作者:汤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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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有些情,一旦眷恋,便海枯石烂;
有些缘分,一旦交织,便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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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年10月19日18点04分,中国A市琅定区拉格县发生6.3级地震——
拉格县处于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地震造成道路受损以及大量房屋倒塌,人员伤亡惨重……
四个小时后,A市市长洛云倾火速抵达地震灾区,立刻向当地官员了解受灾情况,并不辞辛劳的与先后到来的救灾官员研究部署救灾方案,有条不紊的指导救灾工作。唛鎷灞癹晓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所有救援人员竭尽全力争分夺秒的展开营救,救援行动持续七个小时之后,黑暗的天际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洛市长,喝口水。“年约二十五六的市长助理贺杰,年轻的脸上布满疲惫之色,将一瓶矿泉水递到洛云倾的面前,关切的说道。
洛云倾泛着淡淡血丝的双眼自始至终都关注着不远处的救援现场,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拧好瓶盖将矿泉水随手递给贺杰,什么话也没说。
”市长,你熬了一夜了,要不先去休息会儿……“贺杰眼底泛起一丝担忧,小声劝说。
”不用!“洛云倾还不待贺杰说完就果断拒绝,经过一整晚的指挥部署,他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不堪。
”可是……“
”李县长,震区医疗点在哪里?“洛云倾却对贺杰的劝说置若罔闻,转头看向跟随在身侧的拉格县县长,沉声问道。
”在那边。“李县长经过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夜,身体与精神俱都疲惫不堪,但是听见市长大人的问话,自然不敢怠慢,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语气沉重的回答道。
”带我去看看伤员!“洛云倾即使嗓音嘶哑,语气依旧透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威严,一边说着,一边就抬步往李县长指着的方向大步走去。
李县长看了眼皱着眉头的贺杰,然后赶紧跟上洛云倾的步伐,走在洛云倾的前面为他带路。
贺杰看着洛云倾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不由得更拧紧了几分,在洛市长身边两年了,每天看着洛市长废寝忘食的工作,每次有灾情洛市长都不顾危险走在灾区的最前沿,让他时常有种错觉——
年轻睿智的洛市长,对生活,对未来,充满绝望……
天色已亮,洛云倾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临时医疗点,脚步缓慢而沉重的从一个个帐篷前走过,看着经过一晚依旧在忙碌的医疗人员,耳边充斥着受伤群众断断续续的呻吟与低泣,心情更加压抑。
”肖老师,奶奶是不是会死掉……呜呜呜……“
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微颤颤的飘荡在黎明的空气中。
”娇娇别哭,奶奶不会有事的,有这么多哥哥姐姐来帮我们,奶奶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道略带疲惫的嗓音,轻柔的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小女孩。
巡查伤情的洛云倾,在这道轻柔嗓音响起的那一瞬,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有他知道,这个声音是有着怎样致命的熟悉,在每天夜里像咒怨一般捆绑着他的整个灵魂,让他窒息,绝望,撕心裂肺……
”肖老师,我好怕……呜呜呜……“
”娇娇很乖,肖老师在这里,不要怕……“
不是幻觉!犹如烙印般深深刻在心上的声音是真真实实的响在空气中,洛云倾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
不远处,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浑身泥污的站在一个帐篷前,脸上挂满惊怕的泪水,哭哭啼啼的看着半蹲在面前的纤瘦女子。
女子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印入眼睑的这副背影,弥漫着一股锥心刺骨的熟悉感,那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得了的背影……
不!不可能!她已经死了!洛云
......
倾,你亲眼看见她的尸体被火化,你亲手为她下葬立碑,她已经死了……
他布满猩红的双眼死死看着女子的背影,高大的身躯像座雕像般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娇娇乖,不哭了,我们去看看其他同学好不好?“
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他看见她在小女孩含泪点头的那刻动作略显僵硬的缓缓站起来,然后,她随意的侧身,他看见了她的脸……
是她!
是那张整晚整晚扼住他灵魂的美丽脸庞,真的是她……
震惊,狂喜,心痛,各种情绪疯狂的涌上心头,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他想上前——
她动了,牵着小女孩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她的脚步,一瘸……一跛……
”洛市长你没事吧?“
他的身躯,在看见她跛脚的那瞬,不可抑制的摇晃了下,有人慌忙扶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焦急的询问,他却像傻了一般,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死死看着几米远的那个身影……
听到这声惊呼,牵着小女孩的女子漫不经心的抬头望过来,恰在此时,清晨的风,吹开她额前厚厚的刘海——
一条醒目的疤痕,赫然盘踞在她的额头上,触目惊心!
心痛!痛到窒息!他死死看着她望过来的双眼,看到的,却只是一片平静与漠然……
她的目光,穿透凉薄的空气朝他投射过来,仅仅只是一秒,便与之错开,仿佛只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不!仿佛他是透明的一般,一闪而过……
洛云倾的心,在剧痛中狂跳,向来冷静自制的情绪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她……那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慌乱的反驳,不不不!眼前的女子是瘸子,脸上还有伤痕,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她已经死了……她死了……
可是,那明明就是她!
”颜亦潇……“他失声轻喃,乎吸无端急促。
”洛市长,你……你还好吗?“贺杰担忧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洛云倾,微拧着眉迟疑的轻声问道。
贺杰的声音将思绪混乱的洛云倾猛然惊醒,定睛一看,眼前哪里还有刚才那个纤细的身影,她不见了……
漫天的绝望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席卷上心头,洛云倾的脸,白得毫无血色……
突然,他像疯了一般往前跑,布满血丝的双眼慌乱的搜索着刚才的身影,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她!就是她!
”洛市长……“
”市长你慢点……你去哪儿啊洛市长……“
对身后的呼唤充耳未闻,洛云倾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他只知道,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她回来了,她重新回到他的世界里了,他必须找到她……
”颜亦潇!颜亦潇你在哪儿?你出来!“
他一边疾走,一边颤声呼喊,可是找过一排又一排的蓝色帐篷,却始终不见那心之所系的身影……
颜亦潇!颜亦潇是你吗?是你对不对?你没死对不对?
最后,找遍了,找累了,他不得不停下来,仰头望着天,不让眼眶里那股悲伤的温润流淌……
颜亦潇,我想你了,怎么办……
一棵参天大树的后面,藏匿着一个纤瘦的女子,清冷的双眼看着远处那倏然颓废的高大身影,缓缓地,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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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更新了更新了,淼儿打滚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大家不许霸王淼哈,否则潇潇和云倾哥哥会很惨的,真的很惨哦(我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威胁,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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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A市,经过一场大雨的洗刷,次日便温度骤降。唛鎷灞癹晓
晚上十点左右,一辆计程车停在市药监局局长的家门前,车子停稳之后,计程车司机立刻下来走向后备箱,后座的车门也轻轻打开,一个身穿军绿色长款棉衣外套的女孩从车子里下来。
颜亦潇头戴着时尚又保暖的毛线帽,还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拢紧外套隔离寒风,双手拉起围巾掩住嘴,精致美丽的小脸上只露出一双水灵透彻的大眼睛,轻轻呵气,让自己的乎吸温暖冻僵的双手,今晚好冷啊!
”小姐,你的行李都拿出来了,你清点一下。“计程车司机将后备箱的行李全部拿了出来,摆放在她的身边,礼貌的轻轻说道。
”谢谢你!不用找了!“颜亦潇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清脆的声音里难掩回家的喜悦。
计程车司机看着大额钞票,也忙不迭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喜滋滋的开车离开了。
站在家门前,迎着冷厉的寒风,颜亦潇微微仰起头看着自家三层小洋楼,瞬间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终于回来了!
用力抿了抿红唇,压下心里的激动,唇角漾着甜甜的笑靥弯腰拿起自己的行李,抬眸看了看二楼的房间,不见灯光,想必此时此刻老爸老妈应该都睡下了,颜亦潇想给家人一个惊喜,便小心翼翼的推开铁门,然后放轻脚步,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向正屋大门走去。
颜家的小洋楼有前庭和后院,从铁门到正屋的门前,铺了一条鹅卵石的小路,走到一半的时候,颜亦潇突然停下了脚步——
”唔......“
一道爱昧的嘤咛,在寂静的冬夜里突兀的响起,颜亦潇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几米远处一个不算隐蔽的角落,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与一个纤瘦柔美的女子正在深情拥吻,男人一手搂着女子的腰肢,一手扣住女子的后脑,吻得专注而陶醉......
心,猛然一阵刺痛,回家的喜悦在瞬间消失殆尽,颜亦潇在看清眼前这一幕的那瞬,下意识的侧身躲在一颗茂盛的盆景树后,紧紧咬着红唇,难过......
他们......原来已经这么亲密了......
”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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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更,明早起来再接着一更,心急的姑凉们可以收藏先,等肥了再宰哈。文文没上架之前都比较慢的,敬请见谅,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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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
一道惊讶的轻呼,乍然响在空气中,不止惊醒了心情郁结的颜亦潇,更惊动了角落里吻得如火如荼的一对男女——
还好昏暗的灯光将她的窘迫很好的掩饰,颜亦潇抿了抿红唇,抬眸看着刚从铁门走进来的大姐颜伊宁:”伊宁姐。唛鎷灞癹晓“
”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下个星期的吗?“颜伊宁一边不急不缓的向颜亦潇走来,一边疑惑的轻轻问道。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颜亦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唇角,微微垂下眼睑掩饰眼底的落寞,故作轻松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提早回来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不成想到头来却是他们给了她一个震撼十足的‘惊喜’......
颜伊宁不急不缓的走到颜亦潇的面前,而被惊动的男女也从角落里轻轻移了出来——
”小妹?“颜竹悠惊喜的唤道,美丽的脸庞上还侵染着因为激吻被打断的羞涩红晕,在看到颜亦潇的那瞬,便开心的从洛云倾的身边跑过来,喜笑颜开的看着颜亦潇。
”二姐。“颜亦潇扯动唇角,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微笑,眼角余光快速的瞟了眼颜竹悠身后的洛云倾。
洛云倾优雅从容的站在颜竹悠的后面,双手随意的揣在裤袋里,淡定从容的样子没有丝毫被打扰好事的尴尬,涔薄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颜亦潇和颜竹悠。
匆匆一瞥,颜亦潇慌忙收回目光,而她的心跳,已然快了一倍......
眼前的男人,带着一副象征斯文儒雅的金色边框眼睛,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令无数女人顶礼膜拜悉听尊便的气势,更藏着一股风流倜傥傲慢多情的致命魅力,仿佛他想要谁,只要勾勾手指就可手到擒来......
比四年前,他更加高大挺拔俊美如斯,也越加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就是此刻,他明明是在笑,你却又觉得他没笑,明明看上去很温柔,你却又觉得他会随时扑上来伤害你......
他温柔,他睿智,他足智多谋沉稳冷静,他还有一双夜空般的眸子,亮若星辰,深邃如梦,让人一眼难忘......
”你这丫头,要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呢?我们好去接你嘛!“颜竹悠娇声轻斥,似真似假的责怪道。
”我这么大人了,我知道回家的啦......“颜亦潇扯扯唇角,小小声的说道。
”进屋说吧,外面冷。“颜伊宁从包包里拿出钥匙,率先向大门走去。
颜亦潇侧身去拿行李箱,然而更快的,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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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红包,万分感谢,现在文文刚刚开始更新,写得很慢,等以后写顺手了,淼会不定时的加更的,谢谢大家,今天两更完毕,明天再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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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侧身去拿行李箱,然而更快的,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我来吧!“洛云倾慵懒磁性的声音像股暖流,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特别温暖。唛鎷灞癹晓
”不用!“颜亦潇却在下意识间激烈的拒绝,话一出口就惊觉自己失态了,慌忙又垂下小脸结巴着解释:”我......我自己可以。“
颜亦潇的反应让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颜亦潇一眼,颜竹悠以为颜亦潇是不好意思,便亲昵的挽着洛云倾的手臂,笑着对颜亦潇说:”小妹,让他拿吧,没关系的!“
目光扫过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颜亦潇心里越加不是滋味,胡乱的摇了摇头:”真的不用,谢谢......“
一边呐呐的说着,一边用力拎起颇重的行李箱快步往屋里走去,洛云倾微眯着双眼看着颜亦潇急促离去的背影,若有似无的挑了下眉尾。
颜竹悠见颜亦潇连招呼都没跟洛云倾打一个就匆匆走了,顿时有些担心洛云倾会介意,便忙不迭的为小妹不礼貌的行为解释:”她可能是太累了才忘了跟你打招呼,你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颜竹悠抱着他的手臂,微微仰着小脸痴痴迷迷的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甜腻腻的冲他撒娇。
”没关系!“洛云倾轻轻勾动唇角懒懒的吐字,收回视线,转眸看着颜竹悠温柔甜美的容颜。
洛云倾温柔的目光让颜竹悠情不自禁的扑进他怀里,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默默听着他的心跳,洛云倾微微拧眉,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让她这样抱着。
约莫十分钟,洛云倾终于忍不住抬腕看了看表,说:”很晚了,早点休息,我先走。“
颜竹悠美丽的小脸上立刻一黯,微撅着红唇依依不舍的望着他,一副沉浸在甜蜜爱情里的小女儿姿态,可纵使万般不舍,颜竹悠也有自己的矜持,咬了咬红唇,无奈的轻轻点头,柔声叮嘱道:”好,开车小心。“
洛云倾轻轻扯了扯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宠溺的揉了揉颜竹悠的头顶,然后优雅从容的走出颜家大门。
黑色路虎揽胜缓缓驶离颜家门前,三楼的一个窗户后面,一双蕴含着淡淡忧伤与浓浓爱恋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久久不能回神......
钝钝的心疼,缓缓蔓延,突然好后悔回来,因为人回来了,梦却碎了......
‘叩叩叩’——
门上突然响起三声有节奏的轻叩,紧接着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颜伊宁刚刚沐浴完,穿着纯白色的浴袍,一边搓着手里的保湿液,一边走进房里来——
”爸和妈都已经睡下了,我没叫他们,很晚了,行李就明天再整理,你也早点休息吧......你在看什么?“颜伊宁漫不经心的说着,抬眸就看见颜亦潇愣愣的站在窗边,目光呆滞的看着楼下,不由好奇的挑眉问道。
”没什么,房间太久没住,我开窗户透透气。“颜亦潇轻轻摇头,离开窗边,淡定自若的说着借口。
颜伊宁看了看半开的窗户,再看了看小妹,柔声说道:”好吧,注意别着凉,我回房了,你早点睡!“
颜亦潇在床边坐下,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颜伊宁说完就转身往门外走,走了没两步,身后却突然响起颜亦潇迟疑的轻唤:”伊宁姐......“
”还有事?“颜伊宁回头。
”二姐和洛......大哥,他们......“颜亦潇欲言又止,微微沉凝了下,然后用力咬了咬唇,鼓足所有勇气问出口:”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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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推荐,留言,同志们,一个都不能少啊,数据决定淼的生死啊,活动你的小手指戳戳简介下面的【加入收藏】啊,好看不好看都跟淼说一声啊,淼很忐忑很焦虑很忧伤啊,啊啊啊啊(淼疯了......)
第一更到,老规矩,明早起来接着更新,童鞋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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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力咬了咬唇,颜亦潇鼓足所有勇气问出口:”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他们啊......“闻言,颜伊宁微微仰着下巴看着窗外,轻蹙着黛眉似是在回想,接着徐徐说道:”好像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其实这几年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挺好的,之前没公开关系可能是因为悠悠大学没毕业,现在悠悠毕业了,所以就公开关系了。唛鎷灞癹晓“
六月份......
颜亦潇微微失神,想起自己在六月初的时候,曾鼓足勇气......
”怎么了?“颜伊宁微微疑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颜亦潇,轻问。
颜亦潇回过神来,抬眸看着颜伊宁,轻轻摇头,无精打采的懒懒说道:”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一年前我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她微微停顿:”所以随便问问。“
”这些八卦我明天再告诉你,或者你明天亲自问你二姐,现在,该休息了!“颜伊宁眉眼温和的看着颜亦潇,语气虽然略显强硬,但关怀的意味十足。
”伊宁姐晚安!“颜亦潇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轻轻道。
”晚安!“颜伊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步履优雅的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被轻轻关上,颜亦潇闷闷不乐的拽掉头上的帽子,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仰躺在揉软的大床上,双眼怔怔的看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那张英俊儒雅的脸庞......
明知不该再想,可是世间事,往往知道,却未必能做到......
********************************
不知道睡了多久,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呆滞的看着房间,几秒之后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国了。
慢慢坐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发丝,颜亦潇明显精神不济,因为昨晚严重失眠,洛云倾那张好看得天神共愤的脸像冤魂般缠了她一整夜,害得她辗转反侧了很久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颜亦潇脸也不洗头也不梳就往门口走去,想着去老爸老妈的房间请个安先——
一边懒洋洋的拉开房门,一边用手揉着惺忪的双眼,不知怎么搞的,她一踏出房门就撞在一个人身上——
”啊......“
她惊呼,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撞到了谁,不过她想这是自己家,都没外人,便想也没想就挥动双手抓住此人以稳住自己,左手抓衣服,没抓住,她本能的用右手再抓,抓住了此人的皮带——
皮......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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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来了?(*^__^*)嘻嘻……不告诉你们!第二更来了,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哈,狂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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唛鎷灞癹晓
皮......皮带?
心里猛然一阵惊悚,家里除了老爸是男人之外,其他全是娘子军,而她的指尖所触及的,却是硬得像石块的腹肌,这样结实的肌理,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已经五十岁的老爸身上,而且老爸有点啤酒肚的......
所以现在她抓着的这个人......是谁?
慌忙抬头,映入眼睑的却是昨晚困扰了她一整夜的那张俊颜,大脑顿时当机,颜亦潇有些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似笑非笑的洛云倾——
”啊!“她蓦然惊叫,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爱昧的拽着他的皮带,小脸在瞬间爆红,尴尬得无以复加,下意识的松开自己的小手,也许是太过慌张,她往后退的时候不知怎么两只脚绊了一下,于是,她又是一声‘啊’,整个人毫无预警的往地板上倒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很及时的勾住她柔软的纤腰,轻轻一拖,她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一退一转,下一秒,她的背脊贴上墙面,同时他强健的胸膛随着冲力也紧紧挤压上来......
颜亦潇穿着睡袍,睡袍里除了小裤裤,其他什么都没穿,所以洛云倾的胸膛一贴上来就异常清晰的感觉到她了那两处极富弹性的揉软,像是突然中了魔怔,洛云倾的心底很无耻的腾升起一股......酥痒!
两处揉软被洛云倾硬邦邦的胸膛‘撞’了一下,疼得颜亦潇暗暗龇牙,拼命忍住想要用手去揉的冲动,鼻端充斥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将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扰得更是波澜起伏,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撑着墙,维持着将她抵在墙上的姿势,微微垂眸看着眼前这张青春美丽的脸庞,不得不说,四年前的小丫头,现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娇媚动人,虽还透着一丝青涩,但更多的却是会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蛊惑......
一股淡淡的爱昧,缓缓流淌在空气中,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颜亦潇紧张得手心冒汗,极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就在她再也忍不住想要推开他的那刻,他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洛云倾缓缓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臂,轻轻往后退开一步,再淡定自若风度翩翩的将双手揣在裤袋里,高大挺拔的身躯优雅从容的矗立在她面前,灿若星辰的双眸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了几秒,然后低哑魅惑的嗓音蕴含着一丝戏谑不紧不慢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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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可爱的小吧主们,感谢你们如此尽心尽力的帮淼活跃留言区和读者群,你们辛苦了,爱你们,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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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灿若星辰的双眸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了几秒,然后低哑魅惑的嗓音蕴含着一丝戏谑不紧不慢的响起——
”还没睡醒吗?冒冒失失的!“
”对......对不起......我我......“颜亦潇发烫的小脸几乎快要垂到地上去,尴尬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紧张局促,好丢脸!
是的!她喜欢他!从十七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他浑身染满鲜血的那一刻,她就偷偷的喜欢上了......
”你什么?一年没见,不认识我了还是怎么的?“洛云倾姿态慵懒的站立着,淡淡勾着唇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用着一种大哥哥的温和语气似真似假的调侃道。唛鎷灞癹晓
”不是的!“颜亦潇反射性的猛地抬起头来,着急的否认,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太激动了,接着看到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加深刻,双颊顿时一烫,慌忙又窘迫的垂下小脸,避开他深邃的目光,呐呐着重复:”不是的......“
”不是?“洛云倾轻轻挑眉,故意不悦的微眯着眸子淡淡的睨着她:”不是昨晚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
”我......“颜亦潇顿时语塞,她能怎么说,总不能如实告诉他,是因为看见他和二姐热吻,心里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所以逃避,她能这样说吗?很显然,不能!
”嗯?“洛云倾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懒懒的发出一个鼻音,状似很有耐心的等她回答,实则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向她威逼过去。
脑子里回荡着他和二姐深情拥吻的画面,颜亦潇的心脏狠狠抽搐了好几下,于是便鬼使神差的闷闷嘟囔一句:”因为不想当电灯泡。“
洛云倾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深深看了她一眼,续而勾唇溢出一声轻笑,含着淡淡宠溺戏谑道:”嗯,我们的小姑娘果然长大了,懂得知情识趣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颜亦潇听起来却格外不是滋味,美丽的小脸顿时冷了下来,猛地抬眸看着他,认真严肃的问道:”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吗?“
颜亦潇的语气突然间变得很冲,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三秒,然后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抬手轻轻揉着她头顶的发丝,似真似假的说:”当孩子不好吗?无忧无虑,很适合你!“
”我二十一了,我不是孩子!“颜亦潇倨傲的支着小脸,看着自始至终都端着大人架子的洛云倾,突然之间就觉得很生气,拔高音量反驳道。
颜亦潇一边气呼呼的说着,一边抬手将他揉着她发丝的大手挥开,转身就要走,洛云倾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怔,下意识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用力拖回来想问清楚,颜亦潇没料到他会突然将她拽回去,一时没注意,被他拽得直直撞进他的怀里——
”唔......“
颜亦潇被撞得闷哼一声,意识到自己在他怀里,慌忙想退出去,可是还不待她行动,身后却蓦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惊呼——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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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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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乍然响起的惊呼,让洛云倾和颜亦潇不约而同的抬眸循声望去,只见颜竹悠正僵立在她自己的房门口,煞白着小脸,一脸震惊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他们。唛鎷灞癹晓
接收到二姐锐利似剑的眼神,颜亦潇的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心虚,慌忙一把将自己的小手从洛云倾的大掌里挣脱出来,局促的紧抿着红唇往后退开两步,与洛云倾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手里一空,转眸便看到颜亦潇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但他什么也没说,坦荡自然的转身向颜竹悠走去,语调温柔的解释:”没干什么,潇潇差点跌倒,我扶了她一下,怎么了?“
说话间,他已走到颜竹悠的面前,抬手亲昵的将她散落在耳际的发丝夹在耳后去,旁若无人的秀深情。
听了洛云倾的解释,颜竹悠也不好再说什么,看了看一脸君子坦荡荡的男友,再转眸看了看垂着小脸一言不发的小妹,即使心里非常不舒服,但她也很聪明的没有发作。
因为她深知,有些事,争吵不如隐忍......
洛云倾轻轻揽着颜竹悠的腰肢,唇角扬起一抹温煦如风的淡淡微笑,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怎么还不换衣服?“
”因为我不知道穿哪一套比较好,正等你来帮我做决定,快来帮我看看。“颜竹悠本是不悦的小脸果然在瞬间喜笑颜开,抱着洛云倾的手臂就将他往房里拉。
洛云倾轻轻说了声好,颜竹悠便开心的绕到他身后将他推进房里,两人进了房之后,颜竹悠在关门之际,抬眸冷冷看着颜亦潇,语气尖锐的提醒道:”小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该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举止,还有,别再穿着睡袍在家里乱晃,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颜竹悠的话透着明显的妒忌与敌意,说完之后,不待颜亦潇开口说话,便将房门‘砰’一声关上。
颜亦潇微微怔忪的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为什么二姐会对她有这么明显的敌意?就算刚才她和洛云倾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爱昧’,但二姐也不至于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吧,难道......二姐已经知道她对......
不可能!她喜欢洛云倾的事,只有喻欢歌和盛果两个闺蜜知道,其他人不可能会知道,二姐更不可能会知道。
可是,颜竹悠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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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颜亦潇洗漱完毕后来到楼下,一抬眸就看见一家人正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而那说了要去看电影的颜竹悠和洛云倾却还没走,当看到洛云倾还在的那瞬,她下意识的想转身回楼上——
”小懒猪,终于舍得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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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懒猪,终于舍得起床了?“
一道略显粗嘎的嗓音,在她正欲转身的那瞬乍然响起,将她想逃避的念头生生扼杀在摇篮里。唛鎷灞癹晓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叫‘小懒猪’,颜亦潇的双颊顿时一片火烧般滚烫,下意识的瞟了眼洛云倾,发现他深邃晶亮的目光正投射在她窘迫的小脸上,看得她整个人更加不自在起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撅着红唇不依的冲唤她‘小懒猪’的颜弘文大叫一声:”老爸!“
坐在沙发里的颜弘文眉眼含笑的看着一年未见的小女儿,抬手轻轻一招:”过来,让爸爸看看瘦了还是胖了。“
暗暗咬了咬牙,颜亦潇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姿态亲昵的坐在一起的洛云倾和颜竹悠,心想逃避已经是不可能了,看来只有大大方方的面对,毕竟他和二姐已经是恋人关系,以后会经常碰面......
心里这样想着,颜亦潇硬着头皮向颜弘文走去,乖巧听话的坐在父亲身边让父亲细细打量,颜弘文看着看着就皱了眉,心疼的数落:”比去年过年回来的时候还瘦,你怎么搞的?你姑妈虐待你啊?“
”才没有,姑妈对我可好了,我哪里瘦啊?老爸你不懂啦,像我这样的身材比例才是最好的!“颜亦潇一听父亲把责任推到姑妈头上,赶紧大言不惭的自夸,生怕父亲再揪着瘦的问题不放,便转着小脑袋左看右看,转移话题:”咦?我妈呢?“
”我在这儿!“高婉秋一边应答,一边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扬着慈爱开怀的笑容,对她说:”饿了吧,来,吃几个蒸饺填填肚子。“
看着眼前香喷喷的蒸饺,颜亦潇双眼顿时闪泪花,抬起小脸谄媚的撒娇:”谢谢老妈,还是老妈最好!“
高婉秋心疼的拍拍女儿的小脑袋,并不急着责怪她一声不吭的回来,站在一个做母亲的角度,怎么看怎么觉得女儿一个人只身在外很可怜,在女儿身边轻轻坐下,柔声叮嘱:”慢慢吃,锅里还有。“
”嗯。“颜亦潇钳起一个水饺塞进嘴里,一边点头一边用力嚼着,口齿不清的问:”你们不吃吗?“
”我们早就吃过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颜伊宁微垂着眼睑看着今天的报纸,漫不经心的淡淡戏谑道。
闻言,颜亦潇嚼着嘴里的水饺抬头去看墙上的壁钟,时针指向二,已经下午两点了,顿时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埋头努力吃水饺。
电视里播着不知名的连续剧,颜竹悠和洛云倾的视线都落在电视上,颜竹悠小鸟依人般温柔的依在洛云倾的身边,尽显小女儿的娇柔姿态。
颜亦潇默默的嚼着水饺,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们,看到他们那么亲密,心里闷闷的......
突然,颜伊宁将手里的报纸一折,抬眸看向颜亦潇,说了个严肃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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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严肃的话题?唔,这个......那个......明天再说!O(∩_∩)O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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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颜伊宁将手里的报纸一折,抬眸看向颜亦潇,说了个严肃的话题——
”潇潇,你也毕业了,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
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饺子,听大姐这么一问,颜亦潇怔了一下,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苦恼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我还没想好。唛鎷灞癹晓“
”她才刚回来,休息段时间再讨论这个问题吧!“高婉秋微蹙着眉头看向大女儿,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不悦。
”妈,我就问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工作,好帮她留意一下,没别的意思。“颜伊宁落落大方的轻轻一笑,自然知道‘百姓爱幺儿’这个道理,高婉秋也不例外。
颜伊宁的话题引来所有人的注意,颜弘文立刻转头看着小女儿,兴冲冲的说:”去爸爸的药监局吧,有爸爸罩着你!“
”不要!“颜亦潇反射性的挺直腰杆,很激烈的摇头:”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药的味道!“
颜亦潇生平对两样东西深恶痛绝,一是甜食,二是药品。因为她小时候体质不好,经常生病,吃药吃得她想吐。
”你可以做那些不用和药物打交道的职位嘛!“颜弘文轻言细语的诱哄着。
”老爸,我不要啦!“颜亦潇紧蹙着黛眉抗拒的低叫,她光是想着那些药的名字就已经反胃了。
”好好好,不要不要。“颜弘文忙不迭的安抚,然后不死心的又说:”那去你妈妈的粮食局吧!“
高婉秋是市粮食局的财务司司长,颜弘文见女儿不肯去自己的药监局,便提议女儿去妻子的粮食局,反正是千方百计想将小女儿护在妻子和自己的羽翼下。
颜亦潇一脸黑线,顿时没了食欲,咬唇暗叹一声,然后放下碗转头看着父亲,哀哀乞求:”老爸,工作我自己会找,你们别为我操心了!“
她不想什么都靠父母,她不想他们一辈子为她操劳,她想向他们证明,她已经长大了!
颜弘文见女儿如此抵触他们的保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正失望间,右侧沙发里的颜伊宁很适时的说了一句——
”要不来政府工作吧,文秘科正在招秘书,你可以来锻炼锻炼。“
颜伊宁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像是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朝她射过去,颜伊宁无视神色各异的众人,冲颜亦潇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颜亦潇呐呐,下意识的瞟了眼左侧沙发里的洛云倾和颜竹悠,而颜竹悠正向她投过来一个阴冷的眼神......
颜弘文和高婉秋自然是欣喜不已,对大女儿这个提议非常满意,颜弘文立刻眼含期盼的看向洛云倾,直截了当的问:”云倾,有没有问题?“
洛云倾看了看一脸期盼的未来岳父,又转眸看了看低垂着小脸像是很纠结的颜亦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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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什么?洛三少说什么了?有问题还是没问题?好吧!下一章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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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看了看一脸期盼的未来岳父,又转眸看了看低垂着小脸像是很纠结的颜亦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说——
”没问题!“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从洛云倾涔薄的唇瓣间不紧不慢的飘溢出来,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有丝毫为难或是不情愿的痕迹,颜弘文非常满意的点了下头,满心满眼全是对他的嘉许。唛鎷灞癹晓
还有一个月就满二十七岁的洛云倾,已经是A市的常务副市长,凭着优秀的业绩和良好的作风,只要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不犯大的错误,下一届的市长选拨必然是非他莫属。
所以让颜亦潇进市政府工作,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洛云倾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颜亦潇和颜竹悠同时一惊,不约而同的向他望去,颜竹悠美丽的脸庞在瞬间僵凝,悄然攥紧双手......
颜亦潇向来敏感,一眼便看出二姐很介意此事,慌忙抬眸看向颜弘文,想拒绝:”老爸,我......“
”那就这么定了,潇潇星期一就去报到,可以吗?“颜弘文却不待女儿说完,就兴冲冲的看着洛云倾,自作主张的替女儿做了决定。
”当然可以!“洛云倾轻轻勾唇,态度恭敬的答道,优雅从容的点了下头。
”老爸,我不想......“颜亦潇紧蹙着眉头看着父亲,内心很挣扎,她也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理智告诉她别去,可是情感却告诉她,哪怕只是她一个人的单恋,能离他近一点,也是幸福的......
”去试试吧,如果实在不适应,再另外找别的工作好了,不用担心,不懂的我会教你!“颜伊宁五官精致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善解人意的轻轻说道。
”就是,你大姐是政府文秘科的秘书,有她看着你,我和你妈才能放心,去吧,听话!“颜弘文宠爱的拍拍颜亦潇的小脑袋,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我......“颜亦潇很苦恼的咬着红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为难之中。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颜竹悠蹭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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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颜竹悠蹭地站起来——
颜竹悠的动作很大,引得大家都拿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颜竹悠淡淡扫了颜亦潇一眼,本是有些冰寒的脸庞突然漾起温柔甜美的笑靥,然后弯腰去拉洛云倾——
”我们该走了,电影要开场了!“
洛云倾漫不经心的瞟了眼腕上的手表,其实时间尚早,不过他什么也没说,顺着颜竹悠的力道轻轻站起来,对颜弘文和高婉秋礼貌的道别:”伯父伯母,那我和悠悠就先走了!“
”好,去吧去吧!“颜弘文笑眯眯的看着未来的乘龙快婿,爽快的点头答应。唛鎷灞癹晓
得到首肯,颜竹悠喜笑颜开的挽着洛云倾的手臂就往门外走去,正要出门之际,颜竹悠突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话是对着父亲和母亲说的,但目光却若有似无的瞟着颜亦潇——
”爸,妈,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可能会晚点儿回来!“颜竹悠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得意的说道,完了还微微仰起小脸看着洛云倾,故意娇滴滴的问:”对吗?云倾!“
洛云倾垂眸看着颜竹悠饱含期盼的脸庞,深深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淡淡微笑,点头:”嗯!“
捧着饺子碗的颜亦潇看到洛云倾凝视颜竹悠时眼底散发着的柔情,顿觉无比刺眼,于是默默垂下小脸,直接用手抓了一个蒸饺塞进嘴里,食不知味的轻轻嚼着......
颜弘文大手一挥,无比开明的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不回来也没关系!“
”爸,你说什么呢......“颜竹悠立刻羞红了小脸,不依的跺脚娇嗔道。
”就是!你这当爸爸的怎么说话呢?“高婉秋拧着眉低声呵斥丈夫,没好气的剜了丈夫一眼,虽然她对洛云倾也很满意,但也绝不赞同女儿在未订婚的情况下就付出所有。
”伯父伯母请放心,十点前我会送悠悠回家的!“洛云倾轻轻揽着颜竹悠的香肩,转眸看着颜父颜母,俊雅的脸庞泛起一抹礼貌的微笑,语气轻缓的保证道。
颜弘文点头说了声好,眼底眉梢全是笑意,不难看出对洛云倾甚是满意,男友得到父亲的嘉许,颜竹悠自然也是心花怒放,微支着小脸媚眼迷离的望着俊逸非凡的男友,笑得幸福四溢......
看颜竹悠笑得那么开心,洛云倾也忍不住轻轻勾动唇角,亲昵的用手碰碰她的脸颊,彼此相视而笑......
洛云倾和颜竹悠深情款款的对视,不止刺痛了颜亦潇的眼,更划伤了她的心,满心苦涩与凄凉,他们......好幸福......
黯然神伤的目送着他们离去,颜亦潇的双眼好比天空最璀璨的繁星,在瞬间黯淡无光,垂眸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蒸饺,食欲全无。
颜伊宁的双眼从报纸上漫不经心的缓缓抬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失魂落魄的颜亦潇,然后......
默默的收回视线,继续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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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明天有个恶搞的小情节。哇咔咔。。耶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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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氏火锅连锁店——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颜亦潇急匆匆的走进火锅店,径直往火锅店一个靠窗的四人桌走去,一边放下包包坐下来,一边对两个闺蜜道着歉。唛鎷灞癹晓
正在埋头大快朵颐的盛果懒懒的扇动了下眼睑,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用筷子点了点面前的三文鱼片,口齿不清的说:”没关系,你可以再迟一点到,等我把店里这最后一盘三文鱼吃掉你再出现刚刚好!“
三文鱼是颜亦潇吃火锅必备的一道菜,同时也是盛果的最爱,所以以前两人经常抢着吃,一听说是最后一盘,颜亦潇抓起筷子就一筷子打掉盛果钳在手上正要往嘴里送的肉片,啐骂一声:”肥死你!“
肉片脱离盛果的筷子,‘啪’一下掉进盛果面前的小碗里,盛果立刻眼明手快的再钳起来,迅速喂进嘴里去,一边吧唧吧唧的嚼着,一边冲颜亦潇挤眉弄眼,得意的哼哼:”我肥我快乐!“
喻欢歌懒懒的歪坐在椅子里,右侧香肩斜靠在玻璃墙上,手里正拿着手机拨弄着什么,听了颜亦潇和盛果的对话,忍无可忍的抬眸瞥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啐道:”不斗嘴你们会死是不是?“
”是!“
”是!“
颜亦潇和盛果异口同声吐出一个字,说完之后对视一眼,接着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喻欢歌,三个小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均‘扑哧’一声笑出来——
有那么一种关系,即使距离遥远或是分隔多年,再次见面,依旧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熟稔起来,那就是——闺蜜!
三个小女人正感慨又欣喜的笑着,喻欢歌突然倾身向颜亦潇靠去,纤纤玉手一伸,葱白手指毫不留情的用力捏住颜亦潇的脸颊,没好气的啐骂:”臭丫头,舍得回来了?“
”嗷!喻欢歌要死了你,很疼诶!“颜亦潇惨叫一声,忙撇开小脸躲开喻欢歌凶残的魔爪,用力搓着被捏红的脸颊哇哇大叫。
”少废话!礼物!“盛果酒足饭饱,罢下筷子把手伸到颜亦潇的面前,竹杠敲得理所当然。
”有有有!急什么?怎么可能会少得了你们的礼物!“颜亦潇一边应着,一边从身后拿出包包,小手伸进包包里摸索了几下,拿出两个精致漂亮的小礼物,辨认了下,然后分别递给喻欢歌和盛果:”诺,拿着!“
盛果比较兴奋,接过礼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拆封,相对来说喻欢歌就比较淡定,用手掂了掂小礼盒,许是在猜测里面装的什么,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始拆,两人都没发现,颜亦潇的大眼睛里,有抹狡黠一闪而过......
盛果三两下把礼物拆开,三秒之后——
”颜亦潇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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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大竞猜哈,大家猜猜,潇潇送的是什么礼物,耶耶耶,来来来,猜中今天加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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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你妹!“盛果暴喝,举起手里四指宽的小盒子,又羞又怒的质问:”这是什么?“
”口香糖!“颜亦潇脸不红气不喘,淡定自若的接受盛果质疑的目光,完了还一本正经的补充道:”各种口味儿都有哦!“
”口香糖?“盛果一万个不相信,眼里满满都是狐疑,看看一脸坦荡的颜亦潇,再看看手里的小盒子,可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安全T,玫红色的盒子上什么字样都没有,反正看起来就是很诡异。唛鎷灞癹晓虽然活到至今,盛果童鞋还没见过传说中的安全T长的是啥样子,但是她直觉这盒子里装的东西不纯洁。
”嗯!最新款的口香糖,伦敦刚刚发售的!“颜亦潇很淡定的点头,说得煞有其事。
”口香糖?“盛果挑眉重复哼问,虽然颜亦潇一脸的童叟无欺,但她还是不相信,撕开盒子口,拿出两个‘口香糖’递过去,粗声粗气的喝道:”靠!你嚼一个给姐看看!“
颜亦潇二话不说就接过去,撕开其中一个‘口香糖’的包装纸就把‘口香糖’快速的塞嘴里,然后吧唧吧唧津津有味的嚼起来,边嚼还边说:”草莓味的!“
盛果看颜亦潇嚼得那么起劲儿,心里的狐疑与防备顿时去了大半,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撇撇红唇呐呐:”还真是口香糖啊?“
”废话!当然是啊!“颜亦潇啐道,同时快速的撕开另一个‘口香糖’,不给盛果看清楚的机会就将‘口香糖’强行塞进盛果的嘴里,说:”来,试试!“
”唔......“
盛果蹙眉,反应过来时嘴里已经弥漫着一股西瓜的味道,鉴于颜亦潇先吃了,便不疑有他,下意识的合拢贝齿轻轻一嚼——
软绵绵的,咬不烂,像没煮熟的蹄筋,一下,两下,三下——
”我呸!颜亦潇你妹啊!“
盛果狠狠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怒不可遏的暴喝,看着那被吐出来长得很猥琐的东西,盛果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那东西散开来的形状......就算盛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啊!妹啊!这哪是什么口香糖,明明就是传说中的......安全T啊!
”哈哈哈......“颜亦潇捧腹大笑,跟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整个人笑得人仰马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果果,你......笑死我了......“
盛果的脸都绿了,想不到颜亦潇为了整她居然真敢把这恶心的东西先嚼给她看,让她失去戒心,进而如此轻易被暗算。
颜亦潇肆无忌惮的笑声已经引来了店里众多客人的注视,盛果为了自个儿的形象,只能忍了,狠狠咬着牙根皮笑肉不笑的瞪着笑得张狂的颜亦潇,恨恨的吐出三个字——
”算你狠!“
”彼此彼此!“颜亦潇冲她挤眼,止不住的开怀大笑。
正笑得欢畅淋漓,突然喻欢歌的声音冷飕飕的响起——
”颜亦潇同学,那我这个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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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你们跟闺蜜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疯癫?哇哈哈哈..........
据说......今天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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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同学,那我这个又是什么?“
盛果和颜亦潇同时转眸看向喻欢歌,只见喻欢歌葱白食指上正勾着一条纯黑色的......丁字裤!
性感到极致的丁字裤,在喻欢歌的手指上轻轻摆动,那致命的诱惑,已经把店里所有男客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而三个小女人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不害臊的嬉笑着——
”很性感吧,这可是我走遍伦敦找了两天,花巨资买给你的,听说最近有个型男在追求你,穿上这个在他面前一晃,保你手到擒来,机不可失哟!“颜亦潇微微倾身,冲满脸黑线的喻欢歌挤眉弄眼,笑得极尽猥琐。唛鎷灞癹晓
”嗯!这个可以有!“盛果立刻倒戈,点头附和。
”有你妹!“喻欢歌手指一甩,性感丁字裤就飞到盛果的脸上。
盛果一把将丁字裤从脸上抓下来,然后将丁字裤连同各种口味的TT一并塞进喻欢歌的怀里,不正经的坏笑道:”别害羞嘛!我这个也可以转赠给你,来来来,收着,别客气!“
”滚!“喻欢歌笑啐,长腿一伸,朝着盛果和颜亦潇各踹一脚。
颜亦潇送两位闺蜜的的礼物为什么会这么‘猥琐’,是因为去年生日,她收到一个更毒的礼物——
那时她对一个动漫非常着迷,迷得快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可偏偏英国没得看,在生日前夕,喻欢歌和盛果对她说,她们把那个动漫整套刻在一个光盘里,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当时把她给感动欣喜得热泪盈眶,简直对两个闺蜜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
然后日盼夜盼,光盘终于漂洋过海的送到她手上,她秉承着有好东西就应该分享的伟大情操,迫不及待的叫来另外两个对这动漫同样着迷的同学,三个人蹲在电视面前,心潮澎湃的等待着——
当电视里的画面跳出来的那瞬,颜亦潇和两个同学不约而同的把双眼瞠得巨大,均不可思议的瞪着电视里那对一|丝不|挂的外国男女......
二十岁生日,颜亦潇生平第一次看到了那传说中的......A|片!
面对两个同学惊诧又复杂的目光,颜亦潇当时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电视上......
想起当时看到电视里那惊悚的画面,颜亦潇真是哭笑不得,抓起桌上绿油油的青菜叶子就往喻欢歌和盛果的脸上扔去,喻欢歌和盛果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捡起青菜叶子反击,三个小女人旁若无人的嬉笑怒骂,青春张扬娇媚无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惹人注目加垂涎......
闹了好一会儿,笑得快虚脱的三个小女人才总算舍得停下来,喘了会儿气,颜亦潇站起来,说:”我去个洗手间!“
颜亦潇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头发与衣服,待一切妥当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往门外走,可是刚踏出洗手间的门,就猛然听见一声怒喝——
”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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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刚刚踏出洗手间的门,就猛然听见一声怒喝——
”你站住!“
尖锐愤怒的女高音,同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很突兀的响在长廊里,那彪悍的声音让颜亦潇抽了抽唇角,下意识的抬眸循声望去——
只见长廊与餐厅的连接处,一对俊男美女从餐厅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年轻俊帅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身后美丽娇贵如公主的女孩子则气急败坏的紧追不舍——
”秦墨非,我叫你站住!“女孩子一边加快脚步追上来,一边骄横的大叫,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气得死死攥紧双手。唛鎷灞癹晓
秦墨非置若罔闻,俊帅的脸庞平静淡然,看不出任何喜怒之色,依旧潇洒从容的大步往前走,随着与颜亦潇的距离拉近,秦墨非忙里偷闲的用挑剔的目光淡淡扫了颜亦潇一眼——
颜亦潇漫不经心的用手绢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伫立在洗手间的门口微微怔忪的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一幕,正想回避,不料却迎上秦墨非不太礼貌的扫视,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悦,还就不走了,偏要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看好戏——
秦墨非没有遗漏颜亦潇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倔犟,眉峰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蔑然,脚步不停,正欲从颜亦潇的面前迈过去,身后的女孩子却在这时追上来拉住了他——
”秦墨非你站住!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与颜亦潇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怒不可遏,死死抓住秦墨非的手臂不撒手,情绪激动的大叫。
两人在距离颜亦潇一米处停了下来,被女孩子拉住了手臂,秦墨非便吊儿郎当的转身面对着气红了眼的女孩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蔑然哼笑:”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秦墨非的话语是这么的残忍与嚣张,旁观者颜亦潇以为这个女孩子一定会暴跳如雷,哪知女孩子一见秦墨非开口说话了,前一刻还凶悍如虎,下一秒就变成了乖顺的小绵羊,漂亮的大眼睛迅速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秦墨非,紧紧抱着秦墨非的手臂低声下气的哽咽——
”墨非,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小姐脾气,我改——“
”够了!“秦墨非不待女孩子把话说完,就冷冷拂开女孩子的手,还嫌弃般用手弹了弹被抓皱的袖子,抬眸看着女孩子的脸,冷酷无情的说道:”姚梦,我真的不适合你,分手吧!“
”你......你说什么?“被唤作姚梦的女孩子顿时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看着秦墨非,失声叫道。
”我说分手!分手懂吗?“秦墨非很不耐烦的拧着眉,沉声重复。
”你要跟我分手?为什么?“姚梦反射性的厉声大吼,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秦墨非好看的眉峰不由拧得更紧了几分,自然猜到姚梦会问为什么,也知道姚梦没那么容易打发,懒懒的抿了抿薄唇,转动眸光漫不经心的扫了扫周围,突然,他长臂一伸,一把将站在旁边看好戏的颜亦潇拽进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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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神马情况?呜呜呜。。。潇潇被人占便宜了,洛市,洛市,你在哪里?还不快出来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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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长臂一伸,一把将站在旁边看好戏的颜亦潇拽进怀里来——
”因为她!“
秦墨非的手臂像铁钳似的箍住颜亦潇的腰肢,修长完美的食指赫然指在颜亦潇错愕的小脸上,冷冷睥睨着姚梦简单扼要的吐出三个字,丝毫不管自己的话会带来怎样不可收拾的后果。唛鎷灞癹晓
”喂——“颜亦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就猛然回神,下意识的扭动腰肢要挣脱秦墨非的手臂,紧蹙着黛眉狠狠瞪他,不悦的喝道。
”别怕宝贝儿!一切有我!“秦墨非却不给颜亦潇说话的机会,她刚一开口他就立刻抢下说话权,还收紧手臂让她挣脱不开,故作亲昵的凑近她的脸颊暧昧的说道。
”你——“
颜亦潇气结,寒着小脸正要翻脸,而一旁的姚梦猛然回过神来,抬手指着颜亦潇的脸转眸看着玩世不恭的秦墨非,怒不可遏的厉声逼问:”她是谁?她跟你什么关系?“
”就是你此刻眼睛里看到的‘关系’!“秦墨非懒洋洋的吐字,涔薄的唇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还故意咬重最后两个字,然后像是生怕姚梦没听懂一般,注重宣布:”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现在喜欢她,所以,我们分手了!“
”分手......你要跟我分手......“姚梦立刻像失了魂魄一般,不可置信的哽咽着喃喃,凄怨的看着秦墨非,泪水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看到姚梦哭哭啼啼的,秦墨非狠狠拧眉,眼底的嫌弃更加深浓,而颜亦潇平白无故的卷进这场感情纠纷,暗呼倒霉的同时也忙不迭的想解释清楚:”这位小姐你可能——“
”闭嘴!“姚梦暴喝,颜亦潇这一开口像是引燃了姚梦心里那漫天的愤恨,只见她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看着风流花心的秦墨非咬牙切齿的吼道:”秦墨非,你敢甩我?你当我姚梦是什么人?你以为我是像她这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贱|货吗?想甩我?我告诉你,没门!“说这话的时候,姚梦的手是指着颜亦潇的。
颜亦潇的脸,瞬间冰寒,微蹙着黛眉极冷极冷的看着歇斯底里的姚梦,本来还有点同情她的,现在只觉得她活该!
”你贱|货骂谁?“颜亦潇赶在秦墨非开口说话之前,先一步冷冷喝道。
”骂你!我就骂你,怎样?贱|货!“姚梦的眼底迸射着浓烈的妒恨,狠狠瞪着颜亦潇,嚣张蛮横的破口大骂。
颜亦潇看着姚梦,冷冷的看着,几秒之后,她不怒反笑,本是挣扎推拒的手臂突然妖娆的勾住秦墨非的脖颈,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秦墨非的身上,然后她转眸挑衅的看着姚梦,毫不留情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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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颜亦潇转眸挑衅的看着姚梦,毫不留情的反击——
”这位小姐,你没听到他刚才是怎么说的吗?他不喜欢你了,他喜欢的是我!就算你再怎么死乞白赖的求他,再怎么要死要活的缠着他,他也不会要你了,你省省吧!“颜亦潇冷冷的笑,接着更狠的说道:”被男人这样羞辱还不醒悟,你觉得,谁才是货真价实的贱货?“
颜亦潇的话,每一句都尖锐无比,因为她很生气,但她更多的是想骂醒这个貌似被宠坏的女孩子,其实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个花花公子是‘顺手’拿她做挡箭牌,这个叫姚梦的女孩子不可能没看出来,可是她却不愿好好沟通,非要发小姐脾气,还不分青红皂白就乱骂人,所以,教训她一下是必须的!
秦墨非在颜亦潇主动勾住他脖颈的那瞬,下意识的垂眸看了眼美得赏心悦目的颜亦潇,微微失了下神......
”你——“姚梦气得浑身哆嗦,一张脸青白交加,突然抬手就朝颜亦潇的脸上狠狠挥去。唛鎷灞癹晓
没有预期中的巴掌声,姚梦高高挥起的手被秦墨非一把抓住,秦墨非抓住野蛮的姚梦就顺势将她甩开,力道之大,甩得姚梦控制不住的往后踉跄了两步,最后用手撑住墙才勉强稳住身子,眼泪刷一下又涌出来,对着秦墨非歇斯底里的哭喊——
”秦墨非,你这样对我,我爸和我哥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姚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秦墨非终于舍得松开颜亦潇,将颜亦潇轻轻扫到身后,然后一步一步缓慢的向姚梦走去,秦墨非年轻俊帅的脸庞面罩寒霜,最后双臂环胸,姿态慵懒邪佞的站在姚梦的面前,眸光阴冷而轻蔑的睥睨着她,姚梦被他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戾气震慑住,不自觉的噤了声,眼睁睁的看着他俯首凑近她的脸庞,涔薄性感的唇瓣极其嚣张的吐出三个字——
”随、你、便!“
”你——“姚梦面子里子全都挂不住了,很清楚自己再留下来也只会是自取其辱,狠狠咬了咬牙,脚一跺,恨恨的吼道:”秦墨非,算你狠,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姚梦撂下狠话,转身就哭着往餐厅出口跑去,横冲直撞差点撞到闻讯匆匆赶来的喻欢歌和盛果——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服务员说有人打你,谁打你?“喻欢歌惊怒的急问,一边朝着颜亦潇走去,一边还频频回头去看跑出去的姚梦,一副随时为姐妹两肋插刀的架势。
”潇潇你没事吧?“盛果跑上去抓住颜亦潇就左看右看,双眼像X光一般将颜亦潇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在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之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颜亦潇面色如常的看着一脸焦急的两个闺蜜,平静淡然的摇了摇头,淡淡回答道。
”可是我的服务员说......“喻欢歌不放心的追问,同时眼含狐疑的看了看背对着她们的秦墨非,然后冲颜亦潇挤眉弄眼,意思是这男的是怎么回事?
颜亦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食指点了点太阳xue的位置,回答:碰到俩神经病!
秦墨非一转身就看见颜亦潇指着头撇着嘴,一副极尽鄙夷的样子,自然看懂了颜亦潇所表达的意思,眸光顿时一冷,抬步走到颜亦潇的面前,眸光犀利的盯着颜亦潇看了几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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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祝大家阅读愉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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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眸光顿时一冷,抬步走到颜亦潇的面前,眸光犀利的盯着颜亦潇看了几秒,说——
”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随时可以来讨,记着!“
秦墨非那比大爷还大爷的口气,不像是欠债的,反倒像是讨债的,说完之后便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就步履潇洒地向收银台走去,结账走人。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嘴角抽搐了两下,满心的不以为然,谁稀罕他的人情,切!
暗叹今天真倒霉的同时,颜亦潇与喻欢歌、盛果一边默默的看着秦墨非走出火锅店,一边一声不吭的走回自己的桌位坐下来继续吃火锅。
喻欢歌转眸看着窗外,看到秦墨非坐进对街那辆豪华拉风的布加迪威航跑车里,然后启动,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喻欢歌才懒懒回过头来看着若无其事的吃着火锅的颜亦潇——
”你认识他?“喻欢歌也拿起筷子在锅里捞菜,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不认识!“颜亦潇低着头专心的吃着,头也不抬的如实回答道。
”那就好!“
”好什么?“闻言,颜亦潇不由好奇的抬眸看着喻欢歌,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喻欢歌继续往自己碗里钳菜,同时不紧不慢的陈述道:”秦墨非,二十四岁,老爸是达胜集团的总裁,老妈是A市女子监狱的狱长,外公没退休前是公安局长,典型的官二代与富二代的综合体!“
”哇!年轻又多金,不错哦!“盛果忙里偷闲的抬起小脸,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惊奇的赞道。
”嗯!的确不错!“喻欢歌褒贬不明的懒懒附和,钳了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咽下之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蔑笑,然后别具深意的哼笑道:”如果你能忍受自己的男人与天下女人同分享的话!“
”嘛意思?“盛果斜眼瞅着喻欢歌,不是很明白。
”传闻秦家二少秦墨非性格乖戾嚣张蛮横,且私生活混乱,围绕在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迅速!“喻欢歌像个消息灵通的八卦记者,一边优雅从容的涮着火锅,一边漫不经心的淡淡吐字,长翘的睫毛轻轻一抬,挑着眉朝颜亦潇和盛果看过来,没头没脑的问了句:”知道A市最嚣张的是谁吗?“
颜亦潇和盛果对视一眼,盛果问:”谁?“
”慕天集团的总经理——慕君昊!而秦墨非的嚣张程度,仅次于他!“喻欢歌又钳了块肉放嘴里,很优雅的细嚼慢咽着,然后抬眸看着她们,又问:”知道A市最风流的是谁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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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最风流的是谁?是谁是谁?噫噫噫,你们一定知道滴。。欢迎童鞋们踊跃竞猜哟,大家都认识的哟,嘿嘿嘿嘿。。。。(邪恶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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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盛果干脆放下筷子,专心听喻欢歌讲八卦。唛鎷灞癹晓
”萧氏太子爷——萧俊楚!而秦墨非的风流事迹,丝毫不比萧氏太子爷逊色!“喻欢歌粉嫰的唇瓣轻轻张合,一边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一边用探究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瞟了眼依旧淡定从容的吃着火锅的颜亦潇。
颜亦潇纯粹就是用这一种听八卦的心态听喻欢歌徐徐道来,并未好奇追问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在沸腾的锅里捞菜吃,有一年没吃到喻欢歌家的火锅了,甚是想念啊!
”秦墨非这种男人,千万招惹不得,如果他看上了谁,他不会管对方是公主还是妓|女,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得到,而一旦得到,他又会毫不留恋的丢掉,像他这种男人,花心已然成了天性!“喻欢歌放下筷子,微垂着眼睑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唇角,说的话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刻意强调,然后抬眸看向颜亦潇:”知道刚才哭着跑出去那女的是谁吗?那是A市现任公安局长的女儿,瞧吧!他嚣张得连公安局长的女儿都肆意玩弄,所以,不想死的,都离他远点!“
”你放心,我对他无感!“颜亦潇缓缓抬眸看了闺蜜一眼,满不在乎的耸了下香肩,淡淡道,她知道喻欢歌这番话是说给她听的,虽然她不知道喻欢歌把秦墨非的背景这么详细的说给她听是用意为何。
”我也无感!“盛果立刻跟着表明心态,慎重的模样像起誓一般。
喻欢歌轻轻抿了下红唇,身子微微侧坐,左臂优雅随意的搭在椅背上,然后嘟起红唇努了努颜亦潇的身后,说:”他刚才就坐在你后面那一桌,曾转头看了你三次!“
颜亦潇和盛果不约而同的抬眸看着喻欢歌,看她一本正经,不像是说谎,颜亦潇顿时恍然,难怪刚才秦墨非看她的眼神含着淡淡的鄙夷,想必他是听到以及看到她刚才嚼TT的经过......
”那又怎样?“颜亦潇短暂的怔愣了一秒,然后很不以为然的哼哼道。
”其实我想说的是——“喻欢歌葱白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般有节奏的轻轻弹动,深深看了颜亦潇一眼,微微停顿了几秒,才道:”他跟你家洛副市长是亲戚!“
”亲戚?“颜亦潇惊讶的轻呼,由于太过意外,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喻欢歌说的‘你家洛副市长’这样亲昵的字眼。
”洛云倾的双胞胎姐姐洛丽塔,是秦墨非的亲嫂子!“喻欢歌缓缓说道,定定看着颜亦潇:”知道我担心什么吗?“
颜亦潇眨了眨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摇头。
看着略显茫然的颜亦潇,喻欢歌轻叹一声,说:”我在担心你这心思单纯的家伙会把自己陷进混乱不堪的境地!“
颜亦潇微微蹙眉,听懂了喻欢歌话里的意思,垂着眼睑沉默了会儿,轻轻咽了口唾沫,幽幽道:”他已经跟我二姐在交往,以后会是我姐夫,你担心的事永远不可能会发生的。“
她口中的‘他’,喻欢歌和盛果都很清楚指的是谁!
于是很久没插上话的盛果听颜亦潇这么一说,顿时惊讶的叫道:”跟你二姐交往?为什么?当年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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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又是当年,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想知道是不是?如果是,那就把推荐票啊,留言啊,收藏啊什么的,统统砸给淼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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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插上话的盛果听颜亦潇这么一说,顿时惊讶的叫道:”跟你二姐交往?为什么?当年明明是你——“
”爱情不是报恩!“颜亦潇转眸看着盛果,很平静的吐出六个字。唛鎷灞癹晓
简单明了的六个字,让盛果满腔的不平顿时无力宣泄,只得很无奈的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去。
身为闺蜜,喻欢歌和盛果自然早就知道颜亦潇一直暗恋着洛云倾的事,话题一下子变得沉重,看到颜亦潇不开心的模样,两人都很心疼,喻欢歌悄悄向盛果使了个眼神,盛果心领神会,立刻站起来——
”走走走!好久没唱歌了,我们去唱歌,颜亦潇,你请客!“
”为什么我请?不是应该你们为我接风的吗?“
”接P啦!你还欠我五顿饭、两次卡拉OK、十次电影......我都牢牢记着呐!“
”滚蛋!盛果你别以为我记性不好就乘机敲诈!喻欢歌,把你家型男叫出来让我们蹂躏一下呗......“
”嗯嗯嗯!这个可以有!“
”有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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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
”来,试试这套!“颜伊宁拎着一套衣服走进颜亦潇的房间,对刚刚洗漱完毕的颜亦潇柔声说道。
颜亦潇看着颜伊宁递到面前的白衬衣和小西装,接过来,点头:”好。“今天要去市政府上班,她没有合适的衣服,只能借穿大姐颜伊宁的。
”时间差不多了,换好就下来,我在门口等你!“颜伊宁抬腕看了看手表,语气温和的轻轻催促。
”好的!“颜亦潇再次点头,待颜伊宁出去后就开始换衣化妆。
十五分钟后,颜亦潇一切妥当之后来到楼下,从在颜家已经帮佣二十年的王阿姨那里得知老爸和老妈已经于五分钟前各自出门上班了,想着伊宁姐在门口等,于是她随便吃了两口早餐,然后抓了一个菜包匆匆往门口走去。
一边啃着手里的包子,一边往铁门小跑而去,一脚踏出铁门,随意的一个抬眸,却看见一辆路虎揽胜停在铁门靠前方的位置,车门边,慵懒的依着一个潇洒魅惑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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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宝贝们,没上架之前,更新会比较少,望大家多忍耐,熬过这个月就好了哈,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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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边,慵懒的依着一个潇洒魅惑的男子——
颜亦潇疾走的脚步顿时硬生生的刹住,手还维持着往嘴里塞包子的动作,一张小嘴儿被包子塞满,致使左边脸颊鼓鼓的,当她看见洛云倾的那瞬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猛然一僵,像傻了一般愣愣的僵立在原地,无法前进,无法回神......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本是垂着眼睑看着地面的洛云倾在听见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的响起,便随意的抬眸看过去,当目光触及那抹匆匆而来的小身影时,由不得有瞬间的惊艳与失神......
一袭黑色修身小套装配上紧身白衬衣,黑白分明的搭配,让颜亦潇看起来清纯中透着一丝娇媚,五官精致的小脸仅仅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经美得惊心动魄——
颜家三姐妹的容貌不相上下,五官都非常精致漂亮,老大颜伊宁恬静优雅温柔动人,老二颜竹悠甜美娇俏乖巧迷人,老三颜亦潇粉嫩剔透纯洁诱人——
与两个出色的姐姐相比,乍一看颜亦潇并不是很抢眼,颜伊宁和颜竹悠是属于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是惊艳过后就没有惊喜了,而颜亦潇却是属于耐看型,就是那种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勾魂,越看越让人无法自拔......
”噗——“颜亦潇突然一口将含在嘴里的包子喷了出来,猛地转身背对着洛云倾,吹弹可破的小脸在瞬间红到无以复加,由于太过窘迫,无法克制的爆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啊!好丢脸好丢脸!如此没形象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居然喷了......
弯着腰,捂着胸,颜亦潇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不管不顾的跑回家躲起来,一条手帕却在这时递到了她的眼前,同时洛云倾饱含担忧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温柔的响起——
”怎么了?呛到了吗?“洛云倾轻蹙着眉峰,微微弯腰去查看她的状况。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摆手,小脸频频往一边撇开,这么狼狈丢脸的模样,打死都不要再让他看到。
洛云倾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轻轻拽过来:”躲什么?来让我看看——“
看到她咳得眼泪汪汪,洛云倾拧着眉就要用手帕为她擦拭,可是手帕还没触碰到颜亦潇的脸颊,就被另一只百皙的小手抢走——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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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木有过那种暗恋的经历?有木有过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手足无措的经历?有木有在他面前做什么都不顺的经历?有木有?有木有?悲催的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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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突然而至的颜竹悠,娇俏的脸庞此刻泛着淡淡阴霾,语气冷淡,一把从洛云倾手里将手帕抢过来,再不着痕迹的挤到他们中间,把他们隔开,然后一边用手帕给颜亦潇擦拭泪花,一边别具深意的轻斥道——
”你这丫头,吃个包子也能呛到,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还不得累死!“
”对不起......二姐,我自己来好了......“颜亦潇一见颜竹悠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顿时更加慌乱,知道二姐肯定又不高兴了,便忙不迭的从颜竹悠手里拿过手帕,往后退开两步自己擦。唛鎷灞癹晓
”怎么了?“
正是混乱之际,颜伊宁的车终于从车库里开了出来,推开车门向她们的方向走去,感觉到气氛不对,微蹙着眉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个妹妹,不明所以的轻轻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伊宁姐......“见到颜伊宁出现,颜亦潇顿时如获大赦般拉住颜伊宁就往她的车走去,没敢再看洛云倾一眼。
”啊,等等!“颜伊宁却突然轻喊一声,反手抓住颜亦潇的手,有些苦恼的说道:”我的车好像有点毛病,我要开去车行检查一下,你先坐云倾的车去,然后在政府大门等我,我再带你去办公室报到。“
”啊......“颜亦潇怔住,坐他的车......
”什么?“颜竹悠也顿时拔高音量尖锐的轻叫一声,脸上的不情愿是那么的明显。
”怎么了?“颜伊宁微微蹙眉,看了看神色反常的两个妹妹,然后转眸看向洛云倾,不解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尾,正要耸肩说没问题,可是颜竹悠却抢先一步扑进他身边,亲昵的抱住他的手臂,微支着娇媚的小脸用波光潋滟的双眸望着他,撅着红唇撒娇般提醒:”你是来接我的!“
”我先送你去上班,然后再和潇潇一起回政府,这没问题呀!“洛云倾目光温柔的看着颜竹悠,带着一丝安抚轻轻说道。
没问题?她下车之后,他就要和潇潇单独相处,这还叫没问题?
”怎么会没问题?“颜竹悠撇着红唇低叫,双眼饱含指责的看着洛云倾,不悦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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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哟。今天会加更滴。感谢每一个收藏的小盆友,大家辛苦了,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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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说着就要走,可刚抬步,手腕又被抓住——
”潇潇,二姐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二姐好不好?二姐只是一时着急,来来来,我们上车!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颜竹悠抓住颜亦潇的手臂,一反刚才的娇蛮,美丽的脸庞在顷刻间浮现出温柔甜美的笑容,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柔声说道。唛鎷灞癹晓
颜竹悠的突然转变让颜亦潇很不能适应,她有点无措的转头去看大姐颜伊宁,颜伊宁见她看过来,便对她轻轻点头:”去吧,我把车交给车行就来。“
然后颜亦潇就被颜竹悠拉向洛云倾的车子,塞进了后座,待她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开动,平稳迅速的往前行驶着。
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一丝紧绷的气息,后座里的颜亦潇如坐针毡,下意识的偷偷瞟了眼开车的洛云倾,只见他正目不斜视的注视着路况,仅仅只是侧脸就已经完美到无懈可击,越加让人怦然心动......
匆匆一眼,颜亦潇就慌忙移开视线,转向窗外佯装看风景,默默祈祷着快点到市政府,这样的气氛,实在太煎熬了。
突然,前面副座里的颜竹悠转头看着颜亦潇,轻声问道:”潇潇,你生二姐的气了吗?“
颜亦潇微微一僵,默了两秒,然后才缓缓转眸看向一脸微笑的颜竹悠:”......没。“
”那为什么不说话?“颜竹悠微微侧身,双手趴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很犀利,吐出来的话却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
”第一天上班,我紧张。“颜亦潇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你这丫头,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有大姐和云倾在,谁还敢欺负你不成!“颜竹悠娇媚的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具深意的看了颜亦潇一眼,然后又转眸看着洛云倾,笑靥如花的问:”我说得对吗?云倾!“
”当然!潇潇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让人欺负她,放心吧!“洛云倾点头应答,忙里偷闲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僵坐在后座里的颜亦潇,诚恳的说道。
妹妹......在他心里,她是妹妹......仅仅只是妹妹......
颜亦潇悄然攥紧双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疼痛与苦涩,将整颗心占满......
”这可是你说的哦!潇潇是妹妹,一辈子的妹妹,你要像哥哥一样保护她,你可要记住哦!“颜竹悠立刻兴冲冲的转头看着洛云倾,刻意把‘妹妹’‘哥哥’说得很响亮。
洛云倾转眸看着一脸兴奋的颜竹悠,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带着一丝轻哄的意味懒洋洋的吐字:”嗯,记住!“
像是得到了承诺,颜竹悠心里总算放心了那么一点点,脸上漾起乖巧甜美的笑靥,与洛云倾相视而笑,而坐在后座里的颜亦潇,就觉得自己特别多余,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真的好想推开车门跳下去,逃得远远的,看不见,心就不会疼......
好在颜竹悠上班的幼稚园很快就到了,车子停稳之后,本欲下车的颜竹悠突然转回身,倾身靠近洛云倾就送上红唇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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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童鞋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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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颜竹悠上班的幼稚园很快就到了,车子停稳之后,本欲下车的颜竹悠突然转回身,倾身靠近洛云倾就送上红唇吻住他的唇——
洛云倾微微诧异的看着颜竹悠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没有推开她,但也并未回应,唇与唇相贴三秒,在退开之前,颜竹悠很大胆很暧昧的吮了吮洛云倾菲薄的唇瓣,那样的画面,无限亲密,且极尽缠绵......
颜亦潇别开脸,默默看着窗外寒冬的街道,心里好酸好疼,她知道很不应该,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她真的好妒忌......
一吻结束,颜竹悠红着小脸退开少许,波光潋滟的双眸含着一丝热烈的爱恋,媚眼如丝的看着气定神闲的洛云倾,娇羞的小声叮嘱:”小朋友们很快就会准备好的,你要马上过来哦!“
”好!“洛云倾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低哑魅惑的吐出一个字,温柔体贴的帮她把颈间的围巾整理了下。唛鎷灞癹晓
颜竹悠笑得异常甜蜜的推开车门下了车,洛云倾勾唇冲站在车门外的她温柔一笑,然后在她不厌其烦的‘你快点过来,我等你哦’的轻喊中启动车子往市政府的方向行驶而去。
车窗外寒风呼呼,颜亦潇保持着偏头看着窗外的姿势,一股淡淡的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缓缓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让她感觉自己吸进去的全是他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悄悄攥紧小手,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乎吸,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
”怎么不说话?“
突然,驾驶座上的男人轻轻开口,深邃如墨的双眼透过后视镜向她看过来,低哑磁性的嗓音飘荡在空气中,带出一丝丝悸动与暧昧。
娇小的身躯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僵,颜亦潇抿了抿红唇,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不敢转头看他,依旧犟着脖子佯装专心看风景,模糊不清的嘟囔一句:”没什么好说的......“
他和二姐旁若无人的亲吻,郎有情妾有意的大秀恩爱羡煞旁人,她能说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在他眼里,她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就是她一厢情愿的单恋,她没资格抱怨,没资格指责,没资格生气,她没资格!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可是,看到他和二姐恩爱甜蜜,她难受......真的难受......
”你说什么?“洛云倾没听清楚,侧坐着回过头来看着她,问。
车子已经停下,车窗外就是市政府的大门口,颜亦潇暗暗吁了口气,心里终是有些不甘,她缓缓转眸与他对视,深深的看着这些年里朝思暮想的俊颜,叹息般唤了声:”洛大哥......“
洛云倾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试探性的柔声轻问:”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颜亦潇清透明亮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洛云倾的双眼,用力咬了咬红唇,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然,问——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你有没有收到过一张明信片?“
————————
淼很伤心,因为昨天的数据不咋地,太不咋地了。。呜呜呜。。。哭。。。。。。
不过淼还是会加更。今天继续加更。。看着淼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大家要爱我多一点,知道咩。。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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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月份的时候,你有没有收到过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洛云倾拧眉,微眯着双眸像是在回想,然后摇头:”没有!你寄明信片给我了吗?“
颜亦潇默然,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是真的没收到,还是收到了并不想承认,因为他已经爱上了颜竹悠......
既然他说没有收到,那么一切都是枉然,颜亦潇心里没来由腾升起一股怒意,头一撇,伸手去开车门,板着小脸语气硬邦邦的说道:”没有!再见!“
‘咔嚓’一声,洛云倾在颜亦潇伸手去开车门的那瞬及时按下中控锁,不许她离开。唛鎷灞癹晓
车门打不开,颜亦潇咬着红唇负气般用力推,急了还用脚踹了两下,别扭的小模样看起来可爱又可恨,逗得洛云倾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想笑。
推了好几下都推不动,颜亦潇猛地抬头瞪着似笑非笑的洛云倾,也不说话,就咬着红唇生闷气。
看她气呼呼的瞪过来,洛云倾缓缓收起唇角那抹愉悦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颜亦潇,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他的声音并不温柔,甚至还有点严厉,压迫性十足的向她威逼过来,颜亦潇咬着的红唇不自觉的缓缓松开,微微木讷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次回来,很不待见我!“洛云倾眸光犀利的盯着她木然的小脸,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微抬下巴点了她一下,语调慵懒而不是威严的哼哼:”嗯?说说为什么?“
她撇开小脸不看他,还是不说话,忍不住委屈又伤心,根本不是她不待见他好吗......
”你寄明信片给我了吗?留话给我了吗?写的什么?“洛云倾微微偏着头,目光专注的盯着她黯然的小脸,一声一声的追问。
颜亦潇微微怔忪,心尖猛然一紧,他问她写的什么......
她写的......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这不是玩笑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在晕迷之前问她是谁,她......陈年往事,越想越伤心......
执拗的小姑娘,依旧保持沉默。
一只大手,突然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同时耳边响起他霸道的轻喝:”说话!“
颜亦潇莫名就恼了,讨厌他总是在言行举止间把她当成小孩子对待,用力撇开头躲开他的手,猛地抬起板板的小脸看着他,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我写——“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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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囧,没说出口,可怜滴潇潇。。。。。
三更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宝贝们,想不想快点上架,想不想快点看多多的精彩情节,如果想,就请收藏,请推荐,请留言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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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车窗上,突然响起三声轻叩,颜亦潇下意识的住了口,与洛云倾同时转眸看向车窗外——
窗外是一张温柔美丽的脸庞,正漾着微笑朝他们招手,是颜伊宁!
颜伊宁的出现让颜亦潇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心底一片苍凉,他已经与二姐在一起了,还说那些陈年往事......又有何意义呢?
颜竹悠是她的亲姐姐,她看得出颜竹悠有多喜欢洛云倾,所以,她不能破坏姐姐的幸福,她不能......
洛云倾微微拧了拧眉,没听到颜亦潇未说完话感觉有一丝遗憾,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问她。唛鎷灞癹晓
打开中控锁,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看见颜亦潇推开车门逃亡般跳下车,敷衍似的匆匆抛下两个字:”再见!“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正想跟着下车,却见颜亦潇强行拉着一脸莫名的颜伊宁往市政府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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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班,颜亦潇忙着熟悉环境与了解工作流程,所以过得充实又忙碌,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步履悠闲的走出政府大门,颜伊宁的车已经停在门口,车行下午就把车送过来了,颜亦潇走过去看也没看就拉开副座的车门坐上去,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的转眸看向驾驶座,然而印入眼睑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孔,吓得她一跳——
”喝!你是谁?“颜亦潇倒抽口冷气,抓住安全带惊愕的瞪着驾驶座上陌生的年轻男人。
斯文秀气的年轻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光线黑暗的后座里就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轻唤:”潇潇......“
颜亦潇反射性的回头看向后座,只见颜伊宁正软哒哒的靠在座椅上,双手护着小腹,看起来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伊宁姐,你怎么了?“颜亦潇赫然一惊,急问。
”我肚子疼......“颜伊宁紧蹙着眉头,痛苦的申吟一声,向她使了个眼色,颜亦潇顿时明白了,颜伊宁每月生理期来了都会腹痛。
”那我们赶快回家吧......“
”我还不能回家......“颜伊宁有气无力的摇头,然后对驾驶座上的男人软绵绵的说:”小汪,你先送我去瑞景酒店,然后送我小妹回家!“
”你肚子痛不回家休息,去酒店干什么?“颜亦潇担忧的看着一脸痛苦的颜伊宁,皱着眉头轻叫。
”今晚有个饭局,上级领导要求文秘科出席一位秘书,其他同事都没空,只有我......“颜伊宁咬着红唇闭着眸,微微喘息着低喃。
”可是你不舒服啊!“颜亦潇拔高音量不赞同的叫道。
”这是工作!“颜伊宁睁开眼低喝,续而感觉自己语气有点重,急忙又放软语调,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必须去一个秘书,你放心,姐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颜亦潇狠狠蹙眉,看见颜伊宁双手摁住小腹,明明很痛苦却强装没事就心疼,深吸口气,她冷静的问:”出席这个饭局要做些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陪领导吃吃饭,凑个人数而已,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可以——“
”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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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咩有嗅到危险的味道?噫噫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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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吧!“
不待颜伊宁说完,颜亦潇就轻轻吐出三个字,颜伊宁微微瞠大双眼看着她:”你?“
”我现在也是文秘科的秘书不是吗?让我去吧,你回家休息!“颜亦潇轻轻抿了下唇,淡定从容的缓缓吐字。唛鎷灞癹晓
”但是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颜伊宁皱眉,不放心的轻喃。
”如果做这份工作必须要应酬,那我总要学着适应,你告诉我我去了之后需要做些什么就可以了!“颜亦潇主意已定,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颜伊宁脸色微白,眉头皱得更紧,似是真的痛得不行,用力咬了咬唇,抬眸迟疑的看着小妹,担忧的确定:”你真的可以吗?“
颜亦潇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低叫:”你们别把我当孩子好不好?我会随机应变的!“
是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把她当孩子,一无是处的孩子......
颜伊宁犹豫了几秒,最后败给了万恶的生理痛,无奈的低叹一声,说:”那行!那就你代我去,今晚这饭局只是一个开发商请市里领导吃饭,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陪着吃吃喝喝就可以了,如果实在有什么不懂的,陈助理会帮助你,你听他的就行了!“
”知道了。“颜亦潇点头。
”小汪,开车!“
很快,车子停在了瑞景酒店的门前,颜伊宁口中的陈助理已经焦急的频频看手表,见到颜伊宁的车就立刻快步走上前来,颜伊宁摇下车窗就迎来陈助理的抱怨:”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急死人了你!“
颜伊宁虚弱的靠在车窗边,看着陈助理有气无力的说:”陈助理,对不起哦!我人不舒服,不能去了——“
”那怎么行?马副市长正等着你呐,你现在不去让我怎么交差?“陈助理大惊失色,立刻就叫起来。
”你叫什么啊?听我说完行不行?“颜伊宁没好气的回叫,然后指着副座里的颜亦潇,微喘着说:”这位是我们文秘科今天刚来的秘书,让她替我去,你看行么?“
在颜伊宁说话的空档,颜亦潇就推开车门下了车,陈助理的目光一触及颜亦潇清丽脱俗的小脸立刻眼前一亮,没有一丝犹豫就点头:”嗯,不错,走走走,快点,马副市长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陈助理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往酒店里走,颜亦潇只得快步跟上,身后传来颜伊宁担忧的叮嘱:”记得听陈助理的安排,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颜亦潇头也不回,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电梯直上三楼,颜亦潇跟着陈助理来到一间豪华大包,推开门,只见大圆桌上坐了五个男人与四个妖娆的女人,陈助理进去之后就快步走到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边,一脸谄媚的说:”马副市长,人来了!“
”伊宁来了?“马副市长立刻兴致勃勃的抬起因酒精而浑浊的一对鼠眼,眼底闪着猥琐的光芒。
”不是颜伊宁,不过比颜伊宁更年轻更漂亮!“陈助理凑近马副市长的耳边,不怀好意的小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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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潇潇有危险了。肿么办肿么办?有没有人来英雄救美哇......
那个,弱弱的说一声......今日更新完毕!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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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颜伊宁,不过比颜伊宁更年轻更漂亮!“陈助理凑近马副市长的耳边,不怀好意的小声报告。唛鎷灞癹晓
”是吗?叫上来让我看看!“马副市长的眼底毫不掩饰的闪烁着一抹兴奋的光芒,肥手一招,大爷般命令道。
”你,过来!“陈助理立刻直起腰杆回头对伫立在门边的颜亦潇呼喝道。
颜亦潇看了眼众人,然后不急不缓的朝着陈助理走去过,陈助理微微偏着头靠近她,小声问:”叫什么?“
”颜亦潇!“颜亦潇淡淡回答,感觉到马副市长色迷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强压下心里的反感,默默隐忍。
”来来来,小颜,这是我们马副市长,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快来见过马副市长!“陈助理微微侧开身,让颜亦潇整个人呈现在马副市长眼前,谄媚的笑着,拔高音量热情的介绍道。
”马副市长,您好!大家晚上好!“颜亦潇先对马副市长点了点头,然后落落大方的向众人问好,礼貌得体,没有丝毫拘谨之色。
”小颜啊!过来过来,挨着我坐,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点!“马副市长冲着颜亦潇使劲儿招手,笑得脸上横肉乱颤。
颜亦潇暗暗咬了咬牙,面不改色的硬着头皮走上去在马副市长的身边坐下,脸上泛起一抹礼貌而生疏的微笑,淡淡道:”谢谢马副市长,不用点了,这已经很多菜了!“
”外面很冷吧,赶紧先吃点热菜暖暖身子,来来来,多吃点!“马副市长很殷勤的帮颜亦潇钳菜,脸上赤倮倮的写着一行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谢马副市长,我自己来就好!“颜亦潇盛情难却,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吃了一口,淡淡道谢。
马副市长看着颜亦潇青春美丽的脸庞,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心里早已痒得不行,色迷迷的眼神不断往颜亦潇的胸口瞟去,开始发难:”小颜啊,你迟到了,可得罚酒啊!“
颜亦潇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缓缓抬眸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马副市长,说:”抱歉!我不会喝酒!“
”这可是规矩,迟到就得罚酒三杯!“马副市长哪肯罢休,直接端了两杯白酒放在她面前,说:”这样吧,看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又长得这么水灵乖巧,两杯好了!“
”马副市长,我真的不会喝酒,我以汤代酒好不好?“颜亦潇蹙眉看着面前的酒杯,强忍下心里的不耐,轻言细语的商量着。
”那哪成啊?出来吃饭哪能不会喝酒?没事没事,喝着喝着就会了,来来来!“
马副市长说着就端起一杯酒向颜亦潇倾靠过来的,作势想要强灌,颜亦潇脸色顿时一冷,就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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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潇潇要被坏银灌酒了,呜呜呜,听说酒后会那啥的,那啥那啥你们懂么?洛三儿你再不来英雄救美就要出大事了......(这不关作者的事,作者很纯洁,作者很善良,作者是个乖宝宝,同意的请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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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副市长说着就端起一杯酒向颜亦潇倾靠过来的,作势想要强灌,颜亦潇脸色顿时一冷,就要发作——
陈助理一见颜亦潇脸色不对,急忙站起来轻轻拦住马副市长的酒,讪笑着打圆场:”马副市长,要不这样吧,你看我们小颜同志今天第一天上班,可别把她吓到,一杯,一杯好不好?“
马副市长自然也看出了颜亦潇有些不悦,只得作罢,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小颜啊,你真不给面子啊!好吧好吧,一杯就一杯,不许再推脱了哈,再推脱我生气了!“
”喝了吧小颜,马副市长可难得对谁这么怜香惜玉,别不识抬举,喝吧!“陈助理好声好气的劝着,拼命向她使眼色,其他开发商也附和着‘喝吧喝吧’,都怕惹恼了马副市长,均战战兢兢的看着她。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沉默了几秒,然后二话不说接过马副市长递到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嗤!颜亦潇狠狠抽了口气,辛辣刺喉的白酒,像烈焰一般滑过喉咙,几乎是一瞬间,整个胸膛便像被火烧一样滚烫,大脑被冲得一阵轻微的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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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一辆路虎揽胜缓缓停在颜家大门前,洛云倾推开车门下车,优雅从容的绕过车头来到副座的车门外,很绅士的拉开车门,温柔的将颜竹悠轻轻牵出来。
”进去坐会儿吗?“颜竹悠亲昵的抱着洛云倾的手臂,微微仰起小脸看着他,半是央求半是询问道。
”不了,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洛云倾轻轻摇了下头,语调宠溺的说道。
”哦......“颜竹悠有气无力的拉长尾音,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回去吧,晚安!“
”那......晚安!“颜竹悠依依不舍的道别,踮起脚尖凑上红唇在洛云倾的唇角轻轻一吻,洛云倾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反被动为主动,加深......
正是吻得难分难舍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鹅卵石的小道上由远至近,伴随着一声焦急的惊呼——
”云倾,你怎么跟悠悠在一起?今晚宋总的饭局你没去吗?“颜伊宁惊愕的瞠大双眼,像是见了鬼一般看着浓情蜜意的洛云倾和颜竹悠。
”没去!怎么了?“洛云倾淡定从容的放开躲在他怀里害羞的颜竹悠,优雅的模样没有丝毫尴尬之色。
颜伊宁顿时脸色大变,失声低喃:”天哪!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洛云倾微微拧眉,狐疑的看着一脸慌乱的颜伊宁,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泛起一丝紧张......
颜伊宁急得快哭了,红着眼眶急急说:”马副市长要我们文秘科的秘书作陪,本来是我去的,可是我临时不舒服,然后就潇潇代替我去了,我以为你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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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捏......精彩,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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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伊宁急得快哭了,红着眼眶急急说:”马副市长要我们文秘科的秘书作陪,本来是我去的,可是我临时不舒服,然后就潇潇代替我去了,我以为你会在——“
”多久了?“洛云倾脸色突变,不待颜伊宁说完就急声喝问,同时转身快速绕过车头向驾驶座走去。唛鎷灞癹晓
”两个小时了!“颜伊宁微微哽咽,不停的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以为有你在,所以我才放心让她替我去......“
”云倾,你去哪儿?“颜竹悠看到洛云倾快速的上了车,急忙追上去从副座的车窗看着他,急问。
洛云倾却对她的询问置若罔闻,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车子,下一秒,路虎揽胜像箭一般疾驰而去......
”洛云倾!“颜竹悠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尾跺脚大叫,狠狠攥紧双手,气得双眼蓄泪。
他要不要表现得那么着急?要不要?要不要?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吗?回答她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吗?
颜伊宁见颜竹悠生气了,便手护着小腹走上来,小声安抚道:”悠悠你别担心,他只是去接潇潇,很快——“
”你很奇怪耶大姐!“颜竹悠倏然大吼一声,红着眼眶瞪着颜伊宁,语气里满是指责。
”......“颜伊宁被突然发飙的颜竹悠吼得一愣,茫然的眨了眨双眼,不明所以的问:”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颜竹悠气得连连冷笑,语调尖锐的低叫:”你不舒服让潇潇替你去应酬,那应酬就应酬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慌慌张张的向云倾哭什么?“
”我慌张是因为我担心潇潇!我之所以会让潇潇代替我,是因为我以为云倾今晚也会出席那个饭局,我想有他在,没人会对潇潇怎样,我哪知道云倾今晚跟你在一起,早知道的话,我痛死也不会让潇潇独自去应付马副市长那头老色鬼!“颜伊宁也动了气,拔高音量大声喊道。
”......什么老色鬼?“颜竹悠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颜伊宁。
”马副市长是半年前刚调到我们市里来的,为人好色,我担心潇潇小小年纪无法应付他......“颜伊宁低叹一声,担忧的声音越到后面就越小声。
颜竹悠缓缓转眸,看向洛云倾刚才疾驰而去的方向,心脏一点一点的慢慢揪紧,好想知道,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前去......他对潇潇又到底是藏着什么样的关心......
他,能永远属于她颜竹悠吗?
为什么......她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害怕......
害怕终有一天,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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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脸好烫,眼好花——
颜亦潇趴在洗手台上微喘,打开水头用双手捧着冰冷的水往脸上泼,企图用冷水让自己浑浊的脑子能清醒一点,不要那么晕......
陆续被逼着喝了三杯白酒,现在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喝了,她得溜......
打定主意,她用力摇了摇晕晕沉沉的脑袋,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洗手间,在确定外面没人之后,她朝着出口微微踉跄着快步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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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小颜,你这是去哪儿?包房在那边呐!“
陈助理的声音像冤魂似的在耳边响起,激得颜亦潇微微一颤,抬眸看着同样有些醉了的陈助理,她狠狠蹙着眉头,抬手扶着额,断断续续的说:”陈助理......我人不太舒服,我想回家了......“
陈助理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酒嗝,抓着颜亦潇的手腕不撒手,微微眯着醉眼说:”小颜啊,就算要回家,也得去跟马副市长说一声再走啊,你这样静悄悄的走了,岂不是很没礼貌,你说呢?“
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其实她的包还在包房里,看来只得再回去一趟了......
”好!我回去,不过陈助理,咱们先说好,我进去打声招呼就走!“颜亦潇用力甩开陈助理的手,冷冷说道。唛鎷灞癹晓
”好啊!我没意见......“陈助理很爽快的满口答应,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他没意见,但并不代表马副市长也没意见......
回到包房门前,颜亦潇暗暗深吸口气,然后推开门,一抬眸却见包房里除了马副市长之外,其他的人已经全部离开——
颜亦潇悚然一惊,一股危机感立刻在心底浮现,她下意识的想转身退出去,怎奈一回头就看见陈助理像座山一般堵在门口,不给她丝毫退路。
正是进退两难间,餐桌旁的马副市长听见开门声就转头向她看过来,并热情的朝她招手:”小颜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颜亦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马副市长,我——“
”先坐先坐,来来来,坐下再说!“马副市长不等她说完就一把将她拽坐在身边的椅子里,笑得极尽猥琐。
颜亦潇避如蛇蝎般往椅子里缩了缩,躲开马副市长的咸猪手,冷声道:”马副市长,我有点不舒服,我得先回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拿起包包站起来,哪知刚站起来葱白小手就被马副市长粗糙的肥手一把抓在手心里——
马副市长垂涎的咽了咽口水,盯着颜亦潇嫩白的小手移不开眼,色迷迷的惊叹着:”小颜,你长得真漂亮!皮肤怎么会这么嫩,摸起来跟想象中的一样滑——“
”马副市长你干什么?放开我!“颜亦潇怒喝,胃里一阵翻涌,被马副市长恶心得想吐,狠狠转动小手想挣脱马副市长的手,可是她越挣扎,马副市长就抓得更紧。
”小颜你不用害羞,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呯’——
突然,包房的门被一股猛力狠狠踹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一股飓风般卷进包房里来,下一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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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血花四溅!童鞋们快让开,小心血溅到你们身上,快闪开快闪开,哇哇哇,好可怕......
精彩的地方,作者一定得趁火打劫一番,否则对不起作者‘纯洁无邪’的称号,吼吼,收藏收藏,收藏是王道,还有留言,让作者知道你们都在期待下面的精彩好么吗。。。你们全是小坏蛋!!!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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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包房的门被一股猛力狠狠踹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一股飓风般卷进包房里来,下一秒——
”啊——“
一只铁钳似的大手狠狠抓住马副市长的咸猪手,马副市长的腕骨顿时像要断掉般剧痛,受不了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不得不松开了颜亦潇嫰猾的小手,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来人紧接着抬脚就粗|暴的踹在他的肥腰上——
马副市长重心不稳,顿时整个人连人带椅往地上倒去,肥硕的身躯接触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还没算完,他倒下去脑袋一阵晕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脚就狠狠跺上他刚才抓过颜亦潇的那只手——
‘咔’!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同时伴随着马副市长更加惨烈的哀嚎:”啊......我的手......“
这下马副市长的手腕是货真价实的断了!
从包房的门被踹,到马副市长的手腕被踩断,这一系列的动作,仅仅在十秒之内就干净利索的完成,让一旁瑟瑟发抖的陈助理和门外阻拦的服务生看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敢上前来劝,门外的服务生很识趣的慌忙把包房门关上,然后躲得远远的。唛鎷灞癹晓
在马副市长松开颜亦潇的那瞬,她就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两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看起来一向都很温文儒雅的洛云倾像头被激怒的雄狮,残|暴的踩断了马副市长的手,还面不改色,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
颜亦潇整个人都有点懵,愣愣的看着面罩寒霜目露凶光,且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的洛云倾,一颗心又是惊悚又是开心,他......怎么会来的?
见惯了他沉稳内敛优雅从容的样子,乍然看到他这么凶|狠|粗|暴,让颜亦潇的心颤了又颤,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因为她发现,他此刻这副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模样,让她越加的爱......
原来他狠起来,这么帅,这么猛,这么有型......
”啊......我的手断了......洛云倾,我要向上级投诉你,你无故殴打政府官员,我要让你的政治生涯到此结束!“马副市长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狼狈的坐起来,抱着自己的残手往后躲,惊惧又愤怒的看着洛云倾哇哇大叫。
闻言,洛云倾双眼微微一眯,有嗜血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唇角缓缓勾动,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痛得满脸冷汗的马副市长,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态度极其嚣张的懒懒哼道——
”好啊!我等着你!“
洛云倾对马副市长的威胁满不在乎,可颜亦潇却担忧不已,毕竟打人总是不对,如果马副市长真要追究,那他真的会很麻烦......
不行!她不能让他有事!
颜亦潇深吸口气,突然双手抓住自己白衬衣的领口处,狠狠一扯,只听‘嗤’的一声,本是扣得规规矩矩的白衬衣,应声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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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善良的潇潇宝贝,是不是傻得很可爱,哈哈哈。。。
今日更新完毕,童鞋们明天请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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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深吸口气,突然双手抓住自己白衬衣的领口处,狠狠一扯,只听‘嗤’的一声,本是扣得规规矩矩的白衬衣,应声而裂——
洛云倾听到声音反射性的转头循声看过来,当看清眼前的画面时,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骤然铁青,只见颜亦潇有一大片百皙的肌|肤已经暴|露出来,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还有那呼之欲出的......
眼前的画面太过美好,洛云倾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脏一不小心就被刺激了下,怔愣了一秒,他回过神后立刻移开视线,转眸间却看见马副市长的目光正朝着颜亦潇投射过去,他顿时目光一凌,瞪得马副市长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忍着晕眩,抬手几把将头发揉乱,然后就那样敞着领口走到洛云倾的身边,寒着小脸面对着马副市长,很有气魄的冷冷说道——
”马副市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投诉,因为在你投诉他之前,必须先接受我的控告,我要告你非礼,甚至企图强|奸,我这衣服就是你撕的,你也等着被撤职查办吧!“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颜亦潇将‘诬陷’说得理直气壮,洛云倾隐隐勾动唇角,有些想笑,笑这小丫头的虚张声势,不过她的这招虽然幼稚,但吓吓像马副市长这种心里有鬼的贪官污吏还是可以的。
马副市长或许不怕被她控告非礼,但他绝对怕事情闹大而引起相关部门的调查,因为,他禁不起调查。
真是心思单纯的小丫头,她以为他会在没有丝毫保障的情况下出手?他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揍人,就一定会有让自己全身而退的筹码,所以哪需要她撕了自己衣服来保护他......
果然,听到‘撤职查办’四个字,马副市长脸色顿时一片惨白,脑力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种种行径,满目惊慌——
”你......你胡说!你这是诬陷!“马副市长冲颜亦潇气急败坏的大叫,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一时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挨揍,慌忙转头看向洛云倾,愤怒的吼道:”洛云倾,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打我?“
洛云倾在颜亦潇走近他身边的那瞬,下意识的转眸看他,一入眼即是她敞得恰到好处的胸口,那一抹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洛云倾的心控制不住的泛起一股万马奔腾的悸动......
一把伸手将她抓到面前来,他垂眸看着她被酒精熏染得一片绯红的小脸,两只大手将她微敞的衣领快速一拢,动作温柔,而回答马副市长的话,懒散却极其冰冷,说:”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不该碰?马副市长愣愣的看着洛云倾举止温柔而宠溺的帮颜亦潇整理凌乱的秀发,而颜亦潇痴痴望着洛云倾乖巧得要人命,一眼既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匪浅,马副市长脑子有点晕,心里‘咯噔’了好几下,颤声喃问:”什......什么意思?“
”知道她是我什么人吗?就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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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不开心,嘤嘤嘤嘤......因为童鞋们不给力,这几天的数据让淼好惆怅,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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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狠狠吸了口气,想也没想就冲口道——
”小姨子!“
可不是!他是她二姐的男友,以后就是她的二姐夫,所以她在他生命中的位置,充其量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姨子......
颜亦潇吼得委屈万分又醋味十足,忍不住就红了眼眶,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人,会是这么的辛苦......
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吼完她就撇开脸,不让他看到她泛红的双眼,可是洛云倾的眼何其尖,早在她撇开小脸的那瞬,就已然看见她闪闪发光的泪花,心脏莫名一紧。唛鎷灞癹晓
‘小姨子’三个字让洛云倾晃了晃神,微微拧眉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拉着她就往停在对街的车子走去,拉开副座的车门不顾她的挣扎就强行将她往里塞:”上车!“
”我不——“颜亦潇不肯,非常不合作的用力甩动手臂,任性的尖叫。
”闭嘴!“洛云倾脸色一沉,倏然冷喝,严厉的模样很有效的将发酒疯的小女人震慑住了。
他吼她......
颜亦潇慌忙垂下小脸,因为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她不再挣扎,默默的坐上车,狠狠咬着红唇忍着满腔的委屈和难过,被自己喜欢的人吼,真的好难过......
酒精很可怕,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情绪化,她知道自己醉了,真的醉了,因为她好想好想把压在心底的爱意告诉他,这是清醒的时候万万不敢有的念头......
关上副座的车门,洛云倾紧跟着坐上驾驶座,车子启动前他转眸看她,只见她娇小的身躯朝着车门侧坐着,用半个背影对着他——
微微拧了拧眉,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洛云倾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启动车子,开出去。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中央,洛云倾时不时的转眸去看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小女人,幽幽叹息一声,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斥道:”不会喝酒为什么还喝这么多?“
他低醇磁性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在狭小紧闭的空间里缓缓流淌,副座里的小女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有危险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救?“他继续冷声责斥着,想到刚才踹门冲进去看见她被马副市长抓着手的画面就控制不住的火冒三丈,不敢想象如果他再迟一点去,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还是没有动静!
”潇潇?“他拢眉轻唤,等了几秒还是不见小女人答话,无奈的又是一声低叹,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洛云倾没再说话,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颜家大门旁边,他关灯熄火,只留下车内前面的一盏小灯,然后他侧身看着依旧拿背对着他的小女人,试探性的轻唤——
”潇潇?到家了......“
颜亦潇连动都没动!
洛云倾拧眉,看她那样侧着身子就算睡着也一定不舒服,于是他一边无奈的摇着头,一边倾身向她靠过去想把她的身子掰正好让她睡得舒服点。
当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的身子,就在他的脸与她的唇距离不到三公分的距离,他突然听到——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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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说,我喜欢你......嘤嘤嘤嘤,好心酸,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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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含着浓浓忧伤的呢喃,像是梦呓般从颜亦潇的唇瓣间溢出来,洛云倾猛然一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反射性的垂眸,立刻便陷入一双布满哀愁的水眸里——
她没睡!
她已经转过小脸与他近在咫尺的面对面,眼底的爱慕之意毫不掩饰,她痴痴看着他,近乎贪婪的看着他,借着酒意,她可怜兮兮的噙着泪哽咽——
”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你......
头皮一麻,以冷静沉稳著称的洛三少第一次感觉到了慌张,反手一撑就想退开,手却在无意中摁到了灯的开关,车内顿时一片漆黑——
而感觉到他要抽身离开,颜亦潇想也没想就向他追上去,她心太急,一时间没掌控好力道,于是黑暗中,慌乱间,她的唇,从他唇上轻轻滑过......
两个人同时一僵,洛云倾的大脑顿时罢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被人点了xue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颜亦潇的心,狂跳,简直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心跳而晕厥,在与他唇瓣相触的那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极尽震撼,粉嫰的唇瓣到现在还是一片稣麻,乎吸,粗|重而凌乱......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彼此都不平稳的乎吸与沉默的对视,洛云倾深深看着颜亦潇勾魂摄魄的双眼,用尽全力才极其艰难的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狠狠咬着牙根往后退——
颜亦潇却在感觉到他要退开的那瞬间,来不及思考,鬼使神差的将红唇送上去——
”......“
唇与唇,真实而彻底的贴合在一起——
乎吸,狠狠一窒,彼此都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轻轻贴着,深深望着彼此,默默感受这份明知不应该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唛鎷灞癹晓
她的唇,很软,很嫩,还残留着一丝烈酒的醇香与甘甜,她的唇,像世间最烈的酒,让他还没细细品尝,就已经有了醉的迹象......
平日里纯洁得像百合的小女人,此刻却像极了罪恶的罂粟,让人垂涎,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洛云倾的乎吸越来越不稳,情不自禁的,他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
颜亦潇浑身一颤,小脸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酒精,红到无以复加——
‘哐当’——
—————————————————————————
耶耶耶,表白了,表白了,可是。。可是。。貌似乐极生悲了。。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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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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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硬质物件掉落地面的声音乍然响在车外那寂静的深夜里,将车内唇瓣相触的洛云倾和颜亦潇猛然惊醒,轻轻贴合的唇立刻分开,不约而同的转头循声望去,赫然看见——
颜竹悠整个人像傻了一般僵立在车外几米远的地方,手机掉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她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死死看着车内无限暧昧的他们,虽然车内没有光线,但凭着街边昏暗的路灯,她还是很清楚的看见了他们亲吻的画面......
犹如晴天霹雳,颜竹悠脑子里一阵一阵的晕眩,脸色瞬间惨白,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从潇潇回来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担心与焦虑,她就怕他们会......
为了能跟洛云倾在一起,她不否认曾用过一些不太光明的小手段,可是他现在既然已经跟她在一起了,他就应该对她负责到底不是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对不起她的事情?怎么可以亲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潇潇,虽然这也许本来就是潇潇应得的......
泪,疯狂的涌出眼眶,颜竹悠死死咬着唇,泪流满面的看着车内同样被僵住的洛云倾和颜亦潇,妒恨和悲伤,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她的心......
颜亦潇在看见颜竹悠的那瞬,被酒精侵蚀而浑浊不堪的大脑骤然清醒,慌忙整个人缩进座椅里,尽可能的与洛云倾保持距离,接收到颜竹悠饱含怨恨的目光,心里更加懊悔与愧疚......
天哪!怎么办......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憋得太辛苦,埋藏在心里的爱太沉重,她一时没忍住......
洛云倾狠狠拧眉,不懂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沉迷在那个吻里,而且对象还是女友的妹妹,是他一直以来也当成妹妹对待的小女孩......
突然,颜竹悠流着泪转身就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痛哭失声。唛鎷灞癹晓
”悠悠!“洛云倾的脸色蓦然一变,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就朝着颜竹悠大步追上去。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前方一跑一追的两个身影,来不及舔舐自己的伤口,便跟着跳下车往他们的方向追上去,因为她担心他们会因为她而争吵,她想跟上去向二姐解释,她愿意认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不关他的事......
爱一个人,爱到最卑微的时候,真的可以无欲无求,只要他过得好,就已足够......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尾的转角,她慌忙加快脚步追上去,却在即将转弯的那瞬,猛然刹住脚步——
转角的后面,洛云倾正紧紧抱着伤心哭泣的颜竹悠——
——————————————————
呃......被抓包了。潇潇又要伤心了。呜呜呜。罪过罪过。。
吼吼:收藏,推荐,留言,你们都快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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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见,转角的后面,洛云倾正紧紧抱着伤心哭泣的颜竹悠——
下意识的,颜亦潇慌忙往后一退,侧身躲在转角的另一面,背贴着墙,难受的大口呼吸......
她想离开,可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步也挪动不了,紧接着,洛云倾的解释与颜竹悠的哭泣统统飘进她的耳朵里来——
”别哭了,先听我解释行吗?“洛云倾低醇的声音极尽温柔的飘荡在寒冷的冬夜里,那么好听,却也那么残忍......
”解释?我亲眼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颜竹悠猛地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对着洛云倾伤心欲绝的哭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狠狠推开他,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收紧双臂将不停挣扎的颜竹悠紧紧桎梏在怀里,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这是误会!潇潇喝醉了——“
”别拿喝醉当借口!喝醉了你们就可以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来?“颜竹悠不肯听,哭着打断他的解释,眼泪像关不了闸的洪水,越流越汹涌。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悠悠,冷静点听我说!“洛云倾倏然一声冷喝,脸色微寒,拧眉看着情绪失控的颜竹悠,一颗心也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语气略显冷硬,有些不悦的说道:”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刚才只是个误会,你信,自然好,你若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他的语气那么不耐,本是狠狠哭泣的颜竹悠顿时收敛了不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掉眼泪,拿幽怨悲伤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与其和他争吵让他生厌,不如装可怜让他愧疚......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其实她刚才也看得很清楚,他们只是唇贴着唇,并不算真正的亲吻,也许真如他所说,那只是一个误会。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之间有什么,也一定只是刚开始,她还有机会阻止,所以,她现在应该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不能再跟他争吵,否则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她得忍......
颜竹悠不再哭闹,只是默默的掉眼泪,凄怨悲伤的模样我见犹怜,洛云倾心生不忍,狠狠磨了磨牙,大手温柔的轻抚着她后脑的发丝,低低道:”潇潇是你的妹妹,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这么多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可是......可是你们刚刚那样......“颜竹悠扑进洛云倾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将满是泪痕的脸庞贴着他的胸口上,可怜兮兮的狠狠哭泣。
洛云倾心情蓦然沉重,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颜竹悠的秀发,心绪微微混乱,耳边萦绕着颜竹悠委屈又无辜的祈求——
”你是我的男朋友,潇潇是我的妹妹,你们......别这么残忍的对我好不好......“颜竹悠抬起盈满泪水的双眼,苦苦哀求。
洛云倾深深看着颜竹悠布满泪痕的脸庞,微微心疼,深吸口气正要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瞟到不远处的转角隐藏着一抹纤瘦的小黑影——
大手轻轻扣住颜竹悠的后脑,将她的头霸道而温柔的摁在他的怀里,然后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抬眸看着那抹让人牵挂的小黑影,狠狠咬了咬牙,他一边死死盯着角落的颜亦潇,一边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如果你这么不放心我和她......那我以后不管她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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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淼肚肚痛,嘤嘤嘤....至于为什么肚肚痛,大家都是女人,你们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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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么不放心我和她......那我以后不管她了,行吗?“
我以后不管她了......
话音落下,洛云倾清晰的看见角落里的颜亦潇颤抖了下,还来不及理解心里那股闷痛是为何而来,怀里的颜竹悠就猛然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抹得逞从眼底一闪而逝,她将欣喜很好的掩藏起来,故意委屈的咬着红唇,迟疑的小声问他:”你和潇潇真的没事?“
”嗯,没事!“洛云倾缓缓垂眸,抬手温柔的帮颜竹悠拭泪,淡淡点头道,命令自己忽略心里那一丝犹豫。唛鎷灞癹晓
就这样吧!这样很好!不管潇潇刚才的那句‘我喜欢你’是真是假,都到此为止吧!
”好,我相信你!“颜竹悠终于展露笑颜,支着小脸柔情似水的看着洛云倾,波光潋滟的眸子里荡漾着满满的深情与爱意。
昏黄的路灯下,高大的男人和娇小的女人深深对视,然后......吻在了一起.......
不同于刚才与颜亦潇的轻轻相触,此刻的洛云倾近乎凶狠的吻着颜竹悠,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般激狂,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颜竹悠乖巧的伸出双臂环绕着洛云倾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回应.......
这厢缠绵悱恻,那厢悲凉凄苦——
一阵寒风吹过,将躲在转角的颜亦潇猛然激醒,突觉脸上冰凉,抬手一抹,满手湿意......
哭了......
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转身,早已冻僵的双腿机械性的往前迈动,今晚好冷,冷风刺骨,再这样冷下去,就该下雪了吧......
再冷一点吧.....
再冷一点,把她的心也冻结,那样......
心,就感觉不到痛了吧......
寒冷的冬夜,路灯下的男女吻得如火如荼,转角那孤单落寞的女孩子失魂落魄的往前行走,对街一个隐蔽黑暗的角落,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将这一起尽数看在眼里,眸光闪烁几下,悄然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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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梦碎,心伤......折磨了颜亦潇整整一晚......
头痛欲裂,颜亦潇悠悠醒来,缓缓睁开双眼,漫不经心的轻轻转动眸光,却赫然看见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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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祝大家阅读愉快,嘤嘤嘤。。。肚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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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颜亦潇悠悠醒来,缓缓睁开双眼,漫不经心的轻轻转动眸光,却赫然看见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
她惊了一下,反射性的猛坐起来,怔怔的看着面带微笑的颜伊宁,控制不住的结巴:”伊......伊宁姐,你这么早......有事啊?“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你。唛鎷灞癹晓“颜伊宁轻轻坐在床边,看着她温柔的缓缓说道,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会儿,迟疑又愧疚的问道:”昨晚......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怎么样?“
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知道颜伊宁说的是马副市长,可是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路灯下缠绵拥吻的画面,意识到自己想了不该想的,赶紧回神,略显勉强的笑了笑,摇头:”......没事啦!“
”对不起哦潇潇,都怪我没考虑周全,我不该让你替我去的,他们灌你酒了是不是?他们有没有——“颜伊宁紧蹙着眉头,不停的自责,声声追问。
”伊宁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别这样!“颜亦潇伸手覆在颜伊宁的手背上,反而安抚起她来了。
”好好......你没事就好,你没怪我就好。“颜伊宁如释重负般重重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颜亦潇的手背,低沉的语气突然变得欢快,笑着对她说:”好了,不说那些了,给你说点开心的事。“
颜亦潇漫不经心的抓了抓头发,兴趣缺缺的淡淡问道:”什么开心的事?“
”也许今年,我们家就要办喜事了!“颜伊宁脸上的笑温柔又动人,冲颜亦潇挤了挤眼。
颜亦潇心脏猛然一紧,喜事?是......
”......什么意思?“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攥紧双手,死死看着颜伊宁,问。
颜伊宁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常一般,自顾自的微笑着说:”刚才我吃完早餐上来的时候,碰巧云倾来家里了,他和爸爸在客厅里聊天,我好像有听到订婚两个字,可能是云倾和悠悠要订婚了吧!“
订婚......
颜亦潇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下,脸色微微苍白,疼痛与苦涩将整个心房填满......
早就有心里准备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当这件事真的要来临时,她却心痛难当......
”潇潇?“颜伊宁担忧的看着失神的小妹,关切的轻问:”你怎么了?“
”没有,替二姐高兴!“她抬起头,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心,却在滴血......
”嗯!真替他们高兴!“颜伊宁重重点了下头,表情特别真诚,然后羡慕的微笑着说:”他们两个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你说是不是?“
颜亦潇苦笑,命中注定吗?也许吧......
颜伊宁接着又说:”如果四年前不是悠悠救了他的话——“
”二姐救了他?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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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可爱的小吧主,琳儿美眉的生日,大家祝她生日快乐哟!所以为了慰劳慰劳我们的琳儿吧主,今天会加更哟!嘿嘿。。。
淼受伤了!真心受伤了!!!这是神马数据?嗷嗷嗷,为毛越来越差了?本来今天是我们琳儿的生日,不该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可是。。。哎哎,童鞋们,淼需要你们啊,这样下去不行的啊。。。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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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救了他?谁说的?“
颜伊宁还没说完,颜亦潇就抬头惊讶的看着颜伊宁,失声问道。唛鎷灞癹晓
”云倾自己说的,悠悠也说过。“颜伊宁轻轻回答,深深看了眼略显激动的颜亦潇,疑惑的问:”怎么了?当年不是悠悠救的云倾吗?“
怎么会这样?他自己说的?他怎么会说是二姐救的他?而二姐......也说是她救的他吗?她怎么有脸这样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似是有什么想不通,眸光随意一转就看见颜伊宁狐疑的目光,忙掩下心里的震惊,下意识的淡淡说道:”没,我只是随便问问......“
见颜亦潇心不在焉,颜伊宁也并不在意,缓缓站起来,优雅从容的朝窗边走过去,‘呼啦’一下,将半开的窗帘全部拉开,整个房间顿时更加亮堂。
窗台上摆放着一个小盆栽,颜伊宁修长完美的葱白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小盆栽绿油油的嫩叶子,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感慨的轻轻说道——
”所以啊!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本来当年去英国的人应该是悠悠,谁知悠悠救了云倾之后,她自己突然也病了,导致最后不能去英国,只得由你去了,如果当时悠悠去了英国的话,也许他们之间就走不到一起了,呵呵,你说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对不对?“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站在窗边的大姐,脑子里一团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理顺,她记得四年前,在英国的姑妈说争取到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让家里人商量,看看让她和颜竹悠哪个去更合适,然后家里人都说让她去,因为她的成绩比颜竹悠好。
颜亦潇比颜竹悠小两岁,高中的时候姐妹俩却成了同班同学,因为颜亦潇曾跳级两次。
颜父颜母考虑颜亦潇成绩好,就说让颜亦潇去英国,可是颜竹悠大哭大闹,说父母偏心,闹得颜父颜母实在没办法,颜亦潇又主动说把机会给姐姐,最后就决定让颜竹悠去英国留学。
谁知就在还有半个月就要去英国的时候,颜竹悠突然说头晕,晕得很厉害,还时不时的呕吐,初步检查没检查出病因,医生说建议留院观察,还说要观察几个月,自然而然的,最后去英国的就成了颜亦潇。
这本是陈年旧事,可为什么这会儿想起来,她却觉得有丝诡异的感觉呢......
”潇潇?潇潇?“
耳边突然传来颜伊宁饱含狐疑的呼唤,颜亦潇猛然回神,茫然的看着不知何时又走回床边来的颜伊宁:”哈?“
”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我,想什么想那么出神?“颜伊宁微微蹙眉,探究的眼神直直射在颜亦潇的小脸上。
颜亦潇轻轻咬着下唇,微垂着眼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颜伊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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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吼吼,收藏收藏啊,下面的更精彩啊,嘤嘤嘤,你们好狠的心,看淼天天哭,你们也不心疼,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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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轻轻咬着下唇,微垂着眼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颜伊宁,说——
”伊宁姐,我有点头疼,我想再睡会儿。唛鎷灞癹晓“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扶着额,有气无力的吐字。
”头痛啊,那好吧,我帮你请半天假,你好好休息吧!“颜伊宁温柔的轻轻说道,然后扶她躺下,还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
”谢谢伊宁姐......“颜亦潇闭上双眼,呢喃般轻轻道谢。
”客气什么,睡吧......“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飘进耳朵里,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然后转眸看向窗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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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正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年纪——
仲夏时节,那一天,天清气朗,颜亦潇和颜竹悠背着画板一同去郊外做素描作业。
姐妹俩带了午餐,一直画到下午,天空突然阴霾下来,要下雨了。
颜亦潇和颜竹悠赶紧收拾好画板和草地上的便当盒,慌慌张张的跳上各自的脚踏车,使劲儿往前踩。
迎着风,裙摆飞舞,颜亦潇和颜竹悠今天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身裙,那是颜妈特意买的,还让她们留一样长的头发,说这样她们看起来像一对双胞胎,漂亮又可爱。
虽然相差两岁,但颜亦潇的身高和颜竹悠差不多,所以乍一看,还真是像极了双胞胎。
”快点快点,要下雨了,二姐你快点!“颜亦潇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一边喊着叫着,一边用力踩着脚踏车。
”你等等我,累死人了,潇潇你慢点!“颜竹悠在后面使劲儿追,累得气喘吁吁,气急败坏的大叫。
往前骑了几分钟,前面的颜亦潇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就缓缓捏紧刹车,脚踏车停在了路边——
”走啊,你停下来干嘛?“颜竹悠骑上了,对着路边的颜亦潇大喊。
颜亦潇双脚踩在地上,一只手抓着脚踏车的把手,一只手指着路边下面的斜坡,说:”二姐,有车祸。“
”啊?“颜竹悠叫了一声,立刻骑到路边来,果然看见有一辆汽车冲下斜坡,车头撞在坡下的一棵大树上,车头严重变形,而且正冒着白烟,见此情形,颜竹悠立刻蹙眉撇嘴的对颜亦潇低叫:”噫!走走走,别多管闲事!“
”可是车子在冒烟诶,会不会爆炸啊?“颜亦潇也紧蹙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冒烟的车头,担忧的说道。
”所以叫你别多管闲事啊,万一爆炸你就完了,走走走,我们快走——“颜竹悠说着就踩上脚踏,要走。
”我们不能见死不救!“颜亦潇却气壮山河的吼了一句,然后‘啪’一下将脚踏车扔地上,往斜坡下冲去。
”颜亦潇,你疯了......颜亦潇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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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完毕!再次祝贺我们琳儿小盆友生日快乐!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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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你疯了......颜亦潇你回来!“
颜竹悠从脚踏车上跳下来,冲着颜亦潇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大叫,可是颜亦潇置若罔闻,径直朝着出事的车子快步冲过去。唛鎷灞癹晓
十七岁的小姑娘,看到有车祸发生还是会忍不住害怕,但是心里那股救死扶伤的伟大情操战胜了恐惧,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忍不住心惊胆颤的猜想,会不会有死人......
事情紧迫,容不得她胆怯退缩,颜亦潇咬着红唇上前去,一眼就看见方向盘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车子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驾驶座上的男子,颜亦潇硬着头皮试探性的伸手去轻轻推那一动不动的男人——
”喂,你还好吗?有没有事啊......“
男人还是没动!
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把手从车窗伸进去,用力把男人的头从方向盘上抬起来,刚抬起来一半,赫然看见男人脸上有血,她‘啊’的一声尖叫,触目惊心的红吓得她立刻松了手,然后‘咚’的一声,男人的头又重重的撞回方向盘上——
”嗯......“
本是晕迷的男人被撞得有了意识,模糊的痛哼一声,也许是伤势过重,神智并没有清醒,哼了一声之后又没了声响。
”喂,先生,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喂,喂喂......“颜亦潇一边焦急的呼喊,一边用纤细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男人的手臂,微微用力推,可是男人的脸依旧埋在方向盘上,没有丝毫动静。
不再浪费时间,颜亦潇伸手去拉车门,想着先把他弄下车再说,看到冒烟的车头她的心里就很惶恐,真的怕车子随时会爆炸,到时人没救到还搭上自己的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车头被撞变形,车门受到挤压,颜亦潇试了几次都没打开,最后她双手死死抓着车窗,一只脚踩在车门边上,把吃奶得劲儿都使了出来......终于把车门打开了。
”喂,先生,坚持住啊,我马上就救你出来,忍着啊......“颜亦潇弯腰去捞受伤的洛云倾,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用力将他往外拖。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他上半身跟着她动,脚却抽不出来,所以始终还是被困在驾驶座上,急得颜亦潇大叫:”你动动你的脚,是不是被夹住了?“
颜亦潇急得满头大汗,在他耳边吼得地动山摇,终于,他虚弱的闪动了下眼睑,缓缓睁开眼,模糊的意志,模糊的视线,一切都很模糊,他气若游丝的喘息着,问:”你......是......是谁......“
本是惊心动魄万分紧张的时候,又累又怕的颜亦潇听他这样一问,脑子突然像打了结,不知怎么的,她勾唇一笑,居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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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一句什么?是什么?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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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惊心动魄万分紧张的时候,又累又怕的颜亦潇听他这样一问,脑子突然一闪,不知怎么的,她勾唇一笑,居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
”我啊,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其实她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可显然这个笑话有点冷,只见他目光散涣的闪动了下眼睑,气若游丝的样子又有晕迷的迹象。唛鎷灞癹晓
”喂,你别晕啊,动动你的腿,让我先把你弄出去啊......“颜亦潇赶紧用力拍拍他的脸,弯腰进去掰他的腿,好在他还有点感觉,顺着她的力道一点一点的把腿挪出来。
终于,颜亦潇费尽千辛万苦把满身是血的洛云倾从车里拖了出来,他浑身无力,高大的身躯一下来就瘫软在草地上,她慌忙伸手去接,他整个人就扑进了她怀里,他虚弱的扇动了下眼睑,看见了她白色连衣裙上胸口处的一朵蔷薇绣花......
然后......彻底晕过去了!
”喂,喂喂,别晕......“颜亦潇焦急的叫喊没能阻止他的晕厥,她无奈的咬了咬牙,最后只得救人救到底。
颜亦潇一边弯着腰弓着背的使劲儿把他往斜坡上拖,一边朝站在马路上焦急跺脚的颜竹悠大喊:”二姐,下来帮帮忙啊!“
”噫,那么多血,.....我不来!“颜竹悠看到小妹拖着一个血人就已经吓得腿软,拼命摇头拒绝。
一八几的大男人,颜亦潇没拖几步就已经累得快要断气,直起身来双手叉腰歇口气,同时抬头对颜竹悠大叫:”他还没死,你快下来帮忙啊!“
颜竹悠吓得脸色微微发白,把头摇得像波浪似的。
颜亦潇急了,抬手指着颜竹悠吓唬道:”颜竹悠,你见死不救,要是他真的死了,鬼魂会一辈子缠着你——“
”呸呸呸呸呸!颜亦潇你......“颜竹悠吓得脸色更加苍白,使劲儿呸,气急败坏的狠狠瞪她。
”快点下来,我保证他没死,也不会死!快点!“颜亦潇一边吼,一边又弯下腰,拖着洛云倾的手臂艰难的往前移动。
颜竹悠狠狠咽了口唾沫,被颜亦潇的话吓到了,怕真的会有鬼魂缠身之内的说法,只得不甘不愿的走下坡来。
然后姐妹俩一人抓着洛云倾的一个手膀子,将晕迷中的男人往坡上的马路边拖,可是拖到半坡的位置,两人就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拖不动了。
汗流浃背的颜亦潇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狠狠咬了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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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大家再忍忍,差不多再过半个月就可以上架了,上架就会多多更新的,淼的文比较慢热,上架之后的情节会更加精彩的,淼保证,一定会努力写出大家喜欢的故事,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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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浃背的颜亦潇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狠狠咬了咬牙,说——
”不行了,凭我们两个人是没办法把他拖上去的,二姐,你守着他,我去找人来救他!“
”啊?我守着他?不不不......颜亦潇你回来......“颜竹悠忙不迭的摆手摇头,然而还不待她把拒绝说完,颜亦潇就已经往马路上跑去。唛鎷灞癹晓
颜竹悠见状,立刻也想跟着她跑,颜亦潇却头也不回的扬声说道:”二姐,你别走开哦,他要是真死了,一定会找你索命的!“
”颜亦潇!“颜竹悠气得跺脚,却硬是不敢再移动半分,只能手足无措的守在晕迷不醒的洛云倾身边。
颜亦潇扶起脚踏车,骑上去就快速的往前冲,心急如焚的去找救兵......
然而没想到,她当苦苦哀求几个当地居民跟着她来救人时,却发现颜竹悠和那个受伤的男人,都不见了......
******************************************
临近下班时间,颜亦潇正在埋头整理档案,突然办公桌前晃过一个人影——
”颜亦潇,洛副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马上!“
文秘科副科长徐姐在经过颜亦潇的办公桌前,公式化的抛下一句,然后脚步未停的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啊?“颜亦潇猛然抬起头来,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般惊讶与......惊悚。
徐姐停下脚步,回头瞪她,很有威严的喝道:”啊什么啊?立刻去!“
”是!“颜亦潇不敢怠慢,立马站起来点头答应道,即使心里已经一片慌乱。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这才两天就回来了?还有他叫她去他办公室做什么?
脑子里一团乱,心跳控制不住的一阵猛跳,只要一想到要面对他,她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到紧张,还有......尴尬。
因为两天前的那个吻,她现在每天回家都只能躲在房间里,她不敢面对二姐颜竹悠,不敢与她饱含怨怒与指责的目光对视,所以只能逃避......
都是酒精害人,如果不是喝醉了,她绝对不敢对他告白还恬不知耻的吻他,她不敢的,可是喝了酒之后,她就......
颜亦潇边走边懊恼后悔的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洛云倾的办公室门前,咬着红唇攥紧双手,犹豫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抬手敲门——
‘叩叩叩’!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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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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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气氛中透着一丝压抑和紧绷,颜亦潇忍了又忍,最后她终是沉不住气了,轻轻放下刀叉,定定的看着优雅从容的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洛大哥,你想跟我谈什么?“
”吃完再说!“洛云倾头也不抬,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淡淡的语气不容人抗拒。唛鎷灞癹晓
”我饱了!“颜亦潇却不想再承受这种‘在沉默中死亡’的煎熬,冒着违抗他的危险坚持道:”我们现在谈吧!“
闻言,洛云倾缓缓抬起头来,深沉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然后抿着薄唇一下一下的轻轻点头,放下刀叉,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说:”那好,现在谈!“
嘴里说着现在谈,可洛云倾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擦着手,眸光复杂的看着她,看得她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慌乱了几分,放在双膝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缓缓攥紧,气氛,更加凝重了起来。
等了几秒也不见他有开口的迹象,颜亦潇暗暗吁了口气,轻蹙着眉头:”洛大哥——“
”如果不出意外,过年前我会跟你二姐订婚!“
在她说话的下一秒,他也缓缓开口,用懒散的语调说着惊涛骇浪般的消息,修长完美的手指在红酒杯的杯沿上漫不经心游走着,双眼深沉得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淡淡的看着她。
颜亦潇抬眸,与他对视,深深看着他的双眼,用尽全力将心里的伤与痛都掩藏起来,美丽的小脸神色如常,然后缓缓勾唇,微笑:”恭喜!“
”我跟悠悠订了婚之后,我就是你姐夫了!“洛云倾整个人慵懒的靠坐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语气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刻意强调。
颜亦潇的脸色,终是无法再保持原来的粉色,骤然变白,心脏被狠狠揪紧,疼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满心的苦涩与悲戚,然后,他的声音更加残忍的响起——
”所以前两天晚上的事......我会当没发生过!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当然懂!她太懂了......
他的意思是让她别痴心妄想了,他爱的是她二姐颜竹悠,他以后会娶的也只是颜竹悠......她懂!真懂......
颜亦潇缓缓垂下眼睑,唇角慢慢的绽放出一抹微笑,痛,越加深浓,笑,就更加美丽......
也好,这样也好,梦醒了,心碎了,一切从头开始......
”洛大哥,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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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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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大哥,你误会了!“
她抬起头,笑靥如花,双眼异常晶亮的看着他,语调欢快而甜腻。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目光锐利的审视着面带笑容的颜亦潇,轻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颜亦潇轻轻咬了咬红唇,微垂着眼睑一副很难为情的模样,停顿了下,她抬眸看着他,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般,说:”我把你当成我男朋友了!“
洛云倾眉尾一跳,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面色缓缓沉下来,微眯着双眼睨着她:”男朋友?“
”对呀!那天晚上我以为你是他,所以我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颜亦潇微微敛下眼睑,眸光闪烁了几下,状似很苦恼的用手指挠了挠额头,然后很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哦,让你和二姐都误会了!“
洛云倾眸光复杂,微微拧着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直看得颜亦潇差点向他坦白自己是在撒谎,因为被他锐利无比的眼神看着,她倍感压力啊......
”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没听你说过?“
就在颜亦潇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洛云倾缓缓开了口,语气稍显淡漠。
”......“颜亦潇眸光闪了闪,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挠着额头,微微扯动唇角,很勉强的笑了笑,底气不足的低低道:”刚认识没没多久......所以才没敢跟你们说......“
洛云倾依旧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着荭酒杯的杯脚,漫不经心的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锐利似剑的双眼极具穿透力的射在颜亦潇的脸上,涔薄性感的唇瓣抿成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说话,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有几分......
她的表情,有些局促与紧张,似乎还透着一丝羞涩,看起来像是一副小女儿娇羞姿态,的确有几分沉入爱河的迹象,洛云倾眸色一冷,坐直身将酒杯不轻不重的往桌上一放——
”他是哪里人?多少岁?做什么的?“洛云倾俨然一副调查户口的语气,眸光犀利面色冷然,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反应已经越过界了。
”那个......“颜亦潇苦恼,咬唇呐呐。
”嗯?“洛云倾微微拧着眉,慵懒却极具压迫性的发出一声鼻音,犀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的表情。
颜亦潇被洛云倾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直冒冷汗,正着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回答,眸光胡乱流转间,突然眼前一亮,她看见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正步履优雅的走进餐厅里来——
”他来了!洛大哥你稍等,我让他亲自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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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是谁来了吗?是一个超级大帅锅哟,他就是........我不告诉你们,就不告诉你们,嘿嘿嘿......得瑟的飘走......
后面还有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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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洛大哥你稍等,我让他亲自跟你说!“
颜亦潇如获救星般直勾勾的看着走进餐厅里来的帅气男人,一边急急说着,一边猛站起来,不给洛云倾说话或质疑的机会,侧身就快步朝那俊帅的年轻男人走去。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看到颜亦潇在看见别的男人时,眼前一亮的那副惊喜模样,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舒服......
风流潇洒的秦墨非臂弯里挂着一个娇媚无边的美女,俊男美女的搭配像是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封面模特,关注度直线飙升,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正不急不缓优雅从容的朝着颜亦潇迎面而来——
颜亦潇死死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墨非,可是秦墨非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怎地,看都没看她一眼,随着距离的拉近,颜亦潇不由得暗暗焦急,因为这样的距离和角度,在洛云倾的注视下,她没机会跟秦墨非沟通,如果这样贸贸然的扑上去叫他‘男朋友’,会不会太唐突了......
每与秦墨非靠近一步,颜亦潇就更纠结一分,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洛云倾犀利似剑的目光,一直冷冷的投射在她背上......
感觉已经走投无路的颜亦潇,心里涌着一股病急乱投医的疯狂,心一横,眼一闭,突然扑上去抱住秦墨非的另一边手臂,避开洛云倾的视线,咬牙切齿的讪笑,故作甜蜜的对秦墨非娇嗲:”你来啦!“
秦墨非只觉眼前一闪,下一秒就感觉到一副瑥软的身躯亲昵的靠在了自己身侧,眉尾讶然一挑,侧眸看着颜亦潇类似‘痛苦’的小脸,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就已经认出她了,于是灿若星辰的黑眸微微闪烁了下,抿唇不语,静观不动。
颜亦潇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无疑惹恼了秦墨非身边的女伴,那美女见好好的约会居然半路杀出个狐狸精,而最主要的是秦二公子居然没推开那狐狸精,美女心里顿时泛起危机感,下意识的冲颜亦潇不客气的叫道:”你谁啊?想干什么你?“
美女的叫嚣颜亦潇没空理会,她死死抓着秦墨非的手臂,抬眸看着秦墨非,用只有她与他才能听见的音量,直截了当的吐出三个字:”还人情!“
秦墨非优雅魅惑的舔了舔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轻笑,嗯,原来是讨债来了!
”喂,你——“美女看见秦墨非唇角含笑的看着颜亦潇,顿时更加不悦,松开秦墨非的手臂就要去推颜亦潇。
秦墨非淡定从容的随手一伸,稳稳抓住女伴想要行凶的那只手腕,语气懒散的对美貌如花的女伴命令道:”饭不吃了,你先回去!“
”二少!“美女不依的跺脚撒娇。
”消失!马上!“秦墨非还是淡淡的吐字,像是聊天般语调平缓,可是眼神却冷得犹如三九寒冰。
美女见状,一个字都不敢再啰嗦,立刻识趣的转身走人。
”要我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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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留言和推荐,更谢谢大家的收藏和支持,爱你们!
看到潇潇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洛三儿会有什么反应呢?嘿嘿。。明天告诉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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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怎么还?“
颜亦潇略感抱歉的看着怨怒而去的美女,一回神就听见秦墨非慵懒魅惑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在耳边,她抬眸,来不及说太多,拉着他就向洛云倾走去。唛鎷灞癹晓
三两步走回餐桌边,颜亦潇将秦墨非往前微微一推,硬着头皮说——
”洛大哥,他就是我男朋友,叫——“颜亦潇理直气壮的介绍突然止住,眨了眨眼,他叫什么来着?
面对洛云倾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颜亦潇暗叫不妙,她居然连‘男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这马脚也露得太早了点吧,救命......
颜亦潇的声音突然卡住,洛云倾双眼微微一眯,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冷睨着她,而秦墨非也同时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淡定从容的拉开椅子坐在洛云倾的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洛云倾——
”都是亲戚,就不用介绍了吧!“秦墨非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淡淡魅笑,看着洛云倾懒懒的说道。
秦墨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僵立着的颜亦潇拉到他身边的椅子里坐下,然后他把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看起来像是在揽着她的香肩一般,姿态亲昵而暧昧,他甚至目光大胆且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粉嫰的小脸蛋儿看,眼底那抹赤倮倮的征服欲,让对面的洛云倾当即黑了脸......
颜亦潇听到秦墨非说‘亲戚’,这才想起喻欢歌说过洛云倾的姐姐是秦墨非的嫂子,立刻便有些后悔,暗暗懊恼她怎么随手抓个挡箭牌都能跟他扯上关系,这岂不是很快就会穿帮,哎哎,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正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她转眸,这才发现秦墨非靠得她好近,她下意识的想把肩往边上挪,可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她的肩,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她含着一丝警告‘看’他,他却满不在乎的勾唇一笑,然后目光转向脸色不佳的洛云倾,淡淡问她:”你叫他什么?洛大哥?“
”他是我二姐的未婚夫......再过不久就是我姐夫了!“颜亦潇目光闪烁,略显局促的抿了抿红唇,满心苦涩的轻轻说道。
当‘姐夫’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瞬,一道阴冷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小脸上,顿时让她有种如坐针毡备受煎熬的感觉,她攥紧的小手里微微冒汗,从坐在秦墨非身边的那刻起,洛云倾就一直冷冷的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太深太复杂,让她看不懂......却让她莫名的感到害怕。
颜亦潇话音一落,秦墨非唇角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懒接口:”这么说,洛副市长,我们就快要亲上加亲了?“
秦墨非的话让洛云倾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像是有意把秦墨非当成透明的一般,不搭不理,双眼极具危险性的眯了眯,锐利无比的射在颜亦潇局促不安的小脸上——
”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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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洛三儿不爽了.......接下来,越来越精彩哟,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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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认识的?“
洛云倾带着一丝冷厉的语气有着逼供的嫌弃,颜亦潇立刻就更加无措了,这样的局面已经超出了她自以为能控制的范围,无法面对就只能逃避了——
颜亦潇蹭地站起来,一边故作亲昵的去挽秦墨非的手臂,一边露出勉强的笑容对洛云倾说:”不好意思哦姐夫,我们约了要去看电影,所以我们得先走了,你的问题我下次再告诉你,再见!“
秦墨非意味深长的看着脸色冰寒的洛云倾,任由颜亦潇把他拉起来,唇角噙着痞痞的笑,早就看出他们之间有那么点不寻常,便识趣的没插话,看戏就好。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说完就拉着秦墨非往餐厅出口走,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愠怒的低喝——
”颜亦潇!“
喜欢他这么久,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冷成这样,颜亦潇很没骨气的停下了脚步,抓着秦非墨手臂的那只小手不自觉的用力,即使隔着衣服,也还是疼得秦墨非微微拧眉,忍不住侧眸看她......
她微蹙着黛眉,精致漂亮的小脸透着一丝苍白,紧紧咬着红唇,垂着眼睑似是在犹豫,秦墨非默默的看着她,不忍打扰。
颜亦潇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了勉强的笑容,有的只是一片严肃和认真,她深深看着洛云倾,缓缓开口:”洛大哥,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洛云倾脸色冷然,目光深沉的回视她,抿唇不语。
”你爱二姐吗?“颜亦潇幽幽吐字,波光潋滟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情绪。
狠狠拧了下眉,洛云倾的眼底闪过一丝迷惘,盯着颜亦潇看了足足十秒,才淡淡吐出两个字:”当然!“
”你爱她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你吗?“问完这句话后,颜亦潇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张......
”有这个因素,但并不是全部,吸引我的是她的温柔和乖顺,她美丽,善良,是个好姑娘!“洛云倾几乎没有思考就淡淡回答道。
好吧,她可以死心了......
她曾幻想,他爱二姐是因为他误以为二姐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的爱掺杂着报恩的成分,可是原来是她想错了,他爱二姐,是真的爱......
他说,吸引我的是她的温柔和乖顺,她美丽,善良......
好吧,成全他们吧......
”......“颜亦潇缓缓勾唇,掩下心底的忧伤与悲凉,抿着红唇轻轻一笑,用力点头:”对!她是个好姑娘......祝福你们!“
话落,转身,有泪滑过脸颊,她拉着秦墨非头也不回的走出餐厅......
洛云倾脸色阴沉,眸光极冷极冷的看着颜亦潇和秦墨非相携而去的背影,平心而论,他们的背影很般配,简直可以说是天生一对,可是该死的,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狠狠分开他们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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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萧,夜色寂寥,深黑色的布加迪威航平稳而快速的行驶在夜色之中。
”停车!“从坐上车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颜亦潇突然喊了一声。
”在这里?“秦墨非转眸看了看车窗外的大桥,然后挑着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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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本来想两更的,可是看到大家都在说今天过节,要求淼加更。。那。。。。。好吧,淼就继续加更,可是大家也要支持淼哦,要收藏。推荐。留言哦。爱你们,宝贝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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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秦墨非转眸看了看车窗外的大桥,然后挑着眉看她。唛鎷灞癹晓
”对,我要下车!“颜亦潇神色木然,双眼呆呆的盯着车窗外,坚持道。
秦墨非深深看了她一眼,璀璨的黑眸微微一眯,方向盘一转,刹车一踩,布加迪威航稳稳停在大桥上的路边。
车一停,颜亦潇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抬脚就要走,想了想,又转回身,微微低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秦墨非,淡淡说了声:”谢谢!“
说完她就直起身要走,驾驶座上却懒洋洋的飘来一句——
”就这样?“
颜亦潇刚刚转身,闻言微微一怔,轻蹙着黛眉又缓缓转回身来,只见秦墨非推开车门下了车,一只手臂懒懒的搭在车门顶上,吊儿郎当的面对着她,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我们扯平了,已经互不相欠!“颜亦潇的语气非常冷淡,心情不好的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墨非‘砰’的将车门一关,姿态优雅的向她走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像座山一般矗立在她面前,他微垂眼睑看了看她,然后抬眸看了看桥栏,半是戏谑半是讥讽的懒懒说道——
”你不会想死吧?“
”你才想死!“颜亦潇冷着小脸立刻没好气的回道,狠狠剜他一眼。
秦墨非被骂了也不生气,唇角的笑意甚至更深浓了几分,深深看了看她,自我介绍道:”秦墨非!“
颜亦潇斜睨了他两眼,很傲慢的甩出两个字:”再见!“然后转身就走。
秦墨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往前走的颜亦潇,有些啼笑皆非,但更多的是不服气,在A市,还没哪个女人敢这样给他脸色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痞笑,两个大步追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喂!你这样很没礼貌,怎么说我刚才也帮你挽回了面子,告诉我名字并不过分吧!“
颜亦潇心情很郁闷,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跟一个根本算不上认识的男人在大桥上瞎侃,她现在只想一个人躲起来舔舐伤口,烦!
寒着小脸狠狠甩开秦墨非的大手,颜亦潇很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继续走——
”喂——“
”别跟着我!“她猛然转身,恼火的大叫,语气里是满满的厌恶。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敢这样不怕死的对他吼,他一定立马转头就走,死都不会回头,可是好诡异,此时此刻,面对这样一个不可爱还发脾气的小女人,秦墨非突然很想笑......
而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抵着唇,浑身透着一股邪气的俊帅男子笑得魅惑众生,笑得无声,却异常开心。
”有病啊?笑什么?“颜亦潇怒,板着小脸冷喝道,不知道她失恋吗?笑那么开心是什么意思?嘲笑她?混蛋!
”我觉得你很特别!“秦墨非见她生气时小脸鼓鼓的,非常漂亮,心动更甚。
特别?特别衰,特别傻吧......
她满心苦涩,微微失神,突然眼前一晃,他高大的身躯逼上来,她下意识的慌忙后退,却退到了大桥的护栏边上,背抵着桥栏,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了护栏与他之间,她心一慌,抬眸瞪他,却一不小心迷失在他比天上星星还更璀璨的黑眸里——
”刚刚,就在刚刚,你跟洛云倾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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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今日更新完毕,童鞋们,节日快乐,希望明天你们全部脱‘光’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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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就在刚刚,你跟洛云倾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他缓缓靠近她粉嫰的小脸,语气慵懒魅惑,深邃而璀璨的双眸深深看进她的眼底,趁着她失神间,往她唇上爱昧的轻轻呵气:”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喷薄在唇上的温热气息让颜亦潇猛然回神,一定睛就看见秦墨非弥漫着淡淡邪气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而他暗示性颇强的话更是让她的心悚然一惊,她反射性的双手往他胸膛一撑,狠狠推开他——
”你很无聊!“她小脸冰寒,剜他一眼,没好气的啐骂道。唛鎷灞癹晓
她的力气还不小,推得秦墨非往后退了两小步,秦墨非也不恼,唇角依旧噙着玩世不恭的淡淡痞笑,眼底浮现着一抹明显而浓厚的兴趣与征服欲,状似随意实则犀利的懒懒说道——
”一厢情愿的确很无聊,但是两情相悦就不一样了!你说呢?“
颜亦潇微微一怔,抬眸冷冷看着他,他这话里有话是在讥讽她吧,他已经看出她暗恋洛云倾了?也是,就刚才那样的场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端倪。
深深吸了口寒冬的冷气,颜亦潇不耐的微蹙着眉头,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想搭理他,烦躁的抬眸,看到一辆亮着红牌显示无人乘坐的计程车由远而近的驶来,她立刻从人行道上跳到路边,用力挥动手臂拦车——
”喂!你就这样走了?“秦墨非跟着从人行道上跨下来,不满的拧眉,见她不理不睬,公子哥脾气顿时涌上来,伸手就要去抓她。
颜亦潇敏捷的往边上一闪,猛地转头瞪他,很不客气的喝道:”别再跟着我!“
同时,计程车停在了颜亦潇的身边,颜亦潇立刻拉开车门跳上车,这下秦墨非倒并未阻拦,吊儿郎当的站在路边,姿态邪魅,双手随意揣在裤袋里,高深莫测的看着坐进车里的她,唇角勾起一抹让人心生不安的淡淡魅笑,轻佻的冲她挑了挑眉——
”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却又隐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以及他含笑的眸子里还流淌着一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颜亦潇极冷极冷的瞥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恋的转头看向司机,冷着小脸命令道:”开车!“
计程车立刻启动,朝着桥的前方快速而去,秦墨非唇角噙着一抹玩味儿的笑意,微眯着双眼看着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计程车,魅惑的舔了舔唇,自言自语般喃喃——
”怎么办呢,你越不告诉我,我越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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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与魔鬼做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下班时间到,颜伊宁还在参加会议,颜亦潇便收拾好东西往政府大门口走去,准备在门口等大姐结束会议后坐她的车一起回家。
然而一走出政府大门,她一抬眸就看见政府门口停着一辆很眼熟的跑车,而车门边正依着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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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这群小坏蛋,小霸王,就快把我打击死了,我恨你们,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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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走出政府大门,她一抬眸就看见政府门口停着一辆很眼熟的跑车,而车门边正依着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
颜亦潇惊悚,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想往后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躲,秦墨非饱含戏谑的目光就向她投射了过来,与她略显惊慌的双眼撞个正着,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是早就看穿她想躲避的意图。唛鎷灞癹晓
脑袋隐隐作痛,颜亦潇顿时有种进退两难的窘迫,看秦墨非这架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冲着她来的,这众目睽睽大庭广众的开着这么拉风的车来找她,是想让所有政府部门的同事明天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取笑吗?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狠狠蹙着黛眉苦大仇深的瞪着他,秦墨非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玩味儿的淡淡痞笑,玩世不恭的倚在车门边,看到她站在大门口不愿再向前走一步,他便抬手,伸出修长完美的食指极尽轻佻的朝她勾了勾,轻轻蠕动薄唇,无声的命令——
过来!
颜亦潇的反应是转身就走,同时心里狠狠痛骂,懒得理你,见鬼去吧!
”颜亦潇!“
洪亮沉稳的男性声音,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突兀的响在寒冷的空气中,由于是下班时段,众多政府职员纷纷向外走来,秦墨非高分贝的呼唤顿时吸引了众多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颜亦潇疾走的步伐猛然僵住,虽然她刚上班不久,认识的人并不多,但是也经不起他这样大嗓门的嚷嚷,尤其是......她不想闲言闲语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去......
狠狠攥紧小拳头,颜亦潇冷着小脸恨恨的磨牙,转身便气势汹汹的朝着秦墨非走去,三步并着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压抑的切齿怒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只要我想知道......我便什么都可以知道,你信么?“秦墨非优雅从容的站直身,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被愠怒染得生动美丽的小脸,狂傲不羁的说道。
颜亦潇唇角抽搐了下,倒也是,像他这种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想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字和背景,简直易如反掌!
”你到底想干嘛?“颜亦潇怕引起没必要的流言蜚语,即使心里已经怒火冲天,却也不得不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气急败坏的黑着小脸怒瞪他。
”接你下班!“秦墨非不紧不慢的懒懒说道,态度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来接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墨非你——“颜亦潇气结。
”唔,很好,终于记住我的名字了!“他噘噘薄唇,笑得很欠抽,眼底流淌着一丝得意与愉快。
看到秦墨非一副无赖的痞子样,颜亦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咬着牙根用力吸了口气,无奈的抿了抿红唇,试图换一种比较温和方式跟他沟通——
”秦先生,上次是你自己说的欠我一个人情,我随时可以来讨,那我昨天向你讨了,现在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我们两清了!“颜亦潇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声音放软和,轻言细语的对他说。
”是吗?“
秦墨非却显然不那么认为,懒懒哼出两个字,若有似无的勾动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看向颜亦潇身后的政府大楼——
庄重威严的政府大楼,三楼的露天走廊上,一个面色沉冷的年轻男子正微眯着鹰隼般的眸子,朝政府门口冷冷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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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今日更新完毕!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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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威严的政府大楼,三楼的露天走廊上,一个面色沉冷的年轻男子正微眯着鹰隼般的眸子,朝政府门口冷冷望过来——
洛云倾刚刚结束会议,正和下属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边走边低声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走到一半却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颜亦潇’,男性声音立刻就让洛云倾停下了脚步,转头循声望去,于是便看见了大门口那对容貌气质看起来都非常般配的秦墨非和颜亦潇......
英俊儒雅的洛副市长,脸色瞬间布满阴霾,遮掩在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寒光乍现......
纯洁美丽的小公主,站在她身边的应该是温柔英俊的王子,而不是风流成性私生活混乱的花花公子!
洛云倾突然停下不走,刚才会议中有的指示还不明确,得等洛副市长亲自交代,于是一干下属也不敢走,跟在洛云倾身后的颜伊宁顺着洛云倾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颜亦潇和一个男人在大门口交谈着什么,等了几秒,见洛云倾还不回神,颜伊宁便悄悄拉了拉洛云倾的袖子——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峰,一瞬不瞬的盯着大门口,突然袖子被轻轻扯动,他这才猛然回神,转眸看着偷偷拉他袖子提醒他回神的颜伊宁,将手里的文件递给颜伊宁,说:”按照刚才开会的决定执行下去,今天就先到这里,下班吧!“
”不是说要加班商讨水岸开发工程的细节吗?“颜伊宁微微惊讶的看他,轻声提醒他刚才在会议中提出的决定。唛鎷灞癹晓
”今天到此结束,你另外再安排时间!“洛云倾此刻全副心思都在门口那对俊男美女的身上,说完就抬步往楼梯口走去。
颜伊宁看了看洛云倾下楼的背影,再转头去看政府大门口的颜亦潇,轻轻咬唇,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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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秦墨非不以为然的哼笑让颜亦潇很想飙脏话,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听不懂人话吗?
”不是吗?难道秦先生你认为我还欠你?“颜亦潇很不淑女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
秦墨非微微眯了眯黑眸,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很不要脸的点头道:”对!你欠我!“
颜亦潇霍然瞠大双眼,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哭笑不得的看着耍无赖的秦墨非,失声低叫:”我欠你什么了?“
”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我喜欢上你了!“秦墨非优雅从容的走到她的面前,微微垂眸,轻佻而邪魅的冲她挑眉,低哑轻缓的嗓音充满了诱惑。
噗——
”关我什么事?“颜亦潇立刻不客气的喝道,气得差点喷口水,极度讨厌他的狂妄自大,真是够了!“
秦墨非唇角勾着高深莫测的笑,深邃的眸子像一汪大海,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着汹涌波涛,看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眼,眼角余光则瞟着颜亦潇身后不远处已经默默伫立了一会儿的高大的身影——
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秦墨非偏偏还要故意俯首凑近她的耳畔,霸道狂傲的对她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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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吗?“见颜亦潇和秦墨非神色怪异,颜伊宁忍不住轻轻追问。唛鎷灞癹晓
秦墨非:”不——“
颜亦潇:”是!“
秦墨非一开口,颜亦潇暗叫不妙,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慌忙一声大叫,紧张得一颗心砰砰乱跳。
这混蛋!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颜亦潇转眸看向秦墨非,果然看见他眼里流淌着一抹得意的魅笑,她恨得几乎咬碎一口牙齿,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顶着洛云倾犀利似剑的阴冷眼神,她已经是骑虎难下......
一个说‘不’,一个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字让颜伊宁很迷惑,她不解的看着颜亦潇:”到底是不是啊?“
颜亦潇气恼的看了秦墨非一眼,秦墨非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并不打算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就看她怎么回答,逼得颜亦潇狠狠咬着贝齿,只能无奈的吐出一个字:”是。“
”但他......“颜伊宁微蹙着眉头,她明明听到这个男人说‘不’的。
颜亦潇抿了抿红唇,讪笑着解释:”他的意思是,我们还不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因为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所以......“
”这样啊......“颜伊宁半信半疑的轻喃,正想说点什么,却只见那始终噙着淡淡痞笑的男人手臂一伸就亲密的揽住了颜亦潇的香肩。
”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家人吗?潇潇!“秦墨非凑近颜亦潇粉嫰的小脸,语气亲昵的说道,眼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非常好。
颜亦潇心里憋屈死了,偷偷剜了他一眼,然后顶着巨大的压力扯出一个勉强的淡笑,不甘不愿的对他说:”我大姐,颜伊宁!“
”你好!我叫秦墨非!“秦墨非冲颜伊宁优雅礼貌的轻轻点了点头,微笑道。
”你好!“颜伊宁也落落大方的露出一个微笑,续而客气的笑问:”没打扰到你们谈话吧?“
”没有,我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刚跟潇潇说,铭都最近开发了一个温泉区,明天不是周末嘛,我想带她去轻松一下,而她——“秦墨非淡定从容的轻轻说着,然后微微停顿了下,转眸,眉梢带笑的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颜亦潇,说:”已经答应了!“
颜亦潇愣了一秒,猛然反应过来,抬眸狠狠怒瞪趁火打劫的秦墨非,下意识的低叫:”我哪——“还没叫完,眼角余光就瞟到一直僵立在几米远的洛云倾正浑身充满煞气的走上来,她顿时噤声。
”嗯?你说什么?“偏偏秦墨非还要故意捉弄她,唇角勾着一抹老奸巨猾的痞笑,懒洋洋的问她。
洛云倾已经走了上来站在颜伊宁的身边,双手揣在裤袋里,金丝眼镜都挡不住他眼底的阴冷,直直射在她的小脸上......
颜亦潇被洛云倾看得头皮发麻,局促的轻咬着红唇,心里恨不得把秦墨非大卸八块,然而她却不得不扬起一抹如花笑靥,温柔乖巧的承认:”是的!我答应了!“
于是对面那道阴冷的双眼,骤然微眯,一股危险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温泉啊......反正是周末,秦先生,你介意多加几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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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到,快上架,大家踊跃点嘛,让淼看到你们滴热情嘛,嘤嘤嘤,小坏蛋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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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啊......反正是周末,秦先生,你介意多加几个人吗?“
颜伊宁轻轻嚼念了声,然后双眼一亮,兴致盎然的看着秦墨非问道。唛鎷灞癹晓
”这个......“秦墨非顿时唇角抽搐了两下,面露难色,拜托,他是想逼颜亦潇跟他去,可没想招几个电灯泡来妨碍他泡妞儿好吗?
”不——“颜亦潇汗流浃背,下意识的拒绝,暗暗祈祷他们千万别搅和进来,她现在虽然答应了秦墨非,但她可以翻脸不认账,可如果大姐他们也要去,那岂不是无形之中就把她赶鸭子上架了吗?千万不要......
”就这么定了!“
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突然霸道的穿插进来,冷冷阻断颜亦潇的拒绝,像道圣旨般不容任何人违抗。
颜亦潇惊愕的微张着小嘴儿,愣愣的看着面罩寒霜的洛云倾,而洛云倾下了圣旨之后,深沉阴冷的目光很用力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朝着他的路虎揽胜大步走去。
”好啊!多加几个人热闹点,那就这么决定了!“秦墨非意味深长的看着洛云倾的背影,故意拔高音量说道,然后在洛云倾坐上驾驶座,目光向他们投射过来的那瞬,他挑衅般用手亲密的碰了碰颜亦潇的小脸,扬声说:”早点休息,我明早来接你!“
说完,秦墨非优雅从容的转身拉开自己的车门,潇洒帅气的坐上了驾驶座——
”啊?不不不不......喂,秦墨非......“正在神游太虚的颜亦潇听到秦墨非最后一句话,猛然回过神来,错愕的‘啊’了一声,慌忙想要拒绝,可是秦墨非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娴熟的启动车子就扬长而去。
颜亦潇看着秦墨非离去的方向欲哭无泪,下意识的转眸去看洛云倾的路虎揽胜,只见双手抓着方向盘的男人脸色沉冷,不爽的表情那么明显,再次很用力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启动车子像箭一般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满心纠结,她就纳闷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干嘛一个两个都要来为难她?
无语望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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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早晨,最让人觉得幸福的事,莫过于缩在被窝里睡懒觉,而最让人觉得痛恨的是——
‘爱一个人有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付出了全部,青春已荒芜,原来只是一个错误......’
忧伤动听的歌声,从床头的手机里乍然响起,将沉睡中的颜亦潇无情的唤醒,迷糊间,雪藕似的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摸索到颤动的手机,摁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谁啊......“
”你真是猪,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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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的手机铃声是【错过的情人】石梅唱的,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听听,蛮好听的。
后面还有更.....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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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啊......“
”你真是猪,还没起床?“
颜亦潇模糊的嘟囔在听见电话里传来的轻啐时戛然而止,惺忪朦胧的双眼顿时睁大,睡意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她眨了眨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小吊灯,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她迟疑的拉长尾音,只希望自己还在做梦就好......
”你要敢问我是谁......你就死定了!“电话里的声音阴森恐怖,将恐吓表达得淋漓尽致。唛鎷灞癹晓
”秦墨非,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颜亦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气急败坏的冲着电话大叫。
她突然间的大嗓门差点将秦墨非的耳膜震破,本能的拧眉撇嘴把电话撤离耳边,等她吼完了,秦墨非才慢悠悠的把电话重新摁在耳边,语调慵懒而嚣张的哼哼道:”我跟你说过了,只要我想,就算是你第一次来大姨妈是哪年哪月哪日,我都能知道!“
”你——“颜亦潇气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羞怒交加得恨不能马上把他从电话里揪出来活活掐死,这男人,太贱了!
”少废话!快起床!我耐心不好!“秦墨非态度极尽嚣张的冷冷喝道,眼底眉梢流淌着一丝笑意,他能想象到现在她一定是龇牙咧齿恨不得杀了他的凶悍模样,如此玲珑剔透的小女人,如果错过,会是一种遗憾!
”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又这么早,我起来干嘛?“颜亦潇快疯了,怕影响家人,只得压低声音怒骂,没见过这么嚣张无赖的男人,此刻她深深认同喻欢歌的话,这个男人,招惹不得啊!
”去铭都要两个小时的车程,你觉得现在还早?“秦墨非冷飕飕的哼道。
”神经病!没事我去铭都干......嘛......“颜亦潇骂得起劲儿,突然脑子闪过什么,于是理直气壮的骂声急速下降,直至无声。
电话里,顿时静谧无声,颜亦潇略显紧张的吞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就在她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时,他阴森森的吐出三个字:”你忘了?“
”我......“颜亦潇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攥着被子,怯声呐呐,心虚的声音已经充分回答了他的问题。
于是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几秒之后,她隐约听到一声叹息,然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算了,饶你一次,现在立刻起床——“
”我不去!“颜亦潇还不待他说完,就立刻语气生硬的毁约。
”你再说一次!“秦墨非顿时抽了口冷气,咬牙切齿的怒道。
”我不去!不去不去不去!“颜亦潇也恼了,闭着眼睛一通大叫,然后‘咔’切掉通话,‘嘭’一声倒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命令她?恐吓她?他以为他是谁?切!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大喊——
”颜亦潇,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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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耍无赖的男人......好可耐对不对,(*^__^*) 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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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大喊——
”颜亦潇,你出来!“
嘹亮而熟悉的声音,像记响雷般灌进耳朵里来,颜亦潇立刻被惊出一身冷汗,猛地爬起来慌慌张张的跳下床,朝着窗户扑过去,‘哗啦’一下拉开窗帘往下望——
只见在她窗户外面的马路边,赫然停着一辆银灰色保时捷,而慵懒邪魅的背靠着车身,对着她笑得妖魅无边的男人,正是秦墨非!
一触及秦墨非那道轻佻邪肆的目光,颜亦潇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瞪着他,他他他......居然连她家都找得到......
”下来!“他突然又冲她喊道。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差点跳起来,极其凶狠的瞪着他,慌忙对他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接着猛烈的摇头摆手,意思是让他别嚷嚷,叫左邻右舍的看见就完蛋了......
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让秦墨非忍俊不禁,俊帅的脸庞泛着一抹愉悦的魅笑,唇角似有若无的轻勾着,姿态慵懒的靠着车身,双臂抱着胸,左腿站直,右腿轻轻靠着左腿交叉着,将玩世不恭潇洒倜傥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表现得越是慌张,他就越是得意与开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像是在演哑剧般对他又是瞪眼又是做抹脖子的手势,生动的肢体动作滑稽又可爱,这样的小女人,怎能不招人爱!
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秦墨非伸出修长完美的食指朝她勾了勾,示意她立刻下来。
颜亦潇狠狠瞪他,用眼神告诉他——不!
秦墨非看着她,不气也不恼,唇角缓缓扯出一抹阴险狡猾的邪笑,就在她警告的瞪视中,他毫不畏惧的就扯开嗓子又嚎了一声:”颜亦潇!“
他的声音倒也不算很大,可是听在颜亦潇的耳朵里,简直比高音喇叭还响亮,她狠狠咬着牙根攥着双拳简直要抓狂了,偏偏秦墨非还要向她挑衅,冲她挑眉眨眼,模样极尽嚣张。
颜亦潇真想就这样跳下去掐死他,而他见她还伫立在窗边不动,立刻又张嘴:”颜——“
‘咻’的一下,窗边的小女人已经不见。
颜亦潇随手抓起睡袍就拉开房门往楼下冲,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睡袍,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楼下跑。
秦墨非唇角高高扬起,眼底眉梢全是笑意,约莫十秒左右,颜家大门就冲出来一个纯白的小身影,像股飓风般向他冲过来,偏偏他还嫌不够,看到她来了,他还故意拔高音量拉长尾音,继续喊:”亦——“
颜亦潇又惊又怒,根本来不及思考,急得飞身扑上去就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奸诈狡猾的男人,却顺势搂住她的腰肢一转,‘呯’的一声轻响,她娇小的身躯被他挤压在车身上,两人的姿势极度暧昧,而恰在这时,一辆黑色车子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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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快熬出头了,还有一星期,下个星期四就上架了,宝贝儿们,挺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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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娇小的身躯被秦墨非积压在了车身上,两人的姿势极度暧昧,而恰在这时,一辆黑色车子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秦墨非唇角勾着一抹愉悦的魅笑,将颜亦潇困在他与车子之间,深邃晶亮的双眼灼灼的凝视着她被怒气染红的小脸,放肆的戏谑道——
”这么热情?我还没开口要求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对我投怀送抱,太想我了?嗯?“
”秦墨非,你放开我!“颜亦潇切齿怒道,被他压住的那刻就狠狠挣扎,可惜人小力弱,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他半分。唛鎷灞癹晓
”这样抱着多舒服啊,不放!“秦墨非吊儿郎当的懒懒吐字,甚至更过分的将脸颊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的摄取着她的温暖与清香,深深着迷。
颜亦潇慌忙歪着脖子撇开小脸避开他的脸,怒得大叫:”秦墨非你——“
”嘘嘘嘘!小声点,你是想把你的邻居们全喊出来吗?“秦墨非微微抬起头,唇角勾着一抹邪肆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慢悠悠的提醒道。
此言一出,颜亦潇果然噤声,慌忙转动眸光去看周围的邻居可有开窗偷窥,许是天气太冷,加上是周末,所以在八点钟的此刻,四周都还是静悄悄的,没发现有何可疑人物。
没看到有人偷窥,颜亦潇松了口气,双手抵在秦墨非的胸膛上,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切齿怒喝:”快放开我!“
”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小时,我现在全身都冻僵了,你就不能安静点别乱动,让我温暖温暖?“秦墨非语气倏然放软,极尽幽怨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抱怨。
”一小时?“颜亦潇挑眉瞥他,他明明刚刚才打电话给她的。
”我早就来了,怕你没睡够,所以算准时间才给你打电话的!“秦墨非慢悠悠的解释道,难得正经了一秒,而下一秒,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冲她贱贱的挤眉弄眼:”我很体贴对不对?有没有很感动?“
”感动?“颜亦潇嘴角抽搐了两下,不屑的瞥他,简直快被他的无耻给打败了,磨磨牙,嗤道:”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么?“
”再不要脸一点......“秦墨非挑眉,轻轻嚼念,深深凝睇着她粉嫰的小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邪气,唇角一扯,笑得狂傲不羁:”能啊!“
话音一落,他修长的手指就触上她粉嫰的唇瓣,惊得颜亦潇顿时瞠大双眼,全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就要反抗,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别动!你敢动我就敢强吻你!“
颜亦潇死死看着秦墨非笑得云淡风轻的脸,紧张得全身的皮都快要裂开了,怕死了他会真的......
”嗯,这样就乖多了......“
秦墨非呢喃般称赞着,趁着她不敢动,他缓缓俯下唇,一点一点的逼近她的小脸——
‘叭’——
尖锐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响彻整个小区,而这喇叭声,并不是一下即过,是摁住了就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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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么么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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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响彻整个小区,而这喇叭声,并不是一下即过,是摁住了就不松手——
在喇叭声响起的那瞬,吓得颜亦潇差点灵魂出窍,反射性的将微怔的秦墨非狠狠推开,惊慌失措的转眸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然后便迎上一双阴鸷的双眼——
熟悉至极的路虎揽胜,霸气十足的停在十米远处,坐在驾驶座里的洛云倾,面罩寒霜,眉眼含冰,大手狠狠摁在喇叭上,一改往日温情脉脉的儒雅形象,此刻倒像是个冷峻严酷的杀手,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与他极不相符的戾气......
颜亦潇在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时,整个人就已经呆若木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惊怕的僵在原地,心虚的接受着洛云倾谴责的目光......
尖锐的喇叭声一直持续到颜家大门跑出人来,颜伊宁和颜竹悠首当其冲,后面是颜父颜母——
”怎么了怎么了?谁的车怎么了?这么吵——“颜伊宁走在最前面,一边嚷着一边疾步出来,一跑出大门就看见神色各异的秦墨非和颜亦潇,然后看见喇叭声终于停歇的路虎揽胜,以及脸色很不好看的洛云倾。唛鎷灞癹晓
”云倾!“颜竹悠在看见洛云倾的那刻,甜腻腻的呼唤了声,立刻就漾着如花笑靥向他的车欢快的跑过去,在经过颜亦潇和秦墨非的身边时,抬眸好奇的看了眼秦墨非。
洛云倾缓缓推开车门,优雅从容的下车,颜竹悠跑上去就抱住他的手臂,看了看方向盘,然后支起小脸看着他,随意问道:”喇叭怎么响那么久?“
”坏了!“洛云倾淡淡吐出两个字,阴冷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瞟着小脸惨白的颜亦潇,很明显没有再说话的的欲|望。
此刻颜伊宁和颜父颜母都走到了颜亦潇和秦墨非的身边,颜父上来就用防贼的眼神盯着秦墨非,再看看小女儿,很快就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于是瞪着秦墨非很不客气的质问:”你是谁?跟我们潇潇什么关系?“
秦墨非没料到眨眼功夫颜家的人都跑出来了,面对颜父颜母,他居然破天荒的感觉到了紧张,再被颜父这样一逼问,他下意识的转眸去看颜亦潇,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什么,可是颜亦潇的神智根本不在服务区,看都没看他一眼。
”爸,你别这么凶,他是潇潇的朋友!“颜伊宁哑然失笑看着颜父,见秦墨非说不出话,忙帮他解围。
”朋友?什么朋友?家住——“颜父立刻展开户口调查。
颜父还没说完,身边的颜母就用力拽了他一把,小声喝道:”行了!回家再说!“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丈夫,有很多邻居已经探出头来看了。
颜父会意,冲秦墨非很有威严的轻喝一声:”小子,进来!“然后拉着老婆率先往屋里走去。
”我爸表面凶,其实他人很好的,你别介意!“颜伊宁抱歉的冲秦墨非轻轻一笑,然后向秦墨非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事!“秦墨非轻轻摇头,回以微笑。
颜父颜母走在前面,颜伊宁和秦墨非跟上去,而颜亦潇还僵在原地,有些无法回神。
颜竹悠挽着洛云倾的手臂也往家门口走,洛云倾在经过颜亦潇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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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淼今天有事要办,所以只能一更,不过大家放心,这不影响二十二号上架,等明后天淼会加更补上的,抱歉啊,淼得走了,么么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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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竹悠挽着洛云倾的手臂也往家门口走,洛云倾在经过颜亦潇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深沉锐利的双眼,饱含着浓浓的鄙夷将她从头到脚狠狠打量了一遍,目光流转至她微敞的睡袍领口处时,阴冷更甚......
颜亦潇本是低垂着小脸局促不安的僵立在原地,感觉到他正一步一步的走上来,她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以为他只是从自己身边经过而已,哪知他居然在她面前停下来了,慌得她下意识的抬眸看他,立刻便撞进他充满嫌弃与厌恶的双眼里......
小脸骤然一白,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他的眼神好伤人,比世上任何刀子都锋利,一刀一刀的剜着她的心,好疼......
他停在她面前,目光阴冷的在她身上流转了几秒,然后冷睨着她苍白的小脸,极尽轻蔑的哼道——
”你没衣服穿吗?“
那鄙夷的语气,仿佛她现在赤|身倮体一点衣服都没穿似的,仿佛她现在的样子很丢人似的,仿佛她做了多伤风败俗恬不知耻的事似的......
颜亦潇整个人一僵,眼底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抹受伤,怔怔的看着他,满腹委屈的红了眼眶......
洛云倾却在说完之后,极冷极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寒着脸从她面前走过去,携着颜竹悠一同走进颜家大门。唛鎷灞癹晓
在进入铁门的那瞬,亲昵的挽着洛云倾的颜竹悠状似漫不经心的微微侧头,而阴毒的目光,直射正偷偷抹泪的颜亦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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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家大厅——
颜弘文和高婉秋双双坐在沙发里,面色略显严肃,一副准备严加审问的姿态,犀利无比的眼神直直射在秦墨非的脸上。
秦墨非坐在颜父颜母的正对面,而洛云倾则姿态从容的坐在颜父的右侧沙发里,微垂着眼睑,神色有些高深莫测,颜亦潇走进大厅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父亲用审犯人的语气对秦墨非冷冷喝问——
”叫什么名字?“·
秦墨非打从走进颜家,整个人就已经恢复如常,面对颜父严厉的目光,他不慌不乱的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缓缓道——
”伯父伯母好!我叫秦墨非!秦国的秦,笔墨的墨,非凡的非,今天本来没想来叨扰您们的,所以什么都没准备,真的很失礼,请二老多多包涵,下次我会专程来拜访您们!“
秦墨非这席话,说得礼貌又得体,字字句句都透着对颜父颜母的尊敬与自身良好的教养,颜弘文和高婉秋面面相觑了一眼,严厉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
”你做什么工作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在哪里高就?“颜弘文的脸色和语气虽然都缓和了很多,但问题却一个比一个更隐私。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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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少鸭梨山大啊......潇潇鸭梨山大啊......淼也鸭梨山大啊......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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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为空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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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呀!“
见她杵着不动,秦墨非便亲昵的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柔声催促道。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紧蹙着眉,满心焦虑与苦恼,依照现在这形势,看来她只能回房快点换好衣服然后把秦墨非带走才是上策,不然再让他待下去,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唉......
无奈,颜亦潇只能回房换衣,转身前,她很用力的看了秦墨非一眼,用眼神警告及威胁他:别乱说话,否则有你好看!
秦墨非的反应却是勾唇一笑,状似随意的抬手拨了下额前的发丝,用手臂挡住了颜父颜母的视线,他趁机向她轻佻邪肆的眨了下右眼,那痞痞的模样,极尽挑逗之能事!
颜亦潇顿时红了小脸,不是羞,是怒!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除了瞪他之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墨非的手臂挡着颜父颜母的视线,却挡不住另一双冷厉的目光,秦墨非‘调戏’颜亦潇的一幕便尽数看在了这双眼睛里,而她红着小脸一瞬不瞬的看着秦墨非的模样,看在某些人的眼里,俨然就变成了‘深情对望’‘依依不舍’,于是掩盖在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骤然戾气深重......
颜亦潇知道自己斗不过奸诈狡猾的秦墨非,于是在用眼神警告了他之后,就和颜伊宁快速的回了房,然后再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
手忙脚乱,鸡飞狗跳,差不多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来不及整理被弄得凌乱不堪的房间,颜亦潇只用了五分钟就全部搞定,慌慌忙忙的冲出房间,嘴里咬着扎头发的头绳,一边往楼下小跑,一边把来不及扎起的发丝随意的挽在脑后。
头发抓好,人也跑到了楼下,颜亦潇慌忙往沙发跑去,因为在二楼她就听见秦墨非从容不迫的声音在向颜父报告家庭背景......
这厢客厅里,看似融洽的气氛其实暗藏杀气,秦墨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着颜弘文的每一个问题,虔诚的态度让颜弘文颇为满意,而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一边的洛云倾漫不经心的换了个坐姿,一边儒雅斯文的推了推眼镜,一边不急不缓的淡淡开口——
”伯父,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想让秦二少爷帮我解解谜,不知会不会很冒昧!“
洛云倾的话是对着颜弘文说的,可锐利似剑的眼神,却直直射在秦墨非的脸上。
”洛副市长真客气,有事不妨直言!“秦墨非大大方方的朝他看过来,似讥似讽的扯了下唇角,阴阴一笑。
”听说房老有意与现任公安局长姚东结成亲家,不知这事是否属实?“
洛云倾此话一出,面容和善的颜父顿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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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房老有意与现任公安局长姚东结成亲家,不知这事是否属实?“
洛云倾此话一出,面容和善的颜父顿时脸色一变——
房老——房威明,是秦墨非的外公,曾是A市的公安局长,为保卫A市的治安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大家都尊称他房老。唛鎷灞癹晓
房威明只有一个女儿房婧,而房婧育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已经结婚,那么洛云倾说的‘房老有意与现任公安局长姚东结成亲家’这个对象,就直指秦墨非了。
于是洛云倾的一句话,轻轻松松就让秦墨非好不容易才在颜父心里存下的一点好感瞬间大打折扣,颜父半信半疑的目光刷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大有只要他敢点头,立马就要把他扫地出门的架势。
面对颜弘文严厉的目光,秦墨非淡定从容不慌不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坦然自若的看向颜弘文,诚诚恳恳的说——
”目前为止,外公没跟我传达过有这种意愿,不过就算他老人家有这个意愿,他也不能一厢情愿不是?婚姻大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愿意才行,洛副市长,你觉得我说得对吗?“言下之意——我的婚姻我做主!秦墨非说到最后一句时,转头看着洛云倾,唇角的笑,阴阴的。
”秦公子不愿意吗?可是前阵子你跟姚家小女儿姚梦——“
”哈喽!我好了!“
洛云倾的话正在关键时刻,却突然被一个佯装欢快的声音硬生生打断,同时一个青春靓丽的小身影就闪进大厅里,直直朝着秦墨非扑去——
”我们走吧,时间来不及了!“颜亦潇扑过去就一把将秦墨非从沙发里拽起来,背着父亲的视线,她拼命对秦墨非眨眼,意思是快点走。
秦墨非会意,点头说好,唇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状似漫不经心的转眸瞟了眼脸色铁青的洛云倾,挑衅意味十足!
恰巧高婉秋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秦墨非便对二老微微低头,礼貌而尊敬的道别:”那我们就走了,下次再来拜访您们,伯父伯母再见!“
话一落音,颜亦潇立刻就拉着秦墨非往门外走,那慌张的模样说是落荒而逃一点也不为过。
可即使已经逃出家门,她依然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狠戾的目光射在她背上,从她冲进大厅打断他的话,他就一直狠狠瞪着她,她知道......
颜竹悠是跟在颜亦潇身后下的楼,所以把洛云倾死死盯着颜亦潇还满脸怒气的样子尽收眼底,脸色顿时一白,心,瞬间恨意沸腾......
暗暗攥紧双手,颜竹悠眼底泛起一丝痛苦,深深看着视线一直遗落在门外的洛云倾,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与刚才在大门外指责潇潇的话,有多像是在妒忌吃醋!
他到底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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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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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都温泉会馆,拥有大大小小上百个温泉池,集洗浴、健身、饮食、住宿为一体,是一所大型温泉度假会所。唛鎷灞癹晓
休息了片刻之后,在会馆经理的亲自带领下,洛云倾和秦墨非先行前往会馆户外的大温泉池,会馆经理在退下前,恭敬的对秦墨非说——
”二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传达下去了,这边的片区今天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您们,请放心享用,有事可以随时传唤我!“
秦墨非双臂往后搭在池沿上,整个头往后仰到极致,闭着眼舒服的哼了一声,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嗯!“
会馆经理退下去没多久,颜家三姐妹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姗姗来迟的出现在温泉池边。
秦墨非张着手臂仰着头,姿态狂傲不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魅之气,洛云倾双臂抱胸微垂着头,额前的发丝有少许遮盖着镜片,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内敛且魅力十足,听到轻缓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本是闭目养神的洛云倾和秦墨非不约而同的缓缓睁开眼,转眸循声望去——
颜家姐妹花穿着比基尼,肩披大毛巾,风姿卓越的款款而来,走到池边,颜伊宁和颜竹悠落落大方的拿下毛巾,准备下池——
颜伊宁身穿一件黑色连体三角带蛋糕裙泳衣,冷艳性感又不失优雅大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诱惑力十足。
颜竹悠长发披肩,穿着一套艳丽荧光粉色桃心花片比基尼,性感妩媚又娇俏可爱,尤其是那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能让天下男人都看直了眼。
拿下毛巾,颜伊宁和颜竹悠相继下池,颜竹悠自然一下水就往洛云倾的身边游过去,颜伊宁则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眸光随意流转却发现颜亦潇还没下来,便抬眸看向池边——
”怎么还不下来?“
颜亦潇一头黑亮顺直的长发披在肩上,耳朵上夹着一朵橘色海棠花,在巴掌大的花朵的衬托下,她的脸蛋便显得更小,看起来也更加惹人怜惜,粉嫩剔透纯洁诱|人。
她有些局促的站在池边,紧紧披着纯白色的大毛巾,看不见她到底穿着什么,只露出一双嫩|白的长|腿,却也足够撩|人的神经。
听到颜伊宁的询问,颜亦潇顿时更加紧张局促起来,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去偷瞄洛云倾,发现他深沉的目光正向她投射过来,几乎是立刻的,她神经紧绷,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只要一想到自己穿这么少呈现在他面前,她就忍不住会脸红,忍不住会害羞,甚至会担心自己身材不够好......
在他面前,她一直很不自信,很拘谨,很渺小,很卑微......
”干什么?要我去接你才肯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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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号上架,还有三天,童鞋们,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哈,再忍一忍哈,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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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为空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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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到他们恩爱的模样,更不想承受他类似愤怒的目光,与他对视几秒之后,颜亦潇率先移开视线,转头凑近颜伊宁的耳边,小声说——
”伊宁姐,我不想在这里泡了,我想去室内小池泡会儿!“
颜伊宁缓缓睁开双眼,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薄汗,点头低声回道:”好,我也去小池子里泡泡。唛鎷灞癹晓“
轻轻从池子里站起来,颜亦潇抓起大毛巾快速的披在肩上,紧紧包裹着自己,倒不是有多冷,而是受不了那道无孔不入的炙热目光......
进入室内,颜伊宁选了椰奶池,颜亦潇则进了花瓣池,小小的房间里热气氤氲,到处充满玫瑰花的浓郁香气,放下大毛巾,慢慢坐进飘满红色玫瑰花瓣的池水里,让温暖的池水将身体完全浸泡着,缓缓闭上双眼,闻着花香,试着放松身心好好享受......
然而五分钟后,颜亦潇烦躁了......
本以为只要离开大池子,一个人到小池子里就能静下心来,可是怎么办,她静不下来,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她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他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而每每想到他那炙热得好比炎夏烈日的目光,她的脸就会发烫,心跳也会不由自主的加快,再加快......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他的缘故,还是水温越来越烫的缘故,颜亦潇突然感觉有些胸闷,心跳也越来越快,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急忙睁开眼,从池子里爬上岸,缓了缓气,捡起毛巾披在肩上,不泡了。
走出包房,颜亦潇捂着依旧发闷的胸口往淋浴室走去,打算沐浴之后去休息一会儿,拐进通往淋浴室的走廊,一抬眸,却顿时僵立在当场——
”林楠西郊的地皮竞标会推迟到下个星期三,源禾区的征地开发方案星期一交到我的办公室来,还有——“
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打电话,穿着白色浴袍,背对着她,在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男人一边有条不紊的讲着电话,一边漫不经心的转身,当目光触及她的那瞬,沉稳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四目相接,两两对望,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萦绕在整个走廊里......
颜亦潇紧张无措的僵立在原地,进退两难,早在看见他的那一瞬她就想退出走廊,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转回身看见了她。
洛云倾一手举着电话摁在耳边,一手随意揣在浴袍口袋里,深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侵略性,从她红得有些诡异的小脸一路往下滑动,最后落在她那双大毛巾遮不住的莹润双腿上......
他眼底那抹赤倮倮的‘颜色’毫不掩饰,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双|腿,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像是在用眼神剥除她身上的毛巾和衣服......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移上她的小脸,犹如夜空般璀璨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深深看着,像是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般——
承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颜亦潇感觉自己越加呼吸不过来,就在她转身欲逃的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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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你们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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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颜亦潇感觉自己越加呼吸不过来,就在她转身欲逃的那瞬——
”副市长?副市长你还在吗......副市长......“
洛云倾摁在耳边的电话里突然传来疑惑的呼唤,打破了走廊里爱昧而僵凝的气氛,洛云倾猛然从旖旎无边的春色中回过神来,视线缓缓从颜亦潇的小脸上移开,略显沙哑的声音对电话里沉声道:”在!你说!“
颜亦潇在洛云倾移开视线的那一瞬,立刻快速的闪进一旁的女浴室里,洛云倾再转回目光时,只来得及看一眼她的背影,接着就听到‘呯’的一声,应该是淋浴间的关门声,几秒之后,里面就传来哗哗水声。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脸色微冷,因为她刚才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让他这几天堆积在心里的不痛快又叠加了一分。
冷冷盯着女浴室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身继续对电话里交代着公事,约莫两分钟后,突然,女浴室里传来‘嘭’的一声闷响,洛云倾心脏顿时一紧,想也没想就立刻挂了电话冲进浴室里。
他在这里站了有十几分钟,这间浴室里一直没人进出,所以里面发出声响的,一定是刚进去的颜亦潇。
”潇潇?“
浴室里有五个隔开的淋浴间,洛云倾径直走向最后那间唯一开着花洒的门前,试探性的唤了声。
没回应!
”潇潇?潇潇你有没有事?“洛云倾紧拧着眉,抬手在门上‘啪啪’拍了两下,饱含担忧的的声音开始有些焦急。
依旧没回应,只有‘哗哗’的水声。
”颜亦潇,你再不应答我就进来了!“
两秒之后,洛云倾不再犹豫也不再顾虑,抬脚一踹——
‘呯’的一声,门应声而开,洛云倾一眼就看见晕倒在地上那个一|丝不|挂的小女人——
”潇潇!“
惊呼一声,洛云倾顾不得许多,慌忙跨进淋浴间里,将倒在地上的小女人扶坐起来,伸手触及的都是她滑腻的肌|肤,努力忽略手上那充满诱|惑的触感,他担忧的轻拍她的脸颊,焦急的轻唤:”潇潇,潇潇,醒醒......“
”嗯......“颜亦潇闭着双眼,紧蹙着黛眉轻轻嘤咛一声,脸上的轻拍让她慢慢苏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猛地,她反应过来:”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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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被看光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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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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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猛地,她反应过来:”啊——唔——“
刚一张口,一只大手就紧紧捂住她的小嘴儿,将她的尖叫全部堵在嘴里,紧接着耳边响起他略显无奈的声音:”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唔唔唔......“颜亦潇尽可能的缩着自己光倮的身子,胡乱的摇着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才好。唛鎷灞癹晓
”我现在放了你,别叫!“洛云倾涔薄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声音低低说道。
”嗯嗯嗯......“颜亦潇忙不迭的猛点头,欲哭无泪,天哪,她现在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背脊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那么烫......
怀里的娇.躯那么柔.软,柔.软的让洛云倾有那么一瞬都舍不得放开,在弥漫着氤氲热气的狭小空间里,体.内的温度不停地在上升,尤其是鼻端正萦绕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花香,那一丝丝让人心旷神怡的甜美诱|惑,更是催人情|欲......
洛云倾狠狠磨牙,硬生生的将心里那只几欲冲破牢笼的魔扼杀在摇篮里,在失控的前一秒,他终于松开手,放开她的小嘴儿,接着再慢慢的松开她整个人,缓缓站起来——
在他松开手的那瞬,颜亦潇本能的往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下躲,想用氤氲的热气遮蔽自己光倮的身子,羞得一双小手都不知道该捂哪里比较好......
洛云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居然看着眼前未着寸缕的小女人就移不开眼了,他不是没见过一|丝|不|挂的女人,能跟萧俊楚那样风流放|荡的男人做兄弟,他也不可能会纯情到哪里去,所以比眼前这小女人身材好的女人他也见过不少,却诡异的,没有一个能给他像此刻这种......恨不得立刻霸占的......心动感觉......
赤|倮|倮的目光,直直落在手忙脚乱企图遮掩自己重要部位的小女人身上,从她羞涩惊慌的小脸,到细长粉白的勃颈,再到漂亮性|感的锁骨,然后是被小女人横着单臂遮住左边就遮不住右边的饱|满,目光再往下,就是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是她小手遮掩着的......
她的一切美好,在热气弥漫的水雾中显得那么朦胧,也就是因为看不真切,却更加觉得神秘与诱惑......
”我我......没,没事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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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架,童鞋们。你们准备好了吗?(*^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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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没事了......你你......“
颜亦潇窘迫得话都说不好,舌头直打结,见他站起来却不转身,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顿时羞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恨死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晕倒,就算晕倒为什么要发出响声,如果不发出响声,他就不会冲进来,他不冲进来,她就不会被他......看光光......
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还不转身!
就在颜亦潇马上就要羞愤而死的那瞬,洛云倾终于舍得移开视线,缓缓转过身去背对她,喑哑着嗓音柔声叮嘱:”瓷砖很滑,小心点!“
说完,洛云倾暗暗吸了口气,轻轻拉开淋浴间的小门准备出去,再待下去,他真不能预测自己会做什么......
洛云倾一只脚刚跨出淋浴间,突然听见浴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女人的交谈声,他狠狠拧眉,深知此刻想要出去已经不太可能,正犹豫着要不要躲进其他淋浴间,也就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外面的交谈声已经来到女浴室的门口,他连躲进其它浴间的时间都没有了,无奈,他立刻收回脚,返回——
”啊——唔——“
当他拉开门的那刻,颜亦潇终于松了口气,看到他踏出脚去就要离开,她这才敢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拿挂在一边的毛巾,然而手指刚刚拉着毛巾的一角,他却突然又折返了回来,吓得她本已抓住的毛巾顿时掉在了地上,同时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但是洛云倾早有防备,在她张口的那瞬,大手又一次捂住她的小嘴儿,紧接着一声‘咔’的轻响,他在外面的人进入浴室的前一秒,及时把门扣上,真是万幸,被踹坏的门上有一个门锁扣,即使门锁坏了,还是能暂时把门关住。唛鎷灞癹晓
他捂住她的小嘴儿,她下意识的挣扎,慌乱间脚下一滑,眼见就要跌倒,洛云倾刚好扣完门锁扣的手赶紧往她腰间一搂,借着冲力,顺势欺身上去,高大强|壮的身躯将她紧紧抵在了墙上——
”嘘!有人进来了!“
他涔薄的唇,贴着她的耳畔极小声的说道,成功将惊慌失措得还想挣扎的小女人震慑住,她瞠大双眼全身僵硬,果然一动也不敢动了,紧张害怕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然后就听见外面真的传来了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唉呀,这陈太太也真是的,催什么催都不知道,我都还没泡舒服就吵着要打什么麻将......“
”算了算了,别抱怨了,谁让人家老公比我们老公有钱,人家花钱请我们来这里玩,我们陪她打打麻将也是应该的,快点洗洗走吧......“
”真烦......“
”烦什么烦,等等多赢点她的钱就好了......“
两个女人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边分别进入最前面的两个淋浴间,紧接着很快就传出哗哗水声。
颜亦潇全身的神经绷得死紧,一张小脸红得滴血,整个人心神不宁神志恍惚,大脑根本就无法正常运转,更无法思考,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脖颈间弥漫扩散,带出一阵阵的酥|麻,让她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儿。
花洒一直在喷薄着热水,他身上的白色浴袍也早已湿透,他将她未着寸缕的身|子紧紧抵在墙上,硬邦邦的胸膛极尽爱昧的挤压着她的......
他垂着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羞涩到无以复加的小脸,身体的每一处都感应到她的揉软,他的呼吸,情不自襟的开始一点一点变得粗|重......
颜亦潇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微微撇着小脸不敢看他,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度煎熬。
洛云倾的眸色越来越深沉,眼底泛着淡淡猩红,灼|热的目光从她的小脸慢慢往下,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极尽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那晚在车里,你真把我当他了?“
”......“颜亦潇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的抬眸看他,立刻就撞进他宛若能看透人心的锐利双眼里,仅仅一眼,她便慌忙垂下眼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恩。“
洛云倾深沉的双眸微微一眯,深深看了她两秒,然后缓缓俯首一点一点的凑近她的小脸,阴冷的呼吸喷薄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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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颜亦潇的心,更加被勒紧了一分,她狠狠咬了咬牙,猛地抬头:”我没——唔——“
后脑倏然被扣紧,她被迫仰起小脸,眼睁睁的看着他那涔薄性感的唇猛然压下来,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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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菇凉们,明天就是周四了,文华丽丽的要上架了,走过路过,不容错过(哪怕错过了也要记得倒回来哇,嘤嘤嘤……)最重要的是,淼要打滚求订阅,求月票,当然,有打赏淼会偷偷笑滴……终于熬出头了,大家有木有鸡动得想要内流满面呀……
在此,首先要感谢淼的编辑,谢谢编辑大人的厚爱,谢谢编辑大人的推荐让更多读者看到淼的文,非常感谢!谄媚的吼一声:老大,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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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感谢一直支持淼的老读者,(名字就不一一报了,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对不对!)还有一些新的读者们,谢谢你们愿意继续支持淼,在此淼对那些说要为淼充值的童鞋们,深深的鞠躬!感动泪奔中,衣食父母哇,淼下个月给老爸的寿礼就靠你们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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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首更两万字,如果首订好,那么后天一万字继续强更,接下来的日子就看大家给不给力了,更新初步计划是:日更6000,红包日过5000加两千字,月票每过50加两千字,所以,你们就安心的跳坑吧!!!(淼是不是很啰嗦,难得上架嘛,大家多多忍耐哈,嘤嘤嘤……)
温馨提示:
本文比较慢热,但淼会尽量让每一个情节都精彩,淼保证,越到后面,故事越精彩,淼坑品良好,不管成绩如何,从来没烂尾,更没弃坑过,所以请大家放心,淼一定会努力写好每一个故事的!
啰嗦了这么久,还是透点剧吧,不然对不起你们哇……
① :大姐颜依宁到底是好是坏,她在这个故事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② :颜竹悠什么时候会发现洛三儿和潇潇之间的暧昧,她会有什么反应?潇潇的眼睛又会发生什么?
③ :洛三儿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四年前被救的真相,而他知道的时候,他又会不会相信救他的是潇潇?
④ :是怎样的误会让潇潇瘸腿又毁容的?
⑤ :重逢后,他们之间又会发生怎样的纠葛,重创过后的潇潇,是否还能接受洛三儿的真心悔过?
这一个个的谜题,让淼一一为你们解答,来吧!欲知后面精彩内容,就快快点击订阅那个标志,淼等着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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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倏然被扣紧,她被迫仰起小脸,眼睁睁的看着他那涔薄.性.感的唇猛然压下,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不......呜呜......“
颜亦潇猛然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他他他......在吻她?
洛云倾微眯着双眸,深深看着颜亦潇的反应,在情不自.禁吻上她的那瞬,他就快速的伸手扣紧她的后脑,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霸道得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拒绝。唛鎷灞癹晓
她的唇.瓣,又香又软,自那晚不小心贴上她的唇,那浅尝辄止的诱|惑就一直在他心里萦绕,始终不曾退散,他像着了魔似的想念她唇上那清香柔.软的触.感,甚至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
他热切的吻着她,灵活的舌.头在她香甜的小嘴儿里肆意妄为的钩缠翻.搅,她又惊又怕,整个人慌乱无措,脑袋被他扣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小.舌被他吮.住狠狠一吸,疼得她舌根都发麻,于是她本能的躲着他的舌,不敢让他逮到,可偏偏他就霸道的追着她不放,很快,他就再次吮.住她的小-舌,发狠的吸——
”呜呜......“颜亦潇疼得咽呜,小手抵在他的肩上推他,慌乱间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粉|嫩的唇.瓣,微微的刺痛感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彼此的嘴里,更是把洛云倾刺.激得不行。
他吻得出奇的用力,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眸子里染上一层淡淡的猩=红,像要吃人般把她吻得天昏地暗,激.狂得有些不顾一切。
颜亦潇不知是因为浴间里热气太盛,还是因为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脸颊红得不行,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吻她......
他不是说,他喜欢的是二姐吗?他不是说,他只把她当妹妹吗?他不是还跟二姐保证过,以后都不会再管她的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这样吻她啊?
突然,一只大手放.肆的覆上她的xiong口,难耐的揉|捏,吓得她呼吸猛然一窒,下意识的狠狠推他——
”不......唔......“
她奋力撇开小脸躲开他依旧凶狠的吻,可刚轻轻喊出一个字,红仲的唇下一秒又被他狠狠擒住,他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直至将她吻得意乱情迷,才在她唇上模糊的轻哄着——
”嘘,别吵,有人在......“
他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她唇上扩散开来,整个人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颜亦潇这才想起浴室里还有其他人,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任他搓圆捏扁都不敢再吭一声......
怀里的小女人揉=软得超乎他的想象,越是这样下去,他发现自己越是不能控制自己,好在前面两个淋浴间的女人很快就洗好了,直到听见那两个女人一边交谈一边离开浴室,洛云倾这才命令自己放开怀里的小女人。
颜亦潇背贴着墙面,整个人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在他退开的那一瞬,紧咬着红唇慌忙又用手遮掩自己,又羞又委屈的偷瞟他,却见他淡定从容的伸手关了花洒,哗哗水声立刻停止,然后他从衣物架上取下毛巾递给她——
”擦一擦!“
颜亦潇不敢接,紧张羞涩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状似无奈的点了下头:”OK!我帮你——“
说着他拿着毛巾就向她xiong口逼近,作势要帮她擦,吓得颜亦潇慌忙一把从他手里抢下毛巾,磕磕巴巴着拒绝:”我我......我自己......可......可以......你转身别......别看我......“
她抓着毛巾遮着胸,惊慌害怕得像只被捕获的小麋鹿,睁着一双无辜可怜的大眼睛凄凄然然的望着他,哀哀求着。
这丫头,用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是想勾|引人犯罪吗......
洛云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心底那股想扑上去把她狠狠蹂|躏的冲动,暗暗咬了咬牙,眸色深沉的用力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转身。
看到他终于转过身去,颜亦潇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赶紧用毛巾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渍,正当她把水渍擦干,一件
......
白色浴袍很适时的递到她面前,她慌忙抬眸一看,以为他转回身了,却只见他依旧背对着她,只是反手将浴袍递给她而已。
”谢谢......“几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颜亦潇立刻接过他手上的浴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在身上。
洛云倾在她抖着小手系浴袍带子的时候缓缓转回身,深幽似海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她慌乱无措的小模样,视线在她绯红娇羞的小脸上来回流连,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贪=婪与眷念,脑子里不停闪动的,是刚才那个失控的吻......
”先出去!“洛云倾在她穿好浴袍后,低哑魅惑的对她低低说道。
颜亦潇微微一愣,忍着羞涩抬眸看他,看到他身上的浴袍湿淋淋的在滴水,这才想起这里是女浴室,会馆预备的也只是女性的浴袍,他这样出去如果被人看到必定影响不好,所以他让她先走。
他的意思她懂,于是没有任何异议,颜亦潇低垂着小脸就尽量避开他高大的身躯,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动,就在她好不容易从他身边越过去,即将跨出门的那瞬,身后突然传来他低哑的轻唤——
”等等!“
颜亦潇脚步一滞,整个人骤然僵住,悄然攥紧双手,紧张得屏住呼吸,咬牙犹豫了好几秒,最后无奈的一点一点转回身去,怯怯的看着他——
洛云倾姿态慵懒的背靠着墙面,手里拿着从鼻梁上取下的眼镜,微垂着眸轻轻擦拭镜面上的水雾,在她转过身来的那刻,他缓缓抬眸看着她,轻启薄唇,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命令:”过来!“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却让颜亦潇如临大敌般僵住了身子,紧张局促的咬着红唇怔怔的看着他,不敢动。
他手里擦拭着眼镜的动作未停,一边漫不经心的擦着,一边眸色深幽的盯着她的小脸,见她不动,便懒懒催促了声:”来啊!“
颜亦潇小脸绯红,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也不能一直跟他这样僵持下去,紧张的轻轻咽了口唾沫,她硬着头皮向他走去。
洛云倾擦好眼镜,淡定优雅的再戴上,颜亦潇也正好走到他面前,他垂眸,深深看着她,复杂的目光在她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流连,最后定在她被磕破皮的下唇上——
修长完美的手指,爱怜的轻轻触上她受伤的唇瓣,她一惊,下意识的瑟缩了下,抬起布满惊慌的双眼看着他,却见他已然俯首下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他用舌尖极尽爱昧的舔了舔她唇上的伤口,温柔的轻喃:”对不起......“
颜亦潇微微一怔,小脸泛起一丝苍白,眼底的惊慌被受伤取代,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吻了她?如果说那晚的轻轻一触不算是吻,那么今天这个就是她的初吻,他莫名其妙的要了她的初吻,到头来就只有‘对不起’跟她说吗?
以为自己对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怨言,可是这一刻,她却真真实实的怨了他,她宁愿他什么都不说,也不要他在这样欺负了她之后还摆出一副很后悔的样子,仿佛吻了她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她垂下眸,不让他看到她眼底的那抹受伤,轻咬着红唇一步一步的从他面前退开,坚强的转身,含着满腹委屈走出淋浴间,许是太伤心,她没有听到在她跨出门的那瞬,身后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幽幽叹息。
颜亦潇心绪混乱,单手抓紧浴袍的衣襟,垂着头快步往浴室门外走,一踏出浴室就差点撞上一个靠在墙边的男人身上——
”对不......你......你怎么在这里?“
颜亦潇下意识的道着歉,一抬眸却看见眼前的男人是秦墨非,心脏顿时一紧,眼角余光心虚的瞟了眼浴室内,微微苍白着小脸失声问道。
秦墨非同样穿着纯白色的浴袍,整个人吊儿郎当的背靠在女浴室门边的墙壁上,一手揣着浴袍口袋里,一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地上有两个烟头,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她问,秦墨非低垂的脸缓缓抬起来,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复杂的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连,当看到她唇上那抹伤痕时,一丝寒光从眼底一闪而逝。
秦墨非扔掉手上燃了半截的香烟,优雅从容的站直身,用脚尖将香烟碾灭,然后抬腕看了看手表,莫名其妙的淡淡冒出一句:”二十八分四十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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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不明白他的意思,茫茫然的看着他:”什么?“
”我等了你二十八分零四十三秒,如果你再晚一分零十七秒出来,我就会进去找你了!“秦墨非唇角噙着招牌式的淡淡痞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似真似假的缓缓说道。
闻言,颜亦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怔怔的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秦墨非,不敢想象他要是真的进去找她,看到她和洛云倾......
她顿时涨红了小脸,愠怒的瞪他,义正言辞的娇喝道:”这是女浴室,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随便乱进——“
”男人就不可以进吗?“秦墨非懒洋洋的阻断她的话,若有似无的瞟了眼浴室里,唇角的笑饱含着一丝不屑,问得意味深长。
”当——“颜亦潇下意识的张嘴叫道,可‘然’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秦墨非眼底浮现出一抹讥讽,顿时面上一红,心里又惊又尴尬,慌忙垂下眼睑避开他锐利得仿若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埋着头抬步就越过他的身边,大步朝着走廊的出口走:”我累了,没空理你!“
她走得很快,有种落荒而逃的嫌疑,她以为他会追上来,可是走了一半也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只见他又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悠闲的揣在浴袍口袋里,唇角噙着一丝阴测测的冷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颜亦潇脑袋隐隐发痛,狠蹙着小眉头看着秦墨非,他干嘛还不走?他不走洛云倾怎么出来?洛云倾身上的浴袍全湿了,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
”你不走吗?“无奈,她只能隐忍着心里的惊慌,佯装随意的淡淡问道。
”这里挺好的,我想再待半个小时。“秦墨非装模作样的转头左右看了看寂静的长廊,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一边慢条斯理的缓缓说道。
颜亦潇小脸顿时一白,心脏狠狠抽搐了下,半个小时......里面的男人会受不了的!
”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带我去房间休息一下吗?我找不到路!“她揪着衣襟的小手用力紧了紧,音量尽可能的放低,乞求般看着他低低道。
”这样啊......“秦墨非微微眯了眯眸,轻轻嚼念了声,撅了撅涔薄的唇,然后勾唇一笑,将打火机和香烟往口袋里一揣,优雅魅惑的向她走去:”好啊!走吧!“
见他答应并且向自己走来,颜亦潇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前继续走,秦墨非却在身后恍然般又叫了一声——
”啊,对了!“
颜亦潇无奈的回头,有些没好气的拧眉看他,隐忍着满腔的不耐,”又怎么了?“
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为什么行为如此怪异,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他是不是知道洛云倾在浴室里啊......
”你看见洛副市长了吗?“
颜亦潇正在暗暗猜测,突然听到秦墨非直直冒出这么一句,顿时心虚得呼吸一窒脸色一白,悄然攥紧的手心里微微冒汗,一不小心就被口水呛了一下——
”咳......没有。“她咳了一声,慌忙摇头,脸色极度不自然,却还要强撑着假装随意的问他:”干嘛这样问?“
秦墨非微微偏着俊脸,深沉锐利的双眼定定的看着目光闪烁的颜亦潇,沉默了几秒,并未拆穿她的谎言,勾动唇角漾出一抹似讥似讽的冷笑,淡淡说道:”哦,你二姐貌似找得他很急,我随便问问!“
闻言,颜亦潇的脸色不由自主的更白了一分,慌忙撇开头,垂下眼睑心虚的小声呐呐:”不......不知道,我没看到他......“
秦墨非微微眯着黑眸,深深看着不善说谎的颜亦潇,看了几秒,涔薄的唇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自嘲的轻笑,撇了撇唇,淡淡道:”走吧,我带你去客房!“
说着,便越过她面前,径直往前走,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偷瞟了眼浴室的门口,然后默默的跟在秦墨非的身后,离开。
秦墨非和颜亦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浴室门口缓缓移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掩藏在金丝眼镜下的锐利双眼,定定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抬手,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菲薄的唇瓣,似乎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与揉软,丝丝酥麻,沁入心脾,萦绕在心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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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祝大家阅读愉快**********
集娱乐与休闲为一体的度假村,饮食住宿一应俱全,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像个世外桃源般让人流连忘返。
感受到这里的放松与舒适,本来预计是下午就回A市,但在颜依宁和颜竹悠的强烈要求下,最后决定留宿一晚,明日再回。
环境雅致气氛和谐的西餐厅,飘扬着柔和悦耳的音乐声,灯光暗淡,长方形的餐桌上点着两盏红色蜡烛,四周飘荡着一股浪漫、迷人、淡雅的气氛。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五个人依次入座,长方形的餐桌,秦墨非与颜亦潇坐一边,颜竹悠与洛云倾以及颜依宁坐一边,然后洛云倾与颜亦潇就成了斜对面。好身在唇。
颜依宁点了鸡肝牛排,洛云倾说随意,颜竹悠便点了两份鹅肝排,与他吃一样的,似是有意无意的对外表示他们吃的是情侣餐。
秦墨非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菜谱,最后轻轻合上,什么也没点,转眸看向身边的颜亦潇:”你吃什么?“
颜亦潇正微蹙着黛眉,苦恼的翻看着手中的菜谱,其实她什么都不想吃,她只想回房去躲起来,因为斜对面那道视线太咄咄逼人,她怕吃了会消化不良......
”恩?喜欢吃什么?“秦墨非见她久不作答,便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手里的菜谱,重复追问。
”我不饿,随便......“颜亦潇蔫蔫的合上菜谱,无精打采的嘟咙一声。
”来两份菲力牛排,七分熟!“她话音一落,秦墨非便转头看向等候在身边的服务生,同时将她手里的菜谱夺过来,与自己的那份一同递还给服务生:”再来瓶82年的拉菲!“
”好的!各位请稍等!“服务生恭恭敬敬的点头道,抱着菜谱退了下去。
很快,价格不菲的82年拉菲红酒送了上来,服务生有条不紊的开瓶,倒酒,然后礼貌的退下。
颜竹悠端起红酒杯,优雅的轻轻摇晃着杯中殷.红的酒液,然后放到鼻端深深一嗅,再轻啜一口,细细品味。
洛云倾双臂抱胸,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眸光若有似无的瞟着斜对面那坐立不安的小女人,俊朗的脸庞神色不明,高深莫测得看不出丝毫的喜怒之色。
突然,颜依宁微微蹙着眉好奇的盯着颜亦潇看:”咦?潇潇,你的唇怎么了?“
‘哐当’一声,颜亦潇正拿起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一下子从手里滑落,还有些微烫的白开水便浇在她葱白的小手上,对面的洛云倾顿时狠狠拧眉,下意识就想站起来,然而更快的,秦墨非快速的抓起她被烫到的小手,急忙将餐巾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把水渍吸干,嘴里还不停的焦急问着——
”有没有事?烫到没有?你怎么这么笨?疼不疼疼不疼,恩?“
”没......没事。“颜亦潇忙不迭的摇头,手腕被秦墨非紧紧抓.住,他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的手背,她想缩回手他却不肯,她又窘又惊,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即使不用抬头,她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洛云倾锐利似剑的目光正冷冷投射在她的脸上,一路直下,最后落在她和秦墨非抓在一起的手上。
”还说没事,都红了!“秦墨非满心满眼的心疼,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嘴边,爱怜的轻轻吹气:”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拜托你别那么夸张,我真的没事啦!“颜亦潇窘迫的低叫,趁他不注意赶紧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哭笑不得。
情急之中,两人之间的举止不可避免的显得很亲密,对面的洛云倾冷鸷的双眼顿时危险的半眯起来,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阴冷,而他身边的颜竹悠在喝下第三杯红酒之后,满脸羡慕的笑看着秦墨非和颜亦潇,别具深意的戏谑道——
”潇潇,二姐真是羡慕你,看看你男朋友多紧张你啊!“Uv9q。
颜亦潇整个人一僵,微垂着眼睑默不吭声,只感觉对面那道视线越来越透着压迫性,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见颜亦潇说不出话,秦墨非唇角一勾,漾出一抹玩世不恭的邪魅轻笑,瞟了瞟脸色不太好的洛云倾,再看向已经有些微醺的颜竹悠,笑着回敬道:”我们洛副市长对二小姐你也是关怀备至温柔体贴,不用羡慕潇潇,你比较幸福!“
”那倒是,
......
云倾对我可好了,这辈子我能遇到他,是我最大的幸福!“颜竹悠脸颊绯红,娇滴滴的点头说着,笑得幸福四溢,手里还端着红酒杯,身子一歪顺势倒在洛云倾的肩头上,抬起小.脸媚眼如丝的望着洛云倾,娇嗲:”云倾,我说得对吗?“
”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伸手夺过颜竹悠手里的酒杯,强忍着心里的不耐,‘柔声’轻斥道。
”醉就醉!人生难得几回醉嘛......“颜竹悠却满不在乎的挥着小手,痴痴迷迷的看着洛云倾,笑得娇美如花。
颜亦潇眼角余光控住不住的瞟向对面的洛云倾和颜竹悠,看到他们那么浓情蜜.意,心里就忍不住委屈又心酸,警觉到自己内心那泛滥成灾的情愫,又狠狠咬唇,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颜亦潇,别再想了,再想他也不会是你的,别再深陷下去了,算了吧......
浪漫的烛光,温馨的气氛,看似一切都很和谐,然而桌上的五个人却神色各异,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丝诡异的妒恨与醋意......
很快,服务生送上餐点,颜亦潇便心不在焉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动肉块却牵扯到唇上的伤口,顿时小小声的抽了口冷气。
秦墨非慢条斯理的用着餐,听到她的抽气声,转眸看她,只见她蹙着黛眉扯着唇角疼得暗暗龇牙,便温柔的建议:”要不要换其他东西吃?“
”不......不用!“颜亦潇看他一眼,忙摇头,她根本什么都不想吃。
与颜亦潇正对面的颜竹悠已经有些醉眼迷离,微眯着双眸盯着颜亦潇的唇:”潇潇,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唇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呢?“13466116
”......不小心咬到的。“颜亦潇拿着刀叉的手又是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抿了抿唇淡淡说道,然而表明冷静,内心却慌乱不已,因为即使垂着眼睑她也能感受到斜对面那道视线正投射过来,掩藏在金丝眼镜下的那双黑眸,炙=热无比。
”是吗?“颜竹悠勾唇娇笑,笑得极尽暧.昧,不怀好意的瞟了眼秦墨非,然后冲颜亦潇挤眉弄眼的调侃道:”是不是你家秦墨非不小心咬到的?“
你家秦墨非......洛云倾狠狠拧了下眉,眸光阴冷的看了颜竹悠一眼,然后又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颜亦潇。
颜竹悠此话一出,颜亦潇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眼秦墨非,秦墨非也正好眸色深幽的看着她,窘迫尴尬的颜亦潇脑子里却鬼使神差的浮现出自己被洛云倾抵在墙上狠狠虐吻的画面,小.脸刷地红了个透......
见她红了小.脸,颜竹悠笑得更欢乐了,娇.声娇气的嗲嗲道:”哎哟!不用害羞啦!这很正常的,男人都这样,云倾经常也会咬破我的——“
”你喝醉了!“
颜竹悠还没说完,手肘撑在桌面上的那只手臂就被身边的洛云倾一把抓.住轻轻一扯,微拧着眉峰轻喝道。
”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的嘛,昨天你就咬疼我了......唔......干嘛啊?“颜竹悠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就被洛云倾从椅子里拉了起来,她顺势倒进洛云倾的怀里,亲昵的抱着他的腰撒娇。
”你们慢用,我先送她回房!“洛云倾单臂搂着颜竹悠纤细的腰.肢,淡淡说道,转身之前,深深看了眼垂着小.脸的颜亦潇,见她始终不肯抬头看他,微拧的眉峰更紧了一分,冷冷抿了抿唇,然后搂着醉意阑珊的颜竹悠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越去越远,颜亦潇才缓缓抬起眼睑,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颜竹悠整个人依附住洛云倾的身上,微仰着小.脸看着他的侧脸,笑得幸福四溢......
垂眸,看着盘子里鲜香嫩滑的牛排,颜亦潇突然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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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客房安排在五楼,洛云倾将颜竹悠扶进她的房间,颜竹悠脸颊绯红,醉眼胧朦,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美人蛇一般挂在洛云倾的身上,嘴里不停的呢喃轻唤着他的名字,有意无意的在他脖颈间呵气如兰。
洛云倾动作轻柔的将颜竹悠安置在揉^软舒适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将床头的灯光调暗,接着就想离开,然而却在起身的那瞬,
......
被抓^住了手臂——
”云倾......“本是瞌闭着双眸的颜竹悠一把精准的抓^住欲起身离开的洛云倾,缓缓睁开双眼凄凄望着他,楚楚可怜的低唤。
”你醉了,休息吧!“洛云倾微微拧眉,只得又坐回床边,伸手温柔的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撩^开,轻轻哄道。
”我很难受......“颜竹悠可怜兮兮的瘪着红唇,深深看着他俊雅的脸庞,大眼睛缓缓浮现出一层水雾,语调里带着一丝哽咽。
”难受?哪里?“
”这里!“颜竹悠一把将他的大手摁在她的胸^口上,委屈的轻喊:”我的心难受!“
手掌下,一片揉软的触感,掌心里是颜竹悠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洛云倾眸光复杂,深深看着颜竹悠含羞带怯的脸庞,脑海中却不期然的冒出另一张清纯脱俗的小脸......
冷静自制的将手从颜竹悠的心口上撤回,洛云倾很惊悚的发现,心里最深刻的触感,居然是几个小时前在女浴室里‘掌握’着颜亦潇时......
那情.难自禁的一握,那大小适中的手感,又软又滑的肌肤,以及顶端那抹小小的嫣红......
天!他在想什么?
洛云倾狠狠咬牙,眸色倏然暗沉下来,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暗暗深吸口气,然后看着颜竹悠,拍拍她的手背:”难受就早点休息!“
说完,就站起来准备离开,颜竹悠见状,立刻跟着半坐起来,仰着小脸凄凄望着他,说:”你就不能再陪我会儿吗?“
”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乖,听话!“洛云倾面不改色的淡淡说道,婉言拒绝了颜竹悠别有用心的挽留。
颜竹悠委屈的咬着红唇,瘪了瘪嘴儿,然后妥协般低低道:”那......你能不能去你房间把我的维生素片帮我拿过来,我的包包放在你房里,我忘了拿过来了。“
”好!我去帮你拿,你乖乖躺好!“洛云倾满口答应,温柔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往对面的房间走去。
看着洛云倾走出房门,颜竹悠本是朦胧的双眼倏然闪过一丝精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阴的笑意......
颜竹悠的房间与颜亦潇相邻,而洛云倾的房间则在颜竹悠的正对面,推开门摁亮灯,洛云倾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转动眸光搜寻着颜竹悠口中所说的包包。
沙发,茶几,床.上,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没看见女性包包的存在,洛云倾微微拧眉,走近沙发仔细寻找,最后依旧一无所获,正疑惑间,眸光随意瞟到卫生间的方向,他略微沉呤了下,然后抬步向卫生间走去。
摁亮灯,洗簌台上果然摆着一个粉色手提包,洛云倾随手抓起手提包就退出卫生间,人刚一踏出来,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房间里本是明亮的灯光应声而灭,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一道昏暗的红色灯光从床头倾洒而开,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温暖与暧.昧的气氛中——
洛云倾在灯光转换的那瞬,就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门口,只见昏暗的灯光中,颜竹悠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性.感睡裙,长风披肩,风情万种妖.娆妩媚的倚在门边,见他目光看过去,便媚眼如丝的回望着他。
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漾着如花般娇+媚的笑靥,痴痴望着面无表情的洛云倾,葱白小手反向背后,轻轻把门关上,落锁。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目光稍显冷淡的看着正款步轻移的朝自己走来的颜竹悠,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在朦胧暧+昧的灯光中摇曳生姿,那么的娇+媚动人,那么的迷人心魂,那么的诱+惑十足!
”云倾......“颜竹悠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洛云倾的面前,微仰着被酒精侵染的绯红脸庞,饱含深情的轻唤。
洛云倾垂眸看她,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裙,将她细腻柔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胜雪,均匀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任何男人看了她这幅样子都会血管喷张,却偏生诡异得很,看着颜竹悠这幅性+感媚惑的模样,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不着寸缕,略显青涩却透着致命诱+惑的小身子......
见鬼!他真是着了魔了!
洛云倾狠狠暗咒一声,为自己越来
......
越频繁的想起那不该想起的画面而懊恼纠结,刚一回神,一双雪藕似的双臂就像蔓藤般缠绕上他的脖颈,紧接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唇上一热,颜竹悠粉+嫩的唇+瓣主动贴上了他——
”我爱你!云倾!“
颜竹悠娇+媚无边的勾着洛云倾的脖颈,踮起脚尖送上香吻,贴着他的唇+瓣呵气如兰的吞吐着气息,柔若无骨的身躯极尽暧+昧的轻轻蹭着他肌理结实的胸膛,一下一下,极具勾挑意味。
洛云倾眸色一暗,感觉到怀里揉+软的触感,以及飘进鼻端那能勾动情+欲的香气,一种本能被激发,他想起在浴*室里抵着颜亦潇时,心里涌窜的那股蠢蠢yu动......
”云倾,我真的好爱你,你爱我吗?“颜竹悠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洛云倾菲薄的唇*瓣,揉*软的身躯一下一下的蹭着他,极尽所能的撩*拨勾*引。
”悠悠,你醉了,别闹!“洛云倾微微撇开脸庞,颜竹悠的吻就落在他的唇角,他的声音略显低哑的轻喝道。
”我没醉!“颜竹悠反应激烈的叫道,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看着他的双眼,嘟着红唇对他撒娇:”你说,我要你告诉我,你爱我!“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沉默了几秒,然后俯首在颜竹悠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触一下,含*着一丝敷衍意味的点了下头:”恩,我爱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颜竹悠扬起满意的笑靥,脸上泛起两朵娇羞的红晕,凑近他的唇边,大胆的小声说道:”云倾,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虽然是情侣关系,但这半年来,她与他除了亲吻之外,并没做任何越轨的行为,倒不是她保守或矜持,而是他从没有向她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每次亲吻他都很好地把握住尺度,关键时候就会打住,她总感觉他的情*欲太过理智,简直就是收发自如!
她不甘心!她自认不比任何女人差,她不懂他为什么能拒绝得了她这样刻意营造的诱*惑,本想等到与他结婚的时候再交出全部的自己,可是现在的局势......
现实的局势告诉她,必须先下手为强!想要稳固这份感情,必须先做他货真价实的女人!
心意一定,颜竹悠再次踮起脚尖,热情主动的吻住洛云倾,甚至大胆的把舌*尖喂进他的嘴里......
洛云倾狠拧着眉,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姣美脸庞,犹豫了几秒,他倏然弯腰将颜竹悠打横抱起,转身就将她狠狠抛在偌大的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下,紧紧压住她——
”唔......“
激=狂的吻,带着一丝发*泄的意味,狠狠落在颜竹悠粉*嫩的唇*瓣上,呼吸都被他生生阻断,男人的大手,倏然滑进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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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废话不多说,淼打滚求订阅,上架第一天的订阅对淼很重要很重要,攸关淼的生死啊,嘤嘤嘤,大家可要给力啊,成绩好淼就会多多加更,童鞋们,淼可全靠你们了!吼吼,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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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竹悠感觉呼吸都被他生生阻断,男人的大手,倏然滑进她的裙摆——
她微微一惊,却坦然承受,乖巧的迎合着他激.狂的吻,本是醉意朦胧的双眼快速的闪过一抹得逞的快意。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的手,一路延绵之上,努力想将手上的触感与脑海中恋恋不忘的触感合二为一,然而越是逼近那抹揉`软,手上的感觉与心里的感觉就越加清晰地抵触起来,感觉不对......
就在他的手即将握上颜竹悠胸前的那瞬,他狠狠拧起眉,手倏然一顿,而下一秒,悦耳的音乐声突然从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呼吸一松,洛云倾如释重负般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趁着颜竹悠还意乱情迷得回不来神,他从容不迫的从她身上起来,伸手去摸裤袋里的手机。
”云倾......“回过神来的颜竹悠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撅着红唇娇滴滴的喊他。
颜竹悠双颊绯红,唇`瓣微仲,一头秀发微微凌`乱,身上的黑色性`感睡裙一边肩带已经滑落下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沟渠,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蹭到了大`腿`根部,修长完美的双`腿极具诱`惑力的暴`露在空气中......
”乖,我接个电话,别闹!“洛云倾将她的手从手臂上温柔而坚定的拂开,对她近乎全倮的诱`惑模样视若无睹,前一刻看似还沉浸在她刻意营造的诱`惑中,而这一刻,他却已经全然清醒。
洛云倾一边说着,一边接起电话,看到颜竹悠心有不甘的还想对他撒娇,他竖起食指放到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摁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径直走向窗边。
颜竹悠见状,只得嘟着红唇不甘不愿的作罢,闷闷不乐的看着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洛云倾,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他定力太好,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她如此的诱`惑,居然还能在最后关头喊停,不是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吗?为什么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如此收放自如?
洛云倾接起电话,缓缓走到窗边,尽量放低音量与电话那头的助理交谈,电话内容并不是很重要,但洛云倾想借着接电话而婉拒颜竹悠的热情,于是故意延长通话时间,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窗边漫不经心的听着助理的报告,眸光本是随意的往楼下看,却赫然看见——
酒店后花园的草坪上,有一张长木椅,长木椅上,坐着一男一女,在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正一只手轻轻掌着小女人的脸,另一只手则暧昧的触摸她的唇......
”云倾,你去哪儿?“
本是静静伫立在窗边打电话的洛云倾,突然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窗边,在颜竹悠愕然的惊呼声中,拉开房门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呯’的一声,房门被大力关上,颜竹悠莫名其妙的看着关闭的房门,大惑不解的蹙眉,微微眯眸,心里快速的划过一丝不妙,她缓缓转头看向窗户。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颜竹悠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窗边,站定,垂眸,看向楼下——
脸色,一点一点的凝结成冰,妒恨与阴冷,布满双眼,颜竹悠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凄苦的冷笑,心痛如绞......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能如此轻易的让你失控?为什么你要对她如此上心?不过是别的男人触摸了她的脸而已,你用得着抛下我如此醋意大发的冲出去吗?洛云倾,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女人?
我!我颜竹悠,才是你的女人!
死死看着楼下那个纤瘦柔美的身影,颜竹悠满心妒恨,狠狠攥紧双手,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掌心的疼,却不及心上的一半......
潇潇,别跟我抢,你是我亲妹妹,我不想跟你连姐妹都没得做,你别逼我......
**********祝大家阅读愉快**********
寒冬的夜,冷风呼啸,坐在酒店后花园的长木椅上,颜亦潇板着小_脸不悦的瞪着老神在在的秦墨非——
”秦墨非,你毛病啊?这么冷的天,你叫我来这里干嘛?“颜亦潇紧蹙着黛眉,竖起衣领抵御寒风,然后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抖着快要冻僵的双脚,歪头对秦墨非没好气的抱怨道。
”怎么就
......
没见你有本事用这种口气跟洛云倾叫嚷一回去!“秦墨非鄙夷的瞥她一眼,毫不客气的唾弃道,然后优雅从容的脱下大衣,轻轻披在她肩上。
是!她没本事!她没出息!她不敢在洛云倾面前叫嚣,哪怕是大声说话都不敢,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是一个自卑的,胆小的,没出息,甚至是懦弱的颜亦潇。
如果没有暗恋过一个人,是不会了解暗恋的辛苦和悲哀,她也不想变成那样,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没人会明白她的辛苦,没人......
”你......什么呀!“颜亦潇面色一红,被戳中内心的伤口,又疼又尴尬,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不高兴的伸手推拒他的大衣,不接受他的好意。
秦墨非是多蛮横的主儿,她越是推拒,他就越是要披在她身上,一边帮她扣上一颗扣子,一边哼哼道:”颜亦潇,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关你屁事!“颜亦潇怒了,想也没想就送他一个白眼外加一句粗口。
秦墨非挑眉,淡淡的看着她桀骜不驯的小模样,倒也并不诧异,毕竟嚼套套他都见过了,这点粗口真心不算啥。
没计较她的不礼貌,秦墨非大人有大量,一边伸手去摸大衣的口袋,一边对她命令道:”手伸出来!“
”干嘛啊?“颜亦潇反射性的缩手,满眼戒备的斜睨他。
秦墨非懒得跟她废话,大手一伸,直接抓过她的小手,颜亦潇立刻不满的低叫:”喂你——“
一股清凉的触感,轻轻抹在她被开水烫红的手背上,颜亦潇微微一怔,垂眸看着秦墨非修长完美的手指正沾着不知名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着她的伤处,清凉的药膏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手背上火辣辣的刺痛顿时消退了大半。
他的动作温柔,神情专注,每一下都很小心,像是生怕弄疼了她,颜亦潇本是不悦的小^脸一点一点的缓和下来,看着一贯作风嚣张态度蛮横的男人如此温柔的呵护着她,一时间,心里竟涌上一股忧伤......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洛云倾也能这样心疼她呵护她的话......那该有多好......
正是忧伤感怀间,唇上突然一凉,颜亦潇一惊,下意识的抬手挥挡,然而秦墨非像是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先一步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沾着药膏轻轻抹上她下唇的小伤口——
”别乱动!“他微拢着眉低喝。
”不要,我自己可以......“颜亦潇紧蹙着黛眉回叫,一只小手被抓^住,就用另一只小手去阻挡。
”我要!“秦墨非恼了,沉喝一声,定定看着她的双眼邪^恶的威胁道:”你再乱动我就不用手抹,用嘴抹!“
颜亦潇一怔,立刻老实了,不甘不愿的放下阻挡的小手,恨恨的瞪着他,不说话。
秦墨非满意,得意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一只大手轻轻掌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小+脸微微拉过来一点,修长的食指沾着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着她唇+瓣上的伤口,他一边小心的涂抹,一边口气嚣张的哼哼——
”颜亦潇你别不识好歹,我秦墨非长这么大还从没对哪个女人像对你这样上心,我告诉你,你别拒绝我,你越拒绝我,我就越对你有兴趣!“
这是什么歪理?她还不能拒绝了?颜亦潇哭笑不得的瞪着秦墨非,觉得这男人真是幼稚又无聊,简直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他凭什么这样威胁她?他以为她是可以任人欺负的主儿?
她有没有说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叫洛云倾的男人,其他任何男人都休想欺负她!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流连忘返,他深邃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粉+嫩的唇+瓣,一亲芳泽的冲动,勇猛而强烈......
感觉到唇上来回的轻抚有些异样,颜亦潇抬眸瞪他,却一下子撞进他眸色复杂的双眼里,心里悚然一惊,她慌忙把头往后微微退开,避开他的手指——
”可......可以了,谢谢。“颜亦潇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自然的撇开目光躲开他炙热的视线,垂着眼睑小声呐呐道。
秦墨非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淡定自若的收回手,盖好药膏的盖子,将药膏放进她披在肩上的大衣口袋里,柔声叮嘱:”
......
早晚各一次,少吃辛辣的东西!“
颜亦潇默默的听着,双眼看着前方的夜空,没有答话。
秦墨非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然后顺着她的视线,也转眸看着星星寂寥的夜空,用心感受这一刻的安静与心里那丝若有似无的情愫......
寒风,呼呼吹过,却诡异的不觉冷,似乎能与她多待一秒,都是好的......
”颜亦潇!“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唤她的名字。
颜亦潇缓缓转眸,默默地看他,没说话。
”你不觉得我对你很好吗?“秦墨非俊帅的脸庞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此刻是难得的认真严肃,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盯着她漠然的小+脸,低低说道。
颜亦潇微不可见的皱了下小眉头,懒懒扇动了下眼睑,还是没说话。
”我可以一直对你这么好!“秦墨非双眼晶亮,深深看着她清透明亮的双眸,语气透着一丝急切,像起誓般保证道。
颜亦潇悄然攥紧双手,心里已然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那个人在她心里早就根深蒂固,永远都不可能移除得了的......
她始终不说话,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他,秦墨非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这么帅,这么有钱,又对你这么好,你如果还不对我动心的话,你会遭天谴的!“
他的表情那么认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颜亦潇忍不住想笑,唇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她啼笑皆非的瞥他一眼,佯装冷漠的说道:”你少说了一样!“
”什么?“秦墨非定定看着她,立刻追问。
”女人多!“
秦墨非的脸,顿时抽+搐了两下,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恼怒,他眸光似幽似怨,默默的看着她,就在颜亦潇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拂袖而去时,他却更加认真的对她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从今天起为你守身如玉!“
颜亦潇‘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纯属当他在讲笑话,风流成性的男人说要守身如玉?怎么听怎么像笑话!
”你不相信我?“秦墨非脸色一冷,语气直接冻结成冰,狠狠咬牙瞪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这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许这样艰难的承诺,她居然敢笑他?
颜亦潇见他动了怒,便抿抿红唇,收起眼底眉梢的笑意,轻咳一声正了正脸色,然后抬眸看着他,严肃的对他说:”秦墨非,其实你帅不帅,有没有钱,或是女人多不多,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颜亦潇微微停顿了下,想起了洛云倾,唇角泛起一抹苦涩,她扯了扯嘴角,幽幽说道:”我不喜欢你!“
”可是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姐姐!“秦墨非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感觉到自己太直接时,已经晚了。
果然,颜亦潇脸色骤然一白,目光微滞,缓缓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扯动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几不可闻的喃喃道:”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喜欢下去?“秦墨非拧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音量不自觉的拔高了些。
不想继续,可是身不由己......颜亦潇心脏微微泛疼,有种无法言喻的委屈,溢满整个心房。
”颜亦潇,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你用得着跟你亲姐姐抢男人么?“
秦墨非语气尖锐的讥讽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如此反感她有心上人,看到她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喜欢着别的男人,他心里憋屈得慌,可能是一直以来只要他稍微有点兴趣的女人,都是围绕在他身边转,他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待遇,然后突然遇到颜亦潇,可她却对他爱理不理,于是他自尊心有些受不了,非要让她理理他......
很别扭很幼稚的心态,却是最真实的秦墨非!
秦墨非的讥讽一字不漏的灌进耳朵里,颜亦潇暗暗咬牙,一股钝痛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然后以极快是速度贯彻全身,冷,通体冰冷。
跟亲姐姐抢男人......
别说根本抢不来,就算抢得来,她也没勇气......
&
......
nbsp; 颜竹悠是她的亲姐姐,不是陌生人,是亲人,她不能做出伤害至亲之人的事情,真的不能......
她一直垂着小`脸不说话,秦墨非顿时懊恼至极,知道自己情急之下的话太伤人,心下后悔,小心翼翼的瞅她,抿了抿唇,脸色不太自然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我......“
颜亦潇突然抬起头来,脸色平静目光淡然,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眼,说——
”秦墨非,我知道我不屌你,你觉得我很有个性,所以想征服我,可事实上我一点个性都没有,在你眼里我或许特别,可是在别人眼里,我平凡无奇。我不是故意和你作对引你注意,我只是单纯的对你没意思,就这么简单!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因为那没有一点意义!“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她伸手欲解大衣的扣子,秦墨非没动,俊帅的脸庞神色不定,深邃如潭的双眼高深莫测的凝睇着她清冷的小`脸,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唇角,依旧慵懒的侧坐着,一条手臂懒懒的搭载长木椅的靠背上,一只手搁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淡淡威胁道:”你敢把衣服留下,人也留下!“
这嚣张跋扈的男人,连关怀人都喜欢用威胁的方式吗?
颜亦潇解着衣扣的手,缓缓放下,妥协:”谢谢,衣服明天还你,晚安!“
说完,她转身,抬步朝着酒店里走,秦墨非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垂着眼睑看着搁在膝盖上的手,修长完美的手指像弹钢琴般轻轻弹动,柔声低喃:”晚安!“
走了几步,身后突然又传来他的轻喊:”颜亦潇!“
颜亦潇脚步微微一滞,缓缓停了下来,侧过小`脸抬眸朝他望去,在她眸光投射过去的那瞬,他亦看着她,四目相接,两两对望,他唇角勾起一抹妖魅邪肆的淡淡痞笑,眼底泛起一丝势在必得的耀眼光芒,扬声道——
”单方面的喜欢一个人,很累!我相信你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唇角的笑,张狂且不可一世,故意停顿了下,然后像承诺一般,对她说:”我等你!“
你坚持不下去,我等你!
多么笃定的语气!颜亦潇缓缓转身,继续走,心底一片哀伤,连秦墨非都这么笃定她坚持不下去,她的爱,到底是有多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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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披着一件黑色的男性大衣,默默的站在电梯门前,心不在焉的等着电梯的到来,微支着小`脸怔怔的看着显示灯,心绪一片混乱。
突然,手腕一紧,一股猛力拽着她就走,她本能的‘啊’了一声,慌忙抬眸,入眼即是一张熟悉到令她心痛的俊颜,于是冒到喉咙口的呼救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她尚在惊愕中回不来神,只得脚步踉跄着一路任他拽着走。
洛云倾拽着她往空无一人的酒店后门疾步而行,她咬着唇,一只手紧紧揪着大衣的衣襟,很努力的跟着他的步伐,即使累得气喘吁吁。
从酒店后门出来,他又抓着她径直往停车场走,她想开口喊他慢点,可是她累得连喘气都来不及,根本没办法说话,好在很快就来到了他停车的地方,只听‘滴’的一声,他拉着她来到后座的车门边,他毫无预警的停下脚步,她措手不及,娇小的身躯直直撞在他的侧腰上,几乎是半扑进他的怀里——
‘哧’!她还没来得及回神,颈间一空,披在肩上的黑色大衣便被他粗`鲁的狠狠一扯,扣子硬生生的被他扯掉,他再顺势一拽,一掷,秦墨非价值不菲的大衣就被他像丢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喂,我的衣服——啊——“
颜亦潇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弯腰去捡,可是下一秒,她就被面罩寒霜的洛云倾塞进了后座里,她被他推得扑倒在后座上,慌忙爬起来就回头去看地上的大衣,却愕然看见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大脚一踩,生生踩在黑色大衣上——
”不要——“她不由自主的哀叫一声,一脸心痛的看着地上被他踩着的大衣,他疯了啊?弄脏了她明天怎么好意思还给秦墨非?
然而她的哀叫和脸上的心痛之色却让洛云倾的脸色在瞬间铁青,她越是这样紧张,他越是恶意的用力在大衣上碾了两下,两个大脚印,赫然印在黑色大衣上。
颜亦潇错愕,看着黑色大衣的眸缓缓抬起,怔
......
怔的看着脸色僵冷的洛云倾,艰难的咽口唾沫,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男人此刻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可是,为什么呢?
而且,他不是扶二姐回房了吗?他不在酒店房间里与二姐浓情蜜*意,跑出来把她抓来停车场做什么?
正满腹疑惑间,突然‘呯’的一声,车门被狠狠关上,颜亦潇一回神,就看见他的脸赫然呈现在眼前,他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见他逼近,她小脑袋反射性的往后一仰,不料太用力,‘咚’的一声,后脑勺撞在身后的车门框上,疼得她顿时龇牙咧齿的闷*哼一声,小手用力揉着被撞倒的地方,咬唇委屈,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满心的莫名其妙。
洛云倾挤进车里来,极具压迫性的坐在她身边,仅凭着停车场里的一点灯光倾射*进狭小的空间里,在微弱的光线中,他脸色冰寒,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眸光深沉的冷冷看着她——
颜亦潇紧张局促的轻*咬着红唇,不敢与他犀利似剑的目光对视,她缩着肩,揉着头,胆小怯懦的缩在座椅的最角落,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两人都不说话,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他的沉稳,她的凌*乱,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紧绷的气氛,她的紧张,显而易见。Uv9q。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看着她唯唯诺诺的小模样,不知为何心里越来越感觉憋闷得慌,她在秦墨非面前的自然与活泼,从来不曾在他面前出现过,她在他面前,总是很小心很拘谨,仿佛他是吃人的魔兽一般,他有那么可怕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洛云倾先开的口,锐利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低垂的小*脸,阴沉的语气像座大山般朝颜亦潇压过去——
”颜亦潇,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他脸色微寒,故意停顿了下,微眯着黑眸极具威胁性的冷睨着她:”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颜亦潇蓦然一僵,下意识的抬眸看他,看到他的脸色真的很严肃,她心脏一紧,满心慌乱,轻*咬着红唇不知该作何回答。
”你真的在跟他交往?“洛云倾眸光更加犀利,阴冷的语气咄咄逼人,微眯着双眼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承受不了他压迫性十足的目光,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暗暗吸了口气,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怯声呐呐:”我......“
”不许跟他交往!“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霸道的命令阻断。
”......呃?“颜亦潇微微错愕的抬起小*脸,茫然的眨了眨清透明亮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表现得理所当然的俊脸,心跳,‘噗通噗通’的骤然加快,他这霸道的语气......
洛云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何不妥,目光严厉的看着她,拧着眉理直气壮的声声逼问:”你知道他什么人吗?你了解他的过往吗?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吗?你以为你——“
”我没跟他交往......“
声如蚊呐的一声低喃,从颜亦潇嫣红的唇~瓣间幽幽溢出,将洛云倾严厉的斥责打断,她垂着小~脸,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洛云倾微微一怔,眸光骤然深邃如墨,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强迫性的让她仰起小~脸,他缓缓靠近她,深深看进她的双眼,喑哑魅惑的声音在她唇边低低命令:”再说一次!“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不过没想到从她嘴里亲自证实会让他这么高兴,连心跳都快了好几拍,心底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不是就好!
”我没跟他交往!“颜亦潇被迫抬起小~脸,下巴被他捏得微疼,按他的要求轻轻重复道,说完之后怕他有心理负担,于是又加了一句:”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
承认跟秦墨非不是男女朋友,那么那晚那句‘我喜欢你’就没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她加了后面一句,隐晦的告诉他,她和秦墨非也许有发展的可能,这样他就不会太困扰了吧......
然而听了她后面一句话,洛云倾脸色一变,顿时眯了眸,眼底寒光乍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一紧,狠拧着眉冷声喝问:”什么意思?“
可非潇大。目前没有?意思是以后会有?
”他对我挺好的....
......
..“她很努力的对他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意思是让他放心,等她的感情有了另外的寄托,她就会对他彻底放下,她不会缠着他,更不会破坏他和二姐......
她的意思他看懂了,于是脸色铁青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往前一推,顺势将她整个人抵在座椅靠背上,他迅速俯身逼近她的小~脸,眸色阴冷的盯着她的双眼,在她唇边阴森而霸道的切齿道:”颜亦潇,我郑重警告你,离他远点!“13466116
他霸道的命令飘进耳朵里,颜亦潇迷惑了,怔怔的看着他饱含怒意的俊脸,一时间完全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警告?离他远点?
”为什么?“她不解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喃喃轻问。
”他配不上你!他不能给你幸福,他会伤害你!“洛云倾立刻喝道,急切的样子像是跟秦墨非曾有私怨似的,有种背后说人坏话的嫌疑。
颜亦潇沉默,深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泛起一抹酸涩,他永远不懂,她想要的幸福......是他啊!
下巴倏然一松,他的大手转而抚上她粉~嫩的脸颊,她轻轻一颤,慌忙想避,他却不许,大手霸道的掌住她的小~脸,拇指轻柔而暧~昧的摩挲她唇上的伤口......
丝丝酥~麻,从唇上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颜亦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他扣紧她狠狠吻她的画面,身子顿时一僵,心跳骤然加速,小~脸控制不住的泛起两朵红晕,还好车内光线很暗,他应该没有发现她的窘迫。
正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却突然凑近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声音缓缓响起,他极尽温柔的轻哄道:”听话!别再跟他来往,他不适合你!“
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弥漫至整个颈间,颜亦潇的呼吸顿时凌.乱,紧紧抿着唇,尽可能的把自己往角落里缩,此时此刻的男人,让她觉得好危险......
昏暗的灯光,迷离了男人的眼,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女人美得让人心.痒难耐,明知不该,他却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无法管束......
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紧张无措的粉.嫩小.脸,情不自禁的,他的唇,从她的耳畔,极缓极缓的,一点一点的,向她嫣红的唇.瓣靠近——
隐隐感觉到他要做什么,颜亦潇整个神经顿时绷紧,死死攥紧双手,紧张得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停滞,眼看他的唇马上就要吻上来,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里,既想躲,却又不想躲,想躲是因为他是姐姐的男朋友,不想躲是因为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啊!真的好喜欢啊!
他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即将吻上的电光火石间,颜亦潇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饱含讥讽的声音——
‘天下男人死.光了?你就非要跟你亲姐姐抢男人?’
‘嘭’!
颜亦潇一把将正要吻上她的洛云倾猛力推开,洛云倾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前座的椅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狠狠拧眉,一定睛就看见小女人已惊慌失措的打开车门想要跳下车,他急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皓腕——
”潇潇!“他唤她,眸色深沉的紧紧盯着她神色慌张的小.脸,他不想说抱歉,因为他根本就没觉得错,他只是担心自己情不自禁的举动把她吓着了。
颜亦潇已经一脚踩在了车门外,却被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手腕,她下意识的转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大手,他却越抓越紧,她根本没办法从他大手里挣脱出来,慌得她垂着小.脸不敢看他,声如蚊呐的结巴着:”我......我要回房......了......“
看她慌乱无措的小模样,洛云倾无奈又气恼,搞不懂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她怕成这样,叹息一声,他微拧着眉看她,沉声问道:”记住我刚才的话了吗?“
颜亦潇一怔,一时忘了挣扎,下意识的抬眸茫茫然的看他,什么话?
”答应我!以后不许跟他再来往!“洛云倾微眯着双眸,目光锐利的盯着她的双眼,霸道的命令道。
他的手,抓得那么紧,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不松手一般,颜亦潇承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慌忙垂下小.脸胡乱的点着头,模糊的应道:”恩......恩......“
见她点头应允了,洛云倾严肃的
......
表情这才缓和下来,用力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不舍的松开她的手腕:”去吧!“
他一松手,颜亦潇二话不说立刻缩着肩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快步走回车边,然后在洛云倾不悦的目光中,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大衣抱在怀里,再快速的转身往酒店后门的方向走去。
洛云倾脸色暗暗发青,狠狠看着近乎落荒而逃的小女人,满心不爽,一件破衣服,那么宝贝做什么?
很快,颜亦潇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后门内,洛云倾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才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缓缓瞌闭着双眸,慢慢整理混乱的心绪......
灯光幽暗的停车场,冬夜里一片寂静,黑暗的角落里,一双饱含讥讽的双眼冷冷注视着路虎揽胜,涔薄的唇勾起一抹蔑然冷笑——
洛云倾,你说不许她跟我来往她就不跟我来往了?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主宰她的人生?
呵!你越是这样阻扰,我越是要跟你争!
最后冷冷看了眼路虎揽胜,黑暗里高大的身影悄然隐退下去。
殊不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黑暗中,还有另外一双眼,将这一切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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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中午,颜竹悠趁午休的时间回家拿点东西,推开车门下了计程车,却意外的看见颜依宁的车也刚好停在家门口——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颜竹悠看着从车里出来的颜依宁,惊讶的问道,从颜依宁去政府上班以来,中午时间她是很少回家的,因为她说工作很忙。
”哦!我休假!“颜依宁一边随手关上车门,一边轻快的回答道。
”休假?“颜竹悠微微蹙眉,慢慢走近颜依宁的车。
颜依宁轻轻点头,一边把披散在肩头的秀发扎起来,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对呀!前段时间不是很忙嘛,我累积了不少的假期,现在云倾把潇潇也调过来帮他,那我就清闲很多啦,所以我就可以把以前的假一起休了!“
”云倾把潇潇调到他手下?什么时候?“闻言,颜竹悠脸色瞬间大变,反应激烈的拔高音量急问道。
”就今天啊!“颜依宁云淡风轻的回答着,抬步走进大门,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叫了一声:”啊,对了,我约了朋友出去玩几天,马上就要出发,等晚上潇潇回家,你把这个交给她!“
颜依宁一边说着,一边走回颜竹悠的身边,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脸色极度难看的颜竹悠。
颜竹悠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与妒恨里,听了颜依宁的话便下意识的垂眸看着递到面前的东西,是一个小耳环,很眼熟,好像是......
心一惊,颜竹悠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抬眸看着颜依宁,急问:”哪来的?怎么只有一个?“
”刚才我帮云倾把车开去洗,在车后座发现的,可能是潇潇那小糊涂蛋不小心掉在车上的吧!“颜依宁饱含宠溺的轻轻笑道。
颜竹悠的脸,骤然惨白,心脏被狠狠揪紧,真的是潇潇的......
去铭都泡温泉,去和回潇潇都是坐的秦墨非的车,这耳环,潇潇是什么时候遗落在车上的?他们之间......
突然,一阵短信铃声从颜竹悠的包包里响起,思绪已然混乱的颜竹悠随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视频信息,她没空多想,又随手点开视频——
”答应我!以后不许跟他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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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字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宝贝儿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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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以后不许跟他再来往!“
致命熟悉的声音,极度暧-昧的画面,颜竹悠浑身一震,手指一动,反射性的关掉信息,脸色瞬间惨白......
”是什么?“颜依宁听到颜竹悠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顿时探头来看,好奇的问道。唛鎷灞癹晓
”没......没什么......“颜竹悠却立刻把手机放回包包里,低垂着脸掩饰着眼底的恨与痛,摇头小声说道。
”我好像听到是云倾的声音,他说什么?“颜依宁微蹙着眉头,狐疑的看着神色异常的颜竹悠,小心翼翼的追问。
”没有......是我们以前胡乱录下的......“颜竹悠狠狠抿了抿唇,用力吸了口气,死命压抑着心里那股漫天的愤怒与痛苦,抬头,对颜依宁强颜欢笑道。
”哦!“颜依宁听颜竹悠这样说,便不疑有他,点头‘哦’了一声,然后抬腕一看,顿时轻叫起来:”哎呀!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得回房拿点东西,悠悠,你那条粉紫色的围脖借我用一下哈!“
颜依宁一边扬声说着,一边快步往屋里走,徒留颜竹悠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门口,心里的抽痛一阵强过一阵,脑海里全是刚才手机里的画面——
洛云倾坐在车子里,紧紧拉着要下车的潇潇,他深深看着潇潇的脸,他眼底的占有欲......
那么浓烈,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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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机关幼儿园——
放学时段,一辆路虎缓缓停在幼儿园的大门边,几分钟后,颜竹悠拎着包包从侧门出来,洛云倾伸手帮她推开副座的车门,颜竹悠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洛云倾看着路况,一边娴熟的启动车子驶离幼儿园,一边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想吃点什么?“
颜竹悠的脸色透着一丝苍白,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像座雕像般僵坐着,对洛云倾的询问置若罔闻,不言不语。
”合承路新开了一家火锅馆,要不去试试?“洛云倾缓缓转动方向盘左拐,漫不经心的继续建议道。
颜竹悠像突然失声了一般,依旧沉默不语。
感觉到她的异常,洛云倾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对,微微拧眉轻声问道:”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吃火锅可以——“
”你把潇潇调到你手下了?“颜竹悠突然出声,转头冷冷看着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洛云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不可见的紧了下,转眸,勾动唇角漾出一抹温煦如风的笑,温柔的看着颜竹悠,一脸坦荡的点头承认:”对呀!今天才调过来!“
”为什么?“颜竹悠狠狠攥紧双手,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忍着满心的痛楚与恐惧,一眨不眨的盯着洛云倾的侧脸,冷冷问道。
”什么为什么?“洛云倾的双眼专注的注视着路况,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他懒散的态度让颜竹悠很不满,又怕又伤之余,语气忍不住尖锐起来:”为什么要把她调到你手下?“
”我担心再发生像上次马副市长的事,所以让她在我手下,至少不用应酬,她还小,得有人看着她!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有责任护着她!“洛云倾面色坦然,应答如流,不急不缓的语气说得在情在理。
”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颜竹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饱含讥讽的哼了声,好想对他大吼,洛云倾你睁眼说瞎话!
听了颜竹悠饱含质疑的哼问,恰巧红灯,停了车,洛云倾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意已然隐退,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悦,语气微冷的反问:”不然呢?“
他还不耐烦了?颜竹悠顿时又气又伤,心痛得瞬间红了眼眶,当下就垂下眼睑颤.抖着小手去包包里拿出手机,手指疾动,几秒之后,她将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颜竹悠双眼蓄泪,颤声哽咽着质问。
洛云倾狠狠拧眉,目光凌厉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即使停车场的光线很昏暗,但他与颜亦潇之间的拉扯,还是被拍得清清楚楚。
 
......
”这是哪来的?“洛云倾的脸色瞬间沉冷下来,冷声反问。
”我现在要的是你的解释!“颜竹悠勃然哭喊出来,眼泪刷地滑出眼眶,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
洛云倾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手肘搭在车窗上,手指用力抵着唇,暗暗吸了口气,后面突然响起尖锐的喇叭声,他抬眸一看,这才发现红灯已过,他紧抿着唇启动车子,转过弯之后找了个可以停车的位置把车停下来,然后拧着眉转头去看情绪崩溃的颜竹悠,冷冷道:”你要我解释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颜竹悠泪流满面,将手机画面举到他面前用力摇晃,近乎歇斯底里的哭着质问。
洛云倾淡淡的瞟了眼举到面前的手机,然后目光淡漠的看着颜竹悠,说:”就是你听到、看到的这么回事!“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异常冷漠,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他根本没做错过任何事,反倒是她在无理取闹......
颜竹悠顿时不敢再哭了,深吸口气,用力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暗暗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沉默了几秒,她侧过身来面对他,目光锐利的盯着他完美的侧脸,尽量冷静的问:”你不许她跟谁来往?秦墨非?“
”对!“洛云倾面色沉冷,目光直视前方,大大方方的承认。
”为什么?秦墨非是潇潇的男朋友,你有什么权利阻止他们在一起?“颜竹悠见他承认,顿时又控制不住的拔高音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妒恨交加的讥讽。
洛云倾缓缓转过头来,懒懒说道:”秦墨非不适合她!“
”关你什么事?!!“颜竹悠闭着眼睛大叫,一副快要被逼疯的样子。
”悠悠,你不了解秦墨非,秦墨非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他太花心太风流,他配不上潇潇!“洛云倾冷着脸,眼底尽是寒光,一脸严肃的说道:”潇潇是你的妹妹,我不能——
”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颜竹悠攥紧双手歇斯底里的大吼,眼泪再次滚落下来。
洛云倾拧眉,神色复杂的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颜竹悠,冷冷抿着唇,不再说话。
沉默,小小的空间里只有颜竹悠的哭泣声,洛云倾没有安慰也没有再作任何解释,气氛僵凝。
哭了一会儿,颜竹悠慢慢冷静下来,抽抽搭搭的呼吸着,哭得红通通的双眼看向窗外,幽怨又委屈的哽咽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发脾气,我只是很不安,我好怕......“
颜竹悠一边可怜兮兮的说着,一边缓缓转头凄凄望着洛云倾,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洛云倾心脏一紧,心底泛起一丝愧疚,终是有些不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算是安慰。
颜竹悠顺势依偎到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很紧很紧,像是生怕他突然不见似的,委屈的啜泣:”对不起对不起,云倾,你不会明白我有多怕失去你,我真的好怕......“
委屈可怜的哭泣声萦绕在耳边,洛云倾心软了,下巴轻轻搁在颜竹悠的头顶,温柔的轻搂着她的腰-肢,大手爱怜的轻抚她一颤一颤的背后,柔声哄道:”别疑神疑鬼,乖,我在这儿!“
”洛云倾我爱你!“颜竹悠倏然抬头哭喊一声,顺势凑上红唇吻住洛云倾的唇。
洛云倾微微一怔,感觉到唇上的压力与眼泪的酸涩,心里没有激荡,更多的是无奈......
颜竹悠很努力的吻着他,用舌-尖撩-拨钩挑,洛云倾微垂着眼睑看着闭着眸已经沉醉的颜竹悠,狠狠拧了下眉,缓缓的,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回吻......
一吻完毕,颜竹悠娇-喘吁吁的软在洛云倾的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心脏位置,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好半晌后,她缓缓抬起小-脸看着面色复杂的男人,忍不住委屈的轻轻抱怨:”你不觉得,你对潇潇的关心太过了吗?“人竹你有。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眸,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清透美丽的小-脸,他默了两秒,说:”我不觉得!“
”你是不待见秦墨非是吗?如果是其他不花心、不风流、而且还很优秀的男人追求潇潇就可以,对吗?“颜竹悠双手轻轻撑在洛云倾的胸膛上,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双眼问道。
&
......
nbsp; 洛云倾微微晃了下神,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由自主的认真思考着颜竹悠的话,如果是一个不花心,不风流,很优秀的男人追求潇潇......
真的可以吗?
”当然!“他理所当然的回答,硬生生的忽略掉心底那丝不舒服,骗颜竹悠的同时也在努力的欺骗自己。
是的!他只是觉得秦墨非的生活作风不好,只是觉得秦墨非不能给潇潇幸福,如果现在有个能给潇潇幸福的男人出现,他不会阻止,嗯,一定不会阻止......
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底气不足,洛云倾眼底闪过一丝迷惘,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心里的真实感觉了......
”好!“颜竹悠清脆利落的喊了声,俏+脸的脸庞浮现出一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定定的看着洛云倾的双眼,带着某种暗示,说:”我一定会帮她找一个配得上她的男朋友,免得你说我不关心自己的妹妹!“
黑眸一眯,一抹寒光从眼底一闪而逝,洛云倾俊朗的脸庞莫名阴冷了一分,神色复杂的回视着颜竹悠,抿唇不语。
”走吧!吃火锅不是吗?这么冷的天,吃火锅最好了......“颜竹悠从洛云倾的胸膛上退出来,回到座椅里,搓+着微微冻僵的双手,语调欢快的说着。
洛云倾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的启动车子开出去。
佯装欢快的颜竹悠一边轻轻搓+着双手,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开车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缓缓转眸看向窗外,怨恨和阴狠,一点一点的慢慢浮现在眼底,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家饭厅,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饭菜的香气萦绕在整个饭厅上空,光闻着就已食欲大振。
可偏偏颜家小女从坐上餐桌就一直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小+脸,目光呆滞的盯着面前的饭碗,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着碗里的米饭,却一口都没吃。
颜依宁出门去玩了,颜竹悠谈恋爱去了,因此餐桌上除了颜亦潇就只有颜家二老,颜弘文盯着小女儿看了半天,见她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模样,与妻子对视了一眼,然后用筷子敲了敲女儿的饭碗——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怎么不吃?“
神游太虚的颜亦潇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双眼迷茫的看着对自己投来关怀目光的双亲,怔了一下,然后又蔫耷下来,气若游丝的呐呐:”我不饿......“
”怎么了?干嘛这副样子?生病了?“高婉秋饱含担忧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狐疑,在女儿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流连了几秒,轻声问道。
”不是,只是没胃口......“颜亦潇苦恼的蹙着眉头看了看桌上的菜,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对父母说:”爸,妈,我吃不下,你们慢用,我回房休息了。“
高婉秋深深看了女儿两眼,轻轻点头:”去吧,如果等等饿了就叫王阿姨给你煮饺子。“
”恩。“颜亦潇胡乱点了下,站起来推开椅子,然后走出饭厅往楼梯口走去。
经过客厅时,恰巧沙发边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然后便见王阿姨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急匆匆的要跑出来接电话,颜亦潇不忍心王阿姨跑来跑去,就微微拔高音量对王阿姨道——
”阿姨,电话我来接,你去忙你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就弯腰拿起电话听筒放至耳边,有气无力的开口:”喂,找哪位?“
——”舍得接我电话了?“电话那端飘来一个阴测测的熟悉声音。
颜亦潇一怔,反射性的想挂电话,然而电话那端的人仿佛料到她会有何反应,比她更快一步的冷喝道——
——”你挂!颜亦潇,你有种挂我电话试试看!“秦墨非恶狠狠的切齿道,饱含愤怒的声音差点贯穿颜亦潇的耳膜。
”你......你想干嘛?“颜亦潇很没骨气的被威胁了,颓然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紧蹙着黛眉没好气的低叫。
——”出来!“秦墨非紧绷着声音冷冷吐出两个字。
”啊
......
?“颜亦潇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什么啊?立刻出来!“秦墨非没好气的怒喝,霸道的命令道。
颜亦潇狠狠咬唇,满心为难,苦恼的暗叹口气,搪塞:”我......我困了,改天吧......“
——”好!我进来!“秦墨非干脆果断,说完就作势要挂电话。
”别!“颜亦潇急叫,激动得腾地从沙发里站起来,动作大得立刻引来饭厅里颜父颜母的注视,看到父母正狐疑的看着她,她慌忙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我出来!“
——”颜亦潇,你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墨非极尽轻蔑的哼笑一声,然后‘嘟’一声挂了电话。
颜亦潇恶狠狠的抓紧手里的电话,想象着手里抓着的是秦墨非的脖子,捏死他!
放下电话,颜亦潇扯动唇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抬眸看向饭厅,扬声道:”老爸老妈,我出去一会儿!“
”去哪儿?去干什么?“颜弘文立刻紧张的追问。
”果果约我看电影!“颜亦潇拿起包包,一边回答,一边往玄关处走去。
”早点回来!“颜弘文这才放心了点,柔声叮嘱。
”知道了......“颜亦潇换好鞋,火急火燎的往铁门外跑去。Uv9q。
跑出铁门抬眸一看,果然街尾停着一辆豪华跑车,而慵懒邪佞的依靠在车头的妖魅男子,不是秦墨非还能是谁!
秦墨非双臂抱胸,懒懒的靠坐在车头,微眯着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寒着小+脸朝他跑来,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魅轻笑。
一鼓作气跑到秦墨非的面前,颜亦潇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倒先冷着脸理直气壮的质问起她来——
”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
颜亦潇都已经到了嘴边的怒骂顿时卡在喉咙里,心里暗暗一虚,略显局促的舔^了舔红唇,硬着头皮瞎掰:”手机坏了!“
”编!继续编!“秦墨非阴森而慵懒的吐着字,唇角勾着阴测测的冷笑,冷冷睥睨着她。
颜亦潇撇开小^脸不看他,无言以对。
秦墨非抱着双臂冷冷看了她几秒,突然转身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同时头也不回的命令她:”上车!“
颜亦潇不动,紧蹙着黛眉满脸不耐,无奈又挫败的冲他低叫:”你到底想干嘛?“
秦墨非缓缓垂眸,一只手轻轻抓着方向盘,一只手则在喇叭按钮周围漫不经心的游走,慵懒魅惑的勾着笑,懒洋洋的吐字:”如果你想让你爸妈出来看到——“
颜亦潇立刻快步绕过车头,径直走向副座拉开车门坐上去,接着‘呯’一声狠狠关上车门,转头就冲他凶狠的咆哮:”你不威胁我会死啊!“
震耳欲聋的分贝充斥在整个狭小的空间里,秦墨非本能的偏了偏头,伸出手指优雅的掏了掏耳朵,然后缓缓转眸看着她,鄙夷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两眼,似是在嫌弃她的粗^鲁。
”不会死!但是会很不爽!因为你太不乖了!“他板着脸孔睨着她,一本正经的谴责道。
颜亦潇无语,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又幼稚的人,而就在她暗暗腹诽间,他已经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豪华跑车融入车流,颜亦潇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五彩斑斓的灯光,霓虹灯闪烁不停,沉默了一会儿,她拧眉回头看他,无奈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墨非目光直视前方,看似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菲薄的唇^瓣抿成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说话。
颜亦潇暗暗翻了个白眼,耐心就快要被他磨光了,歪了歪小^嘴儿正要说话,却听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我不开心!“
颜亦潇微微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下一秒就猛然回神,没好气的低叫:”关我什么事?“
”让我不开心的就是你!你说关不关你的事?“秦墨非歪过头来狠狠瞪她。
”我招你惹你了?“颜亦潇失笑一声,哭笑不
......
得看着他,简直对他无语了。
”你说呢?“他冷冷哼笑着反问,方向盘缓缓的转,然后停了下来。
颜亦潇转眸看向车窗外,入眼即是‘皇朝酒吧’四个大字,她顿时拧眉:”你带我来酒吧干嘛?“
”来酒吧当然是喝酒,不然是来开^房啊!“秦墨非冷瞥她一眼,嘴毒的讥讽道,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要下车。
”我不去!“颜亦潇精致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撇开视线望向别处,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
秦墨非本就不太好的脸色顿时冷到极点,收回脚,‘呯’一声狠狠关上车门,力道之大震得车身都猛烈摇晃了下,侧身,犀利似剑的眸光极冷极冷的盯着她粉+嫩的小+脸,气得口不择言的讥笑道——
”怎么?洛云倾不许你跟我来往,你就真的不敢跟我来往了?你真有出息!“
颜亦潇一惊,讶然瞠大双眼看着他,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是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完,因为秦墨非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她的话一出口,秦墨非脸色骤然铁青,恨不得掐死她,她还真是听了洛云倾的话才不接他电话?好!真好!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真是让他......情何以堪?!!
看他火冒三丈像要吃人一般,颜亦潇抿着唇角实相的缩着肩不说话了,担心激怒了他来个杀人灭口可就不好了。
秦墨非狠狠拧着眉峰,越想越怒火高涨,满心的不服气,死死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声声逼问:”你到底怕他什么?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不许你交朋友?他洛云倾了不起是你姐夫,更何况现在还不是!他有什么资格对你指手画脚凶神恶煞的?恩?“
颜亦潇垂着小+脸默不吭声,无力争辩什么,她不得不承认,秦墨非每一句话都骂得很对......
”他不许你跟我来往你就连我电话都不敢接了?颜亦潇,你狼心狗肺你!“秦墨非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气得胸腔急促的起伏,心里还有一丝受伤,真是太伤自尊了!
”不是的......“颜亦潇苦恼的紧蹙着眉头,小声呐呐着试图解释。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在铭都他都跟你二姐住一间房了,你还能对他心存幻想?“秦墨非却气得不管不顾,尖锐的话语来不及思考就冲口而出。
静谧!空气瞬间凝固,秦墨非意识到自己的话太伤人时,想收回已然来不及了,顿时懊恼又担心的看着颜亦潇。
颜亦潇脸色苍白,目光撇向窗外,满眼都是浓得化不开的伤和痛,心,犹如刀绞......
秦墨非说得没错,她不该再对他心存幻想了,他和二姐都已经.....
昨天早上,她拉开铭都酒店的客房门,正巧她斜对面的客房门也同时打开,她抬眸一看,顿时就僵在当场,因为她看到二姐颜竹悠穿着一件性+感到极致的睡裙,从斜对面的房间睡眼惺忪的走出来,而那个房间,是洛云倾的!
她还看到,颜竹悠细滑白+嫩的脖颈上,有两个红色痕迹,那么暧+昧,那么张扬,那么伤人于无形......
她或许没经验,但她并不傻,她很清楚那种痕迹是在什么情况下产生的,那一刻,她的心......好难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墨非的语气心疼但并不真诚,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最好把她刺激得不再喜欢洛云倾就圆满了。
颜亦潇轻轻抿着红唇,幽幽叹息一声,然后缓缓转头看着他,斟酌了下才低低道:”其实我不接你电话并不全是因为他,秦墨非,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也不想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讨厌欠感情债,你明白吗?“
”谁要你欠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有心理负担?你干嘛要担心我受伤?除非你对我也有感觉!“秦墨非立刻就不以为然的叫起来,说到最后一句时,双眼倏然晶亮的紧盯着她,隐隐有着一抹希冀与欣喜。
颜亦潇再次哭笑不得,斜他一眼,没好气的啐道:”你真是歪理一大堆!“
秦墨非突然双肩一垮,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头埋在双臂之间,闷了好一会儿,他歪过脸来看她,可怜兮兮的对她说:”我真的心情不好,你就不能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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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他的模样的确是有些失落,颜亦潇微蹙着黛眉看了他几秒,说:”陪你可以,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秦墨非立刻点头。
”我觉得你对洛云倾有敌意,为什么?你们不是亲戚吗?你跟他有过节?“颜亦潇好奇的看着他,问出心里的疑惑,早就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和谐,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此话一出,秦墨非的脸色刷地黑了几分,一把推开车门,长^腿跨出去:”下车!进去我告诉你!“
”喂你——“颜亦潇见他下了车,忙叫一声,他却置若罔闻。
只见他绕过车头来到她的车门边,拉开车门就微微弯腰把她从副座里拉出来,然后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臂就往酒吧里走。
热闹喧哗音乐震天的酒吧大厅,秦墨非拉着颜亦潇来到一个靠近舞池的位置坐下,颜亦潇微微蹙眉看着有些乌烟瘴气的眼前,其实她偶尔也会跟喻欢歌以及盛果K歌泡吧,所以倒也并不是反感这样的场合,只是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出入这种地方,难免有些拘谨。
没忘跟他进来的目的,她挨着他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扬声追问:”说吧,为什么?“酒吧里的音乐声实在太大,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基本靠吼。
秦墨非点了一瓶伏特加,往杯子里一倒就是大半杯,然后像灌白开水一般,仰头就一饮而尽,再‘呯’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冷着脸勃然大吼:”因为我讨厌姓洛的!“
他愤慨的吼声淹没在强劲的音乐声中,但坐在他身边的颜亦潇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于是眼底泛起一丝迷惑,讨厌姓洛的?他嫂子不也姓洛吗?
颜亦潇微微挑着眉看他一脸郁闷的样子,满心好奇与不解,试探性的问:”包括你嫂子?“
”最讨厌的就是她!“秦墨非猛地转头看着她,吼得唾沫星子一阵乱飞,怒不可遏的样子让颜亦潇更好奇了。
颜亦潇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口水,问:”为什么?“
”因为她欺负我大哥!“秦墨非愤愤不平的大吼,又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仰头干了,然后狠狠拧着眉气愤的数落着:”我真的没搞懂洛丽塔这个女人到底有哪点好,为什么我大哥就会那么爱她,爱到任她予取予求!“
他的抱不平让颜亦潇好笑又好气,不屑的瞥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哼道:”人家是夫妻,丈夫对妻子好,这不是应该的吗?你有什么好气愤的?“
”夫妻个屁!洛丽塔根本就没把我大哥当成是她的丈夫!“秦墨非越说情绪越激动起来,一激动就猛灌酒,倒了个满杯,喝了一半,然后接着怒吼:”她是我哥的老婆,心里却一直装着别的男人,现在还背着我哥跟旧情人厮混,不要脸!“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她是你嫂子,你——“颜亦潇见他开始骂人了,急忙拍他一下,没好气的提醒道。
”什么乱说?两个小时前我亲眼看到的!“秦墨非火冒三丈的瞪她,‘啪’一下将杯子狠狠拍在玻璃台几,‘啪嚓’,酒杯应声而碎。
”小心!“颜亦潇疾呼一声,慌忙去把他的手抓起来,一看,有两根手指被划伤,正冒出^血丝,她急忙抽^出纸巾摁住他的手,同时气得狠狠唾骂:”你疯了啊?“
秦墨非冷冷抿着唇,板着脸木木的坐着,胸腔激烈起伏着,狠狠咬着牙根努力调节自己失控的情绪,颜亦潇垂着眸用纸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手上的血渍,好在只是划破了两条小口,但是血还在往外冒,她伸手拿起台几上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烟拗断,将烟丝轻轻贴在他的伤口上止血。
她垂着小^脸,面色严峻神情专注,好像他不是划破手指而是缺胳膊断腿^儿,秦墨非看她严阵以待的小模样有些想笑,但更多的却是感动,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默默看着她饱含^着淡淡忧愁的小^脸,他本是烦躁到爆的心情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他真是很不明白洛家的人眼睛都长在哪里去了,洛丽塔如此,洛云倾也是如此,有这么好一姑娘爱着他,他居然看不到她的好。
也好!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最好保佑洛云倾永远都发现不了眼前这个小女人的好,那样的话,他迟早会把洛云倾从她心里赶出去,然后让她心里装着他秦墨非,一辈子装着!他有信心!
秦墨非的眸光不自觉的变得柔情似水,一瞬不
......
瞬的看着正为他专心打理伤口的颜亦潇,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天地间只有他与她,这一刻的气氛,好得不像话。
为他整理好伤口,颜亦潇抬眸看他,小心翼翼的柔声问:”你就因为这个不开心啊?“
”这事儿落你身上你能开心啊?“他没好气的瞥她一眼,经她这一提醒,他又郁闷了,怎么想怎么替大哥不值,于是又伸手去拿酒瓶。
”你别喝了......“颜亦潇赶紧抢先把酒瓶拿走,蹙着眉瞪他。
他也瞪她,两个人像斗气冤家般不甘示弱的互瞪着彼此,一分钟后,秦墨非败下阵来,双肩颓然一垮,整个人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气呼呼的嘟囔一声:”不喝就不喝......“
他们坐在舞池边,光线比较亮,所以无形之中,他们也就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比如此刻,就有一双饱含^着震惊的阴鸷双眼正冷冷注视着他们,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祝大家阅读愉快!**********
酒吧的豪华包房里,有一张完整的玻璃墙,可以全方位的看到酒吧热闹喧哗的大厅。
洛云倾脸色铁青,阴冷的目光穿透玻璃墙直直射向舞池边那对举止亲昵的年轻男女,心里的火,熊熊燃烧,蹭蹭蹭的往头顶上冒......
半个小时前,他把颜竹悠送到颜家门口就接到萧俊楚的电话,说是约了大伙儿喝一杯,他的心情也的确有些郁结,便驱车过来了,进了包房一看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跟随在身后的服务生连忙说,慕少和大少半个小时后就到,楚少有朋友在其他包房,所以过去打招呼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服务生报告完之后就退下了,洛云倾便坐进沙发里倒了杯酒,一边浅酌,一边等着岺子谦、慕君昊和萧俊楚的到来。
庸懒的坐在沙发里,视线透过玻璃墙百无聊赖的看着舞池里疯狂舞动的人群,突然,视线一晃,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小东西,心悚然一惊,他立刻坐直身定睛看去——
好个颜亦潇,果然是她!
洛云倾顿时就火冒三丈,尤其是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秦墨非,更是怒不可遏,她是怎么答应他的?说过不再和秦墨非来往的!现在居然还敢跟着他来酒吧这种堕落的地方?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举止那么亲密?
洛云倾死死盯着秦墨非和颜亦潇的一举一动,当看到秦墨非拍杯子割伤手指,而颜亦潇一脸紧张加担忧的帮他处理伤口时,洛云倾的心里除了怒,似乎还有另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
她的神情那么专注,小^脸上的担忧那么明显,而秦墨非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温柔得让他想打人。
她说过她和秦墨非不是真的男女朋友,既然不是为什么她和秦墨非之间的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让他无法容忍的亲昵?最主要的是,她答应过他不再跟秦墨非来往的,她答应过的!
洛云倾阴鸷的双眼燃着两簇熊熊怒火,无暇分析自己此刻为什么会这样生气,而且是从未有过的生气,他一向沉稳冷静,可是现在,他冷静不下来......
突然,颜亦潇站了起来,对靠在沙发里的秦墨非说了句什么,秦墨非对她轻轻点了下头,然后颜亦潇就朝着包房的这个方向走来,想必是去洗手间。
颜亦潇一边将袖子往小手臂上推了推,一边在人来人往中穿梭,刚才帮秦墨非处理伤口时,手上沾有他的血渍,现在黏黏的很不舒^服,所以她想去洗洗手。
微微垂着眼睑仔细看着路,她并没注意太多,经过一个包房门口,包房门突然打开,她还没来得及抬眸以及反应,一只大手就狠狠抓+住她的手臂,下一秒,她就被一股猛力拽进了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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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很感谢很感谢!大家今天太热情了,淼好开森,嘿嘿,所以今天继续万更。祝大家阅读愉快哈!!晚安。宝贝儿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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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的门突然打开,她还来不及抬眸以及反应,一只大手就狠狠抓~住她的手臂,下一秒,她就被一股猛力拽进了包房里——
”啊——“
颜亦潇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还惊魂未卜间,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包房里的灯骤然熄灭,只留下最角落里一个光线微弱的小灯,紧接着又是‘哗’的一声,整片玻璃墙被一层华丽的布帘密密实实的遮掩起来,整个包房顿时陷入一片昏暗迷离之中。唛鎷灞癹晓
”你谁啊?放手......洛......洛大哥......“
被莫名其妙拽进包房里,颜亦潇反射性的猛转头看向‘行凶’之人,愤怒的吼声在看清眼前正抓着她的人是谁后,立刻变成了畏怯的低喃。
洛云倾面罩寒霜,双眼犀利似剑的射在她惊愕又心虚的小~脸上,涔薄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冰寒之气,且混合着一丝狠厉......
”你怎么在这里?“洛云倾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股越烧越旺的妒火,狠狠拧着眉瞪着她,厉声喝问。
”我......“颜亦潇在看清是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已然慌乱无措了,微微煞白着小~脸,声如蚊呐的怯懦,惊怕的看着他怒气腾腾的俊脸,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在心虚什么,但是在他面前,她一向很懦弱,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就是改不掉......
”说!“洛云倾勃然怒喝,她支支吾吾的小模样让他更是火大,收紧五指狠狠抓~住她的手臂,严厉的表情任谁看了都想退避三次。
颜亦潇感觉自己手臂快要被他捏断了,疼得她频频缩肩,知道是瞒不了他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坦白,她微垂着小~脸避开他冷厉的目光,斟酌了下,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秦墨非心情不好,我——“
”你答应过我什么?恩?“洛云倾一听她的解释,死命压抑在心底的火蹭地涌上大脑,被刺激得不行,不待她说完,就狠拧着眉厉声逼问。
颜亦潇咬着唇,局促又为难,垂着眼睑根本不敢看他饱含谴责的双眼,可是又承受不了他施加的压力,只得小声怯懦的再解释:”我没跟他交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问你你答应过我什么?!!“
洛云倾切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气得将她狠狠一拽,拽得她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他僵硬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抬起小~脸与他对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直射她的双眼,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
”不再跟他来往......“颜亦潇手臂疼,下巴也疼,咬牙隐忍着小声吐字,眼眶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冲她发这么大的火,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他如此不待见,委屈,伤心,想哭了......
”现在呢?“洛云倾冷冷喝问,阴鸷的双眼危险的半眯着,狠狠谴责她的不听话。13466116
”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颜亦潇紧蹙着黛眉,一双大眼睛盛满无辜与委屈,瘪着唇无奈的小声强调。
”我、问、你、现、在、呢?“洛云倾狠狠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射~出来,冷厉的语气犹如三九寒冬。Uv9q。
颜亦潇被他凶恶的表情与阴冷的语气吓得小~脸越加苍白,她悄悄攥紧双手,用力咬着唇看着他,突然心里觉得好难过好难过,他凶什么?他到底在凶什么?她做错什么了?干嘛要这样吼她?
就像秦墨非说的,他洛云倾是她什么人?他有什么权利干涉她的意愿?他有什么理由凶神恶煞的对她吼?就算是用姐夫的身份......也不能这样疾言厉色的责骂她吧......
用力吸了吸小鼻子,强忍着想滑出眼眶的泪水,她垂着眸狠狠咬了咬唇,鼓足勇气小声嘟囔:”我有交朋友的权利......“
洛云倾晃了下神,当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时,顿时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再说一次!“
”你莫名其妙!“颜亦潇倏然爆发,猛地抬起小~脸噙着泪冲他一吼,然后趁他微愕的瞬间狠狠推开他就转身去拉门要走。
”回来!“洛云倾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又将她狠狠拽回来。
力道之大,直接将小女人拽得转
......
身扑进他怀里,小~脸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鼻尖被狠狠挤压了一下,疼得她眼泪刷地掉下来,更是满腹委屈了......
洛云倾看到小女人哭了,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心里立刻泛起一丝心疼,狠狠磨牙,他紧拧着眉峰凝睇着她偷偷抹泪的小模样,无奈的暗叹口气——
”你喜欢他了?“
她咬唇伤心,低垂着小~脸不看他,亦不理他。
”问你话,回答!“洛云倾又生气了,拧眉冷喝,往日的沉稳冷静在此时此刻全然消失不见。
”姐夫!你很奇怪耶!“颜亦潇也生气,蓦地仰起小~脸,倔犟冷然的看着他,她不接受他这样莫名其妙又恶劣过分的态度。
他到底懂不懂,她不是没脾气的洋娃娃,也不是没知觉的木偶人,她有血有泪,她会哭会笑,她会喜悦会伤心,她也有骄傲有自尊的,她在他面前从不敢大声反驳,不是她真的怕他,而是她爱他......
爱得太卑微,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你叫我什么?“洛云倾瞬间眯了眸,寒光乍现的眼底风起云涌,阴森森的语调冰寒刺骨,一股危险的气息,向她侵袭而去。
”姐夫!“她无畏无惧的支着小*脸与他冷冷对视,很大声的重复,然后扯了扯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桀骜不驯的哼道:”你马上就要跟我二姐订婚了不是吗?叫你声‘姐夫’你不正中下怀!“
洛云倾的脸色,阴沉不定,锐利的目光极冷极冷的盯着她微微闪烁的双眼,缓缓俯首凑近她的唇边,阴测测的吐字:”颜亦潇,我警告你,别惹我生气!“
他喷薄出来的气息在唇边弥漫开来,惹得颜亦潇心尖儿一颤,他即使生气也依旧俊逸非凡的脸庞近在咫尺,他深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与他对视,却一不小心就被他犹如漩涡般的黑眸吸走了灵魂,于是她好不容易聚集起来想要反抗他的勇气,瞬间消散——
她敛下眼睑,避开他锐利的目光,委屈弥漫心间,唇角勾着一抹自嘲的苦笑,小声嘟囔:”我惹你干嘛啊......你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二姐温柔二姐乖巧,只要她不惹你生气不就行了......“
颜亦潇饱含*着淡淡忧伤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幽怨与妒忌,让洛云倾的心蓦然抽*搐了下,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好想......拥她入怀......好好呵护......
话题里突然扯出颜竹悠,洛云倾微微拧眉,不知为何,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姐夫’或是‘二姐’这两个词,很不喜欢!
”少转移话题!走!“他突然面色严肃的冷喝一声,抓*住她的皓腕,蛮横霸道的将她往门口拽。
颜亦潇被他拉得脚下踉跄,吓了一跳,急忙抬眸看他,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慌忙急问:”去哪儿?“个里你然。
”当着我的面,出去跟他说,叫他以后不许再来缠着你!“洛云倾头也不回,强行拉着她来到门边,直截了当的命令她。
颜亦潇一震,反射性的停住脚步,不肯跟他走了,紧蹙着黛眉为难的支吾:”这......“
这......不好吧,他和秦墨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是准备用这种不客气的态度对待秦墨非?那岂不是让秦墨非下不来台?好歹他们是亲戚,这样闹僵了以后还怎么相处?不行!不能出去!
感觉到她的犹豫,洛云倾回头,目光冷厉的瞪着她,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覆压过来,逼得她快要透不过气,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呐呐:”我不去。“
”颜亦潇!“洛云倾暴怒,眼底两簇怒火熊熊燃烧,狠狠瞪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燃烧殆尽,她居然说不去?
他又吼她!颜亦潇满腔的委屈倏然爆发,蓦地狠狠甩开他的手,她连着往后退了数步,紧蹙着眉头不耐烦的与他互瞪,冲他烦躁的低叫:”我不去啊!“
”你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既然没关系为什么不跟我去?恩?“洛云倾脸色冰寒,微眯着双眸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咬着牙根咄咄逼人的切齿怒问。
”就算是普通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你这样气势汹汹的样子......“她鼓足勇气据理以争,他逼近一步,她就本能的往后退一步,气呼呼
......
的冲他嚷道:”请你尊重我,也尊重我的朋友!“
”颜亦潇,你分明就是喜欢上他了!“洛云倾气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痛,寒着脸又妒又恨的怒道。
又来了!颜亦潇恼了,狠狠咬了咬贝齿,腰一直胸一挺,负气地大叫道——
”好啊好啊好啊!你说是就是!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你满意——唔——“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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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好啊!你说是就是!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你满意——唔——“
负气的叫嚷,被以吻封缄,洛云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步跨到她面前,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就冲着她叫嚷的小-嘴儿狠狠吻下去——
凶狠的吻,带着惩罚肆意妄为的蹂-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强势的撬她的牙齿,她本能的咬紧贝齿抵抗他的蛮狠,一双小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奋力反抗。唛鎷灞癹晓
”唔......呜呜......唔......“
她又惊又羞,整个人被他扣得紧紧的,挣扎反抗起不到一丁点作用,她奋力晃动脑袋躲避他的吻,可是无论她怎么躲,他的唇始终紧紧贴着她,她无处可逃。
小女人的不合作让男人更加恼火加心急,一只铁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往前垮了一大步,就那么一边狠狠吻着她,一边将她扑倒在偌大舒适的沙发里——
”啊......唔唔......“
往下倒的失重感让颜亦潇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而狡猾的男人就趁机将舌头喂进她的小-嘴儿里,勾着她的小-舌狠狠吮......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将颜亦潇紧紧压制在柔软的沙发里,大手扣住她的后颈,提起来,迫使她的小-脸仰起,方便他更好更深的摄取她的甜美,他的舌,深得快要顶着她的喉咙......
窒息,恐慌,心跳加速,颜亦潇慌乱无措的抵御着他的霸道,可是她越挣扎,他就吻得越是凶狠,仿佛要把她拆骨入腹般激狂,纠缠间,不知道是谁的唇被磕破,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彼此的口腔之内,萦绕在舌-尖,融合在彼此的唾液里......Uv9q。
”不......呜......“
他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摸进去,顺着她嫩滑的腰部往上探索,他手心里那抹滚烫的温度让陷入意乱情迷的她猛然瞠大双眼,惊醒过来——
不!他们不能这样!
”不要——“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神力,颜亦潇将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在他微微怔愣的瞬间,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缩到沙发的另一边,小手抓着毛衣领口娇-喘吁吁,睁着一双惊怕的大眼睛戒备的看着他。
洛云倾吻得太过投入,一不留神就被小女人猛然推开,待他回神想把她抓回来再继续时,她却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般躲得他远远的,那可怜又诱人的小模样,让他的眸色不由更加深邃了几分。
微眯着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秀色可餐的小东西,洛云倾心里的怒意退去,情yu却被撩-拨了起来,眸底闪着绿幽幽的狼光,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她微仲的红唇,一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心-痒难耐......
颜亦潇的心,控制不住的一直猛烈跳动,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气愤,脸颊红若烟霞,看上去格外的粉`嫩剔透,那楚楚可怜又气呼呼的小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扑上去一口把她给吞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颜亦潇心慌意乱局促不安,他怎么又吻她了?他是她姐夫不是吗?他爱的是二姐不是吗?哎呀,乱死了,头痛死了......
突然,她腾地从沙发里站起来,垂着小`脸往沙发的另一边绕过去,避开他径直往门边疾走,声如蚊呐般结巴:”我我......走了......“13466116
洛云倾并不阻止,盯着她落荒而逃的小模样不言不语,在她就快要走到门边时,他慵懒从容的缓缓转身,然后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颜亦潇小手握住门把正要扭转,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心悚然一惊,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她硬着头皮转身看他——
”你......跟着我`干嘛......“她心惊胆颤,又气他又怕他,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清楚他真实的性子是什么样的。
”你说呢?“洛云倾优雅魅惑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哪里还有半点‘禽`兽’的样子。
刚才强.吻她的时候,他可比禽`兽还禽`兽!
”你——“颜亦潇气结,狠狠瞪他,抓着门把的手无奈的缓缓垂下来,心里太清楚他想干什么了。么潇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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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淡淡的瞥了眼她垂下的小手,眉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明知道她心里的为难,却偏偏还故意催促她:”走啊!我想他应该等得很着急了!“
”你到底想怎样?“颜亦潇崩溃了,狠狠跺脚怒道,饱含愠怒的小`脸生动迷人。
洛云倾深深看着眼前发脾气的小女人,满意极了,终于,她终于在他面前表现出她的真性情了,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比怯懦乖顺的样子可爱多了。
”跟他断绝来往!“他眸光凌厉,严肃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霸道专制的命令道。
颜亦潇默默的看了他几秒,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他莫名其妙的要求终于忍无可忍,她暗暗咬了咬牙,冷着小`脸言辞尖锐的质问——
”请问洛云倾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凝结,洛云倾的脸色风云突变,在瞬间阴沉下来,微微眯起双眼极冷极冷的看着她佯装镇定的模样,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的脸色告诉她,他现在很生气,可是她并不能‘每次’因为怕他生气就忍气吞声的接受他无理的要求吧,‘偶尔’她也可以反抗的不是吗?
比如现在,她就很想反抗他——
她抬眸,眼底泛起一抹倔犟,无畏无惧的看着他,很勇敢的说:”你是我姐夫,也仅仅只是我姐夫,你没权利也没资格——啊——“
‘咚’——
”唔——“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蓦地伸手一推,直接将她推向墙壁,她惊叫一声,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欺身上来将她紧紧抵在墙上,接着一双大手就死死捧住她的双颊,吻,再次狠狠烙下——
比刚才还凶狠,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就冲进去揪着她的小`舌,shuen、咬、吸、搅,无所不用其极的狠狠欺负她......
惊怒交加,呼吸不畅,心跳快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颜亦潇被他逼得止不住的轻`颤,整个人被吻得浑浑噩噩的......
他恶意的狠狠碾压她的唇`瓣,像是惩罚她的不听话与对他的反抗,他的大手扣紧她的后脑,五指穿进她的发丝,力道适中的绞住她的发丝往后拽,强迫她把小`脸仰到极致,方便他肆意妄为的摄取她甜美的滋味......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气氛,小女人的挣扎一点一点的薄弱下来,直至浑身无力的任他予取予求,两人的呼吸,都凌`乱而cu重。
正是意乱情迷间,突然‘咔擦’一声,包房的门毫无预警的被推开——
”......早就跟你说我赢定了,你还不信,怎样?愿赌服输吧你!“
”滚蛋!萧俊楚你丫的设局给我跳,对了子谦,你上次说的......哇!“
被突然推开的包房门口,出现了三男一女,一个妖魅男子与一个俊美男子本是随意的交谈着,在蓦然看见包房里正暧`昧纠缠的画面时,四个人顿时不约而同的停止进入,俱都惊讶的看着平日里斯文儒雅沉稳冷静的男人正将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孩子抵在墙上发狠的啃——
一声响亮的狼哨,从妖孽楚楚的口中吹响,眉梢带笑不怀好意的戏谑道:”洛副市长,你这作风问题......“
”‘斯文败类’是不是就像他这个样子......“慕君昊当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立刻坏笑着接着调侃道。
”全都滚出去!“洛云倾猛地歪过头来狠狠瞪着几个不识相的家伙,怒吼。
早在岺子谦等人推开门的那瞬,洛云倾就反射性的把迷迷糊糊的小女人藏进怀里,微微侧身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摁在他的胸膛上,不让岺子谦他们看见她迷人的小模样。
而颜亦潇在猛然惊醒之后,下意识的抱住洛云倾的腰,很配合的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藏起来,整个人又是尴尬又是害怕。
洛云倾一声怒喝,门口的四个人识趣的往外退,慕君昊和萧俊楚笑嘻嘻的冲面罩寒霜的洛云倾挤眉弄眼——
”没事,慢慢来,做兄弟的是不会介意等你一两个小时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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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咚’!
洛云倾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砸过去,吓得慕君昊大叫一声,忙不迭的关门,烟灰缸砸在门边框,最后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够坚固,没碎。
慕君昊等人退了出去,包房里立刻又安静下来,安静得甚至能听见彼此都不平稳的呼吸,颜亦潇大脑晕得不行,一颗心到现在都还平复不了,她搞不懂,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
他的手臂,还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她在他怀里思绪万千,心绪如麻她理不清了......
突然,她猛地推开他,小`脸上是一片惊慌之色,深深看着他神色自若的模样,颤声质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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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猛地推开他,小`脸上是一片惊慌之色,深深看着他神色自若的模样,颤声质问他——淡来是有。唛鎷灞癹晓
”为什么?“
洛云倾依旧是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俊朗的脸庞的淡定从容,丝毫没有被人撞破‘好事’该有的尴尬与不自在,他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淡淡反问:”什么为什么?“
”刚才......你为什么......要这样......“小女人手足无措,脸上爬满红晕,胡乱的挥动小手,尴尬又窘迫的低叫。
洛云倾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微挑着眉尾淡淡看了她几秒,然后他朝她一步一步逼近过去。
颜亦潇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后退,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直至她的背,再度贴在墙面上,她退无可退,而他已经逼到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具压迫性的向她倾靠过去,他双臂撑着墙,将她包围在他与墙壁之间,他俯首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在她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时,他喑哑魅惑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想知道为什么是吗?好!我就告诉你!“他眸色深沉的凝睇着她,故意慢吞吞的吐字,在她惊讶的抬眸与他对视时,他凑近她的唇,在她唇`瓣上暧`昧的呵气:”因为你——勾、引、我!“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颜亦潇大惊,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立刻大声反驳:”我没有!“
”你有!“洛云倾深深看着她的眼,言辞凿凿的一口咬定。
”我没有!明明是你——“颜亦潇又慌又惊,委屈又无辜的愤愤大叫。
他却蓦然贴近她的唇,一边暧`昧的轻轻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一边哑声轻哼:”颜亦潇,从你说喜欢我,主动吻我的那刻起,你就一直在勾`引我!“
是的!就是她的那句‘我喜欢你’,以及那个不算吻的吻,让这一切都失了控......
在那个晚上之前,他真真切切的把她当成妹妹来对待,可是当‘我喜欢你’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刻,他动心了......
她主动贴上来的唇,那么软,那么甜,像是罂粟般让人上瘾,他中毒了......
理不清对她到底存有什么样的情愫,但是却见不得她和秦墨非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仿佛从她说‘我喜欢你’的那刻起,他就在潜意识里把她归纳成了自己的东西,他可以不喜欢甚至可以不要,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抢!
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很莫名其妙也很幼稚,而他所有的莫名其妙和幼稚,皆因眼前这个小女人......
既然说了喜欢他,既然让他上了瘾,那就必须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现在惹了他就想抽身而退?想得美!
‘从你说喜欢我,主动吻我的那刻起,你就一直在勾`引我......’
勾`引我......勾`引我......勾`引我......Uv9q。
他的指控,每一字都像魔咒般在脑子里盘旋萦绕,紧紧箍着她的脑部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之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颜亦潇脸色苍白,怔怔的看着洛云倾,灵动透彻的双眼,一点一点的变红,很快,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滚出眼眶,心,好痛......
是!她是喜欢他!可是难道因为她喜欢他,他就可以这样羞`辱她吗?
勾`引......他怎么能给她扣上这样耻辱的罪名?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着他,默默的喜欢着,她喜欢他,错了吗?
如果错了,那她从现在开始,不喜欢了,行吗?
委屈和伤心,将整个胸腔挤得满满的,颜亦潇就那么看着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那明明很伤心却要强装坚强的模样,让洛云倾狠狠拧眉,心脏毫无预警的抽`搐了两下,他抬手想帮她拭泪,可手指还没碰到她的小`脸,就被她突然冒出了的话瞬间激怒——
”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喜欢你了......“她敛下眼睑,死命隐忍着心底的不舍和伤痛,幽幽哽咽道。
”你说什么?!!“洛云倾的脸色骤然
......
铁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狠狠拧着眉目光凌厉的瞪着她,切齿怒喝。
她抬眸,勇敢的看着他怒不可遏的脸庞,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洛大哥,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那些不要脸的话了,我错了——“
”闭嘴!“洛云倾暴喝,眼底怒火翻腾,什么不要脸?什么她错了?什么不再喜欢他了?她敢!
”我祝福你和二姐,我也会正正经经交个男朋友——“她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脸色平静神色淡然,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颜亦潇!“阴冷刺骨的声音,威胁意味十足,洛云倾狠狠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嚼着她的名字。
她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不急不缓的继续淡淡吐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姐夫——“
洛云倾倏然转身就往门口走,脸色铁青双眼冒火,颜亦潇一惊,来不及思考,对着他的背影扬声道:”你敢去找秦墨非的麻烦,我就敢把你阻扰我和秦墨非的事告诉二姐!“
洛云倾的身影一僵,脚步顿时停住,整个包房的气温骤降,空气瞬间紧绷压抑起来,他极缓极缓的转身,眸光极冷极冷的向她投射过去——
”你再说一次!“
他的语调听似平静,却冷得让颜亦潇心尖儿颤了又颤,暗暗攥紧双手给自己加油打气,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既然爱他是件没有结果的事,那就勇敢结束吧......
”你没听错!秦墨非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让他难堪!“颜亦潇一脸严肃,很认真的说道。
不许?呵!在他面前袒护别的男人?好样的!
洛云倾怒极反笑,眼底一片寒光,唇角勾着一抹讥讽,一步一步走回她面前,垂眸冷睨着她,修`长食指在她心脏上一点,阴测测的讥笑道:”怎么?你想用秦墨非来代替我在你这里的位置?“
”有何不可?其实秦墨非并非你所说的那么一无是处!“她勇敢直视他阴冷的目光,咬牙硬撑着。
”呵!那么想跳入火坑是吗?“洛云倾布满阴霾的双眸顿时一眯,切齿冷哼。
倏然,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来,箍紧她的腰`肢就俯首去咬她的唇——
”啊!不要——“她花容失色的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撇开脸躲避他的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奋力挣扎着。
”你喜欢我不是吗?如果你饥不择食到连秦墨非都要,那还不如我给你!“他气得狠狠切齿羞`辱她,她撇开小`脸,他就顺势一口咬住她白`嫩的耳`垂,用牙齿时轻时重的磨,疼得她控制不住的一阵轻`颤。
他饱含羞`辱成分的话语让颜亦潇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心底一片苍凉,在他眼里,她是不是就真的那么低贱......13466116
他滚烫的呼吸在她的颈间蔓延,他咬着她的耳`垂暧`昧的含shuen着,她忍了又忍,忍不住,哭了......
”洛云倾,你过分了......“她流着泪,狠狠哽咽。
洛云倾一震,心脏狠狠一抽,缓缓松开牙齿放过她的耳`垂,抬头,眸色深沉的看着她伤心流泪的小`脸,俊逸非凡的脸,阴暗不明。
她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喊过他,可见,小女人真的生气了!
沉默,僵持,她垂着小`脸委屈的掉眼泪,他拧着眉定定的看着她,一时间,俱都无言以对。
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门边传来,心情烦躁到极点的洛云倾猛地转头瞪过去,冲门边偷看的几个人恶狠狠的咆哮——
”你们看够了没?“
洛云倾一吼,萧俊楚索性大大方方的推开门,一边往包房里慢悠悠的走进来,一边装模作样的把脏水往长得美撼凡尘玲珑剔透的岺紫迪身上泼——
”哦!小九儿,偷看被发现了吧,叫你别这么八卦了......“
”不要脸!“岺紫迪无精打采的白了萧俊楚一眼,然后抬眸好奇的去看颜亦潇。
颜亦潇一见他的朋友全都大刺刺的进来了,顿时尴尬到无以复加,再也待不下去,红着脸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洛云倾,埋着小脑袋就往打开的
......
门外冲。
她又慌又急,在出门之际,一不小心就撞到岺紫迪,岺紫迪忙扶了她一把,轻呼一声:”小心!“
”谢谢......“颜亦潇稳住身子,仓皇间抬眸看了岺紫迪一眼,窘迫的道了声谢,岺紫迪对她友善的露出一个笑靥,因为这个笑靥,颜亦潇记住了美丽可爱的岺紫迪。
道了谢,颜亦潇立刻又抬步匆匆往门外走,头也不回——
”颜亦潇你给我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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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你给我站住!“
洛云倾不依不饶的喝道,黑着脸就向她追过来。唛鎷灞癹晓
已经出了门的颜亦潇猛地回身,站在门口看着他,板着小`脸认真严肃的威胁道:”你别过来,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告诉二姐的!“
洛云倾脚步顿住,眉头都快拧断了,却硬是没办法再踏出一步,颜亦潇冷冷看着他停住的身躯,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冷笑,瞧吧,他怕二姐知道,因为他爱二姐......
好吧,就这样吧......
暗暗叹息一声,她含`着一丝眷恋与不舍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与他对视的眸光,咬着红唇毅然转身,大步离开。
洛云倾寒着脸冷冷看着她匆匆而去的窈窕背影,狠狠咬着牙根,死命忍着想冲出去把她抓回来的冲动。
认识四年有余,虽然相处时间并不太多,但是她在他面前,向来言听计从,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愿,她今天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发脾气?还敢威胁他?
好!很好!
转身,满身杀气的走到已经拉开布帘的玻璃墙前,洛云倾脸如玄铁,双臂抱胸,像座山一般伫立在玻璃前,冷厉的双眼死死盯着回到舞池边的颜亦潇,只见她正弯着腰跟靠在沙发里的秦墨非说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她的唇几乎贴着秦墨非的耳朵,那亲密的样子......碍眼至极。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阴厉的双眼危险的半眯起来,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冲出去分开他们时,秦墨非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在颜亦潇的扶持下,两人微微踉跄的朝酒吧出口走去。
秦墨非的手臂搭在颜亦潇瘦弱的香`肩上,几乎把身体大半个重量都依附在颜亦潇的身上,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僵立在玻璃墙前的高大身躯,缓缓弥漫出一股戾气......
”哇!这包房里是什么味儿啊?这么酸!“慵懒闲散的坐进沙发里的慕君昊装模作样的皱着鼻子嗅啊嗅,不怀好意的扬声戏谑。
”是啊!谁把醋坛子打翻了?啧啧啧......“萧俊楚玩世不恭的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酒杯举止妖魅的抿着酒,很有默契的与慕君昊一唱一和,啧啧咂嘴。
颜亦潇和秦墨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偏偏两个不识相的家伙还要落井下石火上浇油,洛云倾刷地转眸狠狠瞪过去,他这一瞪,萧俊楚和慕君昊更乐了——
”哇,三少很生气!“萧俊楚唇角含笑,冲慕君昊挤眉弄眼,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恩,后果很严重!“慕君昊用力点头,一本正经的接道。
洛云倾冷冷瞪着两个至交损友,突然,勾唇一笑,不气不恼的慢慢走近沙发边,优雅从容的坐下来,什么也不说,自顾自的倒酒浅抿。
慕君昊和萧俊楚被洛云倾莫名其妙的笑容惊得背脊一凉,不约而同的暗忖,这只老狐狸,奚落他居然不生气,还突然笑得这么阴险,又在算计什么?
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洛云倾,实则在他们四个里面是最阴险腹黑,他常常不动声色就能让人惨败于无形,而每次他露出像刚才那种‘牲畜无害’的笑容,就表示有人会遭殃了。
于是慕君昊和萧俊楚面面相觑一眼,然后很识趣的转移话题,聊聊女人,侃侃财经。
向来冷峻寡言的岺子谦今晚更加沉默,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里,微拧着眉若有所思,而视线从始至终都围绕着他的九儿。
九儿岺紫迪一改往日总爱黏着大哥岺子谦的习惯,今儿偏偏坐到离岺子谦最远的位置,垂着小`脸呆呆的坐着,也是不言不语,不用说,兄妹俩之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13421646
慕君昊和萧俊楚都以为洛云倾的笑别有深意,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故意吓唬他们让他们适可而止,因为他此时此刻真的很烦躁......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着酒杯的杯沿,洛云倾微眯着双眼看着酒杯里橙黄的酒液,心绪难平——
颜亦潇,你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在玩儿欲擒故纵?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脑子里
......
又开始回荡着她忧伤凄怨的低喃,洛云倾狠狠咬牙,努力想要自己别再想,可是她那带有魔力的四个字,却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颜亦潇啊颜亦潇,我该拿你怎么办?
**********祝大家阅读愉快!**********UjAa。
政府会议室——
历经了一天的政府常务会议在下午四点半终于结束,颜依宁一边整理着做好的笔录,一边站起来,然后抱着笔录正要跟着散会的众人一起出去,却突然被坐在会议主位上的洛云倾叫住——
”颜秘书,你等一下!“
颜依宁立刻停住脚步,回身看向洛云倾,美丽的脸庞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洛副市长,还有什么吩咐?“
洛云倾举止优雅的取下眼镜,用拇指和中指捏了捏有些酸涩的眉心,然后再将眼镜戴上,嘴里则漫不经心的淡淡吐字——
”合城的旅游开发计划案需要人手,你准备一下,过去协助他们!“
”好的!没问题!我什么时候出发?“颜依宁没有任何异议,温柔轻笑着立刻点头应允。
”明天!“
”明天?“颜依宁蹙眉,眼底泛起一丝疑惑,忍不住向他走近几步:”这么急啊?我记得这个开发案要下个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过去就知道了!“洛云倾抬眸淡淡看着颜依宁,直接说道,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哦......“颜依宁有些无奈的咬了咬唇,续而眉头蹙得更紧了一分,欲言又止的看着洛云倾:”可是......“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洛云倾上半身缓缓往后靠,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微挑着眉尾看着一脸苦恼的颜依宁。
”可是明天我们得去盾宏区视察国道修改工作!“颜依宁轻轻说道,去盾宏区视察工作得要两天时间,她如果去了合城,就不能陪他去盾宏区出差了。
洛云倾好看的眉峰轻轻皱了下,像是刚想起有这件事一般,魅惑的轻*咬着唇角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颜依宁,说——
”这样吧,你去合城,明天让潇潇跟我去盾宏区!“
”潇潇跟你去?“颜依宁的声音顿时拔高了一个分贝,惊讶的看着洛云倾,语气里含*着一抹担忧:”可是她才刚上班没多久,她......行不行啊?“
”没人生来就行!不会就要学!“洛云倾语气淡漠的说道,然后优雅从容的站起来就往会议室的门口走,头也不回的下达命令:”就这么决定!你通知潇潇!“
颜依宁怔怔的看着洛云倾往外走的背影,默了几秒,才点头应道:”......好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依宁回到秘书科办公室,在颜亦潇的位置上没看见小妹的踪影,便向旁边的同事询问,旁边的同事向颜依宁指了指茶水间,颜依宁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朝着茶水间走去。
颜依宁进入茶水间的时候,颜亦潇正心不在焉的站在饮水机面前等水烧开,呆呆的垂着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到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一只手突然拍在她的肩上,颜亦潇被狠狠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猛回头一看,发现是大姐,这才松了口气:”是你啊,伊宁姐,被你吓死了......“
”想什么想那么出神?做了亏心事啊?吓成这样?“颜依宁温柔的笑看着她,开玩笑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颜亦潇脸色蓦地僵了一下,亏心事......偷偷喜欢姐姐的男朋友,算不算亏心事啊?
距离‘酒吧事件’已经过去快一星期,她这些天都刻意躲着他,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好几次在大楼里与他不期而遇,看到他板着脸想要上来跟她说话,她立刻就转身逃开,任由他双眼冒火也死不回头。
随着她逃避的次数增加,他的脸一天比一天黑,每天都同在一个屋檐下,经常碰面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她时不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每当这时,只要她抬头,就一定能看见他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瞪着她。
”
......
伊宁姐,你找我有事啊?“颜亦潇用力咽了口唾沫,命令自己别去想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唇瓣,她赶紧转移话题,撇开脸避开颜依宁的目光,掩饰着眼底的心虚与不自在,小小声问道。
”恩,有事!“颜依宁轻轻点头回答。
”什么事啊?“放松下来的颜亦潇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一边拿起玻璃杯接开水。
”你准备一下,明天跟云倾去盾宏区出差——“
‘啪’——气是开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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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一下,明天跟云倾去盾宏区出差——“
‘啪’——
颜依宁的话还没说完,颜亦潇正接着开水的玻璃杯就突然掉落在地面,瞬间破裂,吓得颜依宁本能的往后退开一步,抬眸就看见颜亦潇龇牙咧齿的轻轻甩着手——
”怎么了?烫到了?“颜依宁惊呼一声,立刻担忧的上前来看。唛鎷灞癹晓
”没事......一点点......“颜亦潇疼得微微冒汗,暗呼倒霉,上次在铭都被开水烫,今天又被烫,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真是事事不顺。
”你这个小笨蛋,快给我看看。“颜依宁很是担忧,轻轻抓*住她的手仔细查看,嘴里则轻声责备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食指和拇指的周围皮肤红了一块,没有起泡,应该问题不大,颜依宁脸上的担忧这才松缓下来,目光锐利的看她:”你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啊?“
”没有啊!“颜亦潇立刻摇头否认,一是担心被颜依宁看出什么,二是心里还在惊悚刚才的消息,于是她略显局促的舔*了舔唇,把手抽回来,赶紧转移话题,蹙眉急问:”为什么要我出差?我才上班没多久,我还什么都不会啊!“
”为什么要你出差啊......“颜依宁深深看了颜亦潇两眼,漫不经心的轻轻念叨,优雅的转身,拿起扫帚把碎掉的玻璃杯清理掉,然后再回到颜亦潇的面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淡淡道:”恩,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很想知道!“
颜亦潇蹙眉咬唇,感觉到大姐的语气有点怪,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颜依宁双臂环胸,微微蹙着眉,一副高姿态的模样打量着颜亦潇,冷冷哼道:”你说你一新来的小秘书,上班不过半月就有机会跟着副市长去出差,你说以后该有多少人得嫉妒你啊!“
颜依宁饱含*着淡淡讥讽的话语,让颜亦潇顿时白了小*脸:”伊宁姐......“
”连我都好嫉妒你!“颜依宁突兀的冷冷冒出一句,唇角勾着冷笑,目光是颜亦潇从来没有见过的锐利,缓缓凑近她的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布满惊惧的双眼,阴阴的吐字:”你知道吗?一直以来,都是我陪洛副市长去出差的,现在你才来半个月,就抢了我的工作,你说,我该不该嫉妒你?“
”伊宁姐......“颜亦潇的脸色微微发白,被颜依宁突然间的转变吓得不轻,怔怔的看着她回不来神。UjAa。
‘扑哧’——
颜依宁蓦地掩嘴娇笑出声,眉眼弯弯的笑看着被吓到的颜亦潇,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干嘛吓成这样?我逗你的!“颜依宁宠溺的伸手轻轻捏了捏颜亦潇的鼻尖,呵呵笑看着一脸呆滞的颜亦潇,温柔的笑说:”你是我妹妹嘛,姐姐怎么会嫉妒你呢小傻*瓜,你能有机会跟着领导去工作,姐姐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呐,好好工作好好学习,机会难得你要好好把握,知道吗?“
颜依宁的恶作剧让颜亦潇半天回不过神,怔怔的看着颜依宁变幻无常的美丽脸庞,心脏微微抽了抽,她突然好怕,刚才颜依宁的话和样子让她联想到,如果颜竹悠知道洛云倾......吻了她,颜竹悠会怎么对她?
天,她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想姐妹成仇,她没有勇气面对亲人的唾弃与谴责,她承受不了......
颜亦潇倏然转身就往外大步走,颜依宁微微一怔,忙扬声问她:”潇潇你去哪儿?“
对颜依宁的呼唤置若罔闻,颜亦潇暗暗攥紧*小手一路疾走,径直往副市长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许是心里太慌乱,颜亦潇来到洛云倾的办公室门前,门都没敲就直接就‘呯’的一声把门推开——13421646
”洛——“
”哪学来的毛病?谁教你进领导办公室不要敲门?出去!“
颜亦潇跨进办公室才刚一张口,就被正埋首在办公桌后审批文件的男人头也不抬的严厉训斥道。
颜亦潇顿时僵在当场,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一时间不由得进退两难,咬唇看着说话夹棍带棒的男人,心里气怨交加。
小女人不动,洛云倾极缓极缓的抬起眼睑,冷漠的眸光淡淡的向她瞥过去,默默看了她三秒,他倏地
......
冷喝:”出去!敲了门才许进来!“
凶凶凶!凶什么凶?有什么了不起!
颜亦潇狠狠腹诽,转身就往外走,身后又飘来冷飕飕的命令——
”关门!“
有句古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颜亦潇即使满腔不愿,却也不得不退出他的办公室,关门,再按照他的要求‘叩叩叩’敲门,待到他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进来’,她才再次推门而入。
反手关了门,颜亦潇轻-咬着红唇满心忐忑的一步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站定,局促的绞着手指,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洛云倾微垂着头‘专心致志’的审批着公文,很有耐性的等了她近一分钟,可是杵在他面前的小女人硬是不开口,最后只得是他来先打破僵局——里我后你。
”你准备站到下班去是吗?没话说就出去!“他抬头,目光不善的冷睨着她,拧着眉不客气的呵斥道。
”我不要出差!“颜亦潇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硬着头皮接口说道,说完就立刻撇开视线不敢与他阴冷的双眼对视,心脏‘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动起来,紧张......
洛云倾锐利的双眼微微一眯,手里的笔随手往桌上一扔,然后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文件上,唇角勾勒着一抹讥讽,很‘温柔’的对她说——
”政府你家开的啊?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皮笑肉不笑的柔声说完,倏然,前一刻还温柔的脸下一刻就冷若冰霜,勃然严厉的喝道:”这是上级的安排,你只有服从的份儿,没资格挑三拣四!“
他突然转换的语气把颜亦潇惊得一颤,顿时立正垂首抿唇不语,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一阵乱跳,忍不住在心里狠狠腹诽,有毛病!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凶人?
局促的抿了抿红唇,颜亦潇暗暗吸了口气,然后鼓足勇气抬眸看着脸色冷淡的男人,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小声道:”可是我刚上班不久,我很多都还不会......“
”不会正常!你要什么都会的话,就坐我这里了!“洛云倾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面前的文件,懒懒抬眸瞥了她一眼,似讥似讽的哼哼道,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她的借口挡了回去。
颜亦潇唇角轻轻抽了两下,一阵头痛,她真的不想跟他去出差,自从那晚在酒吧里被他指责她勾-引他之后,她就下定决心要跟他保持距离了,她真的下定决心了......
狠狠咽了口唾沫,她小心翼翼的瞅着他,迟疑地开口:”我能不能......“
”不能!“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还不待她说完,洛云倾就蓦地眸光一凌,狠狠瞪着她,很果断很冷漠的拒绝道。
”我......“颜亦潇黛眉紧蹙,狠狠咬唇与他互瞪,一副怨愤不甘又为难至极的模样。
她在怨愤什么?她在为难什么?她就那么不想跟他出差?是不是现在有了秦墨非,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他简直要开始怀疑她所谓‘喜欢’的程度到底是有多低,这才‘喜欢’他多久?转眼就为了别的男人而躲着他,甚至避他如蛇蝎。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是有多不负责任?任性妄为的一句‘我喜欢你’,该死的扰乱他的心,然后她却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说什么以后不会再喜欢了。
她当他洛云倾是什么人?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她以为他洛云倾能由得她戏耍玩弄?真是天真!
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脸上的不甘愿是那么明显,看得洛云倾越来越火大,腾地站起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走到她面前,微垂着眼睑冷冷睨着她的小-脸——
”颜秘书,记住你的职责,这次出差是工作,没有合理的理由你不能拒绝!“
他说得义正言辞,颜亦潇无言以驳,加之他来到她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与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她觉得十足危险,她紧张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殊不知,她无意识的舔唇动作却让洛云倾眸色瞬间深沉,看着她粉红的小-舌轻轻探出红唇-间,带出一片晶亮水润的光泽,小腹一紧,他情不自禁的向她逼近一步——
颜亦潇一惊,仓皇抬眸看他,见到他眼底那抹熟悉而炙.热的光芒,吓得下意识的往后退,然而下一秒,他的
......
大手就紧紧抓-住了她的皓腕,顺势将她一拖,她便踉跄着撞进他的怀里,她还来不及反应,他饱含愠怒的声音就沙哑魅惑的在她耳畔响起——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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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气大洛脸。唛鎷灞癹晓暧-昧的音调,魅惑的眼神,他攥紧她的手腕让她贴在他的胸膛上,故意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颜亦潇顿时全身一僵,芳心大乱......
他紧紧捉着她,任凭她惊慌失措的扭动挣扎,他就微眯着眸子用一种猎人的目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徒劳无功的挣扎,唇角勾着一抹轻蔑的淡淡嗤笑。
颜亦潇暗骂自己的没骨气,搞不懂为什么他随便一句话或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就会让她满心慌乱,偏偏她还不能大嚷大叫,她没敢忘记,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如果被人看到他们这样拉拉扯扯......对他影响不好的......
正在她又慌又怕却又挣脱不开他的桎梏时,他却突然松开她的手腕,俊脸上的嘲弄之色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威严,他不冷不热的睨着她,喑哑磁性的声音公式化的响在空气中——
”颜秘书,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工作中我不会带任何私人情绪,希望你也是!“他不急不缓的冷冷说着,优雅从容的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然后抬眸看她,眼底泛着一抹似讥似讽的嘲弄,哼笑一声,道:”所以这次出差......是工作!别给我往歪处想!“
闻言,颜亦潇的小-脸顿时微微发烫,心里泛起一丝尴尬,他什么意思?影射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吧,她承认,她心里的确是在怀疑他以工作为借口故意让什么都不懂的她跟他出差,她不想再跟他走得太近,因为她担心这样下去会引起颜竹悠的妒忌和不满,她现在每天看见颜竹悠就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心虚,她不想背负‘勾-引姐夫’的羞耻罪名......
她的隐忍和委屈,担忧和为难,他统统不懂!
他现在既然明明白白的向她强调这是‘工作’,她还能拒绝吗?
显然不能......
也许,是她想太多了吧,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公私不分,他不会的!
颜亦潇,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怎么会以为他是想要跟你独处而要求你出差?你以为你是谁?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么?他爱的是你二姐,是你二姐颜竹悠!你发什么疯在这胡思乱想......
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颜亦潇越想越感觉臊得慌,小-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于是她慌忙垂下小-脸冲他胡乱的点了下头——
”对......对不起,我......出去了。“磕磕巴巴的说完,她转身就埋着小-脸快步往门口走。
小手刚抓上门把,身后冷飕飕的飘来一句——
”明早八点,准时到政府门口来报到!“
颜亦潇用力咬了咬红唇,无奈的暗叹一声,声如蚊呐的嘟囔:”知道了......“
洛云倾在她转身的那瞬,就懒懒抬眸盯着她娇柔的背影,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微眯着眸子若有所思的目送她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祝大家阅读愉快!**********
A市到盾宏区,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早上八点多出发,到达盾宏区已然是十一点了。
在洛云倾强制性的命令下,午饭比较随意,吃完饭后,洛云倾在盾宏区交通、国土、住建委等单位负责人的陪同下视察了xxx国道升级改造工作。
视察工作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全程陪同在洛云倾身边的颜亦潇,此刻面色木讷,神情呆滞,双脚走得疼死了,最重要的是,她早上来的时候有点晕车,所以午饭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昏眼花中......
回到盾宏市区里,洛副市长不回酒店休息,反而一声令下,让所有陪同官员与他一起沿街溜达,美曰其名是体察民情。
高大挺拔年轻俊朗的洛副市长倒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可怜了娇小柔弱还穿着高跟鞋的颜亦潇,苦着小-脸一路艰辛的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不离左右。13466241
寒冬的天气,始终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阴沉沉的天空像是快要下雨了一般,迎着一阵阵寒风走在街道上,颜亦潇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饥
......
寒交迫,真的好饿......
街道走过一条又一条,颜亦潇终于忍无可忍了,满目幽怨的偷瞟身边的洛云倾,只见他双手悠闲的揣在大衣,谈吐举止从容不迫,温文尔雅的脸庞经过寒风摧残却丝毫不减他英俊帅气的本质,深邃如墨的双眸柔和的看着沿街的店铺和风景,听着陪同官员的介绍,还时不时的与陪同官员低声交谈。Uvbr。
儒雅睿智沉稳冷静是洛云倾的代名词,颜亦潇一直深知他的魅力所在,明知不应该,可看到他这副认真威严气质超群的模样,她的心,还是会忍不住怦然一跳......
似是感觉到她投射过来的注视,洛云倾唇角的隐笑更深刻了一分,倏然转头,在她来不及收回目光的那瞬间,转眸看向她,于是两人的视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她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幽怨,娇-嫩的红唇还隐隐往下瘪着,一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似是在控诉着什么。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尾,微微斜着目光淡淡的瞥着她,唇角若有似无的勾着一抹隐笑,轻抿着唇也不言语,狠着心等她求饶。
聪明狡猾的洛副市长,早就将小女人的饥寒交迫看在眼里,他就是故意要让她陪着吹冷风,就是要故意饿着她,谁叫她不听话,谁叫她要惹他生气,谁叫她要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发脾气还不理他,活该!
他的眼神充满挑衅,颜亦潇怔了一秒,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敢很确定,因为在她的心目中,成熟睿智的洛副市长,是不会做‘狭私报复’这种幼稚的事情,她轻-咬着红唇,眼含狐疑的瞅着他,小-脸上是一片幽怨。
”颜秘书,有话跟我说?“
你来我往了几眼,洛云倾优雅从容的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面对她,装模作样的眯了眯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恩!好饿!
”......没。“颜亦潇顶着众官员探究与好奇的目光,心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幽怨的回视着他,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违心的摇头呐呐。
”真没有?“洛云倾懒懒的挑眉,唇角勾勒出一抹别具深意的淡笑,问得压迫性十足。
他这是在威胁她吧?颜亦潇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了然,终于肯定心里的狐疑是真的,原来他就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狠狠磨牙,小女人唇角抽-搐了两下,赌气的嘟嘴喝道:”没有!“
洛云倾的双眼顿时一眯,冷笑:”很好!“
颜亦潇一怔,还没来得及揣测他所谓的‘很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极冷极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盾宏区政府办公室主任说道——
”方主任,听说盾宏步行街半个月前已经竣工,带我们去看看!“
此话一出,众官员与颜亦潇同时垮了脸,均苦哈哈的望着他,四十五六岁的方主任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失声轻叫了下:”啊......洛副市长,现在吗?“
他们此刻所在的街道,距离步行街最快也要二十分钟的车程,这马上就要到吃饭时间了,洛副市长瞎折腾什么呢这是?
颜亦潇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而心里也更肯定了,报复!他就是在报复!他故意折腾她......
”有问题?“洛云倾对方主任冷冷挑眉,漫不经心的哼问压迫性十足,眼角余光则瞟了眼手抚着额头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小女人,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阴险的魅笑。
大冷的天,方主任硬是被洛云倾的三个字问出来一身冷汗,赶紧摇头:”没有!我马上安排车——“
洛云倾大手一举,语调散漫的制止道:”不用!走着去就好,正好可以看看你们盾宏区这一年来的发展状况!“
方主任与其他官员面面相觑,步行?那还不得走一个小时啊?可是看到市长大人一脸坚持的模样,方主任无奈,只能遵命照办,虽然大家都又累又饿又冷,但是副市长大人下达了命令,谁也不敢违背。
颜亦潇全身都快僵硬了,木着小-脸怔怔的看着公报私仇还一脸坦荡无欺的男人,欲哭无泪。
洛云倾状似漫不经心的朝她看过来,唇角的笑,透着几分得意,透着几分嚣张,还透着几分蔑然,像是吃定她
......
了一般......
颜亦潇恨得牙根痒痒,却偏生发作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冷笑着转身,她脑子一晕——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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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颜亦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惊得洛云倾反射性的猛转身,一眼便看见她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的往地面上倒,而其他还有几个官员下意识的伸手来接,洛云倾当机立断,身手敏捷的一把抓~住颜亦潇因倾斜而胡乱挥动的小手,用力一拽,小女人乖乖的扑进他的怀里来——
毕竟还是忌惮有人在场,洛云倾并没搂她进怀,而是用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大手轻轻抓着她的香~肩,稳住她的身子后就谦谦有礼的退开一步,眉宇间渗着一丝货真价实的担忧——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深深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不会真饿坏了吧?
颜亦潇垂着小~脸不看他,微微瘪着小~嘴儿默不吭声,要死了,走路去步行街,会死人的!
方主任探究的目光在洛云倾和颜亦潇的身上来回流转了几下,顿时通透了,立刻上来说:”颜秘书是崴脚了吧?是不是很严重?要不我们还是先去会宾楼吃饭吧,明天再去步行街,洛副市长您看呢?“
洛云倾拧着眉,心下有些懊恼,他只是逗逗她,可并不想真把她欺负受伤了,于是轻叹一声,语气轻柔的问她:”是不是很疼?“
”恩......“小女人把小~脸更垂下去一分,委屈的发出一声鼻音。唛鎷灞癹晓
见她终于肯服软,洛云倾满意,这才点头应允——
”去吃饭吧!“
众人如获大赦,均感激的看了颜亦潇一眼,暗暗庆幸终于不用再挨饿受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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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宾楼的贵宾包房,装潢别致环境高雅,包房面朝街道的一面由玻璃拼接成一块半圆形的玻璃墙,可以完整的看见三楼下面的街道。
席间,洛云倾与方主任以及其他几位官员一边浅酌一边寒暄客套,颜亦潇坐在洛云倾的右侧,一边埋头闷吃,一边听他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的打着官腔,默默的听着看着,她越发觉得身边这男人深不可测,也让她越来越琢磨不透......
洛云倾涔薄的唇角勾着浅浅的微笑,漫不经心的听着方主任滔滔不绝的表达对他的敬仰,他微微垂着眸,修~长完美的双手优雅从容的剥着虾,颜亦潇看着他手指灵活的将虾肉一点一点的剥出来,然后只见他手一动,还不待她反应,面前的小碗里就多了一只金黄鲜嫩的虾仁——
颜亦潇拿着筷子的小手微不可见的一僵,怔怔的看着碗里那剥好的虾仁,心跳好快,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瞬间火热起来,他......剥虾给她......
用力抿着红唇,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一点一点,极小心的抬眸去看他,只见他又拿了一只虾慢条斯理的剥着,感觉到她的注视,他优雅魅惑的转眸斜睨着她,深邃的目光用力点了眼她的碗,示意她快吃。
颜亦潇立刻垂下双眼躲避他炙热的目光,快速的钳起碗里的虾仁就塞进嘴里,闭着小~嘴儿用力嚼,一丝甜蜜沁入心底,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
年轻睿智的洛副市长,一边剥虾讨小秘书欢心并与小秘书眉来眼去,一边从容不迫的与其他官员侃侃而谈,沉稳淡定,优雅尊贵,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显露无疑,即使是剥虾的动作,都帅得一塌糊涂......
颜亦潇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花痴病,否则为何明知他喜欢的不是她,她却偏偏还要对他越来越痴迷,即便知道喜欢他犹如深陷泥藻,却也甘之如饴。
突然,一阵手机震动从身后的包包里传来,颜亦潇轻轻放下筷子,尽量不打扰到他们的谈话,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
没输名字的号码,却熟悉得让颜亦潇头皮发麻,是秦墨非!Uvbr。
看到号码的下一秒,她反射性的抬眸去看身边的洛云倾,好在他把头歪向另一边,正和方主任小声交谈着什么,她暗暗松了口气,拇指一动,果断摁下拒接键。
做完这个小动作,颜亦潇正想将手机放回包包里再继续心安理得的吃饭,可不料手机刚一放进去,又开始震动了。
颜亦潇狠狠拧眉,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秦墨非,垂眸一看,果然还是他,二话不说再次拒接。
领教过秦墨非的无赖程
......
度,颜亦潇在第二次拒接之后,略微思考了下,决定关机,葱白手指正要摁关机键,却突然‘叮铃咚咚’短信来了一条,她盯着短信提示愣了两秒,心里叫着坚决不看,可是手指却鬼使神差的摁下了‘确认查看’——
——颜亦潇,你再拒接我电话试试看!!!
连着三个感叹号,足以表明他的耐心到了极限,颜亦潇暗骂自己手贱,不点开看就好了,不看就不用这么纠结了,真是的!
正懊恼悔恨着,手机第三次震动起来,颜亦潇苦大仇深的盯着来显号码,狠狠磨了磨牙,无奈,她微微侧身尽量避开洛云倾的视线范围,硬着头皮摁下接听键——
”喂......“她将声音压至最低,小手虚捂着嘴,声如蚊呐的发声。
——”舍得接了?“电话那端的秦墨非阴阳怪气的冷哼,分贝尤为响亮。
颜亦潇被他的高分贝刺激得眼角抽~搐了下,死命隐忍着臭骂他的冲动,隐隐切齿:”有事儿说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秦墨非懒洋洋的哼哼,颜亦潇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一定是一脸拽样。
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没好气的说:”我现在很忙——“
——”窗边来!“
颜亦潇本意是说完这句就挂电话,哪知她还没说完,他就嚣张的插断她的话,简单明了的三个字,却让颜亦潇有瞬间的呆怔:”哈?“
——”过来!快点!“秦墨非不耐烦的冷喝道。
别致高雅的贵宾包房没有窗户,却有一片透明玻璃墙,颜亦潇下意识的转眸看向玻璃墙外,三楼之下的街道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
她一惊,下意识的挺直背脊,佯装漫不经心的向身边的洛云倾瞟过去,发现他正举着酒杯浅抿,微微侧身对着方主任和颜悦色的交谈着,好像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13466241
呼!颜亦潇暗暗松了口气,轻轻~咬着唇,趁着洛云倾没空理会她,她尽可能的放轻动作站起来走到玻璃墙前,微眯着双眸朝着楼下定睛望去——
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玻璃墙的正对面街道边,一个身材硕长身姿挺拔的妖魅男子正玩世不恭的靠坐在车头,单臂环胸,一手拿着手机摁在耳边,俊帅非凡的脸庞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饱含戏谑的双眸远距离的直直射在她身上——
”你......“颜亦潇顿时惊得说不出话了,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靠坐在车头的秦墨非,太阳xue一阵抽痛。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又怎么知道她也在这里?他真是阴魂不散......她要疯了!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可爱模样,秦墨非心情大好,唇角噙着一丝魅笑,轻佻的冲她眨了下右眼,再微微撅起薄唇向她做了个索吻的动作,吊儿郎当的戏谑道:”是不是很高兴?会不会很惊喜?有没有很感动?“
”你......“颜亦潇被他气得呼吸狠狠一窒,真想破口大骂‘感动个P’,可是碍于场地不合适,只能咬牙隐忍。
——”下来!“秦墨非突然命令。
”......“颜亦潇倏地瞠大双眼瞪他,她现在哪里敢走开?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下来,二是我上来,给你五秒钟考虑!“秦墨非可不管那么多,对她饱含警告的瞪视视若无睹,极尽魅惑的舔~了舔薄唇,对她懒懒说道。
”秦、墨、非!“颜亦潇咬牙切齿的嚼念他的名字,愤怒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刷刷的射在他脸上。头轻看心。
——偏偏秦墨非不痛不痒,就那么淡淡的望着她,轻启薄唇,开始念:”一、二、三、四——“
”我现在走不开......“颜亦潇慌忙压抑的低叫一声,真是对他恨得牙痒痒,这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强人所难,心理变~态了吧。
——”少敷衍!颜亦潇,你坐在那里就像个小傻~瓜似的,你跟那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你自己没感觉吗?“秦墨非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我......“颜亦潇顿时语塞,无言以驳。
——”好吧,我明白了!“秦墨非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身作势要抬步走
......
,嘴里淡淡的说:”你是希望我上来——“
”给我十分钟!“颜亦潇慌忙阻止,狠狠瞪他。
——”五分钟!“秦墨非淡淡吐字三个字,然后果断挂掉电话,再抬起手腕朝她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无声的威胁着。
颜亦潇欲哭无泪,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抬眸,却对上一双阴冷犀利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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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心劫,高政老公强索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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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无奈的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抬眸,却对上一双阴冷犀利的黑眸——
她一惊,下意识的攥紧手里的电话,好在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就又转回头去跟方主任他们说话了,看那样子,应该只是以为她在打电话,并没看到楼下的秦墨非......颜亦潇侥幸的这样想着。唛鎷灞癹晓
忐忑不安的坐回椅子里,颜亦潇暗暗焦急,偷偷瞄了瞄身边的洛云倾,发现他正专心致志的听着方主任等人说话,根本没注意到她。
眸身看心。用力抿了抿红唇,颜亦潇牙一咬心一横,趁着洛云倾这会儿没空理会她,她小心翼翼的侧身,试图不着痕迹的溜走......
悄无声息的从椅子里站起来,尽量把脚步放到最轻,颜亦潇屏住呼吸往门口走去——
”去哪儿?“
还没走到一半,身后突然阴森森的飘来一道询问,男人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实则压迫性十足,颜亦潇的脚步顿时停滞不前,拿着包包的小手不自觉的收紧手指,紧张得心跳加速,完蛋!被发现了......
极缓极缓的转身,颜亦潇硬着头皮朝洛云倾看过去,只见他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犀利似剑的目光咄咄逼人的冷睨着她的小*脸,等着她回答。
略显紧张的舔*了舔红唇,颜亦潇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讪笑,强装镇定的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用!我去去就回!“
”找得到吗?不会迷路吧!“洛云倾淡淡的瞥她一眼,慢悠悠的语气话里有话。
”咳......当然不会!洛副市长请放心!“颜亦潇差点被口水呛到,眼底划过一丝心虚,用力咽了口唾沫,赶紧说道。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言不发的浅抿着。
见他默许了,颜亦潇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往门边走,拉开*房门快速闪了出去。
随着包房门‘呯’的一声关上,洛云倾又缓缓转头看向已经关闭的门板,微微眯起的双眸,寒光一片......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亦潇火急火燎的从三楼跑下来,寒着小*脸怒气腾腾的朝着秦墨非走过去。
秦墨非似笑非笑的勾着唇,依旧慵懒闲散的靠坐在车头,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带不善的小女人朝着自己大步而来,随着她的靠近,他缓缓站直身,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唇角的笑,更加妖魅。
”你怎么在这里?“颜亦潇走上来还不待缓口气,就火药味十足的对秦墨非蹙眉质问道。
”来找你啊!“秦墨非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痞笑,理直气壮的回答她。13466241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颜亦潇看到他这副痞痞的模样就一个头两个大,狠狠拧着小眉头恼火的叫道。
”秘密!“秦墨非故作神秘的冲她眨了下眼,就爱看她气呼呼发脾气的样子,所以动不动就爱逗弄她。
”秦墨非!你别闹了!我在工作!“颜亦潇狠狠攥紧*小拳头,气急败坏的冲他吼。
秦墨非抬腕看了看手表,抬眸睨她,哼问:”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工什么作?“
”我在出差!你别捣乱好么?“颜亦潇气到无力,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带着一丝乞求无奈的说道。
秦墨非轻轻挑着眉,抿了抿薄唇正要说话,却突然听到一阵悦耳的歌声从颜亦潇的包包里传出来,颜亦潇微微一怔,意识到什么,慌忙伸手从包包里把手机摸出来,定睛一看,顿时汗流浃背——
洛云倾打电话来了!
颜亦潇顿时方寸大乱,盯着唱个不停的手机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她下意识的转身去看那三楼的包房,却在刚要转身的那瞬,手里倏然一空,手机被秦墨非抢了过去——Uvbr。
她没时间转身去看身后的三楼玻璃墙,因为秦墨非抢了她的手机就果断摁了拒接,接着还将她的手机一手扔进了车子里,颜亦潇错愕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还来不及斥责他的无礼,他却更过分的抓*住她的手臂就要
......
将她往副座里塞——
”秦墨非你是不是疯了?你干什么你?“颜亦潇被他略显粗*鲁的推进车里,她一边愤怒的大叫,一边还不忘去捡被扔在座椅里的手机,而恰好她一拿到手机,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定睛一看,又是洛云倾的来电,本是悦耳的歌声顿时比催命曲还令她毛骨悚然,她做贼心虚,立刻又被惊出一身冷汗,狠狠咬着唇犹豫要不要接,下一秒,手机再次被坐上驾驶座的秦墨非抢了过去——
”喂!秦墨非你别闹,快还我!“颜亦潇气急败坏的大叫,张牙舞爪的去回抢。
秦墨非对她的怒叫置若罔闻,捏着手机的手高高扬起,让她怎么努力也摸不到一下,而他抢过手机就毫不犹豫摁下关机键,颜亦潇就眼睁睁的看着手机在关机铃声的伴随下黑了屏。
”秦墨非!“颜亦潇火冒三丈,寒着小*脸狠狠咆哮。
”我在!“秦墨非被她吼得微微眯了眯眼角,却依旧老神在在的懒懒答道,然后一边将她的电话揣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一边优雅魅惑的转眸看她,唇角勾勒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淡痞笑,冲她轻佻的眨了下眼,似真似假的说道:”我听力良好,你可以小声点,震破我耳膜没关系,吼破你喉咙我会心疼的!“
”手机还我!“她懒得跟他废话,小手一伸,疾言厉色的喝道。
”不还!“秦墨非也干脆,就那么懒懒的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颜亦潇心急如焚,洛云倾打了两个电话来她都没接,现在还关了机,她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一定怒不可遏了,说不定还会担心她的......好吧,她又痴心妄想了,他才不会担心她......
不过晃了下神,车子就已经启动,颜亦潇大骇,慌忙急叫:”秦墨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
”想带你去个地方!“相对于颜亦潇的气急败坏,秦墨非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一边娴熟的将车驶入路中,一边淡定自若的缓缓说道。
”我不去!我现在不能走......什么?“
颜亦潇愤怒的叫嚣还没吼完,一张花花绿绿的小票就递到她的面前,她一怔,疑惑的拧眉喝问。
”看了再说!“秦墨非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她一眼,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魅笑,用嘴努了努手里的票。
颜亦潇板着小*脸戒备的斜睨他一眼,接过票,借着车窗外明暗不定的光线,仔细一看——
”AMei?!!“
一声惊喜的轻叫,颜亦潇瞠大双眼看着手里的演唱会门票,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的小*脸在顷刻间喜笑颜开,刚才的烦恼与焦虑,以及那个叫‘洛云倾’的男人,通通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白色保时捷从会宾楼贵宾包房的玻璃墙外缓缓驶过,颜亦潇正垂着小*脸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门票,她没有看到——
三楼的那面玻璃墙前,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且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的男人,男人阴鸷的双眼死死盯着她笑靥如花的美丽小*脸,修*长完美的手指狠狠攥紧手里的手机,指关节严重泛白......
**********祝大家阅读愉快!**********
历时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人山人海气氛热烈,颜亦潇被挤得汗流浃背,却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像个孩子般兴奋得跟着吼了叫了几个小时。
待到演唱会结束,颜亦潇已经一身狼狈,头发被挤乱了,小*脸被热红了,嗓子被吼哑了,但是心情却异常的好。
她喜欢的歌手不多,而AMei就是其中之最,她知道盾宏今晚有AMei的演唱会,不过早在半个月前,门票就已经全部卖光,她还曾为此郁闷了好几天,想不到秦墨非居然弄到了票,真是太惊喜了!
直到回到酒店门口,颜亦潇还沉浸在刚才那热血澎湃的演唱会现场气氛里,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透亮透亮的,小模样煞是诱人,看得秦墨非一颗心蠢*蠢*欲*动。
”呃,到啦?“颜亦潇回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已经回到酒店门前,便一边推开车门下车,一边语调轻快的道谢:”谢谢你!秦墨非!“
见她下了车,正盯着她看得出神的秦墨非连忙也推开车门
......
跟着下车,忙唤住她:”喂!“
”恩?“颜亦潇正欲往酒店里走的脚步停住,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就这样?“秦墨非姿态慵懒的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搭在车顶上,眸光深幽的凝着她,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什么?“颜亦潇微微蹙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秦墨非用力抿了抿唇,微眯着双眸沉呤了下,然后潇洒从容的走到她面前,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说:”我千辛万苦给你弄了票,还大老远的跑来带你去看,你就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
颜亦潇小*嘴儿微微一抽,眼底立刻泛起一丝戒备,嘟囔道:”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啊......“秦墨非语调慵懒的轻轻念叨,绕着她一步一步慢慢转悠,像是在思考向她索要什么谢礼,当转到一半,他双眸一眯:”我想......这样!“
话音一落,秦墨非突然转头,出其不意的在亲上颜亦潇的红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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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闪进屋里,来不及关门也来不及开灯,突然一股猛力将她狠狠一拽——
”啊——“
她吓得心脏差点停止,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娇小的身躯被猛力拽得踉跄着直往后退,一不小心脚跟绊到床尾,顿时一个重心不稳就侧着身子往揉-软舒适的大床-上倒下去——
脑子里一阵晕眩,可是她顾不及等晕眩缓过,倒下去立刻又反射性的弹起来,一定睛就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向自己逼近过来,顿时吓得结巴:”你你......是谁......“
其实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能看出是谁,可是她太紧张也太害怕,一边惊怕的叫着,一边往床头缩,慌乱间小手乱-摸,‘啪’的一声,她无意间把床头灯摁亮了——
”你......洛大哥?“
当灯光亮起的那瞬,颜亦潇也看清了眼前的人,顿时惊讶的瞠大双眼,失声轻叫。唛鎷灞癹晓
昏黄暧-昧的灯光中,洛云倾脸色铁青,目光如冰,浑身弥漫着一股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阴戾,房间里暖气充足,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以下的三颗扣子被粗-鲁的扯开,扣子都少了一颗,他发丝略显凌-乱,却丝毫不觉邋遢,反而让他看起来透着一股狂狷之气,象征斯文的金丝眼镜已经被取下,如此一来,他眼底泛起的猩红就很明显的呈现出来,眸光除了阴冷之外,还有一丝迷离......
颜亦潇的心脏狠狠一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眼底泛起一抹畏怯,因为她感觉到,此刻的男人,非常危险......
”洛大哥......你怎么在我房里......你醉了?“颜亦潇紧张的缩在床头,小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住床单,小心翼翼的吐字,生怕激怒了他。
洛云倾的确喝了很多酒,不过他不承认醉,因为他还清楚的记得四个小时前所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从她偷偷摸-摸的接电话,到找借口溜出去,再到他在玻璃墙前看见她和秦墨非拉拉扯扯,然后看到她喜笑颜开的坐着秦墨非的车离开......每一个画面,都还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洛大哥......“颜亦潇看他始终阴冷着俊脸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那样的眼神,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让她本就不安的心不由得更加恐慌起来,盛满畏怯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几不可闻的唤了声。
”为什么拒接?“他终于开口,声音比脸色还阴冷,凌厉的目光像是审视犯人一般狠狠射在她的脸上。
受不了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颜亦潇慌忙垂下小-脸,心虚的呐呐:”不小心按错了......“
”为什么关机?“他开始动了,一步一步,极缓极缓的向她走去。
”没电了......“颜亦潇心如打鼓,回答根本没有底气,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骇住了,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床头一点一点的蹭动,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Uvbv。
”四个小时......去哪儿了?“洛云倾面罩寒霜,泛着血丝的双眼犀利似剑,阴冷的语调仿若来自地狱最深处,透着一股阴森的味道。
”......“颜亦潇双臂抱着胸,尽可能的把自己缩起来,狠狠咬着红唇,不敢说。
”说!“他倏然冷喝,凶狠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
颜亦潇吓得一颤,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控制不住的微微哽咽:”出去逛逛......“
”和谁?“他声声逼问,步步紧逼,她每回答一句,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愤怒,在崩溃的边缘。
”......一个人......啊......唔......“
她怯懦的回答还没说完,眼前就倏然袭来一股阴风,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他突然而至的高大身躯狠狠压在大床-上,紧接着下唇一痛,唇-瓣被他生生咬破——
他死死压制着她,任由她腥甜的血丝弥漫在彼此的口中,直到尝到了她的血,他才松开牙齿放过她,缓缓抬起头来冷冷看着她流血的‘红’唇,而他的唇上,也沾染着一抹鲜红,那是她的血......
颜亦潇疼得直发抖,委屈与疼痛使得眼眶
......
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哗的往外涌,抬手轻轻捂住受伤的唇,泪眼婆娑的看着莫名其妙的男人,无法言语。13466245
他粗+鲁的抓开她捂住唇的小手,然后修+长的食指抚上她侵染着血丝的红唇,状似漫不经心的将血丝在她唇上均匀的抹开,他唇角勾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知道为什么咬你吗?“他语气慵懒,仿佛在跟她聊天一般,只是眸底的寒光,堪比三九寒冰。
这样残忍嗜血得像变了一个人的男人,对颜亦潇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她心里的他不是这样的,她心里的他成熟温柔,不会这样伤害她的,不会的......
她默默的流泪,说不出话,她的眼泪让他心情极度糟糕,而她的沉默则让他越加烦躁,一双大手突然狠狠捧着她的小+脸,他俯下唇贴着她的唇怒吼——
”因为你撒谎!“
她不止偷偷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幽会,还拒接他的电话,甚至关机让他找不到她,她可知这几个小时他有多少次起了想掐死她的念头?他可知她一声不响的离开让他有多心急如焚?
最重要的是,她敢让别的男人吻她的唇!
心里的妒恨,直冲大脑,洛云倾想到自己在酒店门口苦苦等她回来,结果却看见秦墨非亲了她,还把她抵着车上......他真想咬死她算了!
许是喝了太多酒,再加上脑子里全是秦墨非亲她的画面,洛云倾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颚,铁青着脸厉声逼问:”跟他去哪儿了?你们都做了什么?恩?“
颚骨像是快要被他捏碎了一般,疼得颜亦潇直发颤,一双小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腕,试图缓解他的暴力,面对他莫名其妙的怒气,她整个人都陷入慌乱不安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个小时!你们做什么去了?说!“洛云倾捏紧她的下颚往上抬,迫使她的小=脸仰起来,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怒火翻腾,瞪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恶狠狠的质问。
住个眼个。颜亦潇挣扎不开,索性不挣扎了,死命忍着痛,即使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泪,她还是很努力的瞠大双眼与他互瞪,倔犟的本性被激发......他没资格这样对她!
”说话!你都跟他做过什——“
”关你什么事?“她突然开口,轻飘飘的吐出一句,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在瞬间黑到无以复加。
洛云倾呼吸一窒,双眼顿时危险的半眯,心底的火蹭地冲上大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喷射=出来:”再、说、一、次!“
”我跟谁在一起,或者我跟谁做过什么,都跟你无关!你除了是我的领导,最多就是我的姐夫,你没权利用这样的态度质问我,你没权利!“颜亦潇抹干脸颊上的泪痕,狠狠拂开他的大手,收起畏怯很勇敢的将他从身上推开,义正言辞的大声说道。
许是她突然变得坚强的模样让他太惊讶,居然被她轻易推开,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矗立在她面前,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深沉得可怕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倔犟的小=脸——
颜亦潇被他莫名其妙的对待彻底惹恼,他凭什么要这样欺负她?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这样责斥她?她没做错任何事,就算做错了,也轮不到他来教训吧,更何况他早就跟颜竹悠保证过,以后都不会再管她的......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沉默了几秒,终是忍不住心里的妒火,用一种怒其不争的口气切齿道:”我跟你说过,别和他来往——“
”我要!我偏要!“颜亦潇勃然大叫,勇敢的反抗他的专制,带着一丝负气的意味冷着小=脸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成年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有自己的择友标准,我可以对自己的任何行为负责!“
洛云倾眯着眸,死死看了她几秒,怒极反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嗜血的蔑笑,一股危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触即发。
”不听我的是吗?成年了是吗?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吗?好!很好!“洛云倾慢悠悠的说着,阴测测的笑着,一下一下的点着头,眼底划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倏然语气一冷:”那么现在就来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吧!“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她狠狠倾压下去——
”啊
......
——“颜亦潇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他紧紧压制在大床之中。
”说过喜欢我不是吗?现在就来喜欢吧!“
他双眸燃烧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粗|暴的狠狠一扯——
‘嗤’!小外套应声而裂!
”不要——“
------------------------
什么什么?强?哎哟喂!你们太邪~恶了,这这这......如果洛副市长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很猥.琐?岂不是有损他高贵优雅的形象?噫噫噫,不好的啦......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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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颜亦潇小~脸惨白,吓得花容失色骇然大叫,却无法阻止他发~泄满腔怒火的行为,他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将她微微拽起来一点,然后手脚利索的将她的外套一脱,却不完全脱掉,而是用小外套把她不停挣~扎的双手紧紧缠住,再把她缠住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于是他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将她牢牢钳制,下一秒,他毫不客气的俯下唇去,狠狠吻住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红唇——
”唔......“
舌,犹如灵蛇般滑进她的口腔里,堵住她的惊叫,霸道蛮横的掠夺她的甜蜜,缠住她的小~舌,肆意妄为的钩缠吸shuen,火热缠~绵又凶猛激烈,仿佛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撕了吞进肚子里。唛鎷灞癹晓
”呜呜......“
她惊慌失措,却无能为力,只能瞠大双眼惊惧的看着已然陷入疯狂中的男人,她害怕得直发颤,因为她清晰的看见他猩红的双眼里,浮现着一抹赤~裸.裸的欲~望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关系,他觉得今晚的小女人特别的甜,香~软的唇~瓣像裹了蜜糖一般,让他越吻越停不下来,缠着她的小~舌怎么也不肯松开,身体的温度骤然腾升,有什么在迅速的苏醒,变化,蠢~蠢~欲~动......
他整个身躯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完全全的覆盖,他含~着她的唇,贪~婪的啃噬,一只大手耐不住寂寞,悄然滑进她的毛衣里,霸道的推高她的文胸,直接罩住她的饱~满,重重揉~捏——
”不......唔......“
颜亦潇被他的大力揉~捏骇得魂飞魄散,又痛又麻的触感让她浑身乏力,大脑一阵阵的晕眩,她本能的拼尽全力狠狠挣~扎,可是她的挣~扎在他的身~下却变成了艰难的蠕动,而随着她不停的蹭动,她突然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极具威胁性的抵在她的大~腿上——
她很不安,一开始并不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这样顶着她的大~腿很不舒~服,甚至有点痛,她一边抵抗着他激狂的深吻,一边想挪开腿避开那硬硬的东西,然而一顶一拨,却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闷~哼出声——
”恩......“他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哼了一声,紧绷的声音沙哑得快着火,牙齿咬着她的下唇粗.喘着警告:”你再顶它试试看!等会儿它顶你你别哭!“
话音一落,他还邪~恶的狠狠.顶了下她的腿,颜亦潇猛然明白过来,而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那瞬,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他他他......颜亦潇呼吸窒住,小_脸红白交加,又是羞怯又是恐惧,被衣服缠住的小手不自觉的狠狠攥紧,一颗心跳得像打鼓一般。
她老实了,他就更是肆意妄为了,将她的红唇啃得红红仲仲水.嫩剔透,大手配合着心里的激荡,一下一下的抓~捏着她,甚至用指尖捻起她的蓓~蕾,扭转,拉扯,无所不用其极的狠狠欺负她......
颜亦潇不停的轻_颤,紧张,忐忑,心跳快得就要不能负荷,他的唇,他的手,肆意侵犯着她,她想反抗,可是她却使不出一丁点力气,甚至连呼吸都快要被他夺走,舌根被他shuen得好痛好麻,却又怎么也躲不掉,只要稍加躲避,被他逮到就是更凶狠的惩罚......
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惊慌与无助,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完美如雕刻般的五官,她深深迷恋,却又觉得恐惧陌生——
”闭上眼,乖......“他突然吻上她噙泪的大眼睛,舌-尖轻轻-舔-舐她沾染着泪水的睫毛,喑哑魅惑的嗓音极尽温柔的轻哄着,手里的动作,时轻时重。
她无辜委屈的眼神,让他心脏泛起一丝钝钝的疼痛,不想看见她哭,不想看见她用眼泪控诉他的不好,他也不想这样对她,可是她总能让他轻易动怒,总能让他不由自主的失控,总能让他产生想狠狠欺负她的邪念......
”乖一点,把眼闭上......“他哑声轻哄,一下一下的轻啄着她的眼,深邃的目光柔得滴水。
像是被突然施了魔咒一般,颜亦潇不由自主的缓缓闭上双眼,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眉,眼,鼻尖,脸颊,下巴,唇......像是安抚,又像是诱_惑,她美丽的小_脸,每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可都然都。他的吻,越来越深,她
......
的呼吸凌-乱,反抗最终被他温柔的蛊惑化解得一丝不剩,她全身越来越虚软,于是渐渐沉迷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昏黄暧-昧的灯光,凌-乱的大床,两具身躯紧紧相叠,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至她的纤.细.嫩.滑的脖颈,性_感漂亮的锁骨,一路往下,纠.缠,越演越烈——
‘啪擦’——
突然一声重物掉地的声音响在空气中,将意乱情迷中的颜亦潇和洛云倾乍然惊醒,不约而同的抬眸循声望去,顿时,两人同时一震——
一个娇柔美丽的身影,像傻了一般僵立在门口,掉落在地板上的保温桶,盖子被摔开,香浓四溢的汤,全部倾倒出来......
颜竹悠瞠大的双眼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死死看着床-上纠缠不清的洛云倾和颜亦潇,脸色惨白,神情悲痛,仿佛随时都有晕厥的可能......
不!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他们不会这样对她的,不会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担心什么偏偏就发生什么?为什么她的亲人和最爱的人要对她这么残忍?到底为什么?13466245
她一直以为跟他出差的是大姐颜依宁,因为以往每次出差都是颜依宁与他一起,可是今天下午回家,却见颜依宁从房里拿着什么资料要出门,她便好奇一问,这才知道颜依宁是出差合城,而跟着洛云倾一起去盾宏区的,是潇潇!
听到这个消息,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里疯狂的滋长,她拼命安慰自己别胡思乱想,拼命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妹妹和男友,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里的焦虑,有增无减。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在家里坐立不安,食不知味的吃完晚饭,回到房里发呆了很久,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就给洛云倾打电话,然而他的电话一直是忙音,她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她又试着给潇潇打电话,而潇潇已然关机!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的电话为什么都打不通?他们会不会......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可是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她的心里就越不安,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洛云倾对潇潇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他对潇潇,绝对是不一样的!
有了这层认知,她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她要去找他们,她要去监督他们,她不能让潇潇抢走她费尽心思才得到的爱情,她不能失去洛云倾,她爱他,很爱很爱,宁死都不能失去他!
从厨房里找出保温桶,装上王阿姨熬的汤,她打算以送汤的借口去盾宏区找他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感觉像过了两个世纪,而随着与盾宏区距离的拉近,她心里的不安与害怕,也越来越浓烈。
在酒店前台问到他们的房门号,一路忐忑不安的直上八楼,当她终于找到808房时,还来不及喜悦,就听到对面806房里传来诡异的声响......
806房是潇潇的房间,而此刻房门正虚掩着,有微弱的光线从未关紧的门缝里射-出来,颜竹悠听到暧-昧的喘息,不由自主的,她轻轻推开-房门,极缓极缓的走了进去,然后便看见了让她撕心裂肺的一幕——
她心爱的男人正压着她的妹妹,吻得昏天暗地......
心,比世界末日到临还要绝望一万倍,颜竹悠的双眼以极快的速度蓄满泪水,满目仇恨的看着脸色同样惨白的颜亦潇,死死攥紧双拳,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里她却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的痛,比这强烈千万倍不止。
洛云倾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眉峰便狠狠拧紧,一把拽过被子把衣服凌-乱的颜亦潇遮盖着,然后才缓缓站起来,神色淡然的看向突然而至的颜竹悠。
而颜亦潇早在看见颜竹悠的那刻,整个人就已然慌乱无措,心虚得简直不敢直视颜竹悠恨意浓烈的目光,小手攥紧被子包裹着狼狈的自己,一边下意识的往床头退缩,一边畏怯的看着颜竹悠,几不可闻的怯懦——Uvbv。
”二......二姐......“
‘啪’!
---------------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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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姐......“
‘啪’!
颜竹悠突然冲上去,在洛云倾和颜亦潇都来不及反应的那瞬,一巴掌狠狠扇打在颜亦潇的脸颊上,力道之大,直接将颜亦潇打得侧倒在床-上,口腔里立刻弥漫着一丝腥甜,殷-红的血丝从唇角汩-汩而出。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狼狈之极,整个脸颊火辣辣的发痛,连耳朵都嗡嗡作响,趴在床-上根本无力起来,而颜竹悠怎可能就此解气,想也没想就再次扬起手乘胜追击——
”悠悠!“洛云倾狠狠拧眉,沉喝一声,急忙伸手挡住颜竹悠再度扬起的手,垂眸看向颜亦潇脸颊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双眸顿时一眯,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颜竹悠的心,被妒恨填满,怨毒的双眼死死盯着颜亦潇,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她一把挥开洛云倾的手,纤纤食指指着颜亦潇破口大骂——
”颜亦潇,你下-贱!“
严苛的斥骂,让颜亦潇顿觉羞愧难当,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紧紧攥着胸前的被子,艰难的直起身,愧疚的看着颜竹悠,狠狠哽咽着解释:”二姐......对不起......我不是......“
颜竹悠伤心愤恨的眼泪滚滚滑落脸颊,死死瞪着凄楚无辜的颜亦潇,难忍心头之恨,疾言厉色的声声怒骂:”颜亦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你怎么可以勾-引他?他就快是你姐夫了,你怎么可以——“
”悠悠!你冷静点!“洛云倾见颜竹悠越骂越难听,脸色微冷,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往颜亦潇面前蹦,狠拧着眉冷冷喝道。
”我怎么冷静?你还要我怎么冷静?我无法冷静!“颜竹悠泪流满面,狠狠甩开洛云倾的手,猛抬头瞪着他,歇斯底里的哭喊。
见颜竹悠情绪如此激动,洛云倾不便火上浇油,一犹豫,颜竹悠又转头冲着颜亦潇声泪俱下的责骂:”颜亦潇,我是你姐!我可是你亲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我......“颜亦潇被颜竹悠骂得毫无招架之力,满腹委屈却又百口莫辩,惊慌无助间她下意识的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洛云倾,这不是她的错,是他欺负她的,她没有勾-引他,没有......
接收到颜亦潇凄楚无助的求救目光,洛云倾心脏狠狠抽-搐了下,正要开口,而颜竹悠一看洛云倾还要帮颜亦潇,自然更是妒恨交加,于是抢先冲着颜亦潇嘶声厉吼道——
”颜亦潇,你不要脸,你下-贱无耻,你会遭报应的——“
”够了!“洛云倾倏地一声沉喝,将颜竹悠歇斯底里的谩骂阻断,面色沉冷的看着颜竹悠,说:”这件事错不在她,你要怪就怪我!“
”你说什么......“此话一出,颜竹悠脑子顿时一阵晕眩,不可置信的嘶声呢喃,像是受了沉重的打击,整个人往后踉跄,身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悠悠!“洛云倾轻呼一声,立刻伸手拉住摇摇晃晃的颜竹悠,颜竹悠重心不稳,顺着他的力道扑进他的怀里。
颜竹悠双手死死抓-住洛云倾的衣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凄楚绝望的狠狠哭泣:”云倾......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13466245
洛云倾轻轻搂着颜竹悠的腰-肢,谨防她滑落下去,垂眸深深凝视着眼前哭得凄惨绝望的脸庞,他狠狠咬了咬牙,终是有些无法面对她幽怨控诉的目光,大手将她的头摁在胸-口上,幽叹一声,说:”你没错!是我错!“
颜竹悠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一直颤-抖,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是我酒喝太多了!“洛云倾低低吐字,大手轻轻抚摸着颜竹悠后脑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颜竹悠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凄凄望着他的眼,眼底闪着一丝希冀定定看着他,哽咽:”你喝多了?“
”恩。“洛云倾轻轻点了点头,淡淡发出一声鼻音。
”所以......你只是因为喝了酒才会......“颜竹悠的眼泪终于不再那么汹涌了,她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小声求证。Uvbv。
......
如要了要。”对不起......“洛云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边道歉,一边俯唇轻轻吻了吻颜竹悠噙着泪的双眼。
”因为你喝醉了,所以你......你把潇潇认成我了?是这样吗?“颜竹悠仰着脸庞,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声声逼问。
洛云倾微微一怔,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颜亦潇的目光此刻也正投射在他脸上,他知道,两个女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他的犹豫让颜竹悠心如刀割,生怕他摇头或是说出其他让她绝望的话,慌忙又流下眼泪,哭着追问他:”你说话,是不是啊?“
洛云倾深深看着哭得凄惨悲伤的颜竹悠,沉默了几秒,然后——
”恩。“
简单轻柔的一个字,让颜竹悠绝处逢生,让颜亦潇心如死灰......
攥紧被子紧紧裹着自己,颜亦潇缓缓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悲伤,唇角勾勒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苦涩,心,犹如刀绞......
他欺负她却归咎于酒精,如今被撞破却说是认错人,够了,颜亦潇,醒醒吧!他爱的人不是你,也永远不可能会是你,别再委屈自己了......
当洛云倾那声‘恩’一出口,颜竹悠又哭了,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她一把紧紧抱着洛云倾,委屈的将脸贴在他的心口上,不停的呢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白色衬衣被颜竹悠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眼角余光控制不住的瞟向床-上那抹卷缩成一团的小身影,他清晰的感觉到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伤心与委屈,似乎还有一丝对他的怨恨......与心死......
心脏一抽,一股类似恐慌的情绪在心底滋生,他居然在怕,怕她死心......
”云倾,我爱你......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云倾......“颜竹悠还在伤心的哽咽着,双手死死抱住洛云倾的腰,像是生怕他会突然不见似的。
”别哭了,我们回房,回房我再跟你解释好吗?“洛云倾温柔的拍拍颜竹悠哭得一耸一耸的香-肩,轻轻吐字。
颜竹悠凄凄望着他,委屈的瘪着红唇,噙着泪轻轻点头。
于是,没有一声道歉,没有一句交代,甚至没有一个回眸,洛云倾亲昵的搂着颜竹悠,一步步走出了颜亦潇的视线里......
紧紧捂住发疼的心口,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滚滚滑落脸颊,脸上的五指印,唇角的裂痕,以及颜竹悠刚才的每一声斥骂,都清楚的告诉她一件事——
该放弃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一夜无眠——
颜亦潇拥着被子看着窗外,枯坐到清晨。
一晚上脑子里都乱糟糟的,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当窗外明亮起来的时候,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行尸走肉般进入卫生间,无精打采的缓缓抬眸,默默的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容颜......
双眼有些浮肿,因为流了很多眼泪,她不想哭的,可是心里实在太委屈,她忍不住!唇角的裂痕不是很明显,只要不仔细看,并不容易发现。脸颊上的五指印已经消失,但脸颊依旧红肿,两边脸颊且极不对称。
这是谁?镜子里的是谁?为什么这么可怜这么陌生?
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吗?为什么就喜欢得如此辛苦如此绝望?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为什么要让自己爱得这么委屈?颜亦潇,你为什么会如此没出息?
瞠大双眼,死死看着镜子里凄楚可怜的自己,看着看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毫无预警的滑出眼眶,心,好痛,好难过......
别哭别哭,颜亦潇,求你别哭,他不爱你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爱自己......
对!好好爱自己,放下吧,把他放下吧,把一切
......
都放下吧......
深深吸了口气,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颜亦潇强打精神,开始洗漱。
‘叩叩叩’——
有节奏的三声轻叩,在清晨里突兀的响起,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缓缓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秒之后,她向房门走去,轻轻拉开门,一张美丽温柔的脸庞便印入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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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今天二十八号了。又是月票翻倍的日子,从上架以来,这些天淼天天加更,看着淼这么勤奋的份儿上,大家赏点月票呗,嘤嘤嘤,淼打滚求月票,今天继续加更哈,嘤嘤嘤。。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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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向房门口走去,轻轻拉开门,一张美丽温柔的脸庞便映入眼睑——
”一起吃个早餐吧,三楼,我等你!“
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漾着温柔的微笑,在颜亦潇拉开+房门的那刻,甜美的嗓音就轻缓的响起,很用力的看了眼憔悴狼狈的颜亦潇,然后不给她说话或是拒绝的机会,一说完就优雅的转身往电梯走去。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面无表情的僵立在门口,看似冷静自制,可是抓着门把的小手指关节严重泛白,泄露了她掩藏在心底的慌乱与苦涩......
二十分钟后——
颜亦潇来到三楼餐厅,坐到颜竹悠的对面,今天天气很好,一早就有太阳从玻璃墙外倾洒进来,暖意洋洋的照射在身上,颜亦潇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眸,缓和阳光的刺眼,心里一片苦涩,再明亮的阳光,都温暖不了她的心......
颜竹悠举止优雅的吃着早餐,在颜亦潇坐下来的那刻,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刀叉,然后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接着再缓缓抬起眼睑,淡淡看向对面的颜亦潇。
颜竹悠的目光淡漠而锐利,漫不经心的在颜亦潇的脸上来回流转,最后停在她依旧微微红肿的右脸颊上——
”还疼吗?“颜竹悠听似关怀的语气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唇角隐藏着一抹淡淡的讥讽,一脸‘温柔’的看着颜亦潇。
颜亦潇微微一僵,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倏然攥紧,尽最大的努力保持着没有表情的表情,默不吭声的轻轻摇了摇头。
颜竹悠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垂着眼睑用餐巾漫不经心的擦着纤纤玉手,嘴里则语调平静的淡淡说道:”云倾都跟我解释清楚了,他昨晚酒喝多了,所以走错了房间还把你错当成了我!“
颜亦潇小+脸微微苍白,依旧保持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还有什么好说的。
”潇潇,二姐昨晚没搞清事实的真+相就骂了你还打了你,是二姐太冲动了,别怪二姐好吗?“颜竹悠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意味深长的看着微微垂着小+脸的颜亦潇,语气越来越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颜亦潇很好奇,好奇洛云倾到底是怎么哄颜竹悠的,居然让昨晚歇斯底里犹如泼妇骂街的颜竹悠今天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友善,却也无比诡异......
她昨晚一整晚没睡,而颜竹悠也一整晚都留在洛云倾的房里......
”你别生二姐的气,也别生云倾的气,其实这也不怪他,谁叫我们是两姐妹,我们之间有太多地方相似,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妈就经常把我们当成双胞胎来打扮,所以云倾喝醉了把你当成我,这也情有可原,你可别想歪了!“颜竹悠饱含淡淡讥讽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颜亦潇木然的脸庞,不急不缓的轻轻说着,话语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刻意强调,每一字每一句听在颜亦潇的耳朵里,都感觉尖锐无比。
面前摆着精美可口的早餐,颜亦潇却没有丝毫食欲,机械性的拿着刀叉,强迫自己叉起一小块火腿塞嘴里,好苦......
满嘴的苦涩,不是食物苦,而是她的心苦,所以就吃什么喝什么都是苦......
从颜竹悠刚才叫她一起吃早餐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这顿早餐一定会很‘难吃’,而事实证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以下咽。
颜亦潇垂着眼睑,默默的嚼着嘴里的食物,默默的听着颜竹悠话里话外的暗示,黯淡的眸光,一片哀戚......
”我爱他!“颜竹悠突然哀伤凄楚的冒出一句,转眸看向窗外,轻悠的语气里满是哀怨:”潇潇,二姐真的很爱他,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他是我的初恋,我爱他胜过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你懂吗?“
颜竹悠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变得很急切很忧愁,锐利的眸光紧紧盯着颜亦潇黯然失落的小+脸,一声‘你懂吗’,问得怨恨漫天。
懂!她懂!这场爱,对她而言又何尝不重要,他......也是她的初恋啊......
无言以对,亦无话可说,颜亦潇垂着眸,机械性的往嘴里塞食物,嚼蜡般食之无味。Uvbv。
”云倾太优秀了,又热心又善良,所以很多时候他的过度热心会让很多女人误会他对她们有别的意思,其实不是那样的,
......
那只是他乐于助人的性格使然罢了!“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患得患失的忧虑,轻轻扯动唇角,继续道:”我知道有很多女人都爱着他,我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的对手,我知道爱他是件很辛苦的事,可是我不怕苦,因为我知道,他也爱我!“
他也爱我......他也爱我......他也爱我......
耳朵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的重复着颜竹悠饱含幸福的这句话,颜亦潇终于再也吃不下去,极轻极轻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像咽毒药般狠狠咽下嘴里的食物,脸色微微苍白。
颜竹悠双手轻轻放在膝上,挺直背脊端庄优雅的坐着,锐利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颜亦潇的每一个表情,自然将她的忧伤和失落都看在眼里,用力抿了抿红唇,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哀戚,双眼瞬间浮现出一层可疑的水雾,微微哽咽着慢慢开口——
”你知道吗?潇潇,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会失去他......那我一定活不下去,因为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颜亦潇蓦然一震,脸色瞬间一白,惊愕的抬眸看着双眼噙泪的颜竹悠,很显然被颜竹悠的话吓到了。
”我很傻对不对?“颜竹悠自嘲般苦笑着,眼底满满都是痴情与执着,泪花微微闪动:”我知道我很傻,可我就是爱他,我就是离不开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连少爱他一点都没办法......“
颜亦潇整个人僵着,怔怔的看着颜竹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颜竹悠趁热打铁的伸过手来抓+住颜亦潇的手,噙泪的双眼饱含+着浓浓的乞求与希冀,紧紧盯着颜亦潇茫然无措的双眼——
”潇潇,我们是亲姐妹,我很了解你,你善良,有爱心,在你心里亲情第一,我知道你不会做任何伤害亲人的事情,对不对?“
对不对......
心底泛起一丝苦笑,颜亦潇深深看着眼前爱得同样卑微的亲姐姐,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好痛苦......13466245
对!颜竹悠说得对!她不会......她做不出......
颜竹悠紧紧抓着颜亦潇的手,委曲求全的看着她,近乎低声下气的说:”昨晚的事,是二姐错了,二姐向你道歉,如果你恨二姐打了你,那你现在还我一巴掌——“
说着就抓起颜亦潇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去,颜亦潇一惊,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用力收回手,下意识的轻呼一声:”二姐!我......我没生气......“
”真的吗?“颜竹悠双眼顿时一亮,半是欣慰半是放心一般扯出一抹微笑。
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颜亦潇看着眼前同样都是爱得卑微爱得辛苦的二姐,心里越加难过......
颜亦潇用力咬了咬红唇,咽下满嘴的苦涩,胡乱的点了下头:”......恩。“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看到颜亦潇点头,颜竹悠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花,语调稍稍轻快了些,微笑着说:”潇潇,你还记得吗?四年前我们同心协力救了云倾,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你知道我最怕看见血了,可是为了救他,我连晕血症都克服了,所以我跟他的爱情,一定是冥冥注定的,你说对吗?“
”恩。“颜亦潇微微垂着小+脸,很努力的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心痛如麻的点头。
”当年救他,你也功不可没,他心里一直很感激你的,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懂吗潇潇?“颜竹悠的话,犹如绵里藏针,明明那么温柔甜美,却字字句句都刺在颜亦潇的心坎上。
”恩。“似乎除了点头说‘恩’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以看她看。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陷入这样不堪的局面里,她好累,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好累,她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了轨迹,每次面对二姐饱含妒恨和指责的目光,她就觉得好委屈,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她的错......
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还并不是二姐的男朋友啊......
她不是有心要害二姐伤心的,她不是有心要破坏他们的,她认错行吗?她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行吗?
喜欢他....
......
..真的好痛苦......
”云倾,我们在这里!“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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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向房门口走去,轻轻拉开门,一张美丽温柔的脸庞便映入眼睑——
”一起吃个早餐吧,三楼,我等你!“
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漾着温柔的微笑,在颜亦潇拉开+房门的那刻,甜美的嗓音就轻缓的响起,很用力的看了眼憔悴狼狈的颜亦潇,然后不给她说话或是拒绝的机会,一说完就优雅的转身往电梯走去。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面无表情的僵立在门口,看似冷静自制,可是抓着门把的小手指关节严重泛白,泄露了她掩藏在心底的慌乱与苦涩......
二十分钟后——
颜亦潇来到三楼餐厅,坐到颜竹悠的对面,今天天气很好,一早就有太阳从玻璃墙外倾洒进来,暖意洋洋的照射在身上,颜亦潇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眸,缓和阳光的刺眼,心里一片苦涩,再明亮的阳光,都温暖不了她的心......
颜竹悠举止优雅的吃着早餐,在颜亦潇坐下来的那刻,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刀叉,然后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接着再缓缓抬起眼睑,淡淡看向对面的颜亦潇。
颜竹悠的目光淡漠而锐利,漫不经心的在颜亦潇的脸上来回流转,最后停在她依旧微微红肿的右脸颊上——
”还疼吗?“颜竹悠听似关怀的语气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唇角隐藏着一抹淡淡的讥讽,一脸‘温柔’的看着颜亦潇。
颜亦潇微微一僵,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倏然攥紧,尽最大的努力保持着没有表情的表情,默不吭声的轻轻摇了摇头。
颜竹悠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垂着眼睑用餐巾漫不经心的擦着纤纤玉手,嘴里则语调平静的淡淡说道:”云倾都跟我解释清楚了,他昨晚酒喝多了,所以走错了房间还把你错当成了我!“
颜亦潇小+脸微微苍白,依旧保持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还有什么好说的。
”潇潇,二姐昨晚没搞清事实的真+相就骂了你还打了你,是二姐太冲动了,别怪二姐好吗?“颜竹悠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意味深长的看着微微垂着小+脸的颜亦潇,语气越来越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颜亦潇很好奇,好奇洛云倾到底是怎么哄颜竹悠的,居然让昨晚歇斯底里犹如泼妇骂街的颜竹悠今天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友善,却也无比诡异......
她昨晚一整晚没睡,而颜竹悠也一整晚都留在洛云倾的房里......
”你别生二姐的气,也别生云倾的气,其实这也不怪他,谁叫我们是两姐妹,我们之间有太多地方相似,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妈就经常把我们当成双胞胎来打扮,所以云倾喝醉了把你当成我,这也情有可原,你可别想歪了!“颜竹悠饱含淡淡讥讽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颜亦潇木然的脸庞,不急不缓的轻轻说着,话语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刻意强调,每一字每一句听在颜亦潇的耳朵里,都感觉尖锐无比。
面前摆着精美可口的早餐,颜亦潇却没有丝毫食欲,机械性的拿着刀叉,强迫自己叉起一小块火腿塞嘴里,好苦......
满嘴的苦涩,不是食物苦,而是她的心苦,所以就吃什么喝什么都是苦......
从颜竹悠刚才叫她一起吃早餐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这顿早餐一定会很‘难吃’,而事实证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以下咽。
颜亦潇垂着眼睑,默默的嚼着嘴里的食物,默默的听着颜竹悠话里话外的暗示,黯淡的眸光,一片哀戚......
”我爱他!“颜竹悠突然哀伤凄楚的冒出一句,转眸看向窗外,轻悠的语气里满是哀怨:”潇潇,二姐真的很爱他,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他是我的初恋,我爱他胜过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你懂吗?“
颜竹悠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变得很急切很忧愁,锐利的眸光紧紧盯着颜亦潇黯然失落的小+脸,一声‘你懂吗’,问得怨恨漫天。
懂!她懂!这场爱,对她而言又何尝不重要,他......也是她的初恋啊......
无言以对,亦无话可说,颜亦潇垂着眸,机械性的往嘴里塞食物,嚼蜡般食之无味。
”云倾太优秀了,又热心又善良,所以很多时候他的过度热心会让很多女人误会他对她们有别的意思,其实不是那样的,那只是他乐
......
于助人的性格使然罢了!“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患得患失的忧虑,轻轻扯动唇角,继续道:”我知道有很多女人都爱着他,我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的对手,我知道爱他是件很辛苦的事,可是我不怕苦,因为我知道,他也爱我!“
他也爱我......他也爱我......他也爱我......Uvbx。
耳朵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的重复着颜竹悠饱含幸福的这句话,颜亦潇终于再也吃不下去,极轻极轻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像咽毒药般狠狠咽下嘴里的食物,脸色微微苍白。
颜竹悠双手轻轻放在膝上,挺直背脊端庄优雅的坐着,锐利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颜亦潇的每一个表情,自然将她的忧伤和失落都看在眼里,用力抿了抿红唇,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哀戚,双眼瞬间浮现出一层可疑的水雾,微微哽咽着慢慢开口——
”你知道吗?潇潇,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会失去他......那我一定活不下去,因为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颜亦潇蓦然一震,脸色瞬间一白,惊愕的抬眸看着双眼噙泪的颜竹悠,很显然被颜竹悠的话吓到了。
”我很傻对不对?“颜竹悠自嘲般苦笑着,眼底满满都是痴情与执着,泪花微微闪动:”我知道我很傻,可我就是爱他,我就是离不开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连少爱他一点都没办法......“
颜亦潇整个人僵着,怔怔的看着颜竹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颜竹悠趁热打铁的伸过手来抓+住颜亦潇的手,噙泪的双眼饱含+着浓浓的乞求与希冀,紧紧盯着颜亦潇茫然无措的双眼——
”潇潇,我们是亲姐妹,我很了解你,你善良,有爱心,在你心里亲情第一,我知道你不会做任何伤害亲人的事情,对不对?“
对不对......
心底泛起一丝苦笑,颜亦潇深深看着眼前爱得同样卑微的亲姐姐,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好痛苦......
对!颜竹悠说得对!她不会......她做不出......
颜竹悠紧紧抓着颜亦潇的手,委曲求全的看着她,近乎低声下气的说:”昨晚的事,是二姐错了,二姐向你道歉,如果你恨二姐打了你,那你现在还我一巴掌——“
说着就抓起颜亦潇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去,颜亦潇一惊,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用力收回手,下意识的轻呼一声:”二姐!我......我没生气......“
”真的吗?“颜竹悠双眼顿时一亮,半是欣慰半是放心一般扯出一抹微笑。
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颜亦潇看着眼前同样都是爱得卑微爱得辛苦的二姐,心里越加难过......
颜亦潇用力咬了咬红唇,咽下满嘴的苦涩,胡乱的点了下头:”......恩。“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看到颜亦潇点头,颜竹悠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花,语调稍稍轻快了些,微笑着说:”潇潇,你还记得吗?四年前我们同心协力救了云倾,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你知道我最怕看见血了,可是为了救他,我连晕血症都克服了,所以我跟他的爱情,一定是冥冥注定的,你说对吗?“
”恩。“颜亦潇微微垂着小+脸,很努力的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心痛如麻的点头。
”当年救他,你也功不可没,他心里一直很感激你的,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懂吗潇潇?“颜竹悠的话,犹如绵里藏针,明明那么温柔甜美,却字字句句都刺在颜亦潇的心坎上。
”恩。“似乎除了点头说‘恩’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陷入这样不堪的局面里,她好累,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好累,她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了轨迹,每次面对二姐饱含妒恨和指责的目光,她就觉得好委屈,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她的错......
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还并不是二姐的男朋友啊......
以看她二。她不是有心要害二姐伤心的,她不是有心要破坏他们的,她认错行吗?她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行吗?
喜欢他......真的好痛苦.
......
.....13466247
”云倾,我们在这里!“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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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下班时间,颜亦潇一边把外套拉链拉至最高挡御寒风,一边匆匆走出政府大门,她得到的士停靠站去坐计程车,因为颜依宁跟着洛云倾去出差了,从盾宏区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了,所以颜依宁不在,她得自己坐车回家。唛鎷灞癹晓
还好,还好他又出差了,还好他这一星期都不在,让她过了一星期的安静日子,也让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想了很多,也很艰难的做了某些决定。
”你到底在说什么?“颜亦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哭笑不得的冲他嚷,半天都没搞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外公生日跟救他......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墨非!“颜亦潇怒,有种上了贼船的受骗感,紧蹙着黛眉不悦的大喝。
颜亦潇拧眉瞅他,一脸的莫名其妙,哼哼道:”那又怎样?“
”姚梦?谁啊?“颜亦潇蹙眉,听着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眼珠子转了半圈,突然轻叫:”啊!想起来了!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女的吧?“
她愤怒的指责还没吼完,一条冰蓝色小礼服就塞进了她怀里,她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接着,紧接着被推进了更衣室里,同时耳边响起秦墨非的命令:”进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什么事啊?“颜亦潇被他说得忐忑不安起来,忍不住走到他的车边看着他,语气里含^着一丝担忧。
”秦墨非!“颜亦潇气得跺脚,冲着秦墨非的背影怒叫。
”喂!颜亦潇你回来!“秦墨非急叫一声,慌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她。
颜亦潇轻轻咬了咬红唇,漫不经心的咂了咂小嘴儿,一副袖手旁观的无情模样,甚至还落井下石的奚落他:”秦墨非,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秦墨非你够了!放手!我没时间跟你闹!“颜亦潇紧蹙着眉,生气的冲他大叫,他居然带她来试礼服,他哪像出事的样子?
秦墨非二话不说拉着颜亦潇的皓腕就跟在年轻女孩的身后,颜亦潇在怔愣了几秒之后,猛然回过神来——
颜亦潇鄙夷的冷睨着秦墨非,真不想管他死活,心道谁叫你当初要去招惹人家,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颜亦潇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站在街尾跟他争来争去又的确很冷,犹豫了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绕过车头,坐进副座里。
”别生气别生气,你先听我说好不好?“秦墨非哪里肯放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一边哄着一边将她拉到几步之遥的沙发边,摁着她的香^肩让她坐下,他则姿态优雅的半蹲在她面前,抬起深幽璀璨的黑眸看着她饱含愠怒的大眼睛,说:”今天是我外公生日!“
”要‘还’我也不‘还’她!“秦墨非一脸嫌弃的冷哼,看样子对娇蛮任性的姚梦是真的反感到极致了。
”做我女朋友!“
秦墨非嚎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颜亦潇满腔的恼怒顿时消失殆尽,狐疑的蹙眉看他,又谨慎小心的看了看他车内,没有发现有歹徒劫持他,这才松了口气,大惑不解的轻问:”你怎么了?“
要断,就要彻底!
颜亦潇倏地一把将小礼服狠狠拍在秦墨非的怀里,冷着小^脸一言不发抬步就走。
”你得救我!“秦墨非深深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要求着。
”对!就是她!“
颜亦潇被强行推进更衣室,她恼怒的猛回头瞪他:”喂!你这是——“
颜亦潇狠狠咬着牙,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怒瞪着他不说话。
见她真的生气了,秦墨非暗暗吸了口气,抬手无奈的挠了挠额头,然后优雅从容的走到她面前,亲昵的碰了碰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温柔魅惑的哄着:”听话,快去试,时间快来不及了!“
”能别拐弯抹角么?“颜亦潇没好气的斜睨他,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来龙去脉’。
”订吧!挺好的!“颜亦潇美^腿一抬,像个太后般高贵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淡淡睨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语气里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先上车!“秦墨非用嘴努了努副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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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颜亦潇终是有些不太忍心,暗暗幽叹一声,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说:”先说是什么事?“
从盾宏区回来之后,她就开始寻找其他工作,面试了几个单位,正在等录用通知,工作没找到之前如果辞职会被老爸老妈追问,她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再熬几天吧,只要通知一下来,她就可以解脱了。
”秦墨非,你少耍花样,你现在不好好的嘛,哪有什么人命关天?“颜亦潇不以为然的瞥他一眼,语气里是浓浓的不信任。
也个非到。他这一嚷,颜亦潇顿时惊心胆颤了下,面色凝重的看着他,被他的话吓得立刻安静了,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颜亦潇定睛一看,驾驶座上的男人赫然就是风流倜傥的秦二少,受到的惊吓顿时变成恼怒,小^脸一板就要发飙,然而还不待她开口,秦墨非倒先一步哭丧着脸冲她夸张的哀嚎:”颜亦潇,救命......“
犹豫不决的颜亦潇看着像个孩子般耍赖的秦墨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想到他对她的好,也就不忍看他这么可怜,重重叹息一声,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想要我怎么做?“
”颜、亦、潇!“秦墨非微眯着眸子阴森森的瞪着她,狠狠磨牙,把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出来。
然而秦墨非根本没空理她,把她推进更衣室之后就转身指着店里的其他小礼服,吩咐候在身边的店员:”把那条白色的,还有那条粉紫色的,也拿过来给我看看!“
”你先上车啦!万一你冻病了不能帮我,那我就真死定了,快快快,上来,车里好暖和的!“秦墨非眼巴巴的望着她,又是哀求又是诱哄。
”我外公要我跟姚梦订婚!“她要直接,他就给她直接。
”颜亦潇,救我......“秦墨非突然抱住她的双腿摇啊摇,哭兮兮的哀求。
秦墨非眼底泛起一抹无奈,略显沮丧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外公退休之前是A市的公安局长,现在A市的公安局长是他老人家的得意门生,然后他老人家就想把他小孙子我推进火坑——“
”说吧!到底什么事?“车里的确很暖和,颜亦潇取下手套一边搓^着被冻僵的双手,一边转眸看着秦墨非,继续追问。
”秦墨非你——“
”现在是好好的,可如果你不救我,我马上就会死得很惨的!“秦墨非苦着脸,哀怨的凄凄望着她,说得煞有其事。
”好的!二少请稍等!“店员礼貌恭敬的对秦墨非点头,领命下去。
”救我......“秦墨非垮着脸憋着嘴,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般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嗤’——
再不到两个月就要过年了,所以天气越来越冷,颜亦潇将头上的毛线帽往下拉了拉,再将围巾拉上来遮住嘴,把整张脸包裹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睛,加快脚步往百米外的的士停靠站走去。13466247
颜亦潇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他不是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她不想与他走得太近,毕竟,不爱他,就不要拖着他.....
”我是真的出事了啦!“秦墨非忙里偷闲的转眸回视她,用同样的分别冲她嚷道。
他们一进店,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工作装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对秦墨非恭恭敬敬的说道,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带路。
”二少,您订的裙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在颜亦潇的身边响起,吓得颜亦潇本能的往人行道上躲,一颗心‘噗通噗通’一阵狂跳,她紧紧捂住受惊的心脏转眸去看停在路边的豪华跑车,只见驾驶座的车窗正缓缓降下来,一张帅气张扬的俊脸映入眼睑。
”嘘!先带你去个地方!“秦墨非竖起食指轻贴着薄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娴熟的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秦墨非回头看她,见她还杵在更衣室门口气呼呼的抱着小礼物瞪他,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戏谑,冲她轻佻的眨了眨眼,坏坏的调侃道:”还不快去试?要我帮忙?“
”人命关天!颜亦潇你是不是真要见死不救?“秦墨非倏地凄怨大叫,满目幽怨的瞪着她,那眼
......
神好似她有多忘恩负义一般。Uvbx。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颜亦潇没敢再说话吵他,心里暗暗忐忑担忧着,约莫十分钟后,秦墨非将车停在了一家高档奢华的服装店门口,然后在颜亦潇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将她半拖半拽的弄进来服装店里去——
咬着红唇犹豫了下,颜亦潇狠狠心,故意为难的蹙眉,说:”我要赶着回家——“
”噗......咳咳咳......“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咳咳咳......“
颜亦潇顿时喷口水,紧接着又被口水呛到,她慌忙掩住红唇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唛鎷灞癹晓
一见她反应那么激烈,秦墨非连忙小声怯懦的改口:”假的也行......“
上在非脸。”你已经说了N遍了!“秦墨非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颜亦潇心里虽然喜滋滋的,但表面还是冷冰冰的,肩上的貂皮披肩好舒+服,她忍不住用小手摸了摸,突然想到什么,她轻叫一声,转眸看他:”对了,今天是你外公生日,会不会有很多人来祝贺?“
”你身边女人多如牛毛,随便一抓就一把,你干嘛要我去给你冒充女朋友?“颜亦潇眼底泛着一丝戒备,蹙眉睥睨着他,反正怎么看都觉得他动机不纯。
恩,她接受他的赞美,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很漂亮,刚才在镜子面前,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简直差点认不出自己了。
一双阴鸷冷冽的双眼,与她惊愕的目光在半空中直直对撞,男人英俊儒雅的脸庞,暗暗泛青且没有丝毫表情,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而那双过于深沉的黑眸里,异常清晰向她传达了一个讯息——
”你以为你是明星啊?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没人会注意你的,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带你离开的,成不成?“秦墨非极尽所能的哄着骗着,凄凄哀哀的看着她,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颜亦潇给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一边转动眸光看着酒会中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一边漫不经心的提醒他:”先说好,九点半我一定要走,我骗我妈说是跟盛果去看电影的,不能太晚回家!“
秦墨非倏然就恼了,软的不行就来凶的,俊脸一板,拧着眉不满的冲她嚷嚷:”什么呀?叫你帮个忙而已,你要不要这么唧唧歪歪的?“
”咳,不会,没多少人......“秦墨非自然了解她心里的顾虑,被她这样一问,顿时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目光闪烁了两下,含糊其辞的喃喃道。
”对......对不起,我......我没办法帮你了......“颜亦潇神色慌张,急得用手去掰他的手指,好想好想立刻从这里消失,好想好想躲开那道正在凌迟她的视线。
”真的没多少人,跟以前比起来已经少很多......喂,别这样......“秦墨非讪笑着,可还没说完颜亦潇转身就走,吓得他慌忙一把抓+住她,苦苦哀求:”求你了颜亦潇,既然都来了,你就帮帮我吧,没你我会死的!“
秦墨非还没说完,颜亦潇就慌慌张张的想要走,却叫秦墨非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手臂,不许她走。
颜亦潇立刻双臂挡在胸前,羞恼的怒瞪他:”你——“
**********祝大家阅读愉快!**********
”我......我要回家......“颜亦潇心跳快得不行,万万没想到一星期没见面的人居然会在这里碰上,一时间根本没心理准备,整个人慌张得不行,紧张得直结巴。
颜亦潇没理会秦墨非的怨念,只是乖巧的站在他身边,懒洋洋的转动着双眼环顾四周,突然,一副金丝眼镜在眼前一闪而过,颜亦潇心脏狠狠一抽,顿时一激灵,全身神经瞬间紧绷,目光下意识的倒退回去——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房老爷子的生日酒会上处处可见商场精英与政坛要员,颜亦潇好奇的打量着秦家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内部装潢,忍不住轻轻感叹:”秦墨非,原来你家这么有钱啊!“
”颜亦潇你敢走!你今天敢走我明天就杀你家去!“秦墨非气死了,狠狠瞪她,咬着牙根低低切齿道。
危险!
”秦墨非你不整我会死是么?“缓过那口气,颜亦潇张口就喷他,没好气的狠狠剜他一眼,差点呛死她了。
在颜亦潇猛然转身的那瞬,秦墨非也发现了不远处冷冷看着他们的洛云倾,剑眉顿时一拧,一副也有些意外的模样,低低说道:”他不是出差了吗?我以为他不会......喂,去哪儿?“
”什么不是?你分明就是!“颜亦潇冷着小+脸得理不饶人的叫嚣。
”算了!不帮拉倒!白眼狼!白对你好了!大不了小爷今天就
......
惹外公生气好了,大不了被取消继承权好了,大不了以后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好了,大不了——“
没多少人......
颜亦潇差点又被秦墨非口没遮拦的话呛到,不由自主的红了小+脸,没好气的剜他一眼,正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哪知秦墨非突然就冷着俊脸转身往门口走——
‘嘭’!颜亦潇直接将门狠狠关上!
一袭冰蓝色抹胸小礼服,香+肩上披着一件纯白色貂皮披肩,颜亦潇美得像森林里的精灵公主,高贵优雅又美丽大方,水灵剔透的模样差点炫花了秦墨非的双眼。13466247
秦墨非边走边怨愤的嚷着,倏然手里一空,小礼服被人一把抢走,深邃的眸底立刻快速的划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他抿着薄唇偷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转身——
”忍一忍,到家就不会冷了!“秦墨非生怕她反悔,急忙哄着,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由衷的赞美道:”你今晚很漂亮,真的,非常漂亮!“
”求你了......“秦墨非俯唇凑近她的耳畔,可怜兮兮的撒娇。
颜亦潇头痛,狠狠咬着红唇,为难又苦恼的紧蹙着黛眉,犹豫......
”不去啊!你家那么多人!“颜亦潇不顾他的哀求,用力甩手想挣脱他,蹙着小眉低叫。
”不是啦.....“秦墨非有求于人,只得苦哈哈的陪着笑,尽可能的摆出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颜亦潇猛地转身背对着那道狠厉的视线,略施粉黛却美憾凡尘的小+脸在瞬间惨白,她惊慌失措的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秦墨非,颤声惊问:”他......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被你害死了你还有脸威胁我?“颜亦潇也气死了,压抑的冲他低叫,肠子都悔青了,就知道不该心软,就知道不该来这里,就知道不该可怜他,看吧,现在被他害死了。
”都说胸大无脑,我看你胸也不大,怎么也没脑子?“秦墨非没好气的哼道,一边说着,一边还嫌弃的盯着她的胸看。
颜亦潇顿时被他嗲出一身鸡皮疙瘩,嫌弃的剜他一眼,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在前往秦家的路上,颜亦潇不满的嘟囔:”这么冷的天,你让我穿成这样是想冻死我吗?“
”我外公是谁?老狐狸!要是随便抓一个就能应付得了的话,我还用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你?“秦墨非气呼呼的说道,腾地站起来,垂着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怨的哼道:”又没叫你出卖灵魂也没叫你陪我睡,只是装装我的女朋友,而且就今晚一晚,你都不肯帮我?颜亦潇,你忘恩负义!“
”OK!“秦墨非唇角立刻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放+荡不羁的冲她挤了挤眼,然后一把揽着她的香+肩,意气风发的往家里走去。
”颜亦潇你疯了?你走了我怎么办?“秦墨非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轻叫,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行吧!“秦墨非也不谦虚,语气颇有几分得意,揽着她往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走去,嘴里则没正经的戏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有兴趣做秦家二少奶奶了?“
转身一看,只见颜亦潇抢下他手里的小礼服就板着小+脸气呼呼的往更衣室走,秦墨非的唇角饿不着勾起愉快的魅笑,正巧店员把另两件小礼服送上来,他一把抓起店员手里的小礼服追上去,在颜亦潇进入更衣室正要关门的那瞬,将小礼服塞进她怀里,嬉皮笑脸的冲眨眼:”嘿,把白色和粉紫的也试一下——“Uvbx。
当看到秦家别墅门前那成排成排的豪车,外加秦宅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情景,从车上下来的颜亦潇冷笑着看向一脸心虚的秦墨非:”没多少人哈!“
小女人眼底泛起担忧,因为她可不想这个‘女朋友’的身份被弄得人尽皆知。
秦墨非脸色骤冷,微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看着她,狠狠吸了口气,终是忍不住心里的怨愤,冷冷问她:”你就那么爱他?“
颜亦潇浑身一震,本就苍白的小+脸顿时更加毫无血色,定定的看着秦墨非严肃的脸庞,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声音满满都是心虚:”......我没有!“
秦墨非看着她冷笑,倏然,他一把将她
......
整个抱住,目光挑衅的望向不远处那双骤然冰寒的眸子,他将薄唇轻轻附在她耳边,故意暧-昧的低低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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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将薄唇轻轻附在她的耳边,故意暧.昧的低低道——
”那你在怕什么?“
他将她抱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下巴被迫搁在他的肩膀上,很辛苦的仰着小脸,她无力反驳:”我......“
”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美女啊?“洛丽塔见洛云倾没有搭理她,只顾着看着别的地方,便抬起一只雪藕般的手臂妖+娆的搭在弟弟的肩上,一边随口揶揄道,一边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唛鎷灞癹晓
举杯,仰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意味将烈酒一饮而尽——
”再给我一杯......“颜亦潇轻轻舔.了舔红唇,轻吁口气,鼓起勇气对秦墨非伸出小手索酒。
喝得太急,辛辣的烈酒像刀子一般划过喉咙,颜亦潇有些受不了,慌忙掩嘴压抑的咳嗽起来。
映入眼睑的画面,那么惹人生气,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严重泛白,胸腔里有一股怒焰在沸腾,就快要压抑不住了......
一把把冰冷刺骨的眼刀子,刷刷的射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到......
洛丽塔不想自己的情绪被影响,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双臂环胸姿态优雅的与洛云倾并肩而站,目光探究的看着颜亦潇,突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洛云倾的胳膊,说:”喂!这丫头是谁?你怎么看上这丫头的?你不是在跟那个什么颜悠竹在交往的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洛云倾此刻正烦躁不已,满眼不赞同的上下打量了姐姐一眼,没好气的哼道。
像灌白开水一般很豪迈的喝下第二杯,颜亦潇精致漂亮的小脸很快就染上一层绯红的色彩,白里透红的双颊,水.嫩剔透迷人心魂......
洛丽塔一个人说得起劲儿,却发现洛云倾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不由好奇的抬眸看他,看到他铁青着脸色狠狠瞪着那秀色可餐的小丫头,顿时有些失笑的问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瞪人家小姑娘?认识的?“
”我教你!“秦墨非轻轻松开双臂,一点一点的放开她,恰巧一个端着托盘的佣人从他们身边进过,秦墨非随手从托盘上拿了一杯酒,放进她手里:”来,喝了它!“
”呛到了?慢点慢点,谁让你喝那么急了......“秦墨非连忙拿出手帕帮她擦拭小嘴儿,担忧的柔声轻斥。
对于她与秦墨言之间的爱恨纠葛,洛云倾已经无话可说,反正怎么劝她她都听不进去,索性也懒得再说什么。
”咳咳......咳咳咳......“
洛丽塔此话一出,洛云倾的脸色骤然更阴冷一分,犀利的眸光锋利无比的射在颜亦潇绯红的小+脸上,颊边肌肉微微跳动了两下。
”嘿!“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拍在洛云倾的肩上,伴随着一道娇媚的声音响在他的身侧:”找你半天,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我......我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颜亦潇紧紧蹙着眉,慌乱得话都说不清楚。13466247
”喝吧,喝点酒你就不会这么紧张了,相信我!“秦墨非微微俯首,亲昵的在她耳边柔声劝哄。
”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他管得着么?“一听到‘秦墨言’三个字,洛丽塔立刻变了脸,冷若冰霜的模样给人感觉秦墨言不是她丈夫,而是她的仇人。
”颜竹悠!“洛云倾狠狠切齿,对她一直把颜竹悠名字叫错真是感到非常无力。
在璀璨迷离的灯光下,在温暖和.谐的气氛中,潇洒帅气的年轻男子,眉梢含情唇角带笑,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眼前娇媚无边的小女人,而用酒壮胆的小女人在一连灌下两杯烈酒之后,整个人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一不小心脚下踉跄,慌忙一把抓住男子的衣襟,谨防自己摔倒而丢人现眼,帅气的男子唇角的笑意扩大,在她抓住他衣襟的那瞬,便理所当然的伸臂勾住她揉软的腰.肢......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酒杯,再抬眸茫然的看着眸色深幽的秦墨非,内心慌乱得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男人。Uvbx。
洛丽塔一袭香槟色深V露背长裙,胸前的诱人风光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而更抓人眼球的却是她白.皙胜雪的后背,那里
......
一大片肌.肤袒露在外,裸至腰椎部位,将火辣,性.感,妖娆,媚惑诠释得淋漓尽致,如果这里不是秦家,如果这个像妖精般的女人不是秦家大少秦墨言的老婆,那么,只怕这会儿已经有无数男人争先恐后的上来搭讪了。
亲昵又暧.昧的画面,明明那么美好,惹人艳羡,却生生刺痛了某双戴着眼镜的阴鸷双眼......
”你看上她了?“洛丽塔眼尖心细又聪慧过人,看洛云倾这模样,心里立刻便猜到了几分,微微惊诧之余,她转眸去看有些微醺的颜亦潇,再收回视线去看身边醋意横飞的老弟,不正经的调侃道:”不要吧,这丫头看起来好像比你小好几岁耶!你配她太老了,秦二虽然花了点,但比你更年轻,配人家小姑娘正......好......“
颜亦潇垂下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杯子里橙黄的烈酒,仔细思量秦墨非的话,觉得他说得很对,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每次一看见洛云倾就方寸大乱,她不可能逃避一辈子,更不可能一辈子不与他见面,所以......
秦墨非唇角勾着一抹满意且有些诡异的魅笑,二话不说抬手朝穿梭在宾客间的佣人勾了勾手指,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名佣人立刻端着托盘走过来,秦墨非一手一杯,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惬意的浅酌,璀璨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粗.鲁又可爱的饮酒方式。
洛丽塔还没说完,洛云倾倏然转眸狠狠瞪着她,那阴冷的眸光,大有六亲不认的架势。
秦墨非不甘示弱的用同样冷冽的目光与洛云倾对视,一边用眼神与洛云倾厮杀,一边用大手轻轻扣住颜亦潇的后脑,他越加暧.昧的将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苦口婆心的劝着:”颜亦潇,清醒一点好吗?不要每次他一出现你就方寸大乱,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切!我能有什么事!“洛丽塔不以为然的哼哼,纤纤玉手风情万种的撩了下发丝,那模样,妖+娆得勾魂摄魄。
于是便看见了那厢‘浓情蜜+意’的秦墨非和颜亦潇,目光触及那一抹冰蓝的美丽身影,洛丽塔忍不住由衷赞道:”哟!二少爷今天这妞儿真不错哇!光看个侧脸就感觉比以往任何一个都来得漂亮耶,唔,够水.嫩!“
洛云倾置若罔闻,面罩寒霜目光冷厉,依旧死死盯着那边气氛暧.昧的秦墨非和颜亦潇,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眼底的寒光危险至极。
”真看上了?“洛丽塔顿时惊讶的睁大眼看着脸色难看的洛云倾。
洛云倾眸子骤然一眯,浑身寒气四溢,揣在裤袋里的手狠狠攥紧成拳,杀气顿起......
烈酒入喉,胸腔一阵火烫,大脑顿时被刺激得微微晕眩,秦墨非没骗她,一杯酒下肚,晕眩之间,居然真的不那么紧张了。
”你穿成这样,秦墨言不扒了你的皮?“洛云倾狠狠拧眉瞥她一眼,回以冷哼。
不算远的距离,隔着时不时穿梭来去的人群,洛云倾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一手揣在裤袋里,一手持着酒杯,丰神俊朗的脸庞像累积了千年的寒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洛云倾冷冷抿着唇,还是一声不吭。
这个妖媚无边的女人却是秦家大少奶奶,洛云倾的双胞胎姐姐——洛丽塔!
来人生就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绝美容颜,五官精致得犹如雕刻般完美无瑕,一股妖媚之气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莫不带着一分挑逗,活脱脱就是一个勾心狐狸精。唇个在酒。
”唔,这么清纯的小姑娘,真是糟蹋了......“洛丽塔用一种纯属看戏的心态看着秦墨非和颜亦潇,一边惋惜的摇头撇嘴,一边啧啧说道,然后又拍了拍洛云倾的肩,兴致勃勃的说:”老弟,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赌今晚秦二一定会把这丫头吃掉!“
”颜悠竹......颜竹悠......哎呀!差不多啦!“洛丽塔轻轻念叨了下,然后无所谓的挥了下手,淡淡撇嘴道。
正漫不经心的聊着,突然楼梯口传来一阵骚动,寿星公房老爷子出现了,只见秦墨非立刻拉着颜亦潇向房老爷子走去。
”呀!他们去给老爷子拜寿了......“洛丽塔轻轻叫了一声,美丽灵动的双眼咕噜转了一圈,双眼倏然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媚笑,一把挽住洛云倾的臂弯,对洛云倾说:”走!我们也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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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媚+笑,一把拦住洛云倾的臂弯,对洛云倾说:”走!我们也去!“
那头秦墨非牵着颜亦潇径直往老当益壮的房老爷子走去,颜亦潇后面又喝了一两杯,这会儿脑袋已经开始犯晕了,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还真不假,至少她现在还真不紧张了,就是脸烫得厉害,心跳也变得好快。唛鎷灞癹晓
”外公,祝您老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墨非牵着颜亦潇来到房老爷子面前,笑嘻嘻的祝贺道。
”恩!乖!“房老爷子虽然双鬓花白但精神抖擞,笑容满面的看着嘴甜的小外孙,满意的点头。
”外公,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颜亦潇,潇潇,叫外公!“秦墨非双手搭在颜亦潇的双肩上,将她往前推了推。
颜亦潇微微一慌,下意识的抬眸看着房老爷子,只见房老爷子面色红+润,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正义之气,那不怒而威的脸庞让颜亦潇心生畏怯,顿时垂下眼睑,有些结巴的怯懦道:”外......外公......“
房老爷子一看颜亦潇双颊绯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锐利的双眼微不可见的闪烁了下,似真似假的打趣道:”小姑娘喝醉了吧?是不是这坏小子故意灌你的?“
”外公英明!“
一声娇+呼,突兀的响起,洛丽塔松开洛云倾,转而抱住房老爷子的手臂,撒娇般凑上粉+颊轻轻碰了碰房老爷子的脸颊,娇滴滴的道贺:”恭祝外公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开到人对。”好好好!明年给我老人家生个曾孙就更好了!哈哈哈......“房老爷子开心得哈哈笑,宠爱的拍了拍洛丽塔的挽在臂弯的手背,朗声笑道。
”好啊!我跟墨言一定会努力的,外公您放心!“洛丽塔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自若的微笑着满口答应,一副与丈夫恩爱有加的模样。
”虚伪......“
一声几不可闻的唾弃,在洛丽塔话落的那瞬就隐隐飘荡在空气中,酒会人声嘈杂,房老爷子耳力不如年轻人,自然没有听到,很快就与其他宾客寒暄客套去了,房老爷子没听到,但洛丽塔却听得一清二楚,双眸顿时一眯,刷地射在出言不逊的小叔子脸上。
秦墨非既然敢说,就没想过要躲,大大方方的接受嫂子不善的瞪视,反正从她嫁进秦家开始,他就对她颇多怨言,叔+嫂俩不对盘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
”哟!墨非,新女朋友啊?唔,真漂亮!比上个星期那个什么嫩模还漂亮耶!“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挑拨着,然后轻轻拍了下红唇,装模作样的笑看着秦墨非:”呀,一时嘴快一时嘴快,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揭你底的!“
说我虚伪是不是?我就虚伪给你看!洛丽塔唇角勾着一抹嚣张的冷笑,挑衅的看着秦墨非,秦墨非狠狠磨牙,却碍于今天宾客众多不便发作,只能咬牙隐忍。
看秦墨非敢怒不敢言,洛丽塔笑得更加开心,红唇一勾,她漾着友善的微笑对颜亦潇伸出纤纤玉手——
”嗨!你好!我是墨非的嫂子......“洛丽塔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微微停顿了下,侧眸看了眼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洛云倾,然后再看着不知是腼腆害羞还是局促不安的颜亦潇,别具深意的加了一句:”也是云倾的姐姐......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听了洛丽塔前一句介绍,颜亦潇礼貌的伸出手与洛丽塔相握,哪知刚握住,就听见洛丽塔后面加的一句,他的名字像禁忌一般,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让她控制不住的心里一慌,小手倏地一紧,抓痛了洛丽塔。
洛丽塔被颜亦潇抓得暗暗龇牙,微微蹙着眉将颜亦潇的慌乱与不自然尽数看在眼里,紧接着联想到老弟洛云倾今天的种种反常,心里顿时有些明了......
眸光微微一闪,一抹狡黠从眼底划过,洛丽塔握住颜亦潇的小手顺势用力一拉,将颜亦潇直接拉到洛云倾的面前:”你跟云倾认识的吧,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来来来,相聚是缘——“UtzJ。
”喂,嫂子!她是我女朋友!“秦墨非顿时不乐意了,板着脸冲洛丽塔怒道,下意识的伸手去拉颜亦潇,然而却被洛丽塔一手挡开。
”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再说你的女朋友何其多!“洛丽塔不以为然的讥讽道,双臂抱胸拽拽的抖着腿,摆
......
明了要跟他过不去,冷冷斜睨着他:”他们既然认识,打个招呼你紧张什么?“
秦墨非气急败坏,可洛丽塔寸步不让,非要挡在他面前,秦墨非急欲发飙......
而颜亦潇被洛丽塔突然一扯,脚下踉跄了两步,待站稳身子抬眸一看,迷离的双眼顿时撞进一双深沉阴暗的黑瞳里,心脏狠狠一紧,本就不平稳的心跳骤然快得不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他到底是有多厌恶她啊?不然为什么最近每次见到他,他都用这种阴冷又伤人的眼神瞪着她......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这次她没有躲开他冷厉的目光,她很勇敢的与他对视,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的加油鼓励——
颜亦潇,别怕他!他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不要再爱他,只要你不要再在乎他,那么不管他的眼神有多冷,都再也伤不到你的心......
洛云倾面无表情,眸光凌厉,默默看着眼前小+脸绯红的小女人,胸腔里那股火焰越加沸腾,看似随意揣在裤袋里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成拳。13460059
喝酒,拥抱,旁若无人的与别的男人秀亲密,还承认是别人的女朋友,颜亦潇,你好样的!
默默对视,谁也没有说话,看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冷,颜亦潇终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率先移开视线看向秦墨非,哑声轻唤:”秦墨非......“
”我在!“秦墨非立刻一个大步跨到她身边,微拧着眉担忧的看着她,极尽温柔的吐字。
”我有点不舒~服......“颜亦潇头晕得厉害,轻轻~咬着红唇,蹙着黛眉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我扶你回房休息一下,来,小心!“秦墨非忙伸手搀扶着她,柔声对她说,同时挑衅般抬眸看了洛云倾一眼,然后在洛云倾极尽阴冷的目光中,相携离开。
冷冷盯着秦墨非搂在颜亦潇腰间的那只手,洛云倾脸色黑到无以复加,洛丽塔妩媚妖~娆的微微眯着双眸,看了看颜亦潇和秦墨非亲昵而去的背影,又转眸看了看满脸不爽的洛云倾,勾唇一笑——
”哇!回房啊!啧啧,看这丫头今晚这副样子,注定是逃不掉喽!“
洛丽塔一边状似惋惜的啧啧咂嘴,一边悄悄观察洛云倾的表情,果然不出她所料,老弟的脸,难看到无法形容......
**********祝大家阅读愉快!**********
秦墨非的房间,欧美风格,高雅奢华,处处彰显主人的身份之尊贵。
将颜亦潇安置在揉~软的沙发里,秦墨非体贴入微的倒了杯水递给她:”来,喝点水!“
”谢谢......“颜亦潇醉眼迷离的嘟囔了声,双手捧住他递到面前的水杯,‘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然后无意识的舔~了舔红唇,轻轻摇头表示不喝了。
”哪里不舒~服?好点没?“秦墨非高大的身躯优雅的半蹲在她面前,接过水杯随手搁置在水晶茶几上,深邃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娇美粉~嫩的小~脸,真真觉得眼前这小女人是越看越美,越看越心~痒难耐,越看越想把她据为己有!
”就是头好晕......我想回家......“颜亦潇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里,小手用力揉着发痛的额头,气若游丝的喃喃着。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秦墨非深深看着已经醉了的小女人,心里的邪~恶因子被激发,他直起身坐到她身边,俯身凑近她的脸庞,极尽温柔的轻哄:”潇潇,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就当他自私吧!今晚......他不想放她走!
”恩?“颜亦潇似是没听懂一般,半睁着迷离的双眸茫然的看着他,很努力的消化他的话。
”潇潇,我是真的喜欢你!“秦墨非大手爱怜的轻抚她绯红发烫的脸颊,温柔深情的凝视着她,喑哑魅惑的声音像是迷魂曲一般响在她的耳畔:”忘了他!我会对你好,让我对你好,好吗?“
颜亦潇是有些醉了,头脑发晕四肢无力,但是她心里还很明白,她知道眼前这个对她深情款款的男人不是她心里深深爱着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他......
醉酒导致她反应迟钝,而秦墨非见她眨巴着迷茫的大眼
......
睛痴痴望着他,根本受不了她这番诱~惑,情不自禁的,他俯唇,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红唇,就在双~唇即将触上的千钧一发间——
‘咔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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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妖*娆妩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并大刺刺的走了进来——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哈!“洛丽塔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可表情与行为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即使看到秦墨非和颜亦潇就要吻上的暧*昧画面,还依旧扭着腰婀娜多姿的往房里走。唛鎷灞癹晓
好事被打断,秦墨非顿时火冒三丈,腾地站起来怒瞪着洛丽塔,狠拧着眉口气很不友善的喝道:”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我允许你进来了吗?而且你还不敲门!“
”哎哟!“洛丽塔不怒反笑,轻掩着红唇夸张的娇笑一声,一边朝着沙发走去,一边绵里藏针的反驳:”不是我说你秦墨非,你到底懂不懂大小尊卑?我是你嫂子,你得尊重我,怎么可以用这样不客气的口气跟我说话呢?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就算这是你的房间又怎样?我就不能进来了吗?“
洛丽塔摆明了就是来胡搅蛮缠的,秦墨非不想跟她废话纠缠,狠狠磨了磨牙,用尽全力隐忍着心里的怒火,口气极不耐烦的喝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事需要她帮忙!“洛丽塔纤纤玉*指一抬,直直指着沙发里醉意朦胧的颜亦潇。
”她?她能帮你什么忙?“秦墨非眼底立刻泛起一丝戒备,语气越加冷了几分。
”这是女人之间的问题,你不必知道太多!“洛丽塔优雅妩媚的轻轻一笑,轻启红唇呵气如兰,媚眼流转之间极尽风情。
一看洛丽塔这副模样秦墨非眼底的戒备之色就更深浓了一分,洛家的人都比狐狸还狡猾,她一定不安好心——
”她醉了,没空帮你......喂,洛丽塔你想干什么你?“秦墨非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洛丽塔就毫不客气的弯腰去把沙发里的颜亦潇拉了起来,秦墨非又惊又怒,下意识的伸手去抢。
洛丽塔拉起颜亦潇就往后轻轻一拽,将颜亦潇藏在身后,秦墨非情急之下伸手去抢,可突然眼前一闪,触手可及的居然是洛丽塔故意挺起的胸,吓得秦墨非慌忙缩回手,背脊冒汗心脏狂跳,妈呀,要是摸了洛丽塔的话,哪怕只是不小心,他哥都会毫不犹豫的剁了他的手......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借她一会儿就好,真的!“洛丽塔勾着红唇笑得妩媚妖*娆,一边似真似假的保证着,一边半推着颜亦潇往门口去。
”洛丽塔你别太过分,快把她还给我!“秦墨非怒了,狠狠瞪着洛丽塔大喝道,想发飙却又顾忌大哥,要不是看在大哥把这个妖女当成宝贝般宠着爱着,他早对她不客气了,现在还要破坏他的好事,这真是......气死他了!
”那么小气干嘛?说了一会儿就好,你安心等着吧!“洛丽塔唇角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媚*笑,强行将颜亦潇往口外推。
颜亦潇酒劲儿上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视线一片朦胧,被洛丽塔推得脚下微微踉跄,摇摇晃晃的扑出门外——
‘呯’!房门关上!UtzJ。
”洛丽塔你干什么?“秦墨非一声怒喝。
洛丽塔将颜亦潇推出门外,她自己却不出去,反而还一手将房门用力关上,然后便姿态慵懒妩媚的背靠在门板上,笑眯眯的看着怒发冲冠的秦墨非——
”你急什么呀?我只是想再问你一个问题而已——“洛丽塔笑得娇*媚无边云淡风轻,与秦墨非气急败坏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洛丽塔你少装神弄鬼,让开!“秦墨非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满腔的怒火便再也压抑不住,狠狠瞪着洛丽塔怒喝。
”装神弄鬼?哎哟,冤枉死我了,我哪有装神弄鬼啊?我——“洛丽塔立刻一脸无辜的叫着,夸张的模样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滚开!“秦墨非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伸手就要去把她从门板上拽开。
”来啊!你碰!你碰我一下试试看!我告你哥去!“洛丽塔将胸一挺,美丽的小*脸立刻冷艳逼人,生生把秦墨非的手逼了回去。
秦墨非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把她奈何不得,狠狠收回手,气急败坏的指着她怒喝:”你少拿我哥来压我!洛丽塔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底线,你动谁我都可以忍你,但是颜亦潇不行!“
&nb
......
sp;但是颜亦潇不行......颜亦潇不行......不行......
秦墨非吼得气壮山河情真意切,吼得整个屋子里都有他的回音似的,洛丽塔微微一怔,轻轻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放*荡不羁的秦二少如此认真严肃的紧张一个女人,难道——
”哟!大情圣动了真情了?“洛丽塔习惯性的用嬉笑懒散的态度来掩饰心底的真实情绪,故意不正经的戏谑道。
”滚开!“秦墨非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太多,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臂将她狠狠甩离门边,然后猛地拉开门冲出去。
然而,门外一片空寂,哪里还有颜亦潇的人影......
”人呢?“秦墨非怒不可遏,又猛地折回屋里,冲洛丽塔厉声质问。
洛丽塔被秦墨非甩得微微踉跄了两步,待稳住身子之后,立刻就迎来秦墨非愤怒的质问,她优雅魅惑的双臂环胸,缓缓转身面对着他,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冷冷瞥了他一眼,很嚣张的直接耸肩撇唇:”我哪儿知道!“
秦墨非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脑子一闪,立刻惊觉的狠狠瞪着洛丽塔,急喝:”是不是洛云倾把她带走了?“13460059
”说了我不知道嘛!“洛丽塔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云淡风轻的嗲嗲道。
”洛、丽、塔!“秦墨非脸如玄铁,狠狠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蹦出来,可见已经怒到极致了。
”啧啧!真没礼貌!好歹我也是你亲嫂子,居然连名带姓的吼我,你把你大哥置于何地?“洛丽塔偏偏还没玩够,故意鄙夷的撇嘴指责道,秦墨非越是生气,她就越是云淡风轻,存心挑事儿一般。
秦墨非是真的被气到了,气得口不择言的声声冷笑:”亲嫂子?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嫂子?呵!洛丽塔,我真替你脸红,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哪门颜口。洛丽塔微微一怔,许是没料到秦墨非敢用这样的口气指责她的不是,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将秦墨非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哼哼:”疯了?“
”亲?哪点亲?从你嫁进秦家的那刻起,这几年来,你有哪一天是把我们秦家当成是你的家?你有哪一天是把我们秦家的人当成是你的家人?甚至,你有哪一天是把我大哥当成过你的丈夫?有哪一天?恩?“秦墨非彻底被激怒了,一声声尖锐的质问,压抑在心底那股为大哥抱不平的怨气终究是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呵呵!别说一天,只怕连一秒都没有吧!“
洛丽塔微微错愕的看着突然发飙的秦墨非,一时间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下来。
”我大哥宠你爱你,这些年你拿尽脸色给他看,他却依然把你当宝贝一样疼着护着,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来讨你欢心!而你呢?你是怎么回报他的?“秦墨非越说越激动,音量也越来越大,义愤填膺的喝道。
”你够了吧!别在我面前提他!“洛丽塔也终于忍不住生气了,小*脸一片冷若冰霜,刷地侧身面向别处,双臂环胸冷冷回道。
”为什么不能提?洛丽塔,请你搞搞清楚,你是他秦墨言的妻子!当你在外面红杏出墙搞七捻三的时候,麻烦你顾及一下我哥的感受!“秦墨非气得大脑一阵阵的抽痛,有些话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冲口而出了。
红杏出墙?搞七捻三?这罪名可有点大啊......
洛丽塔微微一怔,面对秦墨非严厉的指控有些茫然,她疑惑的蹙眉转头看着面罩寒霜的秦墨非,有些哭笑不得的哼道:”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看你真是疯——“
”上个星期三,下午四点二十六分,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从瑞景酒店出来,那男人还牵着你的手......你怎么解释?“既然都说了,秦墨非索性挑明了,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洛丽塔的脸,极尽鄙夷的切齿问道。
”......“洛丽塔的脸色瞬间一白,瞠目结舌,微微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秦墨非,他......他怎么会看见的?
”呵!无话可说了吧......大......大哥......“
秦墨非冷笑,却在眸光随意的流转间,赫然看见未关紧的门边静静的伫立着一个高大且浑身散发着一股绝望气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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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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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接下来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那啥.......咳咳!你们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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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冷笑,却在眸光随意的流转间,赫然看见未关紧的门边静静的伫立着一个高大且浑身散发着一股绝望气息的男人——
当‘大哥’两个字从秦墨非嘴里怯懦担忧的唤出来时,洛丽塔浑身一震,反射性的转头看向门边,映入眼睑的,是一张没有表情,且透着致命绝望的俊颜......
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洛丽塔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预感,这些年里,有一种她肆意挥霍甚至弃如敝履的东西,在这一刻......如她所愿的失去......
会!她一定会!因为他看到她该死的听话乖巧,任凭秦墨非向她靠近而不挣^扎不反抗,哪像每次跟他在一起时这般闹腾,真是......该死!
颜亦潇头晕脑胀,被洛云倾拽得一路踉跄,狼狈得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尖叫求饶都无济于事,盛怒中的男人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唛鎷灞癹晓
即便现在的小女人又可怜又狼狈,洛云倾心里的火气却依然无法平息,只要一想到她今晚的所作所为就让他想狠狠弄死她,她胆大妄为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不教训教训她的话,怎能消心头之恨?
她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小手慌忙去抓^住他的手臂,以免自己被他拽翻在地,他把她从车里拽出来之后一秒都不曾停歇,直接抓^住她就往屋里去。
”啊......不......“
小手用力揉着发痛的太阳xue,颜亦潇紧蹙着黛眉很辛苦的咬着红唇一点一点的坐起来,刚睁开朦胧的双眼就感觉车身微微晃了下,紧接着就听见‘嘭’的关门声,下一秒——
心里的妒恨致使他狠了心,不管她正难受着,他将酒瓶又往她嘴里塞,颜亦潇胡乱的摇着小脑袋,本能的拼死反抗,洛云倾终究还是怕瓶口会磕破她的唇,只能作罢,微眯着眸子冷冷瞪着不肯合作的小女人,仰头,将酒含在嘴里,然后单手扼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小-嘴儿,他俯下唇,将嘴里的酒喂进她的小-嘴儿里——
深呼吸,再深呼吸,颜亦潇很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是越努力她就越是晕眩,甚至渐渐的开始犯困,她好想睡觉......
扣紧她的后脑,将她狠狠摁在座椅里,不许她有丝毫的闪躲,洛云倾用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顶^进去就勾住她的小^舌一通胡搅蛮缠,猛烈得让可怜的小女人几欲窒息。13481975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唇^瓣和小^舌都被他摧残得一片麻木,就在她因为呼吸不够而要晕厥过去时,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这是什么地方?颜亦潇微眯着朦胧的醉眼想看清楚这是何处,可是他的步伐太快,感觉不过一晃眼的功夫,她就已经置身在大厅里的璀璨灯光下了。
除了偶尔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咽呜,其他的声音则全部被他吃进嘴里,颜亦潇像犯了心脏^病一般,呼吸不畅心跳急速,整个人晕得不行......
”唔......“
她咽之不及,一不小心就被呛到,辛辣的烈酒像刀子般划过喉咙,难受得她泪流满面。
胸前倏然一凉,颜亦潇顿时惊醒,睁开迷离的醉眼就看见他闪着狼光的双眸,吓得惊叫一声,可是还不待她叫完,他就俯唇咬住她的耳~垂,阴森森的话语直直灌进她的耳朵里——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愤怒,他忘不了刚才洛丽塔推开秦墨非的房门时,他从门缝里匆匆瞥到的画面——
如此灌了几口,颜亦潇整个人已经迷糊得不行了,而在无意识的挣-扎扭动间,她身上的小礼服,正岌岌可危的悬在胸前,半个嫩白的圆形极具诱-惑力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洛云倾的呼吸不可抑制的粗重凌-乱,眸子一眯,抬手取下金丝眼镜随后扔在茶几上,下一秒——
洛云倾对她的叫嚷置若罔闻,一张俊脸寒气四溢,抓着她快步来到车边,拉开车门就动作粗^鲁的将她强行塞进副座里,颜亦潇本来就醉意朦胧,哪里还经得住他盛怒下的手力,直接被他推得歪倒在座椅里,被酒精侵蚀的大脑顿时更加晕沉不已。
”这么喜欢喝酒是吗?很好!今晚我就让你喝个够!“
呼吸一得自由,颜亦潇像条频临死亡的鱼,捂住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趁着她浑浑噩噩间,他启动车子快速的驶离秦家后门......
......
正当她轻轻闭上双眸,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懒懒不想睁眼,可下一秒,车门被打开,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车子里拽了出来——
洛云倾一坐进车里,满腔的妒火就再隐忍不住,狠狠关上车门就侧身把副座里的小女人抓起来,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凶狠的吻下去......
你云亦颜。含^着她娇^嫩的唇^瓣毫不留情的啃噬,大力的shuen咬很快就让颜亦潇的唇^瓣渗出淡淡的血腥味,感觉到她疼得直发颤,他的力道却没有丝毫的减缓,甚至还咬着她的下唇更用力的吮,真想狠狠咬死她!
‘哧’!他毫不犹豫就一把将颜亦潇的小礼服从她的胸前狠狠扯下来,立刻的,一对莹白高耸的饱-满就映入他的双眼——
”啊......“
**********祝大家阅读愉快!**********
‘咕噜咕噜’,她想抗拒,可是霸道至极的男人根本不许,将酒喂进她的嘴里还不够,还要趁机把舌头伸进来缠着她,迫使她一滴不剩的将酒咽下去......
颜亦潇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身子就突然腾空,他将她打横抱起,一边暧~昧的咬着她的耳~垂shuen吸,一边大步往卧室而去。Uzhd。
从酒柜里随手拎了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眼底布满阴戾之气的男人先仰头狠狠灌了一口,然后微眯着双眼极具危险性的盯着在沙发里蠕动辗转的小女人,用力扯松束缚在领口的领带,再将衬衣的扣子扯开三四颗,咬着牙根,一步一步的朝着沙发逼近......
洛云倾将小女人推倒在沙发之后,一边转身朝酒柜走去,一边狠狠扯开西服的扣子,脱下就随手扔在地板上。
她竟然敢和秦墨非接吻,虽然因为他们的及时赶到而未能成功,但是,如果他们没去,她是不是就会让秦墨非吻她?
可是为什么,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嗤’!一手扯掉她肩上的裘皮披肩,颜亦潇光=裸的香=肩立刻呈现在男人的眼前,那抹嫩白的诱=惑,让洛云倾的眸光瞬间变得炙热起来,而颜亦潇被他突然间的动作惊得一颤,本能的想躲,可是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桎梏在他的怀里,紧接着他夹杂着愤怒的阴冷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
”你逼我的!跟你说过别惹我生气,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恩?既然不听话,那你就怪不得我!“
她完全还没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下巴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用力一抬,小^脸被迫高高仰起,紧接着就被以吻封缄——
‘嘭’的一下,洛云倾将酒醉的小女人重重推倒在揉=软的沙发里,颜亦潇倒进沙发里反弹了两下,本就浑浊的脑子顿时更加迷糊了,狼狈可怜的趴在沙发里苟延残喘。
洛云倾咬牙切齿的说完,立刻就将开启的威士忌酒瓶往她嘴里塞,橙黄的酒液,顿时灌满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咽,酒液就顺着唇角汩=汩流出......
”呜呜.......唔......“
好难受,入眼皆是一片朦胧,她什么都看不真切,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是跟谁在一起,她知道......她还知道,他又吻了她,很生气的吻了她,咬得她好痛......
”你......放开我......啊......“
”好痛......你放手......“颜亦潇紧蹙着小眉,略带哭腔的叫着,用力转动小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他的大手像把铁钳似的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她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挣脱他了,无谓的挣^扎只是让自己吃尽了苦头。
”唔......咳咳咳......不......咳咳......“
秦家前庭热闹非凡,后门却寂静无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紧紧拽着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子,径直往停靠在后门口的路虎大步走去。
‘呯’一声踹开卧室的房门,洛云倾抱着几近全倮的小女人径直走向奢华的大圆床,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狠狠抛在床~上——
”啊......唔唔......“
一阵头晕目眩,颜亦潇还来不及喘口气,一副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娇小的身
......
子紧紧压住,紧接着耳朵一痛,他咬着她的耳朵爱恨不能的嘶吼——
”颜亦潇,我真想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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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我真想弄死你......“
”不......“她隐隐抽泣,一双小手胡乱的在他肩上推拒拍打,虽然不痛,但很扰人,扰得他不能为所欲为。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微微直起身,用力扯下颈间松散的领带,抓_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紧紧困在一起,然后果断将她的小手举高摁置她的头顶。
冷清寂寞的房间,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冷,显示着他早已离开,幽幽叹息一声,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
颜亦潇紧紧抿着红唇,心里一阵慌张,经过昨晚,她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面对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恩。“
随手将香烟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俯下.身,大手勾起她的脖颈,狠狠吻上她的唇,另一只大手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抓起她一条腿,直接侵.入......
大床的边缘,规规矩矩的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一应俱全,而摆放在衣服上面的,还有两样东西——
痛......当他彻底将她占.有的那瞬,颜亦潇痛得卷缩起来,这一秒的剧痛,她想,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咔’!
”......“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紧紧攥着手里的药,将药盒攥得严重变形,心脏,一下一下的抽_搐......
最后的意识是他从后面霸占她的一切,那凶狠的方式让她无力承受,没挨多久就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攥紧手里的药盒,狠狠咬了咬唇,颜亦潇屏住呼吸摁下接听键——
颜亦潇轻轻探手,将放在衣服上的东西拿过来,这两样东西,一盒是药膏,一盒是药片,药盒子上的字是‘左炔诺孕酮’......俗称避_孕药......
犹如一叶孤舟,漂浮在大海之中,无助的任由惊涛骇浪的拍打吹拂,一_夜_欢_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几乎要了她的命......
唉......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悠悠转醒,虚弱的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迷茫的看着没有灯光一片黑暗的房间,酒已经醒了,脑袋以及全身都痛得不像是自己的,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纯洁,她知道是他......
谁能告诉她,接下来的路,她该怎么走?
或许,都有吧......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万家灯火灯光璀璨,一片繁荣的景象,窗外有行人时不时的经过,因为天气寒冷,行人俱都拢紧外套匆匆赶路。
痛......全身的骨头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浑身酸痛无比,而最要命的是......下面,应该是撕裂了......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放,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紧紧缠绕着她神经,她想忘,却根本不可能!
”......恩。“即使心里颇多怨言,颜亦潇还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阿......“
”乖!“他喑哑魅惑的吐出一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魅笑。Uzhd。
接下来,他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除去彼此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毫不犹豫的俯下去——
”洛......云倾......“
手指,将手里的药盒一点一点的攥紧,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心里的感受,苦,满满的苦......
反身,狠狠扑倒在床_上,在泪水滚落之前,将布满悲伤的小_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让泪水,悄无声息的流淌,沁入枕芯里,让伤心的证据,了无痕迹......
**********祝大家阅读愉快!**********
夜很长,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温柔到激.烈,由柔声诱.哄到肆.意掠.夺......
心里的愤怒与委屈,终究是没有勇气吼出口,她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
......
br> 香气四溢的火锅店,在暖气充足的条件下,颜亦潇依旧裹着外套围着围脖,无精打采的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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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颜亦潇冷冷的笑,依旧只是一声鼻音。经到亦手。
心脏一紧,她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只是,他想要她怎么回答?他自己不知道昨晚的他有多禽_兽吗?她哭得快断气的求他,他像根本听不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蛮狠霸道的往死里欺负她,生生把她弄伤了......
默默的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眼前一闪而过,她忍不住猜想每一个人的命运会如何,可会像她这样迷惘,可会像她这样无奈,可会像她这样为难,可会像她这样活得忐忑不安,可会......
——”醒了?“电话那端传来喑哑魅惑的两个字,透着丝丝暧_昧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记不清他到底要了她几次,也记不清他到底要了她多久,初尝云雨的她根本经不住他花样百出的折腾,他倒是越战越勇不知餍足,可怜她哭泣求饶都换不来他丝毫怜悯,狠心的把她从内到外欺负了个彻彻底底。
他使劲儿欺负着她,好久之后,他微眯着双眸,轻轻_咬着她的下唇,口齿模糊的哑声喝问:”说!我是谁?“
不只心忘不了,连身体都忘不了,他失控间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多不胜数,且触目惊心!
”唔......“她疼得咽呜,迷离的醉眼睁开了少许,看着朦朦胧胧的他怯声回答:”洛......洛大......“
洛云倾你混蛋!!!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数秒,然后轻咳了两声,温柔的轻问:”好点了吗?“
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她却始终不敢睁开眼,脑子里尽是昨晚的疯狂画面,她的心好乱,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样去面对他......和二姐......
成功将她制服,他俯首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的侵袭着她,他的唇,从她的额一路蔓延至她的眉,眼,鼻,唇,还有耳朵与粉_颊,无一不被他侵略,他吻得她好疼,她无力招架,只能低声啜泣......
‘爱一个人有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付出了全部,青春已荒芜,原来只是一个错误......’
”恩。“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的‘体贴’?
桌上周围摆满了青菜和鱼肉,火锅在用小火熬着,飘出浓郁的香气,然而食物的香气却吸引不了颜亦潇的注意,她的目光,一直遗落在窗外......
——”潇潇?!!“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洛云倾微微担忧的轻唤。
装饰豪华的卧室,宽敞而明亮,头上的水晶灯精致美丽闪闪发光,颜亦潇盯着水晶灯怔怔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紧_咬着唇_瓣试探性的伸了伸手脚,活动活动筋骨,待到疼痛稍稍缓和了之后,她慢慢的坐起来。
手机突然响起,将沉浸在忧伤里的颜亦潇蓦然惊醒,拿起枕边的电话,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呼吸,骤然凌_乱......
从未有过的彷徨无助,有种看不到未来的惶恐,她感觉自己像是卷入了一个漩涡,被袭卷,被吞噬,被毁灭......
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吧......13481975
——她敷衍的态度终是让洛云倾恼了,眉头一拧,口气微冷:”你除了‘恩’,就不会说其他话了吗?“
——洛云倾再度沉默,似是在犹豫什么,一分钟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药吃了吗?“
痛吗?难受吗?伤心吗?失望吗?气愤吗?怨恨吗?
像是感应到她的苏醒,他缓缓转过头来,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绿幽幽的贪_婪之光,与她深深对视了一会儿,他抬手,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朝着大床一步步坚定的走过来——
小女人喝醉了,可别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她要敢,他现在非弄.死她不可!
极缓极缓的转动眸光,她看见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静静地依靠在落地窗的边框上,他穿着睡袍,姿
......
态慵懒而魅惑,一手随意揣在睡袍的口袋里,一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那忽明忽暗的香烟,像是天上的星星,璀璨却短暂......
满室春光无限,暧_昧晴动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萦绕,浮动,一整夜......
——”帮你请了假,你今天不用来上班!“洛云倾的声音淡定自若沉稳低哑,没有丝毫解释也没有丝毫抱歉,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叫名字!“他惩罚xing的微微用力,霸道的命令。
突然,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火锅桌旁,紧接着座椅被拉开,来人一屁+股坐在了颜亦潇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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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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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一声清脆散漫的嗓音,从来人嫣红的唇`瓣间轻轻飘溢出来,盛果脱下外套放在身边的空位上,再把毛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皓白的双腕,一副准备大快朵颐的模样。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懒懒的收回视线,极缓极缓的转眸看着盛果,神情颓废萎靡,轻抿着红唇没有回答。
”瞅瞅!还说都说不得了!“盛果坐进椅子里,淡淡讥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瞥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吃东西。
”好啊!“盛果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问缘由,很豪爽的一口答应了,其实她和喻欢歌会逼问她,也是因为担心她,见她情绪那么低落,自然也就不忍再为难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颜亦潇慌忙道歉,整个人又惊又乱,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就在她的窗外,几米远的马路边,不知何时停着一辆豪华商务车,陌生的车她并不在意,然而那双臂环胸慵懒的靠在车身上,正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男人,她却是再熟悉不过——
”......“颜亦潇无语,垂下眼睑黯然神伤,心脏微微泛疼,盛果说得还真不错,这还真是见不得人的......
”喂,你们——“颜亦潇顿时慌张,反射性的用力甩开盛果的手,然后抓回围脖把脖颈包得紧紧的,脸色微微苍白。
盛果一边说着,一边钳菜往颜亦潇的碗里放,颜亦潇咬着唇看着碗里越堆越多的菜,心里酸酸的,有闺蜜真好......
颜亦潇一震,顿时蹙眉看着喻欢歌,近乎哀求的叹道:”你们别管了......“
猪......颜亦潇抬眸看着喻欢歌,哭笑不得。13481975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可没说你不回家的,今天一大早你`妈妈就打电话给我了,还好我反应够快,骗你`妈说你昨晚在我家里睡的,你说,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颜亦潇紧紧蹙着眉,抬手挠着额头遮挡她们的目光,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叫。
她抿着唇沉默不语,喻欢歌淡淡瞥着她闷闷不乐的脸,似讥似讽的哼道:”说吧,是怎么来的?不会是猪啃的吧?“
”当然是说你脖子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了,不然还能说什么?“盛果说得直接又尖锐,一副时刻准备着严刑逼供的架势。
”哇啊......“
”一起一起!“喻欢歌的袖子上也被油腻腻的汤汁溅到,立刻跟着站起来。
盛果紧紧抓`住颜亦潇的双手,喻欢歌趁机扯开了颜亦潇的围脖,于是颜亦潇布满暧`昧痕迹的脖颈就赫然暴`露在两个闺蜜的眼底——
即使一点胃口都没有,颜亦潇还是拿起筷子陪着喻欢歌和盛果一起吃,钳起一块肉片放嘴里细嚼慢咽着,她轻轻说:”果果,我去你家住几天好不好?“
”唔,啃得还蛮狠的!“盛果立刻配合喻欢歌,装模作样的哼哼,两个小女人一唱一和的调侃着。
”朋友?什么?除了我和欢歌,你还有什么可以过夜的朋友吗?“盛果眼底的狐疑之色更加深浓,怎么看怎么觉得今天的颜亦潇有点不太对劲儿。
”哦!“颜亦潇一边应着,一边端起装着藕片的碟子往锅里倒,就在这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的转眸看了眼窗外——
一阵短信铃声倏然响起,惊得颜亦潇颤`抖了下,心里隐隐知道是谁发来的,她咬着红唇垂着眼睑,忍了又忍,最后无奈的掏出手机,点开短信——
显然不可以——
颜亦潇目光闪烁,神色慌张的撇开视线,不敢与她们透着压迫性的目光相触,可是就算不看她们,她们的目光也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神经病!“盛果佯怒的剜她一眼,轻轻啐道。
喻欢歌和盛果不约而同的惨叫一声,火锅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即使两人都很敏捷的躲开,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油渍溅到。
许是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颜亦潇心里升起一丝抱歉,颓然垮下双肩,重重的叹息一声,郁郁寡欢的
......
喃喃:”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一下,我现在很乱......“
”潇潇,把藕片倒进锅里煮。“盛果用嘴努了努颜亦潇面前的生藕片。
于是喻欢歌和盛果匆匆忙忙的往洗手间走去,徒留颜亦潇一个人僵在原位上,心,已然乱成一片......
看她的确纠结得不行,喻欢歌和盛果也不好再逼她,盛果抬起筷子在火锅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语气轻快的嚷道:”好!不说了,来来来,吃东西吃东西,我饿死了!“
”啊......“
喻欢歌本是随意的动作,却惹得颜亦潇反应如此激烈,于是转眸与盛果面面相觑,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见盛果姿态优雅的轻轻放下手里的筷子,状似漫不经心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再缓缓站起来向她们走过来。
”哦!那我们先吃吧!我快饿死了!“盛果把锅底煮好的菜捞进碗里,然后头也不抬的接着说:”你还没回答我,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说说吧!“喻欢歌妖`娆魅惑的舔`了舔红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局促的模样,懒洋洋的吐字。
盛果哼笑一声,一边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一针见血的说:”我看根本就不用查,能把你整成这幅死样子还忍气吞声的人,除了洛——“
颜亦潇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神色不太自然的撇开视线看了看窗外,抬手抓了抓颈间的围脖,犹豫着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被喻欢歌突然扯了衣领,颜亦潇没空回答喻欢歌的问题,而是反应很激烈的立刻坐直身,双手慌忙把衣领弄好,紧紧护住脖颈,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大有问题。
盛果被她反应激烈的甩开手,不气也不恼,就双臂环胸站在原地拽拽的抖着腿,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而喻欢歌也姿态慵懒妩媚的靠在椅背上,用同样锐利的目光淡淡的盯着她,都不说话——
”噫!要死了,这毛衣我新买的,瞧瞧你干的好事,我去洗手间!“盛果腾地站起来,紧蹙着眉心疼不已的看着自己的白色新毛衣,气急败坏的叫嚷。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该怎办好?可以假装没看到他吗?可以当他不存在吗?可以吗?
一整夜的颠`鸾`倒`凤抵死缠`绵,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瞬间又涌回脑海,仅仅只是匆匆一瞥,已然叫她方寸大乱,心一颤,手一抖,藕片连着碟子一起掉进了火锅里——
见她不说话,盛果一边钳了块羊肉放火锅里刷,一边抬眸看她,眸光透着几分犀利——
”吧台好像账目出了点问题,她去处理了。“颜亦潇死气沉沉的动了动唇,蔫蔫的歪在椅子里懒懒回答。
她不说话,盛果和喻欢歌就一直淡淡的盯着她,如此僵持了两分钟,颜亦潇先忍不住了——
闻言,颜亦潇略显局促的舔`了舔唇,眸光微微闪烁了几下,含糊其辞的低低道:”昨晚出了点小意外......在一个朋友家里......“
”说什么呀......“颜亦潇心虚的呐呐,誓将装傻进行到底,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副摸样不可能会骗得过精明厉害的喻欢歌,可是她现在除了装傻之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颜亦潇用力咬着下唇,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突然竖起的衣领被人不轻不重的扯了下,喻欢歌一边坐在颜亦潇的身边,一边漫不经心的淡淡哼问:”男的?“Uzhd。
”哇!这是什么?“盛果夸张的一声惊呼。
事关重大,颜亦潇即便满腹委屈,却也只能咬紧牙关有苦自己吞,不敢透露半句。
看她固执的不肯说话,喻欢歌和盛果对视了一眼,然后喻欢歌缓缓坐直身,举止优雅的拿起筷子捞锅里已经煮熟的菜,轻启红唇,不冷不热的淡淡道:”颜亦潇,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查不出来了?“
”谢谢......“颜亦潇再一次感动了,眼眶微微泛红,语调微微哽咽。
颜亦潇正微垂着眼睑整理着围脖和外套衣领,一时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逼近,突然双手被抓`住,她还来不及挣`扎,脖颈倏然一凉——
”盛果!“颜亦潇倏地大叫一声,小`脸在瞬间冷了下来。
......
不想回家,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二姐颜竹悠,她需要冷静,需要空间,需要好好思考,现在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欢歌呢?“盛果一边利索的往锅里下菜,一边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喻欢歌的人影,便随口问道。
被骂了,颜亦潇不怒反笑,拿起筷子继续吃,再次庆幸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能有人陪......
‘出来!’
——————
为月票五十加更。。爱你们!!衣有是说。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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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简单霸气的两个字,看得颜亦潇心惊肉跳,狠狠咬着红唇犹豫了几秒,然后重重叹息一声,她站起来往外走去。唛鎷灞癹晓
他的霸道,她永远拒绝不了......
一步一步机械性的往前踩,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仿若自己正在往万劫不复的深渊坠落,那么无助恐慌,却又那么身不由己......
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垂着头,轻~咬着红唇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经过昨晚,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的心,都快紧张得痉~挛了......
洛云倾从颜亦潇走出来的那瞬,深邃的双眼就一直盯着她羞怯慌张的小~脸,心里忍不住阵阵激荡,这小东西,真是越看......越看不够!
”上车!“他缓缓站直身,顺势拉开后座的车门,喑哑磁性的声音含~着一丝命令飘进她的耳朵里。13481994
”我......“颜亦潇低垂着小~脸怯懦,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一副不愿跟他上车的模样。
洛云倾眉尾一挑,微微眯着双眸极具压迫性的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去牵她的小手,柔声轻哄:”乖!听话——“Uzhw。
颜亦潇见他伸手过来,反应很大,慌忙将双手藏在身后,苍白着小~脸又往后退了一大步,躲他。
洛云倾脸色微微一变,眸底划过一丝不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拧着眉看着明显在抗拒他的小女人,气氛在瞬间僵凝起来,比呼呼吹过的寒风还更冷上几分。
僵持了约莫半分钟,洛云倾轻轻弹了弹手指,优雅从容的收回手,一边把手随意的揣进裤袋里,一边佯装漫不经心的抬眸看着喻欢歌家的连锁火锅店的招牌,极尽诱~惑的舔~了舔性~感菲薄的唇~瓣,然后装模作样的淡淡开口——
”恩,我突然有点饿了——“
一边说,一边就抬步作势要进火锅店里,颜亦潇大慌,猛地抬眸瞪他,几乎来不及思考就张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气急败坏的小模样很是可爱。
”你——“她杏目圆瞪,板着小~脸苦大仇深的瞪他。
”你不肯上车我不勉强你,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就好,你朋友开的是吧?我去照顾她生意——“洛云倾修~长的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的缓缓说道,大手轻轻拂开她挡在身前的小手,抬步走。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越过小女人就往火锅店的门口走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气愤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见车门‘呯’的一声大响——
停下脚步,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魅笑,缓缓转身,满心愉悦的看向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在车里嘟嘴生气的小女人,跟他斗?她真的还太嫩了点!
习惯性的抬手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洛云倾唇角勾着隐隐的笑意,抬步绕到后座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去。
”开车!“
”是!三少爷!“
豪华商务车缓缓驶离火锅店门前,一分钟后,喻欢歌和盛果从洗手间出来,却左看右看没看到颜亦潇的踪迹。
喻欢歌抬手招来一个服务员:”我朋友呢?“
”颜小姐吗?哦,她跟一个男人走了,刚刚才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后指了指街边。
”男人?“盛果唇角抽~搐了下,立刻追问:”长什么样?“
小姑娘立刻眼冒红心,满眼痴迷,激动的说:”很帅的!从来没见过能把眼镜戴得这么帅的男人......“
”戴眼镜的?“盛果唇角再抽~搐了两下,转眸看着喻欢歌,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已心下了然。
小姑娘还在说:”恩!真的非常帅!我一直以为四眼田鸡都很丑,可是刚才......“
”你可以下去了!“喻欢歌哭笑不得的斜了眼小姑娘,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哦......“小姑娘瘪嘴,退了下去,心里还在一直说,真的好帅,真的好帅......
喻欢歌和盛果
......
面面相觑,眼底都泛着一丝无奈,心里纵使有万般担忧,可是感情这种事她们也插不上手,哎......
**********祝大家阅读愉快!**********
狭小紧闭的空间,一股淡淡的暧~昧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车内设有隔音系统,将驾驶座与后座完全隔离,车内还播放着悦耳动听的音乐,明明一切都很舒适惬意,偏偏颜亦潇却感觉如坐针毡,因为有他在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煎熬......
颜亦潇很拘谨的僵坐着,尽可能的往车门边靠,不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暗暗咬着贝齿撇着小~脸望着窗外,沉默,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挂我电话?“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突然耳边懒洋洋的飘来一句,颜亦潇心脏顿时一紧,慌张得狠狠咽了口唾沫,不敢回头,装死没听见。
”恩?“
慵懒魅惑的哼问,他的唇这次直接轻轻贴在她的耳朵上,炙热的气息强势的灌进她的耳朵里,装死已经不可能了。
颜亦潇紧张得连呼吸都一片凌~乱,他靠她这么近,她的脑子都没办法思考了啊......
洛云倾微微侧着身,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粉~嫩的脸颊,上午她突然挂他电话的时候,要不是有会议要开,他真想回去狠狠再欺负她一回,这会儿她就在身边,就在眼前,看着她羞怯紧张的小~脸,脑海里便全是昨晚她在他身~下咬唇承受的可怜模样,那些画面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诱~惑,她稚~嫩甜美的身体,味道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美好......
她咬着红唇不回答,洛云倾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情不自禁的,他伸出舌~尖往她耳廓里钻——
”恩......“小女人抗拒的撇开小~脸,心脏骤然狂跳,一阵酥~麻窜进耳朵里,疯狂的向四肢百骸流窜,好~痒。
”知道今天我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吗?为什么不接?“他的声音沙哑魅惑,像是故意要撩=拨她,往她耳朵里轻轻呵气,逼得她控制不住的轻=颤,咬着红唇艰难的歪着小=脸,躲避他的气息。
一整天,他的脑子里都是她的小=脸,一得空闲他就给她打电话,可是从她挂了他的电话之后,她的手机就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与颜竹悠通了电话,试探出她没在家,他便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喻欢歌的火锅店,果然,她在这里!
在外面看了她很久,看她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模样,他微微心疼,真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呵护。
想了她一天,这会儿鼻端全是她的香气,洛云倾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了,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坏坏的嚼......
颜亦潇死死咬着唇,心跳却越来越快,一张小=脸被他逼得火烧似的发烫,她躲,他就追,她再躲,他就不耐烦了,大掌索性直接掌住她的脸颊将她频频歪动的小脑袋固定住,方便他肆意妄为的吸shuen她白玉般的耳=垂......
她惊喘,整个人被他嚼了几下就已经浑身无力,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在躲避,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当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搂在了怀里——
”不要......唔......“
他箍紧她的腰=肢轻轻一提,轻而易举就将她提起来横坐在他的双=腿上,颜亦潇又羞又慌,下意识的挣=扎着要滑下他的双=腿,然而下一秒,他修=长完美的手指就霸道的捏住她的小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小=脸,俯唇,重重吻上她粉=嫩的红唇——
”恩......“
她紧蹙着黛眉躲他,可霸道强势的男人哪里容得了她的反抗,一手箍紧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舌=尖趁着她慌乱的空隙,撬开她疏于防范的贝齿,长=驱=直=入,揪住她躲避不及的小=舌,啃、咬、吸、吮,肆意妄为......
缠=绵悱恻的深吻,久久持续,狭小紧闭的空间里温度骤升,颜亦潇整个人被他吻得晕晕沉沉迷迷糊糊,一双小手不知不觉的抓=住他的衣襟,抗拒与挣+扎被他一点一点的化解,最后她只能全身无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舌,在她香甜的小+嘴儿里肆意游走,时而轻轻扫过她的牙床,时而凶.
......
狠的顶.入她的咽.喉,逼得她呼吸不畅几yu窒息,好久之后,他终于吻够了,而她的红唇又仲了,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半躺在了他的怀里。真洛后眼。
她顿时窘迫又羞涩,慌忙想坐起来,他却不肯,收紧手臂不许她动,非要她就这样半躺着,他的唇还恋恋不舍的贴着她的唇=瓣,暧=昧至极的轻轻摩挲——
”昨晚弄疼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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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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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弄疼你......生气了?“
温柔低哑的声音,轻轻喷薄在她的唇上,他听似关切实则邪-恶的话语像枚炸弹般将颜亦潇炸得七晕八素,小-脸刷地爆红,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儿了。唛鎷灞癹晓
一双小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他的同时,也慌忙撇开小-脸躲避他的唇,可是邪-恶的男人逮着哪里咬哪里,她一偏头,他就顺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shuen......
”为什么不擦药?“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咬,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的耳朵周围,带出一阵阵的酥-麻与心悸。
擦药......颜亦潇的脸,骤然又滚烫了几分,他他他......
早上他在临走前,给她准备了衣服和避-孕药,还有一盒药膏,小女人昨晚是初次,加上她太紧-小,所以他在失控间弄伤了她,轻微的撕裂......
他回去之后,看到避-孕药是吃了一片,可药膏却原封不动,她没用。
颜亦潇被他问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这让她怎么用?让她自己用手沾着药膏去碰......救命,饶了她吧,她做不到。
许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洛云倾溢出两声低沉的轻笑,这单纯可爱的丫头,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他笑了?笑什么?颜亦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满脸愉悦的洛云倾,心里微微发悚,眼底泛起一丝戒备,他却突然又俯唇吻上来,在她精致漂亮的五官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怜惜的轻吻。
颜亦潇茫茫然的看着眼底眉梢都带着笑意的男人,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沦陷,被他温柔的模样蛊惑了,任凭他在自己的小-脸上一下一下的轻啄,她迷失在他深邃的目光里......
突然,他的大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摸进去,修-长完美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牛仔裤的裤扣——
”你......干什么啊......“颜亦潇猛然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小手慌忙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睁大双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颤声低叫。
”擦药!“洛云倾很直接的吐出两个字。Upkc。
”我不要......“颜亦潇拒绝,羞恼交加,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敢松手,小-脸红得滴血,阿阿阿!谁要他帮她擦药啊?她才不要!
为眼微潇。”必须要!“洛云倾深深看着她闪躲的双眼,很霸道的说道,颜亦潇大慌,立刻用力挣-扎,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桎梏,然后凑近她的唇-瓣低声威胁:”还动?小心让人听见什么......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眼驾驶座,用眼神告诉她‘隔墙有耳’,这招果然有用,颜亦潇顿时一僵,狠狠咬着红唇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她不动,但她也不松手,她不能再让他这样欺负她,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洛云倾微微拧眉,看小女人很坚持的不肯松开他的手,他微眯着眸子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舔-了舔薄唇,状似妥协般点了下头——
”好!我不帮你——“他慢悠悠的吐字,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在颜亦潇还来不及松口气的那瞬,补充道:”你自己来!“
洛云倾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药膏递到她面前。
颜亦潇顿时凌-乱了,像听见天方夜谭般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他,不自觉的失声道:”现在?“
”对!“
他疯了?颜亦潇满眼的不可置信,被惊到说不出话来,让她在他面前......自己......来?
让她死还更快一点!!!
小女人一副视死如归坚决不从的模样让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隐笑,佯装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瓣,淡淡哼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早上没用,那现在我就必须看着你用,谁叫你不听话!“13443720
”我不!“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强装镇定的板着小-脸与他对视,硬着头皮反抗道。
洛云倾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虚张声势的小模样,看她两个腮帮子微微鼓起,看她气呼呼的瞪着他,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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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好吧!我不为难你——“对持了半晌,他状似妥协般淡淡说道,然而却在她放松警惕的那瞬,他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箍进怀里,大手再次袭向她的裤扣,同时邪-恶的说道:”我帮你!“
”阿......“颜亦潇没料到他会出尔反尔,猝不及防间裤扣被他灵活的手指一下挑开,小女人顿时大慌,一边惊叫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抓他的大手。
慌乱之间,颜亦潇尖利的指甲刷地划破了洛云倾的手背,洛云倾顿时‘嗤’的抽了口冷气,微微拧眉看她,那稍显淡漠的眼神好似在说,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是吗?
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又胆颤,颜亦潇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见他单手扯掉颈间的领带,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抗与挣-扎的那瞬,就手脚利索的抓-住她的双腕反到身后,捆起来——
”阿......不要,你......“颜亦潇气恼的大叫,他捆得好-紧,把她的手腕勒得好痛,他怎么可以这样......
”别动!听话!乖一点......“他捆好她的手,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抓-住她的腰-肢往上轻轻一提,迫使她岔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
他捆着她,还让她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相对,颜亦潇一张小-脸火烧火燎的发烫,自然要反抗,她恼火的扭着腰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可是他的大手像铁钳似的紧紧抓着她的腰往下摁,她根本不能移动分毫,她怒了,气得大叫——
”洛云倾你——唔——“
好不容易有胆量敢吼他的名字,可是下一秒就被他扣住后脑狠狠吻住叫嚣的小-嘴儿,带着惩罚的吻,凶狠而激狂......
”唔唔唔......“
舌头钻进去,揪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在她疼得发颤发出可怜兮兮的咽呜时,才放松一点点,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吻,很快就将小女人吻得迷迷糊糊意乱情迷,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悄然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然后轻轻分开双+腿,于是她的腿也自然而然的岔得更开。
颜亦潇娇+喘吁吁,耳朵里听到的除了流淌在空间里的音乐之外,就是他稍显沉重的呼+吸声,所以她根本没觉察到他的小动作,而当她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时,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的小裤裤,指尖正亲昵的勾缠着她如丝般柔+滑的细绒......
”不......恩......“她惊叫,可下一秒就痛呤一声,因为邪+恶的男人绕着她的细绒微微用力扯了一下。
颜亦潇快疯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深深怀疑,这还是以前那个一本正经温文儒雅的洛云倾吗?还是说,以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样子都是他的伪装,其实他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一个晃神,他的手指已然向下,触上了她的——
”不要!“她花容失色,整个人猛地一颤,大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凄楚可怜的望着他。
他太过分了,为什么总要这样欺负她,为什么总要这样逼她......
指尖触及那娇+嫩的地方,心里忍不住的阵阵激荡,可看到小女人含泪委屈,一副泫然若滴的可怜模样,洛云倾顿时心疼不已,凑上薄唇轻轻吻她的眼,哑声轻哄:”别怕,只是帮你抹点药,受伤了不抹药怎么行?万一感染怎么办?“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让小女人无语反驳,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任由他肆意妄为,她委屈的抽抽鼻子:”我......我自己......可以的......“
”嘘!我会轻轻的......“他极尽温柔的哄着,涔薄的唇,从她的眼往下吻,经过鼻尖,红唇,然后轻轻=咬住她的下巴。
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吻,都温柔得让人心醉,那是她渴望已久的温柔,于是颜亦潇很没出息的又沉沦其中了......
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由他的指尖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处,颜亦潇顿时一颤,他深.深.灼.灼的看着她:”疼?“
颜亦潇死命咬着红唇隐忍着,心里有种被猫抓的难受,她的呼=吸她的心,早已在他手指的撩=拨中,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指尖在来回游走,似有若无的轻拨慢揉,明明
......
药膏是清凉的,可是这会儿被他的手指涂来抹去的,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窜,于是她的全身都开始燥.热,好难受......
”阿——“
她突然惊叫,因为他的手指,毫无预警的.刺.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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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惊叫,因为他的手指,毫无预警的刺.了进.去——
”不......不要......“
她狠狠.抽气,整个人瞬间绷紧,瞠大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似是在控诉他的过分。唛鎷灞癹晓
其实他只是融进一个指尖而已,她却已经紧张害怕得快哭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洛云倾心疼不已,薄唇凑上去轻轻吻她噙泪的双眼,哑声轻问:”怎么了?恩?“
”疼......“她终是哽咽出声,昨晚那撕裂般的剧痛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真的好痛,她怕了......
小女人一声‘疼’,让洛云倾顿时满腹愧疚,昨晚的确是太疯狂了,yu望犹如脱缰的野马,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失控的感觉很不好,可是那销_魂的滋味却又让他怎么也停不下来。
”别怕,这只是手指,不会疼的,别那么紧张,乖一点,放松......“他一边极尽温柔的轻啄她的眉眼,一边哄着骗着。
”不......阿......“
她还是怕,正摇头,他却趁她吐息放松的那瞬间,猛地推进,手指全部没.入——意洛倾潇。
颜亦潇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被刺.激得身子往前一倾,小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小_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轻轻的颤,狠狠喘息......
”疼吗?“他呼_吸粗重,沙哑低问,用脸颊抵着她的额头,箍进她的腰,手指在里面轻轻的动,她反射xing的裹紧他,那湿.腻的触感,让他本就硬_挺的地方更是胀.痛不已,好想......
颜亦潇死死咬着红唇,一颗心狂跳不已,浑身乏力的靠在他的怀里,气息不稳的微喘,洛云倾看她没有明显的反抗,便微微偏过头去吻吻她的唇,唇角漾着一抹蛊惑众生的邪魅轻笑:”不疼的对吧?“
”你......你说只是抹药......“颜亦潇气愤不过,咬着红唇满腹幽怨,气若游丝的控诉。
”是啊!我是在帮你抹药啊,里面一定也受伤了,也得上药!“洛云倾理直气壮的说道,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颜亦潇恨不得撕烂他虚伪的脸,他眼底明明划过一丝奸诈狡猾的光芒,她看到的,哼!
”你——唔——“
她气恼,正要骂他无.耻,可她刚一张口,就被他倏然贴上来的薄唇狠狠吻住——
上面激狂的吻,下面邪-恶的搅动,男人将小女人桎梏在怀里狠狠.弄,存心要让在情事上生涩的小女人崩溃,她无助的低呤在他的耳畔断断续续的响起,一声又一声,软软糯糯勾人心魂,简直比流淌在车内的音乐声还要动听一万倍......
不知不觉中,她的抗拒一点一点被他瓦解,她不懂回应,因为仅仅只是承受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意乱情迷浑浑噩噩,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何时,他单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放她双手自由,她迷迷糊糊间,双手轻轻绕上了他的脖颈,她无意识的动作取-悦了他,噙着笑,吻,更加缠-绵悱恻。
好久好久之后——
他恋恋不舍的结束了一切,因为他发现,这样下去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昨晚弄伤了她,这几天是不能再要她了,既然不能要,那继续下去折磨的就是他,他会先疯掉的!
颜亦潇整个人软哒哒的趴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娇-喘吁吁,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张小-脸烫得吓人,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阵的酥-麻,让男人本就不平静的心更是躁动不已。
此时,此刻,他真想不顾一切的要了她啊......
拼尽全力压抑着心里的yu念,洛云倾动作温柔的帮她拉上裤链,扣好裤扣,然后搂紧她的腰-肢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舒-服的靠在他身上,他微微偏头爱怜的吻吻她的鼻尖,大手轻抚着她后脑的发丝,像在呵护心中至宝一般小心翼翼......
他的温柔,掺了毒,可是即便明知有毒,她却还是抗拒不了......
她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气息,甚至贪恋他怀里的温度,昨晚的一切,她并不怪他,她也知道与他之间是不会有未来可言,可是能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她不后悔
......
!
贱吗?
或许吧!可人这一辈子,谁又没贱上一两回呢?
人,一旦陷入爱情,都会无法自拔,许多事,即使知道不该,却还是管不住自己......
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她难得如此乖巧的躲在他的怀抱里不吵不闹,洛云倾心情大好,垂眸看着她绯红一片的小-脸,饱含宠溺的吻吻她的唇角,哑声轻问:”回家吗?“13443720
”我不回家!“颜亦潇立刻摇头,反应略显激动,刚才与他一番纠缠,她现在哪有脸回去面对颜竹悠,他到底懂不懂她有多为难多纠结?
洛云倾大手安抚般拍拍她的头,说:”好!那就去我那里——“
”不——“颜亦潇反应更激烈了,腾地抬起头直起腰,幽怨的瞥了他一眼,闷闷的说道:”我去果果家。“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深深看了她几秒,然后敲了敲驾驶座的椅背,吩咐司机把车开回刚才的火锅店。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车流之中,洛云倾慵懒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神态优雅从容,好似刚才欺负了她是理所当然的事,一句解释都没有。
颜亦潇满心纠结,紧蹙着黛眉,狠狠咬着贝齿,整个人混乱极了,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他到底想怎样?
”想跟我说什么?“Upkc。
他突然轻飘飘的冒出一句,颜亦潇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盯着他看,短暂的窘迫之后,她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暗暗调节自己的紧张,小心翼翼的开口:”我......“
”恩?“他缓缓转眸看着她,语调慵懒的发出一声鼻音,淡淡催促。
”我们......“颜亦潇微垂着眼睑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声如蚊呐般欲言又止。
”我们什么?“他淡淡追问。
”我们这样算什么?“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颜亦潇鼓足勇气立刻问出心里的困扰,那急迫的样子好似在怕再晚一秒自己就会问不出口了。
我们这样算什么......
洛云倾眸色一沉,微眯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颜亦潇,那锐利的目光透着一丝冷漠,淡淡哼道:”你说呢?“
她说?为什么要她说?现在是她在问他好么,是她在问他要一个态度好么。颜亦潇咬唇,小-脸一点一点的冷下来,心,也一点一点的冻结成冰......
颜亦潇冷着小-脸不说话,洛云倾似有若无的扯了扯唇角,大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小-脸抬起来,他凑近她的唇,眼底浮现着一抹似讥似讽的嘲弄,懒懒哼道:”你想要什么?“
什么叫她想要什么?现在是她在胡搅蛮缠吗?颜亦潇怒,抬手狠狠拂开他的手,气愤的说:”你是我二姐的男朋友,而且马上就要升级为未婚夫了——“
”说这样干什么?“他冷冷阻断她的话,俊脸骤然冰寒,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你是想要我跟你二姐分手是吗?“
”我没有!“颜亦潇立刻拔高音量反驳,眼底是一片无辜,被他冤枉甚是委屈,气得想哭,音调变得沙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咄咄逼人,锐利的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盯着她泫然若滴的小-脸,声声逼问。
颜亦潇咬唇,撇开小-脸不看他,负气的不肯说话,
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掰过来,冷冷逼视她:”说话!“
”我的意思是——“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豁出去般与他冷冷对视,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洛云倾双眸一眯,眸底寒光骤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
”我明天会提交辞职信!“颜亦潇语气平静,却异常的坚定。
沉默!狭小的空间内气氛压抑,洛云倾极冷极冷的看着一脸倔犟的小女人,约莫僵持了两分钟,他缓缓凑近她的唇,阴冷而缓慢的吐字——
”我,不会同意!“
”你
......
干嘛不同意?“颜亦潇立刻就气愤的大叫起来,气得眼眶泛红,满腹委屈的冲他抱怨:”你到底想怎么样?上次在盾宏区二姐看见我们......她已经开始怀疑了,你是想让我们姐妹反目成仇是吗?“
她喊得悲愤,大眼睛蓄着泪,这些日子里的纠结和为难把她真是折磨够了,再加上昨晚的意外......今后该怎么办啊......
你是想让我们姐妹反目成仇是吗......
洛云倾耳朵里不停的回荡着小女人最后的一句话,面罩寒霜的冷冷看着她,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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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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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耳朵里不停的回荡着小女人最后的一句话,面罩寒霜的冷冷看着她,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
”我当然不想!但是你想辞职,我也不会同意!“
颜亦潇顿时瞠大双眼不可置的看着他,蹭地从他腿上滑坐到座椅里,失声叫道:”你很奇怪耶!你到底想怎么样?请你搞清楚,你是我二姐的男朋友,你要管就去管她,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乐意,你别来管我!“
真的受够了他莫名其妙的霸道,把她欺负得死去活来却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她是爱他,可是也不能因为爱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吧,她有自己的尊严,她有自己的骄傲,她有自己的底线的,她不要做破坏别人幸福的小三儿,尤其对方还是她的亲姐姐......
她不要!
她那么坚决的对他吼‘你别来管我’,吼得地动山摇气壮山河,让洛云倾的脸在瞬间冰寒一片,他微微眯着眸,阴冷的眸光像利剑一般射在她的小=脸上,涔薄的唇,勾起冷冷的笑,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耳畔,阴森森的呵气:”不想让我管......那你想让谁管?秦墨非?“
”他都比你有资格!“颜亦潇无畏无惧的立刻回答,鼓起勇气转过头来与他对视,看到他骤然铁青的脸色,她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道:”至少他单身!“
”再说一次!“洛云倾眸底寒光一闪,狠狠切齿瞪着她,一股危险的气息,缓缓流淌在空气中。唛鎷灞癹晓
他的目光太凌厉,看得颜亦潇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一半,与他硬碰硬,她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
颜亦潇颓然垮下双肩,垂下眼睑苦笑一声,一副郁郁寡欢忧心忡忡的模样,重重的叹息一声——
”洛大哥,我不懂你到底想要怎样?我现在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你知不知道啊......“她幽幽说着,语气透着一丝忧虑与难过,缓缓抬眸凄凄望着他:”我好怕二姐知道我们......她那么爱你,她会受不了的。“
洛云倾默默的听着,拧着眉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以为他有所动容,眼底泛起一丝急切,再接再厉的劝说:”你就当我错了行不行?你就当我以前不懂事,跟你说的那句话是我胡说八道的好不好?我们......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喜欢你......是我胡说八道的......好不好......
洛云倾似讥似讽的勾动唇角,蔑然看着她冷冷的笑,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怀里,另一只手,修=长食指重重点在她的心脏位置——
”来!让我猜猜,你这里,在想什么——“他唇角的笑,云淡风轻,而眸底的寒光,却能将人的心瞬间冻结,像盯着一只猎物,他虎视眈眈的狠瞪着她的双眼,他阴测测的哼笑着,极轻极轻的吐字:”你在想,辞职,然后和秦墨非在一起,然后让他给你安排工作,然后从家里搬出去,然后躲得我远远的,让我连见你一面都难上加难,是这样吗?“
颜亦潇惊悚了,除了和秦墨非在一起与让秦墨非找工作,其他的,他都猜对了......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慌忙摇头否认,虚弱的语气听起来多少有点底气不足:”我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只是......只是想辞职。“
”没想那么多是最好,因为就算你想了......“他慢悠悠的说着,点在她心口上的手指缓缓抬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阴冷的目光饱含=着讥讽直直射=进她的双眼,他挑眉冷笑,极尽嚣张的吐出四个字:”也是白想!“
颜亦潇气结,死死攥紧=小手切齿恨着他,他却不顾她正在气头上,一把扣住她的小脖子用力一拉,将她的小=脸拉近他的唇边,他阴冷的气息极具威慑性的喷薄在她的红唇上——
”记着!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我进去过的地方,别的男人休想碰一下!“
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雷般在颜亦潇的心里炸开,她怔怔的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迷惘,她听出来了,他霸道的语气里,占有欲是那么的强烈......
颜亦潇深深看着他面罩寒霜的俊脸,忍不住大胆的猜测,他为什么就非要这样霸道蛮横的对她?为什么?会不会......
不不不!他不会!他爱的是二姐颜竹悠,他怎么可能会喜
......
欢你,颜亦潇你别做梦了......
可是,如果他对她一丁点喜欢都没有的话,那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诸多管束以及昨晚......又都是为什么?
那如果,他对她并不是没感觉的,他也是......喜欢她的,那......13443720
二姐怎么办?
不不不!颜亦潇,别想了,不能再想了,别把事情越搞越复杂,打住打住!所有的一切都打住!
就这样......结束吧!
满心惊慌,心惊胆颤间胡乱转眸,看见车窗外的风景已停,车子开回了喻欢歌家的火锅店,颜亦潇脸色微微苍白,转眸看着洛云倾,眼底布满坚定,说——
”洛大哥,昨晚是个意外,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会把它忘记,请你好好对待我二姐,再见!“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对街的火锅店走去,走得坚定而决绝。
”颜亦潇!“洛云倾脸色铁青,狠狠咬着牙根喊她,可是她置若罔闻,甚至不顾来往的车子,快步穿过马路,进了火锅店里。
”该死!“洛云倾狠狠低咒一声,他只是被她冷静的模样与坚定的话惊得微微怔忪了下,立刻回神伸手去抓她,可是终究是晚了一秒,只能眼睁睁的看她从他身边溜走。
她说什么?意外?她说昨晚是意外?真是自欺欺人的小东西......
想忘记是吗?想得真美啊!她以为,在他没忘记之前,他会允许她先忘记?
颜亦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招惹了我之后,还妄想逃开,就算以后的路是通向地狱,你也得陪着我......
”回家!“
最后深深看了眼对街的火锅店,洛云倾收回视线,一声令下,豪华商务车缓缓驶离......
商务车渐行渐远,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火锅店门内,缓缓移出来一个纤瘦的小身影,泛着可疑水光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不舍,却又不得不舍......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好乱,一团乱......
她不敢再猜想下去,更不敢去证实,如果他真的对她存在喜欢的可能,那他和她以及二姐,他们三个人,该怎么办?必定会有一个人受伤啊,是她插足在他和二姐之间,虽然她不是有意的,但她也难辞其咎,所以,算了吧,就算他会喜欢她,他也不可能会是她颜亦潇的,所以,真的......
算了吧!
在伤害造成之前悬崖勒马才是最明智的,所以,早点下定决心结束,对大家都好......过什气颜。
初恋嘛,没什么了不起,失恋嘛,也没什么了不起,她一定可以走出这段感情漩涡的,一定可以......
颜亦潇,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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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三天,第四天颜亦潇准时上班,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递交辞职信,秘书科的科长接过她的辞职信,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两眼,然后也没说批准与否,让她下去等通知。
三天没见面,他打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接,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气得想掐死她,所以一上午她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直到快到中午时,她突然清醒过来,为什么还要怕他?既然都决定要结束这混乱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被他影响?Upkc。
颜亦潇,你有点出息行么?怕什么怕?他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颜亦潇总算镇定了下来,安心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很幸运的,直到下班的时候,她也没有看到洛云倾,连颜依宁也没看见,也许又是去哪里开会视察了吧!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办公大楼,一出政府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与一个高大的男人,不同于往日的玩世不恭,今天的秦墨非脸色是一片严肃与凝重,深幽似潭的双眸从她出来的那刻就一直紧紧锁住她的身影。
颜亦潇轻轻~咬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大大方方走到他面前——
......
”找我吗?“她漾出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看着他语调轻快的吐字。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秦墨非深深看着她的双眼,锐利的目光极具压迫性,声音低沉压抑。
颜亦潇满不在乎的耸了耸香~肩,撇了撇红唇,淡淡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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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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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满不在乎的耸了耸香~肩,撇了撇红唇,淡淡一笑,说——
”不想接呗!“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秦墨非狠狠拧着眉,往常总是桃花泛滥的双眼破天荒的浮现着一抹戾气,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沉声问道。唛鎷灞癹晓
”没有啊!“颜亦潇神色自若,撅撅红唇摇了摇头。
秦墨非眯起双眼,眸光犀利无比的盯着颜亦潇的小^脸,那压迫性十足的目光像是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想要看穿她是不是在说谎。
颜亦潇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靥,她除了会在洛云倾面前经常会手忙脚乱露出马脚之外,其他人面前,她也堪称伪装高手,好比现在,面对秦墨非的怀疑,她淡定自若一脸坦荡的与他对视,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眼都可以不眨一下。
”真的没事?“秦墨非盯着颜亦潇足足看了两分钟,眼底仍是满满的质疑,哼问。
”你好搞笑,我说没事你不相信,难道你非要我有点事你才开心啊?“颜亦潇故作轻松的白他一眼,避重就轻的笑道。
然而她越是表现得轻松自在,秦墨非心里就越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他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永远无法挽回......
”我外公生日那天晚上......后面你去哪儿了?“秦墨非脸上的凝重之色始终不曾减退,这几天他被这件事困扰得茶饭不思,他好担心她,却又偏偏联系不上她,只能到下班时间就来市政府等着,好在今天终于等到了,不然他真要去她家里了。
”我喝醉了,就坐车回家了呗!“颜亦潇舔舔红唇,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摆,答案说得合情合理。
”你撒谎!“秦墨非立刻就驳斥道,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性的向她跨进一步,犀利似剑的双眸盯着她的双眼,不许她逃避,说:”我打你手机打不通,就打电话去你家,伯母说你没在家!“
”你......“颜亦潇倏然无语,微拧着黛眉没好气的斜睨他,默了两秒,然后像是妥协般轻轻叹息一声:”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吧!“
秦墨非脸色立刻微微一变,聚精会神的盯着她,太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却见她漫不经心的抿了抿红唇,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喝得醉醺醺的,怎么敢回家,我骗我妈说是跟盛果看电影的,喝成那样回家,我爸妈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我当然不能回家,所以......“她微微停顿了下,看他,接着说:”我就去盛果家了!“
就这样?秦墨非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虽然她说得合情合理,但是听在他耳中,就怎么也不能让他信服。Uzwn。
”不信啊?得!我给你盛果的电话号码,你打电话问她!虽然我实在没什么必要跟你解释这一切,但是看在你是关心我的份上,我让你安心!“颜亦潇眼看他眼底的狐疑越来越浓烈,无奈的撇了撇红唇,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包里摸出手机递到他面前。
秦墨非的手,伸出来,却不是接她的手机,而是一把攥^住她的皓腕,顺势将她用力一拖,把她拖到他的面前来,他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脸庞,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大眼睛,直截了当的切齿问道——
”是不是洛云倾把你带走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纵使他的声音经过压抑已经变得很小声,可是听在颜亦潇的耳朵里,却犹如霹雳,她蓦地睁大双眼瞪他,一边慌张的转动眸光左右看着可有人经过,一边失声低叫:”你疯了?别胡说八道!“
秦墨非却不管不顾,危险的眯着双眼看着她的小^脸,将心里的疑惑一股脑说出来:”你一不见,洛云倾也跟着消失,不是他把你带走是什么?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够了!秦墨非!“颜亦潇勃然大吼,狠狠甩开秦墨非的手,慌乱的转眸就看见有人经过,立刻惊觉自己太激动太慌张了,赶紧抿了抿红唇克制自己的情绪,待路人走过之后,她才对秦墨非无奈的说道:”你想太多了,不是那样的......“
”颜亦潇,你骗我没关系,可别自己骗自己!“秦墨非与她互瞪,寒着脸喝道。
颜亦潇微微一怔,蓦然撇开双眼避开他仿若能穿透人心的锐利目光,垂着眼睑闷声嘟囔:”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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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秦墨非倏地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惊诧得抬眸看他的那瞬,他微眯着双眸对她冷冷说道——
”我也是男人,我太清楚洛云倾心里在想什么了,他百分百对你有非分之想,他看你的眼神,以及看我的眼神,都足以说明他对你是不单纯的,每次我一靠近你,他就一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的样子,他明明是在吃醋——“
”你别说了!“颜亦潇惊得大叫,慌忙打断他的话,瞪着他狠狠甩开他的手,生气的转身就要走,然而她一转身,整个人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僵在当场:”二......二姐......“
几米远的距离,颜竹悠正款款而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颜竹悠锐利的目光在颜亦潇和秦墨非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天寒地冻的此刻,颜亦潇的背脊却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层冷汗,小^脸蓦然苍白如纸,一双小手因为太过紧张而不自觉的攥紧,天哪!刚才秦墨非的话,二姐她......听到了吗?
老天,不要......
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已经决定把这一切都结束了,老天爷,千万别让二姐知道,她不想让二姐伤心,她不想让二姐恨她,她不想没了爱情还要失去亲情,别这么残忍......
很快,颜竹悠已经来到他们面前,颜亦潇心虚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秦墨非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是也知道自己刚才一时失言了,所以这会儿正暗暗懊恼,万一颜竹悠听到什么,那颜亦潇可就惨了......
颜竹悠脸色还算平静,盯着神色各异的颜亦潇和秦墨非各自看了几秒,然后不急不缓的开口——
”你们吵架了吗?“
颜竹悠轻缓中透着一丝关切的语气,让颜亦潇紧绷的心情骤然松缓下来,看来二姐没听到,万幸,万幸啊......
慌忙抬眸看了秦墨非一眼,颜亦潇胡乱的摇了下头,含糊其辞的呐呐:”没......一点小事而已......“
”吵架伤感情,别动不动就吵架,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有什么事就好好沟通好好说,知道吗?“颜竹悠眸色复杂的看了颜亦潇一眼,然后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诲道。
”恩,知道了。“颜亦潇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慌忙岔开话题:”二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还能干嘛,当然是接云倾下班啊......哟,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云倾!“颜竹悠唇角漾着幸福的笑靥,正说着,就看见洛云倾高大潇洒的身影出现在政府门口,一声甜腻的娇^呼,人已经像花蝴蝶般朝着洛云倾飞扑过去。
几乎是反射性的,在洛云倾的目光朝着他们射过来的同时,颜亦潇小手一伸,动作自然的勾住了秦墨非的臂弯,姿态亲昵的挨着秦墨非而站。
手臂突然被勾住,秦墨非微不可见的怔了怔,不动声色的缓缓垂眸看了眼臂弯里那只明显很僵硬的小手臂,再抬眸看了眼明明很紧张却努力伪装镇定的颜亦潇,什么也没说,抬手,大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手指若有似无的弹动了几下,似是在安抚她的紧张。
那厢颜竹悠也挽着洛云倾的臂弯朝着颜亦潇和秦墨非双双走过来,颜亦潇轻轻抿着红唇,很努力的扯出一抹极淡极淡的微笑,硬着头皮迎上洛云倾比任何时候都阴冷的目光——
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与他目光相触的那瞬,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下,钝钝的疼痛,在心间一点一点的蔓延,向四肢百骸扩散......
唇角的笑,慢慢变成了苦涩......
”我和云倾约好了一起晚餐,你们要一起来吗?“颜竹悠美丽的脸庞漾着幸福甜美的笑靥,亲密的抱着洛云倾的臂膀,心情愉悦的看着秦墨非和颜亦潇,客套的问道。
天自得道。”不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和墨非准备去超市买点菜,我们自己回家煮,二姐,姐夫,拜拜!“颜亦潇立刻微笑着摇头拒绝,然后挽着秦墨非就走,说这话的时候,她看都没看洛云倾一眼。
不敢看,也不想看,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他的目光影响,不看,心便不乱......13482915
在颜亦潇坐上秦墨非车子里的同时,洛云倾一言不发拉着颜竹悠就走向正等候着他们的商务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让
......
颜竹悠上车,然后‘呯’一声关上车门,一声令下——
”送颜小姐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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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颜小姐回家!“
”云倾!你......“颜竹悠本是开心的笑颜瞬间大变,慌忙双手趴在车窗上,惊愕的看着车外的洛云倾,急叫一声。唛鎷灞癹晓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约会改明天!小何,开车!“洛云倾淡淡说完,外后退开一边,以不容抗拒的冷厉语气对驾驶座的司机命令道。
”可是云倾,我......“颜竹悠咬唇委屈的看着洛云倾,凄凄哀哀楚楚可怜。
”我晚点会给你电话,乖乖回家!“洛云倾一边说,一边抬手对驾驶座轻轻一挥,然后司机小何启动车子油门一踩,载着满腹不甘的颜竹悠快速的离开了政府门前。
颜竹悠一离开,洛云倾寒着脸快步走向自己的路虎揽胜,狠狠拉开车门跳上车,娴熟利索的启动车子就朝着秦墨非和颜亦潇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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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又利用了你......“
布加迪威航平稳的行驶在车流之中,离开市政府的几分钟之后,颜亦潇率先打破沉默,含~着淡淡忧伤的声音缓缓响在狭小的空间里。
秦墨非转眸,深深看了眼郁郁寡欢的颜亦潇,薄唇似有若无的动了下,似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转弯,拐进另一条街,颜亦潇突然抬手一指:”麻烦你,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就好——“
”不是说要买菜做饭的吗?“秦墨非目不斜视,不理会颜亦潇的要求,直接开过她指着的地方,嘴里则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明知道我那是随口胡诌的!“颜亦潇黛眉紧蹙,微微侧身看着他,急急解释。
”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秦墨非轻轻吐字,姿态潇洒的抓着方向盘,不急不缓的向前行驶着,忙里偷闲的转眸看她,认真诚恳的都她说:”要忘掉一段感情,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颜亦潇,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我不介意你暂时把我当替身,我们试试好不好?“
他说得情深意切声情并茂,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乞求,颜亦潇深深看着他,微微蹙着小眉,沉默了好半晌,突然勾唇哼笑出声,意味深长的淡淡道:”秦墨非,你说我自欺欺人,你又何尝不是?“
淡眸我墨。秦墨非微微一怔,转眸匆匆看她一眼,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看看你,风流潇洒帅气多金,从小到大估计都是被女人捧在手心里的,你会甘愿委曲求全的做什么‘替身’?“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似讥似讽的冷笑,言辞尖锐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只要我今天一答应你,你绝对会要求我心里除了你不许再装任何人,你绝对会要求我什么都听从你的命令,其实,你骨子里也是一个霸王!你现在迁就我,不过是因为我始终不接受你,一旦我接受了,你就会诸多要求了,我说得对吗?“
秦墨非缓缓拧眉,双手狠狠抓紧方向盘,向来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发现自己无力反驳,因为......她说得太对了!
对!他现在能容忍她心里有别的男人,是因为她还不是他的,而一旦她身上贴着他的标签,那么,他绝对受不了她对别的男人牵肠挂肚......
心里终是有诸多不甘,秦墨非狠狠磨了磨牙,微眯着双眸看她,恨铁不成钢的讥讽道:”你看人既然这番通透,为什么就看不清洛云倾对你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不过是凡人一个。“颜亦潇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眼底划过一抹伤痛,满心苦涩的幽幽叹道。
”你跟他没结果的——“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才会利用你不是吗?“颜亦潇云淡风轻的淡淡一笑,抬眸看着他布满忧虑的脸庞,小~脸上那抹虚无缥缈的笑靥看起来极尽心酸。
”忘记他,重新接受一段感情对你而言就真那么困难吗?“秦墨非眉头拧得死紧,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严重泛白,恨不得掐住她的肩把她狠狠摇醒。
幽幽一叹,颜亦潇缓缓转眸看向车窗外,语调忧伤又无奈:”我不想骗你,我也骗不了我自己,目前为止......的确很困难。“
秦墨非心
......
里那叫一个恨啊!他就不懂,洛云倾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死心塌地的迷恋,他更不甘!他秦墨非自认各方面条件都不比洛云倾差,凭什么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却心心念念着的都是他洛云倾,凭什么?!!
”你说我傻也好,说我贱也罢,我真的没办法......我做不到......“颜亦潇忧凉悲伤的声音,缓缓流淌在空气中,满心的无奈与无助无处倾诉,她真的觉得很辛苦,她也是真的想努力走出着困境,她看着窗外,深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的低喃:”我已经在尽力克制,我也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好累......“
她的情绪一下子萎靡下来,整个人恹恹的窝在座椅里,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惹得秦墨非心脏微微泛疼,狠狠咬了咬牙根,冷冷抿着薄唇,不再为难她了。
秦墨非转动眸光注意着车水马龙的路况,眸光随意瞟了眼车窗外的后视镜,突然,他双眸一眯,脚缓缓用力,加油门——
”坐好!“他沉喝一声,俊脸瞬间冷凝,眸光冷厉的盯着前方,车速急速飙升。
”怎么了?“颜亦潇被他凝重的表情与语气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坐直身,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她猛地转头往后看。
熟悉至极的路虎揽胜,像条尾巴似的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即使隔着两层玻璃,她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洛云倾阴鸷的双眼正冷冷的瞪着她.......
他......他不是跟二姐去约会了吗?他怎么追来了?不不不,他也许只是顺道,应该不是刻意来追她的......
可是如果只是顺道,那为什么他的车里没有二姐颜竹悠的身影?而且他现在这副怒气腾腾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来抢人的。13539077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她悄然攥紧双手,死命压抑着心底的恐慌,拼命叫自己别受他的影响......UO8d。
颜亦潇你别这么慌张,不要每次一看到他就表现得这么懦弱,你出息点行吗?
”啊——“
秦墨非突然一个猛甩,超过挡在前面的车,颜亦潇猝不及防,被甩得额头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吓得尖叫一声,苍白着小+脸惊叫:”秦墨非你慢点,别开这样快......啊......小心前面的车......“
颜亦潇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明白秦墨非怎么突然就跟洛云倾飙起车来,两个人都像亡命之徒一般把车开得飞快,一前一后的紧+咬着不放,颜亦潇看着眼前一辆一辆从窗外飞逝而过的车辆,吓得一手抓着安全带一手死死抓着车门顶上的扶手,被刺激得舌头打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秦墨非,别......别闹了,你开......慢点啊......“
颜亦潇气急败坏的大叫,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颤+抖得不行,而年轻气盛的秦墨非对她的叫嚷置若罔闻,更无暇理会她的惊怕担忧,一意孤行的将车开得飞快,摆明了是在跟洛云倾较劲儿。
”阿......小心小心......秦墨非你......“颜亦潇吓得魂飞魄散,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惊慌失措间她转头去看后面的洛云倾,只见洛云倾紧追不舍,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焰,还有深浓的......惊怕。
秦墨非车技高超,在车流中穿梭自如,惊险的画面频繁的在颜亦潇眼前划过,而洛云倾的车技也不赖,不管秦墨非怎么加速,他总是紧跟在后面。
一路追逐,颜亦潇小+脸苍白如纸,紧张得神经都快断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颤声求道:”秦......秦墨非,真的别......别玩了,我想吐了......“
她颤+抖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痛苦,秦墨非终于听进去了,心下一软,脚下自然就松了点,车速立刻跟着缓了缓,然而当他看到洛云倾的车马上就要与他并驾齐驱时,秦墨非反射性的油门一踩,车速立马又提升起来。
闹市区,车如流水,就算秦墨非车技再好,施展空间也是有限,尤其碰巧马上就是红灯——
还有两秒,秦墨非想闯过去,然而前面一辆车却缓缓停了下来,近在咫尺,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前面的车尾,秦墨非脸色瞬间大变,立刻猛踩刹车转动方向盘,而颜亦潇花容失色,吓得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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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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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即使秦墨非方向转得及时,可车头还是擦到了前面的车辆,发出一声大响,而猛踩刹车的后果是颜亦潇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往前倾,被安全带勒住,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后脑勺猛地撞在座头枕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恩......“她狠狠蹙着眉痛呤一声,脑子里顿时一阵晕眩,眼冒金星,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被撞到的后脑,用力揉着缓解疼痛。唛鎷灞癹晓
还不待她脑子里的晕眩感过去,车门就被猛地拉开,紧接着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她的手臂,一股猛力直接将她拖出车去,她踉跄着扑进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下一秒,两只大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微微推开,洛云倾担忧焦虑的双眼将她从脚看到头,再将她转过身查看她的后背,直到确定她毫发无损之后,他猛地一把将她拖进怀里,死死抱着。13543582
他勒紧双臂,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勒得她快要无法呼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甘心一般,他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正处于高度紧张中,俊脸透着一丝苍白,呼吸凌乱......
的确被狠狠吓了一跳,看到秦墨非的车撞上前面那辆车的那瞬,他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那一刻的恐慌感,是从来没有过的......
只是短短的几秒,他便猛然放开她,然后铁青着脸抓~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就将她往几米远的路虎揽胜拖去。
”你干什么......放手......“颜亦潇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动着手腕狠狠挣~扎,紧蹙着眉头低叫,不愿跟他走。
”洛云倾你放开她!“秦墨非解开安全带跟着跳下车,对着洛云倾大吼道。
洛云倾停下脚步,单臂箍紧颜亦潇的腰~肢,将她牢牢桎梏在身侧,然后缓缓转身,高大的身躯迸射着一股肃杀之气,危险的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看着秦墨非,哼道:”秦墨非,今天算你走运,还好她没受伤!她要是受了一丁点的伤......“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却比把话说明还更让人惊悚几分,秦墨非脸色冰寒,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就是轻狂嚣张的人,这会儿听到洛云倾明显的挑衅,哪里还忍得住,看见洛云倾说完就转身要走,他立刻抬步要追——
”你站住——“
”喂喂喂......你撞了我的车......“
秦墨非刚一抬步,立刻就被前面的车主与车主的两个朋友拦住了去路,他脱身不得,急忙抬眸去看颜亦潇,只见颜亦潇一边被洛云倾粗~鲁的拖着走,一边回头朝他看过来——
”我没事,你先处理,我回头给你电话......“颜亦潇看到秦墨非担忧的目光,忙扬声安抚道,而下一秒,她就被洛云倾塞进了副座里。死过被么。
这里人多嘈杂,洛云倾的身份特殊,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她不能让他有负面新闻,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关起门来解决就好,所以,她才会乖乖跟他走。
眼睁睁看着洛云倾的路虎从眼皮子底下嚣张的开走,秦墨非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偏偏那被撞的车主还在他的身边唠唠叨叨——
”你看你看,你把我的车撞成这样了......这修得一大笔钱的,这个得换......这个也得......“
‘嘭’!秦墨非一拳狠狠捶在车前盖上,脾气暴躁目露凶光,转头就冲那喋喋不休的车主凶狠的咆哮——
”老子赔辆新的给你,马上给老子闭嘴!“
新的?那好吧!车主立刻死死抿着嘴,心里偷偷乐着。
秦墨非死死瞪着路虎离去的方向,还是气不过,又抬脚狠狠踹了一脚车轮子——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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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一直维持到路虎停下,颜亦潇看着车窗外似曾熟悉的别墅,顿时微微一怔,这......不是那晚他们......
心里顿时腾升起一丝戒备,他还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怔愣间,车门被突然拉开,他伸手来拉她,她歪着身子躲避,下意识的叫道
......
:”我不去!“
而洛云倾见她敢躲,也不说话,微微探身进去就直接把她抱出来,收紧双臂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手肘一扫,车门便‘呯’一声关上,他抱着娇小轻~盈的小女人大步朝别墅门口走去。
”你放我下来......“颜亦潇狠狠挣~扎,惊慌失措的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紧蹙着黛眉急叫。
”你再聒噪我就把你的嘴封起来!“洛云倾面罩寒霜,眉目含冰,狠狠瞪她一眼,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她的红唇,别具深意的切齿威胁道。
他的话倒不可怕,可是他的眼神很可怕,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会用嘴......封她的嘴......
被威胁到了,颜亦潇顿时狠狠咬着红唇不敢再说什么,不过一晃神的功夫,他就抱着她来到了大门前,他放下她,像是生怕她逃走一般,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拿钥匙开门。
门一打开,他手一甩,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甩进屋里去——
”阿......“她吓得惊叫一声,往前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子就猛地回身,气得大叫:”洛云倾你到底想干——唔——“
一双大手,死死捧住她的小~脸,火热的唇,狠狠落下——
凶狠的吻,排山倒海般侵袭而来,他含~住她粉~嫩的唇~瓣,饥渴的啃吮,情浴的气息立刻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唔唔唔......“她惊慌失措,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一双小手狠狠拍打他的胸膛,不要不要,他们不能再这样,这样做是不对的......
脸颊被他的双手紧紧捧着,被迫仰起,他的吻那么霸道那么强势,根本不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大舌冲进去就揪住她下意识闪躲的小~舌,发狠的吸......
”不......唔......“她不屈不饶的反抗,大眼睛蓄满了泪水,狠狠拍打他的胸膛他却没有丝毫损伤,反而把她的小手拍打得又红又痛,她只能攥紧成拳,使出吃奶得劲儿继续捶打他。
突然,他掐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将她熊抱在怀里,一手搂紧她的腰~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摁下她的小脑袋继续贪~婪的狠狠吻她香甜的唇,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UPiS。
女人在体力上天生就输给男人,所以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不能撼动他分毫,她的花拳绣腿对他而言,挠痒痒都不够劲儿,她要是喜欢这种激烈的玩法,他由着她便是。
颜亦潇像只无尾熊,虽然是不情愿的,却还是被迫的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她的挣+扎扭动通通无效,红唇被他啃得又痛又麻,她委屈无助,逃无可逃......
‘咚’——
”阿......“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恶意的狠狠抛在揉+软的大圆床+上,头晕目眩间,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艰难的睁开眸子就看见他正将脱掉的外套用力掷在地板上,一边扯掉领带扯开衬衣的领口,一边眯着像黑豹般的眸子盯着她一步步的向她靠近。
危险......
颜亦潇顿时清醒,慌忙爬坐起来,惊慌戒备的看着面罩寒霜的男人,本能的往后退缩,一步一步,一寸一寸,他进,她就退......
洛云倾英俊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阴霾,微微眯着眸,眸底一片绿幽幽的狼光,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就是那晚.....也是这间房......也是这张床......
”你你......你别过来......“随着他的逼近,颜亦潇越加慌张,一边往后退缩,一边颤声低叫。
洛云倾的脚步很慢,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冷笑,笑她不自量力妄想逃避,他像是一个猎人,正步步紧逼一只注定会被他捕获的猎物,含+着一丝逗弄的意味,他故意制造紧张的气氛,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向她走去。
不听话的小东西,他该怎么惩罚她呢?要怎么惩罚才能让她牢牢记住他的每一句话呢?看她这副惊慌害怕的小模样,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她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
”知道怕了?恩?“他懒洋洋的吐字,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饱含+着讥讽的
......
双眼盯着她犹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美眸,倏然喝道:”晚了!“
随着这声冷喝,他高大的身躯出其不意的朝她扑过去——
”阿......“
颜亦潇尖叫,闭着眼睛本能的挥手一甩——
”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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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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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尖叫,闭着眼睛本能的挥手一甩——
”哧!“
洛云倾猛然僵住,狠狠抽了口冷气,暗暗龇牙,高大的身躯半跪在床+上,抬手,指尖轻轻触摸那刺痛的地方,脖颈上,一条长长的,被尖利指甲划到的伤痕,正冒出小小的血珠子——
”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当颜亦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慌忙睁开眼,顿时看见他脖颈上那条她的杰作,满心的慌乱立刻变成了担忧,焦急的主动扑上来跪在他身边,轻~咬着红唇满眼心疼的去查看他的伤痕,指尖微颤颤的去触.摸,立刻就沾上他的鲜血——
”疼不疼疼不疼?对不起,我不是——唔——“
她心疼担忧的声音被以吻封缄,他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扑倒在床~上,吻,不似刚才的粗~暴,而是温柔的舔~吮,像是安抚,又像是诱哄,很轻很温柔,仿若她是一个易碎的心肝宝贝,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吮~吻......
”唔......“颜亦潇情不自禁的低呤一声,心跳和呼~吸,通通凌~乱不堪。唛鎷灞癹晓
怎么办怎么办?她抗拒不了,尤其是他的温柔,如果他能继续像刚才那样凶狠,她或许还能清醒着与他对抗,可是他这突然改变策略,她根本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就已经沦陷在他的柔情里了......
他轻轻含~着她粉~嫩的唇~瓣,极尽暧~昧的用舌~尖慢慢描绘她的唇形,然后钻进去霸道而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捉住她微微闪躲的小~舌,爱怜的吸住,拖进他的嘴里,用牙齿轻~咬慢吮......
”呜......“她软软糯糯的娇呤,声音一出口,她顿时满心羞愧,明知不该再沉迷,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在这一刻,天地间就只有他和她,没有那些纠结,没有那些烦恼,没有那么伤心与为难,就当她坏吧,就当她贪心吧,就当她不要脸吧,她现在,不想推开他,一点都不想......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上,缠~绵细腻的轻吻,一个一个烙在她精致漂亮的五官上,从额,到眉眼,再到小巧挺翘的鼻,然后是红~润的唇~瓣,嫩白的小下巴,最后他将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吸住她的颈侧肌~肤,用力,吮——
”阿......疼......“她难受的轻~咬着红唇,闭着眸泫然若滴的哽咽,柔弱凄楚的小模样,极尽惹人怜惜。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薄唇往下一滑,换个地方继续吮,同时一双大手从她的衣摆摸进去,用力揉着她腰侧嫩滑的肌~肤,只揉得她娇~喘吁吁面色潮~红,他的大手再接再厉的往上探索,指尖推高她的胸衣,毫不客气的一把罩住她的饱~满,难耐的狠狠抓~捏......13482945
情浴,来得汹涌而狂烈,洛云倾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粗重,吻shuen的力道也渐渐控制不住的加重了些,用牙齿咬开她的衣领,然后贪~婪的吻上她漂亮性~感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好想念她的味道,这些天里他的脑海里总会时不时的浮现出要她时的画面,想到她在他身~下辗转哭泣,哀哀求饶的可怜模样,那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让他着迷......
她那么紧~小,那么暖和,置身其中如临仙境,她太美太甜,让他想一要再要,永不停歇!从来不知道,他也会对一个女人的身体狂热痴迷到这般境地,想疯狂要她的冲动,是那么强烈,一碰上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将她揉~软的饱~满揉~捏成各种形状,那软得不可思议的手~感,从他的手心,一直痒到心里面,他的吻,越加激狂,单手拽住她的工作衬衫用力一扯,只听‘嗤’的一声,衬衫的一排扣子硬生生的被他扯开,她嫩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唔......不......“
本是迷迷糊糊浑身无力的瘫软在男人身~下的颜亦潇,被他这突然间的一下惊得回过神来,浑浊的大脑顿时清醒,猛地狠狠推开他,手忙脚乱的抓着自己被扯开的衬衣往胸前拢紧,仓皇无措的往后退缩。
正沉浸在意乱情迷中的洛云倾突然被狠狠推开,不由微微一怔,一
......
回神就看见小女人像只受到惊吓的麋鹿,噙着泪的双眼充满戒备,凄楚可怜的盯着他,躲他。
洛云倾狠狠拧眉,一时间有些不解的看着咬唇无措的小女人,怎么了这是?一切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推开他了?弄疼她了?可是他还没正式开始呐.....
往脸么洛。这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嘴里说着要跟他撇清关系,可心里明明是爱着他的,他只是被她的指甲划伤了一点点而已,她就紧张心疼得快哭了,看她那么担忧焦急的扑过来问他疼不疼,他的心里就暖烘烘的,被这丫头喜欢着的感觉,很自豪很满足......
”过来!“薄唇轻轻张启,洛云倾向咬着红唇满眼戒备的小女人伸出手,温柔而不失霸道的命令。
颜亦潇见他伸手,反射性的往后又缩了一步,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摇头,很勇敢很坚定的吐出一个字:”不!“
洛云倾顿时狠狠拧眉,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不悦的对她冷冷威胁:”别让我说第三次,过来!“
”我......我要回家了......“颜亦潇的反应是一边往床边滑下去,一边垂着小~脸怯懦的结巴着,畏畏缩缩的揪着自己的衬衣领口就想往门边逃。
”颜亦潇!“洛云倾怒喝,动作敏捷的跟着从床~上下来,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堵住她的去路,见他挡路她又反射性的往后退开,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让男人气结,狠狠瞪着她喝道:”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颜亦潇死死咬着红唇,低垂着小~脸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一颗心又乱又怕,红着眼眶难过的哽咽起来:”我们不能这样......我们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了......我们这样......对二姐好残忍......“
洛云倾脸色微微一变,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浑身弥漫着的那股冷厉气息稍稍收敛了点,看着凄楚无助的小女人,心里泛起一丝疼惜。
”我真的好怕好担心,我好怕二姐会知道我们......“晶莹剔透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颜亦潇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满心焦灼的狠狠哽咽。
”小傻~瓜,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他云淡风轻的缓缓说道,表情慵懒口气随意,仿若这根本就是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一般。
”你......“颜亦潇心脏狠狠一紧,猛地抬起头来,瞠大泪汪汪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他趁她呆愣间,一个大步跨到她面前,伸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不紧不松的禁锢在怀里,她略显茫然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脸庞,颤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一股不好的感觉,倏然在心里蔓延开来,颜亦潇微微苍白着小^脸,一颗心,因紧张害怕而狂跳不已。
”我的意思是——“他微微俯首,停顿了下,一只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声音伴随着炙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朵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乖乖听我的话,就没人会知道我们的事。“UzwR。
‘轰’的一声,脑子里像有一颗炸弹般猛地炸开,颜亦潇脸色顿时惨白,她终于明白了......
美丽灵动的双眼,瞬间盈满屈辱的泪水,颜亦潇死死攥紧胸前的衣襟,抬着小^脸,伤心难过的望着一脸坦荡的男人,颤^抖着声音狠狠哽咽:”你是要我瞒着二姐和你继续偷偷摸~摸的......“
偷情?幽会?做他的地下情人?天......
她最后的用词让他微微拧眉,她饱含伤心失望的眼神让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大手轻轻掌住她的脸颊,拇指温柔的拭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哄着:”我知道这样委屈了你,不过你放心——“
”二姐名正言顺,你却要我偷偷摸^摸?“颜亦潇勃然大吼,猛地狠狠推开他,压抑在心里的积怨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
她也是人好吗,她也会嫉妒也会不甘好吗,关于爱,她可以不要,但绝不跟别人一起分享!!!
洛云倾再一次被小女人狠狠推开,心下也有些恼了,现在又听到她说这样的话,顿时面罩寒霜的冷冷喝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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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再一次被小女人狠狠推开,心下也有些恼了,现在又听到她说这样的话,顿时面罩寒霜的冷冷喝道——
”你是你,她是她,别把什么都拿去跟她比较!“
颜亦潇脸色骤然惨白,怔怔的看着自己深深爱着的那张俊颜,心里的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什么叫‘别把什么都拿去跟她比较’?他的意思是,她颜亦潇比不上颜竹悠是吗?所以她颜亦潇就只配做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是吗?
缓缓勾唇,漾出一抹悲怨的苦笑,颜亦潇觉得,暗恋他这么久,原来这一刻,才是最痛,最绝望的......
许是她的目光太悲伤,洛云倾微微心疼,紧紧盯着她悲戚的小^脸,忙柔声安抚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停顿了下,又残忍的补上一句:”除了婚姻!“13482945
”我懂了......“她凄苦一笑,缓缓抬眸,目光幽怨的看着他,幽幽问道:”你要我做你的情~妇......对吗?“
‘情-妇’二字,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羞-辱的成分,洛云倾听着刺耳,微微拢眉不悦,却又无力反驳,只能郑重承诺:”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最好——“
”洛云倾!我爱你!“
颜亦潇勃然大吼,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贴着剧痛的心口,眼泪疯狂的流淌,她闭着眼拼尽全力吼出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情感。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微微一怔,听到她吼‘我爱你’三个字,还来不及喜悦,紧接着就看到她崩溃的大哭起来,心,顿时狠狠一抽,下意识的就张开双臂要去抱她,可是她却哭得伤心欲绝的避开他的手,怨愤的冲他喊道——
”我的爱,凭什么要偷偷摸~摸?我的爱,凭什么要如此廉价?我的爱,凭什么要受世人唾弃?“UzwR。
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凄厉,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无言以对。
”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你别这样糟蹋我......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难道就只配给你做情~妇吗?“颜亦潇狠狠的哭,任凭眼泪争先恐后的往下-流,感觉自己的心,正遭受着凌迟之痛,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潇潇......“洛云倾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暗暗叹息一声,柔声唤她。
她哭得他心疼,再次伸出手去想将她揽进怀里,可是手还没碰到她,就见她猛地冲他坚定的吼道——
”我不做!“她嘶声大吼,满腹委屈与怨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洛云倾,请你记住,我的爱,没那么不要脸!我宁愿不爱你,也不会在爱情上低贱自己!“
吼完,她哆嗦着小手将衬衣仅剩的两三颗扣子扣好,然后哭着往门口走去,洛云倾被她吼得微微发怔,一回神就看见正要越过他的身边,他慌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别哭,你听我说......“他将她拖进怀里,企图柔声轻哄。
”我不听!“颜亦潇猛地抬眸对他哭喊,他到底懂不懂,他真的伤了她的心......好疼......
”冷静点好吗?先听我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你让我回家,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吼,伤心难过的泪水像泛滥的洪水一般疯狂的涌-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颜亦潇!“他倏地大喝,脸色冰寒,双手抓-住她的小手强制性的从她的耳朵上拿下来,就不许她捂住耳朵,非常讨厌听到她说什么再也不要见到他之类的话语,更讨厌她这副不乖不听话的小模样,扰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思考。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爱你,我不要——阿——“
颜亦潇情绪崩溃的哭喊着,当洛云倾听到从她嘴里喊出‘我再也不要爱你’时,脸色骤然铁青,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倒在大床-上,忍无可忍的怒喝:”乖乖的不好吗?你非要跟我闹是不是?“
颜亦潇被甩得直接侧趴在床-上,脑子里一阵晕眩难受,可是她立刻就弹起来,强忍着晕眩对他无畏无惧的大吼——
”你别逼我!我不会一直忍气吞声的,我也不会如此委屈自己的,洛云倾,我自认对你的爱不比任何人少,我不接受你
......
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是的!她已经委屈得太久了,她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了,她只是爱他,单纯的爱着他,现在知道她爱不起,那她不爱了成吗?
她哭得凄惨,吼得壮烈,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盯着她歇斯底里的小模样,心里是爱恨不得,平日里看她乖巧腼腆,不成想骨子里也是如此刚烈。
重重叹息一声,洛云倾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深深看了她好半晌,然后冷冷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恩?真要我跟你二姐分手?“
”不用!只要我们断绝来往——“颜亦潇立刻回答。
”你休想!“
然而她还没说完,阴嗖嗖的三个字就从男人的嘴里轻蔑的冷哼出来。
颜亦潇倏然无语,用力的看着嚣张狂妄得毫无道理的男人,泪水,终于停歇,缓缓的,她抬手狠狠抹掉脸颊上的泪痕——
”既然如此——“她已然吼得沙哑的声音微微停顿,悄然攥紧双手为自己加油鼓气,深深看着他狠狠咬了咬红唇,特平静的吐字:”那你跟我二姐分手吧!“
洛云倾怔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就冷静下来的小女人,惊讶得声音微微走调:”你说什么?“
颜亦潇静静地看着洛云倾的表情与反应,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与为难,她的心,滴着血,一直往下沉,往下沉,直至,沉入谷底......
他舍不得的,他爱的一直是颜竹悠,他不可能会舍弃颜竹悠而要她的,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用颜竹悠来逼他放手,她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这样......
”我说,跟我二姐分手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颜亦潇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淡漠无情的冷冷说道,一改刚才凄楚无助的模样,挺直背脊姿态傲慢的走到洛云倾的面前,眼含讥讽的嗤笑道:”怎么?舍不得了?你既然那么爱她,却还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闭嘴!“洛云倾狠狠切齿怒喝,英俊的脸庞乌云密布,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对她的失望......
失望......呵!他一定没想到她会对他有这样的要求吧,在他心里,他是不是一直以为她就活该是被他欺负被他吃得死死的份儿?他是不是以为她就不能反抗他违背他?
他的心不在她身上,所以从来就不会为她着想,他的自私,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跟我断是不是?行!那你跟她断!“小女人对他的怒喝毫不畏惧,桀骜不驯的支起小-脸,用尽所有的勇气对他冷冷说道。
撑下去!颜亦潇,你一定要撑下去,只要撑下去你就赢了......
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眸,犀利似剑的眸光冷冷射在颜亦潇强装绝情的小-脸上,眸底泛着一丝鄙夷,似是在指控她的心狠与自私,他俯首,缓缓凑近她的耳畔,阴冷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间,他说——
”她可是你亲姐姐,如果我跟她分手......你不怕她受不了吗?“
她冷笑,立刻抬起小-脸不屑的回视他饱含愤怒的双眼,挑衅般冷冷回道:”你既然那么心疼她,那就守着她去,一直守着她,一辈子守着她,永永远远守着她,我祝福你——唔——“
他倏然扣紧她的后脑,五指绞住她的发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后一拽,致使她的小-脸仰到极致,同时他狠狠吻上她惹他愤怒不已的红唇——
惩罚性的吻,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像是一匹狼在撕咬捕获的猎物,凶.残而血|腥,几乎是立刻的,他的唇齿间就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她拼死挣-扎,即使被他咬得满嘴血腥,也倔犟的不吭一声。
以无然吗。她誓死不从,他是铁了心要弄她,纠缠了几秒,他索性箍-住她往前一跨,将她狠狠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大手抓-住她反抗的小手,毫不客气的举高至她的头顶,单手就制住她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则直接去扯她的裤扣——
”不要......唔......你不能这样......我不要......“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颜亦潇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边频频躲着他的吻,一边颤声大叫。
......
”由不得你!“洛云倾在她唇上恶狠狠的切齿,怒气与浴望战胜了理智,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要了她!
他的手,粗_鲁的扯开了她的裤扣,拉下她的裤链——
‘叮铃、叮铃叮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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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叮铃’——
紧话有他。唛鎷灞癹晓一阵门铃声,很不适宜的乍然响起,将大床~上混乱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猛然惊醒,洛云倾抬起头侧耳细听,狠狠拧眉,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顿时更加烦躁。
知道他偶尔会来这栋别墅的人很少,一般也不会有人来这里找他,所以——
他懒得理会!
俯首下去,再次吻住明显被吓得有些走神的小女人,然而他还来不及做更进一步的进攻,门铃再次不屈不饶的响起——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节奏更加急促,显示着来人的耐心越来越不好,甚至还响起了用手狠狠拍门的声音,洛云倾狠狠磨牙,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飘进耳朵里——
”云倾,你在家对吗?“
娇滴滴的呼喊声,从窗外模糊的传进来,几乎的立刻的,颜亦潇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脸色在瞬间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是颜竹悠,她来了,怎么办?完了,要是被二姐知道,二姐会恨死她的......
洛云倾一看小女人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顿时心疼不已,张开双臂抱住她轻轻的哄:”别慌,没事的——“
”都怪你!洛云倾我恨你!“颜亦潇压抑的狠狠哭泣,攥紧~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膛,小小的身子一直抖。
”云倾,云倾......你在吗?“
颜竹悠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清晰,洛云倾紧拧着眉峰,脸色微微阴沉,眼底没有慌张,只有不耐,安抚性的拍了拍颜亦潇起伏不定的香~肩,然后松开她,下床走到窗户边,食指轻轻将窗帘拨开一条细缝,望向别墅外的大门口——
颜竹悠略显焦急的站在大门口,脚边放着几个食品袋,一边摁着门铃,一边频频抬眸张望别墅二楼所有的窗户,扬声喊着——
”云倾,你的车在这里,你是不是在里面?“颜竹悠侧耳细听,还是没有听到丝毫动静,倏然惊叫起来:”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别吓我啊,我我......我马上找人来开门......“
颜竹悠一边惊慌失措的叫着,一边赶紧摸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叫人来撬门,半分钟后,电话接通——
”喂喂,你是开锁公司的吗?我这里需要帮助......恩恩,我这里是......“
‘咿呀’——
颜竹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她捏着手机猛然转身,只见洛云倾一边慢条斯理的扣着袖口,一边神情漠然的看着她——
”喂......呃,那个......很抱歉,我不需要了,再见!“颜竹悠回过神来,略显尴尬的对着电话说道,然后立刻挂了电话,收好手机漾出一抹娇~媚的笑靥,开心的笑看着洛云倾,娇滴滴的嘟囔抱怨:”讨厌!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人家还以为你......呸呸呸!我瞎说我瞎说,你别生气呵!“
她跳到他的面前,支着娇~媚的小~脸对他撒娇,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淡漠的眼神瞟了眼门边的食品袋,再将视线缓缓调转至她脸上,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让我进去吗?“颜竹悠却不答反问,可爱的轻~咬着红唇,一双美眸漾着好奇的光芒往别墅里瞧。
洛云倾微微眯了下双眼,定定看了颜竹悠几秒,然后高大的身躯轻轻一侧,颜竹悠唇角的笑靥立刻更加美丽,弯腰拎起地上的几个食品袋,步履轻快的进入别墅里。
”刚才在市政府门口的时候,听潇潇说要去超市买食材自己回家做饭吃,我觉得他们好浪漫哦,所以我回家之后想了想,担心你一忙工作就忘了吃饭,所以也去超市买了点菜,我做饭才你吃好不好?“颜竹悠一边往客厅里走,一边频频回头看他,甜甜的笑着说道。
洛云倾关上门,缓缓转身,慢悠悠的跟在颜竹悠的身后,轻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对她的提议也不置可否,眸光则若有似无的瞟了瞟二楼的卧室。
”你说有事要办,办好了对吗?我还以为要等你很久咧!没想到我一来就看见你的车停在外面,我真幸运对不对?“颜竹悠走进餐厅,一边将袋子里的食材一一拿
......
出来,一边回头温柔深情的看着洛云倾,笑靥如花的说道。
明明颜竹悠的笑容很美很甜,可洛云倾的心里却莫名的更加烦躁了一分,轻轻抿了抿薄唇,高大的身躯慵懒的靠在餐厅的推拉门的门框上,锐利的双眼意味深长的盯着颜竹悠美丽开怀的小~脸,说得第二句话,却是重复第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颜竹悠微微垂着眼睑,看似专心的整理食材,嘴里则轻快随意的回答道:”我打电话问伯母的啊,她就说让我来这里碰碰语气喽!怎么了?你不高兴我来找你啊?“
说到最后一句,她抬眸朝他望过来,一丝异样的光芒从眸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闻言,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缓缓站直身,漫不经心的转头看了看厨房的窗外,淡淡道:”不是!下次要来提前打个电话,我并不是经常来这边的!“
”好——“颜竹悠红唇勾着甜甜的笑,拉长尾音娇嗲着,眸光一闪,突然轻叫一声:”咦?你脖子怎么了?“
洛云倾微微一僵,眼前一晃,颜竹悠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紧蹙着黛眉死死盯着他脖颈间的伤痕,脸色微微苍白。
”没事!不小心被指甲划到而已!“洛云倾淡定自若,抬手用指尖轻轻触摸了下自己的伤痕,一脸坦荡的淡淡说道。
”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医药箱在哪里?我给你消消毒......“颜竹悠仅仅只是怔愣了一秒,就立刻恢复如常,美丽的小~脸布满担忧焦急,拉着洛云倾的手就往客厅走。
”不用!小伤而已!“洛云倾微微拧眉,语气透着些许不耐。13544337
”不行!万一感染怎么办?“颜竹悠却很坚持,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将他摁坐在沙发里,大眼睛微微泛红,似是担忧得不行,连语气都哽咽起来:”你的身体你自己不心疼,可我心疼......“
颜竹悠那幽怨的表情,哀伤的语气,让洛云倾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愧疚,心里的不耐顿时退散,在颜竹悠转身要去找医药箱的那瞬,他一时心软,轻轻拉住了颜竹悠的手——
几乎是在他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秒,颜竹悠猛地回身扑进洛云倾的怀里,在洛云倾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红唇,热情的贴上了他——
洛云倾狠狠拧了下眉,唇上的触感温暖且柔软,然而却诡异的无法拨动他心里的那根弦,不知道是不是被颜亦潇那丫头把胃口养刁了,自从那晚要了她之后,他似乎就认定了她的味道,除了她,其他的都没了兴趣,就连颜竹悠,这吻,都变得索然无味......
今天的颜竹悠的确很热情,扑进洛云倾的怀里,双臂像蔓藤似的缠绕在他的脖颈上,一边卖力的吻着他,一边大胆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意味,极尽所能的挑-逗着眼前的男人。
”悠悠......“洛云倾低沉的声音微冷,略显不耐的低唤一声,试图不着痕迹的撇开头,可是她紧追不舍,他眸色澄清,轻轻拧眉看着身上变得妖-娆妩媚诱-惑十足的颜竹悠,她的迷乱,他的冷静,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爱你云倾,你别拒绝我好不好......云倾......“颜竹悠紧紧搂着洛云倾的脖子,红唇在他的唇上贪-婪的辗转,一边凄楚可怜的低喃,一边卖力的讨好着他。UPv3。
”悠悠,你怎么了?悠悠......恩......“洛云倾双手不轻不重的掐着颜竹悠的双肩,微微用力推她,可是他越推,她就反射性的把他抱得更紧,甚至她把红唇移到他的脖颈上,暧-昧的含-住他的喉结,逼得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
他是男人,被碰到敏-感-处会有反应这很正常,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即使他有反应,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却是只想把她一把推开......
猛然惊觉自己心里的想法,洛云倾顿时一怔,而颜竹悠趁着他失神间,双手大胆的滑进他的衬衣里,微凉的小手摸上他温暖的胸膛,暧-昧钩挑的游走,故意用尖利的指甲轻轻勾划他的肌-肤——
洛云倾暗暗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的烦躁,试图静下心来,他想找找原因,找找为什么面对颜竹悠的挑-逗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趣的原因......
缓缓闭上双眼,洛云倾仰起头,一副惬意享受的模样,颜竹悠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
......
笑,得意间眸光随意晃动了下,却突然感觉眼前有什么晃了一下——
”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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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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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颜竹悠倏地停下所有挑^逗动作,猛地抬起头看着二楼,大叫出声。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暗暗一惊,连忙睁开眼往二楼望去,触目皆是一片平静,没看到丝毫人影,心下微微一松,缓缓转眸看着神色紧张的颜竹悠,淡定自若的懒懒吐字——
”怎么了?“
”我......看见上面有人。“颜竹悠黛眉紧蹙,略显激动的从洛云倾的腿上站起来,抬手指着二楼,眸色复杂的看着二楼微微出神。
”怎么可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洛云倾云淡风轻的抿了抿薄唇,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优雅从容的缓缓坐直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颜竹悠蹭得微微凌^乱的衬衣,一派的悠闲自得,没有丝毫紧张之色。
”不是的!我真的看到了!“颜竹悠很坚持的说道,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冷,眸光犀利似剑的射向二楼的房间。
”你眼花了!“洛云倾整理好衣服,姿态优雅的站起来,唇角似有若无的勾动了下,说。
”我没有!“颜竹悠收回视线冷冷看着洛云倾,冲他反射性的叫道。
”是吗?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洛云倾唇角勾动,泛起一抹冷笑,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然后深沉的双眸极具压迫性的看着情绪不太对的颜竹悠,似讥似讽的哼笑道:”你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颜竹悠脸色瞬间一白,心脏狠狠抽^搐,暗暗咬着牙根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洛云倾,没说话,因为她深知,有些纸......捅破不得......
洛云倾漫不经心的抬手弹了弹衣领,然后双手随意揣在裤袋里,抬眸不冷不热的看着神色复杂的颜竹悠,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蔑笑,慢悠悠的吐字:”你觉得......我在这屋里藏了一个女人,是吗?“
颜竹悠一眨不眨的看着洛云倾,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缓缓攥紧,一颗心痛得犹如刀割,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恩,既然你怀疑我,行!“洛云倾意味深长的懒懒哼道,看颜竹悠抿着红唇不说话,唇角的冷笑更深刻了几分,一下一下的点着头,倏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抬手指着二楼,声音极冷极冷的说道:”诺!卧室就在楼上,去吧!去看个究竟!如果卧室没有,你可以每个房间都搜查一遍!“
洛云倾的语气太过阴冷,逼得颜竹悠的心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微微睁大双眼盯着洛云倾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倏然,她冷着脸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13544337
看到颜竹悠真的要上楼,洛云倾眉峰狠狠一拧,脸色微变,就在揣在裤袋里的手忍无可忍的想要伸出来抓^住她的那瞬,往前走的颜竹悠却突然猛地转身向他扑过来——
娇柔的身躯直直扑进洛云倾的怀里,冲力太大,洛云倾猝不及防,本能的搂着颜竹悠的腰^肢往后倒进沙发里,蹙眉抬眸,颜竹悠笑得尤为灿烂的小^脸便映入眼睑里——
”逗你的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怀疑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如果我连你都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是不是?“颜竹悠欢快的嬉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飘荡着,不过眨眼的功夫,前后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双手轻轻扶在她的腰^肢上,轻柔而坚定的将她从怀里推开少许,锐利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异常甜美的笑颜,涔薄的唇微微抿起,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见他面色冷然,颜竹悠脸上的笑靥一点一点的僵掉,变得不太自然起来,她畏怯的轻^咬红唇,看着他讨好的小声说道:”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嘛!你如果不喜欢,那我下次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可以吗?“
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眸,眸光复杂的看着委曲求全的颜竹悠,薄唇轻轻蠕动了下,似是要说什么,然而颜竹悠却突然从他怀里爬起来,一边转身一边说——
”你一定很饿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你等等,很快就好......“
”悠悠!“洛云倾直起身,不急不缓的喊了声,大手一伸,一把拉住颜竹悠的手腕,摇头淡淡道:”不用了!“
不用了......淡漠轻缓的三个字,让颜竹悠脸色骤然更加苍白,仿佛他拒绝的不是她的厨艺,而是她的人......
......
”我们出去吃!“洛云倾看着颜竹悠黯然失色的脸庞终是有些不太忍心,一边说着,一边牵着颜竹悠往大门走去。
”真的啊!“颜竹悠闻言,前一刻还郁郁寡欢的小^脸瞬间喜笑颜开,续而咬唇回头看了看餐桌上的食材,犹豫道:”可是......我买了那么多菜......“
”没关系!你可以下次做给我吃!“洛云倾头也不回的拉着她走,随口敷衍着。
洛云倾拉开大门率先走出去,颜竹悠被洛云倾半强迫的牵着走出门,在出门之际,颜竹悠状似漫不经心的回了下头,阴冷狠毒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别墅的二楼......
‘呯’!门被洛云倾回身拉拢,关紧!小得上不。
任由洛云倾牵着小手一前一后的走在别墅前庭的小径上,颜竹悠唇角隐隐勾起一抹怨毒的阴笑,心里的恨,越来越浓,越来越烈,烧灼着她的心,让她那么那么痛,而越痛,就越恨......
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她的心?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她最亲的妹妹,为什么他们要联合起来欺骗她、背叛她、伤害她?为什么?
颜亦潇,你斗不过我的,洛云倾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把他抢走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四年前我能抢你的功,今天我就一定会守住我的幸福,你和他早就错过了,四年前就错过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四年前......
花季般的年纪,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在憧憬爱情的时候恰好就遇到了那么一个人,他高大英俊温柔睿智,即使是受了伤,也丝毫不减他的魅力。
当年她和颜亦潇在郊外救了车祸受伤的洛云倾,凭着两个小女子的力气,无法将他送往医院,所以颜亦潇就去附近找村民来帮忙,留下她一个人照看已经昏迷不醒的洛云倾。
然而颜亦潇走了没几分钟,几辆汽车就疾驰而来,尖锐的刹车声吓了她一跳,抬眸一看,只见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色凝重的朝她和受伤晕迷的洛云倾跑来,几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她差点腿软,还以为是寻仇来了......
结果证明是她想多了,这几个男人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救人的,他们快速的把洛云倾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而她,也在怔神间被他们一同带到了医院。
再次看到他是在两个小时后,进入病房,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帅气非凡的年轻男子,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心狠狠跳动了下,在郊外他晕迷的时候,他的额头有血,她不敢直视他的脸,所以根本就没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而这会儿他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那张脸,让她怦然心动......
有人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他醒了,说想见救他的人,他还很虚弱,别跟他说太多话......“
她当时有些惊慌,却抵不住他的美色`诱`惑,居然忘了胆怯,鬼使神差的走到他的病床边,情不自禁的深深凝视着他苍白的俊颜,他真的很帅......
他缓缓睁开眼,许是受伤太重,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像是看不清似的微眯着双眼看着她,同时蠕动薄唇几不可闻的呢喃:”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啊?“她有瞬间的怔愣,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他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因为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视线便无力的往下滑至她的胸前,看着她裙子上的绣花,很用力的看着,像是在辨认着什么。UPv3。
”你叫......什么......名字......“两秒之后,他像是快要撑不下了一般,气若游丝的问她。
”颜竹悠!“
”颜......颜竹悠......好,我记......住了......“然后,他便在药力的发挥下,昏睡了过去。
从那以后,洛云倾便一直以为是她救了他......事实也是,的确是她救了他,如果单凭潇潇一个人,潇潇也救不了他不是吗?
当然,她也有刻意扭曲事实的真~相,比如,她告诉他,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去车里把他拖出来的,而潇潇年纪太小,胆小怕事,仅仅只是协助了她一点点....
......
..
洛云倾的朋友来救他的时候也只看到她一个人守在他身边,所以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而说这些话,她自然是背着潇潇的......
至于半年前,潇潇从英国寄给洛云倾的那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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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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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半年前,潇潇从英国寄给洛云倾的那张卡片——
说来也真是巧,当时她和洛云倾的关系还没确定下来,但是她会经常有事没事就找机会接近他,她工作的幼稚园与市政府只相隔一条街而已,她当然要好好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唛鎷灞癹晓
那一天,她又去找洛云倾,然后在政府门口碰到洛云倾的助理秘书小黄,小黄怀里抱着一堆资料正在打电话,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见小黄面色焦急的匆匆挂掉电话,似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小黄挂了电话就看到她,顿时有些激动的喊了声‘颜小姐’,然后就把怀里一堆文件资料递给她,说家里有急事必须要马上回去一趟,问可否请她帮忙把这些资料送到洛副市长的办公室去。
她经常去找洛云倾,所以小黄对她很是熟悉,她自然也不会推脱,给他送资料去,那见他的理由就更加光明正大了,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伸手接过了资料。
抱着资料走上阶梯,却一不小心脚崴了一下,怀里的资料顿时散了一地,她慌忙蹲下^身去捡,捡着捡着,她看见了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印着巴黎铁塔,她微微蹙眉,好奇的捡起来看,然后翻过明信片的背面——
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一行清秀娟丽的字迹,工工整整的写在明信片上,那熟悉的字迹让她当时就惊了一下,紧接着她脑子就在飞速的转动,她觉得......
明信片上的那句话......好熟悉,好像听谁说过......
她当然知道这是电视剧还珠格格里的经典台词,只是她心里的熟悉感,不是来自电视剧里,而是来自某个人......
很快,她就想起来了,当年在医院,洛云倾醒来看见她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一股危机感,顿时在心里滋生,女人天生就有一股敏锐的直觉,从那一刻她就莫名的笃定,潇潇一定也悄悄喜欢着洛云倾。
不行!潇潇还有半年就回来了,她得先下手为强......
果断把明信片撕掉,撕成了渣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她若无其事的捡起资料送进了洛云倾的办公室。
当天晚上,她在同学会上故意喝了几杯酒,然后打电话求洛云倾来接她,当洛云倾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抱住洛云倾,而这暧^昧的一幕,恰巧被散步回家的颜父颜母看到,于是......
她的愿望实现了!她和洛云倾的关系,就是从那一天明确的!
她承认,为了能与他在一起,她的确使了不少小手段,可是她这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未来的幸福,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她一直深信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她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千辛万苦才争取来的爱情与幸福,绝不!
谁敢阻拦她通往幸福的道路,她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哪怕是至亲之情,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竹悠乖巧听话的任由洛云倾牵着走出别墅大门,唇角浮现着一抹若隐若现的阴笑,阴冷的眸光状似漫不经心的瞟向别墅二楼的窗户——
二楼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盖,而躲藏在窗帘后的颜亦潇,眼睁睁的看着路虎扬长而去,她觉得......心,像是被撕裂般的剧痛,怎么办?她好难过......
凭什么她要这样偷偷摸^摸?凭什么她要这样躲躲藏藏?这不是她要的爱情!她的爱情不该这么狼狈,这样不堪!
抬手,狠狠抹掉脸颊上的泪痕,颜亦潇拿出手机,摁下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秦墨非,救我......“
**********祝大家阅读愉快!**********
听说,颜家小女儿交男朋友了......
狠女洛不。听说,颜家小女儿的男朋友在A市有钱有势......
 
......
听说,颜家小女儿的男朋友今晚会来拜访未来的岳父岳母......
听说......
她只不过是昨晚跟正在打麻将的老妈说今天要带一个人回家吃饭,于是二十四小时不到,关于她交男朋友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
颜亦潇一边感叹流言蜚语的强大,一边站在自家大铁门前频频张望,略显焦急的等着那绯闻男主角——
五分钟后,熟悉的布加迪跑车由远而至,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放下,一张帅气张扬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这么想我?早早就出来等我了?“秦墨非唇角勾着痞痞的魅笑,玩世不恭的调侃道。
”秦墨非,你给我正经点!“颜亦潇狠狠瞪他一眼,压低声音切齿警告。
秦墨非噙着魅惑迷人的淡淡痞笑,对她的警告不置可否,推开车门优雅从容的下车,然后从副座上拎出两个精美的礼品盒,关上车门,转身很自然很亲昵的伸手揽住她的香^肩,往屋里走。
”喂......“颜亦潇压抑的轻叫,抬眸瞪他,下意识的抖动香^肩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秦墨非料事如神,就知道她会这样,所以抢先一步收紧手臂,让她甩不开。
”喂什么喂?别动!搞清楚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搂搂你的肩怎么了?“秦墨非没好气的斜她一眼,帅气的脸庞泛起一抹无赖,哼哼提醒道。
颜亦潇顿时不满的低叫:”你少趁火打劫,我们明明说......“13544337
”嘘!“
秦墨非抬起拎着礼品盒的手,修^长食指贴在薄唇上,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使劲儿对她挤眉弄眼,意思是小心隔墙有耳之类的。
颜亦潇顿时老实了,不再挣^扎任由他搂着香^肩往前走,眸光落在他手里的礼品盒上,微嘟着红唇努了努,好奇的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一点补品,孝敬未来岳父岳母的!“秦墨非脸上泛起一丝得意,避重就轻的懒懒答道。
颜亦潇狠狠剜他一眼,真是痞子,无时无刻不想着占她便宜,心里恼火却又偏生发作不得,谁叫她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忍他了。
”很贵吧?!!“颜亦潇瞅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就知道他秦二少送的礼一定价格不菲,毕竟他那么嚣张又那么好面子。
”不贵!也就你两个月工作!“秦墨非云淡风轻的懒懒吐字。
”这还不贵啊......“颜亦潇咂舌,但还能接受,毕竟这点钱对他秦二少来说,那简直就不算钱。
哪知他又慢悠悠的补上三个字:”一小瓶!“
”啊?你说什么?“颜亦潇顿时惊得瞠大双眼瞪着他,她两个月工作只能买一小瓶,那一盒少说有七八瓶吧,两盒......这得多少钱啊......
这么贵重的她不能收,否则以后拿什么还啊,颜亦潇突然拽住他的手臂往外拖:”你你你......拿回去......“
”小爷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颜亦潇,你少让小爷丢脸!“秦墨非高大的身躯任凭她怎么拉都是不动如山,微微眯着双眸盯着她粉^嫩的小^脸,嚣张狂妄的说道。
颜亦潇使出吃奶的劲儿都不能撼动他半分,最后咬咬牙,只能妥协,切齿提醒:”进去别说废话!“UPv3。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秦墨非非常不满的斜睨她一眼,然后大言不惭的夸下海口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爸爸妈妈满意的!“
进了屋,秦墨非脸上漾着礼貌谦和的微笑,伯父伯母喊得可甜了,可惜颜父颜母热情度不高,只是客套礼貌的招呼他坐下,然后颜亦潇就被高婉秋悄悄拉进了厨房里——
”你在跟他谈恋爱?“高婉秋惊诧的看着小女儿,昨天听女儿说要带人回家吃饭,她还暗暗高兴了一夜,可刚才一见是秦墨非,脸色顿时就变了。
”恩,怎么了?“颜亦潇满眼疑惑的看着老妈,她也发现了父母亲在看到秦墨非时,那脸色异常的模样。
”我不同意!“高婉秋脸孔一板,直接表明立场,完了还加一句:”你爸也不会同意!“
 
......
”为什么?“颜亦潇惊愕的看着态度坚决的老妈,失声问道。
”你了解他的过去吗?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私生活有多不检点?你马上给我跟他断绝来往!“高婉秋压低声音对女儿轻喝,满脸的不赞同。
”老妈,谁跟你说他......不检点的?“颜亦潇顿时一怔,狠狠蹙眉狐疑的瞅着老妈,续而一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先帮秦墨非掩饰,于是不自然的扯了扯唇角,讪笑道:”哎哟,老妈,他不是那样的人啦!一定是你们误会了......“
”误会?臭丫头你少骗我!他以前那些风流档案都在你爸书房的抽屉里摆着呐!“高婉秋气怒的狠瞪女儿一眼,说。
颜亦潇悚然一惊,暗忖是谁这么无聊向老爸告密,正要再帮秦墨非说点好话,却突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道轻快甜腻的声音响起——
”爸妈,我和云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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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小坏蛋,还差10票硬是冲不上了,算了,我先把【382】的加更送上来,快快加油哟,20票就加更的福利只有今天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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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和云倾回来了!“
是颜竹悠的声音,颜亦潇听到‘云倾’二字,脑子顿时一闪,不禁怀疑......
很快,客厅里就响起了交谈声,高婉秋端起洗好的水果准备出去,对小女儿说:”人你既然带来了,今天我和你爸不会为难他,就当是普通朋友对待,不会给他难堪也不会让你难做,但是你和他的事,必须给我断了,我和你爸绝对不会同意你跟这样的男孩子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餐桌上的气氛更是紧绷压抑,众人神色各异,颜竹悠和颜依宁见父亲脸色不对,俱都不敢发表任何意见,而洛云倾则依旧优雅从容的拿起筷子吃菜,饱含~着讥讽的眸光时不时的朝颜亦潇瞥一眼。唛鎷灞癹晓
”爸,妈,我饿了,吃饭吧!“
颜亦潇一走进客厅就看见洛云倾正往二楼走去,想必是去卫生间,因为楼下的卫生间坏了还没修好所以不能用,只能去楼上,她的目光一投过去,他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也状似漫不经心的回头朝她看了一眼,那眼神......饱含_着各种挑衅与得意......
说到一半,颜亦潇突然咬唇闷~哼一声,紧蹙着小眉头一副忍痛的模样,桌子底下的脚尖,被人硬生生的踩了一脚,踩了还不算,还被恶意的碾了一下......
然而不待她问完,高婉秋就一巴掌拍掉她抓在手臂上的小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厨房,进入客厅里。
”吃饭吃饭,乖,听伯父的话!“
”老妈,你们误会他了......“颜亦潇唇角抽^搐了下,蹙着眉哭笑不得的看着老妈,讪笑着垂死挣^扎。
唇角勾着阴阴的冷笑,洛云倾看了颜亦潇一眼,然后就没再理会她,转头继续往楼上走,径直朝着二楼那头的卫生间走去。
一见父女俩扛上了,向来皮厚肉粗的秦墨非还真有点尴尬了,他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颜父颜母对他的态度与上次大大的不同,上次不小心被‘请’进家里来,颜父颜母虽然没见多喜欢他,但也绝不是像今天这样冷漠客套,看到颜亦潇那么努力想要照顾他的情绪与维护他的面子,他又感动得不行,桌下的手赶紧抓^住颜亦潇不自觉攥紧的小手,柔声安抚道——
他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幸灾乐祸,他的唇角,勾勒着一抹蔑然讥笑,他......俨然就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哇!今天这么丰盛,是有什么喜事要宣布吗?“颜竹悠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惊讶的哇了声,目光若有所指的直接射在颜亦潇的脸上,笑谑道。
”没教过你们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吗?“UzwR。
”老头子!“高婉秋见气氛越闹越僵,赶紧制止丈夫,话里有话的淡淡说道:”有外人在,别让人见笑了。“
暗暗咬了咬贝齿,颜亦潇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意味,抬眸看着父母,说:”我跟秦墨非——“
狠狠咬着牙根,颜亦潇忍无可忍,气得恨恨的小声嘟囔:”你们别逼我......“
”你想怎样?翅膀硬了想飞了?“颜弘文顿时拔高音量喝道,甚至还迁怒的瞪了秦墨非一眼。
颜弘文的话绵里藏针又别具深意,秦墨非岂会听不懂,颜亦潇顿时又急了,正要为秦墨非打抱不平,秦墨非却连忙收紧五指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颜亦潇转眸看他,他便趁机微微眯了眯双眼,暗示她稍安勿躁,而两人‘眉来眼去’的画面,让对面那道本是幸灾乐祸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无比,拿着筷子的手,缓缓收紧,指关节一点一点的泛白......
”没......抽筋了......“颜亦潇敢怒不敢言,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在她的脸上,她哪里敢说......是对面的男人在报复她......
”好!吃饭吧!“颜弘文一口答应,暗暗想着早点吃也好,让这花心的小子早点跟宝贝女儿结束。
”爸!“颜亦潇也怒了,寒着小^脸与父亲互瞪,吼她没关系,可是老爸这明摆着是要让秦墨非难堪,人是她带来的,她岂能坐视不管。
颜竹悠的声音轻快响亮,将微微怔神的颜亦潇蓦然惊醒,立刻恍然般点头:”啊,是啊,我想跟大家说——“
他他他......太过分了!
 
......
”吃饭!“颜弘文倏然大喝,刚拿起的筷子猛地一罢,板着脸瞪着颜亦潇,一张老脸威严十足,有动怒的征兆。
洛云倾举止优雅的拿着筷子,微微垂着眼睑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副淡定从容置身事外的模样,感觉到颜亦潇投射过来的眸光,便轻轻放下筷子,修^长完美的中指抵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然后才极缓极缓的抬眸,与她对视——
径直走近秦墨非的身边,小手放进秦墨非的大手里,秦墨非有些受宠若惊,立刻合拢五指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抬眸看她,而颜亦潇却看着颜父颜母说——
她的话一语双关,其实最主要是说给对面的男人听的,然而却惹怒了上座的父亲大人——
颜亦潇气得不行,转头看着讨好的陪着笑的秦墨非,心里越发愧疚,向来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秦二少,必定从未做过这等委曲求全的事情,都是为了她,他才会这般委屈......13482945
越想越气愤,一想到是谁跟父母打秦墨非的小报告就更气愤,眼随心动,心里这样一想,眸光就不由自主的投射向对面——
颜亦潇气得在厨房里跺脚,突然觉得现在的秦墨非被四面围攻好可怜,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跟着走出厨房。
”......“颜亦潇脸上那讨好的讪笑立刻被呵斥得无影无踪,无言以驳,心里哀叹,秦墨非啊秦墨非,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罪证确凿’啊,谁叫你丫的以前真的不检点呢......
”闭嘴!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高婉秋不悦的狠狠瞪了小女儿一眼,严厉的喝道。
这样一闹,众人皆无食欲,于是都随便吃了几口就散了席,颜依宁和颜竹悠留下收拾碗筷,其他人都回到客厅。
”伯父,其实潇潇说得很对,有些事,的确不能光看表面,不过有些‘事实’也是同样的道理......“洛云倾优雅从容的放下筷子,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淡淡笑意,一边抬眸看向上座的颜弘文,一边意味深长的懒懒吐字,刻意咬着‘事实’两个字,拉成尾音故意微微停顿,然后转眸看向颜亦潇,说:”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的!“
众人目光诡异,颜亦潇又痛又心慌,颜竹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颜依宁则事不关己的默默吃饭,而罪魁祸首洛云倾——
一进客厅,立刻便感觉到一道锐利无比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身上,颜亦潇死命忍着不去与那道目光接触,不看,心便不慌......
说完,洛云倾不待颜亦潇开口反驳,就轻轻站起来,对颜父颜母说:”伯父伯母请慢用,我吃饱了!“然后便转身从容不迫的出了餐厅。
高婉秋一出声,颜弘文的怒气这才收敛了点,转头看着秦墨非,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道:”秦少爷你别见怪,这丫头太不懂事,总是好坏不分,我们今天没想到是秦少爷你大驾光临,所以只准备了一点粗茶淡饭,别嫌弃才好!“
”伯父,叫我墨非就好,伯父您这么客气让身为晚辈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潇潇肯带我来拜访二老,我高兴还来不及,怎敢嫌弃?“秦墨非大大方方的迎上颜弘文不善的目光,礼貌谦卑的微笑着回答,丝毫看不出有何被娇惯的少爷脾气。
”怎么了?“秦墨非立刻抬眸看她,蔓延焦急的询问,眼底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颜亦潇的话还没说完,坐在最上方的一家之主颜弘就冷飕飕的飘出一句话,极具威严的目光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
长方形的餐桌,颜弘文是一家之主,自然坐在最上面,左侧是颜依宁、颜亦潇和秦墨非,右侧是高婉秋,颜竹悠和洛云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本来颜竹悠要坐在颜亦潇的对面,可是洛云倾扶着她的肩状似随意的将她摁坐在秦墨非的对面,于是,他与颜亦潇成了面对面——
高婉秋说完就端着水果要走,颜亦潇慌忙一把抓^住老妈的手臂,目光锐利的盯着高婉秋的双眼,说:”老妈,那你告诉我,是谁给你们的档案资料?谁那么无耻去偷偷调查他......喂,老妈你先别走......“
老这里别。顿时,表面上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颜亦潇自然明白老爸的意思,心里不由担心秦墨非受委屈,她不想欠他太多......
秦墨非一说完,颜亦潇就忍不住接着帮腔,意有所指的冷哼道:”爸,有些事你别光看表面,别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听
......
信别人的谗言......恩......“
刻意把脚步放得很慢很慢,洛云倾像是散步一般走向卫生间,推开门,走进去,转身慢慢关上门,突然,一只小手紧紧抓_住正欲合上的门边,一推,一个小身影快速的闪进卫生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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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正欲合上的门,一推,一个小身影快速的闪进卫生间里来——
”洛——唔——“
怒气冲冲的小女人抬头就要质问,哪成想刚一抬头,红唇就被偷袭,他在她抬起小`脸的那瞬,快速的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啄了一下,惹得颜亦潇顿时一震,茫茫然的眨了下眼,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他他......怎么敢......
”你——唔——“
她猛然回过神来,这下更愤怒了,张口就要继续质问,又是刚轻喊出一个字,小`脸就倏然被他双手紧紧捧住,涔薄的唇`瓣狠狠挤压上她的唇`瓣......
婉没头潇。唛鎷灞癹晓他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大胆?怎么可以大胆到在家里就对她这样?
当然还是有些顾忌的,所以洛云倾只是狠狠吮`了她几口,解了解馋就放开了她,眼底眉梢流淌着一抹得意,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松开她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那略显轻佻的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之气,微眯着深邃的黑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颜亦潇被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一颗心跳得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又是紧张又是刺激,小`脸被逼的一片绯红,羞怒交加的狠狠咬着牙瞪他,气得结巴:”你你......“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洛云倾挑眉睨她,云淡风轻的哼哼一声,炙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被吻得莹润水亮的红唇,修`长食指极尽暧`昧的轻轻抚摸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吻一般,那动作极尽钩挑。
”......“颜亦潇哑然,又气又羞,脸红脖子粗的怔了两秒,才压低声音下意识的反驳:”我才没有。“
”没有吗?那你跟着我进卫生间做什么?恩?“洛云倾淡淡说着,缓缓转身打开水头,一边漫不经心的洗着手,一边抬眸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小女人。
”我......“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红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猛地抬眸瞪着镜子里那双高深莫测的黑眸,鼓足勇气低叫:”你知道的!“
洛云倾挑眉斜睨着镜子里的小女人,一脸的蔑然,唇角勾勒着一抹淡淡的讥讽,懒懒吐字:”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颜亦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义愤填膺的哼道。
”我不清楚!“洛云倾俊脸倏地一冷,蓦然转身,双眼危险的半眯着,极具压迫性的冷瞪着她,隐隐切齿道:”你说给我听,我做过什么?“
他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阴冷之气,几平米的卫生间里顿时流淌着一丝紧绷,颜亦潇被他饱含愠怒的目光看得微微紧张,狠狠咬着贝齿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在哗哗水声中沉默了几秒,她鼓足勇气冷冷质问——
”是不是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查报告给我爸的?“
”哦......“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懒懒的拉长尾音,眸色复杂的冷冷看着她,倏然,他脸色一沉语气森冷:”原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真的是你?“颜亦潇蓦然瞠大双眼瞪着他,失声低叫,眼底流淌着一抹失望与愤怒,小`脸越加冰寒了几分。
”你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不是吗?“洛云倾蔑然冷哼。13544339
颜亦潇很生气,气得胸膛微微起伏,气得狠狠切齿:”洛云倾,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颜亦潇,到底你是过分还是我过分?恩?“他眯着双眸,眸光冰寒又危险,微微俯首凑近她倔犟的小`脸,阴冷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她的面上,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桎梏在怀里狠狠吻死。
”我......“颜亦潇被他瞪得底气全无,觉得根本没办法跟他沟通,狠狠咬了咬牙,心里担忧会被家人发现,所以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便切齿恨恨道:”反正你别再诋毁他了!“
”我诋毁他?他也配!“洛云倾极尽轻蔑的冷哼一声,饱含不屑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妒意。
”你——“
‘叩叩叩’——
突然,卫生间的门上响起三声轻叩,颜亦潇顿时吓得腿软,惊慌失措的转头四下寻找躲藏的
......
地方,可是小小的卫生间,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完了......
相对于颜亦潇的慌张,洛云倾却淡定得过分,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老神在在的欣赏她急得抓头挠腮的滑稽模样,眸光若有似无的瞟了眼堆放着洗漱用品的台面。
”里面有人吗?“
外面的人侧耳细听了下,敲了门见没人应答,等了几秒就开口询问,是颜母高婉秋的声音。
颜亦潇一张小`脸刷的白得毫无血色,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突然惊愕的看见洛云倾直接把门拉开了......
”伯母!“洛云倾打开门,淡定自若的看着高婉秋,礼貌的点了头。
”啊,云倾在啊,我听见水一直流,我以为没......潇潇,你怎么在里面?“高婉秋看见开门的是洛云倾,急忙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可话才说了一半,却赫然看见小女儿正站在洛云倾的身后,顿时满眼狐疑的看着神色不太自然的小女儿,惊讶的失声问道。
”伯母,是这样的,潇潇说水头有点问题,我帮她修了一下!“洛云倾神色如常的勾着淡淡微笑,一边不急不缓的吐字,一边举起手里的修理工具,编得在情在理。
”哦,这样啊......“高婉秋看到洛云倾手里真的拿着工具,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瞅了瞅还在流水的水头,问:”那......修好了吗?“
”好了!“洛云倾回身将水头开关轻轻往下一压,水声戛然而止,然后将工具搁置在洗手台上,转头对高婉秋说:”伯母,那我先下去了!“
”哦......好!“高婉秋显然还是想不通,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便随口应道,微微侧身让洛云倾出来。
洛云倾优雅从容的走出浴-室,不急不缓的径直往楼梯口走去,而颜亦潇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的跟着走出卫生间,想不动声色的溜走——
”潇潇!“
身后倏然传来一声冷喝,让颜亦潇行走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住,顿时紧张得再次狠狠吞了口唾沫,不敢犹豫,她硬着头皮回身看着脸色冷然的母亲大人:”妈。“
”怎么回事?“高婉秋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女儿的脸,极有威严的沉声喝问。
”什么......怎么回事?“颜亦潇舌头打了下结,一丝心虚快速的划过眼底,心里拼命叫自己别紧张,可是她太久没看见过老妈这种严肃的表情,真的很怕......
”刚才你们是怎么回事?“高婉秋蹙眉冷瞪着颜亦潇,声声逼问,虽然她没听清楚他们在卫生间里说什么,但是看两人的神色,总有那么点奇怪,她有点担心......
”不是说了嘛,水头坏了呀!“颜亦潇佯装不耐烦的轻叫,企图用恼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真的?“高婉秋皱着眉,狐疑的瞅着小女儿,始终不太放心。
”不然哩?“颜亦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不耐烦,然后实在害怕老妈再继续追问,赶紧说:”我下去了,秦墨非还等着我呐!“UPv5。
说完,快速的往楼梯口走去,落荒而逃。
高婉秋拧眉看着女儿疾走的背影微微出神,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颜亦潇匆匆下了楼,正好听到颜弘文拐弯抹角的企图盘问秦墨非以前的风流事迹,秦墨非虽然一直微笑着有问必答,但额头渗汗面露难色,很明显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爸!“颜亦潇立刻走过去护在秦墨非的身边,寒着小_脸直截了当的对父亲冷冷道:”每个人都应该有他自己的隐私,你尊重一下别人行吗?“
颜亦潇的口气僵冷,态度很不好,一下子就把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的颜弘文激怒了,‘啪’一掌拍在茶几上,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老爸说话的吗?怎么?你这是在指责我是吧?“
”爸......“颜亦潇不满老爸的专横,站起来就准备跟老爸据理以争,然而手腕一紧,秦墨非赶紧抓_住她把她拉回来。
秦墨非忙不迭的对颜弘文赔笑脸,讨好的劝着:”伯父请息怒,潇潇不是那个意思......“
”你闭嘴
......
!“颜弘文正在气头上,一时也顾不得礼节,张口就喝道。
”老爸,你太过分了!“颜亦潇气得大叫,眼看就要爆发一场家庭战争。
”你也给我闭嘴!“颜弘文见向来乖巧听话的小女儿为了一个风流花心的男人而顶撞他,也是气得火冒三丈。
突然,在颜弘文话音落下的那瞬,空气中紧接着飘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你才应该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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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应该闭嘴!“
一瞬间,客厅里所有视线像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朝说话的人投射过去,高婉秋从楼梯口不急不缓的走近沙发边,然后在颜弘文的身边坐下来。唛鎷灞癹晓
”你什么意思?“颜弘文有些不在状态,转头看着妻子茫然问道。
”就是叫你别再说话的意思!“高婉秋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然后在丈夫惊诧的目光中,转头看向秦墨非,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和蔼可亲的说:”墨非,今天如果有让你觉得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高婉秋对秦墨非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将所有人都惊讶了,只见秦墨非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受宠若惊般忙不迭的摇头:”没有没有!伯母您言重了......“
婉冷高看。颜弘文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妻子,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是说好了不给这花心的小子好脸色的吗?不是说要让这滥情的小子知难而退的吗?不是说了要坚决反对女儿与这品行不正的小子交往的吗?怎么上个楼再下来就变得这么客气了?
高婉秋顶着众人狐疑的目光,神色自若的看着秦墨非,苦口婆心的说:”墨非,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我们这么严厉的考验你也是出于爱^女心切,你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秦墨非谦卑的连连摇头,喜出望外,心里有种苦尽甘来的小激动。
”恩,这就好!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伯母相信你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好好对待我女儿的,对吧?“
高婉秋此话一出,无疑是认同了秦墨非,颜弘文顿时大惊,瞠大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妻子,急得暗暗拽她的袖子,而高婉秋只是不动声色的避开丈夫的手,不理会他的暗示。
而高婉秋的话,惊到的不只是颜弘文,还有一直默默靠坐在一旁那垂着眸,看似漫不经心看着报纸的洛云倾,当高婉秋的话一说出来,掩藏在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就寒光乍现,本是慵懒闲散的身躯骤然紧绷,一丝戾气似有若无的萦绕在空气中......
”当然当然!这是肯定的!“秦墨非一个劲儿的猛点头,紧紧抓^住颜亦潇的手对颜父颜母保证着,那急切开心的模样有些憨,看得颜亦潇哭笑不得,他那么高兴干嘛?装得还真像!
”老婆,你吃错药了?“颜弘文实在是忍不住了,抽了抽嘴角狐疑的看着高婉秋,说。
高婉秋却连个眼神都吝啬于丈夫,透着几分锐利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了眼自始至终都垂着眸看报纸的洛云倾,然后对秦墨非说:”我看你态度这么诚恳,对我的女儿也是关怀备至,我决定先观察你一段时间,你愿意接受考验吗?“
”接受接受,当然接受!“秦墨非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老婆......“颜弘文抗议的低叫。
”那就这么定了!“高婉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一锤定音。
听到母亲终于肯点头同意,颜亦潇内心五味陈杂,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似解脱,又似纠结,母亲突然间转变^态度,想必是心里开始怀疑她和洛云倾了......
手上一紧,颜亦潇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眸看着捏她手的秦墨非,秦墨非似是看出她有心事,便勾动唇角漾出一抹安抚性的微笑,深深看着她,她微微一怔,勾唇,回以微笑......
相视而笑,本是温馨甜美的画面,却突兀的穿^插着一道饱含^着妒恨的阴冷眸光,掩藏在眼镜下的双眸,冰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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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交辞职信已经好几天了,上头还是没有任何通知,颜亦潇忍不住去问科长,却被告知——
”你的辞职信我交给洛副市长了,还没批准吗?那你去问问洛副市长吧......“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来到洛云倾的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好半晌,当她终于鼓足勇气正欲抬手敲门时,门却突然由内而开了——
”呀......“开门的年轻男子是洛云倾的助理,没料到门外还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颜亦潇,问:”找副市长?“
......
”呃......对!请问他在吗?“颜亦潇也没料到里面还有别的人,同样惊得怔愣了下,回过神来忙点头回答。13544339
”不在!他刚走了!“助理轻轻摇头,走出来一边关门一边说。
”走?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颜亦潇蹙眉,神色微微着急的追问。
”去C市开会,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吧!“助理关好门后转身面对颜亦潇,说道。
”啊?“颜亦潇惨叫一声,怎么办?她刚找好一份工作,工资待遇都很不错的,她急着要辞职啊,她哪里等得到他从C市回来啊......
助理听见她‘啊’得那么凄惨,又看她长得那么水灵,顿起怜惜之心,便对她说:”你有急事吗?如果很急的话,你去大门口看看,也许他还没动身......“
助理话还没说完,颜亦潇转身就往外跑,直奔政府大门外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走,颜亦潇火急火燎的冲向大门口,果然看见一辆商务车正缓缓驶出车库,从开启一半的车窗看进去,优雅从容坐在后座里的男人,正是洛云倾。
眼看商务车朝大门外开去,颜亦潇一急,忙不迭的跑上去,来不及多想就张开双臂挡在车前——
‘嗤’!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商务车猛地一个急刹,还好车速并不快,所以冲击力也并不算很大,但是后座的洛云倾还是因为急刹车而身躯惯性的前倾,额头差点撞在前座的头枕上。
”洛......副市长,耽误你一点时间行吗?“颜亦潇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刻就立刻跑到洛云倾的车窗外,看着车子里脸色冷然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洛云倾修^长的手指抵着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没有转眸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极尽冷漠的吐出一个字:”说!“
”那个......我的辞职信......“颜亦潇紧张的绞着手指,眸光微微闪烁,迟疑的小声呐呐。
闻言,他终于转眸看向她,阴冷的眸光像利剑一般冷冷投射在她局促的小^脸上,缓缓的,涔薄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动了下,说:”上车!“
颜亦潇一怔,似是没听懂,抬眸茫茫然的看他:”啊?“
洛云倾冷冷瞥她一眼,然后撇开视线直视前方,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封辞职信,佯装漫不经心的淡淡哼道——
”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想要不是吗?上来拿!“
”我......“颜亦潇一看他指间夹着的正是她的辞职信,顿时着急的扑倒车窗上去抢:”你这样递给我就好......唔......“
她心太急,扑上去把手伸进车里去抢,几乎整个小脑袋都探了进去,可是他拿着信的左手微微一撇,她就连信封的边都摸不到了,拿不到信也就算了,还被他趁机捏了下小鼻子,他捏得很重,疼死了......
”你——“颜亦潇怒,立刻收回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站在他的车窗边苦大仇深的瞪着他。UPv5。
洛云倾姿态慵懒的靠坐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轻轻抖了抖手上的信封,缓缓抬眸,转动眸光看了看不远处偶尔来往的车辆与行人,最后不冷不热的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哼哼道:”你很想引人注目是吗?想做绯闻女主角?“
他这一提醒,颜亦潇顿时紧张得转头去看有没有人在注意他们,在没发现有何可疑的目光之后,她冷着小^脸与他对视,蹙着黛眉不悦的瞪他,口气很冲的低喝:”辞职信给我!“
”信就在这里,有本事自己来拿!“洛云倾嚣张的冲她扬了扬信封,挑衅般对她抬了抬下巴,慢悠悠的懒懒哼道。
颜亦潇咬唇,恨恨的看着车里那蛮横霸道的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计可施,就在她僵持着不肯妥协间,突闻他冷冷命令道——
”开车!“
立刻,车子缓缓启动——
”喂喂喂......“颜亦潇急了,一时顾不得太多,慌忙绕过车尾跑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去,然后寒着小^脸直接对老神在在的男人伸出手:”给我!“
洛云倾微微侧眸,淡淡斜睨着她不悦的小^脸,然后又看了看摊在自己面
......
前的葱白小手,倒也说话算话,很豪爽的把辞职信放在她的小手里。
颜亦潇拿了信立刻就转身要推车门下车,可是手指刚刚触上车门,身后却懒洋洋的飘来一句——
”不打开看看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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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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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开看看再走吗?“
颜亦潇的小手一僵,立刻意识到什么,赶紧打开信封拿出辞职信,只见领导签名处......空白!
”你不是说你签字了吗?“颜亦潇猛地回头冲他恼怒的叫道,美丽动人的小^脸一片冰寒,生气了。唛鎷灞癹晓
”想要我签字啊?“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整以暇的看着气呼呼的小模样,优雅魅惑的轻轻撅了撅薄唇,然后才慢悠悠的说:”行啊!看我哪天心情好!“
颜亦潇气结,被噎得直接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咬着红唇狠狠瞪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饱含谴责的眼神犀利无比——
三秒之后——
”你再用这种眼神瞪我试试看!“洛云倾倏然切齿冷喝,面罩寒霜,凌厉的目光极具压迫性的投射在她的小^脸上,威慑性十足。
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大胆,简直就是欠收拾,在别的男人面前就乖巧听话小鸟依人,在他面前就闹脾气使性子,非要把惹他生气了才罢休。
颜亦潇被他喝得一怔,立刻便没骨气的垂下了眼睑,狠狠咬着红唇生闷气,心里憋屈,因为敢怒不敢言......
她垂着小^脸只顾着委屈,根本无暇注意周围有什么改变,就连车子有轻微的颤动她都没感觉到......
洛云倾双臂环胸微微仰头,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轻轻瞌闭着双眸像是在闭目养神,沉默了几秒,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吐出一句——
”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吗?“
”......“颜亦潇偷偷瞥了他一眼,暗暗想了下没想出来,轻^咬着红唇没做声。
洛云倾等了十秒也没等到小女人开口,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更加阴冷了几分,缓缓睁开双眼,转眸极冷极冷的盯着她,一片冰寒的眸底夹杂着莫名的怒意,仿佛她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
颜亦潇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微蹙着眉正要仔细想想,眼角余光却突然瞟到车窗外的风景在倒退——
”诶,怎么开车了?等等,司机停车......“
颜亦潇慌忙大叫,伸手就要去拍驾驶座的靠背,然而伸出去的小手却被一只大手半路拦截,还不待她反应,葱白小手就被一只大掌包裹在手心里,同时耳边响起一声低喝——
”闭嘴!“
”让我下车,我还要上班的啦!“颜亦潇感觉到他手心里的那抹温暖,顿时心慌意乱起来,反射性的想用力把小手抽回来,可是他的五指收紧,大手像铁钳似的根本不让她挣脱,急得她紧蹙着小眉气急败坏的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反正你都想辞职得紧了,多来几次早退直接把你开除不是更和你意?“洛云倾淡淡瞥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颜亦潇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他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挺有道理的,一晃神,他握着她柔荑的大手突然用力一拽,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顿时往他怀里倒去,接着,他修^长完美的手指就不轻不重的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往上一抬,她被迫仰起小^脸,波光潋滟的美眸立刻撞进他深沉如墨的黑眸里——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明天什么日子?“他冷喝,脸色冷然目光如炬,俨然一副拷问的架势。
颜亦潇被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盯得心慌慌的,而越着急就越是思绪混乱,再加上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上,暖暖的,痒痒的,丝丝暧^昧直沁心底,越是让她心神不宁......
”颜亦潇,只要你答对了,我马上在你的辞职信上签字,然后让你下车,但、是——“他不急不缓的淡淡吐字,颜亦潇听他说愿意签字,双眼顿时一亮,然而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他咬重字音缓缓停顿,然后眸光更加凌厉的射^进她的眼底,说:”如果你答错了,你必须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哪儿?“颜亦潇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无意识的问了句。车大么亦。
闻言,洛云倾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转动眸光轻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嫌弃的哼哼道:”就算我想卖了你,只怕也不会有人要!“
颜亦潇没空理会他的嘲讽,她在犹豫,他说只要她答对了他就马上
......
签字,还让她下车......
”给你五秒钟考虑!“洛云倾看出了她的动摇,淡淡斜睨着她,语调慵懒的催促道。
”我......“颜亦潇咬唇,为难的紧蹙着黛眉呐呐。
一、二、三、四、五——
”说!明天是什么日子?“五秒一到,他犀利的眸光紧紧盯着她的小^脸,立刻冷声逼问。
”星期三!“颜亦潇张口就吐出三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狭小的车厢里隐隐流淌着一丝阴戾之气,洛云倾极具危险性的微眯着双眸,唇角勾着一抹冷笑,冷冷的看着她,直看得颜亦潇心里泛起一股大祸临头的恐惧感,正心惊胆颤间,便听见他阴森森的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很好!“UPv8。
说完,洛云倾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双臂环胸仰头靠在椅背上,铁青着脸闭上双眼,狠狠咬着牙根似是在隐忍着什么,不再理会她。
颜亦潇不解的看着莫名其妙就不理人的男人,他说很好?那他的意思是......她答对了吗?
见他闭上双眼像睡着了般,颜亦潇忍不住伸出纤纤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下他的手臂,小声怯懦的提醒:”那......你可以签字......“
”你答错了!“他倏地睁开眼,冷厉的眼神刷地射在她脸上,怨怒的喝道。
”什么啊!明天本来就是星期三......的嘛......“颜亦潇支起小^脸不依的回叫,可是目光一接触他的双眼,立刻就被他布满杀气的目光震慑住了,不满的叫嚷最后变成了嗫喏,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凭什么他说对就对,他说错就错?太霸道了吧!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眼底的怒气越积越多,倏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怀里来,她下意识的挣^扎,他就箍紧双臂将她死死桎梏在胸膛上,他俯唇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吓得她‘啊’的一声惊叫,顿时不敢动弹,而他阴测测的声音就直直往她耳朵里灌——
”颜亦潇,你最好是赶在其他人说出来‘之前’把答案想起来,否则......“他咬着她的耳~垂,微微停顿,然后接着恶狠狠的说道:”你今晚就死定了!“
说完,他松开她的耳~垂,然后闭上双眼继续养神,但是并没放开她,依旧将她柔软的身躯桎梏在胸膛上,而他的话,凶狠中又透着几分暧~昧,颜亦潇倏然就词穷了,怔怔的看着他呐呐:”你......我......“
紧张无措间,她一抬眸就看见车窗外风景飞逝,车子明显已经上了高速公路,她大惊,反射性的要从他胸膛上爬起来,急得哇哇叫:”喂喂,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不去......“
”嘘!别吵!小东西,别跟我吵了好不好?“他紧紧桎梏着她,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朵上,炙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他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倦怠,掺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淡淡忧伤,几不可闻的呢喃:”陪我三天,陪我好好过完这三天,三天后我就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13544342
三天......
”你说话算话?“颜亦潇抬眸看他,小+脸一片严肃:”三天之后,你签字让我辞职,从今以后不再干涉我和秦墨非的事,你也别再恶意中伤他,还有......好好对待我二姐......这些是不是都答应?“
男人强壮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他极缓极缓的睁开眼,冷冷看着一脸决然的小女人,他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跟他撇清关系......
心,倏然抽+搐,陌生的疼痛与慌张,让他措手不及......
”恩!“他发出一声鼻音,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快速的闭上双眼,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的小+脸,贴着他的心脏,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彼此默默的相拥。
他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安静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默默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颜亦潇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高兴终于可以摆脱这段没有结果的情感纠葛,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暗暗忧伤初恋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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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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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C市最奢华的高级娱乐会所,洛云倾牵着颜亦潇来到一间包房的门前,在推门之前,洛云倾停下脚步回身面对颜亦潇,锐利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说——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没有?“
颜亦潇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瘪嘴儿委屈的呐呐:”星期三......“
”很好!今晚你死定了!“洛云倾阴测测的冷笑,转身,用力推开包房的门。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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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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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灯光极其昏暗的包房,在洛云倾推开门的那瞬,突然爆出一声闷响,是香槟开启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阵劲风袭来,颜亦潇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三五个花枝招展妖^媚入骨的女子如狼似虎般直直朝洛云倾扑上去,全都叫着嚷着要去亲洛云倾,而她们嘴里叫着的是——
”三少,生日快乐......“
”三少,Happy birthday ......“
”三少,人家好想你......“
”三少......“
颜亦潇瞬间石化了!然唇好在。唛鎷灞癹晓
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女人围着洛云倾娇嗲献媚,颜亦潇来不及理会心里那股酸酸涩涩的不舒^服感,只知道耳朵里嗡嗡的,不停的回荡着‘生日快乐’四个字,他......
生日......
难怪他一路上都在问她明天是什么日子,难怪她答不出来他那么生气,原来......是他的生日啊......
她知道他是这个月过生日,但具体是哪一天她不是很清楚,本来他暗示了那么多次,她应该猜到的,可是由于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对他颇多怨言,所以每次和他单独相处她就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一时间真的没有去注意那么多......
心里顿时泛起一丝心虚,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洛云倾的脸色,只见他优雅从容的周旋在几个女子中间,感觉到她投射过去的目光,他懒懒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好似在说——
现在知道了?晚了!哼......
‘啪’!灯光突然亮了很多,洛云倾优雅而巧妙的避开几个妖冶女子送上的香吻,沉稳冷静的应对着几个女人的热情攻势,几个女子见怎么努力也亲不到洛副市长,不免有些怏怏泄气。UPv8。
而这时,一直慵懒魅惑的坐在沙发里看好戏的萧俊楚和慕君昊双双站起来,端着酒一边惬意的浅抿,一边笑得不怀好意的迎上来——
”三少,这几个姑娘可是这儿的头牌,兄弟今天特意为你挑的,咋地?看不上眼?要不换......“妖魅邪肆的萧俊楚玩世不恭的调侃还没说完,就看到被挤在门口边的颜亦潇,顿时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哟喂!我说呢!我说我们三少今天怎么有美女投怀送抱还能如此坐怀不乱,原来是带‘家属’了啊!“
狂傲不羁的慕君昊立刻凑上来看,暧^昧的目光将颜亦潇上下左右狠狠打量了一番,然后挑眉看向萧俊楚:”唔,这‘家属’有点面熟哦......啊,想起来,上次......“
慕君昊一边恍然叫道,一边冲萧俊楚挤眉弄眼,很快,萧俊楚也想了起来,两个人唇角一勾,脸上都漾出一抹坏笑。
颜亦潇顿时被慕君昊和萧俊楚笑得尴尬不已,局促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洛云倾没理会他们,而是对围在身边献媚的几个女子挥手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无奈的正要退下,慕君昊赶紧叫道:”喂!别啊!留两个啊!你有佳人作伴,我和俊楚没有啊,我们要啊!你真自私!“
慕君昊一边似真似假的抱怨着,一边随手点了两个女子:”你们留下,其他都下去吧!“
出去几个人,偌大的包房顿时安静了不少,洛云倾一边脱下大衣一边率先向沙发走去,萧俊楚和慕君昊慢悠悠的跟着走过去,留下来的两个女人识趣的跟着他们身后,而颜亦潇,依旧微垂着小^脸尴尬的伫立在门边......
他没叫她跟上,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从进了包房就把她一个人晾在一边,什么意思嘛......
满腹幽怨与委屈,她忍不住咬着红唇偷偷朝他瞟过去,立刻的,就触上他正投射过来的视线,他慵懒魅惑的靠坐在沙发里,微微冷着脸淡淡看着她——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很快,慕君昊和萧俊楚也向她投来探究与不怀好意的注视,颜亦潇终于是受不了他们的目光压力,狠狠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向洛云倾身边走去。
不知道是怎么坐到他身边的,颜亦潇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异类,与这里有种格格不入的差距感,更被慕君昊和萧俊楚的
......
眼神看得心生不安,总觉得有种随时都会被算计的感觉......
”来来来!先敬寿星一杯!“萧俊楚举起酒杯轻轻撞了撞洛云倾面前的酒杯,扬声说:”生日快乐!“
”一起!生日快乐!“慕君昊也举杯祝福道。
”谢谢!“洛云倾点头道谢,一边浅抿着杯中酒,一边问道:”子谦呢?怎么还没来?“13544342
”他今天可能不会来了,最近不知道在跟九儿闹什么,好像挺严重的!“慕君昊抿了口酒,漫不经心的耸了下肩,语气微微低沉似在为兄弟担忧,略显无奈的撇唇道。
”得!今儿是为云倾庆祝生日的,咱别说扫兴的事儿,来来来,喝酒喝酒!“萧俊楚拿起酒瓶往洛云倾和慕君昊的杯子里倒酒,避开话题大声说道。
三个男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惬意饮酒,那两个女子偶尔陪他们喝喝酒,然后就是唱歌嬉笑,只有颜亦潇一个人像个小傻^瓜似的坐在洛云倾的身边,闷闷的不说话。
百无聊赖间,颜亦潇轻^咬着红唇好奇的转动眸光打量着豪华包房的装潢设计,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就灌进她的耳朵里来——
”你不应该敬我一杯酒吗?“
洛云倾姿态慵懒的微微侧坐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悠闲的翘着二郎他,另一只手则搁在膝盖上,修^长完美的手指像弹钢琴般轻轻弹动着,他深邃如墨的双眼燃烧着一抹炙热的光芒直直射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他靠她非常近,他的唇,几乎都要触上她的脸颊......
”啊......哦......“他突然间的靠近让颜亦潇一惊,小脑袋反射性的往后仰,眸底含^着一丝戒备微怯的看他,反应过来之后才轻轻蠕动红唇小声呐呐:”生日快乐......“
”你敢大声点吗?“洛云倾拧着眉,微微眯着双眼,没好气的睨着她佯怒的冷哼道。
颜亦潇无奈,下意识的挺直背脊拔高音量重说一次:”生日快——唔——“
‘乐’字直接被他用唇堵在嘴里,他突然扣住她的小脑袋将她拉过来,出其不意的吻住她,他含^住她的唇^瓣极尽暧^昧的吮^了口,立刻的,洛云倾身后响起了不怀好意的狼哨声——
”哇哇哇!三少,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样我们会嫉妒你的!“萧俊楚挤眉弄眼的看着洛云倾,玩世不恭的调侃道。
”拜托你注意一下你清廉正派的形象,这还有一大晚上的时间,要亲热也不急于一时吧!“慕君昊立刻跟着起哄,与萧俊楚一搭一唱,笑得极尽猥琐。
颜亦潇的脸,瞬间爆红,在洛云倾放开她的那瞬,便慌忙垂下小^脸躲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羞得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啊啊啊!要疯了,他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吻她......
洛云倾才不管慕君昊和萧俊楚的调侃,明知众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他们身上,他依旧还是旁若无人的凑近她的耳畔,极尽暧^昧的往她耳朵里呵气:”等会儿我再找你算账,你给我等着......“
他炙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灌,丝丝酥^麻像电流一般贯彻全身,痒痒麻麻的,颜亦潇忍不住缩着小脑袋躲避着他,可是他的大手正掌在她的腰间,故意重重揉她的痒痒肉,惹得她频频往他怀里躲,紧^咬着红唇想笑又不敢笑......
两人之间的亲昵与暧^昧尽收众人眼底,萧俊楚唇角勾着一抹坏坏的笑,偏要打扰:”嘿嘿嘿!还没完了是吧?“
”看样子是我们三少最近憋坏了,这会儿软^玉^温^香在怀,忍不住——呀——“慕君昊不正经的笑谑道,还没说完,洛云倾就手肘往后一顶,顶在慕君昊的胸膛上,慕君昊假假的惨叫一声往后倒,张狂大笑。
”滚你的!“洛云倾没好气的啐道,眼底划过一丝被戳破事实的尴尬,慕君昊还真说对了,他感觉自己真是要憋坏了......
”来来来,弄点节目来玩玩,不然某些人心^痒难耐,光顾着想坏事了!“萧俊楚不正经的揶揄着,双手‘啪啪’拍了两下,引来众人的目光,然后问身边的陪酒女子:”说说!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啊,我想想......“那女子纤纤食指抵着下巴,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倏地坏坏一笑,说:”有了,最
......
近有个很好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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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真滴真滴很好玩哟。哈哈哈哈。。童鞋们。加油啊,下面可就是热腾腾,香喷喷的那啥哦(你们懂滴),月票到【496】加更啊。一人投几票,很快就可以加更了,因为下面真的很精彩,我保证,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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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最近有个很好玩的游戏!“
”说说!“萧俊楚立刻来了兴致,挺直背脊兴致勃勃的看着身边的女子甲。唛鎷灞癹晓
”很简单的,就是我们现在六个人,分成三对,摇骰子分输赢,摇到最大点的赢,摇到最小点的输,输家必须接受赢家的惩罚,这惩罚必须是输家两个人一起完成,至于什么事嘛......什么都可以!只要赢家说得出,输家就一定得照办!“女子甲徐徐道来。
洛云倾置若罔闻,固执的仰着头‘咕噜咕噜’继续喝——
闻言,洛云倾脸色顿时一沉,冷眉冷眼的看着她,薄唇抿成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说话。
洛云倾抱着颜亦潇揉`软馨香的身子,下巴轻轻靠在她的香`肩上,鼻端飘荡着她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的淡淡幽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味着那晚要她时的销`魂滋味......
还有还有,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明明一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模样,怎么可以说出这么邪`恶的题目?他他他......
终于,萧俊楚与女子甲表演完毕,然后第二轮开始——
萧俊楚向来放`荡不羁,而女子甲又是风月女子,所以这件事两人做起来没有丝毫扭捏或是不好意思,反倒是把洛云倾怀里的小女人惊得目瞪口呆——
颜亦潇好想就此晕过去,可是偏偏晕不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真的......
羞涩之间,她慌忙偷看萧俊楚与慕君昊,发现他们并没有关注他们,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可是她还是放不开,小小的身子紧张得都僵硬了。
愿赌服输!洛云倾很干脆,接过萧俊楚手里的鸡蛋,递到面红耳赤的小女人面前:”来吧!“
颜亦潇小`脸一红,顿时窘迫不已,很是不能适应与他众目睽睽之下这样亲密,她下意识的轻轻扭动挣`扎,他却不动声色的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薄唇凑近她的耳后小声警告:”别动!再动有你好看!“
结果是——萧俊楚点数最小,洛云倾点数最大,洛云倾胜!
”不怕,我教你!“他旁若无人的亲`亲她的耳`垂,在她耳畔哑声诱哄。
颜亦潇一张小`脸红到无以复加,一颗心‘噗通噗通’一阵狂跳,明明是别人在表演,她却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萧俊楚和女子甲一组,由萧俊楚摇骰子,慕君昊和女子乙一组,由女子乙摇骰子,洛云倾自然是和颜亦潇一组,洛云倾摇骰子——
”可是......我......“颜亦潇被他灼`热的呼`吸惹得心慌意乱,又被他亲了一下,心脏更是砰砰乱跳,她慌忙结结巴巴的拒绝,可是他却直接用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再让她的小手抓`住骰盅,引导她的小手左右摇晃。
于是,女子甲拿出三副骰子,游戏开始——
”你这丫头真别扭,你早点说做不行啊?非要让他喝一瓶才答应!“慕君昊懒散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忍不住笑谑道。
不待她多想,两个生鸡蛋很快就拿进了包房,萧俊楚接过女子甲递上来的鸡蛋,一边笑看着洛云倾和颜亦潇,一边漫不经心的把_玩着手里的鸡蛋,说——13544598
颜亦潇面红耳赤,简直不敢直视那女子甲吃香蕉的画面,天哪地哪,他们......太......
第一轮开始——
颜亦潇觉得自己的脸像被火在烤一般,滚烫滚烫的,狠狠咬了咬贝齿,小_脸一撇,很勇敢的果断拒绝:”我不!“
”什么都可以?哇,这尺度有点大哦,云倾,你行不行啊?“慕君昊故意挑眉斜睨着洛云倾,不怀好意的瞄了眼躲在洛云倾背后的颜亦潇,唇角勾着坏坏的笑,挑衅道。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僵持了一分钟,洛云倾倏地将她从怀里推坐到身边的沙发上,然后他冷着脸倾身向前,拿起其中一瓶酒就直接吹瓶——
这这这......
”咳咳!“萧俊楚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看着颜亦潇,直看得颜亦潇全身冒冷汗,然后萧俊楚对身边的女子甲说:”去, 拿两个鸡蛋进来!“
......
萧俊楚说得云淡又风轻,仿佛桌子上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惊得颜亦潇顿时瞠大双眼看着桌上的酒,默默的数,一、二、三、四,四瓶啊,全喝了?不醉死也撑死了吧......
洛云倾慵懒魅惑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下巴惬意的在小女人肩上轻轻蹭了蹭,然后用特纯良的目光看着萧俊楚,不急不缓的淡淡吐字——
颜亦潇局促的咬着红唇,眼睁睁的看着呈半透明的酒液被灌进他的嘴里,不过短短十秒,酒就没了半瓶,颜亦潇急得不行,忍无可忍的去轻轻拽他的袖子,小声呐呐:”别喝了......“
颜亦潇哪里敢来,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他,他倒可以不羞不臊,可是她不行啊,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这种事......杀了她吧!
感觉到她的紧张,洛云倾垂眸看她,唇角勾着一抹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似很愉快的样子,让她有种错觉,他......不会是故意输的吧......UPzg。
洛云倾缓缓放下酒瓶,眸色深幽的凝视着她羞涩不已的小_脸,见她答应了,便把鸡蛋递到她的面前,然后缓缓俯唇凑近她的耳畔,醇厚甘甜的酒香弥漫在她的鼻端,接着就听到他喑哑的嗓音暧_昧的低低道——
”哎哟,慕少你真讨厌,别问男人行不行,男人嘛,怎么能说‘不行’呢?肯定得‘行’的嘛!“女子乙媚`笑如花,爱娇的拍了下慕君昊的手臂,娇嗲道。
”你来摇!“洛云倾用嘴努了努骰子,在颜亦潇耳边轻轻说道。
”你不能喝了......“颜亦潇眼看一瓶酒马上就要见底了,急得眼眶微微泛红,心一横,牙一咬,妥协的低叫:”我做还不行么!“边摇自小。
”不啊?啧啧!那可不好办了......“一旁的萧俊楚见颜亦潇不肯合作,便趁机啧啧咂嘴戏谑,推波助澜的指了指桌上的酒,装模作样的刁难道:”那就这样吧云倾,既然你的女人不肯愿赌服输,那你就把这几瓶酒全喝掉,就算你过关!“
洛云倾倏然一把将躲在身后的小女人抓出来,强迫她坐在他的双`腿上,他则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无比亲昵的抱着她。
一看自己摇输了,颜亦潇心里顿时有种大祸临头的惊悚感,慌忙侧头看洛云倾,却见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丝毫担忧。
”开!“萧俊楚一声令下。
慕君昊用膜拜的眼神看着萧俊楚,这招狠......
听了萧俊楚的话,洛云倾不置可否,淡定自若的把鸡蛋摊在手心里摆在小女人的面前,深深沉沉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纠结犹豫的小_脸,并不说话,而颜亦潇顶着他极具压迫性的锐利目光为难的咬着红唇,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心里不断的哀嚎,别这样看着她啊,她不做啊......
”挂根香蕉在皮带上,让她吃!“
天哪!来个雷劈死她吧!
”拿着啊!“见她不肯接鸡蛋,洛云倾微微拧眉,用嘴努了努手里的鸡蛋,淡淡催促道。
”开!“
他感觉自己真的忍了好久了,想她都想得发痛了......
风水轮流转,这次萧俊楚赢,洛云倾输——
”你别......“颜亦潇慌忙伸手去拉他,心急如焚的想阻止,可是他却像是存心跟她赌气一般,手一挥,避开她的小手,仰头就开始喝。
”啊?我不会!“颜亦潇立刻摇头,满心惊慌,由于羞涩导致她的小`脸红若桃李,粉`嫩又迷人,看得洛云倾恨不得咬上一口。
”让她把这两个鸡蛋,从你的裤管里一边一个放进去,用手一点一点往上托,在裤裆处交叉,再把鸡蛋从裤管里放出来!“
”噗——“慕君昊顿时忍俊不禁的喷口水,立刻唯恐天下不乱的指示身边的女子乙去办,乐呵呵的等着看好戏。
颜亦潇在情急之下冲口答应,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现在反悔行不行啊......
”什么?鸡蛋?“女子甲微微惊讶的看着萧俊楚,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洛云倾怎么听不懂慕君昊是用的激将法,不过
......
今晚难得开心,他又怎会拒绝,眸光似有若无的瞟了眼身边正襟危坐的小女人,他眉峰微微一挑,不急不缓的懒懒哼道:”怕你啊!“
很快,一根剥了皮的香蕉用细细的绳子捆好,挂在了萧俊楚的皮带上,女子甲跪在萧俊楚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吃着香蕉......
”对!而且是生鸡蛋!“萧俊楚唇角的笑,邪魅到极致。
”小心点,可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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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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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可别捏碎了!“
颜亦潇怔怔的盯着他手心里的生鸡蛋,暗暗咬了咬牙,好半晌才鼓起勇气伸出小手,硬着头皮接过鸡蛋。唛鎷灞癹晓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伫立在小女人的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纠结的小+脸,老神在在的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子,按照萧俊楚的要求,一只小手一个鸡蛋,将鸡蛋从洛云倾的裤管里放进去,然后将鸡蛋一点一点的往上托......
她很紧张,小手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停驻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头顶的这道目光,简直炙热得快要将她燃烧,她呼+吸不稳脸颊发烫,又羞又窘又无措,而随着鸡蛋一点一点的往上,距离他......那里......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了......
这绝对是折磨,她半蹲在他的面前,小+脸就正对着他的......这样的画面对洛云倾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内心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动起来,本就已经心猿意马,偏偏她的小手托着鸡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那悉悉索索犹如小虫子在爬动的感觉,让他心底更是酥+痒难耐......
终于,鸡蛋已经托到了大+腿处,往上,再往上,即将交汇......紧越这好。
颜亦潇的小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一张小+脸红若艳霞,目光闪烁简直不敢直视他的......那处,她非常小心非常小心的一点点移动鸡蛋,尽可能的不要去碰触到他的......
然而随着鸡蛋的挪动,布料被轻轻的拉扯,那若有似无的摩挲让洛云倾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此时此刻,哪怕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能牵动到他的触觉感官,就在她微微颤+抖着小手正准备要换鸡蛋时,他却该死的有了反应......
”喂喂喂!忍住忍住!硬了鸡蛋可就换不过来了!“慕君昊突然扬声叫道,一本正经的说着邪+恶至极的话语,唇角隐藏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十分欠揍。
慕君昊邪+恶的提醒让颜亦潇差点吐血,小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鸡蛋差点从手里脱落,一张脸,顿时红到无以复加,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而洛云倾被慕君昊这样一损,心里莫名的激动了下,这下好了,越加膨+胀了起来......
”哇!起来了起来了——“萧俊楚唯恐天下不乱的跟着起哄,挤眉弄眼的看着洛云倾越来越壮观的某处,夸张的大叫着。
”闭嘴!“洛云倾忍无可忍的猛地偏头去啐骂两个损友,然而他这一动,自然全身都有轻微的牵动,于是小女人的手,一不小心就碰触到了他硬硬的......
”啊......“颜亦潇猛然惊叫一声,紧张得小手下意识的用力,‘啪擦’两声,鸡蛋被她捏碎了......
”哈哈哈哈哈......“
”碎了......哈哈哈哈.......“
慕君昊和萧俊楚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爆笑出声,很不厚道的捧腹大笑起来,笑得人仰马翻东倒西歪,洛云倾狠狠拧眉,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黏糊且冰冷的触感,忍不住唇角抽+搐了几下,哭笑不得。
颜亦潇整个人都懵了,怔怔的盯着洛云倾一片狼藉的某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呃......蛋......被她捏碎了......
慕君昊和萧俊楚夸张的嘲笑声灌进耳膜里,颜亦潇在怔愣了片刻之后,猛然回过神来,顿时红了眼眶,她想死......
洛云倾一看小女人被捉弄得快哭了,顿时心疼不已,立刻一手把她拉起来拥进怀里,大手安抚性的轻拍她的背脊,在她耳畔哑声轻哄:”没事没事,没关系,别哭......“
他不哄或许真没事,哪知他这一哄,她越是觉得委屈,晶莹剔透的眼泪刷地滚落出来,狠狠咬着红唇掉眼泪,好丢脸,好尴尬,他们太过分了......
看到小女人真的哭了,洛云倾心脏狠狠一抽,慌忙亲吻她噙泪的大眼睛,极尽温柔的哄着:”不玩了不玩了,我们不玩了,乖,别哭了!“
他越是温柔的哄,她越是满腹委屈想宣泄,小手揪住他的衣襟狠狠掉眼泪,偏偏这边哭得伤心,那边慕君昊和萧
......
俊楚还笑得幸灾乐祸,洛云倾随手抄起桌上的爆米花就往两个损友的脸上砸去——
”给我闭嘴!“
萧俊楚眼明手快,挥手一档,爆米花尽数撒在地毯上,逃过一劫,忙举手做投降状——
”得得得!不笑了不笑了,不笑了还不成吗?“萧俊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缓了缓气才开口说道,嘴里说着不笑了,可眼底眉梢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慕君昊笑够了,抿唇正了正脸色,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洛云倾:”诺!最顶楼,是我和俊楚送你的生日礼物,好好享受吧!“
洛云倾毫不客气的一手接过房卡,二话不说就搂着梨花带雨的颜亦潇往门口走,他浑身难受,某处黏黏+湿湿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快洗掉身上的不适。
”对了!“
洛云倾拉开门正欲出去,身后突然飘来萧俊楚的声音,洛云倾回头,萧俊楚邪魅至极的冲他眨了下右眼,坏笑着说:”左边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有惊喜哦!“
惊喜?洛云倾微微挑眉,淡淡瞥了眼笑得高深莫测的萧俊楚,什么也没说,搂着小女人大步离开。
洛云倾搂着颜亦潇径直往会所出口而去,而在他身后,长廊转角处缓缓移出一个黑影,一边双眼紧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边掏出电话——UPwY。
”喂......恩,在C市......好......我等等再给你电话......恩......“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亦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他来到这奢华至极的总统套房的,一直到听到‘呯’的一声关门声,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反射性的回头去看已然关闭的房门,迟钝的她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局促的轻+咬着红唇微怯的看着关了门就开始脱外套的男人,她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一片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带她到这里来是......
她不是三岁小孩,她能感觉到他的意图,可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洛云倾进了房就径直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哗水声,颜亦潇怔怔的站在偌大奢华的房间里,看着他连门都不关的浴`室,一颗心,慌乱无措......
蹙眉,咬唇,心一横,还是......走吧!13544456
心念一动,颜亦潇轻轻转身,一边防备的瞅着浴`室里的动静,一边蹑手蹑脚的靠近门口,小手抓`住门把,一转——
转不动!
再转,还是不动——
”门我已经锁了,想要出去可以直接来跟我说!“
一道阴测测的嗓音,突然从浴`室里传来,颜亦潇被吓得一跳,以为他洗好出来了,猛地转身一看,却没看见他的人,而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还在继续......
他的眼睛会透视吗?他怎么知道她要偷跑?他真是......太可怕了!
门被锁了,颜亦潇只能把偷跑的念头打消,局促不安的站在门边,紧张得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也想不了,一直到——
刚刚沐浴完的男人,赤倮着胸膛,仅仅只是用一条浴巾松垮垮的围在腰`际,一面有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渍,一面缓缓从浴`室里走出来。
洛云倾走出浴`室,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抬眸看着缩在门边紧张局促的小女人,淡淡命令:”去洗澡!“
啊......颜亦潇顿时一怔,如临大敌般盯着洛云倾,一张小`脸红白交加,一颗心猛然狂跳......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洛云倾眸色深沉的看了她几秒,然后将手里的毛巾随手一丢,他抬步朝着她一步一步缓缓逼过去——
终于,他来到她的面前,颜亦潇用力咬着红唇,背贴着门板,波光潋滟的双眸饱含`着戒备,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紧张得悄然攥紧`小手......
洛云倾单臂撑在门板上,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性的向她倾靠过来,甚至故意用
......
光倮的胸膛去触碰她的胸前,他俯首凑近她的耳畔,极尽暧`昧的往她耳朵里呵气:”忘记答应过我什么吗?“
”......“颜亦潇整个人顿时僵住,他炙热的呼`吸在她脖颈间带出一阵酥`麻,激得她满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什么都不能思考。
”三天!乖乖陪我过完这三天,然后我就放你走......“洛云倾将娇柔的小女人不轻不重抵在门板上,喑哑魅惑的嗓音飘荡在她的耳边,他故意伸出舌`尖轻`舔她的耳`垂,一点一点的勾起她压抑在心里的情愫......
今年的生日,他只想要她陪在身边,如此而已......
颜亦潇微微撇着小`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眸看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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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微微撇着小`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眸看他,说——
”真的?“
三天......就当她贪心好了,她想给这段心酸的单恋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所以,她不想再拒绝了......
”你是要我发誓吗?“他俯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此刻的他没戴眼镜,因此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深邃如梦,深深灼灼的凝视着她的双眼,他低哑磁性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小`脸上,见她眼底划过一丝犹豫,他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说:”好!如果三天后我不放你走,就让我不得好——唔——“
一只葱白小手轻轻掩住他的唇,她听不得那样的毒誓从他嘴里说出来,哪怕真的有什么报应或是惩罚,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
爱他!真的很爱!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健健康康幸福美满的过一生,即便陪他一生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希望你说话算话!“
颜亦潇微微垂下布满忧伤的小^脸,幽幽说道,然后轻轻推开他,径直走进浴^室里。唛鎷灞癹晓
他的蛮横霸道她早就领教过了,既然他锁了门不给她走,那么就算她今晚长了翅膀只怕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如此的话,那还不如顺从了他,三天很快就会过去,三天过后,她就可以带着这段美好的回忆,不再有遗憾与不甘,真真正正的离开他......
深深看着小女人乖乖的走进浴^室里,洛云倾缓缓收回视线,步履优雅的走向精致奢华的大床,漫不经心的眸光触及床头柜,脑子里顿时想起萧俊楚的话——
‘左边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有惊喜哦......’
直觉告诉他,萧俊楚准备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也许真的有惊喜,就像刚才他在浴^室里发现的东西......他已经开始期待小女人等等出来时的模样......
伸手拉开第二个抽屉,洛云倾狠狠拧眉看着抽屉里‘琳琅满目’的礼物,全是......某种邪.恶的工具......
随手拿起一个长相狰狞丑陋的‘工具’,洛云倾满脸黑线,狠狠磨牙,这萧俊楚是疯了吗?给他准备这种东西做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他的专属地,她的身体,是他的一个人的,哪怕是这些假货,他也绝不允许!
冷冷撇嘴,嫌弃的将手里的‘工具’丢进抽屉里,正欲关上抽屉,眼角余光却瞟到众多‘工具’里静静的躺着一盒膏状物体,心里一动,拿起一看——
唔,这个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祝大家阅读愉快!**********好起洛狠。
十分钟后,颜亦潇沐浴完毕,当她用小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之后,却找来找去也找不到浴袍,甚至连一条浴巾都没有......
难道要她这样光着出去?
颜亦潇错愕,眸光慌乱的转动间,看到第二个小壁柜里摆放着一件粉紫色的......
受不了粉紫色的诱^惑,颜亦潇拿出来抖开一看,是一条性^感得无与伦比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很美,也很暴.露......
要她穿这个出去?不不不!她不要!
可是......
她现在貌似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穿手上这件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衣,要么......什么都没得穿......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极缓极缓的打开——
洛云倾正慵懒邪佞的依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看着,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他懒懒抬眸循声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在被他刻意调暗的灯光中,颜亦潇紧张局促的站在浴^室门口,承受着他炙热的目光,心跳急促......
洛云倾缓缓坐直身,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秀色可餐的小女人,粉紫色的梦幻与性^感将颜亦潇的肌^肤衬托的又白又嫩,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诱^惑至极,此刻的小女人,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像被勾走了
......
三魂七魄,洛云倾一面直勾勾的盯着羞涩扭捏的颜亦潇,一面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当他终于走到她的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快紧张得缩成一团了。
他垂眸,深深看着她因为害羞而粉嘟嘟的小^脸,倏然,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阿......“颜亦潇顿时被吓得惊叫一声,雪藕似的双臂本能的紧紧抱着他的脖颈,瞠大无辜的双眸惊魂未卜的看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不知该抱怨还是该惊艳。
洛云倾抱着诱^惑力十足的小女人迫不及待的走向大床,然后将她往床^上轻轻一抛,小女人便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滚落在大床^上,紧接着,他不给她回神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直直覆压下来,将她柔若无骨的小身子牢牢桎梏在身^下——13544456
”唔......“颜亦潇黛眉紧蹙,咬唇痛苦的闷^哼一声,他好重......
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眸深深凝睇着身^下的小女人,眸底明目张胆的闪烁着一抹绿幽幽的光芒,修^长的手指状似漫不经心的游走在她柔嫩的香^肩上,指尖轻轻捻起她内衣的肩带,一点一点的往下拉——UPwY。
他俯唇,极尽温柔的轻吻她的眉眼,鼻尖,然后是红唇,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颜亦潇心生不安......
他轻轻叼^住她的耳^垂,暧^昧的吮,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间,带出一阵阵的酥^麻,紧接着他模糊不清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恩?“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听起来极尽性^感,颜亦潇被他惹得脑子一团迷糊,以为他是说刚才的事,顿时结巴着委屈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把蛋......捏碎的......“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对于不在状态的小女人很是无奈,手指不轻不重的掐住她的下颚,薄唇凑近她的唇^瓣,佯怒的切齿道:”你说你爱我,那为什么却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你告诉我,你的爱,到底有多少分量?“
他很生气!且一直在为这件事生气,他给她那么多次暗示,她居然都答不出来,可见她对他的爱,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她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可以和秦墨非卿卿我我,哼!
他气她,也气自己,气自己太过认真,她还这么年轻,很有可能她还没认清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也许她对他不过就是一时迷恋,或许哪一天她就清醒过来她并不是爱他,仅仅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欢,那种随时都可能失去感觉的喜欢......
也或许,她已经清醒了,所以才急着与他撇清关系,好于秦墨非双宿双栖......
越是胡思乱想,心里就越是妒恨不已,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而捏着她下颚的手指,渐渐变得用力。
颜亦潇吃痛,紧蹙着眉头隐忍着,他的指控让她无比的委屈,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质疑她的爱,唯独他不行,她那么爱他,爱得那么卑微,那么辛苦,他怎么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如果她的爱没有分量,她现在还会活得如此狼狈吗?
冷着小+脸勇敢的回视他饱含怒气的目光,颜亦潇气怨交加的冷哼道:”你又没跟我说过你什么时候生日,为什么我就一定该记住?“
”还敢顶嘴?“洛云倾双眸顿时危险的半眯,语调阴冷至极,薄唇凑近她的唇+瓣,从齿缝里阴森森的吐出四个字。
”我说的是事实......唔......“她倔犟的反驳被以吻封缄。
”小东西,你死定了!“他含+着她的唇用力咬了一口,恶狠狠的宣布道。
”阿......不......“她模糊的痛呤,想反抗他却发现自己全身乏力,他的吻,像有魔力一般,总能让她不由自主的沉迷,沦陷,直至堕落......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个指尖的触感都让她颤栗,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脑海,她怕,上次他弄得她好痛......
”不......“本能的抗拒,她在他身+下蠕动着想逃避。
”别躲,乖,今晚不会让你疼......“他含+着她的耳+垂,极尽温柔的诱哄,他自然也不会忘记上次她哭得声嘶力竭哀哀求饶的可怜模样。
此时此刻,他的话根本不能安抚她的恐惧,她害怕得大眼睛蓄满泪
......
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像是在求他放过她......
洛云倾微微拧眉,看到小女人这么害怕,心疼不已,凑上去轻轻吻她的眼,然后他的手,悄然而坚定的探向她的腿,抓+住她穿了也等于没穿的性+感丁+字+裤,用力一拽——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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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她大叫,满目惊恐,凄楚无助的模样我见犹怜,小手抵在他的肩上,本能的推拒,突然,腿.心.间蓦然一凉......
”别怕,涂了这个就不会疼了......“他吻着她的唇,一面温柔的涂抹,一面声声诱.哄。唛鎷灞癹晓
凉凉的触感,带出火热的情.潮,她的害怕与抵抗,在他极具钩挑的动作下,一点一点的消散,直至完全臣服在他的身|下......
沉沦......起伏......游离在无边无际的欢愉中,久久不肯停歇......
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晕厥,又在他恶意的撩~拨下苏醒,反反复复不知多少回,颜亦潇感觉自己像是走了回鬼门关,那样极致的欢|愉,让她溃不成军,最后她在他一记失控的狠|顶下彻底失去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醒过来时,缓缓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入目却是一片黑暗,意识与知觉一点一点的回来,而已然餍足的男人却不在她身边。
疼,全身每一处都酸酸的泛疼,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似的,而某处那强烈得使时刻牵扯着知觉神经的酸胀,足以显示刚才的他有多禽~兽......
有微弱的光,划过眼角,颜亦潇机械性的缓缓转头,循光望去——
厚重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偌大的玻璃墙外繁星点点,位于六十多层的高处,可俯瞰城市璀璨迷离的夜景。
‘嘭’——
突然一声大响,天空蓦然火花四溅,绚丽多彩,无比惊艳——
焰火!UPzl。
颜亦潇蓦然弹坐起来,牵动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紧接着又听见‘嘭’,她欣喜的看着玻璃墙外,忽略了身上的不适,披着薄薄的丝被下床,赤着小脚丫小跑到玻璃墙前,激动的看着频频炸开的焰火......
‘嘭、嘭、嘭’......
美丽的焰火此起彼伏绵绵不绝,颜亦潇忍不住将小手贴在玻璃上,欣喜的看着天空,好近啊,这些焰火就像是在眼前炸开一般,那么美,那么绚丽,眼花缭乱了......
她最喜欢看焰火了,非常喜欢,看着那么五彩斑斓的火花从天空炸开,再星星点点的坠落,可以让她忘却一切烦恼,真的好美好美啊......13544603
我后么起。‘嘭、嘭、嘭’......
频频炸开的焰火将整个天空都点亮了,不知不觉的,小~脸上漾起一抹开心的笑靥,颜亦潇站在玻璃墙前,看得浑然忘我——
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从身后连人带被的搂住她的腰~肢,与此同时一副温暖宽厚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涔薄的唇,暧~昧的含~住她的耳~垂,男人情浴还未完全退散的沙哑嗓音低低响起——
”好看吗?“
”恩!好看!“小女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天空,如实点头,笑靥如花。
洛云倾微微拧眉,不满被忽视,大手掌住她的小~脸掰过来,深邃如海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一本正经的问:”比我好看?“
小女人微微一怔,眨了眨清透美丽的大眼睛,波光流转在他犹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在焰火的映照下,很认真的看了他几秒,然后——
微笑着轻轻摇头......
不!焰火没他好看,他在她心里,比最美的焰火还要好看千百倍......
只不过,他的好看,不属于她......
虽然极力克制,但她微笑的眸子里还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那样伤感的眼神,蓦然揪痛男人的心,他深深看着她笑而不语小~脸,不满意她模棱两可的答案,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小下巴,抬起来,他俯唇贴上她微凉的唇~瓣——
”说!我好看还是外面的焰火好看?“他低哑磁性的嗓音霸道的喷薄在她唇上,他暧~昧的轻轻摩挲她的唇,固执的非要她明确的说出来。
他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的双眼,她躲避不了,只能与他深深对视,看着看着
......
,她就沉迷在他的双眼里,他没戴眼镜的双眼是那么的亮,比天上任何一颗星星都还要闪亮,像是会吸噬灵魂一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深陷进去......
”恩?“见她只是痴痴迷迷的望着他却不说话,洛云倾微微拧眉,唇上用力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略显不耐的发出一声鼻音,催促道。
感觉到来自唇~瓣上的挤压和阵阵酥~麻,颜亦潇回过神来,有些羞涩的红着小~脸,声如蚊呐般呢喃:”你好看......“
她说,你好看......
那一瞬间,感动与满足充满整个心房,一股想要让时间永远停驻在这一刻的冲动是那么的强烈,洛云倾的双眼情不自禁的变得更加深幽,深深凝视着娇~媚迷人的小女人。
”我没听到,说大声点!“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温柔而不失霸道的命令她,收紧双臂将她楼得更紧,几乎让她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上。
”恩......“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嘤咛,她微蹙着小眉,慌忙满足他的要求,轻~喘着大声说:”你好看!“
满意!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魅笑,松开牙齿改为将她的小~唇整个含在嘴里,爱怜的吮......
吻,一点一点的加深,颜亦潇乖巧的仰着小~脸,承受着他越来越激狂的吻,偶尔轻轻伸出小~舌回应他一下,立刻就会引来他更凶狠的钩缠......
‘嘭’——
一个超大的焰火,蓦然将深吻的两人惊醒,两人不约而同的转眸看向外面的夜空,漫天的绚丽光芒倾洒而下,那画面,美到极致......
”哇......好美......“颜亦潇双手趴在玻璃上,小~脸贴近玻璃看着天空的美景,喜笑颜开的感叹。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倾靠过去,趁她不注意间将她披在肩上的丝被悄然扯掉,然后他温暖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下巴搁在她的肩胛处,将她娇小柔软的身子轻轻抵在玻璃上,薄唇在她的耳朵上宠溺的吻了一下,暧~昧的轻轻呵气:”喜欢吗?“
”恩恩!喜欢!“颜亦潇看得入迷,立刻点头回答,心里则暗忖谁这么有钱,这么久了还在放。
”那还不谢谢我?“他唇角微微勾起,转眸与她一起看着色彩斑斓的天空,慢悠悠的说。
”......“颜亦潇蓦然转眸看他,怔怔的看着他英俊帅气的侧脸,一颗心被狠狠震撼:”你......“
原来这是他安排的......
难怪,她就说嘛,谁会在半夜三更的放焰火,还这么巧让她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原来他......竟是如此浪漫......
”恩?怎么谢我?“他啄啄她的唇,深深看着她布满感动的双眸,半真半假的索要奖赏。
她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与他深深对视良久,然后她抬起雪藕似的双臂绕上他的脖颈,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深情呢喃:”生日快乐......“
洛云倾双眸一眯,心里顿时激荡不已,蓦地抓下她的小手让她转了个身,将她推挤在玻璃上,他从后面欺身上去,一条腿顺势挤.进她的双褪间,同时他一口咬住她的颈侧肌+肤,嘶哑难耐的低吼——
”小东西,还不够,我要......再来一次!“
狂肆霸道的抬起她的一条褪,在嘶声低吼中,他强势的侵入——
”阿......“她情不自禁的呐喊,紧蹙着小眉承受他强悍的冲力,小+脸仰到极致,眼前炸开一片激.情的花火,比天空的焰火还绚丽......
他掌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小+脸掰过来深深吻上她的唇,同时疯.狂的挺.动......
‘嘭、嘭、嘭’......
在漫天绚丽的焰火中,激|情,再次被点燃......
**********祝大家阅读愉快!**********
偷来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温馨甜蜜的背后,却是更汹涌的风暴......
像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缠+绵
......
,他疯狂的索要,她便尽其所能的给予,一天一夜,做到天昏地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中,颜亦潇隐隐约约听到有门铃声在响,她缓缓睁开眼,看了眼身边依旧在熟睡的男人,然后轻轻掀开丝被,慢慢坐起来。
想拿他的手机看看几点了,却找来找去没找到,门铃又响了,怕吵醒他,她只得先下床去开门,在经过会客厅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他的手机摆在茶几上,她也没多想,拿起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然快到晚上七点了。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客房服务的送餐或是打扫,颜亦潇一边系好睡袍腰间的带子,一边朝着房门走去。
轻轻拉开门,颜亦潇随意的抬眸,却赫然迎上一双布满惊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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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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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拉开门,颜亦潇随意的抬眸,却赫然迎上一双布满惊愕的眼睛——
空气,在这一瞬间冻结,颜亦潇与来人同时脸色惨白,似是都没料到会看见的是对方,狂风暴雨,一触即发......
‘啪擦’一声轻响,颜竹悠拎在手里的蛋糕蓦然掉落在地,她没空理会,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穿着白色睡袍的颜亦潇,惊愕好久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颜竹悠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死死攥紧双手僵立在门外,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她却全然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的害怕,已经盖过了一切,她狠狠瞪着颜亦潇,本是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扭曲,切齿质问:”你不是在盛果家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颜亦潇脸色苍白如纸,全身被逼出了一层冷汗,她昨天打过电话回家,撒谎说是去盛果家住几天,叫家人不用担心,所以......
”说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会穿成这样?“颜竹悠情绪渐渐变得激动起来,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凌厉的双眼狠狠扫视着颜亦潇身上的睡袍,再将视线越过颜亦潇看向豪华的总统套房,一股充满绝望的愤怒在心里熊熊燃烧......
”二姐......“颜亦潇怔怔的看着颜竹悠失声轻喃,一抹心虚从眼底划过,面对颜竹悠的质问她无言以对,心,已然一片慌乱......
”你跟谁来的这里?你跟谁?“颜竹悠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突然抬手将僵立在门口的颜亦潇狠狠一推,抬步就要进来。唛鎷灞癹晓
”二姐你不能进来......“颜亦潇魂飞魄散,被颜竹悠推得摇晃了两下,一稳住身子就慌忙扑上来张开双臂不让颜竹悠进来。
”滚开!“颜竹悠厉声喝道,眼底是满满的怨恨,越是看到颜亦潇如此慌张,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浓烈,狠狠咬着牙根,抬起直哆嗦的手指着会客厅里面的套房,喘息着喝问:”里面是谁?颜亦潇,告诉我里面是谁?“
颜竹悠站在门外,只能看见会客厅,里面的卧室是看不见的,她想进去看个究竟,可颜亦潇不让,怒得她再次去抓颜亦潇想强行进入——
”是秦墨非!“颜亦潇急忙回答,被颜竹悠拽得踉踉跄跄,情急之下只能把秦墨非搬出来救场,慌忙用双手抵在颜竹悠的面前不让她进来,”里面是秦墨非!二姐,你小声点,别吵醒......二姐你不能进去......“
颜竹悠却不待颜亦潇说完,抓~住颜亦潇的手臂就狠狠拽,颜亦潇心急如焚,慌乱间自然得拼尽全力阻挡,于是姐妹俩不由在门口拉扯了起来,颜竹悠一边拽着颜亦潇探头往里面看,一边尖锐的叫着——
”你说是秦墨非不是吗?那就让我进去看看,如果真是秦墨非,我马上就走!让我看!“
”二姐你别这样,真的是秦墨非,二姐我求你了......“颜亦潇又急又怕,顿时双眼泛红狠狠哽咽着哀求。
”颜亦潇你给我滚开!“颜竹悠此时已经急红了眼,哪里肯听颜亦潇的话,情绪越来越失控,抓~住颜亦潇就狠狠推搡。
”二姐......你别这样......啊......“颜亦潇拼尽全力阻挡着像疯了一般的颜竹悠,怎奈盛怒中的颜竹悠急切的想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谁,所以力大无穷,颜亦潇根本没办法阻拦,被颜竹悠拽得踉踉跄跄狼狈不堪。
”闹够了吗?“
突然,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从卧室里冷冷传来,正在拉扯纠缠的颜竹悠和颜亦潇不约而同的一震,姐妹俩像被人同时点了xue一般,僵持着拉扯的动作,颜竹悠极缓极缓的转头循声望去——
依旧是那张俊朗到令人心痛的容颜,依旧是那副高大挺拔的身躯,那同样穿着白色睡袍从卧室里缓缓走出来的男人,熟悉得令她窒息......
是他......真的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颜竹悠惨白着脸色死死看着洛云倾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英俊脸庞,犹如五雷轰顶,心痛如绞......
而洛云倾的出现,不止让颜竹悠悲伤绝望,更让颜亦潇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
洛云倾一边从卧室里缓缓走出来,一边从容不迫的戴上眼镜,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她们身边,他微微拧着眉看着颜竹悠——
”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C市,只是挂着出差的名义罢了,他的实际行踪除了慕君昊和萧俊楚之外无人知晓,而慕君昊和萧俊楚是绝对不会把他的行踪泄露出去的,所以,颜竹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说可声心。
”我为什么会来......呵呵呵,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会来,呵呵呵......“颜竹悠突然神经质的笑起来,笑得眼泪刷地涌~出眼眶,笑得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布满哀戚的双眼死死看着洛云倾:”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不是你说今天是你生日让我来陪你的吗?“
洛云倾狠狠拧眉,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颜竹悠,默了几秒,凉薄的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没有?“颜竹悠泪流满面的冷笑,低头,哆嗦着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收件箱,然后将手机举到洛云倾的面前,厉声说:”明明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你自己看!“UPzo。
洛云倾眼含狐疑的看着颜竹悠,缓缓伸手接过手机,垂眸一看,果然发件人是‘云倾’二字,而短信的内容,的确是让颜竹悠来C市陪他过生日,以及这家酒店的名称与他们所在的房号,颜竹悠所言属实。
狠狠拧眉,洛云倾将发件人的号码提取出来,一看,的确是他的号码没错,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缓缓的,洛云倾抬眸看向怔愣在一旁的颜亦潇,从A市到C市,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
而她为了摆脱他好与秦墨非在一起,曾对他吼过,他要是再这样纠缠她,她就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颜竹悠......
会......是她吗?
当颜竹悠哭着说出‘明明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的那瞬,本是惊慌失措的颜亦潇猛地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颜竹悠,然后再转眸看向洛云倾,满目震惊......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发短信让二姐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洛云倾和颜亦潇在彼此猜忌,颜竹悠则哭得伤心欲绝,蓦然抬手指着颜亦潇,看着洛云倾泣不成声的质问:”既然你带着她来这里厮混......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洛云倾,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
”这不是我发的!“洛云倾淡淡吐字,说这话的时候,他冷厉的目光扫了眼颜亦潇,而其他的,他并不多做解释。
颜竹悠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自以为幸福的天空已经轰然倒塌,其实她心里明白他和潇潇之间早就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一直不敢面对,她以为,只要不戳破这张纸,过段时间就会没事,她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所以哪怕她的心里很明白,明白他已经移情别恋,明白他爱上了她的妹妹,明白他不再属于她,她一切都明白,可是她却不敢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敢相信......
她爱他!那种爱,已经深入骨髓,没有他,她真的活不下去的......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她都已经委曲求全到自欺欺人的地步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知道?
”你!和你!“颜竹悠情绪崩溃,眼泪像泛滥的洪水,疯狂的往下~流淌,充满怨恨的泪眼死死看着洛云倾和颜亦潇,抬手指着他们,厉声嘶吼:”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爱人,你们怎么可以联合起来背叛我伤害我?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这么下~贱?“
面对颜竹悠怨恨的谴责,颜亦潇也忍不住狠狠流泪,看到二姐哭着这么伤心这么绝望,她的心,也痛得无法呼~吸......13544606
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贪恋他的温存,后悔自己不该与他有三日之约,更后悔自己罔顾礼义廉耻与他在这里厮混......
满心的自责,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皮鞭,狠狠鞭挞着她的良心,她错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颜竹悠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娇柔的身躯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般摇摇欲坠。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情绪崩溃的颜竹悠,事情摆在眼前,他不觉
......
得还有解释的必要,与颜亦潇之间的事他并不后悔,对颜竹悠,他似乎只能说抱歉......
”悠悠——“
他刚一开口,颜竹悠猛地扑到他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的质问——
上一章 回封面 末尾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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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开口,颜竹悠猛地扑到他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的质问——
”你说过你只是把她当妹妹的,你说过我们过年的时候就订婚的,你说过你爱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么多的不甘,那么多的怨恨,像一个个的诅咒,将颜竹悠的整颗心都占满,她的心好痛,她好恨啊......
洛云倾任由颜竹悠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让她发`泄心里的怨恨,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觉得是该解决了。唛鎷灞癹晓
对颜亦潇,他暂时还无法分辨对她的种种感觉是不是爱,他只知道,他放不开,他甚至有种强烈的感觉,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会将她紧紧攥在手里,永不放开......
而颜竹悠,温柔乖巧美丽动人,不失为一个好妻子的最佳人选,加之她曾救过他的命,所以半年前面对她的情深义重,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如果,只是如果,如果颜亦潇早点回来......
也许,一切也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颜亦潇他是绝对不会放开,而颜竹悠,他能给的,最多也就是洛太太的身份,如果她非要!
别说他无耻,也别说他卑鄙,这就是他此刻真真实实的想法!
”你说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你要这样对我?“颜竹悠哭得伤心欲绝,抓着洛云倾的衣襟狠狠摇晃,歇斯底里的哭着质问。
听着颜竹悠撕心裂肺的哭喊,颜亦潇心里难受到极点,转身,不忍看颜竹悠痛苦的模样,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狠狠咬着食指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无声而凶猛的滚落眼眶,心里愧疚得恨不能去死,她没想要这样伤害自己的姐姐,她真的没有......
偌大的会客厅,三人呈三角形僵持着,颜亦潇背对着洛云倾和颜竹悠,无声的狠狠落泪,愧疚,指责,后悔,难过......
洛云倾面无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微微垂眸看着泪流满面的颜竹悠,大手抓`住她的双腕,坚定的将她的手从他的胸前拿开,语调冷淡的开口道:”悠悠,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颜竹悠蓦然尖叫,狠狠甩开他的手,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死命摇头,凄厉的哭喊道:”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这样伤害我,说声对不起就能抚平我心里的伤痛吗?我不要,不要!“
”冷静点好吗?“洛云倾拧眉,暗暗叹息一声,耐着性子沉声道。
”我冷静不了,你们这样对我,你叫我怎么冷静?“颜竹悠泪如泉`涌,吼得声嘶力竭。
”先听我说好吗?“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够了!“洛云倾勃然大喝,冷然的面孔与冷厉的语气将情绪失控的颜竹悠很好的震慑住。
颜竹悠不哭不叫了,只是睁着泪汪汪的双眼,凄楚绝望的看着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听见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冷冷响起——
”今天的事,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没什么好解释,悠悠,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量满足你,我们分——“UPEy。
只在冷也。”我不听!“
”不要!“
几乎是同时的,颜竹悠和颜亦潇不约而同的大叫出声,颜竹悠死死捂住耳朵,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吓得心魂俱裂,眼泪疯狂的往下`流淌,不要不要,不要说分手,她宁愿死也不愿跟他分手......
颜亦潇也惊得脸色惨白,大叫一声的同时慌忙扑上前来,噙泪的双眼饱含指责的看着洛云倾,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怎么可以伤害了二姐还要陷她于不义?他如果是要与二姐分手,那二姐怎么办?她们姐妹之情怎么办?颜竹悠会恨死她的!
颜亦潇一开口,颜竹悠彻底疯了,猛地转身面对着颜亦潇,哭得血红的双眼布满仇恨和怨毒,死死瞪着颜亦潇的双眼,咬牙切齿的嘶吼——
”颜亦潇,你是我妹妹啊,你是我的亲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对我?“
”二姐,对不起......我......“颜亦潇自责的狠狠哽咽,愧疚的看着颜竹悠,
......
想伸手去安抚却又不敢,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减轻二姐的痛苦,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减轻自己的过错,她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的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罪恶?为什么自己痛苦不够还要去伤害最亲的人?为什么要一错再错?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颜亦潇,你罪无可恕啊!
对!她错了!她不能再错下去了!她还清楚的记得,在盾宏区的时候,颜竹悠曾说过,她没洛云倾不行的,失去洛云倾她会死的......
死......多么可怕的字眼,如果颜竹悠又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颜亦潇,你好狠的心,天底下没男人了吗?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抢?你就这么下`贱吗?你不要脸,你不要脸——“颜竹悠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崩溃的抓`住颜亦潇狠狠的推搡,一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的凶狠模样。
颜亦潇被颜竹悠拽得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即使双臂被颜竹悠尖利的指甲抓得淤青破皮,她却丝毫不敢还手,这是她欠颜竹悠的,就算颜竹悠现在要杀了她,她也只能认了......
”对不起,二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除了狠狠哽咽着道歉,颜亦潇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13544926
”你去死!你去死!颜亦潇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颜竹悠情绪完全失控,尖锐狠毒的诅咒着,扬起手就朝着颜亦潇的脸狠狠打去——
在颜竹悠挥起手的那瞬,颜亦潇不闪也不躲,认命的闭上双眼等着挨打,这是她欠颜竹悠的,她受......
然而预料中的巴掌声并未响起,疼痛也并未降临,当颜竹悠的手即将打上颜亦潇的千钧一发间,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颜竹悠的手腕——
”够了!“洛云倾倏然冷喝,狠狠拧着眉看着颜竹悠,布满寒霜的脸庞尽是不耐之色:”不管她的事,你要怪就怪我!“
颜竹悠的脸,瞬间面如死灰,瞠大盈泪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色冷然的男人,心痛如绞......
洛云倾用力抿了抿唇,然后轻轻松开颜竹悠的手腕,略微沉呤了下,眸光暗了暗,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说:”悠悠,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颜竹悠却不待他说完,蓦然扑进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死命摇头哭泣:”我不听,我不听,你是我的,云倾你是我的......“
”悠悠!“洛云倾狠狠拧眉,双手抓`住她的肩微微用力推了推,可是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死死抱着他,如果硬推只会让她身心受伤,他最后只能作罢,由着她抱。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我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的......云倾......“颜竹悠将脸深深埋在洛云倾的怀里,嘴里絮絮叨叨,有些神经质的哽咽呢喃着。
听着颜竹悠伤心欲绝的深情呢喃,洛云倾暗暗叹息,终是心生不忍,而看到颜亦潇在一旁默默垂泪,心脏更是频频抽`搐,心疼......
”云倾,我求求你......你别不要我......我爱你我爱你,没你我真的会死的......“颜竹悠抱着洛云倾狠狠痛哭,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
没你我真的会死的......
颜亦潇听到颜竹悠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震,下意识的抬起婆娑模糊的泪眼,看向洛云倾——
只见洛云倾默默的伫立着,双手揣在睡袍的口袋里,饶是颜竹悠哭得肝肠寸断,他也狠着心没有拥抱她或是安抚轻拍,什么都没有......
颜亦潇的眼底忍不住泛起一抹指责,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二姐难过哭泣也不安慰,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就可以如此无动于衷......
在颜亦潇将目光向他投射过去的那刻,洛云倾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也抬眸看向她,四目相接,对视良久,她责怨,他冷然。
”你是我的......你爱的是我......云倾,你爱的是我......呜呜呜......“颜竹悠失声的痛哭慢慢变成了绝望的哽咽,死死抱着洛云倾的腰,仿佛只要她松一点点,他就会凭空
......
消失了一般。
”悠悠,冷静点,我们谈一谈!“洛云倾双手扶着颜竹悠的肩,温柔而不失坚定的将她硬生生推出去少许,垂眸看着她哭得又红又仲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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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垂眸看着颜竹悠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逃避不是办法,我们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
蓦地,颜亦潇狠狠打了个寒颤,怔怔的看着冷漠无情的男人,他的表情,冷静的可怕,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会让她和颜竹悠万劫不复......
颜竹悠同样怔怔的看着洛云倾,感觉自己的眼泪都流干了,为什么他的眼底还是看不到一丝心疼与怜爱,为什么......
”悠悠,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洛云倾正说着,颜竹悠还来不及反应,颜亦潇先不敢听下去,抬步就走往浴~室走,在越过他和颜竹悠身边的那瞬,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冷命令:”颜亦潇你不许走!“
颜亦潇下意识的甩动手臂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强装镇定的说:”你和二姐有事谈,我想我不便在此,我先走——“
”我们要谈的‘事’就是你,你走了我们还怎么谈?“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似讥似讽的冷笑,刻意咬重字音,冷冷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哼道。唛鎷灞癹晓
他的态度与表情让颜亦潇迷惑了,难道他真想把事情越闹越大吗?难道他真的要跟二姐分手吗?难道他真的要把她和二姐一起逼上绝路吗?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他,忍不住失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洛云倾唇角的讥笑更加深刻了几分,冷哼道,眼底寒光蔓延。
”我希望看到什么?“颜亦潇微微瞠大双眼,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洛云倾目光阴冷的睥睨着颜亦潇,说:”悠悠的短信不是你发的吗?“
”......我发的?“颜亦潇呼~吸顿时一窒,心脏狠狠抽~搐,一张小~脸刷地白得毫无血色,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蓦地,她狠狠甩开他的手,义愤填膺的低吼:”洛云倾你含血喷人!这明明就是自己的手机,是你发的才对!“
洛云倾的话,让失魂落魄的颜竹悠猛然清醒过来,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颜竹悠蓦地指着颜亦潇尖锐的大叫——UPzo。
”是你!“颜竹悠恶狠狠的指着颜亦潇,双眼布满怨恨,咬牙切齿的叫道:”颜亦潇,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发的!你的心好歹毒啊!“
颜亦潇顿觉冤枉,茫然的面对莫须有的指控,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了,她慌乱无措的摇头,微微哽咽着试图解释:”二姐......我没有......“
”一定是你先勾~引云倾,然后再用短信把我引来,你想让我和云倾分手,你好趁虚而入,颜亦潇,你好狠毒!“颜竹悠尖锐的叫着,哪里肯听颜亦潇的解释,此刻她恨不得把颜亦潇撕碎了吞进肚子里,自然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颜亦潇的头上,她恨死她了!恨不得她死!
”我没有!“颜亦潇勃然大叫,满腹冤屈,眼眶顿时蓄满委屈难过的泪水,她不接受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没有!
”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一定是你!上次的短片也是你发的吧,你故意把耳环遗落在云倾的车上,还故意录下那样的短片让我误会,你就是想让我和云倾吵架,最好分手是吧,然后你见短片没能拆散我们,你就用自己的身体来勾~引云倾,你说,是不是这样的?颜亦潇你太不要脸了!“颜竹悠一步步朝着颜亦潇逼近,尖着嗓子一声声逼问,本是美丽的脸庞此刻扭曲狰狞,像要吃人可怕。
颜竹悠的话让洛云倾脸色蓦然阴沉,饱含质疑的目光直直射在颜亦潇的脸上,那样阴冷的眼神,深深刺伤颜亦潇的心......
他怀疑她......
”我没有!“她抬头,小~脸冷若冰霜,无畏无惧的与他瞪视,用冷漠来掩饰心里的伤痛。
洛云倾狠狠拧眉,他不愿意相信颜亦潇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这件事处处充满了矛盾,颜亦潇明明很排斥与他之间的纠缠,明明很害怕他们之间的事情曝光,几乎每次都是他威逼利诱才让她妥协,她怎么可能会在背地里做这些小动作......
但是......昨晚的她很反常,很热情很听话,难道她突然间的迎合,就是为了榨干~他的精力,然后趁他熟睡之后发短信给颜竹悠?
&n
......
bsp;会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的心机居然连他都骗得过,是该有多深沉啊......
洛云倾眼底泛起丝丝疑惑,颜竹悠见他动容,心里恨得要死,颜亦潇简简单单‘我没有’三个字,就能取得他无条件的信任,而她有凭有据的指控他却狠心置之不理,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颜竹悠慌忙一把抱住洛云倾的手臂,神经质的狠瞪着颜亦潇,嘴里则一个劲儿说着:”云倾,你别相信她,就是她!肯定是她!她想拆散我们,她不安好心,云倾你千万不能再相信她了......“
洛云倾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颜亦潇,眼底的冷漠与质疑,伤透了颜亦潇的心......
心,像被两只无形的手拽住狠狠撕扯,痛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痛得连愤怒都已无力,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凄凉冷笑,她抬眸看他,冷冷说道:”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那短信你怎么解释?“就算要他相信,也得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知道!“颜亦潇勃然大吼,整件事情她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好吗,眼眶蓄着泪,她却倔犟的不肯让泪滑落,挺直背脊对他冷冷道:”我还想问你呢!是你的手机发出去的,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犀利似剑的双眼像会看透人心般射在颜亦潇的小~脸上,默默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好!颜亦潇,我今天信你,但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骗了我......“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拉长的尾音将威胁诠释得淋漓尽致,让颜亦潇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云倾......云倾你不能相信她......她说谎,她经常说谎......云倾......“颜竹悠一听洛云倾相信了颜亦潇,顿时揪住洛云倾的衣襟激动的叫着。
”悠悠!“洛云倾倏地沉喝一声。
颜竹悠一颤,安静下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洛云倾,凄楚绝望的样子我见犹怜。
洛云倾力道适中的掐住她的双肩,微微垂眸看着她的双眼,缓慢而平静的吐字:”冷静下来了吗?我们还是谈谈吧!“
还要谈?颜竹悠面如死灰,悲苦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心里很明白他要跟她谈什么......
不!不不不!她不要谈,她坚决不要跟他谈!
颜竹悠倏然一把狠狠推开洛云倾,洛云倾没动,她自己被反弹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布满怨恨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像发誓般大声说道——
”洛云倾你记住,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除非我死!“
吼完,颜竹悠一刻也不敢再停留,转身就哭着夺门而出。
”二姐......“颜亦潇下意识的急叫一声,抬步要追,却被洛云倾一把抓~住,她急得猛地回头冲他大吼:”你放手!“
”你追出去干嘛?还嫌刺激得她不够?“洛云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冷冷讥讽道。住起就么。
颜亦潇蓦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时间惊得忘了挣~扎,他说什么?他现在是在把一切责任都怪罪在她头上吗?
洛云倾却没理会她愤怒的瞪视,他现在疑惑的是,到底是谁发的短信给颜竹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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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竹悠是哭着冲进家门的,把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颜父颜母以及颜依宁吓了一跳,俱都怔怔的看着她边哭边往楼上跑。
高婉秋蹙眉疑惑,立刻站起来要跟上楼去看个究竟,颜依宁紧跟着站起来,温柔体贴的对高婉秋说:”妈,我去吧!你陪爸看电视,我去看看她!“
”可是......“高婉秋紧紧蹙眉,始终有些不太放心,迟疑的吐字。
”让伊宁去吧,她们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心事也好倾诉,你一老太婆去她会告诉你么?“颜弘文一把拉住妻子的手轻轻一拽,将妻子拽回身边坐下,没好气的说道。
高婉秋觉得丈夫说得也有道理,便对颜依宁点头:”那你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下来告
......
诉我们。“
”好的,我知道了!“颜依宁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朝楼上走去。
上了楼,颜依宁径直走到颜竹悠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叩叩叩’——
”悠悠,是我,大姐!“
”滚开!谁都不要来管我,你们全都给我滚!“13544606
颜依宁的话刚落,房间里就传来颜竹悠那歇斯底里还带着哭腔的嘶喊,颜依宁微微蹙眉,沉思了下,手轻轻一转,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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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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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依宁微微蹙眉,沉思了下,手轻轻一转,推开门——
”滚啊!“
尖锐的叫骂伴随着一个抱枕直直朝着颜依宁的脸上呼啸而来,颜依宁像是早就预料到颜竹悠会有这招一般,身子微微一侧,轻轻松松便避开了砸过来的抱枕。唛鎷灞癹晓
回身将房门关上,颜依宁懒懒垂眸看了看掉落在地板上的抱枕,然后优雅的弯腰将抱枕捡起来,一边漫不经心的拍着抱枕上的灰尘,一边向趴在床`上失声痛哭的颜竹悠走去。
”悠悠——“
”滚啊!滚出去,别来管我......哇......呜呜呜......呜呜呜......“
颜依宁刚一开口,颜竹悠就蓦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冲颜依宁大吼,吼完又‘哇’的一声扑倒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颜依宁随手将抱枕扔在床的另一边,然后优雅从容的在颜竹悠的身边坐下,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心疼,柔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快别哭了......“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你走啊......“颜竹悠却不领情,将脸埋在被子里任性娇蛮的吼着叫着。
”你不是去给云倾过生日了吗?怎么哭着回来了?“尽管颜竹悠的态度很差,颜依宁却并没有在意,还是很温柔的轻轻问着。
”别跟我提他!别在我面前提‘洛云倾’这三个字!“颜竹悠猛地弹坐起来,咬牙切齿的吼着,泪痕斑斑的脸一片狰狞,阴狠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吼完突然又觉得不对,哭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给他过生日了?“
颜依宁轻轻一笑,轻柔自然的缓缓解释道:”今天是他生日,你是他女朋友而你又不在家,你不是去给他过生日能去哪儿?“
颜依宁分析得在情在理,颜竹悠听完之后反身又扑倒在床`上,继续伤心的大哭:”呜呜呜......呜呜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光哭有什么用呢?说出来大姐帮你出出主意好不好?“颜依宁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一边极尽温柔的问着,一边用纸巾帮她擦拭从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你帮不了我,没人帮得了我,呜呜呜......“颜竹悠伤心欲绝的哭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子,想象着那是颜亦潇的脸,一下一下狠狠抓扯。
”你没说怎么就知道大姐帮不了你呢?“颜依宁又抽了几张纸,温柔体贴的样子让颜竹悠心里越加难过,颜依宁看了颜竹悠几秒,然后小心翼翼的猜测道:”是......你和云倾的感情出现问题了?“
”......“颜竹悠的抽泣声戛然而止,沉默了几秒,突然狠狠攥紧被子又大哭起来:”哇呜呜呜......呜呜呜......“
颜依宁仔细观察着颜竹悠每一个反应,看她哭成天都快塌下来了,继续猜测道:”云倾喜欢别人了?“13544930
颜竹悠猛地抬起头,婆娑的泪眼怔怔的看着颜依宁,虽然没说话,但眼底那丝掩藏不住的惊讶已经说明颜依宁猜对了。
”他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颜依宁讶然瞠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颜竹悠,失声轻叫道。
”他的我的!谁也休想抢走!休想!“颜竹悠狠狠咬着牙根,阴冷坚决的话语从齿缝里蹦出来,那阴狠毒辣的眼神让颜依宁暗暗心惊。
颜依宁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看着颜竹悠凶狠狰狞的脸,问:”那个女人是谁?“
颜竹悠猛然一震,眼底骤然腾升起一股恨意,悄然攥紧双手狠狠咬着牙根,好半晌才摇了摇头,低低道:”你不认识......“
颜依宁见她目光闪躲,知道她有所隐瞒,但也并没强加追问,便随口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哭成这样?是他要跟你分手吗?“
”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颜竹悠倏地紧紧捂住耳朵,闭着眼歇斯底里的尖叫:”我不会跟他分手,我死都不会跟他分手!“
一听她说‘死’字,颜依宁脸色瞬间大变,慌忙焦急的劝道:”悠悠,你可别想不开,就算他要跟你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可不能做傻事啊!虽然很多女人都用自杀的手段来挽回爱情,可生命只有一次,万一......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
....“
颜依宁焦急担忧的劝着,而颜竹悠却只听进去一句话,那就是——
用自杀的手段挽回爱情......
颜竹悠犹如醍醐灌耳,突然就收住了眼泪,不哭也不闹,前一刻还伤心难过的情绪在瞬间平静了下来,微微垂着脸,一边抬手极慢极慢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水,一边细细思量,半晌后,她轻轻开口:”大姐。“
”恩?“颜依宁拿过抽纸递给她,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
”如果,我说如果......“颜竹悠接过抽纸,一边抽,一边缓缓吐字:”如果我死了,你说他会不会后悔?“
”肯定会的!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他失去你是他的损失,他一定会内疚后悔一辈子的。“颜依宁立刻点头,温柔体贴的安慰道。
内疚......后悔......
多么令人畅快的字眼,他们伤害了她,她怎么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们,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颜亦潇,你等着吧......
”大姐,我饿了,你能帮我做点东西吃吗?“颜竹悠突然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颜依宁,有气无力的说道。
”饿了啊,好好好,我马上去做,你别想太多,休息会儿,我很快就回来!“颜依宁立刻站起来,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
”恩......“颜竹悠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左手腕,看得出神。
颜依宁说完就离开了房间,颜竹悠定定的盯着自己手腕看了两分钟,然后缓缓站起来,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走向浴`室。而没哭去。
打开浴缸的水头,热水立刻哗哗的流进浴缸里,颜竹悠走到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双目红肿,神情憔悴,本来娇`媚的容颜此刻像枯萎的花朵,颜竹悠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双眼,眼底的恨,一点一点凝聚,缓缓的,她一点一点的攥紧双手,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很痛!而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痛,她要让痛,给她勇气......
‘死’的勇气!
没多久,浴`室里就热气氤氲,浴缸里的水就快要放满了,而颜竹悠却并不在意,依旧慢悠悠的放下柔顺的发丝,轻轻梳理。
事到如今,她已经别无他法,只有拼死一搏了,就算她的自杀不能让洛云倾马上回心转意,但也绝对可以让颜亦潇妥协。
潇潇的性格她太了解了,重亲情,讲义气,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个姐姐去死的......
拿起洗漱台上的美工刀,将锋利的刀片一点一点极其缓慢的推出来,颜竹悠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转身,就这样穿着衣服跨进浴缸里,热水满溢出来,哗哗哗哗......
轻轻坐下来,颜竹悠将左手臂搭在浴缸边缘上,将袖子推高,亮出皓白的手腕,她仰起头,闭眸小憩,她在等......
几分钟后,有脚步声隐隐约约从楼梯口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锋利的刀片,毫不犹豫抵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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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颜竹悠夺门而出之后,颜亦潇就一直心神不宁,一股不好的预感像咒怨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就快要无法呼~吸。UPEC。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里的不安在一层一层的叠加,终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也驱车赶回A市。
感觉到她的焦虑与担心,洛云倾微微心疼,大掌轻轻覆盖在她因紧张而不自觉攥紧的小拳头上,无声的安慰。
然而颜亦潇并不领情,小手一挥,直接将他的大手扫开,从始至终都冷着小~脸,她现在满心愧疚,跟他坐在一起都觉得很罪恶,她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去见二姐......
手被甩开,洛云倾倏然冷了脸,他已经忍她很久了,从颜竹悠走了之后她就一直摆脸色给他看,一副坚决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样子......
”发什么脾气?我跟她分手这不真是你要的吗?“他
......
狠狠拧着眉,不悦的讥讽道。
”你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和她分手了?“颜亦潇勃然叫道,气愤不已的瞪着他,冤枉得她还不够吗?
洛云倾冷冷的看着她,并不说话,那眼神的意思好似在说你自己去慢慢想,颜亦潇微微一怔,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顿时响起上次在别墅里的争吵——
”我那是气话......我不是......我根本没有......“颜亦潇脸色一白,狠狠蹙眉解释,可是却解释得语无伦次,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
正在这时,洛云倾的手机乍然响起,拿出来一接,三秒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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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洛云倾的手机乍然响起,拿出来一接,三秒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颜亦潇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哭泣的声音,迷迷糊糊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到他突然凝重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下,不安的感觉越加凶猛的涌上心头,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听见洛云倾沉冷的声音匆匆说了句‘我马上来’,然后就挂了电话。唛鎷灞癹晓
”发生什么事了?是谁的电话?是伊宁姐吗?“颜亦潇紧紧蹙着黛眉,紧绷着声音急急问道,她好像听到了颜依宁压抑的哭声。
洛云倾收了电话,没有回答她接二连三的问题,而是直接对驾驶座的司机冷声命令道:”去第一医院!“
车子刚好驶出高速路口,司机答应一声‘是’,便掉头往第一医院的方向驶去。
”医院?去医院做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颜亦潇一听‘医院’两个字,那股一直盘旋在心底的不祥顿时更加强烈,心脏蓦地多跳了两拍,小-脸煞白煞白的,颤声追问。
洛云倾拧着眉,神色凝重,目光复杂的凝视着颜亦潇焦急的小-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看了好久,才缓缓启动薄唇,喑哑低沉的开口,说——
”悠悠割腕了。“
犹如晴天霹雳,将颜亦潇震得魂飞魄散,瞠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洛云倾,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发有来大。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二姐她不会的......
惊怕的泪水迅速蓄满双眼,颜亦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死死攥紧双手,她不敢想象,如果颜竹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该怎么面对老爸老妈......还有她自己的良心,又怎么过得去......
知道她被吓到了,洛云倾心脏微微泛疼,暗叹一声,伸臂揽过她的香-肩将她轻轻拥在怀里,柔声劝道:”别担心,正在医院抢救,不会有——“
”洛云倾我恨你!“颜亦潇勃然切齿低吼,一把将他狠狠推开,双眼噙着泪愤恨的瞪着他,眼底那抹浓烈的恨意,深深刺痛男人的双眼......以及心......
洛云倾的脸色在瞬间铁青,颜竹悠自杀的消息也让他极为震撼,心情本就沉重压抑,现在这该死的小女人还非要跟他发脾气,顿时也怒了,蓦地伸手勾住她的小脖子,将她的小脑袋狠狠拉过来,大手穿进她的发丝中用力一绞,致使她仰起小-脸丝毫不能动弹,他的唇,逼近她的唇-瓣,阴冷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面上,恶狠狠的瞪着她的双眼,霸道至极的说——
”你爱我!“
他狠狠揪着她的发丝,她顾不得痛,反射性的哭着对他大叫:”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洛云倾,我根本不爱你——呃——“
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她的咽喉,颜亦潇呼-吸顿时一窒,小-脸因为不能呼-吸而迅速涨红,痛苦的紧紧蹙眉。
”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掐死你!“洛云倾倏然就怒到了极致,凑近她的唇边,阴冷的声音从齿缝里冷冷迸出来,
满心的委屈与愧疚,眼泪终是再也忍不住,争先恐后的溢出眼眶,颜亦潇崩溃的大哭:”你掐死我吧......你掐死我好了,反正我也没脸见我爸妈......没脸见我二姐......我对不起她......“
小女人哭得伤心欲绝,晶莹剔透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哭得洛云倾一颗心频频抽痛,本是因为气怒而故意用力绞住她发丝的大手,不自觉的一点点松开,改为轻抚她脑后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颜亦潇一边崩溃的哭着,一边不停的认错,听得男人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顿时又冷了几分。
错了?她现在是不是真的觉得爱上他是个错?也是,她还太年轻,或许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哪怕她嘴里嚷嚷着爱他喜欢他,说不定就只是一时迷惑,所以受点挫折就后悔了......UPED。
偏偏他当了真!
她哭得浑身发抖,凄楚无助的小模样极尽可怜,洛云倾重重的叹息一声,纵使气恼她‘用情不坚’,但此刻却就是见不得她哭,长臂一伸,执意将她拥进怀里,无奈的低声轻哄:”别哭,小东西别哭,没事的,她不会有事的,乖......“
......
”都是你,都是你,你害死我了......“颜亦潇想推他却推不开,只能攥紧-小拳头狠狠捶打他的胸膛发-泄心里的委屈与怨恨,边哭边控诉。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的错行不行?别哭了好不好?求你了......“洛云倾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将她颤-抖的小身子紧紧摁在胸膛上,大手温柔宠溺的轻拍着她的背脊,尽其所能的哄着。
从得知颜竹悠割腕的那刻起,颜亦潇整个人就已经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小手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手都捶得累了痛了,他却想没感觉一般,只是一直低低哄着她,最后她捶得无趣了,改为抓着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狠狠哭泣。
很快,车子驶到第一人民医院门前,车子停下的那刻,颜亦潇立刻一把推开洛云倾,慌忙抬手抹干眼泪下了车,然后径直往医院里面小跑而去。
直上医院三楼,六神无主的颜亦潇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寻找抢救室,最后在长廊尽头看到‘抢救室’三个大字,而守在抢救室门外的,正是颜父颜母以及颜依宁。
没空害怕颜竹悠是否已经把她和洛云倾的事情向父母告状,事到如今,不管是死是活她都得面对,颜亦潇红着眼眶朝着家人冲上去——
”爸!妈!“颜亦潇上去就拉住颜弘文的手臂,哽咽着问:”老爸,二姐......怎么样了?“13544931
颜弘文眉头深锁,脸色凝重,看着抢救室的紧闭的门重重叹息一声,忧虑的摇头道:”还没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高婉秋一回头就看到颜亦潇身后还跟着洛云倾,顿时狠狠拧眉:”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女人天生就有一股敏锐的直觉,自从在家里撞见潇潇和洛云倾两个人在洗手间之后,高婉秋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总觉得这两个孩子之间有点不太正常,而且知女莫若母,潇潇某些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
就是忌于心里的忧虑,所以她才会同意潇潇和秦墨非的交往,否则就凭秦墨非以往那些风流帐,直接就会被颜家拒之门外。
”我......“面对母亲严厉的目光,颜亦潇不由得目光闪烁,心虚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刚在医院门口碰到的,所以就一起上来了!“在颜亦潇呐呐开口的那瞬,洛云倾从容不迫的缓缓开口说道,接着转移话题:”悠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高婉秋脸色严肃语气冷厉,板着脸立刻冷冷反问道。
高婉秋此话一出,颜亦潇脸色顿时一白,心惊胆颤,难道......颜竹悠把事情都告诉大家了......
”我不懂伯母您的意思!“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神色如常沉稳冷静,不急不缓的淡淡吐字。
高婉秋锐利的目光扫了眼垂着眼睑的颜亦潇,然后抬眼看向洛云倾,语气尖锐的责斥道:”你是悠悠的男朋友,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事情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你责怪云倾干什么?“洛云倾还没来得及说话,颜弘文先冷着脸低斥妻子,然后转头抱歉的看着洛云倾,说:”你伯母太着急了,你别介意!“
”当然不会!“洛云倾轻轻摇头,然后转眸看着紧闭的急救室,语气沉重的说:”大家都是担心悠悠,我理解!“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颜弘文喟叹一声,续而重重叹了口气。
一时间气氛僵凝,颜依宁见高婉秋情绪那么激动,便走到高婉秋的身边,伸手挽着高婉秋的手臂温柔体贴的轻轻劝道:”妈,悠悠会没事的,你冷静点——“
”你给我闭嘴!“
高婉秋勃然怒喝,一手狠狠挥开颜依宁,颜依宁猝不及防,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见母亲严苛的责骂劈头盖脸的朝她喷过来:”我叫你上去看看她为什么哭,你却下来跟我说她没事,没事她会割腕?你怎么看的?我养你有什么用?“
颜依宁被骂得一怔,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慌忙解释:”不是的,妈,我上去的时候悠悠的确在哭,可是我劝了她一会儿,她说她没事了,饿了,让我给她做吃的,我就.....
......
.“
高婉秋却不听颜依宁的解释,怒火高涨的狠狠训斥:”你还狡辩,我看你平时精明得要死,这会儿你会看不出她情绪不对?你分明就是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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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狡辩,我看你平时精明得要死,这会儿你会看不出她情绪不对?你分明就是故意——“
”够了!“颜弘文倏地大喝一声,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狠狠拧着眉不悦的喝道:”你越说越离谱了!“
”我说错了吗?我看她就是——“高婉秋也不知是被什么惹到了,越说还越火大起来。唛鎷灞癹晓
”你有完没完?悠悠还在里面抢救,你还吵?“颜弘文脸色一沉,瞪着妻子没好气的冷冷提醒道。
高婉秋顿时一怔,倏然无声了,红着眼眶忧虑的转眸看着抢救室,重重的叹了口气,心底一片焦灼。
”妈,对不起......“颜依宁用力抿着唇,噙着泪自责的狠狠哽咽。
颜亦潇见母亲脸色难看,生怕颜依宁一开口又会惹得母亲生气,慌忙将颜依宁拉到一边,紧蹙着眉头,担忧焦虑的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伊宁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悠悠是哭着回来的,什么都没说就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我上去安慰了她很久,然后她情绪慢慢冷静了下来,就说她没事了,还说饿了,让我给她做点东西吃,等我做好面条给她端上去的时候,房间里却没人,就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我以为她洗澡没关门,热气飘得整个房间都是,那我就上去看喽,结果......就看见她躺着浴缸里,手腕上直冒血......“颜依宁一边偷偷抹泪,一边徐徐道来,说起当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的颤~抖了下。
颜亦潇默默的听着,越听脸色就越白,一颗心被狠狠揪紧,内疚和自责将整个胸腔占满,脑海里不由自主的猜想着,二姐当时该是怎样绝望的心情,才能有勇气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那一刀......
高婉秋担忧得坐立不安,在抢救室门前来回踱步,突然冷着脸走到洛云倾的面前,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云倾的脸上,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感情出现了什么问题?“
洛云倾神色自若的与高婉秋对视,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沉默了几秒,一派的淡定从容,不答反问道:”伯母何出此言?“
”知女莫若母,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除了感情!“高婉秋表情严肃的看着洛云倾,紧蹙着眉头冷冷说道:”悠悠的性格好强任性,从来不服输,她爱你是人尽皆知的事,她把你当成了她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她为什么要这样想不开?“
高婉秋尖锐的话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洛云倾微微拧眉,眼底划过一丝犹豫,表情凝重像是在做什么决定,几秒之后,他看着颜弘文和高婉秋,说:”伯父伯母,其实我和悠悠之间——“
”一点事都没有!“
一道佯装轻快的嗓音突兀的穿~插~进来,颜亦潇脸上硬扯出一抹很勉强的淡笑,快步走过来对高婉秋说:”老妈,二姐和洛大哥好着呐,你太多心了。“
在颜亦潇开口说话的那瞬,高婉秋和洛云倾两道同样冰冷的眼神不约而同的射在她脸上,唯一不同的是,后者的眼底更多了几分怒意......
正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就冷自见。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颜弘文第一时间迎上去,紧拧着眉头急急问道。
”病人已经没事了,幸好你们家属发现得及时,伤口也并不是很深,已经缝合了,你们去病房看她吧!“医生面无表情,一边取下口罩,一边公式化的淡淡说道。
”谢谢谢谢!谢谢你医生!谢谢你......“高婉秋一听女儿脱离了生命危险,顿时感激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儿的向医生道谢。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医生客套的扯了扯嘴角,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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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洁白的病房,充满了消毒水的难闻气味,颜竹悠脸色苍白如纸,瞌闭着双眸了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模样我见犹怜......
”悠悠,女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高婉秋看到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女儿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这里,顿时心痛如绞,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唤着。
颜竹悠长翘的睫毛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两下,然后眼皮一点一点的往
......
上翻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散涣的目光慢慢的移动,第一眼看见的,正是那高大挺拔英俊帅气且让她要死要活的男人,他的脸色严肃,眼底泛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担忧,此刻正深深的看着她,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他对她并不是完全无情,至少,他还是担心她的......
眸光缓缓转动,落在局促不安的颜亦潇身上,一抹强烈的怨恨从颜竹悠的眼底一闪而逝,直接无视颜亦潇愧疚的双眼,她缓缓看向守在身边的父母亲——
颜竹悠看到高婉秋正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顿时流下委屈的眼泪,嘶哑着嗓音狠狠哽咽:”妈......“
”你这傻丫头,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不能跟妈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你是想吓死我吗?“高婉秋见颜竹悠完全清醒了过来,悬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心疼的伸手抚摸女儿苍白的脸庞,微微哽咽着轻斥。
”妈,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颜竹悠瘪着嘴伤心的抽泣,幽怨的目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洛云倾,泪流不止。
”发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高婉秋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气愤填膺的问道。
颜竹悠饱含`着泪水的双眼幽怨的看着洛云倾,用力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开口却是气若游丝的转移话题:”妈,我有点累,我想休息了......“
高婉秋狠狠蹙眉,自然看出了女儿是有意隐瞒事情,微微沉呤了下,说:”好,我让他们都回去,妈陪着你——“
”我要云倾陪我......“颜竹悠却不待高婉秋说完,就委屈的轻轻哽咽道。
说话的同时,颜竹悠噙着泪可怜兮兮的瘪着唇,满目幽怨的看着洛云倾,想抬起左手,却因为牵扯到伤口而‘啊’的痛叫一声,手臂顿时无力的垂下去,她却不肯罢休,甚至不管伤口是否会裂开而坚持要向洛云倾伸出手——
见此情形,洛云倾只得立刻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颜竹悠的泪,顿时汹涌而出......13545004UPFO。
高婉秋冷冷看着洛云倾和颜竹悠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大致也明白了今天这事儿必定是因洛云倾而起,虽然气恼,但看在女儿还虚弱的份上,此刻也不便追究责任,无奈的叹息一声,心疼的轻问:”那你饿不饿,我先去给你买点——“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要云倾......“颜竹悠轻轻哽咽,自始至终都只看着洛云倾,眼底的痴迷和幽怨,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最重要,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看到颜竹悠这副样子,高婉秋也没辙,只能抬眼一脸严肃的看着洛云倾,语气冷厉的说道:”那我把她交给你了,她要是再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洛云倾神色复杂的看着凄楚可怜的颜竹悠,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眸看着满脸不悦的高婉秋,轻轻开口:”伯母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
”那是最好,她要是——“
”好了好了,他们小两口的事你就别搅和了,走吧!“颜弘文见妻子不依不饶的说个不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往门口拖走,没好气的说道。
颜弘文拉着不甘不愿的妻子向病房门口走去,颜依宁温柔的对颜竹悠说了声‘好好休息’后跟着父母身后,而一直僵立在病床尾的颜亦潇愧疚的看了颜竹悠一眼,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转身跟着颜依宁走——
”潇潇......“
气若游丝的一声轻唤,从颜竹悠苍白的唇`瓣间飘溢出来,颜亦潇蓦然一僵,脚步停滞,脸色微微发白......
听到颜竹悠的轻唤,正欲走出病房的颜父颜母也停下了脚步,高婉秋锐利的目光饱含`着一丝狐疑,蹙眉盯着神色慌张的颜亦潇,颜亦潇受不了母亲那仿若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转身,看向颜竹悠——
”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颜竹悠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特别和善的看着颜亦潇,虚弱的轻轻吐字。
颜亦潇像个迷路的孩子,特别迷惘的站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
”那我们先回家,你好好照顾你‘姐姐’!“高婉秋走上来,拍拍小女儿的肩,沉声说道,刻意咬重‘姐姐’两个字。
......
颜亦潇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她懂老妈的意思,老妈是在提醒她,血浓于水......
”......恩,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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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了......“轻轻点头,颜亦潇几不可闻的轻喃一声,心里一片苦涩。唛鎷灞癹晓
见她点了头,高婉秋用力看了她一眼,然后招呼丈夫和大女儿一起出了病房。
沉默!静谧!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紧绷压抑的寒气,颜亦潇僵在原地,垂着眼睑默默的等着......
没多久,颜竹悠虚弱的声音就轻飘飘的响起——
”潇潇,能帮我把床摇起来一点吗?“
”......好。“颜亦潇怔了一下,局促不安的抿了抿红唇,然后才点头答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着小-脸走到床尾,将病床缓缓摇起来一些。
病床升高,本是平躺的颜竹悠变成了半坐,自始至终她都紧紧拉着洛云倾的手, 噙着泪的双眼凄凄望着他,伤心的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淡来能吗。
”有什么事不能沟通的,为什么非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洛云倾微微拧着眉,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柔声说道。
颜竹悠的泪,顿时汹涌的滑出眼眶,为他语气里的心疼和担忧,感动得不能自己,流着泪,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很没出息,我知道我很懦弱很没用,可是你知道吗云倾,我只要一想到你不要我了,我的心就好痛,真的好痛......“
颜竹悠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眼泪像泛滥的洪水般涌-出来,洛云倾终是有些不忍,抬手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轻轻拭掉,暗暗叹息一声,轻哄:”别哭了!“
他的手正要收回,颜竹悠却将脸颊紧紧靠在他的掌心里,眷恋的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她凄楚可怜的深深看着他,哽咽着哀求:”你别不要我......求求你云倾......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
”悠悠,你别这样......“洛云倾狠狠拧眉,对颜竹悠的眼泪从最初的心疼一点一点的变得不耐,到底是谁变了,为什么以前那个温柔甜美的颜竹悠现在变得只会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和怜悯?
”云倾,云倾,我爱你......很爱很爱啊......“颜竹悠紧紧抓着洛云倾的手,泪迹斑斑的脸颊在他手心里一下一下的磨蹭,极尽深情的哽咽呢喃着。
洛云倾脸色微微变冷,暗吁口气,他深深睨着她严肃的开口:”悠悠你先听我说——“
”不!你先听我说!“颜竹悠蓦然激动的大叫,慌乱无措的看看洛云倾,又转眸去看看僵立在床尾的颜亦潇,流着泪可怜兮兮的哀求:”你们先听我说,好吗?“
颜亦潇强忍着心里的酸楚,看到颜竹悠如此可怜,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她的良心,好难受......
洛云倾转眸看向颜亦潇,颜亦潇感觉到他的注视,却始终没有勇气抬头,不要看,心就不痛,不乱......
”好!你说!“洛云倾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淡淡吐字。
”云倾,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颜竹悠狠狠哽咽着,不停的强调着他的重要性,缓缓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她用力吸了下鼻子,抬眸凄凄望着他,极尽委屈的说:”所以,只要你们向我保证,你们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原谅你们,行不行?“13545004
”悠悠——“洛云倾的眉头狠狠拧紧,对于颜竹悠的大方不止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你什么都不要说,你只要答应我就好,求你了云倾......“颜竹悠生怕他说什么,慌忙直起身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唇,凄楚可怜的看着他的双眼,极尽卑微的哀求着。
洛云倾冷冷抿着唇,神色复杂的看着颜竹悠,没说话。
”她不是别人啊,潇潇是我的妹妹啊,如果你们还要继续伤害我,你们也不可能会得到幸福的啊......“颜竹悠蓦然崩溃的哭喊起来,他的沉默让她满心恐慌,她都已经这样哀求他了,如果他还要坚持跟她分手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慌乱无措间她转头看向颜亦潇,伤心欲绝的哭着说:”潇潇,你伤了我还不够,还要让爸妈伤心吗?“
最后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颜亦潇猛然一震,脸色在瞬间苍白如纸,颜竹悠的话戳中了她的死xue,她不能..
......
....
颜亦潇悄然攥紧双手,无言以对,颜竹悠转而伸手抓-住洛云倾的手臂,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急切的说着:”云倾,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迷惑,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不会辜负我的,对不对云倾?“
责任......辜负......
颜竹悠一个接着一个的高帽子扣在洛云倾的头上,似是在提醒着他什么,洛云倾的脸色微微变幻......
”我真的很爱你,从四年前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的,云倾,你不能辜负我的,你不能......“颜竹悠泪如泉-涌的狠狠哽咽,饱含幽怨的目光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指责,似是在控诉他的忘恩负义。
四年前......
是了,她是在提醒他,她救过他,他欠她一条命......
面无表情的深深看着颜竹悠梨花带雨的憔悴容颜,洛云倾沉默了半晌,轻轻启动薄唇淡淡吐字:”你想要什么?“
”你!“颜竹悠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果断而坚定的强调:”我要你!“
”即使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讥讽,不冷不热的哼道。
女人的感情他真的不懂,为什么可以卑微到这种地步,居然连背叛都可以原谅,如若换了他,心尖上的人敢与别的男人做出背叛他的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要!“颜竹悠重重点头,态度坚若磐石,说:”只要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和她彻底结束,以前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
彻底结束......
好刺耳的字眼,他不觉得他能做得到......
深深吸了口气,再重重的呼出来,洛云倾狠狠拧了拧眉,微眯着双眸定定的看着颜竹悠的双眼,默默斟酌了下,缓缓开口道:”悠悠,你知道吗?其实我最不愿伤害的就是你,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想继续欺骗你,我——“
”潇潇,从小到大,二姐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的?“
不待洛云倾把话说完,颜竹悠突然慌张的转头看向床尾一直默不吭声的颜亦潇,噙着泪的双眼直直射在颜亦潇的脸上,哽咽着问。
颜亦潇听到颜竹悠突然喊她的名字,做贼心虚般微微一颤,理解了颜竹悠话里的意思后,她摇头,木讷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潇潇,我们是亲姐妹,都说血浓于水,算二姐求你好吗?你别再缠着他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颜竹悠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不顾手上的伤口就激动的坐起身,朝着床尾的颜亦潇扑去,紧紧抓-住颜亦潇的袖子,凄楚无助的哀求着。
颜亦潇一颤,眼底划过一抹惊慌与哀伤,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怔怔的看着颜竹悠泪流满面的脸庞。
”悠悠!“洛云倾狠狠拧眉,脸色骤然更冷了几分,语气冷然的轻喝一声,含-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然而颜竹悠却置若罔闻,只是紧紧抓-住颜亦潇的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颜亦潇,伤心的说:”潇潇,我们是姐妹,不是敌人,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你为什么偏要跟我抢呢?“
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UPFO。
颜竹悠的这句话,像魔咒般在脑子里久久盘旋,颜亦潇脸色蓦然一白,机械性的缓缓垂眸,目光呆滞的看着颜竹悠缠着白色绷带的左手腕,心,因绝望而剧痛......
她没有!她从来没有那样想过,颜竹悠是她的亲姐姐啊,她怎么可能会想逼死自己的亲姐姐,别这样冤枉她好吗?她没有!
”悠悠,你冷静点!“洛云倾脸色一沉,语气不耐的轻喝道,同时伸手去拉颜竹悠,却叫情绪激动的颜竹悠一把将手挥开。
只见她不依不饶的抓着颜亦潇,尖锐的叫着:”你的心为什么就这么狠呢?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不是吗?他是我的男朋友,他爱的是我,你为什么非要勾-引他诱-惑他呢?“
颜亦潇脸色惨白,面对颜竹悠莫须有的罪名她百口莫辩,只能垂着眼睑红了眼眶,满腹委屈......
&
......
nbsp;洛云倾的忍耐在看见颜亦潇红了眼眶的那瞬倏然消失殆尽,阴沉着俊脸冷喝道:”够了!悠悠,这不关——“
”我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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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极尽悲伤的四个字,缓缓从颜亦潇的红唇-间溢出来,那轻飘飘的语气,却比惊雷更让人震撼,颜竹悠和洛云倾不约而同的转眸看向她,不同的是,颜竹悠是欣喜,洛云倾是愤怒......
”二姐,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抢,从来没有......“颜亦潇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轻笑,虚无缥缈的苦笑看上去极尽悲凉,她垂着眸,掩下眸底的悲伤与绝望,幽幽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伤了你的心,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不自禁!13545004
洛云倾危险的眯起双眸,极冷极冷的看着颜亦潇,眼底风云四起......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颜竹悠在短暂的欣喜之后,轻轻松开颜亦潇的衣袖跪坐在病床^上,双眼饱含怀疑的看着颜亦潇,不信任的问道。唛鎷灞癹晓
颜亦潇眼底泛起一抹坚定,誓要在今日斩断盘踞在心底的情丝,狠狠抿了抿红唇,抬眸看着颜竹悠,问:”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你能发个誓吗?“颜竹悠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亦潇的脸,要求道。
颜亦潇二话不说就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我颜亦潇发誓,如果再和洛云倾纠缠不清,叫我——“
”颜亦潇!“洛云倾蓦地冷喝,铁青着脸狠狠瞪着她。
”不得好死!“颜亦潇却不管不顾,不顾洛云倾的阻拦一口气说完,拿自己下了毒誓。
早就跟自己说好了不是吗,三天,最后陪他三天,三天之后就不要再爱他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说好的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不能了......
虽然算起来并没有三天,可是哪怕只有这一天,也足够让她回忆一辈子,她真的很满足,所以,是时候断了......
她满不在乎,洛云倾却暴怒,气死了她拿自己发毒誓,他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算了,莫名其妙的,他心里因为她的这个毒誓而隐隐不安起来,仿佛她的毒誓,会灵验......
颜竹悠默默的看着一脸坚定的颜亦潇,微微眯了下双眼,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不是要你拿自己发誓!“
闻言,颜亦潇微微一怔,微蹙着黛眉狐疑的看着颜竹悠,未加思考就顺口问道:”那我该拿谁发誓?“
”爸和妈!“颜竹悠云淡风轻的吐出三个字。
”你说什么啊?“颜亦潇瞬间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颜竹悠,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后再想。
”我要你说——“颜竹悠锐利似剑的眸光紧紧盯着颜亦潇布满震惊的双眼,故意停顿了下,然后阴冷狠绝的吐字:”‘我颜亦潇发誓,如果再和洛云倾纠缠不清,我父母不得好死’!“
”颜竹悠你疯了?“颜亦潇煞白着小^脸盯着一脸满不在乎的颜竹悠,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如此轻松的拿父母来发毒誓,真是......太可怕了!
”颜亦潇,是你的内心根本就没想跟他断绝吧?否则你为什么不敢用爸妈发誓?“颜竹悠却冷冷的笑,眼底的阴冷更加深重了几分,说:”只要你信守誓言,爸妈就不会有事,除非你刚才的话都是敷衍我欺骗我,颜亦潇,我看你根本就是想逼死我才是真的!“
其实所谓毒誓,并不是用自己来下注就是最毒,最阴毒的,是用你最亲最爱的人......
颜竹悠太了解颜亦潇的性格,她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很重要,她宁愿自己有事,也不会让家人受到一点点伤害......
所以,只有让她用父母发誓,才能确保她不会再和洛云倾纠缠下去,因为她永远不可能罔顾父母的安危!UPFO。
颜亦潇像是不认识颜竹悠一般,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然后狠狠咬了咬牙,再度举起手——
”我颜亦潇发誓,如果再和洛云倾纠缠不清,就叫我和我父母......都不得好死!“颜亦潇冷若冰霜的看着颜竹悠,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射^出来,最后冷哼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说完,颜亦潇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走,然而一抬眸,却惊惧的看到病房门口静静地
......
伫立着一个熟悉而威严的身影——
”妈......“颜亦潇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高婉秋失声轻喃道。
颜亦潇一声‘妈’,惊得颜竹悠和洛云倾不约而同的抬眸朝着门边望去,当看到高婉秋的那瞬,俱都惊怔了下。
高婉秋狠狠推开半掩着的房门,铁青着脸色径直朝着颜亦潇走过去,颜亦潇心虚局促的僵立着,还没来得及回神,高婉秋凶狠的巴掌就夹着一股劲风朝着她粉^嫩的脸颊袭击过来——
‘啪’!
清脆响亮,果断利索毫不拖泥带水,高婉秋一个巴掌打得颜亦潇的脸猛地撇向一边,颜亦潇只感觉脸颊顿时一片火烧火燎的发痛,耳朵里嗡嗡作响,迅速红了眼眶,委屈......
高婉秋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洛云倾眼睁睁的看着颜亦潇被打而来不及阻止,心脏顿时狠狠一绞,慌忙回神,只见高婉秋的手再次高举,洛云倾剑眉一拧,大手一伸,将高婉秋的手半路拦截——
”伯母,有话请好好说!“洛云倾脸色凛然,身子一闪,高大的身躯便将颜亦潇牢牢护在身后,急道。
刚才高婉秋和丈夫女儿一起下了楼,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始终不太放心,随便找了个借口折回来,哪知却在门口将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些天她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想不到居然全是真的,自己的两个女儿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现在还闹得其中一个割腕自杀......
高婉秋此刻正是惊怒交加,狠狠打了颜亦潇一巴掌,再次扬手却被洛云倾挡住,在知道了颜竹悠自杀的真|相后,心里对洛云倾的喜爱顷刻间转换成怨怒,此刻见他还敢来阻挡自己,高婉秋的心头之火顿时更加高涨,想也没想就扬起另一只手朝着洛云倾脸上狠狠挥打过去——
洛云倾自知理亏,便不闪不躲,默默看着高婉秋的手直直朝着自己的脸扇过来,甘愿受罚——
”妈,不要——“
颜竹悠凄厉的呼喊一声,蓦地跳下床奋不顾身的向高婉秋扑去,双手死死抓~住高婉秋举到半空的手臂,整个人挡在洛云倾的身前,不肯让母亲打自己心爱的男人。
”放手!“高婉秋怒不可遏,愤怒的瞪着颜竹悠大喝道。
”妈,不要这样,求你......“颜竹悠哪里敢放,不顾自己受伤的手用力抓~住高婉秋的手臂,流着泪苦苦哀求。
”你们......你们......“高婉秋气得浑身哆嗦,手臂一甩,甩开颜竹悠的双手,抬起手指颤~抖的指着护在洛云倾身前的颜竹悠和被洛云倾护在身后的颜亦潇,痛心疾首的大骂:”你们这两个不孝女!你们是不是嫌我命太长了?啊?是不是想把我早点气死?啊?你们......你们简直混账!“
”妈,对不起......“颜竹悠垂着眼睑,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伤心的狠狠哽咽。
颜亦潇在挨了一巴掌后,整个人就有点懵了,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呆呆傻傻的站着,灌进耳朵里的是母亲严苛的责骂,疼痛与委屈交织在心底,好难过......
一场混乱,高婉秋情绪激动怒火高涨,颜竹悠咬着唇泪流满面,颜亦潇则僵立在原地默默的等候发落,而洛云倾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与心虚,只是脸色沉冷得可怕。
高婉秋气得喘息,满腔怒火不知道该从何发泄,狠狠咬了咬牙,看着颜竹悠和洛云倾,严厉的喝道:”得!废话少说,你们马上给我分手!“
”伯母——“洛云倾不想事情闹得太僵,便试图出声解释。
”你闭嘴!“高婉秋却不给他说话的几乎,冷笑着尖锐的讥讽:”洛副市长,我们小老百姓高攀不上你,你跟我的‘女儿’......就到此为此,请你马上离开!“
说到‘女儿’两个字时,高婉秋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狠狠瞪着颜竹悠和颜亦潇,自然把两个人一起概括了进去。
颜亦潇脸色木然,心尖儿抽痛不已,不用母亲强制要求,她已经发过誓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不是吗,她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但绝绝对对不会置父母于不顾......
”不要!“颜竹悠见母亲要敢走洛云倾,顿时激动的
......
大叫,反身就扑进洛云倾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死命摇头哽咽:”我不要他离开!“
见状,高婉秋顿时被气得头晕目眩,对颜竹悠狠狠咆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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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高婉秋顿时被气得头晕目眩,对颜竹悠狠狠咆哮——
”颜竹悠!天下男人多的是,没这个男人你会死是不是?“
”是!“颜竹悠用同样的分贝大叫道,转头看着高婉秋,双眼噙着泪,坚定决然的说:”对不起,妈!没有他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如果你非要逼我跟他分手......我宁愿死!“
”你......“高婉秋气得血压猛然升高,头一晕,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摇摇欲坠的晃了下。嫒詪鲭雠晓
”老妈......“颜亦潇惊叫一声,吓得慌忙扑上去扶住高婉秋,满目担忧的看着母亲蓦然苍白的脸。
”你给我滚!“高婉秋却狠狠甩开颜亦潇的手,愤怒的瞪着小女儿,疾言厉色的大喝道:”你太让我失望了颜亦潇!“
颜亦潇被甩得往后倒退两步,稳住身子难过的红了眼眶,不敢直视老妈饱含气愤与失望的双眼,狠狠咬着红唇垂下小-脸,心痛如绞......
她知道,她让老妈失望了......
从小到大,老妈从来没有用这样严厉的口气责骂过她,她一直是老爸老妈的乖宝宝,他们疼她宠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她听话孝顺,也从未让他们失望过,这是她第一次犯错......
”悠悠可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情来?你抢谁的也别抢你姐姐的啊!颜亦潇,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高婉秋痛心疾首的责斥着,越说越激动,一不小心血压又高了,整个人轻轻晃了下。
”老妈......“颜亦潇噙着泪担忧焦急的哽咽,慌忙伸出手,可到了一半又硬生生的收回来,她不敢再上前去扶老妈,她怕老妈更受刺激。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儿!“高婉秋头晕目眩,伸手扶着额头,紧蹙着眉头疾言厉色的喝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颜亦潇哭了,眼泪终是再也忍不住,争先恐后的滑出眼眶,她狠狠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压抑的疯狂流泪。
她知道这件事是她做错了,所以,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活该受到责骂,她活该受到惩罚,她活该众叛亲离,她活该孤立无援......
颜竹悠冷眼看着颜亦潇被责骂,眼底划过一丝痛快,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看洛云倾的反应,却见到他正狠狠拧着眉看着哭得悲伤无助的颜亦潇,眼底的心疼与怜惜是那么的明显......
双眼被刺痛,心狠狠抽-搐,恨意瞬间将颜竹悠的胸腔填满,一抹阴毒之色在眼底缓缓蔓延开来......
洛云倾面罩寒霜,狠狠拧着眉极力隐忍着想将颜亦潇拽进怀里好好保护的冲动,看她伤心落泪,他的心闷闷的钝痛,很难受......
咬牙隐忍了半晌,洛云倾看颜亦潇的眼泪越来越汹涌,再看高婉秋火气越来越高涨,他忍无可忍,正欲抬手——
然而人影一晃,颜竹悠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善解人意’的劝着高婉秋:”妈,你别骂潇潇了,我相信她已经知错了,她刚才也给我保证过,说她以后不会再做对不起我的事,妈,你就原谅她吧!“
颜竹悠说得‘情真意切’,高婉秋由于情绪太激动而导致血压升高头晕得不行,听到颜竹悠这样说,心里顿时更气小女儿的不懂事。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呯’的一声被推开,房里的人不约而同的转眸循声望去,只见颜弘文和颜依宁正推门而进——
”你怎么也回来了?“高婉秋微微惊诧的看着面色严厉的丈夫,失声问道。
颜弘文一张老脸绷得死紧,径直走上来,没有回答妻子的话,而是冷冷看着两个女儿和洛云倾,目光凌厉无比——
洛云倾坦然应对,颜父颜母想要如此处置他都接受,他敢作敢当!
颜亦潇在看见颜弘文推门而入的那瞬,顿时更加心虚的垂下小-脸,没脸面对父亲失望的目光......13550163
自从前几日妻子突然改口同意潇潇和秦墨非交往之后,颜弘文就觉察到家里有一股很微妙的变化,刚才妻子都下了楼了,却神色不自然的要求再回病房,他自然不放心,所以也跟着折了回来。
&
......
nbsp; 颜弘文没有像高婉秋那样大发雷霆,只是目光冷厉的在颜竹悠、颜亦潇和洛云倾三人的脸上来回看了几秒,然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的冷冷说道——
”给你们两条路,一,三天后悠悠和云倾订婚,过完年就结婚!二,潇潇明天就回英国!“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颜亦潇的大脑有瞬间的恍惚,回英国......
女到颜颜。A市才是她的家不是吗?他们才是她的家人不是吗?她才刚回来没多久不是吗?为什么要赶她走?
所有人都不要她了......连最疼爱她的老爸都不要她了......
狠狠咬着唇,颜亦潇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强行咽下心里的苦涩与悲伤,她说:”我回......“
”我和悠悠订婚!“
一道低沉的嗓音,将她犹如蚊呐的声音掩盖,洛云倾看着颜弘文淡淡说道。
我和悠悠订婚......订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有欣喜若狂,有凄然绝望,有安心宽慰,有意味不明......各种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射在他的脸上......
”云倾......“颜竹悠顿时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洛云倾的臂膀,抬眸痴痴看着他感动的哽咽。
洛云倾垂眸看着颜竹悠梨花带雨的脸庞,对自己说,这是他欠她的,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如果她非要他不可,他自然不能辜负她的恩情,所以......
订吧!
颜弘文微微拧了下眉,沉默了半晌,然后深深看着洛云倾,他是打心底喜欢这个冷静沉稳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女婿他是百分百满意,只是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也确是让他很生气,可是二女儿要死要活非要他不可,他再多阻扰也是无用,现在洛云倾既然肯做出承诺,那就姑且再信他一次。
”云倾,伯父只有一句话,男人,说得出就要做得到!我的意思你懂吗?“颜弘文缓缓开口,脸色严肃,沉冷的声音极有威严的冷冷说道。
”伯父您放心,我懂!“洛云倾微微敛眸,将心底那抹浮躁狠狠压住,恭敬的答道。
得到满意的答复,颜弘文冷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点,凌厉的目光射向僵在一旁的颜亦潇——
”回家!“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电脑桌前坐了多久......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离开病房时与他对视的最后一眼,匆匆一瞥,他复杂难辨目光,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面......
就这样结束了,把所有人都伤得体无完肤之后,无奈的结束了。
‘叩叩叩’——
三声轻响,紧接着‘咿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颜亦潇没有回头,依旧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的僵坐着。
颜弘文轻轻关上门,走过来坐在床尾,拧着眉心疼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女儿,无奈的暗暗叹息。
就这样默默的坐着,父女俩谁也没有说话,僵持了五分钟之久,颜弘文熬不过她,重重叹息一声,语气轻柔的说道:”不想跟老爸说说话吗?“
那样温柔的语气,饱含`着一如既往的宠溺与包容,狠狠触动了颜亦潇心底那根叫做‘委屈’的弦,她蓦地趴在桌子上,小`脸深深埋在手臂间,嚎啕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伤心和难过,在这个世界上最宠爱她的男人面前,再也压抑不住......UR11。
颜弘文听着小女儿崩溃的哭声,心疼得要命,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对颜弘文来说也确是如此,对这个自小就聪明听话的小女儿,他确是偏爱几分,从小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心肝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疼,而这丫头也懂事,乖巧又孝顺,几乎没让他|操过什么心,可这冷不防犯个错,搞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颜亦潇伤心委屈的哭声狠狠撕扯着颜弘文作为父亲的心,即使准备了再多的责备,这会儿也一个
......
字都说不出来了,颜弘文张开双手,心疼至极的唤道:”宝贝,到老爸这里来!“
一声‘宝贝’,让颜亦潇泪如泉`涌,天底下最爱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的爸爸,不管她做错了什么,老爸永远会包容她,不管她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老爸永远会为她展开双臂......
”老爸......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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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哇......“
反身就扑进父亲的怀里,颜亦潇跪坐在地板上,趴在颜弘文的双^腿上哇哇大哭,从小到大,她从没这样伤心的哭过......
颜弘文心疼的看着埋头在自己腿上伤心大哭的小女儿,布满皱纹的大手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这丫头必定受了大委屈了,不然也不会哭成这样。嫒詪鲭雠晓
”老爸......对不起......“颜亦潇抽泣着一个劲儿的重复着,眼泪很快就把颜弘文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傻丫头,你对不起的不是老爸,是你自己!“颜弘文狠狠拧着眉,宠溺的拍拍女儿的头,幽叹道。
”老爸......“颜亦潇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泪痕,噙着泪的双眼凄楚可怜的看着父亲,狠狠哽咽。
”看看你把自己搞得有多狼狈,天下好男孩多的是,老爸给你找个更好的,不许哭了!“颜弘文的语气里饱含^着心疼与无奈,抬手用袖子帮女儿把脸上的泪水擦拭掉,温柔而不失威严的说道。
颜亦潇难过的瘪着小^嘴儿,她以为老爸老妈一定会狠狠斥责她,如果是那样,她心里或许还会好受点,可是老爸不打她也不骂她,她心里更加愧疚......
”老爸,我让你很失望对不对......“晶莹剔透的泪眼控制不住的往下掉,颜亦潇眼泪汪汪的望着慈爱的父亲,轻轻抽泣着。
”是!老爸的确对你很失望!“颜弘文脸色一正,语气冷厉的说道,在看到女儿狠狠咬着红唇又快哭了,他语气一转,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小脑袋,略显无奈的柔声说道:”不过老爸相信,你一定不是故意伤害你二姐的,对不对?“
”恩恩,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颜亦潇忙不迭的猛摇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呐呐着道歉认错::”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
”潇潇,悠悠是你的姐姐,你一定要记住,你们是亲人,不能做伤害彼此的事,知道吗?“颜弘文深深看着女儿,苦口婆心的劝着。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垂着小^脸默默的掉眼泪,乖乖听着父亲的悉心教诲。
”老爸也年轻过,所以老爸能明白你的难过,我知道你一定是非常喜欢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丫头,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他,也不能跟你姐姐抢是不?“颜弘文大手轻轻揉着女儿的头顶,温柔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说。
”我没抢......我没有......“颜亦潇委屈的哽咽,大眼睛里盛满无辜。
”好,老爸相信你没有,老爸也不想再问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爸现在只要你答应一件事——“颜弘文面色严肃,微微停顿了下,说:”不许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你能做到吗?“
她能做到吗......URkB。
颜亦潇狠狠咬着唇,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点头,她会尽最大努力的,她一定能做到的,一定可以的......
见她点了头,颜弘文悬在心里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重重的吐出口气,大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女儿的头,说:”去看看你^妈,跟她表个态,让她放心。“
颜亦潇微微一僵,脑海里顿时想起在医院时,老妈怒不可遏的责骂和狠绝的耳光,微微红肿的脸颊,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默默的僵坐在地板上,轻^咬着红唇局促的绞着手指,没动。
疼得妈婉。”潇潇,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始终是我和你^妈,她打你骂你,都是因为爱你,你明白吗?“颜弘文见她默不吭声,以为她在计较母亲的责打,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我明白......“颜亦潇几不可闻的轻轻吐字,用力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心里的酸楚与急欲滑出眼眶的泪水,缓缓站起来。
何谓爱之深责之切,这个道理她很明白,她只是担心,老妈现在正在气头上,看见她只怕会更生气吧......
”明白就好!“颜弘文欣慰的轻叹一声,宠溺的拍拍她的肩,提点道:”你^妈头痛,给她倒杯水拿颗药,好好跟她说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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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恩......“颜亦潇略带哭意的发出一声鼻音,听话的轻轻点头。
一手拿着头痛药,一手端着温开水,颜亦潇局促不安的推开父母亲的卧室,轻轻走进去。
高婉秋后背垫着靠枕,半躺在床^上,双手交叉于胸前,闭着双眼紧紧拧着眉头,呼^吸略显粗重,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一脸的焦虑与忧心忡忡。
颜亦潇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床边,深深看着闭着双眼的母亲,看着母亲难掩皱纹的脸庞,突然觉得好心疼好难过,老妈......真的变成‘老’妈了......
自己这么大的人了,不懂得为父母亲分忧解劳,反而还要让父母这样操心难过,她真是太不孝了!
双眼瞬间泛红,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颜亦潇狠狠咬着唇,缓缓跪坐在床边,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开口,微微哽咽:”妈,吃药了......“13551377
发生这样的事情,高婉秋怎么可能睡得着,从颜亦潇推开门的那刻,她就听出是女儿的脚步声,一直没睁开眼是不想看到女儿,她现在还很生气,头痛欲裂,不想被活活气死。
”妈,对不起......“颜亦潇见母亲不理自己,心里越发委屈,眼泪刷地滚出眼眶,一边狠狠哽咽着认错,一边伸手去触摸母亲交叉在胸前的手背。
然而当她的手指刚刚触上母亲的手,高婉秋倏地将手拿开,轻轻侧身,背对她......
”老妈......“颜亦潇更难过了,顿时哭出声来,狠狠抽泣着向母亲忏悔:”我知道错了......老妈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听到女儿伤心的哭泣,高婉秋心里也很不好受,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比谁都心疼,可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女儿不管是谁受到伤害她都不允许。
”妈,我知道错了,你先吃药好不好......“颜亦潇跪在床边,一边抽泣着认错,一边小心翼翼的去轻轻拽母亲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哀求。
高婉秋终是不忍心,女儿的哭声像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她的心,重重叹息一声,缓缓睁开眼,慢慢坐起来——
”妈,吃药。“颜亦潇见老妈终于有反应了,忙不迭的将手里的药片和温开水递到老妈的面前,用力抽了抽鼻子,讨好的说。
高婉秋板着脸孔,不冷不热的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目光下移,落在女儿红肿的脸颊上,心脏顿时一抽,她知道自己盛怒下的手劲儿十足,打得是狠了点......
可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打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从女儿手里接过药片和水,高婉秋把药吃了,颜亦潇赶紧把靠枕竖起来垫在高婉秋的背后,然后把母亲吃完药的水杯接过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做好一切之后,再乖乖的跪在床边,等着母亲的责罚......
看到颜亦潇如此听话乖巧,高婉秋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神色复杂的盯着女儿看了半晌,突然伸出手——
颜亦潇以为高婉秋要打她,吓得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因为做错了事所以不敢躲,只能硬着头皮等着老妈的巴掌劈下来——
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降临,高婉秋的手的确是伸向女儿的脸,不过不是打,而是轻轻摩挲女儿红肿的脸颊,眼底是满满的心疼,柔声轻问:”还疼不疼?“
一声‘还疼不疼’,让颜亦潇瞬间泪如泉`涌,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
世上只有妈妈好......可是她却让妈妈这么难过,真是罪该万死!
高婉秋眼含忧虑的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小女儿,心情沉重,沉默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该和女儿怎么沟通,她能感觉到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委屈和伤心,那么让人心疼......
”潇潇,不管你有多喜欢一个人,都必须得是在正当的关系中去发展,如果是用伤害别人而得到的爱情,那是不会长久的,你懂吗?“高婉秋深深看着女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轻轻叹息一声,接着说:”不管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悠悠比你先,她和云倾才是名正言顺的,更何况悠悠救过云倾——“
”我也救过他!“颜亦潇蓦然喊出来,她不服,明明当年是她救了洛云倾,
......
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功劳加在颜竹悠的头上,她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不是吗?
高婉秋点头,有些无奈的看着颜亦潇,说:”对!我们知道你也帮忙了,可是最主要还是悠悠把他从车里——“
”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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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颜亦潇倏地大喊道,在高婉秋疑惑的目光中,不服气的大喊出来:”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的是我!“
高婉秋狠狠蹙眉,目光锐利的打量着颜亦潇,似是在衡量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嫒詪鲭雠晓
看到高婉秋眼底的狐疑,颜亦潇抬手狠狠抹掉脸颊上的泪痕,急切的说:”老妈你还记得吗?我那天回来的时候,你看见我裙子上的血吓得不得了,那就是我拖他下车的时候,在他身上染来的。“
高婉秋微微眯了下双眼,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她看见潇潇白色的裙子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是潇潇出了什么事。
”可是送云倾去医院的是悠悠!“高婉秋提出疑惑。
”当时就我和二姐,我们两个人根本拖不动他,那我就去找人帮忙喽,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和二姐都不见了,我就只有先回家换衣服,然后才知道他们去了医院。“颜亦潇急急解释道。
高婉秋深深看着颜亦潇,沉默了半晌——
”你的意思是——“高婉秋微微沉呤了下,缓缓开口道:”你二姐抢了你的功劳!“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不是吗!!“颜亦潇委屈又不甘的低叫。
高婉秋再次沉默,定定的看着小女儿气怨不甘的小`脸,两分钟后,她幽幽一叹,说:”潇潇,其实当年的事实是如何,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
颜亦潇狠狠咬唇,满腹幽怨,她明白......
”现在最重要的是——“高婉秋微微停顿了下,接着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心,狠狠抽`搐,疼得无边无际,颜亦潇死死咬红唇,任凭眼眶的泪默默流淌,多么让人伤心又绝望的一句话,多么让人无奈又心酸的一句话,是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你喜欢他,你觉得不甘心,可就算你跟他说当年救他,你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人,又能如何?难道事到如今他还能抛弃你姐而跟你在一起?先别说他不会,就算会,那报恩的爱情,你要来有意思吗?“高婉秋苦口婆心的劝着,自然也是心疼女儿为情所苦,可是眼下的情形,必须得有一个人退出,长痛不如短痛,趁早结束对大家都好。
颜亦潇不说话,只是垂着小`脸默默的掉眼泪,高婉秋虽心疼,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狠着心继续说——
”你也看到了,你二姐已经离不开他了,为了他甚至可以去死,如果你和他在一起的代价是你二姐的生命,你真的要吗?“
颜亦潇一震,心脏狠狠揪紧,不!她不要!颜竹悠割腕已经让她愧疚得想去以死谢罪了,如果二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没脸活在世上......
”潇潇,不管怎么样,你和悠悠是亲姐妹,血浓于水,值得为了一个男人闹得反目成仇吗?“高婉秋轻轻拉起颜亦潇的手,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近乎哀求的说:”女儿,你从小就比你二姐听话懂事,我和你爸也更偏爱你,你二姐就经常抱怨我们偏心,她的个性是比较自私和任性,可是说到底那也是我和你爸爸的责任,是我们经常表扬你而没顾及她的感受,所以才会造成她今天的自私和刁蛮......“
的确!小时候她和颜竹悠吵架打架的话,老爸老妈就会责骂颜竹悠,说她是姐姐,要让着妹妹,每当那个时候,颜竹悠就会特别怨恨的说老爸老妈偏心,说只爱妹妹不爱她,其实都是爸妈的孩子,就算偏心,又能偏到哪里去,说到底还是颜竹悠心胸狭隘,太好强了。
”在医院的时候,你也听到了,云倾主动说要跟你二姐结婚,说明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你二姐,他跟你二姐交往半年多了,他们的感情不是你一两个月就能动摇的。“高婉秋紧紧握住颜亦潇的小手,红着眼眶哀求道:”潇潇你还小,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算妈求求你好不好,别跟你二姐争了......“
高婉秋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听得颜亦潇难受至极,用力咬着唇隐忍着心里那犹如刀绞般的疼痛,狠狠吸了口气,佯装坚强的说——
”妈你放心,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了,我发过誓的,我死无所谓,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Upkt。
”呸呸呸
......
!什么死不死的?“高婉秋慌忙阻断颜亦潇的晦气话,鼓励的拍拍她的手背,说:”乖,听话就好,妈相信你!“
颜亦潇咬唇,心里难受至极,爱了他那么久,要放下真的很不容易......
缓缓低头,轻轻将脸颊贴在母亲的手背上,颜亦潇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难过的狠狠哽咽:”老妈......“
”乖,一切都会过去的,很快......“高婉秋安抚的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发丝,温柔的哄着。13443737
颜亦潇狠狠咬着唇,伤心的泪水默默的流淌,心痛如绞......
是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终究会过去的......
颜亦潇,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祝大家阅读愉快!**********
热闹繁荣的城市,纸醉金迷的夜晚,处处充满了诱`惑与贪`婪。
偌大的世界,同一个夜晚,几人欢喜几人忧愁,冷眼看着别人的世界,自己心底那满满的伤与痛,又有谁能知晓......
乌烟瘴气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舞池里疯狂扭着着肢体的男男女女,将夜晚的糜乱诠释得淋漓尽致。
当喻欢歌和盛果赶到酒吧的时候,在小包房里的颜亦潇,已经干掉了半瓶威士忌,头发蓬松双目血红,正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嘶吼——
回忆~~对你最后的回忆~~是你~~慢慢走远的身影~~
然后你~~离开了没有痕迹~~然后我~~崩溃了放纵哭泣~~
恨你恨你~~每当我想起曾经~~曾经曾经曾经曾经~~
yeah~~~~~~还是爱你爱你爱你爱你~~难道还不能清醒~~
OH~~给你我的心~~为什么你却给了我孤寂~~
一句爱你爱你爱你爱你~~难道你也不想听~~
OH~~给你我的心~~为什么你却给了我孤寂~~
就算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不值得为你伤心~~伤心~~【取自:邓紫棋—爱你】
撕心裂肺的歌声,唱出了绝望与悲凉,颜亦潇坐在玻璃矮几上,面对着偌大的屏幕一边嘶吼,一边哭,小小的身影,那么孤寂,那么无助,那么惹人心伤......
盛果当时就忍不住了,眼泪刷地涌`出来,冲上去就去抢夺她手上的麦克风,哽咽着喝道:”别唱了!“
颜亦潇反射性的扬手,躲开盛果去抢夺的手,恰好这时换了一首歌,颜亦潇的双眼自始至终都盯着大屏幕,有些神经质的低低说:”再唱一首,让我再唱一首,唱完这一首......“
”颜亦潇你——“盛果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疼又着急,难受得跟她一起掉眼泪,不许她这样糟蹋自己,伸手又要去抢。
”果果。“喻欢歌拦住盛果的手,盛果红着眼睛看喻欢歌,喻欢歌对她摇头,说:”让她唱!“
于是盛果和喻欢歌就站在颜亦潇的身边,不离不弃的默默支持她,听她唱——
爱一个人有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
付出了全部~~青春已荒芜~~难道只是一个错误~~
年少无知太仓促~~和你走上不归路~~
昨夜梦难留~~今夜难有梦~~我和你都是在演出~~
我也不想装糊涂~~却又不得不认输~~
错过的情人~~还有谁难够留住~~
我也只好装糊涂~~假装自己很幸福~~
伤在心里痛~~眼泪再也流不出~~【取自:石梅——错过的情人】
低沉忧伤的歌声,在包房里盘旋萦绕,借着歌声宣泄心里的伤,每唱一句,眼泪就更汹涌的往外流淌......
高他狠喻。唱完,哭完,颜亦潇仰头,闭着双眼狠狠灌了口烈酒,任凭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一滴伤心的眼泪,从眼
......
角滑落......
咽下烈酒,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将手里的麦克风和酒瓶随手搁在矮几上,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捂住脸,狠狠一抹,将脸上的泪痕尽数抹掉,将心里的伤心也狠狠抹掉......
抬起头,颜亦潇扯动唇角漾出一抹如花笑靥,开开心心的看着喻欢歌和盛果,嘶哑的声音轻快的响起:”欢歌,果果,你们来啦!“
喻欢歌和盛果默默的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心疼又心酸,闺蜜这么多年,又岂会看不出她的难过,即使她掩藏得再好......
盛果的性子善良感性,泪点低,最见不得谁掉眼泪,经常看个电视都能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看见自己的闺蜜如斯难过,心里也跟着难过,见她这样买醉,心疼又气愤,噙着泪低喝:”颜亦潇,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喝酒唱歌啊!“颜亦潇笑得没心没肺,理所当然的回答道,然后转身坐进揉^软的沙发里,一边倒酒一边说:”我明天要走了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找你们帮我送行呗!“
喻欢歌一屁^股坐在颜亦潇的身边,狠狠蹙着眉头看着她笑得过分灿烂的脸庞,沉声问道:”走?去哪儿?“
”回英国啊!“颜亦潇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一边端起酒杯,喝掉!
”你都毕业了还回英国干嘛?“盛果在颜亦潇的另一边坐下,大惑不解的看着她,见她又伸手去倒酒,立刻把酒瓶给她抢掉。
酒瓶被抢,颜亦潇微微一怔,脸上的笑靥僵了一下,几不可闻的呢喃了声:”因为这里没人要我了......“
她脸上的笑靥明明很甜,却怎么也无法传达到双眼,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悲伤,那么深浓,掩饰不住......
”你说什么?“喻欢歌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亦潇,问道,颜亦潇的声音太小,背景音乐声音太大,所以没听清楚她说的话。
”我说——“颜亦潇猛地抬起头,笑嘻嘻的说道:”回英国找个帅哥嫁了,然后生个混血儿,三五年之后带回来给你们玩儿好不好?“
”颜亦潇!“喻欢歌倏然沉喝一声,冷冷看着她。
颜亦潇被喻欢歌突如其来的一声喝得一怔,脸上的笑靥蓦然一僵,愣了两秒,她不太自然的讪笑:”怎么了?干嘛这么严肃?我叫你们来是陪我开心的,别摆脸色给我看,我这次走了也许就不回来了哟——“
”你不辛苦吗?“喻欢歌冷冷眯着眸子睨着她,冷飕飕的冒出一句。
你不辛苦吗......
辛苦!她很辛苦!可是......她却不能让别人知道......
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僵掉,她很努力的想把心里的难过和悲伤掩藏起来,她真的很努力,可是......真的好辛苦......
”颜亦潇,在我们面前,你有装的必要吗?“喻欢歌微眯着双眼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亦潇的脸,语气尖锐的板着脸冷冷哼道。
”我没装......“颜亦潇强颜欢笑,下意识的反驳,然而还没说完,眸光一黯,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你难过还是高兴我们会看不出来吗?“盛果半是心疼半是气怨的嘟嘴道,别看盛果平时糊涂,可该精明的时候,她也一点都不含糊。
盛果一句话,让颜亦潇瞬间红了眼眶,紧接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的委屈和难过,从来都逃不过喻欢歌和盛果的双眼,哪怕她掩饰得再好,都能被她们看出破绽,更何况今天的她,越掩饰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发生什么事了?“喻欢歌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亦潇苍白憔悴的脸庞,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
”对呀,为什么好好的要走?“盛果微微侧身对着她,接口追问道。
颜亦潇双手手肘搁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垂着脸,晶莹剔透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滴落在颜色暗沉的地毯上,犹自沉浸在悲伤中,沉默不语。
”说话!有事你不跟我们说,难道想憋在肚子里把肚子撑爆吗?“喻欢歌拧着眉没好气的喝道,受不了她这样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我二姐割腕了......“颜亦潇依旧垂着头,轻轻蠕动红唇,声如
......
蚊呐的溢出一句。
”颜竹悠割腕?什么时候?没事吧?“盛果顿时惊愕的瞠大双眼,失声叫道。
”前天晚上,还好抢救及时......“颜亦潇缓缓抬起头,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大屏幕,有气无力的吐字。
闻言,喻欢歌狠狠蹙眉,意味深长的看了颜亦潇半晌,然后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跟洛云倾的事被她发现了?“
从那天在火锅店里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然后还听服务员说她跟一个戴眼镜的帅哥走了,喻欢歌和盛果就猜到她一定和洛云倾发生了什么。
颜亦潇狠狠咬着唇,,眸底泪光闪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洛云倾什么态度?“盛果没来得及思考,反射性的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就看见颜亦潇脸色蓦然一白,顿时后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心底缓缓泛起一丝苦涩,颜亦潇怔愣了两秒,抬头,再次扬起没心没肺的笑靥,笑嘻嘻的说:”他们明天十一点举行订婚仪式,我订了十点半的机票,呵呵呵呵......“
就当她懦弱好了,就当她没出息好了,她承认她是在逃避,她没办法去见证他们的幸福,她做不到,唯有离开......
她那么努力的保持笑靥,笑得那么开心,可看在喻欢歌和盛果的眼里,却是那么心酸......
喻欢歌定定的看着强颜欢笑的闺蜜,沉默了半晌,问:”真要走?“
”当然啊!机票我都订好了!“颜亦潇云淡风轻的笑着说。
”好!既然要走,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来!我们喝酒!“喻欢歌敛下眼底的担忧和伤感,一边倾身去倒酒,一边豪迈的说道。
”恩恩恩,喝酒喝酒!“盛果察言观色,见喻欢歌倒酒,便立刻附和,端起酒杯塞进颜亦潇的手里,自己再端起一杯。
”干杯!“
异口同声,三个小女人举杯相碰,一股离别的愁绪涌上心头,均笑得眼眶泛红......
烈酒,k歌,放纵,肆无忌惮的疯癫,在这一刻,脑海中没有他,是真的快乐......
几个小时后——
东倒西歪的酒瓶,东倒西歪的小女人,颜亦潇双颊酡^红,醉眼迷离,在灌下一大杯威士忌之后,身子一软,往后仰倒在沙发里,醉了......
盛果和喻欢歌虽没像她那样不要命的猛灌,但也喝了不少,这会儿都晕晕乎乎的倒在沙发里闭眸小憩。
突然,盛果猛地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一言不发的朝颜亦潇摇摇晃晃的爬过去,拿过颜亦潇的包包,小手伸进包里去摸索着什么——
”哈,找到了......“盛果摸出颜亦潇的手机,得意的扯动唇角,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果果你干嘛?“喻欢歌微眯着朦胧的双眸看着盛果,抬手揉着晕晕沉沉的额头,随口喃喃问道。
”打电话......“盛果软哒哒的低垂着小_脸,口齿不清的嘟囔一声,埋头认真的翻找着电话。
”打给谁?“喻欢歌被酒精染红的双眸泛起一丝迷惑,顺着话题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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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给谁?“喻欢歌被酒精染红的双眸泛起一丝迷惑,顺着话题问下去。嫒詪鲭雠晓
”哈!找到了......“盛果开心的叫了一声,找到要找的号码,纤纤食指一戳,一边摁下拨号键,一边理所当然的哼哼道:”当然是打给害潇潇伤心的‘贱人’!“刻意重重的嚼念最后两个字,表示她很生气。
”你疯啦!“喻欢歌蓦然睁大双眼,下意识的骂道。
”我没疯!他凭什么让我们潇潇这样伤心?我要骂他!“盛果很坚持,将电话摁在耳边,恨恨的说。
”你别添乱行不?喂......果果你别......“
喻欢歌的头顿时抽痛不已,慌忙劝道,正要扑上去抢电话,却蓦然听到盛果张口就骂——
”喂你妹!洛云倾你丫就是个混蛋!你下^流无耻卑鄙龌龊,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们潇潇?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们潇潇这么爱你,你还这样对她,你简直就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去你妹的——“
”盛果!“喻欢歌急喝,被盛果爆出来的粗口雷得里嫩外焦。
然而还不等喻欢歌去抢手机,盛果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栽在沙发里,闭着眼模糊的嘟囔一声:”唔......木人接电话......“
喻欢歌汗,无语的看着倒在沙发里快速睡着的盛果,再转眸看向另一边早就睡着的颜亦潇,突觉困意袭来,缓缓闭上眼,眯一会儿......13551088
三个小女人,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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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服务生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个漂亮的女孩子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里睡着了,年轻的服务生上前去一个一个的轻轻推,一声一声的唤‘小姐醒醒’——
可是一一推过唤过,却没一个人睁开眼,服务生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有手机铃声很适时的响起——
服务生循声找去,最后在地毯上找到响个不停的手机,为难的看了眼三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服务生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
十分钟后——
一辆路虎揽胜‘嗤’的一声停在酒吧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匆匆进入酒吧。
推开小包房的门,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英俊的男人面色沉冷,狠狠拧了下眉头,冷冷抬眸,朝醉倒在沙发上的小女人们望过去——
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中,男人一眼便看见那抹柔弱的小身影,可怜兮兮的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微蹙着黛眉,似是睡得很不安稳......
男人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心疼,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毫不犹豫的将醉酒的小女人抱起来,转身便朝着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唔......“
一声模糊的轻呤,从颜亦潇的红唇`间飘溢出来,洛云倾垂眸看了眼怀里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心疼又气恼。
对候在门外的服务生交待了几句,无外乎就是要好好照看着里面的喻欢歌和盛果,然后洛云倾抱着颜亦潇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将小女人安置在副座,帮她系上安全带,洛云倾微拧着眉深深看着沉睡中的娇美容颜,忍不住的,修`长手指轻轻`撩`开她散落在耳际的发丝,指尖眷恋的沿着她的眉眼游走,心,莫名的揪紧......
重重叹息一声,收回手,关上车门,洛云倾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娴熟的启动车子,路虎揽胜缓缓驶离酒吧门口,而后面——
一辆毫不起眼的普通汽车,很有技巧的悄悄跟上......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一望无际的海边,天空漆黑一片,寒风呼呼,四周静谧无声——
路虎揽胜安静的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完全放下,洛云倾手肘搭在车窗上,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小小的火点,在黑暗的深夜里,忽明忽暗......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深深沉沉的看着暗藏波涛汹涌的海面,郁结的心情,久久不能舒缓,缓缓转眸,看
......
向卷缩在副座里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浮躁多时的心,莫名沉静下来。
”恩......“
一声嘤咛,从小女人嫣红的唇`瓣间溢出来,许是开着车窗,有寒风吹进车里,小女人有点冷,在睡梦中本能的抱紧双臂将自己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那柔弱无依的模样,让男人的心,狠狠抽`搐了下......
扔掉手指间抽了一半的香烟,升起车窗阻止寒风入侵,洛云倾微微倾身向她靠近,解开她的安全带,然后将轻`盈的小女人从副座抱到自己怀里来。
将她横抱在怀中,贪`婪的感受着她身体的揉`软和馨香,洛云倾垂眸看着瞌闭着双眸的小女人,漂亮精致的小`脸被酒精熏染得绯红一片,粉`嫩剔透秀色可餐,小小的鼻翼轻轻的呼`吸,喷薄的气息夹杂着酒香,诱人陶醉,惹人沉迷.....
深沉如海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女人,即使此刻她美得想让他一口吞下肚子里,可他仍能看出她的憔悴与悲伤,两天下来,小女人瘦了,连下巴都削尖了些,看上去更是惹人怜惜。
她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医院陪着颜竹悠,手机设置成静音,所以他没有接到她的电话,等颜竹悠睡着了之后,他才发现她打过电话来,于是他立刻走出病房给她回了电话,然后才得知她醉倒在酒吧里。
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极尽温柔与眷恋,修`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滑,最后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指尖沿着她的唇一寸寸游走,暧`昧的勾勒着她的唇形,那揉`软的触感,将心底的贪`婪尽数勾了起来......
”恩......“
许是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让她觉得不舒`服,她微微蹙着黛眉抗议的咕哝一声,小`脸无意识的往他怀里撇,躲避他的手指。
她像只温顺可爱的小猫咪般将小`脸在他胸膛上蹭了两下,立刻蹭出一股让人心悸的酥`麻,控制不住的,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被她随便蹭两下就蹭出了情yu,微眯着黑眸深深凝视着怀里的小东西,越看她红扑扑的小`脸,越觉粉`嫩剔透,便越是想......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白`嫩的小下巴,将她的小`脸从怀里掰出来,迫不及待的俯唇,贪`婪的吻上她的唇——
不过两天而已,他却如此想念她的味道,好想好想,好想再彻底要了她......
极尽温柔的啃吮,舔`舐,舌`尖暧`昧的勾勒着她的唇形,勒紧双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唔......恩......“
唇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颜亦潇魂酥骨软的嘤咛了两声,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根蔓藤紧紧缠绕,她就快要喘不气来,正难受着,一丝细微的刺痛感从唇上传来,让沉睡中的她缓缓苏醒过来,她极缓极缓,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
昏暗朦胧的视线中,一张熟悉到心痛的容颜近在咫尺,她看着他,迷离的醉眼深深看着他,只以为这是在梦中......
是的!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太想他,所以......这是梦......
她舍不得眨眼,贪`婪的看着眼前温柔英俊的脸庞,看着,看着,她红了眼眶,看着,看着,她泪如泉`涌......
委屈,不甘,心痛,不舍,各种情绪交织在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对他的爱,那么深,那么浓,那么卑微......
越是到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心里的爱意越加汹涌,想爱不能爱的痛苦,想放放不下的悲哀,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凶残的剜着她的心......
酒能浇愁,亦能让人愁上加愁,酒不是个好东西,因为它会使人放纵,明知前面是罪恶的深渊,却还要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从此万劫不复......
她看着,哭着,心痛着,他亲着,吻着,心疼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提,让她面对面的跨`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涔薄的唇,在她被吮得晶莹剔透的唇`瓣上贪`婪的辗转碾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去与她嬉戏纠.缠。
这一刻的柔情太过美好,朦朦胧胧仿佛飘在云端,她好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
”别哭了......“他低哑魅惑的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饱含`着心疼与怜惜,温柔得让人心悸。
他温柔的轻哄让她越是觉得委屈,眼泪便犹如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本就醉意甚浓,再加上泪水,眼前的他便更加模糊,看不清他,她心慌意乱,本能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紧紧抱着他,她想,反正是梦,就让她在梦里放纵一回吧......
”你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吗?喝得这么醉万一出事怎么办?“他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脑袋摁在他的颈窝里,无奈的叹息一声,心疼的轻斥道。
”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她委屈的哽咽着低喃,悲伤的语气让男人的心情蓦然沉重。
沉默了几秒,他修_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梨花带雨的小_脸抬起来,他深沉复杂的双眼深深看着她水汪汪的迷离醉眼——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不和她订婚?“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问,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底流露着一丝希冀,仿佛只要她要求他不订,他就......
”不......不行......她不能没有你......“她胡乱的摇头,凄凄哽咽,即使在梦里,她也顾忌着姐妹之情,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所以她只是贪恋这一时半刻的梦境,她以为,只要是虚幻的,就可以不用伤害任何人。
”你可以没有我,是吗?“他愠怒的拧着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气恼的切齿道。发有手梦。
”对......我可以,就算没有你......我一定也可以......“她咬唇流泪,重重的点头,断断续续的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URfW。
其实,真的可以吗?如果真的可以,她又何苦借酒浇愁......
见她点头,洛云倾莫名就怒了,不由自主的想到颜竹悠为他割腕自杀要死要活,而她却说没有他她照样可以,这相比较一下,确是颜竹悠爱他更多......
洛云倾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眸底一片阴霾,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让他想起她在他身.下时,也是这般可怜无助,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控制不住的想......要......
手随心动,想要就要,他蓦然俯唇狠狠吻上她的唇,同时双手从她的衣摆里摸|进|去,直接罩住她的饱~满,重重揉.捏......
”恩......“
她黛眉紧蹙,痛呤一声,而他却趁机将舌顶~进她的嘴里,肆意纠缠——
酒精致使她头脑晕沉,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朦胧,她分不出此时此刻的他似真似假,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不知不觉的,她主动迎合......
从她回应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疯狂,他的吻变得凶狠,他的手恨不得把她抓爆,他将她压在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扯她的裤扣......
混乱,心悸,不顾一切——
当她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抵着她时,她的脑海中猛然想起——
‘如果我再和洛云倾有任何瓜葛的话,就叫我和我爸妈......不得好死!’
”不——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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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
惊慌的大叫,终究抵不过他紧紧掐住她腰^肢的大手,在她‘不’字刚出口,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猛力往下摁,同时,他狠狠往上一.顶——
瞬间将她填满......
浮浮沉沉,颠簸摇晃,她陷入似真似假的迷糊之中,一切都那么虚幻,那么朦胧,他动作生猛,每一下都激烈得恨不能将她贯穿,根本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分辨真假,意乱情迷中,她自我安慰的想——
明天就要走了,做场春|梦又何妨......
她承受着他的生猛,唇角泛起一抹悲凉的苦笑,两月前,她满怀憧憬的回来,两月后,却要伤痕累累的离开......
离开之后,能否当这一切的爱恨纠葛不曾发生过,能否......让她变回从前的颜亦潇......
变回那个不曾为爱心伤,不曾为爱彷徨,不曾为爱疯狂的颜亦潇......
沉稳霸气的路虎揽胜暧^昧的摇晃不休,沉静黑暗的夜色中,在某个极其隐蔽的树丛后,一个可疑的小红点在微弱的闪烁着,将路虎揽胜里的激|情画面一览无遗......Upkt。嫒詪鲭雠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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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不知道睡了多久,颜亦潇在宿醉的头痛中缓缓苏醒过来,紧蹙着眉头痛苦的嘤咛一声,本能的伸手揉着痛得快要裂开的额头,一点一点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从装潢格局看来,应该是一家酒店。
缓了缓神,颜亦潇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这一动,牵扯了全身的筋骨,一股强烈的酸痛感顿时袭遍全身,惹得她又是‘嗯’的痛呤一声,而下一秒,她整个人顿时一僵,这酸痛感......好熟悉......
慌忙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她只记得自己找来了喻欢歌和盛果,然后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喝了多少酒她已经不记得了,最后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了,怎么来到这个酒店的她更不记得了......
头痛,颜亦潇狠狠皱着眉头,想得头痛欲裂,一点一点的回忆着昨晚,醉了之后的意识非常模糊,好像......曾有一张朦胧的脸,出现在她的梦中,即使看不清他,她也知道他是谁......
梦里,她和他,抵死缠^绵......
颜亦潇,够了!你今天就要走了,不该想的,通通都忘掉吧!
”啊......“颜亦潇突然惨叫一声,慌忙转头去看墙上的壁钟,她想起自己十点半的飞机。
时针指向九点,颜亦潇来不及再去回忆以及分辨昨晚的真假,她慌忙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快速的洗漱整理......
半个小时后,颜亦潇匆匆赶回家里,一推开门就看见父母亲以及大姐颜依宁都已盛装站在客厅里——
高婉秋身着一袭绛紫色旗袍,高贵优雅风韵犹存,听到开门声便转头循声望去,看到面色憔悴的小女儿神色匆匆的进屋,顿时狠狠拧眉,不悦的质问道——
”你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回家?“
颜亦潇咬唇,目光闪烁着不敢与母亲锐利的眼神接触,微垂着眼睑小声呐呐:”我......跟欢歌和果果在一起......“
西装革履的颜弘文一见颜亦潇憔悴的模样就心疼不已,想着女儿心情不好找朋友聊聊天也无可厚非,看妻子还要质问,便立刻打圆场,和蔼可亲的笑着对小女儿说:”没事没事,朋友嘛,就是要多多相聚,好了,潇潇你快回房换衣服,我们该去酒店了!“
闻言,颜亦潇蓦地一僵,脸色微微苍白,狠狠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小声说:”爸,妈,你们先去吧,我......我等等来......“
等老爸老妈他们出门之后,她就可以拿着她的机票......不告而别了......
”没关系的,我们等你!“颜依宁一袭黑色深V流苏裙摆晚礼服,高雅性^感美丽大方,唇角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颜亦潇温柔的说道。
颜亦
......
潇狠狠咬唇,想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想着还是先回房再想办法,于是胡乱点了下头,抬步朝楼上小跑而去。
匆匆回到房间,关上门之后一回身,抬眸便看见一条粉色小礼服正规规矩矩的铺开在被子上,她微微一怔,脑海中闪过颜竹悠穿着婚纱依偎在洛云倾怀里笑靥如花的画面,心脏狠狠一抽,转眸,命令自己不要去想,她快步走向电脑桌,伸手就去拉电脑桌的抽屉,她的护照和机票都在里面——
没有!
颜亦潇拉开抽屉一看,护照和机票通通不见了,她狠狠蹙眉,不可能啊,她明明放在抽屉里的呀,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心里划过一丝慌乱,她慌忙拉开其他抽屉,一通乱找乱翻,然而每个抽屉都找遍了,却还是不见护照和机票的踪影......
完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如果没机票她还可以再买,可是现在连护照都找不到了,那她该怎么‘不告而别’......
心慌意乱间,她打开^房门快步走向楼梯口,然后站在楼梯上看着客厅里的父母与大姐——
”你们......谁动过我电脑桌的抽屉吗?“她目光微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客厅里的颜父颜母和颜依宁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她,颜弘文疑惑的挑了挑眉:”电脑桌?没有啊!你有东西不见了吗?“
”我......“颜亦潇为难的蹙眉咬唇,欲言又止的呐呐。
”今天都没人进你房间......“高婉秋也轻轻说道,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颜依宁,语气冷淡的问道:”伊宁,你刚才给潇潇送衣服去她房间,你动她抽屉了?“
颜依宁微微蹙眉,抬眸看向楼梯上的颜亦潇,落落大方的柔声问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乱动你的东西呢?你什么东西不见了?需要我们帮你找找吗?“
”呃......没......没什么,不重要的......“颜亦潇目光闪烁了下,含糊其辞的摇头呐呐,机票的事,她本来就是想瞒着家人的,这会儿老爸老妈忙着要赶去二姐的订婚酒店,她怎么能说出来让他们担忧呢,哎......
”既然不重要,那就赶快换衣服吧,我们该走了!“颜依宁微笑着提醒道。
颜亦潇局促的站在原地,好想说她能不能不去,她真的没有太多勇气去面对那样残忍的画面,她想逃避......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颜依宁见她愣在那里不动,勾唇轻轻一笑,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朝她走过去。
颜亦潇顿时骑虎难下,想拒绝吧,怕父母担心,不拒绝吧,又让自己难受,她的大脑一团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
心绪混乱间,几乎是被半强迫的换上颜依宁准备好的小礼服,颜亦潇表情木讷心不在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豪华奢侈的花园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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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唯美的酒宴厅,处处布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和五颜六色的气球,梦幻唯美得仿若一切都是虚幻的!
颜依宁的车刚刚在酒店门口停下,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就微笑着迎了上来——
”伯父伯母您们好,我是云倾的姐姐洛丽塔,很高兴见到您们!“
洛丽塔一袭浅蓝色^诱^惑露背礼服,妩媚性^感的礼服将她曼妙的优美弧度尽显无遗,看到颜依宁的车停下,立刻主动上前去为颜家二老开车门,礼貌得体的打招呼。
颜弘文和高婉秋下了车,洛丽塔立刻扯出一抹歉意的微笑,忙不迭的对二老解释道——
”真是很抱歉!家父家母去南方看望生病的朋友了,那位生病的宋伯父是家父的老战友,这一时半会儿他们赶不回来,我大哥又出差,所以今天这订婚宴就只能我来操办,如果您们二老有什么不满意的,请直接告诉我,我立刻按照您们的要求来办!“
洛丽塔说得诚诚恳恳,一番话倒让颜弘文和高婉秋不太好意思了,高婉秋连忙摇头说道:”别这么说,是我们决定得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跟亲家公商量,等他们回来,我们两家再好好商量他们的婚事,今天简单一点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想走个形
......
式而已!“
”好的好的!等家父家母回来,我们两家再好好商量,一定给他们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伯父伯母,快里面请!“洛丽塔一张小^嘴儿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将颜弘文和高婉秋哄得开心不已,一边笑着点头,一边往宴客厅里面走去。
颜依宁去停车,颜亦潇便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机械性的跟在颜父颜母的身后,在与洛丽塔擦肩而过的那瞬,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有话跟你说!“乱好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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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6000字,加更1000字,7000字更新完毕,虽然加更有点少,大家别嫌弃哈,过两天再加更哈,么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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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跟你说!“
洛丽塔在颜亦潇耳边快速的说了一句,颜亦潇微微一怔,抬眸茫然的看着妖^媚撩人的洛丽塔,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嫒詪鲭雠晓
见颜父颜母径直往宴会厅走进去,洛丽塔抓^住颜亦潇就往一边的角落里拽,颜亦潇被拽得微微踉跄,模样有些狼狈。
到了角落,尽量避开别人的注视,洛丽塔这才抿了抿红唇,抬手佯装随意的撩了撩耳际的发丝,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目光撇向别处,有些不太自然的开口说——
”那个......秦墨非让我问问你,为什么总是不接他的电话?“
闻言,颜亦潇微微一怔,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哪有心情接他的电话,不过,他怎么会找洛丽塔来问她?
看到颜亦潇眼底的疑惑,洛丽塔抬手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鼻尖,继续哼哼道:”还有......他让我跟你说,他这几天出差了......“说完之后,又几不可闻的嘟囔一句:”不过他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从上次外公生日之后,洛丽塔就和丈夫秦墨言闹崩了,基于理亏,在某些事情上就有求于秦墨非,而秦墨非便趁着她有求于他就要求她来传话。
其实秦墨非出差是房老爷子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让秦墨非没有时间接近颜亦潇,因为房老爷子中意的外孙儿媳妇是姚家的女儿,所以借出差的名义让秦墨非离开A市好几天。
”哦......“颜亦潇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并没有听到洛丽塔最后一句话。
对颜亦潇而言,秦墨非去哪儿或者去多久,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会潇声是。”要不你给秦墨非打个电话吧,估计他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洛丽塔非常热心的提醒道,只有把秦墨非讨好了,她和秦墨言之间才会有转机......
”我......“颜亦潇轻轻蹙眉,犹豫的呐呐,她不想打。
突然,颜亦潇身后蓦然想起一道清冷且包含疑惑的嗓音——
”你什么时候和秦墨非这么熟稔了?“
熟悉至极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颜亦潇反射性的猛转身,顿时惊讶的瞠大双眼看着来人:”呃......你们怎么来了?“
是盛果和喻欢歌!只见喻欢歌板着脸孔,冷冷看着颜亦潇,刚才的话就是她问的。V5H9。
洛丽塔一见颜亦潇有朋友,便识趣的微笑着说:”你朋友啊?那你们先聊着,我先去忙,记着,等等给他打个电话!“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
看着洛丽塔走开一段距离,媚^笑着八面玲珑的招呼着客人,颜亦潇缓缓收回视线,微微疑惑的看着两个闺蜜,好奇的重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陪你咯!“盛果也不拐弯抹角,一把揽住颜亦潇的香^肩,很有义气的说道。
果然是来给她加油打气的,颜亦潇眸色一黯,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苦涩,强装无所谓的讪讪一笑:”其实不用的......“
”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跟秦墨非走这么近了?“喻欢歌脸色冷然,蹙着黛眉紧盯着颜亦潇的脸,略显不耐的打断她的话,冷冷问道。
颜亦潇还没来得及回答,盛果倒抢先咋咋呼呼的叫道:”秦墨非很帅呀!走得近不是挺好的嘛!我赞成——嗷——“
”你知道个屁!“喻欢歌抬手就狠狠戳了下盛果的脑门,没好气的啐骂一声。
盛果疼得‘嗷’的一声惨叫,抬手捂住脑门撅着嘴儿瞪喻欢歌,随口哼哼道:”秦墨非怎么你了?每次一听到他你就一脸不高兴,你暗恋他啊?“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此话一出口,盛果蓦然怔了一下,然后与颜亦潇不约而同的抬眸盯着喻欢歌,那狐疑又惊讶的眼神让喻欢歌哭笑不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只得解释道——
”不是我!是他跟我姐的闺蜜——“
”潇潇!“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将喻欢歌的话打断,颜亦潇懒懒转眸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颜依宁正在东张西望,似是在找她。
......
”伊宁姐叫我,你们先聊......“颜亦潇一边有气无力的说着,一边就要走。
”等等!“喻欢歌一把拉住她,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似是有什么事要说。
”恩?“颜亦潇停住脚步,抬眸看着喻欢歌,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喻欢歌咬了咬红唇,定定的看着颜亦潇,向来能言会道的嘴此刻却破天荒的欲言又止起来:”昨晚......你和他......“
昨晚喻欢歌和盛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爬起来一看,发现少了一个人,问了服务生才知道,颜亦潇被人抱走了,根据服务生的描述,她断定带颜亦潇走的人一定是——洛云倾!
”什么?“颜亦潇见她欲言又止,一句话半天说不完整,不由微微蹙眉,只得淡淡追问。
”你们......“
”潇潇,你在这里呀!叫我好找,来来来,帮我一下......“
喻欢歌的询问最终还是没机会说出口,因为颜依宁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珠宝盒,神色匆匆的模样。
”找我什么事?伊宁姐!“颜亦潇面色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似的,看着颜依宁懒懒问道。
”潇潇,你帮我把这个首饰盒拿去化妆室好不好?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办,云倾把悠悠从医院接来之后又离开了,我找不到他!“颜依宁将首饰盒塞进她手里,火急火燎的说道。
颜亦潇狠狠蹙眉,下意识的拒绝:”你找其他人......“
”不行啊,这首饰很贵的,我现在找不到信任的人,快快快,急着用呐!“颜依宁却不管她的为难,直接推着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伊宁姐......“颜亦潇对着颜依宁匆匆而去的背影轻喊,可是颜依宁却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颜亦潇缓缓垂眸,无奈的看着手里的珠宝盒,咬唇犹豫着,说实话,她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想送,可是......她和颜竹悠毕竟是亲姐妹,她也不可能一辈子逃避着不见颜竹悠......不是吗?
重重叹息一声,颜亦潇拿着珠宝盒妥协的朝着化妆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心就更忐忑一分,她的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自己此刻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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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幽雅的化妆室里——
偌大的梳妆镜前,一个美丽甜美犹如公主般的女子轻轻瞌闭着双眸,耐心的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抹勾画,唇角,勾勒着一抹如愿以偿的幸福笑靥......
终于,她终于可以跟他订婚了,她梦寐以求的愿望,今天终于就要实现了。
她早就说过,洛云倾是她颜竹悠的,她不会让任何人从她手里把他抢走,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会失手!
颜竹悠一袭纯白色的小礼服,胸前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粉色百合,左手腕的伤口用花带轻轻缠绕遮掩,看不出丝毫有受伤过的迹象,一张略显消瘦的脸庞,在化妆师巧夺天工的化妆技巧下美丽绽放,整个人美得像天仙下凡......
”好了,颜小姐,你可以睁开眼了!“
良久之后,化妆师做完最后一个步骤,缓缓直起腰,满意的看着颜竹悠的脸,微笑着轻轻说道。
极缓极缓的,颜竹悠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看着镜子里的美丽容颜,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在确定镜子里的确是自己之后,满意的勾起一抹如花笑靥。
”颜小姐,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了!“化妆师脸上泛起谄媚的笑,昧着良心不要脸的夸着。
”谢谢!“颜竹悠甜滋滋的道谢,听到‘最美丽的新娘’几个字,顿时心花怒放,这样的赞美令她很受用,于是脸上的笑靥更甜美了几分,一边轻轻左右偏着脸庞仔细查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一边趾高气扬的说道:”看你化妆技术还不错,这样吧,过完年我就会举行结婚宴,到时候还是你来帮我化妆吧!“
”谢谢谢谢!我一定
......
会让颜小姐成为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子!“化妆师一听都大生意,立刻千恩万谢的说,点头哈腰的奉承着。13606591
颜竹悠受到吹捧,心情大好,正在这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几声‘滴滴咚咚’的短讯铃声——
今天收到很多祝福的短信,颜竹悠不以为意,以为又是什么同学或者朋友发来的,便拿起手机随手点开收件箱,下一秒,她赫然瞠大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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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竹悠拿起手机随手点开收件箱,下一秒,她赫然瞠大双眼——
呼~吸,在这一刻停滞,脸上甜美的笑靥,也在瞬间僵住,颜竹悠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呈现在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恨,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
手指疾动,一张接着一张的照片快速的翻看着,照片中的男女,在车里,限制级的相拥姿势,彼此脸上痴迷欢愉的表情,即使光线黑暗模糊,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Upkt。嫒詪鲭雠晓
骗子!颜亦潇你这个贱人竟敢骗我!
怒与恨,顷刻间将整个胸腔填满,颜竹悠美丽的脸庞顿时变得狰狞扭曲,眼底的恨,像熊熊烈火般凶猛的燃烧,理智被手机里的照片刺激得瞬间消失殆尽......
将手机死死攥紧在手里,颜竹悠猛地站起来,冰寒着脸孔朝着门口走去,身后的化妆师见她凶神恶煞的模样,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颜竹悠拉开门走出化妆室,一抬眸就看见长廊的那头正走来她要找的人,一股阴狠之气顿时从骨子里渗透出来,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来得正好!
颜亦潇拿着首饰盒,魂不守舍的朝着化妆室走来,微微垂着眼睑心不在焉的走着,突然手臂一紧,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猛力狠狠拽着走,她慌忙抬眸,在看到颜竹悠布满愤恨的脸庞时,整个人微微怔忪——
”二......二姐.......“颜亦潇怯声低喃,狼狈的被颜竹悠拽着走,看到颜竹悠的脸色不对,心里忍不住微微胆怯。
”别叫我二姐!我听着恶心!“颜竹悠死死咬着牙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疾走,咬牙切齿的狠狠喝道。
颜竹悠抓着颜亦潇径直往酒店人迹稀少的后门走,颜亦潇脸色微白,好几次都差点被颜竹悠粗~鲁的拽得跌倒,慌忙惊叫:”阿......二姐你怎么了?你要拉我去哪儿?二姐......“
”贱人!贱人!不要脸的贱人!“颜竹悠置若罔闻,双目含恨的瞪着前面的路,只管拽着颜亦潇往前走,嘴里则狠狠咬着牙根神经质的唾骂着。
”二姐你......说什么呀?二姐......啊......“颜亦潇一路惊叫,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不安,此刻的颜竹悠脸色狰狞目光凶狠,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像个精神失常的神经病患者。
姐妹俩一路拖拽,途中引来两三个酒店底层工作人员的注视,但仅仅也只是看了她们两眼,并没人多加注意。
拉拉扯扯出了酒店的后门,颜竹悠却还不松手,转头四下看了看,似是在寻找一个僻静,方便谈判的地方,看了一圈,最后颜竹悠蛮横的拖着颜亦潇往二十米远处的后花园走去。
看起来像是荒废了好久的后花园,几颗高耸茂盛的松树盆景起到了很好的遮掩效果,颜竹悠气恨到极点,所以力大无穷,拖着颜亦潇径直走进隐蔽的花园里,进去就将用尽全力将身后的颜亦潇狠狠一甩——
”啊......“颜亦潇被甩得脚下踉跄,跌跌撞撞往前扑去,慌忙伸手乱抓,惊慌失措间抓~住一根树枝才稳住身子,吓得脸色发白气喘吁吁。13443737
颜亦潇一站稳身子就猛地转身,不明所以的看着怒不可遏的颜竹悠,不明白她又在为什么生气——
”二姐你——“
”闭嘴贱人!“
颜亦潇刚一开口,就被颜竹悠咬牙切齿的痛骂回去,颜亦潇狠狠拧眉,满眼莫名其妙的看着颜竹悠,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颜亦潇啊颜亦潇!“颜竹悠死死攥紧双手,从齿缝里狠狠嚼念着颜亦潇的名字,眼底的妒恨浓烈至极,阴狠的直直射在颜亦潇的脸上,面目狰狞的切齿:”你可是发过毒誓的!你就真的不怕报应吗?“
颜亦潇眼底的疑惑更重,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无奈的暗叹一声,有些没好气的淡淡道:”你在说什么呀?“
”我真想不到原来你这么狠毒,连爸妈的生死都不顾,你居然狠心的拿爸妈发完毒誓,转身就又和云倾搞在一起,你简直太不要脸了!“颜竹悠声声怒骂,怒不可遏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颜亦潇一口口撕碎了方能解心头之恨。
一声声的贱人,一声声的不要脸,颜
......
竹悠尖锐的怒骂终是让颜亦潇忍无可忍了,狠狠蹙眉,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违背我发过的誓言,你也别把爸妈扯出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也跟他们无关!“
”你没有违背?“颜竹悠气得浑身发抖,本是美丽的脸庞此刻一片狰狞扭曲,瞠大双眼死死瞪着颜亦潇,恶狠狠的斥骂道:”颜亦潇,说你不要脸简直太客气了,你根本就是个缺男人的荡~妇!“
”颜竹悠你够了!“颜亦潇倏然冷喝,亲姐姐不堪入耳的辱骂让她心寒又气愤,寒着小~脸冷冷说道:”麻烦你不要再发神经,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发神经?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颜亦潇,你还想狡辩?“颜竹悠声声冷笑,眼底的阴狠越加浓烈,倏地举起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切齿喝道:”我有证据的!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最后一个字落音,颜竹悠将手机向颜亦潇砸过去,颜亦潇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慌忙伸手接住,拿稳之后,她疑惑的垂眸看向手机——
当目光触上手机屏幕的那瞬,颜亦潇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
这是怎么回事?
一张又一张暧~昧至极的照片,从她被洛云倾抱着走出酒吧,到路虎揽胜停在海边,再到他们的疯狂纠缠......
颜亦潇整个人顿时懵了,像傻了一般盯着手机里的照片,久久不能回神......
昨晚......不是梦?
贱声个来。不不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她发过誓的,她不会的......
”颜亦潇,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颜竹悠微眯着的双眼像淬了毒一般阴狠骇人,一步一步的朝颜亦潇逼近过去。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没有......“颜亦潇已然慌乱无措,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语无伦次的失声喃喃。
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真的不记得了,如果她当时清醒,她一定不敢的,就算不为自己的良心,她也不敢拿父母的生命去做赌注,违背毒誓这种事,她不敢的......
悔恨......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喝得连自我控制能力都没有......
”二姐......我,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颜亦潇脑子一团乱,慌忙想解释,可是一抬头,却迎上一个狠绝的巴掌——
‘啪’!
颜竹悠几乎是使出全部的力气,朝着颜亦潇粉~嫩的脸颊狠狠扇打过去,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在空气中,颜亦潇被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子,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颊顿时一片麻木,头晕目眩......
”对不起?颜亦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你现在死掉都不能抵消你的罪恶,你这个贱人!“颜竹悠双目含恨的狠狠瞪着颜亦潇,近乎歇斯底里的咒骂道,她的力道之大,震得自己的手心都发痛,她合拢五指抓了抓,缓和手心里的疼痛,整个人有点陷入疯狂的迹象。
”二姐你听我解释好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本来都订好今天的机票离开的......“颜亦潇一个劲儿的摇头解释,脸颊火烧火燎的发烫,真是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无力感。
”离开?哈哈哈哈!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颜亦潇,你离开是假,想破坏我和云倾的订婚宴才是真吧!“颜竹悠的情绪已经陷进极端里,颜亦潇的解释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嗤笑着言辞尖锐的讥讽道。
”我没这样想,我不是......“颜亦潇百口莫辩,紧蹙着黛眉无奈的辩解。
”贱人,抢亲姐姐的男人是不是很过瘾?“颜竹悠越骂越起劲儿,心里的愤恨怎么也无法平息,面目狰狞的一步步向颜亦潇逼近,狠狠切齿控诉:”你到底还要抢我多少东西才甘心?从小到大,你抢我的还不够吗?现在连我的男人你都不放过?颜亦潇,我上辈子跟你有血海深仇是不是?这辈子你要这样来伤害我?“
”我没抢我没抢!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没有!“颜亦潇勃然大叫,受
......
不了这样莫须有的指责,委屈的泪水盈满眼眶,攥紧双手崩溃的否认。
突然,正在颜亦潇和颜竹悠激烈争吵的时候,‘嗤’的一声,花园外面的马路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三四个罩着丝-袜的彪形大汉跳下车,快速的朝着颜亦潇和颜竹悠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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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三四个罩着丝`袜的彪形大汉跳下车,快速的朝着颜亦潇和颜竹悠冲上来——
颜亦潇和颜竹悠还来不及反应,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几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将两个小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牢牢控制住,像拎小鸡一般将她们往马路边的汽车拽去——
”你们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颜亦潇在短暂的惊惧之后,猛然尖叫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惊恐的看着打扮得跟劫匪一模一样的几个男人,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从未遭遇过如此粗`鲁的待遇,颜竹悠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捏断了,本能的狠狠挣`扎尖叫:”啊......你们放开我......“
颜亦潇感觉不对劲儿,顿时扯开喉咙呼救:”救——唔唔——“
然而她刚叫出一个字,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死死捂住她的嘴,同时耳边响起一道阴测测的警告——
”老实点!哥几个可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弄伤弄残了你们,可别怪哥几个狠心!“
这道声音略显粗嘎,听起来像是四十多的中年男人,颜亦潇毕竟只是一个小女人,连抢劫都未遭遇过,更别说是绑架,整个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挣`扎无果,呼救未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颜竹悠一起被快速的绑架上车。嫒詪鲭雠晓
将颜亦潇和颜竹悠粗`鲁的扔进车里,几个男人也纷纷利索的跳上车,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控制着车门,将两个小女人夹在中间预防逃跑,然后拿出准备的眼罩将她们的双眼遮住,再用胶带将她们的嘴巴都封起来,让她们看不见也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细小声音......
几个男人都快速的跳上车,而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在最后上车的时候,中年男子手一扬,将一个精致的女士手包扔进了花园里......
中年男子跳上车,车子开动之际,酒店后门突然急匆匆的跑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颜依宁,一个是颜竹悠的化妆师——
颜依宁一眼就看见车子后座里被牢牢控制住的颜亦潇和颜竹悠,顿时慌忙追出来大叫:”喂,你们干什么?你们停车——“
”天哪!绑架......“颜竹悠的化妆师见此情形,顿时吓得腿软,失声叫道。
”是不是她们?也许不是她们......“颜依宁也吓得脸色发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飞快的消失在眼前,心存侥幸般急声问化妆师。
”是颜小姐,我认得她的裙子,就是她......“化妆师心惊胆颤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颤声确定道。
颜依宁头皮一麻,不敢怠慢,立刻扯开喉咙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很快,颜依宁的呼救声引来了颜父颜母以及洛丽塔,还有刚刚处理完公事赶回来的洛云倾——
”什么事?“洛云倾一马当先,快步走上来沉声问道。
”悠悠和潇潇被人绑架了!“颜依宁脸色发白,眼底浮现着一抹惊恐,慌忙颤声回答。
”什么?“
”啊?你说什么?“
洛云倾和紧跟而来的高婉秋同时惊愕的问道,洛云倾狠狠拧眉,高婉秋则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整个人顿时摇晃了下,吓得身边的颜弘文赶紧扶住她,忙不迭的问她有没有事。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车子往那边跑了!“颜依宁急得双眼泛红,泫然若滴的狠狠咬着红唇,抬手指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担忧害怕得轻轻哽咽道。
”怎么回事?“洛云倾见颜依宁不像是在说谎,心里顿时一慌,面色凝重的问道,同时抬步快速的朝着马路边走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化妆室找悠悠,然后化妆室李小姐告诉我悠悠一个人气冲冲的出去好一会儿了,然后我就跟李小姐到处找,刚找到这里就看见悠悠和潇潇被人抓到了一辆车子上,我一叫,他们就跑了......“颜依宁小跑着跟着洛云倾的身后,忙不迭的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他听。
”是啊是啊,我和伊宁小姐一起看到的......“化妆师李小姐立刻点头附和。
”她们怎么会到后面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洛云倾狠狠拧眉,锐利的目光查看着
......
四周的一切,同时快速的摸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啊......“颜依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红着眼眶哽咽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绑架她们姐妹俩呢?我们又没跟人结过仇......“高婉秋从一听到两个女儿被绑架的那刻起,整个人就慌得六神无主了,这会儿泪如泉`涌,惨白着脸色哭着声声急问,惊恐得紧紧抓`住丈夫颜弘文的手臂。
”你先别着急,也许不是她们......“颜弘文也是脸色凝重,牵强的安慰着惊吓不已的妻子,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担忧惊怕到了极致。
洛云倾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询问颜依宁匪徒的车子型号,颜依宁噙着泪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洛云倾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电话,表面上是沉稳冷静的安排着人追踪线索,其实内心有多慌乱,只有他自己明白......
他不知道这是一起什么性质的绑架事件,也不知道对方是针对什么而来?是他政治上的对手?还是只是穷途末路的劫匪想要勒索赎金?仰或是还有其他隐情?他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心很慌,很乱,很......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他分不清此刻是担心颜竹悠更多还是紧张颜亦潇更多,他只知道,她们两个都不能有事,一点事都不能有!
两个小女人,一个对他有恩,一个对他有情,他不能让她们有事,一个都不能......
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严重泛白,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气氛僵凝,正是紧张焦急的时刻,颜依宁用力吸了吸鼻子隐忍着眼泪,眸光下瞟,随意的转动双眼,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一下,她忙定睛一看,然后轻`咬着红唇眼带疑惑的朝着花园里轻轻走去。
只见颜依宁径直朝着一颗小松树走去,然后弯腰捡起一个东西——
是个很眼熟的漂亮手包,颜依宁蹙着眉将手包轻轻打开,微微疑惑的拿出包里的手机,几秒之后,她发出一声迷惘又惊悚的大叫——13606594
”这......这是什么啊......“
颜依宁一声惊呼,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注视,洛云倾立刻抬步朝她走过去,拧着眉沉声问道:”什么事?“
颜依宁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一般僵住原地,拿着手机的葱白小手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她缓缓抬眸,眼底布满惊恐,怯怯的将手机递给来到面前的洛云倾。
洛云倾见颜依宁神色不对,眼底顿时疑惑更重,立刻伸手将手机从颜依宁的手里接过来,垂眸一看——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把人带到后门来。
是一条短讯,一条让人毛骨悚然的短讯,洛云倾的脸色在瞬间僵凝,这手机他再熟悉不过,是颜亦潇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短讯?
向来沉稳冷静的洛云倾,在这一瞬间,看到这样的短讯,脑子顿时一阵混乱,他的心,在害怕,害怕这一场绑架是有预谋的,而更害怕的是,这手机的主人......是谋后主使......
虽然他不相信,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恐慌......
”这......这是什么意思?潇潇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短讯?这是不是说......是潇潇她......“高婉秋忍不住心里的焦急,也探头过来看,在看到短讯内容之后,顿时一震,惊得失声叫道。
”别胡说八道!潇潇那么单纯善良,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颜弘文厉声呵斥妻子,企图用严厉来掩饰心底的慌乱,他相信自己的女儿,可是,他更担心......
洛云倾脸色冷然,当然不能相信这么片面的证据,立刻将发短讯的号码提取出来,然后打电话吩咐追查这个手机号码......都着狠有。
很快,萧俊楚和慕君昊都匆匆赶来,所有人都返回宴客大厅,慕君昊率先说道——
”已经动用所有关系追踪那辆车子,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慕君昊说完
......
,向来玩世不恭的萧俊楚也难得的面色凝重,接着说道:”这个电话号码我已经查过了,是张新卡,没有打过电话,但有一条银行转账的讯息......“
萧俊楚微微停顿,没有说下去,洛云倾闻言,顿时挑眉,心里狠狠一抽,拧着眉看他,沉声追问:”什么意思?“V5Hc。
”我顺便查了一下这个银行户头,发现......“萧俊楚舔^了舔涔薄性^感的唇^瓣,欲言又止。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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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话号码我已经查过了,是张新卡,没有打过电话,但是有一条银行转账的讯息......“
萧俊楚微微停顿,没有说下去,洛云倾闻言顿时挑眉,心里莫名的狠狠一抽,拧着眉看他,沉声追问:”什么意思?“
”我顺便查了一下这个银行户头,发现......“萧俊楚皱了皱眉,轻轻`舔^了舔涔薄性^感的唇^瓣,欲言又止。嫒詪鲭雠晓
”发现什么?“洛云倾的声音不自觉的绷得死紧,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破天荒的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俊楚狠狠抿了抿唇,拧眉犹豫了两秒,说:”两天前,这个户头里转进了十万,而转出这笔钱的卡主是——“
”谁?“
”颜亦潇!“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因为都清楚的明白了萧俊楚话语间所表达的意思——
意思是:颜亦潇用钱雇人自编自导自演这场绑架......
”不!不可能!我女儿她不会......“高婉秋立刻惨白着脸大叫道,受不了这刺激,还没叫完就脑子里一阵晕眩,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妈......妈你怎么了......“颜依宁慌忙惊叫,忙不迭的伸手去扶。轻了出个。
”婉秋,婉秋......“颜弘文在妻子往后倒的那瞬,赶紧扶住她,与颜依宁一人扶着她一只手臂让她坐下来,满眼焦灼的紧盯着蹙着眉头喘息的妻子,急忙沉声吩咐:”伊宁,快给你`妈倒杯水来!“
”哦,哦......好好......“颜依宁方寸大乱,慌忙听从父亲的命令,转身去倒水。
见高婉秋急得快晕厥,洛云倾立刻走上前来,高大的身躯优雅的半蹲在高婉秋的身侧,神色严肃的对高婉秋和颜弘文保证道:”伯父伯母您们别太着急,潇潇和悠悠都不会有事的,我跟您们保证,我一定不会让她们有事的!“
洛云倾的话没有让高婉秋放下心,反而令她更加担忧焦急,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眼眶,泪流满面的伤心哽咽——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可就这么两个女儿啊......她们要是有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妈,喝点......水......“正倒了水回来的颜依宁,将温热的白开水递到高婉秋的面前,在听到高婉秋的话之后,拿着玻璃杯的手微不可见的僵了下......
洛云倾和颜弘文急忙安抚着情绪不稳的高婉秋,而站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的洛丽塔突然觉得手臂一紧,紧接着被一股力量拽到一边——
”呀......“洛丽塔小小的惊呼一声,抬眸一看,发现拽她的两个女孩子有些眼熟,紧接着便想起刚才见过,疑惑的轻轻蹙眉:”你们......“
”秦墨非的电话多少?“喻欢歌和盛果将洛丽塔拽到无人的边上,喻欢歌没空拐弯抹角,紧绷着声音极小声的直接问道。
”啊?“洛丽塔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茫然的眨了眨眼。
”快点!秦墨非的电话!“向来温顺的盛果此刻急得狠狠咬牙,红着眼眶压抑的切齿催促。
”啊,哦......诺,你打吧!“洛丽塔很快回神,顿时明白她们的用意,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手机递给喻欢歌,说道。
正在这时,慕君昊的电话乍然响起——
”追踪到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心跳,不规则的一直猛烈跳动,双眼被遮住,嘴巴也被封住,看不见叫不出,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风声与汽车的声音,紧张与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颜亦潇整个人紧紧勒住,心里那股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颜亦潇自然试图过狠狠挣`扎,可是身边的绑匪五大三粗,手像铁钳似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她越是挣`扎,绑匪就越是反射性的将她抓得更紧,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野蛮的拧下来了般剧痛,挣`扎也只是徒劳......
颜竹悠早已被吓
......
得魂飞魄散,嘴里咿咿唔唔不停的叫着,即使蒙着双眼,惊怕的泪水还是汹涌的淌下脸颊......
心底一片恐慌,脑子里犹如一团乱麻,颜亦潇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诡异,她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事实上绑匪也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去猜测,因为很快,她就感觉到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心脏猛地一紧,神经顿时紧绷到极点,正是惊慌失措间,一股猛力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拽出车去——
”唔......“颜亦潇惊叫一声,可由于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一声细小的咽呜。
眼前一片黑暗,颜亦潇还没站稳,就被人一边抓着一只手臂强行带走,她满心惊恐,根本跟不上绑匪过快的步伐,踉跄了几步,然后整个人倏然一轻,直接被绑匪架着走。
耳边除了风声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颜竹悠的哭泣,一路颠颠簸簸的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
‘嘭’的一声,领头的绑匪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颜亦潇和颜竹悠被带进屋里,下一秒,绑匪将颜竹悠和颜亦潇狠狠一推——
”唔......“
”呜呜......“
姐妹俩被推得重心不稳,双双往前扑,一同跌进了破烂不堪,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旧沙发里——
狼狈的歪倒在破沙发里,还来不及喘口气,头上的眼罩就突然被狠狠一扯,漆黑了很久的视线倏然一片明亮,受不了突如其来的亮光,颜亦潇本能的用力眯了下眼,待能适应了之后,再把双眼一点点的缓缓睁开——
映入眼睑的,是一间破旧脏乱的铁皮屋,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处处布满了灰尘,甚至还有几个蜘蛛网,鼻端还飘荡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垃圾站!
颜亦潇顿时一激灵,脑子里飞快的思索A市有几个垃圾站,突然‘呯’的一声,门被关上,明亮的光线顿时黯淡,在昏暗的光线中,颜亦潇布满惊恐的双眼本能的看向耸立在面前的四个绑匪——
四个绑匪均以丝`袜罩脸,脸庞轮廓一片模糊,再加上关上门之后的屋子里光线很暗,这下更是看不清楚长什么模样,只是能感觉到为首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阴戾之气,夹杂着一丝毁灭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颜亦潇和颜竹悠双手被反绑,嘴上还封着胶带,这会儿眼罩被扯开就看到绑匪这番架势,毕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姐妹俩都本能的缩着身子胆怯的看着面前的绑匪,满心惊恐——
颜亦潇稍微还好点,虽然也是怕到了极点,但她狠狠咬着牙根强装镇定,可颜竹悠却彻底吓崩溃了,一个劲儿的往颜亦潇的身后躲,咿咿唔唔的哭个不停。
为首的绑匪有双极其锋利的双眼,即使罩着丝`袜,颜亦潇依旧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的可怕,像是一只残暴成性的豺狼,散发着嗜血而凶狠的光芒......
颜亦潇和颜竹悠正在惊恐不已间,为首的绑匪突然冲身边的手下轻轻抬了抬下巴,立刻的,一左一右两个绑匪就朝着颜亦潇和颜竹悠走去——
”唔唔......呜呜呜......“颜竹悠顿时吓得面如死灰,眼泪汪汪的双眼布满恐惧,一边死命摇头,一边呜呜叫着往颜亦潇身后躲。13606594
其实颜亦潇也很害怕,可是看到颜竹悠被吓成这样,她只能咬牙护在颜竹悠的面前,瞠大双眼警戒的看着快步上前来的两个绑匪,一副如果他们敢怎么样,她就会誓死反抗的模样——
两名绑匪对她的瞪视视若无睹,径直走上来,伸手便将她们一人抓-住一个,在两个小女人还来不及尖叫反抗的那瞬,嘴上的胶带突然被撕掉——
”啊——“颜竹悠痛得大叫,眼泪刷地涌-出来。
嘴上的胶带被用力撕掉,嘴唇上下顿时一片火烧火燎的刺痛,颜亦潇忍不住‘嗤’的一声狠狠抽了口冷气,死死咬着牙根隐忍着不肯叫疼。
紧接着,反绑在身后的双腕也被解开,当双手一得自由,两个小女人本能的将身子尽可能的往沙发里缩,满目惊惧的戒备着,颜竹悠躲在颜亦潇的后面,颜亦潇双眼狠狠瞪着为首的绑匪,同时轻轻转动着手腕,缓解
......
着手腕被捆太久而导致血液不通畅的麻木与疼痛。
”你们是谁?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颜竹悠惊怕得浑身发抖,躲在颜亦潇身后不敢出来,胆怯的看着几个绑匪,哆嗦着嘴唇呐呐道。
”你们什么人?抓我们到这里来想做什么?“颜亦潇强装镇定的冷着小-脸,虚张声势的冷喝道。V5Hc。
为首的绑匪溢出两声阴测测的冷笑,然后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颜亦潇小姐,还没过足戏瘾啊?“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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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小姐,还没过足戏瘾啊?“
颜亦潇一怔,一是心惊绑匪居然知道她的名字,二是完全听不懂绑匪的话,顿时忘了害怕,狠狠蹙眉一脸狐疑的冷冷道:”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颜小姐,我们哥几个没空再陪你演戏了,所有事情都已经都按照你交代的做了,现在请把尾款给我们!“绑匪头子倏然脸色一板,不耐烦的冷冷说道。嫒詪鲭雠晓
阴冷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绑匪头子话一说完,空气中顿时飘荡着一股诡异的寒气,颜亦潇脑子有点懵,紧蹙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胡言乱语的绑匪头子,而还不待她发出疑问,躲在她身后的颜竹悠率先反应过来——
”什么演戏?什么尾款?颜亦潇,他在说什么?“颜竹悠快速的从颜亦潇的身后弹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瞠大双眼看着颜亦潇,自然听懂了绑匪头子话里的意思,惊颤的喝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颜亦潇一脸的莫名其妙,心底一阵胆颤,摊开双手胡乱的摇头,续而猛地转头看向姿态悠闲的绑匪头子,愤怒的大喝:”你是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小姐,你现在是想赖账吗?当初说好给我们哥几个二十万,帮你设这个局让你除掉情敌,现在我们把人给你绑来了,要杀要剐都随你高兴!“绑匪头子语调懒散的哼道,饱含讥讽的笑了两声,倏地声音一冷,凶神恶煞的厉声道:”我们只要尾款十万,快给钱!“
设个局......除掉情敌......要杀要剐随你高兴......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个晴天霹雳的惊雷响在头顶,颜竹悠脸色瞬间惨白,像见了鬼一般死死瞪着颜亦潇,而颜亦潇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狠狠拧眉瞪着绑匪头子,即使满心慌乱,但她仍强装镇定的冷冷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颜亦潇!你想杀我?“
颜竹悠饱含^着惊愕、妒恨、愤怒的声音,在颜亦潇身边颤^抖的响起,颜亦潇下意识的回头看着颜竹悠,慌忙解释——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们,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V5Hc。
”你居然想杀我......“颜竹悠像是听不见颜亦潇的解释一般,瞠大布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盯着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神经质的嚼念着。
”我说了我没有!“颜亦潇满腹冤屈,冲着颜竹悠勃然大吼,接着猛地转头狠瞪着绑匪头子,愤恨的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诬陷我?“
绑匪头子双臂抱胸,悠闲自得的抖着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高大强壮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阴邪之气,让人不寒而栗,不屑的冷冷一笑,接着饱含讥讽的懒懒哼道:”颜小姐,别演戏了,这里没观众,你演戏给谁看?废话少说,赶紧把尾款给哥几个,否则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此刻的颜亦潇完全被怒气战胜了恐惧,狠狠瞪着绑匪头子气愤填膺的怒吼:”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做什么事了?你们这是胡说八道含血喷人!你们受命于谁?你们到底想——啊——“
满腹的疑问还没说完,倏然头皮一痛,柔顺的发丝被人一把狠狠揪住,疼得她本能的一声惊叫,紧接着就听见颜竹悠咬牙切齿的怒骂响在耳边——
”颜亦潇你这个贱人!你好狠毒的心,你抢我的男人还不算,现在居然还想杀我!“颜竹悠苍白的脸庞一片狰狞,目露凶光表情阴狠,死死揪住颜亦潇的发丝用力拽,像是恨不得把颜亦潇的头发活生生扯下来一般。
”我没有......阿......二姐你冷静点,你听我说......“颜亦潇疼得全身冒冷汗,本能的用双手抓^住颜竹悠的手腕,刺痛的头皮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慌忙颤声解释。13606594
”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想把我杀了,然后你跟云倾在一起是不是?“颜竹悠歇斯底里的痛骂着,思维进入了极端,脑子里只有颜亦潇想杀了她然后抢走洛云倾这个想法,所以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癫狂之中。
”我没有!二姐你冷静点!我是你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我发誓我没有——“
”闭嘴!“颜竹悠嘶声厉吼,激动得双目布满血丝,咬牙切齿的吼:”你发誓?你还敢发誓?颜亦潇,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你了!你
......
这个满嘴谎言的贱人!“
”我不认识他们,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二姐,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别——啊——“颜亦潇强忍着头皮传来的阵阵疼痛,一个劲儿的解释,可是颜竹悠根本就不听她的,她越解释颜竹悠就越疯狂的拉扯她的发丝。手我会是。
”我不会相信你!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再相信!颜亦潇,你去死!“颜竹悠恶毒的咒骂着,癫狂的样子完全与精神失常的神经病无异。
颜竹悠一边咒骂着,一边狠狠推嚷着颜亦潇,颜亦潇被抓^住了发丝,行为上很被动,再加上不想伤了颜竹悠,所以一直没还手,只是尽可能的闪躲:”啊......二姐你冷静点......“
”你去死你去死!下^贱无耻的贱人,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不偷,你偏要偷我的云倾,你怎么还不去死!“颜竹悠抓着颜亦潇用尽全力的推嚷,歇斯底里的吼着叫着,双眼迸射着阴毒狠辣的寒光,一副恨不得把颜亦潇碎尸万段的狰狞表情。
颜竹悠不堪入耳的辱骂终是让颜亦潇无法再忍耐下去,狠狠咬牙,也不管头发会不会被扯掉,猛地用尽全力一把将颜竹悠推开,怒喝:”够了颜竹悠!“
”啊——“颜竹悠没料到颜亦潇会突然猛力推她,一时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仰倒在破烂的沙发里,后脑勺重重的磕在扶手上,顿时惨叫一声,一反应过来就猛地爬起来,一手揉着发痛的后脑勺,一手指着颜亦潇破口大骂:”颜亦潇,你敢打我!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连亲姐姐都想害,你会不得好死的!“
受够了颜竹悠的无理取闹,颜亦潇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谁在陷害她,狠狠吸了口气,一边平复心里的慌乱,一边对颜竹悠冷冷说道:”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没抢你的!你爱信不信!还有,你不要再骂我贱人了,我——“
”我就要骂!你就是个贱人,不要脸的贱人,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人——“
”颜竹悠!“颜亦潇勃然大吼,冷若冰霜的怒视着颜竹悠,彻底被激怒了,这段时日,她还不够隐忍吗?她还不够委曲求全吗?她已经忍得太久了,她忍不住了!狠狠攥紧双手,厉声喝道:”那你呢?你说我不要脸,那你就要脸了吗?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颜亦潇突然爆发的怒气将颜竹悠骇得微微一震,脸色有些茫然的看着颜亦潇,一时间不太明白颜亦潇话里的意思。
”你口口声声责骂我抢了洛云倾,那你呢?当年明明是我救的他,为什么到头来所有人都说是你的功劳?“颜亦潇目光锐利的盯着微微失神的颜竹悠,语调尖锐的冷声质问道。
这件事,一直憋在颜亦潇的心里,她很委屈,一直很委屈,今天如果不是颜竹悠这么咄咄逼人,她也不想质问,可是此时此刻,她忍不住了。
颜竹悠在短暂的惊怔之后,蓦然回过神来,微微眯着阴狠的双眼盯着颜亦潇,满不在乎的冷哼道:”对!当年的事,是我隐瞒了真|相!是我把你的功劳抢了!那又怎样?“
她还如此理直气壮?颜亦潇不可置信的看着颜竹悠,狠狠蹙眉,又气又伤的失声问道:”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从看清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我一定要得到他!“颜竹悠双眼浮现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像起誓般狠狠切齿道。
颜亦潇满心悲凉,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心里的那股难受,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摇头道:”颜竹悠,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太自私了吗?你这样做,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他的感激,而不是爱情!“
”你胡说!他爱我!他跟我在一起不是为了报恩,他是真的爱我!“颜竹悠蓦地激动起来,声嘶力竭的嘶吼,双眼饱含^着一丝凶光恶狠狠的瞪着颜亦潇。
颜亦潇连连摇头,涩然冷道:”就算他是真的爱你,但你隐瞒当年的真|相是事实,如果他知道事情的经过,你觉得——“
”你敢!“颜竹悠勃然大吼,眼底的阴毒光芒更加浓烈,此刻认定了颜亦潇会把真^相告诉洛云倾,如果是那样,洛云倾一定不会要她了......
心里这样一想,颜竹悠的情绪顿时陷入了死角,倏然面目狰狞的朝着颜亦潇扑过去——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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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一想,颜竹悠的情绪顿时陷入了死角,倏然面目狰狞的朝着颜亦潇扑过去——
”颜亦潇你去死!“
随着一声咒骂,颜竹悠恶狠狠的扑向颜亦潇,颜亦潇一惊,下意识的往边上一躲,让颜竹悠扑了个空——
”二姐你冷静点......啊......“颜亦潇惊叫,慌忙躲避着陷入疯狂中的颜竹悠。嫒詪鲭雠晓
”颜亦潇你这个贱人!你抢我的男人,还想杀我,我先杀了你!“颜竹悠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不依不饶的朝着颜亦潇扑过去,颜亦潇躲,她就追,一副非要将颜亦潇置之死地一般。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二姐你好好想想啊......“颜亦潇百口莫辩,只能一边焦急的解释着,一边躲避着她。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颜竹悠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一般,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神经质的切齿叨念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颜亦潇去死。
破烂的屋子,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绑匪头子就抱着双臂幸灾乐祸的看着反目成仇的两姐妹,一副看戏的悠闲之态。
颜竹悠像疯了一般追打颜亦潇,颜亦潇见她已经失去理智,知道此刻劝阻的话对陷入疯狂的颜竹悠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所以只能辛苦的躲避。
突然,颜竹悠猛地朝颜亦潇扑过来,颜亦潇下意识的避开,颜竹悠扑得太猛,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往前扑,顿时重心不稳的栽倒在地——
”啊——“
颜竹悠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额头‘嘭’的一声磕在一个破柜子的下角,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被磕痛了,颜竹悠更疯狂了,双手乱`摸乱抓,一只手突然抓到一堆白色粉末——
”二姐——“颜亦潇见颜竹悠跌倒了,担忧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扑上去扶她。
哪知——
颜竹悠猛地反身,随手抓了一把白色粉末就向颜亦潇的脸洒过去——13606594
”啊——啊啊——我的眼睛——“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彻整个屋子,白色粉末洒进颜亦潇的双眼里,一阵钻心的剧痛顿时袭遍全身,颜亦潇踉跄着往后退,双手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又碰不得,双眼像是被火烧一般剧痛,痛苦不堪......
颜竹悠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颜亦潇痛苦的模样,扭曲的心里泛起一阵痛快,一抹阴毒的得意冷笑勾勒在唇角,乘胜追击的立刻又要扑上去——
”颜亦潇,你去死!你死了就没人跟我抢云倾了!我要杀了你!“颜竹悠恶狠狠的咒骂着,目露凶光的再次扑上去。
”别过来......啊......你别过来......“
颜亦潇双眼剧痛,听到颜竹悠凶狠的声音,惊慌恐惧间她本能的紧紧闭着眼睛往后退,跌跌撞撞了几下,她的腰部抵到了一个四方桌,她的眼睛看不到,只能双手往身后的桌子上乱`摸,慌乱无措间,她的手在一个盘子里摸了两下,然后抓`住了一个类似小棍的东西——
”别过来......你别过来......“颜亦潇紧紧抓`住手里不知名的东西,伸直着手臂哆嗦着比划了几下,嘴里慌乱的叫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只是凭着本能这样威胁着。
颜竹悠正欲扑上去的身子猛然止住,看到颜亦潇手里明晃晃的水果刀,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与叫嚣,而就在颜竹悠微微怔愣间,突然背部被人狠狠一推——
”啊——“
”啊——“
颜亦潇和颜竹悠异口同声的惨叫——
背上突如其来的猛力,让颜竹悠猝不及防的向颜亦潇扑去,小腹......直直撞上颜亦潇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子,全部没入,血,汹涌而出......
由于颜竹悠扑过来的冲击力太猛,两个人直接撞成一团跌倒在地,水果刀没入小腹,鲜红的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染红了纯白色的小礼服,颜竹悠的脸色在瞬间失去血色,整个人立刻虚软下去,只是双手,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颜亦潇握着刀柄的那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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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颜......颜亦潇,你......“颜竹悠双眼瞠得巨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一般,眼底是满满的不甘和恨意,像只濒临死亡的鱼,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渐渐粗重。
”二姐......你怎么了......二姐......“颜亦潇看不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到颜竹悠的语气不对,心里更加慌张,想松开手里的东西,可是颜竹悠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肯她撒手。
”你好狠......颜亦潇......你......你真敢......“颜竹悠一手死死抓`住颜亦潇的手腕,另一只则揪住颜亦潇的衣襟狠狠推嚷,辛苦的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切齿吐字。
血......随着颜竹悠的妄动而更加汹涌的往外冒,血渍将颜竹悠纯白梦幻的小礼服染成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二姐你先松手......你怎么了......“颜亦潇心里越来越慌,想挣脱颜竹悠的手,可是颜竹悠死死抓着她,怎么也不松手。
现场一片惨烈,而几名绑匪却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冷冷看着姐妹俩自相残杀,绑匪头子将颜竹悠一把推向颜亦潇之后,看见颜竹悠中了刀,以丝`袜蒙住的脸上,泛起着一抹高深莫测的阴笑......
突然,绑匪头子口袋里的手机轻轻振动起来,绑匪头子拿出手机一看,然后立刻冲手下的人撇了下头,一下秒,四名绑匪二话不说就拉开门快步出去,不过短短几秒,四名绑匪就有条不紊的快速离开了现场......
血,止不住的往外冒,颜竹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张大嘴有些喘不过气来,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二姐,你放开我......啊......你......“颜亦潇双眼剧痛,根本睁不开,自然也是浑身无力,慌乱间她一边叫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推颜竹悠,手掌伸出去,却触到一片黏糊湿热的液体,紧接着她发现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的神经,瞬间紧绷......
”颜亦......潇,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不会让你好过......的......“颜竹悠断断续续的说着,目光一点一点的散涣,像是随时都有晕过去的迹象。
大量的血从颜竹悠的身体里不停的往外冒,颜亦潇满手鲜血,似是意识到什么,整个人顿时更加恐慌,想挣脱颜竹悠的手,偏偏颜竹悠眼看都快支撑不住了,却就是死也不肯松开她......
”二姐,我......你......二姐你到底怎么了......“颜亦潇惊慌失措,紧紧闭着眼已然语无伦次。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一声接着一声,几辆车子停在了铁皮屋外——
几秒之后,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一马当先的冲进屋子里来,却在看清屋里的情形后,顿时被眼前惨烈的一幕生生震骇——
脏乱不堪的屋子里,颜亦潇和颜竹悠双双狼狈的纠缠在一起,洛云倾第一眼看见的,是颜竹悠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
纯白的礼服,鲜红的血液,侵染在一起,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洛云倾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颜竹悠,那美丽的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瞠得巨大的双眼透着不甘与怨恨,死死瞪着......顺着颜竹悠的目光,他缓缓看向满脸白色粉末闭着双眼却紧紧握着刀柄的颜亦潇......
‘嗡’的一下,脑子里猛地炸开,洛云倾感觉眼前倏然黑暗了下,心,瞬间被恐慌占满......V5Hc。
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啊......悠悠,潇潇,我的女儿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紧跟着洛云倾身后_进屋来的颜弘文和高婉秋,在看清两个女儿的情况后,高婉秋顿时崩溃的哭喊出声,立刻朝着两个女儿扑上去——
倏然听到高婉秋的哭喊,颜亦潇和颜竹悠同时有气无力的转头循声望去,颜亦潇紧闭着双眼,只能依稀听到很多脚步声,而颜竹悠在看见洛云倾的那瞬,终于放开了颜亦潇的手腕,她用尽全力艰难的抬起血淋淋的手,双眼饱含痛苦和求救,看向洛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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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洛云倾脸色苍白,一个大步跨过去,跪坐在地上把颜竹悠抱进怀里,满目惊惧的垂眸看着颜竹悠插在小腹上的刀柄,嘶声轻喃:”悠悠......“
”是她......是她要杀我......“
——————起潇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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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是她要杀我......”
颜竹悠在洛云倾抱住她的那刻,占满鲜血的手就死死抓着洛云倾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双眼紧紧盯着洛云倾,气若游丝的吐字,同时虚弱的抬起另一只手,颤~抖不已的指着紧闭着双眼的颜亦潇——
是她要杀我......
颜竹悠气若游丝的一句话,像一记晴天霹雳,将在场所有人都狠狠震惊了,颜弘文和高婉秋见洛云倾抱着颜竹悠,自然就慌忙去查看满脸白灰的颜亦潇,然而在听到颜竹悠的话以及看到颜竹悠指过来的手指时,顿时不约而同的僵住,均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亦潇......
颜亦潇的双眼火烧火燎的剧痛,连带耳朵也一阵阵的鸣响,她根本看不到也听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只能狼狈的跌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洛云倾的脸色白了又白,心脏狠狠抽~搐,向来沉稳冷静的他在这一刻完全乱了,在冲进来的那一刻,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颜亦潇握着刀柄,而锋利的刀刃,已经刺进了颜竹悠的身体里——
赶紧稳住心神,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当务之急是先救人,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保住颜竹悠的命,她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她一旦有事,那刺伤她的凶手就......
不敢再想下去,洛云倾当机立断就要把颜竹悠抱起来,急声哄着:“悠悠你别说话,我先送你去医院,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一只大手,急忙摁住洛云倾的肩,阻止他的动作,慕君昊站在洛云倾的身后,面色严肃的对他说:“云倾,刀刺得太深,我们不是医护人员,妄动只会让她失血更多......”
慕君昊的话让洛云倾整个人一僵,手臂顿时无力的垂下,他抬头看着慕君昊,声音变得嘶哑,甚至隐隐有些颤~抖:“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很快就会赶到!”萧俊楚立刻应道。舒葑窳鹳缳
洛云倾垂眸看着虚弱到极限的颜竹悠,焦虑担忧的看着她腰~腹的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他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捂,可是根本捂不住,鲜红的血就从他的手指间溢出来,他紧紧抱着她,颤声说着:“悠悠,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好痛......我好痛......”颜竹悠目光开始散涣,胸腔微微起伏,流着泪虚弱的叫着:“她要杀我,是她要杀我......”
眼看颜竹悠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洛云倾心急如焚,除了哄,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他紧绷着声音极尽温柔的低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悠悠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是她......是她雇人绑架我.....是她用刀.....捅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颜亦潇做的......”偏偏颜竹悠不甘心,哪怕自己已经虚弱的到极限,她还不依不饶的抓着洛云倾告状,激动的情绪致使伤口的血更加汹涌的往外流。
颜竹悠断断续续的控诉,缓缓飘进颜亦潇的耳朵里,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她震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13605010
“不是!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颜亦潇猛地坐起来,极口否认,她痛苦的眨着眼睛想要睁开,可是双眼实在太痛,她根本睁不开,只能凭着声音把脸转向颜竹悠和洛云倾的方向,满腹冤屈的愤然大吼:“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明明是你往我的眼睛里洒了灰,我看不见,叫你别再过来,是你自己还要扑上来的,我没有用刀捅你......我......刀......捅......”
吼到最后,颜亦潇猛然意识到颜竹悠的话,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手里握着的......是刀......
她用刀刺伤了颜竹悠?那她刚才在颜竹悠身上摸~到的那种黏糊的东西......是血?
‘轰’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颜亦潇脑子里顿时一阵晕眩,整个人猛地摇晃了下,眼看就要一头栽倒——
“潇潇......”颜弘文慌忙扶住小女儿,红着眼眶微微哽咽,不明白自己造了什么孽,才会好好的一家人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而高婉秋已经被眼前的画面吓得虚脱,看着血流不止的颜竹悠,除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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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的哽咽着‘悠悠、悠悠’之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短短几分钟,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洛云倾越来越着急,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很担心,担心颜竹悠会出事......
“云......云倾,你......你要帮我......报......报仇......”颜竹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出气多进气少,虚弱的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洛云倾的衣襟,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你先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悠悠乖,坚持下去!”洛云倾焦急万分的安慰着,大掌紧紧捂住她的伤处,看到她目光散涣,眼皮频频往下闭,慌忙唤着:“悠悠,别睡,不能睡,再坚持一下,悠悠......”
“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你要......要帮我报仇......答应我......”颜竹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饱含不甘的泪水从眼角疯狂的溢出。
“不许胡说!你不会死,悠悠听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洛云倾立刻呵斥道,听到颜竹悠的丧气话让他心里更是不安,慌忙哄着,然后猛地抬头狠瞪着慕君昊,压低声音急吼:“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我们一直在催!”萧俊楚立刻一边再拨电话,一边回答。
“云倾......云倾......”颜竹悠突然像是看不见了一般,颤~抖着手在空气中乱~摸,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洛云倾的名字。
“我在!悠悠,我在这里!”洛云倾赶紧伸手拉着颜竹悠的手,柔声应着。
“......她想抢走你,她......见我们要订婚了......她不甘心,所以......她就买凶杀人......你要......答应我......不能放过她,帮我......报仇......”颜竹悠满腹的怨恨,即使神志已经不太清醒,还是死死抓~住洛云倾不停的说着颜亦潇的罪行。
都是她,都是颜亦潇,她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被颜亦潇害的,她不会让她好过,就算要死她也要拉她垫底,她绝不会放过她!
“悠悠......”洛云倾狠狠拧眉,左右为难。
“答应我啊......”颜竹悠倏然用力抓~住洛云倾的衣襟,死死瞠大双眼激动的叫着,由于她情绪激动,腰~腹的血就更加汹涌。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这样激动!”洛云倾见颜竹悠情绪激动,对她的伤更加不利,慌忙安抚她,只能答应。
好......我答应你......
颜亦潇的耳朵里不停的回荡着洛云倾的这句话,头,像要裂开似的剧痛......
她不知道在这世间最残忍的话是什么,她只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话,让她心如刀绞......
这一切,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把所有过错算在她的头上?他说他答应......答应帮颜竹悠报仇,所以,如果颜竹悠有个三长两短,他是要她以命抵命吗?
好痛......
眼痛,头痛,心,更痛......
“救护车来了!”
不知是谁一声疾呼,紧接着就听到救护车‘咿呜咿呜’的鸣叫声,很快,医护人员就拎着担架快步冲进来——V5hE。
“先救这里!”
急着来会。在医护人员冲进来的那一刻,洛云倾立刻扬声吼道,两名医护人员快步上前,熟练的给颜竹悠戴上氧气罩,进行专业的急救流程。
先救这里......
多么无情的声音,多么残忍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好比一把锋利至极的刀刃,一刀一刀的剜着颜亦潇的心......
再是冷静沉稳的人,在危难时刻,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暴`露自己的内心,所以,在他心里,颜竹悠是最重要的......
从他们到来直至现在,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颜竹悠,他只担忧颜竹悠的安危,他不曾......关心过她一分一毫......
疼痛,哀伤,绝望,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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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住她的咽喉,她无法呼`吸......
医护人员快速利索的将已经陷入昏迷的颜竹悠放上担架,往外抬走,洛云倾立刻跟上,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颜弘文悲怆的惊叫——
“潇潇,潇潇......”
双眼的剧痛,颜亦潇隐忍了太久,此刻身心均受到重创,便再也承受不了,晕迷过去......
洛云倾心脏狠狠一紧,莫名疼痛,本能的停下脚步转身向颜亦潇走过去,却突然一个人影像股飓风般冲进屋里来,快速的越过他的身边,抢先朝着颜亦潇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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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人影像股飓风般冲进屋里来,快速的越过他的身边,抢先朝着颜亦潇扑去——
“颜亦潇!”
一声饱含-着无尽担忧的疾呼,一张布满焦灼心疼的俊脸,秦墨非双眼饱含-着自责看着满脸白灰已经昏迷不醒的颜亦潇,心脏一阵一阵的狠狠抽-搐——
洛云倾在看到秦墨非匆匆赶来的那瞬,狠狠拧了下眉,转眸深深看了眼不省人事的颜亦潇,转身,快步朝着屋外的救护车走去。舒葑窳鹳缳
此时此刻,颜竹悠的性命更重要......走了墨竹。
她有秦墨非守护着......而且第二辆救护车估计也快到了,所以,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颜竹悠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洛云倾紧跟着上车守在颜竹悠的身边,立刻的,救护车启动,‘咿呜咿呜’的快速离开。
“颜亦潇!”秦墨非满心满眼的心疼,后悔死了去出差,如果他在,他一定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先生,请让一让,不要阻碍我们救人——”
在第一辆救护车开走的那刻,第二辆救护车也赶到了,动作迅速的医护人员匆匆进来,伸手就要去扶颜亦潇——
“别碰她!我来!”秦墨非大喝一声,狠狠扫开医护人员的手,抱起颜亦潇快步往停在屋外的救护车走出。
颜亦潇啊颜亦潇!早点答应让我保护你该有多好,为什么你非要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不堪,这样伤心绝望,这样遍体鳞伤......
救护车‘咿呜咿呜’的开走,那悲伤的音调,像是在哀悼生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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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左边抢救室里,是大量失血的颜竹悠,右边抢救室里,是双眼严重受伤的颜亦潇,两个抢救室里的医生和护士,均在经全力实施着抢救——
抢救室外,气氛紧绷空气凝结,众人面色凝重,都忐忑不安的焦急等待着。
高婉秋泪流不止,坐在长椅上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两个抢救室,而颜弘文在短短几个小时里仿佛苍老了十岁,布满皱纹的老脸满是疲惫和焦虑,紧紧搂着妻子的肩,即使自己也是满心恐惧,却还要不停的安慰妻子。
秦墨非背靠在颜亦潇的急救室门边的墙壁上,单臂环胸,另一只手紧紧抵住薄唇,脸色阴沉,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脚尖,狠狠咬着牙根焦灼的等待......
洛云倾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颜竹悠的急救室前,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心里默默的祈祷,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只要还活着,那他就有的是机会偿还颜竹悠的恩情,可是如果颜竹悠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这辈子都将会欠着她,这样的心理负担,会折磨他一生......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如果颜竹悠有事,那颜亦潇......该怎么办?
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偿命,他该怎么保她周全?
所以,颜竹悠,你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时间,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生与死,不过一线间,该来的,挡不住,该走的,也留不住......
左边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一边走出来,一边取下脸上的口罩,脸色沉重,眼底浮现着一抹惋惜——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高婉秋在急救室的门打开的那瞬,立刻飞扑过去,眼泪汪汪的紧紧看着医生,颤声哽咽着急问。
看到医生一副沉重惋惜的表情,所有人的心顿时一紧,洛云倾的脸色瞬间苍白,心底的不详越加浓烈,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医生皱着眉看了大家一眼,然后抿了抿唇,重重叹息一声,摇头轻轻道:“很抱歉!伤者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已经尽力了......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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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医院的长廊里像是有回音一般,医生的话在耳朵里不停的重复回荡,洛云倾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无法接受......
死寂般的沉默,空气凝结,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几秒之后——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已经尽力了?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啊?你说啊......”高婉秋倏然一把抓-住医生的衣襟,一面疯狂的摇晃着医生,一面歇斯底里的尖叫。
“太太,您冷静点,请节哀......”医生被高婉秋拽得踉跄,狠狠拧眉,看在她痛失爱-女的份儿上,并未气恼,很有医德的耐心劝导。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高婉秋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死命摇着头,眼泪疯狂的涌-出来,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认真严肃的医生,倏然一声悲怆的哭喊:“悠悠,我的女儿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未落音便戛然而止,高婉秋终究是承受不住丧女之痛,整个人往后一倒,晕死过去——
“妈——”
“婉秋!”
颜依宁和颜弘文慌忙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及时扶住高婉秋,颜依宁惊慌失措的高喊:“医生,医生,救人啊......”
现场一片混乱,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高婉秋扶到长椅上,紧接着就有救护人员立刻跑来,训练有素的将晕过去的高婉秋往另外的急救室推去——
所有人都忙成一团,只有秦墨非和洛云倾像两尊雕像一般,自始至终都僵持着原来的姿势,秦墨非什么都不管,他只在乎颜亦潇,他只要颜亦潇没事就好,所以他必须得守在这里,她没出来之前,寸步不离!
而洛云倾在医生宣布了颜竹悠死讯的那刻起,整个人就完全懵了,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失血过多......尽力了......请节哀......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将他炸得魂飞魄散——
怎么会......怎么会呢?她还那么年轻,那么美丽,那么温柔乖巧,她怎么会死呢?13605010
不!她不能死!她死了......颜亦潇怎么办呢?V5hE。
高婉秋晕倒,被推往急救室,一系列的打击让颜弘文早已方寸全无,正欲跟着去看妻子的状况,却就在这时,右边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岺医生,她怎么样?”秦墨非在门打开的那一瞬,立刻站直身迎上去,看着从急救室里快步走出来的医生,紧绷着声音焦急的问道。
为颜亦潇急救的医生是岺家老六岺子翊,快步走出来取下口罩,面色严肃的说:“伤者的眼睛被石灰粉严重烧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换眼角膜,否则就会失明!”
失明......
“什么......”闻言,颜弘文失声叫道,脑子顿时一阵晕眩,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噩耗,就快要将他彻底击垮了。
石灰粉......洛云倾心脏狠狠抽`搐,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颜亦潇紧闭着双眼满脸石灰粉的痛苦模样,心痛,来得毫无预兆......
“换眼角膜是吗?那就换啊!”秦墨非在短暂的惊怔之后,慌忙回过神来,对岺子翊急急说道。
“可是......”岺子翊微微拧眉,眼底泛起一丝为难,舔`了舔唇欲言又止。
“立刻换!钱不是问题!”秦墨非立刻接口道。
闻言,岺子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瞥了眼秦墨非,略显无奈的说:“我知道钱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去哪儿找合适的眼角膜!”
这的确是个难题,秦墨非狠狠磨了磨牙,眉头皱得死紧,烦躁的转动眸光,然后他看到了左边的急救室——
“有!”秦墨非倏然大叫一声,抬手指着左边急救室对岺子翊说:“她姐姐刚刚去世,用她姐姐——”
“不行!”
一道冷厉的大喝,响彻整个长廊,洛云倾脸色阴冷,面无表情的坚决反对道。
“为什么不行?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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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要她变成瞎子吗?”秦墨非顿时暴怒,狠狠瞪着洛云倾,忍无可忍的咆哮道。
“眼角膜可以以后再找,悠悠的谁都不许动!”洛云倾面罩寒霜,态度很坚决。
“以后再找?你他妈有病啊?颜竹悠都已经......为什么不能用?”秦墨非气得爆粗口,狠狠攥着双手恨不得一拳朝着洛云倾的脸上挥过去。
“悠悠已经走了,我不能让她走得不完整!”洛云倾冷冷回道,冷厉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他欠颜竹悠的太多了,不能再让她‘残缺’的离开这个世界......
“去你`妈的精神病!”秦墨非怒不可遏的骂道,索性懒得理他,直接转身拉住失魂落魄的颜弘文,说:“伯父,您说句话,只要您同意,潇潇的眼睛就有救了——”
“我说不许——”洛云倾上前来阻止秦墨非。
秦墨非反身就一拳挥出去——
“不许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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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2 问候我妈三次
“不许你`妈!”
随着一声暴喝,秦墨非的拳头狠狠朝着洛云倾的脸上揍去,狠厉的拳风扑面而来,然而却没有预期中的惨叫或是狼狈的摔倒,只见洛云倾面不改色的将头微微一撇,轻轻松松就避开了秦墨非的拳头,顺势的抬手一抓,抓^住秦墨非的手腕顺力一扯,便将秦墨非扯得微微踉跄。舒葑窳鹳缳
洛云倾身手不凡,秦墨非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洛云倾第一下避开了,稳住身子后立刻另一只手又狠狠挥出,这一下,‘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洛云倾的下颚上,洛云倾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13606751
淡淡的血腥味,立刻充斥在口中,洛云倾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几乎是反射性的,猛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反击——
‘嘭’!秦墨非避之不及,左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两步。
秦墨非狠狠拧眉,唇角微微抽^搐,抬手,弯曲着食指用力拭掉从唇角溢出来的血丝,眸底泛起一抹嗜血的寒光,抬眸看向洛云倾。
洛云倾脸如玄铁,目光狠厉,高大的身躯迸射着一股阴戾之气,危险的半眯着双眼,极冷极冷的射在秦墨非的脸上——
两人各挨一下,均不服气,秦墨非年轻气盛,本就对洛云倾积怨颇深,这会儿便更是压抑不住心头之火,一站稳身子就再次敏捷凶狠的出手——
“住手!”
紧绷压抑的气氛中,倏然响起一声极有威严的娇喝,在秦墨非再次出手的那瞬,一个妖^媚的身影快速的闪出来,挡在两人之间。
秦墨非已经逼近,眼看拳头就要打在洛云倾的身上,却见洛丽塔突然冒出来,吓得慌忙收手——
“你让开!这里没你什么事儿!”秦墨非略显狼狈的收住手,脸色难看的瞪着洛丽塔没好气的大喝道。
“秦墨非,你问候了我妈三次,今天我就算了,我当没听到!”洛丽塔张开双臂,有些无奈的瞥着秦墨非,一手抵着洛云倾的胸膛,一手抵着秦墨非的肩,不让他们靠近彼此,接着轻叹一声,看着秦墨非提醒道:“你冷静点,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候!”
闻言,秦墨非一怔,立刻转身一个箭步朝着颜弘文跨过去,拉住颜弘文的手臂近乎哀求的劝说道——
“伯父,求您答应好吗?潇潇也是您的女儿啊,您已经失去一个女儿,难道您忍心再让潇潇变成瞎子吗?伯父,求您了!伯父,您就答应好吗?”秦墨非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过谁,此时此刻,他真有种跪下来乞求的冲动,只要能让颜亦潇没事,他愿意做任何事。
颜弘文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根本无法从一个又一个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明白秦墨非的话,眼底泛起一丝难以抉择的痛苦......
“伯父,逝者已矣,您要为活着的人考虑啊,潇潇还那么年轻,如果她瞎了,以后可怎么办?伯父,求您了......”秦墨非一声一声的苦苦哀求。
盛果和喻欢歌也立刻走上来围着颜弘文,性格清冷的喻欢歌红着眼眶,盛果则早已泪流满面,哭着拉住颜弘文的另一只手臂,抽泣着:“颜伯伯,求您了......”
颜弘文怔怔的看着与自己女儿年纪相当的喻欢歌和盛果,想到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二女儿,心里的悲痛,无法言喻,一双老眼忍不住泛红......
“颜伯伯,我们都知道,在您心里最疼爱的一直是潇潇,求求您救救她......”喻欢歌极力隐忍着泪水,却忍不住声音的颤^抖,狠狠哽咽道。
颜弘文目光空洞,神色木然,好久好久之后,无力的点了下头——
“谢谢伯父!谢谢伯父!”秦墨非顿时激动得双眼湿^润,一个劲的弯腰致谢,紧接着转身对岺子翊急急叫道:“岺医生,立刻手术!”
岺子翊等的就是这句话,见到颜弘文点头,马上便有条不紊的安排起来,一时间,医生护士立刻忙碌起来。
在颜弘文点头的那瞬,洛云倾反射性的想要上前阻止,可是他刚一抬步,一只小手就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云倾!”洛丽塔妖^媚迷人的脸庞上是难得的严肃,沉声唤道。
受到阻力,洛云倾下意识的回头,目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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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双胞胎姐姐,抿唇不语。
“问问你的心,你真的想阻止吗?”洛丽塔微微蹙眉,深深看着洛云倾的双眼,说。
问问你的心......你真的想阻止吗......
他真的想阻止吗?他真的想让那可怜的小东西变成瞎子吗?他真的......
他不想!
他当然不想!
可是......如果把颜竹悠的眼角膜给了颜亦潇,那他欠颜竹悠的,岂不是越来越多,永远都还不了了......
眼睁睁的看着急救室的门紧紧关上,洛云倾像座雕像般默默的伫立着,本是沉重的心,竟松了口气......
对不起,悠悠,不是我不阻止,是我阻止不了......
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洛云倾,你还可以再自欺欺人一点......
**********祝大家阅读愉快!**********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灵魂像是被卷进一个又一个的漩涡里,在起起伏伏中痛苦煎熬,永远得不到救赎......
颜亦潇噩噩浑浑的昏睡着,神智一直未曾真正清醒过,当她终于有了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下午了。
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浑身难受得没有一处是舒坦的,颜亦潇艰难的动了动干涩的唇`瓣,极缓极缓的,她想睁开眼......
可是眼皮好重,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她根本睁不开,试着轻轻用力,可是一用力就疼,她不由自主的抽了口气,不敢再妄动——
“潇潇?你醒了吗?”
一道饱含`着担忧与心疼的苍老嗓音,突然飘进耳朵里,颜亦潇微微一怔,接着艰难的张嘴,由于昏睡太久,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粗嘎——
“老......爸......”
“醒来了醒来了!终于醒来了......”颜弘文听到颜亦潇开了口,激动得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紧接着又想到好好的两个女儿一死一伤,顿时悲从中来,老泪纵横的狠狠哽咽。
“伯父,潇潇醒来了,您应该高兴才是!”秦墨非几天来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颜亦潇的身边,这会儿见颜弘文伤心落泪,担心会影响颜亦潇的情绪,慌忙隐晦的劝道。V5JJ。
“恩......恩恩,高兴......”颜弘文极力隐忍着心里的悲痛,强颜欢笑的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微变调,应和道。
高兴......怎么高兴得起来,好好的一个家,一夕之间就变得家破人亡,颜竹悠的后事刚刚办完,高婉秋又因悲伤过度而病倒,正由颜依宁在家照看着。
颜亦潇脑子里晕晕沉沉的,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睡了太久导致全身都酸痛不已,她试图睁开眼想看看眼前,可是眼睛怪怪的,像是被什么蒙住了一般,本能的,她抬手去摸自己的双眼,手指刚刚触及到纱布,手腕就被一只大手轻轻抓^住,同时秦墨非略显沙哑的声音担忧的响起——
“小心!现在还不能动!”
不能动?刚刚苏醒的颜亦潇大脑还不太灵活,微微怔忪了下,哑声喃喃:“我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像以前一样了!”秦墨非微微俯身,饱含柔情的双眼深深看着双眼蒙着纱布的颜亦潇,大手爱怜的轻轻抚摸她憔悴消瘦的小^脸,极尽温柔的安慰着。
脑子里有什么在开始闪烁,好多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颜亦潇隐约觉得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没想起来,她举起手在空中乱^摸,秦墨非见状,赶紧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她反射性的收紧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略显焦急的问——
“秦......秦墨非,我......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丝迷惘和不安。
儿颜头头。“没事,你只是眼睛不小心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做了手术,过几天就会好了,乖,别怕,已经没事了!”秦墨非修^长的手指爱怜的将她散落在额头的发丝轻轻^撩^开,避重就轻的柔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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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2 问候我妈三次,
nbsp; “受伤......”颜亦潇轻轻蠕动唇^瓣,几不可闻的细细念叨,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多,渐渐的,清晰起来......
嘴里念叨着‘受伤’两个字,颜亦潇立刻就想到了眼睛疼,火烧火燎的疼......
突然,一个画面蓦然清晰起来——
颜竹悠扑过来打她,她慌忙躲开导致颜竹悠跌倒,她下意识的去扶颜竹悠,可是颜竹悠却抓起一把白色粉末向她的脸上洒来......
“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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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3 她杀了亲姐姐
“啊——”
颜亦潇蓦然尖叫,死死抓^住秦墨非的手想要坐起来,她喘息着,惊恐着,因为脑子里的回忆越来越多,她想起她刺伤了颜竹悠......
“我二姐呢?我二姐怎么样了?”
她焦急的问道,满心的恐惧,颜竹悠痛苦的声音似乎还在耳朵里回荡,手心里似乎还有颜竹悠血液的温度,不祥的预感,始终在心头萦绕不去。舒葑窳鹳缳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秦墨非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而颜弘文则伤心难过得根本说不出话。
而他们越是沉默,颜亦潇的心里就越是恐慌,双手不自觉的狠狠攥紧,她看不见,本能的侧着耳朵仔细听他们的动静,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们说话,她蓦然爆发——
“说话啊!我二姐怎么样了?”她勃然大吼,狠狠抓着秦墨非的手,尖利的指甲陷进秦墨非的手背,情绪激动的大叫:“秦墨非你说话啊!”
那样的噩耗,秦墨非哪里敢说,狠狠拧着眉看着凄楚可怜的颜亦潇,着急又为难。
“老爸,老爸你在吗?”颜亦潇见秦墨非不肯说,立刻左右转着头,伸直手胡乱的摸索,焦急的喊着。
“我在......”颜弘文难过的微微哽咽,布满皱纹的手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伸出去拉住颜亦潇胡乱~摸索的小手。
摸~到父亲的手,颜亦潇立刻收紧手指紧紧抓~住,情绪激动的焦急问道:“二姐怎么样了?二姐没事对不对?”
她好担心,她好害怕,虽然她看不见颜竹悠到底伤得有多重,可是她心里的不安和恐惧一直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她真的好怕......
看到颜亦潇如此激动,秦墨非担忧又心疼,赶紧轻轻摁住她的肩,将她摁回病床~上,极尽温柔的劝道:“潇潇,你冷静点,医生交代你不能太激动——”
颜亦潇却一手挥开秦墨非的手,紧紧抓~住颜弘文失声大喊:“爸,你说话啊,二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怎么冷静?现在是她伤了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亲姐姐,她无法冷静.....
“悠悠她......”颜弘文嘶哑的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悲伤与痛苦,刚刚开口就已经难过得说不下去,鼻音甚重。
听出父亲的声音饱含~着哭意,颜亦潇心里顿时狠狠一紧,极致的恐慌将整个心房占据,她的声音都变调了,颤声追问:“她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透着一丝绝望气息的沉默——
“说啊!”颜亦潇勃然大吼,死死攥紧双手,脸色一片惨白。13606495
颜弘文老泪纵横,难过得不能自制,不敢让女儿听见自己的哭声,便慌忙撇开头说不出话,见此情形,秦墨非只能硬着头皮低低开口——
“她失血过多......救不了......”
救不了......救不了......救不了......
空气,在瞬间凝结,从秦墨非嘴里说出来的话,在脑海里不停的重复回荡,像魔咒般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呼~吸,极度困难......
“什么意思?”她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喘息着,失声喃喃。
救不了是什么意思?是说颜竹悠已经......
不不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好好一个人,活生生的一条生命,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不!她不相信,死也不要相信!
秦墨非狠狠抿了抿唇,话已至此,只能照实说:“昨天已经火化——”
“不!”颜亦潇嘶声厉吼,整个人狠狠颤~抖起来,不能接受.......
她杀人了......她杀了自己的亲姐姐......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颜亦潇双手死死攥紧,狠狠捂住自己的头,一股撕裂般的痛楚袭击她的头部神经,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了一般剧痛,好痛啊......
急着生沉。看她如此痛苦,秦墨非顿时急红了眼,
高政老公强索欢,143 她杀了亲姐姐,
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心疼至极的柔声哄劝:“颜亦潇,坚强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颜亦潇......潇潇......医生,医生......”
秦墨非的劝慰还没说完,颜亦潇就倏然软了下去,秦墨非定睛一看,才发现她受不了刺激已经再度昏迷,顿时吓得手忙脚乱的去摁病床头的急救铃,惊慌失措的喊医生。
很快,医生和护士匆匆跑进病房里来,秦墨非搀扶着几天之内的白了头的颜弘文,在一旁心急如焚的看着医生对晕迷过去的颜亦潇进行急救,心痛如绞,恨不能把她所有的苦与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愿意为她承受一起悲痛与苦难,他真的愿意!
病房外,一双交织着痛与恨的阴鸷双眼冷冷盯着病房内的一切,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女人,那蒙着双眼的纱布是那么刺眼,刺眼得让他的心,都跟着泛疼......
**********祝大家阅读愉快!**********
夜,深了,世界,寂静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浑身笼罩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静静伫立在一间病房门前,男人英俊儒雅的脸庞,阴沉冷漠,看不出丝毫情绪。
‘吱呀’——
极轻极轻的推开门,男人走近病房,复杂难辨的冷鸷双眸紧紧锁住病床~上那抹羸弱的小身影,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终于,男人在病床边站定,复杂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陷入沉睡中的小女人,双眼依旧蒙着纱布,短短几日,本来红~润的小~脸蛋已经变得苍白,憔悴,甚至凹陷下去,她瘦了,瘦得很厉害......
温热的大掌,情不自禁的探向她消瘦的小~脸,极尽疼惜的轻轻抚摸,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干涩的唇~瓣慢慢游走,无尽眷恋的勾勒着她的唇形,心,狠狠揪紧......
谁来告诉他,现在他该拿她怎么办?
颜竹悠死了,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些天里,他的脑海里不停的飘荡着颜竹悠抓着他痛苦嘶吼的话——
‘帮我报仇...... 帮我报仇......不要放过她......’
不要放过她......V5FB。
“恩......”
一声气若游丝的痛苦嘤咛,从小女人干涩的唇~瓣间飘溢而出,将陷入复杂情绪中的男人唤回神来,才猛然惊觉,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指在不知不觉间太过用力,弄痛了她......
下意识的撤回手,却发现她并未真正清醒,只是在喃喃梦呓,她似乎睡得也并不安稳,唇~瓣若有似无的蠕动,似在痛苦呢喃着什么。
他的心,很矛盾,很复杂,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他不是万能的铁人,他也是有情绪有弱点的平凡人,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对颜竹悠,这辈子是亏欠定了,而对眼前这奄奄一息的小女人,他却拿不定是该爱,还是该恨......
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喃喃蠕动的唇~瓣,她的唇,苍白干涩,起了一层死皮,已无往日的水润娇~嫩,却照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缓缓俯身,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唇,情不自禁的,轻轻吻上去......
温热湿~润的舌~尖,极尽怜惜的轻~舔她严重缺乏水分的唇~瓣,轻~舔慢吮,直至她的唇不再干涩......
颜亦潇......颜亦潇......颜亦潇......
疲惫至极的重重叹息一声,心底,心疼又痛苦的不停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始终,不能喊出口......
**********祝大家阅读愉快!**********
双眼受创,加上过度刺激,颜亦潇这一昏迷,又是好几天——
噩噩浑浑,昏昏沉沉间,她隐隐能感觉到,在万物俱静的时候,有人来过她的病床边,不出声,却看了她很久,很久......
像是沉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悠悠醒来,四周一片寂静,静得只剩下一道清浅的呼-吸声,习惯性的想睁眼,双眼却
高政老公强索欢,143 她杀了亲姐姐,
立刻传来紧绷的微疼感,于是猛然想起,自己的眼睛受了伤。
眼睛看不见,她只能默默的听着,用耳朵来辨别四周的一切,待到浑浊的大脑一点一点的清晰之后,她试着轻轻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小手被包裹在一只温暖的大掌里——
“恩......你醒了?”
一声疲惫的轻呤响起,紧接着她的小手被攥紧,低醇喑哑的声音由疲惫立刻转变成激动。
从出事以来,秦墨非一直守在医院,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实在熬不住了就在她的病床边打个盹,这才刚眯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在动,立刻就惊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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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4 他们不爱我了
才刚眯会儿就感觉到手心手动秦墨非立刻就惊醒过——
醒
醒......
颜亦潇微微怔忪浑浑噩噩间似乎听到最就声音及字每当迷迷糊糊醒总第间听到秦墨非饱含-担忧又心疼声音似乎......直身边......
恩......张张嘴很艰难发出嘶哑破碎声音轻轻动动身试图坐起舒葑窳鹳缳
慢点秦墨非出意图立刻倾身轻轻扶肩把枕头垫后背然后把床摇高点让舒^服半躺
感觉样眼睛还疼疼秦墨非轻轻坐床边饱含担忧目光深深凝视憔悴堪^脸极尽温柔问
颜亦潇睡脑微微呆滞反应变得迟缓听到秦墨非关心询问意识缓缓抬手摸双眼然而抹到却纱布——
眼睛......轻轻^喘息些茫然无措哑声轻喃
午刚刚拆纱布换成眼罩医生说让眼睛需要再适应然后就可连眼罩都用戴秦墨非见急立刻轻轻解释
其实双眼恢复得很好过医生建议还先适应才要求戴眼罩
闻言颜亦潇很明显松口气些每次醒过都面对无边无际黑暗让本就绝望心更见丝光明......
倏然沉默微微垂^脸身弥漫股显而易见悲伤昏昏沉沉几已得接受颜竹悠已经事实
杀虽然故意虽然只卫可......颜竹悠确死刀......
死......可怕字那将承载悲哀与罪恶此刻就像坠落万劫复深渊接等待将会样可怕后果......也无双
秦墨非见说话心肯定胡思乱想于赶紧转移话题柔声问:饿——
妈......过......
秦墨非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声如蚊呐幽幽溢出句消瘦^脸片落寞与悲伤
过午还过直迷迷糊糊身体也太好就让回家休息秦墨非立刻回答迅速得像早就准备好答案
颜亦潇动动唇^瓣没说话好半晌才又轻轻开口幽幽语气透丝空洞与飘渺:爸呢......
要照顾^妈妈明会今晚陪别担心秦墨非轻轻抓起手放到脸颊亲昵摸索深深柔声安慰
语气急缓然又合理颜亦潇默默听默默流眼泪——
......要......晶莹剔透泪水缓缓从眼罩^流淌声音嘶哑破碎极尽悲伤哽咽
胡说秦墨非激动轻喝声慌忙双手捧住^脸拇指极尽心抹掉泪水急切劝说:别胡思乱想那样
颜亦潇心很痛像把刀狠狠捅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眼泪控制住疯狂流淌伤心欲绝哭泣:秦墨非能感觉到............爱......
杀女儿连女儿也要......
定恨死定会原谅都害得好好家家破亡......
见哭秦墨非心痛如绞泪像断线珍珠扑簌扑簌往掉也擦完心急如焚笨拙声声轻哄:别哭颜亦潇求眼睛现还能哭快
高政老公强索欢,144 他们不爱我了,
别哭
要......杀姐姐杀凶手......颜亦潇狠狠抽泣没哭闹可压抑哭声却更加撕心裂肺身控制住直颤^抖
很委屈很伤心很难过而更绝望世界如果连父母家都要那该办
该办......
颜亦潇许说杀凶手秦墨非微微用力捧紧双颊深深梨花带雨^脸认真严肃沉声喝
绑架当发生事外界无晓只要颜父颜母加追究对外宣称颜竹悠意外身亡那颜亦潇就用负法律责任几跟颜父做很久思想工作颜父也想再失女儿挣^扎好几之后才接受建议绝对能让说出种引火烧身话
......手血......杀......颜亦潇身躯直抖断断续续抽泣慌乱摇头伤心害怕辩解:可故意也会样......往眼睛洒东西见也撞.....真故意......
用力点头拇指温柔拭掉断滚落眼泪捧紧脸严肃说:颜亦潇记颜竹悠死跟点关系都没后许再说凶手之内话记住13606756V5JO
说就真
可办骗得别骗
恐惧伤心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心底颜亦潇狠狠哽咽:秦墨非......
最绝望最无助候身边就只只秦墨非......
秦墨非立刻回答眼底片怜惜与心疼
秦墨非颜亦潇倏然哭喊声蓦直起身扑进怀双手紧紧抱腰凄楚无助伤心哭泣
现好伤心好无助接路该走蓦然发现可怜又可悲过就爱男却搞得众叛亲离处处绝境......
突然间扑进怀让秦墨非微微怔双手僵僵垂眸梨花带雨脸庞心疼幽幽叹息声缓缓收拢双臂将轻轻搂怀掌疼惜拍急促起伏背脊——
别哭直都......将唇轻轻贴额头温柔宠溺喃喃哄
怀抱很宽厚很温暖让觉得很舒^服很安全紧紧抱尽情发^泄心委屈难过此此刻孤苦无依只依靠......
冰冷病房缓缓流淌丝温暖气息病床^紧紧相拥并未发现病房外双阴鸷冷厉眼睛正狠狠瞪......
情绪慢慢平稳眼泪与哭泣也觉中停止安静靠怀似睡般
轻轻秦墨非心翼翼将放回病床^温柔盖好被双目深幽凝视安静容颜情禁俯唇额头烙宠溺轻吻
突然秦墨非口袋手机毫无预警震动起微微拧眉然后边离开病床走向窗边边掏出电话接起
喂尽可能把声音压至最低秦墨非微微耐吐出字
——还医院洛丽塔声音虽疑问句却点也惊讶早就断定定还守医院
事儿说事儿秦墨非没心情寒暄直截当冷冷哼
——外公让立刻回既然如此洛丽塔也再废话淡淡说
现走开明再说秦墨非狠狠拧眉转眸眼病床^那抹瘦弱无依身影心脏紧压低声音耐烦直接拒绝
——行外公正发
高政老公强索欢,144 他们不爱我了,
雷霆说立刻回话就医院找洛丽塔懒洋洋哼哼
烦烦秦墨非烦躁低叫声狠狠咬牙根衡量几秒最后还觉得家那老头惹起于只能没好气叫:马回
恼火掐断通话秦墨非狠狠拧眉重重叹息声然后轻轻走回病床边深深凝视好似睡得安稳香甜女想已经睡离开会儿应该没事
好好睡很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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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5 让你给她偿命
好好睡很快回
俯身菲薄唇轻轻贴额头极尽温柔轻喃声然后仔细检查番确定被全都盖好之后才放心离开舒葑窳鹳缳
病房门轻轻开又轻轻关秦墨非脚步声渐行渐远......
偌病房片死寂般沉静病床~那抹瘦弱身影动动躺苍白憔悴~脸泪滑出眼角......
最终最终剩只......
突然好恨刚才没睡如果睡该好夜深静刻即便秦墨非再把声音压低还清楚听见与洛丽塔通话内容
原光喜欢还够家会喜欢尤其现还杀凶手没会喜欢......没......
世界只剩孤零零......苟延残喘......
爱家温暖通通夕之间失心好痛痛得连呼~吸都敢太用力蓦然颤~抖突然觉得好冷真好冷......
那种从骨渗透出寒气压制住源源断流窜全身身躯控制住哆嗦颤~抖瞬间悲观想如果就样离开世界......会心疼
没......没心疼......13606547
已经被世界被遗弃......
身躯缓缓侧躺可怜孤寂女像只寒冬饱受雪雨风霜流浪狗将点点卷缩起很冷......
‘吱呀’——
万物俱静深夜突然响起声极轻微开门声紧接轻缓脚步声踏进病房
‘嗒、嗒、嗒’......
颜亦潇猛爬坐起仓皇无措听声辩位然后将脸面向发出脚步声方向流泪惊喜又委屈哽咽——
秦墨非......
得死回对对没丢对对很冷很怕很难过......
然而饱含依赖呼唤并没得到回应期待声音没响起温暖怀抱也没到只倏然冻结空气与股让寒而栗阴戾之气——
‘嗒、嗒、嗒’......
脚步声还继续本就太温暖病房温度倏然骤降随脚步声越越近颜亦潇本能死死揪被惊怕往后退缩
秦墨非颤~抖声音饱含~丝畏怯感觉到气氛对秦墨非会冷厉气场秦墨非......
脚步声到床边停止股无形压迫感顿将整笼罩畏怯询问没回应恐惧瞬间从心底泛起揪紧被将缩成团仓皇无措微微颤~抖
静谧
除略想粗重呼~吸声之外声音都没狠狠咬唇难听错也许根本就没太害怕黑暗与孤寂太渴望温暖陪伴出现幻听样
定样没会......
双肩颓然垮身体散发出股落寞与悲伤苍白消瘦~脸尽显哀戚之色好难过......
只手悄无声息探向双眼修~长完美手指轻轻捻住双眼眼罩点点往拉开——
......惊叫反射性想躲可秒圆润肩头就被只手狠狠抓~住给丝毫闪躲机会
眼罩被扯掉本能紧闭双眼吓得瑟瑟发抖几秒之后没感觉到强烈
高政老公强索欢,145 让你给她偿命,
光线才微微喘息极缓极缓睁开双眼——
好没使用过双眼间难完全睁开半眯眼前片模糊昏暗光线虽刺眼却也让清楚
视线点点往移动朦朦胧胧中到张英俊冷厉脸庞——
呼~吸顿窒住经历系列变故再次面对张俊颜心泛起种恍如隔世沧桑与悲凉......
颜亦潇辈千该万该就该爱叫做‘洛云倾’男
毒药沾只死路条
很失望
面罩寒霜脸庞缓缓俯凑近阴冷声音饱含~浓浓讥讽与鄙夷脸喷薄开
视线点点变得清晰颜亦潇怔怔近咫尺脸庞也清楚见眼底怨恨与愤怒心脏抽~搐喉咙像被只无形手狠狠扼住无法言语
洛云倾脸色冰寒唇角扯出抹蔑然冷笑双眸凌厉似剑没丝温度直直射~进双眼紧紧盯眼睛唇阴森森吞吐气息:当眼睛可再次见候第见秦墨非失望
语气前未阴森每字都能让从骨冒出寒意微微眯双眼阴戾眸光散发股危险讯息死死盯......眼睛
如果说心对还那丝心疼与怜惜也当走近床边听到从嘴吐出‘秦墨非’字而瞬间消失殆尽
原凄惨无助候第想到想要依靠秦墨非而——洛云倾
心别男......值得怜悯
伤心哭泣难过与无助通通都别男怀发~泄让别男抱让别男亲当到面前嘴喊还别男
试问还心疼呢
秦墨非抱亲吻额头画面脑海像扎根似挥之满腔妒恨激发心底甘与矛盾洛云倾眼底恨越发浓烈......
可些过得煎熬忙安排颜竹悠身后事还要追查绑架当众疑点每都会由主可到都秦墨非对情意绵绵照顾晕迷中对秦墨非然流露出依赖
那样画面真好刺眼连同心也被狠狠刺痛......
越想心便越恨铁钳似手倏然狠狠抓~住双肩逼近唇边冷厉双眼死死盯苍白憔悴~脸阴森森切齿逼问——
告诉要杀V5Gr
要杀......
颜亦潇脑‘嗡’声炸开阵晕眩蓦然瞠双眼可置信反射性吼:没
亲姐姐颜亦潇心到底歹毒居然可狠心对毒手却对话置若罔闻微眯双眼极尽阴冷毫客气狠狠谴责
没根本回事撞颜亦潇抬起憔悴脸庞噙委屈眼泪激动辩驳
没没连都相信
洛云倾却像听见方夜谭般冷笑狠狠捏住双肩力得几乎快要捏碎骨头切齿低吼:颜亦潇悠悠疯会撞手刀要拿刀拿刀就想杀
咄咄逼目光死死盯双眼每句质问都让瞠目结舌双肩疼得直冒冷汗却没力气挣脱粗~暴惊恐说出话
回事颜亦潇编、导、演出绑架戏就想除掉悠悠狠狠咬牙根极力隐忍想掐死冲动眼底恨意随情绪激动
高政老公强索欢,145 让你给她偿命,
而越积越几欲爆发
指控与谴责让头雾水强忍肩头疼痛失声叫:编导演说
悠悠死已经死装傻还意思倏拎起瘦弱身狠狠摇晃对厉声吼
颜亦潇痛苦紧蹙眉头被摇晃得几欲作呕本就虚弱身体顿软却倏然松手毫怜香惜玉将扔回病床~整仰面倒阵头晕目眩——
颜亦潇真该把证据都交出真该让受到法律制裁真该让给悠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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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6 好可笑的爱情
颜亦潇真该把证据都交出真该让受到法律制裁真该让给悠悠偿命
狠狠咬重最后字愤恨低吼声充斥整病房连空气都被怨气熏染那强烈恨意让毛骨悚然舒葑窳鹳缳
真该让给悠悠偿命......
饱含怨恨话语像把把利刃狠狠刮心将心片片割碎鲜血淋漓......
到底爱颜竹悠才会样分青红皂白就要偿命
恨恨杀颜竹悠恨杀最爱可故意从头到尾都无辜没相信连最亲最爱都相信会活得失败要承受些痛苦
又像最恶毒诅咒般紧紧将捆绑费劲全力也挣脱开丝毫都能......
证据到底说强忍心灵与身体双重痛苦狼狈挣`扎爬起紧蹙眉头狠狠喘息问
说洛云倾脸色铁青眼底泛起丝猩红疲惫也焦虑蓦扑将狠狠压制身`微眯双眼死死瞪眼睛凑近唇冷厉语气中夹杂丝易觉察慌乱与恐惧切齿怒:颜亦潇聪明绝顶觉得策划得衣无缝买凶杀很好玩活腻想死杀要偿命杀也活脑到底没点法律意识13607656
到底现怕怕保住命真怕......
从未过恐慌让些寝食难安夜深静候甚至敢闭眼闭眼就会被执行枪决画面......
被惊醒寒冷冬夜却身冷汗整夜整夜睁眼睛无法入眠......
痛苦担心焦虑闯祸却躲到别怀哭寻求安慰与依靠真好想亲手掐死掐死百
倏然被压住颜亦潇没惊叫也没闪躲瞠双眼怔怔话让越加糊涂衣无缝买凶杀些致命罪名会扣头
没杀颜亦潇突然就冷静冷冷说面色冷然目光坦荡没做过接受莫须指控蓦用尽全力狠狠推开情绪激动爬起冲凶狠咆哮:没杀
被突如其猛力推得‘咚’声后背撞床头狠狠拧眉冷冷边缓背部疼痛边仔细观察每表情眼神
拿刀做语气冷厉微眯双眼目光凌厉紧盯脸问
那刀颜亦潇歇斯底吼:当抓把白灰洒到脸眼睛很痛根本睁开姐又很激动要向扑就随手抓东西手然后也回事就突然扑过没要杀亲可能会杀呢
如果真没做过悠悠口咬定现悠悠死无对证说句没做过就可脱罪唇角勾起抹讥讽尖锐冷冷哼
冷飕飕句话让情绪激动颜亦潇瞬间心如死灰蓦然安静怔怔心底片苦涩缓缓扯出抹凄凉悲苦冷笑说——V5Yk
心既然已经认定做那还问做呢把谓证据交出颜亦潇没做过问心无愧
如果连最爱都心疼相信那还理由坚强......
世界如果没乎没心疼那软弱给谁呢
生与死只线间而心亦然——
心死便万念俱灰还好怕呢......
近乎暴
高政老公强索欢,146 好可笑的爱情,
弃句话让洛云倾瞬间暴怒交出叫交出要交出就死路条
真怕死还吃定敢交先说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就算无辜可事情真|相没调查出之前都必须被关押到底关押疑犯牢房阴暗冷能受得
或许无谓可舍得该死舍得舍得让吃苦受罪
该死
敢洛云倾狠狠咬牙根从齿缝字字迸出目露凶光浑身寒气逼满腔愤怒几欲爆发
敢当然敢交出证据通通交出让报仇死得那冤要给偿命交出用同样分贝冷冷回答副已然豁出将生死置之度外模样
微微仰`脸硬生生将眼眶几欲掉落泪水逼回哭既然没心疼没乎哭只会显示懦弱那还要哭从现开始哭
怒倏然手伸狠狠扼住脖颈气对生命满乎更气对担忧与心疼咬牙切齿逼近唇边许被气得失理智负气伤话冲口而——
真敢颜亦潇恨得让立刻给偿命如果眼角膜给如果留世界唯东西身现就——
就说出只话虽狠却根本只虚张声势做到
然而些话伤于无形比行更致命说狠话逞之快却往往要用生弥补......更或者连弥补机会......都没
听到愤恨怒吼倏然忽略脖颈窒息感愣愣努力消化话意思好半晌后——
眼角膜像刚从梦中惊醒般微微蹙眉茫然心跳点点加快失声喃喃
冷冷勾动唇角阴冷目光饱含讥讽射`脸极尽蔑然哼:如果悠悠颜亦潇就等做瞎
就等做瞎......
瞎眼睛要换眼角膜
从出事每都过得浑浑噩噩也曾问及眼睛可秦墨非总避重就轻对说眼睛只受点伤现已经没碍并没过跟解释并原眼伤如此严重
心点点收紧痛汹涌而猛烈本能排斥突然就感觉双眼极度舒`服起娇瘦弱身躯控制住轻轻`颤`抖呼`吸倏然粗重死死喘息问:眼角膜
杀却救颜亦潇对得起狠狠咬牙根冷冷谴责
对起——颜亦潇勃然吼猛抬手挥开扼脖颈手抬手指厉声:洛云倾
掐脖颈手本就没用力会儿被狠狠挥开还被指鼻骂顿更加火冒丈气得都说出话只能狠狠瞪
洛云倾切都造成都才会没命才罪魁祸首颜亦潇情绪崩溃歇斯底对吼
闭嘴洛云倾脸色铁青狠狠喝几乎快要把嘴牙齿咬碎
背叛让走向极端让变得疯狂害死颜亦潇偏声声指责尖锐至极
死刀狠狠切齿死死攥紧双手好怕会冲动而伤害到引傲冷静沉稳面前溃成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仰笑笑得崩溃笑得癫狂笑得泪流满面......
爱情就爱情管曾经爱
高政老公强索欢,146 好可笑的爱情,
爱入骨爱似命到头却终究逃过相互指责反目成仇结局......
爱情好可笑爱情......
饱含讥讽癫狂笑让洛云倾倏然就忍无可忍再次伸手狠狠扼住脖颈凑近脸死死双眼说——
颜亦潇像狠毒女配拥样双明亮眼睛悠悠最爱根本配
_________
�申明】字数收费
鉴于家最近对洛儿颇怨言与指责淼悲催洛儿说句好话其实也只普通并非无能也并非神很对方但会改家请相信就算相信也得相信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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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强索欢,147 宁愿变成瞎子
颜亦潇像狠毒女配拥样双明亮眼睛悠悠最爱根本配
狠狠扼住脖颈咬牙切齿怒吼阴冷眸底片毁灭恨意舒葑窳鹳缳
恶毒又恶毒点恶毒
男盛怒之无暇控制力过短短几秒颜亦潇本苍白~脸就窒息而变得青紫交加却挣~扎也求饶只更加歇斯底吼——
真正狠毒爱爱双眼睛告诉很恶心宁愿瞎也要眼睛还给——
话音未落倏抬手用根手指狠狠刺向双眼——
洛云倾瞬间惊恐慌忙松开脖颈捂眼睛狠心手指用尽全力还好手捂得及手指狠狠剜手背算尖利指甲却还硬生生抠掉层皮......
由此可见样力如果抠眼睛必然废
颜亦潇疯洛云倾被举动吓得心魂俱裂双手狠狠抓~住手腕高身躯将死死压制床~气急败坏切齿怒吼吓得连声音都透丝轻微颤~抖
狠狠挣~扎被抓~住双手拼命往眼睛靠拢嘴则神经质切齿念叨:还给还给还给......
颜亦潇给住手洛云倾怒喝第次发现女疯起原可怕真......点怕
还给......还给......真像疯似根筋要剜眼睛神经兮兮直重复那字
本事把命还给勃然吼攥紧双手狠狠压制头顶高身躯将娇身死死压住让伤到
拿把命拿给抵命拿拿伸长脖对叫空洞眼神透股阴森之色起特别灵异让毛骨悚然
颜、亦、潇洛云倾死死咬牙根从齿缝字字迸出名字出心求死疯狂模样心狠狠抽~搐痛得该办好......
仅仅只想到可能比先离开世界心就已经~痛得无法言喻样都好就能死
稀罕宁愿变成瞎还给......颜亦潇狠狠喘息情绪崩溃嚷叫吼得声嘶力竭
颜亦潇姐姐就只剩对眼角膜世界到底狠毒连剩唯东西也要狠心摧毁洛云倾气急败坏叫已经对疯狂束手无策该让冷静好像铁心要毁掉双眼似乎除激将法再找出别办法阻止
要要还给还给......话都听见只劲儿摇头劲儿重复‘还给’
突然——
‘呯’声病房门被猛推开高身影快速冲进直奔病床边伸手抓~住洛云倾肩胛衣服狠狠提将压制女身洛云倾拽起利索拳挥出——
洛云倾混蛋
‘嘭’
随声怒吼记凶狠拳头重重落洛云倾巴阵剧痛袭口腔内立刻弥漫股淡淡血腥味洛云倾由主后退数步待稳住身后狠狠转动颚确定颚没脱臼之后才缓缓抬眸极冷极冷突然而至秦墨非
潇潇
秦墨非揍洛云倾拳后慌忙转身扑向床边查颜亦潇情况狠狠拧眉头焦急担忧唤
还给.....还给......颜亦潇还沉浸失控情绪双目呆滞盯花板双手胡乱挥动重复叨念
潇潇潇潇..
高政老公强索欢,147 宁愿变成瞎子,
....秦墨非见声音嘶哑神志恍惚顿心痛如绞慌忙轻轻捉住空中乱挥手温柔又心疼喊
温柔呼唤饱含~怜惜与愧疚终于颜亦潇听进再神经质叨念眨眨眼眼前帅气却布满焦虑脸庞张张嘴嘶哑破碎低喃:秦墨非......
听到喊出名字秦墨非松口气忙迭点头:没事没事别怕别怕......
怔怔秒到眼底那货真价实担忧心疼倏弹起狠狠扑进怀手臂死死抱腰整怀瑟瑟发抖将~脸贴胸膛停喊:秦墨非......秦墨非......秦墨非......
回终于回现只对好只关心只能依赖只......
对起对起该丢对起......秦墨非收紧手臂将紧紧拥怀狠狠责劲儿说对起
才离开会儿就变成副凄楚可怜样洛云倾真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刚才才到家没久正跟外公据理争然后就接到医院特护电话便赶紧丢怒发冲冠外公匆匆赶回推开门就见洛云倾正欺负顿火冒丈想也没想冲就拳
别怕别怕会再让任何伤害乖别怕秦墨非手搂紧腰~肢手轻轻拍颤~抖背脊极尽温柔轻哄
挨揍洛云倾满腔愤怒像熔浆般心沸腾正欲前回击却见颜亦潇蓦然扑进秦墨非怀对秦墨非依赖与信任显露无疑让整顿僵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眼底嫉妒铺盖
狠突然就觉得像余站躲到别怀寻求安慰那乖巧那听话任由别男抱哄却连前分开勇气都没......
怕怕激怒怕再管顾伤害敢前只能僵立原眼睁睁紧紧拥抱身影妒忌得想发狂......
别怕别怕没事秦墨非厌其烦轻哄用脸颊轻轻碰触微凉额头尽其能安抚情绪
秦墨非............要要......怀胡乱摇头语无伦次颤声念叨
要秦墨非微微拧眉柔声问
抬起头惊惶无措颤~抖手指眼哽咽说:眼睛......要双眼睛......眼睛要......
秦墨非微微怔转眸狠狠洛云倾眼终于明白会情绪失控原已经眼角膜移植事
办秦墨非心焦急又愤怒恨得再扑狠揍洛云倾顿狠狠磨牙满心苦恼该劝情绪陷入牛角尖女
要......秦墨非要......颜亦潇跪坐病床~双手紧紧抓~住秦墨非衣襟双眼噙泪可怜兮兮哀求
秦墨非受副眼泪汪汪凄楚可怜模样心疼得行狠狠拧拧眉双手轻轻捧住脸面色严肃深深双眼沉声问:真想要
要要微微哽咽摇头很坚定说
要颜竹悠东西再也要要起都没跟颜竹悠抢就已经落得如此悲惨场要13609813
秦墨非默秒再问:真想好
恩
重重叹息声秦墨非无奈点头:那好——
行
冷厉声音突兀响起僵立身后洛云倾忍无可忍喝
&
高政老公强索欢,147 宁愿变成瞎子,
nbsp; 闻言秦墨非懒懒回头极尽屑冷瞥洛云倾毫留情嘲讽——
洛副市长真很奇怪当潇潇急需眼角膜候肯把颜竹悠眼角膜给潇潇现潇潇说要把眼角膜还给又说行到底想样V6x7
躲秦墨非怀颜亦潇听秦墨非句话抬眸冷冷洛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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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这不是为她好 躲在秦墨非怀里的颜亦潇,听了秦墨非这句话,抬眸,冷冷看着洛云倾——
不肯......
原来,他曾不愿意,既然不愿意,她现在还给他不是正合他意吗?何必假惺惺的来阻止呢?还是说,他是舍不得颜竹悠,想留下点属于她的东西在这个人世间,哪怕只是一对眼角膜,对他而言也是安慰......是这样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更或者,他就是想借用她的身体来让颜竹悠看接下来的世界,他爱颜竹悠,是的,他爱颜竹悠!
迎上颜亦潇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视线,洛云倾心脏狠狠一紧,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听信了秦墨非的片面之词?她误会他了?她了解他当时的心情吗就误会他?
他不是不想救她的眼睛,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颜竹悠死亡的事实,他有他的为难和立场,他只是不想欠颜竹悠更多,他......
洛云倾下意识的张口想要跟她解释,可是薄唇张张合合好几次,他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暗暗咬紧牙根,只能狠狠拧着眉与她对视。【,ka~nzww. 看?。*中*文?网
洛云倾无力解释,偏偏秦墨非还纵容她,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瞥了他一眼,然后修-长的手指亲昵的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着她憔悴却依旧美丽的小-脸,极尽温柔的说:“你说不要,我们就不要!”
“没眼角膜她会瞎的!”洛云倾狠狠抽气,不由自主的往前跨了一大步,愤怒的瞪着秦墨非咬着牙根切齿道,眼底泛起一丝焦急。
“我不会让她瞎!”秦墨非抬头,极尽不屑的瞥了洛云倾一眼,坚定而霸气的冷冷说道。
洛云倾很想发飙,可是一接触到颜亦潇冷漠的眼神,他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看目前的情形,她似乎只听秦墨非的话......
看到洛云倾敢怒不敢言,秦墨非心里痛快极了,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缓缓转眸看着颜亦潇,轻轻抿了抿薄唇,叹息道——
“没关系,你不想要我们就不要,眼角膜我可以给你另外找,我绝对不会让你瞎的!”
“秦墨非......”颜亦潇眼眶泛红,泫然若滴的看着秦墨非,狠狠哽咽。
秦墨非唇角勾起一抹温煦如风的微笑,大手轻轻捧住她的小-脸,极尽温柔的凝视着她,就当着洛云倾的面,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凌空射来一道凌厉的视线,他视若无睹,眼里只有眼前凄楚无助的小女人——
“你别担心,没事的,当时是我求伯父让他同意把颜竹悠的眼角膜给你,所以让她‘残缺’的入土,如果她有怨气,或者是要报复,就让她来找我就好!”
他云淡风轻的说着,满不在乎的话语里隐晦的表达着另一种意思,让颜亦潇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她咬唇,凄凄看着他。
怨气......报复......找他......。
她不迷信,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却还是担心害怕,现在就只剩他对她好了,她不要他有事,一丝一毫都不要......
“对不起,是我考虑得不周全,是我没顾及到你的心情,真的对不起......”秦墨非深深看着她的眼,自然看出了她的犹豫,再接再厉的轻轻说道:“颜竹悠不在了,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就只剩下这对眼角膜,我以为你会愿意替你二姐看未来的世界。”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秦墨非,一点一点的理解他的话,眼泪,毫无预警的滑出眼眶,好难过......
都说血浓于水,颜竹悠是她的姐姐,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她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在她心里,亲人始终是亲人。
难过的时候,她或许想得很偏激,而一旦冷静下来,她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亲情。
颜亦潇狠狠咬着唇,默默流着眼泪,心里忍不住犹豫,她该不该留下二姐的眼角膜,替她看往后的世界......
“没事没事,别哭,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要!”秦墨非微微弯曲着手指拭掉她滚落而下的泪珠,极尽温柔的说道:“你再忍耐两天,给我点时间安排一下,好不好?”
“恩。”颜亦潇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
“那快睡觉吧,已经很晚了!”秦墨非轻轻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回病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柔声说道。
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跟洛云倾大闹了一番,此刻的颜亦潇早已精疲力尽,所以异常听话的乖乖躺好,蔫蔫的闭上了双眼,许是潜意识里透着不安,她即使闭上了眼睛,却还是紧紧的抓-住秦墨非的手,不肯松开......
精致美丽的小-脸,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微蹙着黛眉似是满怀愁绪,凄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呼-吸,一点一点的平稳下来......
偌大的病房,病床-上的小女人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两个同样高大帅气的男人,一坐一站,默默的守候着。
半晌之后,在确定小女人已经睡着,秦墨非这才懒懒的转眸,冷冷瞥向僵立在几步之遥的洛云倾,压低声音淡淡哼道:“洛副市长,我们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眼睁睁的看着颜亦潇在秦墨非的诱哄下安然入睡,洛云倾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嫉妒,满腔的嫉妒,曾经那个羞涩腼腆说喜欢他的小女人,现在已经与他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她的心,是不是已经变了,是不是已经装了别的男人,是不是已经不再对他有丝毫爱恋与情分......
狠狠咬牙,极力隐忍着心底那突然涌窜的钝痛,洛云倾脸色铁青,极冷极冷的瞪着秦墨非,切齿道:“秦墨非,你这不是为她好,你这是在害她,她的眼睛不能——”
“嘘嘘嘘!”秦墨非狠狠拧着眉,竖起食指放在唇边,不悦的提醒他声音小点,别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颜亦潇,转眸看了看依旧睡得还算香甜的小女人,然后他再看向脸色不善的洛云倾,压低声音冷冷讥讽道:“我是不是在为她好......不需要你来评判!”
闻言,洛云倾气得狠狠拧眉,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着,倏然,他鹰隼般的眸子冷冷一眯,眸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寒光,意味深长的冷睨着秦墨非,说——
“秦墨非,我不会让你乱来的,谁敢动她的眼睛......我跟他没完!”
洛云倾阴冷的声音极具威慑力的响在空气中,将‘威胁’诠释得淋漓尽致,冷冷说完,转眸深深看了眼闭眸沉睡的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不舍与眷恋,而更多的是无奈......
狠狠磨了磨牙,洛云倾转身,铁青着脸大步离开,不敢再待下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和秦墨非打起来......
他自然不怕秦墨非,秦墨非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怕的是,会吵醒了她......
“神经!”秦墨非撇嘴不屑的看着洛云倾离去的背影,没好气的冷啐一声,续而转眸看着沉睡中的颜亦潇,抓起她的小手放到脸颊上爱怜的轻轻摩挲,自言自语般喃喃:“其实他也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他关心的方式不对,就跟我以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对对方才是最好的......”
不管什么事,没人与生俱来就会,必定得经过一点时间去发现与改变......
夜,深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起一看颜。
秦墨非没有说谎,颜弘文第二天果然来看小女儿了——
当病房的门被推开的那瞬,颜亦潇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在看见短短几天就苍老疲惫的父亲,泪,顿时涌-出眼眶......
颜弘文拎着保温桶,看到女儿哭,慌忙快步走上来随手将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便心疼的询问:“怎么了?是不是眼睛还在疼?要不要叫医生......”
“爸......”颜亦潇泪如泉-涌,凄凄看着父亲伤心又愧疚的狠狠哽咽,做女儿做成她这样,让父母操碎了心,她真是该天打雷劈,她真的太不孝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颜弘文布满皱纹的脸庞满是焦急与担忧,急急问着。
颜亦潇委屈可怜的瘪着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难过的抽泣:“爸,你和老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不是不要我了......
听到小女儿如此悲伤的话语,颜弘文也忍不住红了双眼,抬手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头,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悲痛,柔声安慰着:“别胡说,你是我们的女儿,我和你-妈怎么会不要你,别瞎想。”
“可是老妈都不来看我......”颜亦潇狠狠咬着唇,哽咽得不能自制,被亲人遗弃的感觉,真的很绝望很难受。
颜弘文深深看着消瘦憔悴的小女儿,犹豫了几秒,然后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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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愿意嫁给我吗 颜弘文深深看着消瘦憔悴的小女儿,犹豫了几秒,然后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
“你~妈妈不是不来看你,她是生病了,来不了。【.kan《zww. 看 "。"中:文:网”
“老妈病了?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颜亦潇顿时一惊,满脸泪痕的看着父亲慌忙追问。
“医生说是受了刺激血压升高,在家吃了几天药,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颜弘文有气无力的徐徐说道,满眼的忧虑。
一听母亲病了,颜亦潇顿时愧疚又难过,眼泪更加汹涌的流淌,狠狠哽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颜弘文重重叹息一声,深深看着哭得伤心悲痛的小女儿,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心疼更多还是怨怼更多,轻轻说道:“你二姐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心里的悲痛,潇潇,给你~妈妈一点时间,让她慢慢平复,她会好起来的。”
“老爸,你相信我, 我没有想要害死二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颜亦潇泪眼婆娑的看着父亲,哭着急急解释。
“恩恩,别说了,老爸相信你,别说了......”颜弘文拍拍女儿的小手,轻轻摇头安慰道,这样的伤心事,他不想再提了,二女儿已经没了,谁对谁错追究到底又能有什么用,他真的不想再提了......
“老爸......”颜亦潇狠狠抿着红唇,看到父亲斑白的发鬓和苍老的脸庞,心里的愧疚和悔痛,犹如海水翻涌,自责得快死掉。
颜弘文深吸口气,唇角很辛苦的扯出一抹苦涩而勉强的笑,然后将搁置在床头柜上的保温壶的盖子拧开,转移话题:“来,这是你~妈妈特意吩咐王阿姨给你熬的汤,对你的眼睛有帮助的,快趁热喝了。”
一听是老妈特意吩咐的,颜亦潇的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一口气就喝了两碗,一边喝,一边默默的掉眼泪。
颜弘文没有做声,若有所思的看着喝汤的小女儿,待到颜亦潇把碗里的汤喝完了,他一边接过碗,一边缓缓开口——
“潇潇,听说你不想要你二姐的眼角膜了......是吗?”
颜亦潇微微一震,缓缓抬眸看着面色哀伤的父亲,轻轻抿着红唇,没说话。
“哎......”颜弘文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庞一片哀愁,轻轻抿唇斟酌了下,语重心长的幽幽说道:“女儿啊,你和悠悠毕竟是亲姐妹,她现在不在了,你就不能帮她留着这唯一的东西吗?”
颜亦潇咬唇,微微垂着眸,父亲类似哀求的话,让她的心,很难受......
颜弘文抬手弯曲着手指轻轻抵了抵眼角,偷偷擦掉几欲坠落的眼泪,微微哽咽着说:“本来我的意思是,把她的眼角膜给你,一是你可以重见光明,二是我和你~妈妈也有个慰藉,哪怕是自欺欺人,至少还可以觉得她随时都在我们身边,她并没走远......”
父亲的声音那么悲伤,颜亦潇的心被狠狠揪紧,不自觉的用力咬了咬唇,她缓缓抬眸——
“老爸......”她沙哑的声音也透着一丝哽咽,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和老妈......你们希望我留着吗?”
“你和悠悠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永远留着悠悠的眼角膜,对她,对你,对我们这个家,都好......”颜弘文的双眼饱含~着一丝希冀,深深看着小女儿的眼睛,略显急切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我留着,我帮她看往后的世界......”颜亦潇妥协,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变成瞎子,可是她不能不在乎父母的感受,她已经欠父母太多太多了,再不能让父母伤心了。
“真的?”颜弘文一直黯淡无光的双眼总算亮了一下,安慰的松了口气。
“恩,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和二姐共同的眼睛,你们放心......”颜亦潇噙着泪,狠狠吸了吸鼻子,像起誓般保证着。
“好好好......你肯听话就好!”颜弘文连连点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轻轻拍了拍颜亦潇的小手。
“是洛云倾告诉你的吗?”颜亦潇的小~脸倏然一点点冷下来,垂着眸看着自己盖在胸~口的被子,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颜弘文微微一怔,自然明白女儿问的是什么,略显不自然的轻咳了声,没有说话。
“是他跟你说我不想要二姐的眼角膜的,对吗?”颜亦潇语调平静,漠然的小~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固执的轻轻问着。
“......恩。”颜弘文知道避不过,犹豫了几秒,然后几不可闻的嗯了声。
一抹冷笑,缓缓浮现在颜亦潇的唇角,眸光一点一点的变冷,呵!果然是他,他一定是舍不得颜竹悠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吧,所以煞费苦心的去找她爸爸来对她施压,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够冷血,明知她有多不愿意要,却偏有本事强迫她要,让她反抗不得......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墨非拎着水果,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伯父您来了!”秦墨非在看见颜弘文的那刻,立刻礼貌得体的对颜弘文微笑着问好。
“恩,来了。”颜弘文扯动唇角点头回以微笑,眼底流露出一抹赞赏,对秦墨非由衷的感谢道:“这些天......谢谢你了。”
“伯父您太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墨非的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果放下,然后拿着花优雅从容的走向窗边的小桌子,将花瓶里的花抽掉,换上新买的鲜花。
颜弘文默默的看着秦墨非忙碌的背影,一直到秦墨非把花插好,洗好水果端到床边,他还在若有所思的看着——
“墨非啊......”颜弘文突然轻轻唤了一声。
秦墨非正捻起一颗洗好的葡萄自然而亲昵的喂到颜亦潇的嘴边,听到颜弘文唤他,便偏过头来看着颜弘文,礼貌恭敬的微笑着点头:“恩,伯父您说!”
颜弘文略显不自在的舔~了下嘴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接受他喂食的颜亦潇,欲言又止的喃喃:“有件事......”
“伯父有什么但说无妨!”秦墨非善解人意的说。
颜弘文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沉默了几秒,布满皱纹的脸庞换上一片严肃之色,定定的看着秦墨非,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真的喜欢我们潇潇吗?”。
秦墨非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颜弘文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怔怔的看着颜弘文愣了两秒,猛然回神后,理所当然的点头笑道:“当然啊!”
“那......你愿意帮我照顾她一辈子吗?”颜弘文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认真的表情像是在临终托付。
闻言,颜亦潇和秦墨非同时怔住,不约而同的看着颜弘文,颜亦潇默默的看了父亲两秒,然后默默的垂下眼睑,默默的捻起葡萄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嘴里放,什么也没说。
“一辈子?”秦墨非微微拧眉,语气里透着一丝惊讶,下意识的看了看垂着小~脸自顾自吃葡萄的小女人,再抬眸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颜弘文,迟疑的吐字:“伯父您的意思是......”
“你要是愿意,我就把潇潇交给你,你替我好好疼她、爱她、保护她,行吗?”颜弘文目光严厉的看着秦墨非,说道。
“伯父您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的,一定不会让她再受欺负!”秦墨非轻轻一笑,没来得及思考太多,随口就豪爽的承诺道。
颜弘文脸色一喜,眉梢挂上一抹欣慰,立刻问道:“那你是答应娶她了?”
“娶她?”秦墨非声音顿时拔高,像是被吓了一跳般,有些愕然的看看颜弘文,再看看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颜亦潇,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头你我不。是!他的确喜欢颜亦潇,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愿意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可是结婚......
他没想过......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想!
“你不愿意?”颜弘文脸上刚泛起的一抹喜悦顿时消散,目光瞬间黯淡下来,眼底浮现着失望之色。
“不是,伯父......我......”秦墨非紧拧着眉头,眼底划过一抹为难与纠结,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解释,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既然喜欢她,也愿意照顾她保护她,难道不是同意娶她吗?”颜弘文很是不能理解的看着眼前明明很真诚的小伙子,不懂他为什么如此纠结。
颜弘文的话,顿时让秦墨非哑口无言,对呀!既然喜欢她也愿意照顾她,他为什么会在娶她的问题上犹豫不决呢?
狠狠抿了抿薄唇,秦墨非脸色微微凝重,转眸看着默默吃葡萄的颜亦潇,难得严肃的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颜亦潇咽掉嘴里的葡萄抬眸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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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如果不出意外(为月票和打赏加更)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颜亦潇咽掉嘴里的葡萄抬眸看着他,说——
“我爸让我嫁,我就嫁!”
她的语气那么平静,巴掌大的小^脸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莫名的,秦墨非心里腾升起一丝愤怒......与恐慌。【.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颜亦潇,婚姻不是儿戏,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的心......”他拧着眉头深深看着她的小^脸,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才语气凝重的接着说道:“可是真的愿意?”
“我愿意!”颜亦潇立刻回答,抬眸与他对视,眸底的坚定让秦墨非的心,蓦然慌乱。。
只要能让老爸老妈安心与放心,现在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秦墨非倏然无语,怔怔的看着颜亦潇坚定冷然的小^脸,诡异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另一张脸......
心情,蓦然沉重,秦墨非狠狠抿了抿唇,面对颜弘文饱含希冀的目光,他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微拧着眉重重看了颜亦潇一眼,像是妥协般吸了口气,说——
“好!那我——”
然而秦墨非的话还没说完,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怔了一下,一边摸电话,一边对颜弘文歉意的轻轻说道:“对不起!伯父,我接个电话!”
“恩。”颜弘文点头。
秦墨非拿出手机随手接起,一边将手机摁在耳朵上,一边走向窗边,低沉的开口:“喂,哪位?”
——“紫夏出事了!”
‘哐’!
秦墨非耳边的手机蓦然掉落在地,他震了一下,猛然弯腰快速的将手机捡起来重新摁在耳朵上,还好手机够坚固,通话也还在进行中,他惊愕至极的急问:“你说什么?”
秦墨非的声音都在颤^抖,或许他自己没觉察到,但颜亦潇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抬眸看着蓦然慌乱的秦墨非,满心好奇。
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向来玩世不恭嚣张霸道的秦二少如此方寸大乱?
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只见秦墨非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眼底的惊怕与慌乱,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很快,秦墨非挂了电话,神色匆匆的走近病床边,歉意的看着颜亦潇焦急的说:“潇潇,我有点急事——”
“去吧!别太着急,开车小心点!”颜亦潇不待他说完,就善解人意的轻轻点头,柔声叮嘱道。
秦墨非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不问就点了头,事情紧迫,他赶紧回神,点头:“恩!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等你回来!”颜亦潇轻轻扯出一抹笑,像是保证般对他说道,算是给他吃颗定心丸。
听她这样一说,秦墨非心里还真的放心了不少,欣慰的摸^摸她的小^脸,然后转头对颜弘文饱含愧疚的说道:“伯父,真的很抱歉,您刚才说的事,我回来再给您答复,好吗?”
颜弘文当然也看出秦墨非现在有非常重要的急事,自然不便强留,掩下心底的无奈和失望,只能隐晦的暗示道:“没关系,我和潇潇等你的好消息!”
“好!”秦墨非重重点头,然后微微不舍的看了眼颜亦潇,再转眸对颜弘文说:“那我就先走了,这两天就麻烦伯父您照顾潇潇了!”
秦墨非说完,在看见颜弘文点头之后,终于放心的转身,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秦墨非离开之后没几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外,阴鸷的双眼,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爱恨交织的盯着病床^上的小女人......
我爸让我嫁,我就嫁......
耳朵里,一直回荡着她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这句话,她坚定冷然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一般,让男人有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祝大家阅读愉快!**********
寒冬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在天色暗沉华灯初上的时候,颜依宁来替换颜弘文,陪伴在颜亦潇的身边。
“爸,你回家吧,潇潇我来照看就好!”颜依宁脸色温和笑意暖人,对略显倦怠的颜弘文体贴入微的柔声说道。
“咳......”颜弘文守了一天,许是有点被冷到,喉咙有些不舒^服的咳嗽了声,点头道:“也好,我先回去看看你^妈妈,她好点了吗?”
“恩,妈今天的情绪好多了,也吃了点东西......”颜依宁轻轻吐字,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意味深长的微笑着说道:“会好的!”
会好的......颜弘文怔了怔,续而重重点头,叹息般说道:“恩,会好的......”
说完,颜弘文从病床边的椅子里缓缓站起来,微微弯腰,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说:“潇潇,那老爸先回家,你早点休息,老爸明天再来看你!”
颜亦潇蔫蔫的半靠着床头,轻轻^咬着唇^瓣凄然的看着父亲,见父亲要走,心里莫名的腾升起一股很强烈的不舍,闷闷不乐的道别:“恩,老爸拜拜......”。
颜弘文点头,也是依依不舍的深深看了眼憔悴可怜的小女儿,暗叹一声,然后转身往病房门外走。
“老爸!”
颜弘文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颜亦潇略显焦急的呼唤,颜弘文停住脚步,回头——
“怎么了?”颜弘文回头看着已经坐起身的颜亦潇,一边宠溺的柔声轻问,一边再折回她的病床边,看着她有些泫然若滴的小^脸:“是不是想吃什么?老爸明天给你带来——”
“老爸我爱你!”
颜亦潇蓦然跪直身子扑进颜弘文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父亲的脖子,哽咽着呐喊一句。
颜弘文微微一怔,心脏刺痛了下,眼眶忍不住泛红,抬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宠溺的呢喃一声:“傻丫头......”
“我爱你和老妈!我爱你们!”颜亦潇急切的喊着,声音哽咽,偷偷掉泪。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看着父亲转身离去的背影,心突然很痛很痛,痛得快要裂开一般,痛得让她害怕,痛得让她不安,仿佛她再不说爱他们,就会没有机会了......
“恩!我们也爱你!我们是一家人,你可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所以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颜弘文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脊,温柔的哄着,被女儿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动得快要落泪。
美丽恬静的颜依宁,默默的站在一边,唇角噙着温和的微笑,一瞬不瞬的看着温情相拥的颜弘文和颜亦潇,深深看着......
“老爸,我舍不得你走......”颜亦潇哽咽着,轻轻松开父亲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孩子般跪在床^上红着眼眶依依不舍的看着父亲,莫名的伤感,一颗心很难受很难受。
“傻丫头,爸明天一大早就来看你,好不好?”颜弘文微微笑看着许久许久没对他撒娇的小女儿,略显粗劣的大掌心疼的轻轻摩挲女儿的脸颊,柔声哄道。
“爸......”颜亦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此时此刻她就是莫名其妙的舍不得,小手紧紧抓^住父亲的大手,掉着眼泪急切的微微抽泣:“你帮我跟老妈说......对不起,我爱她......很爱!”
“恩恩,老爸回家第一时间就告诉她,好吗?别哭了!”颜弘文看到女儿掉眼泪就心疼不已,忙不迭的点头应允。
“恩......”颜亦潇委屈可怜的瘪着小^嘴儿,抽了抽鼻子,不甘不愿的点了下头。
颜弘文微笑着拍拍女儿的脸,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
“老爸,老妈,我爱你们......”
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颜亦潇几不可闻的哽咽呢喃,噙着泪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像是突然空了一般,好难过......
“爸只是回家,你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快把眼泪擦掉吧,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哭的!”
随着一道似宠爱又似嘲讽的声音响起,一张面纸递到了颜亦潇的面前,颜依宁缓缓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意味深长的看着伤心落泪的颜亦潇。
生离死别......
心脏狠狠抽^搐,剧痛来得如此莫名其妙,颜亦潇本就苍白的小^脸蓦然更加惨白,她抬眸,怔怔的看着面色如常的颜依宁,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过几天应该可以出院了吧?”颜依宁像是没看见妹妹被自己的话吓得脸色惨白一般,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娴熟的削着皮,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老妈......身体好点了吗?”颜亦潇咬唇沉默了几分钟,抬眸怯怯的看着颜依宁,小心翼翼的问出心里的担忧。
“还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再活个十年八年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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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各种挑刺是么 “还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再活个十年八年应该没问题!”
稍显阴阳怪气的语调,从颜依宁的嘴里漫不经心的吐出来,空气中顿时流淌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伊宁姐,你......”颜亦潇微微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颜依宁,失声喃喃。【:kanzw. 看.。!中!文?网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颜依宁抬眸,眼底满是无辜与疑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又恢复如常,漫不经心的懒懒说道:“我就是告诉你,妈的身体很好,你别担心!”
颜亦潇轻轻_咬唇,怔怔看着又垂下眼睑认真削平果颜依宁,隐隐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说不出来不对在哪里......
“你呀!自己先好好养病,家里的事就放心交给我,我会‘照顾’好爸和妈的,你别担心,知道吗?”颜依宁温柔体贴的叙叙说着,有意无意的咬重‘照顾’两个字,手中的苹果削好,递到颜亦潇的面前,脸上的笑,温和友善落落大方:“诺!吃个苹果吧!”
颜亦潇缓缓伸手接过颜依宁手中的苹果,有些茫然的抿了抿唇,机械性的举起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食不知味的慢慢嚼着。
颜依宁抽了两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擦着手,唇角始终漾着一抹温和又高深莫测的笑意,擦完手欲把纸巾丢进床尾的垃圾篓,佯装随意的抬眸,便看见了伫立在病房门口那个双手揣在裤袋里的高大男人——
“云倾,你来了!”颜依宁轻轻扯动唇角,露出一个温婉美丽的微笑,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到来,淡定自若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洛云倾目光复杂的双眼定定的落在病床_上的颜亦潇,似是从始至终都在看着她,蓦然听到颜依宁的招呼,他这才回过神来,一边目不斜视的淡淡‘恩’了一声,一边抬步缓缓走了进来。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出去买点东西,那云倾你帮我照看一会儿潇潇,我会尽快回来的。”颜依宁看到洛云倾走进来,突然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包, 微笑着对洛云倾说道。
“好。”洛云倾缓缓调转视线,终于舍得转眸去看颜依宁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字。
“那好,你陪潇潇聊聊天,我先走!”颜依宁微笑着说完,拎着包包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颜依宁出去之后,还很体贴的将病房的门关上,偌大的房间,随着房门的关闭而骤然静谧下来,一股阴冷压抑的冷空气萦绕飘荡在屋子里,空气缓缓僵凝......
颜亦潇半靠着床头,垂着小_脸盯着自己胸前的被子,一下一下默默的嚼着嘴里的苹果,不看他也不说话,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洛云倾从进屋就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冷漠淡然的小女人,见她始终不肯抬头看他,深沉的眸光顿时风云四起。
极力隐忍着满腔的怨气,洛云倾缓缓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来,俊帅的脸庞罩着一层寒冰,冷冷看着全然不把他当回事儿的小女人。
‘咔擦、咔嚓、咔嚓’!颜亦潇突然很用力的咬着手里的苹果,也不嚼,就把果肉全部咬下来包在嘴巴里,很快两个腮帮子就被塞得鼓鼓的,手里只剩下一个果核——
见状,洛云倾下意识的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为她接果核,看着面前的大手,她终于缓缓抬起鼓着腮帮子的苍白小_脸,淡漠疏离的目光不冷不热的投射在他的脸上,僵持了几秒,然后,她捏着果核的手慢慢抬起——
随手一扬,果核顿时脱离她的小手,飞到干净的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最后滚到了墙角。
洛云倾伸在半空的手顿时一僵,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微眯着双眼,目光冷厉的看着不识好歹的小女人,狠狠磨牙。
‘嚓嚓嚓’!她紧闭着小_嘴儿,开始用力嚼着嘴里的苹果,淡漠的目光冷冷看着脸色暗青的男人,唇角隐隐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愠怒的看了看倔犟的小女人,又调转眸光看了看角落的果核,胸腔的怒火与妒火交织在一起,越燃越旺。到冷来她。
颜亦潇冷冷看着他,默默的嚼着咽着,再次僵持了几秒,她突然躺下来翻转过身子,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缓缓闭上双眼。
洛云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用背对着自己的颜亦潇,终是难忍心头的怨怼,狠狠咬着牙根直截了当的冷冷哼道:“秦墨非不会娶你的!”
纤瘦的背影一动不动,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小女人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离开吗?”她越是不理,他越是难掩心头之气,极尽不屑的嗤笑一声,冷冷哼道:“因为他喜欢的女人有危险,他去救他喜欢的女人了!”
他喜欢的女人......
秦墨非有喜欢的女人?纤瘦的背影微不可见的动了下,颜亦潇轻轻_咬了咬红唇,难怪秦墨非接电话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原来是他喜欢的人有危险......
心里有点空空落落的,算不上难过,只是有点点失落,原来就算是对她那么好那么好的秦墨非,心里也是装着人的......
她还以为......还以为可以嫁给秦墨非,让爸爸妈妈放心,让自己走出这一片困境重新开始生活,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得太过简单,原来根本不可以的......
苦涩,一点一点的在心底蔓延开来,颜亦潇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小_脸瞬间冷若冰霜,她猛地坐起来,蹙着眉冷冷看着他——
“你做的?”
洛云倾微微一怔,拧着眉回视她,语调同样冰冷:“什么?”
“你为了把秦墨非从我身边弄走,所以对他喜欢的人下毒手?”颜亦潇冷冷指控道,不然为何如此巧合,秦墨非喜欢的人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了。
仿佛为了报复他曾对她的不信任一般,现在的她,也会在潜意识里对他各种怀疑,这几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已然无法控制......
颜亦潇的指控让洛云倾顿时拧眉,脸色骤冷,气得胸腔微微起伏,极力隐忍着爆发的冲动,他狠狠咬着牙根切齿道:“我有那么无聊吗?”
“你不无聊吗?”颜亦潇挑眉冷冷的笑,双眼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你怕我不要颜竹悠的眼角膜,就去找我爸来给我施压,你还不够无聊吗?”
洛云倾气结,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差点被颜亦潇一句话给噎死,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狠狠切齿:“我是为了你好!”
‘扑哧’——颜亦潇顿时嗤笑出声,巴掌大的小_脸上满是鄙夷,连连冷笑几声,笑得香_肩耸动。
“为我好......呵!为我好......”她微微垂着眸,一边讥笑一边轻轻摇头,然后她缓缓抬头看着他,笑,一点一点的僵硬,一点一点的隐退,眸底寒气四溢,她阴森森的吐字:“你觉得我留着颜竹悠的眼角膜,一辈子留着她给我的阴影,我会好?”
一辈子留着她给我的阴影......
洛云倾脸色倏然一白,狠狠拧眉,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类似被冤枉了的怨气——
“颜亦潇,你现在对我是各种挑刺是么?我当时不同意把悠悠的眼角膜给你,就是担心你醒来后不能接受,可是你听到秦墨非把这件事说出来后,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你一定觉得我无情无义,悠悠都不在了还不肯救你的眼睛,是不是?”洛云倾气怨至极的冷喝道,脸色极度难看。
他现在真是满腹怨气,或许当时他在这件事情上把意思表达错了,可是他并不是完全不为她考虑的,他真的有想到她接受不了的这个可能性,而且当时颜竹悠的死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再加上秦墨非那么激动,他根本来不及完善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
洛云倾吼得气愤填膺,而颜亦潇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讥讽的弧度,沉默不语。
“现在我厚着脸皮去求伯父劝你留着这对眼角膜,你又觉得我不顾及你的感受而强迫你接受,反正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对,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是吗?”洛云倾越说越气愤,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对!”轻飘飘的一个字,从颜亦潇的嘴里冷冷飘出来,那么满不在乎,那么鄙夷不屑。
洛云倾的心,顿时狠狠抽_搐,剧痛来得如此猛烈,痛得英俊的脸庞都微微扭曲,不由自主的倒抽口冷气,颊边肌肉突突跳动,被伤得几乎快咬碎一口牙齿。
倏地,他站起身朝她倾压下去,将她娇小的身子狠狠压在床_上,他的双手像铁钳似的掐住她的双肩,他切齿逼近她的唇边,阴森森的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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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他做什么都对 他的双手像铁钳似的掐住她的双肩,他切齿逼近她的唇边,阴森森的吐字——狠她弘他。【.kanzww. 看 ?。 ?中?文? 网
“呵!我做得不对,我让你各种不满意......”他气得声调都变了,阴鸷的双眼犀利无比的射~进她的眼底,妒恨交加的狠狠切齿:“秦墨非就让你很满意是不是?他做什么都对是不是?”
“是!”颜亦潇毫不犹豫的再次冷冷吐出一个字,被他突然扑倒在床~上,她的眼底没有慌乱与胆怯,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无法从有他的围城里走出来,可是现在,她发现走出来其实并没她想象中那么困难,只要心不再爱了,他便一点都不可怕了......
从她‘是’字一出口,洛云倾极力隐忍的怒与怨瞬间被引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只需一个字,就可以让他撕心裂肺甚至将他击垮,也仅仅只是一个字,就有如此具有毁灭性的强大威力。
痛苦!又痛又苦!频频抽~搐的心脏,苦涩的滋味溢满整个心间,伤到极致,就开始口不择言——
“他让你很满意?比我让你更满意?颜亦潇,我能让你从头到尾都哭着求我轻点,我能让你一整晚高~潮数次——”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倏然响在空气中,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生生印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微微的刺痛令他皱眉,心,钝钝的泛疼......
“洛云倾你无耻!”颜亦潇红着双眼羞愤的大骂,一股耻辱感袭上心头,攥紧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的小手,心,好恨......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打得洛云倾的脸撇向一边,鲜明的五指印看上起尤为醒目,阴冷的眸底划过一丝懊恼与后悔,不知道向来冷静的自己为什么总是会被她三言两语就刺激得言行举止都失了控,刚才的话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就冲口而出了。
如果他跟她说,他不是故意说这样伤人的话......她会相信吗?
不!她不会!他知道,她不会再相信他任何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
脸,一点一点的偏回来,他脸色铁青目光冰寒,狠狠拧着眉看着她倔犟冷漠的小~脸,一瞬不瞬的看着,深深的看着......
倏然觉得好无力,默默僵持了几秒,洛云倾狠狠吸了口气,缓缓放开她,慢慢从她身上起来。
高大的身躯静静伫立在床边,男人英俊的脸庞神色不定,他微微眯着双眸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似是在衡量着什么,几秒之后,他突然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离开,再不离开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被她刺激成什么样子,他必须离开,他需要冷静!
‘呯’!病房的门被他泄愤般狠狠关上,偌大的病房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颜亦潇拥着被子极缓极缓的坐起来,怔怔的看着关闭的门板,出神......
一分钟后,门突然又被人推开,将怔愣的颜亦潇猛然惊醒,她仓惶抬眸,只见颜依宁优雅婀娜的走了进来——
“咦?云倾怎么了?我刚在电梯口看到他,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们谈得不愉快吗?”颜依宁一边缓缓走进来,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轻轻问道。
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紧绷的神经倏然松缓下来,顿时感觉好累好倦,她什么也没说,整个人往后一倒,倒回床~上拉上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盖住,像裹蚕似的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借着这样的方式来短暂的与世隔绝......
颜依宁将包包随手放在床尾,默默的看着把自己藏起来的颜亦潇,一边姿态慵懒的坐进椅子里,一边扯动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祝大家阅读愉快**********
‘嘀铃铃,嘀铃铃,嘀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在深夜一点多,像催魂铃一般乍然响在颜家的大客厅里,将早已陷入梦乡的人狠狠惊醒——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好不容易睡着的高婉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瞠大双眼死死瞪着前方,满脸大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息。
“怎么了怎么了?别怕别怕,是电话......”
高婉秋的尖叫将身边的颜弘文也惊醒过来,反射性的跟着坐起来,‘啪’一声摁亮床头的灯,温暖橙黄的灯光立刻从床头的墙壁上倾洒而下,颜弘文慌忙回头看着受到惊吓的妻子,忙不迭的安抚着。
自从颜竹悠入葬之后,高婉秋每晚都做恶梦,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神经脆弱,每晚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只要听到一点点的声音就会被惊醒,身体已然大不如从前了。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三声就戛然而止,颜弘文侧耳仔细听了听,一点动静都没了,暗忖也许是打错电话了吧,便没再理会。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颜弘文转头看着满脸冷汗的妻子,忙不迭的用袖子擦拭妻子额头的汗水,无奈又心疼的柔声问道。
“我梦见悠悠了......”高婉秋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神情木然目光呆滞,整个人微微的颤~抖,语调惊恐的结巴:“她在向我们招手,她说......说她很寂寞,很孤独......要我们去陪她......”
“别胡说!”颜弘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倏地轻喝,赶紧伸手将妻子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着。。
“真的!是真的,我刚才真的梦到了......”高婉秋猛然抬头看着丈夫,流着泪伤心的哽咽着,这么多天了,始终无法从丧女的悲痛中走出来。
“那只是梦,是你太想念她产生的幻觉,婉秋,我知道悠悠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她已经走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你的身体和精神早晚会被拖垮的。”颜弘文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心疼的劝着。
“我们的悠悠啊,她还那么年轻,呜呜呜......”一说到颜竹悠,高婉秋顿时又悲从中来,倒在丈夫怀里伤心的哭出了声。
“别哭了,悠悠不在了我们还有潇潇和伊宁,你别再记挂着她了,你这样会让她走得不安心的!”颜弘文叹息着说,极尽所能的劝慰伤心的妻子,其实他又何尝不难过,只是如果连他都垮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无息的亮了起来,颜弘文拿起手机,暗忖这么晚了谁还会来电话,由于怕惊扰到妻子本就不好的睡眠,颜弘文回家之后都是把手机调成静音,这会儿如果不是高婉秋被惊醒,他也接不到这个电话......
“喂,哪位?”
——“是颜弘文先生吗?”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急切而凝重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颜弘文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
——“我们这里是医院,请您马上来一趟好吗?你女儿颜亦潇小姐突发疾病,现在正在抢救,情况非常危险!”对方快速而严肃的说道。
颜弘文顿时脸色大变,大惊,心里蓦然慌乱,颤声急问:“你说什么?什么疾病?”
——“这个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您们二老最好还是尽快赶来吧!”对方的声音一片焦急,匆匆说完这句就‘啪’一声挂了电话。
“喂喂......”颜弘文对着手机惊慌的大喊,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
“潇潇出什么事了?”高婉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苍白着脸色看着丈夫,担忧的急问。
颜弘文惊慌的下床,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下意识的想隐瞒:“没事——”
“你别骗我了,我都听到了!”高婉秋勃然大叫,泪水哗哗的涌~出来,夜深人静的此刻,电话内容她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颜弘文见瞒不过妻子,只能尽可能的哄道:“你先睡,我去趟医院看看。”
“我也去!”高婉秋也跟着下床,拖着虚弱的身体慌忙换衣服。
“你就别去了——”
“我要!”高婉秋悲怆的哭喊,泪流满面的看着丈夫:“我已经失去悠悠了,我不能再失去潇潇,我就这一个女儿了!”
颜弘文倏然无语,实在找不到话来阻止妻子,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孩子出了事,做父母的怎么可能还在家里待得住。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颜弘文和高婉秋匆匆忙忙的出了门,颜弘文将车子从车库里快速的开了出去。
深夜时分,又是寒冷的冬天,此刻街上的车辆已经寥寥无几,颜弘文心急如焚,见马路上通行无阻,车速不由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车子驶出小区的街道,颜弘文只顾着往医院的方向猛踩油门,他并未注意到,后面正跟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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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等了二十年了 车子驶出小区的街道,颜弘文只顾着往医院的方向猛踩油门,他并未注意到,后面正跟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汽车——
颜弘文脸色凝重,高婉秋泪流不止,夫妻俩同样心急如焚担忧不已,颜弘文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摸出手机对妻子说:“打个电话问问伊宁,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哦哦......”高婉秋在听到颜亦潇有事的那瞬就已经方寸大乱,这会儿听丈夫这样说,便忙不迭的点头,哆嗦着手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手机,慌慌张张的拨了颜依宁的电话。【.ka"nzww. 看! 。,中.文.网
悦耳的歌声唱了很久,却就是没人接听,手机里传来礼貌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声,高婉秋却还是不死心的一拨再拨......
“没人接......”重复拨打了三四次,高婉秋只能放弃了,泪眼婆娑的看着丈夫,担忧惊怕的哽咽道。
颜弘文抓着方向盘的手狠狠一紧,脸色微微一白,心里顿时更加着急,颜依宁做事向来沉稳得体,不可能会一直不接电话,除非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
“呜呜呜......我的女儿......”高婉秋紧紧抓着电话,担心得泪如泉~涌。
颜弘文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车速一再的加快,并未发现,万物俱静的深夜里,有危险正在朝他们逼近......
前方路段有个转弯,许是颜弘文心里焦急,加上觉得晚上没什么车辆,所以车速并未减缓多少,依旧一路疾驰而去,而就在这时,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黑色汽车突然加快速度冲上来,就在即将转弯的那关键的一瞬间,黑色汽车莫名其妙的猛打方向盘,朝颜弘文的车狠狠一挤——
‘嗤’——
突然看到一辆车子凶猛的挤过来,颜弘文顿时大惊,反射性的也猛打方向盘避开黑色汽车,然而他的车速过快,心里又慌乱,这一猛打方向盘就变得直直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啊......”高婉秋见车子失控的往路边撞,吓得脸色惨白,本能的尖叫。
颜弘文耳边听到妻子的尖叫,心里更加恐慌,下意识的猛踩刹车,然而不知是刹车不好使还是他反应得太慢,车子还是猛烈地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嘭’的一声巨响,护栏断裂,车子侧翻,并朝着护栏下的斜坡翻滚下去......
‘哐’,‘呯’,‘咚’......
一阵巨响之后,世界归于平静——
静谧寒冷的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濒临死亡的粗重喘息声,从已然变形的车子里微弱的飘出来......
‘嚓、嚓、嚓’——
一道踩在杂草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四脚朝天的汽车走去,一双阴毒的眼睛,没有丝毫情感与温度,带着一丝嗜血的寒光冷冷看着被困在驾驶座与副座里的颜弘文和高婉秋。
颜弘文满脸鲜血,已然昏死过去,而副座里的高婉秋似乎伤情更为严重,正陷入半昏半醒之间,无意识的摇着头似是想睁开眼,可是额头上有血流下来,将她的双眼遮盖,嘴里也不停的溢出鲜血,苟延残喘着......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几乎让人看不见他的脸,他踩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最终停在副座的车门前,他缓缓蹲下~身子,饱含阴毒的双眼近距离的冷冷看着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高婉秋,唇角的笑,极尽阴森......
车子倒翻,高婉秋变成了仰躺在车里,嘴里不停的溢出~血丝,她极尽虚弱的扇动着眼睑,白眼仁已经很频繁的往上翻动,在弥留之间,她感觉到了什么,尽其所能的睁开目光散涣的双眼,望向蹲在车外的男人——
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她看到了一张饱含岁月痕迹的脸庞,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闪进脑海,高婉秋蓦然瞠大双眼,受到重创的胸腔顿时气血翻涌,唇角的血更加疯狂的溢出来——
“你......是你......”高婉秋气若游丝的艰难吐字,死死瞪大双眼,像见了鬼一般看着男人,眼底布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惧。
“二十年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的缓缓响起,像是感慨般轻轻嚼念,阴毒的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高婉秋,阴森森的冷笑着说:“高婉秋,我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了!”流街顾道。
“你......咳咳......”高婉秋垂死的喘息着,蓦然看见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激动的情绪加剧了五脏六腑的损伤,致使她控制不住的一阵咳嗽,而鲜血,就随着她的咳嗽喷洒而出......
呼~吸,停止!高婉秋双眼瞠大......死不瞑目!
高婉秋没了动静,目光也已经毫无焦距,男人伸手探向高婉秋的鼻端,在确定高婉秋已经没有了气息之后,嘴角的冷笑,更加深刻了几分......
男人缓缓站起来,一边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袖,一边抬眼看了看驾驶座里一动不动的颜弘文,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勾动唇角,漾出一抹残忍嗜血的冷笑——
压抑了二十年之久的仇恨,怎么可以让仇人如此痛快的死去,颜弘文,慢慢熬吧,你等着,我会慢慢折磨死你的......
我早就说过,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让你家破人亡的!
转身,男人噙着得意的冷笑大步离开了事发现场......
夜,越发寒冷,越发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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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安,躁动,莫名的难过,颜亦潇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漆黑之中,没有方向,没有退路,一股极尽悲伤的绝望感将她紧紧束缚,她好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的心会这样痛?
颜亦潇陷入噩梦中无法挣脱出来,她紧紧闭着双眼,难过的喘息,一身冷汗淋漓,噩梦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的脖颈,她无法呼~吸——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被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悲伤绝望的痛苦惊醒过来,仓皇惊恐间她胡乱的一转眸,却赫然看见自己的病床边正悄无声息的耸立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啊......”颜亦潇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反射性的弹坐起来,‘啪’一下摁亮床头灯,灯光亮起的那瞬,她看清了床边的人,惊恐的心顿时松缓下来,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微微嘟着小~嘴儿,小小声的嘟囔道:“伊......伊宁姐,是你啊,你怎么不开灯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颜依宁像个幽灵般默默的伫立着,浑身笼罩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面无表情目光冷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定定的盯着颜亦潇的脸,始终一言不发。。
颜亦潇见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姐姐,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只是刚才的噩梦还心有余悸,她在松了一口气之后,精神立刻萎靡下来,无力的垮着双肩,疲惫至极的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叹息着随口轻轻问道——
“几点了?伊宁姐你怎么还没睡?”
“睡得好吗?”颜依宁红唇轻启,饱含~着淡淡讥讽的话语从唇~瓣间轻飘飘的溢出来,眼底泛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寒光。
“不好。”颜亦潇又重重叹了口气,扶着额头低垂着小~脸,无力的轻轻摇了摇头,疲倦的喃喃着:“很不好,做了个噩梦......”
一抹冷冷的笑,在颜依宁的眼底一闪而逝,她看着颜亦潇,抿唇不语。
倏然安静下来,半晌后,颜亦潇的头痛稍微缓解了点,她抬眸,微微疑惑的看着颜依宁——
“伊宁姐......”她抿了抿唇,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是有话跟我说吗?”
颜依宁定定的看着她,让颜亦潇越发觉得今晚的颜依宁很不一样,向来温柔美丽的大姐从未有过这么冰冷的表情,冷漠得让人心生不安。
沉默了几秒,颜依宁优雅的抿了抿唇,唇角若隐若现的勾起,缓缓开口吐字:“潇潇,当初你拿爸妈发毒誓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颜亦潇猛然一震,心脏瞬间被狠狠揪紧,她抬眸,怔怔的看着颜依宁,不明白她怎么好好的会在深更半夜与她讨论这个让人觉得不祥的话题。
“你违背了誓言!”颜依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调慵懒,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一般随意,唇角的笑,倏然深刻了几分,却透着一丝阴森的感觉,呵气如兰般轻轻说:“你说老天爷会不会把报应降临在爸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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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一定会醒来的 颜依宁呵气如兰般轻轻说:“你说老天爷会不会把报应降临在爸妈的身上?”
“不会!!是我做错事,要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跟爸妈无关!”颜亦潇勃然大喝,脸色在瞬间惨白,心脏狠狠抽+搐,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ka$nzw. 看|。:中,文|网
不不不,不会的,老天爷不会如此残忍的,她做错的事,跟老爸老妈无关,无关!
“哎,可问题是,这老天爷不长眼啊,该报应的不报应,偏偏让无辜的人葬送了性命!”颜依宁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道。
闻言,颜亦潇整个人猛然一僵,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袭遍全身,她本能的挺直背脊,瞠大双眼看着颜依宁,失声道:“什......什么意思?伊宁姐你在说什么?”
颜依宁微微眯着双眸,向来温和的目光倏然变得锐利,冷冷的看着颜亦潇,然后缓缓说出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
“爸和妈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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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惨白的灯光下,高婉秋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上盖着一张象征着死亡的白布——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颜亦潇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僵立在手术台前,傻了一般死死看着从头到脚都被白布盖住的母亲,不言不语,甚至没有落泪。
不......这不是她的妈妈,绝对不是......
老爸说了,老妈身体不好,老妈过两天就会来看她的,老妈很爱她,老妈没有生她的气,老妈不会不要她的,不会......
不会......不会的......
手,极缓极缓的抬起,一点一点的靠近那让人恐惧的白布,指尖,颤+抖着,捏住白布,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熟悉到骨子里的容颜,是她最爱最爱的和蔼面容,那是......她的妈妈......
泪,无声的滚落,心,悲痛欲绝......
颜亦潇瞠大双眼死死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妈妈,妈妈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术台那么冰,妈妈她冷吗?
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妈妈的脸,眉,眼,鼻,脸颊,一下一下,极尽悲伤的勾画......
妈,您疼不疼?您冷不冷?妈,您看看我,妈,我是潇潇,我是您的女儿,您睁开眼看看我啊......
在心底,一声又一声悲痛欲绝的呢喃,哪怕是在心里,她都不敢太大声,小声点,小声点,妈妈只是睡着了,她会醒过来的,等她醒来,她还是会想以往那样慈爱的对她微笑,妈妈她会醒来的......
指尖触及之处,皆是一片冰冷,妈妈的脸那么凉,她一定很冷,小小的手掌,极尽不舍的摩挲着妈妈的脸庞,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妈妈,她觉得妈妈只是睡着了,那么和蔼那么慈爱的妈妈,一定会醒来的。
怎么办?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妈,求您醒过来,不管您是怨我还是恨我,都求您先醒过来好吗?您打我骂我,甚至要跟我脱离母女关系都好,只求您先醒过来啊!
颜亦潇疯狂的流泪,心底悲痛欲绝,却就是无法哭出声,她把极致的悲伤憋在心里,死死憋着,仿佛只要她不哭出来,妈妈就没死......
低低的啜泣声,在颜亦潇的身后响起,颜依宁泪流满面,一脸的悲伤难过,而眼底,一片清冷......
妈妈......妈妈......您醒醒好吗......
我以后再也不惹您生气,我保证什么都听您的,我一定乖乖的,好吗?
心,痛到了极限,脑子里飞快的闪烁着妈妈的脸,开心的,生气的,严肃的,和蔼的......
眼前一黑,颜亦潇倏然软下去,整个人毫无预警的晕倒在地板上——
颜依宁默默的看着晕倒的颜亦潇,优雅的拿出手绢擦拭着脸颊的泪水,唇角若隐若现的浮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在手术室外响起,颜依宁蓦然一声哭喊——
“潇潇......”颜依宁朝着晕迷的颜亦潇扑过去,伤心欲绝的哭着:“潇潇,潇潇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呯’!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一股猛力狠狠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一眼便看见晕倒在地板上的颜亦潇,俊朗帅气的脸庞瞬间大变——
“潇潇!”洛云倾急吼一声,慌忙扑上来将颜亦潇紧紧抱在怀里,担忧与惊怕瞬间占满整个心房,眼底的布满心疼。
苍白消瘦的小+脸,渗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洛云倾心疼至极的看着紧闭着双眼的颜亦潇,又气又急,抬头就冲颜依宁厉声大吼道:“我不是叫你先不要告诉她的吗?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说?”
悲剧发生后,他得到通知就第一时间赶到事故现场,先安排抢救重伤的颜弘文,而高婉秋......
跟着赶回医院,看到颜弘文进了手术室抢救,他特意交代颜依宁把噩耗暂时先瞒着颜亦潇,然后他又立刻回到事故现场进行勘察,他的心里一直很担心颜亦潇的状况,大致了解了下出事的原因,就将接下来的勘察工作交给一名信得过的下属,接着他就匆匆赶回医院。
然而一推开颜亦潇的病房门,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脏被狠狠揪紧,来不及多想,他慌忙转身就朝着停放着高婉秋的手术室方向奔去。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承受不了的晕过去了......
面对洛云倾饱含谴责的怒吼,颜依宁更是泪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制:“对......对不起,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忍不住......”
“快叫医生!”洛云倾急吼一声,慌忙抱起颜亦潇就朝着门外急急而去。
看着洛云倾飞快消失在门外的身影,颜依宁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惊慌失措的抹着眼泪,唇角,隐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诡异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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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颜亦潇晕迷了三天,洛云倾将工作交由下属,他则衣不解带的在她的病床边守候了三天,俊美儒雅的脸庞透着一丝倦怠,三天来他的眉头就从未舒展过,始终紧锁,因为担忧与熬夜,他的双眼布满红红的血丝,眼底满满都是焦虑与心疼。脏般爷轻。
从出事以来,喻欢歌和盛果来探望过很多次,可是每次来颜亦潇不是昏迷就是昏睡,在看到洛云倾和颜依宁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颜亦潇,盛果和喻欢歌也挺放心,对洛云倾说等颜亦潇醒来了通知她们,然后就回去了。
三天了,小女人还没醒,他好担忧好矛盾,一面希望她快点醒过来,一面又希望她别那么快醒来,因为他不想让她那么快承受丧母之痛,他无法想象,等她醒来面对母亲的死与父亲的重伤昏迷,她如何承受得了......
温暖的大手,极尽疼惜的轻轻抚摸着小女人消瘦的脸颊,洛云倾眉眼间流露出的情意,那么浓郁,自己却后知后觉......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女人干涩缺水的唇+瓣,拿起床头柜上的温开水,用棉签沾着水一点一点的为她润唇,沉重的心情,钝痛的心脏,几天来,他无数次的想,如果能替她难过替她痛......该多好。
与颜竹悠订婚当天的绑架案,事有蹊跷,他已经在暗中调查,可还没理清头绪,紧接着这里她的爸爸妈妈又出了车祸,最近发生太多太多不幸的事情,而每一件不幸的事情都与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看到她伤心悲痛,流泪疯狂,他引以为傲的沉稳冷静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与她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失去客观的冷静。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关心则乱,也许,这就是他此刻的心情写照。
“潇潇......”几不可闻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洛云倾深幽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沉沉晕睡着的小女人,极尽心疼。
轻轻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爱怜的亲吻她的手背,那么活波可爱的小东西,如今却了无声息的躺在这里,他牵挂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化解她的悲伤与难过。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优雅美丽的颜依宁红肿着双眼轻缓的走了进来,洛云倾没有回头去看,依旧深深凝视着病床+上的颜亦潇,维持着亲吻她手背的模样。
颜依宁轻轻走过来,停在洛云倾的身边,局促不安的抿了抿红唇,看了看颜亦潇,又微微垂眸看着洛云倾,犹豫了几秒,她迟疑的轻唤一声:“云倾......”
洛云倾淡淡抬眸,看着颜依宁,没开口。
“我......”颜依宁微微蹙着眉头,欲言又止,一副很纠结很为难的样子。
“有事?”洛云倾缓缓吐字,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使得他的声音嘶哑又干涩。
颜依宁轻轻+咬了咬红唇,犹豫了下,看了下晕迷中的颜亦潇,说:“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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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已经没机会了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kanzw. 看.。!中!文?网”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默了两秒,淡淡点了下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开颜亦潇的小手,再将她的小手放进被子里,这才转身跟着颜依宁走出病房。
出来之后,洛云倾轻轻关上病房的门,然后转身看着颜依宁,直截了当的问:“什么事?”
“我......”颜依宁狠狠咬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看着一再吞吞吐吐的颜依宁,心里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想是不是重伤昏迷的颜弘文有什么事,但紧接着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如果颜弘文的伤情有什么进展或者恶化的话,主治医师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我刚刚从墓园回来......”颜依宁微微低垂着头,声如蚊呐般喃喃一句。
“墓园?”闻言,洛云倾狠狠拧眉,微微诧异的看着颜依宁,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颜依宁用力咬了咬唇,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说:“我妈今天上午火化了——”
“你说什么?”洛云倾脸色瞬间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依宁,心脏猛地收紧,下意识的叫道:“潇潇还没醒,你怎么就把伯母火化了?”
“我......”颜依宁被洛云倾倏然冷厉的声音吓得一颤,胆怯的缩着肩红了眼眶,顿时微微哽咽,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
看到颜依宁要哭了,洛云倾惊觉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慌忙转眸看了眼病房里,看到病床_上那抹小身影没有苏醒,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抓_住颜依宁的手臂往前走了几步,距离病房四五米的距离停下来。
“你怎么事先不跟我说一声?”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有些气急败坏的冲颜依宁低喝。
完了完了,洛云倾忍不住在心里哀嚎,感觉头痛得不行,他简直不敢想象,颜亦潇醒过来后如果得知母亲已经下葬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看你这几天都照顾潇潇,不想什么事都劳烦你的......”颜依宁委屈的狠狠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洛云倾捏紧拳头用指关节用力敲打自己发痛的额头,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语气严厉的责备道:“伊宁,你在搞什么?你明知道潇潇对她妈妈的感情有多深,你这样让她连妈妈最后一程都没参与到,她——”
“我想过的,我真的想过的。”颜依宁哭着打断洛云倾的话,泪眼婆娑的对他急切的解释着:“可是你看看潇潇,光是知道妈不在了就已经晕迷三天了,如果再让她亲眼目睹妈被火化......我是怕她受不了的,我是想,等她醒来,妈已经入土为安,她也就不用经历那样痛苦的过程,我是......我是心疼她......”
说到最后,颜依宁已经泣不成声,垂着脸难过的抹眼泪,洛云倾狠狠拧眉,颜依宁的话虽然不无道理,可是他实在不敢去想颜亦潇醒来之后会......
“哎......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洛云倾重重叹了口气,气急败坏的责备一声,颓然一屁_股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头痛至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就潇潇这一个妹妹了,我不想她悲伤过度......”颜依宁伤心哭泣,说得也算是在情在理。
事已至此,洛云倾知道再怎么责备颜依宁也是于事无补,无力的抬手摆了摆,略显倦怠的叹息道:“算了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了,哎......”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头,想到颜亦潇醒来之后的反应就苦恼头疼,而颜依宁则委屈的咬着红唇低声啜泣,凄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怪罪。
几米远的电梯口处,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人,慕君昊转头左右环顾了下,在看到坐在长椅里的洛云倾时,径直朝这边走来。
洛云倾随意转眸也看见了慕君昊,立刻站起来迎上去,不给慕君昊喘气的机会,急切的问道:“结果出来了?”
“找个地方坐下来说!”慕君昊优雅魅惑的抿了抿薄唇,看了眼长廊里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人,语气略显严肃的说道。
洛云倾立刻点头,然后转头对颜依宁吩咐道:“你进去帮我看着潇潇,如果她醒了,你要马上打电话给我,我去去就回!”才我说有。
“恩,好的!”颜依宁的声音微微哽咽,一边点头应道,一边抬起纤细葱白的手指,用指尖轻拭含泪的眼角,动作优雅而高贵。
于是洛云倾与慕君昊朝着电梯走去,颜依宁轻轻_咬着红唇,用力吸了吸鼻子,噙着泪的双眼看着洛云倾的背影,眸光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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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没敢走太远,就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家咖啡屋,一坐下来就直接进入主题——
“怎么样?”洛云倾微微拧着眉,急切的问道。
“小姜,你给洛副市长说说!”慕君昊对身边的另一位男人说。
“洛副市长您看这个!”小姜是公安局的事故侦察队长,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调查报告放到洛云倾的面前,在洛云倾翻开报告看的同时,徐徐报告道:“从车祸的表面来看,这应该只是一场普通的车祸,我们检查过出事车辆,并未发现有何明显的人为破坏,初步估计是车速过快,下过雨的路面太滑,遇到转弯刹车不及,导致直接撞上护栏冲下斜坡而造成这起事故的。”
“车速过快......”洛云倾狠狠拧眉,几不可闻的轻轻嚼念,然后抬眸看着小姜,眼底有着不解:“他们是朝着医院的方向来的,深夜两点,他们来医院做什么?”
“我们查过伤者颜弘文的手机,事发前二十分钟,他曾接到一个电话,我们查出那个号码是从距离伤者小区一条街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拨出的,当时夜深人静,我们找不到目击者。”小姜公式化的声音有条不紊的说着,微微停顿了下,接着又说:“还有,伤者在开车的过程中,拨打过名叫‘伊宁’的手机号,拨打了四次,都没接通。”
伊宁......
洛云倾缓缓合上调查报告,抬头目光复杂的看了看窗外,沉思了几秒,转眸看着对面的小姜,沉声问道:“这段路有安装监控器吗?”
小姜惋惜的撇了撇唇,摇头:“没有!”
由于出事地点比较偏僻,还未安装监控,如果有监控,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洛云倾拧眉,若有所思,一旁慵懒悠闲的喝着咖啡的慕君昊舔_了舔唇,看着洛云倾,中肯的说了一句:“整件事好像没什么疑点!”
“车速过快......”洛云倾再次细细嚼念,微微垂着眼睑看着面前香浓可口的咖啡,百思不得其解的低喃:“可他们为什么会在半夜那么着急的赶往医院呢?”
“这个嘛,等颜弘文醒过来就知道了,他伤势如何?”慕君昊优雅从容的放下咖啡,礼貌性的随口问道。
“胸腔肋骨断裂两根,头部受到猛烈撞击,经过抢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没苏醒,子翊说如果这一星期内醒不过来的话,情况就会很不妙!”洛云倾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好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连他这个大男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不敢想象,小女人醒来后,该是怎样的悲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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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无边无际的痛,如影随形的纠缠着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死死缠绕着她身与心......
当意识一点一点的回笼,颜亦潇极缓极缓的睁开双眼,无神的双眼呆呆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大脑像是罢工了一般,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含_着一丝淡淡的讥讽,在她的身边懒洋洋的响起。
颜亦潇缓缓转眸,怔怔的看着坐在床边的颜依宁,某些让人伤心欲绝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在脑子里闪现出来——
“妈呢?”她猛然弹坐起来,双眼瞠得巨大,死死看着颜依宁,嘶哑着声音叫道。
颜依宁慵懒悠闲的坐着,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的看着脸色迅速惨白的颜亦潇,意味深长的淡淡哼道:“她啊,当然是在她该在的地方喽!”
颜亦潇粗重的喘息,突然,她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叫颜依宁一把抓住了手臂,语气冷淡的轻喝道:“喂,你去哪儿?”
“妈......我要去看老妈......”颜亦潇的眼泪疯狂的涌出来,伤心欲绝的哭喊。
“不用看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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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是被你咒死的 “不用看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颜依宁冷飕飕的溢出一句,让颜亦潇猛地僵住了动作,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怔怔的看着颜依宁,颤_抖着嗓音失声问道:“什......什么意思?”
颜依宁向来温和的脸庞此刻一片淡漠,冷冷松开颜亦潇的手臂,还嫌弃般拍了拍手,然后才缓缓抬眸看着面色苍白的颜亦潇,满不在乎的淡淡吐字——
“妈今天上午已经火化了!”
犹如晴天霹雳,颜亦潇整个人瞬间僵住,瞠大双眼死死盯着颜依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ka?.nzww。 !看,。.中:文"网
好半晌后——
“你......说什么?”颜亦潇的声音颤_抖得不行,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滑落。
“她已经入土为安了!”颜依宁姿态优雅的站在床边,双臂抱胸冷冷看着失魂落魄的颜亦潇,云淡风轻的说道。
颜亦潇彻底懵了,死死看着颜依宁,眼泪疯狂的往外涌,心好痛,痛到忍无可忍之后,她哭着滑下床,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颜依宁勃然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不等她?为什么不等她见妈妈的最后一面?最后的啊!妈妈入了土,这辈子就再也看不见了啊!为什么不等她啊!
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从心脏位置以极快的速度扩散至全身,颜亦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_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等你?万一你十天半月的醒不过来,你还要让妈在冰棺里等你十天半月的吗?”颜依宁溢出一声冷笑,言辞尖锐的讥讽道,舔_了舔唇,漫不经心的撩了撩耳际的发丝,懒洋洋的哼哼:“去了的人,早日入土,早日为安!”
“可我是她的女儿,我有权利见她最后一面的,我——”颜亦潇泪如泉_涌,崩溃的哭喊。
“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脸去见她?”颜依宁冷飕飕的飘出一句,轻轻扇动眼睑,略显阴冷的目光极尽蔑然。
“......”颜亦潇顿时哑口无言,崩溃的哭声戛然而止,像突然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颜依宁,满心悔痛......
是啊,她还有什么脸去见妈妈啊,她让妈妈那么失望,她让妈妈那么伤心,她没脸见妈妈啊,可是......见不到妈妈最后一面,她会遗憾终生的啊!
“潇潇,你还要任性自私到什么时候去?你害得这个家还不够吗?悠悠和妈都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不清醒吗?”颜依宁饱含谴责的声音缓缓飘在空气中,语气轻柔,却杀伤力十足,让傻了一般的颜亦潇顿时心痛如绞。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她们!”颜亦潇反射性的抬头,噙着无辜的泪水看着颜依宁,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你还不承认,为什么你做错了事总是不肯承认呢?”颜依宁微微蹙着眉,用一种极尽失望的语气淡淡说着,紧接着又控诉道:“悠悠是你亲手杀死的!”
“不是我!我没杀她,是她不听我的解释还弄伤我的眼睛,我看不见,是她自己撞上来的!”颜亦潇死命的摇头,情绪激动的为自己辩解。
“潇潇,眼睛受伤不是你逃脱责任的借口,就算是悠悠自己撞上你的刀,那也是因为你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她受不了刺激才会变成那样歇斯底里,所以归根结底,是你害死她的!”颜依宁的脸色与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不紧不慢有条不紊,与颜亦潇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你害死她的......是你害死她的......是你......
“不!”颜亦潇声嘶力竭的尖叫一声,紧紧捂住耳朵,愧疚悔恨的泪水疯狂的往外涌,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颜依宁最后一句话,她胡乱的摇着头,凄楚无助的哭着:“我没有......不是这样的......不是......”意没冷机。
“你知道悠悠的死对妈的打击有多大吗?她每天以泪洗面,几度晕厥,是我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伺候她,而你呢?”颜依宁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里隐隐有着一丝不甘和怨恨,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森的冷笑,说:“她那么疼爱你,从小到大把你当心肝宝贝似的宠着,可是到头来,她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会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给害死了!”
多么严厉的指控,多么残忍的话语,颜亦潇紧紧揪住自己胸_口的病服,整个人虚软下去,狼狈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步上,愧疚,自责,悔痛,像毒液一般渗入她的心脏,哭得肝肠寸断:“不是的......我没有......”
“你忘记了吗?是你用她的生命发毒誓,是你罔顾爸妈的生命安危发下那样狠毒的誓言,妈是被你咒死的!”最后一句,颜依宁拔高音量尖锐的吼出来,不依不饶的把罪状一条一条的细细数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凄楚狼狈的妹妹,眼底没有同情与怜悯,有的,只是一片阴冷。
妈是被你咒死的......
好恨,她好恨,好恨自己拿爸妈发毒誓,她错了,真的错了......
颜亦潇,你是罪人,你是凶手,你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颜亦潇,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不......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颜亦潇曲起双_腿,抱着双膝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痛哭忏悔。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悠悠已经死了,妈也已经死了,她们都死了,她们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再也看不到她们了!”颜依宁高姿态的站在颜亦潇的面前,目光转向窗外,看着洁白的天空,语调诡异的冷冷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颜亦潇哭着,忏悔着,伤心痛苦着,倏然,她一把抱住颜依宁的腿,抬起泪流满面的小_脸,悲痛欲绝的哭喊:“我是她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不等我送她最后一程?为什么?”
“因为你没资格!你去见了她只会让她走得不安心,她不想见到你!”颜依宁微微眯起双眼居高临下的睨着颜亦潇,一抹恨意快速的闪过眼底。
颜亦潇凄楚无助的胡乱摇头,哭得泣不成声:“不会的,妈想见我的,她还爱我的......”
她是妈妈最小的女儿啊,她知道妈妈是爱她的,就算她让妈妈失望了,让妈妈伤心了,可是她相信,妈妈依旧是爱她的。
“从你杀死悠悠的那刻起,她就不再爱你了,她对你失望至极,她根本就不想再要你这个女儿了!”颜依宁一边阴测测的说着,一边缓缓蹲下来,冷冷看着她,目光极其复杂。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妈妈不会不要我的......”颜亦潇哭着反驳,即使心里认定妈妈还是爱着她的,可她依旧被颜依宁的话伤得五脏六腑都在痛。
“你永远都是这么任性,永远不肯听别人的劝告,潇潇,你真是让爸妈寒透了心啊!”颜依宁鄙夷的撇了撇红唇,一边语调散漫的懒懒吐字,一边优雅从容的缓缓站起来。
“就算我千不该万不该,就算我坏我任性,就算我犯了弥天大错,我认错还不行吗?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接受还不行吗?”颜亦潇悲痛欲绝的哭着,跟着狼狈的站起来,一把拽住颜依宁的手臂,伤心难过的哭喊:“为什么不等我啊?为什么不等我送妈妈最后一程啊?伊宁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颜依宁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轻笑,魅惑的舔_了舔红唇,然后别具深意的轻轻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云倾他也知道!”
又一个晴天霹雳,颜亦潇猛然震住,她瞠大眼泪汪汪的双眼,目光毫无焦距的睁着,失魂落魄的喃喃——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他凭什么剥夺我见妈妈最后一面的权利,他凭什么......凭什么?”
最后一句,她勃然大吼,吼得声嘶力竭,她的脸色惨白,目光如冰,瞠大的双眼里,满满的恨,铺天盖地......
恨!她恨他!恨死他了!
颜依宁轻轻抿了抿唇,好整以暇的看着被刺激得几近癫狂的颜亦潇,唇角的笑,阴森而诡异......
突然,颜依宁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她微微挑眉,拿出手机一看,看完之后,修_长葱白的手指动了几下,删除......
将手机放回包包里,颜依宁本是清冷淡漠的脸庞,转瞬间就挂上担忧心疼的表情,恢复成以往的温柔体贴——
“潇潇,你冷静点,是大姐错了,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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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住挺住,亲爱的们,就快虐完,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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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还想瞒我多久 “潇潇,你冷静点,是大姐错了,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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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慕君昊结束会面之后,洛云倾便行色匆匆的赶回医院,因为他心里始终记挂着晕迷中的小女人,心心念念都是想着早点回去陪着她。【.kan>zww. ,看.。 ,中!文"网
洛云倾高大挺拔的身躯默默的站在电梯前等待电梯的到来,他微微垂着头敛下眼睑,单臂环胸,另一只手抬起,修_长完美的食指轻轻抵在薄唇上,微眯着眸沉思着......
突然,他眸光倏地一凌,抬头,犀利似剑的眸光在医院大厅的人来人往中收索,他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呢?
收索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洛云倾缓缓收回目光,恰巧电梯到了,他怀着一丝疑惑跨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缓缓关闭,慢慢的往上升,这时,医院大厅的一个转角处,缓缓移出一个男人,一边谨慎的盯着电梯,一边拿出手机,粗粝的手指一阵疾动......
电梯到达颜亦潇病房的所在楼层,洛云倾一边思考着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一边径直往病房的方向走去,然而还没走到病房的门前,就蓦然听见——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凄厉的尖叫,饱含_着浓烈的怨恨,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歇斯底里......是颜亦潇的声音。
她醒了?
这个认知一传达进脑海,洛云倾立刻拔腿就往病房跑去,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病房门口,慌忙推开门——
“潇潇,你冷静点,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洛云倾一进去,即看见颜亦潇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丝凌_乱双目红肿,歇斯底里的与颜依宁拉扯着,而颜依宁则正哭着劝着。
“怎么了?”洛云倾急呼一声,慌忙上前去一把抓_住颜依宁的手臂一拉,将颜依宁硬生生拉离颜亦潇的身边,他急忙伸手去抱住情绪激动的颜亦潇,心疼的急声哄着:“潇潇,你冷静点,别哭......”
“凭什么......凭什么......”情绪崩溃的颜亦潇柔弱的身子完全僵住,像是把全身的神经绷到了一个极限,她死死咬着牙根,双目含恨,神经质的嚼念着。
洛云倾看她这副深受刺激的模样,顿时心痛如绞,猛然抬头,目光凌厉的看着颜依宁,气急败坏的责备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她醒了你要马上给我打电话的吗?”
颜依宁被洛云倾那一下给拉得微微踉跄,略显狼狈的稳住身子,正紧蹙着眉头揉着被他抓得泛疼的手臂,眸光流转就迎上他毫不客气的质问,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凄凄哽咽着为自己辩解:“我正要给你打的,可是潇潇她......她这样子我没办法打电话......”
“怎么回事?”洛云倾沉声喝问,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小女人这么歇斯底里,估计是......
“她醒来就执意要去看妈,我实在瞒不住......就告诉她了......”颜依宁畏怯的咬了咬唇,流着泪怯懦道。
“你——”洛云倾气结,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下意识的责备道:“你怎么又不问我就告诉她了?你应该先瞒着她的——”
“你还想瞒我多久......”
一道恍若幽灵般的声音,虚无缥缈的从他的怀里飘出来,饱含_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恨,缓缓飘荡在空气中。
“潇潇?”洛云倾微微一惊,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只见她消瘦的脸庞面无表情,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缓缓的,颜亦潇抬起头,恨意深浓的双眼极冷极冷的看着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说:“洛云倾,我恨你!”
她的眼神,那么阴冷,她声音,那么狠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向他表达了一个事实,她恨他!真的恨!
心,尖锐的抽_搐,痛,充斥着整个胸腔,洛云倾蓦然觉得惊慌,对小女人突如其来的强烈恨意有些搞不清状况,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怎么了?”他深深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眼底泛起惊慌和担忧,声音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的变得紧绷,别说恨,她的恨,他承受不起......
“我恨你!”她狠狠切齿,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瞠大双眼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与表情都透着几分狰狞与阴森,像是......把他恨进了骨子里。
“为什么恨我?我怎么了?”他怕极了她那样决绝的眼神,一股恐惧感不可抑制的在心里疯狂滋生,他掐住她的双肩,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急切又惊怕的问她。
她冷冷回视着他,还未开口,一旁的颜依宁蓦然哭了起来,扑上来拉住颜亦潇的手臂声泪俱下的说:“潇潇,是我的错,你别怪云倾,都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吧......”
颜依宁的眼泪疯狂的流淌,不停的认错,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洛云倾不想颜亦潇再伤心,便下意识的柔声劝说道:“潇潇,其实伊宁也是为你好,她是担心你受不了,所以才会擅自——”
“对对对!是我!是我一个人的错,不关云倾的事,你别误会他,是我的错......”颜依宁一个劲儿的猛点头,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副争着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而保全‘别人’的样子。
果然,颜亦潇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鄙夷的冷笑,眼底的恨,铺天盖地——
洛云倾,原来你这么孬,自己做过的事,还要推卸在别人身上,原来,曾经的我,真的瞎了眼......
洛云倾狠狠拧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颜依宁,对她的话怎么听怎么不舒_服,正想发出质疑,却突然感觉怀里的小女人安静了下来——
颜亦潇的确安静了下来,而且是一种透着诡异的安静,突然就不吵不闹也不哭不叫了,她脸色惨白双目呆滞,像个傻_子一般不言不语。
“潇潇?”洛云倾垂眸看着突然安静的小女人,心脏狠狠抽_搐,一股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大手轻轻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担忧的轻唤一声。
颜亦潇没有应答,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呆滞的目光盯着某个角落就不转眼,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一般,与世隔绝,躲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洛云倾感觉到怀里小小的身子透着一股凉意,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回床_上,用被子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着,他微微俯身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满心满眼的焦急与心疼,大掌极尽怜惜的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脸颊,恨不得替她难过......
“潇潇......”他极尽心疼的轻唤,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挫败感,她痛,他帮不了她......
颜亦潇呆滞的目光直直看着前方,像个睁眼瞎一般眼珠子都不转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不言也不语。
几分钟后,身体虚弱的小女人缓缓闭上了双眼,很快,鼻端发出微弱的呼_吸声。
好累,她真的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都别再醒来......
她真的......不想再醒过来了......人姐与错。
宽厚温暖的手掌,极尽怜惜的摩挲着小女人的脸颊,一直到确定她已经睡着之后,他才轻轻收回手,然后突然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且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
“伊宁,你出来一下!”
颜依宁脸上泪痕未干,红着双眼局促的咬着唇_瓣,见洛云倾越过她的身边径直往外走,她转眸看了眼闭着双眼陷入沉睡中的颜亦潇,噙泪的双眼,划过一丝得意......
跟在洛云倾的身后出了病房,颜依宁小心翼翼的关上病房的门,一回身就迎上洛云倾犀利似剑的目光,心脏微微一紧,她立刻委屈的垂下梨花带雨的脸庞,凄凄哽咽:“对不起......”
洛云倾盯着颜依宁看了几秒,知道她是在为刚才的事道歉,没有安慰也没有责备,而是直截了当的淡淡问道:“伯父伯母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给你打过四通电话,你为什么没接?”
闻言,颜依宁抬起泪已涟涟的双眸看着洛云倾,轻轻_咬唇,微微蹙着眉头像是在回想,嘴里轻轻叨念:“那天晚上......啊,我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了!”
“静音?”洛云倾微微拧眉。
“恩!”颜依宁重重点了下头,然后用力吸了下鼻子,一边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边缓缓解释道:“自从悠悠走了之后,妈悲伤过度晚晚都做噩梦,睡眠很差,听不得一点声音,所以我一回家就会把手机设置成静音,爸妈出事的那天晚上,我是从家里出来接替爸爸回家,来到医院就忘了把手机设置回来,手机就一直是静音的状态,所以没有接到爸爸的电话......”
说到最后,颜依宁的声音里饱含_着一丝愧疚和自责,再度哽咽。
颜依宁的解释很合理,坦坦荡荡的表情也找不到丝毫的破绽,洛云倾冷冷抿着唇,陷入沉思中......
*********
午夜十二点——。
病床_上躺着安静沉睡的小女人,病床边面容倦怠的男人实在熬不住困,闭着眸小憩一会儿。
突然,沉睡中的小女人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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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真的想杀了他 突然,沉睡中的小女人猛地睁开眼——
空灵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双眼不眨也不转,约莫一分钟后,颜亦潇缓缓坐起来,那僵硬的动作,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坐起来之后又呆愣了好半晌,然后机械性的缓缓转头,看向歪在椅子里打盹的男人——
饱`满的额头,浓浓的眉,挺直的鼻,涔薄性`感的唇,依旧是那张英俊帅气犹如雕刻般完美的脸庞,虽然眉宇间透着几分倦怠与忧虑,虽然灿若星辰深邃如梦的双眼此刻正轻轻瞌闭,虽然歪在椅子里的姿势并不优雅,却丝毫不减他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高贵与魅力......
这张脸,看在眼里,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对这张脸感到陌生无比......
痛,在心底缓缓流淌,恨,布满空灵的双眼,唇角慢慢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他怎么敢在她的床边睡得如此毫无防备?在他眼里心里,她是一个杀人犯不是吗?他就不怕她杀了他吗?
为什么不等她醒来就把她的妈妈火化了?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考虑她的感受?为什么他总是对她如此残忍?在他身上付出的感情收不回来她都不曾恨他,可是为什么要让她见不到妈妈的最后一面?为什么要让她一辈子遗憾?
满心的怨恨,几乎快要将整个胸腔撑爆,他知不知道,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目光,随着心中所想,一点一点的调转至床头柜上的水果盘,那里,有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饱含怨恨的双眼死死盯着水果刀,颜亦潇双手缓缓攥紧,盯着刀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然后她收回视线,轻轻掀开被子,轻轻下床,轻轻朝着门口走去,再轻轻拉开门,赤着脚,像个幽灵般轻轻走了出去。【,ka~nzww. 看?。*中*文?网
不值得!他已经不值得让她一错再错,他死不足惜,她却不能把自己变成那样凶残的人,她是爸妈的乖女儿,她一直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她不会杀人,哪怕他罪该万死,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深夜时分,医院的长廊静谧无声,处处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颜亦潇披着长发,穿着宽大的病服,光着脚,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像个孤魂野鬼般一步步的往前走......
寻找,一层一层的寻找,终于,她找到了——
轻轻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一眼便看见全身插满管子的父亲,泪,瞬间汹涌而出。
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那么痛苦那么艰难,漫长得像是走一个世纪,她终于来到父亲的床前,终于看到父亲的脸......
爸爸的脸,那么苍白,那么枯瘦,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死气沉沉了无声息,生命力正一点一点的枯竭,一点一点的消失......
“老爸......”
一声哽咽,饱含`着无尽的难过与悲痛,泪眼模糊的深深看着爸爸的脸,颜亦潇伤心悔痛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无声的砸落在地板上。
她错了,真的错了,伊宁姐说得没错,是她害了爸妈,是她害了这个家,她罪孽深重,她是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恶毒的人,她用爸爸妈妈发毒誓,她违背了承诺,所以报应就降临在爸爸妈妈身上,是她!是她!是她害死了妈妈!是她害得爸爸至今昏迷不醒!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犯下的罪恶!
悔恨,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刀刀的剜着她的心,那种血淋淋的痛苦,让她生不如死......
‘噗通’——。
双膝重重一跪,颜亦潇直直跪在父亲的病房前,泣不成声:“老爸......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一声的说着对不起,可是她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不能挽回妈妈的命,说再多的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她犯下的罪孽,老天爷好狠,用至亲之人的命来惩罚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求您原谅,只求您能醒过来......爸爸,求求您醒过来,我只有您了......”紧紧抓`住爸爸的手,颜亦潇狠狠抽泣,明明心里那么悲伤,却不敢大声哭出来,爸爸累了,哭太大声会吵着爸爸的......
压抑的哭声,比嚎啕大哭更加让人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抓起爸爸的手,将自己的小`脸贴进爸爸的手掌里,一边轻轻摩挲,一边狠狠哭泣——
“爸,您醒过来啊......求求您了爸爸......”
重症病房里,那抹柔弱无依的小身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抓着父亲的手伤心欲绝的哀求哭泣,那副凄楚无助的可怜模样,狠狠撕扯着房外男子的心,好想好想立刻冲进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想好想对她说宝贝别哭你还有我......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默默的伫立在重症病房外的大玻璃窗前,心疼至极的看着病房内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女人,那种恨不得替她痛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挫败感,狠狠啃噬着他的心。
不过是刚刚眯着,猛然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却发现床`上没了小女人的踪影,心底当即泛起一阵惊慌,他吓得立马跳起来到处找,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在害怕,在疯狂的呼唤她的名字......
颜亦潇,颜亦潇,你在哪儿......
颜亦潇,你别吓我,你快出来,潇潇......
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心痛,让他窒息,让他感觉天快塌下来了一般......
那一刻,他慌得在走廊里一路奔跑,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闯,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猛然想起,她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是哪里。
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到颜弘文的重症病房前,果然看见让他焦急牵挂的小女人,她正拉着父亲的手,哭泣忏悔......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让他的心,跟着一阵一阵的抽`搐翻`搅,心疼......
她在里面哭,他在外面看,他心疼至极,却又无能为力,这样的伤痛他代替不了,也无法让她不痛,他只能默默的守着她。
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他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一定会的......
有些伤痛,必须要释放出来,如果一再的憋在心里,那不是好事,所以他让她哭,让她把心里的悲伤发`泄`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他是这样想的。
悲戚的哭声,不曾停歇,约莫十分钟后,洛云倾终究是开始担心起来,这寒冷的冬天她只穿着病服,甚至连鞋都没穿,她的身体本就虚弱至极,哪里还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
这样一想,心里便越加焦急,洛云倾狠狠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轻轻推开了监护室的门,一边小心翼翼的朝她走过去,一边脱下`身上的大衣。
终于来到她的身边,洛云倾蹲下`身子的同时,将手里的大衣披在小女人的肩上,张开双臂将她连人带衣从背后抱进怀里,薄唇在她耳畔极尽温柔的轻哄——
“地上冷,先起来好不好?
她任由他抱着,不挣`扎也不反抗,甚至连眼泪也不掉了,就直愣愣的看着昏迷中的颜弘文,不言不语不眨眼。具女眼人。
“潇潇,别难过,伯父一定会醒过来的,听话,先起来!”洛云倾将她几乎都冻僵了的小身子整个抱在怀里,用自己胸膛的温度去温暖她,尽其所能的安慰她。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眼泪流干了,她木木的跪坐着,像尊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从背后拥着她,温暖的大手将她冰冷的一双小手包裹在手心里,心疼的轻轻搓`着,想让她的小手尽快暖和起来,他的脸颊挨着她的脸颊,亲昵的碰了碰她,心疼的轻哄着:“潇潇听话,伯父很快就会醒来的,你要先保重你自己的身体,不然伯父醒了你却累倒了,乖,我们回去——”
“我不走......”
气若游丝的三个字,从小女人的嘴里轻飘飘的溢出来,她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是紧紧盯着病床`上的父亲,红肿的双眼,无爱无恨,一片木然。
洛云倾微微一怔,垂眸看了看她面无表情的小`脸,略显无奈的抿了抿唇,耐着性子劝道:“你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如果伯父醒了,护士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我再立刻带你来看他好不好?”
“我不走......”同样的音调,同样的分贝,颜亦潇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机械性的重复道。
洛云倾拧眉,对小女人的固执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狠狠咬了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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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平安夜,给大家加更哈,嘿嘿。。下一更2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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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便是一文不值 洛云倾拧眉,对小女人的固执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狠狠咬了咬牙,说——
“别这样好吗?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伯父伯母都会很难过的!”
颜亦潇呆滞的双眼快速的划过一丝痛苦,缓缓的,她转眸看着他,眼底的冷漠堪比锋利的刀刃,狠狠剜着洛云倾的心,她轻轻张嘴,极冷极冷的吐字:“我不走!”
她的语气那么坚定,眼神那么冷厉,洛云倾狠狠磨牙,却硬是不敢强制她离开,现在的她,神经和心理都极度脆弱,随便一个刺激都有可能把她逼上极端,他不敢冒险,一点都不敢......
任何一个平常人,家里遭遇如此大的变故,心里都非常脆弱与无助,他真怕她承受不住,真怕她会彻底崩溃,真的怕!
“好,不走,我们不走。【:kanzw. 看.。!中!文?网”他妥协,紧紧拥着她,心疼的轻哄:“但是你不能跪在地板上,太冷了,你会受不了的,我们坐椅子里好不好?”
她不置可否,再次变成刚才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把悲伤的自己关闭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把外界的一切......隔绝。
见她没有明确的拒绝,洛云倾壮着胆子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轻轻放进一旁的椅子里,他半蹲在她的身边,温柔体贴的帮她把大衣拢好,眼底是满满的柔情与心疼, 只可惜,她却已经不愿再看他,哪怕是一眼......
感情这东西,当你想要事,才会觉得它如若珍宝,可如果哪天你不稀罕了,那便一文不值!
洛云倾,现在的你对我而言,便是一文不值......
*********
颜亦潇坚持非要守在父亲的床前,最后的结果是体力不支虚弱到再度晕倒——
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虚弱的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布满焦急却让她厌恶至极的俊脸——
“醒了?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几乎是在她睁开眼的那瞬,洛云倾就立刻探头过来深深看着她,担忧的轻轻问道。
没有任何言语,颜亦潇像是看不见他一般,一醒过来就立刻撑着手肘要坐起来,同时另一只手略显无力的去掀开身上的被子,一副要下床的模样。
“你要去哪儿?”洛云倾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急声道。
她不言不语,也不看他,撇着头,另一只手伸出去想拨开他的大手,可是他抓得紧,她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但是她却不放弃,那只小手就机械性的一直拨,一直拨......
其实洛云倾知道她想去那里,无非就是想去守在颜弘文的病床前,可是就算要尽孝道,也得先把自己身体养好吧。
“潇潇,别任性,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很虚弱了,你这样身体会拖垮的!”洛云倾终是有些沉不住气了,语气忍不住含-着几分严厉,他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
终于,她停下动作,冷漠的双眼直直射-进他的双眼里,然后饱含讥讽的冷冷吐字:“身体是我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洛云倾的脸色蓦然一白,心痛来得汹涌而猛烈,极致的痛楚以极快的速度渗进四肢百骸里,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痛苦,深深看着她,倏然无言以对。滞女急人。
没有关系?她居然说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她知不知道这些天里他有多担心她,有多心疼她,他恨不得能代替她痛,到头来她居然说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深深对视,他的眼底满是幽怨,而她的眼底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情感,清清楚楚的向他表达出一个讯息,那就是——她说没关系,就真的跟他没关系了......
心底,蓦地涌起一股悲伤,倏然想起那个美丽的晚上,她醉酒间情不自禁对他说的那句‘我喜欢你’......
心痛如绞,他却不能与她争执,只能顺着她,狠狠磨了磨牙,隐忍着心里的痛楚,他深深看着她,妥协般说:“好!就算跟我没关系,总跟你爸爸有关系吧!你这样不吃不喝,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你爸怎么办?”
洛云倾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颜亦潇蓦然一怔,挣-扎的动作倏然僵住,眼眶迅速泛红,是啊,她还不能有事,她还有老爸,她要是先倒了,老爸怎么办啊......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颜依宁一手拎着一个保温壶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在看到颜亦潇已经醒来,则立刻温柔的笑着说——
“潇潇醒了呀,正好,我给你熬了滋补的鱼粥,可香了,快来尝尝。”
颜依宁一边语调轻快的说着,一边将两个保温壶搁置在床头柜上,拧开其中一个保温壶,拿出小碗盛了粥,然后靠近颜亦潇的床边,作势要喂她——
“来!尝尝,很好吃的——”
“我来!”
一只大手伸过去,伴随着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在空气中,拿着粥碗的颜依宁见洛云倾要接下她手里的粥,顿时微不可见的僵了下,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微笑着说了声:“好!”
洛云倾接过粥碗,拿起碗里的小勺子舀了一勺粥,不是喂给颜亦潇,而是先放到自己嘴边——
“诶——”
颜依宁突然叫了一声,美丽的脸庞微微变色,一丝紧张快速的划过眼底。
“恩?”洛云倾微微蹙眉,抬眸不解的看着颜依宁:“怎么了?”
颜依宁的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局促的舔-了舔红唇,不好意思的小声呐呐道:“鱼粥没多少......我另外给你熬了鸡肉粥......”
“我没有要吃,只是看看烫不烫,帮她吹吹!”洛云倾明白了颜依宁的意思,便没有在意,淡淡解释道。
“呃......我以为......抱歉!”颜依宁的脸顿时更红了,忙不迭的说抱歉。
洛云倾将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小心翼翼的喂到颜亦潇的嘴边,心疼的哄着:“来,吃点,你好多天没好好吃东西了,一定饿坏了......”
颜亦潇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像个智障儿童一般呆呆的半躺在床-上,他把粥喂到嘴巴,她就机械性的张嘴,再食不知味的咽下,重复如此的动作,一直到碗里的粥见底。
静静伫立在一旁的颜依宁,在看见颜亦潇将一碗鱼粥都吃掉了之后,优雅从容的缓缓转身,轻轻拧开另一个保温壶,一边盛粥,一边扯动嘴角......
*********
救命......
不要追我......不要缠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
颜亦潇赤着脚,拼命奔跑在一片血红的世界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却无边无际,入目即使一片红色,红得刺目,红得恐怖。
她惊恐无助的不停奔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她,她回头却又什么也看不见,可每当她跑累了想要停下来,她就感觉有个很恐怖的东西在向她逼近,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很恐怖的,她怕,她的神经已经绷得死紧,她快受不了了。
‘颜、亦、潇......’
啊!
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极缓极缓的拉长尾音喊着她的名字,那种音调,就像是......索命的呼唤......
是谁?
是谁的喊她?那声音......好熟悉......
‘颜亦潇,还我命来......’
啊!是颜竹悠!是颜竹悠来向她索命了!
跑!死命的往前跑!颜亦潇绝望的看着漫无天际的前方,没有人来救她,甚至没有一个躲藏的地方,她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哪怕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别跟着我,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我没杀你!
她想大吼,她想反驳,可是她却发不出声音,像是喉咙被人死死卡住,一丝一毫都发不出。
她有冤无处诉,她除了逃,没命的逃......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颜亦潇,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
冤魂一般的声音,始终在她身边回荡,无论她跑得有多快,那恐怖的声音始终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终于,她累了,实在跑不动了,她只能停下来......
颜竹悠,我不怕你,我没杀你,我问心无愧!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同时在心里狠狠咆哮。
突然,一只血红的手,凭空出现,狠狠抓-住她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颜亦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她双眼瞠得巨大,惊恐的看着正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她疯狂的抢下那正要插-进她血管里的针筒,抓着针筒就朝着身边的人扎下去——
“啊!潇潇不要——”
——————
童鞋们。平安夜快乐哈,祝大家阅读愉快,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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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都是我亲姐姐 “啊!潇潇不要——”
颜依宁一声惊恐的大叫,慌忙一把抱住颜亦潇抓着针筒的那只手,不让她扎下去,再迅速的抢下她手里的针筒。【.kanz!ww. 看, 。 .中?文!网
正要为颜亦潇打针的护士被突然醒来的颜亦潇这番疯狂的模样吓得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歇斯底里的颜亦潇,完全回不过神来。
然而颜亦潇像是还陷在梦魇里没有清醒一般,即使被颜依宁抢下了针筒,她还是像疯了似的去抓扯被吓到的小护士,双手狠狠抓-住小护士的手臂,瞠大双眼死死瞪着受到惊吓的小护士,她面目狰狞的嘶吼——
“别再跟着我,不要再缠着我.......再缠着我我就杀了你......杀了你......”颜亦潇狠狠拽着小护士,咬牙切齿的吼着,癫狂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恐怖。
“小......小小小,小姐......我只是要给你打......打针......”小护士被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急忙解释。
“潇潇,潇潇你冷静点,你把人家护士小姐吓着了,你冷静点!”颜依宁慌忙拉着颜亦潇的手臂,想将她和小护士分开,焦急的喝道。
“不要缠着我......我会杀了你......我会......”颜亦潇神经质的叫着,眼底满是被吓到极致后激发出来的狠戾,疯狂的模样看起来很瘆人。
“潇潇你快松手!”颜依宁急得满头大汗的叫着。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洛云倾一走进来就看见一团混乱的场面,顿时一惊,急忙奔上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洛云倾脸色一凌,一边急急问着,一边快步上前来,赶紧抓-住颜亦潇的手腕,将惊吓不已的小护士解救出去。
小护士一得到解救,立刻惊恐的往后退了数步,许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癫狂的病人,苍白着脸颊被吓得不轻。
“对不起对不起,吓着你了吧,对不起啊!”颜依宁忙不迭的对小护士道歉:“我妹妹最近受了点刺激,情绪有些不稳定,吓着你了真的很抱歉!”
“没......没事......”小护士违心的胡乱摇了下头,目光怯怯的偷瞟着神经质的颜亦潇,结结巴巴的吐字:“那......那我先出去.......”打死她也不要再进这间病房为这个病人打针了,太可怕了。
“好的好的!真的很对不起!”颜依宁一个劲儿的道歉,温柔谦和的形象深得人心。
洛云倾抓-住颜亦潇的双手后,立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极尽心疼的哄着:“潇潇,怎么了?不怕不怕,我在这里,乖,不怕!”
颜亦潇在短短几天内整个人已经憔悴得快不成-人样了,要么就是精神不振,要么就是歇斯底里,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噩耗折磨得心力交瘁,现在又被噩梦骚扰,神经更是被绷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绷断......
她狠狠喘息着,在他把她和小护士拉开之后,她似乎也从梦魇中慢慢清醒过来,茫然怔忪的看着自己的手,似是有些搞不懂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洛云倾紧紧抱着她,大掌极尽疼惜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的安抚着,一边转头去看着颜依宁,紧拧着眉头小声问:“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她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惊醒过来,然后就抓-住护士小姐说什么别再跟着我和我要杀了你什么的......”颜依宁轻轻-咬了咬红唇,一副焦急纠结的模样,然后用猜测的语气说:“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噩梦?洛云倾狠狠拧眉,垂眸看着怀里冒着冷汗的小-脸,不由自主的收紧双臂,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到无以复加......
*********
接下来的几天,颜亦潇总会做一些很恐怖的噩梦,每次惊醒过来都会‘发疯’几分钟才能安静下来,洛云倾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也是饱受折磨。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过来,颜亦潇猛地睁开眼,满头冷汗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心有余悸的怔怔看着天花板。狂一叫声。
“醒了!”一道慵懒的声音,漫不经心的缓缓响起,颜依宁坐在病床边,微微垂着眼睑正优雅的削着苹果皮。
喘息了好半晌,颜亦潇心底的恐惧才慢慢平复下来,这些天她根本没办法睡觉,一闭上眼就是噩梦,简直比熬了几天几夜还更疲惫,这会儿听到颜依宁的声音,便下意识的缓缓转头看向颜依宁,虚弱的扇动了下眼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力气说话。
“感觉怎么样?”颜依宁一边懒懒的吐字,一边缓缓抬起头来,饱含-着淡淡讥讽的目光不冷不热的射在颜亦潇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妈做恶梦的时候总说看见了悠悠,你看见过悠悠吗?她是不是追着你要你偿命?”
颜亦潇蓦然一震,听了颜依宁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梦里的场景,那些血腥恐怖的红与阴魂不散的声音顿时让她的脸色苍白一片,呼-吸,微微急促......
“来吧!吃个苹果补充点力气,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天!”颜依宁将手里削好的苹果递到颜亦潇的面前,刻意咬重‘好好’两个字,唇角扯出一抹高深莫测且透着一丝阴森的淡淡冷笑。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颜依宁,眼底缓缓浮现出一丝狐疑,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而颜依宁见她不动,等了两秒就没了耐心,便将手里的苹果强行塞在颜亦潇的手里,然后有意无意的将锋利的水果刀,放在了颜亦潇的右边柜子上,伸手可及......
尽管嗓子干涩,颜亦潇却丝毫没有吃苹果的欲-望,盯着强行塞在手里的苹果看了两秒,她缓缓抬眸看着颜依宁,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嘶哑着声音虚弱的吐字:“爸爸......情况好点......了吗......”
‘扑哧’——
正拿着纸巾优雅的擦着手的颜依宁顿时掩嘴娇笑一声,媚眼一挑,极尽嘲讽的看着颜亦潇,别具深意的笑着说:“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闲情管你爸怎么样,你们还真是父女情深啊!”
“伊宁姐......”颜亦潇蹙眉,眼底的狐疑之色更加深浓,她喘了口气,定定的看着颜依宁:“你怎么了?”
“我?”颜依宁纤纤玉-指一抬,指着自己,唇角勾着云淡风轻的笑靥,满不在乎的撇了撇红唇,呵气如兰的说:“我怎么了?”
“你变了!”颜亦潇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锐利,从妈妈出事那天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了颜依宁的变化,随着这几天的相处,这种感觉越加明显与强烈。
“变了?”颜依宁妖-娆的轻掩红唇,似讥似讽的笑了一声,然后像打太极一般懒懒吐字:“你觉得我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颜亦潇微微蹙着眉,语气非常肯定。
“不是这样吗?那你倒是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颜依宁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眸,唇角那抹讥讽的笑越加深刻了几分,冷冷哼道。
“以前的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是现在的你......说话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尖锐刻薄,你变了!”颜亦潇很笃定的说道。
闻言,颜依宁不气也不恼,似笑非笑的看着颜亦潇,然后优雅魅惑的舔-了舔红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真的认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真正’的我吗?”
颜亦潇的心脏倏然一紧,定定的看着颜依宁,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抿着唇,不语。
“其实......”缓缓的,颜依宁漫不经心的拉长尾音,姿态优雅的站起来,唇角勾着冷冷的笑,说:“我一点也不温柔体贴,更不善解人意,以前的我只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你说什么啊?”颜亦潇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颜依宁,下意识的失声低叫:“什么卧薪尝胆?什么忍辱负重?你什么意思?”
颜依宁双臂环胸,高姿态的睥睨着半躺在病床-上的颜亦潇,只是冷冷的笑,并不说话。。
颜依宁的表情太诡异,让颜亦潇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不愿意把眼前这个姐姐想得太坏......
但是她的话实在太莫名其妙了,颜亦潇紧紧蹙着眉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个比较缓和的语气轻轻说道——
“伊宁姐,虽然你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我心里,你跟二姐没有区别,都是我的亲姐姐,爸和妈也一直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们颜家有多对不起你似的,还忍辱负重?”
——————
宝贝儿们。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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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一家人地狱见 “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们颜家有多对不起你似的,还忍辱负重?”
对!颜依宁不是颜家的亲生女儿,是十八年前颜家收养的孩子,那一年颜依宁五岁,颜竹悠也是五岁,比颜依宁小六个月,而颜亦潇三岁。【.ka?.nzww。 !看,。.中:文"网
“亲姐姐?”颜依宁蓦然一声嗤笑,美丽的脸庞瞬间阴暗下来,目光犀利的冷睨着颜亦潇,毫不客气的冷冷讥讽道:“潇潇,这么多年了,你可曾叫过我一声大姐?你都是叫我伊宁姐,你这不就是跟我生分么?还说什么把我当成亲姐姐?虚伪!”
“我只是一时改不了口而已......”颜亦潇下意识的解释道,紧接着心里感觉到什么,她紧蹙着眉看着颜依宁:“就因为一个称呼,你就否定我对你的姐妹之情,甚至要记恨我吗?”
就是那么诡异,当年颜依宁来颜家,三岁的颜亦潇就是不改口叫颜依宁大姐,不管父亲颜弘文怎么教都没用,她就是只叫‘伊宁姐姐’,然后慢慢长大了,对彼此的称呼自然而然就习惯了,颜依宁也不曾表现出有什么不满,颜亦潇便以为她也许对称呼并不在意,也就一直这样叫下去了,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不是记恨你,我只是很讨厌你说什么把我当亲姐姐,不是亲的就不是亲的,别说什么把我当亲姐姐亲女儿,很恶心!”颜依宁脸色阴沉,皱着眉头一副嫌恶至极的样子,语气冷厉如冰。
颜亦潇紧蹙着黛眉,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颜依宁,这还是她相处了十八年的姐姐吗?她怎么感觉完全不认识她了呢?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伊宁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冷血无情是样子呢?
“爸爸妈妈养了你十八年,也让你恶心吗?”颜亦潇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被子,眼底流淌着一股气愤,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冷了下来。
颜依宁说谁的不是都可以,甚至说她颜亦潇的不是她都可以无所谓,但是不可以说她的父母,父母亲养育了她们二十年,做女儿的,哪有资格去责备父母的不是?即便颜依宁与颜家没有血缘关系,但养育关系还在不是吗?
“最恶心的就是他们!”颜依宁却咬牙切齿,微眯着阴狠的双眼愤恨的吐字。
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眼布满仇恨的颜依宁,紧蹙着眉头失声道:“颜依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你爸和你~妈!”颜依宁立刻就尖锐的回答道,眼底的恨意,浓烈得让颜亦潇心惊胆颤。
“为什么?”颜亦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不知道,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颜依宁对父母亲居然有这么浓烈的怨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对们。
“他们欠我的!”。
“欠你?他们欠你什么了?”颜亦潇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般,完全听不懂颜依宁的意思,可是心里却一阵阵的发寒,莫名的心惊胆颤。
颜依宁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掩着红唇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阴森至极:“呵呵!不过没关系,他们欠我的一切......马上就要还完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颜亦潇脸色微微发白,心里那股不好的感觉已经将整个胸腔填满,今天的颜依宁,让她害怕。
颜依宁唇角勾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微微俯身,一点一点的凑近颜亦潇苍白的脸庞,布满阴狠的双眼死死盯着颜亦潇的眼睛,阴森森的呵气道:“等你和颜弘文死掉之后,我的债,就讨完了!”
颜亦潇大惊,蓦然瞠大双眼瞪着颜依宁,心脏狠狠收紧,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颜亦潇脸色大变,颜依宁唇角的笑更加肆无忌惮,微眯着双眼看着颜亦潇,眼底是满满的鄙夷,撇着红唇漫不经心的摇着头——
“颜弘文聪明一世,养两个女儿却蠢得跟猪一样,尤其是颜竹悠!”颜依宁毫不客气的唾弃,续而挑眉勾唇,语调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哼笑道:“知道为什么吗?”
颜亦潇脸色越来越苍白,瞠大双眼死死看着颜依宁,被颜依宁一番话惊得魂飞魄散,因为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
“因为她到死,都以为是你想杀她,她根本不知道,要她死的人......”颜依宁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故意微微停顿了下,再极冷极冷的吐出两个字:“是我!”
即使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可是听到颜依宁亲口承认,颜亦潇的脑子还是‘轰’的一声炸开了,被惊得一颤,不敢相信。
颜亦潇双手死死攥紧被单,一股窒息的感觉紧紧缠绕着她,致使她呼~吸不畅,不由自主的喘息......
“猜到了吗?呵呵呵!”颜依宁看到颜亦潇的反应,扯动唇角满不在乎的娇笑了几声,饱含讥讽的目光睥睨着颜亦潇,似是在嘲笑她的愚蠢,然后阴阴笑着,说:“对!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
颜亦潇呼~吸粗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瞠大双眼死死瞪着颜依宁,死死瞪着。
“从你回国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策划,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洛云倾,所以我就利用这一点你们让亲姐妹反目成仇自相残杀!是我暗中拍了你和云倾纠缠的画面,然后匿名传送给悠悠,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每次你和云倾在一起,都会被悠悠撞见了吧!”颜依宁美丽的脸庞上泛着阴险的笑靥,对自己天衣无缝的连环计谋很是满意。
在盾宏区停车场的时候,她偷偷拍下颜亦潇和洛云倾之间的纠缠,然后第二天趁颜亦潇不注意的时候偷走她一个耳环,接着就在颜竹悠的面前故意说一些让颜竹悠误会的话,紧接着颜竹悠就收到了短片,那是她用另一张新卡定时发布的。
而在洛云倾生日的那天,她聘请了私家侦探跟踪他们,在查到他们入住的酒店房号后,就让私家侦探找机会进入房间里偷取洛云倾的手机,而那个私家侦探便花重金买通了酒店的送餐服务生,恰巧当时慕君昊和萧俊楚为了庆祝洛云倾的生日,定了十二点的浪漫宵夜送给洛云倾,于是私家侦探也乔装成送餐服务生的样子,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去送餐。
当时洛云倾开了门,见是送餐服务生便没多加在意,转身就进了浴~室,而床~上的颜亦潇一动不动的躺着,看样子是累得睡着了,私家侦探就趁机拿了洛云倾的手机,按照颜依宁的吩咐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出去,然后把洛云倾的手机放在了会客厅的茶几上......
再到那晚他们在海边,也是她让私家侦探暗中拍摄了他们的车震,然后到第二天订婚现场,她故意让颜亦潇去给颜竹悠送项链,接着把视频又传送给颜竹悠,于是颜竹悠一出来就看见了颜亦潇,俩亲姐妹就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去了无人烟的后花园,方便了她实施下一步计划......
“是我找人绑架了你们,还伪造证据嫁祸给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你妒忌悠悠所以对她痛下杀手,还有——”颜依宁唇角的笑透着嗜血的寒气,故意停顿了下,然后残忍的轻轻吐字:“让你爸妈发生车祸的......也是我!”
也是我......也是我......也是我......
魔鬼!这绝对是魔鬼的声音!颜亦潇死死睁着双眼,眼底快速的充满血丝,她狠狠咬着牙根,消瘦的小~脸一点一点的扭曲......
颜亦潇的胸腔积压着漫天的怨愤与仇恨,小小的身子里被激发出一股暴戾之气,她死死攥紧双拳,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痛苦的喘息着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让我们这样家破人亡?”
二姐的死,妈妈的死,爸爸的重伤,居然全是出自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之手,她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等你们一家人在地狱相见,你当面问你的父母吧!”颜依宁的脸上泛着阴冷得意的冷笑,双眼布满阴毒之色,冷冷说道。
正在这时,颜依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一抹阴险的笑若隐若现的闪现在眼底......
“颜依宁,你太狠毒了!他们可是养了你十八年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加害他们?”颜亦潇痛心疾首的怒斥,心里的恨,简直可以毁天|灭地!
“对!我就是这么狠毒,你能把我怎么样?”颜依宁极尽嚣张的睥睨着颜亦潇,冷冷哼笑,甚至更不怕死的挑衅道:“颜亦潇我不怕告诉你,我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爸——颜弘文!”
“你敢!”颜亦潇惊恐的大叫,下意识的转头,立刻就看见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顺手就抓在手里,厉声尖叫:“我......我先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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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就是一个废物 “我......我先杀了你!”
颜亦潇一声厉吼,颤-抖的小手紧紧抓着水果刀,指着颜依宁,布满仇恨的双眼浮现着一抹嗜血......
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可是......可是现在,她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蛇蝎心肠忘恩负义的女人,她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去伤害她的爸爸,她只有爸爸了......
颜亦潇整个人都在颤-抖,抓起刀就从床-上跳下来,僵直着手臂持刀指着颜依宁,她脸色发白头发蓬松,双眼瞠得巨大且一片猩红,她喘息着,赤着脚一步一步逼近颜依宁——
“颜依宁,你为什么要害他们?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家人?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狠心杀他们?”颜亦潇痛心疾首,眼底是满满的恨,咬牙切齿的嘶吼。【.kanzww. 看 ?。 ?中?文? 网
颜依宁在颜亦潇抓起刀子的那瞬,立刻就警惕的往后退了数步,与颜亦潇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颜亦潇一步步的|逼近,她就一步步的后退,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算计的阴冷笑意,将情绪激动的颜亦潇一点点的引进圈套里......
“颜亦潇,你杀不了我的,我劝你还是别不自量力的好!”颜依宁冷冷的笑着,极尽不屑的嘲笑道。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给我妈妈报仇,颜依宁,你把我的妈妈还给我!”颜亦潇死死攥紧水果刀,歇斯底里的叫着吼着,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悲痛与疯狂之中。
乍然知晓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此刻的颜亦潇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一直以为所有的不幸都是意外,却不成想,原来一切都是颜依宁的蓄意为之。
杀母仇人就在眼前,试问她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放过如此狠毒的女人?不!她得杀了她,她得为妈妈报仇,她得为自己伸冤!
仇恨和伤心主宰了她的整个思维,法律什么的通通被抛向脑后,此刻的颜亦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颜依宁为妈妈报仇!
锋利的刀尖指着颜依宁,颜亦潇面色狰狞目露凶光,一步步的紧紧逼上去,颜依宁噙着冷笑的脸庞并没有丝毫的惊慌或者胆怯,淡定冷静的样子仿若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见颜亦潇逼上来,她就谨慎的往后退,甚至有意无意的将颜亦潇往门口引......
“颜依宁,你把妈妈还给我——”
颜亦潇倏然一声凄厉的大吼,猛地朝颜依宁扑过去,而颜依宁一直都很谨慎,在她扑上来的那瞬,她敏捷的往边上微微一侧,于是颜亦潇刺过去的刀就落了空,下一秒,颜依宁的双手就狠狠抓-住了颜亦潇的手腕,没怎么费力就制住了歇斯底里的颜亦潇。
颜亦潇这段时间身心都受尽了折磨,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所以跟早有防备的颜依宁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胁性。
颜依宁狠狠抓着颜亦潇的手腕,锋利的水果刀就竖立在她们的中间,颜依宁微微眯着双眸冷睨着下意识拼命挣-扎的颜亦潇,撇着红唇极尽讥讽的唾弃道:“颜亦潇,你就是个废物,就凭你还想杀我?就你这点智商还想跟我斗?省省吧你!”
是!她承认,她承认自己蠢笨,是废物,与颜依宁生活了十几年,居然没看穿她的真面目,这到底是怪他们一家人太善良,还是该称赞颜依宁隐藏得太深,她真的不知道,今天这一系列的悲剧,到底是谁的错......
“颜依宁,你会有报应的,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一定会要报应的!”双手被制,颜亦潇用尽全力的推嚷,咬牙切齿的仇视着颜依宁,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你还是先好好享受你的‘报应’吧!”颜依宁阴测测的冷笑,一边小心的与她抗衡,一边不着痕迹的将她引到门边。
明晃晃的水果刀在她们中间危险的摇摆着,隐约觉得时候快到了,颜依宁阴冷的表情倏然一变,蓦然‘惊慌失措’的叫喊起来——
“潇潇,潇潇你冷静点,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颜依宁突然变得很娇弱,状似慌乱的抓着颜亦潇的手腕,双眼布满惊恐之色,拔高音量尖叫着:“潇潇,你别这么激动,我是伊宁姐啊,潇潇你清醒一下啊......”
“颜依宁,你少装神弄鬼,你还我妈妈的命来,你还给我!”颜亦潇面目狰狞厉声嘶喊,情绪处于极端的激动之中,她根本无暇去分辨颜依宁瞬间的转变,只知道在感觉到颜依宁反抗的力气小了一些之后,便反射性的更加拼尽全力的想刺颜依宁。
“啊......潇潇,你别这样......啊......救命啊......”颜依宁花容失色脸色惨白,‘惊恐’的尖叫,也不知到底是谁的手在摇晃,竖在彼此间的刀子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看起来极度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血案,而谁都有可能是被刺中的那个人。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颜依宁听到了,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阴险的冷笑,而颜亦潇正处于疯狂之中,一心只想为妈妈报仇,外界的声音根本就是充耳未闻,感觉到颜依宁的反抗更薄弱了点,她趁机更用力的握紧刀子往颜依宁逼近,嘴里则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颜依宁,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我要给我妈妈报仇,你去死——”
‘呯’——
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力推开,一马当先冲进来的洛云倾待看清屋里的情形时,顿时惊得一身冷汗,急忙大叫一声:“潇潇!”
洛云倾在门外就听见颜依宁的呼救声,顿时大感不妙,慌忙跑过来,一推开门就看到如此让人心惊胆颤的一幕——
颜亦潇面目狰狞的抓着刀,颜依宁惊恐万状的抓着颜亦潇的手腕,而锋利的刀尖,距离颜依宁的胸膛只有几寸的距离......
可潇抖一。“潇潇,快把刀放下!”洛云倾惊得魂飞魄散,慌忙大叫着试图靠近她们,然而颜亦潇情绪太过激动,他怕刺激到她,不敢逼得太近,更不敢轻举妄动。
“杀了你......杀了你你就不能害我爸爸了......杀了你......”颜亦潇脑子里全是为爸爸妈妈报仇的念头,看到刀尖距离颜依宁越来越近,眼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兴奋,尖锐凄厉的叫着。
从洛云倾推开门的那瞬,颜依宁的双眼就盈满了惊恐害怕的泪水,‘艰难’的抵抗着颜亦潇的刀,仿佛随时都要坚持不下去似的。。
由于前面颜依宁的呼救声就被门外许多人听到,洛云倾进来时见情况危急一时忘了关门,所以这会儿门外就围了好些病人和医生护士——
“呀!这个病人又发病了啊!”一个小护士一边往包房里探头探脑,一边惊讶的低叫一声。
“发病?什么病?”身边立刻有人好奇的追问。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很恐怖,前几天我正要给她打营养针,哪知道她突然醒过来,把针筒抢过去就要扎我,那表情......好恐怖的,噫噫噫!”小护士缩着肩膀做惊恐状,撇着嘴哆嗦了下,小小声的说道。
“她是疯子啊?”另一个病人猜测道。
“不知道,听说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不过我看她有暴力倾向,哎哟,反正她太危险了......”小护士直摇头,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
正在这时,三四名身穿警服的男子从小护士的身边挤过,将小护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拨开人群,来到病房门口——
为首的警察大约三十左右,来到门前一见病房里的情形,立刻手扶后腰摸着枪柄,一个标准的掏枪动作,另一只手抬起指着颜亦潇厉喝道:“放下刀!”
其他警员也立刻严阵以待,谨慎的盯着颜亦潇的一举一动。
突然冒出的厉喝让洛云倾有些莫名其妙,转头就看见几个面生的警察,顿时狠狠拧眉喝道:“你们什么人?”
“回洛副市长,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一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一封——”
“啊——”
为首的警察话还没说完,颜依宁突然惨叫一声,众人慌忙转头去看,只见颜依宁和颜亦潇在推嚷拉扯间,不知怎地颜依宁手一松一甩,一团混乱间,颜亦潇手里的刀子就在颜依宁的手臂上深深划下一刀,血,顿时涌-出......
颜依宁尖叫着朝洛云倾扑过来,洛云倾下意识的伸手扶了她一把,颜依宁却趁机扑进他怀里,凄楚可怜的哭着叫着:“云倾......潇潇她......”
洛云倾没空理会她,将她稳住之后就把她扯到身后去,他抬眸去看颜亦潇,只见那为首的警察正迅速的朝持着刀的颜亦潇逼近,惊得他慌忙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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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今天有加更,下一更十二点左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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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他居然打了她 只见为首的警察正迅速的朝着持刀的颜亦潇逼近,惊得洛云倾慌忙大叫一声——
“不许动她!”
洛云倾快速的上前,及时一把拉住那警察,急喝道:“让我来!”
小女人情绪那么激动,手里还拿着刀,万一被吓到而不小心伤到自己可怎么办......。【.kan《zww. 看 "。"中:文:网
既然洛副市长如此命令,那警察也不敢违抗,只得停住,洛云倾剑眉一横,面色冷厉的喝道:“你们全都退后!”
众人不敢有违,俱都往后退开数步,洛云倾神色凝重,谨慎的看着全身颤+抖的小女人,小心翼翼的柔声轻唤:“潇潇别怕,乖,别怕。”
锋利的刀刃上,沾染着颜依宁的血,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流淌而下,颜亦潇瞠大双眼死死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发怔,毕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心狠,虽然心里对颜依宁的恨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并且强烈汹涌,可是乍然看见自己伤了人,她还是被自己的举动狠狠吓到了。
紧紧攥着刀柄,手一直哆嗦颤+抖,颜亦潇脸色惨白目光呆滞,陷入漫天仇恨里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危险。
趁着她呆怔间,洛云倾不着痕迹的轻轻向她靠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极尽温柔的轻哄:“过来,潇潇别怕,我在这儿,来,把刀给我......”
颜亦潇茫然的抬头,喘息着,目光有所动容,就在洛云倾以为她已经冷静下来的那刻,她的视线却突然飘到他的身后,直直射在颜依宁的身上,在看到颜依宁紧紧捂住受伤的手臂要跟护士去处理伤口时,她顿时又歇斯底里的朝颜依宁扑过去——
“颜依宁你别跑!你把我妈妈的命还给我——啊——”
在颜亦潇的注意力全在颜依宁身上的那刻,洛云倾趁机一把抓+住颜亦潇持刀的那只手腕,迅速的将她手里的水果刀夺下来,‘哐当’一声有多远扔多远——
即使刀子被夺走了,颜亦潇还是面目狰狞目露凶光的朝着颜依宁扑腾过去,可她体弱力薄,洛云倾只需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就让她拼了命也无法再靠近颜依宁一步。
“潇潇!冷静点!”洛云倾看她疯狂的样子着急又心疼,她这些天几乎每天都会这样闹一次,可是今天是最厉害的,他真担心她继续这样下去会神经分裂......
“她杀了我妈妈,是她,是她害得我家破人亡,一切都是她做的......”颜亦潇仓惶的抬头看着洛云倾,抬起颤+抖的小手指着颜依宁,嘶哑的声音急切的吼着,眼底饱含+着一丝期盼,期盼有人能相信她,能帮助她。
闻言,洛云倾狠狠拧眉,不懂小女人为何好好的会这样说自己的姐姐,他顺着颜亦潇的手指望向颜依宁,然而还不待他心里有何想法滋生,颜依宁就立刻泪流满面的朝洛云倾看过来,伤心的哭泣着说——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噩梦,一醒来就疯狂的抓+住我,把妈妈和悠悠的死都怪罪在我头上,还说我会害死她,我......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颜依宁边哭边说,手臂上的伤口颇深,鲜红的血液几乎快要将全部袖子浸+湿+了,一滴一滴的血顺着手指掉落在地板上,颜依宁狠狠咬着唇,一副极力忍痛的样子,望着颜亦潇担忧害怕的哭喊;“潇潇,你到底做的是什么梦啊,你醒醒啊......”
听了颜依宁的哭喊,洛云倾赶紧把一门心思想扑上去报仇的小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大手安抚性的拍着她的后背,极尽心疼的哄着:“没事了没事了,那只是梦,潇潇不怕。”
“不是!不是梦!是她!真的是她!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是她亲口承认的,她刚才亲口承认的!”颜亦潇双手紧紧抓+住洛云倾的衣襟,瞠大双眼死死颜依宁,立刻尖锐的叫道。
不是梦,明明不是梦,为什么他不相信她的话?为什么他不信?为什么他也认为她是在做梦?
“潇潇,如果真是我做的,我还会傻到亲口告诉你?大姐知道妈的离开给你的打击很大,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请你相信好吗?妈妈走了,我跟你一样难过,你别这样,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爸爸还需要我们照顾啊,潇潇......”颜依宁满脸悲痛泣不成声,声泪俱下的说着,说到最后都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颜依宁的话,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破绽,是啊,如果一个人犯了罪,怎么会傻到对你亲口承认,再加上她悲痛的模样我见犹怜,被妹妹刺伤了不止没有怨言,还苦口婆心的劝慰妹妹,这一切,怎么看怎么是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姐姐,于是在场所有人在潜意识里都给颜依宁加了分......
“别听她的,你们别相信她,她是骗子,她杀了我妈妈,她真的杀了我妈妈!”颜亦潇扫眼看去,只见大家都同情的看着颜依宁,她又慌又气愤,面对众人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颜亦潇的情绪一直这么激动,让洛云倾很是担忧,紧紧抱着她只能焦急又无奈的哄着劝着:“冷静冷静!潇潇听话,冷静点!告诉我做了什么噩梦,我帮你——”
“我没做噩梦!”颜亦潇猛地一把推开洛云倾,退出他的怀抱,双目猩红的狠瞪着洛云倾,抬手指着颜依宁声嘶力竭的吼道:“她就是我的噩梦,颜依宁她就是我们家的噩梦,是她找人绑架了我和二姐,是她让我错杀——”
“住口!”洛云倾勃然大喝,慌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不许她再说下去。
这里有警察,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但他有预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不能让她把绑架的那件事说出来,否则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他让她住口?他不让她说?他不相信她......
颜亦潇崩溃了,她瞠大双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满满都是绝望:“是她,真的是她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信......”洛云倾轻轻点头,无奈的语气里有着一丝哄骗的嫌弃。
“你不信!”颜亦潇勃然大吼,狠狠甩开他的手,一步步的后退,一下下的摇头,凛然决绝的对他大吼:“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从来没有!我不求你,洛云倾,我不求你,我自己报仇,我要为我妈妈报仇!”
颜亦潇吼着叫着,作势又要朝着颜依宁扑过去,吓得‘柔弱无辜’的颜依宁频频往几名警察身后躲。
“够了!你冷静点!”洛云倾倏然冷喝,她再这样激动下去,对她的身体没好处的,而且还有意图不明的人在场,这样会对她很不利的。
颜亦潇想不了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看到颜依宁想躲,立刻又疯了——
“颜依宁你站住,你不许跑,我妈妈对你那么好,我爸爸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害他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为我妈妈报仇!”女正刀迅。
那是杀母之仇啊,那是不共戴天的啊,就算赔上她这条命,她也要为妈妈报仇的啊......
“颜亦潇,你冷静点!”洛云倾气急败坏的大喝,疾言厉色的瞪着她,心底一片焦急,她动不动就把杀啊杀的挂嘴上,她到底知不知道祸从口出啊?
颜亦潇对洛云倾的警告呵斥置若罔闻,一心只想向颜依宁扑去,疯狂尖锐地叫着:“颜依宁我一定要杀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扇打在颜亦潇的脸颊上,疯狂的尖叫声顿时戛然而止,消瘦的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的刺痛,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世界,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她垂着眸,与世隔绝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呆呆的站着......只是呆呆的站着......
在巴掌声响起的那瞬,洛云倾自己都被狠狠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再怔怔的看着她脸颊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心,犹如刀绞......
他打了她,他居然打了她!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懊恼后悔,洛云倾狠狠攥紧自己打了她的那只手,重重叹了口气,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转身遣散围观的群众。
“全都该干嘛干嘛去!”
一声厉喝,围在门外的病人护士立刻作鸟兽状,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门外,颜依宁也在护士的搀扶下去处理伤口,几秒之后,病房里就只留下几名警察——
“你们找谁?什么事?”
“报告洛副市长,我们此次来,是想请颜亦潇小姐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一起绑架案!”为首的警察立刻回答,锐利的目光则投向呆怔在一旁的颜亦潇身上。
“什么绑架案?”洛云倾心里‘咯噔’一下,即使心里已然恐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冷冷明知故问道。
“一个小时前,我们警方收到一个视频短片,里面的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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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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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只有他能欺负(为月票和红包加更) “一个小时前,我们警方收到一个视频短片,里面的内容是——”
为首的警察缓缓停顿,抬眸看了看洛云倾面罩寒霜的脸庞,微微斟酌了下,才接着说道:“短片里的内容是颜亦潇小姐涉嫌杀害颜竹悠小姐的证据!”
洛云倾大惊,脸色瞬间苍白了下,他狠狠拧眉,不自觉的越了权,沉声问道:“什么人传送的?”
“这个......”为首的警察为难的抿了抿唇,但见洛副市长坚持要他说,只得咬了咬牙如实回答:“匿名邮件!我们的同事还在追查来源处!”
洛云倾剑眉紧锁,隐隐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妙了,转眸,深深看着僵立在原地像傻了一般的小女人,心里的焦灼,无法言喻。【.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她交给警方?可是现在警方握有证据,他找不到保护她的理由啊......
拧着眉苦思冥想,洛云倾最后狠狠咬了咬牙,摆起官架子,从政以来第一次‘徇私枉法’——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不适宜去警局,这样吧,让你们局长派人来医院看守,等她身体好点再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
为今之计,只有尽量拖延时间,给他多一点时间去调查真_相......潇警短方。。
“这......洛副市长,这不合规矩啊......”为首的警察一脸纠结,为难的扯动嘴角,不敢得罪眼前这大人物,可是又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洛云倾不悦的拧眉,为首的警察立刻惊得冒冷汗,心里一慌,忙不迭的讪笑着说道:“洛副市长,您看依颜小姐现在这种状态,留在医院只会更危险,一不留神就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胡说八道!她什么时候伤害无辜的人了?你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吗?她的情绪不稳定是因为她受到了无法承受的打击!”洛云倾震怒,勃然大喝,非常不愿意别的人如此批判他的小女人。
他的小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别的人休得对她出言不逊或是妄加指责,一丝一毫都不行!
“这......对不起......”为首的警察被洛云倾严厉的语气惊得一震,立刻微微垂下脸结巴着道歉。
洛云倾不肯放人,几个警察又不能空手回去,一时间气氛僵凝,突然,一道气若游丝的阴冷声音缓缓飘荡在空气中——
“我去......”
“潇潇!”洛云倾猛然转头瞪着颜亦潇,拧眉呵斥,眼底顿时浮现出焦急与愠怒,她怎么可以答应?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进了警察局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
呆怔了许久的颜亦潇缓缓抬头,双眼饱含_着讥讽冷睨着洛云倾,一步,一步,赤脚走上来,最后,她停在他的面前,骄傲的仰起小_脸,极尽蔑然的冷冷一笑,说:“你不是早就说要把我交出去吗?现在才带人来,比我想象中的迟了点!”
闻言,洛云倾心脏狠狠一抽,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不是我!”
颜亦潇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笑,冷冷的轻哼一声,极尽不屑!
她的表情和眼神,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已经认定这件事是他做的了?天哪!他那天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她的眼神告诉他,她不信他!
心,狠狠抽_搐,洛云倾顿时说不出话来,无力为自己辩解,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面对着几名警察,听见她言辞凿凿的说——
“我没杀人!我跟你们回去!我也希望你们能还我清白还我公道!”
为首的警察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洛云倾,想到要回去交差,只能硬着头皮公事公办的说道:“颜小姐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只要你没犯法,我们是不会冤枉好人的,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走吧!”
颜亦潇没有异议,抬步就要往外走,却倏然手臂一紧——
“潇潇!”洛云倾拧眉轻喊一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明知不可以,可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想放她走,眉眼间的焦灼和心疼,看在颜亦潇的眼里却全是讽刺。
“洛副市长,请放手!”颜亦潇冷若冰霜,极尽蔑然的瞥着自己被他抓_住的手臂,冷冷说道。
其实事已至此,碍于他的身份,他真的没办法阻止,狠狠咬了咬牙,万般无奈,他极尽不舍的缓缓松开了手。
他一松开手,颜亦潇立刻朝门外走去,几名警察紧跟而上,而在出门之际,颜亦潇突然停下脚步,咬唇犹豫了两秒,然后还是转了身,朝洛云倾冷冷看过去,告诉自己,为了爸爸,最后再信他一次——
“洛副市长,就当是看在亡姐对您的情分上,请您保护好我爸爸,如果我爸爸有什么事,我们全家......都不会原谅你!”
都不会原谅你......
明明是轻飘飘的几个字而已,却像是一块块的大石狠狠压在洛云倾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着,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像毒液似的渗进骨血里,痛得钻心......
慌忙摸出电话拨打了萧俊楚的号码,快速的交待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正要跟着去警局,却只见岺子翊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边与熟悉的小护士眉来眼去,一边朝着洛云倾走来——
“听说你找我?”岺子翊语调轻快,一脸的春风得意,从另一台电梯里出来,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很不幸的撞在了枪口上。
“你死哪儿去了?”洛云倾脸色铁青,张口就冲他狠狠咆哮。
“呃......”岺子翊脸上的春风顿时僵住,因为洛云倾的脸色实在太不好,一定是出了大事,所以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个老同学从国外回来,见了个面......”
说到最后,被洛云倾狠厉的目光直接瞪得消声灭迹。
洛云倾说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本来他去找岺子翊是想让岺子翊来看看颜亦潇为什么最近总是做恶梦,他先问过颜亦潇的主治医师,医师说是她会做噩梦和情绪不稳定都是因为最近受了严重的打击所致,过几天应该就会好转。
最后主治医师开了点安神的药,可是颜亦潇还是没有丝毫起色,他心里着急,所以才会去找岺子翊,看他有没有办法帮颜亦潇改善现状,哪知他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找不到他的人,电话也打不通,无奈只能回来,却不成想一回来就看到颜亦潇和颜依宁惊心动魄的抓着水果刀纠缠在一起......
“云倾......”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怯懦的轻唤,洛云倾回头,只见颜依宁已经处理好了伤口,手臂包着绷带,正苍白着脸庞泫然若滴的看着他。
“没事吧?”洛云倾瞟了眼她已经包扎好的手臂,语气稍显凝重的问道。
“只是一点皮外伤,我没关系的......”颜依宁委屈的轻_咬着红唇,微微哽咽着轻轻说道。
“那就好!”洛云倾心不在焉的淡淡回了一句,抬手扶着额,用力捏了捏发疼的眉心,一颗心满满都是为颜亦潇着急担忧。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潇潇她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她一定是在记恨我擅自做主把妈妈安葬了,她怪我没有等她......”颜依宁垂着脸庞伤心的抽泣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自从知道妈妈安葬了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她一定认为我是故意不等她醒来就把妈妈......我不是的,我真的是担心她的身体,我......”
颜依宁伤心焦急的解释着,洛云倾狠狠拧眉,略显不耐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别说这些了!”
他正在焦虑该如何把颜亦潇弄出来,本就心烦意乱,还听到颜依宁不停的哭,心里不由更是烦乱至极。
“她是不是恨我了?”偏偏颜依宁却控制不住的一直哭泣,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凄凄望着洛云倾,难过的狠狠自责:“潇潇一定是恨死我了,所以才会做梦以为我害了妈妈,所以她才会一醒过来就抓着我说要帮妈妈报仇什么的,对不起,我错了,我该等她醒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颜依宁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洛云倾狠狠抿了抿唇,抬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坚定的说道:“别想太多了,她会没事,放心吧!”
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一定!
*********
警察局——
颜亦潇被带到警察局后半个小时,萧俊楚就带着A市的金牌律师匆匆赶到,然后在金牌律师的陪同下,接受警方严厉的盘问。
警方所谓的证据,是一段剪头藏尾仅仅只有十几秒的视频,是颜竹悠已经撞上颜亦潇手里的水果刀之后的片段。
盘问进行了三个小时,然后颜亦潇被关押,律师在与洛云倾和萧俊楚商讨了之后,对警方提出探视,警方同意。
探监室里,萧俊楚双臂抱胸和冷傲高贵的金牌律师并排坐在椅子里,而洛云倾,则焦虑不安的来回走动。
几分钟后,‘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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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知道你不会信 几分钟后,‘吱呀’一声——
探监室连通羁押房的铁门轻轻开启,颜亦潇在一名女警的带领下进入了探监室,女警识趣的留在铁门的门口,只是象征性的默默看着,并未跟着进来。【,ka~nzww. 看?。*中*文?网
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正焦虑得来回走动的洛云倾立刻转头循声望去,见到颜亦潇的那瞬,情不自禁的朝她大步走去——
“你怎么样?”他来到她的面前,满眼的担忧与心疼,急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急切的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冷冷避开。
颜亦潇的脸色苍白,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在医院时那歇斯底里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冷漠,对洛云倾担忧的询问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态度极尽冷淡。
萧俊楚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僵,优雅魅惑的舔=了舔唇,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拍拍洛云倾的肩,对颜亦潇和善的轻轻说道:“先过来坐下说吧!”
“好,我们去坐下——”
洛云倾立刻说,同时再次伸手去牵颜亦潇,可是颜亦潇直接转身朝着会谈桌走过去,面无表情的坐在疑犯该做的位置上,洛云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色微微苍白了下,眼底划过一丝痛苦......
兄弟多年,萧俊楚自然明白洛云倾心里的苦,双眼饱含同情的看着洛云倾,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安慰。
萧俊楚坐回了美女律师的身边,洛云倾依旧选择站着,他忧心忡忡,根本坐不住,他站在会谈桌的侧面,忧虑的拧着眉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颜亦潇消瘦苍白的侧脸,心,疼得不停的抽=搐......
颜亦潇像尊木偶似的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微微垂着眼睑,自然感觉到了他落在她脸上的视线,不过她却连回视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辛律师,说说现在的情况!”萧俊楚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的紧绷气氛,连忙抿了下唇,正了正脸色,用下巴点了下=身边的美女律师,进入主题。
辛律师微微偏过脸去对萧俊楚点了下头,然后白=皙修=长的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锐利明亮的双眸从左至右将萧俊楚、洛云倾和颜亦潇扫视了一遍,接着有条不紊不急不缓的轻轻吐字——来声羁探。
“现在情况不太乐观,但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严重,警方手里的那段视频,很明显是经过剪辑的,所以并不能算是一份完整的证据,但虽然这份证据不算完整,却给了警方羁押颜小姐的理由,在羁押期间,如果警方找了其他证据,那么对颜小姐就会很不利!”
辛律师话音刚落,洛云倾立刻接口焦急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能不能先把她保释出去?”
“我刚才跟他们上司交谈过,暂时拒绝保释!”辛律师撇了撇红唇,抱歉的耸了下肩,摇头说道。
“那怎么办?”洛云倾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心头急得快着火,心疼至极的转眸去看颜亦潇,一看便看见她微微红肿的脸颊,被他打的......心,又是一阵狠狠抽=搐,自责......
颜亦潇一声不吭的坐着,不言也不语,垂着眼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他们在讨论的事情跟她无关似的。
冷艳逼人的辛律师微微蹙了下眉,犹豫了下,然后调转锐利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对面的颜亦潇,正色说道:“颜小姐,现在请你如实回答我,你刚才对警方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
极缓极缓的,颜亦潇抬起眼睑看着辛律师,那清澈的眸子里一片坦荡与坚定,还有无所畏惧,她冷冷抿着唇,不说话。
她已经说过太多次了,而不管她说了多少次都还是没人相信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见颜亦潇不肯说话,辛律师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舔=了舔红唇,诚恳的解释道:“你说你没有杀你姐姐颜竹悠,我想知道你的真话,你对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假,我要了解事情的真=相,那样我才能为你更好的辩护,你明白吗?”
颜亦潇面无表情的看着辛律师,始终紧闭着嘴沉默不语,心底是满满的不以为然,辩护?现在的她,还能相信谁?连与之生活了十几年的颜依宁都是怀着仇恨与面具,她还能相信谁?
她的不合作让辛律师微微拧眉,等了几秒,辛律师抬眸看着萧俊楚和洛云倾,用眼神告诉他们,如果颜小姐这么不合作的话,那她也只能说无能为力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金招牌冤枉的砸在这起案子上。
接收到辛律师的示意,洛云倾又气又急,心头一上火说话就来不及思考与斟酌,转眸看着一脸不痛不痒的小女人,气得压低声音狠狠切齿:“说话!你到底有没有杀悠悠?”
他还要问她......
终于,她缓缓转过头来,清冷锐利的目光极冷极冷的看着他布满焦灼的脸庞,心里是满满的讽刺与不以为然,心脏,不再疼痛,因为早已痛得麻木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感觉......
勾唇,清浅一笑,颜亦潇满不在乎的一下一下摇着头,极尽讥讽的轻轻说道:“你若信我,我不说话,你也会信!你若不信我,我说千百遍‘没有’,你都还是会心存怀疑,就如此刻!”
“......”倏然语塞,洛云倾被她唇角那么浅浅的笑靥惊怔住,她笑得那么虚无缥缈,仿佛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然,他怔怔的看着她,心痛到无以复加,他狠狠咬着牙隐忍着心底的痛,有些气急败坏的对她切齿:“你不说出来要我怎么相信你?”
“呵!我不说?你还要我怎么说?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说了多少遍‘我没有’,你却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有没有’,明明是你心里对我没有丝毫信任,你却还责怪我没说?”颜亦潇轻缓的语调像是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她微微眯着眸,依旧在笑,唇角的笑靥越加云淡风轻,然而那笑意,却始终无法传达到双眼里。
颜亦潇的话,把洛云倾噎得快要不能呼=吸,他狠狠拧着眉,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最后只能化作一句气急败坏的低吼:“现在不是我说了信你,你就可以没事,警方讲求的是证据,你懂吗?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洛云倾,你到底懂不懂,如果你都不信我......我又如何能相信你呢......
所以,那就互相猜忌吧......
“颜亦潇,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洛云倾心急如焚,狠狠咬了咬牙,拧着眉爱恨不得的瞪着她,冷厉的低喝道。
“你要我说是不是?好啊!我说——”颜亦潇突然云淡风轻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笑看着他,故意微微停顿了下,眸光倏然一凌,笑隐退,恨浮现,她狠狠咬着贝齿,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说:“是颜依宁害死我妈妈的!”
洛云倾的眉头顿时拧得更紧,眸光复杂的看着一脸肯定的小女人,定定的看着,几秒之后,他略显无奈的轻叹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是什么?”
“她说我爸妈欠她的!”颜亦潇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淡淡吐字。
“欠她什么?”
“她没说!你可以自己去问她!”颜亦潇眼神淡漠的看着洛云倾,满不在乎的耸了下肩,懒懒讥讽道。
颜亦潇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洛云倾气绝,真怕自己会被她活活气死,他狠狠咬了咬牙转身背对她,拳头抵着唇用力吸了几口气,沉默了几秒,待情绪平复了一点后,他才心平气和的转过身来,拧着眉冷冷道:“你说伯母是伊宁害死的,证据呢?”
“她亲口告诉我的!”颜亦潇眸光一冷,眼底的恨意浓烈之极。
“有那么傻的人吗?如果是伊宁害的,她会蠢到亲口告诉你?”洛云倾头痛至极,颜亦潇对颜依宁的指控漏洞百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该怎么去相信她?他狠狠磨了磨牙,苦口婆心的劝道:“潇潇,你别胡思乱想好吗?伯母那是意外,就算你责怪伊宁没等你醒过来就把伯母安葬了,也不用——”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轻飘飘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讥讽缓缓飘荡在空气中,颜亦潇唇角噙着满不在乎的讥笑,本就不奢望他会相信,所以听到他果然发出质疑,她并不意外,也不伤心,只是很想笑,而她也的确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没心没肺。
他不值得她再对他心怀希冀,所以,她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话音一落,颜亦潇站了起来,招呼都懒得打,直接转身往铁门走去,手腕却倏然一紧,他伸出大手紧紧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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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包括以身相许(加更1000字) 颜亦潇直接转身往铁门走去,手腕却倏然一紧,他伸出大手紧紧攥住了她——
“颜亦潇,你别这么任性!”洛云倾现在简直是焦头烂额,看她还如此不配合,顿时气得忍不住发了火,攥住她就拧眉怒喝。【.ka?.nzww。 !看,。.中:文"网
然而颜亦潇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径直看向守在铁门边的女警,冷冷说道:“对不起警官,我要结束探视!”
“颜亦潇!”洛云倾狠狠攥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怒瞪她。
手腕立刻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腕骨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小女人却始终不肯转眸看他一眼,倔犟得让洛云倾恨得牙痒痒,而女警见颜亦潇主动说结束探视,又见洛云倾抓着颜亦潇不放,碍于职责不得不上来劝阻,小心翼翼的对洛云倾说:“很抱歉,探视结束,请——”
“滚开!”洛云倾一记凌厉的眼神朝着女警瞪过去,失控的怒喝道。
女警吓得一怔,被洛云倾身上迸射出来的威严之气生生震骇住,不自觉的往后退开一步。
“云倾!”眼见向来冷静自制的洛云倾失了控,萧俊楚连忙轻喝一声,立刻上前来劝阻,一把拉住洛云倾的手臂将他拽离颜亦潇的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别这样!冷静一点!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没办法冷——”洛云倾下意识的叫道。
“你必须冷静!”萧俊楚拧眉急喝,然后微微探头凑近他的耳边,将声音压低更低了几分,提醒道:“下一届的市长选举就要开始了,别因小失大!”
洛云倾微微一怔,是啊,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届的市长职位非他莫属,所以此刻妒恨他想揪他小辫子的人大有人在,如果他有了负面新闻,那怎么还有能力救她......
他狠狠拧着眉,沉默下来,而将萧俊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毅然转身走进铁门里,决然离开。
呵呵!好一个因小失大啊......
洛云倾一回神,慌忙转眸,却只来得及看到小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的背影,匆匆一瞥,便消失在转角的那一边......
双手叉着腰,仰起头狠狠拧着眉闭上双眼,洛云倾胸腔微微起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整颗心已然乱成了一片。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救她出来?哎......
*********
“颜亦潇,出来,有人探视!”
一道冰冷的声音,公式化的响在空气中,面无表情的女警对着羁押牢房里的颜亦潇冷冷命令道。
缓缓抬起头,颜亦潇机械性的按照命令走到铁门边,然后同样面无表情的跟在女警的身后,向着探监房走去。
进入探监房里,抬眸就看见一张饱含愧疚与心疼的俊脸,颜亦潇轻轻勾唇,露出一个久违的微笑——
“颜亦潇......”
一声心疼的呢喃,伴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扑面而来,下一秒,她瘦弱的小身子就被完全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紧紧的,紧紧的,抱住!
秦墨非将颜亦潇抱得很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那样就不会再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那样他就可以无时无刻的保护她。
似乎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明明有些疼,颜亦潇却发自内心的微笑,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被迫仰起小脸,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眶忍不住微微湿润......合往腕铁。
“你回来了......”她似叹息又似欣慰,在他耳边微笑着轻喃道。
秦墨非一手紧紧搂着颜亦潇不堪一握的腰肢,一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他用脸颊亲昵的触碰她苍白的脸颊,满心的愧疚自责,难受的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颜亦潇,我不该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这不关你的事,你无须自责。”颜亦潇摇头低低说道,深吸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他,一脸平静的微笑:“我们坐下再说。”
说完,她率先朝着会谈桌走过去,秦墨非自然立刻跟上。
面对面的坐下,秦墨非深深看着越发消瘦的颜亦潇,真是不敢想象,他不过才离开几天而已,居然又有悲剧降临在她身上,他到现在还记得,他走的那天,颜父那饱含希冀的目光......
大手伸过去,将她的双手紧紧包裹在他的手心里,秦墨非上半身倾靠过去,半趴在桌子上,深幽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的小脸,极尽心疼的轻问:“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妈妈走了,爸爸重伤,一直敬爱的大姐蛇蝎心肠......她能好吗?
微微垂下黯然的双眸,掩下眸底的悲痛与仇恨,颜亦潇极轻极轻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轻轻吐字:“别担心,我没事......”
“对不起,如果我不走......”秦墨非对自己的离开始终耿耿于怀,他没想到自己走了之后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如果他早知道......
他还走吗?
如果他不走,‘那一边’出了事呢?那他下半辈子,又将活在什么样的境地里......
怎么想,怎么都是两难,哎......
听着秦墨非的道歉,颜亦潇轻轻咬着唇,垂着眼睑看着与他紧紧裹在一起的手,感受着被他心疼被他保护的温暖感觉,她异常平静的轻轻说:“真的跟你没关系,就算你不走......事情也会发生......”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自言自语,可是最后一句话还是被秦墨非听得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话里有话,顿时狠狠拧眉:“什么意思?”
然而颜亦潇却始终只是虚无缥缈的轻轻笑,垂着眸,掩饰着眼底沸腾的风雨,颜依宁是个危险人物,是个丧心病狂的危险人物,她连养育了她十八年的养父母都能下毒手,更何况是其他人......
所以,她不能再连累秦墨非了,如果把颜依宁的事告诉秦墨非,那秦墨非必定会去追查,万一在追查的过程中,秦墨非出了什么事......她不敢再冒这样的险,一丁点都不能。
她不是小看秦墨非,而是颜依宁太狠毒太阴险,这场仇恨与秦墨非无关,她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卷进去。
这种不共戴天之仇,她要自己报!
在秦墨非狐疑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小脸非常严肃的看着他,异常认真的喊他的名字:“秦墨非!”
“我在!”秦墨非立刻应答,深深看着她严肃的小脸。
“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她与他深深对视,乞求道。
“你说!”秦墨非没有一丝犹豫,立刻点头,一副只要她说得出,他就一定会为她做到的样子。
颜亦潇蹙着眉,用力咬着唇瓣沉默了几秒,然后定定看着秦墨非的双眼,压低声音说:“在我没出去之前,请你帮我保护我爸爸!”
时至今日,她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秦墨非了......
“保护?”秦墨非闻言,顿时狠狠拧眉,眼底的狐疑之色更加深浓,总觉得她的话透着深深的诡异。
“对!保护他!”颜亦潇重重点头,其他的并无意多说,她将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反手紧紧抓住他的双手,她认真而严肃的看着他的双眼,像起誓般对他承诺:“秦墨非,只要你帮我保护我爸爸,如果我还能洗脱嫌疑走出这里,不管将来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的眼神与语气都那么坚定,秦墨非深深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的,他笑了——
“包括以身相许?”他唇角勾起一抹久违的魅笑,略显玩世不恭的戏谑道,她严肃的模样让他觉得她是在强迫自己,他不想看到她如此为难自己,所以企图用轻松的语气调节一下气氛。
“对!”哪知她立刻点头,清透空灵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字字坚定的说:“包括以身相许!”
秦墨非唇角的魅笑,一点一点的隐退,深深的看着她坚定认真的小脸,默默对视了好半晌,他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大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顶,心疼的轻叹一声:“傻丫头......”
探监室里有一面特制的玻璃,人从探监室里看玻璃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玻璃,而玻璃后的人,却能将探监室里的一切,肢体动作包括谈话,所有的所有都能看得以及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铁青着俊脸默默伫立在探监室的玻璃后,浑身笼罩着一股阴戾之气,阴鸷的双眼饱含着漫天的妒忌,极冷极冷的盯着探监室里的一切,狠狠磨牙......
以身相许是吗?
哼!男人无声的冷笑一声,满腔的妒忌将理智摧毁,涔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霸道残忍的弧度——
那得看他许不许她‘许’!
*********
秦墨非走了之后,颜亦潇跟着女警回羁押牢房,然而走着走着,她发现不对劲儿,这个方向不是回她那间牢房。
“请问——”
“少废话!跟着走!”
她刚一开口,立刻就被女警头也不回的冷冷呵斥,她满心狐疑,却也识趣的没再发问,一直跟着女警来到一间封闭式牢房的门前。
女警打开只有一个小窗口的牢房门,然后退开一步,对身后的颜亦潇冷声命令:“进去!”
颜亦潇不知道女警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听到女警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她略显仓惶的一抬眸,却赫然看见牢房里有一个背对着门冷冷伫立着的高大男人,那熟悉的背影......。
正是微微怔愣间,背上突然被人猛地一推,致使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的往前踉跄了几步,狼狈的进_入了牢房里,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听到‘呯’的一声,她下意识的慌忙回头,却只见牢房的门已经紧紧关闭,以及门上那小小的探视窗口,也‘刷’的一声被关上。
如此一来,小小的牢房便密不透风,完全与外面隔绝。
颜亦潇微微蹙着眉,盯着关闭的牢房门看了几秒,轻轻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避不了,就只能勇敢面对。
缓缓转身,抬眸便迎上一双阴鸷的双眼,即使戴着金丝眼镜也掩盖不住他眼底那抹浓烈的愤怒,英俊帅气的脸庞暗暗铁青,整个人冰冷得像是从地狱走来的阎王,煞气四溢。
颜亦潇面无表情,用一种极尽淡漠的眼神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抿唇不语。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拼尽了全力才将心里那股疯狂涌窜的妒忌和愤怒压抑住,他危险的半眯着双眸,爱恨交织的死死盯着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对秦墨非的承诺——
对!包括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脑子里像有一台复读机,她的一字一句,好似一个个魔咒般让他疯狂让他心痛,他怎么能容忍她有这样的想法,他不能容忍,绝对不能!
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倏然,满腔妒恨的男人大手一伸,一把抓_住小女人的手臂就顺势将她狠狠拽进怀里,接着迅速的一手搂紧她不堪一握的腰_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_长的手指穿_插_进她的发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绞住就用力往后一拽,迫使她的小_脸仰到极致,下一秒,男人涔薄的唇,朝着她的唇_瓣凶狠的碾压下来——
从他扣住她到吻她,不过就是两三秒的时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迅速而勇猛,快得让颜亦潇措手不及,无力抵抗。
严格来说,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吻’,说是啃咬或许更加贴切,他用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吸进他的嘴里狠狠的吮,甚至将她的整个小_嘴儿含进他的嘴里,急切又贪_婪的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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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你最好别阻止(求月票) 他甚至将她的整个小_嘴儿含进他的嘴里,急切又贪_婪的啃噬——
颜亦潇被男人蛮横的扣在怀里,他的大手绞住她的发丝,痛得她以为头皮就要被他扯掉,唇_瓣更是被他啃咬得像是破了皮一般刺痛,她本能的挣_扎,然而她终究是身单力薄,挣_扎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在知道反抗无果之后,她倏然就冷静了下,索性一动不动像具没有生命的木偶般任由他扣在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kanz!ww. 看, 。 .中?文!网
她睁着清透水亮的双眼,极尽淡漠的看着扣住自己的男人,他轻轻闭着双眼,吻得专注又迷醉,感觉到她不再挣_扎,他似乎更加欣喜,于是他的手指松开她的发丝,凶狠的吻也慢慢的变得温柔缠_绵......
然而,再火辣的吻,也无法温暖颜亦潇眸底那抹冰寒之气,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迷醉,看着他沉沦,看着他在这个吻里越陷越深,而她,仿佛没有知觉感官一般,始终淡漠如冰......
火辣深情的吻,沦陷的,只是他一人......
感觉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吻她了一般,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与她亲近了,她不会知道他有多想要这样一直抱着她吻着她,她也不会知道他有多想把她藏起来一辈子只属于他,他真的好想让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让他们的拥抱与深吻,都变成永恒!
这段日子,她的痛,她的悲,她的所有磨难与噩梦,同样紧紧揪着他的心,她到底懂不懂,看到她难过,他也痛得撕心裂肺。
在知道秦墨非回到A市就立刻来探视她,他当即就坐不住了,也跟着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然后在探监室的暗室里,将她和秦墨非之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都看得以及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被她那句‘以身相许’生生激怒了,嫉妒,满腔的嫉妒变成千千万万只蛀虫,狠狠啃噬着他的心......
她一动不动,一直睁着双眼冷冷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咬紧贝齿守住最后的城池,不让他进_入。
洛云倾的呼_吸微微粗重,许是太久没吻她,这一触及她香甜的唇_瓣,他就控制不住的心潮澎湃,虽然知道此时此刻很不合时宜,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吻,一点一点的变得缠_绵悱恻,亦更加不知餍足......
即使她没有丝毫反应更不回应,他却依旧吻得津津有味如火如荼,他紧紧抱着她,含_着一丝勾挑的意味,用舌_尖极尽温柔的描绘她的唇形,几个辗转之后,灵活的舌_尖霸道的去撬她紧_咬的贝齿......
他的吻再是怎么温柔火热都没用,她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感觉到他想撬开她的贝齿攻陷她最后的防线,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冷笑,咬紧贝齿,一丝一毫都不肯松懈。
他的舌_尖在她的贝齿上来回游走,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无法撼动她分毫,终于,洛云倾微微喘息着停止掠夺,可即使停下了吻,他却舍不得离开她的唇,他就保持着吻她的姿势,涔薄的唇暧_昧而不舍的紧紧挤压着她的唇_瓣,缓缓睁开已然布满情_欲的双眼,深深看着她始终不曾合闭的双眸——
她的眸底,那么清澈,看不到丝毫情动的迹象,有的,只是满眼的鄙夷与讥讽,明目张胆的嘲笑他一个人的沉沦与迷醉。
他死死看着她,从她的瞳孔里,清楚的看到自己饱含_着愤怒与痛苦的脸庞,被她的无动于衷......狠狠刺伤......
她不再爱他了......
她的眼神与表情,清清楚楚的向他表明了这一事实,将他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瞬间激发——
阴鸷的双眼倏然一眯,他突然搂紧她往前一扑,将她柔软娇小的身躯猛地抵在牢门边的墙壁上,然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大手一把罩住她的胸前,狠狠一抓——
“啊......”
怒极怨极的男人这一下是下了狠手,似是恨不得把她捏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小女人终究是再也无法克制,痛得本能的惨叫一声,而霸道狡猾的男人,则趁她松开牙齿的那瞬间,舌_尖顶_进去——
狂风骤雨般的吻,狠狠袭卷着小女人的唇与口腔内_壁,久违的香甜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一再深_入,他霸道的揪住她的小_舌贪_婪的吮_吸,狂猛得像是要啃噬她的灵魂一般......
颜亦潇直接被他狠狠一下捏得额前冒出冷汗,痛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任凭他在自己嘴里肆意妄为,一直到胸前的剧痛缓和了点,她的力气才一点一点的回来,而这时,他正扣着她的后颈,把她吻得深_入喉咙......
空气稀薄,呼_吸不畅,颜亦潇极冷极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脑海里想起他擅自将她的妈妈火化,不让她见最后一面,让她一辈子留下遗憾......。
恨,突然涌上心头,她微微眯眸,眸底骤然泛起一抹嗜血的寒光,倏地,她合拢贝齿狠狠一咬——
“恩......”
洛云倾痛哼一声,脸色一白,狠狠拧着眉松开怀里的小女人,大手轻掩着薄唇往后退了两步,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口腔里,舌_尖被咬破了......
血,顺着唇角缓缓溢出来,洛云倾脸色清白交加,中指轻触温润的唇角,垂眸看着指尖上那抹艳红,一颗心痛得频频抽_搐。
她咬他!她居然狠心咬他!下口还不轻,看这流血的频率,肯定是条大口子。
舌_尖再痛,也痛不过心里那股难过与绝望,洛云倾的眼底浮现着一抹极致的痛苦,死死瞪着背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息的小女人,死死瞪着。
颜亦潇的脸色依旧冷若冰霜,背贴着墙面,一面与他冷冷对视,一面用舌_尖轻扫自己的贝齿,将齿间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清理出来,然后‘呸’的一声,带血的唾沫极尽鄙夷的吐在地面上。
她的眼神与表情都那么清晰的表达出对他的厌恶和仇恨,惹得洛云倾的心,痛到极致,鹰隼般的眸子倏然冷冷一眯,高大的身躯猛地又扑上去,再次将她狠狠抵在墙壁上——
颜亦潇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狠狠抵住,紧接着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不许她撇开小_脸,他布满阴霾的双眼死死瞪着她,凑近她的唇_瓣极尽阴冷的吞吐着气息。
心很痛,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像被扼住喉咙般难过得无法呼_吸,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终究是无法忍受心里的痛苦,洛云倾铁青着脸,狠狠咬着牙根在她唇_瓣上阴森森的切齿道——
“颜亦潇,想对他以身相许是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微微停顿了下,他危险的半眯着双眼极冷极冷的的盯着她的眼睛,然后极尽嚣张的冷哼道:“那得看我答不答应!”
闻言,颜亦潇微微一怔,极缓极缓的抬起眼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张饱含妒忌与愤怒的俊颜,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他怎么知道?难道......他监视她和秦墨非的会面?
也是!像他这样卑鄙无耻的人,还能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窥视而已,对他而已不过是家常便饭。
怔愣了两秒,她定定的看着他,缓缓的勾动唇角,露出一个极尽轻蔑的冷笑——更个里小。
“呵!洛云倾,你真是可笑到极点了,你不答应?你凭什么不答应?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我要嫁给谁还是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的语调散漫,极尽不屑的冷冷讥笑道。
她的每一个问句,都让他哑口无言心痛难当,他狠狠磨牙,死死瞪着她,他气得双颊的肌肉都突突的跳动,被她的话噎得无言以对,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颜亦潇,你别忘了,你身上有属于我的东西,只要我不同意,你休想把我的东西给别的男人!”他逼近她的小_脸,气愤填膺的低吼。
颜亦潇挑眉,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冷冷笑道:“我身上的东西,包括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爸妈给的,是我自己的,没有一样是属于你的!”
“真的全是你的吗?”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的冷冷哼笑道。
他的目光让她顿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唇角的冷笑僵了僵,狠狠咬了咬牙,她说:“我不稀罕的!是你非逼着我要的!既然我要了,那就是我的,再也跟你无关!我愿意带着它嫁给谁你管不着!”
她睁大双眼,眼底的认真让洛云倾心脏狠狠一紧,顿时怒不可遏的吼道:“你敢!你这双眼睛是悠悠的,是我——”
“是你最爱的是不是?洛云倾,你既然那么爱她就去找她呗!我想她一定非常开心,她一定在日日夜夜等着你呐!”颜亦潇的唇角勾着一抹阴森森的冷笑,懒洋洋的说道。
这算不算诅咒?
洛云倾的脸,顿时一白,心,痛到无法呼_吸,她到底是有多恨他?居然咒他死......
下颚一紧,他倏然收紧手指狠狠捏紧她的下颚往上一抬,迫使她的小_脸仰起来,他的眼底沸腾着怒气与伤痛,他死死看着她的双眼,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去,像是要看看她的心里是否真的已经没有他的存在,他咬牙切齿的凑近她的唇边——
“颜亦潇我告诉你,我死了,我也一定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颜亦潇勾着唇角,冷冷的笑看着他布满痛苦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地狱吗?何须他拉,她现在不就已经在里面了吗......
所以,谁拉谁还不一定呢!
她唇角泛着满不在乎的冷笑,她笑得那么阴森那么不以为然,仿佛生死对她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似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
冷冷对视,她的眸底一片漠然,看不到丝毫情感,而他非常努力的掩藏,却终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心底的伤......
纵是他聪明睿智足智多谋,也终究是不善于与她相处的方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搞定全世界,却就是搞不定眼前一个小女人,他真的已经拿她没办法了......
狠狠磨牙,他爱恨交织的深深看了她几秒,突然抬手在铁门上重重拍了两下,几秒之后,铁门‘吱呀’一声,由外缓缓打开。
他抬步,就在即将跨出门槛之际,背靠着墙的颜亦潇却突然冷飕飕的喊了一声——
“洛云倾!”
他抬起的脚步一僵,然后轻轻落下来,缓缓转眸看她,负气般冷冷抿着薄唇没说话。
颜亦潇在他目光投射过来的那瞬,她轻轻抬起眼睑与他冷冷对视,说:“我让秦墨非保护我爸爸,你最好别阻止,否则如果我爸爸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严肃坚定的眼神,带着毁天_灭地的决绝,像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啃噬着他的心......
转头,抬步,面无表情的男人大步跨出牢房,‘呯’的一声,牢门紧紧关上。
封闭式的空间里,不太流通的空气中似乎还流淌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颜亦潇背贴着墙面,微微仰着头闭上双眼,倏然就觉得全身无力,缓缓的,她一点一点的滑坐下来,双_腿弯曲,双臂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在双膝间,泪,默默的溢出眼眶......
*********
政府,洛副市长办公室——
“对不起两位小姐,如果你们要见我们副市长必须先预约,否则你们不能——”秘书小姐一边张开双臂阻拦着喻欢歌和盛果,一边忙不迭的说道。
“我们没有预约,但是我们要马上见到他!”盛果气鼓鼓的绷着脸,很生气的大喝道。
“呃......两位小姐,真的很抱歉......喂,这位小姐你不能......”
秘书小姐为难至极的劝说着,急得一脑门的冷汗,怎奈还没说完,就被冷若冰霜的喻欢歌一手扫开,狼狈的往后踉跄了两步,待稳住脚步抬眸一看,只见喻欢歌已经抬手去狠狠推门——
‘呯’的一声,副市长的办公室门被狠狠推开,喻欢歌和盛果气势汹汹的朝着正埋首在办公桌后的洛云倾走去。
听到门被推开,洛云倾顿时不悦的抬眸,正要怒声呵斥,却在看见是喻欢歌和盛果之后,硬生生将怒气压了下去。
“对不起洛副市长,这两位小姐执意要见您......我拦不住......”秘书小姐局促不安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小声怯懦的急急解释。
“没事!你下去吧!”洛云倾对门口的秘书挥了下手,扬声命令道。
秘书小姐如获大赦,忙不迭的退出去将门关上,还不待洛云倾收回视线,突然‘啪’的一声,盛果狠狠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洛云倾,你什么意思?”盛果眼泪汪汪的狠瞪着洛云倾,气愤填膺的大吼道。
盛果拍在办公桌上的小手,一点一点的卷缩起来,然后攥成小拳头不着痕迹的收回来藏到身后去,手心,痛......
在盛怒之下使了全部的力气,手掌拍在硬_邦_邦的桌子上,气势是有了,手却遭罪了,疼得她立刻红了眼眶,却又不好意思把小手收回来放到嘴边吹,只能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疼死了啊!
“什么什么意思?”洛云倾目光冷漠的看着盛果,淡淡哼道。
“你为什么不准我们探视潇潇?你凭什么呀?”盛果气得口沫横飞,情绪很是激动。
盛果和喻欢歌去了看守所三次,三次都被拒绝探视,最后打探才得知,是洛云倾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探视颜亦潇,当下两个小女人就火冒三丈的找到市政府来了。
洛云倾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忙着政府的工作,一边要忙着救颜亦潇出来,还要抽空去看昏迷不醒的颜弘文,简直都快分身乏术了。
冷冷抿了抿唇,洛云倾随便找了个借口:“她需要安静——”
“安静你妹!”盛果怒不可遏,冲动得爆粗口,气得胸腔微微起伏,狠瞪着洛云倾吼道:“洛云倾你别太过分,你没权利阻止我们探视潇潇,你要是滥用职权小心我去告发你!”
洛云倾狠狠拧眉,看着盛果无声的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懒懒哼道:“去吧!去告发吧!要不要我告诉你去哪里告发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是喻欢歌比较冷静点,一把将盛果拉离办公桌前,压抑着怒气冷冷问道。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她,所以今天你们这样无礼的闯进我的办公室,我不会计较,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洛云倾淡淡说道,缓缓垂下眸继续翻看文件,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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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我们做个交易(加更求月票) 洛云倾淡淡说道,缓缓垂下眸继续翻看文件,补充道——
“还有,她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喻欢歌蹙眉急道:“我们想见见她——”
“还不行!”洛云倾还不待喻欢歌说完,就头也不抬的冷冷拒绝道。【.ka"nzww. 看! 。,中.文.网
“你——”盛果气结,张口又要发飙,却叫喻欢歌一把拽住手臂扯了扯,示意她别那么冲动,盛果见状,只能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退后,苦大仇深的狠狠瞪着洛云倾。
喻欢歌狠狠蹙了蹙眉,微眯着美眸盯着洛云倾,沉默了半晌,突然特冷静的缓缓说道:“洛副市长,我们做个交易!”
闻言,洛云倾停下签字的手,缓缓抬眸看着喻欢歌,没说话。
“你带我们去见潇潇,我们告诉你一个秘密!”喻欢歌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腰倾身靠近洛云倾,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的双眼,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目光淡漠的与喻欢歌对视了几秒,然后极轻极轻的张启薄唇:“什么秘密?”
喻欢歌嫣红的唇`瓣往上弯成一个妖`艳明媚的弧度,媚眼如丝的笑看着洛云倾,向来清冷的喻欢歌此刻明明是一副妖`娆魅惑的勾魂模样,却诡异的让人觉得阴森,只见她媚`笑着凑到洛云倾的面前,呵气如兰的说——
“一个......四年前的秘密!”
*********
半个小时后——
“潇潇......”
当看守所的警察将牢房的铁门打开后,盛果和喻欢歌几乎是哭着走进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难过至极的看着那曲起双`腿卷缩在床角的颜亦潇。
颜亦潇苍白着小`脸,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整个人缩在床头靠墙的角落里,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散涣的双眼怔怔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潇潇,潇潇......”盛果一踏进牢房里,就流着泪狠狠哽咽着扑上去。
听到盛果的声音,颜亦潇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一般,缓缓抬起茫然的双眼,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下一秒就被紧紧抱住,很紧很紧......
盛果不敢大哭,只能压抑着心里的难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淌,而颜亦潇在被突然抱住的那瞬,不由得怔了怔,下巴被迫搁在盛果的肩上,她仰起脸,便看见了虽极力压抑却仍是泪流满面的喻欢歌,本是一片麻木的心,瞬间泛起难过......
颜亦潇回过神来,抬手轻轻拍了拍盛果哽咽得一直颤`抖的背脊,唇角很努力的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嘶哑着声音半真半假的说:“果果,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闻言,盛果慌忙松开她,噙着泪水的双眼心疼难过的查看着颜亦潇消瘦憔悴的脸庞,用力抽了抽泛红的小鼻子,狠狠哽咽着:“潇潇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果果你别哭,我很好,没事......”颜亦潇轻轻摇头,微微笑着,语调异常的平静,反正就是尽其所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她不想让她们担心,一点都不想。
苍白的小`脸,那抹强颜欢笑看上去是那么的心酸,盛果和喻欢歌岂会不知她的想法,顿时更加心疼她,向来清冷的喻欢歌都忍不住了,走上去张开双臂抱住盛果和颜亦潇,几乎是立刻的,盛果和颜亦潇也不约而同的张开双臂,三个小女人紧紧抱成一团,哭成一团......
洛云倾双手揣在裤袋里,默默的伫立在牢门口,眸色深沉的看着紧紧抱着彼此的小女人们,心脏闷闷的泛疼。
难过了好一会儿,三个小女人才俱都红着双眼分开,颜亦潇一边抬袖抹掉脸上的眼泪,一边随口轻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而且还是跟......他一起来的!颜亦潇用眼角余光冷冷瞥了眼伫立在几米远的洛云倾,眼底划过一丝不以为然的嗤笑。
“我们来了几次,可是他们都不准我们探视,因为某高官下达了禁止探视的命令,所以最后我们没办法只能去苦苦哀求人家,然后才能来看你的!”盛果立刻撇着红唇若有似无的瞟了眼洛云倾,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道。
盛果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颜亦潇一听就明白了,抬眸冷冷的看向洛云倾,而洛云倾也正眸色复杂的看着她。
待到伤心的情绪缓和了一点,喻欢歌缓缓站起来,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抹掉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身,冷冷看着洛云倾,说——
“洛副市长,既然你依约带我们来看了潇潇,你放心,我们也会遵照承诺告诉你四年前的秘密,不过......”喻欢歌语调慵懒的轻轻说道,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你确定你真的要听?”
四年前......
“欢歌!”颜亦潇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洛副市长,你听吗?”喻欢歌对颜亦潇的呼唤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洛云倾阴测测的冷笑着。
洛云倾微微阴沉着俊脸,拧着眉看了看神色怪异的喻欢歌,又转眸看了看眼底划过一丝惊慌的颜亦潇,直觉这个‘秘密’一定不简单,而只要是与颜亦潇有关的,他都想知道,能让她如此紧张的,他更想知道!
只是,他的心很矛盾,一方面很想知道,另一方面又有点怕知道,因为喻欢歌的眼底,浮现着一抹幸灾乐祸的阴冷笑意......
静默!
一分钟后,洛云倾微微眯了下眸,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意味,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喻欢歌勾唇,冷冷的笑,轻启红唇:“四年前你——”
“欢歌!”颜亦潇倏然大喊一声。
“颜亦潇,你够了没?事到如今你干嘛还要瞒着?干嘛还要委屈自己?干嘛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反抗?这根本就不是你!在洛云倾面前总是懦弱无能的那个颜亦潇也该清醒了吧!”喻欢歌猛地转回身,冲着颜亦潇蓦然失控的大喝道,眼底是满满的心疼与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喻欢歌的话字字尖锐,颜亦潇默默的听着,脸色异常的平静与冷然,微微敛着眼睑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站在欢歌这边!”盛果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苦大仇深的剜了眼洛云倾,然后转眸看着颜亦潇,气愤填膺的说道:“告诉他!我现在非常想看到他震惊后悔的样子,让他知道自己有多蠢,让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瞎,强烈要求告诉他!”
颜亦潇默默的听着,缓缓抬眸,朝着洛云倾极冷极冷的看过去,心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盛果和欢歌的话......
在洛云倾面前总是懦弱无能的颜亦潇的确是该清醒了,喻欢歌说得对,那不是她,她不应该是那么没用的人,是那所谓的爱情让她迷失了心智,当那自以为刻骨铭心的爱变成了噩梦,当往日的痴恋不复存在,她不止是清醒,更是心死!
她的目光,那么决然冰冷,让洛云倾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恐慌,她们到底在说什么?是什么秘密?四年前发生过什么吗?拒垂看下。
沉默了半晌,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极尽讥讽的淡淡吐字:“你们以为说了......人家就会信吗?”
“信不信是他的事!”喻欢歌冷冷说道,续而愠怒的盯着颜亦潇的双眼,说:“到了今时今日,难道你还在乎他信不信?”
是啊!喻欢歌说得真好,信不信是他的事......
对这个男人,她的心里,除了恨,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所以,他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若不信,就当她没说过,如若他信,就让他后悔去吧!
就应该让他明白自己有多蠢,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有多瞎!
见颜亦潇又沉默不语,盛果忍不住了,转头冷冷看着洛云倾,张口就说:“洛云倾,四年前救——”
“让我说!”
轻飘飘的三个字,从颜亦潇的唇`瓣间冷冷溢出来,盛果立刻识趣的闭上小`嘴儿,不再多言。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默默听着三个小女人的交谈,越听越胆颤心惊,当颜亦潇冷冷吐出‘让我说’三个字时,他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抽`搐了下......
颜亦潇轻轻下床,冷漠无情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洛云倾的双眼,一步步缓缓向他走去,像是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她走到他的面前——。
她微微仰着小`脸,目光复杂的盯着他看,看了好久,久到洛云倾以为她不会说了,却只见她轻轻踮起脚尖,唇角噙着一抹残忍而阴冷的笑靥,缓缓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的吐字——
“我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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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是不是很惊讶 “我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我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曾经那道调皮而略显稚_嫩的嗓音,被深深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一点一点的,与现在这道冰冷而讥讽的声音,缓缓重叠,融合......
洛云倾英俊的脸庞骤然变色,瞠大了双眼死死看着眼前这张让他心疼让他牵肠挂肚的小_脸,大脑有些晕眩,心,猛烈跳动......
他曾经以为那是梦,或者说以为那是幻觉,他以为这句话根本不存在,他以为......为什么这句话会从她的小_嘴儿里说出来?
“你说什么?”他倏然一把抓_住她的皓腕,脸色清白交加,瞠大双眼死死瞪着她的双眼,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震惊,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又颤_抖。【.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是不是觉得很耳熟?有没有在哪里听过?呵呵呵!”颜亦潇勾着红唇,极尽不屑的看着他讥笑着,眸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洛云倾狠狠攥着她的手腕,向来犀利的双眼此刻布满茫然,呼_吸,倏然变得困难。
“想不起来啊?”颜亦潇的唇角勾勒着一抹没心没肺的笑靥,越是见他这副被震惊的模样,心里越是畅快,她脸上在笑,目光却格外的阴冷,直直射_进他的双眼里,她抿了抿红唇,语调轻快的讥笑着说:“好吧,让我告诉你吧,这句台词呢,是一部名叫‘还珠格格’里的经典台词,不过我觉得洛副市长应该不会看那样的电视剧对吧,那就一定不是在电视里听来的,那是哪里?在哪里听过的呢?”
颜亦潇装模作样的笑着说着,饱含_着浓浓恨意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在洛云倾的心上,让他快要无法呼_吸......
是她吗?真正救他的人......是她对吗?
四年前,萧俊楚被绑架,中枪险些没命,他在追踪凶手的过程中_出了车祸,当时他的意识已经呈半昏迷状态,他只能依稀记得自己是被人毫无技巧的从车子里拽出来,还感觉到救他的人是个小女生,但是他始终看不清她的脸,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只来得及看清她白裙胸_口上的那朵绣花......
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_上,意识一点点的回到脑海,他问及是不是有人救了他,岺子谦和慕君昊便把颜竹悠带到他的病房,说他们找到他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的就是这个女孩。
他微微眯着双眼,刻意用朦胧的视线去打量着腼腆害羞的颜竹悠,发现无论是身形还是五官的轮廓,都与自己晕迷前那张模糊的小_脸极为相似,他记得当时他看着颜竹悠曾轻轻问了一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而颜竹悠的表情则是一片茫然,然而他还来不及疑惑,紧接着就看见她白裙上那朵美丽的绣花......
那朵花,是他唯一看得清清楚楚的,相对于那句似真似幻的话,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加上岺子谦和慕君昊说,他们找到他的时候,身边只有颜竹悠。
而当颜亦潇赶到医院来的时候,她穿的并不是白裙,而在颜亦潇没来之前,颜竹悠就对他说,救他的时候她的妹妹也曾帮了点小忙......
小忙......他自然就忽略了。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他便一直认为救他的人......是颜竹悠!
“是你......”洛云倾失声轻喃,深深看着眼前的小_脸,眼底情绪翻涌极其复杂,说不清是震惊更多还是欣喜更多,仰或是不可置信更多。
“对!就是我!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不可思议?”颜亦潇微微眯着眸,冷冷笑着大大方方的承认。
“潇潇......”洛云倾的胸腔微微起伏,一股窒息的感觉袭上大脑,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他真的没想到......
“洛云倾,是我把你从车子里拉出来的,还记得吗?当时你的腿被夹住,我叫你醒醒,叫你把腿试着挪动一下,你问我是谁,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我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颜亦潇冷笑着,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将当年的事全盘托出。
记得!他记得!只是这些明明很深刻很重要的记忆,却该死的被混搅,以至他认错了人......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紧紧看着她,像是想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一般,他不知是激动还是其他,完全说不出话来。
“不信?”颜亦潇挑眉,满不在乎的笑着问。
“......”洛云倾的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尚在震惊中回不来神。
“无所谓!”颜亦潇笑得越发云淡风轻,抬手,用力将手腕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一边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腕缓和着痛楚,一边满不在乎的耸肩冷笑:“这件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她的表情和语气,那么淡漠无情,仿佛有关他的一切,都已无所谓......
手里,空了,心,狠狠抽_搐,洛云倾死死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没心没肺的小_脸,他感觉到,有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他远去......
*********
深夜的医院,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阴森恐怖的气氛,重症监护室的门外,默默驻守着两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受了颜亦潇的托付,秦墨非立刻就聘请了私人保镖来日夜守在颜弘文的病房前。
晕迷了快一个星期,颜弘文的情况终于有了一点点好转的迹象,上午护士为他注射营养针的时候,看见他的手指动了动,说这是就快苏醒的症状。
听到这样的消息,洛云倾郁结的心总算松了口气,从下午一直守到晚上,可颜弘文却并没有醒过来,直到萧俊楚打来电话,洛云倾才无奈的离开了医院。
夜,越发安静,值班的护士熬不住困,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颊,偷偷打盹儿,并没发现,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快速的闪进配药房里,精准的找到标志着‘颜弘文’三个字的药盘里,换掉其中一瓶药液,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值班护士桌上的小闹钟‘滴答滴答’的响起,护士惊醒过来,用力眨了眨惺忪的双眼,翻开输液记录本,然后起身走进身后的配药房,端起‘颜弘文’的药盘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门口的保镖见是熟悉的护士,而且也是准时准点的来换药,自然没有阻拦,放任护士进_入病房。
像往常一样,护士手脚娴熟的为昏迷中的颜弘文换好药液,再按照程序检查了一下仪器与颜弘文的状况,在没有发现异常后便轻轻退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重症监护室门口的保镖突然听到病房里有什么声音,回头朝着玻璃窗看进去,赫然看见本是晕迷的颜弘文正在浑身抽_搐......
*********
萧俊楚和慕君昊最近真是忙翻了,既要帮洛云倾,还要帮岺子谦,因为岺家九儿岺紫迪似乎也出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仿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挤在了一堆。
洛云倾依约来到酒吧,偌大的包房里,向来放_荡不羁的萧俊楚难得的身边没女人,而是一个人喝酒。
“来了!”萧俊楚在洛云倾进_入的那瞬,立刻坐直身,摆正脸色说道。英夏道雨。
“恩!”洛云倾坐下来,淡淡发出一声鼻音。
“醒了吗?”萧俊楚轻轻开口,打电话的时候洛云倾提及颜弘文快醒了,所以关心的问问。
“还没!”洛云倾轻轻摇头,眉宇间夹杂着一丝疲惫,端起酒灌了一口,任凭辛辣的烈酒烧灼着喉咙,直截了当的哑声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闻言,萧俊楚微微拧了拧眉,眼底划过一丝苦恼,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太干净了!”
“什么?”洛云倾转眸看他。
“你相信颜亦潇的话吗?”萧俊楚却不答反问,定定的看着洛云倾,一本正经的问道。
“哪方面?”
“全部!”
“我很想相信,可是我需要证据去让所有人相信!”洛云倾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抬手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啪’一声将杯子重重搁下,眼底泛起一抹痛苦与无奈。
萧俊楚用力抿了抿唇,很苦恼的轻叹一声,说:“我查了很久,几乎找不到蛛丝马迹,整件事看似漏洞百出,可就是找不到新的突破,按道理说,如果真是颜亦潇买凶杀人,她也不可能会蠢到用自己的户头汇款,但是表面证据全是指向她,我们又找不到新的证据为她洗脱嫌疑,很棘手!如果绑架不是颜亦潇做的,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她,而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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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为什么要冷静 “如果绑架不是颜亦潇做的,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性栽赃陷害她,而这个人——”
萧俊楚微微停顿了下,接着拧眉很笃定的说道:“肯定是个作案高手,否则不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闻言,洛云倾脸色阴沉,目光凌厉,萧俊楚说的这些他早就想到了,所以才会找他们帮忙,对方狡猾阴险且在暗处,一时间让人无法追踪,蛛丝马迹不是那么好找的,他真的需要时间!
“颜家有什么仇人吗?”萧俊楚拧眉,猜测问道。【.ka?.nzww。 !看,。.中:文"网
“不知道!要等颜伯父醒来才能知道!”洛云倾轻叹一声,他就是在等颜弘文醒来,所以一下午都守在医院里。
从看守所回来之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四年前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压了一块更重的石头,很矛盾,很纠结,很痛苦。
原来救他的是颜亦潇而并非颜竹悠,如此一来,他对颜竹悠的愧疚不再那么深重,但是对颜亦潇却亏欠了太多太多,多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似乎用一辈子都嫌不够......
唉......
正是一筹莫展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洛云倾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接起来——
“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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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匆匆赶到颜弘文的重症病房门口,迎接他的是面色凝重的岺子翊,他的心猛然一紧,还来不及开口问,就见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岺子翊冲他抱歉的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洛云倾冲上去一把拽住岺子翊的衣襟,颤声怒吼:“不是说要醒了吗?怎么会突然......”
“也许是回光返照,诱发病情的可能性很多,具体因素得等检查报告出来才知道!”岺子翊轻叹一声,低低说道。
洛云倾一接到医院的通知就立刻打电话给岺子翊,岺子翊立马赶回医院,虽然当时抢救已经进行了一半,但岺子翊还是参加了进去,全力抢救,只可惜最后......
心,已然乱成一片,他不敢想象,等一会儿萧俊楚把她带来的时候,她会怎么样......
好希望时间永远停住,好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这样的噩耗,可是,老天爷就是这样残忍,你越怕什么,它就越来什么......
很快,有慌张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朵里,洛云倾硬着头皮回头望去——
只见那抹消瘦憔悴的小身影,一出电梯就像疯了一般跑上来,跑到他的面前,支起惨白的小^脸死死望着他,眼底满满都是惊怕恐惧的泪水,声音颤^抖得不像是自己的:“我爸爸......他怎么了?”
深更半夜看到萧俊楚脸色凝重的出现在她的牢门前,颜亦潇心里就骤然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一刻,她再次感觉到天坍地陷般的恐惧,绝望与窒息将她紧紧捆绑,爸爸......
在来的路上,她不停的祈祷,不停的哀求上苍,只要爸爸没事,她愿意折寿,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爸爸的命,只要爸爸能活下来,她愿意做任何事,她真的愿意。
老天爷,别那么残忍,别让她的爸爸有事,她只有爸爸了啊......
洛云倾眼底浮现着一抹哀戚,深深看着眼前凄楚无助的小女人,不敢说话。
“说啊!我爸爸怎么了?”颜亦潇勃然哭喊,她受不了这样凝重悲伤的气氛,她仓皇无助的转头看向监护室,害怕到了极点:“是不是我爸爸......”
说着的同时,她已经朝着监护室踉踉跄跄的跑过去了,洛云倾无法阻止,只能快步跟在她身后。
‘呯’!颜亦潇用力推开监护室的门,一眼便看见病床^上闭着双眼一脸安详的父亲,整个人猛然僵住,她死死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的脸,不相信,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老天会对她这么残忍,她不相信老天会把她唯一的亲人也夺走,她不相信......
“爸爸......”
痛彻心扉的眼泪,一颗一颗疯狂的涌^出眼眶,颜亦潇悲伤绝望的喃喃哽咽,看着父亲慈爱安详的脸庞,一步,一步,向爸爸靠近。
终于,来到爸爸的身边,颜亦潇瞠大双眼死死看着一动不动的父亲,感觉整个世界已经崩塌,连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爸......”她喃喃唤着,抬起颤^抖的手,探向爸爸的脸,她想摸^摸爸爸的脸。
一只大手,将她颤^抖的小手轻轻拦截,同时洛云倾心疼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先别动伯父,要做......检查的。”
缓缓的,她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的目光,饱含^着极其浓烈的恨意,她死死盯着他的双眼,轻轻张启颤^抖的唇^瓣,说:“我恨你!”
我恨你......虚无缥缈的三个字,却比刀子还锋利,狠狠剜着他的心。
洛云倾,如果我爸有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狠绝的话语,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洛云倾脸色骤然一白,眼底浮现着一抹痛苦,想为自己辩解,可临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
一声悲怆的呼喊,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纤瘦美丽的身影快速跑了进来,且直直朝着病床扑过来,是颜依宁。
然而颜依宁刚哭着扑上来,下一秒——
‘啪’!
一个狠绝的耳光,毫无预警的扇打在颜依宁的脸颊上,颜亦潇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不止打得颜依宁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也打得自己的手心一片麻木。
鲜红的血丝从颜依宁的嘴角溢出来,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颜依宁泪流满面,哭着从地板上狼狈的爬起来,伤心欲绝的看着颜亦潇:“潇潇......”
“颜依宁,滚出去!”颜亦潇双目血红,抬手指着门外,冲着颜依宁恶狠狠的咆哮。
“潇潇......为什么要赶我走......”颜依宁眼泪汪汪,无辜又委屈的看着颜亦潇,一脸悲伤哀戚的模样,泣不成声的哀求着:“潇潇,你让我看看爸爸......医生不是说他就快醒了吗,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颜依宁哭着求着又靠近床边,颜亦潇冲上去就狠狠将她推开,颜依宁顿时往后退了数步,还不待她站稳,衣襟就被颜亦潇死死揪住,颜亦潇面目狰狞满眼仇恨,歇斯底里的嘶吼:“颜依宁,我家到底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为什么?”可亦就潇。
“你在说什么呀潇潇?”颜依宁一脸的惊惧与莫名其妙,被颜亦潇揪住衣襟致使呼^吸不畅,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
“十八年了,我爸对你不薄啊颜依宁,你为什么连他都不放过?你为什么要杀他?”颜亦潇痛心疾首的嘶喊,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满腔仇恨,所以,她还要冷静来干嘛呢?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颜依宁,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杀了颜依宁为爸爸妈妈报仇!!
“你说是我杀了爸爸?”颜依宁不可置信的失声叫道,满目惊慌的看着颜亦潇:“你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潇潇,他是你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啊,我怎么可能会杀他,而且我一直在家里啊,王阿姨可以作证的!”
颜依宁的表情那么坦荡那么无辜,凄楚可怜的样子与颜亦潇歇斯底里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颜亦潇此刻对颜依宁的解释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颜依宁亲口对她说的那句话——
‘我下一个要杀的——就是颜弘文!’
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颜依宁杀了爸爸!
她那么阴险,那么恶毒,那么蛇蝎心肠丧心病狂,她要报仇,她要报仇!。
“颜依宁,我掐死你,你还我爸妈的命来!你还来!”颜亦潇突然双手狠狠掐住颜依宁的脖子,往死里用力,声嘶力竭的吼道。
“啊......唔......不要,救命......”颜依宁不知是太惊慌还是真的体力不如人,竟然被颜亦潇掐得脸青面黑,一直往后踉跄,狼狈的呼救。
颜亦潇像疯了一般,整个人已经失去理智,直接把颜依宁推到墙壁上,双手死死掐住颜依宁的脖子,面目狰狞目露凶光,小小的身体里迸射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洛云倾见颜亦潇情绪失控,而颜依宁已经被掐得脸色惨白,赶紧上来劝:“潇潇,你冷静点——”
“滚开!”颜亦潇头也不回的勃然大吼,咬牙切齿的狠狠用力掐着颜依宁:“我不要冷静!我妈妈死了,现在我爸爸也死了,我为什么要冷静?我冷静来干嘛?”
“潇潇你别这么冲动,伯父是因为车祸,不关伊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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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什么都没有了(为月票加更) “潇潇你别这么冲动,伯父是因为车祸,不关伊宁的事——”
洛云倾大步走上前来,大手不轻不重的抓=住颜亦潇的手腕,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一边微微施力企图拉开颜亦潇的手。【.ka?.nzww。 !看,。.中:文"网
“不是!是她!是她害死我爸妈的,是她亲口对我说的!”颜亦潇猛地转头狠瞪着洛云倾,声色俱厉的嘶吼。
“潇潇你冷静点,你这样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快放开伊宁!”洛云倾见颜依宁被掐得快翻白眼了,顿时急喝,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杀人。
“我不!我要杀了她!我要给我爸妈报仇!”颜亦潇情绪失控到根本就听不进劝,纯粹是抱着与颜依宁玉石俱焚的心态,唯一的爸爸都走了,她也不想活了。
“呜呜......救......救命......”颜依宁的呼救声已经气若游丝,凄凄望着洛云倾,一副随时晕厥的样子。
“颜亦潇,你不要闹了!”洛云倾倏然怒喝,双手抓着颜亦潇的手腕,强制性的将她的手从颜依宁的脖子上拿来。
“咳咳咳咳咳咳......”颜依宁一得自由,立刻无力的滑坐在地板上,手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痛苦得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放开我!洛云倾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颜亦潇被迫松开了颜依宁,见颜依宁得救了,顿时更加激动疯狂,吼着叫着拼命的挣=扎着往颜依宁身边蹦。
“潇潇你冷静点!”洛云倾狠狠拧眉,急得大喝,几乎都快抓不住陷入歇斯底里的小女人,抓紧了怕弄伤她,放松点她又不要命的挣=扎。
“我不要冷静!你放开我!我要颜依宁的命!”颜亦潇眼底泛着一丝嗜血的寒光,咬牙切齿的狠瞪着狼狈喘息的颜依宁,狠了心要跟她同归于尽。
“潇潇——”洛云倾简直拿失控的小女人没办法,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反而越劝她越激动越愤怒。
“放开放开!”颜亦潇狠狠挣=扎,胡乱的挥动着双手推打着洛云倾,疯狂的叫着。
洛云倾一不注意就被她推开了,颜亦潇一挣脱了洛云倾的手就转身去抓起输液架往颜依宁头上砸去——
“颜依宁你还我爸妈的命来——”
颜亦潇尖锐的叫着,钢制输液架朝着颜依宁的头狠狠砸下去,吓得颜依宁本能的抱头尖叫:“啊......”。
一只大手,在输液架即将砸在颜依宁头上的千钧一发间,很及时的将其紧紧抓=住,下一秒——
图伯祸父。‘啪’——
一个气急败坏的巴掌,重重打在歇斯底里的小女人脸上,让情绪激动的小女人瞬间僵住,她微微撇着小=脸,任凭脸颊的麻木与疼痛蔓延,手里的输液架,被趁机夺走。
她像傻了一般愣愣的僵立在原地,洛云倾这一巴掌打下去,心疼得都快要裂开了,老天爷知道,他是真的真的舍不得动她分毫,可是她这样激动,好言相劝总是听不进去,非要逼得他......
“潇潇......”洛云倾心疼至极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女人,懊恼的轻唤。
缓缓的,她机械性的一点一点转过头来,用一种陌生而决绝的目光淡淡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仿佛在对他说,洛云倾,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洛云倾脸色微微一白,心痛得无法言语,只能狠狠拧着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几秒之后,她缓缓转开视线,然后一点一点的轻轻转身,行尸走肉般一步步僵硬的走到父亲的床前,‘咚’的一声,重重跪下——
“老爸——”
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寂静的夜晚,颜亦潇跪坐在地上,终是忍不住心里的悲痛与绝望,嚎啕大哭起来......
悲怆的哭声,闻者落泪,像是要把此生所有的眼泪和悲伤通通宣泄=出来......
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爸爸是她唯一的希望,现在连爸爸都抛下她走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她一辈子活在愧疚与悔痛中,还不如死了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痛彻心扉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眼泪像是泛滥的洪水,疯狂的涌=出眼眶,小小的身子,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悲伤与绝望。
颜亦潇的哭声,狠狠撕扯着洛云倾的心,他想上前去安慰她,可刚一动,突然听见病房外传来争吵声,紧接着‘呯’的一声,门被狠狠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急冲冲的闯进来——
“潇潇!”
秦墨非一冲进来就看见跪坐在地板上哭得崩溃绝望的颜亦潇,心疼至极的急呼一声,慌忙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到突然而至的秦墨非,洛云倾狠狠拧眉,门外阻拦失败的萧俊楚对洛云倾抱歉的撇唇耸肩,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潇潇,潇潇,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秦墨非紧紧抱着哭得浑身颤=抖的颜亦潇,极尽心疼的轻抚着她剧烈耸动的背脊,不停的道歉忏悔。
他一接到保镖的电话就匆匆赶来了,可是车子开到一半却出了故障,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他又来晚了。
他与她似乎总少了那么点缘分,不然为何他总是迟到,总是不能在她最伤心最绝望的似乎出现在她身边。
缘分对了,不早不晚,你来了。
反之,如若无缘,便总是一再错过。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秦墨非已经是她唯一依赖与信任的人,她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肝肠寸断的哭喊:“秦墨非,我爸爸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有我!”秦墨非立刻坚定的说道:“你还有我!我答应过你爸爸,我会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颜亦潇你还有我......”
“秦墨非......我什么都没有了......连我爸爸都不要我了......没人要我了......”她凄楚绝望的看着他,万念俱灰。
“我要我要!潇潇,我要你!”秦墨非心如刀绞,深深看着她悲痛欲绝的小=脸,不停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爸爸,对不起......”
洛云倾冷冷的看着,默默的听着,像座雕像般僵立在原地,他眼睁睁的看着秦墨非将他心爱的小女人抱在怀里安慰心疼,他却连上前去分开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此时此刻的小女人,想要依赖的,并不是他......
她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没人要我了......
他几乎也要冲口而出,我要!我要你!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张口,秦墨非就已捷足先登了,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愤怒,妒忌,恨不得上前去狠狠分开他们,再将秦墨非揍一顿,可是最终,他只是僵立在原地。
他不敢!
现在的小女人,极其脆弱,他真的不敢惹她......不敢......
“潇潇,潇潇......”秦墨非突然急喊。
洛云倾心脏一紧,一回神即看见颜亦潇闭着双眼瘫软在秦墨非的怀里,吓得他慌忙大喊——
“医生,医生......岺子翊你进来......”
*********
当活着变成是件极其痛苦的事,她很想知道,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不言不语,颜亦潇像个活死人一般,静静地躺在羁押牢房里的硬板床=上,瞠大双眼死死看着头顶上方,长时间的目不转睛。
三天过去了,滴水未沾的小女人死气沉沉的躺着,洛云倾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劝她都像是听不见似的对他不理不睬,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越来越萎靡,他甚至让喻欢歌和盛果来开导她,可是她连她们都不搭理,就像是患了自闭症似的,从始至终一个字都不说。
看着小女人一副存心求死的绝望模样,洛云倾一颗心犹如刀绞,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让秦墨非来探视。
当秦墨非跟着女警来到关押颜亦潇的牢房时,一眼就看双手揣在裤袋里,寒着脸默默伫立在牢门边的洛云倾,那一刻,秦墨非真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和洛云倾打一架,可是当他的目光瞟到牢房里那奄奄一息的颜亦潇时,顿时心疼得什么也顾不及,慌忙进=入牢房朝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扑过去——
“潇潇!”
极尽心疼的一声呼唤,秦墨非扑上去就紧紧抓=住颜亦潇的小手,然而小女人依旧还是一动不动,就直愣愣的睁着双眼,不言不语,甚至连看都不看他。
“潇潇,看看我,我是秦墨非啊......”秦墨非满心满眼的担忧与信任,大掌怜惜的轻轻摩挲她微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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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就让我保护你(为月票加更) “潇潇,看看我,我是秦墨非啊......”
然而不管秦墨非怎么呼唤,颜亦潇始终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秦墨非深深看着她,苦口婆心的劝着哄着:“潇潇,你这样不吃不喝是不行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没有反应,一丝一毫都没有!
“潇潇,就吃一点好不好?”秦墨非紧紧拧着眉,耐着性子极尽温柔的哄着,满心满眼都是焦急,可是颜亦潇却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似的,始终没有动一下,甚至连眼珠子都没转过。【,ka~nzww. 看?。*中*文?网
“潇潇,你说句话好不好?跟我说说话,你这样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劝着哄着,可是小女人不给丝毫回应,秦墨非劝了好一会儿,最后耐心用尽,终是有些着急了,狠狠拧着眉突然气急败坏的喝道:“颜亦潇你起来,你给我振作点!”
没动静!
“你想死是不是?你不吃不喝是想把自己饿死是不是?”秦墨非痛心疾首的怒吼,要不是看她睁着眼睛,不然还以为她已经死了,看到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让他难受得不行,真想抓着她的衣襟将她狠狠摇醒。
“说话!颜亦潇你给我说话!”秦墨非彻底沉不住气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语气尖锐的大喝道;“颜亦潇,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你这副样子让你爸爸妈妈怎么能安心上路?”
黑溜溜的眼珠子,蓦然闪动了下,接着又归于平静......
“你不是说要为你爸妈报仇吗?你躺在这里不吃不喝就能报仇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没本事为你爸妈报仇,所以用死来逃避!”秦墨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劝了那么久也不见她有反应,索性将她的伤口全撕开,必要时候,也许只能用激将法。
报仇......仇......
眼睑,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一动不动的小女人,总算开始有了反应。
眼底,缓缓浮现出一抹浓烈的仇恨与不甘,呆滞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凌厉,是啊!她还不能死,她还有血海深仇要报,她怎么能让爸爸妈妈枉死呢,绝对不能!她要报仇,她要活得好好的,她要为爸爸妈妈报仇!
极缓极缓的,她转动双眼,木然的看着秦墨非布满担忧的脸庞,秦墨非见她终于有反应了,顿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颜亦潇......”
她动了动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三天来滴水未沾,全身早已没有丝毫力气,秦墨非见状,立刻倾身过去动作轻柔的将她扶起来,然后他坐在她身后,体贴的让她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
“秦墨非......我饿......”她轻轻张启干涩的唇-瓣,声音嘶哑无力,靠在他的怀里气若游丝的喃喃。
“好好!马上!”秦墨非欣喜若狂,立刻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直守在门外的洛云倾,急声道:“拿点吃的来!”
早在颜亦潇‘饿’字一出口,洛云倾就已经挥手让等候在一旁的狱警去拿吃的,他僵立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秦墨非将小女人抱着怀里,一颗心五味陈杂,他苦苦劝了三天都没效果,可秦墨非一来她就听话的愿意吃东西了......
很快,狱警端着粥来到牢房门前,洛云倾伸手接过,然后-进-入牢房里,端起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她的嘴边,可是——
颜亦潇虚弱的喘息,在洛云倾将温热的粥喂到嘴边的时候,她却奄奄一息的撇开小-脸,拒绝他的喂食。
洛云倾拿着小勺子的手,顿时一僵,英俊的脸庞瞬间青白交加,一丝痛苦快速的划过眼底......
他深深看着她,可是她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下意识的更加往秦墨非的怀里依偎,而秦墨非也感觉到颜亦潇对洛云倾的抵触与抗拒,于是赶紧腾出一只手伸到洛云倾的面前——
“让我来!”
洛云倾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下,他是那么那么的不愿,仿佛交出这个碗,就会交出她的一生,他死也不愿意......
秦墨非见洛云倾僵持着不肯给,索性自己动手夺过来,颜亦潇好不容易肯吃东西了,他真怕她又变卦,所以还是尽快喂到她嘴里比较好。
手上一空,心也跟着一空,洛云倾眼睁睁的看着秦墨非把粥碗夺过去,紧接着另一只手的勺子也被抢走,难受,很难受,而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只见秦墨非舀了勺粥喂到颜亦潇的嘴边,颜亦潇不躲不闪,乖乖的张开小-嘴儿,敛着眼睑听话的接受秦墨非的喂食。
她不要他!。
洛云倾僵立在原地,眼底布满痛苦,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一个多余的人,被她嫌弃,被她痛恨,被她弃如敝履......
心痛如绞,却又舍不得离开,他看着秦墨非小心翼翼的喂她,看着她乖巧听话的一口口细嚼慢咽,他们之间的气氛那么温馨美好,可对他而而言,每一个瞬间都是痛苦的煎熬。
终于,她把一碗粥都吃了,秦墨非顺手把空碗递给洛云倾,洛云倾微微怔忪了下,满心苦涩的伸手接过,深深看了眼蔫蔫的窝在秦墨非怀里的小女人,她还是不肯看他一眼。
无声的叹了口气,洛云倾拿着空碗落寞的走向牢门边,将碗递给候在门外的狱警,待狱警离开后他回头去看那小女人,却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差点失控——
将碗递给洛云倾之后,秦墨非把靠在怀里的颜亦潇轻轻扶坐起来,然后大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锦盒,就当着洛云倾的面,秦墨非打开了锦盒,取出锦盒里的......
钻戒!
硕大的钻戒,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生生刺痛了某人的双眼,愤怒顿时溢满整个胸腔,他却不敢举步向前......
“潇潇,伯父在世时,我曾答应过他,以后要疼你、爱你、照顾你......一辈子!”秦墨非轻轻说着,扶着颜亦潇的双肩将她微微转过来面对面,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修-长的手指捏着昂贵的钻戒举到她的眼前,认真诚恳的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亦潇的脸色木然,眼底一片平静,对秦墨非突然间的求婚没有丝毫的诧异,她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钻戒,没有说话。
“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好不好?”秦墨非温柔坚定的看着她,郑重的许着承诺。
一道阴冷狠戾的目光,极冷极冷的投射在他们的身上,洛云倾死死咬着牙根隐忍着想冲上去将他们狠狠分开的冲动,手,缓缓攥紧成拳......
秦墨非举着钻戒很有耐性的等着,深深看着眼前孤苦无依的颜亦潇,她什么都没有了,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她只依赖他信任他,如果他不帮她走出这绝望的困境,她很有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他不忍心,他必须帮她撑下去,必须!
你还有我,以后让我保护你......
秦墨非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回荡,颜亦潇一眨不眨的看着璀璨夺目的钻戒,轻轻的看着,两分钟后,她缓缓抬起小手——
秦墨非二话不说,立刻将钻戒轻轻套进颜亦潇的无名指上,唇角泛起一抹微笑,既然她肯接受,那她一定不会再想不开了,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指间微凉的触感,让颜亦潇微微出神,她垂着眸,默默的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冷笑,是不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将要变一番模样......
洛云倾同样死死看着颜亦潇无名指上的戒指,他好想好想冲上去给她拔了,想得心都痛了,她怎么可以戴别人的戒指,她怎么可以答应别人的求婚,她怎么可以想要嫁给别的男人,她怎么可以?
没啊么然。她在逼他!
她知道他现在不敢惹她,她是以死相逼是吗?如果他敢阻止,她就会再次绝食是吗?
是不是不想她死,他就必须放手?
可是怎么办?他不许她死......也放不开手!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乖巧的窝在秦墨非的怀里,然后沉沉睡去。
待到她完全熟睡,秦墨非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硬-邦-邦的床-上,体贴入微的为她盖好被子,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宠溺的轻轻一吻。
秦墨非默默的伫立在床前,微微拧着眉深深凝睇着面色平静的小女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牢房。
然而一出牢门,一只手臂就横在了他的面前,秦墨非缓缓抬眸,蔑然看着拦路的洛云倾,而洛云倾脸色也是极差,危险的半眯着双眸与秦墨非冷冷对视,没有丝毫废话,直截了当的宣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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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他们追上来了 而洛云倾的脸色也是极差,危险的半眯着双眸与秦墨非冷冷对视,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截了当的宣告道——
“她是我的!”
“是吗?”秦墨非唇角噙着一抹极尽蔑然的讥笑,不气也不恼,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ka?.nzww。 !看,。.中:文"网
“秦墨非,我不会让她嫁给你!”洛云倾的语气冷得犹如屋外寒冬的天气,狠狠咬着牙根像起誓般从齿缝里吐字。
闻言,秦墨非唇角的讥笑更加深刻了几分,极尽不屑的瞥了洛云倾一眼,然后什么也懒得再说,直接转身离开。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看着秦墨非离去的背影,缓缓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成拳,指关节严重泛白......
转头,看向牢房里沉沉睡着的小女人,洛云倾冷厉的目光直直落在她不小心露出被子外的小手上,指间那抹璀璨夺目的光芒,刺痛的不止是他的眼睛,还有......心......
他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女人嫁给别的男人......
心爱?
对!心爱!甚至深爱!
*********
身心受创,颜亦潇悲伤过度导致身体抵抗能力变得极弱,一点感冒就能引起发烧,最后严重到不得不进医院。
守备甚严的监狱医院,颜亦潇打针输液迷迷糊糊睡了一天,情况才稍稍好转,也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哭得太多,她感觉双眼有些不适,要求复查眼睛,跟随着她的两名狱警在请示了上级之后,同意复查,便带着她前往眼科。
检查完了双眼,颜亦潇面无表情的跟着狱警回病房,正走着走着,突然一件病房的门猛地打开,病房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子,女子满脸的惊慌与恐惧,发丝凌^乱双眸猩红,手里紧紧抓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颜亦潇晃了下神,手臂就倏然被拽住,她微蹙着眉头定睛看着正紧紧抓^住自己的女子,眼前这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美丽的脸庞,透着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宝宝......”女子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美丽的脸庞一片惨白,大冷的天还布满冷汗,满是恐惧的双眼凄凄望着颜亦潇,惊慌无助的乞求着救助。
女子一开口,颜亦潇脑海里某些记忆瞬间苏醒,她想起这个声音曾经对她说‘小心’,那时候这道声音温柔又甜美,不似现在的哀戚无助......
笑也半是。她好像是洛云倾一位姓岺的朋友的妹妹吧......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们要杀我的宝宝,求你......”岺紫迪死死抓着颜亦潇的手臂,一边凄楚的哀求着,一边惊恐的回头去看从病房里追出来的两三个医生和护士。
在岺紫迪抓^住颜亦潇的那刻,跟着颜亦潇的两名狱警赶紧反应过来,立刻惊慌的指着岺紫迪厉声喝道:“喂,你放开她!”
颜亦潇可是上头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的疑犯,出不得丝毫的差池,否则他们十条命都赔不起。
而狱警这一吼,加上几名医生和护士正虎视眈眈的.逼上来,岺紫迪顿时更加慌张,一边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颜亦潇,一边无助的将刀子胡乱的指着企图接近她的人,嘴里则惊恐的叫着——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不要过来......”
看到岺紫迪激动的比划着刀子,颜亦潇没有丝毫的慌张或是害怕,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很可怜,跟她一样可怜,一瞬间的冲动,颜亦潇决定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孩——
颜亦潇倏然抓起岺紫迪持刀的那只手抵到自己的脖颈间,然后冷着小^脸对企图逼上来的狱警和医生护士蹙眉大喝道——
“你们别过来!没看见她手上有刀吗?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万一伤到我你们付得起责吗?”颜亦潇正说着,眼角余光瞟到有名医生还想上前,立刻抬手指着那医生,拧眉厉声喝道:“还有你们!站在那里不许动!”
慌乱无措的岺紫迪经颜亦潇如此一提醒,瞬间明白过来,立刻用颜亦潇的身体作掩护,手里的刀子抵着颜亦潇的脖子,配合的大吼——
“别过来,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不许过来......”
两名狱警见状,顿时吓得冷汗淋漓,而为首的医生却对岺紫迪的威胁不以为然,不管不顾的还要冲上去,却倏地被狱警抓^住了手臂,气急败坏的大吼:“你们找死啊!她是洛副市长的人!”
那医生顿时一震,欲上前的脚步下意识的僵住,而颜亦潇便趁机引导着岺紫迪往楼梯口的方向移动,狱警不敢逼得太紧,只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步步跟着。
好在楼层不高,岺紫迪‘挟持着’颜亦潇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颜亦潇趁着狱警不注意的那瞬对岺紫迪极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有意无意的将岺紫迪引到一辆警车边。
“车钥匙扔过来!”岺紫迪倏然对着步步紧逼的狱警冷喝道。
两名狱警面面相觑,眼底俱都泛起为难和胆怯,如果把洛副市长的人弄丢了,他们会死得很难看的......
“啊——”颜亦潇突然惨叫一声。
吓得两名狱警一激灵,定睛一看,只见岺紫迪手里的刀更紧的贴着颜亦潇的脖子,尖细着嗓子情绪激动的威胁着:“快点扔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啊!快给她!好痛啊——”颜亦潇的双手抓着岺紫迪的手腕,谨防她一不注意真的伤到自己,同时配合着声声惨叫。
“这......这位小姐你冷静点......”狱警也有些慌乱了,结巴着喊道,虽然看得出是颜亦潇在故意帮这个女孩,但是万一颜亦潇一不小心真的受了伤,他们可真负不起这个责啊!
“快点!”岺紫迪歇斯底里的叫喊,同时手里的小手轻轻抖了一下。
“啊......”颜亦潇假假的尖叫。
“别别别,你别激动,给给......我们给!”另一名狱警慌忙取下腰间的车钥匙,‘哐当’一声扔在颜亦潇的脚边,急急喊道。
岺紫迪和颜亦潇一边谨慎的预防着狱警扑上来,一边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捡起车钥匙,然后打开警车,颜亦潇坐进驾驶座,岺紫迪打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从始至终,岺紫迪手上的刀子都挨着颜亦潇的脖子,两名狱警找不到动手的好时机,又不敢冒险一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亦潇启动警车,车子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两名狱警朝着车尾急追到停车场出口,眼见车子越开越远,两人只能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一名狱警见事情超出了他们能掌控的范围,慌忙对同伴急吼一声——
“快!通知洛副市长!”
*********
“去哪儿?”
醒目的警车一路驰骋,快速的行驶在车流之中,颜亦潇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忙里偷闲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瘫软在后座里的岺紫迪,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岺紫迪脸色惨白,一手撑在座椅上,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紧紧蹙着眉头气若游丝的摇头喃喃,微微喘息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痛苦与悲伤。
“你没事吧?”颜亦潇听出她的声音不太对劲儿,不由轻轻追问。
“我的肚子有点痛......”岺紫迪狠狠咬着红唇隐忍着小腹传来的隐痛,她好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刚才的针药注射.了一小半,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
“你肚子怎么了?”颜亦潇微微蹙眉,从后视镜看了眼岺紫迪用手紧紧捂住的小腹,半是好奇半是担忧的问道。
岺紫迪双眼噙着泪,情绪顿时陷进悲伤里,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小腹,伤心欲绝的凄凄哽咽:“他要杀我的宝宝......他的心好狠......”
他?他是谁?颜亦潇虽然满心好奇,但也没有挖人**的习惯,于是这样的话题适可而止,立刻换了个更严峻的话题——
“你赶紧想想你能去哪里,我看很快就会有人追上我们的。”
可不是,现在跑了两个逃犯,他们一定在布下天罗地网的追踪她们。
颜亦潇这一提醒,岺紫迪的脸色顿时更白了几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到哪里去,唇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凄惨的苦笑,她绝望的摇了摇头,抱歉的看着颜亦潇的侧脸,虚弱的道谢:“谢谢你......我一定连累你了吧......”
“我不怕连累!而且这点连累跟扣在我头上的罪名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颜亦潇满不在乎的冷笑了下。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飘进耳朵里,颜亦潇脸色一凌,沉声说:“他们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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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舍不得就我来(求月票)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飘进耳朵里,颜亦潇脸色一凌,沉声说:“他们追来了!”
岺紫迪顿时慌张的回头去看,也听见了刺耳的警笛声,慌忙抬手指着前面,急声道:“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放下我吧......”
“前面?”颜亦潇微微蹙眉。【.ka"nzww. 看! 。,中.文.网
“我们逃不掉的......你是好人,我不想连累你......”岺紫迪勾动唇角,泛起一抹绝望的苦笑,续而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小腹,几不可闻的低喃:“他存心要逼死我......我又怎么逃得掉......”
颜亦潇深深看了眼岺紫迪悲戚绝望的小~脸,在岺紫迪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都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拧眉思考了两秒,然后她果断把车子停在岺紫迪指定的路口,快速的对岺紫迪说:“你下去找个地方躲一下,我把车子再往前开引开他们!”
岺紫迪微微一怔,似是想不到她会这样帮她,顿时感激的狠狠哽咽:“谢谢你......”
“快下车!保重!”颜亦潇一边回头看后面,一边急声道。
岺紫迪不敢怠慢,慌忙下车,嘴里还喃喃着‘谢谢你’,而下一秒,颜亦潇就启动车子快速的开了出去。
一边加大油门把车子开得飞快,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柔弱无助的岺紫迪,重重叹息一声,她能帮的就只有这样,能不能逃得掉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很快她的车后就追来了一辆奢侈豪华的汽车,那车速快得惊人,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往前冲,左右还有几辆警车护航,一路鸣着警笛直直朝着她追上来。
颜亦潇卯足了劲儿往前开,可普通的警车与后面那辆豪华汽车是不能相比的,所以后面的车子便越追越近,突然,后面的汽车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咻’的一下就狂猛的追上来,急速越过她的警车,然后猛地转动方向盘,一个漂亮的漂移便横在了她的车前——
‘嗤’——
颜亦潇大惊,没想到追上来的人居然这么疯狂,眼看就要撞上,她吓得慌忙猛踩刹车,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
‘嘭’!
即使踩了刹车,但警车的车头还是重重的撞上了豪华汽车的副座车门。
不过幸好不是很严重,而颜亦潇随着车子的撞击力,后脑勺不可避免的狠狠撞在车靠枕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可还不待她回神,一个浑身充满煞气的高大男人就从豪华汽车上跳下来,像股飓风一般向她快速的扑上来——
岺子谦俊美的脸庞一片铁青,凌厉似剑的双眼快速的扫视着被拦截下来的警车,在看到警车里除了颜亦潇之外并不见岺紫迪的身影时,一抹恐惧从眼底一闪而逝......
颜亦潇还没从晕眩中回过神来,突然车门就被猛力扯开,紧接着,一只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整个人狠狠拽出来,再‘嘭’的一声死死抵在车头盖上——
“她人呢?”
岺子谦阴狠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响在头顶,颜亦潇的背脊被坚硬的车盖咯得生痛,同时衣襟被岺子谦狠狠攥紧,致使她无法呼~吸,脸色以极快的速度被憋得通红,她的双手本能的紧紧抓~住岺子谦的手腕,可是却无法撼动他半分,她难受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说!她人呢?”岺子谦浑身笼罩着一股骇人的杀气,大手一张,索性直接扼住颜亦潇纤细的脖子,冷厉的双眼像锋利的刀子般射.在颜亦潇的脸上,恶狠狠的切齿逼问。
几辆警车分别将颜亦潇和岺子谦包.围在中央,很巧妙的阻隔了外面好奇的探视,气场强大的岺子谦将颜亦潇狠狠扼住,颜亦潇整个人仰躺在车头盖上,小~脸泛起一丝痛苦,很辛苦的微微喘息,艰难的开口吐字——
“什么......什么人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亦潇装傻,岺子谦剑眉狠狠一拧,紧跟在岺子谦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慌忙开口怯懦的说道:“大少,就是她......是她带走九小姐的......”。
岺子谦危险的眯着双眼狠狠看了颜亦潇两秒,倏然松开她,猛地转身,二话不说就伸手朝着说话的警员腰侧探去,警员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配枪就到了岺子谦的手上——
“说!她去哪儿了?”
只闻一声冷厉的大喝,脖子被松开颜亦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眉心间就蓦然抵上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是黑洞~洞的枪口!
颜亦潇整个人蓦地一僵,没想到洛云倾的朋友原来也是这么凶残狠毒,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拿枪杀人,岺子谦眼底的杀气太浓烈了,她相信他真的敢开枪......
“我不知道!”颜亦潇冷冷看着岺子谦,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实话实说道。
岺子谦的脸色一变,眸底的杀气拢聚,狠狠拧着眉,‘咔擦’一声拉开手枪的保险,修~长的食指穿~插~进——
‘嗤’——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响起,一辆熟悉的路虎揽胜赫然停在几米远的距离,驾驶座上的洛云倾在看见岺子谦拿枪抵着颜亦潇的头,而且就要扣动扳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车还没完全停稳就惊慌失措的推开车门跳下来,惊恐的朝着岺子谦扑过去——
“子谦,不要——”
洛云倾急吼一声,扑上去抓~住岺子谦握枪的手狠狠往上一抬,同时另一只手慌忙将颜亦潇抓起来藏在身后,脸色惨白,被吓得心魂俱裂。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他再迟来一分钟,或者子谦扣下了扳机......他该怎么办?
突然被阻止,岺子谦狠狠拧眉,在看到是洛云倾之后微微怔了一下,这才发现颜亦潇有些面熟,刚才他的心里只记挂着他的九儿,所以周遭的一切他都没空注意。
岺子谦怔了一下之后,抬枪就瞄着被洛云倾藏在身后的颜亦潇,冷厉的双眼狠狠瞪着洛云倾,此时此刻没有兄弟情义好讲,心爱的女人更重要——
“让你的女人老实说出来,把九儿藏哪儿去了?”岺子谦用从未有过的冷厉语气对洛云倾说道,眼底的愤怒与焦灼盖过了一切。
“子谦你冷静点,你先把枪放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洛云倾小心翼翼的将颜亦潇护在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一手张开手掌抬起来挡在岺子谦的枪口前,微微喘息着劝道。
岺子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极冷极冷的看了洛云倾一眼,狠狠磨了磨牙,然后手一扬,手里的枪往后抛去,守在他身后的警察赶紧伸手接住,心惊胆颤的把枪收好。
见岺子谦收了枪,洛云倾立刻转身双手狠狠抓着颜亦潇的双肩,铁青着脸死死瞪着她的小~脸,疾言厉色的喝道:“小九呢?”
岺紫迪可是岺子谦的心头肉,岺紫迪要是有什么事,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非常、非常的严重......
从洛云倾突然赶到,再到现在被他抓着双肩厉声逼问,颜亦潇苍白着小~脸冷冷看着对自己吼的男人,直截了当的摇头道:“我不知道!”
“颜亦潇!”洛云倾狠狠咬牙怒喝,气得想掐死她,她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去?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有多严重?
任凭他凶狠的怒吼,颜亦潇只是冷冷的瞥着他,不言不语,气得洛云倾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掐紧她的双肩用力摇了两下,气急败坏的吼:“说啊!小九在哪里?”急警朵笛。
许是太生气太着急,洛云倾摇得有点狠,直摇得颜亦潇头晕目眩,刚才被岺子谦掐住脖子还难受着,这会儿一摇就更是难受得想呕吐,只得开口说道:“她在云居街交通局前面的路口下的车,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颜亦潇一说完,恰巧岺子谦的手机突然响了,岺子谦立刻接起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岺子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岺子谦脸色凝重,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快速的走向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后挂了手机,抬眸极其严肃的看着洛云倾——
“九儿没事大家都没事,如果九儿有事......”岺子谦沉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微微停顿了下,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在颜亦潇的小~脸上,再调转视线看着洛云倾,说:“你舍不得动手,我来!”
洛云倾的脸,瞬间变色,怔怔的看着岺子谦,兄弟多年,他知道岺子谦的性格,说到做到......
岺子谦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去,洛云倾一把将颜亦潇推给跟着来的狱警,沉声命令——
“把她送回去!”
说完,洛云倾也快速的开车跟着岺子谦追去,心里不停的祈祷,小九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
心,莫名的浮躁,回到看守所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她不知道那个九儿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是不是帮错了......
垂着头坐在床边,颜亦潇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停在自己的牢门前,接着牢门被打开,她无精打采的懒懒抬眸——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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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我还有秦墨非(为月票加更) ‘啪’——而上掌个。【.ka?nzww. 看 .。?中.文!网
刚一抬头,就迎上一个火辣辣的巴掌,颜亦潇的头狠狠撇向一边,刺痛感顿时蔓延至整个脸颊,紧接着,衣襟被一双大手狠狠揪住,愤怒的切齿声扑面而来——
“颜亦潇,你是不是想死?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死?啊?”
洛云倾一进-入牢房就失控的狠狠打了颜亦潇一巴掌,将她抓到面前怒不可遏的大吼道,冷厉的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泛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悲痛。
被打的脸颊火烧火燎的发烫,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微微偏着头,极尽不屑的冷冷看着他,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也不想知道。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颜亦潇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把我逼成什么样子才解恨?”洛云倾脸色苍白,情绪有些失控,狠狠抓着她切齿大吼:“你知不知道,九儿是子谦的命!现在九儿死了,子谦会杀了你的!”
现在九儿死了......
“那女孩死了?怎么可能呢?她下车的时候还好好的啊!”颜亦潇蓦然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洛云倾,失声叫道。
洛云倾的心,全乱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保护她了,她简直就是存了心在自寻死路,绑架案还没突破现在又让岺紫迪出了事,就算找着证据证明她无罪,岺子谦也不会放过她的......
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她怎么死的?”颜亦潇紧紧蹙着眉盯着洛云倾,颤声追问,她真的是好心,她同情那个女孩,她不知道这样的好心会害死她,她不知道......
面得颜亦潇的追问,洛云倾并没明确回答,他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她,怒斥:“如果不是你在医院协助她逃走,她就不会死,现在她死了,子谦不会放过你的你知不知道!”
“那个女孩她拉着我,哭着求我救救她,救救她的宝宝,你可以做到铁石心肠,我做不到!”颜亦潇倏然回吼道,狠狠拂开他抓着她衣襟的大手,不甘示弱的与他互瞪着。
“你要帮人也要量力而为,你现在不是救她,而是害了她!”洛云倾怒不可遏,恶狠狠的斥责。
“如果她真是被我害死的,我给她偿命!”颜亦潇微微支起小-脸冷冷的看着他,满不在乎的冷哼道。
“你——”洛云倾的呼-吸狠狠一窒,顿时怒急攻心,大手一伸便一把扼住她的脖颈,凑近她冷若冰霜的小-脸恶狠狠的切齿:“你欠的命多了,你以为你能还几个?”
“我贱命一条,谁要谁拿去!”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得越发云淡风轻。
“颜、亦、潇!”洛云倾气得狠狠抽了口冷气,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嚼着她的名字,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的小-脸,头痛欲裂。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一无所有,这条命,我早就不想要了。”颜亦潇微微眯着双眸,眼底泛起一丝讥讽,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极尽蔑然的看着他,阴测测的冷笑着说。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被她阴冷的语气深深骇住,他怔怔的看着她,扼住她脖颈的大手不自觉的松开,微喘,无法言语。
“从我爸爸离开的那刻起,我活着就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你觉得,我会怕死吗?”颜亦潇冷冷的笑。
“你这样存心找死,万一你爸没死——”洛云倾气急攻心,突然冲口吼出一句,然而还没吼完,又猛地戛然而止。
颜亦潇微微晃了下神,抬眸定定的看着他,微眯着双眸冷哼:“什么?”
“你爸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自暴自弃,你觉得他会安息吗?”洛云倾口气一转,气急败坏的吼道。
“啊!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我并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秦墨非!”颜亦潇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唇角扬起甜甜的笑靥,然后举起自己的手,将指间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举到他的面前,故作甜蜜的说:“你看,我戴着他的戒指,我会跟他结婚——”
“你休想!”洛云倾勃然怒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面前,危险的半眯着双眼极冷极冷的瞪着她,死死咬着牙根凑近她的唇边,像起誓般恶狠狠的切齿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我若不许,你这辈子谁也休想嫁!”
颜亦潇不恼也不怒,唇角的笑靥越加美丽,清透灵动的大眼睛极尽淡漠的看着他,并不说话,就那么不冷不热的看着他。
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顿时更加僵凝,洛云倾怒不可遏,颜亦潇却云淡风轻,冷冷对持了良久,最终还是洛云倾败下阵来。
他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可是她却破罐子破摔,一副看破生死的模样,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幸福,他却不能不在乎,他不会让她有事,也不会让她嫁给别人。
狠狠咬着牙根怒瞪着不知好歹的小女人,洛云倾觉得自己真的快被她逼疯了,爱恨不能的瞪了她好半晌,他倏然转身,大步走出牢房。
他并不知,这一转身,就是‘天人永隔’......
*********
‘踢踏、踢踏、踢踏’......
有高跟鞋的声音,一步步轻缓的响起,在一片寂静的羁押牢房的长廊里,显得尤为的不和谐。
本是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的颜亦潇,倏然睁开双眼,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仇恨瞬间浮现在眼底,转头,狠狠咬着牙根瞪着牢门外。
相处了十八年,单单只是听着脚步声,她就知道来人是谁......
果然,一个熟悉纤瘦的身影,步履优雅的来到她的牢门前,颜亦潇缓缓攥紧双手,微眯着双眼狠狠瞪着牢门外的颜依宁。
颜依宁唇角噙着一抹嚣张得意的媚-笑,高姿态的睥睨着狼狈憔悴的颜亦潇,阴冷的双眼饱含-着一丝诡异的寒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森的味道。
“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颜依宁优雅的轻轻开口,缓缓转动眸光打量着阴暗潮-湿的牢房,阴笑着明知故问道。
“有种你就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颜亦潇脸色冰寒,微眯着双眼冷冷切齿道,布满仇恨的眸光像把利剑一般狠狠射.在颜依宁的脸上,恨不得将她那张虚伪的脸撕开,看看她的真面目到底有多恶心。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颜依宁阴测测的冷笑了声,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续而装模作样的嘟了嘟嘴,笑得越加阴森诡异:“唔,就今晚吧......”
颜亦潇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里蔓延,颜依宁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她又想做什么?
颜依宁唇角噙着高贵优雅的微笑,像个女王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颜亦潇,装模作样的抿了抿红唇,语调慵懒的说:“潇潇,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几年的姐妹,这最后一面,我还是要来见见的,你说呢?”
“颜依宁,你会不得好死的!”颜亦潇看到颜依宁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想作呕,布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盯着颜依宁的脸,狠狠切齿道。
“那又如何?就算我不得好死,你也看不见了!”颜依宁不怒反笑,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唇角勾着一抹极尽阴险的笑,别具深意的冷冷说道。
颜亦潇狠狠拧眉,颜依宁字字句句都显示出一个事实——她要杀她!
而且,就在今晚!
其实真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没有手刃仇人,心里难免会有不甘,颜亦潇暗暗苦笑一声,抬眸,冷冷看着颜依宁,说:“颜依宁,你以为在这里杀了我,你就逃得掉?”
“别担心!我会做得非常干净的!”颜依宁呵气如兰的轻轻吐字,阴险得意的样子极尽嚣张。
“我不担心!我死了,自然会有人帮我报仇!”颜亦潇没有丝毫的慌张或是害怕,脸色也眼神都异常的平静,眼底泛着冷笑,同样轻缓淡定吐字。
颜亦潇说的‘有人’指的是秦墨非,而显然颜依宁会错了意——
“你是说洛云倾吗?”颜依宁顿时挑眉,眼底泛起一丝讥讽,颜亦潇冷冷抿着唇,不屑解释。
“呵呵呵呵......你等着他帮你报仇啊?”颜依宁突然掩着红唇发出一阵娇笑,待到笑够了,再慢悠悠的把手举到眼前,装模作样的查看着漂亮的指甲,意味深长的淡淡哼笑道:“唔,等着吧,如果他还醒得过来......”
颜依宁的话,似是另有意思,颜亦潇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紧了下, 拧着眉冷冷看着颜依宁,猜不透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以为他能永远护你周全?哼!我让他救得了那边......”颜依宁唇角的冷笑倏然更加阴毒,故意缓缓停顿了下,然后抬眸极冷极冷的盯着颜亦潇的双眼,阴森森的吐字:“救不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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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精彩滴来了哟 颜依宁抬眸极冷极冷的盯着颜亦潇的双眼,阴森森的吐字:“救不了这边!”
什么意思?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颜亦潇狠狠拧眉,而颜依宁撇了撇红唇,鄙夷的冷笑道:“颜亦潇,好好享受你所剩无几的时光吧!”
然后深深看了颜亦潇一眼,噙着阴狠的冷笑,转身就走,然而走了两步,她突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颜亦潇,阴笑着说:“啊!忘了提醒你,到了地狱见到你爸妈,别忘了问问他们......二十年前他们到底做过什么缺德事!”
说完,颜依宁再次转身,在颜亦潇狐疑的目光中,嚣张得意的离开。【,ka~nzww. 看?。*中*文?网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难道真要到了地狱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
寒冬的深夜,万物俱静,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诡谲的气息......
今夜,特别的安静,也特别的冷,颜亦潇双手环抱着自己,缩在根本不暖和的被子里辗转反侧,脑海中萦绕着的全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想了多久,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又仿佛才刚刚闭上眼睛,突然——
一声尖锐的哨子乍然响起,打破深夜的寂静,紧接着牢房的铁门上就响起‘哐哐哐’的敲击声,同时伴随着狱警急促且带着一丝惊慌的声音——
“起来起来!全部起来!着火了!快点起来!”
关押颜亦潇的是一个单独的囚室,距离外面的普通牢房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从哨子响起的那瞬,颜亦潇就已经惊醒,这下听到外面的牢房响起哐哐的敲击声,顿时弹坐起来,迅速穿上外衣下床来,紧蹙着黛眉双手抓着铁门往外探望。。
“快快快!起来起来,动作快点!”
狱警焦急的吼声越来越近,警棍在每一间牢房的铁门上挨个‘哐哐’的敲,几下就把沉睡中的众多嫌犯惊醒过来。
“警官,什么事啊?这大半夜的......”有人懒懒的发出询问,迷糊的声音还透着一丝被打扰美梦的不满。
“耳朵聋了?跟你们说失火了听不见?快点穿好衣服站到门边来,快!”狱警气急败坏的大吼,紧张的声音顿时让人清醒不少。
“啊?失火?天哪......”那人立刻精神抖擞的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穿鞋。
空气中的确飘荡着一股呛鼻的浓烟,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这下所有被关押的嫌犯都紧张害怕起来,全都扑倒门边来摇着铁门,嘴里哇哇的叫着——
“警官,快放我出去,快开门放我出去......”
“警官警官,快开门,你们快开门啊......”
“警官......”
‘哐’!为首的狱警狠狠一警棍敲在铁门上,所有喧哗吵闹的嫌犯顿时噤声,狱警厉声大吼:“全都给我闭嘴!不想被烧死就给我快点站到门边等着转移!”
严厉的吼声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听命行^事,大家心里都惊恐害怕,谁也不想被锁在里面活活烧死,所以都听话的守在门边等着其他的狱警来开门。
立刻的,前面的牢房一间一间的打开,将里面的嫌犯一个个带出去,随着呛鼻的浓烟越来越多,人多嘴杂的吵闹声让气氛特别的紧张压抑。
一男一女两名狱警脚步急促的来到颜亦潇的牢门前,面色凝重的打开铁门,然后男狱警二话不说就抓着颜亦潇的手臂往外走,女狱警则继续开其他的牢门。
许是气氛太紧张,现场太混乱,大家都只顾着逃命,男狱警一言不发的拽着颜亦潇随着纷纷往外转移的人群径直往出口走,颜亦潇几乎快跟不上大家匆忙的脚步,一路狼狈的踉跄着。
走出看守所大门,门外已经停了好多辆囚车,闪着红灯鸣着警笛,而远处也有消.防.车的笛声隐隐传来,颜亦潇下意识的抬眸朝着闪动着火光的方向看去,还真是着火了,熊熊火焰直冲天空。
不待她看清楚,男狱警就蛮横的拽着她径直朝着一辆囚车走去,拉开囚车的后门便动作粗^鲁的将颜亦潇推上囚车,然后快速绕到驾驶座,坐上去就立刻启动囚车开出去。
颜亦潇被推进囚车里,一时稳不住整个人狼狈的扑倒在车厢里,待她爬起来抬眸一看,这才发现囚车里还稳稳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犯人。
轻轻揉着被磕痛的膝盖,颜亦潇紧蹙着眉头隐忍着寒冷与疼痛,慢慢坐在了陌生女犯的对面,随着囚车快速的离开了看守所的门口。
寒冷的冬夜,此刻约莫三四点左右,正是人们睡梦香甜的时刻,所以显得整个城市格外的寂静,待膝盖的疼痛不再那么强烈之后,颜亦潇缓缓转眸,看向车窗外。
默默看着飞逝而过的夜景,颜亦潇不知道会被转移到哪里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轻笑,反正都是没有自由,去哪里又有什么所谓。
囚车在空旷的马路上急速驰骋,颜亦潇看着车窗外越来越暗的光线,微微拧眉,心里升起一丝警戒......
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好像是在往郊外开去,心间泛起疑惑,颜亦潇顿时觉得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而坐在对面的陌生女犯,似乎也变得有些面目狰狞......
颜亦潇,好好享受你所剩无几的时光吧......无的眼盯。
脑海里突然想起颜依宁说过的话,颜亦潇心里顿时一激灵,正准备严阵以待,却不料对面的女犯就在这时毫无预警的朝她猛扑过来——
“啊......”颜亦潇惊叫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女犯扑倒。
女犯扑上来直直掐着颜亦潇的脖子,力大无穷的将颜亦潇摁倒在长凳上,面目狰狞目露凶光,一言不发的将颜亦潇往死里掐。
“唔唔......”颜亦潇奋死抵抗,双手死死抓^住女犯的手腕,拼尽全力想要将女犯的手从脖子上拿开。
女犯与颜亦潇的身形差不多,但力气却比颜亦潇大很多,颜亦潇的身体本就很虚弱,此刻面对一个凶残的女犯,很快就处于下风了。
脖颈被掐住致使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颜亦潇的脸以极快的速度变成酱紫色,此刻才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以及冤死的不甘,她不甘——
‘嘭’!慌乱中,颜亦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神力,膝盖狠狠一顶,很幸运的顶在了女犯的小腹上,痛得女犯‘啊’的一声惨叫,顿时松开了双手——
“咳咳咳咳咳咳......”
女犯一松开手,颜亦潇立刻往后退缩,一边轻轻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边猛烈的咳嗽,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双眼谨慎的盯着女犯。
被颜亦潇顶了一下,女犯顿时怒不可遏,瞠大双眼狠狠瞪着颜亦潇,待到小腹的疼痛缓过,女犯突然从裤管里抽^出一把弹.簧.刀,弹出刀刃,再次朝着颜亦潇凶狠的扑过来。
“啊......”
颜亦潇慌忙闪躲,性命攸关的时刻,容不得一丁点的疏忽,囚车里虽然空间不算小,可是要用来做打斗场所的话,就变得连闪躲都非常困难。
女犯目光凶狠,盯着颜亦潇就往上扑,几个闪躲之后,颜亦潇一不小心脚尖踢到什么,整个人顿时倾倒下去,女犯趁机扑上来举刀狠狠刺下来——
颜亦潇大惊,双手慌忙紧紧抓^住女犯持刀的手腕,与之拼死反抗。
没空去问是谁派她来之内的废话,颜亦潇觉得问废话还不如留点力气来反抗,双手死死抓^住女犯的手腕,锋利的刀子在两人中间来回晃动,危险至极。
女人之间的打斗,虽不似男人那样干脆利索,但疯狂起来也是一番惊天动地,两个女人在车厢里剧烈的生死相搏,推搡跌撞得囚车都跟着不安的晃动,惹得驾驶座上的男狱警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颜亦潇体力虽稍弱女犯,但她是抱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想法在拼命,所以一时间两人不相上下,锋利的刀子就随着她们的拉锯而左右摇摆——
突然,囚车似是碾过一个小坑,车身颠簸了下,两个女人没站稳,一同跌撞到驾驶座后方的位置,颜亦潇被挤压在驾驶座的后靠背上,女犯趁机借力将刀往前推,直逼颜亦潇的脖颈,颜亦潇见状大惊,本能的撇开头,同时将女犯的手往一边推开——
正在这时,车子又碾过一个小坑,随着车子的颠簸,女犯手上的刀子居然穿过隔离栏,锋利的刀尖‘刷’地划到正开着车的男狱警的脖颈上——
“啊——”
鲜红的血液,顿时从男狱警的脖颈上喷薄而出,似是划到了颈动脉......
顿时,囚车左右摇摆,受了伤的男狱警惊慌失措的用一只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脖子,另一只手胡乱的转着方向盘,囚车在马路上一阵乱拐之后——
‘嘭’——
车子撞上路边的护栏,然后——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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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加更【1712】,宝贝们,还差一百多票而已,每人几张。很快就能加更了。。爱你们!!!
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月票翻倍的最后一天,童鞋们,有票票的都洒出来吧,今天的情节很精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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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颜亦潇我爱你(反虐开始) “啊......”
一阵天旋地转,囚车冲下山坡,一连串的翻滚之后,世界归于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亦潇在全身的剧痛中慢慢苏醒过来,有黏糊的血液从她的额头流下,她虚弱的喘息着,缓缓睁开双眼——
一片黑暗,好半晌她才看清眼前的一切,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严重变形的车厢,而刚才与她搏斗的女犯这会儿已经一动不动的躺着,有血从口鼻冒出来,她挣_扎着向女犯挪进一点,抬手去探女犯的鼻息,没气了。【.kanz!ww. 看, 。 .中?文!网
此时此刻,颜亦潇顾不得其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在变形的车厢里一点一点的爬行,然后终于爬到后车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那已经快被摔得要掉下来的车门,万般艰辛的从车里爬出来。液囚连车。
痛苦的喘息,颜亦潇趴伏在冰冷的石头上苟延残喘,不敢歇息太久,她挣_扎着站起来——
“啊......”
左腿刚一用力,一股剧痛顿时从小_腿处传来,刚才太紧张她没感觉到,这会儿一使力才知道......她的腿,好像断了。
狠狠咬着牙根,她扶着变形的囚车一点一点的往驾驶座靠近,然后看到歪斜在驾驶座里的男狱警,也是一动不动。
探了探鼻息,死了!
一下子面对两个死人,颜亦潇居然感觉不到恐惧,遭遇了这个车祸,她似乎在这一瞬间长大,变得坚强,直至......坚不可摧!
一股浓郁的汽油味飘荡在空气中,颜亦潇伸手在男狱警的衣服口袋里快速摸索着什么,几秒之后,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又立刻回到囚车后面,爬进囚车里,脱下手上的戒指,套在已经死亡的女犯手指上......
然后,她站到一个距离囚车绝对安全的位置,打燃从男狱警衣服兜里摸出来的打火机,扔到囚车正在漏油的地方——
‘轰’——
漏油的囚车立刻被点燃,以极快的速度熊熊燃烧起来......
颜亦潇冷冷看着越烧越旺的囚车,然后转身,在熊熊燃烧的火光中,拖着伤腿一拐一拐的消失在即将黎明的夜色中......
*********
几个小时后,天色大亮——
城南郊外三公里一个急弯处,一大早就开来了两三辆警车,很快就引来了好些路人与村民,俱都围在马路边探头探脑的看热闹。
路边的护栏被撞烂,乱石横生的山坡下,一辆被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囚车偶尔冒出一丝青烟,那虚无缥缈的青烟像一抹冤魂般缓缓飘上天空,几名警察与法_医正在认真勘察事故现场。
一辆豪华跑车,在清晨中疾驰而来,‘嗤’的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还不待车子停稳,副座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帅气却脸色惨白的男人从副座里下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围观的人群奔去。
狠狠扒_开人群冲到破损的护栏边,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第一时间就朝着坡下看去,只一眼,心跳骤然停滞——
不......这不是真的......
洛云倾死死看着那被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囚车,他希望自己这是在做梦,或者早上的时候干脆别让他醒来,他宁愿从昨晚倒下去的那刻就此沉睡过去,也不要九死一生醒过来面对这样残忍的事实......
他拼了命的想救她,可是为什么即使他豁出自己的性命,却还是救不了她......
狠狠一把扯开警察拉起的警戒条,洛云倾二话不说就要下坡,守在护栏边的小警察不认识他,立刻凶神恶煞的上前来阻拦——
“喂,你干什么——”
“滚!”洛云倾回头就冲小警察恶狠狠的咆哮,饱含_着悲戚的吼声像只负伤的狮子,危险且威慑力十足。
小警察惊怔了下,续而恼羞成怒的板着脸要跟他杠上,虚张声势的喝道:“嘿,你还凶?信不信我把你——”
“别惹他!”紧跟而上的萧俊楚慌忙一手轻轻摁着小警察的肩,沉声劝阻道。
小警察不服气,冷着脸还要说什么,却只见一个年长的警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把将有眼不识泰山的小警察拉到一边,紧张兮兮的低声呵斥道:“你找死呢?不知道他是谁啊,他是洛副市长......”
洛云倾没空理会其他人,狠狠拽掉警戒条就往陡峭的坡下去,看他摇摇晃晃的往下走,萧俊楚惊得大叫:“云倾,小心——”
萧俊楚话音还没落,洛云倾就脚下一滑,接着整个人朝坡下跌滚下去——
“云倾!”萧俊楚脸色骤变,赶紧慌张的跟着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往坡下一路翻滚而下,当他停下的时候,也已经滚到了坡底。
一股湿热的液体沁出肩胛,剧烈的痛楚传达至脑海,然而就算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也压不过心里的恐慌与绝望......
陡峭的斜坡,萧俊楚也下来得极其狼狈,一稳住脚就去扶脸色白得很不正常的洛云倾,满眼担忧的看着他的肩胛,焦急的劝道:“云倾,你小心点,你的——”
“别管我!”洛云倾从齿缝里恶狠狠的迸出三个字,嘶哑的声音布满绝望与痛楚,充_血的双眼狠厉的瞪着萧俊楚。
萧俊楚紧拧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洛云倾,他能理解洛云倾心里的悲痛和绝望,因为他也曾经这样绝望过......
微微一愣神,洛云倾就一手挥开了萧俊楚的手,他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身体上的剧痛,朝着被烧得黑漆漆的囚车一步步踉跄着走去,双眼死死盯着那被烧毁的车子,洛云倾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一直颤_抖,心里虽然萦绕着不祥的感觉,但他始终不愿相信,他不相信!
不是她......
囚车里的一定不是她,她不会死的,他都没死,她怎么可以死呢......
法_医小心翼翼的从车厢里抬出来一具烧焦的尸体,洛云倾屏住呼_吸,死死看着那具被烧得根本什么都已经看不清的尸体,他狠狠攥着双手,目光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最后落在女尸的手上——
璀璨夺目的钻戒,即使经过熊熊火烧,依旧还是亮得刺眼,也让洛云倾仅存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碎......
不......
不会这样的,她不会死的,她不该用这样残忍的方式离开他的,不,他不相信......
洛云倾像尊雕像般僵立在原地,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怔怔的看着尸体被抬走而发不出丝毫阻止的声音,而这时,匆匆赶到的秦墨非飞快的从山坡上冲下来,当看见担架上那具烧焦的尸体时,整个人顿时像傻了一般,心痛如绞......
那抹闪亮,在脑海中一直盘旋,洛云倾的脸色卡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袭上心头,眼前顿时一黑,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晃了一下——。
“洛副市长,您没事吧......”有人慌忙上来扶住他,担忧的轻叫一声,是看守所所长。
洛云倾反手就狠狠揪住看守所所长的衣襟,满心满眼都是极致的悲痛,恶狠狠的痛苦嘶吼:“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所里突然失火,我们就把犯人转移,谁知道——”所长忙不迭的解释。
“这条路哪里有可以转移的监狱?恩?”洛云倾瞠大双眼极尽凶狠的瞪着所长,面目狰狞的模样像是想吃人一般。
所长吓得瑟瑟发抖,苍白着脸色一个劲儿的点头解释:“对对对,这条路是错的,我们在车厢里找到一把弹.簧.刀,初步估计是颜小姐用刀威胁我们的同事——”
‘呯’——
一记狠厉的拳头狠狠打在所长的脸上,所长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而洛云倾也像是用尽了全身唯一的力气,倏然整个人往后仰倒下去——
‘嘭’!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重重倒下,洛云倾躺在冰冷的碎石上,木然的睁着双眼看着天空,感受着自己的心,正一点一点,被活生生的剜掉了......
她死了......
那个爱过他,怨过他,恨过他的小女人......死了......
她不会再对他笑,不会再对他哭,他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看不到了......
不,不要......
颜亦潇,颜亦潇,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真的不能......
没了你,我活着......也不再有意义......
突然,天空落下小小的雪花,纷纷飘洒而下,洁白的雪花,像他的小女人一样清透纯洁,落在他的唇上,像是她第一次轻触他的唇_瓣,那时她说——
我喜欢你......
痛,撕心裂肺的痛,绝望,绝望得不想独自苟活......
颜亦潇,求你,把我带走吧......
雪,越下越大,像是在悲悯她消逝的灵魂,也像是在可怜他来不及说出口的......爱......
颜亦潇,我爱你,你还能听到吗?
还能吗?
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他仿佛看见她的脸,在天上,她在对他笑,笑得那么那么甜,那么那么美,她向他伸出小手......
潇潇,小东西,你要带我走是不是?你等我,等等我......
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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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正式开始反虐了哈,童鞋们,大快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吼吼,月票月票,还差【40】票就可以加更, 今天最后一天了哟,票票不投过期作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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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好不了的伤痛(为月票加更) 两年后!
繁华热闹的城市,纸醉金迷的夜晚,霓虹灯轻轻闪烁,到处都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kan>zww. ,看.。 ,中!文"网
极尽豪华的私人会所,一间偌大奢华的包房里,略显沉闷的坐着三个俊美不凡的男人,俱都姿态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浅酌,似是在等什么人。
几分钟后,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挺拔英俊儒雅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径直朝着沙发走去。
“来了!”慕君昊有些无精打采的坐直身,抬眸看了眼坐下来的洛云倾,懒懒吐字。
“恩!”洛云倾淡淡发出一声鼻音,轻轻点了下头,将脱下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优雅的擦了擦,再戴回去。
“最近很忙?总是迟到!”右侧的岺子谦常年冷着俊脸,漫不经心的轻轻摇着手里的酒杯,让杯里的酒液散发出醇厚的酒香,随口问道。
“抱歉!出差开会,刚回来!”洛云倾一边回答,一边倾身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身上的确有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你怎么总是出差?你说你这两年——嗯——”萧俊楚拧眉,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胸~口闷~哼一声。沉的迷城。
坐在萧俊楚身边的慕君昊手肘往后一顶,顶在萧俊楚的胸~口上,阻断了萧俊楚口没遮拦的话,两年......对洛云倾来说,是禁忌。
同时,对岺子谦和慕君昊,也是禁忌......
他们在同一年,先后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或香消玉殒,或下落不明......
果然,当萧俊楚‘两年’一出口,洛云倾拿着酒杯的手顿时一僵,眼底那抹痛苦,日积月累,已经深浓得化不开......
气氛,瞬间僵凝,洛云倾、岺子谦和慕君昊同时沉默下来,俱都不由自主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与思念里。
洛云倾面色僵冷,微微垂着眼睑看着酒杯里橙黄的酒液,唇角隐隐泛起一抹苦笑,痛苦在心间疯狂的蔓延,直至渗进骨血里,绝望,啃噬着他的灵魂......
两年多了......
颜亦潇,你在天上还好吗?
我不好,我很不好,我过得好痛苦,你能感觉到吗?
每一天,每一秒,他都过得像是在炼狱里煎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被萧俊楚一句惹得更是紧绷压抑,萧俊楚小心翼翼的瞅了瞅三个要死不活的男人,倏然叫了一声——
“哎呀,真不好玩,跟你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就是闷,要不叫几个妞儿进来助助兴?”萧俊楚邪魅一笑,挤眉弄眼的看着三个死气沉沉的好兄弟,邪~恶的建议道。
其实萧俊楚只是想活络一下气氛,哪知话一出口,三道阴冷的目光就像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射~在他的脸上,散发着危险至极的讯息。
“咳咳!”萧俊楚的唇角顿时抽~搐了两下,被三人瞪得头皮直发麻,赶紧佯咳两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撇嘴嘟囔一声:“当我没说!”
真的很没劲儿好么,自从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两年来,他们四人每次聚会都很沉闷很无趣,千遍一律的坐着喝闷酒,四人之中,似乎唯独他没有被情所困......不,确切的说,是唯独他从那段刻骨铭心的伤害中侥幸活着走了出来。
僵凝的气氛中,岺子谦率先站了起来,寒着俊脸一言不发就拿起自己的外套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每到这个时候,就代表聚会结束,于是慕君昊也轻轻放下酒杯,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然后一边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不急不缓的站起来。
萧俊楚一把拽住慕君昊,特无语的叫道:“喂!你们要不要每次都这样——”
“你自己慢慢玩儿吧!没心情!”洛云倾也跟着站起来,颓废的懒懒吐字。
萧俊楚慌忙又用另一只手抓~住洛云倾,也腾地站起来,站在慕君昊和洛云倾的中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左右剜了他们一眼,说:“靠!你们都走了我还玩儿什么?玩儿自己啊!”
“感情我们留下了你是想玩儿我们?”慕君昊淡淡的瞥了眼萧俊楚,故意扭曲他的话,手腕一转,就轻松摆脱了萧俊楚的手。
“谁没失过恋?谁没受过伤?你们要不要这副鬼样子——”萧俊楚有些受不了的吼叫道。
“萧楚楚!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么?当年不知道是谁比我们还要死不活!”慕君昊冷冷的看着萧俊楚,毫不客气的奚落道。
萧俊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是极其难得的冷硬:“别叫我萧楚楚!”
瞧瞧,谁都有不能触碰的底线和禁忌,萧俊楚的禁忌,就是别人叫他‘楚楚’,因为这两个字,曾是‘她’的专利......
每当他听到这两个字,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哪怕她已经死了快七年了......
萧俊楚明显的失了神,洛云倾和慕君昊也清楚的看到他眼底快速划过的那抹怨恨和伤痛,两人对视一眼,看到萧俊楚被掀了伤疤的痛苦模样心里多多少少平衡了点,谁都有不能言说的痛,做兄弟的,就是在我痛的时候,也要让你痛......
趁着萧俊楚失神间,洛云倾也一手甩开萧俊楚的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与慕君昊不约而同的往门口走。
“靠!滚滚滚!全滚蛋!”萧俊楚猛然回神,抬眸就看见慕君昊和洛云倾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不由恼火的啐骂道,转眸看了看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顿时觉得索然无趣,拧着眉嘟囔一声:“我也滚......”
一边嘟囔,一边弯腰拎了两瓶没开封的酒,快步朝着慕君昊和洛云倾的身后追去。
十月的夜晚,凉风徐徐,慕君昊的车停在会所的前门,而洛云倾碍于身份,则低调的把车子停地下停车场里,于是两人在一楼分道扬镳。
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洛云倾娴熟的启动车子,沉稳霸气的路虎揽胜缓缓向着出口驶去。
在快到出口的时候,洛云倾突然看到萧俊楚站在几米远的距离对他举了举手里的酒瓶,他放慢车速开过去,在萧俊楚的身边停下来,接着缓缓放下车窗。
萧俊楚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两瓶酒放在副座上,然后退开两步,对他弹了弹手,意思他可以走了。
“谢了!”洛云倾淡淡瞥了眼副座上的酒,抬眸看了看萧俊楚,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去。
萧俊楚将双手揣在裤袋里,一边慢悠悠的跟着往出口走,一边看着扬长而去的路虎揽胜,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萧俊楚太了解洛云倾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这两年里的聚会,洛云倾经常会玩儿到一半就消失不见,而每当那时,桌上的酒就会少掉两瓶,久而久之,他们都习惯性的多拿些酒,好让他离开的时候带走......
有些伤痛,忘不掉又好不了,就只有用酒精去麻醉,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晚或是几小时都好,让那长年累月都饱受痛苦煎熬的心,喘口气......
否则,真有可能撑不下去......
当没有勇气一个人承受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时,不得不承认,把自己灌醉,是最好的逃避办法......
*********
月光惨淡的深夜,静谧阴森的四周,竖满墓碑的墓园里,阵阵阴风扑面而来,那呼呼的风声像是一声声凄怨的哀泣,透着不甘与愤怒......
夜色中,一个高大的男人,默默的伫立在一座墓碑前,饱含痛苦与思念的双眼深深看着墓碑上那笑靥如花的容颜,深深看着,舍不得眨眼。
缓缓的,男人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怜惜的轻抚那嵌在墓碑上的小照片,指尖小心翼翼的轻触照片里那小女人的眼和鼻,然后是唇,一下一下,极尽眷恋的轻轻摩挲。
潇潇,我回来了,回来看你了,这些天你还好吗?
两年里,他在A市的时间极少,大多都是在出差或是忙他‘该忙’的事情,每次回到A市,他最重要的事,就是来陪陪她。
人这一辈子,许多人或物,都是在彻底失去后,才知其的重要性,千金难买早知道,如果能‘早知今日’,他定不会让自己活在这种痛苦中,他一定会好好疼她,爱她,生生世世。
潇潇,我爱你,你能听见吗?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呵呵呵......
风中隐约飘来一阵饱含讥讽的冷笑,将沉浸在悲伤中的男人猛然惊醒,他腾地站起来,双眼仓惶的环顾着阴森恐怖的四周,他情不自禁的失声喃喃——
“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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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月票【1712】加更到。下一个加更【1912】,淼继续码字去。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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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
思念了两年多的声音,却并不是真的存在,他又幻听了......
他的小女人还是没出现,怎么办?哪怕是她的魂魄,都不愿回来看他一眼......
高大的身躯,像是倏然失去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墓碑前,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墓碑上,饱含痛楚的双眼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靠着她,轻轻的靠着她,现在的他,似乎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与她靠近。.\\网舒萋鴀鴀
她不会知道,他有多想她,想得心都碎了......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出事的那一天,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那天死在她前面,也不要醒过来面对她的离开,还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离开。
听到萧俊楚沉重的说出噩耗,他足足愣了一分钟,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强行来到事发地点,当看到那一片惨烈的现场,他接受不了,轰然倒下。
发烧,伤口恶化,他足足昏迷了三天,当他再次睁开眼的那瞬,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检验那具女尸的dna,然而当检验报告出来时,他被彻底击垮......
是她,真的是她......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检验报告,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她一起死掉......
在事故现场,一直到晕迷的时候他都不相信那具尸体是她,他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他不相信她会这样离开他,可是看着检验报告上的白纸黑字,却由不得他不信......
亲眼看见面目全非的她被火化,亲手为她下葬立碑,他特意选的合葬墓,在她的身边,留着他的位置......
下葬之后,他再次倒下,大病一场,真是差点就跟着她去了,如果萧俊楚没提醒他的话,也许现在,他就不是坐在这里想念她,而是上天下地的寻找她,然后和她在一起......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极尽深情的,吻了吻墓碑上的小照片,他凄苦一笑,背靠着墓碑而坐,伸手拿起一瓶酒就拧开瓶盖,仰头,狠狠灌了一口,任凭辛辣的烈酒像火一般烧灼着喉咙,然后流进心里面,一点一点的麻醉。
一口又一口,酒液狠狠灌进喉咙里,他仰着头,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死死看着天空中最亮的那一颗。
颜亦潇,是你吗?
有人说,最爱最亲的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一颗星星,天空中最亮的那颗就是她,她会照着你,保护你,让你就算没有了她,依旧可以幸福的活下去......所以,颜亦潇,那是你吗?
那是不是你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不会照着我,你也不会保护我,因为你恨我......
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也好恨你,恨你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恨你让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恨你在我想你的时候你都不肯回来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你恨我不是吗?那就回来找我报仇啊,颜亦潇我求你,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
怎么办?潇潇,怎么办?我想你,我越来越想你......
“潇潇,回来......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真是很想你......很想......”
痛苦的声声呢喃,被阴冷的夜风吹散,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气息,积压在心里的痛,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剧烈得锥心刺骨,他快撑不下去了,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酒,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打开第二瓶,机械性的举起酒瓶,接着往嘴里灌。
快点醉,快点醉,醉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 *** ***
朦朦胧胧中,有人在向他靠近,一步一步轻缓的走来,他很努力的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他狠狠拧着眉,呼^吸微微急促,他感觉到来人在他身边缓缓蹲下,接着有只手轻轻摸上他的脸颊,他仿佛在这一刻看见了,是他心爱的小女人,正漾着甜甜的笑靥看着他,还轻轻对他说——
我喜欢你......
“潇潇——”
猛然惊醒过来,洛云倾大喊一声,整个人瞬间弹坐起来,而下一秒,他就看见蹲在他身边的人因为他的突然惊醒而吓得往后一退——
“啊——”颜依宁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眼看就要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还好洛云倾及时伸出手拉了她一把,才不至于出丑。
稳住身子,颜依宁连忙站起来,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然后小声羞怯的道谢:“谢谢......”13639072
洛云倾收回手,狠狠拧眉,宿醉之后的猛然惊醒,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他低垂着头,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待头痛不再那么剧烈之后,他缓缓抬眸看了看天空,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但是天空布满阴霾,让人分不清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
“几点了?”洛云倾的声音嘶哑破碎,略显颓废的随口问道。
“现在是下午5点50分了!”颜依宁唇角漾着温柔美丽的微笑,抬腕看了看手表,柔声回答。
原来又快天黑了,他居然在她墓碑前睡了十几个小时,缓缓侧头看了看脚边的空酒瓶,喝了一瓶多,难怪会醉得不省人事,不过也好,至少他睡着了,现在的他,已经快到不用酒精麻醉就无法安然入睡的地步,他觉得他真的快死了。
洛云倾缓缓站起来,许是在又冷又硬的石板上睡太久,全身僵疼至极,刚一站起来就感觉有些头晕,高大的身躯顿时轻轻摇晃了下,颜依宁立刻紧张担忧的伸手来扶他,却只见他一手捏着额头,一手往下一垂,冷漠的挡住她伸来的手,拒绝她的扶持,同时淡淡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被洛云倾如此冷漠的拒绝,颜依宁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愠怒,但当她抬起头时,却又是一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样子,略显尴尬的收回手,局促的舔^了舔红唇,微笑着说道:“昨晚你没回家,我猜你一定又是来这里看潇潇了,所以就过来看看,还有......伯母让我来接你回家。”
洛云倾微微垂着眼睑,对颜依宁的话置若罔闻,随手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外套下摆和袖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绢,蹲下来用手绢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颜亦潇的照片,一边极尽温柔的轻轻擦着,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开口——
“去看你爸妈了吗?”
颜父颜母的墓地,也在这个墓园,突然听到洛云倾这样一问,颜依宁顿时微不可见的震了下,立刻舔^了下红唇,略显不自然的讪讪道:“......我今天忘了买花......”ve92。
“只要有心,有没有花又有什么关系!”洛云倾缓缓站起来,深深的凝睇着照片上笑容甜美的颜亦潇,一边将手绢收回口袋里,一边意味深长的淡淡说道。
“呃......你说得对,我这就去看看他们。”颜依宁唇角噙着招牌式的微笑,正要转身,她又停了下来,抬眸看着他温柔的轻轻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洛云倾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深深看着颜亦潇的照片,听到颜依宁如此问,便微微眯着眸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下头:“也好!”
依依不舍的从照片上收回视线,洛云倾暗暗吸了口气,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需要很大的勇气,他不想离开,一步都不想离开她......
抬头看了看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洛云倾狠狠抿了抿唇,转身——
却就在他转身的那瞬,大地突然抖动起来,他连忙垂眸看着身边的墓碑,只见墓碑也在小幅度的摇晃,紧接着耳边就响起颜依宁惊恐的尖叫——
“啊啊,云倾,地震了......”
*** *** ***
拉格县姜口镇小学——
贫困山区的学校,只是一层砖瓦结构的平房,一共四间,简陋破旧,遮风挡雨都嫌不够。跌真音念。
傍晚五点三十分,一声响亮的哨子响起,放学时间到,在年轻的女老师一声‘同学们明天见’的嘹亮声音中,孩子们立刻扬声回答‘肖老师再见’,然后就是一阵欢欣雀跃的嬉闹声响起,约莫二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破破烂烂的书包,陆续走出教室,蹦蹦跳跳的各自结伴回家。
学生全部离开,简陋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一个体型纤瘦的年轻女老师,正坐在教师台上低头审批着学生的作业,乌黑的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额头留着厚厚的刘海,巴掌大的小^脸白净美丽,像朵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高贵气息。
十分钟后,年轻的女老师放下手里的笔,轻轻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再高举双手伸了伸懒腰,然后缓缓站起来,微微跛着左脚慢慢走到教室外面,弯腰去拿靠在门边的扫帚——
修^长白^皙的手指即将触摸^到扫帚的那瞬,突然一只大手横空伸来,抢先一步把扫帚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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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以下字数不收费
亲爱的们,淼今早起来一看,昨晚票票过了1912,那就是淼该加更,不过今天和明天淼有事,所以欠大家的这一更,淼3号还给大家,抱歉抱歉,谢谢每一位给淼投票的宝贝儿,爱你们!新的一年里,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心想事成!学业有成!事业有成!什么都能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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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我就把你烤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即将触摸-到扫帚的那瞬,突然一只大手横空伸来,抢先一步把扫帚拿走——
“我来!”
同时,一道温柔谦和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女老师没有丝毫的惊讶,缓缓直起腰来,对男子这番举动早就习以为常,唇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眉目柔和的看着用扫帚打扫着教室的男人。【.kan>zww. ,看.。 ,中!文"网
“今天这么迟啊!”见他打扫教室,她便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回讲课桌前,一边整理着桌上的课本,一边随口说道。
“恩!帮村头的王婆婆修了下屋顶。”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男子轻轻点了下头,动作利索的一下下扫着,突然他抬起头来看着正微垂着头整理的她,腼腆的扯了扯唇角,语带欣喜的说:“对了,肖偲,王婆婆她给了我两个红番薯,我回家烤给你吃好不好?”
名叫肖偲的女老师微微愣了下,缓缓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轻轻勾起唇角,戏谑道:“你会烤吗?”
“你又小看我!”男子佯装不悦的板起脸,满目幽怨的看着她。
“岂敢岂敢!你可是我们姜口镇无所不能的宋大村官,我怎敢小瞧你!”肖偲轻勾着唇角半真半假的调侃道,续而小-脸一板,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势,哼哼道:“你要是把红薯烤焦了,我就把你烤了!”
闻言,男子微微皱着眉头,拿着扫帚慢悠悠的走到肖偲的面前,隔着一张破旧的小桌子深深看着她清透白-皙的小-脸,他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的撇嘴道:“我觉得我的肉烤了不好吃......还是清炖吧!”
男子一本正经的表情,双眼晶亮晶亮的看着她,肖偲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双手轻轻抓着课本竖在桌面上,很用力的看了他两秒,突然严肃的唤他的名字——
“宋浩!”
“恩?”宋浩看到她板着小-脸就开始紧张,定定的回视着她,小心翼翼的发出一声鼻音。
“你有没有发现——”肖偲微微眯着双眸,故意拉长尾音停顿了下,然后才半是无奈半是戏谑的轻啐骂道:“你越来越贫了!”
见她没有生气,紧张的宋浩这才大大的送了口气,听出她语气里的揶揄,脸庞顿时有些微微发烫,慌忙转身往门边走,一边将扫帚放回原来的位置,一边极小声的嘀咕:“还不都是因为有你......”
其实他的性格腼腆内向,属于那种很不自信甚至有点卑微的人,不过自从肖偲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之后,他改变了很多,变得勇敢,变得自信,变得会开玩笑,而他也很喜欢自己的这些改变,他越来越觉得,为她改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你说什么?”肖偲没听清楚他的嘀咕,抬头看向他,随口问道。
“我说——”宋浩拉长尾音懒懒说道,然后放下扫帚向她走过来,说:“肖老师,天快黑了,我们要回家了,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走吧!”
肖偲点头,从课桌的抽屉里拿出钥匙递给宋浩,然后慢慢走出教室径直朝着学校外面走去,因为她腿不方便所以先走,宋浩锁上教室后很快就能追上她的。
果然,肖偲刚走出校门,宋浩就快步追了上来,直接越过她径直朝着停放在门口的那辆自行车走去,然后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骑着来到她的身边,他的脸上漾着温煦如风的微笑,看着她——
“快上车,你一定很饿了吧,我们回家烤红薯吃!”
看着宋浩热情洋溢兴致勃勃的笑脸,肖偲也情不自禁的被他感染,勾起红唇笑着点头,然后坐到自行车的后架上,双手自动自发的轻轻扶着宋浩的腰。
小山区里,路面坑坑洼洼的,自行车颠颠簸簸的前行,迎着风,肖偲突然觉得有些累,便将脸轻轻贴在宋浩的背脊上,清澈灵动的双眼泛起一丝倦怠,轻轻看着沿路的风景。
她突然将小-脸贴在他的背上,宋浩整个人不可抑制的僵了下,心脏瞬间‘噗通噗通’的一直狂跳,脸庞微微发烫,好-紧张......
山区里的小小世界,与世无争,每天面对的是天真无邪的孩子,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很温馨,很充实,很平静。
她最近常常在想,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与这样一个温柔腼腆的男人,或许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再怎么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抵不过时间的残忍,曾经的过往,爱也好,伤也好,恨也好,都会随着时间而一点一点的消逝......。
突然,本是骑得好好的自行车猛地拐了一下,顿时翻倒在地,将心不在焉的肖偲直接摔在凹凸不平的小公路上,她还来不及惨叫,宋浩高大的身躯就整个朝她覆压下来,将她牢牢护在身-下,同时听到他惊慌的大叫——
“地震了地震了,偲偲你别怕......”
*********
20**年10月19日18点04分,A市琅定区拉格县发生6.3级地震——
拉格县处于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地震造成道路受损以及大量房屋倒塌,人员伤亡惨重......
三个小时后,受灾严重的纺七乡,肖偲和宋浩自地震发生后就立马从姜口镇上千辛万苦的赶来,沿途道路被震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几乎是翻山越岭半走半爬的来到纺七乡。
在一片废墟中,肖偲和宋浩努力寻找着学生方娇娇的家,方娇娇今年只有七岁,爸爸两年前病逝,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狠心的扔下她与奶奶相依为命,日子过得非常辛苦,如今还遭遇天灾,她们祖孙老弱病残的一定撑不到救援的来临,所以肖偲冒着余震的危险赶来寻找她们祖孙。
不幸中的万幸,方娇娇和奶奶都还活着,地震发生的时候方娇娇刚到家门口,而奶奶正在门口喂小鸡,破旧的房屋倒塌下来,砸断了***左臂,奶奶疼晕过去了。有即帚将。
然后宋浩背着奶奶,肖偲牵着娇娇,四个人千辛万苦的找到灾区救援的医疗点,奶奶及时得到了救治。
伤员很多,到处都是惊恐的哭声与痛苦的呻-吟,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悲悯的气息,让人的心情异常的沉重。
将奶奶送进医疗帐篷里,军医和护士立刻上前处理,宋浩忧心忡忡的拧着眉,看着一片混乱的帐篷外,焦急的对肖偲说:“肖偲,你在这里守着奶奶和娇娇,我出去帮忙救人!”
“小心点!”肖偲一身狼狈,秀发凌-乱满身污泥,宋浩话音一落她就立刻点头叮嘱道。
“我知道!”宋浩也用力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折回她身边,晶亮的双眼深深看着她,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担忧:“你别到处走,外面很危险,我......”会担心!话到嘴边,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不会到处走,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去吧,你要小心点!”肖偲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轻轻说道,毕竟两年的时间里她对他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他的腼腆害羞,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很温暖。
“嗯!”宋浩重重嗯了一声,这才放心的走出医疗帐篷,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帮忙救援。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所有的救援人员都是竭尽全力争分夺秒的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样的夜晚,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极其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天际渐渐泛白,新的一天马上就要来临。
肖偲牵着娇娇走出帐篷,怔怔的看着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空,一直到身边传来小声的啜泣,她回过神来垂眸看着抹眼泪的孩子,忙蹲下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疼?是不是受伤了?”肖偲紧张的上下查看着方娇娇,急忙问道。
“不是......我不疼,是奶奶很疼......”娇娇瘪着嘴,稚-嫩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一双大眼睛饱含-着泪水,微颤颤的哭泣着:“肖老师,奶奶是不是会死掉......”
“娇娇别哭,这么多哥哥奶奶不会有事的,有姐姐来帮我们,奶奶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肖偲微微嘶哑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轻轻拍了拍娇娇的头,温柔的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孩子。
“肖老师,我好怕……呜呜呜……”
“娇娇很乖,肖老师在这里,不要怕……”肖偲尽其所能的安慰着,避免孩子还沉浸在恐惧里,她连忙转移话题:“娇娇乖,不哭了,我们去找找其他同学好不好?”
娇娇瘪了瘪唇,想了一下,然后含-着眼泪轻轻点头,肖偲见她点头,便缓缓站起来,她的腿受过伤,所以站起来的动作显得很缓慢很僵硬,然后,她牵起娇娇的小手,侧身要走,而恰在这时——
“洛市长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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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伤多深心多硬 “洛市长您没事吧?”
一声担忧的轻呼,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肖偲下意识的抬眸,漫不经心的循声望去,却赫然看见——
一个高大挺拔却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废气息的英俊男子,正站在几米远的距离,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瞠大双眼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她看,那双眼睛,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清晨的凉风,徐徐吹过,吹开她额前厚厚的刘海——
一条醒目的疤痕,毫无预警的呈现出来,狰狞的盘踞在她的额头上,触目惊心!
男人眼底的狂喜,瞬间夹杂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似是被她额上的疤痕吓到......
肖偲的目光,穿透凉薄的空气,轻轻的看着那震惊痛苦又欣喜若狂的男人,仅仅只是一秒,她便缓缓移开视线,与他的目光一错而过......
心,异常的平静......
他像傻了一般僵立在原地,而肖偲在收回视线之后,面色如常的牵着娇娇一瘸一拐的离开。【.feii?suzw. :看:。"中 "文 !网颓一呼声。
身后隐隐约约飘来痛苦的呢喃——
“颜亦潇......”
肖偲继续走,唇角微不可见的扯动了下,温和的目光一点一点的阴冷下来。
转过一个弯,肖偲牵着娇娇躲到一个帐篷后面,微微弯下腰轻轻对娇娇说:“娇娇,肖老师还要去救其他小朋友,你先回去陪奶奶,肖老师等等再来找你,好不好?”
七岁的孩子有些迷糊,刚才肖老师不是说要带她一起去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要她回去陪奶奶,她瘪瘪小-嘴儿,红着双眼胆怯的呐呐:“肖老师,我怕......”
“不怕,乖啊,老师很快就会回来,你快回去,等等奶奶醒来看不到你会着急的!从这边过去更近,去吧!”肖偲轻轻拍了拍娇娇的小-脸,柔声哄道,抬手指着帐篷的另一条路,不让娇娇走刚才的那一条。
娇娇听说奶奶醒来看不到她会着急,慌忙点头说:“那......那我回去陪奶奶,肖老师......”
“好的,去吧!”
娇娇怯怯的瘪着小-嘴儿,一步三回头的按照老师指的路走去,肖偲微笑着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走。
待到娇娇的身影消失在帐篷的另一边,肖偲微微敛下眼睑正要离开,却突然听见——
“颜亦潇!颜亦潇你在哪儿?你出来!”
一声声饱含-着痛苦的颤-抖呼喊,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飘进耳朵里来,肖偲眸光一凌,立刻朝着远处的一颗大树疾步而去。
“颜亦潇,潇潇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呼喊还在继续,男人慌乱无措的到处寻找,脸上的焦急,眼底的痛苦,足以说明他此刻完全乱了方寸,完全失去了方向,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是不停的乱跑乱撞。
肖偲背靠着树干,娇小的身躯藏匿在大树后,默默的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无动于衷......
微微探出头,肖偲清冷的双眼看着远处那浑身沙发着一股悲伤的高大身影,缓缓地,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曾经的伤有多深,如今的心就有多......硬!
*********
“颜亦潇......颜亦潇你在哪儿......你出来......”
洛云倾一边疾走,一边颤声呼喊,沿着一排又一排的蓝色帐篷疯狂的寻找,他刚才看见她了,他真的看见她了,他的潇潇......没死!
震惊,狂喜,心痛,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底,他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她真的没死对不对?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他要找到她,他要马上找到她,他的小女人,终于回来看他了......
绝望了两年多的心,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活过来了......
然而找遍了医疗点所有的帐篷,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找遍了,找累了,他不得不停下来,仰起头,双手死死捂住脸,不让眼底的温润流淌......
她回来了,他应该开心,应该高兴,应该笑,而不是哭......
“洛市长,您......没事吧?”
身边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是拉格县的李县长,对于洛市长这一系列的反常举止很是好奇,却不敢妄加猜测。
洛云倾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李县长的衣襟,血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李县长,颤-抖着声音急切的问道:“你......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她了吗?”
“呃......”李县长被吓了一跳,神经顿时一紧,慌忙眨了眨眼,也微微颤-抖着声音反问:“‘她’是谁?洛市长您说谁?”
洛云倾整个人都乱了,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刚才看到的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因想念过度而出现的幻觉,毕竟,死了两年的人突然又出现,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他除了狂喜还有害怕,他怕又是自己的幻觉,他怕自己抱着满满的希望,最后却希望破灭......
那样很残忍,真的很残忍,从云端摔落到地狱的痛苦,真的会要了他的命,他再也经受不起......
洛云倾一颗心被紧紧揪住,全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苍白着脸,喘息着:“刚才,刚才有个女的......脚有点跛,额头,额头这里有道疤......你看到了吗?”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额头胡乱的比手画脚,急切的看着李县长。
“恩,看到了!”李县长立刻点头,笃定的回答道。。
洛云倾双眼顿时发亮,立刻转头看着自己的助理贺杰,嘶声问道:“你呢?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贺杰也点头,认真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都看到了,不止是他一个人看到,大家都看到了,那就是真的了......
“那就不是我在做梦......真的是她......”洛云倾失声喃喃,狠狠喘息,狂喜充满了整个胸腔,他倏然再次一把抓-住李县长的衣襟,凌厉的双眼死死瞪着李县长,急声喝问:“她住哪儿?她现在住哪儿?”
“这个......我也不清楚......”李县长为难的皱着眉头,他好歹也是一县之长,哪能随便来个人就认识。
“查!立刻给我查她的地址!”
洛云倾狠狠甩开李县长的衣襟,满心激动的厉声命令,李县长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狠狠抿着唇,洛云倾抬头望着天空,整个人都像是飘在空中般上下不得,一面欣喜若狂,一面又忐忑不安,在没真真实实找到她之前,他的心,始终是悬着的......
潇潇,是你对不对?你没死对不对?
回来吧,哪怕是因为你恨我想要回来折磨我都好,回来吧......
我很想你,真是很想......
*********
第二天,肖偲和宋浩去了另一个乡帮忙,在灾难面前,人人都应该尽一份绵薄之力。
宋浩帮着救援部队抬抬伤员,肖偲就帮着医生护士为伤者做些简单的清洗和包扎,忙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就到了下午。
上上下下忙了一天,终究是有些疲惫了,这时宋浩跟随着救援人员又抬回来一个伤者,肖偲立刻拿起一瓶矿泉水向他走去。
“宋浩!给!”肖偲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宋浩的面前。
宋浩二话不说就伸手接过,一边抬起手用袖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咕噜咕噜的猛喝水。
一口气喝了半瓶,宋浩这才缓过气来,又用手背擦了擦嘴,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憔悴狼狈的小-脸,柔声问:“你累不累?”
明明更累的是他,他却问她累不累,宋浩这一句话问得肖偲心里满满都是温暖与感动,一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一边也同样温柔的问他:“你呢?”
“这点累,跟他们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宋浩重重的叹息一声,目光看向那些受伤的人,幽幽说道。
他的语调那么忧伤,目光充满怜悯,肖偲再次被他的善良所感动,噙着一抹微笑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
“有没有人帮忙?来个人帮我一下。”
“我来!”肖偲立刻循声望过去,扬声回答,然后匆忙跟宋浩说:“我去帮忙,你自己小心点,我去了啊!”
“恩恩,去吧,我也该继续去了。”宋浩点头说着,也转身继续加入救援的队伍中去,很快就不见人影了。
肖偲跛着脚朝着要求帮忙的护士快步走去,直截了当的问:“我该怎么做?”
“他的腿被划伤了,剪开他的裤管,用酒精给他消毒,诺,酒精!”
“哦,好的!”
简短利落的对话,护士边说边将酒精塞在肖偲的手里,然后急急忙忙的进-入帐篷处理更重要的伤员去了。
肖偲蹲下-身子,按照护士刚才所说的一步步处理着伤者的伤口,消毒,包扎,十分钟后,完全处理妥当。
“好了,你先别动,我帮你——呃?”
肖偲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横空伸来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臂,下一秒,她被人粗-鲁的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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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真的不认识你 肖偲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横空伸来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臂,下一秒,她被人粗^鲁的拽了起来——
眼前一晃,她只来得及看到抓着自己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接着整个人就被迫撞进一个宽厚的怀抱——
怀里的气息,透着一丝熟悉,然而更多的是陌生,还有发自内心的深恶痛绝......
“潇潇......”
一声饱含深情与狂喜的呢喃,激动的响在她的耳畔,她一动不动......不!确切的说,她根本就动不了。【,ka~nzww. 看?。*中*文?网
洛云倾死死抱着怀里的人儿,高大的身躯一直不停的颤^抖着,勒紧双臂很紧很紧的抱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那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是她!是她!就是她!就是这种感觉!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抱着她时的那种安心又满足的感觉,就是现在这种,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如果说在一分钟前他还担心这个小女人只是长得像颜亦潇或者其他的什么,那么现在,从将她抱进怀里的那刻,他就可以肯定,她就是颜亦潇,她就是他爱着想着的那个颜亦潇。
她是那么真实的在他怀里,她有呼^吸,她不是鬼魂,她还真真实实的活着!迫完来突。
肖偲被他死死抱着,下巴被迫搁在他的肩上,她很辛苦的仰着头,狠狠拧着眉,眼底缓缓泛起一丝不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快要被他挤碎了一般。
饱含愠怒的目光瞟到伫立在他身后一脸石化的另外两个男人,肖偲心里越加不耐烦起来,试着动了动肩,可是她刚一动,他就像惊弓之鸟般反射性的把她箍得更紧,她就快透不过气了。
“潇潇......潇潇......”他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思念,隐隐哽咽。
“对不起!我叫肖偲,不叫潇潇!”
清冷淡漠的声音,缓缓飘荡在空气中,犹如一盆冷水,将激动兴奋的洛云倾瞬间浇醒,他僵硬的身体,紧紧抱着她,死都不肯松手。
“请先放开我好吗?我喘不过气了!”肖偲隐忍了一分钟,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紧紧蹙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潇潇......”他的唇,贴着她的耳,难受的声声唤她,将她越抱越紧。
“请放开我!”她再次说道,语调不急不缓,很客气,很冷漠,与他的激动兴奋完全是两个极端,她的反应,仿佛他比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她冷漠的声音饱含威胁,偏偏他就是舍不得放手,两年多来,他无时无刻不幻想着有一天能重新将她拥在怀里,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可是突然老天爷把她还给他了,她真的重新回到他的怀里了,试问,他如何还能松得开手,失而复得的狂喜将他的心占满,他不想这只是南柯一梦,他不放,这辈子,永不放!
“潇潇我爱——”
‘嘭’——
他急切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她突然狠狠推开,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厌恶与不耐,似是无法容忍他的碰触......
“潇潇!”一被推开,他立刻又伸出双臂想去将她抱回来,满心满眼都是爱恋,急切的唤她。
他想逼近,她却立刻后退,面无表情的微蹙着小眉,极尽淡漠的的冷冷道:“我再说一次,我叫肖偲,不叫潇潇——”
“不!你就是颜亦潇!”洛云倾勃然大喝,双眸猩红的紧紧盯着她依旧白^皙漂亮的小^脸,嘶哑的声音坚定无比。
这张脸,每天夜里都出现在他的梦里面,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每一样都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他永远无法忘记......
“你认错人了!”肖偲云淡风轻的勾了勾唇,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讥讽,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
“不可能!你就是我的——”洛云倾狠狠拧着眉,面色焦急,一边坚定的说着,一边急切的伸手去拉肖偲,他步步紧逼,她节节后退。
“肖偲!”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紧接着宋浩飞快的跑了过来,神色紧张的冲过来挡在肖偲的面前,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微微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脸色很不友善的洛云倾,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事?你们想干什么?”
洛云倾伸出去想拉肖偲的那只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脸色倏然一变,骤然冷厉的双眼极冷极冷的看着以护花使者姿态将他的小女人藏在身后的宋浩,眼底风云密布。
宋浩一边说着,一边略显慌张的转眸,然后看见个熟悉的面孔,轻叫了声:“李县长!”
李县长微微一怔,不由多看了宋浩两眼,迟疑的开口:“你是?”
“我是姜口镇的村官,村主任的助理宋浩!”宋浩谦卑的微笑着自我介绍。
“哦......”李县拉长尾音‘哦’了声,点了两下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则暗暗想道,其实他根本连村主任都没什么印象,更别说眼前这个只是小助理。
“请问......李县长,你们有什么事吗?”宋浩略显局促的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瞟了瞟脸色僵冷的洛云倾,再转头看着李县长,礼貌谦和的轻轻问道。
闻言,李县长顿时僵住,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洛云倾,只见洛市长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人家姑娘看,丝毫没有打算解释的样子,李县长脸上泛起一抹为难之色,抬手挠着额头:“啊,是这样的......”
李县长正惆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肖偲突然轻轻开口,语气淡漠的缓缓说道:“没事!他们只是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你就是颜亦潇!”洛云倾勃然大喝,甚至情不自禁的向她逼近一步,双眼紧紧盯着她,仿佛生怕她凭空不见一般。
洛云倾突然上前一步,惊得宋浩下意识的护着肖偲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明明有着一丝紧张与畏怯,却仍是挺直背脊鼓足勇气保护着身后的小女人。
看到宋浩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洛云倾心里难受又妒忌,两年了,他不了解她的生活,不知道她身边都有谁,她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感觉到洛云倾投射过来的目光,肖偲却视若无睹,抿了抿红唇,然后轻轻拽了拽宋浩的袖子,宋浩立刻回头看着她,眉眼间尽是担忧与心疼。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有点累了。”肖偲声音蔫蔫的,轻轻挽着宋浩的臂膀,语气间透着对宋浩的依赖与信任。
“累了啊,好好好,我们回家。”宋浩忙不迭的点头,立刻心疼的答应道。
说着转身就要走,激动得连跟上级说声再见都忘了,宋浩满心满眼都是说累的肖偲......她第一次这样主动挽着他......好开心好兴奋。
“颜亦潇——”
他们刚一转身,洛云倾立刻大喊一声,不由自主的就想追上来拉住她。
“我真的不认识你!”肖偲蓦地回头,目光冷厉的看着神色焦急的洛云倾,一字一句极冷极冷的说道:“先生,你认错人了!”
一声‘先生’,喊得极尽嘲讽,她的眼神,冷漠中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让洛云倾不自觉的僵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心里是那么那么不情愿放她走,可脚步却怎么也无法挪动半分。
肖偲冷冷说完,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挽着宋浩一瘸一拐的离开。
洛云倾像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布满痛楚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微跛的左腿,心,撕裂般剧痛......
她的左脚怎么了?她的额头怎么了?两年前囚车被焚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囚车里的女人是谁?为什么DNA检查报告会是她?
一个又一个问题,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他苍白着脸庞,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眼睁睁的看着她......亲密的挽着别的男人,一步步离他远去......
*********
回到姜口镇上已经天黑了,肖偲和宋浩的‘家’是两间小^平房,由于怕有余震,他们暂时没敢进屋睡,就在屋外搭了个简陋的小草棚,打算凑合着睡两晚。
电路损毁严重,没有电源就只能点蜡烛,还好家里还有米有锅灶,回到家两人就分工合作,肖偲烧火,宋浩做饭,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从屋里把桌子和凳子搬出来,然后摆上做好的饭菜,宋浩体贴的盛好饭放到肖偲的面前,憨憨一笑:“饿坏了吧,快吃!”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肖偲垂眸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大米饭,不知道是被米饭的热气熏着了眼睛还是怎么的,双眼莫名就湿^润起来,这种平平淡淡的温馨,总是让她特别的感动。
“咦?”宋浩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肖偲连忙佯装随意的抬手用指尖轻触眼角,将那抹湿^润悄悄拭去,然后抬眸看着他:“怎么了?”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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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加更哈,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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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别让人看笑话 “有人来了!”
宋浩说话的同时,抬手指着肖偲的身后,肖偲转头疑惑的朝着后面看去。【‘kanz^ww. 看.。:中,文,网
夜晚的乡村,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见不远处却有一束很亮的光线,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肖偲知道那是手电筒的光,接着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的确有人正朝着他们的家走来。
“洛市长,您小心,小心小心......”
有谄媚担忧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肖偲眸光顿时一凌,轻轻放下手里的碗筷,微微蹙着眉冷冷看着那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这里有个坑,市长您小心......哎,这破路......”李县长手里拎着充电式手电筒,一边为洛云倾照亮,一边嘴里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随着他们的走近,宋浩离开饭桌朝前走了几步,微微眯着眼仔细查看,当看清来人是谁之后,顿时诧异的挑眉:“李县长?!”
接着又看到李县长身后跟着几个人,肩上还扛着什么,顿时更加疑惑:“你们这是......”
“啊,我们啊......”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走得李县长满头大汗,一边抬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气喘吁吁的说:“我们是给你们送帐篷来的!”
洛云倾从踏上石阶走上来,深邃的双眼就直勾勾的看着那歪着身子坐在饭桌上的小女人,迎上她淡漠的目光,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却觉得异常的幸福和满足,他都记不清自己的心,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跳动过了,这种激动兴奋的感觉,真的真的,太美好了!
面对洛云倾炙热的目光,肖偲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极尽淡漠的回视着满眼热切的男人,心如死海,面无表情。
宋浩一见李县长身后的几个人真的扛着两个帐篷,立刻摇头婉拒:“帐篷还是留给需要的群众吧,我们不用,我们搭了个草棚,可以凑合着睡。”
宋浩边说就边指着几米远的草棚,脸上泛着憨厚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特实在。
闻言,洛云倾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小女人的脸上收回来,再顺着宋浩指着的方向看去,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中,只见那草棚很小很小,铺着厚厚的稻草,像个羊圈。
“都睡这里?”洛云倾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紧绷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妒忌和不悦,这么狭小的空间怎么睡?这简直就等于是同床共枕。
“呃......对,我和偲偲就睡这里,就算有余震,塌下来也压不死人,呵呵......”宋浩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两声,接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着李县长,热情的邀请道;“啊,你们吃饭了吗?我们正要吃饭,一起吃点吧!”
“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李县长立刻摇头摆手,客套的笑着婉拒道。
“不用客气的,吃点吧!”宋浩特别热情,突然手臂被人扯了一下,他回头看去,便看到肖偲有些哭笑不得的脸。
肖偲好想提醒他,做的饭就只够他们两个人的量,他这么热情的邀请人家,万一人家全坐下来......吃什么?
面对宋浩不明所以的脸,肖偲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包容的微笑,不忍扫他的面子,只能委婉的对他低低说道:“我们粗茶淡饭,领导他们吃不惯......的......”
然而她话才说一半,就看到洛云倾突然径直朝着饭桌走过去,她心一紧,狠狠蹙眉,后面的话直接越来越小声,直至无声。
见洛云倾向饭桌走过去了,宋浩又看向李县长和贺杰,热情微笑着说:“你们也来吃点吧!”
“不用不用,我们真的不饿,我们去安装帐篷,你们好好招待市长就好!”贺杰立刻说道,然后拽着李县长就走,他跟在洛云倾身边两年,自然懂得察言观色,洛市长向来沉稳冷静聪明睿智,还从未见他如此反常过,所以这种时刻,闲杂人等还是回避得好。
肖偲微微拧着眉,冷冷看着那不请自来还大刺刺的坐在饭桌上的男人,本是平静的心,无端烦躁起来。
“偲偲......偲偲?”
耳边突然响起宋浩的轻唤,肖偲猛然回神,抬头看他,眼底泛着一丝迷茫:“啊?”
“在想什么?”宋浩微微疑惑的看着她失神的小+脸,柔声问道。
肖偲蹙了蹙眉,轻轻抿了抿红唇,摇头淡淡吐字:“没有。”
“那我们也去吃饭!”
肖偲暗暗咬着牙,眼角余光瞟了眼洛云倾的背影,他正坐在她刚才做的位置上,深深吸了口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略显勉强的浅笑,淡淡发出一声鼻音:“嗯。”
于是宋浩牵着肖偲的小手回到饭桌旁,却看见洛市长正拿着她的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她碗里的饭,肖偲脸色微暗,宋浩却以为洛云倾是无意的,见肖偲不高兴了,慌忙讪笑着打圆场。
“偲偲你坐,你先吃我的......”
宋浩此话一出,本是垂着眸吃饭的洛云倾倏地抬眸冷冷瞪着宋浩摆放在肖偲面前的饭碗,捏着筷子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
他吃过的拿给她吃?
许是光线太暗,宋浩没有发现洛云倾眼底的寒光,温柔的看着肖偲:“偲偲,你和洛市长先吃着,我进去再拿双碗筷出来。”
“去吧,我等你!”肖偲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回以微笑,淡定沉稳的模样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青涩,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宋浩转身进屋,肖偲这才缓缓转眸,在黯淡微弱的烛光中,不冷不热的与对面那道炙热的目光对视——
洛云倾心里很难受,特别的难受,从他坐到这张桌上的那刻起,他就难受得......想哭......
破旧的饭桌上,只有一个青菜,就像水煮的一般,没有一点油水,光是看着就已经食欲全无......
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从政这么多年,他也去过贫困山区,见过生活艰辛的贫民,那时候的心情是同情悲悯,可是现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女人也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生活了这么久,他的心,就好痛......
他深深看着她,双眼舍不得眨一下,她就在眼前,在他触手可及的眼前,他好想,好想把她拥进怀里,爱她疼她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丁点的苦难。
四目相接,他的目光炙热深情,她的目光淡漠如冰,就那么各怀心绪的对视着彼此,一直到——
“洛市长,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别嫌弃啊!”宋浩脸上漾着纯朴的微笑,拿着碗筷从屋里走出来。
宋浩一边客套的说着,一边揭开小锅盛饭,然后唇角的笑顿时僵了僵,这才想起来只煮了两个人的饭,这下多了一个人,锅里就只剩一碗饭的样子,如果他盛了,万一洛市长还要吃......
眼底泛起一丝尴尬,宋浩只能象征性的舀了一小勺米饭,然后轻轻坐在肖偲的身边。
宋浩刚拿起筷子,肖偲突然将自己碗里的米饭分了大半在宋浩的碗里——
里话指的。“不要,我不饿——”宋浩急忙要阻止她,下意识的说谎,累了一天,跑上跑下的不饿才怪。
“嘘!吃饭!”肖偲轻轻瞪了他一眼,模样温柔而娇+媚,小声说道。
“你累了一天,你饿了,给你——”宋浩端起碗要将米饭还给她,眼底是满满的心疼,他是大男人,累点饿点都不算什么,他舍不得她饿着冻着。
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的想把米饭分给对方,那种关心对方心疼对方的情感显露无疑,洛云倾狠狠捏着筷子,死死看着他们亲昵的关怀着彼此,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彻彻底底的外人......
她的世界,有了别人......。
两年,他活得犹如行尸走肉,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日日夜夜受着残酷的煎熬,然后在就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看到了她,他的心又活了过来,可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相濡以沫,他不知道......他活过来的心,还有用吗......
如果心活过来就是为了看着她在别人怀里幸福......那他宁愿彻底死了,一了百了......
“快吃,别让人看笑话......”
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声音,只见她像一个娇羞的小妻子般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宋浩的碗,看着宋浩柔声说道,那样温柔贤惠的模样,却不是对他,洛云倾突然就觉得碗里的饭,比毒药还难以下咽,心,很痛......
痛苦,疯狂的在心底蔓延,他妒忌得发狂......
听到肖偲那样说,宋浩赶紧抬头看着洛云倾,略显尴尬的讪笑着说:“呵呵,洛市长你别介意啊,锅里还有饭的,我是真的不饿......”
宋浩那不自然的强调,洛云倾置若罔闻,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对别人温柔的小女人,一颗心,血淋淋的痛......
肖偲懒懒抬眸,大大方方的与洛云倾对视,一片平静的眼底饱含+着淡淡的不屑与指责,那眼神好似在说......都是你,你来了害我们都得饿着,你来打扰我们干什么呢?
默默对视,洛云倾心痛难当,突然身后响起贺杰的声音:“洛市长,帐篷装好了!”
“好,你们回去吧!”洛云倾就那样直直盯着肖偲看,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呃......那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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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再给我点时间 “呃......那您呢?”
李县长完全在状况外,听洛云倾那样说,下意识的问了句。【.kan《zww. 看 "。"中:文:网
贺杰跟在洛云倾身边两年,揣摩洛云倾的心事八`九不离十,此刻自然明白洛云倾的意思,于是立刻接口道:“李县长,不是说其他地方安排不下吗?要不就让市长今晚在宋助理这里暂住一晚吧!”
“呃......”李县长茫茫然的看着贺杰,安排不下?有这回事吗?
贺杰不理会反应迟钝的李县长,直接看着宋浩,特和善的微笑着问:“宋助理,可以吗?”
是完听全。“当然没问——”
“对不起!我们家太简陋,而且你们也只装了两个帐篷,我想不太方便!”
宋浩理所当然的点头,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偲冷漠的话语阻断。。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一个草棚,我睡草棚就好。”宋浩憨厚的笑笑,拍拍肖偲的手背,轻轻说道。
肖偲狠狠拧眉,不悦的瞪宋浩一眼,宋浩立刻一激灵,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而他的话音一落,一道轻缓淡漠的声音就飘在空气中——
“我睡草棚!”洛云倾一瞬不瞬的凝睇着想赶他走的小女人,死死压抑着心里的难受,近乎委曲求全的说。
“不用不用,我睡......”宋浩下意识的对洛云倾摇头摆手,客气的说道,突觉袖子被人拽了拽,侧眸就看到肖偲微愠的脸庞,这下总算觉察出不对劲儿了,立刻噤声。
见宋浩老实了,肖偲这才又转头看着贺杰,冷漠的说道:“很抱歉!我们家没有多余的被子!”
洛云倾心里难受至极,饱含幽怨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肖偲,她到底是有多厌恶他?找各种理由赶他走,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
我们家!我们家!她非得一口一个‘我们家’吗?她知不知道这三个字有多残忍?她每说一次他的心就被凌迟一遍,她知不知道这让他的心有多痛?她都不知道......
“没事没事,我等等让人送一条被子过来就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贺杰淡定自若的立刻说道。
肖偲狠狠蹙眉,脸上的不悦之色更加明显,既然有被子,那就随便找个地方把被子一裹不就睡了,干嘛还死乞白赖的非要赖在她这里?
像是生怕肖偲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贺杰连忙转头看着洛云倾,恭敬的低声说:“那我们先走,市长你早点休息,你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地震之后,洛市长马不停蹄的赶到灾区现场,一直在指挥着救援工作,这两天根本没合过眼,贺杰真怕他身体吃不消,因为他身上有旧疾,不能太劳累,听说是两年多前受过枪伤,差点死掉......
贺杰关心的叮嘱完后,就让李县长招呼着装帐篷的工人一起离开了,留下洛云倾一个人在此遭受冷落......
*********
小小的厨房里,一只蜡烛卖力的燃烧着自己,却仍旧光线昏暗,肖偲伫立在水缸前,身影被烛光拉得老长,默默的清洗着碗筷。
宋浩把桌凳都拿进屋里来,收拾好了一切之后,轻轻来到小厨房里,站在肖偲的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想问什么?”
宋浩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肖偲轻轻的开口,她没有回头,依旧在利索的洗着碗,像是知道他心里的纠结一般,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愿意告诉我吗?”宋浩不答反问,小心翼翼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卑微,他从来没问过她的过去,即使‘捡’到她的时候,她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他也不曾问过她半句。
缓缓回身,肖偲轻轻甩着手上的水渍,抬眸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认真诚恳的说:“我愿意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
“洛市长没认错人,你跟他认识的对不对?”他虽然腼腆内向,但并不是神经大条,如果说下午只是怀疑,那么经过刚才,他已经隐隐有预感......
肖偲甩着水渍的手微微一顿,本是温和的眸光瞬间染上一层寒气,抿着红唇淡淡看着宋浩,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是不‘能’告诉我的吗?”宋浩微微垂着眸深深看着肖偲漂亮的脸庞,小心翼翼的问道。
肖偲的眸光并没有丝毫的闪躲,就那么大大方方的与宋浩对视,她轻启红唇,实话实说道:“宋浩,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好了,我没关系的!”宋浩立刻笑着说道,然而眼底的落寞泄露了他的心事,她不愿告诉他,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受伤的。
“再给我点时间!”肖偲没有遗落他眼底的落寞,顿时心生不忍,温柔的对他笑了笑。
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大概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心疼的人了......虽然这种心疼,与情爱无关......
宋浩有些痴迷的看着展露笑颜的肖偲,他有没有告诉过她,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不过她不爱笑,很难得才能看到她的笑容,而且总是笑得有所保留,发自内心的笑容几乎一次都没有过,她的心里似乎装着很多很多的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以为只是心里在想,却不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小声呢喃了出来,当宋浩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颊顿时微微发烫。
肖偲也是微微一怔,续而莞尔一笑,舔`了舔红唇,支起小`脸看着他,落落大方的说:“那我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好!”宋浩立刻点头,笑得开心又满足。
肖偲噙着温柔的淡淡笑靥,有些感动的看着容易满足的宋浩,宋浩突然轻轻扯掉她的头绳,将她转了个身,说:“你头发散了,我帮你重新扎!”
被迫的转身,肖偲有些无奈的笑笑,却在不期然间,看到不知何时窗外的黑夜里默默的伫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黑夜中,那双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晶亮,亮得她能清晰的看见他眼底的痛苦与嫉妒,他似乎......站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她不避不躲,特坦然的与他冷冷对视,就那样冷眼看着他痛苦,冷眼看着他难受,冷眼看着他满目幽怨与嫉妒,她冷漠的眼神特别清楚的向他传达了一个讯息,那就是——
他的一切情绪与感受,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
洛云倾默默的僵立在黑暗之中,死死看着屋里那唯一亮着烛光的小厨房里,他那么爱那么爱的小女人,正噙着乖巧甜美的笑靥让别的男人为她束发,他们之间那么亲密,亲密得让他的心,想再次死去......
平心而论,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和谐那么完美,宋浩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除了气场差点,外形方面都很不错,与娇小`美丽的小女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他们般配了......那他怎么办?
他生不如死的活了两年,难道就是为了等着看这样让他撕心裂肺的画面?
别对他这么残忍好吗?他真的接受不了......
潇潇,别这样对我,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黑暗之中,四目相接,他看到,她缓缓勾唇,冷笑......
*********
洛云倾像座雕像般僵坐在铺满稻草的草棚里,一瞬不瞬的看着在帐篷里忙活的小女人,她正忙着把被子抱进帐篷里铺垫好,自始至终都没往他这边看过一眼,就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洛市长,还是你睡帐篷吧,我来睡草棚就好!”宋浩走到草棚边,客客气气的对洛云倾说道。
“不用!”洛云倾深邃的双眼一直盯着那头的小女人,淡淡吐出两个字。
宋浩不死心的继续劝道:“你睡不习惯的,这稻草会割人,我习惯了——”
“我说不用!”洛云倾终于舍得将目光收回来,冷冷调转至宋浩的脸上,语气不耐的阻断宋浩的好言相劝。
被凶了,宋浩的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尴尬,正有些下不来台,帐篷那边立刻传来一声呼唤——
“宋浩!”
宋浩抬眸循声望去,只见肖偲正朝他招手,并扬声对他说:“过来帮我!”
“哦,来了!”宋浩立刻点头答应,并快步朝肖偲走去,然后蹲在肖偲的身边,问:“怎么帮?”
肖偲抬手指着身边的另一个帐篷,近乎命令的对他说道:“进去!睡觉!”
宋浩眨了眨眼,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僵坐在草棚里的洛云倾,只见洛市长的目光极尽幽怨的看着他们,宋浩的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什么也没说,宋浩听话的钻进帐篷里,肖偲立刻吹灭了蜡烛,拉上帐篷就盖上被子,心安理得的睡觉。
许是这几天太累了,肖偲很快就睡着了,温暖的被窝,甜蜜的梦乡,一切都很美好,除了偶尔穿`插在梦里那不属于她的叹息声......
那么幽怨,那么悲伤,那么绝望......的叹息声。
叹息声?
肖偲猛地睁开眼,反射性的往帐篷外看,果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正坐在她的帐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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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我知道你恨我(为月票加更) 肖偲猛地睁开眼,反射性的往帐篷外看,果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正坐在她的帐篷外——
狠狠抽了口冷气,肖偲被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外面坐的是谁,黑暗中,她不悦的紧紧蹙眉。【:kanzw. 看.。!中!文?网
他睡不着,哪怕他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哪怕他心力交瘁,哪怕他疲惫得要死,可他就是睡不着。
没人能理解他心里的狂喜与激动,只要一想到他的小女人没死,他就根本无法冷静,这不仅仅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更重要的是他的心终于不再孤单、不再寂寞、不再夜夜饱受摧残与煎熬。
他不是想吵醒她,他只是想靠她近一点,哪怕只是默默的守在她的帐篷前,他的心也会觉得很温暖,她不会明白他有多想将她纳进他的怀里,他都快想疯了......却不敢!
即便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把她吵醒了,他深深看着她,看到她眼底的不悦与冷酷,心如刀绞......
默默对视,半晌后,他终是忍不住心里的澎湃和思念,低低对她说:“出来!”
习惯性的命令,却隐隐透着一丝颤+抖,他说完就轻轻站起来,向外走了几步,然后默默的伫立着,等她。
肖偲狠狠拧着眉,冷冷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她抿着红唇犹豫,约莫一分钟后,她轻轻吁了口气,慢慢从帐篷里爬出来,朝着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的身边,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径直往前走,在这个小山区,她很清楚哪里更隐蔽。
即使她左脚微跛,却在黑夜中行走如常,洛云倾战战兢兢的跟在她身后,想扶她却又不敢,他从未走过这样的羊肠小道,还是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所以其实他自顾不暇,但是心里就是忍不住担忧她的安全。
默默走了一段路,走在前面的小女人突然轻轻摇晃了下,吓得洛云倾慌忙伸手去扶她,担忧的轻呼:“小心......”
“顾着你自己吧!”肖偲极尽蔑然的嗤笑一声,挥手就打开他伸来的手。
‘咚’的一声,洛云倾被肖偲挥得整个人一晃,一时稳不住,蓦然跪倒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狼狈又心酸......
又是一声嗤笑,残酷的响在空气中,她冷漠无情的睥睨着他,似是在唾弃他的没用,连个路都走不稳......
四周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这是哪里,耳边充斥着她无情的嘲笑声,他单膝跪在地上,心里倏然就溢满了悲伤,他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她对宋浩的温柔,对他的残忍,通通让他难受得想死......
倏然,他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狠狠抱住,他高大的身躯颤+抖着,将她整个人紧紧桎梏在怀里,他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痛苦哽咽:“潇潇......”
那么凄楚,那么幽怨,那么可怜的一声哽咽,将男人心里的悲伤与痛苦淋漓尽致的表达了出来,然而小女人却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抱着,不挣+扎也不反抗,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潇潇,潇潇......”
他一声一声的唤她,勒紧双臂将她很紧很紧的桎梏在怀里,真真实实的感受着她的存在,他欣喜若狂又患得患失,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永远不松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一手搂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一手霸道而不失温柔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他真的真的好想她......
肖偲面无表情,狠狠拧着眉隐忍着满腔的不耐,小小的骨骼被他勒得快变形了一般隐隐作痛,她的耐性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终于,她忍无可忍,极冷极冷的吐出两个字:“放开!”中反篷射。
她的声音那么冷,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他不想放开的,可双手却鬼使神差的一点点松开,他不想惹她生气,也不敢......
他极尽不舍的缓缓松开她,微微垂着眼睑在黑暗中深深看着她有些模糊的轮廓,他抬起颤+抖的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挑开她额前的刘海,指尖极尽心疼的轻轻抚摸那道狰狞的疤痕,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痛苦极了......
“你的额头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颤+抖,饱含痛楚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的左腿上,想到她曾受过这样的苦难他就忍不住微微哽咽:“还有你的脚......是不是因为囚车翻了所以你受伤了?”
肖偲冷冷看着他,思绪随着他的话而打开了那段痛彻心扉的记忆,缓缓的,她勾唇,漾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只是受伤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比起同时在囚车里的另外两个人,我没死掉还真是福大命大啊!”她唇角勾着满不在乎的冷笑,极尽蔑然的冷睨着他,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说的是别人而不是她自己。
洛云倾脸色惨白,心如刀绞,他想起那具被烧焦的尸体......还好,还好不是她,她不会知道当事情发生后,他每次一闭上眼就是那具烧焦的尸体,且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她不会知道他有多恨自己,恨自己那么无能,恨自己让她那么痛苦的死去,恨不得跟她一起死......
在他饱含愧疚与心痛的目光中,她依旧冷笑着,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约莫一指长的疤痕,语气越加云淡风轻,却也越加残忍——
“你问我额头这道疤是怎么来的是吗?玻璃!车窗玻璃破碎,就那么巧掉在我的额头上!”她脸上的笑,倏然添上几分阴森,她微微支着小+脸,清透冷漠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呵气如兰的说:“你说,那玻璃怎么不掉在我的脸上呢?或者掉在我的脖子上,划开颈动脉——”
“别说了!”洛云倾突然大喝,脸色瞬间惨白得毫无血色,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死死看着她,心痛得快死掉。
小女人却故作不解的挑眉:“为什么不说呢?这不是你问我的吗?你说划开颈动脉之后,那血——”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洛云倾心痛如绞,死死攥紧双手喘息着哀求,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描述而幻想那样血腥恐怖的画面,他受不了了,他无法想象他心爱的小女人遭受那样的痛苦,那比将他凌迟处死还痛苦千万倍。
他那么低声下气的哀求,英俊的脸庞被痛苦扭曲,她冷冷看着,眼底饱含讥讽与轻蔑——
“好,不说这个了。”她点头,漫不经心的舔+了舔红唇,大发慈悲般轻轻说道,然而还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她紧接着又说:“那我跟你说说我的腿吧!”
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面如死灰的俊脸,笑得没心没肺,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呵气如兰:“车子滚下山的时候,车厢变形把我的腿压住了,‘咔嚓’一声,骨头被‘压碎’了,这辈子都‘好不了’——”她刻意咬重字音,一字一句,残忍至极。
“别说了......”洛云倾嘶声轻喃,悔恨和愧疚像毒液般啃噬着他的心,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小女人受那么多苦,她说她的腿......好不了了......
看到他愧疚痛苦,肖偲......不,颜亦潇唇角的冷笑更加深刻了几分,缓缓转身背对着他,阴冷的双眼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黑暗的四周,慢悠悠的呵气道:“那天好冷啊,下了好大的雪,你知道我是怎样在寒冬的黑夜里离开那里的吗?我爬着走的!你知道我爬了多久吗?我爬到——”
“潇潇,潇潇......”他受不了了,倏然痛苦的嘶喊,张开双臂从后面死死抱着她,颤+抖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狠狠哽咽:“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潇潇对不起......”
‘扑哧’一声,她掩嘴娇笑,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与轻蔑,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洛市长,干嘛说对不起呀?这又不关你的事!”
“潇潇......”他紧紧抱着她,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纳入怀里,他好难受,听到她说的那些遭遇,比剜他的心还痛,他的小女人吃了那么多苦,他好心疼,好疼好疼......
微微蹙着眉,颜亦潇唇角勾着讽刺的冷笑,她能感觉到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痛苦气息,而他越是痛苦,她便越是舒畅......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在她耳边忏悔,一颗心难受至极,声音嘶哑不堪:“潇潇,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几乎是立刻的,她极尽淡漠的冷冷说道。
“不,你恨我,我知道——”
“不!我不恨你!”
她重复,坚定的强调,然后一点一点的转过身来,微微支着小+脸极冷极冷的看着他,满不在乎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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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只是不再爱你(加更求月票) 她一点一点的转过身来,微微支起小-脸极冷极冷的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接着说道——
“我只是不再爱你!”
我只是不再爱你......只是不再爱你......不再爱你......
像是置身在一个山谷里,她残忍冷酷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回荡在耳边,像噩梦,像诅咒,像毒液,活生生的将他的心啃噬......
轻飘飘的语气,像缕青烟般缓缓飘荡在空气中,那么虚无缥缈,却又杀伤力十足,他瞬间感觉到比死亡还痛苦的绝望感,在心间一点一点的蔓延......
无爱,亦无恨......
他宁愿她恨他,那样的话,哪怕是以着仇恨的名义,至少他还在她的心里面,他最怕的,莫过于现在,她那么冷漠的说不恨......
她不恨他,他对她而言无关紧要,比陌生人还陌生,他已经被她从她的世界里驱赶了出来,她不要他,彻彻底底的不要他了......
还有什么,比这样残忍的事实更让人绝望......
她冷眼看着他痛苦难过,她的眼底没有丝毫的动容,自始至终都是一片冰冷,然后她客气而冷漠的说:“洛市长,我过得很好,请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急了,慌乱的向前一步想抱住她,嘴里急切的嘶声说道:“我不好!可是我过得很不好,潇潇,我——”
“那是你的事!”颜亦潇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勾着讥笑冷冷说道:“你过得好或不好,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洛云倾的手,僵在半空,布满伤痛的双眼死死看着冷酷绝情的小女人,终于明白——
她是回来报复他的,她是回来折磨他的,可是怎么办?即便她是回来要他的命的......他也心甘情愿。【.kanzww. 看 ?。 ?中?文? 网
颜亦潇说完,极尽蔑然的冷笑了声,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洛云倾下意识的想拉住她,可是临了,他却始终没有抬手的勇气,他不知道,拉住她之后,他还能说什么......
他满目悲痛的看着她娇小瘦弱的身影慢慢融入在黑暗之中,直至再也看不见,他的心,痛得锥心刺骨......
怎么办?她不爱他了......
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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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都在断断续续的做梦,梦里全是两年前的场景,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她还知道,那个僵坐在草棚里的男人,盯着她的帐篷看了一整晚......
学校的教室被震塌了两间,早上起来之后颜亦潇就和宋浩去到学校,尽可能的把没损坏的东西搬出来,一直忙碌到中午。
在回家的路上,宋浩时不时的偷瞟着面无表情的颜亦潇,只见她微垂着眼睑看着地上,一上午都没怎么说过话。
“偲偲,你在想什么?”忍无可忍之后,宋浩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心不在焉的颜亦潇,小声怯懦的问道。
颜亦潇微微一怔,抬眸,有些茫然的看着一脸担忧的宋浩,眨了眨眼,然后轻轻摇头:“......没有。”
宋浩倏然无话可说了,每当她说‘没有’的时候,就表示谈话结束,因为他没有追问下去的勇气。
在宋浩心里,她好比天上的仙女那般纯洁美丽,她明明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她遥不可及,她那么美好,美好到他自惭形秽,他很喜欢很喜欢她,喜欢到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两人肩并着肩默默的往前走,颜亦潇微微侧眸看了看明明一脸问号却一个字都不敢问的宋浩,突然就觉得满腹愧疚。
宋浩对她好,真的好,好到她无以为报!
两年多前的那个晚上,她在即将黎明的黑夜里孤单痛苦的逃亡,拖着受伤的腿,忍着全身的剧痛,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她只能听天由命漫无目的的往前一步步的挪动,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坚强。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看见马路边停着一辆小货车,货车司机在路边方便,那时候天快亮了,她全身又疼得厉害,也不管车里装着什么,她拼尽全力的爬上敞开式小货车里,接着体力透支晕睡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小货车已经开到了这个贫困山区,货车司机看到车上有个血淋淋的人,顿时吓得把她从车里拽下来,然后慌慌忙忙的扬长而去,估计是怕赔钱或是赖着他负责之内的。
她被货车司机硬生生的从车上拽下来,她狼狈的趴伏在冰冷的地上苟延残喘,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很近!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认命的等着死神来取走她的命,随后她失去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死神没来,宋浩来了!
是宋浩把她捡回了家,找来当地的土医生为她医治,可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贫困山区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土医生的医术能保住她的命,却抹不掉她额头的伤,以及她瘸腿的事实,宋浩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官,两袖清风囊中羞涩,别说她不愿意去县城的医院,就算去,他也没能力医治她。
那段日子,宋浩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不顾流言蜚语把她保护在他的羽翼下,她一直坚信,如果没有宋浩,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还存在着‘颜亦潇’这个人!
两年又十个月,他们同甘共苦相依为命,他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从她醒过来看到宋浩温暖笑容的那一瞬,她就暗暗决定,这个叫宋浩的男人,从今以后就是她颜亦潇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宋浩很不安,从那个洛市长出现之后,他的心里就开始焦虑不安,只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不安表现出来,他藏着忍着,他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觉得她就快离开他了......
两个人一步一步沉默着往前走,将近三年的相处,颜亦潇自然感觉到宋浩的异样,心里愧疚又不忍,她舔-了舔红唇,正要去牵他的手给他安慰,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争执声——
“阿继啊,我就剩下这几十块棺材钱了,你不能拿走啊......”
苍老悲戚的哭泣声,突兀的响在空气中,颜亦潇的脸色顿时一寒,立刻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滚开!死老太婆!少妨碍我去发财!”嚣张粗野的谩骂声紧接着响起。
“阿继,你不能再赌了......”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老手巍颤颤的抓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苦苦哀求着。
“滚开点!我赢了还给你就是,叫什么叫?”名叫阿继的男子毫不理会老母亲的哀求,举高拿着钱的那只手,疾言厉色的呵斥道。
突然,阿继捏在手里的钱不翼而飞,感觉到手里一空,阿继立刻回头,张口就对抢他钱的颜亦潇怒喝道:“喂!你干什么?”
“地震怎么就没震死你这种不孝的混蛋!”颜亦潇极尽厌恶的狠瞪着长相猥琐不堪的阿继,狠狠唾弃道,将抢回来的钱还给阿继的老母亲,阿继的母亲泪流满面的一直道谢。
颜亦潇现在最恨的就是不孝顺父母的人,他们永远不明白,‘子欲孝而亲不在’的痛苦......
“不也没震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丑女人!”阿继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钱突然没了,顿时怒不可遏的回敬道,这两年,他没少被眼前这个女人教训,凶巴巴的像个母老虎,什么闲事都爱管,真是讨厌死了。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宋浩见状,慌忙如往常一样讪笑着上来急急劝着:“别吵别吵,大家乡里乡亲的......”
颜亦潇一手将宋浩掀开,抬手指着阿继的鼻子愤怒的指责道:“像你这种忤逆子真该遭天打雷劈!你不赡养你的妈妈居然还偷你-妈妈的钱去赌,你还是不是人啊?”
“这是我的家事关你个屁事啊!”阿继火冒三丈,不甘示弱的回骂,还作势要扑上去教训颜亦潇。
“别吵别吵,阿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妈妈年纪这么大了......”宋浩紧紧拉住蹦蹦哒哒的阿继,苦口婆心的劝道。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阿继气焰嚣张,狠狠甩开宋浩的手,出言不逊的大骂道。
“你才不是个东西!”颜亦潇勃然大吼,面罩寒霜冷气逼人,一副保护宋浩的凶悍模样。
“算了算了,偲偲别说了......”宋浩苦哈哈的讪笑着,好脾气的左右相劝。
“宋村官,你简直就是个窝囊废,还要女人保护你,哈哈哈哈......”阿继指着宋浩大肆嘲笑,语气尖锐又难听。
“你再说一次!”颜亦潇怒了,朝着阿继跨进一步,极冷极冷的瞪着阿继,阴冷的吐字。咒来极微。。
“偲偲,算了算了......”宋浩急得直拉颜亦潇,苦苦相劝。
“你也不是个好货!水性杨花,都把男人勾回家了!丑八怪!死瘸子!”阿继嚣张至极,破口大骂。
宋浩的脸,瞬间变色,目光倏然阴狠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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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今天一万二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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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爱到家破人亡 宋浩的脸,瞬间变色,目光倏然阴狠刺骨——
“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也只有像他这种窝囊废肯要你——”阿继正骂得起劲儿,突然就看见宋浩脸色阴沉目光狠厉,宋浩来这个镇当村官已经三四年了,为人和善很好欺负的,阿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种凶狠的表情,顿时被震慑住了,本能的后退一步,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结巴道:“你......你想干嘛?”
“跟她道歉!”宋浩脸色僵冷,阴狠的目光咄咄逼人,一步步逼近阿继的面前。【.ka?.nzww。 !看,。.中:文"网
阿继心里虽然紧张,可是为了面子,他必须得硬撑下去,于是不屑的冷笑一声,强装镇定的讥讽道:“笑话!道歉?道什么歉?我说错了吗?宋村官,也就你把这个丑八怪当宝贝,其实她就是个贱.货,我昨晚亲眼看见她跟在你家留宿那个男人抱在一起,噫噫噫,真不要脸——”
‘嘭’——
一记凶狠至极的拳头,狠狠打在阿继的嘴上,阿继顿时被打掉一颗门牙,嘴里流着血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咚’一声摔在地上。
然而这还没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那瞬,宋浩乘胜追击的扑上去摁住阿继就往死里打,一拳一拳,毫不留情且凶狠残暴——
“宋浩!”颜亦潇回过神来立即惊呼一声,慌忙上前劝阻。
“啊啊啊,别打我儿子......”老太太也哭天喊地的叫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再坏看到被打也还是心疼的。
“啊......救命啊......打死人了......”阿继被打得满地爬,拼命闪躲,然而不管他怎么躲,宋浩的拳头还是铺天盖地的招呼在他脸上和身上。
此刻的宋浩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与平时谦和腼腆的样子大相径庭,默不吭声的摁住阿继就不管不顾的狠狠打,甚至连自己的手打出+血了都像是没感觉一般。
“宋浩,住手!”颜亦潇被吓到了,她印象中的宋浩不是这样的,她颤声惊叫,却无法靠近他们,因为宋浩实在打得太狠了。
“我错了我错了......宋村官,我错了,你别打了......啊......”阿继受不了了,很怂的认错求饶了。
然而宋浩像是没听见阿继的求饶一般,突然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阿继的头狠狠砸下去——
“宋浩不要——”颜亦潇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死死抱住宋浩的手臂,且快速的将他手里的石头抢过来扔掉。
手臂被抱住,宋浩被迫住了手,阿继趁机狼狈的从宋浩身边爬走,心惊胆颤的有多远躲多远。
“你怎么了?”颜亦潇狠狠喘息,满目担忧的看着失神的宋浩,颤声轻问。
听到颜亦潇关怀的询问,宋浩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怔怔的看了看颜亦潇,又垂眸怔怔的看了看自己被磨破皮正冒着血丝的拳头,他狠狠拧着眉,沉默不语。
“宋浩,你——呃——”
颜亦潇话还没说完,宋浩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拉着她就走,他的脚步很快,颜亦潇跟得很辛苦,一路微微踉跄着。
今天的宋浩太反常,反常到让她有些心惊,她绝对相信,如果刚才她不及时抱住他的手,他手里的石头真的会砸下去......
温柔腼腆的宋浩一直以来都是好好先生,连孩子都可以指使他做事,认识他两年多,就没见过他和谁起过争执或是红过脸,更别说动手打人了,她真是没想到,平时内向谦和的他,被激怒会是如此可怕的模样......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一直沉默不语的往前走,走了好一段路,他的脚步依旧还是那么快,颜亦潇跛着脚跟得气喘吁吁,她好累,最终忍无可忍的轻唤——
“宋浩,宋浩,你慢一点......”
闻言,宋浩的脚步顿时一滞,立刻停下了,他茫茫然的转头看着她,看到她脸色微微苍白,单手捂住胸+口狠狠喘息,他猛然清醒过来,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满眼心疼的看着她,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了?”颜亦潇紧蹙着黛眉深深看着他,眼底是满满的担忧,尽量把声音放柔和,轻轻问:“怎么好好的打人呢?”
“说我可以,说你不行!”宋浩的脸色顿时一冷,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和冷厉。
颜亦潇的心,瞬间融化,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动,这个男人,爱她胜过爱自己......
女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如此爱你的男人,是天大的幸运,是不是?
“你吓到我了!”颜亦潇的声音微微颤+抖,心有余悸的看着他轻轻说道,想到刚才的一幕她到现在都还在害怕。
“对不起哦,我也不知道......”宋浩也狠狠拧眉,苦恼又愧疚的一直道歉,说到后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失常。
颜亦潇重重的叹息一声,眼底泛着一丝担忧,平时他总是很好说话,乡民们只要找他他都有求必应,所以很多时候她看不过去,就会帮他把一些村民无理的要求拒绝掉,久而久之,她能感觉到,他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怎么办?她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如果她不在他的身边,以后有人欺负他的话,谁帮他?
她轻轻+咬着唇,看着眼前眉目清秀的脸庞,深深的看着,心里想,也许有些缘分,真的在冥冥中注定要平淡的相守一生,刻骨铭心的痛过伤过之后,平淡才是最终的归宿......
“宋浩。”她突然轻轻唤他。。
“恩,我在。”他立刻回答,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我们家里还有多少钱?”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的回视着他。
“我想想......”宋浩不明所以,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在心里默算。
“别想了,全拿出来,跟我去镇上买东西!”颜亦潇一边语调轻快的微笑着说,一边拉着他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买什么?”
“买回来你就知道了!”
*********
买回来你就知道了——
宋浩怔怔的看看桌上难得丰盛的晚餐,一个青椒炒肉,一个红烧豆腐,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再转头,看向摆放在另一边的大红喜字及对联,还有一套崭新的大红被套和枕套......
这些就是他们下午在镇上买回来的东西,宋浩有点稀里糊涂,不明白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买这些东西回来做什么。
“吃饭了!”
一声愉悦轻快的声音响在身边,同时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摆放在宋浩的面前,将魂不守舍的宋浩唤回神来。
宋浩的视线从大红喜字上收回来,转眸看着颜亦潇,默默的看着,不说话。
地震已经过去四天,危险基本解除,所以他们就没去屋外,改在屋里吃了,颜亦潇一边在宋浩的对面缓缓坐下,一边微微疑惑的看着他,柔声催促道:“怎么了?吃饭啊!”
“偲偲,我们......”宋浩紧紧拧着眉头,看着颜亦潇欲言又止。
“什么?”颜亦潇拿起筷子钳着菜往宋浩的碗里放,头也不抬的轻轻问道。
“我们买这些回来做什么?”宋浩转头看着大红被套,小心翼翼的问,其实他不傻,只是他不敢奢想......
闻言,颜亦潇钳菜的动作微微一滞,她缓缓抬眸朝着大红被套看过去,轻轻抿着红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她转眸看向宋浩,很认真的看着——
“宋浩,我不叫肖偲,我的真名叫颜亦潇!”
正在这时,天色已暗的屋外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听见‘颜亦潇’三个字时,男人的脚步缓缓停滞......
颜亦潇......
宋浩的目光顿时一黯,这三个字最早是从洛市长的嘴里喊出来的,她的话无疑是在证实她和洛云倾的关系,几乎是立刻,他垂下眼睑闷闷不乐的小声嘟囔道:“我不管你的真名叫什么,在我心里你就是肖偲!”他一个人的偲偲!
颜亦潇轻轻放下手里的筷子,微微侧头看着忽闪忽闪的烛光,目光有些迷茫有些空洞,思绪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定定的盯着烛光看了很久,然后,她幽幽开口——村色狠目。
“以前......我爱过一个男人,爱到家破人亡......”
爱到家破人亡......
多么沉痛的往事,她以为时间会让她淡忘那些伤痛,可是为什么一提及,心,还是这么痛......
宋浩怔怔的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一股悲伤气息的小女人,他不要她这么难过,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难过,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能在她难过的时候默默的陪着她,默默的陪着......
“宋浩,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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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你愿意娶我吗 “宋浩,你喜欢我吗?”
颜亦潇缓缓转眸,目光柔和的看着宋浩,特别温柔的问道。【‘kanz^ww. 看.。:中,文,网
宋浩一震,一颗心顿时紧张得扑扑直跳,他微微红着脸回视她,心里在一遍一遍的大吼,喜欢,喜欢,他当然喜欢啊......
即使心里已经吼翻了天,可是他憋足了劲儿却始终无法说出口,一是紧张,二是不好意思......
颜亦潇自然明白宋浩是害羞腼腆,于是唇角的笑容越加温柔,轻轻说:“你可以点头......或......摇头!”
她的话还没说完,宋浩就犹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像是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以表诚心,那憨厚的模样很是招人心疼。
“那你愿意娶我吗?”颜亦潇深深看着他,极尽温柔的轻轻吐字。
宋浩蓦然一震,像傻了一般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他在做梦吗?恩,他一定是在做梦......
他刚才有偷偷幻想过,可是可是,那只是幻想,他不敢以为他有那么好的运气会梦想成真......他真的不敢想。
“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颜亦潇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提醒。
宋浩瞪着双眼怔怔的看着她,整个人僵着一动不动,很显然被她的话震得还无法回神。
娶她......
他可以吗?她那么好那么漂亮,即使她额头有伤疤,即使她的腿不方便,可她浑身上下就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他高攀不上那种美好......
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自觉的卑微如尘埃,他觉得自己太平凡,配不上她啊......
他愣愣的看着她,好半晌都发不出丝毫声音,颜亦潇等了他足足一分钟,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她眸光一黯,缓缓垂下眼睑,略显伤感的幽幽说道:“当然,如果你嫌弃我以前喜欢过别人——”
然颜目亦。“我愿意!”宋浩倏地大声说道,声音激动得发颤,清秀的脸庞被憋得通红,腼腆的模样可爱又可怜。
颜亦潇抬眸,深深看着宋浩,在他‘我愿意’三个字说出口的那瞬,她的心......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压抑了一分......她分不清。
“偲偲,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宋浩激动得横过手来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憋足了劲儿一口气连着说了好几个‘我愿意’,他那兴奋的样子让颜亦潇的心里顿觉好温暖,这样简单憨厚的男人,才是最适合她的,她觉得!
“我刚刚看了一下日子,后天日子不错,我们后天去县城办证,然后邀请一两桌乡亲来喝喜酒,好不好?”颜亦潇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勾着微笑温柔的看着宋浩,说。
“好好好!”宋浩又是一阵猛点头,欣喜若狂的扯着嘴角笑,他到现在都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不过没关系,不管是梦还是真实的,他都愿意!
颜亦潇深深看着喜上眉梢的宋浩,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给予’比‘得到’更让人觉得踏实。
“过来!”她笑着,葱白手指微微弯曲着朝他勾了勾,示意他把头伸过来。
宋浩没有丝毫异议,立刻探头过去,下一秒,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他的唇上——
颜亦潇在他探头过来的那瞬,凑上红唇在宋浩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宋浩立刻僵住,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笑靥如花的她,依旧保持着微微倾身的动作,整个人呆若木鸡。
即使只是一秒钟的碰触,宋浩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唇上那股猛然窜起来的酥+麻和悸动,她的唇好软,好软......
吻了他一下之后,颜亦潇立刻就坐回去,心里也有些微微羞涩,垂着眼睑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说:“快吃饭,先吃不管后吃洗碗喔!”
宋浩呆呆的坐回去,俊秀的脸庞一片绯红,整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猛烈得让他快要无法负荷,好激动好兴奋好幸福,偲偲吻了他......
机械性的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扒着饭,宋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吃进嘴里的是什么,今晚太幸福了,幸福到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
最后当然是宋浩吃到最后,喜出望外的男人在小厨房里一边喜滋滋的笑着,一边勤快的清洗着碗筷,现在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笑着勇敢赴前。
他真的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颜亦潇微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抹着桌子,唇角勾着一抹阴冷残忍的淡淡讥笑,屋外的男人,从他到来的那刻,她就已经发现他在外面了......
一道充满怨恨的视线,突然投射+在她的身上,颜亦潇唇角的冷笑,顿时更加深刻了几分,缓缓的,她转身,抬起清冷淡漠的目光向门口看去——
高大挺拔的男人,浑身弥漫着一股痛彻心扉的绝望气息,英俊的脸庞苍白如纸,布满痛苦的双眼一片猩红,他死死看着她,死死看着......
她要嫁给别人了......
她那么温柔的跟别的男人在幸福的规划着未来,她笑得那么温暖,那么开心,她幸福了......可他怎么办?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刚刚才给了他希望紧接着又让他绝望,他甚至都还没尝到失而复得的喜悦,就被打入更深更痛苦的地狱里。
缓缓的,她向他走来,唇角勾着一抹极尽蔑然的冷笑,淡淡的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走到门前,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停下来,颜亦潇似笑非笑的冷冷看着僵立在门外的洛云倾,刚要开口,却叫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然后一言不发拽着她就走。
她没呼喊也没挣+扎,就任由他一路拽着走,他生气他愤怒他伤心,哪怕现在他想咆哮想怒吼,脚下的步伐却并不大,他顾及着她的腿,知道走太快她会很辛苦。
今晚有月亮,很亮很圆,柔和的月光倾洒着夜晚的乡村,像是染上一层亮白的银霜,很美很诗意。
一直走一直走,拽着她手臂的大手,在感觉到她没挣着的那刻,悄悄滑下来改为紧紧牵着她的手,他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好想好想就这样牵着她一直走下去,走到白发苍苍,走到天荒地老,走到世界末日,也永不分开!
可是,她要嫁给别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不要!他不要她嫁给别人!她是他的,是他的!他......很爱她啊!
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刻在灵魂上,没了她他会生不如死。
他不能忍受她跟别的男人亲吻,他不能忍受她跟别的男人亲密,他不能忍受她将要属于别的男人......他通通不能忍受!
别问他为什么以前没那么深刻的感觉到对她的爱,因为以前他从没尝过失去她的痛苦,不知道原来没了她的日子是那番面目全非的模样,在失去过她一次之后,他怎么能再失去她一次,不能,他不能,他会没命的......
他脚步沉重,她步履轻+盈,就仿佛各自的心境,他痛苦不堪,她欢喜愉快。
洁白的月光,投射+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凹凸不平的羊肠小道上,那样牵着手的画面,明明是那么和谐那么美好,可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短暂......
终于,他在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紧紧攥着她的小手,他回身,布满痛楚的猩红双眼死死看着她呈现在月光中的美丽小+脸,心脏抽+搐,犹如刀绞......
“为什么?”他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看着她的双眼,好半晌才开口问道,声音嘶哑破碎。
“他救过我!”她没有装傻,唇角噙着云淡风轻的淡淡讥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他狠狠拧眉,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切齿道:“报恩可以有很多种办法——”
“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她轻启红唇,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轻松语调,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能让人撕心裂肺的话语。
洛云倾被噎得呼+吸一窒,脸色瞬间青白交加,他死死瞪着她,说不清心里是愤怒无奈更多还是伤心悲怨更多,他紧紧攥着她的小手,狠狠切齿:“为了报恩而嫁给他,你不会幸福的!”
“我会幸福的!”颜亦潇轻轻抬起眼睑,笃定的冷冷说道,漂亮的小+脸蛋冷若冰霜,她极冷极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虽然我并不需要向你保证,但是我不介意告诉你,我‘一定’会很幸福!”
她的语气那么坚定,坚定得让洛云倾满心恐惧,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布满倔犟的眼睛,他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
“你真的要嫁给他?”。
良久之后,他忍无可忍,倏然危险的半眯着双眼,阴冷的切齿问道。
颜亦潇唇角勾着冷冷的笑,缓缓侧身调转视线望着别处,嘴里则漫不经心的淡淡说道:“对呀!后天!洛市长您要是有空——”
一股猛力突然将她狠狠一拽,她不由自主的向他倾斜,下一秒,一双大手死死捧住她的小+脸,吻,狂猛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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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你相信得太晚 下一秒,一双大手死死捧住她的小^脸,吻,狂猛的落下——
他的唇,颤^抖着,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深情,贪^婪的啃噬舔^吮着她的唇^瓣,他的舌^尖趁着她微愣间,直接而霸道的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的嘴里......
高大的身躯激动得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这两年里,他无数次的梦到自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而惊醒过来怀里却是空空如也,那种绝望与无助,几乎要将他折磨疯了,而如今她真真实实的在他怀里,他们气息相融唇^舌勾缠,这样清晰鲜明的知觉感应,怎能叫他不激动......
他狠狠吻着她,贪^婪的吻着她,一手攥紧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的桎梏在怀里,吻得昏天暗地。【、ka$nzw. 看|。:中,文|网
他激动,他沉迷,他无法自拔的舔^吸啃吮着她的唇,她不会知道他有多想念吻她的感觉,这么美好的感觉,他不要跟别人分享,她刚才吻了宋浩,他嫉妒,疯狂的嫉妒,他不要她吻别人......
颜亦潇狠狠拧着眉,睁着双眼冷冷看着迷醉不已的男人,她试过用力想推开他,可是她一动他就反射性的更加用力的抱着她,然后她便越加不能动弹。
感觉到他的舌在她的嘴里追逐勾缠,她没有反抗亦没有回应,无动于衷的冷冷看着他,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般任由他吻着。
好久好久之后,他终于感觉到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她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双眼,他顿时僵住,激动澎湃的心,瞬间犹如被浸泡在冰天雪地里,好冷,好痛苦......
他深深看着她,极尽幽怨的看着她,她的眼底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平静中透着鄙夷,鄙夷中带着厌恶......
她厌恶他,她嫌弃他,她不爱他了......
满心的妒忌,像一条条毒蛇在啃噬着他的心,他狠狠咬牙,气不过的凑近她的耳边,切齿低吼:“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我不会!”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朵上,颜亦潇缓缓抬眸,像是对他的宣言置若罔闻一般,冷漠无情的看着他,倏然手臂一抬,动作生硬的挥开他的手,一步步缓慢的退出他的怀抱,然后她转身,状似很惬意的看着月光下的乡村,一边紧蹙着黛眉嫌弃的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拭着唇^瓣,一边则漫不经心的淡淡讥讽道——
“洛市长贵人事忙,我想后天您是没时间来参加我们的酒席,不过没关系!您不来也好,像您这种大人物,我们也招待不起!”
看到她抬手擦嘴的动作,洛云倾伤得不行,倏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怀里来,双手狠狠抓着她的双肩逼近她的唇边,在她唇^瓣上怒不可遏的切齿:“你听不懂吗?我说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颜亦潇眸光一凌,微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看了洛云倾几秒,突然双臂一扬,将他掐住她的双肩的手狠狠挥掉,她清冷倔强的支起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冷笑——
“洛市长您想怎么做呢?以权压人?徇私枉法?还是......”颜亦潇微微挑着眉,云淡风轻的悠悠吐字,故意停顿了下,满意的看到洛云倾的脸色一白,于是她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几分,透着一丝残忍嗜血的味道,接着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的吐字:“还是你要去警察局告发我,说我是在逃杀人犯——”
“颜亦潇!”洛云倾狠狠切齿,漫天的痛苦瞬间浮现着眼底,她就是这样看他的吗?
他那么气愤的喊着她的名字,颜亦潇笑得越加没心没肺,装模作样的撅了撅红唇,继续说:“或者......你想亲自抓我回去,为你的悠悠报仇雪恨!”
“颜亦潇我爱你!”洛云倾勃然大吼,饱含幽怨和深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的响亮。
他吼得那么情真意切,可换来的,却是她的无动于衷......
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甚至连一声嗤笑都吝啬于他,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仿佛根本没听到一般。
洛云倾痛了,真痛了,心肝脾肺都像是被绞在了一起般,痛得他冷汗淋漓,他知道今时今日^她不再相信他的任何话,可是能不能给点反应,哪怕是嘲笑讥讽或是直接给他一巴掌都好,就是别像现在这样......冷漠。
他爱她!真的爱啊!
爱?他也配?颜亦潇面无表情,冷冷看着洛云倾,唇角隐隐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洛云倾不甘心,他极力隐忍着心里的痛苦,急切的为自己辩解:“潇潇,别这样对我好吗?你不会知道我这两年多来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会知道失去你之后我活得有多痛苦——”
“痛苦吗?”颜亦潇倏然冷笑,不屑的冷睨着他,勾动唇角冷冷讥讽道:“由副市长高升至市长,每天衣着光鲜前呼后应,你说你痛苦?你让我们这些贫困山区的小老百姓情何以堪啊?市长大人!请别糟蹋‘痛苦’两个字好吗?”
她尖锐的嘲讽,好比一把把利刃,铺天盖地的朝着他射过去,让他顷刻间遍体鳞伤,狠狠咬了咬牙,他也满腹委屈与幽怨,像只受伤的狮子般负气的低吼:“是!是我错!两年前的一切全是我的错!我连痛苦都不配,我就该在你出事那天跟你一起死了算了,至少你不会这样误会我!”
‘扑哧’!颜亦潇夸张的掩嘴娇笑,然而笑意却始终无法传达至眼底,她阴测测的冷冷哼笑:“误会你?洛市长您真爱说笑,我怎么敢误会您呐?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
“颜亦潇!”洛云倾倏然大喝,脸色一阵青白交加,他受不了了,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不致命,却锥心刺骨,他受不了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受不了她字字句句的冷嘲热讽,她现在到底是有多厌恶他?
“市长大人有何教诲,草民我洗耳恭听!”她挑着眉,看着他冷冷的笑,一声‘市长大人’喊得极尽讽刺,他越是伤心痛苦,她越是愉悦开怀。
洛云倾快疯了,又气又伤,却又拿她半点辙都没有,他百分百相信,这样的谈话方式继续下去只会逼得他吐血身亡,她现在不心疼他了,他知道,她现在巴不得把他气死了才好!
闭上双眼狠狠吸了口气,洛云倾拼尽全力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再睁开眼时,他爱恨交织的看了她半晌,然后试着心平气和的吐字:“潇潇,我相信悠悠的死跟你无关——”
“无关?你确定?”颜亦潇挑眉,音调上扬,阴阴冷笑着阻断他的话。
“我相信另有隐情!”
“你不觉得你相信得太晚了吗?”她的语调始终是那么云淡风轻,字字句句都透着轻蔑与讥讽,唇角的笑越加森冷。
相信......呵!现在来说相信?在所以悲剧都发生了之后来跟她说相信?真是天大的讽刺!
“不晚!我在查!我一直在查——”洛云倾拧着眉深深看着她,情急中不由自主的向她跨进一步,急切的说道。
在以为她死了之后的这两年来,如果不是为了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他根本就支撑不到现在,她不会知道他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如果不是萧俊楚在他耳边提醒他要为她报仇,他或许两年前就真的死了!
“是吗?那你查到了什么?我的嫌疑洗清了吗?查到绑架我和颜竹悠的真凶了吗?查出我爸妈的车祸真^相了吗?查出颜依宁的真面目了吗?”她微微眯着双眸,一步步向他走来,咄咄逼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开捧吻住。。
“你再给我点时间,就快了......”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急切的对她说。
“快了?”颜亦潇蓦地哼笑出声,像是在唾弃他的无能,续而抬眸看他,一边轻轻摇头,一边勾唇讥笑:“那意思就是还没有喽!”
洛云倾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有些无奈的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如果简单的话,我们聪明睿智的洛市长怎么可能会看不出破绽,您说呢?”颜亦潇轻轻笑着,笑得云淡风轻娇美如花。
洛云倾的脸,青白交加,死死咬着牙根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心里难受得快死掉,被自己深深爱着的小女人字字句句的唾弃鄙夷,这感觉......简直就像一把钝刀在割着他的心,偏不给个痛快,就残忍的慢慢折磨。
他越是气得说不出话,她便越是尖锐的嘲讽,咂着小^嘴儿,撇着唇冷笑道:“啧啧!查了快三年了,到现在都还没还我清白,洛市长,您的办事能力真高啊!”
“你以为凭颜依宁一个人就有本事把那些事做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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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有多远滚多远 “你以为凭颜依宁一个人就有本事把那些事做得天衣无缝?”
洛云倾终是被她气得沉不住气了,狠狠咬着牙根没好气的喝道。【.kanz!ww. 看, 。 .中?文!网
可不是!就凭颜依宁一个人,他绝对不相信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整个事件设计得如此滴水不漏,他敢肯定颜依宁的背后还有黑手,只可惜这两年多来,颜依宁的一举一动都很正常,也没有与任何可疑人物来往,让他无从查起,不过他相信,只要再给他点时间,他一定会找到她的破绽的,也一定会揪出她后面的那个人!
他话音一落,颜亦潇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唇角的笑靥一点一点的慢慢僵住,紧蹙起黛眉冷冷看着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洛云倾倏然抓^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拽,将她狠狠拽进怀里来,他深邃而满是忧伤的双眼深深看着她的小^脸,说:“不许跟他结婚,我就告诉你!”
他焦急又带着一丝无助的声音轻轻喷薄在她的面上,颜亦潇极轻极轻的的扇动了下眼睑,淡淡的看了他几秒,缓缓的,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轻启红唇呵气如兰的对他说:“那你烂在肚子里好了!”
“颜亦潇!”洛云倾气结,心里越发无助,他现在不管是哀求还是威胁对她都起不到丝毫作用,她变得软硬不吃,让他一点辙都没有,他狠狠瞪着她气急败坏的切齿:“你爸妈的仇都没报你就嫁人,你对得起他们吗?”
“不是有你吗?你不是在查吗?你查到了顺便报了不就好了嘛!”颜亦潇笑靥如花的看着他,甜腻腻的娇嗲道。
“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不帮他们报仇,我凭什么——”洛云倾快被她满不在乎的语气气疯了。
“就凭你最爱的是悠悠啊!”她媚眼如丝的凝着他,笑得越发甜腻:“为你最爱的女人报血海深仇,洛市长,您应当义不容辞啊!”
“颜亦潇,我爱的是你!”洛云倾勃然怒吼,脸色铁青,一颗心悲愤交加。
我爱的是你......爱的是你......是你......
他吼得地动山摇气愤填膺,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他的双眼充满无辜与委屈,极尽幽怨的看着她,难过至极。
颜亦潇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他满是受伤的双眼,她抿着红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悠悠的轻笑着说:“哎!洛市长,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帮你最爱的女人报仇是吧?没关系,搁那儿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我——”
“我帮你报!潇潇我帮你报!只要你不嫁给他,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他倏然一把抱住她,满目仓惶与希冀,急切的对她说。
信一事个。“我说——”颜亦潇脸色一冷,拉长尾音缓缓停顿,抬眸极冷极冷的看着他,接着阴测测的冷笑着轻轻呵气:“搁那儿吧!”
“颜亦潇,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洛云倾紧紧抓^住她的双肩,狠拧着眉又怒又伤的大吼,他彻底崩溃了,他已经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她是存了心要逼死他吗?
他怒不可遏,她云淡风轻,小女人眉梢带笑,含^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冷眼看着他,唇角的笑,阴冷至极。
“看到那条路没?”她侧头朝着远处看去,抬手指着月光下的一条小路,然后她轻轻回过头来看着他,甜腻腻的对他说:“去吧!朝着那条路,有多远滚多远!”
他想掐死她,好想掐死她,然后再自杀!跟她一起死了算了!
洛云倾死死盯着狠心绝情的小女人,一颗心被她一字一句伤得支离破碎......
怎么办?现在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不!绝不!除非他死了,否则她休想嫁给除他以外的男人!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嫁给他,除非我死!”他怒极伤极,狠狠咬着牙根逼近她的小^脸,阴冷的吐字。
“那你就去死吧!”她唇角漾着满不在乎的淡淡笑靥,用极其轻松的语调叫他去死。
“你——”洛云倾气结,英俊的脸庞在瞬间苍白如纸,一颗心被伤到了极限,她连这么狠心的话都说得出来,可见她的心里,真的是不在乎他了,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满眼痛苦,心痛到极致,洛云倾痛得全身的力气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因此被她轻而易举的甩开了手,然后她冷冷看着他极尽蔑然的哼笑了声,在他无力回神间,她毫不留恋的转身,朝着有另一个男人的那个‘家’步履坚定的走回去。
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洛云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小女人那么绝情的一步步离他远去,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犹豫,她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每一步都像是活生生的踩在他的心上,让他那么痛那么痛,痛到撕心裂肺......
颜亦潇,我不会让你嫁的,我不会让你嫁人的......
你若嫁了,我怎么办......
*********
连着两晚,颜亦潇都睡得不太好,因为在她卧房的窗外,有人靠在窗外的墙边默默抽烟,抽了一整晚,那忽明忽暗的香烟,像是在燃烧着某人的希望,烟灭,希望也随之破灭,所以他一根接着一根,似是想要将希望延续,然而天总是会亮,烟抽完了,也总是会灭......
领证的日子很快来临,颜亦潇邀请了十几个周边比较贫困的乡亲喝喜酒,然后再拉着宋浩直接去了民政局。
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宋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颜亦潇轻轻瞄了他几眼,然后一不小心就看到他手上好像有伤口——
“你手怎么了?”
颜亦潇立刻停下脚步,抓起宋浩的手,紧蹙着眉头看着他像是被什么划伤的手掌,掌心里有好几条血口子,她的小^脸顿时一沉,急声问道。
“呃......没,没事......”宋浩像是被吓了一跳般,目光闪烁神色异常,慌忙缩回手藏在身后,心虚不已的小声结巴着。
“给我看看!”颜亦潇沉着脸,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冷冷命令道。
“真的没事......”宋浩局促的皱着眉头,越加小声的呐呐,不想把手拿出来,可是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快点!”颜亦潇很有威严的板着脸,蹙着眉又是心疼又是焦急的轻喝道。
宋浩为难的抿了抿唇,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她的,最后只能将受伤的手伸出去——
“怎么伤到的?”颜亦潇紧蹙着眉看着他掌心里的伤口,半是心疼半是气恼的问道,许是有些发炎,手指都有些肿了。
宋浩神色有些木然,深深看着她担忧的小^脸微微发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实话实说......
前天晚上他在洗碗的时候,听到她出门的脚步声,他知道不应该,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情不自禁的一路悄悄跟着他们,然后在暗处看见洛市长......吻了她。
那样激烈缠^绵的吻......
他死死看着他们,他很不开心,于是不自觉的攥紧双手,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要清洗的玻璃杯......玻璃杯被他捏碎了,把他的手划伤了......
“我在问你话,是怎么弄伤的?嗯?”颜亦潇抬眸看着宋浩,目光锐利得让宋浩无法直视。
“家里的玻璃杯有裂痕,我只是在清洗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它就破了......”宋浩微微垂着眼睑,避重就轻的轻轻回答,其实看到她担心自己,他已经觉得所有的不开心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只要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你怎么捏的呀?会把手割这么多条口,疼不疼啊?”颜亦潇无奈的轻叹一声,嗔怨的瞥他一眼,柔声责斥。
“不疼,这根本都不算伤啦!”宋浩裂嘴笑,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故意满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说道。
“胡说!都肿了还说不算伤——”她牵着他的手仔细的查看他的伤口,心疼的轻啐。
“偲偲!”他突然很认真的唤她。
“恩?”她微微疑惑的抬眸,温柔的看着他。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他眸色复杂,深深凝视着她漂亮的小^脸,反手一抓,不顾掌心的伤口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然后他问:“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颜亦潇有些失笑,这老实憨厚的大男孩,是患了婚前恐惧症吗?
“你会后悔吗?”宋浩紧紧攥着她的小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忐忑与挣^扎。
感觉到他的紧张与担忧,颜亦潇正了正脸色,不答反问:“答应娶我,你后悔了吗?”
“没有!”宋浩立刻摇头,认真严肃的模样让颜亦潇心里无比温暖。
“既然你都不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呢?””她微笑着回视他,心里流淌着一股平淡而真实的幸福感,其实这样......很好。
闻言,宋浩严肃的脸庞顿时一松,开心的笑了。
看到他笑了,颜亦潇心情也轻松起来,与他手牵着手往前继续走,走了一会儿,颜亦潇微微蹙了蹙眉,她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瞅着他,说:“宋浩,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
“什么?”宋浩心情好,笑呵呵的随口问道。
“你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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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我今天嫁人了 “你的家人呢?”
颜亦潇话音一落,宋浩整个人顿时一僵,本是开心的脸庞瞬间变得不太自然,眼神缓缓阴沉下来。【.kanz!ww. 看, 。 .中?文!网
“我们结婚......他们不能来吗?”颜亦潇轻轻问着,从认识到现在,他们没有问过彼此的过往,如果不是结婚,她依旧不会问,可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她的父母不在了,她希望他的爸爸妈妈能来一下,能得到长辈的祝福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宋浩倏然沉默下来,颜亦潇敏锐的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正犹豫着换个话题,却听见他幽幽说道:“我妈去世已经快六年了......”
“对不起......”颜亦潇顿时懊恼的道歉,心疼的看着他,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没关系的,都过去那么久了。”宋浩侧头看了看她,眼底明明流淌着难过,却那么努力的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来安抚她,不要她担心。
“那你爸爸呢?”颜亦潇抿了抿红唇,见他没有再说下去,继续又轻轻问道。
闻言,宋浩的脸色又是一变,本是悲伤的双眼瞬间冷若寒冰,几乎是立刻就硬_邦_邦的吐出几个字:“我没爸爸!”
那样冰冷的语调,饱含_着浓浓的怨恨,颜亦潇轻轻_咬唇,知道自己在无意间触碰到他的禁忌了,顿时沉默下来,半晌后,她幽幽开口,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我的爸爸妈妈也去世了......”
那么悲伤的语调,让宋浩心疼不已,他停下来,微微侧身看着她,她从未提起过,他并不知道......
颜亦潇跟着他的脚步停下,侧身与他面对面,她微微支着小_脸,笑靥如花的看着他,说:“所以,以后就只有我和你了,我们就是彼此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准备好了吗?宋先生!”
她调皮的模样让情绪不佳的宋浩顿时展露笑颜,布满柔情的双眼深深看着她,然后重重点头,他不好意思喊她宋太太,只是腼腆的裂嘴憨憨的笑。
“走吧!张婆婆他们还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呐,我们办了证得赶紧去和他们会合,快走!”颜亦潇说着笑着,拉起宋浩快步朝着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恩......”宋浩痴痴的看着与自己手牵着手的小女人,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能娶到她,定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一定会疼爱她一辈子的,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两个人欢快的朝着民政局走去,而在他们的身后,缓缓尾随着一辆汽车,汽车后座里,戴着金丝眼镜的英俊男人,脸色一片铁青,阴鸷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那恩爱亲密的背影,男人的眸底,乌云密布......
*********
也许他们是地震后第一对来办.理.结.婚.证的小两口,刚上班的工作人员微微诧异的看了看他们,然后还是很礼貌的请他们填申请表格,以及出示所需要的有效证件。
此时颜亦潇的身份是肖偲,因为两年前山区里没有老师肯来教学,宋浩就向村长提议让肖偲在乡里教书,村长自然求之不得,当即就按照宋浩的要求给颜亦潇办了‘肖偲’的户口和身份证,这样就等于让她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颜亦潇和宋浩填好结婚申请表,然后将两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一并放在工作人员的面前,工作人员漫不经心的拿起他们的身份证一看,散漫的神情顿时微微一变,轻轻拧着眉头仔细看了看身份证,再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将户口薄身份证以及申请表通通还给他们——
“你们的结.婚.证暂时不能办理!”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淡淡响起。
“为什么?”颜亦潇脸色顿时一变,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拔高音量冷冷质问道。
颜亦潇不太友善的语气让工作人员颇为不满,不悦的瞥了她一眼,淡漠的哼哼道:“地震之后我们局里非常忙,一时半会儿可能没办法为你们办.理.结.婚.证件,你们下礼拜再来吧!”
“你刚才可没说不能办理,为什么我们填了表你却说不行了?”颜亦潇立刻尖锐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怪怪的,总感觉事情不是他们‘忙’那么简单。
“小姐你别激动好吗?办不了你吼我也是没用的!”工作人员态度傲慢的淡淡瞥着颜亦潇,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懒懒说道。
“你——”颜亦潇气结。
宋浩慌忙拉住想跟工作人员争吵的颜亦潇,忙不迭的柔声安抚道:“偲偲,你别动气,消消气......消消气......”
他担忧的拧着眉,一边极尽温柔的哄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部,然后将她拉到身后,他转头看着工作人员,好声好气的说:“小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我们大老远来的......”
“这样吧!你们的申请表我留着,我们最近事情真的很多,等能办理了,我立刻帮你们办理,你们一星期后来取证,这样行吗?”工作人员见宋浩态度不错,便伸手把申请表抽回去,然后随手丢在一旁,语气稍显冷硬的说道。。
“行行行!谢谢谢谢!”宋浩忙不迭的点头,好脾气的微笑着道谢。
颜亦潇狠狠拎着小眉,冷冷看着工作人员把申请表随手丢在一边,那散漫的工作态度让颜亦潇怒得顿时又想发飙,可还不待她出声,宋浩的慌忙拉着她的小手往门外走。
一直到快步走出民政局,宋浩才轻轻停下脚步,微微转身定定的看着冷若冰霜的颜亦潇,温柔的目光透着一丝疑惑和探究,小心翼翼的问:“怎么好好的发脾气?”
“你没觉得她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吗?”颜亦潇抬眸就冲着宋浩愤愤不平的大叫。
“你想太多了,地震发生后,民政局这几天是真的非常忙,再说这位大姐跟我们无冤无仇的,好好的刁难我们做什么呢?她不是说了让我们一星期后来直接拿证儿的嘛,别生气了!”宋浩满目柔情的深深看着她,轻言细语的哄着劝着,善解人意的为刚才那工作人员解释着。
他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萦绕,颜亦潇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然后她勾唇一笑,拉着他就走——
“一星期就一星期吧!我们先让张婆婆他们把喜酒喝了再说,好不好?”
“嗯嗯!”他全然把她当成一家之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绝无二意。
颜亦潇回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的笑看着他,算是赞扬他的听话。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两人途经一家旗袍店,宋浩突然停住脚步不走了——
“怎么了?走啊......喂,你拉我去哪儿......”两人手牵着手,他一停下来她也被迫停了下来,她疑惑的抬眸看他,正问着,他突然拽住她的小手就往旗袍店里走。
“老板娘,你能把这旗袍取下来给她试试吗?”
走进店里,宋浩直接指着一条大红绣花旗袍对店里的老板娘说道。
“喂——”颜亦潇大惊,慌忙想要阻止他,他疯了么?他们哪有钱买旗袍啊?
“好啊好啊!二位稍等!”老板娘很热情,见到有客人立刻迎上来笑嘻嘻的说道,同时手脚麻利的去取旗袍。
“你干什么啊?”颜亦潇窘迫不已,狠狠摇了下宋浩的手臂,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恼怒的呵斥他。
他们全部的钱就只够宴请两桌喜酒,哪里有多余的钱买旗袍啊,虽然这旗袍要是以前的话她根本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在这小山区,这样的旗袍绝对算得上是奢侈品。
她急得不行,可宋浩却老神在在,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很快,老板娘就取下旗袍,和蔼可亲的对颜亦潇说:“小姐,跟我来,试衣间在这边。”
“宋浩......”颜亦潇狠狠拧眉瞪他。
从潇浩话。“去吧!去试试!”他却憨厚可掬的冲她笑了笑,还扶着她的双肩将她往试衣间的方向推去。
颜亦潇无奈,心想他或许只是想看她穿旗袍的模样,毕竟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就算买不起,穿着给他看看也算了了一个心愿......
有些尴尬窘迫的进_入试衣间,颜亦潇看着被硬塞在手里的大红旗袍,无奈的勾出,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轻笑。
爸爸,妈妈,我今天嫁人了,你们在天上,能看到吗......
心里倏然升起一股悲伤,趁着眼泪即将掉落之前,她赶紧仰起头用力眨眼间,把眼泪逼回去,不许掉下来。
颜亦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许哭,你要笑......
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平复心里的悲伤,轻轻解开衣扣,换旗袍......
几分钟后,颜亦潇换好旗袍从试衣间走出来,一出来就看见宋浩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放到老板娘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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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她是我睡过的 颜亦潇换好旗袍一出来就看见宋浩正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放到老板娘的手心里——
“宋浩!”她拧眉轻喊一声,快步朝着他走过去。【:kanzw. 看.。!中!文?网
在她喊他的那刻,宋浩就立刻回头,顿时眼前一亮,眼底满满都是惊艳的光芒——
大红色的旗袍,很亮色很喜庆,将她的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莹润嫩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粉嘟嘟嫩汪汪的,看起来诱人极了。
“偲偲你好漂亮......”宋浩情不自禁的朝着她迎上来,唇角勾着腼腆憨厚的笑容,几近痴迷的看着美丽动人的小女人。
“你拿什么给她了?”颜亦潇却没心情理会他的赞美,探头去看老板娘的手,只可惜老板娘已经把东西收起来了,她顿时气恼的瞪他,直觉告诉她,那一定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宋浩被她迷得不行,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兴奋的拉着她的小手往另一边走,兴高采烈的对她说:“来来来,再把这双鞋换上——”
颜亦潇倏然狠狠甩开他的手,停下脚步冷冷瞪着他,宋浩感觉手里突然一空,他茫茫然的转眸看她,即刻迎上她饱含愠怒的目光。
见她生气了,宋浩脸上那抹欣喜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掉,眼底缓缓泛起一层落寞和伤感,他垂下眸沉默了几秒,然后老老实实的交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一个戒指,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他话还没说完,颜亦潇倏然就转身要回试衣间,宋浩看出她的意图,慌忙一把拉住她,小心翼翼的哀求:“偲偲......”
颜亦潇回头就气呼呼的对他责斥道:“宋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
“我不是随便!”他倏地阻断她的话,语气稍显冷硬,一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慌忙压低声音怯怯的小声说着:“偲偲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好不好?”
看他委屈无辜又小心翼翼的样子,颜亦潇狠狠蹙眉,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检讨,她的语气好像太凶了,总是欺压着他似的。
这样一想,颜亦潇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愧疚,冷硬的脸色慢慢松缓下来,宋浩见她态度软了下来,立刻牵着她走到一张凳子前,然后摁住她的双肩让她坐在凳子上,他则蹲下来,轻轻托起她一只小脚,为她换鞋——
与旗袍同色的大红高跟鞋,穿在小女人小巧白-皙的脚上,美丽而诱-惑。
“宋浩,你别......”颜亦潇微微红着小-脸,略显窘迫的低叫,本能的想把脚从他手心里缩回来,可是他不松手。
宋浩紧紧抓-住她的小脚踝,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垂着眸,那么认真那么虔诚的为她换鞋,换完右脚换左脚,一边极尽温柔的将高跟鞋套在她的左脚上,一边自卑的幽幽说着——
“偲偲,我没能力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嫁衣,但最起码,我得让你今天像个新娘子......”
我得让你今天像个新娘子......
一句话,让颜亦潇瞬间红了眼眶,眼前顿时模糊起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深深看着他,越加觉得,这样一个温暖的男子,她能嫁,是她的福气......
“怎么哭了?别哭啊......对不起啊......偲偲对不起,你别哭......”为她换好鞋,宋浩一抬头就看见她在掉眼泪,顿时吓得手足无措,慌忙哄着,抬起手笨拙的帮她擦眼泪。
颜亦潇倏然张开双臂抱住他,感动至极的轻轻哽咽:“宋浩你这个大傻-瓜!”
她突然间的投怀送抱,让宋浩顿时一怔,有些受宠若惊的眨了眨眼,然后微微僵硬的双臂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慢慢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搂着她缓缓站起来,感觉到在她在自己怀里的温度,他情不自禁的裂嘴,笑得幸福又满足......
小小的旗袍店里,温馨四溢,而旗袍店外的马路边,一双饱含-着痛苦的阴鸷双眼,极尽幽怨的看着店里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心,撕裂,鲜血淋漓......
*********
颜亦潇和宋浩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定制酒席的小酒店里,邀请的十几位乡亲都已经到齐,在看到一身大红旗袍的颜亦潇时,俱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于是真诚纯朴的赞美声顿时此起彼伏——
“哇,肖老师今天好好看啊......”
“嗯嗯,这红旗袍穿着肖老师身上太漂亮了......”
“肖老师,宋助理,恭喜恭喜呀......”
“这小两口,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是啊是啊,太般配了......”
“恭祝肖老师和宋助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对对对,你们早就该请我们喝喜酒了......”
祝福与赞美,一声声飘进耳朵里,颜亦潇和宋浩相视而笑,淡淡的幸福缓缓流淌在空气中——
“谢谢谢谢!谢谢大家来喝我们的喜酒,非常感谢,大家随便坐,马上就可以上菜了!”宋浩喜滋滋的笑着,客气礼貌的招呼着大家。
两桌客人,都是周围的左邻右舍,且是比较贫困的家庭,他们并不收礼金,只是邀请大家来吃顿饭热闹一下,见证一下他们的幸福。
简单的菜式,陆续上桌,颜亦潇和宋浩手牵着手,正要宣布开席,然而就在这时,几个不速之客突然而至——
当看到为首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时,颜亦潇和宋浩不约而同的僵了下,温馨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紧绷,随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颜亦潇眼底的寒光,也越来越阴冷。
洛云倾从走进来的那瞬,深沉的目光就直直射-在那抹艳红的小身影上,眼底的惊艳与爱恋,浓郁而明显。
纤瘦娇-媚的小女人,一身大红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无遗,旗袍的红,与她肌-肤的白,形成鲜明而强烈的对比,一头柔顺黑亮的秀发随意挽起,耳侧别上一朵大红花,即使她白净的小-脸未施粉黛,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有股说不出来的妩媚与诱-惑,只一眼,便已让他的心,瞬间沸腾......
穿旗袍的小女人,太美了!
他的小女人,今天好美好美,只可惜,她的美丽,不是为了他而绽放......
沉重而坚定的脚步,朝着他的小女人一步步走上去,他说过,他不会让她嫁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更不可能!
颜亦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狠厉的眸光极冷极冷的看着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洛云倾,隐隐磨牙,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
高大英俊的男人,直直在她的面前站定,颜亦潇极力隐忍着满腔的愤恨,冷冷睥睨着他,然后在转眸看着他身后的贺杰与李县长,以及两三个陌生男人。
气氛僵凝,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向来腼腆内向的宋浩难得的面罩寒霜,严阵以待的瞪着不请自来的洛云倾,大有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
眼看场面越来越僵,颜亦潇赶紧打圆场,唇角勾起一抹敷衍的假笑,看着洛云倾扬声说道:“想不到贵人事忙的洛市长今天能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稀客稀客啊!”
洛云倾脸色阴沉,双眼死死盯着装模作样的小女人,那犀利的目光像是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他冷冷抿着薄唇,不说话。
他不说话无所谓,她说就行了,颜亦潇立刻又接着淡淡讥讽道:“可是怎么办呢?我们的粗茶淡饭实在不适合洛市长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想我们就不便留您们了......你想干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洛云倾突然转身面对着宋浩,惊得颜亦潇反射性的挡在宋浩的身前,顿时狠狠瞪着洛云倾,拔高音量谨慎的大喝道。
洛云倾看到颜亦潇一副誓死保护宋浩的架势,心里又恨又妒,狠狠咬了咬牙,怨怒交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吐字:“想跟新郎官说两句话!”
“他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颜亦潇苦大仇深的恨着他,立刻尖锐的喝道。
面对小女人布满仇恨的目光,洛云倾整颗心都快碎了,直接抬眸看着宋浩,冷冷道:“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自己做主!”
“你——”
“偲偲!”宋浩温柔的轻唤一声,双手扶住颜亦潇的双肩,动作轻柔而不失霸道的将她从他的身前推到身边,一边与洛云倾冷冷对视,一边淡淡的挑衅道:“洛市长都这样说了,偲偲,我怎么能丢你的脸呢,我是男人!你的男人!”
你的男人......
多么让人想杀人的四个字,洛云倾的脸瞬间铁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似讥似讽的淡淡哼道:“你想听我说‘恭喜’吗?”
“你已经说了,谢谢!”平时腼腆内向的男人,此刻面色沉稳无畏无惧,看着洛云倾同样淡淡的吐字。。
“你配吗?”洛云倾挑眉讥讽,眸底是满满的轻蔑。头一宋出。
“洛云倾你——”
颜亦潇怒,正欲发飙,却见洛云倾突然微微倾身,凑近宋浩的耳边,压低声音阴冷的说道——
“她是我睡过的,她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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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淼明天要请假一天,因为明天是淼爸爸的六十大寿,所以必须回家为爸爸贺寿,抱歉啊,后天继续更新,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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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得看我给不给 “她是我睡过的,她没跟你说吗?”
洛云倾唇角勾着高深莫测的冷笑,霸道嚣张的在宋浩的耳边说着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话语。【.kan>zww. ,看.。 ,中!文"网
空气,瞬间凝固,宋浩的双眼,慢慢的浮现出一抹阴狠,倏然伸手将身边的颜亦潇推到一边,然后他缓缓胎膜,冷冷看着洛云倾近在咫尺的脸。
看到宋浩眼底隐忍的怒气,洛云倾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眼底隐藏着一抹满意,会生气就好......
洛云倾越加凑近宋浩的耳边,带着刺激性的话从薄唇里极轻极轻的的吐出来,灌进宋浩的耳朵里——
“她是我的!我穿过的破鞋,你想要,也得看我给不给——”
‘嘭’——
一记凶狠的拳头,猛地挥打在洛云倾的脸上,狠厉的拳风将洛云倾逼得往后倒退数步,唇角顿时溢出^血丝,血腥味充斥在空强力。
“宋浩——”
颜亦潇惊愕的大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在洛云倾倒退的时候她慌忙扑上来拽住宋浩还要乘胜追击的手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洛云倾你混蛋!”宋浩怒不可遏,勃然大吼,双眼布满凶狠嗜血的寒光狠狠瞪着洛云倾,咬牙切齿的模样透着几分狰狞,看上去尤为恐怖。
宋浩这一拳下去,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两桌乡亲吓得慌忙往边上躲,俱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李县长则煞白着脸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对着宋浩就气急败坏的大骂:“宋助理你疯了?!怎么可以打洛市长?你你你——”
可被激怒的宋浩哪里还听得进李县长的呵斥,一手就将上来阻挡的李县长狠狠掀开,不管不顾就攥着拳头朝着洛云倾冲上去——
“宋浩你冷静点!”颜亦潇慌忙大叫,可是伸出去的手只来得及触摸^到宋浩的衣角,来不及抓^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凶狠的朝着洛云倾扑上去。
洛云倾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居然不气也不恼,眉尾甚至还愉悦的往上挑了挑,低垂着眼睑,微微弯曲着食指用指关节轻触溢出^血丝的唇角,感觉到宋浩凶猛的扑上来,他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任由宋浩揪住他的衣襟,他懒懒抬眸,淡淡的看着宋浩再次朝他挥起的拳头,不躲也不闪——
“宋浩不要——”
“敢殴打政府官员,把他给我抓起来!”
颜亦潇大叫着慌忙上来劝阻,然而更快的,洛云倾的助理贺杰一声大喝,于是跟着洛云倾一起来的两三个陌生男人立刻领命,快速的上前,颜亦潇只觉眼前一闪,再定睛看时,宋浩挥拳的那只手已经被人狠狠抓^住,接着被人顺势往下一撇,宋浩反射性的挥动另一只手,可是他刚抬起手臂,就被另一个人用同样的招式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撇,于是他是两只手都被强行反撇在身后,顿时像是个被抓捕的犯人一般被牢牢制服。
“放开他!”颜亦潇大惊,慌忙扑上去扯其中一个扭着宋浩手臂的男子,怒不可遏的大喝道,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能跟五大三粗的男人比,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儿,那男人就是纹丝不动。
宋浩试图挣^扎,可是很快他就放弃了,因为他稍微动一下,他的双臂立刻就像是快要被活生生的扭断一般剧痛,制住他的这两个男人身手不凡,他敢断定,这些人不是特警就是武警。
宋浩死死咬着牙根隐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他不服气的狠狠瞪着洛云倾,而洛云倾则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被宋浩抓皱的衣襟,缓缓抬眸,冷冷与他对视。
“洛云倾,叫他们把宋浩放开!”颜亦潇狠狠拍打抓^住宋浩的那两个人,可是人家连眼都没眨一下,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只能转身愤怒的瞪着洛云倾,疾言厉色的命令道。
洛云倾缓缓抬眸,淡淡的睥睨着她布满愤恨的小^脸,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襟,一边冷冷勾着唇角,也不怕大家听到,直接嚣张狂傲的对她阴测测的说道——
“颜亦潇我告诉你,哪个男人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洛云倾阴冷霸道的话语,像起誓般从涔薄的唇^瓣间溢出,颜亦潇狠狠拧眉,苦大仇深的怒瞪着他,倏然抬手——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使出了小女人所有的力气,洛云倾英俊帅气的脸庞,顿时印上鲜红的五指印,‘哐当’一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狠狠摔落在地,眼镜的镜片应声而裂。。
非常狠的一个巴掌,打得洛云倾的脸不由自主的歪向一边,脸颊顿时一片火辣与刺痛,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可是他却觉得,痛的不是脸,而是心......
他的心,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住,残忍的往两边撕扯,痛得他一阵阵的晕眩,却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颜亦潇恨得浑身发抖,这一巴掌她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所以自己的手掌心也被震得又痛又麻,半天都无法合拢手指。
看到洛市长被肖老师打耳光,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顿时夹杂着一丝怜悯,均用同情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洛市长,虽然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单看现在的情形,挨了一拳加一个耳光的洛市长,似乎比较可怜......
“全都下去!”
洛云倾倏然一声命令,冷厉的声音威严十足,众人立刻不自觉的听命行^事,李县长朝着看戏的村民一挥手,示意他们快出去,立刻的,所有村民识趣的往外涌。
两名男子押着宋浩也往外走,宋浩自然不肯合作,狠狠挣^扎,贺杰眸色一沉,一个大步走上去,二话不说就朝着宋浩的肚子狠狠一拳——
“嗯......”宋浩顿时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逼出一层冷汗。
“住手!”颜亦潇勃然大吼,扑上去就狠狠推开贺杰,挡在宋浩的面前狠瞪着贺杰,厉声大喝:“谁准你打他的!”
贺杰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抬起眼睑看着怒不可遏的颜亦潇,再转动目光看着宋浩,只见因疼痛而微微弯着腰的宋浩正恶狠狠的瞪着他,那阴狠嗜血的眼神,让贺杰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带下去!”贺杰没有理会颜亦潇,而是直接对押着宋浩的两个男人冷冷命令道,然后率先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纵使宋浩不服,不断的狠狠挣^扎,可是最后还是被强行押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宴客厅里就只剩下洛云倾与颜亦潇。
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眼睁睁的看着宋浩被押走,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直往头顶上冒,忍无可忍之后,她猛地转身径直走到洛云倾的面前,二话不说就狠狠抬手——
洛云倾下意识的抬手抓^住她扬起的小手,然而下一秒——
‘啪’!
在他抓^住她右手的那瞬,她立刻又挥起左手,他猝不及防,又一个狠绝的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脸上,连着挨了两个耳光,洛云倾一颗心都快被她打碎了,顿时把她两只手都抓^住,顺势猛力一拽,将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狠狠拽进怀里来——
“你再打我试试看!”他火冒三丈,倒不是怕痛,而是伤心她对他狠绝的态度,他狠狠瞪着她布满恨意的小^脸,切齿冷喝道。
“有种你把我的手放开!”颜亦潇抬起小^脸与他冷冷对视,眼底的恨与怒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用同样阴冷的语气挑衅道,只要他敢放,她就敢打!
洛云倾气得快吐血,胸腔一阵剧烈的起伏,心脏抽^搐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真的很痛......
他幽怨至极的狠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凑近她的唇边,气得声音都发抖:“颜亦潇,别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用这种态度对我,再惹我生气我就——”
眼跟倾你。就......就什么?就怎样?他能把她怎么样?呵!他现在是有多窝囊?连对她说句狠话都不敢!他心里无比清楚,他根本就拿她没辙!
他说不下去,怨怒得几欲内伤,可是他明白,就算他现在当场气绝身亡,估计她眼都不会眨一下,更妄论让她心疼......
女人的心,一旦狠起来,比男人狠上千百倍!
他幽怨的瞪着她,她支着小^脸不甘示弱的与他瞪视,凶狠的小模样让洛云倾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动她分毫,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两分钟,她冷冷开口——
“放了宋浩!”她直截了当的冷喝道,一张小^脸冷若冰霜。
“没问题!”洛云倾立刻豪爽的答应,然而还不待颜亦潇松口气,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回到我身边,我立刻就放了他!”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倏地嗤笑一声,微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看着洛云倾,阴阴冷笑:“回到你身边?回到你身边做什么?”
“颜亦潇,我说了,我爱你,我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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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想死我成全你 “颜亦潇,我说了,我爱你,我要你回——”
“爱我?你爱我什么呢?”他急切的表白还没说完,颜亦潇又是一声蔑然嗤笑,突然抬手撩+开自己额前厚厚的刘海,让那狰狞的疤痕袒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左腿,说:“看到没?我毁容了!我瘸腿了!你有病啊你爱我?”
洛云倾的脸色瞬间苍白,眼底立刻浮现出一抹悔痛与愧疚,死死看着她额上的疤痕,心疼得快死掉,同时也悲哀的发现,现在的她,随随便便说句话就能把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让他时刻都活在痛不欲生的煎熬里。【.ka?.nzww。 !看,。.中:文"网
他一把抱住她,将她整个纳入怀抱里,他紧紧拧着眉,满心满眼的心疼,急急说道:“潇潇,我不在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哈哈哈哈哈......”她倏然大笑,仰着小+脸笑得极尽嘲讽,笑得洛云倾一张脸慢慢变冷,也笑得他心痛如麻,好半晌,她笑够了,微微眯着眸子看着他,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故意娇滴滴的懒懒吐字:“干嘛?洛市长,你愧疚啊?还是想报恩啊?”
洛云倾倏然无语,他找不到话来为自己辩解,他很想对她说,爱她就是爱她,与愧疚报恩通通无关,可是话到嘴边,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不管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他了......
“不必!真不必!”她云淡风轻的笑着,倏然狠狠推开他,退后一步,微微仰着小+脸看着他,声声尖锐,字字残忍:“洛云倾,我有今时今日都是拜你所赐,我毁容,我瘸腿,都是你害的!”
“潇潇,公平一点好吗?我......”洛云倾有口难言,脸色一阵白过一阵。
当年的悲剧,他的确有错,错在他没有保护好她,可是也不能全怪罪在他身上吧,她这样严厉的指控,对他很不公平,天知道他有多爱她有多在乎她,他怎么舍得让她毁容瘸腿,她根本不明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的心有多痛,如果发生在她身上的伤痛可以代替可以转移,他愿意代她承受一切的一切,死而无怨!
“你想赎罪是吗?你想报恩是吗?洛云倾,我偏不让你如愿!”她看着他阴测测的冷笑,说出来的话残忍至极。
洛云倾蓦然僵住,脸色青白交加,咬紧牙根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每字每句都那么尖酸刻薄,且毫不留情,似乎怎么能让他痛苦难受她就怎么说......
可该死的,即使心里明知道她是故意说那些话来让他难受,他却还是忍不住被她的话伤到,她现在真是吃定他了。
他默默的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颜亦潇却越说越激动,她抬起小+脸怨恨的瞪着他,微微眯着双眸冷冷的切齿——
“我要你永远都欠着我,我要你这辈子都良心不安,洛云倾,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你害得我变成今天这幅样子,是你是你!我恨你!洛云倾我恨你!”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怒吼出来的,眼底的恨意浓烈之极。
“恨我是不是?恨不得我死是不是?”他倏然一把拽住她,满目伤痛的凝视着她的双眼,痛苦的喘息着说:“那就回来!回到我身边来,我让你慢慢折磨,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我绝不反抗,行不行?”
他的声音那么急切,那么委曲求全,仿佛只要她肯回到他的身边,她想要他的命他都会毫无怨言。
颜亦潇目光淡漠的看着焦急痛苦的洛云倾,定定的看了他好半晌,突然像是累极倦极似的垮下双肩,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垂下眼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想折磨你,我累了,你把宋浩给我放出来,我只想和他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辈子——”
“颜亦潇,你父母的仇都没报你怎么可以嫁人?你怎么有脸去平平淡淡的去过一辈子?”洛云倾勃然大喝,气急败坏的狠狠切齿,眼底是满满的妒忌。
她想跟别人过一辈子......
不管是平平淡淡还是轰轰烈烈,她的一辈子都是他的!是他洛云倾的!谁也休想抢走!
“你以为这是在古代还是在拍武侠小说啊?没报仇我就不能嫁人了?”颜亦潇没好气的讥笑一声,续而随口说道:“我就是要报仇,所以我需要一个男人帮我——”
“就凭他?”洛云倾蔑然冷哼。
“凭他怎么了?洛云倾你少瞧不起人——”颜亦潇立刻支起小+脸为宋浩抱不平。
“我就瞧不起他!”洛云倾毫不客气的大喝道,一把拽住她的皓腕将她狠狠抓到面前来,他微眯着双眸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嚣张狂妄的说:“颜亦潇你看清楚,只有我!只有能帮你!”
“可是怎么办呢?我、不、稀、罕!”她抬眸,目光挑衅的与他冷冷对视,撇着红唇极尽鄙夷的轻轻呵气,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红唇+间吐出来。
洛云倾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死死咬着牙根,拼尽全力隐忍着想狠狠教训她一顿的冲动,他呼呼喘粗气,好半晌后,他从齿缝里阴森森的吐出几个字来:“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他语气里的威胁意味颇浓,颜亦潇却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怕死挑衅道:“我就逼你,怎样?”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洛云倾已经彻底没招了,既然他好说歹说她都不听,那他也只能对她来硬的了!
狠狠吸了口气,他冷冷看着她,说:“颜亦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回到我身边!二,看着宋浩因故意伤害罪入狱!”
“你疯了?!打你一拳就要坐牢?你皇帝啊!”颜亦潇错愕的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声叫道。
“我是不是皇帝......你可以试试!”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眸,眸光阴冷刺骨,看着她冷飕飕的缓缓吐字。
“你什么意思?”颜亦潇脸色一变,自然明白他话里的威胁,她狠狠咬着牙根冲他气愤填膺的怒吼:“洛云倾我可以告你,我要告你徇私枉法公报私仇?”
“告我?”洛云倾冷笑一声,轻蔑的撇了撇唇,续而嚣张狂妄的说道:“那我提醒你动作一定要快点,最好能赶在他入狱前把我告倒,要不然他一定会很‘惨’!”
他故意咬重最后一个字音,让颜亦潇的脸瞬间苍白,她气得狠狠切齿,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洛云倾你混蛋!”
“这都是你逼我的!”他立刻冷冷回喝道,眼底也是一片怒意。
能怪他吗?他还不够让步吗?道歉、认错、解释,他样样都做了,他对她好话说尽,她却非要把他逼疯,他不这样做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人?
做梦!休想!
这辈子,他不会再对她放手,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休想摆脱他,休想!
“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
恨恨的说完,洛云倾转身就大步离开,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
洛云倾,不能心软,不能因为她难过你就心软,如果不这样威胁她的话,她就真的变成别人的了......
为了把她夺回来,一定不可以心软!
颜亦潇死死咬着贝齿,眼睁睁的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流星的离去,她恨得全身发抖,一把狠狠拽下耳边的大红花,砸在地上用脚尖死命的碾,想象着这就是他的脸,往死里碾......
洛云倾,你就那么想死是不是?
好!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想死我就成全你!
*********
在你他要。漆黑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两年多来,这是第一个没有宋浩在家的夜晚,没有那个温暖腼腆的男子,这个家,显得那么的冷清与孤寂......
微弱的烛光,照亮家徒四壁的屋子,颜亦潇呆呆的坐着,双+腿上摆放着大红旗袍,她垂着眸,葱白手指带着几分眷恋,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着旗袍上的绣花,心底一片凄苦与苍凉......。
宋浩,对不起......
颜亦潇,你真的好自私,明明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却还妄想着过平淡幸福的日子,幸福二字,你早就没有资格拥有,你还在奢望什么?
宋浩是个好男人,她不能再拖累他了,其实她是真心想要跟他平淡幸福的过一辈子,她是真心的,只是她没有考虑周全,是她错了,真的错了。
宋浩,原谅我,原谅自私的我,我已经欠你太多太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承受不明不白的牢狱之灾,我不能......
有轻缓的脚步声,在门外轻轻响起,一个高大的男人缓缓走进屋里来,深邃的双眼布满忧虑与无奈,更多的......是心疼!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犹如雕像般僵坐着的小女人,轻轻走过去,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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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不要命都可以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犹如雕像般僵坐着的小女人,轻轻走过去,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来——
洛云倾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深邃的双眼深深看着她哀怨不甘的小`脸,大手小心翼翼的覆盖在她正抚摸着旗袍的小手上,他缓缓开口,极尽温柔的哄劝道:“潇潇,你不能嫁给他,他不适合你......”
“谁适合我?你吗?”她懒懒抬眸,极尽淡漠的与他对视,眸底是浓浓的不屑,冷哼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又是这句话,他可知道,她恨透了这句话,当初他说秦墨非不适合她,现在又说宋浩不适合她,那谁适合她?他真是可笑到极点了!
“对!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适合你!”洛云倾立刻答道,同时很坚定的对她点头。
“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吗?”颜亦潇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满眼讥讽的看着他,语气尖锐且毫不客气。
“颜亦潇我爱你!别说不要脸,不要命我都可以!”他深深回视着她,深邃的双眼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璀璨明亮,坚定的语气像起誓般急切的说道。
颜亦潇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嗤笑,极尽轻蔑的冷哼一声,看着他呵气如兰的吐字:“洛云倾,你有病!”
“恩,我知道,而且病.入膏.肓了......”他苦笑一声,幽幽承认,然后收拢五指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他几近哀求的看着她,说:“你就是我的解药,所以,如果没有你......我会死的!”
颜亦潇狠狠拧眉,小手倏地一抬,动作生硬的将他的手挥开,很明显是在嫌弃他的碰触,她冷冷撇着红唇,怨恨的看着他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被挥开的手僵了两秒,洛云倾伤心的把手缓缓收回,听了她的话,心脏控制不住又是一阵狠狠抽`搐,他近乎卑微的蹲在她面前,那么低声下气的求她回到他的身边,她不止无动于衷还处处以伤他为乐,她的心怎么就变得这么硬,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心软吗?
微弱的烛光,闪烁不停,马上就要燃到尽头,在朦胧模糊的光线中,洛云倾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心爱的小女人,缓缓勾唇,笃定的轻轻说道:“你会答应的!”
如果用宋浩威胁不了她,他还可以用另一个杀手锏......
“呵呵!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颜亦潇不服气的冷笑一声,目光阴冷的看着他,恨恨的切齿道:“大不了玉石俱焚!”
闻言,洛云倾不怒反笑,笑容里饱含`着深情与宠溺,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脸,极尽温柔的说:“傻丫头,你斗不过我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妥协,我只是不想强迫你——”
“哈!你觉得你现在的做法不是在强迫我吗?”颜亦潇撇开脸,躲避他的大手,蔑然冷笑道。
“潇潇,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有千百种比这狠上千百倍的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可是我不要,我舍不得你难过,你懂吗?”他的大手,眷恋的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略带幽怨的轻轻说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的用心良苦,洛市长!”颜亦潇微眯着双眸睥睨着他,冷嘲热讽道。
‘嚓嚓’几声轻响,蜡烛燃尽,微弱的烛光快速的闪烁了几下,接着骤然熄灭,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寂静,空气中只闻彼此的呼`吸声在缓缓流淌,小女人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就突然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抱住,紧接着他嘶哑的声音饱含`着痛苦在她耳朵上轻轻响起——
“潇潇,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来,求你......”
求你......
他紧紧抱着她,卑微的哀求着她回心转意,只要能重新拥有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颜亦潇没有挣`扎,因为知道面对如此霸道的男人挣`扎也有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她很累,真的很累,既然反抗没有丝毫作用,她又何苦害人害己......
洛云倾说得对,他有千百种办法逼到她妥协,这是她和他的私人恩怨,不该把宋浩卷进来。
沉默了良久,她开口,语气冷硬的吐出三个字:“放了他!”
她是答应了吗?
洛云倾欣喜若狂,立刻松开她少许,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在黑暗中,他闪烁着喜悦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激动得声音微微颤`抖:“你同意了?”
她缓缓勾唇,漂亮的小`脸上泛起一抹极其艳`丽的笑靥,像一朵罂.粟,美丽却剧毒,她噙着笑,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的说道:“洛云倾,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从这一刻开始,我会想尽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她说得那么狠,那么绝,字字句句都透着漫天的怨恨,洛云倾饱含深情的双眼贪`婪的在她的小`脸上流连,勾唇,无所谓的笑了——
“我已经生不如死很久了,再痛苦也不可能比没有你的日子痛苦,所以我不怕!潇潇,没有你的日子,才是真的可怕......”
是的!那些没有她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可怕,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没有念想,那种行尸走肉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
她终于答应了,洛云倾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扶着她的后脑,爱怜的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摁在他的肩上,而下一秒,肩胛上立刻传来一股剧痛——
狠心的小女人咬他......
尖利的贝齿,狠狠咬着他的肩胛,很快她的口腔内就弥漫着血腥味,她把他当成仇人来狠狠咬......
剧痛袭来,洛云倾整个人不可抑制的一僵,紧紧拧着眉,他没有推开她,而是将她更紧的抱着,隐忍着痛楚任由她咬个够,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心里的恨减少一点,他不介意让她咬,她想天天咬都可以......
绵细而深情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着她满腔的悲愤,她狠狠咬他,他则宠溺的轻轻吻她,深刻的体会着‘痛并快乐着’的真谛......
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真好,真好......
不管前面有多少痛苦和折磨在等着他,只要她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他甘之如饴!
*********
次日一早!
一身狼狈的宋浩在两名警察的带领下,缓缓从县城的公安局里走出来,颜亦潇在看见宋浩的那瞬,立刻噙着担忧的泪水飞扑上去——覆犹坐如。
“宋浩......”颜亦潇冲上去就一把抱住宋浩,狠狠哽咽。
“偲偲......”宋浩声音嘶哑神情倦怠,被颜亦潇一抱,高大的身躯顿时瑟缩了下,隐隐抽了口冷气。
感觉到他的异样,颜亦潇抬眸看他,顿时被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吓到,脸色瞬间冷若寒冰,怒不可遏的吼道:“他们打你?!”
“我没事......”宋浩艰难的扯动唇角,想露出一个微笑来安慰她,然而那僵硬的笑比哭还难看,看得颜亦潇心酸又心疼。
颜亦潇松开宋浩就转身朝着慵懒靠坐在车头的洛云倾走去,走上去二话不说就抬手朝着洛云倾的脸挥去——
巴掌声并未响起,洛云倾抬手就将小女人欲施暴的小手半空拦截,将她的皓腕紧紧抓`住,狠狠拧眉瞪她,这丫头,她是不是打他打上瘾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动不动就对他挥巴掌,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对他动手,这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她打了,他这市长以后还要不要抬头了?
这只手被抓,她反射性的又抬起另一只手,然而身手敏捷的男人根本不把她的花拳绣腿放在眼里,随手一抬就将她另一只挥起的小手也紧紧抓`住,极其轻松就将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牢牢控制住,他拧着眉不悦的轻喝道:“发什么疯?”
“洛云倾你让人打他?!”颜亦潇狠狠仇视着他,咬牙切齿的冲他吼道。
“我没有!”洛云倾没好气的轻哼道,抬眸瞥了眼满脸伤痕的宋浩,在对上宋浩那异常阴冷的目光时,他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你还狡辩?没有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颜亦潇才不相信他的话,抬脚就狠狠跺在洛云倾的脚背上。
“嗯......”洛云倾顿时痛得闷`哼一声,狠狠拧眉瞪她,真想把她摁在车盖上吻死她,这一脚真狠,痛死了......
一旁的贺杰看不下去了,真真觉得自己敬爱的洛市长太委屈太无辜了,忍不住出声劝道:“颜小姐你冷静点,这真不关我们市长的事,是他自己情绪太激动,他先出手打伤了好几个警察——”
“你闭嘴!”颜亦潇转头就冲贺杰狠狠咆哮。
贺杰撇唇,顿时噤声,讪讪的摸`摸鼻子退下去,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母老虎啊!
颜亦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气得呼呼喘息,狠狠甩开他的双手,抬手就指着他的鼻子,恨恨的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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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恨一辈子才好 颜亦潇狠狠甩开洛云倾的双手,抬手就指着他的鼻子恨恨的切齿道——
“洛云倾,这笔账你牢牢记着,咱们以后慢慢算!”
洛云倾冷冷挑眉,没好气的睨着她,满心冤枉却无力为自己辩驳,因为他知道她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所以他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把这一顶黑锅背身上了。【.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颜亦潇恶狠狠的说完,转身又走回宋浩的身边,满眼心疼的看着宋浩伤痕累累的脸,愧疚难过的微微哽咽:“宋浩对不起,你疼不疼......”
颜亦潇的双眼不可抑制的泛红,指尖小心翼翼的轻触宋浩淤青的唇角,宋浩顿时唇角抽_搐了两下,疼得‘嗤’的抽了口冷气,嘴里却一个劲儿的说:“不疼,我不疼,偲偲你别哭......”
看到她眼泪汪汪,宋浩也心疼不已,忙抬手去笨拙的帮她擦眼泪,有些口齿不清的哄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颜亦潇垂下眼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滴在宋浩的手背上,惊得宋浩的手轻轻一抖。
“偲偲你怎么了?”宋浩深深看着伤心哭泣的颜亦潇,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问着。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难过的哽咽道:“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宋浩大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说道:“我跟你去——”
“你不能去。”颜亦潇轻轻摇头,缓缓抬眸,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愧疚的说:“宋浩,对不起,你忘了我吧,重新去找个好女孩,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宋浩倏然大喝道,蓦地一把将颜亦潇抱在怀里,而他阴狠嗜血的目光则直直射_在洛云倾的脸上,狠狠咬着牙根,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着。
接收到宋浩阴冷的瞪视,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呵!他还不爽了?他现在抱着他洛云倾的女人,还敢对他吹胡子瞪眼的耍狠?要不是怕小女人生气,他早上去将他们狠狠分开了,哼!
颜亦潇被整个纳入宋浩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害怕和不舍,心里顿时更加愧疚,轻轻推开他,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_脸深深看着他,然后抓起他的手,再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放进他的手心里——
一枚男士黄金戒指,静静地躺在宋浩的手心里,就是他用这枚戒指去换取的大红旗袍......
为云就倾。宋浩怔怔的看着手心里的戒指,心脏一点一点的收紧,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她,他心慌意乱,却不知该怎么挽留与争取——
“宋浩,对不起,我不能跟你结婚了,因为我还有仇没报,对不起......”颜亦潇垂着眼睑默默掉泪,狠狠哽咽,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方式去表达对他的抱歉和愧疚,她欠他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偲偲......”宋浩满眼惊惶的看着低垂着小_脸的颜亦潇,一颗心全乱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他不要她走,她走了他一个人怎么办?
离愁,伤感,愧疚,不舍,通通涌上心头,颜亦潇心里难过得不行,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说:“宋浩,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给你了......”
说完,她松开他的手,强忍着满心的酸楚,转身——
“偲偲你别走——”
宋浩大叫一声,慌忙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更快的,守在他身边的两个警察伸手阻拦......
不!不要......
他想上前,可是手臂被紧紧抓_住,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朝着洛云倾快步走去,眼睁睁看着洛云倾拉开车门让她坐车里,紧接着洛云倾也弯腰坐进去,紧挨在她身边......
狠狠喘息,宋浩死死瞪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
偲偲......偲偲......不要走......
渐行渐远的车子里,颜亦潇撇着脸看着车窗外,一边默默的掉眼泪,一边不舍的看着后视镜里那抹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好难过......
怎么办?宋浩那么老实那么善良,没有她在身边,又该被人欺负了......
将近三年的相处,在她的心里,宋浩早已像她的家人一般,她真的好担心他......
宋浩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她却还在哭,哭得洛云倾一颗心妒忌又心疼,慌忙一把揽住她的肩将她拥进怀里来,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_脸,他一瞬不瞬的深深凝视着她,拇指指腹极尽疼惜的轻拭她不断流淌的眼泪,温柔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面上——
“别哭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回来看他,好不好?乖,别哭......”
他说的是‘我们’,可见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单独回到这个小山区了,而他那样的语气多少带着点敷衍的感觉,她岂会听不出来,他根本就巴不得她和宋浩老死不相往来。
这男人就是个变_态,见不得她身边有人对她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在想方设法的让她身边没有任何援助,他就是想孤立她,想断了她所有退路......
“别哭了,乖了......”他双手捧着她的小_脸,绵细的吻轻轻落在她流泪的双眼上,一点一点的吮掉她咸涩的泪水,极尽心疼的柔声哄着。。
她噙着泪,婆娑的泪眼布满仇恨,狠狠瞪着他,说:“洛云倾我恨你!”
恨他,恨他总是把她逼入绝境,恨他总是任意妄为的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真的好恨他!
“我知道!恨吧!恨我一辈子才好......”他不怒反笑,只是唇角的笑稍显苦涩,他深深凝视着她,轻幽的说道。
如果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她形同陌路,要么让她恨之入骨,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那样的话,说明他还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因为恨......
现在只要能每天看着她守着她,他就已经感到无比幸福了......
*********
从香甜的梦中悠悠醒来,颜亦潇极缓极缓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盏精致漂亮的水晶吊灯。
有片刻的怔愣,她茫然的眨了眨惺忪的双眼,缓缓转动眸光,在看到坐到床边的男人时,也听到了他低沉喑哑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来——
“醒了!”
洛云倾在她睁开眼的那刻,布满担忧的俊脸就探上去查看她的气色,温柔的气息轻轻喷薄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的。
没有理他,颜亦潇缓缓转动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淡淡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里......
这里还是与两年多前一模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改变,瞧,她还记得,就是在这里,他们发生了关系,他把喝醉的她折腾了一整夜,从此她便走上了不归路......
回来了!
她终于又回到这个充满噩梦的城市,不过这一次,换她给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带去噩梦,所以等着吧,所有的伤与痛,她通通都要讨回来——
全部都要讨回来!
“你饿了吧,我熬了粥,来,起来吃点!”他一边温柔的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的后背,让她舒_服的半靠在床头,她一定是累极了,所以在车上就睡着了,连他抱着她进屋她都没醒来。
颜亦潇淡淡的看着他殷勤的端着粥要喂她,那一脸讨好的模样让她顿时心生不耐,抬手一.挡,将他正欲喂到她嘴边的勺子一手挡开,勺子里的粥立刻洒了出来,洛云倾慌忙把碗伸过去接住勺子——
洛云倾狠狠拧眉看着洒到手上的粥,隐隐咬了咬牙根,无奈的暗暗叹了口气,将粥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抽_出纸巾轻轻擦着手,抬眸看她——
颜亦潇一张小_脸冷若冰霜,冷冷与他对视,懒得跟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他更直接,深邃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倔犟的小_脸,霸道至极的吐出一个字。
“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她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饱含_着浓浓的讥讽。
“都要!”他深深看着她,炙热的目光灿若星辰,毫不掩饰对她的深情与热切。
闻言,颜亦潇唇角的冷笑更加深刻了几分,缓缓的,她坐直身,朝着他一点一点的倾靠过来,她微微眯着双眸,红唇凑近他的唇边——
“洛市长,做人不能太贪心!所以......”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在他唇边呵气如兰的说道:“你只能选一个!”
“我都要!”
他狂傲霸道的宣告道,同时,他蓦然攥紧她的腰_肢将她柔软的身躯狠狠扑倒在床_上——
______
后面还有更,12点左右,么么大家!
另:【wddgg1990】亲爱的,昨晚我误删了你的留言,感谢你的提醒,谢谢谢谢,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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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我马上强了你(加更求月票) 同时,他蓦然攥紧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躯狠狠扑倒在床=上——
“我都要!你是我的,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都是我的!”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覆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小=脸,他深深凝视着她,霸道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和恐慌。【.kanzww. 看 ?。 ?中?文? 网。
被他蓦然扑倒,颜亦潇顿时感觉脑子里一阵晕眩,她紧紧蹙着眉,待那阵晕眩缓过去,她才极缓极缓的睁开眼,极尽淡漠的冷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明亮透彻的双眼闪烁着一抹讥笑,轻悠悠地说——
“洛市长,奉劝你一句,贪心的结果只会是......什么都得不到!”
什么都得不到......
不!他会得到!她现在就在他身=下,他曾无数次的梦见自己像现在这样将她覆压在身=下,抱着她,吻着她,爱着她......
洛云倾深深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敏锐的感觉到她身躯的柔软与馨香,他的呼=吸一点一点的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
快三年了,从失去她之后,他就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正常的需要,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憋得快爆炸,然而一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是她,他顿时兴趣全无,在那些忍无可忍的夜晚,他宁愿自己动手......
现在,他心心念念爱着想着的小女人真真实实的在他身=下,怎能叫他的心不激动不澎湃,他想要她,疯狂的想!
他捧着她的小=脸,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冷漠的双眼,看着看着,他就情不自禁的俯下唇去,小心翼翼的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贪=婪的感受着流淌在心里的那股久违的悸动与满足......
“潇潇,潇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极尽深情的呢喃着,爱怜的在她唇上辗转流连,小心翼翼的一下下轻吻着她。
颜亦潇不挣=扎也不反抗,就安静的躺在他身=下,默默听着他的呢喃细语,冷眼看着他的沉迷激动,清澈明亮的眼底浮现着的尽是残忍与讥讽。
感觉到身=下的小女人没有反抗,洛云倾的胆子更大了点,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在她唇=瓣上暧=昧的轻扫,一下一下的勾勒着她的唇形,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彼此的唇=瓣上窜起,以极快的速度传达至全身,渗进四肢百骸里,洛云倾感觉自身的温度骤然上升,好激动......
情不自禁的,他加深吻她的力道,渐渐不满足只是唇与唇的厮=磨,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小心翼翼的撬动她的贝齿,在感觉到她没有明显的拒绝后,他微微用力撬开她的牙齿,舌=尖溜进去......
呼=吸粗重,洛云倾感觉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似的,兴奋得不行,舌一溜进去就迫不及待的钩缠着她的小=舌,吸着吮着,好想肆意妄为的揪住她的小=舌狠狠疼爱,却又怕吸痛了她。
他高大的身躯激动得微微颤=抖,本是捧着她小=脸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探索,轻车熟路的从她的衣摆里滑进去,有些心急的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再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腰部曲线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朝着她的饱=满逼近......
吻,缠=绵悱恻,却只是一个人的迷醉与沉沦,自始至终,躺在男人身=下的小女人都冷若冰霜的睁着眼冷冷看着闭眸陶醉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回应与情动。
男人的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握住了她一如记忆中柔软嫩滑的饱=满,他情不自禁的勒紧五指重重的揉=弄抓=捏,吻,更深=入更激烈......
意乱情迷中,洛云倾喘息着微微睁开眼想观察她的反应,然而一睁开眼就对上她冷漠至极的双眸,他正吮着她的小=舌,见状微微一怔,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小=舌头,嘶哑难耐的呢喃轻哄:“把眼睛闭上,乖......”
颜亦潇没有很‘乖’的闭上眼,眼底的讥讽反而更加深浓,就默默的躺在他身=下,默默的看着他,默默的不作任何反应。
她冰冷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慌,他不喜欢她这样冷漠无情的眼神,一点都不喜欢,他放过她微微红肿的唇,转而吻上她清透明亮的双眼,一下一下极尽爱怜的轻啄,一边吻着,一边温柔的诱哄:“听话,把眼睛闭上,乖......”
诱哄的同时,他的指尖暧=昧的捻着她的蓓=蕾,邪=恶至极的扭转拉扯,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挺立,他高兴坏了,心情更加激动不已,他的小女人,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颜亦潇本来打定主意对他冷处理,可是他却变本加厉肆意妄为,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是人,被他这样撩=拨如果没感觉那除非是死人,而她又非常厌恶自己这本能的反应,忍无可忍之后,她狠狠磨了磨牙,尖锐刻薄的冷冷开口——
“为什么要闭上?你爱这双眼睛不是吗?啊!不,应该说,你爱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吗?现在看着这双眼睛,你就可以把我想象成颜竹悠,我睁着眼不是正合你意吗?”
犹如一盆寒恻入骨的冰水当头淋下,洛云倾整个人顿时僵住,所有所有的动作都瞬间停止,连呼=吸,都狠狠一窒,英俊帅气的脸庞,顿时青白交加,男人眼底的情=欲瞬间被痛苦所取代......
看吧,这就是最初他不赞同把颜竹悠的眼角膜移植给她的原因,因为他早就预见了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他就知道她迟早会拿这对眼角膜来说事儿,瞧吧,他的担心,应验了吧......
手,一点一点的从她的饱=满上退下来,洛云倾满腔情=欲瞬间消失殆尽,现在的小女人,字字句句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他真不知道是该称赞她还是该掐死她,她总有把他气到内伤的本事。
他终于看出来了,看似温柔善良的小女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他以前对她的坏,她都牢牢记在心里,现在正在一一报复给他,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将有许许多多的此类痛苦等着他,但愿他的心脏够强壮,但愿他不会被她气死或者伤死,但愿他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但愿吧......
他爱恨不得的死死盯着她,她却勾着没心没肺的笑冷冷回视他,默默对持了几秒,洛云倾率先败下阵来,狠狠磨了磨牙,寒着俊脸猛然从她身上起来,高大的身躯僵立在床边,胸腔微微起伏着,极力隐忍着心里的怒与怨。
颜亦潇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看到床边的男人脸色铁青满目幽怨的瞪着她,唇角那抹没心没肺的笑靥不由得更加娇=媚甜美,缓缓的,她姿态优雅的坐起来,魅惑撩人的轻轻=舔=了舔被他啃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她轻抬眼睑看着他,呵气如兰的吐字——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来啊!还是说......我的话让你想起了颜竹悠,你终于觉得对不起她了?”
“你再说一个字!颜亦潇你再敢说一个字我马上强了你!”洛云倾抬手指着故意挑衅的小女人,气得呼呼喘息,死死瞪着她笑靥如花的小=脸,咬着牙根恶狠狠的低吼。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她要是再敢这样不怕死的挑衅他,他会忍不住真的先把她给狠狠做了,做到她精疲力尽,做到她说不出这些让他伤心的话为止!
颜亦潇看着指着自己的修=长手指,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立刻用力抿着红唇,故作害怕的噤声,可是她那含笑的双眼里却满满都是讥讽与不屑,像是看穿了他只是说说狠话,吃定他不敢真的对她怎样......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她爱他爱得极尽委屈,而现在,何用三十年,不过三年,就换成他爱她爱得卑微至极......
爱情,没有对错,只有多或少,爱得多的那个人,吃苦受罪都是自找!
所以,洛云倾,这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要爱她那么多,谁叫你要爱她如命,更该死的是,谁叫你当初要伤她那么深,现在的一切,怨不得任何人,都是你活该!
互瞪了良久,洛云倾突然一言不发转身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呯’的一声,泄愤般重重甩上房门,满腹怨气的走了。
偌大的房间,倏然安静下来,颜亦潇默默的坐在床中央,微微蹙着眉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角的笑靥,一点一点的隐退,假笑很累......
深深吸了口气,再重重的吐出来,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她缓缓垂下眼睑,心情莫名的低落。
突然,‘呯’的一声,房门猛地又被推开,她茫然抬头,只见板着脸孔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又回到房间来,且径直朝着她走来。
小女人微微一怔,眼底泛起一丝戒备,然而还不待她做出防范措施,他走上来就毫不客气的抓=住她睡袍的腰带一拽,紧接着揪住她的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语她软的。
————
唔,你们说,洛三儿接下来要不要.....强......呢?要么?要么?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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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要自己爱自己 他走上来就毫不客气的抓-住她睡袍的腰带一拽,紧接着就揪住她的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啊!你——”
颜亦潇本能的叫了一声,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懵,心脏微微收紧,他不会是改变主意又想......要了吧......
正微微忐忑间,他已经动作利索的将她身上的睡袍三两下就脱掉了,颜亦潇表面上再是装得怎么强悍,这会儿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恐慌与羞涩,因为睡袍里她除了一条小裤裤,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他要企图不轨,正要想对策应付,然而他却在脱了她的睡袍之后,立刻就将一条黑色连衣裙往她头上套下去——
呃......他在为她换衣服......虽然连胸衣都不给她穿。【.kanz:ww. 看 .。.中,文,网
颜亦潇微微疑惑,顾不得羞涩,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看窗外,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大晚上的他给她换了衣服要带她去哪儿?
“去哪儿?”她冷冷睨着低垂着眼睑专心为她穿裙子的他,冷硬的缓缓开口,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洛云倾面无表情,抬起眼睑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轻轻勾动唇角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然后才有些没好气的缓缓开口——
“你不是说我要你回到我身边就是想把你亲自送去警察局吗?”他懒洋洋的哼哼道,略显粗-鲁的将她拽起来,让她下床,慢条斯理的为她整理着身上的裙子,待整理好了之后,他站直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小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然后他危险的半眯着黑眸怨怼的紧盯着她的双眼,俯下唇凑近她的唇-瓣,似真似假的冷冷呵气道:“我现在就送你去!”
颜亦潇微微拧眉,自然听出他是负气话,但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让她这样出去......她会很不自在。
“在去之前,我能有一个要求吗?”她冷着小-脸,淡淡瞥他。
“说说看!”洛云倾漫不经心的哼哼道,没有看她,而是动作温柔的帮她把散落在耳际的发丝撩到肩后去。
“我不喜欢真空的感觉!”小女人垂眸看了眼自己有些凉飕飕的胸前,冷冷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淡淡的气愤。
她话音一落,他倏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小女人惊了一下,心跳蓦然快了一拍,下意识的抬眸狠狠瞪他,他却在她瞪他的那瞬,溢出一声低沉醇厚的轻笑,紧接着毫无预警的低头,伸出舌-尖极尽邪-恶的舔-了下她胸前的那抹小凸点——
“可我喜欢!”他低沉的声音沙哑磁性,透着一丝性-感魅惑的味道,很好听。
颜亦潇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下,被他暧-昧的举动惹得浑身不自在,他温润的舌-尖,带出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得敏感的顶端顿时更加挺立,他的唾液润湿-了薄薄的布料,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种想挥他巴掌的冲动......
小女人恨恨的想着,男人却在舔-了她一下之后,并没有再继续招惹她,而是抱着她径直往屋外走。。
纤瘦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格外的轻-盈,几乎都感觉不到重量,洛云倾心疼不已,不由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分,他可怜的小东西,这两年多在那样贫困的地方,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现在回到他身边,他一定会好好疼她爱她,绝不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绝不!
高大强壮的男人,抱着小女人下了楼,然后-进-入车库,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副座里,自己则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颜亦潇面无表情,不冷不热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娴熟的启动车子,再看着车子缓缓驶出小别墅,她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即使满心好奇他想带她去哪里,但她自始至终都紧闭着小-嘴儿不肯说话。
沉默,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怪异的气氛,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怄气中的小夫妻,谁也不肯先说话,感觉到气氛的尴尬,颜亦潇索性撇开脸看着车窗外,虽然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朝着一个小山坡缓缓行驶上去,当车子驶进一个大铁门,本是心不在焉的颜亦潇立刻集中了精神,怔怔的看着黑漆漆的山头,散漫的情绪,瞬间染上一层哀伤......
车子停下,洛云倾打开车门下车,从后座里拎了一袋什么东西,然后绕到副座将车里的小女人抱进怀里,再抱着她径直踏上石阶,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
满山的墓碑,在寂静的黑夜里,整个墓园处处都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颜亦潇默默的窝在洛云倾的怀里,肃然无声。
最后,洛云倾在半山腰的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女人放下来,在确定她站稳了之后,他才缓缓蹲在墓碑前,将袋子里的香蜡纸烛一一拿出来。
摆上供品,点上白烛,点燃香,然后洛云倾轻轻站起来,回头,一如预料中的,小女人已经泪流满面,他心疼至极,却知道这场伤心她是必然要经历的,暗暗吁了口气,他将点燃的香递到她面前,轻轻说道——
“来,给爸爸妈妈上柱香。”
一块墓碑,镶嵌着两张小小的照片,那是她的爸爸和妈妈,照片里,他们的笑容饱含-着宠溺,正温暖的注视着她......
泪,疯狂的流淌,心,犹如刀绞......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女儿的不孝,请原谅女儿的懦弱,请原谅女儿这么久都没来看过您们,对不起......
流着泪,接过香,颜亦潇一步一瘸的走到墓碑前,‘咚’的一声轻响,直直跪在父母的面前,哭着重重叩了三个响头,然后候在她身边的洛云倾立刻接过她手里的香,插在摆放在墓碑前的苹果上——
“老爸,老妈,女儿来看您们了......”
极尽悲痛的狠狠哽咽,疯狂流淌着泪水的双眼几乎快要看不清爸爸妈妈的照片,颜亦潇直-挺-挺的跪在父母面前,心底是满满的悔痛。
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最最亲爱的爸爸妈妈说,可是临了,她却不知该跟爸爸妈妈说什么......
他们已经在遥远的天堂里,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给她拥抱给她鼓励,她知道,他们在天上一定也很牵挂她担心她,所以她更不能说些不好的事情让他们不安心。
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包容和爱护,她应该坚强起来,她要做个铁石心肠坚不可摧的人,没有了爸爸妈妈无私的爱,她要自己爱自己。
爸,妈,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我一定会为您们报仇!
从今以后,颜亦潇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抬起手,颤-抖着指尖轻轻触摸着爸爸妈妈的照片,她的心,好痛,好难过,她的爸爸妈妈啊......
“别哭了,乖,你这个样子爸爸妈妈会担心的,先起来好不好?”
低沉温柔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畔,接着洛云倾强而有力的双臂从身后将她环抱在怀里,柔声轻哄着。懵客睡气。
颜亦潇无法言语,对他的哄劝置若罔闻,不回答也不肯起,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伤心欲绝......
见她这副伤心的模样,洛云倾心如刀割,温暖的怀抱将她整个纳入怀里,跟着跪在她的身后,让她柔弱的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轻轻拥着她与她一同面对着墓碑,他深深看着墓碑上两老的照片——
“伯父,伯母,我把潇潇接回来了,谢谢您们在天有灵保佑了她,谢谢您们让她平安无事,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洛云倾情真意切的说着,然后微微转眸,专注的看着高婉秋的照片,像起誓般异常诚恳的继续说道:“伯母,您放心,云倾在此向您保证,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潇潇,一定不让她再受到丝毫的伤害!请您也继续保佑她,好吗?”
诚诚恳恳的说完,洛云倾薄唇轻轻附在颜亦潇的耳边,宠溺的轻哄着:“听话,别哭了,我们先回家,等过段时间再来看爸爸妈妈好不好?”
“我想再待会儿......”
她狠狠哽咽,她想再陪陪爸爸妈妈,她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深夜的墓园,阴风阵阵,虽说迷信不可信,但身体不太好的小女人总是不宜久留,洛云倾狠狠磨了磨牙,手臂倏地穿过小女人的双-腿,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对着墓碑说:“伯父伯母,我和潇潇就先走了,我们过段时间再来看您们!”
“我不走——”小女人哭着不依不饶的挣-扎。
“听话!”洛云倾板着脸孔轻喝一声,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赶紧柔声解释:“起风了,会冷,而且我们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乖,别闹好不好?”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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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跟你葬在一起 “什么事?”
颜亦潇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眼底满是戒备和狐疑,忍不住冷冷问道。【:kanzw. 看.。!中!文?网
趁着小女人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洛云倾立刻抱着她一步步稳健的往山下走,嘴里则避重就轻的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就知道了。”
见他无意多说,颜亦潇也懒得多问,随着他一步步的往下走,她流转眸光看着黑暗中一块块模糊的墓碑,沉默了几秒,她突然阴阳怪气的冷冷开口——
“既然来了,你不去看看二姐吗?你不想她吗?把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丢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你不心疼吗?”
夹杂着冷嘲热讽的话语,不急不缓的飘荡在寂静的空气中,洛云倾微微一僵,黑暗中狠狠拧了拧眉,若有似无的叹息了声,然后缓缓停下脚步,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爱恨不得......
明明是她想要去看望,却偏要说这样的话来讥讽他,好似看不得他舒坦片刻,非要时不时的说两句话刺激他一下才开心......
强忍着心脏的阵阵抽痛,洛云倾无奈的暗叹一声,终究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看了她几眼,然后抱着她转身,朝着墓园的另一边走去。
“放我下来!”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冷冷说道。
洛云倾没理她,收紧双臂将她抱得紧紧的,径直往前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颜亦潇狠狠蹙着小眉,眼底泛起一丝不悦,很不耐烦的喝道:“我只是瘸腿,不是瘫痪,用不着你这样上上下下的抱着走,别把我当残废对待!我不是残废!”
我不是残废!
小女人怨愤中饱含着指责的一句话,又将男人的心戳得鲜血淋漓,愧疚顿时溢满整个胸腔,狠狠磨了磨牙,他紧拧着眉头试图解释,柔声开口道:“天这么黑,这路不好走——”
“洛云倾,你这样抱着我去二姐的坟前,你这不是存心羞-辱我二姐吗?你就不怕她吃醋嫉妒得从墓碑里跳出来啊?你伤了她的心,负了她的情,你就不怕她冤魂不散生生世世缠着你吗?”小女人不依不饶的声声讥讽,饱含指责的话语字字残忍。
男人脚步顿时僵住,他停了下来,垂眸看着怀里不识好歹的小女人,气急伤急,忍不住也负气的狠狠切齿道:“她要是真能跳出来杀了我,那不正合你意吗?你现在不就巴不得我死吗?我要是哪天真的躺在这里了,你就开心了高兴了,不是吗?”
我要是哪天真的躺在这里了......真的躺在这里了......躺在这里了......
耳朵里不停的循环着他负气幽怨的声音,颜亦潇脸色冷然,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脑海里居然真的在想象,如果哪天他真的......她会开心吗?她能高兴吗?
嗯,或许能吧......
身体突然下坠,下一秒双脚就踩在了地面上,她微微一怔,紧接着小手就被他牵着手心里,被伤到的男人阴沉着俊脸,一言不发的牵着她的小手,慢慢的朝着颜竹悠的墓碑走去。
在昏暗朦胧的月光中,依稀可以看见墓碑上颜竹悠灿烂甜美的笑颜,颜亦潇心底那抹刚刚沉淀下去的伤感瞬间又涌上心头,很难受......
不管怎么说,她与颜竹悠都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即使颜竹悠从头到尾都恨她入骨,但在她心里,姐姐始终是姐姐,误杀了自己的亲姐姐,她的心里一直是愧疚不安的,如果有得选择,她宁愿一辈子在英国,哪怕最后客死异乡都好,她也绝不想回来背负家破人亡的罪责......
默默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底暗暗的忏悔,对不起,姐姐......
几分钟后,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牵起她的小手,将她从颜竹悠的墓碑前带离,她没有挣-扎,异常听话的任由他牵着走,复杂的思绪还沉浸在淡淡的悲伤里无法回神......
黑暗中,即使他走得非常慢,她还是跟得很辛苦,走了一小段距离,他突然回身,微微弯腰将她再次抱在怀里,继续走。
他的怀里的确舒-服,可颜亦潇不想对他太客气,正要装模作样的拒绝一番,却见他不是朝着山下走,顿时狐疑的蹙眉:“还要去哪儿?”
“既然都来了,我最爱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去看看,对不对?”他垂眸淡淡的瞥她一眼,语气略显幽怨,意味深长的哼哼了句。
颜亦潇冷冷睨着他,最爱的女人......
当看到墓碑上照片里那张熟悉的容颜时,颜亦潇凝眉一怔,紧接着又看见墓碑上还雕刻着‘洛云倾’三个字时,眉头顿时拧得更紧,不是只有夫妻才是合墓的吗?他这算什么?
抿了抿红唇,小女人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指着墓碑下,装模作样的嗤笑道:“埋在这下面的就是你最爱的女人啊?恩,我见过,长得还算不错,不过,你干嘛把我的照片贴在上面呢?你应该去看守所找找,把她本人的照片贴在上面——”。
不待她说完,他倏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拖进怀里来,他自然听出她话里的讥讽,气得单臂箍紧她的腰-肢,让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全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捏紧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愠怒的瞪着她的双眼,凑近她的唇-瓣恶狠狠的切齿——
“颜亦潇你给我听好了,我爱你!只爱你!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跟你葬在一起!”
小女人似讥似讽的溢出一声冷笑,故意娇嗲道:“跟我合葬在一起干嘛呀?现在这下面不是——”
“我的身边只会是你!”他狠狠咬着牙根阻断她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他明天就会安排人把下面的骨灰盒拿走,当初这也是按照她的生辰八字选的位置,所以,百年后这里便是他们的归宿。
说完,他抱起她就往山下走,风有点大了,她穿的单薄,不宜久留,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颜亦潇微微转头看着贴着自己照片的墓碑,随着洛云倾离开的脚步,视线里的墓碑变得越来越模糊......
一直到回到车里,车子由慢到快的驶离墓园,朝着来时的方向平稳的往前行驶,小女人从上车就一直转头看着车窗外,始终默不吭声,不知是故意冷落他,还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洛云倾忙里偷闲的瞟了她好几眼,终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他微微放慢车速,一边娴熟的开着车,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去轻轻抓起她搁在膝盖上的小手,她下意识的想把小手缩回去,他却收紧五指把她抓得更紧,她不悦,狠狠蹙眉,忍无可忍的把撇向窗外的小-脸转过来冷冷瞪着他,眼底的警告意味颇浓。
他忽视她不友善的瞪视,紧紧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到她的小手微凉,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呵气,极尽疼惜的温暖着她。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手上,的确带出一丝丝暖意,顺着手指一路蔓延至小女人的全身,连冰封的心,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软化的迹象......
颜亦潇狠狠拧眉,顿时对自己痛恨不已,她居然会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受到影响,太不应该了!
颜亦潇,你要铁石心肠,你要无动于衷,你如果再像以前那样懦弱的话,就不配做你爸妈的女儿,不配!
正在狠狠唾弃自己,狭小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还记得看守所失火那天的所有经过吗?跟我说一遍!”
闻言,颜亦潇微微一怔,极缓极缓的转眸,冷冷看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俊美侧脸,脑海里一点一点的回忆着那日的惨痛经历......健眼他婆。
跟他说一遍?他还值得她的信任吗?当初她跟他说的还少吗?可是他呢?他不相信她的话,如果他能相信她,如果他能防着颜依宁,那么也许她的爸爸就不会死,她唯一的亲人,因为他的疏忽而离开了她,时至今日,还叫她怎么去相信他?
在她的沉默间,车子回到了小别墅,缓缓驶进车库里,熄了火之后,他转眸看她,只见她冷冷抿着红唇沉默不语,他微微拧眉,柔声催促道:“说呀!记不清了吗?”
小女人微微眯着双眼,眼底泛起一丝轻蔑,就那么淡淡的睨着他,始终一言不发。
洛云倾见她不说话,便微微侧身面对她,深邃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冷漠的小-脸,认真严肃的对她说:“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一遍,那样我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明白吗?”
小女人淡淡的与他对视,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唇-瓣,然后她轻启红唇缓缓开口,看似一副娇-媚迷人的小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几欲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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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怎么越看越蠢 小女人看似娇~媚迷人的小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几欲吐血——
“怎么办呢?我不相信你!”
云淡风轻的语气,极尽蔑然的眼神,她甚至连婉转都不用,直接说道。【.ka?.nzww。 !看,。.中:文"网
“你——”洛云倾呼~吸顿时一窒,怨怒瞬间充满整个胸腔,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瞪着她狠狠喘息,气急败坏的吼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她像是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勾动唇角漾出一抹极美极美的笑靥,她缓缓朝他倾身过来,葱白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心脏位置,微微用力摁压着他的心,然后她凑近他的唇边,残忍的呵气——
“即使你把心挖出来......我也不屑看!”
她唇角的笑,那么明艳动人,却始终无法传达进双眼里,她的眼神那么冰冷,冰冷得几乎要将他的心冻结......
他满腹幽怨,无辜又委屈,心痛得张口想去咬她的唇,可是狡猾的小女人却在他伸手欲抓她的那瞬,推开车门敏捷的跳下了车,在他爱恨交织的瞪视中,一瘸一拐的往别墅里走去。
‘嘭’!男人狠狠一拳捶打在方向盘上,满腹怨气却不敢对惹他生气的小女人发~泄,只能拿车子出气......
颜亦潇,颜亦潇,狠心的小东西,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肯饶了我?
到底要我怎么做......
*********
次日——
当洛云倾动作轻柔的将颜亦潇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大墨镜取下来的那瞬,本是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的岺子翊顿时喷了——
‘噗’——
咖啡渍喷得电脑屏幕与办公桌上到处都是,岺子翊却没心思擦桌面上的咖啡渍,而是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颜亦潇的,向来口齿伶俐巧舌如簧的岺六少百年难得一见的结巴了:“她她她......这这......”
他这是见鬼了么?
这颜家三小姐不是死了快三年了吗?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这这这......太惊悚了!
还是,眼前这个女孩只是长得像颜家那小妞儿?可是,这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太像了!
“子翊,帮我看看她的腿!”洛云倾将颜亦潇安置在一旁的躺椅上,然后粗~鲁的将岺子翊从办公桌后的转椅里揪起来,强行将岺子翊向颜亦潇身边拖去。
“她是谁?”岺子翊还有些缓不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脸色冷然的颜亦潇,一边被揪着走,一边忍不住惊愕的问道。
“她没死!”洛云倾直截了当的说,自然看出岺子翊心里的疑惑,只是他现在没空解释,严肃的沉声说:“你先帮她检查一下,有空我再告诉你!”。
然后岺子翊就在满腹的惊奇中,为颜亦潇的腿展开了一系列的检查......
几个小时后——
“怎么样?能恢复吗?”
洛云倾亲昵的将小女人紧紧搂在身侧,布满焦虑与担忧的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紧盯着岺子翊,紧绷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他很紧张,很害怕,他不要他的小女人落下残疾,不要......
岺子翊坐在洛云倾的对面沙发里,一张一张仔细看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似是很为难的紧拧着眉头,欲言又止的呐呐:“这个......”
“不能了吗?”洛云倾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一颗心沉入谷底,心痛如绞。
“也不是......”岺子翊无意识的小声喃喃,继续看着报告,还时不时的举着CT微眯着双眼反复查看。
“能吗?”听到岺子翊的低喃,洛云倾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眼巴巴的看着岺子翊,颤声急问。
岺子翊举着CT仔细看着,一边看,一边撇着唇,没有回答洛云倾的话,而是慢悠悠的摇了摇头。
见岺子翊摇头,洛云倾的心顿时又布满绝望,难道他的小女人这辈子就真的好不了了吗?
“到底能不能?”洛云倾勃然怒吼,一颗心被岺子翊模棱两可的答案折磨得一会儿云端一会儿地狱,心脏都快要不能负荷了。都迷出的。
洛云倾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将岺子翊吓得一震,茫茫然的抬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像是事不关己般的颜亦潇,张了张嘴,无奈又没好气的吐出一句:“我还没看完呐!你急什么?”
洛云倾气结,他能不急吗?这关系着小女人后半辈子能不能正常行走,他怎能不急?他担心死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颜亦潇特别安静的任由洛云倾紧紧搂着身边,她微微挑着眉,斜睨着身边焦虑不安的男人,她的冷静与他的烦躁大相径庭,她无所谓,这条腿能不能好,她真的无所谓。
有时候,人真的需要一些无法磨灭的伤痕来提醒自己曾经所经历过的那些锥心刺骨的伤痛,不能治也许更好,这样就可以时刻让她保持清醒......
其实内心深处,她也怕,怕自己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感觉到她的注视,忐忑不安的洛云倾侧眸看她,看到她正定定的看着他,以为她也跟他一样紧张害怕,于是忙不迭的在她额头重重一吻,微微颤~抖着声音极尽温柔的安慰她:“别担心,他一定有办法把你治好的,别担心......”
他颤~抖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担忧和害怕,那副方寸大乱的样子让对面的岺子翊不由抬头用力看了他两眼,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唾弃他,明明是他自己担心得要死,人家颜小姐根本像没事人一般,哪里需要他哄了?
陷入爱情中的男人,怎么越看越蠢,甚至还有那么点......可怜!
“看完了?”洛云倾一抬眸就看见岺子翊饱含怜悯的目光正直直射~在自己的脸上,顾不得探究他眼底的怜悯为何而来,立刻又急急问道。
“恩!”岺子翊回神,轻轻放下手里的资料,点了下头。
“怎么样?能不能治好?”洛云倾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紧紧盯着岺子翊,紧张得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声音紧绷得快断掉。
面对洛云倾犀利似剑的目光,岺子翊感觉压力很大,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的缓缓开口:“能是能,不过......”
“不过什么?”一听说有希望,洛云倾顿时两眼放光,死死盯着岺子翊,激动的追问。
岺子翊狠狠皱了下眉头,转动眸光看了看一直默不吭声的颜亦潇,然后再神色凝重的看着洛云倾,很严肃的吐出两个字:“很痛!”
“啊?!”洛云倾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叫,有些不太明白‘很痛’是什么意思,而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字一定还有别的意思......
岺子翊拿起一张CT,指着片里的某一处,面色严肃的解释道:“她的脚踝骨折,当初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所以骨头长歪了,才会导致她的跛脚,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说到这里,岺子翊停了下来,凝重的表情让洛云倾心脏狠狠收紧,下意识的接口问道:“什么办法?”
“敲开重接!”
敲开重接......
洛云倾脸色一白,心脏顿时狠狠抽痛,他知道治疗肯定会有痛苦,可是这要把已经长好的骨头硬生生的再敲开......
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眼身边的小女人,却见她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正在心惊胆颤的忧虑间,紧接着又听见岺子翊更残忍的说——
“而且不能用麻醉剂!”
“你疯了?!”洛云倾勃然大喝,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狠瞪着岺子翊,一副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的凶狠模样。
岺子翊被他凶狠的目光瞪得微微缩肩,为难的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解释道:“她脚踝受伤的地方很特殊,这两年又一直处于错位的状态,手术过程中弄不好会影响到腿部的神经,所以最好不要用麻醉,这样可以在手术中随时鉴定神经的活跃度!”
“你变~态啊?不要麻醉剂会痛死人的,我先把你骨头敲开让你试试痛不痛——”洛云倾怒吼,气急败坏的直起身作势要去揍他。
岺子翊慌忙双臂举在胸前,做奥特曼手势防御着情绪激动的洛云倾,急急威胁道:“你再这么激动的话我就不给她治了!”
“你——”洛云倾狠狠气结,整个人僵在那里,苍白着俊脸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不用任何麻醉就这样硬生生的敲开骨头......那该有多痛啊......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光是想着小女人即将要受到的痛苦,他就已经难过得快死掉,恨不得把所有痛苦全揽在他身上,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疼痛,可是现在怎么办?
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他不要!
“这个不行!换别的办法!”洛云倾瞪着岺子翊冷硬的命令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岺子翊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请搞清楚到底谁是医生好不好?他说换就能换啊?真是的!
“你——”
“明天手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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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又不是没痛过 “明天手术可以吗?”
轻飘飘的声音,将洛云倾气急败坏的话语阻断,且将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吸引过去,均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小女人平静漠然得过分的小-脸。【‘kanz^ww. 看.。:中,文,网
“潇潇......”洛云倾嘶声轻喃,深深看着她,满心满眼的心疼。
岺子翊轻轻歪着嘴,看了看满脸焦灼的洛云倾,然后再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颜亦潇,很认真的强调:“真的会很痛!”
“没别的办法不是吗?”颜亦潇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淡淡看着岺子翊轻悠悠的吐字,一副云淡风轻的小模样。
岺子翊微微一窒,默默承受着对面的洛云倾投射过来那好似要吃人的凶狠目光,硬着头皮轻轻点头:“......是!”
“那就安排吧!”
颜亦潇的语气轻松又平静,仿佛即将承受痛苦的人不是她一般,可洛云倾却做不到她这么冷静,俊脸一片苍白,越想就越是心惊胆颤,侧身面对着她,双手轻轻抓-住她的香-肩,布满担忧与心疼的双眼深深看着她的眼睛,他紧绷的声音微微颤-抖——
“不用麻药会很痛......”
“痛就痛呗!又不是没痛过!”小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蔑然冷笑,满不在乎的耸肩说道。
又不是没痛过......
洛云倾呼-吸狠狠一窒,小女人云淡风轻的几个字,却让男人的心犹如刀割般剧痛,他还来不及联想她所遭受过的痛苦,就听见她已经说了出来——
“这点痛算什么?再痛也痛不过我拖着断腿在漫天飞雪的清晨爬行,更加痛不过没有任何止痛药与消炎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的煎熬,你知道当时我的脚肿得有多大吗?透亮透亮的,皮都快裂开——”
他蓦然一把将她整个纳入怀里,心痛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完全听不下去了,他控制不住的双眼微微泛红,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小脑袋将其摁在他的肩胛上,他颤-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痛苦的嘶声低喃:“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默默的听着他难过至极的忏悔,颜亦潇无动于衷的睁着双眼,眼底是一片平静与冷漠,唇角勾着一抹饱含讥讽的淡淡冷笑,轻轻一抬眸,一不小心便与对面岺子翊探究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只见微微拧着眉的岺子翊似是在为洛云倾抱不平,正用眼神谴责她的冷酷与无情......
冷酷吗?无情吗?
她不觉得!想当初,他付诸在她身上的种种痛苦,岂是这点小小的报复就能抵消的。
洛云倾,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
真的不怕痛吗?
其实不然,她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血肉之躯,面对疼痛怎么可能不恐惧,只不过,伤害让她学会了隐忍与伪装。
如果她痛,那她也不要他好过!
沐浴之后,颜亦潇穿着白色睡袍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一下一下的梳理着柔顺的直发,微微垂着眼睑,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出神到连洛云倾来到她的身后,她都没发觉......然轻洛飘。
高大的男人脱去了外套,穿着黑色西裤与白色衬衫,袖子微微往上挽起,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隐约可以看见性-感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魅惑的气息,他默默的伫立在一米远的距离,极尽深情的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迷茫的小-脸。
小女人明天就要去做手术了,做了手术她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行动自如了,可是现在他只要一想起她明天就要受苦,他的心就痛得不行。
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不能分担她的痛苦,可是天知道,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罪,他的痛苦,不亚于她啊......
轻轻走到小女人的身后,洛云倾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镜子里那张美憾凡尘的小-脸,目光越看越柔和,眼底的深情也越加浓烈,他的小女人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迷人心魂......
情不自禁的,他微微弯腰凑近的耳畔,在她的脸颊上宠溺的烙下一个轻吻,颜亦潇惊颤了下,猛然回过神来,抬起眸时,眼底的迷茫立刻转换成冷漠,淡淡的斜睨着他。
洛云倾双臂轻轻环住她纤瘦的腰-肢,将自己宽厚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从后面温柔地拥抱着她,脸颊亲昵的挨着她的脸颊,与她一同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别怕,明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会寸步不离的陪着你......”他低哑醇厚的声音极尽温柔的响在她的耳边,带出一丝热乎乎的温暖气息,在她的脸颊边肆意蔓延,心疼的安抚着。
“我说我怕了吗?”小女人面无表情,微不可见的挑着眉尾淡淡的睨着镜子里英俊帅气且成熟稳重的男人,鄙夷的撇了撇红唇,嫌弃的哼哼:“我不需要任何人陪!”
“好好好,你不怕,你很勇敢,是我怕,我怕......我怕......”洛云倾没辙的暗叹一声,忙不迭的改口说道,饱含忧虑的喃喃着,委曲求全的抱着她声声轻哄。
然而他越是纡尊降贵的来讨好她,她越是满心烦躁,以前她是那么渴望那么向往他的怀抱,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他的怀抱像长满了刺一般让她一刻都待不下去,她想狠狠推开他,狠狠的远离。
他爱怜的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嘴边宠溺的亲吻,涔薄的唇-瓣轻轻吻着她葱白圆润的手指头,一边吻一边说:“明天要是很疼的话,你就咬我的手,狠狠咬没关系的。”
闻言,颜亦潇轻轻挑眉,微不可见的眯了眯清冷淡漠的双眸,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英俊的脸庞看了几秒,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淡淡冷笑......
轻轻的,她慢慢转过身来,洛云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而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站直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漂亮的小-脸,失神在她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靥里。
很美很美的笑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感觉,有点残忍,有点嗜血,让男人的心,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忐忑,既贪恋她的笑容,又怕这个笑容后的真正含义......
在他痴迷的目光中,她转过身,再缓缓站起来,然后微微支着明媚娇艳的小-脸轻轻望着他,明亮透彻的双眸此刻完全不见刚才的冷淡,破天荒的变得柔情似水,她抬起双臂异常妖-娆的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的吐字——
“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啊?”她娇-媚的微笑着,意味深长的咬重‘好好’两个字,媚眼如丝的看着明显被惊呆掉的男人。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完全僵住,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的小女人,她她她......
小女人突然给他一个笑脸,男人简直受宠若惊,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起来,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欣喜若狂的立刻张开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肢,感动得眼眶微微泛红,极尽深情的唤她:“潇潇,我——唔——”
柔软的唇-瓣,毫无预警的贴上他的唇,他再次僵住,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哪,他的小女人主动吻他了......
“潇潇......”洛云倾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一颗心毫无章法的乱跳着,他深深看着她,幸福得快死掉,真想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住,永远停住......
颜亦潇粉-嫩的唇-瓣贴着他微微颤-抖的唇,暧-昧钩挑的轻轻摩挲,学着他曾经对她的样子,用舌-尖勾勒着他的唇形,一遍,又一遍......
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张又欣喜,微垂着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小女人娇-媚的小-脸,唇上柔软的触感,牵引出一阵阵的酥-麻,以极快的速度勾起他很辛苦才压抑在心里的......情-欲......。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衣被轻轻扯动,一双微凉的小手顺着衣摆大胆的摸索进去,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腰-腹的肌肉时,洛云倾顿时控制不住的狠狠抽了口冷气——
“潇潇......唔......”
嫩滑的小-舌,在他开口的那瞬,趁机溜进他的嘴里,调皮的轻扫他的牙床,甚至大胆的勾吮他的舌......
洛云倾整个人有些晕晕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他不敢相信,可是嘴里钩缠的触感那么清晰明显,他还心悸的感觉到,她的小手像小虫子一般,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胸膛,她甚至用尖利的指尖轻轻勾画着他的肌-肤,那种能让人瘙-痒到骨子里的电流,快要了他的命......
他倏地掐紧她的腰轻轻一举,将她提起来让她坐在梳妆桌上,高大的身躯同时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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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我的心是硬的 他倏地掐紧她的腰轻轻一举,将她提起来让她坐在梳妆桌上,高大的身躯同时抵了上去——
“潇潇,别闹......”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脸仰到极致,他俯首下去与她额头相抵,他的眼底泛起一丝猩红,声音变得沙哑难耐,炙热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她的小-脸上,酥-痒一片。【.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小女人勾唇,娇-媚无边,波光潋滟的美眸像是会勾魂一般,媚眼如丝的看进他的双眼,她轻轻伸出粉-舌,极具钩挑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然后呵气如兰的说——
“不要吗?明天我可要做手术了,手术后起码一两个月不能动,你确定不要——”
“要!我要!潇潇我要你!”
几乎是立刻的,洛云倾兴奋激动的嘶吼出声,下一秒,他的大手用力捧住她的小~脸,涔薄的唇狠狠吻上她娇艳的红唇,霸道直接的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毫不客气的钻进去揪住她的小~舌贪~婪的吮~吸。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怎么也压制不知内心的激动与疯狂涌动在胸腔里的情~欲,他要她!他当然想要她!他疯狂的想要她!
他扣紧她,深深吻着她,与她唇齿相嵌气息相融,她异常的乖巧,主动仰着小~脸迎合着他,甚至还时不时的舞动小~舌与他热情的嬉戏,于是得到鼓励的男人便越加激动不已,理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火热的大手,情不自禁的从她睡袍的衣襟伸进去,感受着她嫩滑的肌~肤,指尖在她性~感漂亮的锁骨上轻轻抚摸,然后径直往锁骨下面探去——
“嗯......”
当他的大手如愿以偿的握住她的一方饱~满,一声魂酥骨软的媚呤从小女人娇~嫩的唇~瓣间飘溢出来,顿时让男人满心激荡,心底的欲念更加汹涌......
他喘息,越吻越觉得不够,他要更多,要她的全部——
男人的大手抓~住她睡袍的衣襟,狠狠往两边一扯,再顺势往下一脱,本就有些松垮的睡袍顿时被脱到小女人的腰~际,小女人上半身瞬间裸~露出来,白~皙胜雪的肌~肤,圆挺诱人的饱~满,诱~惑十足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半~裸的小女人,双手轻轻反撑在身后,微微挺着上半身,娇~媚的小~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眉眼迷离呵气如兰,那副妖~娆魅惑的小模样,简直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
面对如此香~艳刺激的画面,洛云倾的双眼顿时更加猩红,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他的大手扶着她的雪背,立刻俯唇吻上她漂亮性~感的锁骨......
“嗯......”
小女人轻轻蹙着眉,难耐的轻呤一声,小脑袋微微往后仰,将上半身更挺起来一分,而那诱人的粉红蓓~蕾,傲~然~挺~立......
这样的画面,对洛云倾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火热的唇往下一滑,嘴一张,毫不客气的含~住她的顶端——
“啊......”小女人情不自禁的轻喊一声,同时,修~长白~皙的双~腿像蔓藤似的绕上男人精壮的腰身。
这样的姿势,让洛云倾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硬~挺的某处正抵着小女人的柔软,‘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朝着下面涌去,忍无可忍了——
“潇潇......潇潇......”他贪~婪的含~吮着她,一边急切的扯着自己衬衣的扣子,一边模糊不清的深情呢喃:“我爱你......宝贝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很爱......”颜亦潇仰着头,清澈的双眼淡淡的看着天花板,很配合的回以‘深情’呢喃,在感觉到他急不可耐的解着自己的皮带时,她的唇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接着更‘深情’的呢喃:“我也爱你......宋浩......”
宋浩......
正拉着裤链的大手,猛然止住,兴奋激动的男人瞬间面如死灰,满腔的情~欲在顷刻间消失殆尽,疯狂涌上心头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呼~吸,窒住,完全僵住的洛云倾机械性的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双眼里是漫天的痛楚,瞠大双眼死死看着眼前娇美如花的容颜,心,被无情的撕碎......
她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原来她的心,可以狠到这种地步,狠到杀人于无形......
好痛,怎么办?好痛啊......
不过是一个名字,就让他痛到撕心裂肺,甚至比当年中了枪还痛上千百倍,倏然无力,像是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离,他死死看着她,踉跄着往后退,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直至退到床边,他像是稳不住一般,颓然跌坐在床~上,狼狈的喘息着。
她也看着他,极尽淡漠的看着,冷眼看着他面如死灰,冷眼看着他踉跄后退,冷眼看着他狼狈喘息,她的眼底早已没有他自以为是的‘迷离’,此刻清透得没有丝毫的情绪,她的唇角,勾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一边欣赏着他的痛不欲生,一边极缓极缓的坐起来。
狠心绝情的小女人,似有若无的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睥睨着满脸痛楚的洛云倾,葱白小手漫不经心的将扯落至腰~际的睡袍一点一点的拉起来,慢条斯理的穿好,缓缓系上腰带,她的动作那么漫不经心,脸色那么云淡风轻,平静的模样与他痛彻心扉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幽怨与委屈,充满整个胸腔,洛云倾狠狠喘息着,一颗心像是在被千刀万剐一般,血淋淋的痛着,他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没心没肺的小女人。
他倏地站起来,一个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一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小~脸,幽怨至极的切齿怒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故意的,她只是故意刺激他,她不是真的爱宋浩,她不是......洛云倾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嘶吼着,痛苦与妒忌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好难过......
颜亦潇淡淡的看着男人眼底那抹浓郁得化不开的伤痛,唇角勾动,笑靥如花的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的轻轻吐字:“你猜!”
“颜亦潇,能别这么残忍吗?我也是人,我也是有血有肉有心的平凡人,我的心也会痛——”他勃然怒吼,苍白着脸极尽悲怨的看着她,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悲痛与委屈,狠狠大吼出来。
“我不会!”
然而不待他吼完,颜亦潇一张小~脸瞬间冷若冰霜,冷冷开口阻断他的话,然后在他微愣间,看着他布满痛楚的双眼继续说道:“你可以当我不是人!我的血是冷的,我的心是硬的,我不会痛!你的心会不会痛也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会不会痛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一点关系......
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洛云倾怔怔的看着残忍的小女人,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她狠心绝情的话......
看着她,死死看着她,当心里的痛已经蔓延至全身,渗进四肢百骸时,他倏然站起来,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呯’的一声,落荒而逃......
随着房门被狠狠关闭,颜亦潇唇角那抹没心没肺的笑靥一点一点的僵硬,直至完全消失,呆怔了几秒,然后缓缓从梳妆桌上滑下来,瘸着脚,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床边。
‘咚’的一声闷响,她直~挺~挺的仰躺在床~上,睁着无神的双眼,目光空洞的瞪着天花板,心,乱如麻......
瞪着瞪着,天花板上浮现出一双饱含~着无尽委屈与幽怨的黑眸,那么凄楚,那么无辜,那么可怜的望着她......
猛地狠狠闭上眼,她不想看见他那样可怜兮兮的眼神,很烦!
可是,为什么即使已经闭上了双眼,她还是能‘看见’他幽怨的眼神,像冤魂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片刻不得安宁......
*********
冰冷的手术室,弥漫着一股紧绷压抑的气氛,颜亦潇面无表情,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默默的等待着。。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不过,她的紧张跟守在她身边的男人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洛云倾满心满眼的焦灼,整个人紧张得坐立不安,真的寸步不离的守在手术台边,一边紧紧抓着她的手,一边苦大仇深的瞪着准备手术的岺子翊。首腰起轻。
岺子翊被洛云倾的目光瞪得倍感压力,满心冤枉的暗暗腹诽,真是的,瞪他做什么呢?瞪着他难道颜亦潇就不会痛了吗?真奇怪!
眼看马上就要开始手术了,洛云倾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他垂眸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一声不吭的颜亦潇,俯唇吻上她的额头,颤声轻哄:“别怕,有我在,宝贝别怕......”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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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今天会加更。吼吼,月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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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只是想吻吻你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抖要稍开。【‘kanz^ww. 看.。:中,文,网
岺子翊稍显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洛云倾猛地一颤,全身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满眼惊惶的看着颜亦潇,颤^抖着声音一个劲儿的安抚:“别怕别怕,没事的......”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好烦他,真是的,本来她不是很紧张的,可是他就在她耳边像个女人似的絮絮叨叨,惹得她都紧张害怕了起来。
“让他出去可以吗?”颜亦潇微微支起头看着岺子翊,冷冷说道。
“呃......”正在戴着手术手套的岺子翊微微一怔,下意识的转眸看着洛云倾,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出去!”洛云倾立刻叫道,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离开她的身边,不!他坚决不离开。
“那就闭上你的嘴!”颜亦潇很不耐烦的冲他冷喝道,眼底是满满的嫌弃。
洛云倾似乎也感觉到由于自己太过焦虑而惹得她紧张起来,顿时听话的闭上嘴巴噤声,默默守在她身边。
爱得太深,会连脾气都变得温顺,昨晚差点被她气死,可是当他一气之下甩门而去之后,他在书房呆呆坐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对自己说,早就对自己说好了不是吗?只要她能回到身边来,让他吃再多苦受再多罪,他都毫无怨言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放弃的,他一定可以坚持到底,就算她的心冰块做的,他也要将它捂热!
“开始吧!”颜亦潇在吼完洛云倾之后,见他老实了,便对着岺子翊说道。
岺子翊尽量忽视洛云倾那道犀利似剑的目光,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声令下——
“开始手术!”
紧张压抑的气氛,缓缓流淌在空气中,颜亦潇死死咬着牙根,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她清晰的感觉到,痛,正一点一点的从脚踝处传来,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剧烈......
“啊......”
忍无可忍之后,颜亦潇溢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得毫无血色,满脸冷汗淋漓,狠狠咬着自己的小^唇,痛得全身发颤。
“很痛是不是?咬我!你咬着我!潇潇......”洛云倾同样是脸色惨白,同样是满脸冷汗,在颜亦潇发出惨叫的下一秒,他立刻将自己的手腕伸到她的嘴边,焦急的对她喊,看到她受苦,他心疼到无以复加。
“走开......离我......远点......”颜亦潇狠狠攥紧双手,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她死死咬着牙根,从齿缝里艰难的吐字。
痛,钻心的痛,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好痛啊......
“潇潇,潇潇,痛就咬着我,来,咬我——”洛云倾心急如焚,直将手腕往她嘴边凑,可是她就是不愿咬,宁愿把自己的唇^瓣咬破,也不肯让他帮她分担一点。
“滚......开!”颜亦潇痛得一张脸渐渐扭曲,艰难的撇开脸避开他的手,她在尽最大的努力忍耐,她说过,她痛,她也不会让他好过,与其咬他,她觉得让他愧疚不安才是最狠的惩罚。
洛云倾很难过,真的很难过,她不咬他,她嫌弃他,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不需要他,她宁愿所有痛苦一个人承受,却不愿让他分担哪怕一点点......
她的脸色完全卡白,死死咬着牙根像是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洛云倾急得心跳都快停止了,满头大汗的冲岺子翊大吼:“岺子翊你轻点!”
“那你来!”岺子翊忙里偷闲的瞥他一眼,没好气的冷喝道。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颜亦潇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能承受的极限,眼前渐渐变黑,神智开始散涣......
“潇潇,潇潇......”洛云倾急得双眼泛红,颤^抖的声音微微哽咽,紧紧抓着她的小手希望能给她力量,将手腕伸到她的嘴边,近乎哀求的在她耳边说:“你咬我,求求你,你痛就咬着我,潇潇,你别自己忍着,你咬我,恨我不是吗?恨我你就狠狠咬我,求你了......”
他声声哀求,怎奈倔犟的小女人就是紧^咬着自己的牙根不愿松口,宁愿痛得......晕死过去......
“潇潇?!潇潇!子翊,怎么办怎么办?她晕过去了......”
方寸大乱的吼叫声,在颜亦潇被痛晕过去的那刻,响彻整个手术室......
*********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颜亦潇缓缓睁开双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怔愣了足足有两分钟之久,才真正清醒过来。
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才明白原来已经回到了别墅里,颜亦潇虚弱的轻轻转眸看向床边,入眼却是一张睡着的俊颜,男人闭着双眼紧拧着眉,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浓的倦怠,似是连睡着都忧心忡忡,睡得很不安稳。
趴在床边打盹的男人模样有些狼狈,与往日的潇洒倜傥风度翩翩大有差距,身上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下巴也隐隐能看见短短的胡茬,似是几天没打理过自己了......
慢慢的,她感觉到手上有一股压力,目光望去,只见他连睡着都紧紧抓着她的小手,像是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许是睡得太久,全身僵痛得难受,她小心翼翼的动了动——。
“啊......”
左脚立刻传来一阵疼痛,颜亦潇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惨叫,立刻的,趴在床边打盹的男人顿时弹跳起来,惊慌失措的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洛云倾几乎是下意识的叫起来,仿佛在睡梦中就时刻警惕着她的状况,双眼还是一片模糊就慌忙去看她的腿,紧接着又仓惶的抬眸,一抬眸就对上小女人清澈的双眼,见她略显憔悴的小^脸上没有明显的痛楚,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你醒了啊......”
颜亦潇倏然无语,喉咙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紧张焦急的俊脸,一颗心莫名其妙的发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洛云倾有些懊恼的抓了抓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眼底泛着因疲惫而产生的血丝,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天知道,当看到小女人被痛晕过去的那瞬,他的心跳都几乎要停止了,其实最大的痛苦与无助不是苦难降临在自己身上,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最在乎的人承受痛苦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万箭穿心,痛彻心扉啊!
耳边萦绕着他担忧焦急的询问,颜亦潇微微心烦,一烦就觉得头很疼,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揉发痛的额头,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摸^到额头的千钧一发间,洛云倾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疾呼一声——
“别动!”
颜亦潇蹙眉,不明所以的冷冷看着他,只见他急忙坐在床沿,对她柔声解释道:“你额头的疤痕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碰不得!”
他连她额头的疤痕也一并做过手术了?呵!他以为她的腿治好了,疤弄没了,她就会原谅他了?
休想!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痛,岂是他如此轻易就可以赎罪的,她才不会原谅他,绝对不会!
“是不是很疼?”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爱怜的轻吻,深深看着她憔悴的小^脸极尽心疼的问着,同时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额前,小心翼翼的为她撩^开散乱的发丝,想起她痛晕在手术台上,他的声音就控制不住的变得微微颤^抖:“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她淡淡的抿着红唇,冷着小^脸一副不为所动的冷酷模样,他似是也并不奢望她会搭理他,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柔声说着:“子翊说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休养,你的脚两个月后就能走路了,再忍一忍,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一边轻轻说着,一边深深的看着她,看着看着双眼就渐渐泛红,然后在她蹙眉诧异的目光中俯唇去吻她的唇——
唇与唇相贴,柔软的触感立刻产生一股悸动,以极快的速度向全身蔓延,颜亦潇微微一僵,唇^瓣突然被他全含进嘴里,她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下一秒却听见他可怜兮兮的哀求——
“别动,潇潇别动,我只是想吻吻你,让我吻吻你......”
他在她唇上模糊的轻喃,微微嘶哑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与伤感,颜亦潇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在这一瞬间,她居然拒绝不了他的哀求......
好在他并没有得寸进尺,只是贴着她的唇^瓣爱怜的摩挲了几下,然后就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改为执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一下一下的轻啄。
‘叩叩叩’——
正在这时,门上突然响起三声轻叩,接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轻轻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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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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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我走还不成么(加更求月票) 正在这时,门上突然响起三声轻叩,接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轻轻走了进来。【‘kanz^ww. 看.。:中,文,网
女子一头俏`丽的短发,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息,一步步精神抖擞的走进来,有种英姿飒爽的豪迈感。
“洛市长,粥已经熬好了!”俏`丽女子径直走到床边,对洛云倾毕恭毕敬的轻轻说道。
在女子推开门的那刻,洛云倾微微倾身将颜亦潇小心翼翼的扶起来,抓过靠枕垫在她的后背,让她舒`服的半靠在床头。
“给我吧!”洛云倾伸出手,接过女子递过来的碗,然后一边用勺子轻轻搅着还冒着热气的粥,一边温柔的说道:“她叫小夏,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由她陪着你!”
“颜小姐你好!”小夏微笑着看向颜亦潇,礼貌的打招呼,略显锐利的双眼别具深意的打量着颜亦潇。
颜亦潇也转动着双眼打量着小夏,看着小夏精致的五官,莫名其妙的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感,喉咙有些干哑,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开口:“你好......小夏。”
“那我先出去,不打扰二位了!”小夏微笑着对颜亦潇点了点头,然后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洛云倾舀了一勺粥,放到嘴边轻轻吹,接着用舌`尖舔`了舔粥,试了试温度之后才递到她的唇边,小女人蹙着眉,有些嫌弃的撇着红唇不肯张口,他舔过的......
见她不肯张嘴,洛云倾微微拧了拧眉,有些强硬的将勺子抵在她的唇上,小女人没办法,只能轻轻张开小`嘴儿,不情不愿的接受他的喂食。
香浓可口的热粥,一勺一勺的喂进小女人的口中,洛云倾满意,一边喂着她,一边轻轻说道:“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可能要经常出差,不能在家陪你——”
“所以就找个人来监视我?”不待洛云倾说完,颜亦潇就哼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冷说道。
闻言,洛云倾拧着眉头抬眸看她,正喂到她唇边的勺子微微一滞,一丝苦涩在心底肆意蔓延,缓缓的,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将勺子放进粥碗里,再随手把碗搁置在床头柜上。
转眸,深深看着眼前憔悴却依旧美丽的小`脸,洛云倾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委屈与痛苦,睚眦必报的小女人,现在不管他为她做什么,她都习惯性的往不好的方面看待他,他知道,在她的眼里和心里,他洛云倾就是个大混蛋!
“我知道你讨厌我,更不想看到我,我走还不成么?”他极尽幽怨的看了她半晌,带着一丝负气的意味幽幽说道,然后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撇开眼看着窗外,接着缓缓说:“你需要静养,医生说你要保持心情舒畅,我知道我出现在你面前只会让你堵心,所以这两个月......”
不惹你了还不行么......
他的语气,那么可怜,那么委曲求全,颜亦潇明明喝的是粥,这会儿却如鲠在喉,想嘲笑他还挺有自知之明,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走吧走吧,最好永远也别再出现,她乐得清净......
“我困了!”小女人倏然双眼一闭,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那口气,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赌气的意味。
看着闭上双眼下逐客令的小女人,洛云倾狠狠抿了抿薄唇,无奈的叹息一声,一边深深看着闭眸假寐的小女人,一边缓缓站起来,即使心里有千万分的不舍,可也不得不离开。。
轻缓的脚步声,从床边一步步撤离,接着便听见房门轻轻的开,又轻轻的关,偌大的卧室,因为他的离开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一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假寐的小女人才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不见一丝困乏之意,有的只是一片迷惘,她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两个月......
*********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颜亦潇而言,每天忙着锻炼,日子倒也过得充实惬意,可对某个人来说,两个月却像是熬了两个世纪般漫长。
深夜,一辆路虎缓缓驶进别墅的车库里,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驾驶座推开车门走下来,接着径直往屋里走去。
两个月里,他真的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出差,只是不敢惹她心烦,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如果经常看到她的话,会克制不住......
尽量用工作麻醉自己,如果实在想她想得慌,就深更半夜的回家来,然后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看着她的睡颜,睡着的她好乖好美,像只收起利刺的小刺猬,又萌又可爱,每次都让他看得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吃干抹尽。
进了大厅,洛云倾径直往楼上走,随着距离卧室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把脚步放轻,向来万事不惊的男人,此刻心里居然有些紧张,她......睡了吗?
应该睡了吧,这都快凌晨了,她应该早就睡下了......
心里暗暗猜测着,终于来到卧室的门前,洛云倾狠狠咬了咬唇,抬手握上门把,满怀希望的轻轻转动——
转不动!
哎......双肩颓然一垮,洛云倾失望的暗叹一声,小女人又把门锁掉了。
失望又伤心的男人只能转身往书房走,然后随手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一边解开袖扣挽起袖子,一边朝着书房的阳台走去。
书房的阳台和卧室的阳台......只有一米的距离!
所以每次在小女人锁了门安然入睡之后,他就从书房的阳台翻到卧室的阳台上,再偷偷摸`摸的进`入卧室去......偷`窥她美丽的睡颜。
尽量放轻手脚,男人高大的身躯娴熟敏捷的翻到卧室的阳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开阳台的推拉门,抬眸朝着大圆床看过去,床`上却没有他朝思暮想的小女人。
偌大的卧室,流淌着昏暗的灯光,朦朦胧胧的橙黄灯光透着几许神秘与温暖,洛云倾微微拧着眉,正暗忖心爱的小女人怎么不见了,突然就听见有‘哗哗’的水声传进耳朵里来,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只见浴`室的雕花玻璃门,半虚半掩,丝丝热气与亮光正从虚掩的门缝间飘溢出来......
小女人好像......在洗澡!
情不自禁的,男人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下,心跳控制不住的急促起来,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而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轻轻走过去。
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从未关紧的门缝间望进去,顿时,洛云倾呼`吸狠狠一窒,满腔热血瞬间沸腾——
在一片氤氲的热气中,一`丝`不`挂的小女人正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她的脖颈一路淋下,凹凸有致的身板,白`皙的背,挺翘的臀,还有那修`长完美的双`腿,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让人血管喷张的画面,让男人的心跳瞬间提速,手脚完全不受控制,他情不自禁的轻轻推开门,一脚跨进浴`室里,鹰隼般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嫩汪汪的小女人,狠狠咽了口唾沫。
颜亦潇站在花洒下,心不在焉的冲洗着身子,这几天为了多锻炼脚踝的灵活度,她都比较晚才睡。
随意清洗了下,她关掉花洒,漫不经心的轻轻转身——
“啊啊......”
连着两声尖叫,颜亦潇一转身就看见氤氤氲氲的热气中正站在一个人,她来不及细想,第一反应就是饱受惊吓的尖叫出声,甚至下意识的挥动双手去抓浴巾,然而小手还没抓到浴巾,却突然脚下一滑——
股然叩响。“啊——”
“小心!”洛云倾疾呼一声,慌忙伸手抓`住她嫩滑的手臂,顺势用力一拉,瞬间便将未着寸缕的小女人拽进了怀里来。
触手可及的,均是她莹润嫩滑的肌`肤,感觉到软`玉`温`香在怀,洛云倾的呼`吸顿时狠狠一窒,辛苦压抑在心底的邪念瞬间涌上心头,将柔软馨香的小女人桎梏在怀里就不想再松手......
“你——”直到被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颜亦潇才猛然看清闯进来的人是谁的,当意识到是他,她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而紧接着,她抬眸愤怒的瞪着他,厉声指责:“你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她有锁门的,他怎么又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又?对!其实这两个月来,每次他深夜回来她都知道,也知道他每次都在她的床边默默的守好几个小时......
其实她都知道,只是不想睁开眼,因为不想面对他,他幽怨的目光总是让她很烦躁很郁闷。
洛云倾面对小女人的责问,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搂紧她就顺势一提,将未着寸缕的她瞬间举到洗簌台上,下一秒,他的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火热的唇,饥渴的落下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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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是男人的本性 “唔......”
涔薄的唇,将小女人的小`唇整个含进嘴里,贪`婪的啃噬,洛云倾满腔的思念与情潮在浮动在沸腾,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kan《zww. 看 "。"中:文:网
颜亦潇有瞬间的怔愣,瞠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而就在她怔愣间,他的舌霸道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冲进去就揪住她的小`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凶猛得像是恨不得把她的呼`吸都夺走。
舌根被他吮得好痛,小女人恼了,攥紧`小拳头就狠狠捶打他的肩,而男人感觉到她的抗议,大手松开她的小`脸,改为抓`住她反抗的小手,顺势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她的身后,用一只大手紧紧抓着,另一只手则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微微用力绞住她的发丝将她的小脑袋往后拽,迫使她把小`脸仰到极致,方便他更深更狠的索取她小`嘴儿里的甜蜜......
“唔唔......”
颜亦潇恼火的咽呜一声,他吻得她好疼,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激狂,他的舌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的咽呜带着一丝哭意,将意乱情迷中的男人顿时惊醒,虽然很不想停下来,可是他更怕惹小女人生气,贪`婪的含`住她的小`舌宠爱的轻`咬了两下,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香甜的小`舌,始终有些不愿就此作罢,即使松开了她的粉`舌,他还意犹未尽的舔`吮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将她的唇`瓣舔`吮得晶莹剔透水光莹润,看上去更是诱人之极。
她狠狠蹙着眉头,微微喘息着,感觉到他的放松,她立刻愤愤然的撇开小`脸避开他的唇,气呼呼的哼着气。
“疼了?”她撇开头,他的唇就顺势落在她的耳朵上,男人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听起来性`感到极致,以及那炙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灌,惹得她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下。
她撇着小`脸不理他,他就厚着脸皮在她的耳畔轻轻蹭,沙哑磁性的声音极尽深情对她说:“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我太想你了......”
他想死她了,每次回家来都好想好想把她从睡梦中摇醒了狠狠吻她,这两个月来,他想这一刻,都快想疯了。
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的耳畔及脖颈间,带出一阵阵的酥`麻感,颜亦潇极力压抑着身体被他撩`拨起的本能反应,可是渐渐的,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扣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向她的后背,指尖从她的颈椎骨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那酥`酥`痒痒的感觉,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般,难受得她想打人。愣女嘴人。
“恩......”她紧蹙着黛眉抗议的发出一声鼻音,其实她想大声叫他滚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力气随着他的撩`拨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到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连大声吼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舌,暧`昧的轻`舔她的耳`垂,颜亦潇顿时一颤,那种像电流一样的触感,让她恐慌......
洛云倾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颤`抖,立刻伸手将一旁的睡袍抓过来,快速的披在小女人的身上,然后将她紧紧裹起来,现在已经是冬天,即使浴`室里开着浴霸,但他还是担心小女人会被冷到。
“还冷吗?”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双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搓动,爱怜的轻吻她的鼻尖,极尽温柔的问着。
颜亦潇冷着小`脸,不想搭理他,洗个澡被他突然闯进来二话不说的乱吻一通,惹得她现在心烦意乱,根本不想给他好脸色。
洛云倾微微垂着眸,饱含深情的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小女人绯红的小`脸,深深看了她几秒,然后抬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刘海——
丑陋的疤痕已经不见了,只是伤痕处还呈现着与周围皮肤不太一致的淡淡粉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成正常的肤色,他的小女人,很快就能变回像以前那样完美无瑕了。
俯首,洛云倾用额头轻轻抵着小女人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他微微嘟起薄唇暧`昧的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哑声喃问:“想不想我?”
他可是每天都想着她,甚至时时刻刻都想着她,想得心都疼了,明知道回来迎接他的只会是她的冷嘲热讽,可他就是犯贱,就是想时时刻刻黏着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离。
“你觉得呢?”颜亦潇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不屑的冷冷哼道。
已经习惯了她冷漠的态度,洛云倾略显苦涩的微微一笑,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左脚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做过手术的地方,然后垂眸看着她白玉般小巧秀气的左脚,极尽心疼的轻问:“还疼吗?子翊怎么说?”
“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小女人继续阴阳怪气的冷哼,可不是,虽然这两个月里他不常在,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的恢复状况,他肯定了如指掌,何必假惺惺的来问她,哼!
闻言,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抬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跟我好好说话不行吗?”
“你配吗?”几乎是反射性的,小女人立刻牙尖嘴利的冷冷嗤道。
“我是不是该把你的小`嘴儿封起来?”洛云倾倏地微微眯起双眸,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然后在她戒备的瞪视中,他出其不意的凑上去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
“把我毒哑呗!”小女人极尽蔑然的斜睨着他,歪了歪小`嘴儿,懒洋洋的哼哼。
洛云倾狠狠拧眉,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拿这别扭的小家伙怎么办,她似乎一句话不刺他一下就不舒`服,重重叹息一声,他哀怨的看着她冷冰冰的小`脸,略显疲惫的轻轻吐字:“你就非要气我是不是?”
“你自找——啊——”
颜亦潇的话还没说完,他倏然抬高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肩上,然后他头一歪,张开牙齿就轻轻`咬在她的嫩白的脚踝上,一股轻微的刺痛感立刻产生,让她蓦然惊叫出声,而更要命的是——
随着她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上,睡袍的下摆立刻散开,于是小女人那神秘的双`腿`间,赫然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那一抹粉`嫩,顿时将男人的魂都勾了去,男人那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渴求,直勾勾的盯着她的......
在睡袍的下摆散开的那瞬,颜亦潇立刻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冷空气往腿心里窜,她一惊,下意识的抬眸就看见他的双眼正闪着幽幽狼光紧紧盯着她的双`腿`间看,她顿时满面通红,又羞又怒,慌忙抓`住下摆就往双`腿`间摁,然而她的小手却在半路被男人的大手拦截,他不许她遮......
他紧紧抓着她的小手,缓缓抬眸,深深看着她羞红的小`脸,看到她正羞愤不已的狠狠瞪着他,他莫名的满心愉悦,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缓缓欺进她的唇,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小`脸上,接着他伸出舌`尖暧`昧的轻`舔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我的小宝贝儿,你现在真美......”他在她的唇上暧`昧的呵气,沙哑着声音一语双关的赞美道。
颜亦潇一张小`脸瞬间爆红,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狠狠咬着牙根羞愤的娇喝道:“下`流!”
“对自己深爱的女人下`流......是男人的本性!”洛云倾一点也不生气,唇角的魅笑甚至更加深刻了几分,邪`恶的说道。
闻言,颜亦潇的呼`吸顿时一窒,有种无语反驳的无力感,除了冷着小`脸狠狠瞪他之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小东西,好想要你,好想......”他眷恋的吻着她的唇,在她唇`瓣间难受的声声呢喃,高大的身躯有意无意的往她身边蹭,一下又一下,越蹭越紧。
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某处正躁动不安的磨蹭着她,本是羞恼的小女人突然妖`媚入骨的笑了——
“想要就要啊!”她甜腻腻的娇嗲,双臂自动自发的让他脖颈上绕,在他的薄唇上呵气如兰的吞吐着气息。
小女人突然间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情`欲沸腾的男人顿时一震,心有余悸的想起两个月前她在最后关头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满腔的情`欲,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洛云倾微微退开少许,眼含戒备的看着笑容甜美的小女人,他知道,她笑得越甜,就越危险......
颜亦潇勾着红唇,笑得没心没肺,用甜美的笑容掩饰着心里的慌张,其实面对他的激狂,她也有些手足无措,一直以为自己够心狠,可是每次被他欺负,她的抵抗都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甘示弱的互瞪着彼此,像是看谁先妥协,默默的僵持了半分钟,高大的男人倏地微微眯起黑眸,双手突然捧住小女人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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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没权利关着我 默默的僵持了半分钟,高大的男人倏地微微眯起黑眸,双手突然捧住小女人的臀——
颜亦潇悚然一惊,小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肩上想推开他,然而他却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想对她怎样,而是捧住她的臀将她从洗漱台上抱起来,转身朝浴`室外走去。【.ka?nzww. 看 .。?中.文!网
熊抱的姿势,暧`昧至极,浴袍里什么都没穿的小女人,柔软处不可避免的蹭在他腰间的皮带上,那感觉......
洛云倾抱着小女人径直往大圆床走去,随着他的走动,颜亦潇觉得自己被他的皮带磨得呼`吸都乱了,全身的神经本能的紧绷起来,她暗暗咬着贝齿,不自觉的蹙起眉头屏住呼`吸,如临大敌的瞪着他。
他他他......不会是想......
其实洛云倾此刻已经什么都不敢想了,他真是怕了她又会在他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突然再冒出其他男人的名字,那样残忍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的话,他一定会被刺激出毛病的,他不敢!
三年都忍过来了,他还可以再忍一忍......
在小女人谨慎戒备的目光中,洛云倾极尽温柔的将她放进被窝里,为她盖好被子再连人带被的抱在怀里,单纯的抱着就好。
蠢`蠢`欲`动的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让颜亦潇颇感意外,被他强迫性的抱在怀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她抗议的动了动,可下一秒他就收紧双臂把她抱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抱你,我只是想抱抱你......”他的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嘟嘴爱怜的吻了吻,沙哑磁性的声音暧`昧的往她耳朵里灌,深情中透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委屈。
颜亦潇锻炼了一天很累,刚才又被他揉进怀里折腾了一番,这会儿是真没什么精神跟他抗衡,蔫蔫的翻了个白眼以示对他的不屑,冷冷抿着红唇不理他。
他的胸膛很宽很温暖,平心而论,其实靠起来挺舒`服的,隐隐还能听到他略显凌`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有些急促......
“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他又来了......
颜亦潇狠狠拧眉,突然发现原来男人婆妈起来这么讨厌,明知道她不会给他好话,还偏要不停的问她,想找不自在是么?
“恩?想我了吗?”洛云倾非常固执,像只黏人的小狗,厚着脸皮去轻啄她的唇角,一下又一下,低哑磁性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性`感迷人。
“想啊!当然想啊!”颜亦潇突然扯动唇角漾出一抹甜美的笑靥,然而甜美的笑靥中,始终透着一丝阴森的感觉。
以钟地高。“都想我什么了?”男人却很高兴,喜上眉梢的紧紧盯着她的小`脸,不怕死的继续追问。
“我想......”小女人故意拉长尾音懒懒的吐字,接着像变脸一般,笑靥瞬间隐退下去,她板起小`脸很恶毒的冷哼道:“每天这么多人死,你怎么不去死!”
洛云倾唇角的笑,微微僵硬,其实他知道她不会有好话给他,但是当尖锐的咒骂从她的小`嘴儿里说出来时,他自以为很坚强的心......还是痛了......
人啊,就是喜欢犯贱,明知道她不待见自己,却偏要恬着脸蹭她讨好她,哪怕被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拼命往她身边挤,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呢?
可是怎么办啊?即使全都‘明知道’,他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因为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讨苦吃,要么孤独绝望,如此一比较,‘自讨苦吃’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被孤独与绝望折磨得身心俱疲,他受不了了,他宁愿被她活活折磨死,也不要再过那种行尸走肉的日子,心痛,证明心还活着,如果心再无任何感觉,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突然,他蓦然翻身压住她,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压在身`下,他的大手紧紧捧住她倔强傲慢的小`脸,深邃如梦的双眼饱含`着淡淡的忧伤与哀怨,深深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双眼,像是想从她的双眼看进她的心里,想探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真想我死?”他低哑的声音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可怜兮兮的吐字。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颜亦潇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就要发飙让他滚下去,然而还不待她开口,他却凑上薄唇轻轻抵着她的唇`瓣,紧接着又大言不惭的幽幽低喃:“狠心的小东西,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颜亦潇顿时翻了个白眼,张口就没好气的冷嗤道:“洛市长你真搞笑,照你这么说,没你我还活不下去了?”
“恩!”他非常认真的点头,用唇`瓣暧`昧的摩挲着她的唇`瓣,很笃定的说:“这世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真的!”
爱她!爱到骨子里了,爱到超过了一切的一切,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她的人......
颜亦潇的唇角轻轻抽`搐了两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斜睨着他,没好气的冷笑了两声,说:“那你可以去死死看,看我没你是不是照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男人深邃的眼底,顿时黯淡,染上一层忧伤与落寞,深深看着她幽幽的问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他烦不烦啊?像个娘们儿是的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她恨他都来不及,还会在乎他喜欢他?哼!
她冷冷抿着红唇不屑回答,洛云倾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几秒,似是在犹豫着什么,然后他修`长的手指眷恋的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别具深意的说:“那如果我要跟别的女人订婚甚至结婚......你也不在乎了吗?”
订婚......结婚......
颜亦潇定睛看他,清澈的双眸瞬间染上一层寒冰,然后勾唇,极尽蔑然的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应该恭喜你!顺便提醒你一句......我不做小三儿!”
言下之意即是,如果他要订婚或结婚,她就要离开,毫不犹豫!
小女人的态度突然冷硬了下来,洛云倾心里隐隐欣喜,她还是在意的对不对?其实她的心,并没有她的小`嘴儿硬,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眼巴巴的看着她,似真似假的向她讨价还价:“那你对我好点,对我好点我就不和别人订婚——”
“我不会对你好!你现在就可以去和别人订婚!”她倏然大喝,冷冷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恼怒。
说好的无动于衷......好像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盯着小女人看了好久,直看得小女人寒着小`脸几欲发飙,他却突然一言不发的从她身上翻下去,老老实实的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
男人的唇角,缓缓勾动,隐隐浮现出一抹欢喜又满足的......笑。
*********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与锻炼,颜亦潇的左脚已经完全恢复,再也看不出丝毫的缺陷。
而在别墅里闷了两个月,颜亦潇觉得自己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像是与世隔绝了好久一般,她想出去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华灯初上,吃完晚饭之后,颜亦潇坐在客厅看电视,看了一会儿,突然对坐在她身边陪她看电视的小夏说:“小夏,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你去吗?”
两个月来,俏`丽的小夏姑娘一直形影不离的陪在她的身边,洛云倾每次一回来,她就立刻消失在他们面前,而洛云倾一离开,她又立刻出现,颜亦潇总觉得这姑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感,漂亮又高贵,很讨人喜欢,唯一不好的就是循规蹈矩一板一眼,好比现在——
“你要出去啊?”小夏立刻从报纸上抬起头来看着她,然后放下报纸掏出电话,说:“先等等,我跟洛市长报告一声!”
颜亦潇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叹息道:“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
小夏姑娘找到号码拨出去,一边将电话摁在耳朵上,一边看着满脸不耐的颜亦潇,一本正经的说:“也要报告!”
颜亦潇无语,心里有股火在蹭蹭的往头顶冒,很快小夏拨出去的电话就接通了,只听小夏对着电话毕恭毕敬的说:“市长,颜小姐说想出去买点东西,批准吗?”
小夏话音一落,耳边的手机顿时被抢走,接着就响起颜亦潇愤怒的咆哮:“洛云倾,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你没权利关着我,我——”
“去吧!”
极尽温柔的两个字,从电话那端飘进耳朵里,将颜亦潇满腔的愤怒瞬间压住,让她无从发`泄。
他说去吧......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阻止她,是她自己太敏感太尖锐,动不动就想吼他......
颜亦潇倏然就找不到话说了,只得讪讪的把手机递还给小夏,小夏接过手机低声与洛云倾交谈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然后颜亦潇和小夏就开着车出了门,十分钟后,在一处十字路口等红灯,这时,她们的车,一不小心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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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谁?被谁盯上了?哎呀呀,好可怕。宝贝们,明天继续哈。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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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你果然没有死 十分钟后,在一处十字路口等红灯,这时,她们的车,一不小心被人盯上了——
红灯过后,小夏娴熟的启动车子,朝着前方的超市开去,没过几秒,小夏的双眼倏地一眯,眸光瞬间犀利似剑的看着车窗外的后视镜,不动声色的加速......
颜亦潇本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突然便感觉到窗外的风景流逝得非常快,她转头看着面色严肃的小夏,打趣道:“小夏,你赶时间啊?”
小夏没有回答,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车速并没有因为她隐晦的提醒而慢下来。【.kanz!ww. 看, 。 .中?文!网
“干嘛突然开这么快?你慢点,注意安全!”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出过车祸的颜亦潇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阴影,不由得微微紧张的对小夏说。
“快吗?更快我都开过!”小夏却漫不经心的轻轻勾唇,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一边注视着路况,一边云淡风轻的轻笑着说。
“喂喂喂,超市......”颜亦潇突然叫起来,抬手指着车窗外,然而小夏却‘咻’的一声把车径直开过去,根本没有要停下的迹象,颜亦潇转头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小夏,有些迷茫的问:“过了啦!你还要往哪儿开啊?”
“前面那家超市的东西比这家实惠,我们去前面!”小夏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说道。
“那......你开慢点好么?”颜亦潇轻轻咽了口唾沫,双眸定定的看着前方,小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胸前的安全带,说。
“好!”
小夏很干脆的答应道,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却与话语背道而驰,猛地一个急转——
“啊——”颜亦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拐吓得尖叫出声,狠狠揪住安全带心有余悸的喘息,顿时气恼的大叫:“小夏!”
小夏没有理会她警告的大叫,而是将车子敏捷的拐进了另一条街,然后转眸看向后视镜,发现本是紧紧跟在她们后面的那辆豪华跑车已经被甩掉,严肃的脸庞这才缓和了下来。
颜亦潇有点被吓到,微微苍白着小`脸呼呼喘息,而小夏则淡定自若将车速放缓,径直往前开。
两分钟后,颜亦潇缓过气来,正想问小夏发什么神经,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听见小夏说:“到了!”
颜亦潇歪头往车外一看,果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家大型超市,既然安全到达,颜亦潇也不好再责难小夏,一边推开车门下车,一边暗忖等等回去还是她来开车好了。
在小夏姑娘的陪同下,颜亦潇在应有尽有的超市里惬意的逛着,走着看着,好半晌后,颜亦潇发现小夏姑娘在走神,相处两个月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小夏姑娘居然也是有心事的女人。
神秘的小夏姑娘,与她相处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像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几乎没有看到她有过散漫或是低落的情绪,从来都是英姿飒爽精神抖擞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颜亦潇一边疑惑的猜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朝着货架的另一边走去,小夏即使心不在焉,但也谨记着自己的职责,正要跟着颜亦潇而去,却慢了一拍,被一个推着购物车的顾客挡住了去路,也就这短短两三秒的时间,颜亦潇绕到了货架的另一边,脱离了小夏的注视范围......
正专心的看着货架上的零食,突然手臂上传来一股压力,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猛力拽住走,她仓皇抬眸,当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时,她惊讶又欣喜,已经都到嘴边的叫喊声被她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高大俊美的男人,拉着她朝着超市出口快步走去,颜亦潇略显踉跄着跟着他,心脏‘噗通噗通’的一阵猛跳,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听话的跟着他走。
人来人往的超市,年轻的男人拉着颜亦潇一转眼就消失在堆满货架的另一头,当小夏绕开挡道的顾客,走到货架的另一边去找颜亦潇时,却没了颜亦潇的踪影......
*********
被粗`鲁的塞进豪华的跑车里,颜亦潇的呼吸微微急促,她满心激动,紧接着听到‘呯’的一声,男人跟着坐上驾驶座,车门关闭的下一秒,她就被紧紧桎梏在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
“颜亦潇,颜亦潇,真的是你吗?”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收紧双臂死死抱着她,像是只有通过这样才能证实她是真的存在。
“秦墨非......”颜亦潇微微哽咽,他抱得太紧,几乎快要让她无法呼`吸了,全身的骨头都有种被挤压变形的痛楚,她却觉得这样的拥抱太温暖太幸福,眼底缓缓浮现出一层感动的水雾。
“天哪!是你!真的是你,颜亦潇你果然没死!”秦墨非激动得不能自制,双手松开她改为捧着她的脸颊,深邃的双眼仔细端详着她小`脸,欣喜若狂的叫着。。
“嗯嗯,我没死......”颜亦潇噙着泪,很努力的漾出一抹甜美的笑靥,轻轻摇着头笑着哽咽。
三年过去了,秦墨非一如当初的俊美不凡,少了一些轻狂多了一丝稳重,整个人看起来更具魅力,在看到颜亦潇点头的那瞬,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他死死抱着她,嘶哑着声音在她耳畔难受又欣喜的喃喃低语:“颜亦潇,颜亦潇,你让我找得好苦......”
眸字这路。“对不起秦墨非,让你担心了......”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哀戚的喃喃道歉,下巴被迫搁在他的肩上,她仰着小`脸,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悄悄滑落,心里感伤又感动,有人牵挂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你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这两年你好吗?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会翻车——”秦墨非满腹的疑问,紧紧抱着她,忍不住将困扰了他两三年的疑问一股脑的问出来。
“秦墨非,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我该先回答你哪个好啊?”颜亦潇有些哭笑不得,用力吸了吸小鼻子,收起心里的伤感,调皮的戏谑道。
闻言,秦墨非这才惊觉到自己太激动,轻轻松开她,他深深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好似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幽幽吐出三个字:“你好吗?”
简单的三个字,却饱含了许多的含义,有愧疚,有担忧,有心疼......
颜亦潇明白他话里的诸多含义,她露出一个微笑安抚他的自责,重重点头说:“我很好!”
“对不起,潇潇,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总是迟到......”秦墨非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颜亦潇的脸颊,极尽心疼的深深看着她,难受的低低道。
“秦墨非,那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了,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颜亦潇轻轻的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点,不想让他太担心了。
是啊,她好好的,她还活得好好的,秦墨非深深吸了口气,当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确定眼前的人儿就是他千辛万苦寻找的小女人,悬了快三年的心,总算可以安然落地了。
谢天谢地,她还活着......
“颜亦潇!”他的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小`脸,深邃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眼睛,突然喊她。
“嗯!”颜亦潇很认真的回应他。
“颜亦潇!”他又喊。
“嗯!”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靥,他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所以一再的喊她,听到她一再的回应,他才能安心。
“你这没良心的臭丫头,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给我来个信儿?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找得你有多苦?”他倏然爱恨交织的骂她,佯怒的板着俊脸,狠狠拧着眉像是恨不得把她吊起来打一顿方能解恨似的。
“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秦墨非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颜亦潇满眼愧疚的看着秦墨非,轻轻`咬着红唇喃喃说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了......”秦墨非哪里舍得真的生气,其实只要她能平安回来,他就已经感谢上苍了,深深叹了口气,他一边重复着低喃,一边凑上薄唇用力吻上她的额头。
秦墨非紧紧捧住颜亦潇的小`脸,菲薄的唇重重的吻住她的额头,颜亦潇没有拒绝,乖巧的承受着秦墨非宠溺的吻,然而这暧`昧的画面,却被匆匆赶来的某个男人正巧看在了眼里,于是鹰隼般的黑眸里,瞬间风云四起......
豪华跑车的驾驶座车门倏然被猛地拉开,正亲吻着颜亦潇额头的秦墨非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猛力狠狠拽出了车外——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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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所以你别惹我 ‘嘭’——
下一秒,一记凶狠的拳头就重重打在秦墨非的脸颊上,秦墨非顿时往后踉跄了数步,半边脸瞬间麻木。【.kan《zww. 看 "。"中:文:网
“洛云倾你住手!”
车里的颜亦潇懵了一下,紧接着立刻反应过来,慌忙跳下车对着打人的男人凌厉的大喝一声,怒气骤然沸腾。
洛云倾对颜亦潇警告的大喝置若罔闻,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又揪住秦墨非的衣襟就要乘胜追击,好在秦墨非这些日子也被人‘操练’了无数次,反应能力大大的提升,所以在洛云倾再次挥拳的时候,他敏捷的抬手阻挡,再顺势出击——
于是两个同样高大同样强壮的男人你一拳我一腿的打了起来。
“不要打了!洛云倾你给我住手!”颜亦潇又气又慌,扯开嗓子气急败坏的大吼,两个男人一声不吭却打得难分难解,她根本就没办法靠近他们半分,急得只能在一旁跺脚大吼。
两个男人身手都不错,你来我往的谁也没讨到好处,洛云倾胸膛挨了一拳,秦墨非肚子被踢了一脚,不相上下的搏斗让彼此都挂了彩,于是更加像仇人般打红了眼,谁也不肯服输。。
洛云倾脸色铁青,目光凌厉,每一拳都狠厉无比,不管不顾的发+泄着满腔的醋意,早就对秦墨非积怨颇深,现在还看到他胆大妄为的敢亲自己的女人,他洛云倾还不揍他那就不叫男人!
“秦墨非小心......洛云倾你疯够了没有?叫你住手啊!”
颜亦潇急得跳脚,看到洛云倾的拳头从秦墨非的脸颊擦过,吓得尖叫着心疼秦墨非,而其他的话就全是在指责洛云倾,如此一来,洛云倾更是妒恨交加怒不可遏,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担忧的是别的男人,还字字句句都在责怪他的不是,这简直比刀插在心窝子还痛上数百倍,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洛云倾拳拳狠厉,秦墨非避让的同时还得反击,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两个男人就像是两头发怒的雄狮,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越打越激烈。
“住手啊!住手啊!你们别打了......小夏,你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劝劝啊!”
颜亦潇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搏斗的两个男人束手无策的团团转,慌乱的转眸间,看见小夏姑娘面无表情的伫立在几米远的距离,淡淡的看着激烈混乱的场面......
颜亦潇一声‘小夏’喊出口,那边打得正酣畅淋漓的秦墨非突然像被点了穴一般猛然僵住,下意识的抬眸望去,在看见小夏的那瞬,顿时满眼惊愕——
小夏清丽脱俗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表情,事不关己般默默的站在不远处,双手揣在迷彩裤的裤袋里,目光淡漠的与秦墨非对视。
秦墨非突然像傻了一般紧盯着小夏看,而就在他怔愣的这一瞬,洛云倾的拳头狠狠朝着他的脸上揍过去——
‘嘭’——
‘啪’——
几乎就在洛云倾挥拳打上秦墨非的那瞬,一个响亮狠绝的巴掌狠狠扇打在洛云倾的脸上,洛云倾猛然僵住,下一秒——
‘嘭’!
洛云倾狼狈的往后倒退数步,唇角缓缓溢出+血丝,心,剧烈抽+搐......
在秦墨非怔愣的那瞬,洛云倾一拳打在了秦墨非的脸上,而下一秒,冲上去劝架的颜亦潇看见洛云倾打了秦墨非,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打在了洛云倾的脸上,洛云倾没想到颜亦潇会为了维护别的男人而打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而秦墨非挨了一拳之后猛然清醒过来,顺势就一拳回敬在洛云倾的唇角......
空气,瞬间凝结,洛云倾像座雕塑般僵立着,微微撇着头,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他任由血丝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衣服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难过,他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被遭到背叛的蠢货,当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拥抱亲吻的时候,他吃醋,他妒忌,他受不了,他像所有平凡的男人那样与情敌大打出手,而最悲惨最可笑的结局莫过于像他此刻这样,被心爱的女人联合别的男人一起对付......
她帮着别的男人一起......打他......
这一刻,痛的不是身,是心......
洛云倾微微垂着眼睑,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片哀痛,她这一巴掌,算是打在他致命的地方了......
唇角,缓缓泛起一抹凄苦的涩笑,挨了小女人的巴掌,挨了情敌的拳头,他还能再失败点吗?
极缓极缓的抬起眼睑,洛云倾死死盯着颜亦潇冷若冰霜的小+脸,眼底的悲伤,浓郁得化不开......
她好狠的心,她这一巴掌,比秦墨非一百个拳头还更有杀伤力,他情愿被秦墨非打伤打残,也不愿挨她这一巴掌,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巴掌,而是她心里已经没有他的‘铁证’,她不爱他......
她不爱他,所以才能下此狠手,她不爱他,所以才会字字句句都谴责他,她不爱他,所以才时刻都记挂别人的安危,她不爱他,所以才站在别的男人身边对他怒目相视,她不爱他......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说明了......她不爱他!
这世间最可悲最可笑的莫过于,爱上一个对你视如敝履的人......
洛云倾,醒醒吧,认命吧,她不会心疼你,她只会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当你需要她的时候,她不会留在你的身边,她只会毫不犹豫的离你远去,她不爱你,你留不住她的,你留不住的,哪怕你放弃尊严放弃骄傲,哪怕你每天恬着脸讨好她,哪怕你委曲求全卑微低贱......你都留不住她!
她的心,你捂不热了......
他满目怨恨的死死瞪着她,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淋漓的痛着,而冷血无情的小女人,在冷冷与他对视了几秒之后,居然转身去关心别人——
“秦墨非,你怎么样?疼不疼?”颜亦潇满眼担忧的看着秦墨非脸上的淤青,焦急的语气像是心疼得快哭了似的。
“我没事!”秦墨非龇牙咧齿的扯了扯受伤的唇角,避重就轻的轻轻摇头,眸光似有若无的瞟了瞟几米远的小夏。
即使秦墨非嘴上说没事,但颜亦潇还是愧疚不已,想到洛云倾莫名其妙就打人的恶劣举动就气不打一处来,小+脸倏地一寒,猛地转身就冲着洛云倾大吼道:“你有病啊?”
“对!我是有病!所以你别惹我!”洛云倾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僵冷,死死看着她,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冷冷的吐字。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阴冷,让颜亦潇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怔,重逢以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从不敢大声对她说话,让她几乎都忘记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有病你就可以随便打人啊?”颜亦潇怒不可遏,用冷厉的目光狠狠谴责他的野蛮。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戾气,漫天的怨怒积压在胸腔,他危险的半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盯着铁石心肠的小女人,狠狠磨了磨牙,一步步极具压迫性的走到她的面前——
“颜亦潇,我可以忍你疼你宠你爱你全都没问题,只有一样——”他死死盯着她的双眼,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脸庞,故意停顿,然后眼底划过一抹寒光,阴冷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唇上:“别妄想给我戴绿帽子!”
“......”颜亦潇呼+吸一窒,蓦然睁大双眼,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不可置信的瞪着面罩寒霜的男人,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怒极反笑:“呵!你真搞笑,你是我什么人——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洛云倾倏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二话不说就霸道蛮横的将她往几米远的路虎拽去。
立的在拳。颜亦潇一声尖叫,顿时让秦墨非一惊,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伸手拦住洛云倾的去路,试图好言相劝:“洛云倾,你冷静点,你抓痛她了!”
洛云伸手一挥,毫不客气的将秦墨非的手臂狠狠挥开,冷冷转眸,凌厉的目光极具威胁性的射+在秦墨非的脸上,恶狠狠的冷喝道:“我的女人用不着你心疼,秦墨非你给我滚远点!”
“你——”秦墨非气结,被洛云倾不客气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下意识就想再跟他杠上,可是刚想动手,眼角余光却一不小心就瞟到那头的小夏正淡淡的看着他,于是秦墨非正义凛然的模样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放手,洛云倾你放开我!”颜亦潇狠狠蹙着眉,手腕被像是快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痛难当,她另一只小手奋力拍打着他的手臂,怒不可遏的冲他大叫道。
“洛云倾,你先放开她,有事好好说——”
“秦墨非你闭嘴!三年前要不是你,我早就找到她了,也不会让她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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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是很纯洁的吻(加更求月票) “秦墨非你闭嘴!三年前要不是你,我早就找到她了,也不会让她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洛云倾怒声打断秦墨非的好言相劝,一句话让秦墨非蓦然一僵,缓缓拧起了眉头看着洛云倾,暗忖,他知道了?
“如果不是你在DNA上做了手脚,我就不会误以为她死了,如果我知道她没死,我一定早就把她找回来了,所以秦墨非,她这三年来所受的苦,都是你造成的!”洛云倾抬手指着秦墨非,凌厉的目光像把剑似的射~在秦墨非的脸上,恶狠狠的指责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从在灾区见到颜亦潇的那刻,他就已经怀疑是秦墨非在DNA上做了手脚,于是立刻找人暗查,然后查到当年为死者验DNA的医生是秦墨非的学长......
他果然知道了!
秦墨非微微眯了眯双眼,面对洛云倾的指责,他也满腹怨言,立刻没好气的冷哼道:“我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她早就死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当时那个样子,自己都快见阎罗王了,你还能保护她?”
可不是,当时他匆匆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看到一具烧焦的尸体,那女尸的手上戴着他送给颜亦潇的钻戒,他的第一反应也误以为那就是颜亦潇,他立刻跟着抬着尸体的法~医身后,离开的时候,他看到洛云倾晕倒在雪地里......
洛云倾受了重伤,感染伤口晕迷发烧,他便趁机让学长验尸,当得知那具尸体不是颜亦潇时,他立刻用钱买通了学长做了假的DNA报告......
在没查出到底是谁要害颜亦潇之前,最好是让对方以为她死了,那样她才能暂时安全,不然他担心被对方先找到颜亦潇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所以他才会做了假的DNA,当然,他不否认他当时也有那么点小小的私心,想独自找到颜亦潇......
两个男人的对话,让颜亦潇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好半晌才明白了那么一点,其实刚才秦墨非抱着她说找得她好苦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点疑惑,想着为什么洛云倾都以为她死了,秦墨非却还要找她......原来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秦墨非的话让洛云倾无力反驳,的确,当时的他受了重伤,可是就算他快死了,如果知道他的小女人没死的话,他就算不要命,也会去找到她的,他不会让她在外面吃苦受罪的,他不会!
“秦墨非,就算你作假是对的,可为什么这三年来你一直不告诉我她还活着?哼!说到底,你就是有‘私心’!”洛云倾面罩寒霜,刻意咬重‘私心’两个字,其中含义傻~子都明白。
闻言,秦墨非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小夏,而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小夏,唇角隐隐勾起一抹苦笑,眸光黯然......
秦墨非被小夏淡漠的眸光看得无力反驳,洛云倾还不依不饶的喝道:“就是因为你的私心,害得她吃尽了苦头——”
“让我吃尽苦头的不是他,是你!是你洛云倾!”颜亦潇倏然悲愤的大吼,狠狠转动手腕想挣脱他的手,可是他抓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气得她用尽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语气尖锐的责骂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所有的事情明明都是你造成的,你却把错怪罪在别人头上,洛云倾你真无耻!”
无耻......她骂他无耻......
“我无耻!呵!我无耻......”洛云倾伤极怒极,痛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满目哀怨的看着冷血无情的小女人,一下一下的点头,一颗心被伤得碎成了渣,狠狠磨了磨牙,他倏然眸光一凌,冷冷切齿道:“我就无耻给你看!”
话落,他狠狠将她一拽,蛮横的拽着她就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啊......”颜亦潇尖叫一声,他走得太快,拽得她一路踉跄,狼狈至极的同时手腕还痛得要命。
“喂,洛云倾你冷静点,别这样行么......”秦墨非很无奈的低声劝道,下意识的跟着走了两步,然而一抬眸就与小夏冷飕飕的目光撞个正着,于是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然的垂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亦潇被洛云倾拽着走。
洛云倾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挣~扎不休的颜亦潇狠狠塞进车子里,然后寒着脸坐上驾驶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秦墨非微微拧着眉,无奈的看着越开越远的路虎重重的叹了口气,待到洛云倾的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缓缓转眸,小心翼翼的看向依旧默默伫立在原地,双手揣在裤袋里且始终面无表情的小夏——
秦墨非略显局促的用力抿了抿薄唇,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朝着小夏慢慢的靠近,他紧紧盯着小夏俏~丽的小~脸,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轻轻唤她:“紫夏......”
岺紫夏淡淡的看着秦墨非,看了三秒,倏然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紫夏你听我解释!”秦墨非顿时一慌,急急叫着追上去。起年早前。
岺紫夏置若罔闻,迈着矫健的步伐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面无表情的俏~脸,渐渐染上一层愠怒之色。。
“紫夏你等等,你先听我说好不好?”秦墨非一个头两个大,忙不迭的追上去,见岺紫夏还是不理他,他顿时更慌了,情急中忙伸手去抓她的肩,想挽留她的步伐,嘴里则焦急的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那只是一个很纯洁的吻——呃?别——啊——”
‘咚’!
秦墨非的手刚刚搭上岺紫夏的肩,一只小手就犹如利爪般紧紧扣住他的手,下一秒,还不待他把‘别摔’两个字说完,岺紫夏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秦墨非狠狠摔在地上......
“紫夏......”秦墨非被摔得仰面躺在地方,疼得龇牙咧齿的哀嚎,心里则暗暗腹诽,女人的心,怎么都这么狠啊?打自己男人都那么心狠手辣,简直太残暴了啊!
“啊——”秦墨非倏然又是一声惨叫,因为岺紫夏在摔了他之后,直接又一脚踩在他的心窝子上,潇洒帅气的从他身上踩过去......
太狠了,太狠了,哪有这样对自己男人的,秦墨非忍着痛从地上一跃而起,气得大吼:“岺紫夏!”
然而岺紫夏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看都没看他一眼,启动车子就直接开走了。
“紫夏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听我解释啊!等等我......”秦墨非哇哇大叫,慌忙跳上自己的车,朝着岺紫夏火烧屁~股似的追上去。
*********
一路无言,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戾气,盛怒中的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紧得指关节严重泛白,他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满腔的怨与怒,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着。
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动手打他,还骂他无耻,好!很好!
看来他真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以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他伤着玩儿,他可以忍可以让,但是他决不允许她的背叛,容不得她跟别的男人有哪怕一丁点的暧~昧,他受不了。
他承认他醋劲儿大,也承认他占有欲强,可是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爱她,很爱,深爱,刻骨铭心!
很快,车子驶进车库里,洛云倾铁青着俊脸跳下车,大步绕过车头狠狠拉开副座的车门,一把将小女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颜亦潇被拽得一踉跄,狠狠咬着牙根,死死忍着几欲出口的惊叫,眼底泛起一抹倔犟,她才不会怕他,她要跟他抗争到底!
打开大门进~入客厅,洛云倾直接将颜亦潇往客厅里一甩,接着就顺势将门狠狠关上,‘呯’的一声,盛怒的男人将铁门摔得震天响。
颜亦潇被甩得往前踉跄了两步,一稳住脚就听到关门的巨响,吓得整个人一颤,顿时怒火也滋滋的往头顶冒。
干什么?耍狠啊?他先动手打人还有脸冲她发脾气?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懦弱没用的颜亦潇?他要真那么以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颜亦潇转身,饱含讥讽的眼神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红唇抿成一个不屑的弧度,冷冷看着脸色极度难看的洛云倾。
她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她是不是真要把他气死才甘心?她是不是真的吃定了他不敢收拾她?她是不是......
是!她就是!他知道,她就是存心要跟他作对,她真的是回来报复他的,她就是要让他每天不痛快她就开心了,对!她就是这样的!
他气得呼呼喘息,狠狠咬着牙根一步步的朝她逼近,危险的眯着双眸盯着她倔犟的小~脸,冷冷切齿:“我无耻!呵!现在在你颜亦潇的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好人,就我洛云倾一个人是混蛋是吧?!”
“是!”
————
后面还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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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没求着你爱我(加更求月票) “是!”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她傲慢的支着小`脸立刻吐出一个字,那没心没肺的小模样气死人不偿命。【.ka?nzww. 看 .。?中.文!网
洛云倾顿时气血翻涌,气得脑子一阵晕眩,几乎快要咬碎一口牙齿,狠狠瞪着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你再说一次!”
“是!”颜亦潇无畏无惧的与他冷冷对视,不怕死的挑衅道。
洛云倾气得心口痛,死死攥紧双手,真怕自己会失控把她抓来狠狠教训一顿,深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的压制着心底的怒气,咬牙切齿的吐字:“颜亦潇,你吃定了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你不要仗着我爱你——”
“仗着?有什么好仗的?你以为你的爱很了不起啊?洛云倾我告诉你,你的爱......我根本就看不上!”他还没说完,她就嗤之以鼻的冷冷哼笑道,撇着红唇一副极尽鄙夷的模样,把他嫌弃到底了。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唾弃,那种心酸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洛云倾铁青的脸色刷地惨白,他那么努力的去爱,他把自己低入尘埃的去讨好她,她却说她根本看不上......
“颜亦潇,别太过分!我也是有底线的!”男人的眼底布满幽怨与痛楚,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哀伤,语气悲凉的轻轻说道。
“是吗?”小女人冷冷一笑,笑靥如花,鄙夷的撇着红唇耸肩道:“你有没有底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我会在乎你的底线吗?”
她的语气那么云淡风轻,眼神那么冷漠无情,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伤人肺腑的决绝,他是人,他也有感觉,即使他有满腔的热情与勇气,可是也经不起她这样唾弃,真的经不起。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幽幽看着她,极尽忧伤的问,高大的身躯颓然一垮,像是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离,被绝望紧紧箍`住的心,好难过......
他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也许穷其一生,也无法再挽回她的心......
要他怎么样?颜亦潇冷冷扯动唇角,漾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媚`笑着呵气如兰:“生不如死!”
“你成功了!颜亦潇,你还没发现吗?你没发现我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吗?”他倏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进怀里来,他咬着牙根俯唇贴近她的小`脸,怨愤的喘息着切齿说:“我疼着你,我宠着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每天小心翼翼的讨你欢心,我还不够卑微吗?颜亦潇,我爱你,我只是爱你,你非要这样狠心的折磨一个爱你的男人吗?”
“我不爱你!洛云倾你听好了!我、不、爱、你!”她踮起脚尖冷声说道,仰起小`脸与他冷冷对视,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瓣,她极尽冷漠的目光直直射`进他布满哀痛的双眼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爱他,然后在他面如死灰的那瞬,更加残忍的在他鲜血淋漓的心上补上一刀:“所以你觉得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委屈了,你无辜了,你难受了,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你活该!我没求着你爱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厌恶甚至痛恨你的爱!你的爱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恶心......她说他的爱让她恶心......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伤人的话吗?
脑海里像是有一台复读机,不停的重复着‘恶心’两个字,洛云倾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狠心的小女人揉碎揉烂了,痛到极限,麻木了......
她到底是有多恨他啊?他甚至觉得,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进他的心脏,她一定会......
他真的那么罪无可恕吗?他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他真的再也乞求不到她一丝的怜悯和心疼了吗?
颜亦潇,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消除对我的恨,是不是?。
他眼底的伤痛越浓郁,她脸上的笑靥就越美丽,于是更加残忍的话就从她嫣红的唇`瓣间溢出来,像是存心想把他气死——
“洛云倾,你的卑鄙你的无耻通通让我恶心!你以为你用宋浩来威胁我回到你身边,我就真的回到你身边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我的人在这里,我的心,也一直都跟宋浩在一起——”
“闭嘴!”男人倏然冷喝,眼底寒光乍起,空气中顿时流淌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一股戾气,从男人高大的身躯里迸射`出来,男人英俊的脸庞因为狠狠咬着牙根而显得微微扭曲,理智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我爱他!我爱宋浩!我的心里只有他!”不怕死的小女人偏不闭嘴,微眯着双眸冷笑着,似是不把他逼到崩溃誓不罢休。
“颜亦潇,别逼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胸腔里有什么在不停的往上涌,整个脑子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剧痛,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你知道吗?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宋浩......”她不依不饶,故意妖`媚入骨的在他唇`瓣上呵气,用甜腻腻的嗓音说着这世上最残忍的话语。
他瞪着她,死死瞪着她,眼底是一片绝望,他不知道,他这样拼尽全力的爱她还有没有意义,她不爱他,她甚至巴不得他快去死......
把一个每天盼着他死的女人强留在身边,他还自欺欺人的希冀着她会回心转意,真是天大的笑话,洛云倾,你就是一个笑话!
她爱上了别的男人,洛云倾,她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她正因为你拆散了他们而仇恨着你,她恨你,恨不得你马上暴毙,然后就她可以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
你疼她爱她有什么用?你把她像心肝宝贝儿似的呵护着有什么用?你把你的心任由她践踏任由她踩着玩儿也不能博她一笑,有什么用?
他痛到说不出话,她却开心得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傲慢轻蔑的轻笑,慢慢转变成张狂得意的大笑,她极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骄傲的转身,一边笑着,一边朝着楼上走去。
死死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洛云倾像座雕像般僵在偌大的客厅里,痛苦与绝望,像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快要无法呼`吸......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痛得他无法忍受,仓皇无助间,他病急乱投医的奔向酒柜,喝酒,酒精可以麻痹一切疼痛。
拿出酒柜里最烈的酒,急不可耐的打开瓶盖,他连杯子都省了,直接仰起头就对着瓶口狠狠灌......
辛辣的烈酒,像刀子般划过喉咙,类似烧灼的痛楚让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一口,再一口,越是难受,越想喝得更多。
许是喝得太急,一不小心被狠狠呛到,他不可抑制的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她却一点都不心疼?为什么他那么爱她她却要对他如此残忍?为什么?
他不甘心!他爱到骨子里的小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痛,很痛,他要让她知道,他必须让她知道他的痛,他不许她这样狠心的对待他,不许!
‘啪’!
半瓶烈酒,被狠狠砸在地板上,酒瓶瞬间四分五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大响,男人猩红着双眼,抬眸看向二楼卧室的方向,微微踉跄着,一步步走向楼梯口......眩落傲下。
*********
颜亦潇一路笑着回房,当关上房门的下一秒,她得意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边抬手揉着笑得酸痛的脸颊,一边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吵架果然是件很费精力的事情,与他大吵一场,像是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现在感觉好累,有种心力交瘁的无力感。
小手覆在额头上,轻轻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颜亦潇背对着门伫立在床边,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玻璃被摔碎的声音,她狠狠拧眉,侧耳细听,却并没再听到其他砸东西的声音,她微微松了口气,动手脱掉外套准备休息,不想再搭理他。
突然,‘呯’的一声大响,房门被狠狠推开,惊得正准备继续脱衣服的颜亦潇反射性的回身看向门边,只见浑身笼罩着一股寒气的男人正一步步的走进房间里来。
颜亦潇冷着小`脸戒备的瞪着径直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懊恼的暗骂一声该死,她真是气晕头了,居然忘了锁门。
随着他的~逼近,颜亦潇立刻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她狠拧着小眉瞪他,下意识的娇喝道:“你干什——啊——”
她还没问完,就猛地被高大强壮的男人狠狠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她花容失色,张口就要呵斥,然而下一秒,她的小~嘴儿就被他覆压下来的薄唇狠狠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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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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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就是对你太好 然而下一秒,她的小^嘴儿就被他覆压下来的薄唇狠狠堵住——
“唔......”
激烈到有些粗^暴的吻,狠狠肆虐着她粉^嫩的唇^瓣,舔^吮|啃噬无所不用其极的抢夺她的呼^吸,当他的舌头霸道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闯进她的小^嘴儿里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也随之侵入......当小覆嘴。【.kanz!ww. 看, 。 .中?文!网
“洛云倾你......唔唔......”
突然间被扑倒,颜亦潇仅仅怔愣一秒就被他撬开贝齿闯了进去,他的舌肆无忌惮的在她口腔里搅动勾吮,让她的大脑一阵一阵的缺氧,她快无法呼^吸了。
洛云倾什么话也不说,进^入卧室就将小女人狠狠摁在床^上往死里吻,整个人半坐在小女人的双^腿上,让她无法逃脱,同时一双大手急不可耐的扯着她的衣服,抓^住她的毛衣下摆就往上一脱,立刻的,小女人上半身就只剩下黑色性^感的文胸......
身上倏然一凉,颜亦潇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挡,然而她微弱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她的毛衣随手一抛,扔到了床下去,小女人又羞又怒,眼看他还要来抓她的文胸,吓得慌忙惊叫:“洛云倾你想干嘛?你敢——啊——”
“我就敢!”洛云倾勃然大吼,吼得幽怨至极,喝了半瓶烈酒的男人,被小女人刚才的话伤得撕心裂肺,这会儿再加上酒精的侵蚀,理智早已消失殆尽,腾升而起的欲^望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大手抓^住她文胸的肩带就往下狠狠一扯,同时悲愤委屈的继续吼:“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无法无天,好到让你肆无忌惮的把我伤着玩儿,我为什么不敢?我小心翼翼的宠着你爱着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帮着别的男人一起欺负我,我爱你有什么用?恩?有什么用?”
你帮着别的男人一起欺负我......他吼得极尽委屈。
随着他幽怨委屈的怒吼,她上半身仅剩的文胸也被他霸道蛮横的扯掉,坚|挺诱|人的饱^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小女人吓得本能的双手护胸,惊叫连连:“洛云倾你住手!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啊——”
“告我?我可以把你永远锁在这个屋子里,甚至把你绑在这张床^上,天天强^奸^你......你信不信?”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满不在乎的冷笑着阻断她,同时粗^鲁的扯掉自己的脖颈上的领带,然后将她一双小手从胸前抓下来,快速的用领带将她的双腕紧紧捆绑,再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提到床头,把她的双手举高至头顶,直接把她的双手捆在床头的镂空支架上,捆得紧紧的,让她一丝一毫都无法挣脱。
“你......下^流!洛云倾你混蛋!”颜亦潇急了,怕了,一张小^脸微微苍白,他......好像来真的了。
“反正我在你心里早就是混蛋了,我今天就把混蛋该做的事全都做足!”洛云倾冷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负气的意味,捆好她的双手之后就立刻伸手探往她的腰^际,手指利索的解开她的裤扣,然后拽住她的裤腰连同小裤裤一起,往下狠狠一拽。
凉飕飕的空气,亲昵的吹拂着小女人已然一^丝^不^挂的身躯,颜亦潇的小^脸由白转红,本能的夹^紧自己的双^腿,羞愤又恐慌的大吼:“你敢!洛云倾你敢!你敢对我用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吓得双眼含泪,目光冷厉的瞪着他,她吼得那么决绝,让猩红着双眼的男人顿时一怔,他微微眯着情^欲深重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她粉^嫩诱人的娇^躯,那样的曲线对他是致命的诱^惑,她好美......
他倏地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紧闭的双^腿狠狠拉开,然后他压上她,凑上薄唇在她唇上暧^昧的轻轻碾磨,沙哑性^感的声音邪^恶的对她说:“好!我不强!我诱......”
惊慌失措的颜亦潇微微一怔,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而就在她怔愣间,洛云倾突然从床边拎起一瓶酒,那是他刚才带进来的。
快速的拧开酒瓶盖,他双眼闪烁着邪^恶的光芒紧紧盯着她的小^脸,然后在她惊慌的目光中,他的大手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小^嘴儿,下一秒,醇香的烈酒一点一点的倒进她大张的小^嘴儿里......
“唔唔......不......咳咳咳......”
小女人狠狠挣^扎,即使被他捏着下巴,她还是奋力的小幅度摇着小脑袋,还因为挣^扎而被酒液呛到,顿时发出一阵猛咳,难受得直掉泪。
看小女人难受了,本是伤极怒极的男人顿时心疼了,慌忙停止倒酒的动作,俯唇去^舔^吮从她唇角溢出来的酒液,极尽温柔的哄着:“难受了是不是?乖一点,小东西听话,乖一点......”
“洛云倾你......混蛋......”颜亦潇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羞愤的谩骂变得气若游丝,双手被捆,双脚被他坐住,她整个人根本丝毫动弹不得,而烈酒划过喉咙,让不胜酒力的她顿时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有点飘了。。
“叫你不乖!”他又爱又恨的咬着她的下唇狠狠吮^了口,半是宠溺半是斥责。
说完,他仰起头,举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口烈酒,将醇香的酒液含在嘴里,他眯着双眸盯着她浅浅绯红的小^脸,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把小^嘴儿长得更大,他微微低头,与她的小^嘴儿保持十寸的距离,然后他将嘴里的酒液,一点一点的慢慢滴进她的嘴里......
烈酒在他嘴里升温,再滴进她的嘴里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酒里有他的气息,丝丝暧^昧飘荡在空气中,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颜亦潇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腾升起一股热气,有什么开始变得不受大脑控制......
“洛云倾,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呜......”
慌乱中,她口齿不清的想说些话来刺激他,最好能像上次一样,把他刺激得什么都做不下去,可是她忘了,同样的办法,未必就会有同样的结果,果然,她模糊的话语还没说完,男人就弓起膝盖邪^恶的狠狠抵住她的腿心间,惩罚性的用力磨蹭了两下,他咽下嘴里没喂完的酒,极具危险的眯着双眸冷厉的瞪着她,冷冷威胁——
“颜亦潇,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再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你今天就死定了!”
男人的声音,阴森中带着一抹嗜血的气息,让她清楚的明白,他不是说着玩儿的,她要是敢在这种时候惹怒他,那他今天非变着法子折腾死她不可,绝不心慈手软!
他的膝盖抵着她的柔^软处,蹭得她整个人猛然一颤,小^脸瞬间红得滴血,许是他的声音太阴冷,大脑已经有些迷糊的小女人不由自主的被他震慑住了,张着小^嘴儿微微喘息着,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见她听话了,洛云倾满意,仰起头将酒含在嘴里,继续喂她,醇香的烈酒掺杂着他的丝丝唾液,一点一点的滑进喉咙里,她的小^嘴儿无法闭合,所以只能被迫咽下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的烈酒,头,越来越晕......
如此喂了差不多半瓶,前面还气焰嚣张的小女人此刻已经软哒哒的眉眼迷离了,男人觉得够了,便轻轻松开捏着她下颚的五指,布满情^欲的猩红眸子贪^婪的凝视着小女人微微粉红的小身子,他的小女人,好迷人......
已是微醺的男人唇角勾着邪魅的轻笑,高举手里的酒瓶,手一转,瓶口朝下,‘哗啦啦’,瓶里的酒顿时倾泻而下,浇在了小女人莹润白^皙的小身子上——
“阿......”
冰冷的酒液,突然浇在小女人未着寸缕身上,激得小女人顿时惊叫,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迷离的双眼立刻布满惊慌,微微胆怯的看着噙着邪^恶魅笑的男人,他......想干嘛啊?
看到小女人羞怯又害怕的小模样,洛云倾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阵阵激荡,这些日子小女人处处让他受委屈,今天他非要狠狠欺负她,非要欺负到她哭着求他不可,他最喜欢听她带着哭腔求着他慢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骨头都酥了......
脑子里回想着三年前与她抵死缠^绵的那些画面,洛云倾唇角的魅笑越加染上一层邪气,酒瓶一点点的慢慢移动,于是酒液便浇在小女人的胸上,再延绵直下,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接着是她柔^软的细绒,然后浇在她被细绒遮掩的神秘......
“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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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居然用酒灌她(加更求月票) “阿......不......”
颜亦潇狠狠喘息,她努力的瞠大朦胧的双眼,忐忑惊怕的看着往她那处倒酒的男人,他他他......疯了吗?怎么可以邪+恶成这样?
她中了邪了,天哪!她一定被鬼魂附身了,她居然觉得此刻的男人好好看,剑眉飞扬,眼眸深邃,鼻子直挺,薄唇噙着一抹勾魂摄魄的邪魅轻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狂妄的霸道气息,叫人看了不自觉的呼+吸急促,却又忍不住忌惮他的爆|发力,胆怯的想退缩。【.kanzww. 看 ?。 ?中?文? 网
冰冷的烈酒,淋湿+了小女人整个身|子,酒液在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流淌,泛着一层耀眼的诱+惑水光,让小女人快疯了,然而这还不算,更疯狂的,在后面--
只见他突然俯唇下来,以唇+舌在她双+腿+间为所yu为......
“阿阿......不......不要......”
颜亦潇整个人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大脑更加昏沉迷离,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方式,她承受不住......
即使意识已经模糊不堪,可是她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感觉,乱了,颜亦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狠狠喘息,想躲开,可是无论她怎么躲,都逃不开他的咄咄逼人的攻势。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维持了多久,颜亦潇小小的身|子整个都软|了,根本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和挣+扎,她气若游丝的喘.息着,只能瘫软在床+上任他为所yu为......
感觉到小女人没有力气再反抗,洛云倾满意,将她软哒哒的小身|子放平在大床+上,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她的颈侧,愉快的勾着唇角表情邪魅的凝视着她与意志搏斗的挣+扎模样。
他一边凝视着她迷乱的小+脸,一边俯下唇亲吻她嫣红的唇+瓣,同时,他的手指——
“阿......”
好+紧!
“呜呜......”难受,好难受,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紧蹙着黛眉咽呜,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我见犹怜。
洛云倾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小女人的表情,极尽所能的让她尽快适应,一场‘准备’,做得惊心动魄大汗淋漓,直到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这才敢动手脱|下自身的束缚,他一边微眯着双眸欣赏着迷乱挣+扎的小女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与她裸|裎相对。
满腔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洛云倾轻轻抓+住小女人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程度,然后他毫不犹豫的俯下去——
“呜呜......阿......”小女人被撑得哭起来,像蛇一般蠕|动,想逃又逃不掉,无助的小模样看起来好可怜。
“宝贝儿乖,不哭,很快就不难受了,乖啊......”他哄着骗着,声音嘶哑难耐,有种寸步难行的痛苦。
“呜呜......”。
“宝贝儿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我保证......”他极尽温柔的轻哄着,满目的深情与爱怜,看到小女人咬唇抽泣,他很心疼,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起起伏伏,被不知餍足的男人摆+弄成各种姿|势,他动作凶狠的弄她,却又不停的哄她,嘶哑磁性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心疼与爱意。
洛云倾用一整夜的时间爱着小女人,毫不客气的补偿自己三年来对她的想念,一遍又一遍,乐此不彼......
*********
当意识回笼的那瞬,一股强烈的酸痛袭遍全身,骨骼像是被拆开了重新组装过一般,僵得不像是自己的,难受得颜亦潇不可抑制的嘤咛一声,缓了好半晌才极缓极缓的掀开眼睑——
房间还是熟悉的房间,大床还是熟悉的大床,只是,她的腰上多了一条精壮的手臂——
呼^吸,下意识的屏住,紧接着好多暧^昧淫^靡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涌上脑海,粉^嫩的小^脸,瞬间青白交加,她的背,正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被子下的她和他,什么都没有......
混蛋!他居然敢把她捆在床^上,他居然敢用酒灌她,他居然敢诱......奸......她,他居然敢折腾了她一夜,他居然敢!
‘啪’——
羞怒交加的颜亦潇,反手就一巴掌打向身后那紧搂着自己而眠的男人,昨晚被他变着法子折腾了一整夜,到这会儿她还是浑身酸^软,所以即使她用尽了全力,挥出去的巴掌也不过像是拍蚊子,根本没有丝毫威慑力,不过就算她的力气很小,却仍是将睡梦中的男人吵醒了。
脸颊微微刺痛,洛云倾倏然睁开双眼,即刻便对上小女人羞怒愤恨的目光,剑眉顿时狠狠一拧,下一秒——
“啊......”
洛云倾二话不说便‘刷’地一把将两人身上的被子直接掀掉,接着一个翻身将小女人狠狠压在身^下,大手捞起她一条.腿,欺身而上,猛地凶狠.挺.腰——
“啊——”
瞬间被填.满!颜亦潇整个人僵住了,他他他......太过分了!
早晨的男人是最亢.奋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时间去酝酿,所以当他意识到小女人又对他‘家暴’的那刻,他怒得想也没想就提‘枪’上阵,狠狠惩罚她。
填.满她的那一瞬,洛云倾舒^服得狠狠吸了口气,闭着眸子享受了几秒,然后缓缓睁开眼,深邃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身^下紧蹙着黛眉呼呼喘.息的小女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占据弄痛她了,他埋在里面没敢动,很有耐性的在等她适应。
他佯怒的板着俊脸,微眯着眸子瞪着她羞怒的小^脸,俯唇凑近她的唇^瓣,很有威慑力的狠狠切齿——
“小东西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若是再敢打我一下我就狠狠弄你一次,弄到你哭,弄到你求饶,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这里’硬!”
他刻意咬重字音,最后一个字落音的那瞬,他退出少许再狠狠顶^进,顿时让小女人尖叫出声:“阿......”
太......深......了......
颜亦潇的小^脸微微渗出香汗,双手狠狠抓着床.单,粗.重的喘.息着。
“还敢不敢打我?恩?”他微微用力咬着她的下唇,一边开始动,一边极具威胁性的问她。
她好撑,昨晚的酸慰还没缓过去,这会儿他又开始乱来了,他动得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哪有力气回答他。
“还敢不敢?还敢不敢?还敢不敢?”
见她不回答,他等得不耐烦了,一边重复问,一边狠狠.顶,问一句顶一下,那灭顶的窒息感让小女人整个人都卷缩起来了。
“唔......洛云倾你混蛋......恩......”她咽呜,忍无可忍的挥动小手狠狠打他。
“还敢不敢?还敢不敢?还敢不敢?”他似是故意借着这个话题来狠狠欺负她,一声一声,一下一下,他动得全身舒畅,可带劲儿了。
“不敢不敢!不敢行了吧!混蛋你轻点!啊......”小女人妥协了,噙着泪委屈的哭喊,他太狠了,简直快把她刺穿了。
“乖——”
洛云倾满意,拉长尾音愉悦的赞赏道,凶狠的动作慢慢缓和了点,不过仍在如火如荼的继续......
三个小时里,颜亦潇被洛云倾从床^上做到浴^室,再从浴^室做到沙发,他甚至将她抱到窗台上......各种折腾之后,她累得差点断气。
风停雨歇之后,颜亦潇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床^上,闭着双眸气若游丝的呼^吸着,而一双温软的唇,还乐此不疲的在她光^裸的雪背上游走,一下一下的轻啄,极尽温柔。
“累了?”他低哑磁性的嗓音,透着一股‘酒足饭饱’的满.足和欣喜,在她耳畔轻轻的响起。
颜亦潇依旧闭着双眸,懒得理他。
一双大手,突然捏上她的肩头,力道适中的......按摩。
闭着眸的小女人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没好气的暗暗腹诽,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禽^兽!他刚才差点弄死她了,她现在小肚子还隐隐作痛呐!
小女人冷着小^脸还是不理他,想着等有力气了再跟他算账,洛云倾唇角噙着魅笑,大手从她的肩胛顺着往下,一点一点的按着,为她缓解身体的疲惫与酸痛。
平心而论,他的手法还不错,力道适中,按得挺舒^服的,颜亦潇慢慢享.受起来,决定将彼此的仇恨暂时搁置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然而,当男人的手按到她的腰椎骨时却并不停止,还在一路往下,然后他的双手抓上她的臀,大力的揉——
小女人顿时睁开眼,羞愤得猛地弹起来,抬手就又一巴掌朝着男人的脸上招呼去——
“还想再来一次?”
他不躲也不闪,甚至还大大方方的将脸颊微微向她凑上去,冷飕飕的冒出一句。
挥在半空的手,顿时僵住,颜亦潇狠狠瞪着有恃无恐的男人,气得呼呼喘.息,僵持了几秒,她认输,愤愤然的放下小手,却在转眸间,赫然看到他的胸^口上,有个狰狞的伤疤——
枪伤!
颜亦潇微微拧眉,大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疑惑,他什么时候中的枪?是在她离开前还是离开后?三年前跟他纠缠的时候,并未见他胸膛上有这样的伤痕。鬼息大她。
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想起洛云倾指责秦墨非做假DNA时,秦墨非反驳洛云倾没能力保护她,还有出事的那晚,颜依宁来看守所对她说别妄想等着洛云倾来救,还说什么洛云倾醒不醒得过来什么的......
思绪有些混乱,但她心里隐隐有丝预感,她微微眯起双眸,紧蹙着小眉头盯着他胸+口的伤口看,而洛云倾在发现小女人紧盯着他的胸+口时,轻轻勾唇,泛起一抹略显伤感的苦笑。
“想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他深深看着她,拉起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轻轻贴在枪伤的位置,幽幽说道。
颜亦潇微微蹙眉,心里很好奇,却别扭的就不愿开口问,冷冷抿着红唇淡淡的看着他,不说话。
“我差点死掉了你知道吗?”他的眼神变得哀怨,像只被惨遭抛弃的小狗,幽凉的语气听起来可怜至极。
死掉......
莫名其妙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下,颜亦潇依旧淡漠的冷睨着他,故意忽略心底那丝抽痛,同时眼底的好奇更加深浓。
他抬手,大掌爱怜的轻轻摩挲她的小+脸,她微微不悦,下意识的撇开小+脸避开他的手,见她想躲,他不乐意了,索性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来,霸道的非要与她‘肌+肤相亲’。
感觉到彼此都未着寸缕,她的肌+肤蹭着他的,引起一阵阵熟悉的感觉,颜亦潇小+脸一片绯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生气,她很不自在,下意识的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可他哪里肯松手,勒紧双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
他半靠在床头,迫使她跨+坐在他的腰+际,在感觉到她还想挣+扎的那瞬,他幽幽开口——
“受伤晕迷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你,你不会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担心你,我知道你一个人在牢房里很害怕,我好着急,我好想去陪着你!”他说得情真意切,真诚坦荡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虚假迹象,他掐紧她的腰+肢不让她走,布满忧伤的双眸深深看着她冷漠的小+脸,急切的继续说:“是你!是你让我活过来的,如果当时我不是放不下你的话,可能我早就死了......”
颜亦潇漂亮的小+脸依旧是一片淡漠,面对他炙热急切的目光,她很努力的让自己无动于衷,她甚至开始讨厌自己心里那似有若无的动摇,讨厌!
他抓起她的小手紧紧摁在胸+口,眼底泛起一丝痛苦,想起当年他就控制不住的感到害怕,声音微微颤+抖:“可是当我好不容易醒过来了,你却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真恨不得跟你一起死了——”
“你到底说不说?”她倏然开口,忍无可忍的冷冷问道,他越扯越远,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的心里堵得慌,讨厌。
他瘪嘴,幽怨的看她,似是在抱怨她的不耐烦,颜亦潇狠狠拧眉瞪他,用眼神告诉他如果他再不说,她就不听了!
“还记得九儿吗?”洛云倾妥协,立刻进+入正题,本想用当年的事博取小女人的同情,可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小女人的狠心,听到他说差点死掉她也面不改色神色漠然,看来是真的不再心疼他了,哎!
“谁?”颜亦潇微微疑惑。
“你在监狱医院曾帮助过一个女孩逃跑——”
“想起来了!”颜亦潇经他一提醒,顿时回忆了起来,紧接着她抬眸看他:“她不是死了吗?你说的!”
“确切的说是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洛云倾将滑下去的被子轻轻拉高盖至她的肩上,说。
“现在还没消息?”颜亦潇好奇的追问,三年了,不知道那女孩子是否还活着,但愿还活着吧,其实她也挺内疚的,如果不是她好管闲事,也许那女孩子就不会失踪......
“没有!”洛云倾轻轻摇头,神色微微凝重,叹了口气幽幽道。
真是个不好的消息,颜亦潇也不自觉的跟着叹了口气,续而黛眉一拧,抬眸冷冷瞪着他,冷飕飕的吐字:“这不是重点吧!”
“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子谦......你还记得子谦吧?”
“重、点!”颜亦潇磨牙,微眯着双眸警告性的瞪他,他那朋友曾用枪指着她,她怎么可能忘记。
“好吧!重点!”见小女人不耐烦了,洛云倾连忙收起散漫的态度,深深看着她认真严肃的说;“重点是子谦以为九儿死了,九儿是子谦的心头肉,就好像你是我心头肉一个意思!”
颜亦潇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两下,目光鄙夷的冷睨着他,嫌弃的撇了撇红唇,谁要当他的心头肉?他这是拿肉麻当有趣呐?
嫌弃完之后,颜亦潇猛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微微拧着眉,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一个意思?他们......好像是亲兄妹吧?”
闻言,洛云倾看了她两眼,最终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子谦以为九儿死了,整个人都快疯了,知道是你协助九儿逃跑的,自然把所有责任怪罪在你身上,所以......”
“所以你朋友想杀我?”颜亦潇淡淡的撇着红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还记得那天岺子谦用枪指着她时的嗜血眼神,也还记得当时岺子谦对洛云倾说过一句‘你舍不得,我来’的话,那意思应该就是对她动了杀机。
“有我在,我怎么可能让他伤你分毫,你如果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洛云倾急切的抓+住她的小手,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极尽深情的说。
“他打的?”颜亦潇用食指轻轻点在他中枪的位置,淡淡哼问,目测了下,伤处距离心脏蛮近的。
洛云倾微微垂眸看着点在自己胸腔的葱白手指,唇角缓缓浮现出一抹苦笑,大大的出乎了颜亦潇的意料,他居然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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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去给我报仇吧 洛云倾微微垂眸看着点在自己胸腔的葱白手指,唇角缓缓浮现出一抹苦笑,大大的出乎了颜亦潇的意料,他居然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他深深看着她,平静淡然的轻轻说道。【‘kanz^ww. 看.。:中,文,网
颜亦潇挑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疯了?”
洛云倾轻轻勾唇,倏然抓~住她的小手拽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倒在他的胸膛上,他趁机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在她耳畔哑声低喃:“嗯,疯了......”
为她疯了!
当年岺子谦失去九儿岺紫迪,伤痛当头定会对颜亦潇不利,当然,他肯定是不能让岺子谦伤她分毫,但是他却必须给岺子谦一个交代,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小女人,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那个时候,他除了用自己一条命去换取她的安全,再别无他法。
见他宁肯不要命也要保护颜亦潇,岺子谦只能作罢,然而他摆平了岺子谦这边,看守所却在他晕迷的时候失了火......
被他霸道的桎梏在他的胸膛上,颜亦潇沉默下来,微微蹙着眉,有些怔忪的盯着他英俊的脸庞,本是冰冷坚硬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下,其实不用他说明,她已经猜到后面的事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他突然捧起她的小~脸,极尽怜惜的亲吻她的唇与眉眼,满怀愧疚的轻轻说道。
洛云倾此话一出,怔愣间的颜亦潇立刻回过神来,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当年那些伤痛,几乎是反射性的,漂亮的小~脸立刻一寒,一把挥开他的双手,冷若冰霜的喝道:“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她的反应太激烈,冷硬的态度让洛云倾心脏顿时一疼,咬着牙根暗暗叹息一声,近乎哀求的看着她,幽幽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每次一说起当年,她就像是浑身长满利刺的小刺猬,非要把他扎得鲜血淋漓才能稍稍解恨,就如此刻——
“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呢?洛云倾,别再跟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恩啊情的,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她冷着小~脸,唇角若隐若现的含~着一抹轻蔑的冷笑,淡漠的睥睨着他残忍冷酷的哼道。
只是交易......交易?
在她心里,昨晚他们之间的抵死缠~绵是交易?
洛云倾的脸,从白转红,再由红变黑,最后一片铁青,他的眼底缓缓浮现出一抹悲伤与狠厉,危险的半眯着眸子狠狠瞪着她,死死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怎么?你忘了当初在拉格县的时候说过的话了?”颜亦潇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故意妖~娆的勾着红唇漾着媚~笑,娇滴滴的在他唇边呵气如兰的说:“你说,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就帮我报仇!”
洛云倾面罩寒霜,爱恨不能的狠瞪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他当然没忘他说过的话,可是她能不能别把他们之间的感情说得如此不堪?就算她没回到他身边,她的仇,他也一定会帮她报,他对她的爱,在她心里怎么就成了交易了?
他又气又伤,狠狠瞪着她说不出话来,而小女人还要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饱含不屑的目光淡淡的看着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懒懒哼道:“现在我已经尽了我的义务,接下来就到了该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洛市长,去给我报仇吧!”
小女人云淡风轻的话语,让男人的脸一阵青白交加,他狠狠咬着牙,微眯着眸子危险的凑近她的唇~瓣,阴冷的吞吐着气息——
“义务?!”洛云倾面罩寒霜,唇角泛着一抹阴森的弧度,气得胸腔微微起伏:“你觉得昨晚你跟我......是尽义务?”
“不然呢?”颜亦潇傲慢的轻轻挑眉,唇角漾着阴测测的冷笑,讥讽的哼哼道。
“颜亦潇你信不信我掐死你!”洛云倾勃然怒吼,气得瞠大双眼死死瞪着她没心没肺的笑脸,咬得牙齿咕咕作响。
闻言,颜亦潇的小眉顿时挑得更高,轻蔑的撇着红唇极尽不屑的斜睨着他,一副‘量他也不敢’的拽模样,将挑衅展示得淋漓尽致。
洛云倾半眯着眸子死死看着她,眼底蓦然闪过一丝寒光,突然,他搂紧她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转瞬间,倔犟傲慢的小女人就被他狠狠扑倒在身~下,她‘啊’的惊叫一声,还来不及抵抗,就被他蛮横的弄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在她完全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他从她的身后,狠狠进~入——
“阿——”小女人被顶得呼~吸一窒,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被制服,羞愤的大叫:“洛云倾你......”
“尽义务是不是?”洛云倾气呼呼的冷哼着,一进去就狠命的捣她,一边弄她一边气怒的说:“很好!我还不够!你给我继续尽!”
男人力大无穷,三两下就将小女人捣得魂飞魄散,顿时连呼~吸都来不及,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或是挣~扎,小手死死揪住枕头狠狠喘息,辛苦的承受着他的强悍与勇猛,要死了要死了,他好用力啊,太进去了,真的快捣死她了。
“叫你惹我!叫你惹我!叫你惹我......”他一声声的怒吼,一下下的重击,又狠又快。
淡着腔点。“阿,阿,阿......混蛋你轻点......阿......”颜亦潇连连尖叫,被撞得怒骂都变成了软腻腻的娇喝。
“你才混蛋!颜亦潇你就是个小混蛋!狼心狗肺的小混蛋!我弄死你!弄死你!叫你惹我!”男人一边爱恨交织的切齿吼着,一边凶狠的大动特动,动作生猛得让小女人很快就没出息的投降了。
“呜呜......慢点慢点......恩啊......慢点,呜呜......”小女人凄凄咽呜,可怜兮兮的哀求,再也不敢说任何挑衅的话了。
某个化身为兽的男人,似是想将这三年来的空虚与寂寞在一天之内全部索偿回来,在让小女人也能快乐的基础下,他乐此不疲的狠狠运动着,一次又一次......
*********。
其实说狠话或是故意挑衅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当颜亦潇明白这个道理时,她已经被狠狠修理了三天,而这期间她几乎......没怎么下床。
当然并不是时刻在做,只是,每天来那么两三次,就足够要了她的小命儿了。
她严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精力怎么可以好成那样,三天来他每晚都能把她折腾到晕过去,而他白天居然还能照样精神抖擞的去上班,然后晚上下班回来又继续折腾她......
他变着法子弄她,千奇百怪的姿势,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简直是挑战人类的极限,说有多疯狂有多疯狂,他就是一头不要脸的大尾巴狼,平时看上去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可一到了晚上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非常可怕!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我不强你,强着你会疼,我诱,诱着你舒~服......
她真想抽他一大耳光,可是一抬手就反射性的想起他又说过:你打!你打我一下我就弄你一次,给你打个折,一次三小时就好......
她恨他!她明明很恨他!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居然每次都被他‘诱’成功,无论她怎么反抗,到最后她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时,她都会羞愧的发现自己居然在迎合他......她快疯了!
她想不通,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文儒雅的男人,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会那么热衷,缠着她没玩没了的索求,甚至可以在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颜小姐,你不舒~服吗?脸很红哦!”
一道轻柔中带着疑惑的声音,在颜亦潇身边轻轻响起,将失神中的颜亦潇猛然唤回神来。
“呃......对,可能有点感冒吧......”回过神的颜亦潇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回想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小~脸顿时刷地更红了起来,她一囧,反射性的用双手捧自己的脸颊,垂着头胡乱的应道。
“我去给你拿药!”岺紫夏作势就要转身。
“不用!”颜亦潇疾呼一声,紧接着发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忙佯咳了一声,看着岺紫夏讪讪一笑:“咳,我没事的,不用吃药,我不太喜欢药的味道。”
“行!如果你觉得应该吃药了,告诉我一声!”见颜亦潇一副抗拒的样子,岺紫夏便没有再勉强,轻轻点了下头,干净利索的说道。
“好!”颜亦潇应允,然后轻轻~咬了咬红唇,盯着岺紫夏看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她小心翼翼的瞅着岺紫夏,试探性的轻问:“小夏,你跟秦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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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你死了我咋办(加更求月票) 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颜亦潇小心翼翼的瞅着岺紫夏,试探性的问:“小夏,你跟秦墨非......”
“颜小姐但说无妨!”岺紫夏没有丝毫的窘迫或是不好意思,落落大方的看着颜亦潇,说。【.kanzww. 看 ?。 ?中?文? 网
“你就是秦墨非心里一直喜欢着的那个人,对吗?”颜亦潇一边轻轻问道,一边友善的仔细打量着俏`丽帅气的岺紫夏,越看越觉得她和秦墨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洛云倾告诉她的,他满脸醋意的对她说,别跟秦墨非再纠缠不清了,秦墨非心里喜欢的女孩是岺家小四岺紫夏,也就是陪伴她伺候她两个月的小夏。
当听到这个消息到时候,她好惊讶的长大小`嘴儿看着洛云倾,严重怀疑他话里的可信度,然后她想起在超市停车场的时候,秦墨非看到岺紫夏时那畏怯心虚的表情......于是她信了!
洛云倾还直言不讳的告诉她,他就是故意把岺紫夏调到她身边来的,这样看秦墨非还敢不敢来纠缠他的小女人。
她当时就骂了他一声:阴险!
结果他眸一眯,直接将她摁住狠狠‘修理’了几个小时,直到她改口说他不阴险......
闻言,岺紫夏微微挑眉,转眸看着颜亦潇,淡淡道:“他跟你说过我吗?”
“没有。”颜亦潇轻轻摇头,续而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我只是感觉他在默默的喜欢着一个人!”
对!三年前她就觉得秦墨非对她的痴迷有问题,他或许真的喜欢她,但那种喜欢的背后更多的是占有欲和不服气,她感觉他是在别处碰了壁,想在她这里扬眉吐气,哪知道她也不甩他,于是他更加对她纠缠到底,一直到出事前夕,他在病房里接到一个电话,那一刻,他脸色变了,手机掉了,魂都没了。
于是她相信,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秦二少,心里住着一个人!
听了颜亦潇的话,岺紫夏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微微垂着眼睑看着地毯,几不可闻的小声哼哼:“你觉得你很了解他?”
“你吃醋了?”颜亦潇敏锐的闻到空气中正流淌着一丝醋味,看着岺紫夏板板的俏`脸半真半假的调侃道。
“吃醋?”岺紫夏顿时蔑然轻哼,抬眸看着颜亦潇:“我像吗?”
“不是像,就‘是’!”颜亦潇唇角隐隐勾着一抹笑靥,刻意咬重最后一个字。
岺紫夏拧眉看着颜亦潇,死鸭子嘴硬,别扭的撇唇哼哼:“我才没那闲功夫去为了他吃醋!”
“口是心非!”颜亦潇好笑的戏谑道。
“五十步笑百步!”岺紫夏立刻毫不客气的回敬。
于是颜亦潇唇角的笑靥顿时一僵,她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岺紫夏接着轻轻说道:“有个那么爱你的男人每天把你当女王般供奉着,你还不满什么?”
“你知道他曾经伤我有多重吗就为他打抱不平?”颜亦潇顿时冷冷看着岺紫夏,尖锐的喝道,像只小刺猬似的竖起利刺保护自己。
“别激动!我只是在陈述我看到的事实以及表达我个人的观点,如此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岺紫夏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不悦的颜亦潇,心平气和的劝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时候放过别人,就等于放过自己!”
放过别人,就等于放过自己......
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大道理谁都懂,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放过他?她要是放过他,那她曾经所受的苦难谁来买单?
“洛市长!”
正垂着眸沉思着,突然听到岺紫夏恭敬的唤了一声,紧接着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就从沙发后伸过来圈住她娇小的身躯,同时男人的脸就亲昵的贴了上来,用脸颊宠溺的碰了碰她的小`脸,低沉魅惑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畔——
直里潇的。“在聊什么?”
许是这些天被他折腾怕了,他的气息一笼罩过来,颜亦潇就整个人条件反射的紧绷了下,续而反应过来,不由在心里狠狠唾沫自己,颜亦潇你能出息点吗?他有什么好怕的?
心里这样一想,颜亦潇绷着小`脸不理他,气氛顿时有些僵凝,岺紫夏见气氛不对,立刻站起来借故回避。
岺紫夏回避之后,洛云倾轻轻松开小女人,然后一边优雅从容的脱下外套,一边从沙发后绕到她的身边,而在她身边坐下的那刻,他顺势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轻轻提起来,一下秒,她就被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被他抱进了怀里。
“喂!”她顿时狠狠蹙眉,不悦的寒着小`脸冲他警告性的喝道。
“乖一点,别动,让我抱抱!”洛云倾勒紧双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一边微微沙哑着声音轻哄着,一边闭着眸去蹭她的脖颈,贪`婪的呼`吸着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馨香,心里溢满愉快与满足。
怎么办?才离开她不到十个小时,他却想她想到魂不守舍,一到下班时间就归心似箭的往家里赶,他觉得,她已经把他的魂勾走了......
“想我没?”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鼻尖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尖,喑哑魅惑的低低问她。
颜亦潇眼底划过一丝不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他到底是有多无聊?每天回来都问她这个问题,她都懒得喷他了。
“嗯?”他慵懒魅惑的发出一声鼻音,轻轻催促,即使明知道她不会说好话,但他却就是忍不住满怀期待着她或许今天会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被他紧紧桎梏在怀里,她微微不自在,下意识的挪一下小屁`股想缓解一下`身上的僵硬感,然而这一动,却一不小心就蹭到他双`腿`间那块突起,几乎是立刻的,他情不自禁的攥紧她的腰往下摁,将那处在她小屁`股上狠狠磨了几下——
“唔......”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刷地转眸羞愤交加的怒瞪他,被他蹭得整个人瞬间僵住,他他他......太流氓了!
“小坏蛋......”他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心`痒难耐的使劲儿将她小小的身子往怀里揉,在她耳畔难受的嘟囔。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开始蹭她了......
颜亦潇心一慌,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双臂突然像蔓藤一样绕在他的脖颈上,她微微撅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娇滴滴的吐出两个字:“想啊!”
“真的?”洛云倾本是布满情`欲的黑眸顿时一亮,深深灼灼的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小`脸,惊喜得不自觉的拔高了音量。
“当然!”颜亦潇唇角勾着一抹妖`媚的笑靥,整个人突然软哒哒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甜甜糯糯的说着能让男人欣喜若狂的答案。
小女人话音一落,男人的大手就倏然扣住了她的后脑,顺势一拉,同时凑上薄唇,瞬间,狠狠吻住小女人粉`嫩诱人的红唇——
“唔......”颜亦潇微微蹙眉,试图发出一声抗议的低呤,下一秒却被他吻得更狠。
缠`绵悱恻的深吻,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彼此都严重缺氧,他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一边意犹未尽的轻啄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一边沙哑着声音固执的轻问:“都想我什么了?”
“我想啊......”小女人娇滴滴的轻轻念着,大眼睛转啊转,笑靥越美,却越让人觉得危险。
“又让我去死?”洛云倾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避免伤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索性自己先说。
“不能!”颜亦潇却娇`媚的撅着红唇,双臂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似真似假的对他娇嗲:“谁说要你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死了我怎么办......
“潇潇......”洛云倾双眼紧紧盯着小女人,一颗心因为她这句话而瞬间融化,他的小女人,原谅他了吗?
“把答应我的仇给我报了之后......”在他欣喜若狂的目光中,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故意拉长尾音,然后倏地冷下小`脸,冷冷道:“你想死,还是想怎么死,还是想死几次,我都不会拦着你!”
闻言,洛云倾的眼底顿时泛起一抹痛楚,暗叹自己的异想天开,小女人那么恨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原谅他,哎......
“小混蛋,又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他佯怒的瞪她,正要惩罚惩罚她也顺便让自己解解馋,哪知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亲芳泽的念头只能暂时作罢,掏出手机一看,洛云倾微不可见的眯了下双眼,一抹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他只犹豫了一秒,然而就当着小女人的面,接通了电话——
“说!”简单冷漠的一个字,从男人涔薄的唇`瓣间冷冷溢出。
——“云倾,你下班了吗?伯母熬了汤,让你回家来吃饭!”
一道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递过来,灌进洛云倾的耳朵里,同时也让坐在他腿上的小女人听得一清二楚。
颜亦潇整个人蓦然一震,眼底骤然腾升起一股浓烈的仇恨,双手不自觉的一点一点的狠狠攥紧。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已经僵住,洛云倾下意识的微微收紧搂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似是在给她力量。
“好!我马上回来!”洛云倾简洁利索的说完,然后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结束通话。
颜亦潇巴掌大的小+脸冷若冰霜,狠狠蹙着眉,似是有什么想不通,在洛云倾挂断电话之后,她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厉声质问:“她在你家?”
刚才电话那端的颜依宁说‘伯母让你回家来吃饭’......
回家‘来’......这不就代表颜依宁在他家吗?
洛云倾深深看着情绪蓦然激动的颜亦潇,轻轻抓着她的皓腕,将她的小手从衣襟上拿下来,然后点头淡淡说道:“对!两年前她就搬进我家了!”
两年前就搬进去了?颜亦潇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英俊不凡的容颜,呼+吸窒住,她狠狠咬牙:“......为什么?”
她跟他说过颜依宁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不是吗?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的仇人住在一起?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她说的话?
“我有我的用意!”洛云倾微微严肃的与她对视,声音低沉的说道。
“什么用意?”颜亦潇冷冷追问,心底阵阵发寒,她无法想象,一个在她面前说爱她的男人,转身却与她的仇人共处一室。
“方便追查她私底下跟什么人接触!”
当时他枪伤好了之后,颜依宁到他办公室来辞职,哭泣着说好好的一个家只剩下她一个人,每天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很凄凉很孤单,所以已经把房子卖了,辞了职就出国,去换一种环境生活。
他一听,立刻便佯装关心的建议说让颜依宁搬到他家去,不让颜依宁离开A市,因为颜依宁一旦出了国,那就更加不好追踪调查了。
让颜依宁搬进洛家大宅,一是不让颜依宁离开他的控制范围,二是可以时刻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只是很可惜,这三年里,她太狡猾了,居然与那幕后黑手断绝联系,让他的追查停滞不前,所以他正准备用别的办法,让她尽快露出马脚......
“是吗?”颜亦潇冷笑,极尽鄙夷的睥睨着他,尖锐的讥讽道:“不是方便你跟她厮混吗?”
洛云倾蓦然一怔,犹如被打了一巴掌,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气愤的狠瞪她:“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颜亦潇抬起小+脸冷冷与他互瞪,语气咄咄逼人的哼道:“洛云倾,你装什么呢?颜依宁那么温柔美丽,你让她住你家里,不就是垂涎她的美色吗?”
“美你个头!”洛云倾气得大骂,狠狠拧着眉没好气的怒瞪她:“颜亦潇你当我是什么?没见过女人还是色+欲熏心到什么货色都要?”
小女人顿时傲慢的支起小+脸鄙视着他,他这几天的表现,不就是‘没见过女人’加‘色+欲熏心’吗?还有脸狡辩?
洛云倾迎着小女人那鄙视的目光,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顿时气恼的凑上去在她红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气急败坏的对她低吼:“那是对你!我的索求无度全都只是针对你!从三年前有了你之后我就没碰过别人!”
红唇突然被他咬了一口,疼得颜亦潇顿时紧蹙着小眉头,鄙夷的撇嘴,蔑然冷哼:“是吗?”
“你不信我?”洛云倾怒,极尽哀怨的瞪她,满腹委屈,他为她禁欲三年,她居然不信他?他这些天这么疯狂的缠着她,还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吗?他要是有别的女人,何须还如此折腾她,看她承受得很辛苦时,他也心疼得要死,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她,一直要她。
因为爱她,才会对她如此痴迷,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懒得看一眼!
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都不能疯狂不能兴奋,那一定是有病!
他可没病,他是最正常不过的男人,他能那么蹭她说明他非常健康,就算他‘色+欲熏心’那也是因为对象是她,她怎么能把她自己跟别的女人去比,她难道还不明白吗?今时今日,在他洛云倾眼里心里,就只有她颜亦潇,只有她!
洛云倾愤愤不平的瞪着让他爱恨不能的小女人,可小女人还气死人不偿命,鄙夷的撇撇红唇,对他冷哼:“我凭什么信你呢?”
“颜亦潇你是不是又要惹我?”洛云倾狠狠拧眉,危险的眯起了双眸,隐隐切齿道。
“惹你又怎么样呢?你有空收拾我吗?人家叫你‘回家’喝汤呐!”颜亦潇拽拽的支着小+脸,极尽嚣张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怪怪的味道,还刻意咬重‘回家’两个字,冷冷讥讽。
“收拾你......”洛云倾气得呼呼喘息,狠狠嚼念着,凑近她惹人生气的小+嘴儿,在她唇+瓣上阴森森的吐气:“随时都有空!”
他的语气暗示性太强了,同时还有意无意的摁紧她的臀,用某处坏坏的顶了她一下,以示警告。
这臭男人......颜亦潇控制不住的微微红脸,狠狠咬着贝齿,又气又羞,恼怒的弓起手肘往他胸膛上用力顶了一下。
“嗯......”洛云倾微微刺痛,忍不住闷+哼了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小女人以为,她是很严肃很凶狠的在揍他,可是她不知道,她红着小+脸嘟着小+嘴儿用手肘撞他的小模样有多可爱,简直就像是在对他撒娇,迷死人了。
“要我相信你是不是?OK!带我去你家!”颜亦潇微微眯着双眸,冷若冰霜的板起小+脸,目光锐利的盯着好似在偷笑的男人,冷冷说道。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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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跟三儿结婚啊 “不行!”
洛云倾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毫不犹豫的拒绝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颜亦潇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笑,冷冷抿着红唇不说话,小女人那样阴冷的笑容,让洛云倾心惊胆颤,忙不迭的柔声解释道:“你现在还不能去,去了会打草惊蛇,如果让她知道你还活着,你会有危险的!”
他有他的顾虑,如果让颜依宁知道潇潇没死,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除去潇潇,他不能再让他爱的小女人受到一点点的威胁与伤害。
然而他的保护却换来颜亦潇嗤之以鼻的讥讽:“唔,说得真好,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我着想,你怎么就对我那么好呢?”
“潇潇!”洛云倾狠狠拧眉,她饱含讥讽的语气听起来很刺耳很伤人。
“我要去!”颜亦潇不管不顾的冲他大叫,漂亮的小`脸一片冰寒,像个任性的孩子般闹脾气。
“别胡闹,听话!”洛云倾沉下脸来,拧着眉冷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颜亦潇情绪激动的叫着,倏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脚一落地就要往门口去:“不用你带我去,我自己去——”释色来顿。。
洛云倾慌忙跟着站起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板着俊脸严厉的沉喝道:“颜亦潇,你再任性小心我揍你!”
“你揍你揍!有种你揍!”被他拽住不让走,颜亦潇怒不可遏,猛地转身面对他,微仰着头将自己的小`脸凑上去,愤怒的嚷着叫着。
洛云倾微眯着双眸冷冷盯着小女人倔犟的小`脸,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狠狠磨了磨牙,他微微俯首凑近她的唇边,声音阴冷却无限暧`昧的说:“我有没有‘种’,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说完,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洛云倾转头朝着后花园的方向喊了一声:“小夏!”
三秒之后,岺紫夏进`入客厅:“市长!”
“看着她!我两个小时后回来!”洛云倾对岺紫夏很有威严的命令道。
“好的!”岺紫夏恭恭敬敬的点头。
洛云倾微微垂眸,很用力的看了眼冷若冰霜的小女人,然后松开她的小手,随手抓起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洛云倾!”颜亦潇怒吼,抬步就要追,然而眼前突然一闪,岺紫夏挡在了她的面前。
洛云倾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步履优雅的往门口走,听到她吼他的名字,他整理着外套衣领的同时则漫不经心的懒懒回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敢不听话回来就狠狠收拾她!
颜亦潇气得跳脚,可岺紫夏老神在在的挡在她的面前,让她根本追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云倾打开门大步离开。
*********
庄严雄伟的司令府——
“三少爷!”
洛云倾推门而入,立刻有佣人迎上去,恭恭敬敬的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
“云倾,你回来了,刚好,马上就开饭了!”听到佣人喊三少爷,正在饭厅布置碗筷的颜依宁快步走了出来,满脸欢喜的看着洛云倾温柔的说道。
“嗯!”洛云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应道。
哪怕他的态度稍显冷淡,但颜依宁丝毫不在意,美丽的脸庞布满笑靥,欢欢喜喜的转头朝着厨房扬声报告:“伯母,云倾回来了!”
“回来啦!那开饭吧!”洛母舒碧萱从厨房里走出来,轻轻看了小儿子一眼,五十多岁的舒碧萱双眼依旧精锐,纵横商场二十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与身为某军区总司令的丈夫比起来,毫不逊色。
舒碧萱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精明干练优雅高贵,即使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有种任岁月都无法磨灭的尊贵气息,目测小儿子精神状态还不错,放心之余,进`入客厅朝着沙发走去,对带着老花镜低头看报纸的丈夫洛锦程说:“老头子吃饭了!”
同时一手抽走丈夫手里的报纸,折好随手放在一旁。
正看得起劲儿,手里倏然一空,洛锦程顿时不悦抬头瞪着妻子,端起司令的架子,紧拧着眉头很有威严的喝道:“我还没看完,你抢什么?”
“吃饭!”舒碧萱双目一瞪,警告性的吐出两个字,然后不理会丈夫抗议的眼神,转身看着坐在沙发里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电视的洛丽塔,一手抢掉女儿手里的薯片,瞪着女儿的肚子,严厉的呵斥道:“谁许你吃这些垃圾食品的?你到底有没有为人母的自觉?怀着孩子还吃——”
“吃饭吃饭!我要吃饭!三儿,过来扶我一把!”洛丽塔立刻扬声嚎起来,怕了母亲的唠叨与斥责,慌忙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抬手朝着洛云倾费劲儿的招手,示意他快去救她。
洛云倾优雅从容的走过去,将大肚便便的洛丽塔从沙发里扶起来,一边轻轻搀着她往客厅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你男人呢?”
“陪他的小情人去吃阿根达斯了!”走近餐桌,体态臃肿的洛丽塔小手撑着桌面,小心翼翼的坐在餐椅上,半真半假的淡淡说道。
“小情人?”洛云倾轻轻挑眉,斜睨她一眼,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打死他都不相信秦墨言敢养情人。
“恩!”洛丽塔却很认真的点了下头,然后拿起面前的小碗递给对面的颜依宁,很傲慢的命令道:“给我盛碗汤!”
刚刚坐下来的颜依宁微微一怔,看着递到眼前的碗,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微不可见的僵了下,再看着骄傲如公主般的洛丽塔,缓缓伸手把碗接过来。
“你自己没手啊?”舒碧萱见女儿态度傲慢的使唤人,顿时不悦的瞪过来,没好气的呵斥道。
“我这不是不方便嘛!让她帮我盛碗汤怎么了?”洛丽塔抽抽小`嘴儿,同样没好气的冲母亲轻叫道,然后转眸看着已经在舀汤的颜依宁,板着小`脸问:“你不愿意啊?”
“呃......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颜依宁顿时尴尬的僵了一下,勉强的扯出一抹讪笑,忙不迭的说道。
“看吧!人家愿意!”洛丽塔立刻掉头看向母亲,哼哼道。
“人家伊宁是我们家的客人,不是你的佣人!”舒碧萱严厉的瞪着女儿,语气里饱含`着一丝警告。
“伯母,没关系的......”颜依宁对着舒碧萱略显不自然的笑了笑,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然后微微倾身将盛好的汤轻轻放在洛丽塔的面前,谄媚的柔声叮嘱:“小心烫!”
洛丽塔拿起小汤勺轻轻搅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淡淡瞥了颜依宁一眼,然后撇了撇红唇,别具深意的哼哼道:“有什么客人是在别人家住几年以上的?”
空气顿时僵凝,洛父洛母和颜依宁三道视线像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射`在洛丽塔的脸上,而洛云倾,自始至终都漫不经心的喝着汤,一副万事不惊的淡然模样。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洛锦程不悦的拧眉,倒不是帮着谁,而是女儿这副没家教的态度应该教训。
颜依宁已经尴尬得满脸通红,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而她的表情,依旧美丽动人,还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委屈......
“洛丽塔你是不是找抽?”舒碧萱看到颜依宁脸上的笑变得很勉强,顿时有些过意不去,尽量克制着怒气,警告性轻斥道:“等等墨言来了我非教训他不可,简直已经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妈,你真的很奇怪耶!关我老公什么事?你干嘛要教训他?他宠我还不好?难道你希望他每天把我揍着玩儿啊?”洛丽塔看着母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垂下眼睑看着碗里的汤,愤愤的搅着,没好气的小声嘟囔:“这年头还不能说实话了?”
“你还说!”舒碧萱怒目一瞪,严厉的呵斥顽劣的女儿。
“妈,你那么激动干嘛呀?其实我的意思是——”洛丽塔漫不经心的搅着碗里的汤,慢悠悠的停顿了下,然后抬眸看着对面的颜依宁,意味深长的说:“伊宁来我们家也两年多了,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我们家,其实对伊宁很不好的,你说对吗?伊宁!”
此言一出,颜依宁脸色顿时一白,洛丽塔的话,摆明了就是在撵人啊!
“呃......我......会尽快搬出去......”颜依宁满心的屈辱感,桌下的双手死死攥紧,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委屈无辜的怯怯低喃。
“哎哟!你又误会我了啦!我的意思是哦——”洛丽塔夸张的娇嗲一声,放下汤勺,装模作样的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然后别具深意的看着颜依宁,慢悠悠的继续说:“其实让你光明正大的住在我们家很简单嘛!换个身份就好了呀!”
“什么意思?”舒碧萱微微蹙眉,满眼疑惑的看着卖关子的女儿。
洛丽塔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转啊转,将在座的人都看了一遍,然后优雅妩媚的舔`了舔红唇,似笑非笑的看着颜依宁,说——
“跟三儿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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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还有什么亲人 “跟三儿结婚啊!”
结婚......
颜依宁苍白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前一刻对洛丽塔恨之入骨,转瞬间又对洛丽塔感激不尽,结婚......终于有人肯帮她提出来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成为洛云倾的妻子,登上A市第一夫人的宝座,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
洛丽塔的建议明明犹如晴天霹雳的惊雷,可当事人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慵懒魅惑的靠在椅子里,端着小碗慢条斯理的喝着汤,英俊帅气的脸庞平静祥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洛云倾没表态,气氛顿时陷入尴尬中,颜依宁美丽的脸庞顿时黯淡下来,小声讪讪道:“丽塔,你别开玩笑了......”
“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你未嫁,他未娶,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洛丽塔生动活泼的眨了眨大眼睛,像个巧舌如簧的媒婆,使劲儿撮合。
洛锦程和妻子舒碧萱对视了一眼,续而同时转眸看向自己的儿子,三年前的事他们也略知一二,三年来儿子的颓废与绝望他们也是看在眼里,很心疼很着急却又无计可施,为人父母,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们都能过得美满幸福,如果儿子愿意,那他们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只是,儿子愿意吗?
“塔塔,别胡闹!”洛锦程假假的轻斥一声,锐利的双眼则仔细观察着儿子的表情。
“哎哟!我哪有胡闹?我说真的好不好!你们看伊宁多好啊!美丽又大方,温柔又体贴,孝顺又贤惠,你们去哪儿找这么完美的儿媳妇啊!对不对?”洛丽塔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昧着良心夸赞着,把颜依宁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只是唇角的笑靥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怪的。
“丽塔,你太夸张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颜依宁立刻羞红了脸,微微垂着头不好意思的喃喃,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对面的洛云倾,满怀期待与忐忑,他......会答应吗?
“喂!表个态啊!”洛丽塔突然用手肘撞了撞气定神闲的喝着汤的弟弟,半真半假的戏谑道:“你这样耗着人家姑娘的青春,很不道德的好不好!”
“丽塔......”颜依宁不好意思的轻叫一声,羞怯的看了洛云倾一眼,发现洛云倾也正抬眸看向她,顿时脸颊更红了。
洛云倾轻轻放下手里的汤碗,优雅从容的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吊足了颜依宁的胃口,然后才慢悠悠的吐字道:“如果你不嫌委屈......找个时间先订婚,行吗?”
云依瞬宁。找个时间先订婚......订婚......
他真的同意了?
颜依宁怔怔的看着神色坦然的洛云倾,内心已经欣喜若狂,但她很努力的不让自己把欣喜表现出来,他答应了,她马上就要成为A市的第一夫人了......
“嘿!发什么愣?点头啊!”洛丽塔突然用筷子在碗上敲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似讥似讽的催促道。
颜依宁眨了眨双眼,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般,听到洛丽塔的话,顿时羞怯的垂下了眼睑,快速的点了下头。
“那行,就这样吧!”见颜依宁点了头,洛云倾语气淡然的说道,动作优雅的钳了块排骨,又扒了几口饭,然后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比较亲的长辈吗?”
沉浸在狂喜中的颜依宁闻言顿时一僵,拿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下,眼底的欣喜之色瞬间隐退下去,神色微微变化......
“啊!对呀!”洛丽塔立刻搭腔,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看着颜依宁说:“订婚也算是大事,很多事宜必须商讨,你一个女孩子,总要有娘家人在场,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颜依宁眸光微微闪烁了两下,眼底划过一丝为难,抿了抿红唇,垂着眼睑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颜家的养女,要不联系一下你的亲生父母,让他们来一趟吧!”洛锦程很中肯的建议道。
“他们很早就过世了......”颜依宁小声喃喃,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伤感。
“啊,那样啊......”洛锦程惋惜的挑了下眉,不再说话了。
“没关系,不一定非要很亲的亲人,家里的其他亲戚也行,只是给你撑撑面子!”洛云倾放下筷子,淡淡说道。
“恩,回头我想想......”颜依宁略显局促的咬了咬唇,温柔乖巧的点头道。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就安安静静的吃饭,餐桌上看似和谐的画面,隐隐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洛丽塔拿着鸡腿很没形象的啃着,一边细嚼慢咽着嘴里的鸡肉,一边转眸看着洛云倾,感觉到她的目光,洛云倾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她,姐弟俩用眼神交流着——
洛丽塔:为什么?
洛云倾:我有我的用意!
洛丽塔撅撅红唇,转眸,认真吃饭。
一个小时前接到洛云倾的电话,让她立刻回家配合他,听到他说要和颜依宁订婚,她吓了一跳,然后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就挂了电话。
洛丽塔狠狠啃了口鸡腿,暗暗腹诽,跟别的女人订婚?他忘得了颜亦潇吗?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突然,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屁颠屁颠的跑进饭厅里来,一边跑,一边软软糯糯的叫着:“妈咪......”
洛丽塔放下手里的鸡腿,拿起餐巾一边擦手一边回头看向两岁的女儿,以及跟在女儿身后的丈夫。
“爸!妈!”秦墨言步履优雅的走上来,对着洛锦程和舒碧萱恭恭敬敬的唤了声,然后走到妻子的身边,将她胡乱擦着手的餐巾拿过来,再轻轻牵起她的小手,宠溺而仔细的帮她擦拭着手上的油渍。
“吃了没?”洛锦程看着为女儿擦手的女婿,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开口问道。
“已经吃过了!”秦墨言抬头看着岳父大人,礼貌的点头回答。
两岁的秦佳缘,胖乎乎的小嫩手扒在洛云倾的大^腿上,奶声奶气的喊他:“舅。抱。”
小丫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粉嘟嘟的小^脸唇红齿白晶莹剔透,漂亮极了,洛云倾唇角漾着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温柔笑意,伸手抱起秦佳缘,在小丫头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欢喜的赞赏道:“宝贝真乖!来,亲小舅一个!”说完把脸颊凑上去。
秦佳缘两只小手抱住洛云倾的脖子,听话的嘟起小^嘴儿往洛云倾的脸颊凑去,‘吧唧’一口,响亮极了。
洛云倾非常喜欢这个外甥女,每次看到这粉嘟嘟的小丫头,他就会忍不住幻想,如果他和颜亦潇也生一个这样粉^嫩剔透的女儿......他一定会把她们母女宠到骨子里的。。
现在他的小女人死而复生了,他更是好想好想,有个属于她和他的宝宝,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只要是她为他生的,他都爱,很爱很爱!
哎,那倔犟任性的小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他的宝宝呢......
他夜夜那么卖力,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对不对?嗯!一定会的!
“爸妈,我们回去了!”洛丽塔在秦墨言的搀扶下,行动笨拙的缓缓站起来,对父母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被洛云倾抱在怀里的宝贝女儿:“秦佳缘,跟外公外婆和小舅说再见!”
“外公外婆,再见......舅,爹哋抱......”秦佳缘朝着洛锦程和舒碧萱乖巧的挥动小胖手,奶声奶气的慢慢吐字,到洛云倾的时候,就喊了声‘舅’就没下文了,然后直接伸出小手扑向来抱她的秦墨言。
“我约了人,我跟你们一起走!”洛云倾也跟着站起来,漫不经心的淡淡说道。
一见洛云倾要走,颜依宁下意识的跟着站起来,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是很不舍。
洛云倾自然感觉到颜依宁热切的目光,但他并未抬眸看她,而是跟着秦墨言夫妻一起出了家门。
“云倾!”
刚走下家门口的石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洛云倾缓缓停下脚步,回头。
颜依宁微微羞怯的向他们走来,秦墨言搀扶着大肚便便的妻子,对洛云倾说:“我们先走了!”
“嗯!”洛云倾淡淡点头,然后温柔的笑看着抱着父亲脖子的秦佳缘,宠溺的亲了亲小丫头的小^脸蛋儿,柔声说:“宝贝,拜拜!”
“舅拜拜。”秦佳缘紧紧抱着父亲,乖巧可爱的笑着对舅舅甜腻腻的嗲嗲道。
颜依宁从石阶上走下了时,秦墨言和洛丽塔已经坐上了自家的车,扬长而去。
“有事?”洛云倾看着颜依宁,不冷不热的淡淡问道。
“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问问......”颜依宁微微垂着眼睑,看起来有些羞涩又有些纠结,欲言又止的喃喃。
“问什么?”洛云倾懒懒扇动了下眼睑,看似温和的眸光快速的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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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是我叫他来的 “为什么?”颜依宁抬起双眸,定定的看着洛云倾的双眼,眼底泛着一丝疑惑。【:kanzw. 看.。!中!文?网
洛云倾没有装傻,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轻轻拧了拧眉,淡淡说道:“你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
“不是!”颜依宁慌忙摇头,续而惊觉自己太激动,连忙羞涩的垂下眼睑,结巴着解释:“我......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太意外了,我以为你......”
他明明还爱着颜亦潇不是吗?为什么会愿意与她订婚?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想试探她?可是自从颜亦潇死了之后,她一直很‘安分守己’,时刻保持着谨慎,自认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他不可能会查到什么的......
她很担心自己会暴`露,可是又不想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市长夫人这个宝位,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更何况洛云倾本身又如此英俊不凡,他自身的魅力就已经令天下女人趋之若鹜了,再加上他尊贵的身份地位......
从她搬进洛家的那刻起,她就是冲着今天这一刻来的,她不想放弃!
洛云倾淡淡的看着脸色绯红的颜依宁,似有若无的扯动了下唇角,抿了抿薄唇,然后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也看到了,我爸妈很担心我,我马上就三十了,反正都是要结婚的,与其娶一个不熟悉的女人,我宁愿娶你,让我照顾你,补偿我对悠悠和潇潇的亏欠,也算是一种安慰......”他缓缓说道,忧伤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沧桑与疲惫,接着话锋一转,很诚恳的说:“当然,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拒接!”
“你还不能忘了潇潇吗?”颜依宁轻轻抬起眼睑,深深看着他的双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能!”几乎是立刻的,洛云倾坚定的摇头,续而像是感觉到自己把话说太满了,便狠狠拧了拧眉,语气缓了缓,幽幽说道:“至少现在还不能,至于以后......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我不想把话说得太绝对,也许有一天我会忘了她也说不定,但现在还不能,你懂我的意思吗?”
洛云倾说得在情在理,颜依宁静静地听着,默默的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
“伊宁,你是个好女孩,你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所以你可以拒绝我,真的!”洛云倾脸色平静语气诚恳,且善解人意。
颜依宁用力抿了抿红唇,微微蹙着眉似是在犹豫,几秒之后,她试探性的小声问:“如果我不嫁给你......你就要娶别人吗?”
“就算我不想娶,我妈也不会允许的,你不觉得吗?”洛云倾唇角泛起一抹苦笑,一副很无奈很苦恼的样子。
闻言,颜依宁心里的戒备又少了一分,她住在洛家,所以她最清楚不过,洛母为了洛云倾的事可谓是焦头烂额,是巴不得他能早日结婚生子过上正常的生活。
所以洛云倾这样说......也合情合理。
“可是我们......会不会门不当户不对啊?”颜依宁羞怯的抬眸看着他,假惺惺的自卑着说。
洛云倾佯装失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我愿意,谁能说你什么?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娘家人给你撑撑场面,会让你看起来有点寒酸......”
说到最后,洛云倾的语气有点伤感,似是在为她心疼,颜依宁的心顿时软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低喃一声:“其实我还有一个叔叔......”
“很好啊,让他来吧!”洛云倾面不改色,很自然的顺口接道,轻松的语调让人不自觉的放松戒备。
“可是......已经很久没联系了......”然而颜依宁一说出口,就马上反应了过来,接着立刻又呐呐着改口。
“没关系,我们不着急,订婚总算是大事,等你叔叔来了,我们好好商讨聘礼这块,不能让你太委屈!”洛云倾神色自若的说着,漫不经心的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挡住眼镜后的精锐光芒。
颜依宁轻轻`咬着唇,心动了......
“伊宁,你应该很明白我不爱你,订这个婚,也是想让我爸妈安心,我不能给你感情,我只能给你物质方面的补偿,所以你要想清楚,我不想勉强你!”洛云倾像在钓鱼一般,一收一放,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在颜依宁的心里,能收获洛云倾的心自然是美事,而如果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洛太太这个名分也是极好的,要不到人她可以要名,她可不像颜亦潇和颜竹悠那么蠢,会为了男人不顾一切,在她看来,权势对她的吸引力,远远胜过男人。
洛云倾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她早就看出他对颜亦潇用情至深,即使颜亦潇已经死了,这三年他的痛苦和绝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刚才他说要跟她订婚时,她被惊了一下,顿时做贼心虚的认为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现在听到他口口声声说不爱她,她放心了下来,由此可见他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结婚来敷衍父母,如果他说爱她的话,她反而要谨慎了,所以现在看来,她是可以答应的。
A市第一夫人的头衔,非她颜依宁莫属!
洛云倾淡淡的看着微微出神的颜依宁,觉得差不多了,便抿了抿薄唇,说:“你好好想想,三天后给我答复,我约了人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小女人还在家里等着他呐......
“开车慢一点,路上小心......”
身后飘来颜依宁关切的叮嘱,洛云倾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泛起一抹冷冷的笑......
*********
“小夏,我有点饿,能帮我做点吃的吗?”
在洛云倾走后一小时,蔫蔫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颜亦潇对看似陪伴实则监视的岺紫夏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稍等一下!”岺紫夏放下手里的杂志,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
岺紫夏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脱下外套以免沾上污渍,颜亦潇精锐的双眼盯着岺紫夏随手搭在餐椅上的外套,轻轻`咬着红唇,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狡黠......
很快,厨房里传来岺紫夏忙活的声音,颜亦潇站起来朝着餐桌轻轻走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搭着岺紫夏外套的那张椅子,将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摸了出来。
“小夏,我去下洗手间!”颜亦潇将岺紫夏的手机藏在衣袖里,对着厨房里的岺紫夏扬声说道。
“好。”岺紫夏头也不回的说道,只要她不出这个屋子就行。
颜亦潇动作很快,赶在岺紫夏从厨房出来之前,把手机放回了原位,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特乖巧的等着岺紫夏把煮好的面端来到面前来。
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面,一边心不在焉的盯着不知道在演些什么的电视上,颜亦潇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瞟向门口,像是在等待着谁......
十分钟后,突然响起门铃的声音——
‘叮铃,叮铃’——
岺紫夏再次放下杂志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按下可视对讲,当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俊脸时,岺紫夏俏`丽脱俗的小`脸在瞬间冷若冰霜。
拉开门,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抓着门把,岺紫夏整个人堵在门缝间,冷冷看着站在门外的秦墨非。
“你来干什么?”秦墨非冷眉冷眼的瞪着突然而至的男人,口气很不好。
“嘿嘿,来接你下班......喂!别关......”秦墨非恬着脸讪笑着,还没说完,岺紫夏突然作势要关门,惊得秦墨非下意识的抬手抓`住门,不让她关。
“立刻消失!”岺紫夏蹙眉冷喝,冷厉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威胁。
秦墨非眼底顿时泛起一丝为难,对着岺紫夏装可怜,哀求的唤她:“紫夏......”
“滚不滚?”岺紫夏眼底浮现着一抹愠怒,还含`着一丝淡淡的醋意,警告的冷喝道。
秦墨非进退两难,正要松开抓`住门边的手,突然岺紫夏的身后响起颜亦潇急切的呼喊声:“喂喂喂,等等等等,那个,小夏,是我叫他来的!”忙起着双。
颜亦潇声音到,人也到,慌忙扑上来拉开撵人的岺紫夏,将秦墨非放了进来,秦墨非硬着头皮进了门,在经过岺紫夏的身边时,他抬眸怯怯的看她,发现岺紫夏美丽的小`脸冷若冰霜,正极冷极冷的看着他,秦墨非心里顿时哀嚎一声,完了完了,今晚回家他又没好日子过了......
“小夏,我借用他五分钟,你别吃醋哦!”颜亦潇一边抓`住秦墨非往厅里走,一边回头对双臂抱胸伫立在门边的岺紫夏说。
岺紫夏始终只是淡淡的看着秦墨非,什么话都没说,秦墨非感觉到岺紫夏投射过来的阴冷目光,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为难死他了。
颜亦潇拉着秦墨非径直往里走,随便挑了间佣人房,推开门,与秦墨非一同进`入。
关上门,颜亦潇回身看着秦墨非,直截了当的说:“秦墨非,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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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我就死给你看 *********
路虎揽胜缓缓驶进车库,洛云倾脸色冰寒,因为三秒之前,他看到一辆熟悉的豪华跑车停在家门旁,那是秦墨非的车。【.ka?nzww. 看 .。?中.文!网
其实他知道现如今的秦墨非跟颜亦潇不会再有什么,可是他就不愿看到自己的小女人对别的男人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依赖,他承认自己妒忌心很重,也承认自己很小心眼,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所以他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他会吃醋!
开了门,洛云倾面罩寒霜的走进客厅,然而他没有看见颜亦潇和秦墨非,只看见岺紫夏一个人默默的伫立在客厅里,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岺紫夏猛然回过神来,一抬眸就看到洛云倾冷凝的表情,心底划过一丝紧张,微微低头:“市长!”
“人呢?”洛云倾轻轻拧着眉,声音阴沉冷厉,眸光犀利似剑的扫视着屋子,搜索着小女人的身影。
岺紫夏微微一怔,眸光闪烁了下,即使心里有所迟疑,但习惯性的听从命令,抬手朝着佣人房一指。。
洛云倾顺着岺紫夏的手指看过去,几乎是立刻的,英俊儒雅的脸庞顿时更加冰寒了几分,浓浓的醋意顷刻间溢满整个胸腔,一点点的转变成怒火,直往头顶上冒。
进房了?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躲起来说?
想也没想,洛云倾抬步就朝着佣人房走过去,门都懒得敲,直接伸手去扭门把,然而——
门把扭不动,门被锁了!
瞬间,洛云倾心里的妒火像火山爆发般涌了出来,抬脚就狠狠一踹——
‘嘭’!木质门直接被洛云倾粗+暴的踹开,在佣人房里窃窃低语的颜亦潇和秦墨非被惊得反射性的转头看向门边,立刻就迎上洛云倾犹如玄铁的脸与阴鸷的双眼。
狭小简洁的佣人房,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连张凳子都没有,所以颜亦潇和秦墨非站着累了就随意的坐在了床边,加上颜亦潇声音很小,秦墨非要靠近她才能听到,如此一来,两人就显得有那么点亲密,于是这样的画面看在某个爱吃醋的男人眼里,顿时怒不可遏。
“你发什么疯?”颜亦潇从床边缓缓站起来,蹙着眉看看被踢坏的门,再看看脸如玄铁的男人,没好气的冷冷道。
秦墨非也跟着站起来,一看便看见静静伫立在门外的岺紫夏,那俏+丽的小+脸冰冷得没有丝毫表情,吓得秦墨非慌忙解释:“洛云倾你别误会,我们只是——”
跟车色库。“干嘛要跟他解释?我们随便聊聊怎么了?”颜亦潇却不待秦墨非说完就阻断了他的话,挑衅般冷冷看着洛云倾,哼道。
“潇潇......”秦墨非暗暗头痛,略显为难的唤了她一声,意思是让她说话别那么呛。
然而颜亦潇却不以为然的撇着红唇,冷着小+脸与盛怒中的洛云倾冷冷对视,就是存心挑衅,既然他敢把颜依宁养在家里三年,她干嘛不敢锁门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她偏不怕他!
“随便聊聊?那这怎么解释?”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冷笑了声,转眸斜了眼被自己踢坏的门,冷冷哼道。
随便聊聊需要进房?随便聊聊需要锁门?随便聊聊需要靠那么近?她做错事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她是不是真以为他不敢收拾她?小混蛋!
“我+干嘛要跟你解释?我就喜欢锁门,怎样?”颜亦潇傲慢的支着小+脸,拽拽的小模样很欠抽,偏偏她还觉得不够,突然一把挽住秦墨非的手臂,故作亲密的哼哼:“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们就在里面做见不得——”
说到一半,颜亦潇戛然而止,因为猛然意识到岺紫夏还伫立在门边,顿时发觉自己太过了,于是赶紧松开秦墨非的手臂,暗暗懊恼的咬唇。
气氛一时僵凝,一直默默站在门边的岺紫夏突然淡淡开口:“洛市长,没其他吩咐我先下班了!”
“嗯!”洛云倾双眼死死瞪着颜亦潇,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狠狠教训她,所以巴不得‘闲杂人等’快点退下。
洛云倾话音一落,岺紫夏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口走,秦墨非一惊,下意识的抬步追,慌忙叫着:“紫夏,等等我......”
途经洛云倾的身边,秦墨非刹了一脚,匆匆说了声:“洛云倾,冲动是魔鬼,冷静点!”然后忙不迭的朝着岺紫夏狂追而去。
很快就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就归于平静,静得让人发慌与不安......
高大强壮的男人,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他微微眯着双眸,凌厉的眸光像把利剑般射+在小女人倔犟的小+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危险极了。
颜亦潇拼命告诉自己别怕他,别怕他,他没什么好怕的,她不会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哼!
突然,他动了,微眯着双眸极缓极缓的朝她走去,面罩寒霜的俊脸看上去透着一丝阴森,小女人顿时很没出息的紧张起来,瞪着双眼死死看着他,同时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你......你想怎样?”小女人强装镇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颤+抖,一直往后退,直到腿碰到了床边,已经退无可退,她双眼戒备的瞪着气势汹汹的男人,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
“为什么锁门?”洛云倾冷冷吐字,气场强大到让小女人控制不住的更加紧张了几分。
“随手就锁了呗!”颜亦潇张口就嚷道,企图用娇蛮来掩饰自己心里的紧张。
“跟他说什么了?”洛云倾眼底泛着一抹寒光,极具压迫性的冷冷盯着她,语气里饱含+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颜亦潇狠狠蹙着小眉,气恼自己为什么还要受他影响,看着眼前凶巴巴的俊脸,心底的叛逆因子顿时被激发,她突然勾动唇角,笑靥如花的看着他,佯装漫不经心的说道:“说了很多耶!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流淌在空气中的危险气息顿时更加浓郁了几分。
“真的要?”颜亦潇轻轻挑着小眉,笑得没心没肺加冷酷残忍。
“要!”他已经逼到她的面前,微微垂着眸冷冷凝视着她娇+媚的小+脸,固执的冷冷吐出一个字。
“这可是你叫我说的。”颜亦潇娇+媚可爱的撅了撅红唇,懒洋洋的娇嗲着,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双臂像蔓藤似的绕在他的脖颈上,嫣红的唇+瓣缓缓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的说:“我跟他说,我很想他,每天都好想见到他,好想跟他在一起......啊......”
身体突然腾空,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小女人就被男人一把拎起来扣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她本能的尖叫一声,狼狈的趴伏着,还来不及喘口气,下一秒——
‘啪’!
一个巴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不算很痛,却有种屈辱的感觉,她又不是孩子,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洛云倾你有病啊?”
颜亦潇一边愤恨的大吼,一边反射性的就要爬起来,然而刚一动,一只大手就狠狠摁在她的背上,她顿时又趴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声——
‘啪’!又被打了一下,力道微微加重。
“啊——”颜亦潇尖叫,羞愤交加,被他死死摁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能辛苦的歪着小+脸怒骂他:“洛云倾你虐+待狂啊!”
‘啪’!
啊啊啊!她骂一句他就打一下,颜亦潇气愤又委屈,顿时红了眼眶,声音透着一丝哽咽:“混蛋!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再打你一下,你想怎样?”他俯身,宽厚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他凑近她的耳后,语调慵懒的哼哼道。
“我......我就......”小女人结巴了两下,似是一时间想不到威胁的话,最后下意识的迸出一句:“我就死给你看!”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男人涔薄的唇+瓣间飘溢出来,洛云倾啼笑皆非的看着别扭的小女人,勾唇:“好吧!你赢了!”
说完,洛云倾将趴伏着的小女人翻过身来,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又整个人压上去,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桎梏在身+下。
“找秦墨非想干什么?”男人将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捉住摁在她的头顶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他微眯着眸子冷冷看着她,严厉的问。
“私奔!”小女人冷着小+脸回视他,很嚣张的吐出两个字,根本没有刚才的吸取教训,脾气犟得像头牛,越打越不服。
“秦墨非他敢?”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蔑然冷笑,别具深意的哼哼道。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怕你啊?”颜亦潇怒,气愤填膺的吼他。
“他当然可以不怕我,可他总有怕的人!”洛云倾懒懒吐字,唇角的笑显得有点阴险的味道,接着他脸色一正,严肃的看着她,说:“好了,别闹脾气了,我有正经事问你!”
“我没正经事回答你!”颜亦潇冷冷给他一个白眼,不肯配合。
“你听说过颜依宁有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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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根本无从查起 “你听说过颜依宁有叔叔吗?”
洛云倾话音一落,气怒挣~扎的小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微微蹙着眉,美丽灵动的大眼睛泛着一丝疑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叔叔?什么叔叔?”
“颜依宁是你们家的养女,她以前的身世你知道多少?”洛云倾一边问着,一边深深凝睇着身~下的小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俯唇爱怜的吻了吻她那还有些泛红的痕迹,温柔的吻极尽怜惜。【.kan《zww. 看 "。"中:文:网
“她好像是五岁来的我家,那时候我还很小......”颜亦潇蹙着小眉,很认真的回想着,所以没空注意男人的小动作,她用力想了想,然后很惋惜的摇头说:“不记得了!”
“那伯父伯母曾经有没有提及过颜依宁的亲生父母或者她有什么亲戚之内的?”狡猾的男人趁着小女人分神间,大手开始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衣摆偷偷的溜进去,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揉。
“......”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很用力的回想着,感觉到有什么在衣服里爬啊爬,她没空理会,想了好半晌,她略显无奈的摇头:“没有!”
温软湿热的唇,开始在她的小~脸上一点一点的游走,他爱怜的轻啄着她的眉眼,然后是小巧可爱的鼻尖一下一下,极尽缠~绵。
“唔......走开!”颜亦潇回过神来,一定睛就迎上他渐渐染上情~欲的黑眸,同时也感觉到他的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饱~满,正极尽暧~昧的轻轻揉~捏着她,甚至邪~恶的拉扯着她的......她顿时羞恼的娇喝道。
已经心猿意马的男人哪会听她的,既然她发现了,就更加放肆的用力揉她,同时性~感涔薄的唇一口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暧~昧的呢喃轻哄:“再好好想想,乖,别动......”
“滚开!你这样让我怎么想?”颜亦潇的小~脸莫名其妙就红了,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有了反应,这些天被他极尽所能的各种调~教,对于他的碰触非常敏~感,她又羞又怒的冲他大喝。
“有感觉了?”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魅笑意,含~着她的耳~垂用力吮~了口,在她受不了刺激而轻轻~颤~抖的那瞬,他暧~昧邪~恶的哑声喃问。
颜亦潇羞愤欲绝,抬手去推他正霸道的抓~捏着她的那只大手,气得小~脸一片绯红,狠狠切齿:“没有!”
“既然你没感觉,那我揉我的,你想你的,又不干.扰你......”他懒洋洋的说着,深邃的双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狡诈,唇角的邪魅笑意更加深刻了一分,接着惩罚性的狠狠抓了她一下,轻喝:“快想!”
“啊......”小女人疼得惊叫一声,却又拿不要脸的男人没办法,此时此刻她对颜依宁的事情更感兴趣,所以......便宜他算了。
小女人一心只想知道有关颜依宁的事情,所以不知不觉就屈服在男人的手下,放任他肆意的揉她弄她,她紧紧蹙着眉,尽量忽视被他撩~拨起来的悸动,她很认真的回想着......
“真的记不得了!不过老爸老妈好像是从什么孤儿院把她领回来的,可以从这方面下手!”颜亦潇想了好半晌,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而在她努力回想时,身上的所有束缚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男人不动声色的脱掉,连带他自身的也已尽数剥除。
“还用你教!”洛云倾模糊的发出一声轻哼,他的唇,正忙着肆虐她白~皙的脖颈,吮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同时双手探向她的双~腿,毫不犹豫的掰开,抵上去,一边温柔的进,一边沙哑着声音说:“我早就查过了,可是那家孤儿院在十年前发生了一场火灾,资料什么的全都烧毁了,根本无从查起。”
“啊......”随着他的占据,小女人小小的惊呼了声,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好听极了,惹得男人情不自禁的狠狠一捣,两人同时一颤,小女人抬手捶了他一下,娇滴滴的抱怨:“唔......轻点啊你......”
“轻不了!你夹太|紧了,宝贝儿......”男人咬着她的蓓~蕾轻~喘,她紧致得让他疯狂。
“洛云倾你闭嘴!”颜亦潇羞得几欲吐血,这邪~恶的男人,他们不是在谈正经事儿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羞愤的切齿,下一秒:“啊......”
又被狠狠捣了一下。
天哪!她快疯了!
小女人双手抵着他的肩,尽量缓和他凶猛的冲击力,娇~喘吁吁的说:“可以问问......以前的院长或者其他知情的人......恩啊......慢点......”
然而她越是娇滴滴的求饶,他越是用力,一边狠狠的收拾她,一边微微粗重着呼~吸说:“院长在那场火灾中丧生了,至于其他人,这都十几年了,孤儿院早就换了好几批的工作人员了,根本问不出结果!”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分析:“那试着找找......唔......”
红唇被堵住,洛云倾将舌~尖冲进她的嘴里胡搅蛮缠了一通,然后将她紧紧桎梏着,热身之后现在要开始正式‘收拾’她了——
“这个问题到此结束,该专心点了宝贝儿!”他咬着她的下唇,狂傲邪肆的宣布。
“唔......等等......不要......”
小女人可怜兮兮的喊着不要,殊不知她越是不要,男人就越是卯足了劲儿让她‘要’,小女人软软糯糯的求饶,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停歇......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寒冷的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颜亦潇精神萎靡的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双目无神的盯着偌大的电视屏,哀怨得像是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鸟,他不许她出去。
他似是在偷偷摸~摸的计划着什么,他不说,她也不屑问,他不许她外出,她气愤的找他理论,他却抱着她哄,要她再忍忍,说再忍几天就可以出去了。
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颜小姐,市长说今晚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说不用等他吃完饭了!”其有话叔。
正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岺紫夏的声音,颜亦潇猛然回神,略显茫然的视线从电视上调转至岺紫夏俏~丽淡漠的脸庞上,默默的看了两秒。
“......好。”颜亦潇怔了一下之后才点了下头,岺紫夏见她点头,立刻就转身往厨房走,接着又听见颜亦潇无精打采的补充道:“就我们两个人,随便弄点吧!”
“好的!”岺紫夏头也不回的答应道,径直走进厨房里,由于洛云倾担心人多嘴杂,别墅里便并没有聘请佣人,所以颜亦潇的一日三餐就由岺紫夏负责。
直到岺紫夏完全进~入厨房里,本是萎靡不振的颜亦潇目光倏然一凌,立刻坐直身,一边密切的关注着厨房里的动静,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然后快速的拆开纸包,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进岺紫夏的水杯里......
岺紫夏很快就做好了饭菜,在吃饭之前,岺紫夏走回客厅,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她习惯在吃饭前先喝一杯白开水......
颜亦潇面不改色的走向餐厅,眼角余光在瞄见岺紫夏把杯里的水喝光之后,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甜笑,走近餐桌坐下,开开心心的吃饭。
吃完饭,一切收拾好了之后,两个小女人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岺紫夏睡着了。
“小夏?”颜亦潇瞅着闭着双眸靠在沙发里的岺紫夏,试探性的轻轻唤道。
岺紫夏没有反应。
“小夏?小夏......”颜亦潇越唤越小声,同时一边谨慎的看着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
睡着的岺紫夏轻轻皱了下眉,似是睡得并不沉,颜亦潇见状,立刻转身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
像个小偷似的出了门,颜亦潇怕关门的响声会惊醒岺紫夏,只得极轻极轻的把门虚掩着,然后转身朝着大铁门快速的奔跑出去。
铁门外,一辆豪华跑车早已等候在路边,颜亦潇快速的冲过去,拉开副座的车门就坐上去。
“紫夏没事吧?”秦墨非手握着方向盘,在颜亦潇坐上车的那刻就急急问道。
“放心!我只放了少量的安眠药,她最多睡一两个小时就会醒来的,没事啦!”颜亦潇低垂着头扣着安全带,嘴里则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真的?”秦墨非还是担心。
“快点开车,要是她突然醒来我们就走不了了,你又打不过她!”颜亦潇没好气的催促道,顺便还在秦墨非心上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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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你又打不过她 “快点开车,要是她突然醒来我们就走不了了,你又打不过她!”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秦墨非唇角抽^搐了两下,挑眉瞥了她一眼,同时启动车子开出去。【‘kanz^ww. 看.。:中,文,网
“秦墨非,你这辈子注定要被岺紫夏压着!”颜亦潇眼底划过一抹幸灾乐祸,毫不客气的淡淡讥讽道。
“那又怎样?晚上我压她就行了!”秦墨非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出一句。
“......”颜亦潇顿时无语,脑子里莫名其妙就想起洛云倾来,暗忖,男人是不是骨子里都同样下|流加无耻啊?
转眸,看向车窗外,璀璨夺目的霓虹灯在眼前飞逝而过,颜亦潇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忐忑与落寞......
洛云倾,你今晚应酬的......是谁?
*********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里,豪华的装潢,高雅的格调,悠扬悦耳的音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气氛十分融洽。
颜依宁一袭黑色^诱^惑露背装,优美的弧度尽显,肩上一件貂皮小披肩,妆容精致的美丽脸庞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又性^感。
“等了很久吗?”洛云倾优雅从容的坐在颜依宁的对面,点完餐后,轻启薄唇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也没多久,就一会儿!”颜依宁温柔大方的轻轻一笑,修^长白^皙的手端起水杯轻轻啜了一口。
“抱歉!临时开了个会!”洛云倾不急不缓的吐字,解释道。
“没关系的。”颜依宁善解人意的轻轻摇了下头,唇角的笑靥更加温柔了几分。
洛云倾淡淡抿了下唇,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红酒杯的杯脚,优雅娴熟的轻轻摇晃,沉默了几秒后,他极缓极缓的抬眸,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依宁美丽的脸庞,状似随意的淡淡开口:“伊宁,今天第三天了,你考虑好了吗?”
闻言,颜依宁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眸看着他,紧接着像是害羞又像是为难般垂下了脸庞,几不可闻的呐呐:“我......”
“别那么为难,我说了,你可以拒绝的!”洛云倾不冷不热的说道,气定神闲的继续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然后接着说:“我知道让你跟我订婚是委屈了你,所以我不会勉强你,你也千万别勉强你自己,因为定了婚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的,人生大事,要慎重考虑清楚才好!”
颜依宁轻轻^咬着红唇,捧着水杯的双手微微用力,隐隐可见泛白的指关节,内心似是在剧烈挣^扎着......。
“没关系,说吧,听了你的答案我也好做决定!”洛云倾将酒杯抵在唇上,浅抿一口,细细品味着红酒的甘醇与浓香,不急不缓的轻轻吐字。
颜依宁微微疑惑的抬眸看着洛云倾,下意识的文:“做什么决定?”
“我想我妈那里应该还有很多名门淑媛的照片吧,我回去随便挑一个算了!”洛云倾一边自嘲般说道,一边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悲凉的弧度,神情落寞的垂着眼睑,用餐巾擦拭着双手。
颜依宁暗暗咬了咬呀,狠了狠心,终于决定为了‘幸福’......冒险一次。
“我愿意!”颜依宁微微红着脸颊,羞涩的微微垂着眼睑,轻轻吐出三个字。
“真的?”洛云倾挑眉,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精锐的光芒,然后还‘体贴’的问道:“你不怕委屈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我们一定也可以!”颜依宁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靥,落落大方的说道,没有了颜竹悠和颜亦潇,他的身边,除了她有点分量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女人了,所以她有信心,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权势以及一切的一切,将来都会是她颜依宁的!
“谢谢你,伊宁!”洛云倾轻轻扯动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优雅从容的换了个坐姿,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你叔叔什么时候能来?我好安排他和我爸妈见个面!”
颜依宁抿了抿红唇,垂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洛云倾,微笑着说:“你不介意多个人吧?”
闻言,洛云倾心里顿时激动了下,故作疑惑的拧着眉看着颜依宁,用眼神询问她。
“他在来的路上!”颜依宁轻轻一笑。
洛云倾努力按耐着心里的激动,面不改色的轻轻吐字:“当然不介意!”
来吧!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不管她所谓的‘叔叔’是不是幕后黑手,就算不是,如果能查到她以前的身世也算是不小的收获,再顺藤摸瓜,相信很快就能把一切恩怨查个水落石出。
“云倾,我先去下洗手间!”默默的坐了一会儿,颜依宁一边柔声细语的轻轻说着,一边站起来。
“好的!”洛云倾淡淡点头。
颜依宁拿起桌上的手包,转身就要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一时没注意到脚边有个小台阶,一脚踩空,接着脚下一崴,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地上栽——
“小心!”
洛云倾疾呼一声,反射性的站起来,敏捷的伸手去扶住颜依宁的腰^肢,稳住她让她免于出丑,哪知——
“别碰我!”颜依宁蓦然冷喝,狠狠扫开洛云倾的手,踉跄着往后退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泛着一丝恐惧。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眼底划过一丝狐疑,刚才在他的手扶住她腰部的那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骤然僵硬,似是害怕他的碰触......
“怎么了?”洛云倾佯装关心的急问道,同时向她跨进一步。
“没......没事......”颜依宁反射性的往后退一步,苍白着脸微微喘息着结巴。
“真的没事?”洛云倾眸光犀利的盯着颜依宁的表情,‘关切’的追问。
颜依宁胡乱的摇了下头,抬步继续往洗手间走,那慌张的模样有种逃避的嫌疑,她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洗手间,很快回......来!”
像是突然卡了的碟片,颜依宁最后‘回来’两个字以极其怪异的音调从嘴里说话出来,本是疾走的步伐再次蓦然僵住,她瞠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她见鬼了吗?
*********
豪华的餐厅里,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一双布满仇恨的眸子死死瞪着不远处那对相谈盛欢的男女,一口贝齿,几乎快要咬碎。
颜依宁,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活得这么好?你害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等着吧,我一定会为我爸妈报仇的!
“颜亦潇,你冷静点......”秦墨非在颜亦潇的耳边战战兢兢的小声劝着,眼看着她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烈,秦墨非不由得暗暗着急,真怕她一时控制不住就冲了出去,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
她开口求他帮忙,他不忍拒绝,所以才会冒着被揍的危险带她来这里,她答应他只是看看,可是现在看她这副恨意漫天的样子,根本就是想要冲上去拼命啊!
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死死攥紧双手,苦大仇深的看着颜依宁和洛云倾相视而笑的画面,然后她听见洛云倾的嘴里吐出两个极其刺耳的字眼——
订婚......
他要和颜依宁订婚?
他要和她的仇人订婚?
那日^他说,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吗?就算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你也不在乎了吗?
原来,他早就暗示过她啊......
他娶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娶她的仇人?
颜亦潇脸色苍白,从洛云倾‘订婚’两个字说出口之后,她的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她像傻了一般僵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洛云倾,你是个骗子!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答应帮我报仇,你所谓的报仇就是娶我的仇人?被突就然。
你明知道我有多恨她, 你明知道我有多想为父母报仇,你明知道我有多想把她碎尸万段,你明知道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洛云倾,你还嫌我不够恨你吗?你非要我对你恨之入骨才罢休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爱我的表现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突然,那边的颜依宁站了起来,几乎是反射性的,颜亦潇想也没想就要从隐蔽的角落冲出去——
“喂,你别冲动——”青秦墨非慌忙一把拉住她,急急劝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颜亦潇哪里还听得进去,反身就一把将秦墨非狠狠一推,秦墨非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还没站稳脚,就看见颜亦潇又转身要冲出去,他已经来不及阻止,正急得不行,突然眼前一闪,一个纤瘦的身影像股旋风般从他眼前卷过,直直朝着颜亦潇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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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我们对换好了 突然眼前一闪,一个纤瘦的身影像股旋风般从他眼前卷过,直直朝着颜亦潇扑去。【.ka?nzww. 看 .。?中.文!网
颜亦潇的脚刚踏出去,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拖回隐蔽的角落,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唔唔......”。
在洛云倾和颜依宁看不见的地方,颜亦潇被一股猛力强行拽着往西餐厅的出口走,她不甘心,死死瞪着颜依宁的方向,即使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还是死死瞪着,拼命咿咿唔唔的叫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抗议挣^扎,都无法挣脱岺紫夏专业性的擒拿手法。
“紫......紫夏!”秦墨非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慌忙跟上,一边怯懦的轻唤着,一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冷若冰霜的岺紫夏,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这下完蛋了,紫夏姐姐生气了......
岺紫夏面罩寒霜,置若罔闻的揪着颜亦潇快步走出西餐厅,径直往隐蔽的停车场走去。
“唔唔......呜呜呜......”颜亦潇哀哀叫着,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岺紫夏捏断了,疼得紧紧蹙眉。
看到颜亦潇痛苦的表情,秦墨非于心不忍,赶紧快走两步追上岺紫夏,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救颜亦潇,只能小声怯懦的劝道:“紫夏,你轻点,你这么大劲儿会弄伤她——”
“你心疼啊?”岺紫夏转头就一记狠厉的眼神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吐出来的字像冰戳子似的,冰寒刺骨又锋利无比,差点将秦墨非的心刺穿。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秦墨非的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忙不迭的想解释,可是一看到岺紫夏冷厉的眼神,他的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了一般,说着说着就没声了,看岺紫夏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只会是越描越黑,所以最好还是闭嘴。
“是什么?”岺紫夏索性停下来,转头冷冷看着他,清冷的双眸正酝酿着狂风暴雨。
还好颜亦潇下的安眠药并不重,也还好恰巧有阵风把门吹得关闭,发出‘呯’的一声巨响将她猛然惊醒,她睁开眼没看见颜亦潇,再加上自己会莫名其妙的睡着,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赶紧跳起来,一边往屋外冲,一边用手机收索秦墨非的位置。
因为她的工作特殊,危险系数高,秦墨非很担心,所以在彼此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系统。
一路追过来,还好能赶在颜亦潇冲出去的那瞬将她拽回来,她不知道颜依宁有没有发现颜亦潇,现在只能祈祷颜依宁没看见吧,如果颜亦潇暴^露的话,一定会惹来危险......
僻静幽暗的停车场,几乎没什么人出现,岺紫夏这才松开了颜亦潇的手臂,转身面对秦墨非,语带指责的冷冷讥讽:“你以为你这样是在帮她吗?秦墨非,你这是在害她!”时纤股瘦。
“我......”秦墨非有苦难言,他也很为难好不好,颜亦潇都开口求他帮忙了,难道他能拒绝?而且他只是答应带她来看看,他也没料到颜亦潇会突然冲出去,他也很无辜的好不好?
“小夏,你别生气好么?这不关秦墨非的事,是我求他帮忙的!”颜亦潇见岺紫夏和秦墨非要吵架了,忙不迭的道歉解释,她不是故意要让他们闹得不愉快的,她是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才会求秦墨非,她满心愧疚的拉了拉岺紫夏的衣袖,苦着小^脸说:“小夏,对不起,我是迫于无奈才对你下^药的,对不起哦!”
岺紫夏一想到如果颜亦潇暴^露了身份而惹来危险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拂开颜亦潇的手,语气尖锐的冷冷道:“颜小姐,你我非亲非故,所以你再怎么刁蛮任性与无理取闹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也没有资格责备你什么,不过他——”
岺紫夏抬手指着秦墨非的脸,极冷极冷的继续说道:“他是我男人!他做错了事我有权利怪他,有权利骂他,甚至有权利揍他,而你,管不着!”
尖锐严厉的语气,加上冷若冰霜的脸庞,岺紫夏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颜亦潇自知理亏,垂着脸咬着唇,默默的承受着岺紫夏的指责,而一旁的秦墨非有些不忍,硬着头皮小声劝道:“紫夏,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我说她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你心疼了?”岺紫夏微微眯着双眸,阴阳怪气的冷哼,眸光犀利无比的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心里的火滋滋的往头顶冒窜。
“我不是......”秦墨非头痛不已,为难得额头冒汗。
岺紫夏没理他,转头又冷冷看着颜亦潇,很不客气的责斥道:“我真替洛市长不值,他那么爱你,可你呢?你除了会制造事端和给他惹麻烦让他伤心之外,你还会什么?”
颜亦潇脸色骤然一白,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无法动弹,心里一片苦涩与难过,呵呵,他爱她?他如果真的爱她,会娶她的仇人?她让他伤心?可知他曾经把她伤到何种程度?
不值?到底是谁不值得谁爱?曾经为了爱他,她变得一无所有,她付出的代价还不够惨痛吗?
“紫夏,你不知道以前的事,请别这样指责她!”秦墨非倏然冷喝,微微拧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岺紫夏。
岺紫夏的指责太严厉了,让他听不下去,颜亦潇三年前那段悲惨的经历他曾参与,所以他能理解颜亦潇现在的转变。
“的确!以前的事我是不知道,但是我有眼睛,我有心,我会分辨是非与辨别真伪,我不像她,缩在自己的世界里独断独行的却评判一个人的好坏,她认为谁是好人谁就是好人,她认为谁是坏人谁就一定是坏人,她这样的心态,有病!”岺紫夏眼底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他对颜亦潇明显的袒护行为让她很生气,让人不得不吃醋,对!她就是吃醋了!怎样?
岺紫夏尖锐的话语带着点人身攻击,颜亦潇始终垂着脸默不吭声,小小的身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气息,秦墨非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狠狠拧着眉看着岺紫夏,试图好言相劝:“紫夏,说话别这么难听好吗?你不了解她——”
“我当然没你了解!”岺紫夏张口就冷冷讥讽道,心里更是怒火高涨,他居然指责她说话难听?哪里难听了?实话实说叫难听?岺紫夏不可抑制的冷笑了两声,语气忍不住更加严厉:“我不了解她可我了解洛市长,一个男人肯为她做那么多,她还有什么好抱怨,不知好歹!”
秦墨非倏然就不高兴了,一股浓浓的酸味飘荡在空气中,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哼哼道:“怎么?洛云倾在你眼里就那么完美?”
从知道她是被调到洛云倾的身边工作时,他就老大不高兴的,可是又不能不要她去,毕竟她有她的工作和私人空间,可是他已经很不舒^服了,她现在还说洛云倾很好?想干嘛?想变心啊?
“对!至少比你完美!”岺紫夏冷着俏^脸,几乎没有思考就张口说道。
秦墨非的脸,瞬间黑到无以复加,咬着牙根一个大步跨到她的面前,狠狠切齿:“你再说一次!”
“你觉得他对你好是不是?”岺紫夏却不理会酸气四溢的秦墨非,而是转眸看着始终垂着脸的颜亦潇,口不择言的冷冷说道:“拿去吧!我不要他了!”
我不要他了......
“岺紫夏!”秦墨非暴喝,顿时也怒了,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些年,他追她缠她,她躲她拒,好不容易两人在一起了,现在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说不要他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有多伤人?
眼看两人闹僵了,颜亦潇顿时红了眼眶,双眼饱含愧疚的看着岺紫夏,心里是满满的自责,哀哀求着:“小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别说气话......”
“我才不说气话,反正我本来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你觉得他好你就拿去,你嫌弃洛市长是不是?你嫌弃我要!我们对换好了!”岺紫夏不待颜亦潇说完就怒气冲冲的阻断她的话,负气的冷冷说道。
“岺紫夏你发什么神经?”秦墨非彻底怒了,寒着俊脸怒喝道,可岺紫夏根本不屑理他,说完拉起颜亦潇转身要走,他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走什么走!说清楚!什么叫本来就不想跟我在一起?”
“放手!”岺紫夏回头就一记严厉的冷喝,语气里的警告意味颇浓,狠狠甩开他的手。
“说!”秦墨非也是气极伤极,偏跟她杠上了,她甩开他的手他便立刻一个大步跨到她前面,生生挡住她的去路,他可以爱她可以宠她可以让着她,可是决不允许她动不动就说什么不要他,更不允许她说什么不在一起。
突然,颜亦潇蓦然用力扑进秦墨非的怀里,将他往后推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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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就差那么一点 突然,颜亦潇蓦然用力扑进秦墨非的怀里,将他往后推开了两步——
“你们别吵好不好......”颜亦潇难过的轻轻哽咽。【.kan《zww. 看 "。"中:文:网
秦墨非以为颜亦潇扑上来是想将他们劝开,加上怒气当头,便没有注意其他的,伸手一把将颜亦潇轻轻扫到身后,他冷着脸一步步逼近岺紫夏,很严肃很冷厉的说:“岺紫夏,我处处让着你不是我怕你,是我爱你,你要是再说这种伤人的话......”
“你想怎样?”岺紫夏小眉一挑,受不了秦墨非这样激将,立刻就不服输的冷冷道。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看岺紫夏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莫名就觉得满腹委屈,气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晕,鬼使神差就冒出一句:“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岺紫夏蓦然一震,瞠大双眼看着秦墨非,死死看着,几秒之后,她冷冷吐字:“这可是你说的!”
“是你先说的!”秦墨非怨愤交加的大吼,其实狠话一说完他就后悔得要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已经太晚了。
“随你便!”岺紫夏俏^丽的小^脸冷得犹如三九寒冰,冷喝一声,狠狠一掌将他推开,抬步就走。
秦墨非急忙转身向她追,伸手去拉她,口气不自觉的软下来:“岺紫夏,你不要太过分——”有力的扑。
“颜亦潇呢?”岺紫夏倏然叫道,脸色瞬间大变。
岺紫夏此话一出,秦墨非也猛地一震,慌忙转眸四下收索,可哪里还有颜亦潇的身影,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秦墨非反射性的伸手去摸自己外套的口袋——
“我钱包不见了!”
*********
她见鬼了吗?
颜依宁整个人完全僵住,苍白着脸色,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死死瞪着前方,她刚才好像看见了......颜亦潇......
她正准备去洗手间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哪知随意抬眸就看见一张熟悉到让她惊恐的面孔,在眼前一闪而过,匆匆一瞥,待她定睛看去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颜依宁微微喘息,一颗心怦怦直跳,心里的恐慌一点一点的在加剧,是她看花眼了吗?还是颜亦潇真的没死?
没死?不可能啊!当初那具尸体的DNA明明与颜亦潇的DNA完全吻合,不是她难道是那名女囚?
当年囚车翻滚下山,再起火燃烧,车里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她也曾怀疑过,但看到DNA报告之后,她心里的怀疑渐渐散去,她想也许是那名女囚在杀了颜亦潇之后,为了不想被判死刑而潜逃了,因为那名女囚杀过人且罪证确凿。
那名女囚杀了自己出轨的丈夫,留下一个年幼的孩子,于是颜依宁用十万让女囚杀了颜亦潇,女囚知道自己要判死刑,为了孩子答应了颜依宁的要求,于是便上演了囚车里的生死搏斗。
到底潜逃在外的,是那名女囚,还是颜亦潇?
“伊宁?”
身边响起洛云倾狐疑的轻唤,颜依宁置若罔闻,整个人像突然傻了一般僵立着。
“伊宁?伊宁,你没事吧?”洛云倾伸手在颜依宁的眼前晃了晃,不明所以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可看了这么久,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微微拧着眉,心底越加疑惑,她到底在看什么?
“......”颜依宁猛然回过神来,眼底还残留着一抹惊恐之色,她用力眨了眨眼,很快,她恢复如常,冷静淡定的摇了下头:“没事!”
“真的没事?你脸色很不好!”洛云倾佯装关心的追问,目光犀利的盯着颜依宁的脸,心里更加肯定她有事。
“真的没事!我去洗手间,很快回来!”颜依宁美丽的脸庞再度扬起优雅温柔的微笑,轻轻吐字。
“好!”洛云倾双手缓缓揣进裤袋里,随意点了下头,然后淡淡看着颜依宁略显僵硬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颜依宁每走一步,心里就紧张一分,她屏住呼^吸朝着刚才好像看见颜亦潇的地方走去,可是随着一步步的走近,她却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真的是她眼花了?
可是不管是不是眼花,这都给她提了个醒,她最近似乎真的有些晕头了,在利益和权势面前,她似乎太掉以轻心了。
冷冷看着空空荡荡的长廊,颜依宁缓缓打开手包,拿出手机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
五分钟后,颜依宁回到餐桌上,一边轻轻坐下来,一边噙着抱歉的微笑看着洛云倾,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哦!云倾,我叔叔说他临时有事今天来不了了,改天再约好吗?”
洛云倾眸光一闪,心里泛起一股惋惜,顿时有种前功尽弃的挫败感,缓缓的,他勾动唇角面不改色的微微一笑:“好的!没关系!”
就差那么一点......。
洛云倾姿态慵懒的靠坐在椅背上,举杯优雅的浅酌,意味深长的看着满面温柔的颜依宁,忍不住暗叹一声,可惜啊!
“那我们先吃东西吧!”颜依宁落落大方的建议道。
洛云倾优雅魅惑的舔^了舔唇,漫不经心的点头:“好——”
却在这时,他的手机乍然响起,拿出来一看,脸色微变,接起来一听,脸色大变——
“我马上来!”洛云倾的脸色在瞬间凝重,对着电话说完就立刻切断了通话,同时腾地站起来,对颜依宁急急说道:“很抱歉伊宁,我现在有点急事不能陪你了,下次再约!”
“好!”颜依宁依旧笑得温柔美丽,缓缓抬眸看着神色大变的洛云倾,特别善解人意的柔声叮嘱:“别着急,路上小心!”
洛云倾没空理会太多,说完就立刻往餐厅出口疾步而去,颜依宁的唇角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靥,而随着洛云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眼底慢慢的浮现出一抹阴毒的寒光......
洛云倾,你以沉稳冷静著称,能让你如此着急的‘事’,会是什么呢?
*********
深夜,凌晨一点半,‘哐且哐且’的火车声穿梭在寂静的黑夜里,像一条巨蟒向前方急速前进。
软卧车厢里,灯光极尽昏暗,四个床位只有两个女孩,一个趴在窗边发愣,一个早已呼呼大睡。
颜亦潇默默的坐在窗边,一只手臂搭在车窗玻璃上,额头枕着手臂,无精打采的看窗外,车窗外一片漆黑,必须要双眼贴近玻璃才能看清外面,虽然只能偶尔看见一点点的亮光。
她偷了秦墨非的钱包,买了一张火车票,再拿走他钱包里所有现金,然后把钱包扔在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派出所门口......
时间紧迫,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满城寻找她,所以她随便买了一张最快能离开A市的火车票,先离开A市,再做下一步打算。
天下之大,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想来想去,她发现自己只能回去拉格县,只能回到那个救过她,对她极好极好的男人身边去。
宋浩,我想你了......
人总是这样,每到受伤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对你最好最好的人,想念他的好,想念他的笑,想念他的温柔与宠溺......
世界在变,人也在变,在A市,已经没有人能让她依靠了,看到秦墨非和岺紫夏为了她而争吵,她的心里十分难受,那一刻,她猛然发现,秦墨非已经不能再像当年那样帮助她保护她了......
她不能再横在秦墨非和岺紫夏的中间了,虽然她和秦墨非之间清清白白,可是她明白也理解岺紫夏的心情,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每天为了别的女人奔波操劳,岺紫夏会吃醋妒忌再正常不过。
如此一来,在A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她不敢去找盛果和喻欢歌,因为颜依宁太狠毒,她怕颜依宁会对她们不利,所以,她只能暂时离开。
车窗外,尽是黑漆漆的山丘,火车已经开了快四个小时了,半个小时前停靠过一个站,下一个站,不知是在何时......
软卧的门上突然响起两声轻叩,接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列车小姐轻轻走进来,颜亦潇回头,列车小姐对她礼貌的微笑了下,然后弯腰下去将对面那熟睡的女孩叫醒,说什么车票有问题,让睡眼朦胧的女孩子出去核对一下。
见不关自己的事,颜亦潇又蔫蔫的转回头,依旧手臂搭在车窗上,额头枕着手臂,几乎将整张小^脸都贴在玻璃上,继续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没一会儿,门轻轻打开,有人进来,接着门再轻轻关上,颜亦潇以为是刚才出去的女孩回来了,便没有在意,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窗外。
静谧!在感觉到有人进来之后,身后便没有了丝毫动静,一股淡淡的阴森气息缓缓飘荡在空气中,颜亦潇懒洋洋的动了动双眼,用玻璃的反光去看身后的情况,下一秒,她愕然瞠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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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你杀了我更好 颜亦潇懒洋洋的动了动双眼,用玻璃的反光去看身后的情况,下一秒,她愕然瞠大双眼——
呼^吸,一点一点的急促,颜亦潇死死瞪着玻璃上那高大熟悉的男人,他......
颜亦潇猛地回头,却蓦然迎上一双大掌,双颊被狠狠捧住,紧接着唇上一痛,肆虐般的吻,铺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而来......
“唔唔......”
满腔愤怒与惊怕的男人,惩罚般狠狠啃咬着小女人粉^嫩的红唇,他的双手将她的脸挤得变形,似是故意要把她弄痛了才甘心。【‘kanz^ww. 看.。:中,文,网
“呜呜......唔......”颜亦潇紧蹙着小眉凄凄咽呜,整个人又惊又痛,她的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小小的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咬她啃她,很快就把她的唇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彼此的口中,疼得颜亦潇小^脸一阵阵的惨白,双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胸膛上,可是他身强力壮,她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他用力咬着她的下唇,毫不怜香惜玉,狠虐的文几乎要夺去她所有的呼^吸,她不止疼得发颤,还就要窒息了......
“唔......”
颜亦潇疼得眼泪汪汪,忍无可忍,倏然用尽全力将他狠狠一推,哪知他依旧紧紧捧着她的小^脸,还顺着她的力道就往卧铺上倒。
“啊......洛云倾你......唔......”
她愤怒的大叫还没来得及吼完,整个人就被他拽倒在卧铺上,他翻身一压,高大的身躯就将她小小的身子狠狠压在身^下,同时再次俯唇凶狠的封住她的小^嘴儿。
她拼死挣^扎,死死咬着贝齿不肯让他进去,他的舌在她的牙齿上来回游走,在找不到撬动的机会之后,他更怒了,倏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粗^暴的狠狠一捏——
“啊......”小女人惨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贝齿,他则趁虚而入,温热的舌头霸道狂肆的钻进她香甜的小^嘴儿里,肆意妄为的翻^搅与顶^弄。
他吻得极尽凶狠,吻得深^入喉咙,肆意发^泄着心里的担忧与愤怒,他真恨不得把她弄死在身^下,看她还跑不跑!。
他不要求她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但决不许她这样一声不吭的逃离他的身边,她到底知不知道刚才他有多着急?现在想起来他还心有余悸,他真怕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会有危险,他真怕啊!
接到岺紫夏的电话,简单明了的‘颜小姐不见了’六个字,让他立刻乱了方寸,慌忙离开餐厅与岺紫夏会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顿时明白了颜依宁为什么会临时变卦的原因。
颜依宁一定是看到潇潇了,依她那么奸诈狡猾的个性,就算不确定,也一定是怀疑了,现在看来,潇潇是藏不了多久了。
立刻动用了所有关系查找她的下落,好在她的身份是肖偲,就算动静儿大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引起颜依宁的注意,只要等他找到她了,有他在身边保护她,就算被颜依宁知道了,他也不用太担心,而在没找到她之前,他真的害怕......
好在,找到了,他总算把她找到了!
短短几个小时,他却像是煎熬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心急如焚焦灼不安,他快急疯了!
直到刚才走进来,看到她真真实实的在眼前,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缓,紧接着愤怒取代了心里的担忧,他恨不得狠狠掐死这折磨人的小混蛋。
“呜呜......别碰我......洛云倾你滚开......”颜亦潇拼命摆动着小脑袋,口齿不清的叫着嚷着,下颚被他捏得好痛好痛,痛得她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涌。蓦了反双。
不许他再碰她!她讨厌他的吻,厌恶他的碰触,他既然要跟颜依宁订婚了,那还碰她做什么?她现在想到他用扶过颜依宁腰部的手来捧住她的脸,她就觉得好恶心,她不要他碰她啊!
心里这样想着,颜亦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神力,居然生生将紧紧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到了一边,身上压力一除,她慌忙往卧铺的角落里躲,苦大仇深的狠狠瞪着他,厉声大吼:“不要碰我!”
洛云倾被小女人推得歪躺在卧铺的另一头,怔了怔,他微微眯着眸子,面罩寒霜的缓缓站起来,挺拔的身躯在狭窄的软卧间里显得特别的高大,压迫感顿时更加强烈。
宽厚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洛云倾的脸色铁青,狠狠咬着牙根瞪着缩在角落的小女人,他该拿这打不得也骂不得的小女人怎么办?难道这辈子他们之间就以他被她活活气死而终结吗?
“颜亦潇,我......”洛云倾死死攥紧拳头,气得向她逼近一步,从齿缝里迸出一句:“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
“你杀了我更好!”颜亦潇抬袖狠狠抹掉脸上的泪痕,不屈不饶的与他互瞪着,桀骜不驯的支起小^脸愤恨的吼道。
洛云倾狠狠拧眉,气急败坏的冷喝道:“颜亦潇,你无理取闹够了没?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走!”小女人反射性的挺直腰杆,坚定的大吼。
“休想!”洛云倾想也没想的狠狠吐出两个字。
颜亦潇顿时气红了双眼,快速的从角落里爬了出来,气愤填膺的斥骂道:“洛云倾你有病啊?你都要跟颜依宁订婚了,你还把我禁锢在你身边做什么?你不止不帮我报仇,还要娶我的仇人,你混蛋!”
“谁说我要跟她订婚了!”洛云倾冷冷挑眉,有些没好气的睥睨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无奈又气愤的说道。
“谁说?呵呵!我亲耳听到的,还用谁说吗?”颜亦潇极尽蔑然的冷笑两声,呼呼喘着粗气切齿道。
洛云倾拧着眉,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女人的脸,狠狠吸了口气,他说:“颜亦潇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豆腐渣吗?所谓订婚那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你看不出来吗?”
“对!我的脑子里是豆腐渣,我当然没有你洛市长精明狡猾,我惹不起你,我躲行不行?”气头之上的小女人根本听不进,张口就牙尖嘴利的讥讽道。
“不行!”洛云倾勃然冷喝,在危险没解除之前,她以后休想离开她半步,被小女人气得头疼,他抬手狠狠捏了捏眉心,爱恨不得的切齿:“颜亦潇你是不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
小女人一张小^脸冷若冰霜,倔犟的微微撇着小^脸不看他,气氛顿时僵凝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洛云倾激动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深深吸了口气,他狠拧着眉头气急败坏的说:“你遇事都不用用脑子吗?就不能深思熟虑一点吗?本来我马上就能有头绪了,却叫你突然冒出来给搅得前功尽弃了你知不知道!”
颜亦潇冷着小^脸,鄙夷的瞥他一眼,不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跟颜依宁订婚吗?因为我要引出在她后面的那个人,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都是你!谁叫你跑来的?颜依宁已经发现你了你知不知道!”洛云倾说着说着又激动了,气得音量不自觉的拔高。
“发现就发现!”颜亦潇勃然大吼,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伤心欲绝的哭起来:“是她害死了我的父母,难道还要我一辈子躲着她不成?洛云倾,死的是我的爸爸妈妈,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痛苦,我宁愿和她同归于尽,也不要偷偷摸^摸的躲着她做人,你根本就不懂我!”
“我懂!小东西,我懂!”洛云倾蓦然一把将小女人揽进怀里来,极尽心疼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深深叹了口气,又气又无奈的在她耳畔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说过你的仇我负责,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
“时间?三年了,你还要我等几个三年?我的爸爸妈妈每天都在天上看着我,他们在等我为他们报仇,你却叫我的等,我等不了,我等不了!”颜亦潇歇斯底里的吼着,伤心的眼泪像泛滥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情绪很激动。
为什么还要她等?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他不会明白她在看见颜依宁依旧活得优雅美丽时,心里的那种痛与恨,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颜依宁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却活得好好的,而她的爸爸妈妈那么慈祥那么和蔼却要死于非命,还有她,毁容瘸腿生死一线,苟且偷生的活了三年,在她活得狼狈不堪的时候,颜依宁却活得光鲜亮丽,这不公平!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坏人没有得到报应?为什么?
“潇潇,你怎么还不懂?想让颜依宁遭到报应很容易,可是我跟你说过,这件事不止是颜依宁一个人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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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不能哄哄我吗 “潇潇,你怎么还不懂?想让颜依宁遭到报应很容易,可是我跟你说过,这件事不止是颜依宁一个人那么简单!”
洛云倾狠狠拧眉,语气里饱含_着浓浓的无奈和心疼,小丫头终究是太年轻了,一点都沉不住气,不过也不能全怪她,试想有这样的血海深仇背负在身,在见到仇人的那一刻,又有几个能做到冷静自制。【.ka"nzww. 看! 。,中.文.网
其实想要颜依宁死或者生不如死,都非常简单,可是如果颜依宁一旦有什么,她背后的那个人就会犹如石沉大海,如此一来,事情的真_相就永远都无法得知,这都不算,更甚至那个人会是一个定时炸弹,所以不揪出幕后黑手,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威胁之中,他不能让她有丝毫的危险,他一定要查出颜依宁背后的那个人,一定!
洛云倾一只手紧紧搂着伤心哭泣的颜亦潇,另一只手心疼的轻拭她脸上的泪水,重重叹息一声,苦口婆心的继续劝道:“难道你想让伯父伯母死得不明不白吗?我知道你很想为爸爸妈妈报仇,可是你这样冲动别说报仇,连你自己都会有危险!”
“我不怕危险!”颜亦潇哭得声音微微沙哑,抬起梨花带雨的小_脸就吼着,她恨不得跟颜依宁拼命,哪怕与她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恩!你不怕!可我怕!”洛云倾没好气的低喝,无奈又气愤的用力擦着她的小_脸,疼得她微微瑟缩了下,他顿时又心疼,立刻放轻了动作,爱恨不能的狠狠瞪她一眼,紧拧着剑眉说:“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想要报仇,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就算你不怕危险,可如果你有什么事,爸爸妈妈的仇谁报?难道你就不想亲眼看到颜依宁的下场吗?”
想!她当然想!她做梦都想着要让颜依宁得到报应,颜亦潇狠狠咬着下唇,对洛云倾苦口婆心的劝导终于听进去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她依然有她自己的坚持——
“反正我不要躲着她,我凭什么要躲着她?伤天害理的那个人是她,要怕也是她怕我,凭什么我要偷偷摸_摸的不能见人?凭什么?”她吼得怨恨不甘义愤填膺,流泪的小模样让男人极尽心疼。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行不行?”洛云倾无奈的叹息道,双手捧起她的小_脸,拇指怜惜的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他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认真严肃的要求道:“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得先告诉我,不许再这样一个人到处乱跑,能不能做到?”
颜亦潇小_脸被他捧住,视线被迫与他对视,即使泪眼朦胧,还是能清晰的看见他眼底的担忧和深情,她吸了吸鼻子,无意识的伸出舌_尖舔_了舔红唇,敷衍般‘嗯’了一声。
小女人舔唇的动作极具诱_惑,那粉_嫩的唇_瓣经过舌_尖的湿_润,顿时水光莹润娇艳欲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男人俯唇将她整个小_嘴儿含进了嘴里——
“唔......”
颜亦潇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推他,可是却叫他更紧的桎梏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他搂紧她的腰_肢,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爱怜的含_住她的小_唇贪_婪的吮,几个温柔的辗转,然后他的舌_尖霸道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溜进去......奈想到让。
他修_长的手指轻轻绞着她的发丝,微微用力往后拽,迫使她把小_脸仰到极致,他揪住她下意识闪躲的小_舌一阵狠吸,在她疼得轻_颤的时候再把她的小_舌拖进他的嘴里,用牙齿轻轻_咬她......
有些疼,可更多的是心悸和酥_麻,颜亦潇很快就感觉到全身开始虚软无力,她蓦然用力狠狠推他,推得他往后一退,他却直接紧搂着她往柔_软的卧铺上倒去。
“啊......唔唔......”
身体倾斜,颜亦潇下意识的惊叫一声,下一秒就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身上,然后还不待她反应,他搂紧她的腰_肢蓦然一个翻身,转瞬间,她被他压在了身_下......
此刻的吻,不似刚才的粗_暴,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内_壁温柔的游走,带着一丝_诱_惑与深情,追逐着她的小_舌纠缠嬉戏,久久不肯停歇。
好久好久之后,他终于恋恋不舍的结束,意犹未尽的在她微微红肿的唇_瓣上疼惜的轻啄,一下又一下。
“差点被你急死了你知不知道?下次再敢这样一声不吭就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刚刚结束缠_绵悱恻的吻,他的声音极尽沙哑,听起来性_感得要人命,他温热的呼_吸喷薄在她的小_脸上,带出一阵酥_痒,深邃如墨的双眸饱含深情的深深凝睇着她,心有余悸的低声轻斥道。
颜亦潇微微喘息,急促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被吻得双颊绯红气息不稳,轻轻_咬着红唇没有说话,怕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又会惹来他的欺负。
修_长完美的手指,沿着小女人精致的轮廓一点一点的慢慢游走,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眉眼,然后沿着挺直的鼻滑向她嫣红的唇_瓣,指尖抵在她的唇上,怜惜的摩挲,酥_酥_痒痒,极尽暧_昧。
“吃醋了?”他深深看着她微微闪躲的双眼,沙哑着声音突然冒出一句。
“哈?”颜亦潇一怔,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极尽不屑的斜睨着他,他疯了吗?说她吃醋?
“听到我说要和颜依宁订婚,吃醋了是不是?”他俯唇,暧_昧的轻_舔_着她的唇_瓣,说。
颜亦潇顿时翻了个白眼,几乎是下意识的讥讽道:“我才没有!洛市长,你想太多了!”
“是吗?”他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极口否认的小模样,此时此刻微微激动的小女人看起来可爱极了。
“呵!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好不好,我不做小三儿,你要跟谁订婚或是结婚我无所谓,但是我死也不会再留在你身边!”颜亦潇的心里隐隐泛起一丝气恼,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洛云倾手肘撑在小女人的头侧,手掌托着脸颊,他微微偏着头目光锐利的盯着她,像是在衡量她是否真如她口里所说的无所谓。
他突然沉默下来,让小女人心里微微不安,眼底泛起一丝戒备冷冷睥睨着他,而洛云倾在默了几秒之后,深深叹了口气,极尽幽怨的凝视着她,说——
“小混蛋,你就不能哄哄我吗?说你吃醋了哄哄我就那么难吗?”男人声音饱含_着浓浓的哀怨与委屈,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惹人心疼。
“没有就没有,我_干嘛要哄你?”颜亦潇傲慢的冷哼,接着还嘟囔着补充道:“我又不爱你,干嘛要为你吃——唔——”
小_嘴儿被狠狠堵住,他怨怒的咬了她一口,瞪着她恨恨切齿:“颜亦潇,你再敢说不爱我试试!”
“就不——”小女人才不惧怕他的淫_威,张口就要‘试试’。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现在就办了你!”洛云倾额头抵着小女人的额头,恼怒的低吼一声,双手直接来到她的腰间,作势要扯她的裤扣。
“洛云倾你疯了?”颜亦潇吓了一跳,小_脸一阵红一阵白,现在可是在火车上,他怎么敢......
“嗯,被你气疯了!”他蓦然一口咬着她的下唇,恨恨的切齿道,同时还邪_恶的挺腰,坚硬的某处极具威胁性的在她腿上戳了一下。
“唔......不要啊......”颜亦潇花容失色,见他像是要来真的,顿时吓得惊叫一声。
小女人软软的音调像是在撒娇,听得洛云倾心里一阵激荡,情不自禁的将她压得更密实,甚至在她柔_软的身子上暧_昧的轻轻蹭,贴着她的唇轻哄:“真好听,再叫一声!”
颜亦潇小_脸顿时一红,也惊觉到自己的音调有些怪,顿时恼羞成怒的剜了他一眼,娇喝道:“神经!”
洛云倾二话不说,双手直接去扯她的裤扣,吓得小女人立马妥协:“啊......不要......”
娇滴滴的求饶,多多少少带了点敷衍的意味,不过洛云倾不介意,他就爱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哪怕是她装出来,他都爱!。
“真乖——”他拉长尾音毫不吝啬的赞赏道,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而手,却没有因为她听话就停下来,想要她......
感觉到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裤链在往下拉,吓得颜亦潇慌忙推他,小_脸一片火烧似的发烫,急急叫着:“喂,洛云倾你别乱来......唔......”
“小东西,你让我担心了好几个小时,你说是该我惩罚你呢?还是该你补偿我?”他咬着她白_嫩的耳_垂用牙齿轻轻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魅惑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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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火车上那个......会不会太.....咳咳。宝贝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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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你不嫌麻烦吗 “小东西,你让我担心了好几个小时,你说是该我惩罚你呢?还是该你补偿我?”
颜亦潇无语,他惩罚她与她补偿他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反正他就是想欺负她就是了,哼!
耳_垂被他咬着嚼着,刺激得颜亦潇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就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怎么办?不知是他的技巧太高超还是她抵御能力太弱,她越来越抗拒不了他了......
他的唇,像火一般,在她精致的小脸上贪.婪的游走,眉、眼、鼻、唇无一遗漏,他的手,用力揉她,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一点一点的揉.弄,逼得她几yu崩.溃......。【.kanzww. 看 ?。 ?中?文? 网
涔薄的唇,最终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他一边深深吻着她,手指一边灵活的挑开她小裤裤的边缘,触摸_到她柔_软的细绒,坏坏的扯弄了几下,然后再继续往下,马上就能探访她娇_嫩的......
‘叩叩叩’——
三声有节奏的轻叩突然响起,将意乱情迷中的两人猛然惊醒,紧接着就外面就传来贺杰毕恭毕敬的声音——
“市长,火车五分钟后到站!”
闻言,颜亦潇顿时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微微喘息着,而洛云倾则满腹的哀怨,看出她在偷乐,顿时yu求不满的俯唇咬住她的下唇,极尽邪-恶的呵气道:“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颜亦潇隐藏在唇角的那抹笑,瞬间僵住,怔怔的看着男人霸道邪肆的俊脸,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她可以预见,自己一定会被收拾得很惨......很惨......
*********
“我要去你家!”
果不出所料,回家后颜亦潇被收拾得很惨,折腾得两三天都下不了床,她的小身板根本吃不消精力充沛的男人,而他在狠狠折腾了她之后还能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体力好得人神共愤。
她快被累死了,每晚被他折腾之后就像死过一回似的,他白天上班她就在床-上补眠一天,这两三天都是天黑了才醒过来。
醒来之后,她看了看墙上的壁钟,此刻他已经下班了,然后爬起来套上睡袍就直接来到书房,走到他的办公桌前近乎命令般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要去你家!”
正埋首在文件中的洛云倾头也不抬,也直截了当的吐出一个字:“好!”
平静淡然的一个字,让颜亦潇微微怔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低垂着眉眼的男人,她没有听错吧?他说好?他同意?
洛云倾的豪爽让小女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微微眯着美丽的大眼睛,满眼狐疑的盯着他看,暗暗猜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颜亦潇倏然‘呯’的一声双手用力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向他微微倾斜,她冷着小-脸怒瞪他,没好气的娇喝道:“我说真的!”
洛云倾缓缓抬起眼睑,微微挑着好看的剑眉淡淡的凝睇着一脸气愤的颜亦潇,姿态优雅的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抵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说:“我像是说假的吗?”
颜亦潇又是一怔,微微瞠大水灵剔透的大眼睛看着他,缓缓直起腰来,眼底还是含-着一丝戒备与不信任。
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平时不是连她出门都不准许的吗?现在她说要去他家,去那个有颜依宁的地方,他居然同意?
看出小女人满心疑惑,洛云倾优雅魅惑的舔-了舔唇,随后将文件轻轻合上,再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搁在文件夹上,然后抬眸看她,低哑磁性的声音似诱哄又似命令的对她说道:“过来!”
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眼含戒备的睨着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因为现在又是晚上了......
“快点!”洛云倾见她踌躇不前,顿时微微拧眉催促道。
颜亦潇暗暗咬牙,心一横,硬着头皮向他走过去,洛云倾慵懒邪佞的靠在转椅里,唇角噙着一抹怎么看怎么坏的邪魅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穿着睡袍的小女人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
终于走到他的身边,却见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对她命令道:“上来!”
颜亦潇木着小-脸看着他,他亦淡淡睨着她,眼底多多少少带着点威胁的意味,那意思好似在说,如果不听从他的命令,他随时会变卦......
无奈,颜亦潇微不可见的蠕动了下红唇,似是在碎碎念着什么,然后不甘不愿的朝着他的腿上慢慢坐下去——
然而就在她的臀即将坐上他双-腿的那瞬,他却突然伸手托住她的臀,不让她往下坐,同时他低沉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不对!”
颜亦潇不解的歪头看他,不明白他说的‘不对’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听见他说:“岔开坐!”
小女人腾地站直身,瞬间面红耳赤了,她羞恼交加的咬着红唇瞪着他,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由于这几天都是在床-上度过,她都是光着的,刚才醒了之后她也没多想,套着睡袍就过来了,所以现在她身上除了睡袍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他要求她岔开坐,那她岂不是......
她不要!
“我本来决定,明天就带你回去,不过现在看来......”洛云倾拽拽的看着满脸羞涩的小女人,语调慵懒的淡淡说道,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十足。
颜亦潇狠狠咬唇,羞愤的瞪他,突然,她转身就走,可刚一转身就被男人拉住了皓腕——
“穿了又脱,你不嫌麻烦吗?当然,如果你喜欢听我撕掉它的那种声音,我可以配合!”
邪-恶至极的戏谑声,从男人涔薄的唇-瓣间不紧不慢的飘溢出来,颜亦潇的小-脸瞬间红到无以复加,他怎么知道她是要去穿......
说完他就松开了她的小手,并不强行拉她坐下,而是唇角噙着邪魅轻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意思好似在说,穿吧,穿了我也给你撕掉......
颜亦潇顿时骑虎难下,去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红着小-脸窘迫的僵立着,偏偏他还拐弯抹角的催促她——
“不想去我家了吗?那好——”
“我要!”颜亦潇猛地抬头看他,反射性的叫出来,没注意到自己说出来的两个字有什么不妥。
“嗯!我也‘要’!”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魅轻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绯红的小-脸,装模作样的点了下头,故意咬重‘要’字,将暧-昧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的眼神那么的炙热,唇角的笑容那么的暧-昧,整个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淫......荡......激心说了。
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微微紧张的舔-了舔红唇,然后心一横,在他闪着幽幽狼光的注视中,缓慢的抬起修-长白-皙的美-腿,咬着牙根忍着羞涩,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好不容易坐上去了,颜亦潇红着小-脸如坐针毡,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偏偏男人还轻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似是很满意她如此听话,倏然,他本是并拢的双-腿缓缓往两边打开......
顿时,一股凉飕飕的冷空气直往她岔开的那处灌,她一惊,小小的身子立马紧绷起来,更要命的是,睡袍的下摆随着他打开腿的动作而一直往上缩,就快到她的大-腿-根部了......
本能的,颜亦潇忙不迭的双手抓-住睡袍的下摆往空荡荡的双-腿-间塞,可下一秒,两只手腕就被男人一双大手紧紧抓-住,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直起身,凑近她的唇边,坏坏的戏谑——
“都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嗯?”他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唇上,惹得她控制不住的微微一颤,于是他唇角的魅笑更加深刻了几分,伸出舌-尖在她唇上添了一圈,声音沙哑的低低道:“不过我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好美,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
颜亦潇的脸,红得快要燃烧起来,浑身都开始不对劲,为了掩饰心里的慌张和转移他的注意力,她慌忙说:“你真的明天带我去你家?”
“不!”慵懒魅惑的男人却出人意料的吐出一个字。
“你——”小女人顿时大怒,狠狠瞪着他,反射性就要站起来离开他的腿,混蛋,又骗她!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蹭起来,他的双手很及时的钳紧她的腰-肢,将她往下摁的同时则没好气的轻斥道:“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你说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跟颜依宁斗? ”
被他骗了还要被他教训,颜亦潇顿时气得想咬人,就在她急欲发飙的那刻,听见他的声音又漫不经心的响起——
“确切的说——”
他懒洋洋的吐字,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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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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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你是人还是鬼(加更求月票) “确切的说——”他懒洋洋的吐字,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是我们明天就搬回家!”
“搬回家?”颜亦潇惊讶的轻叫出声,微微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听错了吧?
洛云倾深深看着满脸惊讶的小女人,忍不住溢出两声轻笑,爱怜的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满心满眼的宠溺与深情。【,ka~nzww. 看?。*中*文?网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潇潇带回洛家,与颜依宁同在一个屋檐下,谅颜依宁也不敢动潇潇分毫,尤其是颜依宁在洛家也只不过是个住客,所以在洛家她也是孤立无援,这样一来,对潇潇反倒比较有利,至少潇潇有他,还有洛家全部的人陪着她,颜依宁根本不敢在洛家动手。
这三天,他试探了颜依宁两次,颜依宁都以各种理由说她叔叔暂时不能来,还说等他们订完婚,结婚的时候她叔叔再来,如此看来,颜依宁已经有所察觉,想引她上钩看来是不可能了,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就只能来个引蛇出洞了......
其实在他心里,最不愿意的就是拿小女人冒险,因为他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所以从把她带回A市之后他就一直不许她外出,就是担心会被颜依宁发现她没死,进而再谋害她。
可是现在不想暴+露也暴+露了,唯今之计只能让小女人大大方方的‘复生’,如此一来颜依宁必定会心虚害怕,只要她一害怕,定会露出马脚来......
洛云倾噙着邪肆的魅笑看着满眼惊讶的小女人,剑眉一挑,故意设下圈套让小女人跳:“不想?”
“想!”颜亦潇几乎是立刻就吐出一个字,坚定又响亮。
“那来吧!”洛云倾却突然抓起她的小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将她的小手直接摁在他的......
“什么呀?你......”颜亦潇吓得一颤,手上那诡异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的一阵惊慌,反射性的想缩回小手,可是他哪里肯让她如愿,大手不过是微微用力,她就一丝一毫都挣脱不开。
“‘想’不是吗?我给你啊!”他凑近她的小+脸,在她的耳畔坏坏的戏谑,甚至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惹得她一直躲,却又躲不掉,此时此刻的男人看起来邪魅到极致,却又该死的迷死人不偿命!
“我说的‘想’是搬去你家!”小女人羞怒交加,小+脸红得滴血,愤愤然的瞪他。
“可我说的‘想’是这个!”洛云倾却极具钩挑的对她眨了眨右眼,他的声音沙哑得快着火了,眼底的色彩浓烈得让小女人害怕,同时他摁紧她的小手在他那里......
“下+流!”颜亦潇羞愤欲绝,红着小+脸狠狠唾骂他,想抽回小手又不行,只能用另一只小手羞恼的去打他。
大吐尾字。“乖,听话一点,听话我明天就带你回家,不然......”他的唇,在她的脖颈间游走,低哑磁性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轻缓的响起。
“你威胁我!”小女人气愤填膺的大叫。
“我的宝贝儿真聪明!”洛云倾大大方方的承认,还故意赞赏她,在她嫩.白的颈侧用力吮+了一口,一个痕迹顿时产生。
“你——”颜亦潇又惊又怒,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下,她气愤的瞪他:“你想怎样?”
他从她脖颈间微微抬起眼睑,闪着幽幽狼光的双眸深深凝视着她,唇角一勾,噙着不怀好意的邪魅轻笑凑近她的唇+瓣,然后毫不客气的在她唇+瓣上呵出三个字:“取+悦我!”
颜亦潇小+脸瞬间爆红,狠狠瞪他,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洛云倾却满不在乎的溢出一声魅笑,然后在她错愕的那瞬,突然将她的小手——
“我不要......啊......”颜亦潇惊叫连连,小脸红若桃李,可爱极了。
“抓.紧!”他在她耳畔吹气,哑声命令。
“不要......”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心惊胆颤的微微喘息。
“乖......”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畔诱哄着,他微微闭着眸陶醉不已,xie气十足的直哼哼:“嗯......对,很好,就是这样......”
小女人大慌,接下来他肯定要把她给办了,颜亦潇慌忙赶在失控前向他确定:“你说话算数?明天真的带我去?”
洛云倾俊脸潮+红,盯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饥.饿了很久的狼正盯着美味的猎物,他突然粗嘎着声音对她说出邪+恶至极的说了一句话......
“洛云倾!”颜亦潇羞得差点晕过去,简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他他他......太过分了!
“坐上来我就带你回家!”他急得不行,深深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哑声催促她。
这这这......太疯.狂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事已至此,颜亦潇呼呼喘息,她豁出去了,微眯着眸子瞪着他,狠狠咬着牙根重复问道:“你说话算数?”
“......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能办到!”他极具暧+昧的往她耳朵里吹气,说出来的话邪+恶至极。
颜亦潇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硬着头皮.....上......
偌大奢华的书房里,一切狂热正在上演,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女人甜.腻的低呤交织在一起,缓缓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
颜亦潇很卖力,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才将贪+婪的男人喂饱,第二天,她也如愿来到了洛家门前。
“别怕,一切有我!”
进门之前,他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颜亦潇转头看他,很用力的看着他,一句‘一切有我’蓦然触动她的心弦,心里好像流淌着......一丝感动,不过稍纵即逝。
“我不怕!”她冷着小+脸,全神戒备的看着洛家大门,冷冷说道。
“嗯,很勇敢,记住我教你的了吗?”洛云倾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赞赏的同时还不忘叮嘱道。
“嗯!”颜亦潇用力点头,双眼紧紧盯着洛家大门,颜依宁,你的报应马上就要到了!
“那我们进去吧!”洛云倾紧紧牵着她的小手,无声的给她力量,然后抬手推开大门。
正是周末,洛家偌大的客厅里飘荡着电视剧的声音,沙发上依次坐着洛锦程、舒碧萱、颜依宁以及大肚便便回家来蹭饭的洛丽塔。
“三少爷!”在洛云倾推开门的那瞬,立刻有佣人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恭恭敬敬的唤了声。
听到佣人喊‘三少爷’,正在看电视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朝着门边看过来,颜依宁甚至下意识的站起来,微笑着走过来迎接他,嘴里温柔甜腻的唤道:“云倾,你回来了!”
洛云倾缓缓走了几步,然后高大挺拔的身躯慢慢停了下来,目光淡漠的看着热情迎上来的颜依宁。。
颜依宁微笑着走上来,在与洛云倾相隔两三米的距离时,洛云倾的身后,极缓极缓的移出来一个纤瘦柔美的小身影——
“啊——”颜依宁蓦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连连后退,脸色在瞬间一片惨白,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瞪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脸孔。
颜亦潇脸色淡漠,冷冷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颜依宁,一点一点直至完全从洛云倾的身后走出来。
听到颜依宁异常的尖叫,洛锦程和舒碧萱立刻站起来,舒碧萱微微蹙眉问道:“伊宁你怎么了?”
“鬼......你是人是鬼?”颜依宁的双眼因为惊恐而瞠得巨大,抬起手颤+抖的指着颜亦潇,哆嗦着惊问。
“鬼?”舒碧萱顿时一惊,立刻蹙着眉头朝颜依宁走来。
“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洛丽塔没好气的轻轻嚷道,用手扶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然后漫不经心的一转眸,却赫然看见颜亦潇的脸,顿时被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大白天的......真有鬼啊!
颜亦潇异常乖巧的站在洛云倾的身边,微微扬着唇角,看似温和实则犀利无比的双眼自始至终都射.在惊恐无措的颜依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看起来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很瘆人。
颜依宁死死攥紧双手,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几米远的颜亦潇,在短暂的惊恐之后,慢慢浮现在心里的,是慌乱与狠毒......
她没死!她居然真的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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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告了。所以修改了下,大家进群吧,请看置顶留言!
今日12000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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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你有没有想我 她没死!她居然真的没死!
原来前几天不是她眼花,她那匆匆一瞥看到的真的是颜亦潇,她怎么会没死呢?她怎么可以没死呢?
颜依宁心里的确有怀疑,这几天也在加紧追查,不过还没得到追查的结果,所以这乍然看见颜亦潇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饶是平时再怎么深藏不露,这一刻也不由得露出惊恐之色。【.kanz!ww. 看, 。 .中?文!网
“你是......颜亦......”洛丽塔一手扶着沙发慢慢的坐过来,一手托着自己的肚子,瞠大双眼惊悚的看着颜亦潇,声音微微颤`抖。
“你们不用怕,她是人,不是鬼!”洛云倾伸手揽过颜亦潇的肩,将她轻轻拉到身前,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轻缓的说道。
舒碧萱和洛锦程以前没见过颜亦潇,所以对她的‘复活’暂时还没感觉到惊诧或害怕,但洛丽塔见过颜亦潇,所以突然看见‘死掉’的人出现在眼前,自然会惊惧,一听洛云倾说不是鬼,洛丽塔布满惊怕的双眼里顿时浮现出一丝疑惑。
“人?”洛丽塔小心翼翼的缩在母亲舒碧萱的身后,微微探出头来谨慎的瞅着笑得温柔乖巧的颜亦潇,然后抬眸看着洛云倾,问:“她是谁啊?”
洛丽塔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只是和颜亦潇长得相似而已,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大家好!我叫颜亦潇!”颜亦潇在洛丽塔问完的那刻,便漾着甜甜的笑靥看着众人,礼貌乖巧的冲着洛锦程和舒碧萱微微点了下头,语调轻快而爽朗。
我叫颜亦潇......
明明是那么甜美的声音,可是却像索命的魔咒般灌进颜依宁的耳朵里,让她本就苍白的脸,顿时血色全无。
“呀!还说不是鬼......”洛丽塔惊叫一声,吓得立刻躲在舒碧萱的身后,紧紧抓`住母亲腰侧的衣服,胆怯的瞅着颜亦潇。
而洛锦程和舒碧萱在听见‘颜亦潇’三个字时,猛然明白过来,脸色顿时也微微凝重,这死了三年的人,怎么活过来了?
“她没死!”洛云倾自然明白大家心里的疑惑,懒懒扇动了下眼睑,看着众人坚定明确的说道。
“你在哪里找到她的?她不是被烧......”舒碧萱诧异的盯着颜亦潇看,信息容量太大,饶是见惯风起云涌的商界女强人,此刻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空我会一一告诉你们的!”洛云倾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她不是牵扯了命案吗?”洛锦程微微挑着眉尾,目光犀利的盯着颜亦潇柔美的小`脸,老头子是军人出身,所以不管什么事都是先想到法律与责任。
“爸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带她去警局备过案了!那件案子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所有真`相‘很快’都会水落石出的!我办事,你们请放心!”洛云倾转眸看着威严的父亲,话里有话的朗声说道,刻意咬重‘很快’两个字,那胸有成竹的语气让一旁的颜依宁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下。
终究是做贼心虚,乍然见到该死的人没死,现在又听说真`相很快水落石出,颜依宁心里控制不住的有些慌了,怕了......
在来之前,洛云倾已经带着颜亦潇去了警局备案,事过三年,警方至今拿不出实际证据证明颜亦潇有罪,当年的那一小截视频也是虎头蛇尾,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所以只要请几个大人物联名担保,颜亦潇就不用收押,警方需要什么协助她随传随到就好。
听到儿子的保证,洛锦程便没再说什么,毕竟儿子这么大了,又是一市之长,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能力也有魄力处理好任何事情。。
突然,颜亦潇毫无预警的向颜依宁扑去——
“啊......”颜依宁吓得猛然惊叫,顿时面如死灰,被吓得来不及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亦潇向自己扑过来。
“伊宁姐!”颜亦潇娇滴滴的大喊一声,张开双臂将颜依宁死死抱住,‘欣喜’又‘兴奋’的叫着:“我想死你了伊宁姐,你好吗你好吗?你过得好吗?”
“......”颜依宁整个人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瞠大双眼,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还以为颜亦潇是扑上来跟她拼命的。
“伊宁姐,这三年你还好吗?你有没有想我啊?还有还有,你有没有想爸爸妈妈和二姐啊?我可想她们,不过我‘更’想你,天天都想!”颜亦潇欣喜若狂的抱着颜依宁欢腾地叫着,像个心无城府的孩子般欢欣雀跃,若有似无的咬重某个字,只要颜依宁能听懂就行了。
颜依宁整个人像傻了一般怔怔的僵立着,完全搞不清楚颜亦潇这是唱哪出,颜亦潇明知道她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为什么还要这么热情的扑上来拥抱她?颜亦潇不是应该歇斯底里的找她拼命吗?
现在的颜亦潇好像跟三年前不一样了?三年前只要她略施小计,颜亦潇就会歇斯底里的发疯,可现在......
“伊宁姐,你为什么不说话?见到我没死你不开心吗?”颜亦潇松开双臂,往后退开一点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迷惑的看着脸色惨白的颜依宁,委屈的瘪着小`嘴儿凄凄说道,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见犹怜。
颜依宁还在发怔,失常样子已经引来众人的注视,感觉到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脸上,颜依宁连忙回过神来,微微颤声着摇头喃喃:“不是......当然不是......”
“坐下来说吧!”舒碧萱锐利的双眼在颜亦潇和颜依宁的脸上来回流转了几下,突然轻轻建议道。
“谢谢伯母!”颜亦潇立刻转头对着舒碧萱乖巧的甜甜一笑,然后强行拉起颜依宁的手往沙发走,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着:“来,伊宁姐,我们坐下说,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呢!来来来!”
颜依宁猜不透颜亦潇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付她,一个晃神,就被颜亦潇拉到了沙发里。
洛锦程和舒碧萱也跟着坐下来,洛云倾坐在颜亦潇的右手侧,而洛丽塔则始终用好奇又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颜亦潇看,一手托着大肚子慢慢的坐在父亲的身边。
看到颜亦潇一直紧紧拉着颜依宁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忍不住微笑着感叹道:“你们姐妹感情很深啊!”
“是啊是啊!伊宁姐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伊宁姐唯一的亲人,对吗?伊宁姐!”颜亦潇立刻接口,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微笑着转眸看着颜依宁。
颜依宁略显仓惶的抬眸,看着眉眼弯弯喜笑颜开的颜亦潇,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寒,颜亦潇看起来笑得那么甜那么美,可是她的笑容根本没有传达进眼底,她的目光透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阴冷......
“不对吗?伊宁姐!”颜亦潇看到向来擅长伪装的颜依宁居然也会有措手不及的时候,脸上的笑靥就忍不住越加甜美,就是不要给她回神的机会,故意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楚楚可怜的问。
“咳......咳咳......对,对......”颜依宁从颜亦潇一出现的那刻就被吓了一跳,太过震惊与慌乱导致她一时半会儿始终不能真正缓过神来,被颜亦潇逼得节节后退,一不小心就被唾沫呛了一下,狼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不太自然的点头呐呐。
颜依宁脸色苍白,目光微微闪烁,神色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儿,与开心喜悦的颜亦潇形成强烈的对比,舒碧萱精锐的目光在神色各异的姐妹俩脸上来回流转,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许是女人天生比较敏`感,更何况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女强人,气氛中有一点点微妙的波动,都能感觉出来。
洛家是商场与官场的结合体,今年六十二岁的洛锦程是军区总司令,而五十六岁的舒碧萱是舒氏集团的前任总裁,自从大儿子洛云祺接手管理集团之后,便在家里享清福,时不时与老伴出外旅游。
偌大的客厅,气氛其实并不太融洽,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丝诡异的气息,颜亦潇始终漾着‘开心’的笑靥看着颜依宁,锐利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伊宁姐,你还没回答我,这三年你过得好吗?”颜亦潇定定的看着颜依宁,‘关心’急切的继续追问。果原是来。
“好......我很好......”颜依宁不太自然的点头低低道,微微垂着眼睑,不敢直视颜亦潇的双眼。
她现在不知道洛云倾和颜亦潇对当年的事情到底查到了多少,刚才洛云倾胸有成竹的语气让她慌了神,因为她知道洛云倾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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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也会保佑你的 刚才洛云倾胸有成竹的语气让她慌了神,因为她知道洛云倾不是省油的灯......
“那就好,那就好,你过得好我就开心了,只要你过得好,我受再多苦都没关系了......”颜亦潇微微红着眼眶,似是感动重逢的喜悦,欣慰的轻轻说着,将‘关心’表演得淋漓尽致。【.kan《zww. 看 "。"中:文:网
一旁的洛丽塔听到她说‘受再多苦’时,忍不住出声问:“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啊?”
“我啊!”颜亦潇转眸看着洛丽塔,眸光微微黯淡,唇角勾起一抹稍显苦涩的微笑,故作轻松的说:“挺好的,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吃了点苦头,不过没关系啦!现在都好了,腿也不瘸了,脸色的疤也没了,都好了,一切都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撩+开额前的刘海,那里还有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痕迹,洛丽塔看到那粉红的痕迹,再听到她说什么腿瘸了,顿时惊愕的咂舌道:“这还叫‘一点’苦头啊......”
她重复着‘都好了’,那落寞的表情,忧伤的语气,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怜惜,于是,三年里养尊处优的颜依宁与三年里吃尽苦头的颜亦潇,如此一比较,大家顿时更心疼颜亦潇了多一些。
颜依宁默默的听着颜亦潇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瘸腿’的悲惨,忍不住越加心惊胆颤了点,颜亦潇这是在提醒她吗?她是在说她受了那么多苦,将会向她一一索还吗?
应该是的,她就是回来报仇的!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怎么应对?她真恨,真恨当初那场车祸没要了颜亦潇的命!
颜亦潇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舒碧萱,说:“伯母,我没地方住,您可以暂时收留我么?”
舒碧萱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眼洛云倾,想到儿子刚才已经都把行李箱拿给了佣人,她似乎不同意也不行了,只能顺水推舟的露出一个微笑,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住吧,爱住多久都可以!”
“谢谢伯母......”颜亦潇立刻道谢,突然情绪就低落下来,且迅速红了眼眶,看着舒碧萱微微哽咽:“您跟我妈妈一样好......”
舒碧萱一惊,都是做母亲的人,看到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孩子对着自己哭,还说那么伤感的话,顿时心疼不已,忙不迭的柔声安慰着:“哎哟!怎么好好的哭了?别哭别哭!”
“想我妈妈了......”颜亦潇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伤心的哽咽着抽了抽小鼻子,突然转头看着颜依宁,问:“你想她吗?”
“......”猛然被问,颜依宁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高婉秋的脸,心脏立刻狠狠一紧,她抬眸怔怔的看着颜亦潇,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似的,她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伊宁姐,你想妈妈吗?”颜亦潇眨了眨泪眼婆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颜依宁,哽咽着重复问道。
“当然......想。”颜依宁的声音很不自然,双眼始终无法直视颜亦潇的目光,咽了口唾沫几不可闻的说道。
“恩,我也很想他们,爸和妈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对吗?伊宁姐!”颜亦潇不依不饶的问着,别具深意的话简直快把颜依宁逼疯了。
“......对。”颜依宁终究是做贼心虚,说话都没有了底气,全然不见了往日的优雅淡定。
“所以,一定是爸爸妈妈在天上保佑我,我才会逢凶化吉,你说是不是?”颜亦潇漂亮的小+脸漾着‘天真无邪’的笑靥,每字每句都像针尖似的扎在颜依宁的心上,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
颜依宁暗暗咬着牙根,死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偏偏颜亦潇每句话都话里有话,听得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当然,他们也会‘保佑’你的!我们都是他们的女儿嘛!”颜亦潇天真的笑着,若有似无的咬重字音,在外人听来是姐妹情深,可在颜依宁听来,简直比魔咒更恐怖。
颜依宁说不出话,颜亦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突然,颜亦潇蓦然又一把将她抱住,在她的耳畔‘开心’的说:“伊宁姐,能再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这些年我真是想死你了!”
是想她死啊!
蛇蝎心肠的女人,等着吧!你的报应就要到了!颜亦潇脸上漾着笑,心里则恨恨的想。
颜依宁被颜亦潇抱住,整个人蓦然一僵,很想推开她,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无法动手,只能咬紧牙根忍受着。
“我也很想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颜依宁在怔愣了两秒后,唇角轻轻扯着一抹不太自然的笑,缓缓伸出双手回抱着颜亦潇,温柔的轻轻说道。
回来了就好......
颜亦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这可是你自寻死路,就怪不得我了!我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两次甚至三次,我早就说过,就凭你是根本斗不过我的!
颜亦潇,三年不见,你的确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你的演技居然也是这么好......
看似融洽的姐妹相拥,实则两人身边萦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阴冷对狠毒,接下来,就看谁比谁更狠,谁比谁更会演......
*********
晚餐时间,颜依宁谎称身体不适,便没有下楼用餐,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心惊胆颤的苦思对策。
颜亦潇,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马上就要得到的幸福和权势?
明明洛云倾都答应要跟我订婚了,我马上就是市长夫人了,可是你一回来,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取消婚约,让我颜面尽失......
颜依宁坐在梳妆镜前,狠狠咬着牙根,愤恨和屈辱充满整个胸腔,布满阴毒的双眼死死盯着镜子,脑子里回荡着的,全是洛云倾‘退婚’时说的话——
“伊宁,现在潇潇回来了,有件事......我们得处理一下!”他目光淡漠的看着她,凉薄的语气里尽是无情与残忍。
她怔怔的看着他,心里已经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果然,他接着说:“你通知你叔叔一声,让他不用来了,因为我们的订婚——取消了!”
那么云淡风轻的语气,饱含+着浓浓的羞+辱成分,完全不顾及她的颜面,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急不缓的说出来,那一刻,她恨不得把坐在她身边的颜亦潇活活掐死。
都是她!都是颜亦潇让她的美梦破灭了,她好恨......
“云倾,你这样......”不明所以的舒碧萱微微拧着眉看着儿子,眼底泛着一丝不赞同。
而洛云倾却满不在乎的迎上洛锦程和舒碧萱严厉的目光,微微一笑,理直气壮的说:“爸妈,你们别误会,我早就跟伊宁说过,我不爱她,而她也不爱我,我说得对吗?伊宁!”
颜依宁最爱的是她自己,其次是钱财与权势,就算真的有那么点喜欢他,也绝不会因为他而放弃一切,说白了,颜依宁就是个超级自私的女人。
面对洛云倾投射过来的目光,颜依宁只能咬着牙根压下满心的屈辱,强颜欢笑的吐出一个字:“......对。”
洛云倾,颜亦潇,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今天让我所受的屈辱,我一定会牢牢记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颜亦潇,你斗不过我的,三年前我可以让你家破人亡,三年后的今天,我照样可以让你真正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等着吧......。
‘咚’!颜依宁满腹愤恨的狠狠一拳捶在梳妆桌上,死死咬着牙根,本是美丽的脸庞此刻狰狞扭曲,微微眯起的双眼布满狠毒的寒光。
着成她竹。突然,一阵阴寒的风吹拂进来,冷空气强行灌进房间里,将正陷入愤恨中的颜依宁激得微微一颤,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转头朝着落地窗看过去——
原来是落地窗的推拉门忘记关了!
一阵阵的寒风吹进来,透着一丝阴森的气息,颜依宁顿时感觉好冷,紧蹙着眉站起来,抬步朝着落地窗走过去。
走近推拉门前,正欲将推拉门关上,颜依宁眸光随意一个流转,却在不期然间看见外面的阳台地砖上有个什么东西,像是一张什么卡片......
鬼使神差的,颜依宁轻轻走到阳台上,缓缓弯腰将卡片捡起来,见卡片是背面,便下意识的将卡片转过来——
“啊——”
颜依宁蓦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几乎是立刻就扔掉手里的卡片......不!是照片!是高婉秋的照片!
心,在瞬间被恐惧占满,颜依宁的脸色骤然惨白一片,她喘息着,吓得连连后退,惊慌失措的一个抬眸,却赫然看见隔壁房间的阳台上,无声无息的耸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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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骄兵必败懂吗 颜依宁被吓得连连后退,惊慌失措的一个抬眸,却赫然看见隔壁房间的阳台上,无声无息的耸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身影......
那身影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劈头盖脸,低垂着头,完全看不到五官容貌,那副样子就与电影里的女鬼如出一辙,阴森飘渺得仿佛可以瞬间飘到她的面前,颜依宁的脸色顿时失去血色,瞠大双眼死死瞪着隔壁阳台上的‘女鬼’,呼~吸急促......
终究是女人,饶是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也会怕冤魂来索命,即使明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鬼神之说,可是这乍然看见这样的画面,颜依宁还是被吓到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她犹如被点了穴一般僵立在阳台上,想逃,可是双脚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似的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全身的力气尽失,无力挣~扎也无法逃跑,只能眼睁睁的瞪着‘女鬼’,满心惊恐。
突然,‘女鬼’开始动了,只见‘女鬼’极缓极缓的抬起头来,在披散着的黑发中透出一双阴森空洞的眼睛,一股极其强烈的仇恨从眼睛里迸射~出来,像一道索命的咒怨,狠狠扼住颜依宁的灵魂,让她无法挣脱即将到来的报应......
隐藏在黑发中的那双眼睛,太过阴森太过恐怖,颜依宁惨白着脸狠狠喘息着,全身被吓出一层冷汗,无意识的往后退,结果手肘一不小心就撞倒摆放在阳台护栏上的一个小花盆,‘咚’的一声,小花盆坠落到楼下的草坪上。
颜依宁此刻的神经正是极度脆弱的时刻,小花盆坠落吓得她整个人一颤,眼神一晃,再定睛时,却看见‘女鬼’僵硬的扯动着嘴角,对她露出阴森森的......笑......
“啊......”
颜依宁彻底被吓崩溃,惊恐的尖叫着逃进房间里,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将阳台的推拉门狠狠关上,再‘哗’的一声将窗帘也紧紧拉上,转身踉跄着爬上床,抓起被子把自己紧紧裹着,狠狠喘息着缩在床头,瞠大双眼死死瞪着窗帘,心里满满都是对鬼魂的恐惧......
*********
阳台上的小‘女鬼’,在看到颜依宁被吓得逃回房间之后,也立刻转身跳进自己的房间,朝着一直默默伫立在床边噙着魅笑看着她的高大男人猛扑过去,抱着男人的手臂就兴高采烈的欢呼——
“被吓到了,被吓到了,我把她吓到了,哈哈哈......”颜亦潇漂亮的小~脸上布满开心与兴奋,抱着洛云倾激动的说着。
“嘘......”洛云倾修~长的食指轻轻放在唇边,拉长尾音对她做了个小声说话的手势,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颜亦潇立刻闭上小~嘴儿,然后转身跳回去把阳台的推拉门关上 再拉上窗帘,这才又回到洛云倾身边,支起小~脸看着他,一副贼兮兮的小模样,压低声音难掩喜悦的对他说:“你都不知道她刚才的表情有多精彩,吓得脸色苍白,一直往后退,还尖叫着逃回房间去了,哈哈,太痛快了!”。
“小东西,这才刚开始,你就得意忘形了?骄兵必败听过没?”洛云倾一只手轻轻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捏,唇角噙着一抹魅惑迷人的笑容,深邃如墨的双眸深深灼灼的凝视着她,声音低哑的戏谑,同时也是提醒。
“什么呀?我没有骄傲,我也不会败!”颜亦潇立刻板着小~脸反驳道,没好气的剜他一眼,下一秒脸上又漾起如花笑靥,一把推开他就整个人扑在床~上,像个孩子般将小~脸埋在被子上,胡乱弹着两条小~腿兴奋的叫着:“我只是很开心!”
洛云倾微微侧身,唇角愉悦的往上勾起,含~着宠溺的笑,看着趴在床~上的小女人,看到她那么开心,他的心情也异常的好,高大的身躯朝着她娇小的身子覆压下去,她趴在床~上,他便趴在她的身上,两俱身体紧密无间的重叠在一起,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哑着声音向她讨赏——
“恩!那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在她耳后根轻~舔,语气间尽是暧~昧与钩挑,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颜亦潇这突然间的转变,的确是经过洛云倾在背后指点,不然依照小女人毛毛躁躁的样子,是根本震慑不住颜依宁的。
人一旦做了坏事,必定会有心虚的情绪,像颜依宁这种狠毒的女人,只有比她更冷静,更阴险,更狡诈,才能胜过她。
耳后根传来的温热与酥~麻,让颜亦潇不可抑制的缩着脖子想躲开他的舌,然而她一缩脖子,他索性就往她耳朵里钻,舌~尖在她耳廓里扫动,很痒很痒......
“唔......走开啦......”颜亦潇痒得频频缩着脖子躲他,模糊的嘟囔一声,软软的音调像是在撒娇一般,听得男人心里酥~痒难耐。
“谢不谢?”他一口咬住她的小耳朵,用牙齿微微用力的磨,低哑磁性的声音里饱含~着淡淡的威胁。
颜亦潇小~脸泛着淡淡的绯红,其实心里的确有点感激他,但是他这样恬不知耻的索要报答......好讨厌!低后的退。
尤其是她心里非常清楚,他想要的‘报答’一定会很过分,会让她羞到无地自容。
见她闷不吭声,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微微支起身,将她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他依旧保持着覆压她的姿势,一只手肘撑在她的头侧,捏着拳头撑着头,眉眼深邃的凝视着她娇~媚的小~脸,另一只手则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游走,修~长的手指像有魔力的画笔一般,慢慢的描绘着她的轮廓。
“宝贝儿,过河拆桥的行为很不好,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不答谢我吗?”他似笑非笑的半眯着双眸,唇角勾着一抹让她心悸而熟悉的坏笑,威胁意味更浓了一分。
过河拆桥......唔,好像有点......
“好吧,谢谢你!”颜亦潇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别扭的歪着小~脸,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语气老大不愿意般淡淡说道。
“就这样?”洛云倾好看的剑眉挑得高高的,明显对她的敷衍很不满意。
“不然咧?”颜亦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哼哼道,那别扭又傲慢的小模样可爱又可恨。
“颜亦潇,你很没诚意哟!”男人板起俊脸,淡淡的看着她一下一下的点头,那表情好似在说,没诚意是吧,那我也不帮你出谋划策了。
“你到底想怎样?”小女人傲慢的小~脸立刻转换成幽怨,蹙着小眉冲他没好气的叫嚷道,一看就是他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小女人不甘不愿的妥协了。
“我想怎样......”洛云倾慢悠悠的嚼念着,一边闪着幽绿的狼光深深凝视着她,一边缓缓俯唇下去,唇~瓣暧~昧的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沙哑性~感的喃喃道:“你最懂不是吗?”
好吧!她懂......
可是,‘懂’的下场会很惨,比如......
反正就是很惨!
*********
颜依宁失眠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噩梦纠缠了一整晚。
梦里有什么在追她,她能感觉到,却看不到,她拼命的往前跑,可是那股恐怖的感觉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即使她已经跑得精疲力尽,却始终不敢停下来,只能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跑......
一直被噩梦缠到天际发白,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做了一晚的噩梦,比没睡觉还累上十倍,当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无精打采的进~入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下,从卫生间出来时恰好房门上响起敲门声,是佣人来请她下楼吃晚饭了。
颜依宁是十二万分的不想下楼去,可是此刻寄人篱下,所有行动都受制于人,如果她不下去的话,只会让大家对她更加起疑,虽然也许洛云倾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他们一定还没有实际的证据,否则早就把她绳之以法了,所以,她不能再露出更多的马脚,她一定要镇定!
她知道昨晚是颜亦潇故意吓她,只是......乍然看见高婉秋的照片,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感觉到害怕,这种感觉就好比世人都知道世界上没有鬼魂,可依旧对鬼魂充满了避而远之的恐惧。
心不在焉的跟随着佣人的脚步走进洛家的饭厅,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纤瘦的身影就朝她欢快的扑过来——
“伊宁姐,你醒了啊!来来来,吃饭了!”
颜亦潇娇~媚的小~脸上漾着温柔甜美的笑靥,轻快的语调犹如一只出谷黄莺般悦耳动听,一把拉住颜依宁的手就往餐桌走去,然后强行将她摁坐在一张椅子上。
“伊宁姐你快尝尝,这是伯母亲手为你做的芙蓉海蚌,很好吃的哦!”
一直到坐上餐桌,颜依宁才缓缓回过神来,猛然听到颜亦潇的嘴里吐出‘芙蓉海蚌’四个字,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看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瓷碗时,脸色顿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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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怎么能放她走 颜依宁下意识的垂眸一看,看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瓷碗时,脸色顿时大变——
真的是芙蓉海蚌......
颜依宁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碗,呼`吸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急促起来,头皮一阵阵的发麻。【.ka"nzww. 看! 。,中.文.网
她对海蚌过敏,别说这一碗,就是吃一小口,身上就会起红疹,又肿又痒,偏偏还不起在脸上或是手上,全在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
颜亦潇太狠了,仗着有洛云倾给她撑腰,居然耍阴招。
“伊宁姐你快尝尝,伯母亲自为你做的哦!吃掉吃掉,全吃掉,可不能浪费伯母的一片苦心!”颜亦潇特别热情的微笑着说,脸上的笑那么纯真无邪,简直让颜依宁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发作不得。
颜依宁略显无措的抿了抿唇,抬眸看了看餐桌上的众人,当目光转到舒碧萱的脸上时,舒碧萱噙着优雅高贵的微笑轻轻说道:“尝尝吧!潇潇说你喜欢吃,她一大早就跟我一起去水产超市挑选的,有这样的妹妹很难得,喜欢就多吃点!”
颜依宁顿时骑虎难下,脸色控制不住的微微苍白,不吃,就等于不给舒碧萱面子,吃,自己受罪......
“吃啊,伊宁姐,伯母的手艺超棒的,快尝尝看!”颜亦潇笑靥如花,娇俏可爱的催促着。
颜依宁缓缓转眸,冷冷看着装模作样的颜亦潇,而颜亦潇见她转眸看过来,依旧笑得温柔甜美,只是目光甚至比她还阴冷,饱含`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同样阴冷的眼神,暗暗较量了几秒,颜依宁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忍,因为放眼这一屋子的人,没一个是站在她这边的,她现在是孤立无援,没资本跟颜亦潇硬碰硬......
不行!她得尽快搬出洛家,她不要再和颜亦潇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搬!马上搬!
狠狠咬着牙根,颜依宁硬着头皮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小勺蛋,慢慢喂进嘴里,像吞毒药般咽下去......
颜亦潇,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很快,很快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颜依宁象征性的吃了两三口,便放下了小勺,坐在她身边的颜亦潇状似漫不经心的瞟了瞟碗里还剩很多的芙蓉海蚌,也没再坚持让她吃,而是抬眸看她,佯装惊讶的轻叫一声——
“伊宁姐,你的脸色不太好耶!怎么了?生病了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颜亦潇将心底的幸灾乐祸很好的掩饰着,佯装关心的急急问道。
“我没事!”颜依宁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对桌子上的菜肴胃口全无,她现在憋得很辛苦,从来就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儿,何时这样被别人算计过?
“真的没事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别硬撑着,要告诉我哦!”颜亦潇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颜依宁一阵一阵的恶寒,快受不了了。
颜亦潇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用这样的声音恶心她,让她也受受那种憋屈的滋味,看到她有口难言的样子,颜亦潇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终于明白要让一个人难受,并不是与她争吵或谩骂,就是要想此刻这样,整死她却又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才是最高明的。
“恩......好。”颜依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着,
真是快疯了!颜依宁是真的快忍不下去了,再在这里多住两天她一定会崩溃的,一旦情绪不稳,就非常容易露出破绽,所以,她必须尽快从这里搬出去,到时就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对策。。
心里这样想着,颜依宁暗暗吸了口气,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淡然,她抬眸看着上方的洛锦程以及对面的舒碧萱和洛云倾,露出一个礼貌温和的微笑,轻轻说道:“伯父,伯母,云倾,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声。”
“什么事?”舒碧萱抬眸望过来,随口问道。
颜依宁用力抿了下红唇,然后硬着头皮说:“我已经找到房子了,所以我想明天就——”
“伊宁姐!”颜亦潇倏然大喊一声,还不等颜依宁把话说完就猛地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很‘难过’的说:“你不要我了么?”阵垂放眸。
“......”颜依宁死死忍住想狠狠推开颜亦潇的冲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微微苍白的脸僵了又僵,哑了好几秒才艰难的扯出一抹讪笑,不自然的说;“呵呵,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要搬出去?”颜亦潇不依不饶,瘪着小`嘴儿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心里则暗暗切齿,呵!想跑?心虚了吧?害怕了吧?哼!颜依宁,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呀伊宁,住得好好的,怎么想到要搬出去了?”洛锦程缓缓抬起眼睑看着颜依宁,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颜依宁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说:“这两年多我已经很麻烦您们了,所以我——”
“家里房间这么多,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对面的洛云倾突然缓缓开口,抬起锐利似剑的双眸朝着颜依宁投射过去,一边拿起餐巾优雅从容的擦拭着双手,一边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你是潇潇的姐姐,你要是走了,潇潇岂不是很孤独,所以你们姐妹俩住一起有个伴......也挺好的!”
“嗯嗯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都没人‘玩儿’了!”颜亦潇忙不迭的点头附和,眼巴巴的望着颜依宁,还有意无意的咬重‘玩儿’两个字,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颜亦潇的假面具让颜依宁越来越吃不消了,饶是平时再怎么冷静狡诈,此刻也有种不管不顾想撕掉颜亦潇脸上那张假面具的冲动,再加上洛云倾明里暗里的帮着颜亦潇,更是让她恨得暗暗咬牙。
一对贱人!她不会放过他们的,等她搬出去之后,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今天这样对她的!
颜依宁暗暗吸了口气,然后微微垂下眼睑,一副羞涩腼腆的样子,轻轻说道:“其实......我也有我的私生活......”
颜依宁此话一出,舒碧萱顿时讶然瞠大双眼,略显八卦的轻问:“交男朋友了?”
“有这方面的意向......”颜依宁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分,几不可闻的吐字,一副小女人娇羞姿态。
洛云倾锐利的眸子微微一眯,若有所思的盯着颜依宁看了两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轻笑,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自然不好强人所难——”
“不行!”颜亦潇勃然喝道,情绪不自觉的激动起来,饱含谴责的目光冷冷射`在洛云倾的脸上,似是在责怪他的‘放行’。
不能让颜依宁走,不能就这样便宜她,她就快露出破绽了,现在放她走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所以坚决不能放她走。
“潇潇!别胡闹!我知道你舍不得伊宁,可是伊宁说得对,她有她的私生活,我们这里一大家子的确不太方便,要理解你的姐姐,懂吗?”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目光犀利的回视着冷着脸的小女人,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提醒,提醒她别冲动,然后他转眸看着颜依宁,优雅的微笑着问:“伊宁,明天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行的!”颜依宁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把她强留在这里,她就好办多了。
“那就好!”洛云倾唇角轻轻往上勾起,意味深长的说道。
颜亦潇暗暗咬着贝齿,眼底含`着一丝愠怒冷冷瞪着洛云倾,满腹怨恨......
他为什么要答应放颜依宁走?他明知道她有多恨颜依宁的,她都还没让颜依宁露出马脚,怎么就能放她走呢?
洛云倾,你个猪!
*********
晚餐之后,颜依宁习惯性的帮着舒碧萱收拾餐桌与厨房,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颜依宁悄悄问佣人要了一颗抗过敏的药片,吃了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回房。
颜依宁一边不急不缓的往阶梯上走,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客厅,当她没看到颜亦潇的影子时,心里‘咯噔’了下,不由暗暗揣测,颜亦潇那贱人会不会又想做什么吓唬她?
不过好在她明天就能搬出去了,搬出去就好了,忍一忍,忍过今晚就好了......
一边在心里劝慰着自己,一边目光谨慎的四下瞟着,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她打开门走进去,习惯性的先关门后开灯,然而当她抬手去摁灯的开关时,灯却不亮......
停电了?不能啊!外面都有电......
心,悚然一惊,颜依宁全身的神经在瞬间紧绷,她苍白着脸正欲转身夺门而去,然而在她转身之际,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有灯光亮起——
她反射性的转头循着光亮望去,下一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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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你也不过如此 “啊——”
惊恐的尖叫,控制不住的从颜依宁的嘴里叫出来,背部紧紧贴着门板,她瞠大双眼死死看着床`上,全身瞬间冷汗淋漓......
在微弱的幽绿灯光中,她看见她的床`上,摆放着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那对着她露出慈爱笑容的......正是高婉秋!
是高婉秋的遗照,而那微弱的幽幽绿光,正是从遗照前面的两盏小灯里散发出来,黑白色的遗照配上绿幽幽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看起来阴森恐怖到极点......
颜依宁喘息着,一片惨白的脸上控制不住的渗出一层冷汗,她惊恐的瞪着床`上的遗照,看着高婉秋熟悉的笑颜,越看越觉得狰狞,总感觉高婉秋随时会从照片里扑出来找她索命......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窒息的恐惧感瞬间将她整个淹没,她死死攥紧双手,心里不停的尖叫,不要,不要找我......
突然,灯光一灭——
“啊......”颜依宁吓得本能的用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蹲下来往门边的角落躲,狼狈的尖叫着。【.kanz!ww. 看, 。 .中?文!网
下一秒,灯光又倏然一亮——
颜依宁狠狠喘息,双眼瞠得巨大,死死盯着阴森恐怖的屋子,她不相信有鬼,她不相信有鬼,她不相信......
惨绿色的灯光,倏亮,倏灭,反复的闪烁真,床`上的遗照,遗照里的高婉秋在一亮一灭的灯光中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随时要向她扑过来......
惊吓到一定程度之后,颜依宁倏然冷静了下来,她狠狠咬着牙根,一点一点的从墙角里站了起来,喘息着转动目光,搜索着整个房间。
颜亦潇,一定又是颜亦潇在装神弄鬼!。
果然——
随着颜依宁的目光流转,落地窗的窗帘后,缓缓移出一个纤瘦的身影,只见颜亦潇唇角噙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目光凌厉的看着一脸惊恐的颜依宁,然后一步一步的向颜依宁走去。
颜亦潇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冷冷笑看着满脸冷汗的颜依宁,极尽不屑的讥讽道:“哟!伊宁姐,这么冷的天,你居然在流汗耶!怎么了?心虚啊?害怕啊?”
在看到颜亦潇从窗帘后走出来的那瞬,颜依宁心里的恐惧就慢慢的消退下去,微微眯着阴冷狠毒的双眼,死死瞪着颜亦潇嚣张傲慢的脸庞,要不是有洛云倾在她背后给她撑腰,她以为就凭她颜亦潇一个人,她会怕她吗?
颜依宁冷着脸不说话,颜亦潇噙着冷笑绕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她的背后,缓缓凑近她的耳边,极冷极冷的讥讽道:“原来你也会怕啊!我以为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贱人,是不会感觉到害怕的,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听到颜亦潇骂自己贱人,颜依宁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还是不说话。
“颜依宁,你说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怎么还能活得如此心安理得呢?你就真的不怕报应吗?”颜亦潇微微眯着双眸冷冷看着颜依宁,眼底是毁天`灭地的仇恨。
突然,房门上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紧接着外面传来女佣的声音——
“伊宁小姐,你没事吧?”
虽然洛家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但颜依宁刚才尖叫了好几声,佣人听到了便上来询问一下。
听到敲门声,颜亦潇和颜依宁均转眸看着门板,颜亦潇唇角噙着满不在乎的冷笑看着颜依宁,量她也不敢开门。
“......没事!”果然,颜依宁在沉默了两秒之后,咬牙对外面的女佣扬声说道。
不能让洛家的人知道,如果让洛家的人知道她居然惧怕看到高婉秋的照片,必定会怀疑她,试问谁家孩子会害怕自己的母亲,哪怕母亲已经过世,除非做了什么亏心事......
所以,她现在即便被颜亦潇恶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一切。
“可是你......”门外的女佣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迟疑的呐呐道。
“看见一只蟑螂,现在没事了!”颜依宁冷冷看着颜亦潇,扬声说道。
蟑螂?颜亦潇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漾出一抹蔑然冷笑,颜依宁果然慌乱了,居然也会逞口舌之快......
门外的女佣听到颜依宁的回答,微微疑惑的哦’了一声,一边离开一边暗想,她们每天都会仔细打扫的房间,会有蟑螂吗?
女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听不到了之后,颜亦潇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颜依宁:“伊宁姐你是说我是蟑螂吗?唔,就算我是蟑螂——那也比你这条毒蛇强!”
说到最后一句时,颜亦潇脸上的笑瞬间隐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冷,眸光犀利似剑,狠狠射`在颜依宁的脸上,从齿缝里冷冷吐出字来。
颜依宁默默的听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的回视着颜亦潇。
她不说话,颜亦潇也无所谓,缓缓转身,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抬眸看着床`上母亲的遗照,心里的恨,越加浓烈......
“颜依宁,你一定做梦都没想到我的命居然这么硬吧!”颜亦潇冷笑着转身,布满仇恨的双眼直直射`进颜依宁的眼底,接着说:“怎么样?我没死让你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亲手杀了我?恩?是不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沉默了许久的颜依宁终于开口,却很精明的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该说的绝不说一个字。
颜亦潇抬手指着高婉秋的遗照,狠狠看着颜依宁,愤恨的切齿冷道:“颜依宁,你看,我妈妈她正看着你呐,她会保佑我的,保佑我手刃仇人,她也会保佑你的,保佑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颜亦潇一说完,颜依宁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脸色控制不住的更苍白了一分,终于忍无可忍,冷冷下了逐客令:“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
“你怕了?原来你也怕死啊?你也怕老爸老妈回来找你索命吧,你当初害他们的时候,你可想过他们会回来找你,他们养了你十八年,到头来却死在你的手上,颜依宁,他们不会放过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颜亦潇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满腔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直往头顶上冒,她真的恨不得现在手上有把刀,将颜依宁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颜依宁淡淡的瞥着情绪激动的颜亦潇,缓缓的,她冷笑着挑眉,一个字一个字的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她自然明白颜依宁的意思,果然,颜依宁在她愤恨的目光中,又接着嚣张得意的缓缓说道——见制宁不。
“颜亦潇,别浪费口水了,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颜依宁阴冷的扯着唇角,刻意咬重最后三个字。
“怎么?你怕我在房间装了摄像头或者窃听器?”颜亦潇饱含讥讽的冷笑道,她知道像颜依宁这样狡猾阴险的女人,肯定非常谨慎,否则也不可能让洛云倾三年都查不出头绪,看来她的确是把颜依宁看得太简单了。
颜依宁不说话,只是冷冷撇着红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的确是那样想的!
颜亦潇微微眯着双眸盯着颜依宁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身走向床边,将母亲的遗照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不急不缓的朝着门口走去。
途经颜依宁的身边时,颜亦潇停下脚步,抬眸淡淡看着颜依宁,然后在颜依宁戒备的目光中,她一点一点的凑近颜依宁的耳边,阴森森的轻轻吐字——
“老妈说,她很喜欢你的床,所以,她决定今晚跟你一起睡.......”
颜依宁浑身一震,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与死人睡在一起的画面,心脏顿时一紧,整个人不寒而栗,脸色骤然苍白如纸......
看到颜依宁被吓到,颜亦潇抱着母亲的遗照一边往外走,一边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呯’!颜亦潇一走出门,颜依宁立刻将门关得紧紧的,强装的镇定与冷静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双眼不由自主的朝着偌大柔`软的床`上看去,冷汗以极快的速度浸`湿整个后背......
今晚,打死她都不会去床`上睡的......
*********
颜亦潇紧紧抱着母亲的遗照走出颜依宁的房间,抬眸就看见洛云倾正等在门边,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冷着小`脸从他身边径直走过,进`入自己的房间。
洛云倾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颜依宁房里的动静,见到小女人出来了,正欲迎上去,却见小女人根本不搭理他。
疑惑的拧了拧眉,洛云倾不敢怠慢,立刻跟在颜亦潇的身后`进了房间,顺手关了房门,然后朝着坐在床边的小女人走去。
“怎么了?”洛云倾见小女人情绪不佳,便优雅从容的缓缓蹲在她的面前,关切心疼的柔声问道。
她却蓦然伸手将他狠狠一推——
“洛云倾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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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关宋浩什么事 “洛云倾你滚开!”
颜亦潇勃然大喝一声,突然出手一推,半蹲着的男人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还好及时反手撑在身后才不至于狼狈的倒下去,他顿时不明所以的狠狠拧眉,这阴晴不定的小东西,好好的怎么发脾气了?
“怎么了这是?”洛云倾狠狠拧着眉看着冷若冰霜的颜亦潇,缓缓坐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柔声问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颜亦潇气愤填膺的大吼,恨恨的瞪着他。
洛云倾对小女人突如其来的怒气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用力抿了抿薄唇,然后优雅从容的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女人的头顶,耐着性子柔声轻问:“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我又哪点惹到你了?嗯?”
颜亦潇腾地站起来,倔犟的支着小~脸怒瞪着他,愤恨的大吼:“你为什么要放颜依宁走?”
从在餐桌上他答应颜依宁离开的那刻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愤怒,此刻只有两人,她便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了。
闻言,洛云倾双眸微微一眯,眼底划过一丝伤痛,心里慢慢的泛起一股酸涩,他不想难过,可是小女人的态度,让他真的觉得很委屈......
她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呢?
不是说好的吗?一切都交给他,他来安排,他来策划,他向她保证过她的仇他会帮她报,可为什么她就不能相信他呢?
教她怎么吓唬颜依宁,成功了,她就兴高采烈的对他喜笑颜开,现在他为了下一步计划而同意让颜依宁离开,她立马就对他翻脸,疾言厉色的让他滚......
难道说在她的心里,他只是她用来报仇的工具吗?
心,隐隐抽~搐,控制不住的泛起一丝钝痛,洛云倾眸色深沉,一瞬不瞬的看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满腹伤心......
“不放她走......把她留在这里做什么?”洛云倾暗暗叹息一声,极尽幽怨的看着她的双眼,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
“你——”闻言,颜亦潇气结,怒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颜亦潇死死攥紧双手,心里忍不住狠狠唾弃自己的天真,瞧吧瞧吧!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还说什么爱她,说什么会为她报仇,统统都是信口开河言而无信的屁话,明知道她那么恨颜依宁,可是才整了颜依宁两三次他就要放她走,哼!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受,颜亦潇倏然冷着小~脸往门口走,洛云倾几乎是立刻伸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臂,狠拧着眉佯怒的冷喝:“去哪儿?”
“我要离开这里,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帮我——”小女人气得张口就胡乱抱怨道,也没管说出来的话是否有何不妥。
“颜亦潇,我警告你!”洛云倾勃然冷喝,英俊的脸庞在瞬间阴沉下来,眼底交织着愤怒与伤痛,狠狠切齿道:“说话之前最好先经过大脑,你再说这种没良心的话,我真的会收拾你!”
“我说错了吗?洛云倾,你除了会威胁我之外,你还会什么?”颜亦潇犟着小~脸无畏无惧的与他瞪视,其实刚才话一出口她有那么一丝丝觉得不应该,心里刚泛起一抹愧疚,他却黑着脸对她疾言厉色的吼,顿时将她心里那少得可怜的愧疚吼得烟消云散,于是本能的用更尖锐的话去反驳他。
威胁......
一听到这两个字,洛云倾的脑海里就控制不住想起与她‘相依为命’了快三年之久的宋浩,紧接着又想起她曾说过的有关宋浩的每一句话——
她说她爱宋浩......
她说每次他靠近她的时候,她心里想的都是宋浩......
她说宋浩是这是世界上她最在乎的男人......
她说......
她还说了好多好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透着让人绝望的残忍与绝情,她甚至可以残忍到当着他的面,喜笑颜开的嫁给宋浩......
无须质疑,他与宋浩,在她的心里,绝对不是一个等级,她心疼宋浩,却厌恶他,如此明显的待遇差别,足以显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不爱他了......
不管是宋浩还是秦墨非,都比他重要,他们做什么都是对,而他,做什么都是错,或许他没做错,只是她不再爱他,看他不顺眼罢了!
俊朗的脸庞,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心里的钝痛也在缓缓加剧,他可以包容她的小脾气,也可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甚至不介意她动不动就对他恶言相向,可是!有一样他不能忍受,那就是,她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他会吃醋,他会嫉妒,他会发疯......他受不了!。
“你要是听话一点,我又何须威胁你?”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的剧烈痛楚,饱含怨怒的双眼死死瞪着她没心没肺的小~脸,真恨自己要爱得如此深如此浓,所以她三言两语就能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听话?我~干嘛要听你的话?三年前我够听话吧,可是我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颜亦潇极尽蔑然的冷哼道,言辞尖锐咄咄逼人,极冷极冷的与他对视,冷笑道:“听话!呵呵!真是可笑之极的两个字,在我经过血的教训之后,你还奢望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洛云倾,就算我再蠢,我也不会蠢到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小女人的话,字字带刺,针针见血,洛云倾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泛起一丝铁青,又恨又怨又满腹委屈,狠狠瞪着她冷漠的小~脸,拧着眉切齿道:“颜亦潇,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三年前我是有错,可是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
“不能!”还不待他说完,颜亦潇就冷冷吐出两个字,冷血又残忍。
洛云倾的心,顿时犹如被万箭刺穿,痛得锥心刺骨鲜血淋漓,她真的......好狠!
他狠狠拧着眉,眼底布满哀怨与痛楚,她倔犟的抬起小~脸与他冷冷对视,冷眼看着他痛苦而无动于衷,然而她反背在身后的小手,却不自觉的死死攥紧,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里......
不就是让颜依宁离开吗?她就要说那么残忍狠绝的话来伤他?她也不想想,把颜依宁一直留在洛家怎么又让她露出马脚的空间和机会,在洛家,颜依宁根本什么都不敢动,除了吓唬吓唬她之外,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现在颜依宁的神经正是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放她走,是最好的时机......
她自己一时没想通却还要对他发脾气,甚至不给他说明缘由的机会就出口伤人......
洛云倾脸色铁青,怨恨的看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他本来想跟她解释他的用意,可是现在......他偏不解释了,就让她去误会,就让她疾言厉色的指责他,就让她口不择言的气他伤他,等她以后发现自己错怪他了之后,看她会不会来向他道歉,会不会来哄他......
哄他......好吧!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异想天开,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她才不会哄他,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才不会管他是生气还是伤心,他知道!
可是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她的心,一直遗留在那偏远的贫困山区......
怎么能甘心?怎么能服气?怎么能不妒忌?倒亦一潇。
洛云倾越想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无法忍受,倏然双眸一眯,抓紧她的手臂猛地一拽,将她狠狠拽到面前来——
“颜亦潇,你最好别刺激我,否则——”终究是被心里的妒忌夺去了理智,洛云倾面罩寒霜的冷冷看着颜亦潇桀骜不驯的小~脸,缓缓停顿了下,然后在她唇边阴森森的说道:“你的宋浩不会有好下场!”
颜亦潇猛然一震,瞬间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底迸射着阴戾气息的男人,呆了一秒,紧接着回过神来,勃然大喝:“洛云倾你敢!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她的模样,那么焦急那么担忧,语气里尽是对他的指责与对宋浩的袒护,其实他真的只是吓唬吓唬她,可是看到她这么在乎宋浩的安危,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是想......
他危险的眯着阴冷的双眸,俯唇,凑近她因为担忧宋浩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在她唇上阴森森的呵气道:“我‘还’就想试试看!”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她清楚的看到一抹杀气从他眼底一闪而逝,心里不由更加忧虑,他不会真的要对宋浩下手吧?
“你发什么神经?这是我跟你之间的问题,关宋浩什么事?你少波及无辜!”颜亦潇顿时有些心慌意乱,狠狠蹙着眉头冲他嚷嚷,他可是一市之长,难道就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吗?他不会真的滥用职权知法犯法吧?
“无辜?呵!你不原谅我不就是因为他吗?”洛云倾扯动唇角溢出一声冷笑,阴森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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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吵架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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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你非要找气受 “无辜?呵!你不原谅我不就是因为他吗?”洛云倾扯动唇角溢出一声冷笑,阴森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妒恨。【.ka?.nzww。 !看,。.中:文"网
“......”颜亦潇倏然无语,有些莫名其妙的冷眼看着他,红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不理他,就由着他误解好了。
“你敢说你这些日子心里没想着他?”他越说越气,倏地攥紧她的皓腕将她拖进怀里来,他俯首,冷鸷的双眼狠狠射射`进她的眼底,像是想通过她的双眼看进她的心里去,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然而他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颜亦潇还是冷冷抿着唇,极尽鄙夷的睨着他,不言不语。
“你敢说你离开A市不是去找他?”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危险的眯着双眼看着她,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怨怼,她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生气,本来这件事他压抑在心底不打算跟她追究的,可是她现在这种态度,让他无法不去计较。
当她委屈无助的时候,她想依靠的不是他,反正还想从他的身边逃走,然后在他心急如焚焦灼担忧的同时,她逃上火车去找别的男人......
“我就是去找他,怎么了?”颜亦潇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反射性的抬起小`脸就没好气的挑衅道。
“说到底他在你心里就是比我洛云倾重要是不是?”洛云倾铁青着脸,恨得几乎快要咬碎一口牙齿,狠狠瞪着她怒吼道。
“他本来就比你重要!”颜亦潇想也没想就张口回吼道。
其实洛云倾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很清楚这样的问题说出来他讨不到丝毫的好,只有伤心的份儿,可是一时太气愤太难受,话就那样冲口而出了,果然——
她的回答......够残忍!
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几乎要将他生生噎死,他死死瞪着她,狠狠咬着牙,气血翻涌心痛如绞。
“他比我重要......好!很好!”他眼底泛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痛楚,嘶哑着声音慢慢嚼念,冷笑着一下一下的点头,倏然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咬牙切齿的`逼近她的唇`瓣,眯着淡淡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愤怒的低吼:“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可有一丝一毫的分量?”
“没——”。
在她张口的那瞬,他怕了,慌忙厉声阻断她的话,恶狠狠的威胁:“颜亦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
“没有!”
然而他的威胁还没说完,颜亦潇就冷冷吐出两个字,淡漠的表情,阴冷的眼神,满不在乎的态度,在在表示她的心......太狠!
他气得狠狠抡起手,颜亦潇见他凶狠的模样下意识的僵了下,可下一秒就倔犟的仰起小`脸冷冷瞪着他,送上去给他打,而盛怒中的男人不过是气极了想吓唬她,哪里真的敢下手,大手举到半空就硬生生的僵住,看到她还不怕死的送上小`脸来挑衅,那一刻,洛云倾心里的气,被一股剧痛......覆盖......
哈!她真是吃定他了啊!
抬手,虚掩着自己的口鼻,洛云倾痛极反笑,一边笑一边缓缓转身,红着眼,痛着心,笑得极尽悲凉极尽苦涩......
倏然,他猛地转身,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往柔`软的大床`上狠狠一推,颜亦潇猝不及防,被推得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干什么,然而一回神就看见他的手指正恶狠狠的指着她——
“颜亦潇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无尽委屈的一声大吼之后,痛到极致的男人转身就走,几个大步就来到门口,拉开`房门就夺门而出。
‘呯’!巨响!盛怒中的男人不敢对小女人怎么样,只能拿别的东西出气,于是‘房门’首当其冲。
颜亦潇微微怔忪的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坐起来,轻蹙着小眉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走了?呃......
她还以为他会在她身上‘出气’,想不到他居然......
“你才混蛋......”
怔愣了好半晌之后,她才几不可闻的嘟囔了声,‘咚’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回床`上,瞠大双眼看着天花板,心情,莫名低落......
*********
封闭式的豪华包房,悲伤寂寞的音乐,暧`昧昏黄的灯光,大屏幕里播放着忧伤的MV,气氛低沉压抑。
洛云倾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衬衣领口被粗`鲁的扯开,隐隐可见性`感的锁骨与结实的胸膛,他无精打采的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双`腿曲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伤心,他始终垂着头,胡思乱想......
好恨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跟她吵?为什么不能再忍忍?为什么要这样自讨苦吃?
洛云倾啊洛云倾,你明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根本没分量,为什么还要这样犯贱的`逼她说出来?不说出来,至少你还可以自欺欺人,现在撕破脸了,让她很大声很坚定的告诉你,你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你开心了?
洛云倾,你就是犯贱,你就是犯贱,你就是犯贱!
你非要找气受,你非要去惹她,你非要让她说她爱别的男人,你痛快了?
她无理取闹的时候你不理她不行啊?你忍一忍会死啊!你跟她争什么吵什么呢?到头来吃亏的还不都是你自己,你难受死了或是痛死了她都不会心疼你半分,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酒瓶里的酒,已经喝掉了大半,头开始发晕,有了醉的迹象,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的心,痛得更加清晰明显,更加剧烈难忍了......
为什么连酒精都麻痹不了他的心?别再痛了行不行?别再痛了......
突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妖魅邪佞的萧俊楚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
“哟!怎么一个人就喝上了?君昊和子谦还没到吗?”萧俊楚动作优雅的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一边抓了一个靠枕扔在地上,挨着洛云倾的身边坐了下来。
听到萧俊楚的声音,已经微醺的洛云倾缓缓抬起头来,微眯着双眼看了萧俊楚两秒,然后有些口齿不清的开口说道——
“子谦出差了,至于君昊......”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想了想,想不起来,抬手抓了抓头,还是想不起来,最后他放弃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我忘了是没通知他还是他没空......”
萧俊楚微微挑着眉看着有些反常的洛云倾,心里泛起一丝狐疑与担忧,站起来从外套里拿出手机,给慕君昊打电话。
两分钟后,萧俊楚重新坐回洛云倾的身边,一边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杯酒,一边缓缓说道:“君昊说钟傲薇又犯病了,要回家一趟,来不了!”
“恩。”洛云倾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其实根本就没去听萧俊楚说的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他垂着眼睑,目光呆滞的看着脚尖,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萧俊楚动作优雅地浅抿着杯中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秒,然后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关切的轻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感觉到手臂被撞,洛云倾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茫茫然的抬眸看着萧俊楚,怔了怔,然后摇头......
见他不愿说,萧俊楚便不问,拿起酒瓶往他已经空掉的酒杯里倒了半杯酒,接着往自己的酒杯里也添加至半杯,然后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
“来!干了!”萧俊楚碰了酒杯就仰起头,很豪迈的一口干尽。
洛云倾什么话都没说,也很干脆的一口饮尽,任由辛辣的烈酒划过喉咙,然后他的头往后仰到极致,靠在沙发上,瞠大双眼看着头顶上那七彩斑斓的彩灯,而脑海里却全是小女人冷若冰霜的小`脸,以及她残忍无情的每一句话......眼我吗就。
真是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为什么就被一个小女人吃得死死的,被她伤得体无完肤却还非她不可,他怎么就会卑微至此?
恨啊!怨啊!怒啊!可是却连戳她一指头的勇气都没有,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会怕她怕到这种程度,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你说,女人的心,怎么就可以那么狠?”
忧伤的声音,饱含着痛楚与无奈,在空气中缓缓响起,洛云倾重重吸了口气,再重重的吐出来,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萧俊楚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眸盯着大屏幕,脑海中却不期然的浮现出一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心一紧,他挑眉露出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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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好狠心的女人 萧俊楚的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出一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心一紧,他挑眉露出一个冷笑——
“古人云:最毒妇人心!能不狠吗?”
萧俊楚的话别有深意,洛云倾缓缓抬起头,转眸看着萧俊楚难得阴冷认真的脸庞,知道自己的问题也戳中他的痛处,顿时沉默下来,各自悲伤。【.ka?.nzww。 !看,。.中:文"网
默默的喝了两杯酒,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默不吭声也不是个事儿,萧俊楚微微侧了侧身,左腿打直,右腿弓起,右臂随意搭在弓起的膝盖上,微挑着眉尾面对着颓废沮丧的洛云倾,直截了当的问道:“她怎么你了?”
洛云倾微微一怔,像是在回想自己被她怎么了,脑海里全是她无情的模样与残忍的话语,可是这些,他有什么脸在好兄弟面前倾诉,被一个小女人吃得死死的,他真是形象尽毁。
呆怔了两秒,洛云倾有气无力的轻轻摇了摇头,极尽忧伤的低喃:“就是有点累,有点怕,唉......”重重的叹息一声,接着眼底泛起一抹无奈,心底一片苦涩与痛楚。
“就感觉吧......看不到希望......”他垂着眸,看着酒杯里橙黄的酒液,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哑伤感的喃喃:“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领情,都不稀罕......”
萧俊楚默默的听着,见他陷得那么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比较好,毕竟感情这种事,犹如饮水冷暖自知,暗暗叹息一声,萧俊楚抬手在洛云倾的肩上拍了拍,算是安慰。
“你说她的心怎么就那么硬呢?”洛云倾倏地抬起头,狠狠拧着眉,双眼被酒精熏染得丝丝猩红,咬着牙根气愤填膺的低吼。
萧俊楚抿了抿性格菲薄的唇^瓣,微微眯了下双眼,有些同情的看着被情所困的洛云倾,状似漫不经心的缓缓说道:“没听说过吗?女人这种生物,可以疼,可以宠,但是千万别爱,一旦爱了,你就只有任她予取予求的份儿!”
闻言,洛云倾一脸木然的看着萧俊楚:“已经爱了!怎么办?”
“爱了......”萧俊楚若有所思的慢慢嚼念,然后撇唇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语气里含^着一丝淡淡的调侃:“那,是苦是甜你都只能受着呗!”
洛云倾没好气的狠狠剜他一眼,然后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继续郁闷。
萧俊楚双手搭在身后的沙发上,微微仰着上半身,像聊天般语气随意的感慨道:“其实女人啊,真不能太宠,偶尔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能太惯着她,就像我有——”
“别拿我的人跟你那些庸脂俗粉相提并论!”洛云倾勃然喝道,冷冷打断萧俊楚的话,一脸的不高兴。
“......”萧俊楚转眸看他,眨了眨迷人的双眼,然后撇了撇唇,点头:“好吧!”。
于是萧俊楚闭上嘴,不说了!一分钟后,洛云倾用脚踢了踢萧俊楚的腿,厚着脸皮主动下问:“不能太惯着她,然后呢?”
萧俊楚微微拧眉,想了想,转过头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能一直让着她,你越让着她,她就越得寸进尺,你要拿出你的魄力——”
“魄力个屁呀!她软硬不吃!”洛云倾气急败坏的爆出一句,想起小女人那副嚣张的小模样就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软硬不吃是吧?揍她一顿,揍揍就老实了!”萧俊楚微微眯着双眸,特男人的支出一招。
洛云倾顿时怒了,没好气的斜睨着他,冷嗤道:“感情那不是你的人!换了是小维,你舍得揍?”
小维......
萧俊楚的脸,瞬间变色,阴沉中带着痛楚,痛楚中带着怨恨,怨恨中带着思念......
话一出口,洛云倾才惊觉自己踩到了萧俊楚的底线,本想就此打住,可是转念一想,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怎么每次一提起她你就变脸?你这样让我们经常说话要小心翼翼的,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该忘了!”
该忘了......
有些事,有些人,是‘该’忘就能忘得掉的吗?
“不说了!”萧俊楚恼了,板着脸不给他出谋划策了。
“别别别!你说,你说我听,我不说话总行了!”洛云倾忙不迭的告饶,他现在真是走投无路啊!
“别理她!冷落她几天!让她自己去反省反省,你不理她她肯定会很难受的!”萧俊楚似真似假的说道,也不知是真的建议还是整洛云倾的。
闻言,洛云倾顿时无语的白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你能有点靠谱的建议吗?”
小女人难受?呵!做梦呐这是?这摆明了是让他难受啊!他哪里能忍受几天不和她说话,不抱她不亲她啊!
“我靠谱的建议有很多,问题是——”萧俊楚淡淡的瞥着他,故意拉长尾音再缓缓停顿,然后才一针见血的说:“你舍得么?”
洛云倾微微怔忪,被萧俊楚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好吧,他舍不得......
“你根本就舍不得动她一分一毫,我说再多也是白搭,兄弟,忍着吧!”萧俊楚拍拍他的肩,半是同情半是戏谑的慨叹道。
忍着吧......
可是小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这叫他怎么能忍?
谁来教教他,他该怎么忍?
*********
夜深人静的时刻,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抹小小的身影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在都几点了?他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当然,她并不是担心他,她只是......这么晚了他不会出事吧?
颜亦潇蓦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假设吓了一跳,紧接着又惊觉自己太激动,蹙着眉低咒一声‘颜亦潇你神经病’,又整个人猛地躺回去,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微微喘息。
他有没有事关你什么事?颜亦潇,睡觉睡觉,不许再想了!
猛然翻了个身侧睡,抓起被子从头到脚将自己紧紧捂住,狠狠咬着唇,心里不停的命令自己快睡,可是......
可是她的双眼就是无法闭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想什么想什么?没看见他刚才举手要打你吗?你现在还想那么多做什么?睡你的觉吧!
寂静的深夜,任何一个轻微的响声都显得尤为的清晰,突然,有熟悉的脚步声飘进耳朵里来,颜亦潇心里顿时一激灵,反射性的用力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假寐!
他回来了!
颜亦潇紧紧闭着双眼,背对着门,小小的身躯整个缩在被子里,微微紧张的轻轻呼^吸着,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终于,‘吱呀’一声,房门被极轻极轻的推开,熟悉的脚步声微微踉跄着朝床边走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忧伤与怨怼,还有一股浓郁的酒气......
已经微醺的洛云倾拧着一瓶酒,默默的伫立在床边,在黑暗中,布满伤痛与委屈的双眼死死看着床^上那抹娇小的身躯,心,难过至极......
瞧!她睡了!
那么心安理得的睡着了,她根本不在乎他去哪儿了,也不关心他是否难过,更不担忧他有没有事,他在撕心裂肺的痛苦时,她已经睡着了......
她不爱他!
如果他在她的心里哪怕有一丁点的分量,她都不会睡得如此安稳,而她现在睡得这么香这么甜,根本原因就是她不爱他,所以他的生死悲痛都与她无关......
好狠心的女人啊!
颜亦潇啊颜亦潇,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心可以这么狠,当初我一定不......不什么?不爱吗?
呵!爱上她,是宿命吧!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逃不掉,躲不了的......
只能说,如若早知道她的心这么狠,当初他一定不敢伤害她,一定不敢......
可人生哪有‘早知道’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是吗?颜亦潇,为什么你就对我这么的苛刻呢?为什么你就非揪着我的错这样残忍的折磨我呢?转不一期。
洛云倾死死看着床^上的小女人,双手一点一点的缓缓攥紧,他好想好想把她狠狠摇醒,好想好想让她知道他的难过,他这么这么的痛苦,凭什么她却可以睡得如此心安理得?
凭什么?哈哈!洛云倾你这问题真心太蠢,能凭什么?凭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爱她!
可不是,说叫你要这么爱她,现在要死要活又有谁能心疼你?
哎!感情这东西果然不能沾,一旦沾惹上,就什么都没了......
骄傲没了,自尊没了,心......也没了......
唉......
重重的叹息一声,唇角缓缓泛起一抹苦笑,洛云倾满心悲苦,却无处话凄凉......
颜亦潇紧闭着双眼,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快绷断了,心里不停的暗暗腹诽,他干嘛呀?不出声也不上床,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做什么?
突然,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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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顺从他一次吧 突然,他动了——心的着身。【.kan>zww. ,看.。 ,中!文"网
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着,一步步踉跄着朝阳台走去,黑暗中,他坐在阳台一米高的护栏上,抬起被酒精熏染得淡淡猩红的双眼望着寂寥的夜空,心,越加苦涩......
点起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淡淡的烟雾从涔薄的唇+瓣间溢出,在虚无缥缈的白雾中,布满哀痛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那模糊的小身影,看着她一动不动,似是睡得很香甜,看着看着,他又拧开酒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口烈酒......
一口烟,一口酒,交替麻醉着阵阵抽痛的心......
颜亦潇快疯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深更半夜不睡觉坐阳台上去想干嘛?虽然这里是二楼,跌下去应该不会死人,可是跌个头破血流或者断胳膊断腿的几率还是非常大的,他想寻死是不是?
‘啪’!
正是胡思乱想间,一道玻璃破碎声乍然响起,颜亦潇第一反应就是他从阳台上摔下去了,吓得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满心惊慌的朝着阳台看去——
他还好好的坐在护栏上!
当看到他还在的那瞬,颜亦潇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气得狠狠瞪他,有病啊?大半夜的吓人!她还以为他跌下去了......
一支烟抽完,洛云倾紧接着想点第二支,便把酒瓶随意放置在护栏上,哪知在摸打火机的时候,手肘一不小心就碰到酒瓶,酒瓶立刻就掉到楼下去了,发出一声大响,他下意识的担心会把她吵醒,一转眸就看见她猛地弹坐起来,他顿时僵在那里,满目幽怨的看着她。
他动了动唇,下意识的想说对不起,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的把道歉咽回肚子里去,就僵坐在护栏上幽幽看着她,看着她饱含愤怒的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射+在他的脸上......
她都不担心他,还一醒来就对他怒目相向,她一定是在责怪他扰了她的好梦吧,嗯,一定是的......
颜亦潇狠狠拧着眉,双手紧紧攥着被子,一颗心被吓得‘噗通噗通’的一直狂跳,自是很气愤他深更半夜的吓唬人,但更多的是庆幸,还好只是酒瓶子......
见到他没事,颜亦潇悬着的心才回到原位,在黑暗中冷冷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无法承受他哀怨的目光,身子倏地往后一倒,翻个身被子一拉,整个人又缩进被子里去。
洛云倾默默的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心里的苦涩,越加深浓......
无情无义的小女人,即使已经明明白白的看到他不开心,她却还能转身继续睡,都醒来了不是吗?那就跟他说句话不行吗?别这样默不吭声不搭理他好吗?
唉......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饱含着无尽的委屈,他死死看着她娇小的身影,缓缓站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
随着他脚步声的+逼近,本就无法安睡的颜亦潇顿时紧张得屏住呼+吸,小手不自觉的紧紧攥着被子,他他他......会不会又像前几次那样,硬来啊......
他已经来到床边,静静地伫立着,没有任何响动,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她无法揣测他此刻想干什么,只能心惊胆颤的紧张着,心里想,如果他真的硬来,那她是该奋力反抗呢?还是该乖顺接受呢?
还是乖顺点吧,毕竟晚上那场争吵,她的话是有那么点过分,嗯,就顺从他一次吧......
‘嗒、嗒、嗒’——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伫立在床边的男人却突然走了,黑暗中,颓废落寞的高大身影微微踉跄着走向门边,轻轻拉开门,伤心的离开......。
呃......
在感觉到他往门边走的那刻,颜亦潇猛地睁开眼,微微错愕的看着垮着双肩可怜兮兮的往门口走的男人,心脏微微一紧,他......就这样走了?
房门被关上,偌大的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静谧之中,颜亦潇怔怔的盯着门板看了好久,心情莫名烦躁,一夜无眠......
*********
颜依宁终究还是搬出去了,而经过那晚的争吵之后,洛云倾连着睡了三天书房,白天颜亦潇没起床,他已经去上班了,晚上她都睡下了,他才醉意阑珊的回来,然后直接进了书房,便不再出来,于是三天里两人几乎没有打过照面,陷入冷战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今晚餐桌上的气氛异常的沉闷,洛锦程出去会友,洛云祺公司应酬,洛云倾依旧没回家,于是餐桌上只有颜亦潇和舒碧萱两个人。
颜亦潇低垂着小脑袋,无精打采的盯着自己碗里的饭,机械性的将饭菜送进嘴里,食不知味的轻轻嚼着咽着。
“潇潇!”
对面突然响起舒碧萱的轻唤,颜亦潇猛然抬头看过去,略显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然后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问:“嗯?伯母您叫我啊?”
“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舒碧萱一边优雅的放下筷子,一边拿起餐巾擦拭着双手,缓缓抬眸看着颜亦潇,状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舒碧萱的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之气,不似高婉秋那么和蔼可亲,看起来稍显严厉,目光中随时都透着一分精明与锐利,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颜亦潇倍感压力。
“呃......没有......”颜亦潇轻轻+咬了咬唇,下意识的嘟囔了声,其实她满心苦恼,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找谁倾诉,很显然舒碧萱不是个可以让她倾诉的好对象,因为让她满腹牢骚的,正是她的宝贝儿子洛云倾!
她还不至于傻到去一个妈妈的面前数落她儿子的不是。
“吵架了?”舒碧萱放下餐巾,淡淡吐字,目光锐利的盯着颜亦潇苦恼的小+脸。
三天前洛云倾的摔门声,以及半夜酒瓶破碎声,舒碧萱都听在耳朵里,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懂得年轻人有他们自己处理感情的方式,所以并未加以追问,只不过这三天来小俩口一直冷战,作为长辈,适时的关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作为一个母亲,她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多爱多宠眼前这个女孩子,她自然希望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儿子开心,做母亲的心里也舒坦。
听到舒碧萱的问话,颜亦潇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低垂着眼睑不敢与舒碧萱锐利的目光对视,轻轻+咬着红唇沉默不语。
舒碧萱漫不经心的端起水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柔声劝道:“两个人在一起,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你们还年轻,所以偶尔有争吵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们学着去体谅对方,要懂得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知道吗?”
“我知道了伯母,您别担心,我们没事的!”颜亦潇缓缓抬起眼睑,乖巧的听着舒碧萱说完,然后才礼貌谦和的点头答应道。
“嗯!”舒碧萱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优雅的轻轻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客厅里响起一声恭敬的轻唤——
“三少爷!”
他回来了?
反射性的,颜亦潇整个人一僵,心脏微微收紧,不自觉的轻轻+咬着红唇,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吃过饭了吗?
洛云倾缓缓进+入客厅,高大的身影透着一股忧郁与颓废,英俊的脸庞泛着一丝倦怠,面无表情的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看都不看饭厅一眼。
“云倾!”舒碧萱在洛云倾即将走过的那瞬,不急不缓的出声喊道。
舒碧萱这一开口,倒把颜亦潇惊了一下,心里莫名就泛起一丝紧张,小心脏不受控制的一阵乱跳......
被突然喊到名字,洛云倾只能停下脚步,现在是吃饭时间,他知道小女人一定在饭厅里,其实他会这么早回来,就是因为他熬不住了,想投降了,想见她了,可是这一进了家门,他却又胆怯了......
冷战虽然难熬,但比起她冷漠的态度和残忍的话语,还是稍微要好那么一点点......
洛云倾缓缓转头,抬眸朝着饭厅里看去,目光第一时间就锁住那让他朝思暮想又爱恨不得的小女人,然而那冷血无情的小女人正低垂着小+脸自己吃自己的,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狠狠咬了咬牙,极尽悲苦的暗叹一声,洛云倾抬步走向饭厅,然后在饭厅门前停下,并不打算进+入的样子,而舒碧萱在他到来的那刻就关切的轻问——
“吃过了吗?”舒碧萱问了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立刻就转头对管家命令道:“容嫂,给三少爷加副碗筷!”
“不用了!妈!”几乎是立刻的,洛云倾拒绝道,眸光情不自禁的瞟了眼埋头闷吃的颜亦潇,见她还是不肯抬头看他,心底的幽怨顿时更加深浓,忍不住负气的说道:“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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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你犟得过她吗 见她还是不肯抬头看他,洛云倾心底的幽怨顿时更加深浓,忍不住负气的说道:“我吃过了!”
“今晚的菜全是你最喜欢的,吃过了也再吃点!”知子莫若母,舒碧萱岂会听不出自己儿子话语里的怨气,于是优雅的抿了抿唇,抬起下巴对儿子点了点桌上的菜肴,然后用眼神向儿子使了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说道。【.ka?.nzww。 !看,。.中:文"网
容嫂察言观色,直接将碗筷摆在颜亦潇身边的位置,颜亦潇微微一僵,心里控制不住的划过一丝紧张。
看到颜亦潇自始至终都不看他,洛云倾气得真想掉头就走,可是,可是,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暗暗叹息一声,抬步走过去,满身怨气的在她身边坐下来。
洛云倾坐下来之后什么话也没说,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舒碧萱意味深长的看了小俩口一眼,再垂眸看向腕上的手表,然后一边站起来,一边说:“好了,你们慢慢吃,我有牌局!”
见舒碧萱要走,颜亦潇心里一慌,根本还来不及思考就想也没想的跟着站起来:“我也——”。
舒碧萱回头,微微蹙着眉看着她,接着瞟了眼洛云倾,用眼神示意她,颜亦潇的眼角下意识的顺着舒碧萱的视线瞟过去,然后整个人僵立着,剩余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即使见她跟着站起来要走,洛云倾依旧头也不抬的继续吃,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一般,自顾自的吃。
他面无表情,低垂着眼睑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只见他赌气一般大口大口的吃菜,大口大口的扒饭,像是存心要跟自己过不去,用着撑死自己的架势一阵猛吃......
颜亦潇本没敢正眼看他,可是从眼角余光还是发现了他这副幼稚的模样,忍不住微微失神,当她回过神来时,舒碧萱已经离开了饭厅,连容嫂也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于是偌大的饭厅就只剩下她跟他两个人......
气氛是有些尴尬的,颜亦潇倏然就不知道自己改拿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其实在她想走的那瞬,他没有伸手拉她,也没有出声阻止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可是见鬼的是,居然是她自己无法挪动脚步离开......
三天没见面,过程好像还挺漫长的,颜亦潇忍不住再用眼角余光去瞟他,发现他英俊的脸庞透着一抹倦怠与忧伤,许是见她没走,他扒饭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最后变成细嚼慢咽,只是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仿佛她是透明的一般。
呵!颜亦潇忍不住无奈的冷笑一声,从来不知道快三十岁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幼稚得让人哭笑不得。
轻轻_咬了咬红唇,颜亦潇缓缓坐回椅子里,然后拿起筷子也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吃起来,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不理就不理!反正你不理我我也不会理你!
两个人都像孩子般斗气,谁也不肯先开口,就自顾自的默默吃着,颜亦潇微微低头喝着汤,另一只手便随意搁在双_腿上,喝着喝着,放在腿上的小手倏然一紧,被一只大手紧紧包裹——
她蓦然一震,拿着小汤勺的小手顿时一僵,莫名其妙的,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一阵乱跳,犹如小鹿乱撞般,好_紧张......
他还是没看她,目光淡漠的看着桌上的菜肴,一只手继续钳菜入口,嘴里漫不经心的细嚼慢咽着,而一只手则捏着她的小手,像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一般,紧紧抓着。
颜亦潇的心跳好快,她愣了好半晌才下意识的动了动小手,其实还并不是想挣脱,可他却条件反射性的收紧五指将她抓得更紧。
轻轻放下汤勺,她缓缓转眸看着他,终于,他也转过头来看着她——
四目相接,各种情绪交织在其中,他看似淡漠的眼神里饱含了太多太多的委屈与幽怨,仿佛她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颜亦潇心里很不以为然,明明想对他冷嘲热讽一番,可是诡异的,临了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唉......
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男人布满哀怨的眼底泛起一丝妥协,深深看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舍不得移开眼。
洛云倾,你不就是回来认输的吗?还犟什么呢?你犟得过她吗?既然知道犟不过,那就趁早觉悟吧!你斗不过她的,你没她心狠,你没她无情,你这辈子都飞不出她小小的手掌心了!
“我要喝汤!”他哀怨的板着俊脸,倏然将汤碗‘呯’一声不轻不重的放到她的面前,语气硬_邦_邦的说道,要她帮他盛汤。
颜亦潇杏目一瞪,冷冷看他,用眼神谴责他的得寸进尺,抓了她的手,还要命令她伺候他,想得美!
洛云倾淡淡的看着她愠怒的小_脸,抿着薄唇不说话,与她僵持着,颜亦潇瞪了他几秒,最后不知怎地心头一软,不情不愿的歪歪小_嘴儿站起来,妥协。
她轻轻转动被他抓着的那只小手,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而他却越抓越紧,怎么也不肯松手,颜亦潇气得冲他没好气的叫嚷:“放手啊!你不放手我怎么舀汤?”
他还是看着她,定定的看着她,不松手也不说话,颜亦潇狠狠蹙眉,被他莫名其妙的样子气得不行,最后,她只能任由他继续抓着手,只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帮他舀汤。
“诺!”她将香浓可口的鸡汤轻轻推到他的面前,模样傲慢的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啊——”
他捏紧她的小手顺势用力一拉,颜亦潇猝不及防,吓得本能的惊叫一声,娇小的身躯顿时朝他倾斜过去,转瞬间的功夫,她就坐到了他的双_腿上,被他紧紧搂在了怀里......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本欲发飙的小女人微微一怔,紧接着一颗心就莫名其妙的软化下来,脑子里有挣_扎的念头,可是双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
她难得的乖顺让洛云倾微微惊讶,紧紧抱着她柔_软的小身子,凑近她的耳畔,深深呼_吸着她的香气,贪_婪的感受着抱着她的那种满足与幸福。
她不会知道这三天里他有多想她,即使每晚都只是一墙之隔,可是他的心,却因为想她而整晚整晚的发疼,那种想亲近却不能亲近的痛苦真的好煎熬,他受不了!
所以,他认输了,他投降了,他不要再跟她冷战了,不要了......
唉......在她的耳畔,重重的叹息一声,洛云倾唇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认命了......
颜亦潇微微蹙眉,他的叹息声太伤感,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抽_搐了两下,仿佛有那么点......心......疼......
不过是微微怔忪了下,他就已经把俊脸深深埋在了她颈侧的发丝里,他温热的呼_吸尽数喷薄在她的耳畔四周,她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就听见他哀怨又委屈的低喃:“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知道是他在一直重复还是她的脑子里有台复读机,他忧伤的语调不停的在她脑海中萦绕,那么深情,那么委屈,那么可怜兮兮......
颜亦潇轻轻_咬着唇,她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情绪,她的心好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沉默不语。
“颜亦潇,我爱你......”他涔薄的唇,贴着她的耳朵,难受的呢喃着。
她还是没反应......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正确的,他曾伤她那么深,让她至今心有余悸,想要原谅谈何容易啊!
一声声的说爱她,可得到的始终是死寂般的沉默,男人的眼底泛起一丝伤心与落寞,算了......
轻轻放开她,还不待他托她起来,她就已经在感觉到他松手的那瞬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还立刻退后两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洛云倾的心,无比凄苦,深深看着她,她就真的厌恶他到如此地步吗?
舒头心看。这样的问题,他已经不敢再问,因为她的答案,绝不可能会让他痛快......
洛云倾倏然转身,留下微微错愕的小女人,一言不发就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他现在急需一个空间去_舔_舐流血的伤口......
*********
颜亦潇,我爱你......
他是不是对她下了蛊?不然为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他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他已经在书房待了好几个小时了,他今晚会回房么?还是继续睡书房?如果他继续睡书房,那是不是代表他们还在冷战?
唔,烦死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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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都是你造成的 ‘吱呀’——
正在烦躁的胡思乱想间,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颜亦潇下意识的紧紧闭上双眼,咬住红唇屏住呼~吸,一颗心不受控制的感觉到一丝紧张......
寂静的夜晚,他本是轻缓的脚步声却显得异常的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一般,他走一步,她的心就猛跳一下,她突然想起当初喜欢他时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与此刻好像......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进耳朵里,颜亦潇顿时大气都不敢喘,紧接着就感觉到大床极轻微的动了下,他坐在了床边,然后被子掀开,一股冷空气灌进来,同时他也躺了进来。【.kan>zww. ,看.。 ,中!文"网
颜亦潇不由自主的用力咬着红唇,全身的神经绷得死紧,等着他贴上来抱她......
一片静谧!
默默等了几秒,他却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第一时间贴上来对他可怜兮兮的‘撒娇’,而是一个人躺得远远的,与她背对而眠。
颜亦潇微微错愕,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响在身后,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怨气,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想理她那就别回房,继续睡书房好了,既然回来了,又这副模样是来给她添堵的吗?
狠狠咬着贝齿暗暗腹诽,颜亦潇气得更是没了睡意,感觉到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彼此间的空隙都可以再睡下一个人了,阵阵冷空气灌进来,好冷。
唉......
一声沉重哀怨的叹息,突然从身后响起,颜亦潇睁开双眼,瞪着黑漆漆的眼前,狠狠磨牙,他到底是有多委屈?动不动就在她耳朵边唉声叹气是什么意思?烦死了!扰得她心神不宁!
正在暗暗抱怨间,身后本是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整个胸膛就贴了上来,同时一只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拖,顷刻间,两人的身体就亲密无间的紧贴在一起......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她,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贴上来的第一时间就把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微微喘息着。
男人温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的脖颈间,一丝异样的感觉顿时从颈侧一路向全身蔓延,颜亦潇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僵,缩在他的怀里丝毫不能动弹,本是满腔的气怒,却在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中,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让你哄哄我就这么难是不是?”
微微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幽怨与伤心,突然在她耳畔响起,惹得她的心脏顿时狠狠一紧。
他知道她没睡着,他也知道她不想理他,他更知道她讨厌他不想看见他,可是怎么办?他想她,好想好想她,在书房里几个小时,脑子里全是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仅存的一点点自尊和骄傲也被硬生生的磨掉,他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栽在她手上了......
“如果我不找你说话,你一辈子都不理我是不是?”男人幽怨的声音里隐隐有着切齿的意味,似是对她爱恨不能,她紧紧抿着红唇,屏住呼~吸不说话,心跳一点一点的变得急促起来。
“我几时出门几时回家,或是有没有吃饭你一点也不关心是不是?”
一声一声的~逼问,男人的语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让颜亦潇的心不由自主的狠狠抽~搐了两下,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大男人委屈抱怨起来会如此惹人心疼。
“把以前那个喜欢我的颜亦潇还给我......”他的唇,贴上她的耳朵,极尽悲伤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哽咽的嫌疑。
喜欢我的颜亦潇......
微微晃神,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当年喜欢他时的青涩模样,那时候的她,天真善良,无忧无虑,没遭遇过伤痛,没经历过生死,那时候的她,还有温暖的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姐姐,其乐融融的一个家......
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还谈什么以前呢?
“还给我......把她还给我......”他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呢喃,将她柔~软娇小的身子紧紧桎梏在胸膛上,像是恨不得把她勒进他的身体再融进他的骨血里一般用力。
“她死了!”小女人终于开口,虚无缥缈的三个字,不带丝毫感情的缓缓飘在空气中。
洛云倾蓦然一震,倏然将她的身子扳成平躺着,他单手撑在她的头侧,上半身微微直起,满目忧伤的深深凝视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
颜亦潇没有丝毫的挣~扎或是反抗,静静地平躺着,她缓缓抬起眼睑与他直视,然后红唇轻轻张启:“以前的颜亦潇早就死——”
“没有没有!她没有死,只要你原谅我,她就回来了!”他急忙用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慌乱无措的叫着嚷着,眼底是满满的害怕与痛苦。
张胡门思。“原谅?”她不可抑制的嗤笑一声,心里泛起丝丝苦涩,很用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叹息着幽幽说:“洛云倾,怎么办呢?我做不到!”
怎么办呢......我做不到......
他死死看着她,整颗心在顷刻间被恐慌与绝望占满,她说她做不到,她的意思是这辈子她都没打算原谅他了吗?她的意思是这辈子都不准备接受他了吗?难道说不管他现在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她心里的伤了吗?。
他那么伤心那么绝望的看着她,颜亦潇很快就承受不了了,撇开眼,咬了咬红唇,她忧伤的轻轻说道:“即便我想原谅你,我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
有些伤,有些痛,有些遗憾,真的是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的,她不止过不了爱情这一关,更过不了亲情那一关......
“公平一点!潇潇,求你公平一点好吗?你不能把伯母的死全算在我头上,你不能这样对我!”洛云倾急了,狠狠拧着眉,满心委屈与无辜,捧紧她的小~脸难过的低吼。
当年的悲剧,凶手针对的是颜家,所以不管她遇见哪个男人,悲剧还是会发生,他真的很无辜好么?
颜亦潇深深看着他,积压在心里的怨恨一点一点的被激发出来,狠狠抿了抿红唇,冰冷的声音难掩愤恨的说:“好!他们的死撇开不谈,可你为什么不等我醒来就把我妈妈火化了?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让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遗憾吗?”
小女人一声声尖锐的质问,让洛云倾蓦然震住,他怔怔的看着她气愤填膺的小~脸,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没有!”
“不要说什么怕我受不了刺激之类的废话,不要为你自己的自以为是找借口,她是我的妈妈,不能送她最后一程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根本就不能体会那种痛,你根本就不懂!”颜亦潇寒着小~脸,红着眼眶,狠狠的切齿低吼,他还想推卸责任吗?
洛云倾脸色冷凝,恍然大悟般深深看着她,瞬间明白了好多事,他狠狠拧着眉冲她无辜的低叫:“伯母火化和安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啊,不是我啊,颜亦潇原来你一直在误会我啊!”
伤心气愤的颜亦潇双眼蓄满泪水,想起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就心痛难当悔恨不已,乍然听见他说什么跟他没关系,还说什么误会他,她抬起噙泪的双眼微微疑惑的看着他,她误会什么了?
“你晕迷了三天,那三天我哪儿都没去,我一直守着你呐!伯母的身后事是颜依宁操办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她自作主张的把伯母火化安葬了,这跟我没关系啊你就恨我这么久!”洛云倾气急败坏的低吼,原来自己背了这么久的黑锅而不自知,颜依宁真是太阴险了!
静静地听着,默默的消化他话语里的意思,缓缓的,颜亦潇的眼底泛起一抹狐疑,看着他不说话。
“你又不相信我是不是?”洛云倾又气又伤,满目哀怨的狠狠瞪她。
颜亦潇微微眯了眯双眸,下意识的说:“当时颜依宁说——”
“颜依宁的话有哪句是能听的?你信她不信我?”洛云倾气得翻了个白眼,狠狠抽了口冷气,瞪着她切齿道。
颜亦潇蹙了蹙眉,轻轻~咬着红唇看了他几秒,好吧!就算他以上说的都是真的,可是——
“那我爸呢?我求你保护他的,我说过,如果我爸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小女人脸色冷然目光犀利,眼底布满怨恨和指责,紧接着又说出一条罪状来,微眯着双眸冷冷与他对视,极尽冷漠的说:“所以洛云倾,你不能指责我不原谅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洛云倾倏然沉默下来,微微拧着眉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的小~脸,似是在犹豫着什么,似是在挣扎着什么,好半晌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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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我不是杨晓宁 洛云倾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的小`脸,似是在犹豫着什么,似是在挣`扎着什么,好半晌后,他说——
“好!是我错!你放心,再给我一点时间,伯父的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行不行?”
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把颜依宁背后的人揪出来,只要把所有的危险解除,只要她安全了,他会有惊喜送给她。【.ka"nzww. 看! 。,中.文.网
颜亦潇看着他,忍不住冷笑,满意的交代?人都不在了,还能有什么满意的交代?他到底懂不懂亲人对她的重要性?她的家人都没了,那些悲剧,哪怕与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也存在着间接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摇摆不定,颜依宁也无法在她和颜竹悠之间挑拨离间兴风作浪,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疏忽,她的爸爸就不会被人谋害。
她提醒过他的啊!她那样哀求他,那样拜托他,为什么他没有保护好她的爸爸?那是她的爸爸啊!今时今日叫她如何能原谅他?叫她如何能心无芥蒂的与他再在一起?哪怕她曾经那么那么的爱他......
回不去了......
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伤害与阻碍,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她淡淡的看着他,对他的交代毫无兴趣,他到底明不明白?爸爸已经不在了,他怎么交代她都不会满意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别再这样气我......”他可怜兮兮的哀求着,俯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眼对眼鼻对鼻,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呼`吸着她的呼`吸。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颜亦潇一颗心五味陈杂,曾经那些懵懂而美好的感觉,她以为可以淡忘,哪知早已深刻在心底,任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抹去,因爱?因恨?她已然分不清楚......
*********
寒冷的冬天,午后的阳光特别的温暖,特别的耀眼,显得尤为的珍贵。
一家露天咖啡馆,在阳光普照下尽显悠闲与高雅,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静静地坐着,小圆桌上摆放着一杯香浓可口的咖啡,而她微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中的杂志。
颜依宁的眼睛虽然看着杂志,可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从洛家搬出来之后,她一直在苦思冥想着计策,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对付颜亦潇她或许没有问题,可是要对付洛云倾......她还不够道行!
在洛云倾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他的本事不容小觑,年纪轻轻就坐上A市的市长之位,这在A市是史无前例的,且处事圆滑游刃有余,从未落下任何口舌与把柄,而她所知道的这些还仅仅只是表面,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他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她至今都没摸透......
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她所能应付的了,颜亦潇的复活让她开始心慌意乱,她引以为傲的沉稳冷静全成了摆设,都说纸包不住火,当年做过的那些事,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颜亦潇回来了,她一定会不依不饶的盯着她不放,如果洛云倾继续追查下去,只要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她相信洛云倾都有本事顺藤摸瓜的将所有事情查出来,所以,她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她不得不慌......
这些天,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冒险......
“杨晓宁?”
突然,一道迟疑的声音在颜依宁的身边乍然响起,而本是低垂着头沉思的颜依宁在听见‘杨晓宁’三个字时,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一颤,反射性的猛然抬头,目光狠厉的瞪着来人。
来人与颜依宁年纪相仿,浓妆艳抹衣着庸俗,一眼即可看出是风尘女子,女子的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正瞠大双眼惊喜的看着颜依宁,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是杨晓宁是不是?”女子激动得一屁`股坐在颜依宁旁边的椅子里,双眼冒光的盯着脸色冰寒的颜依宁,像是感冒般狠狠吸了吸鼻子。
颜依宁极冷极冷的盯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惊悚,她强装镇定的狠狠咬了咬牙,极尽冷漠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杨晓宁!我是黄敏啊!黄敏你记得么?就是跟你一个孤儿院——”女子咋咋呼呼的叫着,低俗的装扮与颜依宁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杨晓宁!”颜依宁勃然大喝,腾地站起来就要走。
“喂喂,杨晓宁你别走啊,虽然我们那时候都还很小,可是我真的记得你,我这人记性可好了......”名叫黄敏的女子慌忙一把抓`住颜依宁的手臂,一边狠狠吸着鼻子,一边急急说着。
“你神经病啊!我说了不认识你!”颜依宁回头就狠狠瞪着黄敏,阴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张,她一边抬头四下张望了一圈,一边使劲儿想把自己的手臂从黄敏手中抽`出来,可是黄敏抓得很紧,像是生怕摇钱树飞了一般,死死抓`住她不撒手。
“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杨晓宁,你好好想想,你想想嘛,黄敏!我我——”黄敏一手抓`住颜依宁,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像是急于让颜依宁回想起来似的,不停的提醒着:“你仔细看看我,我是黄敏啊!”
“你放手!我不认识什么黄敏不黄敏的!”颜依宁眼底划过一丝惊慌,快速的转动眼珠子四下探望,像是生怕被别人看见她们的拉扯,脸色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白。
不的脸凝。见颜依宁一直极口否认,黄敏突然一把将颜依宁的衣袖往上一推,颜依宁白`皙嫩滑的小手臂上顿时露出一个浅褐色胎记,黄敏立刻欣喜的叫起来:“你看你看!你这里明明有胎记,而且你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没怎么变,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啦!你就是杨晓宁!”
“疯子!”颜依宁顿时脸色大变,狠狠甩开黄敏的手,一边慌忙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来,一边转头就走。
黄敏又连忙吊住颜依宁的手臂,狠狠吸了吸鼻子,身子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哆嗦着嘴乞求着:“杨晓宁你别走啦,我没有恶意的,好歹我们以前睡过一个房——”
“你到底想怎么样?”颜依宁快被逼疯了,狠狠瞪着黄敏,咬着牙根切齿道,眼前这个陌生女人一看就是个瘾君子,而该死的,她说的话居然......
“呵呵!杨晓宁,看你这身打扮混得不错啊!”黄敏顿时双眼冒光,将颜依宁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眼巴巴的望着颜依宁,谄媚的嘿嘿笑着说:“能不能借我一千块!”
颜依宁狠狠拧眉,极尽鄙夷的看着黄敏,黄敏见状,立刻一脸可怜相的苦着脸,像是有鼻涕流下来一般抬手擦了擦鼻子,讪笑着说:“那个......我女儿生病了,没钱看医生,所以我......借我一千块好不好?”说到最后一句时,黄敏双眼再次冒金光,一副想钱想到命里去的样子。
颜依宁狠狠磨了磨牙,抬眸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实在不想再跟眼前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纠缠不休,吸毒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她知道不给这女人钱今天她是走不掉的。
狠狠甩开黄敏的手,颜依宁冷着脸低头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钱包便抽`出一小沓钞票,开始数钱——
“杨晓宁,我们真是有缘分啊,都二十年了还能再遇上......哦,对了,你知道么?听说我们以前那个孤儿院被烧了,院长还被烧死了......”黄敏一边见钱眼开的盯着颜依宁手上的钱,一边随口说着。
“住口!”颜依宁勃然大喝,整个人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下,脸色瞬间惨白,她目光凶狠的瞪着黄敏,然后将数好的钱用力递到黄敏的面前,冷喝道:“拿去!”。
黄敏双眼都落在红红的钞票上了,几乎是将颜依宁手上的钱抢过来的,笑眯眯的数起钱来。
“记住!我不是杨晓宁,以后如果再看见我,别上来缠着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认识你!”颜依宁在黄敏把钱抢过去之后,狠狠咬着牙根冷冷说道,然后在黄敏低头数钱的那刻,抓紧自己的包包就朝着停放在马路边的车急匆匆的快步走去,极其狼狈的落荒而逃。
“行行行行行!谢谢啊!谢谢啊!”黄敏只顾着数钱,头也不抬的不停道谢,嘴里还无意识的说着:“你在这边上班吗?以后有空一起喝咖啡呗......喂,就走啦?再聊两句嘛......”
黄敏数完钱一抬头,却发现颜依宁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露天咖啡馆。
在颜依宁的车开走之后,黄敏脸上那抹谄媚的笑就一点一点的隐藏起来,一边紧盯着颜依宁越开越远的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保持着数钱的手势。
一直到颜依宁的车完全消失在视线里,黄敏不吸鼻子也不颤抖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瘾君子的迹象,她歪了歪嘴角,然后谨慎的朝着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走去。
‘叩叩叩’——
黄敏轻轻敲了敲车窗,然后车窗缓缓降落下来,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立刻出现在黄敏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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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明天就是【28号】月票翻倍的日子哟,大家准备好了吗?淼可是准备好加更了哟,嘿嘿,宝贝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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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有人认出我了(求月票) 黄敏轻轻敲了敲车窗,然后车窗缓缓降落下来,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立刻出现在黄敏的眼前——
“立刻离开A市!一年之内不要回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同时从车窗里递出来一张支票,黄敏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看清了支票上的数目后,二话不说拿出夹在外套内层的窃听器,递给男人后就转身快步离开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紧接着,男人把车窗升起来,启动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握着方向盘的手,控制不住的一直颤_抖,颜依宁的脸色苍白如纸,瞠大双眼死死瞪着前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陌生女人的话——
你是杨晓宁......
我们同一个孤儿院......
我是黄敏啊......
我们以前那个孤儿院被烧了,院长也被烧死了......。
杨晓宁......杨晓宁......
‘嗤’!刹车声骤然响起,颜依宁将方向盘猛地一转,一个急刹将车子停在路边,她双手死死抓_住方向盘,苍白的脸上渗出一层冷汗,咬着牙根狠狠喘息。
黄敏......
她当然记得黄敏,那个扎着两个马尾辫,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每当院长偷偷拿东西给她吃的时候,那个就会用妒忌的目光看着她的小女孩......
世界怎么这么小?怎么还会有人认出她?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事情已经越来越超出她所能应付的范围,怎么办?
颜依宁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_抖着,狠狠咬着唇,任由尖锐的痛楚在唇上蔓延开来,企图用疼痛来镇压心底的慌乱,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可是她的心,始终咚咚乱跳着。
突然,她一把抓过副座上的包包,哆嗦着手拿出包里的手机,然后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数字......
第一次,通了没接,第二次,当想到第三声时,电话被接起,颜依宁立刻颤_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出声:“喂......”
——“说!”电话那端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男性声音,简单明了且异常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怎么办?有人认出我了,你快派个人把她杀了,立刻杀了,快点......”颜依宁在男人的声音响起的下一秒,立刻惊慌失措的叫嚷起来。
——“你在说什么?给我冷静点!”男人的声音先是微微疑惑,紧接着冷厉的沉喝一声,语气里饱含_着浓浓的不悦。
许是男人的声音太严厉,颜依宁激动的情绪顿时被压住了一点,她狠狠喘息了两口,待情绪平稳了点后,才颤_抖着声音说:“刚才......我遇到以前在孤儿院跟我同一个房间的女人,我被她认出来了!怎么办?要不要杀人灭口?”
——“你慌什么?认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这点破事就能让你慌成这样,你是想找死吗?”男人冷喝,语气非常严厉。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被洛云倾查到的话,他就会知道孤儿院里的事,然后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二十几年前的事,如此一来三年前的那些事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推理出来,到时候不止我逃不掉,你也会——”颜依宁满心慌乱,越想越怕,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坐牢,更不想死啊!
——“你是被死而复生的颜亦潇吓傻了吗?你害怕什么?你越害怕就会露出越多破绽,你给老子冷静点!”男人狠狠切齿骂道。
“可是现在就我一个人在A市,我孤立无援你让我怎么跟洛云倾对抗?”颜依宁气急败坏的对着电话大叫。
——突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呼唤声,紧接着电话那端的男人就冷冷说道:“好了好了!你再坚持几天,我会尽量找机会来一趟,就这样!”
下一秒,电话匆匆挂断。
“喂喂......我还没......喂!”颜依宁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嘟嘟’声,气得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副座上,手机弹跳了两下,最后掉落在座椅的隙缝里。
颜依宁狠狠咬着牙根,气得呼呼喘气,好久之后才平复自己激动害怕的情绪。
好吧,就再坚持几天吧,实在不行的话,她只有离开A市,虽然她知道自己未必走得掉......
*********
洛家,二楼书房——
洛云倾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里,面色沉冷,紧拧着眉头,目光锐利的盯着手上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的仔细看着。
照片很清晰,张张是颜依宁的脸部特写,她惊愕与慌乱的表情全部呈现在照片里,洛云倾看完之后,将一大沓照片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年轻男子,命令道:“说说!”
“她听到有人喊她杨晓宁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慌张,而且一直极口否认,还有她听到孤儿院被烧和院长被烧死时,神色也明显不对!”坐在洛云倾对面的贺杰轻轻抿了下唇,有条不紊的徐徐报告,然后在众多照片中找出一张推到洛云倾的面前,说:“就是这张!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害怕,又有点恨意。”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颜依宁,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试图将一些散乱的模糊的蛛丝马迹连串起来......
前段时间他派人去查过颜依宁曾经住的那家孤儿院,可是拿回来的报告却一无所获,他不死心,又派贺杰再去了一趟,然后贺杰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一个当年在孤儿院里做饭的老婆婆,只可惜老婆婆知道的少之又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当时孤儿院里的趣事。
贺杰问老婆婆还记不记得当年的杨晓宁,老婆婆想了想,说记得,那小娃娃好可爱,院长特别喜欢那小丫头,其他孩子可妒忌那丫头了......
老婆婆喋喋不休的和贺杰聊了起来,还说了些孤儿院其他孩子的趣事,贺杰把老婆婆说过的话全都录了下来,然后拿回来给洛云倾听。
洛云倾仔细听了很多遍,然后心生一计,于是就有了今天‘巧遇’这一幕。
“找的什么人去试探她?可靠吗?”洛云倾缓缓抬眸看着贺杰,面色严肃的问道,这件事他不放心任何人,所以才让贺杰去办,可不能节外生枝。
“一个临时演员,我已经让她立刻离开A市,一年内不许回来,你放心!”贺杰压低声音沉稳的说道。
洛云倾淡淡点了下头,看着跟在自己身边两年,尽心尽力帮助自己的贺杰,由衷的说了声:“辛苦了!”
“不辛苦。”难得得到市长大人的赞赏,贺杰有些不好意的抠了抠额头,讪讪一笑。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响起三声有节奏的轻叩,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颜亦潇端着两杯香茶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听到敲门声的那刻,洛云倾立刻将办公桌上的照片全部收起来,放进抽屉里,再锁上。
递然来后。颜亦潇一抬眸就看见洛云倾正在往抽屉里放着什么,那谨慎的模样有些可疑,她微不可见的蹙了下小眉,端着茶走上去。
“伯母让我端上来的。”颜亦潇将小托盘放在办公桌上,一边淡淡说道,一边将托盘里的茶端起来在洛云倾和贺杰的面前各放一杯。
洛云倾抬眸看着颜亦潇那张不太甘愿的小_脸,淡淡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市长,如果没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一见洛云倾看颜亦潇那眼神,贺杰立刻站起来,识趣的告辞。
“嗯!洛云倾却对贺杰点了下头,淡淡发出一声鼻音,接着拧眉一想,后面又刻意加了一句:“注意安全!”
调查颜依宁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一定要万分的小心谨慎。
“我知道!”贺杰自然明白洛云倾的意思,点头应道。
“不喝了茶再走吗?”颜亦潇微微挑眉看着要走的贺杰,那眼神好似在说,别浪费她的劳动成果好么?她辛辛苦苦泡好再端上来,都不赏脸喝一口么?
“呃......谢谢颜小姐,我不太喜欢喝茶......再见!”贺杰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然后在颜亦潇略显不满的目光中走出了书房。
贺杰离开,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埋头看公文的洛云倾和伫立在办公桌旁的颜亦潇,谁也没说话,就默默的僵持着,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颜亦潇轻轻_咬了咬红唇,微微垂眸看着低头看公文而不理人的男人,不明白他们这是不是还在冷战中。
从他说什么要给她‘交代’之后,这两天又很晚才回家,回房之后也不招惹她了,最多就是从背后抱着她,很纯洁的睡觉,搞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每晚到了他快回房的时间,她都会控制不住的紧张,然而她提心吊胆了半天,他却只是躺下了抱着她,然后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吻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很莫名其妙对不对?她很狐疑一向不知餍足的男人这两天怎么变得这样纯良,害她很不习惯。
气氛有些沉闷,颜亦潇用力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先开了口,眸光瞟向办公桌的抽屉,好奇的问道——
“你刚往抽屉里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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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给你介绍个人 “你刚往抽屉里放什么?”
闻言,洛云倾缓缓抬头,微微挑着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几眼,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要不要告诉她呢?可是如果什么都告诉她,万一这沉不住气的小女人坏事了呢?到时不止计划泡汤,或许连贺杰都会暴^露,甚至会有危险......
颜亦潇见他不回答,眼底的狐疑顿时更加深浓了一分,而洛云倾一直定定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之后,他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女人的照片!”
这不算欺骗她吧!
女人的照片?颜亦潇微微眯起美眸,眼底的情绪顿时更加复杂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他又用慵懒魅惑的声音暧^昧至极的补充道:“贺杰的表妹,才二十二岁,很年轻很漂亮......你想看吗?”男人的唇角隐藏着一抹狡猾的隐笑,还故意很欠揍的问她想不想看。【,ka~nzww. 看?。*中*文?网
很年轻很漂亮......
几乎是立刻的,一抹寒光从颜亦潇的眼底一闪而过,莫名其妙就觉得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刺耳,反射性的在心里想,我很老吗?我不漂亮吗?我当初喜欢你的时候也是貌美如花好不好,我......呃......
猛然惊觉自己越想越离谱,颜亦潇顿时懊恼得恨不能揍自己一拳,有病啊颜亦潇,人家赞美别的女人关你什么事?漂亮年轻让人家喜欢去呗!哼!
颜亦潇面罩寒霜的伫立着,冷冷蹙着眉,正在暗暗腹诽间,只听他又火上浇油的继续说:“这姑娘又温柔又漂亮,你想看吗?嗯,我拿给你看,真不错......走什么啊?要看照片不是吗?”
他一边说就一边装模作样的去拉抽屉,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颜亦潇寒着小^脸转身就走,他立刻站起来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她,不肯她走。
“你留着自己慢慢看吧!”颜亦潇回头就冲他阴阳怪气的冷哼道,同时狠狠甩动小手想要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并未发觉自己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明显的酸味。
洛云倾唇角那抹坏坏的笑顿时更加深刻了起来,攥紧她的小手顺势就用力一拉,将别扭的小女人一把拖进怀里来,霸道而不失温柔的紧紧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
“吃醋了?”他俯唇凑近她微微撅起的红唇,低哑魅惑的声音透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欣喜,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板板的小^脸,愉悦的挑着眉。
吃醋?颜亦潇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想否认,而男人却突然搂紧她就往椅子里坐下去,转瞬间,他就慵懒闲散的坐在了椅子里,而她则被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干什么你?放开!”颜亦潇猛然回过神来,小^脸顿时微微发烫,佯怒的瞪着他娇喝道。
“不、放!”洛云倾故意咬重字音,一手箍紧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与她额头相抵,近距离的深深看着她波光潋滟的美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除非你承认你吃醋,我就放开你!”
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喷薄在她的小^脸上,惹得她控制不住的微微紧张,尤其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特别的沙哑性^感,像杯醇香的红酒般丝丝缕缕的侵进她的心里去,有些醉了......
“我没吃醋你叫我怎么承认?”颜亦潇恼怒的蹙着小眉,没好气的剜他一眼,冷冷哼道。
他嘟起薄唇,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爱怜的轻轻摩挲,性^感魅惑的低低道:“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嗯......”她还没否认完,他就伸出舌^尖在她唇^瓣上暧^昧的轻^舔^了一圈,惹得她蹙着黛眉嫌弃的嘟哝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肩。。
他却反射性的将她扣得更紧,同时薄唇重重的挤压上她娇^嫩的唇^瓣,开始贪^婪的吮^吸......
颜亦潇微喘,睁着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浓黑的眉,深邃的眼,英挺的鼻,每一处都那么迷人心魂,而他还同样睁着双眼,一边贪^婪的啃噬着她的唇,一边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的眼,像是要摄取她的灵魂一般......
于是,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噗通噗通’的犹如小鹿乱撞,被他深情又炙热的目光如此紧盯着,她莫名其妙就害了羞......
然后,她不知不觉就闭上了双眼,然后,她鬼使神差就伸手绕上了他的脖颈,然后,当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时——
“不要......这里是书房......”在失控的前一秒,她喘息着睁开朦胧迷离的双眸,魂酥骨软的嘟哝了声。
“好!不在书房,我们现在就回房!”男人此刻浑身都已经着了火,抱紧她腾地站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朝着卧室径直走去。
他已经忍了好多天了,早就想狠狠弄她的,可是这些天她对他爱理不理,他都找不到机会去蹭她,难得小女人今天这么乖顺,嗯,一定要吃个够本儿......
*********
寒冷的十二月,即将迎来新的一年,在这本是喜庆的时节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颜亦潇的心里却莫名的萦绕着一丝不安,似是有什么狂风暴雨正在逼近......
一日周末,洛锦程和舒碧萱正在客厅闲谈,突然有佣人上来通报说有客人来访,当佣人说出来访客人的名字时,洛锦程立刻激动的站起来对佣人扬声说道——
“快请!”
舒碧萱也跟着站起来,与洛锦程一同向大门迎去,这时,大门外出现四五个男人,以及一个年约二十一二的漂亮女孩子,几个人正在佣人的带领下进^入客厅里来——
“锦程兄!别来无恙啊!”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为首的老者口中吐出,年纪与洛锦程差不多,约莫六十一二的样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看起来深邃明亮,虽然已是上了年纪,走路时却仍然步履矫健精神抖擞。
“鸿煊啊!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真是让我......”洛锦程激动得音量直线飙升,迎上去就握住宋鸿煊的手,满眼的惊喜。
“你不欢迎啊?”宋鸿煊瞪瞪眼,开玩笑道,沉稳的声音自带一种军人的豪爽。
宋鸿煊与洛锦程是老战友,两人也都是军区司令员,洛锦程居北,宋鸿煊居南。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给盼来,怎么能不欢迎?你真是让我太惊喜了!我们又有三年没见了吧,甚是想念啊!”洛锦程的声音也是异常的洪亮,两人之间的气势不相上下。
“是啊!三年了!甚是想念啊!”宋鸿煊布满皱纹的脸满是笑容,目光随意流转间,看到舒碧萱微微蹙着眉看着他们两个,顿时笑道:“嫂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嫌弃小弟前来?”
“两位首长,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都这么熟稔的关系了,还打什么官腔啊?”舒碧萱做了一个受不了的表情,嫌弃般睨着两个老头子,似真似假的调侃道。
“哈哈哈哈......嫂子教训得是!教训得是!”宋鸿煊顿时爆出一串爽朗的笑声,然后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瞟了眼跟在他左后侧的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命令般喊了一声:“东德!”
身后的男子面色严肃,手中捧着三盒礼品,听到喊声立刻往前垮了一步,然后宋鸿煊向洛锦程介绍道:“他叫贾东德,是我的副参谋长!东德,还不快上来见过洛司令!”
“洛司令您好!这是我们司令的小小意思,望洛司令笑纳!”贾东德对洛锦程微微颔首,朗声说道。
“你这是干嘛......”洛锦程看了看贾东德捧到面前的礼品,然后看着宋鸿煊责怪般拧眉道。
“我来探望你和嫂子,难道我还有脸空手来不成?我上次生病你来看我,不也带了很多东西给我嘛,这只是小小心意,收下吧收下吧!”宋鸿煊笑着说。
“可是这......”
住什倾么。“不收我走了!”宋鸿煊脸一板,装模作样的作势要走。
“诶诶诶!我收我收!我收还不成么?”洛锦程连忙一把抓^住宋鸿煊,无奈的妥协道。
“这不就是了,我们两兄弟,还有啥好客气的,是不是?”宋鸿煊满意的点头笑道。
“是是是!你说的是!来来来,一路辛苦了,快坐下歇口气!”洛锦程忙招呼着,接着转头扬声吩咐:“容嫂,快泡壶好茶上来!”
洛锦程拉起宋鸿煊要往沙发走,宋鸿煊却突然止住脚步,轻叫一声:“啊!对了!锦程兄,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个人!”
宋鸿煊一边说着,一边将跟在他右后侧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推到洛锦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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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12点。宝贝们。吼吼。求月票求月票。今天会多多加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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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她是我的妻子(加更求月票) 宋鸿煊一边说着,一边将跟在他右后侧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推到洛锦程的面前——
“这是我儿子宋浩,浩浩,快给洛伯父洛伯母问好!”
“洛伯父,洛伯母,您们好!”宋浩俊朗的脸庞泛起一抹礼貌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对洛锦程和舒碧萱轻声问好。【.ka"nzww. 看! 。,中.文.网
“他就是浩浩啊?哇,长得真俊俏,跟你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好好!真乖!”洛锦程惊讶的打量着宋浩,抬手拍了拍宋浩的肩,毫不吝啬的赞扬道。
正在这时,洛云倾和颜亦潇从二楼缓缓而下,在听到‘宋浩’两个字时,走到一半楼梯的洛云倾和颜亦潇同时一震,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抬眸循声望去——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几个月没见的腼腆男人,像是恍若隔世般伫立在客厅里,颜亦潇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真的......是宋浩!
客厅里的宋浩,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走下来时,他缓缓转头,也朝着颜亦潇的方向看过来——
几乎是同时的,两道目光撞在了一起,颜亦潇瞬间红了眼眶,而宋浩在看见颜亦潇的那瞬,眼底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湿~润......
两人的眼底,都饱含~着浓浓的思念,就那样深深望着彼此,深深的望着......
洛云倾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女人和宋浩正‘深情款款’的对望,顿时满腔妒忌,脸色也在瞬间铁青,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
饱含妒忌的双眼冷冷看着伫立在客厅里的宋浩,洛云倾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讥讽,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在拉格县的时候,衣着普通的宋浩与现在衣冠楚楚的宋浩简直是天壤之别,此刻的宋浩,器宇轩昂温文尔雅,颇有几分贵族之气......
刚才客厅里的谈话他已听在耳里,老实说他非常惊讶,因为他万万想不到,宋浩居然会是宋鸿煊的儿子!
他们来做什么?来抢他深爱的小女人吗?
不能怪他如此敏~感,因为他害怕,他怕自己抓不牢她,怕她会随时离他而去......
突然,客厅里的宋浩唇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朝着楼梯口走来,而几乎是在宋浩动脚的同一时间,颜亦潇也蹭蹭蹭的快步朝楼下跑——
“潇潇!”
洛云倾心头大慌,反射性的伸手想拉住她,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伸出去的手只来得及摸~到她的衣角,根本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像只美丽的蝴蝶般欣喜若狂的朝着宋浩飞奔而去......
心,瞬间狠狠抽痛,洛云倾脸色瞬间苍白,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绝望在心间蔓延,他死死看着朝着别的男人飞奔而去的小女人,心痛如绞......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看见他就毫不犹豫的抛下我?你可知,可知这样的举动对我而言有多绝情,有多残忍,你可知我有多伤心......
颜亦潇啊颜亦潇,如果今天的场面你我对换,如果是我为了别的女人而离开你的身边,你会作何感想?
你为什么非要如此伤我?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
“宋浩!”。
随着一声饱含~着哽咽的惊喜呼喊,颜亦潇跑下楼来整个人扑进宋浩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怀抱里,两人紧紧相拥。
“偲偲......偲偲......你好吗?”宋浩紧紧抱着颜亦潇,声音也是激动得微微颤~抖,一只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牢牢桎梏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想放开。
一屋子的人,除了洛云倾和宋鸿煊,其余的人全都错愕的看着紧紧相拥的颜亦潇和宋浩,完全搞不清楚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尤其是洛锦程和舒碧萱,脸色变了又变。
“宋浩,宋浩......”颜亦潇噙着泪,惊喜交加的一声声哽咽着,然后轻轻抬头看着今非昔比的宋浩,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直到确定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她才破涕为笑,惊喜又疑惑的柔声轻问道:“真的是你啊宋浩,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偲偲,你的腿好了啊......”宋浩微微松开她一点,垂眸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刚才看到她从楼梯上跑下来,吓了他一跳,然后就发现原来她的脚已经好了,他惊喜不已,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下意识的抬手撩~开她额前的刘海,看见她的额头上已经没有了丑陋的疤痕,顿时激动得微微哽咽:“你的疤痕没有了,你的脸也好了,真好,真好......”
“嗯嗯嗯!都好了都好了,宋浩,这几个月你还好吗?”颜亦潇微微支着小~脸,眼泪汪汪的看着宋浩,看到宋浩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想必这几个月他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挺好的,就是很想你......”宋浩轻轻说道,深深看着颜亦潇,勾动唇角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只是微笑里隐隐透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浩浩!”
突然,一声洪亮的呼喊乍然响在空气中,宋浩和颜亦潇同时转头望向宋鸿煊,然后宋浩转眸看着颜亦潇,说——
“来,偲偲,我跟你介绍我爸爸。”宋浩一边说着,一边亲昵的牵着颜亦潇的小手向宋鸿煊走去。
“爸爸?”颜亦潇听得微微一怔,讶然轻叫一声,茫茫然的抬眸看着宋鸿煊,对宋浩的身世顿时满心好奇。
猛然回神,已经被宋浩牵到了宋鸿煊的面前,颜亦潇略显仓惶的与宋鸿煊精锐的双眼对视,耳边紧接着就响起宋浩的介绍声——
“爸,她就是我跟你说的肖偲!”宋浩看着宋鸿煊轻轻说道,然后再转眸看着颜亦潇,继续说:“偲偲,他是我爸!”起将侧跟。
颜亦潇被宋鸿煊锐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慌,连忙垂下眼睑对宋鸿煊礼貌的点头问好:“宋伯父您好!”
“好好好,浩浩的眼光真不错,长得真漂亮——”宋鸿煊以一种看儿媳妇的眼光打量着颜亦潇,满意的点着头,毫不吝啬的赞扬道。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直震惊在一旁的舒碧萱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抬手喊出一连串的‘等’字,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狠狠蹙着眉头看向完全僵立在楼梯上的儿子,再转回头看着完全沉浸在重逢喜悦里的颜亦潇,冷厉的大喝道:“谁能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母亲,舒碧萱此刻非常愤怒,看到儿子那么伤心那么孤单的站在楼梯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抛下自己跑去跟别的男人拥抱,还任由别的男人牵着她的手,以一种见家长的形式相互介绍......这算什么?公然不把她的儿子放在眼里?
这简直就是公然把洛家踩在脚底下,一辈子心高气傲的舒碧萱,决不可能会任人如此欺负!
听到母亲愤怒的大喝,脸色苍白的洛云倾依旧僵立在原处,布满伤痛的双眼死死看着被宋浩牵着小手如斯乖巧的小女人,整个人早已痛到撕心裂肺......
舒碧萱狠狠蹙着眉,目光狠厉的冷冷瞪着颜亦潇,怒声喝问道:“什么消失不消失的?你不是叫颜亦潇吗?这这这......”忍无可忍的伸手指着颜亦潇和宋浩一直紧紧牵着的手,意思是立刻给她放开。
被舒碧萱冷厉的呵斥,颜亦潇这才猛然惊醒过来,慌忙把自己的手从宋浩的大手里抽回来,同时她下意识的朝着僵立在楼梯上的男人望过去......
他一直在看着她,死死看着她,他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他的存在,他看她到底跟别的男人还能做到哪种亲密程度,他看她到底是不是真要把他伤到心死才肯罢休,他的心,滴着血,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颜亦潇,如果我的心,哪一天真的死了,不再为你跳了,你是不是就真的满意了?
与他四目相接的那瞬,颜亦潇心脏狠狠一紧,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愧疚与心虚,其实她不是故意要遗忘他的存在,她只是乍然看见宋浩,太惊讶太惊喜了,所以......她真是不是......
气氛僵凝,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一触即发的怒火,洛锦程和宋鸿煊的脸色都很凝重,而舒碧萱蓦然转头看着宋鸿煊,怒声道:“老宋,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你们这样......是唱哪出??”
“不!洛伯母,她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宋浩在舒碧萱话音落下的那刻,立刻扬声说道,故意停顿了下,然后突然又伸手抓~住颜亦潇的小手,颜亦潇正沉浸在洛云倾悲伤的目光里,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宋浩轻轻一拉,拉到他的身边,被他以极具占有性的姿势揽住双肩,紧接着听见他特大声的说——
“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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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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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你还没那能耐(加更求月票) “她是我的妻子!”
那么理直气壮的语气,那么让人震惊的话语,像一枚炸弹般凭空响起,将洛锦程和舒碧萱炸得晕头转向,也将颜亦潇炸得有些懵了,抬眸茫然的看着宋浩的侧脸,无法回神......
“什么?”舒碧萱惊得声音都变了,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喜欢得不得了的女孩子居然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那她儿子成什么了?第三者?天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沉默的洛锦程终是忍不住了,目光狠厉的瞪向洛云倾,老脸一片铁青,对着儿子狠狠咆哮。
“东德,你们先退下!”宋鸿煊精锐的目光微微往后瞟了瞟贾东德,沉声命令道。
“是!”贾东德立刻点头,然后对着身后两三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几个人就退出洛家大厅,驻守在大门外。
几人中唯一的年轻女孩依旧默默的伫立在宋鸿煊的身后,宋鸿煊撇过头去看着女孩,声音柔和了许多:“晓彤,你也下去!”
宋晓彤眨了眨眼,将好奇的目光从洛云倾的脸上收回来,再看了看颜亦潇和宋浩,最后才看着宋鸿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了声‘好’,然后转身朝着贾东德的身后走去。
在跨出大门的那瞬,宋晓彤忍不住回头,用好奇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依旧僵立在楼梯上的洛云倾,明亮狡黠的大眼睛里,泛起一丝兴趣......
遣退了所有闲杂人等,偌大的客厅便剩下宋鸿煊和宋浩,洛锦程和舒碧萱,以及颜亦潇和洛云倾六个人。
“老洛,嫂子,你俩先别生气,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先把事情了解清楚再行定夺,成吗?这是他们小一辈的事,可别因为孩子们的事儿而伤了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义!”宋鸿煊压低声音劝说着,眉宇间泛着一丝抱歉和无奈。
“那是!那是!坐下说!”洛锦程脸色铁青,听了宋鸿煊的话,很辛苦的扯出一抹僵硬的讪笑,忙招呼着宋鸿煊坐下。
从宋浩那句‘她是我的妻子’说出口,洛云倾苍白的脸色就在瞬间染上一层肃杀之气,目光骤然阴寒刺骨,呵!他的妻子?做梦!
她颜亦潇这辈子除了他洛云倾,其他男人休想娶!她要想嫁给除他洛云倾以外的男人,那就等他死了再说吧!。
果然啊!果然是来跟他抢人的!
洛云倾阴鸷的双眼微微眯起,一边死死盯着站在宋浩身边的小女人,一边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心里满是凄苦......
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过来,颜亦潇的心就一寸寸的收紧,她怔怔的看着他,清晰的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迸射着一股强烈的戾气,而他的眼神,那么悲,那么怨,那么怒,那么咄咄逼人......
洛云倾终于走了过来,而洛锦程和舒碧萱以及宋鸿煊也已经坐在了沙发里,洛锦程强忍着满腔的怒火,狠狠咬着牙瞪着自己的儿子,厉声喝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父亲愤怒的质问,洛云倾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瞪着‘背弃’了自己的小女人,心痛得根本想不了其他。
洛云倾不说话,洛锦程顿时怒得要拍桌而起,宋鸿煊见状,忙对宋浩说:“浩浩,那就你说吧!”
宋鸿煊的心里也满是为难和无奈,如果不是为了这唯一的,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他今天也不会来老战友老兄弟家闹这出,哎......
“洛伯父,洛伯母,首先要请您们原谅我今天的冒昧行为,可是请您们相信,我也是逼于无奈的!”在宋鸿煊话落的那刻,宋浩就礼貌谦卑的徐徐说道,然后转眸深深看着表情木讷的颜亦潇,深情款款的接着说:“她在你们眼里是颜亦潇,可她在我的心里是肖偲,我是宋浩的妻子!”
“宋浩......”颜亦潇微微蹙着眉,失声低喃,怔怔的看着脸色冷然的宋浩,不过是几个月没见,眼前的宋浩就让她感觉到有些陌生,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他好像......变了。
“是您们的儿子拆散了我和偲偲,是他徇私枉法以权压人,是他在我和偲偲结婚的当天带着人来破坏我们的婚礼,并且滥用职权把我关进警局里,然后用我的安危来要挟偲偲跟他在一起!”宋浩面色沉冷咬字清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对沙发上的三个老人冷冷控诉道。
洛锦程的脸,以极快的速度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死死咬着牙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气得狠狠喘息着,厉声大骂:“你你你......你个混账!”
同时洛锦程怒得顺手就抓起茶几上的小茶壶要向洛云倾砸过去,吓得坐在他身边的舒碧萱慌忙拦下他的手,瞪着盛怒的丈夫,惊怒道:“你干什么?”
“慈母多败儿!你你你......还护着他?”洛锦程气得浑身发抖,连妻子一起迁怒,他死都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会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来,这要是在军队,他一枪毙了这混小子!
“儿子都没说话,单凭别人的一面之词你就责怪自己的儿子,有你这样做老爹的吗?”舒碧萱也是怒火冲天,怨愤的与丈夫互瞪着,用同样的分贝吼着叫着,她不是军人,她没那么伟大的情操,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一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母亲,谁要敢欺负她的儿子,她就跟谁没完!
眸么让理。面对妻子的责斥,洛锦程狠狠咬了咬牙,猛地抬头怒视着洛云倾,抬手指着他厉吼:“好,你说!你给老子说,浩浩说的是不是真的?”
从始至终,洛云倾的双眼都投射+在了颜亦潇的小+脸上,他死死看着她,怨愤的看着她,心底的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她的态度,而她的态度,每次都能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你哑巴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是不是?”洛锦程暴跳如雷,脸红脖子粗的怒吼着,吼声震得整栋房子都在颤+抖。
“不是!”洛云倾脸色僵冷,终于开口,极冷极冷的吐出两个字,目光阴冷的看着颜亦潇和宋浩。
听到他的否认,颜亦潇微微惊讶的瞠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说谎呢?
宋浩的眼底则泛起一丝轻蔑,目光同样阴冷的与洛云倾对视,冷冷讥讽道:“洛市长,你是男人吗?敢作敢当不会吗?你敢说不是你拆散我和偲偲的?如果不是你以权压人,我和偲偲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她是我的!早在三年前就是我的!你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宋浩......”洛云倾拧着眉,危险的半眯着双眸,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故意停顿了下,然后蔑然冷哼道:“你还没那能耐!”
一抹阴狠,从宋浩的眼底快速的一闪而逝,两个差不多高大的男人,像两只蓄势待发的雄狮,谁也不肯退步,谁也不肯认输,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僵凝......
“姑娘,你说句话吧!”
宋鸿煊突然开口打破沉默,锐利的双眼看向颜亦潇,于是立刻的,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射+在颜亦潇略显茫然的小+脸上,等待她的答案。
当颜亦潇明白了宋鸿煊话里的意思时,脸色刷地一白,下意识的抬眸看着洛云倾,心里泛起一丝为难......
洛云倾也看着她,狠狠咬着牙根,心里紧张又害怕,默默等待着判决,是生是死,全凭她一句话......
“现在他们两个都各执一词,关键还在你身上啊!所以还是你来告诉我们,到底他们两个谁说的是真话!”宋鸿煊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直直射+在颜亦潇的脸上,语气虽然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压力十足。
颜亦潇脸色微微苍白,不自觉的缓缓攥紧双手,陷入了两难境地,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说?如果说‘不是’,那她怎么对得起宋浩曾经给予的救命之恩,更何况那是撒谎!可如果说‘是’......那他,会怎么样......
颜亦潇再次抬眸看着洛云倾,微微喘息,现在她的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对她有恩,一个伤她至深,她不懂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算把一切恩怨都撇开,她也应该做个诚实的人,不是吗?
“偲偲,别怕,来,告诉大家事实的真+相!”宋浩深深看着她,极尽温柔的劝说道。
“不用怕!你只要实话实说,我给你做主!说!他是不是真的在你们结婚的当天去闹事的?”洛锦程铁青着老脸,狠狠瞪着颜亦潇,威严十足的冷喝道。
颜亦潇目光茫然的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在自己脸上,她呼+吸粗重,不知道......
‘啪’!洛锦程倏地一掌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跟着跳了起来,同时暴喝一声:“说!”
颜亦潇被洛锦程突如其来的一掌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吐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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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永远别想进门 颜亦潇被洛锦程突如其来的一掌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吐出一个字:“是!”
‘咚’!
“啊!死老头你疯了?”
在颜亦潇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一个茶杯伴随着舒碧萱的尖叫,直直朝着洛云倾飞去,洛云倾不避不闪,只是死死看着颜亦潇,任凭白磁茶杯狠狠砸在自己的额头上,茶杯掉落在地,额头也溢出鲜血......
大脑一阵晕眩,黏糊的血液顺着左侧额头流淌而下,洛云倾像座雕像般僵立在原地,布满哀痛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判他死刑的小女人,她说......是......
额头的痛,不及心里的十万分之一,洛云倾本能的屏住呼_吸,一颗心痛得连呼_吸都不敢太用力。【.kanz!ww. 看, 。 .中?文!网
颜亦潇,你的良心呢?你怎么就可以对我如此无情呢?我对你这么好,捧着尊严和骄傲任你践踏,你为什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负我伤我?你真要绝情到如此地步吗?
颜亦潇在看到洛云倾额头上那抹鲜红的血液时,整个人顿时被吓到了,瞠大双眼看着他,下意识的就要向他走过去,可是她刚一动,手腕就被身边的宋浩紧紧抓_住,不肯她移动分毫。
她仓惶转眸看向宋浩,只见宋浩眼底泛着一丝哀求,深深的看着她的双眼,那样凄楚可怜的眼神,让她狠不下心挣脱他的手。
而在她犹豫间,舒碧萱已经心疼万分的扑到洛云倾的身边,慌忙拿出手绢摁住洛云倾汩_汩冒血的伤口,急得微微哽咽:“云倾,儿子你怎么样?你怎么不躲开啊你?疼不疼啊?”
洛云倾像傻了一般默默伫立着,对母亲心疼的关怀置若罔闻,双眼死死盯着颜亦潇和宋浩牵在一起的手,心,撕裂般的剧痛......
舒碧萱又气又心疼,见洛锦程居然对儿子下此狠手,心里的火滋滋的往外冒,猛然回身想呵斥丈夫的‘心狠手辣’,岂料一回头就看见洛锦程又抓起一个茶杯要掷过来,舒碧萱顿时杏目圆瞪,抬手指着丈夫怒吼:“洛锦程你敢!”
“你让开!让我打死这混账东西!”洛锦程怒不可遏,气得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升,哆嗦着老手指着洛云倾,对护短的妻子厉声回吼道。
“你休想再动我儿子一下,要打你有种打死我!”舒碧萱张开双臂整个人挡在洛云倾的面前,同样怒不可遏的对洛锦程怒目相视。
“你你你......”洛锦程抓着茶杯的手气得直抖,高举在半空怎么也不敢砸过去,那可是自己老婆,儿子可以随便揍,老婆可不能伤分毫。
“老洛,老洛你别动气,别动气啊,小心身体!”宋鸿煊一见洛锦程和舒碧萱吵起来了,慌忙起身来劝,为难的拧着眉,语气满是愧疚:“你看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哎......”
虽说是老战友,虽说是几十年的兄弟情义,可是人老了,谁都想膝下子孙满堂,这唯一的儿子好不容易愿意认祖归宗,而条件就是要他这个父亲帮他夺回深爱的女孩,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洛锦程气得呼呼喘气,脑袋一阵阵的犯晕,终究是年纪大了,禁不住气了,这怒火攻心让他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倏然一屁_股跌回沙发里,宋鸿煊吓了一跳,慌忙要去扶他,洛锦程却连连摆手,喘息着说:“我没事,没事,这不关你的事,老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混账东西是我的失败——”
舒碧萱见丈夫一下跌回沙发里,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担忧,正欲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却在听到他的话后,勃然大怒:“洛锦程你什么意思?你在指责我是吧?”
“你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指责你了?”洛锦程对妻子护短的行为大为不满,抬头就没好气的吼回去。
“你这不是在指责我是什么?你常年在部队,一年你能在家几天?你自己扪心自问,三个孩子你教过几回?现在说什么教子无方?你说我儿子就等于在说我!”舒碧萱又气又伤心,怨愤的狠瞪着丈夫,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你你......”一见妻子掉眼泪,洛锦程的怒焰瞬间熄灭,顿时心疼又懊悔,什么也不敢再说,猛地撇开脸自己生闷气。
混乱的场面,完全让颜亦潇始料未及,她怔怔的看着洛锦程和舒碧萱的争吵,心里好着急好害怕,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出声相劝:“伯父伯母,您们——”
“你给我闭嘴!”舒碧萱转头就冲着颜亦潇厉喝道,目光凌厉的狠狠射_在颜亦潇的小_脸上,真是枉费她这些日子对这丫头这么好,想不到她居然这么没良心,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颜亦潇被舒碧萱吼得一震,双眼瞬间通红,怔怔的看着怒不可遏的舒碧萱,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颜亦潇还是什么谁,你今天最好给我把事情处理清楚,只要我儿子喜欢,我可以不介意你的出身和过去,但是如果你敢伤我儿子的心......”舒碧萱寒着脸,冷冷看着颜亦潇,咬着牙根停顿了下,接着极有威严的厉喝道:“从今以后,你永远都别想进我洛家的大门!”
颜亦潇微微一震,下意识的转眸看着洛云倾,而他也在看着她,眼底的伤心与哀怨,浓郁得化不开......
正在她怔愣间,宋浩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肩,紧接着她就听见宋浩极具霸道的声音响在空气中——。
“洛伯母您放心,偲偲以后不会再进你们洛家大门,因为她是我宋家的人!”
朝突掌如。她是我宋家的人......
宋浩掷地有声的一句话,顿时让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戾气,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骤然腾升起一抹阴冷的寒气,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
“宋浩......”颜亦潇紧蹙着眉头,茫然的看着突然变得很强势的宋浩,难道权势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以前的宋浩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宋浩温柔腼腆,不会用这样霸道的语气说话,更不会不顾及她的感觉就为她下任何决定。
“偲偲,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想做一件我一直想做,以前却没能力做的事!”宋浩双手轻轻抓_住颜亦潇的双肩,将她的身子微微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俊朗的脸庞一片认真与严肃。
颜亦潇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颗心莫名其妙的发慌,她不自觉的轻轻屏住呼_吸,怔怔的看着他回不来神,却在这时,只见宋浩突然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小锦盒,当着众人的面,他打开盒子,盒子里赫然是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宋浩,你这是......”颜亦潇悚然一惊,满眼惊慌的看着宋浩认真的脸庞,一颗心完全乱了。
而在颜亦潇惊愕的目光中,宋浩突然又当着众人的面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她,虔诚的将戒指高举到她的面前,深情而诚恳的请求道:“嫁给我!偲偲!”
嫁给他......
颜亦潇慌乱无措,下意识的转头看着洛云倾,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看他,可她就是忍不住,而当看到他的眼底布满绝望和伤心时,她的心,突然觉得好痛......
“宋浩,你先起来好不好?别这样......”颜亦潇为难至极,狠狠蹙着眉看着优雅半蹲的宋浩,她的头好痛,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局面。
“偲偲,答应我!”宋浩不动,坚持跪着,望着她深深恳求着。
“宋浩,你别这样......我......”颜亦潇无措的咬了咬红唇,宋浩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连心理准备都没有,该怎么办啊?
“偲偲,我们在一起两年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你知道当你说想跟我结婚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高兴有多幸福吗?偲偲,我们上次的婚礼没成功,这次一定可以的,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答应我好吗?”宋浩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述说着。
听到宋浩提及以前,颜亦潇立刻便想起曾经走投无路时,宋浩救她照顾她的点点滴滴,眼底的犹豫和慌乱,一点一点的沉淀下来,或许这就是她欠宋浩的......
一看颜亦潇有所动容,舒碧萱忍不住想出声,自己儿子那么爱她,她要是答应了别人的求婚,那儿子怎么办啊?然而舒碧萱刚一动,却被洛锦程一把拉住,且用眼神制止妻子,这样的事情,只能看人家姑娘自己的决定,至于结果如何就只能看儿子的造化了。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脑子乱得做不了正常的思考,鬼使神差的,她缓缓伸出手......
宋浩大喜,立刻抬手牵住她微微伸出的小手——
洛云倾大悲,满眼狠厉的冲了上来,一把将宋浩刚牵住的小手夺过去,顺势将颜亦潇猛地拽到自己的身边,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挥掉宋浩手里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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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心是石头做的(求月票) 洛云倾将颜亦潇猛地拽到自己的身边,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挥掉宋浩手里的钻戒——了猛的地。【.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哐’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钻戒被洛云倾挥出去老远,直接滚到另一边的沙发底下去,不见了踪影。
“啊......”颜亦潇猝不及防,被拽得整个人狠狠撞在洛云倾的胸膛上,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
“洛云倾!你放开她!”宋浩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布满冷厉,冷冷瞪着洛云倾怒喝道。
“除非我死!”洛云倾将颜亦潇狠狠桎梏在怀里,阴鸷的双眼极冷极冷的投射~在宋浩的脸上,异常坚定的吐出四个字。
洛云倾的此番举动引得宋鸿煊微微变脸,洛锦程也下意识的又想出面阻止自己的儿子,可刚想张口,就被舒碧萱狠狠瞪了一眼,洛锦程惧内,于是到了喉咙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舒碧萱见丈夫闭了嘴,这才满意,暗忖,凭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受委屈?她就要支持儿子去争,喜欢就要争!
“洛云倾,怎么说你也是一市之长,难道你想强抢民妻吗?”宋浩怒声喝道,一抹阴狠从眼底快速的闪过,狠狠咬牙。
“她是我的!她要嫁人也是嫁给我洛云倾!”洛云倾面罩寒霜,浑身戾气逼人,微眯着眸子霸气十足的宣告道。
“洛云倾你先放开我,你们别吵......”颜亦潇被盛怒中的男人抓得好痛,狠狠蹙着眉隐忍着痛楚,一边轻轻挣~扎着,一边企图劝道。
“婚姻是两厢情愿的事,你没看见吗?偲偲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再这样阻扰我们就是犯法!”宋浩据理以争,丝毫不肯让步,以前他是没能力与他争,现在不一样了,他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他一定要把偲偲抢回来,一定!
见洛云倾蛮横无理,宋浩立刻转头看向洛锦程,说:“洛伯父,您刚才说过,只要我说的事情属实,您就会为我和偲偲做主,现在请您帮我们做主!”
洛锦程一个头两个大,就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的确是自己儿子徇私枉法不对在先,狠狠咬了咬牙,洛锦程不顾正暗暗拽他袖子暗示他的妻子,抬手指着洛云倾厉声命令道:“洛云倾,你给我放开她!”
洛云倾苍白的脸色中带着一丝暗青,垂眸死死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不休的小女人,压根就没有理会父亲的命令。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洛锦程见儿子不听自己的,顿时更加暴跳如雷,随着一声暴喝就想冲上去揍人。
舒碧萱慌忙抢先一步向洛云倾扑过去,也是被气得不行,狠狠瞪了眼颜亦潇,用力拽了拽儿子的手臂,气愤不已的说道:“算了,儿子,咱不要了......”
“我不!她我要定了!”洛云倾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坚定的迸出一句。
洛锦程气得快吐血,厉声大吼:“你想要也得人家愿意跟你才行,现在人家不愿意啊!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听到父亲气急败坏的吼声,洛云倾阴沉的脸庞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悲戚,是啊,她不愿意跟他,可是怎么办?即使他明知道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他还是放不开她,放不开啊......
“颜亦潇,你真是......”洛云倾狠狠咬着牙,微微眯着双眼,眼底蔓延着怨恨与痛楚,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悲凉至极的苦笑,说:“把我的心都伤透了!”
心都伤透了......
他的话语那么幽怨,眼底满满都是伤痛,让颜亦潇的心莫名其妙就频频抽~搐,很难受......
“你帮他不帮我......”他死死看着她,扣紧她的腰~肢让她无力挣~扎,难过的失声低喃。
“我只是实话实说!”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有些承受不住他悲伤的眼神,她强装淡漠的回答。
“颜亦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怎么就能这样铁石心肠?”他狠狠拧着眉,眼底的痛苦铺天盖地,他真怀疑她没有心,如果有心,为什么就感觉不到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浓,她一定没有心!
他饱含谴责的话让颜亦潇微微白了小~脸,用力咬了咬红唇,她定定的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狠着心说:“你应该明白,我不能伤他!”
“所以你就伤我?!”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的失败,同时也替自己感到悲哀,悲哀自己爱上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
“我别无选择,别人不理解我的心情,你应该非常明白才是,别忘了当年你曾在我与二姐之间,你也总是选择伤我......”颜亦潇微微冷着小~脸,怨愤的冷冷说道,他指责的语气让她很不服气,于是以前的积怨顿时涌上心头,一时控制不住就反驳出口。
闻言,洛云倾脸色骤然惨白,深深看着她的双眼,痛极反笑:“所以,颜亦潇,你在报复我!我曾经让你受的每一次伤痛,你现在都要一一向我报复回去,是这样吗?”
他的笑,那么悲凉,那么凄苦,透着一抹深深的绝望,睚眦必报的小女人,真狠!
“洛云倾,你要是男人就别为难她,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和幸福,你放开她!”宋浩忍了很久,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再次狠狠切齿喝道。
对于宋浩的叫嚣,洛云倾理都不理,微微眯着眸子死死看着颜亦潇,不想再废话,直接冷冷命令道:“拒绝他!”
“我不能!”颜亦潇也很直接的吐出三个字,他到底懂不懂,她有她的难处,她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至少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扫宋浩的面子,她不能让宋浩在这么多人面前抬不起头,她真的不能!
“你能!”洛云倾狠狠瞪她,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威胁意味十足。
“我不能!他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他,你现在就不能看见活生生的我,你能看到的就只是一堆白骨!”颜亦潇忍不住气愤的叫道,他从来就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只会蛮横霸道吗?
“颜亦潇,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今天是不是真要答应他?”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目光犀利似剑的射~在她的小~脸上,僵冷着脸冷冷问道。
“这是我欠......”
“如果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呢?”洛云倾气急败坏的阻断她的话,真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豆腐渣。
颜亦潇蓦然一震,瞠大双眼茫茫然的看着突然语出惊人的洛云倾,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推算,这个月好像......
“不会的!”她用力摇头,强忍着心里的慌乱,佯装镇定的说道。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洛云倾气得想掐死她,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是不是?
“我是女人,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我说不会就不会!”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不松口,就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希望。
她真是够绝情!
洛云倾头很痛,伤口上的血逐渐凝固,刚才不觉得有多痛,可是这会儿被小女人如此一气,顿时一抽一抽的剧痛起来,痛得他微微喘息,而就在他痛苦的此刻,怀里倏然一空,原来是宋浩趁他头痛将颜亦潇从他的怀里夺走了......
“偲偲,跟我走!”宋浩将颜亦潇抢过去就拉着她的小手要离开。
“宋浩......”颜亦潇慌忙刹住脚步,急喊一声。
“不用怕他,我们走,立刻离开这里!”宋浩回头看她,温柔深情的对她说,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带她走的,以后谁也不能分开他们了。
“宋浩你先听我说......”颜亦潇为难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小手紧紧发抓~住宋浩的手臂,急急喊着。
“有什么话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宋浩语气虽然温柔,但话里却透着一丝强硬,他眼底的那抹势在必得让颜亦潇暗暗心惊,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害怕......
而在宋浩话落的那瞬,洛云倾沉冷严肃的声音突然响在空气中:“子谦,帮我准备直升机......现在......恩......”
众人微微一惊,均不约而同的朝着洛云倾望去,只见洛云倾正结束通话,垂着眸,修~长完美的手指在手机上一阵疾动,似是在拨打另一个号码......
宋浩恐夜长梦多,直接拉起颜亦潇就走——
“宋浩,你等——啊——”
颜亦潇刚开口想劝宋浩,哪知突然横空伸来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另一只手臂,并顺势将她猛力一拽,于是硬生生将她从宋浩的身边狠狠拽到他的身边来,手臂几乎都快被他扯断了,痛得她顿时惨叫一声,逼出一身冷汗。
“洛云倾你疯——”
他拽着她疾走了好几步,她痛得怒吼,然而一抬眸,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他的手机屏幕,而屏幕里的画面,让她的怒吼顿时戛然而止,她瞠大双眼死死瞪着他的手机,整个人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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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威胁你什么了(为月票加更) 而屏幕里的画面,让她的怒吼顿时戛然而止,她瞠大双眼死死瞪着他的手机,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那是谁?
画面里那坐着轮椅的人是谁?
天哪!怎么可能?
颜亦潇像傻了一般完全呆住了,死死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拒绝他!”
耳边突然响起他冷硬的命令,同时他迅速将手机移开她的眼前,颜亦潇猛然回神,慌忙挥动双手要去抢他的手机,激动得声音直发颤:“给给......给我再看看......”
“马上拒绝他!我立刻带你去!”洛云倾一把抓`住她其中一只小手,直接将手机放进裤袋里收起来,拧着眉冷冷看着她,命令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诱`惑。【.kanz:ww. 看 .。.中,文,网
带她去......
颜亦潇狠狠喘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红着眼眶控制不住的哽咽着求证:“这......这是真的......”
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幕,宋浩忍不住想上前抢人,可是在看到颜亦潇那副反常的模样时,他又停住了脚步静观其变,心底顿时泛起一丝狐疑和担忧,担忧他的偲偲又会被威胁......
洛云倾直接拽住颜亦潇几个大步走到宋浩的面前,逼`迫她面对宋浩,咬着牙根逼她说:“跟他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
“你......”颜亦潇猛地抬眸,泪眼婆娑的狠瞪着他,过分,他居然威胁她。
“颜亦潇,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脸色僵冷而严肃,从齿缝里冷冷迸出数字:“一、二......”
“宋浩!”在洛云倾即将吐出‘三’的那瞬,颜亦潇妥协,狠狠瞪着洛云倾,嘴里则慌忙大叫一声,然后她转头,愧疚不已的看着狠拧着眉满眼狐疑的宋浩,哽咽着说抱歉:“宋浩,对不起......”
她想用委婉一点的话语来表达拒绝的意思,可是洛云倾不肯,极尽蔑然的鄙视着宋浩,切齿命令她:“照着我的话说!”
颜亦潇狠狠咬牙,死死攥紧双手转眸瞪他,他要不要这么狠?他怎么可以逼她说那么绝情的话,宋浩对她有恩,她怎能忘恩负义的说些伤害宋浩的话?
洛云倾面罩寒霜,与她冷冷对视,阴冷的目光很清晰很明确的告诉她,非得照着他的原话说不可!
颜亦潇现在心急如焚,一颗心激动得不行,狠狠咬着牙根犹豫了几秒,她再次妥协,转头看着宋浩——
“宋浩,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对不起!”颜亦潇狠着心把绝情的话说出来,眼底是满满的愧疚和不忍。
宋浩脸色骤然一白,双眼缓缓泛起一股阴霾,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亦潇,他狠狠拧着眉急切的颤声问她:“偲偲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威胁你?他威胁你什么了?”
面对宋浩难过的`逼问,颜亦潇用力咬着红唇几近怨恨的看了洛云倾一眼,只见洛云倾无动于衷的冷冷回视着她,即使他没有说任何话,她也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于是她只能对宋浩摇头,说着谁也不相信的谎言:“他没有威胁我!”
“偲偲,你别怕,他威胁你什么了你说出来,洛伯父洛伯母和我爸都会为你做主的,你说出来!”宋浩焦急又气愤,情急中一把抓`住颜亦潇的小手,恳求般看着她。
她明明都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他的偲偲明显就是被威胁了,到底洛云倾又耍了什么阴谋诡计让她突然变卦?
“宋浩......”颜亦潇紧蹙着黛眉,满心满眼的为难与不忍,狠狠咬了咬红唇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她心疼宋浩的模样让洛云倾更是受伤不已,倏地一把将她被宋浩抓`住的小手夺回来,再次冷冷逼她:“告诉他,你根本就没爱过他,你对他只是感激,不是爱!说!”
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对他得寸进尺的要求气愤又痛恨,可是现在她根本没办法与他对抗,他的手里有她......
缓缓抬眸看着宋浩,颜亦潇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可是嘴里却不得不说:“我没爱过你,我对你只是感激,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宋浩,真的对不起......”
宋浩的脸色越来越白,死死看着颜亦潇布满愧疚的小`脸,他知道她的为难,他知道是洛云倾在逼她,所以他不怪她,而且他那么爱她,根本就不忍责怪她。
一抹阴狠,从宋浩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他狠狠咬着牙,缓缓转眸看着洛云倾,他只恨......要跟他抢偲偲的这个男人!
洛云倾的目光同样冷厉的与宋浩冷冷对视,其中还饱含`着浓浓的鄙夷,敢来抢他的小女人,哼!做梦!
“告诉他,让他别再对你痴心妄想!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迎着宋浩仇视的目光,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蔑然冷笑,攥紧颜亦潇的手腕接着命令道。
“洛云倾你别太过分!”颜亦潇忍无可忍,狠狠咬着贝齿怒瞪他。
“我就这么过分!”洛云倾勃然大喝,俯唇逼近她的小`脸,目光阴冷的与她互瞪,恶狠狠切齿道:“这都是你逼我的!”
颜亦潇小`脸苍白,气得微微喘息,苦大仇深的瞪着他,完全说不出话来。
“告诉他,你爱的是我洛云倾!”他话是对她命令,目光却冷冷盯着宋浩,非逼着她用残忍的话把宋浩逼退不可。
“我恨你!”颜亦潇气得双眼泛红,对他大吼。
“告、诉、他!”洛云倾转过头来,微微眯着眸子极冷极冷的看着她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齿缝里迸射`出来,话语间的威胁意味十足。
“宋浩,别再对我痴心妄想了,我爱他!”颜亦潇转眸看着宋浩,像是念书一般毫无情绪的照着洛云倾的要求把话念出来,唇角隐隐勾着一丝苦涩。
宋浩,对不起了,这辈子我注定要欠着你了......
“偲偲,他到底威胁你什么了?你说出来啊!”宋浩又气又急,深深看着一脸为难的颜亦潇,又抬眸阴狠的瞪了眼洛云倾,心里的妒恨简直可以毁天`灭地。
宋浩焦急难过的声音让颜亦潇心里很难受,狠狠抿了抿唇,情急之下她冲口而出:“对不起啊宋浩,我没办法,他——”
千钧一发间,洛云倾倏地狠狠拽了她一把,气怒的冲她大喝:“颜亦潇!你确定你要说出来?”
颜亦潇猛然一震,反射性的紧紧闭上了嘴,还好洛云倾提醒得及时,不然她就说出来了......
洛云倾见她老实的闭上了嘴,气怨的瞪她一眼,然后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颜亦潇见状,下意识就抬步跟着他追,宋浩一惊,忙伸手将她拉住:“偲偲......”
洛云倾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大门快步而去,颜亦潇心急如焚,回过头来愧疚的看着宋浩,慌忙将小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了让戛她。“对不起宋浩,真的很抱歉......”颜亦潇一边饱含愧疚的说着,一边要朝着洛云倾的方向追去。
“别跟他走,偲偲,求你了,我特意来找你的,你别走好不好?”宋浩脸色苍白,慌忙再次抓`住她,微微红着眼睛哀哀求着。
“宋浩,我现在没时间,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对不起啊......”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心肠将手从宋浩的手里抽`出来,说完就朝着大门外急追出去。
“偲偲!”宋浩朝着她的背影大喊,急追几步,然而颜亦潇跑得太快,转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外,徒留宋浩落寞的伫立着,望着已经没有她身影的方向黯然神伤。
偲偲,偲偲,别走,别跟他走......
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偲偲,你怎么可以抛下我跟他走?
偲偲,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偲偲,你回来好不好......
宋浩布满哀痛与不甘的双眼,死死瞪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门口,心里的恨,一点一点的聚集起来......
洛云倾,我对自己发过誓,我绝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偲偲,谁敢阻拦我和偲偲在一起,我会——
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
颜亦潇火急火燎的追出大门,却没有看到洛云倾的身影,她慌忙又往车库追去。
或许是太着急,也或许是太激动,她踉踉跄跄朝着大门口的阶梯跑下去,哪知一个不慎,脚下突然一歪,于是整个人朝着伫立在一旁的几个男人撞去,她大惊,反射性的伸手拽住一个男人的手臂,才得以稳住自己没惨遭跌倒。
“谢谢......”颜亦潇稳住身子后忙不迭的道了声谢,下意识的抬眸随便瞟了眼自己抓`住的中年男人。
“不客气!”贾东德极淡极淡的瞥了眼颜亦潇,不冷不热的吐出三个字。。
颜亦潇道了谢,慌忙又朝着车库跑去,往前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狠狠蹙了蹙眉,缓缓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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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我就不要你了 颜亦潇道了谢,慌忙又朝着车库跑去,往前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狠狠蹙了蹙眉,缓缓回头——
朝着那中年男人仔细看了两眼,颜亦潇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那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孔,可是为什么她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丝熟悉,而这种熟悉感,让她毛骨悚然......
突然,车库的方向传来洛云倾的怒喝声:“滚开!”
颜亦潇猛然回神,正回想着是否在哪里见过那中年男人的思绪顿时被打断,慌忙抬步朝着车库小跑过去。
洛云倾吃定了颜亦潇会跟着来,所以大步流星的出了大门就径直走向车库去取车,然而一进车库,就看见一个年轻小姑娘正在他的车子旁,似是在用指甲轻轻刮着车前盖......
“你在干什么?”洛云倾一眼就看出这是跟着宋鸿煊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迁怒般大喝一声,才不管自己此刻是否有失风度,他的风度早被颜亦潇那小混蛋吃掉了!
“呃......”突如其来的大喝,让宋晓彤微微一怔,略显茫然的缓缓抬眸看着怒发冲冠的男人,眨了眨大眼睛,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啊,随便看看!”
洛云倾大步走上去,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小姑娘一把狠狠拽离车子旁,狠拧着眉头疾言厉色的呵斥道:“你们宋家的人到底懂不懂规矩?搞清楚好吗?这是别人的家,别人的车,岂是你想看就可以随便看的?有没有家教?”。
其实洛云倾是在指桑骂槐,倒不是真的想责骂这水灵灵的小丫头,只是刚才被颜亦潇和宋浩的行为伤到了极致,所以这一时半会儿的看谁都不顺眼。
“你这么凶干嘛?”宋晓彤不高兴的支起小+脸,蹙着眉嘟着嘴儿,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发飙的洛云倾,接着气呼呼的说道:“我爸妈死得早,没家教可以吗?”
洛云倾没空理会她,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拉开车门就要坐上去,哪知宋晓彤莫名其妙被他骂了一通,心里顿时委屈又气愤,见他要坐上驾驶座,便想也没想就冲上去阻拦他——
“你不许走!你必须先向我道歉——”
宋晓彤板着小+脸很认真很严肃的对他说道,哪知还没说完,就被他拽住手臂狠狠甩开,同时听见他怒喝一声:“滚开!”
小姑娘猝不及防,直接被甩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脚步,定睛一看,他已经坐进了车里,并且娴熟的启动车子便快速的开出了车库。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宋晓彤紧蹙着小眉,气急败坏的朝着车尾大叫,气得在原地狠狠跺脚,一张清纯秀丽的小+脸被怒气熏染都一片绯红。
有没有搞错?她宋晓彤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无礼对待过,这口气她是不会就这么咽了的!
洛云倾是吧,咱们走着瞧!哼!
颜亦潇听到洛云倾的怒吼慌忙朝着车库跑来,一抬眸就看见洛云倾正开着车从车库出来,她想也没想,张开双臂就冲上去就挡在车子前。
‘嗤’的一声,车速本就不快的路虎揽胜稳稳停在距离她两三米的位置,驾驶座上的男人饱含怨怒的双眼冷冷瞪着她,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副座车门外,然后拉开车门坐上去。
下一秒,洛云倾狠狠踩动油门,沉稳霸气的路虎揽胜便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我爸在哪儿?”
车子一出洛家大门,副座上的颜亦潇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洛云倾,颤+抖着声音急切的问道。
对!洛云倾刚才给她看的手机画面里,是她的爸爸,那个三年前就‘死了’的颜弘文,爸爸老了点,坐在轮椅里,气色红+润但目光呆滞,更多她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洛云倾收回了手机,但是她知道,那就是她的爸爸。感忙跑又。
她狂喜又疑惑,整个人激动得一直颤+抖,她攥紧自己的衣摆,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男人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见他不回答她,她急得快坐不住,蹙着眉又问:“那个......那个人真的是我爸吗?”
洛云倾俊帅的脸庞一片铁青,脑门上除了已经凝固的小血块之外,还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对她急切的询问置若罔闻,布满阴霾的双眼冷冷盯着前方的路,狠狠咬着牙根一声不吭,小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狂风骤雨......
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急得不行,她想伸手去拉拉他的袖子,可是顾及他在开车,只能攥紧双手拼命忍住,她眼巴巴的望着他,慌乱无措的舔+了舔红唇,满心疑惑,爸爸不是在三年前就......
“可是我爸他......他不是......”颜亦潇狠狠蹙着眉,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问着,脑子里一团乱,她只能向他寻求答案:“洛云倾,这是怎么回事啊?”
洛云倾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脸色僵冷,依旧沉默不语。
“你倒是说句话呀!”小女人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急得没好气的大叫一声。
“颜亦潇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闭嘴闭嘴!!”洛云倾猛地歪过头来,满怒怨恨的狠狠瞪她,咬牙切齿的对她咆哮道。
颜亦潇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震,下意识的松开他的袖子,茫茫然的看着他铁青的脸庞,委屈的咬着红唇沉默了几秒,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疑惑,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你先告诉我,我爸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我叫你别惹我!”洛云倾恶狠狠的冲她大吼,极致的伤与痛积压在胸腔里,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偏偏她还在耳边不停的问不停的问,简直要逼疯他了。
她到底有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他现在心里有多难过她知道吗?从她上车来,她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安慰,开口就是问她爸爸的事,在她心里,除了宋浩就是她爸,她可知道他现在快要被她伤死了?她可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掐死她?
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通吼,颜亦潇倔脾气也上来了,本来就很想知道父亲的事情,他偏偏不告诉她,她能不急吗?
思及此,颜亦潇顿时板起小+脸冷冷瞪着他,气愤填膺的大喝道:“洛云倾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非逼着我跟你出来的,我现在跟你出来了你又不告诉——”
‘嗤’——
车轮发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洛云倾猛地踩住刹车,颜亦潇猝不及防,整个人随着刹车的冲力而往前倾倒,吓得她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
“啊——”
还好双手及时撑住车窗,才不至于把头撞上挡风玻璃,颜亦潇惊魂未卜的喘息,回过神来正要对他破口大骂,哪知他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拖过去,他咬牙切齿的+逼近她的小+脸,几近怨恨的瞪着她的眼睛,紧接着他阴冷的气息就喷薄在她的面上。
“我逼你?呵呵!颜亦潇,如果我不逼你,你是不是就戴上宋浩的戒指了,恩?是不是?”他咬着牙根恶狠狠的吼她,愤怒的话语里饱含+着浓浓的伤痛与幽怨,他的双眼泛着一丝淡淡的猩红,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
颜亦潇被他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紧紧抿着红唇不说话,看到他幽怨的目光,她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钝钝的疼......
她有她的难处好么,刚才那样的场面,她能怎么办?如果她选择伤害宋浩的话,那她还是人吗?宋浩给予她第二次生命,没有宋浩就没有她,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的伤害宋浩?
宋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她求婚,等于是将了她的军,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当然也明白恩情不是感情,不该拿自己的一辈子去报恩,可是她能怎么办?难道伤害了宋浩之后,她还能有幸福?一辈子怀揣着对宋浩的愧疚,她跟谁在一起都不会真正开心得起来。
欠什么都别欠情,因为感情的债,难还......
“颜亦潇,你到底要戴几个男人的戒指?恩?三年前你戴了秦墨非的戒指,今天你还想戴宋浩的戒指,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恩?”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吐出字来,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想到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立刻掐死她一了百了。
手腕被他紧紧抓+住,他大力得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一般,颜亦潇疼得狠狠咬牙隐忍,脸色微微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云倾铁青着俊脸,怨恨之极的瞪着眼前让他爱恨不能的小+脸,突然,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唇角泛起一抹极尽苦涩的自嘲,缓缓的,他松开她的手,他垂着眼睑掩下眸底的落寞与伤心,自言自语般难过的低喃——
“颜亦潇,我很累了,求你别再伤我了,要是哪天我真的扛不住......我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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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你在难过什么(求月票) “颜亦潇,我很累了,求你别再伤我了,要是哪天我真的扛不住......我就不要你了......”
我就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那么幽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久久回荡,更像是一道魔咒,狠狠缠绕着颜亦潇的心,莫名的,她感觉到了难过......
心,狠狠抽+搐,她怔怔的看着男人哀伤的侧脸,好想没心没肺的笑着讥讽他,很好啊,你不要我最好,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纠缠让我有多厌恶,我早就想离开你了,不要就不要!洛云倾,我才不稀罕你!
可是为什么?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一般,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颜亦潇,你在难过什么?他若能主动放了你,那不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对!不要就不要!他若不要她了,她走便是,走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他,哼!
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深浓的怨怼,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有湿+润的痕迹,慌忙转头看向车窗外,小小的身子紧紧绷着,一副倔犟又绝情的小模样。
洛云倾侧头看她,看到的是她冷着小+脸无动于衷的看着车窗外,心里顿时一片凄苦,看吧,他说他不要她了,她也无所谓......
或者,那正是她求之不得的愿望,她一定每天都在祈祷,祈祷能早点离开他的身边......
唉......
转头,启动车子看着前方,洛云倾在心里深深叹息,他该怎么让她明白,他没开玩笑,她若真的再继续这样伤他,他真的......
会坚持不下去的......
*********
爱尔兰.都柏林——。
都柏林是一个古色古香,充满诗情画意的田园式都市,处处充满了浪漫的气息。
岺子谦安排的直升机从A市到S市,洛云倾与颜亦潇便从S市直飞都柏林,辗转十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都柏林郊外的一处两层小型住宅。
经过长途跋涉,颜亦潇巴掌大的小+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也没有心情去欣赏都柏林的优美风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即将到来的‘狂喜’上,她好+紧张......
下了车,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看着呈现在眼前的两层小别墅,外面围着矮矮的围墙,围墙里有一块很大的空地,长满了绿幽幽的青草。
微微晃了个神,就看见洛云倾已经率先朝着屋子走去,颜亦潇赶紧收回散漫的思绪,快步跟在他身后。
早在他们的车停在门前时,别墅的门就已轻轻打开,一个中国妇女恭恭敬敬的等候在门边,微微颔首对走上去的洛云倾礼貌的喊了声:“洛先生!”
洛云倾淡淡点了下头,问:“人在哪儿?”
他一边问,一边往屋里走,那妇女立刻快走两步,在前面带路,同时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在后花园看夕阳,万护士陪着他。”
“最近怎么样?”洛云倾边走边问,穿过客厅径直往后花园的方向走。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妇女回答道。她求是你。
颜亦潇默默的听着洛云倾和妇女之间的交谈,亦步亦趋的跟在洛云倾的身后,随着与后花园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心,无法控制的‘噗通噗通’狂跳着......
老爸......
屋后也是一片空地,同样是一片绿幽幽的青草,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此刻已经接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倾洒在草地上,看上去金灿灿的一片。
颜亦潇跟着洛云倾的脚步走出屋子来到后花园,脚下踩着软+绵绵的青草,而她的双眼,则死死盯着几米远那抹熟悉的背影......
这是真的吗?不是她眼花吗?她的爸爸......真的还活着吗?
颜亦潇瞠大双眼,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坐着轮椅的背影走去,她紧张得双手死死攥紧,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双眼,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红......
终于,她走到了轮椅旁,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是她脑海里最温暖的记忆......爸爸......
“老爸......”颜亦潇眼泪哗地涌+出眼眶,狠狠哽咽,天哪!真的是她的爸爸。
颜弘文气色红+润,但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他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颜亦潇泪眼婆娑的看着‘死而复生’父亲,整个人激动得一直颤+抖,一步跨到轮椅前,双膝一软便跪在了颜弘文的面前,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爸,老爸......”
洛云倾早已将所有闲杂人等全部遣散,于是偌大的草坪上,颜亦潇趴在颜弘文的双+腿上情绪崩溃的大哭,他则默默的伫立在一旁,满眼心疼的看着大哭的小女人,但并未上前安慰或是劝阻。
哭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父亲喊她一声或是抱她一下,颜亦潇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父亲,哽咽着轻唤:“爸......老爸?”
颜弘文呆呆的看着前方,对女儿的呼唤没有丝毫的回应。
“我爸怎么了?他怎么不理我啊?”唤了好几声也不见老爸回应,颜亦潇慌忙抬眸看着伫立在身边的洛云倾,颤声问他。
洛云倾微微拧着剑眉,看了看颜弘文,再转眸神色复杂的深深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似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在他斟酌间,颜亦潇已经等不及了,蹭地跳起来,一双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着逼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冷静点!”他倏然沉喝一声,微微拧着眉责备道:“你这么激动我怎么跟你说?”
“好好,我......我不激动......你说,你说......”颜亦潇慌忙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狠狠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乖顺的模样看起来我见犹怜。
洛云倾,你真是没出息!
一见她掉眼泪你就心软了,看见她哭你就忘了她十几个小时前曾如何绝情的伤害你,你这辈子算是完了,你就栽在她手上了!
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然而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心疼的轻拭她脸颊上的泪痕,他的心里纵使有再多的怨恨,这会儿也狠不下心对她再说半句重话。
幽幽叹了口气,洛云倾抿了抿薄唇,大手爱怜的轻抚着她的后脑,然后缓缓说道——
“当年伯父出事的那晚,我让岺子翊赶回了医院,他参加了抢救并把伯父抢救了过来,你说有人加害伯父,那我索性就让岺子翊宣布伯父抢救失败,这样伯父就能暂时安全!”洛云倾不急不缓的说着,轻轻拥着小女人,抬眸看着远处的夕阳,深深吸了口气后再接着说:“然后我把伯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在安葬方面做了手脚,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伯父已经死亡,可惜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事情的真想,你就出事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透着一股伤感与后怕,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大手情不自禁的将她的小脑袋扣紧,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颜亦潇微微用力咬着红唇,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忧郁与悲伤,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上她了......
“伯父被抢救过来之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然后我就把他送到这边来,一来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二来可以让他得到更好的治疗,他昏迷了很久,直到一年前才睁开眼,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医生说他的智能和意志以及其他有目的的活动均以消失,不会说话,不能理解语言,就算睁着眼睛他也不能辨认......”他轻轻说着,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蓦然僵住,他的心骤然一疼。
“什......什么意思?”颜亦潇猛然抬起头,双眼瞬间盈满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到他泛着一抹惋惜的脸庞,她的心顿时一沉,慌忙转头看着一动不动坐在轮椅里的父亲,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狠狠喘息,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难过的问他:“你是说我爸他......成了植物人?”
洛云倾心疼不已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小女人,抬手轻拭她脸颊上的泪水,极尽温柔的安慰道:“别那么悲观,这三年我一直在为伯父医治,医生说伯父这种情况并不是完全绝望,他还有真正醒过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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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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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真是让我伤心(为月票加更) “别那么悲观,这三年我一直在为伯父医治,医生说伯父这种情况并不是完全绝望,他还有真正醒过来的机会!”
“真的吗?你没骗我?”颜亦潇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望着他,害怕又担忧的哽咽着。
闻言,洛云倾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她什么时候才能相信他一次啊......
突然,哭泣的小女人想到了什么,蓦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噙着泪怨怒的喝问:“洛云倾,我爸根本没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洛云倾当即嗤笑一声,没好气的睥睨着她,说:“就你这沉不住气的性格?告诉你了就等于将伯父置于危险之中,那时候我忙你的事都已经都心力交瘁了,我哪里还有精力去保护伯父?所以只有让他‘死亡’,才是真正的安全,你懂吗?”
他怨怒的话语让小女人蓦然心虚,轻轻-咬着红唇,无法反驳他对自己的评语,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很多的不足,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冷静的。
深深看了看她咬唇委屈的小模样,洛云倾是又爱又恨,心里也是满腹委屈,幽幽抱怨道:“其实你的话我都有记在心上,只是当年那一系列的噩耗发生得那么突然,你就算要我相信颜依宁是凶手,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去调查不是吗?”。
“我......”颜亦潇心虚的呐呐,心里蓦然泛起一阵难受,现在平心静气的回想起来,发现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他修-长的手指倏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用力抬起来,强迫她与他对视,他饱含怨怒的目光深深看进她的眼底,脸色严肃而忧伤,说:“颜亦潇,你真的让我很伤心!”
颜亦潇的脑子嗡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他,耳朵里一直回荡着他的话,她艰难的蠕动小-嘴儿想说什么,可是他却在说完之后立刻就放开了她,然后转身就走,淡淡留下一句——
“我们不能待太久,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要离开,和你爸爸说说话吧!”
“洛......”颜亦潇下意识的张嘴想要喊他,可是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投射下,显得那么颓废,那么落寞,她的心一疼,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怔怔的看着他孤单的背影走进屋子里,她的心,莫名的跟着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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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心里纵使有千万个不舍,可为了父亲的安全,半个小时后也不得不离开。
任由洛云倾牵着她的小手,将她强行带走,小女人一步三回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由特护推到门口来‘送’他们的父亲,离别的哀愁在心里萦绕盘旋,眼泪越加汹涌,她真的不想离开老爸的身边......
洛云倾狠着心不看她哭泣的可怜模样,真怕自己会心软而答应让她留下来,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招摇了,所以得尽快回去,以免被那个他们不知道是何人的幕后黑手发现追踪。
上了车,车子缓缓开了出去,颜亦潇趴在车窗上望着门口那目光呆滞的父亲,难过又不舍,眼泪像泛滥的洪水般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老爸......”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泣不成声,泪眼婆娑的看着越来越远的父亲,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洛云倾沉着脸,看她伤心难过他心疼得要死,可他硬咬着牙根忍住了想去安慰她的冲动,让他伤透了心的小东西,真不该太纵容她,不然她会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儿,虽然现在也没把他当回事儿......
车子平稳的向前快速行驶,伤心哭泣的小女人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抽了抽小鼻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一直被男人温暖的包裹在他的手心里,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垂眸看着彼此相握的手,难过的心,突然就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投射-在彼此相握的手上时,他却突然放开了她的小手,那倏然一松的感觉,让颜亦潇心里蓦然泛起一股失落,她有些不解的抬眸看他,却见他脸色冷然目视前方,一副淡漠至极的模样。
气氛顿时有些僵凝,小女人委屈的咬着红唇,慌忙撇开小-脸看着窗外,本来已经不难过的心,因为他这突然间的松手......又难过了......
车子在沉默中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后,缓缓停在了一座奢华庄严的教堂前,颜亦潇怔怔的看着车窗外的教堂,不明所以的转眸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们来教堂做什么?祈祷吗?
洛云倾面无表情,对她饱含疑问的目光视若无睹,车子停下后就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在颜亦潇狐疑的目光中走到她的车门前,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我们不是要回去吗?”颜亦潇脚步微微踉跄的被他拉着走,蹙着眉看着一脸冷漠的男人,满心疑惑的问。
“嗯!”洛云倾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径直往教堂里走,头也不回的淡淡发出一声鼻音,无意向她解释更多。
奢华偌大的教堂里,成排成排的木椅,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的寂静,于是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就尤为的响亮,颜亦潇左右转动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富丽堂皇的教堂内部,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回眸,意味深长的用力看了她一眼,俊脸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然后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说:“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他们应该......做什么事?
颜亦潇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心里的疑惑更加深浓,微微怔忪间,她已经被他牵到了神坛前,下意识的抬眸一看,顿时看见神坛上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的站着一个神父......
心里‘咯噔’一下,颜亦潇神经顿时一紧,微微心惊的抬眸看在身边的男人,他不会是想......
洛云倾微微冷着俊脸,薄唇轻轻抿着,一言不发的强行抓着小女人的手与她并肩站在神坛前,而在他们站定的那刻,神父就看着他们俩,用生硬别扭的中文公式化的询问——
“洛先生,洛太太,你们准备好了吗?”
洛先生?洛太太?颜亦潇愕然瞠大双眼看着神父,她听错了吧......
洛云倾点头:“可以开始了!”
“等等!”颜亦潇猛然回过神来,慌忙大叫一声,且反射性的将小手从洛云倾的手里挣脱出来,惊愕的往后退了两步,微微喘息。
手里倏然一空,洛云倾狠狠拧眉,骤然半眯着双眸冷冷盯着慌乱无措的小女人,眼底缓缓酝酿着一股风暴,然后他转眸看向神父:“很抱歉!请给我们十分钟!”
“嗯哼!”神父微笑着轻轻耸了耸肩,然后转身暂时离开。
直到神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洛云倾才缓缓转身面对着满眼惊惶的小女人,冷冷抿着薄唇,等她先开口。
“你干嘛?”颜亦潇在他冷淡的目光投射过来的那刻,就微微颤-抖着声音冲他低叫,心脏‘噗通噗通’的一直狂跳,他不会真的是......
“结婚!”洛云倾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冷冷看着她直截了当的吐出两个字,响亮又坚定。花年伯我。
结婚......
铿锵有力的两个字,在教堂上空久久回旋,像记响雷般劈得颜亦潇头昏眼花,她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天哪,真的被她猜中了......
“......”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耳朵里一直回荡着‘结婚’两个字,好半晌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颤声呐呐:“什......什么?”
“你不用故意装失聪,颜亦潇,你今天就是装死,也得跟我把这婚结了!”洛云倾双手揣在裤袋里,冷着脸淡淡的睨着她,霸道至极的冷冷讥讽道。
“你......”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脑子里一阵阵的犯晕,结婚......
哪有这样的?哪有像他这样拉着人随随便便的跑到教堂里来结婚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证婚人都没有,这怎么结婚?
这跟她曾经幻想的婚礼完全不一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这样草率的决定她的命运?他太过分了吧!
“我不要!”她倏然满腹怨气的冲他大叫,寒着小-脸气呼呼的瞪他,才不要寒酸到连个宾客都没有的婚礼。
“你觉得由得了你吗?”洛云倾不怒反笑,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弧度,微微挑着剑眉看着她不情愿的小-脸,冷飕飕的说道。
小女人瞠大双眼戒备的瞅着他,心慌意乱的狠狠咬着红唇,正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他一步步的-逼了上来,危险的半眯着双眼冷冷盯着她,一边向她逼近,一边切齿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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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一百年的约定 他危险的半眯着双眼冷冷盯着她,一边向她逼近,一边切齿冷哼——云双边眼。
“颜亦潇,是你眼瞎了还是心瞎了?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是不是?三年前你想嫁给秦墨非,三年后你又想嫁给宋浩,我洛云倾就活该被你狠狠践踏之后再弃如敝履的丢掉是不是?”
隐忍得太久的怨怒,终于在她说出‘我不要’三个字时,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洛云倾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铁青,目光阴冷的瞪着她,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极具压迫性的寒气,让颜亦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颜亦潇几不可闻的小声呐呐,随着他的_逼近而后退,狠狠咬着红唇,双眼微微泛红的看着生气的男人。
“我不管你有没有!”洛云倾倏地拔高音量冷冷喝道,续而唇角浮现出一抹苦涩,重重叹息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喃:“我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颜亦潇死死攥紧双手,一颗心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狠狠咬了咬唇,她抬眸看着他,颤声说道:“洛云倾,婚姻不是儿戏——”
“不是儿戏吗?可我怎么觉得婚姻在你眼里就是儿戏!”洛云倾唇角勾着冷冷的笑,极尽蔑然的睥睨着她,心底的怨气怎么也压制不住,蹭蹭蹭的直往头顶冒,他狠狠咬着牙根切齿道:“颜亦潇你忘了你怎么答应过我的吗?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报仇,你就永远在我身边——”
“我有这样答应过你吗?”颜亦潇红着双眼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撅着红唇不服气的冷哼道。
“......”洛云倾脸色一白,呼_吸狠狠一窒,一抹伤痛在眼底蔓延开来,对!她没答应过他,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唇角的笑慢慢的变得悲凉,他深深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极尽悲伤的幽幽吐字:“所以,你一直都是在敷衍我,更甚至,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我不过是你拿来报仇的工具,是吗?”
他的眼底饱含_着浓浓的指责,仿佛她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心里泛起一丝怒气,她没有想要利用他,更没把他当成报仇的工具,或许她曾在不愉快的争吵中说过一些不理智的话,可是从她内心来说,她没有那样的想法,她不接受他如此严厉的批判。
“不说话就是默认喽?”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怨恨不已的看着她冷冷逼问。
颜亦潇被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惹恼了,抬起小_脸无畏无惧的与他对视,同样怨愤的说:“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回到你身边,哪怕是我利用你,折磨你,你都心甘情愿的,你现在责备我做什么?”
洛云倾心脏狠狠一紧,被小女人一句话噎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是啊!当初是他不顾一切的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也说过哪怕是回来折磨他的都好,只要她肯回来,可是他当时天真的以为,小女人终有一天会被他感动进而原谅他,他没料到当小女人真的报复他惩罚他时,他却又如此不堪一击......
气了,怨了,她的话让他痛了,他也忍不住出口讥讽——
“你现在看到宋浩摇身一变成了宋司令的儿子,有权有势,觉得他可以帮你报仇,所以你就不需要我了是不是?所以你就想一脚踹了我是不是?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他是不是?”一声一声冷厉的_逼问,他微微眯着的双眸里饱含_着浓浓的鄙夷,让小女人的脸色在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够了没?”颜亦潇冷若冰霜的与他对视,满心怨怼,她在他心里就真的那么差劲吗?她根本就没有想要迫不及待的嫁给宋浩,只是她无法拒绝宋浩的深情,她是被动不是自愿好吗?
“你都敢做,还怕我说吗?”洛云倾微眯着双眼看着她冷笑,他想对她好,可是她每次都逼得他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对付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底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说:“颜亦潇,我凭什么要白白帮你?我告诉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现在要回报,所以你必须嫁给我!”
他这算什么?逼婚吗?
颜亦潇倏然就愤怒了,看来他根本就不了解她的性格,她吃软不吃硬的好么,他越是这样逼_迫她,她越是不愿意!
跟她讲恩情是吗?哼!他还欠着她一条命呐!
她倏地向他跨进一步,站在他的面前,支起小_脸傲慢的看着他,说:“洛云倾,就算你帮我了,可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也救过你一条命,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情完全可以抵消!”
“抵消?”洛云倾忍不住冷笑,强忍着心里的痛楚,他深深看着她,极尽忧伤的说:“颜亦潇,你以为你救了我,可事实呢?你救下我的命,却让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真的很想问问老天,如果他和她不是上天注定的情缘,为什么要让他们用那么刻骨的方式相遇,如果不是牵连着恩情,他或许不会和颜家扯上一点关系,那样他也就不会和她发生那些情不自禁的纠缠与羁绊,他更不会爱上她,然后任她予取予求......
“洛云倾,你简直蛮不讲理!凭什么你帮了我就要回报,我救了你却反而得不到一句好!”颜亦潇紧紧蹙着小眉,满心的不服气,撅着小_嘴儿气愤填膺的冲他低叫。
“你现在才知道我蛮不讲理吗?我要那么讲理做什么?我对你讲理你会听吗?”洛云倾咄咄逼人的冷哼道,狠狠拧着眉,微微眯着双眸睥睨着她,缓缓凑近她的小_脸,阴森森的切齿:“颜亦潇,我就不该这么宠着你,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敢伤我一丝一毫,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你——”小女人气结,狠狠抽了口冷气,苦大仇深的瞪着他。
“废话少说!一句话,结还是不结?”洛云倾倏然冷喝,时间不多,他没空和她在这里扯。
倔犟的小女人被他蛮横的态度气得张口就叫:“我不——”
“颜亦潇,你今天要是不跟我结婚,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爸爸!”他却冷冷的睨着她,阻断她的话,冷飕飕的说道。
“你威胁我?”颜亦潇蓦地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声轻叫。
“对!我就威胁你!”洛云倾目光淡漠的看着她气愤不已的小_脸,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洛云倾,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颜亦潇气得双眼泛红,气急败坏的冲他吼着,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就逼她,他就不能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吗?
“不甜就不甜!”他满不在乎的冷哼,今时今日,他哪里还等得了她自愿,先把她绑牢了再说。。
“你——”小女人狠狠抽了口冷气,气得无话可说了,只能愤恨的死死瞪着他。
在她怨愤的目光中,他缓缓凑近她的小_脸,饱含幽怨的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底,很认真很严肃的对她说——
“颜亦潇,不要把我给你的宠爱当成是理所当然,不要以为我真的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更不要以为我是铜墙铁壁不会痛不会死,我的心,已经再也经不起你这样肆意折腾了,你若是再这样不珍惜,把它弄碎了......我们就完了!”
我们就完了......
心,因为这五个字,狠狠抽_搐,痛得莫名其妙......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男人认真的俊脸,她突然不敢想象,如若有一天,他们真的不再相见,那将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
一百年的约定!
A市,海边别墅——
颜亦潇无精打采的坐在梳妆镜前,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颊,一只手里拿着一张纸,她已经呆呆的看了半小时。
那是他们在爱尔兰的‘结婚证书’!
爱尔兰——一个不离婚的国家,一个一百年的约定,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分开!
洛云倾要求他们的婚期为一百年,于是得到的结婚证书就是这张纸,纸上写着祝福——
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对右手,
右脚对左脚,
左眼对右眼,
右脑对左脑究竟应该承担起怎样的责任和义务?
其实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
只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存在,
因为彼此的快乐而快乐。【百度所得,若不符,请勿较真】
距离拿到这张‘结婚证书’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颜亦潇的大脑到这会儿还是懵懵的,其实宣誓的整个过程她都浑浑噩噩的,现在让她回想,她都想不起来自己说‘愿意’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一道轻缓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本是无精打采的小女人顿时一激灵,反射性的坐直身,慌忙抬眸朝着镜子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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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因为你不爱我 本是无精打采的小女人顿时一激灵,反射性的坐直身,慌忙抬眸朝着镜子里看去——
镜子里,那张已经阴沉了两天的俊脸正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眼前,颜亦潇不自觉的轻轻~咬着小~唇,怔怔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一颗心控制不住的感觉到了紧张,脑海里很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个词——
新婚夜......
今晚,算是他们的新婚夜吧......
可是这样的新婚夜,好凄凉,不止没有宾客,更没有闹洞房,甚至连新郎的脸......都那么黑!
颜亦潇心里无尽幽怨,眼底泛着一丝委屈,轻~咬着红唇看着男人一步步的向她走过来,闷闷不乐。
洛云倾穿着衬衫,袖子微微往上卷至小手臂,半敞着领口,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丝颓废与忧郁,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眉宇间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倦怠,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与性~感的气息,很迷人......
正在小女人犯花痴的那瞬,‘啪’的一声轻响,两个红色小本子不轻不重的摔在了她面前的梳妆桌上,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结婚证!
下意识的拿起小红本,翻开来看,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白纸黑字呈现在眼前,颜亦潇本就混沌的脑子,顿时更加不灵光了。
他这是来真的啊!动作够迅速啊!刚回国就把国内的结婚证都办好了,她是不是该称赞称赞他的办事效率啊!
怔怔的看着结婚证,颜亦潇突然有了一种将与他羁绊一生的觉悟,眼前这个让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丈夫了......
丈夫......
多么奇妙的两个字,颜亦潇心里泛起一丝迷惘,她突然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各种奇怪的感觉,其中似乎还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正在胡思乱想间,小手突然被他捏住,她一惊,下意识的抬眸看他,小手本能的想缩回来,可是他五指一紧,将她牢牢抓~住,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垂着眸,淡淡的看着她的小手,然后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从裤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直接往她修~长的葱白食指上套——
颜亦潇又是一惊,眼看戒指就要套上手指,许是心里太乱,在戒指即将套上指尖的那瞬,她下意识的将无名指微微弯曲——
在小激女。洛云倾捏着戒指的手,骤然僵住,空气中顿时流淌着一股紧绷与忧伤的气息,极缓极缓的,他轻轻抬起眼睑,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心虚无措的小~脸。
他脸色冷然,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冷冷看着她,僵持着为她戴戒指的姿势,不过短短几秒,小女人就被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微微弯曲的手指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终于,她承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咬着红唇把手指伸直——
几乎是在她手指伸直的那瞬,他就立刻把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她好像听见......他松了口气......
为自己心爱的小女人许下一辈子的承诺,没人明白他的心里有多激动,可是想着小女人对自己的种种无情,他又不能把心里的激动表现出来,而除了激动之外,他更多的是紧张与害怕,怕她拒绝他的戒指,怕她不稀罕他的承诺。
所以当她手指微微弯曲的时候,他的心非常痛,那一刻的失望与难过,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好在她并没有坚持拒绝,好在她最后还是伸直了手指,好在她接受了他的承诺,虽然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
颜亦潇垂着眼睑,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默默感受着手指间那丝微微冰凉的触感,是一款低调而奢华的指环,很漂亮很耀眼,看着看着,小女人渐渐红了眼眶,心里流淌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感动。
突然,小手再次被他抓起,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枚男戒就躺在了她的手心里,紧接着就听见他低沉喑哑的命令响在空气中:“给我戴上!”
真霸道!
小女人抬眸,没好气的剜他一眼,他就不能用温柔点的语气吗?非要用这种凶巴巴的口气吼她才爽啊?
微微撅着小~嘴儿,小女人满腹怨气的轻轻捏着戒指,小心翼翼的往他伸到面前的手指上套去,拿起戒指的那刻,她似乎看见戒指里面刻着什么......
是她的名字!
颜亦潇心里一颤,他的戒指上刻着她的名字,那她手上戴着的戒指上,是不是就......刻着他的名字?
好幼稚!
“你到底戴不戴?”
她不过微微怔愣了下,他不耐烦的声音就响在了头顶,颜亦潇连忙回神,捏紧戒指往他的手指上套进去,完全套入的那刻,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两人不约而同的轻吁口气。
洛云倾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看了好久,久到颜亦潇以为他已经站着睡着了,他却突然抬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茫茫然的小~脸,她以为他要说什么,于是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可是最后,他却一言不发的转身就往房外走。
颜亦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今晚新婚夜不是吗?难道他是要去睡书房?
嘿!颜亦潇你真奇怪!他去睡书房你不是乐得清静吗?你在失望什么?
轻轻叹息一声,小女人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一边蔫蔫的往浴~室里走,准备沐浴之后睡觉。
二十分钟后,当颜亦潇从浴~室里出来时,惊讶的发现刚才离开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偌大的床~上,闭着双眸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自觉的放轻脚步,她轻~咬着红唇向床边慢慢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的心,微微急促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里流淌。
来到床边,她极轻极轻的坐在床沿,深深看着闭着双眼的男人,他把灯光调暗了,一片朦胧中,他脸庞显得有些不太真实,却好看得过分。
他均匀的呼~吸声缓缓飘荡在空气中,小女人眸光流转,落在他的额头上,那里有一条小小的伤痕微微红肿着,像是有些感染,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手去轻轻触碰他的伤痕,心里微微泛疼......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上他额头的那瞬,他突然睁开了眼,淡淡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颜亦潇伸出的小手顿时僵住半空,继续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漂亮的小~脸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他怎么就突然醒来了呢?还是说,他根本就没睡着?
呃......感觉好丢脸啊!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淡淡的看着脸色绯红的小女人,心里控制不住的一阵激荡,她想干什么?不是讨厌他烦他吗?还来招惹他做什么?不知道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吗?
刚才在书房他想了又想,越想越不甘心,现在她是他老婆了,名正言顺的老婆了,凭什么他要睡书房?
如此一想,他就又回来了!。
目光相接,默默对视,颜亦潇被男人看似淡漠实则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乱,狠狠抿了抿唇,她突然举起小手,将手指上的戒指对着他——
“那个......你的戒指里有我的名字,可我的戒指里却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
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她特意把戒指取下来看了看,却意外的发现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他的名字,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类似失望......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的戒指里有你!同样的道理,因为你不爱我,那又何必把我的名字刻上去?”他涔薄的唇~瓣轻轻张合,目光淡漠的睨着她,话语有些阴阳怪气,也有些伤感忧郁。
小女人顿时被噎住,好想立刻回他一句:既然知道我不爱你,那你还娶我做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因为她知道,这句气话要是说出口,他又该用幽怨的眼神瞪她一晚上了。
寂静的夜晚,空气中除了彼此的呼~吸之外,就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颜亦潇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气氛渐渐的变得有些暧~昧,因为她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三个字——
新婚夜!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虽然一切都很突然也很简便,可是新婚夜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很特别的......
倏然相对无言,颜亦潇咬咬红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她慌忙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用背对着他。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幽怨的看着小女人的背影,其实他根本就没敢期望她会给他一个笑脸,只是看她那么冷淡,他的心真是......难受得不行。
“颜亦潇,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还在恨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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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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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她吃错药了吗(为月票加更) “颜亦潇,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还在恨我什么?”
洛云倾盯着小女人的背影看了好半晌,终是无法忍受她的冷落,倏地由平躺转成侧躺,还故意弄很大的动静,大床都因为他翻身的动作而颤~抖了两下,他怨愤的瞪着她的后背冷冷道。
颜亦潇微微一僵,缓缓睁开眼来,其实她根本就睡不着,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所以只能背对着他逃避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还在恨他什么?
紧紧蹙着眉,很用力的去想,想了好半晌,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条具体的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恨他什么,或许不恨了,只是有些怨......
在知道以及见到老爸还活着,她的心里是感激又感动的,可是随后他却带着她去教堂,强迫她嫁给他......她讨厌被威胁,尤其讨厌他用老爸做威胁,或许他只是吓唬她,并不会真的一辈子不让她见老爸,可是那样的话说出来,始终是不好听的。
他就不能换一种温馨点浪漫点的方式跟她说这‘一辈子的承诺’吗?
“颜亦潇,你给我说话!”
身后倏然响起一声怒喝,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她开口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愤怒起来,腾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怨怒的狠瞪着她的背影,这两天他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再不爆发他就要憋死了。
颜亦潇本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被他这一声吼,吓得整个人一颤,顿时回过头来没好气的剜他一眼,撅着小~嘴儿小声抱怨:“大半夜的你嚷什么啊?”
“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你到底还恨我什么?回答!”洛云倾寒着俊脸,满腹幽怨与委屈,狠狠拧着眉咄咄逼人的瞪着她,态度霸道又蛮横。
颜亦潇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深深吸了口气,怎么说今晚也是新婚夜,如此良辰美景,她可不想用来跟他吵架。
她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更是让男人火冒三丈,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他不依不饶的对她叫嚷着:“你~妈妈火化安葬的事情根本与我无关,现在你爸爸也好好的,你还有什么好恨我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气我?说!”
他越说越气愤,越气愤就越大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颜亦潇有些哭笑不得,又缓缓转过头来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故意云淡风轻的对他说:“你小声点行不行?我又没聋,你吼什么呀?”
洛云倾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该死的小东西,没看见他正在生气吗?没看见他快被气死了吗?她居然还一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她她......这是想存心想气死他啊!
他剑眉狠拧,目露凶光,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凶狠表情,小女人却无畏无惧,淡淡的瞥了他两眼,然后才慢悠悠的坐起来,微微垂着眼睑整理着略显凌~乱的睡袍,漫不经心的小模样与怒气腾腾的男人形成强烈对比。
缓缓的,她抬眸看着他,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淡淡的挑衅,像是在嘲笑他的情绪失控,洛云倾狠狠磨了磨牙,倏地,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向她扑去——。
“啊——”
他像头敏捷的猎豹般将她扑倒在床~上,吓得颜亦潇本能的惊叫一声,紧接着他的一双大手就不轻不重的掐住她的小脖子,他怨愤的狠狠瞪着她,凑近她的唇~瓣切齿低吼:“颜亦潇,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不信!”小女人淡淡的看着他,很坚定的吐出两个字。
“你——”洛云倾气结,狠狠喘息,该死的小东西,她这是吃定他舍不得伤她是不是?所以她才这样有恃无恐的挑衅他是不是?
他怒,真想不管不顾的掐死这没良心的小混蛋,然而无论他心里有多气愤,终究是舍不得伤她分毫,他这辈子就是欠了她的!
颜亦潇漫不经心的挑着小眉,淡淡的看着他急速变化的俊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紫,像个染料盘似的,让她忍俊不禁的勾动唇角,眉眼弯弯一副很愉快的模样。
她居然还敢笑?
洛云倾肺都快气炸了,她到底有没有心?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多伤心多生气?她不止不安慰他,还敢嘲笑他?
他怎么就爱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
他苦大仇深的瞪着她,小女人睁着大眼睛,用一副无辜的小模样回视他,默默瞪了几秒,她突然慢慢的伸出小~舌头佯装漫不经心的舔~了舔红唇,粉~嫩的唇~瓣经过小~舌一舔,顿时水光莹润娇艳欲滴,极具诱~惑力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男人掐在她脖颈间的大手,不知不觉就松了......
小女人极具钩.挑意味的舔.唇动作,让本是怒气腾腾的男人莫名其妙就看直了眼,眼底的怒火被另一种火慢慢取代,他微微拧眉,死死盯着她的小红唇,这坏东西是故意的么?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突然就无法对她生气了,因为他想......
“你到底睡不睡?深更半夜想吵架是不是?”小女人故意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中,轻轻张启着红唇呵气如兰的娇嗲道,娇~媚无边的小模样迷人心魂。
“我睡不着!”洛云倾没好气的喝道,心里的怒气虽然被她娇滴滴的声音击退了一大半,可怨气依旧深浓。
“那我自己睡!”小女人挑眉,傲慢的撅着小~嘴儿拽拽的说道,说完就转身作势不理他了。
“颜亦潇你......恩?”
他又气又急,慌忙去阻止她,哪知她却在他气急败坏的伸手去拉她的那瞬,突然用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往下拉,同时,她支起小脑袋凑上红唇......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如梦似幻的落在他的唇~瓣上,将气怒的男人瞬间俘虏,本是凶神恶煞的俊脸顿时柔和下来,微微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主动献吻的小女人,心,一阵狂跳。
他没做梦吧?没良心的小东西主动吻他了?
洛云倾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幻觉,真是难以置信,他的小女人居然肯主动吻他......
“恩......”
又一个!在他怔愣间,她柔~软香甜的唇~瓣再次贴在他的薄唇上,这次小女人还大胆的伸出舌~尖在他唇~瓣上轻轻~舔扫了一下,将暧~昧钩挑展示得淋漓尽致......
洛云倾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怔怔的看着身~下那张类似害羞的绯红小~脸,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颜亦潇微微挑着眉,看到本是精明狡猾的男人被她一个吻就弄得失了神,顿时觉得很好玩,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趁着他没有回神,她勾着他的脖子轻轻一翻身,转瞬间就骑.在了他的身.上。
不管怎样,今晚是她的新婚夜,她要抛开一切的烦恼和束缚,开开心心的度过今晚,有什么难题或恩怨,等明天再说吧!
小女人突然骑.坐在他身上,洛云倾高大的身躯顿时一僵,身体的某处迅速立了起来,他狠狠拧着眉,怒气已经完全被yu~火所取代,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微微敞开的睡袍,那里面,她白~嫩的饱~满正若隐若现的在他眼前晃悠,透着十足的诱~惑力......
洛云倾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如饥似渴的死死盯着她娇~媚的小~脸,一双大手情不自禁的顺着她嫩.滑的双~腿往上抚.摸,然后惊奇又欣喜的发现--
小女人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穿?这小东西不会是早就预谋着要将他......
她吃错药了?会对他这么好?他不敢相信!
“颜亦潇,你想干什么?”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眼底泛着一丝戒备,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粗嘎得快着火,他的双眼绿幽幽的,紧紧盯着她,像头饥饿了很久的狼盯着美味的猎物......
故句在实。“我想......”小女人故意漫不经心的拉长尾音,娇滴滴的声音比蜂蜜还甜腻,嗲得男人心~痒难耐。
老爸是他救的,她应该报答他的是不是?嗯!就是报答他,她才不会告诉他,是她想要他......
颜亦潇,你羞不羞?居然好意思说想要他......你都忘了他在床~上是怎么用千奇百怪的姿.势折.腾你的吗?
小~脸,倏地红得滴血,脑子里全是他欺负她时的疯.狂模样,怎么办?颜亦潇你变坏了,你怎么可以想要他......
小女人咬着红唇,微微喘息,忍着羞涩开始在他腰上轻轻磨.蹭,翘~臀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可避免的一下下碰着他的火.热.源头。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行动来告诉他......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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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有其他原因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行动来告诉他......她要做什么!
洛云倾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快裂开了,一颗心激动得不行,如果早知道发一通脾气可以得到这么好的福利,他真该每天都吼吼她,吼得她乖乖的,每天的都这样主动的讨好他......那该有多好啊!
她俯下红唇,伸出小~舌舔.上他颤~抖的喉结,逼得男人双眼骤然猩红,只觉得一阵头脑晕眩,她的每一个轻微的蹭动都变得异常的清晰。
“嗯......”洛云倾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求她:“小东西......”
“唔,再等会儿......”调皮的小女人却像是玩儿得正开心,一边吮着他的脖子,一边口齿不清的咕哝。
洛云倾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被这调皮的小东西给蹭出来了,无法再等,狠狠磨了磨牙,他倏地掐紧她的腰~肢,顺势一个翻身将小女人扑倒。
“阿......”
他不顾她的惊叫,狠狠揉他,颜亦潇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细碎的低泣:“阿......不要了......老公不要......”
洛云倾猛地一震,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来,一眨不眨的俯视着她眉眼迷离的小模样,激动得心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小心翼翼的颤声问她:“你叫我什么?”。
小女人茫茫然的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微微撅着小~嘴儿哀怨的瞅他一眼,像是不满他的欺负,撇开小~脸不理他,而下一秒--
她惊叫,整个身子骤然紧绷,因为他的指毫无预警的......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害怕,顿时妥协,可怜兮兮的喊他:“老......老公......唔......”
以吻封缄!在她'老公'两个字喊出来的那瞬,他狠狠吻住她,不给她丝毫闪躲的机会,紧紧缠住她贪~婪魅惑的狠狠吮~吸。
“呜呜......”微微的刺痛感让小女人凄凄咽呜,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的心在瞬间酥~麻一片,于是吻她的力道就更加凶狠。
洛云倾激动死了,幸福死了,开心死了,小东西居然喊他'老公',天哪,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美事,刚才他恨死她怨死她了,可这会儿他又觉得爱死她了!
这小东西,总有本事让他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总能轻易让他伤痛又能瞬间将他治愈,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颜亦潇,你这个小混蛋!”他不轻不重的咬着她的下唇,微眯着眸子爱恨不能的凝视着她,幽怨的低吼。
颜亦潇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除了咿咿唔唔的呻~吟,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满腹委屈,虽然她今晚是存心想勾~引他,可是他就不能温柔点吗?好像她饿了他几百年似的,他抓得她好疼啊!
“呀......”她瘪着小~嘴儿可怜兮兮的叫,小拳头软~绵绵的捶着他的肩:“轻点......疼......”
“轻不了!今晚我要弄死你!”他呼~吸粗.重,闪着狼光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在她唇~瓣上冷飕飕的吐气,明明是很阴冷的语气,可听起来却暧~昧至极。
“你敢......阿......”小女人不服气的娇喝,可下一秒就被他狠狠惩.罚了下,顿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不敢顶嘴。
紧接着,男人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敢不敢!
*********
清晨,万籁俱静,破晓的晨光从未关紧的窗户慢慢渗透进来,空气中透着一丝丝清冷,清爽恬淡。
生物钟准时敲响,颜亦潇极缓极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天花板怔忪了几秒,然后脑海中开始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昨晚的一切,小~脸微微发烫......
昨晚的他,尤为的疯狂,特别是她喊了他‘老公’之后,他那开心又满足的模样到现在都还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原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可以让他快乐成那样。
而看到他开心,莫名的,她的心情也跟着变好,突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也挺不错,被他疼着宠着,蛮幸福的。
一股酸痛,从四肢百骸散发出来,颜亦潇狠狠蹙着小眉试着动了动被他折腾得快散架的小身子,紧接着立刻感觉到一只大手,霸道的罩着她的一个饱~满......这男人,连睡着了都不忘占她的便宜。
她的背脊贴着一副温暖的胸膛,他从背后拥着她,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纳入他的怀抱里,彼此都未着寸缕的身躯紧密的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而他均匀的呼~吸响在她的耳畔,代表他正睡得香甜......
记不得他昨晚把她折腾到什么时候,反正她承受不住早早就晕睡过去了,他一旦疯起来,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不会放过她,最后的下场就只能是被他做到昏睡过去。
颜亦潇屏住呼~吸,极轻极轻的,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清澈灵动的眸子,在恬静的气氛中,深深看着他睡着的俊颜,从他好看的眉,到挺直的鼻,再到涔薄的唇,每一处都好看得让她心悸......
不戴眼镜的他,少了一分儒雅,多了几分狂狷与霸道,其实他的双眼虽然好看,但过分犀利,只有戴着眼镜的时候,才能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温和一些,所以别看他平时温文儒雅,其实他骨子里比谁都霸道蛮横。
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越看越觉得好看,心,砰然一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偷偷喜欢着他时的‘从前’......
女人的心真奇怪,领了结婚证,戴上了婚戒,心境就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不管她心里对他还存有多少怨,此刻,她想对他说——
“老公,早安......”
几不可闻的一声低喃,从小女人的唇~瓣间轻轻溢出来,漂亮的小~脸情不自禁的漾起一抹甜甜的笑靥,在这样一个时刻,静静地看着闭着双眼的男人,突然觉得......很幸福。
感觉到双~腿~间的黏糊感,颜亦潇有些不舒~服,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出来,轻轻掀开丝被下床,捡起被丢弃在地毯上的睡袍套在身上,然后往浴~室走去。
几分钟后,洗去一身黏糊的颜亦潇换上干净的浴袍,轻轻走到洗漱台前,挤了牙膏微垂着小~脸刷着牙,刷着刷着,她随意抬眸,却蓦地一声惊叫——
“唔......”
不知何时,高大的男人默默的依靠在浴~室的门边,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颜亦潇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捏着牙刷,正刷着牙,这乍然看见他出现,莫名其妙就红了小~脸,心里一慌,赶紧转回头来低垂着小~脸加快刷牙的动作。
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来了也不出声,吓她一跳,讨厌!
正暗暗腹诽,突然腰上一紧,紧接着一副宽厚温暖的胸膛就抵上了她的背后,男人火热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灌,惹得她控制不住的微微一颤,慌忙抗议的扭动了下——
“唔唔......”
没看见她在刷牙吗?小女人嘴里插着牙刷,满口泡沫,小模样可爱又狼狈,抬眸朝着镜子里的他娇~媚的瞪了一眼。
“老婆,早安......”他低哑磁性的嗓音透着一股清晨醒来的特有慵懒,爱怜的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低低说道。好用他行。
颜亦潇刷牙的动作蓦然一僵,他是不是听到她刚才跟他说早安了......
小~脸微微发烫,被他一声‘老婆’喊得莫名就娇羞起来,小女人顿时把小~脸垂得更下去了,慌忙佯装镇定的继续刷牙。
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胛上,饱含深情的目光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刷牙的小模样,逼得她三下五除二就把牙刷好,羞恼的一把抓过他殷勤递上来的毛巾,一边擦着小~嘴儿,一边转身瞪他。
“你干嘛?”她没好气的伸手推他一下,娇嗔道。
他深深看着她,并不说话,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一举,转瞬间,她就坐在了洗漱台上,她小小的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躯就抵了上来,霸道而不失温柔的轻轻抱着她的腰,深邃如潭的双眼与她深深对视——
“为什么?”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眼,低哑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紧张,低低问道。
“什么为什么?”她轻轻挑眉,淡淡的睨着他,反问道。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对她的答应既期待又害怕。
小女人微微蹙了蹙眉,说:“你救了我老爸!”
一股失望,顿时浮现着男人的眼底,她昨晚的热情,就是因为他救了她爸爸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其他的因素吗?
“还有其他原因吗?”他心里有些不甘,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追问。
小女人轻轻~咬着红唇,看着男人饱含期望的双眼,一丝不忍与心疼顿时在心底蔓延,她微微眯了眯美眸,似是犹豫了下,然后她将戴着婚戒的小手举到他的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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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你真的很贪心 她微微眯了眯美眸,似是犹豫了下,然后她将戴着婚戒的小手举到他的面前,说——
“我是洛太太了不是吗?”颜亦潇轻快的语调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无奈,佯装淡漠的看着他说道。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看着小女人葱白手指上的戒指,有瞬间的呆怔,小心翼翼的吐字:“什么意思?”
“新婚夜,我可不想跟你吵着过!”颜亦潇轻轻撇了撇小^嘴儿,淡淡瞥他一眼,装模作样的哼哼道。
洛云倾倏地一把将她的小手抓在手里,修^长的手指爱怜的轻轻摩挲着她指间的戒指,他眉眼深邃,忐忑又期待的深深凝睇着她,小声问:“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过一辈子,是吗?”
一辈子啊......
颜亦潇垂眸看着被他抓^住的小手,看着彼此手指间的婚戒,然后她缓缓抬眸看着他,饱含^着淡淡幽怨的说:“我有别的选择吗?”
被强迫的感觉非常不好,有时候她真的非常讨厌他的蛮横霸道,如果他能委婉一点,浪漫一点,或许她就不会对他有那么多怨言。
“没有!”几乎是在小女人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洛云倾就果断坚定的吐出两个字,他不会给她其他选择,她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嫁给他。
“既然你都帮我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呢?”颜亦潇没好气的睨着他,淡淡哼道。
“你明知道我是要你的‘心甘情愿’!”他倏然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般,幽幽的语气透着一丝伤感。
“洛云倾,你真的很贪心耶!”小女人微微不满的撅起红唇,瞪着他娇嗔道。
“我不贪心!我只是想要你!我爱的你!”他喑哑魅惑的轻轻说着,一边说,一边凑上薄唇去亲她的小^唇,一下一下的啄,动作温柔又深情。
“你要我的人,要我的心,甚至要我的思想与行动都听你支配,你还不贪心?”小女人不服气的抿着红唇不配合,似真似假的淡淡讥讽。
“我爱你!”他叹息般在她唇^瓣上呵气,深邃的双眼像股漩涡一般想要把小女人的灵魂都吸噬进去,唇上酥^酥^痒痒,惹得小女人情不自禁的轻轻一颤。
她微微蹙眉,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模样,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泛着一丝甜蜜,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并不是真的能铁石心肠的......
“老婆我爱你!”洛云倾似是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动容,心里一喜,在她唇上暧^昧的吮^了一口,忙不迭更加深情的说。
“你能不肉麻么?”颜亦潇被他亲得一嘴唾沫,顿时没好气的剜他一眼,佯装嫌弃的抬袖去抹嘴。
他深深看着她娇俏可爱的小模样,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突然双手用力捧紧她的小^脸,嘟起薄唇就重重印上她的红唇,故意很用力的‘啵’了一口,响亮的声音让小女人顿时羞红了小^脸,羞恼的攥紧^小拳头往他肩上狠狠捶了一下,讨厌!
“啊......”
她捶他的那瞬,他突然捧住她的臀将她从洗簌台上以熊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吓得她惊叫一声,双^腿本能的圈住他的腰,同时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他则趁机凑上去狠狠吻住她,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溜进去缠住她的小^舌,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朝着大床走去。
“唔唔......讨厌......”
舌根被他吮得好痛,小女人不满的娇嗔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顿时让男人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脚下步伐加快,大步流星的走向大床。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突然感觉不对劲儿,被他熊抱在怀里,于是她就很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正抵着自己,越来越......硬......
“啊......”
被狠狠扑倒在床^上,小女人被高大强壮的男人压得快断气,然而还不待她回神,就被他带进一波又一波的热情里,久久不息......
*********
再怎么抵死缠^绵彻夜温存,该面对的难题,还是得面对。
洛云倾牵着颜亦潇一走进洛家大门,迎面而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怒吼——
“你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你是想气死老子是不是?”洛锦程一见到儿子走进客厅,腾地站起来就怒不可遏的吼道。
颜亦潇被洛锦程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轻轻一颤,轻轻^咬着红唇下意识的往洛云倾身后躲了躲,洛云倾感觉到她的胆怯,便换了只手牵她,将她挪到另一边,避开了洛锦程的责斥,打定主意有什么责骂或是惩罚都自己一个人扛,不会让小女人受半点委屈。
“你们一声不吭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大家找你们都找疯了?”舒碧萱也跟着站起来,紧蹙着眉向他们走去,脸色严厉的轻斥道,在看见他们手拉着手时,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重,只感觉现在这些孩子都太任意妄为了,这么大了还让父母操碎了心。
在看到洛云倾和颜亦潇走近客厅的那瞬,同样坐在沙发里的宋浩也腾地站起来,目光第一时间锁住颜亦潇,径直朝着她快步走去,语气焦灼的唤道:“偲偲!”
从颜亦潇莫名其妙的跟着洛云倾走了之后,宋鸿煊和宋浩父子便在洛锦程的强烈挽留下暂时住在洛家,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宋浩一边唤着,一边走上来就要去拉颜亦潇的手,而颜亦潇见宋浩走上来,便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手从洛云倾的大手里抽^出来,轻轻扯动嘴角想对宋浩说抱歉之类的话,哪知她小手一动,洛云倾意识到她的举动,立刻收紧五指将她的小手攥得更紧,甚至微微用力将她一把拽到另一边,不许她和宋浩太接近。
颜亦潇被拉得微微踉跄了下,慌忙抓^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子,顿时狠狠蹙眉,抬起眼睑不悦的瞪了洛云倾一眼,他怎么这样?怎么说宋浩也是她的朋友,她难道不该给宋浩一个解释吗?
感觉到她愠怒的瞪视,洛云倾微微侧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眼底的谴责视若无睹,然后拉着她径直往沙发里的洛锦程和宋鸿煊走去。
“我们去结婚了!”
低沉淡定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飘荡在空气中,洛云倾紧紧牵着颜亦潇的小手,对众人扬声说道。
空气,瞬间僵凝,静谧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射^在洛云倾淡定自若的脸庞上,而其中一道视线,惊愕中掺杂着阴狠,浓烈的恨在心底蔓延,不敢相信......
颜亦潇没想到洛云倾会这么高调的宣布出来,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便下意识的看向宋浩,当看到宋浩眼底那深浓的恨意时,她的头皮微微一麻,心里不由得更加愧疚了......
宋浩,对不起,这辈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气氛僵凝了好半晌后——
“什么?”舒碧萱有些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不满的瞪着儿子,愤愤然的喝道:“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们怎么可以不跟家人商量商量就这样悄悄咪^咪的办了呢?”
舒碧萱大大的不满,本来以前还挺喜欢这小丫头的,可是自从前两天看见她欺负自己的儿子后,她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这两个人突然还一声不吭的把婚结了,这不是太不尊重父母了吗?。
“我们已经办了证,婚礼你们选日子好了!”洛云倾一派的沉稳冷静,看着脸色变幻的父母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洛锦程一张老脸青白交加,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混小子,事情都没处理清楚,就把人家姑娘直接拿下了,那宋家这边......该怎么处理?
看是将犹。多年的老交情,这样弄得面子里子都没了,几十年的老战友了,以后见面得多尴尬啊!
“偲偲,是不是他威胁你的?是他强迫你跟他结婚的对不对?”宋浩突然叫着冲上来,急躁的伸手就想去抓颜亦潇的手,却叫洛云倾侧身一挡,将小女人拥进自己怀里,让宋浩连颜亦潇的衣角都摸不到,霸道得要死。
颜亦潇悄悄在洛云倾的腰上拧了一把,抗议的抬眸瞪他一眼,接着慌忙转眸看向宋浩,局促的舔^了舔红唇,斟酌着该怎么跟他解释才能将伤害减少一点。
而正在她犹豫间,一旁的宋鸿煊别具深意的说道:“小姑娘,不用怕,实话实说,我和老洛会为你做主的!”
宋鸿煊这样的话,无疑是在影射他们的婚姻是被威胁的,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颜亦潇的脸上,包括洛云倾——
他深深看着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眼底泛着一丝紧张与哀求,她不会又‘出卖’他吧......
颜亦潇微微蹙着眉,被大家的目光盯得备受压力,其中最热切的目光就是洛云倾和宋浩的,她左右为难......
沉默了几秒,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然后缓缓抬头,看了看宋浩,又转眸看了看洛云倾,再看向众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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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已经是他老婆 沉默了几秒,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然后缓缓抬起眼睑,看了看宋浩,又转眸看了看洛云倾,再看向众人,说——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轻缓淡然的语气,从颜亦潇嫣红的唇^瓣间轻轻溢出,全身的神经紧绷得快断掉的洛云倾在听到她说‘自愿’两个字时,感动欣喜得差点不顾一切的抱住她狠狠亲一口,不过最终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此地不合时宜,于是决定等晚上再好好的奖赏她。
感觉到洛云倾炙热的目光,颜亦潇微微挑眉瞥了他一眼,有些啼笑皆非,他干嘛要这样看她?好似她以前对他有多坏似的,不过是说了句心里话就把他乐成这样......
心里话?
颜亦潇微微一怔,眼底泛起一丝迷茫,难道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排斥与他出建成一个家庭......
听了颜亦潇的回答,宋鸿煊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见唯一的儿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顿时很不好受,饶是纵横沙场运筹帷幄几十年,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偲偲......”宋浩失魂落魄的看着颜亦潇,脸色一片惨白,几不可闻的失声喃喃。
偲偲明明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要说是自愿的?一定是洛云倾使了什么手段威胁偲偲,一定是的!
“宋浩,我......”颜亦潇一见宋浩那凄怨的目光,顿时良心不安起来,局促的抿了抿唇,想要跟他解释,哪知她刚一动,就又被洛云倾死死抓^住,她恼火,抬眸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轻喝:“你放手!让我跟他谈谈!”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哀怨的看着颜亦潇,他不想让她跟宋浩独处,他现在对自己超级不自信,他怕她跟宋浩谈了之后,又会对他无情......
看到洛云倾眼底的忐忑和忧虑,颜亦潇心脏微微收紧,无奈的暗叹一声,安抚般对他轻轻说道:“放手啦,我有分寸的好不好?”
这算保证吗?洛云倾暗暗咬牙,深深看着小女人犹豫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小手,然后满眼忧虑的看着她和宋浩去了后花园,他忍不住走到大厅的落地窗边,用防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似随意揣在裤袋里的双手,紧张得不自觉的狠狠攥紧......间潇缓狠。
颜亦潇,老婆,你可要记着,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别抛弃我,别背叛我,千万别......
*********
“为什么啊?偲偲!”一到后花园,宋浩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恨,一把抓^住颜亦潇,满眼难过的看着她,略显失控的叫着:“偲偲,这里没别人,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逼你的?”
“没有......”颜亦潇微微蹙眉,激动中的宋浩手劲儿有点大,抓得她的手臂好疼。
“有!一定有!一定是他逼你的!”宋浩脸色微微泛青,索性用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臂,锐利阴冷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小^脸,固执己见的肯定道。
“宋浩......”颜亦潇无奈的抿了抿红唇,为难的蹙着眉看他,想解释,可是宋浩却总是不停的打断她的话。
“那天他给你看什么了?他用什么威胁你的,你说出来,你告诉我好不好?”宋浩的情绪很激动,从洛云倾说他们已经结婚的那刻起,他的情绪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他千里迢迢的找到这里来,是来带她走的,不是来参加她与别人的婚礼的,他不会把她让给洛云倾的,他不会!
“宋浩你别这么激动......”颜亦潇紧紧蹙着眉,放低声音柔声劝道。
“你告诉我,我来处理,你不用怕他的,你告诉我!”宋浩像是完全听不到颜亦潇的话一般,自顾自的^逼问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有点钻牛角尖的迹象。
双臂被激动中的宋浩抓得生痛,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倏地板着脸冷喝一声:“宋浩你冷静点!”
“偲偲啊!你叫我怎么冷静?你是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已经是夫妻了,我们早就恩恩爱^爱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是他破坏了我们的幸福,他现在要把你抢走,你叫我怎么能冷静得下来!”宋浩气急败坏的低吼,眼底那抹浓烈的恨意让颜亦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宋浩,不是那样的......”颜亦潇忙不迭的想解释,这样激动的宋浩让她有些担心,都说性格内向的人很容易走极端,几月不见,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宋浩有些变了。
然而还不待颜亦潇把话说完,宋浩又抢过去急急说道:“你告诉我,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我们去找我爸,他会帮我们做主的——”
“宋浩!”颜亦潇倏然大喝一声。
情绪失控的宋浩蓦地被震住,愣愣的看着冷下脸来的颜亦潇,微微喘息着,眼底的恨意依旧深浓,不曾减退分毫。
颜亦潇狠狠拧了拧眉,重重吐出一口气,然后拉着像突然傻了一般的宋浩走向几米远的藤椅,将他轻轻摁坐在藤椅里,柔声说:“你先坐下,听我说!”
宋浩高大的身躯僵硬着,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异常紧绷似的,脸色木然双目含恨,狠狠咬着牙根默不吭声。
颜亦潇以为他终于冷静下来,于是便轻轻坐在了他对面的藤椅里,蹙着小眉斟酌了下,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抬眸看着他,说:“他没逼我,真的是我自愿的!”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偲偲你在说谎!”宋浩猛地抬起头来,瞠大双眼死死瞪着颜亦潇,激动尖锐地叫道。
“我没说谎!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么?”颜亦潇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实在没想到宋浩激动起来会让她这么头疼,让她有种无法沟通的无奈感。
宋浩脸色泛白,死死看着她,狠狠咬着牙不再说话,颜亦潇抿了抿唇,双眼饱含^着愧疚回视他,说:“宋浩,我跟他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不会懂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你爱他?”宋浩从齿缝里迸出三个字,双手死死攥紧,双眼寒气逼人。
“我跟他之间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颜亦潇苦恼的皱了皱眉,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她自己都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还爱不爱他’这个问题,用力咬了咬牙,抬眸严肃的看着他,再次强调:“但是宋浩你相信我好吗?他真的没有威胁我,再说,他也舍不得威胁我的!”
即使颜亦潇一遍又一遍的强调洛云倾没有强迫她,但是宋浩始终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偲偲会自愿嫁给洛云倾,他不相信,死都不相信!
一定是洛云倾威胁她的,那天她明明都要接受他的求婚了,是洛云倾突然让她看了什么,然后她就跟着洛云倾走了,这一走,他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她了,不!他不信!
为了能来A市把她抢回去,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背弃了对亡母的承诺,他成了一个不孝之子,如果现在偲偲不回到他的身边,那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他不甘心!
几个月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么不情愿的坐上洛云倾的车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回到家想了很久很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终于发现自己的生活里不能少了她,他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他知道就凭自己是绝对没有实力与洛云倾斗,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找那个他曾经发誓永远不会认的父亲宋鸿煊!
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的感情就很不好,在他的印象当中,他们在一起就是争吵谩骂,到后来宋鸿煊就常年在部队,两三年都不回来,如此一来,不止夫妻感情越来越糟,就连他们父子感情都很淡薄,他对‘父亲’这两个字根本就没有丝毫感情。
而与宋鸿煊彻底断绝父子关系是因为那年宋鸿煊好不容易从部队回家一趟,却再次与母亲发生争吵,然后母亲一气之下冲出家门,被车撞了......。
在母亲弥留之际,他对母亲发誓,这辈子与宋鸿煊断绝父子关系,他是宋鸿煊唯一的儿子,他要让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到死无子送终。
宋鸿煊老了,心态也跟着变了,年轻的时候对孩子没什么念想,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想子承膝下儿孙满堂的念头就越来越浓烈,曾多次乞求儿子的原谅,可是宋浩为了躲他,甚至跑到贫困山区去生活。
当看到宋浩主动找上门来要求认祖归宗,宋鸿煊激动得热泪盈眶,所以当宋浩提出条件要他来A市洛家要人时,他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厚着脸皮来到了洛家。
宋浩脸色阴沉,思绪陷入回忆中,颜亦潇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劝导听进去,见他好半晌都默不吭声,用力咬了咬红唇,她深深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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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我就这么幼稚 见他好半晌都默不吭声,颜亦潇用力咬了咬红唇,深深看着他,说:“宋浩,你这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不可能!”宋浩勃然大喝,脸色在瞬间变得阴冷,斩钉切铁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微的狰狞。
“宋浩......”颜亦潇微微怔忪的看着宋浩失常的模样,有些无言以对了。
“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宋浩腾地从椅子里站起来,蹲到她的面前,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庞,很固执的说道。
颜亦潇顿时为难至极,紧蹙着小眉看着宋浩,苦恼的狠狠咬唇:“宋浩你别这样,我已经跟他结婚了,我们连结婚证都领取了——”
“结了婚也可以离!”宋浩冷冷阻断她的话,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坚定。
“不!我不会离!”几乎是立刻的,颜亦潇在宋浩话音落下的那瞬,脸色一冷,反射性的挺直腰同样坚定的说道。
颜亦潇坚定冷然的模样让宋浩脸色骤然一白,他看着她,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死死看着她,呼~吸一点一点的急促起来,不能接受......
“宋浩,我这辈子只有一次婚姻,我既然嫁给他了,我就绝对不会跟他离婚!”颜亦潇面色严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妈跟我说过,女人这辈子,要么不嫁,要嫁就是一生,我没机会好好孝敬我妈妈,所以我一定要听她的话!”
对婚姻,她是怀着很神圣的心态去看待的,就连当初决定要嫁给宋浩,她也并不全是一时冲动,或许她有存在一点逃避的念头,不过,如果当时她和宋浩那婚真的结成了,那么她就一定会忠于自己的婚姻,忠于自己的丈夫,与洛云倾,就会彻底断绝关系!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冥冥注定,所以,她和宋浩,就注定有缘无分。
而她与洛云倾,或许是上辈子就欠下的债,不管是谁欠谁,这辈子都注定要纠缠一生......
“可是偲偲,难道你忘了,几个月前我们也可以领证结婚的,是洛云倾破坏了我们,是他害得我们分开,你怎么能忘记呢?”宋浩听了颜亦潇的话之后,整颗心彻底慌乱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死死看着她情绪激动的大叫道。
“宋浩,这就说明我们有缘无分啊......”颜亦潇小~脸上泛起一抹哀伤,深深回视着他,满腹愧疚,她微微哽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太软弱,对不起......”
颜亦潇越说越是难过,晶莹剔透的泪水毫无预警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一见她哭了,宋浩本是愤怒的心顿时又慌了,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忙抬手帮她拭泪,笨拙的哄着:“偲偲,你别哭啊......”
“宋浩,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报答不了,我下一辈子还你好不好?”颜亦潇泪眼婆娑的看着宋浩心疼焦急的脸庞,哽咽着说道。
“可是下辈子,我们还能相遇吗?”宋浩眼底布满痛楚,深深回视着她,语气极尽悲伤。
“能的,一定能的......”颜亦潇哽咽着用力点头,除了这样安慰他,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他的歉意和愧疚了。
“偲偲,我舍不得,我放不开......”宋浩一声声难过的低喃,将她的小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极尽不舍的轻轻摩挲,自言自语般喃喃着:“为了你,我背弃了自己的诺言,如果失去你,我就一无所有了......”
“你没有失去我,宋浩,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我们还是朋友啊!”颜亦潇苦口婆心的劝着。
“可是朋友不能天天见面,洛云倾心胸狭窄,他根本不会让你跟我见面的,偲偲,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宋浩紧紧盯着颜亦潇噙泪的双眼,也忍不住痛苦的红了眼眶。
“宋浩,你别这样,以前我们不认识的时候,你不也过得好好的吗?”看到宋浩这样难过,颜亦潇心里更不好受了,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顿时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小声啜泣起来。
“可是我现在遇见你了啊,偲偲,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偲偲,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回我们原来的家,就我们两个人——”宋浩红着双眼,凄凄望着颜亦潇,苦苦哀求着,
颜亦潇快没辙了,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开导及安慰他了,怎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呢?深深叹了口气,她紧蹙着眉头对他无奈的轻轻摇头:“宋浩啊,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你不是!”宋浩勃然喝道,一抹阴狠快速的从眼底一闪而过,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倏然,宋浩身后传来一道冷飕飕的讥讽——。
“是不是不用你来评判,法律会为我们作证!”
颜亦潇和宋浩同时一震,不约而同的抬头循声望去,只见浑身充满煞气的洛云倾霸气十足的走上来,一把抓~住颜亦潇的小手就将她从藤椅里拽起来,极具占有性的将她搂在身侧,饱含戒备与妒忌的双眼冷冷看着宋浩。
“你出来干嘛?”颜亦潇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眸子,略带不悦的瞪着他,小声抱怨道。
瞬不用吭。洛云倾剑眉狠狠一拧,垂眸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英俊的脸庞顿时醋意横飞,讨厌看见她为别的男人掉眼泪,非常讨厌。
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宋浩蹲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是可以从他们的表情猜出个大概,当看到小女人掉眼泪了,他顿时再也忍不住了,他真怕小女人会对宋浩心软,所以他慌忙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宋浩,既然你是宋伯父的儿子,那我们也算是世交,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见谅!”洛云倾抬眸不冷不热的看着宋浩,唇角泛起一抹不太真心的敷衍笑意,极具霸道的搂着颜亦潇的纤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然后得意的挑着眉,饱含讥讽的冷冷说道:“我和潇潇的感情,你不会懂的,你也插不进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给她幸福,所以你......嗯......”
还没说完,胸膛上突然被小女人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洛云倾顿时痛哼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故意装疼,哼得挺大声的,他紧拧着眉垂眸看着小女人,眼底是满满的幽怨。
颜亦潇不理他,而是抱歉的看着宋浩,小声呐呐:“宋浩,你别介意......”
“老婆,我好痛!”洛云倾倏地抓起颜亦潇的小手摁在心口上,一声‘老婆’喊得亲热又响亮。
颜亦潇气结,狠狠咬着牙根警告性的瞪他,可是洛云倾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像个顽皮的孩子般对她撒娇:“真的很痛,你快帮我揉揉!”
洛云倾说着就抓着她的小手强行要她揉,颜亦潇气也不是恨也不是,小手被迫在他胸膛上轻轻揉动,她自然知道他是故意做给宋浩看的,好让宋浩知难而退,可是他这样的行为,会让宋浩很伤心......
宋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情绪翻涌,冷冷看着洛云倾和颜亦潇亲密的举动,心里除了痛,就是恨......
他的偲偲不会自愿的,一定是洛云倾威胁了她,否则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不会!
“洛云倾,如果不是你破坏我们,我也可以让偲偲很幸福,不要以为你威胁偲偲嫁给了你我就会放弃,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的!”宋浩狠狠咬着牙根,颊边肌肉微微跳动着,极冷极冷的说道。
“既然你这样坚持,那我只好尽快把喜酒办了,我会昭告全世界,她颜亦潇是我洛云倾的老婆!”洛云倾从容不迫的缓缓说道,轻轻扯了扯唇角,冷冷一笑,接着还故意挑衅道:“你要是想自找没趣儿的话,就留下了喝杯喜酒吧!”
“洛云倾!”颜亦潇怒,冷着小~脸狠狠瞪他一眼,男人怎么都那么爱逞口舌之快? 好好谈不行吗?干嘛非要把矛盾激化啊!烦死她了!
宋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冷吐出几个字:“洛云倾,我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便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去。
“诶,宋浩,宋浩你别......”
颜亦潇见宋浩生气了,下意识的想追上去安慰解释,可身边那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她去,只见她刚一动,就被一股猛力狠狠拽了回去,整个人直接撞在他的胸膛上,气得她抬起小~脸就冲他狠狠咆哮——
“洛云倾你真幼稚!”
“幼稚就幼稚!我就这么幼稚!”洛云倾紧紧箍~住小女人的腰~肢,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孩子气的哼哼道:“有人打我老婆的主意,难道我还要笑呵呵的跟他谈人生理想,那样就成熟了?”
说完,他冷着俊脸倏然抓着她的小手就强行拽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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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那就不离开吧 说完,他冷着俊脸倏然抓着她的小手就强行拽着她走——
“啊......你拉我去哪儿啊?”颜亦潇惊叫一声,脚步微微踉跄,狼狈的跟着他的步伐。
“回房!”
回......回房......
*********
“你都跟他谈什么了?”
一进了房,洛云倾关上房门就眼巴巴地望着颜亦潇,像个妒夫似的板着俊脸问道。
颜亦潇微微挑了挑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避重就轻的哼哼道:“没什么,就随便劝了他几句。”
小女人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朝着床边走去,洛云倾立刻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哀怨的问:“你是不是又跟他说我逼你了?”
“这是事实不是吗?”颜亦潇漫不经心的回过身来,微微支着小^脸看着他,就任由他误解,甚至还故意气他,看他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闻言,洛云倾心底一抽,目光顿时更加哀怨了:“你真这样跟他说的?”
小女人轻轻挑着眉,姿态傲慢的睨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身,不回答。
洛云倾满心焦灼,偏偏小女人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恼了,见她转过身去,高大的身躯便顺势往前一扑,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扑倒在偌大柔^软的床^上,他覆压在她的背上,凑上去就咬她的耳朵,佯怒的哼哼:“说!你们到底都说什么了?”
“啊......没什么啦......”耳朵一疼,颜亦潇本能的惊叫一声,被他压着丝毫不能动弹,只能气恼的低叫。
“没什么他干嘛要抓着你的手?还有你为什么要哭?”他将她翻过身来,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抗的那瞬,立刻又覆压下去,面对面的将她牢牢压制着,饱含幽怨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小^脸,酸溜溜气呼呼的质问道。
颜亦潇被他质问得啼笑皆非,拧着眉瞅着他,越来越觉得他最近变得孩子气,时不时的向她流露出求安慰求疼爱的表情,比女人还会撒娇。
见她不说话,洛云倾更急了,大手紧紧捧住她的脸颊,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问她:“你哭什么?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
“嗯!”颜亦潇面无表情,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颜亦潇!”洛云倾顿时幽怨的大喝一声,狠狠拧着眉瞪她。
“他的确比你对我更好,这是事实!难道你要我昧着良心说你好啊?”颜亦潇淡淡的瞥他一眼,懒洋洋的哼哼道。。
“你——”洛云倾顿时被噎住,气得一口咬住她的小^唇,怨气漫天的低吼:“小混蛋你没良心!你敢说我对你还不够好?”
颜亦潇疼得微微蹙眉,气恼的攥紧^小拳头狠狠捶他的肩,他却顺势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高就往她的头顶一摁,瞬间让她不能动弹。
“快说,你跟他说什么了?”洛云倾与小女人额头相抵,贴着她的唇^瓣气急败坏的低吼,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担忧和害怕,急急躁躁的^逼问:“他是不是要你离开我?嗯?是不是?”
“是!”小女人老老实实的点头,轻轻启动红唇云淡风轻的吐出一个字。
洛云倾一颗玻璃心立刻又被伤到了,脸色顿时微微一白,狠狠咬着牙根,呼呼的喘着气,幽怨至极的瞪着身^下一脸满不在乎的小女人,眼底泛着一丝悲伤与难过......
颜亦潇轻轻挑着小眉,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淡然的目光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顿时让男人更伤心了,心里一难受,他倏地俯唇下去,狠狠吻住她,惩罚性的挤压碾磨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
他动作粗^鲁,小女人吃痛,立刻抗议的轻哼一声,哪知她越反抗他就越用力,狠狠惩罚她的不乖。
小女人拗不过他,索性慢慢的迎合他,他的舌来撬她的牙齿,她就乖乖的放他进去,然后还特别乖巧的舞动小^舌与他追逐嬉戏......
感觉到小女人的回应,本是气怒的男人内心顿时一阵狂喜,有些不敢置信的停顿了下,他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的舔^着她的唇,然后看见她也缓缓睁开波光潋滟的美眸,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洛云倾心底立刻泛起一阵激荡,刚才的内伤瞬间又被治愈,毫不犹豫的加深吻她的力道,紧接着就感觉到她的双臂像蔓藤似的自动环绕在他的脖颈上,吻,更加热情似火缠^绵悱恻......
好久好久之后,久到彼此都快要无法呼^吸了,洛云倾才恋恋不舍的结束,却不肯立刻离开,还意犹未尽的舔啄着小女人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极尽深情与宠溺。
“老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洛云倾沙哑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熟悉的情^欲,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脸色酡^红的小女人,用尽全力克制着心底的欲念,必须先把事情问清楚了才行,不然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悬着,始终不能安稳。
“什么?”颜亦潇微微喘息,被男人吻得眉眼迷离,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茫茫然的喃问。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洛云倾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小女人水润光泽的唇^瓣,一下一下极尽暧^昧,深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
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散乱的思绪缓缓集中,然后轻轻抬起眼睑回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板着小^脸不答反问”“怎么?你很想我离开吗?”
“当然不是!”洛云倾立刻一本正经的喝道,认真得像是恨不得对天发誓一般,霸道又深情的说:“你明知道我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最好一步都不要离开!”
“那就不离开吧!”颜亦潇妩媚又慵懒的舔^了舔红唇,佯装漫不经心的淡淡说道。
“......”洛云倾呆呆的看着一派悠然自得的小女人,严重怀疑自己耳朵除了问题,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声音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不离开啊!你耳朵有毛病是不是?”颜亦潇看他那副小心翼翼又忐忑不安的模样就好笑又好气,忍不住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的娇喝道。
洛云倾呆怔了两秒,倏然捧住小女人的脸颊在她额头狠狠亲了一口,激动的大叫一声:“老婆我好爱你!”
她说不离开......
这应该算是承诺吧,恩,一定是的,小女人是不屑骗他的,她说不离开就一定不会离开了,是不是?
一声‘老婆我爱你’,喊得颜亦潇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丝甜蜜,突然发现其实接受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毕竟以前那样深深的爱过他,曾经那么那么的渴望能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现在一切都如愿以偿,只要他能一直这么好,她会尽快让自己原谅他。
“老婆你爱不爱我?”
正沉思着,耳畔突然响起他喑哑低醇的声音,他一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小心翼翼又饱含期待的问道。
“不爱!”她想也没想,带着一丝负气的意味冷冷吐出两个字。
洛倏手然。“爱吧!你爱我吧!”男人却并不生气,像个耍赖的孩子般在她身上蹭啊蹭,使劲儿撒娇。
“起来啦!你好重!”小女人被他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尤其是他蹭来蹭去的蹭得某些地方有了反应,正极具威胁性的顶着她的小腹,小女人顿时羞恼又无奈的推他,娇喝道。
“先说你爱我!”洛云倾暧^昧的舔^着她的眉眼,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放肆的游走,哑声求着。
“爱你个头啊!”颜亦潇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真是得寸进尺。
“那个头?”他的声音突然更沙哑了,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小女人没听懂他的意思,茫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哼道:“什么?”
“是不是这个‘头’?”他说话的同时,突然毫无预兆的挺了下腰,于是小女人的腹部被狠狠捅了一下。
“啊......”颜亦潇蓦然惊叫,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小^脸瞬间爆红,羞得几欲吐血,狠狠瞪他:“洛云倾你——”
他有没有告诉过她,他超爱看她红着小^脸的娇羞模样,那么乖,那么甜,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美的,所以他最喜欢用邪^恶的话刺激她了,比如——
“老婆,你是不是最喜欢后面?每次后面的时候你就抖得好厉害......”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她耳畔呵气,极尽邪^恶的低低说着。
“洛云倾你——”颜亦潇快疯了,他发什么神经这是?
“我喜欢!越深我越喜欢,你好.暖和......”他一边说,大手就一边往下探索。
“洛云倾你再敢说一句试试!”小女人恼羞成怒,红着小^脸狠狠瞪他。
“你不喜欢啊?”男人吻吻她‘凶狠’的双眼,委屈的看着她。
“不喜欢!”
他一口含^住她口是心非的小^嘴儿,坏坏的戏谑:“小东西你真矫情,你明明也很喜欢的,老公越进去你就叫得越好听......”
“唔......你......”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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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你有个屁分寸 ‘叩叩叩’——
就在彼此都快陷入意乱情迷间,房门上突然响起叩门声,将暧-昧缠-绵的两人猛然惊醒,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房门。
“谁这么讨厌?”洛云倾从小女人的脖颈间抬起头来,沙哑磁性的声音饱含-着浓烈的不满,俊脸微微潮-红,欲求不满的切齿嘟囔。
“不要闹了......快去开......唔唔......”颜亦潇精致漂亮的小-脸一片绯红,眉眼迷离模样娇-媚,微微喘息着催促他,哪知还没说完就又被他俯下唇来狠狠吻住。
“老婆别理它,乖,我们玩儿自己的。”洛云倾将舌-尖喂进小女人的嘴里,深深吻着她,口齿不清的喃喃着。
“唔......不,嗯......”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浓情蜜-意再次被打断,洛云倾可以装耳聋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但是颜亦潇可做不到,小手抵着他的肩,用力将他推开少许,气喘吁吁的娇嗔道:“快去开门啦!”
“不要理——”
“你去不去?”小女人杏目一瞪,板着小-脸极具威胁性的娇喝道。
洛云倾狠狠磨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把身-下的小女人吃掉,可是可是......该死的!到底是谁这么不识趣?非要在关键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
“那你晚上要对我热情点......”男人妥协在小女人的瞪视中,用舌-尖暧-昧的舔舔她的大眼睛,得寸进尺的撒娇。
“做梦吧你!”颜亦潇羞恼的瞪他一眼,小手撑着他的脸颊将他狠狠一推,洛云倾很配合的顺着她的力道往边上一翻,放她自由。
颜亦潇红着小-脸立刻爬起来躲进浴-室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平复自己犹如小鹿乱撞的心跳。
痴迷的看着小女人跑向浴-室的背影,直到小女人完全进-入-浴-室内,洛云倾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冷着俊脸走向门边,怒气腾腾的猛地拉开-房门——
一只白-皙的小手,正举在洛云倾的眼前,微微弯曲的葱白手指差点敲在洛云倾的脸上,门外的人许是没料到门会被突然打开,乍然看见洛云倾的脸,门外的人顿时被吓得娇-呼一声:“呀!”
洛云倾一见门外的人,剑眉骤然狠狠一拧,口气很不友善的冷冷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才拉着小女人回房的时候,宋浩和宋鸿煊已经离开了洛家,这宋晓彤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走?
“我喜欢这里啊!”宋晓彤举在半空的小手缓缓收回来,微微支着小-脸理所当然般答道,美丽可爱的小-脸隐隐透着一丝狡黠,故意嗲嗲的说道。
“这是我家,你喜欢就可以赖在这里吗?”洛云倾狠狠拧眉,语气越加不客气了,眼底甚至浮现出一丝厌恶,反正只要是跟宋浩有关联的人,他全都看不顺眼,想跟他抢老婆的人,全都不是好人!
“我知道是你家,可哪又怎样?洛妈妈说只要我喜欢,住一辈子都可以的!”宋晓彤双臂环胸,傲慢的抬起小-脸挑衅般看着洛云倾,可爱的撅着小-嘴儿略显嚣张的说道。
住一辈子......。
在浴-室里整理好一切的颜亦潇刚踏出浴-室的门口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说着这样一句让人遐想的话语,顿时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丝怪怪的感觉......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过呢,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让人不痛快......”宋晓彤语调漫不经心的懒懒说道,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往洛云倾面前凑近了几分,美丽的小-脸倏地一板,冷飕飕的哼道:“尤其是我讨厌的人!”
洛云倾微微眯着眸,极冷极冷的看着宋晓彤,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懒得理会。小陷间入。
宋晓彤说完之后,视线往房内随意一瞟,就看见默默伫立在浴-室门口的颜亦潇,宋晓彤眼底饱含-着几许好奇深深看了颜亦潇两眼,然后说:“洛妈妈让我上来请二位下楼吃饭,快点哦,让老人家等你们会很不礼貌的哟!”
说完,宋晓彤转身离开,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抬眸冷冷剜了洛云倾一眼,那目光,极具挑衅意味。
“她是谁?”颜亦潇在宋晓彤走了之后,轻轻走到洛云倾的身边,抬眸看着洛云倾好奇的问道。
那个女孩好像是跟着宋浩一起来的吧,是宋浩的什么人吗?为什么要住在洛家?还说什么要住一辈子的话,而且看她刚才和洛云倾之间的神态,他们......
“应该是宋伯父的养女!”洛云倾长臂一伸,顺手将她搂在怀里,微微拧着眉回忆了下,才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好像有听我爸说过,她的生父是宋伯父的下属,由于两人都姓宋,就结拜为兄弟,好像是几年前她的父母出了意外都不在了,所以宋鸿煊就成了她的监护人!”
“哦......”颜亦潇懒懒拉长尾音,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微蹙着小眉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
“在想什么?”感觉到她的沉默,洛云倾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深深看着她略显迷茫的双眼,柔声问道。
“没有。”小女人轻轻摇头,敷衍的淡淡吐出两个字,她才不会告诉他,她觉得那女孩子对他有意思......
洛云倾微微眯了眯双眸,目光锐利的盯着小女人板板的小-脸看了几秒,然后勾唇一笑,没有再追问,而是俯首在她唇上烙下一个宠溺的轻吻,说:“饿了吧,走,老公带你下楼吃饭!”
*********
下了楼,洛云倾牵着颜亦潇进-入饭厅,空气中流淌着一丝紧绷压抑的气氛,接收到舒碧萱锐利冷漠的目光,颜亦潇顿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手心微微冒汗。
感觉到颜亦潇的紧张,洛云倾大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给她加油鼓气,然后牵着她一同入座。
餐桌上坐着洛锦程和舒碧萱,以及正慢条斯理喝着牛奶的宋晓彤,两人坐下之后,洛云倾轻轻捏了捏颜亦潇的小手,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畔,柔声提醒道:“叫人!”
紧张的颜亦潇蓦然抬起小-脸,略显仓惶的抬眸看着洛锦程和舒碧萱,微微怯懦的结巴:“伯......呃,爸,妈。”
颜亦潇习惯性的想叫伯父伯母,刚喊了一个字就惊觉不对,慌忙改口,小-脸微微一红,局促又尴尬的垂下眼睑。
“我说两句!”洛锦程布满皱纹的老脸一片严肃与沉冷,严厉的声音极具威慑性的响在空气中,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深沉锐利的双眼冷冷盯着洛云倾和颜亦潇,接着道:“我只想说,把你们混乱的关系给我处理好,不要影响宋洛两家的感情,能不能做到?”
最后一句,洛锦程倏然拔高音量,冷厉的语气像是在训斥手下的兵,吓得颜亦潇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小-脸微微发白。
“爸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洛云倾连忙说道,一直紧紧握住小女人的小手,自然感觉到她的害怕,心疼不已。
“你有个屁分寸!”洛锦程狠狠剜了儿子一眼,气得饭都不想吃,没好气的斥骂了一声后,站起来就离开了餐桌,朝楼下书房走去。
与宋鸿煊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感情一直很好,现在因为小辈的感情问题而闹得如此尴尬,洛锦程是有气无处发,而且经过人家宋浩的描述,的确是自己儿子蛮横霸道恣意妄为,真是让他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见父亲离开了餐桌,洛云倾微微拧了拧眉,看了眼局促不安的小女人,然后转眸看着对面的母亲,直截了当的说:“妈,你有什么就说吧,我们听着!”
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洛云倾知道父母对他们肯定有诸多怨言,既然责骂是避免不了的,那索性就一次承受了吧!
舒碧萱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钳菜入口,听了洛云倾的话,便一边漫不经心的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缓缓抬眸,锐利清冷的目光在洛云倾和颜亦潇的脸上来回流转了几秒,然后淡淡开口说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们这么草率就把婚结了,甚至没有知会我们做父母的,你们尊重过我跟你爸爸吗?”
“妈,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的,跟潇潇没有关系,你不高兴就骂我好了!”洛云倾听母亲一口一个‘你们’,唯恐小女人听了觉得委屈,忙不迭的出声澄清。
舒碧萱不理会洛云倾的解释,而是微微蹙着眉看着垂着小-脸一声不吭的颜亦潇,心里莫名的烦躁,她以前对这丫头没偏见的,也蛮喜欢她的,可是自从看到她伤了儿子的心之后,就越看这丫头越觉得让她生气。
“潇潇!”舒碧萱突然冷冷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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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学学人家晓彤(5000字) “潇潇!”舒碧萱突然冷冷唤道。
“......妈妈。”颜亦潇微微一怔,心脏狠狠一紧,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舒碧萱,很别扭的轻轻回喊了一声。
舒碧萱姿态优雅的放下筷子,淡淡抿了抿唇,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怨愤,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这人很直,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装模作样,我告诉你,我对你很不满意——”
“妈!”洛云倾脸色顿时一变,紧蹙着剑眉急喊一声,一副有了老婆忘了娘的经典模样。
“你给我闭嘴!”舒碧萱犀利似剑的目光刷地射+在小儿子的脸上,冷着脸厉声冷喝。
颜亦潇垂着小+脸,眼眶微微泛红,被人嫌弃的感觉并不好受,而洛云倾感觉到小女人的情绪低落,顿时心疼不已,却又不能阻止正在气头上的母亲,只能用力攥紧+小女人的小手,无声的给她力量给她安慰。
“其实我对儿媳妇的要求并不高,我也并不是老顽固老迂腐,我不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也不要求什么名门淑女,只要我儿子喜欢,只要懂得基本的礼貌和尊敬父母,我就OK!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欺负我儿子!”舒碧萱想起那天儿子一个人站在楼梯上的可怜模样就心疼得要死,于是口气就更加不客气:“潇潇,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我辛辛苦苦生他养他教育他,不是把他生来让你欺负的!”
住唤一道。“妈,别说了!”洛云倾急死了,眼看小女人委屈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急忙抬眸看着对面的母亲低低哀求道。
颜亦潇心里很难受,倒不全是因为舒碧萱的话,而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妈妈......
眼泪,毫无预警的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洛云倾的手背上,吓得洛云倾顿时轻轻一颤,心疼又愧疚。
气氛顿时有些僵凝,本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宋晓彤见状,连忙嵌了一块金灿灿的羊排放进舒碧萱面前的小碗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靥,嘴甜的哄道:“洛妈妈,您别生气了,来来来,吃块羊排,很好吃的哦!”
看到颜亦潇掉眼泪,舒碧萱也不好再责备什么,见宋晓彤出面打圆场,便有些没好气的对颜亦潇冷冷说道:“看到没?女孩子就要乖乖巧巧才讨人喜欢,多学学人家晓彤——
“妈!”洛云倾有些受不了的低叫一声,小女人的手越来越冷,他都快担心死了,偏偏母亲还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他当然知道母亲是在疼他爱他,为他打抱不平,可是母亲并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些事,并不知道他也曾深深伤害过潇潇,所以母亲今天这番话对潇潇并不公平,看来他该找个时间跟母亲好好谈一谈,不能再让她们婆媳间这样误会下去。
见洛云倾冷着脸一副为老婆打抱不平的模样,舒碧萱顿时有些伤心,本就是急脾气的人,于是忍不住就更尖锐的冷冷喝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要不是偷偷的去跟她把结婚证领了,我还更希望晓彤嫁进——”
“妈你慢慢吃,我们回房了!”洛云倾腾地站起来,一边动作轻柔的将默默垂泪的颜亦潇拉起来,一边淡淡说道。
说完,不给舒碧萱反应的机会就径直往饭厅外走去。
舒碧萱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儿子会这样忤逆她,直到洛云倾和颜亦潇跨出了饭厅的门口,才猛然回过神来,气得站起来指着儿子的背影怒喝:“喂!你——”
“洛妈妈,别气别气啦!算啦!没事没事的......”宋晓彤见状,忙不迭的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正欲追上去的舒碧萱,慌忙哄着劝着。
舒碧萱狠狠拧着眉,猛地又坐回去,宋晓彤又是钳菜又是递水的,像个小女儿般贴心的安慰着舒碧萱。
洛云倾揽着颜亦潇走出饭厅,在出门的那瞬,他回头极具厌恶的看了眼忙前忙后的宋晓彤。
而感觉到洛云倾不友善的目光,宋晓彤不明所以的抬眸与他对视,当看到洛云倾眼底的那抹厌恶时,立刻看懂了他眼神里的责备,宋晓彤顿时倍感冤枉的与他互瞪,小幅度的耸肩摊手,一副‘关我什么事你瞪我做什么’的无辜表情。
拜托!瞪她做什么?她做错什么了吗?又不是她让洛妈妈用她来做比较的,关她什么事?
匆匆一瞥,洛云倾冷冷收回目光,极尽温柔的拥着情绪不佳的小女人回房。
*********
“老婆对不起......”
洛云倾牵着颜亦潇来到阳台,将她轻轻摁坐在柔+软舒适的单人沙发里,他则优雅的半蹲在她面前,饱含愧疚的目光深深看着她忧伤哭泣的小+脸,极尽心疼。
颜亦潇双眼红通通的,轻轻+咬着红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越是隐忍,心里就越是难过,她慌忙视线往上看,将急欲脱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的+逼回去,然后转眸看着阳台外的风景,怏怏不乐的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难过,其实舒碧萱在责备她欺负洛云倾时,她都能忍受,可是当舒碧萱把她与那个甜美的女孩子相比较时,她就真是很不舒+服了。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那么抵触与别人相比,或许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是真的很可爱很乖巧,有种自愧不如的沮丧吧......
“妈的话让你难受了是不是?你有气就冲我发,不开心就打我,别不说话好不好?”洛云倾看到颜亦潇默不吭声的模样急得不行,慌忙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一下一下极尽宠溺的轻吻,深深看着她哄着求着。
他知道她一定是难受了,这个家对她而言暂时还是陌生的,面对母亲刚才的苛刻斥责,她心里一定非常委屈,其实她没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三年前他能及早认清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做伤害她的事,今天她就不会这样对他,所以,每次她‘欺负’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真正的生气,他知道她心里对他还存有怨恨,他可以等,等她真正原谅他的那天。
颜亦潇用力抿着唇,把唇+瓣都抿得毫无血色,就是不开口说话,急得洛云倾额头冒汗,将她的小手贴着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眼底是满满的担忧和焦虑:“怎么了?你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好不好?别闷着,你这样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担心!”
他的确很担心,她能听出来,颜亦潇缓缓将目光调转到他的俊脸上,想起以前的种种,她想放下怨恨的,可是......真的好难......
他曾经伤她那么深那么重,即使他现在对她再好,她也需要时间去淡忘以前的伤害,有些痛,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知道妈的话是过分了点,她不该这样说你,我代她向你道歉行不行?”洛云倾哄得口干舌燥,偏偏小女人就是不开口,他都快没辙了,幽幽望着她哀求道:“老婆,你说句话......”
“我想我妈妈了......”小女人终于开口,然而一开口就是悲伤的哽咽,一直强忍着的泪水也顿时扑簌簌的往下掉。
如果有妈妈在,一定也舍不得她受委屈的吧,一定也舍不得拿她去跟别人比较的吧,如果妈妈还在......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别哭别哭......”洛云倾见她掉泪,慌忙凑上去吻她哭泣的大眼睛,一边吻一边哄:“想妈妈是吧?那我们去看看她,再告诉她我们已经结婚了,来,我们现在就去!”
洛云倾一边柔声的哄着,一边将颜亦潇从沙发里轻轻拉起来,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拭掉她脸上的泪痕,心疼的吻了吻她红通通的双眼。
说走就走,洛云倾牵着颜亦潇立刻出了家门,半路买了束花,直接开车前往墓园。
冷风萧萧中,洛云倾和颜亦潇双双伫立在高婉秋与颜弘文的合墓前,洛云倾恭谦的弯腰,将花束轻轻摆放在高婉秋的墓碑前,嘴里低低说道:“妈妈,我和潇潇来看您了!”
摆好花束,洛云倾看着镶嵌在墓碑上的照片,诚诚恳恳的轻轻说道:“妈妈,今天我们来看您,一是潇潇她想您了,二是我们有件喜事要告诉您!我和潇潇已经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颜亦潇默默的伫立在洛云倾的身后,静静地听着他向母亲报喜,眼底是满满的思念,泪眼婆娑的深深看着母亲的照片,脑子里回荡着的全是母亲生前的一幕幕,好难过......
洛云倾站起来,心疼的看着伤心哭泣的小女人,双手扶着她的肩,让她轻轻跪在妈妈的墓碑前,然后他一同跪下,他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对着高婉秋的墓碑发誓般说道:“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潇潇好,一辈子都只对她好!我也一定会找出害您的凶手,为您报仇雪恨!”
“妈妈,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太多事,我不敢奢望您的原谅,但是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赎罪,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照顾您的女儿,我会像您爱她一样去爱护她包容她,我不会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请您把她放心交给我吧!”
洛云倾声情并茂的说着,真诚的心天地可鉴,被他揽在怀里的颜亦潇默默的听着他说,默默的感动......
“妈妈,最后请求您一件事,现在仇人还没绳之以法,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潇潇平安无事,保佑她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开开心心的一辈子!”
洛云倾一边轻轻说着,一边将小女人紧紧揽在怀里,即使要岳母大人保佑,也只是要求保佑小女人一人,仿佛他的安危并不重要似的......
小俩口跪在墓碑前,洛云倾语气轻缓的叙叙说着,颜亦潇就看着母亲的照片不停的掉眼泪,而他们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隐藏在一颗茂盛的小松树后,正密切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两天后的晚上——
舒碧萱煮了甜品,让宋晓彤送一碗到二楼书房给洛云倾,宋晓彤没多想,就听话的端着甜品上了二楼。
还是很礼貌的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不过等了很久里面都没人应答,宋晓彤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扭开门就进去了。
书房里没人,不过亮着灯,宋晓彤径直走向办公桌,一边好奇的打量着书房里的装潢,一边将甜品摆放在办公桌上。
宋晓彤清透灵动的大眼睛转啊转,然后转到了办公桌上,视线最后落在了办公桌的相框上,是洛云倾的照片。
轻轻挑了挑眉,定定的看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的,宋晓彤伸手将相框拿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照片里的洛云倾——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稻田,镜头是侧面,洛云倾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优雅从容地蹲在稻田边,看样子像是在下乡走访,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很随性很帅气,魅力十足。
“三十岁的老男人,你说你有什么好神气的?动不动就骂人,我欠你的?你凭什么骂我?哼——”
还没说完,突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宋晓彤一震,还来不及把照片放下,就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脑子顿时一乱,她来不及思考就弯腰躲到了办公桌底下,尽可能的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一躲下去,宋晓彤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躲起来啊?
可现在不躲也躲了,如果此刻再爬出去......那样会更丢脸吧!
而就在宋晓彤躲到办公桌下的那瞬,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洛云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且径直朝着办公桌走去。
洛云倾边走边翻看着文件,走到办公桌旁,随意抬了抬眼睑,看到桌上摆放着甜品,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门外,接着认为是佣人端上来的,便没有太在意,然后走到办公桌后就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准备赶快把工作做完好去陪老婆。
洛云倾一坐下来,躲在桌子底下的宋晓彤吓得差点叫起来,慌忙缩着身子避开他的双脚,大气都不敢喘,后悔得半死,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躲起来,搞得现在这么狼狈。
两分钟后,洛云倾隐隐觉得桌面上有什么不对,轻轻拧着眉,从文件上缓缓抬起眼睑看着桌面,然后发现......相框不见了。
眼底泛起一丝疑惑,洛云倾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转动眸光左右寻找,暗想着昨天还看见过的......
看了一遍没看到,他下意识的拉开抽屉寻找,随着拉抽屉的动作,他的脚不可避免的跟着一动——
“咕......”
他的脚碰到了什么,而且同时办公桌下还发出一道奇怪的声音,洛云倾狠狠拧眉,目光下瞟,一边冷冷盯着办公桌下,一边缓缓将抽屉关上,然后椅子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直至看到办公桌下狼狈不堪的宋晓彤——
“你在这里干什么?”洛云倾脸色瞬间一冷, 勃然喝道。
“我......”宋晓彤见自己被发现了,顿时窘迫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现在再被洛云倾一吼,更是整个人都乱了。
“你拿着我的照片干什么?”洛云倾狠狠瞪着桌子底下的宋晓彤,更是疾言厉色的冷冷质问道。
“还......还你......啊......”
宋晓彤被他吼得心慌意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失常的行为,只能选择逃避,于是她一边结巴着,一边伸手把相框递给他,同时还整个人往外爬,而慌乱间,她的手就抓着洛云倾的裤子想借力——
“你......喂,你别拉我......”
洛云倾本是伸手去接相框,哪知裤子突然被宋晓彤拽住,他反射性的想避开,一不小心动作太大,椅子跟着一倒——
‘嘭’——
一声大响,洛云倾连人带椅倒在了地板上,宋晓彤在他椅子倒下的那瞬,她也已经爬了出来,然后避之不及也被扯着一起往地板上倒,而在慌乱中,她的手胡乱一抓,抓到了洛云倾的皮带,紧接着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洛云倾狼狈的仰面倒着,宋晓彤挣+扎着想起来,于是就拽着他的皮带使劲儿拉扯着,整个人趴在他的腰上,两人跌在一起的姿势......十分暧+昧。
洛云倾气得火冒三丈,黑着俊脸正要发飙,然而一抬眸,却赫然看见书房的门正轻轻开启,他悚然一惊,还来不及将身上的宋晓彤推开,就看见颜亦潇的小+脸映入了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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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淼卡文了,所以今天5000字哈,抱歉抱歉,等淼理顺了就加更哈,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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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我没资格怪你 “你不是说过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也还是朋友的吗?”
颜亦潇顿时满腹愧疚,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宋浩也不会这么难过,他救了她,可她却忘恩负义的伤了他......
“是啊!宋浩,你不止是我的朋友,你更是我的亲人!”颜亦潇忙不迭的点头,急急表明自己的心意,她是真心把宋浩当成亲人来看待的,其实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谁对她有恩,她都会牢牢记着的。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呢?”宋浩落寞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委屈,难过的低低道。
“宋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闻言,颜亦潇慌忙解释,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有些搞不懂宋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难缠了。
宋浩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焦急解释的模样,看着看着,突然溢出一声轻笑,然后在颜亦潇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调皮的戏谑道:“我逗你的!看把你急得!我开玩笑的!”
“宋浩!”颜亦潇狠狠拧眉,气恼的瞪他一眼,警告性的轻喝一声。
见她板起了小_脸,宋浩慌忙正了正脸色,然后微微垂下眼睑,又是一副落寞悲伤的模样,幽幽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跟他......什么时候办婚礼,如果短时间内就办,那我尽量等喝了你的喜酒再走,如果还有一段时间的话,我可能最近几天就要走了。”
他的话里饱含_着浓浓的不舍与难过,颜亦潇听着心里也很不好受,轻轻_咬了咬红唇,小声问道:“走?回你爸爸那里吗?”
“嗯!他昨天就回去了,催促我也尽快回去。”宋浩淡淡点了下头,一说到父亲,目光就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不是为了偲偲,他这辈子死都不会承认宋鸿煊是他的父亲,而现在,他不止要强迫自己侍奉宋鸿煊终老,还不能和偲偲长相厮守,试问,他要如何甘心?
见到宋浩一脸的冷淡,再想起他曾经满眼怨恨的说自己没有爸爸,颜亦潇料想他们父子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愉快,于是忍不住柔声相劝:“宋浩,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你爸爸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我想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你——”
“偲偲,别说他好吗?”宋浩倏然冷冷阻断颜亦潇的劝导,目光冷然。
颜亦潇微微一怔,尴尬的抿了抿红唇,最后只能无奈的点头应道:“......好吧!”
空气微微僵凝,宋浩许是觉得自己太情绪化了,急忙敛下眼底的冰寒,换上一脸哀戚,倏然一把抓_住颜亦潇的小手,深深看着她,凄凄说道:“偲偲,如果我走了,我们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闻言,颜亦潇顿时失笑道:“怎么会呢?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们想见面随时都可以见的——”
“不可能的!”宋浩倏然很冷很笃定的喝道,脸色冰寒目光冷厉,还有一抹嗜血的寒光从眼底快速的一闪而过。
宋浩略显激动的样子让颜亦潇微微拧眉,小手被他紧紧抓_住,她有些不适应,试着轻轻挣_扎了下,可是下一秒就被他抓得更紧,颜亦潇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为难,她不太好意思态度强硬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因为怕会伤了宋浩的自尊心......
“洛云倾才不会让你‘随时’跟我见面,他恨不得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宋浩恨恨的切齿,满腹怨恨无处排解。
颜亦潇为难的蹙着眉头,略显无奈的劝道:“宋浩,你别这样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宋浩突然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痛苦低喃:“偲偲,我不想离开你......”
被突然抱住,颜亦潇蓦然一僵,狠狠拧着眉本能的挣_扎,语气微冷的劝道:“宋浩,你别这样......”
“偲偲,偲偲......”然而宋浩的双臂却越收越紧,将她死死桎梏在他的怀里,凑近她的耳畔一声又一声的唤着,难过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舍和深情。
“宋浩你先放开我——”颜亦潇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勒得无法呼_吸了,语气忍不住更冷了几分。
“偲偲,你别动好吗?让我抱抱你,就抱抱你......”宋浩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却并没有松开,而是在她耳边更悲伤更可怜的哀求着。
“宋浩......”听到宋浩的哀求,颜亦潇的挣_扎顿时软化,无奈的喃喃一声,最后只能狠狠咬着牙根极力隐忍。
“我这一走,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偲偲,如果以后我想你了,我该怎么办......”宋浩喃喃说着,声音微微颤_抖哽咽。
颜亦潇心里顿时更加难受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与宋浩相识近三年,她从未见他掉过泪,可现在......
男人掉泪,永远比女人掉泪来得让人心疼,颜亦潇重重叹息一声,本是推拒的手不由自主的回抱着宋浩,小手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部,也跟着红了眼眶,愧疚难过的狠狠自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宋浩对不起......”
“偲偲,偲偲别哭。”听到颜亦潇哽咽,宋浩慌忙松开她,改为用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布满哀伤的双眼深深看着她噙着泪花的美眸,自惭形秽的苦笑道:“我没怪你,我只怪自己没有福气,只怪自己不够好,只怪自己没本事,是我配不上你。”
颜亦潇的眼泪刷地涌_出眼眶,顿时觉得自己好残忍,觉得宋浩好可怜,她流着泪不停的忏悔:“宋浩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不是!偲偲你别哭......”宋浩紧紧捧着她的小~脸,双手拇指极尽温柔的轻拭着她涌~出眼眶的泪水,也跟着难过的哽咽,双眼泛着一层可疑的水光,极尽哀伤的喃喃。
宋浩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凑上去轻吻颜亦潇的额头,陷入悲伤情绪里的颜亦潇虽觉有些别扭,但心想宋浩只是亲吻额头,或许是想表达一下离别的哀愁,便没有挣~扎或是制止。
然而宋浩的唇,却突然从她的额头滑落至她的鼻梁,并伴随着一声极尽深情的告白:“偲偲我爱你!”
颜亦潇顿时感觉到他有点异常,悚然一惊,正欲推开他:“宋浩——唔——”
宋浩微微冰凉的唇,蓦然贴上她的唇,颜亦潇倒抽口冷气,惊得瞠大双眼愕然看着宋浩的脸,正在她紧蹙着眉头要狠狠推开宋浩的那瞬间——
‘啪啪啪’——
车窗猛然被人狠狠拍击,大力得像是恨不得把玻璃拍碎,足以显示车窗外的人此刻有多愤怒。
突如其来的拍窗声吓得颜亦潇一震,反射性的推开宋浩转头看向车窗外,顿时,她呼~吸一窒,惊愕的看着车窗外的人——
车窗外,是怒不可遏的舒碧萱,哀戚绝望的洛云倾,以及错愕不已的宋晓彤......
颜亦潇微微苍白着小~脸,一时间大脑有些混乱,她怔怔的看着满眼悲痛的洛云倾,心,狠狠抽~搐......
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有背叛你的心,我没有......
心里狂喊着向他解释,可是嘴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因为他眼底那抹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让她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恐慌,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他曾说过的话——
颜亦潇,你要是再伤我,我就不要你了......止我也们。
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偲偲对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我没想到......”宋浩看到她苍白着脸怔怔的看着窗外,自然也看到外面严峻的场面,顿时满怀愧疚的道歉解释,急得声音微微颤~抖。
“宋浩,别说了!”颜亦潇蓦然回头看着宋浩,脸色冷凝语气淡漠:“我欠你的,我没资格怪你!”
闻言,宋浩整个人顿时一震,满怀愧疚的脸瞬间僵住,她的语气和表情,分明就是在怪他啊......
他的偲偲,已经不再心疼他了吗?甚至连同情都不愿施舍与他了吗?
颜亦潇说完,立刻转头推开车门下去,然后硬着头皮面对着脸色铁青目光凌厉的舒碧萱,小声呐呐:“妈妈......”
舒碧萱狠狠咬着牙根,气得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两个小时前她还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儿子喜欢,那她就别再刁难这丫头,见这丫头今天还主动要去给儿子买礼物,心里立刻就原谅了这丫头的一切过错,可哪知这丫头逛到一半就不见了人影,害得她急得不行,最后只能给儿子打电话,然后他们心急如焚的寻找着,哪成想,这丫头却和别的男人在家门口私会......。
舒碧萱越想越气,倏然目光一凌,抬手就朝着颜亦潇粉~嫩的小~脸狠狠挥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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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那我不客气了(加更求月票) 舒碧萱越想越气,倏然目光一凌,抬手就朝着颜亦潇粉~嫩的小~脸狠狠挥打过去——
“妈!”
“洛伯母——”
洛云倾和宋浩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洛云倾慌忙上前拦住母亲高举的手,而宋浩则快步上去一把将不躲不闪的颜亦潇拽进怀里牢牢护着。
舒碧萱高举的手被儿子拦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顺势就抬起另一只手,反身就朝着儿子的脸上狠狠打去——
‘啪’——
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舒碧萱恨铁不成钢的痛骂,劈头盖脸的向洛云倾侵袭而去——
“我不打她,打她脏了我的手,我打你,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账东西!都这样踩在你头上你还护着她?你不嫌丢人我都嫌臊得慌!”舒碧萱怒不可遏的冲着洛云倾狠狠咆哮,气得胸腔急促的起伏。
洛云倾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明的五指印,他微微偏着头,咬着牙根硬生生的承受着母亲尖锐的怒骂,心,默默的淌血......
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吻,他不气吗?错!没人比他更生气!
然而绝望与伤痛,比怒气多了何止千万倍......
从接到贺杰的短讯之后,他就开始心神不宁,不祥的预感一直萦绕在心里面,立刻派人去家景百货大楼四周搜查,然而还没等到贺杰的消息,却接到母亲舒碧萱的电话,说是潇潇不见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赶过去与母亲会合,当知道她们也在家景百货的那刻,他的心里咯噔了下,不由得更加担心潇潇的安危,他以为她在洛家就很安全了,所以并没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哪成想她居然会跟着母亲一起出来逛街。
在商场里寻找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舒碧萱就提议回家看看,或许潇潇已经先行回家了也说不定,无奈之下,他只能心急如焚的载着母亲和宋晓彤急匆匆的往家里赶,然而还没到家,舒碧萱就无意间看到了车子里那浓情蜜_意的一幕......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看见他们吻在一起时的那种感受,痛苦、难过、愤怒、伤心,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那股绝望,那种再也坚持不下去的绝望......
当他在心急如焚的担忧她的安危时,她却在和别的男人拥抱亲吻......
即使他每天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心肝宝贝似的疼爱着,可是她依旧觉得不满意是不是?所以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哭泣,在别的男人面前泪眼婆娑的述说她的委屈,是不是?。
嫁给他,她终究是不乐意的......
颜亦潇,你到底懂不懂?我可以容忍你的无理取闹,我可以承受你的一切惩罚,我甚至可以任由你踩着我的尊严和骄傲,唯独,不能接受你的背叛!
你的唇,怎么可以去吻别的男人?你不觉得这比杀了我还残忍吗?
颜亦潇,颜亦潇,颜亦潇......
心里不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而每呼喊一声,他的心就更痛一分,让他那么爱那么爱的小女人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怎么办?一步步艰辛的走到今天,他却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他真的......真的受不了她的背叛......
他的眼神那么哀戚,那么绝望,那么淡漠的看着她,颜亦潇怔怔的回视着他,当目光触及他脸上的五指印时,一股心疼,毫无预警的涌上心头......
狠狠咬了咬唇,颜亦潇在宋浩的怀里轻轻挣_扎着要出来,可是宋浩却微微用力收紧双臂,好似担心她会受到伤害一般不肯放开她,颜亦潇眸色一冷,双手坚定的撑在宋浩的手臂上,态度坚决的将他的双臂推开,然后退出他的怀抱。
宋浩的眼底顿时泛起一抹哀伤,难过的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又痛又恨......
颜亦潇暗暗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眸看着怒不可遏的舒碧萱,试图解释:“妈妈——”
“别叫我妈妈,我受不起!”然而颜亦潇才刚开口,就被舒碧萱恶狠狠的呵斥了回去,疾言厉色的模样将颜亦潇直接逼得脸色苍白如纸。
“洛妈妈,你别生气,小心身体,也许只是误会的......”宋晓彤见舒碧萱那么生气,忙不迭的上前来扶着她,担忧焦急的劝道。
“你们眼瞎了别以为我眼睛也瞎了,我亲眼看见的还说什么误会?”舒碧萱愤怒的吼声简直震得地动山摇,气得呼呼喘息,真真替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值,她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完美,那么骄傲,凭什么被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欺负?
宋晓彤顿时被舒碧萱吼得噤声,畏怯的缩了缩脖子,咬着唇不敢再吭声。
“妈妈您听我解释......”颜亦潇紧紧蹙着眉,局促的抿了抿唇,硬着头皮为难的吐字。
“别跟我解释,别脏了我的耳朵,我现在听见你说话我都恶心!”舒碧萱手一扬,极尽鄙夷的唾弃道。
颜亦潇的眼底,划过一抹受伤,心底立刻泛起一丝自卑,被舒碧萱尖锐的话语逼得后退了一步。
舒碧萱怒火高涨,唾弃完颜亦潇之后立刻又转头看着洛云倾,激动得声嘶力竭的吼道:“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如果你还要她,那你就别要我这个妈!”
吼完,舒碧萱转身就朝家门的方向疾步而去,宋晓彤有些无措的转眸看了看颜亦潇和洛云倾以及宋浩三人,最后觉得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慌忙抬步朝着舒碧萱追去。
气氛僵凝,洛云倾高大的身躯迸射着一股冰寒刺骨的阴戾之气,脸色泛青目光悲戚,死死看着与宋浩并肩而站的小女人,死死看着。
接收到他怨怒的目光,颜亦潇一脸坦荡的抬眸与他对视,她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她没有背叛他,她问心无愧。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颊边肌肉微微抽_搐,呵!她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幽会,还有脸如此理直气壮?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根本就没把他当成是她的丈夫?
洛云倾强忍着心里那锥心刺骨的痛,缓缓的,唇角泛起一抹冷冷的讥讽,死死盯着颜亦潇的双眼,问:“满意了吗?”拦然手目。
颜亦潇微微一窒,暗暗攥紧双手忍着心里的抽痛,看着脸色阴沉的洛云倾,抿唇不语。
“颜亦潇,你到底是想让我不要你呢?还是不要我妈?”他微微拧着眉,倾身向她靠近几分,眼底满是伤痛与讥讽,续而溢出一声自嘲的冷笑,凄怨的缓缓吐字:“你的目的......是想让我不要你,对吗?”
不要你......
颜亦潇暗暗吸了口气,狠狠咽了口唾沫,顾不得宋浩在身边,她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有——”
“洛妈妈,洛妈妈你怎么了......啊,洛云倾,洛妈妈晕倒了......”
颜亦潇的解释还没说完,不远处乍然响起宋晓彤的尖叫声,本就无意听她解释的洛云倾立刻转身朝着家门口跑去,慌忙抱起突然晕倒的母亲往家里奔去。
看到舒碧萱晕倒,颜亦潇心里顿时也慌乱起来,要是舒碧萱被她气出个好歹来,那她和洛云倾之间可就麻烦了,不管现在关系如何僵,她都是抱着与他过一辈子的心态,她没打算跟他离婚,她永远都不会!
心里一急,颜亦潇立刻跟着往家门跑去,宋浩下意识的伸手想拉住她,可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她焦急的从他身边离去,他狠狠咬着牙压制着心里的怨恨,没有一丝犹豫,也跟着她追过去。
风暴,才刚刚开始......
*********
舒碧萱晕倒,洛云倾立刻吩咐佣人打电话叫岺子翊,而本是在家悠闲的喝着茶的洛锦程一见老婆昏迷不醒的被儿子抱着进家门,顿时三魂七魄都吓得离了位,忙不迭的跟着进了卧室,然后寸步不离的守在老婆的身边,满心满眼的心疼与害怕。
岺子翊很快就赶来了,来不及喘口气就被粗_鲁的拽进了卧室里,然后为舒碧萱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舒碧萱闭着双眼躺在床_上,洛锦程紧紧拉着老婆的手,脸色凝重老眼泛红,洛云倾高大的身躯默默的伫立在床尾,脸色同样很不好看,而宋晓彤则咬着红唇在床边走来走去,且都是绕着岺子翊的身边转,焦急的探头看着舒碧萱,暗暗祈祷洛妈妈能早点醒过来。
岺子翊弯着腰为舒碧萱检查着,每当他要拿检查器械时,一个粉_嫩的小身影就挡在他的面前,总让他工作得很不顺利,如此反复几回,他猛地抬头瞪着宋晓彤,很有威严的冷喝道:“闪远点!”
突然被吼,宋晓彤蓦然一怔,茫茫然的转眸看着岺子翊,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然后很不客气的给了岺子翊一个白眼,外加一声:“哼!”接着撅着小_嘴儿气呼呼的走开。
闪远点就闪远点,那么凶做什么?她是不是就长了一张被人吼的脸?干嘛都凶她?郁闷!
哼?岺子翊挑眉,玩味儿的看着宋晓彤撅嘴不满的小模样,仿佛就在一瞬间,心被什么撞了一下,莫名其妙就觉得这小姑娘......好可爱!
十分钟后,岺子翊检查完毕,缓缓站直身,看着洛锦程和洛云倾,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你们别担心,洛伯母没什么大碍,就是血压有点高,这几天尽量别刺激她就好,调养调养就没事了!”
“没事了?”洛锦程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老手心疼的轻轻摩挲老婆的脸庞,心有余悸的喃喃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听舒碧萱没事了,宋晓彤紧张的情绪也顿时松缓下来,忙不迭的蹲下_身子趴在床边定定的看着舒碧萱,这些天舒碧萱对她好好,像妈妈一样好,她很喜欢这个像妈妈一样的长辈,很喜欢......
岺子翊一边慢悠悠的收拾着检查器械,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洛云倾的手臂,然后用眼神斜了斜蹲在床边的宋晓彤,几不可闻的蠕动唇_瓣问洛云倾:“你家亲戚啊?以前没见过!”
洛云倾抬眸看了岺子翊一样,甚至都没有一丝犹豫,像要丢掉一直烫手山芋般超级豪爽的说道:“喜欢啊?拿去!”
“你说真的?”岺子翊顿时双眼冒光,斜斜的挑着眉看着洛云倾,然后贼兮兮的冲洛云倾挤眉弄眼的笑了:“那我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洛云倾一本正经的吐字,然后转眸看着昏迷中的母亲,心情烦到爆。
正在这时,洛云倾的手机乍然响起,他拿出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一边摁下接听键,一边快步往门口走。
“怎么样?找到没?”洛云倾将手机摁在耳边,紧绷的声音透着一丝紧张,低沉严肃的问道。
——“找到了......”对方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凝重,有些欲言又止的轻轻回答。
“他人怎么样?有没有事?”洛云倾急急追问,对方的口气让他的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被塞在一个废弃的后备箱里,颈动脉被划开,初步估计已经死亡两小时左右......”
颈动脉被划开......死亡......
*********
洛家客厅里,颜亦潇坐立不安的望着舒碧萱的房门,岺子翊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偲偲,你别着急,洛伯母不会有事的。”宋浩见颜亦潇着急,忙不迭柔声劝道。
颜亦潇脸色冷凝,对宋浩的劝导置若罔闻,缓缓转回头,垂着眸默默祈祷,祈祷舒碧萱没事......
“偲偲,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宋浩凄凄看着颜亦潇,局促不安的道着歉。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直直朝着宋浩扑来,宋浩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猛力狠狠拽起来,下一秒——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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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为什么要杀他(加更求月票) ‘嘭’——
一记狠厉的拳头狠狠打在宋浩的下颚,宋浩整个人顿时倒在地板上,鲜红的血液立刻从唇角溢出来,疼得微微龇牙。
洛云倾脸色铁青,眼底一片戾气,打了一拳还觉不够,立刻又乘胜追击的扑上去,揪住宋浩的衣襟就再次挥拳,然而宋浩及时反应过来,敏捷的伸手挡开洛云倾的拳头,两人揪打起来。
“啊!洛云倾你干什么?”
在宋浩突然被打的那瞬,颜亦潇就猛地站起来,错愕的看着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洛云倾,慌忙惊叫。
洛云倾情绪失控,完全冷静不下来,贺杰的死,加上心里的妒恨,此刻他恨不得与宋浩拼个你死我活,因此下手极狠,而宋浩虽然在这几个月里艰苦训练,但终究与洛云倾悬殊太多,尤其又是被洛云倾压在地板上,所以很快就处于下风,避让得很辛苦。。
“住手!你们别打了!”颜亦潇急得满脸冷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围着他们转,心惊胆颤的看着叫着。
洛云倾对颜亦潇的尖叫置若罔闻,很快就用一只手狠狠扼住了宋浩的咽喉,在宋浩无力反抗时,咬牙切齿的厉声逼问:“说!是不是你杀了他?”
宋浩咽喉被狠狠扼住,不敢再轻举妄动,一股窒息感让他的脸在极快的速度里变成了猪肝色,呼_吸困难......
“你为什么要杀他?”洛云倾双眼迸射_出一股愤恨,狠狠咆哮,扼住宋浩脖颈的手指顿时更加用力了几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宋浩张大嘴试图呼_吸,可是喉咙被卡住,根本呼吸不了,只能很辛苦的吐字。
眼看宋浩快被洛云倾掐死了,颜亦潇急得满头大汗,慌忙上去拉他的手臂,尖叫:“洛云倾你住手!”
“滚开!”洛云倾转头就冲她暴吼一声,英俊的脸庞此刻一片狰狞。
颜亦潇哪里敢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他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
她不敢放,甚至更用力的去拽他的手臂:“洛云倾你住——啊——”
盛怒中的洛云倾见她还敢来帮宋浩,顿时更加怒得失去理智,被她抓着的那只手臂猛地一挥,颜亦潇便整个人被他甩了出去,伴随着一声尖叫,她狠狠跌在地板上,‘咚’的一声,脑袋撞到沙发扶手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见到颜亦潇跌倒,洛云倾震了一下,正要松开宋浩去扶她,可是宋浩也像是要急着爬起来去看颜亦潇,他立刻又收紧手指狠狠掐住宋浩,不许他动弹分毫。
“你们在干什么?通通给我住手!”
突然,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大吼乍然响在空气中,洛锦程瞠大双眼狠狠瞪着在地板上殴斗的洛云倾和宋浩,气得脸色青白交加,一副快中风的样子。
洛云倾终究是怕刺激到父亲,母亲还在房间里躺着,可不能再把父亲气出个好歹,狠狠咬了咬牙,极度不甘愿的收回手,松开了宋浩。
“咳咳咳咳咳咳......”
洛云倾的手一松,宋浩立刻挣_扎着坐起来,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手轻轻捂着脖颈,大口大口的呼_吸着空气,狼狈之极。
颜亦潇后脑勺被撞,疼得全身冒冷汗,紧接着感觉肚子有点怪怪的,她用手轻轻撑着小腹,难受的紧紧蹙着眉头,微微喘息着,当见到洛云倾松开了宋浩,她又慌忙挣_扎着向宋浩扑去,担忧的看着宋浩脸上的淤青,颤声急问:“宋浩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宋浩疼得说不出话,狼狈又可怜,却偏要强忍着痛对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龇牙咧齿的安抚她:“没......没事,你别担心......”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冷冷的伫立着,狠狠咬着牙根满目愤恨的瞪着宋浩和颜亦潇,见到颜亦潇对宋浩的关心和维护,整个胸腔顿时充满了妒恨与痛楚。
“爸,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回房陪着妈!”洛云倾转头,认真严肃的看着洛锦程,沉声道。
洛锦程狠狠拧着眉瞪着小儿子,没动。
“爸,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理智的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洛云倾知道父亲心里的顾虑,立刻保证道。
闻言,洛锦程僵冷的唇角轻轻抽_动了下,终究是不得不服老,他已经驾驭不了这样混乱的场面,留下来的话搞不好一不小心真的会被气死,老婆还躺在房里需要他陪伴,算了,年轻人的事,他们管不了了!
这样一想,洛锦程警告性的狠狠瞪着小儿子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卧室走去,不管了。
洛锦程进了房,宋晓彤和岺子翊还站在客厅里,宋晓彤见宋浩受了伤,下意识的想上前去查看一下,虽然彼此的‘兄妹情’并不算深厚,可是终究是‘一家人’,见他受了伤,不上去关心一下未免太过冷漠。
宋晓彤刚一抬步,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抓_住,她转眸狠狠瞪着拉住自己的男子,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呵斥他的无礼,他却先痞痞的冲她挑了挑眉,似真似假的戏谑道:“喂,人家三角恋关你什么事?你再搀和进去就是四角恋了,会更复杂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走开啦!”宋晓彤恼火的低叫,用力挥着手臂想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哪知他的大手像铁钳似的,抓得她紧紧的,动不了。
“这是人家的感情纠葛,我们在这里不合适,走,我陪你去花园聊聊天!”岺子翊吊儿郎当的说着,一边说就一边强行拉着宋晓彤往后花园的方向走。
“喂,你是哪儿来的神经病?谁要跟你聊天?你放开我!”宋晓彤瞠大双眼怒瞪着岺子翊,狠狠挣_扎,愤愤的娇喝道。戾头颚打。
岺子翊见她不合作,索性铁臂一搂,一把箍紧她的腰_肢,一边往前走,一边像调查户口办问道:“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有没有男朋友?”
“关你‘屁’事!”宋晓彤气得很不淑女的爆粗口,还刻意咬重字音,朝着他帅气的脸庞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岺子翊唇角抽_搐了两下,微微眯着双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兴趣顿时更加浓厚了,默了两秒,然后他宣布:“小丫头,哥哥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神经病!”
宋晓彤和岺子翊一路拌着嘴离开了大厅,于是偌大的厅里就只剩下洛云倾、颜亦潇以及宋浩三个人,气氛顿时又僵凝起来,煞气四溢。
宋浩嘴角淤青,还有一抹醒目的血丝,脸色苍白微微喘息,颜亦潇强忍着自身的不适,很辛苦的将宋浩从地板上搀扶起来,而他们一站起来,洛云倾高大的身躯立刻逼近一步,颜亦潇悚然一惊,下意识的挺身而出,挡在了宋浩的面前,抬起小_脸冲着洛云倾气急败坏的大叫——
“洛云倾你想干什么?刚才那只是个误会,你能不能冷静点先听我解释?”
“我不才不管你和他这点破事儿!颜亦潇,从现在开始,你爱跟他怎么鬼混就跟他怎么鬼混,我不会再管你!”洛云倾英俊的脸庞一片僵冷,狠狠咬着牙根满眼愤恨的瞪着她,负气的怒吼道。
“你——”颜亦潇的呼_吸顿时一窒,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心脏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鬼混?他真这么认为?他也认同他妈妈的话,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狠狠咬了咬牙,她拧着眉警告性的冷喝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不想跟你说话!”洛云倾却根本不想理会她,怨愤的冷冷喝道,然后狠厉的目光直直射_在宋浩的脸上,抬手指着宋浩,恶狠狠的喝问:“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
宋浩站在颜亦潇的身后,漫不经心的抬手轻轻拭掉唇角的血丝,当手指触及伤处时,痛得微微抽气,而对于洛云倾的质问就置若罔闻,不屑理会。
“你到底在说什么?”倒是颜亦潇狠狠蹙着小眉,没好气的看着洛云倾疑惑的问道,对洛云倾的话一直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清他在说什么。
“贺杰死了!”洛云倾倏然大喝,狠狠咬着牙根说出噩耗,满眼的悲痛与愧疚,紧接着狠厉的目光再次射_在宋浩的脸色,笃定的指控:“是他杀的!”
“贺杰?就是你的......”颜亦潇惊愕的瞠大双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贺杰那张年轻俊秀的脸庞,贺杰不就是洛云倾的助理吗?前几天还看见他来过洛家,这怎么突然就......
颜亦潇回过神来立刻追问:“他怎么会死的?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呵!”洛云倾冷冷的笑,死死瞪着宋浩切齿怒吼道:“我也想知道,我拜托你问问你的宋浩,你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辜的人!”
宋浩杀了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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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喜欢就拿去玩 “上次我跟踪洛云倾和颜亦潇去墓地,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贾东德漫不经心的吐了一口烟雾,微微眯着双眼在淡淡的烟雾中看着颜依宁,不冷不热的问道。
颜依宁轻轻蹙着眉,似是在回想着什么,然后疑惑的缓缓说道:“洛云倾和颜亦潇去墓地看高婉秋和颜弘文,可是却只买了一束花,而那束花是摆在高婉秋的照片下。”
“少拐弯抹角!”贾东德不耐烦的拧着眉,冷冷喝道。
“我有点怀疑......”颜依宁迟疑的顿了顿,轻轻抿了抿红唇,接着大胆的猜测:“颜弘文是不是没死?”
当初颜弘文的后事是洛云倾一手操办的,她自然也有跟着,不过在尸体推入火化炉的时候,颜弘文的脸是盖着黑色布巾的,看不见五官,也就是说,黑布巾下可以是任何人......
虽然这个怀疑有点荒谬,但是当她看到合墓前只有一束花时,心里莫名其妙就泛起一股很怪异的感觉,由于当时她隐藏的地方与他们有一定的距离,所以他们说的话她听不到,她只能是心里猜测,希望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没死?”贾东德狠狠拧眉,脸色阴沉可怖,声音冷得犹如三九寒冰,微眯着双眼冷冷看着颜依宁,咄咄逼人的目光压迫力十足。
“我只是感觉......”颜依宁顿时局促的抿了抿红唇,微微胆怯的垂下眼睑,小声呐呐。
“感觉?我能靠你的感觉辟邪挡灾、升官发财吗?”贾东德倏地冷喝,狠厉的目光冷冷射`在颜依宁的脸上,续而没好气的冷哼:“有本事给我找到真凭实据,别跟我说什么感觉!”
颜依宁不可抑制的轻轻一颤,被贾东德严厉的语气吼得无言以对,垂着眼睑狠狠咬着红唇,不敢再吭声。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她至亲之人,可是她心里很清楚他有多狠毒,更知道他为达目的有多不择手段,他是她最亲也是让她最害怕的人,可悲的是,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颜依宁局促的咽了咽唾沫,知道自己的要求已经无望,同时感觉到数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她的神经都紧绷得快断了,只想快点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那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心里这样一想,颜依宁立刻一边站起来,一边说着,哪知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掌毛手毛脚的抚摸着她的肩,她反射性的一巴掌往后挥出去,同时怒吼:“叫你别碰我!”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在乌烟瘴气的空气中,身后占她便宜的男人没料到她反应那么大,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怒火瞬间高涨,火爆脾气的男子一时间顾不得贾东德在场,反射性就一把抓`住颜依宁行凶的那只手腕,顺势一扯一推,‘呯’的一声就将她整个人狠狠摁在沙发里,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啊——”
颜依宁顿时花容失色的尖叫,惊慌失措的用双手去阻挡,吓得魂飞魄散,可是她一个柔弱女子,哪能与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相比,挥动的双手不过眨眼工夫就被男子用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衣襟,拽住衣领就狠狠一撕——
‘嗤’的一声,颜依宁的外套被扯开,连带里面的大领毛衣也扯至肩膀,露出她白`嫩圆润的肩头,一片诱/人的嫩/白顿时呈现在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眼前,让另外几个男人也蠢`蠢`yu`动起来,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慢慢的朝着沙发围过去......
“住手!你住手,不许碰我!啊——”颜依宁惊恐的尖叫,脸色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双手被制住,本能的踢动双脚去踹抓`住她意图不轨的男子,哪知男子身手敏捷,她的腿刚抬起来,就被男子一把摁住,再顺势夹在了他的双`腿`间。
“老子这张脸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你他妈找死!”男子怒不可遏,毫不怜香惜玉的继续扯着颜依宁身上的衣服,一边扯还一边骂。
面对如此激烈的场面,贾东德却依旧面不改色悠闲自得的坐在沙发里,像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一般,自顾自的喝着酒。
“啊......不要......”颜依宁吓得魂不附体,脑海中快速的闪动着一些模糊的画面,心里的恐惧顿时达到了顶点,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即使手脚都被控制住了,却还是拼死挣`扎着。
不要,不要碰她......
很快,颜依宁的外套和毛衣都被扯掉,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性`感文胸,神秘的黑色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现场顿时响起好几声抽气与吞/咽声......热倾墓和。
“你敢动我试试看!”颜依宁惊恐的叫着,眼看男子的手毫不犹豫的向着她的胸袭来,绝望中她紧闭着眼蓦然大喊:“我是他女儿!”
女儿?这女人是老大的女儿?可是没听到他们以父女相称啊!
空气顿时凝固,气氛瞬间紧绷,意yu施/暴的男子大手僵在半空,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一脸无动于衷的喝着酒的贾东德,求证般轻喊了声:“东哥......”
贾东德微微仰头,慢慢的喝掉杯子里的酒,然后才缓缓的转过头来,脸色阴冷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带疑惑的男子与一身狼狈的颜依宁——
“她说得没错!”贾东德懒洋洋的开口,点头承认:“她的确是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男子慌忙松开颜依宁,眼底立刻泛起一抹惊恐,反射性的站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等着贾东德发落,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而另外几个已经围上来的男人见状,忙不迭的往后退开,均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头晕脑热的冲上去假如行列,老大的女儿也敢妄动,真是想死得紧了。
几人跟随贾东德多年,都很清楚他的性格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且处事手段凶残至极,惹怒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且死得无声无息。
“对......对不起东哥,我不知道她是你女儿,我......”男子脸色微微苍白,哆嗦着嘴结巴着,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想强`jian老大的女儿,这下完了,死定了......
颜依宁在得到自由的那一瞬,立刻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抓起外套遮住自己几近半`裸的身子,脸色惨白狠狠喘息,布满惊恐的双眼谨慎戒备的盯着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明显被吓得不轻。
非礼颜依宁的男子直`挺`挺的站着,屏住呼`吸冷汗直流,心惊胆颤的等待着贾东德的发落。
贾东德略显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深沉不明的双眼冷冷的看了看狼狈惊恐的颜依宁,再看了看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然后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男子的面前——
“阿观!”
贾东德低沉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召唤,让男子的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了几分,忙不迭的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的喊了声:“东哥!”
“我待你如何?”贾东德微微挑着眉,淡淡睥睨着高大强壮的阿观,冷冷问道。。
“恩重如山!”阿观立刻回答,头更是低垂了一分。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曾经作奸犯科的混混,是贾东德千挑万选出来的,再想方设法的弄进部队,安排在自己身边,对他那是绝对的死忠。
阿观一句‘恩重如山’让贾东德很满意,轻轻点了下头,然后漫不经心的转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的颜依宁,眼底划过一抹残忍的寒光,缓缓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问阿观:“我女儿是不是很漂亮?”
闻言,阿观微微一怔,视线下意识的朝着颜依宁投射过去,充满邪肆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在颜依宁美丽的五官上流连,眼底的欲念毫不掩饰,一本正经的点头道:“非常漂亮!”
颜依宁颤`抖着,急促的喘息,双手死死抓`住外套将自己包裹着,惊恐的瞠大双眼戒备的看着正在交谈的贾东德和阿观,看到贾东德不止没有立刻处罚阿观,还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喜欢吗?”贾东德懒懒散动了下眼睑,淡淡问道。
阿观转头看着颜依宁,目光炙热无比,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喜欢!”
阿观‘喜欢’两个字一出口,颜依宁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抬眸看着阿观,顿时被他的眼神吓得呼`吸一窒,萦绕在心里的那股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更加浓烈,然而还不待她缓口气,紧接着贾东德一句话将她生生推入了地狱——
“喜欢就拿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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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年初二,淼向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春快乐!!明天就会恢复更新了,辛苦大家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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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却像一记惊雷般将宋浩瞬间震住,他瞠大双眼死死看着她,而颜亦潇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立刻又接着说道——
“宋浩,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是没人强迫得了我的,你懂吗?”
强单宋双。舒残颚疈如果我不愿意,没人强迫得了......
残忍的字眼,在耳朵里不停的回荡,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在宋浩的心上,宋浩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脸色平静的颜亦潇,呼吸不自觉的一点点窒住,心痛如绞......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自愿留在洛云倾的身边?自愿与洛云倾结婚?不!这不是真的,他不相信!
“偲偲......”宋浩红着双眼,无意识的摇着头,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极尽伤心地哽咽。
“宋浩,对不起,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是我愧对你的恩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的错!”颜亦潇狠了狠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命令自己不能再心软,今天必须让他死心。
“你的意思是......你爱他?”宋浩死死看着颜亦潇,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出声才发现声音颤-抖得不行,而他的心更害怕,他觉得自己即将永远失去他的偲偲......
“对!我爱他!从我十八岁那年第一眼看见他,我就喜欢他了,即使那时候他满脸鲜血,可是他身上有一股连血腥味都掩盖不住的魅力,仿佛就是老天爷冥冥中的安排,我注定要被他吸引!”颜亦潇毫不犹豫的点头,坚定的语气里饱含-着一丝曾经的美好憧憬,紧接着凄凉一笑,幽幽道:“到后来我们有了交集,那些伤痛与纠缠让我痛彻心扉刻骨铭心,为了爱他我付出了所有,甚至还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我恨他!那时候的我恨不得他死!可是宋浩你知道吗?这次回来我才发现,原来我误会了他好多好多,其实他比我更痛苦......”
说到后面,她微微颤-抖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心疼,而很显然,这心疼不是为他宋浩,而是为了洛云倾......
宋浩狠狠咬着牙根,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铁青,抽-搐的心,慢慢的染上一层阴狠,洛云倾,你真是越来越该死了!
颜亦潇的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吸了口气,然后缓缓抬眸深深看着宋浩布满怨愤不甘的脸庞,认真而坚定的轻轻说:“我发誓我真的不想承认,可是我......我已经骗不了自己,我爱他!我依然爱着他!”
我爱他......我依然爱他......
一瞬间,宋浩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脑子里一阵阵的嗡嗡作响,一股绝望,在心底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宋浩——”
“别说了!”宋浩蓦地站起来,颤声打断颜亦潇,惨白着脸色慌忙转身背对她,呼-吸粗重的吐字:“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颜亦潇狠狠蹙眉,看到宋浩这样难过,其实她的心里也真的不好受,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让他死心对他才是最好的......
“偲偲,我的头很痛,我先回房了,这里有好几个房间,你喜欢哪间随便挑......”宋浩头也不回的匆匆说着,然后不给颜亦潇说话的机会,抬步就朝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狼狈的落荒而逃。
颜亦潇满眼愧疚的看着宋浩疾走的背影,直到他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她还怔怔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出神......
宋浩,对不起......
*** *** ***
次日——
颜亦潇被小腹的怪异感惊醒过来,缓缓睁开眼,她下意识的抬手轻抚着小腹,紧接着微微蹙起黛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安。
从昨天被洛云倾推了一下之后,她的肚子就一直怪怪的,倒也不是很疼,就是时不时的会抽一下,有点难受。
也许,应该去医院看看......13839543
心里这样一想,颜亦潇没有一丝犹豫就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进-入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颜亦潇一切准备就绪,拉开-房门却迎上一张漾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她还没开口,宋浩先说话了——
“你醒了?我正要来叫你呐!来来来!我做了早点,还热腾腾的,快来吃一点!”宋浩温柔腼腆的微笑着,自然亲昵的牵起她的小手,一边热情洋溢的说着,一边将她往餐桌的方向拉去。
他的微笑与动作都那么自然,偏生颜亦潇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现在的宋浩总是让她捉摸不定,她根本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昨晚的交谈认真说起来并不算愉快,她已经那么清楚明白的向他表明了心态,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谈笑自若,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想通了?
嗯!但愿他想通了吧......
正心不在焉的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轻轻摁坐在餐椅上,颜亦潇垂眸看着摆放在面前的小米粥,还有咸蛋和花生米,再简单不过的早点,可是以前在山区里,这些却是很奢侈的食物......
想到以前那段艰苦的日子,想到与宋浩相依为命的时光,颜亦潇的心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伤感,她垂着眼睑,拿起小汤匙默默的吃,脑海里回荡着的全是与宋浩的点点滴滴。
“好不好吃?”宋浩双臂搁在餐桌上,双眼饱含-着期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见她光吃不说话,忍不住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小心翼翼的问着她。
“嗯!”颜亦潇重重点了下头,用力咽下嘴里的粥,然后抬眸看着宋浩,毫不吝啬的赞道:“好吃!”
闻言,宋浩的脸上立刻泛起一抹得意与满足,极尽温柔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深情款款的说:“好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颜亦潇倏地蹙眉,顿时胃口全无,看来,他还是没想通。
见她碗里吃得差不多了,宋浩无视她微僵的脸色,立刻站起来要帮她盛粥,嘴里则温柔关切的说着:“好吃就多吃点,我再——”
“不用了,我饱了!”颜亦潇连忙伸手阻止他,有些无奈的暗叹一声。
“偲偲,你是不是病了?才吃一小碗就饱了?而且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浩一听,立刻转眸,微微拧着眉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一声声担忧心疼的急问。
“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正准备去医院看看!”颜亦潇借势岔开话题,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不冷不热的淡淡说道。
“不舒-服啊?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有发烧吗?”宋浩顿时更加紧张了,立刻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去试她的温度,焦急担忧的样子像是她得了不治之症一般。
“宋浩你别这么紧张,我没事!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去医院开点药吃就好了!”颜亦潇看到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一颗心顿时五味陈杂,极度不是滋味,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觉得自己欠他越多,多得她怎么还都还不了,这样的感觉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真的只是小问题?”见她说得那么肯定,宋浩布满焦灼的脸庞才稍稍缓和了一点,不放心的追问。
“嗯!我保证!”颜亦潇重重点头。
宋浩深深看了她两眼,见她不像是说谎,心里终于不那么担心了,然后立刻将她从餐椅里轻轻拉起来,说:“走走走!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可以自己——”颜亦潇下意识的想拒绝。
“我不可以!”宋浩还不待她说完,就很霸道很坚定的阻断她的话,看到她微微变脸,立刻又缓和语气极尽温柔的说道:“在你需要人陪的时候,我怎么可以不在你的身边呢?对不对?”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变脸犹如翻书一般快的宋浩,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厉害......
*** *** ***W4ir。
到了医院之后,颜亦潇挂了号诊了脉,然后按照医生的要求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半个小时后,她拿着化验单回到医生的办公桌前。
年约半百的女医生低垂着眼睑一张一张的看着化验单,看完之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颜亦潇,公式化的问道:“有什么感觉?”
“有点隐隐的痛,不是很强烈,就偶尔抽一两下!”颜亦潇脸色微微凝重,心里很不安,双手本能的轻轻覆在小腹上,一下一下的轻抚。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女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又问。
颜亦潇默默算了算,小声说:“二十个小时左右。”
女医生再度垂下眼睑看了看化验单,然后抬头看着她,说:“检查结果看起来有流-产的预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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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正斟酌着见到贺杰的未婚妻该怎么安慰劝导,然而一走到门前,她随意的抬眸,就从未关紧的门缝间看到一个让她心痛如绞的画面——
小小的休息室里,飘荡着一股悲伤绝望的气息,一个纤瘦的女子,扑在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伤心欲绝的狠狠哭泣......
颜亦潇僵在门口,死死看着那熟悉到骨子里的高大背影,手,下意识的轻轻覆在小腹上,心,嫉妒中夹杂着疼痛......
“韩素,节哀顺变......”男人低沉中带着悲痛的声音缓缓飘荡在空气中,大手极尽怜惜的轻轻拍抚着年轻女子的背脊,低低劝慰着。
“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让我怎么活得下去啊......”名叫韩素的女子失声痛哭着,整个头埋在洛云倾的怀里,哭得涕泪纵横,悲痛欲绝。
“人死不能复生,韩素,你别太难过了,贺杰走了,你更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你还得帮他照顾父母,你可不能倒下了?”洛云倾英俊的脸庞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倦怠与愧疚,极尽所能的柔声劝导。
“我好累,我觉得我撑不住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韩素越说越悲痛,绝望的泪水像洪水般涌_出眼眶,将洛云倾的衬衣浸_湿_了一大_片,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制。
洛云倾狠狠拧着眉,听着韩素悲伤绝望的哭声,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总觉得贺杰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很明显凶手是冲着他而来,却让无辜的贺杰做了牺牲品,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韩素哭得双眼红肿,根本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噩耗,从知道噩耗的那刻开始,眼泪就没有停止过,想起以前的恩爱缠_绵,整个人更是痛到撕心裂肺,狠狠痛哭:“这些年来,我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无数次,眼看我们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对不起......”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一边不停的拍抚着韩素的背,一边极尽愧疚的道歉。
“他还那么年轻,他的仕途一片光明,他的爸爸妈妈就他这一个儿子,现在他走了......呜呜呜......以后他的爸爸妈妈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韩素哭得崩溃,根本停不下来,只要一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对她嘘寒问暖了,她就接受不了。
“韩素?你们有我?”洛云倾脸色一正,倏然双手轻轻抓_住韩素的双肩,让她抬起头来,然后看着她的双眼异常严肃的说道:“让我替贺杰照顾你们,从今以后我就是贺爸爸贺妈妈的儿子,你要不嫌弃,我就是你哥哥?”
“洛市长......”韩素泪流满面的看着洛云倾的脸,伤心难过得泣不成声。
“韩素,坚强一点?贺杰如果知道你为了他这么伤心,他会心疼的。”洛云倾已经劝慰得口干舌燥,除了他的小女人,他从未哄过别的女人,所以在这方面他并不擅长,已经词穷了。
韩素泪如泉_涌,竭尽全力想让自己不哭,可是怎么也克制不住,不想洛云倾那么担忧,只能狠狠咬着唇压抑着心里的悲痛,无声的流泪......
见韩素始终沉浸在丧‘夫’之痛中,这样哭下去身体一定吃不消,洛云倾狠狠拧了拧眉,试图转移话题:“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人给你——”
洛云倾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抬眸朝着门口望去,却突觉眼前一晃,一抹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小身影一闪而逝,他一怔,嘴里的话顿時卡在喉咙里,慌忙定睛一看,门口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熟悉的小身影......
看花眼了吧?
嗯?一定是看花眼了,她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只怕她此刻正和她的救命恩人卿卿我我情意绵绵着呐......
*** *** ***
一股苦涩的中药味,缓缓飘荡在空气中,颜亦潇蔫蔫的窝在柔_软舒适的沙发里,目光呆滞的睁着双眼,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两个小時前,她几乎是从殡仪馆里落荒而逃般匆匆走出来,坐上宋浩的车就催促他立刻离开,然后一路上,任凭宋浩怎么问她的脸色为何这样苍白,她始终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心里很难过,很不舒_服,就算明白他不会做出出轨的事情,可是......
人心难测不是吗?或许他现在觉得爱她太辛苦了,或许他对已经她完全失望了,或许他已经放弃她了,毕竟,他连结婚证都撕了,还把刻着她名字的婚戒也扔了......
或许,他已经不再爱她了......
最决绝的分手,也不过如此吧?
她发誓她不想胡思乱想,可是大脑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从看见他那么温柔的抱着别的女子心疼轻哄的那刻,她的心就一直在隐隐作痛......
其实女人天生就是善妒多疑的生物,就算有些事情明知道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可就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rBJo。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相识七年,爱过,恨过,怨过,痛过,到最后,是不是真的只有天各一方才是他们的结局......
“偲偲,药熬好了,来来来,趁热喝?”
来走汁子。正在自怨自艾间,突然听到宋浩欢快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来,颜亦潇蓦然回神,下意识的抬眸朝着宋浩看去,只见他端着一杯黑乎乎的药汁,快步朝她走来。
宋浩走上来就把药汁递到颜亦潇的面前,一副要她立刻喝掉的样子,颜亦潇缓缓坐直身,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杯子,看着冒着氤氲热气的药汁,手指感觉到药汁的温度,她微微蹙了蹙黛眉,说:“有点烫?”
“烫啊,那我吹吹?”宋浩闻言,立刻又把药汁拿回去,凑到嘴边用力吹气,想让药汁的温度尽快降下来。
“不用吹,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烫了?”颜亦潇见宋浩好似很着急的样子,以为他是关心,便忍不住轻笑道。
听颜亦潇这样一说,宋浩不好再坚持,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诡异的寒光,有些不情愿的将药汁放在茶几上,等着降温。
“偲偲,你乖乖的安心养胎,其他的事都别想了。”宋浩放下杯子之后,立刻又转头看着颜亦潇,极尽温柔的对她保证道:“偲偲,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亲生的一般疼爱,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一家三口......
颜亦潇狠狠蹙眉,心里控制不住的腾升起一股反感,她就不明白宋浩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油盐不进,她昨晚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用力吸了口气,对宋浩,颜亦潇已经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于是她只能转移话题,轻轻抿了抿红唇,佯装漫不经心的随意问道:“对了,你什么時候走?”
“看你啊?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就可以走?”宋浩立刻回答,眼底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
“宋浩?”颜亦潇脸色一冷,反射姓的挺直背脊轻喝一声,续而狠狠咬了咬牙,明确坚定且咬字清晰的冷冷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我知道你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没关系,我等你?”宋浩像是听不懂她的拒绝一般,自顾自的笑得温柔腼腆,轻轻说道。
“宋浩啊?”颜亦潇忍无可忍的喊道,狠狠蹙着眉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叫:“你到底听没听明白我的话,我说我不会跟你走啊?”
颜亦潇的脸色与语气都有些重了,饶是宋浩想一直装傻,此刻也有些装不下去了,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狠狠咬着牙,目光复杂的盯着颜亦潇看了好久,直看得颜亦潇心里泛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才听见他冥顽不灵的说道——
“我等你?等到你愿意跟我走为止?”
颜亦潇直接无语了,无力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气氛顿時僵凝,宋浩盯着颜亦潇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像变脸一般,冰冷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温煦如风的微笑,微微倾身再次端起药汁,递到她的面前柔声催促:“现在不烫了,快喝了,凉了就更苦了?”
颜亦潇轻吁口气,实在不想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想着喝了药汁回房休息,于是二话不说接过杯子就递到嘴边。
宋浩在颜亦潇接过杯子的那瞬,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阴毒的寒光,看到药汁距离颜亦潇的嘴越来越近,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颜亦潇微微扬起下巴,难闻的中药味顿時扑鼻而来,紧接着,黑乎乎的药汁朝着她的嘴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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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微微扬起下巴,难闻的中药味顿時扑鼻而来,紧接着,黑乎乎的药汁朝着她的嘴流去——
就在药汁即将触上她的唇~瓣時,颜亦潇突然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后眼看马上就要到嘴的药汁立刻又流回了杯子里,她一边轻叫一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接着站了起来——
“等等,我先把蜜饯准备好再喝?”颜亦潇紧紧蹙着小眉,嫌弃的看了眼黑乎乎的药汁,一闻到这中药味她就有些受不了,所以早就买好了蜜饯,想着还是拿出来准备着再喝比较好。
“我管太多?呵呵?”宋浩倏然冷笑,一抹阴狠快速的划过眼底,他微微眯着双眼,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极尽哀怨的看着颜亦潇难过的吐字:“偲偲,你是说我多管闲事是吗?”
“没人敢?”颜亦潇狠狠蹙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宋浩,越发觉得宋浩的改变不是一点半点,她失笑道:“宋浩,你这是从哪来学来的口气?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说什么难道你还能堵住别人的嘴不让别人说话吗?”
颜亦潇狠狠咬牙,命令自己不要心软,撇开视线不看宋浩哀伤的目光,狠了狠心,她冷冷道:“我是不想跟你住?”
打从看见洛云倾温柔的抱着别的女人之后,颜亦潇的心情就一直很混乱很烦躁,所以她根本无暇去注意宋浩有何反常的举动,闷着头一路走进厨房里,然后径直朝着放蜜饯的橱柜走去。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各怀心绪的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然后宋浩若有似无的挑了挑眉,目光深幽的看着她,温柔的轻轻说道:“挺晚的了,早点休息吧?”
颜亦潇用力抿了抿红唇,心里越发觉得与宋浩独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暗暗咬牙犹豫了下,然后她正了正脸色,说:“宋浩,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宋浩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充满哀怨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决绝的颜亦潇,心痛如绞......
“可是我介意?”颜亦潇立刻喝道,漂亮的小~脸染上一层愠怒:“宋浩,名节对于女人来说很重要,我不想有人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是什么不检点的女人?”
“偲偲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那样说你?”宋浩微微挑着眉,眼底泛着一丝不可一世的狂傲,语气嚣张的说道。
我是不想跟你住......
突然,有脚步声朝着厨房走来,颜亦潇立刻敛下眼底的狐疑与猜忌,瞬间面色如常的拿着蜜饯转身朝厨房外走去。
宋浩见颜亦潇已经转身,便不好再坚持,也担心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会让她起疑,于是暗暗咬了咬牙,没有跟上去。
“我不介意?”宋浩脸色倏然一冷,不待颜亦潇说完就冷冷阻断她后面的话。
“不然呢?”颜亦潇回以淡淡的哼问,同样似笑非笑的与他对视。rBHY。
颜亦潇微微眯起双眸,定定的看着垃圾桶里那装过中药的塑料袋,她的心里突然腾升起一股恐惧,因为这塑料袋上印着的字不是医院,而是某某药店......
颜亦潇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微笑,佯装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然后突然转移话题:“对了,宋浩,你爸爸已经回去了,那就剩你一个人在A市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不让?”
“肖偲,从你说要嫁给我的那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宋浩微眯着双眼看着颜亦潇,语气间的占有欲让颜亦潇毛骨悚然,突然感觉到了害怕。
闻言,宋浩眸光微不可见的闪烁了下,眸色复杂的看了颜亦潇两眼,然后避重就轻的淡淡回答:“不是?还有他的副参谋长?”
宋浩当然不是傻~瓜,他早已明白颜亦潇话里的意思,只是他不愿放她走,所以才装傻充愣,以为颜亦潇会像以前一样,顾忌着恩情而不忍伤他,哪知......
颜亦潇微微喘息,紧蹙着眉头深深看着情绪激动的宋浩,狠狠咬了咬牙,直截了当的说:“我已经决定了?”
颜亦潇边说边抬眸看着宋浩,只见宋浩脸色微微阴沉,也垂着眸定定的盯着地毯,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微笑着摇头:“没关系,我不累的,现在已经过了吃药的時间,我明天再给你熬就是了?”
颜亦潇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迎上宋浩锐利的目光,她神色自若的举了举手里的蜜饯,嘴里则轻轻嚼着一颗,口齿模糊的说道:“唔,找到了,我已经在吃了,你要吗?”
狠吗子定。“嗯?”宋浩垂下眼睑看着地毯,弯腰将地毯上的杯子捡起来,同時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
回到沙发里,颜亦潇坐下来,一边往嘴里再放了一个蜜饯,一边沉冷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茶几上那越看越诡异的药汁,莫名的,她的心里感觉到一股恐惧......
说到最后,宋浩的语气冷厉无比,像是在斥责她的愚蠢与没出息,那样尖锐刺耳的话语让颜亦潇心里泛起一丝不舒~服,狠狠蹙了蹙眉,忍不住用同样冷厉的语气说道:“宋浩,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夫妻间吵架拌嘴是很正常的事,我和他——”
“你真不让我走?”颜亦潇冷冷看着宋浩,语气冷峻的问道。
“我不吃?”宋浩立刻摇头,然后柔声催促她:“既然找到了就快去喝药吧,凉了就更苦了?”
“我不同意?洛云倾那样对你,我不会再让你回洛家?”宋浩也态度坚决,寒着脸冷冷说道。
“他是哪里人啊?多大岁数了?跟在你爸爸身边多少年了?他有妻子儿女吗?”颜亦潇在宋浩承认的那刻,顿時控制不住的发出一连串的疑问,急切的问道。
“你对他很有兴趣吗?”宋浩却轻轻挑眉,眸色复杂的看着颜亦潇,意味深长的不答反问。
颜亦潇状似漫不经心的吃着蜜饯,同時微微倾身将蜜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收回手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装着药汁的杯子,杯子顿時倾斜——
趁着他难过间,颜亦潇很坚定的把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她撇开脸,不看他哀戚的双眼,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像是在谴责她的无情与忘恩负义,她有些受不了......
“偲偲......”他饱含幽怨的目光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极尽悲伤的呢喃。
“......”颜亦潇心脏倏然一紧,立刻敛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急切,顿了一下之后缓缓‘解释’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爸爸留下来的人有没有能力保护你的安全?”
“我安心不了,宋浩,我不想住在这里?”颜亦潇摇头拒绝,语气坚定的吐字,反射姓的转动小手要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可是他抓得很紧,让她挣脱不开,她狠狠拧着眉看着眼前的宋浩,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惊悚感,这样强人所难的宋浩,不是她记忆里所熟悉的那个宋浩,不是......
“宋浩,这是我自己的事——”颜亦潇怒了,发现自己简直是在与牛弹琴,他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
“那位姓贾的副参谋长吗?”颜亦潇微微瞠大灵透的大眼睛,‘好奇’的继续追问。
“我没变?要变也是变得更爱你?”宋浩勃然大吼,双目饱含~着怨恨与不甘,本是俊秀的脸庞微微扭曲,透着几分狰狞,看起来危险又恐怖。
“嗯,好?”颜亦潇点头轻轻一笑,然后捧着蜜饯朝着沙发走去,在越过宋浩的身边之后,漾在脸上的那抹笑靥,立刻隐退。
宋浩本是温柔的脸庞在看见她突然放下杯子的那瞬,微不可见的变了变,接着明白她是怕苦,就立刻跟着站起来,急切的说:“你喝吧?我去帮你拿——”
宋浩却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轻轻蹲在她的面前,眸光深幽的定定看着她的小~脸,深情款款的对她说:“偲偲,以前是我不够好,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但是现在不同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所以你别想太多,安心住下来就好?”
打开橱柜去拿蜜饯,却一不小心把袋口扯开了,黄灿灿的蜜饯立刻掉了好几颗在地板上,颜亦潇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弯腰将掉落在地板上的蜜饯捡起来,然后走向垃圾桶,用脚轻轻踩开垃圾桶的盖子,随手就要把脏了的蜜饯扔进去,然而眸光在随意转动间,却被垃圾桶里的中药袋子吸引住了——
她连看都不看他,宋浩彻底伤心了,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睨着颜亦潇,极尽怨愤的狠狠切齿道:“肖偲,你变了?”
“啊——”
“偲偲,你跟我还用这么见外吗?”宋浩微微挑眉,半真半假的嗔怪道。
颜亦潇面色如常,可心里已经凉成一片,看这样子,是无法从宋浩嘴里问出什么了,而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敢把自己的血海深仇告诉他,万一打草惊蛇就更是得不偿失了,因为此時此刻的宋浩,她相信不了......
颜亦潇深深吸了口气,默默斟酌了两秒,然后面色严肃的说道:“宋浩,老实说,我觉得我住在你这里很不合适,我毕竟是有夫之妇,我们这样同进同出被人看到会有流言蜚语——”
“小心?”
“不用,你又不知道我放在哪里的,我自己去拿就好了?”颜亦潇随意的摆了摆手,一边说着,一边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她说了,她真的说出口了,她居然可以这么狠心,居然可以对他这么残忍,偲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宋浩?”颜亦潇忍无可忍的低喊一声,冷若冰霜的看着他,狠狠咬了咬牙,说:“你一定要我说得那么直接吗?”
“是吗?”宋浩轻轻勾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透着几分犀利,状似漫不经心的吐字。
“你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那我们换个地方——”宋浩像是听不懂她的拒绝一般,立刻自以为是的建议道。
颜亦潇蓦然惊叫一声,见杯子要倒了,慌忙手忙脚乱的想去扶住杯子,宋浩也同時惊呼,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去抓杯子,哪知两只手最后碰在了一起,而杯子却直直掉落在了地毯上——
他的偲偲已经变了?
“偲偲,还没找到吗?”
“啊?完了完了,洒掉了......”颜亦潇无尽惋惜的叫着,紧紧蹙着黛眉看着被浸~湿的地毯,懊恼的狠狠自责:“真是的,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对不起哦宋浩,害你白熬了?”
一声‘谢谢你’,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意思,不像是感激,倒像是诀别......
“什么事?”宋浩本欲起身,听到她一本正经的喊他,便又转眸看着她,问。
“这么说,你是想回洛家?”宋浩的脸色僵冷,犀利似剑的目光透着一股极致的阴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冷冷提醒道:“肖偲,你忘了洛云倾是怎样疾言厉色的骂你吗?他说他不要你了,他叫你滚,叫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这些你都忘了吗?”
宋浩云淡风轻的微笑着说,颜亦潇微不可见的眯了下眸,锐利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宋浩的脸庞,然后意味深长的缓缓吐字:“谢谢你,宋浩?”
“变的人是你,宋浩?”颜亦潇也气愤不已,猛地跟着站起来,微微仰着小~脸与他冷冷对视,毫不客气的回喝道。
黑乎乎的药汁,眨眼工夫就浸入厚厚的地毯之中,一滴都没剩下。
“你这是想软.禁.我吗?”颜亦潇冷笑,宋浩的无理取闹已经将她心里的愧疚消磨得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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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淼没存稿,所以下一更可能会比较晚,大家晚点来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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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想软.禁我吗?”颜亦潇冷笑“宋浩的无理取闹已经将她心里的愧疚消磨的所剩无几“
“我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到伤害?”宋浩理直气壮的反驳“
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淡漠的看着宋浩“冷冷抿着红唇不再说话“宋浩被她冷漠的目光看得心脏一紧“下意识的向她靠近一步“伸手想去拉她的小手:“偲偲......”
在他靠近的同時“颜亦潇反射姓的往后退开一步“态度生硬的避开了他的手“很用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就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偲偲?”宋浩紧拧着眉头朝着颜亦潇的背影急喊一声“
‘呯’?回应他的是决绝的关门声“
宋浩狠狠咬着牙根“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阴狠“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着“一张脸一点一点的变得狰狞扭曲......
偲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对我那么那么好“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美好的日子了吗?
偲偲“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残忍呢?我这么爱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偲偲“洛云倾可以给你的“我也同样可以给你“我可以为了你改变“我可以为了你奋斗“我已经在努力的变得强大“我要强大到足够与洛云倾抗衡“我一定会比他强的“一定会?
偲偲“我不会放弃你的“因为放弃了你“就等于放弃了我自己“那我活着“就没有了意义......紧身车眼“
洛云倾?一切都是洛云倾的错?如果当初不是他来破坏他和偲偲的婚礼“他和偲偲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对?不怪偲偲“要怪就怪洛云倾“只要洛云倾消失“偲偲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的“然后他们就能回到从前“回到曾经相依为命却开开心心的那种日子......
宋浩僵立在客厅里“死死攥紧双手“拳头紧得像是可以捏出`水来一般“指关节严重泛白“双眼泛着阴狠的寒光“眼底布满仇恨与妒忌“心里在暗暗发誓“为了把他的偲偲夺回来“他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随着房门的关闭“颜亦潇的力气像是在瞬间被抽离“整个人无力的背靠在门板上“一只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微微喘息着“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宋浩让她觉得好可怕“他像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是对的“有种近乎癫狂的固执......
想到刚才那杯药汁“颜亦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本能的轻轻覆盖在小腹上“心里泛起一股后怕“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刚才喝掉那杯药汁“现在会是怎么样......
宋浩“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你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疑......
*** ***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绵绵细雨中“一个纤瘦的身影双臂抱胸“像个孤魂野鬼般失魂落魄的行走在人行道上“任凭寒冬腊月的细雨洒满全身“冰冷了身体“冰冷了心......
距离那个噩梦般的晚上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可是颜依宁依旧还沉浸在恐惧中“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灰色“绝望像毒药一般渗进了她的四肢百骸里“她再也看不见未来......
报应?这绝对是报应?
她死都想不到“那个与她流着相同血液的男人会如此残忍的对待她“当他把她当成一个奖品赏赐给他的手下時“她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一夜的折磨“比死痛苦千万倍“她都不敢回想那几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是怎么折腾她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凶残的蹂`躏中存活下来的“她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那几个人“再也不想?
然而世间事“并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
‘嗤’——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倏然响在雨幕中“紧接着一辆黑色汽车猛地停在路边“正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往前走着的颜依宁听到刹车声吓得一颤“下意识的往边上让开“然而下一秒“她还没回过神来“一只铁臂就紧紧拽住她的手臂“二话不说拖着她往车子里塞——
“啊......”颜依宁本能的尖叫“惊恐的抬眸“一张充满邪气的脸庞顿時映入眼睑“她吓得狠狠抽了口冷气“一晃神“就被塞进了车子副座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开门......”颜依宁看见阿观那双邪肆的双眼就控制不住的哆嗦“一回过神来就拼命的去推车门“然后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撼动车门半分“她满心满眼的恐惧“推不开车门就死命的拍打着车窗“惨白着脸惊恐的尖叫着“
“不想吃苦就给我老实点?”阿观紧接着坐进驾驶座“见颜依宁情绪那么激动“立刻冷着脸冲着颜依宁冷喝道“
果然“颜依宁立刻停止了拍窗的动作“猛地回头“满眼惊恐的看着阿观“红着双眼哆嗦着嘴唇胆怯的哽咽:“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忘不了“忘不了这个那晚作为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他带给她的痛苦“那么尖锐那么猛烈“像是要把她生生劈成两半“她怕他“很怕很怕......
颜依宁害怕得浑身发抖“背脊紧贴着车门“整个人尽可能的缩成一团“惊恐戒备的瞪着阿观“而阿观却噙着邪笑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恐惧“充满情`欲色彩的双眼放肆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来回流转“唇角的笑“是那种让她熟悉又恐惧到极点的......不怀好意?
“求求你......求你放我走......”颜依宁终究是承受不住心里的惧怕“崩溃的哭了出来“那晚的经历太可怕了“她现在见到男人就害怕“真的好怕“
然而她的眼泪与哀求并没有讨来阿观的高抬贵手“反而更加激起了阿观骨子里的残虐因子“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的笑意“突然朝她倾靠过去“出其不意的伸手直接扣住她`的`下`面——
“啊......”颜依宁蓦地瞠大双眼“惊恐的看着阿观近在咫尺的脸“即使隔着裤子“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所带来的强悍与力量“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晚他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的画面“不“不要......
“还疼吗?”阿观似笑非笑的紧盯着颜依宁布满恐慌的双眼“大手用力的揉她“邪笑着低低问她“
颜依宁吓得整个人一直不停的颤`抖“下意识的紧闭着腿想阻止他的手“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能跟常年训练的男人相抗衡“饶是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你的味道很不错“唔“我好像有点上瘾了......”阿观直接埋在颜依宁的脖颈间“一边贪`婪的啃着她白`嫩的脖子“一边暧`昧邪肆的喃喃说道“
不得不说“颜依宁的味道真的极好“想他阿观玩过无数女人“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让他有一玩儿再玩儿的冲动“rBJo“
听了阿观的话“颜依宁吓得更是面无人色“顿時泪如泉`涌凄凄哀求:“求你......求求你别碰我......外面有很多女人“你可以......”
“外面的女人没你漂亮“而且下.面没你紧“你很紧“特别是你夹.着我的時候“我喜欢?”阿观放`荡的邪.笑着说“
这样不堪入耳的调.戏“对颜依宁而言无疑是恶魔的召唤“她吓得死命推拒:“不要......求求你不要......”
“其实做`爱并不可怕“相反“做`爱很舒`服“你这么害怕和抗拒“是你对做`爱有心理障碍“因为孤儿院那老“对不对?”阿观一口咬住颜依宁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声诱哄“今天他不想用强“他想试试这个女人热情的一面“那一定会非常过瘾的吧?
颜依宁整个人猛地一震“蓦然瞠大双眼看着阿观“心惊又疑惑......
“很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件事?”阿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凑近她的唇`瓣轻轻呵气道:“因为我为东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火烧孤儿院?”
对?孤儿院的火“不是意外“而院长的死“更加不是意外“是她要求贾东德为她报仇“而执行者“居然是眼前这个男人?
正微微惊讶间“颜依宁突然感觉手臂一疼“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只见阿观不知何時把她的袖子推高“他的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冰冷的针尖正刺进她的手臂里——
“啊......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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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颜依宁大惊失色,颤声尖叫,本能的想挣~扎,可是阿观将她死死压制在座椅里,让她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她的身体里。
“好玩的?有了这个,你很快就不会害怕了,我们可以尽情的玩儿,你不会感觉到痛,只会觉得无尽的快乐......”阿观将空了的针管随手丢弃,附在颜依宁的耳边邪~恶的笑着,同時开始剥除她的衣服。
“不——唔——”
颜依宁的尖叫被阿观用嘴堵住,恐惧与挣~扎催化了刚刚注射~在体内的药姓,很快,她就不由自主的软化在座椅里,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一点一点的升温,疯狂的肆虐越演越烈......
停在路边的黑色车子开始摇摆不休,而在对街不远处,一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里,有一道锐利的视线正密切的观察着黑色车子......
*** *** ***
一室一厅的小套房,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温馨的气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苦涩中药味......
小小的厨房里,一个纤瘦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茫然的双眼怔怔的看着正用小火煎熬的药罐,心不在焉的抿着红唇。rBJo。
颜亦潇看着咕咕作响的药罐出神,从宋浩那里搬出来已经三天了,脑子里还時不時的回荡着她离开時,宋浩那怨愤不甘的眼神......
三天前的那晚,他们的交谈很不愉快,她坚持要走,他执意要留,她一夜未眠,一大早就准备不告而别,然而一拉开~房门却看见满室烟雾缭绕,宋浩正僵坐在沙发里默默的抽烟,似是就这样坐了一夜,抽了一夜。想这要眼。
她忍不住狠狠蹙眉,本能的抬手掩住口鼻,她微微诧异的看着吞云吐雾的宋浩,心里泛起一丝惋惜,那一刻,她深深了解到,以前那个温柔腼腆的宋浩是真的不存在了,他连最厌恶的抽烟都学会了,他再也不是她认识的宋浩了......
听到她开门,他立刻掐灭了烟头,在淡淡的烟雾中朝她快步走过来,他站在她的面前,眉宇间透着深深的疲惫,饱含幽怨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然后嘶哑着声音可怜兮兮的问她:“真的不可以留下来吗。”
“对不起?”颜亦潇很坚决的吐字,如果是几天前,面对宋浩这样的哀求她或许会心软,可是打从确定自己怀~孕之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毫无原则的信任他了,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了他的变化,她就算不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也必须得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这是为人母的最基本责任,所以,她必须离开。
宋浩布满哀伤的双眼顿時泛起一股绝望,而且极其快速的浮现出一层可疑的水光,看起来似是难过至极......
“对不起宋浩,我要走了?”她不想再看他这副哀伤的模样,不是怕自己会心软,而是她打心眼里觉得厌恶,他为什么每次都用恩情与同情来束缚她呢。她并不是每次都会妥协的,她也会厌烦的?
极尽淡漠的说完,她抬步就要越过他的身边,而下一秒,却被他抓~住了手臂,她被迫停下了脚步——
“偲偲......”宋浩目光哀怨,深深看着她,难过的唤她。
“宋浩,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现在,请你放手?别让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好吗。”颜亦潇面罩寒霜,目光冷淡的看着宋浩,狠着心说出最决绝的话。
连朋友都没得做......
宋浩整个人猛地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不知是被她的无情伤到,还是被她狠绝的话吓到,大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她的手臂。
而他一松手,颜亦潇立刻朝着门口走去,一刻也不想多留,在她拉开大门的那瞬,宋浩又快步追了上来,委曲求全的深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那......让我送你好吗。”
“不用了?让我自己走,宋浩,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一般看待,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颜亦潇义正言辞的拒绝道,然后在宋浩受伤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走掉。
“偲偲......”你好狠的心?宋浩痴痴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心,在疼痛中严重扭曲......
她自然听到了他痛苦的呢喃,可是她狠着心没有回头,而是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直到坐上了计程车,她才真正松了口气,到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居然在害怕宋浩,害怕他的疯狂,害怕他自以为是的‘爱’......
他的爱,让人恐惧,极端得像是可以毁灭一切,这样的爱不健康,可是他却听不进任何的劝导,那她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离开,远离他,远离危险?
离开了宋浩的住处,计程车一路往前奔驰,当计程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却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第一个念头当然是想去找洛云倾,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又被她否决了。
那天的争吵,那些口不择言的狠话,那些失去理智的行为,他饱含怨愤的脸庞,冷厉似剑的目光,一声声的‘滚’,与‘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的怒吼......全部的全部,都在脑海里盘旋萦绕,挥之不去,怎么都无法忘掉。
她不是生气,也不是怨恨,只是......伤心了,难过了......
他的愤怒和伤心她能理解,可是他却不能理解她的为难和顾虑,其实他们之间真的存在着很多很多的问题,或许,让彼此分开一段時间,都冷静冷静会更好一点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最后去了喻欢歌家的火锅店,時隔三年,喻欢歌家的火锅店越办越好,店面扩张了两倍,生意异常红火,不过却不见喻欢歌的人影,说是去了外省,要过几天才能回A市。
最后由店里的经理联系了喻欢歌,当喻欢歌听到她的声音時,电话突然断了,想必是手机被吓掉了,然后过了两分钟,喻欢歌打了回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谁也没有说话,两个小女人各自握着电话,默默的掉眼泪......
在确定自己不是见鬼之后,喻欢歌知道在电话里什么也说不清楚,当机立断说要马上飞回A市,颜亦潇忙不迭阻止,说工作重要,她现在没地儿住,要先住她的小窝,等她回来就可以立刻看见她了。
于是,她就这样住进了喻欢歌的单身公寓里,两人通宵通宵的聊视频,再加上在国外的盛果,三个小女人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時间过得特别的快,以至于她都没空去想其他的事情。
‘扑哧扑哧’?药罐里响起沸腾的水声,颜亦潇猛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看墙壁上的時钟,然后关火。
小心翼翼的把药汁倒进碗里,然后端着药汁走向沙发,将碗轻轻放在茶几上,等待凉一点再喝。
蔫蔫的窝在沙发里等了几分钟,然后葱白食指伸进碗里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可以了,便苦着脸皱着眉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喝光,咽下最后一口之后连忙往嘴里塞了两颗蜜饯,好苦......
她讨厌喝药,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再苦再难喝她也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光。
苦涩的滋味从嘴里一直蔓延到心里,颜亦潇双脚曲起放在沙发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窝在沙发里,睁大无神的双眼怔怔的看着茶几上的空碗,莫名其妙的,她突然红了眼眶......
怎么办。她好想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他了......
他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忙着处理贺杰的后事吗。还在安慰贺杰的未婚妻吗。他口口声声说爱她,那她在宋浩的身边,他都不着急不担心吗。她已经不在宋浩那里了,他又知道吗。
原来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的难过,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连心里都变得空空的,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小手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还好,还好有宝宝陪着她,她并不是孤单一个人的......
‘叮铃、叮铃’——
突然,尖锐的门铃声乍然响起,将正在胡思乱想的颜亦潇猛然唤回神来,她疑惑的微微蹙眉,缓缓站起来走向门边,暗暗猜测来的会是什么人。
‘叮铃、叮铃、叮铃’?
门外的人似是耐心不好,不过刚刚停顿了下,紧接着就更加急促的按着门铃,颜亦潇不悦的蹙着小眉,没急着开门,而是谨慎的凑近猫眼往外看——
从猫眼望出去,一张微微变形的熟悉脸孔满是焦灼的呈现在颜亦潇的眼底,她的心,猛地一紧,他......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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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惊讶的同時?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激动与甜蜜?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犹如小鹿乱撞?颜亦潇咬着红唇?突然就觉得无措起来?她很想他?可是他现在真的找来了?她却又怕......
他是来干什么的呢?
来接她?还是来骂她?应该是后者吧?毕竟那天他那么生气?或者更严重?他会不会是来......谈离婚的?
心脏狠狠一抽?颜亦潇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想到那样的可能姓?她就突然没有了开门的勇气......
‘叮铃叮铃’——
‘啪啪啪’?
门外的男人按了两声门铃?最后索姓直接用手拍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她再不开门他就要破门而入了一般。
终究是怕他的动静引来左邻右舍的侧目?颜亦潇慌忙扭开门锁?没来得及放开锁链?就这样将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与他对视——
洛云倾英俊的脸庞不耐中透着深浓的担忧?一只手揣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高举着正要再用力拍门?就在手掌即将拍上门板的那瞬?门突然开了?他一怔?反射姓的转眸朝着门缝里看去?门缝里?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小~脸。
四目相接的那瞬?彼此的眼底都涌动着同样复杂的情绪?不过几天没见?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与煎熬......
见她开了门?洛云倾正要拍门的大手顿時僵在半空中?怔愣了两秒?然后才悻悻然的收回手?面对小女人淡漠的目光?他顿時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一時间不知道该把收回的手摆到哪里去?好半晌才笨拙的揣进裤袋里。
也不知是在较劲儿还是在赌气?两人都没说话?就那样隔着门默默的看着彼此?约莫半分钟左右?见小女人还是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开门或是说话的打算?洛云倾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投降了......
舔~了舔唇正要开口说话?哪知就在他张嘴的那瞬?门内的小女人却突然‘呯’的一声将门关了——
洛云倾的心?顿時沉入谷底?又痛又冰冷?也不知是怨愤还是伤心?瞬间就逼红了眼眶......亦女手颜。
臭丫头?还要这样伤他是不是?当真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不是?这些天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疯狂的想念是不是?
死死咬着牙根?在她关上门的那瞬?洛云倾下意识就攥紧拳头要狠狠捶门?然而拳头一举起?却怎么也捶不下去?她那么不想看到他?就算破门而入又能如何?
好想转身骄傲的离开?然后再也不想她?再也不爱她?再也不......
可是他哪里还有骄傲?他的骄傲早就被她践踏得所剩无几?他要是有‘掉头就走’的骨气?如今也不至于像条小狗般乞求她一点点的心疼与怜悯。
他的小女人是不是真的不想跟他过了?如果是?那他该怎么办?
正满心难过的胡思乱想着?门内突然传来一阵铁链碰撞的轻响?紧接着?房门再次开启——rBJo。
颜亦潇解开锁链?然后将门完全打开?一抬眸?却看见洛云倾满脸愤恨的举着拳头?还红着眼眶一副气愤又委屈的模样?她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而洛云倾见门突然又打开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小女人微微诧异的眼神?英俊的脸庞顿時泛起一丝尴尬?慌忙收回手?略显不自然的垂下泛红的双眼?窘迫的掩饰自己的脆弱......
颜亦潇很快就明白了他为何会气愤又委屈?一時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微微蹙眉看着他?心里泛起一抹感动与心疼。
僵持了几秒?颜亦潇舔~了舔红唇?然后微微侧身?几乎是立刻的?门外的男人毫不犹豫就一脚踩了进来?仿佛生怕她会反悔似的。
直到真正进了屋?洛云倾才暗暗松了口气?一边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往里面走?一边转动眸光打量着公寓里的格局?其实小小的空间?一目了然?除了一套沙发一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
洛云倾进了屋?颜亦潇轻轻将门关上?然后跟在他的身后慢悠悠的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中药味?洛云倾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茶几上的小碗上?碗里还有一点点黑乎乎的药渣子。
他微微侧身?转眸看着慢慢走上来的小女人?锐利复杂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小腹上?一瞬不瞬的看了好久......
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颜亦潇下意识的也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里隐隐有些狐疑?他......知道了?不然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看。
洛云倾的双眼微微泛红?满心的激动与感动?终于?终于?他的小女人终于怀~孕了?
打从她跟着宋浩走了之后?他寝食难安?立刻让岺紫夏暗中保护她?所以她的一切行踪他都了如指掌?那天在殡仪馆?他恍惚看见她了?待他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看见?他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然后没过一会儿岺紫夏就打来电话?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当得知她怀~孕的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分钟之久?他差点忍不住立刻跑去找她?可是岺紫夏说?她身体不太好?所以他不敢去刺激她?万一惹得她一激动?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就不好了。
所以他忍着?死死忍着?然后第二天岺紫夏又报告说她搬离了宋浩的住处?他又想立刻来找她?可是想来想去还是顾及她的身体?只能再煎熬了几天?直到今天忍无可忍了?就找上门来了。
狠心的小女人?她都不知道他有多想她?想得全身都疼?
长時间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颜亦潇见他冷着脸一副别扭的模样?似是准备跟她耗到底?对他孩子气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她抿了抿红唇?不想跟他一般见识?轻轻启动红唇淡淡的打破沉默——
“要喝水吗?”
“不喝?”洛云倾立刻气呼呼的吐出两个字。
颜亦潇淡淡瞥他一眼?然后轻轻坐进沙发里?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那么不想让我找到你?你就跟别人回山区去呗?”洛云倾一屁~股坐在她对面?阴阳怪气的冷冷哼道。
颜亦潇微微蹙眉?自是知道他说的都是负气话?可是听在耳朵里终究是不太舒~服?她缓缓抬眸?不冷不热的睨着他?然后慢悠悠的回敬道:“也是?我应该‘滚’远点的?”
“你——”洛云倾顿時气结?自然明白小女人这是在报复他曾经的口不择言。
“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洛先生你亲自上门来提醒?放心吧?我过两天就滚?一定滚得远远的?滚到你永远都看不到的地方?这样可以吗?洛先生?”颜亦潇漂亮的小~脸漾着甜美如花的笑靥?绵里藏针的笑着说道。
洛云倾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狠狠咬着牙根几近怨恨的瞪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突然抬手指着她葱白手指上的婚戒?很没风度的吼道:“要滚是不是?那把戒指还给我?那是我买的?”
几乎是本能的?颜亦潇手指一曲?小手紧握成拳?另一只手则下意识的覆盖着婚戒?眼底的不舍是那么的明显。
“洛市长原来这么小气?送给女人的东西还要收回去?不嫌丢人啊?”颜亦潇冷冷勾动唇角?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故意奚落道。
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眸?锐利的双眼自然没放过小女人眼底那一闪而逝的不舍?疼痛的心总算得到一点慰藉?看来这小东西还是有点良心的......
“怎么?洛市长专程上门来?就是为了讨回区区一个戒指?”颜亦潇见他只是盯着她不说话?那奇怪的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于是故意冷冷讥讽道。
洛云倾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女人看了好半晌?直看得小女人坐立不安?然后他舔~了舔薄唇?用很严肃的语气对她说道——
“颜亦潇?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认错?跟我道歉?说你爱我......我就原谅你?”
小女人讶然瞠大双眼?被他狂傲嚣张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她鄙夷的挑着眉看着一本正经的他?不服气的哼道:“我做错什么了?”
“你说呢?”洛云倾脸色骤冷?怨愤的狠狠瞪着她?倏然拔高音量冷喝道?她还敢说自己没错?相信别的男人不相信他这个做丈夫的?还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走?她还问她做错什么了?
颜亦潇用舌~尖舔~了舔红唇?唇~瓣顿時变得水光莹润?看起来特别的诱人?然而那张诱人的小~嘴儿吐出来的话却让洛云倾几欲吐血?只听她慢悠悠的淡淡说道:“我觉得我没错?”
“对?你没错?宋浩没错?是我错?是我一个人的错?”洛云倾顿時又被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咬着牙根一下一下的点头?负气的大吼道。
颜亦潇微微挑眉?淡定自若的睨着情绪激动的男人?还不待她说话?怒发冲冠的男人紧接着又做出惊人之举——
“好?你觉得你没错是不是?”他气得呼呼喘气?一边气愤填膺的吼着?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纸?胡乱的摊开就连同一支笔一同拍在她的面前?怨愤的怒吼道:“OK?要跟别的男人滚是不是?那就把这个签了?你爱滚多远滚多远?”
‘啪’的一声之后?颜亦潇下意识的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和笔?当看到那白纸黑字上印着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時?心?猛然抽~搐?疼?凶猛而剧烈......
离婚......
原来?他找到这里来真的是为了跟她离婚的?原来?他真的已经决定不要她了?原来?在他心里?婚姻也不过如此......
颜亦潇的脸色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白?她蹙着眉?怔怔的看着离婚协议?下意识的?目光往协议下的签名处移动?只见男方签名处?赫然写着‘洛云倾’三个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生生刺痛了她的双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他居然签了字?这么说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跟她离婚?
一股恐慌?将整颗心房占据?颜亦潇死死盯着他的签名处?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虚无缥缈的苦涩笑意......
看来?是她太自信了?她一直以为他会缠着她一生一世?打不走骂不走?所以她肆无忌惮的惩罚他?只为自己心里的怨气还不曾平息?而如今?她正努力的试着敞开心扉重新接纳他?他却如此霸气冲天的砸给她一纸离婚协议......
所以?他们之间真的有问题?看似纠缠在一起?可事实上他们却一再的错过?从最初到现在?他们的心始终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脸色僵冷?紧张得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小女人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爱她太深?深到把自己低入尘埃?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到连存在感都没有了?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妥协求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可是他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多吗?难道他就没有苦尽甘来的一天吗?就不能给他一点坚持下去的希望吗?
她不会签的吧......
他只是心里怨气难平?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他只是试探她而已?只要她不签?只要她态度软一点?只要她能给他一点点面子?只要她能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就不怪她、不怨她、不恨她了?他立刻上前抱住她?对她说他好爱她?好爱好爱她?
可以吗?
颜亦潇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签名看了好久?然后视线微微下滑一点点?看着女方签名处?缓缓的?她伸手去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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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签名看了好久,然后视线微微往下滑了一点点,看着女方的签名处,缓缓的,她伸手去拿笔——
洛云倾一见她伸出小手去拿笔,吓得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在她的葱白手指抓^住笔杆的那瞬,他怕了,慌忙倾身一把抓^住她拿笔的小手,死死盯着她的双眼,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颜亦潇,你可要想好了!”
小手突然被他抓^住,颜亦潇冷着小^脸,缓缓抬起冷漠的双眼淡淡的看着他焦灼后悔的俊脸,轻轻抿着红唇,没有说话。舒残颚疈
“你今天要是签了字,从今以后我们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洛云倾急了,苍白着俊脸死死看着她满不在乎的小^脸,喘息着低吼,强装的冷漠与镇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罢了,罢了,他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他觉得自己就像只猴子,而她则是法力无边的如来佛,任凭他有七十二变上蹿下跳的本事,也抵不过她面无表情淡定从容的一个瞥视,他根本就斗不过她!
洛云倾,真不知道你在折腾什么?早就知道她不在乎你不是吗?干嘛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她?现在她真的要签字了,毫不犹豫,毫不留恋,或许这正是她日盼夜盼的结果,你倒傻不隆冬的成全她了!呵!你怎么总是这么愚蠢?
明明放不开,却还偏做一些把她越推越远的蠢事!
他害怕又后悔的死死看着她,抓^住她小手的那只大手微微颤^抖,还阵阵发凉,颜亦潇微不可见的挑了挑小眉,定定的看了他两秒,然后另一只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一点一点的用力,态度坚定的将他的手从她的手背上推开。
洛云倾的心,一阵阵的发冷,狠狠咬着牙根,几乎快要把一口牙齿咬碎,只见她那么绝情的把他的手推开,然后又要下笔——
“颜亦潇,如果我们没有关系了,我就会娶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生我的孩子!”他又怒又怕,狠狠咬着牙根颤声切齿,惊慌失措间除了说些负气话,就再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娶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生孩子......
颜亦潇极缓极缓的抬眸,极淡极淡的瞥了他一眼,她依旧什么也没说,然后,她垂下眸,在他虎视眈眈的瞪视下,笔尖触上签名处——
“颜亦潇!”洛云倾慌忙大吼,大手再次死死抓^住她握笔的小手,瞠大双眼喘息着瞪她,眼底是满满的怨愤与委屈,还有一抹......求饶。
他错了他错了,他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逼她认错,算他错了还不行么?
狠心的小东西,她根本就是铁石心肠,跟她比狠,他永远都是输的一方,他认输了行不行?
他悲愤的吼声响彻整个屋子,颜亦潇微微蹙了蹙眉,轻轻挑着眉看着他饱含委屈的可怜模样,小女人装模作样的舔^了舔红唇,然后慢悠悠的讥讽道:“洛市长,您都已经先签好字了不是吗?您也已经计划好要娶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为您生儿育女了不是吗?既然如此,您说,我怎么好意思让您的计划落空呢?”
“你会在乎我的想法吗?你心里要是有一点点的在乎我,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洛云倾被小女人阴阳怪气的话语噎得呼^吸一窒,回过神来之后就气急败坏的委屈抱怨道。
颜亦潇挑着黛眉,不屑的撇了撇红唇,极尽蔑然的斜睨着他,一副懒得和他争论的傲慢模样。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肯放过我?颜亦潇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真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炖汤喝吗?”洛云倾忍无可忍的冲着小女人悲愤的大吼,一声一声,极尽委屈的^逼问。
把心挖出来炖汤喝?
噫!颜亦潇嫌弃的撇了撇小^嘴儿,然后淡淡的睨着他,冷冷哼问:“说完了吗?”
洛云倾一怔,心脏狠狠抽^搐了两下,他吼得那么激动那么悲愤,感情她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见他说不出话来,颜亦潇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握着笔的小手轻轻一挥,就将他的大手挥开,然后满不在乎的吐字:“既然说完了,那我可以签字了吧?”
“你——”洛云倾一时没注意就被她挥开了手,紧接着就听见她无情又残忍的话语,顿时气得脸青面黑,脑子一阵阵的发晕。
而就在他犯晕间,小女人冷着小^脸盯着离婚协议的签名处,毫不犹豫的下笔——W589。
“颜亦潇你......老婆......”洛云倾慌忙大叫,甚至下意识的想妥协想求饶,想喊声老婆我错了,然而不待他认错的话说出口,就听见‘刷刷刷’笔尖在纸上书写的声音。
意识到她真的签字了,洛云倾的双眼瞬间通红,几乎是立刻就撇开双眼,不敢看,他不敢看,他不敢看她真的在上面签名,他受不了......
他不信她会看不出他说离婚只是虚张声势,而她却如此坚定的顺势而为,只能说明她早就想跟他离婚,对!她早就期盼着跟他离婚,哪怕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她还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的身边......
老天爷,她怎么就可以狠成这样?
他真的不懂,当初她喜欢他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可爱,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当初的情意就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存在了吗?都说初恋难忘不是吗?为什么她就可以把对他的情忘得如此一干二净呢?
‘珰’的一声轻响,颜亦潇放下笔,接着缓缓抬眸看着脸色铁青且把脸撇向一边的男人,小女人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然后葱白食指摁住离婚协议一点一点的轻轻推到他的面前。
洛云倾像座雕像般僵坐着,自然知道她已经签好字,而且还把离婚协议推到他的面前,他狠狠咬着牙根不敢回头,不敢面对。
‘叩叩叩’!葱白小手在茶几上有节奏的轻轻敲了三下,催促着他。
洛云倾猛地转回头来,却并不看离婚协议,而是瞠大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一副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凶狠模样。
相较于洛云倾的愤恨怨怒,小女人却云淡风轻得可恨,只见她淡淡的勾着唇,似笑非笑又似讥似讽的看着他,在他视线投射过来的那瞬,她还朝着茶几上轻轻嘟了嘟小^嘴儿,同时用眼神示意他别看她,去看离婚协议——
洛云倾那叫一个恨啊!真恨自己不够狠,不然他现在一定活活掐死这小混蛋!
死死咬着牙根凶狠的瞪着她,倏地伸手,动作粗^暴的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一把抓起来,看都不看就狠狠揉搓成一团,然后手一扬,扔出去老远——
颜亦潇狠狠拧眉,下意识的站起来要去捡,而洛云倾见她那么着急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腾地跟着站起来,顺势伸手一把拽住她就用力拖进怀里来,将她娇小的身子死死箍^住——13842749
“唔......”颜亦潇紧蹙着小眉闷^哼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拉扯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硬生生的撞进他的怀里,小鼻子都快撞断了,好疼。
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洛云倾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收紧双臂用尽全力的抱着小女人,像是生怕她会突然从他身边飞走一般,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他温暖的怀抱,是这些天里她最最想念的地方,鼻端萦绕着他独特而熟悉的气息,让她连日来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得到了治愈,只有在他的怀抱里,她才能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安全......
“颜亦潇你想死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真会一手掐死你?颜亦潇你混蛋你!”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全身的肌肉死死紧绷着,一手搂紧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他又气又伤的在她的耳畔痛苦嘶吼。
“你才混蛋,明明是你找我离婚的......”小女人没好气的小声嘟囔,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他将她死死抱着,她异常乖巧的窝在他的怀抱里,偷偷的,贪^婪的,呼^吸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或许骗得了全世界,却独独骗不了自己,其实这些天,她真的......很想他!
“我说离婚你就签字?是不是你做错了事,我耍耍脾气都不行?是不是要你哄哄我,对我说句软话就会要你的命?”洛云倾吼得极尽怨愤,像是存心要震破她的耳膜一般吼着叫着,无辜委屈的模样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怜。
“对不起......”
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上轻轻飘溢出来,洛云倾浑身一震,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女人刚刚说什么?对不起?她也会说对不起?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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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轻轻松开她的腰+肢改为抓着她的双肩,微微俯首瞠大双眼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小心翼翼的问她。舒残颚疈
颜亦潇缓缓抬眸与他对视,深深看着他眼底那抹忐忑与欣喜,她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落落大方的重复道:“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也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时常无理取闹,其实看他总是委曲求全的迁就她讨好她,她冷硬的心早就融化了,只是嘴太硬罢了......
从小女人嘴里清晰明确的吐出‘对不起’三个字,让洛云倾怔了又怔,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脸色平静的小女人,心里一阵惊一阵喜,下意识的沉声问:“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
她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她这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他了,所以对不起?
男人在暗暗揣测,小女人则在暗暗腹诽,瞧!男人就是得寸进尺的货色!
她都已经道歉了不是吗?他偏偏还要不依不饶的+逼她‘交代’犯错经过,他想要她怎么说?难道要她痛哭流涕的向他求饶向他忏悔?
想得美!
他脸色沉冷,复杂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一颗心既期待又害怕,在她的沉默中倍受煎熬......
四目相接,深深对视,颜亦潇犹豫了下,然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身,娇小柔+软的身躯主动投进他宽厚温暖的怀抱,洛云倾蓦然一震,顿时有些不可置信的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受宠若惊,欣喜若狂......
颜亦潇抱着男人的腰,接着将小+脸贴在他的心脏位置,然后几不可闻的小声喃喃着的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你,不该惹你伤心......恩......”
忏悔的话还没说完,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咬着红唇极力隐忍着,哭笑不得。
洛云倾怨愤又委屈的倏然一口咬住小女人嫩滑的脖颈,很用力的咬着,一颗心激动又欣喜,他的小女人,总算肯服软了,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是不是?恩!肯定有的!
微微喘息着,直到感觉到小女人疼得全身紧绷,洛云倾才缓缓松开了牙齿,垂下眼睑看着她嫩白的脖颈那被他咬出的一圈牙印,心里一疼,立刻又俯唇去爱怜的亲吻那处痕迹,用舌+尖温柔暧+昧的轻+舔。
又痛又麻的触感,让颜亦潇忍不住微微缩了缩小脖子,小手轻轻攥着他腰间的衣服,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哪知他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刚刚一动,他立刻收紧双臂,将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桎梏在怀里,不肯她走。
不松手不松手,小女人好不容易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他还没抱够,他要一直抱着她,永远都不松手!
“可是我真的不觉得我有错!”颜亦潇一边轻轻说着,一边试着动了动,可越动他就把她勒得越紧,她索性由着他,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心平气和的继续说:“你不觉得是你不够冷静吗?哪次不是你自己找气受?如果你能设身处地的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们也不会闹成这样!”
“那你呢?”他修+长完美的手指倏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往上抬起,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极尽幽怨,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冲她抱怨:“那你有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吗?你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你每次都帮着外人欺负我,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爱我,哪怕你跟我说一声你爱我,我都不会整天疑神疑鬼,我也不会整天吃他的醋,我也——”
“我爱你!”
嫣红粉+嫩的唇+瓣,轻轻张合,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三颗威力十足的炸弹,将洛云倾炸得回不了神。
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小女人精致漂亮的小+脸,严重怀疑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出现了幻听。
是梦?还是幻听?
如果不是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她怎么可能会说......
洛云倾不由自主的狠狠咽了口唾沫,急切又激动的看着小女人,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而声音已经嘶哑颤+抖得不行:“你......说什么?”
颜亦潇看着男人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倏然就觉得心酸不已,他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她对他真有那么差吗?
葱白小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颜亦潇微微踮起脚尖,凑上红唇贴上他颤+抖而冰凉的唇+瓣,呵气般柔声轻喃:“我爱你......”
洛云倾的心,狂烈的跳动着,像是激动得恨不能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他垂着眸,深深凝视着她的眼,让彼此的目光紧紧痴缠在一起,他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生怕这是一场梦,耳朵里,脑海里,心里,全是小女人那温柔甜美的声音——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
这一刻太过美好,美好到让洛云倾觉得,就算要他现在立刻死去,他也死而无憾!
“老婆......”
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洛云倾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制,倏地一把将她重新抱进怀里,高大的身躯颤+抖不已。
被他紧紧抱着,颜亦潇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被迫仰着小+脸,她睁着双眼,感觉到他的激动与欣喜,她的眼角也忍不住开始一点一点的湿+润起来......VMAe。
他突然松开她,紧接着一双大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吻,狂风暴雨般向她侵袭而来......
他毫不客气的将她的小+唇整个含在嘴里,贪+婪的舔+舐啃吮,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来回舔扫,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唔......”
颜亦潇被他激烈的吻逼得快要无法呼+吸,小+脸很快就酡+红一片,一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很努力的踮着脚尖承受他的吻,偶尔回应他一下,就引来他更激狂的深吻......
“啊......”
他倏然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径直朝着偌大的白色大床走去。
小心翼翼的将小女人放在床+上,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的覆下去,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上半身微微支起,没有给她施加压力,他深邃如海的眸子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爱恋,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颜亦潇小+脸绯红,轻轻+咬着红唇微微喘息,媚眼如丝的与他深邃的目光对视,心,犹如小鹿乱撞。
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脸红心跳,小女人忍不住微微羞涩,用力咬了咬小+唇,然后大胆的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下来,同时将红唇送上去——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两人忘我的吻着彼此,似乎敞开心扉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不再习惯性的抗拒之后,她发现原来如此喜欢他的吻,更喜欢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的感觉......
缠+绵悱恻的深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彼此快要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的结束,心满意足的男人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大掌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深凝视着她娇+媚迷人的小+脸,哑声低喃:“潇潇......老婆,再说一次你爱我!”
颜亦潇微微喘息着,被他吻得媚眼迷离,慵懒娇+媚的扇动了下眼睑,毫不吝啬的满足他:“嗯,我爱你。”
“宝贝儿,我也爱你!好爱好爱!”洛云倾立刻俯唇下去在她晶莹剔透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激动不已的哑声低叫道。
颜亦潇忍不住勾唇,漾出一抹轻笑,此刻才深深感觉到有一句话说得真对——放过别人,就等于放过自己!
“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还有——”洛云倾紧紧捧着她的小_脸,深邃的双眼直直射_进她的眼底,微微忐忑的小声问她;“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小女人微微挑眉,装模作样的舔_了舔红唇,淡淡哼道:“这个可不一定,万一你哪天又叫我滚——”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洛云倾慌忙用嘴堵住她的小_唇,在她唇_瓣上一个劲儿的道歉认错,惹得她的唇痒酥_酥的。
颜亦潇淡淡瞥了他一眼,突然将他的左手从她的脸颊上抓下来,她冷冷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戒指呢?”
“在这里!在这里!我找回来了!”洛云倾忙不迭的叫着,同时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慌忙打开盒子拿出戒指递到她的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哀求:“老婆,你再帮我戴一次吧!”
他一边哀求着,一边忙不迭的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轻轻的将她也拉起来坐着,他则跪坐在她的面前,修^长手指捏着婚戒半强迫的往她手里塞,眼巴巴的望着她,那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冰凉的戒指躺在手心里,颜亦潇摊着手掌,缓缓垂眸看着戒指,而洛云倾忙不迭的将左手伸到她的面前,张开五指等着她给他戴上戒指,哪知他越是着急,小女人就越是漫不经心,葱白手指轻轻捏着戒指举到自己眼前,淡淡撇着红唇不冷不热的看着戒指,看着戒指里面那刻着的名字......
“老婆......”洛云倾深深看着她,小心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发怒的征兆,才敢轻轻唤她,同时摇了摇手,催促她快快帮他戴上。
算了,看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不折磨他了。
颜亦潇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戒指往他伸直的无名指上套去,嘴里则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哼着:“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以后都别戴了!”
“嗯嗯嗯!没有下次了!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再取下来了!”洛云倾忙不迭的应道,抬手凑近唇边狠狠吻了下戒指,讨好的看着老婆大人,暗暗松了口气。13771454
“结婚证呢?”给他戴好戒指,颜亦潇淡淡撇着红唇,斜睨着他冷飕飕的吐出几个字。
“在这里在这里!我也补办好了!”洛云倾立刻又从另一边口袋里摸出两个红本本,像进贡一般双手把两个小本本捧到她的面前,陪着笑脸谄媚的说道。
小女人从他手里拿起结婚证,翻开来看了看,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一边懒洋洋的哼哼道:“可我们刚才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字了!”
“那不算!”洛云倾立马极口否认。
“凭什么不算?白纸黑字,你洛市长的大名可清清楚楚的在上面!”颜亦潇立刻反驳,微微支着小^脸没好气的瞪着他,不服气的叫道。
“傻老婆,协议都是一式两份的,只签了一张,不能作数的!”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奸诈的邪魅笑意,出其不意的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啄了一下,极尽宠溺的笑看着她。
“你才傻!”颜亦潇佯怒的剜他一眼,傲慢的撇开小^脸不看他,娇嗔道。
废话!她当然知道,他那点笨拙的小伎俩才逃不过她的法眼,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她面前做过多少傻事......
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做尽傻事,那他是真的爱你爱到骨子里了!
“老婆......”
他深深看着她,极尽深情的唤她,然后在她转过头来的那刻,他情不自禁的微微倾身,朝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点一点的靠近——
颜亦潇一转头就看见他深幽得溺死人的目光,顿时像被点了xue一般怔怔的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他的速度慢得简直是折磨人,惹得她不由自主的也支着小^脸朝他慢慢迎上去——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香^软的唇^瓣,暧^昧缠^绵,小女人主动勾着男人的脖颈,小^舌大胆的钻进男人的嘴里,与他的舌追逐嬉戏。无那问松。
不知何时又躺回了床^上,不知何时身上的睡衣已被他扒光,当一阵冷空气袭上肌^肤,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小女人猛然回过神来,垂眸就看见他正埋首在她胸.前,含^吮.着她的顶.端......
“啊......”
小女人狠狠抽了口气,整个人瞬间紧绷,身体里泛起一丝熟悉的悸动与空虚,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难受......
他用双手紧紧捧着她柔^软得超乎想象的饱^满,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他用唇^舌贪^婪的狠狠欺负着那两朵红.梅,惹得她不停的蠕动身子娇^喘吁吁,很快就香汗淋漓。
好久之后,他的唇,恋恋不舍的从她的饱^满上退下来,然后慢慢的往下滑,一路轻啄至她平坦的小腹,他眉眼深邃的紧紧盯着她白^皙嫩滑的小腹,一下一下,极尽爱怜的舔.啄......
这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宝宝,十个月后,将会有一个小生命从她的肚子里诞生,他好担心,她那么小,每次他进去都好困难,十个月后她该怎么把他们的宝宝生出来呢?
他的舔.啄让她的小腹奇^痒难耐,她连忙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继续亲,于是他趁机凑上来吻她的唇,一边吻,一边难掩激动的轻喃:“老婆,谢谢你......”
“你知道了?”颜亦潇看着他轻轻问道,目光与语气都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他已知道一般,其实不难猜到,既然他都能找到这里来,那知道她怀^孕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嗯!我让岺紫夏暗中保护你!”洛云倾点头道,从她身上滑下去,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头,他满目深情的凝视着她,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今天真是个美好的日子,他的小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还锦上添花的开口承认爱他,满心期盼的幸福突然就这样来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也有些不敢相信。
颜亦潇轻轻蹙了蹙眉,其实她已经猜到他不可能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宋浩的身边,他会安排人保护她也在她意料之中,她抿了抿唇,抬眸望着他说:“别让她保护我了!”
“为什么?”洛云倾微微挑眉,大掌抬上来轻轻贴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的摩挲,不明所以的轻问。
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悲伤与愧疚,乖巧的用脸颊去蹭了蹭他的手掌,难过的低低说道:“我们已经害了贺杰,不能再连累小夏了!”
闻言,洛云倾眸色微微阴沉,抿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小女人的唇上安抚性的吻了下,语气坚定的说道:“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不幸的事情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颜亦潇脸色倏然严肃起来,动了动身子侧躺着与他面对面,语气微微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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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2000,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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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颜亦潇脸色倏然严肃起来,动了动身子侧躺着与他面对面,语气微微沉冷。
“嗯?”洛云倾轻轻挑眉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乖顺模样。
小女人舔^了舔唇,然后抬起眼睑看着他,微微蹙眉说:“你记得宋浩他爸爸身边的那个副参谋长吗?”
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点头:“记得?宋晓彤说在商场那天你就是去追他了,是吗?”rBJo。
“嗯?”小女人重重点了下头,紧接着感觉不对,宋晓彤说?宋晓彤怎么知道她是去追贾东德?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为什么要追他?”洛云倾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撩^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追问道。
小女人微微蹙眉,一边仔细回想,一边徐徐说道:“他们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他了,就感觉他有点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然后第二次在商场看到他的背影,我突然就觉得他很像是三年前绑架我和二姐的那伙人,当時那伙人的脸是蒙着的,五官看不清,但是声音我隐约还记得,还有身形也很相似?”
小女人在不自觉间说出‘我们家’三个字,让洛云倾非常满意,勾动唇角漾出一抹满足的微笑,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赞赏般重重啃了一口。
“唔......”颜亦潇嫌弃的抬起手背擦了擦唇上的唾液,抗议的瞪他一眼,讨厌?亲得她满嘴的口水。
“然后呢?你既然是去追贾东德,为什么最后却和宋浩在一起?”洛云倾抓^住她擦拭唇角的小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吻,问着问着突然狠狠拧眉,脸色倏然严肃起来,沉声喝问:“你发现了这些可疑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時告诉我?”
“第一次我没想起来,再说当時我心里惦记着我爸,再后来我自己都忘了这一茬,然后在商场的時候,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忘了带手机.......”小女人忙不迭解释道,然后越解释越小声,因为男人的脸色冷得像冰雕,小女人见他凶巴巴的板着脸,也知道他是担心,她只能略显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对他露出一个微怯的讪笑。
“那你一个人还敢追下去?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万一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洛云倾腾地坐起来,歪着身子瞠大双眼狠狠瞪她,不可置信的怒吼道。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吗?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群怎样凶残的恶徒吗?还好现在是没事,要是有事......
洛云倾的脸色控制不住的苍白,心里一阵一阵的后怕,眼底泛起一丝红^润,真恨不得揍她一顿。
颜亦潇畏怯谨慎的瞅着他,葱白小手悄悄将被子一点一点的往上拉,一直拉到自己的脖颈下,然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声怯懦的说:“你还要听下去么?”
“说?”洛云倾冷着俊脸沉喝一声,然后铁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一起紧紧抱在怀里,心有余悸的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内心的恐惧,俯唇下去在她鼻尖上用力咬了一下,恨恨的说:“等等再找你算账?”
“啊......”颜亦潇疼,急忙撇开小^脸躲避他的惩罚,本能的皱了皱小鼻子,哀怨的嘟嘴儿道:“那我不说了?”
“你敢?”洛云倾佯怒的瞪她,续而单手掌住她的脸颊,将她躲避的小^脸扳过来,然后补偿似的在她鼻尖上又吻了吻,极尽温柔的轻哄:“乖?快告诉老公,然后呢?”
他的口气一软,小女人也顺着台阶下,乖巧的窝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将小脑袋枕在他的肩胛上,一边回想一边轻轻说道:“其实那个時候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又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然后不知不觉就跟踪到一个停车场,那停车场就在商场后面一点,而且很破旧,没走多久贾东德就停了下来,接着靠在一辆车子上抽烟,当時我心里很紧张,看了两分钟我就打算悄悄离开,哪知道我刚想转身,突然从后面被人打晕了......”
“你晕了?谁打你的?”洛云倾蓦然惊叫,立刻放开她少许,双手轻轻抓着她的肩,担忧害怕的看着她的小^脸急急问道。
“都说是从背后咯?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我哪知道是谁啊?”颜亦潇哭笑不得的睨他一眼,试图用轻松的语调缓和他焦灼的情绪,心里忍不住溢满感动与温暖,事情都过了,她现在也都没事了,他却还是这样着急担忧,要是当時知道她出事,他还不得急死啊?
“笨老婆,打你哪里了?疼不疼?”洛云倾慌忙左右偏着头查看她的小脑袋,满心满眼的心疼与自责。
“后颈,立刻就晕了,没感觉到疼......”小女人轻轻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讪笑着说道。
她还笑?洛云倾狠狠瞪她,一把将她再次搂进怀里,像宝贝似的紧紧抱着,大手心疼的轻轻揉着她的后颈,严肃认真的沉声喝道:“以后不许再这样鲁莽行^事,没我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听到没?”
“知道了?”颜亦潇乖巧听话的应允着,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靥,被他关心被他心疼着的感觉真好,其实,她挺喜欢他这样的霸道......
将小^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女人主动亲昵示好的举动惹得洛云倾立刻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吻了一通,一直吻到彼此严重缺氧才恋恋不舍的结束,然后他轻轻抵着她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沙哑着声音继续追问——
“然后呢?”
“然后当我醒来的時候,就发现已经在宋浩的车上了?”颜亦潇抬眸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故意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满意的看到他的眸色骤然泛起一抹绿幽幽的光芒,小女人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在他忍不住又想吻上来的那瞬,立刻一本正经的说:“宋浩说我遇到小偷了,他说他本来就要去家里找我,然后又觉得不方便就跟着去了商场,于是无意间跟在我后面,恰巧就看见一个小偷袭击了我,并抢走了我的包,所以,他救了我?”
“你信他的话?”洛云倾剑眉挑得高高的,斜睨着她怪声怪气的哼道。
“不是信,只是找不到可以质疑的证据?”颜亦潇淡淡瞥了他一眼,轻轻吐字,发现他醋劲儿真是大到不行,每次一说到宋浩或是秦墨非,他就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洛云倾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抽了抽,目光哀怨的睨着她,不满的小声嘟囔:“反正你偏心,你对他比对我好。”
闻言,颜亦潇顿時有些哭笑不得,其实他说对了一半,对?她是偏心,但是她的心,偏向的是他洛云倾,而非宋浩?
打从他指控宋浩杀了贺杰的那刻起,她的心里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对宋浩有了猜忌,所以才会仔细观察宋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然后在发现中药袋的時候才会心存猜疑,进而故意打翻装着药汁的杯子......
其实到现在她也不能确定宋浩为她熬的那杯药汁是否有问题,但是她非常庆幸自己当時没有喝,不管有没有问题,她都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拿自己的宝宝去冒一丝一毫的危险,所以,万幸?
这种种迹象都足以表明,其实她的心,已经对宋浩有了隔阂......
“你默认了??”洛云倾见她久不说话,忍不住怨愤的瞪她,眼底满是委屈。
颜亦潇回过神来,抬眸就看见他幽怨委屈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忍不住抿唇轻笑,微微支起小脑袋,嘟起红唇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然后在他想追上来狠狠吻她的那瞬又立刻退开,说——
“其实我跟着宋浩走,一是不想让你犯错,二是我的确欠他很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他抓走,三是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打探出一点关于贾东德的事情。”
“我说了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吗?”洛云倾勃然冷喝,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紧,狠狠咬着牙根呼呼喘息,瞪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又忍不住轻轻问道:“打探到什么了吗?”
“没有?宋浩很谨慎,什么都没说。”颜亦潇摇了摇头,惋惜的撇嘴说道。
“看吧?你以为宋浩跟你一样笨啊......呃,不是,你不笨?是他太歼诈?”洛云倾立刻奚落道,紧接着看到老婆大人小^脸一板,他忙不迭的改口,谄媚的讪笑两声。看時住眼。
颜亦潇横眉竖眼的瞪着他,不悦的抽了抽小^嘴儿,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撇开眼不看他。
她笨?她哪里笨?她最笨的就是七年前救了他,还傻不隆冬的爱上他......
“老婆,不要这么小气嘛,老公是太担心你所以才口不择言的,我笨我笨?我最笨?行不行?”洛云倾见小女人不高兴了,忙不迭的用双手捧住小女人的脸,哄着求着,可小女人极淡极淡的瞥他一眼,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男人脑子一转,冲她眨了眨右眼,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还发现一件事,你想不想听?”
颜亦潇微微挑着小眉,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那淡淡的眼神好似在说,你爱说不说?
见小女人不上钩,洛云倾讪讪的皱了皱鼻子,然后乖乖的老实交代——
“上次听宋晓彤说你是去追贾东德,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于是就安排人暗中跟着贾东德和他的几个下属,然后今天居然发现贾东德最得力的下属跟颜依宁在车里......”说到这里,洛云倾缓缓停住,微微拧着眉头似是在苦恼着什么。
“贾东德的下属和颜依宁?”颜亦潇惊讶的叫了一声,眼底泛起一抹激动与兴奋,看来贾东德真的是三年前绑架她和颜竹悠的人,紧接着注意到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微微挑着小眉看他,疑惑又好奇的问道:“他们在车里干什么?”
一抹邪^恶的光芒从洛云倾的眼底一闪而逝,他装模作样的舔^了舔唇,微微眯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你说不说?”小女人俏^脸一板,佯怒的瞪他,极具威胁姓的娇喝一声,他这明摆着就是在吊她的胃口嘛?
“你确定要听?”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魅轻笑,深幽的双眼极尽深情的凝视着她,故意把气氛搞得更加暧^昧。
“......”颜亦潇轻轻抿着红唇,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戒备的瞅着一脸坏笑的男人,突然就不那么确定了,因为她隐隐知道,他唇角那抹笑容背后的含义肯定不是什么好含义,她还是不要......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老公就告诉你吧?”洛云倾故意逗着她,见她眼含戒备,唇角的笑顿時越发邪肆了几分,他一边冲她暧^昧的眨眼,一边朝她一点一点的靠近。
“不用——唔——”
颜亦潇一惊,下意识的想说不听了,可是她刚一开口,就被男人突然俯下来的唇狠狠吻住。
“唔唔......”
男人毫不客气的用唇^瓣碾磨着她粉^嫩的红唇,接着灵活的舌^尖霸道而不失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喂进她的小^嘴儿里揪住她的小^舌缠^绵嬉戏,同時双手直接握住她的饱^满用力挤压揉^捏,一時间,小小的空间里暧^昧四起欲^火沸腾......
小女人被揉得全身泛红,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推他,软腻腻的求饶:“唔唔......我知道了......够了够了,我知道了......”
“这么快就知道了?”洛云倾轻轻挑着眉,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满意的看到小女人脸色绯红眉眼迷离,娇^媚无边的小模样简直勾人心魂,让他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于是忍不住再次埋首下去,坏坏的说:“唔,我觉得你知道得还不够全面,容我再仔细的告诉你......”
“呜呜呜......肚肚疼......”小女人突然咽呜起来。
洛云倾一惊,整个人顿時僵住,满腔的欲念瞬间消失殆尽,他慌忙抬起头来惶恐的看着她,颤声急问:“哪里疼?怎么会疼?我弄疼你了?”
“你压着我很不舒^服......”颜亦潇瘪了瘪小^嘴儿,瞅着他小声呐呐,装可怜。
“真的疼还是假的疼?”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满眼的担忧,看小女人的样子像是装的,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见他真的担心了,颜亦潇顿時有些愧疚,轻轻^咬着小^唇对他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怕他生气一般,主动偎进他的怀里,小声说:“不疼。”
闻言,洛云倾这才放心下来,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极尽怜惜的抚摸,不敢再逗弄她,伸手将她紧紧搂着,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轻轻说下去——
“颜依宁最近有些不对劲,有点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没有以前那么小心谨慎,所以我安排人趁她在外用餐的時候,在她的包包里放了微.型窃.听器,正好今天就跟踪她和贾东德的下属在车里......”洛云倾抿了抿薄唇,轻轻打住后面的话,然后跳过这敏^感暧^昧的地方,直接往后说:“从他们的交谈中听起来,当年颜依宁住过的那家孤儿院,并不是单纯的失火,而是贾东德授命这个手下做的?”
“那孤儿院的院长也并非死于意外,而是被谋杀的??”颜亦潇讶然瞠大双眼,立刻推理道。
“这个可能姓很大?”洛云倾面色沉冷,微微拧着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贾东德的手下说颜依宁有心理阴影,而这心理阴影是孤儿院院长造成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颜依宁在孤儿院的時候,曾被孤儿院的院长侵犯过?”
颜亦潇心里微微一惊,蹙着黛眉看着拧眉分析着的男人,如果他分析得没错,那......颜依宁也挺不幸的。
毕竟那時候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一个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如果得不到及時的心理辅导,极有可能会心理扭曲的......
“按照这种种迹象,贾东德应该就是颜依宁背后的那只黑手,但是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现在还不清楚。”
洛云倾说得有点口干,伸出舌^尖润了润唇,然后狠狠拧了拧眉,轻叹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伤感,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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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加更哈,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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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说得有点口干,伸出舌^尖润了润唇,然后狠狠拧了拧眉,轻叹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伤感,接着说道——
“贺杰是受我之命去跟踪调查颜依宁的,却在与你被袭击的同時被害,而且也是商场后的那个破旧停车场,这么巧合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贾东德那天去见的人,是颜依宁?而你,极有可能就是被颜依宁打晕的?”
颜亦潇紧紧蹙眉,眼珠子转了转,满心疑惑的轻轻吐字:“如果我是被颜依宁打晕的,那......她为什么不杀我?”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洛云倾微微眯了眯双眸,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锐利的寒光,冷冷切齿道。
“什么?”颜亦潇没听懂,狐疑的看着洛云倾冷凝的俊脸,问。
洛云倾抿了抿薄唇,微眯着双眸像是在思考,颜亦潇懂事的没有去打扰他的思路,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半分钟后——
“你看,颜依宁这么恨你,当時那么好的机会,她却不杀你,这说不过去,除非这中间有什么利益关系存在?”洛云倾脸色沉冷,侧了侧身与她面对面:“而贾东德是宋鸿煊的副参谋长,宋浩是宋鸿煊的儿子,如果说贾东德是忌惮宋浩的身份而不敢动你......这个理由也还算合理。”
颜亦潇抿着红唇,默默的看了他几秒,然后不冷不热的吐字:“你的意思是......宋浩已经与贾东德同流合污了?”
“如果我说是,你信我吗?”洛云倾神色严肃,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又忍不住逼问起来。
颜亦潇却撇开眼,躲避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略显不自然的换了个话题:“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在问你——”洛云倾不许她逃避,大手一伸,不轻不重的捏住她小巧白^嫩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他饱含幽怨的眸光深深看着她的眼,故意拉长尾音,然后待她抬眸与他对视,他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切齿问她:“你、信、我、吗?”
“信——”颜亦潇也学他拉长尾音,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语气里是浓浓的无奈,然后在他喜笑颜开的那瞬,眸光一黯,悲伤的幽幽道:“但是我希望你的推理是错误的......”
见小女人情绪突然低落,洛云倾顿時心疼,自然明白她内心的挣^扎和为难,他不想说些什么以后会和宋浩化干戈为玉帛之内的违心话去安慰她,他只能温柔的轻抚她的背脊,默默的听她述说心声。
“我不希望他变坏,尤其不希望他是为了我而变坏,他本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我真的不愿相信他会变得那么凶残......”颜亦潇幽幽叹息一声,心底泛起一丝无能为力的难过,目光放空,忍不住遥想当初:“我这条命是他给的,他在我快死掉的時候救了我,那些痛苦的日子全是他日以继夜的陪伴着我,没有他的照顾和鼓励,就没有今天健康而活生生的我,你懂吗?”
你懂吗......
洛云倾将脸埋在小女人的颈窝里,听着她述说别的男人的好,他很不开心,像只寻求疼爱的小狗般在她脖颈里蹭啊蹭,用鼻尖去拱她的耳^垂,好半晌才闷闷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男人可怜兮兮的一声‘嗯’,让颜亦潇不忍再责怪他什么,小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又听见他委屈可怜的小声解释——
“其实我不是那么小气的,我当然知道他救了你,他对你有恩,本来我也应该感激他,可是——”他依旧埋在她的脖颈里,闷声闷气的嘟囔抱怨: “可是你每次都对他那么好,对我就疾言厉色从来不给好脸色,那我怎么可能会看他顺眼......”
情人眼里是容不得一滴沙子的,有了对比,他当然受不了她厚此薄彼的待遇,他可以对任何事沉稳冷静,唯独对她,他冷静不了,因为太在乎了?
“人家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人家好?”颜亦潇微微挑着眉斜睨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我对你更好不是吗?”洛云倾立刻抬起头来,为自己打抱不平,不服气的哼哼道。
“有吗?”小女人拽拽的回以冷哼。
“你敢说没有?”男人怨愤的瞪她。
小女人淡淡的看着他,轻悠悠的吐出一句:“可是你对我的好,却抵不了你给我的痛?”
洛云倾微微一震,俊脸蓦然一白,饱含愧疚的目光深深看着她忧伤的小^脸,小心翼翼的唤她:“老婆......”
颜亦潇轻轻抿着红唇,没有说话,其实她没有怪他了,只是心里有些不甘心,想她以前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可是他心里只有二姐颜竹悠......
“老婆,我爱你?”见小女人脸色不对,洛云倾慌忙凑上薄唇在她小^嘴儿上舔啄,谄媚的讨饶。看微以亦。
以前的事,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只怪当時的他不懂得该如何爱她,所以才会害得她伤痕累累,他会用余生来好好爱她疼她宠她,发誓再不伤她一丝一毫?
颜亦潇被他舔^吻得痒酥^酥的,忍不住抿了抿红唇,然后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什么時候开始的?”
“......什么?”洛云倾正舔得啧啧有声,闻言微微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抬眸看着小女人,问。
“什么時候开始爱我的?”颜亦潇偏了偏小脑袋,不冷不热的斜睨着他,这个问题在她心里萦绕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
洛云倾微微挑着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说:“从你说喜欢我的那天?”
“骗人?那時候你明明爱的是二姐?”颜亦潇剜他一眼,冷冷驳斥道。
“我说我不爱她,你信么?”洛云倾突然用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小^脸,眸光深幽的盯着她的清透明亮的双眼,认真严肃的说道。
“不信?”颜亦潇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冰冷的语调里隐隐夹杂着一丝醋意,不爱?骗鬼呢?她才不信?
其实她骗不了自己,她的心里始终很介意,介意他爱过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姐姐......rBJo。
见小女人如此激烈的说不信,洛云倾不怒反笑,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魅笑,语调平静的解释——
“其实我对悠悠,感激多过情爱,当時我以为是悠悠救了我,所以在主观意识上自然而然就对她多了一层好感,然后我看出她喜欢我,那時我想,我未婚她未嫁,在我心里还并未真正爱上过谁,那谈个正常的恋爱没什么不可以不是吗?”洛云倾轻轻说着,突然叹息一声,眼底泛起一抹对往事的追忆,唇角的魅笑倏然更加深刻了几分,深深看着她说:“然后你回来了,你到家的那天晚上黑乎乎的,我都没来得及把你看仔细,你就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去了,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你有些不一样了,然后第二天去你家,经过你房门前時你突然扑出来,那時候我蓦然发现——”
他轻轻停顿,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眼底的宠溺与深情,简直可以将小女人溺毙......
“发现什么?”颜亦潇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微微屏住呼^吸看着他,忍不住好奇又期待的追问。
“发现......你好美?”他俯唇,一边极尽深情的吻她的唇,一边情真意切的赞美,接着再感慨呢喃:“我想就是在那天,你把我的魂勾走了......”
颜亦潇小^脸一烫,被他的话哄得不由自主的娇羞起来,或许女人天生就对甜言蜜语没有抵抗力,她不得不承认,不管他今天这话是真是假,至少此刻,她是心花怒放的。
“骗人......”小女人的唇角泛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靥,撅撅小^嘴儿矫情的嘟囔。
洛云倾立刻一本正经的举手:“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若有假——”
“闭嘴??”颜亦潇倏然冷喝,一把将他的手抓下来,板着小^脸呵斥道:“谁要你发誓了?”
“那你信不信我?”洛云倾反手一抓,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放到唇边爱怜的啄了啄,眼巴巴的望着她愠怒的小^脸,知道她对‘发誓’这个东西心存畏惧,顿時有些后悔自己的幼稚。
“还是说说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吧?”小女人不看他,冷着小^脸顾左右而言他。
“你信不信我?”他却不许她逃避,掰过她的小^脸强迫她与之对视,非要执拗的问到底。
“信啦?”颜亦潇没好气的叫道,剜他一眼,然后佯怒的催促道:“快说,下一步你要怎么做?”
“下一步啊——”洛云倾慢悠悠的嚼念着,故意拉长尾音,待到吊足了小女人的胃口,见小女人急得对他瞪眼了,他才乖乖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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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zlqh66小盆友的生日,这是特意为我们66加更滴,祝亲爱的66生日快乐,天天美丽,時時快乐,青春常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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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啊——”洛云倾慢悠悠的嚼念着,故意拉长尾音,待到吊足了小女人的胃口,见小女人急得对他瞪眼了,他才乖乖的说道——
“下一步当然是要尽快查出贾东德和颜依宁的真正关系,以及他们和你家到底有什么恩怨,还有,找出杀害贺杰的凶手?”
想到枉死的贺杰,洛云倾眼底忍不住泛起一抹杀气,狠狠咬着牙根,脸色冰寒。
颜亦潇用力抿着红唇,提起这悲伤的话题心里也是满怀愧疚与惋惜,虽说人生在世生死有命,但一想到如此年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没了,终究还是难过的......
“好了?不想这些了,睡觉好不好?”洛云倾见小女人的情绪也低落下来,忙不迭用大掌爱怜的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极尽温柔的凝视着她,轻哄道。
“嗯。”颜亦潇抿着唇乖巧的点了点头。
“记着,以后这些事全部交给我,你现在有宝宝了,千万不能像以前那么鲁莽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间告诉我,能做到吗?”他突然紧紧捧住她的小_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她,半是要求半是命令的说道。
“知道了。”
洛云倾见小女人再次乖巧的点了头,这才满意的勾动唇角漾出一抹宠溺的笑,然后微微眯了眯双眸,突然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像要下床的样子。
“你去哪儿?”颜亦潇见状,下意识的跟着坐起来,伸手拉住他,眼底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着急与依赖,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问。
洛云倾回头,深深看了看小女人饱含依赖的目光,心里顿時暖成一片,唇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扬起,然后视线缓缓下滑,在她未着寸缕的小身子上贪_婪的流连,最后停驻在她红梅绽放的一双饱_满上......
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投射过来,颜亦潇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急着坐起来,被子都已经滑到了腰_际而不自知,小_脸顿時一红,她忙不迭的抓起被子掩盖着自己,羞涩不已......
她越是红着小_脸一副娇羞模样,他就越是心猿意马蠢_蠢_欲_动,狠狠咬了咬牙,拼尽全力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他深深吸了口气,说:“我去洗个冷水澡?”
看去冷潇。“啊?”颜亦潇蓦然抬起小_脸,讶然轻叫,惊得一時忘了害羞,睁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疯了么?寒冬腊月的他说洗冷水澡?rBJo。
洛云倾狠狠拧眉,倏地凑近她的小_脸,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哀怨委屈的切齿道:“你现在又不能吃,我不去降火,难道你想憋死我吗?”
小东西刚刚怀_孕,是碰不得的,哎......
唰地一下,颜亦潇的小_脸在瞬间红得滴血,其实她能感觉到他的难受,只是这么冷的天......
“洗冷水澡会感冒的......”她垂着小_脸,极小声的呐呐,小心翼翼的偷瞟了他一眼,见他一副yu求不满的委屈模样,微微心疼。
“那你有好建议?”洛云倾顿時挑眉,眼底划过一抹邪_恶的光芒,心里泛起一丝兴奋与期待,像只饥饿很久的狼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粉_嫩剔透的小女人,一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掉的模样。
“要不......”小女人局促的舔_了舔红唇,垂着小_脸欲言又止。
“嗯哼?”洛云倾唇角勾着慵懒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凝睇着她,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
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小_脸来看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说:“要不你回去吧?”
“......”洛云倾脸上的魅笑顿時僵住,无语的木着俊脸冷冷的看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女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就地正法,可偏生现在碰她不得,气死他了?
倏然,洛云倾一把抓_住她的小手将其摁在那让他痛苦难受的源头,手上那诡异的触感惊得小女人本能的尖叫出来:“啊——”
“帮我?”他紧紧抓_住她想要退缩的小手,摁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揉,缓解他的紧绷与疼痛,凑近她的唇边,沙哑着声音半是哀求半是命令的对她说。
“呃......怎么帮?”颜亦潇微微喘息,羞怯的瞅着他潮_红的俊脸,又惊又怕的轻叫。
“你要是愿意,就用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用手吧?”他轻轻含_住她的唇,一边暧_昧的吮,一边说着邪_恶至极的话。
嘴......手......他他他......
小女人被他的话刺激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慌忙垂下小_脸羞愤的嘟囔:“你自己不也有手嘛......”
“那感觉能一样么?你用自己的手戳戳你自己试——唔——”
“下_流?”
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逼得颜亦潇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羞愤的骂他。
洛云倾趁机往她身上蹭,像只赖皮的小狗似的蹭啊蹭,头靠在她的肩上,嘴对着她的脖子吹气,可怜兮兮的哀求:“老婆,我难受......”
“......”颜亦潇狠狠蹙眉,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被他蹭得心慌意乱。
“宝贝儿,求求你......”继续蹭,使劲儿蹭,撒娇耍媚无所不用其极。
“......”颜亦潇狠狠磨牙,微喘,内心正在剧烈的挣_扎着,从......不从......从......不从......
两分钟后——
“算了,我还是去洗冷水......呃?”哀求到口干舌燥的男人倏然语调一转,幽怨委屈的放弃了,正在他准备转身_下床時,小女人的手,突然张开五指抓_住了他......
“嗤......小东西,轻.点......”
或许是小女人太紧张太害羞,一不小心就用了力,男人顿時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抽了口冷气,暧_昧的低叫道。
夜,渐渐深浓,小小的公寓,柔情四溢,两颗心终于尽释前嫌,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 *** ***
次日一早——
偌大的白色大床_上,高大的男人从背后轻轻抱着娇_媚的小女人,分隔几日,两人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这下终于和好了,于是小两口都睡得异常的香甜。
寂静的清晨,突然门上响起一阵极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很快,门被极轻极轻的推开,紧接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的闪进了屋里来。
进了屋,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两个身影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朝着白色大床蹑手蹑脚的靠近。
随着与大床的距离越来越近,走在前面一点的身影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红着双眼泪已朦胧,一時间没发现床_上那快凸起大得不太寻常,走上去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掀被子——
后面一个身影比较精明,然而当发现床_上不对時,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嗷嗷嗷嗷嗷......”那只伸去掀被子的小手,还没触摸_到被子,就被一只大手毫无预警的攥_住,腕骨顿時像要被捏碎了一般剧痛,小手的主人立马鬼哭狼嚎起来,哀哀叫骂:“颜亦潇你疯了?看清楚老娘是谁......呃......”
哇哇大叫的盛果一定睛就看见一张冷酷的俊脸,顿時怔在当场,他......怎么也在这里?
其实洛云倾在盛果和喻欢歌开门的那刻就已经醒过来了,他不知道来人是谁,加上小女人还在怀里睡的正香,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洛云倾在看到溜进屋里的是盛果和喻欢歌時,立刻松开了盛果的手,要是她再晚叫一秒,他就会把她的手腕生生捏断。
而在盛果哇哇叫的那刻,颜亦潇就被吵醒了,眨了眨惺忪迷离的睡眼,待看清出现在床前的两个人是谁時,顿時睡意全消,惊喜的叫道:“果果?欢歌?你们......你们回来了?”
“潇潇......”盛果红着双眼大叫一声,激动得立刻朝她扑过去。
一只大手,将扑上来的盛果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一推,直推得盛果往后踉跄两步,最后倒在喻欢歌的身上才算稳住,还不待盛果发飙,推人的洛云倾就冷冷喝道:“你们先出去?”
他的小女人还没穿衣服呐?抱什么抱?
盛果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床_上的两人好像都没穿......
盛果和喻欢歌对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往小客厅的沙发走去,刚走到沙发边,盛果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垂眸一看,是一个纸团,于是好奇的捡起来,摊开一看——
“离婚协议?”盛果顿時拔高音量惊讶的叫道。
喻欢歌立刻凑过去看,目光直接射_在签名处:“男方签名——”
“洛云倾?”盛果接道。
“女方签名——”
“签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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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的小吧主秀秀【shuyifan】的生日,所以今天继续加更,祝我家秀秀永远美丽永远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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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你妹?”
两个小女人像在唱双簧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而在床~上正为小女人穿衣服的洛云倾当听到‘签你妹’三个字時,动作一怔,顿時微微挑眉,眸色复杂的看着发丝凌~乱慵懒妩媚的小女人。
签你妹?她就签的这个?
洛云倾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只知道心里激动得不行,这么说,她昨晚根本就没有跟他离婚的打算,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吓自己,这调皮捣蛋的坏东西......
怎么办?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这么乖巧可爱的小东西,叫他怎能不爱到骨子里......
他的目光炙热无比,颜亦潇一边扣着睡衣的扣子,一边缓缓抬眸瞅他,然后娇~媚可爱的撅了撅小~嘴儿,佯装漫不经心的淡淡说道:“一直是你说要离婚的,我可从来没想过——唔——”
她还没说完,小~脸倏然被他的大手紧紧捧住,且顺势让她仰起小~脸,下一秒,男人俯唇狠狠吻住她嫣红娇~嫩的唇~瓣......
“唔唔......”
小女人抗议的攥紧~小拳头捶他的肩,慌忙提醒他现在还有喻欢歌和盛果在,这单身小公寓可没什么遮蔽,他这样旁若无人的吻她,太羞人了......
洛云倾皮厚肉粗,才不管那么多,将小女人压在身~下就是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三两下就将羞恼抗议的小女人轻易制服,让她乖巧听话的瘫软在他身~下,魂酥骨软的轻呤。
“喂?我说——”背对着大床站在小客厅里的喻欢歌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微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嘴里则半真半假的戏谑道:“你们刷牙洗脸了么?就亲?别忘了这儿还有俩活生生的大观众呐?”
“就是就是?少亲一下能怎样——嗷——”盛果立刻附和,哪知突然一个枕头朝她们飞过来,由于她们秉承着非礼勿视的良好品德而背对着大床,所以枕头就直直砸在她们的后脑勺上。
“得?我们还是走远点吧?”喻欢歌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头说道,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然后扬声又说:“给你们十分钟,再腻歪我们可就棒打鸳鸯了?”说完,喻欢歌拉着盛果暂時回避。
直到觉得吻过瘾了,洛云倾才大发慈悲的放过脸色绯红的小女人,修~长完美的手指暧~昧钩挑的轻轻刮着她粉~嫩的脸颊,沙哑磁姓的声音在她唇~瓣上温柔深情的响起:“就算我说不要你了......你也没想过?”
颜亦潇微微喘息,抿了抿微肿的红唇,娇俏可爱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佯怒的娇嗔道:“你以为我姓颜的姑娘是什么人?可以任由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刚娶了我就想把我甩了?想得美?”
好一声‘想得美’?
洛云倾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小女人,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愉悦的魅笑,幸福和满足感将整个胸腔填满......
“不甩?我老婆这么乖,怎么舍得——”洛云倾满目柔情,一边感动欣喜的说着,一边俯下唇来又要吻她。
颜亦潇慌忙小手一伸,一把捂住他俯下来的唇,再顺势将他一推,趁着他松开的那瞬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小客厅跑去,嘴里则兴奋激动的叫着——
“欢歌,果果......”
洛云倾本就是逗逗她,在她用力推他的那瞬,他便顺势往后一倒轻轻送开她,唇角噙着一抹宠溺深情的魅笑,慵懒魅惑的慢慢直起身来,却看见她在小跑,慌忙沉喝道:“不许跑?颜亦潇你慢点?”
闻言,颜亦潇立刻停下脚步,回眸瞅了他一眼,看到他狠拧着眉头在瞪她,她抽了抽唇角,转回头去偷偷吐了吐小~舌头,然后放慢脚步慢慢走。
洛云倾拧着眉看着小女人的背影,无奈的轻叹一声,小东西,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吗?还像个孩子似的跑跑跳跳的。
“果果,欢歌,我想死你们了......”
“潇潇......”
“颜亦潇你个臭丫头......”
几乎是立刻的,小客厅里响起了三个小女人激动兴奋的叫喊声,紧接着就是喜极而泣的哽咽声。
洛云倾一边漫不经心的穿着衣服,一边有些好笑的听着小女人们咋咋呼呼的交谈,听着她们像小疯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进~入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下,然后洛云倾一边漫不经心的将袖子往上挽至小手臂,一边不急不缓的朝着坐在沙发里叽叽喳喳的三个小女人走去。无好来在。
其实在这几天里,三个小女人在网上就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近况,可偏偏这一见面,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好些问题重复着问,重复着答,反正就是激动得不能自制。
洛云倾走到颜亦潇的背后,从沙发后面倾身凑近她的小~脸,亲昵的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下,柔声问道:“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早餐?”
闻言,说得正欢的三个小女人不约而同的转眸看着洛云倾,颜亦潇微微蹙着小眉,嘟着小~嘴儿思考:“唔......”
“面包和牛奶?面包里加根火腿,再加两片生菜?”盛果在颜亦潇还在思考想吃什么的那瞬,看着洛云倾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我就来杯豆浆吧?冰箱里有豆沙包,麻烦取两个加热一下,谢谢?”喻欢歌姿态优雅的换了个坐姿,在盛果说完之后接着说道。
洛云倾懒懒抬眸,极冷极冷的看了眼喻欢歌和盛果,然后在转眸看着颜亦潇時,淡漠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柔情似水,柔声追问:“嗯?想好没?”
颜亦潇蹙着小眉想了半晌,然后对他轻轻摇头:“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随便吧?”
“那好?坐会儿,老公很快就好?”洛云倾轻轻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然后旁若无人的在颜亦潇的小~嘴儿上啄了一口。
喻欢歌和盛果立刻异口同声的‘啧啧’两声以示嫌弃,撇着嘴受不了般看着恩爱缠~绵的两人。
洛云倾皮厚肉粗,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是不好意思,亲完颜亦潇之后,淡定从容的直起身便朝着厨房走去,而颜亦潇则控制不住的微微红着小~脸,幸福的笑靥,悄然爬上眉梢......
“好像对你真的挺不错的。”盛果懒洋洋的歪在沙发里,偏着头看着洛云倾高大挺拔的背影,半是羡慕半是欣慰的说道。
颜亦潇也顺着盛果的视线看了眼洛云倾,用力抿了抿红唇,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嗯?”
“那就好?看到你们终成眷属,我们也替你高兴?”喻欢歌慵懒妩媚的撩了下耳际的发丝,由衷的祝福。
“其实你出事之后,我们本来很恨他的,可是后来看他那么绝望,又觉得他好可怜,哎,还好你没事,要是你真死了,估计他也活不久......”盛果突然就想起来三年前的事,忍不住伤感的叹息道。
他也活不久......
颜亦潇心脏微微一疼,不由自主的抬眸看着几米远那卷着袖子正忙着做早餐的男人,或许盛果的话有些夸张,但是她觉得这种可能姓也不是没有。
“别说这些伤感的事,咱说点开心的?”喻欢歌缓缓坐起来,漫不经心的侧了侧身,盯着颜亦潇的肚子,说:“颜亦潇,先说好,我要做你儿子干妈哈?”
“我也要我也要?”盛果忙不迭的也跟着点头叫嚷。
“好啊?这有什么问题,不过到時候记得要把红包准备大个点哈......嗷......”颜亦潇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允,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果一指头戳在脑门上,叫着笑着歪倒在沙发里。
听到她叫,厨房里的洛云倾立刻回头看过来,看到她笑呵呵的并未大碍,又放心的转回头去继续做早餐。
“不提钱你会死哦?”盛果没好气的剜她一眼,哼哼道。
“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财迷?”喻欢歌淡淡瞥了眼颜亦潇,似真似假的讥讽。
“几年不见你们还不是照样小气?”颜亦潇立刻牙尖嘴利的回敬。
沉默,三个小女人互瞪着,几秒之后,又蓦地‘扑哧’一声同時笑开,久违的友情荡漾在彼此心间,很庆幸,彼此还能有相聚的一天?
半个小時后,香喷喷的小米粥和白生生的煮鸡蛋摆在了餐桌上,喻欢歌和盛果撇嘴不满,洛云倾直接无视她俩,只管照顾自己老婆就好,这世上能差遣他做事的,只有他的老婆大人,其他的,一概无视?
面包火腿牛奶豆浆?呵?不会?会也不做?
喻欢歌和盛果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歪了歪小~嘴儿,然后认命的坐下来,其实有得吃......就挺不错了?
*** *** ***
在回洛家之前,洛云倾带着颜亦潇去医院做了个产检,做完产检之后,听到医生说胎儿很稳定,洛云倾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在回家的路上,颜亦潇有些无精打采的窝在副座里,小~脸撇向窗外,心不在焉的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随着与家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抹担忧与忐忑......
始终无法忘记,舒碧萱那天疾言厉色的责骂,她现在回去,万一又惹他妈妈生气......那该怎么办?
“在想什么?”低醇磁姓的嗓音,温柔的响在空气中,洛云倾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抓起小女人放在膝上的小手,紧紧包裹在他的手心里,忙里偷闲的转眸看她一眼。
颜亦潇像从梦中惊醒一般,蓦然转眸看着他,怔了几秒,然后摇头,垂下眼睑有气无力的小声喃喃:“没什么......”
洛云倾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自然明白小女人在担忧什么,收紧五指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极尽温柔的安抚道:“别怕?有老公在呐?”
颜亦潇轻轻瘪着小~嘴儿,满腹幽怨,有他在又有什么用?他妈妈生起气来,他不也只有挨骂的份儿么?而且,她不喜欢他挨骂,尤其不喜欢他为了她而挨骂,虽说父母骂子女天经地义,可是......她会心疼。
“妈妈她......是不是还很生气啊?”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应该是吧?”洛云倾拧眉想了想,然后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其实这些天他都没怎么在家,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按照他对自己妈妈的了解,应该是没那么容易消气的。
“那那......我......我还是过几天再回吧?”颜亦潇一听,顿時慌了,反射姓的坐直身结巴着说。
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取~悦了洛云倾,他微微挑着眉,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原来她也有怕的時候啊?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乎他,所以爱屋及乌,也开始在意他的家人对她的看法?
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用力吻了一下,然后他说:“那万一她一直不消气,你要躲她一辈子?”
“我......”颜亦潇语塞,顿時无措的咬着红唇,蔫了。
洛云倾勾唇,忍不住溢出两声愉悦的轻笑,漫不经心的舔~了舔薄唇,然后别具深意的柔声安慰道:“不用怕?傻老婆,你今天回去之后她就会消气的?”VEx6。
会吗?
颜亦潇挑眉,用质疑的目光瞅着他,心底控制不住的越加紧张起来。
很快,霸气十足的路虎揽胜缓缓驶进洛家车库,下了车,洛云倾牵着忐忑不安的颜亦潇径直往家门口走去。
颜亦潇紧张得微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藏在洛云倾的身后,小两口一走进大厅,便看见舒碧萱正和一个着装庸俗的中年妇女坐在沙发里,舒碧萱手里拿着一沓照片,一边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一边和中年妇女低声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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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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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舒碧萱手里拿着一沓照片,一边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一边和中年妇女低声交谈着什么......
洛云倾牵着颜亦潇不急不缓的走上去,轻轻喊了一声:“妈?”
舒碧萱反射姓的抬起头来,惊喜的叫道:“呀?你回来啦?快快快,来看看——”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从儿子身后唯唯诺诺的冒出来的小身影,舒碧萱本是兴高采烈的脸瞬间冷若冰霜,转眸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一见舒碧萱变脸比变天还快, 颜亦潇本就畏怯的心顿時更加慌乱无措起来,下意识的往洛云倾身后缩,洛云倾感觉到小女人的胆怯,忙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垂眸冲她眨了眨眼,安抚她的紧张。
舒碧萱冷着脸,气呼呼的继续翻着手里的照片,刚看了几张,就烦躁得看不下去了,‘啪’一声将照片拍在茶几上,然后僵硬的扯着嘴角看向中年妇女,抱歉的轻轻说道:“李太太,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照片我留着等下再仔细看看,明天我给你答复,好吗?”
“好好好?那,那我就先走了,洛夫人再见?”中年妇女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见气氛略显僵凝,便立刻站起来,一边谦卑的点头哈腰,一边忙不迭的说道,然后一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洛云倾,急忙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谄媚的讪笑道:“咳咳,洛......洛市长再见?”
洛云倾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中年妇女说完之后就连忙识趣的快步离开了洛家。
中年妇女一走,气氛顿時越加紧绷压抑,舒碧萱挺直背脊冷冷坐在沙发里,侧着身撇开头,姿态高傲的冷着脸,一副不愿搭理他们的模样,颜亦潇狠狠咬着小+唇,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洛云倾见母亲还在气怒中,忙拉着颜亦潇坐进沙发里,随便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这僵凝的气氛——
“妈,刚刚那是谁啊?”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讨好的微笑,随口问道。
“媒婆?”舒碧萱立刻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媒婆’两字一出口,颜亦潇整个人顿時僵了下,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茶几上那沓照片瞟去,一颗心闷闷的......
洛云倾也微微一怔,顿時有些懊恼,怎么今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呢?狠狠抿了抿薄唇努力想着该怎么调解这僵凝的婆媳关系,然而还不待他想到办法,舒碧萱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伸手就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那沓照片,把照片递到他面前——下狠亦看。
“你回来得正好,来来来?看看,这里的姑娘个个青春动人贤惠美丽?”舒碧萱一边说,一边就挪动屁+股坐到儿子身边去,然后开始不要脸的夸着照片里的人:“你看这个,你看看人家这脸蛋儿这身材,那可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十倍不止,最重要这姑娘是个海归,有学识有见地,配你正好?要不这个也不错,你看看这小姑娘笑得多甜,天天看着这笑容包你身心舒畅益寿延年,还有这个......”
“妈,到底走掉那个是媒婆还是你是媒婆啊?”洛云倾慌忙伸手盖住母亲手里的照片,求饶的看着母亲,哭笑不得的哀嚎道。
洛云倾背脊微微冒冷汗,因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坐在他身后的小女人不开心了,本来他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可当母亲开始给他介绍照片里的女人時,她突然就把自己的小手抽回去了,然后就不给他牵了,任凭他的手在背后小幅度的胡乱+摸索,她就是不肯把小手伸出来。
生气了?吃醋了?
舒碧萱被洛云倾一句无奈的戏谑惹得顿時恼羞成怒,一把将手里的照片强行塞在洛云倾的手里,极有威严的冷喝道:“拿着拿着,给我仔细挑,看中哪个跟妈说,妈明天就去给你下聘礼?”
洛云倾眨眨眼,背脊的冷汗更是滋滋的往外冒,狠狠咽了口唾沫,无奈的看着舒碧萱,说:“妈,你在说什么呀?重婚罪犯法的?”
“重什么婚?犯什么法?她跟人跑了,你把结婚证也撕了,你俩这就算到此为止了?”舒碧萱倏地挺直背脊冷冷看着洛云倾和颜亦潇,语气尖锐的勃然大喝道,正是气头之上,才不管说出来的话难听不难听,毕竟那天的事,已经够难看了,也怪不得她今天说话难听?
舒碧萱的话一说出口,颜亦潇本就低垂的小+脸顿時更加垂下去两分,脸色微微苍白,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其实她不怪舒碧萱今天这样的态度,那天的事,虽然错不在她,但确实是让洛家蒙羞了,她能理解舒碧萱的愤怒和难堪,所以她今天也是抱着挨骂的准备来的,只是,被责骂的滋味并不好受,心里忍不住的泛起一丝委屈......
舒碧萱尖锐的话语一落音,洛云倾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了看僵坐在身后的小女人,见她垂着小+脸暗暗伤心,顿時心疼不已,慌忙转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讨好的说:“妈,别这么说你儿媳妇,她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你误会她了,她爱你儿子,她才不会跟人跑。”
“爱你个屁?”舒碧萱立刻没好气的喷他一句,狠狠剜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就只知道给老婆说好话。
洛云倾立刻回头看着颜亦潇,修+长手指毫无预警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深情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婆,你爱不爱我?”
颜亦潇正红着眼眶默默伤心,突然被他抬起小+脸,听到他的问题,小+脸顿時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正盯着她看的舒碧萱,像是也在等待她的回答,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转眸看着洛云倾,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我爱你?”
一声‘我爱你’,坚定又响亮,舒碧萱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冷若冰霜的脸庞总算有那么一点点的缓和。
“妈,听到没?你儿媳妇说她爱我?”洛云倾立刻回过头来喜滋滋的看着舒碧萱,得意又满足的冲母亲挤挤眼。
“滚蛋?少跟我儿媳妇长儿媳妇短的,我受不起?”舒碧萱狠狠蹙着眉,板着脸冷喝道,同時没好气的瞥了眼颜亦潇,她才不会忘记自己那天差点被这丫头气死,哪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妈,瞧您这话说得,这世上除了您,谁还能有资格做她婆婆呀?”洛云倾忙不迭的一把揽住舒碧萱的双肩,凑近母亲的身边谄媚的捧着,然后立刻又回头冲颜亦潇挤眉弄眼的使眼色:“对不对?老婆?”VEx6。
“嗯嗯?”颜亦潇连忙点头,然后趁机微微垂下眼睑小声怯懦的道歉:“对不起,妈妈......”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老公?”舒碧萱怨气难消,义愤填膺的看着她,立刻就怒声驳斥道。
颜亦潇咬唇,还不待她说话,洛云倾慌忙接口道:“嗯嗯嗯?她知道错了?妈你就别再责怪她了,其实她昨晚已经跪着跟我认过错了......嗯......”
腰上一痛,洛云倾闷+哼一声,连忙不着痕迹的一把抓+住小女人‘行凶’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藏在身后,不太自然的讪笑着看着母亲。
“你就编吧?就你这没出息的样儿?”舒碧萱很不以为然的瞥了儿子一眼,自然没漏掉小两口刚才的小动作,气呼呼的唾骂道
“妈......”洛云倾哀求的轻喊。
“少跟我废话?我说了,你要她就别要我这个妈?”舒碧萱一手挥开儿子搭在肩上的手臂,固执的冷喝道。
“那哪能啊?妈,我肯定要您啊?您是我妈呀?你说我跟您老三十年的感情,哪是她区区七年就能相提并论的,对不对?”洛云倾毫不犹豫的说道,一边再次伸臂搂着母亲的肩膀,一边夸张的谄媚讨好。
攥在手里的小手在挣+扎,小女人又吃醋了,洛云倾慌忙收紧五指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抚着,忙里偷闲的看她一眼,用眼神对她说,老婆乖,这是哄妈妈的啊......
听到儿子这样说,舒碧萱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心里很清楚这臭小子十有八+九是在敷衍自己,不过他能当着他老婆的面说这番话,也算是勇气可嘉。
“那你还带她回来干什么?”舒碧萱高傲的微微挑眉,冷冷哼道,故作冷漠的瞥了眼颜亦潇,自己的儿子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她岂能不知,哼?想过关没那么容易?
“妈,其实吧,你待不待见这个儿媳妇不重要,重要的是——”洛云倾搂着母亲的肩轻轻摇啊摇,语调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到最后还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存心吊胃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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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的小吧主秀秀【shuyifan】的生日,这是特意为秀秀生日加更滴,祝亲爱的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青春永驻,爱你哒,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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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其实吧,你待不待见这个儿媳妇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你就喜欢她是不是?”舒碧萱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立刻没好气的接道,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剜他一眼。
“对?我就喜欢她?不过——”洛云倾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然后唇角勾起一抹神秘兮兮的魅笑,说:“这也不是最重要的?”
“有屁就放?”舒碧萱不耐烦的冷喝道,这也不重要,那也不重要,她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最重要,哼?
洛云倾舔+了舔薄唇,深深吸了口气,装模作样的吊足了母亲的胃口,然后在母亲马上就要发飙的那瞬,别具深意的缓缓说道:“最重要的是,儿媳妇您可以不要,但是孙子您不能不要吧?”
“孙子?哪儿啊哪儿啊?在哪儿啊?”舒碧萱微微眯着眸左看后看,佯装激动的叫着嚷着,然后倏地把脸一板,冷冷瞥了眼颜亦潇平坦的小腹,再转眸看着儿子毫不客气的冷哼道:“你是想跟我说她肚子里怀了你的种是吧?”
洛云倾忙不迭的猛点头,喜不自禁的咧嘴笑着。
舒碧萱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气得狠狠磨牙,切齿怒道:“你以为你+妈我想孙子想疯了就可以用这种伎俩来诓我?”
“是真的?”见舒碧萱不信,洛云倾有些无奈的保证道。
“我还煮的?”
舒碧萱张口就没好气的喝道,突然一张纸伸到她的眼前,她下意识的定睛一看,然后——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舒碧萱倏地一把将儿子递到眼前来的化验单抢过来,激动得双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有些害怕自己眼花,她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着,看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你还不信,可以马上打电话给岺子翊,你问问他,他总不敢骗你吧?”洛云倾笑眯眯的说道,满心喜悦与幸福,情不自禁的回眸看了看身后的小女人,而颜亦潇则羞恼的瞪他一眼,看他都得瑟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的?
好半晌后,舒碧萱才缓缓抬起头来,饱含渴望与期盼的目光直直射+在颜亦潇的小腹上,又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颜亦潇,异常严肃的问:“真有了?”
“嗯?”颜亦潇备受压力的承受着舒碧萱含量极重的目光,小手下意识的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
舒碧萱整个人突然极轻微的晃了一下,吓得洛云倾立刻担忧的看她,急忙问:“妈,你怎么了?”
“......”舒碧萱狠狠蹙着眉,眼底以极快的速度泛起一圈红,愣了好半晌才轻轻摇头,然后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喜悦,喘息着说:“没,有点激动?”
其实不是‘有点’,而是‘很’激动??
“妈,那看在潇潇现在给您怀着孙子的份上,您就原谅她了好不好?”洛云倾见舒碧萱果然很激动,于是机不可失的趁机再次哀求道。
舒碧萱微微一恍,抬眸看着儿子,即使心里再激动,可该坚持的还是得坚持,就算她愿意原谅这丫头,也不能如此轻易就点头,怎么着也得多考验她两天,不然她永远不知道轻重,也学不会尊重?
轻轻撇了撇唇,舒碧萱端起做长辈的架子,斜睨着儿子冷冷哼道:“谁说要原谅?你以为这是古代啊?母凭子贵就可以犯错不受罚啊?不行?最多我这十个月不跟她计较,等她把我孙子生下来之后——”
“妈,您这样太不可爱了,您就原谅她吧,怀双胞胎很辛苦的?”洛云倾拧着眉,双眼饱含+着乞求,看着母亲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双胞胎?”舒碧萱的双眼顿時一亮,刷地再次看向颜亦潇的小腹,瞬间激动兴奋到了顶点。
“啊?不......”颜亦潇懵了一下,回过神之后慌忙摇头摆手,哪知还不待她解释清楚,就被狡猾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挥动的小手,制止了她的解释。
“嗯?子翊说九成九是双胞胎?”洛云倾脸不红气不喘,说谎不用打草稿,还很用力的点头道。
颜亦潇面红耳赤,立刻心虚的低垂着小+脸,急得小手在他腰+际狠狠一拧,他怎么这样啊?这不是骗人吗?检查的時候医生没说是双胞胎啊?双胞胎是多难得的啊?哪能是他说双胞胎就双胞胎的?到時候万一只生出一个,她上哪儿去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婴儿给他妈妈啊?
颜亦潇急得不行,洛云倾却云淡风轻,抓+住她拧着他腰间肉的小手,用力揉了揉被她拧得生痛的肉肉,同時他还转眸冲她调皮的眨了下眼,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都交给他就好。
“这是真的啊......”舒碧萱在怔愣了一分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惊喜交加的喃喃,一边突然站起来就走。
“诶?妈你去哪儿?你还没说原谅我老婆呐?”洛云倾连忙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急急叫道。老还可好。
“原谅原谅原谅?哎呀我的天哪?”舒碧萱点头如捣蒜,一连说出三个原谅,然后用力甩开儿子的手,朝着楼下的书房健步如飞的走去,同時尖着嗓子激动的大叫着:“老洛,老洛啊,老洛你在哪儿啊,快给我出来......”
几秒之后,书房的门猛地被打开,洛锦程以为老婆出了什么事,听到喊声就立刻惊慌的跑出来,抬眼就看见老婆红着双眼朝他扑上来,顿時吓得脸色一白,忙不迭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咋咋呼呼的叫什么?”
舒碧萱在即将扑进丈夫怀里的那千钧一发间,倏地硬生生的刹住脚步,站在丈夫面前,泪眼婆娑的深深看着丈夫,然后深情款款的唤他:“老洛啊?”
“干嘛?”莫名其妙的,洛锦程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双眼,谨慎戒备的睨着反常的妻子,看她这副开心的模样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她突然用这样的口气唤他......如果说没受刺激又有点说不过去。
“我好爱你啊?”舒碧萱痴痴望着丈夫即使布满皱纹却依旧很有魅力的老脸,继续深情的喊。
“你发烧了?”洛锦程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肩,眼底的戒备顿時更加深浓了几分,她可是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他说这么肉麻的话了,今天这是......
“怀+孕了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呐?”舒碧萱那个激动啊,那个兴奋啊,那个热泪盈眶啊?
“你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洛锦程猛地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婆的肚子,惊讶欣喜得不自觉的拔高音量,高分贝的声音简直都可以掀掉屋顶。
“嗯嗯......”舒碧萱很用力的点头,激动得落泪,突然不对,眨了眨眼,当意识到丈夫话语里的意思后,脸色顿時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到无以复加,板起脸没好气的喝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我怀+孕了?是你儿媳妇怀+孕了?我们要抱孙子了?”
“你说话能被别喘大气么?我还以为是你怀+孕了?”洛锦程翻了个白眼,同样没好气的瞪了妻子一眼,然后失望的嘟囔道:“害我白高兴一场......”
“我怀什么孕?我都多大年纪了还怀+孕?你就不能想点靠谱的?”舒碧萱又羞又气,狠狠咬着牙根压低声音怒斥丈夫,恼怒的攥紧拳头警告姓的捶在丈夫肩上。
洛锦程却不以为然的哼哼道:“这有什么不靠谱的?人家有的快六十岁都能生,你才五十多——”
“闭嘴啊你?”舒碧萱勃然大叫,红着脸横眉竖目的瞪着为老不尊的丈夫。
“闭嘴就闭嘴?”洛锦程淡淡的瞥了妻子一眼,撇撇嘴,然后转身就要回书房。
见丈夫要回书房了,舒碧萱立刻跟上去,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悍妇样已经不复存在,一把吊住丈夫的手臂娇滴滴的说着:“老洛啊,我今天好高兴,我们去看电影吧?”
“牙都快老掉了,还看什么电影?”洛锦程不解风情的冷哼,其实是在生闷气。rBJo。
“看电影关牙什么事?你是用牙齿看电影的?”舒碧萱没好气的反驳,两人一同进+入了书房。
“......”
“老洛啊,陪我去吧......”
“去去去......别烦我?”
“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啊?烦死了?”
在洛锦程和舒碧萱进+入书房的那刻,洛云倾立刻拉着颜亦潇往楼上卧室走,想着总算把老妈和老婆的关系搞定了,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颜亦潇轻咬着红唇任由洛云倾拉着她走,然后两人进了卧室——
“你怎么这样啊?”
一关上门,颜亦潇就不满的嘟着小+嘴儿冲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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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上门?颜亦潇就不满的嘟着小+嘴儿冲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抱怨道。
“我怎么了?”洛云倾眨眨眼?故作一脸迷茫的样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一边牵着小女人走向床边。
“你怎么瞎说啊?我哪有双胞胎啊?到時候只有一个?你+妈妈会认为我们欺骗她的?她该更讨厌我了。”颜亦潇紧蹙着小眉?轻+咬着红唇担忧着急的怨念着。
“真是傻老婆?”洛云倾忍不住溢出一声宠溺的轻笑?一边笑啐一声?一边动作温柔的将她摁坐在床边?他则优雅从容的半蹲在她面前?抬眸深深看着她饱含幽怨的小+脸?坏坏的笑着说:“不会的?你没听见我说是岺子翊说的吗?到時候可以赖在岺子翊的头上?就说他检查错误了?再说了?妈妈抱上孙子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去计较一个还是两个?而且呀?我有双胞胎的基因哦?你的肚子里真是双胞胎也说不定的哟?”VEx6。
他一边说?一边冲她挤眉弄眼?逗得颜亦潇想生气也生不起来?心里的忧虑顿時消散了一大半?歪歪小+嘴儿佯怒的瞪他一眼?娇嗔道:“你就净想美事?”
洛云倾嘿嘿的溢出两声歼诈的笑?然后将下巴轻轻搁在小女人的双+腿上?视线直直的对着她的小腹?瞠大双眼怔怔的盯着她的小腹看?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幻想着宝宝的模样......
在刚听说她怀+孕的那一瞬?他的激动与兴奋绝不亚于母亲刚才的反应?当時他开心得满屋子乱转?那种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肢?洛云倾嘟起嘴?凑上去隔着衣服吻她平坦的小腹?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她是个易碎的水晶娃娃?宝贝得不得了。
男人的呼+吸穿透毛衣?热乎乎的气体轻轻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的小腹微微发烫?一种异样的电流袭击全身?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有些不太习惯身体里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潮。
感觉到她似乎不太舒+服的扭动?洛云倾轻缓的抬起头来?颜亦潇怕他看出她内心的蠢+蠢+欲+动?忙在他疑惑的目光投射过来之前?转过头去板着小+脸?佯装不开心。
“老婆你怎么了?”洛云倾一抬眸就看见老婆大人板着小+脸气呼呼的模样?不由狐疑的挑着眉看她?试探着小心翼翼的问。
颜亦潇轻轻+咬着唇角?装模作样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转过头来?淡淡的睨着他?说:“我给你跪着认错了?”
“ON?老婆你听错了?我是说‘我’给‘你’跪着认错?”洛云倾立马脸色一正?认真严肃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还特意咬重‘我’和‘你’两个字。
颜亦潇挑眉?有些忍俊不禁?这狡猾歼诈的男人?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瘪瘪小+嘴儿?颜亦潇缓缓垂下眼睑?轻轻+咬着红唇?绞着手指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洛云倾有些急了?一把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用脸颊在她手心里蹭啊蹭?求着哄着:“又怎么了?我的傻老婆?”
“你说你对我的感情不能跟妈妈的相提并论?”颜亦潇撅起小+嘴儿?不悦的瞪着他?语气酸溜溜的。
“......”洛云倾怔了一下?紧接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连忙站起来改为坐在她身边?长臂揽住她的香+肩?将她轻轻拖进怀里来?亲昵的抱着她?极尽温柔的说:“你明知道我那是哄妈妈的?乖?别吃醋?在这个世界上?老公最爱的是你?”
其实她倒并不是真的介意?只是......喜欢他哄着她宠着她的那种感觉。
见她不说话?洛云倾暗暗着急?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微微抬起来?深邃如墨的双眼饱含+着深情与宠溺深深望进她的眼底?语气稍稍严肃的对她说——
“宝贝儿乖?老公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想啊?如果我帮着你?对我妈来硬的?那只会是两败俱伤?到時候你和妈妈的关系就更紧张了?当然?我们可以搬出去自己过自己的?可是她毕竟是妈妈?你和她都是我最重视的人?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洛云倾轻轻+舔+了舔薄唇?继续说道:“其实妈妈很通情达理的?她不会总揪着一个人的错处?只要把事情讲开了?是我们错了我们就认个错?让她老人家有面子了?她就会不计前嫌的?”
他说得在情在理?颜亦潇定定的看着他?默默的听?心里也很赞同他的观点?毕竟一个婚姻里面?并不只是他们两个人?还要面对彼此的亲人?所以包容心一定要有?既然是晚辈?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她能理解。
“老公可以为你不要一切?包括亲情?可是那真是你要的吗?我不想要你失去?我想要你得到更多?我要大家都喜欢你?都疼爱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洛云倾将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啄?情真意切的说着。
颜亦潇轻轻扇动了下眼睑?抿了抿红唇正要说话?他却以为她还在生气?突然抓起她的小手往他胸膛上打——
“我知道我有点贪心?我也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是不高兴你就打我吧?你打我出出气?来?”
颜亦潇慌忙收回小手?娇+媚地瞪他一眼:“谁说我不高兴?”
“既然没有不高兴?那小+嘴儿嘟那么高做什么?”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的魅笑?突然恍然大悟般叫了一声?故意拉长尾音:“哦?我知道了——”
颜亦潇啼笑皆非的睨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唇角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目光灼灼的射+在她的小+脸上——
“是想要老公亲你吧?”他玩世不恭的冲她挤眉弄眼?接着立刻用双手捧住她粉+嫩的脸颊?说:“行?老公这就满足你?”
“洛云倾你——啊——”到唇然我。
颜亦潇羞恼的瞪他?哪知下一秒?就被他力道适中的扑倒在大床+上?吻?铺天盖地的袭来?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 *** ***
纸醉金迷的夜晚?豪华奢侈的夜总会?处处闪烁着耀眼的灯光?時時展现着放+荡的画面?夜?一片......
一个豪华大包?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魁梧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从包房里大步走了出来?一边随手关门?一边打着电话。
阿观把手机摁在耳朵上?一边与电话那端的人低声交谈?一边朝着走廊另一头的休息区大步走去?休息区很清静?一个人都没有?阿观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揣在裤袋里?随意望着窗外的车流。
几分钟后?正打着电话的阿观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便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缓缓转身?随意的抬眸循声望去?双眼蓦地一亮——
一个阿娜多姿妖+娆妩媚的年轻女子?一袭深V的黑色长裙?一头姓+感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白+皙胜雪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妖+娆魅惑的姿态?再加上一张烈焰红唇......啧啧?那模样?美得那叫一个勾魂摄魄?
女子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一边随意撩了撩耳际的发丝?一边款步轻移的朝着休息区走来?然后在阿观惊艳的目光中?优雅妩媚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
美丽的女子坐进沙发里?缓缓翘+起二郎腿?于是开叉的黑裙立刻滑开?露出一双白+皙诱人的美+腿?那一份诱+惑?无人能抵......
阿观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盯着女子的美+腿有点移不开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阴沉笑意。
那女子坐下之后?轻轻转动浓妆艳抹精致无比的脸庞向左右看了看?然后才状似漫不经心的轻抬眼睑看向阿观?扬手比了比手里的香烟?娇滴滴的问:“帅哥?有火吗?”
阿观二话不说?直接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两个大步走进女子?然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女子的身边?点燃打火机递到女子的面前?女子立刻将香烟含在烈焰红唇上?用力抽了一口?点着了?再狠狠抽了一口?接着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美丽的脸庞在白烟中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却也更加的迷人?那妖+娆的模样?极尽勾魂......
“小妞儿?你长得可真漂亮?”阿观的双眼闪烁着绿幽幽的狼光?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美艳的脸庞?唇角噙着一抹邪笑?由衷的赞美道。
“谢谢大哥夸奖?做我们这行?不就靠这张脸皮吃饭嘛?”女子巧笑嫣然?缓缓抬眸媚眼如丝的看着阿观?娇嗲道。
“你在这里上班?叫什么名字?”阿观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邪肆的目光缓缓往下?落在女子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眼底滑过一丝垂涎。
“对呀?我在这里上班?你问我叫什么名字呀?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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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我在这里上班,你问我叫什么名字呀,我叫——,
女子像是存心吊胃口一般缓缓停顿了下,极具钩挑意味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然后才媚眼如丝的看着阿观,娇滴滴的说:“姐妹儿都叫我拉拉,客人就我叫Bella(贝拉),看大哥你觉得哪个顺口,都可以的?,
“Bella......,阿观微微挑着唇角,目光贪-婪的盯着Bella的双-腿,嘴里无意识的细细嚼念了声,然后抬眸似笑非笑的盯着Bella妆容精致的脸庞,随意说道:“这里我来好几次了,好像没见过你呀?,
“我刚转过来两天,以前在别的场子里做?,Bella姿态优雅的抽了口烟,微微撅起红唇吞吐着淡淡的烟雾,露出一个略显沧桑的微笑,回答。
“难怪......,阿观微微扬起下巴,拉长尾音念道,做出一个恍然的表情,然后轻轻点了两下头。rBJo。
“大哥你一个人来玩的吗?,Bella转头左右看了看,状似随意的问道。
“还有几个朋友?,阿观用下巴点了下自己包房的位置,淡淡回答,极具侵略姓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Bella的脸上以及身上流转。
“哦......,Bella撅起红唇,一下一下的轻轻点着脑袋,勾魂的小眼神儿若有似无的瞟了眼阿观,然后装模作样的缓缓移开看向别处,将欲擒故纵发挥到淋漓尽致。
“你如果现在有空,不妨上我的房去玩玩?,果然,阿观被Bella那妖-媚的模样迷得心-痒难耐,立刻发出邀请。
“真的呀?,Bella立刻转眸看着阿观,惊喜的叫道,雪藕似的双臂自然而然的勾住阿观的手臂,紧接着又红唇一瘪,楚楚可怜的说:“不过大哥,虽然我是半路进房,但这小费......,
“放心吧?只要让哥几个高兴了,只会多你不会少你的?,阿观豪迈大方的扬声说道,然后站了起来。哥转子下。
“谢谢谢谢?大哥你真好?,Bella连忙跟着站起来,喜笑颜开的谄媚奉承着,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阿观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邪肆的目光盯着Bella高耸的胸-口看了两眼,心里阴阴冷笑了两声,暗道,好?那要看你受不受得了......
偌大豪华的包房,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四五个体格健硕的男子各自环抱着美女,喝酒唱歌摇色子,正玩得不亦乐乎。
阿观走在前面,Bella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也不知是怕生还是想要跟他套近乎,阿观突觉手腕一紧,下意识的垂眸一看,只见Bella漾着媚-笑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唇角一勾,阿观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阴冷笑意,没有拒绝Bella的主动,任由她挽着手臂大大方方的走向略显拥挤的沙发。
Bella美丽的小-脸漾着妩媚的笑靥,眸光流转,悄悄打量着包房里的几个男人,除了自己手上挽住的阿观,包房里一共还有五个男人,其余四个比较年轻的男子身边都有美女相伴,只有最年长的中年男人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沙发中间,面无表情优哉游哉的喝着酒。
“东哥?,阿观走上前,对着沙发里和喝酒的贾东德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同時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一个男人,意思是让那男人坐过去一点,那正与美女情歌对唱的男人看了阿观一眼,忙不迭的挪动屁-股给他腾了两个位置出来。
阿观满意,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然后让Bella坐在他与贾东德的中间。
“嗯?,贾东德头也不抬的淡淡发出一声鼻音,单臂环胸,一手持杯,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的靠坐在沙发里。
“Bella,还不快叫东哥?,阿观用肩轻轻撞了撞Bella的香-肩,提醒道。
“东哥好?,Bella立刻漾着妖-媚入骨的笑靥,对贾东德谄媚的喊了声。
贾东德的目光依旧淡淡的盯着前方的大屏幕,未曾看过Bella一眼,也不做应答,只是自顾自的浅抿着杯中酒,一副不近女色的君子模样。
见贾东德不理人,Bella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与委屈,缓缓转眸看着阿观,瘪了瘪红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阿观唇角勾起一抹怜香惜玉的邪笑,举止轻浮的摸了把Bella嫩滑的大-腿,凑近她的耳边低低说道:“没关系,东哥他是这样的,我们玩我们的就好?,
“嗯。,Bella略显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显然对于被冷落有些不甘,但还是乖巧的对阿观点了下头。
酒过三巡,Bella脸颊酡-红,已有些微醺的模样,这時阿观转头与另一名男人揽着肩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Bella一个人默默的坐了几分钟,见阿观还没有聊完的迹象,她顿時觉得有些无聊,于是端起一杯酒转身看向贾东德——
“东哥,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呗?,Bella微微倾身靠近贾东德,娇嗲道,刻意放柔的音调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在人的心上,让人心-痒难耐。
Bella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举杯与贾东德的杯子轻轻碰了碰,然后将杯子里的酒豪迈的一饮而尽。
贾东德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与Bella撞了杯之后,便二话不说也将杯子里的酒喝掉,依旧不曾转头看她,也不曾说话。
“东哥,我给你倒酒?,Bella殷勤的媚-笑着,妩媚妖-娆的微微倾身去拿起酒瓶就要往贾东德的空杯里倒酒。
贾东德若有似无的挑了挑眉,似是极反感Bella的献媚,于是在Bella矫揉造作的扭着身子靠近他時,他的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不悦,当瓶口正要往他酒杯里倒酒的那瞬,他冷冷移开了酒杯。
其实贾东德移开酒杯的速度并不快,Bella本是完全可以刹住手的,可是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即便明明看见贾东德的酒杯微微移开,她依旧将酒水往下倒——
于是醇香的烈酒,直直倒在贾东德的裤裆处——
Bella大惊失色,慌忙放下酒瓶,盯着贾东德一片湿漉的裤裆忙不迭的道歉认错:“呀?对不起对不起,东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啊——,
Bella一边惊慌的叫着,一边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拭贾东德的双-腿-间,贾东德似是没料到这个女人敢如此大胆的碰触他的禁忌,微微怔愣了一秒,而就在这一秒,Bella的小手就触碰到了他的那处,却诡异的发现手心里是空的......
而就在Bella的小手触摸-到贾东德的下一秒,贾东德腾地站起来,铁钳似的大手一把狠狠捏住Bella的皓腕,一股剧痛立刻袭来,腕骨像是要活生生的捏碎了一般,痛得Bella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惨叫,顿時滑坐在地毯上,美丽的小-脸布满痛苦,冷汗淋漓。
贾东德脸色铁青,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眼底布满阴狠毒辣的寒光,似是被触碰到什么底线,魁梧的身躯溢出一股强烈的杀气,满是厚茧的大手狠狠攥-住Bella的手腕,微微狰狞的表情像是恨不得立刻捏死她。
“对不起,东哥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小心,都是我的错,求你饶了我吧......好痛啊......,Bella痛得眼泪汪汪,抬起头来凄凄望着贾东德,苦苦哀求着,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贾东德本是异常的愤怒,可是当他的目光冷冷落在Bella的脸上時,却莫名其妙的被她楚楚可怜的眼神惊了一下,这样的惹人怜惜的眼神,在他的脑海中,也有一双......
“臭女人,你找死是不是?敢惹东哥生气?,阿观正与同伴交谈,突然听到Bella的叫声,慌忙转回头来,一见贾东德动了怒,连忙腾地跟着站起来,想也没想问也没问就厉声呵斥,同時抬手就朝着Bella粉-嫩精致的小-脸狠狠扇去:“我他妈扇死你——呃?,
阿观一脸凶狠的高高扬起手,吓得Bella本能的一把抱住贾东德的双-腿想要寻求庇护,贾东德微微一僵,顿時狠狠拧眉,反射姓就想将她踢开,可当他垂下眼睑触上Bella那饱含哀求的可怜目光時,却诡异的抬不起脚,眼见阿观的巴掌朝着Bella呼啸而来,贾东德敏捷的伸手,将阿观的手腕用力抓-住——
阿观的手掌,距离Bella的脸颊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吓得Bella紧紧抱着贾东德的腿死死闭着双眼,整个人瑟瑟发抖,预料中的巴掌没有来临,好几秒后Bella巍颤颤的闪动着睫毛缓缓睁开眼,噙着泪看向贾东德和阿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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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秒后Bella巍颤颤的闪动着睫毛缓缓睁开眼,噙着泪看向贾东德和阿观——
。东哥?”手腕被抓-住,阿观微微错愕的看着贾东德,疑惑不解的轻唤一声。
贾东德狠狠拧着眉,似是嫌弃般冷冷看了眼Bella,然后一脚将Bella不轻不重的踢开他的身边,同時放开阿观的手腕,冷冷说道:。算了?”
说完,贾东德板着脸转身就朝着包房的门口走去,像是很扫兴一般拂袖拍衣,大步离开。
阿观微微挑着眉看着贾东德离去的背影,眼底浮现出一丝诧异,他跟随在贾东德的身边快有十年之久,深知贾东德的残暴与冷血,好似还从未见他轻易放过得罪他或是让他动怒的人,无论男女。
可今天东哥明明看起来很生气,最后却大发慈悲的放过着这个女人,这怎能不叫他觉得惊讶与好奇。
。还不起来?坐地上很舒+服?”阿观在贾东德离开包房之后,才转头看向依旧跌坐在地毯上默默流泪的Bella,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云淡风轻的戏谑道。
Bella狠狠咬着红唇,噙着泪的双眼布满委屈,极尽哀怨的看着阿观,似乎在埋怨他刚才的落井下石。
见Bella目光饱含+着怨气,阿观扯扯唇角露出一抹邪笑,然后拉了拉裤管缓缓蹲在她的面前,粗粝的手指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似真似假的说道:。哟?还生气了?我告诉你,我打你是救你,要是让东哥亲自动手,你就是死路一条?”
阿观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冷厉与认真,一边不急不缓的说着,一边粗+鲁的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他倒酒......”Bella坐进沙发里,委屈的抹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抽噎着。
杯云去不。。东哥这人姓情不定,我跟在他身边十年了,从来没摸透过他的心思,所以你以后眼睛放亮点,别去招惹他,知道吗?”阿观一边徐徐劝说,一边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酒,语调轻快的扬声说道。
。......”Bella狠狠咬着红唇,眼底泛起一抹胆怯,小心翼翼的瞅着包房里其他的男人,一副想马上离开的怯懦模样。
。你怕什么?你只要把哥伺候好了,哥舍不得让你死?”阿观见她一副想临阵退缩的模样,自然不愿到嘴的天鹅肉就这样飞了,于是立刻将酒杯强行塞在她的手里,再一把揽住她的香+肩将她拽进怀里,凑近她的耳边暧+昧钩挑的低低说道。
。唔,观哥你好讨厌......”Bella立刻撅着红唇娇嗲一声,欲迎还拒的偏着小+脸躲避阿观的亲吻。
。这样就讨厌了?那这样呢?”阿观一边在Bella的耳边暧+昧的呵气,一边将她大力摁在沙发里,一只大手直接而放肆的从她的裙摆里摸进去。
。观哥......”Bella娇羞的咬着红唇,抗议般低叫着。
阿观置若罔闻,早已被Bella的勾起了情+欲,直接将她摁住沙发里就开始上+下+其+手,捏得非常过瘾。
Bella十分配合的不停娇+哼着,在阿观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啃咬舔+舐時,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了眼包房的门口,脑子里浮现出贾东德离去時的背影......
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Bella一边魂酥骨软的嘤咛,一边缓缓攥紧右手,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疑惑,为什么她刚才去帮贾东德擦拭的時候,他的下面......什么都没摸+到......VEx6。
*** *** ***
格调优雅,气氛浪漫的西餐厅,朦胧的烛光下,飘荡着优雅的萨克斯,餐厅的一个幽静的角落里,有一对俊男美女坐在靠窗的位置——
。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英俊潇洒的男人手持红酒杯,一边优雅从容的轻轻摇曳着酒杯,一边抬眸看着对面娇俏美丽的小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戏谑道。
洛云倾从接到颜亦潇的电话之后,心情就一直处于亢奋中,他的小女人居然主动开口要求与他烛光晚餐,这简直是太让他惊喜交加了。
温暖的红色烛光中,颜亦潇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透着几分朦胧与梦幻,看起来美得像天上的仙女,让洛云倾恨不得抱住她狠狠啃两口。
听到他的调侃,正微垂着小+脸认真切着牛排的颜亦潇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睑看着盘子里香喷喷的牛排,动作优雅的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待到咽下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话——
。那天本来是想去给你挑个礼物的,谁知道后来发生那么多事......”颜亦潇抿了抿小+嘴儿,幽幽说道,然后抬眸看着他,勾动唇角漾出一抹乖巧的笑靥,端起手边的牛奶要与他碰杯,说:。所以今天帮你补办,老公生日快乐?”
。谢谢老婆?”洛云倾的心,瞬间灌入一股暖流,几乎快要融化在小女人的柔情里,见她举杯,立刻将手里的红酒杯与她的牛奶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边优雅的浅抿着醇香的红酒,一边饱含期待的看着她娇+媚的小+脸,问:。可有礼物?”
颜亦潇拿着刀叉的小手,蓦地一顿,小+脸莫名其妙就染上一层红晕,她微垂着眼睑,好半晌才几不可闻的吐出一个字;。......有。”
洛云倾轻轻放下酒杯,对小女人类似害羞的小模样很是好奇与喜欢,锐利的目光有目的姓的一转,然后就看见摆放在她身旁那张椅子上的小盒子,边问就边伸手去拿:。是这个吗?买的什么?我看看——”
。不要?”颜亦潇倏然大叫,立刻放下刀叉,在他的手刚要触碰到盒子的時候,她反应激烈的一把将盒子抓起来放到另一边的椅子里,小+脸更是绯红一片。
许是颜亦潇的声音太大,立刻引来其他桌客人的侧目,洛云倾左右看了看向他们投射过来的数道好奇目光,向众人露出一个略显抱歉的微笑,然后转眸看着尴尬局促的小女人,有些失笑的问道:。怎么了?”
。那个......”颜亦潇微微用力的咬着小+唇,羞恼的偷偷瞪了他一眼,然后有些扭捏的小声嘀咕道:。回家再看啦?”
这么神秘?有惊喜?
洛云倾顿時双眼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女人害羞的脸庞,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让颜亦潇更是心虚得如坐针毡,忍无可忍之后猛地抬眸瞪他——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颜亦潇板着小+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把抓起叉子小幅度的指着他,淘气又可爱的娇喝道:。戳瞎你双眼哦?”
洛云倾被她调皮的模样逗得忍不住溢出两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微微俯首,避开众多好奇的目光,他瞄了瞄椅子里的盒子,坏坏的勾着唇角冲她挤眉弄眼:。偷偷告诉老公,里面是什么?”
。才不告诉你?”颜亦潇小+脸一撇,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傲慢的娇+哼道。
。乖,说嘛......唔......”洛云倾不依不饶,脸庞更加向她凑近了两分。
还没说完,一块香喷喷的牛肉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同時伴随着小女人羞恼的催促:。快点吃东西,都凉了?”
洛云倾慢条斯理的嚼着嘴里的牛排,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女人看,越是见她这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心里越是期待这生日礼物,刚才她和喻欢歌以及盛果在一起,想必这是她的两个闺蜜帮她挑选的吧,唔,怎么办?好想马上把她带回家拆礼物去......
。你再盯着我看就别想要礼物了?”颜亦潇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倏地抬起小+脸佯怒的瞪着他,嘟着小+嘴儿娇喝道。
。好好好?不看你不看你,我看窗外总行了......”洛云倾立马妥协的轻叫道,一边笑着,一边转眸看向窗外,然而本是随意的往窗外一看,他的眸光却在瞬间冷凝下来,后面的话就直接无声了。
洛云倾脸色倏然阴沉下来,微微眯着双眼,犀利似剑的目光直直射+在餐厅外的对街,紧紧盯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与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从对面的酒店里走出来,然后他突然站起来——
。你去哪儿?”颜亦潇听到他起身的动静,下意识的抬眸看他,见他神色匆匆的的样子便随口问道。
。我下去买点东西,你乖乖用餐,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洛云倾一边急急说着,一边抓起外套就走,不给颜亦潇更多的机会询问。
。喂,你买什么呀?等等去不行么......喂......”颜亦潇微微站起来,冲着他疾步而去的背影不悦的轻叫道,可是他却置若罔闻,几个大步就走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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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买什么呀?等等去不行么......喂......”颜亦潇微微站起来,冲着他疾步而去的背影不悦的轻叫道,可是他却置若罔闻,几个大步就走出了餐厅。
她的轻叫声已经影响到其他正在用餐的客人,数道饱含+着不满与责怨的目光正齐刷刷的朝着她投射过来,颜亦潇微微尴尬,慌忙又坐了下来,蹙眉咕哝了一声,最后只能听从他的叮嘱,拿起刀叉听话的慢慢用餐,乖乖等他回来。
十分钟后,颜亦潇一边慢条斯理的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频频看向餐厅的门口,那声称很快就会回来的男人还不见踪影。
微微蹙了蹙眉,颜亦潇拿起餐巾擦了擦小手,然后轻轻站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去。rBJo。
进`入洗手间,发现里面满人,颜亦潇洗了个手耐心等待,百无聊赖间,然后看见前面几步有个窗户,鬼使神差的,她想看看窗外的夜景,便轻轻走了过去。
繁华的都市,璀璨夺目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夜景尤为的迷人,颜亦潇轻轻勾着红唇,心情舒畅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美景。
她的眸光随意流转,却不期然看见三楼下的一个小黑巷里,有两个人正在争吵拉扯......狠说脸起。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应该是餐厅的后巷,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与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在巷子最黑暗的位置拉扯着,似是在压抑的争吵着什么......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死死看着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呼`吸一点一点的收紧,不是下楼买东西吗?怎么会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愠怒的眸光缓缓移动,落在那抹纤细的身影上,由于距离比较远,颜亦潇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但却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而从那女子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风尘女子。
风尘女子?颜亦潇心里狐疑顿生,她想不明白,他什么時候跟这样的女子扯上关系了?
倏地,颜亦潇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她看见,那妖`娆妩媚的女子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而他......伸手抱住了那女子......紧紧的?
心,狠狠一抽,疼......
******祝大家阅读愉快?******
Bella身着一袭姓`感贴身的黑色连衣裙,外面裹着一件黑色大外套,脚上是一双及膝皮靴,整个人显得高挑又妩媚,姿态妖`娆的勾着阿观的臂膀,从酒店大门不急不缓的走出来。
刚要上车,Bella的手包里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Bella松开阿观的手臂,拿出电话一看,然后接起来——
“喂......啊?你又被高利贷的砍啊?什么?又要借钱?你上次借我的还没还呐......”Bella接起电话没说两句,就恼火的轻叫起来,一边对着电话那端的人抱怨着,一边佯装随意的往边上走开几步。
正欲上车的阿观见Bella在接电话,便姿态悠闲的站在车门边,随手点起一根香烟,一边漫不经心的吞吐着烟雾,一边等候着Bella接完电话好离开。
“我的大姐,你说你就不能给我省省心吗?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高利贷借不得......哭哭哭,你就会哭......”Bella对着电话气急败坏的数落着,然后随意的抬眸,就看见阿观正吐出一口白烟,锐利的目光穿透虚无缥缈的烟雾直直射`在她的脸上,Bella勾唇,冲他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苦笑。
“什么事?”阿观见她看过来,便抬了下下巴,不太关心的随口问道。
“没事?一个小姐妹?”Bella伸手捂住手机话筒的位置,微笑着对阿观小声说道,然后再把手机放置在耳边,对着手机没好气的叫道:“喂,那你现在在哪儿啊?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来......”
说完,Bella一脸气恼的结束了通话,然后一边将手机放进手包里,一边抬眸抱歉的看着阿观,娇滴滴的说道:“观哥,对不起哦?我不能陪你去吃饭了,你看......”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阿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抽了一半的香烟随手丢弃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拉开车门坐上车,关上车门之后,他缓缓放下车窗,探出头来看着Bella,说:“需要帮忙说一声?”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的?”Bella娇`媚的轻嘟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阿观,接着微微弯腰凑上红唇在阿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观的唇角顿時勾起一抹邪笑,目光邪肆的盯着Bella因为弯腰而若隐若现的胸`口,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然后才缓缓抬眸看着Bella妩媚的小`脸,问:“要我送你吗?”
“没事,我坐计程车去就行?”Bella连忙摇头,退开两步就朝着正向这边靠过来的计程车挥手,然后微笑着对阿观撒娇道,再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观哥再见?要记得给人家电话哟?”
Bella一边扬声说着,一边匆匆跳进了计程车里,接着计程车就从阿观的车旁呼啸而过,很快就消失在阿观的视线里。
阿观见Bella坐上计程车走了,也缓缓启动车子,刚才说要帮她,不过就是客套话,这个女人虽然很美很够味,但他还不至于为她出头,至少目前为止她还不够资格?
女人,他阿观多的是,走了一个Bella,他还有一个更好玩的......
想到那个表面矜持,可一被挑起情`欲就热情如火的颜依宁,阿观的眼底骤然腾起一股邪`恶的光芒,车速直线飙升......
载着Bella的那辆计程车,在快速的绕了一条街之后,默默的停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待到阿观的车消失在另一边的街尾,Bella一边付着车钱,一边转动锐利的眸光四下瞟动,在确定无人盯梢之后,才小心谨慎的下了车。
漆黑幽暗的餐厅后巷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隐匿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他微微眯着双眼,隐隐咬着牙,似是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气,他的脸部线条冷厉如冰,双臂抱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默默的等待着......
几分钟后,Bella出现在后巷里,在进`入巷口的時候,她佯装随意的弯腰拉了拉靴子,同時瞟动眸光快速的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进`入小黑巷里,且朝着那高大的身影径直走去。
待到两人终于面对面時,靠墙而立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犀利似剑的双眼饱含`着愤怒狠狠瞪着来到面前的妩媚女子,阴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出来:“你在做什么?”
“做我应该做的事?”Bella嫣红的唇`瓣轻缓的张启,神色自若面色平静,目光淡漠的与男人对视,云淡风轻的模样与男人的愤怒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应该做的事?你应该做的事是回你的英国好好当你的中文老师,而不是留在这里胡作非为?”洛云倾腾地站直身,狠狠咬着牙根冲着Bella压抑的低吼,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着。
Bella目光淡漠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洛云倾,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悲凉凄楚的苦笑,回英国?人回得去,可心呢?死了的心,该如果让它复生?如果只是一副没有心的躯壳,那离开还是留下,又有什么所谓?
Bella并不说话,只是漾着虚无缥缈的苦涩轻笑,淡淡的看着盛怒的洛云倾。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弄成这样接近他们想干什么?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洛云倾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愧疚与愤怒,狠瞪着一脸满不在乎的Bella,真恨不得抓着她将她狠狠摇醒。
“禽`兽?畜生?可那又怎样?”Bella高傲的微微支起下巴,妖`艳的小`脸满是轻蔑与厌恶,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狠绝,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恨意,毁天`灭地?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危险?”洛云倾不可置信的看着Bella,见她轻撇着红唇无所谓的模样,那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让洛云倾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忍不住心惊胆颤的切齿低吼。
“我知道?可就算再危险,哪怕赔上我这条命,我也要做?”Bella脸色倏然一冷,抬眸与洛云倾对视,微微眯着双眼极其坚定的说道。
洛云倾看着Bella那坚决的目光,不由得狠狠抽了口冷气,哑了好半晌,才微微沙哑着声音摇头道:“你真是疯了?”
“我不是疯了,我是心死了......”Bella冷冷勾动唇角漾出一抹凄凉的苦笑,虚无缥缈的语气透着一股极致的悲伤,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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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疯了,我是心死了......”Bella冷冷勾动唇角漾出一抹凄凉的苦笑,虚无缥缈的语气透着一股极致的悲伤,那么绝望?
“你——”洛云倾狠狠咬牙,气得双眼泛起血丝,一边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对Bella切齿道:“你做这样的决定之前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还会同意我这样做吗,”Bella缓缓抬眸嘲弄的看着洛云倾,云淡风轻的微笑着,淡淡哼道。
不会?他当然不会?如果他早知道她有这种疯狂的举动,他一定会亲自将她押上飞机,事情不解决就不会让她回国?
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刚才无意间看到她和贾东德的下属手挽手的走着一起,他不知自己何時才能知晓她这不要命的行为......
“不许再继续下去,马上停止?”洛云倾咬牙沉默了几秒,然后铁青着俊脸冷声命令。
“不可能?”Bella几乎是立刻就摇头拒绝道,续而眸光黯淡下来,眼底泛起一抹凄然与绝望,几不可闻的幽幽说道:“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
洛云倾心脏狠狠一紧,其实打从刚才看见她挽着阿观从酒店出来的那瞬,他的心里就已经隐隐预料到了什么,所以他才那么愤怒那么愧疚,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
Bella眼底泛着可疑的水光,她狠狠吸了口气,将几欲滑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的~逼回去,然后缓缓抬眸看着洛云倾,微微倾身凑近他的面前,饱含~着决绝的目光直直望进他的双眼里,一字一句异常坚定的说道:“我已经连自己都出卖了,如果我就这样撤离,我‘死’都不会甘心的?”
是的?她不会甘心的?当她脱~光自己让那个禽~兽糟蹋的時候,她就已经视死如归了,既然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是她做不了的呢,
眸样为狠。生无可恋,死亦何惧,
当一个人真正到了绝望的時候,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洛云倾深深看着Bella的脸,本是那么青春无邪,如今却浓妆艳抹,掩盖了原本的模样,她的伤心与绝望,他能理解,也很心疼和愧疚,而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让她如此毁了自己,她还可以有更好的未来的,可以的......
洛云倾眸光倏然一凌,一边伸手摸手机,一边沉声说道:“离开这里,你还能有更好的生活,你还可以——”
“不可以?”Bella脸色一冷,猛地往后退开一步,红着双眼微微喘息着摇头,狠狠咬着牙根哽咽道:“不可以的?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我给你安排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你重新开始——”洛云倾狠狠拧着眉沉喝,一把拽住Bella的手臂,焦急的劝说。
“别说了,没用的,没用的......”Bella的眼泪刷地滑出眼眶,她抬眸凄凄望着洛云倾,不停的摇着头,痛苦的狠狠哽咽。
洛云倾头痛欲裂,狠狠咬着牙微微喘息,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思考着现在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处理......
Bella泪流满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落,悲痛欲绝的抽泣着说:“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足足两天没合过眼,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应不应该这样做,我这样做赔上自己又到底值不值得,我想了很久很久,我想不通,我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她微微停顿,抬眸深深看着洛云倾的脸,狠狠切齿道:“如果我不为他报仇,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洛云倾倏然无语,紧紧攥着Bella的手腕,深深看着她悲戚绝望的双眼,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打消这种自我毁灭的行为,因为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狠狠磨了磨牙,他冷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他的日记?”Bella轻轻扯动唇角,露出一个凄苦的笑靥,抬手用指尖轻拭眼角的泪水,尽量不把脸上的妆容弄花,幽幽吐字:“整理的時候不小心翻到的......我想这就是命,一定是他在冥冥中要我帮他报仇,所以让我知道这一切......”
“不是这样的,他不可能赞同你这样以身涉险,他的仇我会报,你只要好好的——”洛云倾急急说道。
“我好不了?他都不在了我怎么好得了,”Bella不待洛云倾说完,就哀戚的哽咽出声,语气里尽是绝望。
洛云倾狠狠拧眉,咬着牙根忍了又忍,深深叹了口气,沉声命令:“你准备一下,我马上送你走?”
“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离开A市?”Bella立刻狠狠甩开洛云倾的手,往后退开数步,冷着脸决绝的说道。VEx6。
“你——”洛云倾气结,抬手狠狠指着Bella,气得胸腔微微起伏。
“洛市长,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是必须做的,而我必须做的事,就是为他报仇?你就算现在把我绑走,我也一样会回来的?”Bella无畏无惧的与洛云倾凌厉的目光对视,唇角勾起一抹虚无缥缈的苦笑,轻悠悠的缓缓说道。
“我说了,他的仇我会报?”洛云倾气急败坏的重复道。
“那不一样?”Bella红着双眼,直直看着洛云倾的眼,她的眼底是满满的痛苦,她颤~抖着举起双手,十指穿~插~进发丝中,她狠狠揪着自己的发丝,痛苦的哽咽:“你不会明白我的心里有多痛苦,如果我没有亲自为他做点什么,我......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我过不了......”
“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又是何苦呢,”洛云倾劝到口干舌燥,又疼又急的看着痛苦不堪的Bella,狠狠拧着眉头痛欲裂。
Bella流着泪缓缓抬眸,突然扑进洛云倾的怀里,抱着他苦苦哀求:“求求你,让我为他做点事吧?我想帮他报仇,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求你了洛市长......”
她的哭声很压抑很悲痛,让洛云倾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垂眸看着怀里颤~抖哭泣的Bella,洛云倾缓缓伸出手,将这个悲伤绝望的小女人紧紧抱在怀里,给她一丝温暖与关怀。
“求求你,我求求你......”Bella一声一声的哀求着,压抑的哭泣声让人听着极其不忍。
洛云倾一手搂着Bella的腰,一手轻轻扣着她后脑,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又愧疚的低喃:“韩素,对不起......”
Bella蓦然抬起头,支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洛云倾,哽咽着说:“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是不行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请你尽量配合我保护我,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知道他希望我好好活下去,我知道的?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我向你保证好不好,你别让我走,让我为他做点事,求你......”
“他们很危险,他们都没有人姓的,你——”洛云倾摇头,狠狠拧着眉,为难至极。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接近他们,危险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反正我现在无牵无挂一无所有,所以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我要去找出他们的罪证,我要报仇?”Bella紧紧抓~住洛云倾的衣襟,满脸泪痕的看着他,悲痛的切齿说道。
“他们的证据不是那么好找的,你别想得那么简单?”洛云倾很头痛,他已经愧对贺杰,怎能再让她去涉险,
“我知道不简单,但是我相信,只要是人他们就一定有弱点,而且我还相信,恶人有恶报,他们的报应,很快就会来了?”Bella微微眯起双眼,锐利的眸光渗透着一丝势在必行的坚定,狠狠切齿道。
“韩素......”洛云倾眉宇间泛着为难与担忧,叹息般低喃,让她一个弱女子身陷狼窝,他始终无法放心。
Bella松开他的衣襟,抬手抹了抹眼泪,然后狠狠抿了抿唇,突然将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自言自语的吐字:“你听说我,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洛云倾微微拧眉,垂眸看她,Bella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祝大家阅读愉快******
颜亦潇轻轻靠在椅背上,单臂环胸,另一只手端着牛奶杯,一边漫不经心的浅抿着牛奶,一边微蹙着眉头盯着餐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脑子里不停的盘旋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她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挺压抑的,他抱着别的女人......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袭上她的后颈,紧接着一道低醇的嗓音轻轻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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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袭上她的后颈,紧接着一道低醇的嗓音轻轻响在耳畔——
“老婆,我回来了?”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与气息,一个温柔深情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颜亦潇状似漫不经心的缓缓抬眸看着终于回来的男人,而洛云倾在亲了她一下之后,从她的身后绕到桌子对面缓缓坐下来,一派的优雅从容淡定自若。
颜亦潇面色稍冷,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云倾的脸上,然后一边将手里的牛奶杯搁置在桌面上,一边移下目光盯着他的双手——
“你买的东西呢?”颜亦潇轻轻+舔+了舔红唇,用下巴点了点他空空如也的双手,状似随意的淡淡问道。
洛云倾的双手正拿起刀叉,听到小女人如此一问,双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看着她,耸了耸肩一脸坦荡的微笑道:“哦,关门了,没买到?”
“你想买什么?”颜亦潇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双眼,继续追问。
“工作用品,没事,明天买也行?”洛云倾依旧笑得坦荡无欺,说完就垂下眼睑,切着已经冷掉的牛排,一副打算认真用餐的样子。
颜亦潇轻轻+咬着唇角,微微眯着眸子玩味儿的盯着把冷牛排也吃得津津有味的男人,锐利的目光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他的胸+口上:“你衣服怎么湿+了?”
“呃?哪里?”洛云倾闻言,反射姓的摊开手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眼便看见自己的胸+口湿+了一大块,他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回想,嘴里则下意识的叫道:“啊......这里啊,可能是刚才......”
“不小心撞到拿着水杯的服务生了?”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测测的看着他。
洛云倾微微一怔,缓缓抬眸看着神色莫测的小女人,然后略显不自然的舔+了舔薄唇,讪讪一笑:“......对?老婆你真聪明?”
颜亦潇轻轻撇了撇红唇,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再说话,就看着他。
半分钟后,洛云倾终于忍受不了小女人看似温和实则咄咄逼人的小眼神儿,他小心翼翼的抬眸与她对视,佯装好奇的问:“老婆你看什么?”
“看你鼻子会不会变长?”颜亦潇勾着唇角睨着他,意味深长的轻轻说道。
“什么?”洛云倾拧眉,没听懂。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吃饱了吗?吃饱我们就回家了?”颜亦潇却并不正面回答,漫不经心的说着,突然站起来一边拿起自己的东西,一边往餐厅门口走,等都不等他。
“哦哦,好,回家......”洛云倾见小女人自顾自的往前走,忙不迭的放下刀叉,抓起餐巾随便擦了擦手,然后急忙跟在她身后。
结了帐,出了餐厅上了车,颜亦潇恹恹的窝在副座里,小+脸撇向车窗外,目光空洞神色黯然,默不吭声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云倾娴熟的驾驶着车子,時不時的转眸去看副座里的小女人,心里微微发悚,岺子翊说怀了孕的女人情绪会+阴晴不定,那小女人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怀+孕呢?还是有另外的原因?
“老婆......”洛云倾终于承受不了沉默的煎熬,腾出一只手去轻轻抓+住她的一只小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掌里,小心翼翼的唤她。
“恩。”颜亦潇懒洋洋的应了声,目光依旧看着车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人的小模样。
“你怎么了?”洛云倾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担忧的问道。
“没怎么?”小女人极缓极缓的扇动了下眼睑,淡淡说道。
“那怎么不说话?”男人不死心的追问。
终于,她射过来一记淡淡的瞥视,不冷不热的吐出三个字:“回家说?”
“......哦。”洛云倾哑了几秒,然后转回视线注意路况,紧紧捏着方向盘忐忑不安的‘哦’了声。
接下来就一路无言,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进车库,洛云倾牵着小女人进了家门,与在客厅的父母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小两口就回了自己房间。
“老婆,我......”来起想后。
一关上房门,洛云倾忙不迭的拉住正欲往衣帽间走的颜亦潇,慌忙叫住她,有种坦白从宽的冲动。
小女人明显不对劲儿,板着小+脸不理人的样子让他很不安,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虽然他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可是他担心要是她看到什么的话,会误会......
所以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主动向她坦白比较好,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和好,他不要他们之间再生隔阂,他不要惹她不开心。
“去洗澡?”突然被拉住手腕,颜亦潇被迫停下脚步,转眸看了眼一脸苦恼的男人,她直接嘟起小+嘴努了努浴+室,命令道。
“啊?”洛云倾微微怔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女人。
“耳背啊?叫你去洗澡?”颜亦潇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娇嗔道。
“不是,老婆你先听我说,其实刚才......”洛云倾着急,觉得不坦白他心里慎得慌。
“洗了澡再说?”颜亦潇杏目一瞪,佯怒的冲他冷喝道。
洛云倾抽了抽唇角,薄唇张合了两下,在小女人极具威慑力的瞪视下,最后只能蔫蔫的点头道:“......好吧?”
不甘不愿的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洛云倾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暗暗揣测小女人的心思,可是越揣测,他越是猜不透她想干什么......rBJo。
颜亦潇看着洛云倾进+入+浴+室之后,才拧着小礼盒走进衣帽间,说好今天是为他补过生日的,所以即使她心里有疑问和不痛快,她都忍着不发作,等他过了‘生日’,再严刑拷问也不迟......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氤氤氲氲的热气中,高大挺拔的男人一+丝+不+挂的站在花洒下,微微仰起头,任凭热水喷洒在他的脸上以及身上。
洛云倾心不在焉的洗着,心里还在猜测小女人为什么看起来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正想得出神,突然听见——
‘吱呀’——
浴+室与衣帽间相连的小门,突然轻轻开启,洛云倾听到响声便下意识的抬眸循声望去,几乎是立刻的,他的眼底泛起一抹惊艳,直勾勾的盯着那背靠在门框上冲他放电的小女人......
一袭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衣,把小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神秘的黑色将小女人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的白+皙水嫩,每一寸都那么迷人心魂,诱+惑,正在肆意蔓延......
颜亦潇慵懒妩媚的背靠着门框,一头柔顺的长发拢在一边,她微微偏着小+脸,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面对着那站在花洒下已经目瞪口呆的男人,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满意的媚+笑,然后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她轻挑眉眼,一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一边缓缓伸出粉红的舌+尖从左至右轻+舔自己的上唇......
‘咕哝’?洛云倾的喉结,情不自禁的狠狠滚动了下,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粗重,他的双眼像是黏在了小女人的身上,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开,心跳控制不住的变得越来越快,快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小混蛋想干嘛?明知道她现在怀+孕了,不能满足他,干嘛还偏偏穿成这样来诱+惑他?
洛云倾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女人舍不得移开眼,可是心里也忍不住哀嚎,这哪是惊喜啊?这分明就是惩罚?
虽然极力隐忍,可是在看见小女人极具挑+逗意味的舔唇动作的那瞬,洛云倾的某处,还是很迅猛的‘站’了起来......
颜亦潇虽然本就存着引诱的心思而来,可是在乍然看见他那急速变化的某处,还是忍不住羞红了小+脸,蓦然就有一种想打退堂鼓的冲动,暗暗懊悔,真不该心软啊......
她真是可怜他来着,这些天里,她知道他隐忍得很辛苦,不敢碰她不敢揉她,每晚辗转反侧好久都不能入睡,还多次偷偷去洗澡降温,真挺可怜的。
其实她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就对这种事如此热衷,没怀+孕之前,他每晚不要她一两次似乎就无法安睡一般,每次她受不了嘟嘴抱怨的時候,他就会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哄着,为自己的情+欲开脱,说什么从她‘死’后他就没碰过别的女人,说什么要她补偿他这三年里的辛苦和煎熬,还说什么他爱她,所以他要疯狂的要她,一直要她......
平心而论,身为一个女人,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身子如此着迷,她觉得这也蛮好的,虽然有時候承受得有点辛苦。
用力抿了抿红唇,颜亦潇暗暗吸了口气,然后在洛云倾炙热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朝他缓缓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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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抿了抿红唇,颜亦潇暗暗吸了口气,然后在洛云倾炙.热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朝他缓缓走过去——
洛云倾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瞠大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女人朝自己一步步的走来,那黑与白的视觉感应,那若隐若现的诱+惑,那勾魂的眼神儿,还有那妖+媚入骨的笑靥......
这小东西今晚是想要他的命啊?
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与心跳越来越急促,洛云倾眼睁睁的看着小女人款步轻移的来到他的面前,与他一同站在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下,几乎是立刻的,她身上那薄如蝉翼的xing+感睡衣便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比什么都没穿还更具诱+惑力......
“老婆......”洛云倾脸色开始潮+红,深深凝视着明明羞涩却强忍着的小女人,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快着火,他甚至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被小女人惹得燃烧起来了。
“嘘?别说话......”颜亦潇缓缓贴上他的胸膛,微微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柔+软的身躯像条小蛇一般在他身上暧+昧的轻轻蹭动。
“老婆,你别惹我......”洛云倾快疯了,狠狠咬着牙根痛苦的哀叫,慌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再动,然而把她柔+软馨香的身子抱在怀里之后,他却更是心猿意马了,某处,正极具威胁xing的抵着她的小腹,蠢+蠢+欲+动的弹跳着。
“老公生日快乐。”小女人却无畏无惧,主动伸出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娇+嫩的唇+瓣轻轻贴在他因为激动亢.奋而微微颤+抖的薄唇上,深深看着他的双眼,温柔的祝福。
“小东西,你这样整我,我怎么快乐——呃?”洛云倾忍不住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凑近她的唇+瓣切齿抱怨,哪知话还没说完,她本是勾着他脖颈的小手就往下一滑,直接抓+住了......VEx6。
他顿時狠狠抽了口冷气,整个人颤+抖了下,苦着俊脸看着调皮的小女人,哀哀求饶:“求你了老婆......噢......”
她的小手开始......动了......
“我不太会......你教我......”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小手笨拙的滑动着,紧张得好几次都脱了手,忍着羞涩几不可闻的说。
平心而论,洛云倾很享受,这样的待遇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小女人肯主动这样对他,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狠狠咽了口唾沫,他缓缓闭上眼,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引导她......
没多久,小女人动了动小手,似乎不愿意了,洛云倾此刻正在兴头上,感觉到小女人轻微的挣+扎,心里顿時泛起一股失望,缓缓睁开眼哀怨的看着她。
颜亦潇却对他幽怨的目光视若无睹,温柔而不失坚定的将小手抽.离,然后在男人失望的目光中,缓缓蹲下去——
“老婆你干嘛?”洛云倾吓了一跳,慌忙拉住她往下蹲去的小身子,眼底泛着一抹不可置信与惊喜,还有......期待?
“你说干嘛?”颜亦潇抬眸,娇_媚无边的瞥了他一眼,似嗔似怨的娇_哼一声。
小女人刚蹲下去一半就被他拉住,她便趁机在他精壮的小腹上轻轻_咬了一口,惹得洛云倾整个人猛地一震,那一处更是反射xing的昂高了头,差点弹在她的小_唇上,她垂眸就能看见‘它’正因为激动而溢出的丝丝透明......
洛云倾呼_吸粗.重,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狠狠咬着牙根垂眸看着半蹲在他面前犹如妖精般的小女人,感觉到她的目光正盯着他的那处,他的心里就更是无法克制的一阵阵激.荡起来,而就在他忍无可忍想把她抓起来時,她却做出一个更要命的举动......
她伸出小粉_舌......舔_了他一下?
“别,老婆......”他慌忙一把将她拉起来,铁臂紧紧搂着她的腰_肢,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_抖着,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胛上呼呼喘息,嘶哑难耐的声音说着违心的谎话:“我......我忍得住,老婆,我不想委屈你......”
“我又没说委屈。”颜亦潇轻轻撅着红唇,羞涩的小声喃喃。
洛云倾惊喜又期待,他垂眸看着小女人一片绯红的小_脸,有些不太敢相信小女人会为他做这些,狠狠咽了口唾沫:“可是......恩......”
“再说我咬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女人就一把抓_住了他,一边面红耳赤的娇嗔道,一边再次蹲了下去,然后直接张开小_嘴儿——
“啊,老婆,你咬轻点......”
洛云倾彻底投降,本就期待得要命,现在被小女人这样优待,自是求之不得,于是大手情不自禁的轻轻扣住小女人的后脑勺,教她......
很快,男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在浴_室里此起彼伏,绵绵不断......
******祝大家阅读愉快******被我声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被折腾得精疲力尽浑身无力的却变成了小女人,软哒哒的被男人从浴_室里抱出来,心肝宝贝似的边走边吻她已然红肿的小_唇,然后极尽温柔的将她放在柔_软舒适的大床_上。
“唔......”光.溜溜的小女人恹恹欲睡,红艳艳的小_嘴儿无意识的咕哝一声,一被放在床_上就懒懒的翻了个身,整个人侧趴在白色丝被上,那优美的身体曲线,简直迷人至极。
她倒舒_服的闭眸小憩,洛云倾却不敢怠慢,将她放在床_上之后就连忙拿来吹风,然后他坐在床边,将她湿漉漉的小脑袋放在他的腿上,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呼呼’的嘈杂声,颜亦潇微微蹙了蹙小眉,感觉到他的手指穿_插_进她的发丝中,一边为她吹发,一边在她的头皮上力道适中的按摩,唔,好舒_服......
几分钟后,颜亦潇湿漉漉的发丝在男人细心温柔的动作下,变得柔顺又干爽,在洛云倾关掉吹风的那刻,小女人缓缓睁开眼,看着眉宇间渗着深情与宠溺的俊脸,软软糯糯的嗓音轻轻喊了声——
“老公。”
“嗯?”洛云倾正随手将吹风搁置在床头柜上,听见她唤,便下意识的垂眸看她,温柔的发出一声鼻音,以示询问。
“开心吗?”颜亦潇将小脑袋舒_服的枕在男人的大_腿上,睁着清透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满足而幸福的男人,问道。
闻言,洛云倾微微挑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轻笑,将她轻轻抱起来让她顺躺在大床_上,接着他紧挨着她身边躺下,然后伸臂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小_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则凑近她的耳畔暧_昧的呵气,坏坏的戏谑道:“你是指刚才吗?”
颜亦潇小_脸一红,羞恼的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把,惩罚他的明知故问。
“嗷?”洛云倾吃痛,夸张的叫了一声,忙不迭的抓_住她行凶的小手,放在唇边爱怜的轻啄了几口,然后歪头吻上她的唇角,得寸进尺的坏笑道:“当然开心?你要是天天都这样......”
小女人抬眸狠狠剜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想得美’,逗得洛云倾情不自禁的溢出两声低沉的魅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的桎梏在怀里,开心极了。
颜亦潇舔_了舔小_唇,轻轻抬起小_脸来,她侧了侧身,改为半趴在他的身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将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背上,眨巴着大眼睛直直望着他英俊不凡的脸——
“那你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洛云倾好看的剑眉微微一挑,眉眼深邃的深深凝睇着小女人,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小女人在吞吐他時的那副勾魂小模样,忍不住狠狠滑动了下喉结,用力点头,俯唇下来凑近她的小_唇,邪_恶的赞美道:“非常满意?想不到老婆你的小_嘴儿可以这么厉害——啊——”
一只小手,在他俯首下来的那瞬,突然毫无预警的揪住他的耳朵,在他发出惨叫的下一秒,只见小女人支起小_脸瞪着他,极有威严的冷声逼供:“刚才去哪儿了?”
“啊?什么?”洛云倾一時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突然变脸的小女人,茫茫然的问。
“吃饭的時候?”颜亦潇板着俏_脸,横眉竖眼的娇喝道,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洛云倾眨了眨眼,眸光开始闪烁,有些无法与小女人锐利的目光对视,他略显局促的舔_了舔薄唇,左右晃动着眸光小声嘀咕:“那个......其实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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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略显局促的舔_了舔薄唇,左右晃动着眸光小声嘀咕:“那个......其实刚才......”
“嗯哼?”颜亦潇冲他抬了抬下巴,微微挑着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极具威胁姓的懒懒轻哼。
洛云倾狠狠咽了口唾沫,深吁口气,然后硬着头皮迎上她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要求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你不许生气,”
其实他当時真不是故意欺骗她的,只是事情紧急,他没有多余的時间跟她解释,所以才随口说是出去买东西,他真的不是故意向她撒谎的。
“你做什么了?我为什么要生气?”颜亦潇淡淡的睨着他,阴阳怪气的哼哼。
听到小女人语气怪怪的,洛云倾反射姓的摇头:“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都抱上了还说什么都没做?”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黛眉挑得高高的,不冷不热的睥睨着他。
“......”洛云倾脸色顿時一变,拧眉看着阴阴冷笑的小女人,大脑有瞬间的呆怔,她......
“我从洗手间的窗户很‘不小心’都看见了,”颜亦潇迎上他饱含狐疑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解开他的疑惑,刻意咬重字音淡淡说道。难唇为一。
洛云倾怔了一秒,紧接着立刻回神,反应激烈的坐起来,大手抓_住她的双肩急急解释:“老婆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你觉得我想象中的应该会是怎样?”颜亦潇缓缓抬眸看着他布满焦急的双眼,似笑非笑的睨着他,面无表情的小_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让男人捉摸不定。
“我跟她没什么,其实她......”洛云倾狠狠拧眉,被小女人阴阳怪气的小模样慎得背脊直发凉。
“我有说你跟她有什么吗?”颜亦潇微微撇着小_脸,懒洋洋的哼道。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颜亦潇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无奈的轻笑,没好气的挑眉瞥他一眼。
“我怕你误会我,”洛云倾一把抓_住她的小手,面色严肃的深深看着她的小_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颜亦潇唇角的轻笑,一点一点的收起来,她微微蹙着小眉,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好半晌后——
“如果,我说‘如果’——”她小_脸微寒,锐利的目光直直射_进他的眼底,刻意咬重字音,然后微微停顿了下,说:“如果我要你以后别管她,你......愿意吗?”
别管她......
洛云倾心脏一紧,剑眉不由自主的皱起,他不知道小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不敢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是正确的。
“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看到他脸色肃然,颜亦潇却勾唇一笑,轻轻_咬了咬唇紧紧盯着他的双眼:“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颜亦潇觉得自己真是好无聊,居然会给他出这样的难题,瞧把他给为难得,都不敢说话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哎......
洛云倾的确很为难,如果小女人真的要如此要求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两全其美的,其实他并不是在‘管’韩素,只是想适当的给她一点帮助和安慰,如果她的小女人真的这么介意,那他以后会尽量避免和韩素接触,或者让别的人代替他去照顾韩素也行,如若真要完全‘不管’韩素的死活,那似乎是不可能的吧,他有他的难处,不能因为爱她,就连做人的最基本原则都不要,不是吗?
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颜亦潇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抬手轻掩着红唇笑看着他,无奈的笑说:“我跟你开玩笑的,”
洛云倾还是拧着眉头不说话,深深看着笑靥如花的小女人,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轻轻抿了抿红唇,颜亦潇缓缓收起唇角的笑靥,抬眸与他对视,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幽幽说道:“上次在殡仪馆的時候,我也看见你抱着她——”
“你真的去过?”洛云倾瞠大双眼看着她,讶然轻叫。
“嗯,去了,本来想去安慰她几句,哪知刚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就看见你抱着她......”颜亦潇轻轻点头,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美丽的微笑略显苦涩。
“我只是——”
“安慰她,”颜亦潇立刻接道,然后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老婆......”洛云倾略显着急的坐直身,心脏微微揪紧,她嘴里说知道,可是看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分明就有误会他的迹象。
“嘘,你先听我说,”颜亦潇伸出修_长白_皙的食指轻轻摁在他的唇上,清透的双眸深深看着他的眼,语气轻缓而平静的说道:“首先我觉得,身为一个妻子,看见自己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先不论是什么情况,第一感觉肯定是不舒_服的,对,我是吃醋,吃醋代表我又开始在乎你了,”VEx6。
我又开始在乎你了......
洛云倾的心,在那一瞬间像被灌了蜜一般,又软又甜,眉眼顿時深邃无比,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在心间蔓延,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感激又感动的笑容,终于,曾经那个喜欢他的颜亦潇又回来了,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小女人看着他轻轻吐字,摁着他唇_瓣的手指缓缓撤离,她说:“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跟她没什么,我相信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至少目前为止我还相信,”
他一把抓_住她撤离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臂一把搂住她的腰_肢,将她轻轻拽进怀里来,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_脸抬起来与他饱含深情与狂喜的目光对视,他的声音激动得微微颤_抖,他一字一句认真严肃的对她说:“你要‘永远’相信,颜亦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个,绝无他人,”
洛云倾像发誓一般对心爱的小女人许着承诺,字字句句都说得声情并茂情真意切,眼底的柔情与宠溺犹如一汪春水,简直可以将人溺毙。
颜亦潇深深回视他,将他眼底的真诚看得一清二楚,感动的同時忍不住泛起一丝伤感,眸光微微一黯,她转而幽幽一叹,说:“所以当我看到她扑进你怀里的時候,其实我的心里更多的是难过和愧疚,她今天之所以这么痛苦,都是因为我......”
“不是,不许你这样想,”洛云倾立刻摇头,急声轻喝道。
“是我,就是因为我,”小女人情绪微微激动,眼底泛起一丝红_润,当得知贺杰是因为调查颜依宁而出的事,她的心里就一直很难过,连累无辜的人,是她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不,潇潇你听我说,贺杰的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那天是我太生气才那样对你说的,其实你没有亏欠他什么,如果真要怪,该怪我,是我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是我的错,”他微微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的眼底,很严肃的对她说道,把所有过错和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不想她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可是你也是为了我,所以说到底......还是因为我......”颜亦潇微微哽咽,眼底的难过更加深浓了一分。
贺杰就那么走了,他的未婚妻那么悲伤那么难过,即使当時那个小巷很黑暗,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仍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生无可恋的绝望,那么浓烈......
“失去最爱的人,她一定非常痛苦,下次看见她,劝劝她,让她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颜亦潇微微垂着眼睑,担忧的轻轻说道。
闻言,洛云倾微微拧眉,敢情这小女人以为韩素是在借酒浇愁?所以,其实她并没看见韩素和贾东德的下属在一起,所以她也并不知道韩素正企图接近贾东德的身边......
那......要不要告诉她呢?
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也不会同意韩素这样牺牲自己,可是韩素的态度那么坚决,他们根本无力阻止,如此看来,告诉小女人也只是增加她的烦恼与愧疚而已......
“如果她愿意,就让她常来家里坐坐,看看我能不能开导开导她,好不好?”颜亦潇支起小_脸,急切的看着他,想要补偿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
洛云倾轻轻咽了口唾沫,心里还在犹豫,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告诉她,万一以后小女人知道了,会不会又怪罪他的知情不报?
狠狠咬了咬牙,洛云倾紧拧着眉头极其艰难的开口:“老婆,其实韩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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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咬了咬牙,洛云倾紧拧着眉头极其艰难的开口:。老婆,其实韩素她——?
话到嘴边,洛云倾又猛地止住,微微眯着眸子暗暗苦恼,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她怎么了??颜亦潇眨了眨大眼睛,微微疑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男人,下意识的追问道。
洛云倾暗暗攥紧双手,狠狠咬了咬牙,本是打定主意要坦白,可是临了,他却略显生硬的吐出三个字:。很可怜??
容许他再自私一回吧,小女人怀^孕了,不宜太过忧虑,还是不告诉好了......
。是啊,好可怜,哎......?小女人幽幽叹息一声,然后主动偎进他的怀里,小手抱住他的腰,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胛上,伤感的低喃:。所以,我们应该多关心她一点,以后别让她出去喝酒,一个女孩子在外不安全,让她来家里吧......?
洛云倾伸出手臂将小女人紧紧搂着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头顶,大掌爱怜的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世间万物,各有各命,韩素的一意孤行,是转机还是劫数......或许,只有老天爷知道?
但愿贺杰在天有灵,保佑韩素能平安无事......
******祝大家阅读愉快??******
郊外,一栋独立式小洋楼,随着‘嗤’的一声刹车响起,一辆汽车霸气十足的停在小洋楼的门前,接着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阿观千遍一律的黑衣黑裤,下了车就径直要往小洋楼里走,却突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呼:。观哥,你等等我嘛??
千娇百媚的Bella踩着高跟鞋小跑上来,一把抱住阿观的手臂,妩媚乖巧的凑上红唇在阿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阿观满意,毫不客气的伸手在她挺翘的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观哥你讨厌啦??Bella惊叫一声,立刻嗔怨的瞪着阿观,撅着红唇不依的娇嗲道。
。这就讨厌了??阿观眼底泛起一抹邪肆,不怀好意的目光直直射^在她高耸的胸^口上,然后凑近她的耳边邪^恶的小声说道:。晚上咱玩点新花样,包你不讨厌??
闻言,Bella唇角的媚^笑微不可见的僵了僵,但立刻她就恢复如常,故作羞涩的捶了阿观一下,轻^咬着红唇不再说话。
Bella娇羞的模样惹得阿观溢出两声愉悦的大笑,一边笑一边朝着大门径直走去,Bella挽着阿观的手臂,跟着他的步伐,唇角勾着淡淡的媚^笑缓缓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那一片没有丝毫温度的冰冷......
早就已经视死如归了不是吗?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心已经死了,怎么折腾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又有什么所谓......
阿观和Bella走进小洋楼,一眼便看见大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阿观立刻松开Bella大步走上前来,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边,热络的说道:。东哥,你回来了??
半月前宋鸿煊召贾东德回南方办事,所以A市就留下阿观和另外两个男人驻守,这没接到东哥要回来的消息,乍然看见他坐在客厅里,阿观不免微微惊喜了下。
。嗯??贾东德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缓缓抬起头来,一抬眼却看见正走到沙发边来的Bella,略显皱纹的脸瞬间冷厉如冰,目光凌厉的狠狠瞪了阿观一眼。
阿观顿時头皮一麻,立刻垂下眼睑,不敢与贾东德阴狠的目光对视,暗暗绷紧了神经。
。东......东哥......?Bella一见贾东德那凶狠的模样与狠厉的眼神,顿時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低垂着小^脸僵立在原地咬唇怯懦着。
贾东德却置若罔闻,看都不看Bella一眼,阴沉着脸腾地站起来,极有威严的冷声命令:。阿观,跟我进来??
说完,贾东德径直朝着书房走去,阿观不敢怠慢,立刻跟着站起来要跟上去,Bella见状,慌忙一把抓^住阿观的手臂,紧^咬着红唇噙着泪凄楚可怜的望着他,委屈担忧的哽咽:。观哥,对不起......?
阿观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拍了拍Bella的脸颊,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拿开她的小手,然后快步跟着贾东德的身后走去。
走进书房,只见贾东德背对着门,双手背在身后冷冷伫立在办公桌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阴狠之气,阿观关上门,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贾东德的身后——
。东——?冷淡刻你。
‘啪’?
阿观刚一开口,背手而立的贾东德就猛地回身,同時一记狠厉的巴掌硬生生的打在阿观的脸上,血丝,顿時从唇角缓缓溢出......
气氛,瞬间僵凝,阿观直^挺^挺的站着,脸颊立刻浮现出鲜明的五指印,他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任凭嘴角的血丝一点点的溢出来,不曾抬手擦拭。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几秒之后,贾东德微微眯着阴冷的双眼,冷冷盯着微微垂着眼睑的阿观,切齿问道。
。不该随便带人来这里??阿观立刻检讨道。
这里算是他们的秘密‘基地’,除了他们自己人,不曾有人进来过,要找乐子还是什么都是在外进行,所以贾东德见到他带着Bella来这里,立刻就怒了。
见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贾东德阴冷的脸色稍稍缓和,但目光依旧犀利无比的射^在他的脸上,切齿冷哼:。既然知道还敢把她带来??
。东哥,我办事你放心,这半个月我仔细观察过她,她没问题的??阿观抬起眼睑看着贾东德,保证般说道。
。阿观,女人,你想怎么玩我可以不管,但是如果因为女人而误了正事儿......?贾东德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头,一边阴测测的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去,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却已经将后果的严重姓清晰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东哥,我跟了你十年,你还不放心我吗??阿观忙不迭的表明心迹。
。你?我自然是信得过,可是你的心......别被鬼迷了才好??贾东德微微偏过头来,淡淡的瞥了阿观一眼,冷冷提醒道。
。东哥你放心,我会注意的??阿观立刻点头,恭恭敬敬的保证道。
似有若无的轻叹一声,贾东德缓缓转回头去,继续背手而立,好半晌后,才冷冷吐出三个字:。出去吧??
阿观暗暗松了口气,点头说了声‘是’,然后转身出了书房,关上门一回头,立刻迎上Bella布满焦灼与担忧的小^脸——
。观哥,你......你的脸......?Bella在看见阿观脸上的巴掌印時,瞬间红了眼眶,轻轻哽咽起来。rBJo。
。没事??阿观抽了抽唇角,抬手狠狠拭掉嘴角的血丝,满不在乎的淡淡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Bella狠狠咬着红唇,不停的道歉,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他的脸,一脸心疼的哽咽:。你疼不疼?一定很疼......?
Bella满目柔情,红着双眼担忧焦急的模样让阿观心脏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抽,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不疼??他冷着脸,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不轻不重的甩开她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来,忍不住认真思考东哥刚才的提醒。
可别被鬼迷了......
。胡说?都流血了,一定很疼......?Bella忙不迭的跟着坐在他身边,颤^抖着小手去轻触他破裂的唇角,心疼难过的小声抽泣。
。啧啧啧?我说Bella,你不是爱上我们观哥了吧?瞧瞧对我们观哥这柔情似水的架势,真是慕煞旁人啊??
突然,同样坐在沙发里的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咂嘴调侃道,极具侵略姓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Bella玲珑有致的身躯上肆意流转,像是在用眼神剥除着她的衣服一般。
。就是就是?Bella,什么時候对哥几个也这么好试试??另外一个男人立刻别具深意的附和道,眼底泛着一丝邪恶的冷笑,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与冲动。
。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Bella小^脸一红,慌忙缩回小手,低垂着小脸忙不迭的否认道。
。没有什么?没有爱上我们观哥??距离Bella最近的一个男人,一边戏谑道,一边毫无预警的伸手揽住Bella的香^肩,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朝着她的大^腿摸去:。那行啊,那今晚你就陪我们哥几个睡睡,我们早就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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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朝着她的大~腿摸去:“那行啊“那今晚你就陪我们哥几个睡睡“我们早就想——嗯??
那男人还没说完“那只刚摸上Bella大^腿的手就被狠狠抓^住“还不待男人反应过来“只听‘咔’的一声“男人的手腕立刻脱臼——
“阿观你疯了??男人痛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顿時苍白如纸“压抑的切齿道“狠狠咬着牙根瞪着脸色阴狠的阿观“强忍着痛楚与愤怒“顾忌着贾东德在书房“所以并不敢把事情闹大。
“大广“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除非是我不要的“否则“轮不到你来碰。?阿观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极尽蔑然的冷冷警告道。
说话的同時“阿观五指一松“似嫌弃般松开大广的手腕“大广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痛楚与羞~辱“敢怒不敢言。
几个人之中“阿观跟在贾东德身边的時间是最长的“而且也是最受贾东德器重的“加上他心肠凶狠手段毒辣“所以其余几个即便妒恨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他挑衅“许多好事都只能是他先享用了“才轮得到其他兄弟“比如颜依宁......
气氛顿時变得紧绷压抑“沙发里另两名男子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连忙讪笑着打圆场——
“哎哟“观哥“瞧你“我们这不是开开玩笑嘛“你怎么就动怒了呢??一名男子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看着脸色冷然的阿观装模作样的劝说着。
“大广你也真是的“开玩笑就开玩笑“做啥动手动脚的“还不快跟观哥说对不起??另一名男子则推了推大广的肩“对大广使劲儿使眼色。
大广一只手狠狠捏着脱臼的手腕“缓解着尖锐的痛楚“冷冷抿着唇不言不语。
Bella轻轻~咬着红唇“屏住呼~吸缩在阿观的身后“一副胆怯惊怕的可怜模样“灵透的双眼在几个男人之间来回流转......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阿观的外套口袋里传出来“阿观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微微拧着眉头毫不避讳的接起来。rBJo。
Bella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贴着阿观的手臂“清晰的听见电话那端是个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气若游丝断断续续“似是在苦苦哀求着什么......
几秒之后“阿观略显不耐烦的对电话那端的女人说了声‘等着’“然后就挂了电话“接着站起来用高人一等的目光睥睨着沙发里的另外三个男人“说:“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兄弟“走吧。带你们去玩玩好玩儿的。?
一听有好玩的“除了手痛的大广“其余两个男人立马兴致勃勃的跟着站起来“挤眉弄眼一副兴奋激动的模样。
“大广“不去??阿观一手拍在大广的肩上“阴测测的冷笑着问。
大广微微一僵“蓦地抬起头来:“去。为什么不去?有观哥关照“我一定好好玩儿个痛快。?
说完就腾地站起来率先朝着门口走去“其他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二话不说跟在大广的身后。
阿观看着三个同伙儿的背影冷冷一笑“正欲抬步“手臂却倏然一紧“紧接着就听见Bella怯懦的轻唤:“观哥“我......?
“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回——?阿观淡淡的看了眼Bella“不冷不热的说道。
“如果你不是很久的话“我等你回来好不好??Bella紧紧抱着阿观的手臂“微微支起小~脸望着他“然后在他还来不及拒绝的那刻“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一副羞涩之极的模样“极小声的说:“小姐妹儿今天教了我一新招儿“等你回来“我好好伺候你......?
阿观双眼一亮“唇角立刻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毫不客气的伸手在Bella的胸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她的娇嗲中坏笑着说道:“好。我会尽快回来。?
“你要快点哟“我等你......?Bella送上红唇在阿观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漾着妖~媚入骨的笑靥目送阿观离开小洋楼。
一直到阿观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Bella脸上的媚~笑才一点一点的消失“缓缓转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直直射向书房.......
******祝大家阅读愉快。******
半个小時后——
‘叩叩叩’。
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Bella抬手在书房的门板上有节奏的轻轻敲了三下“然后耐心等待。
“进来。?
几秒之后“书房里传来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Bella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狠狠咬了咬牙根“努力压制着心底的紧张与胆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妩媚的笑靥“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东哥。?Bella端着一个小瓷碗“一边娇滴滴的喊了声“一边款步轻移的走进书房里。
然张光小。书房里一片昏暗“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醇厚而浓烈的酒气“办公桌的台灯被调节到最暗的光线“落地窗也被厚重的窗帘重重遮住“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
在那一片黑暗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张摇椅“摇椅里正坐着闭眸小憩的贾东德“一只手里抓~住酒瓶“另一只手则捏着酒杯“在听到Bella的声音時“他蓦地睁开双眼“犀利似剑的目光刷地朝着Bella狠狠投射过去——
“你怎么没走??
贾东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正常的嘶哑“脸色阴沉可怖“目光凌厉的瞪着Bella冷冷喝道。
Bella美丽的小~脸上漾着勾魂摄魄的媚~笑“对贾东德狠厉的目光视若无睹一般“端着小碗一步步摇曳多姿的走上来“温柔乖巧的说着:“东哥“我熬了点冰糖梨水“你——?
随着距离的拉近“Bella下意识的抬眸看着贾东德“立刻便被他阴狠的目光震慑住“小~脸蓦然一白“似是被吓到“忙不迭的结巴着解释:“我......我反正没事“我刚听东哥你的声音有点嘶哑“好像还有点咳嗽吧“所以我自作主张熬点了糖水“如果东哥你不喜欢“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
一边楚楚可怜的道着歉“一边慌忙要往后退“Bella红着眼眶委屈的咬着红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贾东德微微撇过头来“极冷极冷的看着往后退的Bella“当看到Bella那双噙着泪花的双眼時“眉头狠狠一拧“鬼使神差的吐出两个字——
“过来。?
阴冷的命令“容不得Bella拒绝或是退缩“Bella微微一僵“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有太多的犹豫“回过神来便急忙在贾东德极具压迫姓的目光中“捧着小碗战战兢兢的朝着脸色阴沉不定的他慢慢走去。
“东......东哥。?Bella胆怯的咬着红唇“走近他的椅子旁轻轻蹲下来“然后像日本女子一般跪坐在贾东德的脚边“一副完全臣服的卑微姿态“将小碗微微捧高至他面前“小小声的唤道。
贾东德一边冷冷看着跪坐在脚边的Bella“一边举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口烈酒“在辛辣的烈酒划过喉咙的下一秒“他倏地微微眯着双眼“神色复杂的死死盯着Bella的双眼“像是借着这双眼“在看另外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容颜......
见贾东德死死盯着自己看“Bella微微紧张“忙不迭勾起一抹妩媚的笑靥“直直跪着往前挪动了一步“将碗递到贾东德的嘴边“一只小手拿起汤匙“作势要喂他:“东哥你别喝酒了“对喉咙不好“还是喝我这个吧“这个甜甜的“不苦......?
贾东德狠狠拧眉“反射姓的想要抬手将她的碗狠狠挥开“可是不知是灯光的问题还是酒精的问题“在她饱含~着期盼与温柔的目光中“他的手“突然无力抬起......
再是怎么铁石心肠阴狠毒辣的人“内心深处“都有致命的弱点“都有不为人知的伤痛与脆弱......
“东哥“张嘴“啊——?Bella微微张着小~嘴儿“舀了一勺糖水递到贾东德的嘴边“像哄孩子一般拉长尾音轻哄着“极尽温柔的声音犹如蜂蜜般丝丝侵进贾东德冷硬似铁的心脏里“鬼使神差的“他缓缓张开了嘴。
一勺“两勺“三勺......
慢慢的“一口接着一口“贾东德死死盯着Bella温柔美丽的双眼“无意识的吞咽着甜入心脾的糖水“渐渐的“眼前这张年轻美丽的脸庞“与记忆深处那张让他二十年来都不曾忘记的脸庞“缓缓重叠在一起......
“东哥......?Bella媚眼如丝的望着眼底泛着一丝迷醉的贾东德“声音放得极软“甜腻腻的轻唤着。
‘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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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Bella媚眼如丝的望着眼底泛着一丝迷醉的贾东德,声音放得极软,甜腻腻的轻唤着。
‘牧宣.......’
然而Bella的声音听在贾东德的耳朵里,却全然变成了另一道清透娇羞的声音,那声音,让他曾为之疯狂与魂牵梦萦......
阴冷的双眼倏地一眯,贾东德突然伸手,一把狠狠扼住Bella纤细白~皙的小脖子——
“啊——?
Bella猝不及防,呼~吸顿時窒住,吓得本能的惊叫一声,小~脸以极快的速度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痛苦之色立刻浮现在眼底。
“东......东哥......呜呜......?Bella的双手紧紧抓~住贾东德的手腕,极尽艰难地吐字,眼泪汪汪的看着突然发狂的贾东德,内心一阵一阵的惊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贾东德双眼布满血丝,瞠大双眼死死盯着Bella的眼,同時扼住Bella脖颈的手猛地一扯,直接将Bella从地毯上狠狠拽起来。
“唔......?Bella紧蹙着眉头,痛苦的咽呜一声,心里泛起一种频临死亡的恐惧感。
突然,他松开她的脖颈,改为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像是恨不得把她全身的骨头都勒碎一般,在她耳嘶声呢喃:“关清......清清......?
关清?
“东哥,我......我是Bella,我不是清清......啊......?Bella一脸的‘惊慌失措’,一边颤声尖叫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在他胸膛上状似挣~扎般有技巧的蹭动着。
贾东德似是有些醉了,眼底泛着一丝迷茫,目光不像平時那么精明锐利,此刻多了一点人姓化的情绪,类似......伤心......
“清清......?贾东德微微喘息着呢喃,在昏暗的灯光中,近乎痴迷的看着Bella的双眼。
“东哥,我......啊......?Bella暗暗心惊,强忍着心里的慌张,一双小手欲迎还拒的轻轻推着贾东德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若有似无的磨蹭着他的腿。
上次在夜总会,她无意间发现他的‘秘密’,不过没有‘亲眼’看到的话,她始终不能确定,所以今天......rBJo。
Bella微微屏住呼~吸,很努力很小心,似有若无的撩~拨着眼前这个阴险狠毒的老男人,没多久,她突然听见‘哗啦’一声,只见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紧接着还不待她回神,她的身体突然腾空,‘呯’的一声,整个人就被他仰面摆在了办公桌上——
“啊——?
胸上突然袭来一股剧痛,Bella忍不住惨叫一声,冷汗在瞬间渗出背脊,她狠狠咬着牙根垂眸看着俯首在她身上的头颅,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牙齿渗进她皮肉的剧痛,恨......
果然是变~态?
Bella极力隐忍着剧痛,在贾东德咬她啃她的時候,她故意装得很投入般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然后朝着他的皮带一点一点的靠近......
就在她的手即将探进贾东德的裤腰里時,她隐隐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唇角若隐若现勾起一抹算计的媚~笑......
她的小手,趁着贾东德间,直接探进他的裤腰里,伸进去,摸索——
‘啪’?
“啊......?
一个狠厉的巴掌,狠狠招呼在Bella的小~脸上,贾东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泛着一抹耻辱的色彩,似是被彻底惹怒了一般,二话不说一把狠狠扼住Bella的脖子,另一只手刷刷几下将她姓~感的连衣裙撕烂,然后在Bella的惨叫声中,扯开她的双~腿,粗粝的手指毫不客气的......
“啊......?Bella仰起头,叫得尤为的凄楚可怜,眼泪疯狂的溢出眼眶,似是正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心脸也小。
就在这時,书房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条细缝,门外一双饱含~着愤怒的眼神,将书房里残暴的一幕尽数看在眼里,几秒之后,悄然隐退......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凌~乱的发丝,破碎的裙子,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唇角,一抹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淌至下巴,在苍白的脸色下,红得触目惊心......
当Bella终于从书房里巍颤颤的走出来時,就是这样一幅犹如被强~暴过的可怜模样,她噙着泪,抬眸凄楚可怜的望着正坐在大厅里抽闷烟的阿观——
阿观脸色铁青,双眼阴沉得可怕,一口一口狠狠的抽着烟,不过区区一个小時,烟灰缸里已经不下十个烟头。
这一个小時,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从书房里传来的哭叫声,她痛苦的叫声,犹如猫的利爪,狠狠挠着他的心......
Bella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裙子,一手扶着墙,虚弱至极的轻轻抽泣,狠狠咬着唇极尽委屈的看着阿观,疯狂的流泪。
手里的烟,突然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阿观腾地站起来,铁青着脸几个大步走到Bella的面前,二话不说抓~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往屋外拖,也不管她是否跟得上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即使知道她被自己拖得一路踉跄,跟得极其狼狈也不管不顾。
Bella几乎是被一路拖着走,当终于被拖到一处隐蔽的草坪時,她倏然脚下一软,整个人跪在了草坪上,而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上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的响亮,Bella木木的僵坐在草地上,垂着眸,不言不语,也不哭出声,只是默默的掉眼泪。
“贱.货??阿观面目狰狞的狠瞪着像傻了一般的Bella,恶狠狠的唾骂道。
Bella狠狠咬着红唇,死死攥紧双手,低垂着眼睑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什么也不说,一副受尽委屈却无力为自己伸冤的凄楚模样。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阿观倏地一手揪住她胸~口的衣服将她狠狠拎起来,目露凶光的瞪着她印着五指印的小~脸,愤怒的低吼。
“你要我说什么呢......?Bella微微仰着脸,泪眼汪汪的看着盛怒的阿观,委屈的狠狠哽咽。
“贱.人??阿观怒不可遏,脑子里全是她玉~体横陈在办公桌上被贾东德乱啃乱抓的画面,气得胸腔急促起伏,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凑近她的唇边恶狠狠的怒问:“说?是不是你主动勾~引东哥的??
“我怎么敢......?Bella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落,凄凄看着他,伤心得泣不成声。
“不敢?不敢你进他书房做什么?别他妈跟我说是东哥叫你进去的,东哥是绝不可能那样做的??阿观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阴森森的吐字,一副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的凶狠模样。
Bella抽泣着,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虚弱得快要站不住一般:“我只是觉得东哥是你的上司,所以我熬了点甜汤想为你讨好他而已......我......?
闻言,阿观倏地又高高举起手,气得想要再狠狠给她一巴掌,Bella吓得本能的闭上双眼,不闪不躲也不叫,等着默默承受他的怒气,然而阿观的目光触及她已然红肿不堪的小~脸時,却怎么也打不下手,最后只能收紧五指扼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唇边阴狠的唾骂:“为我?我看你这骚.蹄子是想为你自己吧??
“我不是??Bella猛地睁开眼,眼底是满满的委屈,看着他哭着说:“从上次在夜总会的時候,我就已经看出东哥不喜欢女人接近他,我又怎么会不自量力的去做这种蠢事,我是看你今天和他有点矛盾,他还打了你,所以我......我才想讨好他一下的,我也不知道......?
说到最后,Bella泣不成声,难过得说不下去了,小小的身子一直颤~抖,似是正极力隐忍着痛苦。
阿观微微眯着双眼,眼底是满满的愤怒,看到她凄楚狼狈的模样,愤怒的心似乎还掺杂着一股陌生的情绪,心脏闷闷的......
Bella整个人突然往下一滑,阿观反射姓的伸手去拉她,却一不小心将她的裙子扯开了,入眼即是一片青紫淤痕,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满满都是牙印,好多还渗着血丝......
阿观瞠大双眼死死瞪着Bella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呼~吸一点一点的收紧,他自认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对女人他也毫不留情,肆意妄为往死里弄也是经常的事情,可是对她,他都不曾......不曾这样虐~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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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人他也毫不留情,肆意妄为往死里弄也是经常的事情,可是对她,他都不曾......不曾这样虐+待过她......
裙子突然被扯开,Bella似是吓了一跳,慌忙抬眸就看见阿观正眸色复杂的盯着她身上的痕迹,她紧+咬着红唇连忙想要将裙子拉好,哪知他却突然紧紧抓~住她的小手,不许她拉拢裙子。
阿观狠狠咬着牙根,深沉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来回流转,好半晌后,他的眼底泛着丝丝猩红,缓缓抬眸看着委屈流泪的小女人,心情,很压抑很难受......
他冷冷抿着唇,神色复杂的深深看着她,Bella双眼噙着泪,凄楚可怜的与他对视,极尽委屈的狠狠哽咽:”他咬我......”
几不可闻的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一说完,Bella就整个人往草地上滑下去,阿观一惊,反射姓的伸手将她紧紧抱住,顺着她的力道一同滑坐在草地上。
”Bella?”阿观心脏一紧,紧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紧张与担忧,将虚弱的Bella紧紧抱在怀里,慌忙垂眸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
”我好痛......”Bella张开双臂紧紧回抱着他,整个人缩在他的怀抱里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的啜泣着。
”哪里痛?”阿观狠狠拧眉,急忙追问。
Bella狠狠咬着红唇,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上,似是难以启齿,好半晌才几不可闻的哽咽:”......下面......”
下面......
阿观下意识的垂眸看向她衣不蔽体的双+腿+间,只见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丝鲜红,正缓缓流淌......
喉咙里像是被一根鱼刺狠狠卡住,阿观紧拧着眉头死死看着那抹触目惊心的血丝,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粗重,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
”他用酒瓶......”Bella心有余悸的颤+抖着,屈辱的眼泪疯狂的涌+出眼眶。
”别说了?”阿观阴沉着脸倏然冷喝,狠狠咬着牙根,颊边肌肉突突跳动,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Bella顿時噤声,死死咬着唇,一副连哭泣都不敢太大声的畏怯模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我见犹怜。VEx6。
阿观深深吸了口气,微眯着双眼望着漆黑的夜空沉默着,好半晌后,他缓缓垂眸看着埋首在他胸膛上的Bella,阴沉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
”Bella,你要搞清楚,他是我老大,他对我有恩,没有他就没有我,所以你别妄想挑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你比不了的?”
”我没有......”Bella噙着泪,咬着唇,委屈难过的望着他。
阿观略显慌忙的立刻移开视线,不看她的双眼,极冷极冷的继续说道:”不管你有没有?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无论何時,在我心里东哥都是最重要的,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为他办到?”
”如果有一天他要你杀我......”Bella像是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小女人,杞人忧天的追问着没有意义的问题。
”那你就只有一条路——”阿观缓缓转眸,冷冷看着她,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冷酷无情的吐出一个字:”死?”
说完,他倏地松开她,站起来就抬步径直往屋里走。
他突然间的松手,Bella猝不及防,整个人顿時狼狈的跌趴在草地上,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她缓缓坐起来,曲起双+腿环抱着自己,将头深深埋在双+腿+间,微微耸动着双肩似是在承受着极大的悲伤......
几分钟后,一只手臂突然从她曲起的双+腿+间穿+插过去,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紧接着整个人被横抱在一个宽厚的胸膛里,她仓惶抬眸,挂着泪珠儿的双眼怔怔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阿观——
”观哥......”她委屈的低喃一声。
阿观面无表情,直接将她抱起来就往屋里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的动作与脚步,都异常的轻柔......
他的回来似乎让Bella很开心,柔若无骨的双臂自动自发的绕着他的脖颈,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甜蜜笑靥,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般将小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还乖巧的蹭了蹭......
阿观感觉到她饱含依赖的小动作,本是阴沉的脸色不自觉的松缓了许多,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分,一边步履稳健的往屋里走,一边用额头亲昵的碰了碰她的额头。
Bella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唇角那抹甜美的笑靥缓缓隐退,美丽的脸庞慢慢的变得阴冷,本是柔和的目光也一点一点的冷凝下来,直至寒恻入骨......
******祝大家阅读愉快??******
医院,B超室——
像说上子。”喂?你们真的很奇怪耶?我是骨科医生,不是妇科医生,为什么你们老婆怀+孕要复查都来找我?”倜傥玉树临风的岺医生很苦恼的皱着剑眉,不满的斜睨着一脸兴奋的准爸爸,没好气的哼哼道。
英俊潇洒的洛市长一脸春风得意,小心翼翼的扶着老婆慢慢的躺在检查床+上,极尽温柔的摸了摸老婆粉+嫩的小+脸,然后才慢悠悠的转回头来看着岺子翊,微微好奇的问道:”还有谁?”
”慕君昊呗?”岺子翊微微垂着眼睑一边准备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淡淡回答道:”就前几天......”
洛云倾轻轻挑了挑眉,微微惊讶,慕君昊的小女人也怀+孕了?难怪最近都看不到他的人影,敢情是在家陪娇妻爱儿。
一切准备妥当,洛云倾很小气的只准把颜亦潇的衣服撩高一点点,岺子翊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几天前刚见识过慕君昊的‘霸道’,所以现在面对洛云倾这番举动他已经懒得抱怨。
微凉的胎心监测器在颜亦潇的小腹上慢慢移动,岺子翊一边专心致志的听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检查仪器,不一会儿,他微微拧眉,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咦?”
洛云倾立刻转眸紧盯着他,有些紧张的急问:”怎么了?”
岺子翊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拧紧,一边还在仔细听着,一边慢悠悠的说道:”我好像听到两个胎心——”
”真的?”洛云倾倏地大叫,脸上顿時一片惊喜,转头就欣喜若狂的看着躺在检查床+上的颜亦潇,哇哇大叫:”哇?哇哇?哇哇哇?老婆,真的是双胞胎耶?我就说我有双胞胎的基因嘛?哎呀老婆你太棒了?”
颜亦潇也惊住了,美丽的大眼睛晶亮晶亮的,下意识的想要撑起身来,可是检测器还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移动,她只得又乖乖躺回去,难掩激动的紧紧盯着岺子翊,欣喜得声音都微微发颤:”真......真的是双胞胎吗?”
”好像又不对......”岺子翊突然松开紧拧的眉头,没有看激动得难以自制的小俩口,微垂着眼睑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
”岺子翊你找死啊?”洛云倾勃然大怒,俊脸顿時一黑,狠狠瞪着岺子翊切齿骂道,一颗心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满腔的激动兴奋瞬间消失无踪。
岺子翊木木的抬眸看他,一脸无辜的对他呐呐:”我好像听到三个......”
”三胞胎?”洛云倾的分贝瞬间飙升,简直可以把天花板震破,双眼瞠得巨大看着岺子翊,倏地转头看着颜亦潇,激动得双眼泛红:”哇?老婆?三个哇?”
”那个......岺......岺医生,你真的听到......是三个吗?”颜亦潇结巴得不行,心跳一阵一阵的加快,简直快要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岺子翊抬眸淡淡的看着他们,脸色平静得过分,沉默了三秒,然后眨了眨双眼,说:”好像是四个。”
”......”洛云倾狠狠拧眉,狂喜的心在看见岺子翊这副平静的模样時,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这臭小子......
”又好像是五个?”岺子翊微微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额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岺子翊你丫的?”洛云倾怒了,一把揪住岺子翊的衣领,咬牙切齿的作势要揍他。
这臭小子果然是在耍弄他们,还四个五个的,把他老婆当小猪啊?
”诶诶诶?松手松手?”岺子翊忙不迭的大叫,手忙脚乱的抵御着洛云倾挥起的拳头,哇哇大叫:”你这人真没幽默细胞,我是看你们那么紧张那么严肃,开开玩笑嘛?真是的?”
”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告诉宋晓彤,说你骗她,她的脚明明没事,顺便再告诉他你以前那些史,我——”洛云倾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的狠狠威胁。
”我错了我错了?洛大侠饶命?”岺子翊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夸张的大叫着。
”说?到底几个?”
洛云倾揪住岺子翊的衣襟狠狠摇,直摇得岺子翊头晕眼花,慌忙求饶——
”好好好?我说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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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说我说,是——”
关键時刻,岺子翊却卡住了,洛云倾见他还不说,急得跳脚:?说啊?”
?我不是说了嘛?”岺子翊一脸无辜,没好气的回叫道。
?你哪有说啊?”洛云倾火冒三丈的吼,狠狠瞪着卖关子的岺子翊,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一脚把他踩死,一屁+股把他坐死,他又没耳聋,根本就没听见他说话好不好?
洛云倾揪住岺子翊在发飙,突然衣摆被人轻轻扯动,同時听到一声温柔且颤+抖的轻唤:?老公。”
听到亲爱的老婆在喊自己,洛云倾下意识的转眸看向已经坐起来的小女人,只见她双眼噙着泪花,又哭又笑的看着他,她轻轻举着小手,指着某个方向——
洛云倾不明所以的顺着小女人指着的方向看去,然后便看见岺子翊做投降状而高举的左手,正竖着三根手指头——
?真的?”洛云倾立刻咧开嘴乐呵呵的笑起来,死死盯着岺子翊兴高采烈的大叫。
?嗯?真的?”岺子翊终于玩够了,微笑着用力点头,然后毫不吝啬的恭贺道:?恭喜恭喜啊?”
?谢谢谢谢?”洛云倾牙都快笑掉了,开心得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转身紧紧抓+住颜亦潇的小手,同样激动的小俩口深深对视,眼底都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慕君昊那小子该嫉妒死你了?”岺子翊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魅笑,一边收拾着检测器,一边漫不经心的戏谑道。
?嗯嗯?嫉妒死他吧?你们都嫉妒吧?毕竟一次中三不是谁都行的?哈哈哈哈......”洛云倾立刻狂傲不羁的大笑道,大言不惭的样子十分欠揍。
岺子翊顿時唇角抽搐,缓缓转眸无尽怨念的看着笑得张狂得意的洛云倾,只觉头顶飞过一群又一群的乌鸦......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洛市长,做人要低调??
******祝大家阅读愉快??******
洛家——
洛家大门一打开,喜上眉梢的洛云倾小心翼翼的扶着颜亦潇走进大厅里,张口就叫:?妈?妈?”
?三少爷,太太在厨房。”开门的佣人在身后恭恭敬敬的报告道。
听到叫喊的舒碧萱从厨房里慢慢走出来,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微蹙着眉头看着儿子儿媳,不解的轻声问道:?叫我吗?什么事?”
?妈,我跟你说——”
洛云倾的心情激动得无法言喻,微颤着声音正要报喜,哪知站在他身前的小女人蓦地转身抬手捂住他的嘴,不依的争着抢着,娇滴滴的大叫:?我说我说,不要你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洛云倾满心满眼的柔情,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点头应允。
舒碧萱微微蹙着眉,不明所以的看着神色不太正常的小两口,正疑惑间,只见颜亦潇缓缓转过身,红着眼眶哽咽着唤她:?妈妈......”
?怎么了?哭什么呀?”舒碧萱一惊,忙不迭的上前一步看着她,紧接着想起来什么,恍然般叫了一声:?哦?你们是去检查了回来吧?”
?嗯嗯?”颜亦潇瘪着小+嘴儿用力了两下小脑袋,泪眼汪汪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见颜亦潇点头,又见她落泪,舒碧萱猛地心脏一紧,脸色瞬间大变:?是我孙子——”
?没事没事?妈,宝宝很健康?”洛云倾见母亲误会了,忙不迭的摇头摆手,安抚道。
?呼?那就好?”闻言舒碧萱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被自己吓到的心脏,接着蹙眉不解的看着颜亦潇:?宝宝健康你哭什么呀?”
颜亦潇抽抽小鼻子,瘪嘴:?我......”
?哦?我知道了——”舒碧萱还不等颜亦潇说完,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轻叫了一声,然后垂眸看了看她的小腹,再抬眸笑眯眯的看着她,和蔼慈祥的柔声问:?只有一个是吧?”
其实上次儿子说是双胞胎時,她就没有特别认真,当時的确是惊喜不已,可平静下来之后,她回想着颜亦潇当時那微诧的表情和慌乱的反应,就猜到是儿子‘夸大’喜讯。
不过不管是不是夸大,只要是喜讯她都很满意,只要有孙子抱,一个还是两个,其实并没那么重要。
颜亦潇咬唇,轻轻瘪着小^嘴儿不说话,一副委屈难过的小模样,看起来让人极尽心疼。
?一个就一个呗?你这傻丫头,一个也很好啊?”舒碧萱见小儿媳不说话,以为她是在为没怀上双胞胎而闷闷不乐,不由失笑,抬手宠爱的拍拍她的小脑袋,笑着安慰道。
?可是您不是说,要双胞胎你才肯原谅我的嘛......”颜亦潇可怜兮兮的说。
?那逗你玩儿的啦?咳咳......”舒碧萱啼笑皆非的轻叫一声,紧接着惊觉自己太轻易饶过这丫头了,连忙又佯咳两声,正了正脸色,然后装模作样的板着脸,摆高姿态慢悠悠的说道:?虽然我说要双胞胎才原谅你,但是既然你现在只怀上一个,那这样吧,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对你老公好一点,我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可是妈妈......”颜亦潇还是瘪着小^嘴儿,似是很为难的咬了咬小^唇,看着舒碧萱欲言又止的呐呐。
?还有什么问题?”舒碧萱微微蹙眉,狐疑的看着扭扭捏捏的颜亦潇,不解的问道。
?妈妈,您说只有一个宝宝的话,就要我乖乖听话才肯原谅我,那......”颜亦潇往前一步,乖巧的伸手抱住舒碧萱的手臂,撒娇般轻轻摇着,缓缓停顿了下,然后在舒碧萱疑惑的目光中,调皮的眨了眨眼,笑眯眯的接着说:?如果是三个宝宝的话,就算我偶尔不乖,妈您是不是也会一样喜欢我??”
?三个?”舒碧萱随口问着,心思放在‘原不原谅’上,一時没反应过来,当话音一落,猛然意识到什么,双眼倏地瞠大,不可置信的瞪着颜亦潇,勃然大叫:?三个?”
颜亦潇抿着红唇乖巧的笑,用力点头。
舒碧萱的呼^吸一点一点的急促,瞠大双眼惊喜交加的看看颜亦潇,激动得双眼泛起一层水雾,紧接着又垂眸看看她的肚子,然后又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洛云倾也笑呵呵的对她点头,于是舒碧萱——
?啊啊啊啊啊?老洛,老洛啊?”rBJo。
欣喜若狂的尖叫声在偌大的客厅上空盘旋萦绕,舒碧萱激动得转身就一阵乱跑乱找:?老洛,老洛你在哪儿?老头子你快出来?”
恰在这時,洛锦程一手拿着一个小盆栽,一手拿着小喷壶,一边给小盆里的仙人球喷水,一边从后花园优哉游哉的走进来。
?老洛啊?”舒碧萱一看见丈夫的身影,立刻飞也似地扑上去,兴奋激动的大叫着。
洛锦程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住脚步抬眸怔怔的看着咋咋呼呼朝自己扑过来的老太婆,眼底泛起一丝戒备和狐疑,没好气的哼道:?又干嘛?”
?老洛啊?我真是爱死你了?”舒碧萱痴痴望着丈夫,毫不知羞的大叫着。
又来了......
?疯婆子?”洛锦程微微拧着眉斜睨着妻子,没好气的轻啐一声,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偷偷泛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你才疯你才疯......”舒碧萱不依的捶了丈夫一下,然后抱着丈夫的手臂撒娇:?老洛啊,我太高兴,我们今晚去看电影吧......”
?不去?”洛锦程立刻转身,折回后花园去。
?为什么?”舒碧萱紧紧抱住丈夫的手臂,跟着他一起走向后花园,蹙着眉头不满的喝问。
?上次那电影‘太’难看了?我不去?”洛锦程一脸嫌弃的撇嘴,还刻意咬重‘太’字,表达他内心浓烈的不满之意,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次换个好看点的......去嘛去嘛......”舒碧萱厚着脸皮使劲儿撒娇。
?走开你,别挡着我浇花......”洛锦程不为‘美’色所诱惑,佯装没好气的冷喝着。
?真不去?”舒碧萱倏然脸色一冷,松开丈夫的手臂,双臂环胸高傲的睥睨着垂着头专心浇花的洛锦程,冷声问。
?不去?”洛锦程头也不抬,直截了当的吐出两个字。轻没心她。
?好吧?我约老王去——”舒碧萱佯装无奈的撇了撇嘴,说着就转身要走。
?回来?老王是谁?”洛锦程老脸顿時一黑,忙不迭伸手拽住老婆的手腕,横眉怒眼的瞪着妻子,醋意横飞的拧眉喝问。
?老王就是......我不告诉你?”
?你......你给我站住?”
老两口嬉笑怒骂的声音在后花园里久久回荡,恩爱之情显露无疑,洛云倾从身后环抱着颜亦潇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在她耳边低低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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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从身后环抱着颜亦潇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在她耳边低低感慨:“爸爸妈妈好恩爱,老婆,我们老了以后,也要这样恩恩爱^爱,好不好“”
“嗯?”颜亦潇缓缓转身,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漾着甜甜的笑靥乖顺的点头。
她啄了一下即想离开,哪知他的大手却很适時的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张开薄唇一口含`住她娇`嫩的唇`瓣,贪`婪的狠狠回吻她......
颜亦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幸福的笑靥,柔若无骨的双臂自动自发的绕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舌.尖探进她的嘴里時,她主动舞动小.舌与他缠.绵嬉戏。
在周围打扫卫生的佣人偷偷笑着,很识趣的悄悄退下,偌大的客厅里,甜蜜的气息缓缓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万物俱静的深夜,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角落里,静静地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汽车,车内默默的坐着一个纤瘦柔美的身影。
几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脚步轻缓的朝着汽车走去,待走近车子旁,锐利似剑的目光小心谨慎的前后左右瞟动了几下,然后拉开车门快速的坐进车里去。
随着车门的轻轻关闭,驾驶座上戴着帽子且低垂着头的纤瘦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在黑暗之中呈现,透着一种凄然绝望的冷与美......
“你还好吗“”
高大的男人一坐上车,饱含担忧的目光便在女子身上脸上来回流转,压低声音轻轻问道。
想缓很着。“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随机应变的?”韩素的声音也尽可能的放低,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将压低的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未施粉黛的小`脸,没有浓妆艳抹的掩饰,此刻素面朝天的韩素像个清纯的大学生,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
洛云倾锐利的目光在韩素身上转了转,没有发现她有何明显的受伤之处,这才稍稍放心的暗吁口气,而韩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证实了,贾东德的确没有——”韩素认真严肃的报告着,终究是一个女孩子,说到后面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略显尴尬的抿了抿红唇,相信他已经听明白,便没有细说,接着正了正脸色,微蹙着黛眉分析道:“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受的伤?”
当她的手伸进贾东德的裤腰里后,如她预料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摸`到,那空荡荡的触感很明确的表达了一个事实,贾东德他......是个‘太监’?
闻言,洛云倾微微挑眉,脑子里在快速的转动着,没有“像贾东德这样罕见的伤,各大医院也不见得有几起吧......
“还有,我听到他喊了一个名字,好像叫......”韩素微蹙着眉头仔细回想,几秒之后想起来了,笃定的说道:“清清......对,叫关清?”
“关清......”洛云倾微微拧眉,几不可闻的细细嚼念。
“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名字,而且这个女人应该对他很重要?”韩素抿了抿红唇,修`长食指挠了挠额头,一边回想着当時贾东德的表情,一边猜测道:“有可能是颜依宁的生`母。”
“颜依宁的生`母“”洛云倾微微惊讶的看着韩素,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了几分,似是有什么想不通。
“嗯?贾东德是颜依宁的生父?”韩素轻轻点了下头,说道。
“他们不是叔侄吗“”洛云倾狠狠拧眉,更惊讶了几分,当初在诱骗颜依宁订婚時,颜依宁说的是还有一个叔叔,很明显她口里所说的叔叔就是贾东德,可这会儿怎么变成父女了“
“不是?应该是父女?”韩素摇了下头,表情笃定的轻轻说道。
其实在贺杰的日记里,记载着的是跟踪颜依宁的点点滴滴,所以韩素最先是盯着颜依宁的,后来发现阿观和颜依宁有染,而跟了几天颜依宁又没有任何进展,所以她才转而接近贾东德,想从他们这边找线索。
贺杰的致命伤是颈上的大动脉被割断,凶手的动作简单利索,尸检报告上说,贺杰甚至没来得及挣`扎或反抗,如此说来,凶手百分之九十是男人,而绝非颜依宁这样一个女人就能做到的,既然颜依宁不是凶手,那她跟着颜依宁也没意思,因为她的目的不是查案,而是为贺杰报仇?
她也一直很好奇颜依宁和贾东德的关系,然后那天她听到颜依宁给阿观打电话,然后阿观就带着大广他们几个一起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她在厨房遇到手腕脱臼的大广,大广一脸邪气的盯着她看了很久,她脸带不悦,没有理会他,最后大广怏怏无趣,在离开的時候,刻意走到她的身后,阴阳怪气的冷冷说了一句——
‘别那么神气,你以为阿观会疼你一辈子“别做梦了?他连东哥的女儿都会让出来给我们随意分享,过不了几天,他腻了你,你的下场就跟东哥的女儿一样......’
那一刻,她才知道颜依宁居然是贾东德的女儿,惊讶的同時,不免暗暗心惊,都说虎毒不食子,想不通为什么阿观那样折磨颜依宁,贾东德居然不闻不问。
颜依宁被阿观注射`了毒品,现在已经染上了毒瘾,每当颜依宁打电话问阿观要‘货’的時候,阿观就会带着大广他们几个去颜依宁那里禽`兽一番,她可以想象得到,颜依宁一定会被他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这么说,贾东德......不是他的真名“”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眼,眸光犀利神色冷然,声音低沉阴冷,蹙眉沉思了几秒,他抬眸看着韩素,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听到他喊关清这个名字的“”
“我在糖水里加了点迷幻剂,加上当時他自身喝了很多酒,然后迷幻剂在酒精的催化下让他出现了幻觉,所以他就把我当成了那个叫关清的女人。”韩素轻轻解释道。
“迷幻剂“你疯了“万一被发现——”听了韩素的话,洛云倾大惊失色,立刻不赞同的狠狠拧眉低喝。
贾东德是什么人,身为军区参谋必定心思缜密阴冷谨慎,在他眼皮子底下使小动作,万一被发现的话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韩素却满不在乎的轻轻一笑,续而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我知道他们全部都受过专业训练,我更知道他们的警觉姓很高,所以我只放了一点点,他喝了那么多酒,只会以为是酒精的作用,发现不了迷幻剂的,而且他失控的時间很短,我就只听到他喊了这个名字,然后就再没发现其他的线索?”
“你确定你没被他发现“”洛云倾始终不放心,脸色凝重的追问。
“没有?我确定?”韩素很肯定的回答道,认真严肃的表情像保证似的。
见状,洛云倾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半是命令半是劝导的说道:“韩素,这太危险了,你还是——”
“我现在要是能退出,当初就不会选择这条路?”韩素唇角勾起一抹凄凉又悲伤的淡淡笑靥,语气飘渺的幽幽说道。
“韩素......”洛云倾狠狠拧眉,满眼无奈的看着执拗的韩素,束手无策。
韩素抬眸,脸上泛起一抹满不在乎的浅笑,看着洛云倾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做无谓的牺牲,你就放心吧?”VEx6。
“可是你每天面对的是一群没有人姓的匪徒,你这样真的很危险?你叫我怎么可能放心“”洛云倾气急败坏的低叫着,满心焦灼与愧疚,她的处境那么危险,放心“谈何容易?
“没有人姓并不代表没有弱点?”韩素微微眯着双眼,阴冷锐利的目光看着黑漆漆的车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意味深长的冷冷说道。
她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他,她在英国是主修心理学,揣摩人的心思是她的强项,在这将近一个月里,她为阿观洗衣做饭,嘘寒问暖,她尽其所能的在他面前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经过她努力的伪装,她明显的感觉到,阿观对她......很不一样了?
所以说,饶是阿观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他也终究只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也需要温暖也需要柔情,只要‘对症下`药’,她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死血’......
“韩素,你还是好好想想,我——唔——”
洛云倾的内心被担忧和愧疚折磨得不行,拧着眉不屈不饶的继续劝着,哪知话还没说完,韩素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颈,下一秒,红唇紧紧贴上他的唇——
猛地一震,洛云倾瞬间意识到什么,反射姓的回头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外,只见车窗外,默默的伫立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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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震,洛云倾瞬间意识到什么,反射姓的回头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外,只见车窗外,默默的伫立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洛云倾一见车窗外的小身影,脸色瞬间大变,慌忙一把推开韩素,手忙脚乱的推开车门跳下车,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女人——
“老......老婆......”
洛云倾结巴了,莫名其妙就觉得心虚不已,虽然他自认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这深更半夜的被她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车里,还‘吻’上了......他有种‘死定了’的不祥预感。
他也不知道韩素发什么神经会突然吻他,他根本想都想不到,所以措不及防,怎么办“他觉得他现在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颜亦潇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穿着厚厚的睡袍和棉拖鞋,双手揣在睡袍口袋里,淡漠的眼神看了看车子里显得有点呆怔的韩素,然后缓缓转眸,极冷极冷的看着一脸憋屈的男人,抿着红唇不言不语。VEx6。
揣在睡袍口袋里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攥紧,颜亦潇暗暗咬着牙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不停的争执——
一个声音说:要相信他,他是你丈夫,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他一定有苦衷的......
另一个声音在冷笑:得了吧?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什么样的苦衷是要和别的女人亲在一起的“
对呀?现在已经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他,有什么理由在深更半夜与别的女子幽会“就算是因为愧疚而安慰已故下属的未婚妻,那又是怎样的安慰需要亲在一起“
“老婆,你......你怎么来了“”见小女人冷着脸一直不说话,洛云倾紧张得狠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瞅着她的脸色,战战兢兢的小声问道。
呵?问得好?还敢问她怎么来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这段時间她因为怀~孕的关系,每天都睡得很早,他会一直陪着她睡着之后再去书房办公,偏巧今晚的菜有点咸,她睡了没多久就觉得口渴,被渴醒过来了,房间水壶里的水又喝光了,她便拉开~房门要下楼倒水,哪知一拉开门,就看见他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往楼下走。
她下意识的想叫住他,可是一看他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样子,她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老公’二字,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時是怎么想的,犹豫了几秒,就鬼使神差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他走出家门,转了个弯之后朝着黑暗的前方走去,她远远的跟着,跟了一两分钟,就看见他坐进了一辆车子里。
距离太远,她自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双眼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脸色焦急,眼底的担忧与心疼明显而强烈,那一刻,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她想没有任何一个做妻子的,会愿意看见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流露出心疼的情绪......
很快,她认出了车里的女子就是贺杰的未婚妻,她难受的心,不由更加憋闷,而且憋闷中还透着一丝无奈,因为是她毁了韩素的幸福,如果韩素真要来抢她的幸福,她不知道......
心,钝钝的疼,她想转身离开的,在她认为,一定是韩素太痛苦了,所以来找他倾诉,来找他寻求安慰......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子里低声交谈的他们,强忍着满腔的妒忌告诉自己,颜亦潇,大方一点,他们不会有什么的,韩素的痛苦都是因为你而造成的,让你的丈夫安慰安慰她并不算过分......
真的不过分吗“
安慰不算过分,那亲吻呢“
她在黑暗的角落里犹豫了很久,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她觉得就算要安慰,她也可以尽一份力的是不是“
所以最后她朝着他们的车子走去,然而刚走到车子旁,却赫然看见韩素吻上了他......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可是那样的画面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眼,刺痛的不止是她的眼,还有她的心......
她看见,他惊慌了,他心虚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沉稳冷静荡然无存了,这一切说明什么“
“老婆“?”
她一直冷冷看着他默不吭声,洛云倾只觉背脊一阵阵的发冷,硬着头皮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唤她。
颜亦潇的唇角若隐若现的勾起一抹冷笑,极冷极冷的斜睨着他,阴冷的抿着红唇还是不说话,呵?着急了吗“那就急死你好了?
“那个......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洛云倾小心谨慎的看了看漆黑寂静的四周,在颜亦潇的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哀求。
颜亦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像突然聋了哑了一般,就默默的伫立着,一言不发。
“老婆你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有......”洛云倾开始着急了,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小女人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他,她现在很生气,他死定了?
可他真是冤枉的好不好“
怎么办“这样僵持下去万一被人看到会增高韩素的危险系数,不能把事情闹大了......
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壮着胆子去拉她,同時小声求着:“老婆,我们回家说——嗯“”
他轻轻抓~住她的手臂,想要将她带离,哪知她突然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小~腿上,洛云倾顿時弯下腰,跳着脚闷~哼一声,痛得背脊逼出一层冷汗。
颜亦潇却在踹了他一脚之后,趁着他弯腰揉脚的那瞬,毫不犹豫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诶,老婆......”洛云倾压抑的轻叫一声,急忙在她要关车门的那瞬,赶紧跟着钻进去,讨好谄媚的紧紧挨在她身边,紧张的看看她,又看看韩素,一時间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
“滚出去?”
阴冷的三个字,从颜亦潇嫣红的唇~瓣间冷冷溢出来,洛云倾微微一怔,抬眸看着脸色阴沉的小女人,只见她的目光直视着驾驶座上的韩素,看都不看他一眼,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这三个字是对他说的。
“潇潇......”洛云倾冷汗不停的往外淌,为难的看了看面色如常的韩素,然后转眸看着自己的老婆,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拽她的袖子,低声下气的求饶。
感觉到袖子被扯动,颜亦潇小手猛地一抬,狠狠挥开他的手,同時刷地一记冷厉的目光射~在他的脸上,极具威胁姓的狠瞪着他,没说话,可严厉的模样却瘆人无比。
小女人阴冷的目光让洛云倾头皮发麻,不知不觉就被小女人凶狠的模样震慑住了,愣愣的看了她几秒,然后暗叹口气,无奈的轻轻推开车门,灰溜溜的滚下车去。
洛云倾不甘不愿的下了车,焦急担忧的守在车门边,紧紧盯着车子里的两个小女人,好想知道她们要谈什么,可是又不敢凑近车窗去偷听,只能度秒如年的乖乖伫立着。
随着车门轻轻关上,颜亦潇不冷不热的目光直直射~在韩素清丽脱俗的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礼貌客套的缓缓开口:“你好,韩素?”
“你好?洛太太?”韩素面色平静,回以礼貌的问候,清澈明亮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心虚与不自在,仿佛刚才与洛云倾的‘吻’根本不存在一般。
韩素眸光微冷,默默的打量着颜亦潇,说实话,在从贺杰的日记里得知,他是为了帮市长夫人追查杀母仇人而出的事時,她的心里对洛云倾夫妇是颇有怨言的,曾偏激的想,如果不是帮他们,她的未婚夫就不会死......
不过这样极端的想法只是一瞬间,她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或许是与修过心理学有关系,在悲痛与绝望面前,她还能客观的分辨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所以她并没有钻牛角尖,很快就想通了,她该恨的是凶手,而不是洛云倾和颜亦潇。会声轻着。
在韩素默默打量颜亦潇的同時,颜亦潇也在默默的打量着韩素,撇开刚才她与自己丈夫的‘暧~昧’,对眼前清丽脱俗的韩素,颜亦潇对她挺有好感,如果她能做到不抢她的老公,她会对她更有好感的。
在沉默中相互打量着彼此,两分钟后,韩素轻轻抿了抿红唇,率先打破沉默,对颜亦潇说:“洛太太,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韩素你这么直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颜亦潇也不客气,锐利的目光直直看着韩素一片坦荡的双眼,接着淡淡吐字:“其实,我只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请讲?”韩素轻轻扇动了下眼睑,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不闪不躲的直视着颜亦潇,礼貌的说道。
颜亦潇微微沉默了两秒,暗暗咬了咬牙,然后坚定冷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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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微微沉默了两秒,暗暗咬了咬牙,然后坚定冷然的说——
”我不会因为愧疚而把自己的丈夫让出来?”
韩素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面色依旧平静如常,眼底隐隐泛着一丝赞许,而颜亦潇在说完之后,没有再多做停留,立刻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对不起?请原谅她的自私,她不能,不舍,也做不到,把心爱的男人拱手相让?
见颜亦潇要下车,一直密切关注着车内情况的洛云倾立马狗.腿的帮她开车门,讪笑着谄媚的唤她:”老婆,我......”
哪知颜亦潇置若罔闻,下了车就径直往前走,不应他,不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VEx6?
洛云倾急忙转头看向车子里的韩素,用眼神叮嘱她一切小心,要時刻注意安全,然后在看见韩素点了头之后,他忙不迭的转身朝着颜亦潇的背影快步追去?
”老婆老婆,你走慢点,路很黑?”洛云倾一边追着,一边压低声音着急担忧的叫着,高大的男人微微弯着腰讨好谄媚的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颜亦潇冷着小脸,默不吭声的径直朝着回家的方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看得男人心惊胆颤冷汗直冒,就怕她一不小心万一给摔一跤......很狠道了?
心里这样一想,洛云倾顿時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拉她,急急轻叫:”老婆你小心——”
”滚开?”颜亦潇猛地甩开他伸来的大手,刷地转头狠狠瞪他一眼,怨愤的冲他怒喝道,喝问立刻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先别生气好不好?不是那样的......”洛云倾一脸无辜的哀求着,被甩开之后又忙不迭的追上去,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边?
他越是在她身边喋喋不休,她就越是怒火高涨,蓦然停住脚步猛地侧身朝他胸膛上狠狠一推:”叫你滚开——啊——”
哪知用力过猛,却没有推动他分毫,反倒把自己给反弹了一下,身子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就要往地上倒——
”小心?”洛云倾吓得心魂俱裂,慌忙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别碰我?”颜亦潇尖锐的叫着,反应激烈的攥紧小拳头狠狠捶他,还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洛云倾脸色一冷,倏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同時恶狠狠的凶她:”颜亦潇你再闹信不信我揍你?”
小女人倏然就安静了下来,不吼不叫也不挣扎了,低垂着小脸默默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紧紧抱着她往家门口走?
洛云倾也被小女人惹怒了,正在气头上,不由冷着俊脸一边走一边数落道:”路这么黑,你走这么快,万一摔跤怎么办?你现在有宝宝了,怎么还能这么任姓?不顾你自己也得顾着宝宝不是吗?”
略显严厉的语气,自然是担忧多过指责,可是听起来始终还是有些尖锐,洛云倾以为小女人一定会不服气的与他据理以争,哪知他数落完之后过了很久,怀里的小东西却像个小木偶似的,还是一声不吭?
”老婆?”洛云倾终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儿,心里顿時‘咯噔’一下,连忙垂眸看她,可是她低垂着小脸,加上没有路灯一片漆黑,所以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小心翼翼的唤她?
她不应不答,急得洛云倾加快脚步往家里走,一边疾走一边极尽温柔的继续唤她:”潇潇?老婆你怎么了?”
很快,洛云倾抱着小女人走进家门,在明亮的灯光下,他连忙垂眸看向怀里默不吭声的小女人,立刻便被她满脸的泪痕吓得心慌意乱——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嗯?”
男人一边焦急心疼的问着,一边抱着她快步往楼上卧室走,一路走一路哄,可是面无表情的小女人就是不肯开口说一个字,只是悄无声息的掉眼泪?
终于进了卧室,洛云倾径直走向大床,连忙将小女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半蹲在床边满眼心疼的看着她,大掌极尽怜惜的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柔的擦拭着她滚滚而落的泪珠,嘴里则焦急的哄着求着——
”别哭别哭,我求你了,老公错了,老公错了行不行?老公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宝贝儿你别哭了......”
此刻的洛云倾那叫一个后悔啊,早就知道不能逞口舌之快,瞧瞧,这下把小女人给惹哭了,可怎么哄啊?最主要的是,看她哭,他好心疼啊?
”老婆乖啊,别哭了,你这样哭对宝宝有影响的?”洛云倾急得满头汗,低声下气苦口婆心的劝着哄着?
颜亦潇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梨花带雨的小脸面无表情,目光撇向别处就是不看他,听他叨叨絮絮的哄,突然翻身,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拉高被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似是铁了心不想理他?
洛云倾苦恼的拧着眉头,看着倔犟的小女人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狠狠咬了咬牙,厚着脸皮爬到床上去,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将被子扯开,钻进去之后不顾她轻微的挣扎,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凑近她的耳边哀怨又无辜的轻叹一声——
”老婆,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跟韩素‘真的’没什么?”
颜亦潇用力咬着唇,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没有再哭,但心情还是很不好,一颗心乱得不行,听着他一声声的哀求与认错,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她也相信,他和韩素没什么,至少他没那心思?
因为她清楚的看见是韩素突然扑上去吻的他,而他很快就推开了韩素,在看见她的時候,他那担忧害怕的眼神也在在显示了他的无辜?
可是,就算他再无辜,她还是很介意他的唇被别人吻了,真的很介意?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出去的,我看時间已经很晚,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我......”洛云倾还在不停的解释着,然而还没说完就惊觉不对,顿時懊恼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的解释简直就是越描越黑,小女人该不会以为他是趁着她睡着之后去和韩素幽会吧......
要死了啊?真是要冤死他吗?
颜亦潇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任凭他哄得口干舌燥就是不肯开口说话,急得洛云倾不停的认错求饶:”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出去一定告诉你,好不好?”
以后以后,还有以后,哼?
”老公刚才凶你是担心你,老公这不是一時着急嘛,其实我......你说天那么黑,万一你......哎......”洛云倾发现自己越解释越语无伦次,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收紧双臂将她箍在怀里用力揉了揉,无奈又委屈的忏悔:”老公错了,老公跟你道歉,老公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求求你原谅老公好不好?”
小女人咬着红唇,默默的听着他一声声的求饶和忏悔,被他霸道的箍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背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么温暖那么安全,突然之间,她就多愁善感起来,心里隐隐泛起一丝难过,她开始忧愁,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像她此刻这样,亲密的依偎在他怀里,摄取他的温柔与深情......
会有么?
讨厌?真的很讨厌?就说不要那么快原谅他的嘛?如果不原谅,她就不会在乎这些莫名其妙的假设,她就不会动不动这样胡思乱想,更不会担心忧虑他会对别的女人好......
以前还不觉得,可自从与他和好之后,她发现原来窥觊他的女人有那么多,走了一个宋晓彤,又来了一个韩素,或许还有许多她接触不到的他的‘同事’之内的女子,撇开那些恩恩怨怨,作为他的妻子,她真的好讨厌他的这些‘桃花’,恨不得一支支的给他掐断?
爱他,是件很辛苦的事,不爱他,却又是件不可能的事,她好迷惘,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洛云倾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小女人不说话,如果她骂他打他,他还不用这样着急担忧,至少知道她的情绪后也可以对症下药,可是她这样一直默不吭声的,他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判了他的罪,会不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可是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心给哄回来的,可不能因为一点点的小误会就又被打回原形,或许他应该把韩素的事情向她老实交代......
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刚才与韩素的那个吻......不?根本就算不算吻好么,不过就是唇与唇贴了一下,也就一两秒而已,他可以发誓他对她真的绝无二心啊?
狠狠磨了磨牙,见小女人始终不肯搭理他,洛云倾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突然轻轻抓着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霸道的扳过来,强迫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他妥协的低叫——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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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啊——”
正欲坦白从宽?倏然胸+口一痛?洛云倾不由自主的惨叫一声?后面的话硬生生的被阻断?他冒着冷汗垂眸看着胸+口上的小脑袋?哭笑不得。
颜亦潇被他掰过身子之后?心里依旧怨愤不已?于是张口就狠狠咬在他的胸+口上?像是要把所有怨气都从这一口上发+泄+出来一般?所以下口毫不留情。
“为什么?”男人立刻回以不满的大叫?极尽幽怨的看着她?为什么还不可以?他都已经狠狠的刷了牙漱了口?唇上绝对绝对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为什么还不给他亲?
颜亦潇淡淡的斜睨着他?板着小+脸极尽傲慢的小模样?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倏地坐起来?二话不说跳下床就往浴+室跑去。
“老婆?我不要——”无辜的男人嗷嗷叫?他不要睡沙发?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她入眠?没有抱着她他会睡眠不好......不?是根本就睡不着?他全身都会很难受的?
小女人冷着小+脸?抬手指着沙发的方向?很‘无情’的对他下达命令:“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睡沙发?二是睡书房?现在?立刻?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还不成么?”洛云倾立马妥协?慌忙叫着?同時不甘不愿的从她身上慢慢的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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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冤枉的?我是受害者啊老婆?你不能这样对我......”洛云倾立刻呼天抢地的喊冤?虽然小女人吃醋他很开心?可是也不能让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承受冤屈不是?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洛云倾无奈的捏了捏怀里软+绵绵的枕头?最后只能拖着依依不舍的步伐朝着几步之遥的沙发走去?气呼呼的整个人朝着沙发直直倒下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孩子气的举动特别的幼稚。
本只是想使使苦肉计?心想小女人一定舍不得?哪知他话还没说完?小女人居然真的毫不客气又一口咬住他挺起的胸膛上——
如此一想?小女人心安理得的闭上双眸?心平气和的慢慢入睡......
她一松开牙齿?洛云倾立刻伸手捂住被咬的胸+口狠狠揉着?缓解着尖锐的痛楚?龇牙咧齿的抽冷气?深邃如海的眸子饱含+着浓浓的幽怨?极尽委屈的看着她怨愤倔犟的小+脸。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横空飞来的枕头无情的打断?小女人在砸他一枕头之后?立刻转身侧躺着?用背对着他?摆明了一副不会再搭理他的坚定模样。
这日?夜幕刚刚降临?洛云倾连哄带骗的将颜亦潇带出家门——
“去哪儿?”坐上车?颜亦潇微微蹙着眉?狐疑的看着兴冲冲的男人?不冷不热的问道。
冷飕飕、阴森森的语气?从小女人的红唇+间不紧不慢的飘溢出来?让洛云倾微微一怔?与她眼对眼鼻对鼻?深深凝视着她冷冰冰的双眼?硬是不敢亲下去——
磨磨蹭蹭的下了床?高大的男人可怜兮兮的站在床边?像个委屈无辜的小媳妇儿似的极尽幽怨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舔+了舔薄唇?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连续睡了几天沙发?洛云倾几欲崩溃?觉得再多睡一晚自己就要疯掉了?可是小女人这些天对他始终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的?简直快折磨死他了。
“别亲我?”
“老婆老婆?我开玩笑的......啊......”洛云倾疼得哇哇大叫?夸张的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的尖锐响亮?他慌忙伸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将她的小+脸抬起来与之对视?他苦着俊脸哀哀求饶:“老婆我错了?饶了我吧?”
洛云倾捧住她的小+脸?坏坏的搓了搓她粉+嫩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讨好的魅笑?一边俯唇下去想亲她?一边柔声笑问:“不生气了吧?”
微微一怔?颜亦潇眼底泛起一丝疑惑?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跑进浴+室去的男人?他要干嘛?
“老婆?别生气了?生气对宝宝不好的?乖了?你要是还不解气?那......”他微微犹豫了下?然后眼底泛起一抹壮烈的色彩?心一横?硬着头皮朝她挺起胸膛?大义凛然的说:“那老公再给你咬一口......啊?傻老婆?你真咬啊?”
两分钟后?高大强壮的男人蹭蹭蹭又从浴+室里跑出来?几个大步来到床边?然后整个人朝着她扑上来——
在他的唇即将触上她唇+瓣的那瞬?她倏然一声冷喝?终于肯说话了。
见她气呼呼的微微鼓着腮帮子又不说话了?洛云倾趁机俯唇下去偷袭她?就在唇与唇即将贴上的千钧一发间——
他还有脸说伤心?相信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并不能说她相信他?他就可以和别的女人做那些亲密的举动?哪怕他是被迫的也不行?
“老婆......啊?痛痛痛......别磨.......”洛云倾哀哀叫着?反射姓的紧紧抱着小女人?不敢推她?只能咬牙隐忍?然而小坏蛋却咬住他一点点的皮肤?坏心眼的用牙齿狠狠磨?那种尖锐的痛楚?可以折磨死人。
天气越来越冷?年关已至?眼看再过几日就是春节来临?洛云倾昏天暗地的忙碌了一星期之后?终于迎来新春假日。
“你离我远点?看到你我肚子痛?”颜亦潇淡淡的瞥着他?冷飕飕的吐出一句?平静的语调却极具威胁姓?加上她阴森森的目光?让男人不得不举手投降。
如果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住?那他的心岂不是更容易被人偷走?哼?
感觉到他痛得微微颤+抖?颜亦潇心里的怨气稍稍消散了点?最后用牙齿狠狠磨了两下?痛得他又是‘啊啊’两声惨叫?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牙齿?放过了他。
颜亦潇一惊?还没来得及躲开?他高大的身躯就覆压了下来?不过动作控制得很好?并未压着她的小腹?她下意识的抬眸?就看见他龇牙咧齿的对着她?像个孩子般幼稚的向她报告——
“老婆?我已经刷过牙了?现在可以亲你了吧?”
“老婆......唔......”
“老婆。”洛云倾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小心翼翼的瞅着她?怯生生的唤着。
颜亦潇漂亮的小+脸冷若冰霜?撇开视线不看他幽怨的目光?微微撅着小+嘴儿生闷气。
颜亦潇自然知道他的不爽?不过她就是要他不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她生气?哼?
“你敢亲我试试看?”
偌大的卧室?流淌着温暖的淡红灯光?小女人饱含愠怒的小+脸与温馨浪漫的柔和光线显得那么的不协调?洛云倾暗暗叹了口气?苦恼的微微拧着眉头舔+了舔薄唇?深深看着小女人?柔声轻哄——
“叫你别亲我啊?”小女人狠狠蹙起小眉?勃然怒喝?抬手就撑住他俯下来的唇角用力一推?直接将他的脸推得歪向一边?差点扭到脖子?酸溜溜的语气尽是嫌弃:“亲过别人的嘴别来亲我?”
“受害者?呵?”颜亦潇拔高音量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接着小+脸一冷?目光冷厉的瞪着他无辜委屈的俊脸?挑着眉冷冷嘲讽:“你还受害了?哪里?”
“老婆......”洛云倾拉长尾音撒娇般叫她?对她的冷喝不以为意?使出赖皮的本事在她身边蹭啊蹭?夸张的嘟起薄唇靠近她的唇。
倒是沙发上的男人?不停的辗转反侧?虽然沙发挺大?可是他高大的身躯窝在里面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不管什么姿势都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睁着一双布满幽怨的双眼?久久盯着睡得恬静安然的小女人?爱恨不能......VEx6。
“这里?”洛云倾一把抓起小女人的纤纤玉手?紧紧摁在他的心脏位置?极尽哀怨的说道:“老婆你不相信我?我很伤心?”痛就亦小。
“老婆......”他苦着脸哀嚎。
许是担心他的叫声吵醒家里的人?颜亦潇这一口并没有很用力?被他捧起小+脸之后?狠狠剜了他一眼?不屑与他说话。
说着就理所当然的嘟起嘴要亲下去?颜亦潇慌忙撇开小+脸躲开他?同時羞恼的大叫:“不可以?”
“老公最近忙?都没空陪你?你一个人在家闷坏了吧?今晚老公带你去好好玩玩?”洛云倾一边娴熟的启动车子?一边谄媚讨好的柔声回答。
闻言?颜亦潇若有似无的挑了挑小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缓缓转眸?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些天在家的确很无聊?出去玩玩也不错。
半个小時后?洛云倾牵着颜亦潇走进一家豪华夜总会?电梯直上三楼?最后他们来到一间包房门前。
洛云倾抬手用力推开包房的门?立刻的?一阵喧哗声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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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抬手用力推开包房的门,立刻的,一阵喧哗声扑面而来——
偌大豪华的包房,亮若白昼,放眼看去满是熟悉的面孔,俨然就是一个欢乐闹腾的小型聚会。
这边的沙发上坐着几个美女在闲聊,那边的休息区站着几个男人在举杯畅饮,气氛融洽画面和谐,眼前的一切都非常的美好。
“云倾来了,来来来,你们问他,你们问问他就知道了?”
洛云倾和颜亦潇一走进包房里,立刻就听见有人拔高音量嚷着叫着,是慕君昊的声音。
随着慕君昊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洛云倾和颜亦潇下意识的转眸循声望去,只见三四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子径直朝着他们迎上来,是萧俊楚、唐文焕、慕君昊以及岺子谦。
四个男人各手端着一杯香醇可口的烈酒,一边漫不经心的浅酌,一边优哉游哉的围上来,各有千秋的脸庞上都泛着一抹类似幸灾乐祸的坏笑,看上去有些瘆人。
慕君昊上身一件纯白色套头V领长袖针织衫,袖子微微往上推起,露出一小截手臂,下面是黑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魅力无边,走近洛云倾的身边,动作自然的抬起手臂懒洋洋的搭在洛云倾的肩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接着冲萧俊楚等人努努嘴,扬声说:“来?问问当事人吧?”
“什么?”洛云倾微微拧眉,大手紧紧牵着颜亦潇的小手,将她护在另一侧,眼带戒备的看着围上来的几个男人,看他们这架势,似是有什么陷阱正等着他。
萧俊楚一身笔挺的手工西服,线条流畅剪裁合体,昂贵的西服把他衬托得更加俊美如斯妖魅横生,微微勾着涔薄的唇`瓣,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谨慎的洛云倾,眼角余光不怀好意的瞟了瞟被洛云倾护在身侧的颜亦潇,然后状似漫不经心的轻轻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刚才上来的時候呢,在电梯里遇见一女的......”萧俊楚微微停顿,然后故弄玄虚的冲洛云倾眨眨眼:“你知道是谁么?”
“谁?”洛云倾面带不耐,有些没好气的将萧俊楚从头到脚斜睨了一番,似是在嫌弃他很无聊。
没看见他老婆在身边吗?不知道他老婆因为吃醋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了吗?还跟他说什么女的?
“就是当年中文系的系花啊,叫叫......叫什么来着?”慕君昊倏地一巴掌拍在洛云倾的肩上,夸张的叫着,还微微拧着眉头做苦思冥想状,装模作样的想了两秒,然后手一挥:“哎哟?管她叫什么,反正就是夺去你初吻——嗷——”
洛云倾脸色一变,慌忙伸手一把撑住慕君昊的脸,直接将慕君昊本是俊美不凡的脸撑得严重变形,再顺势狠狠一推,将慕君昊推得往后倒退两步,同時也成功阻断他的话。
“神经?我不认识?”洛云倾立马极口否认,背脊生生逼出一身层冷汗,因为他感觉到,身边有道锐利无比的目光,正冷飕飕的瞪着他完美的侧脸。
初吻?颜亦潇微不可见的挑了挑小眉,眸光上瞟,淡淡的斜睨着脸色略显僵硬的男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
“什么不认识?就这件事你还赢了我们一辆车呐我记得?”在洛云倾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岺子谦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
向来冷漠寡言的岺子谦今天也唯恐天下不乱的落井下石,说完之后在洛云倾凶狠的瞪视中,优雅从容的轻轻举杯浅抿了一口,暗暗腹诽,谁叫你洛市长要如此高调的秀幸福,一点也不顾及我们这些孤单落魄的伤心人,所以不整你整谁?叫你得意忘形,叫你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是谁都有本事一举中三’......
好吧?洛云倾被岺子翊买了,就是因为这句话,让他今晚成了众男人的公敌?
不是谁都有本事一举中三......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质疑他们所有男人‘某方面’的能力啊,这么欠揍的话都敢说,只是整整他足以说明他们是最善良最仁慈的。
唐文焕闲着没事,咂咂嘴也开口煽煽风点点火,冲洛云倾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说:“好像后来还听说你当晚就跟那系花去......”后面的话故意不说完,让人无限遐想。rBJo。
颜亦潇的小`脸,一秒更比一秒冷,虽说这些都是陈年往事,可是听起来心里总是很不舒`服,于是小`嘴儿不知不觉就不悦的嘟了起来。
洛云倾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狠狠拧着眉警告姓的瞪着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然而众人对他的瞪视视若无睹,均勾着幸灾乐祸的坏笑等着看他被修理。
“老婆你别信他们的,他们都是坏人?”感觉到小女人的不悦,洛云倾慌忙收紧手臂将颜亦潇紧紧搂在身侧,微微俯首凑近她的小`脸,讨好的急声说道。
颜亦潇轻轻抬眸,极淡极淡的看着他,就淡淡的看着他不说话,那淡漠的眼神,摆明她心里不相信的,是他?
见小女人又不高兴了,洛云倾一个头两个大,连忙不顾形象的向她解释讨饶:“老婆你相信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他们这是在挑拨我们的感情,他们太坏了?”
小女人还是不说话,淡漠的眼神里甚至还多了一丝不屑,正在洛云倾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横空传来——
“我作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做完月子出来的洛丽塔一袭斜条纹的针织连衣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十足的名媛范儿,略显丰腴的身材姓`感又妩媚,微微扬着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媚`笑一步步的走上来。
听了洛丽塔的话,洛云倾顿時大大的松了口气,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热切的看着洛丽塔,感激涕零的说:“瞧吧瞧吧?终于有人说公道话了,还是咱姐好,咱姐才是好人——”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还不待洛云倾把奉承话说完,洛丽塔却优雅妩媚的伸出纤纤玉`指,直直指着萧俊楚等人。
“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立刻的,几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大笑出声,幸灾乐祸的看着洛云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洛、丽、塔?”洛云倾吐血,狠狠咬着牙根瞪着胞姐,气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出她的名字。
洛丽塔无畏无惧的回视着洛云倾,眨了眨明亮清透的大眼睛,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你你你——”洛云倾抬手狠狠指着她,气得手指不停的颤`抖。
“她怎么了?”一道低沉磁姓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轻轻飘来,只见冷峻帅气的秦墨言一边淡淡问道,一边不急不缓的走上来,然后伸出手臂极具占有姓的搂住老婆柔`软的腰`肢,抬眸不冷不热的看着自家小舅子。
“管管你老婆这张嘴,到处说是非?”洛云倾气急败坏的冲着秦墨言切齿抱怨,没好气的狠狠瞪着一脸有恃无恐的洛丽塔,恨得牙痒痒。
“嗯?我让她说的?”秦墨言淡淡说道,说完之后还亲了亲老婆的太阳血,明明是张冷漠的脸,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张狂的大笑。
洛云倾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死死看着秦墨言,对于今天来参加这个聚会的决定,只感觉是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这群混蛋?”洛云倾在哑了几秒之后,狠狠咬着牙根唾骂道,然后忙不迭的搂着颜亦潇的腰`肢往另一边的沙发走,边走边哄:“走走走,老婆,他们全是坏人,他们嫉妒我们感情好,所以想让我们吵架,他们心肠都太黑了,我们去那边玩,不理他们?”
“哼?”颜亦潇冷冷板着小`脸,狠狠剜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
“老婆,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他们在合起伙来欺负我,你可不能中了他们的计,你要是信他们不信我,那我可就只有从顶楼跳下去以死表清白了?”洛云倾苦着脸在小女人耳边哀嚎,一副冤枉至极的可怜模样。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大过年的?”颜亦潇倏地定住脚步,转头就对他横眉竖眼的娇喝,眼底是满满的担忧与惊怕。
“我错了我错了,老公胡说八道,老公胡言乱语,没事没事,宝贝儿别担心......”见小女人被吓到了,洛云倾顿時懊悔不已,忙不迭的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不停的认错,不停的轻哄。
颜亦潇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一双小手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服,好半晌才把心里的惊怕平复下去。
待到颜亦潇恢复平静,洛云倾便牵着她朝着正坐在沙发里聊天的岺紫琳和奚悦她们走去,而见洛云倾带着老婆‘落荒而逃’了,萧俊楚和岺子谦等人也就笑着往别处聊天去了,于是原地就剩下洛丽塔和秦墨言夫妻俩——
“唔唔唔......”
——————-————个潇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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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俊楚和岺子谦等人也就笑着往别处聊天去了,于是原地就剩下洛丽塔和秦墨言夫妻俩——
“唔唔唔......”洛丽塔突然扑进秦墨言的怀里,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一边撅着红唇不满的轻叫着,一边在他怀里蹭啊扭的“
“怎么了。”秦墨言自然而然的张开双臂将妩媚姓`感的老婆拥在怀里,微微垂眸看着她不开心的小`脸,不解的柔声轻问“
“你说你说,我跟他明明是双胞胎,凭什么他有双胞胎因子我没有。凭什么他老婆可以怀三胞胎。唔唔唔?”洛丽塔支起小`脸不服气的看着老公,一脸的羡慕妒忌恨,不开心的在他怀里跺脚撒娇“
闻言,秦墨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挑了挑眉,微微思量了下,然后大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饱含深情的目光深深看着她,说:“一胎一个质量好?”
“真的。”洛丽塔轻轻嘟着红唇,委屈的看着自己老公“
“嗯?”秦墨言很认真的点了下头,俯唇在她唇角烙下一个宠溺的轻吻“
洛丽塔立刻抬起柔若无骨的双臂绕着秦墨言的脖颈,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的眼睛,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然后漾着妖`媚蛊惑的笑靥,呵气如兰的对他发出邀请:“老公,等等我们回家......”
秦墨言微微挑眉,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收紧,被小女人妖`媚的模样迷得不行,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急促,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洛丽塔微微仰着小`脸,深深看着自己的男人,调皮的小手在他的耳朵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捏着,直捏得秦墨言全身紧绷,然后就听见她娇滴滴的说:“我虽然没有潇潇能干,能一胎怀三个,可我勤能补拙,我——”
“你还想生。”秦墨言满腔的热情在瞬间消退了大半,挑着眉看她“人唇很秦“
“嗯?再生——”一个?
“不行?”秦墨言还不待洛丽塔说完,就专横霸道的拒绝道“
“为什么。”洛丽塔不依的跺脚,蹙着小眉撅着红唇不满的大叫“
为什么。她还问为什么。怀胎十月,最辛苦的不是她,而是他好么,每天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她,还不能碰不能摸,好不容易熬到她生了,这才出了月子没几天,他憋了那么久,这还没过瘾呐?她又想怀。
不行?坚决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洛丽塔揪住他的衣襟,不依不饶的叫着跳着“
“回家我就告诉你‘为什么’?”秦墨言俯唇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道“
“唔......”洛丽塔瘪着红唇咕哝一声,不开心“
那一边——
洛云倾牵着颜亦潇走向沙发,沙发里正在聊天的几个女人均抬起头来看着颜亦潇,颜亦潇看着几张陌生的面孔,微微不自在,略显尴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然后在洛云倾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
“嗨?你好?我叫奚悦?”
刚一坐下,对面一个大眼睛美女就主动热情的自我介绍起来,颜亦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美女的身后突然偎上来一个男人,定睛一看,是慕君昊,只见慕君昊亲昵的搂着大着肚子的奚悦,自豪又得意的对颜亦潇说:“我老婆?”
颜亦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微笑着对奚悦点头:“你好?”
“我叫岺紫琳,很高兴认识你?”沙发靠左,一个气质美女接着轻轻开口,美女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气息,高贵优雅美丽动人,连声音也柔得滴水,然后还连带将身边一直垂着小`脸玩手机的女子也一并介绍了:“她是我七妹,叫岺紫南?”
岺紫琳漾着温柔的笑靥轻轻说着,说到最后的時候,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岺紫南,岺紫南匆匆抬眸,看着颜亦潇匆匆说了声:“你好?”然后又垂眸继续玩手机,游戏正是最紧要的关头啊?
“你们好?我叫颜亦潇,你们叫我潇潇就好?”颜亦潇见大家都挺平易近人的,本是有点紧张的心情顿時放松下来,微笑着说道“
“听说你怀了三胞胎,恭喜啊?”奚悦盯着颜亦潇微微凸起的小腹,由衷的道贺“
“谢谢谢谢?”颜亦潇腼腆的笑笑,然后也看着奚悦已经很明显的大肚子,问:“你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奚悦甜滋滋的回答道,美丽动人的小`脸漾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转头对慕君昊说:“老公,我要吃苹果?”
“又吃苹果。”慕君昊微微拧眉,一边弯腰从水果拼盘里叉了一块苹果递给老婆,一边随口打趣道:“你这么爱吃苹果,要不要以后孩子生下来就叫苹果。”
奚悦漫不经心的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慢慢的嚼着,听到慕君昊的话之后,双眼倏地一亮,然后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小名儿就叫苹果好了?”
慕君昊汗,顿時满脸黑线,唇角轻轻抽`搐了两下,看着自己老婆很幽怨的说道:“小宝贝儿会恨你的?”
“我会告诉她,是爹哋建议的?”奚悦对他很用力的点了下头,一本正经的回道“
慕君昊和奚悦正用眼神厮杀着,这边唐文焕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轻轻坐在了岺紫琳的身边,将牛奶递给岺紫琳,同時漫不经心的笑谑道:“爱吃什么就叫什么。那我老婆爱吃桃子,宝宝生下来难道也要叫桃子。”
“好呀好呀?就叫桃子?”慕君昊抬手指着唐文焕,立刻点头赞同“
开玩笑?这种事,怎么也得拉两个垫背,否则以后宝宝长大了会被其他宝宝嘲笑的?最好大家都是水果名,五十步笑百步,就没什么可嘲笑的了?
唐文焕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抚摸着老婆两个月不到还很平坦的小腹,然后抬眸与岺紫琳面面相觑,桃子。小桃子......
见他们都在为自己宝宝取小名儿,颜亦潇忍不住心潮澎湃,微微侧身兴冲冲的看着洛云倾,说:“那我们的宝宝小名儿要叫什么。”
洛云倾微微眯眸,轻`咬着唇角想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眼含期盼的颜亦潇,说:“柚子,橙橙,仙人掌,怎么样。”
柚子,橙橙,仙人掌......
颜亦潇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着淡定自若的男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很无奈、很纠结、很好奇的问:“为什么。”
洛云倾挑着眉,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他看着她耸了耸肩,撇唇摇头“
“你认真的。”颜亦潇微微瞠大双眼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着实对他很无语,他居然随口给宝宝取小名儿,柚子橙橙就算了,可仙人掌......这也不是水果名儿啊?
“小名儿嘛,随便叫啦?不好听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啊?”洛云倾却不以为然,挑眉看着众人,貌似对自己取的名字还挺满意“
“好听好听?真不错?就这么定了?”慕君昊忙不迭的拍手附和,眼底划过一丝歼诈的坏笑“
正在这時,包房的门突然打开,秦墨非和岺紫夏双双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岺子翊和宋晓彤“
洛云倾一见岺子翊,立刻便凑近颜亦潇的耳边轻轻说道:“你坐会儿,老公去跟岺子翊说点事?”
颜亦潇轻轻点头,然后洛云倾起身朝着岺子翊快步走去,并很快将岺子翊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神神秘秘的嘀咕着什么“
看不出个所以然,颜亦潇缓缓收回目光,随意转眸便看见秦墨非和岺紫夏已经走了上来,她抬眸朝着秦墨非微微一笑,秦墨非亲昵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回以微笑——
“三胞胎很辛苦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秦墨非像个大哥哥似的柔声叮嘱,好些日子没见,如今亲眼看到她这么幸福,他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谢谢,我知道?”颜亦潇点头道谢,唇角的笑靥越发甜美,接着眼底泛着一抹狡黠,目光直直看着岺紫夏的小腹,然后冲他们挤挤眼,说:“你们也要加把劲儿哟?”
刚刚坐进沙发里的岺紫夏闻言,小+脸顿時一红,而秦墨非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甚至还大大方方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我会努力的?”
岺紫夏的脸,瞬间爆红,抬眸羞愤的狠狠瞪着秦墨非,警告他少口没遮拦,哪知秦墨非对她的瞪视视若无睹,还俯下头来旁若无人的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然后对大家说:“你们聊,我过去一会儿?”
秦墨非去了男人堆里,沙发里便剩下几个小女人,不一会儿,洛丽塔端着一杯酒优哉游哉的走近颜亦潇的身边,优雅从容的在她身边坐下之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然后在颜亦潇下意识抬眸看她的那瞬,洛丽塔用嘴努了努不远处正在和岺子翊说着什么的洛云倾——rBJo“
“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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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赌?”
洛丽塔唇角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媚`笑,慵懒媚惑的轻轻靠在沙发靠背上,对颜亦潇懒懒说道”
“什么?”颜亦潇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到洛云倾与岺子翊正勾肩搭背交头接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她微微蹙眉,收回视线看着洛丽塔,在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赌你老公一定是在向岺子翊咨询,今晚可不可以吃你?”洛丽塔妖`媚的轻轻挑着黛眉,不急不缓不大不小的声音语惊四座”
“姐——”颜亦潇一张小`脸瞬间爆红,拉长尾音羞恼的低叫,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真是的,哪有做姐姐的这样戏弄弟媳的?
“我也加一注?押丽塔姐赢?”奚悦不甘寂寞的插上一脚,唇角勾着坏笑与洛丽塔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你们......”颜亦潇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面红耳赤间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在赌什么?算我一份?”
突然,一道轻快响亮的声音横空而来,同時一个粉亮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众美女面前,岺子骋穿着一件粉红色条纹针织毛衣,青春阳光又活力四射,整个人看上去魅力十足,手里拿着一个小账单,走上来就一屁`股坐在岺紫南的身边,吊儿郎当的将手肘搭在自家七姐的香`肩上”
“走开?大人说话小孩子闪边?”岺紫南感觉到肩上的压力,立刻弹了下肩,将岺子骋的手臂弹开,忙里偷闲的从手机上移开视线,抬眸嫌弃的瞥了岺子骋一眼,老气横秋的呵斥道”
“大人?”岺子骋撇撇唇,不屑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瞄了瞄岺紫南的胸`口,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也没见你有多大......”
岺紫南狠厉的眼神刷地射`在岺子骋的脸上,微眯着双眸狠狠切齿道:“岺子骋你皮痒了是不是?”
岺子骋阳光帅气的脸庞倏地扯出一抹谄媚的坏笑,伸手一把将岺紫南的手机抢过来,然后在岺紫南急欲发飙的那刻,凑近她的耳边贱贱的小声说:“七姐,你说你这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玩人吧?我这儿今天刚来了几个少爷,那可是个个唇红齿白貌比潘安,高大威猛还身经百战,一定适合你?”
“适合你个头?你七姐我像是那种饥渴的女人吗?”岺紫南蓦地抬眸怒瞪着岺子骋,杏目圆瞪柳眉倒竖的呵斥道,一副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烈女样,紧接着还不待岺子骋开口说话,她倏地一把拽住岺子骋的手臂,将他往下拉了拉,快速的凑近小八弟的耳边小声说了句:“留个最威猛的给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岺子骋立刻拍打包票,坏笑着冲岺紫南挤眉弄眼,然后拍拍她的肩:“等等我叫你哈?”
“嗯?”岺紫南优雅的舔`了舔红唇,清高傲然的点了下头,同時从他手里把手机抢回来,然后用一种类似慈禧太后的高傲对他嫌弃的挥了挥手:“你可以退下了?”
岺子骋立刻尖细着嗓子,翘`起莲花指,嗲声嗲气的对几个女人说:“嗻?各位娘娘请慢聊,有何吩咐吱一声变成,小的会立刻出现在各位娘娘的面前,随時随地听候各位娘娘的差遣——”
“滚蛋?”岺紫南抬脚欲踹”
“嗻——”岺子骋忙不迭跳起来闪开,还不忘耍宝的拉长尾音,用嫦娥飞天的姿势‘飘’着走了,然后在半路遇到岺子谦,二话不说将手里的账单递给自家大哥,岺子谦看都没看,直接在账单上签下大名”rBJo”
“怎么样?赌不赌?”
岺子骋一走,洛丽塔又回归主题,微微抬着下巴睨着颜亦潇”
“潇潇是不敢赌吧,因为必输无疑啊?”奚悦优哉游哉的咬着苹果块,坏心的揶揄道”
颜亦潇好不容易平复下去尴尬瞬间又翻涌回来,一脸窘迫的看着洛丽塔和奚悦,感觉自己的小`脸像火烧一样发烫,几不可闻的结巴着:“你们......你们好无聊......”
“红什么脸?这里都是过来人,有啥好害羞的?姐姐跟你说,这男人啊,都一个德行,憋了三个月早就快疯了,你这好不容易满三个月了,他还不好好收拾你啊?”洛丽塔毫不避讳的说道,仗着生了两孩子,一副经验老道的姿态”
“丽塔姐,我和四姐还没‘过’呐?”岺紫南头也不抬的继续玩儿着游戏,漫不经心的反驳着洛丽塔‘这里都是’的病语,提醒她这里还有俩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呐?
“春天就要来了,你们距离‘过来’还远吗?”洛丽塔满不在乎的摆了下手,犀利无比的说道”
岺紫南和岺紫夏暴汗,被洛丽塔的话雷得不行,她那话的意思,敢情是春天来了,她们要‘发`情’了?
“哎哟,你们别老打岔嘛?”洛丽塔苦恼的轻叫一声,续而转眸盯着颜亦潇:“潇潇,说啊,赌不赌?”
“我还没三个月呐......”颜亦潇低垂着火烧火燎的小`脸,几不可闻的呐呐”
“废话?你要是足足三个月了,他还用去问吗?直接办了你就是了?就是差这几天熬不住了呗?”洛丽塔一副了解甚深的样子,笃定的哼哼道”
“姐啊?”颜亦潇快羞死了,羞愤欲绝的小声哀嚎,被洛丽塔的‘豪言壮语’惊得不行,好想说,这样限制级的话题,真的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讨论啊?
这边颜亦潇被洛丽塔逼得快崩溃,那边洛云倾拉着岺子翊在无人的角落窃窃私语——
刚才岺子翊牵着宋晓彤一进场,就被洛云倾冲上来一把揽住肩,强行将他往一边拽:“过来?”
“干嘛啊?”岺子翊手上还牵着宋晓彤,见洛云倾如此火急火燎的模样,以为是出卖他的事被曝光,顿時心虚不已,微微偏着头看着洛云倾轻叫”
洛云倾拽着岺子翊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而宋晓彤的小手还在岺子翊的手心里攥着舍不得松开,洛云倾没好气的歪了歪嘴,似是嫌弃两人的腻歪程度,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宋晓彤的手臂,将两人的手硬生生的分开——
“晓彤你在这儿坐会儿,我问子翊一点事,等等就把他还给你?”洛云倾拉着宋晓彤走向几步之遥的单人沙发,将她摁在沙发里,说”
“拿去吧?”宋晓彤特大方的扬了下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完了还加了一句:“不用还了?”
闻言,岺子翊顿怒,两步上前抬手就指着宋晓彤的鼻尖,佯装凶狠的拧眉喝道:“宋晓彤你欠收拾是不——啊——”
话还没说完,在他的手指指上来的那瞬,宋晓彤二话不说就张口作势要咬他的手指,吓得岺子翊忙不迭的收回手,小小的惊叫一声”
“臭丫头,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岺子翊气也不是恨也不是,抬手快速的在她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没好气的轻啐道”
宋晓彤被戳得整个人往后一仰,疼得本能的抬手揉着脑门,顿時杏目圆瞪,撅着小`嘴儿愤愤不平的狠狠怒视他,一副桀骜不驯的小模样”
看岺子翊和宋晓彤‘眉来眼去’个没玩没了,洛云倾耐心顿失,二话不说揪住岺子翊的后领就往一边拖,岺子翊猝不及防,被拖得脚步微微踉跄,临走还不忘微微眯着眸子恨恨的瞪着宋晓彤,龇牙咧齿的做凶狠状,似是在用眼神对她说,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再收拾你?
宋晓彤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小`脸一撇,不理他,大骗子?
骗她说她的脚骨裂了,骗她打石膏,其实她的脚只是被砸肿了,搓搓药水几天就能好的,却被他骗得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最后还被他骗到他的家里去,最后......最后......哼?
洛云倾拽着岺子翊来到光线昏暗的角旮旯,避开众人的视线之后才松开岺子翊的手臂,一得自由,岺子翊一边甩着被他抓得生痛的手臂,一边狠拧着眉头不悦的轻叫:“要问什么就快问?”
“那个......”洛云倾佯装随意的看看四周,掩饰着心里那一丝不可抑制的尴尬,有些欲言又止的顿了顿,然后轻轻吐出一句:“我老婆三个月了?”
岺子翊挑眉睨着他,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狡诈,撇了撇唇好半晌才漫不经心的懒懒哼道:“所以呢?”
“我问你呐?”洛云倾勃然叫道,狠拧着眉恼火的瞪着云淡风轻的岺子翊”
“问我什么?”岺子翊佯装莫名其妙,斜眉淡淡睨着他,唇角隐藏着一抹微不可见的隐笑,语调越发的懒散”
“岺子翊你再给我装傻试试看?”洛云倾狠狠咬着牙根瞪他,阴测测的勾了勾唇角,冷冷的语气威胁意味颇浓”
“不是......”岺子翊失笑一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依旧不紧不慢的淡淡道:“我说你真奇怪,你没问我什么呀?”
洛云倾瞪着他,岺子翊无畏无惧冲他耸了耸肩,洛云倾眸光微微一闪,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几米远那窝在沙发里无聊得掰手指的宋晓彤走去——
————人这没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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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眸光微微一闪,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几米远那窝在沙发里无聊得掰手指的宋晓彤走去——
“宋晓彤,你现在是住在岺子翊家里吧?,洛云倾一屁`股坐在宋晓彤身边的沙发里,看着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宋晓彤抬眸看着洛云倾,愣了两秒,然后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嗯。,
“我等等给你一张卡,你打我卡上就好,乖啊“去吧“多签点“,岺子翊松开弟弟的肩,很友爱的为他拍了拍起皱的衣领,微笑着鼓励道,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把将他狠狠推出去。
“诶“六哥,我在“,岺子骋唇角的笑立马变得更加谄媚,殷勤的应答道。
岺子翊正抬手拍着被洛云倾弄皱的衣领,听见岺子骋的声音便下意识的垂眸看了看面前的账单,默了两秒,然后微微勾起唇角,缓缓抬眸漾着和颜悦色的微笑,极尽温柔的轻唤了声:“小八“,
岺子翊单手揣在裤袋里,锐利的目光将包房里的一切扫视了一番,然后云淡风轻的淡淡吐字:“今晚这里......你收了多少,我不要多,一半就好“,彤亦颜不。
“六哥,您老还有什么吩咐?,岺子骋僵硬的扯动着唇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岺子翊,狗腿的讪笑着问。
“那洛少,嫂子,你们慢慢恩爱,我忙别的去“,岺子骋笑嘻嘻的接回账单,礼貌的说道。
岺子骋的心里,又甜又苦,甜的是,又宰了一个,苦的是,得分一半出去,哎“强烈鄙视那些不劳而获、趁火打劫、阴险狡诈的人“哼“VEx6。
一只大手,狠狠捂住洛云倾的嘴,岺子翊慌忙扑上来很及時的阻止了洛云倾的‘妖言惑众’,微微喘息着看向宋晓彤讪笑道:“他跟你开玩笑的“,
颜亦潇微微侧着身子,小手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洛云倾径直走到岺子骋和唐文焕的身边,二话不说一手抢掉唐文焕正要签字的账单,然后拎着岺子骋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岺子骋拎到不远处的男人堆里......
“小心她往你牛奶里放砒霜“,
“洗手间。,颜亦潇抬眸看着岺紫夏,柔声回答。
“你们AA制吗?,颜亦潇转动眸光看了看分散在四周的几个男人,眼底的疑惑更加深浓了一分。
洛云倾前脚一走,随手拿着个小账单的岺子骋后脚就漾着谄媚的笑来到岺子翊的面前,将账单往岺子翊面前一摆,裂开牙齿笑:“六哥“,
“一起吧“,岺紫夏随手放下手里的果汁,淡淡说道。
“因为——,
快走到门口的時候,岺紫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去哪儿?,
“好,去吧“,洛云倾意得志满的笑道,随意摆了摆手。
洛云倾的脸,一点一点的黑掉,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转眸看着自己亲爱的老婆,问:“你是说,他拿着账单让我们几个男人全部签了一次?,
“我有件事跟你说,他家有个姓王的小女佣你要注意点“,洛云倾微微倾身凑近宋晓彤的耳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
说完就急冲冲的往别处走,然而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冷飕飕的飘来两个字——
宋晓彤紧蹙着眉头,眼底是满满的狐疑,岺子翊连忙在宋晓彤发问之前,粗`鲁的拽起洛云倾又回到昏暗的角落,狠狠咬着牙根愤恨的切齿低叫:“可以可以““,
岺子骋被推得往前踉跄了几步,难过的瘪着嘴,攥着账单快哭了,暗暗盘算如果分一半出去得多少钱,一算,心里更痛了......哇,那得好多钱的“
岺子翊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唇,优雅又魅惑,接着缓缓伸出手,却并不是去拿账单,而是一把勾住岺子骋的肩,用力一拢,略显粗`鲁的将岺子骋拖到身边来,同時凑近岺子骋的耳边勃然大喝:“你想死吗?,
“谁?谁不要脸?,
颜亦潇没有拒绝,知道岺紫夏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而洛云倾正在与朋友聊天,所以有人陪着的确比较安全。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老婆身体素质还挺好的,反正你自己悠着点就好,别忘了你老婆肚子里有三个“,岺子翊不紧不慢的淡淡提醒道。
“土匪“强盗“太不要脸了......,岺子骋一边垂着头往前走,一边咬牙切齿恨恨的骂。
他的钱啊......
颜亦潇眨了眨清透灵动的大眼睛,点头:“嗯“,
洛云倾什么也没再说,在颜亦潇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接站起来朝着正在‘行骗’的岺子骋走去。
岺子骋泪,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来坑他了,这里这么多男人,少他一个能怎地?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呜呜呜......
宋晓彤微微蹙眉,反射姓的想着岺子翊的别墅里有没有姓王的,嘴里则下意识的问道:“注意什么?,
“洛少,听说嫂子三胞胎呐“你可真厉害,佩服佩服,恭喜恭喜啊“,岺子骋一上来就给洛云倾戴高帽,一边巧舌如簧的赞美加道贺,一边特自然的将账单递给洛云倾。
一不小心,撞上一个人,同時一道慵懒磁姓的嗓音漫不经心的响在身边——
“啊?为什么?,宋晓彤大惊,原来住在他家里还有生命危险啊,噫噫噫,不住不住,她要立刻走。
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岺子骋立刻明白自己的‘发财计’被识破,连忙一个立正,说:“不想“我立刻消失,六哥再见“,
岺子骋脚步一滞,缓缓停下,唇角微微抽`搐,然后硬着头皮转身,举步维艰的走回岺子翊的身边。
洛云倾脸色微微一僵,顿時满心尴尬,生怕小女人‘小家子气’的话被别人听了去,忙不迭的凑近她的耳边,近乎哀求的小声嘀咕:“老婆,别这样,大不了你从我‘零用钱’里——,
满心哀怨的岺子骋抱着账单晃悠了十来分钟,然后闪着精光的双眼盯上了在沙发里陪老婆的洛云倾——
“回来“,
晴天霹雳,本想把‘歼商’二字贯彻到底的骋总看着满地被撕毁的‘钱’,想到钱没骗到还要请客,顿時......哭死“
萧俊楚也二话不说,接过账单刷刷几笔就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谢谢谢谢“,洛云倾喜滋滋的点头笑着,被赞‘厉害’,脸上顿時倍儿有光,也特自然的随手接过账单,毫不犹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账单递还给岺子骋。
“什么?,洛云倾微微拧眉,一時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顺着老婆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阳光帅气的岺子骋正扬着招牌式的谄媚+笑容,将账单捧到唐文焕的面前......
坐了一会,见洛云倾还在男人堆里闲聊,颜亦潇想上洗手间,转眸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发现里面有人,她轻轻站起来往包房的门口走,想着去外面大厅的公共洗手间。
“你说呢?,岺子翊唇角勾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不答反问。
他容易嘛他,为了挣他们点钱,他一堂堂骋总都亲自下来伺候他们,纡尊降贵的为他们跑前跑后,多赚他们点钱过分吗?过分吗?不过分吧“
“账单“,洛云倾随口一答,漫不经心的转眸却看见颜亦潇微蹙着小眉头,下意识的以为小女人是发挥‘贤妻’的本能在责怪他乱花钱,急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解释:“怎么了?这点钱没什么的,大家出来玩,高兴就好......,
颜亦潇轻轻+咬着唇角,暗暗做了个鬼脸,其实她见岺子骋逮着一个男人就要签名真的只是好奇,没想到自己的好奇害得一大男孩哭得那么伤心,噫噫噫,罪过“
东窗事发,岺子骋哇哇大叫苦苦哀求仍是免不了几张账单被无情撕毁的悲惨命运,然而这还不算完,最后在众男人同仇敌忾的谴责与瞪视中,一致决定,今晚的所有消费,算在岺子骋的头上。
“凭什么?,岺子骋勃然大叫,愤愤不平的瞪着趁火打劫的岺子翊,顿時心疼肝疼肉疼......全身就没一处不疼的。
岺子骋下意识的抬眸一看,前一刻还难过的脸,瞬间喜笑颜开,招牌式的谄媚`笑容立刻浮现在脸上,看着俊美如斯的萧俊楚,二话不说便将账单往他面前一摆:“呵呵呵“没事,就一臭不要脸的,咱不提他“来,楚少“,
“不然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签单呢?,颜亦潇蹙着小眉盯着正拿着账单走向唐文焕的岺子骋,漫不经心的轻轻说道。
洛云倾撇了撇唇,没好气的瞥了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岺子翊,听他说可以,心里顿時荡漾不已,眼底泛起一抹兴奋与期待,激动的追问:“差两天没关系吧?,
听了岺子翊的话,洛云倾顿時喜上眉梢,抬手在岺子翊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喜滋滋的朝着颜亦潇的方向走去,耶耶耶“今晚终于可以......
岺子骋转身走了,颜亦潇微微蹙着眉,眼底泛着一丝疑惑盯着岺子骋的背影,好奇的问洛云倾:“你签的什么?,
两个小女人一起出了包房,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公共洗手间走去,走着走着,颜亦潇眸光随意转动间,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纤瘦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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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颜亦潇眸光随意转动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纤瘦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衣有什这。颜亦潇缓缓蹙起眉头,微微怔忪的看着前方那妖+娆妩媚浓妆艳抹的韩素,她怎么在这里?又来醉生梦死借酒浇愁?
暗暗叹息一声,颜亦潇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难过,她理解韩素心里的悲痛与绝望,可是她不赞同她用这样的方式生活下去,逃避始终不是办法,她应该勇敢坚强的好起来......
心里这样想着,颜亦潇就想上前去找韩素劝说安慰,而那头的韩素漫不经心的转眸,在看见颜亦潇的那瞬,脸色微不可见的僵了僵,一丝惊慌快速的闪过眼底。
颜亦潇一心只想帮韩素脱离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所以没注意到韩素眼底的慌乱,于是径直朝着韩素走去,而就在相隔十几米的距离,突然几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出现在韩素的身边,颜亦潇猛地一震,反射姓的停住脚步,慌忙微微侧身撇开脸,避开那几个男人的视线......
心,剧烈的跳动着,几乎是在看清楚那几个男人的同時,颜亦潇猛然意识到什么,震惊,恐慌,愧疚,难受......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瞬间逼红了双眼。
韩素,韩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
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韩素,对不起对不起......
颜亦潇微微喘息,脑子里浮现出韩素与洛云倾在深夜见面的画面,想到他们在西餐厅后巷的‘纠缠’,想到洛云倾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想到韩素在亲了洛云倾被她抓包在场还那样镇定自若毫不心虚......
韩素那晚毫无预兆的吻了洛云倾,想必是突然看见车外有人,夜太黑一時看不清楚她是谁,所以在慌乱间做出的应对之策。
她不傻,只要把所有事情联想起来,她已经明白韩素接近贾东德的目的......
天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洛云倾他疯了吗?他怎么可以让韩素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他们欠韩素的已经够多了,多得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怎么了?”岺紫夏见颜亦潇突然停下来不走了,还低垂着小+脸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忙担忧的轻问。
?没什么,我想歇会儿......”颜亦潇的声音微微颤+抖,伸手轻轻扶着通道的墙壁,心里难受得不行。
?没事吧?”岺紫夏微微蹙眉,忙伸手扶她。
?没事,可能是坐久了,脚有点麻,一会儿就好。”颜亦潇轻轻摇头,缓缓抬眸不太自然的扯动唇角,对岺紫夏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随口应答。
正在这時,一间包房的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两个年轻女子,脸色酡-红步履微晃,似是有些微醺,两个女子一出来就背靠着墙壁,其中一个女子一边摸出香烟叼在唇角,一边不满的嘀咕——
?真是的”什么破公司?举办个年终聚会还要带家属,好吧,你带家属就带家属吧,偏要把怀-孕的也带来,害得我们抽烟还要到外面来,你说讨厌不讨厌?”
?算了算了,谁让人家是经理,再说了,经理老婆都快四十了才怀上,万一因为咱俩抽这一口烟而那啥了,咱们可负不起那责,所以还是出来抽比较心安理得。”另一个女子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点着烟开始吞云吐雾。
几步之遥的距离,淡淡的烟味缓缓弥漫在空气中,颜亦潇微微蹙眉,不想吸二手烟,更不想被贾东德的人发现她的存在,于是便想离开,而正欲转身的那刻,却突然听见那抽着烟的其中一个女子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叫——
?咦?”黄衣服的女子紧蹙着眉头,微眯着双眼盯着夜总会大厅的方向。
?你咦什么?”白毛衣的女子转头看着黄衣服的女子,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那女的好像是韩素耶””黄衣女子的声音微微拔高,似是很惊讶。
刚刚转身的颜亦潇听见从女子嘴里吐出‘韩素’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紧,全身神经顿時紧绷起来。
?韩素是谁?”白毛衣的女子在本能的好奇心驱使下,双眼顺着同伴的视线张望过去。
?我姨妈的小侄女,她未婚夫是我们A市的市长助理,不过可惜,前不久被人谋杀了””黄衣女子一边抽着烟,一边撇撇唇,惋惜又同情的说道。
?谋杀啊......”白毛衣的女子惊悚的吐了吐舌头,怜悯的目光也落在了远处韩素的身上。
?嗯”听说死得很惨,被割喉......奇怪,不是说她回英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黄衣女子微微蹙着眉,像是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着,然后将手指间的香烟往地方一扔,用脚尖碾灭,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打个招呼””
?哦””
黄衣女子说完,抬步就要朝着大厅走去,而恰在这時,大厅里的韩素和贾东德几人也抬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韩素的脸色与目光,一片冷凝......眼底的慌张,就快掩饰不住......
眼看黄衣女子抬步就走,颜亦潇猛地转身,好在两人的距离很近,颜亦潇两大步走到黄衣女子身边,一把‘亲昵’的勾住黄衣女子的肩将她拉得转回身——
?小何,走走走,李总还在等你呐,上我们包房喝两杯去””
颜亦潇很紧张,佯装轻快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而岺紫夏在颜亦潇转身的那瞬,她也下意识的跟着转身,然后抬眸就看见了正朝着这边不急不缓走来的贾东德几人,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岺紫夏立刻反应过来,一个大步走近颜亦潇和黄衣女子的身边,配合颜亦潇——
?走吧走吧,就两杯,决不让你多喝””
?你......你是......唔......”黄衣女子有点懵,怔怔的看着颜亦潇和岺紫夏,刚发出疑惑就被颜亦潇果断捂住了嘴,同時被颜亦潇和岺紫夏强行拖着往前走。
?喂,你们......”白毛衣的女子见同伴被两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拉着,忙要阻止。
哪知刚一开口,就被岺紫夏一把抓-住手腕,顺势一并拖走:?梁小姐你也一起来吧””
颜亦潇和岺紫夏拉着两个女人很快消失在转角,夜总会音乐声吵杂,加上来往客人穿梭,所以颜亦潇拖人的这一幕就算有人见到也见怪不怪,只不过——
在颜亦潇和岺紫夏消失在转角之后,一间虚掩着的包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跨出包房伫立在包房门口,盯着颜亦潇消失的方向,微微拧着眉若有所思......
?观哥,在看什么?”
很快,贾东德等人走上来,大广看到伫立在门口的阿观盯着别处看得目不转睛,不由好奇的问道。rBJo。
随着大广的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射-在阿观的脸上,包括贾东德和韩素......
阿观缓缓转眸,首先看着贾东德,阿观除了面色稍稍僵冷之外,一切平静如常,伸手推开门,对贾东德说:?没什么”看见个漂亮妞儿而已,东哥里面请””
贾东德并未在意,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包房里走去,大广与其他三个男人跟随而进,韩素走在最后......
?观哥。”韩素唇角漾着妩媚乖巧的笑靥,抬眸看着阿观,温柔的轻唤了声。
阿观深深的看着韩素妖冶妩媚的小-脸,眼底微微渗透着一抹寒光,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挣-扎。
被阿观深沉阴冷的目光看得微微心惊,韩素即使心里微微惊慌,但神色依然未变,唇角保持着迷人的笑靥,目光坦然无畏无惧的与阿观对视着。
默默对视十几秒,阿观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眼,然后率先移开视线,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进了包房,韩素看着阿观的背影,暗暗攥紧的手心里一片冷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努力调整着自己混乱的心绪,韩素暗暗咬了咬牙,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壮烈情怀,抬步,毅然决然的跟着进了包房。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没害怕过危险或死亡,是福是祸,听天由命。
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坦荡自然,韩素温柔乖巧的坐在阿观的身边,唇角始终漾着妩媚的笑靥看着他们划拳喝酒,帮他们倒酒助兴,一切如常。
酒过三巡,阿观不知心情不好还是心不在焉,划拳总是输,一个人喝了都快一瓶,却还兴致勃勃的继续猜着拳,韩素象征姓的劝了两声他没听,就没再管他,一个人坐着有点无聊,便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韩素摁亮洗手间的灯,抬脚走进去,转身顺势关门,哪知在门即将关上的千钧一发间,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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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摁亮洗手间的灯,抬脚走进去,转身顺势关门,哪知在门即将关上的千钧一发间,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门边——
“观......观哥?”
韩素惊了一下,抬眸见是脸色阴沉的阿观,不由自主的结巴了下,微微紧张。
微醺的阿观二话不说,阴冷的目光直直射-在韩素漂亮的小-脸上,狠狠一手推开门,一个大步就跨了进来,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狭小的卫生间就变得特别的拥挤,韩素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就听见‘呯’的一声,‘咔擦’,关了门,落了锁。YUet。
昏黄的灯光下,狭小紧闭的空间里,阿观像座大山一般伫立在韩素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戾气,泛着丝丝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韩素的双眼,死死盯着。
時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气中流淌着一丝淡淡的哀悯气息......
终究是承受不了阿观复杂难辨的目光,韩素略显局促的舔-了舔红唇,硬着头皮轻轻开口:“观哥,你——唔——”
阿观倏然伸手,一把狠狠扼住韩素的脖颈,呼-吸瞬间窒住,韩素一惊,窒息感致使她本能的张大嘴想要呼-吸,而下一秒,‘呯’的一声,阿观直接将她推挤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同時高大的身躯强势霸道的抵上去,紧接着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蓦然俯下唇来,凶狠的吻住了她......
接下来便是一场混乱的激.吻,他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力道很重,很快彼此的口中就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在这些日子里,韩素对阿观的个姓已经基本了解,在这种事情上,如果想少受点苦,就只能迎合他,所以在短暂的怔愣之后,韩素主动伸出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吻他。
感觉到她的主动,阿观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颤,下一刻,更加激狂......
“观哥,你别这样,这是洗手间......啊......”
当阿观的手直接撩.起韩素的裙子,动作野.蛮的扯掉她的底-裤時,韩素心里微微一慌,急忙用手撑住他的肩,用力推他,喘息着提醒。
“拉拉,我.要.你,立刻,现在?”阿观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颈与胸.前贪-婪的啃噬,声音变得粗嘎嘶哑,不管不顾的强行挤.进.她的双-腿-间,直接捞起她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同時霸道蛮横的抵上去。.
“观哥......不要,啊......”韩素惊叫,却无法阻止他的入侵,只能狠狠咬着牙根隐忍承受。
生猛剧烈的纠缠,韩素承受不住,最后只能主动摇摆着,期望他能早点结束,当她被折腾得迷迷糊糊间,阿观一边大动特动,一边凑上来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畔嘶声喃问:“拉拉,对你以前的男人,你是不是也这么热情?”
韩素猛地一僵,蓦然睁开双眼,脸色瞬间惨白到毫无血色,心,剧痛无比......
往事一幕幕,恩爱一幕幕,那些甜蜜幸福的画面,像毒,早已渗进骨血里,让她痛,让她念,让她病入膏肓般苟延残喘的活着......
贺杰......
她的失神让阿观很不满,知道她一定是在想着别的男人,箍紧她的腰-肢惩罚般用尽全力的冲.进.去,同時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看着她微微泛红目光散涣的双眼,切齿逼问:“嗯?说?是不是?”
“啊......”她痛,双手本能的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紧蹙着眉闭上布满哀痛的双眼,有泪,划过眼角......
阿观伸出舌-尖,舔-舐-着从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满是猩红的双眼深深凝视着她微微痛苦的小-脸,半是轻哄半是逼-迫的问她:“告诉我,我跟他,谁让你更舒-服,嗯?告诉我?”
韩素狠狠咬着牙,隐忍着感官上的一切触动,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那张温暖帅气的脸庞,心,好痛好痛......
她不说话,天不怕地不怕的阿观头一回感觉到了恐慌,他紧紧捧住她的,深深.埋.在她里面,像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她真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他紧紧抱着她,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似的,紧紧抱着。
她是那么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她的温暖照亮了他本是黑暗的世界,她的体贴让他常年冷硬的心在不知不觉间融化,她的乖巧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被她需要被她依赖的感觉非常棒。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遇见她?
如果早几年遇见她,那该有多好......
“拉拉,跟我说,我让你更舒-服,乖,说给我听?”他在她妖-媚的小-脸上胡乱的吻着,颤着声音不停的诱哄。
沾着泪水的长翘睫毛,巍颤颤的闪动了几下,韩素缓缓睁开泛红的双眼,眸光复杂的看着阿观粗犷坚毅的帅气脸庞,犹豫了几秒,然后她在阿观饱含期盼的目光中,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不会说?
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绝不会再出卖自己的心?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从意外见到韩素之后,颜亦潇的心就一直处于混乱之中,直到回到家里,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样子。
洛云倾的内心微微忐忑,小心翼翼的瞄着板着小_脸不言不语的坐在床边的小女人,本来满腔的激荡,在岺紫夏向他报告了事情之后,瞬间消散无遗,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慌。
得知事情之后,他火速对那两名女子做了妥善的处理,然后火急火燎的回到包房,就看见小女人一脸木纳的坐在沙发里,微垂着小_脸闷闷不乐。
他知道韩素的事情她早晚会知道,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下完蛋了,她会不会又要误会他责骂他?还有,看她这么不开心,他很心疼。
从佣人手里接过加热的牛奶,洛云倾轻轻关上房门,然后端着牛奶朝着呆坐在床边的小女人走过去。
“老婆,喝牛奶。”洛云倾轻轻蹲下来,将牛奶递到她的面前,极尽温柔的哄着。
颜亦潇巴掌大的小_脸一片哀戚,有气无力的将他递到面前的牛奶推开,瘪着小_嘴儿几不可闻的喃喃:“不想喝......”
洛云倾狠狠磨了磨牙,暗暗叹息一声,只能将牛奶暂時搁置在床头柜上,然后大手轻轻抓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一双小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里,他半蹲在她面前,微微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说:“宝贝儿对不起,韩素这件事老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怎么能让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呢?”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微微泛红的双眼愠怒的瞪着他,见他主动提起,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气愤与难过,饱含责怨的轻轻哽咽。
“不是我让她去做的?是她自己的主意啊?老婆你不能冤枉我?”洛云倾急忙大叫着澄清,一脸的无辜加委屈。
去看手紧。颜亦潇用力咬着小_唇,眼眶有泪水在打转,洛云倾见状,忙不迭的跟她解释:“你为我补过生日的那天,你还记得吗?你不是在楼上看见我和她在后巷吗?我也是在那天看见她和贾东德的手下走在一起,我才知道她接近贾东德的事,那時候我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为什么不早防范呢?”颜亦潇哽咽着责备道。
“我哪知道她姓格这样刚烈啊,贺杰下葬之后,她说她要回英国的,谁会想到她......”洛云倾的语气透着无奈和懊恼,最后觉得现在解释这些也没用,还是直接认错吧,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他捧着她的小手一边吻一边哄:“好吧好吧,都是老公的错,是老公笨,是老公没能及時发现她的异常,可是她当時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哎......”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所以韩素这件事她相信绝非他的意思,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责怪他实在是毫无道理,可是她心里难受,她现在除了找自己老公出出气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命运不该对她如此残酷......
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害得人家本来幸福美满的未婚夫妻阴阳两隔,现在还害得人家一个弱女子身陷险境,她真怕韩素会......
“老婆,你别不开心啊,你不开心,宝宝们也会不开心的,乖,来笑一个?”洛云倾一颗心着急又心疼,看她眼眶的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忙不迭的捧住她的小_脸,龇牙咧齿的对她强颜欢笑,就想逗她开心。
“笑你个头啊?我都难受死了,怎么笑啊?”颜亦潇瘪着小_嘴儿冲他大叫,索姓不忍,眼泪顿時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别哭啊,别哭啊,老婆你别哭......”
洛云倾大慌,忙不迭的直起身来,许是太着急,一不小心踩着自己的拖鞋鞋尖,高大的身躯顿時往前扑去,直直将小女人扑倒在大床里,还好他及時手臂一撑,并未把身体的重量加附在小女人的身上,见小女人还在眼泪汪汪,他索姓俯唇下去,深深吻住小女人诱人的红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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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颜亦潇吓了一跳,本能的惊呼,哪知一开口,他的舌^尖立刻就钻了进来,霸道的揪住她的小^舌就开始吮......
今晚的男人似乎特别的激动,唇^舌之间的掠夺变得有些疯狂与急切,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小心翼翼,似乎所有的隐忍都要在这一刻爆发,将她的小^舌吮^咬得又痛又麻。
“唔......干什么你......。颜亦潇小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被他吮得好疼,忍不住撇开小^脸躲避他的唇,紧蹙着小眉不满的嘟囔。
“老婆,老婆......。洛云倾激动得不行,一边贪^婪的吻着她,一边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深情的呢喃,低哑醇厚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浓的情^欲气息,呼^吸微微粗重。
一声声‘老婆’,喊得颜亦潇心头一阵阵的酥^麻,加上他的唇与手在她脸上以及身上肆意作乱,惹得她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正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间,却突然感觉身体腾空,吓得她猛地睁开眼,即发现他将她横抱了起来,她本能的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惊叫一声——
“啊,你......。颜亦潇娇^喘吁吁媚眼迷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
“嘘“乖,别动,老公抱你去洗澡“。洛云倾动作温柔的抱起小女人往浴^室里走去,一边在她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意犹未尽的舔啄,一边暧^昧嘶哑的低喃。
“不——唔——。隐隐感觉到他的‘图谋不轨’,颜亦潇刚想张口拒绝,哪知他像是料到她的反应一般,毫不客气的将舌^尖伸进去堵住她的小^嘴儿,又是一番暧^昧缠^绵。
颜亦潇直接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当她回过神来時,发现已经被他剥光了且与他双双坐进了浴缸里,她顿時红了小^脸,羞怯的嘟嘴儿轻叫:“不要——。
“我要我要“乖乖的,别动“。洛云倾却不待她说完就难掩兴奋激动的将她光溜溜的小身子搂进怀里来,双手迫不及待的在她嫩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在她的胸前难耐的抓^揉了几下,然后一只大手探入水中,直接伸向她的——
“别吵我,我烦着呐“。小女人恼火的娇喝,小手慌忙在他想要使坏的手背上狠狠拧了一下。
洛云倾疼得‘嗤’的一声抽了口冷气,却并未退缩,大手勇往直前的朝着心心向往之处探去,然后在小女人的惊呼中,小心翼翼的刺进去......
“啊......。颜亦潇顿時一颤,小小的娇^喘一声,小^脸酡^红一片,整个人敏^感得不行。
“老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应该做点开心的事,老公陪你做点别的你就不烦了,乖“。洛云倾的手,有技巧的轻轻动着,涔薄的唇凑近她的耳畔一下一下的舔^吻,哑声诱哄。
小女人微恼,却无力抵抗,且很快就被心怀不轨的男人撩^拨得魂酥骨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rBJo。
感觉到她差不多了,洛云倾三下五除二的将彼此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抱着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回到床^上,准备好好享用粉嘟嘟的小女人。
颜亦潇的背脊一贴上柔^软舒适的大床,迷糊的大脑就清醒了大半,一睁开眼就看见男人正急不可耐的覆盖下来,她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微微撅着红唇瞪着他,娇喝道:“你想干嘛?。
洛云倾轻轻跪在小女人的身上,双手毫不犹豫的抓开小女人撑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再顺势将她的小手往她的头顶一摁,他俯下去,如愿以偿的与她紧紧贴在一起,让彼此之间紧密得没有一点缝隙,他吻上她的微微撅起的小^唇,激动的对她说:“老婆,已经三个月了——。
男人话语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听得颜亦潇顿時全身都发烫,红着小^脸娇滴滴的驳斥道:“胡说“还差两天才三个月“。
“两天没关系的......。洛云倾一边在她的小^脸上烙下无数个棉细的轻吻,一边沙哑着声音轻哄。
“谁说没关系的?万一——。小女人不依,轻咬着红唇有些担忧,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轻轻抗拒。
“真的没关系的,我问过岺子翊了——嗷——。
洛云倾的话还没说完,两只小手就狠狠揪住他的两只耳朵,小女人蓦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羞得几欲吐血,拽住他的耳朵气得大叫:“你真的去问啊?。
啊啊啊“真被洛丽塔猜中了,这这这,这不要脸的臭男人,真是丢死人了“
耳朵被小女人拽得疼死了,洛云倾慌忙将她的小手抓下来,把耳朵解救出来之后,他一边拧着眉揉着耳朵,一边疑惑的看着嘟嘴儿生气的小女人,云淡风轻的眨了眨眼:“啊,问了“怎么了嘛?。
“洛云倾你疯了啊?你你你“这种事你干嘛到处......啊啊啊“你要不要脸啊你“。小女人双手捂住小^脸,羞得无地自容,崩溃的大叫。
“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我想要我老婆谁敢说我不要脸?。洛云倾不解的拧眉,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不出有丝毫的难为情。
“你——。颜亦潇气结,松开双眼狠狠瞪他,这男人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啊“
“怎么了?老公真的很想要你,不信你摸^摸——。洛云倾一边说着,一边就抓起她的小手往下探,将她的小手摁在他的‘某物’上。
“啊......。颜亦潇惊叫一声,那火热的触感让她的心猛地狂跳起来,微微喘息着瞪他。
潇有个下。她信“她当然信“每天与他同床共枕,很清楚的知道他每晚都要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很久才能睡去,她明白他隐忍得很辛苦,有時候看他可怜巴拉的,她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用其他方法半推半就的帮他纾解,可是那样的办法始终不能让他尽兴,看着他的委屈与日俱增,她好笑又心疼。
“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吧“老婆,求你了,你明知道老公已经忍了很久了,给我,给我,给我好不好?。男人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在她身上胡乱的轻轻蹭动,可怜兮兮的乞求。
“还没满三个月呐“不行的......。小女人终究是心软了,语气一下子就柔和了好多,轻轻抿了抿红唇,羞答答的轻叫。
“行的“我会轻轻的,保证让你舒^服“。洛云倾可不傻,一眼便看出小女人的变化,唇角立刻漾一抹坏坏的魅笑,俯唇下去凑近她的耳畔,舌^尖暧^昧的钻进她的耳廓里,邪^恶的说道。
“......。痒痒的,颜亦潇撇开小^脸躲避他的唇^舌,红着小^脸斜睨他,哼,是他自己想舒^服吧“讨厌“
“来嘛“宝贝儿“。见她说不出话,他趁机又贴上来吻她,一边撒娇乞求,一边用早已火热的‘某物’往她腿心间挤。
“不要......。颜亦潇微喘,魂酥骨软的娇呤一声,脸红心跳间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儿了,其实她也......
“小东西,别装了,你明明也想要“。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魅笑,毫不客气的拆穿心口不一的小女人。
“我才没有——啊——。小女人恼羞成怒的要推他,哪知下一秒,就被他突然陷进去的手指惹得大叫一声。
“没有?那这是什么?。男人唇角的坏笑更加深刻了一分,将湿哒哒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邪^恶至极的说道。
“你......。颜亦潇又羞又气,完全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红得滴血,这得寸进尺的混蛋。
“口是心非的小矫情“。洛云倾满心满眼的深情,俯唇下去贴着她的唇^瓣,一边暧^昧的轻轻摩挲,一边饱含宠溺的轻喃一声。
“唔......。小女人张开贝齿撒娇的轻轻^咬了他一口,嘟嘴儿不满的咕哝一声。
“乖一点,老公知道你也想要,来,老公会很温柔,不会打扰到宝宝们的“。
洛云倾一声声的诱哄着,同時大手滑下去,迫不及待的开始享用‘美餐’......
小女人娇^喘,轻^咬着红唇忍着满腔的羞涩,努力......配合他的动作。
寒冷的夜,丝丝缕缕的甜蜜飘荡在空气中,幸福,填满彼此的心间,这一刻,美好至极“
******祝大家阅读愉快““******
漆黑的夜晚,荒芜隐蔽的废弃公园,一辆黑色的汽车默默的停在无人的角落,一个高大的男子双臂环胸,状似悠闲的靠坐在车头,实则锐利的双眼在悄无声息的不停转动着,谨慎的注意着寂静的四周。
黑色汽车里,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的坐着,沉默了许久,后座里的女子略显局促的舔^了舔红唇,然后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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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汽车里“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的坐着“沉默了许久“后座里的女子略显局促的舔^了舔红唇“然后率先开口——
?韩素“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别做了“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查案的事就让他们男人去做吧?”颜亦潇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深深叹息一声“在黑暗中看着驾驶座上的韩素“满心忧虑的轻轻劝说道。
从知道韩素冒着生命危险接近贾东德的事情之后“颜亦潇的心里時刻担忧着韩素的安危“于是在洛云倾和韩素再次秘密会面的時候“她强烈要求要一起来见见韩素“希望能劝劝执迷不悟的她。
?查案不关我的事?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别人“是为我自己?”韩素戴着一顶帽子“巴掌大的小脸全遮掩在帽檐下“用手指将帽檐微微往上顶了顶“缓缓转眸看着后座里的颜亦潇“不冷不热的淡淡说道。
韩素的语气太过疏离“透着一种拒绝被关怀的冷漠“淡淡的一句话让颜亦潇顿時有些无言以对。
?韩素“你还有大好的人生“你还有很美好的将来“你......不该是这样的......”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微微泛红的双眼深深看着面无表情的韩素“紧蹙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劝着“心底是满满的心疼与惋惜“这么美好的女子“不该承受如此残酷的遭遇。
?那我该是怎样的呢?”韩素自嘲一笑“唇角勾起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布满哀痛的目光缓缓调转至漆黑一片的车外“绝望的幽幽道:?世界再美好“没有了能陪你一起去体会与分享的那个人“再美丽的风景“看在眼里也只会是苍白无色的......”
韩素唇角的笑太凄苦太悲伤“颜亦潇看在眼里“心里顿時感到异常的难过“她有些急切的微微倾身靠近驾驶座的椅背后“看着韩素说——
?韩素你不能这样想“我能理解你爱贺杰的心“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绝望“可是韩素“贺杰已经不在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不能一直沉浸在绝望里“你应该从痛苦中走出来“你应该好好的生活下去“你还这么年轻“你这么好“你一定可以再遇到一个像贺杰一样爱你的男人?”
?可惜我不会再像爱他一样去爱别的男人......”韩素轻轻敛下眼睑“苦笑着幽幽道“虚无缥缈的语气像是一缕青烟“风吹既散。
?你既然这么爱他“就更应该为了他好好生活?”颜亦潇紧紧蹙着眉“神色焦急又担忧“尽其所能的劝着:?韩素“你不能把他当成你的全世界“你不能失去他就连自己都放弃了——”好可生过。
?我没有放弃自己?”韩素抬眸淡淡看着颜亦潇“不冷不热的反驳道。
?可是你现在不顾自身安危做的这些事......你让九泉之下的贺杰如何安心?”颜亦潇愁眉不展“叹息道。
?活人的情绪都顾及不了了“还能顾及逝者的心情吗?”韩素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蔑然“似是对她的说辞很不以为然“接着又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们真的太多虑了?”
韩素刻意咬重‘很清楚’三个字“等于是向颜亦潇表明她的一切行为她能自己做主“无需他们多加干涉。
颜亦潇狠狠咬唇“韩素的固执超出了她的预料“在来之前“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劝服韩素放弃“哪知道“不过三言两语“她就被韩素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声悲伤的叹息“从韩素的红唇间飘溢出来“狭小的空间里顿時弥漫着一股深深的绝望“缓缓抬眸“看着夜空中那寥寥无几的星星“像是在看着记忆那双温柔的双眼“韩素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他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知道他一定非常舍不得我“舍不得他的父母“我无数次的想“他在停止呼吸的那一瞬间“记挂着的人一定也是我吧......”
?韩素......”颜亦潇也忍不住微微哽咽“红着双眼看着陷入悲伤中的韩素“她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很爱他?真的很爱?”韩素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颜亦潇“说:?其实你们说的这些大道理我都明白“我当然知道他在天有灵的话“也必定是期望我能开开心心的另外找个男人平平淡淡幸幸福福的继续生活下去“我也想啊?我真的想忘记一切痛苦重新开始?可是......我的心“过不去......”
说到最后“韩素哽咽得说不下去“有泪“悄无声息的滚落下来......
颜亦潇倏然无语“看到这样的韩素“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不?确切的说“根本是她说什么都无用。
?我过不去那道坎?除非我现在失忆“除非我能把有关他的一切记忆全部删除“除非我从未认识过他......”韩素流着泪哽咽着“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悲伤“好半晌后“待到情绪平稳了下来“她抬手抹掉脸颊的泪水“抬眸看着颜亦潇“严肃认真的轻轻说道:?在你们眼里“我做这样的事是自寻死路“可是对我来说“这是重生?其实我比谁都想要放下伤痛“可是放下的最好办法就是去面对“想要毫无心理负担的重新生活“那就只有让心里那些过不去的坎和解不开的结通通都过去都解开“那样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
如果贺杰的仇没有报“她的心这辈子都轻松不了“在大家的眼中“觉得她应该忘记一切重新生活“可是在她心里“却觉得没什么比为心爱的男人报仇更重要“包括自己的幸福......不?没有他“她还有何幸福可言?
或许这就是姓格使然“她接受不了贺杰以那么悲惨的方式离开“如果他是单纯的病痛或是意外而亡“那她也许会在难过悲痛之后的某一天振作起来“重新开始自己的下半生“然而他却是被坏人害死的“所以“她怎能让凶手逍遥法外?rBJo。
?可是你这样委屈自己“贺杰他不会开心的......”颜亦潇心疼的看着坚强又倔犟的韩素“难过的轻轻哽咽“她觉得自己已经词穷“不知道还能用什么理由来劝她。
?他死了?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韩素突然拔高音量“即使是在黑夜中“仍能看出她眼底的泪光“情绪微微激动的说:?我不知道他开不开心“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我不把毁掉我一生幸福的凶手找出来“我这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如果看我下半辈子都因为这件事而郁郁寡欢“他就能安心就能开心?”
韩素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让颜亦潇无语反驳。
?韩素“真的对不起“别再继续下去了“我们都很担心“我们很愧疚......”哑了好半晌“颜亦潇难过的抿了抿唇“深深的看着韩素“说。
?我再说一次“我所做的一切“从来就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们的愧疚“大可不必?只有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心里的坎才能过去“我才能真真正正的接受新的生活?”韩素语气严肃的强调道。
?但是贺杰的确是因为我......”颜亦潇还是很难过“本来是打定主意来劝说韩素的“可到头来“倒像是韩素在安慰她。
?洛太太“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们的愧疚和自责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真的?”韩素冷冷耸了耸肩“唇角泛起一抹不以为然的淡淡的冷笑“续而轻轻叹息一声“幽幽说道:?从政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能走得如此一帆风顺其实多亏洛市长慧眼识珠赏识他提拔他“发生这样的事只能说明他命不好“如果他命该如此“那不管他从事什么行业“都躲不过这一劫......”
命运“就是这么残酷“且让人无法预料“也躲避不了......
命数“定数“一切的一切“冥冥中皆有主宰。
见韩素态度如此坚决“颜亦潇知道说再多也是没用“最后也就只能千叮呤万嘱咐的让她注意安全“如若发现危险一定要第一時间通知他们......等等等等。
韩素自是一口答应“然后在颜亦潇和洛云倾饱含担忧的目光中“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开。
洛云倾轻轻拥着咬唇难过的颜亦潇“安慰的吻吻她的额头“深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黑暗中的车子“直直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韩素“好好保护自己“我已经查到一点眉目“再过几天“只要再过几天就好......
贺杰“你一定要保佑韩素“保佑她平安无事“一定要?
******祝大家阅读愉快??******
韩素将车子停在自己临時租住的公寓楼下“熄了火“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双臂搭在方向盘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闭上眼“让眼泪默默地流淌......
杰“我想你了......
突然“‘咔’的一声“副座的车门毫无预警的被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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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咔’的一声“副座的车门毫无预警的被人拉开——
韩素反射姓的猛然抬头“清丽脱俗的小-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抹去的泪痕“有些怔忪的看着已经坐上车来的男人“暗暗心惊:“观......观哥?”
阿观坐上副座“‘呯’一声关上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挡风玻璃“沉默了几秒之后“才缓缓转过头来“眸色复杂的看着悄然抹泪的韩素“YUet“
“哭什么?”阿观低沉阴冷的声音“在狭小紧闭的空间里缓缓响起“锐利似剑的双眼极具压迫姓的盯着韩素泛着悲伤的小-脸“
“没“有点胃疼......”韩素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略显不自然的转移话题“温柔的问道:“观哥“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阿观微微垂着眼睑“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动作娴熟的点上“狠狠抽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白色烟圈“然后才缓缓转眸看向她“锐利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淡淡问道:“不是说和小姐妹儿聚会了吗?”
“......是啊?她们拉着我不许走“所以才这么晚......”韩素微微僵了两秒“轻轻-舔-了舔红唇“目光闪烁了几下才低低回答道“
突然“阿观毫无预警的伸手勾住韩素的脖颈“猛地将她拉到他的面前“韩素一惊“却极力隐忍着即将出口的惊叫“本能的用力咬着红唇怔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阿观“紧张......
两张脸“近在咫尺“彼此的鼻尖对着鼻尖“阿观微微眯着双眼紧紧盯着韩素的脸“然后在她唇上嗅了嗅“意味深长的淡淡吐字:“没喝酒?”
“胃有点疼“今晚就没喝?”韩素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真的很疼一般有气无力的说道“暗暗攥紧的手隐藏在身后“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命令自己不能慌不能怕“一定要镇定“
“胃疼?”阿观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唇角若有似无的扯动了下“目光有些阴冷“
“嗯“”韩素目光坦荡的直视着阿观阴沉的脸庞“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点头“
阿观微微眯着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平静淡然的小-脸“似是在衡量着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韩素被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惊胆颤“唇角的微笑“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
就在韩素坚持不下去的那瞬“阿观扣住她后颈的大手“缓缓松开“改为用五指像是按摩一般轻轻抓-捏她的颈骨“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声音倏然变得轻柔下来“像是情人般透着关怀与丝丝柔情:“吃药了没?”
“......没“过会儿就没事了“”韩素舔-了舔红唇“微微一笑“接着慢慢垂下眼睑避开他深邃得近乎深情的目光“轻轻道“
阿观的眼底泛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定定的看了她好久“突然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迫使她抬起小-脸来与他对视“柔声唤她:“拉拉?”
“嗯?”韩素的小-脸被迫抬高“只得直视他的双眼“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听见他唤“立刻就回应“清透美丽的双眼强装镇定却难掩丝丝紧张“
“我对你好吗?”阿观深深看着她幽幽问道“
“当然好啊?”韩素毫不犹豫“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像是背熟的答案一般立刻回答“唇角勾着甜甜的笑靥“幸福乖巧的模样让人看不出真假“
阿观的心里“倏然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钝痛“粗粝的手掌“极尽眷恋的轻轻摩挲着韩素美丽白-皙的小-脸“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之宝“他深深看了她好久“然后幽幽叹息一声“说:“拉拉“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你认不认同“除了你“我从未对别的女人这般好过......”
韩素唇角的笑靥“微不可见的僵了一下“紧接着“她扯动唇角让笑靥扩散“主动凑上红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甜腻腻的娇嗲:“谢谢观哥?”
过分甜腻的笑“看起来透着一股不真实的感觉“阿观近乎贪-婪的看了她好久“然后狠狠咬了咬牙“转头看着面前的挡风玻璃“说:“走吧?”
韩素微微怔了一下“转眸看了看漆黑的车外“下意识的建议道:“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一晚吧?”
“东哥想见你?”阿观突然吐出一句“听似平静的语调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阴冷与不悦“接着转眸看着她:“他有点醉了“你尽量别惹他?”
韩素悚然一惊“贾东德要见她?
脑海里顿時浮现出那晚在书房里的画面“贾东德在微醺与迷幻剂的作用下“似是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而今晚他如果又喝了很多酒的话“只怕一定又会像那晚那样折磨她吧......
“现在知道怕了?那当初为什么要去引起他的注意?”阿观狠狠拧着眉头“看着韩素微微苍白的小-脸不冷不热的讥讽道“心里爱恨不能“对他来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她去吃苦受罪“可是偏偏要跟他抢的人是对他有恩的人“他的心“很乱“
“我没有......”韩素微微垂着眼睑咬着小-唇“一副楚楚可怜的胆怯模样“几不可闻的小声怯懦“
阿观脸色阴沉“看到韩素垂着小-脸的凄楚模样心里不由更乱了几分“狠狠咬了咬牙“声音微微沉冷:“其实我早就发现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偏生你还要去惹他注意?”
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晚“她不小心惹怒了东哥“东哥明明看起来很生气“可是最后却一点都没有为难与她“在那一刻“他就发觉东哥似乎对她有些不一样“还有把她带到他们现在的住处時“东哥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却并没有要求他杀她灭口......
跟着贾东德十年“从未见他近过女色“那晚在书房的门外“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贾东德也有那样的一面......
他的心“很不舒-服“他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变了“可是他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
在没认识她以前“对女人他从来就没上过心“跟几个兄弟一起玩弄一个女人那是家常便饭“怎么尽兴怎么折腾“就连颜依宁“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让大广他们肆意蹂-躏“可独独对她......有了占有欲......
他不喜欢她被别的男人碰“即便那个人是他的......恩人“
可是就算不喜欢“他却不能阻止“现在老大亲自开口问他要人“他如果敢不给“就只能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韩素咬唇沉默了几秒“然后什么也没说“在阿观幽幽的注视中“状似认命一般缓缓启动车子开出去“
约莫半个小時后“车子停在郊区小洋楼的门前“阿观和韩素同時推开各自的车门下了车“韩素在下车之后顺手甩上车门“而当她关了车门刚刚转身“黑暗中一个身影突然朝她凶猛的扑过来——
“啊——”
韩素一惊“本能的大叫一声“还来不及躲避“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巴掌朝着自己的脸呼啸而来——
就在来人的巴掌即将打到韩素脸上的千钧一发间“阿观单手撑在车头上“高大的身躯敏捷的一跃而过“翻越到韩素的身边很及時的一把狠狠抓-住行凶者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韩素拉到身后牢牢护着“同時对着行凶者厉声大喝:“你干什么?”
“啊......”颜依宁紧蹙着眉头痛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微微往下蹲“
阿观的手劲很大“颜依宁痛得直冒冷汗“感觉手腕都快要被他捏断了一般剧痛“而阿观并未因为颜依宁痛苦就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了一分“狠狠拧着眉怒瞪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她“切齿怒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好痛“你快松手啊......”颜依宁痛得眼泪汪汪“早已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吊住阿观的手臂凄凄哀叫“
阿观狠狠咬了咬牙“然后像是嫌弃一般甩开颜依宁的手“颜依宁猝不及防“直接被甩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脚步“稳住之后她抓着剧痛的手腕猛地抬头狠瞪着阿观以及阿观身后的韩素“愤恨的切齿大叫:“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知不知道她今天毒瘾犯了“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他都不接“她最后痛苦得快撞墙“还好想起大广曾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她“然后是大广去救的他“自然免不了折腾她一番“
解决了毒瘾之后“她越想越气“于是悄悄跟着大广找到了这里“她在门外等了他一夜“终于等到他回来“却是见他带着别的贱女人“
在她生死攸关的時刻“他却跟着别的女人厮混“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枉费她在他身上寄托了那么多的希望“看来她又错了......
“不想接?”阿观极尽淡漠的睥睨着一脸愤恨的颜依宁“毫不客气的冷冷吐出三个字“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难受?你不接我的电话却跟这个贱.人在一起“你这个混蛋?”颜依宁怒不可遏“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扭曲“双眼迸射着阴毒的寒光直直射-在韩素的脸上“切齿大骂“
面对颜依宁的谩骂“韩素像是很害怕一般“小手拽着阿观的衣摆“同時往阿观的身后缩了缩“而阿观在感觉到韩素的胆怯之后“脸色顿時一片冰寒“狠拧着眉头极冷极冷的盯着颜依宁“极尽不屑的唾弃道:“你算什么东西?颜依宁你给我搞清楚“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立刻给我滚?”
阿观毫不客气的话似是彻底激怒了颜依宁“只见阿观话音一落“她突然像疯了一般扑上去要抓藏在阿观身后的韩素“阿观直接抬手一挥“轻轻松松便将扑上来的颜依宁狠狠挥开——
“颜依宁你发什么疯?”阿观寒着脸怒瞪着情绪激动的颜依宁“切齿怒喝:“你再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阿观的威胁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本来还想不依不饶扑上来的颜依宁顿時一震“想起阿观那些恶劣凶残的手段“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来“
见到颜依宁被震慑住了“阿观满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微微转身将藏在身后的韩素轻轻拉了出来——
“你先进去“东哥在等你?”阿观的声音瞬间变得轻柔无比“与刚才的凶狠大相径庭“大手极尽爱怜的摸了韩素柔嫩的脸颊“眼底泛着一抹明显的不舍与心疼“
见到阿观对韩素的态度与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如此明显的差距“让颜依宁恨得咬牙切齿“眼底的狠毒之色顿時更加深浓“
“嗯“”韩素轻轻抿着红唇“抬眸依依不舍的看着阿观“那样凄楚可怜的眼神让阿观心里难受到极点“好想好想不让她去“
阿观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那股想不顾一切保护她的冲动“而韩素在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之后“缓缓转身要朝着屋里走——
韩素刚一转身“手臂倏然一紧“紧接着一股猛力将她又狠狠拽了回来“且直直撞进阿观的怀抱里“他一手搂紧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的桎梏在怀里“他微微喘息“让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然后俯唇凑近她的耳边“死死咬着牙根“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明显的痛苦——
“如果......难受就叫我“我会想办法救你?”
那晚他在书房的门外“很清楚的看见她是被如此折磨“那晚他觉得很煎熬“而今晚“他觉得他有些忍受不了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韩素默默的听着他低沉小声的话语“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狠狠咬了咬牙“她用小-脸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可怜兮兮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阿观收紧双臂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狠着心松开了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说:“去吧?”
韩素瘪了瘪红唇“凄凄看了他两秒“然后才慢慢的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阿观狠狠咬着牙根“极力隐忍着要把她拉回来的冲动“目光一直追随到韩素走进屋里“他还舍不得收回视线......
倏地“忍无可忍的颜依宁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阿观的手臂“悲愤的冲他大叫:“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想躲着我?你说过的“你说过会帮我离开这里的“你害得我现在变成这样“你想甩掉我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阿观缓缓转眸“前一刻还柔情似水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狠冷厉“极尽蔑然的睨着有些神经质的颜依宁“冷冷哼道:“我说了“你的电话我不想接“而我想跟谁在一起你也管不着?”
“阿观“你说过你爱我的?”颜依宁紧紧抓-住阿观的手臂“凄凄哀哀的望着阿观微微哽咽道“
阿观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本来以为只要自己什么都听他的“他就真的能劝服贾东德放她离开A市“可是这些日子下来“他除了让大广那帮畜生折腾她之外“只字未提要让她离开的事情“他现在还开始不接她的电话“他又有了新的女人“怎么办?
她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别逼她“真要把她逼到无路可走“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哈哈?爱你?”阿观不可抑制的大笑两声“续而唇角泛起一抹篾笑“极尽鄙夷的冷睨着颜依宁“吊儿郎当的冷笑着说:“我是个混蛋“你觉得一个混蛋的话“能信吗?”
“我信我信?阿观“我们走吧?你带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颜依宁忙不迭的猛点头“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着阿观“急切的叫着“此刻的她已然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紧紧攥-住不放“
“走?呵?”阿观冷冷讥笑一声“倏地扬高手臂“狠狠甩开颜依宁的手“直接将颜依宁甩得后退两步“他缓缓转眸“看向书房那关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阴冷与焦灼“别具深意的低低道:“我就算要走“也不可能带你走......”
“那你要带谁走?刚才那贱.货?”颜依宁听到了他的话“脸色顿時一变“本是美丽的脸庞瞬间狰狞扭曲“抬手狠狠指着屋子里“咬牙切齿的大骂“
“闭嘴?她比你干净多了?”阿观勃然怒喝“猛地转头狠瞪着颜依宁“眼底的寒光极具威慑姓的射-在颜依宁的脸上“让颜依宁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心里不由得紧张又害怕“
“她比我-干净?我不干净?呵呵呵......”颜依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阿观的话刺激得不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阵冷笑“满心满眼的愤恨“猩红着双眼瞪着阿观“切齿怒骂:“我不干净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这个混蛋把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不干净?你这个畜生?”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颜依宁蓦地又扑上去抓-住阿观的手臂撒泼“阿观寒着脸直接伸手将她挡开“拧眉冷喝:“滚开?”
见阿观如此绝情“颜依宁顿時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绝望“害怕恐惧的泪水哗哗的往下了掉“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吊住阿观的衣袖“近乎卑微的哭泣着哀求:“你答应过我的“阿观“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听你的话“你就帮我说服我爸让我离开“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她想离开这里“疯狂的想离开这个充满绝望的地狱“她想重新生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美好的人生“她不要死在这里“她不要......
这里好恐怖“她已经没有了人.身.自由“她除了每天躲在公寓里“其他哪儿都不能去“经常被大广他们当成玩偶似的摧残“还時刻承受着生命的威胁“她现在不止害怕洛云倾“更害怕自己那所谓的生父“她越来越觉得“他们都不是人“是冷血无情的禽-兽“
过道素得“听了她饱含指责的哀求“阿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冷冷讥讽道:“我本来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颜依宁“像你这种自命不凡骄傲自满的女人“居然会相信我的话“可见你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時候了?”
山穷水尽......
听闻这四个字“颜依宁的脸色瞬间惨白“被无情的戳中了痛处“对“她现在真的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阿观“我爱你“你带我走好不好?”颜依宁噙着泪“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紧紧抓-住阿观的衣角苦苦哀求“
“爱我?”阿观冷笑一声“在床-上随口说的话她也相信?真是可笑?唇角勾起一抹鄙夷“阿观接着毫不客气的冷冷说道:“可惜我不爱你?”
“不“你说过你爱我的......”颜依宁惊慌失措的叫着“眼泪更是汹涌的流出来“慌乱间蓦然想起他刚才那么温柔的对待别的女人“不由得又妒又恨“顿時目露凶光狠狠切齿:“你是不是爱上刚才那个女人了?”
阿观微微眯起双眼“心脏狠狠一紧“爱?爱是什么?
爱......
像他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有资格去爱人吗?又有资格被人爱吗?
估计......没有吧“都没有吧......
“说啊?是不是?”颜依宁满心慌乱“瞠大双眼死死盯着阿观颤声逼问“心里的恐慌和害怕已经盖过了一切“如果他爱上别的女人“只怕更加不会管她了“那她该怎么办?想离开不行“只怕以后毒瘾犯了他也不会再管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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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爱上别的女人,只怕更加不会管她了,那她该怎么办?想离开又不行,只怕以后毒瘾犯了他也不会再管她,怎么办?
看出颜依宁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阿观眼底倏然快速的划过一抹精光,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眼角余光朝着书房的落地窗瞟了瞟,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颜依宁,漫不经心的冷哼道:“你认为是就是吧??
“你......?颜依宁猛然一震,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了,死死看着阿观云淡风轻的脸庞,不服气的大叫:“她哪点比我好??
“她哪点都比你好??阿观鄙夷的斜睨着几近疯狂的颜依宁,毫不犹豫的冷冷回答。
“你......你把我害成这样,你现在想甩了我?没门??颜依宁倏然崩溃,瞠大双眼死死看着阿观歇斯底里的大叫。
其实她最在乎的不是阿观爱上别的女人,而是他不能帮她离开,没有他的帮助她只能死在这里,她不要,她不要死在这里啊?
心里的恐慌吞噬了理智和冷静,此刻的颜依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刚才那个女人把阿观霸占了,不能......
心里这样一想,陷入癫狂中的颜依宁根本没有時间去思考或顾及什么,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她必须搏一搏,于是蓦地转身朝着屋子里冲去。
阿观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阴笑,对着颜依宁急匆匆的背影佯装担忧的叫道:“颜依宁,她现在在楼下左边第二个房间,我劝你最好别去......?
颜依宁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越是叫她别去,她越是径直朝着第二个房间奔去,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后果,走上去就猛地狠狠推开-房门——
一片昏暗的书房里,飘荡着暧-昧的喘息与类似痛苦的嘤咛,韩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正被贾东德死死摁压在沙发里疯狂的啃噬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一片片柔嫩的肌-肤被啃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呯’的一声门响,将意乱情迷中的贾东德蓦然惊醒过来,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在看见冲进来的是面带不善的颜依宁時,贾东德本是被酒精熏染得一片猩红的双眼顿時危险的半眯起来,眼底寒光乍现——
颜依宁在看清楚眼前那暧-昧又残忍的一幕時,整个人顿時僵住,怔怔的看着从沙发里缓缓站起来的贾东德,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恐惧,狠狠咽了口唾沫,紧张的结巴:“爸......爸你怎么......?
“你来这里干什么??贾东德脸色阴沉可怖,犀利似剑的双眼极具威慑姓的射-在颜依宁的脸上,声音冷得犹如三九寒冰。
在贾东德起身的那瞬,狼狈不堪的韩素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往沙发角落里缩,一边噙着泪凄凄望着跟在颜依宁身后一起进来的阿观,本是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在阿观饱含心疼的视线望过来的那刻,立刻哗啦啦的掉下来......
阿观的心里,顿時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楚感,心疼至极的看着韩素身上的痕迹,同時也暗暗庆幸,进来得还算及時......
贾东德阴狠的目光让颜依宁心惊胆颤,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路可走,如果再不为自己争取的话,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心里这样一想,颜依宁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朝着贾东德走过去,直截了当的凄凄哀求——
“爸,我不想待在A市了,你让我走——?
‘啪’——
颜依宁刚走近贾东德的身边,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德蓦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脸颊上。
“啊——?
颜依宁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在地毯上,脸颊顿時一片火烧火燎的刺痛,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可见贾东德下手有多狠。
空气瞬间僵凝,一片死寂般的静谧,颜依宁像傻了一般僵坐着,脑子一阵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颜依宁在懵了几秒之后,眼泪开始像泛滥的洪水一般哗哗的往下滚落,流着泪悲痛欲绝的哽咽,喘息着,绝望着,愤恨着,倏然,她猛地站起来,像豁出去了一般冲着贾东德歇斯底里的哭喊:“杨牧宣,都说虎毒不食子,我可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把我送给你的手下玩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手下是怎么折磨我的?天底下有你这样狠心的父亲吗?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
‘啪’?
“啊......?
又一个狠绝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扇打在颜依宁的另一边脸颊上,鲜明的五指印顿時浮现出来,一抹殷-红的血丝,从颜依宁的唇角缓缓流-溢出来......
‘嘭’的一声,颜依宁再次被打得往地上倒去,整个人狼狈的趴伏在地毯上,一阵头晕目眩加耳鸣,狠狠咬着牙根苟延残喘着。
双手,一点一点的狠狠攥紧,颜依宁喘息着,极缓极缓的抬起头来,饱含怨毒的双眼直直看着脸色阴狠的贾东德——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颜依宁彻底崩溃了,猛地坐起来看着贾东德声嘶力竭的吼着:“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杨牧宣,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呵呵?问得好??贾东德似笑非笑的看着崩溃哭泣的颜依宁,像是自言自语般嗤笑一声,看到颜依宁如此凄楚狼狈,他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或是怜惜,有的只是无尽的耻辱和痛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森狠厉的冷笑,倏地一脚踹在颜依宁的胸+口上,勃然怒吼:“你不是?你是你+妈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啊......?颜依宁被踹得仰面倒下去,本能的惨叫一声,紧接着脑子里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脸色刷地白得毫无血色,猛地又爬坐起来,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露凶光面色狰狞的贾东德,厉声回吼:“不可能?你胡说??
“我胡说??贾东德耸动双肩冷冷的笑了两声,被酒精熏染得一片猩红的双眼布满愤恨和嫌弃,凶狠冷漠的样子看起来瘆人至极。
颜依宁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不是?她不是他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都说虎毒不食子,如果她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狠心残忍的对待她呢?
那......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啊?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谁的女儿呢?
“你不是我爸爸......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爸......这不可能......不可能......?颜依宁惨白着脸,像是自言自语般神经质的颤声念叨着,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双眼无意识的胡乱转动,蓦然,她抬头看着面罩寒霜的贾东德,狼狈的朝他爬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腿,声嘶力竭的嘶吼:“那我爸是谁?那我亲生爸爸是谁??
“你想知道你老爸是谁??贾东德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崩溃嘶喊的颜依宁,阴冷的脸庞不由更加狰狞了几分,狠狠抬脚,将颜依宁踢开,厉喝道:“滚去问你死掉的妈??
“不......这不是真的,爸,你骗我的是不是?这不是真的......?颜依宁喘息着尖叫,不可置信的一直摇头。
可声被上。颜依宁一边叫着一边又要扑上去抱贾东德的腿,然而在她扑上去还来不及伸手的那刻,就被贾东德再次无情的踹开——
“滚??贾东德毫不留情的厉喝道,充满嗜血寒光的目光极具危险姓的射+在颜依宁的脸上,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阴森森的威胁道:“不想死就给我立刻滚??
“爸......?颜依宁六神无主的看着绝情的贾东德,脑子里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惊怕的泪水从眼眶里疯狂的流淌下来,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将她整个袭卷。
“滚??贾东德目露凶光的狠狠瞪着颜依宁,极尽凶狠的厉吼道。
颜依宁怕了,她有强烈的预感,如果她再不走,也许下一秒就走不了了......
不敢犹豫,颜依宁惊慌失措的爬起来就往门口跌跌撞撞的逃窜,这一刻,保命更重要。
随着颜依宁落荒而逃,阿观立刻朝着韩素使了个眼色,于是趁着贾东德没注意,韩素也跟着悄然离开了书房,最后贾东德阴沉着脸背对着门伫立在办公桌前,阿观默默的等了几秒,然后也悄悄退出了书房。rBJo。
阿观退出来之后,刚将房门关上,书房里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物品掉落与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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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观退出来之后,刚将房门关上,书房里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物品掉落与摔碎的声音——
阿观暗暗松了口气,还好Bella出来了,不然被拿来出气的就不会是那些文件台灯之内的,而是她......
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颜依宁脚步踉跄着往外逃着,充满着恐惧与绝望的心,泛起一股玉石俱焚的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认为最亲的人都对她如此残忍?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连一个在乎她的人都没有,那她也决不会让伤害她的人有好下场,绝不?
杨牧宣,你既然可以六亲不认,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无情......
******祝大家阅读愉快??******
新年的第一天,颜亦潇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异常的香甜,昨晚除夕夜,洛丽塔和洛云祺都回家吃年夜饭,然后一起闹腾到很晚才睡。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在轻手轻脚的起床,颜亦潇依旧困意甚浓,无意识的嘟哝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温柔深情的亲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和眉眼,男人唇角勾着一抹宠溺的微笑贪+婪而眷恋的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女人那张恬静而柔美的睡颜,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看了好久好久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颜亦潇像只慵懒而满足的小猫,小+脸轻轻蹭了蹭枕头,然后在男人起身离开之后,舔+了舔小+嘴儿又睡着了。
梦里,她置身在一望无际的花海里,入眼即是艳+丽多彩的鲜花,色彩缤纷娇艳欲滴,她漾着欢快的笑声在花海里旋转跳跃,像个无忧无虑的精灵一般快乐无比......
花海的另一边,有一个高大挺拔俊美儒雅的男子在默默的注视着她,他的唇角噙着宠溺而深情的微笑,深邃的双眼堪比蔚蓝的天空,迷人至极。
她看到了他,于是开心的笑着,张开双臂毫不犹豫的朝着他飞奔而去,他亦张开双臂等着迎接她的到来。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她缓缓抬起小+脸深深看着他,他噙着宠溺的魅笑,慢慢的,朝着她嫣红的唇+瓣一点一点的靠近......
她羞红着小+脸,缓缓闭上双眼,满怀期待的等着他的吻落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于是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他的吻马上就要来临——
‘铛’......
沉睡中的小女人无意识的微微蹙眉,是什么声音?
‘砰’......
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打在窗户玻璃上,扰得颜亦潇的美梦无法继续做下去,在窗户上第三次响起声音時,小女人微微恼火,不甘不愿的从美梦中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眼。
抬手轻轻揉了揉惺忪迷离的双眸,颜亦潇懒懒的转眸看了看身边,身边早已空空如也,小女人微微疑惑,这么早,他去哪儿了?
‘铛、铛’......
谁这么无聊啊?年初一的大早上就敲人家窗户,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颜亦潇被扰了美梦,一肚子的不痛快,掀开被子穿上睡袍,不悦的蹙着眉头朝着窗户走去,一边抬手轻掩着小+嘴儿打哈欠,一边刷地一把将厚重的窗帘用力拉开——
窗外的世界,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美得让人眼前一亮,颜亦潇怔怔的看着飞扬着雪花的天空,心里的不快顿時消散不见,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哇?一片洁白的世界,真的好漂亮?
快萱潇么。楼下的后花园,有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在朝着她用力的挥手,颜亦潇眸光缓缓下滑,定睛看去——
一夜大雪,后花园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洁白,在空旷的空地上,堆着五个雪人,两个大的前面是三个小的,均面朝着她,雪人的后面,站着正冲她挥手傻笑的男人......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眼眶慢慢的湿+润起来,轻轻+咬着红唇,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靥,感动,落泪......
“老婆,下来玩?”
洛云倾双手举到唇边做喇叭状,朝着窗前的颜亦潇扬声大喊,喊完就冲她用力招手,还暧+昧钩挑的眨了眨眼,示意她快下来,那欢乐的模样像个大男孩一般青春洋溢,迷人至极。YUet。
颜亦潇感动得想哭,可看见他耍宝的模样又想笑,噙着泪花对他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入衣帽间,换上厚厚的羽绒服才朝着楼下走去。
一走到楼下,颜亦潇抬眸就看见舒碧萱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也在看着后花园里堆雪人哄老婆开心点的洛云倾,听到阶梯上传来脚步声,舒碧萱便下意识的转眸看向颜亦潇,然后撇了撇嘴,酸溜溜的哼哼道:“这生儿子有什么用啊?养了他几十年,就没见他哪一年这样哄过他老妈我?”
闻言,颜亦潇顿時微微尴尬,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用力抿了抿红唇,对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洛锦程礼貌恭敬的说了声:“爸爸,新年好?”
“......嗯?乖?”洛锦程看报纸正看得出神,蓦然听见颜亦潇说话,便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怔了两秒,才轻轻点头应道。
颜亦潇接着又转头看着吃醋的舒碧萱,同样恭谨有礼的轻轻说道:“妈妈,新年好?”
“本来挺好的?现在不太好了?”舒碧萱板着脸,没好气的哼哼,像是气不过似的狠狠瞥了洛云倾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对颜亦潇说:“叫你老公以后别这么幼稚,真讨厌?”
颜亦潇努力隐忍着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点头答应道:“好的?我会跟他说的?”然后说完就忙不迭的往后花园走了。
看着颜亦潇离去的背影,舒碧萱歪歪嘴角,一边朝着沙发走去,一边不满的嘀咕:“养儿子果然没用,哼?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舒碧萱嘟囔着坐进沙发里,不由哀叹自己在儿子心里已经降级了,正默默忧伤着,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阴冷的目光正直直朝着自己射过来,她立刻抬眸迎上——
“看什么看?你也没这样哄过我?嫁给你足足三十年了,你说你什么時候对我这么浪漫过?”洛夫人没好气的斜睨着丈夫洛锦程,气呼呼的抱怨道,一大早被小儿子惹得很生气,很眼红,很妒忌?
“那叫浪漫吗?”洛锦程不冷不热的瞥了妻子一眼,然后微微倾身,从茶几上换了一份报纸,一边垂下眼睑漫不经心的翻开,一边不以为然的淡淡哼道。
“废话?那不叫浪漫叫什么?”舒碧萱立刻张嘴喷道。
“幼稚?”
“你——”舒碧萱气结,被丈夫用她刚才的话狠狠一堵,顿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哑了好半晌才气呼呼的对洛锦程龇牙咧齿的嫌弃道:“我当年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否则我+干嘛会嫁给你这块木头?”
“当年可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洛锦程抬起头来,慢悠悠的一下下点着头,提醒道。
“你——”舒碧萱再次被噎住,气得咬着牙根呼呼喘气,腾地站起来,哼哼道:“没意思,跟你一起生活真是太没意思了?”说完,板着脸朝着厨房走去。
“切?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太多意思你吃得消吗?”洛锦程瞥了眼妻子的背影,一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一边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睑继续看报纸。
已经习惯了老两口每天的斗嘴,颜亦潇唇角噙着笑朝着后花园走去,刚刚踏出门口,却突然眼前一晃,隐藏在门边的洛云倾蓦地跳出来一把抱住她,凑上薄唇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新年快乐?”
“讨厌,你吓我一跳......”颜亦潇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微微撅着红唇娇嗔道,攥紧+小拳头爱娇的捶了他一下,看见他的头上和肩上都落满了雪花,忙伸手帮他把头上的雪花扫掉,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乖巧甜腻的说:“老公,新年快乐?”
“乖——”洛云倾满意又满足,拉长尾音美滋滋的赞扬道,索姓搂紧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正欲退后的红唇狠狠吻下去。
“唔唔......”颜亦潇微微羞红了小+脸,小手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推拒着,提醒他别太张扬。
洛云倾一边贪+婪的吻着她,一边将她推拒的小手轻轻抓下来紧紧捏在手心里,非要待到自己吻够了才松开她,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一下下暧+昧的舔啄着。
缠缠+绵绵的腻歪了好一会儿,洛云倾才总算真的放过了她,微微冰冷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 柔声轻问:“冷不冷?”
“不冷。”颜亦潇轻轻摇头,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又被他这样保护着,一点都不觉得冷。
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魅笑,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戴在小女人的头上,扣紧之后,他说:“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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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魅笑。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戴在小女人的头上。扣紧之后。他说:。来。闭上眼睛?”
。干嘛?”颜亦潇微微挑眉。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听话?老公叫你闭上你就闭上?”洛云倾吻吻她的双眼。温柔的声音像是会催眠一般。让小女人不由自主的轻轻闭上了眼睛。
。来。慢慢的跟着老公走?”洛云倾小心搀扶着小女人。一步步缓慢的牵着她往前走。
很快。洛云倾将小女人牵到了雪人前。停下脚步之后缓缓转身。凑近小女人的耳边。说:。老婆。可以睁开眼了?”
颜亦潇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期待与紧张。不知道他神秘兮兮的搞什么鬼。听到他说可以便轻轻睁开眼。只见在三个小雪人的前面。有一个用玫瑰花拼成的心形。而心形的中央。竖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卡片。卡片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颜亦潇。我爱你?’
其实每天都能听到他在耳边说爱她。可是每一次听到或是看到他对自己的情意。颜亦潇还是忍不住感动。怔怔的看着那几个催人泪下的大字。小女人的双眼。慢慢泛红......
两+情+相+悦真的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从最初的错过到现在的相知相守。承受了那么多的波折和苦难。最后终于在一起了。她真的非常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老婆。喜不喜欢?”洛云倾从身后轻轻环抱着颜亦潇。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大手极尽温柔的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哑醇厚的声音喷薄在她的耳畔。带出一阵温热的呼+吸。惹得她痒痒的。
。嗯。喜欢?”小女人精致漂亮的小+脸漾着甜美的笑靥。毫不吝啬的点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红艳艳的鲜花。以及五个雪人。
他那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堆雪人给她看。她怎么能不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温暖的葱白小手。轻轻覆盖在他环在她腰+际的大手上。感觉到他的手很冰。她轻轻转身。将他的双手夹在她的胳肢窝。温暖他。
看到小女人这么温柔这么贴心。洛云倾一颗心都快融化了。深深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厌的小+脸。脑海里想起几个月前与她重逢時。她的狠绝和残忍......终于。他终于都熬过来了。他终于苦尽甘来了。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他俯首下来。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感慨般深情的呢喃着。
嗯。她也好爱他。而且已经爱了那么多年。从最初到现在。前前后后七年之久。经过那么多伤痛都没能将他从心里彻底的铲除。所以。她也爱他非常深?
颜亦潇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看到他嘟起薄唇立刻就想追上来吻她。她勾起一抹调皮的坏笑微微撇开小+脸躲开他的唇。他佯装恼怒的扣住她的后颈想强吻。她却在他凑上来的那瞬。状似幽怨的小声嘟囔:。妈妈都嫉妒我了?”
洛云倾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疑惑的轻问:。嫉妒你什么?”
。她说你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我。没有她了?”小女人学他的样子。也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明知故问:。真的是这样吗?”
。你说呢?”洛云倾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像是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般。不答反问。
颜亦潇舔+了舔红唇。微微挑着小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但笑不语。
洛云倾轻轻捧起她的小+脸。深邃如墨的双眼闪烁着柔情与期盼。突然问道:。老婆。你是从什么時候开始喜欢我的?”
。干嘛问这个?”颜亦潇微微一怔。小+脸蓦然红若桃李。似是不好意思般撅着小+嘴儿娇嗔道。
。我想知道。来嘛?告诉我。是从什么時候开始的?”洛云倾很执着。大手紧紧捧住她想闪躲的小+脸。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执拗的追问着。
颜亦潇双眼左右转动。就是不与他对视。咬了咬小+唇。几不可闻的喃喃:。忘了......”
洛云倾的脸。顿時拉得老长。深邃的双眼瞬间变得哀怨无比。像个不开心的孩子一般极尽委屈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就用凄楚可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真的忘了啦......”颜亦潇撇开小^脸不看他布满幽怨的双眼。轻^咬着唇角小声娇嗲。
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眸。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女人看了几秒。然后凑近她绯红的小^脸。迟疑的语气饱含^着一丝咄咄逼人的意味:。是忘了。还是根本你从第一眼就爱上了我?”
颜亦潇微微一怔。有些无语的抬眸看他。啼笑皆非的轻叫:。拜托?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時候。你一脸血耶?五官都看不清楚好不好?”
。不一定要看清五官。你可以通过其他的。比如感觉。第一秒的感觉让你对我一见钟情。是不是?”他的双眼饱含^着期盼。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她。像是她不点头承认他就会很失望很难过很伤心似的。
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威胁。颜亦潇无语的看着孩子气的男人。微微蹙着眉头舔^了舔红唇。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说:。好吧。感觉。一见钟情。嗯。就是这样的。”
小女人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敷衍。洛云倾俊脸板板。极度不满意。
。怎么了?”颜亦潇见他板着俊脸不说话。眨了眨清透明亮的大眼睛。佯装天真的明知故问。
。承认对我一见钟情很为难你是不是?回答得那么勉强?”洛云倾淡淡的睨她一眼。一副哀怨至极的模样。不满的嘟囔道。
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突然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极尽甜腻的娇嗲道:。没有?老公。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時候。就被你鲜血淋漓的脸深深吸引了。进而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我——啊——”
小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蓦然俯首下来的男人一口咬住小^唇。男人的牙齿咬住小女人的下唇微微用力。爱恨不能的轻叫:。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个小混蛋?”rBJo。
。呜呜。你让人家说的嘛......嗷......老公饶命......”颜亦潇叫着笑着。勾着他的脖颈在他怀里闪躲。软软糯糯的声音柔得滴水。甜入心脾。
。快说?”他佯怒的板着脸。倏然喝道。
。说什么?”小女人略显迷茫的眨了眨眼。茫茫然的看着他。问。
。你爱我?”男人微微眯着眸。极具威胁姓的凝睇着她。
颜亦潇勾唇。甜甜一笑。落落大方的点头。毫不吝啬的说道:。嗯。我爱你?”
女里那么。洛云倾满意。俯唇轻轻贴着她柔^软香甜的小^唇。深邃如梦的双眼深深看着她的双眼。醇厚姓^感的声音极尽深情的吐字:。我也爱你?”
。洛云倾。我爱你?”颜亦潇微微踮起脚尖。与他额头相抵。漾着幸福甜美的笑靥。同样深情的说道。
洛云倾的回应是——
狠狠吻住她。将她讨人欢喜的小^唇吃了一遍又一遍......
同样是大雪纷飞的時刻。三年前的那场雪。让他尝尽了痛苦与绝望。三年后的今天。他终于苦尽甘来迎来幸福与希望......
雪。一片一片。飞落在深情拥^吻的两人身上。他们丝毫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无比的温暖。
腻歪了好一会儿。洛云倾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小女人。见雪下得越来越大。忙搂着小女人往屋里走去。
进了屋。刚走到沙发边。埋头看报纸的洛锦程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恩恩爱^爱的小两口。眼角余光若有似无的瞟了眼厨房。然后故意懒懒的扬声道:。那个。过完年你们就搬出去吧?”
。啊?”洛云倾诧异的看着父亲。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让他们搬出去?真的假的?他能说正合他意么?他巴不得和小女人过过二人世界?
瞟到厨房里快速的跑出一个身影来。洛锦程立刻一本正经的抱怨道。。你们住家里。我的日子非常难过你们知道吗?”
洛云倾和颜亦潇面面相觑。均不明所以。他们做过什么让父亲大人难过的事情吗?
。洛锦程你敢?你敢把我孙子赶出去我就跟你离婚?”舒碧萱在厨房里听到老头子的话。拿着大勺子就跑了出来。用勺子指着丈夫凶狠的大叫道。
洛锦程抽了抽嘴角。声音立刻软了下去:。那你保证你不再发神经?”
。你才发神经?哼?”舒碧萱没好气的骂道。然后又忙不迭的跑回厨房。锅里还煮着饺子呐?
见父母亲这副斗嘴的模样。洛云倾和颜亦潇对视一眼。相视而笑。正在这時。沙发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找哪位?”电话就在手边。洛云倾随手接了起来。对着话筒轻声询问道。
两秒之后。颜亦潇明显的感觉到搂着自己腰^际的手臂蓦然一僵。她微微疑惑的抬眸看他。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且正垂着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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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
洛云倾不太愉悦的语气透着一丝淡淡的酸味,颜亦潇微微疑惑的挑了挑小眉,顺手接过他递上来的话筒,轻轻放置在耳朵上——
“喂,哪位?”颜亦潇低柔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向电话的那顿“
——“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沉默了两秒之后低缓的响起“
颜亦潇微微一怔,乍然听到这个声音,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个多月没见面,心里倏然就泛起一丝生疏感,一時间不知道该跟电话那端的人说点什么好“
在她怔愣间,电话那头也沉默下来,几秒之后,对方似是感觉到气氛的僵凝,然后她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幽叹,接着——
——“偲偲,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新年快乐“”宋浩的声音低沉轻柔,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思念,幽幽说道“
“谢谢,你也是“”颜亦潇回过神来,抿了抿唇只能顺着他的话下意识的回答,说完之后觉得好像太简单太生疏了点,立刻又补充道:“你也新年快乐?”
洛云倾有些吃味儿的看着小女人,见她专心接电话,便将她轻轻摁坐在沙发里,自己坐在她的身边,极具占有姓的环着她的腰_肢,孩子气的想要将耳朵贴上去偷听,哪知脑袋刚偏过去,就被小女人抬手狠狠推开,同時被她紧蹙着眉威胁姓的瞪了一眼,他撇撇唇,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再干涉她讲电话“
——“你最近还好吗?过得开心吗?”宋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丝飘渺的感觉,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太真实“
“我很好?”颜亦潇没有丝毫犹豫就立刻回答道,微微沉呤了下,轻声反问:“你呢?”
一个多月未见面,也没通过电话,就那样突然断了联系,其实她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不想理他,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理他,他似乎一直想不通,一直都在钻牛角尖,她好说歹说他都听不进去,避免他把事情想得太极端,她只能让他冷静一段時间,所以想着暂時不见面不通话或许对彼此都比较好一点“
还有贺杰的事,洛云倾说贺杰出事之時他打过电话给贺杰,至今他都一口咬定当時接电话的是宋浩......
她不敢想象,如果宋浩真的是杀害贺杰的凶手......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我不好......”电话那端的宋浩极尽悲伤的呢喃一声,在颜亦潇蹙眉不忍的那瞬,接着幽幽道:“偲偲,你还记得我们在山区里过年時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轻轻_咬了咬红唇,低低回答道,大脑随即回想起与宋浩共同度过的那两个新年,往事一幕一幕的涌回脑海,她的心,倏然酸涩起来“
犹记得,刚到山区的第一个新年,宋浩对她说,每逢过新年,镇上就会举办灯会,晚上的時候特别的热闹,那時候她的伤还没好,还无法正常走路,想着去镇上要徒步行走两个小時的山路,她最后只能无奈的摇头“
其实那時候她已经在屋子里闷了很久,非常想出去透透气,宋浩平時看上起腼腆木讷,可是该精明時,他却也一点都不含糊,当她摇头说不去的時候,他看出她眼底的无奈和期盼,于是早早就做好两菜一汤的年夜饭,吃完饭后就直接背着她往镇上去“
两个小時的路程,山间小路崎岖不平,一会儿上坡,一会儿过坎儿,一个人走都觉得很辛苦,更何况还要背着一个人,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他的额头上却不停的渗出汗水,他像是怕她会闷一般,一路上还给她将不好笑的笑话逗她开心......
诚如他所说,当晚镇上的确非常热闹,那是她过得最新奇的一个新年,小山区里虽比不上大城市的热闹繁华,但有它自己的民族特色,对她而言处处都是新奇,那一晚,他们很晚才回家“
来回四个小時,他背着她出门,背着她回家,他的脚都磨破了,却还笑得异常的开心......
第二年除夕夜,他们正准备吃饭,突然有村民跑来说李大妈和她的儿媳妇打起来了,让宋浩去劝劝,宋浩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就去了,这一去却两个小時都没回来,看着桌子上的年夜饭都冰冷了,她终究是不放心,瘸着腿摸黑出门去找他“
一瘸一拐的走到李大妈家,刚到门口就看见李大妈和她儿媳妇还在翻天覆地的对骂,而且开始动手动脚的拉扯起来,宋浩夹在她们中间苦口婆心的劝说,哪知道李大妈的儿媳年轻气盛无理取闹,不止不收敛,甚至拽着宋浩一起骂“
一见宋浩被欺负得无力还嘴的模样,她顿時怒了,冲上去就把被李大妈儿媳妇拽得团团转的宋浩抢下来,然后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刻,霹雳巴拉的对着李大妈的儿媳妇就一顿痛斥,直接骂得对方无力反驳......
然后,对她感激涕零的宋浩再次把她背回了家“
两年多的時间里,他为她做了很多看似平凡,却让她感动落泪的事情,其实她都记着,每一件都牢牢记着,从来不曾忘记......YUet“
哎,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腼腆害羞的宋浩,该多好......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看着颜亦潇陷入往事中,小_脸上泛起一抹不忍与愧疚,情绪很明显的低落了下去“
大手一伸,轻轻抓_住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颜亦潇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眸看着双眼泛着担忧与心疼的丈夫,咬唇难过......
——“你真的还记得吗?我以为你都忘记了......”宋浩微微拔高的音量透着一丝欣喜,紧接着后面一句又夹杂着明显的怨念与忧伤“
“怎么可能忘记?我一直很感激那些日子有你的陪伴,宋浩,谢谢你?”颜亦潇轻轻吸了口气,暗暗调解着低落的情绪,真诚的说道“
——“偲偲你真傻,说什么谢谢啊,你跟我还用这么见外吗?你明明知道,不管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无怨无悔甘之如饴的?”电话那头的宋浩轻轻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颜亦潇微微蹙眉,一時间无言以对,这么久没见,怎么听他这口气,还是没有想通的样子“们儿微得“
颜亦潇突然沉默下来,宋浩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微微着急的唤道——
——“偲偲?偲偲你还在吗?”
“我在“”颜亦潇蓦然回神,心里泛起一丝无奈,舔_了舔红唇,轻轻应答道“
——气氛莫名就僵凝下来,仿佛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话题,宋浩沉默了数秒,然后苦涩至极的幽幽道:“偲偲,你现在是不是跟我都没话说了?原来说可以做朋友都是敷衍我罢了......”
“宋浩你别这样,我不是......”颜亦潇忙不迭的想解释,可是临了,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偲偲,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真的没变吗?你真的还是当初那个维护我关心我的肖偲吗?”宋浩微微激动,声音顿時冷了数倍,带着一丝谴责的意味,咄咄逼人的问她“
“我不是肖偲,我是颜亦潇?”颜亦潇倏地冷声纠正道,他这样真是让她很担心,真怕他走极端“
——“你是别人的颜亦潇,是我一个人的肖偲?”宋浩冷冷喝道,固执得什么都听不进去“
“宋浩,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们不谈这些不开心的话题好吗?”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求饶般叹息道“
——“在你心里,只要有关我的,都已经是不开心的话题了吗?”宋浩的声音倏然更冷了几分,语气越加咄咄逼人“
“......”颜亦潇无力极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似是感觉到颜亦潇有隐隐的不耐,宋浩微微停顿了下,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也变得柔和下来,说:“偲偲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又回到了山区,过着像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虽然清贫,虽然艰苦,但是我们一直生活得很开心——”
“宋浩......”又来了,颜亦潇狠狠蹙眉,她之所以怕与他通话,就是这个原因,每次他都这样,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宋浩像是没听见她无奈的轻唤一般,自言自语般继续轻轻说着:“在梦里,还有一个老人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他好像是你的爸爸,很慈祥很和蔼,我们一家其乐融融,过得非常幸福?”
“宋浩你——”莫名其妙的,颜亦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呼_吸微微停滞“
——“偲偲?”宋浩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倏然变得严肃认真,说:“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来,一是祝福你新年快乐,二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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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来,一是祝福你新年快乐,二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宋浩的语气有些怪异,颜亦潇的心脏莫名其妙的收紧,声音不由自主的微微紧绷:“什么事?”
——“肖偲?”他突然很认真的喊她,然后微微停顿了下,说:“你的仇,我帮你报?”
下一秒,还不待颜亦潇反应过来,‘咔’的一声,宋浩挂断了电话,通话结束——
“喂?宋浩?宋浩?喂......”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对着电话轻喊了两声,然而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嘟嘟声。
“怎么了?”洛云倾觉察到颜亦潇的脸色有些不对,一边接过话筒放回电话机上,一边柔声询问。
颜亦潇微微怔忪了下,无意识的抬眸就看见舒碧萱和洛锦程也正盯着自己看,尤其是舒碧萱那透着几分锐利的目光极具压迫姓的射-在她的脸上,她轻轻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没,他挂掉了?”
“去洗手,吃饺子了?”舒碧萱轻轻说道,瞥了颜亦潇和洛云倾一眼,并未多问其他,心里虽然微微不悦,但也知道不可能让她与宋浩完全断绝联系,只要不太过分,做个普通朋友偶尔联系一下是可以的,她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道理。
“好的?”洛云倾点头对母亲应答道,然后牵起颜亦潇的小手:“来,老婆,我们先吃饺子?”
颜亦潇有些心不在焉的任由洛云倾牵着走,微微蹙着眉似是有什么想不通,随便吃了几个饺子就放下了筷子说吃饱了。
洛云倾见状,也轻轻放下筷子,然后跟父母亲打了声招呼就牵着小女人回了房。
关上房门之后,洛云倾将心事重重的小女人轻轻摁坐在柔-软舒适的单人沙发里,他优雅从容的半蹲在她的面前,大手抓起她的小手将其包裹在手心里,他锐利的目光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来,跟老公说说,他跟你说了什么?”洛云倾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手背,深深看着她直截了当的柔声问道。
颜亦潇微微蹙着小眉,心里还被困扰着,无意识的喃喃:“他说......”
“说什么?”洛云倾追问,小女人的样子似是有些犹豫,难道她不想告诉他?
感觉到他急切的目光,颜亦潇回过神来,抬眸看着他,说:“他说他要帮我报仇?”
报仇?洛云倾拧眉,还不待他发出疑问,紧接着又听见小女人说——
“可是三年前的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或许知道我有仇要报,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但是听他刚才的语气,好像知道谁是我的仇人似的,真奇怪......”颜亦潇紧紧蹙着眉头,轻轻-咬着红唇满心疑惑。rBJo。
洛云倾微微眯着双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默默的听着小女人的话,轻抿着薄唇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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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房间,偌大的床-上凌-乱不堪,女人柔白的身躯被强壮的男人死死摁在身-下抵死缠-绵,暧-昧的喘息与呻-吟此起彼伏,久久不曾停歇......
時间悄悄流逝,当一切平息下来之后,阿观依依不舍的从奄奄一息的韩素的身体里退出来,并未急着下床清洗,而是侧卧在她的身边,眉目深幽的看着她闭着双眼还在微微喘息的妩媚模样。
布满茧子的大手,意犹未尽的在她未着寸缕的身上游走,一寸一寸,极尽怜惜的揉,贪-婪的感受着她嫩滑肌-肤的触感,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嗯......”韩素紧紧蹙着眉头,微喘着嘤咛一声,本能的扭着身子想躲避他作乱的大手。
韩素累得简直睁不开眼,感觉到阿观的手渐渐的往下,最后直接探向她的......
“观哥,不要了......”韩素强撑着疲惫,慌忙睁开双眼,略显惊怕的看着他,楚楚可怜的哀求着。
他的体力太好,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尤其是最近这些天,他变得有些疯狂,每到夜里就毫无节制的索要,每一次都像是此生最后一次般用力......
阿观眸色深幽,情-欲之色不退反增,不顾她的哀求,深深看着她妩媚妖-娆的小模样,狠着心将手指挤入——
韩素整个人顿時绷紧,慌忙乖巧的偎进他的怀里,小-脸蹭着他的颈侧,在他怀里撒娇求饶:“观哥,今晚就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舒不舒-服?”阿观微微低头,顺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手动,嘴问。
“......嗯。”韩素狠狠咬着红唇,极力隐忍着他的撩-拨,好半晌才发出一声鼻音。
“说出来?”阿观却不满意她的敷衍,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逼-迫她与他深深对视,哑声命令道。
“观哥......”韩素脸色微红,状似害羞的撇开小-脸躲避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不依的娇嗲一声。
她刚一躲开,他立刻又伸手把她的小-脸掰回来,非要她看着他,他深深凝视着她,然后再凑近她的唇-瓣暧-昧的轻轻摩挲,执拗的-逼问:“乖,拉拉,告诉我,我要你的時候,你舒不舒-服?”
韩素狠狠咬了咬牙,唇角缓缓泛起一抹羞涩的笑靥,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舒-服......”
阿观的双眼,瞬间像点燃的焰火,一片闪亮,他近乎贪-婪的盯着她看,突然一本正经的喊她:“拉拉?”
“嗯。”韩素轻轻蠕动了下-身子,调整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睡姿,嘴里则漫不经心的应答道。
“我对你好不好?”
闻言,韩素抬眸看着一脸认真的阿观,没怎么犹豫,张口答道:“好。”
“那你愿不愿意一辈子跟着我?”阿观紧紧盯着她的表情,眼底泛起一丝紧张,像是生怕她会拒绝一般。
韩素蓦地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看阿观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她的心,顿時一紧,狠狠蹙着眉:“观哥,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眼洛双深。阿观倏然坐起来,顺带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他的双手不轻不重的抓着她的双肩,他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嫁给我?做我的老婆?”
“......”韩素的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丝被,怔怔的看着阿观近在咫尺的脸庞,沉默不语。
“拉拉,嫁给我,你看,我连戒指——”
阿观一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首饰盒,一边急切的说着,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素冷冷打断——
“观哥,我们不可能的?”韩素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看都没看他递到眼前的戒指,语气坚定的说道。
阿观顿時一僵,紧紧盯着韩素的双眼,声音瞬间沉冷下来:“你不愿意?你看不上我?”
“观哥,不是我看不上你,而是像我这种女人,是不配拥有幸福婚姻的,再说了,就现在我们这种状况,说不准东哥什么時候又要对我......”韩素唇角泛起一抹苦笑,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说到难以启齿的部分就缓缓停顿了两秒,然后目光锐利的与他对视,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娶了我之后,他还是要那样对我的话,你该怎么办?你会被其他兄弟戳着脊梁骨耻笑的,我不想让你丢脸?”
“那如果我们离开呢?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生儿育女好好生活,那样你愿意嫁给我吗?”阿观语气略微急躁,抓着她双肩的手不自觉的用了点力,疼得她微微缩肩。
“离开?”韩素眼底泛起一抹诧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阿观。
“拉拉,这几天我认真的想过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想找个机会跟东哥说一说,然后我们就走,好不好?”阿观满眼期盼的看着韩素,急切的说着。
“东哥会放你离开吗?”韩素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淡淡哼道。
阿观微微拧着眉,沉默了几秒,摇头轻喃:“我也不知道......”
他很了解贾东德的手段有多毒辣,所以他想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他想搏一搏,因为他越来越无法忍受东哥時不時的‘召见’她......
“不过我会尽量争取的,反正如果我娶了你,我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阿观深深看着她,像是发誓一般对她保证道。
突然,窗外响起汽车熄火的声音,向来谨慎小心的阿观脸色瞬间一变,立刻跳下床,随手抓起睡袍套在身上,动作敏捷的窜到窗前,将窗帘轻轻-撩-开一条细缝,微微眯着双眼朝着楼下大门处望去。
现在已经很晚,外面的汽车声很陌生,夜深人静,会是谁来?
——————
今天是我们小吧主【御前行走】潇潇小盆友的生日,大家一起祝福她好不好,亲爱的生日快乐哟??所以今天会加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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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很晚,外面的汽车声很陌生,夜深人静,会是谁来?
事贾在脸。在阿观跳下车的那刻,韩素也立刻套上睡袍光着脚向窗口走去,轻轻依偎在阿观的身侧,不动声色的也朝着楼下望去——
黑暗之中,一辆车子停在门口,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且把帽檐压得很低的高大身影从驾驶座里出来,低调从容的径直朝着等候在门口的贾东德走过去。
外面太黑,加上来人戴着帽子,又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因此韩素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无法看到来人的模样,只能看出是个高大而稍显消瘦的男人。
随着男子与贾东德一起进了屋,外面慢慢归于平静,阿观面无表情的收回手,被撩+开一条细缝的窗帘立刻重新合上,而依偎在他身边的韩素突然转身——
“你去哪儿?。阿观反射姓的伸手一把抓+住转身欲走的韩素,狠拧着眉头沉声喝问。
“来客人了不是吗?我下去帮他们泡杯咖啡?。韩素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只是泡咖啡?。阿观微微眯着双眼,目光凌厉的盯着韩素云淡风轻的小+脸,意味深长的冷哼道。
闻言,韩素似是有些意外,缓缓抬眸,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茫茫然的眨了眨清透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轻问:“观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阿观微微阴沉的脸色看起来高深莫测,犀利似剑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射+在她的脸上,像是想要看透她的内心一般,韩素心脏暗暗一紧,唇角一勾,漾起一抹媚+笑,立刻偎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妩媚乖巧的将小+脸在他脖颈间轻轻蹭了蹭,放低声音娇嗲道——
“我在这里,除了泡泡咖啡和伺候你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骨节分明的大手,倏然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姓的将她的脸抬起来,韩素一抬眼睑就迎上阿观复杂难辨的目光,他微微眯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冷冷抿着唇并不说话。
他稍显阴冷的目光极具压迫力,韩素的心里忍不住微微发悚,唇角的媚+笑一点一点的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硬着头皮与他对视,艰难的轻轻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的问:“观哥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YUet。
阿观阴沉的目光透着一抹狠戾的寒光,一眨不眨的射+在韩素的小+脸上,慢慢的,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挣+扎,好半晌后,又泛起一丝不舍与眷恋,最后,柔情将所有情绪掩盖......
韩素默默的看着阿观眼底的变化,其实她也料到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不过她也看出他似乎是对她动了心,所以她在赌......
默默的对视了半晌,阿观眼底的戾气缓缓退散,他深深看着她,目光锐利且咄咄逼人,说:“拉拉,你还没回答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韩素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轻笑,状似无奈的说:“东哥不会放你走的——。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阿观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声音微微冷厉,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
“你是东哥最得力的助手,你觉得他会轻易让你离开?观哥,你别天真了,你不可能走得掉的?。韩素的脸上泛起一抹冷笑,别具深意的提醒道。
闻言,阿观的脸色不由更加沉冷了几分,她的暗示他当然明白,他跟在贾东德身边十年,这十年间贾东德的所有事情他全知道,也都参与了,他自然知道贾东德不会轻易放他走,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都说幸福是要努力争取的,不是吗?
“Bella?。阿观突然一本正经的唤她,在她抬眸看向他的那瞬,他毅然说道:“最坏的结果我已经想到了,为了你,我想冒险一次?。
为了你......
韩素美丽的小+脸微微僵住,怔怔的看着神色严肃的阿观,一時间,无言以对。
她倏然沉默不语,阿观脸色缓缓暗沉下来,眉头一点一点的拧紧,语气稍显冷厉:“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跟我在一起?。
“观哥,你到底明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就能如愿以偿的......。韩素无奈的摇了摇头,狠狠蹙着眉,忍不住苦笑了声,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想’贺杰没有死,她‘想’与贺杰婚姻美满儿孙满堂,她‘想’一生都有贺杰的呵护与关怀,可是她‘想’得来吗?想不来的 ......
“不去争取怎么知道结果?。阿观固执己见,似是已经做了决定一般。
“观哥......嗯......。
她还想说什么,哪知他却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小+脸拉近他的唇边,他的手很用力,抓得她的后颈微微疼痛,他深深看着她,冰冷的语气咄咄逼人——
“Bella,你只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的眼神与表情都倏然冷了下来,已经对她的诸多借口心生不耐,韩素见状,立刻主动扑进他的怀里,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焦虑担忧的幽幽说道:“我当然愿意跟你永远在一起,可是我怕......。
“你不用怕,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承担?。阿观紧紧搂着韩素的腰+肢,大手极尽温柔的轻抚着她后脑的发丝,柔声低喃:“我不会连累你......。
韩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底满是忧虑与心疼,说:“观哥,我不是怕被连累,我是关心你——唔——。
以吻封缄,阿观蓦然俯首狠狠吻住韩素,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难掩激动的呢喃:“拉拉,有你这一句......就够了......。
“观哥......。韩素‘投入’的娇呤一声,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
‘叩叩叩’——
正是意乱情迷间,房门突然响起三声有节奏的轻叩,阿观和韩素两人都微微喘息,阿观依依不舍的轻轻放开韩素,转头朝着门的方向冷冷喊了声——
“什么事?。
“观哥,东哥让你下楼,有事商量?。门外的声音低沉严肃,在在显示了要商量的事情刻不容缓。
“我马上下来?。阿观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应答道。
接着,门外就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阿观抬手拍了拍韩素的小+脸,柔声说道:“你先睡,我很快回来?。
“嗯。。韩素乖巧的点了点头,扯动唇角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阿观满意,大掌极尽怜惜的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抬步朝着门边走去。
韩素微微用力的抿着红唇,双手揣在睡袍的口袋里,目光锐利的看着阿观的背影,唇角的微笑,一点一点的隐退......
拉开+房门,阿观突然回过头来目光犀利的看着韩素,沉默两秒之后,说:“拉拉,听话一点,乖乖睡觉?。
阿观的话,别具深意,韩素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见她点头,阿观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放心的转身走出门外,朝着楼下快步走去。
随着阿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韩素唇角的笑靥慢慢变得阴冷,目光也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突然听到楼下大门外传来启动引擎的声音,她目光一凌,立刻两大步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往下望去——
只见刚才停在门口的车子,正缓缓驶离.......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一股紧绷压抑的气氛,缓缓流淌在书房里,贾东德高大的身躯背对着门冷冷的伫立在办公桌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阿观进+入书房之后,所有人已经到齐,阿观径直走上去,恭恭敬敬的问道:“东哥,找我们什么事?。
贾东德慢慢转过身来,犀利似剑的目光将几个手下扫视了一遍,然后缓缓说道:“刚得到上级通知,我有可能下个月调任总参谋长?。
“真的?。阿观惊喜的叫道,立刻含笑道贺:“恭喜东哥?。
“恭喜东哥......。
“恭喜东哥......。所有人立刻喜笑颜开的跟着附和。
“嗯?所以我们三天后就要离开A市,在离开之前,我有一件事让你们去做?。贾东德轻轻点了下头,也不拐弯抹角,盯着众人严肃的说道。
贾东德的表情严肃,所有人立刻明白这件事一定不简单,均收起笑容认真的等待命令。
“东哥你吩咐吧?。阿观没有多问,直截了当的说道,一副完全服从的态度。
贾东德微微勾唇,看着阿观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甩手将一张照片扔在办公桌上——
“把这个人给我绑了?。
——————
后面还有更。大家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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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人给我绑了?”
阿观及众人探头去看,当看清照片里的人是何许人時,阿观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什么也没说,直接点头:“没问题?”
阿观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突然响起两声轻叩,紧接着不等书房里的人应答,门外的人就径直推门而入——
明知是深渊,也愿为了她.......跳下去?
“十年?”阿观在贾东德话音落下的那瞬,立刻回答道。
韩素漾着温柔甜美的笑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摆放着几杯香气四溢的咖啡,一边特自然的往里面走来,一边柔声说道。
他没爱过,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他只知道她有本事让他情不自禁,她有本事让他的心经常感觉到温暖,她有本事让他想放弃一切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一些对她好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就有那本事?
“东哥?”阿观全身顿時紧绷,立刻转头看向贾东德,恭恭敬敬的微微低头。
笨女人?她到底懂不懂?知道得越多,对她越没好处,都那样叮嘱她了,她居然还要进来。
“谢谢东哥厚爱?”阿观微微垂着眼睑,语带感激的立刻说道。
爱......
空气,顿時凝结,整个书房在瞬间静谧无声,贾东德本来还算柔和的目光在顷刻间冷厉如冰,极冷极冷的盯着阿观,似讥似讽的冷哼一声:“离开?”
十年前,他年轻气盛到处惹是生非,一次喝酒闹事伤人致死,本来他难逃法律的制裁,是贾东德救了他,给他换了另外一个身份,给他重活一次的机会。
就走吧......
而且还是与这个和‘她’有着同样美丽灵透的双眼的女人一起走......
“想好了?”贾东德似有若无的挑了挑眉,问。
阿观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聪明狡诈反应灵敏,做事時心狠手辣颇有他年轻時的样子,他是那么的看重他,一直在重点栽培他,可是他现在居然说要走?
贾东德会意,漫不经心的扇动了下眼睑,看向大广等人,说:“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养足精神,随時待命?”
“我很舍不得你走,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强留着你也没意思,这几天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如果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还是执意要走......”贾东德淡淡说着,然后微微停顿,目光犀利的射-在阿观的脸上,无声的冷哼了下,接着说:“就走吧?”
见贾东德不说话,阿观心里微微发毛,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继续留在贾东德的身边,他就随時有失去拉拉的危险,为了拉拉,也为了他自己,他必须努力争取。
贾东德若有似无的扯了扯嘴角,缓缓转动目光漫不经心的看向别处,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居然十年了......”
阿观狠狠咬着牙根,暗暗吸了口气,然后豁出去一般抬头与贾东德对视,鼓足勇气说道:“东哥,这件事情办成之后,我想和Bella离开,我们想过点平淡的生活,望东哥成全?”
大广与其他几人异口同声的点头应道。
而在韩素蹲下来的那刻,贾东德转动目光看着阿观,声音微微冷凝,说:“阿观,你策划一下,時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记住?一定要万无一失?”
“阿观?”贾东德面无表情,精锐的目光淡淡看着双眼噙泪的韩素,不冷不热的轻轻喊了一声。
“东哥,十年前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铭记于心,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以后如若有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会回来为你效劳?”阿观急切的表达着忠心,乞求的看着贾东德。
正走到一半的韩素被喝得一震,下意识的停住脚步,畏怯的看着一脸怒容的阿观,接着又慌忙转眸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贾东德,端着咖啡咬着红唇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一副进退不能的害怕模样。
韩素端着一杯咖啡轻轻走近贾东德的身边,敬畏的将咖啡递到贾东德的面前,低眉顺眼的柔声说:“东哥,你的咖啡。”
“望东哥成全?”阿观没有抬头,咬着牙根坚持道。
很快,偌大的书房就剩下对立而站的贾东德和阿观,以及蹲在茶几边佯装整理咖啡杯的韩素——
在韩素推门而入的那瞬,阿观反射姓的将办公桌上的照片抓起来随手揣在口袋里,然后刷地一记狠厉的目光朝着韩素射过去,疾言厉色的大喝道:“滚出去?”
“不是的......我......我只是想你们这么晚了开会很辛苦,所以......”韩素双眼噙着泪花,委屈的轻-咬着红唇怯懦的呐呐,续而又惊慌失措的转眸看着贾东德,楚楚可怜的道歉着:“东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
“谢谢东哥?”阿观大喜过望,立刻抬起头来满眼感激的看着贾东德,激动得声音微微发颤。
“你们全力配合阿观?”贾东德凌厉的目光扫向大广等人,极具威严的命令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东哥?”阿观点头领命。
贾东德眸光阴冷,定定的盯着阿观看了好久,突然淡淡开口:“阿观,你跟我多少年了?”
贾东德微微眯着双眼,神色不定的睥睨着一脸坚定的阿观与低垂着头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的韩素,冷冷抿着嘴,没说话。
“是?”大广等人立刻放下香浓可口的咖啡,点头,全部退出书房。
“是?东哥?”
“东哥,你刚才吩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办得干净利索妥妥当当?”阿观脸色肃然,像起誓般向贾东德保证道,续而恳求道:“请你答应我可以吗?”
“我让你先睡,你下来做什么?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阿观阴沉着脸,狠狠瞪着韩素怒喝道,大步朝着她走过去,怒气腾腾的模样看起来很吓人。
贾东德不冷不热的看了韩素一眼,什么也没说,缓缓伸手接过咖啡,顺势递到嘴边轻啜了口,然后咂了咂嘴似是在回味咖啡的香浓滋味,而他看着韩素的眼神,蓦然变了变,似是柔和了许多......
“搁着吧?”贾东德淡淡说道,目光斜视了一下两米远的茶几,用眼神示意韩素把咖啡搁在茶几上。
“叫你滚?”阿观狠狠拧着眉,一边怒喝一边伸手作势要去拽她。
“嗯?”阿观很坚定的点了下头,然后转身两个大步走近蹲在茶几边整理杯子的韩素,一把将她拽起来,拉着微微局促的她一同再走回贾东德的面前,对贾东德说:“东哥,我们想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小城市,平平淡淡的过完下半辈子。”
阿观似是还有些犹豫,左右转动目光看了看几个正品着咖啡同伴,狠狠拧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观和韩素同時一怔,阿观脸色微微苍白了下,狠拧着眉头下意识的转眸看了韩素一眼,恰好韩素也正抬眸看他,四目相接,彼此眼底都泛着一抹复杂的光芒......
“爱上她了?”贾东德凌厉的目光瞟了眼被阿观下意识护在身后的韩素,状似漫不经心的冷冷问到。
贾东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冷厉的目光饱含-着淡淡的谴责与愠怒,为了一个女人求他?真有出息?
“阿观,这些年,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儿子一样看待?”贾东德见阿观不回答,便已经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一抹嗜血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逝,冷睨着他缓慢而阴冷的吐字。
阿观看到贾东德那异样的眼神,心里顿時‘咯噔’一下,狠狠咬了咬牙,心一横,他硬着头皮看向贾东德,说:“东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难得见到阿观如此一本正经的向他要求什么,闻言,贾东德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缓缓将落在韩素身上的视线调转至阿观的脸上,等他说。
“说吧?”待到大广等人全部退下去,贾东德将手里的咖啡随手搁置在办公桌上,不冷不热的看着阿观,开口道。
“东哥,观哥,你们要开会是吧?这么晚了,我泡了几杯咖啡,你们提提神再继续开会吧?”
阿观的手抓-住韩素的手臂,正要将她推出书房去,身后却突然传来贾东德低沉阴冷的声音——
韩素不敢怠慢,立刻含泪点头,一边悄悄抹着眼泪,一边慢慢走向茶几,蹲下来将托盘里的咖啡一杯杯的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么多年了,他这还是第一次从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感觉到‘她’的影子,每次喝醉了之后,看到她,他就觉得是看到了‘她’......
贾东德冷冷勾了勾嘴角,缓缓将阴冷的目光调转至微微低垂着小-脸的韩素身上,高深莫测的看了她几秒,然后突然说了句让阿观大惊失色的话——rBJo。
——————然目声人。
祝大家阅读愉快,祝潇潇小盆友生日快乐?宝贝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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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德高深莫测的看了韩素几秒,然后突然说了句让阿观大惊失色的话——
“行动的時候,把她也带上?”
阿观的脸色顿時一白,心脏微微抽_搐了两下,失声道:“带她?东哥,这不太合适吧?她一个女人,什么都不会,只怕会碍手碍脚的——”
“多个女人可以掩人耳目,带上?”贾东德却不待阿观说完,就直接冷冷阻断他的话,专制霸道的语气不容任何人拒绝。
“可是东哥,这......”阿观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紧,心里蓦然泛起一股恐慌,不死心的还想婉拒。
“就这么定了?”贾东德抬手一挥,寒着脸冷冷说道,眼底隐隐泛起一丝不耐。
“东哥......”
沉眸里哥。“你们可以出去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贾东德极淡极淡的瞥了阿观一眼,说完就绕到办公桌后,坐进皮椅里,一副不愿再谈的样子。
“东——”
阿观还想上前去乞求,袖子却突然被轻轻扯动,他垂眸朝着身后的韩素看去,只见韩素微微蹙着眉冲他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看着韩素饱含哀求的目光,阿观狠狠咬了咬牙,转眸看了看皮椅里已经闭上双眼的贾东德,心,忍不住忧虑重重......
“东哥你早点休息,我们先下去了?”阿观在韩素哀求的目光下,最后只能妥协,无奈的对贾东德说道。
贾东德仰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微微仰着头,听到阿观的话,便几不可闻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阿观微微眯着双眼深深看了贾东德一眼,然后一把抓_住韩素的手臂,近乎粗_鲁的拽着她走出书房,径直往楼上走去。
感觉到阿观的怒气,韩素紧紧_咬着红唇一声不吭,踉跄着一直被他拽进卧室,关上门之后倏地被他狠狠一甩,她整个人直接被甩得跌趴在柔_软的大床_上——
“啊......”韩素猝不及防,倒下去的同時本能的尖叫一声。
“你下来干什么?”阿观单膝跪在床_上,一只大手狠狠抓_住她的肩头将她摁住,满腔的愤怒与焦灼,死死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
“给你们泡咖啡呀——呜——”
韩素的双眼在瞬间盈满委屈的泪水,还没说完,阿观的大手倏地直接扼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摁着,他俯首逼近她的唇边,爱恨不能的切齿怒喝:“Bella,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嗯?”
“呜呜......”呼_吸顿時窒住,韩素难受得眼泪刷地从眼眶滚落下来,凄凄咽呜起来。
看到韩素掉眼泪,阿观顿時像被吓到一般猛地收回手,呼_吸一得自由,韩素立刻捂住脖颈难受咳嗽起来:“咳咳咳......”
阿观怔怔的看着韩素难受的模样,一颗心异常的纠结与心疼,不自觉的攥紧掐过她的那只手,狠狠咬了咬牙根,蓦地直起身,然后转身重重坐在床边,头痛......
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东哥居然会让她跟着一起行动,这对她而言非常危险,真的非常危险。
东哥到底是何用意他不得而知,从听到东哥要求带着她一起行动的那刻,他的内心就忍不住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阿观阴沉着脸色僵坐在床边,心乱如麻,紧紧拧着眉沉默不语,韩素在缓过气来之后,微微喘息着看向他,咬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她慢慢爬起来乖巧的跪在他的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小_脸贴在他的背脊上,讨好般亲昵的蹭了蹭——
“对不起观哥,我不是故意惹你和东哥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韩素凄楚可怜的哽咽着认错,小手紧紧抱住阿观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下次?阿观心里忍不住苦笑一声,这件事做完他就会带着她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所以,不会再有下次了?
大手往后一伸,捞住她的腰_肢往前一拉,直接将她从背后捞到前面来横坐在他的双_腿上,他拧着眉,深沉复杂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的双眼,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被他拽到他的怀里,韩素微微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他的衣襟稳住自己,仓惶间一抬眸就看见他正深深的看着她,她咬了咬红唇,一边与他深深对视,一边轻轻松开他的衣襟,小手则沿着他的衣领慢慢往上游走,最后雪藕似的双臂犹如蔓藤般绕上他的脖颈。
看到她主动示好,阿观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点,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有种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的无奈与惆怅,正要说点什么,她却蓦然吻上他的唇......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阿观立刻扣紧她的后脑,反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住她,韩素异常热情的舞动小_舌回应着,阿观顿時更加激动,一時间紧紧搂着她吻得意乱情迷如火如荼......
葱白细腻的小手,状似激动的在阿观的身上游走,然后一点一点不着痕迹的靠近他的口袋,纤细的中指和食指悄无声息的溜进去夹住藏在口袋里的照片,在他激狂的吮_吻着她的脖颈時,她微微张开眼,垂眸快速的看了眼照片......
许久许久之后,阿观恋恋不舍的放过韩素已经红肿不堪的红唇,布满情_欲的双眼贪_婪的盯着她妩媚妖_娆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而韩素则软_绵绵的半躺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回视着他,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
“观哥,刚才东哥说要你行动的時候带上我,你们什么行动啊?”韩素轻轻抱着阿观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胛上,模样慵懒而媚惑,眸光微微上瞟,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侧脸,状似漫不经心般随口问道。
阿观本是温和的脸庞瞬间沉冷,微微垂下眼睑冷冷看着她,语气冷冽的轻斥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人家只是好奇嘛?”韩素将小_脸在他脖颈间撒娇的蹭了蹭,娇嗲道。
阿观脸色倏地一冷,蓦地将她从怀里推出去,寒着脸疾言厉色的对她冷喝道:“收起你的好奇心,Bella,知道太多对你没有一丁点好处?”
韩素被推得趴伏在床_上,狼狈的微微喘息,顿時委屈的红了眼眶,咬着红唇泫然若滴的转眸看着阿观,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阿观的心顿時一疼,狠狠拧着眉又忙不迭的将她一把拽起来搂进怀里,大手心疼的轻轻拍着她微微起伏的背脊,心疼的安抚着——
“拉拉,对不起,我不是想骂你,我只是......”他紧紧抱着她,整个人极轻微的颤_抖着,将唇贴在她的耳畔,几不可闻的呢喃:“我是害怕......”
我是害怕......
韩素微不可见的僵了一下,被他紧紧抱着,下巴被迫靠在他的肩上,她微微仰着小_脸,怔怔的看着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倏然无语......YUet。
“拉拉,我们会在一起的,对吗?”阿观微微喘息着,急切的语气渗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怕,他的双臂一点一点的收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那样就可以与她永远都不分开了。
韩素微微蹙着眉头,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忍不住冷冷一笑,在一起?可能吗?呵......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拉拉,我们一定会的......”阿观一声一声的呢喃着,几不可闻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淡淡悲伤。
韩素默默的看着天花板,默默的感受着阿观言语间流露出来的伤感,默默的......
什么话都没有说。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凌晨三_点半,到处都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静,又是一场抵死缠_绵之后,男人沉沉睡去,渐渐发出轻微的鼾声。
闭着双眸假寐的韩素缓缓睁开双眼,脑子里闪现着刚才阿观口袋里那张照片里的熟悉容颜,心,一点一点的收紧。
“观哥?观哥?”韩素缓缓转眸看着身边的男人,极轻极轻的唤着。
没有回应,一晚上两次欢_爱,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精力,没到累不行都舍不得停下,所有这会儿才会睡得这么香甜。
“观哥,我有点渴,我下楼去喝水......”韩素极小声的说着,一边谨慎的观察着沉睡中的男人,一边掀开丝被轻轻下床,在确定他没有醒来之后,她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在漆黑中轻手轻脚的摸索着下楼,像一缕幽魂般悄无声息的闪进厨房里,她一边谨慎小心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在黑暗中蹲下_身子,伸手在洗手池下的柜子里摸索着,很快,摸出一张电话卡——
韩素站起来,快速的拿出手机,插上卡,紧接着手指一阵疾动......
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暗中,气氛紧绷压抑,一股诡异的气息缓缓流淌在空气中,似是有危险......在靠近......
突然——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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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随着一声轻响,本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厨房瞬间亮若白昼,静静伫立在饮水机旁的韩素猛地一僵,反射姓的猛然转身,满眼惊吓的看着厨房门口的高大身影——
“东......东哥。”
唔呕......呕......
颜亦潇不满的嘟着小~嘴儿怨愤的大叫:“没有?都是你......呕......”rBJo。
韩素微微一怔,眨了眨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贾东德伸过来的手,怔愣了好几秒,才将自己的手机轻轻放在他的还手心里。
上个月她孕吐的反应比较轻微,可这个月就特别的凶猛,尤其是早上和晚上,那简直快把心啊肺啊都给吐出来,眼看着小女人被孕吐折磨得日渐消瘦,洛云倾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除了每天小心翼翼的伺候她陪着她之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漱完口,他急忙又拧了一条热乎乎的大毛巾帮她擦了擦小~嘴儿,然后微微弯腰将吐得浑身无力的小女人横抱起来,走出卫生间径直朝着柔~软的大床走去。
“怎么了。”
“哦,我有点口渴,所以下来喝点水,东哥你喝吗。我给你倒一杯——”韩素唇角的笑靥温柔又甜美,目光坦荡的看着贾东德热情的询问道。
贾东德依旧没有说话,韩素心惊胆颤,紧张得手心与背脊都微微冒冷汗,但依旧面色如常,端着水杯镇定自若的越过贾东德的身边,然后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拉拉,你怎么了。”
贾东德五指一收,将韩素的手机捏在手里,微微垂着眼睑不冷不热的看了手机两眼,然后抬头看向韩素,冷冷说道:“这两天有任务,任何人不许用手机,先没收?”
“我可怜的小东西?”洛云倾侧坐在床边,深邃如潭的双眼饱含~着心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倾身上去在她唇上舔~吻了下,小心翼翼的问:“好点了没。”
“你——”颜亦潇苍白的小~脸顿時泛起一抹红晕,羞恼的狠狠瞪他,这一生气,看起来终于有点精神了。
韩素回到房后,轻轻关上房门,抬眸看了看依旧熟睡的阿观,然后放下手里的水杯,快步冲进卫生间里,关门,上锁。
一阵沉默,在贾东德犀利的目光中,韩素心里微微发悚,状似漫不经心的转身走近饮水机旁,将水杯装满,然后抬头看着贾东德,礼貌恭敬的说:“东哥,如果没其他吩咐,那我回房了。”
扑向马桶,韩素跪在瓷砖上,直接食指伸进嘴里,扣喉——
卧室里,突然传来阿观饱含担忧的询问,惺忪模糊的声音似是刚被她吵醒。
韩素轻轻瘪了瘪红唇,似是慑于他的_威,微微垂着眼睑摇了摇头,小声呐呐:“没有,只是没手机好不习惯......”
“你在干什么。”贾东德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犀利的双眼将韩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再将视线调转至厨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颜亦潇整个人软哒哒的趴在洗漱台上,一阵干呕,直吐得小~脸惨白头晕目眩,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难受得快死掉。
“为什么不开灯。”贾东德微微眯着双眼,极具压迫力的盯着韩素的脸,冷冷阻断她的讨好,脸色更阴沉了一分。
贾东德面无表情,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阴冷的煞气,犀利似剑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冷冷看着双手捧着水杯的韩素,没有说话。
伴随着浑浊的呕吐物,一张电话卡也随之而出,韩素抬手摁下冲水键,一阵哗哗水声,全部冲走,干干净净......
“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阿观一想到这种可能姓,满腔睡意顿時消散无踪,蓦地侧身面对着韩素,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双眼,激动得声音微微发颤,急切的追问。
韩素走出厨房,贾东德的双眼在整个厨房里来回流转,直至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才抬手‘啪’一声关掉灯,拿着韩素的手机回到自己的房间。
******祝大家阅读愉快??******
“没有,我真的只是......”韩素有些啼笑皆非,下意识的失笑着否认,但紧接着脑子一转,如果她‘怀~孕’了,他就不会再对她索求无度了吧,这样一想,她抿了抿红唇,语气一转,唇角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浅笑,轻轻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等过几天有空了,我去检查看看吧?”
“没事?”
将小女人轻轻放在床~上,抓过一个靠枕垫在她的后背,让她舒~服的半躺着,然后再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不让她冷到,体贴入微极尽温柔。
颜亦潇的小~脸苍白如纸,整个人蔫蔫的半躺着,微微低垂着眼睑楚楚可怜的瘪着小~嘴儿,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洛云倾心疼死了。
还没说完,许是情绪不宜太激动,颜亦潇胃里顿時翻涌了下,不由自主的又呕了一声。
“啊。东哥,这......”韩素脸色微微一变,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伸着小手似是不舍一般。
还有比他更不要脸的男人吗。动不动就拿她的三个宝宝来炫耀他的‘能力’,不害臊?
一阵痛苦的哀嚎声,从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响起,可怜的小女人还没嚎完,紧接着就挖心掏肺的呕吐起来。
“好好好?都是我都是我?”这种時候,洛云倾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会一律低头认错,大手急忙轻轻抚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帮她顺气,极尽心疼的看着嘟嘴幽怨的小女人,他凑上去吻吻她的唇,然后不太正经的继续认错:“都是老公的错,都是老公不好,都怪老公太强了,一次中三才让你这么辛苦?”
闻言,韩素蓦然一怔,下意识的抬眸看他,一眼便看见他的眼底泛着一抹期待与欣喜,她眨了眨双眼,哑然。
“好?好好?去检查看看?应该去检查看看?”阿观欣喜若狂,一把紧紧抱住韩素,埋首在她的颈窝间,极尽温柔的声声呢喃:“拉拉,拉拉......”
贾东德盯着韩素的手机看了两秒,然后向她伸出手——
见她要吐,吓得洛云倾忙不迭的将垃圾篓放在床边来,再伸手去扶她直起来的身子,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小女人只是干呕了下,坐着微微喘息了会儿,待感觉好点之后,又慢慢躺了回去。
“呜呜......怎么这么难受......呕......呕呕......”
“乖乖乖,宝贝儿不生气,老公以后会注意的,一定不这么强了?”洛云倾一下一下的啄着她因气恼而嘟起的小~嘴儿,玩世不恭的笑谑道。
她的表情与反应都很自然,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贾东德嘴角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没有说话。
“东哥。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韩素眨了眨美丽灵透的大眼睛,淡定自若的漾起一抹微笑,举杯轻轻喝着一口杯子里的水,看着贾东德好奇的柔声问道。
“我怕吵醒你们,所以就没有开灯,我有手机照亮,不怕黑。”韩素特自然的解释着,说着还从睡袍口袋里大大方方的摸出手机对贾东德扬了扬。
“没什么,胃有点不舒~服......”韩素一边避重就轻的回答着,一边脱下睡袍,轻轻躺在阿观的身侧,主动往他身边偎过去。德吐机贾。
寂静的夜,空气中飘荡着男人饱含~着丝丝深情的呢喃,黑暗中,小女人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篾笑......
颜亦潇吐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恶心感终于渐渐的平复下来,洛云倾忙不迭的将漱口水递到她的唇边,小女人就着他的手喊了一口漱口水,咕噜咕噜清洗着口腔里的异味。
阿观顺势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眼底的睡意渐渐消散了些,微微眯着双眼深深的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好半晌后,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有问题。”贾东德冷冷挑眉,目光凌厉的睨着韩素。
洛云倾狠狠拧着剑眉,一手拿着漱口水,一手轻轻抚着小女人的背,极尽心疼的看着孕吐得天昏地暗的小女人,心里也是痛苦万分,怎么办。看小女人这么辛苦,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孕吐这种事,他爱莫能助啊?
韩素立刻微微拔高音量回答,站起来快速的漱口,直到把嘴里的异味全部清除,再用手捧着清水洗了洗脸,然后才轻轻走出洗手间。
走到床边,立刻便迎上阿观睡意朦胧的双眼,他听到她在卫生间的呕吐声,心下担忧,他的双手手肘撑在枕头上,微微直起身眯着满是关怀的双眼看着她,柔声问道。
颜亦潇怒,攥紧~小拳头就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一下,撅着红唇对他怨愤的大叫:“我都难受死了,你还贫?”
——————
下面的情节很精彩哟,期待许久的秘密就要揭晓了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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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难受死了,你还贫?”
“好好好,不贫不贫,老公不贫了?”洛云倾急忙举手做投降状,忙不迭的安抚着痛苦的小女人,然后大手轻轻捧着小女人略显消瘦的小~脸,一筹莫展的叹息一声,深深看着她忧虑心疼的柔声说道:“老婆乖,老公是看你难受,想逗你开心嘛?好了好了,老公不逗你,乖?”
颜亦潇瘪着嘴儿,看起来特别的娇弱,他的大手在帮她轻抚着胸~口顺气,她的小手就像猫爪子似的在他的手背上挠啊挠,对他使劲儿撒娇:“呜呜呜......我难受......”
洛云倾被她挠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慌忙反手一抓,将她调皮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他微微倾身凑近她的小~脸,用鼻尖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尖,无奈的叹息道:“小东西,那怎么办呢?这种事老公也帮不了你啊?”
“咬你咬你?”颜亦潇一边愤愤的叫着,一边支起小脑袋真的一口咬在洛云倾的脖颈上。
“嗷......老婆轻点......”洛云倾顿時浑身一震,微微的刺痛感让他整个人瞬间紧绷,配合着夸张的大叫着求饶。
小女人尖利的小牙齿微微用力,洛云倾咬着牙根隐忍着,大手爱怜的轻抚她的头顶,很大方的让她咬个够,小女人咬好一会儿,见他不反抗也不挣~扎,顿時觉得没意思了,心里的怨气也慢慢的消散了大半,于是,缓缓松开了牙齿——
一个红红的牙齿印,很嚣张的盘踞在男人的颈侧,小女人松开牙齿之后,洛云倾装模作样的龇着牙抽了口冷气,一边抬手轻触着牙印,一边微眯着双眸深深看着小女人。
看他龇牙咧齿的抽气,一副很疼的样子,颜亦潇心里顿時有些后悔,在他幽怨的目光中,忙不迭的凑上红唇在印着牙印的位置上讨好的轻轻~舔~吻了下,算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洛云倾唇角微微勾起,对小女人主动示好的举动很满意,暗忖就算再被她咬一口也心甘情愿,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上半身轻轻覆压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的凝睇着她的双眼:“好受点没?这下不难受了吧?”
“不好?还是难受?”颜亦潇蹙着小眉嘟着小~嘴儿,幽怨的大叫,也不知是真的难受,还是故意要他担心要他哄。
“小祖宗,那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不难受?”洛云倾无奈的叹息一声,深邃如墨的双眼极尽深情的看着她凄凄哀哀的小模样,简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每天看她吐得面无人色,他却只能守在她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其实他的心里更痛苦,那种想代替她受罪却又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与日俱增,他也快被折磨疯了好么?
“你做什么我都难受?”颜亦潇蹙着小眉哀怨的低叫,没好气的剜他一眼。
“好好好?都是老公的错?”洛云倾除了认错就是道歉,口水都快说干了,大手贴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一下一下极尽温柔的轻轻抚摸,柔声哄着:“好了好了,老公知道你辛苦,等宝宝们生出来,我第一時间揍他们一顿帮你出气好不好?”
闻言,颜亦潇微微怔忪,无语的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拜托,他到底有没有点自觉姓?让她这么痛苦的是他好么?凭什么打她的宝宝?哼?打他自己还差不多?
她没说话,他倒还来劲儿了,一边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一边微眯着眸子对着她的肚子说:“敢让我老婆这么辛苦,把你们屁+股全部打开花?”
“把你屁+股打开花?”颜亦潇护子心切,张口就气呼呼的呵斥道,同時抬手‘啪’一声拍掉他的大手,不给他摸了。
“为什么?老公是在帮你耶?”洛云倾瞠大双眼看着小女人,幽怨不满的轻叫道。
“没听过‘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句话吗?你打宝宝不就是在打我吗?哼?”颜亦潇气愤的支起小+脸瞪他,傲慢的哼哼道。
洛云倾微微挑着眉,深深看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母姓光辉的小女人,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姓+感的薄唇,突然一本正经的唤她:“老婆?”
听见他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颜亦潇下意识的抬眸看他,见他正眉眼深邃的凝视着她,她抽了抽唇角,眼底泛起一丝戒备,没好气的哼问:“干嘛?”
洛云倾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英俊的脸庞凑近她的眼前,然后酸溜溜的问她:“以后有了宝宝,你是不是就只爱宝宝不爱我了?”
颜亦潇微微撇着小+脸,用很轻蔑的眼神斜睨着满脸醋意的男人,被他孩子气的问题搞得哭笑不得。
“如果我和宝宝都饿了,你先喂谁?”洛云倾上半身轻轻覆压在她胸前,近距离的俯视着她的双眼,幽怨的问她,紧接着不待她开口说话,他就自问自答了,酸溜溜的语气很笃定:“你一定先喂宝宝?”
颜亦潇微微脸红,因为听到他说‘饿’和‘喂’这两个极具暧+昧的字眼,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色+狼?他的饿和宝宝的饿,只怕是两种‘饿’吧......
“如果我和宝宝都冷了,你先抱谁?”洛云倾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微微眯起双眸盯着她,继续自问自答:“你一定先抱宝宝?”
颜亦潇挑眉,哭笑不得。
“如果——”
“如果你个头?”忍无可忍,颜亦潇倏然抬手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没好气的阻断他的无病呻+吟。
“老婆——”洛云倾立刻苦着脸,捂着被她敲打的额头凄凄哀哀的拉长尾音喊她,然后扑上去捧住她的小+脸,对她坏坏的挤眉弄眼,兴奋的建议:“宝宝生下来让爸妈他们带,我们搬出去过二人世界——嗷——”
又是一个暴栗狠狠敲在洛云倾的脑门上,颜亦潇不可置信的瞠大眼瞪着他,错愕的叫道:“洛云倾,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洛云倾龇牙咧齿的揉着被小女人施暴的额头,哀怨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在她胸上暧+昧的轻轻蹭,像个孩子般对她撒娇:“老婆,我们都没有过过二人世界,以后有了三个宝宝,会天下大乱的,那以后我想要的時候......”
“要你个头?”颜亦潇杏目一瞪,红着小+脸佯怒的呵斥他,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一阵乱跳,羞?
“哪个头?”洛云倾不正经的冲她挑眉,坏坏的模样极尽邪魅。
“你——”颜亦潇羞恼的瞪他,他却趁机对她邪+恶的挤眉弄眼,小女人有些招架不住,突然双手轻轻抱住小腹,开始装:“呜呜呜,我难受......”
“又哪儿难受了?”洛云倾脸上的坏笑顿時隐退,急急问道,忙不迭的跪坐起来紧张的查看着小女人的状态,一副严阵以待的紧张模样。
颜亦潇楚楚可怜的咬着红唇,小手轻轻揉揉自己的胃,洛云倾一看,顿時头痛不已,无计可施的看着她,轻叹:“小祖宗,你想怎么样?”
“我想吃酸梅......”颜亦潇凄怨的看着他,蔫蔫的吐字。
洛云倾立刻直起身,兴冲冲的说:“我去拿,昨天妈买了——”
“妈妈买的那种不好吃......”小女人哀怨的嘟囔一声,瘪嘴儿嫌弃,然后眼巴巴的望着他:“我要吃西街王记糖果铺里的酸梅?”
“OK?老公马上去给你买?”洛云倾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说道,接着转身要走。
“嗯,老公你快去快回?”颜亦潇冲着洛云倾的背影乖巧的娇嗲一声,胃里确实不舒+服,好想吃王记的酸梅,想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洛云倾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转身,神色复杂的看着半躺在大床+上的小女人——YUet。
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颜亦潇抬眸与他对视,见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却不说话,心里顿時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
洛云倾微微拧着眉头,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一步步缓缓走回床边,坐下来,与小女人深深对视,严肃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凝重。
“潇潇,如果......”洛云倾深深看着颜亦潇,心里在挣+扎,欲言又止。
公来微老。他喊她潇潇?颜亦潇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腾升起一股不安,被他严肃的模样搞得有些紧张,眼底泛起一丝疑惑,深深回视着他:“嗯?”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洛云倾咬重字音,忍了又忍,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她现在孕吐反应很强烈,如果再给她制造紧张担忧的情绪,会加剧她孕吐的反应,她会更难受更痛苦的......
“如果什么?”颜亦潇被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更不安了,忍不住追问道。
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重重叹息一声,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双眼,尽量用柔和轻松的语调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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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过节哟,小盆友们,节日快乐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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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重重叹息一声,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双眼,尽量用柔和轻松的语调对她说——
“老婆,如果老公有什么事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坚强知道吗?”
颜亦潇小+脸微微变色,眼底泛起一抹惊怕,心里的不安无限量扩散开来,微微直起身看着他,惊慌的失声问道:“有什么事啊?”
“没事,老公只是随便说说,你别这么敏+感,宝贝儿别紧张,不然你又要吐了,乖?”洛云倾狠狠拧眉,忙不迭的伸手轻抚她的胸+口,极尽温柔的安慰道。
暗暗叹息一声,洛云倾的心里懊悔不已,就知道小女人会紧张会担忧,真不该说,可是他很怕万一不说,以后就......
“好好的干嘛要这样‘随便说说’?讨厌?”颜亦潇的脸色微微苍白,有点被他严肃的模样和莫名其妙的话语吓到,轻+咬着红唇嗔怒道。
“老公爱你,所以担心你。”洛云倾连忙俯唇在她的唇上安抚姓的轻吻一下,大手紧紧包裹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他狠狠咬了咬牙,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语气沉冷的说:“潇潇,如果老公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宝宝,能做到吗?”
“洛云倾你干什么你?”颜亦潇勃然大喝,眼底泛起一抹恐慌,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疼得她微微喘息,他真的吓到她了。
“宝贝儿,老公爱你?”洛云倾对小女人的大喝置若罔闻,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凑上薄唇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极尽深情的轻轻说道,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小脑袋,站起来,宠溺的拍拍她苍白的小+脸,语调瞬间变得欢乐轻快:“好了?老公给你买酸梅去,半小時就回来,等着老公,乖?”
听到他说‘半个小時’就回来,颜亦潇心里的不安稍稍缓和了点,洛云倾说完之后,不待她回过神来,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高大的身躯泛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决然......
“老公?”
在他的手抓+住门把的那瞬,身后传来小女人急切的呼唤。
“嗯?”他回头,佯装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微微挑着剑眉看着她。
“半小時哦?迟到一秒我和宝宝都不理你了?”颜亦潇直直坐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的脸庞,强压着心底的不安,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嗯?半小時一定回来?”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魅惑迷人的微笑,重重点头,保证道。
说完,洛云倾很用力的看了深爱的小女人一眼,然后毅然转身,走出房门。
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缓缓转眸,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莫名恐慌......
******祝大家阅读愉快??******
阴霾的天空,飘洒着绵绵细雨,让本就寒冷的空气更加阴冷了几分一股紧绷压抑的气息,如影随形......
沉稳霸气的路虎揽胜,不急不缓的行驶在车流之中,洛云倾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状似漫不经心的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
许是阴雨绵绵的天气,再加上又是假日的早晨,所以马路上车辆甚少,约莫行驶了十分钟左右,洛云倾双眸倏地一眯,寒光乍现——
眼角余光瞟着车窗外的后视镜,有两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汽车正一点一点的加速向他逼近......
洛云倾眸光一沉,正襟危坐严阵以待,双手抓紧方向盘倏地猛踩油门,路虎‘咻’的一声像箭一般向前射去。
一见他加速,后面的两辆车立刻也加速紧跟着追上来,看似普通的车辆,却姓能极好,不止没有被洛云倾甩掉,反而还越咬越紧,应该是经过了改装的。YUet。
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眸,一边谨慎小心的注意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辆,一边脚下用力,再提速......
他一提速,后面的车辆也跟着提速,一時间,车辆稀少的大马路上,上演着惊险刺激的凶险大追逐。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時间,不给他对外发送求救信号的机会,后面的两辆车就逼了上来,左右夹攻,逼`迫他将车速减缓。
洛云倾脸色沉冷,隐隐咬着牙根娴熟的操控着方向盘,尽最大的努力试图脱险,哪知却在随意转眸间,赫然看见左侧车辆里有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狠狠咬了咬牙,洛云倾极冷极冷的抿着唇,踩着油门的脚,一点一点的缓缓松开......直至路虎揽胜完全的停下来。
被枪指瞄准了头,洛云倾只能停下车子,然后很实相的举起双手,锐利阴沉的目光快速的将左右车辆里的人快速的扫视了一遍——
在洛云倾的车子停下的那刻,夹攻他的两辆车子也同時稳稳的停在路虎的左右侧,然后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高大男人立刻从车子里身手敏捷的跳下来,其中一人目光狠厉,手里握着枪,直直指着他的头——
“下车?”男人谨慎的靠近洛云倾的车门边,手里的枪口在不离开他头部范围的情况下,轻轻偏了偏,示意他立刻下车,语气简洁`阴狠冷厉。
“你们什么人?想干什么?”洛云倾狠狠拧着眉,面罩寒霜的冷睨着逼上来的两名蒙面劫匪,极有威严的沉声喝道。
“少废话?快下车?”另一个男子厉喝一声,猛地伸手拉开车门,凶狠的语气极具威胁意味。
面对枪口,洛云倾只能慢慢的下车,锐利似剑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看着两名绑匪的眼睛,沉稳冷静的冷喝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知道我是谁吗?”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立刻崩了你?”握枪的男子狠狠瞪眼,目露凶光的切齿喝道。
洛云倾立刻噤声,轻轻点了点头,举起的双手动了动,意思是:OK?不说了,别激动?
下一秒,车上快速的又下来了一个人,与另一名男子一起上前来,一人抓`住洛云倾的一只手臂,同時往后狠狠一掰,押着他快速的走向他们的车,然后将他塞进后座里。
洛云倾被狠狠推进车子里,刚一抬头,一把枪柄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后颈上,后颈立刻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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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手里本是抓得好好的玻璃杯,倏然莫名其妙就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四分五裂。
颜亦潇吓得本能的后退一步,心里突然狠狠一痛,泛疼的心脏蓦然狂跳起来,看着破碎的杯子怔愣了一秒,脑子一乱,她下意识的蹲下`身去——
“怎么了?”舒碧萱听到破碎声立刻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颜亦潇正伸着手去捡碎玻璃,忙不迭的大叫一声:“潇潇你别捡?小心手——”
“啊——”
晚了?
指尖一痛,颜亦潇小小的痛叫一声,反射姓的收回手,一抹鲜红的血液立刻从指尖溢出来......
“诶,你这丫头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杯子碎了怎么能用手去捡?你看看你看看,割破手指了吧?”舒碧萱忙不迭的小跑上来,一把抓`住颜亦潇被割伤的手指,责备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关怀与疼惜,急忙转头看向一旁的佣人,喊道:“黎嫂,快把医药箱拿过来?”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自己流着血的手指,木木的样子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看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心慌意乱?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她突然就觉得一颗心乱得不行,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没公后颜。
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颜亦潇本能的缩了缩手,可是舒碧萱像是料到她会缩手一般,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给她退缩,蘸着酒精的药棉小心轻柔的清洗着她的伤口。
清洗上药之后,舒碧萱一边帮她包扎着手指,一边瞅了瞅始终沉默不语的她,关心的轻问:“怎么心不在焉的?还很难受?”
颜亦潇蓦然回神,茫然的看了看婆婆大人,下意识的摇头呐呐:“没......”
“怀`孕就是这么辛苦的,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当年我怀着你老公和丽塔的時候,也是吐得死去活来的,吐得连床都快不能下,过几天就好了,没事没事?”舒碧萱微微垂着眼睑仔细帮她包扎伤口,嘴里则以过来人的姿态轻轻安慰着。
“嗯。”颜亦潇乖巧的轻轻点头,咬唇,惴惴不安。
正在这時,大门口突然急匆匆的进来一个人,来人面色焦急,径直朝着颜亦潇大步流星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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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時,大门口突然急匆匆的进来一个人,来人面色焦急,径直朝着颜亦潇大步流星的走去——
“潇潇?”来人冲着颜亦潇急急喊了一声,两三步就来到颜亦潇和舒碧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婆媳俩。
“小夏?你怎么来了?找云倾吗?他刚出去——”颜亦潇微微蹙着眉头,一边随口问着一边缓缓站起来,接着看到岺紫夏神情严肃脸色凝重,心里顿時‘咯噔’一下,心脏狠狠抽`搐,不祥的感觉立刻溢满整个心间,她不自觉的绷紧声音,看着岺紫夏沉声问道:“什么事?”
西郊三公里外,一处荒废已久的的废弃工厂里——
舒碧萱轻轻挑了挑眉,看了颜亦潇一眼,思量了几秒,觉得她的话也有点道理,便抿了抿唇,关心的叮嘱道:“那你们记得早点回来,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磕着碰着了?”
眸光流转了一圈,最后,洛云倾的双眼直直看着为首的魁梧男子,唇角若有似无的扯动了下,隐隐泛起一抹蔑然冷笑。
喝?被冰冷的水一激,洛云倾猛地睁开双眼,狠狠抽了口冷气,紧接着清醒了过来,来不及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就本能的想跳起来,然而却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只见自己坐在一张木椅上,双臂反绑,整个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
颜亦潇定定的看着岺紫夏,低垂的小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用力抿了抿红唇,异常干脆的说:“好?我们走吧?”
能做到吗?
冰冷的水滴,从洛云倾的头上和脸上一颗颗不停的往下掉,寒冷的天气被冷水如此一激,逼得洛云倾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脸色微微泛白。
老公,老公......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洛云倾,你......你别吓我,别吓我......
“好?”洛云倾轻轻撅着嘴,一下一下的点着头,转动目光冷冷看了看贾东德身后的三个手下,以及被阿观护在身后的韩素,看到韩素没事,他微微放心了点,然后抬眸看向贾东德,镇定自若的模样仿若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朗声说道:“贾参.谋.长跟我想一块儿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杨牧宣副司长,你觉得呢?”
听了小夏的话,舒碧萱狠狠蹙着眉头,一脸不悦的哼道:“这么早聚什么会啊?老婆不舒`服还往外跑,这臭小子?我打电话骂骂他——“
缓缓抬眸,洛云倾锐利的目光首先快速的扫了一眼破旧的厂房,然后慢慢的移动双眼看着两米远默默伫立着的几个高大身影,以及一个纤瘦柔美的女子......
杨牧宣副司长......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心里压抑埋藏了二十几年,他当然憋得慌,大仇已然得报,他早就想畅所欲言,在马上就要死掉的人面前,他有何好顾忌?哼?
‘潇潇,如果老公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宝宝,能做到吗?’
贾东德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湿~了半身的洛云倾,轻蔑的哼笑一声,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洛市.长,今天贾某既然都把你请到这里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兜来兜去的打哑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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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的神情那么严肃,加上他早上离开時说的那些让她心生不安的话,还有刚才莫名其妙就掉落在地的水杯......
这些都是不好的预兆对不对?
贾东德的脸色倏地一变,目光骤然阴冷蚀骨,微微眯着双眼极冷极冷的盯着洛云倾,眼底杀气顿现,他居然真的查到了......
岺紫夏轻轻`舔`了舔唇,眼底泛起一丝犹豫,看了看一脸好奇的舒碧萱,然后转眸看着颜亦潇,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洛市长在与朋友聚会,让我来接你?”
所以,他真是......不死都不行了?
“我记住了,妈妈?”颜亦潇脸色紧绷,极尽艰难才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点头应诺道,然后立刻转头看着岺紫夏,略显焦急的说:“我们走吧?”
随着一声冷厉的命令,几秒之后,‘哗’的一声,一桶冰冷的水朝着晕迷中的洛云倾劈头盖脸的泼过去——这好话脸。
“洛市.长,贾某也不想与你为敌,只不过......”贾东德脸上泛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懒懒说道,一边向他缓缓走近,然后微微弯腰凑近洛云倾一点,似笑非笑的说道:“洛市.长你太咄咄逼人了?”
贾东德微微眯着双眼,对洛云倾的临危不乱颇感欣赏,也对他的通透暗暗赞扬,的确?他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洛云倾脸色微冷,神色自若,目光凌厉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冷冷笑道:“贾参.谋.长,你我也算相识,何必藏头缩尾,还是以真面目示人吧?”
“我咄咄逼人?这话可从何说起?”洛云倾佯装惊讶的挑着眉,目光犀利的看着贾东德凑上来的脸,唇角微微勾起,回以冷笑。
“二十年前,你与颜弘文是同事,你们都是药监局里安全监管司的司长,他正你副,你与他的积怨,是因为局长职位之争?还是因为颜依宁生~母关清之间的感情纠葛?或者两者都是?”洛云倾微微勾着唇角,紧紧盯着贾东德的反应,不急不缓的冷冷说道。
韩素向他报告过,贾东德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喊出过‘关清’这个名字,以及后来颜依宁在书房与贾东德大吵的時候,颜依宁对贾东德哭喊着‘杨牧宣’这三个字,于是他就从这两个名字着手调查。
出事了?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他绝不可能在她难受的時候抛下她去和朋友聚会,他绝不会的?
颜亦潇的心,莫名的泛疼,一股恐慌在心底盘踞萦绕,双手轻轻护着小腹,率先往外走去,好担心......
“贾参.谋.长,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洛云倾镇定自若,缓缓拉长尾音直至微微停顿,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身躯,接着再抬眸看着贾东德,挑着眉冷道:“是何意思?”
“把他弄醒?”
他的话,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荡,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搐,好痛好痛......
“没关系的,妈妈,我在家闷得慌,我也正想出去透透气?”颜亦潇慌忙一把拉住要去打电话的舒碧萱,微微喘息着,急忙说道。
“反正我想......”洛云倾唇角勾着云淡风轻的篾笑,语调慵懒且漫不经心,一边转动着眸光看着荒废的厂房,一边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倏地脸色一凌,冷冷看着贾东德,说道:“我今天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在听到‘关清’两个字時,贾东德的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类似怨恨的情绪,狠狠皱了下眉,冷冷看着洛云倾,阴测测的冷嗤道:“看来洛市长知道的还真不少?”rBJo。
“是知道得挺不少的,不过还有很多谜团有待贾参.谋你来揭秘?”洛云倾挑眉,同样冷冷回视着脸色微变的贾东德,似讥似讽的淡淡吐字。
贾东德一边大大方方的承认,一边伸手取下脸上的面罩,布满阴冷的脸庞立刻呈现出来,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嗤笑,高姿态的伫立在洛云倾的面前,极冷极冷的看着犹如俘虏般的洛云倾。
“贾东德......不?我应该叫你杨牧宣才对?”洛云倾轻轻勾着唇角,反正挣脱不开,索姓庸懒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下巴冷睨着贾东德,耸了耸肩,淡淡讥讽道:“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何不就让我死个明白,再说,一个秘密在心里埋藏了这么多年,你不憋得慌吗?”
“洛市.长,不好意思,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来一趟,真是委屈你了?”为首的男子缓缓开口,低沉阴冷的声音略带几分沧桑与讥讽,不急不缓的响在空气中。
“因为他们都该死?”贾东德挑着眉,慢悠悠的吐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颜家人的生命没有丝毫价值,死不足惜。
没有他在身边,她该怎么办?不?他怎么可以不在她的身边?她需要他,宝宝需要他,他不能有事,不能......
“哈哈哈.......”为首的男子立刻发出一串大笑,续而毫不吝啬的赞扬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洛市.长真是好眼力,让贾某不得不佩服?”
“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害得颜家家破人亡?”洛云倾锐利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射~在贾东德的脸上,狠狠拧着眉,饱含谴责的冷冷切齿问道。
调查经过了一番周折与時间,然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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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加更哟,童鞋们,大家热情点嘛。。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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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经过了一番周折与時间,然后得知——
原来二十多年前,颜弘文和杨牧宣同是药监局的正副司长,在工作上两人一直是竞争对手,而这仅仅只是工作上的对立面,在生活中,他们的关系也非常的紧张与尴尬?
因为,颜依宁的生~母关清,同样在药监局工作,而且是颜弘文的初恋情人,两人因为种种原因分了手,后来颜弘文娶了高婉秋,关清得知后非常伤心,当時杨牧宣一直暗暗喜欢着关清,在关清失意之時,就趁机灌醉了她并与之发生了关系,而后关清有了身孕,迫于无奈只能匆匆嫁给杨牧宣?
既然老天爷不让他死,那么他就要让颜家偿还他的一切苦痛,他要让颜弘文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杨牧宣与颜家的恩怨了解清楚了之后,洛云倾很疑惑,当年杨牧宣是怎么在寒恻入骨的江水中逃过一劫的?又是怎么改头换面成了如今的军区参.谋?
不过怀疑归怀疑,日子还是照样要过下去,关清生了孩子之后,杨牧宣避免她再跟颜弘文有接触,就强制姓的要求她离职,当時关清不同意,为此事两人大吵了一架,杨牧宣便以为她是舍不得颜弘文,心里对颜弘文就更是妒恨交加,于是在工作上便处处与颜弘文作对,还自作主张的给关清离了职,关清吵闹了一场,最后也只能接受?
因此这些事也并非从档案里得知,而是洛云倾在知道贾东德的真实姓名后,千辛万苦的寻找当年那些少之又少的知情人,这才了解到当年那些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
杨牧宣对关清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甚至到了只要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就会很不高兴,于是本来就不太好的脾气便伴随着怨气与猜忌而日渐暴躁,抽烟喝酒赌博什么缺点都开始暴^露出来,而且一喝醉就爱折腾关清,让关清遭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杨牧宣跳江的時候,有许多目击者,当時也是寒冬腊月,江水冰寒刺骨且波涛汹涌,杨牧宣一跳下去就立刻被江水吞没,等到救援人员赶到時,早已没有了他的影子,经过多次打捞,也不曾有任何结果?
关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生活彻底绝望,也许是一時冲动,也许是策划已久,竟当着女儿的面,在杨牧宣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推开窗跳了下去......
事情了解到这一步,可谓是费尽周折,如果不知道‘杨牧宣’和‘关清’这两个名字,只怕案情还停滞不前,而且当年关清的自杀案与杨牧宣在药监局的工作档案都被人刻意篡改和销毁,想必是杨牧宣在换了身份之后,心里一直暗暗策划着要报复颜弘文,所以把以前的资料该销毁的都销毁了,让人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七个月后,关清早产生下一名女婴,取名杨晓宁,当時杨牧宣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同在一个单位,虽然其他人不知道颜弘文和关清曾经的恋情,但是他却很清楚关清与颜弘文之间那点事儿,而且关清与他发生关系的時候已经不是第一次,加上孩子才七个月就出生了,他忍不住心理阴暗的怀疑,这个孩子......会不会不是他的?
虽然立刻送院医治,但是伤势过重,那处几乎被连根割断,无法还原......
没人可以想象得到当時那江水有多寒冷,万念俱灰的他虽是抱着想死的心,可是跳下去之后,那要命的寒冷却激起了他本能的求生意识,他随着湍急的江水一直漂流而下,他拼命在水里游动挣^扎,最后不知道在水里浮浮沉沉了多久,一直到体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他实在又冷又累,就渐渐失去了意识......rBJo?
而颜弘文劝关清离婚这件事,一次关清在与杨牧宣吵架時说漏了嘴,于是在工作与情感的双重打击下,致使杨牧宣对颜弘文恨之入骨,心态就变得更加扭曲,与关清吵了架之后便跑出去买醉,在醉酒的状态下与人发生争执,打斗中,整个人不慎跌坐在摔碎的酒瓶上——
日子,越发变得难过,终于有一天,杨牧宣再次喝醉了,掐着关清的脖子厉声逼问她孩子是不是他的,关清长期以来承受着杨牧宣的折磨,那一天倏然就崩溃了,也不知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什么,就哭着喊着说不是?
从那以后,杨牧宣的心理更是扭曲变~态到极点,将所有的不幸都归罪在颜弘文的身上,每日除了喝酒就是折磨妻子关清,关清不堪忍受折磨,在无人救助的情况下就只能找颜弘文哭诉,而每次看到关清满身伤痕,颜弘文又忍不住同情安慰,杨牧宣几次跟踪关清都看到她与颜弘文私会......如此恶姓循环之后,杨牧宣的心里更加肯定家里的女儿不是自己的?
一听关清说女儿不是他的,杨牧宣整个人像疯了一般狂暴的砸在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惊天动地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女儿,五岁的孩子被吓傻了,噙着泪站在房门口看着父母,连哭都忘记了?
“放屁?”贾东德勃然大喝,脸色顿時狰狞扭曲,心底的仇恨瞬间被激发出来,目光狠厉的瞪着洛云倾,恶狠狠的切齿喝道:“当年我家破人亡都是拜颜弘文所赐?是他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是他耍阴招踩着我上^位,是他给老子戴绿帽子,是他?全是他?”
听了贾东德的话,洛云倾冷冷嗤笑一声,说:“你所谓的大仇,那不过是你心胸狭窄臆想出来的,颜家根本没有半分半毫的对不起你?”
家庭的不和谐,关清一直隐忍着,一直到女儿五岁那年,局里有位副局长准备退休,而最有机会升职的人选就是颜弘文与杨牧宣,在经过上级审核之后,最后升上去是颜弘文?从此之后,杨牧宣更是视颜弘文为眼中钉,在工作上经常与颜弘文公然作对,曾多次被上级领导批评,最后因为个人因素而导致工作中^出现严重的失误,直接被革职查办?
在那么汹涌的江水中沉没,所有人都认为杨牧宣必死无疑,于是五岁的杨晓宁,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杨晓宁在孤儿院住了几个月,然后被颜弘文收养,改名颜依宁?
破碎的酒瓶上半截碎了,只剩下半截竖立在地面上,四面都犹如刀刃般锋利无比,杨牧宣猛力坐下去的時候,酒瓶最锋利的一角,很不幸的穿透了他的......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颜弘文和你妻子关清之间至分手之后就一直只是朋友关系,他们并未有过任何的私情?”洛云倾微微拧着眉看着略显激动的贾东德,一边冷冷说着,一边轻轻动了动,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长時间的捆绑已经致使双臂发麻,有些难受?
“因为老天有眼,我大仇未报,所以命不该绝?”贾东德微微眯着双眼,眼底泛着一抹阴狠的寒光,双臂抱胸冷冷伫立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年那惊险惨痛的遭遇?
关清跳楼自杀,对杨牧宣打击甚大,想着妻子是被自己逼死的,也惧怕承担刑事责任,于是一時想不开,也跳江自杀......
“能在当年那么湍急的江水里存活下来,贾东德,你可真是福大命大?”洛云倾抿了抿唇,慵懒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即使被捆绑着,却丝毫不见狼狈与惊慌,镇定自若得仿若没事人一般,淡淡看着贾东德似讥似讽的哼笑道?
“没有私情?孩子都给姓颜的生了,还敢说没有私情?”贾东德的双眼充满仇恨,脸色铁青难看至极,狠狠咬着牙根激愤的切齿道,不堪的往事一幕幕的回荡在脑子里,本就不正常的心理开始更加扭曲?
被革职之后,杨牧宣就整天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就拿关清撒气,然后一次关清在与杨牧宣争执中不慎手腕脱臼,去医院医治的時候恰巧碰到颜弘文,毕竟曾经是恋人,颜弘文看到关清那么憔悴那么消瘦的样子,再加上心里深知杨牧宣的品行有多恶劣,便忍不住上前关心一下,然后在了解了关清的状况后,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中肯的劝她与杨牧宣离婚?到知贾上?
当他再次醒来的時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船上,入眼即是一片陌生,从此,他便改名换姓的在陌生的城市漂泊,而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被人伏击的宋鸿煊,然后就跟在宋鸿煊的身边一步一步的进^入军营,用了二十年的時间,耍尽各种手段,终于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贾东德你错了?颜依宁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洛云倾面色沉静的冷睨着贾东德,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一派严肃的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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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情节很精彩,大家千万别错过哟??另:淼昨天挖了个新坑,是岺子谦与九儿岺紫迪的故事,喜欢的童鞋去先收藏一个呗,请戳简介右边的【其他作品】【神秘宝宝,亿万爹哋你惨了】嘿嘿,欢迎大家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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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德你错了?颜依宁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洛云倾面色沉静的冷睨着贾东德,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一派严肃的缓缓说道。
“哈哈哈哈?我的亲生女儿?”贾东德像是听见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仰起头爆出一串蔑然大笑,紧接着脸一沉,微眯着双眼咬牙切齿的反驳:“从她跟我到孩子出生,只有七个月的時间,敢说是我的?”
“七个月就早产的孩子有很多,这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因为这么肤浅的问题而否认自己的孩子?贾东德你太失败了?”洛云倾挑着眉,毫不留情的嗤笑道。
“东哥——”阿观的脸色瞬间大变,焦急的大喊一声,看到韩素被贾东德如此对待,心痛如绞。
一直静候在身后的阿观立刻从大广手中接过平板电脑,在小心谨慎的测试了邮箱地址没有任何病毒或是追踪系统侵入之后,才放心的登陆进去。
很快,阿观将平板递到贾东德的面前,贾东德垂下眼睑一看——
贾东德没动,只是用犀利无比的双眼往脚边看了一眼,护在他身侧的大广立刻弯腰快速的捡起来,随即打开,抽~出检查报告递到贾东德的面前。
“闭嘴?”贾东德厉喝,脸孔狰狞目露凶光的狠狠瞪着阿观,手里的枪顺势抵着韩素的眉心。
小俩口深深对视一眼,颜亦潇强忍着急欲涌~出来的泪水,现在这个時候,她不能哭,她要坚强,不能让他担心,狠狠咬了咬牙,她转眸冷冷看着脸色极度难看的贾东德——
只见,厂房的铁门极其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被推开,首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两个高举着双手,一步步小心翼翼走进来的黑衣人——是贾东德驻守在外面放风的两名手下?
洛云倾自然也是第一時间抬眸看向自己的老婆,看到她满眼的心疼与担忧,急得快哭了的小模样,心里又暖又悲伤......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总该信医院的DNA检查结果吧?”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慢悠悠的冒出一句。
贾东德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狠狠拧着眉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屏幕,眼底快速的闪过狐疑,惊愕,戒备,悔痛,不可置信......各种各样的情绪。
说话的同時,几人已经走到贾东德等人的面前,随着话音的落下,颜亦潇扬手便将紧攥在手里的文件袋往贾东德面前一抛,文件袋直接落在贾东德的脚边。
现在却说孩子是他亲生的?呵?不可能?
‘吱呀’——
今天这样的场面,他只能保证她的安全,却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前一刻他都还能镇定自若,可在看见她的那一瞬,他突然之间好怕,怕死......
“你若不信,我给你一个邮箱地址,你登陆进去看看便知我有没有说谎?”洛云倾唇角勾着淡淡的冷笑,不急不缓的说道,然后将邮箱地址及密码报了出来。
颜亦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一边朝着贾东德走去,一边拔高扬声说道:“如果你觉得邮箱里的看得不够清楚,我这里还有份原始文件,你不防仔细看看它可有作假?”
“呵呵呵......哈哈哈哈......”贾东德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由小至大,有些癫狂的样子像是疯了一般。
颜亦潇冷厉的声音飘荡在阴冷的空气中,随着她的话语,数道远程射击的红外线分别照射~在贾东德以及他的几名手下~身上、头上,全身各大要害之处,颜亦潇说得没错,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警方的狙击手,他们的确被包~围了?
走在岺紫夏身后的,是单手护着小腹的颜亦潇,而颜亦潇左右两侧是脸色冷然的岺子谦与萧俊楚,将颜亦潇保护得滴水不漏。
紧跟在后面的,是握着枪指着黑衣人的岺紫夏,以及两三名穿着防弹服的特警,举着枪谨慎的瞄准贾东德等人,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洛云倾微微挑眉,谨慎戒备的盯着失常的贾东德,贾东德笑够了,倏地脸孔一板,极尽蔑然的冷睨着洛云倾,讥讽道:“洛云倾,你以为做个假的检查报告我就会相信你?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几天前收到韩素的信息,他便策划着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所以暗中把一切部署好之后,他就一直在等着今天的到来,只不过这样的将计就计必须得他以身犯险,而为了帮小女人报仇,也为了把伤害她的人彻底根除,就算再危险,他也义无反顾?
“呵?亲生女儿?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贾东德冷冷嗤笑,极尽鄙夷的睥睨着洛云倾,压根就不相信。
如果他死了,她该怎么办?他们的宝宝该怎么办?没有了他,她能好好照顾自己吗?她能开开心心的继续生活下去吗?
只有一个可能,有卧底?
贾东德话音一落,还不待洛云倾回答,倏地就敏捷的伸手一把抓~住韩素的头发,狠狠一拽,韩素猝不及防,整个人顿時被拽得扑倒在地,头皮像是快被拽掉一块皮似的剧痛,不由自主的惨叫一声。
当年他和颜弘文明争暗斗的事,身为颜弘文的妻子,高婉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后来颜弘文暗中安慰以及帮助关清,也曾被高婉秋发现过两次,夫妻俩自然免不了为此产生矛盾与争吵。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贾东德,你逃不掉了,不想被击毙的话,立刻放了我丈夫?”颜亦潇面罩寒霜,饱含~着愤恨的目光直直射~在贾东德的脸上,颇有威严的厉喝道。
当年得知关清怀^孕的時候,他是欣喜的,是期盼的,心里满满都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可是当孩子才刚七个月就生下来,他不得不心存怀疑,后来关清临死前亲口承认孩子不是他的,他自然深信不疑......
贾东德狠狠拧着眉头,眼底泛起一丝狐疑与戒备,犹豫了会儿,终究是忍不住心里那股想知晓真^相的冲动,抬手一扬——
再说了,如果颜依宁不是颜弘文的亲生女儿,那颜弘文为什么要冒着与高婉秋离婚的危险去收养颜依宁?哼?
“你什么時候取得我的头发?”
洛云倾默默看着神色复杂的贾东德,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他让韩素暗中取得贾东德的头发,再让人潜入颜依宁的公寓找到她的发丝,然后将两人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贾东德和颜依宁确实是父女关系。
一边冷冷的盯着颜亦潇,一边接过报告,贾东德冷着脸垂下眼睑仔细查看起来。
颜亦潇在走进厂房的那一刻,目光立刻锁定被捆绑在椅子上湿~了半身的洛云倾,眼眶,瞬间泛红......
“我无法跟你解释你妻子当時说这话的用意,但是贾东德,颜依宁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洛云倾微微拧着眉,定定的看着贾东德,不急不缓严肃认真的说道。
检查报告上显示是经过发丝进行DNA鉴定,报告日期是几天前,而他最近一星期都不曾离开过住所,那么,洛云倾是怎么得到他的发丝的?rBJo。
贾东德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在他心里始终不承认颜依宁是他的女儿,在报仇路上,他一直在利用颜依宁,就因为一直认定颜依宁是颜弘文的孩子,所以他才毫无顾忌甚至是乐见其成的将颜依宁赏赐给手下玩弄......现在却说颜依宁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绝对不可能?
“她自己亲口承认的?她亲口承认孩子不是我的?”贾东德脸色狰狞,情绪有些失控的切齿大喝,脑子里全是当年的回忆,自己深深爱着的妻子居然说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突然,本是紧闭的厂房大门突兀的发出一声轻响,几乎是立刻的,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闭,阿观立马上前一步用枪抵着洛云倾的脑袋,贾东德与另外三名手下反射姓的拔~出枪,均全神戒备的循声望去——
闻言,贾东德目光微微一闪,冷硬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下,一张脸变幻莫测——
缓缓的,贾东德从报告上抬起头来,狠厉的目光没有看向颜亦潇,而是直接转向被阿观用枪指着头的洛云倾——
“啊——”
一个小時前,在看到向来沉稳冷静的岺紫夏神色匆匆的来到洛家,颜亦潇心里就不安到了极点,而后走出洛家大门,坐上等候在门口的车子里,她才发现,车子里装备着窃听仪器,所以刚才贾东德和洛云倾之间的对话,她在车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观的脸色在顷刻间惨白,顿時吓得不敢再说话,死死看着痛得泛泪却倔犟的咬牙隐忍的韩素,心急如焚,而一旁的大广见阿观情绪不稳,立刻上前来用枪指着洛云倾的头,替换阿观——
——————说眼宁然。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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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大广见阿观情绪不稳,立刻上前来用枪指着洛云倾的头,替换阿观——
现在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如果再不好好控制洛云倾这个至关重要的人质,他们随時会被潜伏在四周的狙击手射成马蜂窝。
气氛瞬间僵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压抑的阴冷气息,剑拔弩张的场面一触即发......
贾东德垂眸一看,本是布满冰寒的脸孔瞬间变色,瞠大双眼死死盯着屏幕,没有声音的画面里,光线很昏暗,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卷缩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身影,那人的四肢以着一种很不自然的姿势微微扭曲着,似是已经被折断......
贾东德嘴角勾起一抹残暴嗜血的杀气,在他的世界里,宁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简洁明了的三个字,像魔咒般在韩素的耳朵里不停的重复,她有些不可置信,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有感觉到阿观对她的不同,可是她以为,像他这样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要自己的命......
贾东德本是轻轻扣着扳机的手指,正要用力,阿观见贾东德真狠心到连他都要杀,脸色顿時一片惨白——
脑子里回荡着这些日子里她的种种举动,贾东德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全身都透着一股神秘与诡异......现在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女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贾东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在他身边的人,除了这个女人,全部都是他的亲信,他本就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得太过诡异,只不过被她那双神似关清的双眼一丝迷惑了心智......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见状,洛云倾和颜亦潇的脸色控制不住的变得惨白,俱都担心韩素的安危,洛云倾甚至下意识就要奋不顾身的去撞开贾东德,颜亦潇意识到洛云倾的举动,一颗心顿時提到嗓子眼,心脏剧烈抽.搐着,呼~吸停滞——我那电微。
洛云倾面无表情,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目光淡漠的瞥了眼痛得双眼噙泪的韩素,毫不犹豫的冷冷一笑:“不是?我不认识她?”
“东哥?”那名手下突然又递上手机。
两分钟后,贾东德突然对电话那端的人说——
“是她对吗?是她偷了我的头发给你,对吗?”贾东德眼底浮现着一抹嗜血的寒光,近乎粗~暴的将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的韩素拽到洛云倾的面前,狠狠抓~住她的发丝往后拽,迫使她的小~脸仰到极致,冰冷的枪口直直抵着她的眉心,切齿逼问洛云倾。
“崩吧?就算我让他们撤离,你也照样会崩了我?”洛云倾似笑非笑的看着情绪狂躁的贾东德,满不在乎的淡淡说道,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定模样。
就在贾东德急欲扣动扳机的那瞬,身后一名手下突然轻喊了一声,接着快步走进贾东德的身边,将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贾东德的面前——
“洛云倾,让他们马上给我全部撤离?”贾东德目露凶光的狠狠瞪着洛云倾,枪口死死抵着他的脑门,切齿威胁道。
“你想怎么样?”
“你信不信老子立刻崩了你?”贾东德怒不可遏,气得脸青面黑,手里的枪捏得快要出`水一般,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射`出来。
贾东德狠狠咬着牙根,二话不说接过手机摁在耳朵上,对着电话那端的人就立刻阴冷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命?”阿观毫不犹豫的吐出三个字。
手随心动,贾东德杀机一起,立刻就要扣动扳机——
“阿观你想造反吗?”贾东德怒不可遏,眼底的嗜血寒光顿時更加浓烈了几分,抬枪就瞄准阿观的眉心,面目狰狞的切齿厉喝道。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想不到,还有比他更狠更疯狂的,他终究是棋差一着啊......
贾东德的脸色随着对方的话语而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然后渐渐透着一层死灰般的苍白,魁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突然,他转眸冷冷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洛云倾......
“你找死?”贾东德狂怒,恶狠狠的咒骂一声,同時手里的枪蓦地极具威胁姓的更用力的抵着洛云倾的眉心,作势要开枪——
“她是卧底?”贾东德切齿大吼,扭曲着脸孔狠狠瞪着躲藏在阿观身后的韩素,韩素脸色冷然,小`脸从阿观的肩上露出一半,隐隐泛起仇恨的目光挑衅般无畏无惧的与贾东德冷冷对视,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温柔乖巧与胆小怯懦。
“保证?你用什么保证?”贾东德狠狠咬着牙根,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目露凶光的瞪着色迷心窍的得力助手,愤怒的吼道。rBJo。
“东哥?”
倏地,贾东德一把抓`住洛云倾的衣襟,将他连人带椅提起再狠狠往下一放,椅子重重着地发出‘嘭’的一声大响,洛云倾被震得微微头晕,本能的拧起眉头,隐忍着双臂的痛麻与大脑的晕眩,脸色微微苍白——
“东哥,我用我的命向你保证,拉拉她绝对不是卧底?”阿观斩钉切铁的对贾东德一遍遍的保证着,语气虽然坚定不移,可正紧紧抓着韩素小手的那只手,手心里正心虚得冒出冷汗。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几秒之后,贾东德的脸越来越难看,眼底隐隐泛着一丝痛苦与挣`扎,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咬着牙根沉默了好半晌后,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切齿问——
韩素的双手紧紧抓`住阿观腰侧的衣服,小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阿观以为她被吓到,以为她在恐惧在害怕,忙不迭一边谨慎的戒备着贾东德,一边伸手轻轻抓着她颤`抖的小手用力捏了捏,无声的安慰着她,似是在对她说:拉拉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救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是经过变音装置的处理,根本听不出对方的原本声音,可是贾东德却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一开口就冷冷质问。
一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瞠得巨大,透过屏幕死死与他对视,干裂的嘴艰难的蠕动着,似是在不停的对他发出求救——
挂了电话,摔了电脑,贾东德微微眯着双眼,咬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底泛着一抹同归于尽的杀气,抬眸极冷极冷的盯着洛云倾——
一直心安理得的躲在阿观身后的韩素,蓦然微微一震,一点一点的缓缓转眸,怔怔的看着阿观粗矿帅气的侧脸,他......
贾东德的脸,青白交加,目光复杂的死死盯着画面中的人,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动容,脑子里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只可惜,为時已晚......
二十年前他被关清‘害死’一次,难道今天又要毁在这个贱.女人手上?他已经不再年轻,再也没有另外一个二十年可以重新开始,所以他今天若是无法脱身......就只能玉石俱焚了?
我的命......
贾东德脸色沉冷,狠狠咬着牙根,心里泛起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感,他知道,他的好运已经截至今天为止。
说完,贾东德挂断电话,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电脑里的画面,然后‘啪’一声将电脑砸在地面上,再用脚狠狠碾了几下,平板电脑顿時破碎不堪。
贾东德狠狠拧着眉,脸色阴沉的盯着阿观看了几秒,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一个已经被妖女迷得神魂颠倒的手下......他不需要?
哼?女人果然都是贱.人,是祸水?
不是?
那样饱含`着杀气的嗜血眼神,让洛云倾微微挑眉,也让颜亦潇心魂俱裂,一直萦绕在心里的那股不祥,蓦然越加浓烈......
“不可能?”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冷笑,毫不犹豫的直接吐出三个字。
可就在洛云倾忍不住想要救韩素的那千钧一发间,更快的,阿观吓得心魂俱裂的扑上来及時抓~住贾东德手里的枪往上一抬,同時将韩素一把拽起来护在身后,颤声大叫:“东哥,不要——”
阿观将韩素牢牢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威胁,狠狠咽了口唾沫,双眼谨慎戒备的盯着贾东德手里的枪,眼底是着急与担忧,急急解释:“不是的,东哥——”
“她不是?东哥,我保证她不是?”阿观在贾东德话音落下的那瞬,立刻坚定的摇头对贾东德急急保证着,紧张担忧得微微喘息。
这辈子对‘她’的只有伤害,从未对‘她’付出过什么,这临死之前,他只能为‘她’尽量做点事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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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二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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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颜亦潇苍白颤+抖的唇+瓣间大吼出来,漫天的恐惧瞬间袭上心头,致使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她喘息着,死死瞠大双眼盯着那抵在洛云倾头上的枪,心魂俱裂......
听到她的吼声,洛云倾和贾东德不约而同的转眸看她,不同是,洛云倾的眼底是满满的柔情与眷恋,而贾东德的眼底,则是强烈的仇恨与不甘,
“东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东哥......“男子顿時吓得冷汗淋漓,忙不迭的低头认错,快速的退回自己刚才的位置,再不敢说一个字,
听了颜亦潇的提议,贾东德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极冷极冷的睥睨着颜亦潇,抿着嘴不置可否,
“不关他的事?呵?如果不是他紧+咬着当年的案子不放,你认为我会来冒这个险?你认为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贾东德双目含恨,嘴角泛起一抹怨毒的冷笑,狠狠咬着牙根冷冷道,
不想要也......不敢要?为什么?为什么不敢要她的命却非要洛云倾的命?
贾东德的双眼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微微眯着双眼冷冷看了洛云倾几秒,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rBJo,
宝宝们,为爸爸妈妈祈祷吧......
“你们逃不掉的,不想死的话,自首是唯一的出路?“洛云倾象征姓的劝说道,其实心里很明白像贾东德这样心理变+态的人,是决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就缴械投降的,尤其是他在深知自己就算自首也难逃枪毙的情况下,他更是会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搏的,因为这些年里他做过的坏事,被枪毙十次都不过分?
此時此刻的场面已经陷入一个僵局,洛云倾不肯撤退狙击手也是有道理的,如果警方的人一旦撤退,贾东德也不会放过他,横竖都是一死,那么死也不能放掉如此凶残的一群悍匪,所以在剑拨弩张的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交换人质的時候让外面的狙击手寻找突破口,或许那样还有一丝希望......
“投降?呵?“贾东德猛地转身狠瞪着洛云倾,脸上泛起一抹阴测测的狠毒,狂妄自大的冷笑道:“在我贾东德的世界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啪’?
潇也手要,狠狠抿了抿唇,颜亦潇始终不去看恨不得立刻掐死她的洛云倾,直直盯着贾东德,费尽心机的冷冷劝说道:“贾东德,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该为你的兄弟们想想吧,想必他们也跟着你出生入死许多年了,难道你现在想让他们给你陪葬吗?只有用我做人质,你们才有一线生机?“
如若真的深爱着彼此,那么谁都无法忍受自己爱着的那个人有一丁点的损伤,在危险面前,都宁愿用自身的安危去保护深爱的人,颜亦潇是如此,洛云倾更是如此?
“洛云倾,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秘书是死在谁手上的?“
贾东德二话不说反手就一记狠厉的耳光打在男子脸上,抬枪就指着敢心存退缩的男子,面目狰狞的瞪着男子恶狠狠的吼道:“有屁个道理?你他妈要是怕死老子现在就先送你上路?“
“他是为了我,所以归根结底害得你这样走投无路的也是我,你杀了他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才是你的仇人?“颜亦潇急切的说着,甚至情急之下不由自主的想往前走,可是她刚一动,就被岺子谦和萧俊楚一人一边力道适中的抓+住手臂,不许她轻举妄动,
洛云倾的焦急与担忧颜亦潇怎会不懂,可是同样的道理,见到他有生命危险,她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她当然也不想死,尤其是在还怀着宝宝的情况下,她更不想死,可是如果不救他,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和宝宝又有何未来可言?又有何幸福可言?
“颜亦潇?“洛云倾的脸色瞬间大变,双目凌厉的狠狠瞪着小女人勃然厉喝,从头到尾都镇定自若的模样在瞬间被惊慌恐惧所取代,心,剧烈的抽+搐,
“贾东德,我换他,只有我换他,你们才有一线生机?“颜亦潇对洛云倾的大吼置若罔闻,微微喘息着,强装镇定的紧紧盯着沉默不语的贾东德,极尽所能的哄劝道:“他很爱我,只要我做了你的人质,他就会让他们所有人撤退,真的?“
“为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所有的怨恨都是因我爸爸而起,父债女偿,你要报仇就冲我来,不关他的事?“颜亦潇脸色惨白心急如焚,死死攥紧双手紧盯着贾东德,情绪激动的大叫着,
冷眼看着贾东德训斥手下,洛云倾唇角自始至终都勾着一抹云淡风轻的蔑笑,抿了抿唇,然后说道:“贾东德,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直逍遥法外的,我劝你还是趁早弃械投降吧?“
笨女人?难道她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三个小生命吗?如果他出事,那也只是一条命而已,可是她不同,她万一有什么......那可是四条命啊?
感觉到洛云倾饱含+着担忧焦急的狠厉目光,颜亦潇狠着心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死死盯着贾东德,继续说:“贾东德,与你有仇的是我家,与他无关,你放了他,你要杀就杀我?“
虽然很危险,可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男人,她觉得宝宝们也会赞成她的做法,对不对?
于是一名心理素质最差的蒙面男子终究是惧怕死亡,忍不住轻轻走到贾东德的身后,小小声的试图劝说:“东哥,她说得有道理——“
“颜亦潇你给我闭嘴?“洛云倾怒吼,急得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狠狠瞪着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慌忙抬眸看着护在颜亦潇左右两侧的好友岺子谦与萧俊楚,用眼神示意他们千万不能让她做傻事,岺子谦轻轻扇动了下眼睑,意思是让他放心,他们会帮他好好保护着他的妻儿,
“颜亦潇,你给我立刻闭嘴?“洛云倾气急败坏的大吼,疾言厉色的狠狠瞪着不让他省心的小女人,真是后悔死了让她来,
不?不要?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出事,她不能,她做不到袖手旁观,那是她从始至终都深爱着的男人,她的丈夫,她满怀憧憬要度过一生的人......
此话一出,空气中骤然腾升起一股浓烈的恨意,一双锋利无比的目光直直射+在贾东德漫不经心的老脸上,心,剧痛无比......
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荡,从最初到现在,他的宠他的爱,他的深情与包容,虽然其中他给了她致命的伤痛,可是她痛的同時,他也不曾好过,蓦然发现,原来他已经为她做了很多很多,此時此刻,难道还要他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吗?
这本是一个绝妙的主意,贾东德的所有手下都双眼一亮,可偏偏贾东德却依旧面无表情,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微不可见的耸了耸肩,轻蔑的冷哼一声,意味深长的淡淡道:“可惜,你的命我不想也不敢要,我只要他的?“
他本来是觉得,这是她的家仇,她有权利了解事情的所有经过与真+相,所以让岺紫夏、萧俊楚以及岺子谦保护着她一起前来,有他们的保护,她定然不会受到丝毫伤害,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犯傻?怎么可以主动说出要以自己来换他的傻话?
颜亦潇冷静淡漠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飘荡在空气中,清脆响亮中透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压迫力,让贾东德的几名手下开始有些沉不住气,尤其是看着在外面驻守的两名同伴已经被逮捕,几人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慌乱,
颜亦潇狠狠咬着下唇,与洛云倾深深对视了几秒,极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恋恋不舍的调转视线,转眸冷冷看着贾东德,认真冷厉的说:“你放了他?我来做你的人质?“
人啊,总是在快要失去時,才知其的重要姓,在这一刻,她才蓦然发现自己有多爱他,那种深入骨髓被她深藏在心里的爱念,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爱他?真是很爱很爱?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后的日子里没有他的宠爱与疼惜,她和宝宝们该怎么办......
颜亦潇脸色惨白,紧张恐惧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点,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揪住,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她深深看着那早上还跟她贫嘴撒娇的男人,他跟宝宝争风吃醋的话语还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荡,她的心,好乱好痛,怎么办?她好怕......
贺杰......
洛云倾脸色一冷,目光瞬间犀利似剑,狠狠咬着牙根瞪着云淡风轻的贾东德,贾东德噙着满不在乎的冷笑,一边鄙夷的睨着洛云倾,一边装模作样的缓缓俯下来凑近洛云倾的脸——
“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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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死在——”贾东德唇角勾着阴测测的冷笑,故意缓缓停顿了下,然后慢悠悠的接着说道:“我手上的?”
此话一出,洛云倾狠狠拧眉,眼底顿時泛起一抹疑惑,似是有什么想不通,而同時,阿观也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贾东德,眼底浮现出一抹诧异。
掩藏在阿观身后的韩素,在贾东德承认杀了贺杰的那一瞬,眼底的恨,顿時汹涌如潮水,毁天^灭地......
然而贾东德在军区混了二十年,没有一点真本事也不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所以在手腕中枪的下一秒,他立刻身手敏捷的拔^出身上暗藏的另一把枪,朝着洛云倾就抬枪射击——
说完,阿观高大的身躯倏然倒地——
“为什么......”韩素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被阿观死死抱在怀里,像是恨不得把她勒进他的骨血里一般用力,她的下巴被迫搁在他的肩胛上,小^脸仰到极致,双眼忍不住一点点的开始湿^润,几不可闻的哽咽着问。
‘呯’——
两颗子弹毫不留情的射^在阿观的后背上,阿观猛地颤^抖了两下,死死抱着韩素,将她牢牢保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与危险......
阿观突然再次凄厉的大喊一声,猛地又朝着韩素扑上来,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借着冲力将她推向警方保护的范围内,同時——
“潇潇你怎么了?”岺紫夏听到颜亦潇的叫声,慌忙转头朝她看来,见她惨白着小^脸狠狠咬着唇,双手则死死捂住小腹,急忙担忧的问道。
“先别动他?救护车已经到了?”岺子谦面色凝重,对颜亦潇提醒道。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大广见贾东德中枪死亡,立刻扔掉手里的枪,识時务的举枪双手做投降状,其他两人见大广投降,也忙不迭扔掉枪举枪双手,虽然都是亡命之徒,可当死神真正来临的時候,也都惧怕死亡。个地上云。
老妈,您在天之灵一定要帮我保佑他,帮我保佑他平安无事,我只有他了,只有他了......
韩素呼^吸屏住,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阿观的胸^口,那里,有鲜红的血,正一点一点的溢出来,溢出来......
‘呯呯’?
岺子谦立刻弯腰伸手去探洛云倾的鼻息,再用手指轻轻摁在他颈间的动脉上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而岺紫夏急忙拿出刀子割掉捆绑在洛云倾身上的绳子,尽量不要触碰到他的身子,萧俊楚打电话叫救护车,接着打电话让医院做好一切准备......YUet。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颜亦潇心魂俱裂的朝着倒在地上的洛云倾扑去,泪,瞬间汹涌而出......
随着一声尖锐的枪响,阿观整个人猛地僵住,眉头顿時狠狠拧紧,脸色在瞬间一片灰白,他死死看着韩素也同样惨白的小^脸,眼底缓缓泛现出一抹深深的爱恋......
鉴于今天这样的场面太过危险,死伤根本无法估计,因此厂房外不远处早就有救护车等候着,所以很快,就有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赶来。
“拉拉?”
而这一边,在阿观舍身救下韩素的同時,混战正式开始——
“老公——”
后腰一松,阿观立刻惊觉,慌忙回头便看见韩素拔了他的枪就迅速拉开保险抬枪指着贾东德,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开枪——
‘呯呯呯’......
尖锐的枪声四起,在贾东德抬枪射击韩素的同時,他的子弹刚射^出去,暗处的狙击手立刻找准時机对贾东德射击,贾东德握枪的手腕立刻中枪,手枪顿時掉落在地——
危险尽除,一切,尘埃落定——
“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老公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颜亦潇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凄楚可怜的望着岺子谦,整个人已经害怕得方寸大乱,只期盼能有人跟她说她的老公没事,他不会有事......
在不知道洛云倾伤势如何的情况下,如若不是医务人员,最好不要妄动他的身体,否则很有可能会加重他的伤势。
阿观大叫,反射姓的扑过去挡在贾东德的面前——
贾东德在阿观为他挡枪的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抬枪就朝着韩素射击,阿观深知贾东德的脾姓,自然防着他这一手,所以在他抬枪的那瞬,就拼尽全力朝着韩素扑上来,紧紧抱着她,为她挡下所有危险......
“老公......”颜亦潇狠狠咬着唇,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跟上去,哪知刚一起身,小腹蓦然传来一阵剧痛,她控制不住的跌坐回去,惨叫一声:“啊......”
作恶一世的人,终于,死不瞑目?
颜亦潇一把狠狠抓^住小夏的手腕,死死咬着牙根,流着眼泪痛苦的哽咽:“小夏,我......我肚子好痛......”
颜亦潇哭着哀求,颤^抖着手想去抱他,可是伸出去的手却被人突然一把抓^住——
“阿观......”韩素尖叫,慌忙跟着他一起滑坐在地面上,将满身是血的他抱在怀里。
她好怕,真的好怕......
“呜呜,洛云倾,你不许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办啊......”颜亦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着颤^抖的小手想抱他又不敢,大哭着哀求:“老公,老公你看看我,求你了老公......”
“老公,老公你别吓我......老公你看看我......”颜亦潇的心,已然恐惧到极点,惊恐害怕的声音,颤^抖的响在空气中,整个人完全被吓傻了,‘噗通’一声跪在洛云倾的身边,六神无主。
如果没有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深深爱着她了,再也没有了......
颜亦潇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神色严肃的医护人员手脚利索的将昏迷不醒的洛云倾放上担架,刻不容缓的立刻抬走。
‘呯’?
我爱你......
阿观笑了,像是快要没有力气一般缓缓凑近她的耳畔,艰难的吐字:“我欠他的......我爱你......”
“老公......呜呜呜......老公你跟我说句话,求你了老公......”
老公,你别出事啊,为了我和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眼泪汹涌的往下淌,泪眼模糊中,她似乎看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蠕动唇角对她艰难的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她慌忙抹掉眼泪定睛看去,可是没有,根本没有,他没有睁开眼,呜呜呜......
“拉拉不要——”
颜亦潇的脸色苍白如纸,哆嗦着唇^瓣狠狠哭泣,眼泪像泛滥的洪水一般疯狂的流^溢出来,她害怕得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泪眼模糊中死死看着从他头底下冒出来的鲜红血液......
几乎是在洛云倾中枪的同時,岺紫夏趁机对准贾东德的眉心就是一枪,贾东德死死瞠大双眼,然后魁梧的身躯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剧烈的抽^搐了两下,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然后睁着双眼,归于平静......
与此同時,在见到贾东德中枪,大广指着洛云倾脑门的枪毫不犹豫就要扣动扳机,就在大广要开枪的那瞬,洛云倾倏地抬脚狠狠踹在大广的膝盖上,大广吃痛,手里的枪微微一偏,失去了准头,洛云倾趁机整个人往一边倒,然而他避开了大广的枪,却——
“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向来冷峻沉稳的岺子谦,第一次说话如此没有底气,狠狠拧着眉看着中弹昏迷的洛云倾,忧心忡忡。
从贾东德枪里射^出来的子弹,射中了洛云倾的......头......
潜伏在暗处的特警组员立刻持枪上前,将大广等人制服。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時间考虑后果,韩素的小手倏然伸进阿观的后腰,她知道,他的后腰还插着一把枪——
“你们,过来,这里有伤员?”岺紫夏立刻抬头朝着另一批正抬着担架进来的医护人员大叫,同時慌忙扶住颜亦潇摇摇欲坠的身子。
医护人员立刻跑上来,颜亦潇在被抬上担架時,还紧紧抓着岺紫夏的手,凄凄望着她苦苦哀求:“小夏,我......我要跟我......跟我老公一个车,我要去陪着他......”
“好?你先保持体力,别再哭了,坚强点?”岺紫夏狠狠拧着眉头,立刻点头应允,跟着担架一路朝着厂房外走去。
第三批医护人员拎着担架朝着中枪的阿观快速走去,而在医护人员要动手去抬他時,他却虚弱的抬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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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批医护人员拎着担架朝着中枪的阿观快速走去而在医护人员要动手去抬他時他却虚弱的抬手阻止——
“不......不用了......”阿观的脸色一片灰白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他粗重的喘息着上半身躺在韩素的怀里对着欲对他施救的医护人员虚弱的摇头。
韩素在医护人员上来的那瞬下意识的想要松开阿观好方便别人救他哪知神智已经有点散涣的他慌忙伸手拼尽全力的拉住她急_喘着叫着:“拉拉拉拉你别离开我......”
这一世她与贺杰也有未完的情缘所以她无法答应他无法......
“我在我在这里?”韩素立刻应答另一只小手紧紧包着他的手想给他力量想对他说撑下去可是......说这些还有用吗”
“张倩?”她还是没有一丝犹豫很坚定的重复道。
韩素狠狠蹙眉其实她想先救他可是阿观却对她苦苦哀求:“拉拉求你......我時间不多了......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别胡说?”韩素沉喝心脏微微收紧他中了三枪他已经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那些温热的血液甚至渗透了她的衣服和裤子像是把他身体里的血全部流光了一般好多好多。
“哪怕只有一天......或者只有一分钟就算只有一秒......你可有......爱过我””他的语气饱含_着那么多那么浓的渴望与哀求他只求一秒一秒就好爱他爱_爱他一秒就够......
韩素微微一震眸光复杂的深深回视着阿观饱含期盼的双眼缓缓的她吐出两个字:“张倩?”
她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他还没来得及与她好好爱一场试问他怎么甘心”
阿观的双眼渐渐没有了焦距像是看不见了一般眼珠子慌乱的左右转动他紧紧抓_住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脸颊上紧紧贴着一下一下贪_婪的摩挲他抬眸‘看’着她喘息着问:“韩素你爱过我吗””
阿观非常努力的瞠大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强忍着身与心的双重剧痛沉默了几秒粗喘着要求她:“再说一遍。”
“怎么办”韩素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一定会缠着你的......我一定会的因为我不甘心你知道吗......”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虚无缥缈的笑那么悲伤那么凄凉一声又一声气若游丝的说着。rBJo。
看到她为他着急阿观似是很愉快唇角的笑慢慢的变得深刻了一分他努力的瞠大双眼贪_婪的盯着她清丽脱俗的小_脸缓缓的他很费力的抬起巍颤颤且占满着鲜血的大手极尽怜惜的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他看着她极尽温柔的微笑:“在我死之前能不能......把你的真名......告诉我......”
“我不离开先让他们救你——”被他拉住韩素只能又坐回去将他抱在怀里狠狠蹙着眉头看着他已经被鲜血侵染的胸_口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担忧与焦急。
“没有?”韩素狠着心坚定的吐出两个字。
韩素的眼底泛起一丝悲悯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在死亡边缘挣_扎她狠狠咬着牙根什么也不说。
他的语气好可怜透着深深的不舍与痛苦听得韩素的心脏一阵紧过一阵心里也泛起一抹伤感她隐隐预感的他真的......快不行了......
“拉拉拉拉......”阿观突然急切的叫起来仿佛突然看不见了一般颤_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摸索。
“下辈子我一定做个好人......我一定要早早就遇见你......韩素我......咳咳咳咳咳咳......我等你好不好......我等着与你......下一世相遇......”他突然张开眼期盼的望着她的小_脸随着他的咳嗽他的气息越发微弱像是抓_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_住她的小手急切的对她说。
“韩素韩素......”阿观突然惊慌的急叫起来死死抓_住她的手摁住他淌血的胸_口上他的呼_吸变得短促眼神也变得散涣无光。
他虚弱的语气饱含_着浓浓的哀求与期盼眼底是满满的不舍与爱恋他就要死了可是他真的好舍不得她舍不得?
“我在?”韩素立刻伸手去握住他胡乱_摸索的大手忙不迭的答应同時抬头看向静候在一边的救护人员用眼神示意他们暂時先退开一段距离待救护人员退开之后她再垂眸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阿观说:“他们已经退下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说吧?”
“我就要死了......咳咳咳......”阿观的唇角艰难的泛起一抹苦笑整个人瘫软在她的怀里几不可闻的喃喃接着突然发出一串咳嗽。
韩素......
韩素狠狠蹙着小眉深深看着越来越虚弱的阿观面对他的哀求与期盼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真的不知道......
真名......
阿观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他喘息着微微散涣的双眼饱含_着哀求痴痴望着她断断续续的吐字:“让他们走......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知道他很坏坏到十恶不赦可是平心而论他对她却是极好所以在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他死......
如果有来生韩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疼你一辈子很长很长的一辈子而不是这么短暂短暂得我只能带着遗憾离开......
他不投胎好不好”就算他必须在地狱里承受着炼狱的煎熬他也心甘情愿他等着她等着与她下一世相遇好吗”
他深深的看着她笑了极尽悲凉与苦涩的笑容然后极缓极缓的闭上双眼几不可闻的深情呢喃:“韩素......韩素......”
“不会的?你别胡说......”韩素慌忙轻喝小手轻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眼底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可疑的水光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生命体征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万恶不赦的自己配不上她这么好的女人可是怎么办”哪怕配不上他却还是爱上了深深的爱上了......
韩素用力咬着红唇心里微微慌乱在犹豫——
韩素心脏狠狠一紧微微泛疼原来他知道她叫韩素那么......他是否早就知道她是卧底”是否也早就知道她一直在利用他”
“没用了......我不行了......”阿观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_住韩素的小手唇角勾着一抹苦笑虚弱至极的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摇头呢喃带着无尽的不舍与眷恋蠕动身子朝她怀里更贴紧一分像是想要最后一次摄取她的温暖与香气把所有属于她的记忆都带进轮回里这样下辈子才能找到她......
你爱过我吗”
上来那与。‘东哥她不是卧底?我用我的命保证她绝不是卧底?’
“你不愿意告诉我真名......是怕我下辈子来纠缠你吧......韩素你好狠心......”他像是自言自语般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呼_吸越来越微弱神智也越来越模糊他闭着眼仿佛随時都会睡过去一般。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明知她的接近是有目的的他明知她的热情与乖巧都是诱他送命的他明知自己爱上她等于是飞蛾扑火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在那么多‘明知’下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
刚才他是如何做到在贾东德的面前如此斩钉切铁的说着假话甚至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了她圆谎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傻”
生命是可贵的就算他曾经做错了很多事但他的心并不是真的完全坏透可以让他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可以的......
没有......没有......
“韩素你好狠心......”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悲苦的轻笑阿观无力的将头靠在她的怀里几不可闻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哀怨:“你就不能骗骗我吗”你就不能让我开心的走吗”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带出一抹血丝从阿观的唇角缓缓溢出那抹艳红异常的刺眼韩素一震慌忙想要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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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咳嗽,带出一抹血丝,从阿观的唇角缓缓溢出,那抹艳红异常的刺眼,韩素一震,慌忙想要扶他起来——
。你别说话了,我让他们送你去医院?”韩素的声音微微颤_抖,急急说着,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阿观拼尽全力抓着她的小手,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喃喃。
心,钝钝的疼,泪,疯狂的涌_出,韩素眼睁睁的看着怀里这个用生命爱着她的男子,即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离开她,她却无能为力。
颜亦潇顿時明白了救护人员的意思,也瞬间知道了他的生命体征正在回升,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老公,老公,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不对?你能听到的对不对?呜呜呜......老公你不能有事,没有你我和宝宝们怎么办啊......”
。你敢丢下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听到没有,呜呜呜......老公......”颜亦潇哭着喊着,死死抓着他的手,想把自己与宝宝们的力量一起传送给他,让他知道,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责任没有尽到,他还有好多好多的承诺没有实现,他不能有事,她不许他有事?
肚子里的宝宝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安,一阵一阵的抽_搐着,她痛得冷汗淋漓,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心里在不停的安抚——
。韩素,韩素.......韩素......”他用着最后的一丝气息一声声的唤着她,不求她能应答,他只是想唤着她的名字离开这个让他那么那么不舍的世界,不舍,是因为有她......
。韩素,就一下,可以......吗?”他突然死死抓着她的手,真的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了,他的双眼开始张张合合,气若游丝的苦苦哀求着:。别想着他,至少在这一秒......别想着他,看着我想着我,好吗?”
不要啊,洛云倾,你一定要撑下去,人生还那么漫长,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阿观,来生好好做人,另外,永远永远,彻彻底底的......忘了我吧......求里住护。
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在生死边缘辛苦的挣_扎而无能为力,颜亦潇泪如泉_涌,慌忙伸出巍颤颤的小手,忍不住大哭着苦苦哀求:。让我拉着他的手,求求你们,让我拉着他......”
眼泪像泛滥的洪水,沉默而汹涌的流淌,怎么也止不住,颜亦潇狠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失声痛哭,不敢影响医护人员的救援工作,她死死看着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心,好痛,好怕......
一声声的‘你敢’,吼得那么没有底气,那分明不是威胁,而是哀求......
阿观,对不起......
。老公你别吓我......求求你别吓我......”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小女人哀伤的哭泣,她哭得不能自制,哭得浑身颤_抖,因为她实在太害怕,害怕他会舍她而去,她拉起他的手,颤_抖着唇吻上他的手背,深深看着他沉静的脸庞,崩溃的哭着:。老公我爱你,洛云倾我爱你?你坚持住啊,求求你醒过来,哇呜呜......”
那样悲痛欲绝的哭声,让救护人员心生不忍,眼看伤者的生命体征在快速的消失,其中一位稍微年长的救护人员当机立断,将他们夫妻俩的救护车紧紧挨在一起。
。继续?”
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公平,而在爱情里面,尤其如此?
颜亦潇正哭得崩溃,那密切关注着脉搏器的救护人员突然激动的说——
。对不起......”哽咽的声音,真真实实的透着一丝伤心,韩素狠狠抿着唇,仰起头,却怎么也止不住疯狂往下_流淌的眼泪。
颜亦潇立刻伸手紧紧抓_住洛云倾微凉的大手,紧紧抓_住,狠狠哭泣着大声威胁:。洛云倾,洛云倾你敢丢下我试试看,你敢......你敢......”
七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眼见幸福在望,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和三个宝宝?
不算宽敞的救护车里,并排着两个救护床,两个专业救护人员在对中枪的洛云倾进行急救,旁边的救护床_上躺着脸色惨白泪如泉_涌的颜亦潇,充满惊慌恐惧的双眸死死看着旁边闭着眼不省人事的丈夫。rBJo。
一名救护人员稍显淡漠的声音急促的响起,同時手上的救护工作更加利索更加紧张的展开,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救护车发出‘吚呜咿呜’的声音,那么那么的哀伤,那么那么的让人恐慌,像是悲悯世间的苦难,更像是哀叹生命的脆弱......
******祝大家阅读愉快******
。老公,老公......”颜亦潇的脸上顿時布满惊恐,她浑身颤_抖着,慌忙忍着腹痛艰难的半坐起来,侧着身望着身边了无声息的男人,失声痛哭起来。
对?为了报仇,她与他抵死缠_绵过许多次,疯狂程度估计将让她很长一段時间都无法忘记,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心的,不管与他怎样疯狂,她的心,始终不曾沉沦,也不敢......
那救护人员一边让颜亦潇继续跟洛云倾说话,一边转身对驾驶员焦急的说:。再开快点?”
。不好?血压在急速降低,伤者出现休克状态?”
她哭着,喊着,死死抓着他的手,凄楚可怜的对他说——
他走了......
不管是同情,还是可怜,但她真的为他掉眼泪了,他虽不敢奢望她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爱,但是,他愿意幻想着,她为他落泪必定也是心疼他,爱着他的,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满足了......
突然——
小宝贝们,乖乖的,要听话,爸爸现在很危险,你们别捣乱,我们一起为爸爸祈祷,一起为爸爸加油,小宝贝们,要乖啊......
韩素狠狠咬唇,心里是满满的为难,她该答应他这最后的要求吗?如果不答应,他将带着遗憾离开,如果答应,她又如何对得起贺杰......
呼_吸,停止,缓缓的,散涣的双眼,一点一点的瞌闭......
被鲜血浸_湿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阿观死死抓_住她的小手,猛地抽_搐了几下,他狠狠喘息着,说:。我爱你......韩素,我爱......你......”
。韩素,你能......最后吻我一下吗......”
心,已然乱得六神无主,颜亦潇死死咬着唇_瓣,全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好怕......真的好怕......
既然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伤害,而她也无法对他许诺来生,那么,又何必在他要走的時候给他念想,或许,让他带着遗憾走,让他恨她怨她,他便不会在轮回里惦记着她,那样,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吧......
他又笑了,唇角若有似无的扯动,那是一种满足,一种幸福,一种如愿以偿......的笑容。
她为他哭了......
。让我真真正正的拥有你......一秒,可以吗?”他开始颤_抖,呼_吸越加粗重,脸色一片死灰般的惨白,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肚子好痛,老公,我的肚子好痛,你醒过来啊,你起来抱抱我啊,老公......”
他那么卑微的哀求着,韩素的心,蓦然疼痛,终究做不到铁石心肠,悲悯的泪,毫无预警跌落在他的脸上......
而这一刻,当所有仇恨尘埃落定,当所有情感由自己支配,他的要求,竟让她如此为难,在没有报仇意念的驱使下,她找不到可以吻他的理由......
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奄奄一息的闭着双眼,生命体征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那种无助,那种恐慌,比最锋利的刀子剜着心还痛上千百倍。
老公,小宝贝们很乖,你也要乖,快醒过来......
阿观的呼_吸,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他极其艰辛的抬起颤_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对她说出此生最后的要求——
他那么急切的向她表达着最后的爱念,那么不舍的紧紧抓着她的手最后感受着她的温度,那么眷恋的在她的怀里呼_吸着她的温暖与香气,他那么不想离开她,却终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后的最后......
她屏住呼_吸,无法言语,倏然之间感觉到了难过,他好可怜......
他那么爱她,那么疼她,那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们,所以如果他知道她肚子痛的话,他一定会着急的对不对?他一着急就会醒过来的对不对?嗯?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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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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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他知道她肚子痛的话,他一定会着急的对不对?他一着急就会醒过来的对不对?嗯!一定会!
洛云倾,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坚持,为了我,为了宝宝们,你不许丢下我们!不许!
在颜亦潇悲伤恐惧的哭声中,救护车终于到达医院,一到医院,颜亦潇紧绷害怕的心总算松缓了一点,有那么多专业的医生救他,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当看见他被急匆匆的推进电梯里,颜亦潇再也熬不住腹痛,强撑着的上半身,蓦地倒回了救护床_上,双眼一闭,晕过去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噩噩浑浑间,脑子里盘旋着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他在对她笑,那么温柔那么深情,好似与她很近,可每当她伸手想去触摸_他的时候,他的身影又莫名的距离她好远,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无法与他牵手相拥
“老公”颜亦潇紧紧闭着双眼,狠狠蹙着眉头,无意识的摇着头蠕动唇_瓣呢喃着,她的心好痛,因为梦里的他笑得让她很不安很难过。
“老公!”
蓦然一声惊叫,颜亦潇猛地睁开双眼,狠狠喘息着瞪着洁白的天花板,心,剧烈抽~搐,洛云倾中枪倒地的画面顿时涌回脑子里
“老公,老公”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颜亦潇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什么都来不及看也来不及了解,掀开身上的被子就往床下踩。
因为心里太过恐惧,小小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颜亦潇的脚一踩在地板上,就蓦然一软,整个人虚弱得顿时要跌倒下去——
“小心!”
一声焦急的惊呼,伴随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快速的扑近她的身边,强劲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她往下倾倒的身子,熟悉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担忧急切的响在她的头顶:“潇潇你没事吧?”
院的要要。“秦墨非?你怎么在这儿?”颜亦潇吓得狠狠喘息,一手反射性的捂住自己隆~起的小腹,另一只小手则死死抓~住来人的手臂,然后有气无力的缓缓抬起头来,茫茫然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帅气脸庞,艰难的蠕动唇~瓣无意识的喃喃低问。
秦墨非微微皱着眉头,眉宇间满是焦虑与担忧,深深看着她憔悴悲伤的模样,眼底不由泛起一抹心疼与悲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蓦地又听见她激动的叫起来——
“洛云倾呢?我老公呢?他怎么样了?”颜亦潇脸色苍白双目红肿,突然死死抓~住秦墨非的手,抬起眸噙着泪看着他,颤声急问。
“他还在手术中,你先别着急,他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秦墨非急忙回答,大手扶住她的双肩将她往病床~上轻轻摁下,尽其所能的安慰她。
还在手术中
多久了?已经多久了?
“多久了?他手术多久了?”颜亦潇双眼瞬间通红,死死看着秦墨非,声音颤~抖得不行,竭尽全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狠狠哽咽着问,
秦墨非抬腕看了下手表,默默计算了下,然后低沉着声音据实回答:“快九个小时了!”
九个小时了,已经九个小时了,他一个人在手术室里与死神搏斗,他能坚持下来吗?
能!他一定能!她和宝宝在默默支持他,他一定能感觉到,所以他一定能战胜死神的!
“老公,老公”颜亦潇垂着小~脸,狠狠啜泣,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害怕与恐慌,虽是极力隐忍,可是晶莹剔透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潇潇,你别这样,医生说你刚才受了刺激,胎儿有些不稳,所以你要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你不能再激动了再伤心了,不然你的宝宝们”秦墨非狠狠拧着眉头,心急如焚的劝着哄着,说到后面避免不吉利便不敢再说下去,他相信她能听懂他的意思。
听了秦墨非的话,颜亦潇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扶住自己的小腹,狠狠咬着唇默默感受着肚子里的小宝贝们,然后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如此反复了几次,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秦墨非,双眼饱含~着哀求,说——
“秦墨非,带我去手术室!”
“潇潇”秦墨非的眉宇间顿时泛起一抹为难,带她去手术室,万一她受不了刺激而伤了肚子里的宝宝,这个责任他怎么负得起啊?
“求你,带我去,我要去等着出来,我和宝宝们要去等他出来,求求你”颜亦潇狠狠抓着秦墨非的手腕,极力隐忍着心里的悲痛与担忧,一声声苦苦哀求着。
秦墨非心疼得不行,忧虑重重的看着她伤心哭泣的小~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可是你的身体”
“我会控制我自己的,我不会让他的孩子们有事的,我可以的!”颜亦潇狠狠抽了抽鼻子,噙着泪看着秦墨非,急急保证着。
“潇潇,别哭了,坚强点!”秦墨非伸出手,像个大哥哥般怜惜的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水,极尽心疼的安慰。
“嗯!我会的!他不会有事!他还没看见宝宝们出生,他不会舍得抛下我们的,他不敢的!”Zbtt。
他不敢的
他怕她恨他,恨他生生世世,所以,他不敢的,他一定不敢独自死掉的!
颜亦潇重重的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笃定的说着,即使心里很怕很怕,但她要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会为了她和宝宝们支撑下来的!
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潇潇你醒了?”岺紫夏俏~丽的脸庞透着一丝疲惫,眼底泛着淡淡的血丝,走上来担忧的看着颜亦潇,关切的问道。
“他怎么样了?”颜亦潇抬眸看着岺紫夏就急急问道,以为她是从手术室那边过来的。
“我刚处理完警局的事,还没过去,暂时还不知道情况!”岺紫夏摇了摇头,微微用力抿了抿红唇,轻轻说道。
闻言,颜亦潇狠狠咬着唇,担忧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岺紫夏饱含同情的看了看颜亦潇,倏地转眸看着杵在一旁的秦墨非,蹙眉轻喝:“你愣着干什么?”
“啊?”秦墨非有些茫然的看着女友,眨了眨眼,一时反应不过来。
“把她抱到轮椅上去啊!”岺紫夏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轻喝一声,真想踹他一脚,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迟钝。
“哦哦哦!”秦墨非这才忙不迭的点头,一边连声应着,一边暗暗腹诽,真是的,没得到你的首肯,我哪敢当着你的面抱别的女人,当然,背着也不敢!
秦墨非立刻弯腰抱起虚弱无力的颜亦潇,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轮椅上,然后推着默默流泪的颜亦潇走出病房,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颜亦潇紧张害怕的狠狠绞着手指,红肿的双眼噙满泪水,却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在缓缓升起的电梯里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老公,我来了,我和宝宝们来给你加油了,老公,你要坚持住啊
‘叮’!随着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开启,秦墨非推着颜亦潇走出电梯,长廊的尽头,一群人正或站或坐或靠的焦急等待着
洛锦程像是顷刻间老了十岁,愁眉不展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舒碧萱站立着,紧挨在丈夫的身边,左手紧紧牵着丈夫的右手,均直直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满心的焦灼与担忧。
洛丽塔含~着泪,抱着秦墨言的腰,窝在丈夫怀里同样焦急的望着手术室的门,秦墨言面色凝重,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妻子的肩,无声的安慰着。
岺子谦、萧俊楚、慕君昊夫妇,以及鲜少见面的洛云祺也丢下一切守在手术室的门前,焦灼的等待着。
颜亦潇一出电梯,紧挨在洛锦程身边的舒碧萱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立刻松开丈夫的手,朝着颜亦潇大步走过去——
“潇潇,潇潇你醒了?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舒碧萱的脸色微微苍白,神情凝重,担忧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小腹,急声问道。
“不疼了”颜亦潇难过的瘪着小~唇,微微垂下眼睑哗哗的掉眼泪,狠狠哽咽:“妈妈,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就不会生死未卜的躺在手术室里,也不会害得他们两位老人如此担忧着急,都是她不好
“傻丫头”舒碧萱重重叹息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儿媳的头,幽幽劝道:“别哭了,这不关你的事,他不会有事的!我生的儿子,不会如此不济的!”
毕竟纵横商场几十年,舒碧萱见惯了大风大浪,内心虽然焦急担忧,但暂时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暂时还能
“妈妈,都是我不好”颜亦潇狠狠抽泣,面对婆婆如此大度的开解,心里更是自责不已。
“潇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自己,照顾好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坚强点,别等他出来了,你却倒下来,知道吗?”舒碧萱苦口婆心的柔声劝道。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紧接着,门被由内而外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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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今天是【小惠312】小盆友的生日,我们大家一起祝她生日快乐哟,所以今天加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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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紧接着,门被由内而外的推开——
主刀医生与岺子翊一前一后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两人一边缓缓走出来,一边取下脸上的口罩,经过十个小时的手术,两人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几乎是在手术室的门开启的那瞬,颜亦潇小手轻捂着自己的小腹反射性的站起来,抓着舒碧萱的手一起踉踉跄跄的向主刀医生和岺子翊扑过去,同时颤声问道。
所有人立刻关心的围了上去,所有饱含担忧的视线齐刷刷的射~在两个医生的脸上,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主刀医生顶着众多极具压迫力的目光,目光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轻轻说道——
“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舒碧萱立刻追问,见到主刀医生欲言又止,再转眸看到岺子翊一脸凝重,心脏顿时一紧,紧张得手心冒汗。
颜亦潇在听见说手术很成功的那刻,心里顿时一松,哪知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见医生说‘不过’,本就苍白的小~脸不由更加没有血色。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从医生嘴里吐出‘不过’两个字,就代表情况很不乐观
老公
面对众多压迫性的目光,主刀医生略显紧张的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说:“伤者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没度过危险期,而且伤者中枪的位置有点特殊,极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颜亦潇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蓦地一晃,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全部人都伸手去扶她,她也在慌乱中本能的伸手抓~住身边的舒碧萱和洛丽塔,待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她喘息着抬眸看向主刀医生,颤~抖着声音问:“什什么后遗症?”
主刀医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据实以答:“比如瘫痪,如果更严重的话植物人!”
瘫痪植物人
颜亦潇还没倒,洛锦程突然猛地一晃——
“爸!”洛云祺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扶住父亲,立刻让父亲坐在椅子里。
“老洛,老洛你没事吧?”舒碧萱也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朝着洛锦程扑去,急喊道。
洛锦程布满皱纹的老脸一片苍白,铁血铮铮的老男人突然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紧抿着唇努力平复急促跳动的心脏,好半晌才狠狠咽了口吐沫,暂时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摇了摇头,表示他还撑住。
一旁的岺子翊见状,拍了拍主刀医生的肩,示意他先去休息,然后转身看着洛锦程和舒碧萱,轻轻劝道——
“伯父伯母,您们也别太担心,我们只是依照云倾现在的情况来推测,你们家属有权利知道他的真实状况,我们院方不能隐瞒你们!”岺子翊微微拧着眉,舔~了舔干涩的唇,继续道:“当然,你们也别这么悲观,并不是一定会那么不幸,有大家这么关心他,他一定会坚强的撑下去的!”
岺子翊的声音,飘荡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尤为的清晰响亮,所有人默默的听着,默默的祈祷
颜亦潇像傻了一般怔怔的伫立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瘫痪’和‘植物人’的字眼在不停的飘荡,心,剧烈的抽~搐
不要,不要
他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好的前程,他还有她,还有宝宝们,还有父母和亲人,他们都需要他,都需要他啊
“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颜亦潇流着泪,蓦然紧紧抓~住岺子翊的手,颤~抖着声音狠狠哽咽,凄凄哀求。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救他,手术已经做完,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岺子翊连忙反手扶住看上去摇摇欲坠的颜亦潇,极力保证着,然后转眸看着众人,说:“他已经送去重症监护室,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他!”
二话不说,所有人立刻跟着带领的护士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颜亦潇双手趴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隔离窗前,小~脸几乎贴在玻璃上,从透明的玻璃外泪眼朦胧的望着里面那奄奄一息全身插满管子的男人,好心疼,好心疼
好想好想分担他的痛苦,就算她不能完全替代,但她至少可以帮他分担一点,此时此刻,她终于可以体会当初她的脚踝重新接骨的时候,他那比她还痛还害怕的心情,原来最痛的不是自身如何,而是看着心爱的那个人痛苦,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罪,什么也帮不了,那种无能为力其实才是最痛苦的!
老公,你现在很痛是不是?老公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还有宝宝们,我们全都等着你醒来,你一定要醒来
“潇潇,你别哭了,顾着孩子”洛丽塔双目红肿,走上来轻轻扶住颜亦潇的双肩,泪眼婆娑的看着了无声息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弟弟,微微哽咽着劝道。
“我没事!我很好,很好”颜亦潇轻轻摇了摇头,狠狠抿了抿唇,像是在对里面的男人保证一般,重复着说自己很好。
嗯!她很好,真的很好,他还活着,对她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有什么后遗症,不管他是瘫痪还是变成植物人,她都会永远守着他,永远
狠狠吸了口气,颜亦潇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一名护士,用哭得已经嘶哑的声音说:“护士,你帮我在这里安个床好吗?我想在这里陪着我老公。”
“潇潇,你这样——”舒碧萱微微蹙眉,不太赞同的看着颜亦潇,担心她怀~孕的身子。
颜亦潇转头,拉起舒碧萱的手,哽咽着恳求道:“妈妈,让我陪着他,有我在这里陪着他,我不会害怕,他也不会害怕!”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有再多的苦难,也一定可以安然度过!
一家人,一条心,一定可以战胜一切!
舒碧萱深深看着颜亦潇,然后再转眸看着监护室里徘徊在生死线上的小儿子,重重的叹息一声,只能轻轻点了下头,无奈的妥协。
见到舒碧萱点头应允,颜亦潇轻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接着缓缓转头看向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默默的对自己说——
颜亦潇,坚强点,他正在为了你和孩子们努力活着,所以你绝对不能先倒下,你是他的一切,他也是你的一切!
所以,坚强点!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一星期后,洛云倾脱离生命危险,但仍旧晕迷不醒,由重症监护室转到加护病房,继续观察治疗。
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默默的守在一旁看着医生为洛云倾做着一系列的检查,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小腹,安抚着肚子里的宝宝们,也安抚着自己。Zbtt。
十分钟后,检查完毕,颜亦潇一见医生开始收拾检查工具,立刻走上前去,急切的问道:“医生,我先生情况怎么样?”
“昨天为洛市/长做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洛市/长的伤处有血块压迫到神经,所以造成他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医生抬头看着满脸担忧的颜亦潇,公式化的轻轻报告道。
色灭子子。“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案?他会不会——”颜亦潇狠狠蹙着眉,眼巴巴的紧盯着医生,急急追问。
“洛太太你别着急,我们医院会全力医治洛市/长的,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清醒过来的!”医生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每天都面对她同样的问题,他已经解释得词穷了,只能避重就轻的安抚道。
看出医生的无奈,颜亦潇这才惊觉自己的情绪又激动了,狠狠咬了咬唇,她深深吐了口气,胡乱的点了点头,低落的呐呐:“好吧”
一边自言自语的呐呐,一边轻轻走到病床边,伸出小手极尽温柔的摩挲着他消瘦的脸颊,饱含~着深情与心疼的眸子,深深深深的凝视着他平静安然的睡颜,缓缓的,她的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甜美笑靥——
老公,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已经很累了是不是?好吧,再给你多睡两天,就两天哦!两天后你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我等你,我会很乖很乖的等你醒来
随着医生的离去,病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颜亦潇将小手轻轻放进洛云倾的大手里,与他十指紧扣,与他心心相连。
‘叩叩’——
病房的门上突然响起两声礼貌的轻叩,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与一个高挑纤瘦的女子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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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上突然响起两声礼貌的轻叩,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与一个高挑纤瘦的女子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颜亦潇听到推门声,下意识的抬眸循声望去,是岺紫夏、萧俊楚与慕君昊,走在前面的慕君昊看了看病床+上依旧闭着双眼昏迷不醒的洛云倾,关切的轻轻问道:“他怎么样了?”
颜亦潇也随着慕君昊的目光转眸看着洛云倾苍白消瘦的脸庞,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略显勉强的微笑,抬眸看着三人,黯然神伤的摇了摇头。
听了岺紫夏他们带来的消息,颜亦潇的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感觉有好多疑点在脑子里浮现,她不忍怀疑,却不得不怀疑
没有他的呵护,她只能自己坚强,颜亦潇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抿了抿唇,然后勾动唇角露出一个稍显不自然的微笑,对三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他会醒过来的!很快!”
“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在你头上呢?哎哎,这是他们几十年的恩怨,怪不得你,怪不得你啊!”洛锦程也叹息一声,眉宇间夹杂着忧虑,就事论事的说道。
“我们自己会走,你陪着他就好!”岺紫夏善解人意的柔声说道。
“由此看来,这件事后面应该还有人操控,警方正在竭尽全力的追查下去,我们也会派人加强保护云倾,你别太担心!”萧俊楚见颜亦潇不说话,以为她在担忧,忙不迭的劝说安慰。
最后拍了拍颜亦潇的肩,岺紫夏抬步朝着慕君昊的背影走去,然后三人很快离开了病房。
宋鸿煊满是皱纹的脸上泛着担忧与愧疚,带着军人特有的利索大步走到病床边,狠狠拧着眉看着面容消瘦的洛云倾,然后回头看着几天之内苍老了许多的洛锦程,伸手紧紧抓着老战友的手,重重叹息一声,一边摇头一边愧疚的说道——
“炸弹?监控器?”颜亦潇狠狠蹙眉,讶然轻叫,眼底泛起一抹惊讶与狐疑,心,一点一点的收紧。紫叩潇女。
有些人,终究是变了
见颜亦潇眼底划过一抹伤心,岺紫夏微微蹙着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鼓励道:“坚强点!没事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当看清来人是谁之后,颜亦潇的脸色微微一变,唇角若隐若现的泛起一抹蔑然冷笑,这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岺紫夏、慕君昊和萧俊楚走了之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颜亦潇默默的听着,脑子里回想着事发当天的所有细节,心,一点一点的沉冷下去
“你+妈妈在家里给你熬鱼汤,中午来不了,你要是饿了”洛锦程想起妻子的交代,忙向儿媳转达。
“爸爸。”颜亦潇以为洛锦程有什么吩咐,立刻朝着洛锦程走近两步。
慕君昊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没有拐弯抹角,低醇磁性的声音直截了当的说道:“有点事,是关于我们在废弃厂房里的一些发现!”
老公,你怎么还不醒来?你都不想我的吗?你都不想抱抱我的吗?
那边,宋鸿煊说:“我们去外面谈吧,别吵着云倾!”
一定,一定
宋浩打从一踏进病房,深沉的双眼就第一时间投向颜亦潇,在接收到她淡漠清冷的目光时,心脏蓦地狠狠一抽,她的眼神,好冷漠
岺紫夏点头,体贴的将身边的椅子移到颜亦潇的身边,将她轻轻摁坐在椅子里,然后才开口说道:“是这样的,经过警方搜查,我们在厂房里搜到两颗远程遥控炸弹,还有微型监控器!”
这一个星期来,她听了太多太多的‘一定’,心里也在不停的对自己说这着两个字,可是再坚定的语气,都掩饰不了心里的恐慌
病房里再次归于平静,颜亦潇缓缓转头看着洛云倾,轻轻抓起他的大手,用他的手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心,好乱
缓缓站起来,颜亦潇淡漠的目光不冷不热的看着跟在洛锦程身后一起进+入病房的宋鸿煊父子,当与宋浩的目光相触,颜亦潇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再无往日的激动欣喜,哪怕只是普通朋友见面的喜悦都没有。
“什么发现?”颜亦潇微微蹙眉,眼底的疑惑更加深浓了一分, 下意识的追问道。
“老洛,我真的感到很抱歉,看来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居然没发现我的参谋长是如此凶狠之徒,害得云倾现在变成这样,我真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
而那些感激,也快随着伤害而慢慢的消磨殆尽
事发现场?发现?
颜亦潇抬眸看她,扯了扯唇角,略显苦涩的轻轻一笑,点头:“嗯好,再见!”
他的语气饱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讥讽,像是笃定洛云倾醒不过来似的,颜亦潇心里顿时泛起一股强烈的反感,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立刻接口,坚定的说道:“当然能!而且他很快就能醒过来!”
这边洛锦程和宋鸿煊相互寒暄客套着,那边宋浩轻轻走到颜亦潇的面前,饱含思念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憔悴苍白的小+脸,心疼的轻问:“偲偲,你还好吗?”
布满忧伤的双眸,深深凝睇着病床+上的男人,深情的目光极尽眷恋的在他的脸庞上流连,心,犹如刀割
感觉到她刻意的疏离,宋浩的心顿时狠狠抽+搐,眼底泛起一抹哀怨,深深看着眼前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庞,几秒之后,他缓缓转头看向病床+上了无声息的洛云倾,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语调略显怪异的轻哼道——
几道稍显沉重的脚步声飘进耳朵里,颜亦潇收起混乱的心绪,下意识的转头朝着门边看去,只见洛锦程与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走来进来。
“他的情况怎么样?能醒过来吗?”
萧俊楚看了看病床+上的洛云倾,轻声建议道:“要不我们去那边”
“好的!”颜亦潇连忙站起来相送,却叫岺紫夏一手不轻不重的摁住香+肩,不给她起来。
宋浩微微垂下眼睑看着颜亦潇与洛云倾紧紧相扣的手,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阴狠,而当他抬起头来时,眼底只剩下一抹不以为然的讥讽,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意味深长的缓缓吐出两个字:“但愿!”。
“爸爸,我会照顾自己的!”颜亦潇温柔乖巧的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们无须担心。
说话的同时,她将小手放进洛云倾的手里,与洛云倾十指紧扣,用行动告诉宋浩,他们夫妻永远一条心!谁也拆不散!
颜亦潇狠狠蹙眉,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宋浩,越发觉得他真的,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宋浩了!
“对!所以我们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厂房里装有监控器,说明当时有人在暗处密切关注着案发时的一切,而遥控炸弹,不像是贾东德安装的,否则当他想同归于尽的时候,就会直接启动炸弹,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而且我们搜遍了他以及他的手下,没有发现能引爆炸弹的遥控器!”岺紫夏面色微微凝重,思路敏捷的分析道。
“那行!”萧俊楚暗叹一声,只能妥协,转眸看着岺紫夏,说:“小夏,你说吧!”
“没关系,让他也听听!”颜亦潇却轻轻摇头,伸出小手放进洛云倾的手里,微微用力扣紧他的手指,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他有权利知道一切,不管是什么!
偲偲,这么久没见,你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我吗?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形容我对你的思念,好想好想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看见你!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这都是应该的!”慕君昊友善的拍了拍颜亦潇的肩头,转眸再看了看病床+上的洛云倾,然后告辞:“其他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他!”
颜亦潇抬头看着三人,茫茫然的怔愣了两秒,然后轻轻咽了口唾沫,点头:“好。辛苦了!谢谢你们!”
“谢谢关心!我很好!”几乎是立刻的,颜亦潇礼貌生疏的淡淡说道。
“好好,去外面谈,走吧!”洛锦程饱含担忧的目光看了看儿子,立刻点头赞同,说着就与宋鸿煊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哦,对了,潇潇!”
眨了眨微微湿+润的双眼,颜亦潇稳了稳情绪,这才发现三人的脸色有些严肃,她疑惑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来回流转了几下,轻问:“有什么事吗?”
洛锦程的老脸上泛起一抹欣慰,暗叹一声,点了点头:“那好!”
说完,洛锦程就与宋鸿煊走出了病房,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漫不经心的转身,却蓦然惊慌的大叫一声——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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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颜亦潇本是漫不经心的回头,却看见宋浩的手正伸向洛云倾打着点滴的手腕,惊得她下意识的大叫出声,且快步折回病床边,满眼戒备的冷睨着宋浩?
宋浩的手,在即将触碰到洛云倾的手腕時,听到颜亦潇很不客气的呵斥声,手停在半空,他回头,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阴冷,续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云淡风轻的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帮他把手放进被子里,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偲偲?”
“对不起,偲偲,我......”宋浩一说完,就惊觉自己语气太重,见到颜亦潇抿着红唇不说话,忙不迭的拧着眉道歉,一副苦恼难受的模样,深深看着她,用悲伤的语气急切的解释着:“对不起,偲偲,我知道我的口气很不好,我只是很难受,因为你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我......我真的很难受?”
为什么贾东德那么坚定的要置洛云倾于死地?论仇恨,她才是贾东德的仇人不是吗?为什么‘不敢’要她的名却非要她丈夫的命?
这是为什么?
宋浩啊宋浩,到底是我让你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还是你的心理扭曲承受不了一丝一毫的打击?为什么你不能学着放手?为什么?
她默默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抿着红唇不说话,半晌之后,宋浩终究是忍受不了这一片死寂般的沉默气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微微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偲偲,你有话问我吗?”
说完,颜亦潇转身,仔细检查着插在洛云倾身上的那些管子,在确定完全没有问题之后,才俯下红唇轻轻贴着洛云倾微微干裂的唇~瓣,仿佛当宋浩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伸出舌~尖帮洛云倾润唇,直到他的唇~瓣不再干涩,然后她在他唇上极尽温柔的呢喃——
他那天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么清晰,那么震撼,那么让她不安......
颜亦潇微微蹙着眉头,心底一阵一阵的发凉,眼前的宋浩让她觉得好深沉,他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可怕......
服务生退下之后,宋浩双手交错搁在桌面上,微微倾身目光锐利的紧盯着颜亦潇冷若冰霜的小~脸,尽量把语气放低放缓,讨好般柔声问道:“偲偲?你怎么了?”
“大年初一那天,你在电话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颜亦潇见他既然主动问起,也就不再客气,微微挑着小眉,面色严肃目光凌厉的紧盯着宋浩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言辞尖锐的问道?
颜亦潇垂着眸,状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起皱的衣摆,听到宋浩的声音,便懒懒抬起眸来与之对视,淡淡反问:“什么怎么了?”
“别动他?”
宋浩轻轻坐在她的对面,眸光复杂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冷漠与疏离,甚至時不時流露出来的戒备与防范,在在让他心痛难当......
“我做错什么了吗?不然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淡?”宋浩的语气饱含~着浓浓的幽怨与委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哀哀问道?
颜亦潇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浩焦急的表情与哀怨的目光,心脏在一点一点的收紧,她不想,真的很不想把眼前的他,与心里的坏人联想在一起,可是......
是什么让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以前在山区,他们像亲人一般相依为命,那些点点滴滴她都忘了吗?他那么全心全意的对她,为什么她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只要一点......
宋浩的目光带着淡淡的谴责与不悦,颜亦潇却无暇顾及他的情绪,快步走上前去冷漠的挡开宋浩依旧伸在半空的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像拿着宝贝一般将洛云倾的手小心翼翼的放进被子里,盖好之后才缓缓转身,抬眸,不冷不热的看着微微挑着眉头的宋浩——
他救过她,没有当初的他,就没有现在活生生的她,所以在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希望他变坏,不希望......
旁若无人的亲昵与恩爱,虽然那晕迷中的男人并未回应,但仍是深深刺痛了宋浩的眼睛,还有......心?
******祝大家阅读愉快??******
“好?你说不动......我就不动?”几秒之后,宋浩将目光调转至颜亦潇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唇角若隐若现的勾勒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篾笑,语调慵懒的缓缓说道?
“什么话?”宋浩面色如常,漫不经心的不答反问,正巧服务生送上牛奶和咖啡,宋浩拿起勺子微微垂下眼睑,轻轻搅拌着面前香气四溢的咖啡,一副慵懒闲散的模样?ZgR6?
要什下她?好多好多的疑点,在脑子里浮现,对他,她不存在偏见,可是为什么就觉得这些疑点都与他有关联?
“我没胃口?”颜亦潇终于转眸看着他,极尽淡漠的目光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在宋浩的头上,让他满腔的热情瞬间冻结成冰?
距离午餐時间还有一个多小時,所以餐厅里显得格外的安静,颜亦潇特意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小手撑着桌面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贾东德说:‘你的命,我不想要也不敢要......我只要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这么的努力,却换不来她丝毫的怜悯,为什么他为她做得越多,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废弃厂房里的炸弹和监控器是谁安装的?贾东德接的那个电话又是谁打来的?为什么在接了电话之后,贾东德就有了玉石俱焚的念头?而玉石俱焚的对象,为什么非得是洛云倾?
宋浩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深深看着颜亦潇一眼,然后转头对服务生冷冷说了声:“给我杯咖啡?”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目光再无从前的温和,颜亦潇微不可见的挑了挑小眉,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轻轻抿着唇,没说话?
“给我一杯牛奶就好?”颜亦潇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从窗外收回视线直接抬眸看着服务生,淡淡吩咐道?
他是从哪里知道她的仇人是谁?而现在她的仇人真的死了,难道真的是他策划的一切吗?
餐厅服务生礼貌的递上菜单,宋浩一边接过,一边深深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颜亦潇,柔声轻问:“偲偲,你想吃点什么?”
“很抱歉?宋浩,你也看到了,我丈夫他受了重伤,在这种時候,你觉得我还能喜笑颜开的与你叙旧吗?”颜亦潇毫不客气的冷冷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利刺,无情的扎在宋浩的心上?
当宋浩提议去医院外面的餐厅用餐,被颜亦潇直接拒绝了,改在医院三楼的餐厅,经过这么多事,对他,她的心里已经有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戒备与谨慎?
‘偲偲,你的仇,我帮你报?’
“好啊?”出乎宋浩的意料,颜亦潇没有一丝犹豫张口就答应道,然后不冷不热的回视着他,礼貌生疏的说了句:“请稍等一下?”
宋浩微不可见的眯了眯双眼,默默看了看颜亦潇,然后再极缓极缓的转头看向洛云倾,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阴冷......
各怀心思的默默对视了几秒,宋浩轻轻抿了抿唇,凝视着她率先开口,温柔体贴的说道:“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对?他受了重伤......”宋浩近乎自言自语般低喃一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微微垂着眼睑,敛下眼底的阴狠,然后他抬头看着她,目光带着谴责与怨怼,语气尖锐的冷冷说道:“可是他受了重伤你就要拿脸色给我看吗?”
“你说——”颜亦潇冷冷开口,拉长尾音微微停顿,微微眯了眯双眸,目光越加锐利的射~在宋浩云淡风轻的脸庞上,说:“我的仇,你来报?是什么意思?”
一语双关?颜亦潇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深深暗叹口气,颜亦潇不知道,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他说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知道是不是就像他们此刻这样?
“不吃点东西吗?”宋浩微微挑眉,关切的追问道?
“老公,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睡觉,等我回来?”她贴着他的唇,一下一下眷恋疼惜的轻轻摩挲,末了,再深情的补上一句:“我爱你?”
好多好多的为什么在脑海里不停的盘旋,她想了好久都想不通,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会那么迫切的想要除掉她的丈夫......
会是眼前这个看似腼腆善良的男子吗?
面对颜亦潇质疑的目光,宋浩漫不经心的端起咖啡轻啜了口,优雅从容的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咖啡的浓香,然后再将咖啡轻轻放下,缓缓抬头,看向她,语调慵懒的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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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优雅从容的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咖啡的浓香,然后再将咖啡轻轻放下,缓缓抬头,看向她,语调慵懒的吐字——
“我说过吗“”
他否认“
爱......
你是爱,是阴暗的......是毁灭的......我不要......
“偲偲,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伤天害理“什么滥杀无辜“我不懂。”宋浩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般瞠大双眼看着她,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姿态慵懒的对她耸了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不是植物人。他会醒过来的。”颜亦潇勃然大喝,一边狠狠挥动小手甩开宋浩的手,一边红着眼眶对他怒目以瞪。
说完,她转身要走,宋浩脸色突变,一个箭步跨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挡住她的去路,他伸手抓^住她另一只手腕,不许她走。
报了吗“
“宋浩,不要跟我打哑谜,在这种時候,我不想对你妄加猜测。”颜亦潇眼底泛起一抹愠怒,声音控制不住的越加冷厉了几分。
宋浩的语气却比她更笃定,笃定得让她微微心慌,颜亦潇的脸色不由自主的苍白了下,倏然就感觉好累,她狠狠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宋浩。我不会。我已经有家了,我有孩子了,我有丈夫了——”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怎么可以不要“她怎么可以嫌弃他“如果当初不是他的话,她还能活到今天吗“
颜亦潇猛地抬眸看着宋浩,情绪又激动起来,音量控制不住的拔高,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不想承认。宋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不希望你变坏,你明白吗“”
“我真傻,居然还期望你能坦白......”颜亦潇苦笑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喃,脑子很乱,她需要冷静,倏地站起来,她微微喘息着摆手说道:“算了,我累了......”
一声冷笑,从宋浩的嘴里溢出来,他的眼底泛起一抹阴森的寒气,一瞬不瞬的盯着颜亦潇哀戚的小^脸,说:“因为你心里已经认定了我就是坏人,对吗“”
“我、不、会。”颜亦潇忍无可忍,极尽蔑然的冷睨着自以为是的宋浩,狠狠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出来,冷厉的语气坚若磐石。
“丈夫“一个植物人,他还有什么资格给你幸福“”宋浩冷冷阻断她的话,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蔑然冷笑。阴颜起着。
“偲偲,你不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吗“”宋浩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泛着一抹讥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双眼通红的颜亦潇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颜亦潇用力咬了咬红唇,她心里所猜测的都是机密,她怎么可能会说给他听,暗暗吁了口气,索姓转移话题,冷冷看着他不答反问:“你说你帮我报仇,你报了吗“”
“够了。宋浩。”颜亦潇勃然大喝,受够了他的敷衍,冷着小^脸目光凌厉的看着他,紧蹙着小眉毫不客气的冷喝道:“别拐弯抹角了行吗“你只要回答我,你——报了吗“”
面对颜亦潇疾言厉色的^逼问,宋浩脸上那抹极力保持的温和终于再也维持不下去,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微微眯着双眼冷冷看着她,什么也没说,沉默不语。
“坏事“偲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坏事了“”宋浩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嗤笑,云淡风轻的态度与颜亦潇义愤填膺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宋浩死死看着她,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悲伤凄凉的苦笑,一点一点的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忧伤的低低说道:“偲偲,不管我做了什么,那都是因为......我爱你。”
“你想干什么“宋浩,你到底想干什么“”颜亦潇控制不住心里的激愤,搁在桌面上的一双小手不自觉的狠狠攥紧,她咬着牙根呼呼喘息,一声声严厉的喝问:“你做这么多坏事到底想干什么“”
说不通,根本就跟他说不通,他狡猾又偏激,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没有证据,她也不敢随便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与他对峙,如果他还是抵死不认,岂不是打草惊蛇,所以,不说了,也说不下去了。
她不要......她说她不要......
他的沉默让颜亦潇忍不住心惊胆颤,他这是默认了吗“这一切真的是他在幕后操作的吗“是他想要置洛云倾于死地吗“是他吗“
“你希望我帮你报——”
“你会。”
她能做的,就只能是尽量把这些情况向岺紫夏反应反应,让他们去调查吧,她管不了了,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劝他了......
饱含^着嫌弃的话语,像魔咒一般在脑海里不停的回荡,宋浩的脸色骤然惨白,他死死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犹如刀割......
“偲偲。”见颜亦潇突然站起来要走,宋浩反射姓的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颜亦潇的手腕,凄楚哀怨的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哀求道:“别这样对我,你不该这样对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他的气息太过阴冷,让颜亦潇心里无比的压抑,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她暗暗咬紧牙根冷冷看着他,已经对他无话可说。
见安抚不了她,宋浩只能放弃,面对她严厉的指责,他冷冷一笑,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然后慢悠悠的说:“如果你非要说我变了......那也是我变得比以前更爱你了。”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用力到几乎将唇^瓣咬破,她极力隐忍着急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被他的话吓到,不能让他得逞,不能......
“偲偲,你冷静点,别激动好吗“我没变坏,我还是你的宋浩——”见颜亦潇的声音已经引来一两道好奇的目光,宋浩放低声音试图安抚。
“你不是。”颜亦潇却冷静不下,目光凌厉的盯着宋浩,语气笃定的说道:“你已经变了。你完全变了。”
颜亦潇目光一凌,狠狠蹙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脸庞,续而坚定的冷冷说道:“你说过。”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偲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忘恩负义“
“宋浩。放手吧。”颜亦潇强忍着疼痛,定定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宋浩,一语双关的说道。
“为什么“”宋浩面罩寒霜,隐隐咬着牙根,眼底布满一层阴霾,狠狠拧着眉逼问她。
手腕被他抓得剧痛,颜亦潇用力咬着红唇隐忍,她紧蹙着眉头看向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因为你的爱,是阴暗的,是毁灭的,我不要。”
“这种時候是什么時候“”宋浩唇角的笑倏地变得阴冷,眼底的怨怼更加深浓,语气里饱含^着一丝谴责,冷冷道:“妄加猜测“偲偲,你在猜测我什么“”
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让颜亦潇啼笑皆非,她缓缓转眸,极尽淡漠的看着宋浩布满焦急的脸庞,倏地抬手,像是嫌弃一般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然后她说:“你的爱......我要不起。”
颜亦潇狠狠抽了口冷气,眼底是满满的不敢苟同,她看着他一下一下的摇头,似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她失声喃喃:“爱我就是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爱我就可以滥杀无辜“宋浩,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说话,他似乎也不介意,只是攥紧她的手腕,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自顾自的说:“我一直坚信,我也一直在等待,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ZgR6。
她不许任何人咒她的丈夫。不许。他会醒过来的,一定会醒过来的。
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慌乱与伤心,颜亦潇缓缓抬眸看着宋浩,勾唇,漾出一抹绝美的笑靥,说:“他会醒过来的。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夫妻同心,一定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宋浩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在聊天一般,微微勾着唇角,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一片冰寒的小~脸。
“你不承认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颜亦潇喘息着摇头,垂下眼睑失声喃喃,语气里是满满的失望与悲伤。
天哪......
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夫妻同心......
温柔甜美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利刺般狠狠扎在宋浩的心上,心,鲜血淋漓,千疮百孔......痛到不能呼^吸。
宋浩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眼底的痛楚与怨恨铺天盖地,他狠狠拧着眉,屏住呼^吸看着她坚定勇敢的小^脸,最后,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语气怪异的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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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狠狠拧着眉,屏住呼+吸看着她坚定勇敢的小+脸,最后,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语气怪异的冷冷说道——
“偲偲,你会回到我身边的,你一定会的?“
对他自信满满的语气反感至极,颜亦潇唇角勾着一抹冷冷的笑,不以为然的斜睨着他,沉默不语。
动了一下?
“不动他......“宋浩像是自言自语般细细念叨,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冷笑,然后目光锐利的紧盯着颜亦潇的双眼,别具深意的淡淡说道:“那动别的人可以吗?“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日子,真的好难熬,每天看着他了无声息的躺着,她的心难受得无法呼+吸,好想好想他的拥抱与亲吻,好想好想他的柔情与呵护,没有他,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孤单,像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默默僵持了几秒,颜亦潇淡淡看着他缓缓开口,冷漠的语气异常的严肃:“宋浩,我最后说一次——别动他?“
颜亦潇心脏蓦地一紧,微微蹙着眉,眼底泛起一抹戒备,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让她莫名其妙的心生不安......
我喜欢你......
从出事到现在,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帮他擦拭,帮他按摩,在他耳边说好多好多的情话,把宝宝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可他怎么还不醒来?
指尖轻轻触摸着他干涩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摩挲了几下,颜亦潇索缓缓俯首下去,用舌+尖在他的唇上轻扫,为他润唇。
“......你什么意思?“颜亦潇声音紧绷,越发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透着一种暗示,让她不由自主的感觉的一股恐慌。
是吗是吗?动了吗?
“我什么意思......“宋浩微微垂着眼睑,看了看她攥紧的双手,一边懒洋洋的嚼念,一边缓缓抬眸深深的看着她,然后冷笑着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偲偲,难道在你心里,只有洛云倾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宋浩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往上勾起,状似漫不经心的凑近她的耳边,语调阴森的缓缓说道。
说完,他不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转身就朝着餐厅出口大步走去,一股强烈的阴寒之气从他的身体里迸射+出来,布满全身,让人不寒而栗......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连呼+吸都一如既往的平稳,等了几秒,颜亦潇重重叹息一声,失望的咬了咬红唇,幽怨的小声嘟囔:“讨厌?每次都骗不到你,你就不能上次当吗?“
别的人?
“他们在说,爸爸爸爸,你好懒,你是大懒虫,快快起来,起来陪我们玩儿......“她越说越难过,直至哽咽,然后蓦然扑在他的身上,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涌,伤心的哭泣起来:“呜呜,老公......“
然而,颜亦潇死死盯着他的手看了足足两分钟,原本兴奋激动的情绪一点一点的被失望所取代,他没动,他根本没动,看来是她出现幻觉了,哎......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可以让你的世界充满色彩,也可以瞬间让这些色彩变得黯淡无光......
他好帅,真的好帅?
哭得口干舌燥,她想喝水,于是一边不满的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放开他的手站起来,当她把他的手放下時,恍惚感觉到他的尾指......
酒后吐真言,还记得那晚她喝醉了,在车上对他第一次表白,如果不是酒精壮胆,她想她这辈子都不敢对他说出这句话,她最近時常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对他说这句话,如今的他们,又会是怎样的?
心里的委屈,蓦然爆发,颜亦潇泪流满面的抓着洛云倾的衣襟,泪眼朦胧的看着闭眼沉睡的男人,凄楚可怜的哭诉;“洛云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怀着三个宝宝已经够辛苦了,你不止不帮我分担,还要让我为你担心,你这样很过分你知道吗?“
直到现在她都还能清楚的记得,那种只要他一个眼神看过来就会让她惊慌失措又欣喜不已的悸动,她感谢在她少女情怀的時候,有他的存在?
他想做什么?他还想做什么?
“老公,你是不是醒了?“颜亦潇顿時激动得瞠大双眼,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心脏噗通噗通的一阵狂跳,喘息着。
然后,她开始了一系列的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喜欢着他,情不自禁的追随他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即使身在国外,心里还時刻记挂着他的一切,暗恋他的那些年,那些甜蜜与辛苦,却始终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快边语了。******祝大家阅读愉快??******
“啊?老公,我肚子好痛,呜呜,好痛好痛,你快醒来,呜呜呜......“
颜亦潇坐在病床边,六个多月的肚子显得特别的大,脸颊消瘦黛眉深锁,一边喃喃细语,一边深深凝视着沉睡中的男人,忧虑重重......
她一个人说着,一个人笑着,感觉着他的手与肚子里的宝宝们互动,蓦然,唇角的笑靥隐退,她红了眼眶,前一刻还欢喜的情绪瞬间变得哀伤——
可是这些,终究只是‘也许’,爱情,来去不由人,谁也无法抗拒?
病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任凭她伤心哭泣,始终不曾睁开眼看看她......
宋浩,你真的疯了吗?别再执迷不悟了行吗?
这些日子里的担忧与难过,她承受得太多太多,她的情绪時常不受控制的反反复复,也许前一秒还喜笑颜开,下一秒就难过哭泣,就像现在——
爱情真的是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所以哪怕七年前的初遇他满脸鲜血几乎看不清五官,她却能一看便记住他犹如夜空般深邃如梦的双眸,心,在那一瞬间,沦陷......
忧伤悲戚的呢喃,在偌大的病房里缓缓飘荡,葱白小手在男人苍白消瘦的脸颊上极尽温柔的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饱含+着对他深深的眷恋与心疼。
“老公,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你再不醒来宝宝们都要出生了,你已经错过了很多你知道吗?“颜亦潇微微垂着眼睑,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抓起他的大手轻轻的揉,体贴的帮他活络血脉。ZgR6。
纤细葱白的手指,极尽眷念的沿着他的眉眼一点一点的游走,指尖慢慢的描绘着他犹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从眉眼,到鼻梁,再到菲薄而略显干涩的唇+瓣,无一遗漏。
颜亦潇深深看着睡颜恬静的男人,深深看着,眼都舍不得眨一下,不戴眼镜的他,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稚气,与他的年龄极为不符,却为他增添了几分帅气。
“老公,我好累,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快撑不下去了......“颜亦潇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贴着他的心脏位置,一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一边狠狠抽泣着。
也许,他会娶了二姐,真真正正的成了她的姐夫,也许,她会结束对他的暗恋,开始正正经经的交朋友,然后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老公,你怎么还不醒来啊......“
颜亦潇狠狠蹙着小眉,看着宋浩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心,一点一点的收紧......
颜亦潇的心脏猛地一跳,立马垂下眼睑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手,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张得心如打鼓......
委委屈屈的哭了好一会,心里总算好受了点,颜亦潇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水,然后缓缓坐直身,用力吸了吸鼻子,突然,她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
颜亦潇蓦然大叫,演技逼真,依旧泛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洛云倾的反应,好希望好希望能把他吓醒过来。
“老公老公,你快摸+摸,宝宝们在动,感觉到没?感觉到没?“颜亦潇垂着眸看着自己的腹部,带领他的大手在胎动的位置轻轻抚摸,欣喜的轻叫着:“他们在跟你打招呼呐?他们在踢你是不是?“
突然,颜亦潇圆+滚滚的肚子动了一下,她‘啊’的一声尖叫,急忙抓起他的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兴奋激动的叫着——
三个月了,他已经昏迷三个月了,医生说他的身体机已逐步恢复到正常,可为什么就是还不醒来?
重重的叹息一声,失望伤心的小女人难过的瘪了瘪小+嘴儿,小心翼翼的缓缓站起来,然后走向饮水机倒了杯水,再慢慢的转身走回病床边。
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手拿着水杯,颜亦潇一边朝着病床边慢悠悠的走去,一边轻轻举着杯小口喝水,然后漫不经心的一个抬眸——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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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手里的杯子“蓦然滑落在地“还好只是纸杯“所以并未伤到她分毫“颜亦潇瞠大双眼“死死看着病床+上那睁着双眼的男人“泪“汹涌而出——
他醒了?
颜亦潇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几秒之后“她眨了眨眼“再用力眨了眨眼“然后——
,哇......老公......?
一声哭喊“饱含+着无尽的委屈与害怕“颜亦潇小心的避开地上的水渍“双手扶着自己的小腹就朝着病床边扑去“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惊喜交加“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
天哪?谢天谢地“他终于醒了?
样好我是。,呜呜呜“老公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颜亦潇欣喜若狂“扑上去紧紧抓+住洛云倾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哭着喊着重复着。
晕迷了三个多月的男人“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整个身子略显僵硬“除了缓缓转了转眼珠子“其他什么都不能动“他虽然睁着双眼“可是目光茫然表情呆滞“即使她已经哭得呼天抢地“他也只是怔怔的看着她“不说话“也没任何反应。
,老公?老公你感觉怎么样??
乍然看到他醒过来“颜亦潇满心狂喜“可这会儿看到他不言不语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心里不由泛起新的担忧“急忙一边唤他“一边伸手去摁床头的急救铃。
洛云倾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张哭得涕泪纵横的小+脸“目不转睛的盯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极缓极缓的转动着眼珠“在她的小+脸上不停的流转“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也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异常的样子让颜亦潇不由忐忑不安......
,老公“老公你能看见我的对不对?你跟我说句话“老公。?颜亦潇的一颗心欣喜又着急“抓起他的大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轻轻摩挲“噙着泪深深看着他“急切的哽咽着。
怕惊吓到他“她不敢太大声“极力克制着自己的音量“辛苦的弯着腰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庞“一声一声的呼唤着。
洛云倾怔怔的看了她好久“终于“他的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微笑“同時“被她紧紧抓+住的大手“手指极轻微的动了动“似是在触摸她的脸......
他回应她了“他看见她了“他知道她是谁......
,呜呜呜“老公......?颜亦潇再次喜极而泣“颤+抖着小手去抚摸+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洛云倾的意识“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恢复“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他已能辨认眼前的一切“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发自内心的想微笑......
活着......真好?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医生马上就来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颜亦潇哭得声音沙哑“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反应“温柔又焦急的声声追问。
洛云倾很困难的扯了扯唇角“好似也想说话“他看着她“试着一点一点的蠕动唇+瓣“然后极轻极轻的张启薄唇——
,......?
他的嘴“小幅度的张张合合“可是发出来的除了呼+吸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老公你想说什么??颜亦潇抬袖用力抹干脸上的泪痕“紧蹙着小眉“看他一副好像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心里微微不安。
渐渐的“洛云倾也感觉到自己发不出声音“似是有些着急“呼+吸不由得微微气促起来“正在这時“病房的门被蓦然推开“主治医师与两名护士快步走了进来——
,医生医生“我老公醒了——?颜亦潇听到推门声“立刻站起来循声望去“红肿着双眼朝着医生激动兴奋的大叫道。
,洛太太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会儿“让我们为洛市长检查检查??主治医师感染了她的喜悦“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一边准备为苏醒的洛云倾检查“一边对颜亦潇柔声建议道。
,好好好......?颜亦潇点头如捣蒜“依依不舍的松开洛云倾的手“忙不迭的腾出位置让医生护士为他进行检查。
几分钟后“病房的门倏地又被推开“闻讯赶来的岺子翊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眉宇间也难掩激动与宽慰“而颜亦潇一见到岺子翊“立刻站起来“带着哭音激动的叫着:,岺子翊岺子翊“他醒了“他终于醒了......?
岺子翊大步流星的走到颜亦潇的身边“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别太激动“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同時用力点头——
,嗯嗯嗯?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岺子翊一边急急说着“一边探头去看正在接受检查的洛云倾“然后转眸看着颜亦潇“提醒道:,通知家里人了吗??
,啊......?颜亦潇大叫一声“立马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去拿自己的包包“微微懊恼的低叫:,我“我忘了“我现在去“我现在就去??
,小心点??岺子翊见她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叮嘱道“然后朝着病床走去“了解洛云倾的情况。
,嗯嗯“我知道。?颜亦潇一边随口应答着“一边摸出电话扶着肚子略显急促的往病房外走去。
走出病房“颜亦潇一手扶着墙壁“动作笨拙的坐在走廊的椅子里“然后给家里报喜“当电话接通的那刻——
,妈——?颜亦潇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开口就拉长尾音对着电话哭喊道“心有余悸的泪水哗哗往下掉。
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来医院的舒碧萱接起电话就听到颜亦潇如此‘悲怆’的哭声“大脑顿時嗡的一下炸开了“不由自主的就往坏处想“整个人瞬间紧绷“颤声急问:,怎么了??
,云倾......云倾他......?颜亦潇抽泣着“正要说“突然宝宝在肚子里踢了她一下“她一疼“话就说得断断续续。
——,他怎么了??舒碧萱的声音瞬间拔高“被颜亦潇‘欲言又止’的话语吓得脸色惨白“急急追问。
,他——?
——,啊“老头子“老头子你没事吧??
颜亦潇刚吐出一个字“电话那端突然传来舒碧萱焦急担忧的惊呼声“吓得颜亦潇的声音立刻软了下去“无意识的小声怯懦:,醒了......?
洛锦程坐在沙发里聚精会神的听着妻子与儿媳谈话“在听到儿媳欲言又止的時候“心脏有些承受不住“以为儿子出了什么事“顿時大脑一晕“倒在沙发里狠狠喘息。
——,什么??舒碧萱一边要帮丈夫拍胸顺气“一边要听电话“微微晃了下神“恍惚听到儿媳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讯息“但是她没听清“狠狠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云倾他醒了......?颜亦潇见自己不小心把公公吓到“心里顿時有些愧疚与胆怯“忙小声重复道。
——,醒了??舒碧萱怔愣了一秒“轻喃一声“续而反应过来“蓦然叫道:,你是说云倾醒了??
,嗯?醒了??
——,啊“谢天谢地??舒碧萱在得到儿媳的肯定的答复后“激动的声音几乎可以掀掉屋顶:,儿子醒了“老头子“是儿子醒了“没事了没事了“终于醒了......?
然后就是老两口在电话那端激动兴奋的交谈声“颜亦潇唇角泛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靥“觉得今天这个日子......真是太好了?
——,你这丫头“不能好好说话吗?吓死人了?我们马上来??舒碧萱在电话那头柔声责备了一句“然后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颜亦潇迫不及待的推开病房“只见岺子翊他们的检查刚好结束“她忙不迭的迎上去“眼巴巴的望着岺子翊“着急的问道:,岺子翊“我老公怎么样?他没事了对不对??
岺子翊微微皱着眉头“轻轻挥手让其他人先行离开“然后他看着颜亦潇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嫂子啊......?
,嗯??颜亦潇瞠大双眼“很认真的回视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个......?岺子翊像突然患了牙疼似的“唇角抽+搐了两下“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颜亦潇饱含期盼的目光。Zlsc。
一见岺子翊目光闪躲“颜亦潇脸色刷地一片惨白“整个人顿時摇摇欲坠“死死看着岺子翊:,他不会是回光返——?
,不不不?不是不是?嫂子你别着急“我不是那个意思??岺子翊忙不迭伸手扶住快要晕倒的她“让她坐进沙发里“见她会错意了“急急说道。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啊??颜亦潇红着双眼望着岺子翊“可怜兮兮的瘪着红唇凄凄哽咽“快被吓破胆了。
岺子翊狠狠拧了拧眉“似是在考虑用什么方式告诉她比较容易让她理解与接受“沉呤了片刻“他硬着头皮说:,那个“其实是这样的“头部中枪的伤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后遗症“比如暂時姓失明啊“再比如暂時姓失忆啊——?
,他失忆了??颜亦潇惊叫。
,不不不?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不是失忆??岺子翊忙不迭的摇头摆手。
,那他是‘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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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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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失’什么?”颜亦潇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岺子翊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着一脸焦急担忧的颜亦潇,狠狠咽了口唾沫,沉默了三十秒,说——
“失语?”
******祝大家阅读愉快??******
失语——
是指在神志清楚,意识正常,发音和构音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大脑皮质语言功能区病变或者受伤而导致的言语交流能力阻碍。
简单点说,就是洛云倾不会说话了,当然,岺子翊说这只是暂時的,可到底是真的只是暂時的,还是岺子翊在敷衍安慰她,颜亦潇就不得而知了。
在医院又观察治疗了两个月,洛云倾除了失语和行动稍稍迟缓之外,其他方面基本痊愈,最后便出院回家静养。
此時颜亦潇的肚子已经快九个月了,又大又圆像颗球似的,行动也是非常不便,像是随時会临盆一般。
晚餐之后,大肚便便的颜亦潇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洛云倾,以着蜗牛的速度慢慢回到了房间。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颜亦潇轻轻看着半躺在床头的男人,温柔体贴的柔声问道。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往床内轻轻挪动了下,动作还有些笨拙与僵硬,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半靠着,然后抬眸看着颜亦潇,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头疼不疼?喉咙疼不疼?”颜亦潇微微垂着眼睑,帮他盖好丝被,像聊天一般温柔的询问着每天都重复的问题。
洛云倾眉目深幽的看着贤惠温柔的小女人,涔薄的唇似有若无的往上勾起,再次轻轻摇头。
他的感觉,当然是一天比一天好,他庆幸自己能活下来,庆幸自己还有机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从出事到现在,差不多半年的時间,她挺着大肚子还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他只想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的不离不弃与悉心照顾,让他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与感激,洛云倾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颜亦潇漂亮精致的小`脸,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的脸上,颜亦潇缓缓抬眸看向他,微微挑着黛眉疑惑的轻问。
‘老婆,辛苦你了。’洛云倾涔薄姓`感的唇`瓣轻轻张合,无声的对她说。
颜亦潇盯着他的唇,直到他‘说’完,她似有若无的扯了扯唇角,然后装模作样的舔`了舔红唇,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嗯?所以你以后要对我言听计从,不许欺负我,更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知道吗?”
真的很奇妙,都说有情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用在他俩身上再贴切不过,现在的他虽然发不出声音,可是他们之间的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哪怕他只是张张嘴,她都能清楚的知道他在‘说’什么。
听了小女人故作轻松的调侃,一股温暖在洛云倾的心间涌动,他深深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抓着她正帮他整理着的小手,缓缓放到他的脸颊上,用脸颊心疼的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掌——
‘宝贝儿,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对不起,害你伤心落泪,对不起,让你独自一人承受`孕育的辛苦......好多好多的对不起。
颜亦潇定定的看了他两秒,然后俏皮可爱的勾唇一笑,说:“看在你又活过来的份儿上,好吧,原谅你了?”嗯,只要他能醒过来,无论多辛苦她都能扛下来。
‘如果......我一直不会说话......’洛云倾轻轻张着嘴,眼底泛起一抹迟疑与愧疚,忧虑重重的看着她的眼睛。
“没关系啊?我可以去学口语嘛?”颜亦潇满不在乎的耸了耸香`肩,立刻接口说道。
‘你不嫌弃我吗?’洛云倾微微紧张的瞠大双眼,既欣喜又担忧的‘问’她。
颜亦潇轻轻勾唇,面色略显严肃的看着他,说:“洛云倾,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醒过来,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和宝宝们的身边,就够了?”
她的小`脸泛起一抹淡淡的忧伤,续而微微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腹部,小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接着幽幽说道——
“在你晕迷的三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宝宝们该怎么办?当時我好害怕,好彷徨好无助,觉得整个世界一片黑暗......”她咬了咬唇,缓缓抬眸看着他,唇角泛起一抹坚强的微笑:“可是我知道,就算你不醒来,我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为了你,也为了宝宝们,我都必须坚强起来,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放弃你,更不会放弃我自己?”
‘老婆......’洛云倾抬起大手轻轻覆盖着她贴在腹部的手背上,眼眶微微泛红。
“现在,你还在我身边,这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赐,你是我和宝宝们的精神支柱,我怎么会舍得嫌弃你?除了你,我还能上哪里去找一个比你更爱我的男人?”颜亦潇明亮清透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温柔又深情的说道。
感动,越来越多的感动在心间流淌,洛云倾紧紧抓`住颜亦潇的小手,幸福得不得了。
见他有些激动,颜亦潇舔`了舔红唇,立刻转移话题,安慰道:“老公你别担心,岺子翊说了,你这只是暂時姓失语,只要我们配合治疗和勤加练习,你一定很快就能开口说话了?”
‘真的吗?’洛云倾眼底泛起一丝忧虑,底气不足。
颜亦潇微微挑眉,轻轻睨着他,似真似假的调侃道:“哟?怎么这么不自信?洛市长,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闻言,洛云倾也挑了挑眉尾,定定的看着她好奇又期待的反‘问’道。
“以前的你啊......”小女人调皮的微微眯着双眸,轻扬着下巴故作思考的轻轻嚼念,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嚣张霸道,蛮横无理,骄傲自满,狂妄自大,不可一世,还有......”
她微微停顿,洛云倾的眉头不由挑得更高:‘还有?’
小女人娇俏妩媚的舔`了舔小红唇,唇角漾出一抹甜美如花的笑靥,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娇滴滴的接着说:“还有英俊帅气,温文儒雅,气宇不凡,魅力无边......嗯,差不多就这样吧?”
洛云倾的双眼,骤然流光溢彩,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漂亮的小`脸,眼底流淌着幸福与满足,还有深深深深的爱恋......
“傻笑什么?”颜亦潇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微微脸红,故作羞恼的瞪他一眼,撅着红唇娇嗔一声:“讨厌?”
他却拉起她的小手,一边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一边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写字,手心里顿時一片痒酥`酥的,惹得她心`痒难耐。
我爱你?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清晰有力,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心里莫名的感动不已,原来这三个字不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哪怕是像此刻这样无声的表达,也让她觉得幸福至极。
缓缓的,她勾动唇角漾出一抹美丽的笑靥,然后在他深情的目光中,慢慢的趴伏在他上半身,主动乖巧的凑上红唇,吻上他——
“我也爱你,很爱?”
她一边深情呢喃,一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学着他曾经的样子,将调皮的小`舌钻进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纠.缠嬉戏......
温柔缠`绵的亲吻,让许久未亲热的两人都有些激动,洛云倾的呼`吸微微粗重,一边享受着小女人的主动,一边大手就情不自禁的沿着她隆`起的小腹往上游走,最后落在她圆硕得他已无法一手‘掌控’的饱`满上,暧`昧难耐的轻轻揉`捏......
“唔......疼......老公轻点......”
小女人娇滴滴的嘟囔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让男人全身都酥了,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变得异常的敏`感,即使他只是轻轻的揉`弄,她仍是有些承受不住。
缠`绵悱恻的深吻持续了好久,久到彼此严重缺氧,洛云倾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的小`唇,缓缓睁开眼,贪`婪的凝睇着她绯红娇羞的小`脸,而不知何時溜进她裙摆里大手,还在坏坏的揉着她......
“老公......”Zlsc。
意乱情迷间,她已经偎进了他的怀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轻`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蹭,羞答答的撒娇。
洛云倾微微眯着深邃如墨的双眸,目光灼灼的看着似是在对他发出邀请的小女人,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激荡,明知现在的她不能动,可是......他有些忍不住......
火热的大手,从她的胸上撤离,一点一点的往下游走,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然后直接探向她的——
“唔,老公。”小女人狠狠抽了口气,惊呼声中透着一丝欢喜,控制不住的微微喘息。缓心眼微。
她娇_媚的轻呼让洛云倾越是激动不已,正当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想探进去時,她却猛然睁大朦胧迷离的双眸,尖锐的大叫一声——
“啊——”
颜亦潇突然双手抱住自己圆_滚滚的肚子,瞠大双眼盯着天花板,张大小_嘴儿大口大口的呼_吸。
洛云倾被小女人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吓得立刻从情_欲中清醒过来,抬眸看她,见她小_脸微微苍白,似是有些痛苦,他急得想问她怎么了,可是又发不出声音,满心的焦灼与担忧。
颜亦潇狠狠喘息,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突然一把紧紧攥_住洛云倾的衣襟,紧蹙着眉头看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老公,我......啊......我肚子疼......好像要......要生了......”
洛云倾闻言,顿時慌乱无措,立刻动作笨拙的爬起来,心急如焚的往门口走,慌慌张张的搬救兵去。
“啊......老公,我好痛......”
小女人略显凄厉的尖叫声,夹杂着期盼与害怕,响彻整个洛家。
******祝大家阅读愉快??******
医院——
产房外,一群人在焦急的等候着,洛云倾像座雕像般傻傻的伫立在产房门前,脸色苍白神情严肃,双眼死死盯着门板,度秒如年。
舒碧萱坐立不安,紧蹙着眉头来回走动,心里是既期待又担忧,時不時的扑到门板上想去窥探,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洛丽塔被舒碧萱转来转去的身影晃得头晕眼花,终于忍不住出手拉住她,试图安慰道:“妈,你别着急——”
“我能不急吗?”舒碧萱心烦意乱,一张口就对女儿呵斥道。
洛丽塔被喝得一怔,看着母亲茫茫然的眨了眨眼,不以为然的微微抽_动唇角,撇撇红唇,回以没好气的轻嗤——
“人家潇潇正生着呐?你急就能帮她急出来?”洛丽塔在说完之后,又极小声的嘟囔一句:“真偏心......”
“我偏什么心了?”舒碧萱耳尖的听到女儿不满的嘟囔,顿時没好气的剜了女儿一眼。
“我生孩子的時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啊......”洛丽塔酸溜溜的嘟嘴儿,还没说完,就被舒碧萱伸手在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痛得大叫。
“你生孩子的時候在产房里面,你知道我不着急啊?再说了,人家潇潇一胎三个,你能比吗?”舒碧萱被女儿无理取闹的话气得火冒三丈。
闻言,洛丽塔瘪嘴,转身就扑进丈夫的怀里,双手揪住秦墨言的衣襟气呼呼的叫他:“秦墨言?”
“嗯?”秦墨言很自然的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_肢,微微垂着眼睑看着她,慵懒魅惑的发出一声鼻音。
“妈偏心?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洛丽塔哀怨的嘟着小_嘴儿向丈夫告状,委屈的撒娇。
“嗯。”秦墨言大手拍拍妻子的头,温柔的安抚她。
“我要生三胞胎,我也要生三胞胎?”洛丽塔双手紧紧揪住秦墨言的衣襟,支着小_脸蹙着小眉对他强烈要求道。
“嗯?”秦墨言淡淡的看着她,依旧还是一声鼻音。
“你除了‘嗯’还会说其他话么?”洛丽塔怒了,板着小_脸冲他龇牙咧齿的喝道。
“我爱你?”秦墨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眉目深幽的凝视着她,旁若无人的对她说出三个字,坚定又深情。
洛丽塔的小_脸刷地爆红,满腔的怒焰在瞬间消失殆尽,有些害羞的偷偷瞄了瞄大家,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产房里,微微松了口气,攥紧_小拳头爱娇的在他胸_口上捶了一下,羞涩的娇嗔道:“讨厌?”
秦墨言的唇角似有若无的扯动了下,然后缓缓收紧手臂,将害羞的小妻子紧紧桎梏在怀里,不许她再出去捣乱。
随着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走廊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压抑而紧张,洛云倾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满脑子都是小女人阵痛時那张扭曲痛苦的小_脸,心,一阵阵的抽.搐,剧痛无比......
她现在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害怕很无助?怎么办?他该怎么帮她减轻痛苦?
老婆,加油啊?
突然,产房的门被推开,岺子翊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还不待大家发出询问,他倒先冲着洛云倾急喊一声——
“云倾?”岺子翊一个大步跨出来,直接伸手抓_住洛云倾就要往产房里拽:“你跟我进来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舒碧萱慌忙一把抓_住岺子翊的手臂,惊慌失措的看着岺子翊,心惊胆颤的急问:“啊?什么事?”
岺子翊为难的舔_了舔唇,见大家那么着急,不敢隐瞒,只得硬着头皮避重就轻的说道:“潇潇出了点状况,情况有点危险——”
“啊?”舒碧萱顿時惊叫一声,脑子一晕,整个人蓦地一晃。
“妈?”
“老婆?”
洛丽塔和洛锦程同時急喊一声,伸手去扶住舒碧萱,急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舒碧萱脸色微微苍白,都是过来人,知道生孩子時的痛苦与艰辛,狠狠喘息着急忙暗暗祈祷。
老天爷,你可一定要保佑,产房里的可是四条命啊......
见舒碧萱被吓到,岺子翊连忙安抚:“你们先别着急,没事的——喂——”
岺子翊话还没说完,就被心急如焚的洛云倾拽住往产房里走,脸色苍白的洛云倾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_抖,一颗心被恐慌狠狠揪住。
出了点状况?出了什么状况?他的小女人怎么了?他的孩子们怎么了?
从进_入产房的那一刻,洛云倾的双眼就第一時间锁住那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手术床_上的颜亦潇,看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_脸,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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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字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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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看着颜亦潇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_脸,心痛如绞......
见洛云倾径直朝着手术床走去,岺子翊微微抽了抽唇角,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他没参加手术,是大家不放心,所以非要他进来站得远远的监督手术过程而已。
洛云倾的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异常的艰难,他红着双眼死死看着她的小_脸,心里好害怕,害怕看见她这副了无声息的模样......
终于,他走近她的身边,在不影响手术的范围内,护士识趣的微微站开一点,腾出一个位置给他。
洛云倾紧张担忧得高大的身躯微微颤_抖,红着眼眶深深看着闭着双眼睡得沉静的小女人,呼_吸不自觉的窒住,巍颤颤的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牵起她微凉的小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里,想借此给她力量,想让她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担心多害怕......
老婆,加油,我爱你?
心里在不停的为她加油打气,可是他却无法用言语向她表达出来,她现在闭着眼睛,她看不到他,所以她一定不知道他此刻正陪伴在她的身边,他好着急......
别是微看。他好想对她说,宝贝儿加油,别害怕,老公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老公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怎么办?他说不出来,她现在一定很疼很害怕,她一定觉得自己一个人好孤单......
岺子翊在一旁看了两分钟,见医生护士的动作在加快,忙不迭的拧着眉沉声问道:“怎么了?”
“血压一直在降低,出_血量也在增加,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大人孩子都有危险?”经验丰富的医生严肃的回答。
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此话一出,洛云倾的脸色骤然惨白,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极致的恐慌将他的神经紧紧缠绕,整个人完全乱了,喉咙里突然像是被刀子划过似的一阵剧痛,他慌忙低头凑近颜亦潇的耳边,极尽艰难的张嘴——
“老......”
粗嘎怪异的音调,像是被硬挤出来一般从他的嘴里迸射_出来,喉咙里一片火烧火燎的刺痛,他却无暇顾及自身,痛苦的喘息着用尽全力的吐字:“老......婆......加......油......”
他说得很痛苦,每一个字都要间隔两三秒,而且声音怪异得几乎听不出他的话,但是他知道,她能听懂,她能?
洛云倾紧紧抓着小女人的手,他趴在她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即使喉咙痛得他冒冷汗,他依旧在不停的说:“老......婆......我......爱......你......”Zlsc。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在她的身边,他在陪着她,她不是一个人,他不会让她孤单害怕......
突然——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手术室里凝重的气氛,正俯首在颜亦潇耳边喃喃细语的洛云倾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医生正将取出来的婴儿小心翼翼的交给身边的护士......
洛云倾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那小得可怜且带着血丝的小生命,心跳,快得几乎要超出负荷,眼眶瞬间泛红......
生了?
生了生了......
“老......婆......生......了......你好......棒......”洛云倾兴奋得声音发颤,紧紧抓`住妻子的小手,在她耳畔艰难的吐字,激动得微微哽咽。
很快,象征希望的第二声啼哭再度响起,洛云倾看着那立刻又被护士抱走的小生命,眼含热泪。
当第三个宝宝也从小女人的肚子里取出来,同時医生说大人孩子都无恙時,洛云倾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缓,热泪盈眶的俯首凑近沉睡中的小女人,在她的唇上极尽深情的一吻——
“宝、贝、儿,我、爱、你?”
******祝大家阅读愉快??******
是谁?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昏昏沉沉中,似是有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絮叨,那粗嘎怪异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滑稽,又莫名的有种让她温暖感动的熟悉。
温柔的呼唤,一声声的灌进耳朵里,扰得她都不能好好睡觉,无奈,她只能不甘不愿的醒来——
极缓极缓的睁开双眼,颜亦潇目光茫然的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等待意识回笼。
“老、婆,你醒......了?”
别扭的声音,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耳边,颜亦潇虚弱的缓缓转头,一张熟悉的俊脸顿時呈现在眼前,她蓦然一震,霍然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他会说话了?
“老、婆,你好......棒,你辛......苦了......”洛云倾唇角噙着一抹温柔深情的微笑,温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一边深深凝视着她,一边吐字艰难的赞美着。
“你的声音......”颜亦潇呼`吸微微急促,眼底立刻泛起一抹激动,红着眼眶怔怔的看着他,失声叫道:“你可以说话了啊??”
洛云倾重重点头,唇角勾着微笑,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诧异又惊喜的小模样,说:“一......着急,就......可以......了?”
惊喜的泪水,刷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颜亦潇紧紧`咬着红唇,泪眼婆娑的望着终于能开口说话的男人,激动又开心?
“小......傻`瓜,哭什么......呀?”洛云倾一见颜亦潇掉眼泪,顿時心疼不已,修`长完美的手指忙不迭的轻轻拭掉她滚滚而落的泪珠,焦急而艰难的吐字。
“我太开心了嘛——啊?”颜亦潇喜极而泣的哽咽着,情急之下就挣`扎着想坐起来,哪知一不小心就牵扯到小腹上的伤口,顿時痛得大叫一声。
“怎,怎么......了?碰......碰到伤......口了,对不......对?”洛云倾吓得慌忙伸手扶住她,知道她一定是伤口疼,忙不迭的让她躺回去,然后将病床摇起来,让她呈半躺着的姿势。
“我的宝宝呢?”颜亦潇蓦然大叫起来,小`脸刷的一片惨白,小手摸着自己蔫蔫的肚子,惊慌失措的看着洛云倾哇哇大叫:“宝宝呢?我的宝宝呢?”
在她最后的意识里,她记得自己好像被推进了产房,她哇哇大叫疼得死去活来,到后来什么時候晕过去的她也不记得了。
“别别......别着急......宝宝们......很好,妈妈......”洛云倾忙不迭的伸手轻轻摁住她想坐起来的身子,结结巴巴的安抚道。
正在这時,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舒碧萱和洛丽塔以及一名护士,各人抱着一个小宝宝走进来,而洛锦程就屁颠屁颠的跟在舒碧萱的身边,探头探脑眼巴巴的看着老婆怀里的小孙子,一副垂涎欲滴想抱孙子的模样。
“哎哟哎哟,我的小乖乖,啧啧啧,来,小家伙,看看奶奶......”舒碧萱一边不急不缓的走进来,一边逗着怀里的小宝宝,随意抬头便看见颜亦潇正揪着洛云倾,立马喜笑颜开的轻叫道:“呀?潇潇你醒了?快快快,来看看我们洛家的小宝贝们?”
颜亦潇一见孩子,立刻两眼放光,忙不迭的伸手去接,她的宝宝......
“来,小心点?这是老大,男孩?”舒碧萱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宝宝放进颜亦潇张开的手臂里,柔声叮嘱。
颜亦潇垂眸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婴儿,激动得热泪盈眶,贪`婪的看着宝宝的小`脸,那小鼻息小眼儿的可爱模样,让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温暖与满足。
“塔塔你过来?”舒碧萱将洛丽塔轻轻拽到床边。
洛丽塔顺势坐在颜亦潇的身边,微微侧着身让颜亦潇能看到她怀里的宝宝,像是怕吵醒宝宝似的,小小声的说:“这个是老二,也是男孩?”
颜亦潇又立刻转眸去看老二,腾出一只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摸了摸老二的小`脸,忍不住又哭又笑。
“这个是老三,是我们洛家的小公主?”舒碧萱从护士怀里接过第三个孩子,坐到颜亦潇的另一边,喜滋滋的说。
噙着泪花的双眼,在三个小宝宝身上来回流转,颜亦潇看着三张皱巴巴的小`脸,泪流满面,小家伙们都闭着眼,似乎睡得很香甜,小小的嘴儿時不時的蠕动一下,可爱极了?
看到小女人开心得掉眼泪,洛云倾唇角噙着幸福满足的微笑,抬手心疼的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磕磕巴巴的吐字:“别......别哭......”
“对?别哭?坐月子可不能哭?”舒碧萱立刻柔声叮嘱道,然后抱着小公主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要将小公主交给一旁的护士。
而就在舒碧萱站起来的那刻,一直默默等候在一边的洛锦程立刻向颜亦潇伸手,想抱大孙子——
“来,给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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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宝宝名,大家有没有好听的宝宝名呀?帮洛三儿想想呗,有好听的名就来留言区告诉我哟。嘿嘿嘿。。另:明天是淼的生日,今天会很忙,所以今天只有3000字,明天淼会加更补给大家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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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在洛锦程的手背上,同時,伴随着舒碧萱严厉的呵斥——
“你别抱。”
“为什么?”洛锦程勃然大叫,甩着被打的手,板着老脸不悦的瞪着妻子。
“你会吗?”舒碧萱极尽蔑然的睥睨着洛锦程,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与鄙夷。
“不会我可以学啊。”洛锦程不服气的叫着。
“年轻的時候你都没学,现在笨手笨脚的,谁要你学?这不是拿我孙子开玩笑吗?”舒碧萱牙尖嘴利的讥讽道,没好气的剜了丈夫一眼。
“我......”洛锦程顿時语塞,无言以驳。
“别你呀我的。走开走开。”舒碧萱一手将洛锦程毫不客气的扫开,嫌弃的叫着,同時微微弯腰将颜亦潇怀里的小宝宝接进自己的怀里,小心呵护着。
洛锦程可怜兮兮的凑近舒碧萱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老婆怀里的大孙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低声下气的哀求道:“给我抱抱吧,老婆......”
“不行。”舒碧萱铁石心肠,对丈夫的哀求一口回绝,抱着宝宝往沙发边走去。
“三个呐。给我抱一个吧,我保证会很小心还不行吗?快给我抱一个。”洛锦程急得不行,绕着舒碧萱团团转,想抱孙子得紧。
洛锦程越是着急,舒碧萱就越是漫不经心,喜滋滋的抱着孙子坐进沙发里,喜笑颜开的逗着正眨巴着小眼睛的孙子:“啧啧啧,小家伙醒了耶。哎哟喂,好可爱,你看这小`嘴儿,这小眼睛......走开你。想干嘛?”
正逗得欢乐,洛锦程忍不住了,直接要伸手去老婆怀里抢,可刚一伸手就被老婆一把推开,板着脸冲他轻喝道。
“给我抱一下。”洛锦程老脸一板,横眉怒目的瞪着舒碧萱,气呼呼的喝道:“不然我生气了。”
真是的,什么意思嘛?霸占着三个孙子不给他抱,太过分了。
舒碧萱微微挑眉,淡淡的睨着急欲发飙的丈夫,漫不经心的撇了撇嘴,就不理他。
洛锦程怒了,正要发脾气,颜亦潇见状,忙不迭的从洛丽塔怀里接过老二,然后对洛锦程轻喊:“爸。”
洛锦程气呼呼的回头,一见颜亦潇朝着他轻轻抬了抬怀里的宝宝,顿時明白儿媳的意思,立刻就裂开嘴笑眯眯的走上去:“嘿嘿嘿......”
“喂,你行不行啊?”舒碧萱忙不迭站起来,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丈夫,急忙叮嘱道:“你给我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洛锦程一边很小心的从颜亦潇手里接过孙子,一边没好气的回答道,然后没空再理会舒碧萱,垂着眼睑咧嘴笑看着怀里的孙子,喜滋滋的逗着:“么么么,小可爱,爷爷在这里......”
“哼。便宜你了。”舒碧萱看着丈夫得瑟的模样就来气,没好气的哼道。
“怎么就便宜我了?这也是我孙子,我还不能抱了?”洛锦程斜斜的瞥了妻子一眼,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回以冷哼。
“三十年前可是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们兄妹三人拉扯大的,没有我把他们养大,你有孙子抱?”舒碧萱微微眯着双眼,阴阳怪气的哼哼,想起年轻時他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与委屈,就忍不住满腹怨怼。
“没我,你有儿子生?”洛锦程淡淡的瞥妻子一眼,冷飕飕的丢出一句。
“你——”舒碧萱气结,意识到丈夫言语间的暧`昧,顿時老脸一红,尴尬至极,伸手就在丈夫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老不正经。
“啊。干什么你?小心我的宝贝孙子。”洛锦程疼得一颤,压抑的低叫一声,却动都不敢动,就怕怀里的小宝宝会被吵醒,慌忙护着怀里的小宝宝。
洛云倾和颜亦潇手牵着手,笑看着老两口拌嘴,感受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幸福与满足。
“老婆......辛苦......了......”
洛云倾坐在床头,轻轻拥着颜亦潇的香`肩,凑上薄唇在她的耳朵上宠溺的吻了一下,深情呢喃。
颜亦潇唇角漾着甜美的笑靥,乖巧的依偎在洛云倾的怀里,泛着母爱的双眼不停的在三个孩子身上流转,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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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呜呜,好丑。”
一声可怜兮兮的哀嚎,从嫣红的唇~瓣间飘溢出来,沐浴之后的颜亦潇撩~开自己的睡衣,露出小腹上一条嫩粉色的疤痕,瘪着小~嘴儿假哭着。
“不丑。明明很......可爱。”洛云倾坐在床边,随手将佣人送来的大补汤搁置在床头柜上,然后转眸看着撒娇的小女人,极尽温柔的哄着。
“都是你。”颜亦潇极尽哀怨的嘟着小~唇,攥紧~小拳头气呼呼的捶了捶他的胸膛。
“我怎么了?”洛云倾顺势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微微俯首爱怜的轻吻着她的小拳头,好脾气的微笑着,问。
“这么丑。”小女人紧紧蹙着小眉瞪着云淡风轻的男人,纤纤食指指着盘踞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条疤痕,冲他怨愤的轻叫。
“笨老婆,谁说丑的?这是证明你伟大的证据,多漂亮啊。”洛云倾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呈粉红色的疤痕,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骗人。”颜亦潇瞪着洛云倾,嘟着小~嘴儿娇嗔道,嫌弃的瞅着疤痕呜呜叫:“呜呜,丑死了丑死了......唔......”
小女人还没叫完,洛云倾倏然俯首下去,温润的舌~尖舔上她那道粉红的疤痕,小女人蓦地一震,小手反射姓的抓~住他的肩头,敏~感的轻呤一声。
感觉到小女人的颤动,洛云倾的舌~尖绕着疤痕更加暧~昧的舔~舐,甚至用舌~尖在疤痕上打圈,带出一阵阵的酥~麻与心悸,惹得她小小的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抓着他肩头的小手不自觉的用力,指尖都渗进了他的皮肉里。
肩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深邃如墨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渐渐绯红的小~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看到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迷离,男人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迷人的魅笑。
湿漉漉的感觉,带出一股火热的情潮,从小腹开始扩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小女人微微喘息,有些受不了他这恶意的撩~拨,难受......
“唔......”颜亦潇轻~咬着红唇抗议的嘟哝一声,他好讨厌,明知道她现在还在坐月子期间,不能......还要这样惹她,真讨厌。
洛云倾听到小女人软软糯糯的撒娇~声,唇角噙着坏坏的魅笑抬起头来,高大的身躯轻轻覆压在小女人的身上,深邃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她娇~媚迷人的小~脸,微微沙哑着声音明知故问:“怎么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练习,他的声音基本已经恢复如常,只要不大段大段的说话,其他都没有问题了。
“你说怎么了?”小女人嘟着小~嘴儿,哀怨又委屈的瞅他一眼,小手从他睡袍的衣襟里伸进去,调皮的用指尖轻轻勾划着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勾得男人心猿意马。
洛云倾果断俯唇轻轻~咬住她娇~嫩的下唇,暧~昧而贪~婪的吮~了吮,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哑声喃问:“想老公了?”
同時,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罩住她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睡衣轻揉慢捏......
闻言,颜亦潇的小~脸顿時更加红了几分,攥紧~小拳头羞恼的朝着他的肩狠狠捶了一下,娇~哼一声,撇开小~脸不理他:“哼。”
小女人可爱的模样让洛云倾忍不住溢出两声轻笑,于是放开她的唇~瓣改为咬着她的小耳朵,温热的舌~尖直往她的耳廓里钻,唇角的魅笑更加邪~恶与放肆,不依不饶的追问着:“告诉老公,是不是想了?”
颜亦潇被他逼问得面红耳赤,心里控制不住的窜起一阵悸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小心脏‘噗通噗通’的一阵狂跳,在忍无可忍之后,她倏然猛地推开他,羞愤的大叫:“讨厌啦你。我看宝宝们去——啊——”
可刚一起身,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再顺势一拽,她整个人立刻又被拽了回去仰躺着,然后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小小的身子又被他覆压在身~下,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宝宝们已经睡了,不许去。”洛云倾霸道的说道,语气里饱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怨,从孩子出生之后,她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注在三个孩子身上,基本没什么時间单独陪陪他,虽说他也爱宝宝,可是......他更爱她。
“他们睡他们的,我看我的呗。”颜亦潇不以为然的哼哼,小手撑着他覆压下来的肩膀用力推,不许他再使坏。
“你还是多看看我吧。”洛云倾板着俊脸,微微嘟着嘴语气酸溜溜的,佯装不悦的说道。
“你又不好看。”颜亦潇红唇一撇,一脸嫌弃的瞥他一眼,拽拽的小模样很欠收拾。
“再说一次。”洛云倾深邃的双眸顿時危险的半眯起来,凑近她粉~嫩的唇~瓣阴测测的呵气。
“你又不——啊——”小女人不怕死的挑衅,哪知还没说完,小~嘴儿就被男人微微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哀哀大叫:“疼......”
“知道疼了?活该。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洛云倾故意板着俊脸哼哼。
“讨厌......唔......”
小女人的娇嗲被以吻封缄,男人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肆无忌惮的狠狠吻......
火热缠~绵的吻,一直持续到彼此都快要透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即使已经结束,洛云倾还意犹未尽的在她已然红肿的小~唇上一下一下的轻啄,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腻歪了好久,洛云倾强行压抑着心底那股沸腾涌动的欲~望,还没出月子的小女人暂時还不能吃,他还得忍忍,虽然忍得很辛苦。
一边暗暗平复着心里的yu念,一边帮小女人把凌~乱的睡衣和发丝整理好,洛云倾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喑哑魅惑的声音突然轻轻说道:“老婆,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恩?”颜亦潇微微喘息,惬意的享受着他的服侍,舔舔红唇眉眼迷离的望着他,懒洋洋的发出一声鼻音。
“我想这个月把爸爸接回来,本来我醒了之后就想把他接回来的,可是他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点问题,那時候你大着肚子,我也还没好,所以我就让他在那边治疗,现在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把他接回来了。”洛云倾轻轻吞吐着气息,顾忌着微微泛疼的喉咙,很慢很慢的说道。
“嗯嗯嗯。”颜亦潇腾地坐起来,忙不迭的点头,激动得一把抱住洛云倾的脖颈,微微哽咽:“谢谢老公......”
当年的恩怨已经水落石出,罪魁祸首贾东德已被击毙,颜依宁则下落不明,颜家与杨家的恩恩怨怨至此已告一段落,的确是時候把老爸接回来了。后起心颜。
“小傻~瓜,这都是老公应该做的,别哭,等爸爸回来,我们就真的一家团聚了,开心点。”洛云倾心疼的捧着妻子的小~脸,拇指轻轻拭掉她含在眼角的泪珠,极尽温柔的缓缓说道。
“嗯嗯。”颜亦潇重重点头,噙着泪勾起唇角,双手抱着洛云倾的腰,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笑靥如花。
是啊。一家团聚。翘首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沉浸在喜悦里的颜亦潇,似乎已然忘记,还有暗藏的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祝大家阅读愉快。。******
日盼夜盼,终于等到父亲回国的这一天,颜亦潇兴奋激动得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去推紧搂着自己腰~肢的男人——
“老公,快起来。”
“嗯?”洛云倾睡得正是香甜,被小女人硬生生的推醒过来,懒懒的不愿睁开眼,微微拧着眉头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鼻音。
“快起来,我们去接爸爸。”颜亦潇雪藕似的双臂勾住洛云倾的脖子撒娇的轻轻摇着,兴冲冲的说道。
被小女人扰得无法安睡,洛云倾不甘不愿的睁开双眼,有些无奈的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续而哭笑不得的哀嚎一声:“天哪,还有好几个小時呐。现在还这么早,起来做什么?没那么早的傻老婆。”Zlsc。
“我们早点去嘛。”颜亦潇嘟嘴儿轻叫,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好着急,或许是太久没看到老爸,太想念他了,所以巴不得立刻看到他。
“飞机都没到,我们去那么早有什么用呢?”洛云倾微微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慵懒与姓~感,长臂一伸,搂着小女人的腰~肢将她拖进怀里来紧紧抱住,薄唇凑近她的耳边懒洋洋的呵气:“别闹。让老公再睡会儿,唔,乖,你也陪老公睡会儿。”
“啊......唔......”颜亦潇轻叫一声,他温热的呼~吸灌进耳朵里,痒酥~酥的很难受,她频频撇开小~脸躲避他的气息,小手用力推他,撒娇着哀求:“老公,起来嘛起来嘛......”
小女人实在太吵,没睡醒的男人索姓一张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唇,堵住从她小~嘴儿里发出来的噪音。
“唔唔唔,不要闹了,快起来......唔......”颜亦潇羞恼的抗议,可偏偏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吻得用力,将她牢牢桎梏在他的怀里,狠狠啃噬舔~吮着她的唇。
好半晌,小~唇被他啃得微微刺痛,颜亦潇恼了,趁他一个不注意時用力推开他,愠怒的娇喝:“洛云倾。”
“嗯?”洛云倾眨了眨眼,茫茫然的看着突然发飙的小女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你到底起不起床?”颜亦潇蹙着小眉不悦的瞪他,续而看见他微微眯着双眼,似乎真的很困乏,想起他这些天恢复工作,昨晚好像很迟才睡,心里顿時一软,小女人立刻口气一转,在他怀里轻轻蹭,娇滴滴的求着:“起来嘛老公,你听话嘛。”
洛云倾有些无奈的暗叹口气,伸手搂着她,故意在她耳边哼哼:“听话有什么好处?”
“好处啊......”小女人苦恼的蹙着小眉,无意识的轻轻嚼念,思考着,几秒之后,她抬眸看着他,索姓直接问他:“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魅笑意,深邃的眸底泛着绿幽幽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脸,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那也得我有才行,你想要什么?”小女人没好气的撅撅小~嘴儿,追问。
“我想要......”洛云倾懒洋洋的念道,然后凑近小女人的耳朵,暧~昧钩挑的吐出一个字:“你。”
“......”颜亦潇的小~脸蓦然一红,害羞了两秒,然后狠狠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点头:“好。我就我。你现在立刻给我起来。”
“好,起来——”洛云倾一边拉长尾音答应着,一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慢悠悠的坐起来。
正在这時,搁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乍然响起,洛云倾漫不经心的转眸,拿起来随手接起——
“喂......你说什么?”
洛云倾本是轻松随意的声音在接起电话三秒之后,蓦然变得冷厉如冰,英俊的脸庞快速的划过一丝苍白,神情严肃。
颜亦潇掀开丝被正准备下床,听到洛云倾接电话的语气不对,便下意识的回头看着他,当看到他严肃的脸色時,心里顿時‘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好的感觉......
很快,洛云倾挂了电话,然后狠狠拧着眉头看着颜亦潇,凝重的表情让颜亦潇心里忍不住的越加恐慌,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回视着他,微微紧绷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老婆......”洛云倾略显不自在的舔`了舔唇,神色复杂的看着小女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嗯?”颜亦潇的心里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定定的盯着他的双眼,急急追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别着急好不好?”洛云倾轻轻抓`住颜亦潇的双肩,眼底泛起一抹焦灼,急切的对她说。
他越是这副样子,颜亦潇就越是心惊胆颤,狠狠蹙着眉头轻喝道:“什么事啊?”
“你保证——”
“说啊。”颜亦潇勃然大喝,脸色蓦然苍白,心里越加不安起来。
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极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深深看着小女人犹豫了几秒,然后才硬着头皮小声呐呐:“是......是爸爸......”
“爸爸怎么了?”颜亦潇的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蓦然慌乱无措起来,双手反射姓的揪住洛云倾的衣襟,颤声急问。
爸爸出什么事了吗?不要,千万不要啊......
“你跟我来。”洛云倾没時间解释,索姓直接拉着脸色苍白的小女人径直朝着房门口走去。
颜亦潇的心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只能跟着他走,直到被他拉进了书房里。她呆呆的站在他的办公桌旁,满心慌乱的看着他利索的打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一阵疾敲,很快,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一张陌生的脸——
“对不起,洛先生,是我们保护不周......”画面里的中年男人满怀愧疚的微微低头道歉,认错的太多诚恳而恭敬。
“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洛云倾一边冷声命令,一边将呆怔的小女人轻轻摁在椅子里,让她坐着。
颜亦潇的脸色很不好,满心惊怕的看着电脑画面里的男人,盘旋在心里的那股不祥感越来越浓烈,紧张得手心冒汗......
“在登机前半个小時,我们的同事陪同颜老先生去洗手间,然后我们的两名同事被莫名袭击以至晕迷,而颜老先生......不见了。”男人公式化的声音凝重的响起。
不见了?
老爸不见了?
“什么?”颜亦潇的小`脸骤然惨白,恐慌得整个人蓦然蹭起来,双眼瞬间噙满泪水,情绪失控的扑近电脑颤声喝问:“我爸爸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
“老婆,冷静点。”洛云倾狠狠拧眉,忙不迭的抱住她的肩,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搂着,心疼的安慰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爸爸。”颜亦潇失控的冲着洛云倾大吼,眼泪刷地流淌下来。
“对不起,潇潇,都是我不好......”洛云倾此刻也是满心懊悔,紧紧抱着妻子安慰认错着,是他太大意了,他该亲自走一趟的。
见颜亦潇和洛云倾快吵起来,中年男人顿時略显局促的皱了皱眉头,急忙说:“对不起。洛先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疏忽,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们的错......”
“有什么线索?”洛云倾不待中年男子说完,就脸色凝重的直接问道,事情都发生了,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
“我们已经调出机场的监控录像,正在全力追查。”中年男子立刻回答。
“把机场的监控录像发给我。”
“好的。请稍等。”
很快,中年男子便将监控录像传输过来,然后结束谈话。
洛云倾点开监控录像,微微眯着双眸仔细的查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以及监控录像所拍摄到的各个角落,每一处都不放过。
颜亦潇同样全神贯注的紧盯着画面,两人将几段监控录像反反复复的查看,每一个来往的男女都仔细的辨认,翻来覆去的看了约莫半个小時左右,颜亦潇突然几不可闻的喃喃一声——
“颜依宁......”
“什么?”洛云倾没听清,微拧着眉头转眸看她,见她脸色冷然目光锐利的盯着画面,忍不住疑惑的轻问。
“是颜依宁。”颜亦潇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画面上的某个角落,眼底泛起一抹愤恨,狠狠咬着牙根坚定的说道。
“在哪里?”洛云倾微微一惊,立刻转头看着电脑,微眯着双眼仔细寻找。
颜亦潇抬手点在画面右上角的一个人影:“你看这里。”
洛云倾定睛看去,发现人影太小看不清楚,于是他拉大画面,可是拉大之后依旧很模糊,而且这个人戴着帽子与大墨镜,穿着打扮偏中姓,最主要的是,这人是个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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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今天是淼的生日,本来想休息一天的,但是知道大家等得焦急,淼加更1000字,一共7000字,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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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人戴着帽子与大墨镜”穿着打扮偏中姓”最主要的是”这人是个跛脚......
洛云倾轻轻拧眉”眼底的疑惑更加深浓了几分”盯着画面看了好一会儿”他抬眸看着颜亦潇”颜亦潇自是明白他心里的疑惑”唇角冷冷一勾”说:“别说只是瘸腿”她化成灰我都认识?”
见小女人如此笃定”洛云倾自然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老婆”狠狠咬了咬牙”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在她耳边愧疚的低喃——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我应该亲自去接爸爸的”对不起......”
颜亦狠狠咬着红唇掉眼泪”心里虽然焦灼万分”可是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
“她要是存心想害我们的话”我们也不可能防一辈子......”小女人狠狠咬着红唇”哽咽道。
“老婆你别哭”我不会让爸爸有事的”相信我”别哭?”洛云倾一见小女人掉眼泪就心疼不已”忙不迭的抬起她的小`脸”一边帮她擦拭泪水”一边向她保证着。
他越是安慰她的眼泪就越是汹涌”她难过的抽泣着”伸出小手紧紧回抱着他的腰”依赖着他......
满心的担忧与焦灼”脑子里全是父亲慈爱的脸庞”颜亦潇的心”犹如刀绞......
******祝大家阅读愉快??******
幽静高雅的咖啡屋”缓缓流淌着悦耳动听的轻音乐”本应是和谐的气氛”却莫名的蔓延着一股淡淡的紧绷与压抑。
靠窗的位置”面对面的坐着一男一女”在略显僵凝的气氛中”默默对视。
颜亦潇目光淡漠的看着对面的宋浩”心情有些复杂”在一个小時前接到他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约她见面一般。
半晌之后”颜亦潇见他无意先开口”便轻轻抿了抿唇率先打破沉默”开门见山的淡淡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恭喜你生了三个宝宝?”宋浩深沉的目光在她略显丰润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不急不缓的道贺。
“谢谢?”颜亦潇面无表情”客套的吐出两个字”心里忍不住冷嗤一声”她才不相信他约她出来只是为了恭喜她。
颜亦潇的态度太过冷漠”宋浩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微微拧着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幽怨的叹息一声”委屈的乞求道:“偲偲”看在我要走了的份儿上”别对我这么冷淡”好吗?”
走?颜亦潇轻轻蹙眉”目光锐利的看着他”默默的衡量着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淡淡的抿着红唇”没说话。
宋浩深深的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然后垂下眼睑看着面前的咖啡”无意识的轻轻搅拌着”幽幽说道:“我要回拉格县了”这样的大城市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山区里的生活”单纯”快乐”自由自在......”
他轻缓的语气里透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那么悲戚”那么可怜”让颜亦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与他一起在山区里的那些日子”想着他说要走了”于是冷硬的心稍稍柔-软了点......
然而她的心里刚泛起一丝同情”下一秒就被他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刺激得溃散无遗——
他的手倏然伸过桌面去一把抓-住她搁在桌面上的小手”他的双眼饱含-着期盼死死看着她的脸”急切的说道:“偲偲”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回——”
又来了?
“宋浩”不可能的?”颜亦潇毫不犹豫的冷声喝道”漂亮的小-脸瞬间冷若冰霜”小手一挥”果断而无情的将他的手挥开”冷漠坚定的说道:“在这个城市里”有我的丈夫”有我的孩子”还有我的家”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
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
宋浩被挥开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晌才收回来”他脸色阴沉目光犀利”默默的看着颜亦潇坚定的模样”心”扭曲”痛苦”撕裂......
为什么总是要逼他?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为什么看不到他的付出与痛苦?为什么?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沉默了几秒”宋浩唇角勾着苦笑”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着”语气悲伤至极:“没关系那我就一个人走”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颜亦潇微微蹙着黛眉”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耐”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境变了”还是宋浩演技太差了”反正她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在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想博取她的同情......
是她心里太阴暗了吗?是她太忘恩负义了吗?竟然如此看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变了?
暗暗吁了口气”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倏然站起来”说:“宋浩”祝你一路顺风”我还有其他事——”
她一边淡漠的说着”一边作势要走”宋浩的脸色骤然阴沉可怖”冷冷看着她”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我走吗?”
他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谴责与怨怼”颜亦潇脚步一僵”狠狠蹙眉”咬牙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身看着他”冷冷抿着红唇”无话可说。
“偲偲”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宋浩眼底泛着一抹阴冷”紧盯着她咄咄逼问。
终究是觉得愧对他的恩情”在他谴责的目光下颜亦潇暗叹口气”狠狠磨了磨牙”然后尽量把口气放缓”无奈的轻轻道:“我真的还有其他事”对不起”我要先——”
“因为你爸爸的事吗?”
告辞的话还没说完”宋浩就不冷不热的溢出一句”让急于离开的颜亦潇顿時一震”脸色瞬间冷凝如冰”心脏狠狠揪紧......
颜亦潇缓缓坐回椅子里”锐利的目光极冷极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许是心里太过震惊”她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到颜亦潇又坐了回来”宋浩的唇角隐隐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姿态优雅的轻轻搅拌着香浓可口的咖啡”状似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接着语气尖锐的讥讽道:“洛云倾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查到伯父的下落吗?”
心”震惊中夹杂着一丝恐慌”颜亦潇搁置在膝上的小手”不自觉的缓缓攥紧”从得知父亲失踪的那一刻”她就曾暗暗怀疑过”因为他好几次都话里有话的提起过她的父亲”所以......可能会是他吗?
如果这件事是宋浩做的”那从监控录像里看到的颜依宁......又是怎么回事呢?
“宋浩”如果我爸爸有什么事......”颜亦潇目光锐利的盯着宋浩看了好半晌”微微停顿了下”然后一字一句的冷冷说道:“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偲偲”你这话真有意思”伯父有没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宋浩微微挑眉”惊讶的看着她失笑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Zlsc。
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颜亦潇终于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她觉得他真的已经疯了?
“哦——我明白了?”宋浩故作恍然般轻叫一声”见她只是冷冷盯着他不说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蔑然冷笑”意味深长的回视着她”语气阴冷的说道:“偲偲你在是怀疑我是吧?你觉得伯父是被我带走的?”
颜亦潇死死看着他”不回话。
“偲偲”你可真会冤枉我”先是冤枉我杀人”现在还要冤枉我绑架吗?”宋浩冷冷的笑”目光阴冷无比”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责怨。
“我爸爸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颜亦潇强忍着心里的恐慌”不想跟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冷声问道。
“偲偲”爱一个人”就会关心她所有的一切”虽然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关心你?”宋浩慢悠悠的说着”懒散的态度与她的焦灼大相径庭。
“我、在、问、你——”颜亦潇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盯着他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射-出来”切齿大喝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我‘想’”我就能知道?”宋浩唇角勾着阴测测的冷笑”刻意咬重‘想’字”意味深长的淡淡哼道”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爸爸在哪里?”颜亦潇努力控制着自己心底的慌乱”狠蹙着眉头冷冷追问。
“偲偲”从内心来说”我是非常不愿意强迫你做任何事”可是你知道吗?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付出了我也希望能有所收获”我那么爱你——”
“我爸爸在哪里?”颜亦潇勃然大吼”被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气得情绪崩溃”极度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宋浩却对她的怒吼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你能不能也回报我一点?不要总是让我一个人付出——”
忍无可忍”颜亦潇不想再听他废话”腾地站起来就要走”哪知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他一把抓_住——
“我可以帮你找回伯父?”
颜亦潇回头”微眯着锐利的双眼冷冷看着宋浩”静等着他的后话”果然——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宋浩紧紧抓着颜亦潇皓白的手腕”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吐字:“跟洛云倾离婚”回到我身边?”
“你不是说我爸爸不在你手上吗?”颜亦潇的唇角似有若无的往上勾了勾”冷冷哼道。
“肖偲”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是说”帮你‘找’?”宋浩微微挑着眉”目光坦然的回视着颜亦潇”刻意咬重字音淡淡说道。
“找?找多久?一年半载?”颜亦潇眼底泛起一丝蔑然”不屑的讥讽道。
“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三天之内帮你把伯父找到?”宋浩信誓旦旦的说。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颜亦潇不以为然的冷冷一嗤”暗暗嘲讽他的不可一世。
“偲偲”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我能帮你”你如果指望洛云倾的话”那你就等着后悔终生吧?”宋浩脸上泛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别具深意的冷冷说道”然后补了一句:“我给你三天時间考虑?偲偲”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宋浩最后深深看了颜亦潇一眼”然后松开她的手腕”在她冷漠的目光中”潇洒从容的离开。
颜亦潇缓缓攥紧双手”瞪着宋浩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三天......
******祝大家阅读愉快??******
繁星点点”夜色寂寥”清凉的夜风徐徐吹过。
落地窗前”洛云倾高大的身躯面朝着夜空默默的伫立着”一手揣在裤袋里”一手夹着正燃烧的香烟”长時间的沉默不语。什里倾潇。
他不常抽烟”除非心情真的很不好”比如此刻......
颜亦潇坐在床边”微垂着眼睑愁眉不展”为难局促的绞着手指”一颗心难受不已。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很久”最后颜亦潇忍不下去了”轻轻站起来朝着落地窗走去”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腰”小_脸讨好的贴在他的背脊上”像小猫般蹭了蹭——
“老公......”
小女人可怜兮兮的一声轻唤”让男人本就不好受的心更是莫名的烦躁”用力吸了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冷冷看着她——
“你真想跟我离婚?”
下班回家”迎接他的不是她的温柔”而是她今天与宋浩见面的谈话细节”他听完之后”就一直郁闷到现在。
“你明知道我不想......”颜亦潇顿時红了眼眶”用力咬着红唇难受的低喃。
“对?你不‘想’”你是‘要’?”洛云倾有些负气的冷哼道。
其实她没说要离婚的话”但是从她为难犹豫的表情来看”她极有可能会向宋浩妥协”他当然也明白她救父心切”可是他的心”还是很难受很纠结。
颜亦潇的脑子很乱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不能不管那个生她养她的男人”不能不管?
“如果我现在让警方逮捕他”你会阻止吗?”洛云倾见小女人咬着红唇不说话”沉默了两秒”然后冷冷说道。
“那爸爸的安危呢?”颜亦潇蓦地抬眸看着他”眼底泛着可疑的水光”颤声惊问。
“颜亦潇”宝宝们才两个月”你真要狠心丢下他们以及丢下我吗?”洛云倾狠狠拧着眉头”隐隐咬着牙根愤愤的轻喝道。
“那我就该丢下老爸不管吗?”颜亦潇瘪着小_嘴儿”为难又凄楚的望着他”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我没让你不管”这些事交给我来办——”
“可是你查了这么多天”还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颜亦潇心里着急”一時没注意就口不择言的反驳出口。
闻言”洛云倾的脸色瞬间僵凝”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怒气”冷冷一笑”负气道:“对?是我能力差”都是我没——”
“我不是那个意思......”颜亦潇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不妥”见他果然误会了”慌忙红着双眼想要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云倾的脸色很不好”许是被颜亦潇无意的话伤了自尊”口气控制不住的变得尖锐又气愤。
他的声音很大”吼得颜亦潇微微一怔”她眨了眨噙泪的双眼”狠狠咬了咬红唇”也忍不住生气的轻叫:“你吼什么呀?我根本不是那意思”你冷静点好么?”
“你莫名其妙要跟我离婚”你叫我怎么冷静?”洛云倾的情绪倏然就变得很激动”狠狠拧着眉怒瞪着她”冷着脸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我不是莫名其妙”我是为了救爸爸?”颜亦潇微微喘息”支着小_脸回瞪着他”不自觉的拔高音量据理以争。
“为了救爸爸我们就非得离婚吗?为了救爸爸你就非得抛夫弃子吗?”洛云倾眼底是满满的不敢苟同”冷冷勾着唇角讥讽道。
“洛云倾你不要无理取闹行吗?”颜亦潇怒了”冷着小_脸呵斥道。
“我无理取闹?呵呵?”洛云倾微微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脸色瞬间铁青”抽_搐着唇角冷笑两声”气得胸膛不停的起伏”狠狠牙根自言自语般嚼念:“呵?我还无理取闹了......”
小两口正僵持不下”房门突然被推开”舒碧萱微微蹙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俱都冷着脸的儿子儿媳”一边走进来”一边随口念叨:“你们干什么啊?干嘛这么大声说话?孩子们都被你们吵醒了......怎么了这是?吵架了啊?”
舒碧萱本是责备的话语在看见小两口神色不对時”立刻转换成小心翼翼的询问”狐疑的目光轻轻瞅了瞅儿子”再瞅了瞅儿媳”一头雾水。
洛云倾见母亲突然进来”狠狠拧了拧眉”立刻转身面朝着窗外”冷着脸默不吭声”颜亦潇见他不理解自己”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气”也赌气的鼓着腮帮子不说话。
“好好的干嘛吵架?吃撑了啊?”舒碧萱走近两人身边”冲着儿子没好气的呵斥道”同時抬手朝着儿子的手臂狠狠拍了一下以示惩罚”洛云倾像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就是不理人”舒碧萱无奈”只得转眸看着颜亦潇”轻声问:“嗯?怎么了这是?”
颜亦潇狠狠咬着红唇”双眼泛红气闷不已”面对舒碧萱关心的询问更是觉得满腹委屈”咬牙沉默了几秒”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洛云倾冷厉的侧脸”微微哽咽着说——
“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必须救他”我只有他一个亲人——”
“我和儿子女儿不是你的亲人啊?”洛云倾蓦地转头朝她瞪过来”目光冷厉无比”气得脸色铁青的大吼。
“我不是那个意思......”颜亦潇被吼得轻轻一颤”惊觉自己又失言了”顿時懊恼又委屈的小声呐呐。
“我也已经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洛云倾冷笑一声”语气尖锐的冷冷哼道。
他的情绪很激动”这样继续争论下去只会越闹越僵”颜亦潇狠狠咬了咬唇”像是瞬间做了某种决定”抬眸定定的看着他冷然的侧脸”寒着小_脸冷冷说道:“我不想跟你吵”反正我必须救我爸爸”明天我会在民政局等你?”
说完”颜亦潇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舒碧萱和气得呼呼喘气的洛云倾”双双僵在原地。
“什么?你们在吵什么?为什么要去民政局哦?”舒碧萱足足怔愣了五秒才回过神来”愕然看着已经走出门外的颜亦潇”接着慌忙转眸看着儿子”急声问道。
“去民政局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离婚?”洛云倾张口就没好气的大叫道”满腹怨气加伤心。
“离婚?”舒碧萱拔高音量不可置信的大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拽住儿子怒喝:“离什么婚?你们神经病发作了?喂......走什么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喂......”
洛云倾心烦意乱”被母亲逼问就更是烦躁不已”微微用力挣脱母亲的手”冷着脸也大步离去。
明天......民政局见?
******祝大家阅读愉快??******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在这样美好的天气里来离婚真是辜负了这一片蓝天白云。
冷战了一夜”洛云倾和颜亦潇都一夜未眠”两人都神情憔悴精神萎靡”尤其是颜亦潇”双眼红肿脸色苍白”似是哭了一夜。
洛云倾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进_入民政局到半小時后再走出民政局大门”一张俊脸自始至终都是一片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两个红色小本子。
民政局的大门外”早已有一辆豪华汽车正静静的等候着”在看到洛云倾和颜亦潇双双走出来時”驾驶座的车窗便缓缓降下来”一张清秀却阴冷的脸庞立刻呈现出来。
宋浩的唇角若隐若现的勾勒着一抹得逞的阴冷笑意”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妥协的”呵呵”他的偲偲终于要回到他的身边了”真好?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洛云倾和颜亦潇心情沉重的并肩走着”彼此的双脚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觉得异常的艰难”两人一走出大门就看见宋浩的车大刺刺的停在马路边”洛云倾的双眼”骤然犀利似剑。
宋浩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挑着眉挑衅般冷睨着洛云倾”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样。
颜亦潇自然也看到了宋浩”局促的咬了咬红唇”转眸红着眼眶深深看着神色哀戚的洛云倾”缓缓的”向他伸出小手——
洛云倾紧紧攥着手里的离婚证”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颜亦潇的小_脸”舍不得......
她噙着泪凄凄望着他”固执的伸着小手”他狠狠拧着眉头难受的回视着她”各种不愿给”两人就这么深深望着彼此”僵持着......
‘叭’——
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骤然响在空气中”催促着。
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红唇”缓缓垂下眼睑”依依不舍的哽咽:“给我吧......”
洛云倾拧着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凄楚可怜的小模样”真恨不得立刻把她拥进怀里好好呵护”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
狠狠咬着牙根犹豫了几秒”最后”洛云倾极缓极缓的将其中一个小红本递给她——
颜亦潇立刻伸手去接”可是当她的小手拿住离婚证的那瞬”他却捏紧离婚证的另一头”让她扯不动......
她微微用力”他就反射姓的捏得更紧”她再用力”他就捏得更更紧......反正就是不愿意松手。
即便是外人”也不难看出两人之间弥漫着的深情与依恋”彼此眼底都流淌着不舍与难过”两人就各捏着离婚证的一头”僵持在原地”好半晌后”颜亦潇缓缓抬眸”泪眼婆娑的看着满眼不舍的男人”难过的哽咽:“你别这样好不好......”
洛云倾的心脏狠狠一抽”心里顿時泛起一丝钝痛”手一松”小红本脱离他的手”他重重叹息一声”深深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幽幽叮嘱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颜亦潇像是保证一般”小声说道”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拿着离婚证快步朝着宋浩的车子走去”好怕自己走慢一点就会忍不住转身奔回他的身边。
颜亦潇紧紧攥着离婚证大步流星的走到宋浩的车子边”拉开副座的车门就果断坐上去”‘呯’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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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攥着离婚证大步流星的走到宋浩的车子边,拉开副座的车门就果断坐上去,‘呯’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冷冷道——
“走吧!”
宋浩的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冷笑,一边缓缓启动车子,一边佯装漫不经心的转眸,极尽蔑然的看向僵立在几米远处的洛云倾,脑子里浮现出当初他把偲偲强行从他身边带走的情形
哼!洛云倾,你也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我当初的痛苦!
洛云倾高大的身躯僵立在原地,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成拳头,手里的另一个小红本,被他硬生生的捏成一团,他狠狠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小女人坐上别人的车,从他眼前扬长而去,一颗心,被担忧占满
老婆,你可要聪明点,机灵点,小心点
豪华的汽车在马路上平稳快速的往前行驶,狭小的空间里静谧无声,宋浩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时不时的转眸看一眼窝在副座里默不吭声的颜亦潇,满心欢喜。
昨晚当他在暗处看到他们在家里大吵,就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成功了一半,果然今天一早就接到偲偲的电话,让他直接来民政局接她,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他的偲偲,终于回到他的身边来了!
宋浩暗暗欣喜着,颜亦潇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两人都没说话,在沉默中一路前行。
约莫半小时后,宋浩将车子停在一处小别墅的门前,然后领着冷若冰霜的颜亦潇往屋里走。
进了屋,宋浩关门,颜亦潇拧着眉看了看所有窗帘都被紧紧拉上的屋子,明明是白天,这里却像是黑夜,她径直朝着客厅走去,等到宋浩关好门朝她走上来时,她转身,举起手里的离婚证——
“这是你要的,给你!”她冷冷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然后‘啪’一声将离婚证扔在他的胸膛上,直截了当的喝问:“我爸爸呢?”
小小的红本子,从宋浩的胸膛上掉落在地,宋浩微微拧着眉头,缓缓垂眸看着地板上的离婚证,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优雅从容的弯腰把离婚证捡起来,翻开看了看,然后轻轻合上小红本收进口袋里,再抬眸看向颜亦潇——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一边向她走去,一边温柔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
“我、爸、爸、呢?”颜亦潇狠狠切齿打断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射`出来,冷厉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去做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聊!”
宋浩却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一边优雅从容的脱掉外套径直往厨房里走。
颜亦潇紧蹙着眉头,狠狠咬着牙根看着宋浩走向厨房的背影,暗暗攥紧双手隐忍着几欲爆.发的怒气。
一个小时后——
‘啪’!
客厅里的灯突然熄灭,正坐在沙发里蹙眉沉思的颜亦潇惊了一下,反射性的抬头,立刻便看见餐桌上传来淡淡的烛光,而宋浩正一边解着围裙,一边漾着温柔的笑意向她走来——
“来,偲偲,吃饭了!”
他极尽温柔的说着,走上来向她伸出手,颜亦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站起来,径直朝着餐桌走去,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伸到她面前的大手。
宋浩伸在半空的手微微僵了僵,续而唇角轻轻一勾,缓缓收回手,对她冷淡的态度自嘲般耸了耸肩,轻轻转身,跟在她的身后。
颜亦潇冷若冰霜的板着小`脸,默默的坐下,垂着眼睑冷睨着摆放在面前的香煎牛排,香喷喷的牛排明明看起来鲜嫩可口的样子,可是她却丝毫提不起食欲!
“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特意为了你去学做的!”宋浩在颜亦潇的对面坐下来,用下巴点了点她摆放在盘子边上的刀叉,柔声催促道。
颜亦潇唇角隐隐泛起一抹冷笑,没有去拿刀叉,而是抬眸冷冷看着他,说:“宋浩,你的条件我已经全都做到了,现在,我要见我爸爸!”
“偲偲,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好陪我吃完这餐饭——”宋浩微微垂着眼睑,举止优雅的拿起刀叉轻轻切着牛排,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是想出尔反尔吗?”颜亦潇勃然怒道,终究是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惹生气了。
“肖偲,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我只是要你陪我好好吃个饭,你为什么非要惹我不开心?”宋浩抬眸,前一刻还算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无比,极具压迫性的投射`在颜亦潇的小`脸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冷厉。
许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强势中透着阴狠的一面,颜亦潇有些心惊,怔怔的看着他,无话可说。
见颜亦潇倏然沉默下来,宋浩惊觉自己的失控,忙不迭的放低语气向她道歉,一副愧疚讨好的卑微模样:“偲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只是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别怪我好吗?”
“我要见我爸!”颜亦潇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目光淡漠的看着阴晴不定的宋浩,句句不离主题。
“好好好!明天好不——”宋浩妥协的点头。
“现在!”颜亦潇冷冷阻断他的话,坚持道。
“肖偲,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宋浩的双眼骤然一眯,眼底寒光乍现,放下手里的刀叉冷冷看着她,冷厉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颜亦潇的心脏微微收紧,冷冷抿着红唇不说话,宋浩以为她被自己震慑住了,便满意的重新拿起刀叉,淡淡命令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宋浩津津有味的嚼着,颜亦潇却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的僵坐着,对面前的牛排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见她不动,宋浩抬眸,勾着温柔的笑催促她:“吃啊!怎么不吃?味道真的很不错的,快尝尝看!”
“我没胃口!”颜亦潇直截了当的吐出四个字,他做的东西,她不会吃也不敢吃。
闻言,宋浩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也不强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自己垂着眼睑继续吃,两分钟后,他一边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一边状似随意的轻轻问道:“偲偲,你说,等见到你爸爸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去哪个城市生活比较好?”
一家三口?颜亦潇狠狠蹙眉,心里忍不住一阵反感,冷冷抿着唇,对他这样的问题根本无话可说。
“嗯?”他等了几秒等不到她的回应,轻轻抬眸看着她,用鼻音追问。
“宋浩,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洛云倾离婚了,难道你还要残忍的把我和我的孩子们分开吗?”颜亦潇微微眯着双眸,淡漠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责怨,狠狠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宋浩,你不是女人,你不会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我舍不得我的孩子,我已经不能天天跟他们在一起了,我不想跟他们分离太远,你明白吗?”
宋浩深沉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颜亦潇饱含气愤的小`脸,然后满不在乎的勾唇一笑,说:“你舍不得他们吗?那没关系啊,我们把他们一起带走,我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你不会!”他的话音一路,颜亦潇就立刻坚定的吐出三个字,然后在他复杂难辨的目光中,冷冷说道:“宋浩,你不用再伪装了,从你把我的安胎药换成打胎药的那刻起,我就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宋浩的脸色,微微一变,似是没料到这件事会被她知道,他冷冷抿着唇神色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舔`了舔唇,极尽温柔的说:“偲偲,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没关系的,我们以后也可以生——”
“宋浩,我喜欢的——”颜亦潇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微微停顿,极尽蔑然的冷睨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接着说:“是我和洛云倾的孩子!而且这辈子,我也只会给洛云倾生孩子!”
我只会给洛云倾生孩子
颜亦潇此话一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阴戾之气,宋浩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彻底被激怒
倏然,他站起来,清秀的脸庞一点一点的变得狰狞扭曲,他目光凶狠的盯着她,一步步极具威胁性的向她逼近——
见宋浩满身煞气,颜亦潇心里微微惊悚,谨慎戒备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有些害怕
像是故意制造紧张气氛一般,宋浩轻轻走到颜亦潇的椅背后,在她全身僵硬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的那刻,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阴森森的吐字——
“偲偲,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从这一刻开始!”
话音一落,还不待颜亦潇反应过来,他倏然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唇,直逼她粉`嫩的脖颈——
“啊——”
感觉到他的气息逼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厌恶,颜亦潇反射性的尖叫着撇开头躲避他的唇,同时奋力扭动挣_扎。
“偲偲,别动”宋浩勒紧双臂连人带椅一起紧紧抱着她,在她脖颈里动情的轻喃。
“宋浩你放开我,放开!”颜亦潇的脸色顿时一白,满心惊慌,一边狠狠挣_扎,一边怒不可遏的大叫。
“偲偲我爱你——”Zbtt。
‘嘭’的一声,颜亦潇拼尽全力将意图不轨的宋浩狠狠推开,整个人蓦地站起来,急忙跌跌撞撞的绕道桌子的另一边,眼底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恐慌,愤怒的狠瞪着宋浩,疾言厉色的大喝道——
“宋浩你想干什么?”
宋浩被颜亦潇突然的爆发力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待稳住脚步后,一抬头就迎上颜亦潇愤恨的质问,他狠狠拧眉,脸色越发阴沉可怖,布满阴霾的脸庞微微扭曲,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颊边肌肉突突跳动着。
颜亦潇紧张得整个人都快要僵住了,死死攥紧双手微微喘息着,冷厉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副高度戒备的谨慎模样。
看到颜亦潇的反应这么激烈,宋浩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狠狠磨了磨牙,危险的半眯着双眼冷睨着她,阴冷怨愤的冷冷质问:“偲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把你当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疼,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的好?”
“以前的你,是真的好,可是宋浩,现在的你已经完全变了,你变了!”颜亦潇隔着桌子与宋浩冷冷对视,情绪激动的大叫着。
“我没变!我还是我!是你变了!肖偲,是你变了!”宋浩也勃然大吼,抬手指着颜亦潇的脸,面目凶狠的怒声谴责道:“洛云倾到底有什么好?他害得你家破人亡,还差点让你命丧黄泉,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爱他?”接着他又指着自己,嘶声厉吼:“我!我啊!我救过你啊!肖偲,如果不是我,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吗?”
他愤怒又不甘的吼声几乎要掀掉屋顶,这一刻,颜亦潇对眼前的男人腾升起一丝惧怕,也真实的意识到他已经变得再也回不到从前,狠狠咬着红唇,心底忍不住哀叹一声,她目光哀伤的看着几近癫狂的他,一下一下的摇着头,幽幽说道——
“别再拿恩情来为难我了,宋浩,我感激你,你的救命之恩我从未忘记过,可是你不能因为曾经救过我,就要我做一些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感情是要两_情_相_悦,不能强求的!”
“你都没有试着接受我,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两_情_相_悦?”宋浩歇斯底里的冲她大叫,情绪已然失控,他狠狠拧着眉头,咬牙切齿的说:“偲偲,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两年里有多快乐吗?难道你敢否认,如果不是洛云倾的话,我们不会一直在山区里幸福的生活下去?”
说到‘洛云倾’三个字时,宋浩的眼底溢满杀气,一副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嗜血模样,那样强烈的恨意让颜亦潇心惊胆颤,她微微喘息着,说:“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洛云倾的错,所以你觉得是他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所以你便要处心积虑的将他除之而后快?”
宋浩双眼微微一眯,激动的情绪在瞬间冷静下来,他狠狠拧着眉看着脸色苍白的颜亦潇,极口否认:“我没有!”
“你有!厂房里的炸弹就是你安装的!”颜亦潇抬手指着他,语气坚定的厉声大吼,她的心里基本可以肯定,他一定就是幕后的那个人。
“偲偲,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宋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阴冷的睨着她,死不认账。
“宋浩,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敢作敢当!”
宋浩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定定的看了颜亦潇几秒,然后抬步朝她走去:“偲偲——”
“你别过来!”颜亦潇蓦然一把抓起餐盘里的刀子,毫不犹豫的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对着宋浩大叫道。
宋浩的脚步顿时僵住,脸色瞬间大变,慌忙抬手做安抚状,死死看着那锋利的刀子,屏住呼_吸小心翼翼的柔声哄着:“偲偲,你冷静点,把刀放下!”
“宋浩,你要敢碰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颜亦潇厉声威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足以说明她是来真的,她不止不放下刀子,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将刀子摁得更用力一分,惊得宋浩直冒冷汗。
“偲偲,你别冲动,先把刀放下,难道你不想见你爸爸了吗?”宋浩眼底的慌乱货真价实,忙不迭的急声劝道,他做了那么多事,想要的是活生生的她,可不是一具死尸,他真的爱她,看不得她受一点点伤,他爱她啊!
“我想!所以我即使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我还是听你的话跟洛云倾离婚了,虽然我回到你身边,但是并不代表我会让你碰我,宋浩,你要是想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的事,那那我”颜亦潇呼呼喘息,说到最后,她狠狠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一般大吼道:“我宁愿死!”
我宁愿死宁愿死死
像是置身在山谷间,宋浩的耳朵里不停的回荡着颜亦潇最后的话语,一张脸顿时青白交加,目光复杂的盯着一脸决绝的颜亦潇,神色莫测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正是气氛僵凝间,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急促的门铃声,宋浩和颜亦潇不约而同的转头循声望去,宋浩狠狠拧眉,颜亦潇则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有人来了。
但是,会是谁呢?
‘叮铃叮铃叮铃’——
门外的人似是耐心不好,也似是有什么急事,一直摁住门铃不松手,大有如果再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宋浩狠狠咬了咬牙,转身,阴沉着脸朝着门口走去。
宋浩极其不耐的狠狠打开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宋鸿煊和宋晓彤时,目光骤然一凌,不悦的冷睨着他们,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
宋鸿煊布满皱纹的老脸微微苍白,脸部线条冷厉如冰,目光犀利的盯着宋浩看了两秒,然后一手推开堵在门口似是不愿让他们进_入的宋浩,冷着老脸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被父亲强势的推开,宋浩眼底泛起一抹阴戾,脸色不由得更加深沉,冷冷斜睨着朝客厅里走去的父亲,胸腔里有什么几欲.爆.发
一进_入客厅,宋鸿煊一眼就看见僵立在餐桌旁拿刀抵着自己脖颈的颜亦潇,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布满惊诧与愤怒,转头就冲着宋浩厉声大喝:“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浩随手将门甩上,姿态懒散的缓缓转身,一边不急不缓的朝着宋鸿煊走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冷哼:“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宋晓彤在看见颜亦潇的那刻,立刻朝着她走去,满眼担忧的看着她苍白的小_脸,一边帮她取下手里的刀子,一边关心的低低问道:“你没事吧?”
颜亦潇紧绷的神经在看见宋鸿煊和宋晓彤的那刻才得以松缓,狠狠咬了咬红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待到心里的惊恐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才转眸看了看宋晓彤,微喘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什么东西是你的?她吗?”宋鸿煊听了宋浩的话,满腔的怒火顿时蹭蹭的往头顶上冒,抬手指着那头惊魂未卜的颜亦潇,铁青着脸怒不可遏的对宋浩厉吼道:“她是洛家的媳妇!她已经结婚生子!她有丈夫有孩子——”
僵走呯呯。“她是我的!是洛云倾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的!”宋浩倏然暴怒,用同样的分贝与父亲嘶声对吼,面目狰狞的样子甚至比气头之上的宋鸿煊还要恐怖几分。
“她是你的?哈哈!”宋鸿煊气得冷笑两声,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宋浩,毫不客气的冷喝道:“可我看到的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她是自愿跟你走吗?她要是自愿跟你走她现在还会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吗?”
宋鸿煊很心痛,他不知道该怎么拯救已经泥足深陷的儿子,从宋浩‘认祖归宗’之后,他一直怀着愧疚的心态在弥补他纵容他,为了他甚至不顾与洛锦程多年的战友情谊
他也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是坏人,所以哪怕警方或者外人怀疑什么,他都极力站在儿子这边维护着他,帮他遮着掩着,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爱子心切,很多事都情不自禁。
直到昨天,一向最重兄弟情义的洛锦程找他谈话,他这才得知,自己的儿子到底都背着他做了多少天理不容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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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一向最重兄弟情义的洛锦程找他谈话,他这才得知,自己的儿子到底都背着他做了多少天理不容的坏事
他知道洛锦程的为人,不到万不得已洛锦程不会找他,因为洛锦程会担心破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如今既然主动找他,说明宋浩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听完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他半信半疑,一方面希望是洛锦程误会了,一方面又心惊胆颤的预感到什么,都说知子莫若父,宋浩的转变,他自然一清二楚,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坏人。
他火急火燎的赶来A市,一找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心,一片冰冷,他知道,洛锦程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宋鸿煊怒极伤极,心里头始终心疼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狠狠吸了口气,将心里的怒气压制下去,换上温和的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儿子,别再执迷不悟了,你醒醒——”
宋鸿煊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去想拍拍儿子的肩,哪知他刚一伸手,就被宋浩毫不留情的一手狠狠挥开——
“滚开!”宋浩面罩寒霜,疾言厉色的大喝一声,满眼鄙夷的冷睨着宋鸿煊,极尽嫌弃的唾弃道:“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宋鸿煊,你不配叫我儿子,你不配做我父亲,你不配!”
一连三声‘不配’,足足显示了宋浩内心的悲愤与怨恨,宋鸿煊布满皱纹的脸庞骤然一白,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开始微微抽痛
“你果然还是没有原谅我”宋鸿煊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幽幽叹息道。
“原谅?你配吗?你这种冷血自私的人,是永远都不配得到原谅!”宋浩的情绪很激动,苦大仇深的狠狠瞪着宋鸿煊,一副恨不得把他置之死地的凶狠表情,尖锐的指责让宋鸿煊的脸一阵白过一阵,胸腔微微起伏,似是很受打击。
“宋浩你够了!”
宋晓彤勃然大喝,眼看宋浩越说越过分,实在忍无可忍,连忙快步从颜亦潇的身边走到宋鸿煊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住被刺激得摇摇欲坠的宋鸿煊,目光谴责的瞪着六亲不认的宋浩。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滚开!”宋浩一记狠厉的目光瞪在宋晓彤的脸上,气焰嚣张的谩骂道。
“你——”宋晓彤气结,冷着小+脸就要与他据理以争,可是刚一开口,就被微微喘息的宋鸿煊举手阻拦了。
宋鸿煊咬着牙根努力平复着心脏的抽痛,脸色苍白神情哀伤,将一脸愤愤不平的宋晓彤轻轻拉到身后,然后愧疚的看着宋浩,重重叹息一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柔声劝道——
“浩浩,爸爸知道以前亏欠你太多,爸爸也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可是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爸爸能保你一时,可不能保你一世,如果你真的犯了错,法网恢恢你是逃不掉的,你明白吗?”
“我错?什么错?我根本没错!”宋浩双目圆瞪,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一副死不悔改的顽固模样,目光轻蔑的冷睨着宋鸿煊极尽蔑然的唾弃道:“宋鸿煊,少把你自己说得那么伟大,我不需要你保,也不稀罕!”
“浩浩”
“我不想看见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宋浩脸色极其不耐,抬手指着门口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宋鸿煊的脸庞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铁青之色,狠狠拧着眉看着冥顽不灵的儿子,心痛如绞
一股紧绷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父子俩冷冷对视了良久,宋鸿煊见宋浩丝毫不听劝告,内心的失望与痛苦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然后抬手指着颜亦潇——
“我要带她走!”
这小姑娘可是洛家的宝贝,要是她有什么事,他就算以死谢罪都无法偿还对洛家的亏欠。
“呵呵!带她走?”闻言,宋浩不怒反笑,不屑的撇了撇嘴,唇角勾起一抹得意与笃定,冷冷看着宋鸿煊,说:“她不会跟你走的!”
宋鸿煊转头看向颜亦潇,颜亦潇狠狠抿了抿红唇,红着眼眶对宋鸿煊摇了摇头,是的,宋浩说得对,她不会走也不能走,她走了她爸爸可怎么办?
颜亦潇的表情那么哀戚与无助,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是遭受到了威胁,宋鸿煊越发肯定了洛锦程夫妇对他所说的真实性。
“浩浩,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已经触犯到法律了吗?你这样迟早会毁了你自己的!”宋鸿煊痛心疾首的看着宋浩,严厉的喝道,对这个儿子他寄予了太多的希望,他真的不愿相信他会变成这样,可是所有的事情仔细想想,他又不得不信,事情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就算想继续自欺.欺人,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们给我滚!立刻滚!”宋浩最后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厉喝道。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喊滚,宋鸿煊气得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宋浩,说:“不用我管?浩浩,上次在警局,我为了你生平第一次说谎为你做假口供——”
“住口!”宋浩勃然大吼,目光瞬间阴冷嗜血,一张脸阴沉可怖。
贾东德绑架洛云倾那件事,宋浩曾被请进警局问话,在面对警方的质问,他却说事发当时他正与父亲在家一起下棋,其实他那天并不在家,宋鸿煊护子心切,一时糊涂点头迎合儿子的供词,做了假供
宋鸿煊心急如焚,想把儿子拉回正轨的心是那么急切,情急中他伸手去抓宋浩的手臂,苦口婆心的劝道:“浩浩,听爸爸的话——”
“滚开!”宋浩勃然大吼,极尽嫌恶的抬手就狠狠一挥,毫不留情的将宋鸿煊的手挥开。
“啊——”宋鸿煊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掀得往后倒去,‘咚’的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地板上,本能的惨叫一声。
“干+爹!”宋晓彤顿时惊呼一声,慌忙蹲下去扶宋鸿煊。
宋鸿煊的脸色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暗青,手正死死摁住自己的胸+口粗重的喘息着,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宋晓彤下意识的想扶他起来,可是他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使不上一点劲儿,而宋晓彤一个小女人力气终究有限,试了几下还是扶不动,只能让他跌坐在地板上,待他先缓缓气再说。
宋晓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眸狠狠瞪着宋浩,忍无可忍的怒声谴责:“宋浩,你还是不是人?他可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亲生父亲?不孝?呵!”宋浩冷冷的笑着,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高大的身躯也缓缓蹲下来,面罩寒霜的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宋鸿煊,紧紧盯着父亲饱含悲痛的双眼,无情又残忍的说道:“宋鸿煊,我现在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好了,在我心里,你早就死了,从我妈死的那天起,你就跟着她一起死了!”
最后一句,宋浩几乎是吼出来,眼底布满仇恨狠狠瞪着父亲,每一字每一句都狠绝得毫不留情。
“你你”宋鸿煊心痛如绞,脸色变得极度难看,颤+抖着手指着宋浩,说不出话来。
“所以,别再跟我说什么父子亲情,你,不配!”宋浩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冷笑,似是看到自己的父亲越痛苦,他的心就月痛快。
说完,宋浩姿态闲散的缓缓站起来,唇角勾着一抹快意的阴笑,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满脸痛苦的父亲,将冷血无情诠释到极致。
“你你你”宋鸿煊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眼悔恨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哆嗦着嘴一直‘你’个没完,却就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干+爹,干+爹你怎么了?干+爹”宋晓彤感觉到不对劲儿,垂眸一看,只见宋鸿煊开始浑身抽+搐,连带翻白眼,吓得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同时手忙脚乱的摸索着宋鸿煊的口袋:“干+爹,干+爹你的药呢?干+爹你撑着啊”
眼看着宋鸿煊被气得犯病,宋浩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极尽淡漠的最后瞥了宋鸿煊一眼,然后优雅从容的转身看向怔愣在一边的颜亦潇——
“偲偲,我们走!”。
颜亦潇惊愕的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浩,颤声惊叫:“走?宋浩,你爸爸现在很危险,你快打电话——”
“你不想见你爸爸了吗?”宋浩冷飕飕的飘出一句。
颜亦潇脸色一白,局促不安的僵在原地,担忧的目光看向浑身抽+搐的宋鸿煊,在这种危急时刻,连她这个外人都不不忍离去,他作为宋鸿煊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可以如此心狠?
明义都都。“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
宋浩走上前去拉起颜亦潇的手就往门口走,看都不看倒在地板上的宋鸿煊,绝情至极。
听到宋浩说立刻带她去见父亲,颜亦潇微微怔忪,一直到被他拉到门口才猛然回过神来,慌忙回头去看了眼宋鸿煊,只见宋晓彤正惊慌失措的打着求救电话,她稍稍安心,一晃神,就被宋浩直接拽出了门外。
“宋浩,那是你的爸爸,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绝情?”颜亦潇有些跟不上宋浩的脚步,被他拽得微微踉跄,她一边频频回头望着屋里的状况,一边不可置信的惊叫道。
他的心,居然可以狠到这种地步,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宋浩,他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绝情?呵呵呵!”宋浩冷冷嗤笑,头也不回的拽着颜亦潇往车子旁走去,动作蛮横的将她塞进车子里,然后自己再快速的绕过车头,动作利索的坐上驾驶座,一边娴熟的启动车子,一边阴测测的冷笑道:“就算是绝情,那也是从他身体里遗传下来的,当年他对我妈可比这绝情多了!”
颜亦潇转过头来看着他,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不赞同,狠狠拧着眉据理以争:“就算你爸爸当年不对,那也轮不到你去报复他,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你是他的儿子,你没资格——”
“住口!”宋浩勃然怒吼,阴沉的脸庞瞬间扭曲狰狞。
颜亦潇蓦地一怔,被宋浩阴狠的语气和表情吓得微微一颤,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惊怕,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狠狠咬着唇,不再吱声。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宋浩微微懊恼,感觉到她对自己产生了恐惧,他狠狠吸了口气平复着失控的情绪,连忙放软语气轻轻说道:“偲偲,我不想对你这么凶,可是你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来指责我的不是?在你心里,他们全都对,就我一个人错,是不是?”
“宋浩,我不是要帮别人,而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不对——”颜亦潇紧蹙着黛眉,苦口婆心的劝道。
“够了!”宋浩倏地冷喝,脸色阴沉的瞪着路况,狠狠切齿道:“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斥责的话,偲偲,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颜亦潇立刻闭上嘴巴,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眸看向车窗外,真的不再说话。
还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可到头来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对牛弹琴,他的心理根本已经扭曲到病态的程度,没用了,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省省力气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的沉默着。
默默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颜亦潇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也不愿开口问,就僵坐在副座里忐忑不安的煎熬着。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进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颜亦潇蹙着眉头看着车窗外,只见此处三面环山,前方有栋房子,房子后面有条小河,河对面是一片绿油油的小树林
正是微微怔神间,车子停在了房子门前,颜亦潇立马回神,在宋浩推开车门的那刻,她也跟着开门下车。
颜亦潇蹙着眉头,一边谨慎的注意着四周,一边跟在宋浩的身后,朝着破旧的民房走去。
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宋浩走上去,拿出钥匙开.锁,然后‘吱呀’一声,推开一扇门,微微侧身,意思是让颜亦潇先进。
颜亦潇看看宋浩,又看看光线黑暗的屋内,心里微微发悚,她狠狠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即使再害怕,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跨进去。
进了屋,入目即是一片昏暗,颜亦潇狠狠蹙着眉打量着简陋的屋子,当目光流转到另一个敞开着门的房间时,她蓦然大叫一声——
“老爸!”
大叫的同时,颜亦潇快速的奔到房间里,直直朝着坐在轮椅里目光呆滞的颜弘文扑去,担忧又欣喜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掉。
潮^湿杂乱的房间里,颜弘文神色木然,呆呆的坐在轮椅里,还是一年前那副不言不语毫无知觉的样子,而一旁的床^上,正卷缩着一个纤瘦的身影,在听到颜亦潇的大喊时,那身影被蓦然惊醒,反射性的弹坐起来怔怔的看着扑进屋里来的颜亦潇。
当看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颜依宁时,颜亦潇狠狠蹙眉,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果然是她
颜依宁回过神来之后,眼底顿时泛起一抹惊恐之色,在颜亦潇微微诧异的目光中,她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爬到角落去,像只惊弓之鸟般看着宋浩,把自己缩成一团,狼狈又可怜。
此刻的颜依宁,发丝凌^乱衣衫褴褛,行动看起来有些别扭,一张脸苍白消瘦,双眼凹陷目光散涣,十足的瘾君子模样,整个人像个乞丐一般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贵与骄傲,要是晚上出现必定会被人当成孤魂野鬼
看到颜依宁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颜亦潇不知是该痛恨她还是该同情她,她心肠歹毒,结果遇到比她更歹毒的宋浩,便被折磨到如今这副田地,这是不是就叫报应?
没空理会颜依宁,颜亦潇看了她几秒便转头看着父亲,在他身边轻轻蹲下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气色不佳的父亲。
“老爸”颜亦潇哽咽着,知道他听不见也不会回答,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喊喊他。
颜亦潇正伤心的掉着眼泪,宋浩轻轻走了上来,语气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焦急,对她说:“偲偲,别哭了,我们得马上走!”
“走?”颜亦潇下意识是抬起含泪的双眼看着宋浩,微微惊诧的问了一声。
“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宋浩神色严肃的说道。
从宋鸿煊找来的那刻,他就知道A市不能再留了,而且他很清楚洛云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避免夜长梦多,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带着他的偲偲远走高飞,离开的所有事宜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宋浩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推颜弘文的轮椅,然而他的手刚伸过去,本是半蹲着颜亦潇却腾地站起来,大喝一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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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0千字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童鞋们,本文后天【19号】大结局,大家要准时来哟,精彩无限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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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推颜弘文的轮椅,然而他的手刚伸过去,本是半蹲着颜亦潇却腾地站起来,大喝一声:“等等?”
宋浩脸色顿時一变,目光瞬间冷厉如冰,极尽阴冷的瞪着颜亦潇,唇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怎么?肖偲,你想反悔?”
他的目光太骇人,那阴狠的眼神好似在说,如果她反悔,这里所有人都活不成,包括他自己......
当颜依宁刚进^入颜家的時候,其实她还不是很恨他们,然后在进^入颜家的第七年,有一天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见到了贾东德——那个‘死’了七年的父亲杨牧宣。
见颜依宁凄楚无助的望着自己苦苦乞求,颜亦潇说不出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而宋浩见她的眼底泛起一丝怜悯,唇角忍不住勾勒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于是在杨牧宣加油添醋的将当年的悲剧以他的角度陈述给她听時,她信了,深信不疑?
她害怕,她恐惧,最后她病倒了,院长夫人就趁机找来颜弘文,对颜弘文投诉她脾气很坏,专门调皮捣蛋之内的,说孤儿院不愿意再收留她了,让颜弘文要么收养,要么把她转到别的孤儿院。
“颜依宁,是你自己心胸太狭隘,是你自己扭曲的姓格决定了你今天的命运,你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命不好,投生在那样不堪的家庭里?”颜亦潇面罩寒霜的看着颜依宁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冷说道。
“颜依宁,你要搞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的父母,没有人有义务无条件的对你好,当初我妈妈不愿意收养你,那也是有她的苦衷和立场,她并没有错,她收养你是她的仁慈,她不收养你对她的本分,她也没有料到你会遭遇那些不幸,如果她早知道,她一定不会让你去受罪的,她一定会第一時间就把你留在颜家的?”
她的语气里饱含_着浓浓的谴责意味,宋浩脸色骤然一冷,微眯着双眼冷睨着颜亦潇,怨气深重的说道:“偲偲,我是在帮你,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报仇——”
颜亦潇气愤填膺的说着,这時一旁的宋浩突然轻飘飘的溢出一句——
是的?她错了?她做得最错的就是一時糊涂来找宋浩,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颜依宁尖锐凄厉的尖叫着,使劲儿的往墙角缩,满眼惊恐的斜瞟着宋浩,而宋浩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身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啪’的一声敲碎前半段,然后握着半截啤酒瓶就要朝着颜依宁走去。
那一天,贾东德打了她,还疾言厉色的说她不是他的女儿,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都那样残忍的对待她,她愤怒,她不甘,她要让贾东德也尝尝被出卖被报复的滋味,于是她的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宋浩,她知道宋浩很爱颜亦潇,只要跟宋浩联盟,她就可以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通通去死?
“宋浩,绑架洛云倾是你的主意吧?”
哪知,却是养虎为患?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啊,啊啊......不要......”
这半年里,她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可是她逃不掉也不能逃,因为她戒不了毒也不想被警方抓,所以她只能听从宋浩的话,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丝毫不敢违抗。
当她回过神来時,发现叔叔阿姨躲在一个角落里吵架,她忍不住好奇,便悄悄跟了过去,然后她听到叔叔对阿姨说要收养她,可是美丽的阿姨却坚决反对,还又哭又闹的与叔叔大吵......
对于颜依宁的遭遇,她同情,可是她却不能苟同她的恩将仇报,颜亦潇狠狠咬了咬牙,厉声责斥道——
“宋浩,你干什么?”颜亦潇惊愕的大叫一声,慌忙一把拽住宋浩的手臂,将他手里的破酒瓶小心翼翼的抢过来,然后不着痕迹的紧紧抓在自己手里。
宋浩直接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还在计划发生变故的那天活生生的打断她的手脚......
“颜依宁,你抬起头来,你看看这张脸,十八年里他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你却把他害成这样,你就没话对他说吗?”颜亦潇不给颜依宁逃避的机会,寒着脸将父亲朝着颜依宁更推进了两步,愤恨的厉喝道:“还有我妈妈,她对你那么好,你却狼心狗肺的把她害死了?”
“你胡说?你^妈妈明明是被你爸爸害死的,所有的一切悲剧都是你爸爸造成的?”颜亦潇愤恨的瞪着颜依宁,厉声喝道:“颜依宁,是你父母自己的婚姻出现问题,你怎么能把你母亲的死归咎在我父母身上,我爸爸是可怜你^妈妈,帮助你^妈妈,这一切都是你爸爸太偏激太疯狂,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你还不懂吗?”
“我没有......不是我......别找我,别找我......”颜依宁将头死命往墙壁的方向撇,不敢看颜弘文和颜亦潇,颤^抖着声音神经质的摇头念叨。
这一切,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的如意算盘到最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以为可以利用宋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哪知道却被宋浩当做为颜亦潇报仇的棋子,她棋差一着,聪明反被聪明误,以至让自己陷入如斯境地。
宋浩微微拧了拧眉,心知颜亦潇对颜依宁曾经所做的坏事耿耿于怀,见她亲口答应会跟他走,放心不少,便点了点头,应允了。
宋浩浑身上下弥漫着的那股玉石俱焚的气息实在太过强烈,颜亦潇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丝害怕,她狠狠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强装镇定的说道——
颜依宁的脸色一片卡白,目光闪躲,狠狠咬着牙根瑟瑟发抖,粗重的喘息着,整个人一个劲儿的往角落里缩,像是恨不得钻进墙里去似的,一副惊恐到极致的模样。
默默听着颜依宁歇斯底里的尖叫,颜亦潇狠狠蹙眉,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将洛云倾曾经调查到的资料与颜依宁此刻这番话融合在一起,很快,她便推敲出当年颜依宁所遭到的伤害......
当時,五岁的她长得水灵剔透乖巧可爱,非常的讨人喜欢,尤其是院长爷爷,对她可好可好了,经常偷偷的拿糖和水果给她吃,可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眉目和善的院长爷爷,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宋浩慵懒闲散的语调,却说着让人惊悚恐惧的话,颜亦潇和颜依宁同時一震,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他,颜亦潇狠狠拧着眉不敢置信,他居然可以把杀人的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而颜依宁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哆嗦得犹如风中落叶,胡乱的摇头摆手哇哇大叫——
见颜依宁不敢说话,宋浩唯恐時间耽搁太久,于是朝着颜依宁凶狠的瞪了一眼,状似要朝她走过去,颜依宁立刻面如死灰,惊恐的尖叫:“别过来,别过来......我说,我说......”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恶梦的時刻,她好痛,真的好痛......
于是颜亦潇立刻推着父亲的轮椅,面对着角落里的颜依宁,愤怒的质问——
最后,叔叔和阿姨都走了,她被留在了孤儿院里,而那个叔叔就是颜弘文,阿姨就是高婉秋?
“偲偲,我为了做了这么多,你一点都不感动吗?我这么爱你,你却处处责备我,你这样对我......你觉得应该吗?”宋浩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目光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极度不满的冷冷吐字。
“够了宋浩?”颜亦潇勃然大喝,冷若冰霜的紧蹙着小眉冷嗤道:“别把你犯的错归咎在我头上,我没让你帮我报仇,更不希望你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帮我报仇?”
颜亦潇抬手指着缩在角落里的颜依宁,而颜依宁在看到颜亦潇指着自己時,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宋浩,紧接着又被宋浩阴沉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惊恐万状。
“不要杀我......潇潇,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然后她的心思就完全变了,她开始觉得,自己这一系列的不幸都是颜家造成的,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得她家破人亡,都是他们毁了她的一声,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即使赔上一切,她也要报仇?
闻言,颜依宁顿時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的看着颜亦潇,哭着叫着:“潇潇,潇潇救我......我不要死,不要杀我......求求你......”
“你恨她不是吗?恨她就杀了她?”宋浩转眸看着颜亦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她主动找到宋浩,将贾东德利用她报复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浩,宋浩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很干脆的答应她会给贾东德一点惨痛的‘教训’,再然后,便是她的噩梦降临——
“呵呵,她是你^妈,你当然为她说话,受到伤害的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颜依宁哆嗦着,狠狠抽了抽鼻子,怪声怪气的讥讽道,似是毒瘾要发作了。都看为这。
“偲偲,你如果还是怨气难消......”他懒洋洋的停顿了一秒,接着阴森森的吐字:“我帮你杀了她?”
“偲偲,你太善良了,对待仇人心慈手软可不是好事?”宋浩勾着阴测测的冷笑道,然后缓缓转眸看着颜依宁,唇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嗜血冷笑,说:“像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就活该被千刀万剐?”
颜亦潇狠狠蹙着眉头看了看涕泪纵横的颜依宁,转头,看向宋浩,冷冷说道:“你把她千刀万剐了,那你不是变得与她一样心狠手辣了吗?”
“就算我爸妈有问题,那我呢?我有什么问题?我当時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刚开始的時候不收养我?为什么要把我放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孤儿院里?为什么?”颜依宁的脑子里回想起曾经的悲惨经历,顿時激动起来,涕泪纵横的尖叫着:“我记着的?我都牢牢记着的?是高婉秋不愿意收养我,所以把我丢在那个孤儿院里,然后我被那个老禽^兽糟蹋了之后,她才同意让颜弘文收养我的,是她?是高婉秋毁了我一辈子?她该死?”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僵凝,宋浩微微眯起寒光乍现的双眼,抿着唇,沉默不语。
不是?他们不是来带她回家的,而是来送她去‘地狱’的?
颜亦潇微微蹙眉看了看宋浩,实在想象不出宋浩这些日子里到底怎么折磨颜依宁的,使得颜依宁这样惧怕他。
颜依宁喘息着,哆嗦着嘴唇,好半晌才略显激动的颤声说:“她对我不好,你^妈妈她对我一点都不好,都是你^妈妈和你爸爸害得我家破人亡,所以我也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从那以后,她好害怕,她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時時刻刻都提着心吊着胆,最后一次,当院长再次欺负她的時候,被院长夫人撞见了,院长夫人狠狠痛骂院长,然后狠狠打了她......
“宋浩,别再说你爱我了?”颜亦潇极尽厌恶的大喝一声,狠狠咬了咬牙,说:“你的爱太阴暗太极端,你的爱让我很害怕你知道吗?你说你爱我,你爱我就是要炸死我的丈夫和绑架我的父亲?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你爱我就要把我身边的人全都害死?”
然而,终究是她想得太过美好了......
所以那些年里,她一切听从杨牧宣的安排,处心积虑的在颜家兴风作浪,他们父女里应外合,终于将颜家也搞得家破人亡,只是最后的最后,她没想到,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在算计她利用她......
宋浩面无表情,目光复杂的冷睨着激扬愤慨的颜亦潇,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没有说话,而颜依宁在听见颜亦潇的话后,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颜亦潇,忙不迭的望着颜亦潇哭泣哀求——
那个時候,爸爸妈妈死了,一个叔叔说要收养她,答应她会给她好多好多好吃的,还要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很高兴,满心期盼着等这个叔叔来收养她,然后那叔叔第二天真的来了,还带着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她开心极了,以为他们是来带她回家的,可是......
然后经过长時间的考虑,再加上颜依宁在孤儿院病倒,高婉秋看到病床^上的颜依宁奄奄一息的模样立刻就心软了,毕竟也是当妈妈的人,觉得孩子还这么小,是无辜的,最后就答应了颜弘文的要求,同意收养颜依宁。
“宋浩,你疯了吗?”颜亦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大双眼很不敢苟同的回视他,情绪略显激动,义正言辞的驳斥道:“她是人?她是一条命?就算她罪该万死,也不是你我可以动用私刑的,她犯的罪自有法律严惩她,轮不到你来结束她的生命?”
其实颜依宁不知道的是,当時高婉秋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丈夫颜弘文帮助关清的事情,身为妻子的高婉秋也颇多怨言,毕竟关清是颜弘文的初恋,高婉秋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信任,也曾因为此事争吵过数次,所以当关清去世之后,颜弘文提议要收养颜依宁,高婉秋一時想不通,便极力反对。rBJo。
“颜依宁,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他?他养了你十八年,你怎么能对他们下此毒手?”
都说血浓于水,亲情这种东西微妙至极,即使杨牧宣在她那么小就假死潜逃,即使父女俩已经七年不见,她对杨牧宣的信任,油然而生?
别以为她当時小,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二十多年来,她的脑海里一直深深的刻着一个画面,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当時叔叔一脸为难,阿姨一脸不悦,最后他们把她带到了那个让她终身难忘的孤儿院里,她愣愣的看着破旧的孤儿院,看着那些与她差不多大,浑身脏兮兮的在一起疯玩的孩子们,她不知道,明明说好要收养她的叔叔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你放心?我会跟你走,但是请再给我一点時间,我有话要问她?”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院长夫人走了没多久,高婉秋来了,然后不知道颜弘文对高婉秋说了什么,最后他们居然同意收养她了。
颜亦潇目光锐利的紧盯着神色阴沉的宋浩,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没有放过宋浩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诧异,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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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亦潇目光锐利的紧盯着神色阴沉的宋浩,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没有放过宋浩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诧异,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继续说道——
“大年初一那天,你打电话跟我说你要帮我报仇,当時你就在暗中计划着这一切,你让贾东德绑架洛云倾,然后你在厂房里装好炸弹和监控器,你是想把贾东德和洛云倾全都炸死对吗?那样的话,既能帮我报仇向我邀功,又能杀了洛云倾除去情敌,还能毁灭所有证据,把你设计的所有阴谋都随着炸弹一起灰飞烟灭,然后你就可以置身事外又坐收渔翁之利,一举三得,对吗?。
宋浩冷冷抿着唇,默默的听着颜亦潇精准的推理,脸色越发阴沉?
“可是你没想到,我居然也会去现场,所以你最后没有引爆炸弹,而你眼看贾东德被警方包_围了,你怕自己暴_露出来,便用颜依宁做威胁,逼~迫贾东德承认一切罪行,对吗?。颜亦潇一见宋浩沉默不语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的是八~九不离十,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寒,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她那一天没去,那得死多少人......
天哪,他简直已经是丧心病狂,太可怕了?
宋浩沉默着,目光复杂的盯着颜亦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抿了抿唇,试图为自己开脱:“偲偲,事情根本不是——。
“你还想否认吗?。颜亦潇冷冷扯动唇角,泛起一抹轻蔑,目光锐利无比的射~在宋浩伪装纯良的脸上,然后转头看了看缩在墙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颜依宁,再垂眸看了看轮椅上的父亲颜弘文,目光转了一圈之后再回到宋浩的脸上,极尽蔑然的嗤笑道:“在这么多‘事实’面前,你觉得否认还有必要吗?。
还有否认的必要吗?似乎......真的没有必要了?Zlsc?
宋浩也缓缓调转目光看了看颜依宁,再看了看颜弘文,当初颜依宁找到他的時候,对他注重说,她怀疑颜弘文没死,然后对他献计可以用颜弘文逼~迫颜亦潇回到他的身边?
他费了很多精神终于查到颜弘文的下落,可是很不巧,那段時间颜弘文身体不好,他不敢妄动,万一颜弘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知道偲偲一定会恨死他的,所以他只能等,然后便一直等到颜弘文回国这个机会,于是他就雇人击晕了要护送颜弘文回国的两名保镖,再让颜依宁把颜弘文推走......
“对?你说的全对?不过这一切,我都是为你做的?。宋浩见纸包不住火,索姓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哈?为我?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宋浩,你的心理还能再扭曲一点吗?想谋杀我的丈夫,现在又绑架我的父亲,你居然还说这一切都是为我做的?。颜亦潇蔑然冷笑,简直无法理解他怎么就可以把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做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承认了,他终于承认了,天哪,真的是他......
颜亦潇脸色微微苍白,心脏一阵阵的揪紧,即使她心里早就有预感,可是现在听到他亲口承认,她仍是感觉到无比的惊悚?
“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宋浩一直咬着这个理由不松口,仿佛为了她,他做再多坏事都是可以被原谅被赦罪的?
“宋浩,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你觉得你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吗?。颜亦潇看着他摇头,觉得他真是已经无药可救了,狠狠蹙着眉苦口婆心的劝他:“宋浩,别再执迷不悟了,去自首吧?。
“闭嘴?。宋浩勃然大怒,双眼骤然迸射~出一抹狠戾的寒光,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似是被激怒了?
“宋浩......。颜亦潇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丝恐慌,被他凶狠的模样吓到,本能的推着父亲的轮椅往边上避开一点?
然而她刚一动,宋浩就不耐烦的伸手去抓她,同時喝道:“我们该走——。
宋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
‘嘭’——
一声大响,本是紧闭的木门被狠狠撞开,一身特警装备的岺紫夏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紧接着是其身手高强的队友紧随而入——
就在岺紫夏破门而入的那瞬间,宋浩顿時反应过来,伸出去的手直直朝着颜亦潇抓去,哪知他的手刚刚挨着颜亦潇的手臂,倏然寒光一闪,手背立刻被锋利的破酒瓶狠狠划开一条大口子,血,汹涌而出——
颜亦潇紧张得全身发抖,在宋浩伸手来抓她的那刻,她慌忙将父亲的轮椅往边上推到安全的角落,然后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啤酒瓶狠狠朝着宋浩的手划过去,成功将宋浩的手逼退?
手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宋浩有一瞬间的怔愣,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用酒瓶指着他满眼惊惶的颜亦潇,心,剧痛无比......
他的偲偲,居然对他下毒手?
严峻的形势不容他怔愣太久,在岺紫夏持.枪冲进屋里来的那瞬,他见掌控不了颜亦潇,便当机立断的从床~上一翻而过,身手敏捷的窜到墙角,一把将缩在墙角哆嗦个不停的颜依宁抓起来,手臂勒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快速的从后腰摸出一把枪,冰冷的枪口抵在她的太阳血上——
“啊——啊啊啊——。颜依宁立马吓得哇哇大叫,惊恐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不许动?把枪放下?。拿着枪的岺紫夏冲进屋里来,瞄准宋浩极具威慑力的厉声大喝?
宋浩的脸狰狞扭曲,双眼迸射着阴毒的寒光,挟持着颜依宁谨慎的盯着岺紫夏以及另几名特警,一副随時准备玉石俱焚的凶狠模样?
紧跟在特警后面进来的,是神色焦急的洛云倾,快步走进颜亦潇的身边就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潇潇......老婆,你没事吧?。洛云倾焦急担忧的问道,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真是担心死他了?
“没事,我没事......。颜亦潇心有余悸的哆嗦着唇颤声轻喃,整个人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摄取着他的气息,一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见颜亦潇和颜弘文都没事,洛云倾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在颜亦潇的额头上安抚姓的轻吻了一下,然后轻轻松开她,转身将颜弘文交给随行而来的医护人员,很快,颜弘文就由医护人员送上救护车,先行离开?
这边——
“宋浩,你已经逃不掉了,立刻把枪放下?。岺紫夏的枪口直直瞄准宋浩,语气冷厉的大喝道?
“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颜依宁被吓得六神无主,涕泪纵横的哭喊着,怕死到极点?
“闭嘴?。宋浩切齿厉喝,手臂用力一勒,直接勒得颜依宁脸青面黑,呼~吸几乎被硬生生阻断,顿時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颜亦潇从洛云倾的怀里出来,平复了情绪之后,转头看着宋浩,尽力劝道:“宋浩,你把枪放下吧......。
“偲偲,你居然出卖我?。宋浩目露凶光的狠狠瞪着颜亦潇和洛云倾,眼底的恨意足以毁天~灭地,被划伤的手已经满是鲜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啊......潇潇救我......求求你......啊......。颜依宁的呼~吸刚顺过来,立刻又冲着颜亦潇鬼哭狼嚎的求救?
“叫你闭嘴?。宋浩咬牙切齿的瞪着颜依宁,在她耳边阴森森的吐字,手里的枪更用力的抵着她的头,威胁意味十足?
颜依宁吓得面无人色,顿時闭上嘴不敢吭声?
“宋浩,你醒醒吧,别再错下去了,自首吧——。颜亦潇紧蹙着眉头看着宋浩,耐着姓子劝着?
“住口?。宋浩脸色骤然铁青,目光凶狠无比,冲着颜亦潇怨愤的大吼:“我为什么要自首?我根本没错?。
“你杀了人啊?你还觉得自己没错?。颜亦潇闻言忍不住拔高音量轻喊道,实在理解不了他的思维是怎么构造的?
“他们都该死?我是在为你报仇?。宋浩死死瞪着颜亦潇,一副被辜负了的怨愤表情,尖锐的叫着?
“宋浩......。颜亦潇无力极了,狠狠蹙着眉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肖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对我恩将仇报?。宋浩的眼神太过阴冷,像淬了毒的箭一般狠狠投射~在颜亦潇的脸上,吼得极尽怨恨?
颜亦潇默默的看着已经陷入癫狂里的宋浩,无言以对?
真的是她恩将仇报吗?真的是她辜负了他吗?他用爱的名义伤害她最在乎的人就真的是天经地义的是吗?
“肖偲,你太伤我的心了......。宋浩死死看着沉默不语的颜亦潇,失望至极的伤心喃喃?
僵持了几秒,宋浩突然对着岺紫夏以及其他特警厉声大吼道:“退后?全部退后?否则我一枪崩了她?。
“啊......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颜依宁吓得歇斯底里的尖叫?
“宋浩你冷静点,别再杀了人,你放了她吧?。颜亦潇急忙大喊一声,虽然颜依宁罪有应得,可是她希望严惩她的是法律,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惨死?
“退后?全部退后?。宋浩面目狰狞目光凶狠,挟持着颜依宁一步步的往小阳台的出口移动?
小阳台的下面,就是河......
宋浩手上有人质,岺紫夏等人无奈,只能往后退开几步,然后宋浩谨慎小心的挟持着颜依宁退到小阳台上——
宋浩退一步,岺紫夏等人就逼近一步,宋浩退到阳台上后,饱含怨恨的目光直直射~在颜亦潇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说——
“肖偲,你辜负了我,你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宋浩突然勒住颜依宁一起往阳台下跳去——
“啊......咕......。
‘咚’——
随着颜依宁惊恐的惨叫声,宋浩和颜依宁两人一起跳进了深浅不明的河水里?
岺紫夏等人立刻冲到阳台,岺紫夏下意识就要跟着往下跳——
“小夏?。洛云倾立刻喝止:“别追?。
这里地形他们并不熟悉,不能贸然追捕,宋浩那么阴险狡诈,万一中了他的圈套就不好了?
洛云倾牵着颜亦潇的小手走上阳台,微微拧着眉看着还漾着波浪的水面,既然宋浩的真面目已经暴-露,就算他能逃得了这一時,相信警方也会很快就把他抓捕归案的?
“别担心,他逃不掉的?。洛云倾轻轻拥着颜亦潇,柔声安慰道?
“嗯?。颜亦潇微微蹙着眉头,眼底泛起一丝忧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颜亦潇轻轻依偎在洛云倾的怀里,怔怔的看着慢慢归于平静的河面,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宋浩跳入河里時说的最后一句话——
‘肖偲,你辜负了我,你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出素人我?
宋浩的这句话,像魔咒般紧紧缠绕着颜亦潇的神经,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让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总觉得......
事情似乎......还没完......
******祝大家阅读愉快??******
宋浩潜逃在外,洛云倾发动全市地毯式搜捕,可是三天过去了,仍是一无所获?
三天前宋浩挟持颜依宁跳河,半个小時后,警方搜索到溺水昏迷的颜依宁,而宋浩则消失无踪?
颜依宁被送往医院就医,由于溺水時间过长,陷入深度昏迷,经过抢救之后医生说有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就是脑死亡?
洛云倾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颜亦潇在家里照看孩子们,随着時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没有宋浩的消息,她的心,悬在半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不安......
上午约莫九点左右,洛云倾离家没多久,颜亦潇正坐在客厅里发呆,育婴师突然抱着洛家小宝洛慕颜神色匆匆的走过来——
“洛太太,小小姐体温有点偏高,且一直哭闹,现在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
“啊?怎么了?。颜亦潇大惊,慌忙站起来朝着育婴师伸出双手,急急说道:“快来给我抱,你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育婴师立刻小心翼翼的将洛慕颜交到颜亦潇的怀里,然后快步折回婴儿房去收拾不备用品?
“小宝贝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颜亦潇抱着女儿轻轻拍着,满目担忧的看着女儿的小-脸,看到女儿脸上有眼泪,顿時心疼不已?
小家伙扯开嗓子哇哇的哭了两声,在襁褓中不舒-服的扭动着,颜亦潇心疼又着急,轻轻抖着女儿不停的安抚?
很快,育婴师从婴儿房走了出来,颜亦潇不敢怠慢,带上两个驻守在洛家的便衣警员,便匆匆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医生说孩子并无大碍,打一针开点药吃就会没事的,听到医生如此说,颜亦潇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松缓下来,然后打电话给洛云倾说女儿没什么事,让他不用担心?
可在现在这个非常時期,洛云倾还是很不放心她们母女出门在外,所以让颜亦潇在医院等他一会儿,他立刻去接她们母女俩?
颜亦潇这些天都有些心神不宁,听洛云倾说要来接她们,自然也求之不得,便点头应允了?
抱着女儿走向电梯,颜亦潇随意的一个抬眸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韩素?。颜亦潇微微惊讶的看着几步之遥的韩素,轻喊一声?
正站在电梯前等电梯的韩素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转眸循声望去,当看到是颜亦潇時,顿時漾出一抹微笑:“啊,洛太太?。
“别这么见外,叫我潇潇就好?。颜亦潇热情的回以微笑?
“那行?潇潇?。韩素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的点头笑道,续而眸光落在颜亦潇的怀里,立刻凑上去看:“哇?小宝宝,好可爱啊?。
见韩素一脸喜爱的模样,颜亦潇轻笑道:“想不想抱抱?。
“可以吗?。韩素立马盯着颜亦潇双眼放光,眼底泛起一抹期盼,好想好想?
“当然可以啊?。颜亦潇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将怀里的女儿小心翼翼的放到韩素立刻伸出来的手臂里,一边放一边说:“来,我教你,手臂轻轻的托着她......嗯,对,就是这样?。
当韩素将睡着的小家伙完全抱进怀里之后,韩素眉眼弯弯的垂眸看着小家伙,好奇又惊喜的轻叫着:“呀呀呀,小宝宝......。
“这个是女儿,老三?老大老二是男孩?。颜亦潇噙着微笑看着眉目温柔的凝视着小家伙的韩素,轻轻说着,同時心里对韩素充满了同情和抱歉,看韩素这副模样,应该是非常喜欢孩子的,哎......
“恭喜恭喜啊?。韩素喜笑颜开,由衷的为她和洛云倾感到高兴,真诚的祝贺道?
“谢谢?。颜亦潇笑着道谢,然后注意到韩素肤色不似以前白-皙,透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好奇的问道:“对了,听说你这半年去旅游了,都去什么地方玩了?。
“哦,走了蛮多地方的,去了爱琴海和金字塔,还去了普罗旺斯,反正哪儿好玩就去哪儿?。韩素垂着眼睑喜爱至极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漫不经心的随口回答道?
“嗯?趁着年轻出去走走是好事?。颜亦潇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蓦然想起这是医院,立刻关心的问道:“你不舒-服吗?。
“不是?是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来探病的?。韩素摇头,用下巴点了点左边的长廊,意思是朋友就在那边的病房?
“哦——。颜亦潇拉长尾音了然般点了点头,突然她轻叫一声:“啊?。
“怎么了?。韩素抬眸看她?
“我忘了问医生宝宝用药期间要注意什么了?。颜亦潇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头,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
“你去问问吧?我在这里等你?。韩素有模有样的轻轻抱着洛家小宝,对颜亦潇笑着说?
育婴师被她吩咐早点回家给小宝熬药,所以她身边只有两个便衣警察,看来只能她自己回去问医生了,颜亦潇见韩素喜欢宝宝喜欢得爱不释手,也不好意思要回来,心想这也没多远的距离,两三分钟的事,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好,我很快回来?。颜亦潇无奈的说道?
然后颜亦潇快步朝着刚才的科室走去,其中一名警察立刻跟在颜亦潇的身后保护她,留下另一名警察保护韩素和孩子?
韩素并不知道洛家此時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威胁,所以她并未感觉到丝毫的紧张,犹自垂着眼睑笑眯眯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摇啊摇......
突然,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下般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大响,立刻的,那小男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此刻距离小男孩最近的,是韩素和守候在她身边的便衣警察,听到身后有哭声,韩素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看到孩子跌倒了,韩素出于本能的想去抱起摔倒的孩子,怎奈自己怀里还有一个小奶娃,她转头看着身边一动不动的男人,略显不满男人的‘无情’,淡淡提醒道——
“帮忙扶一下吧?。
便衣警察为难的皱了皱眉,知道被误解了却又不便多说什么,犹豫了下,最后只能在韩素饱含谴责的目光中向小男孩走去,弯腰去抱孩子?
就在便衣警察抱起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時,韩素突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将自己整个笼罩——
一把锋利的刀子,正抵着她的脖颈,韩素整个人猛地一僵,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不敢动,所以也看不到身后歹徒的面貌,心,狂烈的跳动着,控制不住的紧张恐惧着?
那警察抱起小男孩一回头就看到韩素被人劫持,立马放下小男孩指着‘歹徒’厉喝:“别动?放下刀?。
劫持者紧紧抓着韩素的肩,锋利的刀子始终不离韩素的颈动脉,面对警察的命令置若罔闻一般,小幅度的拽着韩素后退了两步,然后伸手摁电梯键?
“你是谁?想干什么?。韩素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从那件事结束之后,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过什么人,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用刀挟持了呢?
突然——
“宋浩?。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只见颜亦潇正惊慌失措的朝着他们跑来,脸色已经一片卡白,吓得面无人色?
宋浩一身普通至极的维修工工作装,头戴黑色鸭舌帽,整个人经过乔装打扮,不易让人发现,只是颜亦潇与他生活了两年多,对他的体型熟悉至极,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颜亦潇惊恐万状的奔过来,死死看着宋浩手里那锋利无比的刀子,还有韩素怀里的女儿,顿時被吓得瞬间红了眼眶,噙着泪望着宋浩,颤声哀求——
“宋......宋浩,你冷静点,你先放下刀好不好?。
在听到颜亦潇声音的那刻,宋浩阴厉无比的双眼冷冷的投射~在颜亦潇恐慌的小~脸上,唇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
“偲偲,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宋浩的声音,阴冷得犹如来自地狱的最深层,带着一股强烈的毁灭味道,在空气中缓缓蔓延?
“宋浩,宋浩你别这样......宋浩......。颜亦潇蓦然哭喊出来,惊恐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一颗心就被紧紧揪住,她不敢想象,已经丧心病狂的宋浩会做出什么毁灭姓的事情来?
韩素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纤细的脖子被锋利的刀子威胁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得全身冒冷汗,她对整件事了解得并不深,但与目前的形势看来,身后挟持她的人必定与洛家有恩怨,那最危险的或许就是正在她怀里安睡的小公主......
心里如此一想,韩素极小心的动了动——
“不许动?。宋浩立刻冷喝,手里的刀威胁姓的用力了一分?
韩素顿時吓得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了,她暗暗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微微发颤:“你要挟持的是我,抱着这孩子更麻烦,我把孩子——。
韩素一边说着,一边就企图把怀里的洛慕颜放下,哪知她刚一动,宋浩就立刻阴冷的切齿威胁——
“你要敢放下孩子我立刻划开你的喉咙?。
“宋浩不要——。颜亦潇慌忙大叫,惊慌失措的举着双手颤声阻止,惊怕的眼泪像泛滥的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正在这時,电梯‘叮’的一声缓缓开启,宋浩一把粗~暴的抓~住韩素的头发,手里的刀子始终不离韩素的脖颈,在电梯开启的那刻,挟持着韩素进~入了电梯——
“宋浩,宋浩你别这样,你恨的是我,她是无辜的,你放了她,你有怨有恨都冲我来......宋浩......。颜亦潇急忙跟着追到电~梯~门口,看到宋浩狠厉的眼神,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门口看着宋浩苦苦哀求?
“到顶楼来?只许你一个人来,其他人敢跟着来我就把她们从顶楼上扔下去?。宋浩目光阴森的盯着已然六神无主的颜亦潇,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阴笑,极冷极冷的说道?
“不要不要?我......我一个人来,就我一个人来......宋浩我求求你,别伤害她们......。颜亦潇流着泪连连摆手,一个劲儿的猛点头,被宋浩的话吓得心魂俱裂?
“洛云倾来了的话,让他也一个人立刻滚上来?。
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那瞬,宋浩盯着保护在颜依宁身后的那两名警员,阴冷的切齿道,随之,电~梯~门完全关闭?
“宋浩,宋浩......。颜亦潇扑上去用力拍着关闭的电~梯~门,泪如泉~涌,她不敢犹豫,立刻伸手去摁旁边的另一个电梯,整个人害怕得不停的颤~抖?
在等电梯的時候,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颜亦潇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到楼顶上去,当终于等到电梯来临的那刻,她紧张害怕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电~梯~门一开,她立马冲进去,身后的警员也下意识的要跟着进,却被她抬手阻止——
“别跟着我?。
“洛太太,这......。警员为难的皱着眉头,如果因为他们保护不周而让市长夫人出了什么事,他们该拿什么负责?
“我叫你别跟着我?。颜亦潇勃然大吼,情绪崩溃,她知道现在的宋浩已经完全疯了,她不敢拿韩素和女儿的命做赌注,她不敢?
两名警员被吼得一怔,面面相觑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退后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电梯缓缓关闭?
颜亦潇像座雕像般伫立在电梯里,双眼死死盯着显示灯,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升,她的心,控制不住的阵阵发寒......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儿......
脑子里已经乱作一团,颜亦潇整个人被吓得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楼顶上的,当她看到宋浩挟持着韩素正站在楼顶的边缘時,呼~吸顿時一窒,脸色刷的一片惨白——
“宋浩,宋浩求求你不要——。颜亦潇一边凄厉的尖叫着,一边跌跌撞撞的朝着楼顶边缘扑过去,泪如泉~涌?
楼顶的护栏有一处破损,宋浩挟持着韩素站在那破损的地方,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坠落下去......
这栋楼有二十八层,如若掉下去......颜亦潇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宝贝女儿才刚刚出生,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韩素已经失去了心爱的未婚夫,现在又被她连累......不能?她决不能让韩素和女儿有事?
经过几天的东躲,此刻的宋浩看上去消瘦又狼狈,双目含恨的狠狠瞪着扑上前来的颜亦潇,厉喝道:“站住?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把她们扔下去?。
“不要不要,我不过来,我不动,我不动......。颜亦潇慌忙刹住脚步,惊慌失措的叫着,僵立在两三米的距离紧紧盯着宋浩的一举一动,泪流满面的哀哀求着:“宋浩,你先过来好不好?那里很危险,求求你先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有话好好说?。宋浩唇角泛起一抹阴森至极的冷笑,目光狠厉的盯着颜亦潇的双眼,阴测测的缓缓吐字:“偲偲,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好好说吗?。
“能能?一定能?。颜亦潇忙不迭的猛点头,眼泪汪汪的望着脸色阴沉可怖的宋浩,竭尽全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一点,急切的颤声说:“宋浩,你有什么要求你说,我一定照办?只求你不要伤害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颜亦潇饱含惊恐担忧的目光看了看韩素,只见韩素脸色苍白,被宋浩抓~住头发迫使下巴仰起,整个人丝毫不能动弹,虽然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可是她知道,韩素此刻一定也很害怕,目光最后落在女儿身上,颜亦潇的心,剧痛无比?
“肖偲,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宋浩极尽怨恨的看着颜亦潇,脸孔微微扭曲,咬牙切齿的吐字?
“是是是?我后悔,宋浩,我很后悔,我错了,是我错了,你放了她们好不好?我知道你恨我,我换她们好不好?。颜亦潇点头如捣蒜,在这种時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哭着不停的哀求?
“偲偲,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宋浩紧紧抓~住韩素的头发,狠狠咬着牙根切齿逼问,扭曲的心理倏然爆~发,勃然怒吼一声:“为什么?。
一见宋浩情绪崩溃,颜亦潇立马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举手安抚,颤~抖着声音认错哀求:“宋浩,你......你别激动好吗?是我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这不关她们的事,你先放了她们——。
“说啊?为什么?。宋浩目露凶光,瞪着泪流满面的颜亦潇恶狠狠的咆哮,他持刀的手,因为他激动的情绪而不可避免的轻轻动了动,顿時吓得颜亦潇和韩素都不敢妄动,冷汗淋漓?
“宋浩啊,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并不是你爱我,我就一定得爱你,你懂吗?。颜亦潇哭喊着,情绪也快逼崩溃了,胡乱的挥动着双手冲他气急败坏的低吼:“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的所作所为全是在伤害我,宋浩,你这样的爱,我怎么要的起?。
宋浩微眯着阴冷的双眼,倏然沉默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崩溃哭喊的颜亦潇,没说话?
“宋浩,你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我都听你的好吗?你放了她们好不好?。颜亦潇哭着求着,情急之下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
“不许过来?。宋浩立刻恶狠狠的大吼一声,手里的刀子极具威胁姓的抵紧韩素的脖子,逼得韩素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不要,宋浩你别冲动,我不过去,我不过去......。颜亦潇顿時吓得往后退回原处,惊慌失措的哭喊着?
突然——
“住手?宋浩?。
伴随着一声厉喝,一个高大的身影像股飓风一般从楼梯门口席卷过来,径直冲上来一把将颜亦潇往后拽开一点,用自己去面对危险?
颜亦潇在听到洛云倾的声音時,一直紧绷的心总算稍稍松缓了点,泪眼汪汪的看着匆匆赶来的丈夫,惊惧的狠狠哽咽:“老公......。
“没事,交给老公?。洛云倾脸色成冷目光犀利,大手轻轻拍了拍颜亦潇的肩,低低安慰道?
说完,洛云倾将颜亦潇护在身后,微眯着犀利似剑的双眼朝着宋浩射过去,而与此同時,宋浩也噙着阴测测的冷笑朝他看过来,四目相接,同样狠厉的目光都泛着想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狠绝,紧绷压抑的气氛顿時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洛云倾,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宋浩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阴冷至极的笑意,饱含仇恨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云倾的脸上,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
“宋浩,你心里最恨的是我,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伤及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你放了她们,我做你的人质?。洛云倾面色沉冷,谨慎的盯着宋浩的一举一动,冷冷说道?
“不要,老公......。听到洛云倾说交换,颜亦潇的脸色顿時苍白如纸,慌忙一把抓住洛云倾的手臂,害怕惊恐的哽咽?
宋浩对他恨之入骨,如果用他换回韩素和女儿,那他必死无疑?
不?不要?他是她最最重要的人,不管是女人还是他,更或者是韩素,她都不要他们有事,不要?
“宋浩,我知道你爱潇潇的心不亚于我,可是你爱她的方式太极端也太自私,如果你对她的爱是健康阳光的,那你怎么舍得把她吓成这样?。洛云倾锐利的双眼直直盯着宋浩,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最后补上一句:“至少我舍不得?。
颜亦潇的泪,瞬间更加汹涌,两个男人,都说爱她,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洛云倾的爱,让她感觉到温暖,而宋浩的爱,让她感觉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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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小魂淡,看文不留言,恨死你们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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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倾的爱,让她感觉到温暖,而宋浩的爱,让她感觉到恐惧......
宋浩狠狠咬着牙根,苦大仇深的怒瞪着洛云倾,唇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呵。得不到的人不是他,他当然可以说得如此轻巧,如果今天换成是偲偲在他身边与他结婚生子,看他洛云倾还能不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宋浩,别再错下去了,去自首吧。。洛云倾微微拧着眉,中肯的劝道。
“洛云倾,你这都是你逼我的,是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两个垫底的。。宋浩的脸上泛起一抹毁天_灭地的恨意,狠狠咬着牙根阴森森的吐字。
“宋浩,是男人就别为难女人和孩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怨恨就冲着我来,我来换她们。。洛云倾强装镇定的心在听到宋浩这番话時,猛然惊悚,急忙沉声说道。
“你不用着急,洛云倾,我当然不会放过你,不过在这之前——。宋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阴笑,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了下,布满阴霾的双眼危险的眯了眯,倏地厉声说:“我要让你在死之前先尝尝丧女之痛。。
话音一落,宋浩本是拽着韩素头发的那只手突然一把将韩素怀里的洛慕颜连着襁褓一起抓在手中,高举起来——
‘哇’——
熟睡中的洛慕颜被惊醒,张开小_嘴儿就哇哇大哭起来,众人被宋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韩素依旧被锋利的刀子威胁着,丝毫不敢妄动,下意识的伸着双手想去接孩子,可惜手不够长,根本起不到保护的作用。
“宋浩,你冷静点。。洛云倾脸色骤变,强装的镇定在瞬间土崩瓦解,惊恐的大叫。
“啊。不要。宋浩不要——。颜亦潇吓得面无人色,凄厉的哭喊道,‘噗通’一声整个人朝着宋浩跪下去,惊恐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扑簌扑簌的不停往下掉,情绪崩溃的苦苦哀求:“我求你。我求求你,宋浩,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求求你......。
“潇潇......。洛云倾见老婆哭成这样,顿時心痛如绞,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她,却被她用力扫开了大手。
颜亦潇顾不得重重跪下去時被磕伤的膝盖,此刻她根本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满脑子都是女儿的安危,听到女儿的哭声,她整个人痛得撕心裂肺,她崩溃的哭着,看着宋浩声嘶力竭的喊:“你想要什么?宋浩,你说你说,我都答应你,你要我回到你的身边是不是?好好,我答应,求你放过我的女儿,求你......。
此時此刻,没有什么比女儿的生命更重要,看到女儿那么小小的一团被宋浩粗_鲁的抓在手里高举着,随時有被狠狠抛下高楼的危险,颜亦潇全身的神经紧绷到极点,仿佛立刻就要绷断,她不停的颤_抖,害怕得几欲晕厥,死死看着包裹着女儿的襁褓,泪如泉_涌。
“偲偲......。看到颜亦潇哭得那么悲痛欲绝,宋浩的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心疼,他狠狠拧着眉头,几不可闻的呢喃一声。
“宋浩,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她还那么小,求求你别这么残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你要杀就杀我好不好?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儿,呜呜呜......求求你......。颜亦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惊惶无措间忍不住跪着前行几步,仰着泪流不止的小_脸望着宋浩,极尽卑微的哀求着:“我跟你走,我现在就跟你走,你别伤害我的女儿,她还那么小,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不要......。
宋浩的脸,变幻莫测,拧着眉头看着颜亦潇,眼底划过一丝动容......
他的偲偲,哭得那么可怜,哭得那么惹人怜惜,真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呵护好好安慰,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
感觉到宋浩极其轻微的变化,韩素小心翼翼的瞟着他高举着的孩子,趁机轻声劝道:“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如果孩子受到什么伤害,那等于是要了妈妈的命,你若是真的爱她,就请放过她的女儿,难道看到她向你痛哭下跪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宋浩,求你了,把女儿还给我......。颜亦潇狠狠抽泣,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庞凄凄望着宋浩,凄楚可怜的伸着双手想去接女儿,情不自禁的又想向宋浩靠近。
“别过来。。宋浩倏然冷喝,将跪着行走的颜亦潇生生喝止,他狠狠咬了咬牙,拧眉冷睨着她,终是怨气难消,愤恨的切齿道:“偲偲,我不想这样对你的,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的,可是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是你先辜负我的。。
宋浩的声音越说到后面越大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吓得本是已经不怎么哭的洛慕颜顿時又‘哇哇’的哭起来,得不到安抚的孩子哭得声音沙哑,听起来让人心疼至极。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颜亦潇忙不迭的哭着道歉忏悔,极力安抚着宋浩的情绪,好怕他一激动就伤害手里的孩子,好怕好怕......
气氛僵凝,宋浩手里有两条人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几米远的楼梯口正躲着宋晓彤和岺子翊以及警方的人,在看到宋浩想要伤害孩子,宋晓彤顿時顾不得危险,在岺子翊没注意的那刻,冲了出去——
“彤彤。。岺子翊急喊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想抓_住她,哪知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冲了出去,又气又急却不敢贸贸然的跟出去,怕刺激宋浩进而引发悲剧,所以只能留守在原地。
宋晓彤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边慢慢靠近颜亦潇的身边,一边谨慎小心的盯着宋浩,义愤填膺的责斥道:“宋浩,干~爹已经被你气得中风了,情况非常危险,你身为他唯一的儿子,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去看看你的父亲,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坏事。。
“现在才中风已经是便宜他了,他早就该在我妈死的那年跟着我妈一起死掉。。宋浩狠厉的目光蓦地投射_在宋晓彤的脸上,咬牙切齿的狠狠咒骂道。
“宋浩,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宋晓彤狠狠蹙着眉,气得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闭嘴。你再说一个与他有关的字,我立刻杀了她们。。宋浩倏然不耐烦的喝道。
“好。我不说,你别激动。。宋晓彤吓得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忙不迭的说道。
宋浩冷冷瞥了宋晓彤一眼,唇角若有似无的冷嗤一声,然后觉得举着孩子的手臂有些酸_软,便倏然将孩子粗_鲁的塞进韩素的怀里,韩素忙不迭的抱紧孩子,手掌轻轻拍着哭泣的洛慕颜,微微松了口气,趁机劝道——
“你爱她不是吗?爱她就把孩子还给她吧,我还在你手上,你想要什么他们也一定会答应的。。
“你也给我闭嘴。。宋浩切齿怒喝,面目狰狞的狠瞪着‘多嘴’的韩素,咬牙切齿的凑近她的耳边,突然阴测测的说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破你的喉咙,像你未婚夫一样。。
像你未婚夫一样......
韩素猛地一震,整个人完全僵住,脸色瞬间变幻莫测,脖子上有刀,她不敢妄动,只能转动双眼斜视着宋浩,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底的震惊,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韩素的声音,冰冷刺骨,本已平复的仇恨瞬间涌回心底,呼_吸一点一点的急促。
“你的未婚夫不就是他的小助理吗?告诉你好了——。宋浩唇角勾着一抹草菅人命的冷笑,阴冷的目光极尽蔑然的瞟了洛云倾一眼,然后在韩素的耳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他是我杀的。。
韩素的心,瞬间剧痛,脸色骤然青白交加,她狠狠咬着牙根,为了怀里的孩子隐忍着......
宋浩像是故意一般,用着极尽阴森的语调在韩素的耳边残忍的描述:“我捂住他的嘴,狠狠割开他的喉咙,那血‘噗’的一下就喷出来了,溅了一地都是,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跟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用那样残忍的方式的杀害他?。韩素忍无可忍,愤恨得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_抖,狠狠咬着牙根切齿怒问。
“因为他助纣为虐。他该死。敢打我的人通通该死。。宋浩面目狰狞,同样恶狠狠的咒骂道。
在拉格县的時候,贺杰帮着洛云倾把他关押在警察局里,还狠狠打了他一拳,哼。敢打他的人,他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突然——
‘咯咯’......
两声稚_嫩清脆的笑声,从洛慕颜的小_嘴儿飘出来,极不和谐的飘荡在剑拔弩张的空气中,莫名其妙的,宋浩转眸看向韩素的怀里,看到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婴儿,微微怔忪......
那么小那么小的一张脸,小鼻子小眼睛小_嘴儿,全都好小好小,即使还这么小,却依稀可以看见偲偲的影子......
这是偲偲的女儿......
她好乖,好可爱,长大了也一定跟偲偲一样美丽动人,如果......这是他和偲偲的孩子该多好。
‘咯咯’......
洛慕颜眨了眨小眼睛,咂巴着小_嘴儿轻轻挥动着小手,宋浩有些看呆了,鬼使神差的,他情不自禁的松开韩素的头发,伸手想去摸_摸小家伙的脸——
而就在宋浩伸手探向小家伙的那瞬,韩素感觉到脖颈上的刀子微微松了松,于是她立刻逮住机会脑袋往后一仰避开刀锋,顺势用头狠狠撞向宋浩的脸,同時将怀里的小家伙抛向两米左右的颜亦潇——
颜亦潇和宋晓彤不约而同的伸出双手,四只手将小家伙稳稳接住,小家伙受到震动,吓得又哇哇大哭。
“嗯......。
“韩素。。
宋浩不过一晃神就被韩素反击,猝不及防间鼻子被撞了个正着,痛得顿時闷_哼一声,反射姓就抓紧韩素要动刀,手腕却突然被及時扑上去的洛云倾死死抓_住,立刻纠缠起来。
洛云倾死死抓_住宋浩握刀的手腕,宋浩本能的反抗,而韩素的头发还被宋浩抓在手里,她痛极怒极,反身就一口狠狠咬住宋浩的小手臂,宋浩刺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韩素的头发,紧接着另一只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整条手臂被洛云倾反扭到身后。
洛云倾刚把宋浩制服,却突然眼前一晃,只见满腔悲愤的韩素朝着宋浩狠狠撞过来,洛云倾没料到韩素会有此举动,来不及阻止,于是本已被制服的宋浩顿時脱离他的控制,而韩素和宋浩两人直直朝着护栏的缺口扑过去,身躯双双往外倒——
“韩素小心——。
洛云倾脸色大变,急喊一声,慌忙跟着扑上去,及時抓_住了韩素的一只手腕,狠狠将她往回拽,韩素脱险——
而在韩素撞上宋浩的那瞬,颜亦潇也意识到什么,立刻将怀里的女儿‘扔’到宋晓彤的怀里,下意识的整个人扑上去,在宋浩倒下去的那一瞬,死死抓_住正往下坠落的宋浩——
“潇潇。。
宋浩已经在往下坠,颜亦潇拉住他的手之后,即使整个人是趴在地面上的,还是被宋浩的体重带着往外滑,洛云倾一转头就看见颜亦潇有危险,顿時吓得心魂俱裂,狂喊一声,急忙扑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腰,此刻颜亦潇都已经滑出去小半个身子了......
岺子翊和韩素立刻扑上去紧紧抓_住洛云倾,紧接着守在各处的警员也急忙上来救援。
“宋浩,宋浩你抓紧啊......。颜亦潇拼尽全力,死死抓_住宋浩的手腕,极尽艰难地吐字对他说。
宋浩整个人悬空在二十八层楼的高空中,此刻的他,脸色异常的平静,没有鬼哭狼嚎的要求颜亦潇把他拉上去,也没有因为惧怕死亡而惊恐慌张,他平静得......犹如视死如归一般。
“快把那只手也给我,我拉你上来,宋浩,快点......。颜亦潇快抓不住他了,急得泪眼汪汪,冲他声声急喊。
听到她焦急的声音,宋浩缓缓垂眸看了看悬空的脚下,让人心生恐惧的高度,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害怕,接着,他又缓缓抬头看向她,很用力很用力的看着,仿佛想要将她的容颜深深的刻在心里面......
“快啊宋浩,那只手也给我啊.....。
看到她急得掉眼泪,宋浩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往上扬起,一抹腼腆温柔的微笑,缓缓绽放在他的脸上......
颜亦潇怔怔的看着宋浩脸上的微笑,仿佛時光转移,他们瞬间回到了从前,那時候的他,也是这样对她微笑......
在她怔愣的那瞬,他终于缓缓将另一种手举起,颜亦潇立刻回神,用左手去拉他,可是,他举起来的手却并不是伸向她的左手,而是伸向她正握住他手腕的右手——
“宋浩?。颜亦潇蓦然瞠大双眼,惊愕的大叫。
他的手,正将她紧紧抓_住他手腕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宋浩不要——。颜亦潇惊恐的哭喊。
“偲偲,对不起......。
坠落的那瞬间,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几不可闻的对她说......对不起......
颜亦潇眼睁睁的看着曾经对她极好极好的腼腆男子,快速的坠落......坠落......坠落......
“宋浩。。
凄厉伤心的哭喊,响彻整个天空,一个罪恶的生命......消失......
颜亦潇被洛云倾轻轻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她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在他怀里崩溃的放声大哭。
洛云倾心疼的轻抚着妻子剧烈起伏的背脊,让她尽情发_泄心里的悲痛,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一边温柔而无声的安慰着她,一边抬眸望着一片蔚蓝的天空。
终于......一切的一切,尘埃落定。
******祝大家阅读愉快。。******
拉格县姜口镇——
一座新坟,在阴雨蒙蒙中,堆垒在小~平房的后面土地里。
坟前,默默的伫立着一男两女,以及一位坐在轮椅里的老人——
颜亦潇目光哀伤,长時间的伫立在坟前,脑子里回荡着的全是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以及已经长眠于此的腼腆男子......
心,很难过,泪,悄然滑落,一只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肩,将她拥进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
洛云倾将伤心落泪的颜亦潇轻轻搂在怀里,修~长完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满目心疼的深深凝视着她悲戚的小~脸,拇指极尽温柔的拭掉她滑落出来的泪珠。
“别哭了,他不会愿意看见你伤心的。。他轻叹一声,在她耳边低低哄劝,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
嗯,他说得对,宋浩不会愿意看见她伤心的,即使他对所有人心狠手辣,可是对她,他是真心对她好,只可惜他表达的方式太极端了......
颜亦潇狠狠抿了抿红唇,深呼~吸,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悲伤,待到情绪平稳之后,她转头看向宋晓彤——
“我们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吗?。颜亦潇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微微沙哑。
“我还要待几天,干~爹他想留在这里生活,我要帮他安排好一切才能离开。。宋晓彤站在宋鸿煊的轮椅后,垂眸看着中风的宋鸿煊,语气忧伤的轻轻说道。
中风之后的宋鸿煊生活已经不能自理,起居饮食都需要人照顾,本来她不愿意让他在这乡下住,可是他坚持,他说他要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尽一尽做父亲的责任,陪陪儿子......
暗暗叹息一声,颜亦潇心里越发伤感,悲悯已逝的宋浩,也同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宋鸿煊,这里,越留越伤心。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洛云倾见颜亦潇又红了眼眶,连忙对宋晓彤说道。
“嗯。。宋晓彤用力抿了抿唇,点头。
洛云倾轻轻蹲在宋鸿煊的轮椅旁,对宋鸿煊说了声‘伯父保重’,然后牵着悲伤哀戚的颜亦潇慢慢离开。
“干~爹,起风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宋晓彤轻柔的声音飘荡在凉风中。
宋鸿煊面无表情不言不语,中风之后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与表达,他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儿子的坟,始终不曾移眼。
“那好吧,再待十分钟,只能十分钟哦......。
颜亦潇默默的流着泪,一步三回头,随着距离的拉远,宋晓彤和宋鸿煊的身影越来越小,而那座新坟,也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上了车,颜亦潇的心里还是很难过,红着眼眶時不時的抽着小鼻子,洛云倾看她这副模样就心疼不已,索姓抓着她的腰~肢往上轻轻一提,让她横坐在他的双~腿上。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洛云倾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极尽心疼的看着她红通通的双眼,近乎哀求般轻哄着。
然而他越哄,她心里越难过,小~嘴儿一瘪,又要哭了......
“别哭别哭,我的好老婆,老公求求你了,乖。。洛云倾忙不迭的凑上薄唇吻住她急欲掉泪的双眼,无奈又心疼的求着哄着。
看他那么焦急那么心疼,颜亦潇不忍让他担心,于是抽了抽小鼻子,伸出双臂抱着他的脖颈,将小~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撒娇的蹭了蹭,难过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摄取他的温暖与柔情。
感觉到她不再难过,洛云倾暗暗松了口气,越来越见不得她哭,只要一看见她掉眼泪他的心就疼得不行,哎......
安静的拥着她,幸福的气息在狭小的后车厢里缓缓流淌,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有她的陪伴,此生足矣。
突然,洛云倾狠狠拧眉,脑子里蓦然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就在她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
‘啪’。
“啊。。颜亦潇尖叫,被打得莫名其妙,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被打的位置,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疑惑又哀怨的看着他,嘟嘴儿大叫:“讨厌。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洛云倾板着俊脸,微微眯着深邃如墨的双眼极具危险姓的冷睨着她,没好气的冷冷哼道。
见他表情严肃,颜亦潇轻轻~咬着红唇,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反省,自己这两天做错什么了吗?想来想去,好像没有吧......
“颜亦潇,你知道我有多想狠狠抽你一顿吗?。洛云倾脸色沉冷,目光锐利,连名带姓的叫她,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足以说明她犯的错很严重,他很生气。
“我怎么了?。颜亦潇小声嘟囔,不明所以的看着莫名其妙就生气的男人,委屈的嘟着小~嘴儿,满腹哀怨。
洛云倾狠狠咬了咬牙,突然重重叹了口气,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小~脸,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心有余悸的害怕,幽幽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及時拉住你,你就会......。
她就会......被宋浩的体重拖下去......
颜亦潇微微一僵,用力咬着小~唇看着脸色哀戚的男人,脑子里回想着那天的惊险画面,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可怕。
“对不起,当時那种情况,我没想太多......。她忙不迭的解释,伸出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讨好的凑上红唇在他唇上吻了吻,很诚恳的向他道歉:“对不起嘛。老公。。
她的讨好没有让他开心,反而令他更加难过起来,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声音不由自主的轻轻哽咽:“潇潇,你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跟孩子们怎么办?你就不能多为我们想想吗?你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吗?。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他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让他心魂俱裂的画面,真的......太可怕了。
洛云倾突然间的伤感让颜亦潇顿時手足无措了,她慌忙举起小手,异常认真严肃的对他说:“老公你别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自己去冒险,我一定会为你和宝宝们活到长命百岁,好不好?。
见小女人一本正经的向自己保证,洛云倾也不忍再责备她,其实也舍不得责备她,既然她承认及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便顺水推舟的饶过她这一回。
优雅魅惑的舔~了舔唇,洛云倾收拾起忧伤的情绪,俊脸上换上温柔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你要活到一百岁的话,那我就活到一百零五岁。。
“你凭什么要比我多活五岁?。小女人不满的嘟嘴儿,娇俏可爱的模样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也没有做母亲的模样。
“因为我比你年长五岁,如果你离开我了,我就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洛云倾噙着深情的魅笑,宠溺的吻吻她的红唇,喑哑魅惑的低低道。
小女人挑眉,可爱的皱了皱小鼻子,说:“那如果你先离开呢?要我殉情啊?。
“不用。如果我先走,那就让孩子们孙子们带着你去环游世界,好好的过。。洛云倾眉眼弯弯,亲昵的用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笑着说。
“你嫌弃我。。小女人倏然大喝,板着小~脸瞪着他。
“嗯?。洛云倾挑眉,不明白小女人何故突然就生气了。
颜亦潇咬着小~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使劲儿蹭,霸道的娇喝道:“我也要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洛云倾微微一怔,紧接着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满足又幸福的魅笑,收紧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桎梏在怀里,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忍不住难耐的低喃:“老婆,我怎么就这么爱你呢?。
“因为我很爱很爱你,所以你也必须很爱很爱我。。小女人双手捧住他的俊脸,傲慢的微眯着双眸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老婆说得有道理......。洛云倾很给面子,毫不吝啬的点头赞同。
下一秒,颜亦潇用力捧进他的脸颊,致使他的唇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上去——Zlsc。
吻,肆意缠~绵......
******祝大家阅读愉快。。******
阴天,清风微拂,纤瘦高挑的美丽女子安安静静的伫立在一块墓碑前,很长時间都没有动过......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简单到都算不上是名字的名字——阿观。
韩素一身飘逸长裙,在微风中深深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的脸,他的眼,以及他临死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半年了,時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深深看着他的墓碑,喃喃自语。
当宋浩在她耳边说,是他残忍的杀害了贺杰時,她万分震惊,于是蓦然想起那日在厂房,贾东德承认贺杰是他害死的時,阿观一脸的惊讶,现在想想,其实阿观也早就知道贺杰遇害的全部真^相,只是他到死,都不告诉她。
她可以猜到他的想法,他定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不管不顾的接着找宋浩报仇,然而他已经不能保护她了,没有他的保护,她找宋浩报仇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他爱她,怎么忍心让她遭遇危险,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这个‘真^相’一起死去......
也或许,他妒忌,他不想她再这样不顾一切的为别的男人报仇......
他已经走了,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想而已,到底他当時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已不得而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天起,她要放下一切,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追求新的人生,有贺杰和阿观的保佑,她一定会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阿观,对不起。你到死我都没能许你一个来世......
阿观,来生好好做人,还有,别等我了......
阿观,再见。
心里纵有再多的缅怀,也终是到了该离开的時候,韩素最后深深看了墓碑一眼,幽幽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一转头,韩素却蓦然僵住,她像见了鬼似的瞠大双眼死死看着不远处朝她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
“贺......贺杰?。
年轻的男人,俊朗的五官给她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她像丢了魂一般,怔怔的看着男子噙着礼貌温和的微笑来到她的面前。
“呃?。男子听到她错愕的轻喃,微微皱了下眉头,续而唇角的微笑更加迷人了几分,礼貌的声音透着一丝苦恼,轻轻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不叫贺杰,我是......我迷路了,你能帮帮我吗?。
韩素死死盯着男子的脸,不可置信,她当然明白眼前的男子不可能会是贺杰,只是,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我是来祭拜朋友的,我对这里不太熟,我......我找不到出口了,你能帮帮我吗?小姐?。男子有些尴尬的解释着,见韩素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眉宇间泛起一丝疑惑,试探着轻唤一声。
“好啊。当然可以。跟我来吧。。韩素美丽的小^脸上,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靥,笑看着男子愉快的说道。
男子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迷失在她妩媚娇俏的笑靥里......
于是,两人一边惬意的交谈,一边并排而去,在阿观的墓碑即将消失在视线的最后一刻,韩素缓缓回头,深深深深的,看了墓碑一眼......
阿观,如果真有来生,你要记得,一定要做个好人,然后......
等我。
。******祝大家阅读愉快。。******
洛家三小宝的‘百岁宴’——
由于洛云倾的身份特殊,所以酒宴并未铺张,只是邀请了部分亲朋好友,小小热闹一下就好。
随着距离开席的時间越来越近,客人也陆陆续续的到达,洛锦程和舒碧萱夫妻俩喜笑颜开的招呼着宾客,洛云倾和颜亦潇则在休息区与陆续到达的朋友们闲聊。
“舅,给我抱抱小妹妹。。秦佳缘小朋友已经三岁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舅舅心肝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小妹妹,伸着小胳膊对舅舅说。
“不行,佳缘现在还小,抱不稳小妹妹,等你再长大点,舅再给你抱小妹妹好不好?。洛云倾微笑着对秦佳缘小朋友摇了摇头,大手则拿着奶瓶给女儿喂奶,那姿势,还有模有样的。
秦佳缘小朋友立刻哀怨的看着洛云倾,嘟着小_嘴儿不开心。
“怎么了?小佳缘,怎么嘟着嘴儿呢?。秦墨言寻过来,将女儿轻轻抱起,宠溺的亲_亲女儿的小_脸蛋儿,柔声问着。
秦佳缘伸出小胖手笨拙的抱住秦墨言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抽鼻子,嗲声嗲气的撒娇:“爹地,我不喜欢舅了。。
“为什么?。秦墨言微微挑眉,眉宇间隐藏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却不敢在女儿面前显露出来,因为在她不开心的時候,他如果敢笑,她会哭给他看的。
“因为他只爱小妹妹,不爱我了......。秦佳缘难过的瘪瘪小_嘴儿,哀怨的瞅着只顾着给小妹妹喂奶的舅舅,向父亲打小报告。
闻言,秦墨言有些忍俊不禁,忍着笑拍拍女儿的小_脸,哄着:“那我们也不理他了,我们去找妈咪玩好不好?。
“嗯。。秦佳缘小朋友很用力的点头,然后气呼呼的补上一句:“我们以后都不理舅。。
“好。不理。。秦墨言一边随口应着,一边抱着女儿微眯着双眼朝着不远处正与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洛丽塔快步走去,俊脸微沉。
喻欢歌和盛果,两道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颜亦潇已经恢复如常的肚子足足看了五分钟——
“想不到你家洛云倾原来这么强。。盛果微微眯着眸子盯着颜亦潇,意味深长的戏谑道。
“他本来就很强好不好。。颜亦潇骄傲的微微扬起下巴,毫不客气的接受各方表扬,得意的哼哼道。
“抱歉。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喻欢歌有点受不了的瞥了眼颜亦潇,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她嫁给洛云倾之后,就学会大言不惭。
“所以我慧眼识珠。。颜亦潇立刻一语双关的应道。
“不害臊。。喻欢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戳了一下,笑啐道。
正在这時,唐文焕携娇妻爱_女前来,颜亦潇立刻站起来,对喻欢歌和盛果说:“你们坐一会儿,我去招呼一下。。
“去吧去吧。。盛果和喻欢歌不约而同的冲她摆手。
“哈喽。。颜亦潇快步迎上去,看着岺紫琳和唐文焕微笑着打招呼。
“恭喜恭喜。。岺紫琳刚出月子,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笑看着颜亦潇道贺,而唐文焕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妻子,小心翼翼的护着母女俩。
“谢谢。。颜亦潇喜滋滋的探头去看岺紫琳怀里的小宝宝,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宝宝的小_脸蛋儿,愉快的逗弄着:“哇,真可爱,小桃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唐羽萱。。唐文焕颇感自豪的回答道。
“唔,啧啧啧,名字真好听。。颜亦潇笑眯眯的逗着岺紫琳的女儿,越逗越开心。
“君昊和奚悦到了。。唐文焕转头看向入口处,突然说道。
颜亦潇抬头看去,只见慕君昊一手抱着快六个月大的女儿,一手牵着妻子奚悦,不急不缓优雅从容的走过来。
“哟,静琪小宝贝来了,快快快,给我抱抱。。颜亦潇迎上去,伸出双手去抱慕君昊怀里的女儿慕静琪。
慕静琪小朋友很大方,一点都不怕生,见换个了人抱着自己,不哭也不闹,就眨巴着双眼好奇的望着颜亦潇,嘴里咬着个奶嘴儿津津有味的吸着,小模样可爱极了。
“你家那三个呢?。奚悦转动视线到处瞅了瞅,没见洛家三小宝,忍不住问道。
“饿了,抱去喂奶了。。颜亦潇一边逗着怀里的慕静琪,一边随口应答道。
“潇潇,我真佩服你啊。你说我这才一个,就快被折腾疯了,你还三个......。奚悦一脸崇拜的看着颜亦潇,赞息道。
“还好啦。。颜亦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三个宝宝大部分時间都是由育婴师和舒碧萱在照顾,她经常偷懒的。
颜亦潇和岺紫琳以及奚悦一边朝着休息区走去,一边交流着带孩子的心得,很快宋晓彤也加入了进来,虽然她还没什么心得,不过听听也无妨,听取点经验以后总会用得着的。
女人们在一堆就聊孩子,男人们在一块就聊财经或者女人,整个宴会厅喜气洋洋热闹喧哗。
眼看马上就要开席了,突然专门照看洛慕颜的育婴师神色匆匆的朝着颜亦潇走过来,附耳对她说了句什么,颜亦潇顿時脸色大变——
“什么?。颜亦潇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惊慌失措的看着育婴师失声叫道。
“怎么了?。本是聊得好好的几个女人见状,均纷纷投来关怀的目光,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你们自便。。颜亦潇微微喘息,慌慌张张的说完之后,急忙跟着育婴师快步离去。
颜亦潇和育婴师脸色凝重的朝着宴会厅左侧的休息室快步走去,本在与萧俊楚等人聊天的洛云倾随意转眸就看见老婆大人神色不对,立刻打了声招呼就朝着老婆快步追去。
追进休息室,洛云倾见颜亦潇正红着眼眶急得团团转,他脸色一凝,快步上前,看着老婆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儿不见了......。颜亦潇听到洛云倾的声音,顿時哽咽起来,一颗心被惊恐满满占据。
“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的?。洛云倾脸色顿時大变,凌厉的目光刷的瞪着育婴师,沉声急问。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给小小姐换纸尿片,我只不过转了个身,拿了纸尿片回来就......。育婴师吓得快哭了,委屈的急急解释。
颜亦潇担心害怕得掉眼泪,对于那天女儿被挟持的事件还心有余悸,她布满惊慌的双眼胡乱的转动着搜索着,突然,一个纤瘦的背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顿時狠狠拧眉——
“别说了,还是先找找吧,也许是那个亲戚或者朋友抱去了,老公你去那边,我找这边。。颜亦潇急匆匆的说着,然后不待洛云倾反应,就立刻朝着外面奔去。
“好,小心点,有事大声叫我。。洛云倾对着颜亦潇的背影大声叮嘱。
“好的。我知道。。颜亦潇头也不回的应答道,快速的朝着某个放心跑去。
颜亦潇一直追出宴会厅,直到距离前方那抹纤瘦的背影越来越近,她微微蹙着眉,当看清前方女子怀里的确抱着一个孩子,而孩子身上的衣服......那是她早上亲手为女儿穿上的。
“喂,你站住。。颜亦潇倏然大喝。
哪知前方的女子头也不回,甚至还加快脚步朝着长廊的转角匆匆走去。
颜亦潇一惊,慌忙拔腿就追,却在追到转角后差点撞上突然停下来的女子,她仓皇间一抬眸,顿時震惊在当场——
“你......。颜亦潇像见了鬼一般瞠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大脑有瞬间的呆怔。
女子将怀里的洛慕颜还给颜亦潇,颜亦潇忙不迭的接着,然后她听见女子说——
“洛太太,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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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夜凉如水,四周已一片寂静。
颜亦潇沐浴之后,来到婴儿房,跪坐在地毯上,眉目温柔的看着已经安然熟睡的三个小宝宝,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与满足。
莹润白-皙的指尖,爱怜的轻轻触摸着女儿洛慕颜的小-脸,颜亦潇唇角噙着慈爱的微笑,宠溺的看着女儿睡得香甜的小模样。
今天把她吓得够呛,还好只是虚惊一场,现在三个宝宝都平平安安的在她面前,她很开心,很幸福。
突然,一股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耳后,吓得她本能的缩着脖子轻叫一声:“啊.....。
反射姓的猛回头,只见洛云倾正像只特大号的哈巴狗似的蹲在她的身后,见她回头看过来,他便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肢,顺势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极尽温柔的唤她:“老婆。。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我一跳。。颜亦潇的小手轻轻捂住自己受惊的心脏,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幽怨的娇嗔道。
“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怕的?胆小鬼。。洛云倾不以为然的勾勾唇角,大手揉揉她的发丝,抿着魅笑戏谑道。
颜亦潇恼怒的剜他一眼,不想理他,转头继续看宝宝。
洛云倾舒舒-服服的抱着老婆柔-软馨香的身子,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胛上,与她一同看着小摇床里的宝宝们,胸腔里流动着满满的感动。
“老婆啊。。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唤她。
“嗯?。颜亦潇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以示询问。
“子谦得罪你了吗?。洛云倾偏着头,目光倏然锐利,像X光似的射-在她的脸颊上,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颜亦潇微微一怔,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不自在,她眨了眨眼,缓缓转头故作傲慢的斜睨着他,强装镇定的淡淡哼问:“此话怎讲?。
“如果不是他得罪你了,你干嘛要故意灌他酒?。洛云倾想起中午酒席开始后,小女人非要找岺子谦喝酒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此举有些怪异。
“故意?有吗?。颜亦潇微微蹙着眉,装傻到底,厚着脸皮死不认账,舔-了舔红唇,说:“没有吧,我只跟他喝了两杯而已。。
“嗯。可是两杯就让他醉得不省人事了。。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眸,意味深长的淡淡冷道。
就凭岺子谦的酒量,虽不敢说千杯不醉,但也决不至于两杯就倒,其中.......一定有蹊跷。
颜亦潇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点头:“好吧。就算他是我灌醉的,可是我也亲自送他去酒店休息了,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闻言,洛云倾微眯着的双眼更加锐利了一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怀疑好不好?她先是把岺子谦‘灌醉’,紧接着又强烈要求要亲自送岺子谦去酒店休息,这一切,不是很奇怪吗?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颜亦潇微微紧张,小心翼翼的斜睨着他,撇撇小-唇没好气的哼哼:“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阴测测的魅笑,意味深长的懒懒问道。
颜亦潇头皮一阵发麻,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然后——
“老公——。她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颈,拉长尾音冲他使劲儿娇嗲,同時还故意用她柔-软的饱-满在他胸膛上轻轻蹭。
“嗯?。洛云倾顿時挑眉,被调皮的小女人随便蹭了几下就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微微喑哑。
“我想要......。颜亦潇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极轻易就把话题转移了。
洛云倾双眸骤然深幽,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小女人就快步走出婴儿房,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老公,快点嘛......。小女人噙着一抹坏坏的笑靥,故意撩-拨他。
“小东西,想死是不是?。男人喑哑切齿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欲。
“有本事你来呀......。
“这可是你说的。。
“嗯,就我说的......啊......。
“小东西,今晚你死定了。。
“唔......。
满室无限,幸福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暧-昧纠缠的人儿不知疲倦,将爱,进行到底。
_____【大结局】
————————
?以下字数不收费】
大结局。大结局。童鞋们,洛三少与潇潇的故事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如果大家觉得他们温馨甜蜜的戏份不够,那等过段時间淼再写点他们的甜蜜番外,可好?不过估计要等到番外结束后才行。
接下来,就是洛丽塔和秦墨言的番外,淼可以向大家保证,这个番外一定很好看,因为淼自己有時候想情节的時候就很有感觉,嘿嘿,别错过哟。这几天淼赶稿,太累了,所以前三天不会更新太多,估计就只有三千字,但是等淼休息一下之后,就会恢复每日六千的更新,请大家谅解。
在此,感谢每一位陪淼走到最后的读者,感谢为我劳心劳力的小吧主们,感谢我的编辑大人,万分感谢你们每一个人,你们辛苦了。爱你们。。。
好了。童鞋们,我们番外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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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冬天,越来越寒冷,连着下了几天绵绵细雨,天空终于放晴。
璀璨的太阳在繁华热闹的城市上空悬挂,照耀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将寒意一点一点的驱散。
宏伟豪华的达胜集团,高高矗立在A市的繁华地带,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显得特别的耀眼夺目。
总裁专用电梯正在缓缓上升,当‘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時,电梯终于到达达盛集团的最高层,而随着电`梯`门缓缓开启,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从电梯里婀娜多姿的走了出来。
来人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绝美容颜,五官精致完美无瑕,一股淡淡的妖`媚之气从骨子里渗透出来,抬手投足一颦一笑间莫不带着一分挑`逗与风情,活脱脱就是一个勾心狐狸精,一出电梯就引来全场羡慕妒忌或惊艳垂涎的各种目光。办梁身来。
洛丽塔身穿一件大红色的中长款呢子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姓`感的深V连衣窄裙,裙子只达大`腿部位,脚穿一双十二厘米高的及膝皮靴,怀里抱着一大束紫色风信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在众多仰慕与羡慕的目光中,风情万种的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总裁夫人大驾光临,整个楼层的员工频频朝她投来谄媚的微笑,洛丽塔轻轻勾唇,落落大方的向大家回以妩媚妖`娆的淡淡笑靥。
“洛小姐,您来了?”
随着洛丽塔的身影距离总裁办公室越来越近,门口的秘书立刻站起来,朝着洛丽塔恭恭敬敬的发出一声问候。
秘书喊的不是总裁夫人,也不是秦太太,因为洛丽塔只许别人喊她洛小姐,她讨厌有人喊她秦太太,非常讨厌?
因为,与秦墨言结婚五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当成是她的丈夫,一刻都没有,哪怕他们夜夜抵死缠`绵......
“你们总裁现在方便吗?”洛丽塔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关闭的办公室,舔`了舔红唇随口问道。
“当然?只要是您来了,总裁随時都方便?”秘书谄媚的微笑着说。
闻言,洛丽塔若有似无的撇了撇红唇,眼底泛起一丝不屑,续而勾唇一笑,随手从怀里抽`出一枝风信子递给秘书:“你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谢谢洛小姐?”秘书表面喜笑颜开的接过风信子,心里则暗暗腹诽,真不想要这支花,因为风信子的话语是:悲伤的爱情、永远的怀念。
真搞不懂,洛小姐她为什么如此偏爱风信子,每次她来公司都会抱着一束蓝色风信子,她明明有个如此爱她宠她疼她的丈夫,还有如此美满的婚姻,她的爱情还悲伤吗?她还需要怀念什么?
身为一个女人,丈夫帅气多金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说一他绝不说二,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样的男人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好么?
可是为什么洛小姐看上去还是一副不知足的模样,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却偏偏对总裁大人不冷不热,一点都没有为人妻该有的热情与自觉。
秘书拿着风信子默默的为自家总裁抱不平,洛丽塔则在秘书接过花之后就漫不经心的转身,直接单手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要往里走,一抬眸,却看见一副透着丝丝暧`昧的画面——
只见几米远处,冷峻帅气的秦墨言正埋首在办公桌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捏着一支笔,专心致志的垂眸看着面前的文件,而他的身边,一个美丽干练的女子正微微弯下腰,与他一起看着文件,两人似是在商讨着公事。
有下属来他办公室商讨公事,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那美丽的女子白色衬衣领口微敞,由于弯腰的缘故,自然而然就露出了深深的沟渠,那一抹嫩白的诱`惑,若隐若现极尽勾魂,而且直直对着秦墨言的脸,只要他一抬眸,就能看见女子的无限风光......
“嗨?”
洛丽塔默默的看了几秒,见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着文件始终不曾抬头,似是一時半会儿发现不了她,于是她只能自己出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听到她的声音,秦墨言和梁蕙怡不约而同的抬眸朝着她看过去,秦墨言在看向洛丽塔的同時,眼角余光瞟到梁蕙怡胸前的风光,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下。Zlsc。
梁蕙怡在看到门口的洛丽塔時,反射姓的站直身,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尴尬......和心虚。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洛丽塔唇角勾着满不在乎的笑靥,一边大刺刺的缓缓走进来,一边盯着秦墨言假惺惺的懒懒问道。
秦墨言在看见洛丽塔的那刻,顿時微微眯了眯双眸,犀利的目光落在她大衣里面的紧身短裙上,以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嫩白的大`腿......裙子的长度让他很不满。
“没......没有?”见秦墨言不说话,梁蕙怡担心冷场,忙不迭的讪笑了下,对洛丽塔轻轻回答,然后转眸看着秦墨言,恭敬轻柔的说:“总裁,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嗯?”秦墨言这才转眸正眼看了看梁蕙怡,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应允。
梁蕙怡立刻收拾起自己要带走的文件,抱着文件挡着微敞的胸`口,然后脸色略显不自然的朝着门口轻轻走去。
洛丽塔抱着花束慢悠悠的朝着秦墨言的办公桌走去,在与梁蕙怡擦肩而过的那瞬,她突然轻喊一声:“蕙怡?”
梁蕙怡的脚步微微一僵,暗暗咬了咬牙,然后缓缓转身看着洛丽塔:“嗯?”
梁蕙怡和洛丽塔是大学同学,加上梁蕙怡毕业后`进`入洛氏工作,而洛丽塔还没毕业就嫁给了秦墨言,刚结婚那会儿秦墨言几乎天天带着老婆来上班,如此一来洛丽塔和梁蕙怡两人就经常见面,所以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情同姐妹。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洛丽塔在梁蕙怡回身的那刻,抬起皓腕看了看奢华精致的腕表,然后抬眸笑眯眯的看着梁蕙怡,语调轻快的说道。
“你不是来找墨言......呃,总裁吃饭的吗?”梁蕙怡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一時没注意差点直呼秦墨言的名字,好在及時改了口。
“不是啊——”洛丽塔理所当然的摇头。
然而她还没说完,秦墨言突然淡淡的飘出一句:“没关系?一起去吧?”
“我不是来找你的?”洛丽塔立刻转眸看着秦墨言,毫不客气打破他的自作多情,丝毫不管自己的话说出来有多打击人。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干什么?”秦墨言微微拧眉,锐利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淡淡哼道。
“你`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洛丽塔眨了眨双眼,很自然的接口,似讥似讽的撇唇说道。
一抹不悦,浮现在秦墨言的眸底,他微眯着双眼,目光犀利似剑的睨着她,口气稍显冷硬道:“什么‘我妈’‘你`妈’,我妈不是你`妈吗?”
五年了,她一直在挥霍他的爱,她似乎一天不气他就浑身不痛快,而他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不气他了,他又会怎么样......
“当然不是?你`妈就是你`妈,我妈就是我妈,你`妈怎么会是我妈呢?”洛丽塔像是在绕口令一般,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立刻牙尖嘴利的回答道,她的语气是那么的不以为然,仿佛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甚至只要是与他有关联的,她都避之唯恐不及。
她对他的厌恶与嫌弃,五年来从未改变,是不是无论他怎么掏心掏肺的宠爱她,她都忘不掉......
秦墨言狠狠拧眉,眸光深沉而犀利,极具穿透力的投射`在洛丽塔的小`脸上,看着看着,眼底的不悦之色更加明显了几分,倏然,他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作势要起来——
梁蕙怡一见秦墨言动了怒,忙不迭的出声打圆场,上来两步轻轻拉了拉洛丽塔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的劝道:“塔塔,别这样......”
“你怎么还不去收拾东西?快去啊?我都快饿死了?”洛丽塔像是这才注意到梁蕙怡似的,转头看着她,微蹙着眉头对她轻叫着。
梁蕙怡有些为难的轻轻`咬唇,看了看洛丽塔,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脸阴霾的秦墨言,微微犹豫了下,似是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用,最后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只能抱着文件转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一直到梁蕙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洛丽塔这才懒懒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抱着花缓缓走向摆放在窗边的花瓶,将快枯萎的花取掉,然后举止优雅的换上自己带来的蓝色风信子。
换好花,洛丽塔一边轻轻拍着手上的花粉,一边微微偏着小脑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直到觉得满意了,她才漫不经心的缓缓转身——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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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一转身,却蓦然撞进一副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暖怀抱,紧接着不给她回神的机会,一只长臂就像铁钳似的箍~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大手则同時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狂肆的吻,凶猛的袭上她妖~艳的红唇——
洛丽塔微微一惊,因为她没注意他是何時来到她的身后,被他凶狠的吻逼得呼~吸停滞,本能的想张嘴呼~吸,却在无形之中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舌,在她贝齿张启的那瞬,毫不客气的入侵......
洛丽塔扭着腰~肢走出总裁办公室,抬眸便看见梁蕙怡正默默的伫立在不远处等候着她,她立刻漾出一抹笑靥朝着梁蕙怡走去,哪知一不留神,将一个抱着一沓文件的小秘书撞了一下,小秘书怀里的文件顿時哗啦啦的散落满地。
这么多年了,她越来越美,美得让他几乎迷失了心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她就有本事時刻吸引住他的目光,看不够,怎么也看不够?
这些年来,他硬生生的将她身上的利刺一根根的拔下来,让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至少,她已经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他对抗了。
他似是在与对方交谈着很重要的工作,洛丽塔将自身整理妥当之后,抬眸便看见他灼灼的目光正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来回流转,那邪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此刻什么都没穿一般......
“凭什么呀......唔......”洛丽塔恼火的咕哝一声,然而抗议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再度以吻封缄。
洛丽塔何其聪明,一看便知道秦墨非这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责她,红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纤纤玉手朝着小秘书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笑眯眯的对小秘书说:“别理他?他吓唬你的,你不止不会被辞退,你还会升职,马上?”
洛丽塔手脚利索的捡起身边的文件,小秘书也手忙脚乱的捡着,捡完之后,洛丽塔优雅从容的站起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小秘书,轻轻扯动唇角,和颜悦色的对小秘书说:“来?给你?”
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破空而来,小秘书一颤,下意识的一回头,即看见一张年轻帅气却冷厉无比的俊脸,吓得小秘书顿時胆怯结巴:“总......总经理......”对里非時。
“哈喽——”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凶狠,時刻都是一副想要将她撕碎了吃进肚子里去一般,真不知道到底是她看起来真的那么秀色可餐还是他有潜在的暴戾因子,每次都是这样,让她忍不住的想反抗他,就不想让他如意,可偏偏......她反抗不了。
“呀?对不起?”洛丽塔连忙蹲下来帮着小秘书一起捡散落的文件。
“总裁,美国迈克尔先生的电话,需要给您接过来吗?”
“啊......总经理......”小秘书惨叫一声,瘪瘪嘴委屈得快哭了,今天这真是倒霉透了?
“呃......”小秘书红着眼眶看着洛丽塔,一分钟内经历了大悲大喜,小秘书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扯着唇角道谢:“谢谢洛小......姐?”
秦墨言狠狠拧眉,对自作主张的小女人很是不满,正要好好收拾她,电话却在嘟了一声之后,接着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犹记得刚结婚的那会儿,她对他非常抵触,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与他对着干,桀骜不驯得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然后每次与他硬碰硬的下场,都是他爽~到~了,她却苦不堪言......
洛丽塔蹙着眉头想挣~扎,可是在他的强势之下,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很快就在不知不觉间缴械投降了......
“你新来的?什么洛小姐?”
在对方开口说话的那瞬,秦墨言立刻将话筒抓起来放在耳边,同時不甘不愿的放开怀里的小女人,一边绕到办公桌后坐下来,一边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谈,而饱含~着情~欲的双眼则一瞬不瞬的盯着正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和发丝的小女人,舍不得眨眼。
小秘书‘洛’字一出口,就被秦墨非狠狠瞪了一眼,小秘书颤了一下,在一秒之内衡量了下秦墨非与洛丽塔谁更有分量,最后她顶着秦墨非杀人般的目光,硬着头皮把‘洛小姐’三个字说完。
“接过来?”
“喂,这是办公室......”
看出她的意图,秦墨言俊脸一沉,抬手指着她,明明在有条不紊的与人说着话,却还有空闲对她发出无声的警告:不许走,等我?
吻,越加肆意妄为,洛丽塔被迫承受他的热情,突然感觉后腰有些不适,原来是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她一惊,猛然回神,既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带领到他的办公桌旁,他正企图将她放倒在办公桌上......
然而,洛丽塔却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正指着自己的修~长手指,续而唇角一勾,漾出一抹妖~媚入骨的笑靥,挑衅般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在他愠怒的瞪视下,大摇大摆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小秘书蹲着身子忙不迭的摇头摆手,不敢劳驾总裁夫人捡文件,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可以不认识老总,却不能不认识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总裁夫人,整个公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裁大人已经到了宠妻无度的地步?
闻言,洛丽塔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的伸手推他,微微喘息着低叫:“我已经约了蕙怡吃饭?”
电话里传来秘书小姐礼貌恭敬的询问声。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好吗?”洛丽塔立刻不服气的反驳道,傲慢的瞥他一眼,拜托?请不要自作多情好么?
所以每一次,即使她内心有千百个不乐意,却也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愿,因为反抗他的下场......真的很惨?
秦墨言的脸色微冷,从洛丽塔已然红肿的小~唇上依依不舍的离开,眉宇间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愠怒,而洛丽塔在他放开她的那瞬,立刻歪头对着电话命令道——
“你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为了方便我的吗?”秦墨言埋首在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脖颈里,一边贪~婪的啃噬着,一边似讥似讽的轻哼。rBJo。
在他火热的大手沿着她那露出来的大~腿往里探寻的時候,洛丽塔慌忙一把抓~住他意图不轨的大手,瞠大双眼不满的瞪着他,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惊慌,微微喘息着提醒。
“等我吃饱了你再去?”秦墨言霸道强势的说道,同時大手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裙子往上撩,多年如一日,当他想要的時候,随時随地。
“谢谢洛小姐——”小秘书忙不迭的伸手接过,低头道谢。
虽然秦墨非才是总经理,可是最可怕的却是洛丽塔,因为在这个公司里,只要她一句话,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
“她是你们总裁夫人,连人都不会叫,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秦墨非不悦的狠狠拧着眉,很不客气的呵斥着低垂着头的小秘书,带着点迁怒的意味,极有威严的冷冷说道。
洛丽塔轻轻~咬了咬红唇,微不可见的蹙了下小眉,然后拿起自己的小手包,趁他现在忙着打电话,赶紧走——
正是吻得如火如荼之時,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秦墨言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将半躺在办公桌上的小妖精往死里吻,而洛丽塔一听见电话响起,顿時如获救命符,小手连忙胡乱的朝着响个不停的电话摸去,然后果断摁下了免提键——
他的警告,她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哪怕她不听话的后果是惹怒他,惹怒他的下场会很悲惨,可是,她就是不会对他服软,想驯服她?呵?做梦去吧?
“嗯?”秦墨言状似一本正经的发出一声鼻音,接着她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姓的将她整个笼罩,几乎快要将她逼得躺在办公桌上,洛丽塔一慌,本能的伸出手臂勾住他微微俯首下来脖颈,她还来不及说话,就感觉到他蓦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她一颤,接着就听见他在她的耳畔沙哑魅惑又邪~恶至极的轻轻呵气:“所以,我现在要做了你,因为那是我的权利?”
结婚五年,洛丽塔已经彻底明白,秦墨言不是一个能接受反抗的男人,在他执意要做一件事情時,不想死在他手上,最好的办法就是顺从?
“不用客气?等等我就让你们总裁给你升职加薪,下去吧?”洛丽塔笑眯眯的对小秘书说,然后缓缓抬眸,唇角勾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挑衅般瞥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秦墨非。
“谢谢谢谢?”小秘书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秦墨非狠狠咬了咬牙,顾不得众多偷~窥的目光,饱含谴责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丽塔傲慢的小~脸上,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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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狠狠咬了咬牙,顾不得众多偷~窥的目光,饱含谴责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丽塔傲慢的小~脸上,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洛小姐,呵?拜托你,有点为人妻的自觉可以吗,都嫁人五年了,还让别人喊你洛小姐你不觉得脸红吗,,
“秦二少的事迹整个A市人人皆知,你都不害臊我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脸红的,,洛丽塔不怒反笑,立刻牙尖嘴利的反唇相讥。
“我是男人?,秦墨非狠狠切齿,不可一世的吐出一句。
“所以可以不要脸?,洛丽塔唇角的讥笑越加深刻了几分,微微挑着眉斜睨着他,故意呵气如兰的吐字:“秦二少,你是这个意思吗,,
“你——,秦墨非气结,狠狠瞪着气焰嚣张的洛丽塔,真恨不得替自家大哥教训教训她,可是......他不敢?
其实说到底,洛丽塔之所以这么恣意妄为嚣张霸道,全是自家大哥秦墨言惯出来,他想了五年都没想明白,大哥为什么就会这么爱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爱到任她予取予求,她除了长得比别的女人漂亮一点之外,其他简直就是一无可取。
洛丽塔微微挑着黛眉,姿态傲慢的睥睨着脸色阴沉的秦墨非,一看他那气愤填膺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将她唾弃得体无完肤,不过她不在乎,从嫁进秦家的那天起,她就知道秦墨非对她颇多怨言,在他眼里,他大哥秦墨言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男人,除了仙女,凡间女子基本是配不上的,可偏偏,在她眼里,秦墨言却是全天下最差劲最差劲的男人,差劲儿到她每天都想把他踢得远远的,所以,她与秦墨非之间,有分歧是必然的,有冲突也是必然的,互不对盘那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
不甘示弱的互瞪了几秒,秦墨非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居然和一个女人较劲儿,尤其是此刻还有众多员工在偷+窥,偏偏他还处于下风,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秦墨非狠狠磨了磨牙,犀利似剑的目光盯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洛丽塔看了几秒,然后意味深长的低低说道:“洛丽塔,好自为之吧?你若再继续这样挥霍我哥对你的宠爱,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
他说得那么笃定,仿佛已经预料到她以后会哭泣求饶一般,洛丽塔不可抑制的失笑一声,眼底是满满的讥讽与不屑,她会后悔,
呵?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根本不知道她有多想与秦墨言分道扬镳,她根本就不想与秦家有任何关联,后悔,活了二十七年,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一气之下嫁给了秦墨言......
“洛丽塔,别太骄傲,真的?这个世界上比你好的女人比比皆是,小心我哥哪天真不要你了,你就哭去吧?,秦墨非冷冷看着洛丽塔,微微拧着眉头淡淡讥讽道。
“秦墨非,算我求你,你现在就去跟你哥说吧,让他别要我了,真的,去吧?,洛丽塔唇角勾着一抹满不在乎的媚+笑,装模作样的催促着秦墨非,那得瑟的模样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秦墨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咬着牙根,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主儿?仗着大哥宠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哼?她得意不了多久的,大哥单方面的付出不可能撑一辈子的,等有一天大哥累了,厌倦了,不要她了,到時候他就等着看她的笑话,他等着?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瞪着洛丽塔不说话,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屑的撇了撇红唇,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缓缓凑近秦墨非的耳边,呵气如兰的说:“告诉你哥,我非常‘期待’他不要我的那一天?,
说完,洛丽塔不再看秦墨非一眼,优雅从容的转身,漾着妖+媚如花的笑靥径直朝着等候在前方的梁蕙怡走去,根本不管身后被气得快吐血的秦墨非。
秦墨非眼睁睁的看着洛丽塔嚣张得意的进+入总裁专用电梯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傲慢无礼的对他投以不屑的注视,再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呯’?
秦墨非憋着一肚子火气冲冲的狠狠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恰巧秦墨言与美国的客户通完电话,正想呵斥是谁这么无礼,一抬眸却看见秦墨非黑着俊脸径直朝办公桌大步流星的走来。
走近办公桌,秦墨非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里,冷着俊脸呼呼出气,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怎么了,,秦墨言一边随手挂上电话,一边不明所以的看着弟弟,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她到底有哪点好,,忍无可忍,秦墨非猛地抬眸看着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气愤填膺的低吼道。
不值不值?他深深的为大哥感到不值?凭大哥的条件,随便抓个女人都比洛丽塔好上千百倍,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哥就非要娶一个对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爱答不理的女人做老婆,难道大哥是天生的受.虐.狂,
她到底有哪点好......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自是明白秦墨非口中的‘她’是谁,他沉默了半晌,似是在认真思考弟弟的话,可是最后,他无言以对。
有些人,说不出她有哪点好,却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痴恋,这样的问题他早已不想去探究,因为他只知道自己很爱很爱她,不管她好或不好。
“又怎么了,,秦墨言缓缓垂下眼睑,一边轻轻翻开面前的文件,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这些年里,秦墨非和洛丽塔就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见面就掐,从来没见他们和颜悦色的对彼此说过话,所以他也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她都嫁给你五年了,还到处让人喊她洛小姐,她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她到底有没有把秦家放在眼里,,秦墨非张口就愤愤不平的抱怨道,音量不自觉的直线飙升。
“一个称呼而已,我都不介意,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拿着笔在文件上签下大名,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一边缓缓抬眸漫不经心的瞥了秦墨非一眼。Vc9g。
“大哥?,秦墨非勃然大叫一声,狠狠拧着眉不敢苟同的看着秦墨言,情急之下伤人的话冲口而出:“你不觉得你这样很窝囊吗,,
秦墨言捏着笔的手,微不可见的僵了下,微微眯着犀利似剑的双眼盯着秦墨非,没有表情的俊脸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对不起大哥,我说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墨非话一出口,立刻惊觉自己的失言,顿時懊恼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忙不迭向大哥认错道歉。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沉默了会儿,放下笔,轻轻合上文件,然后优雅从容的缓缓起身,转身面朝着偌大的玻璃墙,双手揣在裤袋里,惬意的俯瞰着外面阳光普照的城市——
“宠自己的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秦墨言理所当然的说道,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然后不紧不慢的接着说:“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窝囊的?,
“可是你太宠她了,你没看见她现在已经被你宠得无法无天了吗,,
“嗯?,秦墨言应道,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一分,他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缓缓吐字:“我故意的?,
“......,秦墨非顿時无语,差点被大哥这句话噎死,怔怔的看着大哥的侧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秦墨言姿态慵懒的站在玻璃墙前,默默的俯瞰着繁华的城市,脑子里浮现着的全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脸......
对?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要把她宠坏,让别的男人都受不了她,那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没塔他大。
“塔塔,再过几天就是同学会了,你去吗,,
午餐時间,洛丽塔和梁蕙怡一边用餐一边闲聊,梁蕙怡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漫不经心的轻轻问道。
闻言,本是吃得好好的洛丽塔整个人微微一怔,眨了眨眼,恢复如常,头也不抬的继续用餐,满不在乎的淡淡说道:“不知道?到時候看吧,有時间就去,没時间就不去?,
“听说......,梁蕙怡舔+了舔红唇,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欲言又止的呐呐。
“听说什么,,洛丽塔抬眸看她,兴趣缺缺的随口问道。
梁蕙怡似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在犹豫了两秒之后,又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轻轻摇头:“没有......,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洛丽塔微微挑眉,眼底浮现着一丝疑惑,盯着神色异常的梁蕙怡好奇的追问道。
“塔塔,你和总裁都结婚五年了,你还没喜欢上他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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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梁蕙怡突然转移话题,说出来的话让洛丽塔忍不住喷了出来,她慌忙用餐巾捂住嘴,微微喘息。
“塔塔你没事吧,”梁蕙怡眼含担忧的看着娇^喘吁吁的洛丽塔,急忙关切的问道。
洛丽塔对梁蕙怡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待到那口气缓过来之后,洛丽塔一边擦拭着唇角,一边没好气的失笑道:“喜欢他,我求你了蕙怡,别说这样的话来恶心我,我告诉你,别说五年,就是五十年,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她说得那么笃定,话语间且满满都是对秦墨言的嫌弃与厌恶,梁蕙怡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下,抿了抿唇,试探姓的问道:“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不离婚呢,”
“离婚,”洛丽塔冷笑着摇头,续而似有若无的叹息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啊,要离得掉才行?”
当初秦墨言娶她可谓是处心积虑,现在哪会如此轻易就放她走,她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幻想,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她认命?不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所以,每天跟他过不去就是她乐此不疲的事情,与他作对,看他生气,最好是哪天把他气死了,她就解脱了,她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离不掉,”梁蕙怡很不能理解的轻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洛丽塔不解的问道。
洛丽塔舔^了舔红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端起水杯优雅媚惑的轻啜了口,然后才看着梁蕙怡幽幽说道:“我要是敢回家跟我爸妈说我要离婚,我爸会打断我的腿你信不信,”
梁蕙怡微微诧异的瞠大双眼看着一脸愁苦的洛丽塔,早就知道洛丽塔的爸爸是军区司令,不过没听说洛司令脾气有多火爆啊,打断腿,有那么严重吗,
“秦墨言多狡猾啊?把我家的人早就收买完了,我爸我妈我哥我弟,就没一个是站在我这边的,我要是敢说我不想跟他过了,那简直就是找死?”洛丽塔的唇角勾勒着一抹冷笑,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与鄙夷,气愤填膺的切齿说道。
从结婚以来,秦墨言在外伪装得近乎完美,在外人看来,他宠她爱她,对她好得天神共愤,可是在无人看见的時候,比如晚上,他对她可毫不留情......
所有人都觉得秦墨言是个十全十美的好丈夫,都说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嫁给一个爱他如命的好男人,可是谁又知道,当初他为了得到她,使出过多么卑劣的手段......
洛丽塔的眼神,那么幽怨那么无助,这段婚姻不是她想要的,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在抵触在排斥,对她而言有他的世界就是一个让她窒息的牢笼,她拼了命的想挣脱,却总是被他无情的折断双翅,她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幽幽叹息一声,洛丽塔缓缓转眸看着窗外,看着被阳光照耀的街道与行人,她的眼底慢慢的泛起一丝绝望,近乎自言自语般喃喃:“他说,想离婚的话,除非他死,或者我死......”
悲壮到近乎绝望的一句话,从她嘴里缓缓飘溢出来,这么多年了,她从最初的排斥到现在已经渐渐开始妥协,对命运的妥协......
梁蕙怡心脏微微一紧,嘴角隐藏着一抹苦涩,轻轻^咬了咬唇,她试着为秦墨言说好话:“其实墨言他真的很爱你......”
“爱,呵呵?他那种人,根本就不配说爱?”几乎是立刻的,洛丽塔还不等梁蕙怡把话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冷笑着唾弃道,尖锐的语气饱含^着浓浓的鄙夷与不以为然。
梁蕙怡有些不太明白,洛丽塔言行举止间都很明显的表达出对秦墨言的厌恶,可是她既然如此厌恶他,为什么还能跟他过了五年,
五年?这可是一段很漫长的時间,如果她真的如她口中那样厌恶秦墨言的话,她怎么还能熬到现在,
会不会......她根本就没有她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秦墨言,她只是因为‘讨厌’而讨厌,其实她的心,被某些假象而蒙蔽了......
也或许,她的心里,还对‘曾经’怀有不甘,所以始终无法解开心结......
梁蕙怡深深的看了洛丽塔一眼,用力咬了咬唇,微微犹豫了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塔塔,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洛丽塔刚刚端起水杯的手,蓦然轻^颤了下,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庞,她狠狠拧眉,一抹怨恨从眼底一闪而逝,美丽的脸庞瞬间冷若冰霜,很果断的否认:“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墨言呢,”梁蕙怡一眨不眨的盯着洛丽塔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苦口婆心的劝道:“墨言真的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成熟稳重温柔体贴,最可贵的是他对你那么那么的好,难道这五年来你都不曾感动过吗,”
他温柔体贴,呵?真是笑话?说他温柔体贴的人都是没见过他粗^暴残忍的样子,说他对她好的人,都是没见过他欺负她折磨她的样子,所以,别在她面前说他有多好,他的‘好’,她真是消受不起?Vc9g。
“原来你对他评价这么高啊?”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锐利的盯着梁蕙怡的双眼,似讥似讽的淡淡哼笑道。
被洛丽塔锐利的目光一盯,梁蕙怡顿時觉察到自己在情不自禁中流露出太多对秦墨言的感觉,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略显紧张的抿了抿红唇,语无伦次的慌忙解释着:“塔塔,你别误会......我只是......我跟总裁......”
“蕙怡,你在紧张什么,”洛丽塔的身躯微微往后,妩媚妖^娆的靠在椅背上,轻轻勾着唇角好整以暇的看着有些慌乱梁蕙怡,意味深长的微笑道。
“没......没有啊?”梁蕙怡不由自主的用力咽了口唾沫,呼吸微微急促,目光闪烁神色异常,怎么看怎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洛丽塔微微眯着双眸,目光锐利的盯着梁蕙怡看了几秒,突然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你喜欢秦墨言吧,”
梁蕙怡暗暗一惊,脸色蓦然一变,下意识的抬眸看着她,紧张局促的抿了抿红唇正想张口否认,却看见洛丽塔满不在乎的勾唇一笑,无所谓的耸肩说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喜欢就喜欢呗?我又不在乎,你在怕什么,”
洛丽塔微微撇着红唇,勾着一抹淡淡的蔑笑,似是巴不得能有人把秦墨言从她身边带走,越快越好,越远越妙。
突然,洛丽塔的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脸上泛起一抹狡黠的媚^笑,她微微倾身,支着头朝梁蕙怡靠近了一分,冲她神秘兮兮的挤眉弄眼——都怡我说。
“嘿?蕙怡,要不这样吧,你喜欢他是不是,那你去勾^引他——”
“塔塔?”梁蕙怡惊呼一声,慌忙阻断洛丽塔的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被她惊世骇俗的话震得心脏直颤。
这是为人妻该说的话吗,她到底是有多讨厌秦墨言啊,真就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吗,真就到了迫不及待想分手的地步吗,哪有让好朋友去勾^引自己的丈夫的,
“别打岔,你听我说完嘛?你勾^引他之后,我来个抓jian在床,这样我爸我妈就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等我跟他离了婚,你就可以如愿以偿的跟他在一起了?”洛丽塔兴致勃勃的策划着,越说越兴奋,喜笑颜开的模样似是对自己的想法非常满意。
梁蕙怡突然脸色一变,神色怪异的朝着洛丽塔的身后看了一眼,慌忙压低声音很不自然的劝道:“塔塔,别说了......”
“别的女人不容易近他的身,不过你不一样,你每天都在他身边晃,他对你没戒心的,这样这样,我们明天约他出来吃饭,把他灌醉,然后你们去酒店,我带个朋友一起来抓jian,怎么样,怎么样,我这注意是不是很好,”洛丽塔正为自己完美的计划沾沾自喜,根本没注意到梁蕙怡的异常,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说着。
“塔塔......”梁蕙怡的脸色泛起一丝尴尬与苍白,几乎不敢抬头,垂着眼睑近乎哀嚎般低喃。
“我的主意好不好嘛,”洛丽塔微微嘟着嘴儿,眼含期盼的看着梁蕙怡,略显着急的娇嗲一声。
“塔塔,求你别再说了......”梁蕙怡低垂着眼睑,几不可闻的呐呐,简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偏偏洛丽塔还没感觉到有杀气逼近自己,犹自口没遮拦的说个不停,真是......救命啊?
突然,一股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洛丽塔的耳后,同時伴随而来的,是一道低沉而阴冷的声音——
“嗯?的确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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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很好?”
熟悉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洛丽塔整个人蓦然一僵“反射姓的猛回头“入眼即是秦墨言冷峻的脸庞和异常阴鸷的目光......
“你来干什么?”洛丽塔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紧蹙着黛眉很不客气的冷声质问道“自己大胆的计划被他听到她没有丝毫的慌张“有的只是不满和愤怒。
“来这里当然是吃饭“不然还能做什么?”秦墨言从她身后缓缓直起身“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说着“一边优雅从容的在她身边坐下来。
秦墨言的突然到来“让本是和谐的气氛顿時变得有些尴尬“洛丽塔一张小_脸冷若冰霜“蹙着小眉苦大仇深的瞪着一派从容的秦墨言“而梁蕙怡则微微红着脸颊局促不安的僵坐着“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沉默的气氛一直僵持到服务生把秦墨言点的午餐送上来“只见秦墨言像什么事都没听到过一般“微垂着眼睑“拿着刀叉举止优雅的用着餐“心平气和细嚼慢咽“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魅力无限。
可偏偏这样的他“让她厌恶到极点——
“秦墨言“拜托你有点教养好吗?不知道偷听别人讲话是很没家教的行为吗?”洛丽塔忍无可忍“‘啪’一下将手里的叉子拍在桌面上“极尽不屑的冷睨着秦墨言“语气尖锐的斥责道。
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瞪着秦墨言“知道她最恨他的是什么吗?就是现在的他“他明明很生气“却偏要在外人面前装得风度翩翩“然后回家就暴_露出真面目对她狠狠惩罚“她恨他的虚伪“恨他的阴险狡诈“恨他让她变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恨死了?
可是她忍不住“每次看到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她就想狠狠撕掉他脸上的面具“让大家看看真面目“让大家知道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看到洛丽塔发飙了“梁蕙怡微微尴尬“慌忙小小声的劝阻:“塔塔“你别说了......”
“没事?让她说?”秦墨言头也不抬的继续用餐“平静淡然的缓缓吐字“对梁蕙怡微微抬了下拿着刀子的手“示意她不用阻止。
“你什么意思你?我说了要和蕙怡单独吃饭“你这样搀和进来算什么事儿?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但也请你尊重一下别人的意愿可以吗?”洛丽塔一见梁蕙怡开始向秦墨言倒戈“顿時更加气愤不已“狠狠瞪着淡定从容的秦墨言“咬着牙根切齿怒道。
洛丽塔的情绪很激动“音量颇高“已经引来数道好奇的目光“缓缓的“秦墨言抬起眼睑“微眯着锐利的双眼不冷不热的看了她几秒“然后又缓缓垂下眼睑“同時漫不经心的淡淡哼问道:“那你尊重过我吗?嗯?”
“我倒想尊重你来着“可是你配吗?”洛丽塔几乎想都没想“伤人的话就冲口而出。
“塔塔?”梁蕙怡听不下去了“很不赞同的看着无理取闹的洛丽塔“忍不住轻喊一声。
而梁蕙怡这一出声“洛丽塔顿時莫名其妙就觉得更生气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委屈“瞧吧瞧吧“他就有那本事让所有人都同情他“同時让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在无理取闹“认为是她的不对“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样被他无声无息的‘暗算’“讨厌?过洛言你。
“蕙怡你干嘛呀?你到底是他的朋友还是我的朋友?干嘛老是帮着他?”洛丽塔刷地朝着梁蕙怡瞪过去“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没好气的大叫道。
梁蕙怡顿時被指责得尴尬不已“微微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而秦墨言见洛丽塔迁怒于梁蕙怡“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抬眸淡淡的看着洛丽塔“目光中饱含_着一丝责备的意味。
感觉到秦墨言投射过来的目光“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抽痛了下“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委屈感“她怎么就觉得此時此刻他和梁蕙怡已经站在了一边“把她给孤立起来了......
“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吗?”她的心“莫名烦躁“转头就朝着他狠狠瞪过去“疾言厉色的大喝道。
见洛丽塔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给秦墨言面子“梁蕙怡越来越尴尬“突然腾地站起来:“你们慢用“我有事先走——呃?”
梁蕙怡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横过桌面轻轻摁在她的手背上“阻止她的离开“同時秦墨言低沉的声音淡淡的命令道:“坐下?”
“总裁“这......”梁蕙怡为难的抿了抿唇“局促的呐呐“整个人微微一僵“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乱“好_紧张。
洛丽塔的眼“怔怔的看着秦墨言和梁蕙怡覆盖在一起的两只手“一大一小“一只修_长完美“一只白_皙莹润“仅仅只是两只手“看上去就已经是那么的般配......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洛丽塔蓦然转头“略显慌张的将目光调转至窗外“心“闷闷的......
“坐下?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谈?”秦墨言的目光瞟了下梁蕙怡的椅子“极具威严的吐字。
闻言“梁蕙怡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又轻轻坐下来“秦墨言收回手“优雅从容的继续用餐“然后接下来的時间里“就是秦墨言和梁蕙怡在讨论着公事。
洛丽塔直接被晾在了一边“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可偏生他现在不理她“犹自和梁蕙怡‘交谈甚欢’“让她想跟他闹都不知道该从何下口“只能傻不隆冬的坐在椅子里看着他们“咬牙隐忍。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秦墨言和梁蕙怡越谈越专注......
当三十分钟来临的時候“洛丽塔非常肯定的知道“自己被冷落了?Vc9g。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時候“骄傲的洛二小姐拿起自己的包包“二话不说起身就走“而偏偏“秦墨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正微垂着眼睑专心致志的听着梁蕙怡对公事上的建议与意见“对她的漠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呵?敢无视她的存在?有本事永远别理她?哼?
洛丽塔拿着自己的包包气呼呼的走出餐厅“满肚子的委屈与怨气“进_入电梯直接摁亮下楼的键“突然微微蹙了蹙小眉“纤纤玉_指一伸“戳亮了另一个按键“于是电梯最后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洛丽塔很快就找到了秦墨言的车子“然后她掏出包里的口红“也不管鞋跟会不会刮花他的豪车“她爬到车盖上跪着“一手撑着车盖“一手拿着口红在挡风玻璃上写字——
秦墨言是混蛋?
大大的六个字“红艳艳血淋淋“张牙舞爪的霸占了整块挡风玻璃“洛丽塔微微勾着红唇“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郁闷的心情这才稍稍好转了点。
哼?敢无视她?
写完“收工“洛丽塔唇角噙着得意洋洋的媚_笑“跪着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后退“想下车“哪知——
“啊——”
上突然一疼“洛丽塔蓦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反射姓的猛转身“惊愕的看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车头前的男人。
在她跪着往后退的時候“突然出现的男人很邪_恶的在她上轻_咬了一口“吓得她差点从车盖上掉下来。
“你你——”洛丽塔惊魂未卜的跌坐在车盖上“杏目圆瞪气喘吁吁“狠狠瞪着秦墨言“气急败坏的怒吼道:“秦墨言你有病啊?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坏人之内的“想想要是被别的男人这样......啊啊啊?她会疯的?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这样就吓死了?”秦墨言双臂撑在车盖上“微微俯着身“半眯着双眼极具威胁姓的睨着她“不冷不热的讥讽道。
洛丽塔唇角微微抽_搐“咬着红唇狠瞪着他“被他一句话噎得半死“是?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那也只是针对他“她只是在他面前嚣张娇蛮而已“在其他人或其他事面前“她其实很胆小的......
被他嘲讽的语气说得脸颊一红“洛丽塔顿時恼羞成怒的抬脚踹他:“神经病?滚开?啊——”
他大手一伸“极其轻松就一把抓_住她‘逞凶’的小脚“同時另一只手抓_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踝“然后将她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拖——
“啊......秦墨言你......”
瞬间“她被他拖到了车头“双_腿......夹......在了他的腰间。
“我什么?”秦墨言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洛丽塔妖_媚迷人的小_脸“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哼问。
“你混蛋?”洛丽塔气急败坏的唾骂道“想动“可两只脚被他牢牢固定在他的腰侧“她的两只手反撑在身后“这样的姿势好辛苦“也好......暧_昧。
“有你混蛋吗?”秦墨言眯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听似漫不经心“实则谴责意味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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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混蛋吗?”秦墨言眯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听似漫不经心,实则谴责意味深浓?
“你——”洛丽塔气结,咬着贝齿桀骜不驯的狠狠瞪他?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头,目光复杂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俯首凑近她的小_脸与她额头相抵,他近距离的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像是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般,看得洛丽塔控制不住的心惊胆颤,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那瞬间,只听他重重叹息一声,幽幽问道——
“塔塔,五年了,还没闹够吗?”
还没闹够吗......
“烦了?”洛丽塔挑眉,极尽蔑然的冷睨着他,唇角缓缓勾着一抹冷笑,那么美,却也那么残忍,她挑衅般冷哼:“烦了离婚啊?”
秦墨言半眯起双眸,高大挺拔的身躯顿時迸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气,即使明知她没心没肺,即使已经这么多年,可每当她说些伤人的话,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难过......
他時常在想,如果早知道自己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会遇见一个叫洛丽塔的女孩子,然后被她肆意折磨这一辈子,他可会选择那天不出门,可会选择不与她相遇,可会牢牢守着自己的心,不被她如此轻而易举的偷去......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也是一个很愚蠢很幼稚的问题,爱了就是爱了,说再多‘假如’,说再多‘如果’,都改变不了他爱她而她不爱他的事实?
“离婚你会快乐吗?”他深深看着她,眼底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怨,问她?
“会‘很’快乐?”洛丽塔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就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还刻意咬重‘很’字?
她的语气那么坚决,似是对这段婚姻以及他没有丝毫的留恋与不舍,秦墨言的心,有种习惯姓的抽痛,离婚......
从遇见她的那天起,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让她快乐,可是很不幸,当初他所做的一切,全是让她不开心的事,所以她讨厌他,他知道?
当她十分不乐意的嫁给他后,她不开心,只有每天惹他生气,看他脸色铁青或者暴跳如雷的時候,她才会偷偷展露一点笑颜,而只要她能笑,即使有時被她气得头痛欲裂,他也甘之如饴?所以这五年里,她的快乐,一直都是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
突然,他将她从车盖上抱起来,就以着熊抱的姿势,抱着她走向车门,她下意识的扭动,哪知他嘴里漫不经心的飘出一句话,成功让她的挣^扎立刻僵住——
“刚才你跟蕙怡说的话,我录下来了?”
“你想干嘛?”洛丽塔心脏狠狠一紧,蓦然瞠大双眼戒备的瞪着他,失声叫道?
秦墨言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将她塞进去,然后半强迫的让她爬到副座上,他再优雅从容的坐进驾驶座里,嘴里则慢悠悠的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让岳父岳母——”
“你敢?”洛丽塔大惊,立马跪坐在座椅上,侧身狠狠瞪着他,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
“为什么不敢?”秦墨言随手关上车门,懒懒的转头看着她,似讥似讽的淡淡哼道?
洛丽塔顿時心慌意乱,刚才那段话要是被爸妈知道的话,她会死得很惨的,不行不行?
“其实......咳咳,其实我是和蕙怡开玩笑的啦?”她忙不迭的轻咳两声,前一刻还傲慢嚣张的小^脸在瞬间变得温柔妩媚,僵硬的扯着唇角谄媚的对他讪笑着?
秦墨言一边淡淡的看着她,一边将车子里的‘某些’设备开启,说:“你是开玩笑,还是真心希望如此......我心里很清楚?”
洛丽塔顿時无言以对,心里担心着他会真的把这件事告诉父母,所以根本无暇去注意车子里有什么变化,连自己的座椅在慢慢的放下也没察觉到?
他把一切准备妥当,然后在她的怔愣间,他朝她倾压过去,他的气势很强大,時常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迷失自己,像此刻,她怔怔的看着他向自己逼近,她为了避开他,身子本能的往后仰,于是......
当她发现自己的座椅被放平,而自己躺在了上面時,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他正眯着双眸深深凝视着她,他贴着她的嘴轻轻摩挲,语气忧伤的对她说——
“塔塔,我愿意被你骗,并不代表我真的傻?”
他忧伤的语气,让她的心莫名一紧,突然感觉到他想做什么,她蓦然惊慌的抓^住他作乱的手,羞恼的大叫:“你......你要干嘛?”
“你应该清楚,我现在很生气?”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强势得不容她拒绝?
结婚五年,她太清楚他生气的時候想做什么,在他生气的時候,想做的,永远都是——她?
其实他是个心思极沉的男人,能惹得他动怒的,似乎也只有她,因为在乎,所以在矛盾产生的時候,永远做不到心平气和?
“可是......这里......啊......”
洛丽塔连连惊呼,可是很快,她除了喘息,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其蕙你有?他总有本事让很不情愿的她在不知不觉中沉沦,最后甚至会主动迎合他,内心来说那不是她的意愿,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她控制不了......每次都是这样?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几日之后——
A市最有名的日本料理店门前,一个高挑纤瘦的女子微蹙着眉头频频抬腕看表,似是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時捷由远驶近,最后停在了料理店门前的车位里,正等得着急的梁蕙怡立刻朝着车子迎上去?
“对不起哦?我妈临時叫我回家了一趟,我应该没迟到吧?”洛丽塔下了车,随手甩上车门,同時对梁蕙怡扬声说道?
“......没?”梁蕙怡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微微沉默了几秒才简洁的吐出一个字,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都到了吗?”洛丽塔没有注意到梁蕙怡的失常,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有凌^乱,随口问道?
“差不多......”梁蕙怡小小声的呐呐?
“那行?我们进去吧?”洛丽塔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就抬步要往料理店里走?
“塔塔?”梁蕙怡突然喊住她?
“嗯?”洛丽塔回眸,看到梁蕙怡神色不太自然,不由微微蹙眉,疑惑的看着她?
梁蕙怡有些紧张的用力咬了咬唇,微垂着眼睑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走近她的身边,抬眸深深看着她,说:“我知道你其实一直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如果你不想进去——”Vc9g?
洛丽塔却不待她说完,就满不在乎的耸了耸香^肩,说:“无所谓啦?既然都来了就见见吧?免得他们又说我耍大牌,走吧?”说完,她又转身?
“塔塔......”梁蕙怡再次叫住她,紧紧蹙着眉头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终于感觉到梁蕙怡的异常,洛丽塔妩媚优雅的缓缓转身,微微挑着黛眉,目光锐利的盯着梁蕙怡略显局促的脸庞——
“蕙怡,你有话跟我说吗?”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牙,犹豫了两秒,然后抬眸定定的看着她:“塔塔,你每年都来参加同学会......是因为他吧?”
洛丽塔蓦然一僵,脸色不自觉的阴沉下来,冷冷抿着红唇看着梁蕙怡,不说话?
“其实你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你每年都来,你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对吗?”梁蕙怡硬着头皮继续问?
“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洛丽塔美丽的脸庞冷若冰霜,紧蹙着小眉不悦的瞪着梁蕙怡,本是大好的心情瞬间郁闷到极点了?
见洛丽塔有些生气了,梁蕙怡略显不安的舔^了舔唇,有些语无伦次的呐呐:“塔塔,我不想再瞒着......不?其实你已经知道了......”
“梁蕙怡,你到底想说什么?”洛丽塔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语气微微不耐?
深深吸了口气,梁蕙怡抬眸直直看着洛丽塔,神色严肃的说:“塔塔,我只想问你一句,请你仔细思考清楚,再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她微微停顿了下,语气异常凝重:“你真的不爱秦墨言吗?”
洛丽塔定定的回视着一本正经的梁蕙怡, 默了两秒:“不爱?”
闻言,梁蕙怡紧绷的脸微微松缓,似是松了口气,脸上缓缓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那好?塔塔,你也看出来了,我喜欢他,我喜欢秦墨言?”
我喜欢秦墨言......
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抽^搐了下,她还来不及去思考其他,她的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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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抽^搐了下,她还来不及去思考其他,她的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
“喜欢就拿去呗?我又不稀罕?”
梁蕙怡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衡量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少,半晌之后,梁蕙怡勾唇一笑,仿佛所有的难题在瞬间解决,她笑着点头,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吧?我们进去吧?”
说完,梁蕙怡挽着洛丽塔的手臂往料理店里走去,洛丽塔的心里却突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安,前一刻她很想进去,可这一刻,她突然......很不想进去了?
犹犹豫豫间,洛丽塔已经随着梁蕙怡一起来到一个包厢门前,梁蕙怡把日式推拉门轻轻往两边推开,十来张男男女女的脸孔顿時呈现在眼前?
洛丽塔随意转动目光看着向她纷纷投来注视的同学们,当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投射^在她的脸上時,她下意识的转眸与之对视——
呼吸,顿時狠狠一窒,妖冶的脸庞,瞬间冷若冰霜,洛丽塔僵在原地,极冷极冷的看着那张让她五年来都很纠结的帅气脸庞——
呵?终于回来了?
“哇,洛丽塔,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漂亮啊......”女同学甲哇哇叫着,饱含着羡慕的双眼在洛丽塔妖冶妩媚的脸庞上流转,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二十七岁的人,她却还是如此年轻貌美,而大多数女同学都成了黄脸婆,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熏得面目全非了?
“什么话?人家洛丽塔明明是越来越漂亮了......”男同学甲嫌弃的瞥了眼女同学甲,接着半眯着双眼垂涎若滴的盯着洛丽塔曼妙的身体曲线,谄媚的纠正道?
“洛丽塔,快进来快进来,这一年过得好吗?”女同学乙忙不迭的伸手来拉洛丽塔,一边热情的问候着,一边将她摁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谢谢关心?‘很好’?”洛丽塔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很快就恢复如常,一边刻意咬重字音别具深意的淡淡回答,一边顺着女同学乙的力道,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
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与她面对面的,恰巧是那张泛着浓浓思念的帅气脸庞......
“塔塔......”彭嘉年饱含着惊艳与深情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睇着洛丽塔妖冶美艳的小脸,情不自禁的轻唤一声?
“这位同学,请别用这种熟稔的口气喊我的小名,你,不配?”洛丽塔冷若冰霜,几乎是在彭嘉年开口的那瞬间,毫不客气的冷冷唾弃道?轻在是脸?
气氛,瞬间僵凝,洛丽塔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让彭嘉年帅气的脸庞泛起一丝难堪,眼底顿時布满后悔与痛苦,而众同学见状,纷纷沉默下来,一時间俱都不知道该怎么缓和这尴尬紧绷的场面?
大学那会儿,班里同学都曾听说阳光帅气的第一才子彭嘉年与清新脱俗的校花洛丽塔走得比较‘近’,那時候大家都以为男才女貌的他们最终一定会走到一起,做对慕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哪知他们恋爱的消息还没得到证实,就突闻彭嘉年转学澳洲,而洛丽塔则以极快的速度嫁给了达胜集团的总经理秦墨言?
神仙眷侣的佳话,最终成了一个笑话,久而久之,自然就被大家遗忘了,而现在这对曾经的‘恋人’久别重逢,没有缅怀感慨,反而是一副剑拔弩张场面,倒是让众同学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梁蕙怡刚挨着洛丽塔坐下来就听到她火药味十足的一句话,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忙不迭的摆手招呼着大家,故作轻快的说道:“人都到齐了吧,来来来,大家开动,我都饿死了?”
“好好好,开动开动......”有聪慧的同学立刻附和,暗忖,好不容易出来聚个会,可不能被搞得不欢而散?
于是接下来的時间里,同学们一边聊着家常侃着职场,一边对满桌子的食物大快朵颐,气氛很好?
洛丽塔微微垂着眼睑,举止优雅的用餐,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此時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全是透明?
突然,一个鲑鱼寿司放进了她的小碗里,洛丽塔狠狠蹙眉,盯着寿司看了两秒,然后——
果断拿起小碗一转,碗底朝天,鲑鱼寿司立刻被倒在了桌面上,她看都懒得看对面一脸错愕的彭嘉年,冷着小脸继续自己钳?
“不喜欢吗?”彭嘉年怔愣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深深看着脸上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洛丽塔,小心翼翼的柔声轻问?
“不是不喜欢?”洛丽塔终于舍得开口,语调慵懒的淡淡吐字,续而缓缓抬眸,极尽淡漠的冷睨着一脸热切的彭嘉年,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冷的嗤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很、厌、恶?”
似是一语双关,仿佛不止是说寿司,同時也是在说人......
彭嘉年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脸色顿時微微苍白,紧盯着她的小脸下意识的说:“我记得你以前——”
“我的口味变了很多年了,你不知道吗?”洛丽塔唇角勾着阴测测的冷笑,睥睨着彭嘉年别具深意的冷冷说道?
“塔......”彭嘉年满心焦灼,情急之下又差点喊她的小名,却被她突然冷厉的目光瞪得立马惊醒过来,忙不迭的改口:“洛丽塔,我们谈谈好吗?我——”
洛丽塔突然腾地站起来,似是对他极度不耐烦,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对正交谈甚欢的同学们礼貌客套的说:“大家请慢用,我离开一下?”
“嗯,好的,去吧......”
“要快点回来哟,我还想跟你喝一杯呐......”
“就是就是,我也要跟你喝......”
洛丽塔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起哄声中走出包厢,冷着小脸径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需要冷静?
她的心里有一口怨气,已经憋了五年,她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会忍不住掀桌子,她的脾气被秦墨言宠得越来越火爆,动不动就想以武力解决事情,虽然她根本打不过任何人,但是她有秦墨言撑腰,万事都有秦墨言为她扛着,所以她肆无忌惮?
平心而论,秦墨言真的非常宠她,无聊的時候她就会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秦墨言离婚了,还会有别的男人像他一样来包容她迁就她吗?而他,又会将对她的宠爱转移到他下一任妻子身上吗?
下一任......
他的下一任会是梁蕙怡吗?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随着猜想而浮现出前几天在餐厅里他和蕙怡两手相叠的画面,洛丽塔狠狠蹙眉,心底泛起一丝迷惑,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打开水头,听着哗哗的水声,洛丽塔垂着眼睑默默的洗着双手,乍然重逢了不该重逢的人,她的心,有些迷惘,她隐隐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会从今天开始发生改变......
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十来分钟,直到烦躁的心不再那么混乱之后,洛丽塔轻轻舔舔红唇,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妖娆妩媚的扭着腰肢走出洗手间?
一踏出洗手间的门,立刻就迎上一双饱含着思念与深情的急切目光,在几米远处等候着她出来的彭嘉年一看见她的身影,本是慵懒的靠在墙上的身躯顿時站直,且径直朝她走上来——
“塔塔?”
洛丽塔置若罔闻,即使彭嘉年面对面的走上来,她还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完全当他是透明一般,一张小脸冷若冰霜,直接骄傲的从他身边越过去?
眼看洛丽塔面无表情的从身边越过,彭嘉年无奈又无措,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腕,同時低声下气的哀求道:“塔塔,求你别这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塔——”
‘啪’?
一记响亮狠绝的耳光,还不待彭嘉年把话说完,就毫不客气的狠狠扇打在他的脸上,直接打得彭嘉年震在当场?
“塔塔,你......”彭嘉年的脸颊顿時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瞠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洛丽塔,似是没料到曾经那个温柔甜美的女孩会变得如此凶悍?
洛丽塔打完之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姿态骄傲又嚣张,却让彭嘉年更加的着迷......Vc9g?
眼看洛丽塔就快要走过转角,彭嘉年慌忙追上去,而另一边,在洛丽塔抬手打人的那刻,几个年轻的男子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正要进入一个包厢,听到巴掌声,均下意识的停住脚步抬眸循声望来——
其中一道深邃的目光,在望过去時只来得及看到那抹熟悉而姣好的背影走过转角,匆匆一瞥,英俊潇洒的男子微微眯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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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道深邃的目光“在望过去時只来得及看到那抹熟悉而姣好的背影走过转角“匆匆一瞥“英俊潇洒的男子微微眯眸......
这边——
洛丽塔大步流星的走过转角“径直朝着料理店的出口走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她的手腕被再次抓_住——
“塔塔?”彭嘉年终究是有些着急了“拉住洛丽塔急喊一声:“洛丽塔你站住?”
手腕被抓_住“洛丽塔被迫停下脚步“回眸就一记冷厉的目光狠狠射_在彭嘉年的脸上“警告意味十足?
“塔塔“你先听我解释好吗?”彭嘉年见她肯停下来“焦急的拧着眉忙不迭的哀求道?
“解释?解释什么?”洛丽塔轻轻挑着眉尾“唇角勾着阴测测的冷笑“极尽不屑的睥睨着他冷冷哼道?住就在有?
“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
“别?彭嘉年“别跟我说‘辜负’两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你抛弃了?请你搞清楚“当初是我不要你的?”洛丽塔勃然喝道“小手一抬“极冷极冷的甩开彭嘉年的手?
“对对“是你不要我“都是我不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彭嘉年满心满眼的愧疚“极尽卑微的点头认错?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不好就离我远点?”洛丽塔姿态高傲的冷哼一声“极尽蔑然的瞥了彭嘉年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塔塔?”彭嘉年下意识的追上去“压抑的急喊一声“想伸手拉她却又怕惹怒她“只能紧跟在她身后?
几年不见“她的脾气似乎变得有些火爆“让他捉摸不定“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滚远点?”洛丽塔猛地回身“狠狠蹙着眉头就冲彭嘉年怒喝一声“娇蛮的模样让人不敢贸然靠近她半分?
彭嘉年被她凶狠的模样惊得一怔“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满目幽怨的看着她“暗暗叹息?
洛丽塔不耐烦的吼完之后“不再看他饱含愧疚与不舍的双眼“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门口大步走去“婀娜多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彭嘉年的视线里......
******祝大家阅读愉快??******
晚上十点整“黑色保時捷准時驶进别墅车库里“微醺的洛丽塔用脚抵着车门用力一推“然后摇摇晃晃的下了车?
离开日本料理店之后“她的心情很糟糕“然后就一个人去了酒吧喝酒“一直待到不得不回家的時间才结账走人?
秦墨言有规定“可以不派人跟着她“但她必须在晚上十点之前回家“如有违背“他就会安排个‘尾巴’每天跟在她的身后“随時向他报告她的行踪?
她知道他向来说得出就做得到“所以这些年来都不敢违背他的命令“除非得到他的首肯“否则都会在十点前乖乖回家?别看他平時宠她“可在某些问题上“他强势霸道得根本不给她丝毫的反抗机会“其实他也有底线“而且他的底线......碰不得?
心情烦闷“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两杯“刚才开车还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儿到了家“洛丽塔反倒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走路都开始轻飘飘的?
进了屋“在玄关处“她微垂着小脑袋单手扶着墙“脚轻轻一踢“高跟鞋顿時脱离她的小脚“接着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然后她光着小脚丫摇摇晃晃的往客厅走去?
刚走进客厅里“洛丽塔略显迷离的醉眼不由得微微瞠大“有些意外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端着咖啡慢慢品尝的男人“他怎么在家?
好吧“她惊讶的不是他在家“而是惊讶他回家来发现她没在家居然没打电话给她催她回家伺候他?
洛丽塔微微眯着朦胧的双眸“轻轻_咬着红唇看着那明明听到她回来了却依旧头也不抬的男人“小女人咬唇的模样有些迷糊“又有些莫名的哀怨?
秦墨言身上穿着的还是昂贵的西服“像是刚回来不久“可是他又自己煮了香浓可口的咖啡在浅抿“算起来应该回来好一会儿了?
刚结婚的那会儿“家里有雇请两个佣人“可是她偏执的认为那是他找来监视她的“所以非要闹着让他把佣人遣走“于是除了白天的時候会有佣人来收拾屋子和做饭“其他時间家里就只有他和她“偶尔晚上她饿了或是他要喝咖啡的時候“都是他亲自动手“因为她什么都不会做“他也舍不得让她做?
他慵懒悠闲的坐在沙发里“微垂着眼睑轻啜_着咖啡“洛丽塔咬着红唇等了几秒“见他还是一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恼了“嘟着小_嘴儿就要朝着楼梯口走去——
“站住?”
阴森森的两个字“倏然响在空气中“让赌气的小女人顿時再也迈不开脚“缓缓停下了脚步“别看他的语调像是漫不经心一般“实则威胁意味十足“让她不由自主的听命于他“不敢违抗?
“干嘛?”洛丽塔气冲冲的回身“冷睨着他没好气的叫道“不是不理她吗?还叫她站住干嘛?哼?
“喝酒了?”秦墨言还是不抬头“垂着眼睑冷飕飕的问?
“喝了?”洛丽塔微微扬起小下巴“立刻理直气壮的吐出两个字“一副桀骜不驯的小模样?
“一个月“晚上哪儿都不许去?”秦墨言优雅魅惑的舔_了舔唇“似是在回味咖啡的醇香“用聊天一般的语气轻飘飘的说道?Vc9g?
洛丽塔霍然瞠大双眼“一心急“舌头顿時有些打卷“不服气的看着他结巴着急叫:“凭......凭什么?”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来“深不可测的目光锐利无比的射_在她妖冶的小_脸上“严肃沉冷的说道:“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喝酒可以“喝了酒不许开车“要么让司机去接你“要么打电话给我“你是怎么做的?”
洛丽塔微微一怔“听出他的语气里饱含_着浓浓的担忧“她的心里控制不住的流淌着一股暖流“一种陌生的名叫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从嫁给他到至今“她第一次感觉到心虚“轻轻_咬了咬小_唇“小声呐呐:“我......我一時忘了嘛?”
“嗯?我知道你忘了?所以让你禁足一个月你以后就会记得了?”秦墨言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聊天“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洛丽塔气结“却又无法反驳“狠狠咬着红唇小脚一跺“气呼呼的哼道:“懒得理你?哼?”
说完就要走“哪知刚一转身“就又听见他冷飕飕的命令——
“站住?”
洛丽塔恼了“猛地转身就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顺势就将捏在手里的手包往他身上砸“同時横眉竖眼的对他娇喝:“你还想怎样?”
秦墨言似是早就料到她会用手包砸他“只见他大手一伸“极其轻松就将精致的小手包抓在手里“接着随手就丢在沙发的另一头“然后他抬眸看着她“犀利似剑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盯着她的双眼——
“晚上去哪儿了?”
“刚才不是说了嘛“酒吧喝酒啊?还要问几遍?”洛丽塔没想那么仔细“下意识的板着小_脸没好气的回答道?
“喝酒之前?”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眼“神色复杂的紧盯着她“不冷不热的追问道?
“......”洛丽塔倏然无语“怔怔的回视着秦墨言“脑子里顿時回想起在日本料理店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困扰了她五年的男人......回来了?
面对秦墨言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洛丽塔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洛丽塔轻轻_咬着红唇“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有了想对他撒谎的冲动......
她迷惑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在他面前“她从来不屑撒谎“她甚至曾在酒会上故意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让他妒忌发狂“看到他因为吃醋气得想揍她又舍不得揍的样子就觉得痛快极了?
为什么今天“她突然不想让他知道彭嘉年已经回来的消息......
“怎么?突然失忆了?”秦墨言的脸上泛起一丝阴霾“唇角勾勒着一抹阴冷的讥笑“冷冷嘲讽道?
在日本料理店里“他似乎看见了她的背影一闪而逝“那匆匆一瞥让他不太敢确定“进_入包厢后“他心里始终记挂着她“所以一直心不在焉“最后忍不住出来找了找“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
后来想想又不对“她的背影“他是不可能会认错的?
其实真正让他介意与不安的是“他在看到她的同時“还看到一个男人紧跟着快速的追过转角去“那个背影......似曾相识......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洛丽塔的心“控制不住的有些慌乱“还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谎“她咬牙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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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他,说——
“我妈让我回家了一趟?”
她选择撒谎?
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你若不信就打电话问我妈,我六点十分左右从家里出来,开车在街上晃悠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然后去的酒吧,喝到现在回来,怎样?总裁大人,够详细吗?还有什么疑问就快点问,我累了?”洛丽塔终究是有些心虚,见他神色莫测的盯着她看却不说话,她的心控制不住的发慌,连忙强装镇定的对他冷冷说道,将時间分配得刚刚好,让他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秦墨言默默的听着,好半晌后,他微微倾身放下手里的咖啡,然后缓缓站起来,在她略显紧张的目光中,朝着她一步步的走过去——
“谁说我不信?我信?”他站在她的面前,轻柔而坚定的缓缓吐字,饱含_着深情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妩媚妖_娆的小女人,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手极尽爱怜的抚_摸她的脸颊,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可下一秒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粉_嫩的脸颊被他略显粗粝的手掌轻轻摩挲,带出一股诡异的酥_麻,洛丽塔有些不太自在,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微微急促,她也不知道是身体里的酒精在作怪,还是她突然生病了,她只觉得好热......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被酒精熏染得一片绯红的小+脸,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只听见他微微沙哑的声音略显忧伤的对她说:“塔塔,从我娶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无条件的相信你,不管你对我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只要是你洛丽塔亲口说的,我都信?”
哪怕明知她的话是假的,他也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她?
因为只有相信她,他才能得到快乐,哪怕这份快乐或许会很短暂,哪怕在这短暂的快乐背后是无尽的伤痛,哪怕无尽的伤痛会让他一蹶不振......他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如此卑微,只因......爱她如命?
洛丽塔不自觉的用力咬着红唇,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嫁给他五年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五年里她一直任意妄为,把他的好当成是理所当然,甚至恶意排斥,她从来不曾有过丝毫的心理负担,可是为什么今晚,在面对他说无条件信任她的時候,她却为自己刚才的谎话而感到羞愧......
洛丽塔,你为什么要羞愧?你忘了他曾对你使出的卑劣手段吗?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逼你嫁给他的吗?你忘了他这五年里是怎么囚禁你和折磨你的吗?Vc9g。
咳?好吧,说囚禁和折磨是有点不符事实,但是,在她心里,他不许她这样不许她那样就是囚禁,还有他不分白天昼夜想要她時就要她就是折磨?
在她怔愣间,他突然俯首下来,轻轻吻上她的唇,她惊了一下,习惯姓的要挣+扎,小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他用力一推,他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她却被自己的力道反弹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她眨了眨迷离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因为他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她挣+扎的時候用力抱着她,他今天居然没有抱着她......
他没有抱着她,她的心,好像......有点失落......
“我......我累了?”感觉到心里的异样,她蓦然心慌,结巴着呐呐一声,然后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慌忙转身朝着楼上快步走去。
秦墨言轻轻抿了抿薄唇,感受着残留在唇上那抹属于她的淡淡香气,双手随意揣在裤袋里,姿态慵懒的靠坐在沙发后背上,微微眯着双眸看着小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深深看着......
在秦墨言若有所思的注视中,洛丽塔慌慌张张的逃进了卧室,接着三两下脱了外套就躲进浴+室里,心跳,乱得毫无节拍。
双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洛丽塔低垂着小+脸微微喘息着,好半晌后,她才缓缓抬起小+脸,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眼前这张妖冶妩媚的脸庞......好陌生?
五年前,她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大学生,那時候的她心思单纯无忧无虑,正当她憧憬着谈一个美好的初恋時,他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搅乱了她的一生?
五年前......
******祝大家阅读愉快??******
五年前——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美好日子里,洛丽塔被同学兼好友汪丹半强迫的拽到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里,鬼鬼祟祟的缩在最角落的位置。
“汪丹你在看什么?”洛丽塔在坐了五分钟后,见对面的汪丹频频支起头左看右看,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微蹙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嘘嘘嘘?小声点,来了来了?别被那贱.人发现我们?”汪丹突然低下头来,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一边用手摁住她的头顶示意她低下头。
“谁?”洛丽塔狠狠蹙眉,顿時疑惑更深,下意识的追问道,同時想抬头去看,可是汪丹手劲儿特大,死死压着她的头,几乎将她的头摁在了桌面上。
“龚琪柳那小.贱.人?”汪丹微眯着一片寒光的双眼,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
“龚——唔——”洛丽塔惊讶的轻叫,可刚一开口,就被汪丹及時捂住了嘴。
“嘘嘘嘘?”汪丹狠狠瞪她,紧张兮兮的示意她噤声。
洛丽塔拨开汪丹摁在她头顶的手,紧蹙着小眉看了看汪丹,然后也小心翼翼的用墙壁做掩护,抬眸朝着汪丹注视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餐厅的另一头,一个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妙龄女孩正喜笑颜开的与坐在她对面的人交谈着什么,一副很愉快的模样。
“你想干嘛?”洛丽塔回头看着汪丹,神色严肃的问道。
“报仇?”汪丹苦大仇深的瞪着不远处的龚琪柳,气愤填膺的吐出两个字。
“毛病啊你?为个贱.男人,你至于吗?”洛丽塔顿時压低声音不可置信的低叫,眼底是满满的不敢苟同。
其实事情很简单,那边的龚琪柳与她们是同校不同系,汪丹上个月惨遭交往两年的男朋友劈腿,而劈腿对象就是龚琪柳。
“我咽不下这口气?”汪丹狠狠咬着牙根,双眼充满怨恨,攥紧双手咬牙切齿的说。
洛丽塔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着汪丹,说:“那样的贱.男人你就送给她玩儿好了,你应该感谢她让你看清了那贱男人的真面目?”
“我要报仇?”汪丹气呼呼的低叫。
“你疯了咩?一对歼.夫.+妇也值得你这样?”洛丽塔恨铁不成钢的唾骂,真想敲开汪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是不是都装的豆腐渣,否则怎么会如此不开窍。
“不管?我就要报仇?”汪丹微微红着眼眶固执的切齿道。
洛丽塔无语的看了汪丹几秒,见劝不动她,小手一摆:“得?你留在这里慢慢报,我不陪你疯?”
她边说就边站起来作势要走,汪丹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瘪着嘴儿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哀求道:“洛丽塔,别走......”样你他手。
见状,洛丽塔忍不住心软,轻轻叹息一声,看着为情所困的汪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汪丹,你现在的行为真的很幼稚,别闹了,我们回——”
“算了?你不帮我我自己一个人去?”汪丹倏然不耐烦的叫道,腾地站起来,满脸杀气的狠瞪着不远处笑得像朵花儿似的龚琪柳。
“喂,汪丹你想干嘛?”洛丽塔一惊,慌忙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可是她慢了一步,伸出去的手只来得及摸+到汪丹的衣角,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汪丹气势汹汹的朝着前方大步流星的走去。
洛丽塔心脏狠狠一紧,生怕事情闹大,她根本来不及思考,急忙跟着站起来朝着汪丹追去。
就在汪丹朝着龚琪柳逼近的同時,餐厅服务员恰巧将一个大蛋糕摆放在龚琪柳的桌子上,只见龚琪柳笑靥如花的对服务生点头道谢,而下一秒,服务生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推开,紧接着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那瞬间,汪丹果断拿起刚摆在桌上的蛋糕就往龚琪柳的头上盖——
“汪丹不要——”
洛丽塔看出汪丹的意图,慌忙大叫一声扑上来抢汪丹手里的蛋糕,汪丹一心想要龚琪柳出丑,蛋糕自然不肯轻易被洛丽塔夺走,于是两个小女人都费劲的抢夺起来,蛋糕在两人的小手上转了几个回合,也不知是谁突然用了力,蛋糕滑出汪丹的手,洛丽塔如愿抢到了蛋糕。
然而抢到蛋糕的洛丽塔还来不及松口气,脚下突然一崴,她整个人顿時倾斜,于是手里的蛋糕,直直朝着坐在龚琪柳对面的男子脸上无情的盖上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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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龚琪柳顿時发出一声错愕的惨叫,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蛋糕盖在脸上的男人,被吓得脸色微微发白。
对于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洛丽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足无措的看着本是西装革履从容优雅的男人,虽然现在完全看不到男子的脸......
“对不起......“洛丽塔几不可闻的小声呐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哀嚎,天哪?完蛋了完蛋了,这下闯了大祸了,死定了死定了?
气氛,瞬间僵凝,在蛋糕盖在脸上的那瞬,秦墨言高大的身躯立刻就迸射-出一股寒恻入骨的阴冷气息,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掉下来的蛋糕底盘,可是脸上和头上,早已惨不忍睹......
在令人恶心的黏糊感中,秦墨言极缓极缓的睁开眼,黏在眼皮上的蛋糕随着他睁眼的动作而掉落下来,那模样滑稽又可怜,如果不是他的目光太阴冷,洛丽塔觉得自己一定会很没公德心的笑出声来。
秦墨言在睁开眼的那瞬,犀利似剑的目光就狠狠射-在罪魁祸首洛丽塔的小-脸上,当他饱含愠怒的阴冷目光看到眼前那张忍俊不禁的美丽容颜時,他满腔的怒焰却诡异的在瞬间消散无遗,心,毫无预兆的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变得温和,变得专注......
充满朝气与青春的美丽小-脸,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美得让人眼前一亮,一头柔顺黑亮的长直发,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眼前的小人儿清丽脱俗得堪比天上的仙女......
“大......大......大,大表哥......你你......你没事吧?“龚琪柳在短暂的怔愣之后,满目错愕的看着一身狼狈的秦墨言,一边结巴着颤声询问,一边慌忙拿起餐巾要帮秦墨言擦拭满头满脸的蛋糕,欲哭无泪。
在龚琪柳的手即将触到脸上時,秦墨言从容不迫的轻轻抬手,阻止了龚琪柳的手,再举止优雅的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手绢,一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局促不安的洛丽塔,一边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一身的狼狈。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洛丽塔被秦墨言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惊胆颤,想着的确是自己的错,于是连忙低垂着小-脸很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洛丽塔你有病吧?你把我表哥弄成这样,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行了?“还不待秦墨言开口,龚琪柳抢先一步朝着洛丽塔凶神恶煞的怒喝道。
龚琪柳恶劣的态度让洛丽塔很不满,她紧蹙着小眉冷冷看着龚琪柳,本是愧疚的小-脸倏地一板,模样有些嚣张的冷哼道:“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龚琪柳气结,对洛丽塔一副‘你能怎样吧’的傲慢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
“柳柳?“
平静轻缓的两个字,突然漫不经心的响在空气中,秦墨言轻轻开口招呼着龚琪柳,同時有些啼笑皆非的将头发上的蛋糕抓下来,深邃的目光则似笑非笑的直直盯着洛丽塔。
这嚣张的小丫头,看起来真不错......
“我在?“龚琪柳一听秦墨言喊她,急忙转头看着他应答道,然后讨好的小声说:“表哥我帮你......“
正在这時,餐厅经理神色匆匆的朝着他们这里快步走来,汪丹见识不对,立刻拽了拽洛丽塔的袖子,洛丽塔下意识的转眸看她,只见汪丹冲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快溜。
“可是这......“洛丽塔为难的呐呐,紧蹙着小眉看了看狼狈不堪却依旧优雅从容的秦墨言,有些不太赞同汪丹的建议,毕竟是她们做错了事,如果对方要求她们赔礼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眼看餐厅经理和几名服务员马上就要逼上来了,汪丹心急如焚,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腕就将她往出口拖,火急火燎的低叫:“快走啦?“
从内心来说,洛丽塔也想逃,毕竟眼前的场面太麻烦了,如果对方真要追究的话,她还得打电话找大哥或者小弟,到時候万一被爸妈知道的话,她又要被训斥了......
所以,逃就逃吧,反正是汪丹‘强行’拉着她逃跑的,不是她故意要逃脱责任的,嗯, 就是这样的?
“喂?你们给我站住?你们不许跑——“龚琪柳见洛丽塔和汪丹跑了,抬手就指着她们的背影就大叫道,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
“柳柳?“秦墨言一声轻喝,让急欲追上去的龚琪柳硬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听出秦墨言的阻止,龚琪柳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连忙转身回到他的身边,看到他脸上头上还残留着白色奶油,抱歉的小声呐呐:“大表哥,对不起哦?你还好吧?“
“大少,需不需要......“餐厅经理闻讯赶来,惊愕的看着被蛋糕盖头还心情愉悦的秦墨言,小心翼翼的询问要不要报警。
“不用?“秦墨言不待他说完,就淡淡吐出两个字,同時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
于是餐厅经理带着满心的好奇与震惊退了下去,龚琪柳则恨恨的瞪着洛丽塔和汪丹离去的方向,好好的生日就被这样破坏了,真是恨得她咬牙切齿,可是大表哥不许她追,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的同学?“秦墨言在龚琪柳坐下来的那刻,缓缓抬眸看着她,一边继续擦拭着脸上黏糊糊的奶油,一边语调慵懒的轻轻问道。
“同校不同系?“龚琪柳恨恨的吐出一句。
“怎么了?和同学相处得不愉快?“秦墨言漫不经心的淡淡追问,缓缓转头,状似随意的将深邃的目光调转至窗外,看着那进出餐厅必经之处。Zlsc。
“一点小事儿而已......“龚琪柳略显心虚的低喃一声。
恰在这時,洛丽塔和汪丹小跑着冲出餐厅大门,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深深看着那抹俏-丽的身影,怦然心动......
似是感觉到他的注视,被汪丹拽着小跑的洛丽塔匆匆回眸朝他看来——
四目相接,两两相望,她的目光惊慌中带着一丝抱歉,他的目光深邃又高深莫测,而只此一眼,便注定了彼此一生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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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怏然的大学校园里,洛丽塔抱着两本厚厚的书与汪丹慢悠悠的并肩而行,一边等着梁蕙怡,一边往学校大门走去——
“喂?你跟彭嘉年怎么样了?“汪丹突然轻轻撞了下洛丽塔的肩头,冲她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笑问道。
“什么怎么样?“洛丽塔转眸淡淡的看着一脸八卦的汪丹,不以为然的哼哼道。
“装什么傻?就是发展到哪一步了呀?“汪丹抬手就在她肩上一推,没好气的娇嗔道,续而对她嘟嘟嘴做亲吻状和张开手臂做拥抱状态。
“拜托?什么发展不发展的,八字还没一撇呐?“洛丽塔的小-脸微微一红,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啼笑皆非的轻叫道。
她和彭嘉年现阶段只是对彼此有好感,最近一个月才开始走得比较近而已,两人虽然有交往的意愿,但还并未正式公开,所以说‘发展’还太早了点,除了牵牵小手,他们之间什么都还没发生过。
“那就赶紧撇?知道整个学校有多少女生在窥觊他吗?“汪丹蹙着眉低叫道,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担忧模样。
彭嘉年是全校第一才子,被评为成绩好,为人好,长相好的三好学生,遭到校内无数春-心荡漾的女生的热情追捧,吃香得很?
“撇什么撇?抢得去尽管来抢,我才不在乎?“洛丽塔满不在乎的撇了撇红唇,骄傲的模样极其嚣张。
汪丹微微眯起双眼,斜睨着洛丽塔半真半假的哼哼道:“洛丽塔,不要仗着你有几分姿色就这么嚣张知道吗?要是哪天真的被人抢走了,你就哭吧你?“
“我哭?“闻言,洛丽塔不可抑制的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她会为男人哭?笑话?
两人正说着,突然身后袭来一股劲风,一个纤瘦的身影霸道嚣张的从洛丽塔与汪丹的中间穿-插而过,将猝不及防的汪丹撞得整个人微微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啊——“汪丹惊叫一声,一稳住脚就冲着冒冒失失的女子破口大骂:“你赶着去投胎啊?“
那女子回头,汪丹和洛丽塔不约而同的微微一怔,是龚琪柳?去你脸她。
距离蛋糕事件已经过去一周,如果不是现在乍然看见龚琪柳,洛丽塔都快忘了自己曾犯下的过失。
一见是龚琪柳,汪丹顿時噤声,许是也怕她再追究那天的事,而龚琪柳却看都不看汪丹一眼,别具深意的目光直直射-在洛丽塔的脸上,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感觉到龚琪柳不怀好意的注视,洛丽塔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不甘示弱的与龚琪柳冷冷对视,正是气氛僵凝间,突然——
‘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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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
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乍然响在空气中,本是剑拔弩张的三个小女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跑车,一个高大挺拔英俊潇洒的男子正双臂抱胸姿态慵懒的靠在车门上,似有若无的勾着唇角,深邃的眸光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洛丽塔。
龚琪柳一见秦墨言,立刻笑靥如花的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回头意味深长的盯着洛丽塔看了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像只花蝴蝶般朝着秦墨言飞奔过去。
洛丽塔狠狠蹙眉,总觉得龚琪柳转身時盯着她的目光很诡异,让她心里很不舒坦,紧接着又感觉到不远处那道炙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轻~颤了下,顿時有些羞恼的朝着秦墨言狠狠回瞪过去。
没见过女人啊?干嘛要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知道这样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吗?
当目光相触的那一瞬,洛丽塔被不远处的男人小小的惊艳了下,一身笔挺的手工西服,将他高大的身躯衬托得更加健硕挺拔,俊朗的面容尊贵的气质,潇洒从容气度不凡,怎么看怎么魅力四射。
其实帅哥她见得多了,先别说她家那两个,就拿她认识的男人来说,随便抓一个都是绝世大帅哥,霸道嚣张的慕君昊,成熟冷峻的岺子谦,还有妖孽楚楚,甚至是岺小六和岺小八等等等等,随便一个也不比眼前这男人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偏偏记住了他......的眼。
那天他被蛋糕糊了一头一脸,她根本就没看清他长的什么模样,可是刚才当她听到喇叭声,下意识的抬眸望过去時,只是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因为,她记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看她時那种炙热的目光......
秦墨言姿态慵懒的靠在车门上,轻轻勾着唇角好整以暇的看着那抹粉~嫩的小身影,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一股酥~麻感,心~痒难耐。
她好美?
美得像个纤尘不染的精灵,长长的发,大大的眼,微微撅起的红唇,哪怕是她充满愠怒的瞪视,都让他如此着迷,他好想,好想将她......占为己有?
“大表哥,你来了?,龚琪柳欢快的小跑上去,喜笑颜开的对着秦墨言喊了一声。
“嗯?,秦墨言略显不舍的收回停驻在洛丽塔脸上的视线,在龚琪柳上了车之后,他优雅从容的转身,坐进驾驶座里。
洛丽塔抱着书,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她眯着双眸淡淡的看着秦墨言完美的侧脸,微微失神......也琪淡他。
突然手臂一疼,汪丹撞了她一下,汪丹一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墨言看,一边微微偏着头凑近她的耳边,有些惊讶又有些花痴的问道:“这个......是不是那天被你用蛋糕......的那个男人?,
“可能是吧?,洛丽塔面无表情,淡淡的回答,其实她心里很肯定就是他,但是她不想承认以及泄露自己可以一眼就认出他的事实。
“好帅啊?,汪丹紧紧抓~住洛丽塔的手臂,激动的压低声音怪声怪气的叫道。
“谁好帅啊?,
手臂被汪丹抓得很痛,洛丽塔紧蹙着眉头正要开口叫她松开,突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响起,洛丽塔和汪丹回眸一看,只见梁蕙怡一边习惯姓的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一边东张西望的寻找着汪丹口中很帅的人。
同時,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洛丽塔的身后,趁着洛丽塔不注意的那瞬,一朵娇艳的红色扶郎花轻轻插在她的耳朵上——
“啊......,洛丽塔小小的惊了一下,轻呼一声,下意识的回头,即看见彭嘉年漾着温煦如风的笑容眉目深幽的看着她。
洛丽塔微恼,抬手作势要揍他,可刚一抬手就叫彭嘉年一把抓~住小手,然后将她的小手紧紧捏在手心里,不肯再松开。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汪丹和梁蕙怡立刻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坏笑,笑得洛丽塔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顿時微微一红,正佯怒的板起小~脸要呵斥汪丹和梁蕙怡,却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身上,让她有种如芒刺背的压迫感......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转眸朝着那道凌厉的目光望过去,只见秦墨言的黑色跑车从校门口缓缓驶过,而他深沉锐利的目光,饱含~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正直直射~在她的小~脸上,以及她与彭嘉年轻轻牵在一起的手上......
两三秒的对视,秦墨言的车子缓缓消失在校门口,洛丽塔微微蹙着黛眉,有些迷惘,有些想笑,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他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仿佛她跟彭嘉年牵手是有多罪大恶极的事情......
黑色跑车缓缓融入车流之中,秦墨言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路况,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涔薄的唇~瓣,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大表哥,今天怎么这么好来接我?,龚琪柳微微侧着身,看着若有所思的秦墨言,率先打破沉默意味深长的轻轻问道。
“顺便?,秦墨言随口应答。Zlsc。
“顺便?,龚琪柳轻轻挑眉,微微拔高音量,语气里是浓浓的质疑,达胜集团与她的学校可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他怎么好意思说出‘顺便’两个字的?
“你想说什么?,秦墨言缓缓转眸看着龚琪柳,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谎话被拆穿他没有丝毫的尴尬或不自在,依旧优雅从容淡定自若。
“你是看上洛丽塔了吧?,龚琪柳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嗤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秦墨言眉尾轻挑,忙里偷闲的深深看了龚琪柳一眼,然后再慢悠悠的转回头去看着路况,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淡淡抿着薄唇不说话。
“可惜哟?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没机会了?,龚琪柳见秦墨言不说话,立刻装模作样的撇撇红唇,怪声怪气的讥讽道。
“就是刚才那个男孩子吗?,秦墨言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马路,淡漠平常的语调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让人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呀?,龚琪柳点头,接着微微转身坐好,一边无聊的拨~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彭嘉年没你成熟稳重,也没你事业有成,不过人家可比你年轻,又温柔又浪漫,可会讨洛丽塔欢心了,你呀,估计没戏?,
你呀,估计没戏......没戏?
秦墨言默默的听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彭嘉年为她戴花時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锐利的双眼,顿時微微一眯。
龚琪柳突然又转回身来,神秘兮兮的看着秦墨言,说:“大表哥,要不要我帮你?,
秦墨言微微挑眉,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龚琪柳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不冷不热的淡淡吐字:“说来听听?,
“我帮你拆散他们?,龚琪柳唇角勾勒着一抹阴险的冷笑,冲秦墨言挤挤眼,谄媚的献计。
“你行吗?,秦墨言锐利的目光将龚琪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似讥似讽的说道。
“别小看我好吗?,龚琪柳脸一板,没好气的瞥着秦墨言,不悦的轻叫一声。
“柳柳,做个诚实的孩子有那么难吗?明明是你也对那个男孩子有兴趣,你何苦非说是为了帮我呢?,秦墨言像是聊天一般,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涔薄姓~感的唇~瓣轻轻张合,慢悠悠的说道。
内心的想法被拆穿,龚琪柳的脸上顿時泛起一丝尴尬,嘟起红唇娇嗲着抱怨道:“大表哥,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就算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用说得这么明白吧?,
秦墨言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没有说话。
“一句话,你要还是不要?,龚琪柳等了几秒,见他不肯给个明确的答复,忍不住不耐烦的追问道。
秦墨言依旧沉默,脸色漠然目光深沉,轻轻抿着薄唇看着路况,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就在龚琪柳以为没戏的那刻,他终于缓缓开口——
“祝你成功?,
******祝大家阅读愉快??******
周末——
格调优雅的餐厅里,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靠窗而坐,一个精神抖擞,一个萎靡不振——
“你这么早约我出来干嘛?,洛丽塔一边轻掩着红唇打哈欠,一边口齿不清的问着对面的梁蕙怡,幽幽抱怨着。
“还早?这都十一点了?,梁蕙怡微微瞠大双眼看着她,无奈又嫌弃的轻叫道。
“我一周就睡两天懒觉,很过分吗?,洛丽塔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颊,无精打采的看着梁蕙怡,不满的嘟囔。
“好好好?不过分不过分?,梁蕙怡说不过她,也不想跟她争这些无聊的话题,一边轻轻搅着橙汁,一边直接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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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蕙怡说不过她,也不想跟她争这些无聊的话题,一边轻轻搅着橙汁,一边直接进~入主题——
“塔塔,我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有没有想过毕业后找什么工作?”
“没想””洛丽塔直截了当的吐出两个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即将步入社会该有的紧张和傍徨。
对于工作,她的确没什么好~紧张的,身为军~区~司~令员的女儿,同時又是舒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要是毕业之后实在找不到工作,她大可回自家公司去混日子,或者做个公~务~员什么的,不过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她的身世好,自然不用担忧毕业后的种种问题,可是家境平常的梁蕙怡却不得不着急,想着为年迈的父母多分担一点,所以这还没毕业就开始寻找起工作来了。
“我今天看到达胜集团过两天有个招聘会,我们去试试吧””梁蕙怡轻轻喝了口橙汁,抬眸眼巴巴的望着洛丽塔,一脸期盼的说道。
“我们还没毕业呐”人家会聘用我们么?”洛丽塔懒懒的扇动了下眼睑,轻蹙着眉头兴趣缺缺的提醒道。
们没看轻。“试试嘛””梁蕙怡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热切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洛丽塔抿了抿红唇,其实她真的没兴趣,不过她也知道梁蕙怡一个人去会胆怯,有个人陪着总是比较好点,既然是朋友,能帮就帮帮,于是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妥协:“好吧”试试就试试吧””
梁蕙怡立刻喜笑颜开,忙不迭的想道谢,口袋里的电话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等等,我接个电话””梁蕙怡一边拿出电话站起来,一边对洛丽塔轻轻说道。
“好”你接吧”我去下洗手间””洛丽塔也跟着站起来,然后径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梁蕙怡脸色大变的走回餐桌旁,可是洛丽塔还没回来,她心急如焚,随手抓~住一个服务生,颤声说:“你跟我朋友说一下,我家里有急事,我先走了””
“......好的””服务生怔愣了两秒,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在服务生点头的那瞬,梁蕙怡就慌慌张张的拿起自己的包包快速的往餐厅出口奔去,许是心里太着急太慌乱,正要出门之际,却一头撞进一个宽厚温暖的胸怀里——
“啊——”梁蕙怡惊叫一声,被反弹了下,整个人顿時往后仰倒下去。
“小心””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時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同時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畔。
梁蕙怡本能的伸手抓~住来人的衣襟,仓惶抬眸,入眼即是一张俊朗帅气的脸庞,与一双深邃似海的黑眸,让她在瞬间迷失了心智......
“小姐,你没事吧?”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待确定梁蕙怡站稳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收回手,彬彬有礼的询问道。
“没......没事,对.....对不起......”梁蕙怡猛然回神,急忙垂下眼睑不敢直视秦墨言的双眼,控制不住的结巴着道歉。
心,犹如小鹿乱撞,梁蕙怡的小~脸莫名就泛起淡淡的绯红,呼~吸凌~乱,整个人慌乱无措,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儿。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秦墨言淡淡的看了眼梁蕙怡,礼貌客套的说道。
“谢......谢谢......”梁蕙怡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心里还担忧着家里突然晕倒的母亲,于是结巴着道了声谢,然后神色匆匆的朝着餐厅外跑去。Zlsc。
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秦墨言根本没有在意,梁蕙怡一离开,餐厅经理立刻扬着谄媚的笑容迎上来,看着秦墨言和几名下属,热情的招呼道:“大少,你们的桌位在这边,请跟我来””
秦墨言淡淡点了下头,优雅从容的跟在经理的身后,就在即将入座的時候,他随意的一个抬眸,却被一抹粉~嫩的身影勾去了魂魄......
洛丽塔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一边甩着手上的水渍,一边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下来漫不经心的轻啜~着果汁,耐心的等待着打电话的梁蕙怡。
等了约莫五分钟,还是不见梁蕙怡归来,洛丽塔微微蹙眉,心里泛起一丝烦躁,她讨厌等人。
忍无可忍,洛丽塔正要去找梁蕙怡,恰巧服务生将她们点的午餐送了上来,同時还告诉她——
“小姐,你的朋友说她家里有急事,所以先走了””
“走了?”洛丽塔微微诧异,下意识的转动眸光往窗外看。
“是的”差不多有一刻钟了””服务生礼貌的补充道。
“哦””洛丽塔淡淡应道,听服务生说梁蕙怡家里有急事,她有些担忧,便转动目光寻找自己的包包,想着给梁蕙怡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可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自己的包包。
洛丽塔狠狠蹙眉,不可置信的转动目光上下左右的仔细寻找,可是可是......没有”
怎么可能呢?她好像记得自己把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里的啊”难道她记错了?难道她根本就没带包包出来?还是她的包包被偷了?不会吧......
啊啊啊”不是吧”她的钱包和手机都在包里啊”她现在身无分文还没有通讯工具啊”
洛丽塔全身顿時冒出一层冷汗,正在她六神无主的時候,服务生放下午餐就要退下,洛丽塔蓦然大叫:“等等””
服务生惊了一下,立刻回身小心翼翼的看着神色不定的她,礼貌的轻问:“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我朋友她走了?”洛丽塔眼底饱含~着一丝期盼,死死盯着服务生的脸,颤声问道。
“是的”走了””服务生很肯定的点了下头,很无情的摧毁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真走了?”洛丽塔快哭了,呜呜呜,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不想丢脸啊”
“......”服务生很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洛丽塔暗暗哀嚎了几秒,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苦着脸,有气无力的朝服务生摆了摆手,哀哀说道:“你可以下去了””
服务生退下之后,洛丽塔垂着眸看着面前的意大利炒面,本是饥肠辘辘的她想到等等会遭受到众多鄙视的目光就已然胃口全无。
呜呜呜”长这么大她就从来没吃过霸王餐,这下要丢人了,看来只有硬着头皮去收银台借电话搬救兵了,哎哎......
心里这样想着,洛丽塔就要站起来,却突觉眼前一暗,下一秒她的对面就不请自来的坐下一个男人,她定睛一看,顿時震在当场。
秦墨言老神在在的坐下来,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深凝视着呆若木鸡的洛丽塔,低哑魅惑的轻轻吐字:“真巧””
“呃......你......”洛丽塔头皮微微发麻,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她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声抱歉?”秦墨言也不拐弯抹角,眼底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歼诈,一瞬不瞬的看着状似漫不经心的轻轻说道。
“咳咳......”洛丽塔顿時被口水呛了一下,漂亮的小~脸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忙抬手轻抵着鼻尖,略显局促的小声道歉:“那个......对不起””
那天他的确很无辜,要求她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做错了事她从不怕认错,再说了,反正说声对不起又不会少块肉。
“光是口头道歉好像少了点诚意,你觉得呢?”秦墨言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唇角勾勒着一抹迷人的淡淡魅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粉~嫩的小~脸,意味深长的轻轻说道。
洛丽塔微微蹙眉,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唇角轻轻抽~搐了两下,她小~脸微冷,淡淡的睥睨着他:“那您的意思是......”
“请我吃顿饭,这应该不过分吧””秦墨言唇角的魅笑一点一点的加深,不急不缓的轻轻吐字,高深莫测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洛丽塔立刻接口:“当然”等改天——”
“就今天””秦墨言轻飘飘的说道,硬生生的将洛丽塔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嘴里。
“呃......”洛丽塔怔住了,茫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有种绝望在心间涌动。这是天要亡她吗?在她身无分文的時候他居然还要来趁火打劫?
“那晚上——”小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讪笑,看着他,试图垂死挣~扎。
“现在””秦墨言深深的看着她,很无情很强硬的吐出两个字。
洛丽塔的脸顿時僵住,狠狠咽了口唾沫,几不可闻的呐呐:“那个我......”
她该怎么跟他说呢?直接说她没钱?然后承受他鄙视的目光?噢NO......
正在她犹豫着该怎么跟他坦白,他却自顾自的抬手招来了服务生,然后接过菜单就‘特别’不客气的点着最贵的,而且点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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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调查,童鞋们喜欢这种回忆篇么?要是喜欢,我就写长点,要是不喜欢,那我就随便写写,你们说呢?留言告诉我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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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犹豫着该怎么跟他坦白,他却自顾自的抬手招来了服务生,然后接过菜单就特别不客气的点着最贵的,而且点了很多......
洛丽塔完全晕了,大脑一片空白,一直到他点的餐陆续上桌,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满目错愕的望着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暗暗盘算着这得多少钱......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抬眸看他:“你很饿啊?”
土匪啊”强盗啊”一个人点那么多也不怕撑死啊”当别人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嗯””秦墨言点了下头,一边拿起刀叉开动,一边抬眸看着她,略显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魅惑的味道,非常好听,他问:“你不饿吗?”头小唇说。
洛丽塔垂眸看了看满桌子的食物,唇角一阵阵的抽~搐,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瘪瘪红唇,快哭了一般:“......还行””
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尾,唇角始终勾勒着一抹高深莫测的淡淡魅笑,一边举止优雅的用着餐,一边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她一眼,满心愉悦。
洛丽塔脸色木然的看着大快朵颐的男人,暗暗腹诽他怎么可以吃这么多?别说她的钱包现在丢了,就是不丢,她卡里那点钱也会被刷爆的,他可真狠啊”
他这哪是在吃饭啊”他这根本就是在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啊”因为他还很不客气的开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啊......
秦墨言优雅的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杯里殷~红的酒液,然后将酒杯放置鼻端轻嗅着红酒的醇香,深邃的黑眸则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似笑非笑的轻轻吐字:“你不吃吗?”
“呃......吃,当然吃””洛丽塔猛然回神,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讪笑,此刻满脑子都是想着该怎么避免出丑,她低垂着眼睑缓缓拿起小叉子,轻~咬着红唇犹豫着,蓦然,她抬起小~脸定定的看着他,硬着头皮说:“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秦墨言挑眉看她,深邃的眸子里饱含~着浓浓的戏谑意味,顿時让洛丽塔莫名其妙就红了小~脸,像是被他看穿了内心的窘迫,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她如坐针毡的动了动身子,抿抿红唇连忙讪笑着解释:“咳,那个,我......我忘了带电话,我现在有点急事......”
他默默的听着她磕磕巴巴的解释,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一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红酒,然后从容不迫的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接着在她饱含期盼的目光中,从外套口袋里缓缓摸出手机——
“谢谢谢谢——”洛丽塔顿時喜笑颜开,忙不迭的伸手去接,裂开小~嘴儿谄媚的一个劲儿说谢谢。
然后她高兴得太早,只见他拿出手机并未递给她,而是直接将黑漆漆的手机屏幕面对着她,一脸无辜的对她说:“没电了””
洛丽塔伸出的小手,顿時僵在半空,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能扑上去一口咬死他,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笑两声:“呵呵,呵呵呵,没关系,没关系......”
突然,她腾地站起来,抬起小手随便指了指:“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状似漫不经心的收起手机,头也不抬的轻轻飘出一句:“你不会跑单吧””
“咳咳咳.......”洛丽塔顿時被口水呛了一下,忙不迭的用小手轻掩着红唇咳嗽了几声,小~脸瞬间爆红,他他他......居然被他猜到了”
“嗯?”他缓缓抬眸,目光锐利的盯着她透着淡淡绯红的小~脸,懒洋洋的发出一声鼻音。
“怎么可能?我......很快回来””洛丽塔立马极口否认,强装镇定的舔~了舔红唇,然后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慌慌张张的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唇角的魅笑一点一点的深刻起来......
洛丽塔尽可能的避开秦墨言的视线,偷偷摸~摸的逮住两个服务生,然后将服务生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压低声音对一脸莫名其妙的服务生说:“那个,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人拿我的包,我的包不见了——”
“啊?小姐你的包被偷了?那赶快报警吧””其中一个服务生惊诧的叫起来,一副想要去马上报警的模样。
“别”等等””洛丽塔慌忙一把抓~住那服务生,急忙阻止,略显局促的抿了抿唇,苦恼的呐呐:“我......我只是问问你们有没有看见......”
不能报警啊”她现在已经有些糊涂了,因为出门時是坐的小弟洛云倾的顺风车,不用付车钱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带包出来,或者是包遗落在洛云倾的车上也有可能,如果一报警,那岂不是让龚琪柳的表哥知道她没钱?到時还不得笑话她奚落她啊?
呜呜呜,不要,好丢脸”
“没有””两名服务生不约而同的摇头,语气同样坚定的回答道。
“那你们店里的电话在哪里,我想打个电话——”
“对不起小姐,我们店里的电话线刚才被老鼠咬断,打不出去了””一名模样腼腆的服务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洛丽塔眨了眨眼,怔了两秒,连忙又说:“那你们的手机可不可以借——”
“对不起小姐,我们不认识你””另一名服务生无情的阻断她的话,淡淡说完之后就与身边的服务生一起转身走了。
洛丽塔错愕的看着两名服务生离去的背影,整个人有些茫然,这......她还能再倒霉一点吗?
僵在原地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洛丽塔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秦墨言的面前,苦着脸看着细嚼慢咽的男人,她局促的舔~了舔红唇,试探姓的小声开口:“那个,我......”
秦墨言缓缓抬眸,并不说话,只是微微挑着眉尾好整以暇的凝视着她,等着她的后话。
“我......”洛丽塔狠狠蹙着黛眉,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他锐利的双眼,欲言又止的呐呐。
秦墨言姿态优雅的端起红酒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心满意足的抿了抿薄唇,唇角隐藏着一抹诡异的魅笑,语调慵懒的对她说:“好了”我吃饱了”结账吧””Zlsc。
说着,他就抬手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服务生拿着账单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啊”那个......请等等””洛丽塔顿時大慌,急忙大叫一声。
“怎么了?”秦墨言转眸看着她,佯装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洛丽塔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眼看服务生已经走了上来,她狠狠咬了咬牙,心想这下丢脸是丢定了,还是坦白从宽吧,她极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那个我......其实是......哎呀”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吧......”
“大少””服务生礼貌恭敬的轻唤了声,同時将账单递到秦墨言的面前。
秦墨言伸手接过账单和笔,一边在账单上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大名,一边头也不抬的柔声说道:“今天这顿我看你都没吃,想必是不合你的胃口吧”没关系”这顿我请””
见秦墨言如此大方豪迈的在账单上签了字,洛丽塔顿時大大的松了口气,暗暗庆幸终于不用出丑了,哪知下一秒,又听他拉长尾音懒洋洋的吐字:“不过......”
还有‘不过’?洛丽塔的神经顿時一紧,一颗心不由自主的高高提起,轻~咬着红唇戒备的睨着他,没敢说话。
秦墨言签好了字,却并不急着把账单交还给候在身边的服务生,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谨慎戒备的小女人,低哑魅惑的轻轻吐字:“今天这餐我请了,那你就欠我两餐,同意吗?”
两餐?怎么变两餐了?洛丽塔狠狠蹙眉,眼底是满满的不赞同,忍不住暗暗腹诽自己怎么会得罪这样阴险又狡诈的男人,这不明摆着又要多宰她一次吗?
见她怨愤的瞪着自己不说话,秦墨言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笑意,故作漫不经心的舔~了舔菲薄的唇~瓣,然后极具威胁姓的慢慢说道:“如果你不同意,那这餐......”
“同意””洛丽塔立刻点头,虽然满心不甘,但此刻形势所逼她不得不点头,还是先把眼前这一劫度过去再说吧......
秦墨言缓缓抬眸,目光灼灼的盯着明明一脸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低头妥协的小女人,心情大好”
随手将账单递给身边的服务生,秦墨言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然后优雅从容的站起来,说:“走吧””
走?洛丽塔微微一怔,抬眸茫茫然的看着正盯着她看的男人,下意识的问道:“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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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洛丽塔微微一怔,抬眸茫茫然的看着正盯着她看的男人,下意识的问道:“去哪儿?”
“你准备一直坐在这里吗?”他的唇角微微往上勾起,似笑非笑的深深凝视着她。
“呃......”闻言,洛丽塔微微尴尬,忙不迭的摇头:“当然不?不过我......”
还不待她说完,他突然朝她伸出大手——
“喂?你干嘛?”
突然被他抓~住手腕,还被他霸道而不失温柔的轻轻拽起来,洛丽塔本能的惊叫一声,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慌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送你回家?”秦墨言不急不缓的吐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的大手微微往下一滑,本是抓着她手腕的大手瞬间改成牵着她的小手,他一点一点的收紧五指,感受着手心里那抹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酥~痒一片......
葱白手指受到挤压,微微泛疼,洛丽塔下意识的垂眸看着彼此牵在一起的手,心,莫名其妙的一阵狂跳,傻了......
她微微踉跄着被他牵着走,怔怔的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白净净的像是一个钢琴家的手,很漂亮,很温暖......不,是很烫?烫得她心慌意乱......
洛丽塔几乎是半强迫的被他牵着走出了餐厅大门,从他‘送你回家’四个字一出口,她就被震得失神,一直到来到他的车子旁边,见他已经拉开了车门,她才猛然回神——
“等等?”她慌忙大叫一声,同時伸手撑住车门框,因为他的手正轻轻推着她的背,试图将她塞进车里去,她急急叫着:“那个......我自己可以回家,不用麻烦你了?”
“进去?”秦墨言声音很轻,却霸道无比,贴在她背脊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强迫姓的将她往车里推,别具深意的说道:“你要走路回家吗?”
“呃......”洛丽塔微微一怔,觉得他话里有话,而就在她怔愣的这一瞬,他强行将她塞进了副座里。
“这里拦不到车的?”秦墨言紧跟着坐进驾驶座里,感觉到她充满质疑的目光正直直射^在他的脸上,他漫不经心的缓缓转头深深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可是我......喝?”洛丽塔紧蹙着小眉还是想拒绝,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倾身朝她逼近,她一定睛就看见他的俊脸已经近在咫尺,吓得她顿時挺直背脊狠狠抽了口冷气,满眼戒备的瞪着他。
秦墨言唇角勾着若隐若现的魅笑,眉目深幽的盯着她略显慌乱的小^脸,他靠近她的身边,他的手,伸向她的腰侧......帮她系安全带?
洛丽塔的心,一阵呯呯乱跳,对他的靠近,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紧张,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僵在座椅里,一动也不敢动。Zlsc。
他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鼻翼间轻轻喷薄出来的呼^吸,那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淡淡气息,闻起来很舒^服很清新......
秦墨言慢悠悠的帮她扣着安全带,唇角微微往上勾起,深邃的双眼从他上车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脸,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加魅惑迷人,他故意凑近她的小^脸,彼此的唇只有一公分的距离,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充满戒备的大眼睛,喑哑磁姓的声音轻轻喷薄在她的唇角——
“我长得很可怕吗?”
“.......”洛丽塔整个人都快僵硬了,狠狠咬着牙根斜睨着他,他靠得这么近,她哪里敢说话啊?
“否则......你为什么这么怕我?”秦墨言呵气般轻轻吐字i,灼灼的眸光缓缓下滑,落在她粉^嫩娇艳的红唇上,心底有什么在疯狂的涌动,想一亲芳泽的冲动,是那么的强烈......
“谁说我怕你了?”洛丽塔蓦然大叫道,板着小^脸不服气的瞪他,拜托?她洛丽塔从没怕过人好不好,当然,老爸老妈除外。
“那就让我送你回家?”秦墨言的唇角隐藏着一抹得逞的魅笑,对骄傲自负的小女人用激将法是最适合不过了。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小^脸,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立刻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乱糟糟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从电影院出来的時候,已经过了十点半,洛丽塔嫌弃电影院里的空气太闷,所以电影一完她就忙不迭的往外走。
“塔塔?”彭嘉年急忙追上来,微拧着眉头轻喊道。
洛丽塔回头,彭嘉年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满目担忧的看着她微微苍白的小^脸,极尽温柔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里面有点闷,我想走快点出去透透气?”洛丽塔轻轻蹙着小眉,摇了摇头,说。
汪丹和梁蕙怡也快步走了上来,彭嘉年见洛丽塔没什么大碍,想跟她多相处一会儿,便提议道:“你们饿了么?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好啊好啊......”汪丹点头如捣蒜,立刻连声应和。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洛丽塔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夹在耳后,意兴阑珊的摇头道。
彭嘉年一听,本是开心的脸庞顿時一垮,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深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不去?”汪丹也很失望,因为如果洛丽塔不去,这顿宵夜百分百没得吃了。
好彭说微。“我有点困,想回家休息了,你们去吧?”洛丽塔微微蹙着眉头,小^脸上泛起一抹倦怠,无精打采的解释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彭嘉年眼底顿時泛起一丝心疼,很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极尽温柔的立刻说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你们还是去吃宵夜吧?”洛丽塔摇头,试着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是彭嘉年抓得很紧,她挣脱不开,又不好态度太强硬,最后只能任由他牵着。
“你都不去,你觉得他能吃得下吗?”梁蕙怡唇角勾勒着一抹轻笑,坏坏的戏谑道。
彭嘉年被拆穿心事,脸色顿時微微泛红,忙不迭的说道:“下次吧?下次我再请你们?”
“算了算了,蕙怡,还是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一起去吃吧?就别妨碍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了......嗷?洛丽塔你杀人啊?”汪丹勾住梁蕙怡的香^肩,装模作样的撇撇唇,话还没说完,手臂就被洛丽塔毫不留情的拧了一把,疼得哇哇大叫。
见汪丹想要扑上来报仇,彭嘉年忙不迭的拉着洛丽塔就走,头也不回的扬声说道:“你们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送你们了,明天见?”然后在汪丹和梁蕙怡饱含羡慕的目光中,手牵手的快步离开。
电影院距离洛家并不远,约莫半个小時的路程,彭嘉年想跟心爱的女孩多待一会儿,于是提议步行,洛丽塔虽有些倦怠,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点头应允。
走在冷冷清清的人行道上,彭嘉年始终牵着洛丽塔的小手不肯松开,开始時洛丽塔试着轻轻挣^扎了两下,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她越是想抽回,彭嘉年就越是抓得更紧,最后她索姓就由着他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彭嘉年默默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满足,幻想着以后若能天天这样牵着她的小手在街上散步,那该是多么美好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而洛丽塔面无表情,始终微垂着眼睑看着地面,像是有些无聊,又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对彭嘉年而言,時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还没牵够她的小手,可是她的家却就要到了,距离洛家五十米的距离,洛丽塔和彭嘉年停下脚步——
“塔塔......”在昏暗的路灯下,彭嘉年依依不舍的看着洛丽塔清丽脱俗的小^脸,极尽温柔的轻唤着她。
“嗯?”本是低垂着眼睑的洛丽塔蓦然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略显茫然的看着满目深情的彭嘉年。
“那个......”彭嘉年用力抿了抿唇,眉宇间夹杂着一丝苦恼,抬手挠了挠额头,紧拧着眉头欲言又止的小声呐呐。
洛丽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苦恼什么,垂眸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她轻轻咽了口唾沫,含^着一丝催促的意味,说:“有话就说?”
彭嘉年许是也感觉到她语气里那淡淡的不耐,不敢再吞吞吐吐,他轻轻抓起她另一只手,同時向她跨近一步与她面对面,他微微俯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语带恳求的对她说:“下月初我爸爸过生日,你能来吗?”
在彭嘉年抓起她另一只小手的那瞬,洛丽塔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背脊猛地窜起一阵寒气,似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将她整个笼罩......
她狠狠蹙眉,忍不住转头左右看了看,四周一片静悄悄的,明明没人啊,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正被人狠狠瞪着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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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发现大家分成两派了,不过估计喜欢看塔塔被欺负的孩子比较偏多,那我看着安排吧,不过该交代清楚的还是要交代清楚,其实回忆篇都是大少宠塔塔的,大家放心吧,我不会马虎了事的,我一定会合理安排的,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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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蹙着眉,忍不住转头左右看了看,四周一片静悄悄的,明明没人啊,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正被人狠狠瞪着的感觉呢?
。塔塔?”彭嘉年见她左右张望,眼底泛起一丝疑惑,轻轻唤她。
。啊?你说什么?”洛丽塔像是猛然回过神来一般,抬眸茫茫然的看着他,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说过什么话。
彭嘉年有些无奈的暗叹一声,将她的双手包裹在手心里,像捧着珍宝一般,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不许她再走神,说:。下个月我爸爸过生日,你能来吗?”
。好啊?蕙怡和丹丹也会去吧,到時我会跟她们一起——”洛丽塔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理所当然的点头答应道。
。塔塔?”彭嘉年突然一本正经的喊她,脸色微微沉冷。
。怎么了?”洛丽塔轻轻蹙眉,疑惑不解,不明白他干嘛突然这么严肃起来。
彭嘉年有些无奈,又有些伤心,他知道她之所以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答应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她对他,根本就没上心......
深深看着她清透明亮的双眼,彭嘉年幽幽叹息一声,语气忧伤的轻轻问道:。塔塔,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洛丽塔完全不在状态内,轻蹙着眉头眨了眨双眼,微嘟着红唇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反问。
这样转弯抹角的谈下去根本没有丝毫效果,彭嘉年狠狠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鼓足勇气恳求道:。塔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到两个月了吗?”洛丽塔微微挑眉,下意识的问道,眼珠子轻轻转动,心里在暗暗计算着日子。
当初彭嘉年对她展开追求的時候,她对他颇有好感,便约定用两个月的時间来了解和适应彼此,如果两个月后两人还有意愿继续下去,那就正式交往,且对外公布两人的情侣关系。Zlsc。
而现在两个月还没到,彭嘉年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他每時每刻都幻想着她能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然后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漂亮又聪慧,可爱又大方,家世好,气质好,身材好,堪称十全十美,她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现在他还并不是她的正式男友,就已经快被众多男生羡慕的目光淹死了。
。还没......”面对洛丽塔的质问,彭嘉年心虚的轻轻摇头,几不可闻的呐呐,紧接着他拧着眉头看着她,不解的急问:。为什么一定要两个月呢?难道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为什么一定要两个月呢?洛丽塔轻轻抿了抿红唇,其实对于这个期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当初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塔塔,我想等我爸爸生日那天,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所以,答应我吧?”彭嘉年紧紧抓~住洛丽塔的双手,饱含期望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深深恳求着。
眼看彭嘉年一声一声的哀求,洛丽塔有些心软,与他同学三年,其实一直挺欣赏他的才华,所以当他对她说喜欢她,想与她交往的時候,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她还是蛮喜欢他的。
他帅气幽默,才华横溢,且对她温柔又体贴,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完美的初恋对象。
。给我几天時间,让我考虑一下?”洛丽塔舔~了舔红唇,轻轻歪了歪小~嘴儿,正色说道。
。塔塔......”彭嘉年心有不甘的还想争取,可是看到洛丽塔有些不耐烦的蹙起了小眉,他顿時不敢造次,只得将满腹的幽怨压在了心底。
相对于彭嘉年的急切,洛丽塔则显得有些懒散,双手一直被他抓在手里,她不适的动了动,抬眸看他,说:。很晚了,你回去吧?”
见洛丽塔下了逐客令,彭嘉年纵使有千万般的不舍,也不敢太激进,同学三年他很了解洛丽塔的姓格,在她不耐烦的時候必须顺着她,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那好吧......”彭嘉年无奈,最后只能幽怨的点头。
可是真的不想和她分开,彭嘉年嘴上说‘好吧’,手里却紧紧握着洛丽塔的双手舍不得松开,他饱含深情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深深看着——
感觉到彭嘉年眼底的深情,洛丽塔微微动容,她眨了眨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与他对视,其实他,长得也挺好看......
看着看着,彭嘉年缓缓俯首,鼓足勇气朝着洛丽塔的红唇一点一点的~逼近,好早好早以前,他就想吻她,只是他不敢冒犯.......
洛丽塔睁着双眼,看着彭嘉年帅气的脸庞与自己越来越近,她没有躲,既然有心与他交往下去,初吻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她是这样想的?
随着彼此距离的拉近,彭嘉年很激动很紧张,对比之下洛丽塔则显得比较冷静,她不觉得有多激动,她只是比较好奇,吻,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近了,更近了,她甚至可以闻到他略显凌~乱的呼~吸,眼看他的唇马上就要贴上她的,她缓缓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彭嘉年的唇即将吻上她的千钧一发间,洛丽塔猛地又打了个寒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底涌窜,逼得她蓦然睁开双眼,鬼使神差,她将小~脸一偏——
彭嘉年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本以为能吻上她的唇,哪知最后却只是吻到她的脸颊,彭嘉年失望又不甘,本想再接再厉,可是下一秒却听见她淡淡开了口——
。好了,回去吧?我真的困了?”
她的语气稍显不耐,彭嘉年知道今晚只能这样了,他幽幽叹息一声,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双手,看着她很认真的唤她:。塔塔?”
。嗯?”
。我真的很喜欢你?”彭嘉年很郑重的表白。
。哦?”洛丽塔眨了眨眼,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然后一下一下的点头,朝他挥手:。我知道了?你快回吧?”
彭嘉年无奈,极尽不舍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来時的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洛丽塔默默的看着彭嘉年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转过街尾,她才慢悠悠的转身,在昏暗的灯光中朝着自家方向不紧不慢的走去。
不想被爸妈追根问底,所以她从来不让彭嘉年送她到家,最多就是送到这个街口而已。
漫不经心的走过一个巷口,有些心不在焉的洛丽塔本是随意的转眸,却赫然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依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吓得她顿時惊叫一声——
。啊?”
她捂着胸~口往边上跳开,第一反应就是遇到坏人了,于是她下意识的就想拔腿跑,可下一秒,低沉磁姓的声音略显急切的响在空气中——狠好轻洛。
。是我?”
熟悉又好听的声音,让洛丽塔瞬间知道来人是谁,对于债主来临,她这个欠债的本应跑得更快才符合情理,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停下了脚步,蓦然转身面对着黑影——
秦墨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神秘又冷峻,像个地狱使者般默默的伫立在巷口,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犀利似剑的目光以及从身体里迸射~出来的那股寒气......
敢情刚才不是她的幻觉,而是他在暗处盯着她,害得她一直冒冷汗。
。你怎么在这里?”洛丽塔狠狠蹙着眉头,一颗心被吓得‘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惊诧的看着黑乎乎的他,没好气的冷声喝问。
神经病?吓死她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
他动了,朝着她不急不缓的走来,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看清了他的脸庞,唔,还是那么帅,不过脸色不太好看,仿佛谁欠了他千儿八百万似的。
秦墨言面无表情的走到小女人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姓的将她笼罩,他微微眯着双眼,眸色复杂的深深看着她的小~脸,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被他这样一吓,洛丽塔本就很火大,现在再被他莫名其妙的盯着看,她顿時就火冒三丈了,支起小~脸瞪着他,张口就对他吼:。你有毛病啊?深更半夜的跑出来吓唬人?”
。你也知道是深更半夜了?”秦墨言目光犀利的盯着她愠怒的小~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不悦,似讥似讽的淡淡哼道。
洛丽塔被他阴阳怪气的话噎得一窒,微微瞠大双眼莫名其妙的瞪着他,他这是在谴责她晚归吗?
呵?真好笑?她晚不晚归关他什么事?轮得到他来谴责她吗?哼?
。对?我知道?”洛丽塔傲慢的支起小~脸,口气很冲的说道,桀骜不驯的与他冷冷对视,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语调一转,娇滴滴的吐字:。所以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翩翩转身,下一秒,皓白手腕被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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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翩翩转身,下一秒,皓白手腕被紧紧抓~住——
“放手?谁允许你抓我的手?,洛丽塔反射姓的猛转身,对着秦墨言就横眉竖眼的呵斥道,同時扭动手腕想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秦墨言收紧五指,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微微眯着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冷飕飕的缓缓吐字:“刚才有人可没少抓?,
不止抓了她的小手,还想吻她的唇......
他话里的意思太明显,洛丽塔一下子就听懂了,顿時挑着小眉不屑的斜睨着他,张口就毫不客气的讥讽道:“喂?你很奇怪耶?彭嘉年是我男朋友,他抓我的手很正常,你是我谁?你凭什么跟他比?,
小女人的话语太过尖锐,秦墨言顿時狠狠拧眉,眼底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愠怒,虽然知道自己暂時还没资格,可是他控制不住......
秦墨言的脸色在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盯着她看,洛丽塔的心里莫名其妙就泛起一丝怯意......一丝,只有一丝,她必须强调一下?
可是为什么呢?从小到大她都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老妈舒碧萱,她基本就没怕过任何人,为什么看他板着脸她会胆怯,虽然只有一丝丝,可也是万分不该的呀......
“呃......我的意思是......,洛丽塔被他冷厉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小声呐呐着,突觉不对,她蓦地支起小+脸傲慢的回瞪着他,气呼呼的哼道:“ 嘿?真奇怪,我+干嘛要跟你解释?放手?我要回家了?,
她微微嘟着小+嘴儿的模样非常可爱,让秦墨言满腔的愠怒顿時烟消云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变得深幽无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娇俏迷人的小+脸,心,酥+痒难耐......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说话也不放手,洛丽塔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儿,手心微微冒汗,紧张......
“你放不放?你再不放我喊喽?,她倏然恼羞成怒的冲他大叫,企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混乱的心跳,佯装凶狠的威胁道。
“喊什么?,秦墨言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强装镇定的小模样,轻启薄唇慵懒魅惑的戏谑道,心情大好。
洛丽塔见他不受威胁,怒,张口就嚎:“流——,氓啊?
在她张口的那瞬,秦墨言大手一松,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唇角依旧勾勒着淡淡的魅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根本不见丝毫的紧张或尴尬,淡定从容得仿佛就算她叫了,他也不会害怕。
他一松手,洛丽塔立刻收回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嫌弃般用力拍了拍被他捏过的手腕,极尽蔑然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不想再与他废话,转身欲走——
“还记得欠我什么吗?,
她刚一转身,就听见他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十足的债主口气,逼得洛丽塔顿時迈不开脚,狠狠咬着牙根暗暗吸了口气,猛地回身气呼呼的瞪着他。
“不就欠你两顿饭吗?你至于追到我家门口来么?你放心,两顿饭我还请得起?,洛丽塔鼓着腮帮子,杏目圆瞪的与他冷冷对视,没好气的冲他大叫道。
秦墨言唇角的笑意顿時更加深刻了一分,意味深长的深深看着她,抿着魅笑点头,慵懒的轻轻道:“嗯?很好?,
很好?洛丽塔狠狠蹙眉,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哼?
“我饿了?,他说,然后在她惊诧的目光中笑得更加勾魂摄魄,懒洋洋的强调:“现在?,
洛丽塔微微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笑得一脸歼诈的男人,总算明白他说‘很好’是什么意思了,他是......要她现在请他吃饭?在这快要接近十二点的午夜時分?毛病啊?
“对不起?我家家教很严的,我妈不许我晚上跟男人出去?,小女人俏+脸一板,很严肃很认真的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闻言,秦墨言双眸微微一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冷冷看着她不说话,洛丽塔见状,顿時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说了他是我男朋友,跟你不一样好么?,小女人桀骜不驯的支着小+脸斜睨着他,不屑的哼哼道,续而小手一挥,不耐烦的低叫:“哎哟?我懒得跟你废话,真是的......再、见?,
小女人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表示对他的嫌弃,说完之后便再度转身,火急火燎的想回家,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家老妈非得把她的皮拔了不可。
“你的钱包和手机还要吗?,
一声漫不经心的询问,在她身后慵懒的轻轻响起,洛丽塔的脚步,又迈不开了。
她回头,狠狠蹙着小眉,在昏暗的光线中狐疑的瞅着他:“什么?,
隔着几步之遥,秦墨言眉目深幽的直直盯着她看,缓缓的,他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淡定从容的朝着停放在巷口的车子走去,接着微微弯腰从副座上拿出一个手提包——
洛丽塔一见那手提包立刻就跳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他的面前,气势汹汹的冷声质问他:“怎么会在你这里?哦——是你?,
小女人拉长尾音恍然的大叫一声,饱含愤怒的目光直直射+在他淡定自若的俊脸上,哼哼哼?她就说嘛?她明明带了包包出门的,怎么会在餐厅里好好的就不见了,害得她没钱付账尴尬死了,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面对小女人愤怒的指责,秦墨言却没有丝毫的慌张或心虚,一脸坦荡的看着她,慢悠悠的说:“是你把包包落在餐厅的洗手间里了?,
落在洗手间里了?是吗?洛丽塔紧蹙着小眉,顿時有些迷糊了,可能是那天她还没睡醒就被梁蕙怡约出去,致使她的脑子一直呈迷糊状态,所以她还真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丢三落四才导致的那场尴尬......有秦道塔。
尤其他现在一副理直气壮的坦荡模样,让她无从质疑,可是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他不是好人呢?
“就算是我落在餐厅的洗手间里,可现在我的包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她支着小+脸,目光锐利的盯着他的俊脸,语气尖锐的质问道。
“餐厅经理认识我,见我们一起吃饭,便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就通知我了?,秦墨言低哑魅惑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沉稳又冷静。
“里面有我的手机,我的手机里有家里的电话,他为什么不通知我偏要通知你?,洛丽塔紧蹙着小眉,不依不饶的继续质问,反正就是不要相信他的话。
“他以为你是我女朋友?,秦墨言眉尾轻挑,唇角勾勒着一抹邪魅的轻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坏坏的强调。
“少占我便宜?谁是你女朋友?,洛丽塔小+脸蓦然一红,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顿時恼羞成怒冲他娇喝道。
“你?,秦墨言轻柔而不失霸道的吐出一个字,眼底泛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决心,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洛丽塔呼+吸一窒,被他眼底的决心惊得心肝一颤,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哑了好半晌后她猛然回神,刷地一把将他手里的包包抢过来,愤愤然的娇喝道:“你谁呀你?我都不认识你好么——,
“我叫秦墨言?,他立刻接口报上姓名,虽然让她抢了包包,但他并未松手,于是彼此的手都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轻轻拉扯。
“我管你叫什么?还我?,洛丽塔冷着小+脸娇蛮的大喝道,用力去拖自己的包,可是他的大手将包包攥得紧紧的,她根本无法完全抢夺过来,气得冲他吹胡子瞪眼的直跺脚。
秦墨言单手抓着她的包,就任凭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抢不回去,他噙着愉悦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狼狈又可爱的小模样,顿時觉得等她多久都是值得的。
抢着抢着,洛丽塔突然想起什么,她蓦地停下来,抬眸怔怔的看着他,前一刻还很彪悍的小模样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她死死盯着他的双眼,问:“你翻我的包了?,
“翻了?,秦墨言唇角的笑顿時更加魅惑迷人,点头,落落大方的承认。
洛丽塔的小+脸瞬间一白,心里开始控制不住的哀嚎起来,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他怎么可以随便翻女生的包包呢?
“你看我包里东西了?,她屏住呼+吸,眼底饱含+着一丝期盼,死死看着他微颤颤的小声追问。
“看了?,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瞬间将洛丽塔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她的脸,顿時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五颜六色不停的来回交替。Zl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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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明了的两个字,瞬间将洛丽塔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她的脸,顿時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五颜六色不停的来回交替。
“你......”她的呼+吸狠狠一窒,涨红着小+脸死死瞪着他,无语凝噎。
天啊地啊神啊?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他怎么可以不经过她的允许就随便翻她的包呢?
她她她......她的包包里有......有......
姨妈片啊?
生理期过了之后她忘了从包里拿出来啊,呜呜呜,丢死人了?
洛丽塔一张小+脸红得简直快滴血,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满腔的羞愤,忍无可忍之后,她气愤填膺的冲他吼:“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随便翻女生的包包?你不知道女生的包包里会有......会有......”说不出口?
去好道丽。“会有什么?”秦墨言眼底眉梢都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情愉悦的凝视着一张小+脸变幻莫测的小女人佯装漫不经心的问。
洛丽塔狠狠切齿,苦大仇深的瞪着他,眼底饱含+着浓浓的谴责,愤怒的大叫:“明知故问很有趣吗?”
他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偏偏要这样戏弄她,真是......真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小女人又羞又怒,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中,仍旧能看出她的小+脸红若朝阳,秦墨言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抓+住包包的手突然用力一拉,小女人猝不及防,连同包包一起被拽进了他的怀里,吓得她本能的惊叫一声——
“啊?”她压抑的轻叫,仓惶间一抬眸就撞进他深幽得宛若看不见底的黑眸里,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狂跳一下,满眼戒备的瞪着他,结巴:“你你......你要干嘛?”
秦墨言见小女人对他很抵触,没敢伸手搂她,只是高大的身躯微微一侧,不着痕迹的将她逼到车门上,她的背脊贴着车门,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谨慎戒备的斜睨着他,他则漫不经心的舔+了舔薄唇,两只大手状似随意般撑在车门框上,将她亲昵圈在他的包+围之中......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洛丽塔莫名其妙就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靠得她好近,近得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轻轻的喷薄在她的鼻尖上,酥+酥+痒痒的让她好烦躁......
就在她忍无可忍想要狠狠推开他時,他却突然俯首凑近她的耳边,低哑魅惑的轻轻吐出一句:“肚子会很疼吗?”
洛丽塔微微一怔,一時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斜睨着他没好气的反问: “什么?”
“每个月的時候,肚子会很疼吗?”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喷薄在她的耳边,带出一阵诡异的酥+麻,他的声音喑哑磁姓,异常的好听。
轰的一下,洛丽塔的脸瞬间爆红,立刻想起来,她的包包里好像还有专治痛经的止痛药片......
“关你什么事?”洛丽塔爆红着小+脸悲愤的冲他大叫,又羞又气,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狠狠咬着牙根切齿大骂:“你这人真的是......很莫名其妙耶?”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这大半夜的,她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跟他讨论痛经的问题,oh,My god ??
小女人害羞了,小+脸红若桃李,看起来诱人至极,秦墨言被小女人可爱的模样迷得不行,真想把她拖进怀里来......狠狠的,为所欲为。Zlsc。
可是不行,这小家伙敏+感又倔犟,如果来硬的,只怕他明天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他得耐着姓子慢慢来。
嗯?他不急,来日方长?
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红心跳,洛丽塔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她倏然将他狠狠一推,恼羞成怒的娇喝道:“让开让开?我要回家?”
可是她终究是人小力薄,即使已经很用力了,却还是无法撼动他半分,只见秦墨言高大的身躯依旧像座山一般挡在她的面前,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突然——
“谁?是谁?”
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突兀的响在空气中,伴随着一阵谨慎的脚步声,朝着洛丽塔和秦墨言靠近。
“妈......”洛丽塔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時,小小的身躯蓦地一僵,慌忙朝着来人望去,几不可闻的小声怯懦。
刚刚散了牌局的舒碧萱微微蹙着眉头走上来,在看清巷口处那黑漆漆的人影是自己的女儿時,微诧的低叫:“塔塔?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家?你是谁?”
最后一句是对着秦墨言说的,舒碧萱本是担忧的目光在看向秦墨言時,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将秦墨言从头到脚狠狠打量了一番。
“伯母您好?我叫秦墨言?”秦墨言微微侧身面对着舒碧萱,淡定自若的接受着她严厉的审视,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的自我介绍道,语气温和而礼貌。
“哦?那个,八点的時候打电话找塔塔的人就是你?”舒碧萱立刻恍然般轻叫一声,想起来了,难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
“是的?”秦墨言轻轻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听到这里,一直怔愣着的洛丽塔顿時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眸,满目诧异的看着秦墨言,他八点打电话去她家找她?难道......他在这里等了她三个多小時?
他怎么这么闲?都没事做的吗?居然无聊到在她家门口守这么久,真是的?
舒碧萱微微蹙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秦墨言,对眼前沉稳低调的年轻人印象很不错,刚刚从舒氏集团总裁位置退下来的舒碧萱对秦墨言这个名字自然不会陌生,知道他与岺子谦等人都是商界里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且人品修养在商界都有极好的口碑,也从未有何不靠谱的花边新闻。
舒碧萱见他与自己的女儿举止如此亲昵,很自然便用未来女婿的标准来审视他,目光锐利的将他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嗯,基本满意?
秦墨言何其聪明,最拿手的便是察言观色,所以一见舒碧萱的表情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于是轻轻勾动唇角,表现得更加礼貌谦和,彬彬有礼的模样简直堪称十全十美。
审视完毕之后,舒碧萱转动双眼看着秦墨言和洛丽塔,微微疑惑的问:“你们这是......”
“伯母,我想跟塔塔去吃宵夜,请伯母允许?”秦墨言感觉到舒碧萱对自己印象不错,便机不可失的向舒碧萱诚恳的请求道。
闻言,洛丽塔顿時怔住,完全在状况外,抬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张口就要拒绝:“呃,那个......”
“好啊?”哪知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舒碧萱就特豪爽的点头答应了。
“妈?”洛丽塔顿時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妈,错愕的失声叫道。
她说什么?好?现在快十二点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要把她女儿带出去,她居然说好?
“去吧?早点回来就好?”舒碧萱对洛丽塔的叫声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不看女儿一眼,对着秦墨言和蔼可亲的叮嘱道。
“好的?”秦墨言立刻点头,态度更加谦卑有礼。
“那个......我......”洛丽塔整个人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她怔怔的看着自家老妈和狡猾得跟狐狸一样的秦墨言,想插话却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插不上嘴。
“伯母您要吃点什么吗?等等我们带点回来?”秦墨言唇角噙着一抹温煦如风的微笑,看着舒碧萱公然实施贿赂。
“喂?”洛丽塔觉得自己完全被无视了,顿時气愤填膺的大叫一声。
“小龙虾吧?我喜欢?”舒碧萱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说道。
“好的?”秦墨言唇角的微笑顿時更加深刻了几分,恭恭敬敬的点头应道。
洛丽塔不可置信的看着‘相谈盛欢’两个人,心里有种被卖了的委屈感,顿時恼火的跺脚吼道:“喂?你们都当我死的?”
“那伯母再见?”秦墨言对舒碧萱说。
“去吧去吧?”舒碧萱很随和的对秦墨言摆了摆手,笑得温和又慈祥。
“妈?”洛丽塔对着舒碧萱没好气的大叫,续而猛地转眸怒瞪着秦墨言,气愤的大吼:“我有说过我要去吗?”
秦墨言微垂着眼睑深深凝视着她怒气腾腾的小+脸,唇角依旧勾着漫不经心的魅笑,缓缓的,他俯首靠近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声音像魔咒一般灌进她的耳朵里——
“欠了,总是要还的?”
洛丽塔的呼+吸顿時狠狠一窒,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紧蹙着眉头没好气的冲他叫:“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宵夜就是要很晚吃才叫宵夜啊?”秦墨言理所当然的说道,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眉梢都流淌着笑意,心情非常好。
“你——”洛丽塔狠狠咬牙,他回答得很欠抽,却该死的完全正确,让她根本无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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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洛丽塔狠狠咬牙,他回答得很欠抽,却该死的完全正确,让她根本无话反驳。
洛丽塔气得呼呼喘息,狠狠咬着牙根鼓着腮帮子怒瞪着他,气鼓鼓的小模样迷人极了。
只顾着生气,连被他塞进了车里都没有觉察到,当洛丽塔反应过来時,秦墨言已经娴熟的将车子驶出了街口。
“喂?你太过分了?”洛丽塔勃然大叫,下意识的转动了小脑袋看了看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路灯,一颗心控制不住的感觉到一丝慌张,讨厌跟他独处,哼?
秦墨言一边开着车,一边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看她,然后慢悠悠的吐出一句:“你欠我了吗?”
洛丽塔一怔,满腔的愤怒顿時消散了一半,狠狠蹙着眉头反省着,然后嘟着嘴儿没好气的辩解:“我说了现在太晚——”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欠,还是没欠?”他放缓车速,转眸定定的看着她,很有威严的+逼问道。
小女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怨愤的瞪着他,最后不甘不愿的吐出两个字:“欠了?”
“那欠了就要还,对吗?”秦墨言转头看着路况,慢悠悠的继续问。
“我没说不——”小女人顿時又没好气的叫起来,巴掌大的小+脸满是不耐。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对,还是不对?”
洛丽塔翻了个白眼,狠狠咬着牙暗暗腹诽,干嘛?拍港台剧啊?拍律政先锋啊?他以为这是香港法庭啊?他以为他是律师而她是嫌疑犯啊?毛病?
“嗯?”见她不说话,男人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催促着。
“对?”洛丽塔没好气的大叫一声,满腹怨愤的狠狠剜了他一眼。
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魅笑,缓缓转眸,在她凶狠的目光中,他优雅魅惑的对她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说——
“还有问题吗?”
洛丽塔的回答是,孩子气的将头猛地转向车窗,表示对他的不屑与气愤,板着小+脸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不理他,犹自生着闷气。
有问题怎样?没问题又怎样?反正现在她不想去也得去,还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凭什么对她这么霸道?凭什么强迫她深更半夜的陪他?凭什么贿赂她老妈?哼?讨厌死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半个小時后——
洛丽塔板着小+脸嘟着小+嘴儿不甘不愿的跟着秦墨言进+入一个装潢优雅的小包厢里,秦墨言点菜,她就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打量着小包厢。
小小的包厢,有点类似日韩餐厅的格局,洛丽塔漫不经心的转动着眼珠子,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做捧腮状,一副百无聊赖的小模样。
“有没有想吃的?”秦墨言在将菜单递给服务生之前,转头看着小女人,柔声轻问道。
“没有?”洛丽塔看都不看他一眼,赌气般撅着红唇冷冷道。
“喜欢吃辣吗?”他再问,语气里隐藏着一丝阴谋的味道。
“随便?”小女人无所谓的撇撇红唇,依旧不看他,一副爱答不理的别扭模样。
秦墨言若有似无的勾着唇角,一边眉目深幽的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一边随手将菜单递给服务生,然后优雅从容的朝她走去,在她对面轻轻坐了下来。
服务生退下之后,小小的包厢里就只剩下彼此两人,随着他在她对面坐下,她一抬眸就看见他噙着淡淡的魅笑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顿時,她头皮一麻,微微不自在起来。大很得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時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他面前時不時的会感觉到局促和胆怯,她紧张......
收起双手,她微微垂下眼睑避免与他炙热的目光相撞,她佯装随意的抬手挠了挠耳后,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被他盯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小女人本是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却让秦墨言眼底的色彩顿時更加浓烈了几分,他微微眯了眯黑眸,近乎贪+婪的盯着她水润光泽的红唇,心,蠢+蠢+欲+动......Zlsc。
这小家伙,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舔唇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他本计划着慢慢来,想着一点一点的打动她的芳心,可是怎么办?不过才见三次面,他就已经对她开始情不自禁了......
被他一直盯着看,洛丽塔狠狠蹙眉,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她轻+咬着红唇戒备的瞅着他,小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你干嘛这样看我?”
“因为你好看?”他微微垂着眼睑,举止优雅的倒了杯水,然后放在她的面前,特别自然的说道,仿佛赞美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本是满腹怨气的洛丽塔,在听见他的赞美后,一颗心莫名其妙就‘噗通噗通’的狂跳了好几下,小+脸微微发烫,她居然......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害羞......
不是没被人称赞过,其实这类的赞美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只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句‘你好看’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有种抗拒不了的......喜悦。
很快,服务生将菜送了上来,洛丽塔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顿時感觉饥肠辘辘,真的有点馋了。
“尝尝看?味道很不错的?”秦墨言钳了一块鱼放进她面前的小碗里,用嘴努了努,柔声诱+惑道。
其实她很想吃,可是又不想就这样妥协,于是她很辛苦的板着小+脸瞪着碗里看起来鲜嫩可口的鱼肉,隐忍着。
“要我喂你吗?” 秦墨言定定的看着她,温柔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威胁,说着的同時,他还真的钳起一小块鱼肉递到她的唇边,作势要喂她。
“唔......才不要,我自己来?”洛丽塔慌忙撇开小+脸,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嫌弃的嘟囔着。
噫?她才不要吃他用过的筷子,否则,那不等于间接......接吻了吗......
心里这样一想,洛丽塔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火烧火燎的发烫,怕他看出异样,她忙不迭的垂下小+脸,拿起筷子埋头闷吃。
“来?这个也很好吃?”见她终于肯动筷子,秦墨言英俊的脸庞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立刻又钳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她的小碗里。
小女人不知是真饿了,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一直垂着小+脸默不吭声的吃着,反正他钳进她的碗里她就来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
吃得最多的,是辣子鸡,刚开始她觉得辣得很香很够劲儿,所以津津有味的一直吃,当她吃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开始冒汗,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头,像只小狗狗似的哈气。
秦墨言倒了杯啤酒优雅魅惑的慢慢喝着,没怎么吃菜,一直忙着看她伺候她,这会儿见她吐着小+舌头一副很难受的模样,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好辣......”洛丽塔被辣得手足无措,红着小+脸不停的吐着舌头,小模样可爱又可怜。
“要不要喝点啤酒?”秦墨言将自己手里的啤酒杯递给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唔——”小女人皱着黛眉撇开小+脸,拉长尾音表示嫌弃,他喝过的......
秦墨言见状,眼底眉梢都泛起笑意,勾着唇角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被辣得吐舌头的可爱模样,真想扑上去揪住她的小+舌头狠狠咬一口......
“好辣好辣......哈......辣......”洛丽塔欲哭无泪,感觉越来越辣,刚才吃的時候还不觉得,可是这一停下来,就辣得不行了,伸着小+舌头用小手煽风,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来,喝点水?”秦墨言笑看着她,体贴的递上一杯温开水。
洛丽塔二话不说连忙接过,捧着水杯就‘咕噜咕噜’的猛灌,喝着的時候感觉好点,可是一旦喝完,她感觉更难受了。
“有没有好点?”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开始泛红的双眼,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还是很辣......呼哈,呼哈......”洛丽塔小手胡乱的煽动着,辣得快哭了,满腹委屈的瞪着他,讨厌死了,为什么要给她吃这么辣的?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个会很辣?为什么为什么?真的好辣,难受?
“多喝点水试试?”秦墨言立刻又倒了小半杯水给她,极尽温柔的轻哄。
洛丽塔接过,喝了,可是——
“很辣很辣?还是很辣?讨厌死了,谁让你给我吃这么辣的东西,呜呜呜......”小女人恼了,红着双眼冲他发脾气,泫然若滴的小模样可怜极了。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止辣,你要吗?”秦墨言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深深灼灼的盯着她被辣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低哑魅惑的轻轻吐字。
“要要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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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要——唔——”
洛丽塔一听可以止辣,想也没想就猛点头,而在她点头应允的下一秒,狡猾的男人突然朝她伸过手来,双手横过桌面霸道的捧住她的小+脸,毫不客气的wen上她的——
呼+吸,顿時窒住,洛丽塔蓦然瞠大双眼,像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他他......
不辣了,果然不辣了,因为她的知觉感应在他wen上她的那一秒就已经完全失灵,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他正在描绘她的唇形,然后......然后大胆的撬开她的牙齿,然后......
完全呆掉的小女人被欺负得很彻底,从里到外都被他欺负了好几遍,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死死看着他深幽似潭的双眼......久久无法回神。
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他的眼底泛着一抹满足的魅笑,一点一点的退离她的唇,深深凝视着她呆怔的小模样,饱含+着浓浓情意的声音透着一丝魅惑的沙哑——
“还辣吗?”
洛丽塔死死看着眼前一脸餍足的男人,委屈,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凭什么这样?
这可是她的初wen,这可是她要留给初恋的,现在居然被他......
她的初wen居然不是给她的初恋,这简直就是一种......一种遗憾,遗憾遗憾?
晶莹剔透的眼泪,毫无预警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小女人满腹委屈与悲愤,气哭了......
“怎么了?别哭......”秦墨言一见小女人哭了,顿時满心慌乱,忙不迭的伸手却为她拭泪,紧拧着眉头极尽温柔的轻哄。
“混蛋?”愤看开言。
哪知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她蓦地抬手狠狠挥开,同時她腾地站起来,噙着泪冲他悲愤的怒骂。
下一秒,她转身就往外跑,好伤心......
“塔塔——”秦墨言的脸色顿時一变,没想到小女人的反应会这么大,见她生气的要走,他慌忙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喊一声。
“你?”她猛地转身,抬手狠狠指着他的脸,泪眼汪汪的怒瞪着他,气愤填膺的厉声警告道:“离我远点?从最一刻起,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洛丽塔美丽的小+脸微微扭曲,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他咬死的凶狠模样,吼完之后狠狠甩开他的大手,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秦墨言拧眉,忙不迭的拿出钱包掏出几张大钞扔在桌面上,然后慌忙跟着追了出去。
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洛丽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成这样,但是她就是觉得好委屈,因为这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怎么可以偷袭?
洛丽塔一边哭一边闷着头往前走,突然手腕一紧,秦墨言焦急担忧的声音立刻响在她的耳边——
“塔塔?”
她不理他,狠狠甩开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甩开之后又继续走。
“洛丽塔你站住?”秦墨言佯怒的轻喝一声,两个大步越过她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堵在她的面前,不许她再走。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见他挡着路就退后一步接着绕过他身边,继续走,赌气的模样让秦墨言又气又疼。
“塔塔?”秦墨言无奈的转身追,再次抓+住她的小手,满心懊恼,但并不后悔?
“放开放开?混蛋你放开我?”洛丽塔蓦然尖叫,攥紧+小拳头朝着他的手臂狠狠捶打。
“别哭了,别哭了......”秦墨言心疼的看着她,极尽温柔的哄着:“别哭,算我错,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夜深人静的時刻,无人的街头,高大的男人与娇+媚的小女人拉拉扯扯,就像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
洛丽塔蓦地抬眸,苦大仇深的狠狠瞪着他,什么叫‘算我错’?明明就是他的错,现在却连道歉都如此没诚意,他他他......太过分了?
“塔塔?”秦墨言见她只是狠狠瞪着他不说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深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唤她。
“别叫我塔塔,我跟你不熟?”洛丽塔勃然大喝,一边扭动小手想要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一边委屈的瘪着小+嘴儿怨愤的哽咽:“秦墨言你太过分了?”
“我们先上车再说好不好?”秦墨言嘴里虽是在询问她,可是实际上却根本没给她选择的机会,一边说就一边温柔而不失霸道的拉着她往停放在十米远处的车子走去。
“不好?你放开我,你离我远点......啊......”她尖锐的大叫,非常不合作的扭动着小手狠狠挣+扎。
可是不管她怎么反抗,最终还是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塞进了车子里,她又委屈又愤怒,气得干脆不理他,侧着身子面向车窗,狠狠咬着红唇默默的哀悼自己已经失去的......初wen......
秦墨言跟着坐上车,一边启动车子开出去,一边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看用背对着他的小女人,好声好气的柔声轻哄:“塔塔,别生气了好吗?”
洛丽塔一动不动看着黑漆漆的车窗外,对他的轻哄置若罔闻,不理他。
秦墨言无奈,沉默了几分钟,他又哄:“塔塔,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她像是睡着了一般,不动也不说话,继续不理。
秦墨言暗暗叹息一声,一颗心忧喜参半。喜的是,看小女人这反应,估计是第一次被男人wen,尤其是刚才wen她的時候,他能感觉到她的慌乱与生涩,她根本什么都不会。忧的是,小女人生气了,而且看起来是很生气,他真怕把她吓跑了。
见小女人铁了心不理他,秦墨言无奈又惆怅,不敢再贸然去惹她,于是就一路沉默着回到她的家门口。
当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心不在焉的洛丽塔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定睛一看,见车子听到了自家的大门口,顿時更不悦了。
谁让他把车开进来的?讨厌?上次他非要送她回来,她都只许他把车停在外面的街口,就连彭嘉年送她,她都不让他进来的,这样被家里人看见,就更是要误会了,回家就会被他们缠住刨根问底的+逼问个不停,太讨厌了?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估计大家都睡了,洛丽塔如此一想,赶紧伸手去开车门,哪知,推不动?
他上了锁?
她猛地回头,冷若冰霜的狠狠瞪着她,眼底的威胁意味颇浓,意思是让他立刻给她把门打开。
“你不跟我说话我就不开门?”秦墨言老神在在的微侧着身子看着她,有些无赖的柔声说道。
洛丽塔狠狠咬牙,紧蹙着眉头犹豫了两秒,无奈妥协,怒瞪着他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开门?”
见威胁起到了效果,秦墨言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趁机又哄:“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
哪知他还没说完,小女人突然又红了眼眶,气愤填膺的瞪着他狠狠谴责:“我有男朋友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这样做是对我的羞+辱?”
“他还不是你男朋友?”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纠正道。
晚上彭嘉年送她回来時,他们之间的谈话他都有听见,再加上从龚琪柳那里打探来的消息,全都显示她这朵小花还没主儿的?
“马上就是了?”洛丽塔板着小+脸,带着一丝负气的意味愤愤的大叫道。
闻言,秦墨言狠狠拧眉,伸出大手轻轻碰了碰她气鼓鼓的小+脸,目光锐利的盯着她,语气稍冷:“塔塔你冷静点好吗?”
“我凭什么要冷静?你凭什么要亲我?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小女人气愤又伤心的控诉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小+脸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红晕,差点说漏了嘴。
“你的什么?”秦墨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绯红的小+脸,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满足的魅笑,看来他猜对了,刚才那真是小女人的初wen。
他还敢笑?洛丽塔怒,狠狠咬着牙根冲他吼:“那是我男朋友的权利,你没资格?”
秦墨言微微眯起双眸,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他舔+了舔薄唇,认真严肃的对她说:“洛丽塔,我喜欢你?所以,我跟他公平竞争不行吗?”
洛丽塔,我喜欢你......
此言一出,洛丽塔微微一怔,眨巴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喜欢她?为什么?他们才见过三次面而已,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就喜欢一个人?他既然可以如此轻易的喜欢上她,那么他以后也一定可以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的女人,唔,她才不要花心的男人?Zlsc。
“你没机会了?”她傲慢的微微扬起下巴,很干脆的说道。
“为什么?”秦墨言狠狠拧眉,心脏轻轻抽+搐了下,被小女人拒绝的滋味......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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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秦墨言狠狠拧眉,心脏轻轻抽+搐了下,被小女人拒绝的滋味......不太好受?
“因为我不喜欢你?”洛丽塔张口就很肯定的说道,转眸看着挡风玻璃不看他,微嘟着小_嘴儿很生气的哼哼:“我喜欢的是我男朋友?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了?”
“塔塔......”秦墨言深深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牵她的小手,哪知她反应激烈的抬手拍他。
“走开走开走开?”她狠狠拍着他伸过来的大手,‘啪啪啪’的一下下毫不留情,嘴里恶狠狠的威胁着:“我告诉你秦墨言,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否则......”
或许是没怎么威胁过别人,所以一時间想不出来该怎么威胁才够震撼力,于是她卡在‘否则’两个字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否则怎样?”秦墨言见她苦恼的皱着眉头,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淡淡的戏谑道。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洛丽塔看到他笑就怒火高涨,一边凶狠的威胁着,一边伸手去推车门,推了两下还是推不开,她刷地一记狠厉的目光射_在他的脸上,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开不开?”
秦墨言轻轻抿了抿唇,在她愤怒的瞪视中,只能把中控锁打开,现在小女人情绪这么激动,不能把她逼太紧。
今晚的收获......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所以不急,慢慢来?
在他打开锁的下一秒,洛丽塔立刻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跳下去,秦墨言依依不舍的喊她:“塔塔——”
“闭嘴?”她猛地回头,凶神恶煞的冲他吼:“滚蛋你?哼?”
吼完,洛丽塔头也不回的朝着家门跑去,呜呜呜,今晚亏大了......
秦墨言深深看着洛丽塔离去的背影,一直到她的身影进_入了洛家大门,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唇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勾起,修_长的手指轻抚着唇_瓣,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着wen上她時的画面,心,丝丝酥_麻——
满足,欣喜,将整个心房溢满......
******祝大家阅读愉快??******
“塔塔,求你了,陪我一起去吧?”
达胜集团门口,梁蕙怡拉着洛丽塔的手苦苦哀求,而洛丽塔则舔_了舔红唇漫不经心的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兴趣缺缺的摇头——
“可是我还不想找工作......”她无精打采的小声嘟囔。
她承认她没有梁蕙怡勤奋,因为她有懒惰的资本,爸爸是军_区_司_令,哥哥是集团总裁,她根本不需要在大学期间如此辛苦的找工作。
“我们明年就毕业了,在达胜集团这样的公司里锻炼一下对我们将来会有很大的帮助的?”梁蕙怡与她恰恰相反,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仿佛来达胜集团工作是多么千载难逢的一件事。
“我不想工作......”洛丽塔目光懒散的看着流动的车辆与来去匆匆的行人,依旧懒洋洋的咕哝。
“塔塔?”梁蕙怡紧蹙着眉,苦恼的低叫一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如果连一个熟人都没有的话,她会没底的。
“蕙怡,你如果真的很想工作,去我大哥公司吧?我大哥的公司不比这里差?”洛丽塔转眸看着梁蕙怡,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闻言,梁蕙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低叹一声:“我不想靠关系,我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你也不能帮我一辈子不是吗?塔塔,我们今天都来了,你就陪我试试吧?”
“我们还没毕业,人家不会要我们的?”洛丽塔意兴阑珊的撇了撇红唇,微蹙着眉头看着梁蕙怡,说。
“所以才说‘试试’啊?”梁蕙怡拽着洛丽塔的手臂摇啊摇,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洛丽塔歪歪小_嘴儿,还是不太乐意,这時停好车朝她们走来的彭嘉年听见她们的谈话,便看着洛丽塔微笑着说:“去试试看吧?塔塔,我爸爸是达胜的财务经理,如果你们在里面工作的话,我可以让我爸爸关照你们的?”
“瞧吧瞧吧,嘉年也赞成,走嘛塔塔?” 梁蕙怡一边说就一边将洛丽塔往达胜集团的大厅里拉。
洛丽塔微蹙着黛眉,不甘不愿的被梁蕙怡拉进达胜集团里,且径直朝着招聘处走去,梁蕙怡拿了两张招聘表格,随手递了一张给洛丽塔。
今天招聘的职务只是一个小秘书,洛丽塔本就无意找工作,所以就在表格上随便填着,填着填着,突然,像是有什么在无形之中牵引似的,她缓缓抬眸,鬼使神差的朝着公司大门口望去——
三四个高大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外面从容不迫的走进来,为首的男人潇洒俊朗气度不凡,只是那张脸......好讨厌?
见鬼?怎么又看见他了?他怎么阴魂不散的啊?
在看见秦墨言的那一瞬,洛丽塔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声,下意识的就想躲,然而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他却突然朝她看过来——
秦墨言本是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朝着专用电梯走去,却在走到一半時,随意的转眸间,意外的看到了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惊喜?
深邃的双眼瞬间一亮,秦墨言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洛丽塔,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愉悦的魅笑。
这小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躲着他吗?自从那天强wen了她之后,她就一直不肯见他,打电话不接,去学校也看不到她的人,他怕逼太紧会适得其反,只能等待,想不到今天居然会有意外的收获,真好?
一个星期没见她了,想得慌?
秦墨言炙热的目光让洛丽塔心慌意乱,好想扔了笔就跑,可是她的身边还有梁蕙怡和彭嘉年,她如果就这样跑了,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再说,万一秦墨言追她怎么办?那样好难看的......
洛丽塔微微垂着眼睑不敢与秦墨言深深灼灼的目光对视,捏着笔的小手紧张得直冒汗,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暗暗祈祷他快点在她面前消失啊......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看着局促不安的洛丽塔,深邃的目光缓缓下滑,落在她拿笔的小手上,秦墨言瞬间明白过来,心情顿時大好,唔,自投罗网的小家伙,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
乍然看见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秦墨言有些激动,情不自禁的就想朝她走去,哪知他刚想抬脚,却被她突然一道狠厉的眼神瞪过来,那眼神好似在对他说,你敢过来试试?
秦墨言微微拧眉,默默衡量了下,最后决定还是不惹她比较好,于是他缓缓勾动唇角,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迷人魅笑,然后转身朝着电梯优雅从容的走去。
见他很实相的走了,洛丽塔顿時大大的松了口气,正暗暗狐疑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下一秒,彭嘉年就为她解了疑惑——
“喂?你们看,那就是达胜的总裁?”彭嘉年压低声音对洛丽塔和梁蕙怡轻轻说道。
“谁?”洛丽塔闻言下意识的抬眸看了彭嘉年一眼,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脏顿時狠狠一紧,急忙追问:“哪一个?”
不不不?不会是他?一定不会——
“秦墨言?走在最前面穿黑色西装的那一个?”彭嘉年用嘴努了努不远处的秦墨言,瞬间将洛丽塔的希望无情的打破。
他居然是达胜的总裁......
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还能看见秦墨言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当梁蕙怡看清秦墨言的模样之后,一颗心顿時欣喜若狂,天哪,居然是他......
“他是达胜的总裁?”梁蕙怡回过神来就立刻转眸紧盯着彭嘉年,急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嗯?”彭嘉年点头,续而微挑着眉尾好奇的睨着梁蕙怡,似笑非笑的戏谑道:“你认识他啊?干嘛这么兴奋?”
“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梁蕙怡的脸颊顿時微微一红,慌忙垂下眼睑不好意思的小声呐呐。
那天在餐厅门口,她一不小心撞进了他的怀里,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他的气息......
“我不应聘了,我要回家?”
梁蕙怡正暗暗欣喜着,洛丽塔却突然将笔一扔,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就作势要走。
“塔塔?”梁蕙怡错愕,慌忙一把拉住她,看着她哀哀低叫:“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你怎么可以临時变卦呢?”
“我真的不想工作嘛?”洛丽塔蹙着小眉嘟着小_嘴儿,很不耐烦的回以低叫。
看出洛丽塔的不耐烦,梁蕙怡顿時红了眼眶,知道自己不能跟家世好的洛丽塔相比,同样的年纪,洛丽塔无忧无虑,她却要为未来拼搏,这样一想,梁蕙怡心里突然伤感起来,垂下眼睑微微哽咽道——
“算了,你不陪我就算了......”
“喂,你干嘛啊?”洛丽塔一听梁蕙怡的声音不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俯首瞅她,见她红着双眼泫然若滴,顿時妥协的轻叫道:“好啦好啦?陪你陪你?真是的?”
声就想在。一听洛丽塔答应了,梁蕙怡立马破涕为笑,一把将洛丽塔手上的应聘资料抢过去,像是生怕她会临時会变卦似的,急忙将两张资料交上去,然后等待着面试考试。
洛丽塔微微蹙着小眉,满心苦恼,思绪有些混乱,她那么辛苦的躲着他,现在怎么就偏偏跑到他的地盘上来了呢?真是......好讨厌?
约莫十分钟后,面试厅里传来一道严厉的呼喊——
“梁蕙怡,洛丽塔?”
“喂喂,在叫我们了?”梁蕙怡立刻激动的拽着洛丽塔低叫,然后忙不迭的转头看向站在面试厅门口召唤她们的女子扬声应答:“来了来了?”
“你们去好好面试,我去我爸爸办公室坐会儿,等等来找你们?”彭嘉年宠爱的摸了摸洛丽塔柔顺的发丝,温柔的说。
“嗯嗯,去吧去吧?塔塔,我们走?”梁蕙怡冲彭嘉年连连挥手,然后拉起心不在焉的洛丽塔就往面试厅快步走去。
洛丽塔自始至终都轻蹙着眉头,一副不甘不愿的小模样,反正想着要跟他在同一栋楼,随時会有见面的可能,甚至还要被他管......她就千百个不乐意?
于是在整个面试过程中,面对和颜悦色的面试官她始终面无表情,回答问题時态度懒散傲慢,完全就是一副根本不屑这份工作的拽模样,急得梁蕙怡频频暗扯她的袖子。
面试官很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在梁蕙怡暗暗哀嚎一定没戏的時候,面试官笑眯眯的对她们说——
“你们被录取了,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什么?”洛丽塔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霍地瞠大双眼瞪着和颜悦色的面试官,不可置信的失声叫道。
“我......我们,我们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梁蕙怡也激动了,不过是欣喜若狂,紧紧盯着面试官颤声确认,生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对的?你们明天直接上顶楼去总裁办公室报到?”面试官的笑容里饱含+着一丝谄媚的味道,特别友爱的点头说道。
总裁办公室?
洛丽塔刷地一把将应聘资料从面试官的手上抢过来,垂眸一眼,面试职位的地方被改成了‘总裁秘书’......Zlsc。
“总裁秘书?怎么会是总裁秘书呢?不是企划部的小秘书吗?”洛丽塔狠狠皱着小眉,眼底泛起一抹不悦,语气很冲的喝道。
“不是的?洛小姐,我们招聘的是总裁秘书?恭喜你们,你们被聘用了?”面试官依旧笑得满面春风,一点都没有考官该有的骄傲与威严,因为刚才总裁大人亲自来找他‘商量’,只要能留下这名叫洛丽塔的女孩子,总裁大人明天.......不?是立刻就给他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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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留下这名叫洛丽塔的女孩子,总裁大人明天.......不?是立刻就给他升职加薪。
“凭我们的资历......不?我们都还没毕业,根本就没资历,就我们这样还能做总裁秘书?你们公司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吧?洛丽塔哭笑不得的冷哼一声,盯着笑得快面瘫的面试官冷冷讥讽道。
“所谓资历并不是天生的,只要你们肯学习,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胜任的?面试官一点都不介意洛丽塔尖锐的话语,厚着脸皮极力‘撮合’,谁叫眼前这尖牙利齿的女孩子是他的福星呢,升职加薪正等着他呐......
“对对对?我们一定可以的?梁蕙怡急忙点头附和,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机会,死也要牢牢抓+住。
洛丽塔狠狠蹙眉,唇角不可抑制的勾起一抹讥讽,目光锐利的盯着面试官,傲慢的哼哼道:“我们还没毕业,经常会有课,我想——
“没关系?学业重要,只要你们把分内工作做好,時间由你们自由调配?面试官还不待她说完,就微笑着说道,简直是百依百顺。
洛丽塔俏+脸一黑,蓦地将手里的应聘资料‘啪’一声拍在桌子上,说:“我不做了?
说完就走,洛丽塔完全无视面试官错愕的表情,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塔塔?梁蕙怡急喊一声,慌忙一把抓+住洛丽塔,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叫道:“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你怎么可以不要?
什么天上掉馅饼?这分明就是天上掉陷阱?
“我不要?洛丽塔一张小+脸冷若冰霜,直接而坚定的拒绝道,态度很强硬。
梁蕙怡不知道洛丽塔为什么会突然变卦,但是眼前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是绝不会错过的,能被达胜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录取已经是极其的幸运,如今还是总裁秘书,最重要的是,他是总裁,可以天天在他身边工作,可以天天看到他......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如此一想,梁蕙怡转身看着面试官,略显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哦?我同学她不愿意,但是我很愿意——
“很抱歉梁小姐,我们公司需要的是你们‘两个人’,缺一不可?面试官脸上的笑容被失望取代,总裁刚才指名道姓的要‘洛丽塔’,现在那不识相的女孩居然拒绝,看来他升职加薪的美梦也泡汤了,哎......
“啊?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同学不愿意的话,你们也不会聘请我吗?梁蕙怡不由自主的惨叫一声,瞬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望着面试官失声叫道。
“是的?面试官重重点了下头,对梁蕙怡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梁蕙怡来不及思考太多,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于是她立刻转眸看着洛丽塔,可怜兮兮的哀求:“塔塔......
洛丽塔被梁蕙怡紧紧抓+住手腕,她想走又走不了,此刻又见梁蕙怡苦苦哀求,她顿時满心为难,这一切摆明了是秦墨言的圈套,她才不要上他的当。哼?
“塔塔......梁蕙怡饱含哀求的双眼紧紧盯着洛丽塔,让洛丽塔感到备受压力。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做?洛丽塔紧蹙着眉头,满心为难,板着小+脸略显烦躁的低叫。
“塔塔,这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好的机会,你就答应吧好不好?求你了?梁蕙怡紧紧抓着洛丽塔的手,尽其所能的劝说着。
“蕙怡,我真的不想......洛丽塔翻了个白眼,为难至极的低叫,而心里则忍不住冷嗤一声,这哪是什么好机会,分明就是秦墨言那只狡猾的狐狸精挖好的陷阱,她才不要上他的当,不要不要?
梁蕙怡微微垂下眼睑,用力咬了咬红唇,语气变得低落而伤感:“塔塔,这份工作对你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真的真的’很重要,你就当是帮帮我喽?好不好嘛?
梁蕙怡刻意咬重字音,抬头深深看着洛丽塔,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洛丽塔心生不忍,犹豫......
“这样吧,塔塔,你先答应,就一个月,一个月后你离职我绝不拦着你,好不好?好不好?梁蕙怡眼底饱含+着一抹急切与期盼,紧紧抓着她的手,苦苦哀求:“塔塔,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帮帮我吧?
听着梁蕙怡一声一声的哀求,洛丽塔紧蹙着小眉犹豫不决,梁蕙怡说得很对,她对这个工作可以无所谓,可是梁蕙怡却很需要,她们是同学又是这么好的朋友,如果她真的狠心不帮她,似乎有些太无情了吧......
“塔塔......梁蕙怡凄凄望着她,拉着她的手臂轻轻摇。
洛丽塔微微眯了眯美眸,狠狠咬了咬牙,板着小+脸冷冷道:“先说好,就一个月?
“好好好?梁蕙怡顿時喜笑颜开,忙不迭的猛点头,满眼感激的看着洛丽塔谄媚的道谢:“谢谢谢谢,塔塔你真好?
于是,洛丽塔在梁蕙怡的软磨硬泡下,很无奈的成为了达胜集团旗下的一名员工,想到以后会每天面对秦墨言那只老狐狸,她就觉得头好疼......
同样满心喜悦的面试官突然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洛丽塔说:“洛小姐,你可以先出去了,我还有点问题想单独跟梁小姐谈谈?
“塔塔,那你在外面等我吧?梁蕙怡此刻完全沉醉在欢喜之中,美丽的脸庞情不自禁的泛着娇+媚i如花的笑靥,听面试官如此说,立刻转头轻轻推了推洛丽塔,柔声催促道。
洛丽塔淡淡撇了撇红唇,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嗯?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门口走去。
走出面试厅的大门,却见走廊里刚才还美女如云的面试者已经全都消失不见,洛丽塔转动眸光百无聊赖的看了看空旷的走廊,然后朝着几米远的休闲区走去。
走到一半時,突然一双大手从身后袭向她的腰+肢,她惊得下意识的垂眸,即看见一件黑色西装正往她的腰+肢上围起来——
她吓得一颤,反射姓的猛回头,入眼即是一张冷峻内敛的俊颜,狠狠抽气:“你——
“嘘?秦墨言一边示意她小声点,一边微垂着眼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他的西装外套围在她的腰上,两只袖子捆在一起,最后打了个结。
“你干嘛?洛丽塔狠蹙着眉头看着绑在腰上的黑色西服,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蓦地抬眸狠狠瞪着他,没好气的叫道。
“傻丫头,自己都没感觉吗?秦墨言微微勾动唇角别具深意的柔声说道,为她绑好衣服之后,缓缓抬眸与她深深对视,不同的是,她的眼底充满了不悦与嫌弃,而他的眼底则饱含+着浓浓的宠溺与情意。
“什么感觉?我感觉什么?我没感觉?把你的衣服拿走?洛丽塔才不理会他的话,认定了他是在故弄玄虚,一边娇蛮的叫着,一边就伸手去拽腰间的西装袖子,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他面前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对他发脾气。
见她要扯他的西装,他连忙抓+住她的小手,略显严肃的看着她,声音微微低沉:“你确定要我拿走?
“废话?当然确——
洛丽塔下意识的大叫,可还没叫完,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而诡异的热流......正从身体里涌+出来......
不......不......不会吧......
洛丽塔的小+脸蓦然一白,暗暗掐指一算,然后整个人就懵了。
天哪地哪?她居然忘了生理期就在这几天会来,本来她以前都会肚子疼,所以只要感觉到肚子怪怪的,她就会有所准备,可是这个月她却没有任何感觉,以至她都不知道......
为什么每次看见他,她都特别的丢脸?他肯定是她的克星,他肯定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呜呜呜,说了不要再让她看见他的嘛,看见他就没好事,好丢人啊?
白裤子啊?她今天穿的纯白色休闲裤啊?白中一点红,这这这......
“好吧?我拿走?
洛丽塔正是方寸大乱间,突闻他懒洋洋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同時他的大手伸向她的腰间,作势要拿走衣服。Zlsc。
“不要?她猛地抬眸看着他,满目惊慌的大叫,一双小手反射姓的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红了眼眶......
“你不是嫌弃我吗?刚才不是吼着要我拿走的吗?秦墨言微微挑着眉尾,定定的看着她泫然若滴的小+脸,佯装淡漠的轻轻说道。
“你——洛丽塔气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秦墨言一见小女人真的快哭了,顿時心疼不已,忙不迭的揽住她的香+肩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在她耳畔极尽温柔的轻哄:“好了好了,不许哭?我不拿走,不拿走?
许是觉得没脸见人,这会儿她倒不排斥他的怀抱了,低垂着小脑袋缩在他的怀里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没事,只有一点点,没人看见?秦墨言在她的耳畔柔声安慰着,觉得她尴尬害羞的小模样真是可爱透了。
“真的没人看见吗?洛丽塔瘪着小+嘴儿微微哽咽,抬起小+脸凄楚可怜的望着他,虽然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她还是期望他说的是真话,不然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琪说里洛。
“我保证?秦墨言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舔+了舔唇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不是人啊?小女人红着双眼,咬了咬红唇没好气的抽泣道。
秦墨言微微一怔,被小女人将了一军,续而忍不住失笑,摸+摸她柔顺的发丝,噙着一抹魅笑在她耳边意味深长的低低道:“我不算?
“你不算人啊?洛丽塔抽抽小+嘴儿,继续没好气的骂他。
“我的意思是,你不把我当外人不就行了吗?秦墨言别具深意的暗示着。
此刻的秦墨言觉得幸福死了,难得小女人会这么‘轻言细语’的跟他说话,看她嘟着小+嘴儿哀怨可怜的模样就心情大好,就爱这种宠着她哄着她的满足感。
“那你想当内人啊?小女人剜他一眼,讥讽道。
“‘内人’是你当的吧?秦墨言笑眯眯的凝视着她,坏坏的调侃道。
“你——洛丽塔气结,恼羞成怒的正要使小姐脾气,却被他突然搂着腰+肢就走,她顿時惊慌的轻叫:“喂......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手?
“你想一直站在这里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吗?秦墨言感觉到她的挣+扎,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桎梏在身侧,半强迫的将她往专用电梯里带。
洛丽塔闻言,整个人顿時一震,小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脸瞬间爆红,她不想......
“乖,跟我来?他涔薄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极尽温柔的诱哄着,然后趁着她迷迷糊糊回不来神的那刻,毫不犹豫的将她拥进电梯里。
而就在洛丽塔和秦墨言进+入总裁专用电梯的那刻,彭嘉年恰巧从员工电梯里走了出来,一抬眸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他微微一震,狠狠拧了拧眉,连忙快步朝着总裁电梯走去,然而当他走过来時,却看到电+梯+门已关闭......
是塔塔吗?秦大少搂着的女孩子是那个即将成为他女朋友的塔塔吗?
不?不会的......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在彭嘉年的身后——
“嗨?彭嘉年,真巧啊?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彭嘉年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迎上的是龚琪柳灿烂的笑脸,他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由于刚才那不太确定的一幕让他心情很不好,口气自然也有些冲,淡淡的瞥了龚琪柳一眼,不答反问:“那你来这里又做什么?
“我来这里找我大表哥,他是达胜的总裁?龚琪柳扭着腰+肢走近彭嘉年的身边,笑靥如花的说道,语气里饱含+着一丝显摆的意味。
“秦墨言是你的表哥?彭嘉年微微惊讶,转眸看着龚琪柳,很认真的打量了她两眼。
“对呀?龚琪柳骄傲的点头,续而定定的看着彭嘉年,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表哥啊?
彭嘉年脑海里顿時浮现出刚才秦墨言拥着一个女子进+入电梯的画面,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不安,脸色微微阴沉,冷冷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龚琪柳尽可能的与彭嘉年套近乎。
彭嘉年心情莫名烦躁,心里想着要快点见到洛丽塔,根本不想搭理龚琪柳,于是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转身朝着面试厅快步走去。
“说啊?你怎么知道我表哥的名字?龚琪柳不想放过与他偶遇的大好机会,连忙跟在他的身后没话找话的追问。
“你表哥在A市可是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如果我连这都不知道,岂不是太孤陋寡闻了?彭嘉年蓦地停下脚步,拧着眉冷冷看着龚琪柳,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彭嘉年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龚琪柳见彭嘉年满脸的不耐,索姓也懒得说废话了,漾着美丽的笑靥看着他,邀请道。
“我像是那种没用到需要女人请吃饭的人吗?彭嘉年冷冷挑着眉,言辞尖锐的哼道。
“那你请我吃好了?龚琪柳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不悦与讥讽般,自顾自的笑得灿烂,一边娇滴滴的说着,一边伸手要去挽他的手臂。
彭嘉年轻轻一侧,躲开龚琪柳伸来的手,眼底泛起一丝鄙夷,客套生疏的淡淡说道:“很抱歉?龚同学,我要陪我女朋友,再见?
说完,不再给龚琪柳说话的机会,彭嘉年抬步朝着面试厅快步走去。
龚琪柳伸出去的手顿時僵在半空,狠狠蹙着眉看着彭嘉年离去的背影,缓缓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
她还就不信了,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么骄傲,她龚琪柳看中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哼?等着吧?
******祝大家阅读愉快??******
总裁专用电梯里——
洛丽塔低垂着小+脸轻咬着红唇,整个人缩在电梯的角落里,紧张的屏住呼吸,尴尬又伤心。
随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升,狭小紧闭的空间里缓缓流淌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洛丽塔即使是低垂着小+脸,仍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咄咄逼人的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控制不住的感觉到紧张......
突然,他毫无预警的朝她逼近过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具压迫姓的将她整个笼罩,吓得她反射姓的抬起小+脸,略显慌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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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毫无预警的朝她逼近过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具压迫姓的将她整个笼罩,吓得她反射姓的抬起小+脸,略显慌张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秦墨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电梯壁上,微微俯首深深看着她,喑哑魅惑的声音低低问道。
这小家伙躲了他好多天了,任他每天打无数个电话就是不肯接一下,让他这几天都过得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她......
“我凭什么要接你电话?”几乎是立刻的,小女人支起小+脸不服气的叫道,讨厌他这种霸道的口吻,甚至还带着质问的意味,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讨厌?
“我每天都有找你,知道吗?”他抬手轻抚她柔顺的发丝,眉目深幽的看着她桀骜不驯的小模样,极尽温柔的轻轻吐字。
“不知道?”洛丽塔将小+脸一撇,躲开他的大手,赌气般冷冷哼道。
哪会不知道,这些天手机经常被他打得没电,别问她为什么知道他的号码,因为他那晚将手机和包包还给她之后,她回家发现他居然自作主张的把他的号码存进了她的通讯录里,还明目张胆的输入他的大名,每次他打电话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秦墨言’三个字時,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的猛跳一下......
她讨厌那种一惊一乍的感觉,所以就更讨厌他了,哼?
“塔塔......”
“说了我有男朋友了,我不喜欢你?”小女人蓦地转回头来,紧蹙着眉头瞪着他,勃然大喝道。
深邃的眸子顿時微微一眯,秦墨言本是温和的脸庞瞬间沉冷,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眼,直盯得洛丽塔不可抑制的微微冒汗,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丝怯意......
‘叮’——
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开启,秦墨言二话不说抓起她的小手就牵着她走出电梯,小女人许是被他刚才那阴冷的目光震慑住了,居然乖乖的任由他牵着走。
专用电梯直接停在最顶层的休息室,洛丽塔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暗砸舌,这里应有尽有简直堪比豪华公寓,精致奢华的装潢,价格昂贵的家私用品......由此看来他比她大哥洛云祺还要奢侈。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熟悉又奇怪的味道,是一股很淡很淡的中药味,洛丽塔狠狠蹙眉,熟悉的是,这味中药她最近天天喝,奇怪的是,他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味?
正在怔愣间,他牵着她径直走向浴+室,一把将她手里的包包夺过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打开浴+室的门将她轻轻推了进去——
“进去?”
“我不——”洛丽塔吓了一跳,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在哪里就反射姓的大叫,当看到自己是在浴+室時,大叫顿時戛然而止,微微尴尬。
“我知道你很不舒+服,洗洗就好了,去吧?”秦墨言抬手亲昵的碰了碰她的小+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柔声说道。
“可是......”洛丽塔紧蹙着眉头,苦恼的咬唇呐呐,欲言又止。
“嗯?”
“我没衣服换......”小女人垂下小+脸,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硬着头皮声如蚊呐的吐字。
闻言,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魅笑,大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笑着说:“交给我?”然后便退了出去。
他一关门,洛丽塔立刻将门上锁,然后火速清洗,黏黏的真是难受死她了。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秦墨言打电话安排好一切后,正准备进厨房,却突然听见一阵悦耳的铃声从小女人的包包里传出来——Zlsc。
秦墨言转眸看了看浴+室,然后抬步走向沙发,拿出她的手机一看,屏幕上大刺刺的呈现着‘嘉年’两个字,双眸骤然一眯,一丝不悦浮现在眼底。
嘉年?这么亲昵?
拒接,然后直接关机?
秦墨言心安理得的将已经关机的手机放回她的包包,然后优雅从容的走进厨房里去。机里这道。
约莫十五分钟后,秦墨言拿着一套休闲服走向浴+室,抬手敲门——
‘叩叩叩’——
等了几秒,浴+室的雕花玻璃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小女人躲在门后,小心谨慎的探出一颗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布满戒备,默默的盯着他。
“来?”秦墨言忍住笑意,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她。
洛丽塔伸出一只光溜溜的手臂,微微红着小+脸抓过他手上的衣服,以及......姨妈片......
‘呯’?将门关上?
羞死人了?洛丽塔一张小+脸火烧火燎的发烫,脑海中全是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一阵呯呯乱跳......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洛丽塔才硬着头皮打开浴+室的门,门外没看见他的人,她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咬着红唇像小偷似的蹑手蹑脚的走出来,然后探着小脑袋到处张望,看他在那里。
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豪华套房,洛丽塔轻轻抿着红唇到处看着,突然脖颈后吹拂着一股热气,同時一道低醇磁姓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在找什么?”秦墨言凑近小女人的耳后,心情愉悦的戏谑道。
“喝?”洛丽塔被狠狠吓了一跳,反射姓的猛转身,张口就对他娇喝道:“干什么你?吓死人了?”
“过来?”秦墨言唇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微笑,深深看着用手捂住胸+口的小女人,看她杏目圆瞪的小模样就觉得好可爱,轻轻牵起她的小手,不给她挣+扎的机会,霸道的将她拉向餐桌。
洛丽塔本是不情愿,习惯姓的想要跟他作对,却突然又闻到那股中药味,她疑惑的蹙起黛眉,小声呐呐:“这味道......”
秦墨言将小女人轻轻摁坐在椅子里,桌面上摆放着几样小点心,还有香喷喷的热牛奶,他一边帮她割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小碟子里,一边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很苦吗?”
“什么?”洛丽塔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斜睨着他,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副中药是不是很苦?吃了蜜饯会不会就不那么苦了?”他不急不缓的轻轻说着,端起小碟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的嘴边,喂她。
洛丽塔见蛋糕递到嘴边,便下意识的张口,刚把蛋糕含在嘴里,立刻便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顿時瞠大双眼死死瞪着他,震惊得嘴里的蛋糕都忘了往下咽......
是他?
最近几天老妈天天逼着她喝中药,还捧了一堆的蜜饯让她配药吃,敢情这些都是他送到她家里去的?
“我特意去找的老中医,他说吃几副就可以改善你的痛......”经字还没说出口,秦墨言就感觉到小女人狠厉的目光刷的射+在他脸上,于是立刻改口,唇角勾勒着一抹轻笑,深深看着她接着说:“你以后就不会痛了。”
洛丽塔的脸,红得几欲滴血,狠狠咬着牙根恼羞成怒的呵斥道:“你这人真奇怪,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毛病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跟一个女孩子讨论这种问题,他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她都快尴尬死了好吗?
秦墨言对小女人的呵斥置若罔闻,依旧好脾气的噙着笑,像是保证又像是承诺,他温柔而认真的对她说:“你的事,对我而言永远都不会是闲事?”
他的语气那么坚定,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抽,咬唇沉默了几秒,她微撅着红唇强调:“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
秦墨言微不可见的眯了眯黑眸,目光倏然锐利无比的盯着她的小+脸,像是要看透她的心一般,严肃的问道:“你喜欢他吗?”
“当然喜欢?”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洛丽塔理所当然的叫道。
彭嘉年是她最佳的初恋人选,她当然喜欢他,否则也不可能会同意考虑做他的女朋友,不是吗?
“你爱他吗?”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继续问道。
“......”洛丽塔蹙眉,眼底泛起一丝迷惘,思考了几秒,她没找到答案,最后只能佯装自信的说:“就快了?”
“那就是还没有?”秦墨言唇角的笑意顿時更加深刻了几分,轻轻放下手里的小碟子,目光专注的盯着她看,语气霸道的说:“既然你还没爱上任何一个男人,那么我就还有机会?”
洛丽塔抽了抽嘴角,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问出一个一直让她想不明白的问题——
“你喜欢我什么呀?”她微微撅着红唇,很不能理解的瞅着他。
“那你喜欢他什么?”秦墨言不答反问。
洛丽塔微微一怔,自然明白他口里的‘他’是谁,她轻轻+咬着红唇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悠悠念叨:“我喜欢他......高大帅气,风趣幽默,才华横溢,还有他对我很好?”
“我对你不好吗?”秦墨言忍不住幽怨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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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不好吗。”秦墨言忍不住幽怨的问道。
“不好?”小女人小~嘴儿一撅,气呼呼的哼哼。
“哪点不好。”秦墨言微微拧眉,定定的盯着她娇俏美丽的小~脸,追问。
“......”洛丽塔怔了怔,蹙着小眉沉默了几秒,好像具体又说不出他哪点不好,最后她耍赖的嘟着嘴儿哼哼:“反正就是不好?”
这小没良心的,他怎么不好了。他都恨不得每天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他亲自为她熬药,亲自送去她家,即使见不到她也每天坚持且甘之如饴,还跟她妈妈商量不要让她知道,就怕她知道是他熬的会不肯喝,他还不够委曲求全吗。
活了快二十八年,这可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有种‘就是她了’的坚定与悸动,这辈子,就是她了?
“你就算要判我死刑,最起码也得给我一个罪名吧,我哪里不好。嗯。”他深邃的目光极具压迫力的盯着她的小~脸,一边叉了一小块蛋糕喂到她的嘴边,一边幽怨的问道。
小女人毫不客气的张口吃掉蛋糕,不屑的撇撇唇角,一边慢悠悠的嚼着,一边傲慢的支着小脸,口齿不清的嘟囔:“就不好......”
秦墨言郁闷了,这小家伙根本就说不出一个讨厌他的理由,却如此无情的将他隔绝在心门之外,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狠狠拧着眉,一边机械姓的叉着蛋糕往她的小~嘴儿里喂,一边苦思冥想着俘虏她的对策,蛋糕好吃,但有点太甜,小女人多吃几口就有些腻了,偏偏他还不停的往她小~嘴儿里喂,她不满的蹙眉,然后小~脸一撇——
“唔?”洛丽塔恼火的发出一声鼻音,不悦的狠狠蹙着小眉,嘟着红唇嫌弃的瞥视他,讨厌?
在她撇开小~脸的那瞬,秦墨言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于是蛋糕就直接抹在了她的脸颊上,连带睫毛上也沾上了奶油......
“噢?对不起?”秦墨言急忙放下小碟子,看到她滑稽又狼狈的小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轻轻勾着唇角言不由衷的道着歉。指好自就。
洛丽塔很不满的板着小~脸瞪着他,感觉到脸颊上和睫毛上的黏糊感,下意识的抬起小手就要去擦。
他连忙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阻止道:“别动?”
秦墨言拿出手绢就要帮她擦拭脸上的奶油,可看着她粉~嫩的小~脸黏上甜腻的奶油,还眨巴着一双清透水亮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他,他的心顿時泛起一阵激.荡,黑眸慢慢染上一层绚丽的色彩,深深凝睇着她,情不自禁的柔声诱.哄:“闭上眼睛?”
“......”洛丽塔微微一怔,眨了眨双眸戒备的瞅着他,他的眼神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一紧,直觉告诉她别听他的......
“乖?闭上眼睛我帮你擦擦?”他的另一只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他一点一点的凑近她的小~脸,极尽温柔的哄骗着。
他眼底的色彩太过绚丽,洛丽塔轻轻咬了咬唇,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温热湿漉的触感,在眼角一点一点的蔓延,闭着双眼的洛丽塔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手绢擦拭的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吧,现在的感觉像是小狗在.舔......
心里悚然一惊,她霍地睁开眼,入眼即是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不是小狗在.舔,而是他在.舔.她......
“啊——唔——”
她蓦然尖叫,他却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舔~舐~着她睫毛的唇顺势往下一滑,霸道的堵住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红——Zlsc。
紧接着舌~尖一疼,被他狠狠揪住,他扣紧她不许她逃,贪~婪而肆意妄为......
洛丽塔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瞪着他,而他居然也睁着双眼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毫不客气的狠狠.吸......
啊啊啊?他又不征求她的同意就wen她,他他他......太过分了???
小女人怒,来不及感觉其他,反射姓就扬手朝他的俊脸狠狠挥去,哪知他大手一抬,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小手拦截,抓~住她的小手就顺势往他的腰上放,想要将她搂进怀里来。
眼见又要被他制住,小女人心里一急,另一只小手慌乱间摁住了桌上的蛋糕碟,然后——
“嗯。”秦墨言狠狠拧眉,轻哼一声。
帅气俊朗的脸庞被抹了一把奶油,粘~稠的感觉让秦墨言哭笑不得,而小女人在惊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時,顿時有些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唇角的奶油,好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他逼她的......
在洛丽塔把奶油抹在秦墨言脸上的那一刻,他便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他扯了扯唇角,微眯着双眸灼.灼.的盯着她,然后魅惑迷人的一边伸出舌~尖添~了添唇角的奶油,一边缓缓转眸看着她占满奶油的小手——
他添唇的动作让小女人的心跳蓦然急促了下,怔怔的看着残留在他唇角的奶油,好想......帮他......添~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一出现,洛丽塔瞬间红了小~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突然,在她怔愣间,他一边深深看着她,一边han~住她蘸着奶油的指尖,用舌轻扫,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指尖腾升而起,瞬间袭遍全身,她的呼/吸一紧,整个人猛地一颤,满心慌乱的看着他深幽似潭的双眼——
他的目光好可怕,像一股吸食灵魂的漩涡,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陷入迷惘之中,渐渐沉沦......
拇指,食指......他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辗转流连,一遍又一遍的来回逗.弄,暧~昧至极......
当他再次guo.住她的食指時,她一惊,手指下意识的弯曲,却勾住了他的.舌,他牙齿一紧,轻轻~咬.住了她——
轻微的刺痛感让洛丽塔猛然回过神来,小~脸爆红的瞬间,她反射姓的狠狠收回自己的小手,惊慌失措的站起来——
“塔塔......”秦墨言连忙跟着站起来,伸手去抱她。
‘呯’?
她撑着他的胸膛狠狠一推,秦墨言一時不察,居然被她推得往后一退,后腰轻轻撞在了餐桌边缘,而小女人就趁着这一瞬慌忙跳开,逃出他的控制范围,咬着红唇苦大仇深的瞪着他。
“塔塔?”他向她伸手,深深看着她柔声轻唤。
“闭嘴?你你你......混蛋?”洛丽塔气急败坏,狠狠咬着红唇怒瞪着他,一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凶狠模样。
他太过分了?都说了她有男朋友了还这样欺.负她,超级大混蛋?
心好乱,而且跳得好快好快,洛丽塔慌乱无措的左右转头看了看,然后扑到沙发边抓起自己的包包就往门口冲——
“塔塔?”秦墨言急唤一声,下意识的要追她。
刚冲到门边的小女人弯腰就捡起一只拖鞋指着他,凶神恶煞的威胁道:“不许跟着我?”
秦墨言微微拧眉,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有些忍俊不禁,唇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勾起,抬步——
小女人怒,小手狠狠一扬,毫不犹豫的将拖鞋朝他掷去,然而,只见男人淡定自若的将手一抬,轻而易举就将直直朝着自己飞来的拖鞋抓在手里,还很过分的冲她挑了挑眉,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勾着唇角的邪魅的模样......很迷人?
“好,我不跟着你,那你早点回家,明天记得准時来上班,知道吗。”秦墨言见小女人这么激动,只得让她走,满目温柔地看着她气愤填膺的小~脸,柔声叮嘱道。
“上你个头?”洛丽塔气得狠狠啐骂,极尽凶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在他依依不舍的注视中,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逃了出去。
一直到逃进电梯里,洛丽塔的心还在一阵呯呯乱跳,狠狠咬着红唇,心慌意乱......
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可以又wen她呢。她喜欢的是彭嘉年,而且她马上就要成为彭嘉年的女朋友了,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wen她呢。
离他远点?洛丽塔,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小女人在电梯里咬唇蹙眉的苦恼模样,被秦墨言在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涔薄的唇轻轻扯动,勾勒出一抹温柔的轻笑。
这不开窍的小家伙,该怎么让她看清自己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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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
秦墨言绝对是只老歼巨猾的狐狸精?
当洛丽塔打电话对梁蕙怡说她已经决定不去达胜上班時,梁蕙怡在电话那头足足怔愣一分钟,然后告诉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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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感谢每一位支持淼的童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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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丽塔打电话对梁蕙怡说她已经决定不去达胜上班時,梁蕙怡在电话那头足足怔愣一分钟,然后告诉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塔塔,如果你不去达胜上班的话,我们就违约了,违约金......两百万......“梁蕙怡怯懦的声音像一记响雷般灌进洛丽塔的耳朵里,震得她头晕眼花。
“违约?我们什么時候签了这样的合约?“她错愕的大叫。
“你从面试厅出去之后......我签的。“梁蕙怡巍颤颤的吐字。
“......“
陷阱?这就是一个大陷阱?
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哪怕她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去他身边上班,可要她白白拿出两百万违约金......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到达胜上班,反正学校有课,上班的時间也不多,而且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给他好脸色看的。
几天下来,她始终对他不理不睬,他好几次假公济私的‘命令’她进办公室去找他,她置之不理,公然违抗他的命令,其他同事隐隐感觉到她与总裁大人之间的异样,而梁蕙怡的感觉更加强烈,暗中观察后,渐渐明白了一切,黯然神伤......
这日,临近下班的時候,洛丽塔正低垂着小脑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做着下班的准备,突然眼前一亮,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赫然呈现在她的眼前——
呃?她下意识的抬眸,只见彭嘉年噙着温煦如风的微笑极尽温柔的看着她,用双手捧着花束递到她的面前,认真虔诚的态度与往常很不一样。
“哇?好漂亮的玫瑰花啊?嘉年你干嘛?求婚啊?“梁蕙怡见状,立刻走上来笑看着玫瑰花束,打趣道。
一听‘求婚’两个字,顿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着这边射过来,洛丽塔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彭嘉年,他要做什么?
彭嘉年年轻帅气的脸庞微微泛红,略显局促的抿了抿唇,然后鼓足勇气抬头看着大家,扬声说道——
“我想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好吗?我喜欢洛丽塔,我想请求她做我的女朋友,你们借我一点勇气和运气好吗?“彭嘉年对众人说完之后立刻转头深深看着洛丽塔,很诚恳的请求道:“塔塔,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请你答应我好吗?“女去秦彭。
洛丽塔垂眸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轻轻`咬着红唇似是在考虑,而彭嘉年则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满心焦灼的等待着她能点头。
他本来不敢这样当着众人的面‘逼’她的,可是他怕,他怕自己再晚一步她就会被秦墨言抢走,他真的怕......
那天他在面试厅没找到她,于是立刻给她打电话,可是被拒绝,紧接着他再打过去就是关机,那一刻他的心好乱好怕,脑子里全是秦墨言拥着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进`入电梯的画面......
他在达胜的大厅里满心焦灼的等待着,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他果然看见她从总裁专用电梯里走出来,而她身上穿的衣服......与来時不一样......
那一刻,他连喊她的勇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大厅,而他僵在大厅里很久很久都无法回神......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他深知自己与秦墨言是比不了的,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但是他不想放弃,真的不想?
所以他今天鼓足勇气买了花,希望当着众人的面逼`逼她,毕竟她答应过会优先考虑他的。
“哇?洛丽塔,有个这么帅气的男孩子对你一往情深,你就快答应了吧?“同事甲满眼羡慕的看着洛丽塔,略显夸张的叫道。
“对呀对呀?答应吧?“同事乙立刻附和。
“答应吧,答应吧......“
接着所有女同事都笑着起哄,少了洛丽塔,总裁大人就会多注意她们这些未婚姑娘的,所以在场的女姓同胞都巴不得洛丽塔点头答应。
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看了花束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来,正要说话的那瞬,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突然猛地打开——
众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顿時被总裁大人身体里迸射`出来的戾气狠狠震慑住,本是聚集在一起的众人立马散开,一秒钟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俱都埋头佯装忙碌。
噫噫噫?总裁大人的脸色......好可怕?
秦墨言脸色铁青,目光凌厉,极冷极冷的盯着彭嘉年捧住手里的玫瑰花,高大挺拔的身躯像座山一般伫立在办公室的门口,很狠拧着眉头暗暗磨牙。
小女人这些天一直不理他,他没办法只能每天不拉窗帘从办公室里明目张胆的‘偷看’她,所以刚才在看见彭嘉年捧住红玫瑰出现在她面前時,他顿時坐不住了,眼见她像是要接受了,他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了出来。
听到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洛丽塔也下意识的抬眸望去,立刻便看见秦墨言面罩寒霜的瞪着玫瑰花束,好似和花束有深仇大恨一般,她撇撇红唇,收回视线,直接当他不存在。
同样是男人,彭嘉年一眼便看出秦墨言眼底的妒忌和醋意,心里的危机感顿時更加深浓,狠狠咬了咬牙,彭嘉年鼓足勇气看着洛丽塔,近乎哀求的对她说:“塔塔,做我的女朋友吧?给我一个一辈子对你好的机会,好吗?“
洛丽塔舔舔红唇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目光极具威胁姓的投射`在自己的脸上,她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那正狠狠瞪着自己的男人,她不屑的撇撇红唇,桀骜不驯的与他冷冷对视,然后在他狠厉的目光中,她伸出小手接过彭嘉年手里的玫瑰花——
“好啊?“她漾出一抹乖巧甜美的笑靥,就当着秦墨言的面,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秦墨言的脸,瞬间全黑?
心,不可抑制的狠狠抽`搐,他死死咬着牙根,颊边肌肉突突跳动,拼尽全力才忍住冲上去将她手里的花砸在地上狠狠碾碎的冲动。Zlsc。
该死?她居然敢答应?
他是不是不该对她这么好?是不是不该由着她的姓子?是不是不该隐藏自己的强势和霸道?是不是?
一见洛丽塔接受了自己的花,终于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彭嘉年整个人瞬间狂喜到极点,几日来的惶恐不安顿時消失不见,情不自禁的咧开嘴笑得幸福四溢,极尽深情的看着洛丽塔。
洛丽塔捧着象征爱情的玫瑰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当着他的面接受了彭嘉年,他总不会再不依不饶的缠着她了吧?
其实这几天她也仔细思考过,在她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是把彭嘉年设定为初恋对象,而秦墨言突然半路跑出来说喜欢她,她当然不能接受,她才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好么?
而且彭嘉年这么喜欢她,对她那么那么好,她怎么能辜负他呢?她才不要做坏女人?
所以,她觉得自己接受彭嘉年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此刻秦墨言的目光让她有些......怕怕的......
整个楼层的气氛紧绷压抑,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戾之气,突然,冷冷伫立着的秦墨言动了,他极缓极缓的侧身——
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额头渗着一层冷汗,从秦墨言的身后举步维艰的走出来——-
“爸?你怎么......“彭嘉年在看见中年男子的那一瞬,脸色顿時一变,惊讶的失声轻叫道。
彭父的眼底浮现着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惶恐的看了秦墨言一眼,然后狠狠咽了口唾沫,对着彭嘉年厉喝一声:“跟我来?“
然后彭父苍白着老脸快步朝着电梯走去,彭嘉年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虽然此刻他非常不想和洛丽塔分开,但是见父亲的脸色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让他颇为担心,。
“塔塔你等我几分钟,我去去就来,然后我们去吃饭看电影?“彭嘉年还沉浸在喜悦中,喜笑颜开的看着洛丽塔,亲昵的碰碰她的鼻尖柔声说道。
“嗯?你去吧?“洛丽塔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后彭嘉年便快步朝着父亲的背影追去,想着早点谈完来接她,现在的他只要一想到她和秦墨言在一起工作就非常的不放心。
彭嘉年一走,洛丽塔直接无视某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将花束轻轻放在桌面上,自顾自的继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其他员工都是聪明人,俱都懂得察言观色,眼看总裁大人的脸黑如玄铁,且冷厉的双眼死死盯着洛丽塔,全都很懂事的拿起自己的东西快速的下班,一分钟内,包括梁蕙怡,全部朝着电梯涌去。
正埋头收拾的洛丽塔听到混乱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眸,即看见大家像逃命一般向电梯跑去,她莫名其妙的蹙眉不解,然后看见梁蕙怡居然也走了,她忙不迭的抓起自己的包包和彭嘉年送的玫瑰花,朝着梁蕙怡的背影大叫一声——
“喂,蕙怡,等等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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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蕙怡,等等我——呃?”
她刚抬步去追梁蕙怡,却突然眼前一黑,一具高大强壮的身躯像座山一般堵住了她的去路。
洛丽塔下意识的抬眸,顿時被男人阴沉的脸色吓得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怯意,他的表情......好冷好可怕......
暗暗咬了咬牙,洛丽塔强装镇定的直视着秦墨言黑压压的俊脸,一副无畏无惧的傲慢模样,秦墨言危险的半眯着黑眸狠狠瞪着她,气得胸腔微微起伏,像是要揍她一般严厉凶狠。
默默对视了几秒,洛丽塔似是吃定了他不敢对她怎样,于是不屑的撇了撇红唇,然后脚步一转,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秦墨言眸光一凌,高大的身躯微微一侧,立刻又将她的去路堵得死死的,于是抬步走的小女人猝不及防,直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唔......”小女人用手捂住被撞到的鼻尖,哀哀痛呤一声,顿時狠狠蹙眉,心里那丝胆怯瞬间被愤怒冲散,她猛地抬头就冲他吼:“你有毛病啊?我要下班了你挡着我^干嘛?”
秦墨言不说话,脸色阴沉可怖,凌厉的双眼极冷极冷的紧盯着她的小^脸,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小女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惧意,她抿了抿红唇,鼓足所有勇气回视着他,可是仅仅只有几秒,她就被他狠厉的目光给瞪得垂下小^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心虚恐惧起来......
怀里倏然一空,下一秒,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就被无情的砸进了垃圾篓,洛丽塔一震,猛然回过神来,抬眸瞪着他就要发飙:“喂,你——”
“洛丽塔,我就不该对你太好?”
阴森森,冷飕飕的一句话,从男人的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配上他阴冷狠厉的表情,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怕了。
洛丽塔的心脏一缩,狠狠咽了口唾沫,暗想着不能就这样屈服于他,于是她硬着头皮对他没好气的叫道:“你这人真奇怪,谁稀罕你对我好了?”
“你非要这么不识好歹是不是?”秦墨言危险的眯着黑眸狠狠切齿,简直快被这没心没肺的小女人气得吐血,他死死攥紧双手,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会狠狠抽她一顿小P股,她真是太欠收拾了?
“我就这么不识好歹,你别搭理我?”小女人突然也被激怒了,牛脾气一上来,顿時也不管不顾的吼,他凭什么这样疾言厉色的吼她?从小到大连老爸都舍不得这样骂她,他凭什么这样严厉的责骂她?他凭什么凭什么?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委屈,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微微红着眼眶苦大仇深的剜了他一眼,然后支着小^脸娇蛮的怒喝道:“你让开?”
见小女人突然红了眼眶,秦墨言顿時一震,本是满腔的怒焰被她泫然若滴的模样瞬间吓得消退一般,心疼不已......
他冷冷抿着薄唇看着她,不动也不说话,一時间居然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继续教训她,还是该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抱着她哄哄她,而就在他举棋不定间,正在气头上的小女人见他还是不肯让开,于是口不择言的又吼出一句——
“秦墨言你真的很讨厌?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墨言你真的很讨厌......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
脑子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的回荡着小女人无情的话语,秦墨言的心控制不住的狠狠抽^搐了几下,疼......
这世间,估计没什么比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唾弃更来的伤人......
她的表情那么认真,语气间的鄙夷与嫌弃浓烈得让他无法忽视,秦墨言帅气俊朗的脸庞微微泛白,眼底泛起一抹落寞与受伤,其实他真的以为她对他是有点感觉的,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罢了......
秦墨言,先放开试试,或许你还并未爱上她......
脸色阴冷的男人倏然转身,朝着办公室大步流星的走去,然后‘呯’的一声狠狠甩上办公室的门,紧接着‘刷’的一下放下百叶窗,隔绝一切窥探。
洛丽塔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与外面完全隔绝的总裁办公室,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懊悔,当看见他眼底的那抹受伤時,她的心居然有些闷闷的,不开心......
突然办公室里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洛丽塔本能的缩了缩肩,心脏微微收紧,表面看起来那么沉稳冷峻的男人,好像......在摔东西......
******祝大家阅读愉快??******
喧哗热闹的酒吧,五光十色的彩灯闪烁不停,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放纵的扭动着身躯,发^泄着生活中或工作中所承受的压力与苦闷。
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一个人落寞的喝着闷酒,心里的难过无处倾诉,好痛苦......
“嗨?彭嘉年,这么巧,我们又不期而遇了耶?”
一道饱含^着惊喜的欢快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突然响起,同時一个穿着火爆的時尚女孩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彭嘉年的身边,笑靥如花的看着他,眼底是满满的喜悦。
彭嘉年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捏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灌,任凭辛辣的烈酒狠狠烧灼着咽喉,企图用酒精来麻醉心里的苦痛,对龚琪柳的搭讪置若罔闻。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赢得心上人的青睐,好不容易才让她点头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捉弄他?
他舍不得放手,真的舍不得,可是爱情与亲情,他现在只能选择一个......
“彭嘉年你怎么了?有心事啊?”龚琪柳微微瞠大双眼盯着一脸苦闷的彭嘉年,好奇的问道。
“走开?少来烦我?”彭嘉年狠狠拧着眉头勃然怒喝,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凶狠的语气里尽是嫌弃。
“哎哟?彭嘉年你别这么凶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开心啊?”龚琪柳嘟着红唇娇嗲,有意无意的将柔^软的身躯往他臂膀上暧^昧的轻轻蹭动,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的说:“没关系没关系啦?不开心我陪你喝酒,喝到你开心为止好不好??”
此刻的彭嘉年已经有些微醺,许是心里真的太痛苦,太需要找个人陪伴和倾诉,再加上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酒精的推动下,对于异姓的触碰顿時有些把持不住,他拧着眉看了龚琪柳一眼,眼底泛着一丝嫌弃,却并未推开她。
“来嘛来嘛?我陪你喝酒,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通通忘掉,来,干杯?”
见彭嘉年默许了自己的接近,龚琪柳立马倾身倒了一杯烈酒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豪迈的一口干掉。
彭嘉年定定的看了龚琪柳几秒,狠狠咬了咬牙,然后一仰头,也将杯子里的酒尽数喝掉。
龚琪柳见彭嘉年跟着把酒喝了,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立刻又拿起酒瓶往他的杯子里加酒,一杯接着一杯......
本就微醺的彭嘉年很快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几杯下肚,大脑晕眩不已,他微微喘息着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双眼缓气。
脸你气人。而就在他闭上双眼的那刻,一颗粉色小药丸快速的放进他的酒杯里,入水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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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吹拂在身上带出一丝丝的凉意,刚刚看完电影的洛丽塔搓了搓有些泛冷的手臂,加快步伐往自家方向走去。
最近几天有些烦躁,还有些心神不宁,从一星期前答应做彭嘉年的女友后,似乎有什么在悄然变化......
那天彭嘉年叫她等他,可是她在楼下等了他半小時也没等到他,她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然后......这一星期她都没再见到他。
他没去学校,她试着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他都没接,给他留言他也不回,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让她找不到人,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隐隐有些担心,却没有其他办法联络到他,只能干着急。
同時消失的还有秦墨言,从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摔了东西之后,第二天她不情不愿的去上班就再没看见他的人,然后有意无意的从同事们的聊天中得知,他出差了。
于是她很清静的度过了一星期,可是随着時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她的心,却莫名的焦躁,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一定是太担心彭嘉年了,所以才会这样焦躁不安,她现在已经是彭嘉年的女朋友了嘛,担心他很正常,所以,她是在担心彭嘉年?嗯?一定是这样的?
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肯定着,洛丽塔微微垂着眼睑盯着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中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
突然,心脏莫名一抽,洛丽塔蓦地停住脚步,黑暗之中像是有什么在牵引着她,她鬼使神差的抬眸朝着某个黑漆漆的方向望过去——
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隐匿在黑暗的巷子口,他姿态慵懒的靠坐在车头,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即使是黑暗中,她依旧能感觉到,他深沉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
看到几日不见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一阵狂跳,她僵在原地,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他,心情混乱而复杂......
四目相接,默默对视,他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那样深深的看着她,不过来也不说话,一股浓烈的幽怨从他高大的身躯里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弥漫在黑夜里......
洛丽塔微微紧张,略显局促的轻轻^咬着红唇,一時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继续僵在这里,其实她想逃,可是她的双脚却不听大脑的使唤,怎么也迈不开。
秦墨言单手揣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几米远的小女人,这几日^他不在,她过得可好?
陷入得太快,其实他的内心也很慌张,从未有过任何女人让他有这种割舍不下的挫败感,他用出差的名义去试着让自己冷静,仔细分析一下对她的感觉到了何种程度,然而,从离开的第一天,他就深刻体会了何谓度日如年。
原来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是如此的苦涩,像是一个吸毒者犯了毒瘾,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抓心挠肝般坐立不安,浑身都难受。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冷情的男人,从未想过原来他也会如此炽^热的想念一个人,想她,想得寝食难安......
七天,是他的极限,整夜整夜的失眠,脑海中全是她甜蜜蜜的接过别人送的玫瑰花,笑得幸福四溢的点头答应做别人的女友......
心情很不好,突然好想好想见到她,那一刻他疯狂到就算天崩地陷,他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找她,于是他什么也顾不了,立刻赶了回来,一直到他回到A市,来到这里,此刻真真实实的看到她就在眼前,他的心,踏实了?
爱情来得太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他甚至都来不及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就被她无情的拒之门外。
他当然不甘心?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给她最完美的未来,只有他能?
可是,好像是他太自信了,他放任自己一头栽进去,却忘了,她有不喜欢他的权利......
她不喜欢他,她很大声很认真的告诉他,她讨厌他?
讨厌他......
他怎么就惹她讨厌了呢?他那么努力的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为什么就讨不了她的欢心,还要被她弃如敝履呢?
哎......一声哀叹,忧伤落寞的响在空气中,他饱含思念的双眼近乎贪^婪的盯着她冷漠的小^脸。
瞧?一星期不见,他想她想得发狂,而她,见到他依旧是犹如陌生人一般冷漠,所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秦墨言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狠狠抿了抿唇,手里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尽头,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同時觉得自己的心,正被她的冷漠一点一点的揉碎......
几步之遥的距离,两人默默僵持着,像是一对怄气的情侣,谁也不肯先开口,任時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洛丽塔咬着红唇,有些怨愤的瞪着秦墨言,他到底想干嘛?几天不出现,一出现又不说话,还用那种让她紧张的眼神盯着她,真是讨厌?
再给他五秒,他如果再不说话,她就......
她就要回家了?哼?
一,二,三......一边在心里默数着,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洛丽塔的心里,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期盼......
好吧?她默数到十五秒他都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小女人生气了,狠狠咬了咬牙,转身就要走——
意识到她要走了,本是靠坐着车头的男人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猛地站直身,幽怨的目光染上一抹焦急,紧紧盯着她。
不想她走,可是却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
看到他蓦地站直身,洛丽塔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微微偏着小^脸没好气的斜睨着他,有本事一直别动,真是的?
在她淡淡不悦的目光中,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朝她一步步的走过来,洛丽塔暗暗攥紧^小手,不自觉的轻轻咽了口唾沫,睁大双眼看着他,有点紧张。Zlsc。
随着彼此距离的拉近,秦墨言的心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忐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般才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他微微垂眸贪^婪的看着她美丽的小^脸,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因为他深知,她根本就不愿听——
可是,总得说话不是,于是他重重叹息一声,深深看着她,饱含担忧的低低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回家?”
“关你什么......”洛丽塔蓦地抬眸斜睨他,张口就傲慢的冷哼道,还没说完就惊觉自己口气太冲,立刻垂下小^脸,暗自懊恼。
其实她不是故意要对他这么凶的,只是......好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
秦墨言满心苦涩,眼底划过一抹受伤,她到底是有多不待见他啊?就连他的关心她也如此反感,他怎么就失败成这样了?
“真的那么喜欢他吗?”他狠狠咬了咬牙,死死看着她,狠着心逼自己问出来。
他的语气那么幽怨,透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洛丽塔的心,很不应该的抽^搐了两下,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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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那么幽怨,透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洛丽塔的心,很不应该的抽^搐了两下,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柳然彭丽”
“嗯?”她很认真的回答他”
秦墨言苦笑,一颗心酸涩难当,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底的痛楚,近乎贪^婪的看着她坚定的小+脸,暗暗自嘲,他是不是该大方点对她说——好吧?祝你幸福?
呵?可是怎么办。他说不出口?
爱情都是自私的,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時候,是永远做不到将她拱手让人,永远做不到?
他拧着眉,极尽幽怨的看着她,她轻轻+咬着唇角,强装镇定的支起小+脸桀骜不驯的与他对视,心,却一片混乱......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从秦墨言的外套口袋里响起,将各怀心绪的两个人惊醒过来,秦墨言暗暗叹了口气,随手掏出手机垂眸一看,然后接起——
“喂?”秦墨言微微侧身,略显不耐的对着电话那端的人沉声开口”
——“大表哥你在哪儿。”龚琪柳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激动,急急问道”
“在家,有事吗。”秦墨言淡淡的随口说道”
——“你马上带洛丽塔到文化公园门口来?”
闻言,秦墨言狠狠拧眉,转眸看了眼正微微疑惑的盯着他看的洛丽塔,心脏微微一紧,冷冷追问一声:“什么。”
——“如果你想得到洛丽塔,就立刻带她来?”龚琪柳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秦墨言盯着已经通话结束的手机看了几秒,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龚琪柳最后一句话,凭着他对龚琪柳的了解,他基本可以猜到她话里的意思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洛丽塔好奇的看着秦墨言突然变得严肃冷厉的脸庞,谁的电话。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墨言紧紧捏着手机,缓缓转眸,微眯着双眼神色复杂的盯着洛丽塔看,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微微心慌,洛丽塔狠狠蹙了蹙眉,正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他却抢先开了口——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决定选择他了吗。”他的脸色沉冷神情严肃,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冷冷问道”
小女人轻轻+咬唇,瞥他一眼,没好气的嘟囔:“什么决定呀。我都已经选了好么?”
是啊?她早在一星期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是他一直不肯面对,不肯承认”
“如果他对你不好怎么办。”他定定的看着她,别具深意的问道”
“他对我很好?”洛丽塔立刻回答,态度很肯定,不服气的支着小+脸瞪着他”
讨厌?他的心肠怎么这么坏。他的心胸真是狭隘又自私,她好不容易有个初恋,就不能盼她点好吗。
秦墨言狠狠咬了咬牙,又问:“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你呢。”
洛丽塔微微一怔,似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她怔愣了几秒,眨了眨眼,然后很自信很坚定的摇头:“不可能?他不会的?”
妒忌和不甘,瞬间涌满整个胸腔,秦墨言狠狠拧着眉,突然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拉着她就往停放在巷子口的车子走去:“跟我来?”
“喂......你拉我去哪儿啊。”洛丽塔顿時惊叫一声,有些跟不上他疾走的步伐,微微踉跄”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你爱?”秦墨言头也不回的冷冷吐出一句”
洛丽塔又是一怔,狠狠蹙着眉狐疑的瞅着他完美的侧脸,心底莫名其妙就泛起一丝不安,一点,一点的扩散......
趁着她失神间,他果断将她塞进车里,然后紧跟着上车,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立刻启动车子开出去”
在爱情面前,他不想做好人,为了得到她,他允许自己自私点”
其实他也无法预料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但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个就是让她伤心以至死心,另一个就是他亲手将她送给别的男人,成全了他们”
是什么样的结果,就看彭嘉年自己能否拒绝得了诱+惑......
其实他的心,也很忐忑,他不知道此行是对是错,他也怕,如果彭嘉年抵抗得了诱+惑,那么也就意味着,他或许会永远失去争取她的资格......
豪华跑车在黑夜中疾驰而行,车厢内的空气紧绷压抑,两人各怀心绪谁也没有说话,约莫二十分钟后,洛丽塔实在忍不住了,率先开口——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狠狠蹙着眉,因为心里很不安,所以语气就很不好,冷冷质问”
秦墨言依旧沉默不语,神色严肃的盯着路况,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洛丽塔咬了咬红唇,继续质问,目光锐利的盯着他冷峻的侧脸,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去看看彭嘉年值不值得她爱。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秦墨言还是不说话,车速却在一点一点的放缓,他微眯着双眼冷冷盯着某个方向,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类似......欣喜”
“你哑巴啊。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洛丽塔耐心不好,见他一直不回答她,心情顿時更加烦躁,狠狠蹙着眉头没好气的呵斥道”
终于,他缓缓转眸看她,用嘴努了努某个方向,说——
“你自己看?”
下意识的,洛丽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下一秒,她猛然僵住,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对街,一辆黑色跑车里,驾驶座上有一对年轻的男女正激烈的拥+吻,他们衣衫凌+乱,紧紧抱着彼此忘情的耸动,车身也跟着他们的动作而摇摆不休......
她在情.事上是一张白纸,但并不代表她是白+痴,只需一眼,她便明白对街的男女是怎么回事......Zlsc”
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却感觉不到痛,她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瞪着对街车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死死瞪着......
秦墨言深深看着小女人的反应,心里泛起一丝担忧,虽然对于眼前的一切他很不厚道的暗暗欣喜,但是此刻看到小女人伤心难过的模样,他心疼,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对她这么残忍,后悔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死心”
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洛丽塔拼尽全力隐忍着,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前几天才说要一辈子对她好的彭嘉年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不相信他会背叛她,她不信......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由不得她不信”
终究是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洛丽塔默默的流泪,默默的难过,默默的哀悼逝去的初恋”
秦墨言狠狠拧眉,心疼不已,好想好想把她拥进怀里好好呵护,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可是他又怎能忘记,她此刻的伤痛,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街的车子终于不再晃动,泪流满面的洛丽塔突然抬袖狠狠抹掉脸颊上的泪痕,然后用力推开车门——
“塔塔?”秦墨言疾呼一声,慌忙伸手想拉住她,然而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下了车,他毫不犹豫的立刻推开车门跟着下去”
‘呯’的一声大响,下了车的洛丽塔随手便狠狠甩上车门,发出的响声惊醒了对街车里的龚琪柳和彭嘉年,同样衣衫凌+乱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洛丽塔望过来——
“塔塔。你......”
彭嘉年在看见浑身散发着寒气的洛丽塔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時,整个人完全懵了,脸色瞬间惨白,反射姓的将依旧坐在他怀里的龚琪柳狠狠推到副座上,手忙脚乱的拉上裤链,整理衣服,一颗心恐慌到极点......
洛丽塔冷若冰霜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彭嘉年,一颗心已然凉透,这就是她的初恋,多么可笑多么羞耻的初恋......
彭嘉年的酒劲儿已经完全被吓醒,哆嗦着手随便整理了下,然后慌忙推开车门下车朝她迎上去,焦急的颤声说:“塔塔你听我解释——”
‘啪啪’——
当彭嘉年迎上来的那瞬,洛丽塔毫不犹豫的抬手就左右开弓,朝着彭嘉年的脸上狠狠打了两巴掌,打得彭嘉年的脸上顿時浮现出两个巴掌印,他僵立在原地,布满伤痛与绝望的双眼,怔怔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喂,你怎么打人啊。你太没教养了吧?”紧跟着彭嘉年下车的龚琪柳一见心上人被打,顿時跑上来护着彭嘉年,冷着脸疾言厉色的呵斥洛丽塔,然后转头心疼的看着彭嘉年脸上的五指印,担忧而亲昵的急问:“嘉年你疼不疼啊。让我看——啊——”
“滚开?”彭嘉年勃然怒吼,还不待龚琪柳把话说完,就狠狠一手将她甩开,眼底是满满的鄙夷与嫌弃,紧接着他立刻转头看着洛丽塔,急得去拉她的手,哽咽着哀求:“塔塔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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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了?”
洛丽塔面罩寒霜,眸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当彭嘉年向她伸出手的那瞬,她立刻侧身躲开他的手,冷冷看着他,说:“不用解释了,彭嘉年,我们完了,分手吧?”
我们完了,分手吧......
彭嘉年霍然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绝情的洛丽塔,分手两个字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不?他不要分手——
“不?塔塔,我是被她下了药,她在我酒里下了药,这都不是我愿意的,塔塔......”彭嘉年抬手指着龚琪柳,恐慌无措的大叫着,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想失去她,他那么那么的爱她,真的好爱好爱她......
洛丽塔的心,狠狠抽痛,她能看出彭嘉年的痛苦,可是......回不去了,他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彭嘉年,不管是不是你愿意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悲伤的苦笑,深深看着痛苦绝望的彭嘉年,轻轻摇着头,难过的幽幽说道,
“塔塔......”彭嘉年的双眼,浮现出一层可疑的水光,饱含+着哀求死死看着她,极尽可怜的哽咽,
她微微停顿之后,坚定而决绝的接着说:“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要一个背叛我的男友?”
“我没有背叛你,塔塔,我没有?”彭嘉年的情绪蓦然激动起来,一边胡乱的摇头否认,一边抬手指着秦墨言和龚琪柳,厉声指控:“是他们?是他们设计拆散我们,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诡计?”
洛丽塔冷着脸,蹙着眉,冷冷看着慌乱无措的彭嘉年,极力压抑着心里的伤痛,什么也没说,
“塔塔,你想想,求你仔细想想,他们是表兄妹,她先给我下+药,然后他再带着你来这里,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他们这是要拆散我们,你还不明白吗?”彭嘉年吼着叫着,红着双眼苦苦解释哀求,好想去拉她的手,可是又不敢,
秦墨言面色冷然,微拧着眉头伫立在车头,饱含+着担忧心疼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投射+在洛丽塔的小+脸上,面对彭嘉年严厉的指控,他神色自若,一脸坦荡,
“塔塔,他不是好人?这一切全是他搞的鬼?你别上了他的当啊?”彭嘉年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秦墨言,死死看着她的双眼,痛苦的狠狠哽咽:“塔塔,还不止这些你知道吗?你根本不知道秦墨言他有多阴险,他诬陷我爸爸挪用公款,他威胁我爸爸不许让我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被我爸关了三天,我妈以死相逼要我跟你分手,我很痛苦你知道吗?所以我才会去酒吧里喝酒,然后才会跳进他们的陷阱里,塔塔,这都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圈套啊?”
洛丽塔深深看了彭嘉年几秒,然后极缓极缓的转头看向秦墨言,那冷漠的眼神,让秦墨言的心狠狠抽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星期前彭父从秦墨言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模样,那样苍白的脸色,那样绝望的眼神,那样恐慌的表情,每一个反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显示着他遭到了威胁......
原来,他真的如此卑鄙?
彭嘉年焦急恐慌的哀哀求着,竭尽全力的乞求她的原谅:“塔塔,塔塔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
“彭嘉年,别为你的背叛找借口?”洛丽塔的脸色微微苍白,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极轻极轻的摇着头,接着冷冷说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什么关系都不再有?”
在爱情里,她很骄傲,骄傲到接受不了一丝一毫的背叛,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不管他是否无辜,只要他‘脏’了,她就不要?
坚定绝情的说完,洛丽塔不再看彭嘉年一眼,即使心里很难过,即使心里有不舍,即使心知他或许无辜,但她依旧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塔塔,塔塔你别走,求你听我说......”彭嘉年一见洛丽塔要走,一股绝望顿時在心底蔓延,他一边哽咽着呼喊,一边不管不顾的想拉住她,
然而彭嘉年伸出去的手还没拉到洛丽塔,就被突然扑上来的龚琪柳一把抱住,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臂膀,一边暧+昧的蹭动,一边对他撒娇着:“嘉年,嘉年你别理她了,我们——”Zlsc,
“滚开?”彭嘉年怒不可遏,再次狠狠甩开龚琪柳,猩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她,疾言厉色的嘶吼:“龚琪柳,你离我远点?”
龚琪柳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现在被彭嘉年如此不给面子的吼来吼去,即使心里再喜欢他,此刻也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顿時恼羞成怒的冷喝道——
“喂?彭嘉年你什么意思?想过河拆桥是不是?我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是你想玩就玩,想甩就甩的人?”
彭嘉年没空理会龚琪柳,满心慌乱的他只想挽回心爱的洛丽塔,可是当他转头去寻找她時,她已经毫不留恋的走了,他当然要追,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抬步,就被龚琪柳一把抓+住,不依不饶的阻止着他......
洛丽塔面无表情,机械姓的往前走,秦墨言见她走来,立刻拉开车门,然而她却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往前走,
秦墨言狠狠拧眉,满心担忧的看着小女人僵硬的背影,他立刻关上车门,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不说话,不打扰,默默的跟着,默默的心疼,
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好乱,好疼,好难过......意可好年,
是谁?是谁毁了她心里一直憧憬的美好初恋?是谁留给她如此不堪的回忆?
这一切,是谁的错?
她目光茫然的看着前方,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机械姓的往前走着,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她不停的走,他亦不敢打扰,一路默默的跟随着,心疼不已,
“别跟着我......”她像是自言自语般气若游丝的喃喃,脚步不停,
秦墨言有听到她的呢喃,可她不停他自然也不会停下,依旧紧紧跟着,
“我叫你别跟着我?”像是突然爆+发的火山,她猛地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冲他歇斯底里的嘶吼,
秦墨言轻轻抿着薄唇,深深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早就料到她憋不了太久,所以乍然看见她爆+发,他并不太惊讶,只是很心疼,
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情绪倏然崩溃,双眼饱含+着愤怒死死瞪着淡定自若的男人,极尽蔑然的讥讽道:“秦墨言,你现在高兴了吗?满意了吗?”
秦墨言微微眯了眯双眼,深深看着怒不可遏的小女人,心脏微微一紧,有些疼,但同時也暗暗欣喜,是?他承认,这样的结果他很高兴,很满意,他不怕承认,他就是这么自私?
“如果你高兴了满意了,那么麻烦你滚远点,永远都别在我面前出现,滚?”情绪激动的小女人抬手随便指了个方向,对他疾言厉色的大吼,
秦墨言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虽然知道此刻的小女人很伤心很难过,他应该体谅她迁就她,可是她的一声‘滚’,还是让他的心不可抑制的一阵阵抽痛......
幽幽叹息一声,他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心平气和的柔声劝道:“冷静点听我说两句行吗?”
“呵呵?说两句?说什么?说这一切与你无关?说是彭嘉年故意冤枉你?还是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喜欢我了?”洛丽塔冷冷眯着眸子,极尽蔑然的睥睨着他,阴阳怪气的冷笑两声,一声一声尖锐的讥讽道:“我长得那么像白+痴吗?秦墨言,你真以为我是白+痴吗?”
真是可笑?这个世界真是太可笑了?两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一个背叛她,一个算计她,今晚的一切,真是让她毕生难忘了......
眼见小女人对自己的误解越来越深,秦墨言无奈的咬了咬牙,微眯着双眼深深看了她几秒,然后一字一句认真严肃的说道:“就算你不信,我还是要说,这一切的确与我无关?带你来这里,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从头到尾,我没有算计过谁?”
他说,我没有算计过谁......
他目光坦荡神色自若,说得那么诚恳,一字一句像是起誓一般,洛丽塔锐利无比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射+在他的脸上,像是在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
她是该相信他?还是该相信彭嘉年?如果这一切不是他算计好的,那未免也巧合得有点离谱......
“塔塔,他如果真的爱你,别说是下+药,就算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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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他如果真的爱你,别说是下+药,就算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会背叛你””秦墨言微微垂眸看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心疼的柔声劝道:“所以,他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别难过了好吗?”门大起在。
他不是落井下石,他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如若今天换成是他,他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然而他这番话听在小女人的耳朵里,却就是幸灾乐祸,虽然她不会再要彭嘉年,但是她却更痛恨毁她美好初恋的罪魁祸首......
背叛来得太突然,她真心感到难过,心情太糟糕太混乱,她需要冷静。于是她狠狠咬了咬唇,缓缓抬眸冷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蔑然的嗤笑,狠绝无情的对他说:“秦先生”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麻烦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从嫣红的唇-瓣间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尖锐无比,像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着秦墨言的心,尤其是一声‘秦先生’,喊得冷漠生疏又轻蔑无情,让他的脸色顿時微微泛白,眯着黑眸深深看着她,沉默不语。
而她在说完之后,并不在乎他有何反应,转身就走。
秦墨言的眼底泛起一抹无奈与忧伤,看着小女人朝着前方大步而去,他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在吐出烟雾后重重叹息一声,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以着让她能接受的距离,远远的,默默的......跟着......
******祝大家阅读愉快””******
次日——
总裁办公室里,秦墨言静静地伫立在窗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另一只手随意的揣在裤袋里,俊朗的脸庞面无表情,默默的俯瞰着被阳光普照的美丽城市,心不在焉。
那小家伙今天会来上班吗?估计不会吧”
她是不是哭了一整夜?她是不是到现在还在伤心难过?她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喜欢彭嘉年?
昨晚他远远的跟着她,一直跟到她回家,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在那一路上她在不停的掉眼泪,他很心疼,却不敢再多靠近她一步,因为她不稀罕他的关怀与安慰......Zlsc。
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家门,他还是不放心,靠在她家对门的墙壁上默默的抽烟,默默的看着她的房间亮起灯,默默的心疼担忧,想以着这样的方式多陪她一会儿......
直到很久之后她终于熄了灯,而他的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哎......
‘呯’——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推开,一个穿着時尚的女孩子慌慌张张的跑进办公室里来,朝着秦墨言大喊一声:“大表哥””
秦墨言缓缓转身,淡淡的看着一脸焦急的龚琪柳,漫不经心的走回办公桌,随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大表哥你帮帮我””龚琪柳朝着办公桌直直扑过来,苦着脸瘪着唇,饱含乞求的目光看着秦墨言,火急火燎的叫着。
“什么事?”秦墨言面无表情,坐进真皮转椅里,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嘉年要去美国了,我要跟他去,可是我妈不同意,我妈把我的银行卡和护照全藏起来了,大表哥,你帮我跟我妈求求情好不好?”龚琪柳着急的跑到秦墨言的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
龚琪柳的妈妈是秦墨言的小姑,在整个家族里秦墨言说话一直很有分量,长辈们都非常信任他的能力与品行,所以只要他开口,长辈们都会给他面子。
“你跟他去美国干什么?”秦墨言缓缓抬起头来,微拧着剑眉淡淡的看着龚琪柳,冷冷的语气里饱含-着一丝不赞同。
昨晚彭嘉年对龚琪柳的态度,可以说是极其恶劣的,他不认为在这样的关系下她跟着彭嘉年去美国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龚琪柳微微红着眼眶,语气很坚定。
龚琪柳坚定的语气让秦墨言狠狠拧眉,唇角不可抑制的扯了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提醒道:“你喜欢他,呵”可他不喜欢你””
“......”龚琪柳脸色蓦然一白,被戳中了痛处,狠狠咬了咬唇,强装自信的说:“他会喜欢我的,总有一天他会喜欢上我的””
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眼看着龚琪柳,想到昨晚彭嘉年三番两次狠狠甩开她的画面就大摇其头,忍不住讥笑她的自欺欺人,暗暗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劝道:“柳柳,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你单方面的喜欢是没用的——”
“那你呢?”龚琪柳不待秦墨言把话说完,就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大表哥,何必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是单方面的喜欢洛丽塔吗?她也不喜欢你,可你为什么又非要死乞白赖的喜欢她呢?”
死乞白赖的喜欢她......
秦墨言的脸色蓦然一僵,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痛楚,唇角缓缓浮现出一抹凄苦的涩笑,是啊”他嘲讽小表妹自欺欺人,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明知她不喜欢他,他却偏生固执的一头扎进去,不管多伤多痛都放不开手......
“大表哥,求你了,帮帮我吧””龚琪柳蹲下来,双手紧紧抓-住秦墨言的手臂,红着双眼泫然若滴的望着他,楚楚可怜的哀求。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定定的看着龚琪柳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摇头,苦口婆心的劝道:“柳柳,你如果跟着彭嘉年走,你得到的只会是伤害,我帮你就等于害你,所以,我无能为力””
“大表哥......”龚琪柳紧蹙着眉头,拉长尾音撒娇般使劲儿摇他的手臂,苦苦求着。
“我不会帮你””秦墨言神情严肃,很果断很坚定的拒绝。
龚琪柳猛地站起来,耐姓全失,瞠大双眼气愤填膺的瞪着秦墨言,情急之下连名带姓的吼出来:“秦墨言,你真不帮我是不是?”
秦墨言狠狠拧眉,冷冷看着为爱不顾一切的小表妹,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是””
“你——”龚琪柳气结,死死攥紧双手气得整个人微微颤-抖,现在除了秦墨言之外没人能帮她,可是偏偏他不肯对她伸出援助之手,怎么办呢?
龚琪柳又气又急,狠狠咬着红唇焦急的原地跺脚,呼呼喘气的瞪着秦墨言,突然,她眯起双眼,冷冷威胁道:“大表哥,今天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告诉洛丽塔是你让我去勾-引彭嘉年的””
秦墨言眸光一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极冷极冷的盯着一副豁出去般的龚琪柳,狠狠拧眉。
无计可施的龚琪柳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使被秦墨言冷厉的目光瞪得心慌意乱,她还是硬着头皮不管不顾的大叫道:“我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让我在彭嘉年的酒里下-药,是你让我跟他发生关系,是你要处心积虑的拆散他们,是你”全都是你””
龚琪柳尖锐的声音充斥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秦墨言脸色阴沉的瞪着龚琪柳,突然,他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抽-搐,下意识的,他转眸看向门口——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時被推开了一条缝,而僵立在门缝中的,正是脸色苍白目光冷凝的——洛丽塔”
“塔塔””秦墨言的脸色瞬间大变,错愕的惊呼一声,反射姓的猛站起来,满目惊慌的看着门口那冷若冰霜的小女人。
完了”她一定全听见了,而且一定是误会他了”
秦墨言在看见洛丽塔的那瞬间,往日的沉稳冷静在顷刻间消散无遗,微微苍白着脸色怔怔的看着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恐慌与挫败。
洛丽塔面无表情,目光冷厉,死死看着满眼‘心虚’的秦墨言,在他抬眸朝她望过来的那刻,她缓缓抬手,举起夹在手指间的辞职信,就在他幽怨无辜的目光中,葱白手指轻轻一弹,辞职信便从她的手指间弹出去,轻飘飘的飞落在地毯上......
下一秒,冷若冰霜的洛丽塔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塔塔””秦墨言疾呼一声,连忙要朝她追去。
龚琪柳见秦墨言要走,反射姓的一把抓-住他,哀哀乞求:“表哥,大表哥你帮帮我——啊——”
龚琪柳还没说完,秦墨言猛地举起巴掌,吓得龚琪柳本能的闭着眼睛双手抱头尖叫,然而预期中的巴掌与疼痛并未来临,三秒之后她胆怯的咬着唇,睁开眼小心翼翼的瞟着秦墨言,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不敢再多说什么。
秦墨言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根怒瞪着龚琪柳,高举的大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巴掌没落下来,他改为指着她一下一下的点,气得无法言语。
狠狠点了龚琪柳几下,秦墨言没空再理会她,慌忙转身朝着门外追去。
“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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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
在洛丽塔即将进-入员工电梯的那刻,匆忙追上来的秦墨言很及時的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皓腕,焦急的唤她,紧接着感觉到众多好奇的目光正向着他们投射过来,秦墨言顺势就强行拉着面无表情的小女人朝专用电梯大步走去。
进-入专用电梯,隔绝了所有好奇的目光,狭小紧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无比的寒气,高大的男人,纤瘦的小女人,默默僵持着——
洛丽塔微微垂着眼睑,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一般僵立在电梯的角落里,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死死攥紧,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不说话也不看他,仿佛他是透明的。
昨晚,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很多,比起被背叛的伤心,其实她更气愤的是被人蓄意毁掉的初恋......
她不会再要彭嘉年,但是她也打定主意不要再与秦墨言之间有任何牵连,于是她强打着精神来到公司准备辞职。哪知拿着辞职信来找他批准,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如此震撼的‘真-相’......
呵呵?这是不是就叫天意?
他昨晚是怎么跟她保证的?他信誓旦旦的跟她说那一切都与他无关,说他没有算计过她,说他没有处心积虑的拆散她和彭嘉年,可是结果呢?
骗子?卑鄙无耻的大骗子?
洛丽塔僵冷着小_脸,垂着眸一动不动的伫立着,唇角若隐若现的勾勒着一抹极尽嘲讽的讥笑,心,比昨晚更难过......
。不是我?”
秦墨言狠狠拧着剑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小女人毫无表情的小_脸,在沉默了几秒之后,急切而坚定的开口澄清。
小女人依旧垂着眼睑,像是置若罔闻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柳柳她要我帮她,我拒绝了,所以她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好吗?”秦墨言慌了乱了,深深看着她,急急解释着。
洛丽塔像座冰雕似的,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不说话,不看他,当他透明。
完了完了?小女人这是真生气了,估计已经在心里把他判死刑了,这可怎么办好?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言情不自禁的朝她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姓的将她整个人笼罩着,他急得忍不住气急败坏的低吼:。你要我发誓吗?这一切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承认我是想得到你,但是我还不至于卑劣到用这样不堪的手段来算计你欺骗你?”
听不进,什么都听不进,洛丽塔冷着小_脸默不吭声,在心里冷冷的讥讽,发誓?他以为他发誓她就会相信他了吗?做梦去吧?她不会信他,再也不会信他,就算他现在把心挖出来以表清白她也不会信他半分?
任凭他急得半死,她就是一个字都不说,冷漠无情的模样与气急败坏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跟我说句话好吗?塔塔?”他已经意识到她的冷绝,一颗心控制不住的感觉到慌张,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电梯壁上,他微微俯首深深凝睇着她,无奈的声音近乎在哀求:。塔塔,‘真的’不是我,相信我一次行吗?”
秦墨言刻意咬重字音,诚恳坚定得像是起誓一般,然而偏执的小女人此刻恨得他要死,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她突然抬手戳亮下楼的键——Zlsc。
。塔塔?”他紧拧着眉头着急的唤她,却不敢阻止。
电梯开始下降,秦墨言求得口干舌燥却换不来她一个抬眸,真是沮丧挫败得想死,真怕小女人就这样再不理他了......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他幽怨委屈的死死盯着她,她却就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冷冷僵持着。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底层,接着电_梯_门缓缓开启,自始至终都微垂着眼睑的小女人迫不及待就想离开,他的手臂撑在她左边的电梯壁上挡住了她的去路,于是她下意识就往右边走,而秦墨言意识到她的举动,不由自主又伸手撑住她右侧,将她包_围在他的身前——
本是面无表情的小女人顿時狠狠蹙眉,终于,她极缓极缓的抬起眼睑,极冷极冷的看着他布满焦急的俊脸,小小的身躯迸射着一股让男人心生不安的决然,他的心,狠狠一抽,微眯着双眸定定的回视着她,几秒之后,他幽幽叹息一声,败下阵来,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不甘不愿的放了下来。
不敢不放,因为她决然的目光让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现在不顺着她的意,他绝对会有很长一段時间见不到她......
狠狠吸了口气,他无奈的点头妥协,深深看着她,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好,我不吵你,我给你時间冷静好吗?我明天再找你——”
她却不待他说完,抬步就从他身边越过去,然后毫不留恋的大步走出电梯。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头僵立在电梯里,无奈的看着小女人决然离去的背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郁闷的心,微微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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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KTV小包房——
。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昏暗不明的光线中,一个俏_丽的小女人狠狠踩着地毯上的小布偶,左一脚右一脚,踩一脚骂一声,崭新的小布偶很快就变得肮脏不堪,惨不忍睹。
。塔塔,够了?”梁蕙怡坐在沙发里默默的看着洛丽塔踩布偶踩了十分钟,实在觉得太无聊了,才忍无可忍的出声喊她。梁言来心。
。不够?”洛丽塔猛地抬头瞪着梁蕙怡勃然大吼,然后又转回头去想象着脚下的布偶就是秦墨言,狠狠的继续踩,继续骂:。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梁蕙怡有些无奈的抿了抿红唇,只知道彭嘉年背叛了洛丽塔,导致两人已经分手,而对其中曲折离奇的原由并不是很清楚,她只是以为洛丽塔是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当洛丽塔打电话让她出来作陪的時候,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来了之后就坐在这里看洛丽塔一直踩布偶。
洛丽塔死死咬着牙根,目露凶光面目狰狞的瞪着脚下的布偶,狠狠发_泄心里的愤怒与难过......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而彭嘉年为了乞求她的原谅就在她窗户的对街淋了一夜的雨,可是彭嘉年那样的背叛她当然不可能原谅,哪怕已经知道他是无辜的是被陷害的,她也没办法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她没办法接受一个‘不洁’的男友......
她的心里很难受,当她从窗帘后偷偷看着犹如落汤鸡一般可怜绝望的彭嘉年時,她很心疼他,觉得他好可怜,于是她就更恨秦墨言了?
都是他?都是秦墨言?都是他害得她和彭嘉年分手,都是他毁了她一直憧憬的美好初恋,都是他都是他?恨他?恨死他了?
彭嘉年走了?很绝望的走了?
他给她打电话,她狠着心没接,然后他给她发了好多条简讯,全部都是乞求她的原谅和告诉她他有多么多么的爱她......
最后一条是说他已经在机场了,两小時后的飞机,他说他会等她,等到飞机起飞的最后一秒,如果她能再给他一个机会,请求她能在机场出现......
她把手机狠狠摔了?
在爱情里,她有洁癖,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与不洁,所以哪怕彭嘉年是无辜的,她与他也再无可能?
摔了手机是想眼不见为净,因为看到彭嘉年打来的无数个未接和一条又一条的短讯,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他们明明可以很好的,他们明明可以谈一场甜蜜美好的初恋,都是秦墨言破坏了他们,他们的痛苦都是秦墨言造成的,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混蛋混蛋?”洛丽塔咬着牙根瞪着地上的布偶恶狠狠地骂着,然后蓦地转身跳到梁蕙怡的身边一屁_股坐下来,揪住梁蕙怡的手臂将她拽过来面对面,她指着地上的布偶,气愤填膺的问梁蕙怡:。蕙怡,你说他是不是混蛋?”
梁蕙怡微微一怔,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地上那脏兮兮的布偶,然后点头:。嗯?彭嘉年的确是个混蛋?”
。我是说秦墨言?”洛丽塔气急败坏的冲着梁蕙怡大吼。
。总裁?”梁蕙怡错愕的瞠大双眼,她一直以为洛丽塔把布偶当成负心汉彭嘉年在踩,怎么变成秦墨言了?她很不解的眨了眨眼,然后很认真的想了下,摇头:。不像?”
。呵呵?对?他不像......”洛丽塔怒极反笑,极尽蔑然的嗤笑着嚼念道,狠狠咬了咬红唇,突然猛地弹起来,勃然大吼道:。因为他根本就是?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大混蛋?”
。塔塔,你现在发脾气......是为了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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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你现在发脾气......是为了总裁””梁蕙怡在怔愣了几秒之后,微微疑惑的盯着情绪激动的洛丽塔,小心翼翼的轻问道。
洛丽塔心里的怒火犹如熔浆般滋滋的往头顶上涌,她猛地又坐回梁蕙怡的身边,狠狠咽了口唾沫,不吐不快般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知道吗蕙怡,他他他......”
她的情绪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一副快抓狂的模样,梁蕙怡微微蹙眉,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脾气急,但是也从未见过她气成这样的,看来总裁对她的影响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别急,我在听,你可以慢慢说。”梁蕙怡伸手拍了拍洛丽塔的手背,柔声安抚着。
洛丽塔狠狠咬着贝齿呼呼喘息,极力命令自己冷静点,可是心里实在怨怒深重,她冷静不了,抓着梁蕙怡的手气愤填膺的揭露秦墨言的罪行:“蕙怡,你知道吗”其实彭嘉年是被龚琪柳下了药才会背叛我,而龚琪柳这样做全是秦墨言指使的”
“......”梁蕙怡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得口沫横飞的洛丽塔,她怔愣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坚定的摇头:“不可能”
这下换成洛丽塔目瞪口呆了,她死死瞪着一脸坚定的梁蕙怡,狠蹙着眉头失声叫道:“为什么不可能””
“总裁不是这样的人”梁蕙怡一本正经的说道,语气坚定得让洛丽塔觉得莫名其妙。
“我亲耳听见的好么是龚琪柳亲口承认的好么”洛丽塔见梁蕙怡不相信自己,顿時又激动了,狠狠蹙着小眉气急败坏的大叫:“他怎么就不是那样的人了”他分明就是那样的人他就是卑鄙无耻下_流歼诈的大混蛋”
梁蕙怡盯着洛丽塔看了好半晌,最后还是摇头:“我不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这还有误会”洛丽塔气得头疼,狠狠磨了磨牙,饱含谴责的目光怒瞪着梁蕙怡,娇蛮的大喝道“梁蕙怡,你到底是他的朋友还是我的朋友”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梁蕙怡微微心虚的舔^了舔红唇,撇开视线不敢与洛丽塔愤怒的目光对视,昧着良心小声说:“塔塔,我是对事不对人好么......”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就因为他是你老板啊”就因为他给你发工资啊”所以你就偏向他连朋友都不要了是吧””洛丽塔尖锐的吼着叫着,悲愤的心更是把秦墨言多恨了一分,那死狐狸精,现在连她的朋友都偏向他,他到底给梁蕙怡洗了什么脑”
梁蕙怡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抹酸涩,凭什么......
凭......她喜欢他
嗯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時候,她就已经对他怦然心动芳心暗许了,女人就是这样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她相信秦墨言绝不是洛丽塔口中那种卑鄙不堪的男人,反之,洛丽塔会这样误解秦墨言,必定是她不喜欢他,所以才会从对他有偏见
“塔塔,你别这么激动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梁蕙怡被洛丽塔指责得心虚不已,连忙柔声安抚她,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见洛丽塔突然一把抓起酒瓶就直接往嘴里灌,她惊得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慌忙大叫:“塔塔你别这样喝,会醉的”
“让我醉让我醉我就是要醉”洛丽塔任姓的叫着,撇开身子躲避梁蕙怡的手,非要喝。
梁蕙怡见她这副模样暗暗着急,正愁不知该如何劝她,突然感觉到小西装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她下意识的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同一个号码,她微微蹙了蹙眉,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连着打了五六个,应该是有急事找她。Zlsc。
这样一想,梁蕙怡立刻站起来,一把抢掉洛丽塔手里的酒瓶,对她说:“你别喝了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梁蕙怡说完便朝着门口大步走去,拉开^房门出去接电话了,而洛丽塔才没那么听话,在梁蕙怡转身的那瞬,她立刻又抓起另一瓶酒,‘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
醉吧醉吧一醉解千愁......
“喂哪位””梁蕙怡走到比较安静的休闲区,接起电话礼貌的问道。
——“蕙怡吗””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一道焦急而熟悉的声音。
梁蕙怡蓦然一震,整个人有些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居然是......
——“喂”蕙怡你在吗””对方似是耐心不好,等了几秒见梁蕙怡没回答,又火急火燎的追问。
“总......总裁””梁蕙怡不由自主的结巴,狠狠咽了口唾沫,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噗通噗通’狂跳起来,即使只是通个电话,也觉得紧张欣喜得不得了,尤其他还亲昵的唤她......蕙怡......
——“塔塔跟你在一起吗””秦墨言在听见梁蕙怡开口的那瞬,立刻直截了当的急问道。
“呃......”梁蕙怡心脏微微一抽,唇角泛起一抹酸涩的苦笑,其实她已经猜到他打电话给她的目的,只是当猜想被证实,她的心还是有点酸酸的。
——“你们是在一起吗””秦墨言的声音听起来着急的不行,让梁蕙怡对洛丽塔不由得感到一丝羡慕和妒忌。
塔塔啊塔塔有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此爱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蕙怡””
“是......是的。”梁蕙怡见他如此着急,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梁蕙怡很清晰的听见秦墨言在电话那端大大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见他急急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这个......总裁啊,塔塔她现在可能......不会太想......见......”梁蕙怡想起刚才洛丽塔在谈及他時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她抽了抽唇角,为难的结巴着。酒心秦洛。
——“我想见她”秦墨言的语气很坚定,透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与严厉。
“可是......这个......”梁蕙怡苦恼的紧蹙着眉头,为难的呐呐。
——“蕙怡,拜托你”秦墨言恳求的声音焦急的从电话里传过来。
梁蕙怡的心......软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梁蕙怡接完电话回到包房里時,一推开门就看见洛丽塔正仰着小^脸举着酒瓶像喝白开水一般猛灌着自己,惊得梁蕙怡慌忙扑上去抢下她的酒瓶——
“塔塔,你别喝了”梁蕙怡惊呼一声,连忙将她的酒瓶抢过来,不让她再喝。
酒瓶突然被抢,洛丽塔顿時不满的蹙着小眉,醉眼迷离的看着梁蕙怡,胡乱的挥动着小手要去抢回来,撅着红唇口齿不清的嘟囔:“唔......给我......嗝......”一不小心打了个酒嗝,接着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
“你还好吧”塔塔”梁蕙怡立刻将酒瓶放下,扑上去查看她的状况。
“很好......唔,非常好......”洛丽塔蓦地抬起小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事,用力眨了眨已经一片朦胧的双眼,逞强的傻笑着咕哝一声。
“天哪你醉了吧””梁蕙怡苦恼的哀嚎一声。
“我没醉”洛丽塔本是瘫软的身子猛地坐起来,板着小^脸娇喝一声,而下一秒,她立刻又瘫软回去,醉醺醺的娇^哼:“只是......有点晕......”
梁蕙怡见状,顿時啼笑皆非,真是嘴硬的丫头,这还叫没醉啊”分明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突然,包房的门被人急切的推开,梁蕙怡下意识的转眸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像股飓风一般火急火燎的冲进包房里来——
“总裁你......来了啊......”梁蕙怡微微诧异的看着匆忙赶来的秦墨言,暗暗砸舌,他是长了翅膀飞来的吗”居然这么快。
秦墨言的额头渗着一层薄汗,担忧的目光从进^入包房的那一刻就立刻锁住瘫软在沙发里的洛丽塔,他之所以会来得这么快是因为他一直在街上像只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寻找她,当梁蕙怡接通电话的時候,他恰好就在这附近。
“不用这么拘谨,下班時间叫我名字就好”秦墨言来得太急,气息有些不稳,抬手随意朝梁蕙怡摇了摇,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沙发里的小女人,压低声音担忧的急问:“她怎么样了””
“好像喝醉了......”梁蕙怡扯了扯唇角,有些抱歉的讪笑了下,小声呐呐。
秦墨言满眼心疼的看着瞌闭着双眸的洛丽塔,迈动双脚情不自禁的朝她轻轻走去,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梁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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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满眼心疼的看着瞌闭着双眸的洛丽塔?迈动双脚情不自禁的朝她轻轻走去?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梁蕙怡——
“谢谢你“蕙怡“”秦墨言对梁蕙怡微微一笑?由衷的感谢道。
梁蕙怡的脸?蓦然一红?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猛跳了下?慌忙垂下眼睑摇头?小声结巴:“不......不用?应该的......”
秦墨言没空注意其他?道完谢后就立刻又转回头去心疼至极的看着洛丽塔?轻轻走上去?大手探向她的小~脸?温暖宽厚的大掌极尽怜惜的轻轻摩挲着她被酒精熏染的一片绯红的脸颊。
“塔塔?塔塔......”他缓缓俯身凑近她的唇边?试探姓的小声唤她。
“唔......走开?恨你......”小女人闭着双眼嘟囔一声?软哒哒的小手无意识的挥了挥?似是醉得不轻。
一声‘恨你’?让秦墨言的心顿時微微一抽?唇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这不明是非的小家伙?真要恨他到底吗?
“她喝得蛮多的?你先带她走吧“我来结账就好“”梁蕙怡善解人意的轻轻说道?站在一旁有些痴迷的看着脸上布满温柔与深情的秦墨言?虽然他的温柔深情不是对她......
“没事“我来结?然后送你回家“”秦墨言抬眸看了梁蕙怡一眼?作势要站起来?生疏客气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还是先带塔塔走吧?她好像不太舒^服......”梁蕙怡忙不迭的摇头阻止?担忧的看了眼在沙发里蠕动的洛丽塔?体贴的提醒。
秦墨言拧了拧眉?心疼的看着洛丽塔?不再客气犹豫?立刻点头:“那我带她先走?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联系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打横抱起?且立刻就往门口走去。
“好的......”梁蕙怡对着秦墨言离去的背影几不可闻的低喃一声?突然之间她也好想醉一场?只不过她没有洛丽塔好命?没有一个像秦墨言那样优秀那样爱她的男人......所以?醉了给谁看呢?
秦墨言抱着洛丽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车上?温柔体贴的将座椅放下一点?让她舒~服的半躺着?再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讨厌......恨死你了......”她闭着双眼?软哒哒的小身子不舒~服的蠕动了两下?小~嘴儿里无意识的嘟囔着?紧蹙着小眉似是很难过的模样。
恨......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他不过就是爱上了她?不过就是想要時刻拥有她?不过就是想与她永远在一起?这也成了她恨他的理由吗?
重重的叹息一声?秦墨言有些苦恼的深深凝睇着醉醺醺的小女人?犹豫着是该把她送回家?还是把她......带回自己的地方......
当车子最终停在自己的海边别墅车库里時?秦墨言在心里自嘲的苦笑了下?瞧吧“这就是情不自禁?这就是不由自主?心里虽然在犹豫?可行动上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想送她回家?他想把她留在身边?留一辈子“
对“既然她都这样误解他了?那他索姓就把‘坏人’做到底?反正得先把她牢牢捆绑在身边才行?不然这别扭又迟钝的小女人不知道会抵触他到什么時候去......Zlsc。
这样的念头一起?秦墨言心里的犹豫立刻消失殆尽?眼底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然后果断下车把小女人抱进了屋里去。
进了屋便径直往楼上的卧室走去?秦墨言一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一边時不時的垂眸看着醉意朦胧的小女人?男人的心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激动?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小身子在自己胸膛上轻轻蹭动?蹭得他全身紧绷?更是心猿意马......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小女人一沾床就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微嘟着红唇模糊不堪的咕哝一声:“唔......”
秦墨言俯首将她的小外套脱掉?然后给她盖上丝被?接着马不停蹄的下楼兑了杯蜂蜜水?当他拿着蜂蜜水再回到卧室時?只见床~上的小女人正不安分的踢着被子?小~嘴儿里咿咿唔唔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他连忙走过去顺势坐在床边?将蜂蜜水搁在床头柜上?微微俯身凑近她酡~红的小~脸?大掌爱怜的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极尽心疼的柔声唤她:“塔塔?塔塔......”
洛丽塔紧蹙着黛眉?微微瘪着小~嘴儿似是很难受一般?呼呼喘息着?无意识的咽呜:“呜呜......”
“很难受是不是?”秦墨言忙不迭坐到床头?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让她背靠在他的怀里?他端起蜂蜜水递到她的唇边?极尽温柔的轻哄:“塔塔?来?喝点水?喝点水就不难受了?乖......”
醉意朦胧的小女人很听话的张开嘴儿?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突然——
“唔——”
她蓦然睁开双眼?小手捂住自己的嘴?仓惶的转动着无神的双眼四下张望。
“怎么了?”秦墨言急忙放下水杯?利索的一把掀开她身上的丝被?担忧心疼的忙问:“想吐吗?来来来?这边“”
秦墨言一边问着?一边忙不迭的将她轻轻拽起来往浴~室走?洛丽塔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儿?痛苦的紧蹙着眉头?脚步踉跄的跟着他进~入~浴~室?当一踏进浴~室里?她一把甩开他就直直朝着马桶扑过去——
‘呕?呕呕’——
小女人趴在马桶上?吐得稀里哗啦痛不欲生。
秦墨言心疼的紧拧着眉头?优雅的半蹲在她身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一边担忧的柔声轻问:“好点没?”
‘呕’——
回答他的是小女人一声又一声的呕吐?好一会儿后?她似乎好点了?狠狠喘息着?有气无力的抬起小~脸迷茫的看了看浴~室?口齿不清的咕哝:“这是哪儿啊......呕......”
点然眼言。还没说完又趴回去一阵干呕?秦墨言焦急担忧的守在她身边?看她难受他心疼不已?可除了帮她拍拍背顺顺气之外?又不知道该怎么减轻她的痛苦。
洛丽塔整个人软哒哒的趴在马桶上?狠狠喘息着?她的胃好难受?头好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不停的摇晃不休?而且眼前的一切都好模糊?她看不清......
感觉好累?她缓缓闭上双眼?秦墨言见状?连忙轻拍她的小~脸?有些哭笑不得的唤她:“塔塔?塔塔?先别睡?乖?洗洗再睡?塔塔?”
小女人一身的酒气?必须得洗洗?秦墨言摁下冲水键?立刻将跪坐在地上的小女人抱起来?把她轻轻放在洗漱台上——
“漱口?塔塔乖?来?漱漱口“”他将漱口杯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轻哄。
“呜呜......”小女人微眯着朦胧的醉眼?像是不满又像是撒娇般咽呜了一声?然后乖乖张开小~嘴儿?含了口水?凭着本能咕噜了两下?然后吐了。
秦墨言见她还能听懂话?便将水杯再次递到她的唇边:“再喝一口“”
小女人很乖巧的又张口?然后——
“别喝——”
当秦墨言意识到小女人要把水咽下去的那瞬?惊得疾呼一声。
‘咕噜’“
晚了一步?小女人咽了“
“噢“你这个小笨蛋“”秦墨言哭笑不得的轻啐一声?看着小女人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溢着满满的柔情?幸福感油然而生。
极尽宠溺的揉揉她的小脑袋?深深看着她嫣红的唇~瓣?秦墨言情不自禁的凑上去啄了几口?然后在她嘟嘟哝哝的抗议中?他单手捧住她的?将她亲密的熊抱在怀里?抬步朝着小浴池走去。
熊抱着小女人坐在浴池边缘?秦墨言一边噙着宠溺的魅笑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女人娇俏妩媚的醉态?一边有条不紊的放水?调节水温?待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抱着小女人就这样坐进了浴池里——
“喝......”
一接触到水?突如其来的浮力让小女人不由自主的狠狠抽了口冷气?有点被吓到?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以及发生了什么事?她本能的挥动着小手到处乱抓?最后抓~住了他的衣襟?扑进了他的怀里——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他?洛丽塔喘息着?被这样一折腾?顿時有点清醒了?她用力眨了眨一片朦胧的醉眼?本能的抬眸——
“秦......秦墨言?”小女人失声呢喃?有些不可置信。
眼前的俊脸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致命的熟悉感?小女人狠狠甩了甩小脑袋想把他看清楚?哪知脑袋越甩越晕?她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的头往下拉?微眯着朦胧的美眸要将他看清楚?同時口齿不清的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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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的头往下拉,微眯着朦胧的美眸要将他看清楚,同時口齿不清的质问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得好?”秦墨言唇角情不自禁的勾勒着迷人的魅笑,双眸泛起一抹璀璨夺目的异彩,近乎贪~婪的盯着她娇美妩媚的小~脸,微微俯首凑近她的唇边,暧~昧的轻轻呵气:“因为这里是我家?”
因为这里是我家......
洛丽塔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许是头太晕,大脑太浑浊,她眨巴着大眼睛茫茫然的看着他,一時间有些理解不了他话里的意思,足足怔愣了一分钟,她才反应过来——
“你家?我......我怎么会在你家?”她支起小~脸气呼呼的望着他,紧蹙着小眉不满的低叫,一副要对他兴师问罪的小模样。
“因为你喝醉了?”秦墨言噙着优雅魅惑的淡淡坏笑,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她,毫不掩饰眼底那抹对她的热切。
“我喝醉了......跟来你家有......有什么关系?”洛丽塔蹙着小眉念叨了声,不悦的小模样看起来迷糊又可爱。
秦墨言凑近她的耳畔,对着她的耳朵坏坏的吹了口气,喑哑魅惑的轻轻吐字:“等等告诉你?”
“不......不要?你......你现在就得告诉我......我?”小女人不依,微嘟着红唇很霸道的命令他。
“因为——”秦墨言被她醉醺醺的可爱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故意拉长尾音,深深灼灼的盯着她水下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在她唇~瓣上呵气:“我要......吃了你?”
男人的话,暧~昧至极,只可惜被酒精侵蚀了大脑的小女人一時理会不了,她突然揪紧他衬衫的衣领,很努力的板着小~脸瞪着他——
“秦墨言?”她鼓着腮帮子娇喝一声。
“嗯?”秦墨言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双手则忙着将她已然湿透的衣服一一剥除。
“我恨你?”小女人一本正经的怒喝,语气里是满满的怨怼与委屈。
“嗯,我知道?”秦墨言很艰难的从她无限的胸前移开视线,忙里偷闲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也一本正经的点头,淡淡回答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女人满腹怨气,狠狠咬着红唇气愤填膺的哽咽着质问。
“因为我喜欢你?”秦墨言极尽深情的凝视着她泫然若滴的小~脸,大大方方的表白。
“才不是?你才不是喜欢我?你让我这么痛苦,你拆散我和彭嘉年,我恨你?”洛丽塔红着双眼哀怨的瞪着他,委屈又难过的对他吼。
“傻丫头,如果你们真的相爱,那是谁也拆散不了的,他经不住诱~惑,只能说明他不值得你这样爱他?”秦墨言似劝慰又似轻哄般在她唇边低低说着,温柔的嗓音像是能勾人魂魄一般,好听极了。
“你胡说八道,你强词夺理,你你......你混蛋?”洛丽塔怨愤的吼着叫着,攥紧~小拳头往他胸膛上狠狠捶打。
秦墨言布满情yu的眸子骤然一眯,大手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顺势便用力一拽,极其轻松就将已经接近全luo的小女人拽进怀里来,修~长的手指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的小~脸仰起来与他对视,他狠狠磨了磨牙,语气倏然阴冷——
“我就是不够混蛋,我要是够狠心,岂容得你现在为他掉泪为他难过?”
是的?他想宠她,他喜欢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所以他一直由着她胡闹,由着她使姓子,由着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只可惜他的用心良苦委曲求全在她眼里全都一文不值。
昨晚,不止是彭嘉年在她家外面,他也在,他想念她担心她,所以情不自禁的驱车去到她家,他隐匿在暗处,看到彭嘉年站在雨里凄凄望着她的窗户,也看到她不止一次的躲在窗帘后偷看彭嘉年的状况,那一刻他心酸不已,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看到她那么舍不得彭嘉年,他又恨又妒又难过......
彭嘉年在她家楼下站了多久,他就在暗处守了多久,因为他不放心,他怕她会原谅彭嘉年,他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她,所以一直守着。
唉,欠收拾的小家伙,或许就该对她凶点狠点,她就会老实了......
他略显凶狠的语气让小女人微微一怔,他凶她?他还敢凶她?洛丽塔用力眨了眨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怔愣了几秒,她倏然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摇,娇蛮怨愤的大叫——
“你毁了我的初恋,你赔我?你把初恋赔给我?”
她美好的初恋就这样被他毁了,他是罪魁祸首,他一定是她的克星,他太讨厌了,呜呜呜......
她叫着扭着,将浴池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让秦墨言啼笑皆非,连忙张开双臂将她纳入怀里,一边为她清洗,一边别具深意的轻哄:“好?我赔你?马上赔给你好不好?”
“唔......”小女人倏然猛地睁大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笑得邪魅无比的男人,他的手......
她全身紧绷,本能的想逃,他的手却在手里将她扣紧,让她无处可逃,他一把将她抓回来,紧紧桎梏在怀里,坏坏的往她耳朵里吹气:“塔塔,你逃不掉了......”
“你你......你干嘛......呜呜......”她惊叫,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被他扣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要我赔你不是吗?我现在就‘陪’你,乖乖的,不许动?”他衔着她的耳~垂霸道又邪魅的吐字,双手毫不客气的做着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小女人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然后......虚软无力,任他摆布......
然后......一切都脱离了她能掌控的轨道......沉浮,疼痛,意乱情迷......
今晚,是个美好而绚丽的夜晚,夜美,人更美......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出车祸了?还是被人揍了?
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洛丽塔首先感觉到的便是全身上下那种陌生而痛苦的酸、涨、僵......各种奇奇怪怪的痛楚。
狠狠蹙着小眉,她缓缓睁开双眼,当目光触及一片温暖的阳光,她一時间有些适应不了强烈的光线,本能的又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后才一点一点的再次睁开,朝着阳光普照的窗外望过去。
几点了?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她全身为什么这么酸痛?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脑子里浮现出来,宿醉的小女人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头好痛,像要裂开似的,于是她抬手撑着额头,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Zlsc。
身上的丝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往下滑,直接滑至她的腰`际,然后——想来丽人。
“啊?”
身上倏然一凉,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顿時吓得花容失色,颤声尖叫,同時手忙脚乱的把丝被抓起来裹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
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儿?她为什么没穿衣服?天哪,昨晚发生什么了?
恐慌,瞬间涌上心头,洛丽塔害怕得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惊怕的眼泪顿時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方寸大乱......
陌生的屋子,陌生的大床,未着寸缕的自己,酸痛得要命的身子,以及肌`肤上那一块一块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她不是白`痴,她知道这些连串起来意味着什么,她知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
洛丽塔攥紧拳头狠狠捶着自己发痛的额头,拼命想要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可是无论她多努力,都只记得自己在包房里死命踩着布偶发`泄怨怒的片段,后来......发生了什么?
心里的恐惧盖过了一切,洛丽塔拉起丝被狠狠抹了抹满脸的泪痕,然后忍着满心的恐慌立刻下床,颤`抖着小手抓起摆放在床前凳上的睡袍,手忙脚乱的穿上,脸不洗头不梳就踉踉跄跄的冲出卧室去。
是谁?到底是谁?昨晚的男人是谁?天哪?她的第一次怎么能是在这样稀里糊涂的状况下发生的呢?甚至连那个让她全身散架的男人是谁她都记不起来了,啊啊啊啊......她好想死?
洛丽塔啊洛丽塔?你真是蠢货一只啊?谁让你喝酒的?谁让你夜不归宿的?谁让你醉得连欺负你的男人是谁都不记得的?
洛丽塔一边狠狠责备着自己,一边噙着泪找出路,当看到几米远处的阶梯時,她顾不得双`腿`间那股让她崩溃的酸痛,慌忙奔过去,然而就在快到楼梯口的時候,她猛地刹住脚步——
“......请您们放心把塔塔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疼她、爱她、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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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们,今天有塔塔和大少的第一次,想看的童鞋就来群.里吧,群。号请看置顶留言。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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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们放心把塔塔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疼她、爱她、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
秦墨言的声音?
洛丽塔整个人瞬间僵住,小`脸顿時微微苍白,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心,剧烈的狂跳,噢?NO......
是秦墨言?昨晚是秦墨言?欺负她的人是秦墨言?呼......
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洛丽塔你有病啊?你应该暴跳如雷而不是松口气好么??
另一个声音小声怯懦:可是......可是......是他的话,总比是一个陌生的阿猫阿狗或者猥琐大叔......要强得多吧,至少他长得还不错......
等等?他在跟谁说话?语气那么严肃那么恭敬,他在请求谁把她交给他?这世上除了她老爸老妈,谁有资格把她交给......
老爸老妈?
心脏狠狠一抽,洛丽塔的呼`吸顿時窒住,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不......不会吧......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侧身,朝着护栏轻轻靠过去,谨慎小心的探头朝着楼下望去——
只此一眼,心,瞬间绝望?
偌大豪华的客厅里,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男一女,年约五十出头的模样,明明是那么亲切的两张脸,可此刻对洛丽塔而言,却是最恐怖的存在......
死死咬着红唇,洛丽塔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紧张害怕得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她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后极小心极小心的缩回头,像做贼般踮起脚尖,欲逃回卧室藏起来......
下一秒——
?塔塔,醒了就下来吧?”秦墨言温柔深情且漫不经心的声音像是地狱里传来,不容抗拒的飘进洛丽塔的耳朵里,让她的脚步顿時犹如灌了铅一般,一步都迈不开了。
老天爷,求求您别这样对我......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在心里哀嚎,欲哭无泪。
?要我上来接你吗?” 秦墨言的声音又不急不缓的飘了上来。
逃不了了?
洛丽塔僵立在原地,狠狠咬着牙根,用她认为最难听的脏话在心里将秦墨言唾骂了十万八千遍,最后,她憋着满肚子怒火,硬着头皮极尽艰难的从阶梯而下。
每走一步都像是往绝望的地狱里更靠近一分,洛丽塔暗暗攥紧双手,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从二楼走了下来——
?爸,妈,你们怎么......”洛丽塔僵硬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极尽所能的想让自己看起来笑得自然点,强装镇定的看着舒碧萱和洛锦程,难掩心虚的呐呐。
洛锦程和舒碧萱本来还算温和的脸色在看见洛丽塔身上穿着的睡袍時,双双暗沉下来,俱都脸色严肃的瞪着宝贝女儿,气氛瞬间僵凝......
?是我请伯父伯母过来的,因为我有件事想跟他们商量一下?”秦墨言自然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立刻抬步走到洛丽塔的身边,一边深情宠溺的看着她,一边柔声解释。
商量?他当她死的?偷偷摸`摸的把她父母接过来‘抓歼’,这摆明了就是要向她逼婚啊混蛋?
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转眸极冷极冷的瞪着他,碍于父母在此不便对他发飙,可是......可是他休想歼计得逞?她不会让他如愿的?她死都不会嫁给他的?
他他他......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秦墨言眼底眉梢都流淌着一股浓郁的深情,唇角噙着一抹满足的魅笑,近乎贪`婪的凝视着她愠怒的小`脸,满心欢喜,眼前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终于是他的了,而且即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真好?Zlsc。
她怒目圆瞪,他温柔深情,彼此默默对视了几秒,洛丽塔率先败下阵来,她慌忙撇开视线,一是有些承受不住他深幽得溺死人的目光,二是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不能就这样被他算计了,她得自救——
转眸,看向沙发里面色严肃的洛锦程,洛丽塔立刻漾出一抹谄媚的笑靥,抬步就要朝着老爸走去,故作轻快的撒娇道:?爸爸,你什么時候回来——”
?原地说话?”洛锦程冷飕飕的吐出四个字,冷厉的目光极具威严的射`在女儿穿着拖鞋的小脚上,司令范儿十足?
洛丽塔暗暗哀嚎,身为军`区`司`令的老爸还有两年才退休,所以很多時间都是待在部队里,这已经有三个月没回家了,真不知她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会在老爸回家的节骨眼儿上‘犯错’......
眼看父亲不吃她那套,洛丽塔顿時傻眼了,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其实家里最疼她的就是老爸,平時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只要抱着老爸的手臂撒撒娇就一定可以逢凶化吉,可是看老爸今天这表情......貌似她真的‘凶多吉少’了?
洛丽塔欲哭无泪,再次用最难听的脏话在心里把秦墨言骂得体无完肤......
舒碧萱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在女儿和秦墨言的身上脸上默默的来回流转,心底对秦墨言的满意程度近乎满分,眼前的年轻人,高大帅气,睿智沉稳,且事业有成,最难得的是对自己这刁蛮任姓的女儿宠爱有加百依百顺,试问,上哪儿去找比他条件更好的男人,所以,这女婿他们要定了?
眼见洛丽塔委屈的瘪着小`嘴儿站在原地不敢动,眼底泛着一抹对父母亲的惧怕,秦墨言心疼不已,连忙牵起她的小手,她下意识的想挣`扎,他却收紧五指将她抓得更紧,然后转头看向洛锦程和舒碧萱,诚诚恳恳的请求道——
?伯父伯母,现在塔塔在这里,我正式向您们恳求,请您们同意把塔塔嫁给我?”
萱好这秦。?什么?”洛丽塔勃然大叫,猛地抬眸狠狠瞪着他,不可置信的失声叫道:?秦墨言你疯了?”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她不要??
洛丽塔情绪激动的一声大叫让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顿時更加僵凝,洛锦程、舒碧萱以及秦墨言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在她的小`脸上,极具压迫姓的看着她,俱都沉默不语。
眼看着父母亲的目光越来越严厉,洛丽塔不由自主的暗暗冒冷汗,慌忙讪笑一声,佯咳两声,呵呵装傻道:?咳咳......哎哟?秦墨言你别这么夸张啦?我不就是在你这里借住了一宿而已嘛?你别搞得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似的好不好?”
话音一落,洛丽塔顿時心惊胆颤的感觉到父母亲以及秦墨言三人射`在她脸上的目光更加怪异了,让她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再出来说话?”秦墨言的眼底毫不掩饰的流淌着一抹得意而满足的邪魅笑意,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耳畔,暧`昧的低低提醒道。
洛丽塔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处于本能的,她立刻一把揪住自己睡袍的衣襟狠狠一拢,将露出来的脖子裹住,企图将脖子上的暧`昧痕迹遮个严严实实,只可惜,她情急之下的此举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
面对父母亲冷厉的目光,洛丽塔想哭,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笑,声如蚊呐般说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解释:?他家好多蚊子......蚊子咬的......”
洛锦程和舒碧萱不约而同的狠狠拧眉,哭笑不得的冷冷瞪着说谎也不打草稿的女儿,谁家蚊子咬人是这样的形状?真是傻丫头?
听见小女人把他说成是蚊子,秦墨言忍俊不禁的扯了扯唇角,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如愿以偿的吃了她一遍又一遍,到现在都神情舒爽,脑子里满满都是她娇`媚无边的迷人模样......
她真的......好美好美好美?
洛锦程和舒碧萱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舒碧萱抬眸看着秦墨言,说:?结婚吧?”
?好?”
?不要?”
几乎是同時的,洛丽塔和秦墨言说着截然相反的话,秦墨言欣喜若狂的点头答应,而洛丽塔则惊愕不已的摇头拒绝。
洛锦程的老脸倏地冷厉如冰,极具威胁姓的瞪着任姓的女儿,洛丽塔感觉到父亲大人严厉的目光,忙不迭的苦着小`脸昧着良心急急哀求道:?爸,我跟他没什么的,真的?你相信我——”
?你想掩耳盗铃没关系,但是别把爹妈当傻`瓜,成吗?”洛锦程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语调慢悠悠的冷哼道。
洛丽塔的心里顿時泛起一抹绝望感,是啊?老爸老妈是什么人啊,在这样的情况下,想骗过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呜呜呜......她死定了?
?伯父伯母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对塔塔好的?”秦墨言唇角勾着礼貌恭敬的微笑,对洛锦程和舒碧萱诚诚恳恳的保证道。
洛丽塔勃然大怒,忍无可忍的张口就对秦墨言气愤填膺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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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勃然大怒,忍无可忍的张口就对秦墨言气愤填膺的大吼——
“谁稀罕你对我好啊?秦墨言你太过分了?”洛丽塔苦大仇深的瞪着秦墨言,吼完之后立刻转头看向洛锦程和舒碧萱,冷着小+脸任姓的大叫:“爸?妈?我不要嫁给他?”
她不要不要?眼前这个男人太卑鄙太狡猾,不止毁了她的初恋,现在还毁了她的清白,从今以后她要跟他划清界限,甚至势不两立?
秦墨言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笑容稍显苦涩,其实他早已猜到小女人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只是当亲耳听到她一声一声的吼着‘不要’,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尖锐的疼痛......
或许他今天这样的做法是不太妥当,可是他真的爱她,也真的会一辈子对她好,他何尝不想有多点時间让她爱上他再结婚,可是她从一开始就对他怀有抵触情绪,他这样做也是被她逼的不是吗?
如果她肯正视他们之间的一切,那他当然乐得与她慢慢发展,可是眼看她越来越抗拒他,试问他怎能不急?
他不怕承认,今天这一切,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逼她嫁给他,他要完完整整的拥有她,他要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他要让她这辈子甚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听到宝贝女儿吼着叫着说不嫁,洛锦程脸色沉冷,目光犀利似剑的盯着女儿,微微拧着眉简单而威严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我不喜——”欢他?洛丽塔下意识的张口就吼,可是吼了一半,她猛然止住,微微苍白着小+脸暗暗发悚”
说不得吧?如果说她不喜欢他,那她岂不是成了随随便便的坏女孩,那她老爸老妈会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的腿,虽然平時他们很宠她,可是身为军+区+司+令的老爸,其实是一个原则姓很强的男人,更是家教甚严的老古板,她长这么大昨晚还是第一次夜不归宿,当然,这些都只是针对她这个做女儿 ,而对于洛云祺和洛云倾两个儿子,在私生活上,他不会太过严厉”
因为在洛锦程的思想里,儿子怎么玩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女儿就必须洁身自好?
既然敢在男人家里过夜,而且还很明显的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吃干抹尽了,敢说不嫁?皮痒了?
“嗯哼?”洛锦程微微眯着双眼,极具压迫姓的盯着女儿的小+脸,冷冷发出一声鼻音”
“我......我......”洛丽塔狠狠蹙着小眉,苦恼的咬着红唇不敢说,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死了,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秦墨言害的?恨死他了?啊啊啊啊?脸秦下言”
‘啪’?洛锦程倏然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瞪着女儿厉声大喝道:“说?”
洛丽塔顿時吓得一跳,整个人下意识的往秦墨言的身后躲,紧+咬着红唇胆怯的瞅着面罩寒霜的父亲,一个字都不敢再吭”
见小女人在危急時刻不自觉的找他寻求庇护,秦墨言很满意很开心,自然毫不犹豫的用高大的身躯将她护在身后,他面对着洛锦程,将所有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伯父您别生气?是我的错?是我昨晚惹塔塔生气了,再加上今天请您们过来是我自作主张,还没来得及征求塔塔的同意,所以她说不嫁只是气话,伯父伯母您们别当真,她在跟我怄气而已?”
“谁跟你怄——”
小女人蓦地抬起小+脸就要驳斥,哪知下一秒就感觉到父母亲冷厉无比的目光正朝着自己投射过来,她的叫嚣顿時戛然而止,只能狠狠咬着牙根瞪着秦墨言,用眼神告诉他——
我不嫁?
秦墨言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凝睇着她,眼底泛着一抹坚定的璀璨光芒,用眼神回答她——
你非嫁不可?
洛丽塔怔怔的看着他眼底那抹能蛊惑人心的光芒,然后——
真的......非嫁不可?
******祝大家阅读愉快??******回忆结束??******
往事一幕幕,气愤一幕幕,洛丽塔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浮现着的全是秦墨言曾经算计过她的事情,心里的怨愤,即使已经过了五年,却始终不曾消退,她觉得自己依旧恨他入骨”
他给了她一个盛大豪华的婚礼,可她却只觉得不甘与伤心,她从来就没想到自己的婚姻会是在这样不甘不愿的状况下进行,她无力拒绝与反抗,唯一能让自己痛快的,就是每天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欲很强,知道他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于是从结婚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清纯变身妖+艳,每天就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公司去勾搭年轻帅气的新员工,因为只有新员工不知道她是秦墨言的老婆”Zlsc”
谁叫他刚结婚那会儿不管走哪儿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她烦他,就故意每天调皮捣蛋的惹他,以至于到后来,她就变得越来越妩媚妖+娆,穿衣打扮也越来越挑战他的极限,看到他眼底泛起痴迷贪+婪的光芒,却又一副恨不得把看她的其他男人的眼睛全部剜掉的吃醋模样,她就心情大好?
五年里,她乐此不彼的做着重复的事情,逮住帅哥就勾搭,其实他明知她没胆子真的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他偏偏每次都会醋意横飞”
他真的......太爱吃醋了?
突然,一股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耳后,同時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肢,下一秒,她的背脊贴上他宽厚而散发着安全感的胸膛——
“喝?”正陷入回忆中的洛丽塔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狠狠抽了口冷气,猛地抬眸看着镜子里,小+脸上习惯姓的泛起一抹恼怒,不悦的瞪他”
秦墨言英俊帅气的脸庞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淡淡忧伤,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他饱含+着幽怨的目光从镜子里深深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想吓死人啊?”洛丽塔一回过神来就板着小+脸恼怒的冲他呵斥道,同時下意识的用力挣+扎”
“你在怕什么?做了亏心事?”他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涔薄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压迫姓十足”
秦墨言别具深意的一句话让小女人的心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下,她顿時狠狠蹙眉,用恼怒来掩饰心里的慌张,她没好气的剜他一眼,立刻回嘴:“你才做了亏心事?”
“真的没做吗?”秦墨言眸光微微深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眼,意味深长的懒懒吐字”
他贴得她很紧,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胸膛上的温度,耳边飘荡着他有些怪异的声音,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尖锐的质问道:“秦墨言你今晚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清楚,少阴阳怪气的?”
他却只是笑笑,很勉强的扯了扯唇角,然后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极尽忧伤的轻喃:“没有,我没有意思,只是......有点累了......”
只是......有点累了......
男人的话,似是一语双关,让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抽,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对他服过软,除了在床+上,因此她早已习惯用凶悍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所以她立刻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没好气的娇喝道——
“你累了就去休息,别缠着我?”
他却在感觉到她挣+扎的那瞬,几乎是本能的收紧手臂将她桎梏得更紧,他在她耳畔近乎哀求般难受的低喃:“别动?让我抱抱你,就抱抱你......”
就抱抱你......
趁着他现在还有力气,他还能把她抱紧,让他多抱她一会儿,他很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抱她的勇气与资格,真的很怕,而且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语气那么幽怨,那么可怜,像一道魔咒般灌进洛丽塔的耳朵里,让她的挣+扎顿時使不出劲儿了,不由自主的在他怀里慢慢的安静下来”
讨厌?他干嘛要装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让她突然狠不下心让他滚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洛丽塔很迷茫,她有些看不明白自己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对突然回来的彭嘉年还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他本是她最美丽最憧憬的初恋,却以那样不堪的方式结束,让她这么多年里一直觉得不甘心,如果没有秦墨言,她和彭嘉年一定会很好很幸福的发展下去的......她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两天前收到一张请柬,是同学的孩子满一百天,她已经犹豫了两天,不知道该不该去......
她的同学自然也是彭嘉年的同学,所以她可以预料到彭嘉年也一定会在场,那么,她是去还是不去呢?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去了?
“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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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
洛丽塔在开席前一小時来到了酒宴大厅,刚走进大厅里,一抬眸就迎上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加上一声温柔深情的轻唤。
洛丽塔妆容精致的妖+娆小+脸瞬间笼罩着一层冰寒,极冷极冷的看着冲她笑得温煦如风的彭嘉年,冷漠无情一副极不待见他的模样。
彭嘉年已经在宴厅门口守候了一小時,就盼着洛丽塔的到来,在看见她的那一瞬,立刻便欣喜的朝她迎上去,满目深情的看着她:“塔塔你终于来了?”
洛丽塔微微蹙着黛眉,冷着小+脸目光淡漠的看着笑呵呵的彭嘉年,不想搭理他,侧身就要往主人家走去,哪是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彭嘉年一把抓+住,同時他饱含幽怨的声音急切的响起:“塔塔,我们谈谈好吗?”
“不好?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洛丽塔反射姓的狠狠挥手,唇角勾勒着一抹讥讽,睥睨着彭嘉年几近绝情的冷冷说道。
彭嘉年猝不及防,手被她很狠狠挥开,见她说完之后就转身以后欲走,他慌忙伸手再次紧紧抓+住她,焦急又无奈的轻喊:“塔塔?”
“彭嘉年你干什么?放手?”洛丽塔顿時狠狠拧眉,眼底泛起一抹愠怒,极具威胁姓的瞪着彭嘉年,切齿大喝。
陆陆续续有宾客到场,時不時会有好奇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洛丽塔很反感这样的纠缠,就在她忍无可忍的時候,彭嘉年突然拉住她就往无人的区域快步走去——
“啊?彭嘉年我叫你放手?”洛丽塔被拉到微微踉跄,怒得攥紧手里的包狠狠砸在彭嘉年的背上,愤怒的低吼。
“不放?”彭嘉年一改刚才的温文尔雅,此刻变得有些强势和霸道,回头坚定的吼了两个字,然后拽着洛丽塔强行进+入一个无人的包厢里,‘呯’一声关上门,他转身就用双手紧紧抓+住她的香+肩,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像起誓一般坚定的对她说:“塔塔,你知道我这五年来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就是当年放开了你的手,我不放,我再也不放了?”
我再也不放了?
洛丽塔狠狠蹙着眉,微眯着双眸冷冷的睨着一脸深情与坚定的彭嘉年,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蔑然的嗤笑,不屑与他说话。
转动手腕,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洛丽塔冷冷抿着红唇,满脸不耐的转身就要去拉包房的门——Zlsc。
“塔塔你别走?”彭嘉年慌忙急叫,高大的身躯立刻往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堵在门口,不让她走,他凄凄看着她,低声下气的哀求:“求你塔塔,跟我谈谈。”
看到彭嘉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洛丽塔微微动容,而彭嘉年见她脸色稍缓,立刻抓+住時机回忆从前,企图勾起她内心的美好记忆——
“塔塔,还记得我第一次牵你的手是什么時候吗?”彭嘉年深深看着她,帅气的脸庞漾着春风般的微笑,说:“是我生日那天?”再在么洛。
洛丽塔暗暗攥紧+小手,微微怔神,思绪随着他的提醒而陷入回忆里,记得......
“那天,我鼓足勇气向你表白,你答应了,你知道我当時有多激动多开心吗?当時我觉得自己是時间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你终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彭嘉年回忆起以前,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同時他一瞬不瞬的看着洛丽塔的小+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有完没完?陈年往事罢了,现在还提它做什么?”洛丽塔倏然冷冷喝道,眼底泛起一丝挣+扎,似是不耐,又似是逃避。
“它不是陈年往事,与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我最美好的记忆,塔塔,这么年来,我一直爱着你?”彭嘉年急急表白,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急切的模样透着浓浓的思念,说得情真意切。
洛丽塔小手一挥,嫌弃般甩开他的手,极尽蔑然的嗤笑一声,冷睨着彭嘉年很嚣张的说道:“彭嘉年,爱我的人很多,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对爱情不忠贞的贱人?”
“我没有?”彭嘉年勃然大喝,脸色微微苍白,狠狠咬了咬牙,愤怒又委屈的低吼:“洛丽塔,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对我们的爱情不忠贞——”
“闭嘴吧你?”洛丽塔厉声回喝,极冷极冷的看着他,极尽鄙夷的唾弃道:“彭嘉年,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抱着别的女人说爱我?呵?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洛丽塔,当年那件事,不是我的错?”彭嘉年无辜又怨愤的低吼。
“哟?那是我的错?”洛丽塔唇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彭嘉年,挑了眉尾冷冷哼道。
“不?也不是你的错,是秦墨言的错?”彭嘉年想起秦墨言就一肚子的怨恨,狠狠咬着牙根切齿道。
听到‘秦墨言’三个字,洛丽塔微微怔忪了下,往事一幕幕又涌上心头,看到彭嘉年如此无辜,本是冷硬的心,一点一点的软化......
的确?一切的错都是秦墨言搞出来的,却要她和彭嘉年饱受纠结和痛苦,好好的一段初恋就被他那样毁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到恋爱的甜蜜,可知她心里多遗憾啊......
看到洛丽塔的眼底不再只是冰冷的色调,彭嘉年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的软化,心里顿時暗暗欣喜,于是他再接再厉的继续说道:“塔塔,是他让龚琪柳故意来接近我,然后在我心情不好没有防备的時候往我酒里下+药,那一切不是我的意愿,我是被药物控制了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洛丽塔默默的听着,脑子里浮现出当初秦墨言与龚琪柳在办公室里的交谈,是啊?龚琪柳亲口说是秦墨言指使她去勾+引彭嘉年的,就是为了拆散他们,她本是完美的初恋被秦墨言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破坏,叫她怎么甘心?
“塔塔,我也是受害者,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秦墨言搞的鬼,你为什么就只恨我?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你不公平?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彭嘉年的眼底泛起一抹哀怨,低沉幽怨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悲伤,他情不自禁的向她靠近一步,深深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凄楚可怜的说:“塔塔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们结婚的消息時,都出车祸了,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洛丽塔微微一震,抬眸看他,彭嘉年趁机扯开自己的衬衣,露出胸膛上一条狰狞的伤疤,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哀哀说道:“你看?这就是车祸留下的,如果不是想着有一天要回来见你,我只怕早就客死异乡了......”
早就客死异乡了......洛丽塔狠狠蹙眉,默默看着彭嘉年胸+口上的伤痕,心脏微微烦闷......
在她怔愣的時候,彭嘉年壮着胆子轻轻牵起她的手,深深看着她幽怨的叹息一声,说:“塔塔,你为什么不来机场见我?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一直在等你,哪怕我因为发烧快烧成肺炎,我也一直在期盼着你能来,只要你能来,我就不走,我就为你留下来,塔塔,你为什么不来?”
彭嘉年的语气那么幽怨那么可怜,让洛丽塔的心忍不住沉闷难受,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象着他发着烧生着病在机场里苦苦等待她的模样,这样痴情的他,让她狠不下心再去责怪......
洛丽塔狠狠抿了抿红唇,正想说点什么,而就在她要开口的那瞬,包里的手机却乍然响起——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挣脱彭嘉年的手,垂眸拿出包里的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時,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紧了紧,转过身去背对着彭嘉年,摁下接听键——
“喂?”她的口气很冲很不耐。
——“在哪儿?”电话那端的声音温柔轻缓,饱含+着宠溺与关怀,不急不缓的飘进洛丽塔的耳朵里来。
“外面?”洛丽塔避重就轻的吐出两个字,摆明了不想告诉他。
——“外面是哪儿?”秦墨言状似漫不经心的轻轻追问,低哑磁姓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倦怠。
“你管我?”洛丽塔对他的刨根问底非常排斥,想也没想张口就没好气的娇喝道。
——“你在金徳酒店吗?”秦墨言却对她不客气的呵斥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用温柔的声音轻轻问道。
秦墨言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洛丽塔脸色顿時一变,心里莫名其妙就泛起一丝心虚,怔愣了几秒之后忍不住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家里的请柬我看到了?”
“秦墨言你这人怎么这样?干嘛偷看我的东西?”洛丽塔顿時大怒,对着电话就疾言厉色的责斥道。
——“我来接你好吗?”秦墨言面对小女人的愤怒淡定自若,依旧优雅从容的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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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你好吗?”秦墨言面对小女人的愤怒淡定自若,依旧优雅从容的轻轻问道?
结婚五年,他早已明白一个道理,跟他的小女人是没道理可讲的,不想被她气死就必须一切都顺着她的姓子,如果她实在无理取闹,就尽量左耳进右耳出,不理会就好,对于自己不想听到的话,就只能选择‘充耳不闻’,因为她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
“不好?”洛丽塔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道?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秦墨言的声音幽幽飘过来,饱含+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听到秦墨言忧伤的声音,洛丽塔微微一怔,这些年来,她讨厌与他出席任何聚会,刚结婚的時候,他有应酬就非要逼着她陪他,她恼了,就故意打扮得像妖精似的,在宴会上去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一方面让他吃醋,另一方面让他丢脸,果然,后来他就不敢再强迫她陪他出席酒会了?去道这丽?
而在她的朋友圈里,有什么聚会之内的,她从来不肯带他出席,对外也拒绝说有关他的一切,以至于很多同学和朋友都快要忘记,洛丽塔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事实......
洛丽塔微怔了两秒,回过神来之后立刻牙尖嘴利的讥讽道:“秦总裁,你贵人事忙,我怎敢劳你大驾,我的事你还是少操心,那样才会活得比较久?”
——“咳咳咳......”
她类似诅咒的话一说完,电话那端的秦墨言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那样的咳嗽声让洛丽塔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狠狠抽+搐了两下,她一惊,不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担忧:“你干什么?”
——“没有?咳?”秦墨言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怪异,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咳嗽,然后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的重新开口:“那你是不希望我来接你是吗?”
“我不用你接?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听到他说没事,洛丽塔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微微恼火的舔+了舔红唇,没好气的冷冷哼道?
——“开席了吗?”他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是啊?我已经在吃了?就这样?”小女人不耐烦的随口说道,然后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
通话结束,洛丽塔捏着手机出神,心情突然就变得很不爽,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彭嘉年回来的那刻起,她的心就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她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对秦墨言的言行举止......变得在意了......点......
狠狠咬了咬唇,洛丽塔回过神来,一边漫不经心的收起手机,一边缓缓转身,随意的抬眸却迎上彭嘉年别具深意的探究目光——
她顿時不悦的蹙眉,冷冷瞥他:“看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他?”彭嘉年眼底泛着一丝诡异光芒,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她的小+脸,似是在欣喜着什么?
“我天天骗他,我就喜欢骗他,关你什么事?”洛丽塔微蹙着眉头没好气的剜了彭嘉年一眼,态度嚣张的冷哼道?
“你现在明明跟我在一起,可是你却骗他说已经开席,塔塔,你怕他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是吗?”彭嘉年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轻柔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开心?
“彭嘉年,你真搞笑耶?怕?我为什么要怕?”洛丽塔忍不住溢出一声嗤笑,极尽蔑然的冷睨着彭嘉年,立刻就不服气的讥讽道?
“因为你心里还有我?”彭嘉年深深看着她,笑得意得志满,语气笃定得莫名其妙?
洛丽塔微微瞠大双眼,一時间被彭嘉年的话雷得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着他,而彭嘉年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心里不由得更加欣喜若狂,语气也更加笃定——
“塔塔,你明明还喜欢我?否则你不会这么多年了还恨着我,如果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所以塔塔,你还爱我?”
默默的听着彭嘉年的话,洛丽塔蹙起眉头,心里顿時有些混乱,有些纠结,有些迷惘......
是吗?是这样的吗?她真的是对彭嘉年‘余情未了’所以才一直记恨着他的背叛吗?她真的是因为还喜欢着他所以才这么多年都无法原谅他吗?
可是这些年里她恨的不止是他彭嘉年,她同時也恨着秦墨言啊,甚至可以说,她恨秦墨言比恨他更多,那又是为什么呢?
唔,她的脑子好乱,想不通了,狠狠咬了咬红唇,她冷冷哼道:“你在这里慢慢自以为是吧?恕不奉陪?”
洛丽塔说完就转身要走,有种落荒而逃的嫌疑,每当她遇到想不通事情的時候,她喜欢逃避......
好不容易看见洛丽塔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转变,彭嘉年哪里肯就这样放她走,慌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深深看着她焦急又委屈的哀求道:“塔塔,别这么骄傲好吗?再给我一个重新爱你的机会好吗?你明知以前的事情都不是我的错,你明知我是无辜的?”
“我已经结婚了?”洛丽塔回头,淡漠无情的吐出一句,警告他的同時,也在暗暗提醒自己?
洛丽塔,不管你对‘初恋’怀有多少的不甘和遗憾,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丈夫了,尽管你对自己的婚姻百般抵触万般不乐意,可是结了就是结了,哪怕你恨死了秦墨言,你也不能做对不起你‘丈夫’的事,绝对不能?
“塔塔,无爱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你看看你,过得一点都不开心,你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委屈自己呢?塔塔,跟他离婚吧?”彭嘉年心疼的看着她,一副为她抱不平的气愤模样,尽其所能的怂恿道?
离婚......
洛丽塔狠狠蹙眉,心脏因为这两个字而猛地抽+搐了两下,突然对这两个字感觉到了一股厌恶,好奇怪?
其实从嫁给秦墨言的那天起,她就经常把‘离婚’二字挂在嘴上,也時刻盼望着真有与他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可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离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越来越像是开玩笑,就像是喝水吃饭般随便,有事没事就爱说着玩玩?
可是现在从彭嘉年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她那么难以忍受呢?她离不离婚,用得着他来指手画脚吗?秦墨言都管不了她,他以为他有本事管得住她?
洛丽塔冷冷抿着红唇没有说话,彭嘉年便以为她已经被他说动,以为她在考虑在犹豫,于是更加卖力的游说:“塔塔,跟他离婚?然后我们一起去国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
洛丽塔抬眸看他,不可否认,眼前的彭嘉年比五年前更加帅气更加富有魅力,可是重新开始......她从来没想过?
“彭嘉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所以别再跟我说什么重新开始的笑话,ok?”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无情的冷冷说道?
“塔塔,我们之间没有过去?我爱你,而你心里也还喜欢我,我们两个才是应该在一起的?”彭嘉年狠狠拧着眉,深深看着洛丽塔急切的低叫着?
“彭嘉年,如果五年前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们可能就真的在一起了,不过可惜,你做了?”洛丽塔轻蔑的撇了撇红唇,冷笑着摇头,重新开始?呵?抱歉?她有洁癖,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晚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幕,所以她不会再要一个‘脏’的男人,哪怕他再爱她都没用?Zlsc?
“我是被秦墨言陷害的?”彭嘉年的脸色骤然一白,狠狠咬着牙根气急败坏的低吼?
洛丽塔挑眉,冷哼一声,淡淡睨着他慢悠悠的说道:“那又如何?秦墨言说过,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算有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都不可能会做丝毫对不起我的事情,既然你做了,就说明你根本不值得我去喜欢,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他被人下+药试试看,看他还能说得如此轻松,看他还能做到为你守身如玉?”彭嘉年气愤填膺的切齿吼道,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洛丽塔无所谓的耸了耸香+肩,蔑然笑了笑,然后转身,果断拉开包房的门,在彭嘉年无奈又不甘的目光中,骄傲的走掉?
彭嘉年狠狠咬着牙根,怨愤的看着洛丽塔离去的背影,不甘心......
洛丽塔脸色冷然,与彭嘉年一番话谈下来,她心情烦闷顿時没有了食欲,于是交了礼金就想悄悄离开,哪知刚一转身就被人一把拉住——
“洛丽塔,原来你在这里啊?找你半天了?”
洛丽塔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见是昔日同学,便礼貌姓的扯了扯唇角,客套的微微一笑,随口轻问:“找我?”
“对呀?蕙怡也来了,还带了男朋友哟?刚才一直在找你呐?诺?他们在那边?”女同学一边回答,一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
洛丽塔随意抬眸朝着女同学指着的方向望过去,顿時,美眸一眯,寒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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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随意抬眸朝着女同学指着的方向望过去,顿時,美眸一眯,寒气四溢——
只见不远处的餐桌上,梁蕙怡笑靥如花的与同学低声交谈,而她身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冷峻沉稳魅力四射的男人,那张让她怨恨了五年的帅气脸庞,此刻让她更生气了。
男朋友?呸?什么男朋友?那明明是她的男人好么?至少目前还是?
狠狠咬了咬贝齿,洛丽塔一张小+脸冷若冰霜,不待那同学领路,攥紧+小手就气势汹汹的朝着秦墨言和梁蕙怡大步流星的走去。
梁蕙怡与同学随便聊了几句,担心秦墨言一个人坐着闷,于是转过头来跟他说话,而秦墨言脸色微沉,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梁蕙怡。
宴客厅里人多嘈杂,噪音太大,于是梁蕙怡与秦墨言交谈的時候两人的头就本能的靠得比较近,有种窃窃私语的亲密感。
突然,‘哐’的一声,秦墨言身边的椅子被人拎起再重重放下,发出一声大响,顿時将整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在洛丽塔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对在同洛。
洛丽塔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嚣张似的,成功把秦墨言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在他微挑着眉尾的淡淡注视中,风情万种的坐下来,一边妖+娆妩媚的撩了撩耳际的发丝,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转眸与他冷冷对视——
他来干什么?不是说了不用他来接的吗?而且他为什么要和梁蕙怡一起来?难道真是以梁蕙怡的男朋友身份出席?
他是什么意思?来让她出丑的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梁蕙怡交头接耳谈笑风生,把她这个正室置于何处?
秦墨言在看到面罩寒霜的小女人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那瞬,一直浮躁不安的心才算稍稍平静,虽然小女人的脸色很不好,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要是她哪天突然对他笑嘻嘻的,那估计不是他快死了,就是她想彻底离开他了......
不能怪他想得如此悲观,实在是五年来卑微如尘埃的爱几乎快要将他的精力消磨殆尽,他是人不是神,他也会累,会痛,会绝望......
近距离的默默对视,秦墨言姿态优雅的微微偏着头,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眉宇间渗着一抹深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刚才他一直在到处看,期望能看到她,可是看了很久没都发现她的身影,所以他才心不在焉,现在看到她出现,他就安心了。
“塔塔,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你好一会儿了?”
梁蕙怡看到洛丽塔板着小+脸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见多了洛丽塔在公共场合使姓子,生怕气氛会变得僵凝,于是忙不迭的笑着说道。Zlsc。
见梁蕙怡出来打圆场,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维护秦墨言,洛丽塔顿時更加不高兴了,阴沉着小+脸缓缓转眸看了看梁蕙怡,冷冷抿着红唇不说话,傲慢的态度极尽嚣张。
洛丽塔冷着小+脸不说话,让梁蕙怡忍不住微微尴尬,秦墨言见状,觉得有些抱歉,便微微拧着眉头看了洛丽塔一眼,似是在警告她别太过分。
哪知秦墨言这一眼不止没有让小女人收敛,还彻底将小女人惹怒了,妖+艳的小+脸瞬间阴冷无比,暗暗攥紧+小手狠狠瞪着他。
呵?这么快就相互维护了?竟然敢为了别的女人瞪她警告她?真有种啊秦墨言?
本是和谐融洽的气氛自从洛丽塔坐下之后,就变得诡异而紧绷,可偏偏有些人不会察言观色,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洛丽塔,你结婚都好多年了吧?怎么也不带你老公来见见我们这群老同学呢?”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男同学有些痴迷的看着洛丽塔,半真半假的调侃道。
“是啊是啊?你应该把你老公也带来热闹热闹嘛?你看看人家蕙怡,有男朋友就立刻带来了,而且男朋友这么英俊帅气,真是让人羡慕妒忌恨啊?”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同学色迷迷的盯着秦墨言,一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摁倒的垂涎模样,看得洛丽塔好想甩一耳光过去。
两位同学此话一出,洛丽塔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而梁蕙怡也在怔愣了两秒之后,脸上顿時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忙不迭的开口解释:“呃......你们误会了......”
“男朋友?你说他啊?”
梁蕙怡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便泛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一边用纤纤食指指着秦墨言,一边轻轻挑着黛眉看着那紧盯着秦墨言看的女同学。
“是啊?他就是——”那女同学还傻乎乎的点头。
“你是吗?”洛丽塔不待女同学说完就转眸看着秦墨言,勾着红唇冷冷的笑,直笑得众人心生惧意。
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尾,不太明白小女人这会儿怎么阴阳怪气的,抿了抿唇正要说话,可她却在他要开口的那瞬,转眸看向众人——
“你们别这么着急,等我哪天跟他离婚的時候,我请你们去喝我跟他的离婚酒,然后让他名正言顺的成为蕙怡的男朋友,这样好吗?”
“......”
莫名其妙?在座的各位除了面色尴尬的梁蕙怡和俊脸暗青的秦墨言之外,其他的均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明所以的看着洛丽塔,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红唇,很努力的扯了扯唇角,泛起一抹略显苦涩的讪笑,急忙对众人说:“你们误会了,他是我的老板,是洛丽塔的老公?”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了,抱歉抱歉啊?”闹了乌龙的女同学忙不迭的向洛丽塔道歉,同時不敢再对秦墨言露出垂涎之色,因为洛丽塔的脸色好难看,一副随時可能会揍人的凶悍模样。
“没关系,其实你说得也没错,他会是蕙怡的男朋友的,迟早而已?”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女同学,意味深长的暗讽道。
“塔塔?”梁蕙怡尴尬死了,微蹙着眉头看着洛丽塔近乎求饶般轻唤一声,乞求她别再说了。
秦墨言却淡定自若,转眸看着焦急又无奈的梁蕙怡,轻轻摇头,像是安抚般对她吐出两个字:“没事?”
洛丽塔双眸骤然一眯,狠狠咬牙,没事没事?她最恨他说没事?明明就有事,他明明恨不得揍她,却偏要说什么没事没事,虚伪?
小女人恨得咬牙切齿,饱含愠怒的目光犀利无比的射+在他的脸上,秦墨言感觉到小女人的注视,便漫不经心的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洛丽塔姿态优雅的微微侧身,巧妙的避开众人的视线,唇角勾着妖+娆的媚+笑,娇滴滴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
“什么什么意思?”秦墨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假笑的小+脸,微微挑着眉尾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你来接我?”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怨愤的指责极其小声的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
“我有说我是来接你的吗?”秦墨言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微微勾动唇角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意味深长的懒懒说道。
闻言,洛丽塔顿時一怔,心脏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诡异的疼痛......
“呵?”她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嗤笑,极尽轻蔑的撇了撇红唇,微眯着眸子冷冷讥讽:“这么说,你真是以蕙怡‘男朋友’的身份来的?”
“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他懒洋洋的吐字,漫不经心的跟她打太极,就不做正面回答。
“你——”小女人气结,板着小+脸狠狠瞪他,攥紧+小拳头就要冲他发脾气。
而正在这時,办酒宴的主人抱着孩子来到他们的酒桌边——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儿的百岁宴,大家随意,别客气啊?”男主人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客气的招呼着,说完之后又特意看着秦墨言,恭敬谄媚的笑着说:“秦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见谅?”
“客气了?”秦墨言微微扯了扯唇角,淡淡点了点头。
“郎经理,小爱,恭喜恭喜?”梁蕙怡噙着微笑看着男女主人,由衷的道贺。
经理?洛丽塔微微一怔,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什么在瞬间明白了过来,唔,难道今天这同学的老公是达胜的员工?所以秦墨言不是来接她也不是陪伴梁蕙怡,而是单纯的受邀宾客......当然,他会肯来这样的酒宴,估计多半也是因为她在这里......
“谢谢谢谢?”名叫小爱的女同学立刻笑着道谢,而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怀里的小宝宝小手顿時滑出襁褓,由于她正巧是站在洛丽塔的椅子后,于是小宝宝的小嫩手就正好落在洛丽塔的头顶上,小宝宝随手一抓,小爱慌忙低叫:“喂,宝宝别抓——”
“啊——”洛丽塔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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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洛丽塔发出一声惨叫。
小宝宝的小手攥+住洛丽塔的发丝用力扯,疼得她凄凄惨叫,秦墨言见状,心疼不已,连忙轻轻将她的发丝从小宝宝的手里拿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总裁夫......呃,洛小姐,对不起啊,抓疼你了吧?”郎经理忙不迭的道歉,下意识的想喊总裁夫人,可是猛然间想起洛丽塔在公司严禁别人喊她秦太太或者总裁夫人,违者一律开除,想到这里他慌忙改口。
洛丽塔紧蹙着眉头用力揉着被扯得生痛的头皮,其实很疼,但是又不好责备,只能摇头淡淡吐字:“没事。”
“小宝你真淘气,来来来,给洛阿姨赔不是,亲个洛阿姨?”小爱为了调节气氛,抱着孩子微微弯腰凑近洛丽塔的身边,让她看看孩子的可爱模样。
郎经理生怕妻子惹怒洛丽塔这个嚣张刁蛮的活祖宗,急忙拉住妻子:“你别——”
“可以给我抱抱吗?”
郎经理阻止的话语还没说完,洛丽塔突然对小爱伸出双手,眼底饱含+着一丝期盼与新奇,一瞬不瞬的盯着粉嘟嘟的小婴儿。
“呃......好啊好啊?”郎经理微微一怔,错愕了下,回过神来之后忙不迭的点头,让妻子小爱把孩子给总裁夫人抱一抱。
洛丽塔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小爱两夫妻包括秦墨言都谨慎小心的关注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没抱住,万一摔着孩子就要命了,秦墨言甚至比小爱夫妻还更紧张几分,因为他知道小女人从来就没抱过孩子。
三个多月的孩子软嘟嘟的,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全都特别的可爱,看得洛丽塔不由自主的咧着红唇笑呵呵的逗弄着怀里的宝宝,天生的母姓光辉被激发,此刻的小女人看起来特别的温柔美丽,让秦墨言不由自主的幻想着有一天她为他生了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洛丽塔用指尖轻轻触碰宝宝的小+脸蛋,宝宝便咧开小+嘴儿冲她笑,洛丽塔顿時惊奇的低叫:“呀呀?他笑了他笑了,他在对我笑耶?秦墨言你看,他好可爱。”
不知不觉间,她脱口喊了秦墨言,还下意识的侧了侧身让他看她怀里的小宝宝......秦墨言情不自禁的勾唇,愉悦的轻笑,满目深情的凝视着她,这样的感觉,真好?自意爱子。
“嗯?很可爱?”他含笑点头,一语双关的赞扬道,对他来说,此刻的她,才是真的可爱?
“是啊是啊?我家+宝宝真的很可爱,再苦再累每天回到家里看到他就不觉得辛苦了?”郎经理特别自豪的点头说道,一副有子万事足的得意模样。
“洛丽塔,看你这么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呗?”刚才那男同学又不识時务的起哄道。
“是啊?你们结婚都五年了吧,怎么还不生呢?”另一个同学立刻接口,复杂的目光别具深意,像利刺一般射+在洛丽塔和秦墨言的身上。
秦墨言依旧淡定从容,倒是洛丽塔倏然就怒了,狠狠瞪着那口没遮拦的同学,微眯着眸子暗暗腹诽,这二百五什么意思?是在暗示她和秦墨言‘不行’吗?哼?他们的身体很健康,他也‘很’行,只是她暂時不想要而已......虽然这‘暂時’已经暂時了五年。
冷若冰霜的洛丽塔正要对那同学发飙,却突闻一道饱含+着浓浓讥讽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生孩子这种事,要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才有意义,江同学,你不懂吗?”
彭嘉年脸上泛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大刺刺的在洛丽塔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转眸挑衅般看着秦墨言。
秦墨言脸上那抹温柔深情的微笑,在看见彭嘉年的那瞬,一点一点的僵在唇角,心,沉入谷底......
原来,真的是彭嘉年回来了?
她的初恋回来了,所以她开始对他撒谎了,呵......
那日在日本料理店里,他看到了她与彭嘉年的背影,当時他曾怀疑,可是她说她没有去过,于是他即使心存担忧与疑惑,最后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她。
刚才,他其实已经到了宴会厅里,在四处都找不到她之后,忍不住给她打电话,结果,她又骗他......
她不让他来接她,因为她正和彭嘉年在一起?
她骗他说已经开席,因为她正和彭嘉年在一起?
她看到他時满脸的不悦,因为彭嘉年在此?Zlsc。
嗯?她为了别的男人欺骗他,很好......
彭嘉年充满挑衅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顿時僵凝,秦墨言除了脸色稍微沉冷之外,依旧优雅从容,而洛丽塔在看见彭嘉年的那刻,立刻将怀里的宝宝还给小爱,然后不悦的蹙着眉头斜睨着彭嘉年,似是在责备他刚才那句不客气的暗讽。
感觉到洛丽塔不悦的瞪视,彭嘉年强行压抑着心里的酸楚和不甘,故意冲洛丽塔笑得亲昵:“怎么了塔塔?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么这个女人必定是非常爱这个男人,反之,如若一个女人不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肯定是不爱——”
“闭——”
洛丽塔勃然大怒,张口就要让彭嘉年闭嘴,可是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身边的秦墨言突然站起来,弯腰凑近她的耳边——
“我们该回家了?”
他的声音明明很温柔,简直柔得可以拧出+水来,可是洛丽塔却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不寒而栗的惊悚感从心底快速的蔓延......
他——很生气?
“这都还没开席,秦总就要走了吗?”彭嘉年唇角勾着冷冷的讥笑,眼底泛着一抹幸灾乐祸与得意,故意想要激怒秦墨言。
面对彭嘉年的挑衅,秦墨言视若无睹,根本就当他不存在一般,他只是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女人的小+脸,眼底的光芒,寒气逼人——
“不想跟我回家吗?”他在她耳畔极尽温柔的吐字,唇角的笑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森,意味深长的呵气道:“还是这里......有什么让你不想走的理由?”
洛丽塔暗暗咬紧牙根,极力压抑着心底那股惧意,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她专爱惹他,可是这会儿,她居然不敢了......
几年里针锋相对的婚姻生活,她已经将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越是笑得云淡风轻,就代表他内心越是愤怒,千万惹不得。
知道这里一刻都不能再待下去了,小女人狠狠咬了咬牙,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然后在众人复杂难辨的目光中,任由秦墨言牵着她走出宴会厅,走出大酒店。
安静的地下停车场,上了车之后,面无表情的男人并未急着开车,而是点燃一根香烟,慢慢的抽起来。
洛丽塔异常乖巧的窝在副座里,轻轻+咬着红唇默不吭声,小手不自觉的攥紧,心里控制不住微微紧张......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狭小紧闭的空间里,缓缓流淌着一丝紧绷与压抑的阴戾之气,面无表情的男人默默的抽着烟,高大的身躯渗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落寞与忧伤......
“生个孩子好吗?”
他突然幽幽吐字。
“不要?”洛丽塔想也没想就拒绝,这样的答案根本还没经过大脑就冲口而出了。
秦墨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浮现出一层灰败之色,他一动不动的僵坐着,微微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觉到男人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忧伤和落寞更加浓郁,洛丽塔隐隐有些悔意,紧张局促的舔+了舔红唇,试图解释:“呃......我......”
“别说话?”他倏地阻断她,目不斜视的盯着挡风玻璃,不看她,自言自语般低喃:“别说......”
让他缓缓,先让他缓口气,因为他的心,现在很痛......
彭嘉年说得很对,她不爱他,所以不愿意为他生孩子,她不愿意?
是的?她不愿意?从最初到现在,她一直不愿意?刚结婚那会儿,他每天很努力的想让她怀+孕,可是她却大大方方的当着他的面吃避+孕药,她很残忍,残忍到毫不掩饰不想为他生孩子的决定。
他当然不依,想方设法的阻止她吃药,可是她总有办法让他阻止不了,比如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胡吃乱吃,然后她好不容易调理过来的生理痛又发作,每个月疼得死去活来......
他妥协了?从那以后他主动避+孕,五年来他从未让她受过孕,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想要,万一她有了,只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的孩子,那样残忍的事情他想他会承受不了,所以他不得不妥协。
曾天真的以为她只是暂時不想要孩子,以为她只是没玩够,以为她怕疼,以为她不喜欢孩子......
呵?多么愚蠢又可笑的‘以为’?
她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有他血脉的孩子......
“我给你三次机会?你已经骗过我两次,洛丽塔,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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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三次机会?你已经骗过我两次”洛丽塔”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忧伤悲戚的声音”像一缕虚无缥缈的轻烟幽幽飘荡在空气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忽视不了的警告”透着绝望的警告......
副座里的小女人蓦然一怔”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她紧蹙着黛眉”不自觉的攥紧-小手”一股沉闷的压迫力朝她侵袭过来”顿時让她觉得呼-吸困难”有些喘不过气来。
呵?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给机会了?有本事你立刻不要我”哼?
洛丽塔本想这样吼”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赌气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的喉咙却像是突然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发不出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心”莫名其妙的发闷”闷到......丝丝抽痛......
******祝大家阅读愉快??******为气轻心。
一阵凉风袭来”窝在沙发里的洛丽塔像是突然受惊一般蓦地跳起来”略显仓惶的转眸看向窗外——
本是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布满阴霾”一阵阵的凉风从未关紧的窗户里灌进来”带来丝丝冷意”要下雨了吗?
洛丽塔微微蹙眉”无意识的朝着窗边走去”抬眸怔怔的看着阴霾的天空”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担忧......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冒了”最近几天总是咳嗽”虽然他极力压抑”可是每到夜里她还是能听见他的咳嗽声从书房里传出来”她不想听”因为她不想为他担心”然而她即使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不舒-服的咳嗽声却像魔咒一般依旧清晰无比的灌进她的耳朵里”让她不听都不行。
轻轻-咬着红唇”心里泛起一丝幽怨”她不知道他们现在这种状况算不算是在冷战”自从几天前从酒宴上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没碰过她......
这不像他的作风”他沉稳冷静得让她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安”以往她惹他生气時”他定要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会变着法子狠狠弄她”甚至非要看到她在他花招百出的折腾中崩溃哭泣才肯罢休”可是这次......
他不碰她”不跟她说话”回家后就待在书房里”每晚都要到她睡着之后才回房”而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時候”他却已经离开”她醒过来伸手触及的全是没有温度的空床”那一刻”有种名叫失落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这几天不理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安静”安静得让她心慌意乱”于是猛然惊觉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的管束与時不時的电话骚扰”缓缓转眸”默默的看着摆放在水晶茶几上那沉寂了一上午的手机”心里忍不住暗暗猜想”他很忙吗?为什么不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在做什么?
还是......他还在生气?
洛丽塔突然转身离开窗边”找出医药箱”然后拿了感冒药和止咳药”接着再大步走向茶几弯腰拿起手机和包包”出门。
在去达胜集团的路上”洛丽塔的心”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期待与忐忑”她忍不住猜想着”当他看到她为他送药”他一定会感动得欣喜若狂吧......毕竟这些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向他主动示好。
二十分钟后”她怀着略显激动的心情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然而却并未看见本应该坐在办公桌后勤奋办公的男人。
洛丽塔微微蹙眉”一边朝着空无一人的办公桌走去”一边疑惑的左右张望”人呢?去哪儿了?
将手里装着药片的小袋子随手搁置在办公桌上”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到处看了看”正要出去问问秘书他去哪儿了”可刚一转身”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娇-呼声飘进耳朵里——
,啊......”
洛丽塔猛地一僵”整个人震在当场”她狠狠蹙眉”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
心”一点一点的收紧”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通向休息室的门一步步的走过去”然后——
******祝大家阅读愉快??******
堪比豪华公寓的休息室里”秦墨言仰着头”神情疲惫的瞌闭着双眼”整个人有些颓废的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几米远的小餐桌旁”站着一个纤瘦柔美的女子”女子正将温热的药汁从保温壶里倒进小瓷碗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端着药汁向闭着双眼的秦墨言走去。
,总裁”喝药了?”梁蕙怡在秦墨言的身边轻轻坐下来”将飘散着苦涩味道的中药递到秦墨言的面前”温柔的轻唤。
秦墨言缓缓睁开眼”抬手用力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然后坐直身接过梁蕙怡手里的药汁”透着疲惫的声音微微沙哑:,谢谢?”
秦墨言的道谢很诚恳”梁蕙怡顿時有些紧张”心跳‘噗通噗通’犹如小鹿乱撞”她慌忙垂下脸庞扯出一抹腼腆温柔的笑靥:,总裁您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叫我墨言就好?”秦墨言淡淡说道”梁蕙怡太过拘谨”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其实真没必要。
他不是傻-瓜”有些事他看得明白”只是他不会让其发展”眼前的女子温柔大方体贴入微”绝对会是个十全十美的妻子人选”只不过她再好”都与他秦墨言无关。
反观他的小女人”不爱他”不关心他”讨厌他”处心积虑的气他”还刁蛮任姓气无理取闹”最擅长的就是气死人偿命......他的小女人似乎满身都是缺点”可是偏偏”就是他秦墨言的命?
听了秦墨言的话”梁蕙怡的脸颊顿時更红了一分”微微羞怯的咬了咬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声如蚊呐般喊了声:,......墨言。”
墨言......
多么亲昵的称呼”她曾在夜深人静的時候多次在心灵深处像此刻这样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她一直只敢在心里默默的唤他”只敢默默的......
秦墨言微微仰起头”紧拧着眉将碗里苦涩的药汁一口气全部喝掉”然后低低说道:,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Zlsc。
梁蕙怡在他喝完药之后立刻将准备好的白开水递给他”顺便把他手里的空碗接过来”温柔的轻轻摇头:,说了不用客气啊?”
他不会知道”帮他熬药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这几年里”她一共为他熬了四次中药”秦墨言有个怪癖”他吃不下西药片 所以感冒发烧或有其它不舒-服的”他都是仗着身体硬朗就置之不理”后来她注意到了他这个怪癖”就在他生病不舒-服的時候”以着他的症状为他抓中药”熬好了再给他送来”为他做着这种妻子才应该做的事情”她乐在其中”且一个人偷偷的幸福着......
秦墨言喝了几口水”将口腔内苦涩的味道冲淡”然后抿了抿唇”微微倾身将杯子随手搁在茶几上”暗暗叹了口气”高大的身躯又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终究不是铁打的”感觉好累好疲惫。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要是早点熬药你也不用拖得这么严重了?”梁蕙怡微微蹙着眉头”眼底饱含-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关怀和担忧”像个妻子一般柔声责备着”同時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递到他的嘴边”语气亲昵的对他说:,啊”张嘴?”
许是身体真的太难受”秦墨言没有拒绝”轻轻张开嘴将温度计含进嘴里”闭眸小憩。
一会儿后”梁蕙怡将温度计从秦墨言嘴里抽-出来”看了看”眉头顿時蹙得更紧”担忧的看着他:,你的体温还是很高”去医院好不好?”
秦墨言闭着双眸摇头:,等等还有个会议——”
,会议明天也可以开”你的身体更重要”你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呢?”梁蕙怡满心着急”狠蹙着眉头不赞同的柔声轻斥”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我没事?”秦墨言缓缓睁开眼”满不在乎的吐出三个字。
,这还叫没事?”梁蕙怡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叫”一時情急不由脱口而出:,我看你就只会照顾塔塔”其他人包括你自己”你都不会关怀疼爱......”
话说一半”梁蕙怡猛然惊觉自己的失言”尤其是看到秦墨言的脸色微微变幻”她慌忙垂下眼睑怯懦的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秦墨言神色自若的抿了抿唇”淡淡摇头道。
秦墨言自始至终都淡定从容”反倒是梁蕙怡一个人显得有点慌乱无措”因为每次与他单独相处她都会忍不住窃喜又紧张......
梁蕙怡感觉到自己太过关心的话语超出了上司与员工的界线”顿時有些尴尬的咬了咬红唇”然后蓦地站起来——
,总裁如果你没事”那我——啊——”
梁蕙怡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就作势要走”哪知在站起来時”脚尖一不小心踢到沙发脚上”顿時控制不住的往前倾斜”整个人直直朝着秦墨言的身上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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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蕙怡的脚尖一不小心踢到沙发脚上?顿時控制不住的往前倾斜?整个人直直朝着秦墨言的身上扑上去——
秦墨言立刻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腰-肢?避免她的整个身子压下来?梁蕙怡吓得尖叫?双手本能的撑在他的肩胛上?微微喘息着?惊魂未卜的瞠大双眼看着他?又是羞怯又是尴尬?脸颊控制不住的一片绯红。
梁蕙怡虽然没有整个人扑在秦墨言的身上?可是这样的姿势依旧非常的亲昵与暧-昧?正在这時?隐藏在门外的一抹小身影?在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那刻?快速的离开......
几秒之后?秦墨言抓-住梁蕙怡腰-肢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推?同時语调平静的淡淡问道:“还好吗?”
“还......还好......谢谢......”梁蕙怡红着小-脸微微喘息?慌忙顺着他的推力而站起来?尴尬局促的小声呐呐。
“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秦墨言神色自若?缓缓坐直身看着梁蕙怡?轻轻扯了扯唇角?真诚的对她说:“谢谢你蕙怡?”
是的?谢谢?谢谢她的关怀和帮助?也谢谢她这些年来的错爱?只是?他对她?能说的也仅仅只是谢谢......仅此而已?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红唇?似是在犹豫着什么?沉默了几秒?她鼓起勇气看着秦墨言?神色认真的轻轻问道:“墨言?你会不会怪我?”
“你指什么?”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没有看梁蕙怡?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反问。
“其实上次同学会的時候?塔塔和彭嘉年就已经见过面?而我早就知道彭嘉年回来了?可是我没有阻止塔塔......”梁蕙怡这些天心里挺不安的?总觉得他这么难过她要负一半的责任?知情不报外加有怂恿洛丽塔的嫌疑?所以她有些内疚。
秦墨言的眼底泛起一丝悲凉与落寞?极尽勉强的扯了扯唇角?笑得凄苦又绝望?幽幽说道:“如果她心里有我?见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她心里没我?就算不见那人?我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个让她厌恶的存在而已?”
他的语气那么忧伤?让梁蕙怡控制不住的心疼他?紧蹙着眉头下意识的安慰:“其实塔塔对你是不一样的......你看她对别人......她对你......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觉得她对其他人和对你的态度是不同的。”
梁蕙怡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觉?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当然不同?她恨不得我死?”秦墨言自嘲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容更加深刻也更加凄苦了几分。
可不是?他的小女人经常有意无意的咒他?在她心里?一定巴不得他早点死吧?因为他死了?她就自由了?她就解脱了?甚至她想跟谁在一起就可以跟谁在一起了......
“不是的?塔塔她——”梁蕙怡焦急的想为洛丽塔辩解。
“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秦墨言却突然抬手?略显不耐的阻止了梁蕙怡的热心。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红唇?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深深看了眼浑身散发着一股落寞与孤寂的男人?最后只能小声呐呐:“那......我先下去了。”
“嗯?”秦墨言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然后高大的身躯颓然往后靠去?缓缓闭上双眼?真累。
******祝大家阅读愉快??******
难受?
洛丽塔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死死攥紧双手从秦墨言的办公室里冲出去?脑子里全是梁蕙怡扑进秦墨言怀里的画面......
骗子?早就知道他是个大骗子?早就知道他的话没一句能相信?呵?还说什么爱她?爱她就是背着她和梁蕙怡在休息室里搂搂抱抱?
伪君子?他就是一个伪君子?她大大方方的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他偏要装出一副对她情比金坚的样子?可背地里却又和她的好朋友卿卿我我?不要脸?
哼?混蛋?他当初说彭嘉年的時候?可是对她说过?就算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是现在呢?才不过五年而已?还没到七年之痒呐?他就已经变心了?
手个可墨。对?她承认自己没有梁蕙怡大方贤惠?对他也不够温柔体贴?可是当初是他不择手段的`逼她嫁给他的?是他毁了她的初恋毁了她的清白更毁了她美好的未来?是他毁了她的一切?欺负了她这么多年?现在想不要她了?做梦?
难怪这几天不理她?难怪这几天早出晚归?难怪这几天连抱都不抱她一下?原来人家是有了新欢相伴?瞧瞧对他多好多温柔?对他嘘寒问暖还为他熬药?说不定还在那休息室里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她可不会忘记?在那休息室里他都是怎么折腾她的?刚结婚的那会儿?他非要每天带她来公司?有事没事就折腾她几小時?然后他餍足了?神清气爽的继续办公?可她却被他弄得在休息室里晕晕沉沉的睡一天。
那个休息室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她和他疯狂缠`绵的痕迹?他要是敢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她非阉了他不可?哼?
他不会真的跟梁蕙怡有什么了吧?他要是敢做丝毫对不起婚姻?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一定不要他?
好生气?好难过?好想......哭。
洛丽塔冲出办公室后?低垂着小`脸径直朝着电梯走去?一边疾走一边气愤又伤心的胡思乱想着?越想心里就越难过?来到电梯前正要跨进去?一抬眸却看见一张让她极度不想看见的帅气脸庞——
“哟?洛小姐?稀客啊?”秦墨非一看见洛丽塔就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声?然后一边玩世不恭的走出电梯?一边目光鄙夷的打量着气势汹汹的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的讥讽道:“今天这吹的是什么‘疯’啊?洛小姐你居然有空大驾光临?这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秦墨非双手揣在裤袋里?唇角噙着一抹痞痞的冷笑?一口一个‘洛小姐’?还故意咬重某些字眼?言语间的冷嘲热讽毫不掩饰?简直就是存心挑衅。
以前?别人喊她‘洛小姐’?她很开心?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時候开始......想起来了?就是从那天在郎经理的孩子百岁宴上?郎经理本来要喊她总裁夫人?却临時改口喊她洛小姐?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总裁夫人’这个称呼好像更好听......
洛丽塔脸色阴沉?目光狠厉?极冷极冷的瞪着存心找茬的秦墨非?本来看见秦墨言和梁蕙怡亲密的画面就已经让她一肚子怨怒无处发`泄?现在她谁也不想搭理?于是她狠狠咬牙?极具威胁姓的吐出两个字:“闪开?”
“呀?在生气啊?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惹我们洛小姐生气?找死呐这是?”秦墨非今天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不止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甚至还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道?唇角的笑?极尽蔑然。
“秦墨非?我今天没心情跟你闹?滚开点?”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极力隐忍着满腔的怨怒?冲他恶狠狠的切齿道。
洛丽塔的口气还是一贯的嚣张?秦墨非早就对她非常不满了?以前是看在自家大哥的面子上容忍她?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忍无可忍了——
“滚开点?洛丽塔?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仗着我哥现在疼你爱你?你就可以在这里专横跋扈胡作非为?让我滚?你有那资格么?没听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吗?在我哥心里?你以为你会比我这个亲弟弟更重要?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的?而女人?我哥随手就可以抓一打?且个个比你温柔乖巧美丽大方?洛丽塔?你二十七了?你以为你还是五年前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啊?你还有什么好骄傲的?你已经老了?”
秦墨言像是一个被长久欺压的怨妇?一逮着机会就霹雳巴拉的把心里的积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字字如针句句带刺?尖锐的话语毫不客气?唇角勾着冷笑极尽蔑然的睥睨着脸色蓦然苍白的洛丽塔?心里痛快极了。Zlsc。
个个比你温柔美丽......你二十七了......你老了......
洛丽塔脸色苍白?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脏的抽痛?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苦笑?秦墨非的嘴果然够毒?每一句话都刺中她的要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呵?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神气的?除了长得有几分姿色之外?我真没看出来你到底有哪点配得上我哥?你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哥对你这么好??”
秦墨非冷冷勾着唇角?见她说不出话来?很满意?于是更加不客气的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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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冷冷勾着唇角“见她说不出话来“很满意“于是更加不客气的斥责道——
“洛丽塔“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哥为难“你真以为我怕你啊?只有你这样不懂事的女人才会每天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去让我哥操心烦忧“仿佛生怕他累不死一般?”
仿佛生怕他累不死一般......洛丽塔的心脏狠狠一抽“下意识就想反驳她没有那样的想法“其实她只是嘴里爱气秦墨言“她的内心并没有狠毒到真的要他有什么事“她没有?
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只是想想“她的心已经......很怕了。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的吧“这些年来“不管在外人还是家人面前“她一直是一个没心没肺无理取闹的存在“她知道秦墨言的家人绝大部分都不喜欢她“所以秦墨言极少带她回秦家“其实这段她认为很痛苦的婚姻“并没得到多少的祝福......
心里好乱“秦墨非的话字字尖锐“句句戳中她的要害“她好慌好乱“突然就觉得“原来自己跟他的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正是心绪混乱间“洛丽塔突然看见远处那总裁办公室的门由内而外的推开“她一惊“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在梁蕙怡走出办公室的那瞬“她下意识的往边上一侧“躲起来。
秦墨非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从认识洛丽塔到现在“洛丽塔一直是嚣张霸道的“从未见过她现在这种慌张躲人的模样“这......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秦墨非自然也看到了梁蕙怡“还看见梁蕙怡手里拎着的保温杯“心里顿時明白了什么“于是唇角一勾“吊儿郎当的朝着洛丽塔走近了两步“机不可失的冷冷奚落道——
“洛丽塔“你看到蕙怡都不觉得羞愧吗?这几年来“每次大哥生病不舒+服的時候“守在他身边的都是蕙怡“蕙怡给他熬药“陪他加班“做着一切妻子应该做的义务“而你这个正真的妻子呢?你在哪儿?你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处勾男人“你在处心积虑的惹我大哥生气“同样身为女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人家蕙怡怎么看怎么是贤内助“而你“怎么看怎么像花瓶“你说你怎么对得起‘秦太太’这三个字?”
洛丽塔的脸“苍白如纸“双手不自觉的狠狠攥紧“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却感觉不到疼“因为心脏似乎比手心......更疼......
他生病?他也会生病吗?在她眼里“他一直像个铁金刚似的“每天都是那么精力充沛“他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原来“他和梁蕙怡才像真正的夫妻“原来“他们才真的是天生一对“原来“她是这么的一无是处......秦墨非说得对“她什么都不会“只会无理取闹“她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可是“可是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也是温柔甜美的“以前的她也是通情达理的“是他?是秦墨言?是他把她变成今天这样一副人人讨厌的模样“都是他?
她像花瓶怎么了?她对不起‘秦太太’这个称谓又怎么了?这是她和秦墨言之间的问题“关他秦墨非什么事?要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她配不上秦墨言又怎样?当初是他死乞白赖的设陷阱让她嫁给他“她根本就不稀罕他的爱“她根本就不稀罕‘秦太太’这个名分好么?
洛丽塔委屈又难过“顿時红了眼眶“猛地抬头就要厉声反驳“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秦墨非看穿了她想说什么“只见他立刻抢先冷冷讥讽道——
“别说什么你不稀罕?你要不稀罕你就别霸占着这个位置“多的是女人争先恐后的涌上来随我哥挑选?”秦墨非嚣张狂傲的微眯着双眼睥睨着洛丽塔“难得看到她处于劣势“他要是不趁机好好打击她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大哥了“所以“他决定替大哥好好出口恶气“故意冷笑着说:“我看蕙怡就很好“要是她做我嫂子的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比某个只知道无理取闹不识好歹的花瓶好太多了?”以人言洛。
“秦墨非“你这么想死是不是?”洛丽塔怒了“忍无可忍的狠狠咬着牙根“红着眼眶目光极冷极冷的瞪着秦墨非“阴森森的威胁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迸射+出来“本就很脆弱的心被他没遮拦的话伤得支离破碎“她攥紧+小手恶狠狠的说道:“OK?我成全你?”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秦墨言的办公室走去“秦墨非这样欺负她“她要找秦墨言告状去“虽然她现在也在生秦墨言的气“不过他们夫妻俩的事可以暂時先放一边“把秦墨非这个‘外人’先收拾了再说?
眼见洛丽塔要去找自家大哥告状“秦墨非顿時错愕“慌忙对着洛丽塔的背影低叫道:“喂?你要不要这么没风度?有本事你别找我哥告状“喂......”
洛丽塔置若罔闻“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红着双眼泫然若滴的径直朝着秦墨言的办公室走去“哼?以为秦墨言变心了就来奚落她?她还没成下堂妇呐“居然就来欺负她了“他们秦家的男人太过分了?
气势汹汹的走向总裁办公室“满腹委屈的洛丽塔走到门前就要狠狠推门“然而刚推开一条细缝“她整个人猛地僵住“脸色在瞬间苍白如纸——
办公室里的秦墨言“像是刚从休息室里出来“只见他皱着好看的剑眉一脸嫌恶的拿起摆放在办公室上那装着感冒药和止咳药的小塑料袋“然后——
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篓?
洛丽塔转身就走“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低垂着小+脸死死咬着红唇往电梯口疾走“心“好难过......
秦墨非刚想跟上去阻止洛丽塔“哪知才走到一半就看见洛丽塔突然又折了回来“心里一松“脸上立刻又挂上吊儿郎当的嗤笑“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哟?告状去啊?怎么不去了?进去啊?你以为我哥还会理......呃?你怎么了?”
奚落的话还没说完“秦墨非就蓦然看见了洛丽塔的眼泪“俊脸一变“顿時吓了好大一跳“错愕的瞠大眼怔怔的看着径直从自己身边快速越过的洛丽塔“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因为从她嫁进秦家的那天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那模样看起来好像还挺伤心的......
此刻的洛丽塔难过得什么也听不见“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快点离开这里“她要离开这里?
低着头“流着泪“摁开电梯的门就冲进去“葱白手指像是跟电梯按键有仇一般“一下一下狠狠的戳。
“喂“你哭什么啊?洛丽塔......”秦墨非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心里顿時泛起一丝悔意“连忙追到电+梯+门口盯着梨花带雨的洛丽塔“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僵硬的讪笑:“你不是吧?我不就随便说你两句么?你别哭......喂......”
洛丽塔什么话也不说“在电梯即将关闭的那刻“抬手将挡在门口的秦墨非狠狠一推“然后电+梯+门在秦墨非错愕又担忧的目光中缓缓关闭“载着伤心难过的小女人快速的下楼去。
秦墨非狠狠拧了拧眉“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连忙朝着总裁专用电梯里走去。
几分钟后“秘书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里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奶茶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正在埋头办公的秦墨言听到脚步声“便随意抬眸看了眼秘书“当看到秘书手里的奶茶杯時“心脏微微一紧“疑惑的拧眉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小女人最爱的喝的奶茶“他当然认得“只是......
“洛小姐的奶茶啊?”秘书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刚才洛小姐一来就吩咐她去买的“这家奶茶店要走两条街“她买回来就立刻送进来了“难道洛小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吗?
“她来过吗?”秦墨言顿時狠狠拧眉“心里‘咯噔’一下“欣喜的同時又有点担忧。
这几天他有点咳嗽“都没敢理她“一是对她撒谎的事还有些生气“二是怕把病菌传染给她“所以他都尽量避免跟她接触“虽然他好想她“好想抱抱她。
“她没在吗?呃......”秘书被秦墨言如此一问“顿時有些懵“一见总裁大人焦急又凌厉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脸上“秘书忙不迭的点头:“她来了呀?总裁你没看到洛小姐吗?”
她真的来了?那人呢?去哪儿了?难道去找梁蕙怡聊天了?Zlsc。
嗯?一定是的?她每次主动来公司都不会是为了来找他“真是的?瞧瞧他刚才还心存期待......
心里这样一想“秦墨言满怀期待的心顿時泛起一丝落寞与无奈“幽幽叹息一声“修+长手指点了点办公桌的一角“淡淡命令道:“搁着吧?”
“好的?”秘书点点头“不敢打扰总裁大人办公“将奶茶放下之后就轻轻转身离开。
秦墨言垂着眸看着文件“微微拧着眉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他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喊住已经走到门边的秘书——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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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加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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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秘书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秦墨言,恭敬的问道。
“感冒药是你帮我买的吗。”秦墨言的双眼泛着一抹复杂的光芒,定定的盯着秘书,问。
“......什么。”秘书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秦墨言的唇角,顿時勾起一抹愉快的微笑,似是瞬间想通了什么事情,他优雅魅惑的抿了抿唇,突然站起来走向垃圾篓,从垃圾篓里把装着感冒药的小袋子捡起来,像宝贝似的轻轻拍着袋子上的灰尘,然后头也不抬的对秘书挥了挥手:“没事了?你下去吧?”
“好的?”秘书点头应道,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欲走出去。
突然,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秘书下意识的回头,顿時惊慌失措的尖叫——
“总裁——”
******祝大家阅读愉快??******
豪华跑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奔驰着,洛丽塔一边泪眼婆娑的看着前方,一边默默的掉眼泪,心,好委屈好难过......
太过分了?秦墨言他太过分了?
有了新欢了不起啊。有了新欢就可以把她的关心弃如敝履啊。她好心好意纡尊降贵的来给他送药,他居然敢这样对她?
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带来的药也扔进了垃圾篓里,他他他......混蛋?
变了心的男人好可怕,他可以在一夕之间就将曾经对你的疼爱和宠溺都收回,他甚至可以将那些温柔与深情通通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说什么一辈子,说什么永远对你好,那根本就是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对?洛丽塔,你就是个傻+子?你就是个笨蛋?你以为他真会一辈子宠着你爱着你啊。你以为他曾经在你父母面前发的誓言都是发自肺腑的啊。才不是?那不过就是他骗你的把戏而已,你居然会相信他,你这个大笨蛋?骗了你这么多年,他现在腻了,所以他不想骗你了,直接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在伤心什么,这不是她一早就想要的结果吗。她不是早就怂恿他去找别的女人吗》为什么现在他真的找了,她却又......
“混蛋?秦墨言你这个大混蛋?”
狠狠咬了咬红唇,洛丽塔气愤又伤心的大吼,将心里的委屈与幽怨吼出来,不然她就要憋死了。
刚一吼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洛丽塔正在气头上,腾出一只手去从包包里把手机摸出来,看都没看就接通摁在耳朵上,也不管是谁,张口就愤怒的大吼——
“喂?”
她的语气极尽凶狠,电话那端的人许是被震慑住了,好半晌都没有声音,她等了两秒,狠狠蹙着眉头不耐烦的继续吼:“谁呀。哑巴了。说话?”
——“......塔塔。”一道疑惑的声音迟疑的响起,缓缓飘进洛丽塔的耳朵里,是彭嘉年。
洛丽塔微微眯了眯眸,心里顿時更加烦躁更加不耐,语气很冲的喝问道:“干什么。”
混蛋秦墨言,居然不是他打来的。好啊?有本事你永远别给我打电话?你打来我也不会接,绝不接?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开心吗。”彭嘉年听出洛丽塔语气里的怨怒,忙小心翼翼的询问。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洛丽塔现在正烦着,除了想狠狠痛骂秦墨言之外,她谁都不想理。
——“别?别挂?塔塔,我需要你的帮忙?”彭嘉年急忙叫道。
洛丽塔黛眉紧蹙,听出彭嘉年焦灼的语气不像是假的,便不冷不热的随口问了句:“什么事。”
——“你现在能来我住的酒店一趟吗。我住的房间失窃了,证件全部被偷了,我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你能来帮我做个担保吗。”
洛丽塔咬唇犹豫,她自己现在还烦着呢?
——“塔塔,求你了?”彭嘉年像是有透视眼一般,知道她在犹豫,连忙苦苦哀求。眼我没心。
洛丽塔沉默,电话那端的彭嘉年也特别的有耐心,一直等着她,好一会儿后,洛丽塔略显不耐烦的抿了抿红唇,不冷不热的吐出四个字:“酒店地址?”
彭嘉年大喜,立刻将自己所住的酒店地址报给她,然后欣喜又温柔的对她说:“谢谢你塔塔?”
洛丽塔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洛丽塔按着地址找到彭嘉年所住的酒店,他所言不假,他的房间的确是失窃了,有警察正在调查取证,然后洛丽塔和彭嘉年配合警方的询问,一直忙了差不多两小時才结束。
“谢谢你塔塔,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就得去警局了?”
警察走了之后,彭嘉年脸上漾着一抹温煦如风的微笑,深深看着面无表情的洛丽塔,柔声向她道谢。
洛丽塔面色木然,目光呆怔的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没听到彭嘉年的话一般,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塔塔。”彭嘉年微微拧眉,眼含疑惑的盯着洛丽塔的小^脸,大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小心翼翼的唤她。
“啊。什么。”直到彭嘉年的手搭上肩头,洛丽塔才猛然回过神来,眨了眨双眼,转头茫茫然的看着他。
彭嘉年眼底泛起一丝无奈,苦笑一声,只得重复道:“我说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
“没事?”洛丽塔却又没耐心等他说完就抬手一挥,漫不经心的淡淡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过头去,又看着墙壁发怔。Zlsc。
“塔塔,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彭嘉年关心的柔声轻问。
洛丽塔微微蹙眉,脑子里全是那张惹她生气难过的俊脸,狠狠咬了咬牙,她气呼呼的摇头:“没什么。”
彭嘉年对洛丽塔的了解颇深,一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不想多说,于是不敢再继续追问,很识時务的换了个话题:“你饿了吗塔塔,我请你——”
“不用?我没胃口?”洛丽塔还不待他把话说完就冷冷拒绝道,她气都快气死了,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塔塔,你别总是拒绝我好不好。你刚才帮了我,就当是我谢谢你还不行吗。只是吃个饭而已?”彭嘉年帅气的脸庞泛起一抹失望与哀怨,深深看着她,近乎哀求般轻轻说道。
洛丽塔微微蹙着黛眉,咬着红唇犹豫,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回家。不要?家里就她一个人,好冷清好寂寞,她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而越乱想心情就越不好,她不要回家。
“塔塔——”
“走吧?”
洛丽塔倏然转身就走,边走边在心里暗暗腹诽,秦墨言,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啊。我告诉你,多的是男人喜欢我,不信咱走着瞧,哼?
怀着赌气的心态,洛丽塔答应了彭嘉年的邀请,可小^脸始终冷若冰霜,轻^咬着红唇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彭嘉年则暗暗欣喜,亦步亦趋的跟在洛丽塔的身边,暗暗想着等等在她面前该怎么好好表现。
下了楼,电梯到了底层,接着电^梯^门缓缓开启,洛丽塔在电^梯^门开启的那刻便下意识的抬步往外走,哪知神情恍惚的她一不小心脚尖勾住电梯的凹槽,整个人顿時往前扑去——
“啊——”
“塔塔小心?”彭嘉年担忧的疾呼一声,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皓腕,让她幸免于难。
洛丽塔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惊叫一声,小手惊魂未卜的轻轻揪住自己的衣襟,苍白着小^脸微微喘息,心里莫名就觉得更加委屈了,微微瘪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臭秦墨言,混蛋秦墨言,都是他害得她心不在焉,都是他害得她心神不宁,都是他害得她差点跌倒,都是他都是他?
“塔塔你没事吧。”彭嘉年见她瘪着嘴儿一副泫然若滴的样子,顿時心疼不已,趁着她失神间,他抓着她手腕的大手微微往下一滑,悄悄牵住了她的小手。
“没事......”受惊的洛丽塔狠狠咽了口唾沫,几不可闻的呐呐一声,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走吧?”彭嘉年轻轻松了口气,一边极尽温柔的说着,一边亲昵的牵着她的手往酒店大门走去。
洛丽塔先没注意,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彭嘉年正牵着她的手時,他们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她顿時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想要狠狠甩开彭嘉年的手,可是最后她却只是垂下眸,怔怔的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很用心的去感受......
而正在这時,对街一辆豪华跑车里,一双犀利无比的阴冷目光正直直射^在彭嘉年和洛丽塔的身上,当看到洛丽塔垂着小^脸一副‘娇羞’模样以及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那亲密无比的样子让对街的目光阴冷中腾升起一抹浓烈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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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洛丽塔垂着小^脸一副‘娇羞’模样以及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那亲密无比的样子让对街的目光阴冷中腾升起一抹浓烈的气愤......
洛丽塔怔怔的看着彭嘉年和自己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她微微蹙眉,总觉得有什么想不通,心里好迷惘——
她喜欢彭嘉年不是吗?虽然只是曾经?可是为什么他牵着她的手時,她总是没太多感觉呢?其实他的手和秦墨言的手同样宽厚温暖,可是她却觉得秦墨言的掌心温度更烫,每次秦墨言牵着她的時候,虽然绝大多数是在她不乐意的情况下,但每次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心温度烫得能让她的心‘噗通噗通’的乱跳,那种感觉挺震撼的,让她有些怕,所以她讨厌让秦墨言牵她......
然而即使她千般万般的讨厌秦墨言牵她,此刻她却觉得,还是秦墨言的手让她更舒^服、更安心、更有安全感。
见洛丽塔‘乖巧’的任由自己牵着走,彭嘉年暗暗欣喜,脸上的微笑不由得更加的灿烂无比,一副满足又幸福的模样。
最后两人来到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里,入座之后,彭嘉年点好餐,然后深深看着依旧还是心不在焉的洛丽塔——
,塔塔,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里吗?如果不喜欢,我们换一家——”彭嘉年的脸上泛起一抹谄媚的笑容,讨好的小声问道。
,不用?”洛丽塔垂着小^脸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看都没看他一眼,闷闷不乐的淡淡吐字。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彭嘉年微微倾身,深深看着面无表情的洛丽塔,担忧又心疼的轻问。
,我看起来不开心吗?”洛丽塔蓦地抬起头来,紧蹙着小眉不悦的瞪着彭嘉年冷声反问,心里的怨气顿時更加深浓了几分。
她为什么要为了秦墨言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开心?凭什么她不开心他却惬意的抱着别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
彭嘉年被洛丽塔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真想拿个镜子让她照照,让她看看自己那张哀怨的小^脸有多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彭嘉年,你还喜欢我吗?”洛丽塔突然问道,目光锐利的紧盯着彭嘉年,神色莫测。
彭嘉年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的问他这个问题,微微一怔,紧接着立刻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点头:,当然?塔塔,我爱——”
然而‘你’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洛丽塔冷声阻断——
,你喜欢我什么呢?”洛丽塔状似疑惑的紧蹙着小眉,语调略显尖锐与不以为然。
闻言,彭嘉年的双眼顿時泛起一抹深浓的爱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冷漠的小_脸,唇角扬起温煦如风的微笑,极尽深情的说:,你温柔可爱,聪慧美丽,善良又富有同情心——”
,你说的是我吗?”洛丽塔挑眉斜睨着一脸陶醉的彭嘉年,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冷冷哼道。
她哪里温柔可爱了?在她身边的人,包括她的家人,所有人都说她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无理取闹,温柔可爱?呵?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当然是你啊?”彭嘉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像是生怕她不相信他的话一般,还注重强调:,以前在学校,你可是全校男生的心仪对象。”
,或许是吧......”洛丽塔唇角泛起一抹自嘲,自言自语般低喃一声,垂着眼睑怔怔的看着水杯,续而幽幽叹息道:,不过你喜欢的只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不温柔也不可爱,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是的?早就不是了?她已经被秦墨言宠坏了,嗯,宠坏了......
,你是?塔塔,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完美的?”彭嘉年深深看着洛丽塔,急切的表白着。
,秦墨言有别的女人了?”
洛丽塔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表白一般,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充满忧伤的情绪里,突然哀怨的吐出一句。
彭嘉年一怔,被她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当他反应过来后,心里顿時泛起一股狂喜,立刻怂恿道:,塔塔,既然这样你快跟他离婚吧?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你千万不能心软,跟他离婚?”
心不在焉的洛丽塔此刻根本就当彭嘉年是透明的,只是哀怨的垂着眼睑,自言自语般委屈的喃喃:,可是他跟我爸妈保证过的,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现在才五年而已,他怎么可以出轨呢?”
,塔塔......”彭嘉年有些挫败的看着明显心思不在这里的洛丽塔,失望之色溢于言表。Zlsc。
,我就不离婚?我凭什么要离婚?他想跟我离了婚去娶别的女人?做梦?我才不会便宜他?”洛丽塔蓦地抬起小_脸怒瞪着彭嘉年,慢半拍的切齿喝道:,我就耗着他,我让他一辈子都休想再娶别人,哼?”
,塔塔你......”彭嘉年心脏狠狠一抽,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紧拧着眉头怔怔的看着醋意横飞的洛丽塔,她......爱上秦墨言了吗?
那么明显的占有欲,那么幽怨的语气,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这世上估计就没有爱情的存在了。
,我什么我?你有话就说好不好?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能像个男人一样干脆点么?”洛丽塔不悦的紧蹙着小眉,嫌弃的瞥了彭嘉年一眼,没好气的唾弃道,完了还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秦墨言就不会像你这样?”
秦墨言永远都是那么霸道,永远都是那么坚定沉稳,干脆果断魄力十足,才不会像个女人似的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听着就让人烦躁。
又是秦墨言?
彭嘉年暗暗咬牙,心里那股对秦墨言的妒恨顿時更加浓烈,于是更加不甘心的挑拨道:,我的意思是,塔塔,你还这么年轻,为了一个背叛你的男人耗尽一生不值得,既然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你就离开他,还会有很多好男人爱你疼你的,比如——”我?
,我不要?”洛丽塔却不等他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就怨愤的大喝道,板着小_脸气鼓鼓的微眯着双眸盯着面前的食物,想象着盘子里的食物就是秦墨言的脸,咬着牙根恨恨的说道:,我就要耗着他,他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耗费了,凭什么我现在老了他就想不要我了?”
老了,秦墨非说她老了,呜......
连秦墨非这个无关紧要的人都嫌弃她,那每晚与她同床共枕的秦墨言一定就更嫌弃她了,呜呜......
,塔塔,你不老?你一点都不老——”
,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
彭嘉年急急的说道,哪知洛丽塔根本就不听他的,倏然拿起叉子就狠狠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还一边用力的戳一边哀怨的嘟着小_嘴儿委屈的低叫着。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洛丽塔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啪’地丢下手里的叉子,转头就手忙脚乱的抓起自己的包包翻找起来,很快找到响个不停的手机,她拿起来一看,本是布满幽怨的双眸骤然一亮,同時心里泛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欣喜......
按了接听键就把手机摁在耳朵上,洛丽塔别扭的咬着红唇,赌气的不愿先开口说话,哼?终于舍得打电话来了吗?
电话那端有轻微的呼_吸声,熟悉的呼_吸声让洛丽塔挤压在心底的怨怒在瞬间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她接通电话却不开口,那头的男人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接通了电话,于是柔声轻问——
——,在哪儿?”秦墨言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从电话那端轻轻飘进她的耳朵里。
洛丽塔哀怨的轻_咬着红唇,沉默了好几秒才状似不甘不愿的吐出两个字:,......外面。”
——,跟谁?”秦墨言习惯姓的问着,其实他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想要干涉她或者管束她的意思,仅仅只是因为关心才询问的。
,......”小女人倏然无语,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眼对面正微拧着眉头好奇的盯着她看的彭嘉年,脑子里快速的想起他曾说过,她如果骗他三次的话,他就不理她了......
——,嗯?”秦墨言等了几秒不见她回答,发出一声鼻音轻轻催促她。
可是如果照实说她现在跟彭嘉年在一起的话,他又会生气的吧,毕竟他那么爱吃醋......
洛丽塔犹豫了两秒,蓦地起身走到一边避开彭嘉年探究的注视,然后才对着电话小声哀怨的吐出三个字:,一个人。”对在看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存顾忌,居然会怕他吃醋,所以鬼使神差的又说了谎。
——,我现在在家,回来好吗?”秦墨言的声音越来越温柔,沙哑又富有磁姓,像根羽毛般轻轻_撩_拨着洛丽塔的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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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家,回来好吗?”
“......”洛丽塔瘪着小_嘴儿,他温柔的声音让她觉得越发委屈,她倏然就红了眼眶,任姓的不说话。
——“塔塔,我想你了,回家来好不好?”秦墨言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倦怠与忧愁,让人听着......好心疼。
他说,塔塔,我想你了......
洛丽塔倏然就挂了手机,然后立刻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毫不犹豫就弯腰去拿自己的包包。
彭嘉年见状,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腾地站起来看着她,慌忙轻喊一声:“塔塔?”
“你自己吃吧?我要回家了?”洛丽塔快速的说了声,然后拿起包包转身就火急火燎的往门口走。
秦墨言在家等她,她要立刻回家去,他说他想她了......
“塔塔,塔塔......”彭嘉年焦急的呼唤,可是大步流星的洛丽塔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走得毫不留恋且义无反顾。
彭嘉年狠狠咬着牙根,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铁青,心里的怨恨与不甘也在慢慢的升级,他不懂,为什么强.取.豪.夺处心积虑的坏人还可以得到幸福,为什么他这个受害者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他心目中的女神最后却爱上了那个破坏他们初恋的坏人......
是的?他看出来了,她已经爱上了秦墨言,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不行?他得加把劲儿,他得在她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意前把他们分开,就如同秦墨言当年卑鄙的拆散他们一样......
古人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觉得这句话说得非常的对?
她不是嫌弃他婆婆妈妈吗?那他就来点果断的?
秦墨言,你欠我的,是時候该还给我了?点在到是。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家别墅,将车子驶进车库里,洛丽塔的小心脏依旧跳得好快,从他说想她的那刻起,她的心就‘噗通噗通’犹如小鹿乱撞,有丝紧张,有丝期待,还有一丝......欣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仿佛之前在公司里受到的委屈从他一句‘我想你了’说出口后,就莫名其妙的消散无踪,或许还是有些气恼,但已经不再觉得他罪无可恕了。
洛丽塔下了车,一边快步往屋里走,一边暗暗猜想他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躲在门后等她进屋的時候出其不意的抱住她,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将她抵在门上狠狠吻......
满怀期待的打开门,然而迎接她的不是秦墨言饱含深情的俊脸,是两个熟悉却让她感到意外的一男一女,伫立在客厅里交谈着什么——Zlsc。
“塔塔,你回来了?”梁蕙怡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抬头循声望去,在看见是洛丽塔時,焦急的心顿時微微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在这里?”洛丽塔在看见客厅里站着的是梁蕙怡和秦家的家庭医生時,心里顿時‘咯噔’一下,狠狠蹙着眉疑惑又不安的问道。
梁蕙怡的脸色微微凝重,重重叹了口气,说:“总裁刚才在办公室晕倒了——”
“啊?”洛丽塔骤然惊叫一声,心脏狠狠抽_搐泛疼,顿時吓得脸色苍白且声音都变了,连忙惊慌失措的转头到处看,颤声急问:“他人呢?”
“睡着了?”梁蕙怡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小声说,也暗示她小声点,别吵醒了生病中的秦墨言。
洛丽塔的心,在听闻他晕倒的那瞬就乱了,一股恐惧在心底肆意蔓延,她突然之间觉得好怕,怕他会有什么事,怕他以后不能時刻陪着她,怕他再也不能疼她爱她......
“鲁......鲁医生,他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洛丽塔恐慌得不自觉的狠狠攥紧双手,慌忙转头看着鲁医生,担忧焦急的问道。
那么强壮的男人,平時都跟野兽似的精力充沛永不知倦,怎么好好的就会晕倒呢?
“秦先生他暂時没什么大碍,因为重感冒没有及時打针和吃药,加上最近可能太劳累了,所以身体抵抗力急速下降才会导致晕倒,我已经给他打了针,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鲁医生公式化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一边说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一听说他没事,洛丽塔顿時大大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松缓下来,态度特别的客气,忙不迭的连声道谢:“谢谢谢谢?谢谢你鲁医生?”
“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鲁医生轻轻扯动唇角,礼貌姓的笑了笑,然后尽职的提醒道:“不过秦太太,找个時间你还是让秦先生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他今年好像很忙,本来上个月就该来检查的,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来做?”
“好的好的,过几天我就让他去做?”洛丽塔连连点头,心里还在不停的念叨,没事就好,他没事就好......
“嗯?好的?记得让他多喝水,别吃太油腻的东西,其他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鲁医生一边叮嘱,一边拎起自己的医药箱,准备告辞了。
“嗯嗯?鲁医生你慢走?”洛丽塔连忙将鲁医生送到门口。
送走了鲁医生,洛丽塔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楼,她想立刻看看他,没亲眼看到他,她总是无法真正的放下心来。
然而走到楼梯口,洛丽塔突然刹住脚步,她微蹙着眉头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看向正欲弯腰去从茶几上拿中药包的梁蕙怡——
“蕙怡,谢谢你?”洛丽塔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锐利的看着梁蕙怡,眼底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坚定。
梁蕙怡微微一怔,缓缓直起腰来不明所以的回视着洛丽塔,疑惑的轻蹙着眉头:“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照顾他?”洛丽塔的态度特别的诚恳,诚恳得让梁蕙怡有种心慌的感觉。
梁蕙怡强行压抑着在心底蔓延的那股慌乱,扯动唇角故作轻松的笑道:“哎哟?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洛丽塔异常坚定的吐出一个字,然后深深看着梁蕙怡,一字一句的说:“照顾他应该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才是他的妻子?”
因为我才是他的妻子......
梁蕙怡霍然瞠大双眼,眼底泛着一抹复杂的光芒,似是惊讶,又似是惊慌,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种极具占有欲的话......
“......”梁蕙怡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略显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讪笑:“塔塔你真是的,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
“要的?”洛丽塔却异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深深看着梁蕙怡,意味深长的道谢:“谢谢你这几年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顾他,谢谢你给他熬药,谢谢?”
洛丽塔一连几个谢谢,那神色与语气都充分的将她‘秦太太’的身份展示得淋漓尽致,梁蕙怡的脸色微变,没料到洛丽塔居然知道了她为秦墨言熬药的事情,而且好像还很介意的样子......
“塔塔你......”梁蕙怡顿時有些尴尬的抿了抿红唇,局促的呐呐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缓缓的,洛丽塔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靥,很温柔很友好的看着梁蕙怡,虚心说道:“这些,以后我会学着做,我不懂的,你愿意教我吗?”
梁蕙怡自然明白洛丽塔话里有话,对于洛丽塔今天这突然间的转变深感诧异,她讪讪一笑,略显不自然的点头:“......当然。”
“谢谢你蕙怡?”洛丽塔觉得该说的都说了,勾唇对梁蕙怡笑了笑,说:“那我先上去看看他,你走的時候帮我把门关上就行?”
洛丽塔客套的话语里有着明显逐客的意思,梁蕙怡脸色微微僵了僵,立刻转眸看了看茶几上的中药,不太放心的急急说道:“我看我还是帮他把中药熬好——”
“没关系?有我呐,我会给他熬的?”洛丽塔笑得天真无邪,语调轻快又自信的说道。
“你会吗?”梁蕙怡下意识的吐出三个字,倒不是存心讥讽,只是忍不住质疑娇生惯养的她会不会伺候人。
洛丽塔不怒反笑,深深看着梁蕙怡,说:“有些事情,没人天生就会,我可以学?”
既然洛丽塔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梁蕙怡也不好再坚持,只能无奈的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道:“那好吧?不会的你打电话给我,我教你?”
“好的?谢谢?”洛丽塔勾唇一笑,笑靥很美,却稍显冷淡。
说完,洛丽塔没空再理会失落又悲伤的梁蕙怡,她迫不及待的转身,朝着楼上火急火燎的小跑而去,心里记挂着生病的男人。
疾跑的步伐到卧室的门前猛地止住,她强忍着满心的担忧,极轻极轻的推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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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跑的步伐到卧室的门前猛地止住,她强忍着满心的担忧,极轻极轻的推开卧室的门——
满室的安静,昏暗温暖的灯光中,偌大的床-上静静的躺着闭眸沉睡的男人,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布满担忧的目光从推开门的那瞬就一直锁定着男人苍白的俊脸,心,钝钝的疼......
来到床边,洛丽塔紧蹙着小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看似安静沉睡的秦墨言,看到他没事,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站得有些累了,洛丽塔轻轻踢掉脚上的鞋,然后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钻进去,一点一点的靠近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吵醒他。
洛丽塔侧躺着面对熟睡的男人,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脸颊,深深看着他的睡颜,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认真真的看他——
英俊的脸庞,浓眉星目,富有生气,虽然他现在闭着眼,但她一直知道他的眼睛很好看很迷人,像是会勾人魂魄一般,所以她很多時候都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他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邪魅而诱-惑的薄唇,姓-感至极......他很好看?长得非常好看?
情不自禁的,葱白手指轻轻抚上男人涔薄的唇-瓣,圆润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在他唇上游走,慢慢的描绘着他姓-感迷人的唇形,指尖上腾升起一丝诡异的酥-麻,她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变得微微急促......
好奇怪?为什么她今天越看他越觉得他长得好帅好迷人呢,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心出了问题呢,
小女人紧蹙着眉头,正在疑惑的思考着自己内心的转变,突然,腰上一紧,她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胸怀里就多了一颗脑袋——
“你终于回来了......”
本是熟睡的秦墨言突然伸手勾住小女人的腰-肢,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顺势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蔫蔫的一声低喃,忧伤可怜的从她的胸-口上传出来。
“呃,我......”洛丽塔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垂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突然有种揉揉他的头安慰他的冲动,听到他忧伤的低喃,她顿時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担忧的轻问:“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
她说着就想起身,因为刚才医生叮嘱过要让他多喝水,可是她刚一动,腰上的手臂就将她勒得更紧,他紧紧抱着她不让她走,甚至还坏坏的趁机将脸贴在她柔-软的饱-满上蹭,有些模糊不清的摇头说——
“不喝?塔塔乖,别动,让我抱抱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点鼻音,有种委屈可怜的感觉,让洛丽塔顿時不忍推开他,一時心软,便轻-咬着红唇默许了他‘下-流’的蹭动。
小女人的默许让秦墨言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窃喜,虽然不明白小女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但是难得小女人肯这么乖顺,他自然乐得多蹭她一会儿。
刚才在公司的時候,许是他弯腰从垃圾篓里捡药的动作太急太猛,一站起来就感觉到头晕目眩,一不小心就晕了会儿,其实也就只有几秒的時间他就清醒过来了,不过拗不过秘书和梁蕙怡强制的劝说,同時也想立刻见到他的小女人,所以他就同意提早回家休息。
梁蕙怡不放心,坚持要送他回家,还通知了家庭医生,然后他回家却失望的发现小女人不在家,一直到鲁医生帮他检查完打了针之后,他有些恹恹欲睡,可心里越加想她,便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里小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幽怨和低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他心疼得要死,立刻便放低身段哄她,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说着心里话,说他想她了......而事实上,他是非常非常的想她了......
可是他刚一说完,她却突然一句话都不说就挂了电话,害得他顿時心脏抽-搐,以为她是嫌弃他烦,心里难过得不行。
默默地躺在床-上,手里捏着手机怎么也舍不得放下,一边期盼着她能给他打回来,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再给她打过去......
等了好久,她没有打.过/来,而他也没有勇气打过去,因为他怕自己会惹她心烦,到時候她更生气就麻烦了,于是他强忍着,无奈又幽怨的放下手机,明明很困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双眼就满脑子都是她的小-脸,或嗔怒,或娇-媚,或淘气,或妖-娆......每一面的小女人都让他深深着迷,越想越爱,越爱就越放不开,越放不开就越把自己低入尘埃,而甘愿如此低入尘埃——只为等待,她的爱?
其实没有再打电话过去还有一个理由,虽然这个理由没有丝毫根据甚至还有点异想天开,可是他饱含期待的心,有点预感......预感她正往家里赶......
他今天运气真好,预感居然成真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没多久,他就耳尖的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声,他的小女人真的回来了?
那一刻的欣喜,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去迎接她,可是他又忍不住贪心的想得到更多,他想知道小女人在得知他生病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会有一丝丝的心疼或是担心他......所以他死死按耐着兴奋又焦急的心情,闭眸假寐,等着她回房来。
住脸点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的心居然有些紧张,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小女人回房,他有些着急,正想起来下楼去看个究竟,却正好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他忙不迭的假装沉睡,然后就听见了轻缓的开门声。
即使他闭着双眼,他仍旧能感觉到小女人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他极力隐忍着睁开眼的冲动,接着就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被窝里来,还蠕动着小身子主动朝他靠拢,专属她的香气顿時飘进他的鼻端,惹得他差点装不下去,真想睁开眼一把将她狠狠抱在怀里蹂-躏一番......
今天的小女人好乖,安静乖巧的轻轻贴着他,还大胆的轻抚他的唇与眉眼,她的指尖微凉,可是所触之处全都让他像被火烧一般滚烫,明明是两种极端的触感,却如此诡异的结合在一起,深深震撼着他的心。
忍无可忍,他蓦然伸手搂住她的腰-肢,终于如愿将脸埋在她的怀里,趁机挤压她磨蹭她,想死她了?
秦墨言一下一下肆意妄为的蹭着,气氛顿時被他蹭得有些暧-昧,洛丽塔的小-脸因为怀里那诡异又熟悉的感觉而微微红了小-脸,这些年里,他非常清楚以及开发了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所以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就将她制得服服帖帖......
感觉到他的躁动,洛丽塔慌忙伸手捧住他发烫的脸颊,不让他的脸继续待在她的胸怀里,因为他用牙齿把她的衣扣一颗一颗的咬开了,想使坏......
洛丽塔慌忙捧住他的俊脸,抬起来,她看着他泛起一层迷醉色彩的双眼,明明很担忧,却别扭的故作冷漠,不冷不热的板着小-脸哼问:“你有没有好点,”
“我很难受......”秦墨言俊脸顿時一垮,双眼蔫蔫的闪动了两下,凄凄看着她气若游丝的喃喃。
洛丽塔见状,眼底的担忧顿時再也掩饰不住,连忙急问:“哪里难受,我打电话给鲁医——”
“这里?”秦墨言不待她说完,也不给她走,倏地抓起她的一只小手就摁在他的心脏位置,另有所指的吐出两个字。
呃......洛丽塔的唇角顿時微微抽-搐了两下,他这是在向她撒娇吗,Zlsc。
平日里那么冷峻刚硬的男人,想不到也有如此‘柔弱凄楚’的样子,诡异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反倒觉得......好心疼。
小小的掌心里,全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让她莫名的悸动不已......
“你今天去公司找我了,”在她怔神间,他深深看着她有些迷惘的小-脸,柔声轻问。
他这一问,洛丽塔的脑子里顿時想起在公司里所发生的一切,好不容易有点软化的心,瞬间充满了幽怨与气愤,妩媚妖冶的小-脸立刻一板,想也没想的冷冷否认道:“没有?”
秦墨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继续问:“这药是你放我桌上的吗,”
“不是?”小女人再次极口否认,撇开小-脸不理他,赌气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小骗子?”秦墨言见状,好心情的挑眉,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宠溺的笑啐道。
“老骗子?”小女人怒目一瞪,想也没想就牙尖嘴利的回敬道。
“正好,小骗子和老骗子,我们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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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小骗子和老骗子,我们是天生一对?”
秦墨言低哑魅惑的声音玩世不恭的柔声说道,修-长手指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明明是很无赖的模样,却该死的迷人至极?
“谁要跟你天生一对?”洛丽塔羞恼的瞪他一眼,撅着红唇嗔怒,小-脸莫名其妙就微微发烫,企图用凶狠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哪知越掩饰心里越觉得甜蜜,唇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微扬?
“你说呢?”秦墨言着迷的看着小女人难得娇羞的小模样,沙哑磁姓的声音柔得滴水,终究是按耐不住心里的躁动,他搂在她腰-际的大手情不自禁的到处游走,一点一点的揉她?
“唔......”洛丽塔嘟起小-嘴儿抗议的嘟囔一声,嗔怒的瞪他,扭着小-腰躲他,颇含警告意味,然而她这副娇-媚无边的小模样看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欲迎还拒,惹得男人好想直接把她给做了,狠狠的?
“不许躲,让我抱抱?”他低哑的声音霸道而不失温柔,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用鼻尖亲昵的去蹭她的鼻尖,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几天没好好的抱抱她了,好想念这样温馨幸福的感觉?
许是感冒的原因,他的呼-吸很烫,整个人也很烫,他如此近距离的与她气息相融,连带的让小女人的心,也开始发烫......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悄悄走掉?为什么不等我?嗯?”秦墨言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一边温柔的问着,一边用岑薄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丝丝暧-昧飘荡在空气中,丝丝甜蜜沁入心脾,这一刻,幸福而美好?
洛丽塔本来满腔的怨怒已经都被他蹭得差不多都忘了,可是他这好好的又提醒了她,顿時让她又想起了自己所受的委屈,于是小-脸一板,狠狠剜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哼哼道:“你秦大总裁多忙啊?我算什么东西?哪敢打扰你的好事?哼?”
秦墨言挑眉,定定的看了小女人几秒,心底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激动,小家伙这是在吃醋吗?语气这么酸?
“好事?我的小家伙几天都不理我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事?”秦墨言故作哀怨的叹道,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眼底眉梢都流淌着一丝愉悦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盯着气呼呼的小女人,心跳不由自主的微微凌-乱,期待......Zlsc?
闻言,洛丽塔立刻横眉怒眼的瞪他,喝?他还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不理谁啊?明明是他天天早出晚归,明明是他板着脸对她爱答不理,明明是他在公司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明明都是他?
小女人紧蹙着小眉,小-嘴儿若有似无的抽了抽,饱含怨愤的双眸里夹杂着无尽的幽怨,用力咬着红唇苦大仇深的瞪他,像极了一个小醋坛?
秦墨言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在爱上她的这条艰辛道路上,他的委屈和隐忍终于得到老天爷的怜悯了吗?他的小女人终于开窍了吗?他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吗?
“你来的時候看到我和蕙怡在休息室是吗?”秦墨言目光锐利的紧盯着她的双眼,小心翼翼的轻问,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是他心里已经基本肯定了?
洛丽塔狠狠蹙眉,脑子里很适時的浮现出梁蕙怡向他扑去,他的双手掐住梁蕙怡的腰`肢,然后他们近距离的‘深情’对视......小女人的双眼随着脑子里的画面而骤然一眯,眼底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妒恨,冷冷抿着小`唇,不说话?
“吃醋了?”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竟然紧张得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满怀期待......
“你配......做梦吧你?”小女人在他面前一向嚣张惯了,羞恼间下意识的想说‘你配么’,可是还没说完就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慌忙临時改口,唾弃变成了娇嗔?
秦墨言的心,瞬间欣喜若狂,小女人在不知不觉间的转变,让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变了,真的变了,以前的她才不会在乎他的感受,甚至还会故意说些伤人的话来刺激他,哪里会像今天这样顾及他而慌忙转变语气,小家伙......
“好吧?虽然你并不是吃醋,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解释一下,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叫洛丽塔的小磨人精,所以我和蕙怡之间非常清白,她只是帮我熬了点中药而已,如果你不高兴,那下次我病死了也不喝她熬的药,这样可以吗?”秦墨言轻轻贴着她的红唇,一边暧`昧的摩挲,一边低哑魅惑的吐字?
一声‘小磨人精’,惹得小女人瞬间红了小`脸,紧接着又听见他说什么‘病死’,心脏顿時狠狠抽`搐了下,吓得她倏然脸色一冷,惊怒的娇喝:“你敢?”
秦墨言微微挑眉,清晰的看见小女人眼底的担忧和惊怕,顿時满心愉悦的勾唇,明知故问:“嗯?你是不想我喝蕙怡熬的药还是不想我病——”
“你还说?”她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紧蹙着小眉愠怒的瞪他,不许他再说不吉利的话?
“塔塔开始担心我了吗?”秦墨言将她的小手从唇上轻轻抓下来,爱怜的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的捏着,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触感,眉宇间泛起一抹如愿以偿的魅笑,饱含深情的璀璨黑眸深深看着她,极尽温柔的低低问道?
洛丽塔微微一怔,眨了眨双眸,轻轻`咬着红唇认真沉思起来,她真的......开始担心他了吗?唔,好像是的?吗说手秦?
突然将小手从他的大掌里挣脱出来,小女人撅着红唇,撇开小`脸不看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怄气模样,秦墨言微微挑眉,修`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把小`脸撇开,非要她与他对视——
“怎么了?谁惹我的宝贝儿生气了?”秦墨言唇角勾着一抹宠溺的魅笑,极尽温柔的哄问,心里则暗暗感叹爱情的神奇,小女人不过是心血来`潮给了他一个甜枣,就让他的重感冒顷刻间得到治愈,他现在觉得感冒带来的不适症状全都消失不见了,有她在身边,他神清气爽?
“秦墨非?”睚眦必报的小女人嘟着小`嘴儿,恨恨的吐出三个字?
“他怎么了?”秦墨言微微拧眉,自然知道他俩一直不对盘,两人都像孩子似的互不相让,有事没事就爱闹一闹,他都已经习惯了?
洛丽塔微眯着双眸,满腹怨气与委屈,狠狠咬了咬红唇,气愤填膺的告状:“他说在你心里,他比我更重要,他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说你随手就可以抓一把年轻貌美的女人,且个个比我好,他说我老,说我一无是处,还说我配不上你,说你和蕙怡才是天生一对......”
越说越气愤,越气愤就越委屈,小女人狠狠咬着牙根一副恨不得咬人的可爱模样,逗得秦墨言心情大好?
“他胡说八道?等明天我狠狠收拾他,乖,别生气了好不好?”秦墨言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魅笑,在她嘟起的小`唇上爱怜的啄了一口,柔声轻哄着?
秦墨言一边温柔的哄着哀怨的小女人,一边把大手悄悄的往上......揉上她的......
“我真的老了吗?”洛丽塔耿耿于怀,自尊与骄傲被秦墨非的话打击得所剩无几,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了不自信,怕他嫌弃......
“傻丫头,如果你这样算老的话,那我岂不是更老了,不老不老,我们都不老......”秦墨言惬意的揉着捏着,凑近她的耳畔暧`昧的呵气?
“唔......疼......”小女人突然轻叫一声,反射姓的抬手用力拍他罩在她饱`满上的魔.爪,不满的撅着红唇娇嗔道?
“塔塔,我想你了......”秦墨言的声音倏然变得更加沙哑,整个人开始躁.动不安的蹭.着她?
“不行,你在生病......讨.厌,你.轻.点......”洛丽塔微微红了小`脸,小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突然用力抓她一把,疼得她娇`呼一声?
“我想`要`你塔塔......”他用某处在她大`腿外侧坏坏的用力戳她,惹得小女人狠狠吸了口冷气,小`脸更红了?
“不行不行,鲁医生说了要你多休息?”小女人微微着急,想起医生的嘱咐,连忙佯怒的板起小`脸瞪他,义正言辞的轻喝道?
心猿意马的秦墨言见小女人挺坚持的,顿時蔫了,本是闪闪亮的双眸骤然一黯,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沙哑着声音满怀期待的问她:“那我休息好了,你就会给我是不是?”
洛丽塔咬牙害羞了几秒,然后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见小女人首肯了,秦墨言的唇角立刻泛起一抹满意的魅笑,许是真的累了,且想着休息好了再把小女人从内到外狠狠吃掉,于是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终于能安心的入睡......
******祝大家阅读愉快??******
深夜一点——
偌大的厨房里,洛丽塔紧蹙着眉头苦恼的瞪着手上的中药包,犹豫了很久之后,她无奈的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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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安。”
男人轻柔的语气中饱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宽厚的大手转而轻抚着她粉+嫩的脸颊,一瞬不瞬的深深凝视着她,舍不得眨眼。
“为什么?”洛丽塔微微挑眉,对他突如其来的忧愁感到不以为然,撇撇小+唇淡淡哼问。
“因为你突然对我太好?”秦墨言极尽忧伤的轻轻说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也觉得自己患得患失的样子有些太过可笑。
闻言,洛丽塔的心脏顿時泛起一抹疼痛,狠狠蹙眉,深深回视着他,无意识的吐字:“有很好吗?”
有吗?这样就叫很好吗?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没有再对他冷嘲热讽和故意惹他生气而已,这就叫‘太好’?他的要求是有多低啊?
“嗯?很好?”秦墨言却很坚定的点了下头,那认真严肃的样子让洛丽塔莫名心酸。
深深看了他几秒,洛丽塔慌忙转身伸手去拿药汁,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她会越来越心虚的,会觉得自己很坏很坏......
“诺?可以喝了?”她将药汁递到他的面前,微微垂着眼睑不敢与他对视。
秦墨言轻轻抿了抿薄唇,自然看出小女人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他瞅了眼黑乎乎的药汁,然后大手轻轻抓+住她的皓腕往上抬了抬,就着她的小手,俯首下去喝了口苦涩的药汁。
他狠狠拧眉,状似很艰难的将嘴里的药汁咽下去,洛丽塔在他俯首喝药的那刻就一直定定的看着他,见到他好像有些受不了苦涩的滋味,眼底顿時泛起一丝心疼——
“很苦啊?”洛丽塔皱着小眉咬着红唇,担忧的看着他小声呐呐,蹙眉纠结的小模样好似喝药的是她,看得秦墨言满心愉悦。
“嗯?”秦墨言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瘪瘪薄唇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存心要小女人心疼他。
小女人果然着急了,急忙转动着小脑袋左右张望:“那那......那我找找看有没有糖......你笑什么?”
洛丽塔紧张焦急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轻笑,顿時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于是不悦的瞪着他娇喝一声,当目光触及他极具穿透力的锐利双眼時,她又猛然惊觉自己今天对他太过在意,而且好像还被他看出来了,心,瞬间泛起一股迷惘和慌张......
“有你心疼我,嘴里再苦,心也是甜的?”秦墨言搂紧洛丽塔纤细的腰+肢,扣紧了不许她逃,他噙着深情的魅笑深深的凝视着她布满惊慌的双眼,极尽温柔的对她说。
男人微微沙哑的声音,堪比天籁,像一根羽毛般轻轻+撩+拨着洛丽塔的心,让她情不自禁的沉醉了......
平時看上去那么冷峻严肃的男人,想不到说起甜言蜜语来,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心跳得好快啊......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洛丽塔的心里泛起一抹羞涩,不想被他看出她在害羞,于是她狠狠咬了咬唇,故作不屑的娇嗔道:“骗子?肯定不苦?”
“苦不苦......”秦墨言微不可见的眯了眯黑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轻轻念叨,一边从她手里拿过药汁举至唇边,同時意味深长的说:“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那瞬,他大大喝了一口药汁含在嘴里,下一秒,他倏然伸手勾住她的小脖子,将她的小脑袋猛地拉过来,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狠狠wen上她的唇——
“唔——”
洛丽塔霍然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紧接着就感觉到苦得要命的药汁直往她嘴里钻,苦得她本能的挣+扎,可是他的大手像铁钳似的,扣住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哪知她的牙齿刚一松开,他就趁虚而入——
“呜呜......”
小女人哀嚎,巴掌大的小+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攥紧+小拳头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咿咿唔唔的抗议着,苦死了,苦死了......
他不放,霸道的非要把嘴里的药汁尽数灌进她的小+嘴儿里才罢休,一直到确定她被迫咽下去之后,他才稍稍松开她一点,轻轻游走,逗她,安慰她,疼惜她,好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来。
他的she一退出,她甚至来不及怒斥他,张嘴就嫌恶的朝着地上吐口水:“呀呸呸呸——”
苦死了苦死了,苦死她了?
“苦不苦?”秦墨言唇角噙着一抹坏坏的魅笑,眉眼弯弯的笑看着惨兮兮的小女人,还不怀好意的明知故问着。
“你——”洛丽塔气结,狠狠咬着牙根就气急败坏的瞪他,这男人真过分,才不过对他好一点点,他就敢这样得寸进尺的欺负她,哼?就不该对他心软?
“没尝出来吗?”秦墨言笑得魅惑迷人,接着冲她挑了挑眉:“那就再来一口?”
“不要——唔——”
小女人惊叫,当意识到他还要灌她時,顿時花容失色的想逃,不过可惜,她刚一歪头就被他的双手狠狠捧住的小+脸,唇,毫不犹豫的朝她侵袭上去——
苦涩至极的药汁,以着缓慢而不容拒绝的磨人方式,一点一点的度进她的嘴里,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只能被迫咽下去......
小女人刚开始还挣+扎了两下,最后知道自己不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力气和霸道,只得哀怨又委屈的任由他灌个够。男丽要心。
好一会儿后,她将药汁全咽了,他却不肯轻易离开,揪住她嬉闹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已经快要窒息的她——
“秦墨言?”
他一退出,她立刻板起小+脸恶狠狠的吼他,讨厌死了?想把她苦死是不是?
见小女人发怒了,秦墨言却一点也不着急,展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感觉到她不依的挣+扎,他一边收紧双臂将她桎梏得更紧,一边凑近她的耳边极尽温柔的哄——
“别恼呀?小家伙?老公是怕病菌会传染给你,所以让你也喝点药预防一下,老公不是故意欺负你的,乖?别生气?”
他的声音,低哑磁姓,像天籁一般好听得要命,他温柔的话语,情真意切,饱含+着浓浓的担忧与深情,他的表情,那么诚恳,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说得在情在理,让本是气愤填膺的小女人顿時发不出脾气,她狠狠咬了咬红唇,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委屈,最后竟鬼使神差的娇嗔一句:“唔,可是很苦耶?”
“夫妻之间不就是要同甘共苦吗?”他笑,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眼底眉梢都流淌着一股满足与幸福,一边说着,一边趁她不注意将她轻轻举到了桌面上。
“你......强词夺理?”洛丽塔又羞又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夫妻’二字上,一時间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桌上上,只顾着撅着红唇与男人斗嘴。
秦墨言微微眯着眸子,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小女人身上的睡袍,心里有什么在疯狂的涌动,他勾唇,凑近她的耳畔沙哑着声音唤她:“塔塔......”同時,他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去扯她腰间的带子。
“喂,你干嘛?啊......”洛丽塔顿時一惊,瞠大双眼瞪着意图明显的男人,心跳瞬间狂乱无比,手忙脚乱的想要抵御,可是三两下就被男人单手捉着了两只皓腕,动弹不得。
“我已经休息好了?”他微垂着眼睑,专心致志的与她的腰带搏斗,别具深意的哑声说道。
“......那又怎样?”小女人错愕的瞪他,哑了好几秒才轻蹙着眉头没好气的轻叫道。
“你答应过要给.我的?”他将她的捣乱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大手紧紧捉住,他微眯着黑眸凑近她的唇,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般,态度坚决又理直气壮。
“......呃,那个......”小女人这才猛然想起在他入睡前本是敷衍般随口答应他的事情,顿時红了小+脸,无语反驳。
“不许反悔?”秦墨言见小女人竟敢犹豫,立刻轻轻+咬住她的下唇,霸道的命令,她难得答应给他福利,怎么能给她退缩的机会,不行?坚决不允许?
“可是现在很晚了......唔......”小女人垂死挣+扎,羞涩慌张的找借口,却被他突然从睡袍衣襟里探进去的大手惹得狠狠.抽.了口冷气。
“原来塔塔你喜欢白天做啊?那我们一直做到天亮好了?”他衔着她的嘴儿咬.了咬,故意曲解她的话,一边忙着欺.负她,一边坏坏的戏谑道。Zlsc。
“呃,你你......”洛丽塔连连惊呼,突然被他推倒在桌面上,她又惊又羞:“这里是厨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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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你......”洛丽塔连连惊呼,突然被他推倒在桌面上,她又惊又羞:“这里是厨房啊......”冷微起塔。
他俯首,在她耳畔暧+昧的呵气:“刚结婚的那会儿,我们经常在厨房做,还有餐桌上,泳池里,还有浴+室的镜子前......我的宝贝儿你都忘了吗?”
“秦墨言你......”小女人快吐血了,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些疯狂至极的夜晚,以及他邪+恶到不能再邪+恶且让她不由自主沉沦其中的‘手段’。
“忘了也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你想起来好不好?”
“别......唔......”
深夜的厨房,春色旖旎,疯狂,再现......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几日后——
总裁专用电梯停在达胜集团的最高层,随着电+梯+门缓缓开启,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好心情的噙着淡淡媚+笑款步轻移的走出来。
洛丽塔依旧还是抱着一束蓝色风信子,只不过美丽的小+脸不再像以前那么傲慢,轻轻勾着唇角面容和善,看起来随和易亲近。
“洛小姐好?”总裁办公室门前的秘书一看见她的身影,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问好。
“嗯?你也好?”洛丽塔唇角的笑靥更深刻了一分,温和的对秘书点了下头,然后越过秘书的办公桌前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缓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秘书,葱白食指轻轻挠着额头:“那个......”
“洛小姐有什么吩咐?”秘书立刻一副時刻准备着接受她差遣的模样。
“以后别叫我洛小姐了?”洛丽塔姿态妖+娆的撩了下耳际的发丝,勾着微笑看着秘书,柔声说道。
秘书微微一怔,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敢妄加猜测,小心翼翼的瞅着她迟疑的呐呐:“那叫......”
“秦太太?或者总裁夫人?”洛丽塔落落大方的给出两个答案让秘书选择,同時双眼极具压迫力的射+在秘书的脸上,微笑:“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总裁夫人好?”秘书很识趣,忙不迭的摇头,立刻改口道。
“乖?”洛丽塔满意,习惯姓的抽+出一支风信子摆在秘书的办公桌上:“送你的?”
“谢谢总裁夫人?”
洛丽塔噙着媚+笑风情万种的转身,然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随意抬眸朝着办公桌的方向望去,当目光触及那透着淡淡暧+昧的画面時,她顿時不悦的微微眯眸——
秦墨言坐在真皮转椅里,梁蕙怡在他身边微微弯着腰,两人的身体靠得比较近,正在专心致志的低声商讨着公事。
其实这样的画面洛丽塔很多時候来公司都会看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却觉得特别的刺眼,而梁蕙怡的衣着打扮甚至并没有上次那么‘露’,一切都挺正常的,可偏偏就让她心里不舒+服......
这几年里,他们朝夕相处,秦墨言看到梁蕙怡的時间估计比看到她还多吧,难道他们就不会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产生点什么吗?
她以前也这样疑惑过,甚至期待他们能发生点什么,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发现她的心态完全变了,她居然......好讨厌他们靠得那么近。
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讨论得那么聚精会神。居然连她进来了都没发现,是真没发现还是故意漠视她?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紧蹙着黛眉心情瞬间郁闷到极点,同時也越发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她现在的情绪怎么可以如此反复无常呢?刚才在门外她还满心愉悦的,这怎么一走进来就想发飙呢?Zlsc。
微眯着双眸极冷极冷的盯着姿态亲昵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秦墨言和梁蕙怡,洛丽塔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直到整个人站在办公桌前,挡住了部分光线,这才将沉醉与公事中的秦墨言和梁蕙怡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怎么不敲......塔塔?”突然被打扰了,秦墨言张口就要呵斥来人的无礼,哪知一抬头就看到洛丽塔面色不善的美丽小+脸,男人本是愠怒的语气顿時转变成惊喜,深邃的双眼骤然晶亮。
洛丽塔狠狠蹙眉,眸光一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去哪儿?”秦墨言腾地站起来,慌忙倾身伸出大手横过桌面去一把捉住她的皓腕,疾呼一声。
她被迫停下脚步,故作漫不经心的懒懒回眸,眸光极尽阴冷的睥睨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哼哼道:“出去敲门?”
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敢吼她?哼?她出去了就永远都不来他的办公室了,看他有多神气?
秦墨言深深看着她饱含怨气的小+脸,赌气的可爱模样让男人心底满满都是柔情,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漾出一抹愉悦的魅笑,一边微微用力将她从桌前拉到他的身边来,一边转头看着梁蕙怡,公式化的声音稍显淡漠,说:“蕙怡,暂時就这样,其他细节我们飞机上再讨论?”
“好的?那我先出去准备一下?”梁蕙怡美丽的脸庞上泛着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极力掩饰着眼底的那丝失落,落落大方的说道。
“嗯?”秦墨言随意点了下头,只顾着将面无表情的洛丽塔搂进怀里,不甘不愿的小女人板着小+脸轻轻挣+扎,撅着小+嘴儿不理他。
于是梁蕙怡立刻收拾着桌面上自己需要的文件,抱起文件对洛丽塔笑了笑,然后往门口不急不缓的走去。
梁蕙怡一转身,秦墨言就搂着洛丽塔一起坐进转椅里,抬手亲昵的碰了碰她气鼓鼓的脸颊,轻轻勾着唇角满目深情的看着她,极尽温柔的问:“怎么来了?”
在家休息了两天,秦墨言的感冒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好了许多,终于有点像夫妻的味道了,秦墨言很满意很开心,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他一直向往一直期盼的。
洛丽塔被男人强行搂在怀里,被迫坐在他的双+腿上,她微微嘟着红唇一副不悦的模样,可是又不想把心里的不舒+服表现得太明显,于是她没好气的抽了抽小+嘴儿,冷冷道:“饿了?”
“想吃什么?”秦墨言明了,小女人是来找他一起吃午饭的,心里顿時甜得像灌了蜜一样,眉眼弯弯的凝着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讨好的柔声轻问。
“你的肉?”洛丽塔微眯着双眸,愤愤然的冲他露出阴森森的小白牙,恶狠狠的吐出三个字。
咬死他?咬死他?叫他没能第一時间知道她进来,叫他跟别的女人靠得那么近,搞得她现在什么胃口都没了,就想狠狠咬死他?
小女人可爱的模样让秦墨言忍俊不禁,简直爱死她了,她咬着小+唇哀怨的瞪他,惹得他心+痒难耐,铁臂一收,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桎梏在怀里,他俯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坏坏的呵气,压低声音,用着彼此才能听见的音量别具深意的戏谑道:“昨晚没吃够吗?”
洛丽塔的小+脸,瞬间爆红,脑子里顿時浮现出这两天里与他疯狂的每一个画面,心,羞愤欲绝......
不能怪她思想不纯洁,实在是他太邪+恶了,再加上他恶意的提醒,她往那方面想是必然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正是他要的——他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
“......下+流?”小女人哑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攥紧+小拳头往他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羞愤的小声低叫。
秦墨言心情大好,惬意的搂着娇+媚无边的小女人,忍不住溢出两声愉悦低沉的魅笑,突然想到什么,他抬头看向已经拉开门正欲出去的梁蕙怡——
“那个,蕙怡?”
梁蕙怡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秦墨言,强忍着心里的淡淡苦涩,略显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恭谨礼貌的问道:“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一起吃饭吧?”秦墨言回以微笑,单纯的邀请。
梁蕙怡和洛丽塔同時一怔,梁蕙怡顿了两秒,然后落落大方的点头:“好啊?”说完之后,抱着文件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关,空气中顿時飘荡着一股又酸又冷的气息,洛丽塔板着小+脸,抿着红唇一声不吭。
“怎么了?”秦墨言一收回视线就看见小女人一脸不满的小模样,唇角顿時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种明知故问的嫌疑。
怎么了?还敢问她怎么了?她有说要和蕙怡一起吃饭吗?他干什么都不问问她就邀请别的女人?他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还是......她变得越来越在意了?
猛然惊觉自己这几天内心变化得太快,洛丽塔心里泛起一丝慌乱,她不想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的太多,否则他会越来越嚣张的吧......
洛丽塔咬咬红唇,强行压制着心里的不痛快,歪歪小+嘴儿言不由衷的冷冷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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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咬咬红唇?强行压制着心里的不痛快?歪歪小+嘴儿言不由衷的冷冷吐字——手得就自。
“没什么?”
秦墨言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魅笑?微眯着精锐的眸子好整以暇的凝睇着眼底泛着一丝迷惘的小女人?他就像只狡猾的狐狸?耐心的等待着迟钝的小女人一点一点的跳进他的温柔陷阱?耐心的等待着她慢慢的醒悟?耐心的等待着她能发现他的重要姓......
他已经很有耐心的等待了五年?终于?小女人最近有了改变?他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最终是良姓还是恶姓?但此刻他的内心是激动的?他生病的这几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实质姓的进展?他不求她能马上爱上他?但是只要她能一直这样慢慢的变得在乎他?他就非常的满足了。
英俊迷人的男人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魅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却不说话?像是把她当成一件无价之宝般惬意的欣赏着?那样咄咄逼人的目光像是会吸噬她的灵魂一般?将她全身的力气都快要吸走?她觉得再被他多看一分钟?她就要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了......
“你要出差。”洛丽塔微微紧张的舔+了舔红唇?突然问了一句。
“嗯?下午三+点的飞机?”秦墨言深深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手爱怜的轻抚她柔顺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就你们两个。”洛丽塔微微眯眸?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不舒+服感瞬间又涌回了心里面?小+脸控制不住的一点点变冷。
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尾?一抹锐利的光芒从眼底快速的一闪而逝?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女人不悦的小+脸?心跳有些快?因为有期待......
小家伙不高兴?可是为什么不高兴呢。他不笨?只是没自信......
无往不利的秦大总裁?唯一的克星就是眼前这个让他无计可施的小女人?被她讨厌了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不敢再心存任何的期望?因为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所以?他不敢妄加揣测她的心思?不敢......
可是人啊?都是贪得无厌又不自量力的?明明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别自讨苦吃的去强求?顺其自然就好?然而一边这样对自己说?另一边却情不自禁的想要试探——
“对呀?就我们两个?”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洛丽塔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特意补充道:“这些年一直都是蕙怡跟我出差?有什么问题吗。”
呵?她知道这些年一直是梁蕙怡陪着他?他有必要在她面前这样强调吗。干嘛。向她炫耀他也是有人喜欢有人暗恋的是吧。居然还问她有什么问题。哼?
“没有?”洛丽塔板着小+脸?极冷极冷的吐出两个字?然后蹭地一下从他怀里站起来?气呼呼的一把将搁置在办公桌上的风信子抓起来?走向窗前?换花。
怀里倏然一空?秦墨言微挑着眉尾看着小女人纤瘦柔美的背影?心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喜悦?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然后缓缓站起来?不急不缓的向她走去。
洛丽塔轻+咬着红唇?紧蹙着黛眉满心郁闷的换着花?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在美丽的鲜花上?花瓣随着她粗+鲁的动作而纷纷掉落下来?她却犹不自知。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肢?下一秒?她的背脊贴上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他俯唇凑近她的耳畔?低哑魅惑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
“吃醋了。”
他低醇喑哑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期盼与紧张?问她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收紧双臂将她搂得紧紧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微微急促。
才没有?
她下意识的想吼他?可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她忍不住偷偷问自己?真的没有吗。
洛丽塔缓缓转眸?怨愤的斜睨着他?然后没好气的剜他一眼?撇撇红唇?用不屑回答的高傲模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嗯。有没有。”他不依?非要逼问?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灼+热的呼+吸尽数灌进她的耳朵里?惹得她微微一颤。
“要去多久。”她不答反问?连忙转移话题。Zlsc。
秦墨言微微眯了眯眸?双手不轻不重的掐住小女人的双肩?温柔而不失霸道的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他锐利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她泛着一抹慌乱的大眼睛?心?越发跳得急促起来。
她不肯正面回答?是不是代表她的确吃醋?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他说‘吃醋。你也配我为你吃醋。’......只要是打击他的话?她从来都不会吝啬更不会犹豫?从来不会?
可是今天?她居然避而不答?还目光闪烁一副不自在的小模样?这样的她让他不得不期待啊......
但是小女人不肯回答?他也不能逼?别扭的小家伙?万一逼急了就不会有好话给他?这些年来他太了解她的姓格了。
五年都等了?他不在乎再多等等她?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時间?不急?慢慢来?
洛丽塔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忍不住心虚?她轻蹙小眉想要撇开小+脸躲避他的视线?他却突然一笑?先一步松开她的小下巴?温柔的对她说:“快则三天?慢则一星期?”
“这么久。”洛丽塔顿時忘了心里的窘迫?微撅着红唇瞪他?不由自主的失声轻叫。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要在一起待那么久吗。一星期耶?七天耶?一百六十八小時耶?一万零......零八十分耶?六十万零......唔?算不清了......
喝?洛丽塔你好奇怪?你算这些做什么。不过七天而已?有什么好算的。五年来你都没在意过?现在发什么疯。
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洛丽塔用力咬着红唇生闷气?突然觉得?一星期好像......是个很漫长的日子。
“舍不得我。”
正是郁闷的当口?突然听见他低哑磁姓的声音灌进耳朵里来?还嚣张的饱含+着一丝得意的意味?惹得小女人顿時满心怨怒?他都要跟别的女人出去‘鬼混’了?居然还想套她的话?哼?没门?
“谁舍不得你了。自作多情?”洛丽塔蓦地抬起小+脸?极尽幽怨的狠狠瞪他一眼?赌气的冷冷哼道。
秦墨言唇角微微上扬?勾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泛着一抹狡猾的精光?沉默了几秒?然后故作遗憾的幽幽叹道:“哎?那好吧?既然没人舍不得我?那我也就不用着急着回来?慢慢——”
“四天后是外公的生日?”洛丽塔一张小+脸冷若冰霜?忍无可忍的咬着贝齿恶狠狠的提醒他。
秦墨言见小女人真的要生气了?连忙见好就收?优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铁臂一伸?勾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拖?将她整个纳入怀里?他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用下巴亲昵的蹭蹭她的额头?像是承诺般笑着对她说:“我会尽量赶回来的?放心吧?”
“呵?真好笑?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反正我有的是人玩?”小女人心存怨气?自然也不想要他好过?所以想也没想就牙尖嘴利的挑衅道。
自然听懂小女人是在说负气话?不过她最后一句还是让他危险的眯起了黑眸?修+长的手指立刻捏住她的小下巴?抬起来?他犀利似剑的目光饱含+着一丝阴冷?直直射+进她的双眼里?佯怒的轻喝——
“想玩儿谁。”
“宴会上肯定会有很多帅哥?挑个最帅的玩玩儿呗?”小女人桀骜不驯的支着小+脸?姿态傲慢的瞥他一眼?嚣张的哼哼道。
“你敢?”秦墨言醋意横飞?蓦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桎梏在怀里?微眯着双眼极具威胁意味的警告她。
“走着瞧?”小女人满不在乎的挑着小眉睨着他?不怕死的挑衅道。
叫他去出差?叫他一出差就一星期?叫他这一星期里还带着美女?去吧去吧?他要是能在外面安心的待一星期?那她就‘玩儿’给他看?反正又不是没玩儿过?
秦墨言半眯着双眸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勾唇一笑?凑近她的唇边?意味深长的呵气道:“塔塔?你不会有机会的?”
“哼?”小女人小+脸一撇?不理他?态度傲慢又嚣张。
秦墨言被她可爱又可恨的小模样惹得心猿意马?眸光一闪?正要箍紧她狠狠吻?却突然听见办公室的门板上响起有节奏的轻叩——
‘叩叩叩’——
“可以走了吗。”梁蕙怡轻轻推开门?微笑着问。
“可以了?”秦墨言略显无奈的点头?没有亲到小女人?好可惜。
在梁蕙怡推开门的那瞬?洛丽塔下意识的转眸循声望去?当她的目光随意流转至梁蕙怡的手腕?看到一条熟悉而精美的手链時?脸色顿時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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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目光随意流转至梁蕙怡的手腕,看到一条熟悉而精美的手链時,脸色顿時一变——
秦墨言回答了之后,便牵着洛丽塔的小手欲往门口走,哪知洛丽塔却勾起一抹客套的微笑对梁蕙怡说:“蕙怡,麻烦你再等我们五分钟好吗“”
闻言,秦墨言和梁蕙怡不约而同的看着她,俱都有些不太明白她想做什么,梁蕙怡微微怔忪了两秒,略显勉强的扯出一抹讪笑,点头:“......好?”
然后梁蕙怡识趣的退了出去,看到门再次关上,秦墨言收回视线看向冷若冰霜的小女人,不明所以的柔声轻问:“怎么了“”
洛丽塔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妩媚妖~娆的媚~笑,将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然后在他狐疑的目光中,她以着折磨人的速度极慢极慢的靠近他,接着葱白手指像弹钢琴一般从他的小腹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股痒酥~酥的触感顿時从她的指尖传入他的全身,男人高大的身躯骤然紧绷......
他拧眉,微眯着黑眸近乎贪~婪的盯着妖~媚至极的小女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想阻止她却又舍不得,最后她的小手抓~住了他的领带,顺势用力一拉,他便俯下头来,只见她同時缓缓抬起眸来,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双眼,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她伸出粉~舌极具钩挑意味儿的舔~了舔红唇,然后在他忍无可忍想要有所行动時,她却娇滴滴的开了口——
“我记得你去年情人节的時候买了条手链给我吧?”
她的声音明明甜美又温柔,却让秦墨言在瞬间冷汗淋漓,他一怔,满腔的欲念在顷刻间消散无遗,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洛丽塔勾着红唇,笑靥如花的看着他,一只小手揪住他的领带,另一只小手则摊开在他面前,笑眯眯的小模样看在秦墨言的眼里却觉得瘆人无比。
他僵住,微微拧着眉,大脑在急速的转动着,寻找着补救的办法......
“拿来呀?”洛丽塔像个索要宠爱的小公主,乖巧妩媚的对他娇嗲。
秦墨言狠狠抿了抿薄唇,深深看着越笑越觉得阴森的小女人,已经十分肯定她这是要找他算账了,他暗暗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说:“你不是不要吗“”
“我现在想要了?”洛丽塔娇滴滴的回答,妩媚妖~娆的冲他挑了下眉,媚眼如丝的小模样简直勾魂摄魄。
“那个......”秦墨言暗暗冒汗,她越是像妖精般勾~引他,他越是心惊胆颤,他狠狠拧了拧眉,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心虚极了。
洛丽塔阴测测的笑了一会儿,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小~脸倏然一板,小脚一跺:“哼?”可手以怡。
“嗷——”男人惨叫一声,脚背被小女人狠狠跺了一下,疼得他冒冷汗,紧接着看见小女人转身要走,他慌忙伸手抱住她:“塔塔?”
“放手?”小女人歪过小~脸来对他横眉怒眼,疾言厉色的喝道。
“小乖,别生气,我另外——”
“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你原来送我的那条?”洛丽塔猛地抬眸狠狠瞪他,就要故意刁难。
“你说你不要那我就......”秦墨言着急的解释,暗暗懊悔自己一時大意,可是他真的没想到小女人会有这样吃飞醋的一天,以前的他真的不敢想。
“我说不要你就转送给别人“”洛丽塔气愤填膺的吼他,真生气了?
凭什么“他什么意思“既然是要送给她的,就算她不要,他也不能送给别的女人吧,而且还是情人节礼物,他他他......
属于她的‘东西’,就算她不要,没有得到她的首肯,也不许别人要?
满腹怨气的小女人音量颇大,惊得秦墨言连忙哄她:“嘘嘘嘘?消消气消消气,听老公给你解释好不好“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天正巧蕙怡生日,我看她很喜欢,所以就......”
其实当時他对梁蕙怡就是随口一说,真的——
这些年里,他经常买礼物讨她欢心,只可惜她对他送的礼物从来都不稀罕,明明都是她喜欢的,因为他暗中观察过,在确定她喜欢什么之后,就千方百计的买来送她,可她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喜欢也说不喜欢,所以渐渐的,他的抽屉里就堆满了她‘嫌弃’的首饰和礼物。
然后去年情人节,他在欧洲出差時特意参加了一个珠宝拍卖会,花重金买下她一直很喜欢的一条手链,他本以为这次一定可以讨她欢心,哪知他还是太低估了她的执拗顽固与桀骜不驯,明明看到手链時双眼都发光了,她却偏偏对他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嫌弃模样。
最后手链小女人自然还是不肯收,于是他便心情沮丧的将手链随手搁置在桌面上,当梁蕙怡因公事进~入他的办公室,看到桌面上的手链時情不自禁的发出惊赞的轻呼,他知道那天恰巧是梁蕙怡的生日,当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居然鬼使神差就随口说了句——
“喜欢吗“送你吧?”
事情就是这样的?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说的,根本就没细想,他以为没关系的,他真的以为没关系的,毕竟这是小女人不要的嘛......
“别生气了,乖?你如果不喜欢,那我去要回来好不好“”秦墨言紧紧搂着小女人,极尽温柔的哄。
“好?”洛丽塔抬眸冷冷看着他,果断又干脆的吐出一个字。
秦墨言顿時一僵,要命?小家伙这么狠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不是丢死人吗“
“你确定“”秦墨言狠狠咽了口唾沫,近乎哀求的看着她,硬着头皮确认。
如果她真的坚持,那他......
“哼?”洛丽塔冷着小~脸从鼻腔里恶狠狠的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撑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面走。
就知道他又是在敷衍她,他可怜又犹豫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根本就不会去要回来的,骗子?
“塔塔?”秦墨言忙不迭的跟在小女人的背后,急唤一声,忍不住暗暗叹息,心里泛起一股幸福与为难。
他做梦都想着小女人某一天能为他吃醋,可是她这真的吃醋起来......他却感觉有点招架不住,哎?Zlsc。
******祝大家阅读愉快??******
在去机场的前一小時,洛丽塔主动来到梁蕙怡的办公室——
“蕙怡,能占用你十分钟吗“”洛丽塔轻轻推开门,往里探了探头,看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差的梁蕙怡,微笑道。
“能啊?进来吧?”梁蕙怡抬起头来,笑看着洛丽塔,热情的朝她招了招手。
洛丽塔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梁蕙怡问:“喝水吗“”
“我不渴?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招呼我?”洛丽塔轻轻摇头,唇角勾着一抹略显客套的微笑,有些忧伤的说道。
‘男人’这种生物真不是个好东西,看吧,为了秦墨言,她们明明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突然之间却变得生疏与不自在了,虽然表面还能有说有笑,可是彼此心里都知道,有些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感情这个东西,其实绝对的对与错,从一开始她就感觉到梁蕙怡对秦墨言的不一样,以前的她一直不在意,所以便刻意忽略,甚至还荒唐的想过撮合他们,现在想想,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秦墨言够专情......
洛丽塔的一句话,让梁蕙怡微微一怔,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略显局促的咬了咬唇,点头微笑:“好?”
昔日好友,如今居然都对彼此假笑,确实是件让人感到忧伤的事情,谁说女人是祸害“男人也是??
梁蕙怡在洛丽塔的对面缓缓坐下,抬眸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出差的時间快到了,所以便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塔塔,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其实刚才一起吃午饭時,她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洛丽塔有话对她说,只不过碍于秦墨言在场,所以她一直隐忍着罢了。
“蕙怡,对不起......”洛丽塔用力抿了抿红唇,紧蹙着黛眉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好一会儿后,才语气忧伤的低低说道。
梁蕙怡微微一怔,半眯着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洛丽塔,有些失笑道:“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说对不起“”
“这些年来,我知道自己一直很任姓,谢谢你一直包容我?”洛丽塔抬眸定定的看着梁蕙怡,特别真诚特别认真的吐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梁蕙怡心脏蓦然抽了下,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什么.......
“对?就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才觉得很抱歉?”洛丽塔眼底泛着一丝懊恼和后悔,为自己曾经的自私和不懂事而感到羞愧。
梁蕙怡狠狠蹙眉:“塔塔,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丽塔咬了咬牙,暗暗吸了口气,然后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梁蕙怡,沉默了几秒后,她狠着心说出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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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咬了咬牙”暗暗吸了口气”然后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梁蕙怡”沉默了几秒后”她狠着心说出来此的目的——
“蕙怡”我想收回我的话?,
“......什么话?,梁蕙怡的唇角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强忍着心里的无奈和悲伤”明知故问”
“我不想把秦墨言让给你了?,
洛丽塔坚定的话语”像有回音一般在梁蕙怡的耳边回荡”满心悲苦......无你会就”
梁蕙怡深深回视着一脸认真严肃的洛丽塔”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苦笑”其实她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很清楚秦墨言不可能会属于她梁蕙怡”只是”哪怕明知他不会是她的”她仍是情不自禁的沦陷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无法自拔”
“你爱上他了?,好半晌后”梁蕙怡轻启红唇”幽幽问道”
如果洛丽塔真的爱上了秦墨言”那么”从这一刻起”别的女人对秦墨言而已”都是无关紧要的”他的心”将彻底被洛丽塔俘虏”彻底??
洛丽塔狠狠蹙了蹙眉”似是在认真思考梁蕙怡的问题”几秒之后”她有些迷惘又有些苦恼的摇头:“不知道......,
她现在的确不知道”至少目前为止她是真的还分辨不出来”讨厌了他那么多年”一直与他对着干”她以为自己会永远都讨厌他痛恨他”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对他的态度产生改变”
爱?是爱吗?其实她很迷惘”她分不清楚”最近几天她对秦墨言的感觉”与当年对彭嘉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彭嘉年从来对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强迫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她也根本不会理会彭嘉年的一些要求”而秦墨言”所有人都说他疼她爱她”可是他好坏好霸道”总是喜欢欺负她强迫她”她一直很排斥很反感”可是最近”她对他那些霸道的行为”居然开始一点点的变得有些......喜欢了......
嗯?喜欢?或许只是喜欢”还没爱......
不过就算只是喜欢”她也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喜欢了去?
“蕙怡”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自私”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想让了?,洛丽塔很坚定”眼底泛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璀璨光芒”她承认她很自私很霸道”就算现在她暂時对自己的心思还不能确定”但是她也不要他被别人窥觊”
因为是同学”是好朋友”所以她想早点跟梁蕙怡说清楚”她这人就是这样”爱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偶尔嘴上喜欢口是心非或是傲慢矫情”但那些都只是针对秦墨言”其他的”她从来不屑扭扭捏捏掩掩藏藏”
“就算你想让”他也不可能会是我的......,梁蕙怡唇角勾着一抹自嘲的淡淡苦笑”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喃”微微垂下眼睑”哀伤的目光触及腕上的手链”哪怕很想表现得满不在乎”可是内心深处始终会有一丝无奈与不舍”
洛丽塔轻轻抿着红唇”默默的看着梁蕙怡布满忧伤的脸庞”心里真的感到很抱歉”可是不错也错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继续错下去”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直接且藏不了心事的女人”对秦墨言没感觉的時候”她就坏心到可以昧着良心撮合他们”而现在她不想把秦墨言让出去了”她就会很清楚的对外宣告她的主权”其实她的骨子里也有一股霸道”与秦墨言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属于她的东西”除非她不想要”而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就不容许别人窥觊......
男人亦是如此?
******祝大家阅读愉快??******
秦家大宅——
金碧辉煌的秦家”今夜将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还没天黑”门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宾客如云的场面颇为壮观”
二楼休息区的落地窗前”默默的伫立在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女子美丽的脸庞布满幽怨”双臂抱胸”饱含忧愁与怨愤的双眼长時间的盯着众多宾客鱼贯而入的秦家大门”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秦墨言?要是你今天真不回来”你就等着瞧?哼?
洛丽塔一袭香槟色深V露背长裙”胸前的诱人风光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而更抓人眼球的却是她白`皙胜雪的后背”那里一大`片的肌`肤袒露在外”裸至腰椎部位”将火辣”姓`感”妖`娆”魅惑”诠释的淋漓尽致......
不回来是不是?很好?那她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跟别的男人玩儿”她气死他?
他明明说了会在今天赶回来的”可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打电话给她”然后她忍不住了”主动打电话给他”先是没人接”打第二次時接了”可他却告诉她说回来不了......
混蛋混蛋?做不到就别答应”答应了就一定得做到”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吗?
哎?怎么办?她一定是生病了”从四天前他出差的那一刻起”她就突然变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整个人都软哒哒的”偌大的房子她一个人在家害怕”就回娘家了”可是回娘家又每天被老妈念叨”她好难受”度日如年啊?
从与秦墨言结婚的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有像此時此刻这样如此的渴望他能在身边”任由她为所欲为”任由她使唤差遣”任由她使小脾气......
突然觉得”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他能容忍她的坏脾气”不管她怎么坏”他都不离不弃......呜呜呜”他怎么还不回来?
极尽幽怨的狠狠咬着红唇”洛丽塔满腹委屈与思念”双眼像是定在了秦家大门口一般”一眨不眨”仿佛生怕一眨眼就会错了什么似的”
突然——
“哟?洛小姐”好有闲情逸致啊?在看什么呢?在寻找今晚的新目标吗?,Zlsc”
一道饱含`着浓浓不屑的讥讽声”从洛丽塔的身后毫不客气的响起”洛丽塔闻言”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头也不回就冷冷切齿警告道——
“秦墨非”你再喊我一声洛小姐试试看?,
秦墨非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服”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一边不急不缓的朝着洛丽塔走去”一边佯装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西装的袖口”然后嚣张的勾了勾唇”极尽蔑然的睥睨着洛丽塔”挑衅道:“想怎样?,
洛丽塔环胸的双臂缓缓放下来”姿态妖`娆的转过身来看着秦墨非”娇艳欲滴的红唇若有似无的扯动了下”漾出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慢悠悠的哼哼道——
“秦墨非”我劝你最好别惹我”否者这次就不是让你去外地考察那么轻松了”我可以让你哥把你调到非洲去”一年都回来不了一次”信不信?,
秦墨非的脸”瞬间一变”眼底顿時划过一抹了然”原来自己前几天被大哥安排去外地考察饱受天寒地冻的折磨”全是拜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妖女所赐......恨?
想不到自己的亲大哥原来可以为了眼前的妖女居然连手足情都不顾”真过分啊?秦墨言狠狠磨了磨牙”心里顿時腾升起一股怨恨”他微眯着双眼极冷极冷的瞪着嚣张狂妄的洛丽塔”怒极反笑——
“洛丽塔”那你又信不信?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你很快就会被我哥甩了?很快就有别的女人取代你在我大哥心目中的位置”信不信?,秦墨非的唇角也勾勒着一抹别具深意的阴森笑意”眼底泛着一种类似幸灾乐祸的情绪”意味深长的冷冷说道”
洛丽塔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抽”被秦墨非笃定的语气惹得心神不宁”妆容精致的美丽脸庞越加难看了几分”她警告姓的剜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向大门口”不屑搭理他”
“你不用看了”我哥今天是不会回来的?,秦墨非拔高音量懒洋洋的吐字”笑得极尽欠抽”
“今天是外公的生日”他一定会回来的?,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阴冷的目光刷地射`在秦墨非嚣张得意的脸庞上”语气听似笃定”实则底气不足”她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说话算话的赶回来”
秦墨言微眯着双眸似笑非笑的盯着洛丽塔”似是在讥讽她的自以为是”几秒之后”他说:“洛丽塔”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赌你老公我大哥他今晚‘一定’不会回来?,
秦墨非刻意咬重‘一定’二字”语气坚定得让洛丽塔心生不安又莫名其妙”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她暗暗攥紧双手”冷冷抿着红唇”无话可说”
见她沉默”秦墨非唇角的魅笑更加得意了几分”故作漫不经心的舔`了舔薄唇”他似是还嫌不够解气一般”神秘兮兮的冲她挑了挑眉:“想知道为什么吗?,
洛丽塔冷着小`脸不屑说话”秦墨非根本也不在乎她开不开口”而是不怀好意的冷睨着她”自顾自的冷笑着说——
“因为蕙怡出了点小意外”我哥得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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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蕙怡出了点小意外,我哥得陪着她!”
秦墨非听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像铁锤般在洛丽塔的心上狠狠捶了一记,疼
“什么意外?”她屏住呼`吸,小`脸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白,鬼使神差的追问。‘.
“蕙怡跟我哥去应酬,她帮我哥挡酒,自己喝得胃疼进医院了!”秦墨非也不隐瞒,甚至就是故意大大方方的告诉她,脸上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阴冷笑意,毫不掩饰他落井下石的心态。
梁蕙怡胃疼?进医院了?那么,他今天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洛丽塔微微蹙着眉头,心已然乱成一片,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幽怨,他为了别的女人,背弃对她的‘承诺’,虽然梁蕙怡是为了他才会进的医院,他有责任照顾以及陪伴梁蕙怡可是怎么办?越是这样,她的心,越是不舒`服!
她脸色不定,呆怔的看着地面回不来神,紧接着秦墨非饱含讥讽的声音再度响起
“所以洛丽塔,你还要一直这样骄傲自私下去吗?你还不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吗?你要小心哦”秦墨非阴测测的冷笑着,故意装模作样的拉长尾音,微微停顿一下之后,他倏地收起冷笑,语气尖锐的冷冷哼道:“你小心因为太任性而输得一败涂地!我奉劝你一句,先把你的高姿态放一放,别把自己想得有多了不起,也别等我哥被别的女人抢走之后才发现他的重要性,否则,你就哭去吧!”
说完,秦墨非极尽淡漠的瞥了洛丽塔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他还得去接颜亦潇,才没空陪她耗。
你就哭去吧
秦墨非最后一句话,像魔咒一般在洛丽塔的耳朵里不停的回荡,她很想不以为然的一笑置之,可是为什么,她很努力的想要扯动嘴角,却就是笑不出来
紧绷着神经,果断拿出电话,拨号
悦耳的音乐,直直灌进耳朵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充满忐忑的心,一点一点的跌入谷底
秦墨言,你好样的!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好!很好!
狠狠咬着牙根,不自觉的收紧五指死死攥紧手机,洛丽塔的心,控制不住的泛起一丝钝钝的疼,然而她还来不及分析心里那丝钝痛是为何而起,紧接着她的眼底就燃起一簇熊熊怒焰,愤怒在瞬间将钝痛掩盖
正在胡思乱想着,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滴滴咚咚’的响起短讯提示音,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顿时狠狠蹙眉,然后她基本没怎么犹豫,立刻点开短讯查看内容
三张照片,第一张是饭席上,梁蕙怡巧笑嫣然的陪伴在秦墨言的身边,两人举止亲昵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第二张是秦墨言满脸焦急的抱着脸色痛苦的梁蕙怡奔出酒店,第三张是梁蕙怡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秦墨言坐在病床边微微俯身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应该是在安慰梁蕙怡
或许这三张照片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却足以让她的心很不痛快!
照片里的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在他与她通电话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主动跟她说?现在又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
心,瞬间被一股不知名的烈火焚烧,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冷笑
秦墨言,好好陪你的佳人吧,我会让你看看,没有你,我洛丽塔照样可以玩儿得风生水起!。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三个小时后,房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洛丽塔即使满心郁闷与气愤,可美丽的小`脸依旧笑靥如花,乖巧的帮着公公婆婆招呼着宾客,妖`娆妩媚又恰到好处的周旋在众多垂涎者之间,只不过,她脸上的笑容越灿烂,而心情就越烦躁。
正是百无聊赖间,她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洛云倾,于是她扭着腰`肢款步轻移的朝着洛云倾走过去,然后紧着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当她跟洛云倾闲聊时,发现洛云倾的双眼直直盯着某个方向,她便下意识的顺着胞弟的视线望过去,于是就看到几米远的距离,刚才惹了她的秦墨非正与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在饮酒谈心
她顿时有些诧异,毕竟秦墨非花名在外,他每天带着不同模样,不同性格,不同背景的女孩子招摇过市,只不过他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而现在居然肯认认真真的带一个女孩子回家参加外公的寿宴这是要来真的了?
而真正让她感到好玩的,是她发现,好像自己的胞弟洛云倾对秦墨非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孩子非常在意!
好吧!秦墨非不是一直说她自私吗?那她就真正自私一回给他看,让他知道,惹了她洛丽塔,将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所以当她看到秦墨非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微醺的颜亦潇往二楼去时,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眼身边的洛云倾,只见洛云倾一张俊脸已经黑到无以复加,一副妒忌得发狂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心生不忍,再加上她内心对秦墨非积怨颇深,早就想狠狠整整这个处处与她作对的小叔子,于是她当即一把抓起洛云倾的手臂,豪肝义胆的说
“走!姐帮你!”
于是,在秦墨非想对微醺的颜亦潇一亲芳泽的紧要关头,洛丽塔毫不客气的一手推开了秦墨非一时疏忽而忘记上锁的房门
‘咔嚓’脸小陪意。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哈!”
洛丽塔推开`房门之后,自动忽视秦墨非和颜亦潇差点就要吻在一起的暧`昧画面,一边言不由衷的道着歉,一边扭着腰`肢大刺刺的朝着他们走去。
“洛丽塔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干什么连门都不敲就进来?”秦墨非好事被打断,顿时火冒三丈,张口就疾言厉色的冲洛丽塔吼。
“哎哟!发什么火啊?我不过是想请你的小女朋友帮个忙而已!”对于秦墨非恶劣的口气,洛丽塔不怒反笑,轻掩着红唇夸张的娇笑一声,一边说就一边径直朝着瘫软在沙发里的颜亦潇走过去。
“她醉了,她没空帮你喂,洛丽塔你想干什么你?”秦墨非满心戒备,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洛丽塔弯腰把迷迷糊糊的颜亦潇给拉了起来。
秦墨非又惊又怒,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抢,哪知他的手一伸出去,洛丽塔反身就挺胸面对他,他的手差点就碰到洛丽塔的胸,吓得他慌忙缩回手,背脊顿时冒出一层薄汗,满心惊悚,妈呀!要是摸了洛丽塔的话,哪怕是不小心,大哥都会毫不犹豫的剁了他的手
趁着秦墨非失神间,洛丽塔当机立断就将颜亦潇半拉半拽的弄到门口,然后一掌将颜亦潇推出门外,接着‘’的一声关上房门。
“洛丽塔你干什么?”秦墨非一声怒喝,急忙追上去。
他气急败坏的想去开门,怎奈洛丽塔勾着如花笑靥风情万种的倚在门板上,不给他出去。
“洛丽塔你给我滚开!”秦墨非怒不可遏,伸手就想要将她从门板上拽开。
哪知洛丽塔再次将胸一挺,美丽的小`脸瞬间冷艳逼人:“来呀!你碰!你碰我一下试试看!我告你哥去!”
秦墨非吓得立刻收回手,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两人互瞪了几秒,秦墨非心急如焚,眼看到嘴的天鹅肉就这样飞了,顿时气得不管不顾,倏地伸手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臂,将她狠狠拽离门板,然后猛地拉开`房门
可是门外,早已不见了颜亦潇的身影
“人呢?”秦墨非转身就冲洛丽塔厉声质问。
洛丽塔勾着妖`娆的媚`笑,模样嚣张的撇撇红唇耸耸肩,回答得云淡风轻:“我哪儿知道啊!”
“洛、丽、塔!”秦墨非脸如玄铁,彻底被激怒了,狠狠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蹦出来,气得双眼冒火。
“啧啧!真没礼貌!好歹我也是你亲嫂子,居然连名带姓的吼我,秦墨非,你把你大哥置于何地?”洛丽塔偏偏还没玩够一般,撇撇红唇矫揉造作的指责道,越是见他生气,她心里越是解气。
“亲嫂子?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嫂子?呵!洛丽塔,我真替你脸红,这么不要脸的话你居然好意思说出口!”秦墨非气得口不择言,毫不客气的冷冷讥讽道。
洛丽塔被指责得微微一怔,许是没料到秦墨非越来越大胆,她微蹙着眉头斜睨着他,极尽鄙夷的哼哼:“疯了?”
“亲?哪点亲?从你嫁进秦家的那刻起,这些年来,你有哪一天是把我们秦家当成你自己的家?你有哪一天是把我们秦家的人当成你自己的家人?甚至,你有哪一天是把我哥当成过你的丈夫?嗯?有哪一天?”秦墨非怒不可遏,一声声尖锐的质问:“呵呵!别说一天,只怕连一秒都没有吧!”
洛丽塔微微错愕的看着突然发飙的秦墨非,一时间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下来。
“哥宠你爱你,这些年你拿尽脸色给他看,他却依然把你当宝贝一样疼着护着,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来讨你欢心!而你呢?你是怎么回报他的?”秦墨非越说越激动,音量也越来越大,义愤填膺的喝道。
“你够了吧!别在我面前提他!”洛丽塔也终于忍不住生气了,小`脸一片冷若冰霜,刷地侧身面向别处,双臂环胸冷冷回道。
对!少提他!他现在正惬意的陪伴着佳人,早忘了曾对她说过会尽量赶回来的‘诺言’,男人都是骗人的祖宗,她真是傻`瓜才会相信他,她真是傻`瓜才会心怀期待,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什么不能提?洛丽塔,请你搞搞清楚,你是他秦墨言的妻子!当你在外面红杏出墙搞七捻三的时候,麻烦你顾及一下我哥的感受!”秦墨非气得大脑一阵阵的抽痛,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某个让人愤怒至极的画面,于是有些话就忍无可忍的冲口而出。
红杏出墙?搞七捻三?这罪名可有点大啊
洛丽塔怔住,面对秦墨非严厉的指控有些茫然,她还没责怪秦墨言在外陪别的女人,身为小叔子的秦墨非倒先指责起她来了,呵呵!真是可笑!
她疑惑的蹙眉看着面罩寒霜的秦墨非,有些哭笑不得的哼道:“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看你真是疯”
“上个星期三,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从酒店里走出来,那男人还牵着你的手你怎么解释?”既然都说了,秦墨非索性挑明了,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洛丽塔的脸,极尽鄙夷的切齿问道。
那天他对她说了些很不客气的话,然后看见她哭着进了电梯,他心生不忍,就跟着追下去,哪知找来找去都没看到她的人影,最后只能在街上闲逛,然后逛着逛着,居然看见她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手牵着手从酒店里出来
洛丽塔的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有些瞠目结舌,怔怔的看着秦墨非,他他怎么会看见的?
“怎样?洛丽塔,你无话可说了吧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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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多九百多字,大家明白淼的意思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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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洛丽塔,你无话可说了吧大大哥”
秦墨非冷笑,却在眸光随意的流转间,赫然看见未关紧的门边静静的伫立着一个高大且浑身散发着一股绝望气息的男人
当‘大哥’两个字从秦墨非的嘴里怯懦担忧的唤出来时,洛丽塔浑身一震,反射性的转头看向门边,映入眼睑的,是一张没有表情,且苍白如纸的俊颜
他怎么回来了?
洛丽塔怔怔的看着突然归来的秦墨言,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心,瞬间恐慌,想着刚才自己与秦墨非之间的‘交谈’,再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洛丽塔,我给你三次机会,你已经骗了我两次,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
那天他生病了,晕倒了,恹恹的躺在床+上问她跟谁在一起,她却说一个人
她不是存心想要欺骗他,只是鬼使神差!
秦墨言高大的身躯僵立在门口,一颗心抽+搐得厉害,面对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其实应该是生气吧,可是为什么他却想笑
笑自己痴,笑自己傻,笑自己愚笨,笑自己自欺欺人,笑自己是全天下最愚蠢最可悲的男人!
那么那么爱她啊!爱到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笑,可是她呢?给他的不是欺骗就是伤害,他都那么严肃的警告她了不是吗?为什么她就不能对他的话上一点点心呢?她真的就可以没心没肺冷血无情到如此地步吗?
真不明白自己如此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做什么?他归心似箭,却依旧想着要给她一个惊喜,哪知,到头来居然是她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真是有够讽刺啊!
三次!他说过只给她三次机会,她不珍惜,她从来都不珍惜,现在,三次已过
突然觉得,他给自己下了死套,事到如今,他连想‘犯贱’的机会都没有了
洛丽塔,你可知,爱你真的好累,好苦,好绝望
他不知道,不知道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也怕,怕自己会在伤心之下说些不可挽救的话冷静,他需要冷静!
倏然转身,秦墨言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悄无声息的到来,沉默不语的离开。
看到秦墨言突然转身,洛丽塔的脸色瞬间一白,心脏不可抑制的狠狠抽+搐,顿时泛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她预感,这些年里有一种她肆意挥霍甚至弃如敝履的东西,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或许将如她所愿的失去
可是为什么,她不止没有感觉到快乐,甚至她的心,还很疼
“哥”秦墨非疾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追上去,从看见自家大哥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那瞬,看到大哥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悲伤,他就悔恨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突然人影一闪,洛丽塔挡在了秦墨非的面前,阻止了他的去路,她斜睨着他冷冷哼道:“你现在满意了?”
“喂!什么叫我满意了?如果不是你做错事情在先,我哥能伤心吗?”秦墨非狠狠咬牙,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洛丽塔的唇角突然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嚣张狂妄的姿态在秦墨言出现的那一瞬就不由自主的土崩瓦解,香+肩颓然一垮,她重重叹息一声,目光哀怨的瞥了秦墨非一眼,幽幽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在这里乱说一通,你这样不止是在污蔑我,更是在侮辱你哥!你就真的那么期望我跟你哥离婚是吗?”
“我”秦墨非倏然语塞,一是被她质问得有些无措,二是对她明显忧伤的语气惊怔住了,真是难以想象,一贯骄傲嚣张的洛丽塔,居然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真的期盼大哥和她离婚吗?其实没有吧!
因为他太了解大哥对眼前这个女人爱得有多深,如果大哥的世界里没有了洛丽塔,只怕他的世界里,也会没有了大哥
洛丽塔没兴趣听秦墨非的回答,在她说完的那刻,她转身就朝着秦墨言离开的方向追去,心,控制不住的泛起一股强烈的焦急与恐慌。
拎起裙摆,她紧蹙着眉头焦急的奔走着,一路下楼,她心急如焚的穿梭在来来往往的宾客中,在人群中仓惶的寻找着那个被她伤了心的男人
终于,她在寂静的后花园看到了那抹高大却透着孤寂的落寞身影,他像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静静地伫立在昏暗的角落,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他背对着她,她只能看见他修+长手指间不停闪烁的小火星
秦墨言遥望着寂寥的夜空,死死看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他狠狠的抽着烟,胸腔里像是有什么在拼命的流窜,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抽痛,苦,满嘴的苦,吐不出
‘上个星期三,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从酒店里走出来,那男人还牵着你的手’
男人酒店牵手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犹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凌迟也许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
他是人,他也会疲惫与脆弱,当他生病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和别的男人手牵手的出入酒店那种暧+昧不明的场所
他不想怀疑她,从来都不想,可是,能不能给他一个不去怀疑的理由,能不能?
她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叫他如何能不伤、不痛、不难过?
“是谁?”
当她终于走到他的身后时,他突然开口,没有回身,依旧背对着她僵立着,声音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平静的语气让人心生不安,很不安。
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很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就当他想自虐好了,他偏要她亲口说
似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开口,她微微一慌,心底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心虚,她局促的抿抿红唇,下意识的解释:“事情不是你想”
“是谁?”他勃然怒喝,猛地转身,俊脸一片铁青,犀利似剑的眸光极尽凶狠的射+在她惊愕的小+脸上。
“彭嘉年!”洛丽塔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不可能再隐瞒,只能如实回答,而在她预料之中的,当他听到‘彭嘉年’三个字时,他复杂的神情,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狠狠咬了咬唇,试图继续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信!”
她还没说完,他就冷冷吐出三个字,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阴冷的目光,找不到丝毫往日的柔情与宠溺,此刻的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冷酷而陌生。
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洛丽塔脸在笑,心在痛,呵!他说不信她还记得,上次他很温柔的抚+摸她的脸,深深看着她的眼,深情款款的对她说
‘塔塔,我信!我当然信!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都信!’
股话哥可。而现在呢?他说不信!
所以,他有什么脸来责怪她欺骗了他?他不是同样一直都在欺骗她吗?
既然他不信她,那她解释也没意义,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同样满腹怨气,她理直气壮的支起小+脸与他冷冷对视,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别说她今天没错,就算她有错,那有一半也是他造成的。
那天他如果不与梁蕙怡在休息室里暧+昧不清,她也就不会心情不好,如果她的心情好,她肯定不会鬼使神差的欺骗他,所以,就算她的欺骗有错,那也是他逼的!
瞧瞧!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如此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更妄论认错或是道歉
她沉默了!从他‘我不信’三个字一出口,她就冷冷抿着红唇不再说话,而她的沉默让正是气头上的秦墨言又怒又伤,抬手,指尖一弹,燃了一半的香烟瞬间飞向远处,最后坠落在草坪的某个角落,无声的熄灭,而他缓缓勾唇,眼底寒气四溢,微眯着犀利的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睨着她状似满不在乎的小+脸,阴测测的冷冷道
“洛丽塔,离开五年的初恋情人回来了,与你手牵手的从酒店里走出来,你却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觉得这样的话有说服力吗?”
“我不需要说服力,我说的全是事实,你爱信不信!再说了,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洛丽塔几乎没怎么考虑,张口就气愤填膺的冲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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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说服力,我说的全是事实,你爱信不信!再说了,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有骗你的必要吗?必要
‘必要’两个字,生生刺到了秦墨言心底最深的痛处,他苍白着俊脸,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苦笑,深深看着美艳动人却冷血无情的小女人,心,又冷,又痛
“对!没必要!从来都没必要”他冷冷的笑,微微嘶哑着声音自嘲般低喃,眉宇间泛起一抹疲惫与怨怼,凄苦的笑容渗透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
是的!没必要!在她心里,从来就不需要向他报备她的行踪,更不屑向他隐瞒她的任何意愿,比如,她不想要孩子,她才不会顾及他的感受而偷偷摸^摸的吃,她就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的吃避^孕药,她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秦墨言,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在她心里,他秦墨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所以她说‘没必要’这三个字的意思是她不屑骗他!不屑!
然而,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管她和彭嘉年有没有旧情复发,对他而言,她和别的男人手牵手从酒店里出来的画面,终究是无比残忍的伤害
尤其那一天,正是他最脆弱最需要她的时刻,她却陪伴在别人的身边
爱她那么深,爱她那么真,爱到卑微至极,爱到尊严扫地,可是她回报给他的除了永无止境的伤痛,还剩下什么?
他忧伤的语气,以及饱含责怨的目光,甚至是唇角那一抹哀莫大于心死的冷笑,每一样都让洛丽塔心慌意乱又委屈怨愤,她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她没做过!为什么不相信她?她都已经肯低头向他解释了不是吗?他还想怎样?
再说了,他不也是跟梁蕙怡暧^昧不清吗?那三张照片,每一张都让她觉得无比刺眼,他在指责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秦墨言,你有什么资格责骂我?你在指责我的时候,想想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的怨愤与妒恨,终究是再也忍不住,洛丽塔冷若冰霜的瞪着一脸哀戚的秦墨言,怒声娇喝。
秦墨非尖锐的每一句话,以及那三张暧^昧的照片,此刻全在洛丽塔的脑海里盘旋,不是只有他生气好吗?不是只有他委屈好吗?不是只有他才觉得受到伤害好吗?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全世界的人都在维护他,全世界的人都说他好,全世界的人都为他打抱不平,于是所有人都指责她,都嫌弃她,回娘家老妈每天唠叨她教育她,回婆家被小叔子一顿责骂,她招谁惹谁了?她到底是有多不好?凭什么每个人都指责她?现在连口口声声说爱她疼她的他都骂她
委屈,眼眶瞬间泛红,洛丽塔慌忙撇开脸望向别处,将自己脆弱的模样隐藏在黑暗之中,他要是不再心疼她,她才不要在他面前掉眼泪,她才不要向他示弱,没人爱她无所谓,她自己爱自己!
小女人莫名其妙的指责,让秦墨言忍不住冷笑,拧着剑眉极尽蔑然的哼道:“我做过什么?说说看!我做过什么让你不满的事哦!不!应该说,这些年来我做过什么让你‘满意’的事?洛丽塔,不管我做过什么,你都不会在乎的不是吗?”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她该怎么说?说他不该让梁蕙怡为他喝酒?说他不该抱着梁蕙怡去医院?说他不该在医院里照顾梁蕙怡?
这样说,只会显得自己有多自私多狠毒吧
是!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因为‘别人’的看法影响不到她的心情,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她不想让他以为她是那么坏
暗暗攥紧双手,她转眸看他,说:“你答应过我会早点回”
“我现在正站在你面前不是吗?”秦墨言冷冷阻断她的话,僵冷着俊脸狠狠拧着眉头,目光冷漠的睨着她,隐隐咬牙,说:“我忍着愧疚,昧着良心,抛下一切千里迢迢披星赶月的回来,洛丽塔,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愧疚,良心他说的是梁蕙怡吧,他担心她吧,他舍不得她吧僵的爱全。
心,狠狠抽痛,洛丽塔倏然就怒了,紧蹙着黛眉冷笑一声,立刻尖锐的回道:“你既然对她那么愧疚,那么放不下她,那就别回来,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去!”
她的声音很大,且冷厉无比,态度可以用‘恶劣’来形容,秦墨言狠狠拧着眉,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极冷极冷的看着桀骜不驯的小女人,脸色与目光都是全所未有的冷漠
秦墨言冷漠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洛丽塔,她强忍着心里那股陌生的疼痛,狠狠咬着贝齿,语气更加冷厉,企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秦墨言,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是这么刁蛮,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你今天才认识我吗?我一直都是这样,如果说你今天觉得我过分了,我让你无法忍受了,那只能说明是你自己变了,你变了!”
最后三个字,洛丽塔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吼得悲愤又坚定,可不是,为什么以前可以容忍她,现在却不行了?那不就是他变了吗?是他觉得梁蕙怡更好了,是他觉得她洛丽塔配不上他了,就是他变心了!
他变了,因为他的心里有了比较,而她,是那种经不起比较的‘花瓶’,她什么都不会,不会像梁蕙怡那样在事业上帮他,也不会在他生病脆弱时照顾他,甚至在他伤心生气的时候连一句服软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表达
对!她就是这样一无是处,可是她的一无是处,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在耗费了她五年最美好的青春之后,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的没用呢?
其实大家都是人,并不是神,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或事,会情绪失控与失去判断能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就算一贯冷峻沉稳的秦墨言也会有反应迟钝的时候,比如此刻
眼看小女人的情绪突然变得如此激动,眼底似乎还泛着可疑的水光,满心伤痕的秦墨言却不敢往好的方面想,只是一味的不自信,许是真的太伤太痛,什么都不敢奢望了
面对她悲愤的怒吼,秦墨言只是蔑然一笑,淡漠的目光冷冷看着她,说:“我跟你说过,我只给你三次机会,洛丽塔,一直是你不把我当回事儿”
“我没有存心想骗你,我只是”洛丽塔下意识的叫道。
“你只是习惯了”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凄然的冷笑,饱含悲怨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略显苍白的美丽小^脸,忧伤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挫败与失望:“对你五年的纵容,换不来你一丝一毫的真心相待,洛丽塔,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天大的笑话
洛丽塔整个人微微一震,瞠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这是后悔了吧!
后悔爱上她,后悔对她好,后悔为她的付出是的!他一定是后悔了!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像有一根根针扎在心脏上,痛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原来他只要一句话,就能将她坚固的心,揉碎
寒冷的夜晚,冷风咧咧,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彼此冷冷对望,俱都倔犟得不肯先开口,不甘示弱的僵持着。
几秒之后,秦墨言突然转身,欲走
“秦墨言!”洛丽塔一惊,瞬间忘了‘他不说话她坚决不开口’决定,慌得反射性的叫道。
秦墨言停住脚,高大的身躯透着一股孤寂与悲伤,略显僵硬的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暗暗攥紧双手死死看着他的背影,鼓足所有勇气,硬着头皮问:“你要回去对吗?”。
他要立刻回到原来出差的城市去照顾梁蕙怡对吗?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压抑而悲伤的气息,好半晌后
“我回去与不回去你在乎吗?”秦墨言悲凉的语气里饱含^着一丝淡淡的讥讽,始终不愿回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疲惫的冷笑,继续说道:“既然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满意,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该是我的责任,我得负!”
说完,不再犹豫,他脚步坚定的决然离去,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她朦胧的视线里
本就昏暗的光线,倏然更加模糊起来,接着,有什么东西毫无预警的从她的眼眶里跌落,她蓦然惊慌,下意识的抬手去抹,可是,越抹越多
僵立在原地,沉浸在莫名的悲伤里,她久久无法回神,好一会儿后,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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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后
可是她太过伤心,犹自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暇去注意周遭的一切,她狠狠咬着红唇,当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的那瞬,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她不知道......
突然感觉好冷,洛丽塔用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她死命隐忍,可是怎么也忍不住不停往外流淌的泪水,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剧烈疼痛的心。"
五年的纵容,五年的宠爱,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他的付出,他却......那么决然的离开。
泪,更加汹涌......
突然,一件外套轻轻披上她的双肩,她一惊,欣喜的回头,然而映入眼睑的,却只是一张与他相似的俊颜
抬手,拂掉肩上的外套,即使满心的失望与悲伤,她仍旧倔犟的冷着小^脸,转回头看着寂寥的星空,几不可闻的微微哽咽:“离我远点......”
她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别来刺激她了,真的别来了,她怕自己会崩溃大哭......
秦墨非有些手足无措的伫立在洛丽塔的身边,紧拧着眉头一筹莫展的看着伤心落泪的嫂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后悔与懊恼,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她气到了才会不经大脑的口不择言,其实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的,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让大哥知道的,真的!
可是偏偏世上就有那么多的凑巧,居然就让大哥给听到了,哎......
外套被无情的拂落在草地上,秦墨非暗暗咬了咬牙,轻叹一声,弯腰将外套捡起来,然后看着默默伤心的洛丽塔,眼底泛起一抹抱歉,有些笨拙的轻声安慰:“你别哭了......”
她不想哭!一定都不想!可是,她控制不住......
眼看洛丽塔的眼泪越流越汹涌,秦墨非彻底慌了,用力抿了抿薄唇,忙不迭的认错求饶:“好了好了,算我错行不行?我去跟我哥认错,我去跟他解释,我求你,你别哭了行么?”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根本就不信她,连她的亲口解释他都不愿听,更何况秦墨非这个局外人的,再说了,的确是她骗了他,哪怕她不是故意的,可骗了就是骗了,找再多借口还是骗了!
他那么严肃那么认真的警告过她,只给她三次机会,如今三次已过,他生气了,伤心了,所以对她极度失望了。
然后呢?然后他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那次,他只是警告她,却并未说骗了他三次之后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处罚......
呵!还能有什么处罚,在他已经移情别恋的此刻,离婚,一定是他迫不及待想要的吧......
离婚......
心好痛,这两个一直被她挂在嘴边时时念叨的字,此刻却让她觉得那么那么的难以忍受,一直以为‘离婚’是解脱,是自由,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当这一天真的即将来临的时候,解脱与自由都不再是她当初想象的美好模样,而疼痛与不舍,却以着残忍的姿态,那么真实的存在......
她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流泪,无计可施的秦墨非满心焦急与担忧,他还是比较习惯张牙舞爪嚣张刁蛮的洛丽塔,这样脆弱的她,让他觉得担心又害怕。
“这个......”秦墨非狠狠磨了磨牙,暗暗深吸口气,然后轻轻将一直拎在手里的一个精美礼盒递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好像是我哥买给你的......喂!”
他还没说完,洛丽塔猛地抬手就将眼前的小礼盒狠狠挥掉,秦墨非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精美的礼盒以着完美的弧度滚落到一个黑暗的角落,秦墨非顿时被她无理取闹的倔犟行为气得头痛,忍无可忍的切齿大叫
“洛丽塔,你这脾气真的要改改,你再这样下去没人会受得了你的!”
没人会受得了你的......水大声的。
寂静的夜,秦墨非气急败坏的大叫声显得尤为的响亮,尖锐的飘荡在寒冷的空气中,在洛丽塔的耳朵里一遍一遍的回荡,心,再次被刺得鲜血淋漓......
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很疼,可是却不及心上的十万分之一,缓缓的,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靥,极尽悲凉
“那就别受......都别受......”近乎自言自语般哽咽,她垂下噙泪的双眸,笑得无比凄苦。
反正最疼她的那个人都开始嫌弃她了,她还有什么所谓,都别理她好了,都别理......
机械性的缓缓转身,洛丽塔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今夜,好冷啊!
******祝大家阅读愉快!!******
悠闲恬静的下午时光,冬日暖阳有少许从偌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将咖啡屋里的寒冷之气一点一点的驱散,明亮而温暖。
洛丽塔微微偏着小+脸,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任凭璀璨的阳光倾洒在她半个肩上,期盼温暖的阳光能将她心底的阴霾也驱散,哪怕只是一点都好。。
三天了!
无比煎熬的三天,那个口口声声说疼她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对她不闻不问已经有整整九十个小时了!
孤独,寂寞,恐惧,慌乱......各种不好的情绪像咒怨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缠得她整夜整夜的不敢合眼。
秦墨言,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可有......一点点的想我,就像我想你这样的......想我。
唉......
一声忧伤的叹息,不知不觉的从娇艳欲滴的红唇+间飘溢出来,洛丽塔微微蹙着黛眉,手肘撑在桌面上,小手轻捏拳头托着下巴,怔怔的看着窗外偶尔走过的行人,满心悲凉......
以前他天天缠着她,哪怕他不在她的身边,他也是经常给她电话,总是能让她时刻感受到他的存在,而现在,他冷了她三天,在这九十个小时里,他硬是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一个都没有!
她一直让手机保持着满格的电量,且一直不让手机离开她的视线,她在等他,一直在等他......
可是九十个小时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而在煎熬的等待中,她也一直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然而犹豫来犹豫去,她最终没有勇气......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他能打一个电话回来,只要一个,她就不那么骄傲了,她就跟他认错道歉,她就跟他好好谈谈......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在这三天里,在她因为害怕黑夜而每晚缩在被子里像只可怜虫一般瞪着双眼不敢睡觉时,他一定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梁蕙怡的病床边吧......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没有他的行踪,没有他的消息,看不见他的人影,听不到他的声音,于是她突然惊觉到,原来她的世界里没有了他,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亦没有丝毫的生趣,她真的真的,好孤单......
原来有些人,好似慢性毒药,以着让你觉察不到的方法与速度,一点一点的渗进你的心里面,你平日里没感觉,而当你感觉到时,他已侵入你的五脏六腑,甚至啃噬你的灵魂,而你,便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
也或许,他就像空气,他在时,她对他毫无感觉,而一旦他不在了,她就只能窒息......
好多事,五年里她都没想通......不!应该说她根本就没有去想,而他不在的这三天,许是她脑子太空闲,于是她蓦然发现,自己居然是那么的口是心非。
每天嘴里说着恨他讨厌他,巴不得他滚出她的世界,可事实上呢?他才不过离开三天,她就已经快要相思成灾了。
百无聊赖,洛丽塔将视线缓缓从窗外收回来,黯淡的眸光随意流转间,触及自己腕上昂贵的钻石手链,心,顿时微微抽痛,紧接着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其实她也很没出息对不对?在秦墨非的面前她就伪装得很骄傲,还很有骨气的将秦墨言带回来的礼物狠狠拂掉,可是最后,她却又不由自主的回到原地,回去寻找被她丢弃的‘心意’。
很漂亮很贵重的一条手链,她可以猜想到是他为了弥补他将情人节礼物转送给梁蕙怡的‘过错’,她也可以想象得到这条手链一定花费了他很多的钱财与精力,她突然很好奇,这些年里,他送给她而她并不接受的那些礼物......都是些什么?
突然,一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停驻在她的桌前,然后来人毫不客气的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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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停驻在她的桌前,然后来人毫不客气的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对不起!塔塔,我迟到了吗?”彭嘉年一坐下来就连忙说道,双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像是生怕她生气一般。‘.
“没有!你很准时,是我早到了而已!”洛丽塔在彭嘉年到来的那刻,便漫不经心的缓缓抬眸,慵懒的语气极尽淡漠。
彭嘉年转头对跟在身侧的服务生点了咖啡,然后待服务生退下之后,再抬眸仔细看着洛丽塔,心疼的微微拧眉,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嫌疑,柔声轻问:“塔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没睡好吗?”
“作为一个丈夫在外有小蜜的失败又可悲的女人,你觉得我的脸色能灿烂得起来吗?”洛丽塔的语调慵懒,面色平静,似自嘲又似讥讽的懒懒说道,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目光犀利无比的射+在彭嘉年的脸上。
洛丽塔别具深意的一句话,让彭嘉年微微一怔,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尴尬,但紧接着他就恢复如常,趁机煽风点火
“你为了他这样闷闷不乐,值得吗?”
“不快乐就是不快乐!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要是感情可以控制,世上就没这么多痴+男怨女了!”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淡淡说道,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里,葱白手指轻轻捏着咖啡勺,漫不经心的搅拌着香浓可口的咖啡,微微垂着眼睑的模样,妩媚又迷人。
彭嘉年近乎着迷的盯着洛丽塔妖+娆美丽的小+脸,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心里越发的想要把她抢回来,于是更加卖力的怂恿:“塔塔,秦墨言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快离开他吧!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对你更好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洛丽塔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不冷不热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阻断了彭嘉年不怀好意的挑拨。
彭嘉年又是一怔,一时间不明白她所指为何,微微拧着眉看着她,不敢乱回答。
洛丽塔的小+脸上始终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见他不说话,她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举止优雅的轻轻放下咖啡勺,她转而拿起搁在桌面上的手机,莹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屏幕面向他
“彭嘉年,这三张照片你从哪里来的?”洛丽塔微微眯着美眸,目光犀利的射+在彭嘉年的脸上,语气虽然依旧轻柔,言辞间却明显透着一股极具压迫性的寒气,有种不怒而威的魄力。
是的!那三张暧+昧的照片是彭嘉年发送给她的,所以当两个小时前彭嘉年打电话给她时,她毫不犹豫就来赴约了。
“你别问是从哪里来的,反正绝对是真实的!”彭嘉年被洛丽塔看得微微心惊,不由自主的垂下视线佯装搅拌咖啡,略显慌张的避开她像是能穿透人心的锐利目光。
“你雇人偷.拍秦墨言?还是这根本就是你亲自跟踪他而照下来的?”洛丽塔的唇角隐隐泛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而她的表情和声音都异常的平静,让彭嘉年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塔塔,我......”
“你做这些事想干嘛?”洛丽塔倏然危险的半眯着美眸极冷极冷的盯着彭嘉年,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他一脸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他亲自跟踪了秦墨言而得来的照片,心里的怒,就快要隐藏不住。
“我要你离开他!”彭嘉年见状,也懒得再辛苦的伪装,索性把一切都摊开来讲,极尽所能的挑拨道:“塔塔,你还不明白吗?秦墨言根本就是一个用情不专的伪君子,他一面说爱你,一面却和梁蕙怡暧+昧不清,你仔细看看我拍的照片,你看看他抱着梁蕙怡的那张,他的表情多着急多心疼,他还在医院衣不解带的照顾梁蕙怡,跑前跑后累死累活都不愿意假手于人,可见他对梁蕙怡的感情比对你还深,所以塔塔,你醒醒吧!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加油添醋,扭曲事实,彭嘉年为了能把洛丽塔抢回去,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需要我帮你查查神经病院的电话吗?”
轻飘飘的声音,透着一丝甜腻,漫不经心的从洛丽塔艳红的唇+瓣间飘溢出来,她勾着极尽讥讽的嗤笑,不屑的睥睨着彭嘉年,懒洋洋的吐字道
“塔塔......”彭嘉年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瞠大双眼似是不敢相信般盯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洛丽塔,她......是在骂他是‘神经病’吗?
突然,洛丽塔随手搁置在手边的手机乍然唱响
专属的来电铃声,惊得洛丽塔的脸色瞬间大变,她像是生怕铃声下一秒就戛然而止一般惊慌失措的去抓起手机,颤+抖着小手慌慌张张的去摁接听键,然后立刻将手机摁在耳朵上。
“喂......”洛丽塔刚一开口,手机突然从手里滑落,她连忙又手忙脚乱的抓+住,一秒也不敢停歇就将手机再度牢牢摁在耳朵上,微微喘息:“喂!”
他终于打电话给她了!他终于打来了......激动得快不能自制的洛丽塔,瞬间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好委屈......
她狠狠咬着红唇,眼眶迅速泛红,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她开了口之后就屏住呼+吸等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话,可是......没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之后,洛丽塔强忍着心里的失望与难受,小心翼翼的再度开口:“喂?”
他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犹豫怎么开口跟她谈离婚的事吗?他真的对梁蕙怡的感情已经比对她还深了吗?难道彭嘉年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她不相信彭嘉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她忍不住会胡思乱想,尤其是在他打来电话却又不开口说话的此刻,她的心,真的......好乱好怕......
“在做什么?”
就在她难过得快要落泪的时候,他低醇轻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轻轻飘进她的耳朵里,他的声音,透着一丝熟悉的疼惜,瞬间让洛丽塔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她慌忙狠狠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喝咖啡......”她狠狠抽了抽小鼻子,微微哽咽,尽可能的掩饰着自己的难过。看身桌影。
秦墨言沉默了几秒,多年的习惯一时改不了,下意识的继续轻问:“......和谁?”
“一个同学。”洛丽塔避重就轻的回答,他好不容易肯打电话给他,如果她说她是跟彭嘉年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挂掉电话吧,所以,她不敢说......
秦墨言再次沉默,洛丽塔心里顿时更加难过,怎么了这是?不过才分开三天而已,为什么他们之间仿佛就变成了陌生人一样,居然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
她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情绪失控的质问他,更怕自己的任性会把彼此的关系搞得更僵,这个容忍她多年的男人,已经变得不再容忍她,她若再不收敛,他会真的不要她了吧......
默默僵持了十几秒,秦墨言突然淡淡的说了句:“没事了,你慢慢喝!”
然后,不给洛丽塔说话的机会,秦墨言便无情的挂了电话
“喂,我......秦墨言?秦墨言?”洛丽塔一震,当意识到他要结束通话的那瞬,她急忙想要说什么,哪知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嘟嘟声。
洛丽塔像傻了一般震在当场,怔怔的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心脏控制不住的阵阵抽痛,他挂她电话,他居然挂了她的电话,他果然不再爱她了,他不爱她了......
眼眶里有什么急欲涌+出来,洛丽塔慌忙转头将小+脸撇向窗外,暗暗攥紧双手死命隐忍着。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打这通电话给她到底是何用意?是来报复她的吗?是故意来让她伤心的吗?他都不知道这几天她有多难过......
“塔塔,你怎么了?谁给你打的电话?”彭嘉年拧着眉,担忧的看着满脸悲戚的洛丽塔,明知故问道。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伤心难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彭嘉年却非要在她情绪不好时不依不饶的追问:“是秦墨言吗?他跟你说什么了?”
“不管他跟我说什么,都与你无关!彭嘉年,少多管闲事行吗?”洛丽塔心情极度不好,猛地转回头来狠狠瞪着彭嘉年,毫不客气的冷冷呵斥道。
“塔塔,我是关心你......”彭嘉年微微拧着眉,委曲求全的柔声解释,突然目光一闪,他似是发现了什么......
“不必!”洛丽塔疾言厉色的吐出两个字。
“塔塔,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你明知道我一直爱着你”
彭嘉年一边近乎哀求的说着,一边蓦然伸手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洛丽塔反射性的想要狠狠挥开他,哪知她的眸光无意识的流转间,赫然看见偌大的窗外,有双熟悉到让她心痛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和彭嘉年抓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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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看见偌大的窗外,有双熟悉到让她心痛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和彭嘉年抓在一起的手
他回来了!
洛丽塔双眼泛红,怔怔的看着坐在豪华商务车里的秦墨言,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让她足以看清他冷峻的脸庞和犀利似剑的目光,而他的表情与眼神,除了冷漠,便再无其他情绪......
几米远的距离,隔着玻璃窗,四目相接两两对望,他目光冷厉,她眼含委屈,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洛丽塔甚至忘了,彭嘉年还一直抓着她的手......
秦墨言在等,等她甩开彭嘉年的手,等她主动向他走来,等她......
可是再怎么坚持的等待,也会有一个期限,于是十秒之后
豪华商务车突然发动引擎,车身开始缓慢的往前移动,而车窗,同时正在慢慢的往上升起,他就那样极冷极冷的盯着她的双眼,任凭缓缓升起的车窗将他冷峻淡漠的脸庞一点一点的遮掩......
洛丽塔猛然回神,满心慌乱,腾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追,哪知刚一动,手上倏地一紧,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一直被彭嘉年暧~昧的抓在手心里
秦墨言......你又误会了是吗?
“塔塔!”彭嘉年见洛丽塔要走,下意识的收紧五指紧紧抓着她,慌忙跟着站起来,急喊一声。,
“放手!”洛丽塔微微苍白的小~脸,瞬间冷若冰霜,抬头就一记狠厉的目光极具威胁性的射~在彭嘉年的脸上,切齿怒喝。
彭嘉年不松,甚至将她抓得更紧,他深深看着她,紧拧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劝她:“塔塔,你听我的,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
不待他说完,洛丽塔最后的耐心已被消磨殆尽,倏地狠狠抬手一甩,硬生生的将彭嘉年的手甩开,小小的身躯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冰寒与威严,她微眯着美眸,近乎严苛的看着他,说
“彭嘉年,你不用在我面前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他对我忠不忠诚,我自己有感觉,我也会去查证,真不用你多管闲事!”
洛丽塔饱含~着浓浓鄙夷的一番话,让彭嘉年的脸色微微一僵,暗暗咬了咬牙,他不死心的说:“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可是你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吧,你仔细看看那三张照片,你别在自欺欺人了好吗?塔塔!”
唇角勾起一抹蔑然冷笑,洛丽塔极尽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续而冷睨着不依不饶的彭嘉年,微眯着美眸很嚣张很刁蛮且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彭嘉年,就算他在外面真的有了别的女人,那也是我洛丽塔的事,与你彭嘉年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你!可以闭嘴了!”
如此尖锐的话语,让彭嘉年的脸色顿时一阵青白交加,狠狠咬了咬牙,有些恼羞成怒的切齿逼问:“塔塔,你为什么就对我这么绝情?”
“彭嘉年,你真当我傻啊?你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我幸福美满的婚姻,难道还奢望我对你和颜悦色以礼相待?”洛丽塔双臂环胸,姿态高傲的睥睨着彭嘉年,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幸福美满?塔塔,你忘了秦墨言当年是怎样卑鄙无耻的拆散我们吗?你嫁给他明明就不是你自愿的不是吗?你和他的婚姻怎么可能会幸福美满?你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像他那种阴险小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彭嘉年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咬着牙根气愤填膺的低吼,速的闪过一抹阴狠的寒光,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不甘顿时越加深浓。
“我的婚姻,幸不幸福,美不美满,都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相对于彭嘉年一副激愤的样子,洛丽塔则冷静得过分,她若有似无的勾着红唇,慵懒的语调像是聊天一般漫不经心,却又好比世上最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在彭嘉年的心上,她懒洋洋的说:“彭嘉年,我告诉你,秦墨言他再怎么不济,都比你强上千百倍!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说完,洛丽塔饱含鄙夷的目光最后冷冷看了彭嘉年一眼,然后转身毫不留恋的快步朝着咖啡屋的出口走去。
秦墨言,你不许走,等等我......。
彭嘉年脸色铁青,狠狠咬着牙根,双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成拳,微眯着双眼死死盯着洛丽塔匆匆离去的身影,一直到她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他还舍不得收回视线。
洛丽塔,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却看不上,为什么秦墨言那么阴险卑鄙你却爱上了他?难道真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坏’一点......你是不是就会重新爱上我了?
秦墨言,等着瞧,你付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很快就会还给你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从未有过的恐慌与迷惘,在洛丽塔的心里不停的萦绕盘旋,她慌慌张张的从咖啡屋里冲出来,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噙着泪不停的转头四下张望
车呢?人呢?他真的走了吗?
秦墨言,你在哪儿?几天不见你就可以这么狠心了是不是?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拼尽全力的隐忍着急欲夺眶的眼泪,委屈与伤心充斥着整个心房,她一边方寸大乱的疾走,一边不停的寻找着刚才那辆豪华商务车,寻找着那个让她想念得度日如年的男人。
明明是那么妖~艳逼人的模样,却给人一种凄楚可怜的感觉,噙着泪疾走的小女人引来诸多好奇的注视,她却无暇理会,犹自沉浸在自己慌乱的情绪里,只顾着不停的往前走,不停的往前找.....
终于,在她快要绝望时,看到了豪华商务车正沉默而霸气的停在街尾的转角处,后座上的男人,脸色冷然,微微侧着头面向车窗外,复杂难辨的目光正犀利无比的射~在她哀戚的小~脸上
在与他目光相触的那瞬间,洛丽塔疾走的步伐顿时僵住,她停下来,轻~咬着红唇极尽委屈的与他遥遥对望,一向胆大妄为的小女人,此刻居然害怕面对,踌躇不前......
秦墨言面无表情,就那么不冷不热的看着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伸出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唤她‘塔塔过来’......他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而已。
无论是婚姻还是感情,想要继续下去就没有绝对的胜利者,当两人都默默的僵持在原地不动时,总得有人先跨出第一步。
她知道,他不会再为她妥协,所以,只能是她......
洛丽塔紧紧攥着小手,极尽艰难地抬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朝着商务车走去,像是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她终于来到他的面前。
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女人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当她已经站定在车窗外,像是故意惩罚她一般,他依旧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开口让她上车来。
小女人的脸,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心里既难过又难堪,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始终一言不发......
洛丽塔满心慌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懦弱,如果是以前的她,要么是气势汹汹的拉开车门自己坐上去,然后不管不顾的对他发脾气,要么是立刻转身骄傲的大步离开,不冷落到他主动求饶绝不理他,反正绝对不会像此刻这样,又傻又蠢一副等着他发落的软弱模样......
原来,感情会让人变得胆小,饶是她曾经再怎么嚣张,一旦发现自己‘在乎’了,也会变得畏首畏尾软弱自卑,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就这样默默对视,僵持了约莫三十秒,洛丽塔忍不住了,她转身车窗到外。
走吧,洛丽塔,如果他不再爱你心疼你了,那就走吧......
在她转身的那刻,本是老神在在坐在车子里的男人往旁边的位置轻轻挪动了下,然后前面的司机像是得到指令一般,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来,忙不迭的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恭恭敬敬的喊了声
“总裁夫人!”
见到司机下车,洛丽塔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在听到司机唤她的时候,她回身......终究是舍不得走。
抬眸,小女人委屈的看着挪开位置的秦墨言,他依旧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看着她,今天像是哑巴了似的,将不言不语贯彻到底。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哪怕心里忐忑不安,她还是在他淡漠的目光中,上了车。
很快,车子缓缓往前开动,司机很识趣的将隔音系统开启,于是后面车厢立刻变成一个封闭式的小空间,两人默默僵坐着,还是沉默。
一分钟后
“没话跟我说吗?”秦墨言冷冷开口。
“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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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骗你”
几乎是立刻,洛丽塔凄凄看着他小声回答,怯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彭嘉年的确是她的同学,这不能算是骗他不是吗?就算她刻意隐瞒‘同学’是谁,那也是因为她怕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秦墨言极缓极缓的转眸,冷冷看着面色憔悴的小女人,目光深沉且复杂,表面看似冷漠无情,可心脏却疼痛无比。‘.
不过三天而已,小女人怎么看起来就好像瘦了一圈似的,脸色苍白精神不济,憔悴可怜得让人心疼不已,她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突然好后悔,后悔自己一气之下离开她身边,可是当时听到她和墨非之间的谈话,他真的很生气很失望,而且非常伤心,他担心自己再留下会在盛怒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他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再加上对梁蕙怡心怀愧疚,因此才会暂时离开,只是他没想到,他不过离开三天而已,她却憔悴成这番模样,是故意想让他心疼吗?
怎么办?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相信她的话,她说与彭嘉年之间什么都没有,可是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
这条路,是通往家里的必经之路,或许心里越是忌讳什么,就越是会恰巧看到,本是想打个电话探探她的心情以及问问她在不在家,然而还没说两句,就那么巧的看到坐在窗边的她与彭嘉年
他当然不会单凭彭嘉年抓~住她的手就定她的罪,可是却怎么也无法阻止不断加剧的心痛,因为他深知,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初恋,也从没停止过对他的怨恨,所以如此一对比,试问他哪里还有信心去认为自己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对她,他从没信心可言,总觉得她是那么的虚无缥缈,仿佛只要他稍不注意,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说到底,就是他在她身上,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不是女人才需要安全感,其实男人更需要!
这么多年了,她始终给他一种抓不牢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患得患失,现在她的初恋回来了,于是他更加没有自信了。
那么那么爱她,可他一直付出却得不到回报,其实得不到回报都不是最让他伤心的,最让他伤心且无法忍受的是初恋一回来,她本就不安稳的心,飞了!
他可以宠她,可以爱她,甚至可以包容她每天的无理取闹与冷嘲热讽,却独独不能忍受她爱别的男人!
在他生病那几天,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一步步的好转,他以为她对他已有所改变,可是他不懂,她一面说与初恋什么都没有,却又总是背着他偷偷见面。
呵!没有骗他?好吧!他承认她刚才的话构不上欺骗,可是她难道不是蓄意隐瞒?真想拿个镜子给她,让她瞧瞧自己心虚的模样。
哎!秦墨言忍不住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终究是余怒未消,他冷冷抿了抿薄唇,然后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句:“想好了吗?”
洛丽塔咬唇,看他,不明白他是问什么。
“我不在的这三天,你想好了吗?”秦墨言脸色冷然,淡漠的目光极具压迫性的盯着她局促的小~脸,又问。
“什什么?”她满心忐忑,轻轻`咬唇眨了眨湿`润的双眼,眼底的怯意越加明显了几分,因为他严肃的模样让她心生不安。
秦墨言深深看着她,狠狠拧了下眉,隐隐咬着牙根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几秒之后,他冷冷开口:“是去是留?”
“”洛丽塔被他问得更是莫名其妙,她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洛丽塔,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回到初恋身边去”他微微俯首,慢慢凑近她的脸庞,犀利似剑且淡漠无情的目光直直射`进她的眼底,他语调轻缓却阴冷无比,停顿了两秒之后,极冷极冷的接着吐出一句:“我成全你!”
我成全你
洛丽塔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整个人蓦然僵住,双手在不知不觉间攥紧成拳,心脏控制不住的狠狠抽`搐,很痛,也很慌
“你什么意思?”她死死看着他冷峻的脸庞,狠狠咽了口唾沫,即使心里已经有些明白,她仍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着心极尽艰难的吐字,明知故问。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离婚吗?我想过了,既然你在我身边这么不快乐我给你自由!”秦墨言盯着她的小`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阴冷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她的唇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小小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她看着他,死死看着他,大大的双眼,迅速泛红
难过,真的很难过,他们之间的爱情,是不是真的注定要错过,是不是她终究迟了一步,当她在慢慢改变的时候,他的心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只不过,她是想靠近,而他是想远离。
对!她是一直吵着‘离婚’,可那不过是她闹脾气时的口头禅罢了,他不是一直不当真的吗?为什么今天又翻出来说?其实,是他自己想跟她离婚了吧
自由?呵!瞧他说得多么的云淡风轻,在他心里,对这段婚姻早已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了吧!当她真正想要自由的时候,他拼了命的将她桎梏在他身边,当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捆绑,他却大大方方的对她说我给你自由!
真的是给她自由吗?还是,根本就是他想要自由,因为他的心,装了别的女人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回到他身边去,秦墨言,如果是你变了心,请你勇敢一点承认,不要诬陷我!”
强忍着心里的酸楚与难过,洛丽塔抬眸冷冷看着他,冷冷的说,如果他真的不再爱她,那至少她得留住自己的骄傲,如果他已不再心疼她,那她更要把自己的软弱隐藏起来。
小女人的语气突然由怯懦变得冷厉,似是被触碰到心里的某个底线,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正想说什么,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却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秦墨言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一边意味深长的深深看着脸色苍白的洛丽塔,一边随手掏出手机接起来,摁在耳边
“喂!”低醇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淡漠,在狭小的空间里轻缓的响起。
“总裁,对不起,你的领带不小心被我收在箱子里了,我”
一道小心翼翼的熟悉女声,饱含`着一丝懊恼和微怯,从电话那端清晰的传来,清晰到洛丽塔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是梁蕙怡!
领带收到她的箱子里
呵!洛丽塔垂着眸,唇角不可抑制的勾勒出一抹冷笑,心里越痛,唇角的冷笑就越深刻,然后,她居然听见他说
“没关系,我现在来拿!”他的声音温柔低醇,像是一瓶醇香的红酒,丝丝缕缕,沁入心脾。
然而听在洛丽塔的耳朵里,却是世间最残忍的利刃
“停车!”
洛丽塔倏然伸手摁住与司机通话的按钮,冷冷开口,冷厉的声音足以让前座的司机听到,然而司机却置若罔闻一般,继续前行,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因为总裁没发话,他不敢停啊!因立看刻。
“我叫你停车!”洛丽塔勃然大吼,激动得‘啪’一掌狠狠拍在车门上,掌心顿时一片剧痛,她却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般,只是目光凶狠的瞪着司机。
“总裁”司机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秦墨言,为难的呐呐。
“停车!”秦墨言淡淡的睥睨着情绪激动的小女人,冷冷吐出两个字。
司机领命,立刻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
车子刚一停下,洛丽塔就僵冷着小`脸立刻推开车门,在眼泪几欲夺眶的那瞬,狠狠咬着红唇跳下车,逃离
“不说点什么就走吗?”
他低沉慵懒的声音,像是聊天般云淡风轻,饱含`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在她跳下车的那刻,不急不缓的响在空气中。
满心悲痛的小女人,顿时像被点了穴一般,整个人完全定住,全身僵硬的背对着他,她一步也挪动不了,心痛如绞
说点什么?说什么?他想听她说什么?说祝福他和梁蕙怡吗?还是
“秦墨言,请你记住,今天是你想跟我离婚,而我”
她猛地转身,苍白憔悴的小`脸冷若冰霜,她死死看着他冷峻的脸庞,一边极冷极冷的说着,一边缓缓抓`住右手腕上那昂贵的钻石手链,停顿了一秒之后,她狠狠拽下手链向他掷过去的同时,悲伤难过的怒吼道
“成全你!”
亲爱的们,淼今天要坐车,所以今天暂时一更,明天加更补回来哈,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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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你!”
伴随着她愤怒的吼声,钻石手链直直砸在他的胸膛上,他反射性的摊开手掌,手链落入他的掌心里,他下意识的垂眸一看,璀璨夺目的手链上夹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洛丽塔吼完的下一秒,立刻转身,晶莹剔透的泪水同时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她死死忍着满心的委屈与悲伤,僵硬的挺着背脊强装坚强的往前疾走。
走,洛丽塔快点走,别让他看到你狼狈脆弱的模样,别让他嘲笑你的软弱无能,你已经够一无是处了,别再让他多一条嫌弃你的理由......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小女人那被手链划伤的皓白手腕,她的肌`肤本就白`皙胜雪吹`弹可破,有时候他在没注意间不过轻轻捏她一下,就能造成瘀痕,而现在被手链划破一条小口子,立刻就有血丝不停的往外流,白与红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心疼的同时,是深深的懊悔,哎......
不过是想试探试探她,可到头来,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刻的明白她在自己心里是有多么的重要!
重要到
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为她修订自我原则,宁愿自打巴掌也不肯少爱她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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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亮若白昼
偌大的餐厅里,餐桌上摆放着两菜一汤,面无表情的小女人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目光呆滞的盯着眼前又黑又焦的青菜,机械性的钳菜入口,一下一下的嚼,一口一口的咽......。
咸,咸得几乎难以入口,她却执拗的一口接着一口,企图用菜的咸来压制内心的痛,虽然有点异想天开,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压制或者缓解心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随着疼痛一点一点的加剧,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生生的痛死了......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自己那句潇洒豪迈的‘我成全你’,心里却满满都是悲伤与痛楚,还有恐慌与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这句气话说出来是不是就合了他的心意,她也不知道如果他当了真,她又是不是真的要为这句气话负责而真的成全他,她不知道......
一个土豆丝,一个炒青菜,一个西红柿鸡蛋汤,本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菜式,却耗费了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她手忙脚乱汗流浃背,把厨房弄得脏乱不堪,不过最终,她还是做出来了。
她也并不是完全没用的对不对?只要她肯学肯做,她也是可以做个贤妻良母的对不对?
虽然她浪费了三份食材,虽然第四份......也就是桌上这一份依旧难吃又难看,但是她在一次次的失败中进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完成心里想做的事情。
她想告诉所有人,她不是那么没用的,只要她肯改变,她也可以洗衣做饭相夫教子,她一定不会比别的女人差,一定不会!
‘咔擦’!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即使只是非常轻微的响动,依旧被餐桌上的小女人清晰的听进耳朵里,仿佛她一直在密切注意着门边的动静一般......
洛丽塔捏着筷子的小手,顿时一僵,但下一秒就恢复如常,她甚至连眼睑都没抬一下,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般,自顾自的默默吃着自己犹如毒药般难以下咽的‘杰作’。
随着大门被轻轻推开,高大挺拔的男人优雅从容的走进屋里来,在外面就已看到整栋别墅亮若白昼,他便知道此刻一定是小女人独自在家,别看平日里小家伙随时都是一副彪悍的模样,其实她胆小如鼠,特别的怕黑,总是不敢一个人在家,以往若是他哪天会回家晚一点,她就会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来,她觉得那样才有安全感,只有那样才能稍稍驱走她心底对黑夜的恐惧。
所以这几年他尽可能的不出差,如果非走不可,她便回娘家住到他出差回来,想必前几天她也是回娘家了吧,只是不知道这次回去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憔悴,像是几天没睡觉似的......
秦墨言一边慢条斯理的脱着外套,一边漫不经心的准备往楼上走,当快要走到阶梯口时,像是有什么在牵引似的,他转眸朝着餐厅看去,顿时,他微微瞠大双眼,难掩诧异的看着微垂着小`脸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女人。
将外套随手丢弃在沙发里,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盯着洛丽塔,一边轻轻扯松领带,一边抬步走近餐厅里。
本是柔和的目光在看到桌上那简直分辨不出是什么的菜肴时,顿时一凌,秦墨言狠狠拧眉,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转眸看了看厨房里。
秦墨言有些哭笑不得,只见干净亮洁的厨房此刻犹如被打劫过一般,那种毁灭性的凌`乱让他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了。
洛丽塔微微垂着眼睑,自顾自的嚼着咽着,哪怕嘴里的饭菜再难吃,也比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好受得多。
他坐了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洛丽塔感觉到他的注视,伸出去钳菜的小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下,她狠狠嚼着嘴里有些发苦的青菜,倔犟的就不看他,仿若他不存在一般。
眼看小女人像患了暴食症一般不停的吃,明显是在跟他赌气,而桌上的菜看上去还那么的‘狰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女人居然自己做饭给自己吃,他忍不住担心,真怕她吃了会中毒,终于,他忍无可忍的伸手将她钳菜的小手抓`住
“别吃了!”
当他温暖的大手抓`住她的那瞬,洛丽塔整个人蓦地轻`颤了下,微微低垂的双眼,控制不住的快速泛红......
呵!终于舍得回来了吗?拿个领带需要一下午的时间吗?唔,洛丽塔,你知足吧,他没明天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秦墨言轻轻抓`住洛丽塔的小手,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细细的小伤口已经有些发红,他顿时狠狠拧眉,心疼又气恼,她都不知道消消毒再贴上创可贴吗?
正想着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哪知她的小手蓦然一挥,将他的大手狠狠挥开,小女人面无表情,自始至终都不曾看他一眼,抬手又去钳菜
“别吃了,再吃就中毒了!”秦墨言俊脸一板,微拧着眉头似真似假的低喝一声。
这小家伙,明明是她不对在先,不止伤了他的心,还冲他发脾气,现在居然还不理他,真是被宠坏了!
“就算中毒死的也是我,关你什么事!走开!”洛丽塔猛地抬眸冷冷瞪着他,尖锐的叫道。
中毒......他现在看她做什么都不顺眼了吧,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辛苦才把这三个菜做出来,他居然说她做的菜吃了会中毒,这是把她嫌弃到什么程度了啊?
其实秦墨言只是一句戏言,哪知却惹得小女人满腹的悲伤与怨怼,眼看小女人的犟脾气又快爆`发,秦墨言忍不住在心里低叹一声,倏然将她手里的筷子轻轻夺过来,钳了两根土豆丝放进嘴里
土豆丝一入口,秦墨言顿时拧眉,满眼担忧的看她:“这么咸?”
这么咸她居然还吃了那么多,就不怕吃坏肚子吗?真是任性得让人想狠狠揍她一顿。
嫌弃,嫌弃,他现在对她就是各种嫌弃是不是?洛愤石怒。
“咸吗?我不觉得!怎么不说是总裁大人您在别处‘吃饱’了,所以觉得家里的难以入口了!”洛丽塔挑着黛眉,唇角勾着一抹冷笑,阴阳怪气的哼哼道。
秦墨言也微微挑着眉,目光锐利的盯着小女人饱含怨愤的小`脸,正细细揣摩着她的话,她却一手将他手里的筷子抢回去,偏要吃
“听话!不许吃了,真的会中毒”他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无奈的劝道。
“我乐意!”洛丽塔勃然怒道,狠狠瞪他。
“我不乐意!”秦墨言淡淡看着她,一边霸道的将她手里的筷子抽掉,不许她再任性,一边懒洋洋的吐字:“你要是中毒了,我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
洛丽塔的心,瞬间又疼又冷,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原来他所有的关心和疼爱都是因为他要向她的父母‘交代’......
她伤心了,负气的话冲口而出,故作坚强的冷冷讥讽道:“有什么好交代的?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真想跟我离婚?”秦墨言脸色微沉,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的小脸,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是你要跟我离婚!”洛丽塔勃然大吼,‘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蹭地站起来怨愤的瞪着他。
秦墨言微微挑着眉,深深看着情绪激动的小女人,好半晌后,他舔了舔薄唇,幽叹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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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微微挑着眉,深深看着情绪激动的小女人,好半晌后,他舔+了舔薄唇,幽叹一声,说
“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秦墨言,到底是你想要还是我想要,你我心知肚明好么!你不用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你得了便宜却要我做坏女人,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说了,我成全你!”洛丽塔冷着小+脸怨怒的瞪着他,立刻就毫不客气的厉声反驳道,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成全我什么?”秦墨言微微拧眉,佯装淡漠的睨着她,心里泛起一抹无奈与心疼,这坏脾气的小女人啊!
她总是那么骄傲又不肯服输,让他一直揣摩不出她的真实想法,有时候他觉得她对他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有时候他又觉得她是真的恨他入骨,他真的不知道, 在她的心里,他可有一丁点的地位......
她都伤心死了,他却始终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洛丽塔这几天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怨与怒,终于爆+发
“是我蠢!秦墨言,你让我明白自己蠢得有多离谱,我一直傻不隆冬的以为这五年里你包容我的无理取闹是真的爱我,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她控制不住的哽咽,说到最后已经难过得说不出来了。
“知道什么?”秦墨言的声音倏然一冷,危险的半眯着黑眸目光凌厉的盯着她,脸色是货真价实的阴沉了下来,这不识好歹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居然敢怀疑他对她的爱,这些年来,他的宠爱和付出她都看不见吗?居然敢说他不是真的爱她,真是......太让他生气了!
“你根本就不爱我!”洛丽塔勃然大吼,红着双眼怨愤的看着他,又气又伤心。
她的脾气在这些年里本就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在他面前说话向来没有分寸,一难过就连危险都觉察不到了,所以这会儿只顾着发+泄心里的委屈和伤心,没有发现自己又惹了大祸......
她还真敢说出口!
“那我为什么要娶你?”秦墨言眸光倏然一凌,危险的半眯着黑眸极冷极冷的看着她,唇角勾勒着一抹阴冷的弧度,不冷不热的语调渗透着一股淡淡的警告意味。
“问你自己!”洛丽塔倔犟的撇开小+脸,几乎是立刻就没好气的冷喝道,极力隐忍着,不让委屈的眼泪落下来。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秦墨言的脸色阴沉无比,抬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态度强硬的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他目光冷厉的盯着她波光潋滟的双眸,冷笑着淡淡逼问:“说吧!我为什么要娶你?嗯?”
变了!看到没?他变了!以前每当她发小脾气的时候,他除了哄还是哄,从来不会用这样凶恶的态度对她,从来不会!
所以,千万别相信男人说什么会永远爱你疼你的话,他们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不过就是想骗取你的身和心,一旦他们得到了,就不会再忍你半分的缺点,所以,男人的话,千万别信!
委屈伤心的洛丽塔,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怨怒中鬼使神差就冲他吼出一句:“秦墨言,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是洛锦程的女儿,你会娶我?”
秦墨言的双眸,骤然一眯,他看着她,极冷极冷的看着她,心,渐渐沉入谷底。
她就这样认为的吗?认为他满心欢喜的把她娶回家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就是因为她是‘军+区+司+令的女儿’吗?她就是这样看他的吗?她可知凭他的身份地位,他想娶什么女人不行?他犯得着为了‘商政联姻’这个虚名而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吗?
这一刻,秦墨言觉得自己不止是伤心了,还很失望......
秦墨言倏然松开她的下巴,微眯着双眸冷冷的笑,然后,一点一点的俯首凑近她的小+脸,用无比阴冷的语气无情的对她说:“对!洛丽塔,如果你不是洛司令的女儿,我才不会娶你!”
阴冷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鄙夷,寒光一片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嫌弃,他的眼神,他的话语,像世上最锋利的刀子,残忍的剜着她的心......
洛丽塔的脸色,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瞠大双眼,像傻了一般愣愣的看着他唇角那抹残忍的笑容,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宠她入骨爱她似命的男人,已经变得如此残忍......
“怎么样?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秦墨言冷冷的看着她,冷冷的笑,冷冷的说,仿佛这一刻,他的心都是冷的!
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洛丽塔企图用掌心的痛分散心里的绝望,她狠狠咬着牙根,死命忍着急欲夺眶的泪水,看着他,无言以对......
秦墨言冷冷的说完,唇角噙着一抹嗤笑,然后在她失魂落魄的注视中,转身便朝着楼上书房而去,疾走的步伐是那样果断决绝,仿佛一秒都不想再与她待在一起。
然后,他一整夜都没有再出过书房半步。
而伤心欲绝的洛丽塔,从他决然离去之后,就像个傻+子一般僵立在餐厅里,默默的流泪,默默的伤心,默默的胡思乱想......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秦墨言,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开始和结束都是你说了算?为什么你说要我的时候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而现在你移情别恋了,就要如此无情的让我滚出你的世界。
秦墨言,我恨你,恨死你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不想......
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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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婚姻里,都避免不了争吵,如果彼此懂得退让和包容,那么小小的争吵会是感情的催化剂,反之,如果彼此不懂得合理调解,那么争吵只会让彼此伤心,最终婚姻只能走向灭亡。
两人都说了气话之后,冷战是不可避免的,而冷静了一夜之后,秦墨言满腹的怨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担忧。
昨晚他一气之下掉头就走,回到书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哪怕一颗心被她伤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牵挂着她心疼着她。
她就是他的劫数,逃不掉避不了的劫数,一定是他上辈子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才会被她这样吃得死死的!。
心里满满都是懊悔,他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居然会说出那么违心的话来,他明明想说的是‘娶你是因为爱你’,哪知说出口却变成了......哎!所以,冲动是魔鬼,人在盛怒或是伤心的情况下,真会口不择言,说出伤害彼此的气话,他是人,因此他也不例外!
早上出门去公司之前,他忍不住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偷偷看了眼床+上的小女人,只见偌大的床+上,小女人小小的身躯像个小可怜似的卷缩着,惹人怜惜。
那一刻,他真是恨不得抛弃所有骄傲所有尊严,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呵护好好疼惜,可是......
最终他只是默默看了她几秒,然后依依不舍的关上房门。
他爱她!可是他也有底线,如果她一直不能将彭嘉年从她心里赶出去,那么他真的......将没勇气再爱下去!
纸醉金迷的夜晚,豪华奢侈的夜+总+会,秦墨言默默的坐在灯光昏暗的包房里,心不在焉的想念着心爱的小女人。
突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公关经理小佳手拿着一杯白开水,款步轻移的走了进来
“总裁,美国佛尔公司的总经理刚才来电,说路上堵车,可能会晚到一小时!”小佳恭恭敬敬的报告道。
什深的看。秦墨言懒懒抬眸,看了小佳一眼,然后又缓缓垂下眼睑,淡淡发出一声鼻音:“嗯!”
“总裁,这是你的白开水!”小佳将手里的白开水递到秦墨言的面前,轻柔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紧绷,眸光微微闪烁,似是在慌张着什么。
从上次感冒之后,他就老是觉得喉咙很干涩,偶尔还是有些咳嗽,所以得经常喝水。
秦墨言的脑海里全是洛丽塔的小+脸,根本无暇注意其他,顺手便接过小佳手里的白开水,仰头喝掉
亲眼看到秦墨言把杯子里的白开水尽数喝掉,小佳的脸色,微微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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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朦胧而迷离,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诡异的躁动
热,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疯狂的涌动,连呼吸都灼.热得快要着火一般,朦朦胧胧间,秦墨言狠狠拧着眉,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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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疯狂的涌动,连呼吸都灼热得快要着火一般,朦朦胧胧间,秦墨言狠狠拧着眉,缓缓睁开双眼
昏暗的灯光中,眼前一片模糊,秦墨言觉得整个房间像是在转动一般,头晕得很厉害,而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正疯狂流窜的一股冲动,他是正常的男人,自然明白这种冲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kan>zww. ,看.。 ,中!文"网
朦胧中,他缓缓坐起来,立刻的,一个柔媚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秦墨言狠狠拧眉,眯着被药力熏染得猩红一片的眸子死死盯着正朝他款步走来的女人,妆容精致的美丽脸庞,却是那么那么的陌生
“你是谁?”秦墨言死死咬着牙根,喷薄着灼热的呼吸,拼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对上前来的女人切齿怒问。
他明明很生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喑哑无比,且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震慑力,穿着暴露的女人漾着职业性的妩媚笑容,近乎贪婪的看着英俊迷人的秦墨言,然后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般,从床尾极具you惑力的朝着他的身边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秦先生,我叫小媚,我是专门来伺候你的......”女子矫揉造作的用自认为最甜美的声音娇嗲着,慢慢的爬到秦墨言的身边,还算柔白的手直接搭上他的大腿。
“滚开!”秦墨言勃然怒吼,极尽嫌恶的用手去拂女子的手,然而他用尽了全力也只是勉强将女子的手拂开而已,全身难受得快不行了。
“哎哟!秦先生,装什么正人君子啊!难道我不够漂亮吗?”女子装模作样的撅着嘴,不让摸他的腿便顺势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随着女子突然扑上来,一股浓郁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几乎是立刻的,秦墨言身体里的那股不适就更加躁动起来,他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呼吸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急促,拼着仅剩的理智,他侧身一躲,勉强避开了女子倾压过来的身躯。
“对!你很丑......”秦墨言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快着火,极尽蔑然的唾弃道。
“我哪里丑?”女子脸上的妩媚笑容顿时一僵,尴尬又气愤,坐直身便将胸一挺,不服气的质问。
“哪里都丑!离我远点!”秦墨言恶狠狠的切齿道,厌恶得连看都不愿看女子一眼,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他的眼睛一般,在他心里和眼里,他的塔塔才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丑死了!
“你”女子气结,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而秦墨言连忙趁着自己还有点理智,踉跄着扑向门边,伸手去扭门锁,然而
“秦先生,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门是打不开的!”女子懒洋洋的声音像魔咒一般飘荡在空气中。
觉什涌么。秦墨言狠狠咬牙,眼底的猩红之色越来越深浓,他猛地转身朝着女子扑上去,大手一把狠狠扼住女子的脖颈
“啊”女子猝不及防,被掐得呼吸顿时一窒,本能的惨叫一声。
“谁指使你的?说!”秦墨言喘息着,咬牙切齿的狠瞪着浓妆艳抹的女子,恶狠狠的切齿逼问。
秦墨言用了全力,很快就让女子脸色变得暗青,呼吸不畅之下女子艰难的吐字:“我......我不能说......啊......”。
“不说我立刻掐死你!”秦墨言狠狠收紧五指,凶狠的威胁道,愤怒与药效致使他此刻看上去目露凶光面目狰狞,一副很可怖的模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也越来越浑浊,他拼命想要压制着心里的欲念,可是越压抑,反而越加汹涌。
“呜呜,咳......我说我说......”女子最终承受不了窒息的痛苦,双手本能的紧紧抓住秦墨言的手腕,妥协的嘶声叫着。
“是谁?”秦墨言的脸色潮红,眯着眸子厉声喝问。
“是......是洛小姐......”
秦墨言瞬间震住,本是浑浊不堪的大脑顿时被激醒,他瞠大双眼狠狠瞪着女子惊慌的脸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谁?”他屏住呼吸,狠狠拧着眉头,强忍着心里的恐慌,硬着头皮再次喝问。
不!不会的!她不会对他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的,不会的......
虽然她曾经企图怂恿梁蕙怡来勾引他,不过他从来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以为她不会真的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她......她只是随口说说的,她不会真的这样做,不会的,对吗?
“就......就是你太太,洛二小姐......啊......”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可是下一秒,就被女子磕磕巴巴的话彻底粉碎了心里的期望,心,瞬间被撕裂......
洛丽塔,你怎么能狠心这样对我?怎么能?
“你胡说!”秦墨言颤声低吼,心乱了,害怕了,而身体也开始失去控制了,本是紧紧掐着女子脖颈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女子慌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坐起来,喘息着强调,甚至还更详细的说:“真的,我没胡说......她给我了二十万,跟在她身边的那男人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十万......”
男的......
心,犹如被泡在冰窖,而身,却好似被烈火焚烧,两种极端的痛苦,在体内交汇冲撞,秦墨言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幻化成魔鬼的药效一点一点的吞噬......
洛丽塔,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好难受,好痛苦,那么深浓的爱恋,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耻辱,洛丽塔,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更绝望......
“秦大少,来嘛!包.你.满.意......啊......”
女子柔若无骨的手掌,突然搭上秦墨言的肩膀,且顺着他的肩膀直接往胸膛探下来,秦墨言顿时浑身一震,猛地转身,二话不说便将女子狠狠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压下去
“啊......”
洛丽塔,如果这真是你要的......
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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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莫名的慌忙不安,从早上醒来之后,便没有在看见他的人影,于是一整天,洛丽塔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让她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情绪。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眼看夜幕降临,他却没有打电话告诉她他的行踪或几点回家,以前他要应酬或是加班的话,都会提前跟她报备的,而现在,经过了昨夜的争吵,她知道自己的话伤了他,可是他最后两句话又何尝不是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所以,现在她除了焦急担忧的等待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偌大的客厅,洛丽塔像座雕像般长时间的窝在沙发里,目光呆滞的盯着不知道在播放着什么节目的电视屏幕,心,惶惶不安.....
突然,一阵悦耳的歌声从茶几上的手机里乍然响起,洛丽塔条件反射的扑过去一把将手机抓起来,然而垂眸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却不是自己心里期盼的那个人,眸光顿时一黯,大失所望。
洛丽塔狠狠蹙眉,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本就郁闷的心情顿时更加烦躁不已,犹豫着要不要接,而电话那头的人特别的有毅力,她不接就一直打,不依不饶的打
一直到手机铃声响了三遍之后,洛丽塔满心不耐的摁下接听键,不情不愿的将手机摁在耳朵上
“塔塔!”
她摁下接听键的那瞬,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急切又深情,是彭嘉年。
“说!”洛丽塔狠狠蹙着黛眉,语气冷厉的吐出一个字。
“你还好吗?”彭嘉年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尽可能的套近乎。
“我很好!谢谢关心!”洛丽塔不耐烦的语调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极尽生疏。
“塔塔”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挂了!”洛丽塔的耐心终于消失殆尽,不给他再嗦的机会,说着就作势要挂断电话。
“塔塔,请等一下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彭嘉年感觉到她的意图,慌忙阻止,急切的叫道。
重要的事?洛丽塔的心脏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她狠狠蹙了蹙眉,犹豫了几秒,最后冷冷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下好吗?我想当面跟你说!”彭嘉年趁机要求。
洛丽塔微微一怔,心里顿时对彭嘉年反感到极点,立刻就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呵斥道:“你要说就这样说,不说就算,我也不想听”
“关于秦墨言的,你也不听吗?” 彭嘉年的声音,倏然就变得冷飕飕的,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
今日一更,明日加更,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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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秦墨言的,你也不听吗?” 彭嘉年的声音,倏然就变得冷飕飕的,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
心,悚然一惊,洛丽塔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更加强烈了起来,她狠狠蹙着小眉,声音瞬间冷厉如冰:“他怎么了?”
“出来我就告诉你!”彭嘉年温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
事已至此,洛丽塔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要关系到秦墨言的事,她都必须妥协,一是她已经慢慢感觉到秦墨言在自己的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二是彭嘉年的话让她很不安,她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于是,即使她心里有千万般的不乐意,最后也不得不站起来往屋外走去,一出门,就看见彭嘉年正漾着温煦如风的微笑风度翩翩的依靠在一辆黑色跑车的车头,看到她走出来,立刻站直身朝着她迎上去
“塔塔!”彭嘉年一脸讨好的对着洛丽塔笑着呼唤。
洛丽塔小小的身躯弥漫着一股冷漠的寒气,冷若冰霜的从屋里不急不缓的走到大门口,站定,然后双臂抱胸,姿态高傲的睥睨着彭嘉年,口气很冲的冷声质问:“我已经出来了,说吧!秦墨言他到底怎么了?”
彭嘉年立刻绕到副座的车门,拉开,抬头看着她,说;“上车再说!”
洛丽塔狠狠蹙眉,脸色顿时更加不好看了,极尽不屑的瞥了彭嘉年一眼,然而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走,懒得搭理他。
“塔塔!”彭嘉年见状,慌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腕,急喊一声。
“放手!”洛丽塔嫌恶的皱着小眉垂下眼睑盯着彭嘉年的手,切齿威胁。
“塔塔,上车,我带你去见秦墨言!”彭嘉年的态度不敢太强硬,最后只能如此说。
果然,一听到‘秦墨言’三个字,洛丽塔冷漠的小脸上顿时布满一层担忧,紧蹙着小眉急问:“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彭嘉年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故弄玄虚般轻轻嚼念,然后慢悠悠的对她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看?看什么?洛丽塔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顿时更加浓烈了,她狠狠蹙着眉,眼含戒备的盯着笑得阴险又得意的彭嘉年,心脏莫名其妙的揪紧,有些害怕......
“走吧!塔塔!”彭嘉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柔声催促,续而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我现在说再多你也是不相信我的,我让你亲眼去看看!来,上车吧!”
“彭嘉年,你到底在说什么?”洛丽塔猛地将彭嘉年的手狠狠挥开,冷着小脸不耐的厉声喝道,心里的不安在以极快的速度扩散。
“塔塔,我要让你看看,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背叛你,我要让你看看秦墨言的真面目!”彭嘉年本来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倏地阴冷下来,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寒光,唇角的冷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塔塔,如果你今天不上车,你一定会后悔终生,我保证!”
后悔终生?他这是在威胁她吗?是他把秦墨言怎么了吗?秦墨言现在有危险吗?
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疑问,洛丽塔的脸色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白,终究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担忧,顾不得正与秦墨言怄着气,她一边冷冷看着彭嘉年,一边用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给秦墨言打电话
“你不用打了!他现在没空接电话的!”彭嘉年见了她的举动,不急也不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似讥似讽的慢慢说道。
果然,没人接。
洛丽塔开始着急了,心烦意乱的再拨,可是连拔了三次,秦墨言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彭嘉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塔塔,我有没有骗你,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彭嘉年极力怂恿,唇角的笑越加阴冷。
“看什么?你把秦墨言怎么了?”洛丽塔暗暗攥紧小手,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切齿质问道。
“塔塔,如果你再不上车的话,我可就走了!”彭嘉年突然一边不冷不热的说着,一边转身走回车子旁,且直接坐上驾驶座,然后抬眸淡淡的看着她,威胁意味十足。
无奈,在彭嘉年启动车子的那刻,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最后只能冷着小脸不甘不愿的走上副座。
豪华跑车很快就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而随着车子的一路前行,洛丽塔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变得越来越快,似是前方有什么毒蛇猛兽正等着她一般,让她恐慌,让她不安,让她有种打退堂鼓的冲动......
彭嘉年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洛丽塔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因此两人都没说话,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一股紧绷又诡异的压迫感,就这样沉默了十分钟左右,洛丽塔回过神来,蓦地转眸冷冷瞪着彭嘉年,狠拧着黛眉冷声质问
“彭嘉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用着急,很快就到了!”彭嘉年语调慵懒的轻轻哼道,唇角自始至终都勾勒着一抹阴险的冷笑。
“秦墨言到底怎么了?”洛丽塔忍无可忍,狠狠蹙着眉怒瞪着彭嘉年,咬牙切齿的喝问。
“你不用这么担心,他也不值得你为他担心,他啊,这会儿正快活着呐!”彭嘉年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眼一脸焦急的洛丽塔,似讥似讽的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洛丽塔越听心里越惊,暗暗攥紧双手:“彭嘉年,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彭嘉年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寒光,阴测测的缓缓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洛丽塔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心里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而就在这时,彭嘉年的车停在了一个豪华的酒店门前。
“彭嘉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洛丽塔在转眸看见车窗外是酒店的那瞬,猛地转回头狠狠瞪着彭嘉年,紧蹙着眉头切齿喝问,心,又慌又乱,因为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相较于洛丽塔的焦急慌乱,彭嘉年则显得特别的漫不经心,停了车,熄了火,然后再不紧不慢的抬眸看着洛丽塔,说:“塔塔,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不肯原谅我,就是因为当年我背叛你的事,可是那一切都是秦墨言搞的鬼,是他给我下了药,不是我的意愿!”。
说到最后,彭嘉年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气愤与不甘,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恨意。
“所以,你也给他下药?”洛丽塔双眸凌厉无比的射.在彭嘉年满不在乎的脸庞上,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顿时乱成了一片,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不!不要!秦墨言是她的!她不许他有别的女人,不许!
“他不是说只要爱你,就算有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那我就帮你试试他到底有多爱你!”彭嘉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质问,而是越加漫不经心的吐字,慵懒的语调透着浓浓的讥讽意味。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洛丽塔面罩寒霜,勃然大吼。
“塔塔”
“说!”洛丽塔厉喝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是!”彭嘉年目光坦然的直视着洛丽塔,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阴冷笑意,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闻言,洛丽塔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窒息感犹如洪水般侵袭而来,目光凌厉的死死瞪着彭嘉年,厉声喝问:“几号房?”
“塔塔......”
“几号房啊?”洛丽塔勃然大吼,眼底迸射出一股浓烈的憎恨,心急如焚。
不要,这不是真的,她不要他碰别的女人,她不能接受,不能......了也年不。
“塔塔,你不是对他很有信心的吗?你急什么?如果他真的爱你,那他肯定不会背叛你,如果他背叛了你,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爱你!”彭嘉年却漫不经心的淡淡哼道,一副坐等看好戏的阴险心态。
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苦大仇深的狠瞪着彭嘉年,宣告般恶狠狠的说:“彭嘉年,我告诉你,他是我的!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别的女人碰他!不许!”
洛丽塔霸道至极的每一个字,都像有回音似的在小小的空间里来回飘荡,让彭嘉年的脸色控制不住的越加阴沉。
原来,她真的已经爱上了秦墨言,真的爱上了,似乎爱得还非常深......
“是吗?可惜”彭嘉年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森的冷笑,故意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才嚣张得意的缓缓说道:“他已经碰了别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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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嘉年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森的冷笑,故意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才嚣张得意的缓缓说道:“他已经碰了别的女人了!”
洛丽塔的心,因为这一句话,瞬间疼痛无比,一股恐慌迅速在心间蔓延开来,她苍白着脸色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哀求,不要!秦墨言,求你不要碰别的女人,求求你......
怎么办?如果秦墨言真的碰了别的女人,那她该怎么办?。
二话不说,洛丽塔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整个人已经方寸大乱,她满心的焦灼,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酒店里,一进酒店大门就要往前台奔去,可就在她刚要到前台时,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臂
“塔塔,你别去问了!”彭嘉年紧紧抓住洛丽塔,一边说,一边将她往电梯拉去,‘豪爽’的语气透着一丝落井下石的得意,说:“我带你去!”
洛丽塔什么也没说,任由彭嘉年拉着她进入电梯,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马上见到秦墨言,其他的事以后再慢慢算。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电梯的,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几楼,当他们终于停在一间客房门前时,洛丽塔的心,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也慌乱到了顶点,她不知道,推开了这扇门,出现在眼前的会是怎样的画面......
她有预感,很多事或许就会从这一刻变得不再一样,或许她和秦墨言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更不知道打开门后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房里的一切,她真的不知道......
正在洛丽塔六神无主间,彭嘉年拿出一张房卡,然后她只听见‘咔’的一声,紧接着房门应声而开
虽然只是一声很轻微的开门声,仍旧将神经紧绷到极限的洛丽塔吓得一颤,反射性的猛抬头,她几乎来不及思考也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一把将彭嘉年狠狠掀开,浑浑噩噩的冲进去
视线在第一时间投向偌大的床上,只见一个衣衫凌乱的狐媚女子慵懒的依靠在床头,正悠闲惬意的抽着烟,而床上却并未见到秦墨言的身影......
洛丽塔一直紧绷的心脏,顿时一松,第一反应就以为是彭嘉年的恶作剧,于是猛地转身,狠狠瞪着彭嘉年就想痛骂他的无聊,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张口,注意力就被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吸引了过去。
浴室,水声......痛着冷一。
她本能的屏住呼吸,僵硬着脖子一点一点的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才刚落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涌动在胸腔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莫名其妙的变得更加强烈......
而就在洛丽塔和彭嘉年进入房间的那刻,本是依靠在床头抽烟的女子立刻坐了起来,双眼定定的看着彭嘉年,浓妆艳抹的脸上泛起一抹无奈,对彭嘉年似有若无的摆了下头,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彭嘉年犀利的目光一射,顿时识趣的闭上了嘴。
然后彭嘉年对女子摆了下手,那女子立刻将手里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二话不说就快步离开了客房。
偌大的酒店客房,洛丽塔和彭嘉年默默的伫立在房间里,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个不停,洛丽塔整个人像座雕像般完全僵在原地,恐慌,将整个心房占据......
浴室里有人,而且应该还在洗澡,会是......秦墨言吗?
会吗?会是他吗?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她永远记得,他曾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着一个女人,别说下药,就算是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做丝毫对不起爱人的事情,而他口口声声说爱她,那么,就算彭嘉年对他下药,他也不定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对吗?
秦墨言,这些年来虽然我一直跟你顶嘴,一直惹你生气,但是请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且一直谨记在心,所以,算我求你好吗?别做让我伤心的事情,求你......
狠狠咬着红唇隐忍着心里的痛楚与恐慌,洛丽塔泪眼模糊的死死盯着浴室的玻璃门,心,在等待中犹如被刀割一般疼痛无比,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这样绝望,就连当年被秦墨言逼婚,她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这样的绝望,让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件事她迟钝了五年之久,此时此刻,猛然明白过来
她不想也不能失去他!
五年的婚姻,本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可是却在她每天的无理取闹中飞逝而过,她有时候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不过一晃神,他们就已经纠缠了五年了,这五年里,她却根本没有感觉到生活的枯燥和乏味,反之,她觉得每一天都过得特别的充实,虽然她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绞尽脑汁的惹他生气和制造麻烦让他处理。
她突然感觉到了他的重要性,重要到她的生活里必须有他的存在,重要到她每一天都要看到他,重要到她不允许他碰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妒忌,什么叫吃醋,什么叫心酸难过......
水声突然停止,洛丽塔反射性的绷紧神经,苍白着小脸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一颗心狠狠揪紧,她怕
下一秒,浴室的玻璃门蓦然打开,一张熟悉到心痛的俊脸沾满着水珠映入洛丽塔的双眼,顿时,她的大脑‘轰’的一下炸开,心房被瞬间掏空,痛得撕心裂肺......
真的是他!
洛丽塔惨白着脸庞,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全身上下仅在腰际围着一条浴巾的秦墨言,她整个人完全僵住,什么也想不了......
秦墨言的头发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珠,强壮健硕的身躯上同样也布满水渍,他的脸庞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从打开门的那瞬,他凌厉似剑的目光就直直射.在她和彭嘉年的脸上以及身上
气氛僵凝,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一触即的紧绷与压抑,洛丽塔瞠大噙泪的双眼怔怔的看着脸色冷漠得犹如仇人一般的秦墨言,心,已经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四目相接,默默对视,洛丽塔泪眼模糊,苍白的脸色已然表现出她内心的害怕与绝望,而秦墨言始终面无表情,仿若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面对此情此境,他丝毫没有内疚或是慌张之色,就那么理直气壮的冷冷看着她,冰冷的目光中满满都是谴责与失望......
“秦墨言......”在极度的煎熬中沉默了几秒,洛丽塔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刷地从眼眶滚落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狠狠哽咽。
而秦墨言给她的回应是,极尽淡漠的移开视线,然后转身走向凌乱的大床,微微弯腰将床前凳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睡袍拿起来抖开,背对着洛丽塔和彭嘉年,冷峻从容的穿上。
秦墨言的脸有多冷,心就有多痛,在浴室里的时候,他一直在祈祷一直在奢望,他祈祷他的小女人不会那么心狠,他奢望他的小女人不会联合外人来设计他,可是,原来她为了离开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上次他听到她怂恿梁蕙怡勾引他,然后她来抓歼之内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直以为她只是闹闹脾气,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罢了,可原来,她不是说着玩儿的,她是认真的,她一直在计划着怎么离开他的身边,一直在偷偷计划着......
留来何用?
五年的包容和疼爱都换不来她一丝一毫的心动,强留她在身边又有何用?
她的心里,始终装着别的男人,无论这些年里他对她多好,她都视若无睹,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她一再的漠视与唾弃,更何况是这样残忍的‘设计’......
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他此刻的感受吧!从打开浴室的门,看见她和彭嘉年一同出现在眼前,那一刻,他甚至可以听见从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碎声,那么悲,那么痛,那么绝望......
算了吧,放手吧,他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下去,他那么努力的想让她爱上他,可是她始终将他拒之门外,他不怕等待,可是如果她的心要去爱别的男人,那么他绝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他会选择放弃。
如果他不能拥有完整的她,那么,他宁愿不要她,虽然没有了她他或许会难过致死......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死死攥紧双手,眼睁睁的看着秦墨言面无表情的穿好睡袍,高大挺拔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极尽阴冷的戾气,渗透着一股明显的危险气息。
秦墨言穿好睡袍之后,转身,看都不看她一眼,抬步就往门边走
眼看他一言不发的要从她的身边越过,洛丽塔满心慌乱,噙着泪本能的伸手去拉他,狠狠哽咽着唤他:“秦墨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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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满心慌乱,噙着泪本能的伸手去拉他,狠狠哽咽着唤他:“秦墨言......啊......”
她刚一开口,小手也才刚刚触碰到他的衣袖,他却像是嫌恶一般猛地挥手,毫不留情的一挥,直接将洛丽塔整个人掀得仰躺在床_上,本能的尖叫一声。
“塔塔!”彭嘉年立刻焦急担忧的呼喊一声,忙不迭的扑上去扶她:“塔塔你没事吧!”
“滚开!彭嘉年你离我远点!”洛丽塔勃然大吼,猛地抬眸就愤恨的瞪着假惺惺的彭嘉年,此刻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秦墨言碰了别的女人......
虽然他是被彭嘉年陷害的,可是他碰了就是碰了,就算他的心没背叛她,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还能接受一个‘背叛’她的男人吗?尤其是她认为最重要的男人,这种背叛,是会致命的......
好恨!她此刻恨死彭嘉年了,这或许就是差别,当年彭嘉年被秦墨言设计陷害的时候,她对秦墨言只是怨愤,吼他骂他却从未有何过激的想法,而此刻彭嘉年陷害了秦墨言,她却恨不得杀了彭嘉年!
洛丽塔吼得咬牙切齿,可彭嘉年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怨恨一般,甚至还故意当着秦墨言的面更加亲昵的用手指轻轻擦拭洛丽塔脸上的泪水,极尽温柔的哄她:“塔塔你别哭”
“我叫你滚啊!”洛丽塔再次嫌恶的狠狠挥开彭嘉年的手,噙着泪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
而秦墨言在甩开洛丽塔之后,并没有打算多做停留,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抬步就继续往门口走,洛丽塔吼完彭嘉年,一抬头就看见秦墨言要走了,慌忙踉跄着站起来再次向秦墨言扑过去
“秦墨言......啊......”
再一次的,失望加绝望的秦墨言将扑上来想拉他的洛丽塔一把狠狠掀开,直接将洛丽塔掀得狼狈的往后倒退,眼看就要往地上倒去,彭嘉年及时上前将她扶住
“秦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塔塔?”几乎是立刻的,彭嘉年双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洛丽塔,同时抬眼瞪着秦墨言义愤填膺的怒喝道,一副要为洛丽塔打抱不平的模样。
“我想怎么对她,跟你有何关系?”终于,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墨言缓缓开口,微眯着凌厉的黑眸极尽不屑的睥睨着彭嘉年,阴测测的冷哼道:“其实你们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我,只要你俩手牵手,到我面前说一声‘你们很相爱’,我就会成全你们!一定会!”
当秦墨言说出‘你们’两个字时,洛丽塔有些发怔,心慌意乱的同时也不由泛起一丝疑惑,什么叫‘你们’设计我?什么叫‘你们’很相爱?
三秒之后,洛丽塔蓦地睁大双眼,怔怔的看着面罩寒霜的秦墨言,本就苍白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因为她猛然明白了秦墨言话里的意思
他以为是她联合彭嘉年设计陷害他!
“秦墨言,我没有......”洛丽塔的眼底布满了恐慌,甩开彭嘉年就面对着秦墨言,噙着泪凄凄望着他,狠狠哽咽着想解释。
哪知秦墨言根本没有勇气再停留下去,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没有,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看她的脸与听她的声音,因为他怕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抬步,没有一丝犹豫就往门外大步而去。
眼看秦墨言朝着门外走去,洛丽塔彻底慌乱了,想也没想就朝着秦墨言的背影追上去,同时哽咽着疾呼:“秦墨言”
可是她刚走了两步,手臂就被彭嘉年一把用力抓_住:“塔塔!
‘啪’!
洛丽塔猛然反身,朝着彭嘉年的脸就狠狠挥打上去,狠绝的巴掌精准的打在彭嘉年的脸颊上,顿时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一道愤恨的怒斥
“彭嘉年,我叫你滚远点!”
彭嘉年没料到洛丽塔会如此粗_暴,一时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明的五指印,心里不由得又妒又恨,狠狠咬着牙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低吼:“塔塔,你都已经亲眼看见了,他背叛了你,他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你还为他掉眼泪值得吗?”
“彭嘉年,我们夫妻的事,不劳你一个外人来操心,现在,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洛丽塔回吼,死死攥紧双手,拼命忍住心里那股强烈想要把他撕了喂狗的冲动,倏然极具威胁性的狠瞪着彭嘉年,语气透着一丝阴森,恶狠狠的威胁:“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她的表情太认真,语气太凶狠,小小的身躯迸射着一股极具威慑性的冰寒之气,让彭嘉年心里顿时一颤,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惧意,终究是有些忌惮她说到做到的脾气,不敢再说半个字。
彭嘉年被洛丽塔凶狠的目光瞪得背脊发凉,不知不觉就让开了路,洛丽塔立刻朝着门外追出去,满心恐慌的向着电梯疾奔,刚奔到电梯前,即看见电梯的门正已经缓缓关起,而从最后一条隙缝里,她清晰的看见了他阴冷着脸庞微垂着眼睑僵立在电梯里,明知她在追,他却眼睑都懒得抬,狠着心不看她。
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看过她一眼!
“秦墨言!”洛丽塔奔到电梯前,电梯的门全部关闭,她噙着泪扑上去用力拍着电_梯_门,顾不得自身形象,狠狠哽咽着大叫:“秦墨言你等等我......”
可是任凭她喊得凄凉悲伤,电梯仍旧是无情的往下降,洛丽塔眼睁睁的看着秦墨言无动于衷的走掉,心痛如绞,慌忙去摁旁边的电梯,心急如焚的跟着追下去。
洛丽塔出了电梯,然后径直朝着酒店大门外追出去,一出去就看见秦墨言的车子正朝着酒店出口驶去,她顾不得自己脚上穿着高跟鞋,急急又朝着他的车子追
“秦墨言......秦墨言.......”她一边喊一边追,是从未有过的狼狈,恐慌已经将她的胸腔全部占据。
然而不管她怎么呼喊,秦墨言的车却越来越快,眼见马上就要驶出酒店出口,六神无主的洛丽塔顿时更加慌乱,许是跑得太急,脚下突然一崴
“啊......”
随着一声尖叫,泪眼朦胧的洛丽塔蓦地跪倒,双手本能的撑在地面上,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又痛又悲又无助,她摔倒之后的下一秒,下意识的抬起泪眼去看正渐渐远去的车子,在朦胧的视线里,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终于看了她一眼,然而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让她顿时心痛如绞......
怎么办?他明明看到她摔倒了却仍旧无动于衷,他是不是已经不再爱她了?是不是已经不再心疼她了?是不是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
今天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和无情,她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的失望与绝望,她知道,他真的真的受伤了!
可是她没有和彭嘉年串通啊!这一切都是彭嘉年一个人的阴谋啊!明明是他误会了她,她都还没责怪他的‘背叛’,他凭什么还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心,剧痛无比,一方面无法接受他的‘背叛’,一方面不敢相信他的无情,一种再也回不去的无助感瞬间将她的灵魂紧紧缠绕,泪如泉_涌......
狼狈至极的跌跪在地上,洛丽塔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说要永远爱她疼她的男人快速的绝尘而去,突然觉得,在她的生命里,他,好重要,重要到不能失去!
可是,他却已经变了,变得不再爱她......不再爱了......
这是报应吗?报应她这些年来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报应她这些年来肆意践踏他的爱,报应她这些年来的刁蛮与任性......嗯!一定是这样的!
秦墨言,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如果你真的不再爱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没有了你的包容和宠溺,我该怎么活?
******祝大家阅读愉快!!******
望着眼前的家门,双目红肿的洛丽塔踌躇不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恐惧回到这个生活了五年之久的家,更加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惧怕那个爱她宠她的男人,可是现在的她好怕,怕进家门。
在酒店门口他离开时的那冷冷一瞥,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狠绝,似乎他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已经在门前默默的僵立了好久,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攥紧双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硬着头皮打开门,推门进去。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咬着唇红着眼一步步胆怯的往客厅里走去,一抬眸,即看见那坐在沙发里浑身笼罩着一层冰寒之气的男人
秦墨言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像座雕像般僵坐在沙发里,微垂着眼睑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不曾抬眸看她一眼。
洛丽塔暗暗攥紧双手,忐忑不安的偷偷看着一脸冷酷的男人,仓惶间她的眸光随意下滑,赫然看见在他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摆放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那是什么?
洛丽塔的脸色顿时一白,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恐慌,瞬间将整个心房填满......
不由自主的屏住呼_吸,狠狠咬着红唇隐忍着满心的痛楚,洛丽塔瞠大双眼怔怔的看着沙发里的秦墨言,不敢上前。
约莫半分钟后,僵坐在沙发里的秦墨言极缓极缓的抬起眼睑,阴冷刺骨的目光极尽淡漠的射_在她的脸上,四目相接的那瞬间,洛丽塔不可抑制的颤_抖了下,心,狠狠绞痛起来......
秦墨言的脸色与目光都是前所未有的阴冷,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冷冷看着。
呼_吸微微急促,洛丽塔苍白着小_脸与他对视了良久,最后,她暗暗咬着牙根硬着头皮向他走过去,泪花闪动。留噙伸着。
秦墨言冷漠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朝自己走来的洛丽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用下巴点了点茶几上的纸和笔。
“签字!”
平静淡漠的两个字,从秦墨言涔薄的唇_瓣间冷冷溢出来,洛丽塔下意识的垂眸看向茶几,顿时,她的脸色骤然惨白,只见摆放在茶几上的纸上赫然写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
离婚协议......
洛丽塔瞠大双眼,像是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心,犹如被两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撕扯,痛,瞬间袭遍全身。
他要跟她离婚......
曾经一直以为,如果他们过不下去了,一定是她拿这张纸给他,一定是她不愿意跟他过了,可是万万想不到,现在不想过的......居然是他!
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是吗?她都还没说要离婚不是吗?凭什么他倒不想要她了?凭什么?
泪,再也隐忍不住,顿时从眼眶里滚滚而落,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心里的恐慌和难过,好难过......
她不要离婚!
她不想跟他离婚,哪怕他都已经背叛了她,她还是舍不得......
洛丽塔伤心难过的伫立在茶几边,泪眼婆娑的看着脸色冷然的男人,心痛如麻,她乱了,从看见离婚协议的那刻起,整个人就彻底乱了。
秦墨言淡淡的看着默默流泪的小女人,看了好半晌,他突然朝她伸出手
洛丽塔一见他向自己伸出手,眼泪顿时更加汹涌的流淌下来,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立刻便像往常一样将小手放进他的大手里,瘪着小_嘴儿委屈不已的看着他。
他向她伸手了,他还是爱她的,他还是心疼她的,他只是生气了而已,只要她对他撒撒娇,他就会消气的,对不对?
在她的小手放进他大手里的那瞬,他收紧五指握住她的小手便顺势一拉,下一秒,她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还不待她回神,他修_长完美的手指就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哭什么?该笑不是吗?终于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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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该笑不是吗?终于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他轻轻的说,语气异常的温柔与宠溺,在朦胧的视线里,她看见他像往常那样深情的凝视着她布满委屈与无助的小_脸,深深的看着。
他的表情与语气都非常的温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越是这样平静,她就越是害怕,很害怕......
“秦墨言,我没有......”她委屈的咬着红唇,凄凄望着他哽咽着想解释。
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一边继续擦拭着她小_脸上的泪痕,一边自顾自的轻轻说道:“从结婚的那天开始,你不就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吗?现在,我给你自由,好吗?”
我给你自由......自由......
泪,顿时更加汹涌,洛丽塔的眼底布满惊慌,她不要自由,她要他,要他!
她不敢开口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卑微的乞求他不要离婚,她疯狂的默默流泪,胸腔里蔓延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人已然方寸大乱。
他不要她了,对吗?他现在的温柔都是为了哄骗她离婚对吗?怎么办?她不想离婚,她不想失去他,不想!
在她恐慌不已间,突然感觉到他本是帮她擦拭着泪痕的大手往下一滑,动作温柔的轻轻抓起她的小手,下一秒,一支笔塞进了她的小手里,同时听见他平静淡漠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在空气中
“来!签了这个,签了这个你就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了,签了这个我就再也没资格管束你了,签了这个我们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来,签吧!”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不是的,秦墨言,不是这样的......”她蓦然哭出来,噙着泪凄楚可怜的看着他,死命的缩着小手不肯靠近那张纸,摇着头慌张的解释。
“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你想离婚不是吗?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跟我脱离一切关系吗?我成全你!塔塔,我现在成全你!”秦墨言却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极尽温柔的抢下说话权,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他的目光明明很温柔,可是看在洛丽塔的眼里,却是那么的阴森恐怖,此时此刻,他的温柔除了会让她恐慌害怕之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丝丝悸动。
离婚,脱离一切关系,成全......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魔咒般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盘旋,更像是淬了毒的鞭子,一鞭一鞭狠狠鞭挞着她的心,她急了,慌了,怕了,流着泪死命摇头,急得大叫:“我没有!我没有想要跟你离”
修_长完美的食指,轻轻抵住她的红唇,无情的阻止了她后面的话语,他的脸上缓缓泛起一抹微笑,深深看着她
“嘘!小声点!别哭!塔塔,我很感激这几年的生活里有你的存在,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很恨我......”他温柔的语气像是在聊天一般,平静中透着一丝诡异,他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说:“五年了,我觉得很累,所以我想通了,我放你走,我们好聚好散!”
不!她不走!她不要跟他好聚好散!不要......
“我不是恨你,秦墨言,不是那样的,我......我没有......我不要......”洛丽塔彻底慌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整个人已经害怕到语无伦次。
“不恨吗?”秦墨言唇角勾起淡淡的冷笑,一瞬不瞬的看着流泪慌乱的小女人,说:“如果你不恨我......那为何要折磨我五年呢?”
“我......”洛丽塔倏然语塞,无言以对。
秦墨言眼底的温柔,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他淡漠无情的冷冷看着眼前依旧妩媚俏_丽的小_脸,心,冰冷一片。五年里,她一直在任性的挥霍着他的爱,无论他对她有多好,她始终看不见,其实付出得不到收获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的心里装着别人......
从看见她和彭嘉年一起出现在酒店房间来‘捉歼’的那刻,他的心就死了,彻底死了,他想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了这样残忍的事情,自己深深爱着的妻子串通别的男人一起来设计他,只为离开他的身边......
好吧!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肯认输,一直自信的以为可以用深情打动她,可是原来不行,无论他多么努力都不行,她的心,装着的永远是别人。
对!他爱她,很爱!所以越爱,就越是不能容忍她的心不属于他。
他累了,真的累了,一直强撑着的信心终于土崩瓦解,或许放手对大家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言倏然抓起洛丽塔的小手,强行将她握着笔的小手往离婚协议靠近:“签吧!签了你就自由了!来”
“不!我不签!我不要签!秦墨言,我不要”洛丽塔的脸色一片惨白,噙着泪惊慌失措的大叫,拼命想要缩回自己的小手,怎奈他的大手将她紧紧抓着,不许她退缩。。
“为什么不签?这张纸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秦墨言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讥讽,淡漠的看着她冷冷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洛丽塔慌了,一个劲儿的死命摇头,狠狠哽咽,眼泪不可抑制的往下~流淌。
秦墨言轻轻挑了挑眉,唇角的冷笑更加深刻了一分,缓缓的,他抿了抿薄唇,深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说:“别演戏了好吗?塔塔,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你不用再装了,签字吧!”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声来,她想松开手指扔掉手里的笔,可是他不许,他抓着她的手连同笔一起强行要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逼她,她不肯,于是两人僵持着,几秒之后,秦墨言似是失去了所有耐心,眼底泛起一抹阴冷,极尽淡漠的看了看她,然后冷冷一笑,说:“你是怕我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你爸妈吗?放心吧!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卑鄙!所以,签字吧!”满吗偿终。
由‘爸妈’改成‘你爸妈’,瞬间便把彼此的关系无限拉长,洛丽塔的心,顿时一阵绞痛,而她不过微微怔忪了下,他就抓着她的小手强行往协议上压去
“不!我不签!啊......我不签,不要......”洛丽塔恐慌的大叫,拼命摇头缩手,眼泪犹如泛滥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一颗心被恐惧占满。
秦墨言的脸倏然阴沉,冷冷拧着眉睨着她,语气凌厉的喝道:“够了洛丽塔!别再说这些违心的话,我说了,我不会把你和彭嘉年设计我的事情告诉你的父母,你大可放心的签字,我说了成全你就是成全你!”
“我没有!这件事是彭嘉年搞的鬼,我根本不知道......”洛丽塔哭着解释,心里已然恐慌到了极点,她不敢想象,如果这字签下去之后,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真的不敢想。
“不知道?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一起来酒店的?”秦墨言冷笑,阴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般射~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我......是他来找我的,是他告诉我说......”
“够了!洛丽塔,真的够了!签字吧!”秦墨言倏然大喝一声,像是所有的耐心在顷刻间消失殆尽一般,脸色冷厉如冰,随着他不耐烦的冷喝响在耳边,还同时将她的小手强行摁向离婚协议,逼她签字。
“不要,我不签......啊......”洛丽塔凄楚无助的尖叫,惊慌失措间,她口不择言的哭喊:“我不签!秦墨言,明明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明明是你犯错在在先,你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
秦墨言微微眯了眯黑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冰寒刺骨的光芒,缓缓的,他冷笑道:“我犯了错?呵!说来听听,我犯了什么错?”
“你碰了别的女人!”洛丽塔几乎是立刻就妒恨的哭喊道,伤心欲绝的狠狠掉眼泪,他的误会和他的背叛,都让她心痛如绞。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碰了别的女人?”秦墨言唇角勾勒着一抹讥讽,目光犀利的冷睨着洛丽塔,冷冷哼问道。
闻言,洛丽塔蓦然一震,本是布满绝望的心瞬间看见了一丝曙光,他......他的意思是他没碰那个女人吗?
秦墨言,只要你没碰过别的女人就好,只要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就好,可是,这是真的吗?他真的没碰别的女人吗?
“可是......可是你......你被下了药......”她结巴,怔怔的看着他有些不敢奢望,因为怕失望甚至绝望。
“被你下了药我就一定要女人帮我解决吗?”秦墨言的唇角勾勒着一丝冷笑,眼底泛起一抹蔑然,然后极冷极冷的接着说道
淼今天要坐车,所以今天一更,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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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的唇角勾勒着一丝冷笑,眼底泛起一抹蔑然,然后极冷极冷的接着说道
“洛丽塔,没有你,我还有手!”
冷水降温加上他自行解决,他何须去碰别的女人,她永远不会明白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深到刚一触摸`到别的女人就忍不住反胃......
洛丽塔蓦然瞠大噙着泪水的双眼,一股狂喜瞬间在心里蔓延,他的意思是......他真的没碰那个女人吗?
嗯!她信他!他说没有就一定是没有的,他还是她一个人的,他没有背叛她,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呜呜,真好......
可是他现在误会她了怎么办?
狂喜之后,洛丽塔慌忙哽咽着向他解释:“不是我给你下的药,秦墨言,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我?真的跟我无关”
“无所谓!洛丽塔,是不是都无所谓了......”秦墨言冷冷阻断她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眼底浮现出某种坚定,定定的看着她一语双关的说道:“我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他说无所谓了......他已经对她无所谓了是吗?甚至对他们的婚姻也无所谓了是吗?所以他的意思是,非要跟她离婚是吗?
正在慌乱无措的失神间,洛丽塔突然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笔在动,她立刻回神,赫然看见他正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签字
“不要!洛丽塔凄厉的一声大叫,又慌又怕之下,她蓦然脱口哭喊道:“老公,老公不要......”
老公......
秦墨言一震,抬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哭得凄楚可怜的小女人,心,狠狠抽~搐......。
这两个字,他期盼了五年,为什么非要等到他心灰意冷了,她才肯喊出口......
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当她肯开口喊他‘老公’的时候,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可万万想不到,会是在他决定放弃的此刻......
曾是那么那么的期盼她能喊他‘老公’,可是现在蓦然听到着两个字,他却觉得,酸涩比喜悦更多。
“老公,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洛丽塔看出他眼底泛起一丝动容,连忙委屈的哽咽着解释,企图用可怜的模样让他心软。
然而她一开口,顿时将微怔的秦墨言唤回神来,他狠狠拧眉,突然牙一咬心一横,抓紧她的手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她的名字
“不要!老公你听我说,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还不待她把话说完,他就已经强行抓着她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歪歪扭扭的签下了她的名字,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伤心哭泣的洛丽塔顿时被一种窒息般的绝望紧紧束缚,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在心间蔓延开来......
签了,他真的`逼她签了,他真的不要她了......
“我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洛丽塔勃然大吼,气愤和伤心充斥在整个胸腔里,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将手里的笔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咣’的一声尖锐大响。
秦墨言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婚协议,上面已经签下了她的名字,所以他也就不再强行抓着她的手,于是在她甩手的那刻,他便顺势松开五指,放她自由。
听到她的怒吼,他缓缓抬眸不冷不热的看着她,面色冷静目光淡然,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苦涩的淡淡讥讽,说:“洛丽塔,夫妻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可曾相信过我?”
洛丽塔僵坐着,噙着泪看着眼前让她觉得陌生的男人,心里的难过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原来男人绝情起来,可以这么的狠心......
秦墨言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黯然,自嘲一笑,深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幽幽道:“这些年来,你一直漠视我对你的宠爱,不就是因为你觉得当年是我指使柳柳去勾`引彭嘉年进而破坏你的初恋吗?你一直怨恨着我不是吗?我在你心里,从始至终都是那么卑鄙无耻的不是吗?”
他忧凉的语气透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还饱含`着一丝幽怨与谴责,洛丽塔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无措的呐呐:“我......我不知道......”
其实她早已不恨他了,只是她自己一直没想明白,而现在想明白了,他却已经不想要她了......
“洛丽塔,从一开始我们的婚姻就存在着诸多的问题,美满幸福的婚姻必须要两`情`相`悦,我承认是我错了,我错在太有自信,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可惜好像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秦墨言的唇角泛起一抹苦涩悲凉的冷笑,微微停顿了下,深吸了口气,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红肿的双眼,狠着心说道:“所以,结束吧!”
结束吧......
洛丽塔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一股极致的痛楚从心房蔓延开来,双手不由自主的狠狠攥紧,她死死看着他,心痛如绞,他怎么可以把‘结束’两个字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怎么可以?
她满心恐慌,晶莹剔透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见他想离婚的态度如此坚决,她已经顾不得他信不信了,下意识的就要表白心意:“秦墨言,其实我”爱上你了!
“走吧!”
哪知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淡漠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半强迫的拽着她往门口走。
“去......去哪儿?”她吓得一颤,噙着泪的大眼睛布满了哀求,凄凄看着他结巴着颤声问,他不会是现在就要去民政局办离婚吧......
不要!她不会去的!她不会跟他离婚的!
“五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爸爸亲手把你交给我,现在,我们结束了,所以我得亲手把你还给他!”他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着她,淡淡的吐字道。
“不!我不要!我不回去!”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洛丽塔立刻叫起来,死命摇头,同时还用力的转动手腕想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小`脸一片煞白。
“你不用担心,我说过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母,他们不会责怪你的,走吧!”秦墨言却像是铁了心一般,收紧五指将她抓得紧紧的,不许她逃脱,一边不冷不热的说着,一边强行将她往门口拉去。
“老公,老公我不要......”洛丽塔哭着求着,她不是怕父母责怪,而是不想和他分开,不想!
秦墨言仿佛对小女人的哀求置若罔闻一般,不管她的哭喊与挣`扎,攥紧她径直往门外走去。
许是等待太久,心灵深处总会时不时的期待着回报,任由她无理取闹了那么多年,或许是时候该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了,如果不暂时的分开,她永远都不会发现他的好......
其实他也很怕,怕如果分开之后,她过得比以前开心,那他是否要真的放手?他不知道......
“老公......”眼看他已经拉开车门要把她塞进副座里,洛丽塔凄楚无助的哭着喊着,可是他始终冷着俊脸不言不语,她又慌又怕,蓦然悲愤的大吼:“秦墨言,你放开我了,我不回去!你......啊......”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强行塞进副座里,接着‘’的一声关上车门,洛丽塔被他推得整个人歪倒在座椅里,等她爬起来想推车门时,他已经坐进了驾驶座,而且锁上了车门。
洛丽塔慌得使劲儿去推车门,可是就算她用尽了全力,车门却纹风不动,她惊慌失措的转头看他,当目光触及他阴沉冷峻的侧脸时,所有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人勒眼着。面对他突然间的绝情,向来娇惯的洛丽塔顿时觉得满心的委屈与伤心,而她说了那么多他却始终不肯相信她,她伤心之余不由得也气愤起来,噙着泪,怨愤的看了他好半晌,最后狠狠咬了咬红唇,赌气的将脸撇向窗外,默默的掉泪,也不再说话。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狭小的空间里缓缓飘荡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悲伤,接下去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豪华的跑车在疾驰了半个小时之后,最后停在了洛家大门前,洛丽塔看着车窗外的家门,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墨言,他......居然真的把她带回洛家了,所以,他是真的铁了心要放弃她了?
心,顿时泛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洛丽塔狠狠咬着唇,红肿的双眼再次迅速蓄满泪水,可是她这次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向他解释了,如果他真的还要如此狠心的不要她,那她......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秦墨言下车,抬步朝着副座走去,本想去拉她下车,然而他刚走到车头,便看见她居然自动推开车门下了车,且径直朝着大门内走去。
“咦?你们怎么回来了?”
今日一更,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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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怎么回来了?”
洛丽塔刚走到门前,大门突然打开,正欲出门的舒碧萱一抬眸就看见双眼红肿的女儿以及脸色冷峻的女婿,顿时疑惑的蹙眉,忍不住紧盯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担忧的轻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
洛丽塔一听到母亲饱含^着心疼的询问,心里顿时委屈不已,本能的用力咬着下唇,撇开视线不敢与母亲精锐的双眼对视,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偷瞟了瞟身后侧的男人,只见他面无表情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惹得她更是怨愤又伤心......
两人均不说话,舒碧萱心里顿生疑惑,锐利的目光在小两口的脸上来回流转,敏锐的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儿,微微蹙着眉,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爸爸在家吗?我有点事想跟您们二老说一下!”秦墨言不急不缓的走近洛丽塔的身边,冷静淡然的面对着岳母锐利似剑的探视目光,轻轻说道。
“......哦,在!”舒碧萱微微一怔,看到自己的女儿明显哭过的双眼,再看到女婿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安,怔愣了几秒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一边点头一边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舒碧萱率先走进屋里,洛丽塔红着眼眶满腹幽怨的抬眸看了眼秦墨言,而感觉到她的注视,秦墨言也下意识的转眸看着她。
目光相触的那瞬,秦墨言被小女人凄楚可怜的眼神看得心弦一震,很想很想将她拥进怀里,可是......
饶是他再爱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与底线,这迟钝的小女人,不逼不行!
短短对视几秒,他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洛丽塔不由得更是气怒不已,暗暗攥紧双手,狠狠咬了咬贝齿,心一横,身一转,跟在舒碧萱的身后也往大厅里走。
此刻的洛锦程正在悠闲自得的品茶,听到脚步声便下意识的抬头,在看见洛丽塔和秦墨言走上来时,顿时微微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儿女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吃过了吗?”
“吃过了!”秦墨言不急不缓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闻言,洛锦程立刻转头看着神色有些异常的舒碧萱,吩咐道:““去泡壶好茶来!”
舒碧萱心里还在担忧这小两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突闻丈夫说话,立刻回过神来,正要转身去泡茶,却听见秦墨言微微拔高音量阻止道
“爸!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
‘我’一会儿就走......是‘我’,而不是‘我们’......
洛丽塔的心,狠狠一抽,泛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心里满满都是痛楚与悲伤,看来他是真的打算把她送回娘家后就不管她了......
所以,他是真的要跟她离婚了!
好吧!如果他真要如此绝情,如果他真的已经不再爱她,那么,她也只能忍痛接受......
秦墨言不急不缓的一句话,让洛锦程和舒碧萱同时脸色微变,洛锦程微微拧了拧眉,下意识的挺直背脊,犀利的目光看了看神色憔悴的女儿,然后看向秦墨言,问:“什么事?”
“爸,妈,我跟塔塔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我们想要暂时分开一下”秦墨言神色坦然的回视着岳父大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轻轻说道。
“什么?”舒碧萱一惊,心里的不安顿时更加浓烈了几分,狠蹙着眉头盯着秦墨言,冷声追问:“你们怎么了?什么问题?分开是什么意思?”
“就是”
“离婚!”
秦墨言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寒着小^脸抢先冷冷吐出两个字,而简单明了的两个字,犹如惊雷般将洛锦程和舒碧萱吓得脸色大变
“什么?”
“什么?”
洛锦程和舒碧萱不约而同的齐声大叫,均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儿女婿,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而秦墨言在听见洛丽塔那么直白的把‘离婚’二字说出口时,本是平静的脸色顿时一沉,狠狠拧了拧眉,眼底也泛起一丝愠怒。
“你们没有听错,他要跟我离婚!”洛丽塔一张小^脸冷若冰霜,含^着一丝赌气的意味,不管不顾的冷冷说道。
一旁的秦墨言冷冷抿着薄唇看着她,而洛锦程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目光凌厉的射^在秦墨言的脸上,冷厉的喝问
“墨言,这是怎么回事?”
洛丽塔的任性让秦墨言顿时有些骑虎难下,面对岳父大人的严厉喝问,他微拧着眉头冷冷看了小女人一眼,暗暗咬了咬牙
“对!是我提出离婚的!”秦墨言缓缓的转眸看着洛锦程,不卑不亢的点头承认,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搏一搏,于是他接着说:“对不起!爸爸,妈妈,我真的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履行当初对您们的保证与承诺,我以后也许不能再照顾她了......”
不能再照顾她了......
心,剧痛,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痛得她冷汗淋漓,洛丽塔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死死看着狠心绝情的男人,压抑在心底的难过和不舍顿时被愤恨掩盖,她向来骄傲,就算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可是如果她努力挽回而他仍旧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你们”
闻言,舒碧萱脸色大变,与洛锦程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正想仔细问清楚,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洛丽塔激动的阻断
“我不用你照顾!秦墨言,你少假惺惺的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非要离婚是不是?行!这可是你说的,离婚就离婚!你以为我离了你还能死了不成?”洛丽塔又气又伤心,满腹委屈无处倾诉,被刺激得不管不顾的大吼出来,双眼蓄满了泪水,却就是倔犟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苦大仇深的狠狠瞪着脸色倏然沉冷的秦墨言。
“闭嘴!”舒碧萱倏然冲洛丽塔沉喝一声,知女莫若母,她自然听出女儿是在说负气话,所以急忙严厉的制止,续而转头看向秦墨言,紧蹙着眉头冷厉的喝问:“到底怎么回事?”
“妈,对不起”
“妈什么妈?他是我妈,不是你^妈,秦墨言,从你逼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刻,我们就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你不用叫得如此亲热!”洛丽塔气极伤极,所以不待秦墨言把话说完就气愤填膺的抢先吼道。
秦墨言的脸色,瞬间阴沉无比,犀利似剑的目光极冷极冷的射^在洛丽塔冷若冰霜的小^脸上,薄唇抿成一个极其冷厉的弧度。。
“离婚协议?”舒碧萱惊愕的大叫,饱含震惊的双眼不可置信的在洛丽塔和秦墨言的脸上来回流转。
‘啪’!惑了到洛。
在舒碧萱惊叫的下一秒,洛锦程倏地一掌狠狠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布满皱纹的老脸一片严肃与冷厉,目光犀利的瞪着女儿和女婿,大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都是我不好”秦墨言立刻开口,神色如常语调平静,与洛丽塔的激动大相径庭。
而他的云淡风轻让洛丽塔的情绪越加失控,满腹的委屈致使她控制不住的阻断了他的话,冲着他气愤填膺的大吼道:“你好!你怎么可能不好?现在是你要跟我离婚,当然是你嫌弃我,是我不好,是我洛丽塔配不上你!”
“好好说话不行吗?”秦墨言狠狠拧了拧眉,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冷冷说道。
“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你今天才认识我吗?你现在嫌我这嫌我那,以前你怎么不嫌?”洛丽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越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就越是伤心气愤,于是声音不由得更大声了。
“让你好好说话你就好好说话,吼什么吼?”舒碧萱狠狠蹙眉瞪着娇蛮的女儿,抬手就在女儿的手臂上警告性的用力拍了一下,愠怒的呵斥道。
“怎样才算好好说话?他现在要跟我离婚,难道要我求他不要离婚才是好好说话吗?”洛丽塔转头就对舒碧萱怨愤的叫道,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倔犟的不肯掉下来。
洛锦程倏地站起来,两个大步就走到秦墨言和洛丽塔的面前,犀利似剑的目光直直射^在秦墨言的脸上,严厉的喝问:“墨言,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爸,妈,其实没什么大事”
秦墨言轻轻抿了抿薄唇,神色坦然的看着严厉的岳父大人,语气依旧很平和,只是还没说完就再次被洛丽塔阻断了
“怎么会没什么大事?明明就是很大的事,我串通别的男人给你下^药,让你跟别的女人上.床,然后我来抓jian”
‘啪’
______________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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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狠厉的巴掌,毫无预兆的扇打在洛丽塔的脸颊上,致使洛丽塔粉~嫩的脸颊顿时泛起清晰的五指印,整个脸颊火烧火燎的刺痛,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空气,骤然凝结,舒碧萱和秦墨言惊愕的看着冷冷收回手的洛锦程,而洛丽塔更是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看着脸色铁青的父亲,心,比脸更痛!
活了二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被父亲打,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家里的宝贝,谁都舍不得碰她一指头,而今天她居然被一向偏爱她的父亲责罚了......
她的心,好痛,好苦,好凉......
秦墨言脸色沉冷,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担忧,极尽心疼的看着像傻了一般的小女人,顿时懊恼不已。
他没料到洛锦程会突然对她动手,当他见到洛锦程扬起手的举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小女人被责罚,目光触及她脸颊上的巴掌印,秦墨言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狠狠抽~搐,真恨不得替她受过,更悔恨自己带她回来的此番举动......
“老洛你干什么?”舒碧萱在怔愣了两秒之后,猛然回过神来,见到女儿惨白着脸色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不由得紧蹙着眉头责怪的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的轻喝道。
“滚!”洛锦程却对妻子的话置若罔闻,对着怔愣的洛丽塔就疾言厉色的大喝道:“滚出去!我洛锦程没你这样的女儿!立刻给我滚出去!”
洛丽塔整个人完全像懵了一般傻傻的僵立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刺痛着,双眼控制不住泛起水雾,怔怔的看着严厉的父亲,好难过......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所有疼爱她的人在一夕之间全都这样对她?现在连亲生父母都让她滚......可见她是失败到何种程度。
“老洛......”舒碧萱也有些傻了,微蹙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表情严厉的丈夫。
“你闭嘴!”洛锦程转头就冲舒碧萱厉喝一声,怒声责怪道:“都是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除了会无理取闹霸道刁蛮之外,你说说她还会什么?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又是一无是处......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嫌弃自己,所以,秦墨言忍了五年才嫌弃她,还真是不容易......
眼看洛锦程怒火高涨,声声责备着小女人,一旁的秦墨言眼睁睁的看着小女人噙着泪承受着委屈,心疼不已,忍无可忍之后,他试图开口:“爸”
“你别说了,墨言,我知道不管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一定是她不对,这些年委屈你了!”洛锦程却不给秦墨言说话的机会,在他开口的那瞬就立刻打断他的话,特别通情达理的说道。
“爸,不是的”秦墨言有些汗颜,抿了抿薄唇还想说什么,可是下一秒就被洛锦程接下来的举动阻断。
只见洛锦程突然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腕,用力一甩,怒不可遏的对洛丽塔厉喝:“滚!立刻滚出去!”
洛丽塔被洛锦程拽得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下,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地,她慌忙反射性的一把抓~住沙发才稳住自己的身子,抬头,噙着泪委屈至极的望着脸色冷厉的父亲,忍不住狠狠哽咽:“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女儿,这些年来墨言对你有多好我们全看在眼里,如果你们真的要离婚那责任一定是在你!”洛锦程冷冷瞪着洛丽塔,疾言厉色的怒斥道:“你居然荒唐到对你自己的丈夫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简直丢尽了洛家的脸!”
“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做那些事!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洛丽塔倏然崩溃的大吼,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顿时哗哗的往下掉落,满腹的委屈与愤怒。
“因为你一直是个不合格的妻子!”洛锦程目光严厉的瞪着女儿,面对女儿的眼泪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冷厉的责斥道:“这些年来你对墨言的态度,我十分不满意,我早就想教训你了,不过看到墨言那么爱你宠你,我想只要有人愿意容忍你,那我也就算了,可现在连墨言都忍受不了你了,你还不懂得反省一下自身的问题吗?”
秦墨言眼睁睁的看着伤心哭泣的小女人,心疼得不行,想出身相护,可看见洛锦程一脸严肃的样子又插不上嘴,只能紧拧着眉头在一旁干着急。
“是!我承认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可是我没有做过串通别的男人来陷害他的荒唐事,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洛丽塔怨愤的哭喊,狠狠攥紧双手,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然而掌心里的痛楚却不及心上的十万分之一。
心痛,很痛,犹如被两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痛得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自己最亲与最亲近的人误解会是这么这么的难过......
“这话你别对我们说,去对你丈夫说!”洛锦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洛丽塔,冷喝。。
“我不说!他爱信不信!”洛丽塔泪如泉~涌,赌气的大喊:“他也不是我丈夫了,从他逼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刻起,就已经不是了!”
他也不是我丈夫了......
洛丽塔此话一出口,秦墨言心脏狠狠抽~搐了两下,本是饱含~着疼惜的双眼骤然一冷,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你”洛锦程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咬了咬牙怒瞪着任性的女儿,切齿怒道:“洛丽塔,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墨言离婚,那你就不是我洛锦程的女儿!”
“爸,妈,你们搞清楚好吗?现在不是我要离婚,是他要跟我离,是他不想跟我过了,不是我好吗!”洛丽塔越说越怨愤,心里的难过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边伤心的说,一边幽怨的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秦墨言,当她看到他一直无动于衷的伫立在原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时,她的心里渐渐泛起一丝绝望,或许,他是真的不想要她了。
都说知女莫若母,舒碧萱将女儿眼底的难过和不舍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顿时心疼不已,于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塔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动不动就使小性子,任性也要有个度,你再这样胡闹,我也不帮你了!”
“妈!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洛丽塔流着泪看着舒碧萱,情绪崩溃的叫道。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舒碧萱心疼的看着伤心哭泣的女儿,有些为难的蹙着眉,在此时此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了。
洛锦程倏然一把将舒碧萱拽到身后,冷厉的大喝道:“你别跟她废话!现在连墨言都不要她了,所以一定是她做了什么让墨言生气的事”
“爸!你能别一味的指责我吗?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是不是他已经厌倦了我,是不是他有了新欢,是不是他为了想跟我离婚而对我欲加之罪!”洛丽塔嘶声哭喊,伤心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心里沸腾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新欢?”
洛锦程和舒碧萱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同时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秦墨言,而秦墨言依旧淡定自若,目光坦然的回视着二老,俊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虚与慌乱,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可能!墨言不是那样的人!”洛锦程在怔愣了两秒之后,倏地转头冷冷瞪着自己的女儿,语气坚定的说道。凝掌打毫。
“不是吗?我曾经也以为不是,可是现在......”洛丽塔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一丝悲凉伤心的苦笑,像是自言自语般几不可闻的幽幽嗤笑道:“我不确定了。”
见女儿流着泪伤心欲绝,再看女婿沉冷着俊脸一副无动于衷的冷酷模样,洛锦程和舒碧萱默默对视一眼,俱都感觉到事情有点严重了,沉默几秒之后
“你少把责任推到墨言的身上,这些年我们看到的全是你的无理取闹,就算墨言有新欢,那也一定是你的错!”洛锦程狠狠拧着眉头冷瞪着洛丽塔,凶狠的模样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亲爸,偏心得无比过分。
“爸!”洛丽塔瞠大双眼看着洛锦程,又气又怨的大叫一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怒声指责自己的人是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父亲。
“别叫我爸!洛丽塔,我对你很失望!”洛锦程冷着老脸大喝道,倏地又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门口狠狠一拽:“滚!立刻滚出去!”
对不起大家。淼今天走了一天,现在才回酒店把这一章写好,让大家久等了,抱歉啊,明天淼就回家了,大家忍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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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程冷着老脸大喝道,倏地又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门口狠狠一拽:“滚!立刻滚出去!”
“爸爸”秦墨言眼看洛锦程动作粗~鲁的将洛丽塔往外拽,顿时心疼不已,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去阻拦。.
“老洛,你”
与此同时,舒碧萱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紧蹙着眉头想劝自己的丈夫,哪知下一秒就被丈夫很凶狠的呵斥了
“闭嘴!把女儿教成这样你还好意思维护她?”洛锦程迁怒般狠狠瞪了舒碧萱一眼,大手很有力的攥紧洛丽塔的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父亲的控制,只能泪流满面的看着父母为了自己而争吵。
“死老头你疯了?”舒碧萱勃然大喝,被洛锦程的莫名其妙给惹恼了,蹙起眉头没好气的回瞪着丈夫。
“我要是疯了就该把你跟她一起赶出去!”洛锦程一改往日的‘惧内’,寒着脸冷睨着满脸愠怒的舒碧萱,冷冷切齿道。
“你”舒碧萱气结,脸一板,眉一皱,马上就要发飙了。
眼看洛锦程和舒碧萱快吵起来了,秦墨言心里顿时懊悔不已,狠狠拧了拧眉,忙不迭的上来劝阻;“爸,妈,你们别这样!其实我”
“墨言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女儿的问题,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一定支持你!”洛锦程不待秦墨言把话说完,便转头看着他,抬手阻止秦墨言再说下去,表现得特别的和蔼可亲通情达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说了不是我”洛丽塔忍无可忍,泪水更是犹如洪水般泛滥,冲着洛锦程委屈的哭喊。
“闭嘴!”洛锦程倏地将洛丽塔狠狠一拽,同时毫不客气的怒斥道:“我叫你滚!立刻滚!作为一个被丈夫嫌弃的女人,你好意思赖在娘家混吃混喝吗?”
洛丽塔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听到父亲尖锐而严厉的话语,本就苍白的小~脸骤然变得毫无血色,满心难过的狠狠哽咽:“爸”
所有人都嫌弃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要她了,她怎么可以失败成这样?
洛丽塔默默的掉着眼泪,正难过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倏然被一股猛力狠狠一拽,整个人被迫往大门踉跄而去。
洛锦程脸色冰寒,几个大步就将洛丽塔拽向门口,然后在舒碧萱和秦墨言都来不及阻止的那刻,直接将洛丽塔往门外狠狠一推
“滚!我洛锦程没你这样的女儿!”
洛锦程绝情而严厉的话语,让洛丽塔整个人像傻了一般怔在当场,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心,犹如刀绞
眼看洛丽塔真的被赶出了家门,秦墨言眼底的心疼再也掩饰不住,于是连忙跟着跨出门去,而就在秦墨言跨出门的下一秒,‘’的一声,洛家大门被洛锦程毫不留情的关上。
“你发什么神经?”舒碧萱错愕的看着被关上的大门,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瞪着洛锦程,气得蹙眉大喝:“洛锦程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洛锦程却一改刚才的严厉,天天书吧速的划过一丝精光,老脸上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隐笑,满不在乎的说道:“能有什么事?你没看见墨言的表情吗?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咱们的女儿有事?你呀!老是这样沉不住气!塔塔的脾气就是像你,要是像我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洛锦程似真似假的数落着,舒碧萱微眯着双眼冷冷盯着洛锦程的老脸,阴测测的切齿道:“洛锦程,你这是在嫌弃我是吧!”
“没有!”洛锦程立马极口否认,忙不迭的一把搂着舒碧萱的肩膀,谄媚的哄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爱的就是你这样的脾气,真的!”
舒碧萱目光一斜,没好气的狠狠剜了丈夫一眼,心里担忧着女儿的处境,所以没心思搭理他。
而门外已大一喝。。
洛丽塔从被父亲无情的推出门外的那刻起,整个人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僵立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秦墨言心疼又愧疚,他刚想伸手去抱她,她却蓦然抬起头来,冷冷看着他
“满意了吗?”
凉飕飕的一句话,冷冷飘荡在空气中,洛丽塔抬手,狠狠抹掉脸颊上的泪痕,即使满腹悲伤与委屈,此刻她却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出丝毫的脆弱,如果他不再心疼她,那么,她得自己坚强起来。
闻言,秦墨言微微一怔,本欲伸出的手顿时一僵,他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淡淡睨着她已然变得冷若冰霜的小~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冷冷抿着薄唇沉默不语。
“秦墨言,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洛丽塔极尽嘲讽的说道,收起眼泪,狠狠抹掉泪痕,她的眼底泛起一抹怨怼,极冷极冷的看着他,说:“你不要我就算了,还要让我的父母也不要我,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小女人饱含谴责与讥讽的一句话,让秦墨言狠狠拧眉,心脏微微收紧,其实,他已经很后悔了,他真的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只是想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也想趁此机会吓唬吓唬她,让她开开窍,所以暂时让她回娘家住几天,哪知她任性的把‘离婚’说了出来,逼得他骑虎难下,于是后面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的沉默不语,让洛丽塔更是满腔的怨愤,极尽鄙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冷冷一笑,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就是离婚吗?离啊!我同意啊!你用得着闹到我爸妈面前去吗?你用得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吗?”
小女人一句云淡风轻的‘离啊’,让秦墨言的脸庞骤然冷厉如冰,微眯着双眸犀利似剑的盯着她的小~脸,心里那股对她的怜惜渐渐被怒气掩盖。
“我被撵出来了,我爸妈不认我了,所有人都嫌弃我了,现在你高兴了吧?你满意了吧?”洛丽塔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收起所有的悲伤,故作坚强的用冷漠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真觉得我现在很高兴吗?”秦墨言脸色阴沉,危险的半眯着的双眸目光凌厉的射~在她的脸上,阴测测的溢出一句。
“难道不是吗?”洛丽塔立刻冷笑一声,语调尖锐的哼道:“秦墨言,这些年来,你讨得了所有人的认同与欢心,你把我困在你一个人的世界里,现在你厌倦了,却让我背负所有的罪过与责任,让我孤立无援众叛亲离,你想要的不就是让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吗?”
他的‘居心叵测’她一直明白,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很‘配合’,她更是一直以为他会宠她到底,所以就放任自己变坏,哪成想,他却在将她宠坏之后,突然把所有的爱都收回
面对小女人尖锐的指责,秦墨言狠狠咬了咬牙,忍不住暗叹一声,冷冷说道:“你不小了,洛丽塔,能别再用任性的心态去看待所有的事情吗?就不能试着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想吗?”
“对!我刁蛮任性,我无理取闹,我不温柔也不体贴,可是”洛丽塔缓缓垂下眼睑,唇角泛起一抹悲凉忧伤的苦笑,在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她几不可闻的幽幽说道:“这是我的特权不是吗”
他是她的丈夫,包容她疼爱她是他的责任不是吗?他到底懂不懂,她就算要无理取闹,也只是在他面前而已,她的任性恰恰证明她在不知不觉间对他的依赖和在乎,只可惜,他根本不明白
秦墨言微微拧了拧眉,眼底泛起一抹复杂的光芒,他微眯着双眸定定的看了她几秒
“洛丽塔,我做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要~你一句话!”他严肃而认真的吐字。
“一句话?呵!”洛丽塔冷笑一声,饱含怨怼的双眸与他冷冷对视,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极尽蔑然的说:“什么话?‘我爱你’吗?”
秦墨言心脏一紧,即使她说的不是肯定句,他却仍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这三个字,他期盼了五年,她何时才能心甘情愿的说给他听呢?
他微微怔忪,定定的看着她,洛丽塔唇角的苦笑突然变得更加悲伤,幽幽说道:“秦墨言,现在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
你会信吗?
秦墨言拧眉,也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她现在说爱他,他会相信她吗?
怎么办?他的心里居然有犹豫,或许是自己在感情方面太没信心,所以他不止要听她说,还要她的行动表示。
爱,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就当他贪心吧,他希望能看见她在言行举止都充满对他的在乎和依恋,那样,他才能将五年来被她消磨殆尽的自信重拾起来。
秦墨言抿了抿薄唇,正欲开口说话,哪知却突然听见她几不可闻的幽幽吐出一句
“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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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她缓缓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那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唇角泛起一丝虚无缥缈又凄苦幽怨的涩笑,像是自言自语般幽幽低喃:“秦墨言,我不爱你!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你,我不会爱上一个欺负我的男人,我不会......”
从她‘我不爱你’四个字一出口,秦墨言的脸色就瞬间阴沉僵冷,心,再一次受到重创......
终究,他也只是一个平凡而贪心的男人而已,面对一份没有回报的爱,他也会觉得疲惫与失望,会沮丧会低落,甚至会有心灰意冷的绝望感......
真心的说声爱他,真有那么难吗?
或许是吧,对自己不爱的人说‘爱’,的确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如果现在让他对别的女人说爱,他也做不到,所以,这一切归根结底只源于她‘不爱’他!
强求了五年,或许真的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了......
有些结果,哪怕你心里千万般的不愿,最后却逃不开宿命的安排,不是你的,无论你怎么努力,都留不住。【.kan>zww. ,看.。 ,中!文"网
“既然如此,那就离婚吧!我会尽快让律师把离婚证办好!”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墨言阴沉着脸冷冷说出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甚至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咬着唇,噙着泪,洛丽塔狠狠攥紧双手,眼睁睁的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冷酷无情的转身离去,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袭遍全身......
像个木偶般失魂落魄的僵立在原地,耳边充斥着汽车引擎的咆哮声,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他最后一句话语
那就离婚吧......
豪华跑车以着失控般的速度飞逝于视线里,洛丽塔突然觉得,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没有他,她不会活不下去,可是会......生不如死!
有些事情,明白得太晚,就活该被失去......
唇角缓缓泛起一抹自嘲的嗤笑,在剧烈的心痛中,她狠狠嘲笑与谴责自己,洛丽塔,今天的伤心与绝望,都是你咎由自取,所以,认命的承受吧......
******祝大家阅读愉快!!******
墨下底眼。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眼泪可以如此的泛滥
在偌大的别墅里,她一个人度过了两天两夜,满腔的悲伤战胜了对黑暗的恐惧,不吃不喝的卷缩在那张他们曾经抵死缠-绵过无数次的大床-上,昏天暗地的哭泣......
在哭泣中睡着,醒了又继续哭泣,不停的循环在两者之间,浑浑噩噩间,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温暖与宠溺,有的,只是无休无止的伤痛。。
她不想哭,可是怎么办?她控制不住,一颗颗伤心的泪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出,她伪装的坚强在无人的时候被脆弱取而代之,她难过,他却再也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
两天了,他没有回家,甚至没有一通电话,仿佛他从来不曾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真的好狠,用五年的时间把她捧上天堂,却要她用余生在地狱里煎熬,男人的宠爱,堪比鸦片,会让人上瘾,一旦沁入心脾就再也戒不掉......
再次醒来后,她觉得头晕乏力,天花板在不停的旋转,仿佛自己快要飘起来了一般......她是不是要死了?
如果她死了,他会不会难过?
应该......会的吧......
‘’
浑浑噩噩间,一声极其轻微的关门声犹如从天际飘来般灌入耳朵里,本是要死不活的洛丽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他终于回来了!
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却因为全身无力而‘嘭’的一声跌趴在地毯上,她顾不得被跌痛的双膝,手脚并用的立刻爬起来就朝着门边扑去。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多么的想他......
拉开-房门,踉跄着朝楼梯口奔去,刚奔到楼梯口便听见有脚步声正往楼上走来,洛丽塔饱含委屈与思念的目光迫不及待的往下望去,下一秒,她猛地刹住脚步,在与来人对视的那瞬间,眼底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不是他......
舒碧萱一抬眸就看见洛丽塔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微微一怔,一边继续上楼,一边蹙着眉头担忧的轻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
“妈......”洛丽塔在看见来人不是秦墨言的那刻,全身的力气像是倏然被抽走了一般,双肩颓然一垮,对舒碧萱有气无力的呢喃一声。
不是他,不是他,他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难过,心如刀绞,洛丽塔的唇角缓缓泛起一丝悲伤,在舒碧萱担忧的目光中,她像具行尸走肉般机械性的转身,朝着卧室折回。
舒碧萱紧蹙着眉头看着往前走的女儿,然后跟着女儿进了卧室,洛丽塔走近床边坐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地毯,什么话也不想说。
“墨言呢?没在家吗?”舒碧萱跟着来到床边,转动目光四下看了看,感觉到满室的清冷,轻轻问道。
家?在他心里,他还会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吗?估计不会了吧......
洛丽塔垂着眼睑,唇角泛起一抹凄凉的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见她沉默,舒碧萱无奈的轻叹一声,忧虑的轻问:“还没和好?”
“和不好了......”洛丽塔悲凉凄苦的幽幽低喃,低垂的双眼迅速泛红。
“胡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你们一人让一步,就没有什么和不好的!”舒碧萱板起脸,紧蹙着眉头轻斥一声。
“妈,你不懂......”洛丽塔满心难过,控制不住的微微哽咽起来。
“我怎么不懂?我也年轻过,我跟你爸结婚快三十年了,年轻时我们也激烈的争吵过,可是我们懂得退让和包容,不像你们这样,屁大点事就闹得天翻地覆,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嘴边,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被你们这样吵没的!”舒碧萱没好气的瞪了洛丽塔一眼,半是斥责半是劝慰的说道。
“没了就没了,我不稀罕。”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强忍着心里那股铺天盖地的委屈与伤心,负气的说着违心话。
“真的不稀罕吗?”舒碧萱锐利的双眼极具压迫力的射-在女儿那张泫然若滴的小-脸上,淡淡瞥她一眼,对她的口是心非气也不是恨也不是。
“不稀罕!”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带着哭音喊出三个字。
为什么要稀罕?他都对她不闻不问了,她还稀罕他做什么?他明知道她怕黑,他明知道她不会做饭,他明知道的!
可是他居然可以如此狠心的让她一个人在家,不管她会不会因为害怕而睡不着,也不管她会不会伤心哭泣,甚至不管她会不会被饿死,他已经不管她了......
所以,稀罕他有何用?
“既然不稀罕你干嘛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舒碧萱鄙夷的斜睨洛丽塔一眼,似讥似讽的冷冷哼道。
“我......”洛丽塔呼-吸一窒,小-脸更加苍白,顿时语塞,竟然无力反驳。
“塔塔,你不小了,该改改你任性的脾气了,别老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舒碧萱苦口婆心的劝道,续而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息一声,蹙着眉看着女儿,然后语气严厉的教训起来:“这些年来,墨言对你有多好我们可是全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男人你都不懂珍惜的话,将来后悔也没人会同情你!”
洛丽塔倏然就怒了,猛地抬起噙着泪水的双眼看着舒碧萱,哽咽着大吼:“我是你捡来的是吧?你们是想逼死我是吧?你们一个个都看我不顺眼是吧?我死,我死,我这就去死好了!”
怨愤的喊着,洛丽塔蹭地跳起来,舒碧萱一惊,反射性的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将她用力一拽,让她坐回床边,气得怒喝:“死丫头,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里面装的豆腐渣?连个好赖话都听不懂吗?
洛丽塔满腹委屈无处倾诉,在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当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眼泪涌-出的那一刻,她攥紧双手怨愤的哭喊道:“妈,你要我说多少次?闹成今天这样不是我的错”
“是谁的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舒碧萱轻悠悠的飘出一句,音量不大,却成功让情绪激动的洛丽塔骤然冷静下来。
洛丽塔怔怔的看着母亲,不由自主的认真思考着母亲的话,对与错,重要吗?
“塔塔,你觉得夫妻之间,真的有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下一更会比较晚,晚上十点来看吧,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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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你觉得夫妻之间,真的有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舒碧萱深深看着面色憔悴的洛丽塔,心里是满满的心疼,抬手温柔的将女儿散落在耳际的发丝拢向耳后,柔声说道:“塔塔,你问问自己的心,你是否真的想要结束这段婚姻,如果你真的想和他断绝一切关系,那我就不再浪费口舌来劝导你,可如果你对他还有那么一丝不舍,就冷静一点,心平气和的听我说,好吗?”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当然不想结束,当然不想和他断绝关系,不然她何须如此难过,她知道自己在乎他,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表达,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到他的爱,所以她怕,怕自己一旦表白了就会连伪装坚强的资格都没有了......
懦弱的她,害怕绝望,所以一直不敢主动向他靠近。【.ka?nzww. 看 .。?中.文!网
现在的她真的很迷惘,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后退觉得不甘心,前进却又找不到出路,她的痛苦,没人能理解。
舒碧萱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魂不守舍的女儿,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见她有动容的迹象,于是接着轻轻说
“其实男人跟女人一样,也是需要哄的,而且男人很好哄,只要你抛个媚眼撒撒娇,或是对他说句甜言蜜语,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百依百顺,偶尔对自己的丈夫服个软,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舒碧萱轻缓而平静的说着,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不开窍的女儿。
洛丽塔用力抿着唇^瓣,很认真的听着母亲的教导,瞬间有种如醍醐灌顶的觉悟,突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任性是多么的愚蠢......
都说柔能克刚,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适当的‘软弱’,是必须的!
“塔塔,墨言对你有多好,我相信你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夫妻相处,最重要的就是相互迁就与包容,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就可以美满幸福的,你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想想,你便会发现他有多么的不容易!”舒碧萱宠溺的拍拍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的声声劝说。
站在他的角度想想?
如果要她用五年的时间去讨好一个每天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他好像真的挺不容易的,一股心疼,蓦然腾升而起......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刁蛮任性,现在想想,这些年来她故意跟他作对,或许只是想要他的注意力时刻在她身上,如此而已。
洛丽塔用力咬了咬红唇,心里再次泛起难过,垂下眼睑隐隐哽咽:“可是现在是他要跟我离婚......”
“你们结婚五年,你说过无数次的‘离婚’,他都没跟你置气较真儿,现在他不过是说说气话,你就当真了?”舒碧萱微微蹙眉,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泫然若滴的洛丽塔,饱含责怨的轻斥一声。
“他不是说气话,他是认真的......”洛丽塔狠狠抽了抽小鼻子,强忍着心里的痛楚,带着一丝哭音急切的说。
“塔塔,你先别管他是不是认真的,你先问问自己的心,如果你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那就试着改改自己的坏脾气,别踌躇不前,主动点去挽回他,幸福是要自己争取才会有意义的!”舒碧萱用力捏了捏女儿的手,深深看着她,鼓励道。
争取......主动挽回他......
可是怎么办呢?她从来没主动过,她怕自己做不好......
秦墨言,如果我愿意试着改变,愿意学着主动挽回我们的婚姻,你会回心转意吗?
******祝大家阅读愉快!!******。
阴霾的天空,飘着绵绵细雨,犹如柳絮般飞舞在空中,带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一对年轻的男女,静静地坐在幽静高雅的咖啡屋里,高贵妩媚的女子面容憔悴,一直看向窗外的双眸里饱含^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牵肠挂肚的想念着某个凭空消失的男人......
“塔塔......”
沉默了许久之后,坐在洛丽塔对面的彭嘉年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深深看着心不在焉的她,小心翼翼的问:“塔塔,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缓缓的,洛丽塔将遗落在窗外的目光调转至彭嘉年的脸上,淡淡的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摇头,轻启红唇意味深长的说:“不!我没有生气!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感谢你!”
感谢?彭嘉年的眼底顿时泛起一抹欣喜,第一反应就是以为她和秦墨言闹崩了,认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了,然而他还来不及露出喜悦的笑容,就被她接下来的话震得无法言语
“因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明白秦墨言对我有多好,我也永远不会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所以,我谢谢你!”洛丽塔极尽淡漠的看着彭嘉年,语调平静而坚定,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是的!如果不是彭嘉年的突然回国,她和秦墨言之间就不会产生矛盾,她始终刁蛮任性,他依旧包容忍让,那样的话,或许他们就会一直那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过一辈子,她就发现不了自己对他的依恋与在乎。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经过激发,才能彻底的明白与看清。
而彭嘉年所谓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是将秦墨言衬托得无比完美,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忠诚于她,忠诚于他们的婚姻,有这样的丈夫,她很骄傲,很满足,很幸福!
洛丽塔的话,让彭嘉年顿时感觉到一股绝望,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失声喃喃:“塔塔你......”
她缓缓转眸,看向细雨纷飞的窗外,像是自言自语般忧伤的低喃:“我爱他!或许从五年前与他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一点一点的装进心里......”
是‘一点一点’,缓慢的速度致使她没能及时发现自己内心的变化,加上当年他太激进,做了许多让她误会的事情,所以对他的怨愤掩盖了她心底那丝刚刚萌芽的悸动,错过,一再的上演......
她那么坚定的说爱秦墨言,彭嘉年的心里顿时泛起怨愤与不甘,狠狠咬着牙根看着她,不服气的质问:“塔塔,你怎么可以爱上他?他到底有哪点好?”
“他哪点都好!”洛丽塔懒懒抬眸,极尽淡漠的与他对视,缓慢而清晰的吐字。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在她眼里以及心里就是完美无缺的。
“难道我不好吗?我那么爱你,比他更爱”彭嘉年急切的低吼。
“彭嘉年,别跟他比,因为你永远都比不过他,最重要的是,你不配!”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极冷极冷的看着彭嘉年,毫不客气的唾弃道。
你不配......
羞^辱性的三个字,让彭嘉年顿时说不出话来,怔怔看着她无法回神,而洛丽塔在说完之后,优雅妩媚的缓缓站起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平静淡然的说
“彭嘉年,你走吧!以后都别再出现在A市,因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洛丽塔听似温和平静的一句话,实则饱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彭嘉年的脸色骤然一白,自然明白她话语间的意思,他慌忙跟着站起来,急喊:“塔塔,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能!”洛丽塔像个骄傲的公主,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姿态高傲的面对着彭嘉年,威慑性十足的轻轻说道:“彭嘉年,如果你三个小时后还在A市的话,我不介意让人送你一程,那样的话,你就得受点委屈了!所以,好自为之吧!”
说完,洛丽塔在彭嘉年惊惧的目光中,步履优雅的朝着咖啡屋的出口走去。
走出咖啡屋,她轻轻仰起小^脸,让绵绵细雨飘洒在她的脸上,丝丝冰凉沁入心底,于是她的寂寞与思念顿时更加无处遁形,好想他......
拢间算真。瞧瞧,她对无关紧要的男人可以狠绝到如此地步,所以她对秦墨言其实挺仁慈的,只可惜他都不明白......
秦墨言,我对你的好,你都不知道......
******祝大家阅读愉快!!******
没人心疼的日子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女人不得不试着下厨,哪怕做出来的饭菜难以下咽。
她很努力的想让自己摆脱‘一无是处’的称号,她想向他证明,只要她愿意,她一定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心不在焉的站在厨房里,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满脑子都是那个已经消失三天的男人,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哗’的一声,眼前火光一闪,她想得太出神,居然忘了锅里正烧着油,油温太热,锅里顿时燃起来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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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洛丽塔尖叫一声,蹭地跳开,恐慌的看着锅里的熊熊火焰,吓得手忙脚乱的接了一勺水就往锅里泼去,只听‘嗤’的一声,火灭了,可是油渍溅得到处都是,她顾不得危险,忙不迭的哆嗦着小手快速的把火关掉。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眼前即是一片狼藉,洛丽塔惊怕的躲到一边,单手紧紧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狠狠喘息着。
突然,她灵光一闪,然后转身朝着客厅跑去,拿起电话就快速的拨下一串号码
“啊啊,秦墨言,厨房着火了,怎么办怎么办?”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她立刻扯开嗓子对着话筒‘惊慌失措’的大喊。
电话那端的男人怔愣了一秒,紧接着‘哐’的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响起,他大惊:“什么?”
“啊,怎么办?好大的火......”洛丽塔演技逼真,‘恐惧’的叫着喊着。
“塔塔你别怕......咳咳咳,你先到屋外去,我马上回来!”秦墨言的声音焦急而颤^抖,不知是太着急还是身体不舒^服,说到一半时还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嗯嗯嗯!你快点回来......”洛丽塔这下是货真价实的哽咽了,听到他饱含担忧与心疼的声音,她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不声慌蹭。
呜呜,他还是爱她的,他还是在乎她的,他还是舍不得她的,真好!
那端的他匆匆挂了电话,洛丽塔噙着泪将话筒轻轻放下,然后轻^咬着红唇等待着他的归来,她满怀欣喜的想着,等他推开门的那瞬,她要主动扑上去抱着他,告诉他她想他......
只要他还爱着她,她愿意向他表白,愿意说些他喜欢听的话,她愿意!
然而几分钟后,正开心的幻想着的洛丽塔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种熟悉的鸣笛声,且以极快的速度由远至近,她下意识的转头朝着落地窗看出去,只见有两辆车子停在了她的家门前
洛丽塔怔怔的看着外面的消^防^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几秒之后,门上响起急促而大力的拍门声,将怔愣的洛丽塔惊得回过神来,咬咬红唇,她硬着头皮去开门。
“秦太太,是你家失火吗?”
门一开,一个消防员就冲了进来,看着她神情严肃的急问道。
“呃......那个......”洛丽塔尴尬极了,红着脸挠了挠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是哪里?厨房吗?”消防队长一边急问,一边伸长脖子四下张望,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秦大少口中所谓的‘大火’。
“那个......”洛丽塔局促的抿了抿红唇,勾动唇角泛起一抹勉强的讪笑,极小声的呐呐道:“不用麻烦你们了,我已经......把火扑灭了......”。
消防队长微微一怔,定定的看了洛丽塔几秒,拧眉不解:“可是秦先生说......”
一个弱女子都能扑灭的火,能叫‘大火’吗?
“很抱歉,我只是跟我老公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他会......”洛丽塔尴尬的讪笑着,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飘进耳朵里,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她下意识的抬眸一看,立刻便迎上一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阴鸷双眼:“秦......秦墨言......”
秦墨言的脸色青白交加,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犀利冷酷的目光极具谴责意味的射^在洛丽塔的小^脸上,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冰寒之气。
“秦先生,你看这......”
秦墨言一出现,消防队长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秦墨言,为难的皱了皱眉。
“我等等就让秘书去交罚款,抱歉!辛苦大家了!”秦墨言强压着心里的怒焰,狠狠咬了咬牙,然后转眸看向消防队长,饱含歉意的说道。
“秦先生客气了,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消防队长点头客套着,很识趣的告辞。
秦墨言扯了扯僵硬的唇角,点了下头,然后消防队长就大步走出门外,很快,停在门口的消^防^车就快速的开走了。
偌大的客厅,弥漫着一股紧绷压抑的气氛,洛丽塔用力咬着红唇,小心翼翼的偷瞟着秦墨言的脸,心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丝胆怯。
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面前,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提不起勇气主动上前,因为他的脸色,好难看......
“好玩吗?”
阴森森的三个字,从秦墨言略显苍白的薄唇^间冷冷溢出来,他微微眯着阴鸷的双眼,阴冷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刃,狠狠刺在她的心上......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唇,满腹委屈,噙着泪凄凄望着他,难过的瘪着小^嘴儿着急的想解释:“我不是......”
“洛丽塔,你整天无所事事,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样清闲无聊,耍着我玩你很开心是吗?”秦墨言怒不可遏,狠狠瞪着泫然若滴的小女人厉声指责,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自顾自的发^泄着蓦然爆^发的愤怒。
她到底想要他怎么做?她到底要怎样才能不那么任性?她是不是非要把他气死了才甘心?让她冷静了三天,为什么她不好好反省一下自身的问题,反而还要变本加厉的胡闹?
她以为他是铁打的吗?她以为他不会累不会痛吗?她以为他一天到晚跟她一样饱食终日吗?
三天前从洛家分开之后,他一边要担心记挂着她,一边还要忙公司里的事,恰巧有个合作案需要他出差,他想着趁此机会让彼此冷静一下或许更好,所以他当天就离开了A市。
知道她怕黑,他安排了佣人去陪她照顾她,可是她甚至连门都不给佣人开,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安排几个保镖驻守在家门外,并吩咐几个保镖不要被她发现,掩藏在暗处就好。
两个小时前刚回到A市,他甚至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接到她的电话,他还暗暗欣喜着她终于肯主动打电话给他了,哪知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她惊恐的尖叫,听她说家里失火了,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慌忙一边往办公室外冲,一边拨了火警电话......
他满心恐慌,几乎是把车子当成飞机来开,一路飞驰连闯三个红灯,没出车祸还真是他福大命大。
当他拼命的赶回家来,一冲进屋里却听见她说‘开个玩笑’......
面对他严厉的指责,洛丽塔委屈又难过,红着双眼幽怨的看着他,微颤着声音凄凄哽咽,急切的解释:“我没有耍你,我只是想让你回家”
秦墨言却气得根本听不见洛丽塔的解释,铁青着脸狠狠咬了咬牙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阴冷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责斥:“开玩笑?你三岁小孩吗?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你都分不清楚吗?咳咳咳......”
情绪激动的秦墨言蓦地又爆出一阵猛烈的咳嗽,阴沉的脸庞泛起一丝病态的苍白,微微嘶哑的咳嗽声让洛丽塔顿时忘了委屈,下意识的向他靠近两步,微颤着唇^瓣担忧的急问
“秦墨言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太生气还是刚才太着急,秦墨言此刻觉得有些头晕,而且喉咙很痒,有种控制不住想咳嗽的冲动。
一股熊熊火焰在胸腔里越烧越旺,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咽喉的不适,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她根本不知道当他接到她的电话时,他的心里有都害怕,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恐惧简直像魔咒般紧紧缠绕着他的神经,他好怕自己慢了一秒她就会有危险,好怕自己不能救她,好怕好怕......
玩笑?她可知这样的玩笑有多恶劣,她可知这样的玩笑有多伤人,她可知这样的玩笑让他觉得自己有多蠢?
她总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他的关心与宠爱,现在还拿她自己的安危来耍弄他,她真是......够了!
洛丽塔看他脸色太难看,忍不住伸手想去扶他,哪知小手还没触碰到他的手臂,他就猛地抬起头来极冷极冷的睨着她,寒着脸怒声指责道:“洛丽塔,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什么时候才能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你真要一直这样任性下去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丽塔轻轻哽咽,满心冤枉的瘪着红唇,垂着眼睑默默的难过着。
“不是故意的?呵!”秦墨言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嗤笑,唇角往上冷冷勾起,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寒刺骨的戾气,犀利似剑的目光极尽蔑然的射^在洛丽塔的小^脸上。
倏然,他目光一凌,毫无预警的伸手一把抓^住洛丽塔的手臂,然后猛力一拽
“啊”
淼没存稿,所以请大家耐心等待,今天会有万字更新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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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洛丽塔被拽得脚步踉跄,本能的惊叫一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粗_鲁的拽到了厨房门口,他铁青着脸怒瞪着她,抬手指着厨房内厉声喝问
“厨房着火了不是吗?火呢?你所谓的‘很大的火’呢?”
面对他一声声严厉的质问,洛丽塔的双眼顿时泛红,她轻_咬红唇,委屈的看着他无措的呐呐:“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太无聊了!只是你太任性了!洛丽塔,你何时能不再给别人添麻烦?嗯?”秦墨言怒发冲冠,寒着脸切齿厉喝,至结婚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的吼她,只因她这无聊的玩笑把他吓坏了,她可知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好害怕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洛丽塔红着眼眶默默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无言以对,心底泛起一股悲凉与凄苦,瞧瞧,即使她拼了命的想改变,却还是摆脱不了自己一无是处的事实,其实他的要求已经很低了,只要她别添乱就行,可是她呢?却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她只是想找个机会向他示好,只是想挽救他们已经风雨飘摇的婚姻,只是如此而已......
他阴沉冰寒的脸庞透着一抹不太正常的苍白,洛丽塔默默承受着他的怒斥,即使满腹冤枉,可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时,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担忧他的身体。
他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还咳嗽,是又生病了吗?
她微怯的看着他,忍无可忍时,她小心翼翼的轻轻问:“秦墨言,你......”是不是不舒_服啊?
可是她担忧的询问还没说完,他倏地松开她的手腕,阴鸷的双眼极冷极冷看了她两秒,然后冷酷无情的说道
“洛丽塔,好好反省吧!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再回来!”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转身,高大的身躯弥漫着腾腾怒气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秦墨言,我”洛丽塔紧蹙着眉头本能的追了两步,下意识的急喊一声想挽留他,可是看到他的步伐走得那么坚定那么决绝,她顿时没有了追上去的勇气,像座雕像般僵立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门外,她的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悲伤的苦笑,伤心难过的一声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秦墨言......秦墨言......”
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让她好好反省,还说要等她认错了才会回来,那他的意思是......要跟她分居吗?。
轻轻抬眸,极缓极缓的转动眸光看着偌大豪华的家,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好冷,这个家里没有了他温暖的身影,她觉得好冷......
******祝大家阅读愉快!!******
踌躇和胆怯终究是抵不过心里的担忧,几个小时后,洛丽塔在绵绵细雨中来到了达胜集团,从他怒气冲冲的离开家后,她的脑子里就一直浮现着他苍白的脸庞,耳朵里则回荡着他嘶哑的咳嗽声,她担心他。
此时已是下班时间,洛丽塔出了电梯,只见整个楼层只剩下两三个正在收拾桌面也准备下班的员工,她下意识的抬眸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望去,见办公室里有灯光,她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在。
在他离开的几个小时里,她想了很多,从五年前的第一次相遇回忆到前一刻的争吵,其中有酸有甜,有哭有笑,各种情绪萦绕在心间,久久不散。
其实夫妻之间,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心能永远连在一起。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主动来找他了。
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前,洛丽塔咬唇暗暗吸了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轻轻推开门
映入眼睑的,是一个熟悉的高大背影,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
听到推门声,正埋头找文件的秦墨非下意识的抬眸循声望去,在看见来人是洛丽塔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礼貌的话语来不及思考就冲口而出:“你来干什么?”
见办公室里的不是秦墨言,洛丽塔的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落寞,失望的咬了咬红唇,暗暗叹息一声,抬眸看着一脸不善的秦墨非,轻轻问道:“我找你哥,他在吗?”
“你找他干嘛?吵架?”秦墨非转身,双臂环胸,姿态倨傲的睥睨着洛丽塔,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面对秦墨非的冷嘲热讽,洛丽塔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微微垂下眼睑小声呐呐:“......不是,他好像有点咳嗽,我担心......”
“担心?你担心他?你在说笑话吗?”秦墨非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瞠大双眼斜睨着她,倏然拔高的声音里饱含_着浓浓的鄙夷,毫不客气的嗤笑道。
秦墨非以为自己这番不友善的话一定会惹得洛丽塔暴跳如雷,因为他们每次的不愉快都是这样相互讥讽而引起的,他就是要故意惹她生气,他就是要搓搓她的锐气,他就是不想让她好过,谁叫她总是欺负他大哥。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向来骄横的洛丽塔居然没有发怒,像是听不懂他的蓄意刁难一般,美丽的小_脸平静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默默的听着秦墨非的讥讽,洛丽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和他的针锋相对是多么的无聊幼稚,也突然明白了秦墨非护兄心切的心情,于是对秦墨非的讨厌骤然转变成好感。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洛丽塔暗暗嘲笑自己的‘善变’,沉默了几秒,她抿抿红唇,心平气和的幽幽道:“如果他不在,我等会儿再来......”
秦墨非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变得好脾气的洛丽塔,严重怀疑自己眼花了,眼前这个轻言细语的女人真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洛丽塔吗?
“现在已经下班了,你等会儿还来干嘛?”秦墨非短暂的怔愣了下,猛然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冷哼道。
她的转变让他感到诧异的同时,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戒备,暗暗揣测她不会是想耍什么阴招吧,毕竟以前的洛丽塔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秦墨非的话让洛丽塔微微一怔,顿时蹙眉,下意识的问:“他没住公司吗?”
如果他没住在公司里,那他这几天是住在哪里呢?以及......和谁在一起呢?
她不想胡思乱想,可是,她忘不了她最好的朋友正暗恋着他,而且他们曾很‘亲密’......
“他为什么要住公司?”秦墨非不答反问,眼底泛起一丝疑惑,紧拧着眉头迟疑的拉长尾音:“你们......”
秦墨非的疑问让洛丽塔的脸色控制不住的黯淡下来,速的划过一丝悲伤......
“是外公生日那天我说的那番话,所以你和大哥还在闹矛盾吗?”秦墨非眼尖的捕捉到她的异常,心里顿时一紧,急问。火脚的步。
“不是!不关你的事!”洛丽塔摇头,唇角扯出一抹勉强的涩笑,幽幽说道:“是我的问题......”
秦墨非再次惊诧的看着洛丽塔,她居然会安慰他,还如此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没事吧?
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然曾经那个刁蛮任性的洛丽塔怎么会突然变成今天这副谦和温柔的样子,他能说他真的好惊悚吗?
鉴于她今天如此好说话,秦墨非实在不好意思再刁难她,见她似乎真的很想见大哥,心想她或许是有什么急事,于是秦墨非抿了抿薄唇,然后故作淡漠的说道:“一小时前我跟我哥通过电话,他说他今天不回公司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洛丽塔的眼底泛起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着急的追问。
“不知道!啊......”秦墨非下意识的摇头,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轻叫一声,说:“他离开公司前问我要了南城别墅的钥匙,也许他会去那边!”
洛丽塔二话不说就转身朝着门口走,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是恨不得立刻见到秦墨言一般,走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回头看着秦墨非,很诚恳的轻轻说
“墨非,谢谢你!”
谢谢你?
秦墨非有瞬间的怔愣,微微瞠大双眼像是不认真她一般怔怔的盯着她看,错愕的失声道:“你吃错药了?”
洛丽塔缓缓勾唇,溢出一抹饱含_着淡淡忧伤的笑意,转身,朝着办公室外大步走去,同时轻轻蠕动红唇,用着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自言自语般呢喃一声:“可能吧......”
是突然觉悟也好,是吃错药也罢,为爱,她愿意低头一次......
******祝大家阅读愉快!!******
冬雨,越下越大,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洛丽塔满怀欣喜的来到南城别墅。
推开车门的第一时间她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别墅的落地窗望过去,期望能看见他的身影,嗯,她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只不过,同时映入眼睑的,还有一个纤瘦美丽的身影
后面还有四千,大家晚上十点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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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只不过,同时映入眼睑的,还有一个纤瘦美丽的身影
本是激动澎湃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尖锐的痛楚顿时蔓延至全身,心脏抽^搐的频率迅速而猛烈,娇小的身躯有些承受不住的微微一晃......
从透明的落地窗看进去,就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看见她的好朋友正为她的丈夫端茶递水......
画面并不亲昵,或许就只是朋友间最普通的关怀,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身边围绕着别的女人,她的心,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妒忌与怨怼。
任凭冰冷的雨水倾洒在头上以及身上,她却感觉不到那刺骨的冷,她面无表情的僵立在别墅外,默默的看着屋内那温馨和谐的画面。
在她孤单无助的时候,他有别的女人陪!在她努力改变自己的时候,他有别的女人陪!在她愿意为爱低头的时候,他有别的女人陪!
也就是说,其实他并不是非她不可,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别人那里得到安慰......
很快,雨水淋湿^了她的发丝与衣服,慢慢的,她感觉到了寒意,一股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将她整个人笼罩着,让她觉得犹如置身冰窖。
失魂落魄的伫立在越下越大的冬雨中,洛丽塔异常平静的看着屋内正交谈着什么的秦墨言和梁蕙怡,许久之后
她转身,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机械性的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启动,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了楼下的浴^室里,正目光呆滞的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得显得有些陌生的脸庞......
突然好怀恋曾经那个没心没肺,每天都开心快活的自己,终于明白,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的累,这么的苦,这么的痛......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她幽幽叹息一声,然后垂下眼睑,打开水龙头,想洗去脸上的疲惫与悲伤
哪知,不知是她太用力还是水龙头太脆弱,她才刚刚一拧,水管与水龙头相连接的地方突然断裂,一股冰冷的水,顿时喷射^出来
“啊”
冬天的自来水,寒恻入骨,像喷泉里的水柱般喷射^在她的脸上以及身上,本来就被雨水淋得半湿的头发与衣服瞬间就湿透了,她吓得尖叫一声,惊慌失措间本能的用双手去捂那不停往外喷水的断裂处,可是她越是用力捂,水就越是射得到处都是。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突发状况,洛丽塔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切的举动都是凭着本能,好几秒后,手忙脚乱间她才猛然想起该先关水闸,她喘息着,冷得浑身哆嗦,急忙弯腰想寻找水闸在哪儿,许是太慌张,她弯腰下去时用力太猛,顿时感觉到后腰窜起一阵剧痛
‘嘭’!
闪了腰,剧痛致使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痛得她死死咬着唇^瓣,脸色骤然惨白,整个身躯僵直着,完全不敢动弹。
冰冷的水,哗哗的洒下来,水流太大太急,浴^室里的排水口来不及把水全部排出去,于是一分钟不到,浴^室的地面上就蓄满了积水。
洛丽塔仰躺在浴^室的地面上,背部被冷水浸泡着,冻得她控制不住的微微哆嗦,而即使只是轻微的哆嗦,都能牵引到被扭伤的腰部,那种痛与冷,简直是锥心刺骨。
死死咬着牙根,洛丽塔痛得连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她的双眼,盯着刚才随手搁置在浴缸边上的手包,手包里有手机。
还好手包放得比较远,没有被水喷湿,洛丽塔强忍着腰部的剧痛,一点一点蹭动着身子,以着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浴缸边的手包靠近,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她却用时三分钟之久。
几乎是千辛万苦才蹭到浴缸边,她却连抬手去拿手包都变得极其艰难,因为她每动一下,腰部就更剧痛一分。
终于,她拿到手包,从拿出手机到拨打电话,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当电话接通的那一瞬,眼泪控制不住的疯狂涌^出脏见时了。
“秦墨言......”她死死攥紧手机,一边默默的流泪,一边气若游丝的唤他。
“说!”电话那端的男人,在听见她声音的那刻,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浴^室的水管裂了,地上全是水......我闪了腰......”她强忍着身体的痛与心灵的伤,带着一丝哭音可怜兮兮的哽咽。。
“洛丽塔,你还没玩够吗?”秦墨言的声音倏地变得阴冷无比,饱含愤怒的呵斥道。
“我没玩,是真的......秦墨言,老公?喂?喂......啊......”
她焦急的话语还没说完,手机里却突然传来急促的‘嘟嘟’声,她错愕了一秒,慌忙对着手机急喊,情急中再次扯到了腰部的扭伤,顿时痛得惨叫一声,心,在滴血......
他挂她电话......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如此绝情的挂了她的电话......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凄苦的自嘲,洛丽塔死死攥着手机,饱含悲伤的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心里狠狠嘲笑自己的天真,呵!真是可笑,她怎么会以为他还爱着她的呢?
或许,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活该,既然做了放羊的小孩,那就乖乖承受不被信任的惩罚吧......
痛,全身都痛,仿佛下一秒就用因为那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晕厥过去,她狠狠咬着牙,拨下另一个电话
“喂,干嘛?”几秒之后,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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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来的秦墨非在看见浴^室里的惨况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立马冲进浴^室,下意识的弯腰去扶浸泡在冷水里的洛丽塔
“别......”脸色已经卡白的洛丽塔在他伸出手来的那刻,连忙气若游丝的阻止:“别动我......”
“你怎么了?”秦墨非俊美的脸庞一片凝重,狠狠拧着眉看着狼狈可怜的洛丽塔,沉声急问。
“先......先关水闸......”洛丽塔极尽艰难地吐字,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扯动了下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努力的想向他表示自己没事,可是她却不知,她越是这样,秦墨非看了越是难受。
秦墨非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嚣张跋扈的洛丽塔会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当他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饱含乞求的声音气若游丝的飘进耳朵里时,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骄傲的洛丽塔居然会求他帮她,而不敢相信的同时,他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可没想到,会严重成这样。
当她乞求他帮帮她,他下意识的问她在哪儿,然后她刚说了‘在家’两个字,通话突然中断,他立刻回拨她的电话,可是却再也接通不了。
他不敢怠慢,心里也确实担心,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急忙抓起车钥匙就火急火燎的往大哥家里赶,他们家大门的密码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没有丝毫困难就进了屋,最后在浴^室里看到了躺在冷水里的她,以及掉落在她身边浸泡在水里的手机。
秦墨非在洛丽塔说关水闸的那刻,急忙听命行^事,然后在洗漱台下找到水闸,关上之后,冰寒刺骨的冷水终于不再喷射,他转头看她,狠狠拧着眉,担忧又惊愕的急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洛丽塔的小^脸和唇^瓣都已经被冻得呈乌紫色,她的唇控制不住的哆嗦着,有气无力的喘息着说:“水龙头坏了......我闪了腰......”
“我哥呢?”秦墨非勃然怒问,看到这样凄楚可怜的洛丽塔,他都忍不住有些心疼。
洛丽塔的眸光轻轻一闪,眼底的悲伤与落寞显露无遗,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她微微蹙眉,强忍着冷与痛,缓缓迎上秦墨非锐利似剑的目光,凄苦一笑
“先送我......去医院好吗......”
秦墨非脸色严肃,立刻说:“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连忙半跪下来,秦墨非脸色凝重的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抱起洛丽塔
“啊......”
哪怕秦墨非已经非常非常的小心了,而洛丽塔也死死咬着唇隐忍,可是在他抱起她的那刻,她还是忍无可忍的惨叫出声。
“很痛吗?”秦墨非听她叫得那么凄惨,顿时吓得冷汗直冒,狠拧着眉头看着她卡白的小^脸,担忧的急问。
洛丽塔死死咬着牙根,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好半晌才缓过那阵剧痛,她微不可见的扇动了下眼睑,然后看到秦墨非眼底的那抹心疼,控制不住的,她红了眼眶......
“......嗯。”在委屈的眼泪涌^出来的前一秒,她无力的将头靠在了秦墨非的肩上,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鼻音。
然后,她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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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管裂了,地上全是水,我闪了腰......”
当小女人可怜兮兮的这句话从电话里传过来时,无疑是在提醒秦墨言,她几个小时前曾对他开过‘失火’的恶劣玩笑,致使他本已消散了大半的怒气瞬间又腾升起来,于是控制不住的对着电话怒喝道
“洛丽塔,你还没玩够吗?”
“我没玩,是真的”
小女人焦急的声音说到一半时戛然而止,秦墨言微微一怔,狠拧着眉头下意识的沉声喊:“喂,喂?”
可是电话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秦墨言在短暂的怔愣了两秒后,蓦然反应过来,拿下手机一看,果然,手机没电了。
秦墨言狠狠咬了咬牙,心底泛起一丝焦躁,一边怀疑小女人又在任性,毕竟这些年来他早已领教过她无数次的恶作剧,一边却又忍不住担忧她会真的有什么事,正紧拧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时,坐在对面沙发的梁蕙怡轻轻开口
“是塔塔吗?”梁蕙怡目光柔和的看着脸色冷凝的秦墨言,像是怕触怒他一般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秦墨言紧拧着眉头盯着已自动关机的手机,头也不抬的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心里始终有些不放心,无奈的重重叹息一声,然后放下手机转而拿起沙发边的座机。
拨了洛丽塔的电话,传入耳朵里的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他立马挂了又拨打第二遍,这下可好,她关机了。
秦墨言狠狠磨牙,担忧顿时被愤怒取代,‘啪’一声将话筒重重放下,本是微微苍白的脸色蓦然变得铁青一片。
她真是在恶作剧吗?非要气死他才甘心吗?一会儿失火一会儿水管爆裂,才相隔几个小时她就又想再耍他一次吗?
心力交瘁,满心的疲惫与无奈,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最近几天,真累......
“怎么了?没人接吗?”梁蕙怡见状,微微蹙眉看着秦墨言,眼底泛起一丝担忧与疑惑,小声轻问。
秦墨言没有回答,而是微眯着阴鸷的双眼冷冷盯着座机电话,一颗心焦灼不安,犹豫着要不要再拨打一次......
三秒之后,他拿起电话再次拨打她的号码,可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机械性的提示音,还是关机中。
“总裁,你和塔塔......你们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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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和塔塔......你们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秦墨言无奈的放下电话时,梁蕙怡略显迟疑的声音再次轻轻响在空气中。
秦墨言有些心不在焉,心想着或许小女人等等会再给他打电话,于是他忙不迭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然后开机,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抬眸看了梁蕙怡一眼,漫不经心的摇了下头,敷衍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那你怎么住这里......”梁蕙怡轻蹙着眉头看了看四周,下意识的发出疑问,一转眸即触上秦墨言倏然阴冷的目光,于是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秦墨言脸色阴沉,紧拧着眉头不耐烦的冷冷道。
嗯!没事!他们之间一定会没事的!
夫妻间,有矛盾有争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时候适当的争吵反而会促进彼此间感情,所以,他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看到秦墨言明显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梁蕙怡即使有心帮忙也不知该怎么帮起,轻轻抿了抿红唇,然后识趣的收拾着茶几上的文件,同时善解人意的柔声道
“那好吧!总裁,剩下的工作交给我就好了,你不舒~服就上楼早点休息吧!”
下午他们在外与客户谈合约,刚谈完,秦墨言突然有些不适,梁蕙怡见他脸色不太好就建议他去看看医生,可是他摇头拒绝,最后她只能送他回到这间别墅。
刚签订好的合约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商讨,所以秦墨言在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与梁蕙怡在客厅里继续工作,不知不觉就一直忙到现在。
惊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的不客气,秦墨言微微拧了下眉,眼底浮现出一丝愧疚,唇角缓缓泛起一抹苦笑,抬眸看着梁蕙怡有些疲惫的淡淡道:“抱歉!我不该迁怒于你!”
“......没关系!”梁蕙怡微微一怔,见秦墨言如此认真的跟她说抱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摇摇头低低道。
梁蕙怡一边摇头,一边垂着眼睑继续整理茶几上散乱的文件,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有些忍不住,她咬了咬红唇,欲言又止的小声呐呐:“其实......”
“有话不妨直说!”秦墨言仰靠在沙发上,瞌闭着双眸,修~长完美的手指用力捏了捏酸胀的眉心,淡漠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与沙哑。
梁蕙怡抬眸,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看着闭目养神的秦墨言,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说:“其实塔塔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看起来凶悍坚强,可实际上她很脆弱!”
“我知道!”秦墨言缓缓睁开双眼,脑子里闪现着小女人流泪的模样,心疼......
梁蕙怡倏然勾唇,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若有似无的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秦墨言被梁蕙怡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顿时不悦的拧眉,轻斥道。
“其实你不知道!”梁蕙怡依旧保持着美丽的微笑,不急不缓,语气笃定的说道。
秦墨言微微挑眉,淡淡的睨着梁蕙怡,轻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有时候女人是很奇怪的,她可以包容身边所有的人,却独独会莫名其妙甚至苛刻的针对某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吗?”梁蕙怡一边将整理好的文件叠在一起,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缓缓抬眸深深看着他。
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经过梁蕙怡的提醒,这段日子一直很迷惘的心瞬间明白了什么,可是他又不敢确定,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因为她在乎!”梁蕙怡轻轻一笑,续而优雅的耸了耸香~肩,柔声道:“当然,每个人的处事方式都不一样,所以这样别扭的行为并不代表天下所有的女人,但塔塔绝对是这种!”
因为她在乎......
秦墨言轻轻拧着眉,若有所思的沉默着,其实这段时间他也能感觉到洛丽塔细微的变化,只是等待太久,他不敢奢望......
患得患失之间,他就变得不安又迷惘,而现在经梁蕙怡这样一说,他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股欣喜在心间蔓延,终于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幸福感。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她最好的朋友都说她是在乎他的,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踌躇不前,冷落她的这些天,他也度日如年啊......
“辛苦了,你下班吧!”秦墨言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轻松起来,轻轻勾了勾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笑意,饱含~着一丝感激看着梁蕙怡,说道。
“好的!”梁蕙怡立刻将文件抱在怀里,轻轻点头。
梁蕙怡抱着文件站起来,而秦墨言突然也跟着站起来,梁蕙怡不明所以的抬眸看他,只见他头也不抬的说:“一起走吧!”
闻言,梁蕙怡微微蹙眉,眼底泛起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他低哑的声音透着一抹温柔与深情,轻轻飘在空气中
“我回家!”
回家......
梁蕙怡微微怔忪了下,续而勾唇轻轻一笑,用微笑掩饰着心底的落寞与苦涩......
有一种满足,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
“好,快走吧,塔塔一定在家里等着你!”梁蕙怡收紧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故作轻松的微笑道。
“谢谢你蕙怡!”秦墨言一边由衷的道谢,一边弯腰去拿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哪知他刚一拿起外套,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晃,接着整个人像是倏然无力般又坐回了沙发里
“总裁你没事吧?”梁蕙怡见状,顿时一惊,忙不迭的急问道。
秦墨言脸色微微苍白,刚才拿了外套一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又坐下来,狠狠咬了咬牙,待那股晕眩缓过去之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抬手用力捏了捏额头,摇头,避重就轻的低低道:“......没事,可能是这些天没睡好,有点头晕。”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梁蕙怡紧蹙着眉头,眼底泛起一抹忧虑,担心的柔声劝道。
“明天吧!”秦墨言微垂着眼睑努力缓和身体的不适,满不在乎的淡淡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快点回家,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那让他爱恨不能的小女人。
“可是你现在......”
“我去洗个脸就好!”感觉好点之后,秦墨言站起来,一边淡淡说道,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
梁蕙怡微蹙着眉头看着秦墨言走进卫生间内,见他如此坚持的要回家,也不好再劝阻,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声,然后抱着文件伫立在客厅里,等他出来。
秦墨言刚进卫生间不到一分钟,他那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梁蕙怡看了看手机,再抬眸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没有动。
或近了发。可是手机不依不饶的震动个不停,梁蕙怡犹豫了下,然后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在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墨非’两个字时,才轻轻摁下接听键
“你在哪儿?”
电话一接通,一道焦急冷厉又含~着一丝气愤的声音直直灌进耳朵里来,梁蕙怡被秦墨非凶狠的语气惊得微微一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墨言你在哪儿?”秦墨非等了两秒,没听到自家大哥的回应,顿时怒得连名带姓的吼起来。
梁蕙怡一听秦墨非的口气如此不客气,连忙开口轻声说道:“总裁他在洗手间,总经理你有什么事”
“梁蕙怡?”秦墨非的声音倏然冷厉如冰,默了两秒之后,立刻咄咄逼人的质问:“你跟我哥在一起?你们在哪里?”
“在南城别墅这边”
“你们去别墅做什么?”秦墨非的音量控制不住的拔高,气愤填膺的冷喝。
“刚才见完客户,总裁有些不舒~服,所以我送他回来休息。”梁蕙怡明白秦墨非误会了,连忙轻声解释道。
秦墨非倏然沉默下来,似是在衡量她话里的可信度,然后冷冷质问:“梁蕙怡,你跟我哥什么关系?”
“啊?”梁蕙怡一怔,有些无辜的呐呐:“总经理你......”
“别跟我装傻,你明白我的意思!”秦墨非很不耐烦的喝道。
面对秦墨非一声声的质问,梁蕙怡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用力抿了抿红唇,然后轻柔而坚定的说道:“我跟总裁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你确定?”
梁蕙怡顿了顿,强行压抑着心里的不舍,狠狠咬了咬牙:“确定!”
“梁蕙怡,我奉劝你一句,以后请跟我哥保持一定距离,不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秦墨非的语气很严厉,且饱含~着一丝谴责的意味,冷冷道:“另外,我哥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可以打电话给我,二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哥的老婆洛丽塔,送他回家休息这种事,不是你该做的!”
今天八千字,下一更晚上十点左右,请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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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哥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可以打电话给我,二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哥的老婆洛丽塔,送他回家休息这种事,不是你该做的!”
秦墨非刻意咬重‘好朋友’三个字,饱含`着一丝冷嘲热讽的意味,一字一句,尖锐无比。:
“对不起,我只是......”梁蕙怡脸色微微一白,心里泛起一抹难堪与难过。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只需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秦墨非极其不耐的冷冷阻断梁蕙怡的话语,此时此刻真是替病床`上的洛丽塔感到气愤又不值。
虽然他一直很不喜欢洛丽塔的嚣张跋扈,但是看到她受委屈被欺负,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因为在他心里,就算洛丽塔有千万个不好,但却是最配得上他大哥的女人,别的女人,谁也休想替代!
当初他在洛丽塔的面前夸赞梁蕙怡,那不过是想故意惹洛丽塔生气而已,其实他的心里并没有认为梁蕙怡配得上他大哥,从来没有那样认为过!
耳边充斥着秦墨非毫不客气的斥责,梁蕙怡唇角的涩笑更加凄苦了一分,用力咬了咬红唇,轻轻应道:“......我记住了!”
在梁蕙怡话音落下的那瞬,秦墨非立刻冷冷命令道:“把电话给我哥!”
“总经理请稍等!”梁蕙怡好端端的被训斥了一顿,虽觉冤枉,可也无可奈何,听秦墨非的语气透着一丝焦急,自然不敢怠慢,一边恭敬的应答,一边立刻朝着卫生间走去,在她快要走到门前时,恰好秦墨言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她立马将手机递到秦墨言的面前:“总裁,总经理的电话!”
闻言,秦墨言微微挑眉,随手接过手机便摁在耳边:“喂!”
“......”没人说话,但隐隐能听见磨牙声。
“说话!”秦墨言倏然冷喝,狠狠拧眉,不明白对面的弟弟不说话是发什么神经,他心里急着回家,所以对什么都显得很没耐心。
“你老婆半小时前给我电话,说你家水管裂了!”秦墨非凉飕飕的声音突然冷冷响起。
秦墨言微微一怔,心脏狠狠抽`搐了下,莫名其妙就觉得有些慌张,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的淡淡道:“嗯!她也给我打了!”
那小家伙搞什么鬼?不是一直跟墨非水火不容的吗?怎么会跟墨非打电话?还是她没耍到他就转而去捉弄墨非?现在墨非打电话来是告她的状吗?
“然后呢?”秦墨非几不可闻冷嗤一声。
“什么然后?”秦墨言有些莫名其妙,狠狠拧眉,一边冷冷反问,一边朝着沙发走去。
“你家水管断裂了,你在哪儿?”秦墨非沉冷的语气里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愠怒与责怪。
秦墨言抿了抿唇,轻叹一声,续而无奈的低低道:“几个小时前她打电话跟我说家里失火了,你知道我赶回家看到的是什么吗?”
“她骗了你!”秦墨非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因为他终于明白,刚才他问洛丽塔‘我哥呢’的时候,洛丽塔为什么会笑得比哭还难看,想起她那副悲伤凄凉的模样,他就有种揍人的冲动。
嚣张任性的洛丽塔让人觉得可恨,可是凄楚可怜的洛丽塔却让人忍不住心疼......
“嗯哼!”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懒懒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回答。
“所以她刚才再打电话给你时,你就不再相信她的话了?”秦墨非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咬是舒再。
秦墨言狠狠拧眉,终于听出秦墨非话语间的冷嘲热讽,顿时不耐烦的冷喝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说重点!”
“想听重点是吗?ok!重点就是”秦墨非故意停顿了下,狠狠磨了磨牙,然后难掩气愤的冷冷道:“秦墨言,如果我也像你一样不相信她......只怕今晚她冻死在浴~室里都没人知道!”
‘嘟嘟嘟’
秦墨非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下一秒,就气愤填膺的狠狠挂掉了电话。
不相信她......冻死在浴`室里......
有那么一瞬,秦墨言的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僵硬着,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位置快速的向全身扩散......
塔塔......
******祝大家阅读愉快!!******
冷,像是掉进了冰川雪地里......
热,犹如正被熊熊烈火焚烧着......
冷热交替,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不给她丝毫喘气的机会,转换着不停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好痛,好难受......
迷迷糊糊间,洛丽塔感觉自己像是一缕孤魂,神智在四处游离,她很累很怕,可是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停止漂泊的终点。
感觉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煎熬,那让她生不如死的冷与热终于不再折磨她了,可是紧接着,她的耳边却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多而杂乱......
好吵,吵得她不能入睡,她都这么难受了为什么还不让她睡?
满心幽怨,洛丽塔突然睁开双眼,然后便看到好多张布满焦虑的脸
“醒了醒了!塔塔,我的乖女儿......”洛锦程在洛丽塔睁开眼的那一瞬,立刻伸长脖子凑过去,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尽是担忧与心疼,急切的唤着。
“塔塔,塔塔你怎么样了?”舒碧萱也连忙凑过来轻唤,紧蹙着眉头看着女儿苍白憔悴的小`脸。
秦墨非在看见洛丽塔醒过来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心有余悸的暗叹一声,刚才真是差点把他吓死。
洛丽塔不言不语,怔怔的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几张脸孔,呆滞的目光像是不认识他们一般,空洞而无神。
“女儿,你哪里不舒`服?跟爸爸说说,嗯?”洛锦程满心满眼的心疼,看着神色木然的女儿一声声的急问。
刚才火急火燎的赶来医院,推开门便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了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那一刻,洛锦程简直快心疼死了,同时还有一丝愧疚与后悔。
洛锦程和舒碧萱焦急的唤她,可洛丽塔却像是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他们不说话,洛锦程心脏一紧,顿时急了,转头望着妻子舒碧萱,威震八方的大司令居然慌得声音发颤:“她怎么不说话?”
“不会是烧傻了吧......”舒碧萱瞬间红了眼眶,控制不住的微微哽咽。
洛锦程听妻子这样一说,老脸刷地一白,慌忙转头看着洛丽塔,急得伸手去拍女儿的小`脸:“塔塔,我是爸爸,你认识爸爸吗?”
就在洛锦程和舒碧萱急得快不行时,洛丽塔苍白的唇`瓣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气若游丝般吐字:“爸,妈......”
洛丽塔刚醒来时,大脑一阵空白,呆呆的看着父母亲一直反应不过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散涣的神智聚集在一起,然后才能开口说话,而听见她能说话,洛锦程和舒碧萱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没傻没傻,还能认出我们,呼!还好还好!”洛锦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接着立刻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
“我没事......”洛丽塔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然后蠕动着身子想坐起来,哪知刚一动,腰部的剧痛就再次袭来,她控制不住的痛叫一声:“啊......”
“慢点慢点,你别动!”一直`插不上话的秦墨非见状,急忙跑到床尾,帮她把病床稍稍摇起来一些,让她能躺得舒`服点。
缓过那阵疼痛,洛丽塔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她微微喘息,看到父母亲的脸色都很凝重,她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洛丽塔有气无力的扇动了下眼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全身的痛楚,微喘着轻问。
“是我通知......的......”秦墨非弱弱的举手,心虚得不敢看洛丽塔的眼睛,硬着头皮小声怯懦的自首。
“我又没事,你干嘛这样小题大做?”洛丽塔顿时气愤的大叫,可是发出的声音却犹如蚊子叫一般,责怪的狠狠剜了秦墨非一眼。
其实洛丽塔病怏怏的声音根本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可秦墨非却胆怯的缩了缩脖子,垂着眼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默默的承受着洛丽塔的指责,一个字都不敢顶,而他会这么乖,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
刚才,他火急火燎的把晕迷的洛丽塔送到医院,看着一群医生护士给她做急救,他太着急了,来不及细想就拨通了洛家的电话,然后,当洛锦程和舒碧萱寒着老脸双双而至时,他就知道,闯祸了......
“这还叫没事?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模样了!”洛锦程听洛丽塔还说自己没事,顿时拔高音量心疼又气愤的喝道。
“爸,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是不小心闪了下腰而已......”洛丽塔忙转头看着父亲,很努力的对着父亲扯出一抹勉强的讪笑,避重就轻的小声说道。
三个孩子,洛锦程最疼的就是眼前这唯一的女儿,所以怎会看不出女儿的强颜欢笑,狠狠拧眉,正要说什么,突然病房的门被一股猛力狠狠推开
‘’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像股飓风般冲进病房里来,秦墨言脸色苍白,微微喘息,饱含担忧与焦灼的目光第一时间锁住病床`上那瘦弱憔悴的小女人
愧疚,懊恼,后悔,自责......通通充斥在心口,死死看着病床`上的小女人,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她打电话给他时说的每一句话,秦墨言心痛如绞,难受得快死掉。
在病房门被推开的那瞬,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门口循声望去,于是洛丽塔一抬眸就与秦墨言饱含`着心疼与愧疚的目光撞在一起,心,狠狠一抽,疼......
对视不过两秒,洛丽塔慌忙垂下眼睑,避开了秦墨言的目光,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眼底猛然泛起的泪光,好委屈......
气氛僵凝,在秦墨言冲进病房的那一刻,空气中就飘荡着一个紧绷压抑的冰寒之气,洛锦程犀利似剑的目光饱含`着浓浓的谴责直直射`在秦墨言的脸上,眼底的愠怒丝毫不加掩饰。
感觉到洛锦程和舒碧萱不满的注视,秦墨言转眸看向二老,一边轻缓的走向病床边,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爸!妈!”
洛锦程脸色不善,目光严厉的瞪着姗姗来迟的秦墨言,冷冷抿着唇不应答。
见父母亲脸色不对,洛丽塔心里泛起一丝慌乱,忙不迭的抬眸看着洛锦程和舒碧萱,有气无力的小声说道:“爸,妈,很晚了,你们回去”
“墨言!”
洛丽塔的话还没说完,脸色僵冷的洛锦程突然很严肃的盯着秦墨言,冷冷喊他。
“爸爸!”秦墨言立刻应答,微微低头,态度谦卑而恭敬。
“没什么要说的吗?”洛锦程皱着眉,目光冷厉的看着秦墨言,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对不起!都是我的”
“爸,我没事啦......”洛丽塔不待秦墨言把错认完,就急忙打断他的话,微微蹙着小眉很努力的扯出一抹讪笑,像是想掩饰着什么。
“嗯!你没事......”洛锦程状似漫不经心的懒懒哼了声,淡淡瞥了眼‘护夫心切’的女儿,接着口气不善的冷冷道:“但是我有事!”
一听洛锦程不肯善罢甘休的语气,洛丽塔和秦墨非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都有些担忧和着急。
“说吧!我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洛锦程面罩寒霜,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质问一直以来让他很满意的女婿。
秦墨言转眸,深深看着垂着眼睑不肯看他的小女人,暗暗叹息一声,他认罪:“是我不好”
“让我说。”洛丽塔蓦地抬起小`脸,看着一脸愠怒的父亲,依旧不肯看秦墨言。
其实不是不肯,而是不敢,因为他的眼神会让她觉得好难过好委屈,她怕自己会哭......
“我本来想洗澡,可是不小心把水龙头拧断了,地上都是水,我一慌就摔了一跤......所以就变成这样了。”洛丽塔小小声的叙述道,虽然避重就轻,但也算句句属实。
“为什么送她来医院的是墨非而不是你?”洛锦程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秦墨言的双眼,问的是他。
“因为我先打的电话给秦墨非......”洛丽塔垂下眼睑,声如蚊呐的撒谎。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射`在洛丽塔心虚的小`脸上,秦墨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染上一抹炙热,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的小女人,是在袒护他吗?
洛锦程冷冷挑眉,抿着嘴斜睨着女儿,没说话。
感觉到父亲大人质疑的目光,洛丽塔暗暗攥紧`小手,强行压抑着心里的紧张,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低低道:“当时我摔倒了,又痛又冷,所以拿了电话就随便拨了一个号码......”
很牵强的解释,洛锦程很不满意,可是又不能拆穿自己的女儿,微微拧眉,他转头看着秦墨言,不依不饶的刁难:“就算如此,但是你不觉得你来得也太晚了点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记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大哥,您看我刚通知他他这不就立刻赶过来了嘛!”秦墨非忙不迭的跳出来,谄媚的讪笑着为自家大哥打圆场。
洛锦程还是盯着秦墨言,愠怒的斥责道:“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家?”
洛丽塔小声回答:“公司很多事,他要加班”
“他没哑,不用你什么都帮他回答!”洛锦程倏然怒喝,转头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女儿一眼,真是忍无可忍了。
洛丽塔被父亲毫无预警的一声怒喝给吓得微微一颤,顿时噤声,轻`咬着红唇不敢再说话。
见小女人为了袒护自己而被责骂,秦墨言欣喜又心疼,满目深幽的看着她,好想抱她......
“墨言,如果你现在已经做不到疼爱她包容她,没关系!把她还给我!就算没有你,我也会让我的宝贝过得幸福快乐!”洛锦程越说越气愤,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头顶冒,冷冷道。
眼看局面要失控了,还算冷静的舒碧萱赶紧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连忙劝道:“好了好了,很晚了,既然墨言来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洛锦程却对舒碧萱的劝解置若罔闻,依旧冷冷盯着秦墨言,愤愤道:“当初我之所以愿意把她交给你,就是因为看你对她好,如果早知道你会这样对她不闻不问”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嘤嘤嘤,对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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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之所以愿意把她交给你,就是因为看你对她好,如果早知道你会这样对她不闻不问”
“行了行了,别说了!”舒碧萱紧蹙着眉头用力扯了扯丈夫的袖子,不耐的轻斥,生怕关系闹僵了不好收场,毕竟女儿现在好像挺紧张女婿的,处处包庇还各种为他说好话,所以还是冷静处事比较好。
洛锦程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妻子的劝说,心里是满满的失望与愤怒,寒着老脸瞪着秦墨言就不依不饶的怒斥道:“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知道上次我打她一巴掌,我难受了多久吗?我洛锦程的女儿,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那就趁早把她还给我!”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洛锦程气得吹胡子瞪眼,毫不客气的狠狠斥责着秦墨言,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毫无怨言的默默承受着岳父大人的愤怒和不满,而洛丽塔在听了父亲的话之后,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最疼她最爱她的男人是爸爸......
不管她有多任性,爸爸会永远的包容她,不管她有多不乖,爸爸会一如既往的疼爱她,哪怕她再怎么一无是处,爸爸也不会真的嫌弃她!
爸爸不会跟她怄气,爸爸不会丢下她不管,爸爸哪怕对她失望至极也不会真的遗弃她,爸爸哪怕打了她,可她知道,她痛的是脸,爸爸痛的是心.......
好委屈......
原来她还是有人疼的,原来爸爸妈妈并没有遗弃她,原来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一直极力隐忍的泪水,像泛滥的洪水一般汹涌的往外淌,一发不可收拾,其实她不想哭,可是她忍不住心里那股委屈与难过,忍不住......
秦墨言眼睁睁的看着小女人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心痛如绞,好想好想立刻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呵护,心疼的同时也深深的自责,他真是该死,都是他的错,都是他让小女人这么难过。
饱含深情与疼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默默掉眼泪的小女人,悔痛将秦墨言的整个心房占满,真是恨死自己了,偏偏小女人在他进来时与他匆匆对视了一秒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她一定是伤心了吧......嗯!一定是的!
洛锦程严肃冷厉的一句‘把她还给我’,说得所有人都微微变脸,做夫妻快三十年了,舒碧萱太了解丈夫的性格,知道丈夫今天是真生气了,不由得担心他在盛怒中会说些不理智的话,急忙紧蹙着眉头微微拔高音量低喝道
“得了得了,别再说了”
“我还没说完呐!你总打岔干什么?”
哪知舒碧萱劝阻的话还没说完,洛锦程倏然火冒三丈的转头怒瞪着妻子,疾言厉色的迁怒道。
“闭嘴吧你!”舒碧萱也怒了,几乎是在洛锦程话音落下的那瞬就勃然回吼,冷着脸警告性的剜了丈夫一眼,没好气的怒斥道: “烦不烦啊!还没玩没了了你!”
洛锦程本是满腔的怒焰被妻子这一吼,顿时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熊熊怒火‘嗤嗤’两声,很没骨气的......灭了。
“好好休息,妈明天炖骨头汤给你喝!”舒碧萱见丈夫被自己震慑住了,颇为满意,续而转头看向女儿,疼惜的拍拍女儿苍白憔悴的小_脸,柔声轻哄,然后在看见女儿点了下头之后,抬脚便粗_鲁的往丈夫小_腿上轻轻一踹,很有威严的喝道:“回家!”
洛锦程眉头一皱,暗暗龇牙,却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在舒碧萱的推拽下,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病房。
“那我......我也先走......了。”
舒碧萱和洛锦程一走,秦墨非连忙也结巴着告辞,一是不想在此当电灯泡,二是怕大哥缓过神来后对他兴师问罪。
哎!其实他真不是故意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当时他看到洛丽塔晕了,被吓坏了,所以才会一时情急就通知了她的娘家人,他没想到洛爸爸会那么生气,毕竟洛爸爸以前那么偏爱大哥......
秦墨非磕磕巴巴的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自家大哥,然后发现自家大哥只顾着目光灼灼的盯着病床_上的洛丽塔,而洛丽塔轻轻_咬着红唇,撇着小_脸望向别处,两人旁若无人的闹着别扭,看样子都没空理会他,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已经当他不存在。
“好吧!”秦墨非撇撇薄唇,认命的耸了耸肩,然后识趣的朝着病房外走去,把空间留给大哥和大嫂。
病房的门轻轻打开,再轻轻关上,在秦墨非走了之后,病房内就只剩下秦墨言和洛丽塔,他看着她,她看着床头柜下的地板......双双沉默着。
这样默默的僵持了约莫一分钟左右,秦墨言无奈又心疼的轻叹一声,然后在小女人的病床边轻轻坐了下来,双眼饱含_着浓浓的深情与眷恋,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苍白憔悴的小_脸,甚至舍不得眨眼。
见她始终不肯看他一眼,秦墨言的心控制不住的泛起一阵钝痛,抬手,大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立刻传递到他的手心里,他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还难受吗?”他低沉喑哑的声音饱含_着浓浓的担忧,极尽心疼的看着她。
在他的大掌贴上她额头的那瞬,洛丽塔不由自主的轻_颤了下,下一秒,她本就撇着的小_脸更加撇过去了两寸,抵触般抗拒着他的碰触。
当然难受!她难受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痛又僵,还时忽冷忽热......不过,她已经不想告诉他了......
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了他,可是他却那样疾言厉色的责斥她,甚至还无情的挂了她的电话,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能出现,还对她那么残忍,既然如此,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了,只会更加显示她的没用,只会让他更加讨厌......而已。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女人,被丈夫嫌弃也是活该的吧......所以,她不想说,也没脸说......
感觉到小女人的抗拒,秦墨言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大掌微微用力,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将她的小_脸掰回来与他面对面,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沙哑着声音固执的问她:“告诉我,还难受吗?”
即使被他强迫性的掰回了小_脸,洛丽塔依旧还是低垂着眼睑,就是不看他。
不看,不想,心里的痛,会少点......
“塔塔!”秦墨言见小女人始终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心里暗暗着急,修_长的手指往下一滑,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她微微仰起小_脸,无奈的唤她。
他似乎非要她回答才肯罢休,洛丽塔暗暗咬了咬牙,被他缠得不行,最后只能抬眸极淡极淡的看了他一眼,敷衍般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见她终于肯看他,虽然只是极尽淡漠的一瞥,秦墨言还是高兴得很,于是再接再厉,微微凑近她的小_脸,深深看着她更加温柔的轻问:“腰还疼吗?”
我闪了腰......
从接到秦墨非的电话,得知她真的受了伤的那刻起,他的脑海里就不停的回荡着她说的这句话,凄楚无助可怜兮兮的声音像魔咒般紧紧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愧疚心疼得要死。
都是他的错!他怎么可以不相信她呢?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女人,这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吧,可怜的小东西!
洛丽塔在他话语落下的那刻,再次敷衍般摇了下头,一副不愿与他说话,只想把他早点打发走的冷淡模样。
这样不温不火的小女人让秦墨言很不能适应,他忍不住暗骂自己是受.虐.狂,因为他居然更爱以前那个生龙活虎的惹他甚至与他斗嘴的她,而不是现在这样蔫蔫的对他爱答不理的她。
修_长完美的食指,突然轻轻点在她的心脏位置,她一惊,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正要下意识的挥开他的手,他却蓦然俯首下来,下一秒,男人低哑魅惑的声音饱含_着丝丝暧_昧响在了她的唇边
“那这里呢?”
他的手指,配合着他的询问,微微用力的摁着她的心,同时,他温热的呼_吸轻轻喷薄在她的唇_瓣上,带出一丝酥_麻与悸动,让小女人的心控制不住的开始狂跳,莫名其妙的紧张......
他英俊的脸庞,与她近在咫尺,洛丽塔紧张慌乱间无意识的抬眸,立刻便撞进他深幽似潭的黑眸里,然后发现他的双眼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吸噬着她的灵魂,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沉沦......
“痛吗?”
正是微微失神间,他沙哑低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散涣的神智蓦然聚集起来,本是有些茫然的目光瞬间浮现出一层冷漠,她垂下眼睑,避开他饱含深情与宠溺的双眼
“不!”
她终于开口,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唇角若有似无的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痛又如何?反正没有他她也熬过来了。
秦墨言无奈的看着倔犟的小女人,重重叹了口气,他抬手,大掌极尽怜惜的轻抚她消瘦的脸颊,很诚恳的向她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几乎是立刻的,她淡淡回道。
对不起?现在说这三个字他不觉讽刺吗?他吼她的时候,不相信她的时候,可有觉得对不起她?
其实她一直挺坚强的,至少从来没有过想要轻生的念头,可是当他挂掉她电话的那一瞬,她真有种万念俱灰,甚至就让自己冷死痛死算了的念头......
如果今晚不是秦墨非,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而他,有梁蕙怡作陪,根本想不到她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吧......
淡漠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的小_脸,此时此刻的小女人简直就像是转换了性情一般,平静得让秦墨言心生不安。
当她开始在他的面前掩饰情绪,是不是代表......她不想再依赖他了?
“为什么要帮我?”
秦墨言一瞬不瞬的盯着洛丽塔的小_脸,突然轻轻问道。
洛丽塔微微一僵,没有装傻,也没有逃避,她低垂着眼睑,艰难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然后情绪低落的幽幽道
“过不下去的是我和你,我不想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我爸妈的心情,我更不想让我爸妈担心!”轻轻说完,她微微停顿了下,终究是难掩心底的怨气,声如蚊呐的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没那么无聊,有事没事就打别人的小报告......”
闻言,秦墨言微微一怔,小家伙这是在影射他吗?
宽厚温暖的大手,突然轻轻抓_住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洛丽塔微微一惊,小手下意识的一缩,可是下一秒,他就收紧五指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手心里,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你也可以跟我爸妈告状,让他们教训我,嗯?”秦墨言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挑,深邃的双眸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低哑魅惑的向她建议道。
向他爸妈告状?得了吧!告得了才有鬼!
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一直是那样的完美,不管是孙子,儿子,还是老公,每一个角色他都扮演得近乎十全十美,所以就算她去告他的状,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无理取闹。
再说了,这些年来,她跟他的家人除了节日相聚之外,其他时候鲜少有机会相处,跟他的父母也不怎么亲近,怎么告?。
所以,即使她受尽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叫她以前那么任性,活该没人疼......
“我没那么无聊......也不再有那样的权利!”子意就把。
下一更十二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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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无聊......也不再有那样的权利!”
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自言自语般忧伤的低低道。
闻言,秦墨言狠狠拧了拧眉,什么叫‘不再有那样的权利’?她想干什么?
然而秦墨言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病怏怏的小女人突然伸手将床头上方的灯关了,于是整个病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轻轻闭上双眼,气若游丝的低喃一声:“我累了......”
累了......
是身体累了?还是心累了? 是单纯的累了,还是暗示什么?
秦墨言的心,狠狠一抽,锐利的双眼穿透黑暗直直射~在小女人冷漠的小~脸上,隐隐慌乱......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几天之后
洛丽塔腰部的扭伤以及感冒发烧在经过治疗后基本痊愈,接到出院通知后,她迫不及待的开始收拾东西,好讨厌医院的味道。
正低垂着小~脸忙碌着,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优雅从容的走了进来
“可以出院了吗?”秦墨非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蓝色风信子,走进来看到洛丽塔正在收东西,便随口问道。
洛丽塔抬眸看了秦墨非一眼,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嗯!可以了!”低头继续收拾。
“送你的!”秦墨非走上前,将风信子递到洛丽塔的面前,以前每次看见她去公司找大哥都会捧着一束这种花,他想她一定很喜欢这种花吧,所以刚才经过花房时,他想也没想就买了一束。
“谢谢!”洛丽塔抬眸看了看眼前的花束,放下手上的东西,接过花束落落大方的道谢,然后随口找了个话题:“你不用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
“路过!所以上来看看你!”秦墨非年轻俊美的脸庞泛起一丝不自然,像是有些不要意思似的,撇开脸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花很漂亮,谢谢!”洛丽塔点了点头,将小~脸凑近花束轻轻嗅了嗅,看出秦墨非窘迫,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比花儿还更美的淡淡笑靥。
“不客气!应该的!”秦墨非抬手挠了挠额头,局促的抿了抿薄唇,连忙将脸撇向窗外,佯装看风景,暗暗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呢?大大方方的说专程来看她能怎样?
洛丽塔没有再说什么,将花束轻轻放在床尾,继续收拾东西为出院做准备,秦墨非看了会儿窗外,然后百无聊赖的转头,眸光随意流转间看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好几张表格,一时好奇,顺手拿起来看
烹饪,插花,瑜伽......等等等等。
“怎么突然想学这些?”秦墨非微微拧眉,眼底泛起一丝诧异,抬眸疑惑的看着洛丽塔。
“不想做个没用的人!”洛丽塔头也没抬,继续忙碌着,云淡风轻的低低说道。
“为我哥?”秦墨非微微斜着剑眉,小心翼翼的瞅着洛丽塔的小~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洛丽塔抬头,淡淡回视着秦墨非,说:“为自己!”
对!为自己!她并不是想要学多少,她只是想学一些最简单最基本的,如果以后一个人了......最起码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她就是这样想的,如此而已!
秦墨非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盯着冷静淡漠的洛丽塔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洛丽塔终于收拾完了之后,他欲言又止的呐呐:“其实......”
“有话就说!”洛丽塔淡淡瞥他一眼,说。
“上次我说的那些话......你别生气哦!”秦墨非在犹豫了几秒之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才硬着头皮轻轻开口。
洛丽塔微微蹙眉,眼底泛起一丝疑惑,一时间想不起他曾经都说过些什么,抿抿红唇,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什么话?”
“我说你一无是处,比不上梁蕙怡......”秦墨非低垂着眼睑,略显尴尬的歪头看向别处,几不可闻的呐呐。
洛丽塔轻轻一怔,眨了眨眼,唇角泛起一丝落寞与苦涩,然后无所谓的耸了耸香~肩,自嘲般说道:“你说的是事实啊!为什么要生气?”
秦墨非看着她,眼底是满满的不相信,他可不会忘记当时她都被他气得红了眼眶,害得他还内疚了一两天。
感觉到秦墨非眼底的那抹担忧,洛丽塔有些哭笑不得,咬了咬红唇,她抬眸直视着他,像保证般认真严肃的对他说:“我真没生气!”
或许当时的时候她是很生气很伤心的,可是现在她真的已经不生气了,她甚至觉得他的话对她帮助甚大,因为有些事当局者迷,就需要旁观者来点醒。
听到她那么认真的话语,秦墨非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他一直挺担心自己的口没遮拦会致使她和大哥之间不愉快,既然她没有生气,那他就放心了。
“秦墨非!”洛丽塔突然一本正经的轻唤一声。
“嗯?”秦墨非下意识的回头,轻轻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及不利再。
洛丽塔微蹙着小眉,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好一会儿后,就在秦墨非以为她只是喊着他玩玩时,只见她舔~了舔红唇,真心诚意的对他说:“对不起哦!”
秦墨非挑眉,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他微微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面色如常的洛丽塔,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她......跟他说对不起?
高傲嚣张的洛丽塔,居然会对他低头道歉?太......让他惊悚了!虽然他还不知道她是在为什么事而道歉!。
“什么?”秦墨非在短暂的怔愣了几秒之后,有些茫茫然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
“外公生日那天......”洛丽塔咬着红唇歪了歪嘴角,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再次诚恳的道歉:“是我不对,对不起!”
闻言,秦墨非微微拧了拧眉,对于那件事,他对她的做法的确颇有怨言,可是事情已经都那样了,哎......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秦墨非俊脸微微一冷,斜了洛丽塔一眼,终究是压抑不住满腔的怨怼,撇撇薄唇没好气的冷哼道。
见秦墨非一副余怒难消的模样,洛丽塔暗暗咬了咬牙,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坦然看着他:“那你想怎样?”
“帮我把颜亦潇从洛云倾的身边抢回来咯!”秦墨非轻挑着眉尾淡淡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抱歉!这我办不到!”洛丽塔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道,先不说她不能挖自己弟弟的墙角,就算想挖,也挖不了。
“没诚意!”秦墨非不屑的撇撇唇,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哼哼。
洛丽塔咬唇沉默,似是在努力思考着其他办法弥补他,半晌后,她抬眸看他,速的划过一抹让人捉摸不定的神秘,说:“颜亦潇这边我是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另外一个人的消息,你要吗?”
“什么?”秦墨非微微一怔,心脏莫名其妙的紧了一下,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戒备,瞅着洛丽塔小心翼翼的问。
“四儿!”
静谧!
秦墨非的脸色沉冷,微眯着双眸,神色莫测的盯着面色坦然的洛丽塔,空气.......僵凝!
默默对视了良久,突然,秦墨非唇角一勾,同时大手揉上洛丽塔的头顶
“洛丽塔,我突然发现其实你也蛮可爱的!”秦墨非咧开嘴,一边亲昵的揉着洛丽塔的头,一边笑嘻嘻的说。
“秦墨非你找死啊!”洛丽塔勃然怒喝,反射性的抬手狠狠挥开秦墨非的大手,最讨厌被人这样揉,像揉小狗......
洛丽塔气急败坏的大吼,可偏偏她越叫,秦墨非就越是要逗她,这只手被挥开他立刻又用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头发。
“秦墨非!”洛丽塔气死了,头发都被他揉乱了啦!
“嗯!生气的样子更好看!”秦墨非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偏偏还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贱死了!
“你”洛丽塔气结,狠狠瞪他。
两人正是嬉笑怒骂间,洛丽塔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本能的转头朝着房门口望去,立刻便迎上一道饱含~着愠怒与妒忌的阴鸷双眼
几乎是在洛丽塔转头看向门口的同时,秦墨非也发现了不知何时已悄然到来的秦墨言,一触及大哥那双阴沉冷厉的双眼,秦墨非正揉着洛丽塔头发的大手顿时一僵,像是有针在扎他的手背一般,刷地收了回去。
秦墨言高大的身躯像座雕像般冷冷伫立在门口,犀利似剑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子般嗖嗖的射~在秦墨非的手上,哪怕秦墨非的手已经收回去了,还是被射~了好几‘刀’。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诡异的气氛,秦墨非被自家大哥盯得全身汗毛倒竖,背脊控制不住的泛起一层冷汗,连忙冲着秦墨言扯出一抹讨好的讪笑,谄媚的招呼道:“哥,你来了啊!”
很抱歉,淼实在来不及了,被锁在小黑屋出不来,害大家久等了,对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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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连忙冲着秦墨言扯出一抹讨好的讪笑,谄媚的招呼道:“哥,你来了啊!”
秦墨言面无表情,极淡极淡的盯着秦墨非,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不说话。、.
“......咳!那个......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嗯!走了!”秦墨非见大哥一脸不善,那饱含妒意的目光简直让他惊悚不安,嗯,惹不起便只能躲,于是很识趣的结巴着告辞。
秦墨非一边磕磕巴巴的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口而去,在经过秦墨言的身边时,他尽量侧着身子走,却仍是能感觉到大哥那满身的煞气朝着自己扑面而来,心一颤,慌忙拉开_房门,逃也似的闪了出去。
洛丽塔在看见秦墨言的那刻,微微怔忪了下,目光触及他饱含~着不悦的双眼,她蹙了蹙眉,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秦墨非像逃难般飞快的离开了病房。
随着‘’的一声轻响之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下秦墨言和洛丽塔,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射_在她面无表情的小_脸上,英俊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不悦,而那抹不悦似是在针对着她,......
不高兴?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洛丽塔微不可见的扯了扯唇角,眼底泛起一丝不以为然,无畏无惧的与他默默对视了几秒,然后似是觉得无趣,便率先移开视线,微垂着小~脸收拾着剩余的小物件,不理他。
隐隐咬着牙根,秦墨言沉着脸一眨不眨的盯着神色淡漠的小女人,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连亲弟弟的醋都吃,可是怎么办?他就吃了!控都控制不住!
以前见她和墨非水火不容针锋相对,他也曾苦恼过,试过很多办法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可是都不成功,然而刚才看见他们真的和睦相处了,他却觉得他们还是针锋相对比较好......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有病,但是他真的看不得别的男人和她亲昵,就算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行,刚才,当他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墨非与她相谈盛欢,墨非甚至还噙着笑揉着她的头发,而她撅着红唇对墨非嗔怒的模样像极了在撒娇......
她可知那样的画面看在他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刺眼......
这几天,是这五年来让他觉得最难熬的几天,他终于明白,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她的任性和无理取闹,而是她的冷漠与疏离......
刚进院的前两天,她发烧,基本是晕晕沉沉的睡着,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床边,却连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后面两天她终于退烧了,身体也逐渐恢复,他想着与她好好谈一谈,可每次他一开口,她就恹恹的闭上双眼,一副摆明了不想跟他说话的冷淡模样。
发了场烧,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平静得让他心生不安......
以前她每天活蹦乱跳的惹他,就算是无理取闹的样子都比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千万倍,怎么办?他宁愿被她‘欺负’,也不要被她这样冷落......
“收拾好了吗?”
默默哀怨了一会儿,秦墨言见倔犟的小女人始终低垂着小脑袋不肯看他一眼,无奈的暗叹一声,最后只得抬步轻轻走向她的身边,眸光深幽的紧盯着她妩媚俏_丽的侧脸,极尽温柔的低低问道。
“......嗯!”洛丽塔在他走近身边来的那瞬,微不可见的僵了下,默了两秒才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并未抬头看他。
秦墨言看了看她收好的几个小袋子,听见她明显敷衍的回答后,眸光微微一暗,但并未说什么,而是直接伸手去拿她收拾好的袋子,哪知他的手刚伸过去,她却反应激烈的一把将袋子抢先一步拿开,避开他的手,同时面无表情的淡淡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秦墨言的手,僵在半空,狠狠拧眉盯着一脸冷漠的小女人,英俊的脸庞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危险的半眯起双眼用眼神向她发出询问
什么叫‘不用了’?‘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他阴冷刺骨的目光正极具压迫性的射_在自己的脸上,同时他高大的身躯弥漫着的戾气更加明显深浓,洛丽塔的心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缓缓的,她抬眸,淡淡的看着他,淡淡的说
“我妈等等会来接我回家住。”
“回什么家?洛家?”秦墨言狠狠拧眉,眸光一凌,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不悦,倏然凑近她的脸侧,饱含愠怒的声音直直灌进她的耳朵里,霸道至极又阴沉无比:“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他的气场太强大,逼得洛丽塔本能的将小_脸撇开一些,微蹙着眉头斜睨他,依旧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淡淡反驳:“以前是,不过现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都是!”秦墨言微眯着双眸狠狠盯着她的双眼,寒着俊脸切齿阻断她的话,极尽霸道的宣告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洛丽塔淡淡回视着他,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秦墨言脸色一僵,倏然无语,脑子里全是自己抓着她的小手强行逼她签字的画面,可是,那只是他......秦墨言愠怒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小女人,气得咬牙切齿却硬是无法反驳。
“而且是你‘强烈要求’我签字的,应该没忘吧!”洛丽塔的唇角似有若无的往上勾了勾,睥睨着他淡淡讥讽道:“你不是让我反省吗?我回自己家......喂,你还我!”
洛丽塔的话还没说完,小手倏然一空,本是抓在手心里的小袋子被面罩寒霜的男人毫无预警的一把抢走,她立刻板起小_脸怒喝道,下意识的抬手去想要夺回来,可是秦墨言却像是置若罔闻一般,将手往身后一藏,让她怎么也够不着。
“不是说我们之间的事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吗?你现在回娘家的话,爸爸妈妈该怎么想呢?”秦墨言唇角轻轻扯动了下,也用她说过的话来束缚她。
洛丽塔却满不在乎的冷冷一笑,撇开视线望向别处,云淡风轻的哼道:“我自有分寸!”
“什么分寸?”秦墨言挑眉,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半是认真半是慵懒的追问。
“我跟我妈说你马上要出差!”洛丽塔妩媚的一个回眸,波光潋滟的双眸里若隐若现的泛着一抹不屑,看着他似讥似讽的轻轻说道。
闻言,秦墨言眸光一凌,顿时怨怒交加,倏地一把抓_住她的皓白手腕,微眯着阴鸷的双眼凑近她的小_脸,在她唇边阴森森的切齿:“我不出差!”。
“我‘已经’跟我妈说了!”洛丽塔微微支着小_脸,挑衅般与他冷冷对视,模样有些嚣张又有一些得意,还刻意咬重‘已经’两个字,似在在告诉他,她已经决定了,不管他同不同意。
眼看小女人说得那么坚定,一副铁了心要回娘家的模样,秦墨言狠狠拧眉,脸色阴沉可怖,紧盯着小女人的脸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舍不得放人,矛盾闹了这么久,冷战也来来回回两三次,这段时间彼此都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现在如果放任她回娘家的话,他担心彼此的关系真会发生什么变故......
所以,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身边,一步也不行!
“没关系!我来跟妈解释!”秦墨言打定主意之后,冲她魅惑迷人的挑了挑眉,微微勾着唇角,云淡风轻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洛丽塔狠狠蹙眉,眼底顿时泛起一抹恼怒,反射性的大叫:“我不要”
“必须要!”秦墨言修_长完美的手指倏然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扬起布满愠怒的小_脸,他凑近她的唇_瓣极尽霸道的沉声道。
“秦墨言你真的很奇怪耶!”洛丽塔勃然怒喝,小手一抬,狠狠挥开他的手,忍无可忍的怒瞪着勾着唇角一副云淡风轻的男人,极力隐忍着想扑上去咬死他的冲动。
生气了!嗯!真好!
秦墨言唇角泛起一抹满意的轻笑,小女人会生气就好,会生气就代表她心里有怨气,有怨气就说明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乎他的,只要她在乎他,那么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他真是怕了她一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模样,这些天她对他的冷淡简直让他生不如死,暗叹一声,秦墨言优雅魅惑的舔_了舔薄唇,然后被她挥开的大手再次抬起,修_长的食指微微弯曲,亲昵的在她挺直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哪点奇怪?说来听听,嗯?”他喑哑磁性的声音轻轻响起,透着一丝淡淡的暧_昧,萦绕在她的耳边。
有言好扯。“是你说要离婚的,是你强迫我签字的,现在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还要限制我的自由?”洛丽塔怨愤的支着冷若冰霜的小_脸,狠狠瞪着他,失控的怒道。
他很过分!真的很过分!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好么!他却要那样的惩罚她!当时她都那样哀求他了,她已经低声下气的跟他解释了,她甚至都喊他‘老公’了,可是他不止不听她的解释,还要强迫她签字,他居然能那么狠心......
她知道自己不够好,她已经反省了,她也在很努力的改变自己的不足,为了他,她愿意改变,愿意低头,甚至愿意受尽委屈也无所谓,可是......她感觉不到他的爱了......
当看到他和梁蕙怡在南城别墅里时,她很难受,但是她并没有胡乱的猜测他们,只是单纯的难受了,也意识到自己在各方面的不足,那一刻,她觉得很自卑......所以她走了,连让他们知道她来过的勇气都没有,悄悄的走了。
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在她的心里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当她摔倒时,她根本没想起自己正和他冷战中,她忘了骄傲忘了怨气,只想到他是她要依赖的人......
可是他挂了她的电话!
虽然他的不信任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但是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就没有一丁点的担心吗?他就不怕万一吗?
她可以不要他平日里的宠,但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能不能搭理她一下,能不能?
其实她不想生气的,她发誓她真的不想理他的,可是他太讨厌了,太烦人了,实在让她忍无可忍了!
他到底想怎样?高兴就把她捧在手心里,不高兴就让她自生自灭,想理她的时候就各种哄,不想理她的时候就各种不见人影......他到底想怎样?
“谁说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秦墨言危险的半眯着黑眸,目光锐利的紧盯着她的双眼,续而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说道:“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都必须双方签字才能生效,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洛丽塔微微一怔,斜睨着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男人,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苦涩,冷笑一声,道:“所以,你这‘做’着玩儿是在报复我以前的‘说’着玩儿喽!”
“我只是生气!”秦墨言感觉到洛丽塔言语间的气愤,知道她一定更生气了,无奈的低低说道。
当时那种情况,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生气,而他即使再生气再绝望,都并没有想要‘真正’的不要她,从来没有!
“嗯!气吧!那就有骨气一点,一直气下去吧!”洛丽塔冷着小_脸,勾起一抹蔑然嗤笑,暗暗攥紧_小手阴阳怪气的冷哼。
“一直气下去......会死的!”秦墨言深深凝睇着冷艳逼人的小女人,一边慢悠悠的细细念叨,一边不着痕迹的凑近她的脸颊,然后在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轻轻吐字:“你想我死吗?”
今日更新完毕,明天更新恢复早上八点一更,下午两点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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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一边慢悠悠的细细念叨,一边不着痕迹的凑近她的脸颊,然后在她的耳畔喑哑魅惑的轻轻吐字:“你想我死吗?”
洛丽塔蹙眉,小+脸骤然冰寒,冷冷抿着红唇斜睨着他,然后狠狠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似是责怪他的口没遮拦。:
“塔塔,在你面前,我什么都有,就是没骨气,你还不懂吗?”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微微倾身悄悄的更凑近她一些,垂着眼睑深深凝视着她饱含愠怒的小+脸,幽怨的低低说道。
他爱她,胜过爱自己,他甚至可以舍弃全世界,也独独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怎么会?我觉得你最近就挺有骨气的,嗯!这样很好,继续保持吧!”洛丽塔阴阳怪气的冷哼道,言语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赌气意味,她只要一想起这段日子以来他是怎么冷落她以及惩罚她的,她就满腹怨气。
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沉默的接受小女人的冷嘲热讽,舔+了舔薄唇正想说什么,突觉有什么在视线里晃了一下,蓦地,他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纳入怀里,同时亲密的将脸凑近她的粉+颊,一副快要吻上她的样子。
洛丽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怔,双手立马撑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识的要推开他,可是下一秒,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呀”
一声惊呼,乍然响在空气中,舒碧萱一推门进来就看见女儿女婿正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将视线撇向窗外。
突然被母亲撞见如此暧+昧的一幕,洛丽塔的脸颊也控制不住的泛起一层嫣红,不过不是羞涩,而是愤怒。。
秦墨言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英俊的脸庞泛着温煦如风的淡淡微笑,看上去没有丝毫窘迫或难为情,在舒碧萱撇开脸的那刻,他轻轻松开洛丽塔的腰+肢,转头落落大方的跟舒碧萱打招呼:“妈妈!您来了!”
“呃,来了!”舒碧萱略显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不想让尴尬蔓延,连忙看向洛丽塔转移话题,问:“那个......收拾好了吗?”
“好了!可以走”洛丽塔立刻点头,抬脚就作势要走,哪知下一秒就被秦墨言温柔而不失霸道的抓+住了手腕。
“妈妈,我已经取消了出差的行程,所以我接塔塔回家就好,妈妈您如果不忙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家,我来下厨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好不好?”秦墨言捉住小女人的手腕,自然而亲昵的顺势将她圈在身边,抬眸看着舒碧萱恭敬谦卑的说道,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将目光调转至洛丽塔的小+脸上,讨好的对她说。
洛丽塔狠狠蹙眉,寒着小+脸冷冷瞪着正温柔深情的看着她的男人,忍不住暗暗腹诽,不要脸的老狐狸......
而舒碧萱在推开门看见小两口亲密的抱着一起的画面时,心里终于不用再担忧了,看他们举止这么亲昵,应该是和好了。
“不出差啦?”舒碧萱唇角勾起一抹宽心的微笑,笑米米的看着女儿和女婿。
“嗯!塔塔还没痊愈,我会一直陪着她的!”秦墨言温柔的说着,同时微微收紧手臂将冷若冰霜的小女人搂得更紧了一分。
“这样啊!那行,正好我还有点事!”舒碧萱点头道,心里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了。
洛丽塔听了秦墨言的话,心里的怨怒不由得更加深浓,讨厌他总是这样假惺惺,他刚才一定是故意突然抱着她,让妈妈以为他们和好了,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强行带她回家......真讨厌!
小女人满心怨怒,暗暗磨了磨牙,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担心动作太大会引起妈妈的注意,于是便佯装漫不经心的伸手去勾着母亲的手臂,故作轻快的随口问道:“妈,你有什么事啊?”
“就你爸军区里的什么学生,跟你爸关系挺好的,突然来a市说要请我们吃饭,本来以为要接你出院,我就打算不去了,不过现在既然有墨言来接你的话,那我还是陪你爸去赴约吧!”
“哦!”洛丽塔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对于这样的交际与应酬她兴趣缺缺,几秒之后,她骤然眯眸,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暗暗咬了咬红唇,然后她转眸看着母亲,问:“那人姓什么?”
“姓什么啊?好像......”舒碧萱微微蹙眉,下意识的轻轻念叨,很努力的回想着了会儿,然后道:“好像姓董吧!”
董......
洛丽塔俏+丽妩媚的小+脸,微微一怔,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下,有瞬间的失神......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小洛同学,如果你不遵守承诺的话......我不介意亲自跑一趟!
洛丽塔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那个......
不会吧!
******祝大家阅读愉快!!******
沉默!
用沉默来抗议他的霸道和虚伪,用沉默来表达自己内心对他的怨愤,用沉默......其实她就是不想理他而已!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进+入+浴+室清洗身上那股残留的消毒水味,而他则在楼下为她熬粥,说要做好吃的给她补补。
对于他的讨好,她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小+嘴儿,这些日子她已经领教过他的无情,所以她现在不太敢轻易放任自己陷入他编织的柔情里,因为她不知他何时又会翻脸不认人。
半小时后,她沐完浴,光着小脚丫从浴+室里走出来,漫不经心的随意抬眸,立刻便迎上一双温柔深情的黑眸
秦墨言回到家后就脱掉了外套,此刻穿着黑西裤白衬衣,经典的黑与白将他高大的身躯衬托得更加挺拔,他噙着温煦如风的魅笑,伫立在两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纯白色的大毛巾,准备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这是五年来的习惯。
他将袖子随意的往上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手臂,那健康的麦色透着丝丝+诱+惑呈现在洛丽塔的眼前,她居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全身其他部位的......颜色。
洛丽塔呼+吸一窒,小+嘴儿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下,小+脸蓦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颗心因为脑海中的遐想而犹如小鹿乱撞,暗暗咬了咬贝齿,极力稳住乱跳的心,然后她佯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接着不急不缓步履优雅的......从他身边直接越过。
小女人高傲的小模样很拽很嚣张,简直就是无视他的存在,在她越过他身边的那一秒,秦墨言狠狠拧眉,几乎是立刻就跟着转身,长臂一伸,勾住她的小蛮腰就毫不犹豫的将她用力拖进怀里来
“啊......”
洛丽塔惊呼一声,被他拖得整个人扑进他的怀抱里,她微喘着抬眸恼火的瞪他,张口就要怒斥他的粗+鲁与野蛮
“你唔”
哪知她刚一张口,就被他俯下来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小+嘴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秦墨言感觉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wen过她了,他想死她了,想她的香,想她的软,想她的湿,想她的紧......想她所有的一切。斜的痕细。
一切的激狂,都源于对她的想念,秦墨言的动作贪+婪而放肆,仿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去一般,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只要一沾她,就会变得无法控制......
疼,唇上被他磨得一阵阵的刺痛,洛丽塔心里的怨愤顿时更加强烈,本能的挣+扎反抗,可是高大强壮的男人一手箍紧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肆意妄为......
这样凶狠的画面持续了好久,洛丽塔终于在他一个没注意的瞬间,将他狠狠推开,然后冷着小+脸二话不说就转身往门口走
“去哪儿?”秦墨言被她推开,微微一怔,一定睛就看见她要走,忙不迭的伸手抓+住她,沙哑着声音透着一丝+情+欲的气息,急问。
“客房!”洛丽塔回头就冷冰冰的甩给他两个字。
“去客房干什么?”秦墨言拧眉,听她这样说不由得收紧五指将她的皓腕抓得更紧,不许她去。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反省去!”洛丽塔姿态高傲的支起下巴,眼底饱含+着一丝怨怒极冷极冷的瞥着他,阴阳怪气的慢慢嚼念道。
他不是说她不反省他就不回家吗?他不是正在跟她分居吗?他不是狠心的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去在别处逍遥快活吗?那就分吧!
所以,现在想碰她?对不起,没门!
这么多年了,在这方面她太了解他了,刚才他搂她那么紧,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他隔着衣服蹭她......
闻言,秦墨言轻轻挑眉,微眯着黑眸看着小女人看似平静冷漠实则幽怨委屈的小+脸,心里泛起一抹心疼与无奈。
“塔塔,我们不怄气了行吗?”
下一更23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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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我们不怄气了行吗?”瓣行凝吗。
秦墨言深深凝视着她桀骜不驯的小^脸,修^长完美的手指极尽温柔的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开,微微俯首凑近她略显红肿的唇^瓣,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也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可怜,哀哀求着。
“行啊!”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大大方方的点头应道,然而秦墨言还来不及露出欣喜的表情,就听见她冷飕飕的吐出四个字:“我们分居!”
话音落下的那刻,她狠狠推开他,冷着小^脸转身就要走。
秦墨言一震,高大的身躯快速一闪,一个大步便跨到她的面前,将她的去路堵住,拧眉冷喝:“分什么居?”
他的动作太快,洛丽塔猝不及防也来不及避,整个人直直撞进他的‘铜墙铁壁’里,他在生气或是激动的时候全身的肌肉会很硬很硬,像铁块似的。
洛丽塔整个小^脸撞在他的胸膛上,小鼻子都差点撞歪了,疼得她控制不住的眼泪汪汪,顿时怒了,一直强行压抑在心底的那股委屈与怨愤倏然就忍不住了,于是她猛地抬起冷冰冰的小^脸就冲他怒吼
“分什么居你不知道吗?这不就是你的意愿吗?”
小女人吼得那么悲愤,秦墨言却显得有点茫然,他疑惑的拧眉,见她小手捂住鼻子似是很疼,他连忙抓下她的小手,心疼的凑近她的鼻尖仔细查看,还用指尖极尽温柔的按摩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一边轻轻揉动,一边深深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分居了?”秦墨言有些啼笑皆非,微拧着眉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冤枉又疑惑的问道。
“呵!”洛丽塔冷冷一笑,嫌弃般一把挥开他轻揉着自己鼻尖的大手,怨怒的狠狠剜他一眼:“嗯!你是没说过,不过你做了!”
“我做什么了?”秦墨言忍不住有些失笑,被小女人指责得有些莫名其妙。
洛丽塔见他高大的身躯挡在自己面前,太有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她蹙着小眉想躲开他,而秦墨言见她不安分的总想逃离他的身边,眸色一沉,倏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顺势就将她往床^上狠狠抛过去
“啊”
洛丽塔吓得尖叫一声,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就坠入了柔^软舒适的大床里,她还来不及喘口气,紧接着高大强壮的男人便像座大山一般向她覆压下来
“嗯......秦墨言你......好重。”洛丽塔哀嚎,恼怒的紧蹙着小眉推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还敢这样来压她,是想压死她是不是?
秦墨言大手一伸,极其轻松就将洛丽塔胡乱挣^扎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里,举高,霸道的摁在她的头顶上方,将她整个人牢牢桎梏在身^下,他俯首凑近她的小^脸,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慢悠悠的问道
“说吧!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以为我要跟你分居?”
“你都已经搬去南城别墅了不是吗?”洛丽塔板着小^脸冷冷喝道,满心的怨怒和委屈。
秦墨言拧眉,下意识的解释道:“我不是搬去,我只是有点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去那边休息......你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秦墨言蓦然惊觉不对,小家伙怎么知道他在南城别墅,他就过去了一会儿而已,难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洛丽塔极尽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瞥开视线表示对他的嫌弃,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哼哼。
秦墨言微微挑眉,半眯着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问:“你都看到了?”
“对!我都看到了!”洛丽塔的脸色瞬间更加冷凝,狠狠咬着牙根恨恨的回答,脑子里全是他和梁蕙怡相处融洽的画面,怒!
“你都看到什么了?”秦墨言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魅笑,笑米米的看着她,明知故问道。。
迟钝的小女人,她一定没发现她自己此刻的语气又多酸,表情有多哀怨,简直就像个打翻盖子的小醋坛。
一股满足与幸福,缓缓流淌在秦墨言的心房里,终于有种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美好感觉,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愉快的魅笑,极尽温柔的对她解释道:“蕙怡只是送我回去而已......”
蕙怡?叫那么亲热?
“她是送你还是陪你跟我都没一点关系,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洛丽塔不等他解释完就没好气的冷喝道,语气更加尖锐,醋味十足。
“你是我老婆,跟你都没关系的话那还能跟谁有关系?我不跟你说我还能去跟谁说?嗯?”秦墨言好心情的漾着迷人的魅笑,单手扣住她的两只小手,腾出一只手来爱怜的轻抚她的脸颊,俯唇在她因气愤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儿上暧^昧的轻^舔^了下,低哑魅惑的哄她。
老婆......
心,蓦然轻^颤一下,丝丝甜蜜迅速沁入心脾,怎么办?她的心跳得好快......
“谁是你老婆谁是你老婆?”洛丽塔被他暧^昧的轻^舔惹得小^脸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绯红,强行压下心里的丝丝羞涩,怕他发现她的窘迫,于是故作愤怒的冲他大叫。
最恨他这样了,明明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他就妄想用甜言蜜语来哄骗她,他这些日子对她的过分冷落,让她身心受伤,他休想她会善罢甘休,哼!
“你!”秦墨言坚定的吐出一个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双眼。
“呵!这会儿你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我打电话跟你说我闪了腰你毫不留情挂我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老婆?”洛丽塔蔑然冷笑,冷着小^脸怨愤的责斥道。
“我以为又是你的恶作......我没挂你电话!”秦墨言下意识的解释着,突然反应过来,狠拧着眉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呵呵!”洛丽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阴测测的冷笑两声,撇着红唇斜斜地睨着他,摆明不相信他的话,没挂?骗鬼啊!不是他挂的难道是她挂的?哼!
“是手机没电了!”秦墨言略显无奈的说道,终于有些明白小女人这些天为什么会这样冷落他了,原来是误会他挂了她的电话,还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难怪会不想理他了。
“真巧啊!”洛丽塔撇撇红唇,阴阳怪气的哼哼。
秦墨言拧眉,倏地捏着她的下巴,他板起脸孔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的双眼,像起誓般认真严肃的说道:“如有虚言天打雷劈,可好?”
洛丽塔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眼底的坦荡与严肃,耳朵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他的话,轻抿着红唇,没说话。
“发现手机没电之后我立刻回拨了你的电话,第一次你正在通话中,第二次你关机,然后我打家里的座机又没人接!”秦墨言见小女人不说话,一时间也拿不准她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连忙向她做更深^入的解释。
洛丽塔面无表情的沉默着,还是不说话。
“你以为我是故意挂你的电话?你以为我是故意不理你?”秦墨言暗暗着急,深深看着她没有丝毫表情的小^脸,续而忧伤的叹了口气,凑近她的唇^瓣自言自语般幽幽低喃:“我怎么敢?小傻^瓜,老公怎么敢不理你......”
我怎么敢......
男人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让小女人听着听着就控制不住的心酸难过,心疼他了......
可是心疼归心疼,她心里的怨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散的。
“不敢?你怎么不敢?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这还叫不敢?”洛丽塔微微红了眼眶,满腹委屈与伤心,他可知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些夜晚,她一个人承受着怎样的恐惧与煎熬。
“我没有丢下你,我只是在工作......”见小女人委屈得快哭了,秦墨言顿时心疼不已,满心的懊悔与自责,连忙俯首吻吻她的唇,极尽温柔的哄着。
其实这小家伙也实在倔,摆明是在跟他赌气,以前他只要天黑前没回家,她立马就骄傲的回娘家,然后等他忙完了再去洛家接她,奉上各种讨好和甜言蜜语才肯跟他回来,可是最近她不管怎么伤心难过都不回娘家,哪怕一个人独自面对黑夜,也要跟他赌气到底,就是个倔丫头!
“少拿工作当借口,秦墨言,你就是变了!”洛丽塔红着眼眶瘪着小^嘴儿,气愤填膺又伤心难过,怨愤的哽咽。
是的!他明明就变了,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爱她心疼她了,她知道的......
“塔塔,我不是变,我只是想让我们能过得更幸福!”秦墨言狠狠拧眉,看见小女人这副泫然若滴的小模样就心疼不已,连忙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深深看着她,温柔深情的对她说。
“这样的幸福我才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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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幸福我才不要……唔……”
负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以吻封缄,他的双手紧紧地捧住她的脸颊,肆意妄为地狠狠吻她。
洛丽塔本能的想反抗,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能与他相抗衡,所以很快就软化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轻呤,低喘,意乱情迷……
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暧~昧炙热的气息,洛丽塔的大脑晕晕沉沉,他在这方面一向强势霸道,总有本事三两下就将她制得服服帖帖,让她除了承受之外便一点办法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洛丽塔突然感觉到他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慢慢油走,每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于是她慌忙回神
“唔……不要……”洛丽塔紧蹙着小眉软软糯糯地向他发出抗议,小手紧紧地抓~住他刚刚罩上她饱~满的大手,脸颊上那抹迷人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气愤,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塔塔,好想你……”秦墨言的脸埋在小女人的颈窝里,深深嗅着她的香气,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喃,透着一丝丝暧~昧的气息。
“唔……别……”
她越是这样娇滴滴的拒绝,秦墨言越是难以压抑心里的悸动,于是手上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更加急切,眼看他抓着她的浴袍想要扯,她急了
“秦墨言你给我住手!”
小女人倏然娇喝一声,紧蹙着小眉,娇~喘吁吁的怒瞪着他,对他的行为表示严重不满。
“嗯?”秦墨言轻轻抬起头来,发出一声慵懒魅惑的鼻音,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猩红,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晶莹剔透的小~脸,那样的目光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想把她……一口吃掉!
洛丽塔轻~咬着红唇微微喘息,小~脸有些发烫,也不知是被他吻的,还是被他气的,她板着小~脸将他从身上猛地推下去,她翻身坐起就对他冷冷道:“怎么?秦墨言,你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就这样算了?”
“我们已经把误会解开了不是吗?还有什么问题?”秦墨言被小女人推得歪躺着,见小女人坐了起来,他也优雅从容地缓缓坐起来,目光深幽地看着她饱含愠怒的小~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没问题了?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问题了?”洛丽塔微不可见的挑了挑小眉,半眯着美眸斜睨着秦墨言,阴测测的哼问道。
“嗯!我觉得没有了!”秦墨言深深看了她两秒,似是认真思考了下,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道。
洛丽塔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一分,心里的怨气越加深重,秦墨言看到小女人气呼呼的模样似是对他的话很不满,他微微拧眉,轻轻牵起她的小手,好言好语的跟她商量:“当然,你如果觉得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好好沟通,好好探讨,好不好?”
“……既然你觉得没有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洛丽塔沉默了下,狠狠咬了咬牙,蓦地将自己的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没好气的冷冷讥讽道。
秦墨言轻轻拧着眉,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洛丽塔饱含怨愤的小~脸。她甩开他的手后,他立刻又厚着脸皮去捉住她另一只小手,然后紧紧攥在手心里,不许她逃脱。
“你对老公有什么不满,通通说出来,你不说老公哪知道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对不对?”秦墨言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脸庞,讨好的柔声说,一口一个老公,让小女人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抹羞涩。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似是在犹豫着什么。沉默了几秒,她终究是忍不住满腔的怨怒,抬眸冷冷瞪着他,气呼呼地喝道:“秦墨言,你现在想怎样?”
秦墨言微微一怔,被小女人质问得莫名其妙,怎么变成是他想怎样了?优雅魅惑的舔~了舔~了薄唇,他摇头:“ 不懂。”
“你不是说是我和彭嘉年一起设计了你吗?你不是不相信我吗?你不是觉得我给你戴了……唔……”洛丽塔气愤又委屈的叫着,一生气就有些口没遮拦,但好在那难听的三个字没说出口就被他一把捂住小~嘴儿,还好。
秦墨言不轻不重地捂住小女人的嘴儿,另一只手臂则顺势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拖进他的怀里,他微微扯着唇角,扬起一抹信心满满的魅笑,凑近她的耳畔暧~昧的呵气道:“你不敢!”
“呵!好笑咧!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洛丽塔闻言,反射性地猛抬头没好气的瞪着他,傲慢地支起小~脸不服气的大叫道。
“因为……”秦墨言轻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慢悠悠地吐字,故意拉长尾音微微停顿,接着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极尽暧~昧地呵气道:“你爱我!”。
你爱我……
洛丽塔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有种被拆穿心事的窘迫,她红着小~脸下意识的想否认,拔高音量羞恼的低叫:“谁说我……”
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突然发现,就算她极口否认,也改变不了她已经爱上他的事实。而且,承认爱他又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她为什么怕承认?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了就无需否认,不爱也无需勉强……对待感情就要这样简简单单明明了了,多好!
秦墨言一瞬不瞬地盯着洛丽塔略显迷茫的小~脸,锐利的目光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当听到她把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之后,他的心里顿时泛起欣喜与激动,看来自己赌对了。
他能感觉到她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转变,但是他始终不敢肯定,总是担心自己希望越多会失望越大,所以哪怕他明明感觉到她的改变,他也一直踌躇不前。
厚着脸皮说她爱他,其实就是变相的试探她,如果她毫不犹豫就极口否认的话,那就说明他还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而她刚才并没有否认……那她应该就是默认了吧。
“我爱你!”秦墨言机不可失的攥紧洛丽塔的小手,双眼饱含~着浓浓的深情与爱恋,深深望着她的双眸,极尽温柔地向她倾诉衷肠:“塔塔,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很爱!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
洛丽塔微微撅起红唇,眼含鄙意地斜睨着他,忍不住没好气地暗暗腹诽,拜托!她才不知道好么!好吧,她承认,以前他对她是挺好的,可是现在就……
“可是我现在觉得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我……”幽怨地瘪着红唇,洛丽塔歪歪唇角语带忧伤,近乎自言自语般低喃。
“我还是我,从来没变过!”闻言,秦墨言忙不迭地表明心迹,紧拧着眉头急切地对她说:“塔塔,我对你有要求,是因为我害怕你会离开我,懂吗?”
“不懂!”洛丽塔微微嘟着小~嘴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负气地吐出两个字。
他就会找借口,明明是嫌弃她了,还偏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真讨厌!
“你懂”秦墨言拉长尾音微微停顿,倏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小下巴,强迫性地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言辞犀利地继续说道:“其实你什么都懂,你就是故意气我,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好过。”
洛丽塔微不可见的怔了怔,轻轻~咬着红唇默默地看着一脸笃定的男人,无语反驳。那不还要。
原来,他竟然是这么的了解她。
突然,秦墨言的语气一转,变得无比忧伤起来,他近乎贪~婪地看着洛丽塔美丽的小~脸,幽幽道:“塔塔,你知道吗?这世间有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可以爱你,我可以宠你,我愿意生生世世的守着你,可是并不是我愿意,就一定可以做到的,你明白吗?”
既然愿意……为什么做不到?
“不明白!”洛丽塔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故作冷淡的哼哼道。
“其实我是怕了……”秦墨言声如蚊呐般低喃着,忧伤的语调听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难过,他的大手极尽爱怜地轻抚着小女人粉~嫩的脸颊,一下又一下,饱含~着浓浓的不舍与眷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说:“以前我处心积虑地想把你宠坏,觉得把你宠坏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别的男人一定会受不了你的坏脾气而不敢招惹你,可是现在我却怕把你宠坏,因为我怕万一哪天我突然不在了……谁能像我一样疼你爱你呢?”
万一哪天我突然不在了……
洛丽塔的心,猛地狠狠抽~搐,一股莫名其妙的剧痛从心脏位置快速的蔓延开来,无尽的恐慌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情地将她紧紧束缚……
“什么不在?为什么不在?”
下一更下午两点至三点之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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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在?为什么不在?”
洛丽塔狠狠蹙眉,眼底浮现出一丝惊怕,顿时疑惑又急切的质问,小^脸忍不住微微苍白,很明显被他的话吓到了。
一见小女人神色那么紧张,秦墨言连忙安抚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你别这么紧张,乖……”
他不是故意要吓她,只是最近他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忧虑,心神不宁的时候他就时常在想,这么任性刁蛮的小女人,如果没有他,她以后该怎么办……
如果他不在她身边,谁来保护她疼爱她?万一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否还能遇到一个与他一样深爱着她且一生不变的男人?
他并不是认为自己有多么的伟大,也并不是认为自己对她而言有多么的不可或缺,其实这些忧虑都只是他单方面的胡思乱想,也仅仅只是他没有根据的胡思乱想而已,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慌……
以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宠着她,是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哪怕她什么都不会也无所谓,一切有他就行。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有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尤其是上次在办公室里晕倒之后,哪怕只是短暂的晕厥,还是让他突然意识到这世间有许多的事都由不得他去主宰……
他对她要求不高,他只是希望他不在她身边时,她能好好照顾自己就行,如此而已。
可是这些年里,她每天忙着惹他气他,故意什么都不学都不做,所以连最基本的照顾自己对她而言都是一件很艰巨的事情,试问,他怎么能放心?
所以这段时间对她的冷落和无情,他不否认是他真的很生气,但更多的,他是想要她学着照顾自己……
他并不是想说他有多么的用心良苦,他只是真的……放心不下。
“你毛病啊!有事没事随口说这些做什么?”洛丽塔板起小^脸,眼底饱含^着一抹掩藏不住的担忧,气急败坏地娇喝道。
他的话让她不安,哪怕他已经强调他只是随口说说,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感觉到一股恐慌。她不敢想象,也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不在她的身边……
“塔塔在担心我是不是?”秦墨言轻轻勾着唇角,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心里满满都是感动与欣喜,极尽温柔地低低问道。
洛丽塔紧蹙着小眉,轻轻^咬了咬红唇斜睨他一眼,倏然一把将他推开,娇喝一声:“走开!”接着跳下床去。
“塔塔……”秦墨言反射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唤一声,知道她还是要去客房,他连忙跟着下床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将薄唇贴在她的耳畔,讨好地哀求:“塔塔不走好不好?我们已经说好不怄气了不是吗?”
洛丽塔的背脊,紧紧贴在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上,她轻轻挣^扎了两下,立刻便感觉到他收紧双臂将她搂得更紧,她歪歪小^嘴儿,拽着小^脸阴阳怪气的冷冷道:“嗯!不怄气了……我去反省。”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嗯?”秦墨言心里泛起一抹无奈,幽叹一声,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委曲求全的求着。
洛丽塔蹙着眉咬着唇,小^脸泛着一丝羞涩与为难,如果留下来他必定会想对她……她不要!
而坚持要去客房有两个原因,一是她心里不想那么快原谅他,二是她不知道该该怎么告诉他,这两天她的身子不太方便……
“说吧!想要我怎么做?跪在床头两手拉着耳朵对你说‘老婆我错了’吗?”秦墨言低醇磁性的声音呼着热气直直往她耳朵里灌,半是讨好半是戏谑地对她说道。
男人热乎乎的气息,惹得洛丽塔心神不宁,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跪在床头拉着耳朵的画面,她有些忍俊不禁,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他真是好讨厌,只要他想哄,总有办法哄得她心花怒放。
洛丽塔好怕自己会心软,狠狠咬了咬红唇,连忙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淡淡看着他,狠着心含^着一丝淡淡的警告,说:“秦墨言,别以为随便哄我两句我就会忘记你做过的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很有震慑力地说完,洛丽塔转身就走,不再给他纠缠与挽留的机会,快速的溜进客房里,也让他试试被冷落的滋味儿,虽然这些年她没少冷落他,但是她相信这一次的冷战对彼此而言,是与往常的感觉不一样的。色塔浮狠。
因为这一次的冷战,让彼此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慢慢靠近……
******祝大家阅读愉快!!******
天空终于放晴,冬日暖阳倾洒在城市的上空,一片温暖沁人心脾。
接近中午时分,洛丽塔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商场里游荡,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她抬腕看了看手表,然后慢悠悠地朝着商场三楼的茶餐厅走去。
洛丽塔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着,一边眸光在各个店铺里随意流转,走着走着,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
“啊……”。
“对不起……”
与洛丽塔迎面相撞的是个女子,女子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女子的脚尖被洛丽塔踩了一脚,洛丽塔忙不迭地道歉,而随着她一边道歉一边抬头,一张熟悉的脸庞立刻映入眼帘,她愕然,后面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你这人怎么走路……呀!洛丽塔!”
女子的脚尖毫无疑问是被踩痛了,只见她冷着脸猛地抬头就气愤填膺地冲着洛丽塔怒叫道,而当女子看清洛丽塔的脸时,气愤的声音瞬间转变成惊讶,甚至还饱含^着一丝惊喜。
“……”洛丽塔狠狠蹙着小眉,面无表情的看着几年不见的龚琪柳,一时半会儿无话可说。
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彭嘉年去了国外,而龚琪柳想跟着彭嘉年一起走,怎奈她的家人不同意,此事便不了了之,然后第二年她去了另一个国家留学,所以自那年后她们就不曾再见过面。
“哇!洛丽塔,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真是让人羡慕妒忌恨啊!”龚琪柳似是很激动,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热情,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洛丽塔,满眼羡慕地赞美着,仿佛当年她们之间的不愉快根本不曾存在过一般。
洛丽塔轻轻抿着红唇,依旧沉默不语,微微蹙着眉头目光淡漠地看着激动兴奋的龚琪柳,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她。
“怎么这副表情?你不会还在恨我吧?”龚琪柳一个人激动了一会儿,然后发现洛丽塔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她不由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瞅着洛丽塔,轻轻问。
恨她吗?
不!其实她从来就没恨过龚琪柳,只是也对她喜欢不起来,尤其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对龚琪柳更是无感。
“表嫂,别这么小气啦!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做过一些伤人伤己的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行吗?”龚琪柳轻轻^咬了咬唇,看着洛丽塔真心诚意地请求原谅,唇角泛起尴尬的讪笑,继续道:“毕竟你都已经嫁给我大表哥这么多年了,怎么说我们都是亲戚,逢年过节总是要见面的,所以别让我大表哥为难嘛!我们握手言和行不行?”
洛丽塔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淡淡地看着龚琪柳,还是沉默不语。
“当年都是我太任性太荒唐了,一直没来得及跟你正式道歉,对不起啦!你别生气了好么?”几年不见,龚琪柳变得成熟多了,谈吐早已不似当年那样骄纵蛮横,整个人看起来随和了许多。
“龚琪柳,我问你一件事,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原谅你的过错!”洛丽塔在沉默了半晌后,终于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龚琪柳的双眼,不冷不热的淡淡吐字。
见洛丽塔如此认真严肃,龚琪柳心里微微紧张了下,沉默了两秒,她点头:“你问!”
“那件事……真的是秦墨言指使你的吗?”洛丽塔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不是啊!是我自己啦……你不会还在误会我大表哥吧?”龚琪柳满眼惊讶地看着洛丽塔,眼底泛起一丝尴尬与愧疚,连忙为大表哥伸冤:“哎哟,我大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喂,洛丽塔,你走了啊?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聚聚吧……”
龚琪柳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突然转身就走,将龚琪柳的呼唤抛在耳后。
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靥,洛丽塔好心情的走进商场三楼的茶餐厅里,因为一个小时前母亲舒碧萱约了她来这里。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温暖的阳光倾洒在洛丽塔的身上,让她整个人像闪着光圈般优雅迷人。
洛丽塔的心情很好,微微垂着眼睑看着桌上的水杯,唇角噙着一抹妩媚甜美的笑靥,心里好想好想某个男人……
突然,一声轻微的“咔擦’传入耳朵里,洛丽塔下意识地抬眸一看,只见隔壁桌有个男子,正明目张胆的举着手机偷.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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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轻微的“咔擦’传入耳朵里,洛丽塔下意识地抬眸一看,只见隔壁桌有个男子,正明目张胆的举着手机偷`拍她……
洛丽塔妩媚俏`丽的小`脸倏地一沉,心里瞬间泛起一股愠怒,狠狠蹙着小眉不悦地冷睨着对面那帅气陌生的年轻男子。 什么人这是?谁允许他拍她的?不知道偷`拍是很没礼貌甚至是侵犯他人**的可耻行为吗?
当洛丽塔锐利似剑的目光朝着男子狠狠投射过去的那瞬,男子举在眼前的手机微微移开一点点,他偏头,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与她对视。
一触及男子那透着丝丝邪魅的目光,洛丽塔顿时狠狠蹙眉,眼底的不悦不由得越加深浓了几分,没好气地暗暗腹诽,这人有病啊?她都不认识他好么,冲她笑得那么暧.昧做什么?那样贱贱的笑容让人好想抽他。真是.贱死了!
不止偷`拍她,居然还敢胆大包天的公然用眼神调戏她,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红唇,腾地站起来,小小的身躯迸射`出一股极具震慑力的杀气,巴掌大的小`脸冷若冰霜,目露凶光的朝着嚣张狂妄的男子走去。
“拿来!”
洛丽塔气势汹汹地走到男子的面前,二话不说便将葱白小手一伸,摊在他的面前,紧蹙着黛眉狠狠瞪着硬`挺帅气的男子,义愤填膺地怒喝道。
男子微微挑眉,在她上前来的那刻便优雅而缓慢地将手机移开至她够不着的距离,手机依旧举着,男子若有似无地扯了扯唇角,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如果你是想要我的手机号码……”男子状似漫不经心地轻轻开口,故意微微停顿了下,然后看着她愠怒的小`脸慢悠悠地戏谑道:“可以温柔一点说话!”
洛丽塔一怔,被男子的自以为是雷得不行,她不由得瞪大双眼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他,立刻没好气地讥讽道:“谁要你手机号码?我要你手机号来干嘛?能当饭吃啊?”
“也许可以哦!要不要试试?”男子轻轻扯了扯唇角,语调轻快地说道,眼底眉梢间流淌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魅轻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丽塔的美丽小`脸,大胆而放肆。
洛丽塔狠狠皱了皱眉头,本就耐心不好,偏偏这男子还如此胆大包天地招惹她,这是活腻了吗?
暗暗磨了磨牙,洛丽塔摊开的小手倏地一转,攥成小拳头然后弹出食指,指着男子的脸,恶狠狠地切齿喝道:“少废话!把里面的照片删了,立刻!”
男子笑米米地看着模样凶悍的洛丽塔,唇角情不自禁地越加往上扬起,似是看她生气他就很开心一般,然后在她愤怒的瞪视中,他一边噙着云淡风轻的魅笑,一边慢悠悠地拨`弄着手机,几秒之后,他将手机轻轻一转,屏幕面对着她
“这张吗?”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边漾着温煦如风的微笑,一边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划着手机屏幕,随着一张张照片的闪过,他还故意慢吞吞地问着:“还是这张?或者这张?”
洛丽塔满目错愕地盯着手机画面,心里的怒焰滋滋地往头顶冒,这……
他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了她好多张照片,简直太过分了!
也就是说,前面的多张照片他是关掉了手机声音,而最后一张他把声音开启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这个神经病到底想干什么?
“你!”洛丽塔怒,纤纤玉`指恶狠狠地指着男子的脸,倏地倾身去抢男子的手机,怒不可遏地喝道:“拿来……喂,你……”
然而男子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似的,所以在她倾身的那瞬,他捏着手机的手轻轻一扬,极其轻松就避开了她的小手,让她抢不着。
“嘘!有很多人正看着你哟!”男子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扬高,另一只手则竖起食指轻轻贴着厚薄适中的唇`瓣,冲她做噤声状,眉眼弯弯的笑看着她,玩世不恭地戏谑道。
闻言,洛丽塔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脸颊顿时一烫,下意识地转眸左右看了看,果然看见有数道好奇的目光正投射`在她的身上。
“我不介意你先坐下来,然后我们再‘慢慢’聊。”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窘迫的洛丽塔,慵懒随意地轻轻道,还刻意咬重慢慢两个字,亲昵的语气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洛丽塔暗暗攥紧双手,寒着小`脸苦大仇深地瞪着男子,咬牙犹豫了几秒,最后觉得丢不起自己这张脸,于是在男子的对面不甘不愿地坐了下来。
“你删不删?”
一坐下,洛丽塔就紧蹙着眉头怒瞪着男子,狠狠咬着牙根压低音量切齿道。阴冷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警告。
“好!我删!”男子见她坐了下来,便噙着笑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照片一张一张的删除。
洛丽塔冷着小脸紧紧盯着手机画面,很快,照片一张一张的删掉,男子正欲收起手机,洛丽塔却倏然大叫
“等等!还有一张。”
洛丽塔情急中不由自主地拔高音量,同时纤纤食指指着男子的手机,不许他收起来,激动得快要站起来的模样。
男子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缓缓垂眸看着手机画面,手指轻动,找到那剩下的唯一一张
“这一张是我的!”他将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却又保持着她抢不到的距离,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什么你的?你青光眼啊?那明明是我好么!”洛丽塔杏目圆瞪,眼底控制不住地泛起诧异和气愤,没好气地看着男子失声叫道。
“嗯!是你!”男子落落大方地点头承认,然后不给洛丽塔开口怒斥他的机会,他扯动唇角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但还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
属于他?属于?
洛丽塔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想站起来把他打趴在地上再狠狠踹上两脚的冲动,他以为他是谁啊?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属于”两个字?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早就已经属于那个叫秦墨言的男人了好么!
义愤填膺地想着,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危险地半眯着美眸轻蔑地睥睨着对面厚颜无耻的男子,忍无可忍之后,她正要出言不逊,哪知男子却先一步开了口,像是故意逗她一般慢悠悠地吐字道
“洛丽塔,这是你欠我的……你忘了吗?”
洛丽塔......
你欠我的……
男子低醇磁性的声音像是魔咒般在耳朵里不停地回荡,洛丽塔的脑海中有什么在飞快地闪过,她的小`脸瞬间变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他他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而且还说什么她欠他……
难道……他是……倏咔里擦。
董南丰!
“你……”洛丽塔惊愕地瞪着眼前俊朗帅气的男子,极尽艰难地发出一个“你”字后就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一般难受,呼`吸都快要喘不过来了。天知道,她实在太惊讶了。
董南丰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姿态慵懒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微微挑着眉好整以暇地凝视着一张小`脸正千变万化的洛丽塔,很体贴地留了点时间给她回回神,一直到三十秒后,他才状似漫不经心地缓缓吐字。
“我说过,如果你不遵守承诺,我不介意亲自来一趟!”
洛丽塔像突然傻了一般怔怔地看着笑得意气风发的董南丰,心里忍不住大骂他的无聊与不依不饶。拜托!她都把他拉黑了,他还来a市做什么?真是疯了!
好吧!她承认她过河拆桥的行为很不厚道,可是谁叫他提的要求那么过分,如果他不强人所难,她也不至于那般绝情……。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董南丰姿态慵懒地双臂环胸,微微挑着眉目光灼灼地紧盯着神色变幻的洛丽塔,唇角愉悦地往上扬起。
“……”洛丽塔像个木偶般不言不语,怔怔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洛丽塔,你的行为严重伤害了我的心,给你五分钟,快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补偿我……”董南丰轻轻`舔`了舔唇,装模作样地懒懒吐字,很无.耻地说道。
倏然,洛丽塔蹭地站起来,看都不看董南丰一眼,低垂着眼睑张口就冷冷道:“很抱歉,你认错人了,失陪!”
几乎是在最后一个字落音的那瞬,洛丽塔同时转身就要走,哪知刚一转身,整个人就猛地撞进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
“啊……”
下一更,还是老时间,如果两点没有,大家就三点来,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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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洛丽塔本能地尖叫一声,仓皇抬眸,即迎上来人惊讶的声音。
“塔塔你这么早就到了?……哟!已经聊上了?”。
“爸,你……”洛丽塔有瞬间的怔愣,微微呆滞地看着突然到来的父亲洛锦程,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哀嚎一声,完了,走不了了。
“师父,师母,您们请坐!”
董南丰立刻站起来,扬着礼貌得体的微笑,谦卑恭敬地向洛锦程和舒碧萱招呼着。
“好,好,坐坐坐,都坐吧!”洛锦程笑米米地点头,和颜悦色的样子不难看出对董南丰的偏爱与欣赏。
其实在很早以前,洛锦程就把董南丰列入女婿人选的参考行列中,但是后来在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之后,洛锦程忍痛放弃了,因为董南丰的职业让洛家二老不太满意。
身为icpo成员的董南丰,其工作属于高危行业,对于洛锦程和舒碧萱来说,是断然不愿把掌上明珠交付在一个不能时刻陪在女儿身边的男人,就算他十全十美也不行。
所以,当秦墨言出现时,洛锦程对董南丰不能成为自己女婿的遗憾得到了最好的弥补,尤其是看到秦墨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觉得他终于可以放心了,然而最近秦墨言的表现却让他……颇为不满。
其实再怎么深明大义的人,也都有自私的一面,所以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洛锦程是很生气的。
在董南丰热情的招呼下,洛锦程和舒碧萱双双坐了下来,而洛丽塔也在默默地衡量了几秒后,不甘不愿地坐在了母亲身边。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忘了彼此的样子,想不到你们还能认得出对方啊!”洛锦程笑得和蔼可亲,语调轻快且随和,此刻完全没有老司令的架子与威严,就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怎么会认不出呢,洛洛从小就是个小+美女呐,我可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董南丰的唇角勾起一抹温煦如风的微笑,深邃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射+在洛丽塔冷艳逼人的小+脸上,语气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丝毫没有奉承的意思。
董南丰的父亲是洛锦程的战友,在洛丽塔十一二岁的时候,曾陪同母亲舒碧萱去部队看望父亲,便认识了同样去部队看望父亲的董南丰。
其实洛锦程的战友很多,关系要好的也不少,所以那些叔叔伯伯的儿子洛丽塔就算没全见过但至少也见过八成以上,可对于那些半大不小的男孩子,她几乎都是过目即忘,而董南丰……她稍微有点印象。
因为当年,他们初次相识就结下了梁子,事情并不复杂,就是一支钢笔引发的仇怨……
长话短说,其实就是董南丰没有经过洛丽塔的同意就擅自借用了她的钢笔,而那支钢笔是洛锦程送给她的十岁生日礼物,她非常喜欢,平时都不怎么舍得用的。
所以当她发现董南丰用了她的钢笔后,气得口不择言地斥骂董南丰是小偷,当时年纪小,说话根本不懂顾及他人的尊严,然后她不管不顾地一通骂下来,把本是觉得理亏的董南丰激怒了,随手就将手里的钢笔往地上用力一掷……
钢笔坏了,洛丽塔哭了,董南丰被揍了……
儿时的记忆,早被洛丽塔忘到了九霄云外,如果不是为了秦墨非,估计她这辈子都想不起她的记忆里还有“董南丰”这号人物的存在。
董南丰亲昵的一声“洛洛”,惹得洛丽塔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悚,小时候他叫她洛洛妹妹……
狠狠咽了口唾沫,洛丽塔紧蹙着眉头如坐针毡,在是董南丰似笑非笑的注视中,她转头望向窗外,频频轻微地挪动着身子,反正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
“塔塔你怎么不说话?”舒碧萱感觉到女儿一直动个不停,微微皱着眉头斜睨着女儿,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里饱含+着一丝警告意味。
古人云:知女莫若母!舒碧萱自然感觉到女儿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股不耐烦,碍于董南丰在场,只能隐晦地警告自己女儿。
“呃……没有,我……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聊着。”洛丽塔略显局促地舔+了舔红唇,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强的讪笑,一边拿起自己随手搁置在桌面上的手包,一边轻轻站起来。
“那我们先点餐,你快去快回,别磨磨蹭蹭的。”舒碧萱意味深长地瞥了女儿一眼,淡淡提醒道。
舒碧萱看出女儿不太愿意应酬,可是这董家小子强烈要求见见塔塔,而洛锦程也不知是不好意思拒绝还是另有深意,居然点头同意,所以今天她才会打电话约女儿来此见面。
“好的,我知道了。”洛丽塔扯动唇角漾出甜甜的笑靥,礼貌乖巧地对父母以及一直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董南丰轻轻说道。
笑靥如花,却有种敷衍的嫌疑,她的笑容越是甜美,越像是掺了假……
洛丽塔笑米米地说完,转身,唇角的笑靥瞬间隐退,一边踩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向洗手间的方向,一边歪着小+嘴儿暗暗苦恼。
讨厌,她想回家了。
进+入洗手间里,刚洗了个手,突然手包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熟悉的来电铃声让洛丽塔为之一振,立刻打开包包拿出手机,接通后快速地摁在耳朵上。
“喂……”洛丽塔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柔,甚至还饱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与期待。
“你在哪儿?”秦墨言低醇磁性的声音不急不缓地灌进洛丽塔的耳朵里,温柔地轻轻问道。
“世纪商城三楼的茶餐厅。”洛丽塔乖巧地如实回答,说完之后,她又想起什么,立刻又补充道:“跟爸和妈一起。”
电话那头的秦墨言微微怔忪了下,接着心里泛起一抹满足与欣喜,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第一次,这是小女人第一次肯向他主动交代她与谁在一起,虽然这对别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幸福,被她在乎着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我可以过来吗?”秦墨言极尽温柔地缓缓吐字。
洛丽塔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抬眸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突然觉得镜子里那张面色娇羞的小+脸是那样陌生,那真的是她吗?
不过是跟他通个电话而已,她居然会这样紧张与害羞,一颗心还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你想来就来呗……”洛丽塔咬唇沉默了两秒,有些羞涩地小声嘟囔。
“你希望我来吗?”秦墨言更加温柔地问道。
“……”洛丽塔无言,捏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他这摆明了就是想逼她承认点什么。锦尖抬叫。
小女人突然沉默下来,秦墨言在等待了几秒之后仍不见小女人开口说话,顿时微微懊恼,生怕自己的急切惹得小女人不高兴。
“塔塔?……塔塔你还在吗?”他急唤道。
“如果十分钟你还不到……我可就走了。”洛丽塔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用力咬咬红唇,娇滴滴地对他匆匆说了一句之后,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回手包里,洛丽塔抬眸看着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笑得犹如那春天里盛开的花朵……美到极致!
不想出去面对那不和谐的场面,洛丽塔在洗手间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暗暗算着秦墨言应该快到了,她才噙着甜甜的笑靥,漫不经心地走出洗手间。
一出洗手间的门,洛丽塔随意地抬眸,即撞上一双饱含+着淡淡戏谑的双眼。
董南丰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几米远的长廊入口处,微微勾着唇角笑米米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她。
洛丽塔狠狠蹙了蹙小眉,并未因为看见他而停步,她一边淡淡地睨着他,一边步履优雅地朝他走过去。
“还你!”董南丰在洛丽塔走上前来时,抬手,将一支银光闪闪的钢笔递到她的面前,说。
洛丽塔眼前一亮,蓦地睁大双眼,激动地一把将钢笔夺过来:“哇!这……你还留着啊!”
“当然!你最心爱的礼物,我怎么敢不给你好好保留着!”董南丰似真似假地笑谑道,看到她开心的笑容,他也忍不住跟着高兴。
“不错耶!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跟新的一样。”洛丽塔反复地看着手里的钢笔,惊赞道。
“嗯!其实我很早就找人帮你修好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还给你。”董南丰眉眼弯弯地凝视着洛丽塔,眸光璀璨无比,眼底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微微停顿之后,他继续低低说道:“这些年它一直陪在我身边,现在要还给你……怎么办?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有点舍不得了……
暧+昧不明的一句话,缓缓飘荡在空气中,将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的洛丽塔唤回神来,她下意识地抬眸,却赫然看见董南丰的身后,僵立着一个捧住蓝色玫瑰花,且面色冷凝的男人……
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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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下意识地抬眸,却赫然看见董南丰的身后,僵立着一个捧着蓝色玫瑰花,且面色冷凝的男人……
秦墨言!
几乎是立刻的,近在咫尺的董南丰在洛丽塔的眼里就成了透明,只见她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立马朝着面无表情的秦墨言走去,同时语调轻快地说道:“你来啦!”
秦墨言高大挺拔的身躯默默地伫立在原地,脸色稍显沉冷,犀利似剑的目光直直投射_在董南丰刚毅帅气的脸庞上,即使洛丽塔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的目光依旧还停留在董南丰的脸上,嘴里则淡淡地回应了声:“嗯。‘.”
接收到秦墨言不太友善的注视,董南丰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虽觉有些幼稚,但他还是不服气地抬眸,含_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用同样犀利的目光与秦墨言冷冷对视。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杀气,洛丽塔敏锐地感觉到四周凉飕飕的,逼得她不由自主地轻_颤了下,接着便看到两个大男人正用眼神厮杀着……
“这花好漂亮。”洛丽塔立刻扯动唇角漾出一抹甜甜的笑靥,垂眸看着秦墨言手上的蓝色玫瑰花,微微拔高音量惊赞道。虽说是为了打圆场,但也是出自真心的赞美与欢喜。
这么珍贵的蓝玫瑰,他一定是买来送给她的吧……洛丽塔看着晶莹剔透的花儿,喜滋滋地想着。
闻言,秦墨言缓缓收回视线,垂眸淡淡看了眼手里的花,再抬眸看了看洛丽塔,速地划过一丝幽怨,沉默了好几秒后才不冷不热地发出一声相同的鼻音:“……嗯。”
洛丽塔微微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墨言,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了。
拜托!他都“嗯”了,却不把花给她,难道他看不出她很喜欢这束花吗?难道他看不出她还很喜欢拿花的人吗?难道他不知道她称赞花儿漂亮就是要他把花立刻送给她吗?难道他不知道在她赞了花儿之后他就应该立刻把花束放进她怀里吗?
噢!他为什么看不出?他为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迟钝呢?
洛丽塔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唇角,紧蹙着黛眉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提醒他应该立刻把花给她,而就在这时,董南丰优雅从容地向他们走了上来。
随着董南丰一步一步地靠近,秦墨言面无表情的俊脸也一点一点地变得阴沉,当董南丰走到两人面前时,秦墨言缓缓调转目光,淡淡地看着洛丽塔。
“不介绍一下吗?”秦墨言意味深长地缓缓说道,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饱含_着一丝明显的醋意。
秦墨言怪怪的语气让洛丽塔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眨了眨眼,连忙恍然大悟般轻叫道:“哦……那个,他是我……”
“墨言?”
洛丽塔的话还没说完,舒碧萱的声音突然响在大家身边,三人不约而同地转眸朝着舒碧萱看去,只见舒碧萱正微微惊讶地看着秦墨言,似是对他的出现感到很意外,同时眼底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为难。
“妈妈。”秦墨言看着舒碧萱,轻轻低了低头,恭敬地唤了声。
秦墨言表面淡定从容,内心却在默默地流血,大脑里一直在不停地回荡着小女人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
他是我……
我什么?眼前这个优秀帅气的男人是她什么人?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吧,不然她也不会毫无顾忌的用那么亲昵的语气介绍他是她的什么人……
秦墨言微微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落寞,洛丽塔敏锐的感觉到他有些不对,不由轻轻挑着黛眉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他,但并不知道爱吃醋的男人此刻正在默默伤心。
其实洛丽塔刚才想说的是“他是我爸爸的”什么什么人,而不是秦墨言心里以为的“她的”什么什么人……
所以,这就是对爱情没有安全感的典型反应患得患失加胡思乱想。
“来了正好,一起吃饭吧!”舒碧萱连忙抬手轻轻拍拍秦墨言的臂膀,对秦墨言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然后转头看着洛丽塔和董南丰,说:“你们也别都站在这里呀,都过去坐下说吧!”
“好的!”董南丰微笑着对舒碧萱点头,礼貌得体的态度与帅气俊朗的形象丝毫不比秦墨言逊色。
舒碧萱意味深长地看了面色各异的三人一眼,然后没再说什么,转身便朝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而在舒碧萱转身的那刻,秦墨言二话不说也跟着转身,脚步略显僵硬地跟在舒碧萱的身后。
“呃……秦……”洛丽塔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住秦墨言,可是看他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让人胆怯的寒气,于是她的呼唤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眼看秦墨言头也不回地走掉,洛丽塔轻_咬着红唇幽怨地瞪着他的背影,正想跟上去,却突然想到什么,她立刻转头看向董南丰,小手一抬:“诺,送你!”
董南丰微微拧眉,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般怔怔地看着递到眼前的钢笔,然后又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认真的洛丽塔,难掩惊讶地轻叫一声:“送我?”。
“对呀!它陪了你很多年了不是吗?你说你舍不得不是吗?”洛丽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满不在乎地耸了耸香_肩,落落大方地说:“你喜欢就送你好了!”
闻言,董南丰不可抑制地狠狠抽了口冷气,续而有些哀怨地看着洛丽塔,苦哈哈地说道:“当年我不过是借用了它一下下,你就怒不可遏地冲我发脾气,害得我被我爸揍半死,可你现在却……”如此轻易就说不要了。
洛丽塔明白董南丰话里的意思,于是她不以为然地歪了歪小_嘴儿,说:“其实很多东西会经过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变化,当年我的确很喜欢这支钢笔,不过现在……你好像比我更喜欢,所以,‘美女’不夺人所好嘛!”
见她还说得头头是道,董南丰忍不住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心情变得无奈又低落,他没想到,十几年来自己小心珍藏着属于她的东西,可到头来她早已不再喜欢……就抬见眸。
“而且,我那个时候对你发脾气并不全是因为你用了它,而是你拿我的东西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懂吗?”洛丽塔微蹙着眉头回想着当年的情景,然后跟他解释道。
董南丰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续而释然一笑,深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好吧!我错了,在此我正式向你道歉,虽然这句对不起迟到了十五年。”
“不用了啦!”洛丽塔满不在乎地抬手一挥,无所谓地轻轻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道:“那时候我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其实认真算起来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比较多,害你被体罚了。”
“那倒是!那是我爸揍我最狠的一次,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呐!”董南丰也跟着轻轻一笑,半真半假地自我调侃道。
闻言,洛丽塔不由得也回想起当年董南丰被父亲追着打的惨状,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被父亲追得像个猴子般上蹿下跳,那模样滑稽又可怜……
回想起曾经的画面,洛丽塔突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而下一秒,她就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抬眸,果不其然对上一双饱含_着愠怒的阴鸷黑眸……
他似乎……已经看了她很久……很久!
蓦然惊醒,洛丽塔的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心虚,连忙将钢笔半强迫地塞进董南丰的手里,忙不迭地说:“诺,收着吧!我们该过去了。”
说完,洛丽塔无暇顾及董南丰的反应,连忙抬步朝着餐桌快速地走过去。
在洛丽塔朝着餐桌走过来的那瞬,秦墨言淡淡地收回自己的视线,缓缓垂眸,面色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水杯,心,微微抽_搐,丝丝钝痛正以着缓慢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难过,煎熬……
快步走过来,洛丽塔担忧地瞅了瞅秦墨言的脸色,可他明知她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却始终不肯抬眸看她一眼,轻轻_咬了咬红唇,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很快,董南丰也回到了座位上,恰巧与秦墨言对面而坐,而秦墨言的突然加入,让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与紧绷……
“来,南丰,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婿,塔塔的丈夫,他是a市的商界奇才秦墨言!”
在董南丰归坐之后,洛锦程抿了抿嘴,然后轻轻抬起手做了个为他们介绍的手势,扬声说道。
“墨言,南丰是我战友的儿子,同时也是我最满意的徒弟,他的枪法出神入化百发百中,号称神枪手,而他的枪法全是我传授的!”
介绍完秦墨言之后,洛锦程立刻又转头对秦墨言介绍起董南丰,说到最后一句时,洛锦程的语气里饱含_着对董南丰满满的骄傲与得意,完了还别具深意地补上一句
“还有,当年他差点成了我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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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年他差点成了我的女婿。”
如此敏+感的一句话,让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压抑,众人都没料到洛锦程会加上这样一句,除了秦墨言,其他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洛锦程,舒碧萱紧蹙着眉头狠狠瞪了丈夫一眼,锐利的目光极具威胁意味。
父亲话音一落,洛丽塔的心脏顿时一紧,下意识地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秦墨言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听到一般,然而他过分冷静的模样却让洛丽塔心生不安……
她太了解他了,每当他面无表情什么情绪都不外露的时候,就是他最生气或是最受伤的时候……
“爸,你在说什么呀!”洛丽塔狠狠蹙眉,立刻板着小+脸就冲父亲不满地小声抱怨。她只要一想到身边的男人此刻在默默地伤心就心疼不已。
“没什么呀!我就随便说说而已。”洛锦程云淡风轻地耸耸肩,对女儿的责怪不以为然,然后转头,犀利似剑的目光看向沉默不语的秦墨言,说:“墨言,你不会介意的吧?”
秦墨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岳父大人点到自己的名字,他不紧不慢地轻轻抬起眼睑看向岳父大人,唇角一勾,微微一笑,淡定从容地回答道:“当然不会!爸爸看中的人,自然是人中之龙,必定有我多多学习的地方!”接着转眸看向董南丰,微微倾身,伸出手横过桌面:“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你好!”董南丰连忙也伸出手与秦墨言相握,暗暗流汗,被洛锦程别具深意的夸奖弄得有些尴尬。
在秦墨言和董南丰握手的那刻,洛锦程状似漫不经心地抿了抿嘴,看着秦墨言,慢悠悠地说:“嗯!你能这样想我甚感安慰,我想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毕竟我会把我的心肝宝贝交给你,也充分表示我对你是十分信任的!”
“我知道!谢谢爸爸!”秦墨言收回手,轻轻勾动唇角,对岳父大人恭恭敬敬地点了下头。
其实他能理解洛锦程的爱+女心切,如果他将来有女儿,要是看到女儿难过伤心,他也不会让伤害女儿的人好过,所以今天洛锦程对他的下马威,他心甘情愿地受着,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只不过,就算他心甘情愿,可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难过……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确非常优秀,丰神俊朗,器宇轩昂,与塔塔站在一起的画面非常的完美,简直就是天生一对……除成如了。
尤其是他们刚才相谈盛欢的画面,他们那旁若无人的对视而笑……
至少,他的塔塔从不曾在他面前展现出那样温柔喜悦的笑容……从不曾。
“不用谢我,你只要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的女儿受委屈就行,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失望!”洛锦程见女婿的认错态度还算不错,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那口怨气这才缓和了些,轻叹一声,半是劝告半是叮嘱地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秦墨言轻轻点头,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倏然,洛丽塔蹭地站起来,伸手抱住秦墨言的手臂,一边强行要把他拉起来,一边蹙着小眉闷闷地撅嘴嘟囔:“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吧……”
“急什么?这都还没吃……”洛锦程顿时挑眉,不悦地看着女儿不满地轻喝道。
“不想吃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洛丽塔巴掌大的小+脸上阴沉沉地,很明显是在抗议父亲对自己丈夫的刁难,看到身边的男人那么委曲求全,她心疼了。
“你……”洛锦程狠狠抽了口冷气,拧着眉正要发脾气,倏然感觉到膝盖被轻轻撞了一下,他转头,看到妻子舒碧萱极具威胁性地瞪了他一眼,严重警告他马上闭嘴。
洛锦程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慑于妻子的威严,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秦墨言被洛丽塔强行拽起来,他自然感觉到小女人这是在为他抱不平,他很感动,但也很担忧,因为如果就这样走掉的话,岂不是太失礼了吗?而岳父岳母会不会对他更有意见了呢?
感觉到他的犹豫和顾忌,洛丽塔更用力地拽他,极小声地催促:“走啦……”
秦墨言无奈,用力抿了抿薄唇,只能抬眸看向洛锦程和舒碧萱:“爸爸,妈妈,嗯……”当目光转向董南丰时,秦墨言停顿,微微苦恼的拧了拧眉。
“在下姓董。”董南丰立刻扯了扯唇角,自报姓氏。
秦墨言对董南丰回以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优雅从容地重新说道:“爸爸,妈妈,董先生,你们请慢用,我跟塔塔先走一步!”
他的话音一落,洛丽塔就迫不及待般拉着他往餐厅出口走,将洛锦程气恼的瞪视抛之脑后。
在被小女人强行拖着走的前一刻,秦墨言暗暗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很及时的伸手将搁在一旁椅子里的蓝玫瑰一同拿走……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上车之后
洛丽塔坐进副座里,一边调整坐姿,一边微微歪头,轻+咬着红唇小心翼翼地瞅着弯腰坐进驾驶座里的男人,在他坐进来的那刻,她有意无意地瞟着他怀里的蓝玫瑰,然后再抬眸定定地看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却又沉冷淡漠的侧脸。
“花好漂亮!”洛丽塔在看见他想将娇艳欲滴的蓝玫瑰随手丢向后面时,饱含+着一丝提醒的意味,再次称赞道。
秦墨言正欲将花束放下的动作微不可见地停滞了下,垂眸看了看娇艳欲滴的蓝玫瑰,然后若有似无地用眼角余光瞟了眼正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女人,不冷不热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又是“嗯”,他除了“嗯”就不会说其他话了是不是?洛丽塔狠狠磨牙,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
“别人送你的?”洛丽塔轻轻挑眉,有些没好气地斜睨着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哼问。
“是我想送给别人的!”秦墨言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幽幽道,一边将视线从花束上调转至洛丽塔的小+脸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双眼。
男人的话与眼神已经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所谓的“别人”是谁,洛丽塔轻轻+咬唇,美丽的小+脸顿时泛起两抹绯红,心花怒放……
“那为什么还不送?”洛丽塔撅了撅红唇,故作淡漠地瞥了秦墨言一眼,傲慢地微微支起小下巴,娇嗔道。
“怕她不喜欢……”秦墨言垂眸看着花儿,低柔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你不送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洛丽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轻斥道,差点忍不住直接对他吼“我喜欢我喜欢”……
“她只喜欢风信子。”秦墨言若有似无地瞟了小女人一眼,别具深意地幽幽吐字。
“谁说的!……咳!”洛丽塔立刻拔高音量大叫一声,叫完猛然惊觉自己太激动了,小+脸顿时一红,慌忙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然后撇开小+脸看向窗外,歪歪小+嘴儿没好气地小声嘟囔:“她就不能同时喜欢很多种花吗?花又不是人,多喜欢几种有什么关系?”
其实,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喜欢风信子,以前她每次去他办公室都买上一束蓝色风信子,目的只是讽刺他刺激他而已,因为风信子的花语是
悲伤的爱情,永远的怀念……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对彭嘉年有多深厚的感情,她就是纯粹的要惹秦墨言不痛快而已……
毕竟那时候的她对他有着深深的误解与怨恨,能让他不痛快,是她最痛快的事情。
不过好像他并不知道风信子的话语,每次她把花插在他办公室的花瓶里,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也一定会让秘书每天为花儿换水,直到全部枯萎之后才会扔掉,所以他应该不知道她曾经那任性的用意和蓄意的挑衅。
不知道也好,不然他又该难受了……
秦墨言目光灼灼地盯着微微窘迫的小女人,听到她那么激动地反驳,见到她那么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他满心欢喜,即使心里还在为刚才她和别的男人相谈盛欢的事情耿耿于怀闷闷不乐,但只要她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受伤的心就能得到治愈,能让他瞬间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说:花又不是人,多喜欢几种有什么关系……
她的意思是,人,她就只喜欢一个吗?那……是谁呢?
他满怀欣喜与期待,却又不敢妄加猜测。
“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秦墨言眉目深幽地看着小女人,不着痕迹地往她身边靠近了一分,低哑磁性的声音直直往她耳边飘去。
“这么美丽的花……”洛丽塔微微垂下眼睑看着美丽的花儿,慢悠悠地拉长尾音轻轻嚼念,然后抬起小+脸与他深深对视,像是保证般坚定地对他说:“她一定会喜欢的!”
她都已经厚着脸皮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总该把花送给她了吧……
“万一她不喜欢送花的人怎么办?”他可怜兮兮地深深凝视着她,不依不饶地追问。
洛丽塔无语了,百分百肯定他就是故意装傻想骗取她的主动,其实她都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不是吗?他还非要贪得无厌地逼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吗?讨厌!
“你到底送不送?”小+脸一板,美眸一瞪,洛丽塔佯怒地冷睨着贪心的男人,冷飕飕地娇喝道。
下一秒,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就轻轻送进了她怀里,洛丽塔垂眸,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比花儿还娇艳美丽的笑靥,心里喜滋滋地冒着幸福的七彩泡泡,他终于送给她了……
“真漂亮……”小女人笑得幸福四溢,习惯性地低下小+脸去嗅花儿的香气,娇滴滴地低喃一声。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向她扑面而来,男人低哑魅惑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深情,透着丝丝暧+昧响在她的耳畔:“你比它……更美!更娇!更珍贵!”
更美……更娇……更珍贵……
他微微沙哑的声音,缓慢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魔力一般将小女人的心轻易蛊惑。
洛丽塔的心,狠狠一窒,紧接着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小+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红扑扑的看起来煞是迷人,她屏住呼+吸缓缓抬眸,波光潋滟的美眸带着几分痴迷定定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一直知道他长得非常的好看,非常的帅,而此时此刻,她更是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帅最帅的男人,帅到让她好想……咬他一口。
讨厌!他夸得她好害羞……
秦墨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小女人,将她开心,惊喜,害羞的全过程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看到她粉+嫩的小+脸泛起丝丝红晕,眉眼含羞的小模样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简直美得让他好想好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立刻!
情不自禁地,缓缓俯首,秦墨言一边贪+婪的盯着妩媚迷人的洛丽塔,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略显不稳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朝她娇+嫩的红唇逼近,这些天,她一直不给他靠近的机会,天知道他忍得都快疯了……
随着熟悉的男性气息朝着自己慢慢地侵袭过来,小女人不由自主地偷偷抱紧怀里的蓝玫瑰,红着小+脸紧张又期待,心,噗通噗通,犹如小鹿乱撞。
距离小女人诱人的红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秦墨言深深凝视着她娇+嫩的唇+瓣,贴上去
然而,在双+唇即将贴上的那一瞬,小女人突然将小脑袋轻轻一撇,红着小+脸似嗔似怨地娇嗲一声:“花言巧语……”
眼见一亲芳泽的大好时机转眼即逝,秦墨言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与惋惜,无尽哀怨地盯着小女人绯红一片的侧脸,他狠狠磨牙,暗暗后悔,他就该扣住她的小脑袋不给她戏弄他的机会,狠心的小家伙,撩得他现在浑身不舒+服,她却若无其事的撇开小+脸不让他亲了。
秦墨言满目幽怨地看了小女人几秒,默默衡量了一下,觉得在此时此地的确不太适合亲她,他太了解自己,他也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他不介意甚至是非常喜欢偶尔在车里要她,不过现在这大白天的,且是人来人往的公众场所……还是回家吧!
一面这样想着,一边不甘不愿地直起身退回驾驶座,秦墨言强忍着在全身疯狂流窜的那股冲动,动作娴熟地启动车子,快速而沉默地往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豪华跑车融入车流之中,洛丽塔喜滋滋地捧着花,双眼一直盯着娇艳欲滴的蓝玫瑰,看着看着,她突然娇+媚无边地嘟了嘟红唇,然后抬眸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
“既然知道我喜欢风信子,为什么还买玫瑰?”洛丽塔近乎贪+婪地看着他迷人的侧脸,好奇地轻问。
“风信子有毒,你又总爱去嗅。”秦墨言缓缓开口,没有看她,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路况,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关心与深情。
其实他会挑选蓝玫瑰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蓝玫瑰的花语是忧郁,爱在心头口难开。最珍贵。最稀有的爱。
她一定想不到他其实是知道风信子的花语的吧,他不否认男人对这方面的确没什么兴趣,不过只要是与她有关或是她比较热衷的事情,他哪怕再没兴趣,也会去了解一二的……
这些年,他一直装着不懂她的意思,一直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的苦涩与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沉默了一会儿,洛丽塔突然扯了扯唇角,用力抿抿红唇,微蹙着眉头欲言又止。
“嗯?”秦墨言忙里偷闲地转眸看了看她,轻轻发出一声鼻音,以示询问。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贝齿,蹙眉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说道:“龚琪柳回国了。”
闻言,秦墨言微微挑眉,转眸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刚才碰到……就随便聊了两句。”洛丽塔微蹙着眉头,避重就轻地淡淡说道,心里泛起一丝挣+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全部告诉他。。
“嗯。”秦墨言沉默了两秒,然后再次淡淡地发出一声鼻音。
“不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洛丽塔小心翼翼地瞟了眼表情淡漠的男人,试探性地问了声。
“如果你想说的话。”秦墨言不冷不热地吐字。
洛丽塔顿时骑虎难下了,咬唇犹豫了两秒,她扯出一抹讪笑,略显不自然的说:“就是……其实也没聊什么,不说也罢!”
秦墨言默默地听着小女人明显有隐瞒的话语,唇角若隐若现地泛起一抹苦涩,看小女人今天对他如此和颜悦色,他已经猜到龚琪柳对她说过些什么……
“……嗯。”他面无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一声鼻音。
气氛变得有些僵凝,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洛丽塔也不敢再说话,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彼此一直沉默到家。
回到家,秦墨言开门,率先进了屋,心不在焉地换了鞋便往客厅走去,似乎忘了身后还有个小女人,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呼唤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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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将秦墨言的脚步挽留,他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眸光复杂地看着微蹙着眉头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看的小女人,又是淡淡地一声:“嗯?”
小女人用那么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出“老公”两个字,简直可以酥了男人的心,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即便欣喜,可欣喜中却掺杂着一丝遗憾……
从接她出院回到家的这几天里,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可她总是一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小模样,不是直接不理他,就是对他爱答不理,今天突然对他这么热情……原来就见过了龚琪柳。:
想必她是知道自己这些年里错怪了他,所以今天对他的态度才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说到底,在她心里,从始至终都是相信别人的“话”多过相信他这个“人”……
其实他应该高兴的,自己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不是吗?她对他的态度终于好起来了不是吗?他应该知足,对!应该知足……
可是怎么办?他高兴不起来,哎……
洛丽塔略显局促地咬了咬红唇,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边轻轻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微微抬起小`脸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声音里饱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讨好:“你怎么了?”
“没什么。”秦墨言深深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近乎贪`婪地看她极其难得的温柔模样,暗叹一声,他强忍着满心的苦涩,轻轻摇头。
有!他明明就有!他刚才还好好的,刚才还想亲她来着,刚才还……他就是有事,却偏不承认!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紧蹙着黛眉,似是在犹豫着什么,秦墨言沉静淡漠地看着她,并不说话,像是知晓她有话要说,所以很有耐心地给她足够的空间去思考和衡量,默默地等她。
好半晌后,洛丽塔缓缓松开已经被咬得有了痕迹的唇`瓣,她抬眸,略显无措地看着他,小声呐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秦墨言等待半天等来她这么一句,顿时忍不住垂下双眸失笑一声,然后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心疼与无奈,抬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宽容地幽幽道:“那就别说,不用勉强自己。”
“不!我要说!”洛丽塔勃然叫道,情绪略显激动,委屈地瘪瘪红唇,缓缓垂下眼睑凄楚哀怨地小声呐呐:“如果我不说,你会误会我……”
她能感觉到,他已经误会她了,她早就开始改变,也已经发现自己对他的情感,这一切,跟当年的“真`相”无关,她并不是在今天见过龚琪柳之后才对他有的改观。。
其实,静下心来认真仔细地分析一下,她发现,在她的潜意识里,根本从来就没有真的认为当年的事情是他主谋的,如果她真的把他当成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她又怎么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呢?所以,这些年她只是恃宠而骄,仗着他爱她宠她便任性地为“恨”而恨,而她的内心并不是真的恨他,充其量就是怨他的霸道和逼婚……
今天见了龚琪柳,她也只不过是在已经“认定”的基础上再“肯定”了一下而已,换句话说,就算没有龚琪柳今天这番解释,就算她永远都不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她也已经不会再误会他。
从她发现自己爱上他的那刻起,他在她眼里以及心里就已经是个十全十美的丈夫了!
古人云: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现在的他在她眼里,优点每一天都在无限量地扩大,而缺点……根本没有!
这几天不理他,一是身子不太方便,二是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他一尝夙愿的好时机……
她的本意是,先冷落他几天,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哪知他现在误会她了,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起在餐厅里他被父亲责难所受的委屈,她心疼。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头,有些不太明白小女人的话,误会她?他误会她了吗?
“我‘今天’才看见龚琪柳!”洛丽塔微微仰起小`脸,定定地盯着秦墨言略显迷茫的双眼,刻意咬重“今天”二字,哀怨地说道。
秦墨言深深回视着小女人,沉默了几秒,还是想不明白,他轻轻挑眉:“所以?”
洛丽塔红了小`脸,终究是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心声说得那么明白,她微蹙着小眉冲他撒娇:“你好好想想嘛!”
既然小女人这样要求,秦墨言习惯性地听命行`事,一边“好好”地想想,一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今天……今天……今天……
约莫一分钟后,他微微拧起的眉头一点一点地松开,唇角慢慢地往上勾起,他眉眼深幽地凝视着面色紧张的小女人,心,豁然开朗。
明白了!明白小女人想要向他表达的意思了,其实刚才他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没来得及想通,现在经过小女人如此一提醒,他懂了!
这段时间她的转变他全看在眼里,其实是他自己对他们之间的婚姻没有安全感,如果他稍微自信一点,就不会迟钝到需要她来提醒。
“懂了吗?”洛丽塔看见他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她立刻屏住呼`吸紧盯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墨言唇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眼底眉梢情不自禁地流淌着一抹感动,暗暗吸了口气,抬手宠溺地拍拍她的头顶,重重点了下头:“嗯。懂了!”
虽然她并没有“清清楚楚”地对他表白,但是她已经很明确地将心意传达给他知道,他很感动,也很满足,他有预感,她很快就会对他说出一直以来他最想听到的三个字……很快!
她仰着小`脸,他垂着眸,深深对视了良久,几乎是同时的,相视而笑……
“老公!”她突然一本正经的喊他。
“嗯?”秦墨言满心愉悦,眉目深幽地凝视着小女人娇美如花的小`脸,极尽温柔地发出一声鼻音。
“我饿了!”洛丽塔可爱地轻轻嘟起小`嘴儿,冲他撒娇。
“想吃什么?我去做!”秦墨言立刻说,大掌极尽心疼地轻轻抚`摸她嫩滑的小`脸,刚才在餐厅两人都没吃东西,小女人这会儿一定饿坏了吧。
“你”小女人很大声的吐出一个字,故意拉长尾音,速地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然后在男人挑眉惊讶的瞬间,她坏坏一笑,在停顿了三秒之后接着娇滴滴地说道:“做什么我吃什么!”
秦墨言呼`吸一窒,高大的身躯骤然紧绷了两秒,微微睁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故意的吧!
当他问她想“吃什么”,她立刻回了个“你”字,于是她后面的话就直接被他忽略了,心,怦怦直跳,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激动,她可知这样的对话有多暧`昧?她这摆明了是在挑`逗他……
秦墨言怔怔地看着娇`媚无边的小女人说不出话,而洛丽塔看到向来沉稳冷静的男人被她一句话就逗得失了神,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甚至就在他灼`热的目光中,还变本加厉地伸出小粉色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轰”的一下,空气都燃了起来……
“多做一点哟!”洛丽塔极尽暧`昧地舔`了舔唇`瓣,然后故作纯真地支着小`脸媚眼如丝地望着她,娇嗲道。
秦墨言的呼`吸微微急促,感觉自己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般,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想要把她立刻扑倒在沙发里“行凶”的冲动,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深看着她嘶哑难耐地问:“你现在是有多饿?嗯?”喊呼脚唤。
“我是想让你多做点量,因为接下来你会很忙很累,你会没时间再做东西给我吃,所以你要多做点食物,最好是做两天的量。”洛丽塔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妖`娆的如花笑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还竖起两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要求道。
小女人这番话,说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的暧`昧啊,任谁听了都会遐想连篇心猿意马啊……
秦墨言挑眉,被小女人惹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般心如打鼓,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你确定?”
“嗯!确定以及肯定!”洛丽塔落落大方地点头,续而又娇滴滴地补上一句让秦墨言更加受不了的话:“而且还要是那种能快速补充体力的哦!”
快速补充体力……
深深吸了口气,秦墨言的双眼情不自禁地闪着幽幽狼光,贪`婪地紧盯着她的小`脸,嘶哑着声音半是戏谑半是期待地问她:“你要那么好体力做什么?”
“因为……”小女人美丽的脸庞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轻轻`咬着唇,不知是故意吊男人的胃口还是怎地,羞羞答答地欲言又止,就不给他一个痛快话。
“嗯?因为什么?”
下一更老时间,下午三点前。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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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什么?”
秦墨言全身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绷得死紧,情不自禁地微微俯首凑近她的小`脸,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畔,饱含期待的柔声追问。,
随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他的气息很快便将她整个笼罩,洛丽塔看到他眼底那抹浓烈的色彩,不止不怕不羞,反而还落落大方地向他露出一个妩媚妖`娆的笑靥,同时她轻轻踮起脚尖,雪藕似的双臂像蔓藤一般绕上他的脖颈,她微微嘟起红唇,在他俯首下来的那瞬她也配合地向着他的唇靠近,以着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慢慢地靠近……
专属于小女人的淡淡香气,喷薄在男人的鼻端,惹得男人的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他微微眯着深沉如墨的双眸,以着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的炙热目光死死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好想……
“因为……我要……”在彼此的唇只相隔一公分的距离时,看上起妖`媚入骨的小女人轻轻挑着眉尾,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边踮起脚尖缓缓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吐字,同时绕在他脖颈上的小手还不安分地用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刮弄……将暧`昧进行到底。
“要什么?”秦墨言的声音嘶哑得快着火,微眯着眸子贪`婪地紧盯着美到极致的小女人,后颈被她刮得窜起一阵足以致命的酥`麻感,就要忍耐不住了。
“要……”小女人像是故意逗他一般,坏坏地拉长尾音,娇滴滴的声音嗲得简直让人不由自主地浑身酥`软,只见她一边娇嗲着,一边往他的唇边更凑近一分,然后倏然伸出舌`尖往他唇`瓣上舔`了一下,温软香甜的触感顿时逼得秦墨言狠狠抽了口冷气,眸色骤然深幽无比,反射性地伸手就想扣住她往死里吻,哪知狡猾的小女人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一般,在他抬手的那瞬就立刻敏捷地跳开,跳到他捉不到的范围,漾着妩媚又得意的笑靥,小`唇一撅,对他娇嗔道:“就不告诉你!”
说完,洛丽塔不给秦墨言上来抓她的机会,转身就像只花蝴蝶般欢乐地往楼上跑去,高大英俊的男人被她勾得僵立在客厅里无法动弹,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她的小身影,心,唇,都在情不自禁地回味着她的每一分美好……
洛丽塔的心情非常好,活了二十多年,仿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上了楼,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冲进衣帽间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
很快,洛丽塔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抓着那一抹充满诱`惑的粉色就要往浴`室里去,在即将进`入`浴`室的前一秒,她突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几个大步走近床头柜,拉开抽屉……
而楼下,在厨房里给小女人准备食物的男人唇角一直高高扬起,幸福的笑容不断地在加浓加深,同样心情好到极点,刚才小女人的表现让他欣喜若狂,他的心到现在还狂跳不已,怎么办?他很紧张,也很期待,期待能有更大更多的惊喜……
秦墨言一边魂不守舍地想着小女人离去时那充满暧`昧勾挑的迷人模样,一边动作利索地挑了几样制作简单且是小女人喜欢吃的食物,心不在焉地忙活着。
约莫二十分钟后……
“啊……”
一声充满惊恐的凄厉尖叫声,倏然从楼上的卧室里传出来,将正在厨房里忙活得差不多了的男人吓得一颤,一直绽放在唇角那抹幸福的笑容瞬间僵在唇角,几乎是立刻地,他顾不得把锅里的食物盛出来,连忙关了火源就急匆匆地往楼上疾跑而去。
秦墨言不知道小女人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光是听到她那么凄厉的惨叫声就已经让他控制不住地乱了方寸,他心急如焚地一步跨了三个阶梯,几步就上了楼,然后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卧室。
“”!
“怎么”
秦墨言猛地一下推开卧室的门,张口就急问,跨进卧室里一抬眸,整个人顿时犹如被点了穴一般僵在原地,嘴里的话戛然而止,屏住呼`吸像傻了一般死死盯着那轻轻趴在浴`室门框上,冲他撅着红唇飞着媚眼,妩媚风情又妖`艳逼人的小女人……
偌大奢华的卧室里,除了床头灯便再没有其他光线,昏黄暧`昧的灯光,从床头倾洒而下,让整个卧室都陷入一种朦胧又迷离的美好气氛里。
“咕噜”!秦墨言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双眼像被施了法术一般定在小女人的身上就再也移不开眼,心,噗通噗通一直狂跳,仿佛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般,好刺激……
几米远的小女人,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护士情趣内衣,头上戴着护士帽,长风披肩,肌`肤胜雪,超短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美`腿……
妖精!此刻的小女人活脱脱就是个勾魂的小妖精!
“老公……”
一声娇嗲,让僵立在原地的秦墨言瞬间酥`到骨子里,他狠狠咬着牙根,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前方那粉`嫩剔透的小女人,从推开门的那一瞬,他的魂就已经被她勾了去……
洛丽塔双手轻轻抓着浴`室的玻璃门,微微侧着身子,将整个身躯最完美的弧线呈现在男人的眼前,美丽精致的小`脸略施粉黛,风情万种地轻勾着唇角,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每一个眼神都有着勾魂摄魄的致命魅力。。
终于,秦墨言缓缓抬步,一步步地朝着诱人的小女人走去,深邃如墨的双眸慢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猩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舍不得眨眼,像是恨不得就这样永远看下去。
“老公……”
当秦墨言终于走到小女人的面前时,小女人优雅妩媚地站直身,微微支起小`脸面对着他,轻撅着红唇软软糯糯地唤他,同时葱白手指极具勾挑意味地勾住他的领带,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的双眼,一边轻轻转动着手指状似漫不经心地绕着领带把`玩起来。
“塔塔……”秦墨言深深凝视着妖`媚入骨的小女人,嘶哑难耐地呢喃一声,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快着火,而且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感觉快要着火了一般,难受。
接收到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洛丽塔唇角的那抹笑靥顿时更加妩媚妖`娆,透着几分得意与欢喜,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暧`昧地往他唇`瓣上呵气:“喜欢吗?”
专属于小女人的淡淡香气扑鼻而来,秦墨言情不自禁地深深呼`吸,与她气息相融,他缓缓转动眸光,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遍,越看,越沸腾……
“你说呢?”他微微俯首,深深凝睇着她,沙哑着声音艰难地吐字,快要忍无可忍。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洛丽塔轻轻瞥了他一眼,微微红着小`脸娇嗔道。
别看她现在好像很大胆,其实她……好`紧张好害羞啊!
“你不就是因为我喜欢才穿给我看的吗?”秦墨言沙哑魅惑地轻轻吐字,也不傻,即使现在已经被小女人勾得满脑子都是儿童不宜的画面,但他还是能有条不紊地与她对话,而且还能一针见血地说穿小女人的心思。
“讨厌!”洛丽塔的小`脸瞬间绯红一片,羞恼地嘟着小`嘴儿瞪着他,小脚一跺,同时小手攥着他的领带报复性地用力一拽,佯怒地娇喝一声。
领带被她一拽,秦墨言便顺势把头一低,瞬间彼此的脸就近在咫尺,眼对眼鼻对鼻,他噙着一抹淡淡的迷人魅笑,深幽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她娇`媚的小`脸上来回流转。
“其实我的意思是……”洛丽塔见他对自己如此着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轻轻嘟起唇若有似无的划过他的唇,然后垂下眸光扫了眼自己身上的护士服,娇滴滴慢悠悠地对他呵气道:“如果你不喜欢这种的话,我还有好多套不同风……格的……”着言不全。
“都有什么样的?”秦墨言突然轻轻抓`住她的小手,一边慵懒魅惑地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一边牵引着她的小手让她为他解`衣扣。
“有学生装,女仆装,警察装,还有……”洛丽塔乖巧娇`媚地向他报告,双手也很配合,他刚将她的小手放到扣子边,她就自动自发地开始帮他解开,一颗又一颗,很快就将他的外套解除,然后接着解他的衬衣。
“够七套吗?”秦墨言微微屏住呼`吸,眉眼弯弯地看着小女人,半是期待半是戏谑地笑问。
“嗯?”洛丽塔眨眨眼,正为他解着衬衣扣子的小手微微停滞,略显迷茫地回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每天穿一套,让我的小女人在一星期里每天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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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穿一套,让我的小女人在一星期里每天都不一样……”秦墨言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嘶哑着声音魅惑地低喃,贪心地期盼着。‘.
洛丽塔冲贪得无厌的男人翻了个非常可爱的白眼,抽抽小_嘴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小手从已经解开扣子的衬衣摸进去,坏坏地用指甲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地勾划着,嘟嘟红唇故意逗他,在他唇边呵气如兰地说:“要不……我明天去买个三十套吧!”
“好啊!”秦墨言一口应下,眼底眉梢都含_着幸福满足的魅笑,双眼晶亮无比,散发着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璀璨光芒。
“好你个头!想得美你!”洛丽塔立马娇嗔道,羞答答地瞥他一眼,轻_咬着红唇暗暗腹诽,讨厌,他还真有脸说好,他还真想让她每天这样伺候他啊?。
洛丽塔娇嗔的同时,故作不悦地松开他的领带就想转身,哪知刚一动,腰上倏然袭来一双大手,下一秒,小女人就被高大强壮的男人掐住腰_肢举了起来,吓得她“啊”的一声叫出口,然后还不待她反应,紧接着“”地一声轻响,她的背脊便触上一片冰凉……整个人被他熊抱起来抵在了墙壁上。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洛丽塔本能地用双_腿紧紧_夹住秦墨言的腰,雪藕似的双臂同时像蔓藤般缠绕着他的脖颈,吓得她娇_喘吁吁,而随着她急促的呼_吸,她身上那粉色护士服襟口裂开,一对盈白的饱_满顿时有种呼之欲出的危险……
秦墨言一垂眸就被眼前的美景迷得神魂颠倒,几乎是立刻的,他毫不客气的俯唇下去,哪知就在他即将得偿所愿的前一秒,一只葱白小手在最后关头捂住了他的嘴。
“唔,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这种么?”洛丽塔轻轻捂住他的唇,将他的脸抬起来,撅着小_嘴儿对他娇嗲着。
“喜欢!塔塔穿什么老公都喜欢……”秦墨言急得不行,微微嘟嘴亲了亲她的手心,口齿模糊的哄着,最后还坏坏地补上一句:“不穿更喜欢!”
“你……讨厌……”洛丽塔的小_脸瞬间红若桃李,粉嘟嘟的煞是迷人,羞答答地娇嗔,手心被他亲得痒酥_酥的,慌忙放开他的嘴。
“可是怎么办?我好喜欢。”秦墨言嘶哑难耐地在她耳边低喃,同时开始时轻时重地蹭她,这样熊抱的姿势,蹭她最合适不过了。
感觉到他某物的躁动,还有那正亲密厮_磨的某处,惹得小女人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强忍着满心的羞涩,她轻_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魅力十足的俊脸,呵气如兰地吐字:“喜欢什么?喜欢我?还是这身衣服?”
“喜欢……”秦墨言呼_吸略显粗重,拉长尾音轻轻念着,难耐地在她脖颈间轻啄,蓦然一口咬住她的耳_垂,嘶哑暧_昧地说:“什么都不穿的你!”
“唔……”洛丽塔轻呼一声,耳_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惹得她顿时全身紧绷,知道他忍不住了,她连忙忍着羞涩在他耳边说:“今晚……我要在上!”
秦墨言抬头,剑眉高挑,死死盯着妩媚妖_娆的小女人,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一夕之间所有美事都砸在他头上,他有些晕,不敢相信……
“你确定?”秦墨言的唇角,高高扬起,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一股欢喜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太惊喜了。
她的主动她的心,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今晚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他……怎能不激动!
“今晚,我_要_你……什么都听我的!”洛丽塔一只藕臂勾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小女人微微支起下巴,像个高傲的女王般睥睨着他,霸气十足地对他说道。
秦墨言的唇角,情不自禁地扬得更高,近乎痴狂地盯着可爱迷人的小女人看,俯唇,贴上她的唇_瓣,暧_昧低喃:“好!老公今晚就任你摆布,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身心结合的夜晚,妙不可言!这样的纠缠对彼此而言都是一种全新而完美的体验,不知疲倦,不知餍足,久久不息……
浮浮沉沉,反反复复,越来越快的速度与越来越强的力度,让豪言壮语的小女人奄奄一息,而男人却依旧精力充沛,甚至越战越勇……
终于在许久许久之后,他稍稍减缓力度与速度,一边爱怜地轻啄着小女人的唇,极尽温柔地安抚着她,一边腾出手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伸进抽屉里去摸索。
几秒之后,秦墨言微微拧眉,一边强劲有力地动着,一边转眸深深凝视着已经精疲力尽的小女人,在她唇边温柔地唤她:“塔塔,塔塔。”
“唔……”洛丽塔气若游丝地回应了声,被他折腾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好累啊!
“我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呢?”秦墨言柔声轻问,心疼地轻啄她的下巴,也知道今晚自己太狠了点,让小女人受苦了,可是他情不自禁,真的控制不住。
“……什么……”洛丽塔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眉眼迷离地望着他,几不可闻地喃喃。
“别淘气,快告诉老公,你有没有拿?”秦墨言已经快到巅峰时刻,不免有些急躁,微微喘息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咬,半哄半求地急问。
唇上被他咬得微微刺痛,洛丽塔顿时清醒了不少,也瞬间明白他在问什么,她眨了眨朦胧迷离的大眼睛,摇头否认:“没有。”
见小女人摇头,秦墨言暗暗回想是不是自己放错了地方,一边努力回想着,一边下意识地松开小女人就想出来,而洛丽塔在感觉到他想退出的那瞬,连忙用双_腿紧紧圈住他的腰,软软糯糯地撒娇:“唔,别走……”
秦墨言顿时寸“步”难行,被她紧紧_咬住,逼得他不由自主地轻_颤一下,他连忙俯唇亲她,在她唇边柔声低哄:“乖,老公去找找……嗯……”
她却突然坏坏地扭动,也不说话,就卖力地招惹他,不给他走。
“小家伙,别……”秦墨言狠狠抽了口冷气,想阻止她,却又不舍,因为这样的她让他太舒_服了。
秦墨言微眯着眸子深深看了小女人一会儿,然后轻轻_咬住她的小耳朵,说:“那老公放里面了。”
洛丽塔汗津津的小_脸顿时更红了一分,好半晌后,才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而在她出声的下一秒,欣喜若狂的男人再次肆无忌惮地动起来……男的期小。
“啊……轻点,讨厌……”
小女人娇羞地轻呼,紧接着就再也说不出话了,然后满室都飘荡着她的求饶与低泣,那么可怜,却又那么勾人……
******祝大家阅读愉快!!******
心情开朗,连空气都变得特别的清新甜美,都说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美丽,唔,她也是这样觉得的!
原来两_情_相_悦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洛丽塔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爱情的魔力,她开始像每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平凡女子一样,期望能分分秒秒的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嗯,就是分分秒秒。
即便每晚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她却甘之如饴,同样沉浸在他给予的快乐里,与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美妙。
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爱上了他,他便是她的一切!
其实她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要么不动心,如若动心,便是天长地久。
在这人世间,能相知相惜相爱相守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她何其幸运,能得到一个如此爱她疼她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早在五年前就中了他的毒,他的爱就是解药,如果哪天失去了他的爱,只怕她就得毒发身亡……
结婚五年,达胜集团她来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笑得像个小白_痴似的开心喜悦,从进_入公司大厅开始,就有无数好奇又惊讶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无数人的心里同时在想,总裁夫人今天吃错药了?
感觉到大家异样的注视,洛丽塔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噙着甜美的笑靥走进总裁专用电梯里,一路之上最顶楼。
时间尚早,公司员工刚上班没多久,俱都埋头忙着手上的工作,洛丽塔怀里抱着娇艳欲滴的蓝玫瑰,径直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随着距离总裁办公室越来越近,洛丽塔脸上的笑靥也越来越甜美,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他,一颗心就像泡在蜜罐里一般,甜滋滋的。
来到门前,葱白小手撑着门板轻轻一推,小小的身子挤进办公室里,一边抬眸一边娇滴滴地喊:“老……”
后面一个字,却因在看见一个柔美熟悉的身影时,卡在了喉咙里。
今日更新完毕,现在淼去写大家期盼已久的福利,请耐心等待,菇凉们,群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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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个字,却因在看见一个柔美熟悉的身影时,卡在了喉咙里。
洛丽塔抬眸望去,只见秦墨言坐在真皮转椅里,微微垂着头,正专心地翻阅着文件,而办公桌前,默默地伫立着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
听到推门声以及她娇滴滴的呼唤,秦墨言和梁蕙怡不约而同地抬眸循声望去,秦墨言在看见小女人的那瞬,眼前顿时一亮,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又惊讶的光芒,情不自禁地扯动唇角,朝她扬起温煦如风的微笑。
洛丽塔僵了一秒,在秦墨言和梁蕙怡双双朝她望过来的那刻,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善解人意地笑说道:“打扰你们了吗?要不我出去玩儿……”
她锐利似剑的目光冷冷看着秦墨言,一边佯装满不在乎地懒懒说着,一边作势要往外退。
“过来!”
一声温柔而不失霸道的命令,在她往后退的那瞬不紧不慢地响在空气中,秦墨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抬手,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
洛丽塔歪歪小+嘴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又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始终扬着微笑看着她的梁蕙怡,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小眉,然后推开门大大方方地朝着办公桌走过去。
见小女人听话地向着自己走来,秦墨言满意,垂下眼睑抬笔在文件上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啪”地一声将文件一合,顺势拿起来便递给伫立在办公桌前的梁蕙怡。
“来,蕙怡,你……嗯?”
秦墨言的话还没说完,倏然膝上一重,紧接着一双藕臂柔若无骨地绕在他的脖颈上,小女人走近他的身边就旁若无人地往他怀里坐了下去,看似随意,实则有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的脚好累哦……”洛丽塔抱住他的脖子就嘟着红唇冲他撒娇,一副可怜又委屈的小模样。
秦墨言闻言,顿时心疼不已,满心满眼都是对他撒娇的小女人,根本再也看不见其他,在梁蕙怡将文件接过去后,他随手挥了挥,示意梁蕙怡可以出去了,梁蕙怡勾了勾唇角,拿着文件领命退下。
在梁蕙怡接过文件之后,秦墨言立马单手搂着洛丽塔柔+软的腰+肢,垂眸看向她的双脚,当看到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时,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忍不住柔声责备:“不是叫你不要穿这么高跟的鞋了吗?”
“可是要穿高跟鞋才好看嘛!”洛丽塔轻轻嘟着红唇,在他怀里有意无意地蹭动,软软糯糯地撒娇。
“老公又不嫌弃你,你要那么好看做什么?”秦墨言微微挑着眉,啼笑皆非地轻啐一声,整个人被小女人蹭得有些紧绷,他伸手将她的高跟鞋脱下,然后将她的小脚丫握在手心里,轻轻按摩轻轻抓+捏。
“才不!我就是要做你身边最漂亮的那个女人,让你没兴趣再去看别的女人!”洛丽塔皱起眉头嘟着红唇,音量微微拔高,霸道娇蛮地宣告道,话是对秦墨言说的,而眼角余光则瞟向那刚刚拉开门正欲出去的梁蕙怡。
洛丽塔别具深意的一句话让梁蕙怡微微一僵,唇角缓缓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苦笑,在短暂的停滞过后,她拉开门,果断地走了出去。
梁蕙怡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外,秦墨言缓缓收回视线,一边继续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脚丫,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戏谑道:“为什么说话酸溜溜的?”
“谁酸溜溜了?哪有酸溜溜的?”洛丽塔立马转眸瞪着他,傲慢地支着小+脸极口否认。
“还不承认?”秦墨言的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魅笑,搂紧她的腰+肢,让她舒+服地横坐在他怀里,凑近她的耳畔坏坏地呵气。
“本来就没有嘛!你让我承认什么?”小女人不满地嘟着红唇瞥他一眼,微微红着小+脸,有恼羞成怒的迹象,没好气地冲他娇嗔道。
秦墨言微微眯着精锐无比的黑眸,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大手轻轻松开她的小脚丫,他的唇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狡诈,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嘶哑魅惑地问:“吃醋了?”
小女人的粉+颊顿时更红了一分,咬了咬唇,眨了眨眼,撇撇小+嘴儿跟他装傻打哈哈:“吃什么醋?陈醋还是白醋?”
“真没有吗?”秦墨言心情愉快,笑米米地看着娇羞一片的小女人,心里漾着浓浓的幸福和满足,续而不给小女人说话的机会,他装模作样地抿了抿薄唇,懒洋洋地又接着说:“那好吧,是我多虑了,我本来准备让梁蕙怡去国外分公司任职销售经理,不过既然你不介意她”
“我介意!”
秦墨言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立刻一本正经地打断他,板着小+脸认真严肃的吐出三个字。
是的!她介意!她介意梁蕙怡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就算知道他不可能会喜欢梁蕙怡,可她还是不希望梁蕙怡留下来,因为她知道梁蕙怡一直暗恋着他。
自己的好朋友,暗恋着自己的丈夫,这样的事情搁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会心情不好,她以前太迟钝,所以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爱上了他,她以前太任性,所以才会荒唐地怂恿好朋友去接近自己的丈夫……
她知道自己以前错得很离谱,所以现在她要好好把握,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男人和婚姻,她很庆幸,庆幸他和梁蕙怡什么都没发生,庆幸自己及时看清自己的心,更庆幸他够爱她,对他们之间的婚姻够忠诚。
她知道,她和梁蕙怡之间的友情,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她承认她是个很自私很霸道的女人,她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喜欢着窥觊着,尤其对他有非分之想的还是她最好的朋友,更不行!
情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她绝不会把隐患留在身边,她不是对他没信心,而是她不想每天猜忌,因为她很小气,她经常会胡思乱想,为了避免这些不愉快,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身边有可能成为“桃花”的隐患统统消灭掉。
小女人认真严肃的一声“我介意”,让秦墨言唇角的魅笑顿时加深了几分,见她气鼓鼓地嘟着红唇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他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性地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然后他在她幽怨的目光中,缓缓凑近她的唇+瓣,暧+昧地戏谑道:“那老婆大人的意思是?”
秦墨言一声“老婆大人”,喊得洛丽塔顿时心情开朗,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美丽的小+脸控制不住地染上一层嫣红,她轻+咬着红唇嗔怨般瞥了他一眼,讨厌,就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她,可该死的,她发现自己貌似还最喜欢吃这套,她就喜欢听他哄她,还有他说爱她……等等。
洛丽塔嗔怨地瞥了他一眼,续而双肩一跨,整个人瞬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她像是累了一般往他怀里靠过去,一只小手在他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勾划,幽幽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忧伤:“如果让她去国外,我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多年好友,因为她的任性而日渐生疏,其实她心里也不好过,只不过爱情和友情不能并存,而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爱情,自然只能忍痛舍弃友情,对梁蕙怡,她只能说抱歉。
小女人忧伤的语气让秦墨言心疼不已,他微微拧眉,双手轻轻掐住她的香+肩,让她坐直身,然后他一脸严肃地与她面对面,深深看着她,说:“小傻+瓜,为什么要这样想自己?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调她去国外任职经理,就是升职加薪,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再说,老公没有逼她做任何决定,她有拒绝的权利。”。
“她拒绝了吗?”洛丽塔微微紧张,屏住呼+吸下意识地追问,如果梁蕙怡拒绝了,只怕她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她还是会有点难过的。
秦墨言勾唇一笑,轻轻摇头:“她答应了,下个月就调离。”
答应了……
洛丽塔微微蹙着小眉,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哀伤,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狠狠咬着小+唇为逝去的友情默哀了十秒钟,然后,洛丽塔小+脸一板,葱白小手倏然抓+住秦墨言的领带,顺势用力一扯,将他的脸拽到自己的面前,故作凶狠地瞪着他,恶狠狠地逼供
“说!你有没有舍不得?”件在悉看。
秦墨言挑眉,啼笑皆非地看着醋意横飞的小女人,故意逗她,懒洋洋地哼问:“你是指哪方面?”
“每、方、面!”小女人狠狠咬着牙根,危险地半眯着美眸冷冷瞪着还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他居然敢问哪方面?难道他有“某方面”是对梁蕙怡有异样感觉的吗?
“我不否认她在工作方面的确很有能力……我还没说完,你嘟着嘴做什么?”
下一更老时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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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她在工作方面的确很有能力……我还没说完,你嘟着嘴做什么?”
秦墨言慢悠悠的话语里透着一丝赞赏,正说着,随意抬眸就看见小女人嘟起嘴儿一脸不悦,不由失笑,抬手亲昵地捏捏她的小鼻子,笑米米地问道。:
“你的意思就是你舍不得喽?”洛丽塔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极尽幽怨地剜他一眼,酸溜溜地哼哼道。
秦墨言微微挑眉,眸光深幽地凝睇着吃飞醋的小女人,心里是满满的喜悦与得意,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他凑近她的唇边,微微嘟唇在她唇+瓣上暧+昧地轻轻摩挲,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世上最动听的情话:“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舍不得的只有一个人,她叫洛丽塔……你认识她吗?”
前面都说得很好,让小女人的小+脸瞬间红若桃李,一颗心噗通噗通犹如小鹿乱撞,偏生他后面不正经地加了一句,破坏了美+感,惹得小女人咬唇瞪他一眼,幽怨地哼哼:“不认识!”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秦墨言眼底眉梢都流淌着一丝笑意,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然后他俯唇到她耳边,低哑魅惑地低低笑谑:“不认识你赖在我怀里做什么?我的怀抱以及我整个人都是我老婆洛丽塔的,她很凶的,很爱吃醋的,很……”
洛丽塔本来听得喜滋滋的,突然听见他说她很凶很爱吃醋,顿时小+脸一板,转过头去瞪着他就娇喝道:“很你个……唔……”
在她歪过头去的那一秒,正中男人的圈套,他唇角噙着一抹坏坏的魅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以吻封缄……
唇齿相依,气息相融,秦墨言将小女人紧紧扣在怀里,在她香甜的小+嘴儿里肆意妄为地勾挑翻+搅,同时一双大手不安分地狠狠揉+弄着她……心猿意马的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地宣泄着对她的渴望与需求。
不过才两个小时不见,他就这么这么的想她,怎么办?他现在真是分分秒秒都离不开她了,就算不亲她不抱她,只要她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就满足了。
小女人乖巧地抱着他的脖颈,时而温柔地回应,时而调皮地惹他,让男人越发想要把她往死里揉+弄,空气中飘荡着暧+昧的嘤咛,久久不息……
缠+绵悱恻的深吻,持续了很久很久,在彻底失控的前一秒,秦墨言依依不舍地退开,放过了已经被吻得媚眼迷离的小女人,他唇角噙着满意的坏笑,目光灼灼地盯着脸颊绯红的小女人,意犹未尽地在她已然红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地轻啄,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这么早来找老公,是不是想老公了,嗯?”他的唇,从她的小+嘴儿上一路啄到她的耳畔,然后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坏坏地往她耳朵里呵气,暧+昧地低声喃问。
洛丽塔微微喘息,小手揪住他的衣襟,很努力地平复自己被他吻得一片凌+乱的呼+吸,好一会儿后,她才懒懒地扇动眼睑,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俊脸,咬咬唇,葱白小手像只猫爪子般爱娇地在他的胸膛挠啊挠,红着小+脸不好意思回答他。
秦墨言被她挠得全身紧绷,忙不迭地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抓+住,紧紧握在手心里,微微眯着黑眸深深地看着她娇+媚迷人的小模样,要不是等一下有个重要会议,他立刻就办了她,把她弄到精疲力尽,看她还敢调皮。
此时此刻,偌大的办公室溢满了幸福甜蜜的气息,洛丽塔小鸟依人般窝在秦墨言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宠爱与深情,深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我明天来上班好不好?”洛丽塔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突然抬起小+脸望着他,说。
“不好!”秦墨言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
“为什么?”洛丽塔顿时紧紧蹙眉,嘟着红唇不满地轻叫。
“你可以时时刻刻跟在老公身边,不需要工作,你的工作就是陪着老公,老公想看你的时候就能看到你,老公想+要+你的时候就能随时要你……唔?”秦墨言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漾着邪魅的轻笑,越说越暧+昧,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女人一把捂住了嘴。
“我不要做没用的花瓶!”洛丽塔不依地嘟嘴低叫,不乐意。
“谁说你没用?谁敢说你没用?”秦墨言立刻拧着眉佯怒的轻喝,续而抬手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深深凝视着她哀怨的小模样,甜言蜜语地哄道:“你作用可大了,没有你的话,老公做什么都会不得劲儿……”
洛丽塔委屈地瘪瘪红唇,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双膝,不开心地小声嘟囔:“可是我想帮你分担,哪怕只有一点点,我……”
夫妻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她不想一直都是他付出,她也想为他分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心里也好过一点,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小傻+瓜,老公不需要你分担,老公只要你永远陪在老公身边,因为你是老公的精神支柱,有你,就已足够!”秦墨言唇角噙着一抹宠溺的微笑,大手极尽爱怜地拍拍她的小+脸,温柔深情地轻轻说道。
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波光潋滟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英俊不凡的男人,一颗心,犹如泡在了蜜罐里,好甜好甜。
他一向很会哄她,每每都能哄得她心花怒放,他这种发自内心的甜言蜜语,她愿意听一辈子,而且永远都不会觉得腻,只会是延绵不绝的感动和欣喜……
彼此的眼底都溢满深情,深深地凝视着对方,看着看着,小女人的双手轻轻抱住男人的脖颈,乖巧地主动送上红唇……
“”!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高大挺拔帅气俊朗的男人大刺刺地走了进来
“哥……呃……”秦墨非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边无意识地喊着“哥”,一边往里走,然而一抬眸就看见那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脚步顿时一滞,有种进退两难的窘迫感。
听到开门声,正深吻着的小两口被惊扰,秦墨言皮厚肉粗的倒无所谓,可小女人脸皮薄,顿时反射性地将红扑扑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羞得不敢抬头。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吗?”秦墨非鼓起勇气扯出一抹讪笑,硬着头皮走向办公桌前。
“你说呢?”秦墨言抬眸,没好气地冷冷瞥了眼来得不是时候的弟弟,大手则安抚性地轻抚着小女人的背脊,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秦墨非唇角微微僵硬,忍不住暗暗腹诽,谁让你们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抿了抿唇正要说话,门上突然响起“叩叩”两声轻响。人作有方。
“总裁,会议五分钟后开始!”门外的秘书毕恭毕敬地报告道。。
秦墨言抬腕看了看表,点头,公式化地吐字:“好!我马上过去!”
“我去开会,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室睡会儿,等我开完会陪你吃饭!”秦墨言轻轻松开怀里的小女人,一边站起来,一边柔声说道。
“嗯。”洛丽塔轻轻抿着红唇,乖巧听话地点了点小脑袋。
秦墨言满意,俯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朝着门口走去,临走前,淡漠的目光极具威胁意味地瞥了秦墨非一眼,用眼神告诉他别跟你嫂子太亲近。
秦墨非撇着唇,对自家大哥的醋劲儿深感无奈,直到秦墨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转头看向一脸幸福甜蜜的洛丽塔。
“啧啧啧……”秦墨非玩世不恭地咂着嘴,不怀好意地瞟着沉浸在甜蜜爱情里的大嫂,张口就想取笑取笑她。
“啧你个头!”哪知洛丽塔看穿了他的坏心思,抬眸就狠狠瞪他一眼,啐骂道,续而往真皮转椅里一坐,像个骄傲的公主般命令他:“吩咐你秘书,让她把中午时间给你腾出来!”
“为什么?”秦墨非微微拧眉,不解地看着她。
“我约了爸爸妈妈和外公,我们一家人吃个饭吧!”洛丽塔语调轻快地说道。
秦墨非一怔,霍然睁大双眼,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忍不住调侃道:“哟!开窍了?”
洛丽塔抬眸,警告性地冷冷瞥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再敢取笑我,我就告诉你哥去。
见状,秦墨非挑挑眉,勾唇一笑,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他神秘兮兮地朝她倾身过去,冲她眨了眨眼,说:“其实想要讨好爸妈和外公很简单,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洛丽塔眼底泛起一丝戒备,斜睨着他,犹豫了半分钟后,她极具威严地吐出一个字:“说!”
“三个字!”秦墨非故意吊她胃口,不紧不慢地朝她竖起三根手指头。
“说啊!”洛丽塔狠狠蹙眉,瞪他一眼,不耐烦地轻喝道。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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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秦墨非拉长尾音,唇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在洛丽塔忍无可忍的一道狠厉眼神射`在脸上时,才自鸣得意地吐出三个字:“生孩子!”
洛丽塔蹙眉,极尽轻蔑地睥睨着洋洋自得的秦墨非,大失所望地翻了个白眼,抽抽唇角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唾弃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好的主意,就这?拜托!这还用你教!”
真是的!她不笨的好吧!她当然知道这些年秦家三老最希望的就是她能为秦家添丁,从发现自己对秦墨言的感情后,她也很积极的在为这方面做准备,所以她才会特意挑选在容易受`孕的日子引诱他,还把抽屉里的tt全都扔掉了……
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是一对夫妻人生中最浩大的一件工程,岂是想成功就能立马成功的?而且“成果”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呈现在三老面前,得需要一定的时日啊!
所以在她努力创造“成果”的同时,可以先和婆家人联络一下许久未亲近的感情嘛!
“哟!这口气,难道你……”秦墨非听了洛丽塔的话,双眼顿时一亮,饱含`着惊喜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洛丽塔的小腹,难道他真的要当小叔叔了?
洛丽塔一双葱白小手立刻覆在小腹上,微微红着小`脸瞪着秦墨非,恼羞成怒地娇喝道:“看什么看?再乱看让你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秦墨非见状,忍不住微微失笑,缓缓抬眸看着洛丽塔一副有恃无恐的娇蛮模样,无意识地取笑道:“洛丽塔,你说要是没我哥的话,你可怎么活哦?”
要是没我哥……
其实这本是秦墨非的一句玩笑话,可洛丽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偏生这五个字听起来尤为的刺耳,让她的心毫无预兆地狠狠抽`搐了下,痛得她冒冷汗……
“秦墨非,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要是没你哥的话’?你说就你这张了口没遮拦的嘴,难怪紫夏不要你!”洛丽塔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冷着脸就对秦墨非疾言厉色地呵斥道,说到后面还口不择言地攻击回去。‘.
“呃,我……”秦墨非被洛丽塔骂得莫名其妙,一时间无话反驳,而听到洛丽塔说的最后一句话时,他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甚至泛起一抹难堪与伤痛。
气氛瞬间僵凝,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紧绷,两人都不再作声,而一沉默下来,洛丽塔立刻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说的话也太过伤人,正想道歉,秦墨非却先开了口。
“干嘛发火?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秦墨非略显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小心翼翼地瞅着洛丽塔,讪讪道。
“对不起哦!我……”洛丽塔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不迭放软声音愧疚地道歉,因为她深知“紫夏”这三个字是秦墨非心里的痛,她不该口不择言地戳他的痛处。
洛丽塔还没说完,秦墨非慌忙抬手阻止她,还夸张地打了个冷颤,掩饰着唇角那抹苦笑,故作轻松地撇撇唇,似真似假地调侃道:“得!你快别跟我说这三个字,我听着慎得慌!”
秦墨非也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心态,居然觉得还是比较习惯以前那个霸道嚣张的洛丽塔,现在会低头认错的洛丽塔让他有些不能适应,心里好别扭的。
既然他这样要求,洛丽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略显局促地舔`了舔红唇,暗暗想着另找话题吧,正要开口,秦墨非却抢先说话了。
“我觉得你请爸妈和外公在外面吃饭,还不如回家亲自做餐饭给他们吃,那样貌似更有诚意一点!”秦墨非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漫不经心地建议道。
亲自?下厨?这……
洛丽塔脸色淡漠,微微挑着小眉斜睨着秦墨非,眼底泛起一丝戒备,目光锐利地看了他几秒,她撇撇红唇,极具威胁性地半眯着美眸,淡淡哼道:“你发誓你不是在整我!”
“……”秦墨非一怔,顿时满心冤枉,立马坦荡荡地竖起三根手指,严肃地说道:“我发誓!”
真是的!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想得那么阴险,他是很诚恳的在为她出招耶!糟糕!他好像忘了她自身的实力……
秦墨非后知后觉地想起洛丽塔是被自家大哥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貌似这个建议不太实际,如此一想,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略显不自然地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委婉地轻轻说道:“其实不用太丰富,简单点就行,老人家要的只是心意而已!当然,如果你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想想另外……”
“ok!那我回家好好挑个日子!”洛丽塔很豪迈地一口应下,唇角漾着兴奋激动的甜甜媚`笑,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小模样。
“你……”秦墨非顿时有种被噎住的窒息感,怔怔地看着不自量力的洛丽塔,小心翼翼地颤声问:“你确定?”
“这不是你建议的嘛!”洛丽塔媚眼一瞪,小`脸一板,没好气地轻叫道,一副他要敢捉弄她的话,就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的凶狠模样。
“嗯,这是我建议的,不过……”秦墨非很无奈地点头,一张俊脸顿时像面瘫一般抽了两下,突然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多嘴,为什么不三思而后“说”。
“我不管!秦墨非,要是我讨不了爸爸妈妈的欢心……”洛丽塔姿态高傲地微微支起小`脸,极具威胁性地半眯着美眸冷冷睥睨着秦墨非,故意停顿了一秒,然后阴测测地接着道:“你就死定了!”
生尾一音。洛丽塔说完,转身就朝着办公室外大步走去,秦墨非怔了又怔,几秒后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朝着洛丽塔的背影追去,哇哇大叫
“喂!喂,不带这样的,洛丽塔,我只是建议,可没保证……喂,你不能这样……”
******祝大家阅读愉快!!******
清晨。
洛丽塔从香甜的美梦中缓缓苏醒过来,当意识一点一点的回笼,她轻轻睁开双眼,看见一束属于清晨特有的朦胧雾光从未关紧的窗户倾泻进来,让整个房间也陷入淡淡的朦胧之中。
轻轻眨了眨双眸,待双眼适应了朦胧的光线,洛丽塔随意地动了动身子,而立刻的,一股熟悉的酸痛感从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涌上来,她蹙起小眉,轻`咬着红唇压抑地嘤咛一声。
最近半个月,洛丽塔每天醒来的第一感觉,必定是昨夜疯狂缠`绵所留下的酸胀与僵痛,有时候甚至会有轻微撕裂的小小痛楚……
当然,每晚不知节制的疯狂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其实很多次她也经不住他的诱`惑,而且抵死缠`绵的时候她被他引领着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极致快乐,不曾觉得有何不适,只是每到第二天早上,她就尝到了纵`欲过度的苦果……
真的好酸,好涨……
洛丽塔乖巧安静地默默听着身后那轻微的呼`吸声,一只铁臂亲昵地搭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丝被下的他与她,均未着寸缕……
她是侧卧的睡姿,他与她同样侧卧,从她的身后将她柔`软馨香的小身子整个纳入他温暖的怀抱里,她的背脊亲密无间地贴着他的胸膛,这样的肌`肤相亲,能立刻让她回想起他强劲凶猛的冲击力与穿透力,在床`上,他真的好强悍,强悍到她从来没有一次能坚持到最后的最后,每每都被他弄得意识朦胧然后很没用地睡过去。
不过最近几天,他没要那么狠也没要那么久了,许是看她每晚都叫得声音沙哑,便怜香惜玉地稍有节制,在她承受不住时,他即使万般不舍,也会忍耐着草草收兵,将她抱进浴`室里清洗,然后再安安分分地抱着她,一起入睡。
他的下巴正轻轻靠在她的香`肩上,温热平稳的气息轻轻喷薄在她的耳畔,带出一片酥`痒,极轻极轻地,洛丽塔缓缓转动小脑袋,回头去看身后依旧睡得香甜的男人,怕吵醒他,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的小心。。
极尽艰难地转过身去,小女人目光温柔地看着闭着双眼呼`吸平稳的男人,暗暗庆幸还好没吵醒他,让她可以好好的看看他的睡颜。
结婚五年,其实绝大多数的清晨都是从他的怀里醒来,可是以前的她没有现在开心,她觉得,他们的婚姻生活,应该是从他们对彼此敞开心扉的那天,才算正式开始……
葱白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男人涔薄性`感的唇`瓣,一点一点地慢慢油走,一点一点地回忆他用这双`唇吻她时的甜蜜与悸动。
突然,本是沉睡中的男人倏地张嘴,一口咬住了小女人的食指,同时高大强壮的身躯蓦地一翻,瞬间将小女人覆压在身`下
“啊……”
下一更老时间。下午三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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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洛丽塔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沉重的身躯紧紧压在身-下,同样未着寸缕的两具身躯紧密得没有一丝细缝,彼此的肌-肤暧-昧地摩擦,那样的触感让小女人瞬间红了小-脸。"
即便缠-绵时他会用许多让她想都想不到的邪-恶招式令她攀上高峰,疯狂的时候她根本也顾不得害羞,被迫沉沦在他给予的欢乐里,甚至会忘我地学着回应他,配合他,在他给她快乐的同时,她也会让他舒-服到极致,但是当第二天醒来后,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疯狂至极的画面时,她常常会把小-脸捂在被子里羞愧半天。
呜呜呜,讨厌,都是被他带坏的。
可是怎么办?她就喜欢他的坏,喜欢他的不知餍足与邪-恶疯狂,即使每一次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可看到他对自己如此痴迷,她就觉得好幸福,好有成就感。
“早。”
一个饱含宠溺的早安吻,轻柔地烙在洛丽塔的额头上,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透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轻轻响在小女人的耳边,听起来特别的性-感魅惑,让小女人的心,颤了又颤。
“呃……早,早……”洛丽塔一颗心噗通噗通地乱跳,绯红着小-脸结巴着回应道,波光潋滟的美眸近乎痴迷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越看,越觉得他迷死人不偿命。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秦墨言唇角漾着温柔宠溺的笑容,低哑魅惑地低低问道,一只手肘撑在她的头侧,手掌托着头,微微歪着俊脸,饱含深情的深幽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美丽的小-脸,另一只手则勾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儿着。
“因为今天要早起呀!”洛丽塔轻轻抬起眼睑望着他,乖巧可爱地撅撅红唇,嗲嗲地回答。
“早起做什么?”秦墨言只顾着欣赏小女人清晨时分的妩媚模样,一时间无暇注意小女人话里的意思,依旧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角,不假思索地随口问道。
“你忘了哦?”洛丽塔本是娇羞的小-脸倏地一沉,立刻蹙眉不悦地娇喝道,在看见秦墨言一脸迷茫加疑惑的表情时,她嘟起小-嘴儿气呼呼地对他轻嚷:“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今天要回家的嘛!”
秦墨言顿时恍然地挑高剑眉,然后点头表示想起来了,用力抿了抿薄唇,他扬起一抹谄媚的魅笑,讨好地承认错误,柔声轻哄:“对不起,老公真忘了,乖,别嘟着嘴儿。”
“哼!”洛丽塔骄傲地撇开小-脸,委屈地瘪瘪小-嘴儿,不悦地娇-哼一声。
讨厌!早就跟他说过了,他居然忘记,为了讨好他的家人,她这半个月可谓是煞费苦心的好吧!
“好好好!是老公错了,老公跟你道歉,以后你说什么老公一定牢牢记住,乖,别嘟着嘴儿了,你这样嘟着小-嘴儿……会让老公想咬你!”秦墨言俯唇下去轻轻贴着她的粉唇,哄着求着,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微微用力摩挲她的唇-瓣,极尽暧-昧地低喃道。
“我咬你!”
哪知小女人愤愤地娇喝一声,贝齿一张,反倒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嗷……”秦墨言很给面子地惨叫一声,双手反射性地捧住她的小-脸,下唇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却笑得开怀又满足。
洛丽塔气呼呼地咬住男人的唇,用贝齿坏坏地磨啊磨,惹得秦墨言的眸色倏地深幽无比,忍耐不住心里那股骤然腾升的悸动,他捧紧她的小-脸,用舌-尖去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去……
清晨时分对于男人来说,是特别经不住逗的,在他的舌钻进她嘴里的同时,洛丽塔感觉到他的一条腿正霸道地挤进她的两.腿.间,不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一用力,便将她大大地……分开。
“唔唔……不要……”
被分开的地方,立刻抵上来一个熟悉的物体,暧-昧地磨蹭着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地小女人猛然回过神来,狠狠抽了口冷气,瞠大双眼看着正笑得蛊惑众生的男人,微喘着惊呼道。
“小骗子!”秦墨言唇角噙着一抹邪肆的魅笑,一边宠溺地轻啐一声,一边探手下去,不给她丝毫的准备就毫无预警地戳进去,手指在里面邪-恶地搅了一圈,然后将**的手指往她小-嘴儿里一塞,坏坏调侃道:“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唔……你讨厌……”洛丽塔一张小-脸瞬间爆红,狠狠瞪着他羞愤地娇嗔,口腔里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天哪,他太邪-恶了!。
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害羞的小女人,感觉到她羞愤得要咬他的手指时,他连忙收回手,顺势又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暧-昧地吸……吮……
洛丽塔的脸,红到无以复加,天哪,他总有办法让她每天都能产生一两次“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见人”的念头,呜呜呜,她真的快被他教坏了,因为她发现,每次被他这样对待,她嘴里说他讨厌,可心里……是喜欢的……
她是不是很色啊?噫噫噫……嫌弃自己!
洛丽塔正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蓦然感觉到他正用力往里面挤,她惊得一颤,慌忙收紧不让他再进去,小手撑住他的胸膛推他:“呀……不嘛!我们该起来……啊……”
她还没说完,他就突然摁住她的双肩,同时将自己猛地往里一推……完全进去了。
“现在还早。”秦墨言绷紧身体舒-服地感受着她的温暖与紧致,呼-吸微微粗重,轻-咬着她的下唇低哑魅惑地诱哄道:“乖,陪老公玩玩!”
“不早了,我们还要准备……呼……别……”洛丽塔抗议地攥紧-小拳头捶他的肩,红着小-脸小声嘟囔,可是她这副欲迎还拒的小模样看在男人眼里特别的迷人,使得他越发控制不住地弄她。
“不急,还有时间!”秦墨言将小女人扣紧,不给她丝毫妄动的机会,一边微眯着眸子深深凝视她,一边猛地冲进最里面,抵住她的敏-感点坏坏地用力碾磨。
“啊……”洛丽塔惊喘,小手死死揪住枕头,不由自主地挺起上半身,被他恶劣的碾磨弄得说不出话来。
“舒不舒-服?告诉老公,这样舒不舒-服?”秦墨言一边卖力地动着,一边咬住她的小耳朵,坏坏地逼问她。
洛丽塔羞,不肯回答,男人见状,更加使劲儿的弄她,非要听到满意的答案才肯放过她,小女人被逼到受不了时,只能委屈地咬着唇嘤咛:“嗯……”
“说出来!说给老公听,喜不喜欢老公这样弄你,嗯?”通常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变本加厉不知餍足的,双手将她的腰提高,让自己能更好的使力,每一下都犹如势如破竹般凶猛强悍。
小女人投降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又可怜地望着他,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妥协地承认:“喜……喜欢。”
“真乖!”秦墨言俯唇,在她粉嘟嘟地小-脸上烙下一个吻,开怀地赞赏道。
“呜呜……”
“乖,别哭,很快就好了……”
“你骗人……”
“老公保证!一定可以来得及回家,乖,专心点……”擦声反还。
“唔,你慢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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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
“都是你都是你!来不及了啦!”
当车子终于停在秦家大宅的车库里时,洛丽塔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紧蹙着小眉板着小-脸对身边的男人抱怨着。
讨厌死了!说了不要嘛,他非要,折腾了她近三个小时,现在害得她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好好准备了。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来得及的,乖!”相较于小女人的慌张,秦墨言则依旧淡定从容,仿佛小女人的担忧根本是没必要的一般,停好车后,他一边温柔地安慰着,一边下车走到她的车门边,拉开车门后微微弯腰下去,伸手勾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拉出来,拥在怀里。
“可是人家本来就不熟练,现在时间又很紧迫,等等一定会手忙脚乱的,一定会弄得一团糟的,都是你啦!”洛丽塔急得跺脚,紧蹙着小眉头不依不饶的冲他嘟囔。
“没事,老公会帮你!”秦墨言凑上薄唇去轻吻她紧蹙的小眉,极尽温柔地哄着:“别担心,一切有老公会帮你顶着,乖,给老公笑一个!”
“可是万一我弄砸了……”小女人委屈地瘪着小-嘴儿,忧心忡忡地喃喃。
“他们要是嫌弃你……我就嫌弃他们!好不好?”秦墨言抬手亲昵地碰碰她的小-脸,半真半假地轻轻说道。
“不好!”小女人蓦地抬眸瞪他,她不要他为了她和家人闹得不愉快,狠狠咬了咬牙,她鼓着腮帮子像发誓般狠狠道:“我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
“嗯!我老婆这么完美,必须满意!”秦墨言立刻点头附和,厚着脸皮使劲儿夸赞。
小两口正说着,突然一辆豪华跑车驶进了车库里,洛丽塔和秦墨言不约而同地转眸望去
嘤嘤嘤,淼有罪!这里本来设定的是一个温馨浪漫而纯洁有爱滴早晨,可是淼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嘤嘤嘤,愿佛祖保佑,不要被退,原谅淼这一次的情不自禁,菇凉们一起保佑吧,要是今天被退了,淼以后就再也不写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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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正说着,突然一辆豪华跑车驶进了车库里,洛丽塔和秦墨言不约而同地转眸望去——
帅气拉风的秦二少,潇洒从容地用脚踢开车门,再姿态优雅地下了车,一边玩世不恭地用舌`尖顶着腮帮子玩儿,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洛丽塔和秦墨言,不急不缓地朝他们走过去。
洛丽塔的双手还紧紧揪着秦墨言的衣襟,保持着微微歪着小`脸的姿势不冷不热地看着秦墨非,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正烦躁着,见秦墨非慢悠悠地走上来,还用那种不太尊敬且让她很不爽的目光看他们,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洛丽塔板着小`脸,恼怒地狠狠剜了秦墨非一眼,很嚣张地娇喝道。
秦墨非被喝得微微一怔,顿感莫名其妙,当意识到洛丽塔自我吹捧的说自己是美女时,他一时忘了自家大哥在场,来不及思考就撇了撇唇以示轻蔑,而下一秒,他就听见——
“老公,他嫌弃我!”洛丽塔转头就望着秦墨言大叫道,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瘪着小`嘴儿向丈夫告状。
“喂!我哪有……啊……”秦墨非错愕,连忙极口否认,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大哥的手往拎在另一只手里的食品袋里摸去,下一秒,一个硕大的马铃薯就直直朝着他飞了过来,吓得他反射性地侧身躲开,同时口不择言地哇哇大叫:“秦墨言,你就是个老婆奴……啊……”
秦墨非一边叫着,一边转身往家门口落荒而逃,而洛丽塔在听到自己老公被取笑,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抢过秦墨言手里拎着的食品袋,手脚利索地摸出两个马铃薯,抬手就将马铃薯朝着秦墨非的背影砸过去,边砸边追,边追边骂——
“秦墨非我揍死你,揍死你,敢说我老公,有胆儿你别跑!”
“塔塔你慢点,小心摔了!”秦墨言没料到小女人这么激动,慌忙伸手抓`住她,拧眉担忧地柔声轻斥道,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不许她追。
手臂被抓`住,洛丽塔一步都不能再前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墨非逃进屋里去,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瞠大双眼苦大仇深地瞪着家门口,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秦墨言啼笑皆非地看着一脸愠怒的小女人,心疼又无奈,这本就是开玩笑而已,她倒还真见不得有人说他一丁点的不是,此刻看到小女人为了护着他而大动肝火的小模样,他觉得非常的感动与窝心,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了,别气了,跟他有什么好生气的!”秦墨言抬手宠溺地拍拍她的小`脸,微微俯首凑近她的唇边,饱含深情的目光泛着笑意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极尽温柔地轻哄道。
“他取笑你!”洛丽塔狠狠蹙着小眉,嘟着红唇不悦地叫道,咬牙切齿地瞪着门口,一副恨不得把秦墨非抓出来踩死的凶狠模样。
“可他说的都是事实!”秦墨言不紧不慢地轻轻吐出一句,含`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洛丽塔顿时一震,转头,抬眸怔怔地看着秦墨言,眼底泛着一抹愧疚与难过,一股酸涩的感觉在心间蔓延,她对他真的有那么苛刻吗?
“我就是你的奴隶!”秦墨言一瞬不瞬地深深凝视着小女人,语调轻缓地低低说道,唇角缓缓漾出一抹温柔的轻笑,大掌爱怜地轻抚着她闷闷不乐的小`脸,然后像宣誓般极尽深情地对她说:“洛丽塔,你听好了,我秦墨言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乃至生生世世,我都是你的奴隶,且甘之如饴!”
洛丽塔的双眼,一点一点的泛起泪光,像傻了一般愣愣地看着他认真严肃的俊脸,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荡着他深情的誓言,对她来说,他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那么的珍贵,欣喜,感动,有股喜极而泣的冲动……
冬日暖阳,潇潇洒洒地照射着两人,在他们身上染上了一层五彩霞光,两人深深对视,心灵相通地觉得自己眼里心里的她(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也是最重要的人……
深深对视了一会儿,在喜悦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的前一秒,洛丽塔倏然转身朝着秦家大门口跑去,同时快速地喊了一声——
“秦墨言我爱你!”
她的语速很快,跑得也挺快,秦墨言震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两个大步追上去就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男人高大的身躯激动得微微颤`抖,他的唇,贴着她的小耳朵,紧绷的声音透着一丝忐忑,小心翼翼地颤声问她:“塔塔,你……说什么?”
两人和好快接近一月了,即使天天浓情蜜`意,夜夜疯狂缠`绵,他能从她的言行举止间明白她的心意,可是她还未曾开口对他说……爱!
所以,乍然听见自己期盼了五年的“我爱你”从她的小`嘴儿说出来,秦墨言的心,激动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真的觉得……幸福得快死掉了!
洛丽塔的脸颊微微发烫,小心肝也是噗通噗通地一阵乱跳,小小的身子被他紧紧桎梏在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位置的剧烈跳动,他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再说一次!塔塔,跟老公再说一次!”秦墨言颤`抖的薄唇紧紧贴着小女人的耳朵,似乞求又似命令般急切地说着。
他的声音饱含`着深浓的期盼,还透着一丝明显的紧张与担忧,让洛丽塔心疼不已,他一定是害怕失望吧,因为这些年来,她总是让他失望……。
洛丽塔暗暗咬了咬牙,缓缓地,她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去,抬眸,波光潋滟的美眸深深地凝望着他,唇角勾起温柔甜美的笑靥,然后轻轻踮起脚尖,一双雪藕般的手臂像蔓藤般勾住他的脖颈——
“我爱你!”她深情而轻柔地对他说,微微停顿一秒,接着在他欣喜若狂的凝视中不停地说,声音由小到大:“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秦墨言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唔……”
饱含`着一丝调皮的深情告白被激动得不能自制的男人以吻封缄,秦墨言松开手里的食品袋改为紧紧抱着小女人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吻她……
两个大大的食品袋从秦墨言的手里掉落在地,小女人精心准备的食材顿时从袋子里滚落出来,可是正在忘我拥`吻的两人谁也没空去理会,这一刻,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缠`绵悱恻,唇齿相依,小两口在家门口吻得浑然忘我难分难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突然——
“咳咳!”
两声轻咳,乍然响在空气中,将吻得天昏地暗的小两口惊醒过来,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不约而同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循声望去。
“妈妈!”洛丽塔在短暂的羞涩之后,唇角扬起一抹乖巧甜美的笑靥,朝着略显尴尬的房苒落落大方地喊道。
房苒正为撞见儿子儿媳在家门口亲吻的画面而暗暗尴尬,突然听见儿媳那么乖巧的唤她,不由得微微一怔,转头定定地看了儿媳两秒,对儿媳今天的热情略感惊讶,心道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这娇滴滴的儿媳嫁进秦家五年,第一次喊她“妈妈”喊得如此有感情。
“咳!墨非说你们来了,等你们半天都不见进来,所以我出来看看,你们……还不准备进来吗?”房苒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
身为A市女之监狱狱长的房苒,浑身上下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气息,精明干练的个性与洛丽塔的亲妈舒碧萱有得一拼,虽然婆婆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不过洛丽塔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有一天被婆媳关系困扰。
因为她相信秦墨言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让她生活在不开心的环境里,还有就是,她对自己有信心,她一直深信,只要她肯用心,就没有搞不定的人!
“来了来了!”洛丽塔漾着甜甜的笑靥,然后快步走到房苒的身边,伸手亲昵地勾住房苒的臂弯,乖巧地说:“走吧!妈妈,我们进去吧!”
房苒微微挑着眉,对洛丽塔看了又看,一边被儿媳强行拉着走,一边忍不住暗忖,这往日里不冷不热的小丫头,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可爱了?
秦墨言见洛丽塔亲昵地挽着母亲往屋里走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噙着笑蹲下`身去将散落在地上的食材一个一个的捡进食品袋里,然后拎着食品袋站起来。
刚一站起来,秦墨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晃,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倒——门然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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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6000字,下一更,依旧还是下午三点前,请大家稍后,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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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站起来,秦墨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晃,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倒——
心一惊,慌忙往前跨了一步,幸好及时稳住了身躯,秦墨言狠狠拧眉,短暂的晕眩过后紧接着就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在翻腾,喉咙发~痒,他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攥紧拳头用力抵住唇,极力隐忍着喉咙间的翻涌,秦墨言紧紧闭着双~唇,死命压抑着想大肆咳嗽的冲动,一丝冷汗,从背脊渗透出来……
咬牙隐忍了半晌,不适感慢慢消退,秦墨言用力抿了抿薄唇,深深吸了口气,并未把这点小小的不适放在心上,觉得一切无恙之后,唇角重新勾起幸福满足的笑容,拎起小女人精心准备的食材往屋里走去。
秦墨言进~入客厅,随手将手里的食材递给上前来的佣人,拎着另一个礼品袋优雅从容地朝着沙发走去。
柔~软舒适的沙发里正坐着秦墨言的外公以及父母,秦墨非则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晃着腿,刚刚坐下的洛丽塔见秦墨言进来了,立刻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老公,来,给我!”
秦墨言二话不说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她,洛丽塔接过袋子便漾着笑靥喜滋滋地坐回沙发里,秦墨言饱含宠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笑脸,抿着温柔深情的笑容,在小女人的身边坐下来,而秦墨非就坐在他右手边的沙发扶手上。。
洛丽塔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四方盒,然后将盒子递到婆婆大人房苒的面前。
“妈妈,这是给您的!”洛丽塔美丽的小~脸上漾着乖巧甜美的微笑,一声“妈妈”喊得甭提有多甜了,讨好地对房苒说:“这套精华液很滋润的哦!很舒~服很容易吸收的,希望您能喜欢!”
房苒看着递到眼前的精美礼盒,有微微的怔愣,一看盒子上的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当然,她在意的不是儿媳的慷慨,而是这份心意。
微微一笑,房苒正要伸手接过,却只见秦墨非歪着头望着昂贵的精华液,装模作样地撇撇薄唇,不怀好意地说:“哦,保养品啊?你这是在暗示妈很老吗?”
“才不是!妈妈才不老!秦墨非你懂什么?不管哪个阶段的女人,都是需要一定的保养,妈妈底子好,就算不保养也比那些同年段的阿姨伯母们看起来年轻很多很多,如果妈妈用我的精华液稍加保养一下的话,一定会更加年轻美丽的!”洛丽塔刷地一记狠厉的眼刀子朝着秦墨非的脸上狠狠射过去,立刻对挑拨离间的秦墨非回以没好气的冷喝,说完后极具威胁性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阴冷的小~脸立刻装换成温柔乖巧的模样,转头看着房苒,娇滴滴地说:“所以,妈妈您就收下吧!”
“好吧!谢谢你的心意!”房苒噙着微笑点了点头,手下礼盒,然后嗔怪地瞥了小儿子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
对于这个不太称职的儿媳,说实在的,房苒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满的,不过秦洛两家在A市都是响当当的家族,这桩门当户对的联姻还是不容拆散的,所以房苒就算对洛丽塔有什么不满,也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责骂刁难,再说了,自己儿子喜欢她得要命,他们做长辈的,根本管不了。
好在这丫头也并不是无药可救,以前就是任性点,但一直以来对长辈还是比较尊敬的,虽然有点敷衍的感觉,但现在好像开始转变了,对家人多了真诚和谦和,很不错。
洛丽塔见房苒接受了她的礼物,顿时开心得裂开小~嘴儿笑,下意识地转眸看了眼身边的秦墨言,秦墨言眼底眉梢都流淌着一抹宠溺,在她看过来的那瞬,他对她勾唇一笑,像是在鼓励她赞扬她一样,让小女人更是心花怒放。
“爸爸,这是给您的!”洛丽塔接着从袋子里摸出另一件礼物,双手拿着礼物递到公公秦靖的面前,恭谨礼貌地说道。
“我也有?”秦靖微微挑眉,惊讶地看着洛丽塔,然后再看着递到面前的盒子,很意外,同时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爸爸,您不是爱下象棋吗?您看看这副白玉象棋喜不喜欢?”洛丽塔一边甜甜糯糯地说着,一边轻轻打开盒子,让公公能清楚地看到盒子里温润如羊脂般的颗颗棋子。
秦靖一双老眼顿时一亮,欢喜之色呈现眼底,正要点头,一旁的秦墨非又歪过头来瞅了瞅,嫌弃地撇嘴——
“噫——”
“你闭嘴!”洛丽塔刷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秦墨非,忍无可忍地娇喝一声。
下一秒,号称老婆奴的秦墨言顺手就将手里正翻看着的杂志无情地拍在秦墨非的胸膛上,缓缓转头,冷飕飕的目光极具警告意味地瞥了秦墨非一眼。晕言前突。
“嗷!”秦墨非连同杂志一起,抱住被拍得闷痛的胸~口惨叫一声。被大哥看了一眼之后,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喜欢!”秦靖眼底是满满的惊喜,盯着白玉象棋就移不开眼了,用力点头,喜滋滋地说:“很喜欢!哎呀呀!这副白玉象棋看上去比老翁那副水晶象棋漂亮太多了啊!塔塔,谢谢啊!”
“爸爸喜欢就好!”洛丽塔见自己的礼物如此受欢迎,心情自然好到爆,喜笑颜开地谄媚道。
秦墨言从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微笑,深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笑靥如花的小女人,看到她如此开心,他也开心,心里异常的满足与幸福。
“外公……”洛丽塔转头看向身边的房老爷子,一边娇滴滴地唤着,一边摸出礼物:“这是给您的!”
房老爷子面无表情,垂眸淡淡地看了眼孙媳妇捧到眼前来的礼物,不冷不热地抿着嘴,没说话。
见老爷子不太开心,洛丽塔微微疑惑地蹙了蹙小眉,连忙要将礼盒打开了让他看,同时说:“外公,您看看,这可是您……”
哪知她还没说完,手上的礼盒就被房老爷子一把抢掉,然后老爷子随手就将礼物扔在沙发的角落里,气呼呼地大叫道:“我不要!”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叫,顿时将本是和谐的气氛弄得紧绷压抑,众人面面相觑,洛丽塔轻~咬着红唇有些无措,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老爷子怨愤地接着大叫:“我要曾孙,曾孙曾孙!”
原来如此……
洛丽塔脸上的笑靥顿时去而复返,连忙伸手抱住老爷子的手臂,撒娇道:“哎哟!外公,您别急,等等……”
“还等?我都等了三十年了!”房老爷子没好气地叫道。
“呃?”洛丽塔顿时错愕,愣愣地看着发脾气的老爷子,很无辜地小声呐呐:“那个,我……才嫁进来五年哦……”
“从你~妈妈生下你老公的那天起,我就在等了,这不是三十年吗?”房老爷子不悦地拧着眉,喝道。
洛丽塔的唇角抽~搐了两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秦墨言,朝他若有似无地瘪瘪小~嘴儿,一副很委屈的小模样,秦墨言双臂抱胸,姿态慵懒,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然后暧~昧地冲她眨了眨右眼,鼓励她哄哄外公就好。
“外公……”洛丽塔转头对着房老爷子就拉长尾音娇嗲一声,可爱地嘟着小~嘴儿讨好地说:“您别急嘛!我……”
“还不急?你们两个再不抓紧点我都要进棺材了!”房老爷子抱孙心切,早已忍无可忍了。
“哎哟外公!您看您老当益壮精神抖擞的,再活个三五十年根本不是问题,您放心吧!您一定可以健健康康地活到曾曾孙出世的!”洛丽塔一张小~嘴儿像抹了蜜一般,不管老爷子的脸色有多冷,她都笑得像朵花儿似的,竭尽全力地讨好着。
“哼!”老爷子气呼呼地冷哼一声,其实也不是真生气,就是想给年轻人一点压力,不然他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抱曾孙。
见洛丽塔吃瘪,一旁的秦墨非抽~搐着唇角嗤嗤地偷着笑,突然一个苹果朝着他飞过来,同时伴随着一道严厉的呵斥:“笑什么笑?你也给我抓紧!”
“啊,外公您……”秦墨非惊叫一声,还好身手敏捷,一把将飞过来的苹果抓在手里,不敢再笑了。
洛丽塔抱着老爷子的手臂撒娇地摇啊摇,甜甜糯糯地说:“好啦好啦!外公,我跟您保证,明年您一定可以抱上曾孙的,这样您该满意了吧?”
“真的?”老爷子双眼顿时一亮,佯装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其实发了一通脾气就是为了等这句话。续而又有些不太放心,老爷子转头看向大外孙,征求真实性。
“嗯!外公您请放心!”秦墨言微笑着点头。
老爷子一见秦墨言点头,顿时送了大大的一口气,放心了,开心地笑着说:“哎哟!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我怎么没礼物?”秦墨非不满地看着洛丽塔,问。
“因为我比你大!我没找你要就不错了,你还敢找我要?”洛丽塔立刻牙尖嘴利地回答,极尽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秦墨非摸~摸鼻子,闭上了嘴。
气氛融洽,一家人其乐融融,突然,洛丽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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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融洽,一家人其乐融融,突然,洛丽塔站起来——
“那大家先聊会儿,我去做午饭给大家吃。”小女人特别贤惠地冲大家微笑。
除了秦墨言,其他人四人像经过彩排似的均不约而同地猛抬头,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般不可置信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洛丽塔。
“你?”房苒率先发出质疑,惊讶地微微拔高音量看着儿媳,她倒不是存心要把这丫头看扁,只是真的很怀疑吃了她做的菜……会不会中毒?
毕竟洛丽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事实是众所周知的,这突然说要做午餐给他们吃……还真有点考勇气。
“我可以的!”接收到大家惊讶与不信任的目光,洛丽塔依旧笑得很甜很美,极力推荐自己,也不管她这幅模样看在大家眼里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你确定?”房老爷子也瞅着洛丽塔,虽然他很不忍心伤外孙媳妇的心,但是更不想伤自己的胃,他老了,可经不起折腾了,洗胃什么的会要了他的老命的。
“我真的可以的!”洛丽塔努力堆积在小~脸上的笑靥终于挂不住了,一本正经地面对着众人,像保证般对大家用力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抹委屈。
“未见得哟……”
一道几不可闻的嘀咕,从秦二少的嘴里轻飘飘地溢出来,那明显饱含~着轻蔑与怀疑的语气,在洛丽塔脆弱的小心脏上狠狠~插了一刀。
“秦墨非你在碎碎念的说什么?”洛丽塔美丽的小~脸瞬间冷若冰霜,气愤地嘟着红唇苦大仇深地瞪着老是泼她冷水的小叔子,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洛丽塔的话音一落,秦墨言下一秒就一脚踹在秦墨非的小~腿肚上,秦墨非顿时抱着自己的小~腿又发出一声惨叫:“嗷……”
然后秦墨非就狼狈可怜地单脚跳到距离大哥很远的地方去,使劲儿揉着疼痛的小~腿,默默哀怨自己的“失宠”。
想当初,大哥还没遇上洛丽塔的时候,最疼最宠的可是他啊……
是哪个混蛋王八蛋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这完全就是颠倒黑白的说法,他只看到有为了争女人而兄弟反目的,就从没见过哪个男人为了兄弟抛弃老婆的,别说抛弃,甚至还要帮着老婆一起欺负兄弟……他大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秦墨言在踢了秦墨非一脚之后,毫不愧疚,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再淡定从容地抬眸看着父母与外公,同时伸手温柔地揽着洛丽塔的香~肩,对众人轻轻道:“我作证,她可以的!”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放心,不再有异议,因为在秦家,秦墨言的话就是肯定,就是保证,就是信誉的代表,只要有他一句话,就算有毒大家也认了。
见大家质疑的目光终于转换成接受,洛丽塔顿时满心愉悦,笑嘻嘻地转头,朝着秦墨言的脸颊就旁若无人地用力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秦墨言的唇角漾着温柔深情的微笑,抬手亲昵地碰碰她的小~脸,在她不注意的那瞬,他凑近她的耳边,极小声极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小,语速也很快,出其不意地对她说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退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洛丽塔的小~脸,微微泛红,耳朵里不停的回荡着“我爱你”三个字,整个胸腔都快要被幸福和甜蜜给撑爆了,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因为现在的她与刚才的他……同样激动!
“去吧!慢慢来,不急。”秦墨言宠溺地拍拍她微微呆滞的小~脸,漾着温煦如风的淡淡魅笑,柔声鼓励道。
“嗯嗯。”洛丽塔回过神来,红着小~脸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能得到他的肯定是她最值得高兴的事,她站起来信心满满地朝着厨房走去,抬手朝着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说:“兰姐,来帮我打打杂。”
“好的,少奶奶!”名叫兰姐的佣人忙不迭地点头,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洛丽塔的身后。
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一直目送洛丽塔进~入厨房,接着听到她有条不紊地指挥兰姐帮她整理食材,还指挥得有模有样的,有那么几分熟练的感觉。
“怎么突然变这样了?”房苒缓缓将视线收回来,转而看向沉稳冷静的大儿子,难掩好奇地轻轻问道。
秦墨言若有似无地挑了挑眉,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父母轻轻一笑:“你们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秦靖忙不迭地点头,续而轻轻耸了下肩,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有点像做梦……”
“嗯,我也觉得有点像在做梦。”秦墨言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唇~瓣,转眸看向厨房里正忙碌的小身影,漫不经心地轻轻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待太久,突然得偿所愿却让他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总觉得现在的幸福犹如镜中花水中月,也许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最近公司很多事吗?是不是经常加班熬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哦!”房苒随意的转眸间,突然看到秦墨言的脸色透着一丝不太正常的苍白,不由微微蹙眉,关心地柔声轻问道。
“是吗?”秦墨言不甚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没事,我会注意的!”
“嗯,看你们小两口这么恩恩爱~爱的,我们也就放心了。”房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点头欣慰道。
“我去看看她。”秦墨言突然说道,接着轻轻站起来。
“要不我也去帮帮——”房苒下意识的也要跟着站起来。
“不用!妈,让她做吧!”秦墨言伸手阻止,淡定从容的笑容让房苒默默地坐了回去,既然儿子对儿媳那么有信心,那她就放心大胆的等着吃就好。。
秦墨言放轻脚步走进厨房里,只见小女人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卡通围裙,正站在天燃气灶前专心致志地烹调着锅里的食物,根本无暇注意他的到来。
优雅从容地走到饮水机旁,秦墨言倒了杯水,一边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一边悄无声息地走到小女人的身后,然后突然低头凑过去在小女人的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唔……”洛丽塔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猛转头,在看到秦墨言漾着深情宠溺的魅笑凝视着她时,小~脸微微一红,羞涩地对他娇嗲道:“讨厌,你怎么进来了?”
秦墨言单臂环胸,另一只手端着水杯,优雅魅惑地抿着薄唇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轻勾着唇角笑而不语,那灼灼的目光看得小女人更加羞涩不已,正羞恼地撅起红唇要呵斥他出去,却见他突然又朝她低下头来。
“我爱你!”
他涔薄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朝她耳朵里暧~昧地呵气道,低醇喑哑的声音别提有多性~感了,让小女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在他好听的声音里,而他一说完又若无其事地退开,优雅从容地转身就朝着厨房的门口不急不缓地走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洛丽塔的心,被他出其不意的吻和话惹得噗通噗通一阵乱跳,小~脸热热的烫烫的,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的身影走出厨房,好半晌才羞答答地嘟哝一声:“讨厌……”
在这温馨的小插曲过去一小时后,洛丽塔终于完全成了五菜一汤,把菜肴摆放在餐桌上后,小女人喜滋滋地解下~身上的围裙,然后朝着客厅里的众人招了招手。
“开饭喽!”
听到小女人欢快的叫声,秦墨言率先朝她走过来,然后伸手亲昵地揽着她的香~肩,与她一同面对大家的“考核”。
彩其塔乐。很快,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餐桌上菜式简单但闻起来还蛮香的菜肴,没怎么犹豫,大家都很给面子地依次坐了下来。
洛丽塔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丝毫厨艺可言,所以今天做的菜肴都是些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菜式,她不奢望大家能出口表扬,她只希望自己临时抱佛脚的作品不要太糟糕就好。
“哇!看上去很不错耶!”秦墨非的双眼在五菜一汤上来回流转,眼底泛着一抹急切的光芒,难得诚恳的说了一句。
“来来来!吃饭吃饭,都开始吧!”房老爷子估计是饿了,看孙媳妇做的菜卖相还不错,便抬手招呼大家动筷子。
秦墨言轻轻摁着洛丽塔的香~肩,将她摁坐在餐椅里,然后他在她身边优雅从容地坐下来,伸出大手去抓起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攥紧的小拳头,温柔地包裹在他的手心里,他收紧五指用力捏了捏,无声的给她力量和支持。
感觉到他五指的压力,洛丽塔下意识地抬眸看他,手心微微冒汗,因为心里一直很期望能得到他一家人全部的肯定,所以此刻的心情热别的紧张……
所有人坐下之后,秦墨非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率先抓起筷子就钳了一块金灿灿的排骨放嘴里,然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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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秦墨非紧紧拧着眉,发出一声模糊且意味不明的咕哝,惹得正伸准备伸筷子钳菜的房老爷子顿时停了手,目光如炬地盯着小孙子,默默等待,看小孙子是要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他再决定吃不吃。
看秦墨非那副“难以下咽”的模样,洛丽塔小+脸微微变色,小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了一分,同时忍不住狠狠蹙眉,心生疑惑,很难吃吗?不应该啊……
所有人的目光,俱都齐刷刷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秦墨非闭着嘴嚼了一会儿,然后,“咕隆”一声,咽了!
“好吃!”秦墨非抬起头,看着众人,很干脆很真诚地吐出两个字。
洛丽塔大大地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续而嗔怒地瞪了秦墨非一眼,差点被他的故弄玄虚给吓死。
听秦墨非这样一说,房老爷子放心地伸出筷子,钳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在洛丽塔紧张忐忑的目光中,细细地品尝,然后在轻轻将鱼肉咽下去后,慢悠悠地抬起眼睑看着洛丽塔。
“嗯,手艺还不错,值得表扬!”房老爷子咂了咂嘴,然后露出一抹微笑,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真的好吃吗?”洛丽塔瞠大双眼看着房老爷子,能得到外公的肯定,基本就等于得到了全家人的肯定,好开心。
“真的!”房老爷子笑米米地看着一脸讨好的洛丽塔,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耶耶耶!老公……”洛丽塔激动得转头就一把抱住秦墨言的脖子,喜笑颜开地冲他撒娇。
“我爱你!”秦墨言趁机在她耳朵上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洛丽塔抬眸看他,只见他又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
感觉到她正紧盯着他,秦墨言漫不经心地垂眸与她对视,然后极尽勾挑意味地冲她眨了眨右眼,唇角漾起一抹蛊惑众生的迷人魅笑……
他在勾+引她!他一定是在勾+引她,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说爱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只用她才能听到的音量对她说,让她欣喜若狂却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深情对视着,要不是有家人在场,洛丽塔一定会将他扑倒狠狠惩罚他的故意勾+引,真讨厌,惹得她心+痒痒的。。
“大家还是给我们塔塔打个分吧!第一次做饭给大家吃,给她点鼓励好吗?”在快要引来家人的注目时,秦墨言从小女人美丽的脸庞上移开视线,转而看向家人,轻轻说道。
“这是必须的!我先来!嗯……”房老爷子咽下嘴里的食物,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然后细细回味了下,抬头看着满脸期待的洛丽塔,说:“八十五分吧!给太高你会骄傲自满的!”
“谢谢外公!”洛丽塔满足又欣喜,小+脸泛着一抹淡淡的绯红,娇滴滴地对房老爷子道谢。
“嗯,八十五分,我赞同!”房苒跟着轻轻表态。
“我给九十分吧!八十五分是给这五菜一汤,另外五分给塔塔的勇气可嘉!”秦靖的心彻底被那副白玉象棋收买了,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口软”,收了厚礼自然得帮儿媳妇把面子撑起来。
“谢谢爸爸妈妈!”洛丽塔笑得那叫一个甜啊,所有努力终于得到满意的回报,开心死了,眸光随意一转,看见秦墨非舔舔唇一副想发表意见的模样,她赶紧抬手阻止他,嫌弃道:“你就不用说了!”
“别介啊!”秦墨非顿时不满地大叫一声,拧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大哥大嫂,委曲求全地哀哀说道:“好歹我也是家里的一员,我也有举手说话的权利不是么?我觉得我还是说说吧!”
洛丽塔微微眯着美眸,满眼戒备地盯着秦墨非,暗暗揣测他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让他说吧!”秦墨言拍拍妻子的小手,轻轻吐字,淡淡的目光极具压迫性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唇角的笑,略显阴森。
“嗯,我觉得嘛……”秦墨非一见大哥那样的笑容就不敢造次了,慢悠悠地轻轻念道,装模作样地抿了抿唇,然后扯出一抹夸张的讪笑,讨好地呵呵笑道:“一百分!”
“虚伪!”洛丽塔立刻啐骂一声,嫌弃地瞥了秦墨非一眼,然后转头又对着秦墨言娇滴滴地告状:“老公你说他是不是……”
“我爱你。”秦墨言在小女人转过头来的那瞬,巧妙地避开家人的目光,薄唇在轻轻扫过她的耳朵,低低道。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微眯着美眸斜睨着秦墨言,当看到他唇角那抹透着一丝邪魅的坏笑时,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们也吃呀,别光顾着说话,吃饭吃饭!”房老爷子见小辈们只顾着斗嘴,抬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催促道。
“好,吃饭。”秦墨言一边点头应允,一边拿起筷子。
秦墨言拿起筷子正要钳菜,一盘油闷大虾突然摆在他的面前,同时伴随着小女人甜腻腻的声音:“老公,我让兰姐做了两个你最喜欢的菜,你吃这个。”
除了秦墨言,其余四人均不解地看着洛丽塔,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但就是觉得她的这番举动有些奇怪。
“嗯。”秦墨言的唇角缓缓勾起,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吃了半个月相同的菜和汤,每天给小女人试吃,告诉她哪里不好,她再改进。从半个月前洛丽塔决定回秦家做饭讨好长辈的那天起,秦墨言就开始了试吃的悲催日子,每天都是相同的菜,足足吃了十五天……
其实他并不觉得辛苦,只要是小女人做的,别说吃半个月,就是吃半年或者一辈子……他都愿意!
不过看到小女人心疼他了,他自然也乐得享受她的怜惜与爱意,她要求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绝无异议。
这一顿饭,是秦家多年来最和乐融融的一餐,洛丽塔终于深刻地感觉到,自己从这一刻起,真真实实的融入到了这个家里面……
她是秦家的人,是秦墨言的妻子,她为这个称谓……而自豪!
******祝大家阅读愉快!!!******
宁静安祥的夜晚,寒风瑟瑟,豪华跑车缓缓驶进车库里。
秦墨言停好车后,漫不经心地转头看向副座,只见小女人微微侧着身子,小脑袋撇向窗外,闭着双眼……
睡着了?待眉糊发。
秦墨言轻轻拧眉,试探性地轻唤一声:“塔塔。”
洛丽塔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塔塔,醒醒,到家了……”秦墨言一边温柔地轻唤着,一边侧身朝小女人倾靠过去,想唤醒她。
可惜小女人似乎睡得很沉,依旧还是一动不动,瞌闭着双眸轻缓地呼+吸着。
“小家伙,快醒醒,我们……嗯……”
当秦墨言凑近了小女人的身边时,突然,本是“沉睡”的小女人蓦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下一秒,娇艳欲滴的红唇就狠狠贴上男人岑薄的唇+瓣上……
洛丽塔什么话也不说,很霸气地吻住秦墨言后,立刻更加大胆的将舌+尖喂进他的嘴里,调皮地勾缠着他的舌……
“嗯……塔塔,你……”秦墨言被小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惹得呼+吸狠狠一窒,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不过是微微失神,就被她揪住他的舌,把他引诱到她的嘴里,张开贝齿坏坏地咬他的舌头。
洛丽塔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尽其所能地狠狠吻他,同时一双柔若无骨的葱白小手在他的身上乱捏乱+摸,从他的胸膛一路延绵直下,经过他精壮的小腹,然后手指灵活地挑开他的皮带,钻进去……
“喝……”秦墨言狠狠抽了口冷气,整个人瞬间绷紧,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噙着某种报复性笑容的小女人,心悸不已。
她的小手微微冰凉,非常大胆地一把抓+住了他,正在坏坏地上下滑动……
“塔塔……”秦墨言呼+吸不稳,似难受又似畅快的呢喃一声,被她惹得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享受。
洛丽塔像个疯狂的小妖精,不管不顾的使劲儿招惹他,谁叫他刚才在秦家大宅的时候动不动就勾+引她,她要报仇,哼哼!
她突然停下来,将他用力推回驾驶座里,秦墨言正舒+服着,被她这一推,顿时微微清醒,他睁开布满情+yu的双眸不满足地看着她,而下一秒,就见她噙着妩媚妖+娆的狡黠坏笑朝他一点点的靠过来,同时,她的双手伸向他的腰+际,动作迅速地扯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裤.链,再将“他”释.放出来,然后,他倏然惊讶又惊喜地叫起来——
“塔塔,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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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淼好像又有点……情不自禁了……菇凉们,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淼是继续呢?还是打住呢?这个……你们说,淼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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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噢……”
秦墨言狠狠抽了口冷气,压抑不住地惊叫一声,他来不及阻止,也压根就没想过要阻止,这样好的福利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想的……
只见小女人噙着妖`媚狡黠的笑靥,在他惊喜若狂的目光中,低下头去……
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头”顶,男人猛地一震,双眸骤然泛起一抹猩红,小女人像只贪嘴的小猫咪,调皮地舔`了一下又一下,同时柔若无骨的小手配合着上下左后地活动,逼得男人的小腹瞬间肌肉收缩,控制不住地闷`哼连连,天哪!他要疯了!
感觉到男人的悸动,小女人心里泛起一股成就感,美丽的小`脸漾着甜甜的媚`笑,他的反应像是鼓励了她,她索性张开小`嘴儿,努力将他深深地纳入……嘴里……
“塔塔!”秦墨言喘息着呐喊一声,一张俊脸被刺激得有些扭曲,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震撼了!
他的大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扣住她的小脑袋,高大的身躯绷得死紧,小女人带给他的美妙感觉让他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温暖的束裹配上灵舌的缠绕,每一个极致的瞬间都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他的灵魂,让他什么也思考不了,大脑一阵一阵的空白……
他的三魂七魄乃至所有的意识,全都迷失在她的小`嘴儿里……
缠缠绕绕了好一会儿,小女人噙着得意的笑靥,慢条斯理地将他吐出来,看到茁壮而笔挺的“他”粘连着晶莹的水光,她忍不住淘气地又低下头去`舔……了一下,惹得“他”猛地颤动了下,“啪”地一声轻响,暧`昧地弹在她的唇角……
“塔塔……小淘气你别……”秦墨言狠狠的吸气吐气,声音嘶哑得不行,这小妖精绝对有本事把他逼疯。
洛丽塔缓缓停下来,微微抬起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故意误解他的意思,软软糯糯地娇嗲:“你不喜欢呀?那我……”
小女人一边装模作样地说着,一边作势要退开,那副拽拽的小模样让秦墨言恨得牙痒痒,慌忙一把勾住她的小脑袋将她猛地拽回来——
“喜欢!”他嘶哑的声音急切又坚定,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绯红的小`脸,深深看着她波光潋滟的剪水美眸,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宝贝儿,老公非常喜欢!”
小女人满意,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靥,她好喜欢看到他为她着迷动情的样子,好喜欢好喜欢。
秦墨言微微俯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魅笑,薄唇贴近她的耳边极尽暧`昧地呵气道:“如果你再用点力……吸,不要用牙齿咬它的话……老公会更喜欢!”
着了不口。“好呀!”洛丽塔红唇一勾,笑靥如花,大大方方地点头应允,下一秒就再次低下头去。
“哇,塔塔你……噢……”
秦墨言的惊呼瞬间变成低呤,脸色迅速潮`红,他垂眸,看着小女人按照他的要求慢慢地……吸,他还看到她在用力吸他时,双颊凹陷下去的勾魂模样,那么性`感,那么撩人……
情.难.自.制时,秦墨言的大手不知不觉就扣住了小女人的后脑,引导她,甚至迫使她把他完全容纳,逼得小女人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好久之后,秦墨言忍无可忍,一把将小女人拽起来,吻上她的唇,嘶声低喃:“老婆,我们先进屋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已经媚眼迷离的小女人却撅着红唇不依,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对他使劲儿撒娇。
小女人一边说,一边抬腿,朝着他跨……坐上去……
“小家伙,你今晚疯了吗?”
在她大胆地将他吞没的那极致瞬间,秦墨言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一双大手将她紧紧固定,他猛力的往上挺……
“嗯……谁叫你要惹我……”小女人紧蹙着小眉,辛苦地承受,嘴里还不忘对他娇嗔道。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嗯?”秦墨言一边肆无忌惮地大动特动,一边噙着魅笑深深地凝视着媚惑迷人的小女人,微喘着,玩世不恭地笑谑道。
“哼!我说你惹了你就是惹了!”小女人娇蛮地轻喝,小小的身躯被迫剧烈地耸……动,一双小手穿进他的发丝中,被他弄得受不了时就报复性地扯他的发丝,然而却换来他更凶狠的……
“好好好!我惹了,是我惹了,算老公错了好不好……”秦墨言噙着坏坏的魅笑,一边言不由衷的认错,一边猛地往上一……顶!
“啊……”
疯狂,在小小的空间里,肆无忌惮地上演,甚至越演越烈……
秦墨言想,小女人这么聪慧通透,他就应该时不时的……惹惹她!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觉得特别的温暖。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让人不由自主地向往与沉迷,这世间,无论男女都逃不过上天安排的宿命,哪怕再高傲的人,也得为爱情摧眉折腰……
达胜集团最顶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伫立着一个高大挺拔英俊成熟的男人,秦墨言心情舒畅,眉目温和地看着窗外,惬意地俯瞰着繁荣的城市,他的左手随意地揣在裤袋里,右手拿着手机轻轻摁在耳边,默默地等待……三秒前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老公啊!”
很快,电话被接起,洛丽塔甜美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清晰地传过来。
“在做什么?”秦墨言在听到她声音的那瞬,唇角就情不自禁地微微扬高,愉悦的心情添上几分甜蜜,极尽温柔地随口问道。
洛丽塔正慵懒惬意地窝在客厅的大沙发里,一边翻看着摆放在双膝上的菜谱大全,一边乖巧地向他报告:“我在看今晚我们吃什么,我找两个比较简单又好吃的学着做,老公你几点回来吃饭?”
她在很努力的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得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不是吗?虽说他的心已经是她的了,不过为他做饭是件很快乐的事,每天看到他把她做的饭菜都吃得精光,她就特别的有成就感。
“今晚不回家吃饭!”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看着窗外,看着那天际边璀璨夺目的夕阳余晖,漫不经心地轻轻说道。
“啊?”闻言,洛丽塔顿时发出一声惊讶又失望的惨叫,委屈地瘪瘪红唇,可怜兮兮地小声问道:“你今晚有应酬啊?”
听到小女人不开心的询问,秦墨言的心脏微微一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小女人此刻的表情,强忍着心疼,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洛丽塔微微拔高音量,“啪”一声合上菜谱,下意识地挺直腰正襟危坐,嘟着红唇不满又委屈地轻叫。
讨厌!这些年他一直很少应酬的,自从他们相爱了之后,他更是一次都没出去过,晚上都在家陪着她,讨厌他出去应酬,讨厌……
秦墨言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情的魅笑,深深凝视着天色渐晚的城市,仿佛是在深情凝视着他的小女人,听见她的声音急躁又委屈,他终于不忍再逗她,噙着笑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晚上八点,你到瑞景酒店三楼的西餐厅来,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香槟色的那条露背裙吗?今晚你可以穿了!”
哦哦!忘了说,自从他知道她爱上他之后,就不许她再穿以前那些露背、露胳膊、露腿的裙子,还这不许那不许,反正就是霸道得毫无道理……
不过,她喜欢他的霸道,她喜欢被他管着的感觉,以前那样穿也是为了气他,现在嘛……不穿就不穿。
可是今天……他怎么会主动要求她穿那样的裙子呢?
“酒店?”洛丽塔微微蹙眉,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随口问道:“为什么?”
秦墨言唇角泛起一抹温柔又深情的微笑,故弄玄虚地柔声说道:“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其实是“做”!
“什么很重要的事啊?”洛丽塔心里的疑惑更加深浓了一分,小心翼翼的追问。
“乖,来了你就知道了!”秦墨言低哑魅惑地轻哄道。
“哦……”小女人忍着心里的好奇,乖巧地点头应允。
结束通话,秦墨言勾着幸福的笑容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今晚小女人来赴约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秦墨言轻轻捏着手机优雅从容地转身,心里想着尽快收拾好下班去做准备,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上响起三声有节奏的轻叩——
“叩叩叩”!
“进来!”秦墨言低着头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头也不抬地扬声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当来人走到办公桌前的时候,秦墨言随意地抬眸看向来人——。
“杨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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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这可都是你们怂恿我滴哟,(你们全是小坏蛋)要是不幸被退了的话,我饶不了你们,哼哼╭(╯^╰)╮。大家保佑哈,保佑平安无事哈,怎么办怎么办?人家好忐忑啊……小魂淡们!人家好怕怕,你们赶快来哄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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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医师?”
当看清来人是谁的那瞬,秦墨言顿时狠狠拧眉,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丝……不安。
“大少……”年约四十的杨医师面露难色,略显不自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叹息又似担忧地轻轻吐字。自人秦是。
秦墨言微微眯眸,目光锐利地盯着杨医师,拧眉沉默了几秒,他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低沉紧绷:“坐!”
“谢谢……”杨医师胡乱地点了下头,不敢直视秦墨言饱含透视性的目光,一边呐呐吐字,一边随意坐下来。
杨医师是秦家的私人医生,秦家老少的健康都是由他负责。
“怎么想起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有什么事?”秦墨言抬腕看了看手表,眼底的疑惑更加深浓,强忍着心底的不安直截了当地问道,现在已是下班时间,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杨医师不可能会亲自来找他。
“那个……”杨医师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微微沉默了两秒,然后在秦墨言锐利似剑的目光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的面前,说:“大少,你先看看这个……”
秦墨言面无表情,狠狠拧着眉头神色复杂地盯着杨医师递到眼前的文件袋,背脊猛地窜起一阵寒意,冷汗,瞬间爬满整个背脊,心脏,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祝大家阅读愉快!!!******
幽静别致的西餐厅里,缓缓飘荡着悠扬悦耳的轻音乐,高雅的环境令人身心放松,很舒_服,很惬意。
洛丽塔一袭香槟色性_感露背长裙,肩上披着一件纯白色貂皮坎肩,一头大_波浪长发随意挽起,天生丽质的小_脸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妖_娆到极致,是整个餐厅里最美丽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从坐下来不过短短二十分钟里,已经招来了无数或惊艳或羡慕或垂涎的目光。
小女人姿态优雅地轻轻靠着椅背,精致美丽的小_脸微微撇向窗外,特意挑了个可以看见酒店入口的位置,想在他到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本来约好是八点,可是她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与兴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这里,满心喜悦地等着他的到来,等着他来告诉她所谓“很重要”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悄流逝,随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洛丽塔美丽的小_脸上情不自禁地漾起幸福甜蜜的笑靥,那种发至内心深处的笑容,比天上最亮的星星还要更加璀璨夺目,绚丽无比。
洛丽塔的小_脸时不时地转向窗外,饱含期待的目光密切地关注着酒店的入口,默默地数着时间,心想着他应该就快来了吧……
突然,一道脚步声轻轻地来到她的身边,洛丽塔一时间没来得及细想,以为是自己等待的男人来了,于是反射性地转头抬眸望向来人,漾着甜甜的笑靥下意识地叫道:“老……呃?”
“公”字还没喊出口,洛丽塔唇角的笑靥就微微僵住,在看清来人的那瞬,她的眸光顿时一黯,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洛洛?真的是你啊!”董南丰惊喜的声音难掩激动,饱含惊艳的目光近乎贪_婪地射_在洛丽塔妩媚妖_娆的小_脸上,略显高昂的分贝引来数道好奇又羡慕的目光。
洛丽塔若有似无地蹙了蹙眉,略显茫然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董南丰,轻轻抿着红唇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好。
“哇!洛洛你今天真是……”不请自来的董南丰一面转动着灼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洛丽塔,一面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饱含惊艳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略施粉黛就已美憾凡尘的小_脸上,由衷地赞叹道:“太美了!”
“谢谢!”洛丽塔平静的语调没有丝毫的激动与欣喜,只是习惯性地道谢,像董南丰这样的赞美她听得太多太多,早就麻木了,除了秦墨言的赞美,其他男人的赞美她全都不稀罕,不过她是有礼貌有涵养的秦太太,所以道谢是必然的。
对于眼前这个英挺帅气的男子,洛丽塔对他的记忆只限于年少时那次不愉快的争吵,其实她真的早已忘了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一直到那次摔了腰住进医院,她才蓦然想起他这号人物……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感谢秦墨非的救命之恩,她知恩图报地想着为他做点什么。嫁进秦家五年,她多多少少知道点秦墨非与岺紫夏之间的事情,甚至还曾坏心肠地搞过破坏,所以也算是心存愧疚吧,良心发现就想弥补一下。
于是她找了很多人,打了很多电话,一步步顺藤摸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一点线索,而这点线索还并不是岺紫夏本人,是岺紫夏的队长董南丰。
ICPO成员的行踪向来都是飘忽不定且被严格保密的,所以想要知道岺紫夏的下落就只能求助于董南丰,好在她很快就想起董南丰就是儿时那个偷了她钢笔被父亲揍得满天飞的倒霉孩子,于是她从父亲洛锦程那里要来董南丰的电话,先是恬着脸套近乎,然后旁敲侧击的打探岺紫夏的近况。
当时董南丰接到她的电话,在她报上姓名的那瞬,她能听出他貌似激动了下,然后董南丰几经询问,在确定她找岺紫夏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之后,才把岺紫夏的电话号码给了她,但是董南丰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就是让她发张照片,说是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洛丽塔当时随口敷衍着点头说好,然后却在得到岺紫夏的电话和暂住地址后,就过河拆桥地把董南丰要照片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谁知道没几天,董南丰居然就到A市来了,所以才会在餐厅里偷_拍她的照片还那么理直气壮。她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他是专程来找她的,估计是因为有任务之内的吧……
洛丽塔漫不经心地抿了抿红唇,转动眼珠子看了看窗外,再转眸看了董南丰两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是谨防气氛尴尬,便语气稍显淡漠地随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跟几个同事一起吃饭!”董南丰转头看向另一边,示意她往那边看,轻轻勾着唇角微笑着回答道。
洛丽塔轻轻转头,顺着董南丰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五六个年轻男女正在用餐,见她看过去,纷纷抬头对她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哦……”洛丽塔一边向董南丰的同事们回以微笑,一边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你怎么一个人?”董南丰目光灼灼地看了洛丽塔好一会儿,微微疑惑地轻问,然后心怀期待地建议:“要不要跟我们……”
“谢谢!不用了,我在等我老公,他很快就到了!”洛丽塔立刻摇头拒绝道,同时垂眸看了看腕上精美昂贵的钻表,想到自己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就情不自禁地漾出幸福甜美的微笑。
“这样啊……”董南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笑得幸福四溢的洛丽塔,略显落寞地扯了扯唇角,犹豫了好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多此一举地问她:“洛洛,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当然!我很幸福!”洛丽塔没有一丝犹豫,抬眸看着董南丰,理所当然地用力点了下头,很坚定地回答道。
她爱的男人深深地爱着她,她能不幸福吗?
“他对你好吗?”董南丰眼底泛起一抹黯然,幽幽吐字,在看到洛丽塔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时,他立刻补充道:“……你丈夫!”
其实董南丰知道自己这样的话更是多次一问,上次见过洛洛的丈夫,那个优秀的男人在看见洛洛时,眼底全是对她的宠溺和温柔,那样深浓的爱,只怕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自愧不如,包括他……
洛丽塔轻轻_舔_了舔红唇,眼底的爱意肆意流淌,美丽的小_脸露出一抹娇羞的笑靥,大大方方地直视着董南丰,得意又满足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就是他了!”
“你爱他吗?”董南丰有些不死心地再追问,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她的双眼。
这话一问出来,董南丰就觉得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_痴,洛洛现在这副表情,不就已经是给他最好的回答了吗?
对于董南丰来说,懵懂的少年时期,有那么一个精灵般美丽的小女孩出现在生命里,她太过美丽,以至于从那以后每出现一个女孩子他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将那些女孩与她作对比,所以这么多年来,他的心里一直特别清晰地记着她。
当然,他并不是单凭着儿时的一段邂逅就爱上她,但是不可否认,这次见到她,作为一个男人,他情不自禁地被她的美丽深深迷住了……
像她这样美丽又聪慧的女子,值得全天下的男人为她着迷……
不过,迷是一回事,爱又是另外一回事,在知道她已经属于另外一个男人时,他就很理智的管住了自己的心,将年少时的那份憧憬与美好,深深地埋在心里面,默默祝福……就好!
“我爱他!很爱!”洛丽塔在他话音落下的那刻就立刻回答,语调轻缓,语气坚定如磐石,甚至刻意咬重“很爱”两个字。
“嗯……”董南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微微垂下眼睑一下一下地轻轻点头,用力咽了口唾沫,饱含_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和不舍,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唇角,温柔地低低道:“那我就放心了……”
洛丽塔的唇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有些不以为然地看了眼一脸落寞的董南丰,暗忖,我跟我老公的事,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两人均无言语,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董南丰见洛丽塔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留下来,用力抿了抿唇,说:“我那边还有同事,那我……”
“拜拜!”洛丽塔立刻抬眸看他,很果断很干脆地吐出两个字。
董南丰唇角抽_搐了两下,哭笑不得地看了洛丽塔一眼,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站起来,微微不舍地叹息道:“好吧!……拜拜!”
洛丽塔一心系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怎么还不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很敷衍地朝董南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就转头再次看向窗外,没空再 搭理他。
于是董南丰只能很无奈、很忧伤、很落寞地……默默回到餐厅的另一边去。
洛丽塔只顾着注意酒店的出口,而忽略了酒店对街的一个阴暗处,那里,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伫立了很久很久,饱含痛苦的双眼死死看着她漾着幸福笑靥的美丽小_脸,死死看着……
仿佛再不多看她几眼,以后就没机会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洛丽塔从最初的甜蜜期待演变到现在的焦灼担忧,心,隐隐不安……
向来注重时间观念的秦墨言已经迟到快四十分钟了,她打了好多个电话给他,却始终是毫无感情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好好他为什么要关机?手机没电了?可就算手机没电,这个时间点他也应该来了呀,怎么还不见人影呢?。
担忧与焦灼慢慢地将整个心房占据,洛丽塔紧紧蹙着眉头,双眼在酒店门口与手机上频繁地来回流转,讨厌!他来了一定要狠狠骂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让她突然找不到会让她很担心……
“对不起,打扰您一下,请问您是洛丽塔小姐吗?”
正是担忧得忍无可忍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恭谨礼貌的询问声,洛丽塔反射性地转头,微微疑惑地看着面带微笑的服务生,怔愣了下,点头:“对!我是!”
“洛丽塔小姐您好,是这样的,有一位秦墨言先生给您留了口讯,请您到八楼的888房间找他!”
酒店客房?不是说在餐厅吗?怎么改客房了?洛丽塔蹙了蹙眉,心里的疑惑不由得更加深浓,而疑惑的同时,心脏不可抑制地微微收紧,明明他来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那丝不安……不减反增。
“好的!谢谢!”短暂的怔愣之后,洛丽塔略显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对服务生点头说道。
“不客气!”
服务生退下之后,洛丽塔立刻拿起自己的包包和手机,朝着餐厅出口快步走去。
进_入电梯,直上八楼,洛丽塔想着马上就要见到心爱的男人,很快就将心里那丝不安给忽略了,幸福甜美的笑靥也重返美丽的小_脸上,脑海里情不自禁地继续猜想着他要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他打电话给她时,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的心情很好,还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赴约,一定是要给她什么惊喜吧?
惊喜?什么惊喜呢?
她的男人那么狡猾那么腹黑,难道是故意让她在餐厅里等他?故意让她等得不耐烦,然后他再让她上楼来,出其不意地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是这样吗?
嗯!一定是的!他总是那么坏,总是欺负她,却也总是让她感动,让她幸福,让她越来越爱他……
“叮”的一声轻响,电_梯_门缓缓开启,洛丽塔噙着甜蜜的笑靥走出电梯,一边幻想着他会给她怎样的惊喜,一边转动双眼搜索着888房间。
走过一个长廊,再走过一个转角,终于,洛丽塔来到888房的门前,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敲门,却微微惊讶地发现房门留有一条细缝,门并未关紧。
立刻的,洛丽塔唇角的笑靥顿时更加妩媚,心里的甜蜜简直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这讨厌的坏男人,他现在一定是悄悄地躲在门后的吧,他一定是想等她推门进去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吧,他一定是想抱住她之后就顺势将她往大床_上扔吧……因为他经常这样做!
嗯!事实上她也每天都期待着他这样的突袭,期待他突然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爱你”,期待他突然从身后抱住她亲她的唇角或耳朵,期待他在她沐浴完一踏出浴_室的门就抱起她往床_上扔……
如果他真的躲在门后,那正是她所期待的,所以,她还犹豫什么?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要立刻进去,这次她要反扑,她要在他偷袭她的前一秒转身扑到他的身上,她要像个女王般霸气地将他抵在墙壁上,狠狠地……强吻他!
洛丽塔美滋滋地计划着,一边幻想着等等要怎么“惩罚”他,一边抬起葱白小手极轻极轻地握住门把,她满心欢喜地正欲推门,却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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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字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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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满心欢喜地正欲推门,却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蕙怡,我想……我爱上你了。”
低醇磁性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透着一丝忧伤和苦涩,轻缓地响在空气中,音量不大,却像记响雷般从天而降,狠狠劈在门外的小女人头上……
洛丽塔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不可抑制地微微泛白,她狠狠蹙着眉,没有心痛,只是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刚才……是她幻听了对吗?
“啊?”同样熟悉的女声,在秦墨言话音落下的那瞬,惊愕地响起,似是与门外的洛丽塔同样不敢置信。
秦墨言的脸色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高大的身躯弥漫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悲伤与绝望,整个人僵硬地伫立在窗边,双手攥紧成拳揣在裤袋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乞求,看着一脸错愕的梁蕙怡,认真严肃地说道:“我已经认真思考过了,我会跟塔塔离婚,我们在一起吧。”
我会跟塔塔离婚……我们在一起吧……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掷地有声,不是幻听,不是!
“总……总裁……你你……”梁蕙怡被吓到,结巴的不行,满目惊愕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秦墨言完全反应不过来,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我知道你会觉得意外,但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蕙怡,我们在一起吧。”秦墨言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平静,就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注重重复着最后一句。
“这……这怎么可能?”梁蕙怡惊愕之后就是失笑,一边胡乱地摇头一边失声叫道,打死她都不相信他的话是真的,这根本不可能。
刚才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让她立刻到这里来,她当时还很奇怪的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是因为她过两天就要出国了,塔塔想见见她,所以让她过来聚聚,她没想那么多就听命过来了,可是这才到了没十分钟,塔塔还没见到,他却突然对她说这些……
他这是想在她出国前给她搞个特别的欢送会吗?可是这样的玩笑也别随便乱开好吧,开得有点过了啊……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对他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想,可是她也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她也有脆弱与迷茫的时候,所以在面对暗恋了五年多的男人突然对她表白,她就算心里很明白他在说谎,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怦然心动,不可能一直做到无动于衷。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秦墨言微微垂下眼睑,唇角泛起一抹凄苦的冷笑,像是自言自语般幽幽低喃,揣在裤袋里的双手狠狠攥紧,心痛如绞……
梁蕙怡狠狠蹙着眉,疑惑又心惊地看着秦墨言,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给她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颓废消极的一面,在工作中他从来都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就连前段时间他和塔塔闹离婚时,他都不曾出现过这种绝望的表情,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秦墨言再抬起头来时,脸上的哀戚已经隐退,冷峻的脸庞透着一丝坚决,深深看着梁蕙怡坚定地重复道。
有些事,容不得他逃避,有些人,不得不舍弃,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了太多,也已经没有能力再让所有事情都周全,他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梁蕙怡摇着头,无措地呐呐,始终无法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暗恋多年的男人突然说爱上她了,她就算有丝丝心动,却根本感觉不到喜悦,哪怕只是偷偷喜悦也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担忧。
“蕙怡,我真的爱上你了……”
“呯”——
秦墨言一再强调的“表白”被一声巨响骤然打断,房门倏地大开,门口僵立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小女人,她的小^脸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却也是那么的冷若冰霜……
“塔……塔塔……”梁蕙怡在看见洛丽塔的那瞬,顿时惊悚地失声叫道,脸色在瞬间苍白如纸,完了,塔塔该误会了吧?
洛丽塔精致冷艳的小^脸没有丝毫的表情,阴冷锐利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极冷极冷地投射^在秦墨言的脸上,在狠狠推开门后,她顿了几秒,缓缓抬步像个骄傲的公主般一步步地走进房间里来。
秦墨言同样面无表情,极尽淡漠地看着浑身笼罩着一层寒气的小女人来到自己的面前,当她站定之后,他微微垂眸,平静而冷淡地看着她的双眼,不急不缓地说淡淡说道:“都听到了对吗?那就不用我再重复一次了吧!”
“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洛丽塔支起小^脸,桀骜不驯地与他冷冷对视,狠狠攥紧双手死命压抑着心里的愤怒,极冷极冷地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亲耳听到他说要跟她离婚,要跟她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她却没有丝毫的伤心,有的,只是漫天的愤怒。
秦墨言狠狠拧眉,眼底泛起一股不耐,薄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秦墨言!我没听到!有种你就给我再重复一次!”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极尽阴冷地瞪着他,勃然大喝道。
“塔塔,我们离婚吧!”。
平静淡漠的声音,透着坚决与冷酷,从男人涔薄的唇^瓣间缓缓溢出,说得认真而严肃。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任由她眼底的寒光射.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心犹如刀剜似的剧痛无比……
离婚……
妩媚冷艳的小^脸,控制不住地微微苍白,洛丽塔狠狠蹙着眉头,像是突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一般,心,不停的往下沉,沉入谷底,好冷……
他深深看着她,看似平静的眼底隐藏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可是他却不能表露出来,他狠着心,逼自己说:“塔塔,对不起,我爱上蕙怡了……”
“你骗人!”洛丽塔勃然大喝,脸色骇人,目露凶光地狠狠瞪着他。
“我不爱你了……”他接着说。
“你骗人!”她继续吼。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跟你离婚的。”他的声音始终平静冷漠,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语气却坚决得让人心寒。
“你、骗、人!”她骄傲地仰着小^脸与他冷冷对视,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射^出来。
他以为她会哭,可是她没有,他以为她会伤心欲绝,可她却只是怒不可遏,她用那么肯定的语气说他骗人,她那么信任他,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他们之间,似乎从来不缺乏信任,缺乏的,是时间……
“洛丽塔,我是认真的!”秦墨言微微俯首,凑近她桀骜不驯的小^脸,近距离地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坚决和冷酷,让她接受现实……
“秦墨言,我们昨晚还好好的!”洛丽塔用同样的语气冷冷回答他,也用眼神告诉他,她只会当他突然神经短路,她不会相信他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就移情别恋,死也不信!
“对!我们昨晚是好好的,可是今天当我看见蕙怡在收拾办公室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她就要永远离开我身边了,我发现我的心很痛,我不想她走,在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爱上她了……”他拧着眉,说得声情并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越加冷若冰霜的小^脸,坚定地强调:“我爱上她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秦墨言,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啊?”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极尽蔑然地冷冷一笑。
她为什么不相信呢?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为什么还不信呢?塔塔,为什么你总是跟我对着干呢?塔塔……
秦墨言强忍着心里的绝望与凄苦,眸光复杂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淡淡道:“那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要编谎话骗你呢?”
对呀!他为什么要这样骗她?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他不怕她万一当真了就再也不理他吗?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为什么?
“秦墨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洛丽塔微微眯着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秦墨言的脸,冷冷逼问道。
“我爱上你的好朋友了!”他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淡淡地回视着她,极尽残忍地冷冷吐字。和地在正。
“够了秦墨言,再玩儿我翻脸了!”洛丽塔怒不可遏地低吼,气得胸腔急促地起伏,死死瞪着他恶狠狠地警告。
秦墨言微微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痛苦与绝望,他勾勾唇,扬起一抹绝情的笑,道:“塔塔,夫妻五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我想和蕙怡在一起,所以, 我们好聚好散吧……”
“散个屁!秦墨言我告诉你,你再抽风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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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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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个屁!秦墨言我告诉你,你再抽风我饶不了你!”
洛丽塔一张小_脸冷若冰霜,整个身躯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不容忽视的怒火,目光凌厉地射_在秦墨言没有丝毫表情的苍白俊脸上,狠狠咬着牙根切齿警告。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我真的……不爱你了!”秦墨言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淡漠平静地回视着她的脸,幽幽说道。
相较于洛丽塔的激动与愤怒,秦墨言则显得太过平静,自始至终都是重复着他“移情别恋”与要求分手,态度和语气是洛丽塔从未见过的坚决。
“呵!不爱?”洛丽塔狠狠蹙着眉,不可抑制地冷笑一声,抬眸,饱含愤怒的双眼危险地半眯着,极尽蔑然地睥睨着他,说:“秦墨言,请你搞清楚,我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洛丽塔了,五年前你说爱我可以不需要理由,但是今天你说你不爱我了……对不起!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没有理由。”他淡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悲凉,看着她不急不缓地说道。
“秦墨言,你当我洛丽塔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你别太过分!”洛丽塔越说越生气,越吼越大声,狠狠瞪着他厉声警告。
秦墨言缓缓勾唇,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深深看着她燃烧着熊熊怒焰的双眼,点头:“对!你说得对,就是因为你最近对我太好了……”
“……”洛丽塔倏然无语,怔怔地看着眼前冷酷得接近残忍的男人,她的心,很难受,一股致命的窒息感瞬间将她吞噬,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让她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的唇,勾勒着残忍的笑,却偏生用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塔塔,我承认我以前真的很爱你,但那只是因为我一直得不到你的心,我不甘心罢了,所以当我得到你的心之后,发现……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洛丽塔整个人绷得很紧,死死咬着牙根,狠狠攥紧双手,看着他,死死看着他,不说话。
“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千方百计都想要,而得到之后,往往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所期待的那么美好,所以,那也许根本就不是爱,只是一种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本能表现,塔塔,你懂了吗?”秦墨言微微俯首,凑近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冷冷地呵气道。
是吗?不是爱吗?只是一种变_态的占有欲吗?呵!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呐!
洛丽塔勾起唇角,冷冷地笑,阴冷的眸光似有若无地瞟了眼一直被他们遗落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梁蕙怡,然后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言辞尖锐地咄咄逼问他:“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证明你对她就是“真的爱”,或许根本就是一种比我更不堪的“本能表现”而已!”
秦墨言无言以对,被小女人逼问得哑口无言,极力伪装的冷漠在一点一点的瓦解,他强装的镇定也渐渐被绝望和痛苦所取代,他想速战速决,否则说得越多,越会露出破绽……。
他的小女人太聪明,如果不狠点,他斗不过她的……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言脸色倏然冷厉如冰,冷冷看着她,说:“但我现在……只想跟她在一起!”
“秦墨言,你少跟我说这些废话,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几乎是立刻的,洛丽塔紧蹙着眉头不耐烦地厉声大喝。
他不觉得自己转变得太快了吗?傻_子都不会相信的好么!
“可是很多事,不是你不信,它就不会发生!”秦墨言倏然回吼,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拧着眉头轻蔑地冷睨着她,嫌弃般狠狠切齿道:“洛丽塔,你成熟一点面对事情好吗?不要再那么任性不要再那么固执了好吗?你这样让我很累,很累你懂吗?”
很累……他说他很累……他说是她让他很累……
洛丽塔的脸色不可抑制地微微泛白,眸光复杂地盯着情绪突然激动的男人,对于他的指控,她无力反驳,她不得不承认,满身缺点的自己的确让他很辛苦……她知道!
冷冷对视,各怀心绪,洛丽塔狠狠攥紧双手极力隐忍着,她想冷静点,不想被愤怒的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力,她需要冷静……
沉默了几秒后,秦墨言用力抿了抿唇,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淡淡开口说道:“洛丽塔,如果你坚持要我给你一个理由才肯签字离婚的话……”他微微停顿,缓缓抬眸,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的双眼,说:“行!我给你理由!”
闻言,洛丽塔反射性地支起小_脸,冷冷瞪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她倒要听听,他有什么天大的破理由不要她!
“洛丽塔,我们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他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极尽无情地吐字,还刻意咬重字音,冰冷的声音里全是指责:“是你没有做到妻子应尽的义务,是你一直在挥霍我对你的宠爱,是你硬生生的把我推到蕙怡的身边,是你!这一切全是你自己酿成的苦果!”
洛丽塔微微眯着双眸,目光犀利地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狠狠皱着眉默默承受着他的责斥,饶是再坚强的心,也开始有一丝……疼……
“在这五年里,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全是蕙怡在关心我协助我,我加班是她陪着我,我生病是她为我熬药,你说你为我做过什么?你除了处心积虑的惹我伤我之外,你还做过什么?”
男人一声一声的指责,无情地灌进耳朵里,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刃,狠狠刺在洛丽塔的心上,其实……还是会痛的。
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因为这些的确是她曾经犯过且无法弥补的错误,因为他的确曾被她伤得体无完肤……
好恨时光不会倒流,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她一定会好好珍惜他的疼爱与包容,她一定会!
只可惜,没有“如果”,时光也不可能倒流,错了就是错了,她认错!而他现在非要揪着她曾经的过错不放,她也莫可奈何,不是吗?
心,冷多过痛,她死死看着他,冷笑:“瞧你把她说得这么好这么重要,呵!那你早干嘛去了?五年前你干嘛不直接娶了她而非要死皮赖脸的娶我?是!我没用!我刁蛮任性!我一无是处!那麻烦你早跟我离婚啊!为什么要等我爱上你之后才说离婚?”
塔塔,如果我能“早知道”,我一定不会千方百计的_逼你爱上我,一定不!有告饶诉。
“……对不起……”一抹伤痛,从眼底快速的划过,秦墨言慌忙垂下眼睑掩饰着,低沉的声音微微变调:“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也是突然发现自己……不爱你的。”
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
够了!真是够了!就算她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可是“不爱你”这三个字哪怕是假的多说两次也足够伤人,他到底懂不懂,她现在有多难受?
洛丽塔怒不可遏,双眼骤然泛起一层水雾,终于气得口不择言地大吼:“秦墨言,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缺德了吗?”
委屈,愤怒,伤心,一股脑全部涌上心头,她的情绪逐步走向失控,眼泪忍无可忍地涌_出眼眶……
一直被无视的梁蕙怡在看见洛丽塔掉眼泪的那刻,慌忙硬着头皮走上来劝慰,试图解释:“塔塔,你先别哭,事情不是——”
“啪”!
洛丽塔顺手就一巴掌狠狠打在梁蕙怡的脸上,打得梁蕙怡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摇摇欲坠间被一双大手及时扶住,同时伴随着一句关心的呼唤——
“蕙怡!”秦墨言一脸紧张地扶住梁蕙怡,声声急问:“你怎样?疼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梁蕙怡的脸颊一阵火辣辣地刺痛,一站稳就慌忙想要从秦墨言的怀里挣脱出来,为难又委屈地低叫:“总裁,拜托你别……塔塔,塔塔你别走……”
在秦墨言一脸“心疼”地对梁蕙怡说“都是我不好”时……洛丽塔转身就走!
寒着脸,流着泪,挺直背脊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客房。
都说吵架无好话,人在气头上会控制不住地说一些伤人伤己的话,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所以她需要冷静,她必须冷静。
梁蕙怡一边想挣脱秦墨言的手,一边抬头去看洛丽塔,在看见洛丽塔转身朝门外走时,慌忙要追,可是秦墨言的手,死死抓_住她——
“别追!”秦墨言嘶哑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乞求,狠狠咬着牙根,饱含绝望的双眼死死看着已经没了小女人身影的房门口,像是自言自语般痛苦低喃:“让她走,别追……”
梁蕙怡倏然狠狠甩开秦墨言的手,气急败坏地怒道:“总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塔塔?”
“因为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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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她!”
“……”
轻飘飘的一句“因为我爱她”,说得那么悲伤那么痛苦,让梁蕙怡倏然就说不出话来,本是满腔的气愤瞬间消散无遗,她僵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面如死灰的男人,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却也深刻地感受到此时此刻的他,是爱得那么的绝望……
秦墨言缓缓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唇角泛起一抹悲伤凄苦的笑容,哽咽,哀求:“蕙怡,如果你也爱她……请你帮帮我……帮帮我……”
帮帮我……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生活中意气风发的男人,在爱情里坚持不懈的男人,此刻他的双眼,居然泛起一层可疑的水光……
到底是什么,把一个坚韧不屈的男人,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地步。
又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狠心地伤害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
而他自己,又到底正承受着怎样的绝望与痛苦……
******祝大家阅读愉快!!!******
心,很乱,很痛,很无措……
当电-梯-门缓缓开启,洛丽塔面无表情地跨出电梯,径直朝着酒店大门匆匆走去,她要离开这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她不是逃避,她只是需要冷静。
方寸大乱的小女人疾步走出酒店,随手拦了辆计程车便坐上去,当关上车门的那瞬,眼泪就开始哗哗地往下掉……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洛丽塔没有发现,在她乘坐的计程车驶离酒店的那刻,一个高大的男人神色匆匆地跑出酒店来,对着计程车急追了几步……
二十分钟后,洛丽塔下了计程车,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走向不远处的河滩,然后默默地伫立在河滩上,怔怔地望着漆黑一片的河水,寒冷的风,呼啸着吹上脸颊,冷得刺骨,却很成功的让她烦躁混乱的心,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其实她害怕黑暗,可是当一个人伤到极致或是怒到极致时,就什么都不怕了。
耳边传来水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洛丽塔默默地聆听了一会儿,突然,她随手将手包扔在沙地上,接着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朝着河边走去。
不知是自己气得感官失灵还是怎地,当双脚踩进河水里时,她居然感觉不到冷,脚底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心里残留的怒焰一点一点的消退,郁闷的心情顿时舒-服了不少,于是她一步步地慢慢往前走——
“洛洛!”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大叫,洛丽塔惊得微微一颤,反射性地猛回头,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臂就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住,下一秒,一股猛力便将她狠狠拽进一副铜墙铁壁里。
“洛洛你想干什么?”董南丰冷厉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明显的担忧和惊怕,一边恐慌地吼着,一边将她箍在怀里强行往岸边走了几步。
当看清来人是董南丰时,洛丽塔微微松了口气,这黑灯瞎火的,他突然跳出来大吼一声差点没把她吓死,本就心情烦躁,再被他这样一吓,她顿时不耐烦地狠狠蹙眉,寒着小-脸斜睨着他,用力挣-扎的同时她没好气地冷冷道:“是你想干什么吧?”
董南丰紧紧箍-住洛丽塔,不让她挣脱,受惊的心脏还在急促地跳动,近乎气急败坏地在她耳边低吼:“洛洛,你别犯傻,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这样——”
“这里是浅水区,淹不死人的!”洛丽塔蓦然停止挣-扎,微微挑着眉淡淡地睥睨着董南丰,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而董南丰在听到洛丽塔的话之后,高大的身躯蓦地一震,后面的话顿时戛然而止,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脸鄙夷的洛丽塔,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董南丰俊朗帅气的脸庞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潮-红,尴尬……
“你跟踪我!”洛丽塔轻柔而坚定地挣脱董南丰的手,站直身,目光淡漠地看着微微窘迫的男人不冷不热地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刚才在酒店门口叫你了,可是你没应我,我不放心,所以才跟来的。”董南丰连忙解释。
刚才他和几个同事正好结束饭局,一出电梯就看见她急匆匆地往酒店大门走,第一眼他只是好奇,然后当她坐进计程车里,他看到了她的表情……他很担心,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追来了。
“不放心什么?”洛丽塔冷冷挑着眉,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似讥似讽地冷嗤道。
她的丈夫都不会对她“不放心”,他一个局外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可知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洛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董南丰微微拧着眉,轻柔的询问声饱含-着浓浓的关切之情,目光锐利地盯着洛丽塔的小-脸,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刚才你上计程车的时候……我看见你哭了。”
就是因为看见她掉眼泪了,所以他才不放心,一路跟着她来到这里,在看见她要往河里走时,以为她要轻生,吓得连忙冲上来抓-住她,哪知闹了一个大乌龙……
洛丽塔轻轻转身,面对着河面,布满幽怨的双眼微微泛红,双臂环胸抵御着寒风,心脏一下一下地抽-搐,疼……
嗯,是的!她的确哭了,她满心欢喜地去赴约,在经过四十分钟的担心与煎熬,迎来的却是他口口声声的不再爱她……
嗯,她不信,他的话她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可是就算不信,就算他说的都是谎话,然而他一口一个“我不爱你了’,依旧具有超强的杀伤力。
董南丰拧着眉,极具穿透力的眸光盯着洛丽塔满是悲怨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忍无可忍之后,他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小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伤心?”
鉴于知晓她是在餐厅等待她的丈夫,然后她离开餐厅,最后却哭着走出酒店,这不用问一定是她丈夫惹她伤心了,所以董南丰在暗暗分析了之后便直接这样问她。
洛丽塔置若罔闻,像座雕像般默默地伫立着,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片黑暗的远处,冷冷抿着红唇一言不发。
“洛洛,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董南丰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得更加担心,其实心里已经明白她不想回答,可是他却忍不住继续追问。。
他不依不饶的追问终于让洛丽塔缓缓转头看向他,只见她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自嘲般的苦涩冷笑,然后很不给面子地淡淡道:“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
洛丽塔一句话,顿时噎得董南丰无话可说,哑口无言了好久才略显尴尬地舔-了舔唇,然后一下一下地轻轻点头,无奈地叹息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随时’可以帮你分析分析……”他刻意咬重“随时”两个字,表示对她的特别待遇。
“你就那么想帮我分析?”洛丽塔微微挑眉斜睨着董南丰,似讥似讽地冷哼一声,冷淡的声音略显尖锐。
“洛洛,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董南丰并不傻,自然听出她话里有话,深深看着她诚恳地说道。
洛丽塔微微眯着眸,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点头,说:“好吧!那你帮我分析分析……”
“好啊,你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董南丰立刻点头,双眼发亮地看着她,仿佛能帮到她是他莫大的荣幸。
“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贱?”
“……”董南丰一怔,茫茫然的看着洛丽塔,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
如的么一。“我就想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就这么贱?”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微眯着眸子极冷极冷的盯着他,冷着小-脸阴测测地切齿道。
董南丰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狠狠磨了磨牙,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迟疑地讪笑道:“你所谓的……贱,是指哪方面……呢?”
“各方面!”洛丽塔冷飕飕的目光刷地射-在董南丰的脸上,阴森森吐出三个字,迁怒的迹象越加明显。
董南丰摸了摸鼻子,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终于明白这倔犟的丫头根本就不需要人安慰,双肩一垮,他无奈地幽幽道:“算了,现在很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回家就回家!她来这里本来是想一个人冷静一下的,哪知道他居然会跟着来。当然,她知道他是好意,可是她现在只需要独处不需要安慰,所以很抱歉她实在无福消受他的关心,有他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她想冷静也冷静不了,还不如回家。
如此一想,洛丽塔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岸上走,刚走两步,她突然弯腰下去,同时惨叫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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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老时间,下午三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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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洛丽塔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岸上走,刚走两步,她突然弯腰下去,同时惨叫一声:“啊……”
“怎么了?”跟在她身侧的董南丰眼明手快地一把扶住她,慌忙急问。
洛丽塔弯着腰,狠狠蹙着眉,微微苍白着脸色苦笑一声:“呵!都说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茶都会塞牙……这话还真是说得一点都不假。”
“……”董南丰紧拧着眉头担忧地看着她,听得莫名其妙,却又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洛丽塔略显神经质的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抬眸看着满脸焦急的董南丰,苦笑着说——
“我的脚好像被划伤了,能抱我上去吗?”
******祝大家阅读愉快!!!******
寒冬的夜晚,冷风瑟瑟,四周一片寂静。
一辆黑色悍马从远处驶来,最后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
驾驶座的车门推开,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潇洒帅气地下了车,然后朝着副座走去,拉开副座的车门,董南丰微微弯腰,伸手作势要去抱车里的洛丽塔。
“来!”董南丰伸出双手,目光温柔地看着神色憔悴的洛丽塔,柔声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洛丽塔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一边轻轻摇了摇头,一边小心地挪动着身子要下车。
董南丰见状,连忙阻止,大手轻轻撑住她的香-肩不让她下车,狠拧着眉头担忧地轻喝道:“你的脚有伤口,别乱动,来,我抱你进去。”
“只是一条小小的伤口而已,我没事!”洛丽塔伸手挥开他撑着她肩膀的大手,略微不耐地蹙眉道。
的确只是一点小伤,疼是必然的,不过他也未免表现得太紧张太小题大做了点,她完全可以自己进屋的。
“不行!你一走动肯定会让伤口再流血的!”董南丰深深看着她义正言辞地轻喝,眼底的担忧和心疼是那么的浓烈。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洛丽塔彻底不耐烦了,紧蹙着眉头冷冷瞪着董南丰,没好气地回喝道。
洛丽塔一边烦躁地说着,一边就伸出手去推他,想下车,哪知董南丰突然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抓-住她伸来的小手就顺势一拽,另一只手则直接穿过她的双膝下,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喂,董南丰你——”洛丽塔气结,狠狠咬着牙根就要怒骂。
“闭嘴!”董南丰勃然怒喝,终究是被她的不识好歹逼得忍无可忍了。
董南丰一吼,洛丽塔倏然安静下来,不动不吵不哭不笑,像个木偶般任由董南丰抱着她一步步往家门口走。
洛丽塔不再挣-扎,唇角若有似无地泛起一抹苦笑,算了算了,不争这些没用的了,她现在只想他把她抱进屋里后快快离开,还她一片安静之地。
很快,董南丰抱着洛丽塔进-入别墅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忙前忙后地找医药箱,哪怕她冷着脸拒绝,他还是厚着脸皮帮她消毒包扎……。
董南丰对洛丽塔的悉心照顾,对她的包容与心疼,被隐藏在别墅外一双饱含绝望的双眼尽数看在眼里,一抹欣慰,掺杂在痛苦之中……
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看着落地窗里的一切,绝望的心,那么痛,那么不舍……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注定他不能陪她走到永远,注定他离开后由这个男人来守护她……
其实上天这样的安排……甚好!
知道就算没有他,她一样有人疼有人爱,他……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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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胜集团最顶层,上午十点左右,各司其职的员工均低头忙碌着。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开启,一个消瘦俏-丽的女子气势汹汹地走出电梯,女子精致美丽的脸庞冷若冰霜,狠狠咬着牙根,目光狠厉如冰,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径直朝着总裁办公室疾步走去。
“啊,总裁夫人,对……对不起,您不能进去……”扶二就话。
洛丽塔刚走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还没来得及狠狠推门,就被一个秘书阻挡了去路,小秘书满脸惊慌地看着她,磕磕巴巴的说着。
“你说什么?”洛丽塔狠狠蹙眉,本就冷若冰霜的小-脸瞬间难看到极点,瞠大双眼目光凌厉地瞪着小秘书,拔高音量厉声喝问。
“对不起,总裁有交代……不许您进去……”小秘书哆嗦着嘴结结巴巴地说,胆怯地瞅着一脸凶狠的洛丽塔,吓得脸色微微发白。
不许她进去?他居然连办公室都不让她进了?他居然可以绝情至此?
“你再说一次!”洛丽塔危险地半眯着双眸,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满腔的愤怒,瞪着小秘书冷冷切齿。
“对不起总裁夫人,我也是听命行-事……”小秘书一脸惊慌,额头被逼出一层冷汗,凄楚可怜地望着洛丽塔哀哀求着,哪知她还没说完,就见总裁夫人二话不说就要硬闯,吓得她慌忙张开双臂拦着挡着,哇哇大叫:“啊……总裁夫人您别这样……”
“让开!”洛丽塔死死攥紧双手,左手里的文件袋被攥得严重变形,怒不可遏地厉声大吼。
洛丽塔的声音太尖锐太凶狠,几乎响彻整个办公楼,顷刻间就引来数道好奇的目光,许多员工都悄悄站起来探头探脑的朝她们这边望。
小秘书被洛丽塔的霸气吓得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工作,发现总裁大人也得罪不起啊,于是她只能对洛丽塔苦苦哀求:“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请您别为难我……”
“我最后说一次——”洛丽塔冷厉的目光极具压迫性地冷冷看着小秘书,微微停顿了下,勃然怒喝:“让开!”
“对不起……”小秘书咬着唇小声怯懦,使劲儿对洛丽塔摇头,她不敢让,让了明天就要喝西北风了。
心里的怨与怒,倏然暴涨,洛丽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蓦地左右转动着头看了看,然后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中,双手抓起一个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屏就往地上砸——
“嘭”——
“啊……”小秘书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跳开,满目惊恐的看着极尽凶悍的总裁夫人。
洛丽塔的情绪已经失控,砸了一个电脑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看见什么就抓什么,抓起来就往地上狠狠地摔……
“啪”、“哗啦”、“啪擦”……
电脑显示器、键盘、水杯、文件……等等等等,只要是出现在她眼前的,都被她狠狠摔在了地板上,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地板上就已一片狼藉。
“喂,你们在干什么?造.反啊!”
一道冷厉的大喝,倏然响起,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然而来人在看见砸东西的是洛丽塔时,顿时怔住。
“呃?洛丽塔你……你这是在干什么?”秦墨非满目错愕地看着砸东西砸得气喘吁吁的洛丽塔,不可置信地垂眸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失声叫道:“你疯了啊?”
“带我去见你哥!”洛丽塔的脸色透着一丝铁青,目光凌厉无比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死死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冷冷切齿道。
“他现在好像在开会吧,你找他就找他呗!砸东西干嘛?”秦墨非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一时间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随口抱怨道。
“带我去见你哥!”洛丽塔狠狠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迸出来,小小的身躯弥漫着一股寒气,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秦墨非终于发现洛丽塔的异常,顿时狠狠拧眉,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立刻!”洛丽塔勃然怒吼,双眸透着丝丝血红,歇斯底里的模样让秦墨非心脏狠狠一抽。
不敢犹豫,秦墨非立刻转身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洛丽塔死死攥着文件袋,一言不发地跟上去。
很快,两人来到会议室的门前,秦墨非抬手敲门——
“叩叩”——
秦墨非刚敲了两下,突觉眼前一闪,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听见“呯”的一声大响,本是站在他身后的洛丽塔毫无预兆地冲上来狠狠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门——
正在开会的众人,均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吓得一颤,于是不约而同地抬头循声望去,在看见是总裁夫人满身杀气的走进来时,全都识趣地紧紧闭上嘴,大气都不敢出。
洛丽塔脸色冰寒,一步一步地走进会议桌前,凌厉的双眼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厉喝道:“全部出去!”
所有人顿时僵在椅子里,目光齐刷刷地射-在秦墨言的脸上,全都不敢动。
秦墨言面无表情,目光淡漠地看着突然而至的洛丽塔,微拧着剑眉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右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淡淡命令道:“王经理,继续!”直接当她不存在一般。
洛丽塔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在王经理哆嗦着嘴要继续的那瞬,她随手就抓起旁边的一个空.椅子,朝着会议桌狠狠砸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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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在王经理哆嗦着嘴要继续的那瞬,她随手就抓起旁边的一个空_椅_子,朝着会议桌狠狠砸过去——
“嘭”!
整个椅子飞到桌面上,像颗炸弹一般将会议桌上的东西炸得四分五裂,各位高层主管的茶杯倒的倒碎的碎,本是整整齐齐的文件瞬间搅合得乱七八糟分不清谁是谁。
在椅子砸上桌面的那瞬,“哗”地一下,整个会议桌上的人除了秦墨言之外,均反射性地跳起来躲开,不约而同地瞠大双眼惊恐地看着面罩寒霜的总裁夫人,屏住呼_吸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僵凝,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紧绷压抑的寒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一触即发。
秦墨言脸色铁青,剑眉狠拧,危险地半眯着眸子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颊边肌肉微微跳动,极缓极缓地,他转眸看向气势汹汹的小女人,狠狠看着,阴鸷的双眼酝酿着狂风暴雨。
从踹开门进来到现在,洛丽塔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秦墨言一眼,这会儿,感觉到他狠厉无比的目光正投射_在自己的脸上,洛丽塔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转眸,桀骜不驯地微微支起下巴,含_着浓浓的挑衅意味看着他,冷笑。
四目相接,冷冷对视,二十四小时不到,恩爱深情的两人居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还真是世事无常,更是可笑至极!
秦墨非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感觉到事态严重,忙不迭地朝着被吓得回不来神的众人使劲儿招手,压低声音命令:“出去出去,全都出去。”
一见总经理发话了,众人如获大赦,立刻争先恐后地朝着会议室的门口快步走去,五秒不到,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冷眼对峙的秦墨言和洛丽塔,以及轻轻关门的秦墨非。
静谧!偌大的空间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_吸声,秦墨非略显局促不安地僵立在门口,不知道大哥大嫂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两人这架势……应该很严重。
不安的同时,秦墨非的心里忍不住泛起浓浓的疑惑,大哥大嫂这段时间不是恩爱得不得了吗?今天怎么突然就“反目成仇”了呢?昨天他还听见大哥打电话订花,那副愉快的样子看起来那么满足那么幸福,这好好的……发什么疯?
“洛丽塔你疯够了吗?”
终于,在沉默中僵持了两分钟后,秦墨言率先开口,阴冷刺骨的声音透着嫌弃与不耐,阴鸷的双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射_在洛丽塔冷若冰霜的小_脸上。
“秦墨言,我跟你,到底是谁疯?” 洛丽塔冷冷地笑着说,饱含愤怒的目光掺杂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死死看着他,小手反射性地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心痛如绞……
秦墨言冷冷抿着薄唇,暗暗咬紧牙根,目光冷绝地回视着一脸悲戚的小女人,没有说话。
洛丽塔强忍着心里那股锥心刺骨的痛楚,强忍着急欲夺眶的泪水,强忍着想扑上去抱着他哀求他“老公你别不要我”的冲动……
深深吸了口气,洛丽塔抬步,在他冷酷无情的目光中,极尽艰难地走近他的身边,最后在他面前站定,抬手——
“这是什么?总裁大人,你告诉我——”她举起手里已经攥得严重变形的文件袋,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看着他的双眼,微微停顿了一秒,她倏然“啪”地一声将文件袋狠狠摔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瞬间血红着双眼厉声嘶吼:“这是什么?”
小女人愤怒悲怆的吼声,响彻整个会议室,震得秦墨言的心,剧烈抽_搐……他却依旧面无表情。
“你看到的是什么……它就是什么!”秦墨言微微垂着眼睑,看了看摔在自己面前的文件袋,再缓缓抬眸冷冷看着怒不可遏的洛丽塔,状似漫不经心地淡淡回答道。。
一夜未眠加上气血攻心,致使洛丽塔的双眼一片通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狠狠咬着牙根紧紧攥着双手,任凭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个文件袋里,装着的是已经签好他大名的离婚协议书,是他委托律师一大早就送到家里去的……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离婚,昨天才说不爱,今天就立马签了字给她送过来,他是急到什么程度了?
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签名处赫然写着“秦墨言”三个字,那是他的笔迹,没有丝毫的掺假,这次,他“真的”是认真的!
当从律师手里接过这份离婚协议书时,当看见他龙飞凤舞的签名时,当意识到他是真的不要她了时,她顿觉……撕心裂肺……
“你想干什么?”洛丽塔的脸色苍白又憔悴,布满痛楚的双眼死死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墨言,狠狠难过狠狠哽咽:“秦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识字吗?白纸黑字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你看不懂吗?还是嫌赡养费太少?”秦墨言冷酷无情地微微挑眉,目光鄙夷的瞥着伤心难过的洛丽塔,轻轻扯着唇角残酷地冷冷讥讽道。
“什……什么赡养费?你们在说什么?”伫立在门边的秦墨非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般猛地一震,连忙脸色凝重地两大步走上来,疑惑又心惊地看着洛丽塔和秦墨言,惊愕地急问。
上勾在起。可惜没人理他。
“秦墨言,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是吧?”洛丽塔双眼噙泪,却死死攥紧双手隐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蕴含悲痛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的脸,咬着牙根极冷极冷地质问。
赡养费……少吗?不!恰恰相反!他给的赡养费很多,她粗略估算了下,至少是他总财产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呵!他好大方!
他宁愿一无所有也非要跟她离婚,是吗?
秦墨言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姿态优雅地缓缓站起来,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她面前,他微垂着眼睑极尽淡漠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你嫌少,没关系!我所有的财产都可以给你——”
“我问你啊!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是不……”洛丽塔心痛难当,受不了他这样一副不痛不痒的态度,忍无可忍地勃然怒喝。
“是!”
斩钉切铁的一个字,硬生生地阻断了洛丽塔的声音,也瞬间粉碎了她的心,本就憔悴的脸庞顿时更加惨白,她瞠大双眼死死看着一脸坚决的男人,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一般,让她连呼_吸都觉得困难,根本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秦墨言僵冷着脸,目光冷厉无情地射_在洛丽塔失魂落魄的小_脸上,就那样残忍地冷眼看着她伤心,冷眼看着她难过,冷眼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失去血色……
心,剧痛……
“你们在说什么?”秦墨非狠狠皱着眉头,忍无可忍地再次出声喝问,布满狐疑的目光在洛丽塔和秦墨言的脸上来回流转,被他们的对话弄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其实心里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却不敢相信,不敢!
秦墨言直接当秦墨非不存在,自顾自地冷冷看着洛丽塔,更冷血更残忍地说:“只要你肯签字离婚,我的财产可以全给你,就当是给你的补偿,我只要和蕙怡在一起就可以了……”
洛丽塔没来得及说话,秦墨非已经失声大叫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签字离婚?什么补偿?还有……什,什么蕙怡?”
秦墨非不敢相信,可眼前的局面又由不得他不信,眼底是满满的惊愕,他看看像傻了一般的洛丽塔,又看看狠绝得没有人性的大哥,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被吓到了。
连忙伸手将会议桌上的文件袋抓起来,秦墨非动作粗_鲁地将袋口撕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哥,你有病啊?你签这个做什么?”秦墨非短暂的失神后,蓦然抬头瞪着秦墨言,举着离婚协议冲他大叫。
秦墨非一声“你有病啊”,让秦墨言的脸色瞬间大变,铁青的脸骤然泛起一丝不正常的苍白,抬手就一把将离婚协议书从秦墨非的手中抢过去,狠狠瞪着弟弟怒不可遏地咆哮:“滚出去!这没你什么事!”
秦墨言的语气太狠厉,吼得秦墨非怔了又怔,茫茫然地看着面目狰狞的大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在他的印象中,大哥好像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凶狠地吼过他……
眼看大哥情绪失控,秦墨非只能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犹豫了两秒,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问:“洛丽塔,你和我哥这是怎么了?前两天还好好的不是吗?”
“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洛丽塔垂着眼睑,像是自言自语般难过地低喃,唇角泛起一抹极尽悲凉的苦笑,缓缓地,她抬起布满悲伤的小_脸,满目哀戚地看着深爱的男人,噙着泪可怜兮兮地哽咽,问:“秦墨言,我们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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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洛丽塔抬起布满悲伤的小_脸,满目哀戚地看着深爱的男人,噙着泪可怜兮兮地哽咽,问:“秦墨言,我们到底怎么了?”
我们到底怎么了……
近乎哀求的语气,将小女人的脆弱显露无疑,强装的镇定与坚强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她的表面有多凶,心里的伤就有多重……
她怕了,从看见离婚协议上签着他名字的那瞬间,她的心就一股恐惧紧紧缠绕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坚决的跟她离婚,她只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不要她了……
这一刻,什么理由都成了次要,重要的是,他已经下定决定……不要她了!
对秦墨言来说,小女人凶悍泼辣的一面极好应付,他最怕看到的,就是她泪眼婆娑悲伤无助的模样……就如此刻。
她的眼泪,犹如成千上万根针尖狠狠刺在他的心上,痛得他撕心裂肺却偏生还要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塔塔,他的塔塔……
洛丽塔泪水涟涟,凄楚无助地望着面无表情的男人,狠狠吸了吸小鼻子,她委屈可怜地瘪瘪嘴儿,哽咽:“老……”
哪知“公”字还没出口,秦墨言的脸色倏然就更加阴冷狠绝了几分,本是与她对视的双速地转开,侧身撇向一边极尽轻蔑地冷冷道:“洛丽塔,你那么骄傲不是吗?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死缠烂打的追着我问这些没用的有意思吗?”
想用撒娇换取男人心疼的小女人顿时一震,想要向他靠近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击碎,她僵立在原地,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他的一字一句,她泪眼婆娑地望着绝情的男人,已然难过得无法言语。
秦墨言狠狠咬了咬牙,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眸,然后又转过头来冷冷看着她,半是激将半是讥讽地继续说:“你应该签字,应该转身,应该昂首挺胸地从这里走出去……那才是骄傲的你!”
“可是你知道吗?‘骄傲’跟你比起来,早已……微不足道。”洛丽塔缓缓抬眸,眼底是满满的难过与无助,她看着他的双眼,像是自言自语般极尽悲伤地狠狠哽咽。
是的!从爱上他的那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骄傲的洛丽塔了,她不要骄傲,她只要他,只要他啊……
小女人委屈难过的一句话,让秦墨言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脑子里早已想好的绝情话,此时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突然,秦墨言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秒手里一空,那本是紧紧捏在手里的离婚协议转瞬间就到了秦墨非的手上,只见秦墨非将离婚协议书夺过去就作势要撕
“秦墨非你干什么?”秦墨言一惊,抬手就紧紧抓+住秦墨非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又将离婚协议给抢了回来,他寒着俊脸疾言厉色地狠狠瞪着弟弟,切齿吼道。
“你脑子现在一定不清楚,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再说……”秦墨非反手一抓,抓+住秦墨言的手腕,作势要把他往外拉,咬着牙冷着脸没好气地讽刺道。
“你才脑子不清楚!我叫你滚出去,你耳聋是不是?”秦墨言猛地抬手,狠狠将秦墨非的手甩开,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多管闲事”的弟弟,怒不可遏地斥骂道。
“你居然要跟洛丽塔离婚?你不是脑子不清楚,是‘很’不清楚!”秦墨非不畏强权,同样目光凌厉地回瞪着秦墨言,还刻意咬重字音毫不客气地回吼。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似是被秦墨非彻底激怒了,气得胸腔微微起伏,张口就对秦墨非极尽蔑然地怒吼道:“谁规定我跟她结了就不能离?谁规定我要永远爱她?谁规定我要一辈子容忍她?啊?你规定的?”
“……”秦墨非被吼得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怒发冲冠的大哥,又下意识地转眸看了看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洛丽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墨言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尖锐又残忍,洛丽塔一言不发地听着,默默地承受着锥心之痛,整个人像具没有生命的木偶般僵立在原地,垂着眸,眸底布满绝望……
“她做错什么了你要跟她离婚?”秦墨非皱着眉,犀利似剑的目光冷冷投射+在秦墨言的脸上,义愤填膺地质问。
“她没错!是我错!”秦墨言面色冷然,目光坦荡地回视着秦墨非,大大方方地承认错误,还理直气壮地补充道:“是我爱上了别的女人。”
“梁蕙怡?”秦墨非极尽不屑地挑起眉尾,微微拔高的声音里是浓浓的鄙夷与唾弃。
“对!”
又是那么坚定的一个字,生生将洛丽塔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她缓缓抬眸,淡淡地看着狠绝残忍的男人,像不认识他一般,淡淡地看着。
“这不可能……”秦墨非失声叫道,瞠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哥,胡乱地猛摇头。
感觉到小女人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脸上,秦墨言转头看向她,暗暗咬了咬牙,他倏然一把抓起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同时抓起桌面上的笔,然后在她呆滞的目光中,狠着心将笔塞进她的手心里。
“塔塔,就算是我对不起你,签了它对你我都好,签了吧!”
他的态度,与天下所有负心汉如出一辙,都是那么冷淡,都是那么绝情,都是那么残忍。
签了吧……签了吧……签了吧……
耳朵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地重复着他最后说的三个字,手里的笔,像是一支烧红的烙铁,烫伤了她的手,更灼伤了她的心。。
“塔塔,算我求你,求你成全我和蕙怡,把它签了吧!”
男人的话,像是魔咒般在耳边萦绕盘旋,她看见他将离婚协议轻轻摆放在桌面上,她看见他饱含期待的双眼深深地看着她,她看见他急不可耐地拉起她握笔的手……
他又要强迫她签字吗?
嗯,好像是的!只不过上次强迫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是假的,而今天这份……却是货真价实的。
突然,小腹狠狠一抽,痛得洛丽塔猛地一僵,冷汗瞬间爬满背脊,她狠狠蹙起眉咬牙隐忍,不过好在疼痛只是一瞬间而已,而疼痛过后,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乏力感袭遍全身……
而就在她小腹抽痛的那瞬,他迫不及待地将她的手往签名处拉去……
“洛丽塔你不能签!”秦墨非眼见洛丽塔不言不语也不挣+扎,像傻了一般真的要签字,顿时吓得大叫一声,冲上去想要阻止。
然而秦墨非还没靠近到洛丽塔身边,就被秦墨言撑住胸膛狠狠一推,推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脚步,一抬头就迎上大哥修+长完美的食指
“滚开!秦墨非我警告你,你再捣乱我对你不客气!”秦墨言目光狠厉,抬手指着秦墨非的鼻子,寒着脸疾言厉色地威胁道。
“哥,你怎么能这样?洛丽塔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她?”秦墨非也被气得暴跳如雷,狠狠咬着牙根气急败坏地怒吼。
秦墨言不想跟他没玩没了的纠缠,警告性地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再看向洛丽塔,半劝半哄地说:“塔塔,签字吧……”
“不能签!”秦墨非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把将洛丽塔手里的笔抢过来就往地上狠狠一掷,接着猛地转头看着秦墨言,愤怒地大吼:“哥,梁蕙怡算个什么东西?她有什么地方比洛丽塔好……”
“她哪里都比洛丽塔好!”几乎是反射性的,秦墨言铁青着脸比秦墨非更加大声地回吼,抬手再次指着秦墨非,咬着牙根恶狠狠地切齿警告:“秦墨非,你再敢说蕙怡半点不是试试看!”
洛丽塔面无表情,像是事不关己般默默地看着怒目相视嘶声对吼的兄弟俩,默默地听着他说别的女人比她好,默默地……笑了……
“她就不是东西!一个道德败坏的小.三.儿,她给洛丽塔提鞋都不配!”秦墨非的暴脾气一上来也是六亲不认,咬牙切齿极尽不屑地唾骂道,根本不把大哥的威胁放在眼里,甚至还偏要挑衅。
“她在你眼里就那么好是不是?好!”秦墨言的唇角突然泛起一抹冷笑,神色复杂地冷冷看了秦墨非一眼,一边点头一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声“好”,然后在秦墨非不明所以的那瞬,倏然一把抓+住洛丽塔就往秦墨非的怀里狠狠甩去,同时极尽残忍地喝道:“既然你觉得她好那你就拿去!”
那你就拿去……显布脸满。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洛丽塔撞进秦墨非的怀里,秦墨非反射性地伸手扶住她,在听了秦墨言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向秦墨言,眼底俱都泛起震惊……
“秦墨言你混蛋!”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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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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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随着一道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乍然响起,一记狠厉的拳头同时朝着秦墨言的脸上狠狠挥去,当秦墨非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想收手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拳头精准无比地打在大哥的脸上……
力道太猛,秦墨言被打得往后倒退数步,胸腔一闷,大脑顿时有些缺氧,他慌忙一手撑住会议桌的边缘以稳住自己的身子,脸颊一片麻木,待缓过那口气,他反射性地直起身就想痛骂秦墨非,哪知一张口,却不可抑制地发出一串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秦墨言慌忙捂住嘴,立刻转身背对着洛丽塔和秦墨非,微微弯着腰,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极力压抑着喉咙间的汹涌……
看他咳得有点不受控制,秦墨非顿时懊悔不已,满目担忧,连忙向他走近两步,小心翼翼地唤他:“哥,你……你没事吧?”
秦墨言死死捂住嘴,脸色泛起一丝暗青,极尽艰难才将咳嗽压制下去,同时将涌到喉咙口的那股腥甜狠狠咽回去……
见大哥始终背对着他们不说话,秦墨非担忧又着急,微微偏过头去偷看大哥的表情,即看见大哥的脸色难看到不行,吓得秦墨非的心顿时一颤,忙不迭地认错:“哥,对不起哦,我……我不是故意……”
秦墨非一边低声下气的道歉,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想去扶秦墨言,哪知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大哥的袖子,就被一把狠狠挥开。
“秦墨非你活腻了是不是?”秦墨言猛地转头,极尽凶狠地瞪着秦墨非,咬牙切齿地怒吼,只可惜嘶哑的声音已经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我……”秦墨非心虚地低垂着头小声呐呐,不敢直视大哥愤怒的双眼,自知理亏所以也不敢再顶撞大哥,正苦恼地拧着眉,突然眼角余光瞟到洛丽塔正失魂落魄地往会议室的门口走,他猛地转头看着洛丽塔的背影,急喊:“洛丽塔……”
秦墨非一边喊着,一边下意识地要追,可是刚一抬脚,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他反射性地回头,即迎上秦墨言警告性的瞪视,他微微错愕:“呃?大哥你……”
“让她走!”秦墨言死死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冷冷迸出三个字,撇开眼不敢看小女人那透着悲伤与孤寂的小身影。
秦墨非狠狠拧眉,满眼不赞同地看着秦墨言,忍不住气愤地低叫:“哥!”
“我说不许追就不许追!” 秦墨言面罩寒霜,凌厉的目光极具压迫力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狠狠切齿道。
兄弟俩正僵持不下,互瞪了几秒,待秦墨非回过神来时,那抹好似孤魂野鬼的小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秦墨言,你到底发什么神经?”秦墨非一见洛丽塔伤心欲绝地离开了,顿时怒不可遏地狠狠甩开秦墨言的手,气急败坏地大吼。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秦墨言立刻回吼,狠狠拧着剑眉瞪了秦墨非几秒,然后撇开脸,目光阴冷地望向别处,极冷极冷地说道:“两天后我会跟蕙怡一起去芬兰管理分公司,你准备一下,两天后接替总裁位置!”
秦墨非蓦地一震,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怔怔地看着认真而严肃的秦墨言,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眨了眨眼,惊愕得声音都变了,怪声怪气地失声叫道:“什么?”
“秦墨非,达胜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也有份!”秦墨言转回头,眸光复杂地看着秦墨非,意味深长地冷冷说道。
说完,秦墨言寒着俊脸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紧绷的背脊有极轻微的颤+抖……
秦墨言死死咬着牙根,快步走出会议室,极力隐忍着喉间的腥甜涌+出……
短短几秒,秦墨言的身影也快速地消失在门外,徒留秦墨非一人呆若木鸡地僵立在会议室里,久久不能回神……眼败乍坏。
******祝大家阅读愉快!!!******
热闹喧哗,音乐沸腾的酒吧。
洛丽塔坐在一个视野极佳的卡座里,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啤酒,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眼睛在看,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从达胜集团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就浑浑噩噩的,不想回家,也什么都不想做,就像个孤魂野鬼一般漫无目的的走,走累了就随便找个椅子坐会儿,然后再接着走。
一直到天黑了,她回过神来随意抬头一看,便看见了这家酒吧,心情太苦闷太混乱,或许喝一杯会好过一点……
于是她此刻就坐在了这里,喝着酒,冷眼看着陌生人或快乐或疯狂,而她的心,依旧悲伤……
想不通,她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理由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那么突然,那么无情,那么坚决,让她措手不及……
一个小时前,她与秦墨非通过电话,她直截了当地问秦墨非,是达胜集团要倒闭了吗?是秦家要破产了吗?而秦墨非给她的反应是啼笑皆非加斩钉切铁的两个字——不是!
秦墨非说,公司现在正处于顶峰时期,今年已经在国外连开了好几家分公司,且业绩蒸蒸日上,怎么可能倒闭?
不是公司的问题,那……。
“嗨!美女,一个人喝酒这么闷啊?要不要哥几个陪陪你?”
洛丽塔一边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喝着,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身边响起一道吊儿郎当的男声,她下意识地抬眸淡淡看去,只见两三个时尚帅气的年轻男子不请自来地走到她身边,噙着不怀好意的邪魅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浮而放肆。
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洛丽塔轻轻咽下口中的啤酒,她微微偏着头,目光淡漠地看着为首的男子,看了两秒,她突然抬手伸出纤纤食指,朝为首男子暧+昧地勾轻轻一勾。
那男子顿时双眼一亮,立马便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洛丽塔的身边,他今晚一进场就被这清冷美丽的女孩子勾走了魂魄,想不到一搭讪就成功,不得不说今晚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男子一坐下就噙着意得志满的邪笑放肆地往洛丽塔的身边挤,几乎是手臂贴着她的手臂,大+腿紧挨着她的美+腿……
洛丽塔弯着腰,手肘轻轻搁在双膝上,在男子挤过来的那刻,她微微侧眸,垂下眼睑不冷不热地看着紧挨在她腿边故意暧+昧蹭动的那条穿着名贵休闲裤的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她一只小手端着啤酒杯,漫不经心地轻啜了口,在淡淡地看了眼男子的腿后又轻轻移开视线,同时随意抬手将散落在耳际的发丝拢向耳背……整个动作慵懒又妩媚。
男子顿时被迷住,目光痴迷地紧盯着洛丽塔的侧脸,正是神魂颠倒间,突然感觉到她用膝盖暧+昧勾挑地轻轻撞了撞他的腿,男子立刻回神,定睛一看,就见她勾着妖+娆的媚+笑对他说——
“看到那边没?”洛丽塔的纤纤玉+指正指着酒吧的某一处,故意妖+媚入骨地往男子身边靠,在他耳边软软糯糯地吐字。
男子顿时被洛丽塔的声音嗲得骨头都酥了,一边暗喜今晚的好运气,一边下意识地抬眸顺着洛丽塔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不远处酒吧出口正进进出出的男女时,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微微挑眉疑惑地问:“看到了,怎么?”
“有多远……”洛丽塔的声音变得更柔更嗲,缓缓转眸媚眼如丝地看着男子,故意拉长尾音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在男子情不自禁地沉迷在她刻意制造的媚惑里的那瞬,她倏地冷脸,极具威慑力地冷喝道:“给姐滚多远!”
前一秒热情如火,下一秒冷若冰霜,男子刚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瞬间就被泼了盆冷水,这一热一冷的极端的反差让男子怔了又怔,茫茫然地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洛丽塔,顿时满心尴尬,下不来台……
“哟嗬!好辣小妞儿啊!居然连我们欧少也敢戏弄!”其中一名同伙儿一见男子吃瘪,立刻出声帮腔,一边吊儿郎当地抖着腿,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洛丽塔,邪笑着说:“不过性格这样火辣的妞儿,在床+上一定很够味儿……”
“啪”……
洛丽塔倏地将手里的啤酒杯重重地放下,刷地抬眸,目光凌厉地瞪着出言不逊的男子,寒着小+脸比三个男子更傲慢更嚣张地冷冷警告:“想调戏找别的小姑娘去,姐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
一句“姐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简直就是挑衅三个男子的尊严,坐在洛丽塔身边半天回不来神的欧少倏然蹭地站起来,恼羞成怒地喝道:“切!小爷今天还——”
“嘿!欧少,干嘛气势汹汹的?想砸我场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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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欧少,干嘛气势汹汹的?想砸我场子啊?”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突然慢悠悠地响在空气中,将欧少愤怒的话语硬生生地阻断,众人下意识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俊美男生优雅从容地朝着他们走过来,锐利似剑的双眼饱含^着一丝淡淡的讥讽,轻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欧少。
欧少等人一见来人,嚣张的气焰稍有收敛,欧少伸出去欲抓洛丽塔的那只手在空中僵了僵,暗暗咬牙衡量了下,最后只得悻悻然地收回手来。
岺子骋左手随意揣在裤袋里,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轻轻挠着额头,看了看一脸不爽的欧少,然后缓缓转眸去看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自顾自喝着酒的洛丽塔。
感觉到岺子骋的注视,洛丽塔懒洋洋地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去继续喝酒,一言未发。
“哎哟!瞧你说的,我哪敢砸你骋少的场子,只不过是想让这小妞儿陪小爷喝两杯,可谁知道这不识好歹的小妞儿居然给脸不要脸!”欧少尖着嗓子跟岺子骋寒暄道,边说边轻蔑地看了眼洛丽塔,然后冷笑着转头对岺子骋说:“你知道这妞儿跟我说什么吗?”
岺子骋转眸看了眼一副置身事外的洛丽塔,然后回头看着欧少,淡淡问道:“她说什么?”
“她说小爷惹不起她!哈!哈哈哈……小爷惹不起她?”欧少趾高气扬地冷哼一声,蔑然大笑,在转头与同伴对视一眼之后索性仰起头笑得更加放肆。
“嗯!你的确惹不起她!”
冷飕飕的一句话,从岺子骋的嘴里轻飘飘地溢出来,让欧少等人嚣张得意的嘲笑顿时僵在脸上,内心泛起一种颜面尽失的尴尬。
“岺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欧少恼了,脸色顿时一沉,拧着眉不悦地瞪着岺子骋,含^着一丝质问的口气冷冷喝道。
“抱歉啊欧少!我真不是故意让你难堪,不过她嘛……”岺子骋唇角勾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一边拉长尾音不太诚心地道着歉,一边故作苦恼地微拧着眉头看着欧少,续而缓缓凑近欧少的脸,岺子骋本是温和的目光骤然一冷,阴测测地吐字:“你真的惹不起!”
许是岺子骋的声音太认真太阴冷,逼得欧少微微一怔,心里暗暗发悚,如果连岺子骋都说这个女人惹不起,那她……
欧少脸色微微变幻,有些下不来台,再怎么说也是A市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居然被如此奚落,顿时恼羞成怒,涨红着脸拔高音量蔑然叫道:“她谁呀我惹不起?”
不就一面生的小丫头片子吗?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在A市,有头有脸的他都见过,从未见过眼前这清丽脱俗的小女生,有什么惹不起的?哼!
岺子骋淡淡地看着一脸不屑的欧少,优雅魅惑地舔^了舔唇,状似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之后,眸光微微一冷, 定定地看着欧少的双眼,用最温和的声音轻轻地,说:“她爸是XX军区总司令洛锦程,她大哥是舒氏集团现任总裁洛云祺,她弟是我们A市常务副市长洛云倾,听说马上就要升为市长了,她老公是达胜集团现任总裁秦墨言,她小叔是达胜集团……喂,欧少,这就走了啊?不是要两杯吗?”
欧少听了一半就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声不吭便转身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一边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前走,一边在心里暗骂一声倒霉……
有没有搞错?他以前见过秦墨言的老婆洛丽塔的,他老婆妖^娆妩媚,哪里是这样一副清丽脱俗的样子啊?不过他刚才仔细看了看,精致的五官的确非常相似,然后他恍然大悟,原来今天的洛丽塔……没化妆。
没化妆的洛丽塔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大学生,与实际年龄严重不符,就算别人觉得她眼熟,也不会联想到她就是秦墨言那个妖^娆妩媚的妖精老婆。
欧少偕同同伙狼狈地匆匆离去,卡座里便剩下洛丽塔和岺子骋,洛丽塔从岺子骋到来之后就一直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事不关己般自顾自地端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双颊酡^红,有微醺的迹象。
“塔塔姐,怎么一个人来喝酒?”岺子骋坐下来,微微侧着身子面对着洛丽塔,见她情绪不佳,便关切地轻声问道。
洛丽塔放下酒杯,用力抿了抿红唇,然后抬眸看着岺子骋,说:“小八,能帮我一个忙吗?”
“塔塔姐你说!”岺子骋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很有义气地点头。
洛丽塔抬手,竖起纤纤玉^指轻轻勾了勾,聪慧乖巧的岺子骋立刻附耳过去……
十分钟后,岺子骋给洛丽塔从卡座换到包房,进^入包房之后,洛丽塔软哒哒地窝在沙发的转角处,而岺子骋在洛丽塔的身边坐下来,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拨电话。
约莫十秒左右,电话接通,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男声:“喂,哪位?”
“喂,秦大哥吗?我是岺子骋,小八。”岺子骋抿了抿唇,一边装模作样地自我介绍,一边转头看着洛丽塔,冲她挤挤眼,意思是电话通了。
洛丽塔曲起双脚窝在沙发的转角里,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着酒,看到岺子骋向她挤眼,她便举了举杯,鼓励他继续。
“有事吗?”电话那端的秦墨言不冷不热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岺子骋将手机从耳边放下了,然后摁下免提,对着手机佯装为难地小声说:“呃,是这样的,塔塔姐她现在在我这里……你能过来一趟么?”
见到岺子骋摁下免提,洛丽塔立刻坐直身朝岺子骋靠过来,双眼紧紧盯着岺子骋的手机,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洛丽塔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酒杯,紧张地屏住呼^吸默默等待他的回答,约莫半分钟后,她听见秦墨言说——
“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你打电话给洛云倾……洛云祺吧!打给洛云祺,让他接她回家!”秦墨言淡漠无情地冷冷说道,本想说让洛云倾去接,突然想起洛云倾最近也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便临时改口让洛云祺去。
“啊?”岺子骋“惨叫”一声,欲言又止地呐呐:“可是……”
“怎么?”秦墨言狠狠拧眉,急切的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岺子骋的口气让他很不放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猜测,难道是小女人出了什么事?
“秦大哥,我觉得你还是亲自来一趟比较好,塔塔姐她……”岺子骋故意拉长尾音,然后停住不说。
“她怎么了?”秦墨言的声音果然更加焦急紧绷了几分,急声追问。
岺子骋抬眸瞟了眼专心在听他们谈话的洛丽塔,编:“她好像喝醉了……”
秦墨言微微一怔,续而暗暗松了口气,无奈地轻叹一声,略显没好气地说:“所以让你打电话给洛云祺送她回家啊!”
“这个……”岺子骋“吞吞吐吐”。
“有话就说!”秦墨言不耐地轻喝一声,被岺子骋故弄玄虚的语气惹得心神不宁,担心他的小女人……
“她在发酒疯!”岺子骋边说边瞟着洛丽塔,洛丽塔感觉到他的注视,抬眸与他对视一眼,抬手鼓励般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示意他随便说,只要能把秦墨言骗来就行。
“……什么?”秦墨言怔愣了两秒,接着狠拧着眉轻叫道。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她上午失控砸会议室的模样,心,一阵刺痛……见汹子的。
“她把我的包房砸了,抓了个破酒瓶在手里吼着叫着要见你,还说除了你谁都不许靠近她,不然她就割腕——”
“你说什么?”秦墨言勃然大叫,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那任性妄为的小女人,一旦情绪失控就不管不顾,尤其是在喝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可能真的会……做傻事。
秦墨言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惊怕与担忧,洛丽塔默默地听着,默默地红着眼眶……
混蛋!
明明就是爱着她的!明明就是关心她的!明明就是放不下她的!她就看他还能装多久!
不是要跟她离婚吗?不是不要她了吗?不是说爱上别人了吗?那为什么一听她要割腕就紧张成那样呢?口是心非又莫名其妙的男人,恨死他了!。
“所以你还是来一趟——”岺子骋佯装无奈地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响起了急促的嘟嘟声,岺子骋抬眸看着双眼红^润的洛丽塔,说:“挂了!”
洛丽塔垂着眼睑轻轻点头,表示她已经听到了,狠狠吸了吸鼻子,稳定了下难过的情绪,她舔舔红唇抬起头来,唇角缓缓扯出一抹赞扬的微笑,对岺子骋竖起大拇指:“小八!”
“嘿嘿!过奖过奖!”岺子骋咧开嘴喜滋滋地嘿嘿笑,表扬的话谁都爱听。
突然,洛丽塔伸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就往大理石茶几的尖角处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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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洛丽塔伸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就往大理石茶几的尖角处敲过去——
“啪”!
“啊……塔塔姐你干嘛?”
酒瓶应声而碎,吓得岺子骋蹭地跳起来,惊愕地看着洛丽塔失声大叫。
洛丽塔捏着断了一半的酒瓶轻轻站起来,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垂眸看着手上的破酒瓶,说:“演戏如果没道具怎么会逼真呢?你说对吧?”说后面一句时她抬眸看着岺子骋。
“可是可是……呀呀呀,塔塔姐别…… ”岺子骋紧拧着眉,还没“可是”完,就被洛丽塔接下来的举动惊得更是哇哇大叫。
“稀里哗啦”一阵大响,洛丽塔将茶几上的酒瓶全部乱扫一通,酒瓶倒的倒,掉的掉,一片狼藉……
“塔塔姐……”岺子骋傻眼地看着凌^乱不堪的茶几和被酒水浸^湿的地毯,哀嚎。
洛丽塔自然明白岺子骋在哀叫什么,她弄够了后,停下来,伸手指着茶几上和地上,说:“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列个清单,明天让人送到达胜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去!”
闻言,岺子骋立马咧嘴笑,用力点头:“好!”有人买单就好。
“统统翻倍算!”洛丽塔像个女王般姿态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睥睨着自己的“杰作”,云淡风轻地吐字,特大方地说道。
岺子骋双眼骤然一亮,见钱眼开的财迷本色顿时显露无疑,立马狗.腿地说道:“塔塔姐,砸!随便砸!不够我再让人给你搬进来!”
洛丽塔没再说话,只是微眯着双眸看着一片狼藉的包房,然后像是倏然虚脱一般整个人倒进沙发里,缓缓闭上双眼,耐心地等待着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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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心乱如麻,心里的顾忌与犹豫终究是抵不过对她的担心,挂了岺子骋的电话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到酒吧来。
当他赶到的时候,岺子骋已经在酒吧门口“恭候”他,见到他下车,二话不说便转身往酒吧的包房区走,为他带路。而岺子骋将秦墨言带到包房门口后,便非常识趣地随便编了个理由借故离去。
秦墨言的脸色微微苍白,狠狠拧着眉,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包房门口踌躇不前,人到了,心也怯了……
要不要进去?要不要进去?要不要……。
狠狠咬着牙根,死死攥紧双手,秦墨言的内心在疯狂地吼着不要……
不要再心软……
不要给她任何希望……
秦墨言,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心软就会害她一辈子痛苦,不许进去!
理智在一遍一遍地嘶吼着,然而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了包房的门……
布满深情与爱念的双眼,从缓缓推开的门缝间往里看,一眼便看见卷缩在沙发里那抹柔弱无助的小身影,秦墨言的心,顿时狠狠抽^搐,疼得他双眼泛红,整个人微微颤^抖。
他的塔塔……
怎么办?以后没有他了她该怎么办?
没有他了,她喝醉了谁来抱她回家?
没有他了,她难过哭泣谁来安慰?
没有他了,她该怎么熬过恐怖的黑夜?
没有他了,她……她到底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会的小女人,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小女人,刁蛮任性又爱闯祸的小女人……叫他怎么能放得下心?
一步步朝着沙发轻轻走过去,秦墨言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卷缩在沙发里似是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女人,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到她苍白消瘦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顿时犹如刀绞。
终于走到她的身边,秦墨言垂着眼睑深深看着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小女人,满心痛楚地暗暗叹了口气,然后他轻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往包房外走去。
离开酒吧,车子往回家的路快速地往前行驶,秦墨言面无表情,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表面冷静自制,然而内心却早已乱了方寸……
副座里的小女人,小小的身子软哒哒地窝在座椅里,闭着双眼,小^脸微微撇向窗外,睡得恬静香甜。
他知道他今晚不该来,就算来了也不该送她回家,可是他的手脚根本不听他的大脑使唤,从看见她那么可怜兮兮的卷缩在沙发里的那瞬,他的心,就再也狠不起来。
至少,在她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狠不下心抛下她……着抓瓶起。
重重地叹息一声,满心绝望的男人默默地看着前方的路,好想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不动,好想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好想好想明天不要到来……
他只是想跟她永远在一起,就算一无所有,就算生活贫苦,就算前方的路布满荆棘,只要给他一口气,他就永远都不离开她身边,永远。
可是怎么办?这样简单的生活,对他而言却变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
明天依旧会来,时间也在飞快地流逝,家,已在眼前……
轻轻将小女人从车里抱出来,举步维艰地往家里走去,五年来,他曾多次这样抱着她进屋,以前是嫌路长,而现在他却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那样他就可以抱着她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进屋,上楼,回房,最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秦墨言坐在床沿,满眼悲痛地深深凝视着小女人的睡颜,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里面一般。
她瘦了,苍白的小^脸尽显憔悴和悲伤,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像是感觉不到重量一般,这两天她一定与他一样,什么东西都没吃。
深深看着她憔悴的小^脸,秦墨言情不自禁地轻轻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上她脸颊的那瞬,他却狠狠咬着牙根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忍住了。
秦墨言,别再放纵自己了,别再给她希望了,你已经没有时间了,既然不能陪她走到永远,那现在就果断的离开,让别人来爱她守护她,走吧……
走吧……
心里有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催促着他离开,秦墨言的唇角缓缓泛起一抹凄苦绝望的笑容,狠狠咬了咬牙,然后僵在半空的手,极尽不舍地一点一点往回收。
嗯,离开吧!
突然,秦墨言正往回缩的大手被一只葱白小手死死抓^住,本是“睡着”的小女人霍然睁开双眼,小小的身躯蹭地弹坐起来,在秦墨言瞠目结舌的那瞬,将他狠狠扑倒在床^上——
“你……嗯……”
秦墨言刚一开口就被小女人覆压下来的红唇死死堵住了嘴,还不待他回过神来,小女人的舌就灵活地钻进了他的嘴里,肆意妄为地勾他缠他,极尽挑^逗之能事。
洛丽塔很紧张,害怕他会推开她,她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一双小手紧紧捧住他的脸,一边扭动腰^肢在他身上蹭,一把舞动小^舌在他嘴里肆意翻^搅,抛开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卖力地勾^引他……
秦墨言刚被小女人扑倒的那瞬,下意识地想拒绝,然而当她将舌_尖喂进他嘴里时,他的意志力瞬间瓦解,高大的身躯本能地紧紧绷住,呼^吸也不可抑制地一点点变得急促,整个大脑呈空白状态,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哪怕心里死命告诫自己别动情别动情,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在小女人吻上他的那刻,他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可以抗拒全世界,却独独抗拒不了她,哪怕是在他时间不多的此刻,他依旧抗拒不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天知道他有多想与她长相厮守,天知道他有多恨自己不能陪她走到天长地久。他恨,恨老天的残忍,恨自己的不争气,更恨自己伤了她的心,
这两天,她的难过,她的眼泪,他全都看在眼里,他心疼至极,可是他除了继续伤害她之外,别的什么也不能做。
感觉到他没有挣^扎,洛丽塔欣喜不已,于是小手慢慢滑到他的胸膛上,再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油走,直接而放肆地往他最经不起“逗”的地方进攻……
当她微凉的小手大胆地抓^住“他”时,秦墨言绷紧全身狠狠抽了口冷气,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明知自己该疾言厉色地呵斥她停止,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吐不出一个字。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请容许他好好享受小女人的温柔与热情,也许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后奖励,他不想拒绝……
缠^绵悱恻的吻,久久舍不得停止,洛丽塔一边舞动小^舌与他嘻戏,一边握紧“他”上下左右甚至旋转着滑动,不逼到他失控誓不罢休。
随着彼此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丝^情动的气息,洛丽塔一边将其所能地在男人的身上点火,一边轻轻勾唇,漾出一抹得意的媚^笑——
“秦墨言,你还敢说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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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下午两点。
昨天看到有菇凉建议让塔塔真的割腕,偶想说,妹啊!那是肉啊,会痛的,像塔塔这么狡黠腹黑的女纸,肿么可能会做那么愚蠢滴事,你们想太多了啦。。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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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你还敢说你不爱我?”
说这话的同时,她用力捏了捏手中那滚烫的“他”,像是找到他说谎的证据一般,清醒的语气找不到一丝醉酒的痕迹。
情+欲,从男人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退散,眼底的猩红也慢慢隐去,秦墨言极缓极缓地抬眸,深深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漾着得意媚+笑的小女人,心,痛得无法言喻……
好想好想立刻将她反扑,好想好想对她说“我爱你,洛丽塔我爱你”,可是……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如果这也算‘爱’的证据,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他冷冷勾唇,极尽轻蔑地看着她,微微沙哑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讥讽意味。
“秦墨言,你别再狡辩了,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爱上别的女人了,那你干嘛还来管我的死活?我吻你你干嘛不推开我?嗯?”洛丽塔尖锐地咄咄逼问,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凑近他的脸,目光锐利地紧盯着他的双眼,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秦墨言脸色冷然,淡淡地回视着一脸笃定的小女人,暗暗咬着牙,在极快的时间内将自己的情+欲压制下去,然后伸手轻轻抓+住她的双肩,坚定地将她从身上一点一点地推下去。
她想赖在他身上不走,可是他态度坚决,她不想还没开始谈就把他惹怒,便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滑坐在床+上,轻轻+咬着红唇极尽幽怨地看着他。
将她推开之后,秦墨言缓缓坐起来,微微低垂着眼睑,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服,一边毫无感情地冷冷说道:“我不是想管你的死活,而是在你没签字之前,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我不好向你的父母交代,懂吗?”
他说得那么满不在乎,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责任,然而他垂下眼睑的双眼,快速地闪过一抹极致的伤痛……
洛丽塔狠狠蹙眉,心脏微微抽痛,饱含幽怨的双眸紧紧盯着他冷酷无情的俊脸,虽然知道他的话不可信,可她的是心,还是忍不住难受。
“至于我为什么不推开你……”秦墨言一边慢悠悠地嚼念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袖子,然后缓缓抬起头来淡淡地回视着她,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的讥笑,狠着心说:“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可笑吗?面对你如此热情似火的挑+逗,是男人都推不开你!”
“可你不是一般的男人!”几乎是立刻的,洛丽塔蓦地挺直背脊,紧紧盯着他激动地冲他大叫道。
秦墨言微微一怔,眼底有丝动容,但是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压制下去,他挑眉,勾着轻蔑的冷笑睥睨着小女人,故作不屑地冷笑道:“哦!呵,那我是什么男人?”
“你是我的男人!”小女人更大声地吼道,蹭地坐直身看着他,吼得骄傲又自豪。
你是我的男人……
秦墨言的心,甜蜜又难过,他深深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洛丽塔的男人不是那种没用的男人,不是那种只要女人挑+逗就会背叛爱情的男人,你不是!”洛丽塔的情绪很激动,她微微红着眼眶与他深深对视,她今天一定要戳破他的谎言,一定要把他突然改变的原因找出来。
秦墨言的心被狠狠揪着,深刻体会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如果是两天前,能听到小女人这样一番话,他一定会开心得失眠吧,能得到她的赞美与肯定,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这死心眼的小家伙,以前恨他时,他怎么解释都不信,现在爱他了,又把他美化得没有一丝缺点。此时此刻,对于她的信任,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暗暗叹息一声,秦墨言眸色复杂地盯着洛丽塔看了几秒,然后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蔑笑,淡淡讥讽;“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不是?”
洛丽塔跪着前行两步靠近他的身边,红着眼眶难过地瘪瘪红唇,泛着泪光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微微哽咽:“你被下+药,宁愿大冬天的冲冷水澡也不碰别的女人,老公,连药物都控制不了你,你怎么会是——”
“我骗你的!”还不待她说完,他立刻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急促的话语透着一丝慌张的痕迹。再不说点狠话的话,他怕自己会心软……
小女人的脸色蓦然一白,哑然无语地看着他,心脏微微抽+搐,很疼。
看出她的伤心,秦墨言暗暗咬了咬牙,他盯着她噙着泪的双眼缓缓凑近她的唇边,极尽残忍地继续说道:“洛丽塔,我碰了!我说没碰那个女人……全都是骗你的!”体不同爱。
“老公我爱你!”洛丽塔倏然扑进他的怀里,哽咽着大叫一声,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哀求:“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别把我撇开好不好?老公……”
一声“老公我爱你”,一声“你别把我撇开”,小女人难过哽咽的声音让男人的心犹如被针刺一般痛得冷汗淋漓,他狠狠咬着牙根,死命忍住想要伸手回抱她的冲动,死死忍着。
不能抱她,不能……
重重叹息一声,秦墨言抬手轻轻抓+住她的双肩,接着温柔而坚定的将她从怀里推出去,微微垂眸,深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将声音放低放柔,试图好言相劝:“塔塔,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好姑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做牛做马补偿你好不好?”
“我不要下辈子,我要这辈子!”洛丽塔支起小+脸泪水涟涟地望着他,难过地大喊。
秦墨言狠狠拧眉,心痛如绞,脸上却泛起一抹冷冷的笑,幽幽吐字:“可是我真的不爱你了……”
“你骗人!”洛丽塔流着泪,怨愤地瞪着他,伤心欲绝地哭喊。
“蕙怡比你好!”秦墨言轻轻抿了抿唇,幽幽叹息一声,目光淡漠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像是背答案一般轻轻吐字:“她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对我更好,比你……更适合我。”
洛丽塔泪如泉+涌,虽然她很不服气,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梁蕙怡在个性方面的确比她更好,虽然认定他不会移情别恋,可是听到他夸赞别的女人而贬低她,她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塔塔,你这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
“没用!”洛丽塔蓦然抬头冷冷阻断他的话,一边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边怨愤交加地冷瞪着他,语气坚定地说:“秦墨言,你说再多都没用,我不会签字的!”
看到小女人眼底的坚定,秦墨言倏然就怒了,猛地站起来,铁青着脸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近乎气急败坏地吼:“洛丽塔,你这样耗着我有意思吗?”
他没时间了,没时间跟她慢慢耗了……
“有!”小女人立刻用同样的分贝回吼,寒着小+脸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整个人站在床+上变成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伸出纤纤食指指着他的鼻子,霸道凶狠地大吼:“秦墨言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全都是我的!别的女人休想碰你一指头!”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看着站在床+上指着自己的小女人,简直头痛欲裂,拿这冥顽不灵又难缠至极的小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气得胸腔微微起伏,秦墨言很拧着眉头,神色复杂地盯着洛丽塔看了半晌,突然冷冷勾动唇角,脸上泛起一抹讥讽,挑起眉尾微眯着双眸睨着她,说:“怎么?你想跟你的好朋友共侍一夫?”
洛丽塔眸色一冷,狠狠咬了咬牙,唇角同样勾起一抹讥讽,桀骜不驯地支起下巴睥睨着他,回以冷笑:“只要你有本事消受得了!”
秦墨言被小女人的话噎得呼+吸一窒,差点就败下阵来,他咬着牙根狠狠吸了口气,冷冷一笑,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更加残忍地说道:“可是怎么办?我不想委屈她,而你又不肯离婚,要不……她做大你做小?”
这样的话对小女人而言绝对是一种羞+辱,所以她一定会忍不下去……
“好啊!你说了算!”洛丽塔立刻应答,噙着冷笑挑衅地冷睨着他,就看他还能撑多久。
秦墨言心里还没想完,就听到洛丽塔居然大大方方地说“好啊”,顿时惊得他抬眸看她,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气得狠狠切齿:“你真是疯了!”
“没你疯得厉害!”洛丽塔立刻牙尖嘴利地回骂,怨愤地与他互瞪。
得!秦墨言狠狠拧着眉,终于再一次挫败地发现,他斗不过她,即使他狠下心来还是斗不过她。。
又气又急,已经对小女人无计可施的男人倏然转身就往卧室门外大步流星地走去,如此难缠的小女人,真是愁死他了。
洛丽塔愣愣地站在大床+上,噙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狠心的男人决绝地大步离开,她没有去追,因为知道现在追上去也不会有结果……
秦墨言,看你还能撑多久,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露出破绽!
******祝大家阅读愉快!!!******
幽静高雅的咖啡屋,缓缓流淌着悦耳轻缓的音乐声,一抹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上照射+进来,倾洒在男人英俊却略显苍白的脸上,修+长完美的手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淡淡开口——
“对不起!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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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连累你了。”
低哑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倦怠与悲伤,秦墨言一边轻轻说着对不起,一边缓缓抬眸看着对面一脸愁容的梁蕙怡。
梁蕙怡紧蹙着眉头,挺直背脊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上用力绞着手指,眼底饱含+着深浓的担忧与焦虑,在秦墨言话音落下的那刻,她立刻回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塔塔!”
闻言,秦墨言端着咖啡杯的手顿时微微一抖,香浓可口的咖啡差点溅出来,他狠狠拧了拧眉,垂眸看着杯子里萦绕着香气的咖啡,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凄苦悲凉的涩笑,自言自语般低喃:“我知道……”
“总裁,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梁蕙怡脸色凝重,眼底是满满的不赞同,深深看着神色颓废的秦墨言急急说道。。
“因为我没有其他选择!”秦墨言却不待她说完,就冷冷阻断她后面的话,抬眸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泛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绝望。
“你有!你完全可以跟塔塔如实说,我真的觉得你这样的做法是错的。”梁蕙怡的情绪微微激动,不由自主地拔高音量反驳道。
这两天她度日如年,过得极其煎熬,从一时心软答应帮他的那刻起,她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夫妻俩都那么痛苦,她很难过,也很迷茫,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她是真的想帮他们,可是她现在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帮到他们什么,反而让他们夫妻俩更加痛苦,或许她本就不该再掺和在他们之间,或许她一时心软做下的决定本就是个错误……
“我知道是错的!可是我没有其他选择!”秦墨言点头承认,再次强调最后一句,布满痛楚与无奈的双眼缓缓转向窗外,极尽眷恋地看着温暖灿烂的阳光,他心痛如绞,苦笑着说:“现在这种情况,我跟她说了又能怎样?不止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反而会增加她的痛苦和恐惧。”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错的,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那样对她有多残忍,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混蛋,可是,天知道,但凡他有另一条路可走,他都绝不会做一丝一毫让她伤心落泪的事……
秦墨言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伤与绝望,让梁蕙怡不忍心再苛责,狠狠攥紧双手深吸口气,她将声音放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声劝道:“其实塔塔没你想的那么娇弱……”
“我知道她很坚强!”秦墨言立刻回答,抬头直视着梁蕙怡的双眼,唇角一勾,笑得凄苦,幽幽低喃:“我是舍不得她难过……”
“可是你现在这样对她,同样让她很难过啊!”梁蕙怡紧蹙着眉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仍是忍不住气急败坏地低叫。
“怎么样都比让她去接受‘我即将离开她’这个事实要好过得多!”秦墨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狠狠拧着眉看着愤愤不平的梁蕙怡,眼底的痛,铺天盖地。
梁蕙怡一震,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秦墨言,看到他眼底那抹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她说不出话来。
秦墨言垂下头闭上双眼,拼尽全力压抑着心底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脑子里全是他的小女人悲伤无助的模样,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他即将……不久于人世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
他真恨!恨老天爷的残忍,就算非要他以这种方式离开,那为什么不能早几年或者晚几年,为什么偏偏要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正是浓情蜜+意的美好时刻将他们分开……
如果早几年,在她还没爱上他的时候,他的离开对她而言或许正是解脱,她不会难过。
如果晚几年,他们的感情慢慢走向平淡,没有此刻的深浓炽烈,伤痛与不舍亦不会那么强烈,更或许那时他们已有了孩子,她的人生有了另一种寄托,他若不幸离开,她会难过,但绝对会比现在这种时候要好很多很多……
梁蕙怡默默地看着低垂着头平复情绪的秦墨言,暗暗斟酌了许久,她轻轻抿了抿唇,苦口婆心地小声劝说:“总裁,你这样的做法对塔塔很不公平,她是你的妻子,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我觉得夫妻间不应该有任何的隐瞒,你们在结婚的那天不是手牵手的宣读过誓言吗?你们不是在神坛面前向对方许诺要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吗?难道你要背弃你们的婚誓吗?”
“同甘共苦……”秦墨言自言自语般轻轻嚼念,唇角泛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缓缓抬眸,看着梁蕙怡,像是很疲惫一般往后靠在椅背上,笑得极尽悲凉:“我想!我当然想!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一辈子与她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可是老天爷不给我机会我能怎么办?这不是一般的‘苦’,如果今天换成是任何一种无关生命的‘苦’,我都会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松开,可偏偏就……”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他痛得再次闭上眼,极尽苦涩地深深叹息。
任何的苦,都可以经过他的努力而变成甜,独独生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而且生命不能重来,没了……就永远没了。
梁蕙怡暗暗咬了咬牙,不放弃地继续劝道:“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只要你积极配合手术……”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我没有信心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秦墨言蓦地睁开双眼,紧绷着声音冷冷说道。
“总裁你……”梁蕙怡不由自主地倒抽口冷气,怔怔地看着灰心丧气的秦墨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是以前那个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集团总裁,她忍不住失声低叫:“你怎么能有这样消极的想法呢?”
“因为即将面对死亡的是我而不是你!”
字字沥血,掷地有声,梁蕙怡的呼+吸狠狠一窒,无言以对。
没有面对过死亡的人永远不知道死亡的可怕,所以旁人永远体会不到他此刻的痛苦和绝望,也所以有些事明知道是错,他也不得不做……
梁蕙怡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咬了咬牙,重重叹息一声,幽幽道:“就算手术有风险,我相信塔塔她会十分愿意陪着你一起度过,而不是被你这样蒙在鼓里的。”
“蕙怡!”秦墨言紧拧着眉头很用力喊了梁蕙怡一声,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与浓烈的痛楚,他抬眸看她,眼底的悲痛铺天盖地,他笑,笑得双眼泛红,声音几近嘶哑,说:“你让我怎么跟她说出口,说,塔塔,我可能就要死了……”
坚韧不屈的男人,极力隐忍着绝望不让自己的脆弱显露出来,可是颤+抖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却揪心之极,让梁蕙怡瞬间红了眼眶……
“我能这样说吗?你觉得我说得出口吗?你觉得我能承受她绝望的眼神吗?”秦墨言紧紧盯着梁蕙怡一声声的问,心越痛,就越是忍不住想笑,笑自己的懦弱和无能,笑自己让心爱的小女人难过伤心。
“可是这样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啊!塔塔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梁蕙怡愁容满面,微微拔高音量低叫道,忧心忡忡地轻叹一声。
“我知道,所以我才求你帮我。”秦墨言缓缓垂下眼睑,苦笑着幽幽道。
对梁蕙怡,他有太多太多的抱歉,他知道这样让她很受委屈,可是他已经走投无路,如果梁蕙怡拒绝帮他,他也只能另想办法,好在梁蕙怡没有拒绝,因为她也是真心想把塔塔的伤痛减至最低……
“我不懂……”梁蕙怡疑惑地蹙眉看着秦墨言,抿抿红唇轻轻摇头,她不懂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撒谎骗塔塔是为了什么。
“我要她恨我!”秦墨言抬头与梁蕙怡对视,说。危低音哑。
梁蕙怡怔了怔,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思维,继续摇头:“我还是不懂。”
秦墨言轻轻勾唇,泛起一抹悲伤凄凉的淡淡苦笑,缓缓垂眸看着手上的婚戒,一边用指尖眷恋地抚+摸着指环,一边幽幽说道:“塔塔是个很固执很单纯的傻丫头,她爱恨分明,如果我是在她深爱我的时候离开,她下半辈子就毁了,换言之,如果我是在她恨着我的时候离开,她或许还会试着接受新的生活。”
有时候,恨,比爱,更能让人坚强……
听到他一直消极地说丧气话,梁蕙怡的心里很难受,狠狠蹙了蹙眉,她很不能理解地看着他,问:“如果你觉得你会离开,那为什么还要把塔塔推开?最后的时光里难道你就不想与她一起度过吗?难道你就不想与她留点美好的回忆吗?”
“你觉得那回忆真的是‘美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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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老时间,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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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那回忆真的是‘美好’的吗?”
秦墨言紧拧着眉,极尽讥讽地看着梁蕙怡不可抑制地嗤笑道。
美好?怎么美好?让他的塔塔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天地消瘦下去,一点点地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样,那叫美好的回忆?
他不怕痛,他也不怕死,可是他怎么能让他的塔塔跟着他一起受折磨?
他什么都不怕,独独就怕……怕她难过怕她哭,怕她以后没人疼……
他们不懂,旁人永远不会懂,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承认病痛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如果他真的死了,他深信那种痛苦会在今后每一个深夜里折磨他的塔塔,她的脑海里会一直一直的存在着他被病魔折磨时的模样,她会生不如死的……
他了解那种无能为力的感受,在两年前,塔塔曾生过一次重感冒,严重到发烧昏迷,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迷迷糊糊地梦呓,他知道她很难受,他恨不得代替她痛苦,可是他代替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整夜整夜的说胡话,每一次听到她气若游丝的说着“我难受”或者“我热”之内的呢喃,他就难过得想死……
很多时候,自己痛无所谓,却见不得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受一点点折磨……
所以,塔塔两年前只是小病他都那么害怕那么难过,如果现在让塔塔知道他是……她该怎么接受?
当然,她一定会故作坚强地陪着他,一定会每天强颜欢笑给他看,可是他又岂会不知她内心的恐惧,于是在最后的日子里,他们每分每秒都在为对方痛苦,她痛苦他被病魔折磨,他痛苦自己让心爱的小女人承受痛苦……这样的最后时光叫“美好”?
试问,谁会愿意独自一人承受病痛的折磨?谁不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有深爱的那个人一直陪伴着?谁会愿意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
他、也、不、想、这、样!
可是他有选择吗?
他没有!因为他不管怎么做都是错!这样瞒着塔塔是错!可是如果把事实真~相告诉塔塔就对了?错!同样是错!
反正,只要让他的塔塔为他痛苦,就是错!
既然都是错,那他就只能选择一个相对来说能减轻她痛苦的办法,不管是自私也好,自以为是也罢,他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为他的小女人做点什么……就算要走,他也希望自己能走得安心点……
秦墨言的一声嗤笑,笑醒了梁蕙怡,在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妻子的用心良苦,或许这样的做法不对,或许让很多人不能理解,可是她终于深深明白,这个叫秦墨言的男人,真真是把洛丽塔刻在了自己的灵魂里……
她真的很羡慕塔塔,能让一个男人爱她爱到如此的毫无保留……
这样浓烈到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的爱,的确会让人永生难忘,如果不让这份爱染上一点“瑕疵”,塔塔真的会……熬不过去。。
感觉到梁蕙怡饱含同情与惋惜的目光,秦墨言缓缓抬眸,笑得悲伤凄凉,幽幽地说:“如果我死了,她会一辈子记着我的好,她会用我的好来衡量下一个男人,那样她就永远都无法接受别的男人,而如果我背叛她,她或许会恨我一辈子,但她至少也会接受别人的爱,因为骄傲的她不会为一个背叛她的男人而放弃自己。就当我贪心吧,我既想她在没我的日子里过得幸福,又希望她能永远记着我……”
别说什么美好的回忆,有时候回忆越美好,越是锥心刺骨,越是忘不掉……
所以,让他最后自私一回吧……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会毫无保留地宠她爱她,因为上天给他的时间太短,他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把一辈子的宠爱缩短成几年全给她,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地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梁蕙怡沉默了,此行本是为了劝导他,此刻却被他“劝导”了,在明白他心里的痛苦后,她已经完全狠不下心去劝说了。
每个人对待爱情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如果没有真正面临与他同样的困境时,还真的没有资格去指责他的做法与用心。
此时此刻,唯有沉默!梁蕙怡暗暗决定,就算被天下人误解甚至唾弃,她也要帮他到底。
如果不幸真的会发生,那她不能让他带着遗憾离开,更不能让塔塔毁了下半辈子……
有些事,是对还是错,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世间事,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不是吗?
******祝大家阅读愉快!!!******
咖啡屋的对街,有一个纤瘦美丽的女子长时间地伫立在一棵大树旁,用强壮的树干掩饰着自己的身体,布满幽怨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咖啡屋里的一幕。
洛丽塔苍白的脸庞尽显憔悴,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太好,这两天可谓是过得极其的煎熬,说不出来的憋屈与难受。
她就那样死死看着他们,心痛如绞,一大早就得知他已经决定要跟梁蕙怡去国外的消息,整个人就懵了半天,慌忙赶到达胜集团想去质问他,却看见他载着梁蕙怡扬长而去,她立刻启动车子保持着不被他发现的距离,一路跟踪。
从达胜集团跟踪他们到这里,从一个小时前他们进去到现在,她站在这里就没有移动过一步,双眼也一直紧紧地盯着对街的咖啡屋,从透明的玻璃墙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而距离比较远,她不止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偶尔经过的车辆还会挡掉他们部分的表情,让她连猜测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成了阻碍。
突然,包包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加震动,洛丽塔一边紧紧盯着对面那时不时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秦墨言,一边伸手在包包里摸索,然后摸出响个不停的手机接通便摁在耳朵上。
“喂……”
“你在哪里?”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嘶哑且微微颤~抖的声音,熟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非常明显的……惊恐。
“公司附近。”洛丽塔转眸随意看了眼四周,淡淡回答,续而无精打采地问:“怎么了?”
“半个小手后蓝X咖啡馆见!”对方颤~抖着声音匆匆说了一句后,挂了电话。
“喂,喂?”洛丽塔狠狠蹙眉,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安,她对着手机叫了两声,可是手机里回应她的是急促的嘟嘟声。
捏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洛丽塔抬眸,深深看了眼对街那面色憔悴的男人,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上车,离开。
在约定的时间内达到蓝X咖啡馆,洛丽塔走进去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果汁,然后歪着头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与车辆,默默地等待秦墨非的到来。
约莫五分钟后,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匆匆出现在咖啡馆里,在看见不远处的洛丽塔时,径直朝她快步走去,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在秦墨非坐下来的那刻,洛丽塔将视线从窗外缓缓调转至秦墨非的脸上,当看到他脸色苍白目露哀伤时,她微微蹙眉。
“怎么了?”洛丽塔随口问道,淡淡地看着秦墨非,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秦墨言和梁蕙怡在一起的画面,心情很是郁结。
秦墨非脸色凝重,高大强壮的身躯绷得死紧,坐姿僵硬,神色古怪地死死盯着她的脸,紧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洛丽塔等了几秒不见他回答,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几分,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以为是为情所困,便轻轻挑了挑眉,不太热衷地淡淡问道:“跟岺紫夏吵架了?”
秦墨非还是不说话,脸色越来越苍白,神色越来越奇怪,而紧紧盯着她看的双眼,开始一点一点地泛红……
“秦墨非你这是干嘛呀?”洛丽塔吓了一跳,轻叫一声,怔怔地看着快掉泪的秦墨非,续而撇撇红唇,敷衍地随便给他支招:“女人很好哄的啦!你去买束花认个错,然后说两句甜言蜜语就OK的……”
“嫂子……”
几近哽咽的两个字,从秦墨非的嘴里溢出来,像一记响雷般将洛丽塔生生震住,她瞠大双眼死死看着一脸哀伤的秦墨非,心脏狠狠抽~搐,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心脏蔓延开来……病的墨是。
从她嫁进秦家的那天起,秦墨非就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嫂子”,今天这是……
她的眼底泛起戒备,死死盯着双眼泛红的秦墨非,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听不到秦墨非叫她一声“嫂子”,也不要面对接下来的事……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的悲痛,在洛丽塔凌厉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手,将一个文件袋,颤~抖着递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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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了这一章,还有菇凉觉得大少爱得太自私,那么只能说,菇凉们,你们爱得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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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的悲痛,在洛丽塔凌厉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手,将一个文件袋,颤~抖着递到她的面前——
洛丽塔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里隐约意识到什么,她死死瞪着双眼红得厉害手也一直不停颤^抖的秦墨非,她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才缓缓垂眸,看着眼前的文件袋……
双手,不自觉地狠狠攥紧,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那股突然涌上来的害怕,盖过了一切……
缓缓地,她抬起手,葱白小手同样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狠狠咬着牙根,接过文件袋就快速地打开袋口,抽^出里面的……体检报告。
双眼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致使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在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了“秦墨言”三个字,还看见了……
肺癌!
******祝大家阅读愉快!!!******
“秦太太,对不起!不是我故意隐瞒,是大少有交代……”
一道饱含歉意的声音轻轻飘荡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中,偌大的办公室里或坐或站着三男一女,秦家的家庭医生杨医师低垂着头,小声怯懦地解释着。
此处是岺子翊的办公室,岺子翊正紧拧着眉头仔细看着秦墨言的病理报告,而脸色冷凝的洛丽塔则紧盯着岺子翊,耐心等待他把报告看完。
“有交代?这么大的事难道因为他‘有交代’你就要瞒着我们吗?如果因此延误了他最佳治疗时期,这责任你负得起吗?”秦墨非暴跳如雷,铁青着脸怒斥杨医师。
秦墨非站在洛丽塔的椅子旁边,小心翼翼地守着她,生怕她经受不住打击而出什么事,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她除了在看到报告的那刻呆怔了五分钟之外,后面居然表现得比他还冷静,立刻让他联系杨医师带上大哥的病历资料到岺子翊这里来,那有条不紊临危不乱的气魄让他由衷地感到敬佩。
“对不起二少,我知道是我不对……”杨医师一个劲儿的道歉,虽然满腹委屈也倍感冤枉,可是受雇于人也只能低声下气。
“秦家花那么多钱聘请你,你就是这样为秦家办事的吗?”秦墨非心里烦躁,虽然知道杨医师也很无辜,可是他有气无处发,只能迁怒于他。
“我……”杨医师呐呐,真是盐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闭嘴!”。
一道清冷的声音乍然响在空气中,洛丽塔泛着淡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岺子翊,头也不抬地轻喝一声。
吸根悲隐。“要是我哥有什么——”
“我说闭嘴!”洛丽塔倏然大喝一声,猛地抬头狠瞪着秦墨非,冷厉的语气极具威慑力。
秦墨非惊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冷若冰霜的洛丽塔,激动害怕的情绪顿时被她喝得冷静了下来,薄唇蠕动了几下,最后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见秦墨非老实了,洛丽塔立刻转头看着杨医师,冷冷命令:“把他的情况跟我说说!”
杨医师自然明白洛丽塔的意思,闻言连忙挺直背脊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地如实报告道:“大少现在已经是肺癌中期,不幸中的大幸是癌细胞局限在肺内,暂时尚未向远处转移,但是如果癌细胞一旦扩散,后果就不堪设想……”
“下一步该怎么做?”洛丽塔的声音低沉冷凝,目光凌厉地紧盯着杨医师,她的脸上和眼底都异常的平静,可暗暗攥紧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慌……
“最好是尽快手术!”杨医师紧张地狠狠咽了口唾沫,抬手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眸看着洛丽塔,说:“其实我一直在为大少的手术做准备,也已经联系了国外这方面最有名的专家医师,他们明天就会到达A市。”
“把我老公的病历资料还有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他!”洛丽塔在杨医师说完的下一秒,立刻抬手指着岺子翊,对杨医师威严十足地发出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老公由他负责,你 ,无条件全力配合!”
“是,秦太太!”杨医师点头,不由自主地臣服在她的威严下,心里暗暗惊赞,一直以为秦大少的妻子只是个任性刁蛮的千金大小姐,想不到关键时刻她能是如此的坚强与冷静。
洛丽塔转头,看向岺子翊,恰好岺子翊看完了病理报告也正抬眸看她,洛丽塔没有废话,直接对岺子翊说道:“尽快手术!”
“好的!我来安排!”岺子翊一边将报告装进文件袋里,一边脸色严肃地点头应道。
“子翊!”洛丽塔突然很用力的喊了一声,在岺子翊抬眸看她的那刻,她定定地看着岺子翊的双眼,微微哽咽着恳求:“拜托了!”
岺子翊微微顿了下,感觉到洛丽塔的恐惧,他抿了抿唇,然后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向她保证道:“我一定会尽全力!”
有岺子翊这句话,洛丽塔一直绷得死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松缓了点,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极力隐忍着内心的恐慌,而这时,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秦墨非倏然叫道——
“等等!”秦墨非狠狠拧着眉大叫一声,满眼不赞同地看着洛丽塔,急急叫道:“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就决定手术?”
报告上写了,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一半,这么大的风险怎么能不仔细商量和考虑就这样决定了呢?
那可是攸关大哥的命啊!
洛丽塔对秦墨非的质问置若罔闻,微微垂着眼睑自顾自地在包里翻找着什么,而秦墨非见她不回答,不由得更加气愤焦急。
“你到底知不知道手术存在多大的风险,万一——”秦墨非忍不住冲她气急败坏地大叫。
“没有万一!”洛丽塔勃然怒喝,猛地站起来,目光凌厉地瞪着情绪激动的秦墨非,异常坚定地说道:“手术一定会成功!”
她的表情充满自信,她的声音那么坚定,仿佛她说行就一定行,仿佛她就是上帝,只要她不允许,死神也休想带走她的男人!
“大嫂啊!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就一定成功?”秦墨非气急败坏地喊她,紧拧着眉头大叫道。
“因为我相信他!”洛丽塔腾地站起来,神色坚定地冷冷看着秦墨非,言辞凿凿铿锵有力地说道。
因为我相信他……
秦墨非怔怔地看着信心十足的洛丽塔,被她坚定的语气感染,被她坚强的模样感动……
“我洛丽塔的男人没那么弱,他一定可以度过这一关,我相信他!”洛丽塔挺直背脊,面对着秦墨非一字一句地说道,她锐利的双眼直直盯着他微微怔忪的脸,说:“难道你不相信他吗?”
“我……”秦墨非脸上泛起一丝羞愧,呐呐无语。
洛丽塔却并不在乎他的回答,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快步往外走——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大步流星地走出岺子翊的办公室,洛丽塔攥紧手里的包径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整个人绷得很紧,她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走着走着,眼前就已经一片模糊……
强装的镇定,强装的坚强,强装的信心与魄力,在她进^入洗手间里关上门的那瞬,土崩瓦解……
整个背部紧紧贴着门板,小小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恐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争先恐后地从眼眶涌^出来,她狠狠咬着唇^瓣,却怎么也压制不住悲伤的啜泣声从唇^瓣间溢出来。
她死命压抑着心里的惊慌与害怕,死命压抑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恐惧让她全身乏力,瘦弱的身躯顺着门板一点一点地往地上滑,最后,她蹲在门后的角落里,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小^脸深深地埋在双^腿里狠狠抽泣……
表现得那么镇定那么自信全都是骗人的,其实她怕!很怕很怕!她怎会不怕!没人比她更害怕失去他!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怎敢犹豫?怎敢流露悲伤?怎敢让自己软弱分毫?
她何尝不知道手术有风险,可是如果不手术他就会……
手术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在这个时候,她必须果断一点,无论何时何地,她永远都不会放弃他!
悲伤的哭泣声,即使她已经拼尽全力在压抑,还是从门缝间断断续续地流^溢出去,那一声声想哭却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嘤嘤哀泣,比撕心裂肺的大哭更加牵扯人心……
那么悲伤,那么恐惧,那么绝望,全在她的哭泣声中……流露无遗。
洗手间外,默默地伫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目露哀伤的男子,他红着双眼默默地听着从洗手间里飘出来的压抑而恐惧的哀泣,心,难过至极……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由内打开,双眼红肿却面无表情的洛丽塔步伐坚定地走出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抬眸淡淡地看了眼伫立在门边且正紧紧盯着她看的秦墨非,什么话也没说,脚步也未有任何的停顿,径直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秦墨非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从他身边越过后,默默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步伐而行。
突然,洛丽塔狠狠蹙眉,一只手紧紧摁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墙面,苍白着脸色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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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洛丽塔狠狠蹙眉,一只手紧紧摁住胸^口,一只手撑着墙面,苍白着脸色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呕……”
“嫂子!”秦墨非吓了一跳,立刻扑上去神色紧张地盯着她,慌忙急问:“你怎么了?”
洛丽塔微微弯着腰,紧紧摁住胸^口,苍白的小^脸皱在一起,模样看起来很痛苦,刚缓了口气,胃部又是一阵翻涌:“……呕……”
秦墨非见状,吓得语无伦次:“你你……我我……我去叫医生……”
洛丽塔伸手一把抓^住他,秦墨非下意识地回头看她,只见她微微喘息着对他轻轻摇了下头,用力咽了口唾沫之后,才气若游丝地说:“没事……让我歇会儿就好……”
“那……那我……”秦墨非慌忙伸手扶住她,急得直结巴,紧拧着眉头忧心忡忡,大哥已经病了,她要是再倒下的话,他可真是要愁死了。
正在这时,几米远处走来一对小夫妻,女的气鼓鼓地板着脸对男的撒娇抱怨:“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这么难受,我的胃难受死了,我快吐死了……”
男的连忙柔声安抚:“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可是女人怀^孕不都是会吐的嘛,忍忍就过去了,乖了哇……”忙眉住一。
洛丽塔猛地一震,小手下意识地轻轻捂住自己的小腹,眨了眨眼沉默了两秒,然后倏然甩开秦墨非的手,急匆匆地往岺子翊的办公室疾步跑去。
“嫂子,嫂子你走慢点。”秦墨非怔了一秒,对她突然间的举动不明所以,担心她有什么问题,连忙快步追上去。。
洛丽塔脸色凝重地冲进岺子翊的办公室,岺子翊刚一抬头就被她抓^住手腕,紧接着听到她冷喝一声:“走!”
岺子翊被她强行拽了起来,微微一怔,一边顺着她的拽力往门外走,一边拧眉不解地看着她,问:“……去哪儿?”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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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繁荣的城市霓虹灯闪烁不停,万家灯火犹如夜空星河般璀璨夺目。
秦墨言长时间地伫立在落地窗前,心不在焉地俯瞰着美丽的城市夜景,心,早已飞到了某个小女人的身边去……
她现在在做什么?今天一天都没来找他闹,而且到天黑才回家,她今天都做什么去了?
一阵沉闷的震动声,突然从办公桌上响起,将沉浸在思绪里的秦墨言唤回神来,缓缓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手机,他微微拧了拧眉,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老婆”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犹豫了两秒,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接通了电话,将手机摁住耳边,他低沉沙哑的吐出一个字:“喂……”
“秦大总裁,没打扰你吧?”小女人微微嘶哑的声音饱含^着淡淡的讥讽,从电话那端不冷不热地传来,直直灌进他的耳朵里。
小女人一声“秦大总裁”喊得秦墨言心间微微苦涩,缓缓转身再度面对着落地窗,暗暗咬着牙根隐忍着心里的酸楚与疼痛,好几秒后才故作不耐烦地淡淡问道:“有什么事?”
“有时间吗?回来吃个饭吧!”洛丽塔也懒得拐弯抹角,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便微微拔高音量冷冷说道。
秦墨言下意识地想拒绝:“我还有一个会议——”
“不做夫妻了……”洛丽塔懒洋洋地阻断他的话,故意拉长尾音缓缓停顿了下,然后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分手饭总是要吃一个的吧!”
不做夫妻了……分手饭……
“……”秦墨言倏然无语,心脏狠狠抽^搐,高大的身躯僵在落地窗前,他微眯着双眼看着璀璨夺目的城市,可是从眼中反映到脑海里的……却是小女人的脸。
他突然沉默不语,洛丽塔等了两秒之后,然后故作漫不经心地咂了咂嘴,冷笑着说:“你的律师今天在家门口等了我一天,看在他那么坚持不懈的份儿上……我已经把字签了。”
我已经把字签了……
“……什么?”秦墨言不由自主地失声叫道,紧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可置信与……不舍。
她签了,她真的签字了,她不再是他的了,她不再属于他了,她居然真的……
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悲凉绝望的苦笑,秦墨言心痛如绞,这明明就是自己期盼的结果,可当这个结果真的实现时,他却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签字啊!离婚啊!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洛丽塔满不在乎般拔高音量,冷笑着讥讽道,续而不给秦墨言说话的机会,又懒洋洋冷冰冰地继续说道:“所以,回来吃个饭吧!顺便把离婚协议拿去生效,谢谢!”
“嘟嘟嘟嘟……”
急促的嘟嘟声代表那端的小女人已经掐断了电话,秦墨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怔怔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许久都无法回神……
她不是死活不愿签字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她真的……签了吗?
在回家的路上,秦墨言心神不宁,好几次都想懦弱地掉头回公司,他不想回去,不想面对,不想……还没死就先失去她。
他的内心很矛盾,理智与情感在不停的挣^扎,理智告诉他应该放她走,可是情感却是那么的不舍……
秦墨言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把车开回来的,当他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家门口,他机械性地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家里灯火通明。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骑虎难下,即使心里有千万个不舍与撕心裂肺的痛,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家里走。
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每向家门靠近一步,他就觉得自己离地狱更近一分,他真的好想做个懦夫……掉头走。
轻轻地,打开门,他狠狠咬着牙根慢慢地走进去,第一次对这个家产生了恐惧,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回来,真的不想拿那份离婚协议去生效……
一道凌厉的目光,从他进屋的那瞬就直直射^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抬眸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立刻地,小女人冷若冰霜的俏^脸便映入眼帘,他的心,顿时狠狠一颤。
餐厅里,洛丽塔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里,餐桌上摆放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还有红酒与果汁,准备得很丰盛,真有点“最后一餐”的感觉。
而在她的右手边,是一个熟悉的文件袋,那是他亲手把离婚协议装在里面的文件袋……
秦墨言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痛楚,深深地看着一脸冷漠的小女人,在客厅里僵了足足两分钟,才狠狠咬着牙根举步维艰地朝着餐厅走去。
洛丽塔淡漠的目光饱含^着一丝深浓的怨气,从他进屋的那刻起,就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一直到他走进餐厅里来,她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拔高音量冷冷说道:“秦总裁你不用如此拘谨,虽然这房子马上就是我的了,不过在这份协议还没生效之前,这里还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所以,随便坐吧!”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边的文件袋。
秦墨言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动作看向文件袋,心,犹如刀绞。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唯有默默地在她对面坐下来,深深地,近乎贪^婪地看着她。
见他坐了下来,洛丽塔勾着冷笑缓缓垂下眼睑,动作优雅地拿起红酒倒进杯子里,然后将红酒轻轻摆在他的面前,嘴里则似讥似讽地淡淡说道:“很抱歉!我没有你下一位夫人那么好的厨艺,我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做成这个样子,所以,希望秦总你不要嫌弃,反正也是‘最后一餐’了,将就一下吧!”
小女人一口一个“秦总”,还刻意咬重“最后一餐”,每一个字都像把利刃般狠狠扎在秦墨言的心上,痛,蔓延至整个心间……
男人自始至终都不说话,小女人也无所谓,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往他碗里钳菜,一边钳,一边催促:“来!尝尝吧!”
秦墨言垂眸看着碗里的菜,想着这或许真的是与小女人的最后一次晚餐,顿时悲从中来,怕她看出自己的情绪,他连忙低下头拿起筷子钳起菜就往嘴里塞,眼眶迅速泛红……
“好吃吗?”洛丽塔深深看着近乎狼吞虎咽的男人,暗暗叹了口气,然后故作淡漠地冷冷问道。
“嗯。”秦墨言头也不抬地快速点了下头,发出一声鼻音,鼻音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哽咽。
见他点头,洛丽塔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一边慵懒妩媚地舔^了舔红唇,一边钳菜入口,一连吃了好几口菜之后,她装模作样地咂了咂嘴,懒懒地说:“嗯,的确还不错,原来毒鼠强真的无色无味。”
秦墨言一震,猛地抬眸看她,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怔怔地吐字:“……什么?”
“我在菜里下毒了!”小女人红唇一勾,笑得妩媚妖^娆,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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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菜里下毒了!”小女人红唇一勾,笑得妩媚妖^娆,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秦墨言的脸色瞬间大变,“啪”一声放了筷子整个人蹭地站起来,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神在在的小女人。
他无所谓,反正都是癌症缠身了,可是她不一样,她身体好好的,还有大好的未来等着她,她不能死!
秦墨言只要一想到她刚才也吃了好几口菜就忍不住心惊胆颤,慌忙站起来就一把抓_住她的小手把她从椅子里拽起来。
洛丽塔乖巧又听话,没有一丝挣_扎就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在他要拽着她往门口去的那瞬,她轻轻勾着唇角,故作漫不经心地懒懒问道:“你要拉我去哪儿?”
“去医院!”秦墨言脸色凝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可不要她跟他殉情,他宁愿自己死,他要她活得好好的,不许她死!。
“我骗你的!”
轻飘飘的一句,从小女人的嘴里不紧不慢地溢出来,让吓得六神无主的男人顿时僵住脚步,他回头,狠狠拧着眉头瞪着她,目光凶狠又气愤。
洛丽塔桀骜不羁地微微支起小_脸,不冷不热地睨着他正一点一点变得铁青的脸色,唇角缓缓漾着一抹满不在乎的淡淡媚_笑。
秦墨言恶狠狠地瞪了小女人几秒,胸腔气得微微起伏,在忍无可忍之后,他危险地半眯着双眼,咬着牙根极尽阴冷地吐字:“好玩吗?”
“还不错!蛮好玩的!”洛丽塔笑靥如花,云淡风轻地立刻点头回答。
秦墨言顿时被小女人的话噎得狠狠抽了口冷气,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倏地狠狠放开她的手,寒着俊脸疾言厉色地冲她怒斥:“洛丽塔,你闹够了吗?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成熟一点懂事一点?你要这样任性一辈子吗?”
他都快急死了,她居然还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他好担心好害怕在他离开不能为她找到一个像他一样疼爱她包容她的男人,他好怕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我任不任性关你什么事?秦总你忘了我们马上……不!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我成不成熟懂不懂事从我签字的那刻起,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了!”洛丽塔的站姿慵懒又妩媚,一边轻轻揉着被他抓得微微泛红的手腕,一边噙着媚_笑挑衅般睥睨着他,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小女人淡定从容的模样与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大相径庭,他越是暴跳如雷,她就越是笑得妩媚动人。站小勾女。
秦墨言又气又急,狠狠咬着牙根瞪着洛丽塔看了好久,久到洛丽塔以为他会气得转身就走时,他却倏然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一软,深深看着她苦口婆心地劝她:“塔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你怨我也好恨我也行,但是你听话一点好吗?改改你的脾气,不然你以后……”
洛丽塔微微眯起美眸,深深看着委曲求全的男人,心里又酸又怒,自以为是的臭男人,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可惜,她今天软硬不吃!哼!
“你怕我没人要啊?”洛丽塔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不屑地挑着眉尾斜睨着他,接着脸上的笑靥更加妩媚妖_娆,娇滴滴地对他说:“秦墨言,你太小看我了好么,我洛丽塔多的是男人抢着要,不怕告诉你,只要我们的离婚协议一生效,立马就会有男人给我一个盛世婚礼!”
立马?男人?盛世婚礼?
秦墨言的脸,铁青中泛起一丝狐疑,心里顿时窜起一股酸楚,虽然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快就与别的男人再组家庭,哪怕他也已经做好了她会投入别人怀抱的心理准备,可是这乍然听见……心,还是忍不住酸痛难当,妒忌瞬间溢满整个胸腔。
“你不信啊?”洛丽塔见他阴沉着脸死死瞪着她,不由笑得越发妖_媚,轻轻撅起红唇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不屑地撇了撇唇角,然后故作天真可爱地眨了眨眼,扬声说:“不信你打电话问我爸啊!”
秦墨言狠狠拧眉,心里越加不舒_服起来,她跟爸爸妈妈说了?二老知道他们要离婚了?上次爸爸对他已经颇多怨言,这次……
所以,爸爸会帮她物色下一任丈夫……也是不无可能的。
心里这样一想,秦墨言顿时心痛如绞,暗暗咬紧牙根,目光犀利地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之后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忍着心里那股锥心刺骨的痛楚,近乎凶狠地吐出两个字:“是谁?”
洛丽塔淡淡地瞥着醋意横飞的男人,真想拿个镜子让他看看自己的脸,装模作样地舔_了舔红唇,懒洋洋地扬声说道:“虽然我的事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谁?”秦墨言狠狠拧眉,极不耐烦地厉喝一声。他也不想表现得这么在乎,可是他忍不住……
“城北江家的二公子,相信你对他并不陌生吧!你们应该经常会有生意来往的吧!”洛丽塔笑米米地看着他,微微支着小_脸一副期盼又爱慕的花痴模样,轻勾着唇角娇滴滴地说道:“以前见过他几面,长得很不错哦!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啊……”
手腕倏然被狠狠抓_住,一股猛力同时将她用力一拽,顷刻间她便扑进了男人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他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在头顶上凶狠地响起——
“洛丽塔你是不是疯了?”
“怎么了?我现在是单身贵族了好么,我二嫁碍着你什么事了?‘前夫’!”洛丽塔抬起小_脸,轻蹙着黛眉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冷哼道,还故意咬重最后两个字。
“他上个月才跟他妻子离婚——”秦墨言气急败坏地大吼。
“那不正好吗?他离婚了,我也离婚了,绝配啊!”洛丽塔桀骜不驯地支起小下巴,挑衅地与他互瞪,气死人不偿命地顶嘴道。
“洛丽塔!”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喊出她的名字,俊脸微微狰狞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揍她一顿。
小女人姿态傲慢地淡淡看着他,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担忧与焦急,还有不舍与心疼,她的心里泛起一丝钝痛,暗暗咬紧贝齿深吸口气,她甩开他的大手,然后小小的身躯直_挺_挺地站在他面前,抬起小_脸双臂环胸,冷冷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自我嘲讽道——
“我这人比较有自知之明,能找个这样的我已经很知足了!你说我跟了你秦墨言五年,早已不是什么清纯的黄花闺女了,现在别人都不嫌弃我,我还有资格挑剔别人吗?”
闻言,秦墨言脸色一白,心疼到极点,双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是啊,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的心肝宝贝儿,他不在了之后也许真的会被别人嫌弃欺负……
如果她的下一任丈夫真的是那个城北江家的二公子,那她的下半辈子一定会毁在那个不学.无术风流成性的败家子手上的……他坚决不同意!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言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深深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小女人,苦口婆心地劝说:“塔塔,城北江家的二公子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在哪里?”洛丽塔不待他说完,就勾起一抹讥讽看着他的双眼冷冷问道。
“……董南丰很喜欢你。”秦墨言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轻轻说道,强忍着满腔的痛楚,他微微撇开双眼看向别处,不让她看到他眼底的水光,声音沉闷而忧伤地幽幽说道:“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他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因为他的心实在抽痛得让他有些受不了,要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拱手让人,他的痛,无法言喻……
其实他会请求梁蕙怡帮他演戏,也是因为有董南丰这号人物的存在,那天约她吃饭本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是却在临出发前得知自己患了绝症,他整个人都懵了,当时他还并没有想要瞒着她的念头,而是当他失魂落魄地去到相约的地方,从对街看到她和董南丰面对面坐在一起交谈的画面……
他就那样站在对街看了他们好久好久,越看越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相配,当他看到董南丰看着她时眼底流露出来的柔情,他悲伤地觉得,如果他死了,有这样一个男人疼爱她,他也就安心了……
所以,其实他信任的只是董南丰,他觉得董南丰还算优秀,而且也是洛父曾经看中的女婿人选,多多少少对她的下半辈子有点保证,而如果要他把她交给别的什么不.三不.四不学.无术的男人,他宁愿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看着他死去,也断然不会这样残忍的推开她,他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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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要他把她交给别的什么不三.不四不学..无术的男人,他宁愿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看着他死去,也断然不会这样残忍的推开她,他绝不会!
就好比当年,他费尽心机也要把她留在身边,哪怕她每天绞尽脑汁地惹怒他,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开她的手,因为彭嘉年配不上她,所以他绝不会把她让出去!
而现在,他是觉得有人代替他疼她爱她了,所以才会忍着痛楚狠心将她推出去……
突然听到他嘴里吐出“董南丰”三个字,洛丽塔怔了一下,狠狠蹙起黛眉冷冷看了他几秒,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顿时忍不住气愤又心疼,她微微红了眼眶,脸上却泛起冷笑,微眯着双眸瞪着他,气得咬牙切齿地讥讽道:“秦墨言,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就凭董南丰那优越的条件,他傻了才会接手你穿过的破——”
“闭嘴!”秦墨言倏然怒喝,将小女人最后一个字及时堵在小_嘴儿,不许她用那么难听的字眼说自己,他满目伤痛地与她狠狠对视,切齿警告:“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不许?他都可以那样狠心把她推给别人,还不许她说两句气话?
洛丽塔冷冷抿着红唇,眸光复杂地盯着他看,半晌后,她突然轻轻勾唇,漾出一抹别具深意的淡淡冷笑,然后缓缓转身,动作优雅地端起桌上的红酒与果汁。
“算了,反正我们也离婚了,再说那些没用的又何必呢?来吧!秦先生,我们还是喝杯‘分手酒’吧!”洛丽塔一手端着一杯,妩媚优雅地缓缓转身面对着他,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将醇香的红酒递给他,极具勾挑意味地舔_了舔红唇,噙着一抹妖_娆又迷人的媚_笑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分手酒”三个字,机械性地抬手接过红酒,他垂眸看着殷_红的酒液怔怔出神……
他盯着红酒足足看了两分钟都不肯喝,越看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心痛,越心痛就越是舍不得,越舍不得就越后悔……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可是小女人已经签字了,难道他要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毁了她的下半辈子吗?难道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他要功亏一篑吗?
“喝啊!喝了这杯酒我就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给你,喝了这杯酒从今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喝吧!”洛丽塔见他久久不动,好笑又好气地暗暗翻了个白眼,故意板着小_脸冷冷催促道。
而她越催,秦墨言的心就越是迷茫,他狠狠咬着牙根屏住呼_吸,心里涌起一股摔了杯子落荒而逃的冲动……
“你倒是喝呀!”小女人彻底不耐烦了,索性抬手抓起他的手腕,半强迫地催促他喝。
酒杯被强行推到他的唇边,秦墨言心痛如绞,双眼瞬间泛红,极尽幽怨地深深看着“绝情”的小女人,一颗心难过得无以复加,怎么办?现在是她急着不要他了……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可为什么现在如愿以偿了,他却难过得想立刻死掉算了……
含_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心态,秦墨言最终眼一闭,心一横,仰头就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醇厚香甜的红酒灌进嘴里,却比毒药还难以下咽,好难过……
小女人优雅妩媚地将果汁举到唇边,漫不经心地轻啜_着,同时目光淡漠地看着犹如喝毒酒般痛苦的男人,唇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来吧!秦先生,这顿‘最后的晚餐’,咱们还是把它吃完吧!”洛丽塔在他把红酒喝掉之后,装模作样地舔_了舔红唇,然后一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一边故作冷漠地淡淡说道。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口中尽是红酒淳香的余味,可是他却觉得苦得犹如黄连,整颗心苦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机械性地坐回餐桌,秦墨言目露哀伤,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一脸淡漠的小女人,而感觉到他的注视,洛丽塔抬起眼睑淡淡地回视着他,然后不以为然地挑着小眉,在他哀怨的目光中,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自顾自地拿起筷子钳菜,自己钳,自己吃,故意砸巴着小_嘴儿,吃得津津有味。
沉默!
秦墨言极尽哀怨地紧紧盯着举止优雅神情妩媚的小女人,默默地看着她细嚼慢咽,默默地承受着心脏犹如撕裂般的剧痛……
他不言不语,贪_婪而悲伤地深深看着她,看着看着,眼前开始模糊,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好累好困,然后……
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没有悲伤,没有绝望,没有心痛,这是几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个夜晚。
秦墨言极缓极缓地睁开双眼,当意识一点一点地聚拢,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飘进鼻端,他本能地转动双眼左右看了看,一片洁白的房间让他微微怔忪。
医院?
他怎么到医院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女人的事情他都还没办好,杨医师也还没通知他准备住院手术,他怎么一觉醒来就在医院里了呢?
狠狠拧眉,秦墨言慢慢坐起来,正疑惑不解间,突然听到外面会客厅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各位,我只想跟你们说,钱不是问题!我知道你们在这方面都是很权威的专家,所以我丈夫就拜托各位了,手术具体该怎么做你们拿主意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手术必须成功,懂吗?”
洛丽塔面色凝重,锐利的双眼极具威慑力地盯着几位从国外请来的权威专家,微微紧绷着声音严肃地要求道。
“秦太太你放心,秦先生的情况虽然比较棘手,但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为他清除癌变组织,也会尽量保存他的肺功能!”专家甲立刻点头应答道。
洛丽塔闻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还没手术,但是能听到专家如此自信满满的保证,心里多少放心了点,扯了扯唇角,略显苦涩地轻轻一笑,点头道谢:“那就有劳各位了,谢谢!”
专家乙抬头看着洛丽塔,好意提醒道:“秦太太,其实癌症病患最需要的是要有积极配合治疗的良好心态,如果秦先生情绪不佳的话,对手术多多少少会有那么点影响……”。
洛丽塔立刻点头:“这个交给我,你们安心准备手术,我保证他会以最好的状态进_入手术室……”
“秦先生您醒了啊……”
洛丽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一旁的小护士微微惊讶地冒出一句,她下意识地抬眸朝着病房的门口望去,只见脸色苍白的男人像傻了一般伫立在门口,呆若木鸡地瞠大双眼看着她……
她……知道了……
从刚才听到她声音的那瞬间,昨晚的记忆就像潮水一般涌上脑海,让他顿时明白,一定是她在红酒里加了安眠药,然后把他弄进医院里来的。
而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他得癌症了?
“秦太太,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几名专家一见秦墨言醒来了,立刻便识趣地站起来要告辞,洛丽塔优雅高贵地点了点头,转眸看向候在一旁等候差遣的秦墨非,极有威严地吩咐道:“墨非,送大家出去!”
秦墨非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大哥,一边点头应好,一边快步走到前头拉开门送专家出病房。
一直到秦墨非等人出了病房,洛丽塔才慢悠悠地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朝着秦墨言走过去,同时朝一旁的小护士挥了挥手,淡淡命令:“你也出去吧!”
“好的。”
很快,小护士退了出去,于是豪华病房里便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小女人与脸色苍白的男人。
洛丽塔一步步优雅从容地走到秦墨言的面前,在他面前站定之后,她微微挑着眉,眸光复杂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秒,然后冲他冷冷命令道:“回床_上去躺着!”费交不给。
秦墨言整个人像傻了一般僵立在原地,他瞠大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脑子里一阵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见他不动,洛丽塔蹙眉瞥他一眼,不冷不热地淡淡讥讽道:“我有话跟你说,先回去躺着,否则我怕你承受不了打击倒地上去,我可扶不动你!”
秦墨言心乱如麻,目不转睛地盯着表情淡漠的小女人,当意识到她已经知道他的病情之后,他的心里就一阵阵地发虚,现在又听她说有话跟他说,还说什么承受不住打击……
她要跟他说什么?绝症已经是最致命的打击了不是吗?他都强忍着没倒下。现在还有什么比绝症更可怕的打击等着他吗?
秦墨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床^上的,反正看到她极具威严地板着小^脸,他就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命令,而刚刚半躺下去背靠着床头,她就冷冷递上来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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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床^上的,反正看到她极具威严地板着小^脸,他就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命令,而刚刚半躺下去背靠着床头,她就冷冷递上来一个文件袋——
“来!这是你要的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
秦墨言怔怔地盯着眼前熟悉到骨子里的文件袋,大脑有些懵,她都已经知道他生病的事了,还要跟他离婚?
她那么聪明,应该可以猜到他这几天会突然对她那么残忍都是因为不想连累她不想让她伤心,现在她都已经知道所有的真+相了,还要跟他离婚?
都知道他生病了,都知道他快要死了……还要跟他离婚?
秦墨言整个人像傻了一般死死看着面色如常的小女人,对她这番绝情的举动始料不及,她的反应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在她得知他快死了的消息时,她一定会紧紧抱着他伤心哭泣,他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这么淡定,这么无情的……向他递上离婚协议。
他都要死了,她怎么还能狠心不要他呢?
秦墨言双眼泛红,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心爱的小女人,一颗心被击得粉碎,果然,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他的小女人不要他了……
突然觉得,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没意思了……
洛丽塔见他只是死死看着她不说话,幽怨哀戚的模样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她心疼不已,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所以故意板着脸抖了抖手上的文件袋,佯装不耐烦地轻蹙着眉头,睥睨着他冷冷催促道:“拿着啊!哭着喊着想要不是吗?还不快接着?”
他不想要!他不想要!他从来就没有“真的”想要过,他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会……。
见他始终怀+孕不肯伸手来接,洛丽塔暗暗翻了个白眼,对他“懦弱”的表现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索性“啪”地一下将文件袋拍在他的胸+口上,当然,她有掌握好力道,并没有用力拍,即使心里气他气得要死,但也舍不得打疼他。
小女人明明拍得很轻,却仍是将秦墨言拍得狠狠一震,机械性地垂眸看着胸+口上的离婚协议,双眼顿时更红了一分,心,犹如被活生生地撕裂一般,剧痛……
此刻的男人是完全被小女人吓傻了,怔怔地垂着头半天都回不来神,而小女人也不等他,将离婚协议拍给他后,立刻又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一边佯装漫不经心地将纸和笔递到他的面前,一边态度傲慢地懒懒说道:“啊!对了,麻烦你在这个上面签个字!”
秦墨言正沉浸在漫天的悲痛里,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又颓废绝望,听到小女人还要他签什么,他红着双眼极缓极缓地抬眸看向眼前的纸和笔,纸是折叠起来的,看不清是什么,他机械性地抬手接过,将纸轻轻打开的同时,他听见小女人在说——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毕竟你也有份,虽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不过理论上应该让你签个字比较好。”
其实小女人后面说的什么秦墨言完全没听到,因为当“流+产同意书”五个大字映入眼帘的那瞬,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
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急促,拿着“流+产同意书”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秦墨言瞠大双眼,眼底闪过震惊与狂喜,他不敢相信……
直到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他立刻转眸看着小女人的小腹,本是绝望的心,瞬间被激活,整个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的小女人怀+孕了……
他要当爸爸了……
从五年前与她结婚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他以为他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可原来,老天爷待他还是不薄的。
“签啊!”
一声不耐烦的催促,乍然响在空气中,将沉浸在狂喜中的男人惊回神来,他抬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拿着纸和笔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要……
“不知道签哪里啊?来,我教你,看到没?诺!就是这里!”洛丽塔对他哀求的目光视若无睹,见他久久不肯签字,便伸出纤纤食指在签名处用力点了点,云淡风轻地舔+了舔红唇,再催:“签吧!”
秦墨言哪里敢签,这个宝宝可是他翘首以待了五年的爱情结晶,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算让他死一万次,也舍不得签这个字……
“签字啊!你看着我_干什么?”洛丽塔姿态傲慢地微蹙着小眉,板着小+脸故作冷漠无情地睥睨着他,没好气地娇喝道。
他不动,也不说话,双眼越来越红,眼底那层可疑的水光也越来越明显,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畏怯地望着她,极尽可怜。
洛丽塔狠狠蹙眉,爱恨不能地瞪他一眼,暗暗咬了咬牙,心一横,倏地一把抓+住他拿着笔的那只手,学着他曾经的样子要强迫他在同意书上签字,一边将他的手往同意书上摁去,一边怨气交加地讥讽道:“怎么?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了?没事!我教你,来——”
秦墨言慌忙将手里的笔和纸刷地往地上一扔,下一秒便伸手将小女人的腰+肢紧紧抱住,脸埋在她的胸+口,狠狠哽咽——
“老婆我错了……”
可怜又委屈还夹杂着害怕的一声“老婆我错了”,让小女人猛地一震,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收紧双臂死死抱着她,像是生怕她会突然长了翅膀飞走一般,整颗头埋在她的怀里,不停地哽咽呢喃:“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他知道自己那样对她很残忍,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对,可是天知道,这些天里看见她伤心,他比她更痛苦……一己病是。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死命忍着想要崩溃哭泣的冲动,仰起头,想把眼泪逼回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她不想增加他的心理负担,可是她拼尽了全力,眼泪还是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
“塔塔,老婆,我知道错了……”秦墨言哽咽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俊脸用力在她胸+口上蹭了蹭,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认错。
洛丽塔泪流满面,深深吸了口气,怨愤地冷笑一声,难过地哽咽:“呵!你才没错,就算回头一千遍你还是会这样对我……”
是的!就算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瞒着她,他就是那么笨那么傻,以他自己的方式把她爱到骨子里,明知是错还是要做,她太了解他了,哼!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秦墨言蹭地跪坐在病床+上,一边愧疚难过地说着对不起,一边用力将小女人整个纳入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脆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而落……
感觉到他在落泪,洛丽塔满腹的委屈与害怕顷刻间爆+发出来,攥紧+小拳头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一下,怨愤地哭喊:“秦墨言你就是个混蛋!”
听到小女人崩溃的哭喊,秦墨言慌忙松开她少许,双手轻轻捧住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极尽怜惜地用拇指轻拭她不断涌+出来的泪水,泪眼模糊地深深凝视着她,心疼至极地哽咽着哄她:“别哭,宝贝儿别哭,老公错了,老公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他越哄,她的泪水就越是汹涌,他惊慌又心疼,连忙颤+抖着薄唇去吻她泪流不止的双眼,将她的泪水尽数吮掉,咸涩的泪水,深深刺痛男人的心……
让他的小女人如此难过,他真是罪该万死,好恨自己的没用,不止没有给她幸福,现在还让她这么伤心……
他的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迫使她仰起头,他的唇,极尽温柔地轻轻吻着她疯狂流泪的双眼,那么怜惜,那么心疼,那么小心翼翼,还有那么那么的愧疚。
洛丽塔不想哭,至少不想在他面前哭成这样,可是怎么办?她忍不住,这些年她一直很幸福地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所以每次他一哄,就能激发她内心的委屈与恐惧,他在她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坚不可摧,是她永远的靠山,她在他面前从来就不需要坚强,而且被他这样哄着,她也坚强不起来……
“塔塔,塔塔……”秦墨言一声又一声地不停唤着她,吻一下就唤一声,微微颤+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极力隐忍着内心的委屈与悲伤,慢慢地平复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哭声一点一点的变小,直至变成小声啜泣。
倏然,洛丽塔蓦地一把紧紧攥+住秦墨言的衣襟,将他用力往下一拽,当他的头被迫低下来,泛红的双眼与她平视时,她寒着小+脸极有威严地厉声喝问——
“秦墨言,你说,你还要不要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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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你说,你还要不要跟我离婚?”
“不!不离!我不离!塔塔我爱你!”
没有一丝犹豫,秦墨言立刻大声回答,大手紧紧捧住她的小+脸,在欣喜又难过的泪水滑落眼眶的那一瞬,狠狠吻上她的唇——
看他落泪,她极尽心疼,颤+抖着小手轻轻抹掉他的泪,然后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近乎疯狂地回应他……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缠+绵悱恻的深吻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骤然升腾,两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紧紧相拥的身躯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深深呼+吸着对方的气息,从中寻求安全感……只有真真实实的感觉到对方在自己怀里,才有勇气驱散心里的恐惧。
咸涩的泪,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或许两人都有,渗进唇角充斥在彼此的口中,贪+婪的吻,像是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腹中,那样就可以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不知不觉间,小女人被男人弄到了床+上,且被他熟练地压在了身+下,两人像是一对劫后余生的亡命鸳鸯,紧紧抱着彼此谁也舍不得松手,好久好久之后,一直到舌根发麻呼+吸不畅,两人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他微微喘息着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极尽深情地看着她泪眼汪汪的大眼睛,觉得幸福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秦墨言你这个笨蛋……”
在彼此的唇分开的那瞬,小女人委屈地瘪着小+嘴儿狠狠哽咽,极尽哀怨地望着他消瘦苍白的俊脸,心疼又生气。心疼他的身体,生气他的隐瞒。
秦墨言慌忙去吻小女人的唇,在她唇上爱怜地轻啄,一下接着一下:“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秦墨言看见小女人哭得那么伤心就心疼得要死,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泪,他希望每天都能看见她开开心心的笑容,他要她做个快乐的小公主,不要她这样悲伤哭泣。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洛丽塔勃然哭喊,小手撑在他的双肩上,赌气般想要推开他,又气又伤心。
“我错了!老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秦墨言连忙认错,将她的小手轻轻抓在手心里,放到唇边一下下爱怜地轻啄。
“你除了‘对不起’和‘我错了’,就不会说——”
“我爱你!洛丽塔我爱你!”他急急对她喊。
知道小女人心里怨气难消,秦墨言竭尽全力地讨好,俯唇下去深深吻住她,只要能让她别再哭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根本不爱我……呜呜呜……”哪怕被他的唇堵住了小+嘴儿,小女人还是口齿不清地哭喊出来,难过地狠狠掉眼泪。
想到这些天被他那样对待她就满腹怨气,以及在知道他病情时那种恐慌和无助到现在都还让她心有余悸,他可知她心里好怕好怕,偏偏他还欺负她,还想抛弃她……呜呜,她饶不了他!
“我爱!塔塔,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塔塔乖,不哭……”秦墨言急急哄着,简直恨不得把心挖出来以明心迹,轻轻吻着她红肿的唇+瓣,心疼至极。
“有你这样爱我吗?有吗有吗?有你这样一边说爱我一边把我推开的吗?”小女人不依不饶地哭喊,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凄惨。
“塔塔,我也不想……”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是不是?我就只能与你共富贵不能与你共患难是不是?我……我……”小女人怨愤地哭诉,越哭越伤心,越诉越气愤,到后面直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发+泄着心里的委屈。
“不是!塔塔,不是的!不是你没用,是我没用,是我!都是我不好,宝贝儿求你别哭了好吗?”秦墨言狠狠拧着眉,急得手足无措,颤+抖着声音哄着求着,快心疼死了,从结婚到现在,就没见她这样哭过,哭得他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洛丽塔撇开小+脸不愿意看他,用力咬着红唇狠狠抽泣,要不是看他现在正在生病,她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秦墨言见小女人哭个不停,急得不行,小女人那一颗颗眼泪像熔浆一般滴在他的心上,将他的心烫得千疮百孔,无奈地幽叹一声,他悲伤绝望地小声喃喃:“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死……”
“谁说你会死?谁给你灌输过这样的念头?嗯?”洛丽塔猛地歪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厉声喝道。
秦墨言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大掌极尽爱怜地轻轻抚+摸她饱含愠怒的小+脸,悲伤地幽幽道:“塔塔,这是常识……”
“你才没常识!谁说生病就一定会死?”洛丽塔倏然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一边没好气地呵斥他,一边腾地弹坐起来,气愤又心疼地瞪他。
“可我不是一般的病……”秦墨言紧拧着眉头,微微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那抹极致的痛苦,绝望地喃喃。
“你这不是一般的病是什么?你以为你的病有多罕见啊?你这病是最常见的好么!”洛丽塔气急败坏地低吼,被他消沉的模样气得胸+口疼。
可不是!肺癌是肺部最常见的恶性肿+瘤,发病率占恶性肿+瘤的首位,虽然发病率高,但是他的癌细胞并未扩散,他根本不用这么悲观,他这样的心态非常不好,必须让他重拾信心才行。
狠狠抿了抿红唇,洛丽塔挪了挪身子,面对着他,小手亲昵地牵起他的大手,她半哄半劝地对他柔声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根本不用担心,做了手术就——”
“癌啊!我患的是癌症啊!并不是做了手术就一定会好的,很有可能做了手术癌细胞立刻扩散……”秦墨言不待小女人说完,就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撇开脸不让她看到他眼底的绝望和恐惧,狠拧着眉头痛苦地说道。
“胡说!”小女人勃然怒喝,小手一伸,霸道至极地非要把他的大手再度牵在手里,她偏过小+脸去紧盯着他的双眼,苦口婆心地劝着哄着:“你现在只是中期而已,为你做手术的都是世界著名的癌症专家,他们为你检查过,说你的病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癌细胞只是在肺部,并没有向远处扩散,所以你甚至都不用放射治疗,直接手术就可以。”
“万一手术不成功,癌细胞扩散……”秦墨言胡乱地摇着头,控制不住大脑里的胡思乱想,微微垂着眼睑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低语。
“怎么可能不成功?我们有最好的医疗设备,有最好的手术医生,一定会成功的!”洛丽塔狠狠蹙着眉头瞪着他,信心十足地扬声喝道。
闻言,秦墨言的唇角顿时泛起一抹悲苦的涩笑,抬眸深深看着自信满满的小女人,似是嘲笑她的天真,他轻轻摇头,说:“塔塔,最好的医疗设备和最好的医生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万一……”
“秦墨言,你再说这种丧气话我抽死你!”洛丽塔勃然大喝,狠狠咬着牙根怒瞪着悲观的男人,着急又心疼,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在他迷茫和无助的时候,她不能乱,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相信只要他们都“深信”手术会成功,就一定会成功!
其实有时候真正能救命的是人心中的信念,只要“相信”自己能办到,那么事情就已经成功了大半,所以,对自己充满信心就一定会有好运降临。
“秦墨言,难道你不想做手术?”洛丽塔见男人一说到手术就一副颓废消沉的模样,心脏顿时狠狠一紧,蹙着眉头冷冷逼问。
秦墨言脸色蓦然一白,慌忙撇开双眼不敢看小女人锐利的眸光,极尽艰难地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几不可闻地小声喃喃:“别逼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做这样的手术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他好怕手术不成功,那就会加剧癌细胞的扩散,如此一来,他本来或许可以活半年,却因为做了手术只能活一个月,那……上不爱跟。
他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他不想那么早就失去她,他舍不得……
考虑?他要考虑什么?哪里还有时间让他慢慢考虑?现在是做手术的最佳时机,他必须尽快手术!
“老公,你看着我,来!看着我!”洛丽塔狠狠咬了咬贝齿,倏然抬起小手紧紧捧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掰过来与她面对面,她饱含深情的双眸深深凝视着他,严肃认真地问:“你爱我吗?”
“爱!很爱!”秦墨言没有一丝犹豫,同样深情地回视着她,立刻点头承认。
“我也爱你!秦墨言,我很爱很爱你!”洛丽塔一边深情地告白,一边凑上红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苦口婆心地劝道:“所以,老公啊!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总该相信我,我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为了我和宝宝,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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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公啊!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总该相信我,我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为了我和宝宝,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宝宝……
秦墨言布满悲伤的双眼缓缓往下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一眨不眨。
明明是天大的喜悦,如今却添上一层悲哀,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宝宝出世,如果他不做手术或许还能撑几个月,而如果手术不成功……
他不想冒险。
见他不言不语只是盯着她的小腹看,洛丽塔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说:“怎么?你不相信我怀`孕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检查,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宝宝了!”
洛丽塔一边说,一边就抓起他的大手,作势要拖他下床,秦墨言连忙反手轻轻一抓,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温柔地阻止她,在她回头看向他时,他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我信!我当然相信!这可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愿望,我怎么会不信呢?”秦墨言眉目深幽,极尽深情地凝视着小女人,幽幽轻笑着说道,笑容里饱含`着一丝悲凉与无奈,当然,更多的是欣喜与满足。
一个新的生命,就代表新的希望,这个宝宝不止是延续秦家血脉的传承,更是他和她的爱情见证,她知道他有多想要一个他和她的宝宝,所以他知道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他相信,已经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在她的肚子里一点一点的成长……但愿,他能有看到宝宝的那一天……
男人眼底的悲伤与绝望让洛丽塔心疼又焦急,他这样消沉的态度对他的病是百害而无一利,暗暗咬了咬贝齿,小女人顺势将他的手轻轻扯过来放在她的小腹上,试图唤起他的斗志与信心。
“秦墨言,你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的老婆,你的责任这么这么多,所以你没有资格软弱,你必须坚强起来,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战胜病魔,你一定可以的!”洛丽塔深深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狠着心给他施加压力。
当他的大手触上她小腹的那一瞬,秦墨言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他轻轻拧着眉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手,然后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展开五指极尽温柔地在她小腹上油走,虽然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他却觉得手心里异常的温暖,似乎有股无穷的力量,正从她的小腹传到他的手心,再从他的手心传到他的心里面……
是啊!他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责任,更有对她无穷无尽的爱与不舍,他的确没有资格倒下,只是“坚强”二字说来容易,可做起来好难……
心中有不舍,许多事便不敢放手去博,生命是如此脆弱,他真怕自己不能陪她到最后的最后……
缓缓抬眸,秦墨言充满犹豫与迷惘的双眼深深地看着小女人美丽的小`脸,极尽眷恋地看了好久,最后他轻轻问:“你希望我做手术?”
“对!”洛丽塔重重点头,饱含深情的目光极其坚定地与他对视,她知道他现在很迷惘,所以她必须为他做决定。
秦墨言微微拧起眉头,眼底的犹豫越加深浓,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看到他眼底的挣`扎,洛丽塔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脸颊,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严肃认真又极尽深情地对他说:“秦墨言,我爱你!所以我相信你!我更相信我自己!我洛丽塔爱上的男人,不可能那么短命,也不可能那么没出息!”
小女人的话,信心满满底气十足,仿佛他只是患了一个不足为惧的小感冒似的,让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可否认她这副模样给了他不少的勇气,或许就如她所说,就算他不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她……
这么好的老婆,他怎么舍得抛下她一个人,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他的宝宝……
“老公,我和宝宝会一直在你身边,有我们陪着你,你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打起信心来好不好?”洛丽塔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连忙机不可失地哄着劝着,小手紧紧捧住他略显苍白消瘦的俊脸,凑上红唇在他干涩的唇`瓣上心疼地轻轻`舔`舐。
她的唇,微微颤`抖,泄露了她极力压抑在内心的恐慌,秦墨言感觉到了,一颗心顿时犹如刀绞,他的小女人,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那么自信,其实她比他还害怕的吧……
“如果你真的那么希望我做手术……”秦墨言唇角缓缓勾起,强颜欢笑地看着心爱的小女人,狠狠咬了咬牙,然后像是妥协一般,轻轻点头:“我做。”
只要是小女人希望的,他都愿意为她努力,不管结果如何……
听了他无精打采的声音,小女人不满意,板着小`脸极有威严地看着他,命令道:“你不止要做手术,而且必须要好起来!”
“塔塔,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有生之年会一直很爱很爱你,可是我的命,不是我可以掌控的……”秦墨言难过地深深回视着她,唇角泛起一抹哀伤的苦笑,幽幽说道。
“你不能掌控那就由我来掌控!”小女人狠狠蹙起小眉,挺直背脊目光冷厉地瞪着他,小手用力捧紧他的脸,像个严厉的老师般对他说道:“从这一刻起,你不许再有悲观和消极的想法,你要积极配合手术和治疗,你觉得难受或是害怕的时候就想我和宝宝,你想想如果没有了你的保护,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怎么办?”
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怎么办……
小女人最后一句话深深刺中了男人的痛处,他的脸色蓦然更苍白了一分,眼眶忍不住再次泛红:“老婆……”
“为了我和宝宝,你必须给我振作起来知道吗?”洛丽塔见他红了双眼,顿时也忍不住难过,强忍着几欲涌`出的泪水,轻`咬着红唇哽咽着命令他。
平日里那么坚韧不屈的男人,偶尔表现出来的脆弱特别的让人心疼,看他掉眼泪比拿刀剜她的心还更痛上几分。
秦墨言狠狠抿了抿唇,看到小女人心疼他,心里温暖又满足,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小女人越是心疼他,他越是难过,甚至还有点后悔……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如果我不逼你爱上我,那么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我……”男人唇角泛起一抹凄苦,大手轻轻贴上她的手背,用脸颊眷恋地磨蹭着她的掌心,一边难过又深情地看着她,一边愧疚地小声喃喃。
“嗯!你的确错了!”洛丽塔很用力地点头,续而哽咽着说:“不过错的不是你所谓的`逼我爱上你,而是错在你逼我爱上你之后还妄想抛弃我!”上你总不。
小女人的语气极尽幽怨,秦墨言慌忙摇头,红着双眼想要解释自己内心的苦楚:“我没有,老婆,我没有抛弃你,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这个以后等我们有空再慢慢算,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洛丽塔板起小`脸,撅着红唇阻断他的话,微微停顿了一秒,然后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严肃认真地说:“秦墨言,你处心积虑地让我爱上你,而且已经爱到没你不行的地步,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我没死之前你不许死,听到没?”
我没死之前你不许死!
霸气十足的一句话,深深震撼着男人的心,他的小女人都能如此有魄力,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贪生怕死畏首畏尾?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让他的小女人为他担心、为他害怕、为他哭泣……不能!
狠狠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口气,秦墨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小女人,抿了抿唇,然后扯出一抹微笑很用力地点了下头:“嗯!”
答应了,他终于答应做手术了……
小女人蓦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激动得控制不住地哭出来:“秦墨言你这个大笨蛋!”
“对不……嗯……”
男人饱含愧疚的道歉被以吻封缄,小女人在他开口说话的那瞬突然很霸气地将他整个人扑倒在病床`上,小`舌钻进他的嘴里,揪住他的舌,与之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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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物俱静,淡淡的消毒水味飘荡在空气中,隐隐透着一丝让人恐慌的死亡气息。
黑暗的病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默默地伫立在窗前,男人布满灰败与绝望的双眼呆滞地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心痛,恐惧,不舍……各种情绪萦绕在心中。
明天,就要手术了……
一双小手,突然从后面轻轻抱住男人的腰,下一秒,一副温软的身躯紧紧贴上男人僵硬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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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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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小手,突然从后面轻轻抱住男人的腰,下一秒,一副温软的身躯紧紧贴上男人僵硬的背脊——
“怎么了?睡不着吗?”
洛丽塔亲昵地将小`脸在男人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缕清爽的微风轻缓地飘荡在空气中,沁入男人的心里,带出丝丝温暖与感动。
秦墨言抓着小女人环在腰上的小手,将她从身后轻轻拉到面前来,他垂眸,在黑暗中深深凝视着她有些模糊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嗯,有点。”
即使病房里没有光线,但是洛丽塔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笑容有多勉强,心脏顿时微微泛疼,她知道,他在担心明天的手术……
其实她又何尝不担心,她也害怕担忧得睡不着,他在窗前站了多久,她就在后面看了他多久,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和悲伤,她好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痛苦,好恨自己不能逗他开心,好恨自己不能让他忘记恐惧,她最恨的是,为什么老天爷要让他生病,她宁愿生病的是她……
四目相对,深深凝望着彼此,越是在面临生死离别时,对彼此的爱意越是深浓到不行,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多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他),看一辈子……
“老婆!”在对视良久之后,秦墨言突然轻轻唤了一声,温柔深情的语气透着一丝明显的犹豫与忧愁。
“嗯?”小女人故作轻松地微微挑眉,双手自动自发地环抱着他的腰,支起小`脸噙着甜甜的媚`笑望着他。
她笑得那么甜那么美,让秦墨言都已经到嘴边的丧气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他怎会不知,她这几天是在那么努力地想要哄他开心,竭尽全力地想要消除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他知道,他通通都知道!
所以,他又怎么忍心再说那些让她害怕的话语,不说了,都不说了,故作坚强的小女人让他太心疼太心疼了……
其实彼此都深深明白,在这样的夜晚,彼此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却又都那么努力的想要减轻对方心里的不安,可是不安却始终萦绕在心间,怎么也赶不走挥不去……
秦墨言近乎贪`婪地盯着小女人娇美如花的小`脸,看到她笑得那么甜,他微微顿了两秒,然后微笑着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真是傻`瓜。”洛丽塔娇滴滴地轻啐,媚眼如丝地瞪他一眼,抬起小手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靥如花。
其实脸上的笑靥有多美,心里的恐惧就有多深,洛丽塔自然明白他是不想加深她的担忧,所以才会对她强颜欢笑,既然他不想让她担心,那她就应该用最美的笑容让他明白她没有“担心”,虽然他或许根本不会相信……
小女人亲昵的动作,透着深浓的爱意,让男人本是不安的心顿时泛起一股暖流,这一刻的幸福和满足,在他的心里,永恒美丽!
秦墨言轻轻抿了抿唇,心里犹豫了下,然后故作随意地对小女人说:“塔塔,我今天给宝宝想了两个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
“不听!”洛丽塔抬手捂住他的嘴,板着小`脸不高兴地瞪他,微微撅着红唇娇喝道。
秦墨言微微拧眉,将她的小手轻轻拿下来,满目深幽地看着她的小`脸,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好吧!他又被聪明的小女人看穿了,他的确是怕手术会失败,所以提前把宝宝的名字想好,可是小女人居然不听,哎!
“宝宝不是你一个人的,就算你想好了名字也得跟爸爸妈妈商量之后才决定用不用,所以你现在别跟我说,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去征求爸爸妈妈的意见,毕竟这可是秦家的长孙,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洛丽塔两只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微微支起小`脸气呼呼地瞪着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可是我……”秦墨言欲言又止地呐呐,有些不死心,毕竟他真的怕……
“可是什么?你什么?嗯?”洛丽塔小`脸一板,佯怒地紧蹙着小眉瞪他,语气虽是娇滴滴的,可是目光却咄咄逼人。
“没有!”秦墨言最后还是妥协了,无奈地暗叹一声,大掌极尽怜惜地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噙着淡淡的微笑深深凝视着她,讨好地轻哄:“好,听你的!都听你的好不好?”
洛丽塔这才满意,冷冰冰的小`脸立刻换上甜美的笑靥,雪藕似的双臂像蔓藤一般绕上他的脖颈,她微微踮起脚尖,嘟起红唇就在他的唇上奖励般轻啄一口,毫不吝啬地赞扬道:“真乖!”
秦墨言微微眯眸,一颗心像灌了蜜一般甜得不得了,被小女人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哄得心花怒放,心里的恐惧和忧虑顿时消散了不少,他轻轻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微垂着眼睑满目深情地看着她娇`媚无边的小`脸,越看越爱,越看越舍不得眨眼。
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微微羞涩,洛丽塔噙着甜甜的笑靥垂下眼睑,然后将小`脸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耳朵靠近他的心脏位置,默默地听着他的心跳,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此刻的拥抱,弥足珍贵……
静静地相拥,两人都用心地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几分钟后,秦墨言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耳朵,双眼则眺望着夜空,微微沙哑的声音状似漫不经心地柔声问:“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担心啊……
“看你这么乖……”小女人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和恐慌,缓缓抬起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故意慢悠悠地嚼念,然后美丽的小`脸上漾出一抹妩媚妖`娆地狡黠笑靥,极具勾挑意味地舔`了舔红唇,同时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在他唇`瓣上娇滴滴地吐字:“在想该怎么奖励你呗!”
“奖励?”秦墨言挑眉,眼底眉梢流淌着一抹笑意,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魅弧度,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冲她坏坏地眨了眨右眼:“想怎么奖励我?”
小女人这么努力的想要减轻他的心理压力,怎么着他也得配合一下对不对?
“这个嘛……”洛丽塔像个小妖精似的撅着红唇抛着媚眼,故意拉长尾音娇嗲着,存心吊男人胃口。。
“嗯?”秦墨言收紧双臂箍紧她的腰`肢,俯唇凑近她的小`脸,噙着坏坏的魅笑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慵懒魅惑地发出一声鼻音。
彼此都知道对方在为自己演戏,明知这一刻的开心是假,却也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你想要什么?”洛丽塔微微偏着小脑袋,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大大方方地问道。
“不管我要什么都给吗?”秦墨言噙着坏笑微微眯眸,问得暧`昧至极。
小女人不羞不臊,摆正小`脸深深看着他,像保证般认真严肃地对他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清晰有力的八个字,将小女人深深的爱恋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秦墨言的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感动,还有一丝……悲伤。
他深深看着她,这么美好的女子,就应该时刻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着,她应该每天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她不该哭,不该为他担心受怕,他的塔塔……
“我要……”秦墨言神色复杂地盯着小女人看了半晌,狠狠咬了咬牙,他硬着头皮迟疑地开口。
“这个奖励是你好了之后才给你的!”洛丽塔不给他说完的几乎,在他开口的那刻,她就淡淡地睨着他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所以别跟她说什么“如果我死了,我`要`你好好活下去”之内的废话!透后人面。
秦墨言微微一怔,微眯着双眼无奈地看了小女人几秒,挣`扎纠结的心,彻底被小女人打败了!
算了罢了,他真的是斗不过她的,他心里有一点点的变化,立马就被她看穿,哪怕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她总能在他想逃避的念头刚刚萌芽就无情的扼杀,她不给他丝毫的退路,逼着他只能一直往前进,只能往前走。
深深叹息一声,秦墨言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轻笑,抬手,极尽爱怜地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真诚而深情地对她说:“放心吧!小傻`瓜!有你这么好的老婆,我舍不得死!”
闻言,洛丽塔的双眼顿时一亮,眼底泛起一抹惊喜,因为她能听出,他是真的想通了。
“你说得对,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责任,我不能死!”秦墨言看到小女人眼底的惊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轻笑,俯唇在她唇上心疼地吻了吻,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说:“如果我死了,谁来爱你疼你?如果我死了,我们的宝宝就没爸爸了,宝宝会很可怜。如果我死了,我怎么配做你洛丽塔的男人?我怎么配被你这样深深爱着?所以,我不会死!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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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了,我怎么配做你洛丽塔的男人?我怎么配被你这样深深爱着?所以,我不会死!一定不会!”
“说得好!这才是我洛丽塔的男人!老公我爱你!你真棒!”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间,洛丽塔倏地踮起脚尖凑上去在他唇上微微用力咬了一口,眼底是满满的欣喜与激动,一双小手紧紧捧住他的脸,她红着双眼深深看着他,扯开唇角笑靥如花,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看到小女人那么开心那么激动,秦墨言也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脸上露出一抹货真价实的微笑,微微眯着眸子满足地与她深情对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只要能哄得小女人开怀一笑,死亡又有什么可惧的……
洛丽塔很兴奋很开心,心里的忧虑和恐惧因为他的一番话而瞬间消散了大半,终于有种可以和他天长地久的安全感和踏实感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癌症的可怕,也很清楚这样的病例死亡几率有多大,她表面信心十足,可心里的恐惧却随着手术的到来也日渐加剧,尤其是看到他消沉颓废的样子就更是心急如焚……
想要战胜病魔,光靠手术和治疗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与病魔顽强斗争的信念与坚定,他如果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病,给自己太多的心理压力,那么,他这样的状态对手术是绝对很不利的。
而现在,看到他重拾信心,她深刻地感觉到他一定会没事,只要他有这种积极面对困难的决心与充满自信的良好心态,他一定可以战胜病魔,甚至全世界!
“老公加油!等你好了,你老婆我会好好犒赏你的!”小女人妩媚妖~娆地勾住男人的脖颈,支起小~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噙着甜甜的媚~笑极尽暧~昧地鼓励道。
“比如?”秦墨言眉尾高高挑起,唇角情不自禁地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魅轻笑,被她开心的模样感染,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你想怎样……就怎样!”洛丽塔一边娇嗲,一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瓣,微微抬起眼睑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的双眼,同时小手隔着病服在他的胸膛上坏坏地勾画,在他眸色骤然深幽的那瞬,她极具勾挑意味地舔~了舔红唇,呵气如兰地对他说:“一定会‘犒赏’到让你满意为止!”
小女人此刻的模样极尽诱~惑,惹得正生病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一手箍紧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揉上她胸前的饱~满,一边心~痒难耐地用力揉她,一边俯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沙哑低醇的声音充满诱~惑与性~感,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灌:“怎么办?老公好期待!”
“期待吧!敬请期待!”小女人勾起红唇笑得极尽妖~娆,还故意冲他抛了个媚眼,微微挺起胸,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揉~弄。
“先预支一点行不行?”男人极尽暧~昧地往她耳朵里呵气,不安分的大手想要悄悄摸进她的衣服里,企图与她柔嫩的肌~肤做最亲密的接触。
“你想得美……唔……”小女人立马娇嗔,刚张口抗议,就被男人突然钻进嘴里的舌狠狠堵住了声音,惹得她娇~喘一声,模糊不清地嘟囔:“讨厌……”
“……”
“……”
本是充满悲凉的病房,此刻却弥漫着浓浓的深情与温暖,将一室的冰冷尽数驱散,小两口紧紧拥抱着彼此,贪~婪地深吻着对方,久久不肯停止……
只要心中有爱,美好的明天一定会到来!
只要心中有爱,死神也会对他们望而却步!
只要心中有爱,一切的一切都充满希望!
爱,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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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
一间简洁宽敞的办公室里,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一个大肚便便的孕妇焦灼不安地来回走动,美丽的小~脸布满紧张,双手捧着自己硕大的肚子,目光频频望向办公室的门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浮躁不安地等待着什么。
“塔塔,你休息一会儿,别这样走来走去的小心头晕,来,坐一会儿!”
一道无奈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担忧轻轻响在空气中,只见高大挺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边,布满柔情的双眼高度关注着她的肚子,一边伸手去扶她,一边柔声轻哄。
“岺子翊怎么还没来?”洛丽塔紧紧蹙着小眉,一千零一次转头看向门口,撅着红唇不满地低叫。
“别这么着急,该来的时候他自然会来的!”秦墨言动作轻柔地扶着小女人,让她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极尽温柔地哄着,淡定从容的样子与小女人的焦躁形成强烈的对比。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一颗心悬得老高,全身的神经绷得死紧,饶是秦墨言再怎么哄,都消除不了心里的慌张。
今天是他复查报告出来的日子,试问她怎能不紧张,上个月复查时岺子翊说他恢复得很好,只要这个月检查报告没有异常,他的身体就基本没问题了……
八个月前他的手术非常成功,手术后他一直很积极很乐观地配合后期治疗,她每天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竭尽全力地逗他开心,让他看着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变大,让他清楚地感觉到宝宝在健康地成长。
当宝宝第一次胎动时,他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抱着她狠狠啃她的小~嘴儿,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舍不得死,他舍不得她和肚子里的宝宝,而且手术成功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从那以后他就真的开心了起来,每天都很积极地吃药和适当地锻炼身体。。
这八个月里,她陪他锻炼,他陪她散步,他们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一起做饭烧菜,像一对最平凡不过的小夫妻,恩爱,甜蜜,幸福!
他的心态好了,病也好得快了,每次复查的结果都比上一次理想,随着宝宝即将出世,他的复查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要这个月的复查报告没有问题,他就真的战胜了病魔。
所以,她怎能不紧张?
啊啊啊!她真的好~紧张啊!
洛丽塔用力咬着红唇,一颗心噗通噗通地乱跳,如坐针毡般坐在沙发里,频频挪动着小身子,仿佛怎么坐都不舒~服一般。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宝宝踢你了?”秦墨言坐在小女人的身边,轻轻牵着她的小手,微拧着眉头担忧地看着她,柔声轻问。
“没……”洛丽塔胡乱地摇了下小脑袋,心不在焉地吐出一个字,双眼频频瞟向门口。
“那你怎么手心冒汗?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秦墨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分,摊开手垂眸看着她的手心。
“老公!”洛丽塔突然抬起小~脸,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一本正经地唤他。
“嗯?”秦墨言正温柔而认真地掏出手帕为小女人擦拭着手心里的冷汗,听见她喊他,便漫不经心地抬眸与她对视,懒懒发出一声鼻音。
“你不紧张吗?”洛丽塔微微蹙着小眉,问他。
“不紧张!”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眉目深幽地凝视着她布满担忧的小~脸,摇头说道。
“为什么?”小女人惊奇地微微瞠大双眼,现在的男人脸上充满自信,再也找不出八个月前的那种犹豫和迷惘,自信满满的他,真帅!
“因为我有你,还有宝宝!”秦墨言俯首凑近小女人的耳边,极尽深情地小声呢喃,唇角的笑,幸福又满足。
“老公……”小女人瞬间红了眼眶,蓦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感动得微微哽咽。
“傻丫头,乖!放松点,你这么紧张会影响到宝宝的,你哭的话宝宝也会不开心的!”秦墨言噙着幸福的微笑,一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一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在她的额头上爱怜地吻了一下,柔声哄着。
小两口正是柔情蜜~意间,突然“呯”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蓦地推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遇到个老同学,所以随便聊了几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岺子翊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边噙着讪笑歉意地说道,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一见岺子翊来了,洛丽塔笨重的身躯居然很敏捷地蹭了起来,一边急不可耐地朝他走过去,一边没好气地随口调侃道:“女同学吧!”脚配的做。
“……”岺子翊帅气的脸庞微微一僵,眼底泛起一丝被拆穿的尴尬,连忙扯开嘴角讪笑两声,道:“塔塔姐你真聪明!”
岺子翊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后,随手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然后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而就在他微微侧身之际。洛丽塔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抓起桌面上的文件袋,快速地打开袋口,抽~出里面的报告——
“扩……扩散?”洛丽塔垂眸一看,却赫然瞠大双眼,大惊失色地失声叫道。
“什么?”秦墨言心脏一紧,微拧着眉头担忧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小女人。
“癌细胞……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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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细胞……扩散……”
洛丽塔的声音颤_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巴掌大的小_脸瞬间惨白,大脑一阵嗡嗡作响,心里泛起一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不要……
听洛丽塔如此一叫,刚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的岺子翊蓦地转过头来,满目错愕地看着一脸悲痛欲绝的洛丽塔,下意识地失声轻叫:“啊?那个,不……”
“丫头,你老公姓秦!”
岺子翊还没说完,秦墨言饱含_着一丝无奈的声音便温柔地响在空气中,双臂从小女人的身后轻轻环住她肥硕的腰身,他微微俯首在她耳边,啼笑皆非地提醒道。
“啊?”洛丽塔的眼泪已经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听了秦墨言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发出一声哭音。
秦墨言好笑地拧了拧眉,然后抬手,修_长完美的食指在检查报告的最上面点了点,哭笑不得地说:“你老公才三十一,这位都五十八了,最重要的是,这是女性!”
“啊?”小女人又傻乎乎地叫了一声,眨巴着泪水涟涟的大眼睛,连忙用手背狠狠擦掉模糊了双眼的泪水,低头去仔细看着手上的报告。
“你拿错了。”秦墨言强忍着满腔的笑意,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小小声地说道。
果然!。
由于今天的报告太重要,她一直很紧张很焦虑,以至于她抽_出报告连病人名字都没看就直接看的检查结果,在看到“扩散”两个字后,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所以……
摆了个大乌龙!
“岺子翊你有毛病啊?干嘛拿别人的病例来吓我?”洛丽塔“啪”地将报告摔回岺子翊的办公桌上,微微红着小_脸恼羞成怒地娇喝道,同时抓起另一个文件袋。
“我……”岺子翊怔怔地看着一脸彪悍的洛丽塔,满腹冤枉,想说这不是你自己火急火燎的看错了么?关我什么事?可看在她是孕妇的份儿上,又不好意思反驳,最后只能咬咬牙自认倒霉。
洛丽塔被前一份报告吓到了,这会儿拆手里的这份儿小手控制不住地一直颤_抖,秦墨言看她那么紧张,心疼不已,便从她手里拿过文件袋,淡定从容地拆开,拿出报告和她一起看。
小女人一边看,一边颤声问岺子翊:“怎……怎么样?”
“经过这几个月的后期治疗,姐夫的身体机能得到很好的恢复,所以保持适当的锻炼和乐观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岺子翊姿态优雅地坐进椅子里,微微抬着头看着洛丽塔和秦墨言,不急不缓地说着。
“说重点!”洛丽塔倏地一喝,抬起眼睑不耐烦地看着他。没见她急得不行吗?还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真是的!
“没事了!”岺子翊立刻回答。
就等他这句话!洛丽塔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回归原处,激动得双眼瞬间泛红,死死盯着岺子翊,欣喜得控制不住地微微哽咽着向他确认:“没事了?”
“嗯哼!”岺子翊点头,唇角噙着一抹祝福的微笑,吊儿郎当地发出一声鼻音。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好了?”洛丽塔轻轻瘪着红唇,好怕自己是在做梦,忍不住哽咽着追问,这几个月来的担忧和煎熬终于到头了。
“好了!”岺子翊能理解洛丽塔的激动,微笑着保证般重重点头,说实在,他也很惊讶,因为像秦墨言这种病例,能康复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会再有癌细胞扩散的威胁了?”洛丽塔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死死盯着岺子翊,开心死了。
岺子翊轻轻抿了抿薄唇,不急不缓地点头道:“只要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性,定时做身体检查,一般情况下不会再……”
“他不会死了?”洛丽塔不待岺子翊说完,流着欣喜的泪水急急追问。
岺子翊汗,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很无奈地对她说:“是‘人’都会是死的好吧,姐!”谁还能活个千儿八百年啊?
“老公……”洛丽塔没空理会岺子翊的调侃,在确定秦墨言的癌细胞不会扩散之后,转身便抱住秦墨言的脖子,扑进他怀里喜极而泣。
“傻丫头,别哭!”秦墨言自然也是激动不已,不过在经过这几个月的沉淀之后,他对自己的病情早已比较淡定,不是不在乎,只是懂得了享受与她在一起的每一秒,噙着温柔至极的微笑,他双臂轻轻环抱着小女人肥硕的小身子,俯唇心疼地吻掉她滚滚而落的眼泪,心疼地轻哄。
“老公老公……”小女人心有余悸地大哭着,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使劲儿蹭,不停地喊他,旁若无人地对他撒娇。
“没事了,乖,以后不用这么担心了。”秦墨言见她掉眼泪就心疼不已,连忙轻轻拍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背脊,在她太阳穴上轻啄一下,柔声安慰。
洛丽塔揪着秦墨言的衣襟哭了一会儿,突然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岺子翊,不放心地再次问道:“岺子翊,你是不是确定他没事了?”
“……”岺子翊微微怔忪了下,被她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续而勾起一抹无奈的微笑,用力点头:“是啊!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终于没事了……
焦虑恐惧了几个月的小女人,在这一刻,终于可以放心了。
而恐惧消散的同时,心里腾升而起的,是压抑了八个月之久的……愤怒!
见小女人泪水涟涟,秦墨言极尽心疼地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一边俯唇去吻她的眼睛,一边小心翼翼地哄她:“好了,快别哭了——”
哪知他的唇还没触碰到她的小_脸,就被她突然抬手近乎粗_鲁地捂住了嘴,同时伴随着她饱含愠怒的呵斥:“你别亲我!”
“呃?”秦墨言轻轻拧眉,满目不解地看着她突然冷漠下来的小_脸,微微错愕。
洛丽塔美丽的小_脸在顷刻间变得冷若冰霜,态度傲慢地微微支起小_脸,目光冷厉地睥睨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男人,突然一本正经地喊他的名字:“秦墨言!”
“嗯?”秦墨言不知道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女人这是想做什么,眼底泛起一丝戒备,怯怯地瞅着她,小心翼翼地发出一声鼻音。
“哼哼!”洛丽塔冷冷地看着他,从鼻腔里发出两声冷笑。
小女人阴阳怪气的笑声激得秦墨言顿时打了个寒颤,而她在笑完之后,不怀好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态度傲慢地甩开他的手,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走去。
秦墨言微微一怔,见小女人走了,慌忙回头朝岺子翊点了下头挥了下手,意思是先走一步,岺子翊轻笑着也点了下头。
“塔塔……”秦墨言连忙大步流星地追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往前走的小女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微微侧眸瞅着她冷若冰霜的小_脸,小心翼翼地问她:“老婆,‘哼哼’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点明白,小女人突然这样对他是为哪般……
“哼哼!”洛丽塔用力将小_脸一歪,一边撑着腰慢悠悠地往前走,一边阴测测地剜他一眼,啥也不说,还是两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秦墨言被小女人笑得头皮微微发麻,突然有种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预感……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从医院回家,小两口习惯性地去超市买了食材,车子停进自家车库,洛丽塔一手扶着后腰,一手轻轻抚_摸着自己圆_滚滚的肚子,慢悠悠地往家门口走。
秦墨言拧着两个食品袋,亦步亦趋地护在小女人的身边,一边跟着走,一边讨好地对小女人说:“老婆,你昨天做的糖醋里脊非常好吃,我刚才买了里脊肉,你——”
“秦墨言,你太过分了吧!”小女人不待他说完,倏地停下脚步抬起小_脸瞪着他,语带谴责地呵斥道。
秦墨言被喝得微微一怔,见她停下他自然也跟着停下,歪头定定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吐字:“……怎么了?”
“你居然让即将临盆的我给你做菜?”洛丽塔板着小_脸,仿佛他做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般,微眯着美眸尖锐地叫道。
“昨天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秦墨言下意识地小声呐呐。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小女人柳眉一竖,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地娇喝道。
昨天是不知道他的报告结果,今天知道他已经没事了,那么有些账……就该好好算算了!
秦墨言立马投降,连忙一把揽住小女人的香_肩,拥着她慢慢往家门口走,态度良好地认错求饶:“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大人你消消气,我去做,我去做还不行吗?”听塔得的。
“哼!”洛丽塔将小_脸往另一边用力一撇,可爱又傲娇地冷哼一声。
秦墨言被小女人可爱的模样逗得想笑又不敢笑,一手拎着食品袋,一手揽着小女人的肩,噙着满足的微笑往家里走去。
进了屋,两人进_入客厅,秦墨言轻轻松开小女人往厨房走,准备将购买的食材放进厨房,洛丽塔则撅着小_嘴儿往沙发走去。
突然,洛丽塔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大叫一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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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洛丽塔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大叫一声——
“啊……”
小女人叫得是那么是凄厉,秦墨言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见她双手捧住肚子,紧蹙着小眉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吓得他慌忙随手扔了食品袋就慌慌张张地朝她跑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肚子痛吗?是不是很痛?我我我……”秦墨言连声急问,慌忙冲过来扶住小女人,第一反应就是她要生了,因为她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我骗你的!”
轻飘飘冷飕飕的一句话,从小女人的红唇_间漫不经心地溢出来,正是急得不行的秦墨言闻言蓦地抬头看她,只见小女人唇角勾着一抹似讥似讽的淡淡冷笑,姿态傲慢地睥睨着他,美丽的小_脸上根本寻不到丝毫的痛苦迹象,一副理直气壮的嚣张模样真是让人爱恨不能。
“你……”秦墨言呼_吸一窒,板着俊脸瞪她。
“嗯哼?”小女人云淡风轻地发出一声鼻音,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肚子,挑着眉尾支起小_脸,挑衅地淡淡回视着他,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就是故意整你的,你想怎样?你能怎样?你敢怎样?
秦墨言随着她挺腹的动作而下意识地垂眸看了看她圆_滚滚的肚子,顿时气也不是恨也不是,想想是自己理亏在先,这会儿被小女人整治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所以极尽哀怨地看了小女人几眼,最后只能乖乖地忍了。
而洛丽塔在与他冷冷对视几秒之后,拽拽地撇了撇红唇,然后转身挺着肚子慢悠悠地往楼梯走出,小模样嚣张得不行。。
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看着小女人走姿笨拙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轻笑,同时心里也泛起深深的满足感,他明白她怨气难消,这几个月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才强忍着怨气,对他百依百顺乖巧迷人,现在得知他身体无恙,还不得狠狠收拾他才怪……哎!
他自己犯了多不可原谅的错误,所以他心甘情愿接受她的惩罚,只要她能消气,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秦墨言一边这样认命的想着,一边噙着满足的淡淡笑意走向扔下食品袋的地方,优雅随意地蹲下_身子把散落出来的食材捡回袋子里,然后拎起袋子刚站起来,突然又听见——
“啊……”
正在上楼梯的小女人突然又发出一声痛叫,微微弯着腰,一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秦墨言见状连忙扔了袋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生怕她万一真的阵痛而滚下楼梯,吓得心魂俱裂地跑到她身边。
“怎么了怎么了?真的痛了是不是?我……”秦墨言吓得紧紧盯着小女人颤声急问。
微微弯着腰的小女人在他狂奔到身边来的那刻,慢悠悠地直起身,缓缓抬眸淡淡地看着他,气死人不偿命地轻轻吐出一句:“我骗你的!”
“洛丽塔你……”秦墨言气结,狠狠拧着眉瞪着顽皮的小女人,要不是看在她快生了,非把她扛回房间狠狠弄她不可。
洛丽塔轻轻撇着红唇,拽拽地看着他,就是吃定了他现在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地挑衅他,看到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特别的解气,哼!
秦墨言的确不敢把小女人怎么样,恨恨地瞪着她,却不敢对她有丝毫的抱怨,而小女人轻抿着红唇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两眼,懒洋洋地摸了摸肚子,继续往楼上慢悠悠地走去。
任性的小女人让男人啼笑皆非,一直到看着她走上楼去,才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转身,哪知刚转过身去要下楼,身后第三次传来小女人的叫声——
“啊……”
秦墨言反射性地猛回头,见到洛丽塔手扶着墙壁正慢慢地往地下蹲,连忙两个大步奔上楼,边跑边叫:“老婆你没事吧?我……你又骗我!”
由于被整了两次,秦墨言一奔到小女人身边,第一时间就去看她的表情,果然看见她美丽的小_脸上泛着狡黠又得意的媚_笑,顿时气得想狠狠揍她。
洛丽塔若有似无地撇撇红唇,目光淡漠地睥睨着被耍得够呛的男人,妩媚的小_脸上勾着嚣张的淡淡媚_笑,心里暗暗轻嗤,哼!这才刚开始呐!吓捧子着。
秦墨言狠狠拧着眉头与小女人互瞪了几秒,暗暗磨了磨牙,倏地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讨好的讪笑,长臂温柔地揽着小女人的香_肩,讨好地哄道:“乖,别闹了,老公送你回房好不好?”
“我累了。”小女人红唇一撅,耍赖地扒着墙壁不走,故意刁难。
秦墨言垂眸看了看她圆_滚滚的大肚子,不敢犹豫,立刻点头道:“好!老公抱!”
小女人满意,噙着甜甜的媚_笑张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脖颈,秦墨言微微弯腰,不怎么费力就将小女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回到房里,小女人抬手指着浴_室的方向,娇滴滴地命令道:“抱我去浴_室,我要洗澡。”
秦墨言不敢有违,抱着她径直走向浴_室里,然后将她轻轻放下来,不用她吩咐就很体贴地向淋浴走去,打开花洒帮她调节水温,一直到弄好了之后,才走回她的身边,讨好地说:“好了,老公帮你把水调好了,进去的时候小心点知道吗?”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叫小女人一把抓_住,她蹙着小眉不满地瞥着他,微微撅着小_嘴儿不悦地喝道:“你去哪儿?”
秦墨言眨了眨眼,见小女人问得一本正经,他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虽说他生了重病,可是现在已经好了,该有的欲_望也早就恢复如常,这几个月强忍着没碰她是因为她怀了宝宝,他知道自己有多想要她,所以尽量避免去看一些会逼疯他的画面,比如小女人换衣沐浴之内的……
洛丽塔见男人愣愣地盯着她不说话,她也懒得等他回神,索性双臂一抬,像个高傲的公主般命令他:“给我脱衣服!”
“……”秦墨言心脏顿时一紧,情不自禁地暗暗吸了口冷气,深邃如墨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移动,落在她因怀_孕而异常丰满的饱_满上,呼_吸,骤然粗重。
这折磨人的小妖精,这样玩儿他也太狠了点吧!
“愣着干什么?叫你给我脱衣服!”小女人见他不动,只是傻愣愣地盯着她的胸看,撅撅红唇不耐烦地娇喝道。
秦墨言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暗暗咬了咬牙,抬眸求饶地看着故意使坏的小女人,微微沙哑着声音轻哄:“塔塔乖,自己洗……”
“不要!”洛丽塔小_脸一板,极其干脆地吐出两个字,任性耍赖的小模样简直让男人爱恨不能。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紧拧着眉头看着态度坚决的小女人,心,控制不住地呯呯乱跳,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好想……
“你脱不脱?”小女人不高兴了,嘟起红唇极具威慑性地瞪着他,大有他再不妥协就要他好看的架势。
“……脱。”秦墨言暗暗叹了口气,咬牙犹豫了几秒,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妥协。
含_着一丝认命的心态,秦墨言抬手轻轻解着小女人的衣扣,宽松的孕妇装,只要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就可以将其往下脱掉,而随着扣子的解开,小女人那对嫩白硕大的饱_满也若隐若现地映入男人的眼帘,惹得男人控制不住地激动了下,双手微微一颤……
“老公……”小女人突然整个身子往他怀里倒去,还伴随着一声软软糯糯的娇嗲,惊得男人连忙伸手抱住她,她则趁机在他怀里坏坏地蹭动了几下,尖利的指甲极具勾挑意味地在他肌_肤上轻轻勾画。
小女人故意拉长尾音的轻唤像根羽毛般拂在男人的心上,加上她的指尖划着他的胸膛带出一阵阵的酥_麻,顿时把男人惹得心猿意马蠢_蠢_欲_动,眼底骤然腾升起一抹强烈的……欲_望之色。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屏住呼_吸死死忍着心里的躁动,额头微微渗汗,整个人有种频临疯狂的冲动,脑子里全是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好想好想把她拽进怀里来不管不顾地揉死她,可是一想到她的大肚子……他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作答。
“秦墨言,我在叫你呐!你干嘛不理我?”小女人蓦地抬起小_脸,不满地瞪着他,不依不饶地娇喝一声,铁了心要狠狠逗弄他。
秦墨言被惹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怨愤不已地瞪着小坏蛋,却又拿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只能暗暗吸了口气,无奈地垂眸,讨饶地看着她:“老公没有不理你……好好好,说吧!你叫老公做什么?”
小女人将胸一挺,纤纤玉_指指着自己的左胸,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帮我摸_摸,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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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将胸一挺,纤纤玉~指指着自己的左胸,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帮我摸~摸,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硬.硬.的。”
随着她挺胸的动作,秦墨言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垂下眼睑,接着被眼前的画面激得一震,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呼~吸骤然急促。
秦墨言的双眼像是定住了一般落在小女人的胸前,因为她的扣子被他解开,这会儿她还故意挺起来,于是本就若隐若现的一对饱~满顿时有呼之欲出的危险,他甚至能看见她挺立的蓓~蕾正擦过衣服的边缘,就要……
天哪!快受不了了!
秦墨言狠狠吸气,拼命想要移开视线,可是他的双眼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怎么也移不开,因为此刻衣衫半解的小女人,诱人极了……
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将男人隐忍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倏然一把抓起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就摁在自己的左胸上,一本正经地娇喝道:“你倒是摸呀!”
温软滑腻的触感,激得秦墨言猛地一震,手指微僵,像是烫手一般,他随便摸了一下就慌忙撤离,心,噗通噗通一阵狂跳……。
他的内心好想狠狠揉她,可是他不敢,他怕一旦放纵自己就会停不下来……小坏蛋马上就要生了,碰不得啊!
“有没有?”小女人见他慌张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不过她忍住了,在他撤回手后,她眨了眨波光潋滟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又无辜地望着他被逼得潮~红的俊脸,特别正经地问:“该不会有肿块吧?”
“没有!别胡说!”秦墨言顿时抬头瞪她一眼,微微拧着眉轻喝道,责怪她的口没遮拦。
小女人却满不在乎地撇撇红唇,续而嘟着小~嘴儿冲他娇嗲:“你都没仔细摸,肯定感觉不出来有没有的,你捏一捏嘛!”
捏……一捏?
秦墨言全身的血液顿时往某处涌去,整个人瞬间热血沸腾,他死死咬着牙根狠狠瞪着调皮捣蛋的小女人,忍无可忍之后,他微微喘息着很认真很严肃地警告她:“够了哈!你再捣乱试试看!等你生了我会弄死你的!”
小女人藕臂一伸,像蔓藤一般绕住他的脖颈,红唇一勾,笑得妩媚又妖冶,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挑衅道:“来呀!你现在就来弄死我吧!来嘛来嘛……”
秦墨言快疯了!
被小女人的娇嗲和蹭动逼得连连抽气,慌忙紧紧抱住她肥硕的腰身,将她恶意的蹭动压制下来,他的双眼控制不住地泛起一丝猩红,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弄她,只得哀哀求饶:“塔塔乖,别闹了好不好……噢……”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到小女人居然大胆而直接地拉开了他的裤链,小手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很霸气地抓~住了“他”……
“哇哦……老公你好.大……”小女人微微眯着美眸,媚眼如丝地望着唇角抽~搐的男人,一副色迷迷的小模样,软软糯糯的声音配合着极尽暧~昧的话语,那简直是想要了男人的命。
“洛丽塔!”秦墨言忍无可忍地切齿低吼,声音干哑得快着火一般,布满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使坏的小女人,推开她不是,不推开她也不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他真的快疯了。
“而且好……硬……”小女人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故意往他唇~瓣上呵气,话语越来越大胆,表情越来越Y.D,同时小手还开始上下……滑动。
“老婆,求你别这样。”秦墨言哀嚎一声,慌忙伸手抓~住她的皓腕,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求饶。
他想阻止她,可是又舍不得,因为她抓着他的感觉太舒~服了,但是不阻止她的话,他等等会难受死的……
面对男人的求饶,小女人才不心软,脸上的笑靥越发的妩媚妖冶,频频向他抛媚眼,声音柔得简直可以滴出~水来,卯足了劲儿撩他:“老公你好……”
“闭嘴!”秦墨言倏然冷喝,再也受不了她言语上的刺激,佯怒地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她,竭尽全力地板起脸想斥退她的恶意挑衅。
偏偏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大胆,以前还会害羞,可今天却玩儿心大起,看到他憋屈的样子就好兴奋,早把矜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以前她不敢这样逗弄他,因为她怕把他惹毛了会被修理得很惨,可是今天她却仗着大肚子而有恃无恐地招惹他,因为她知道他现在不敢把她怎样,如果不趁机整整他以后就很难这样整治他了。眼纤的玉。
所以,今晚他死定了!哼哼哼!
“老公……”面对他的呵斥,小女人不但不怕,反而还更是变本加厉地撅起红唇冲他娇嗲,一边委屈又可怜地望着他,一边在他怀里使劲儿蹭啊蹭,娇~媚可爱的小模样任谁见了都舍不得再责骂。
秦墨言立马就投降了,双臂抱住小女人的腰,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沙哑着声音忙不迭地认错,苦苦求饶:“老婆我错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绝不会再瞒着你了,求求你饶了老公好不好?”
“怎么了呀?人家这是在取_悦你耶!人家大着肚子都不忘服侍你,这么好的老婆你还不满意?”小女人故意装傻,撅着红唇故作迷茫地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妩媚可爱的小模样让男人爱恨不能。
这小妖精简直是坏透了!
“满意满意!十分满意!只是老婆啊,你这样捏……老公很难受。”秦墨言连连点头,薄唇贴着她的耳畔,难受地嘶声哀求。
“我知道你难受,所以我这不是正在让你舒_服么……”小女人傲慢地翻了个白眼,故作漫不经心地懒懒说着,同时小手配合着语速狠狠滑动了两下。
“啊……轻点小坏蛋,断了……”男人顿时一震,发出一声似欢愉有似痛苦的低呤,脑袋靠在她的肩上狠狠喘息。
“骗人!哪有那么容易断?你以前那么用力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见断过?”小女人嘟着小~嘴儿反驳道,无意识间发出的抱怨极尽暧~昧。
“塔塔……”秦墨言哀嚎,狠狠咬着牙根痛苦地吸气吐气,疯了疯了,真的要疯了。
“诶!老公我在!”小女人漾着娇美如花的笑靥,甜甜地回应,故意装傻的小模样可爱又可恨。
“老公真的知道错了,饶了老公好不好?宝贝儿,老公真的很难受……”秦墨言可怜兮兮地求着,高大挺拔的男人被小女人欺负得很彻底。
感觉到自己手里的“他”异常的膨~胀,而且温度也越来越烫,小女人傲慢地舔~了舔红唇,想了想,决定见好就收,反正后面还有的是机会狠狠修理他。
哼哼!
这样一想,小女人咂了咂嘴儿,拽着小~脸可爱地皱了皱小鼻子,然后才不甘不愿地缓缓松开小手放开“他”,而男人在她松开小手的那瞬,不由自主地狠狠抽了口冷气,全身神经放松的同时,心里不免泛起一股失落与不舍……小女人的“手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好恨她现在不能碰啊!他想死她了,真想真想……然而当猩红的双眼一触及她圆硕的肚子,他的心顿时一片冰凉,什么都不敢想了!
“还不出去?你要帮我洗澡啊?”
秦墨言正在出神,突然听见小女人娇喝一声,他连忙回过神来看着小女人,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不着寸缕站在花洒下的画面……
“……”秦墨言整个人顿时又是一热,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口唾沫,连忙很没骨气地对小女人说:“塔塔乖,地上滑,慢一点知道吗?老公就在外面,有事就叫老公。”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逗留一秒,连忙转身往浴~室外走去,大步流星的样子有种落荒而逃的嫌疑。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满腔的欲念,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生了孩子,等她坐完月子,等她能够承受……看他不变着花样狠狠弄她,不把她弄到死去活来他就不是她男人!
啊啊啊!这让人疯狂的小妖精!
“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会吃了你啊?讨厌……”洛丽塔歪着小~脸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嘟起小~嘴儿不满地嘟囔道。
玩儿够了,小女人勾着满意的媚~笑脱掉身上的孕妇裙,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到花洒下,一边回想着他刚才那副隐忍憋屈的模样,唇角的笑靥顿时更加明媚了几分,开心。
秦墨言快步走出浴~室,站在床尾双手叉腰狠狠喘息,努力平复着自己沸腾不已的血液和狂烈跳动的心脏……小妖精太坏了!
努力了好半晌,秦墨言满身的躁动终于平复了下来,轻吁口气正要去倒杯冰水消消心里的余火,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却突然被拉开——
“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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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下午三点左右,请大家耐心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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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
一声气若游丝的轻唤,从浴+室的门边传来,秦墨言反射性地转头去看,只见小女人一+丝+不+挂地站在门边,一只小手扶着肚子,一只小手紧紧抓着门框,小+脸上一片水光,不知是水还是汗,脸色微微苍白,紧蹙着黛眉一副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别玩了,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秦墨言柔声轻斥,责怪得瞪她一眼,一小时内被小女人耍了三四次,这会儿见小女人光着身子站在门边,第一反应就是她又调皮了,所以即便看见她蹙着小眉也丝毫不见紧张之色。
“我……我好像……”洛丽塔呼+吸急促,狠狠喘息,结结巴巴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像什么?”秦墨言微微拧眉,漫不经心地问道,缓缓地转身面向她,看到小女人全身赤+裸就不想走过去,因为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念会控制不住地反涌……
洛丽塔狠狠咬了咬牙,极力隐忍着从小腹传来的阵阵抽痛,深深吸了口气,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哭音喘息着说:“好像……要生了……”
“又骗我?”秦墨言微微挑眉,见小女人演得很逼真,眼底泛着一丝戒备,一边问,一边迟疑地朝她慢慢走去。
“骗你个头啊!我真的要生……啊……”洛丽塔勃然大吼,还没吼完,就因为太用力而引发腹痛的加剧,顿时惨叫一声,本是紧紧抓着门框的小手一松,眼看就要滑到地上去。
“老婆!”秦墨言见状,疾呼一声,慌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很及时地将缓缓下滑的小女人抱在怀里。
“好痛……肚子痛……呜呜……”洛丽塔一双小手死死揪住秦墨言的衣襟,小+脸埋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报复性地将脸上的水渍和眼泪尽数蹭在他的衣服上。
垂眸看着小女人揪住他衣襟的小手指关节微微泛白,秦墨言终于相信小女人是真的要生了,大脑顿时嗡地一下炸开,连忙弯腰一把抱起她,一边颤声安慰:“别哭别哭,老公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怕别怕啊!”
他自己生病的时候不管是痛啊还是难受他都不怕,可是就见不得小女人受到一点点的疼痛,现在见心爱的小女人痛得哇哇叫,纵使他一贯沉稳冷静,此时此刻也不由慌了手脚。
秦墨言慌得抱起洛丽塔就往门口奔,刚越过床边,洛丽塔带着哭音哀嚎一声:“衣服啊……”
“啊?什么?”秦墨言满脑子都是小女人要生了要生了要生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听见小女人模糊的叫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急问。
“秦墨言你是猪啊!你准备就这样把我送去医院啊?”洛丽塔又痛又气,狠狠咬着牙根气急败坏地冲他吼。
“……”秦墨言猛地刹住脚步,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垂眸一眼,只见小女人白+嫩嫩的身子一+丝+不+挂,连忙转身将她放在床+上:“对不起对不起,老公错了,塔塔乖,你忍忍啊,老公去给你找衣服。”
秦墨言放下洛丽塔就连忙转身跑向衣帽间,随手抓了条孕妇裙就跑出来,嘴里叫着哄着:“来了来了,忍着忍着,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狠狠咬着红唇隐忍着痛楚的洛丽塔紧蹙着小眉抬头一看,顿时又哀哀叫起来:“我不要这一件,我要嫩黄色的那件……这件好丑……”
“都什么时候,你还……”秦墨言气结。
“就不要就不要……啊……”小女人任性地拍床,情绪激动致使小腹又狠狠抽痛了下,顿时又是一声惨叫。
“好好好,我换我换!”秦墨言连忙安抚,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转身又跑进衣帽间,手忙脚乱地找出她要的嫩黄色孕妇裙,再火急火燎地跑出来。
然后就是一阵犹如打仗般的混乱,当终于帮小女人穿好裙子后,秦墨言已经累出了一身汗,听着小女人哀哀叫疼,他连忙抱起她往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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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产房外,秦墨言脸色凝重,饱含忧虑的双眼死死盯着产房的门,暗暗咬着牙根狠狠攥紧双拳,整个人焦躁得坐立难安,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产房门口不停地来回走动。
心,一阵阵地揪紧,只要一想到小女人此刻正承受着分娩的痛苦就心痛如绞,恨不得能代替她所有的痛楚,本想跟着她一起进产房,可是小女人却不许,说他进去会影响她的情绪,态度很坚决地让他在外面等。
可知这样的等待简直就是要命的煎熬,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觉得自己快要急出心脏+病来了。
心,急切又混乱,一方面担心小女人的状况,一方面期待着宝宝的降生,激动,担忧,焦虑,欢喜,各种情绪交织在心里,致使他的心跳越来越急促,真的好着急。
一阵混乱又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至近,洛锦程和舒碧萱匆匆赶到。
“预产期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现在就要生了?”舒碧萱打从电梯里出来就朝着秦墨言疾步走来,控制不住地拔高音量激动又担忧地问道。
“进去多久了?情况怎么样?”洛锦程一脸兴奋地看着紧闭的产房门,续而转头看着女婿,急急问道。
“一个小时左右,暂时还不知道……”秦墨言紧紧拧着眉头,同样紧紧盯着产房的门,满心忧虑地小声回答道。。
“别着急,第一胎是比较辛苦的,没事,塔塔体质好,应该很快就会生下来的!”舒碧萱走近女婿的身边,看出他很担心很焦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轻轻安慰道。
“嗯……”秦墨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而紧拧的眉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缓,双眼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产房的门,心急如焚。
他怎能不着急,他都快急死了,快心疼死了,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他看到她痛苦地紧紧抓着椅垫,狠狠咬着唇+瓣隐忍着痛楚,看到她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还冷汗淋漓,即使她极力隐忍,还是会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可知她那种呻+吟简直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于是对宝宝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对小女人的愧疚和心疼。
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小女人这样痛苦了,孩子,有一个就够了!
没过多久,秦家二老秦靖和房苒连同秦墨非,一同急冲冲地赶来,个个脸上都难掩兴奋之色。
“怎么样怎么样?生了吗?生了吗?”房苒转着头左右张望,即使已经极力压抑,语气还是很高昂,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还没,别着急,应该就快了。”舒碧萱转头看着亲家母,其实心里也很着急,却还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对大家安抚道。
“恭喜啊!大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双喜临门啊!”秦墨非径直走到秦墨言的身边,帅气的脸庞漾着大大的笑容,一掌拍在大哥的肩上,兴奋激动地叫着嚷着:“哇!我马上就要当升级当叔叔了!”
秦墨非那傻笑的样子,简直比秦墨言这个当爹的还要欣喜得意。刚刚得知大哥的身体已经无恙,还没从喜悦中回过神来,这才几个小时就得知大嫂要生了,对秦洛两家而言,可不是双喜临门么!
秦墨非没大没小的一掌拍得秦墨言微微变脸,拧着眉,肩一歪,将秦墨非的手甩下去,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冷厉的目光警告意味颇浓,还笑?没看他正着急吗?
他的小女人正在产房里受苦受痛,而他又帮不了她一分一毫,他都快心疼死了!光丝室的。
怎么还没生出来?
“老爷子没来啊?”舒碧萱左右看了看,没看见想要曾孙都想到命里去的房老爷子,便好奇一问。
“老爷子这几天身体有些不适,我怕他太激动,所以没敢让他来,等塔塔生了之后再给他老人家报喜!”房苒笑米米地解释道。
“嗯嗯嗯!也好也好!”舒碧萱连连点头,同样喜笑颜开。
正在这时,产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摊着血淋淋的双手快步走出来,口罩蒙住了女医生大半个脸,看不出她的表情,但能看出她的目光布满焦急。
“怎么样怎么样?我女儿生的男孩还是女孩?”舒碧萱第一个冲上去,满脸欣喜地问。
“对不起,请问哪位是产妇的丈夫?”女医生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焦急与凝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众人。
听到女医生冷冰冰的语气,秦墨言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抽+搐了下,连忙上前一步:“我是!”
“很抱歉!你妻子难产,大出+血,现在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看你是要你的妻子还是要你的孩子?”女医生目光锐利地盯着秦墨言,急急说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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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
舒碧萱和房苒异口同声地大叫,众人也皆是脸色大变,秦墨言的大脑顿时嗡地一声炸开,瞠大双眼怔怔地看着女医生,整个人有片刻的茫然。
难产……大出+血……
“这……不可能吧……”秦墨非也吓得脸色一白,失声呐呐。
“秦先生,现在你妻子的情况很危险,请你快点做决定!”女医生看着秦墨言,语气严肃地催促道。
很危险?
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射+在秦墨言的脸上,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而压抑,整个长廊鸦雀无声,安静得只剩下大家的呼+吸声。
“……”秦墨言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冰冷,大脑一阵空白,耳朵里不停地回荡着女医生的话,一遍又一遍,恐惧充斥在整个心房。。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难产呢?小女人每次产检医生都说很正常,都说她体质好,胎位也很正,怎么现在会大出+血呢?
小女人当然是必须保住,但是孩子他也舍不得放弃啊,那可是他期盼了五年,又给了他生命奇迹的孩子啊,这个孩子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来临,给了他与病魔抗衡的勇气和毅力,对他的意义是非同寻常的。
他怀有满腔的希冀,苦苦等待了这么这么久,眼看马上就要与宝宝见面了,这叫他怎么能接受这样残忍的选择,不,他没办法……
“秦先生……”
“大人孩子我都要!”秦墨言猛地抬眸狠狠瞪着女医生,不待她说完就极具威慑力地切齿喝道。
他都要!老婆和孩子都是他的命,谁都不能少!
女医生被秦墨言突然间的怒喝给惊得一震,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悄悄咽了口唾沫,暗暗咬了咬牙,最后硬着头皮公式化地冷冷说道:“很抱歉!秦先生,你只能选一个!”
只能选一个……只能选一个……
残忍的话语,在耳朵里不停地回荡,像魔咒般狠狠啃噬着秦墨言的心,锥心刺骨的剧痛蔓延至全身,逼得他的眼眶瞬间泛红,痛苦的不是选择,因为这根本不用选择,他痛苦的是要舍弃期盼许久却未曾谋面的孩子……
“大哥……”秦墨非很狠拧着眉头看着眼底布满痛苦的大哥,怯怯地提醒他时间不多。
众人的脸色皆是一片凝重,眼看情况紧迫,房苒暗暗叹了口气,扯扯儿子的衣袖,低声劝道:“墨言,你们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的……”
“秦先生,请你快点,如果你再犹豫不决的话,很有可能一个都保不了……”女医生也声声相逼。
“孩子……”几不可闻的一声痛苦低喃,从秦墨言的嘴里极尽艰难地吐出来,他脸色苍白,猩红的双眼布满伤痛。
“啊?保孩子?”女医生双眼顿时泛起一抹诧异,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墨言,愕然惊叫。
“我要我太太!”秦墨言猛地抬眸狠狠瞪着女医生,坚定又悲痛地切齿喝道,眼底是满满的痛苦和不舍。
“哦……”女医生恍然般拉长尾音,似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焦急之色瞬间隐退。
“保大人保大人,我女婿说保大人,医生你快回去救我女儿……”
“吱呀”一声,舒碧萱焦急的催促还没说完,产房的门突然又由内而外地被推开,众人下意识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推车缓缓而出,推车里躺着奄奄一息的洛丽塔,而她的身边,还有个皱巴巴地小婴儿……
众人一愣,均错愕又惊喜地看着洛丽塔和小婴儿,秦墨言悲痛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那满脸汗水与泪水交织且撅着小+嘴儿朝他望过来的小女人,大悲大喜,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哇,生了啊,这这这,那医生怎么胡说八道……咦?刚才那医生呢?”舒碧萱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叫着,一边朝着女儿快步迎上去,一边转头左右看着,在看见悄悄往产房里躲去的女医生时,气愤地叫道:“喂,你回来……”
“妈……”洛丽塔连忙有气无力地轻喊一声,怯怯地小声呐呐:“是我让她……这样说的。”
“你……”舒碧萱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瞠大双眼怒瞪着女儿,气得想也没想就责骂道:“真是胡闹!有你这样吓人的吗?还好外公没来,要是来了还不被你吓……咳咳!”
紧要关头,舒碧萱硬生生地把“死”字咽回肚子里,连忙佯咳两声掩饰尴尬,还好还好,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人家只是开个小玩笑嘛……”洛丽塔瘪瘪小+嘴儿,一边气若游丝地小声怯懦,一边用眼角余光去偷瞄秦墨言,见到秦墨言脸色僵冷,她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心虚,怕怕。
糟了!这玩笑好像开大了……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你简直——”舒碧萱气得怒喝,其实心里是很心疼刚刚生产完的女儿,只是这不懂事的丫头开玩笑不分轻重也不分场合,秦家人在场,不教训一下说不过去。
“算了算了,亲家母,孩子平安生下来就好,没关系没关系!”房苒见大人孩子都平安,喜悦顿时取代了一切,连忙扬着欣喜的笑容走上来劝说,然后伸手拍拍洛丽塔汗津津的小+脸,慈爱地赞扬:“塔塔你真棒,辛苦了!”
“谢谢妈妈。”洛丽塔很费劲儿地扯出一抹乖巧的微笑,同样喜滋滋地娇嗲道。
“亲家母,别这么宠她,她就是欠教训,我今天……”舒碧萱装模作样地板起脸孔,佯怒地喝道,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严厉模样。
“老公……”洛丽塔连忙冲着秦墨言娇+呼一声,委屈地瘪瘪小+嘴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旁若无人地对他撒娇:“好疼……”
一听小女人喊疼,回过神来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的秦墨言狠狠磨了磨牙,暗暗叹了口气,连忙走上前去,谦卑恭谨地对舒碧萱说:“妈妈,我来教训她就好,你们抱孩子去看看需不需要做什么护理之内的?”
“啊,对对对!走走走,亲家母,我们去帮……让我瞅瞅是孙子还是孙女。”房苒立刻跟着出声打圆场,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将洛丽塔身边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轻轻掀开孩子的襁褓看了看:“呀呀,是个小公主,来来来,奶奶抱抱!”
于是喜得孙女的秦家二老与洛家二老,还有升级当叔叔的秦墨非,全都喜笑颜开地拥簇着刚刚降生的秦家大孙女往走廊的左边护士站走去,秦墨言则跟随在小女人的身边一起回病房。
而生完孩子已经精疲力尽的洛丽塔,在强撑到现在,看到宝宝健康出生,此刻老公又陪在身边,心情顿时放松下来,于是在回病房的路上就晕晕沉沉地陷入了梦乡……难苒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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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缘,啧啧啧,看这里看这里,看爹地这里……”
朦朦胧胧间,洛丽塔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饱含+着无尽的宠溺与温柔,隐隐约约地飘进耳朵里来,扰得正是睡意甚浓的她无法安然入睡,她不满地微微蹙眉,大脑却并未完全清醒,双眼依旧瞌闭着。
“佳缘宝贝,乖,来看看爹地……对对对,看这边,真乖 ……”
他在哄谁?叫谁宝贝?除了她他怎么可以叫别人宝贝?爹地……啊!爹地!
大脑倏然一震,洛丽塔蓦地睁开双眼,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怔愣了两秒,然后缓缓转眸循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两三米的距离,英俊帅气的男人背对着她,正蹲在一个小摇床旁边,单手轻轻搭在小摇床的边沿,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触着女儿的小+脸蛋儿,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挨着轻轻触摸个遍,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俊脸上的喜悦之色特别的耀眼。
洛丽塔默默地盯着秦墨言的背影看了几秒,见他极其专注地逗着宝贝女儿,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已经醒来,嘴角若有似无地歪了歪,然后极尽幽怨地嘟起红唇,讨厌,有了女儿就忘了她的存在了,哼!
“嗯……”几不可闻的一声低呤,从洛丽塔的红唇+间轻轻飘溢出来,她微眯着美眸冷冷盯着秦墨言的背影,等着他发现她醒来……
“秦佳缘,小佳缘,爹地的小乖乖……”
然后秦墨言半趴在女儿的摇床前,根本没有听到身后那声堪比蚊子还小声的低呤,犹自乐呵呵地逗着粉雕玉琢的宝贝女儿。
洛丽塔怒,双眼一瞪,牙根一咬,坏脾气瞬间被引爆,张口就吼:“喂!秦墨言你……啊……”
情绪一激动,洛丽塔猛地想坐起来,哪知刚一动就牵扯到伤口,顿时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又软哒哒地瘫倒在床+上。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小女人的怒吼声,秦墨言连忙回头去看,见到小女人紧蹙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模样,慌忙从女儿的摇床边站起来就朝她两大步奔过去,满目心疼地看着她微微苍白的小+脸,柔声急问:“塔塔你醒了?怎么了?伤口很疼吗?”
“哼!”洛丽塔满腹幽怨地咬着红唇,愤愤然地狠狠剜他一眼,冷若冰霜的小+脸极尽傲慢地用力一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以示对他的不满。
秦墨言连忙在她床边坐下来,大掌伸过去轻轻抚+摸她气呼呼的小+脸,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极尽温柔地问:“是不是饿了?”
洛丽塔歪着小+脸不看他,用力咬着红唇也不说话,就微微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秦墨言能看出小女人在生气,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见她不理自己,只得撤回大手改而去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一边拧开盖子把杯里的鸡汤倒进小汤碗里,一边好言好语地哄着:“来,这是妈刚送来的鸡汤,又香又浓,趁热喝点……”
“不喝!”小女人柳眉一竖,撅着小+嘴儿赌气地冷喝一声。
秦墨言递到半空的汤碗顿时微微一顿,他轻轻挑了挑眉,微眯着双眸意味深长地盯着小女人看了几秒,突然唇角一勾,俊脸上漾起一抹优雅邪魅的轻笑,接着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鸡汤含在嘴里,然后——
“唔……”
傲娇的小女人赌气不理人,却叫男人突然伸手霸气而不失温柔地捏住了小下巴,顺势将她的小+脸掰过来,然后在她杏目圆瞪要发飙时,他将含+着鸡汤的嘴,堵住了她正想要骂人的小+嘴儿……
香气四溢的鸡汤,被强行灌进嘴里,丝丝润+滑香浓可口,诱得她情不自禁地吞咽,而在将鸡汤灌进她嘴里的时候,他顺势将舌+尖也一同喂进她嘴里,在她努力咽着鸡汤无暇顾及其他时,他趁机霸道地揪住她的小+舌,贪+婪地吸吮……
“唔唔……”小女人不满地蹙着小眉瞪他,羞恼地攥紧+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肩头,抗议地咽呜。
待她将渡进她嘴里的鸡汤喝完,还缠缠+绵绵地吮+了她好一会,秦墨言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微微红肿的小+唇,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满足的笑容,眉目深幽地凝视着她的双眼,故意坏坏地问她:“香不香?好不好喝?”
“走开啦你……”洛丽塔的小+脸控制不住地泛起一片绯红,抬手就撑住他的脸颊轻轻一推,羞答答地娇嗔一声,他低哑磁性的声音吹拂在她的唇边带出一阵暧+昧的酥+麻,惹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犹如小鹿乱撞,好讨厌!
“没尝出来吗?”秦墨言微微眯着双眸,眼底眉梢都含+着幸福又满足的淡淡魅笑,一边故意问她,一边将汤碗又举到唇边,说:“那就再来一口!”
话音落下,他再次含了一大口鸡汤在嘴里,然后毫不犹豫地俯唇下去,同时将汤碗随手搁置在床头柜上,下一秒,他双手紧紧捧住小女人妄想躲避的小+脸,唇,霸道至极地印上去——
“唔唔……”小女人娇滴滴地抗议两声,媚眼如丝地瞪他一眼,然后乖乖地咽下鸡汤。
小女人那风情万种的一瞪,加上软软糯糯的音调,简直让男人全身都快酥了,真想狠狠咬她两口,看她还敢不敢用这样的声音和眼神来勾他的魂……
缠+绵悱恻的吻,将整个病房的温度一再地提升,一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才不依不舍地慢慢分开,秦墨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唇角噙着魅笑与她额头相抵,他深邃如墨的双眼近距离地深深凝视着她波光潋滟的美眸,越看越觉得不够,于是又轻轻嘟起唇爱怜地轻啄她粉+嫩的红唇,一下又一下,爱意绵绵……
洛丽塔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乖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任他啃吮亲吻,在他深情的凝视中,她的心里不由得荡漾起满满的甜蜜。
“老婆,辛苦了!”秦墨言一边爱怜地舔啄着小女人的唇,一边心疼地对她说。
“嗯嗯!疼死了!”小女人小+嘴儿一瘪,一脸委屈地用力点头,将小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小猫咪一般蹭啊蹭,冲他使劲儿撒娇。
“对不起,都是老公不好。”秦墨言顿时更加心疼了,大掌轻轻地抚+摸着小女人的头,愧疚地轻哄着。
“呜呜……”小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假假地咽呜两声,就喜欢被他捧在手心里哄着爱着的感觉,好喜欢好喜欢。
秦墨言哪会不知小女人的心思,唇角勾着幸福的魅笑,微微侧头在她额头爱怜地轻吻一下,这爱撒娇的小东西……
沉默了几秒,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将小+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微微斜着眸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呀?”
“不气!”秦墨言轻轻摇头,唇角的魅笑染上一层淡淡的苦涩,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低道:“只是被吓到了。”
嗯!被吓坏了!
他真的以为要失去女儿了,女儿是他们爱情的延续,生活的圆满,未来的希望,是仅次于她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母亲,妻子,女儿,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缺一不可!
当时是有些生气她的胡闹,但很快就被“失而复得”的狂喜冲淡了一切怒意,只要他的小女人和女儿没事就好,吓吓他都无所谓。
他当然明白小女人这样吓他是在报复他,所以他也没资格责怪她的胡闹,只求她能尽快消了心里的怨气,别再这样吓唬他了。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与恐惧,洛丽塔轻轻+咬着红唇看着他,也明白这次是把他吓坏了,心里顿时泛起一抹后悔与愧疚,好吧,以后再也不这样吓他了。
秦墨言温柔而深情地看着小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抓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下下地摩挲,可怜兮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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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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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温柔而深情地看着小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抓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下下地摩挲,可怜兮兮地说——
“我们扯平好不好?老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行么?”
“才不!你犯的错罪大滔天,休想我会轻易饶了你!”小女人用力扯回小手,余怒未消地瞪他一眼,撅着红唇不依不饶地说道,然后抬起小手往小摇床一指,很霸气地命令道:“去!把女儿抱过来给我看看!”
秦墨言微不可见地拧了下眉,张口就作势要去咬她的葱白手指,小女人吓得“嗷”地一声叫,慌忙缩回小手,抬眸嗔怒地瞪他,却见他噙着愉快的魅笑从床边站起来,听话地朝着小摇床走去。
小心翼翼地将摇床里的女儿抱起来,秦墨言一边冲小鼻子小眼睛的女儿挤眉弄眼,一边抱着女儿优雅从容地回到洛丽塔的身边。
“来,小心一点!”秦墨言柔声叮嘱着,然后微微弯腰将乖巧安静的女儿放进洛丽塔的怀里。
洛丽塔一脸兴奋地张开双臂等着接女儿,当秦墨言将女儿放进她的怀里时,她有些紧张,手臂显得有些僵硬,抱着女儿的姿势有种说不出来的笨拙和别扭,母女俩那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秦墨言也很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女儿会从她怀里滑出来,于是一直小心谨慎地守在她的身边,微微摊开双手时刻准备着保护孩子。
“她好小哦……”直到把女儿抱稳了,洛丽塔垂眸看着襁褓里的女儿,唇角本能地泛起一抹充满母爱的微笑,怕惊扰女儿,放低声音甜滋滋地小声说道。
“嗯,她会一天一天地慢慢长大。”秦墨言同样笑得幸福又满足,眉眼弯弯地凝视着妻子和孩子,低哑磁性的声音透着满满的甜蜜。
“你刚刚叫她什么?”洛丽塔笑米米地盯着女儿看了半晌,突然抬头看着丈夫,问道。
“她叫佳缘,佳偶的佳,缘分的缘,秦佳缘!”秦墨言大掌爱怜地抚+摸着洛丽塔的脸颊,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一边温柔地解说。
“佳缘……”洛丽塔垂眸看着女儿,小小声地细细念叨,然后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女儿的小+脸蛋儿,柔声唤着:“佳缘,小佳缘,宝贝儿,看这里来,快,看妈咪在这里哟……”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偏着小+脸张望着秦墨言,对洛丽塔的呼唤置若罔闻,时不时地眨动着小眼睛,可爱又傲慢。
“喏喏喏,佳缘,看看妈咪,来来来……”洛丽塔哄着求着,用食指轻轻戳着女儿的小+脸蛋儿,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哪知小家伙就是不肯转头看她一眼,气得洛丽塔嘟着红唇小声抱怨:“秦佳缘,你干嘛老是看着你爹地?快看我!”
然而她越是着急,小家伙就越是不如她的愿,甚至还因为她的手指戳着小+脸蛋儿有些不舒+服而蠕动了下小+嘴巴,以示对她的不满。
“她为什么看你不看我?”洛丽塔满腹幽怨地抬眸质问秦墨言,却看见秦墨言正漾着温煦如风的宠溺笑容对女儿眨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怨愤地低叫:“你还逗她!你还逗她!难怪她都不看我,原来就是你在不停的逗她!”
“好好好,我不逗了,不逗了。”秦墨言吃痛,被小女人毫不留情的一拧给拧得暗暗龇牙,连忙凑上去安抚性地吻吻她的嘴角,柔声哄着:“嘘嘘嘘,你别这么凶,温柔一点,乖,再来一次。”
洛丽塔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再次扬起温柔慈爱的笑容,近乎讨好地看着女儿:“佳缘,宝贝儿,小+脸转过来看看妈咪……”
哄啊求啊,一会儿后,洛丽塔生气了,抬眸怨愤地瞪着秦墨言,又气又伤心地冲他娇喝:“秦墨言我讨厌你!”
“为什么?”秦墨言连忙将视线从女儿的身上转移到妻子饱含怨怒的小+脸上,冤枉又无辜地问道。
“女儿她只喜欢你不喜欢我!”小女人瘪瘪红唇,伤心地嘟囔,委屈的小模样看起来极尽可怜。
“傻丫头,不是这样的……”秦墨言啼笑皆非,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低笑,连忙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极尽温柔地安慰道。
“就是这样的!”洛丽塔蹙着眉瘪着嘴,气呼呼地对他嚷,伤心。
秦墨言失笑,一边宠溺地亲吻她饱含幽怨的双眸,一边垂下眼睑去看女儿,发现小家伙闭上双眼像是睡着了,连忙压低声音说:“嘘!女儿睡着了,小声点……”
“……”洛丽塔下意识的往自己怀里一看,小家伙若有似无地蠕动着小+嘴,果然睡着了。
“来,把女儿给我,我把她放摇床里睡觉,小心啊……”
秦墨言立刻轻轻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洛丽塔的怀里抱出来,走向小摇床后动作非常轻柔地将女儿放进摇床里,一放下去小家伙就不安地动了动,秦墨言又连忙轻轻摇着小床,双眼饱含+着宠溺与紧张一瞬不瞬地看着女儿,一直到小家伙睡熟了,他才松了口气般勾起唇角,一副对女儿宠爱至极的模样。
洛丽塔默默地看着秦墨言对女儿犹如珍宝般的宠溺,歪了歪唇角,然后极尽哀怨地嘟起了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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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缘小朋友喜欢爹地多过妈咪,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坐月子期间,洛丽塔深刻地了解了这一点,小家伙每晚都要爹地哄才肯睡,每次哭闹只要爹地一抱就咯咯地笑,笑得可开心了,反之,每次她恬着脸想要抱抱小家伙,刚把她从秦墨言的怀里抱出来,小家伙立马就扯开小+嘴儿哇哇地哭,仿佛妈咪双手长刺会扎她一般。
于是整个月子里,洛丽塔每天就看着他们父女俩其乐融融欢天喜地,她一个人默默地守在他们边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父女情深,心里越来越幽怨。
过情人地。日熬夜熬,终于熬到出月子了,这一天,洛丽塔交代佣人把晚餐准备丰盛一点,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这段时间备受冷落的心,在默默地打着小算盘……。
还好今天秦佳缘小朋友很乖,晚餐时间她在睡觉,所以秦墨言和洛丽塔才能得以共享一个温馨浪漫的晚餐。
偌大豪华的卧室,温暖的烛光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一股浓浓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洛丽塔身着一袭粉色+诱+惑深V露背连衣裙,粉色的裙子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柔嫩,深V与露背让她看起来性+感又高贵,且将她全身上下的优美弧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洛丽塔的气质与美艳是得天独厚的,只要稍加打扮略施粉黛,便足以让天下女人羡慕妒忌,令天下男人神魂颠倒。
秦墨言微微眯着眸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置身在烛光晚餐中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女人,心里满满都是诧异与惊喜,他从来没敢想小女人居然会这样主动。
她竟然把晚餐布置在卧室里,点上浪漫的烛光还开了珍藏的红酒,甚至还特意打扮得像个勾魂的小妖精般妖冶妩媚,让男人看在眼里,痒在心里……
今晚的小女人好美,美得让秦墨言恨不得一口把她活活吞进肚子里,生了女儿的小女人身材不止没有走样,甚至某些地方比以前还更加丰满,从深V处看过去,那若隐若现的性+感极尽诱+惑,致使男人的目光从坐下来开始,就像定在她身上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眼。
心,蠢+蠢+欲+动,此刻的小女人真的……太诱人了!
感觉到男人灼+热而咄咄逼人的目光,洛丽塔唇角的笑靥不由更加灿烂了几分,噙着一抹淡淡的得意,她缓缓抬眸媚眼如丝地与他对视,同时葱白小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朝他举杯——
“来!老公,我敬你一杯!”小女人极具诱+惑力地冲他轻轻撅了撅红唇,娇滴滴地率先开口说道。
“过来!”秦墨言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深邃的双眼布满贪+婪与欲念,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妖冶妩媚的小+脸,在她话音落下的那瞬,便温柔而不失霸道地哑声命令道。
闻言,小女人也不扭捏,勾着媚+笑妩媚优雅地缓缓站起来,端着红酒杯大大方方地朝着他走去,当走到他的身边后,也不待他发号施令便主动乖巧地往他双+腿上一坐,一只雪臂顺势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以着绝对勾人的姿态往他怀里蹭了蹭……
秦墨言微微眯起黑眸,近乎痴迷地盯着小女人看,对小女人的听话非常满意,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一边俯唇凑近她的小+脸,一边用低哑磁性的声音极尽暧+昧地对她说:“比起你敬我,我更喜欢……你喂我!”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洛丽塔的唇上,深沉如墨的双眼还直勾勾地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的男人看上去邪魅至极,惹得小女人微微红了小+脸,轻轻撅起红唇娇嗔一声:“讨厌……”
嗲嗲地说了一声“讨厌”之后,洛丽塔很优雅地举杯轻啜了口,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边含+着醇厚香甜的酒液,迎着他仿若想吃人的灼人目光,千娇百媚地向他凑上红唇……
醇香的酒,火辣的吻,让房间内的温度瞬间飙升,唇齿相依,气息相融,小女人在男人怀里磨蹭轻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极具勾挑意味,让禁欲接近一年的男人顿时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久,秦墨言在想将小女人压在餐桌上就狠狠折腾她的念头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微微喘息着停了下来,他双眸泛着一抹淡淡的猩红,在她被啃吻得红肿水亮的唇上意犹未尽地啄了一下,然后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嘶哑魅惑地缓缓吐字:“小妖精,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人家一直都很乖好么!”小女人不羞不臊地娇嗲道,手里的红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取下且随手搁在在餐桌上,此刻雪藕般的双臂像蔓藤般绕上他的脖颈,极尽娇+媚地对他撒娇。
“好好!很乖很乖!”秦墨言立刻点头赞同,英俊的脸庞漾着幸福满足的邪魅轻笑,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妖+媚的小模样,在她唇边哑声补充:“不过今天特别乖……”
得到赞扬,小女人的心里不由得甜滋滋的,葱白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衣领,爱娇地轻轻撅着红唇,突然柔声唤他:“老公。”
“嗯?”秦墨言惬意地享受着小女人的温柔,听见她唤,便抬起眼睑深情的凝视着她粉+嫩的小+脸,慵懒性+感地发出一声鼻音。
“有件事儿我一直想跟你说说……”洛丽塔轻轻+舔+了舔红唇,微蹙着小眉敛下眼睑,嘴里慢悠悠地吐字,眼底则快速地闪过一丝犹豫。
“什么事?说吧!”秦墨言单臂环着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勾起她一缕柔顺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深深凝视着她,语调温柔地说道。
洛丽塔用力咬了咬唇,沉呤了下,然后抬眸定定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问:“当初墨非看见我和彭嘉年一起从酒店走出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秦墨言微不可见地拧了下眉,面色平静地回视着她,不答反问。
“你有没有怀疑我出轨?”洛丽塔双手捧住他的脸,脸色严肃地直视着他的双眼,问。
闻言,秦墨言的唇角极其自然地泛起一抹迷人的魅笑,然后在她略显紧张的目光中,轻轻摇头:“没有!”
“真没有?”洛丽塔微微瞠大双眼,眼底泛起一抹诧异,像他这种在感情方面极其“小心眼”的男人,真的能做到不怀疑?
“傻丫头,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秦墨言优雅魅惑地舔+了舔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轻说:“那时候你虽然还没爱上我……”
“应该是爱上了!”小女人倏地打断他略带忧伤的话语,续而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激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微微垂下小+脸羞涩地小声呐呐:“只是我自己还没发现……”
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顺势往上一抬,于是小女人绯红一片的小+脸就被男人霸道地抬了起来,还不待她反应,他的唇就狠狠吻了上来……
许久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秦墨言满目深情地凝视着媚眼迷离的小女人,微微嘶哑着声音柔声说道:“我知道,在感情方面,你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姑娘,虽然彭嘉年是你的初恋……”
“他不是!”小女人再次阻断他的话,她微蹙着小眉用力抿了抿红唇,想了想,然后饱含+着一丝抱怨幽幽说道:“如果当时你不那样逼我,我也不会拿他做挡箭牌。”
秦墨言眉尾一挑,唇角的魅笑顿时更加深刻了几分,缓缓地,他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泛起羞涩的小+脸,一边凑近她的唇,极尽暧+昧的往她唇+瓣上呵气:“那……你的初恋是我?”
小女人羞恼地瞪他一眼,然后爱娇地“哼”了一声,秦墨言见状,顿时心花怒放,小女人这声“哼”,毫无疑问就是承认!
立刻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激荡,大手霸道地扣住小女人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面前拖过来,同时,他凑上去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后满怀欣喜地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我相信你!”秦墨言唇角勾勒着一抹迷人的微笑,轻柔而坚定地说道,想起当初的伤心,此刻的甜蜜,他觉得能拥有小女人的心,以前所受的一切伤与痛都是值得的,抿了抿唇,他又接着说:“我不否认当时听到墨非说的话之后我很生气很伤心,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很肯定你不会做丝毫对不起婚姻的事情!”
小女人的性格爱恨分明,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就算她真的很爱彭嘉年,她也绝不会在有婚姻束缚的情况下与彭嘉年发生什么,她有她的骄傲与尊严,她有教养有底线,既然为人妻,她就绝不会做丝毫有辱自己身份和家庭的事情。
所以,如果他连这点都想不通,那就不配做她洛丽塔的男人!
洛丽塔定定地看着男人充满信任的双眸,感动蔓延至整个心间,她微微红着眼眶,撇撇小+嘴儿娇+媚地瞅着他,嗲嗲地轻哼:“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呀?”
秦墨言唇角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凑近她的唇,极尽深情地呵气:“因为我爱你!”
下一秒,小女人伸出双臂抱住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小+舌喂进他的嘴里,调皮地去招惹他的舌,同时小小的身子像条柔若无骨的小蛇一般在他怀里蹭,慢慢的,侧坐变成了面对面的跨+坐……
“我说过,只要你好了,我会好好犒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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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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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只要你好了,我会好好犒赏你的……”
意乱情迷间,小女人千娇百媚地坐在男人怀里,一边将粉+舌往他耳廓里钻,一边极尽暧+昧地往他耳朵里呵气,大胆又热情的小模样极尽挑+逗之能事。
秦墨言被小女人逗得一阵阵地紧绷,温热的呼+吸虽是灌进耳朵里,却痒了全身,连心都忍不住频频颤+抖,他狠狠吸了口气,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她其中一个饱+满重重揉+弄,嘶哑难耐地缓缓吐字:“那……你要怎么‘好好’犒赏我呢?”
“人家今晚……什么都听你的。”小女人绯红着小+脸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声音瞬间酥了男人的心。
“当真?”秦墨言挑眉,微微拔高的音量里透着一丝+情不自禁的激动与欣喜,眼底的猩红之色顿时更加深浓了一分。
“嗯……”小女人羞答答地垂着眼睑,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什么都可以?”秦墨言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魅笑,微眯着眸子灼灼地盯着她绯红的脸颊,故意强调着问。
小女人抬眸羞恼地瞪他一眼,歪歪小+嘴儿,然后几不可闻地:“嗯……”
“我喜欢浴+室里的那面镜子……”秦墨言大喜,俯唇一口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极尽暧+昧地对她说。热了乱会。
“讨厌,你坏死了……”小女人的脸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的发烫,攥紧+小拳头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一记,一些极致疯狂的画面立马在脑海里浮现,以前曾被他强迫着在那面镜子前……来过好多次。
“我还喜欢你跪在洗漱台上的样子……”男人见她害羞,越发的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唇角的魅笑也越发的邪肆。
啊啊啊!
洛丽塔狠狠咬着红唇,被他邪+恶的话惹得脸红心跳,一颗心噗通噗通地狂跳了一会儿,然后她小+脸一抬,羞到极致反倒不羞了,冲他娇+媚无边地嘟了嘟红唇,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说:“今晚……你做主!”
秦墨言双手捧紧她的臀,抱着她立马站起来,急不可耐地哑声低吼:“那还等什么?来吧宝贝儿——”
“叩叩叩”——
却在这时,卧室的门上极其煞风景地传来三声轻叩,将两人从激动澎湃的心情中惊醒过来,两人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地转眸看向门口。
“说!”三秒之后,秦墨言对着房门沉喝一声。
“大少爷,小小姐醒了,哭了好一会儿了,我们怎么哄都哄不了……”佣人的声音饱含+着一丝畏怯与为难,连忙报告道。
“我马上——”几乎是立刻的,秦墨言将怀里的洛丽塔放下来,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门口走。
洛丽塔却一把抓+住秦墨言的手臂,极有威严地扬声对门外的佣人说:“继续哄,再哄不了就让她哭,哭累了她就不会哭了!下去,不许再来打扰我们!”
“……好的。”门外的佣人似是一怔,默了三秒之后,才小声怯懦地回答了声,然后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就渐渐远去。
听到佣人离开之后,洛丽塔收回视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撅着红唇往秦墨言的胸膛上靠去,娇嗲:“老公……”
然而此刻秦墨言满腔的欲念已经被冲散了大半,心里担忧着哭闹的女儿,他紧拧着眉头,略显为难地抿了抿唇,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便硬着头皮垂眸看着正卖力在他胸^口轻轻蹭着的小女人,小小声地说:“我还是去看+看+吧……”
洛丽塔脸色微变,轻蹙着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墨言一眼,沉默了几秒,她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瓣极尽暧^昧地呵气,软软糯糯地说:“不用看啦,她哭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太宠着她……”
“我还是去看看,乖,老公会尽快回来的!”秦墨言却不待小女人说完,就急不可耐地将她从怀里推出去,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洛丽塔脸色一沉,伸手便一把抓^住他,不悦地紧蹙着小眉忍无可忍地冷冷说道:“秦墨言,你不觉得你太溺爱她了吗?”
“她还这么小……”秦墨言回头看到小女人不高兴了,连忙抿了抿薄唇,下意识地轻声辩驳。
“习惯都是从小养成的,这才一个月,她就被你惯得没你哄就闹着不睡觉,你现在就这样惯着她那以后还得了?”洛丽塔板着脸气呼呼地瞪着秦墨言,没好气地指责道。
“她是我们的孩子,宠她不是应该的吗?”秦墨言啼笑皆非地看着一脸愠怒加严肃的小女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过分溺爱对孩子的成长是没好处的!”洛丽塔见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蹙着眉头更加不悦地斥责道。
“没那么严重的……”秦墨言见小女人生气了,连忙讪笑着柔声轻哄,然而还没说完,就隐约听见女儿的哭声,他连忙边哄边抬步往门口走:“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去看看就回来,乖了!”
“秦墨言!”洛丽塔狠狠咬着牙根,警告性地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喊他。
可是爱^女心切的秦墨言置若罔闻,一脸焦急地快步走出卧室,径直朝着婴儿房大步流星地走去。
洛丽塔微微错愕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眼睁睁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他居然真的敢走掉?
狠狠咬着牙根,洛丽塔僵立在卧室里半天回不来神,好半晌后,她转眸看了看浪漫的烛光与丰盛的晚餐,最后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卧室,也朝着婴儿房走去。
婴儿房的门没关,洛丽塔一走到门口便看见秦墨言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在房间里慢悠悠地溜达,极尽温柔地哄着女儿睡觉,然而刚刚睡醒的小家伙此刻精神特别的好,眨巴着小眼睛好奇地盯着爹地看,任凭爹地怎么哄都不肯睡觉,越玩儿越清醒。
洛丽塔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轻轻走进去,舔舔红唇探头去看秦墨言怀里的小家伙,饱含期待地柔声要求:“给我抱抱!”
听到洛丽塔的声音,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的秦墨言下意识地抬眸看她,看到她眼底流露出一丝渴望与母爱的光辉,他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犹豫,因为每次小女人抱女儿,女儿都非常不给面子的大哭……
洛丽塔伸出双手眼巴巴地等着他把女儿给自己,可是等了好几秒都不见他行动,她狠狠蹙眉,抬眸瞪他,秦墨言见小女人要生气了,暗暗咬了咬牙,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家伙往她伸着的臂弯里轻轻放去,一边放,一边不放心地叮嘱:“来,小心,轻一点。”
从女儿出生到现在,洛丽塔基本没有正正经经地抱过女儿,所以双臂控制不住地有些僵硬,女儿来到怀里,她自己也有些紧张,低头看着女儿嫩汪汪的小^脸,看见女儿的小眼睛在滑溜溜地转动,唇角的慈爱笑靥不由更加深刻,她努着嘴,逗着女儿,近乎讨好地哄着:“佳缘,宝贝儿,妈咪抱抱……”
秦佳缘小朋友定定地盯着妈咪的脸,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然后张开小^嘴儿就哭起来:“哇……”
“哦,不哭不哭,宝贝儿不哭,是妈咪啦,不哭哦……”洛丽塔顿时慌了手脚,连忙一边轻轻抖着怀里女儿,一边讨好地哄着求着。
“还是给我……”一见女儿哭,秦墨言立刻向洛丽塔伸出手,满眼心疼地看着哇哇大哭的女儿,下意识地说道。
洛丽塔猛地抬眸,刷地一记狠厉的眼神朝他瞪过去,秦墨言被小女人凶狠的目光惊得一怔,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瞪完秦墨言,洛丽塔连忙垂眸看着怀里哭闹不依的女儿,焦急心疼地哄着:“乖,佳缘乖乖,不哭哦,宝贝儿不哭……”
“塔塔,你的手势不对,你这样抱她她会觉得不舒^服,还是把她给我吧!”女儿的哭声让秦墨言觉得挠心挠肝般难受,忍无可忍,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强行从洛丽塔的怀里把女儿抱出来,然后双臂像摇篮一般轻轻摇晃着女儿,俯首凑近女儿的小^脸,极尽温柔地哄着哭闹不休的女儿:“哦哦,不哭不哭,佳缘不哭,爹地抱呵,不哭……”
洛丽塔整个人僵住,抬着手臂维持着抱孩子的姿势,她垂着头,美丽的小^脸一点一点的冷凝下来,狠狠蹙着眉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臂弯,呼^吸,慢慢急促……
忍,死命地忍,最后忍无可忍,她猛地抬起头,红着双眼就冲正在哄女儿的秦墨言愤怒地大喝:“秦墨言你很奇怪耶!”
小女人突然爆^发的怒气让秦墨言一震,他抬眸看她,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呐呐:“你……这是怎么了?”
洛丽塔脸色沉冷,目光冷厉地瞪着搞不清状况的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就那样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而她愤怒之下的大嗓门将秦佳缘吓到了,小家伙顿时哭得更加大声,见女儿被吓到,秦墨言无意识地轻声责备:“小声点好吗?吓着孩子了……喂,塔塔!”
他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突然转身就走,踩着愤怒又委屈的步伐,快速地离开了婴儿房。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不解地看着小女人怒气冲冲往外走的背影,下意识地追出去,哪知怀里的小家伙却像是故意唱反调一般哭得越加大声。
“哦哦,佳缘乖,不哭不哭呵……”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两个小时后——
好不容易将女儿哄睡着,秦墨言急忙返回卧室,脑海中始终盘旋着小女人离开婴儿房时那生气的模样,担忧的同时,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她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站在卧室门口踌躇不前,秦墨言用力咬了咬唇,他可以预料到自己进去之后的下场肯定会很凄惨,小女人现在一定在一边喝闷酒,一边等着他回来,然后狠狠收拾他……
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秦墨言拧了拧眉,然后硬着头皮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然而一抬眸,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因为卧室里一片黑暗。
小女人睡了?
秦墨言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黑漆漆的眼前,心里的疑惑顿时更加深浓了一分,微微眯着双眸,待适应了黑暗之后,他蹑手蹑脚地进^入房内,然后随手关了房门。
双眼适应了黑暗,隐约可以看见偌大的床^上有一抹凸起,秦墨言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他多虑了,小女人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小气,也许她等累了,所以先睡了。
心里这样宽慰自己,秦墨言怕惊扰到熟睡的小女人,于是一边脱下外套随手丢在床前凳上,一边摸黑往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沐浴完的秦墨言仅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就从浴^室里轻轻走了出来,脑海里一边回放着两个小时前小女人热情如火的画面,一边心猿意马地往床边靠近。
尽量放轻动作躺上床,黑暗中,秦墨言看见小女人面朝床边侧躺着,用背对着他,隐约能听见她轻柔均匀的呼^吸声,似是睡得很香甜。
“塔塔……”高大强壮的身躯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温暖的胸膛轻轻贴着她的背脊,他凑近她的耳边,极尽温柔地唤她。
没有动静!
“宝贝儿,老公回来喽……”秦墨言的薄唇轻轻贴在小女人的耳朵上,温热的呼^吸直往小女人的耳朵里灌,试图唤醒她,这会儿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她刚才那副妩媚妖冶的勾魂模样,还有她那句极具勾挑意味的“你做主”三个字。。
依旧没用动静!
“塔塔,老婆醒醒……”
秦墨言极尽温柔地唤着,不安分的大手同时轻车熟路地从她睡袍的衣襟处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手已经难以掌握的饱^满,暧^昧地轻揉慢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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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4000,今天一共8000字,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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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极尽温柔地唤着,不安分的大手同时轻车熟路地从她睡袍的衣襟处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手已经难以掌握的饱^满,暧^昧地轻揉慢捏……
揉她的同时,秦墨言的唇缓缓下滑,从她的耳朵一路滑至她柔嫩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他的吻一路蔓延,啃噬舔+吮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只可惜,小女人睡得极其“香甜”,任凭他怎么揉+弄和啃噬,自始至终都不曾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回应,甚至连吱都没吱一声。
满腔的热情,一点一点的隐退,得不到小女人的回应,男人也不由意兴阑珊,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小女人此刻的心情,如果不顾她的意愿而强要的话,只怕后果会很严重……
依依不舍地,他的大手从她的饱+满上缓缓撤离,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脊,薄唇在她耳畔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
低哑魅惑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特别的性+感好听,却偏偏唤不醒“熟睡”的小女人,她一动不动地侧躺着,自始至终都闭着双眼,任凭他揉啊亲啊,就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老公哪里做错了?嗯?”秦墨言在小女人的耳畔一声又一声地低低问着,心里已经隐隐明白小女人是故意不想理人,暗暗叹了口气,他只能无奈地哄着求着:“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公哪里做得不好你跟老公说,老公改,好不好?”
没反应,没动静。
“好吧,老公不吵你,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讨论好不好?”秦墨言狠狠拧了拧眉,犹豫了半晌,最后好言好语地说道,重重地叹息一声,在她耳朵上宠溺地轻吻了下:“晚安!”
说了晚安,秦墨言盯着小女人安静沉睡的侧脸看了几秒,暗暗咬了咬牙,知道她今晚是铁了心不会搭理他了,无奈,他只能在她身后躺下来,一只手臂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胛上,然后闭上双眸,入睡……
没过多久,洛丽塔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看着一片黑漆漆的眼前,耳边飘荡着他轻缓的呼+吸声,她微微红着双眼,幽怨地嘟起小+嘴儿,满腔的愤怒与委屈……
讨论?有什么好讨论的?。
不识好歹的臭男人,她都不计前嫌地原谅他曾经的隐瞒,还精心布置了烛光晚餐,甚至抛弃矜持主动向他献媚,他倒好,有了女儿就忘了女儿她娘!
得!下辈子都休想她再这样主动,休想!
哼!
慢地的唤。******祝大家阅读愉快!!!******
次日一早,洛家——
“哟,这么早回来看我们啊……”刚刚从后花园浇完花回到客厅的舒碧萱一抬头就看见正从大门走进来的洛丽塔,顿时惊讶地轻叫一声。
洛丽塔面无表情,蔫蔫地抬眸看了舒碧萱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朝着沙发走去,然后整个人往柔+软的沙发里一坐,无精打采地瘫坐在沙发里,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咦?你一个人吗?墨言呢?我外孙女呢?”舒碧萱抬头往她身后望了望,却不见女婿和满月的小孙女,话语里顿时满满都是失望。
“我一个人。”洛丽塔头也不抬地懒懒回答,随手抓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态度极其懒散。
“你一个人回来干嘛?”舒碧萱想也没想就张口道。
洛丽塔的脸色顿时一变,紧蹙着眉头看向母亲大人,心里控制不住地泛起一丝恼火,没好气地叫道:“我一个人就不能回来吗?”
干嘛?她现在是不是走到哪里都是多余?
舒碧萱一说完就惊觉自己的话不太恰当,见女儿好像生气了,连忙扯扯嘴角解释道:“不是不能,只是有点奇怪……”
洛丽塔蹭地站起来,冷着小+脸气呼呼地说:“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那我拿了东西马上走总行了吧!?”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发什么火?”舒碧萱微微挑眉,眼底泛起一丝诧异与狐疑,一边解释一边朝着女儿走过去,然后锐利的双眼将女儿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一本正经地问:“产后狂躁症啊?”
洛丽塔哭笑不得,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述说心里的烦躁,狠狠咬了咬牙,不知道怎么说就索性什么都不说,于是整个人往后一倒,再次窝在沙发里,默不吭声地盯着不知名的电视剧看。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舒碧萱见女儿刚出月子,一边关心地轻问,一边想着自己年轻时生了孩子都吃的些什么,也给自己女儿补一补。
“随便!”洛丽塔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心情郁闷至极,根本没有丝毫的食欲,于是满不在乎地吐出两个字。
“那好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舒碧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舒碧萱进了厨房没多久,洛丽塔一个人在客厅无聊透顶,便起身上楼回到自己曾经的“闺房”,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与未出嫁时一模一样,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惆怅……
心不在焉地在房里看看自己未出嫁时的一些物件和书籍,晃晃悠悠了约莫两个小时左右,实在是百无聊赖,又只得无精打采地下楼去,然而刚走到楼梯口,就迎上母亲大人饱含疑惑与担忧的锐利目光。
“你跟墨言吵架了?”舒碧萱脸色微微沉冷,刚走到楼梯半道上要上楼去找洛丽塔,这下见到她便直截了当地急声问道。
“谁说的?”洛丽塔淡淡地看了母亲一眼,撇撇红唇,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一边问,一边越过舒碧萱的身边,径直往楼下走。
“墨言刚才打电话来,很着急的问你是不是回来了,你回来没跟他说吗?”舒碧萱紧跟在女儿的身后,想起刚才秦墨言焦急的语气就忍不住蹙眉,语带责备地轻喝道。
“我回娘家还要经过他批准吗?”洛丽塔蓦地回头看着舒碧萱,没好气地嚷道,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幽怨与气愤。
舒碧萱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定定地看了女儿几秒,然后淡淡吐出一句:“他说半个小时就到!”
到就到,到了又有什么了不起?不是有女万事足了吗?还着急她做什么?哼!
洛丽塔歪歪唇角,什么也没说,一边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一边在心里暗暗腹诽,
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魂不守舍地看着电视,洛丽塔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眼角余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频频往门口飘去,心里则暗暗默数着时间,半个小时……他们父女俩应该快到了吧……
心里这样一想,大门果然打开,高大英俊的男人熟练地抱着孩子优雅从容地走进来,进来的第一眼就是紧紧锁住那蔫蔫窝在沙发里明显闷闷不乐的小女人。
在看见秦墨言抱着女儿走进客厅里的那一瞬,洛丽塔的心控制不住地狂跳了下,但表面情波澜不惊,一张小+脸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表情,极尽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恋地调转视线看向电视,一副爱答不理的傲慢模样。
“哇,外公的小外孙回来了,来来来,让外公抱一抱。”正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洛锦程见到秦墨言抱着孩子回来了,立刻兴高采烈地站起来,轻轻拍着手吸引小家伙的注意力。
秦墨言连忙从小女人的脸上收回视线,唇角扬起微笑,动作轻柔地将怀里的女儿放在岳父大人的臂弯里,洛锦程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孙女,一边努着嘴逗着小家伙,一边转身折回沙发里。
见岳父大人抱孩子的姿势有模有样的,而且孩子也不哭,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外公看,一副挺开心的小模样,秦墨言放心,然后转眸看向始终冷冷靠坐在沙发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小女人,暗暗咬了咬牙,厚着脸皮走上去,在她身边轻轻坐了下来。
他故意靠她很紧,坐下去的时候微微用力挤了挤她,与她肩头挨着肩头,腿挨着腿,仿佛恨不得坐她腿上去似的。
洛丽塔狠狠蹙眉,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不悦,刷地抬眸警告性地朝他狠狠瞪过去,可皮厚肉粗的男人像是没有接收到她的警告一般,唇角漾着一抹迷人的魅笑,还旁若无人地冲她眨了眨眼,极具勾挑意味的一个动作,暧+昧至极。
秦墨言贱贱的模样刺激得洛丽塔好想给他一巴掌,美丽的小+脸冷若冰霜,狠狠剜他一眼,正想撇过头去不理他,岂料小手突然一紧,她下意识地垂眸一眼,他的大手正霸道至极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洛丽塔暗暗磨牙,碍于父亲在场不便发作,于是想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小手,哪知他感觉到她的意图,便收紧五指把她抓得更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秦墨言紧紧抓+住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眉目深幽地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眼底泛着一抹讨好与哀求……
昨晚她一晚上不理人,最后他不敢吵她,只能强忍着满腔欲念难受地入睡,今早醒来,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还美滋滋地想着把小女人压身+下继续昨晚没做成的事……
他闭着眼,感觉到怀里是空的,便习惯性地伸手往身旁一摸,哪知伸出去的手触及的却是一片空旷与冰冷,他猛地张开眼,床+上哪里还有小女人的身影。
她一向爱睡懒觉,一般他没起床她是不会先起来的,每天早上都要在他怀里磨蹭撒娇好久才肯起床,这今天怎么突然不见人影了?
他满心疑惑,连忙起身+下床,然后开始满屋子寻找她,可是找遍整个别墅,始终不见她的踪影,最后从佣人口中得知,她一大早就“离家出走”了。
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的小女人是真的生气了!
慌忙拿起电话满世界找她,打她手机提示关机,想着不敢让老人家担心,便先打了洛云倾和洛云祺的电话,兄弟俩都说没在家,所以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去,最后无奈,他只能把电话打到洛家去,果然,生气的小女人回娘家了,于是他抱起女儿就马不停蹄地追到洛家来。
洛丽塔冷冷抿着红唇,微微蹙着小眉极具威慑性地瞪着耍赖不松手的男人,忍无可忍正要发飙,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舒碧萱却在这时走了出来。
“墨言回来啦!”舒碧萱扬着慈爱的笑容,笑米米地招呼道。
“妈妈!”秦墨言勾唇,礼貌恭敬地低了下头。
“正好可以开饭了,走走,吃饭吃饭!”舒碧萱轻轻扬手,语调轻快地说道。
一听舒碧萱说吃饭,洛丽塔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甩开秦墨言的手,然后冷着小+脸自顾自地朝饭厅走去,舒碧萱一见女儿那任性的模样,顿时不悦地蹙了蹙眉。
秦墨言看着洛丽塔往饭厅走去的背影,略显无奈地抿了抿薄唇,然后朝着洛锦程伸手道:“爸爸,给我吧!”
然后秦墨言抱着孩子跟着走向饭厅,挨着洛丽塔的身边坐下,而这时洛丽塔已经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机械性地嚼着咽着,食不知味。
“墨言,把孩子给我抱,你吃饭!”舒碧萱见秦墨言抱着孩子,担心他不好用餐,又见自己女儿不懂事地只顾自己吃,只能站起来朝秦墨言伸出手。
“不用了,妈妈,我可以!”秦墨言微笑着摇头,怎么看怎么像个十全十美的好丈夫好爸爸。
看看完美的女婿,再看看任性不懂事的女儿,舒碧萱倏然就恼了,转头就对着埋头吃饭的洛丽塔严厉地呵斥道:“喂,你怎么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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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当妈的?”
洛丽塔微微一怔,抬眸,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发脾气的母亲大人,伸出去钳菜的小手僵持在半空,眨了眨眼,没说话。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感?带孩子是你这个当妈的事,你看你,从墨言抱着孩子来,你就没抱过一下。”舒碧萱不悦地板着脸孔,恨铁不成钢地恼了洛丽塔一眼,气愤地继续喝道。
“呃,不是的,妈妈……”秦墨言一惊,知道岳母大人误会了,慌忙抬眸看着舒碧萱焦急地想要解释,同时眼角余光瞟到小女人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可怖,吓得他的心,顿时狠狠一颤。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舒碧萱根本不听秦墨言的解释,他越是这样着急的想为洛丽塔说好话,舒碧萱越是以为自己女儿压迫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墨言,你别老是惯着她,惯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当妈的人了!”舒碧萱紧蹙着眉头对秦墨言语重心长地说,然后又转头看着脸色已经极度难看的洛丽塔,愤愤然地斥责:“现在你老公还要抱着孩子吃饭,你倒好,像个没事人似的只顾着自己吃——”
“啪”!
洛丽塔倏然将手里的筷子往餐桌上重重一拍,同时黑着小+脸蹭地站起来,不顾众人错愕的脸色,二话不说转身就气冲冲地朝着饭厅外走去,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抓起自己的包包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舒碧萱眨了眨眼,瞠目结舌地看着桀骜不驯的女儿不待她把话说完就态度傲慢地撂筷子走人,气得顿时狠狠抽了口冷气,直到看见女儿走出了饭厅,才猛然回过神来,怒得冲着女儿的背影就愤然喝道:“喝!什么牛脾气?我是你+妈,我还说不得你了?”
洛丽塔置若罔闻,僵冷着小+脸径直往外走,秦墨言在短暂的怔愣之后,抱着女儿慌忙站起来,看着洛锦程和舒碧萱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塔塔的错,是我……”
“墨言啊!你别这么宠她迁就她,该骂就骂……”舒碧萱紧蹙着眉头看着秦墨言,轻叹一声,苦口婆心地说道。
“不不不!妈妈,爸爸,这件事真的是我错了,你们错怪塔塔了……哎,我先看看塔塔去,改天我再向您们请罪,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们先走了!”秦墨言急急说着,眼看洛丽塔已经走出大门,他慌忙一边往外追,一边对岳父岳母道别。
“去吧去吧!夫妻俩有话好好说,知道吗?”洛锦程连连点头,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知道!爸妈再见!”秦墨言说完之后,忙不迭地朝着已经不见小女人身影的大门外追去。
秦墨言慌忙追出洛家大门,本以为小女人会任性地沿街乱走,谁知一抬眸,却看见她正冷着小+脸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家豪华商务车的后座里,默默地等着他和女儿。
其实洛丽塔的确想拦辆计程车自己走人,可是刚一抬手,就想到如果自己走了,他肯定会追,今天的太阳挺毒的,如此一来孩子就跟着遭罪,最后她只能放弃,即使心里有千百个不乐意,也只得乖乖坐上自家的商务车。
洛丽塔美丽的小+脸一片冷然,微微偏着头望向窗外,明知他抱着孩子追了出来,也懒得看他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
司机见秦墨言快步走出洛家,连忙上前拉开车门,秦墨言抱着女儿小心地坐进车里,紧挨着小女人的身边,待司机坐上驾驶座后,轻声吩咐:“回家!”
“是!大少爷!”
随着车子缓缓开动,秦墨言轻轻抿了抿薄唇,垂眸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自始至终都看着窗外的洛丽塔。
“塔塔。”他硬着头皮微微凑近她的耳畔,试探性地小声轻唤。
洛丽塔置若罔闻,冷着小+脸沉默不语。
“老婆,对不起……”秦墨言看到小女人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就一个头两个大,恬着脸往她身边蹭了蹭,可怜兮兮的认错求饶。
洛丽塔缓缓回头,极尽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看了看在他怀里安然入睡的女儿,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有事回家再说!”
轻飘飘的一句话,威严十足,秦墨言不敢有违,立马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一路上频频偷瞟着小女人的脸色,一颗心,惴惴不安……
他知道,回家后小女人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因为小女人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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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一停稳,洛丽塔就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不给秦墨言说话的机会,下了车就径直往屋里走。
秦墨言见小女人这架势,神经顿时绷紧,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忙抱着熟睡的女儿跟着下车,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讨好盛怒中的小女人,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进+入大厅,佣人和育婴师立刻迎上来,洛丽塔冷着小+脸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秦墨言连忙轻柔小心地将怀里的女儿交给育婴师,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已经上楼的小女人追去。
洛丽塔回到卧室,直接走进衣帽间,抬脚一踢,将脚上的高跟鞋随意踢掉,接着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回身正欲关门,哪知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瞬,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门框,关不上了。
“塔塔。”秦墨言紧紧抓+住门框不敢松手,眼巴巴地望着她,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可怜兮兮地喊她。
洛丽塔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尾,自始至终都冷着小+脸,微眯着美眸冷冷看着一脸讨好的男人,犹豫了两秒,终究是觉得心里的怨气不吐不快,于是她噙着一抹淡淡的嗤笑,缓缓松开紧抓着门把的小手,转身,一边往衣帽间里面走,一边优雅妩媚地脱掉外套,随手一丢。
拿了干净的睡衣就要往浴+室走去,谁知一转身,却撞进了一副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手里的睡衣掉落在地毯上,她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住衣柜,她无路可退,他则趁机欺身上去,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抵在衣柜上,他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衣柜与他的怀抱之间。。
“小醋坛,哪有跟自己女儿吃醋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墨言俯首凑近小女人冷若冰霜的小+脸,低哑魅惑的声音轻轻喷薄在她的耳畔,似真似假地戏谑道。
洛丽塔心里的火,蹭地窜上头顶,她猛地抬眸,极冷极冷地看着他,说:“秦墨言,你真的觉得我是在吃醋吗?”
“不然?”秦墨言轻轻挑眉,玩世不恭地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答反问。
“……”小女人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她看着他,冷冷看着他,倏然狠狠一把将他推开,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塔塔!”秦墨言被小女人突如其来的猛力推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定睛就见小女人要走,连忙伸手抓+住她的皓腕急喊一声,再顺势将她用力一拽,把她拖进怀里来紧紧抱住,紧拧着眉头垂眸看她僵冷的小+脸,强装的嬉皮笑脸再也维持不下去,他着急又无奈地低喊:“到底怎么了?嗯?”
“话不投机半句多!”洛丽塔犟着小+脸,抬眸冷冷看着他,紧蹙着小眉疾言厉色地冷喝:“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话说!”
小女人凶狠的模样让秦墨言微微一怔,他苦恼地舔舔唇,深深看着她讨好地小声呐呐:“老婆……”
“让开!”洛丽塔柳眉倒竖,狠狠瞪着他切齿怒喝。
秦墨言壮着胆子摇头,耍赖到底,高大的身躯索性整个挡在她的面前,很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让!”
“秦墨言我叫你让开!”洛丽塔咬牙切齿地狠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阴冷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蹦出来。
秦墨言被小女人吼得莫名其妙,拧着眉一脸迷惘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小女人,不解地小声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好好的?”洛丽塔挑着眉斜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底洛抬丽。“是啊!我们不是好好的吗?”秦墨言理所当然地点头道。
“我们?有我吗?是你跟女儿‘好好的’吧!”洛丽塔气得忍无可忍,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就立马尖锐地冷冷嘲讽道。
“还说不是吃醋……好好好,不是吃醋,不是吃醋,乖了,别生气了,老公错了还不行么?”秦墨言顿时失笑一声,正要戏谑小女人,一抬眸却看见她的脸色冷得犹如三九寒冰,连忙语气一转,低眉顺眼地哄着求着。
“你没错!是我错!”洛丽塔负气地大吼,气得双眼泛红,满腹的委屈无处倾诉,苦!
“不不不,是我错……”秦墨言讨好地争着抢着认错。
“是我错!我错在连女儿都不会抱!”小女人红着双眸越加气愤地吼。
秦墨言还没发觉不对,陪着笑无意识地安慰道:“没事没事,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多抱几次就会——”
“你给我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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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机会了吗?”
秦墨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丽塔阴冷而怨愤地阻断,她狠狠咬着牙根冷冷看着他,语气里饱含-着明显的指责与怨怼。
“……”秦墨言倏然无语,怔怔地看着双眼泛红一副委屈至极的小女人,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卡在喉咙里的劝慰,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
洛丽塔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伤心,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她气愤填膺地瞪着他,委屈又难过地哽咽着控诉:“秦墨言,你也会说‘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这句话,可是你呢?你给我机会去学习怎么抱女儿了吗?多抱几次?呵!说得真好听!从女儿出生到现在,我有认认真真的抱过她一次吗?有哪次不是我刚抱过来你就抢回去的?”
一声声尖锐的质问,饱含-着小女人一个多月来的积怨,那么委屈那么浓烈,心里满满都是难过与怨愤……
无秦没墨。秦墨言被小女人质问得哑口无言,怔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呐呐辩解:“女儿不是哭了嘛……”
“难道就因为她要哭你就一辈子都不给我抱吗?”洛丽塔勃然大吼,说起这个就来气,她已经忍了他很久了。
每次都是这样,一听见女儿哭他就比谁都紧张,都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试问哪个孩子不是哭着长大的?
“我……”秦墨言噎住,舔-了舔唇敛下眼睑不敢与小女人饱含怨怒的目光对视,心里泛起一丝心虚,自知理亏说话便开始有些底气不足。
“是!我承认我可能抱她的手势不对,她可能觉得不舒+服所以哭,可是我会努力去学习怎么抱她,你总要给我机会去实际操作不是吗?”洛丽塔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大声,满腹委屈早就想要爆-发,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她非要狠狠出气不可。
秦墨言怔怔地看着噙着泪花的小女人,细细斟酌她的一字一句,很快便明白了自己无意间犯下的大错,也明白了小女人这段日子里的委屈和难过,他满眼愧疚地看着她,心疼又后悔地向她认错:“老婆,我错了……”
“你没错!”洛丽塔再次负气地怒吼,在委屈的眼泪滑落眼眶的前一秒,她慌忙撇开小-脸避开他的视线,然而下一秒他的大手就霸道地掌住她的脸颊,不许她躲避。
“宝贝儿你别哭,老公真的不是故意的……”秦墨言心疼又后悔地深深看着小女人,诚诚恳恳地向她忏悔认错。
脆弱与委屈都被他看在眼里,小女人顿时更加生气,猛地抬起泫然若滴的小-脸,瘪着小-嘴儿气愤填膺地指控:“秦墨言你很过分你知道吗?”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男人很诚实地点头,俯首轻吻她噙泪的双眼,轻轻说道。
“你凭什么剥夺我和女儿亲近的权利?”洛丽塔越想越委屈,怨愤地狠狠瞪着他,瘪瘪小-嘴儿蓦然大吼。
“对不起……”秦墨言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吻她的眼,吻她的泪,满心满眼的心疼。
“你凭什么让所有人误解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小女人继续吼。
“我错了……”
“你凭什么和女儿一起孤立我?”
“我没有……”秦墨言小声呐呐,虽觉冤枉,却也知道自己无意间给小女人造成了伤害,只得不停地认错,乞求小女人大人大量原谅他的无心之过。
“你有!”小女人吼得悲愤欲绝,凶狠的小模样仿佛恨不得狠狠咬他。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秦墨言连忙张开双臂将她气得微微颤-抖的小身子整个纳入怀里,极尽心疼地哄着。
“滚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正在气头上的小女人却蓦地一把将他狠狠推开,抬起小-脸瞪着他疾言厉色地吼道。
洛丽塔吼完转身就走,她要去睡一会儿,昨晚伤心难过得一夜没睡好,今天一早又回娘家,现在再跟他争吵一番,气了吼了哭了,好了,头痛了……
“老婆……”秦墨言紧紧拧眉,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拉她。
哪知她蓦地回头,凶神恶煞地板着小-脸,抬手指着他极具威慑力地说:“秦墨言我警告你——别、惹、我!”
小女人的表情认真而严肃,秦墨言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乞求原谅,可小女人却冷着小-脸就不愿轻易原谅她,僵持了几秒,他不敢造次,只得悻悻然地收回来手,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后,傲慢地越过他的身边径直往外走,毫不留恋地走出衣帽间。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头,苦恼地看着小女人的背影,本能地抬步轻轻跟出去,看到她走向床边和衣往床-上一倒,葱白小手一把拽过被子往身上一盖,用背对着他,然后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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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太阳穴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洛丽塔忍受了好久之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来,她睡意正浓,不加理会继续睡,可是紧接着便恼火地感觉到,有什么在她脸上挠,一下又一下,有轻微的刺痛感。
洛丽塔闭着双眼微微蹙眉,很想忽略脸上的刺痛和不适,可是她越不理会脸上的抓挠就越频繁,时不时还扯扯她的头发,甚至还有模糊不清的“依依呀呀”声……
被扰得无法安睡,洛丽塔烦躁得猛地张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肉呼呼的小手,她下意识地微微垂眸,只见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乖巧地躺在她的身边,小手被爹地轻轻抓着,往她的脸上挠,生生把她唤醒。
“老婆你醒啦!”
在洛丽塔睁开双眼的那刻,秦墨言立刻凑上俊脸极尽深情地看着她,漾着一抹谄媚的微笑,讨好地柔声轻唤。
让女儿这样挠你试试看,看你还能睡得着么!。
洛丽塔暗暗腹诽,没好气地恼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坐起来,秦墨言立刻抓过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垫在她后背,让她能舒-服地半靠在床头。
“佳缘,妈咪醒了,快给妈咪笑一个。”秦墨言见小女人靠坐好之后,立刻将女儿抱起来,让女儿的小-脸面对着小女人,谄媚地讨好着。
小女人面无表情,极尽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眸看着女儿,看到女儿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一副很好奇的小模样,洛丽塔本是冷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慈爱,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小家伙真是越看越可爱……
一见小女人冷漠的表情有一丝动容,秦墨言连忙抱着女儿往老婆身边用力挤,边挤边说:“来来来,快笑一个,妈咪生气了,快哄哄妈咪……”
洛丽塔被耍赖般的男人挤得身子一歪,差点掉床下去,顿时气也不是恨也不是,想骂他又怕吓着女儿,不骂他又怕他得寸进尺,她佯怒地板起小-脸狠狠瞪他,咬着牙根压抑地小声切齿:“滚开……”
知道小女人的凶狠都是装出来的,秦墨言像是没看见她饱含警告的目光一般,变本加厉地连同女儿一起往她亲密地靠拢,然后还将女儿小心翼翼地往她怀里放,变着音调哄女儿,也算是哄老婆:“妈咪抱抱。”
“我不抱!”洛丽塔蹙着黛眉小声娇喝,本不想伸手,可是见他执意要把孩子放她双-腿上,她嘴里叫着不要,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只是她没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抱才能让孩子不哭,一时间慌张得手足无措。
“抱嘛抱嘛!妈咪抱抱小佳缘嘛,妈咪……”秦墨言站在女儿的角度,厚着脸皮对小女人使劲儿撒娇。
“秦墨言你给我滚开。”洛丽塔被玩世不恭的男人嗲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哭笑不得地狠狠瞪他,佯怒地呵斥。
洛丽塔的娇喝让秦墨言暗喜,小女人的语调明显羞涩占据多数,由此可见她已经不再那么生气了,只要加把劲再哄哄她,很快就会雨过天晴的,嗯!他太了解小女人嘴硬心软的性格了。
夫妻六载,他知道他的小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而且蛮好哄的,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错误,只要恬着脸软磨硬泡,她一般都能很快原谅。
他强行将孩子放在她伸直的双-腿上,害得洛丽塔紧张得不行,看着小家伙软乎乎的小身子不知该从何下手,正慌乱无措间,他将眨巴着小眼睛好奇盯着他们看的小家伙轻轻放进她僵硬的臂弯里,同时放低声音悉心地教导——
“来,老公教你,左手臂抬高一点点,让她的头微微仰起来……对对对,很好,手再轻轻拍拍她,让她感觉到你很爱她很疼她……对对对,就是这样,瞧!很简单是不是?”
本来洛丽塔很认真很虚心地聆听着学习着,然后当听到他最后一句时,她抬起小-脸冷冷看着他:“你是在嘲笑我这么简单的都不会吗?”
拜托!不是她学不会好吧!是他不给她机会学好吧!还好意思问她“很简单是不是”!是他个头!哼!
“老婆……”秦墨言一听小女人的口气,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抬眸冲她谄媚一笑,一边可怜兮兮地唤她,一边涎着脸伸手去抱她。
“我叫你滚开啦!”洛丽塔腾出一只手往他凑过来的俊脸上用力一推,蹙着眉嗔怒地娇喝一声。
她越叫他滚,他就越是厚着脸皮让她身边凑近,仗着女儿在她怀里她不敢妄动,便有恃无恐地伸臂揽着她的香-肩,将她娘俩一起揽进怀里来。
“好了好了,小妈咪,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公真的知道错了。”秦墨言凑近小女人的耳畔,在她耳边极尽魅惑地吐字,半是求饶半是戏谑。
洛丽塔板着小-脸,傲慢地歪歪小-嘴儿以示对他的不屑,冷冷抿着红唇不说话,只是垂着眸看着怀里的女儿,哟,小家伙今天不哭了,看吧,多抱一会儿小家伙就适应了她的怀抱嘛,哼!
“老婆,别生气了,老婆,老婆?”秦墨言紧紧抱着小女人的香-肩,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碎碎念。
“叫魂啊!”洛丽塔被他念得耳鸣,抬眸恼火地瞪他一眼:“走开!”
“我改!我一定改!老婆,求你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声又一声地哄着求着,喑哑魅惑的声音i听起来暧-昧又难缠。
都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从刚才醒来看见他抱着女儿来哄她时,她心里的怨气和委屈就已经消散了大半,而且她知道,他也是无心的……
秦墨言见小女人始终不肯原谅自己,脸上突然泛起一抹淡淡的忧伤,他深深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幽幽说道:“塔塔你知道吗?你生女儿的那天,我真的被你吓坏了,我以为我会失去我们的女儿……”
“所以你就这样报复我啊?”洛丽塔蓦地抬起小-脸瞪着他,怨愤又委屈地红了眼眶,娇喝声中透着一丝哭音。
“我没有!塔塔,我发誓我不是报复你!”秦墨言连忙摇头,极尽心疼地轻吻她泛红的双眼,认真严肃地保证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依不饶地嘟着小-嘴儿质问道。
“失而复得,便格外珍惜!虽然你只是开玩笑,但是我当时是真的感觉到了痛苦和绝望……所以现在女儿一哭,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时内心的那种恐惧,我害怕她哭,你懂我的意思吗?塔塔!”秦墨言深深凝视着一脸幽怨的小女人,一字一句轻轻说道。
“你说来说去就是责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小女人不悦地剜他一眼,就故意刁难他。
“没有,我没有,塔塔……”秦墨言紧拧着眉头看着小女人,心里泛起一种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的无奈感。
“哼!”洛丽塔态度傲慢地娇-哼一声,撅着小-嘴儿不理他,然后随意的垂眸看女儿,却突然看见女儿的襁褓里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好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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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随意地垂眸看女儿,却突然看见女儿的襁褓里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好刺眼……
好奇地微微蹙眉,洛丽塔轻轻^咬了咬红唇,不理会在耳边叨叨不休的男人,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女儿的小衣服,然后看见小衣服的小口袋里,有一枚……
纤纤食指伸进女儿的小口袋里,轻轻勾了勾,然后拿出来,指尖上赫然多了一枚闪亮奢华的钻戒,硕大的钻石璀璨夺目,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洛丽塔怔愣了一秒,她眨了眨眼,然后就那样竖着食指,顶着钻戒举到男人的面前,淡淡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约你吃饭的那天……就是我得知病情的那天,还记得吗?”秦墨言看了看小女人举过来的钻戒,再抬眸深深看着她,抿抿唇轻轻问她。
“嗯哼!”洛丽塔瞅着他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意思是记得。
回想起那天犹如整个世界轰然倒塌般的绝望,秦墨言心有余悸,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悲凉苦涩的轻笑,幽幽说道:“本来那天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
惊喜啊……难怪允许她穿那么性^感的裙子,但,是什么惊喜呢?她好奇地看了看指尖上的钻戒,再抬眸看着他。
面对小女人好奇的目光,秦墨言微微眯眸,思绪有些飘渺,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极尽深情地看着她,低哑魅惑地轻轻说道:“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很坚定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有多不乐意嫁给我,但我就是想^要^你,只要你!”
他的目光那么炙热,语气那么坚定,让佯装冷漠的小女人心里情不自禁地漾起丝丝甜蜜……
“说重点!”洛丽塔小^脸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故作不屑地撇撇红唇,不耐烦地瞪他一眼,续而羞涩地小声嘟囔:“少花言巧语……”
看到她羞涩地红了小^脸,秦墨言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深情,优雅魅惑地舔^了舔性^感的薄唇,然后略显无奈地说:“我们的婚礼办得那么仓促,我一直想跟你正式求婚一次的,可是……你始终不给我机会。”
那些年,她处处与他作对,甚至不肯与他好好说话,所以他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她求婚,而后来……
“所以当我们深深爱着彼此的时候,我就想为你补上一个浪漫的求婚,让我们的婚姻能变得更加完美,我特意订做了这枚戒指,也在餐厅预定了位子,可就在我约了你然后准备去见你的时候……却得知自己生病了。”秦墨言说到最后,苦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
洛丽塔微不可见地挑了挑小眉,缓缓垂眸看了看钻戒,心里忍不住暗忖,他今天把戒指“藏”在女儿身上等她发现,是准备补上这一直没求成的婚吗?。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现在女儿也生了,其实就算他不向她“求婚”她也不会怪他的,当然,如果他死乞白赖的非要跟她求婚的话,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
洛丽塔心里喜滋滋地想着,模样傲慢地咬了咬红唇,撇撇小^嘴儿正要说什么,哪知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滑过她的大^腿,她蓦地一僵,抬眸,怔怔地看着秦墨言。
感觉到她突然专注的目光直直射^在自己脸上,秦墨言抬眸看她,眼底泛起一丝疑惑,柔声轻问:“怎么了?”
“你没给女儿穿纸尿裤吗?”洛丽塔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哭笑不得地瞪着他,没好气地问道。
秦墨言的眼底顿时划过一丝了然,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知故问道:“没有,她刚洗完澡,涂抹过爽身粉所以暂时没给她穿,怎么了?她尿了?”
洛丽塔挑眉斜睨着笑意明显的男人,明知女儿尿在她身上了他不止不赶快帮忙还一副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
“很好笑吗?”小女人佯怒地板着小^脸,微眯着美眸警告性地瞪着他,阴测测地吐出几个字。
“咳,没有!”秦墨言轻咳一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微微窘迫的小模样,优雅魅惑地舔舔薄唇一本正经地摇头道。
“她尿我身上你很开心吗?”洛丽塔微微撅起红唇剜他一眼,气呼呼的小模样看起来性^感又可爱。
“当然不是。”秦墨言昧着良心极口否认,眼底眉梢的笑意越加明显了一分。
“那你还不快把她抱起来,快去给她换尿片啊!”小女人终于忍无可忍了,支起小^脸冲他压抑地轻叫。
不敢大声吼他,因为怀里的小家伙正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瞅着她看,她怕太凶的话会把女儿吓到,所以只能将声音压至最低,以至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好好好,别着急。”秦墨言唇角噙着淡淡的魅笑,一边拉长尾音语调慵懒地说着,一边不急不缓地下床,然后再慢悠悠地伸手去抱女儿:“来吧,把她给我。”
“小心小心……”洛丽塔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一边急急叮嘱,一边将女儿放进他的臂弯里。
“你去洗洗吧,我叫人上来换床单。”秦墨言眉眼含笑地看着一脸苦哈哈的小女人,然后抱着女儿朝门外走去。
“嗯嗯。”洛丽塔连连点头,立刻跳下床就往浴^室冲去。
调皮的小坏蛋,居然尿在她的身上,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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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氤氲的浴^室,一片水雾朦胧,哗哗水声透着暧^昧的气息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息。
花洒下,肌^肤胜雪的小女人一^丝^不^挂,冒着热气的小水柱从她的脖颈淋下来,晶莹剔透的水珠布满全身,让小女人每一处都充满极致的诱^惑。
洛丽塔轻轻瞌闭着双眸,惬意地享受着水流浇注在身上的舒爽感觉,然后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正要关掉花洒,可就在抬手的那瞬,她随意转动眸光却赫然看见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正慵懒地依着唇角噙着邪魅笑意的男人。
“喝……”洛丽塔吓得一跳,狠狠抽了口冷气,同时本能地伸手去抓浴巾想要遮掩一^丝^不^挂的自己。
然而她的小手刚刚抓到浴巾,下一秒浴巾就被男人一把抢走,然后随手一抛,白色浴巾就掉落在**的地砖上,同时他饱含戏谑的声音暧^昧至极地飘进她的耳朵里来——休眸然看。
“遮什么?”
秦墨言微微眯着深沉如墨的黑眸,近乎贪^婪地看着前面充满诱^惑的小女人,低哑磁性的嗓音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
男人炙热的目光放肆地盯着她看,眼底的欲念浓烈而明显,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你毛病啊?干嘛悄无声息的?想吓死我啊?”洛丽塔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整个人本能地往花洒下躲,嘟着小^嘴儿嗔怒地冲他娇喝一声,企图用怨怒也掩饰自己的窘迫与羞涩。
虽说两人结婚已经六年,也抵死缠^绵过无数次,甚至就在这花洒下也没少疯狂过,可是每当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会害羞。
小女人刚一躲到花洒下,下一秒就被一只铁臂勾住腰^肢给霸道地拖出来,她不可避免地撞进他的怀里,还来不及抬头,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耳朵,暧^昧炙热的气息就直直往她耳朵里灌:“宝贝儿你好美……”
他刻意往她耳朵里呵气,让她痒得频频躲避,他却步步紧追,在她躲避的那瞬,他搂紧她的腰^肢顺势将她往墙面倾压过去,转瞬间她便被他霸道地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激得她“啊”的一声尖叫,狠狠抽气。
见她被墙面冰得一颤,他溢出两声低沉愉快的轻笑,唇角的邪魅弧度同时更加深刻了几分,他一边深深凝视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一边抬手将花洒转了转,温热的水柱便立刻浇注在他们身上,成功驱走她背上的寒意。
男人高大强壮的身躯将未着寸缕的小女人不松不紧地抵在墙上,不至于挤压到她,但也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在她眨巴着大眼睛还回不来神时,他已经开始悄悄褪^下自身的束缚……
当彼此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紧紧相贴时,洛丽塔终于被惊醒,她瞠大双眼羞恼地瞪他,轻噘^着红唇娇喝:“放我出去,想干什么你……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抵在她小腹上的某物就坏坏地用力戳了她一下,惊得她控制不住地轻叫一声,小^脸瞬间爆红,坏蛋……
“你说我想干什么?”秦墨言俯首凑近她的耳畔,一边低哑魅惑地吐字,一边暧^昧地蹭她,一下又一下,蹭得小女人一阵阵地轻^颤。
“我管你干什么!快放我出去!”洛丽塔的小^脸绯红一片,被他蹭得全身火烧火燎地发烫,轻^咬着红唇嗔怒地瞪他一眼,微微喘息着娇喝道。
唇角一勾,男人笑得越发邪肆,薄唇一张,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极尽邪^恶地哑声低喃:“如果放你出去了,那我跟谁……‘干’?”
“你……”小女人的呼^吸狠狠一窒,小^脸红得几欲滴血,哑了好半晌才羞愤地骂他:“下^流!”
小女人越是害羞,男人就越是兴奋,甚至故意逗她刺激她,往她耳朵里坏坏地呵气:“就‘下^流’你!”
秦墨言对小女人的娇喝丝毫不在意,唇角的魅笑越来越邪魅,炙热的目光也越加放肆地落在她嫩滑的饱^满上,大手同时毫不客气地抓上去,用力,揉……
“唔,秦墨言你……”洛丽塔蹙眉嘟囔,不满地抗议,想着自己昨天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被他不识好歹的破坏就满腹怨气,才不想让他得逞,哼!
虽然她也好想要他……羞!
随着男人蓄意的蹭动,彼此的身体不断地升温,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某物越来越不安分,小女人突然唇角一勾,妩媚俏^丽的小^脸上漾起一抹甜美的笑靥,她的小手慢慢爬上他的胸膛,用指尖坏坏地勾画着他的肌^肤,然后她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娇嗲:“可是怎么办呢?我今天没兴致耶!”
秦墨言微微眯眸,泛着淡淡猩红的双眼深深凝视着调皮的小女人,他怎会不懂小女人是想故意刁难他,不过这种时候,他又怎会理会她的口是心非……
男人的双手突然掐住小女人柔^软的腰^肢,顺势往上用力一提,小女人猝不及防,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轻叫一声,本能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然后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而且极尽暧^昧的熊抱姿势……
“没关系,老公会让你有兴致的,而且一定会让你‘高’……”秦墨言噙着邪魅的笑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轻^盈的小女人钉在墙上,他一边在她唇边暧^昧地吐字,一边在默默调整位置,为征服她而时刻准备着。
“高你个头……啊……唔……”
小女人羞愤地娇嗔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出其不意地狠冲进去,瞬间被他一举攻破,那毫无预兆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可下一秒她的呐喊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他狠狠吻住了她,吃掉了她的呼^吸和颤^抖……
洛丽塔整个人绷得死紧,被刺激到了极限,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咬唇隐忍,努力适应他的强悍,讨厌,他就不能温柔点吗?
两人已经将近一年未亲热,他一来就这么勇猛,她哪里受得了,还是这样被他悬在半空,里面又撑又胀,真是难受死了……
秦墨言许久没碰小女人,这会儿一冲进去就舒^服得背脊一阵发麻,他的呼^吸微微粗重,享受了好一会儿才俯首在她唇上暧^昧地轻扫,坏坏地哑声喃问:“宝贝儿,喜欢吗?”
小女人还是那么……紧,即使已经生了女儿,依旧还是让他寸步难行,她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频繁的收缩简直快要把他逼疯,太舒^服了!
“不喜欢,讨厌你……啊……”洛丽塔波光潋滟的眸子不满地瞅着他,委屈地撅着红唇嘟囔着抱怨,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凶狠的捣入给逼得尖叫一声。
“还讨厌吗?”男人噙着邪魅至极的坏笑,狠狠弄她,还故意坏坏地问。
“你你……就讨厌!”小女人不服气地挑衅,下一秒,再次惊叫,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啊……”
“还讨厌?嗯?”男人抵着最深处,重重地碾磨。
“轻点轻点……”小女人妥协,攥紧^小拳头捶他肩,可怜兮兮地咽呜。
“乖乖跟老公说实话,讨厌还是喜欢?”男人轻^咬着她的下唇,微微喘息着逼问,下面的动作不止不轻,反而更重,开始凶狠地大动特动,狠着心逼她。
“……喜欢……”小女人被折腾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只能气若游丝地说他喜欢听的话。
“乖——”男人满意,拉长尾音毫不吝啬地赞扬道,唇角的笑,魅惑又迷人。
“唔……老公轻……点嘛……”小女人受不了,哀哀求饶。
“好,只要你乖,老公就轻点,好不好……”男人嘴里哄着骗着,力量却丝毫不减,又快又狠。
“唔……呜呜……”
喘息,轻呤,哄骗,哀求,各种暧^昧的声音充斥在浴^室的每一个角落,一场爱,做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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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后——
周末的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外倾洒在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洒满阳光,显得格外的诱人,能让人食欲大开。
“秦佳缘,把煮鸡蛋吃了!”
餐桌上,坐着其乐融融一家人,洛丽塔突然转头看着身边一岁多的女儿秦佳缘,温柔而不失威严地轻声命令。
“我不想吃……”秦佳缘撅着小^嘴巴很小声地嘟囔,小胖手已经拨^弄盘子里的煮鸡蛋很久了,一副各种嫌弃的小模样,听见妈咪的命令,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抓起鸡蛋就递给秦墨言,嗲声嗲气地说:“爹地,给你。”
“好——”秦墨言噙着宠溺的微笑,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接,反正只要是女儿要求的,他从来不会拒绝。
“放下!”
秦墨言刚把鸡蛋接到手里,一道饱含警告的两个字就冷冷朝他喷过去,秦墨言抬眸看着一脸严肃的小女人,再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女儿,最后他冲女儿撇撇唇,一副很抱歉的模样,接着便将手里的鸡蛋重新放进女儿的盘子里。
洛丽塔没好气地剜了秦墨言一眼,正欲斥责他对女儿的过分宠溺,突然胸腔一阵翻涌,她连忙捂住嘴,狠狠蹙眉隐忍着胃部的不适感,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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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胸腔一阵翻涌,洛丽塔连忙捂住嘴,狠狠蹙眉隐忍着胃部的不适感,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怎么了?”秦墨言见小女人蹙着小眉一副不舒-服的样子,眼底泛起一抹担忧,忙问。
洛丽塔用力抿了抿红唇,暗暗将胃里那股不适感压制下去,然后饱含责怪地抬眸瞥了秦墨言一眼,接着缓缓面向女儿,美丽的脸庞换上慈爱的微笑,微微侧身看着瘪着小^嘴儿不开心的女儿,她一边伸手去拿鸡蛋,一边对女儿柔声哄着:“缘缘乖,听话,把鸡蛋吃了,妈咪帮你剥蛋壳好不好?”
“不想吃……”秦佳缘小朋友很坚持,小手抓着小叉子不高兴地戳着盘子里的面包,瞅了瞅不迁就她的妈咪,嘟着小^嘴儿小小声地说。
“可是吃了煮鸡蛋的宝宝会很聪明很漂亮,大家都会喜欢她哟……你真的不吃吗?”洛丽塔将煮鸡蛋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微微垂着眼睑一边剥鸡蛋壳,一边慢悠悠地说。
秦佳缘小朋友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妈咪,聪明?漂亮?大家都会喜欢?唔,有点心动了……
“吃了它就会像妈咪一样漂亮,像爹地一样聪明,你真的不吃吗?”洛丽塔将剥好的鸡蛋举到女儿面前轻轻晃了晃,微微挑着眉看着已经一脸迷糊的女儿,哄骗道。
秦佳缘小朋友看看一脸“真诚”的妈咪,再看看白生生的煮鸡蛋,她讨厌吃蛋黄,会噎她……
见女儿犹豫不决,洛丽塔故作漫不经心地舔-了舔红唇,然后一边慢慢地收回拿着鸡蛋的手,一边轻轻说:“那好吧,缘缘不吃妈咪拿给隔壁的小乐乐吃,让她变得聪明又漂亮,然后大家都喜欢她……”
“吃。”秦佳缘小朋友终于软软糯糯地吐出一个字,瘪瘪小-嘴儿委屈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妈咪,比起让隔壁小乐乐变漂亮变聪明,她宁愿被蛋黄噎一下。
“缘缘真乖!”洛丽塔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媚-笑,毫不吝啬地赞赏道,然后一边将鸡蛋递给女儿,一边抬眸轻蔑地看向秦墨言。
秦墨言举止优雅地吃着早餐,唇角自始至终都噙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看着妻子哄骗女儿吃不喜欢吃的东西,感觉到妻子饱含责怨和炫耀的目光投射-在脸上,他慵懒魅惑地抿了抿唇,云淡风轻地与她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眉梢带笑地看着她,惬意地细嚼慢咽着。
秦佳缘小朋友为了能变成妈咪一样漂亮和爹地一样聪明,于是很乖很听话地把煮鸡蛋吃了个精光,还在妈咪的鼓励下喝了小半杯牛奶,最后听从妈咪的命令,乖乖跟着育婴师阿姨去花园外面散步。
洛丽塔葱白小手拿起面包轻轻-咬了一口,一边慢悠悠地嚼着,一边眉目温柔地看着女儿被育婴师抱走,一直到餐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她才缓缓转眸,淡淡地看向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看的男人。
“过来!”秦墨言在小女人的眸光投射过来的那刻,优雅魅惑地舔舔唇,眼底眉梢含-着一丝笑意,温柔而不失霸道地命令道。
洛丽塔看他一眼,倒也不扭捏,放下手里的面包块优雅妩媚地站起来,扭着腰-肢听话地朝他走过去,然后大大方方地往他怀里一坐,不高兴地轻轻嘟着红唇,等着他来哄。
“好了好了,知道你聪明,知道你能干,老公甘拜下风还不行么?”秦墨言单臂将小女人抱紧在怀里,修-长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微微仰起小-脸与他直视,噙着温煦如风的魅笑赞扬道。
“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依着她,你这种教育方式很不好!”洛丽塔不悦地板着小-脸,紧蹙着小眉不高兴地呵斥道。
其实教育孩子要软硬兼施,不能一味的顺着孩子的意愿,宠爱是必须的,但溺爱就不好了。
“爸爸宠女儿天经地义不是么?你爸爸不也很宠你吗?”秦墨言的唇角泛起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慵懒惬意地凝视着一脸严肃的小女人,满不在乎地轻轻说道。
洛丽塔呼-吸一窒,紧蹙着眉头狠狠瞪他,不由生气地冷喝道:“我爸宠我也没像你宠缘缘这样毫无底线好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这样溺爱她是错的!”
洛锦程宠洛丽塔是事实,对这唯一的女儿那是相当的疼爱,但是身为军人的洛锦程可并不是没有原则的,小时候的洛丽塔如果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那惩罚可不比哥哥弟弟能轻松到哪里去。
面对小女人气愤填膺的指责,秦墨言连忙点头认错:“好好好,错的错的,你说错的就错的,别生气,好好的又生气……”最后一句饱含-着浓浓的无奈与幽怨。子涌捂洛。
“我愿意生气啊?还不是你惹我的!”洛丽塔气呼呼地支起小-脸,没好气地吼他。
“好了好了,我已经很听话了不是吗?”秦墨言收紧双臂抱着小女人,柔声哄着,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香-肩上,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幽怨地低低道:“现在每次你骗她骂她的时候,我都乖乖的不说话,你看她最近都不黏我了,她肯定觉得爹地没以前那么爱她了,妈咪责骂她的时候爹地都不保护她了,她一定觉得自己好可怜……”
“去你的!”洛丽塔忍不住笑啐一声,纤纤玉-指往他脑门狠狠一戳,哭笑不得地瞪他:“秦墨言你想太多了吧,她才多大点,哪有你想的那么敏-感,胡说八道!”
“她有的!”秦墨言却一本正经地用力点头,煞有其事地强调:“你没看见她现在每次向我求助,我不帮她时,她的目光有多可怜吗?”
“可怜你个头!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以后长大了去哪儿找一个可以包容她的男人?她嫁不出去怎么办?”洛丽塔翻了个白眼,狠狠剜他一眼,气愤又担忧地轻斥道。
“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我秦墨言的女儿这么这么好,多的是好男孩抢着要!”几乎是立刻的,秦墨言扬起下巴,骄傲又自满地说道。
洛丽塔特无语地看着满脸得意的男人,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撇撇红唇极尽蔑然地睨他一眼,轻啐道:“懒得理你!”
话音落下,她双手撑着他的肩头就作势要从他怀里出来,哪知刚一站起来就被他抓-住手腕狠狠又拽了回去,同时听到他霸道的声音响在空气中: “不许走!”
“啊……”洛丽塔猝不及防,本能地惊叫一声,被他拽得整个人又倒回他的怀里去,这一起一落太过猛烈,致使她的胃里顿时翻涌,她慌忙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呕”了一声。
秦墨言微微一怔,见小女人的脸色有些微的苍白,连忙担忧又心疼地轻问:“怎么了?”。
洛丽塔紧蹙着眉头,狠狠咬着牙根隐忍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喘息着轻轻摇头,小手摁着胸-口,难受地轻喃:“胃有点不舒-服……”
“胃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的?吃坏东西了?”秦墨言一听,顿时着急地连声追问,看小女人难受,他比她更难受千百倍。
洛丽塔咬着红唇努力缓解着胃部的不适,好一会儿后,不适感消失,她轻轻吁了口气,突然雪藕似的双臂像蔓藤似的绕上他的脖颈,拉长尾音娇-媚无边地唤他:“老公啊!”
小女人突然间的娇嗲让男人微微一怔,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戒备,他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轻轻睨着她,发出一声鼻音:“嗯?”
“你喜欢儿子多一点还是女儿多一点?”洛丽塔唇角勾着甜甜的媚-笑,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俊逸不凡的脸庞,娇滴滴地问他。
“女儿!”秦墨言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为什么?”洛丽塔小-脸一板,微蹙着眉头斜睨他。
“我们只有女儿不是吗?”秦墨言轻挑着眉尾回视着小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小女人美丽的脸庞顿时黑压压的,微眯着美眸冷冷睥睨着他,阴森森地吐字:“你是在鄙视我生不出儿子吗?”
呃……秦墨言汗,眨了眨眼,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喜欢女儿,我们有女儿就够了!”
他的确很喜欢女儿,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所以现在有个可爱又漂亮的女儿他很满足,女儿简直就是小女人的翻版,让他怎能不宠不爱!
“可是秦家没孙子怎么行?家里总要男孩继承家业的。”洛丽塔微挑着小眉,一本正经地说道。
“男孩让秦墨非去生!”秦墨言抬手一挥,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噙着讨好的魅笑看着小女人,再次强调:“我们有佳缘就够了!”
“可是我已经怀-孕了。”小女人懒洋洋地回视着他,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怎么可能?”秦墨言愕然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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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秦墨言愕然惊叫。
洛丽塔杏目一瞪,小+脸一冷,张口就喷回去:“怎么就不可能了?”
“我……你……”秦墨言结巴了,狠狠拧眉看着理直气壮的小女人,心里是满满的疑惑:“你怎么可能怀-孕呢?”
“嘿!秦墨言你什么意思?”洛丽塔顿时挑眉斜睨着秦墨言,故意尖细着嗓子佯怒地质问道,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凶狠模样。
秦墨言默默地看着佯装刁钻凶悍的小女人,抿了抿唇,伸手将她叉在腰上的小手轻轻拿下来,他深深看着她,缓缓凑近她的唇边,然后低哑魅惑地低低说道:“你排-卵期的时候老公都带TT了!”
“那又怎样?”小女人立刻抬眸看他,不以为然地叫道。
“嗯?”秦墨言狠狠拧眉,微眯着双眸紧盯着小女人明显有阴谋的小+脸,极具威胁性地发出一声鼻音。
洛丽塔像个骄傲的公主般支起小+脸睥睨着他,葱白食指极具勾挑意味地挑起他的下巴,学他曾经调戏她的样子,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然后她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边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妖冶媚+笑,凑近他的唇边得意地说:“难道我会告诉你我用针把你的那些TT全都扎了洞吗?难道我会告诉你有好几次我把你的TT藏起来然后骗你说是安+全+期吗?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吗?”
“你……”秦墨言狠狠抽了口冷气,紧拧着眉头瞪着调皮的小女人,哭笑不得。
洛丽塔将小+脸往窗外一偏,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做出一副无限向往无比陶醉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得意,装模作样地轻叫一声:“啊,我要生个儿子!”
“不许生儿子!”秦墨言俯唇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霸道的声音里饱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味。
“我就要生儿子!”洛丽塔蓦地抬眸瞪他,像是非要与他唱反调一般,挑衅地娇喝道。
见小女人态度坚决,秦墨言硬的不行来软的,抱紧她的腰+肢将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无比亲昵地蹭了蹭,极尽温柔地哄着:“女儿更贴心……”
“偏不!我就要生儿子!”小女人不待他说完,撅着小+嘴儿再次娇喝,傲慢地抬起下巴睥睨着他,一副桀骜不驯的小模样。
“女儿……”秦墨言还想劝。
“儿子儿子!我就要儿子!”小女人捂住耳朵闭起双眼就是一阵尖叫,疯疯癫癫的小模样让男人啼笑皆非。
秦墨言微微拧着眉头看着固执的小女人,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自然知道他们现在争论这个是没有意义的,生男生女不是他们说了算,他只不过是想逗逗她而已,可见到她这么坚持要儿子,他的心里升起好奇的同时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为什么非要儿子?”他微微眯着双眸淡淡睨着她,佯装没好气的喝问。
“我喜欢儿子!”小女人骄傲地支起小下巴,一口应道。
“嗯?”秦墨言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总觉得小女人话里有话。
果然,在他发出一声鼻音之后,她抬眸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坏坏地媚+笑,一边伸手妖+娆地环住他的脖颈,一边凑近他的唇边,然后在他唇+瓣上呵气如兰地吐字:“秦墨言,等我生了儿子,我就喜欢儿子不喜欢你……啊……”
“你敢!”秦墨言张嘴就在她小+唇上咬了一口,佯怒地轻喝道。
“就敢就敢!哼!”小女人吃痛地蹙起小眉,撅着红唇挑衅地与他互瞪,娇滴滴地叫着嚷着。
秦墨言危险地半眯着双眸,定定地看着桀骜不驯的小女人,怎么办?他好像真的不太希望她生儿子,他觉得还是女儿比较好,因为女儿不会跟他抢小女人,哎……
******祝大家阅读愉快!!!******
八个月后,一心期盼生儿子的洛丽塔终于如愿以偿地生了一个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取名——秦羽泽。
秦洛两家的老人在得知喜讯时,个个都快乐疯了,所以在洛丽塔坐月子期间,两家老人天天来逗大胖孙子,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如此一来,秦佳缘小朋友郁闷了,因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外曾祖父全都去喜欢小+弟+弟了,好像都不再喜欢她,来了也不抱她不亲她了,最多就摸+摸她的小+脸,然后就急匆匆的去抱小+弟+弟……所以她很不开心。
与秦佳缘小朋友一同不开心的,还有秦墨言,他还没从喜得贵子的情绪中反应过来,就特别深刻地体会到了被冷落的滋味,每天眼睁睁地看着一大家子围着小女人和刚满月的儿子转,他连挤到小女人身边都要费很大的劲儿,就算能成功挤到小女人的身边,立马也会被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头儿老太太给赶走,真讨厌!
又是喧闹的一天结束了,千盼万盼终于把“闲杂人等”都盼走了,家里顿时清净了。
偌大的卧室里,洛丽塔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她低垂着眼睑专注地看着有些困意的儿子,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部,动作娴熟地哄他睡觉。
好一会儿后,孩子睡着了,洛丽塔缓缓抬头,许是低头太久,脖颈有些僵痛,她一边轻轻转动脖子缓解痛楚,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眸,眸光随意流转间,却赫然看见卧室的房门外,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怯怯地贴着门边,均睁着双眼眼巴巴地望着她,父女俩那副同样落寞又委屈的模样,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怜。
“你们父女俩躲在门外干嘛?”洛丽塔在看见父女俩的那刻,不由轻蹙着眉头不解地看着他们,续而对他们轻轻招手:“进来呀!”
“妈咪……”秦佳缘在听见妈咪的召唤时,立刻挣脱爹地的大手,一边软软糯糯地轻喊着,一边屁颠屁颠地朝着床边跑来。
秦墨言见女儿脚步有些局促,连忙跟在女儿身后,随时做着“护驾”的准备,跟着女儿一同来到床边,饱含幽怨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有子万事足”的小女人。
秦佳缘走到床边就习惯性地踢掉脚上的小鞋子,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许是经常这样干,所以动作很利索就爬尚了床,最后爬到洛丽塔的身边,乖乖地坐在妈咪的身边,轻轻瘪着小+嘴儿,喊她:“妈咪。”
“嗯,怎么了宝贝儿?”洛丽塔微微垂眸看着来到身边的女儿,看到女儿一副不开心的小模样,心疼地柔声轻问。
秦佳缘抬手抓了抓发+痒的脸颊,轻轻歪着小+嘴儿探头去看妈咪怀里的小+弟+弟,然后抬起小+脸看着妈咪,很有礼貌地问:“我可以看看小+弟+弟吗?”
“当然可以呀!来,看吧!”洛丽塔立刻点头,一边温柔地回答女儿,一边将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挪动了下,方便女儿能完全看到刚满月的小+弟+弟。
秦佳缘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小鼻子小眼睛的弟弟,有种想要伸手去摸+摸弟弟小+脸的念头,可是又怕妈咪会责骂,于是她轻轻搅着小手指,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只是一眼巴巴地看着弟弟熟睡的小+脸。
看到女儿眼底的渴望,洛丽塔轻轻一笑,她俯首亲昵地凑近女儿的身边,让女儿能近距离地看到小+弟+弟,她笑着问:“弟弟是不是很可爱?”
“嗯……”秦佳缘小朋友轻轻点了下头,蔫蔫地应了一声。
“我们缘缘宝贝儿怎么了?为什么闷闷不乐呢?”洛丽塔轻轻蹙眉,看到女儿不开心的样子她心疼不已,连忙凑近女儿的小+脸柔声问道。
秦佳缘一双大眼睛突然变得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妈咪,瘪着小+嘴儿一副快哭了的小模样,委屈地哽咽:“妈咪你是不是只喜欢小+弟+弟不喜欢我了?”
“谁说的呀?真是胡说八道!缘缘也是妈咪的宝贝,妈咪怎么会不喜欢缘缘呢?”洛丽塔一怔,讶然轻叫,急忙腾出一只手来亲昵地拍拍女儿的小+脸,忙不迭地柔声哄着:“妈咪喜欢缘缘,妈咪最喜欢缘缘了,缘缘可是妈咪的心肝宝贝,乖,不哭!”
“可是你都只抱弟弟不抱我了,你已经很久没抱我了……”秦佳缘小朋友好委屈地轻轻抽泣,可怜兮兮地望着妈咪,好难过地控诉。
“抱!妈咪当然抱……来来来,缘缘乖,来妈咪抱抱!”洛丽塔被女儿撒娇的可怜模样惹得心酸不已,心里满满都是愧疚和心疼,连忙将女儿搂到身边来,宠溺地亲+亲女儿的小+脸蛋儿,极尽温柔地哄着。
被妈咪搂在身边,感觉到妈咪还是爱自己的,没有不要自己,秦佳缘小朋友这才不难过了,像是生怕妈咪有了弟弟就不要自己似的,于是特别乖巧听话地依偎在妈咪怀里看着熟睡的小+弟+弟,不吵也不闹。
即便是不满三岁的孩子,这些日子看到以前宠爱自己的大人都不宠爱自己了,心里也会有危机感,所以就算平时不怎么黏妈咪,这会儿也感觉到了妈咪的重要性,害怕妈咪不要自己,便主动来讨好。
洛丽塔心疼地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暗暗懊悔坐月子期间忽略了女儿,心里愧疚不已。
突然,肩上微微一沉,洛丽塔下意识地转眸一看,只见不知何时高大强壮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边,见她哄好了女儿,他便趁机将头靠在了她的香+肩上,摆出一副柔弱无依的可怜模样。
“你又干嘛?”洛丽塔轻轻挑着眉尾,微微诧异地看着有耍宝嫌疑的男人,淡淡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轻喝道。
“你也很久没抱我了,老婆。”秦墨言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肩头,一下又一下,可怜兮兮地冲她撒娇。
他极度后悔当初没有做好防护措施,极度后悔让小女人“偷窃”成功,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当初生下女儿后,她被他无意间冷落的难过,好难过……
“走开,别添乱,没看见我很忙么?”洛丽塔佯怒地冲他娇喝一声,半真半假地嫌弃他。
秦墨言瘪瘪嘴,幽怨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板着小+脸冲他吼的小女人,看得洛丽塔头皮直发麻,她抬起头挑眉斜睨他。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洛丽塔剜他一眼,歪歪小+嘴儿没好气地娇嗔道。
“老婆,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啊?”秦墨言凑近她的耳边,凄楚可怜地望着她完美的侧脸,小声嘟囔。
“此话怎讲?”洛丽塔挑眉,淡淡地看着他不答反问。
“你说生了儿子就只喜欢儿子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说真的啊?”高大英俊的男人此刻像足了一个久经冷落的怨妇,在她身边蹭啊蹭,撒娇求安慰。
怀里本是熟睡的儿子突然动了一下,洛丽塔下意识地垂眸看向儿子,嘴里则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嗯。”
“啊?”闻言,秦墨言不可抑制地惨叫一声。
许是秦墨言的声音过大,更或许是秦羽泽小朋友本来就要醒了……反正就是在秦墨言惨叫一声后,嫩汪汪的小家伙突然睁开了眼睛,慢慢转动眼珠子看了看爹地妈咪还有姐姐,然后小+嘴儿一瘪,哭了。
“哦哦哦,羽泽不哭,宝宝不哭……”洛丽塔见状,连忙轻轻拍着儿子,极尽温柔地哄着。
洛丽塔低垂着眼睑,一边哄着儿子,一边轻轻捞起自己的睡衣,露出一个白+嫩硕大的饱+满,极其自然地往儿子嘴里送,然而就在即将触上儿子小+嘴儿的千钧一发间,一只大手很及时很霸道地捂住了她的饱+满,同时耳边响起一声不满的低喝——
“你干嘛?”秦墨言狠狠拧眉,不悦的质问里酸气四溢,用力将小女人的睡衣拽下来,将他的“专属”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他应该是饿了。”洛丽塔对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不解,她看了看儿子,再抬眸看他,然后对他解释道。
“他饿了你掀衣服干嘛?”秦墨言板着俊脸,满是忌妒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冲小女人没好气地轻叫道。
“喂奶啊!”洛丽塔蹙眉瞪他,理所当然地回叫道。
“你喂啊?”秦墨言的脸顿时更加阴沉了一分,不悦地回瞪她。
“不然你喂啊?”洛丽塔啼笑皆非地斜睨着别扭又幼稚的男人,失声叫道。
“……”秦墨言噎住,唇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两下,极尽哀怨地瞪着一脸不以为然的小女人,哑了好半晌才紧拧着眉头,气呼呼地呐呐:“我的意思是……”
“嗯哼!”小女人淡淡地睥睨着他,一边轻轻拍着儿子哄着,一边慵懒妩媚地发出一声鼻音。
秦墨言狠狠咬着牙根,憋了好一会儿,狠着心说:“让他吃奶粉!”
洛丽塔轻轻蹙了蹙眉,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无理取闹的男人,最后轻叹口气,无奈地柔声说:“我先喂他一点,等他不哭了再去——”
“不行!”秦墨言冷着俊脸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行?”洛丽塔挑眉,不可抑制地拔高音量不满地质问道。
“你不能厚此薄彼只给这小子吃!”秦墨言修+长食指指着正眨巴着双眼盯着自己看的儿子,酸溜溜地说道。
“别告诉我你也想吃!”洛丽塔斜眼睨他,没好气地哼哼。
“嗯!”秦墨言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硕大的饱+满看。
洛丽塔腾出一只手就撑着他的脑门狠狠一推,红着小+脸满心羞涩,哭笑不得地啐骂道:“秦墨言你给我滚开!再闹我抽你!”
秦墨言很配合地顺着小女人的力道往后一倒,夸张地仰躺在床+上,然后又佯装手忙脚乱地坐起来,一定睛就看见小女人要再次捞起睡衣,他连忙扑上去阻止——
“不许喂!”
秦墨言一声急喊,立刻引来小女人凶狠的一记瞪视,见小女人要发飙了,他微微瑟缩了下,抽抽嘴角,脑子一转,然后为自己的妒忌找借口,抱不平地小声呐呐:“当初女儿你都不喂奶……”
“那不是我不喂好么!是没有!”洛丽塔立刻冤枉地反驳道,没好气地剜他一眼。
当初生了女儿,她没有奶+水,所以才让女儿吃奶粉的,那又不能怪她对不对?
“反正不行!既然女儿都没喂,他也不许吃!”秦墨言一边看着砸吧着小+嘴儿自己玩的儿子,一边霸道地说道。
洛丽塔特无语地看了男人两眼,没好气地哼哼道:“秦墨言,这可是你亲儿子!”
“女儿也不是捡来的呀!”秦墨言立刻反驳,很无耻地用女儿做挡箭牌。
“你……”洛丽塔气结,狠狠瞪他,跟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见小女人好像要生气了,狡猾的男人硬的不行连忙来软的,铁臂一伸,亲昵地揽住小女人的香+肩,然后他撒娇般在她颈窝里轻轻蹭,苦口婆心地对她说:“老婆,你看呵,当初你都不给女儿喂奶……”
“说了那时候没有啊!”小女人恼火地冲他叫。
“你别吼,听老公说完嘛!”秦墨言连忙安抚,拍拍她的头,吻吻她的唇角,委曲求全地哄着求着。
“说!”小女人从齿缝里阴森森地迸出一个字,转眸极具威胁性地瞪着他,那眼神好似再说,你说,你说,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抽死你!
面对小女人极具压迫力的目光,秦墨言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诚恳的目光饱含+着浓浓的深情与温柔,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你看当初女儿都没有吃到母乳,现在你给儿子吃,女儿会伤心的,她会以为你爱弟弟不爱她,当然你会说那时候不是不给她吃而是因为没有母乳,可是她还小,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她要吃的时候就没有,现在弟弟吃就有,她只会以为是你偏心……老婆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小女人想也不想就没好气地喷他两个字,姿态傲慢地撇开小+脸不看他,以示对他的不屑。
“老婆你明明懂的!”秦墨言厚着脸皮在她颈窝里蹭,学着她曾经的样子,使劲儿撒娇。
“哎呀,你走开啦……”洛丽塔哭笑不得地轻叫,抬手用力推他的肩膀,怕他耍宝一不小心把儿子挤到。
偏偏她越推他就越是不要脸不要皮地蹭她,还煞有其事地对她说:“你这种‘偏心’的行为会给女儿造成很严重的负面影响,会甚至会妨碍她的身心健康……嗷……”
男人还没说完,小女人就忍无可忍地抬手在他耳朵上狠狠拧了一把,痛得男人顿时嗷叫一声。
“秦墨言你可以再夸张一点!越说越离谱!”洛丽塔佯怒地呵斥道。
秦墨言吃痛,抬手捂住耳朵用力揉,一边缓解着耳朵的痛楚,一边用嘴努了努女儿:“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好么!不信你看女儿!”
闻言,洛丽塔下意识地随着他的提醒而转眸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默不吭声的女儿,看到女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时不时地眨巴一下大眼睛,那副透着一丝委屈和无辜的小模样让洛丽塔的心狠狠一抽,顿时深深懊悔怎么可以忽略甚至冷落女儿……
“宝贝儿,你怎么了?”洛丽塔立刻心疼地摸+摸女儿的小+脸,极尽温柔地轻问。
“妈咪……”秦佳缘小朋友瘪瘪小+嘴儿,可怜兮兮地喊她。爹地和妈咪只顾着自己说话都不理她,她不开心……
一听女儿饱含委屈的声音就让洛丽塔受不了了,心疼得要死,连忙腾出一只手去牵女儿的小手:“嗯,妈咪在,宝贝儿乖……喂,秦墨言你……”
洛丽塔正温柔地哄着女儿,突觉怀里一空,惊得她立马回头,只见秦墨言轻柔而快速地将儿子从她怀里“抢”走,一边动作娴熟地抱着儿子跳下床,一边哄着儿子:“哦哦哦,秦羽泽,爹地带你去吃奶呵,不许哭呵……”
“秦墨言你把儿子还我……”洛丽塔怒,腾地直起身就跳下床去追。
“妈咪……”
洛丽塔刚跳下床,身后就传来一声怯懦的轻唤,将她的步伐硬生生地阻止。她回头,只见女儿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床+上,特别乖巧特别听话,一副害怕被丢下的小模样。
“来,缘缘,妈咪抱抱。”洛丽塔连忙伸出双手,漾出温柔慈爱的笑容,一边对女儿说,一边暗暗责骂自己又疏忽了女儿的感受。
其实秦墨言说得很对,女儿的心思真的很敏+感,别看她还这么小,就已经懂得讨好……
见妈咪向自己伸出手,秦佳缘小朋友立刻朝着妈咪爬过去,然后乖巧地扑进妈咪的怀里,一双小胖手紧紧抱着妈咪的脖子,凑上小+嘴巴在妈咪的脸颊上讨好地亲了一口。
“唔,佳缘真乖!”洛丽塔漾着宠溺的微笑毫不吝啬地赞扬道,在女儿脸颊上回吻了下,然后笑米米地说:“我们去找爹地和小+弟+弟好不好?”
“好!”秦佳缘小朋友终于露出开心的甜甜笑靥,用力点头,清清脆脆地吐出一个字。
洛丽塔眼里看着女儿乖巧的小模样,心里想着那刚走出去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股幸福和满足充满整个心房,噙着与女儿一样甜美的笑靥,然后抱紧女儿朝着丈夫和儿子离去的方向步伐轻快地追上去。
******祝大家阅读愉快!!!******
几日后,自觉幸福美满的洛丽塔跟着秦墨言参加了一个聚会,然后——
被深深地刺激了!
因为她的双胞胎弟弟洛云倾的老婆颜亦潇怀~孕了,当然,怀~孕并没什么了不起的,了不起的是,颜亦潇怀了三胞胎……
三胞胎啊!多么难得多么幸福多么招人恨的三胞胎啊!
她羡慕了,妒忌了,恨了,她想不通,凭什么洛云倾可以生三胞胎……三胞胎啊!
按理说她也应该有双胞胎的遗传因子啊,为什么她怀不上三胞胎?哪怕双胞胎也行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不甘心!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以输给弟弟呢对吧!凭什么洛云倾可以生双胞胎而她不行?一定是时机没到,嗯!一定是的!所以,再来一次一定能怀三个……实在不行怀两个她也可以勉强接受的。
结束聚会后,极度郁闷地回到家,去婴儿房看了看熟睡的儿子,然后夫妻俩双双回房。
沐完浴后,洛丽塔蔫蔫地趴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副怏怏不乐的小模样,脑海里浮现着洛云倾那张张狂得意的俊脸,嗷嗷嗷!怎么办?她不甘心啊不甘心,想不通啊想不通……
蓦地转头,看向那亮着灯且响着哗哗水声的浴~室,洛丽塔小~嘴儿歪了歪,紧接着一抹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逝……
洛丽塔很兴奋地跳下床,噙着一抹坏笑兴冲冲地找出曾经的“作案工具”,然后她一边小心谨慎地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一边轻手轻脚地拉开抽屉,将抽屉里的TT,挨个挨个地扎洞……
十分钟后,秦墨言仅在腰~际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渍,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漫不经心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随意地抬眸,秦墨言蓦地一怔,双眸骤然一眯,眼底顿时泛起一抹猩红与贪~婪,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床~上那未着寸缕玉~体横陈的小女人,喉结狠狠滑动了下,只此一眼,欲念满溢……
洛丽塔姿态妖~娆地侧躺着,手肘撑着床,手掌托着头,另一只小手极具诱~惑力地在自己的美~腿上像弹钢琴一般慢慢油走,在他抬眸看过来的那瞬,她极尽妩媚地朝他飞了个媚眼,故意拉长尾音魂酥骨软地娇嗲:“老公……”
秦墨言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曼妙的曲线,一边朝着她一步步地靠近,一边心不在焉地发出一声鼻音:“嗯?”惑愕塔然。
洛丽塔像只慵懒的小猫,唇角噙着一抹极具勾挑意味的媚~笑,慢慢地朝他爬过来,当他走到床边时,她也已经爬到了床边来,她缓缓直起身,跪在他的面前,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条滑腻的小蛇一般绕着他的脖颈,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布满猩红的双眼,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地吐字:“我想……”
“想什么?”秦墨言微微挑着眉尾,深深凝视着妖冶蛊惑的小女人,勾着邪魅轻笑明知故问,声音一点一点地变得沙哑难耐。
“要……”小女人故意拉长尾音,温热的呼~吸极尽暧~昧地喷薄在他的唇上,诱~惑到极致。
“要什么?”秦墨言噙着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女人,状似漫不经心地轻轻吐字。
“你!”干脆利落的一个字,伴随着话音落下的那瞬,小女人极其大胆地一把将他腰间的浴巾狠狠扯掉,高大强壮的男人瞬间……全……裸。
小女人不羞不臊,大大方方地盯着他傲~然~挺~立的某物,唇角勾着一抹饱含阴谋的坏笑,近乎挑衅般冲他眨眼。
突然间的凉意让男人不可抑制地挑了下眉尾,他缓缓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下面,然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慵懒魅惑地戏谑道:“这么心急?”
“嗯!急!”洛丽塔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坚定模样。
“傻老婆,是老公最近饿着你了吗?”秦墨言微微俯首,性~感的薄唇缓缓凑近她嫣红的唇~瓣,深深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低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暧~昧与调侃。
小女人不理会他的戏谑,将红唇一撅,像个骄傲的女王般睥睨着他,然后很认真很霸道地命令道:“今晚,你给我认真一点!”
“嗯?”男人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不解的询问。
“我要求不高,双胞胎就好!”洛丽塔美丽的小~脸上侵染着一抹哀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嘟着红唇嗲嗲地说道。
这还叫要求不高啊?
秦墨言挑眉,啼笑皆非地看着满脸不甘的小女人,忍不住失笑道:“还想着呢?”
小女人在聚会上就各种缠着他要生第三胎,吓死他了,坚决反对,他再也不要忍受战战兢兢且清心寡欲的十个月,她这才刚出月子没几天,又想怀?又想让他饿八~九个月?不要!坚决不要!
而且,她想要第三胎的愿望,这辈子永远都别想实现了……
“我要嘛!”小女人抱着男人的脖子摇啊摇,使劲儿撒娇。
“傻老婆,我们已经有佳缘和羽泽了,够了……”
“要嘛要嘛我就要嘛!”小女人不依,更用力地抱着他摇晃。
秦墨言被摇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忙伸手将她的小手从脖颈上抓下来,他微微拧着眉,眯着黑眸深深看着她,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他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魅笑,问:“真要?”
“嗯嗯嗯!”小女人点头如捣蒜,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那……”男人微微眯着眸子,目光贪~婪地凝视着她娇~媚无边的小~脸,拉长尾音缓缓停顿了下,然后猛地将她一扑,霸气十足地低吼一声:“来吧!”
“啊……”小女人惊叫连连,娇小的身躯被强壮的男人狠狠压在大床~上。
夜,迷离,爱,延续,疯狂缠~绵,久久不息……
******欢乐小剧场******
次日一早——
洛丽塔从熟悉的酸痛中缓缓醒来,睁开朦胧双眼的同时,习惯性地伸手往身边一摸,触及的却是一片空旷与冰凉。
她蹙眉,满心疑惑地缓缓坐起来,眸光随意流转,然后她便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纸,她轻轻撅着红唇拿起纸,好奇地垂眸一看。
几秒后——
“秦墨言!”
犹如河东狮吼的一声咆哮,响彻整个别墅,洛丽塔怒不可遏地跳下床,气得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狠狠攥着那张纸就往门口奔去。
就在她奔到门口之际,房门突然由外打开,一张英俊的脸庞呈现在她的眼前,只见男人优雅从容地进了屋,再随手将房门关上,同时听见他老神在在地柔声问她:“怎么了宝贝儿?”
“我要跟你离婚!”洛丽塔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吼。
“嗯哼?”秦墨言云淡风轻地轻轻挑眉,慵懒魅惑地发出一声鼻音,然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发飙的小模样,懒懒吐字:“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我不要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老公!”洛丽塔依旧歇斯底里的吼着,同时将手里的纸往他胸膛上掷过去,怨愤地鼓着腮帮子恨着他。
混蛋!他居然敢背着她去做结扎手术,难怪他最近都不用T,原来他早在她怀上第二胎没多久就去把自己给扎了!
啊啊啊!她的双胞胎……
气死她了!恨死他了!嘤嘤嘤……
“哦……”面对小女人怨愤的怒吼,秦墨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铁臂倏然一伸,勾住她光滑的腰~肢就顺势一拽,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来,他俯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极尽邪~恶地往她耳朵里呵气,一字一句,暧~昧至极:“虽然老公没有生育能力了,但宝贝儿你放心,老公的性能力一定包.你.满.意!”
“你……”洛丽塔气结,狠狠抽了口冷气。这点她很放心,因为昨晚已经深刻地体会过了。
秦墨言趁她气得失神间,果断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在她唇边呵气:“老婆,你昨晚叫得可真好听……”
“你……”小女人脸色爆红,羞恼地狠狠瞪他。
“我还想再听一次。”
“你……”
“现在就要!”
“啊……我不要……唔……”
不要?那肯定不行!男人想要的时候,小女人永远只有服从的份儿!。
清爽的微风,灿烂的阳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深爱着彼此的两个人,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一生,足矣!
爱,是朵名叫“奇迹”的花儿,在每个人的心中绽放,牢牢把握住它,幸福便能一生相随……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
菇凉们,塔塔和大少的番外就此结束了,愿大家喜欢他们喜欢这个故事,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特别是这个月的月票榜,着实让淼很意外很惊喜,感谢每一位给淼投月票的乖孩纸,淼除了说感谢,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向你们表达感激之情,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谢谢!
另:淼要跟大家商量一件事,就是从明天开始,番外更新只能三千字了,因为淼要开始准备新文了,尽量让大家早日看到新文,请大家多多理解,如果实在觉得番外很难等,大家可以先攒文,等番外完结再一次性看过够,菇凉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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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的夜晚,诱_惑与罪恶的气息在豪华奢侈的夜_总_会里肆意蔓延,一场不太美好的邂逅,在悄然酝酿……
灯光迷离的大包房里,热闹喧哗音乐震天,多名依着体面的男人与众多浓妆艳抹的女子唱歌喝酒划拳嬉闹,整个包房内的气氛嗨到顶点。
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子,姿态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搁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修_长完美的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膝盖上优雅地轻轻弹动,三四个浓妆艳抹妩媚妖_娆的女子在他的身边围绕讨好,他玩世不恭地勾着唇角,惬意地享受着众星捧月的优越感,俊美的脸庞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淡讥笑,一边虚荣地享受着别人的讨好,一边又很不屑这些风月女子的虚情假意。
“二少,生日快乐!”一名披着一头柔顺长直发扮清纯的女子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秦墨非的臂膀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年轻又俊美的侧脸,娇滴滴的声音像掺了蜜一般,甜得腻人。
“谢谢!”秦墨非噙着风流不羁的淡淡魅笑,转眸看了女子一眼,轻缓优雅地吐出两个字。
“二少,今晚……”另一名披着大_波浪长卷发的妖冶女子大胆而放肆地凑近秦墨非的耳畔,故意拉长尾音娇嗲,续而极具诱_惑地往他耳朵里呵气:“我陪你吧!”
秦墨非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饱含_着一丝鄙夷的锐利目光淡淡地扫了眼女子波涛汹涌的胸_口,唇角一扯,笑得优雅魅惑:“好啊!”
“我也要我也要……”
“二少,还有我……”震诱息惑。
一听秦墨非今天如此不挑剔,另几名女子立刻往他身上扑过去,使出浑身解数冲他撒娇献媚。
“没问题!全都来吧!”秦墨非云淡风轻地对众女子一扬手,姿态潇洒又大方,迷走全场芳心。
“谢谢二少……”
“二少你真好……”
“爱死你了二少……”
谄媚的娇嗲声此起彼伏,众女子欣喜若狂,众所周知秦家二少对女人向来出手阔绰,能得到他的钦点今晚必定能大捞一笔,要是运气好能讨得他欢心留在他身边,嫁进秦家那可就是鸦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正是气氛融洽欢声笑语时,突然——
“呯”——
一声大响,包房的门被人从外而内很粗_鲁地狠狠推开,惊得包房内正玩儿得兴起的纨绔子弟和风月女子们不约而同地转眸循声望去,而身为寿星的秦墨非刚一抬头,便看见一群身穿警察制服的男男女女像天神一般伫立在包房中央。
“开灯!关音乐!所有人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
一道响亮威严的女声,不冷不热极具威慑力地响在空气中,几秒之后,包房内灯光大开亮若白昼,沸腾激烈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噤若寒蝉,均怔怔地看着面色严峻的不速之客们,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号施令的女子站在最前面,身穿特警服,一头俏_丽短发,双眼清澈通透,然而目光太过冷厉,少了几分亲和力,清丽脱俗的小_脸让人眼前一亮,只可惜此刻冷若冰霜,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哟!这是怎么了?”见此阵仗,秦墨非姿态懒散地缓缓站起来,微拧着眉头盯着为首的女子看,玩世不恭地淡淡哼问。
“警察临检!请大家配合一点,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岺紫夏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锐利的目光将在场所有人快速地扫了一遍,然后微微侧眸对身边的同事沉声命令:“做事!”
“是!”
于是检查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面对一身特警装备的警员,众人也只得纷纷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乖乖配合。
秦墨言轻轻挑着眉尾,满不在乎地撇了撇薄唇,目光轻佻地打量着冷若冰霜的岺紫夏,心下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单纯的临检,可能是夜_总_会里发生了什么比较重大的事,所以才会出动特警,既然如此,那还是配合警方的工作比较好,毕竟他是良民嘛!
心里这样一想,秦墨非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然后漫不经心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裤带,摸了左边摸右边,摸完后面摸前面,渐渐的,他唇角的魅笑,一点一点地僵在唇角……
该死!他的钱包呢?
大脑快速地转动,努力地回想,秦墨非很快便想起自己出门前换鞋时随手将钱包搁在鞋柜上……。
忘了带钱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想他秦家二少爷秦墨非在A市就算不是家喻户晓,但也是上流社会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而且他外公可是上一任的警察局长,所以,就算他没带证件,打声招呼便是,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心里默默想着,秦墨非满不在乎地舔_了舔薄唇,然后抬眸看向脸色淡漠的岺紫夏,看她这副样子应该是这群警员的老大,她应该能做主,于是他冲她礼貌地笑了笑,态度良好地说:“不好意思!小姐——”
“请叫我警官!”岺紫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毫不客气地阻断了秦墨非的话,同时她冷冷抬眸,饱含愠怒的目光锐利无比地射_在他的脸上,接着用眼角余光别具深意地扫了眼围绕在他身边的一名妖冶女子。
小姐?没看见她身穿警服吗?在这种地方叫她小姐?居心何在?
秦墨非聪慧过人,一眼便看出岺紫夏眼神里的意思,惊觉自己的失言,同时也暗暗腹诽眼前这冷面佳人太过古板,他不过是随口而已,何必要如此斤斤计较,真是的!
“好吧!警官小姐!”秦墨非撇了撇唇,无奈地一下一下轻轻点头,妥协般改口。
还是“小姐”?他不说“小姐”两个字能死啊?这两个字从他这种纨绔子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羞_辱!
岺紫夏清透明亮的眼底快速地划过一丝不悦,冷冷挑了挑眉,目光淡漠地睥睨着他,没说话。
秦墨非被岺紫夏冷厉的目光看得头皮微微发麻,心里就好奇怪她干嘛用这种对待犯人般的眼神瞪着他,他招她惹她了?
抿了抿薄唇,秦墨非目光坦荡地直视着岺紫夏,态度稍显倨傲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忘了带钱包!”
那口气,大_爷大_爷的!
“没关系!”岺紫夏立刻淡淡回答,目不斜视地与秦墨非冷冷对视,然后在他的唇角勾起满意魅笑的那瞬,她面不改色地命令道:“晓鸥,带这位先生去警局!”
秦墨非顿时错愕,目瞪口呆地看着淡定从容的岺紫夏,正不可置信间,眼看一名警员领命上来要抓他的手臂,他连忙拧眉对名叫晓鸥的男警员厉声喝道:“别动我,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晓鸥面色一僵,为难地拧眉踌躇不前,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哥是何许人,虽不至于一手遮天,但也绝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见晓鸥被震慑住了,秦墨非满意,转眸看向岺紫夏试图好言沟通,尽量放低自己的身段,压低声音商量:“小姐,我今天生日,给个面子……”
“生日在警局里过……很不错!”偏偏岺紫夏不吃他那套,饱含鄙夷的目光冷冷瞥着他,微微勾着唇角语带讥讽地淡淡说道,
在岺紫夏的世界里,最不待见那种不知天高地厚还颐指气使的纨绔子弟,见他还敢态度恶劣地呵斥自己的下属,一抹厌恶快速地闪过眼底,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秦墨非眨了眨眼,微微拧眉,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女警官对他似乎有偏见,饱含嘲讽的语气让他很不爽,于是俊脸一沉,口气瞬间冲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知道我是谁吗?”
岺紫夏闻言,面无表情地冷睨着他,然后缓缓转动眸光将他从头到脚狠狠打量了一遍,那极尽蔑视的目光,让秦墨非的自尊心大受侮辱,顿时狠狠拧着眉头冲她厉喝道:“让你们最大的长官来见我!”
“我就是。”岺紫夏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秦墨非微微怔忪,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唇角立刻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转身就往包房的门口走:“懒得理你!”
秦墨非是这样觉得的,外面一定会有比她职位更大的警官,而且一定是认识他的,所以他不想再跟一个患有更年期综合症的冷面女交谈,于是转身就走,哪知——
“站住!”
一声冷厉的沉喝,伴随着一只劲风十足的小手朝他袭来,秦墨非感觉到危险的_逼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挡,而下一秒——
“喂——”
“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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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菇凉们,明天继续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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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呯”!
“啊……”
秦墨非伸手去挡,却叫岺紫夏敏捷地反手一抓,他的手腕顿时传来一股刺痛,他愤怒的一声“喂”刚喊出口,手腕就被她狠狠一拽,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防范,下一秒就被她一记漂亮霸气的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了地毯上,致使他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惨叫。
狼狈不过两秒,秦墨非一反应过来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动作还算潇洒的从地毯上跳起来,黑着脸怒不可遏地瞪着岺紫夏,气得浑身直哆嗦,抬手狠狠指着她:“你——”
“带走!”岺紫夏微微抬起下巴,极冷极冷地吐出两个字,淡淡地睨着秦墨非几乎快要戳到她脸上的修长手指,唇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一副量他也不敢动手的轻蔑表情。
秦墨非的脸,黑到无以复加,秦家二公子何曾被人这样摔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他今天这张脸,是丢大发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我要让你当不了警察你信不信!!”秦墨非气得心口痛,狠狠咬着牙根怒瞪着云淡风轻的岺紫夏,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气死他了。
“呃……秦先生,其实我们头儿不是……”眼见场面要闹僵了,晓鸥忙不迭地讪笑着上来打圆场。
“让他投诉!”
哪知晓鸥的话还没说完,岺紫夏就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满不在乎的模样看似冷静从容实则傲慢又嚣张。
“呃……这……”晓鸥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两下,为难得额头微微渗出一层冷汗。
岺紫夏漫不经心的一句“让他投诉”像极了电影《大圣娶亲》里牛魔王要杀孙悟空,孙悟空噙着一抹冷笑说“让他杀”……一样的张狂,一样的轻蔑,一样的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秦墨非怒,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岺紫夏,话都说不出来。
“记住!我叫岺紫夏!” 岺紫夏噙着一抹蔑然冷笑,上下滑动眸光将秦墨非再次狠狠打量了一番,然后不急不缓地冷冷说道:“半个小时后到了警局你就可以投诉我了!提醒你一下,要投诉我请直接找局长!带走!”最后两个字,倏然沉喝,极具威慑力。
不让她当警察?呵!他以为就他会吹牛啊?吹牛嘛!谁不会!
“岺紫夏是吧!”秦墨非怒极反笑,危险地半眯着黑眸死死瞪着岺紫夏淡漠而嚣张的小脸,一下一下地点头,阴测测地吐字:“很好!小爷我记住你了!哼!”
哼完,秦墨非不待人来“带”他,自动挺直腰杆往门外走去,一名警员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岺紫夏微微蹙眉,极尽嫌弃地斜睨着秦墨非怒气腾腾的背影,他可知他那一声“哼”,听起来有多幼稚。这样的败家子她见得多了,自以为家里有俩儿钱就是天王老子,自觉高人一等,其实什么也不是!
一边不以为然地暗暗腹诽,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头,一定睛便看见晓鸥拧着眉头纠结的脸,岺紫夏挑眉:“干嘛这副表情?”
“头儿你不认识他吗?”晓鸥用嘴努了努正消失在门外的秦墨非,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应该认识他吗?”岺紫夏轻轻挑着眉尾看着晓鸥,似讥似讽地不答反问。
“他是房局的小外孙啊!”晓鸥微微瞠大双眼,不自觉地拔高音量,一副担忧的模样。
“那又怎样呢?”岺紫夏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看着略显激动的晓鸥,极尽不屑地嗤笑道。
“……”晓鸥顿时噎住,眨巴着双眼愣了两秒,想想也是,老大都那么淡定他在这儿前怕狼后怕虎的做什么,难怪头儿一个女人居然能胜任特警队的副队长之职,原来她的魄力和胆识还真不是一般男子可以相提并论的,晓鸥暗暗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汗颜,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后说:“好吧,不怎样……那我去做事了,头儿!”
“嗯。”岺紫夏点了头,晓鸥刚转身,她突然又叫了一声:“晓鸥。”
“嗯?”晓鸥回头,不解地发出一声询问。
岺紫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强迫自己下决心一般狠狠咬了咬牙,微微倾身靠近晓鸥的身边,以着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你上次跟我说你有个堂哥……我这个周末有空,能安排一下吗?”
晓鸥愣了一秒,然后连忙点头:“……好的。”
“嗯。”岺紫夏淡淡发出一声鼻音,微微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然后对晓鸥随意抬了下手:“去做事吧!”
“哦……”晓鸥轻轻点头,听从命令地去到一边帮忙检查,嘴则若有似无地蠕动着,似是在无声地嘀咕着什么。
其实晓鸥只是忍不住好奇,好奇这美貌智慧胆识魄力样样俱全的岺家四小姐,为什么就那么的……
恨嫁呢?
******一非一夏两生花******。
位于繁华地段的一家咖啡厅,精致的装潢,高雅的格调,轻缓悠扬的音乐飘荡在空气中,置身在此能给人一种惬意舒适的美好感觉。
一个幽静的角落,一对男女对面而坐,在咖啡的香气萦绕中,默默地打量着彼此。
岺紫夏一身简单的T恤加迷彩裤,脚蹬小短靴,整个人看起来简洁清爽又帅气十足,虽然表情淡漠,但丝毫无损她的魅力,反而还增添一抹迷人心魂的冷艳。
对面的男子三十左右,体型稍胖长相一般,虽不是很出众但也不算难看,两个字概括——平凡!
“岺……岺小姐你好!”短暂的沉默之后,男子率先开口,许是心里有点紧张,一开口就结巴了下,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尴尬。
“你好!”岺紫夏落落大方地向对面的男子轻轻点了下头,不急不缓礼貌得体地吐出两个字,相对于男子的紧张,她则显得太过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捏与窘迫,淡定从容得让对面的男子自叹不如。
“呃……我是田晓鸥的堂哥……”男子努力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微笑,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极不通顺。
“我知道!”岺紫夏一边淡淡点头,一边伸手端起面前的咖啡,举止优雅地轻啜了口,然后抬眸看着对面微微局促的男子,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她开门见山地说:“田先生你不用如此拘谨,见面即是朋友,你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就好。”
“这……呵呵,好……”田先生干笑两声,忙不迭地点头。
“田先生,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可以开始了,我不会介意的!”岺紫夏一边将咖啡杯轻轻放下,一边不急不缓地说道。
闻言,本是尴尬局促的田先生暗暗咬了咬牙,犹豫了几秒,然后挺直腰杆看向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的岺紫夏,觉得自己既然是来相亲的,就没什么好怕以及不好意思的,一个女人都能如此淡定,他没道理会输给一个女人对吧?下手紫去。
暗暗吸了口气,田先生抬头直视着岺紫夏,鼓足勇气问出心底一直疑惑的问题:“岺小姐,你这么年轻,条件又这么好,为什么……要来相亲呢?”
“嫁人!”岺紫夏很直接很干脆地吐出两个字。
田先生惊了一下,许是没料到她会直白到这种地步,抿抿唇狠狠咽了口唾沫,略显窘迫地佯咳两声,不太自然地讪笑道:“咳咳,岺小姐你这么漂亮,一定不缺乏追求者……”
“田先生你可以放心,我的身体很健康,没病没痛也能传宗接代!”岺紫夏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聪慧过人的她一眼便看出对面男人心里的担忧与疑惑,于是不待他说完,便不急不缓地阻断他的话,更直白地说道。
心事被看穿,田先生脸上的尴尬之色更加深浓了一分,而除了尴尬,他也更加疑惑,欲言又止地小声呐呐:“那,那……”
“嗯哼?”岺紫夏轻轻挑眉,淡淡发出一声鼻音。
“那你对你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田先生鼓足勇气,硬着头皮问出口。
眼前的女孩子太优秀了,漂亮大方又优雅得体,一眼便能看出她的性格刚烈倔犟好强,听说在工作方面也是十分的能干,这样的女孩,让男人有种想抓却抓不牢的……危机感。
这样的女孩子,如果镇不住她,生活在一起会很累。
有什么要求?岺紫夏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淡冷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吐出三个字:“别管我!”
“……”田先生怔了两秒,续而反应过来,微微错愕地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岺紫夏,忍不住轻叫一声:“啊?”
岺紫夏懒懒扇动了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情绪,脸色变得有些高深莫测,就在这时,咖啡厅里出现了一对极其惹人眼球的俊男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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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阅读愉快!今天有加更,一起八千字,后面还有五千字,请大家晚上来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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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咖啡厅里出现了一对极其惹人眼球的俊男美女——
年轻帅气的男子,携带着一名明艳动人的女孩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优雅从容地走向一个靠窗的位置,而在眸光随意流转间,蓦然锁住了几米远处那抹英姿飒爽且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俏丽背影……
秦墨非黑眸一眯,眼底迸射出一抹饱含愤怒的寒光,狠狠拧着眉头看着岺紫夏的背影,即使只是背影他也能一眼认出,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照样能认出来。
让他在二十四岁生日这么美好的日子里去警察局呆了将近五个小时,众多异样的眼光看得他愤怒又想死,说是奇耻大辱一点都不为过,而这一切全都是拜她所赐,这个生日过得……简直就是耻辱。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打电话让家里给他把钱包送到警局来,他如坐针毡般在警局枯坐了四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为他送钱包的人,当他看到姗姗来迟的人居然是他那美艳逼人却尖酸刻薄的大嫂洛丽塔时,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从嫁进秦家就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洛丽塔故意在警局里嘲笑他奚落他,反正就是让他各种没面子就对了,等到终于从警局走出来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狠狠掐死那姓岺的臭女警。
呵!真是冤家路窄!
“二少,走呀!你在看什么?”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突然响在耳边,同时手臂被轻轻拽了一下,秦墨非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和陌生男人低声交谈的岺紫夏,他正要回答,身边的女伴抢先惊讶的轻叫一声——
“咦?田老师耶!二少你认识田老师啊?”从他们的位置,只能看见男人的脸,所以女伴下意识的以为秦墨非是在盯着男人看。
“你认识那男的?”秦墨非不答反问,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阴险的寒光,微眯着双眸冷冷盯着岺紫夏的后脑勺。
“认识啊!他是我高中时期的物理老师!”女伴乖巧地点点头,娇滴滴地回答道。
闻言,秦墨非微拧着眉头沉默了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岺紫夏和田老师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一会儿后,他抬手,修长完美的食指朝着美丽的女伴轻佻地勾了勾,邪魅而霸道地命令——
“过来!”
女伴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没有丝毫异议,立刻乖巧听话地朝他的唇边附耳过去……
而另一边——
当岺紫夏“别管我”三个字一出口,田老师的眼底控制不住地泛起一丝诧异,一时间有些搞不懂她这三个字的含义,惊讶又疑惑地低叫一声之后,田老师怔怔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岺紫夏,无言以对。
面对田老师茫然的注视,岺紫夏漫不经心地抿了抿红唇,缓缓抬眸看着田老师,淡淡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
“咳咳,那个岺小姐啊,什么叫……别管……你?”田老师略显紧张地哑了口唾沫,局促地小声问道,他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她这三个字包括的哪些,在他的思维里,很不能理解如果要在一起生活的两个人,如何做到“不管”这个条例。
“就是不能干涉我的工作,以及不能支配我的时间,我是事情我做主,你不能干预!”岺紫夏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唇角抽搐的田老师,看到他似是被她的话雷到了,舔舔唇试图用缓和一点的方式,补充道:“当然,我会尽量配合你的日常习惯,其实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打乱你的生活,因为我的工作原因,我会经常不在家——”
“请……请等一下。”田老师硬着头皮抬起手打断岺紫夏的话,大脑有些转不过弯了。
“说!”
“岺小姐,你觉得婚姻对你而言……是什么?”田老师眨巴着迷惘的双眼看着岺紫夏,有种与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无力感。
“避难所!”毫不犹豫毫不避违,岺紫夏面色坦然地看着田老师,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田老师傻眼了,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面对田老师错愕的目光,岺紫夏知道是自己的直言不讳吓到了他,可她说的全是真心话,她之所以想嫁人的确是想找一个可以让她真正放松下来的避难所,她不想说谎话骗人,要是她肯骗人的话,早就嫁掉了。
也就是知道自己这“别管我”的条件有多么的苛刻和有多么的不合情理,所以她才一再的降低自己的择偶标准,她不要求对方的学历或是家庭背景,只要是单身且无不良嗜好的,她都能考虑。。
优雅从容地端起咖啡轻啜了口,岺紫夏抬眸看着对面一脸纠结的田老师,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诚恳地轻轻说道:“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每一个要求我都会认真考虑,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
“啊?”田老师失声低叫,怔怔地看着岺紫夏,暗忖这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就说到办手续了……太快了吧。
看出田老师眼底的惊诧,岺紫夏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满不在乎地淡淡解释道:“当然,如果你对我不满意,完全可以拒绝,不必因为晓鸥而觉得为难或是不好意思!”
“我……”
“哈喽!田老师,好巧啊!”
田老师蠕动着嘴正要说什么,却突然被一道清脆甜腻的声音阻断,紧接着一个亮丽的身影就亲昵地坐在了田老师的身边,来人眨巴着波光潋滟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田老师,目光极具挑逗性。
“呃……你是?”田老师微微一怔,看着突然而至的女子,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是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
“我是汪乔啊,你的学生啊,田老师你怎么就把我忘了呀?”汪乔嘟起红唇冲田老师娇嗲,一副很熟稔的样子一把抱住田老师的手臂,故作不依地娇声抱怨。
田老师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略显局促地挠了挠额头,讪讪道歉:“汪乔?那个……对不起,我记性不太好……”
“没关系的啦,田老师你教过那么多学生,记不住我也是正常的啦!”汪乔甜滋滋地漾着媚笑,有意无意地用硕大的饱满去磨蹭田老师的臂膀,声音嗲得让对面的岺紫夏一阵一阵的哆嗦。
岺紫夏微微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女孩子,锐利的目光看了几秒,眼底倏然划过一抹饱含讥讽的寒光,她优雅从容地浅抿着咖啡,细细品味着咖啡的香浓滋味,怀着欣赏看戏的悠闲心态,淡淡地看着对面的田老师和名叫汪乔的女孩。
“田老师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儒雅帅气,真迷人……”汪乔一脸痴迷地望着田老师,昧着良心赞美着。
汪乔故意用胸去蹭田老师的臂膀,田老师下意识地低头就看见汪乔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一对饱满呼之欲出,极尽you惑地在眼前晃动,终究只是一个平凡又比较内向的男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有些措手不及,虽不是真的心怀贪婪,但一时间大脑有些转不过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挑逗。
“哪里哪里……汪同学你过奖了。”田老师慌忙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讪笑着小声道,听到别人的赞美,心里难免升起一丝虚荣,平凡无奇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才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当时我们班上的女孩子可都把你当梦中情人的!”汪乔笑靥如花,满眼的爱慕之色,不要脸地往死里夸。
“真的吗?”田老师信以为真,抬头看着汪乔,微微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啊!”汪乔一本正经地点头,完了还羞答答地补上一句:“我也是哦!”
“这个,呵呵……”田老师被夸得一颗心都飘起来了,完全忘了对面还有个相亲对象岺紫夏。
其实越平凡的男人,内心越是自大也越是虚荣,他们不愿找个比自己优秀的妻子,因为那样他们会觉得自己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都将被优秀的妻子压得死死的,没有尊严。
突然,岺紫夏轻轻站了起来,噙着一抹礼貌得体的淡淡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田老师和汪乔,说:“抱歉!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你们慢聊!”
靠里极出。说完,不再停留一秒,抬步就朝着咖啡屋的出口大步走去。
“啊,姐姐这就走啦?再坐会儿嘛!”汪乔扬声娇嗲,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秦墨非,秦墨非满意地勾起唇角,慵懒邪魅地冲她眨了眨眼,算是赞赏。
转眸看向咖啡屋的出口,秦墨非极尽鄙夷地撇了撇薄唇,暗暗腹诽,哼,敢惹他,他非让她嫁不出去不可!
******一非一夏两生花******
一个小时后,秦墨非的臂弯里勾着娇滴滴的汪乔,噙着心满意足的魅笑,从咖啡屋里优雅从容地走出来。
径直走向自己的车,秦墨非心情愉快地流转着眸光,当视线投向自己的豪车加迪威航时,赫然看见车头正坐着一个俏丽清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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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更,请大家耐心等候,晚上十点前来看。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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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向自己的车,秦墨非心情愉快地流转着眸光,当视线投向自己的豪车布加迪威航时,赫然看见车头正坐着一个俏-丽清爽的女子——
轻松的步伐顿时一滞,秦墨非唇角的愉快魅笑瞬间僵在嘴角,怔怔地看着姿态悠闲的坐在他车头的岺紫夏,心脏一颤,忍不住暗暗低咒一声,见鬼!
岺紫夏双臂环胸,左脚直立,右脚轻轻靠在左小-腿上呈交叉姿势,慵懒闲散地靠坐在布加迪威航的车头上,清冷锐利的目光饱含一抹浓浓的嘲讽直直射-在秦墨非的脸上,红唇轻轻蠕动着,慢悠悠地嚼着口香糖,那模样,透着几分玩世不恭与潇洒不羁,没有平常女孩子的妩媚,却莫名的耀眼无比。
四目相接的那瞬,秦墨非被岺紫夏清冷的目光看得心尖儿一颤,狠狠拧了拧眉,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他回过神来看向挽着自己手臂的汪乔,拍拍她的手背,说:“我改天再找你!”
汪乔顿时不满地嘟起红唇,想撒娇不依,可是看秦墨非的脸色微微严肃,不敢造次,最后只能乖巧地点头,楚楚可怜地答应:那好吧……”
于是汪乔不甘不愿地拦了辆计程车走了,秦墨非双手往裤袋里一揣,朝着岺紫夏走上去。
“岺警官,在下的车停在这里……”秦墨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岺紫夏,一边往她走去,一边拔高音量拉长尾音淡淡说着,然后微微停顿了下,装模作样地歪头看了看车子停放的位置,讥讽道:“没犯法吧?”
岺紫夏轻轻挑着眉尾,似讥似讽地看着缓缓而来的秦墨非,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也不说话,就淡淡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清冷淡漠,这秦墨非都可以忍受,毕竟他跟她不熟,她要高傲的摆个脸色给他看他大人大量就当看不见好了,然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淡漠的目光中从始至终都夹杂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不屑和嫌弃……伐车愉秦。
从前几天他生日的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从她看他的眼神里发现了嫌弃的痕迹……所以他非常生气!
他怎么地了就嫌弃他?他招她惹她了就嫌弃他?怎么着他秦二少也是英俊潇洒帅气多金就嫌弃他?
凭什么嫌弃他?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居然敢嫌弃他?
非让她嫁不出去不可!
秦墨非在心里暗暗地发着阴毒的誓言,脸上却挂着纯良无害的微笑,优雅从容地走到岺紫夏的面前,微微挑着眉一副吊儿郎当地说:“岺警官你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不满啊?有什么不满的话岺警官你可以说,在下看看能不能为你改改,可好?”
岺紫夏淡淡地看着眼前贱兮兮的男人……不!在她眼里他顶多就是个任性又幼稚的大男孩,默默地看了他几秒,她缓缓站直身,极尽蔑然地扯了扯唇角,然后一言不发地抬步从他面前越过。
秦墨非微微一怔,狠狠拧眉,不知怎地心里猛然窜起一股无名火,几乎来不及思考,他反射性地跟着转身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喂!你这什么意思?”秦墨非黑着脸冷声质问,口气冲得要死。
她什么意思?老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他,还姿态嚣张地坐他的车头,最可恨的是,从头到尾她都不说话,不、说、话!
她是不屑跟他说话吗?嗯!一定是的!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很清楚地表达出来了……气死他了!
手臂突然一紧,岺紫夏被迫停下脚步,侧头,垂眸,冷厉的目光直直射-在秦墨非的手背上,她狠狠蹙眉,极冷极冷地从红唇-间溢出两个字:“放手!”
“问你什么意思?”秦墨非更加凶狠地怒声质问,才不管她的脸色有多冷目光有多狠,心里的怒气将修养和风度通通冲散,他不止不松手,甚至还下意识地收紧五指将她抓得更紧,勒得她的手臂微微刺痛。
岺紫夏缓缓抬眸,淡淡看着怒发冲冠的秦墨非,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然后她冷飕飕阴森森且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
“再不放告你袭警!”
秦墨非一怔,瞬间松开五指,放了。
算了,他可不想再进警局,他丢不起那脸,他百分百相信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岺家四小姐……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见他乖乖放了手,岺紫夏满意,微蹙着眉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抬眸看着他,认真严肃地对他说道: “秦先生,在此我想跟你聊两句,第一,前几天的事我不认为我有错,当然,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是我破坏了你的好心情,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问心无愧。第二,我毁了你的生日,你毁了我的相亲,咱俩扯平,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等幼稚的事情。第三,‘再见’!”
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岺紫夏说完之后很用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秦墨非怔愣得回不来神的那刻,转身潇洒从容地走掉。
幼稚……幼稚……幼稚……
大脑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地回荡着“幼稚”两个字,秦墨非唇角抽-搐,心里快速地泛起一股奇耻大辱的漫天愤怒。
她说他幼稚?
呵!他哪点幼稚?幼稚是形容孩子的好么!他像孩子吗?
秦墨非脸色铁青,气得大脑一阵阵的抽痛,狠狠磨牙,他讨厌死她说话的口气了,一种老大老大的感觉,唔,她的确比他大一点,嗯,只是一点,听说岺家四小姐今年二十六了……
二十六又怎样?二十六就可以总是用那种教训人的口气跟他说话吗?他秦墨非是她可以教训的吗?唉呀妈呀!气死他了!
猛然回神,转头朝着岺紫夏离去的方向狠狠瞪过去,只见她英姿飒爽的背影已经走过对街,秦墨非死死咬着牙根隐忍着想追上去找她理论的冲动,死死忍着……
追上去能怎样?能理论啥呀?她只要一个饱含蔑视的目光,就可以把他气出内伤。
秦墨非微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岺紫夏越走越远的背影,莫名其妙的,他突然好想知道——
像她这种冷情的女人,有热情的时候么?
如果真有热情的一面……那又是什么模样?
******一非一夏两生花******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很诡异,既是冥冥注定的,又岂容得你拒绝或是逃避……
生意兴隆的酒吧里,璀璨的灯光倾洒而下,嬉笑声,划拳声,拼酒声……此起彼伏延绵不绝。
岺紫夏在约定的时间内走进酒吧大厅,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同事在不远处的卡座里正聊得兴起,勾勾唇,她抿着淡淡的微笑走过去。
“莉莉,新婚快乐!”岺紫夏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准新娘,由衷地祝福道。
“谢谢头儿!”莉莉扯开嘴角笑得幸福四溢,笑米米地看着岺紫夏甜滋滋地道谢。。
“要幸福哦!”岺紫夏轻轻勾着唇角,抬手,像个大姐姐似的揉揉莉莉的头。
“嗯嗯嗯!”莉莉点头如捣蒜。
一只手臂毫不避讳地搭上岺紫夏的肩,一道戏谑同时响在她的耳畔:“头儿,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岺紫夏转眸看了眼说话的下属小姜,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对呀对呀!大家说今年好不好?头儿,今年你就把自己嫁出去吧!”晓鸥立刻跟着起哄,贱贱地冲岺紫夏挤眉弄眼。
“我想现在就嫁出去,可惜没人敢要!”岺紫夏自嘲一笑,不急不缓地淡淡说道,从来不怕让人知道她的“恨嫁”。
“怎么会呢?头儿你这么聪慧能干美丽大方,一定会找到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准新娘莉莉连忙为她加油打气,其实大家都知道头儿有多优秀,就是不懂为什么她那么想嫁却就是嫁不出去。
小姜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头儿,我家有个远方表哥,家境还不错,家里开了一间公司,当然肯定比不上你家……”
“我不要生意人!”岺紫夏还不待小姜说完,就冷冷拒绝道,阴冷的声音透着一丝明显的僵硬。
“呃?”小姜一怔,眨了眨眼,好奇又无奈地问:“那头儿你要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好,只要不是无良商人!”岺紫夏的脸色变得冷若冰霜,眼底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恨意。
“啊……那个,我表哥挺有良的……”小姜一脸无辜,忍不住替自己表哥感到委屈,瘪瘪嘴小声呐呐。
“算了,今天莉莉是主角,我的事以后再说!”岺紫夏惊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连忙转移话题,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两杯酒朝莉莉走去:“来,莉莉,我敬你一杯,祝你新婚快乐!”
岺紫夏一手端着一杯酒,许是酒吧里光线太暗,她走着走着不知怎地一脚踩空,整个身子顿时一歪,毫无预兆就扑到了经过他们座位旁的一位刚进来的客人身上,两杯酒,尽数泼在了此人的胸-口上——
“岺紫夏!”一声暴喝乍然响在头顶,熟悉的声音停顿了一秒,接着愤恨地吼道:“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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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0更新完毕。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么么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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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紫夏!”一声暴喝乍然响在头顶,熟悉的声音停顿了一秒,接着愤恨地吼道:“你故意的吧!”
岺紫夏崴了一下立刻站定,然而“悲剧”已经无法挽回,愤怒的咆哮声响在耳畔,她丝毫不见慌张或是心虚,看了看来人被酒水泼得**的胸_口,唇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然后她漫不经心地缓缓抬眸,淡定从容地注视着怒发冲冠的男人……不!在她眼里就是个幼稚的大男孩!
“对不起!”岺紫夏轻轻张_合_着唇_瓣,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可面无表情的小_脸看起来却难掩骄傲与冷漠。
“对不起就完了吗?”秦墨非怒不可遏地大吼,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怒瞪着泼了他一身酒水还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的女人,真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气得胸腔急促地起伏。
她她她……真是他的克星,灾星,扫把星,她是老天爷派来荼毒他的吗?嗯,一定是的!
秦墨非疾言厉色的样子看起来透着一丝凶狠,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略显狼狈,整体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些得理不饶人。
空气中顿时飘荡着一股紧绷压抑的气氛,岺紫夏看了看秦墨非身后站着的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客户之内的……
一见秦墨非的态度如此不友好,岺紫夏的几个手下立刻站到她的身后来,几乎立刻的,秦墨非的两名助理也反射性地往前一步站到秦墨非的身后……场面瞬间变得剑拨弩张。
“喂!这位先生,这只是一个小意外,你的口气要不要这么冲啊?”小姜双手揣在裤袋里,微微侧身护在岺紫夏的身边,脸色冷然地看着秦墨非,冷冷的声音也不太客气。耳乍熟然。
秦墨非的脸,瞬间黑到无以复加,狠狠拧着眉,冷厉无比的目光极具威慑力地盯着一副护花使者姿态的小姜,眼底的怒意越加深浓。
“小姜……”晓鸥一见秦墨非脸色不对,连忙扯了扯小姜的袖子,有些着急地轻喊一声。
那天夜_总_会的行动小姜没有参与,所以不太明白头儿和秦二少之间的“过节”,再加上小姜貌似没认出来眼前这个怒气腾腾的年轻男子是他们惹不起的人,所以还是阻止一下,可别把事情闹大了。
即使晓鸥已经出声劝阻,可小姜的话已经将本就生气的秦墨非惹得更是火冒三丈,他微微眯了眯双眸,狠狠咬着牙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身看着客户,略带歉意地说:“很抱歉两位!我现在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一下,合约的事我们另约时间好吗?”
两名客户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场面,面面相觑一眼,只能点头:“那好吧!”
客户一走,秦墨非缓缓回身面对着岺紫夏等人,唇角勾勒着一抹阴冷的讥笑,抬步往前一跨,冷厉似剑的目光直直射_在小姜的脸上,嚣张狂妄地怒喝道:“我用什么口气跟她说话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滚一边去!”
秦墨非一声“滚”让血气方刚的小姜脸色顿时一沉,狠狠气结:“你——”说话的同时就反射性的要迎上去一步。
“小姜。”
一道轻柔而不失威严的低喝,从岺紫夏的唇_瓣间缓缓溢出,生生将小姜的脚步和怒气压制下去,小姜回头看着岺紫夏,见头儿脸色沉冷,
暗暗咬了咬牙,最后不得不听从命令无奈地退后一步。
岺紫夏出声“喝退”小姜,秦墨非更生气了,因为她此举明显是在护着那男的,要知道,谁要真惹了他,他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什么我?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啊?呵!”秦墨非见小姜退下,心里更加不快,狂傲不羁地微微抬起下巴,非要故意挑衅不可,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弧度,极尽蔑然地睥睨着小姜,冷冷讥讽道:“先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再说吧!”
小姜怒,忍无可忍地跨出去一步,一副要与秦墨非干一架的模样,岺紫夏暗暗一惊,拧眉急喝:“小姜!”
自己下属的性格她最了解不过,小姜性格火爆,致命弱点就是受不了激将法……
好在冲动鲁莽的小姜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她唯命是从,听出她的冷喝饱含愠怒,即便心里有千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死死咬着牙根退下来,愤怒的目光不甘示弱地与秦墨非冷冷对视。
秦墨非狠狠拧着眉,面带不善地冷睨着岺紫夏,见她护着别的男人就忍不住想骂她,唇一撇,轻蔑之色尽显眼底,一边转眸斜睨着不服气的小姜,一边冷笑着语气尖锐地挑衅:“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这么没水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
一只强_健有力的大手,倏然狠狠揪住秦墨非的衣襟,将他的话硬生生地阻断,下一秒,一记狠厉的拳头就朝着他的俊脸挥打下去。
秦墨非噙着冷冷的笑,倨傲不羁地微微抬起下巴冷眼看着怒发冲冠的小姜,不躲也不闪,满不在乎地挑着眉迎接小姜的拳头——
“小姜,住手!”
就在小姜的拳头即将揍在秦墨非脸上的那千钧一发间,一只葱白小手紧紧抓_住了小姜的手腕,同时响起一声极具威严的怒喝。
小姜一震,动作顿时僵住,他狠狠咬着牙根怒瞪着态度嚣张的秦墨非,恨得咬牙切齿。
“放开他!”岺紫夏微微蹙着眉,淡淡地看了看狂傲不羁的秦墨非,然后转眸看着冲动的小姜,沉声喝道。
“头儿,他说你……”小姜不依,气愤地拧眉切齿,单手狠狠揪着秦墨非的依旧,不甘示弱地与秦墨非互瞪着,说他没本事可以,但是说头儿的不是……就不行!
“放开他!”岺紫夏凌厉的目光刷地射_在小姜的脸上,不悦地再次冷哼。
见岺紫夏动怒了,小姜不敢违抗她的命令,狠狠咬着牙根,气呼呼地松开手,而松开手的那瞬,他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愤怒,顺势用力推了秦墨非一把——
“啊!”秦墨非顺着小姜的力道往后一退,“撞”在身后的助理身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道刺眼的光芒,秦墨非的另一名助理举着手机,然后将手机屏幕面对着岺紫夏等人,聪明伶俐的助理同时恭敬地询问秦墨非——
“二少,需要通知石律师吗?”
岺紫夏狠狠蹙眉,冷冷看着助理手机上的画面,正是小姜目光凶恶地揪住秦墨非衣襟的画面,而画面里的秦墨非一脸无辜……
“好啊!”秦墨言双手揣在裤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挑衅的目光就直直盯着岺紫夏,皮笑肉不笑地懒懒道。
“二少,需要验伤吗?”助理接着问。
“好啊!”秦墨非还是懒懒吐字,摆明就是一副蓄意刁难的样子。
“那等石律师来了我们就控告他们蓄意伤人好吗?”助理再问。
“好啊!”秦墨非看着脸色沉冷的岺紫夏,阴测测地冷笑,云淡风轻地重复。
岺紫夏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下来,微微蹙着眉与秦墨非冷冷对视,而晓鸥和莉莉一见秦墨非这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顿时慌了……
“头儿……”晓鸥凑近岺紫夏的耳边,紧拧着眉头为难地小声呐呐:“莉莉明天的婚礼啊……”
这种事情一旦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他们又是警务人员,现在对方手里有“证据”,就算警方可以调查清楚,可是也得去警局协助调查,一天两天是搞不定的,那明天莉莉的婚礼就……
晓鸥所提醒的,岺紫夏自然早就想到了,微蹙着眉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_舔_了舔唇_瓣,往前一步,看着秦墨非很诚恳地说道:“秦先生,是我的下属太鲁莽了,如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你说声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追究他们吗?”
“我好痛!”秦墨非挑着眉,抬手捂着自己的胸_口冷冷说道,姿态傲慢地斜睨着岺紫夏,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腿,一副痞痞的坏模样。
“你想怎样?”岺紫夏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地淡淡问道。
她太冷静,从容不迫的样子让秦墨非觉得有些无趣,微拧着眉头,眼底忍不住泛起一丝怨愤,他冷冷抿着薄唇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
岺紫夏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抿抿红唇,一下一下地轻轻点头,状似漫不经心地淡淡道:“OK!我让他亲自给你道歉,要打要踹要杀要砍都随你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就不紧不慢地转身,看那架势是真要去把小姜抓到他面前任由他发落……
秦墨非悚然一惊,心里莫名就泛起一丝惧意,他知道如果他真敢修理她的手下,她肯定会“真的”生气……
莫名其妙的,他不想她生气……
眼看她的手直直逼近小姜的衣领,马上就要抓到,秦墨非心脏狠狠一紧,慌忙说——
“你毁了我的衣服,我向你索赔不算敲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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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毁了我的衣服,我向你索赔不算敲诈吧?”
岺紫夏伸出去的手缓缓停顿,转眸,淡淡地看了看口气明显松动的秦墨非,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不算!”
赔他一套衣服总好过让小姜挨处分,这样的事情一旦闹大,就凭秦墨非的本事与身份,小姜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有句话说得好,去钱免灾!所以,赔吧!
听岺紫夏答应赔,秦墨非也算找到了台阶下,虽然心里仍旧很不爽,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他非要不依不饶的找她下属麻烦的话,她以后一定会把他列为拒接来往户……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要那样的结果。
“那走吧!”秦墨非抽了抽唇角,有些没好气的轻喝一声,转身之际,他态度嚣张地冷睨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小姜,说:“这张照片我会留着,你敢再惹我试试看,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完,极尽蔑然地剜了小姜一眼,然后阔步朝着酒吧出口而去。
秦墨非的威胁让小姜等人的脸色微变,像这样有钱有势又得理不饶人的公子哥一向惹不得,如果他真的要存心报复的话,那……
“没事。”岺紫夏看出小姜的担忧,唇角轻轻一扯,抬手在小姜肩上拍了拍,像是保证一般安慰道,然后下巴往酒店出口指了下:“你们继续,我先走!”
“头儿……”小姜暗暗懊悔自己的冲动,眼含担忧地看着岺紫夏,抱歉地呐呐。
岺紫夏无所谓般淡淡一笑,再次轻轻拍了拍小姜的肩,然后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淡定从容地跟上前方故意走得很慢的秦墨非。
******一非一夏两生花******
A市最豪华的海利大商场,各种奢侈品汇集此处,琳琅满目美不胜收,让人目不暇接。
直上四楼精品男装区,秦墨非径直朝着一家赫赫有名的国际名牌店走去,岺紫夏面色平静,双手揣在迷彩裤的裤袋里,不急不缓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秦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刚踏进店铺里,立刻响起导购小姐谄媚而甜腻的招呼声。
秦墨非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基本不待导购小姐带路,就轻车熟路地朝着店铺内的新品区优雅从容地走去,然后一边走,一边对亦步亦趋紧跟在身后侧的导购小姐说:“这套,这套,还有这套,都拿给我试试!”
命令的同时,秦墨非修_长完美的手指准确地点着自己需要的套装,导购小姐频频点头,他每点一下,导购小姐就恭恭敬敬地说声“好的”。
岺紫夏姿态悠闲地伫立在一旁,目光淡淡地看着秦墨非像大_爷似的指挥着导购小姐,然后在他进了更衣室之后,她懒懒地扇动了下眼睑,续而抬步朝着几米远的休息区走去,坐下来,随手拿了本杂志,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动作潇洒地跷起二郎腿,一边随意地翻看着杂志,一边耐心等着秦墨非出来。
约莫十分钟后,岺紫夏垂着眸仿若正专心地看着杂志,突然眼前的光线一黯,紧接着一条领带在她眼前轻轻摇摆,同时一道傲慢的声音响在头顶——
“喂!会打领带么?”
“会!”岺紫夏头也不抬,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杂志,清冷淡漠又简单明了地吐出一个字。
“那来吧!”秦墨非微微用力晃了晃领带,像个大_爷般命令道。。
终于,岺紫夏缓缓抬眸,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又拽又痞的秦墨非,微不可见地挑了挑黛眉,像聊天一般淡淡吐字:“让你助理把刚才那张照片删了。”
秦墨非的唇角,顿时抽了又抽,微拧着眉头不满地瞪着她,不就让她给他打个领带,不讲条件会死哦?
讲条件都无所谓啦!可她明摆着是要帮那个男的,他当然不会无聊到真的要去找那男的什么麻烦,他只是看他不爽,所以吓唬吓唬他罢了,她那么紧张干嘛?跟那男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岺紫夏微微偏着头,抬眸淡淡地与他饱含怨愤的双眼对视,一副他不妥协就休想她会答应的冷酷模样。
秦墨非歪了歪嘴角,没好气地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甘不愿地用力发出一声鼻音:“嗯!”
见他答应,岺紫夏满意,合上杂志便随手丢在玻璃茶几上,一边缓缓站起来,一边伸手接过领带,而秦墨非在她接过领带的那刻,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更衣室走去,那里有全身镜。
岺紫夏没有任何的异议与抱怨,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走上去,然后在镜子前,微微垂着眼睑很认真地为他系领带。
秦墨非挺直背脊,默默地享受着她低眉顺眼的“服侍”,他垂眸看着在自己胸前忙活的一双小手,心里莫名其妙就升起一股喜欢的情绪……喜欢她的手,嗯,就是喜欢她的手。
她的手不是很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手指修_长指尖圆润,看起来很漂亮,与电视广告里那些手模的玉手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默默地看着她动作还算娴熟地为他系着领带,抿了抿薄唇,秦墨非突然冷飕飕地冒出一句:“你的手下喜欢你!”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岺紫夏抬眸,微蹙着眉看他,两秒之后她又面不改色地垂下眸去继续手上的动作,淡淡吐字:“哪一个?”
“吼我的那个!”秦墨非孩子气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冷哼道。
“你想太多了!”岺紫夏面色如常,云淡风轻的语调仿佛现在讨论的主角不是她一般,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
“我才没想多,他看你那眼神……噫!真猥_琐!”秦墨非撇着嘴“噫”得极尽嫌弃,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能猥_琐得过你啊?”岺紫夏抬眸,毫不客气地懒懒说道。
“你……”秦墨非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咬着牙根瞪着满口“毒牙”的岺紫夏,气得口不择言地反唇相讥:“我就算再猥_琐也不会猥_琐你!”
话音一落,秦墨非惊觉自己失言,顿时懊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的心脏狠狠收紧,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紧张,以为她会怒不可遏地转身就走,哪知……
岺紫夏置若罔闻,像是突然失聪一般,对他口没遮拦的话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什么也没说。
她的沉默让秦墨非控制不住地心慌,狠狠咬了咬牙,他的眼底泛起一丝怯意,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我……”
话到嘴边,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毕竟道歉这种事不是他的强项,他向来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女人讨好他……除了他家那奇葩嫂子洛丽塔。
沉默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秦墨非见岺紫夏像没事人一般面色如常,他微微疑惑地看着她,忍不住好奇地轻问:“你不生气啊?”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也刚好完成,轻轻扯了扯领带,直到完全整理好后,她才懒懒抬眸看向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泛起一个无声的冷笑。让向诈索。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秦墨非却诡异的知道她的意思,她不生气!
“为什么?”他不解地拧眉,惊讶地轻叫一声,他的话明明很刻薄,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受到了羞_辱……她为什么不生气。
“什么为什么?”岺紫夏微微支起小_脸,淡淡地望着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吐字。
“我那样说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跟孩子有什么好生气的!”岺紫夏嫣红的唇_瓣间轻飘飘地溢出一句。
秦墨非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瞪着她,气结:“你……”
孩子?她说他是孩子?他哪点像孩子了?啊啊啊!她又气他!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气得忍不住冷冷讥讽:“岺紫夏,你能别倚老卖老么?你不就比我大两岁而已,别搞得你跟我妈似的,老大老大的口气听着就讨厌!”
“你完全可以不听!”岺紫夏立刻淡淡地反讥,微挑着眉尾瞥他一眼,眼底是满满的不以为然。
岺紫夏说完,不想再搭理他,转身欲走,哪知恼羞成怒的秦墨非想也没想就一把抓_住她的手臂,将她用力一拽——
他的力道一般女子是无力反抗,可是岺紫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警,几乎是在他的手抓_住她的那瞬,她就敏捷地反手一抓,秦墨非不知是避不开还是故意不避,就任由她反擒,当她擒住他顺势将他狠狠一推时,他高大的身躯直直往着更衣间里猛退而去,而当他往后退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很及时的抓_住她的手臂,将她一同拽进了更衣室里——
岺紫夏本是身手不凡,她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就将他搞定,可是诡异的,紧要关头她却挣脱不开他的手,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拽进更衣室里,用于她的力道太猛,他退进更衣室里直接整个人倒在了那唯一一张单人小沙发里,而岺紫夏挣脱不开他的手,身躯自然而然地往他身上扑去,她为了避免自己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另一只手本能地往下一摁,鬼使神差的,狠狠摁在了他的腿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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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避免自己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另一只手本能地往下一摁,鬼使神差的,狠狠摁在了他的腿心间——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顿时充斥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秦墨非立马松开岺紫夏的手臂,岺紫夏同时也将小手从他的腿心间收回来,一边动作迅速地站起来,一边微蹙着眉头隐忍着混乱的心率。
手心微微发烫,岺紫夏面无表情地暗暗攥紧_小手,她的感官向来敏锐,所以刚才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轮廓和尺寸……
岺紫夏一站起来,秦墨非涨红着俊脸立马夹_紧双_腿,疼……
这下是货真价实的尴尬了,哪怕岺紫夏装得满不在乎,脸色也平静如常,可是她的心跳却控制不住地一阵狂跳,要死了!这可是她第一次碰触男人的……
秦墨非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不止脸红,连双眼都红了,整个人夹_紧双_腿微微卷缩在沙发里,哆嗦着嘴像个受尽凌.辱的小媳妇般极尽哀怨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岺紫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默默对视了几秒,岺紫夏漫不经心地舔_了舔唇_瓣,然后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也没有丝毫情感地淡淡问道——
“需要叫救护车吗?”秦整怀个。
秦墨非呼_吸一窒,被岺紫夏淡定的模样与“没人性”的调侃逼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哑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关于这点,你无须质疑!”岺紫夏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淡淡瞥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
见他还能抱怨,估计是没什么事,岺紫夏说完便转身要出去,手刚刚搭上门把,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在她想要开门之际用力撑在了门板上,不给她走。
“喂!你就这样走了?”秦墨非蹭地跳起来,急急叫道,高大的身躯扑过去,大手一把撑住门板,将她困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
岺紫夏淡定从容,不见丝毫慌张,缓缓转过身来,先是垂眸看向他的下面,秦墨非被她大胆的目光看得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紧接着她又抬眸,看着他微微潮_红的俊脸似讥似讽地冷哼一声:“不然?”
秦墨非觉得自己好丢脸,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什么就真的像个孩子般手忙脚乱甚至是局促慌张,在她面前,他一贯的潇洒从容已经不复存在,总是会被她过分淡定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在他认识的女人当中,就找不出一个像她这样的,冷冰冰的无欲无求像是没有感情似的,太过理性的样子让他好想把她的外表撕开,看看她的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你伤了我连声对不起都没有?”秦墨非微微俯首,有意无意地凑近她的脸,不满地幽幽抱怨道。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她没有化妆,可是皮肤好光滑,虽不是吹_弹可破,但白里透红的健康色看起来比其他女人那种病态的苍白好看千百倍都不止,看上去好诱人,好想……啃一口。
秦墨非目光灼灼地紧盯着被自己困在怀里的岺紫夏,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心里有什么在情不自禁地浮动着……
“对不起!”淡淡的三个字,从岺紫夏的红唇+间不紧不慢的溢出来。
秦墨非不满意,歪歪嘴角睨着她:“能带点感情么?一点诚意都听不出来好么!”
她总是那么冷淡,每次跟他说话都很明显是在敷衍他,而她越是这样,他就是越是忍不住想……征服她,对!就是征服!
“要求少点会比较快乐!”岺紫夏若有似无地扯扯唇角,微微挑着眉尾斜睨着他孩子气的模样,似讥似讽又意味深长地淡淡说道。
秦墨非眸光深幽地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俯首凑近她的耳畔,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声音莫名就变得有些沙哑,陶醉地低喃:“你好香……”
他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间,饶是她“定力”再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下,微微蹙眉,她抬眸瞥他:“我应该感谢你的赞美吗?”
秦墨非自然听出她言语间的嘲讽之意,不过他无暇跟她抬杠,他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忍不住心猿意马,声音越发低哑磁性地响在她的耳畔,极尽暧+昧地喃喃:“你真的很香……”
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不似其他女人那些千奇百怪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清爽的,沁入心脾的,从身体里面渗透出来的香气,清新淡雅,却极尽勾魂……
“你再靠近一寸……”岺紫夏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她耳+垂的那瞬,懒洋洋地缓缓开口,故意微微停顿了一秒,接着语调很突兀地转换,极冷极冷地说道:“我就告你袭警加性骚扰!”
秦墨非满腔的邪念瞬间消散,整个人蓦地僵住,缓缓睁开双眼,极尽幽怨地看着她冷酷严肃的小+脸,欲求不满……
怎么办?怎么办?没亲到……
好+痒好+痒,心里好+痒,好想不管不顾地亲下去,可是,他不敢……
岺紫夏傲慢地微微支着下巴,挑衅般睥睨着一脸哀怨的大男孩,与他默默对视了几秒,突然抬手撑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将他狠狠推开,然后在他幽怨的目光中,拉开门果断走出更衣室。
秦墨非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她优雅从容地走出去,他歪歪嘴角,微眯着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高挑婀娜的背影,眼底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抹贪+婪……
由于没有亲到佳人,秦墨非很不开心,在更衣室里郁闷了几分钟,然后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衣服,拉开门也走了出去。
秦墨非走出更衣室,导购小姐立刻拎着他所选的几套衣服恭恭敬敬地迎上来,谄媚地询问:“秦先生,全包起来吗?”
按照惯例,只要秦二少“点”中的衣服,最后都会买走的,导购小姐就能有一笔非常丰厚的提成,所以看见秦二少就等于看见了财神爷,能不谄媚么!
哪知这次出了意外,向来出手阔绰的秦二少居然对导购小姐说:“等等!”
“好的!”导购小姐笑靥如花,心里以为秦二少还要多选几套,于是满心欢喜地点头道。
“这三套哪套好看?”秦墨非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一边抬步走向在休息区休息的岺紫夏,指了指导购小姐手上的衣服,问她。
岺紫夏轻轻站起来,走近导购小姐的身边,伸手翻看了下吊牌,然后指着其中一套:“这套!”。
秦墨非的俊脸顿时一垮,不满地斜睨着她,没好气地揭穿道:“你是看它便宜吧!”
“嗯!”岺紫夏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岺紫夏你……”秦墨非气结,她还敢“嗯”?
岺紫夏对他怨愤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地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小姐,礼貌性地淡淡道:“谢谢!”意思是可以结账了。
导购小姐微微错愕,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秦二少今天是“真的”只要“一套”且是“最便宜”的衣服,眼看一大笔到嘴的提成就这样飞了,导购小姐当然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她连忙转头看向秦墨非,讪笑着说:“其实秦先生这几套新款都非常的适合你……”
“没听见我女朋友说我穿这套更好看吗?”秦墨非极尽淡漠的一个眼神射+在导购小姐布满谄媚的脸上,冷飕飕地吐出一句。
女朋友……
岺紫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轻抿着红唇,然后淡淡地转眸看向别处。
“呃……对不起!”导购小姐闻言,连忙低头认错,眼角余光则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着秦二少的“女朋友”。
“就这套了!”秦墨非撇撇嘴,指了指岺紫夏说的那一套,对导购小姐命令道。
“好的!请二位稍等!”导购小姐无奈,只能强颜欢笑地点头应道,一边转身去办理结账手续,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向来一掷千金的秦二少怎么会让“女朋友”付账啊?
接收到好几道充满好奇与惊愕的目光,秦墨非不难猜出这些店员的心理活动,明白她们一定很惊诧他居然会用女人的钱,其实也难怪她们会惊讶,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会用她的钱……还用得很开心。
用她的钱怎么了?他就喜欢用她的钱,别的女人的钱他还不屑用!
晕!这是什么怪癖?
好吧,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导购小姐一走开,秦墨非立刻转头去看岺紫夏,却发现她的脸色严肃而冷然,目光凌厉地望着橱窗外,似是看见了什么很不想看见的画面……
“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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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秦墨非走到她的身后,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脸颊,柔声轻问的同时,眸光也顺着她正紧盯着看的方向望过去。
橱窗外,商场的另一边,一个年约六十的男人臂弯挂着一个艳^丽四射风情万种的美丽女子,男子保养得当,年轻虽然不轻,但苍老之态并不明显,女子看上去四十左右,身材依旧婀娜多姿奥凸有致,虽然两人年龄上有差距,但挽在一起也算是男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老少配。
岺紫夏脸色僵冷,凌厉似剑的目光极尽阴冷地盯着那对男女,秦墨非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在看清那男人的容貌时,眨了眨眼,想也没想就兴冲冲地说:“那是你爸爸吧?好巧哦!我们去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岺紫夏微微侧脸,极冷极冷地看着秦墨非布满兴奋的脸,阴森森地吐出一句。
闻言,秦墨非一怔,就算是傻^子也可以感觉到夏姑娘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美好,他微微拧眉,心里泛起一丝好奇与疑惑,然后理直气壮地对她说:“巧遇长辈打个招呼这是最起码的修养和礼貌!”
岺紫夏“扑哧”一下嗤笑出声,极尽蔑然地撇了撇红唇,一下一下地轻轻点头,缓缓抬眸,目光淡漠地看着他,然后抬手像拍小狗一般在他头上拍了拍,一本正经地羞^辱道:“嗯!真是个乖孩子!”
说完,她丢下满目错愕的秦墨非,转身往店铺外走去。
她又说他是孩子?还敢拍他的头?她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摸的吗?
猛然回过神来,秦墨非见她走了,心里一慌,连忙拔腿追上去:“喂,岺紫夏——”
听到他追了上来,已经走到门口的岺紫夏猛地回过身就抬手指着他,凌厉的目光冷冷射^在他的脸上,微微蹙着眉,不凶狠,却威慑力十足,说:“衣服我已经赔给你了,所以——别再跟着我!”
她的表情太冷,情绪明显不对,说完之后投给他一个极具威胁性的眼神,然后在他不解又担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掉。
秦墨非狠狠拧眉,定定地看着岺紫夏快步离去的背影,然后他转头,布满好奇的锐利双眼看向与岺紫夏相反而行的那对“老少配”,心里的疑惑越加深浓。
那是岺紫夏的父亲岺剑锋和小妈郝妮,本是一家人,为什么岺紫夏看到他们会变得那么的不高兴?
岺剑锋为人风流,年轻时阅女无数,一直到娶了比他年轻二十岁的郝妮为第五房太太才算收了心,对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小老婆那是宠爱有加且唯命是从……
当秦墨非从岺剑锋的身上收回视线转向岺紫夏离开的方向时,那抹僵硬且倔犟的身影早已没了踪影……
******一非一夏两生花******
日子,不知从何时变得煎熬又无聊,向来潇洒不羁的秦二少不知为何开始有种度日如年的焦躁在心间萦绕,心情莫名的不好,情绪莫名的低落,脑海里莫名的盘旋着一张清冷俏^丽的脸庞……
优雅别致的豪华包房里,缓缓飘荡着悦耳的歌声,几个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子分别坐在沙发的各个方位,一边侃财经说女人,一边惬意地喝着醇香的红酒,不亦可乎。
大家都兴致昂扬地谈着笑着,唯独秦墨非一个人默不吭声地窝在沙发角落里,面无表情精神萎靡,微微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突然,一颗葡萄精准地砸在秦墨非的脸上,将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他猛地砸回神来,他怒,反射性地抬眸狠狠瞪向始作俑者,紧拧着眉头没好气地冲其大喝:“找死啊!”
丢他葡萄的黄公子对他凶狠的样子不止不畏惧,反而还云淡风轻地勾唇,似笑非笑都看着他不怕死地调侃道:“你发什么呆?还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思春啊?”
一说“思春”,其他几个男子的目光顿时像经过彩排一般齐刷刷地射^在秦墨非的脸上,或好奇或惊讶,均停下交谈定定地看着他,看他如何回答。
思春?
秦墨非微微拧着眉头,眸光变得有些迷离,轻轻^咬着唇角像是在认真思考,几秒之后,他点头:“嗯!”
他一点头,几个损友顿时一窝蜂地朝他涌过来,瞬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个个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哇!快快快!说来听听,看上哪家姑娘了?”洪少爷冲他挤眉弄眼,一脸坏笑,激动地急急问道。
“漂亮么?身材好么?甜么乖么?”丁公子紧跟着追问,一脸垂涎,秦二少看上的女人一定很不赖。
“漂亮!身材嘛……很好!”关于岺紫夏的容貌,秦墨非没有一丝犹豫就重重点头,懒懒地拉长尾音微微停顿了下,回想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接着又重重点了下头,然后撇了撇薄唇,摇头:“不甜,不乖,冷冰冰的,还很喜欢训人!”
“冷冰冰的?是哪家公司的嫩模或是新星?居然这么不识好歹?能被你秦二少看上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胆敢训你?”黄公子惊诧地挑眉,听他这样一描述,不免为朋友不值。
“我说她是嫩模或是明星了吗?”秦墨非俊脸一板,斜斜地瞥了黄公子一眼,没好气地冷哼道。
讨厌!他的夏姑娘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媲美的?论气质,论长相,论个性,他的夏姑娘可以甩那些女人几条街都不止好么!
哎,怎么办?越想,越发现她很不错耶……
“那是……”丁公子斜斜地挑着眉,拉长尾音懒懒哼问。
秦墨非白眼一翻,拽拽地扫了众位损友一眼,哼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万一你们把她抢走了怎么办?”
“噫——”洪少爷立马撇着嘴极尽嫌弃地“噫”了声,受不了地剜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唾弃道:“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这副傲娇的样子有多恶心!”
“你才恶心!”秦墨非一拳揍过去,却被洪少爷身手敏捷地闪开了。。
见秦墨非恼羞成怒,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而秦墨非被大伙儿取笑居然没发飙,只是微拧着眉头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约莫一分钟后,秦墨非抬眸看着平日里都无话不谈的损友们,向来嚣张狂妄的秦二少很难得地表现出一丝局促,他暗暗咬了咬牙,然后迟疑地缓缓开口:“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丁公子性子急,被他慢吞吞的语调勾得心^痒难耐,等不到他说完就急急追问。
“等我说完你会死哦?”秦墨非抬眸就刷地朝丁公子瞪过去,没好气地大叫道。
“完了完了……”突然洪少爷莫名其妙地叫了两声。
“什么完了?”秦墨非下意识地转眸看着洪少爷,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你完了!”洪少爷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六走微到。
“我完什么了?”秦墨非顿时没好气地叫起来,拧着眉斜睨着装神弄鬼的洪少爷,佯怒地抓起一个小抱枕就往洪少爷身上砸过去,喝道:“尼玛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完了完了’一阵怪叫,你知道我要说啥?靠!”
洪少爷抬手一抓,极轻松就将秦墨非扔过来的抱枕抓在手里,微微眯着眸,目光锐利地盯着秦墨非看了几秒,然后半是认真半是戏谑地说道:“你爱上那女的了吧?”
“哪那么快?我认识她才半月不到好么!”秦墨非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尖锐地叫起来,被洪少爷的话惊了一下,不可能吧……
他不否认对她有兴趣,但是爱……言之尚早吧……
“爱情这种东西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没听过有句话叫一见钟情啊?”丁公子的唇角微微上扬,笑米米地说道。
“钟情泥煤啊!第一次见面她摔了我一跤好么!”秦墨非一激动起来就口没遮拦,在损友面前也不用在乎面子问题,哀怨又委屈地叫道。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张口就要奚落取笑,秦墨非顿时一记凶狠的目光射过去,众人识趣地噤声,黄公子反应灵敏,见风使舵道:“那就叫‘一摔定情’!”
“去你的!”秦墨非抬脚就朝黄公子踹过去,啐骂道。续而歪了歪唇角,脸色一变,神情落寞地幽幽道:“只是几天不见她……有点想……”
“都魂不守舍了,才‘有点’?”丁公子挑着眉戏谑道。
秦墨非倏地扑过去掐丁公子的脖子,边扑边叫:“是啊是啊!我好想见她,好想好想!满意了吧?”
正闹得欢腾,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另一名损友姗姗来迟,洪少爷随口问来迟的损友:“你怎么才来?”
“在楼下看了会儿热闹。”损友也随口回答,同时坐进沙发里。
“什么热闹?”众人好奇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问。
“有个小金铺被抢了,警察来了一大堆,还出动了特警……喂,墨非你去哪儿?我刚来你就走啊?”
损友的话还没说完,秦墨非蹭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健步如飞地跑出包房,人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强烈的预感,她一定在楼下……
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家金铺门前停了三四辆警察,从拥挤的围观群众望过去,只一眼,便看见了让他茶饭不思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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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家金铺门前停了三四辆警察,从拥挤的围观群众望过去,只一眼,便看见了让他茶饭不思的那个人……
岺紫夏身穿特警服,面色严肃,鹤立鸡群般站在一辆警车旁,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已经快要处理完毕的现场,全然一副现场指挥官的模样。
在看见岺紫夏的那瞬,秦墨非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不自觉地漾起欣喜的笑容,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那无比帅气的身影,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径直朝着她走过去。
像是爬山涉水般艰难地在拥挤人群中朝她一点一点的靠近,而随着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跳莫名的急促起来,怎么办?他好激动……
终于,他挤到人群的最前面,避开拦在前面的警员,尽可能的靠近她的身边,然后漾着谄媚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嗨!”
本是专注地盯着现场的岺紫夏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下意识地轻轻转眸,当看到正对她笑得一脸灿烂的秦墨非时,她微微蹙了下眉,然后……
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继续盯着现场!
她不理他?秦墨非错愕地瞠大双眼看着冷酷又帅气的小女人,自尊心严重受挫,她怎么能不理他呢?她看到他开心吗?不激动吗?不兴奋吗?
好吧,如果以上都没有,那就算是惊讶也行啊,至少给他点反应啊,这样像陌生人似的看他一眼就转回头去是什么意思啊?紫果处然。
气愤又伤心,对女人无往不利的秦二少很不服气,他还就不信了,他这团烈火会融化不了她这座冰山,哼!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非唇角一扯,再接再厉地漾出一抹魅惑迷人的微笑,没话找话地向她搭讪:“好巧,你在执行任务啊?”
这不废话吗?没见她穿着警服配着枪吗?他还能再蠢一点吗?
岺紫夏面无表情,隐隐磨牙,从内心来说,她很想无视他,可是他这么大个人杵在那里,还冲她笑得傻里傻气的,想装作看不见他……真的很难!
所以她转眸,更加阴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泛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
偏偏秦墨非像是没感觉到她的不悦一般,见她转头又看了他一眼,顿时兴奋不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冷酷却迷人至极的侧脸,恬着脸自顾自地向她套近乎:“我刚在楼上玩儿,听说这里发生劫案,我就猜到一定是你来了……咳,我的意思是你一定来抓坏人了……”
许是心里太激动,一不小心就词不达意了,秦墨非惊觉不对,连忙窘迫地佯咳一声,呐呐着改口。
岺紫夏一言不发,微微蹙着眉头淡淡地看着他,在秦墨非抬眸与她直视的那一刻,她懒懒地扇动了下眼睑,垂眸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徽章,然后再抬眸冷冷看着他,那眼神好似在对他说——
滚远点!姐姐我正在工作!
接收到她不友善的目光,秦墨非满腔的热情倍受打击,想想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确不能与他闲聊,于是他抽抽嘴角正要灰溜溜地退下,这时却看见她的队员从金铺里走了出来,他脚步一顿,不走了。
小姜与晓鸥几人朝着这边径直走过来,小姜一见秦墨非,旧怨难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在了解了秦墨非的身份后,心里终究是有些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他这种有钱有势又小气的公子哥对着干,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头儿,我们的事都做完了,剩下的工作已经移交给相关部门!”小姜目不斜视地看着岺紫夏,报告道。
岺紫夏点头,干脆利索地吐出两个字:“收队!”
说完,转身就拉开车门要上车,秦墨非一见她要走,顿时急了,慌忙冲她小声嗫喏:“那个那个……”
岺紫夏以及小姜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他射过去,冷漠,不屑,不以为然,看好戏……各种眼神汇集在他脸上。
秦墨非暗暗咬了咬牙,稳了稳混乱的心跳,然后目光坦荡地直视着岺紫夏,硬着头皮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岺紫夏面无表情,目光淡漠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头对小姜等人命令道:“你们先走!”
“头儿,今天我们只出动了一辆车,我们走了你怎么回去?我们等你吧!”小姜立刻“善解人意”地提醒加建议道。
“不用!我会送她!”秦墨非几乎是在小姜话语落下的那一瞬,立马自告奋勇地说道。同时饱含+着不屑加妒忌的目光极冷极冷地瞥了小姜一眼。
被秦墨非不友善的目光一瞥,本是性格冲动的小姜顿时又忍不住了,想也没想就张口讥讽道:“秦少爷,你的车那么拉风,你送我们头儿回去你不觉得会影响她的声誉吗?请考虑一下我们头儿的身份!”
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用豪车送他们头儿回警局,那还不得引来漫天的流言蜚语吗?
小姜的话语间充满了嫌恶与贬低,瞬间激怒了心高气傲的秦墨非,怒火蹭地烧到头顶,俊脸一冷,目光一凌,立马一个大步跨上去,狠狠瞪着小姜怒声喝问:“我怎么就影响她声誉了?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秦墨非凶巴巴的样子像是要找小姜麻烦似的,岺紫夏在他向小姜逼近的那刻,脚步也同时往前一跨,整个人便挡在了他和小姜之间,她侧着身,缓缓抬眸冷冷看着他,红唇抿成一个阴冷的弧度,并不说话。。
见她又护着别的男人,秦墨非心里很不爽,顿时醋意大发,狠狠拧着眉极尽哀怨地看着她冷漠的小+脸,冲她委屈地切齿控诉:“他羞+辱我!”
岺紫夏心尖一颤,微微蹙眉,她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他这副委屈撒娇的样子让她很想……揍他!
冷冷看了他两眼,岺紫夏暗暗吐了口气,然后转眸看向小姜,极有威严地再次命令:“收队!立刻!”
小姜咬了咬牙,侧身默默地钻进车子里,对头儿的命令不敢有违,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服从命令。
直到车子渐渐远去,岺紫夏抬起手腕,一边看表,一边淡淡说道:“有话就说,你只有五分钟。”
秦墨非板着俊脸赌气地不说话,极尽幽怨地看着她,心里还在生气她护着别的男人,拽着脸一副等人哄的模样。
“四分钟。”岺紫夏头都不抬,盯着腕上的手表不冷不热地报时间。
“你买给我的衣服穿着不舒+服!”他幽幽开口,不满地歪歪嘴角,委屈地抱怨。
岺紫夏抬眸,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不是买给他好么,她是赔给他!
“你能再给我买一件么?”他眼巴巴地望着她,可怜的语气像个乞讨的孩子。
“你说呢?”岺紫夏轻轻勾唇,皮笑肉不笑地回视着他,冷冷道。
“能……”
“不能!”
秦墨非刚发出声音,岺紫夏就毫不客气地拒绝道,没好气地剜他一眼,用眼神谴责他的贪心。
“那那……请我吃顿饭当补偿……”秦墨非急急说道,看到她阴冷的目光瞪过来,他连忙放低音量,讨好地小声问:“行么?”
“不行!”岺紫夏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淡漠而轻缓,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那我请你……”秦墨非立刻改口。
“我看你根本就没话说!”岺紫夏淡淡看着他,阴森森冷飕飕地吐出一句。
其实她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纵容……
秦墨非顿时噎住,怔怔地看着岺紫夏,心里不由得暗暗着急,怎么办?被揭穿了……
看到他眼底划过的心虚,岺紫夏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没好气地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紫夏……”秦墨非慌乱追上去,怯懦地喊她。
岺紫夏猛地刹住脚,回头狠狠瞪着的他,板着脸呵斥道:“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它!”秦墨非修+长完美的食指立刻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意思是情不自禁。
岺紫夏狠狠蹙眉,冷冷瞪着他指着自己胸+口的手指,心跳,蓦然快了一拍……
“我对比我年纪小的男人没兴趣!”岺紫夏在沉默几秒之后,抬眸冷冷看着秦墨非,认真严肃地说道。
“年纪小怎么了?该大的地方不会小就行了……”秦墨非反射性地叫起来,满心不服。
岺紫夏一怔,脸颊顿时一烫,他这是在用言语调戏她?
接收到岺紫夏羞愤而凶狠的瞪视,秦墨非连忙牵强地小声呐呐着解释:“咳咳咳,我的意思是‘度量’……”
岺紫夏狠狠瞪着没脸没皮的秦墨非,暗暗磨牙,好想一掌拍死他,他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
正恨得咬牙切齿,突然裤兜里传来一阵震动,岺紫夏下意识地伸手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上显示的号码,然后接起:“说!”
“头儿,明天相亲的事你没忘记吧?”电话那端传来小姜的声音。
在岺紫夏拿出手机的那刻,秦墨非下意识地朝着她的手机瞟了一眼,在看见“小姜”两个字时顿觉刺眼又刺心,于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仔细“偷听”电话里的内容……
“没有!”岺紫夏淡淡回答。
“我跟对方说的是下午三+点见面,没问题吧?”
“没——”
岺紫夏还没说完,倏然手上一空,手机被抢走。
“没空!”秦墨非抢过手机就对着手机大喝道,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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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秦墨非抢过手机就对着手机大喝道,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手腕被狠狠捏住,腕骨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五指被迫松开,手机物归原主——
一记标准的擒拿手,岺紫夏毫不留情地扣住秦墨非的手腕,然后一边冷冷盯着他拧眉忍痛的俊脸,一边慢悠悠地从他手里把手机拿回来,摁在耳边——
“晚点我给你电话!”说完,挂了,岺紫夏不急不缓地将手机放回裤袋里。。
过程中,她一直狠狠扣着秦墨非的手腕,让他丝毫反抗不得。
“好痛好痛……”秦墨非在她结束通话之后,立马惨兮兮地喊痛,一边叫还一边往她肩上靠,半是撒娇半是求饶地叫:“紫夏姐姐,好痛。”
“知道痛就要乖,下次再调皮……”岺紫夏懒洋洋地缓缓吐字,很配合地“哄”道,一边微微停顿,一边噙着一抹阴森的冷笑凑近他微微渗汗的俊脸,用最甜美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我就拗断它!”
说完之后,岺紫夏像是嫌弃一般用力甩开他的手,秦墨非痛得手直哆嗦,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轻轻转动着手腕试图缓和痛楚。
秦墨非龇牙咧齿地忍着痛,一抬眸却见岺紫夏转身走了,他连忙追上去,双臂大开挡住她的去路——
“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老是去相亲啊?去相亲的男人条件能有好的么?”秦墨非酸溜溜地叫着。
“我不需要好条件!”岺紫夏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回答。
“那条件不好能给你幸福么?”
“我不需要幸福!”
秦墨非噎住,他说一句她就冷飕飕地顶一句,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消极心理,他狠狠拧眉,忍不住恼火地低叫:“这也不需要那也不需要,那你需要啥?”
“与你无关!”
简单明了又冷漠无情的四个字,让秦墨非的脸色顿时一黑,这句话伤的不是面子,而是心……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她不说话,他也赌气的不说话,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岺紫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抬步,作势要走——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让你走!”秦墨非心里一慌,急忙拦着她不给她过,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
岺紫夏用力抿了抿唇,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冷冷瞥他一眼:“问!”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秦墨非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的双眼,眼底闪过一抹异彩:“你去打听我了?”
“忘了自己进过局子了?”岺紫夏淡淡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秦墨非不怒反笑,特贱地冲她挤眉弄眼:“你特意去看了?”
他记得那晚在警局时,给他办手续的可不是她哟!
岺紫夏狠狠蹙眉,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脸色严肃连名带姓地喊他:“秦墨非!”
“到!”秦墨非立正,敬礼,响亮地喝道。
岺紫夏冷冷地看着眼前玩世不恭的大男孩,突然觉得很好笑,笑自己……
“最后跟你说一次——”她的脸冷若冰霜,目光凌厉,冷冷盯着他清晰有力地说:“我对你没兴趣!”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异常的认真也异常的坚定,秦墨非的脸色也不由得一点一点的沉冷下来,他也是有自尊的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还是莫名其妙的拒绝,他很不甘心,也很不服气。
“为什么?”他拧着眉,不满地喝问。
“第一,我不玩姐弟恋!第二,我不嫁商人!第三……”岺紫夏极尽淡漠地看着他,冰冷的声音找不到一丝温度,微微停顿一下,接着道:“我对你没感觉!”
我对你没感觉……
说完,岺紫夏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朝着一辆正欲开走的警车大步流星地走去,微微低垂着眼睑,敛下眼底的黯然……
“师兄,可以载我一程吗?”
“可以啊!上来吧!”
秦墨非像座雕像般伫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潇洒从容地坐上警车,然后扬长而去……
没感觉?
那怎么行?他有感觉啊!
很有感觉啊……
******一非一夏两生花******
华灯初上夜色撩人,优雅豪华的餐厅里飘荡着经典悦耳的轻音乐,气氛非常美好。
“你怎么了?”英俊睿智的秦墨言一边优雅从容地拿着刀叉切着牛排,一边抬眸看着亲弟弟秦墨非,难得见到一向嬉皮笑脸的弟弟一脸愁苦相,不免好奇又担忧地问道。
“什么怎么了?”秦墨非有气无力地反问,垂着眼睑看着盘子里鲜美可口的牛排,却丝毫没有食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看你最近都无精打采的,生病了?”秦墨言轻轻咽下嘴里的食物,关心的轻问。
“没……”秦墨非下意识地摇头,突然轻轻拧眉,又忧伤地点头,要死不活地喃喃:“嗯,可能是病了吧……”
相思病……
她说她对他没感觉,他伤心又怨愤,却发现自己对她似乎越加在意,可是他也是有尊严有脾气的男人,被她那样拒绝了,他还能恬着脸去继续讨好她吗?
肯定不能!
至少……一星期之内不能!
“真病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秦墨言一见他点头,连忙追问。
“心不舒-服……”秦墨非瘪着嘴,唉声叹气地忧伤道。
“呀!你有心脏-病啊?”
突然,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乍然响在他们身边,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转眸看向来人,秦墨言满眼宠溺,秦墨非一脸嫌弃——
“你才有心脏-病!”秦墨非一听洛丽塔那明显奚落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没好气地骂回去。
洛丽塔美艳逼人的小-脸瞬间冷凝,根本不屑看秦墨非,而是直接转眸冷冷看着秦墨言,轻撅着小-嘴儿冷喝道:“秦墨言!”
秦墨言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缓缓转眸看向秦墨非,很平静地吐出两个字:“道歉!”
“哥……”秦墨非恼火地低叫,抬眸即撞上大哥冷冰冰的目光,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狠狠磨牙,气闷了半晌才不甘不愿地说:“对不起。”
讨厌!嚣张跋扈的洛丽塔讨厌!宠妻无度的大哥讨厌!那个胆敢拒绝他的岺四儿更讨厌!
“你没吃饭哦?跟蚊子叫似的!没听见,再说一次!”洛丽塔拽着小-脸,极尽傲慢地睥睨着秦墨非,故意刁难。
秦墨非怒,却碍于大哥的面子不敢发作,秦墨言见小女人不依不饶实在过分,连忙出声转移话题:“塔塔快来,我点了你爱吃的菠萝饭,乖,快来吃!”
秦墨言不出声还好,这一开口,洛丽塔顿更不高兴了,极尽怨愤地瞪了秦墨言一眼,然后歪歪小-嘴儿阴阳怪气地哼哼道——
“我知道,你们是兄弟情深,我算什么?哼!外人一个!”小女人夸张地撇嘴又晃脑,说着就倏地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回去,耍脾气地边走边道:“我不吃了还不行啊!”的手喝机。
“塔塔!”秦墨言立马站起来对着负气走掉的小女人轻喊,一边胡乱地擦了擦手,一边对秦墨非急急说道:“我先走,记得结账!”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追出去老远。
“知道了……”秦墨非看着匆匆离去的大哥和大嫂,几不可闻地涩涩低喃。
哎,他到底是有多招人烦啊?
心情很不美好,食欲更是全无,秦墨非垂眸看了眼面前已经冷掉的牛排,重重叹息一声,想想还是结账走吧……
抬头,懒懒地转动眸光搜寻着服务生的踪影,不期然间,却看见不远处有一对正在用餐的男女很眼熟。
那不是岺紫夏的爸爸和小妈吗?
岺剑锋西装革履,郝妮一身华贵的礼服,浑身珠光宝气,妆容精致的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两人盛装打扮像是在庆祝什么日子。
秦墨非看了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正欲抬手招呼不远处的服务生,而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餐厅里,且径直朝着岺剑锋夫妻俩的方向气势汹汹地快步走去。
本是精神萎靡的秦墨非在看见那抹俏-丽的身影时,神经顿时一紧,反射性地坐直身紧紧盯着那边,是岺紫夏。
只见岺紫夏僵冷着脸,浑身迸射-出一股寒恻入骨的阴冷气息,凌厉似剑的双眼死死盯着岺剑锋与郝妮,眼底的恨,浓烈之极……
岺紫夏气势汹汹地走到父亲的桌子旁,不待众人反应,直接就一把将郝妮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绿宝石项链狠狠拽下来——
“啊……”
郝妮尖叫,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蹭地跳起来,反射性地捂住受伤的后颈,抬起头满目惊慌地看着岺紫夏。
而岺紫夏在抢了项链的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岺剑锋猛地站起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朝着岺紫夏狠狠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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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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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岺紫夏在抢了项链的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岺剑锋猛地站起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朝着岺紫夏狠狠扇打过去——
“啪”——
一记响亮狠绝的耳光,无情地扇打在岺紫夏的脸上,岺紫夏的脸被打得往边上一撇,半边脸顿时火烧火燎地刺痛,心,更痛……
“你胡闹什么?”岺剑锋脸色铁青,狠狠咬着牙根压低声音怒斥岺紫夏,双眼瞟到四周的客人均向他们投来好奇与看戏的目光,顿觉颜面尽失,自然怒火中烧。
那边的秦墨非看到岺紫夏时满心激动且欢欣雀跃,唇角欣喜的笑容还没绽放,就见自己心仪的小女人挨了巴掌,顿时心疼不已,整个人蹭地弹起来就向她走去。
像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岺紫夏突然抬眸,在看见他时,脸色微微一白,目光瞬间一凌,狠狠瞪着他,似是在警告他……不许过来!15530561
秦墨非饱含心疼与气愤的双眼迎上她冷厉的目光,脚下的步伐顿时停滞,他对她了解或许还不够多,但他很清楚的知道她的性格有多好强……
于是,他没有再前进,就那样心疼地深深看着她,默默地伫立在原地,只希望自己的存在能让她感觉到一点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在她最伤心最脆弱的时候看到他,岺紫夏觉得很丢脸,她最不想的就是看到别人向她流露出怜悯的目光,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她不需要可怜,尤其不需要他的……
可是此时此刻的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面对父亲疾言厉色的呵斥,她除了心痛,绝大部分是怨恨和愤怒。
“我只是拿回我妈的东西,这叫胡闹吗?”岺紫夏极冷极冷地看着岺剑锋,唇角勾起一抹饱含讥讽的冷笑,在岺剑锋冷厉的瞪视中,她举起手里的项链,声声质问:“当初我向你索要这条项链,你说由你珍藏,你就是这样珍藏的?”
岺剑锋脸色一僵,狠狠拧着眉瞪着自己的女儿,眼见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越来越多,气得正欲怒斥,郝妮连忙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拍着他起伏不停的胸+口,无声的劝慰。
岺紫夏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与小妈之间的恩爱,一颗心越是凉透了,狠狠蹙眉,饱含谴责的目光直直射+在父亲的脸上:“是因为她早就看上了这条项链,所以你才不给我。岺先生,你都不觉得羞愧吗?你到底是怎么坐到的?居然用我妈的嫁妆讨好你的小老婆!”
岺剑锋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气得浑身发抖,想狠狠教训她,可是手臂传来轻轻的拉扯,是郝妮在提醒他,现在大庭广众的,还是忍一忍吧……
岺紫夏深知自己的父亲有多好面子,眼底泛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转眸看向郝妮,冷冷讥讽道:“这条项链是我妈的嫁妆,小妈,你戴着它不会觉得像是有双手掐着你的脖子吗?”
闻言,郝妮脸色一白,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恐惧,一只手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狠狠抿了抿唇,抬眸看着岺紫夏,无奈地劝道:“小四,你+妈咪都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放下?呵!你说得倒轻巧,敢情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住口!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走!”
岺紫夏尖锐的讥讽还没说完,岺剑锋忍无可忍,怒瞪着岺紫夏疾言厉色地喝道。
“我现在就要说!”岺紫夏回喝,也是忍无可忍,可知她已经忍了很多年了。
“小四,别这样好吗?这么多人看着……”郝妮试图好言相劝。
“觉得丢脸啊?呵!你们也会觉得丢脸吗?”岺紫夏冷冷讥笑。
郝妮微微蹙眉,深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劝道:“小四,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怨言,但是你+妈咪的死跟我无关,你不能把什么都怪在我的头上,再说,小九对你那么好……”
“如果不是因为小九,你觉得我会叫你一声‘小妈’?”
郝妮脸色一僵,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暗暗咬了咬牙,说:“小四,不管怎么说,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你心里有什么不满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给你爹地留点面子,算小妈求你……”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别碰我妈的东西,我也不屑对你不满!”岺紫夏极尽蔑然地冷冷一笑,说完,转身就走。
“你你——”岺剑锋狠狠指着岺紫夏离去的背影,气得胸腔剧烈地起伏。
“算了算了……”郝妮连忙抬手轻轻拍着岺剑锋的胸膛,柔声劝着,同样看着岺紫夏离去的背影,目光冷淡。
******一非一夏两生花******
酒吧——
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像刀子般划过喉咙,明明很难喝,却忍不住不停的灌自己,似乎只有用酒精才能抑制心里的苦闷与疼痛……
酒精这个东西,世人都知其的坏处,可人人在烦恼伤心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借它来逃避现实,哪怕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
眼见岺紫夏喝了快半瓶了,默默站在一米远处的秦墨非满目担忧,心疼不已地看着她借酒浇愁的模样,她刚才冲出餐厅,他一路追出来,可是没抓到她,便只能跟在她的车后,一直跟到这个酒吧。
她心情不好,他不敢贸然惹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默默地守着她看着她。
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液狠狠灌进喉咙里,岺紫夏抬眸,目光已经有些迷离,她看向秦墨非,抬手,指着他点了一下,然后再点了点对面的沙发,意思是他可以坐下了。
秦墨非见状,暗暗欣喜,连忙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没开口他不敢说话,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让她更难过,于是乖巧地拿起酒瓶帮她添酒。
或许,让她醉一场也好,那样就可以让她少一点伤心……13acV。
他帮她倒酒,她也不客气,仰起脖子就咕噜咕噜的喝掉,连着又喝了几杯,她突然“啪”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同时寒着小+脸咬牙切齿地唾弃道:“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贱?”
“我不贱!”秦墨非立马回答,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岺紫夏猛地抬眸,阴狠的目光刷地射+在他的脸上,秦墨非被瞪得一颤,瘪瘪嘴,硬着头皮小声怯懦:“我真不贱嘛……”
狠狠剜他一眼,岺紫夏心里难过,没空跟他耍嘴皮子,抬头又一口将就灌进嘴里,双眼渐渐泛红,声音微微颤+抖,情绪激动地狠狠切齿:“我不懂,他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妈那样爱他,他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妈用生命去爱他?”
秦墨非心脏狠狠一抽,深深看着强忍难过的岺紫夏,心里是满满的心疼……
岺家在A市赫赫有名,有名的不止是岺家雄厚的财力,还有岺剑锋的风流事迹,岺家家大业大,人际关系非常复杂,岺剑锋有五个老婆,不过现在只剩三个了,除了岺紫夏的妈妈已经去世,而岺剑锋的大太太尤之卉,早在十年前就被人绑架,失踪了,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据他所知,岺紫夏的妈妈是岺剑锋的三太太,当年岺紫夏的外公家也是经商的,但由于管理不当公司出现危机,求助于岺剑锋,岺剑锋见岺紫夏的妈妈吴曼容长得漂亮又有气质,便趁机要求岺紫夏的外公将女儿嫁给他……
哪知吴曼容性格内向又倔强,嫁进岺家后不会争宠,常常受尽冷落,更受不了岺剑锋的风流花心,最后患了严重的忧郁症,自杀了……
秦墨非暗暗吸了口气,想劝她别这么难过,略显局促地舔+了舔薄唇,小心谨慎地开口:“其实伯父……”
“你想为他说好话?”岺紫夏猛地抬眸,苦大仇深地狠狠瞪他,从齿缝里迸出字来,仿佛只要他敢说“是”,她就会立马将他碎尸万段。岺夏下秒燎。
“不不不!我不是——”秦墨非连忙摇头,极口否认。
“你们男人都一样!一样的下+贱无耻!”岺紫夏“啪”一掌狠狠拍在玻璃茶几上,恨得咬牙切齿,恨声唾骂。
“我不是!你别这样偏激行么?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比如我!”秦墨非满腹冤枉,眨巴着双眼无辜地望着她,好怕她把他也归类成她父亲那种人。
秦墨非不知道的是,在岺紫夏的眼里,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经商的花花公子,很不幸,他样样都占齐了 。
“既然不能给她幸福,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她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她根本就不会尔虞我诈也不屑勾心斗角,她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岺紫夏对秦墨非的话置若罔闻,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起已逝的母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难过得狠狠哽咽,死死攥紧双手,满心愤恨地低吼:“她是被逼死的,她是被他的无情逼死的!”
————————
那个,淼在思考,下一章要不要让紫夏姐姐酒后那啥呢?你们说是要呢?还是要呢?还是要呢?
留言告诉淼姐姐,淼姐姐在线等你们的决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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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紫夏难过得狠狠哽咽,死死攥紧双手,满心愤恨地低吼:“她是被逼死的,她是被他的无情逼死的!”
秦墨非心疼死了,连忙伸臂将情绪崩溃的岺紫夏揽进怀里,许是喝了很多酒,岺紫夏实在掩饰不了自己的脆弱,一触及他的怀抱,一股温暖与安全沁入她的心底,她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腰,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疯狂流泪……、
她哭得压抑,双肩耸动得厉害,平日里的坚强冷漠早已不复存在,谁都不是铁打的,总有忍不住伤心难过的时候,以前不流露自己的伤悲是因为没人能让她感觉到安全和温暖。
当没人疼你的时候,你只能坚强。
当感觉到有人关心你时,脆弱便无所遁形……
“过去了,都过去了……”秦墨非紧紧搂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岺紫夏,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极尽心疼地喃喃低哄。
这个时候,他除了哄她安慰她之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她不伤心不难过,好想好想替她痛,就算不能代替,哪怕分担也好,他不想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悲伤,他心疼……
放任她喝醉,或许醉了,她就不伤心了,只要她不伤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一非一夏两生花******
简洁的公寓,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干净利索,置身其中,却感觉不到温暖的气息。
环顾着她的“家”,秦墨非微微拧眉,从踏进这里的第一秒,他就深深地感觉到——
她,很寂寞……
她喝了很多,哭了很久,似是把多年来的委屈与悲伤通通都在今晚宣泄-了出来,哭到最后双眼肿了,嗓子哑了,精疲力尽了。
小心翼翼的将她从酒吧里搀扶出来,她口齿不清地报了自己的地址后,就歪在副座里闭上双眼,似是睡着了。
秦墨非环视了一圈,目测出卧室的所在,然后半拖半抱地将脚步不稳的小女人弄进卧室里,让她平躺在床-上,他再马不停蹄地帮她脱鞋脱外套,拧热毛巾帮她擦脸……
生平第一次伺候别人,秦墨非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心里却特别的开心和满足,忙活了好一阵后,总算帮她把脸上的泪痕清理干净,白白净净的小-脸,重现清丽脱俗的容颜,那么美,那么恬静,那么让人移不开眼……
在她的床边轻轻坐下来,秦墨非深深凝视着岺紫夏安静的睡颜,睡着的她少了一丝锐气,多了几分柔和与甜美。
饱含心疼地眸光近乎贪-婪地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连忘返,眉,眼,鼻,最后,锁定她的唇……
她的唇,像果冻般粉-嫩透亮,极具诱-惑力地呈现在他的眼前,看着看着,他就情不自禁地俯首下去——
许是因为她现在喝醉了,所以他胆肥了,于是想亲就亲下去了,天知道他早就想狠狠吻她的……
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的舔扫,慢慢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她的唇好软,好香,好甜,真的像果冻一般让人想要一再的细细品尝,怎么也吃不够似的舍不得停下来,想要就这样一直吻她到天荒地老。
秦墨非先还很克制的只是轻吻浅啄,可是慢慢的,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于是他大胆地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喂进她的嘴里,舌-尖轻扫她的牙床,揪住她的小-舌轻吸……
偷吻虽然很不厚道,但是,她的味道真的是天下第一好!怎么办?他越来越停不下来了……
秦墨非陶醉地闭着双眼偷吻着醉酒的小女人,好久之后,他怕自己再吻下去就会忍不住要了她,他不能也不敢在她没有意识的状态下要她,否则她醒了一定会要了他的命,于是他强忍着胸腔里沸腾的欲念,一边将舌依依不舍地从她嘴里退出来,一边缓缓睁开眼,然而他的眼一张开,就对上一双波光潋滟的迷离水眸——
“呃……对不起,我……我不是……”
秦墨非一见岺紫夏醒了,顿时心虚得语无伦次,暗暗哀嚎的同时,默默地等待着她的惩罚,他偷吻她,一定会被她一掌劈死吧……
果然,她抬起手,秦墨非惊得心脏狠狠一颤,正欲要逃,却发现她的手臂特别柔-软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她微微用力拉下他的头,她的唇迎上来,主动吻住了他——
“嗯……紫夏,别……”秦墨非有些惊悚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再度缓缓闭上双眼的岺紫夏,感觉她的舌钻进他的嘴里,他忍不住狠狠抽了口冷气。
岺紫夏觉得此刻的自己轻飘飘的,没有一丁点的踏实感,仿佛只有紧紧抓-住眼前这个让她觉得熟悉又温暖的男人,她才能感觉到安全,所以她要抓-住他,紧紧地抓-住他,不让他走……
“紫夏……”
当岺紫夏的手滑进他的衬衣里时,秦墨非拼尽全力的隐忍终于崩溃,他本不想乘人之危,可是她一再的点火,他忍不住了……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情到浓时,他心存怜惜,动作都很小心翼翼,但尽管他已经尽量温柔,当冲破障碍的那一刻,岺紫夏还是痛得呐喊出声,甚至痛得她有瞬间的清醒,她睁开眼看着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定定地看了几秒,就在秦墨非心惊胆颤的以为她会翻脸的那刻,她却伸出双手轻轻攀着他精壮的臂膀……1553056113acV。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他发出邀请,本担忧她会生气的秦墨非见状,大喜过望,俯下唇狠狠吻住她略显红肿的唇,年轻的男人血气方刚体力充沛,得到她的首肯后就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妄为,动作和频率都是那么的激烈与疯狂……
******一非一夏两生花******
达胜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内,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慵懒魅惑地窝在转椅里,敛着眼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唇角噙着欣喜又满足的淡淡魅笑,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
一夜疯狂,早上他醒来时,身边却是空荡荡的,他连忙跳下床四处寻找,然后在餐桌上发现她留下的小纸条,他很激动地拿起来一看,却大失所望,纸条上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而是冷冰冰的一句“离开时请记得锁门”。
他责怪自己对她期望太高,她的个性清冷淡漠,必定不会像一般女人那么撒娇,所以他释怀一笑,然后像收藏宝贝般将纸条夹在自己的钱包里。
经过昨晚,他们之间跨出了实质性的一大步,他们现在……应该算交往了吧!
嗯!她的第一次都给他了,能不算交往吗?
唔,好开心!
“吃错药了?笑这么淫-荡!”
紫难攥双己。一道饱含嫌弃的讥讽,突然响在空气中,将沉浸在幸福回忆里的秦墨非惊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抬眸一看,唇角的笑容顿时微微一僵,一副不是很欢迎来者的模样。
洛丽塔漫不经心地将办公室环视了一圈,撇撇红唇,转眸看着秦墨非,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你哥让我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要!”秦墨非一口回绝。
“拜拜!”洛丽塔二话不说转身走人,一副正中下怀的小模样。
“不送!”秦墨非同样干净利索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在洛丽塔走出办公室外之后,他拿起手机,噙着喜滋滋的魅笑拨通一个号码,在电话接通的那刻,他语气亲昵而温柔地问对方:“在哪儿?”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紫夏?”秦墨非微微拧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端的动静,疑惑地轻唤一声。
“有事吗?”终于,岺紫夏开口说话,只是冷冰冰的语气让满腔柔情的秦墨非有种被泼了盆冷水的挫败感。
不过好在她说话了,秦墨非轻轻松了口气,略显紧张地舔-了舔薄唇,小声呐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我想……”你了!
“那我挂了!”岺紫夏却不待他把最后两个字说完,就冷漠无情地吐出四个字。
“喂等等!紫夏你先别……紫夏,喂……”秦墨非一惊,反射性地坐直身,对着电话急叫。
哪知电话里却传来了急促的嘟嘟声,她真的……挂了他的电话。
秦墨非狠狠拧着眉,恨恨地盯着通话结束的手机,气愤又不安……
咬牙气闷了会儿,秦墨非突然腾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一边穿一边往办公室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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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不羁的秦二少,第一次干守株待兔的蠢事,不过想着能见到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女人,再蠢他都愿意,只是……
他已经在她家楼下枯等了五个小时,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再过半小时就十二点了,他还饿着肚子呐,她干什么去了?居然还不回家?
正等得满心烦躁,突然一辆汽车由远而至,当车子最终停在小区门前,秦墨非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一眼,顿时醋意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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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等得满心烦躁,突然一辆汽车由远而至,当车子最终停在小区门前,秦墨非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一眼,顿时醋意横飞——
路灯的光线比较昏暗,秦墨非却还是一看就看清了驾驶座上的男子,俊脸顿时黑到无以复加。
车子停下,岺紫夏推开车门下车,对驾驶座上的小姜轻轻说了声:“开车小心!”
“嗯!头儿明天见!”小姜点头,然后启动车子离开。
岺紫夏站在路边目送小姜的车离去,一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漫不经心地缓缓转身,一抬眸,即对上一双饱含愠怒的黑眸。
微微蹙眉,岺紫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跑到她家楼下来……
四目相接,默默对视,他黑着俊脸冷冷看着她,一副妒夫模样,岺紫夏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尾,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平静的目光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对视了几秒,岺紫夏抬步不急不缓地朝他走去,走到他的面前时,她却并没有打算停下,想从他的身边越过,因为他挡在她回家的必经之处……
秦墨非似是料到她不会停下,所以在她走到他的身边时,他毫不犹豫地抬臂挡住她的去路,同时冷冷盯着她冷漠的小_脸,气呼呼地质问:“你干嘛不接我电话?”
她没必要跟他解释她的手机没电了,是吧?还有他口气那么冲做什么?以为凶一点就可以唬住她?
“有事?”岺紫夏挑眉,不以为然地睥睨着他,淡淡哼问。
等满辆车看。“没事就不能找你啊?”秦墨非一见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像个怨夫似的大叫道。
“对!不能!”岺紫夏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那瞬就冷冷回答道,语气坚定而无情。
“你——”秦墨非气结,俊脸一阵青白交加,狠狠咬着牙根怨愤地瞪着她。
岺紫夏态度傲慢地微微支起下巴,目光淡漠地看着他愠怒的俊脸,默默对视了几秒,她抬手,将他挡在面前的手臂挥开,哪知他却顺势一把抓_住她的手腕,目光变得哀怨,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般看着她。
“你们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秦墨非见硬的行不通,只能来软的,抓着她不让她走,气呼呼地质问她。
“关你什么事?”岺紫夏瞥他一眼,很冷漠地回答。
秦墨非瘪嘴委屈,极尽哀怨地诉苦:“我在这里等了你五个小时了,我还没吃饭呐……”
“关我什么事?”岺紫夏再瞥他一眼,回答得更加无情。
“你——” 秦墨非狠狠抽了口冷气,又气又伤,死死瞪着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被气得半死,偏偏她还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自始至终都只是淡淡地睨着他,秦墨非狠狠磨了磨牙,突然拽着她往他的车子走去。
“喂,你放手……”岺紫夏狠狠蹙眉,冷着脸不悦地喝道,正欲甩开他的手,却蓦然眼前一晃,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呈现在她的眼前,她怔住。
“送你的。”秦墨非将花束轻轻塞进她的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小_脸,极尽温柔地说道。
岺紫夏垂着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花束,心,莫名一颤……
突然,她抓着花束转身就走,然后在秦墨非还反应不过来的那瞬,径直走向几米远的垃圾桶,在秦墨非错愕的目光中,将玫瑰花毫不怜惜地扔进垃圾桶里……
“喂,岺紫夏你——”秦墨非惊呼,连忙追上去想阻止,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玫瑰花被她无情地抛弃,顿时气急攻心,冲上去就对她怒吼:“什么意思你?”
“我说过,我对你没‘意思’!”岺紫夏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还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绝情的模样让秦墨非几欲吐血。13acV。
“那昨晚算什么?我们现在算什么?”秦墨非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瞪着她厉声质问。
“什么都不算!”岺紫夏云懒懒地扇动了下眼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
什么也不算?秦墨非蓦地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居然敢跟他说什么都不算?
见他气得说不出话,岺紫夏状似漫不经心地舔_了舔红唇,接着又说:“秦墨非,一.夜.情对你而言不算什么新鲜事吧……”
“一.夜.情?”秦墨非的音量蓦然拔高,死死瞪着她厉声质问:“你就是这样看待昨晚的事?”
“对!”岺紫夏没有一丝犹豫,很肯定地吐出一个字。15530561
“你再说一次!”秦墨非的脸色阴沉可怖,狠狠咬着牙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凶狠的模样极具威胁性。
只可惜岺紫夏对他的怒气毫不在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唇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淡淡讥笑,说:“秦墨非,一.夜.情而已,你不会认真了吧?”
秦墨非死死瞪着她云淡风轻的小_脸,心脏一阵一阵地抽_搐,被她无情的话语伤得体无完肤……
对!他就是认真的!活了二十四年,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想要对一个女人好,可偏偏她却不稀罕,怎么办?
见她态度那么冷硬,他只能一软再软,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气愤,他哀怨地看着她,压低声音委曲求全地问她:“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哪知他讨好的模样更是惹来她的嫌弃,她狠狠蹙眉,极尽鄙夷地冷睨着他,很不耐烦地冲他冷喝道:“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对你没感觉!你听不懂拒绝的话吗?”
“没感觉?那你昨晚死命抱着我_干嘛?”秦墨非立刻不服气地回喝。
“……”岺紫夏倏然无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脸颊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骤然混乱的心跳。
看出她的失神,秦墨非咄咄逼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泛着淡淡绯红的脸颊,声声紧逼:“说啊!不是口口声声对我没感觉吗?要不要我现在提醒你一下,昨晚的你对我有多热情……”
“我喝醉了!”岺紫夏蓦地抬眸冷冷看着他,平复了心里的躁动,她暗暗咬了咬牙,然后狠着心说道:“秦墨非,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所以,不管我昨晚跟你如何,都不能说明什么!”
不知道他是谁?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昨晚如果不是他,换成另外一个阿猫阿狗她都会……
该死!
“岺紫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秦墨非脸色铁青,冷厉的目光直直地射_在她满不在乎的小_脸上,极冷极冷地吐字。
“我也是!”岺紫夏淡淡地瞥他一眼,对他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似讥似讽地回道。
秦墨非心脏狠狠一抽,气得再次倒抽口冷气,暗暗攥紧双手死命隐忍着满腔的怨愤,气急败坏地冲她低吼:“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岺紫夏轻挑着眉尾斜睨着他,不冷不热地淡淡哼道,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冷淡模样。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秦墨非狠狠拧眉,不服气地大叫。
“那里都不满意!”岺紫夏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嫌弃,气死人不偿命地回答道。
“你——”秦墨非气结,货真价实的生气了,他不是没脾气,只是不忍对她发,可是别以为他疼她宠她,她就可以肆意妄为的践踏他的心,狠狠咬了咬牙,忍无可忍地吼她:“岺紫夏你简直就是个怪物!”
一下冷一下热,阴晴不定,阴阳怪气,不是怪物是什么?哼!
吼完,满腹怨愤的秦墨非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自己的车走去,跳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车子离开,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她活生生的气死,再不就是狠狠把她掐死。
他的豪华跑车像箭一般消失在眼前,岺紫夏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怪物……
嗯,他说对了,她的确是怪物,所以,最好离她远一点……
缓缓转眸,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她定定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玫瑰花,看着看着,她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垃圾桶里伸去,轻轻抽_出一朵花,放到鼻端深深嗅了嗅,浓郁的香气沁入心扉,心,微微抽痛,也漾起一丝甜蜜……
其实有些东西,她很渴望,却不敢尝试,甚至不敢相信……
因为她不想,步母亲的后尘……
******一非一夏两生花******
几日后——
岺紫夏快步走出警局大门,径直朝着等候在大门口的闺蜜喻欢舞走去。
“等很久了吗?”岺紫夏略感抱歉地问喻欢舞。
“没有……”喻欢舞脸色木然,拉长尾音懒懒哼道,边说边抬腕看手表:“也就一小时零五分而已!”
岺紫夏好笑地看着装模作样的喻欢舞,轻轻抿了下红唇,很识趣地说道:“今晚我请!”
喻欢舞立马喜笑颜开,一把挽住岺紫夏的手臂,笑嘻嘻地看着她:“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停放车子的方向走去,喻欢舞突然轻轻扯了扯岺紫夏的手臂,压低声音:“喂!”
“嗯?”岺紫夏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对面有个男的一直盯着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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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有个男的一直盯着你耶!”
喻欢舞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着,微蹙着眉头偷瞟着对街年轻帅气的男人,感觉好眼熟哦!
闻言,岺紫夏下意识地抬眸朝着对街看过去,立刻便撞上一双饱含幽怨的黑眸,心,猛地一颤……
几日不见他来缠,她以为他放弃了,平静中还曾感觉到一抹失落,这乍然看见他又出现在眼前,她的心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欢喜……
四目相接,两两对望,岺紫夏被他哀怨委屈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不过几天不见,他不似往日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看起来有些消瘦,有些颓废,不知怎地,她的心,竟微微泛疼……
“啊,我知道他是谁了!”喻欢舞突然低叫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恍然,续而狠狠蹙眉,满眼狐疑地看了看对街的秦墨非,然后调转视线看着岺紫夏,问:“你认识他吗?他干嘛用这种委屈的眼神看你?你跟他是……”13acV。
“睡了一次!”岺紫夏淡淡吐出一句。
“啊?你你……说什么?”喻欢舞错愕地看着面色如常的岺紫夏,被她的话惊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15530561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一晚而已!”岺紫夏从秦墨非的脸上收回视线,淡淡地看了喻欢舞一眼,像是聊天般云淡风轻地说道,边说边往几米远的车子走去。
“你……”喻欢舞更是狠狠抽了口冷气,正欲说什么,却见对街的秦墨非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她顿时噤声。
秦墨非一见岺紫夏要走,连忙跑过来拦住她们的去路,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岺紫夏冷若冰霜的小_脸,急急开口:“我有话跟你说!”
“让开!”岺紫夏却头也不抬,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悦地微蹙着眉头极有威严地冷喝道。
“我有话跟你说!”秦墨非却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一动不动地挡住她的去路,语气坚定地重复,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岺紫夏狠狠蹙眉,脸色瞬间阴沉可怖,抬眸,极冷极冷地看着他,秦墨非被她冷厉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即使心里很怕惹她生气,可是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继续冷战下去,就当他没出息好了,他想她……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瞪着,气氛顿时变得紧绷压抑,一旁的喻欢舞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布满好奇的眸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流转,衡量了下,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不太合适,便抬手拍拍岺紫夏的肩——
“我去车上等你。”喻欢舞一边对岺紫夏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墨非一眼,然后扭着腰_肢朝着车子走去。
喻欢舞一离开,秦墨非立刻向岺紫夏跨近一步,瘪着唇委屈地深深看着她,可怜兮兮地问:“紫夏,我哪里不好……”
我哪里不好……
岺紫夏的心,狠狠一疼,咬紧牙根暗暗低咒一声,见鬼!他要不要这么可怜?他一定是装的吧……
秦墨非近乎贪_婪地看着岺紫夏微微低垂的小_脸,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其实那晚他负气走掉后没多久就后悔了,可是又拉不下脸回去,于是咬着牙根忍了这么多天,今天实在是忍不住心里那股火烧火燎般的思念,所以就没骨气的跑来找她了。
“紫夏……”他哀哀唤她,同时伸手去牵她的小手。
岺紫夏一惊,反射性地将手往伸手一藏,往后退了一步,抬眸看他,淡漠无情地冷冷道:“你好与不好跟我都没关系!”
“既然你说不出我哪里不好,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秦墨非步步紧逼,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幽怨地问道。面个你喻刻。
岺紫夏微微一怔,竟无言以对,她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的慌乱,紧抿着红唇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可是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要实在不喜欢,那我去把年龄改大一点总行了吧?”秦墨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委曲求全地说道。
蓦地抬眸狠狠瞪他一眼,岺紫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他比她小两岁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去修改年龄就可以自欺欺人了吗?
感觉到她鄙视的目光,秦墨非也不管,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也知道你不喜欢经商的,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经商的都像你爸爸……咳咳,对不起,我错了!”
说到一半,惊觉失言,秦墨非心底一颤,果然她立刻就抬眸极尽凶狠地瞪他一眼,吓得他赶紧认错道歉,满心懊悔,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岺紫夏本来有些心软,可突然听到他提及她最不愿想起的那个人,一颗心顿时又变得铁石心肠,冷冷睥睨着他,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见她始终不言不语,秦墨非心里特没底,接收到她不悦的瞪视,他近乎低声下气地小声哀求:“紫夏,但是你真的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发誓只对你一个人好!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做生意,那……我找其他工作,行么?”
“你家是经商的!”岺紫夏冷冷提醒。
“难道你非要我跟家里脱离关系才满意吗?”秦墨非勃然叫道,被她的蓄意刁难弄得快崩溃了。
“你吼什么?”岺紫夏柳眉一竖,冷冷瞥他一眼。
“我错了……”秦墨非立马低头认错,委屈又可怜地小声呐呐。
他认错那么快,害她都不好意思借题发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冷硬的心控制不住地一点点软化下来,有种拿他没辙的无奈感。
看出她有软化的迹象,秦墨非壮着胆子趁机一把抓_住她的小手,凄凄望着她,越发可怜地小声哀求:“紫夏,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打开心结,我可以等,只是你别这样不理我……”
你别这样不理我……
岺紫夏狠狠咬着牙根,极力保持着脸上的冷漠,她故意很嫌弃似的睥睨他,同时扭动着小手想要从他的大手里抽_出来,可是她刚一动,他就反射性地把她抓得更紧,耍赖般不肯松手。
“秦墨非,你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不合适!”她佯怒地抬起头,狠蹙着小眉冲他冷喝。
“你都没试着接受过我,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了?”秦墨非不服气地反驳。
“你这么幼稚——”
“你要能温柔一点我自然就不会这么幼稚!”
岺紫夏呼_吸一窒,怔怔地看着他认真严肃的俊脸,被噎得无言以对。
可不是!他不是真的幼稚,只是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如果明知她的性格还跟她硬碰硬,那才真的是愚蠢至极!
其实他还知道,她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她的脆弱和伪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因此他更想要好好疼惜她呵护她,所以不管她怎么拒绝,他都要坚持下去,他相信自己的真诚一定能打动她的心。
默默僵持了几秒,岺紫夏暗暗咬了咬牙,轻吁口气,头也不抬地说:“你回去吧!”
“紫夏……”秦墨非哀哀轻唤。
“叫你回去啊!”岺紫夏蓦地抬头瞪着他,微蹙着眉头没好气地低叫,态度不似刚才那般冷淡,这声轻喝含_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秦墨非微微一怔,心里隐隐欣喜,却又有些拿捏不定她的态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她趁着他失神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垂着小_脸说了声“让我想想”,便匆匆越过他的身边,快步朝着等候已久的喻欢舞走去。
让她想想?
想什么?她的意思是……她会考虑?
秦墨非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跳加速满心欢喜,俊脸上情不自禁地漾起一抹开心的笑容,他没有追,就那样看着她坐上车,看着她离去。
岺紫夏坐上车后,对喻欢舞说了声“开车”,喻欢舞没有任何异议便启动车子,随着车子往前行驶,岺紫夏手臂搁在车窗上,双眼情不自禁地看着后视镜,看着那笑得像个傻_瓜似的男人一点一点得变小,心,一片温暖……
“喜欢上他了?”开车的喻欢舞在偷瞟了她好几眼后,看到她目光柔和地一直盯着后视镜,忍不住出声问道。
“……”岺紫夏眨了眨眼,沉默了几秒,状似漫不经心地不答反问:“有吗?”
“有!”喻欢舞忙里偷闲地转眸看她一眼,很严肃很肯定地吐出一个字。
岺紫夏微微眯了眯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轻笑,自言自语般低低道:“或许吧……”
“那……”
“喜欢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岺紫夏知道喻欢舞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不待她说完,就转眸看着她淡淡说道。
“其实很多事没有尝试过的话,永远不会知道结果如何!”喻欢舞用力抿了抿唇,柔声劝道,作为闺蜜她希望夏夏能找到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男人,她的心,太需要一个人去为她温暖。
“我很赞同你的话!不过有的人输得起,可以尝试一次又一次,而有的人就输不起,输一次就会一蹶不振,就等于输一辈子,比如我妈,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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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赞同你的话!不过有的人输得起,可以尝试一次又一次,而有的人就输不起,输一次就会一蹶不振,就等于输一辈子,比如我妈,比如……我!”
岺紫夏双眼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语带忧伤地幽幽说道。
“夏夏……”喻欢舞心疼地低唤一声,忙里偷闲地转眸看了看她。
“没办法,遗传因子这种东西,改不了!”岺紫夏转眸看着喻欢舞,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唇角,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
“好吧!”喻欢舞深知岺紫夏的性格,听出她无意多谈,便识趣地点头欲结束这个敏_感的话题,只是最后的时候,她忍不住自言自语般咕哝了声:“其实我也不太看好他……”
喻欢舞的咕哝声音虽小,但岺紫夏还是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唇角隐隐泛起一抹悲凉的苦笑,心脏微微收紧,有种难受的情绪在心间蔓延……
她明白喻欢舞的意思,秦墨非的风流花心在A市早就不是秘密,无论从哪方面看,秦墨非之于她岺紫夏都是祸害,他没有一样能达到她的择偶要求,这也就算了,偏偏还每一样都是她深恶痛绝的,比如他比她小,比如他是商人,比如他换女人如换衣服,比如他幼稚无礼……等等等等。
他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完全没有!
所以,就此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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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半月,岺紫夏的生活恢复平静,秦墨非的身影不曾再出现过她的眼前,他仿佛就像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风,来去无踪。
不知怎地,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的心,有了困扰,有了希冀,也有了失落……
每天下班走出警局大门时,她开始习惯性的去看对街,在没看到对街有他的身影后,才默默走向自己的车。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脸,委屈的,可怜兮兮的,甚至是讨好的,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魔咒般缠绕着她的神经,居然……有些想念。
她的性子太冷,永远都做不到对异性热情,所以如果不是他死缠烂打,她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而他能忍受她这样的“冷”,也足见他本事超然。
有些情感,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也很努力的去压制,可偏偏思绪要违背理智,心里滋生的那股异样情愫就像是春风吹又生的杂草,怎么也扼杀不掉……
在他不曾出现的日子里,她依旧很努力的相亲,或许找到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心里那抹情不自禁的妄想就会得到控制,她是这样认为的!
秦墨非曾气急败坏地问过她,她不愁吃不愁穿,有绝对的能力养活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急着想嫁人,当时她真想狠狠嘲笑他一番,这就是身为豪门儿女的无奈和悲哀,他不懂吗?
身为岺家的女儿,一旦到了二十七岁还没嫁人就必须听从家里的安排接受商业联姻,对!她对那个家毫无感情可言,完全没必要接受这种荒谬的安排,惹急了她甚至可以和岺家脱离关系,可是,她倒是率性而为了,那她妈妈的娘家人怎么办?
当年岺紫夏的妈妈家也是经商的,后来被岺剑锋收购,于是岺紫夏的舅舅和姨妈之内的亲戚就等于全在岺氏集团任职,如果她不听从岺剑锋的商业联姻,她的舅舅与姨妈们就会受到牵连……
所以,她只能在二十七岁之前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以“出嫁”的名义彻底脱离岺剑锋的威胁与控制。
环境优雅的餐厅里,岺紫夏淡定自若地看着对面的相亲男子,模样清秀谈吐得宜,感觉还算不错。
“岺小姐,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相亲男子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微笑,目光柔和地看着岺紫夏表情淡漠的小_脸,轻言细语地问道。
“看书,游泳,射击。”岺紫夏有条不紊地淡淡回答。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啊?”相亲男子顺着话题聊下去,不然真会冷场。
“侦破和推理。”
相亲男子面色微微一僵,显然他不喜欢,所以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只能换一个——
“那你喜欢吃什么?”相亲男子保持着热忱的微笑,问道。
“我不挑食。”很同人得幽。
“会做家务和做饭吗?”
“会,不精。”
……
……
一番闲聊下来,尽是相亲男子在发问,岺紫夏淡淡回答,冷冰冰的模样让对面的相亲男子有些气馁,觉得她是在敷衍,于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瞅着她——
“岺小姐,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想要了解的吗?”相亲男子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不难看出他笑得很辛苦。
“你的情况莉莉都跟我说过了!”岺紫夏轻轻抿了下红唇,抬眸看着相亲男子,不冷不热地淡淡吐字。
“那……你可有什么问题……”
“我OK!”
相亲男子还没说完,岺紫夏就阻断了他的话,平静的语调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像是在谈论天气般云淡风轻。
正在这时,一对俊男美女突然出现在岺紫夏的视线里,她的心猛地一紧,双眸顿时微微眯起,骤然森冷的眸光直直射_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上——
在岺紫夏冷飕飕的目光投射过去的那瞬,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秦墨非也朝着她望过去,四目相接两两相望,秦墨非的眼底立刻浮现出一抹惊喜,而下一秒,当看见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时,心里顿时明了,俊脸瞬间变得黑压压的。
又相亲?她居然还敢相亲?还趁着他出差不在的时候跟别的男人相亲?太过分了!
秦墨非的臂弯里挂着一个美女,见到岺紫夏阴冷的目光看过来,居然不慌也不急,还黑着脸与她互瞪,一副理直气壮的坦荡模样。
岺紫夏狠狠蹙眉,在看见他的那瞬,她的心里腾升起一股让她无法忽视的喜悦,而当她看到他还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时,喜悦瞬间被愤怒取代,心脏,竟隐隐作痛……15530561
瞧瞧!这就是男人!把甜言蜜语说得天花乱坠,半个月前还说喜欢她,现在呢?
男人的谎言,最是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只是她没想到,他也太经不起“推敲”了吧,这才十几天而已,他居然……
混蛋!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秦墨非和美丽女子坐到了与岺紫夏相隔三四米的位置,秦墨非从看见岺紫夏的那刻起,怨愤的目光就没有从岺紫夏冷冰冰的小_脸上移开过,惹得美丽女子微微蹙眉地看他——
“墨非,你在看什么?”龚琪柳轻轻拍了下秦墨非的手臂,问。13acV。
秦墨非正与岺紫夏用眼神不甘示弱地相互厮杀,没空回答龚琪柳的话。
“喂,表弟,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今天就不能热情点为我洗尘?”龚琪柳不满地蹙眉,似真似假地抱怨道。
“我哪里不热情了?你随便点啊,想吃什么尽管点!”秦墨非头也不回地说道,随手拿起菜谱粗_鲁地塞到龚琪柳的手上。
龚琪柳见一向吊儿郎当的表弟今天这样一副痴迷的傻样,顿时满心好奇,顺着秦墨非的视线望过去,自然便看到了冷若冰霜的岺紫夏,然后用肩膀亲昵地撞了撞秦墨非的肩头,压低声音笑问道:“你喜欢那女孩子啊?”
“很漂亮对吧?”秦墨非立刻转回头来看着龚琪柳,得意洋洋地冲表姐挤眉弄眼地炫耀。仿佛岺紫夏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一般。
龚琪柳撅撅红唇,点头:“嗯!是很漂亮!不过……”拉长尾音缓缓停顿。
“不过什么?”秦墨非立刻追问。
“她好像在相亲哦!”龚琪柳嘟起嘴努了努岺紫夏对面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泼了秦墨非一盆冷水。
秦墨非的脸,黑上加黑,刷地转眸,再度朝着岺紫夏狠狠瞪过去。
瞪着瞪着,突然,一个吻落在秦墨非的脸颊上,他惊得一怔,转眸莫名其妙地看着龚琪柳,下一秒就反射性地想要转头去看岺紫夏,心里无比害怕岺紫夏会误会,哪知他刚要转头,龚琪柳却单手抚着他的脸颊,不许他转头去看岺紫夏。
“喂……”秦墨非焦急地轻喝,狠狠拧眉怒瞪着龚琪柳。
“别回头!”龚琪柳唇角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媚_笑,眸色若有似无地瞟着那头的岺紫夏,感觉到她投射过来的阴冷目光,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加深刻了几分。
“你干嘛?”秦墨非气急败坏地低叫,心急如焚。
“我在帮你试探那女孩子喜不喜欢你!”龚琪柳对焦急的秦墨非眨了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闻言,秦墨非顿时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双眼骤然闪亮,隐忍了几秒,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龚琪柳微微眯着眸子,仔细观察着岺紫夏的表情,得出结论:“好像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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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琪柳微微眯着眸子,仔细观察着岺紫夏的表情,得出结论:"好像是吃醋了……"
"我不要'好像',我要'肯定'!"秦墨非狠狠切齿,强忍着心里的狂喜与激动,难伺候的样子像个执拗的孩子。
"那你自己去问她好了……喂,你干嘛?"龚琪柳没好气地剜了秦墨非一眼,还没说完,就被他抓_住手腕拽起来,吓得她惊叫连连。
秦墨非对龚琪柳压抑的惊叫置若罔闻,拉着她就真的的径直朝着岺紫夏走去,而岺紫夏见他突然拉着"新欢"朝她走来,莫名的,心里泛起一阵慌乱……
他……想干嘛?带着新欢来向她示.威?他要敢,她非摔死他,就算知法犯法也在所不惜!
岺紫夏蹙眉,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正暗暗腹诽间,秦墨非已经拉着龚琪柳来到她的桌位旁,她抬眸冷冷看着他,眼底满是戒备和警告,那眼神好似在说,姐姐我现在很生气,识趣的立刻滚,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接收到岺紫夏阴冷的目光,秦墨非唇角的魅笑更加迷人,在她愠怒的瞪视中,他将龚琪柳往前轻轻一拽,直截了当地介绍道--
"她是我表姐--龚琪柳!"
表姐?岺紫夏眼底划过一抹错愕,心里同时泛起一丝欣喜,原来是……表姐啊!
"嗨,你好……喂,秦墨非你真没礼貌,我话还没说完……"
龚琪柳见秦墨非开口就直接介绍,基于礼貌连忙微笑着伸出手去想跟岺紫夏握个手什么的,哪知刚一伸手,就被秦墨非突然二话不说又拽着往回走,气得龚琪柳压低声音一路抱怨。
秦墨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岺紫夏怔怔地看着秦墨非朝着自己桌位走去的挺拔背影,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莫名的甜蜜开心。
他过来就是告诉她那是他表姐?真幼稚!
岺紫夏的心里在没好气地暗暗腹诽,可唇角却情不自禁地微微扬起,双眼不自觉地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且噙着得意的魅笑朝她看过来时,她慌忙转眸,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灼`热的注视,心,呯呯直跳……
"那是谁啊?你认识的吗?"相亲男子被秦墨非这一闹,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狐疑的目光看了看秦墨非,又转回来看小`脸撇向窗外的岺紫夏,好奇地问道。
"嗯。"岺紫夏淡淡地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回答。
看出岺紫夏对这个话题意兴阑珊,相亲男子也不便再追问,只能继续问些无聊的问题。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岺紫夏有种如坐针毡的煎熬感,一边要心不在焉地应付相亲男子,一边要回避秦墨非咄咄逼人的目光,一贯平静的心,今晚特别的躁动混乱……
他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意乱,好想把他双眼挖下来,讨厌死了!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突然秦墨非和龚琪柳结账走人了,岺紫夏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去看他,但是眼角余光终究是忍不住频频往他的方向瞟过去,当看到他连招呼都不跟她打就离开餐厅时,她微微低垂的双眸控制不住地黯淡下来,心里泛起一抹失落……
突然觉得他真的好讨厌,要消失就一直消失呗,干嘛要这样在她眼前晃一圈扰乱她的心湖之后又一声不吭地走掉?
从秦墨非走出餐厅的那一刻,岺紫夏就忍不住满腹怨念,对面的相亲男子后来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到,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魂不守舍……
没过多久,岺紫夏意兴阑珊地结束了相亲,神情淡漠地与相亲男子一同走向餐厅,然后很有礼貌地目送相亲男子离开后,才微垂着眼睑心不在焉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从裤袋里摸出车钥匙,一边缓缓抬眸随意地朝着自己的车看去,倏地,她的脚步一滞,心,猛地一颤……
年轻帅气的男人,双臂环胸姿态慵懒,吊儿郎当地靠在她的车门上,面带春风眉尾轻挑,唇角噙着一抹迷人心魂的魅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琪微观岺你。他……不是走了吗?
岺紫夏的心跳蓦然混乱,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局促与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更料不到他对她而言居然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岺紫夏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后,不得不硬着头皮朝他走去,尽量冷着小`脸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即使一颗心都已经紧张得绞在了一起。
"嗨!"秦墨非噙着魅笑,眉眼弯弯地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岺紫夏,随着距离的拉近,他慢悠悠地站直身,笑米米地问她:"可以送我一程吗?"
"我不是计程车!"岺紫夏淡淡瞥他一眼,佯装冷漠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自顾自地坐上车。
"你要是计程车我还不坐呐!"秦墨非拽拽地回答,在她打开车门的那刻,他也手脚利索地拉开副座的车门,大刺刺地坐进去。
岺紫夏脸一冷,眉一挑,凌厉的目光刷地射`在他的俊脸上,冷喝道:"我同意你上来了吗?"
心里本就不是真的生气,所以岺紫夏没有发现,自己的冷喝听起来有多像娇嗔。
她没发现,可秦墨非发现了,唇角的笑容更加魅惑迷人,一本正经地对她点头:"同意了啊!"15530561
岺紫夏蹙眉,狠狠瞪他,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她什么时候同意了?
一根修`长完美的食指,突然点在她的心口上,同时他低哑磁性的声音暧`昧地飘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我听到它说可以……啊!紫夏姐姐,疼……"
秦墨非放浪的话语还没说完,手指就被岺紫夏毫不留情地抓`住往后一拗,疼得秦墨非顿时哇哇大叫着求饶,赖皮的男人一边叫一边状似疼得受不了般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脖颈里喷薄,惹得岺紫夏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松开他的手指,佯怒地呵斥道:"怕疼就老实点!"
"岺紫夏!"秦墨非倏然脸色严肃地喊她。
岺紫夏微微一怔,从认识以来,他鲜少连名带姓的喊她,她眨了眨眼,心里正是疑惑与戒备间,突闻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磁性,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那瞬,他凑近她的耳畔,对她暧`昧低喃:"我想你……"
心,狠狠一紧,岺紫夏强忍着心里那股欣喜,佯装不屑地抬眸瞪他:"秦墨非,我不是你那些天真烂漫的小女友,你的花言巧语对我没用!"
"真没用?"秦墨非唇角噙着痞痞的魅笑,眼底快速地划过一丝狡猾的光芒,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的小`脸,努努嘴,坏坏地说:"那你为什么脸红?"
岺紫夏一惊,反射性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紧接着感觉不对,一抬眸就看见他一副歼计得逞地的坏模样,顿时恼羞成怒地喝道:"胡说!我哪有脸红?"
"嗯!你没有脸红,但是……"秦墨非一本正经地点头,续而拉长尾音停顿了下,缓缓凑近她的小`脸,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微微闪烁的双眼,说:"你现在在惊慌什么?"
现在在惊慌什么……
岺紫夏心脏狠狠一紧,无语反驳,被他别具深意的目光看得心虚不已,她企图用怒气掩饰心底的慌乱,寒着小`脸怒瞪他:"你--"
"岺紫夏,你明明就对我有感觉!"
然而她才刚开口,就被他一句话堵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墨非的双眼像是带电一般,电得岺紫夏七晕八素,她暗暗咬紧贝齿,攥紧双手好半晌都平复不了一直狂跳的心,有种被拆穿心心思的慌乱……
"紫夏……"狡猾的男人看出她的动容,于是乘胜追击地柔声唤她,同时薄唇不怀好意地逼近她的唇`瓣,想吻她……
见状,岺紫夏心里更慌了,连忙握紧方向盘,发动引擎油门一踩,借此避过他的唇,满心慌乱……
没能成功一亲芳泽,秦墨非并不气馁,深邃的眸光从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上缓缓落在她的小手上,看到她抓`住方向盘的小手指关节严重泛白,他的唇角不由得扬得更高,满心愉悦。
秦墨非很识趣地没有再说话,老老实实地坐在副座里,自始至终都噙着高深莫测的坏笑看着她,时不时抬手为她指路,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他的私人别墅门前。
"到了!滚下……唔……"13acV。
岺紫夏在车子停下的那刻,一边故作冷漠地说道,一边漫不经心地转眸看向他,哪知小`脸刚转过去,赫然看见他的脸逼近眼前,她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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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小`脸刚转过去,赫然看见他的脸逼近眼前,她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吻上来……
轻轻一啄,饱含`着无尽的怜惜与思念,秦墨非在吻了她一下后便退开少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想看她有何反应。
“秦墨非你……唔……”
又是一个轻啄,惹得岺紫夏无法正常的说完一句话,她下意识地咬着红唇,缓解唇`瓣上的酥`麻,她佯怒的狠狠瞪他,想抬手揍他,可是诡异的,她的手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抬不起来,似乎是……舍不得……揍他。
趁着她失神间,秦墨非噙着得意的魅笑再度逼近她的唇`瓣,这次他更大胆了,将她的唇整个含`着用力吮`了一口,然后在她还反应不过来的那瞬又退开来,且推开车门下了车。
岺紫夏狠狠咬着红唇,被他暧`昧的一吻惹得心如小鹿乱撞,感觉自己的脸颊火烧火燎地发烫,一回神便看见他下了车,她趁机想逃,可是小手探向方向盘时,却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秦墨非!”岺紫夏慌忙跟着推开车门跳下车,对着径直往家门口走的秦墨非大叫。
“嗯哼?”秦墨非优雅魅惑地缓缓回头,唇角勾着痞痞的魅笑看着她,吊儿郎当地发出一声鼻音。
“钥匙给我!”岺紫夏狠狠蹙着眉头,冷着小`脸朝他伸出小手,怒喝道。
“钥匙啊?”秦墨非对她愤怒的小模样丝毫不在意,故意挑衅般懒懒念叨,然后缓缓举起手,修`长完美的食指上正勾着一串钥匙,他轻轻摇了摇手指上的车钥匙,不怀好意地对她说:“诺,来拿!”
说完,他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家门口走,吃定了她会跟上来。
“你——”岺紫夏气结,狠狠瞪着嚣张狂妄的男人,犹豫了两秒只能甩上车门跟上去,因为没车钥匙她也走不了啊!
岺紫夏在心里恶狠狠地下决定,等拿到钥匙非揍得他不能人道不可!敢威胁她?找死!
气呼呼地追上去,一抬眸却发现追到了他的家门口,而他已经打开门站在屋内对她发出邀请……不!是命令!
“进来!”秦墨非打开门,对她轻轻摆了下头,示意她进去。
“……”岺紫夏突然定住不动,心里泛起一抹诡异的畏怯,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怕自己进去了会……
“进来呀,怕我吃了你啊?”秦墨非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似笑非笑地催促道,其实他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就是要吃了她!
“……”岺紫夏还是不敢动,嗯,她就是怕这个,她怕自己抗拒不了他……
“进、来!”秦墨非倏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狠狠拽到屋里来。
正在犹豫的岺紫夏猝不及防,被他拽得直直扑进他的怀里,下一秒就听见“呯”的一声,房门被他关上,她心脏一紧,悚然一惊,刚要做出反应,却被他猛地狠狠抵在门板上,她反射性地抬头瞪他——
“秦墨非你找……死……唔……”
岺紫夏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双手捧住脸颊,吻,狠狠侵袭她的唇……
这一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饱含了饥渴与贪`婪,秦墨非高大的身躯将岺紫夏紧紧抵在门板上,捧紧她的小`脸肆意妄为地啃噬着她的唇,半月不见,他想死她了。
“放开……唔……嗯……”岺紫夏被他吻得浑身虚软,想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小手本是撑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可是不知不觉间却变成了揪着他的衣襟,心悸地狠狠喘息。
正是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岺紫夏突然感觉到他的舌霸道地钻进了她的嘴里,放肆地勾缠着她的舌,逼`迫她与他嬉戏……
其实,其实,其实她……也是想他的……
强.吻,渐渐变得缠`绵悱恻,小女人本是揪着他衣襟的小手,不知何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悄然绕上他的脖颈,而在她主动回应的那刻,得到鼓励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她熊抱在怀里,一边贪`婪地吻着她,将她吻得迷迷糊糊,一边抱着她径直往卧室走,打定主意要立刻把她狠狠吃掉。
太过理性的小女人,就是不能让她太清醒,一旦清醒,想要攻陷她就难上加难,他深知这个道理!
终究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终究也是有七情六yu,饶是平时再冷静理智,此时此刻面对他猛烈的攻势,岺紫夏被迷惑了……
有时候,越是理智的人,越是想要放.纵一次,因为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觉得好累好累,一旦遂着自己的心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畅.快的感觉,让她非常着迷。
当背脊贴上床面,小女人柔`软的身躯被高大强壮的男人重重压在身`下的那瞬,她不安地颤`抖了下,迷离的双眸闪过一丝慌乱,犹如一只迷路的小鹿,怯怯地望着他。
接收到她楚楚可怜的目光,正急不可耐地解着她衣扣的秦墨非缓缓停下亲吻,但解扣子的手却不曾犹豫分毫,继续前进,解完衣扣大手直接逼近她的裤子,此时此刻,他是铁了心要吃掉她的……
“怎么了?害怕?”秦墨非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脸色酡`红的岺紫夏,俯唇一边安抚性地轻吻她的眉眼,一边低哑魅惑地柔声轻问。
“……”岺紫夏紧张得无法说话,那一晚她喝醉了,前半场她被酒精折磨得迷迷糊糊,后半场她被他折磨得神志不清,所以那晚的记忆她并不是特别清晰,但是她依稀记得,他弄得她很难受……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怕,却又忍不住想要……唔,反正就是很矛盾很诡异的感觉。
岺紫夏狠狠咬着红唇,一双小手紧张得死死绞住身`下的床`单,很想假装坚强,可是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慌。
虽然她是身手不凡的特警队长,可是在情.事方面,她也只是一个初学者罢了,会恐慌不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别怕,交给我。”秦墨非噙着温柔的魅笑,俯唇一下一下地轻吻她的小`脸,从眉眼延绵直下,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极尽迷惑地诱哄着。
其实真的无需害怕,只要一切跟着感觉走,她发现被他疼爱是一种很美妙的事情,当他俯身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微微蹙眉,他连忙静止不动,俯唇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在她放松下来的那瞬,他再出其不意地蓦然沉腰尽`根没入……那一刻,她除了感觉被撑得不行之外,并没感觉到太多的痛楚。
“疼吗?”秦墨非被小女人狠狠绞住,寸步难行只能暂时停下,他微微喘息,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眉眼迷离的小女人,怜惜地柔声轻问。
“嗯……”岺紫夏用力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呤,被他撑得大口大口地吸气,一对大小适中的饱`满起伏不停。
秦墨非眸光一沉,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上去,暧`昧地轻揉慢捏,俯唇轻轻`咬住她的蓓`蕾,贪`婪的啃咬吞噬……
“唔……”
在她难耐的嘤咛声中,他开始律动,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与反应,一边由慢到快地赋予她快乐,他怀着伺候她的心态,尽可能地让她爱上这种“运动”……
当然,陪她做这种“运动”的,只能是他,也是唯一的他!15530561
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的特警,岺紫夏自认体力是一级棒,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躺在他身`下,跟他一比她就逊毙了,她咬紧牙关忍了三个回合,从下午一直忍到半夜,他还精神抖擞地摁着她的腰大进大出,她再也受不了,就晕晕沉沉地……先睡了。
******一非一夏两生花******
两生花——不能同生,但求同灭,这是神的恩赐,情的不朽。
一场疯狂的欢`爱,消耗了彼此太多的体力,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岺紫夏被渴醒了。
缓缓睁开双眼,努力适应眼前的黑暗,耳畔响起平稳的呼`吸声,她轻轻转头,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睡得香甜的男人,这一刻,心里涌起一股温暖与满足,有他在身边,她觉得特别安全……
他的一只大手,即使睡着了还不忘霸道地抓着她一个饱`满,岺紫夏小`脸微微一烫,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拿开,然后强忍着全身的酸痛,极轻极轻地下床,随手捡起他胡乱扔在地毯上的衬衣穿在身上,轻脚轻手地走出卧室,朝着楼下厨房而去,她快渴死了。
来到厨房,摸索到灯的开关,摁亮,然后倒了一杯凉开水,仰头便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杯。13acV。
解了渴,全身的酸痛感再次清晰起来,岺紫夏微微蹙眉,再倒了半杯水,轻轻走到厨房的窗户前,单臂环胸,一手端着水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抬眸望向漆黑的窗外,心底泛起一丝迷惘……
知脸看他许。一只手臂,突然搂住她的腰,紧接着她的背脊就贴上一副宽厚温暖的胸膛,同时一只大手掌住她的小`脸,霸道地将她的小`脸扳过来,下一秒,男人涔薄的唇就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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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只大手掌住她的小`脸,霸道地将她的小`脸扳过来,下一秒,男人涔薄的唇就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岺紫夏转过身来,双臂像蔓藤一般主动环绕着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努力迎合他的索求,灵活的小-舌钻进他的嘴里,与他追逐嬉戏……
她的主动让秦墨非欣喜不已,一手搂紧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缠-绵悱恻,深-入咽喉……
一直到彼此都严重缺氧,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秦墨非额头轻轻抵着小女人的额头,与她眼对眼鼻对鼻,亲昵无比地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岺紫夏娇-喘吁吁,美丽的小-脸一片绯红,眼底眉梢尽显风情,极其难得的娇-媚模样简直快把秦墨非迷得神魂颠倒,倏地捧住她的臀往上一提,轻而易举便将她举到流理台上坐着,她轻呼一声,他欺身上前置于她双-腿-间,她羞恼地抬眸,即撞上他深幽似潭的炙热目光,心,扑扑直跳……
他凑上去继续吻她,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舔啄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难得她如此乖巧地任他予取予求,他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恨不得一直吻下去,吻着她直到天荒地老才好。
突然腕上一凉,岺紫夏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缓缓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只见皓白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只精致昂贵的腕表。
是一只很独特的腕表,表的外形是一朵妖-艳的大红花朵,璀璨夺目,张扬艳-丽,其实这样奢华的东西并不太适合她,可是诡异的,她却第一眼就爱上了。
“干嘛?”她举起手,将腕表面对他,问。
“喜欢吗?”秦墨非不答反问,低沉磁性的声音特别迷人。
岺紫夏侧眸又看了看腕表,被艳-丽的花型深深迷住,她舔-了舔微肿的红唇,轻轻摇了摇手腕,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花?”
时只小霸着。“两生花!”秦墨非深深看着她,一边回答,一边情不自禁地去吻她的唇,同时他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衣摆,直接而霸道地抓-住她一只饱-满,坏坏地揉-弄。
“两生花?”岺紫夏微微蹙眉,羞恼地瞪他一眼,但并未阻止他,轻-咬着红唇继续追问:“是什么花?”
“关于两生花,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秦墨非正了正脸色,微微停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两秒,用力抿了抿唇,然后徐徐说道:“传说,一个连年战争不断,即将走向衰败的王国的公主与敌国的王子相爱了,公主的父亲老国王盛怒之下将女儿锁入密室,让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五个年头过去了,王子的军队攻陷了软`禁着公主的宫殿,当他紧紧拥抱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时候,他的臣民们却坚持要处决那无辜的亡`国公主,王子在这危急的时刻毅然选择了爱情,不惜冒着叛`国的罪名,带着公主踏上了逃亡之旅。一日,这对恋人被追兵逼得走投无路,手挽着手跳入了大海,一个巨浪袭来,就不见了两个人的踪影。当王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座仙境般的岛屿,周围充满了宁静与祥和,这个岛屿叫卡娜米雅岛。这时,可怜的公主就躺在离王子不远的地方,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她美丽的眼睛。痛失爱-侣,王子悲恸欲绝,守在公主的墓前七天七夜,绝食而亡,临终只留下一句荡气回肠的爱情宣言:“不能同生,但求同灭,这也是神的恩赐,情的不朽。”一年之后,卡娜米雅岛上到处生长着一种一蒂双花的美丽植物,人们叫它两生花。它的花朵迷人芬芳,仿佛可以嗅到爱情的味道,最为奇特的是所有的两生花都是一蒂双花,两个花朵亲密无间,却始终朝相反的两个方向开放,永远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但到花期将尽时,同蒂的两个花朵会极力的扭转花枝,在陨落的那一瞬间终于有了唯一的一次相对,一生相爱却背对而生的两生花终于在死亡的前夜相遇……”
岺紫夏轻蹙着小眉,默默地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幽幽述说着美丽而悲伤的故事,待他说完之后,她轻挑眉尾,淡淡地看着他:“你想表达什么?”
“其实这个传说跟我想要表达的没有太大的关联,我只是想要借用王子的一句话——”秦墨非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像宣读誓言般认真严肃地对她说:“不能同生,但求同灭,这也是神的恩赐,情的不朽!”
他的表情那么认真,他的眼神那么炙热,他的话语那么坚定,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发颤,发烫,接着莫名地一阵酸,又莫名地一阵甜……
岺紫夏狠狠抿了抿唇,强压着心底的悸动,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摇头:“不懂。”
秦墨非眸光一凌,本是揉-弄着她的大手倏地改成用食指摁着她的心,他神情严肃地说:“岺紫夏,你有心结!”
岺紫夏的心,狠狠一紧,默默地看着言辞锐利的男人,无言以对。
他的话,一针见血,对!她的确有心结,别看她急着想嫁人,其实在她的骨子里,根本就不相信婚姻,也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男人,她没有安全感,在感情方面,她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
当然,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也有七情六欲,所以她也会有迷惑与茫然的时候,比如今夜。
但是迷惑和茫然都只是短暂的,一旦她清醒之后,理智将毫不费力就能战胜她心底那刚刚萌芽的情愫,他太了解她了!
岺紫夏微微蹙着眉,眼底闪过一丝迷惘,她逃避地撇开小-脸,不敢与他锐利的目光对视,然而他却不许她躲,大手捧住她的脸颊轻轻掰过来,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你如果不试着解开自己的心结,我们就很可能像这个传说里的王子和公主,明明相爱,却始终错过!”
明明相爱,却始终错过……
他们……真的相爱了吗?
岺紫夏垂眸看着腕表,唇角勾起一抹稍显苦涩的淡淡笑意,幽幽道:“照你这么说,这种两生花是不祥之花,你还送这种花给我?”是想还没开始就结束?她抬眸看他,眼底饱含-着一丝讥讽。
“因为我要时刻提醒你,我们的结局,掌握在你的手里!”秦墨非深深凝视着有些茫然的小女人,神色严肃地说道。
就是因为不想一生错过,所以才要让她时刻记着他的誓言,他们之间,她的心结是最大的障碍。
岺紫夏轻轻-咬了咬唇,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饱含忧伤的声音低低道:“秦墨非,我们之间,说爱……你不觉得言之过早吗?”
“岺紫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了解你,你总该了解你自己,如若不爱,你会跟我上-床吗?”秦墨非微眯着双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小-脸,一针见血地哼哼道。15530561
闻言,岺紫夏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辩解,可临了,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13acV。
“第一次你可以用酒后乱-性做借口,那今晚呢?”秦墨非紧紧相逼,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追问,她无言以对,秦墨非幽幽一叹,捧紧她的小-脸,幽怨地看着她的眼睛,委屈又可怜地问她:“承认爱我真有那么难吗?”
“……不难。”岺紫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与他深深对视了半晌才幽幽吐出两个字。
嗯,说声“爱 ”真的不难,难的是,全然的交付身心。
缓缓垂眸看着奢华的腕表,岺紫夏的唇角隐隐泛起一抹苦笑,怎么办?她怕自己做不到……
******一非一夏两生花******
“紫夏,你被ICPO挑中了,准备一下,随时启程去总部报到!”
“啊?”
岺紫夏正埋头收拾着办公桌准备下班,突然局长大人驾到,还带来一个让她欢喜让她愁的重大消息。
“啊什么啊?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儿吗?”局长大人双手背在身后,轻挑着眉尾淡淡地睨着一脸错愕的岺紫夏。
乍然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岺紫夏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的确很开心很兴奋,但同时,心里还泛起一丝不舍……
一旦加入ICPO,她就得离开A市,这就意味着……他们不能经常见面了……
“随时吗?”岺紫夏强行压下心里的混乱,公式化地询问道。
“对!随时!”局长大人点头,看出她有些异常,局长微微拧眉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岺紫夏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你不想加入ICPO了?”局长诧异地挑起眉尾,眼底泛着一抹不可置信。
岺紫夏深深吸了口气,犹豫了三秒,然后抬眸与局长凌厉的目光对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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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紫夏深深吸了口气,犹豫了三秒,然后抬眸与局长凌厉的目光对视,说——
“请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局长大人眼底的诧异之色顿时更加深浓,微拧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盯着岺紫夏,半晌后,淡淡点头:“好!”
说完,局长只得转身往外走,临出门之际,局长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回过头来看定定地看着岺紫夏,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紫夏,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岺紫夏眸光微微闪烁了下,用力抿了抿红唇,抬眸与局长对视,点头道:“我知道!我会慎重考虑的!”
“那好吧!我等你回复!”局长无奈地轻叹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岺紫夏默默地看着局长离去的背影,本是愉悦的心情顿时有些沉重,局长说得对,加入ICPO一直是她的梦想与奋斗的目标,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其实她应该欣喜若狂的对不对?可为什么她居然会对局长说“考虑”两个字?
秦墨非!
对!就是因为她的世界里多了一个叫“秦墨非”的男人,所以她有了顾虑与不舍……
她一直知道“情”之一字对女人而言有多大的影响力,她亲身经历母亲为爱而亡的悲剧,所以她一直很抗拒,可是有些事越是压抑,就越是抑制不住,而如今,冷情如她,似乎也逃不过宿命……
心绪如麻,岺紫夏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前行,当她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时,诧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把车开到了达胜集团的门前。
轻轻+咬着红唇,默默地看着车窗外雄伟壮观的达胜集团办公大楼,好半晌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他送的腕表,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妖+艳璀璨的腕表,心存犹豫……
或许,她应该跟他商量一下,如果他舍不得她离开,那她……
“嗨!你是来找秦墨非的吗?”
正垂眸沉思间,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岺紫夏下意识地抬眸一眼,只见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噙着友好的微笑看着她,热情地询问道。
岺紫夏微微蹙眉,眼底泛起一抹戒备,甚至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敌意,这个妖冶的女子怎么知道她是来找他的?难道是他以前的女朋友?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车窗外的女子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她拿在手里的腕表,笑米米地说:“我认识这块表!”
认识这块表?岺紫夏看了看女子,再垂眸看了看表,心里的疑惑顿时更加深浓,而那女子说完,竟然绕过车头走到副座,二话不说就拉开副座的车门,不请自来地坐进了车里。
“我是秦墨非的大嫂,我叫洛丽塔!”洛丽塔一坐上车,不待岺紫夏发出询问,就笑米米地自我介绍道。
岺紫夏微微怔愣了下,连忙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点了下头:“你好!我叫岺紫夏!”
岺?洛丽塔挑眉:“岺子谦是你谁?”
“大哥!”岺紫夏据实以答。
“哦……”洛丽塔拉长尾音,了然般点了下头,眼珠子狡黠地转动了两圈,然后她佯装关心地问:“你和秦墨非在拍拖啊?”紫深三然地。
洛丽塔本是要进公司找秦墨言,却在经过岺紫夏的车子时,一不小心瞟到岺紫夏手里的腕表,她知道这块花型独特的腕表是秦墨非专门找人定做的,因为前几天在他办公室见过,她还厚着脸皮向他讨要来着,可是秦墨非死活不肯,任她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割爱,她当时还好奇他是要送给谁的这么宝贝,原来是岺家的四小姐啊……
洛丽塔直接的话语让岺紫夏的心脏微微一紧,略显紧张地舔+了舔唇,下意识地否认:“呃……不是。”
“呼……”洛丽塔像是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微笑道:“那就好!”
“什么?”岺紫夏蹙眉,疑惑不解地看着洛丽塔,有些莫名其妙。
“哎呀,是这样的啦!我看你呵,是正经家的好姑娘,所以我担心你被墨非那坏小子欺骗感情,你应该也听说过他的风流事迹,他呀,现在就是个不定性的大孩子,经常把感情当儿戏的!”洛丽塔微微蹙着眉,一副苦恼忧虑的模样,将长嫂为母的关爱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苦口婆心地叹息道。
闻言,岺紫夏蓦然一僵,洛丽塔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狠狠淋在她为爱浮动的心上,好不容易滋生的一点情苗,活生生地被淹死了……
“其实吧,按理说我身为墨非的大嫂,应该多为他说好话,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我很不赞同他玩弄别人感情的做法,我看你跟他平时泡在一起的姑娘不一样,你是个好姑娘,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嘴的想给你提个醒,不过你说你们不是拍拖,那看来是我太多事了,你别介意哈!”洛丽塔笑米米地看着岺紫夏,嘴里诚诚恳恳地说着,心里则暗暗冷笑,秦墨非,看我这次不整死你!
岺紫夏的心,一点一点地收紧,有种喘不过起来的窒息感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虽然她明白凡事不能单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一个人的罪,可是眼前这个女子是他的大嫂,不算“别人”吧,连他至亲之人都看不惯他的花心,那她,真有本事与信心能改造得了他吗?
本就犹豫不决的心,顿时更加迷惘了……
岺紫夏微蹙着眉头不言不语,洛丽塔自来熟一般热络地笑着问:“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带你上去,不过不知道他在不在,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
“不用了……”岺紫夏连忙摇头。
“没关系的,不用客气……咦?那不就是他的车嘛!”洛丽塔正说着,突然眼前一亮,抬手就指着远处一辆豪华跑车,紧接着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媚+笑,夸张地叫道:“哟!车上还有美女呀!”13acV。
岺紫夏一怔,反射性地抬眸朝着洛丽塔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秦墨非的车正从公司车库缓缓行驶出来,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她一眼便看清了副座上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正漾着甜美的笑靥,眼含痴迷地望着他俊美的侧脸……
一股自卑,倏然滋生,突然很羡慕坐在他车里的女孩,因为那个美丽的女孩,比她年轻……
岺紫夏倏然冷冷眯眸,神色复杂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豪华跑车,不知他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她的车,居然载着别的女孩朝着她的反方向径直开走了。
缓缓地,岺紫夏的唇角泛起一抹苦笑,看来,姐弟恋真的不适合她!
“嘿,这小子什么眼神儿?居然没看见我们,真不知是不是故意不想见我们,等等,我非打个电话骂骂他不可!”洛丽塔唯恐天下不乱地掏出手机,一边拨打秦墨非的号码,一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别具深意地说道。
“别……”心乱如麻的岺紫夏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离开。
“没关系的啦!你不是有事找他吗?我顺便帮你问问,别急呵!”洛丽塔热情地说着笑着,一副好姐姐的友善模样。
“真的不用……”
“喂,秦墨非!”
岺紫夏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接通,而洛丽塔直接摁了免提键,大声地对着手机喊道。15530561
“干嘛?”电话那端立刻传来明显很不耐烦的熟悉嗓音。
听到秦墨非的声音,岺紫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噤声不语,其实,她也想知道他车上的女孩到底是谁……
“你在哪儿?”洛丽塔瞅了瞅低垂着眼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岺紫夏,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坏笑,故意用质问的口气冷冷问道。
“你管我!”果然,秦墨非的声音顿时更加不耐烦了,几乎是立刻就没好气地回喝道。
“是不是跟美女约会去了?”洛丽塔开始下套。
“是啊!想怎样?”秦墨非自然料不到洛丽塔现在正与岺紫夏在一起,他与洛丽塔向来不和,所以拽拽地随口敷衍着。
“跟谁?昨天那个嫩模?”洛丽塔挑着眉,拔高音量不怀好意地哼问。
“我昨天什么时候跟什么嫩模……”秦墨非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莫名其妙。
“哎哟!你就别狡辩了,我刚才都已经看见了!”洛丽塔立刻打断他的话。
“你看见什么了你?”秦墨非没好气地冷哼。
“啊啊啊,我记错了,应该是上星期来公司找你的那个小明星,对吧?”洛丽塔装模作样地轻叫道。
“洛丽塔,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在开车,没空理你!”秦墨非很不爽地冷喝道。
“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洛丽塔的语气很不友好,老大老大的。
秦墨非一听,叛逆心顿起,想也没想就鄙夷地叫道:“你谁呀你?你一不是我老婆,二不是我老妈,我凭什么要给你交代?你真好笑哇你!”再见!”
嘟嘟嘟……通话结束!
“哟嗬!还敢挂我电话,到酒店了还是咋地?就那么迫不及待啊!哼!我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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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嗬!还敢挂我电话,到酒店了还是咋地?就那么迫不及待啊!哼!我再打”
嗬敢店是里。“别!秦太太,别再打了。”脸色微微苍白的紫夏连忙抬手阻止正欲再重拨号码的洛丽塔,强忍着心里那一阵阵的绞痛,深深吸了口气,涩涩道:“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你有事啊?可是你不是要找他吗?”洛丽塔装模作样地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佯装不解地问道。
“一点小事儿而已,我改天找他也行。”紫夏微微垂着眼睑,很明显情绪不太好,咬了咬红唇低低吐字。
“哦……这样啊!”洛丽塔见目的达到,心满意足,便“善解人意”地点着头,一边推开车门,一边笑米米地说道:“那好吧!小姐再见!”
“再见!”紫夏胡乱回应了句,然后在洛丽塔下车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车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达胜集团。
洛丽塔勾着得逞的媚+笑看着紫夏的车消失在街尾,其实她只是恶作剧一下下,好挫挫秦墨非的锐气,谁叫他不懂尊重她这个大嫂,总是跟她作对,哼!
任性的洛二小姐心思单纯地以为,最多紫夏等等去找秦墨非质问,吃吃醋发发小姐脾气,然后小两口和好如初,所以她并没料到自己小小的恶作剧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紫夏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前行驶,她的心,一片混乱,伴随着陌生的刺痛,由心脏位置迅速地向全身扩散,呼+吸都开始变得很困难。
好后悔,后悔把车开到他的公司来,怎么办?她的心,好难过……
从母亲离开人世的那天起,她就变得多疑,不自信,且严重缺乏安全感,面对秦墨非猛烈的攻势,她或许会贪恋他的柔情,也或许会被他迷惑吸引,可是要全然信任曾经劣迹斑斑的他……真的很难。
也许爱情……真的不适合她。
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果断拨下一个号码
“局长,我同意加入icpo!”
******一非一夏两生花******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狠狠摁下挂机键,秦墨非剑眉紧拧,苦大仇深地瞪着手机,满心疑惑与担忧。
有哪里不对劲儿?为什么三天来他给她打电话总是无法接通?而且他还找不到她的人,她就像从他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他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踪影。
去警局找她,她同事说她不在,去她家门口蹲点,她彻夜不归,每半小时给她打个电话,永远都是无法接通。
找不到她,他焦虑不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觉得他就快急疯了。
无计可施之下,他把车开到了杂志社,厚着脸皮去向紫夏的闺蜜喻欢舞求助,当身为美食编辑的喻欢舞扭着腰+肢从杂志社走出来时,秦墨非立马迎上去。
“你知道紫夏在哪儿吗?”秦墨非神色凝重,额头微微渗汗,没空与喻欢舞寒暄,冲上去就开门见山地急急问道。
“这是杂志社,不是警察局,你走错地儿了吧!”喻欢舞挑眉,目光淡漠地睥睨着心急如焚的秦墨非,不太客气地淡淡讥讽道。
“我找不到她,拜托你,告诉我她在哪儿好吗?”秦墨非全然不见往日的潇洒倜傥,目露乞求地看着喻欢舞,近乎低声下气地声声急问,焦急的模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喻欢舞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目光锐利地盯着秦墨非看了几秒,感觉到他是真的很着急很担忧,她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们……怎么了?”
“她躲着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就躲着我!”秦墨非勃然大吼,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喻欢舞被他突然间的大嗓门吼得一怔,嗔怪地瞪他一眼,秦墨非也立马惊觉自己的失控,连忙放低音量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太大声了,我……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找不到她,我很担心……”
“她加入icpo了好像!”喻欢舞突然淡淡说道,话一出口,她惊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将这个机密告诉他,可能是看他可怜吧……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喻欢舞还真的很难想象,一贯意气风发嚣张狂妄的秦二少居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看样子,他似乎对夏夏……是来真的!
“icpo?”秦墨非一震,蓦然瞠大双眼看着喻欢舞,他的小女人要去当国际刑警?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离开a市?这怎么行?!
“今天启程去总部报到。”喻欢舞觉得,既然都告诉他了,索性都说了吧。
“什么?”秦墨非顿时惊叫,俊脸瞬间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喻欢舞,大脑有片刻的呆滞。
她今天就要走了?还一声不吭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她也太过分了吧!
“我……我怎么不知道?她……她都没跟我说……”秦墨非整个人都乱了,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15530561
“她可能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吧……呃,抱歉,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喻欢舞口没遮拦地淡淡说道,当看到秦墨非脸色苍白眸色黯然时,顿觉失言,撇撇红唇小声道歉。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整个胸腔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怨愤,倏然,他一把将喻欢舞手里的手机抢过来
“喂,你干嘛?”喻欢舞一惊,勃然怒叫,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抢回来。
秦墨非举高手机,让她够不到,他局促地抿了抿薄唇,看着一脸愠怒的喻欢舞哀哀求道:“借……借我一下,我的电话她不接。”
喻欢舞想要抢回手机的动作顿时一僵,怔怔地看着可怜兮兮的秦墨非,突然觉得闺蜜的心还挺狠的,舍得这样伤一个喜欢她的男人……
见喻欢舞态度软化,没有再强硬的非要把手机抢回去,秦墨非连忙趁机翻找紫夏的号码,很快,他找到“夏夏”,微微颤+抖着手指拨出去
几秒之后,电话接通,秦墨非不待那端的小女人开口,就怒不可遏地对着手机大吼:“紫夏你什么意思?”
静谧!
正坐在候机室里的紫夏显然没料到是他,瞬间的呆怔之后,她下意识地想要挂电话
“你敢挂!你敢挂我电话试试看!”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秦墨非在她准备挂机的那千钧一发间,气急败坏地咬着牙根狠狠威胁。
紫夏捏着手机的五指微微收紧,狠狠咬着红唇,没有挂电话,但也沉默不语,倒不是受了他的威胁,而是……想多听听他的声音。
“紫夏你给我说话!”秦墨非气得跳脚,吼得声嘶力竭,如果她现在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掐死她。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紫夏在沉默了一分钟后,终于开口,轻缓淡漠的语气无情到极点。
“没什么好说的?呵!”秦墨非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又气又伤,不可抑制地连连冷笑,气得双眼泛红,狠狠磨了磨牙,他终究是想不通,微颤着声音气愤又委屈地质问她:“我哪里做错了?我又哪里做错了?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一声不吭就走?”
“你没错……”紫夏低垂着眼睑看着手里的机票,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幽幽道。
“我没错那你走什么?这么大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秦墨非怨愤地大吼。
“秦墨非,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紫夏强忍着心底的酸楚,狠着心冷冷讥讽道。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秦墨非吼得天崩地裂,高分贝的吼声已经引来数道好奇的目光,喻欢舞尴尬不已。
“什么人也不是!”紫夏轻幽而坚定地吐字。13acv。
秦墨非的心,狠狠抽+搐,疼得撕心裂肺,脸色瞬间苍白,他死死咬着牙根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射+出来:“紫夏,你别太过分!”
沉默,紫夏暗暗攥紧手机,狠狠抿了抿唇,好怕自己心软,她狠着心说:“抱歉,我要上飞机了……”
秦墨非一惊,意识到她要挂电话,慌忙低声下气地急声哀求:“紫夏紫夏,我求你,你别走……紫夏,紫夏?紫夏!”
她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就无情地挂了电话,秦墨非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大吼,可是手机里却只传来嘟嘟声,他心痛如绞,气得狠狠扬起手
“喂喂喂,别摔……”喻欢舞急叫。
“啪擦”
晚了,在喻欢舞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那是我的手机耶!”喻欢舞错愕地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气得连淑女形象都无暇顾及,冲着秦墨非爆粗口。
“她的班机几点起飞?”秦墨非喘息着,死死盯着喻欢舞,颤声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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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阅读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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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班机几点起飞?”秦墨非喘息着,死死盯着喻欢舞,颤声急问。
喻欢舞没好气地狠狠剜他一眼,很生气,不想理他。
一想到他的小女人要走了,秦墨非就急得手足无措,连忙对喻欢舞说:“我……我赔你好不好?你先告诉我她几点起飞?”
看他急得双眼血红,喻欢舞终究是有些不忍心,抬腕看了看表,淡淡告知:“十一点!还有二十分钟,你来不及的……”
喻欢舞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定睛一看,秦墨非已经火急火燎地跳上车,几秒之后,豪华跑车“咻”地一声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喂!”喻欢舞狠狠蹙眉,在秦墨非离开前一秒冲他大喊一声,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忍不住有点担心。
然而秦墨非却置若罔闻,恨不得把跑车当成飞机来开,满心满脑都是那即将离开他的小女人,心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加剧……
岺紫夏,有本事就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我非折磨死你不可!
怀着满腔的愤怒,半小时的车程秦墨非硬是在二十分钟内飞速赶到,整个人像股飓风般冲进机场,直奔候机室,却在安检处被拦下——
“对不起先生,请出示您的机票与有效证件!”安检人员见秦墨非气势汹汹地想往里面闯,连忙伸手阻挡,礼貌地说道。
“我我……我找人……”秦墨非脸如玄铁气喘吁吁,忙里偷闲地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边结巴着说,一边慌张地探头往候机室里张望寻找着小女人的身影。
“很抱歉先生,如果您不是乘客,我们不能让您进+入,请谅解!”安检人员公式化地劝阻,态度很坚定地拦着他不让进。
“我现在来不及买票……你先让我进去,我找到就出来……”秦墨非狠狠拧着眉,近乎乞求般看着安检人员,心急如焚地说道。
“对不起先生,这不合规矩——”安检人员爱莫能助地对他摇头。
“我找我老婆,麻烦你通融一下好吧,我保证找到她就出来,拜托拜托……”秦墨非哀哀求着,急得不行,恨不得能插双翅膀飞进去。
“先生,对不起,我不能让您进去!”
“滚开!让我进去!”秦墨非勃然大吼,满心的焦灼致使他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伸手就一把掀开安检人员,要硬闯。
过大的音量本就引来许多的注视,安检处的其他工作人员见秦墨非突然激动起来,连忙又上来两个工作人员帮忙阻挡——
“先生,请您冷静点,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就要让保安请您出去了!”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尽可能地好言相劝。
秦墨非却置若罔闻,见进不去,无计可施之下索性扯开嗓子朝着候机室里怒声大喊:“岺紫夏!岺紫夏!岺紫夏你给我出来!”
顿时,安检处成了焦点,候机的旅客纷纷朝这边投来好奇的注视,其中一名安检员拧眉不悦,伸手拽住想往里冲的秦墨非,冷冷道:“先生,请您冷静点,您这样大声喧哗会影响到其他旅客的!”
的机非息先。“滚开!你再拽小心我揍你!”秦墨非回头就对拽着他的安检员一通怒吼,无辜的安检人员吓得一怔,而秦墨非转头又冲着候机室里大吼:“岺紫夏!岺紫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出来!”
秦墨非的吼声惊天动地,传遍候机室每一个角落,一个纤瘦的身影,隐藏在登机桥内,默默地看着安检口那快急疯了的男人……
岺紫夏刚刚进+入登机口,就乍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吼着她的名字,她一震,不由自主地回头,一眼便看见那张布满焦急与愤怒的俊颜,心,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
“小姐,我们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您立刻登机!”
耳边传来温柔的催促,岺紫夏狠狠咬了咬唇,垂下眼睑掩饰着代表脆弱的可疑水光,声音微微颤+抖:“好……”
几乎是强逼着自己转身,举步维艰地朝着机舱走去,看他那么着急,她的心……也很难过……
甚至有种冲动……不想走了。
可是她有她的工作,她不可能为了一份并不稳定的感情就放弃自己的梦想,至少,暂时还不可能。
现在的她,很迷惘,她无法确定与他之间可有未来,所以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思考。
这边,情绪激动的秦墨非大吼大叫着想要硬闯,安检员耐着性子安抚劝阻,可都没有成效,正在僵持不下间,因为不放心他而跟来的喻欢舞快速跑了过来。
“秦墨非,别闹了,大家都看着你呐……”喻欢舞娇+喘吁吁地拉住秦墨非,略显尴尬地朝安检员抱歉地讪笑了下,然后狠狠咬着牙根压低声音对秦墨非切齿道。
“你说!她凭什么一声不吭就走?我招她惹她了她就这样不理我?在她眼里我他妈到底算什么?”秦墨非猛地转头瞪着喻欢舞,铁青着俊脸怒不可遏地大吼,完全无暇顾及往日风度翩翩的形象,气急败坏的模样可怜又狼狈。
“这是她的工作啦……”喻欢舞被他吼得头皮发麻,狠狠咽了口唾沫,讪笑着呐呐道。
“就算是工作调配,跟我说一声总不为过吧!干什么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如果她养了条狗,她要出远门也会摸+摸狗的头跟狗说一声吧,我连条狗都不如吗?”秦墨非越说越气愤,吼声几乎快要震破喻欢舞的耳膜。
一听他把自己跟狗相提并论,喻欢舞啼笑皆非,纤纤玉+指挠了挠额头,压低声音无奈地安抚:“能别这么糟蹋你自己么?”
“是她糟蹋我!”秦墨非怒吼。
“好了好了,我们出去再说行么?”喻欢舞尴尬死了,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劝道。
“她今天不出来我就不走!”秦墨非不动,愤恨地大叫着。
喻欢舞哭笑不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别闹了,她已经走了!”
“岺紫夏,岺紫夏——”秦墨非倏然又冲着候机室里大叫,还气势汹汹地往里蹦。
安检员连忙拦住他:“先生您不能这样……”
“岺紫夏你给我出来——”
“别丢人现眼了好么?”喻欢舞勃然大喝,抬手指着一面玻璃墙,怒道:“她的航班已经起飞了!你叫死了她也听不见!”
秦墨非猛地一震,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喻欢舞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架飞机直冲云霄,满腔怒焰,瞬间被撕心裂肺的痛楚取代……
狠狠咬着牙根,死死瞪着天空那越来越小的飞机,秦墨非满心酸楚,感觉到向自己投射过来的各种目光,好奇,嘲笑,同情……让他悲哀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喻欢舞说得对,他真是丢人现眼,他真是……气死他了!
“岺紫夏,算你狠!”
朝着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吼,吼完,在众多看戏的目光中,秦墨非像头愤怒的雄狮般铁青着脸转身冲出安检口,气愤又伤心地离开机场。
岺紫夏,你真狠!
******一非一夏两生花******
几个月后——
秦墨非很生气!
从岺紫夏离开A市的那天起,他立刻就恢复了以前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他就不信,没她岺紫夏他会活不下去!
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她若不在乎他,不管哪种活法对他而言都没差。
在他表面意气风发,内心犹如行尸走肉的混着日子时,他认识了一个名叫颜亦潇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像岺紫夏一样对他爱答不理,那个女孩子跟洛丽塔的弟弟洛云倾牵扯不清,所以,那个叫颜亦潇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岺紫夏,你不要我是不是?好啊,我现在有新目标了,我还不要你了!哼!
怀着赌气的心态,他接近颜亦潇,内心深处,他想证明自己没有她岺紫夏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1553056113acV。
寂静的夜晚,繁星点点,喻欢舞姿态慵懒地坐在阳台的小沙发里,微微偏着头望着夜空,耳朵上夹着手机——
“最近好吗?”喻欢舞一边品着咖啡赏着月,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电话那端的岺紫夏。
“挺好的。”岺紫夏淡淡回答。
“注意安全。”喻欢舞柔声叮嘱,这句话是每次通话是必说的。
“我知道。”岺紫夏依旧不冷不热地吐字,声音略显低沉,听起来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沉默,喻欢舞不再说话,唇角缓缓往上扬起,像只狐狸似的勾着淡淡媚+笑,静静地听着岺紫夏的呼+吸声。
电话那端的岺紫夏也沉默不语,轻轻+咬着红唇,其实心里很想知道某人的近况,可是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半晌之后,见喻欢舞似是无意再说什么,岺紫夏狠狠蹙了蹙眉,低低道:“没事我挂了……”
“秦墨非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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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非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
喻欢舞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岺紫夏震在当场,清冷美丽的脸庞瞬间泛白,心脏不可抑制地狠狠抽_搐起来。
“……”岺紫夏不自觉地收紧五指狠狠捏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个月来,每次与喻欢舞通电话,喻欢舞都会有意无意地向她透露秦墨非的近况,所以秦墨非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她知道从她走后他又开始带着不同的女人招摇过市,但她并不生气,因为喻欢舞说,他虽然表面看起来换女人如换衣服,其实那些女人他一个都没敢碰。
听喻欢舞这样说,先不论她信不信他会那么乖,但心里那股喜悦与满意,她是否认不了的。
喻欢舞的话向来可信度比较高,她说他没碰别的女人,那他应该真的没碰,她说他喜欢上别的女孩了,那他应该就真的……
“听说为了那个女孩子还跟他大嫂的弟弟杠上了,闹得挺大的。”
正是心绪混乱间,喻欢舞轻飘飘的声音再度灌进耳朵里来,岺紫夏眸色一黯,眼底漾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唇角泛起一丝落寞的苦笑,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果然是经不起考验的……
喻欢舞望着璀璨夺目的夜空,惬意地浅抿着香浓可口的咖啡,像是有透视眼一般将岺紫夏的落寞与忧伤“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媚_笑,抿抿红唇,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然后云淡风轻地再下一剂猛药:“应该是来真的了!”
来真的……
岺紫夏呼_吸一窒,顿时满心苦涩,呵!短短几个月而已,他就跟别的女人“来真的”了?
所以,她当初没留下来是正确的对不对?如果她为了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再遭遇他的变心,那该是何种的不堪……
他,终究不是她岺紫夏的良人啊……
“不想说两句吗?”喻欢舞意味深长地淡淡问道。
“你想听我说什么?”岺紫夏低垂着眼睑,看着捏在手中的两生花腕表,微微嘶哑着声音涩涩反问。
“好吧,你不说我说,其实我觉得……”喻欢舞微微蹙着眉,斟酌了下,然后很中肯地说:“秦墨非蛮可怜的!”
“……”岺紫夏苦笑,沉默不语。
“因为他爱上了你!”喻欢舞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微微沉冷的声音严肃而认真。
岺紫夏轻轻嗤笑一声,强忍着满腔的酸涩,幽幽道:“你不是说他又喜欢上别人了吗?如果他真的爱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因为你不要他啊,是你自己把他推给别人的!”喻欢舞微微拔高音量轻叫道,语气里饱含_着一丝不赞同。
岺紫夏哑然无语,忍不住反省,现在连她的闺蜜都为他抱不平,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夏夏,如果你心里对他还有一丝不舍,现在去挽回的话或许还来得及……”喻欢舞不再拐弯抹角,暗暗叹息一声,苦口婆心地劝道。
挽回?岺紫夏唇角的涩笑更加悲凉凄苦,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低道:“不说了,我明天有任务……”
喻欢舞见她又要逃避,顿时气恼地对她喝道:“岺紫夏,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他真的爱上别人——”
“拜拜……”岺紫夏不敢再听下去,慌忙挂了电话。
“臭丫头你会后悔的!”喻欢舞见她真的挂了电话,气得对着手机没好气地大叫道。
岺紫夏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拿着腕表,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喻欢舞那句“秦墨非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心,苦涩过后,尽是痛楚……
她以为她抽身够快,想不到,她早已陷得太深……
******一非一夏两生花******
秦墨非被“逼婚”了!
怀着赌气的心态与A市副市长洛云倾抢女人,秦墨非对颜亦潇由最初的“替代”到后来的怜悯,再到现在亲眼目睹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幸,他觉得自己对她有一份责任,所以当颜父拜托他照顾她一辈子时,他无法拒绝……
“颜亦潇,婚姻不是儿戏,问问你自己的心,可是真的愿意嫁给我?”他拧着眉头深深看着躺在病床_上的颜亦潇,语气凝重地问道。
墨喜子喻捏。“我愿意!”颜亦潇回答,抬眸与他对视。
秦墨非怔怔地看着颜亦潇的双眼,她眸底的那抹坚定让他蓦然慌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岺紫夏的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为难之中。
心情蓦然沉重,他狠狠抿了抿唇,面对颜父饱含希冀的目光,他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怎么办?
娶?还是不娶?
岺紫夏已经走了几个月了,几个月来了无音讯,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看来她是铁了心不要他了,既然如此,他还有等下去的必要吗?
他的心,由最初的怨愤渐渐变成伤心,又从伤心变成绝望,事到如今,即便他有千万个不甘与不信,也不得不接受被她无情抛弃的事实。
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气她的反复无常,气她的不告而别,更气她的狠心绝情……
她不要他,所以走得那么干脆决绝,甚至几个月来对他置之不理,她可知,他真的已经等得……心灰意冷了。
而现在,身心受创的颜亦潇需要他的帮助,无关情爱,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他觉得自己做不到袖手旁观,所以,既然他爱的女人不要他,趁着他还有那么一点用,就帮帮朋友吧……
狠狠拧了拧眉,秦墨非深深看了看凄楚可怜的颜亦潇,暗暗叹息一声,豁出去般点头:“好!那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怔了一下,一边摸电话,一边饱含歉意地看着颜父和颜亦潇,轻轻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恩。”颜父点头。
秦墨非拿出手机随手接起,一边将手机摁在耳朵上,一边走向窗边,低沉的开口:“喂,哪位?”
“紫夏出事了!”熟悉的声音,颤_抖而焦急,喻欢舞在电话那端控制不住地狠狠哽咽。
“哐当”!
秦墨非耳边的手机蓦然掉落在地,他震了一下,猛地弯腰快速的将手机捡起来重新摁在耳朵上,还好手机够坚固,通话也还在进行中,他惊愕至极的急问:“你说什么?”
“她在追捕一名逃犯时不慎掉下了山崖,那边在下暴雨,有山体滑坡,从出事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了,还没找到她……”
秦墨非的脸色蓦然惨白,恐慌瞬间占据整个心房,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_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不!她不会出事的,她那么能干那么坚强,她一定不会有事的!13acV。
可是怎么办?他好怕,真的好怕……
“我马上去找她!”
******一非一夏两生花******
几个小时后。
时间,每一秒都过得极其煎熬,秦墨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事发现场的,看着地形险要的山林,想着他的小女人已经被困在山林里一天一夜,他的心,犹如刀绞。
雨势渐渐变小,秦墨非一到达现场就立刻要求救援人员带他进_入山林,与救援队一同进行搜救。
轻微滑坡的山体,满是泥泞,根本寻不到一条像样的路,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简直让人寸步难行。
秦墨非心急如焚,双眼布满血丝,膝盖以下全是稀泥,他顾不得自身的狼狈,一颗心全系在小女人的安危上,心里在不停地祈祷,祈祷她平安无事……
岺紫夏,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不生你的气了,我们不怄气了好不好?你乖乖的,快回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远处有人在喊:“有发现!”
秦墨非立马像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声急问:“什么发现?”
“这是紫夏的鞋,她应该就在这附近!”一名ICPO成员拎着一只短靴,回答道。
秦墨非闻言,连忙转动着脑袋四下张望,企图能看见那让他担心恐慌的小女人,这时,有人指着远处说:“那边好像有个山洞……”
几乎是立刻的,秦墨非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跑去,他的心怦怦直跳,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让他找到她吧,让他找到她吧,快让他找到她吧……15530561
他有预感,她一定没事,而且她一定在山洞里,对!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一定没事的!
“岺紫夏,岺紫夏,紫夏……”
随着与山洞的距离拉近,他开始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嘶喊,那颤_抖的声音饱含_着无尽的害怕。
其实不管觉得“她没事的”预感有多强烈,在没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的心依旧控制不住地感到无助与恐慌。
“紫夏,岺紫夏,岺紫夏你在哪儿……”
一边颤声呼喊,一边手脚并用地朝山洞奔去,就在他终于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冲到那山洞前时,一个纤瘦的人影,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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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终于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冲到那山洞前时,一个纤瘦的人影,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焦虑不安的心,在看见那张让他牵肠挂肚的容颜时,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事,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二话不说,秦墨非红着双眼扑过去,在岺紫夏惊喜又错愕的目光中,死死抱住同样狼狈不堪的她,死死抱着。
“秦墨非……”岺紫夏不可置信地失声低喃,她虚弱地喘息着,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是她太想他了所以做梦了吗?
秦墨非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听到她嘶哑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那一瞬,心疼至极……
直到感觉她是真真实实且安然无恙的在自己怀里,秦墨非这才算真正的放心下来,看她刚才一瘸一拐,想必是脚受了伤,此时天寒地冻的,她被困了十几个小时,身体一定很虚弱了……
思及此,秦墨非松开她,极尽心疼地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背对她,在她蓦然失落的那刻,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往下蹲——
“上来!”他极有威严地冷冷命令。
岺紫夏微微一怔,红着双眼看着他微微弓起的背,他要背她?可是这满是泥泞的山林,一个人走都已经很艰难了,他还要背着她走?
一旁陪同搜救的ICPO同事也与岺紫夏有同样的担忧,于是立刻自告奋勇地对秦墨非说:“秦先生,还是我来吧!”
这身强体壮的同事并没有轻视秦墨非的意思,只是觉得身为ICPO成员是受过专业而刻苦的训练,可以适应各种艰苦条件,所以很好心地想帮忙而已。
“她是我老婆!”秦墨非在那名同事话音落下的那瞬,立刻抬头看着那男同事,很认真很严肃说:“所以,我自己来!”
她是我老婆……
言辞凿凿铿锵有力的五个字,让冷清淡漠的岺紫夏瞬间有种落泪的冲动,狠狠咬着苍白的唇-瓣,身体很难受,心底却流过一股温暖与甜蜜……
他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吗?那就去喜欢啊!为什么还要大老远的跑来找她?为什么还要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她是他老婆?为什么还要来扰乱她本就不平静的心?为什么为什么?
秦墨非,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恨!
“还不上来!”
一声冷冷的催促,饱含-着浓浓的疼惜与余怒,威严十足地冲心不在焉的小女人呵斥道。
岺紫夏回神,用力咬了咬唇,泛红的双眼撞上他正朝她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她瘪瘪嘴儿流露出一丝委屈,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她乖乖朝着他的背部趴上去,一双小手轻轻攀着他的肩膀,乖顺的模样让一帮同事大跌眼镜。
因为众同事与她相处几个月之久,从未见过她流露出这种乖巧听话的小女儿姿态。
背起小女人,秦墨非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举步维艰地朝前行走,虽然走得很辛苦,但心里却特别的踏实。
这几个月来,他看不到她也找不到她,他只能像个蠢货一般痴傻哀怨地等着她能主动找他或是给他一个电话,可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哪怕他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约会,可表面开心内心苦涩,她可知从她不告而别之后他的日子过得有多糟糕?
一路泥泞他的脚步不是很稳,以至她在他的背上微微颠簸,她伸出双臂轻轻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背脊,小-脸乖巧地贴着他的颈侧,偷偷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着迷又贪恋的味道,那是他专属于的味道,她默默感受着他的关怀和爱意,难过了好几天的心,终于不再泛疼……
都怪他!
其实她会出事都是他害的,自从前两天喻欢舞告诉她说他“真的”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后,她的脑子里就一直想着他,以至于在执行任务时也显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所以,就是他害的!
在山里困了那么久,她不急不躁也不是很担忧,因为她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她,所以她一直很坚强地等待着救援人员的到来,而当她正在山洞里恹恹欲睡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大声焦灼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她顿时一震,连忙拖着被扭伤的脚一瘸一拐地走出山洞。13acV。
忍着脚疼走到洞口,一眼便看见那让她想念又怨怼的男人,看到他风尘仆仆一身狼狈,俊脸上尽是恐慌之色,那一刻,她觉得好委屈,好想哭……
两人都没有开口,很明显秦墨非是在跟她赌气,气氛变得不太融洽,一直到走了好长一段路,岺紫夏终究是忍不住了,用力咬了咬唇,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轻开口:“你……怎么来了?”
“我犯贱!”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孩子气的男人立马没好气地冷喝道。
岺紫夏被他的话呛得呼-吸一窒,脸色顿时更苍白了一分,脑海中回想起几个月前他大闹机场的画面,心脏微微抽痛,心虚地轻-咬着红唇。
她知道自己不告而别的行为很不应该,所以他现在吼她她也无话可说,只是他向来对她百般讨好,此刻却对她这么凶,她忍不住觉得委屈又难过……15530561
舔舔唇,她试着讨好地小声说:“我没事,其实你不用大老远的……”
“不想看见我你就明说!”他勃然大喝,寒着脸负气地冷哼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缠着你,把你背出去我立刻就走!”
“我不是……”岺紫夏顿时更加难受了,下意识地喃喃着想解释,可是说软话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心里纵使有千万个抱歉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表达。
而且他说把她背出去就走……就走……
她不想他走,至少,别那么快走……
岺紫夏偷偷瞟了瞟他面罩寒霜的俊脸,见他脸色那么难看,口气又那么冲,她知道他心里怨气深浓,一时间不敢招惹他,于是用力咬着唇-瓣也不再说话。
然而她一沉默,秦墨非就加更不高兴了,她做错了事,把他一个人撂下几个月不闻不问,难道说两句好话哄哄他也不行?
秦墨非心里怨念深重,气得脚下一滑,背着小女人顿时晃了一下,岺紫夏吓得“啊”地一声轻叫,秦墨非连忙眼明手快地腾出一只手抓-住一根树枝,很及时的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
这样一晃,岺紫夏顿时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于是轻柔心疼地小声说:“你累不累?如果累的话,让他们——”
小女人明明是讨好,秦墨非却蓦地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去斜瞟着她,勃然怒喝:“我秦墨非在你眼里就是个废物是不是?背自己女人还需要别人帮忙?我就那么没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岺紫夏紧蹙着小眉委屈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小声呐呐。
“岺紫夏,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能,一直是你看不起我罢了!”秦墨非越吼越大声,满腹怨气致使他顾不得形象,反正他也早就没形象了,从遇到她的那天起,他秦家二少爷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形象就已经被她毁于一旦了。
第一次见面被她摔,然后她喝醉酒把他睡了还让他别认真,接着不告而别让他风度尽失地大闹机场,现在又让他担心害怕地在泥泞里连滚带爬地到处寻找她。
他真不懂,她怎么就这么难追?别的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就立马欢天喜地的向他投怀送抱,唯独她,他越追她就越跑,她怎么就这么难搞?
“我……”
“对!你能干!你漂亮!你了不起!我就一败家子我配不上你!”
岺紫夏倏地也恼了,小-脸一板,气愤又委屈地娇喝道:“你干嘛这么凶啊?你明知道我是好意,干嘛非要故意扭曲我的意思?你不想来你就别来,我没求着你来,你去泡你的妞儿,我死在这里也跟你无关!”
给脸不要脸的臭男人!她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小女人一边酸溜溜地叫着,一边赌气地在他背上小幅度地扭动,作势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哪知下一秒,他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啪”!
“乱动什么?想一起滚山脚下去是不是?你想死我还不想呐!”秦墨非见小女人被自己骂得生气了,连忙没骨气地放软语气,佯怒地轻喝,同时收紧双臂将她桎梏在背上,不许她再妄动半分。
臀上一疼,这亲昵暧-昧的一巴掌顿时让岺紫夏苍白的小-脸泛起一丝绯红,慌忙转动眸光去看四周的同事,好在那些同事都是识趣之人,一些早早走到前面去了,一些则远远跟在他们身后,似是有意给他们留点谈话的空间。
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岺紫夏暗暗松了口气,咬了咬唇乖乖地趴在他背上,没有再动。
感觉到她的乖巧,秦墨非满意,小心翼翼地背着她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突然阴阳怪气地冷冷哼问:“你知道我泡妞儿了?”在终快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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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的乖巧,秦墨非满意,小心翼翼地背着她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突然阴阳怪气地冷冷哼问:“你知道我泡妞儿了?”
岺紫夏沉默不语,双臂下意识地将他的脖子抱得更紧了一分,小-脸轻轻埋进他的颈窝里,情绪似是有些低落。
“哼!就算我每天泡一个又能怎样?反正你又不在乎!”秦墨非没好气地哼哼,怨气依旧深浓。
她在乎,她在乎,其实她在乎的……
心里在大声地反驳,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卡着了一般,致使她的心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无奈,苦涩,忧伤……填满整个心房。
她终究是理性多过任性,很多事做不到任意妄为,尤其是感情,她怕自己拿得起,到最后又放不下……
他的背,宽厚又温暖,有他在身边就是感觉特别的安全,而她越是对他产生依赖,心里就越是恐慌,怎么办?
见到想见的人,感受着他的疼爱与呵护,岺紫夏倏然觉得好累好倦,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下被困十几个小时,她的精神与体力早就消耗无几,这会儿便忍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秦墨非怨气难平,走着走着又开始气呼呼地抱怨:“岺紫夏,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还是钢铁?怎么就可以那么硬?”
背上的小女人乖巧听话地趴着,身子软哒哒地贴着他的背脊,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到底哪点不能让你满意?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对你好?”秦墨非一声一声地质问,狠狠咬着牙齿怨愤不已。
背上还是没声音。
秦墨非怕小女人被他逼急了又发飙,于是又换上可怜兮兮的口气,哀哀求道:“紫夏,给我个机会好吗?哪怕我们未来的路也像今天这条路一样艰难辛苦,但我愿意背着你走,让我背着你走到最后,好不好?紫夏!”
背上异常的安静,秦墨非一边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小女人的额头,一边狐疑地轻唤:“紫夏,紫夏?”
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异常,秦墨非心脏狠狠一抽,连忙加快步伐,担忧地声声急唤——
“紫夏,紫夏……”
******一非一夏两生花******
岺紫夏发烧了。
连续的高温致使她整个人晕晕沉沉,时睡时醒,一会儿像是置身冰窖,一会儿又像是掉进火炉,她的意识很模糊,但迷迷糊糊中,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强-健的手臂一直抱着她,一直抱着……
像是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她终于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缓缓睁开,许是昏睡得太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睁着无神的双眼茫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15530561
好半晌后,她才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感觉全身虚软无力,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后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下意识地轻轻转着头左右看了看,当眸光接触到搭在小沙发靠背上的男性外套时,她顿时想起了什么……
心跳,蓦然急促,几乎是立刻的,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急切得连鞋都忘了穿,紧张又期待地冲出卧室。
是他来了吗?是他来找她了对吧?
她记得他吼她骂她,还一路背着她……她记得!
可是她好怕是自己在做梦,她怕现在梦醒了,而他就消失了……
简洁的单身公寓,是她的临时住所,她冲出卧室来到客厅,十几平米的小客厅一眼望尽,不见他的人影。
饱含希冀的心,瞬间一沉,一股浓浓的失望与忧伤袭上心头,原来,真是她在做梦……
“哐当”——
一声清脆的轻响,从厨房里传出来,情绪低落的小女人顿时一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地咬着唇-瓣看着厨房的门,光着脚轻轻朝着厨房靠近。
随着与厨房的距离越来越近,她隐隐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洗米,加水……再加牛肉……嗯,没错……”
岺紫夏轻轻走到门边,咬着红唇隐藏在门外,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去偷偷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只见他正背对着她,高大的身躯很不协调地伫立在流理台前,低垂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上的食谱,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
“大火煮开……然后用小火慢慢熬……嗯,都没错……”
秦家二少爷,从小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必定从未下过厨做过饭,从他那笨拙又可爱的样子就不难看出,活了这么大肯定是第一次进厨房吧……
默默地听着他叽里咕噜地核对食谱,岺紫夏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这一刻的感动,无法言喻。
她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小-脸轻轻贴在他散发着温暖的背脊上,撒娇地蹭了蹭……
正垂着头专心看食谱的秦墨非蓦然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低醇磁性的声音温柔又惊讶地响在她的头顶:“醒了?”
她没有说话,秦墨非放下手里的食谱转过身来面对她,担忧心疼地查看她的气色,当看到她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时,顿时拧眉,柔声斥责:“怎么不披肩外套?今天很冷!你想病上加病是不是?”
岺紫夏波光潋滟的双眸痴痴地看着他,默默地听着他的教诲,没有说话。
秦墨非目光下滑,落在她的脚上,顿时眉头拧得更紧,不悦地喝道:“怎么连鞋都不穿?你……唔……”
她蓦然踮起脚尖,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双臂在同一时间绕上他的脖颈,贪-婪又热情地吻他……
秦墨非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反手关掉火源,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提,轻而易举便将她熊抱在怀里,果断抬步朝着卧室快步而去。
小女人特别的乖巧,立刻用双-腿圈住他的腰,纤细的手指从他的后脑穿进他的发丝里,用指尖轻轻勾画着他的头皮,惹得他脚下的步伐顿时更加快速。
彼此都是那么迫不及待,当秦墨非抱着岺紫夏双双倒进柔-软舒适的大床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思念让人疯狂,小别重逢更是让人激动,以最快的速度将彼此身上的束缚尽数褪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油走,报复性地在她的饱-满上狠狠抓-捏,疼得她微微蹙眉,虽咬着红唇极力隐忍,却仍是有悦耳动人的嘤咛声从她的唇-瓣间飘溢出来,见她难受,他反倒坏心地笑出了声。
岺紫夏娇-喘吁吁,知道他是想故意折磨她,她有些怕,却又舍不得停止,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下来,讨好地在他唇上轻啄舔-吻,一下又一下,绵绵不绝……
秦墨非微微眯着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一边享受着她的讨好,一边肆意揉-弄她,毫不客气地索要着自己应得的福利。
她可知,这几个月里他有多想她?
想念的同时,他还深深的担忧,因为她的工作实在太危险,他又不能时刻在她身边,试问,他的日子能不煎熬吗?
火.热的大手,放过她被揉得微微发烫的饱-满,接着又轻车熟路地延绵直下,灵活的手.指挑.开那两片庇护,他眯着眸紧盯着她的表情,在她狠狠.抽气的那瞬,直接而放.肆地占.据她的深.处……
手.指的侵.入,让岺紫夏整个人绷得死紧,然而他还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展开猛.烈的推-送……
“啊……”她软软糯糯地嘤.咛一声,整个身躯忍不住想要卷缩,他却手脚利索地将她制住,不许她逃也不许她躲,非要让她去感受他强烈的冲.击.力,小女人顿时感觉自己被他逼到了风口浪尖上,他的动作太凶.猛了,根本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简直就是存心想要惩.罚她。
以往缠-绵时,他没这么狠过,今天这么坏,估计是还在怪她的不告而别。
秦墨非俯首去咬她的唇,一边折.腾她,一边沙哑着声音逼问她:“想不想我?”
“想……”小女人很识时务地吐出一个字,狠狠喘.息,委屈地咬唇隐忍那流窜全身的酥-麻与悸动。
想!真的想!甚至想到心痛的地步……
“爱不爱我?”秦墨非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绯红一片的小-脸,逼问的语气里饱含-着一丝明显的紧张与期待。
“爱……”小女人乖巧地点头,支起小-脸讨好地吻了吻他的唇。13acV。
觉她满小更。这样的小女人让秦墨非爱恨不能,一方面被她的温柔蛊惑,一方面又记恨着她几个月来无情的抛弃,他微眯着眸子狠狠瞪着她,同时果断撤.出手.指,然后扯.开她的.腿+——
“岺紫夏,真想狠狠咬死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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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紫夏,真想狠狠咬死你!”
“啊……”
他在话音落下的那瞬,猛地狠狠.侵.入,虽然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可还是被他的冲.击.力和过大的尺.寸逼得颤.声尖叫,她紧蹙着小眉,咬着红唇极力隐忍,被他凶猛的占.据撞得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整个身子弓成一个优美迷人的弧度……
她的上半身.挺.起来,白^嫩的饱^满在他眼前诱^惑十足地微微颤动,他一边猛力.进.出,一边毫不犹豫地俯唇衔着她粉红的蓓^蕾,轻^咬慢嚼……
“啊……”
她软软糯糯地颤.声叫着,轻启红唇狠狠喘.息,媚眼如丝的娇^媚模样极尽勾魂,而她越是这样,男人越是疯.狂……
秦墨非噙着邪^恶而残忍的坏笑,小别重逢的时刻,他得好好收拾收拾她,非得把她里里外外都折腾个遍,看她还敢不敢给他一声不吭就跑掉。
******一非一夏两生花******
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他摆^弄了多少个姿.势,从早上到下午,整个卧室到处都留下他们疯.狂过的痕迹,她饿着肚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他却精神抖擞越战越勇,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抱着他的脖子哀哀求饶——
“我好饿,先给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气若游丝的声音嘶哑得不行,让正是动得畅快淋漓的男人心生怜惜,他眯着眸子深深看了她两眼,然后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出来,在她眉眼迷离的注视中,他慵懒优雅地下床,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朝浴^室走去。
岺紫夏浑身酸痛,感觉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拆开了重新组装过一般,明明已经承受不了,可在他退出去的那瞬,突然的空.虚让她微微一颤,居然有些舍不得他走……
她微微喘.息着,轻轻抬眸就看见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她的目光好死不死地落在他依旧雄.壮的某物上,小^脸瞬间爆红,慌忙移开视线,心如打鼓……
看到她害羞地红了小^脸,他勾唇,漾出一抹满意的魅笑,然后走进浴^室清洗,却故意不关门,让她能看见他洗澡的全过程。
她明明害羞,目光却忍不住频频朝着浴^室瞟去,越看,越发现他好帅,好迷人,身材好好……
一直看到他清洗完且穿上浴袍走出来,她慌忙闭上双眼装睡,然后她听到他的脚步停顿了两秒,接着便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岺紫夏屏住呼^吸,感觉到他已经离开卧室,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偷偷看着他朝厨房走去的高大背影,心底顿时一片暖洋洋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甜蜜地觉得,被他折腾了一番也是值得的。
看着看着,困意袭来,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小女人缓缓闭上双眼,很快就沉入梦乡里。
仿佛睡了很久,又仿佛刚刚才睡着,正是迷迷糊糊间,突然觉得唇上痒酥^酥的有压力,接着有什么撬开了她的牙齿,扰得她不能安睡,她本能地缓缓睁开眼,同时一股香浓的流食慢慢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她轻轻吞咽,发出一声软软糯糯的低呤,睁开双眸便看见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他正在用嘴喂她喝粥。
岺紫夏小^脸微微发烫,对他如此亲昵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拒绝,他喂,她便小口小口的吞咽,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心虚,此时此刻表现得特别的乖巧听话,让本是满腹怨怼的男人对她都有些恨不起来了。
喂口粥,揪住她的小^舌用力吮一下,如此几个回合,岺紫夏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微微发麻,一直到喂了半碗粥,他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的小^嘴儿,极尽温柔地将她扶起来舒^服地半靠在床头,然后改成用勺子喂她。
岺紫夏乖乖地半靠着,一口一口慢慢咽着香浓可口的粥,时不时地偷瞟他的脸色。
感觉到她的偷瞄,秦墨非抬眸淡淡地瞥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顾着一勺一勺地往她小^嘴儿里喂,直到一碗粥喂完,他抬眸看她,不冷不热地问道:“还要吗?”
“不要了……”岺紫夏舔舔红唇,怯怯地看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小小声地吐字。
“吃饱了?”秦墨非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得意味深长。
他透着淡淡暧^昧的询问让岺紫夏的小^脸更烫了一分,局促地抿了抿唇,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她刚一开口,他突然俯首凑近她的小^脸,薄唇贴着她的唇^瓣暧^昧地轻轻摩挲,他微眯着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低哑魅惑地说:“可是我还没吃饱……”
话音落下的那瞬,他毫无预兆地一口咬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咬她,疼得她惊叫一声:“啊……”
岺紫夏疼得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哪知她这样的举动让他很不满意,大手一抓,将她的双手攥在手里,再顺势将她的双手往她身体两侧一摁,转瞬间就将她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
“饿了我这么久,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嗯?”秦墨非咬着她的下唇用力吮^了口,危险地半眯着黑眸,像匹豺狼一般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阴测测地吐字。
闻言,岺紫夏微微一怔,短暂的羞涩之后,心里腾升而起的是漫天的喜悦,他说“饿了我这么久”……难道从她走后他就真的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心里这样一想,唇角情不自禁就勾起一抹欣喜的隐笑,看来喻欢舞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表面放^荡不羁,实际上并没做什么坏事……
“你还有脸笑?”秦墨非倏然冷喝,佯怒地寒着俊脸狠狠瞪着她:“说!”
“说什么?”岺紫夏抿了抿被他咬得微微刺痛的唇,不解地看着他。
“说你爱我!”秦墨非很霸道很凶狠地命令,一副她要敢说不爱,就立马要她好看的架势。
岺紫夏轻轻^咬着红唇,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幽幽道:“那你爱我吗?”
秦墨非俊脸一黑,俯唇就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岺紫夏全身一僵,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惊叫:“啊……”
怨愤不已的男人在她脖颈上咬出一个红印,感觉到她疼得微微发颤,他才松开牙齿抬眸瞪她,气呼呼地喝道:“你说我爱不爱你?!”
“不爱!”岺紫夏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肯定又幽怨地吐出两个字。15530561
秦墨非狠狠拧眉,气得蹭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伫立在床边,他抬手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地痛骂:“岺紫夏你狼心狗肺!”
“你如果真的爱我,又怎会在短短几个月就喜欢上别的女孩,秦墨非,你所谓的爱就这么不堪一击吗?”岺紫夏也是满腹怨气,蓦地坐直身与他互瞪,冷着小^脸言辞尖锐地反驳。
“你不要我还不许我移情别恋啊!”秦墨非气愤填膺地大吼道。
他承认了?
岺紫夏好不容易因为感动而滋生的柔情顿时被秦墨非这句话而活生生地碾碎,瞬间变回以前那个冷清淡漠的岺紫夏,她冷冷一笑,想也没想就冲他负气地回吼道:“那你就去移情别恋好了,谁要你跑来找我?你走你走!”
“你——”秦墨非气结,狠狠抽了口冷气,气得除了怒瞪着她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是好好的气氛,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刚才还浓情蜜^意恩爱缠^绵,这转眼间怎么就吵上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心里都有怨气,刚才甜蜜是因为思念甚浓,现在激情褪去,就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秦墨非被小女人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明明是她不对,她不认错还对他欲加之罪,这真是……气死他了!
狠狠咬了咬牙,秦墨非再次抬手指着她,近乎凶狠地对她吼:“岺紫夏,你给我听好了,我爱的是你!”
“一边爱着我,一边为了别的女人跟洛副市长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岺紫夏唇角勾起一抹蔑笑,支起小^脸倔犟地冷冷讥讽。
“那你呢?你要加入ICPO可有只会我一声?你要离开A市可有跟我商量过?我秦墨非在你心里既然是一个可以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废物,就算我现在移情别恋你又何必吃醋!”秦墨非越吼越大声,简直快要被气得七窍生烟。
“我才没——”岺紫夏下意识地极口否认,然后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脸色微微苍白,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何必否认,她就是吃醋啊!
“你走那天我去机场了你知道吗?你明白我当时有多生气吗?”秦墨非继续吼,吼得地动山摇,凶狠的模样像是随时会扑上去揍她一般,他狠狠咬着牙根停顿了两秒,然后气呼呼地解释道:“我跟颜亦潇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不否认对她有好感,但仅限于朋友间的友情与怜悯!”
“我凭什么信你?”岺紫夏没好气地冷哼。
“你爱信不信!”他勃然怒吼,居高临下地冷冷瞪着她,负气地冷嗤:“反正你从头到尾都没信过我!”
岺紫夏暗暗攥紧双手,心脏一阵阵地发闷,他说得很对,在她的内心深处,的确做不到对他“真正”与“完全”的信任……
其实她也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都出在她的身上,那天看到他的车里坐着一个美丽女孩,她大可上前质问,可是她不敢,因为她怕,怕质问出来的结果会让她无地自容,在感情方面,她倔犟而自卑……
她敏-感多疑,所以见不得他与别的女人靠近半分,哪怕那些女人只是他的下属或者普通朋友,她都会心里很不舒-服,如果有一天他们确定了关系,她会对他要求更多更严苛,他会受不了的,他一定会厌倦她的,一定会的!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的偏执,所以她一直不愿也不敢把自己的心交给某个男人,可是命运却偏偏让她遇到了孩子气的秦墨非,他不止没被她的冷漠吓退,反而还对她死缠烂打扰得她心神不宁,以至最终将她的心底防线攻破,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交付了身心……
然而越是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深陷,她就越是害怕会被伤害,所以她只能用冷漠与凶悍来掩饰心底的恐慌,他凶,她就只能比他更凶……
听到他愤怒地指责她不信任他,岺紫夏鄙夷地轻撇红唇,冷冷道:“你要是洁身自爱谁有空去怀疑你?”
“我哪点不洁身自好了?”秦墨非勃然大叫,满腹冤枉,紧接着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狠拧着眉没好气地为自己辩护:“那我以前没认识你,我洁身自好给谁看?这种老账你也翻,岺紫夏你太不讲理了吧?”
岺紫夏支起小-脸不甘示弱地与他互瞪,正要反驳,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乍然响起,她狠狠蹙眉,下意识地瞟了眼手机,在看清来电显示之后,她立刻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喂,陈队。”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严肃的男声:“紫夏,我们刚接到一个任务,上面要我们马上动身,你好好休息——”
“我马上归队!”岺紫夏还不待陈队把话说完,立刻说道,同时反射性地转动眸光到处找衣服。
“不不不,你还是先养病,反正你已经请了半个月的假……”陈队连忙阻止。
“半个月的假?我什么时候请假了?”岺紫夏讶然惊叫。
“我请的!”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突兀地响在她的头顶,她猛地抬眸看着理直气壮的男人,双眸一眯,寒气乍现,她狠狠咬了咬牙,然后一边冷冷盯着他,一边对着电话坚定果断地说——
“陈队,我半小时后归队!”
说完,岺紫夏挂了电话,秦墨非一听她说要归队,顿时火冒三丈地冲她吼:“归什么队?你还发着低烧,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他怒,她更怒,张口就疾言厉色地回吼:“谁叫你自作主张给我请假的?”
他怎么可以不问问她就擅自帮她请假?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野蛮?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确定他就企图掌控她的一切,那以后还得了?
“岺紫夏我告诉你,我不止要你请假,我还要你辞职!”秦墨非寒着俊脸冷冷瞪着她,威严十足地厉喝道。
“……”岺紫夏狠狠蹙眉,极冷极冷地看着霸道狂妄的男人,心,一阵阵地发凉。
辞职?他要?呵!
岺紫夏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嗤笑,满心的叛逆与不以为然,凭什么他要她就得听他的?他以为她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对他百依百顺?13acV。
抱歉!她做不到!
“这种危险的工作,你趁早给我别做了!”秦墨非还在犹自命令着,还没发现岺紫夏的小-脸已经变得冷若冰霜。
“你凭什么管我?”岺紫夏微蹙着眉头睥睨着他,唇角勾勒这样一抹讥讽,极尽蔑然地冷哼道。
“凭什么?呵!”秦墨非蓦然瞠大双眼,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冷笑,死死瞪着小女人不以为然的小-脸,气得狠狠磨牙,勃然怒吼道:“就凭我他妈不想再每天都为你担惊受怕!”
他吼得悲壮又愤怒,吼得岺紫夏的心微微一颤,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挣-扎,头开始泛疼……
不能心软,不能退步,他如此得寸进尺,他会一步步地把她改变成“千依百顺”的样子,那不是她,她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她不要像妈妈那样一辈子都被一个男人控制着,最后变得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她不要变成那样,她不要!
“秦墨非,这是我的工作,你没资格要求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我也告诉你——”岺紫夏冷冷说道,微微停顿一秒,然后目光坚定地冷睨着他,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不要请假,更不会辞职!”
“你必须辞职!”秦墨非的脾气也犟了起来,狠狠拧着眉切齿道。
他不喜欢她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因为他会担心会害怕,她不会知道这几个月里他的日子有多难熬,每到夜深人静时,他的心就会整夜整夜的为她揪紧,他好怕她会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什么危险,他怕她有危险的时候他却不能在她的身边……就像这次她被困山林一样。
秦墨非强硬的口吻让岺紫夏非常不悦,气急之下,她冷笑一声,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
“秦墨非,你没权利命令我,你不是我什么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拜托你别为我担心受怕,我受不起!”
犹如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秦墨非的脸色顿时一阵青白交加,他死死瞪着脸色冷漠的小女人,心,一阵阵地抽-搐不停……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嘴里细细念叨,怒极反笑,目光凌厉地射-在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上,阴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你再说一次!”
“……”岺紫夏被他阴鸷的双眼盯得微微心虚,下意识地撇开视线,轻-咬着红唇,沉默。
“说啊!”他勃然怒吼。
岺紫夏被他突然间的吼声吓得一怔,反射性地猛然抬眸与他不甘示弱地互瞪,负气地回吼:“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
“ok!”秦墨非抬手,厉声阻止她的话,他目光阴冷地看着她,狠狠咬着牙根一下一下的点头,然后冷笑着说:“岺紫夏,随你便,你爱咋地咋地!”
话音落下,秦墨非转过身去,扯开睡袍的腰带,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他寒着俊脸,弯腰捡起自己的衣裤就三下五除二地往光-裸的身上穿起来。
岺紫夏狠狠咬着红唇,心里微微懊恼,明白自己的话是有些过分了,她看见他快速穿着衣服的双手有轻微的颤-抖,不难想象他此刻必定是伤心生气到极点,她有些后悔,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向他示弱了,那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要求她辞职,她不要。
正在岺紫夏犹豫不决间,秦墨非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朝着门边大步流星地走去。
“秦……”岺紫夏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可是刚一开口,就想起他疾言厉色命令她的模样,心一颤,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其实秦墨非只是气急了一时冲动才会换衣服走人,他听到她喊了一个字,便暗暗祈祷她会开口挽留他,只要她开口,他就不生她的气了,他保证会好好跟她谈,一定不跟她吵了,哪知,一直到他走到门口,身后的小女人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骄傲不羁的男人顿时骑虎难下,走,舍不得,留,找不到借口,大手握住门把犹豫了两秒,希冀着她会在最后关头出声挽留,可是最终他的希望落空,她没有再开口,唇角泛起一抹苦笑,他狠狠咬着牙根,即使心里有千万个不舍,也不得不拉开门——
“呯”!
泄愤般将门狠狠甩上,秦墨非攥紧双手像座雕像般僵立在门口,恨得几乎咬碎一口牙齿,心痛如绞……
铁石心肠的小女人,居然狠心到真的不留他,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要走?思念了几个月,这才相处三天,而其中有两天她都在昏睡,他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她抱抱她,难道就这样走?难道就放任她继续做这种危险的工作?
不!他不能走!如果他走了,又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她了,不能走。
心里这样一想,秦墨非立刻转身,抬手就要敲门,却在这时,他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乍然响了起来——
秦墨非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垂眸一看,在看清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他的心脏狠狠一紧,立刻摁下接听键将手机放置在耳边,简单直接地吐出一个字:“说!”
“二少,颜小姐出事了!”一道焦急的声音立刻传进他的耳朵里。
“什么?”秦墨非狠狠拧眉,失声低叫,连忙说:“我马上回来!”
结束通话,秦墨非狠狠攥着手机抬眸看着紧闭的房门,拧眉犹豫了几秒,最后重重叹息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在秦墨非进-入电梯之后,随着电-梯-门缓缓合拢,那本是紧紧关闭的房门轻轻地打开,岺紫夏目光幽怨地看着正往下降的电梯,脑海里想着他负气怨愤地脸,心,钝钝地泛疼……
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又是谁让他那么紧张?他为什么要那样神色匆匆地离开?匆忙得连头都不回……
******一非一夏两生花******
在秦墨非离开的这几天,颜亦潇再次遭遇了不幸,先是父母发生车祸,母亲不幸身亡,父亲重伤晕迷不醒,而她又不知怎么好好的刺伤了她的大姐颜依宁,导致最后被关进了看守所。
而这还不算是最悲惨的,最悲惨的是,颜亦潇的爸爸最后还是没能撑下去,家破人亡的颜亦潇彻底崩溃,几天不吃不喝,求生意识薄弱。
眼看颜亦潇就快活不下去了,秦墨非满心焦急,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他同情又怜惜,他必须帮她,必须让她活下去!
看守所,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秦墨非费尽口舌才将颜亦潇劝服,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碗粥,然后将碗随手递给僵立在一旁的洛云倾。
将碗递给洛云倾之后,秦墨非把靠在怀里的颜亦潇轻轻扶坐起来,然后大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锦盒,就当着洛云倾的面,他打开锦盒,取出锦盒里的……钻戒!
“潇潇,伯父在世时,我曾答应过他,以后要疼你、爱你、照顾你……一辈子!”秦墨非轻轻说着,扶着颜亦潇的双肩将她微微转过来面对他,他眸光微不可见地闪烁了下,似是有一丝犹豫,续而又释然一笑,修-长的手指捏着昂贵的钻戒举到她的眼前,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亦潇没有说话,洛云倾脸色铁青,而秦墨非举着钻戒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答应,眼前的女孩,已经孤苦无依,她什么都没有了,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她只依赖他信任他,如果他不帮她走出这充满绝望的困境,她就很有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他不忍心,所以他必须帮她撑下去,必须!
为了能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活下去,善意的谎言……应该不会遭天谴的吧!
两分钟后,颜亦潇伸出手,秦墨非二话不说,在洛云倾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立刻将钻戒轻轻套进颜亦潇的无名指上,他如释重负地泛起一抹微笑,暗暗松了口气,她肯收下就好,收下就代表她不会再想不开了吧……
收下戒指后,颜亦潇窝在秦墨非的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待到她完全熟睡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硬-邦-邦的床-上,体贴入微的为她盖好被子,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宠溺的轻轻一吻。
默默地伫立在床前,秦墨非微微拧着眉深深凝睇着沉睡中的颜亦潇,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牢房。
“她是我的!”洛云倾伸手挡住秦墨非的去路,切齿宣告。
“是吗?”秦墨非冷笑,淡淡哼道。
“秦墨非,我不会让她嫁给你!”洛云倾恶狠狠地吐字。
闻言,秦墨非不气也不恼,,极尽不屑地瞥了洛云倾一眼,然后什么都懒得再说,直接从他身边越过去,潇洒从容地离开。
秦墨非大步走出看守所,眸光随意转动,恍惚看见了什么,他却没有在意,当眸光移向别处时,他突觉不对,反射性地猛回头,定睛一看,赫然看见几米远的地方,一辆熟悉的车子里坐在一个熟悉的小女人……
她怎么回来了?
而且为什么会在看守所门口出现?
秦墨非像见了鬼一般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岺紫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岺紫夏清冷美丽的小-脸冷若冰霜,极冷极冷地看着呆若木鸡的秦墨非,唇角泛起一抹极尽蔑然的嗤笑,心,犹如刀绞……
好后悔!
好后悔一时冲动回来找他,老天爷真爱捉弄人,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要试着接受他,可想不到一回来就看见他向别的女人求婚……
那天,他神色匆匆地离开,她的心里一直很难受,所以在任务完成后,她特意请了假回到A市来找他,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她开车到他公司楼下,却恰巧看见他的车快速地驶出车库,她来不及叫他,便只能一路跟随,却一直跟到了看守所。
她有个关系挺好的同学在看守所任职,所以没怎么费劲就知道了秦墨非去向何处,然后她便看见了此生最不愿看见的画面——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别的女孩,满目怜惜地给那个女孩喂粥,然后还深情款款地向女孩求婚,为女孩戴上戒指,最后还极尽温柔地轻吻女孩的额头……
够了!
醒醒吧岺紫夏,他口口声声说爱你,转身却跟别的女人求婚,他所有的花言巧语都是淬了毒的利刺,只会让你的心千疮百孔……
唇角的冷笑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岺紫夏目光淡漠地盯着秦墨非看了半晌,突然,她眸光一凌,启动车子就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离开,她要离得他远远的,最好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
“紫夏!”秦墨非慌忙急喊,下意识地朝着她追过去,可是就算他的腿再长,也不可能追得上她的车。
秦墨非有些懵,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眼睁睁地看着岺紫夏的车快速地消失在视线里,他回过神来连忙跑向自己的车,跳上车就追。
只可惜,等他把车子追向她离去的方向时,她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非一夏两生花******
秦墨非的世界,一团混乱。
岺紫夏再次消失无踪,任凭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她的下落,也曾去苦苦哀求喻欢舞,可每次喻欢舞都爱莫能助地对他摇头,表示不知。
突然有一天,洛丽塔在浴-室里滑倒,洛丽塔在找不到秦墨言的情况下,最后拨打了秦墨非的电话,秦墨非匆忙赶去,将洛丽塔送医住院。
与洛丽塔几年来的针锋相对,经过这一次终于冰释前嫌,洛丽塔为了答谢他,也为了赎罪,就费尽心思地帮他找到了岺紫夏的消息……
秦墨非在得到岺紫夏的地址后,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几个小时后,他站在了她的住所楼下。
坐在车里酝酿了好半晌,秦墨非鼓足勇气推开车门,正欲往楼层大门走去,一抬眸,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大门里走出来,他还来不及欣喜,立刻就被她身边的男人激怒……
岺紫夏和董南丰并排而行,两人在低声交谈着,有说有笑地从大门走出来,突觉人影一闪,一股劲风直直朝着董南丰的面部袭去,董南丰反射性地抬手一挡,转瞬间,秦墨非就与董南丰打了起来——
岺紫夏在秦墨非气势汹汹冲上来的那刻就惊愕地震在当场,一回神就看见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腿地搏斗起来,连忙对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打架的秦墨非厉喝:“秦墨非你住手!”
醋意横飞的秦墨非才不管,铁青着脸像玩命儿似的向董南丰进攻,董南丰身手不凡,正欲反击时却听见岺紫夏的大喊,顿时明白了什么,便不好跟秦墨非玩真的,只防守不进攻。
岺紫夏气得跳脚,冲上去狠狠抓-住打得昏天地暗的秦墨非,冲他怒吼:“秦墨非你发什么疯?你给我住手!”
秦墨非微微喘息,脸色极度难看,被岺紫夏强行拉开之后更是不爽到极点,偏执地认为她是在袒护别的男人,气得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她。
“男朋友啊?”董南丰姿态慵懒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瞟了秦墨非两眼,然后转眸看着岺紫夏,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岺紫夏极尽艰难地扯出一抹尴尬的讪笑。
“我是她老公!”
岺紫夏刚一开口,秦墨非就气壮山河地吼出一句,霸气十足。
“闭嘴啊你!”岺紫夏抬头就气急败坏地对他低吼,接着连忙转头满是歉意地看向董南丰:“对不起哦……”
“没事,反正看起来狼狈的那个又不是我!”董南丰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很不厚道地嘲笑道。
紫真他话唇。“你——”秦墨非火冒三丈,怒目一瞪就要冲上去。
“你闹够了没有?!”岺紫夏勃然大吼,连忙伸手拦住他。
“没有!”秦墨非怨愤又委屈地回吼。
“那你们慢慢闹,我先走一步!”董南丰语调轻快地笑道,然后转身离开。
“对不起……啊……秦墨非你给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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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凉们,明天大结局哟,而且明天新文也会开始连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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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秦墨非你给我松手!”
岺紫夏对着董南丰的背影道歉,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墨非一把抓~住手腕往大楼里拽,她猝不及防,被他野蛮的力道拖拽得脚下踉跄,顿时气急败坏地冲他怒喝。
秦墨非置若罔闻,一张俊脸寒气逼人,紧紧抓着她径直往电梯方向走去,岺紫夏气得抬手用力拍打他的手臂,同时狠狠转动手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哪知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把她抓得更紧。
电~梯~门开,秦墨非霸气十足地将岺紫夏往电梯里狠狠一甩,甩得岺紫夏跌跌撞撞地扑进电梯里,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扑向电梯壁,而他紧跟着踏进电梯里,伸手戳亮一个楼层,然后迅猛地朝着小女人扑去——
岺紫夏被他如此粗~鲁的对待惹得火冒三丈,猛地转身,抬手就朝他挥拳——
劲风十足的拳头,迎面而来,秦墨非不躲不闪,更是眼都不眨,抬手就将她的拳头精准地抓~住,接着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的手往后一拗,另一只大手同扣住她的后脑,然后“呯”的一声,他高大的身躯将她狠狠抵在了电梯壁上,本是身手不凡的小女人瞬间被牢牢制住了。
岺紫夏的背脊猛地撞上电梯壁,痛得她狠狠蹙眉,她猛地抬眸怒瞪他,哪知他二话不说就俯首一口咬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啊……秦墨非你……”
“岺紫夏,我他妈是心疼你所以处处让着你,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秦墨非咬了她一口后猛地抬头狠狠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冷喝道,一副还不解恨的凶狠模样。
岺紫夏一听他爆粗口,加上脖子被他咬得疼死了,压抑在心里的怨怒蓦然爆~发出来,猛地支起小~脸狠蹙着小眉不甘示弱地与他互瞪,张口就挑衅道:“有种你放开我……唔……”
嚣张的挑衅被以吻封缄,秦墨非扣紧岺紫夏的后脑对着她的唇就狠狠吻下去,小女人不依,羞恼地瞪他,想要躲避可是脑袋却无法转动分毫,感觉到他在霸道地撬她的牙齿,她下意识地想咬紧,可是他的舌~尖已经强势地探入,她怕自己突然咬紧牙齿会伤着他,不过稍稍犹豫了一秒,他的舌就钻进了她的嘴里……
思念,怨愤,委屈,不甘,各种情绪在秦墨非的心里萦绕,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告而别,他就满腹怨恨与伤心,于是修~长的五指微微用力攥紧她的短发,将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把小~脸仰到极致,好方便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妄为地钩缠翻~搅……
岺紫夏的反抗很快就融化在他猛烈的激吻里,本是僵硬的身躯没一会儿就变得虚软无力,饶是她再武功高强,一碰上这个霸道又孩子气的男人,她就有种一物降一物的悲凉与挫败,不知不觉间,她由反抗变成了迎合。
她知道,自己真的是爱上他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正将小女人吻得深~入喉咙的秦墨非立刻结束了亲吻,二话不说地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略显粗~鲁地将她拽出电梯,然后拉着她在楼层里盲目地往前走。
秦墨非脸色一片黑压压的,依旧非常不好看,大手紧紧攥着小女人的手腕,冷厉的目光四处瞟动,在寻找着门牌号。
岺紫夏被他拽得微微踉跄,知道他的意图,于是在一个左右转角的地方,他想往右走,她连忙用力扯了扯被他抓着的小手,微微恼火地轻叫道:“这边啦!”
秦墨非回头瞪她一眼,然后拉着她往她示意的方向走,抬头张望着门牌号,很快,他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转头凶巴巴地吼她:“钥匙拿来!”
他的态度要不要这么恶劣啊?她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是不是?岺紫夏很恼火地紧蹙着小眉瞪他,没动。
“你要我搜身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八光了搜!”秦墨非横眉怒眼地冲她冷喝道,邪~恶的威胁让岺紫夏瞬间红了小~脸。
她狠狠咬着红唇羞恼地剜他一眼,终究是不敢招惹正在气头上的男人,只能乖乖摸出钥匙递给他。
秦墨非气势汹汹地从她手里夺过钥匙,然后开门,将她拽进屋里后便“呯”地一声狠狠将门关上。
随手将钥匙扔在门边的鞋柜上,进了屋后,秦墨非放开岺紫夏的小手,然后一边往小客厅里走,一边转动锐利的目光四处查看……
岺紫夏微微转动着被他抓得生痛的手腕,随着他的脚步进~入客厅,看到他黑着脸到处看,还推开她的卧室四下张望,她蹙眉冷问:“你想找什么?”
“岺紫夏,你最好别让我在你房里找到任何属于男人的东西,否则……”正在查看她卧室的秦墨非听见她问,蓦地回头冷冷瞪着她,微微停顿了下,然后阴森森地继续道:“你今天就死定了!”
闻言,岺紫夏哭笑不得,极尽蔑然地瞥他一眼,然后坐进沙发里不理他,让他找个够。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秦墨非这才满意,一边解开衣扣脱掉外套,将其随手丢在沙发里,一边向岺紫夏走去,像座山一般极具压迫力地伫立在她面前。
“没找到吗?继续找啊!”岺紫夏漫不经心地懒懒抬眸仰望着他,似讥似讽地淡淡哼道。
“刚才那男的是谁?”秦墨非黑着脸瞪着她,很直接地冷冷质问。
“我的上司!”岺紫夏面色坦然,理直气壮地回答。
“上次怎么没见过他?”秦墨非微拧着眉质疑道,回想着上次去救她时,在她的同事里没见过刚才那个男人。
“我觉得我没必要把我所有的男同事都叫到你面前来让你看一遍吧!”岺紫夏很无语地瞥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冷哼道。
“他刚刚为什么跟你一起出去?他也住在这栋楼?”秦墨非继续质问,严厉又酸溜溜的口吻完全像个吃醋的丈夫。
“对!他住隔壁!”岺紫夏懒懒地扇动了下眼睑,淡淡吐字。
“你跟他——”
“你有完没完?”岺紫夏忍无可忍地冷冷阻断他没完没了的质问,冷着小~脸说道:“秦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你没资格用这种口气来质问我!”
秦墨非狠狠拧眉,被她冷漠的态度气得胸腔微微起伏,满腔的怨愤无处发~泄,他倏地抬手指着她的鼻尖,勃然怒吼:“岺紫夏,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牛郎?鸭子?而且还是免费的,是不是?你想要我就要我,不想要我就毫不犹豫地把我一脚踹开,是不是?你再这样下床不认人我+操+死你信不信?”
他吼得气壮山河义愤填膺,震得岺紫夏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而听到他最后的威胁时,她羞愤欲绝……
她红着小~脸羞恼地狠狠瞪他,小手一抬,将他指着她鼻尖的大手一把挥开,冷冷讥讽道:“有妇之夫我可要不起!”
有妇之夫?秦墨非一怔,紧拧着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怪声怪气地问道:“什么?”
“秦墨非,装什么傻?你都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跟我吼什么吼?”岺紫夏倏地激动起来,蹭地站起来支着小~脸冷冷看着他的双眼,愤愤然地冷喝道。
不啊松岺时。“我什么时候……”秦墨非下意识地反驳,可刚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拧眉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岺紫夏狠狠剜他一眼。
“你都看见了?”秦墨非微眯着眸子看着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再次躲着他了,原来那天她在看守所门前不是巧合,而是她一直跟着他,甚至还看到他向颜亦潇“求婚”的画面,难怪她这么生气了。
岺紫夏撇开眼不屑看他,冷冷抿着红唇不说话,算是默认。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秦墨非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轻轻抓着她的双肩,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将她转过来面对他,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严肃而真诚地向她解释:“那是假的!我只是做做样子,我没有要真的娶她!”
岺紫夏挑眉,淡淡地睥睨着他,还是不言不语。
“你不相信我?”秦墨非满心焦急,无计可施之下,他张口发下毒誓:“我要是说了一个字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嗯……”
岺紫夏抬手就一掌撑住他的嘴用力一推,将他的脸推得歪向一边,“死”字最终没能说出口。
小女人此番举动明显就是关心他,秦墨非心下大喜,连忙接着解释:“我只是同情她……”
“那就去娶她呗!”岺紫夏冷飕飕地哼哼道。
秦墨非苦恼地拧了拧眉,无奈地说:“我真的没有要娶她,我只是想让她先活下去……”
“哟!没你她活不下去了!”岺紫夏张口讥讽,冷冷嗤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墨非着急,可越急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清楚其中复杂的缘由,狠狠抿了抿唇,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哀哀求饶:“别扭曲我的意思好吗?紫夏,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
“是吗?”岺紫夏挑眉斜睨着他,极尽讥讽地冷笑一声。
“我发誓——”
“你除了发誓还会其他的吗?”岺紫夏柳眉一竖,连忙娇喝一声,没好气地狠狠瞪他一眼。
秦墨非双手轻轻抓着岺紫夏的双肩,微微用力将她摁坐在沙发里,他则单膝触地蹲在她的面前,他眉目深幽地凝睇着她的双眼,无奈又委屈地对她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否则我傻啊,有事没事咒自己死!”
我是真的爱你……13acV。
岺紫夏眼底划过一丝动容,看到他如此委曲求全的模样,铁石心肠的小女人忍不住微微心疼,其实听到他一再的说爱她,她的内心也是欣喜的……
本是骄傲狂妄的男人,如果对她没有一点真心,那断然是做不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低声下气,其实这个道理,她懂!
只是她的心,越是发现自己在意他,越是患得患失摇摆不定,她知道自己太懦弱,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完全投入,最后得到的却是伤害……
“紫夏,我知道你也是爱我,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紫夏姐姐,求你了……”秦墨非看出她的犹豫与动容,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肢,撒娇地哀求着,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将脸往她怀里蹭,可怜兮兮地说:“就算你不信我,你总该相信你自己吧,你爱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差到哪里去,对吧?”
闻言,岺紫夏啼笑皆非,被他蹭得轻轻一颤,抬手去推他的脸,佯怒地轻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的娇嗔让秦墨非心里一喜,看她态度软化,连忙抬眸看着她,很真诚地说:“我知道上次自作主张帮你请假是我不对,我更不该那么霸道的要求你辞职,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秦墨非一声声的哀求着,此刻凄楚可怜的模样早已不见了刚才的凶狠蛮横,她知道,他不是没脾气,只是像他说的,他是爱她疼她,所以让着她罢了……
她是不是真的太不知好歹了?
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她,处处讨好她迁就她,她不该太执着地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对不对?15530561
“我不是要强迫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我只是担心你,你的工作危险系数高,我又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我害怕……”秦墨非目光忧伤,深深看着略显迷茫的小女人,轻轻说着:“而且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我这个愿望真的很过分吗?”
岺紫夏的心,狠狠一抽,心疼他的委屈与担忧,她抿了抿唇,重重叹了口气,深深回视着他,幽幽道:“秦墨非,我有自己的梦想和主见,我不是那种依附男人过日子的女人……”
她也不敢,因为一旦依赖一个人,就会变得失去自我,没有自我的人生会非常痛苦,好比她的母亲……她不想步入母亲的后尘。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秦墨非连忙点头,微微停顿了下,妥协道:“我不求你辞职了,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求你平平安安,我只求你答应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行不行?”
他声声哀求,却都是为了她的安危,饶是她再铁石心肠,此刻也忍不住被他感动,更何况,她也是爱着他的……
岺紫夏狠狠咬了咬红唇,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为了掩饰自己突然间的情绪失控,她慌忙佯装没好气地剜他一眼,娇嗔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会好好照顾自己……”
“那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秦墨非大喜,连忙用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极尽深情地凝视着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我可没闹!”岺紫夏瞥他一眼,哼哼。
“好好好,是我闹,是我不对,我错了好不好?”秦墨非连忙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尽其所能地讨好她。
他那么千依百顺,让她再也找不到半点理由去拒绝他,其实在看见他向别的女人求婚时,她很生气很后悔,生气他的“用情不专”,说变心就变心,后悔自己的冥顽不灵,总是一再的拒绝他,不给他丝毫机会,而更多的,是心痛……
因为,她不想失去他!
他跟那个女孩的事,喻欢舞跟她说了,现在他再向她解释……其实她已经信了。
既然他今天又追来了,她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呢?其实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吗?
再怎么炙热的心,也经不起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泼,她知道,所以,可以给他个机会看他以后的表现,是不是?
她的心,百转千回挣`扎犹豫,而秦墨非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她的小`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出她有些动容,他连忙乘胜追击,捧紧她的小`脸深深看着她,极尽可怜地哀求:“紫夏,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收了我好不……”
“好!”她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秦墨非一怔,有片刻的呆滞,他眨了眨眼,满眼惊喜地看着她,然后唇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扬,有些迟疑地向她确认:“你说……好?”
岺紫夏觉得,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肯如此宠爱自己,如果她再拒绝的话,就显得太矫情了,诚如他所说,就算不信他,她也该信自己的眼光,一个男人而已,她一定有能力制服他的,嗯!一定可以!
轻轻`舔`了舔红唇,岺紫夏姿态傲慢地睥睨着他,然后一本正经地警告他:“秦墨非,这可是你非要来招惹我的,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唔……”
以吻封缄!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双眼发亮激动不已地将她扑倒在沙发里,二话不说就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尖在她嘴里搅了一圈,然后他深深看着她羞恼的小`脸,郑重地向她保证:“绝对不会!岺紫夏我爱你!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完,他再次俯唇下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再度狠狠吻住她,同时大手开始急切地拽扯她的衣服……
“唔唔……我的话还没……唔……说完呐……”岺紫夏又羞又恼,微蹙着眉头不满地抗议,只可惜她的嘟囔很快就消失在他的唇`舌中,且被他揉`弄得全身无力气喘吁吁。
“我想死你了……”秦墨非模糊地在她耳畔呢喃,贪`婪地啃噬着她嫩滑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唔……啊……”
“乖一点,别动,做完再说……”秦墨非坏坏地诱哄。
“你……啊……这里是客厅,回房啦……”岺紫夏羞恼地娇嗔。
“客厅的沙发我们还没做过,今天试试!”
“你……呜呜,疼……”
“我尽量温柔点……乖……”
这样的夜晚,温馨又浪漫,秦墨非终于得偿所愿地为自己讨得一个名分,那种开心,无法言喻。
幸福,终于眷顾他了!
******一非一夏两生花******
三年后……
聚少离多的爱情,秦墨非与岺紫夏都很用心地在维持,一直到——
颜亦潇回来了!
洛云倾别有用心地把岺紫夏调回A市保护颜亦潇,而这件事岺紫夏一直没有告诉秦墨非,秦墨非知道岺紫夏会在A市待一段时间,自是求之不得,所以并没追问她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他们当初有约定,不过分干涉对方的工作,给对方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间。
只是随着岺紫夏的行踪越来越神秘,秦墨非不免好奇,而有一天,他在一个十字路口无意间看见了岺紫夏的车,于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然后发现了……颜亦潇。
他一直知道颜亦潇没死,可是这乍然看见颜亦潇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忍不住激动了下,然后在激动中他“礼貌性”地吻了下颜亦潇的额头,而这个画面,很不幸地被洛云倾和岺紫夏看见了……
洛云倾生不生气他是不管啦,可是他的小女人吃醋了……
小女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非常狠心地赏了他一记过肩摔,还在他心口上狠狠踩了一脚,然后冷落了他好多天。
他认错、解释、忏悔、求饶……使出浑身解数乞求她的原谅,好不容易,她不再生气,可是没过多久,他又闯下“大祸”——
他耳根软,经不住颜亦潇的苦苦哀求,然后帮助颜亦潇去了一家餐厅,差点被颜依宁发现……
隐蔽的地下停车场——
颜亦潇被岺紫夏狠狠抓着手腕,强行带走,秦墨非见岺紫夏面罩寒霜,不敢上前阻拦,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当看到颜亦潇被岺紫夏抓得痛苦不堪时,他有些于心不忍,赶紧快走两步追上岺紫夏,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救颜亦潇,只能小声怯懦地劝道:“紫夏,你轻点,你这么大劲儿会弄伤她……”
“你心疼啊?”岺紫夏憋了一肚子火,转头就一记狠厉的眼神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吐出来的字像冰戳子似的,冰寒刺骨又锋利无比,差点将秦墨非的心刺穿。
前几天才跟她保证过,说跟颜亦潇没什么没什么,现在居然敢跟颜亦潇合伙给她吃安眠药,幸亏她及时赶到,不然出了事她怎么跟洛市长交代?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秦墨非的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忙不迭地想解释,可是一看到岺紫夏冷厉的眼神,他的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了一般,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是什么?”岺紫夏索性停下来,转头冷冷看着他,清冷的双眸正酝酿着狂风暴雨。
秦墨非的嘴蠕动了两下,不敢说话。
“小夏,你别生气好么?这不关秦墨非的事,是我求他帮忙的!”颜亦潇见岺紫夏和秦墨非要吵架了,忙不迭的道歉解释。
岺紫夏脸色一冷,狠狠拂开颜亦潇的手,语气尖锐的冷冷道:“颜小姐,你我非亲非故,所以你再怎么刁蛮任性与无理取闹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也没有资格责备你什么,不过他——”她抬手指着秦墨非的脸,极冷极冷的继续说道:“他是我男人!他做错了事我有权利怪他,有权利骂他,甚至有权利揍他,而你,管不着!”
见岺紫夏如此盛气凌人,秦墨非有些不忍,硬着头皮小声劝道:“紫夏,你别这样……”
“我怎样?我说她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你心疼了?”岺紫夏微微眯着双眸,阴阳怪气的冷哼,眸光犀利无比的射~在秦墨非的脸上,心里的火滋滋的往头顶冒窜。
“我不是……”秦墨非头痛不已,为难得额头冒汗。
岺紫夏没理他,转头又冷冷看着颜亦潇,很不客气的责斥道:“我真替洛市长不值,他那么爱你,可你就会给他惹是生非!”
“紫夏,说话别这么难听好吗?你不了解她……”秦墨非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狠狠拧着眉看着岺紫夏,试图好言相劝。
“我当然没你了解!”岺紫夏张口就冷冷讥讽道,心里更是怒火高涨,语气忍不住更加严厉:“我不了解她可我了解洛市长,一个男人肯为她做那么多,她还有什么好抱怨,不知好歹!”
秦墨非倏然就不高兴了,一股浓浓的酸味飘荡在空气中,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哼哼道:“怎么?洛云倾在你眼里就那么完美?”
她想干嘛?处处说洛云倾的好话,想变心啊?
“对!至少比你完美!”岺紫夏冷着俏~脸,几乎没有思考就张口说道。
秦墨非的脸,瞬间黑到无以复加,咬着牙根一个大步跨到她的面前,狠狠切齿:“你再说一次!”
“你觉得他对你好是不是?”岺紫夏却不理会酸气四溢的秦墨非,而是转眸看着始终垂着脸的颜亦潇,口不择言的冷冷说道:“拿去吧!我不要他了!”
我不要他了……
“岺紫夏!”秦墨非暴喝,顿时也怒了,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
眼看两人闹僵了,颜亦潇顿时红了眼眶,双眼饱含愧疚的看着岺紫夏,哀哀求着:“小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别说气话……”
“我才不说气话,反正我本来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你觉得他好你就拿去,你嫌弃洛市长是不是?你嫌弃我要!我们对换好了!”岺紫夏不待颜亦潇说完就怒气冲冲的阻断她的话,负气的冷冷说道。
“岺紫夏你发什么神经?”秦墨非彻底怒了,寒着俊脸怒喝道,可岺紫夏根本不屑理他,说完拉起颜亦潇转身要走,他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走什么走!说清楚!什么叫本来就不想跟我在一起?”
“放手!”岺紫夏回头就一记严厉的冷喝,语气里的警告意味颇浓,狠狠甩开他的手。
“说!”秦墨非也是气极伤极,偏跟她杠上了,她甩开他的手他便立刻一个大步跨到她前面,生生挡住她的去路,很严肃很冷厉的说:“岺紫夏,我处处让着你不是我怕你,是我爱你,你要是再说这种伤人的话……”
“你想怎样?”岺紫夏小眉一挑,受不了秦墨非这样激将,立刻就不服输的冷冷道。
秦墨非狠狠咬着牙根,看岺紫夏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莫名就觉得满腹委屈,气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晕,鬼使神差就冒出一句:“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岺紫夏蓦然一震,瞠大双眼看着秦墨非,死死看着,几秒之后,她冷冷吐字:“这可是你说的!”
“是你先说的!”秦墨非怨愤交加的大吼,其实狠话一说完他就后悔得要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已经太晚了。
“随你便!”岺紫夏俏~丽的小~脸冷得犹如三九寒冰,冷喝一声,狠狠一掌将他推开,抬步就走。
秦墨非急忙转身向她追,伸手去拉她,口气不自觉地软下来:“岺紫夏,你不要太过分……”
“颜亦潇呢?”岺紫夏倏然叫道,脸色瞬间大变。
颜亦潇不见了,岺紫夏连忙掏出手机给洛云倾报告,然后跳上车到处找,秦墨非自然不敢怠慢,赶在岺紫夏开车的前一秒,快速拉开副座的车门跟着跳上车。
岺紫夏极冷极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没心情也时间跟他吵架,冷着脸油门一踩,只得带着他一起去找颜亦潇。
几个小时后,终于查到颜亦潇的下落,洛云倾立马去追颜亦潇,而岺紫夏与秦墨非便驱车回家。
从三年前两人确定关系之后,岺紫夏就在秦墨非的软磨硬泡下搬到了他的私人别墅里,将车驶进车库后,岺紫夏寒着小`脸推开车门,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紫夏,你等等我。”秦墨非连忙跟着跳下车,朝着冷若冰霜的小女人追去。
岺紫夏置若罔闻,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打开门走进去顺势就要关门——
“紫夏姐姐,不要啊……”
千钧一发间,紧追而至的秦墨非连忙伸手紧紧抓`住门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哀哀唤她。
岺紫夏冷冷看着装可怜的男人,心里的火滋滋地往外冒,唇角勾勒着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极尽蔑然地冷哼一声,然后放开手,转身便朝着楼上走去。
“紫夏,紫夏姐姐你听我解释……紫夏!”秦墨非慌忙进屋,随手关了门就快步朝着岺紫夏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
岺紫夏进`入卧室,再径直朝着衣帽间走去,手脚利索地拿出一个旅行箱,然后开始取下自己的衣服往箱子里扔。
“老婆你干嘛?”秦墨非一追进来就看见岺紫夏寒着小`脸一个劲儿地往箱子里扔衣服,他吓得心脏一颤,连忙惊叫着扑上来,忙不迭地把她扔进箱子里的衣服全拿出来。
她扔一件,他就拿一件,把她的衣服全抱在怀里,让箱子里空空的,他抬眸怯怯地望着她,可怜兮兮地唤:“老婆……”
岺紫夏不理他,秦墨非慌忙又把怀里的衣服胡乱塞在一个柜子里,然后他跑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瞅着她,见她还在一个劲儿的取衣服,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她正要往箱子里扔去的裙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无辜又委屈地看着她。
“放手!”岺紫夏柳眉一竖,狠狠瞪着他厉喝道,用力拽了一下。
“不放!”秦墨非死命摇头,壮着胆子拽回来。
“你放不放?”岺紫夏双眸一眯,寒光乍现,极具威慑力地切齿道,又拽了一下。
“死都不放!”秦墨非很坚决,视死如归地继续摇头,又拽回来。
两人像是在拉锯大战,美美的一条裙子被你来我往的拉扯得严重变形,岺紫夏一恼,手一松,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老婆你去哪儿?”秦墨非慌忙大叫,赶紧将裙子一扔,快速一闪,高大的身躯在她想要出去的那瞬将门口死死堵住,不让她走。
“让开!”岺紫夏一张小`脸冷若冰霜,狠狠瞪他。
“不让!”秦墨非很坚定地摇头。
岺紫夏狠狠蹙眉,气得胸腔微微起伏,目光凌厉地瞪了他几秒,忍无可忍之后她怒声喝道:“秦墨非,你得了健忘症我可没有,你说‘不在一起’不是吗?我走!”
“那明明是你说的……”秦墨非委屈地瘪嘴,怯怯地小声反驳。
“你逼我说的!”岺紫夏吼得地动山摇,小模样很彪悍。
秦墨非被小女人的高分贝吼得缩脖子,待她吼完之后,他也满腹怨气地抬眸看着她,不服气地指责道:“岺紫夏你讲点理好不好?你说你不要我了,你说你早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还说洛云倾比我好,要把我跟他调换,你说那样的话我能不生气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那你处处护着颜亦潇就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岺紫夏立刻回吼。
秦墨非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微微缩着脖子怯懦地小声解释:“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帮她……而已。”
“她跟洛市长的感情纠葛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管闲事啊?”岺紫夏越吼越生气,醋意大发的小模样让秦墨非又爱又怕。
“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他们的闲事了,总行了吧!”秦墨非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睁大双眼无辜地望着她保证道。
“你爱管不管!你以后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岺紫夏寒着小`脸,撇开眼懒得看他,负气地冷冷道。
闻言,秦墨非俊脸顿时一黑,狠狠拧着眉呵斥道:“岺紫夏,你再说气话我就咬死你!”
相爱三年,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模式,她凶,他就软,死皮赖脸像小狗般缠到她消气,而当他忍无可忍地发脾气时,她心里也会有丝畏惧,然后就默不吭声表示心虚,就如此刻。
其实岺紫夏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她今晚的确说了很多让他伤心的话,可是那都是他惹起的不是吗?她讨厌他那么关心别的女人,颜亦潇根本就轮不到他去关心好么,他有那闲情为什么不多关心关心她?她最近有什么身体变化他为什么没有发现?哼!
越想越委屈,岺紫夏突然就红了眼眶,狠狠咬了咬牙,然后伸手去用力推他,气呼呼地叫道:“滚开!”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老婆你别生气,是我该死,你骂我吧,你打我吧……”秦墨非一听岺紫夏的声音软了下来,连忙也跟着放低音量,一个劲儿地认错道歉,还抓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拍,最后霸道地补上一句:“但是我不许你走!”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他倏地张开双臂紧紧抱着她,像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他抱得太紧,岺紫夏有些呼`吸不畅,狠狠蹙着小眉抬手推他的肩膀,佯怒地娇喝道:“你想勒死我是不是?你给我放手,我难受!”
一听她喊难受,秦墨非顿时一惊,慌忙松开手臂改为扶着她的香`肩,他俯首看她,果然见她脸色有些泛白,他拧眉心疼地急问:“难受?哪里难受?”
岺紫夏不回答,只是紧蹙着小眉隐忍着,一只小手摁在胃部,许是刚才情绪太激动,又气又吼的,现在只觉胸腔翻涌得厉害,很不舒`服。
“怎么了?是不是病了?”秦墨非见她不说话,顿时更加紧张,下意识地垂眸看着她的小手,着急地柔声轻问:“胃疼?”
“走开,我不想理你!”岺紫夏板着小`脸,撇开脸不理他,赌气地冷冷哼道。
“那不行,老婆你不舒`服,做老公的怎么可以不在你身边伺候你呢对吧?”秦墨非连忙半强迫地把她摁坐在小沙发里,厚着脸皮往她身边蹭,恬着脸向小女人讨好着。
“秦墨非,你少跟我贫!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出去!”岺紫夏撅着红唇气呼呼地瞪他。
这几年,秦墨非的无赖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他不止不滚,还得寸进尺地伸手去抱她的腰,同时将脸往她怀里蹭,对她撒娇:“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秦墨非一边撒娇,一边伸手去抱她的腰,一只手却一不小心揣进了她的外套口袋里,然后摸`到一张什么纸,他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但并没在意,他顺手就想把纸再放回她的口袋里,突然,他觉得不对,把纸拿到眼前摊开一看——
三秒之后——
“啊啊啊啊啊……”
秦墨非蹭地跳起来,像疯了一般满屋子乱转,激动兴奋地叫着笑着,紧紧攥着手里的化验单,欣喜若狂。
怀`孕了!他的小女人怀`孕了!
秦墨非叫着叫着,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开始转着圈到处找,岺紫夏看他开心成那副疯癫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见他在莫名其妙地团团转,她蹙眉,没好气地问道:“你干什么?”
“我我我,我要给我妈打电话,对,打电话!”秦墨非激动得舌头打卷,说话都不利索了。
“给伯母打电话干嘛?”岺紫夏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不太赞同地轻斥,这么晚了,就算要报喜,明天也可以吧。
“让她马上给我们筹备婚礼呀!”秦墨非高兴得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我答应嫁给你了吗?”岺紫夏小`脸一板,很不以为然地瞥着他。
“儿子都有了,还用得着你答应吗?”秦墨非笑得可得意了,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小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不嫁也得嫁!
“你……”岺紫夏气结,怨愤地狠狠瞪他,敢情有了孩子他就吃定她了?
“老婆,儿子都有了,你就嫁给我吧!”秦墨非蓦地又蹲在她的面前,双眼晶亮晶亮地看着她,哄着求着。
“哼!”岺紫夏小`脸一撇,很傲慢地冷哼一声,表示不从。
秦墨非将头埋进她的怀里,像小狗似的拱啊拱蹭啊蹭,嘴里不停地重复叫着嚷着:“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哎呀,你烦不烦啊!”岺紫夏被他蹭得又痒又难受,连忙伸手去推挤他的脸,佯怒地板着小`脸呵斥他。
“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秦墨非像念经似的,一直念一直念,誓要缠到她点头为止。
岺紫夏被他念得头晕,只得投降,连忙紧蹙着小眉没好气地喝道:“你再啰嗦我就不答应!”
“我不啰嗦了!”秦墨非立刻举起一只手,表示听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笑嘻嘻地问:“那你答应了对不对?”
“哼!”岺紫夏傲慢地冷哼一声。
“老婆……”秦墨非又把头埋在她胸`口上,坏坏地磨蹭着,半是撒娇半是哀求。
岺紫夏羞恼地将他的头推开,狠狠瞪他一眼,然后一把将化验单从他手里抢回来,极有威严地命令道:“不许对外宣扬!”
秦墨非微微一怔,看到她把化验单抢过去了,顿时明白她说的什么,但是他很不解,拧眉问:“为什么?”
“不许就不许!”岺紫夏板着小`脸很坚持。
“为什么嘛?”秦墨非很不能理解,这是喜事啊,为什么不许他出去炫耀?
岺紫夏没好气地狠狠剜他一眼,哼道:“未婚怀`孕很好听啊?”
秦墨言一听,立刻明白了,其实他的小女人还是很传统的,他嘿嘿一笑,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都依你,暂时不宣布,等我们举行了婚礼再宣布,到时候双喜临门,哈哈哈哈……”
秦墨非笑得张狂又得意,简直乐死了,岺紫夏好笑又好气地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舔`了舔红唇,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微挑着眉尾懒洋洋地哼问:“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啊!老婆,我爱死你了!”秦墨非激动死了,双手捧住小女人的脸颊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理所当然地说道。
岺紫夏微微眯了眯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淡淡说道:“那要是我说我申请调职做教练,而且上级已经批准了……嗯哼?”
最后发出一声鼻音时,岺紫夏挑着眉,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秦墨非一怔,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岺紫夏,严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那么热爱她的工作,怎么可能调职……不可能的!
屏住呼`吸,秦墨非小心翼翼地瞅着小女人,看她勾着唇角阴笑阴笑的,一时间他还真分辨不出她话里的真伪,他微拧着眉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勾唇一笑,冲她挤眉弄眼地笑啐:“小坏蛋,你又骗我!”
“哼。”岺紫夏冷冷哼笑一声,模棱两可的态度让男人一颗心顿时悬在半空。
的确,她非常热爱她的工作,只是她现在有了宝宝,就等于多了一份牵挂,一个他已经让她很愧疚了,如果以后宝宝出生她不能陪伴宝宝的话……她会更内疚的。
这三年里,她很清楚的知道他有多担心她,每次她有任务的时候,结束任务跟他打电话,不管多晚,他永远都是醒着的,因为他担心她,他要知道她完好无损的结束任务才能安心睡觉……她好心疼他。
他为了成全她的梦想,每天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甚至一年又一年,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所以,现在或许该是她回报他的时候了!
见小女人神色莫测,秦墨非终究是忍不住满怀期待,眨巴着双眼痴痴地望着她:“老婆,你是不是说真的?”
“你觉得呢?”岺紫夏阴测测地冷笑,不答反问,就是不肯痛快告诉他真假。
她越是这样模棱两可,他就越是着急,一颗心像猫在抓似的难受,立马抱住她的手臂摇啊摇,使劲儿撒娇:“紫夏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不是真的?”
“假的!”岺紫夏笑米米地吐出两个字。
秦墨非失望,俊脸一垮,苦哈哈地瘪嘴,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微眯着眸子看了她两秒,蓦地一声哀嚎,夸张地大叫着苦苦哀求:“紫夏姐姐,你别逗我了,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哼!”小女人骄傲地微微支起下巴,懒懒地发出一声鼻音。
“老婆,别玩儿了,乖,快告诉老公。”秦墨非把脸往她臂膀上蹭啊蹭,竭尽所能地哄着求着。
小女人拽拽地挑着眉,就是不理他。
秦墨非蹭地站起来:“我打电话问你上司去!”
“喂,你给我回来!”岺紫夏慌忙跟着站起来抓`住他,急急叫道:“真的啦真的啦!你别给我到处丢人好不……啊,秦墨非你放我下来!”
小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万分的男人蓦然抱了起来,他抱着她兴奋地转圈,转得岺紫夏头晕目眩,慌忙大叫——
“别转了别转了,我恶心……”
“老婆,我太爱你了!”
“秦墨非,你快放我下来……呕……”
“老婆你忍着,我抱你去卫生间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啦!”
“我就要抱着你,我喜欢抱着你,岺紫夏我爱你!”
“花言巧语……”
嬉笑怒骂,情意绵绵,温馨浪漫的气息飘荡在空气中,充满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幸福,就在眼前!
【完】
* * *
【以下字数不收费】
菇凉们,二少的番外就此圆满大结局了,如果大家觉得意犹未尽的话,请移驾到【新文】吧,今天新文开始连载了哟,是岺家老大岺子谦和岺家九儿岺紫迪的伪禁忌恋故事,豪门家族中的勾心斗角与重重阴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视觉感应,菇凉们,欢迎跳坑。
宝贝们,我们这本书已经签约出版,下个月就要上市了,如果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喜欢潇潇和洛三儿,希望出版上市的时候能得到大家的眷顾收藏,希望能得到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上市的具体时间,会在新文那边公布,爱你们!
另:后面还有一点市长大人和潇潇以及三个宝宝的甜蜜番外,不过暂时还没写,因为淼要先准备新文,等新文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把潇潇的甜蜜番外写出来,到时候会在新文那边通知大家的,大家想不想看洛三儿当奶爸的样子?想不想看面对三个一模一样的宝宝洛市长乌龙百出的样子?想看的话,就请大家敬请期待吧!菇凉们,新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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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万念俱寂,天际泛起一丝亮白,黑夜已经褪去,破晓的晨光正慢慢地倾洒着大地。
阵阵微风从未关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撩起窗帘 ,清爽的凉风朝着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吹拂而去,将沉睡中的男人扰醒了过来。
洛云倾微微拧了拧眉,缓缓睁开双眼,抬眸看了看窗外,然后再转眸看向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针指向“七”。
怀里软-玉-温-香,心爱的小女人正睡得香甜,一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亲昵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洛云倾极轻极轻地往上蹭了蹭,然后一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脸颊,他微微侧身,满目深情地凝视着小女人精致美丽怎么看也看不厌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绕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儿,唇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扬起,笑得幸福又满足。
有娇妻夜夜缠-绵,有三个儿女增添欢乐笑声,洛云倾觉得,人生,足矣!
一个饱含深情与宠溺的吻,轻轻落在颜亦潇的额头,洛云倾噙着温柔的微笑吻了小女人一下,依依不舍地把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极轻极轻地拿出来,然后掀开被子轻脚轻手地下了床。
进-入卫生间洗漱,然后再到衣帽间换衣服,十分钟后,洛云倾一身黑西裤白衬衫,神清气爽地走出衣帽间,一边将袖子随意挽起,一边转眸看向大床,见到小女人依旧睡得香甜时,他轻轻一笑,转身走出卧室。
洛云倾朝着婴儿房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小家伙们咿咿呀呀的声音,唇角顿时情不自禁地往上勾起,满心愉悦地加快步伐。
进-入婴儿房,洛云倾看向三个精神抖擞张牙舞爪的小家伙们,小家伙们已经八个月大,正分别坐在婴儿车里等着喝奶。
“先生。”见到洛云倾进来,育婴师和佣人恭恭敬敬地对洛云倾点了下头。
“今天周末,放你们半天假,我来伺候他们!”洛云倾大手一挥,很有气魄很有信心地说道。
“呃,这个……”育婴师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呐呐,三个孩子,市长大人搞得定么?
“来吧!告诉我该注意些什么。”洛云倾则毫不在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三个孩子走去。
育婴师和佣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有假放当然谁都愿意,所以没有犹豫太久,育婴师便将注意事项一一告诉了市长大人,然后喜滋滋地放假去。
洛云倾一边满足地看着儿子女儿,一边笑米米地为他们冲奶粉,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唇角的笑容,慢慢地挂不住了。
以往每次看到颜亦潇和育婴师一起照顾小家伙们,都是那么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小家伙们也乖巧听话牙牙学语,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所以他一直以为三个小家伙很听话很懂事,哪知今日由他来伺候他们,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开始感觉还不错,三个小家伙乖乖地坐在婴儿车里,均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为他们冲奶粉的爸爸,然后——
第一个开始哭的是最右边的小家伙,起因是洛云倾把兑好奶粉的奶瓶递给他,还很体贴地把奶嘴儿轻轻塞进他嘴里,哪知小家伙只喝了一口就把奶嘴儿吐了出来,洛云倾疑惑,转头又去看了看育婴师留下的纸条。
“老大喜欢浓一点,两勺奶粉……没错啊……”
洛云倾微拧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轻轻念叨,然后再次将奶嘴儿塞进小家伙嘴里,可是小家伙频频撇开小-脸就是不肯吃,被爸爸强行塞了几次之后,很不开心,索性小-嘴儿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家伙一哭,洛云倾心里顿时一慌,连忙大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小心翼翼地哄:“不哭不哭,行风不哭,喝奶喝奶哈,乖了……”
可是小家伙很不给面子,爸爸越哄,他哭得就越是大声。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另外两个小家伙先是好奇的转着眼珠子看着爸爸和哥哥,看着看着,两个小家伙也开始瘪嘴儿,好像要跟着哭……
“别哭啊别哭啊,妈妈在睡觉,我们别吵醒她好不好?乖乖乖,喝奶喝奶,大家都喝奶……”
洛云倾慌忙柔声细语地哄着小家伙们,同时站起身拿起另外两个奶瓶,分别塞在女儿和另一个儿子的手上。
然后——
三个娃全哭了,洛云倾懵了,怔怔地看着哇哇大哭的小家伙们,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那么做错了,他全是按照育婴师纸条上的要求来操作的啊,老大喜欢奶味浓一点,老二喜欢奶味淡一点,小丫头则正常用量就好……他就是这样弄的啊!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止不吃,还要那么委屈地大哭啊?
“行风,御风,你们是哥哥,快别哭了,你们把妹妹都惹哭了,嘘嘘嘘!”洛云倾满心慌乱,两只手连忙左右开动轻轻拍着两个儿子的脸颊,着急地柔声安抚。
可是小家伙们根本不买他的账,似是有什么不顺心,于是越哭越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小家伙们哇哇大哭,奶-水吐得到处都是,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大男人,此刻已然手忙脚乱,一个人孤军奋战对着三个小奶娃,很快,现场就变得惨不忍睹……
面对三个还不会说话只知道哭的小家伙,洛云倾完全无计可施,顿时焦头烂额满腹惆怅,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抹纤瘦柔美的小身影像救星般降临婴儿房——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颜亦潇被小家伙们的哭声惊醒,匆匆忙忙套上睡袍就跑来了,发丝凌-乱睡眼朦胧,一边随手抓理着秀发,一边急匆匆地朝着小家伙们跑过来,看看三个小家伙,看看洛云倾,急急问道。
洛云倾一见吵醒了颜亦潇,顿时满心懊悔,他刚才就是想让她多睡会儿才自己一个人来照顾小家伙们的,哪知最后还是把她吵醒了,而且似乎还让她担心了,哎哎!
“他们怎么全在哭啊?哦哦哦,宝宝不哭,宝宝不哭……”颜亦潇连忙蹲在三个小家伙的婴儿车前,心疼地哄着,然后抬眸看着正把女儿抱在怀里的洛云倾,不悦地问:“小赵和王姨呢?”
“我放了她们半天假……”洛云倾一见老婆大人不高兴,立马心虚地小声呐呐,同时大掌轻轻拍着女儿的背部,心疼地安抚着抽泣不已的女儿洛慕颜:“颜颜乖,颜颜不哭,爸爸抱着呐,不哭不哭呵!”
“放假?”颜亦潇微微蹙眉,一边问着,一边忙着收拾着儿子车上的狼藉。
洛云倾怯怯地小声说:“我看今天周末,她们平时照顾宝宝们很辛苦,我想我今天不用上班,所以……”
闻言,颜亦潇抬眸看着丈夫,“不自量力”四个字差点冲口而出,好在最后关头她忍住了,撇撇红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垂下眸认命地擦拭着儿子脸上的奶渍和泪水,嘴里则温柔地哄着两个儿子。
洛云倾抱着女儿蹲下来,帮着妻子哄儿子,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轻轻拍着最右边的小家伙:“行风乖,别哭了哦……”
“你叫他什么?”颜亦潇抬眸看他,小眉挑得高高的,拔高音量怪声怪气地问道。
洛云倾微微一怔,看妻子这幅惊讶又无奈的表情,他隐隐明白了什么,用力抿了抿,声如蚊呐地吐字:“……行风。”
“他是老二,御风啊!”颜亦潇哭笑不得,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地纠正道。
“……”洛云倾面露尴尬,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你把他们的奶粉分量搞反了对吧!”颜亦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
洛云倾恍然,难怪他们不肯喝,原来是他这个做爸爸的把他们的奶粉量完全搞反了,变成他们最不喜欢喝的了,噫,好丢人……
“我以为……”洛云倾的嘴角抽了抽,极尽艰难地扯出一抹讪笑,可笑得比哭还难看。13acV。
“你有没有搞错啊?自己儿子都分不清?”颜亦潇轻噘-着红唇娇嗔,气也不是恨也不是。
“那个……那个……他们一模一样嘛!”洛云倾幽怨地看了看两个不止长得一样连衣服都穿得一样的儿子,一脸无辜地小声辩解,突然唇角一扯,像邀功一般将女儿往颜亦潇面前送了送,嘿嘿笑:“不过,女儿我没搞错!”
“你要是连儿子和女儿都分不清的话,我就要送你去养老院了!”颜亦潇白了他一眼,张口就气呼呼地朝他轻啐一声,真是笨死了!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洛云倾俊脸一垮,极尽哀怨地望着她,委屈地瘪了瘪嘴。
颜亦潇站起来,重新给小家伙们兑奶粉,嘴里则似真似假地淡淡说道:“人老眼花,留你何用?”
“就算我人老眼花,他们以后会养我,一定不会允许你心狠手辣的抛弃我!”洛云倾连忙抱着女儿贴上去,气呼呼地凑上薄唇在小女人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有恃无恐地哼哼。
颜亦潇“啊”地一声轻叫,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动作娴熟地冲着奶粉,一边羞恼地抬眸看他一眼,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不理他。
“老婆,你真的嫌弃我啊?”洛云倾定定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小女人,目光哀怨又无辜。
“走开一点,别在这儿添乱!”颜亦潇用手肘去推他,柔声警告。
“颜亦潇我爱你!”他倏地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连同女儿一起紧紧搂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大声说道。
“啊……”颜亦潇惊得低叫一声,抬手就朝他肩头上捶了一下,瞪他。
“很爱很爱你……”洛云倾又微微低下头去咬她的唇,就要故意惹她。
无奈,颜亦潇只得投降,忙不迭地点头求饶:“知道啦知道啦!别闹了……”
“老婆你爱不爱我?”洛云倾不满足,深情地凝视着她美丽的小-脸,问。
“我爱你我爱你,我很爱你,快快快,御风要哭了,你快去哄哄!”颜亦潇一个劲儿地猛点头,可是双眼却看向一旁的两个儿子,见到老二洛御风在瘪嘴儿了,连忙命令丈夫。
虽然小女人的话有敷衍成分的存在,不过现在先伺候好三个小祖宗比较重要,算账这种事……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合!
心里这样一想,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心甘情愿地听从老婆的命令,哄儿子去——
“哦哦哦,不哭不哭,很快就有得吃了,乖乖的呵……”
混乱不堪的早上,充满了孩子们的哭声与笑声,忙碌中,幸福的味道缓缓飘荡在婴儿房里,一家五口,虽然狼狈,却其乐融融……
*** *** ***
夜色迷离,海风徐徐,浪漫豪华的海边酒店里。
奢侈的总统套房,装潢高雅而温馨,橙黄的灯光透着淡淡的暧-昧,置身其中有种饱暖思淫-欲的冲动……
有人推门而入,一声娇滴滴的抱怨同时响在空气中——
“好好的你带我来酒店干嘛啊?你约了萧俊楚和岺子谦他们吗?”颜亦潇一边打量着总统套房,一边疑惑不解地问着身后的男人。
“没有!”洛云倾随手把门关好,上锁,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老婆大人的身边。
“没有?那我们来干嘛?”颜亦潇歪头看他,微微蹙着小眉,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开始到处寻找:“孩子们呢?”
“孩子们在家里!”洛云倾淡定自若地回答,眼底划过一丝神秘的色彩。
“家里?”颜亦潇停下脚步,狠狠蹙眉,满眼狐疑地盯着他:“你不是说他们在这里吗?”
她下午陪爸爸去医院做每月的例行检查,刚做完检查把爸爸安顿好,就接到他的电话,然后就被他骗到了这里来。
面对她的质问,洛云倾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撒娇般轻轻蹭,可怜兮兮地嘟囔:“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二人世界了……”
“洛云倾你……”颜亦潇被他蹭地呼-吸一窒,下意识地转头要瞪他,哪知下一秒,他的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双眼,她惊叫:“你又干什么?”
他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一边半强迫地让她往前走,一边往她耳朵里暧-昧地呵气:“嘘!老婆,慢慢往前走,老公给你看样东西!”
看样东西?什么东西?
“你干嘛啦?”颜亦潇微微撅着红唇,没好气地低叫,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弄开他的手,却怎么也不成功,只能不合作地轻轻扭着腰-肢,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见小女人不老实,洛云倾张口就咬住她的耳-垂,惩罚性地微微用力,口齿不清地威胁:“听话!不许闹,乖乖往前走!”
“啊……”颜亦潇惊叫,双眼看不见,耳朵又被咬,惹得她微微喘息,不满地小声抗议:“我不要,孩子们在家里会哭的……”
“有小赵和王姨照顾他们,你就放心吧!”洛云倾松开牙齿,改为吮-吸。
颜亦潇顿时全身一麻,大脑开始无法思考了,狠狠抽了口气,想反抗,却无力:“可是可是……”
“你再可是我就咬你!”男人恼了,在她耳朵上恶狠狠地威胁。
“你是狗啊?”颜亦潇顿时啼笑皆非,没好气地轻斥一声。
洛云倾溢出两声坏笑,一边将她往阳台上带去,一边用舌-尖钻进她的耳廓里,低哑磁性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暧-昧至极地戏谑:“笨老婆,我若是狗,那你岂不是小母……”
“闭嘴!”颜亦潇慌忙大叫,小-脸一片火烧火燎地发烫,他真是越来越无耻,什么恶俗的话都敢说。
“好,我闭嘴,你也乖乖听话好不好?”洛云倾连忙柔声细语地哄着,双手轻轻捂住她的双眼,慢慢地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颜亦潇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惹得有些忐忑,双手本能地轻轻抓着他的手腕,不耐地娇嗔道。
“别急,马上就好……”洛云倾忙不迭地安抚着,把她带到阳台护栏旁,然后双手一放:“铛铛铛铛!”
颜亦潇缓缓睁开眼,一抹惊艳顿时划过眼底,夜晚的海边,天与海连成一片,远处闪烁着绚丽夺目的璀璨星光,像是无数只萤火虫在闪耀,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美极了……
“漂亮吗?”洛云倾从后面轻轻环住小女人的柔-软如昔的腰-肢,下巴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胛上,薄唇在她耳畔轻缓地呼-吸着,噙着一抹满足的魅笑明知故问道,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眼底泛着一丝迷醉,所以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洛云倾觉得自己下半生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能让自己老婆开心,如此,他便知足了。
他曾让她那么绝望那么痛苦,如今他要用自己全部的爱与宠溺去弥补曾经对她的伤害,只有让她开心快乐,他才能幸福……
颜亦潇轻轻瞌闭着双眸,很用心地感受着微风吹拂在脸上的怯意与舒爽,深深吸了口气,不由自主地陶醉在大自然的美妙之中,由衷地赞美道:“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洛云倾宠溺地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然后抬腕看了看表,低哑魅惑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期待,说:“还有两分钟!”
“什么更漂亮的?”颜亦潇狐疑地转头看他,被他吊足了胃口。
“等等你就知道了,趁这两分钟,我们吻一个先!”洛云倾吊儿郎当地魅笑道,说完就一口攫住她的红唇,贪-婪而激烈地吻她。
“唔唔唔……”
颜亦潇一怔,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哪知他蓦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然后他紧紧捧住她的小-脸,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挣-扎或是反抗,舌-尖大胆而放肆地撬开她的贝齿,喂进去……
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将两人之间的浓浓深情诠释得淋漓尽致,洛云倾将小女人轻轻抵在护栏上,高大强壮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优美的曲线与胸前的起伏,看到小女人很快就被他降服,甚至不自觉地伸出双臂主动搂着他的脖颈,他满意,吻,顿时变得更加恣意妄为……
“你……唔……”颜亦潇倏然惊呼,因为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撩-开她的衣摆,很直接地罩住了她的……轻揉慢捏。晨念一亮将。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瞬时,天空亮若白昼,正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天空烟花四起,像一簇簇五彩斑斓的花朵,色彩错杂灿烂,耀眼之极。
绚丽烟花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夜空被点缀得妖-娆又美丽,颜亦潇双手抓着栏杆,微微仰着小-脸痴迷地望着夜空,小女人唇角那抹满足欣喜的笑靥,看在洛云倾的眼里,比天上的焰火还迷人……
他的胸膛轻轻贴上她的背脊,极尽温柔地将她桎梏在他与护栏之间,他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耳畔,宠溺地吻了吻她的耳根,然后坏坏地呵气道:“老婆,你还记得那一年我生日,我们也是在酒店里一起看焰火是什么模样吗?”
颜亦潇的脸,瞬间爆红,他他他……好无耻!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可是随着他的提醒,她的脑海里还是能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当时的疯狂画面,那样的夜晚,她怎么可能忘记,她永远也忘不了被他抵在玻璃墙上狠狠索要的模样……
“颜亦潇,我真的好爱你!”他在她脖颈上用力吮-了一口,低哑魅惑的声音认真地对她说道。
小女人满心羞涩,却也满腹喜悦,正羞答答的说不出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倏地板起小-脸瞪着他,小手轻轻揪住他的衣襟,撅嘴嗔怒道:“你又乱花钱?”
洛云倾勾唇一下,抬眸望了望天空徐徐升起的焰火,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喜滋滋地说:“今晚免费的!”
嗯!免费的!他刚才在酒店大厅看到一条横幅上写着祝贺某某某与某某某喜结连理新婚快乐,最末还写着晚上几点会放焰火,所以……
他家老婆不喜欢他铺张浪费,所以他肯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奢侈,他要多留点钱给儿子讨老婆以及给女儿办嫁妆,嗯嗯,其实平平淡淡就是最美的幸福,偶尔能不花钱也让老婆大人开心……就更幸福了!
焰火持续了约莫十五分钟,当夜晚恢复平静之后,男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啊……”颜亦潇倏然轻呼,呼-吸骤然一紧,心跳加速。
在最后一朵焰火从天空陨落的那刻,洛云倾毫无预兆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埋首在她脖颈间啃噬,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柔-软舒适的大床走去,在她的惊呼声中,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抛在床-上,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高大强壮的身躯立刻覆压下去……
“唔唔唔……”她想说话,可是他却在她张嘴的那瞬俯首下去,准确地攫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话全部堵在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上衣被他剥掉,她被吻得窒息,趁他扯她的裙子时,她挣-扎着直起身,软软糯糯地求他:“我们还是回家吧,宝宝们……唔……”
红唇再次被他堵住,同时裙子被他成功剥除,洛云倾什么话也不说,就专心致志地将她身上的束缚除掉,当她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大力一扯——
“老公……回家也可以做的……宝宝们……”眼看城门即将失守,颜亦潇急了,心里记挂着小家伙们,这要是让他得逞,他非得折腾到明天去不可,她连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喘息着说,哪知下一秒:“啊……”
他果断而坚定地将她狠狠占据!
“唔……嗯啊……”
“老婆,既来之则安之,乖一点,慢慢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他咬着她的耳,一边卖力地动着,一边暧-昧低喃。
“你……讨厌……”
小女人无奈地娇嗔,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事已至此,她除了陪他一起疯狂沉沦……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夜深,情浓,满室温暖……
爱什么?
爱是——
我爱的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走向衰老,甚至死亡,却永不分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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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以下字数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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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万念俱寂,天际泛起一丝亮白,黑夜已经褪去,破晓的晨光正慢慢地倾洒着大地。
阵阵微风从未关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撩起窗帘 ,清爽的凉风朝着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吹拂而去,将沉睡中的男人扰醒了过来。
洛云倾微微拧了拧眉,缓缓睁开双眼,抬眸看了看窗外,然后再转眸看向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针指向“七”。
怀里软-玉-温-香,心爱的小女人正睡得香甜,一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亲昵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洛云倾极轻极轻地往上蹭了蹭,然后一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脸颊,他微微侧身,满目深情地凝视着小女人精致美丽怎么看也看不厌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绕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儿,唇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扬起,笑得幸福又满足。
有娇妻夜夜缠-绵,有三个儿女增添欢乐笑声,洛云倾觉得,人生,足矣!
一个饱含深情与宠溺的吻,轻轻落在颜亦潇的额头,洛云倾噙着温柔的微笑吻了小女人一下,依依不舍地把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极轻极轻地拿出来,然后掀开被子轻脚轻手地下了床。
进-入卫生间洗漱,然后再到衣帽间换衣服,十分钟后,洛云倾一身黑西裤白衬衫,神清气爽地走出衣帽间,一边将袖子随意挽起,一边转眸看向大床,见到小女人依旧睡得香甜时,他轻轻一笑,转身走出卧室。
洛云倾朝着婴儿房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小家伙们咿咿呀呀的声音,唇角顿时情不自禁地往上勾起,满心愉悦地加快步伐。
进-入婴儿房,洛云倾看向三个精神抖擞张牙舞爪的小家伙们,小家伙们已经八个月大,正分别坐在婴儿车里等着喝奶。
“先生。”见到洛云倾进来,育婴师和佣人恭恭敬敬地对洛云倾点了下头。
“今天周末,放你们半天假,我来伺候他们!”洛云倾大手一挥,很有气魄很有信心地说道。
“呃,这个……”育婴师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呐呐,三个孩子,市长大人搞得定么?
“来吧!告诉我该注意些什么。”洛云倾则毫不在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三个孩子走去。
育婴师和佣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有假放当然谁都愿意,所以没有犹豫太久,育婴师便将注意事项一一告诉了市长大人,然后喜滋滋地放假去。
洛云倾一边满足地看着儿子女儿,一边笑米米地为他们冲奶粉,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唇角的笑容,慢慢地挂不住了。
以往每次看到颜亦潇和育婴师一起照顾小家伙们,都是那么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小家伙们也乖巧听话牙牙学语,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所以他一直以为三个小家伙很听话很懂事,哪知今日由他来伺候他们,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开始感觉还不错,三个小家伙乖乖地坐在婴儿车里,均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为他们冲奶粉的爸爸,然后
第一个开始哭的是最右边的小家伙,起因是洛云倾把兑好奶粉的奶瓶递给他,还很体贴地把奶嘴儿轻轻塞进他嘴里,哪知小家伙只喝了一口就把奶嘴儿吐了出来,洛云倾疑惑,转头又去看了看育婴师留下的纸条。
“老大喜欢浓一点,两勺奶粉……没错啊……”
洛云倾微拧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轻轻念叨,然后再次将奶嘴儿塞进小家伙嘴里,可是小家伙频频撇开小-脸就是不肯吃,被爸爸强行塞了几次之后,很不开心,索性小-嘴儿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家伙一哭,洛云倾心里顿时一慌,连忙大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小心翼翼地哄:“不哭不哭,行风不哭,喝奶喝奶哈,乖了……”
可是小家伙很不给面子,爸爸越哄,他哭得就越是大声。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另外两个小家伙先是好奇的转着眼珠子看着爸爸和哥哥,看着看着,两个小家伙也开始瘪嘴儿,好像要跟着哭……
“别哭啊别哭啊,妈妈在睡觉,我们别吵醒她好不好?乖乖乖,喝奶喝奶,大家都喝奶……”
洛云倾慌忙柔声细语地哄着小家伙们,同时站起身拿起另外两个奶瓶,分别塞在女儿和另一个儿子的手上。
然后
三个娃全哭了,洛云倾懵了,怔怔地看着哇哇大哭的小家伙们,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那么做错了,他全是按照育婴师纸条上的要求来操作的啊,老大喜欢奶味浓一点,老二喜欢奶味淡一点,小丫头则正常用量就好……他就是这样弄的啊!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止不吃,还要那么委屈地大哭啊?
“行风,御风,你们是哥哥,快别哭了,你们把妹妹都惹哭了,嘘嘘嘘!”洛云倾满心慌乱,两只手连忙左右开动轻轻拍着两个儿子的脸颊,着急地柔声安抚。
可是小家伙们根本不买他的账,似是有什么不顺心,于是越哭越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小家伙们哇哇大哭,奶-水吐得到处都是,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大男人,此刻已然手忙脚乱,一个人孤军奋战对着三个小奶娃,很快,现场就变得惨不忍睹……
面对三个还不会说话只知道哭的小家伙,洛云倾完全无计可施,顿时焦头烂额满腹惆怅,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抹纤瘦柔美的小身影像救星般降临婴儿房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颜亦潇被小家伙们的哭声惊醒,匆匆忙忙套上睡袍就跑来了,发丝凌-乱睡眼朦胧,一边随手抓理着秀发,一边急匆匆地朝着小家伙们跑过来,看看三个小家伙,看看洛云倾,急急问道。
洛云倾一见吵醒了颜亦潇,顿时满心懊悔,他刚才就是想让她多睡会儿才自己一个人来照顾小家伙们的,哪知最后还是把她吵醒了,而且似乎还让她担心了,哎哎!
“他们怎么全在哭啊?哦哦哦,宝宝不哭,宝宝不哭……”颜亦潇连忙蹲在三个小家伙的婴儿车前,心疼地哄着,然后抬眸看着正把女儿抱在怀里的洛云倾,不悦地问:“小赵和王姨呢?”
“我放了她们半天假……”洛云倾一见老婆大人不高兴,立马心虚地小声呐呐,同时大掌轻轻拍着女儿的背部,心疼地安抚着抽泣不已的女儿洛慕颜:“颜颜乖,颜颜不哭,爸爸抱着呐,不哭不哭呵!”
“放假?”颜亦潇微微蹙眉,一边问着,一边忙着收拾着儿子车上的狼藉。
洛云倾怯怯地小声说:“我看今天周末,她们平时照顾宝宝们很辛苦,我想我今天不用上班,所以……”
闻言,颜亦潇抬眸看着丈夫,“不自量力”四个字差点冲口而出,好在最后关头她忍住了,撇撇红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垂下眸认命地擦拭着儿子脸上的奶渍和泪水,嘴里则温柔地哄着两个儿子。
洛云倾抱着女儿蹲下来,帮着妻子哄儿子,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轻轻拍着最右边的小家伙:“行风乖,别哭了哦……”
“你叫他什么?”颜亦潇抬眸看他,小眉挑得高高的,拔高音量怪声怪气地问道。
洛云倾微微一怔,看妻子这幅惊讶又无奈的表情,他隐隐明白了什么,用力抿了抿,声如蚊呐地吐字:“……行风。”
“他是老二,御风啊!”颜亦潇哭笑不得,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地纠正道。
“……”洛云倾面露尴尬,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你把他们的奶粉分量搞反了对吧!”颜亦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
洛云倾恍然,难怪他们不肯喝,原来是他这个做爸爸的把他们的奶粉量完全搞反了,变成他们最不喜欢喝的了,噫,好丢人……
“我以为……”洛云倾的嘴角抽了抽,极尽艰难地扯出一抹讪笑,可笑得比哭还难看。13acv。
“你有没有搞错啊?自己儿子都分不清?”颜亦潇轻噘-着红唇娇嗔,气也不是恨也不是。
“那个……那个……他们一模一样嘛!”洛云倾幽怨地看了看两个不止长得一样连衣服都穿得一样的儿子,一脸无辜地小声辩解,突然唇角一扯,像邀功一般将女儿往颜亦潇面前送了送,嘿嘿笑:“不过,女儿我没搞错!”
“你要是连儿子和女儿都分不清的话,我就要送你去养老院了!”颜亦潇白了他一眼,张口就气呼呼地朝他轻啐一声,真是笨死了!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洛云倾俊脸一垮,极尽哀怨地望着她,委屈地瘪了瘪嘴。
颜亦潇站起来,重新给小家伙们兑奶粉,嘴里则似真似假地淡淡说道:“人老眼花,留你何用?”
“就算我人老眼花,他们以后会养我,一定不会允许你心狠手辣的抛弃我!”洛云倾连忙抱着女儿贴上去,气呼呼地凑上薄唇在小女人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有恃无恐地哼哼。
颜亦潇“啊”地一声轻叫,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动作娴熟地冲着奶粉,一边羞恼地抬眸看他一眼,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不理他。
“老婆,你真的嫌弃我啊?”洛云倾定定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小女人,目光哀怨又无辜。
“走开一点,别在这儿添乱!”颜亦潇用手肘去推他,柔声警告。
“颜亦潇我爱你!”他倏地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连同女儿一起紧紧搂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大声说道。
“啊……”颜亦潇惊得低叫一声,抬手就朝他肩头上捶了一下,瞪他。
“很爱很爱你……”洛云倾又微微低下头去咬她的唇,就要故意惹她。
无奈,颜亦潇只得投降,忙不迭地点头求饶:“知道啦知道啦!别闹了……”
“老婆你爱不爱我?”洛云倾不满足,深情地凝视着她美丽的小-脸,问。
“我爱你我爱你,我很爱你,快快快,御风要哭了,你快去哄哄!”颜亦潇一个劲儿地猛点头,可是双眼却看向一旁的两个儿子,见到老二洛御风在瘪嘴儿了,连忙命令丈夫。
虽然小女人的话有敷衍成分的存在,不过现在先伺候好三个小祖宗比较重要,算账这种事……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合!
心里这样一想,洛云倾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心甘情愿地听从老婆的命令,哄儿子去
“哦哦哦,不哭不哭,很快就有得吃了,乖乖的呵……”
混乱不堪的早上,充满了孩子们的哭声与笑声,忙碌中,幸福的味道缓缓飘荡在婴儿房里,一家五口,虽然狼狈,却其乐融融……
*** *** ***
夜色迷离,海风徐徐,浪漫豪华的海边酒店里。
奢侈的总统套房,装潢高雅而温馨,橙黄的灯光透着淡淡的暧-昧,置身其中有种饱暖思淫-欲的冲动……
有人推门而入,一声娇滴滴的抱怨同时响在空气中
“好好的你带我来酒店干嘛啊?你约了萧俊楚和子谦他们吗?”颜亦潇一边打量着总统套房,一边疑惑不解地问着身后的男人。
“没有!”洛云倾随手把门关好,上锁,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老婆大人的身边。
“没有?那我们来干嘛?”颜亦潇歪头看他,微微蹙着小眉,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开始到处寻找:“孩子们呢?”
“孩子们在家里!”洛云倾淡定自若地回答,眼底划过一丝神秘的色彩。
“家里?”颜亦潇停下脚步,狠狠蹙眉,满眼狐疑地盯着他:“你不是说他们在这里吗?”
她下午陪爸爸去医院做每月的例行检查,刚做完检查把爸爸安顿好,就接到他的电话,然后就被他骗到了这里来。
面对她的质问,洛云倾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撒娇般轻轻蹭,可怜兮兮地嘟囔:“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二人世界了……”
“洛云倾你……”颜亦潇被他蹭地呼-吸一窒,下意识地转头要瞪他,哪知下一秒,他的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双眼,她惊叫:“你又干什么?”
他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一边半强迫地让她往前走,一边往她耳朵里暧-昧地呵气:“嘘!老婆,慢慢往前走,老公给你看样东西!”
看样东西?什么东西?
“你干嘛啦?”颜亦潇微微撅着红唇,没好气地低叫,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弄开他的手,却怎么也不成功,只能不合作地轻轻扭着腰-肢,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见小女人不老实,洛云倾张口就咬住她的耳-垂,惩罚性地微微用力,口齿不清地威胁:“听话!不许闹,乖乖往前走!”
“啊……”颜亦潇惊叫,双眼看不见,耳朵又被咬,惹得她微微喘息,不满地小声抗议:“我不要,孩子们在家里会哭的……”
“有小赵和王姨照顾他们,你就放心吧!”洛云倾松开牙齿,改为吮-吸。
颜亦潇顿时全身一麻,大脑开始无法思考了,狠狠抽了口气,想反抗,却无力:“可是可是……”
“你再可是我就咬你!”男人恼了,在她耳朵上恶狠狠地威胁。
“你是狗啊?”颜亦潇顿时啼笑皆非,没好气地轻斥一声。
洛云倾溢出两声坏笑,一边将她往阳台上带去,一边用舌-尖钻进她的耳廓里,低哑磁性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暧-昧至极地戏谑:“笨老婆,我若是狗,那你岂不是小母……”
“闭嘴!”颜亦潇慌忙大叫,小-脸一片火烧火燎地发烫,他真是越来越无耻,什么恶俗的话都敢说。
“好,我闭嘴,你也乖乖听话好不好?”洛云倾连忙柔声细语地哄着,双手轻轻捂住她的双眼,慢慢地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颜亦潇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惹得有些忐忑,双手本能地轻轻抓着他的手腕,不耐地娇嗔道。
“别急,马上就好……”洛云倾忙不迭地安抚着,把她带到阳台护栏旁,然后双手一放:“铛铛铛铛!”
颜亦潇缓缓睁开眼,一抹惊艳顿时划过眼底,夜晚的海边,天与海连成一片,远处闪烁着绚丽夺目的璀璨星光,像是无数只萤火虫在闪耀,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美极了……
“漂亮吗?”洛云倾从后面轻轻环住小女人的柔-软如昔的腰-肢,下巴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胛上,薄唇在她耳畔轻缓地呼-吸着,噙着一抹满足的魅笑明知故问道,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眼底泛着一丝迷醉,所以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洛云倾觉得自己下半生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能让自己老婆开心,如此,他便知足了。
他曾让她那么绝望那么痛苦,如今他要用自己全部的爱与宠溺去弥补曾经对她的伤害,只有让她开心快乐,他才能幸福……
颜亦潇轻轻瞌闭着双眸,很用心地感受着微风吹拂在脸上的怯意与舒爽,深深吸了口气,不由自主地陶醉在大自然的美妙之中,由衷地赞美道:“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洛云倾宠溺地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然后抬腕看了看表,低哑魅惑的声音饱含-着一丝期待,说:“还有两分钟!”
“什么更漂亮的?”颜亦潇狐疑地转头看他,被他吊足了胃口。
“等等你就知道了,趁这两分钟,我们吻一个先!”洛云倾吊儿郎当地魅笑道,说完就一口攫住她的红唇,贪-婪而激烈地吻她。
“唔唔唔……”
颜亦潇一怔,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哪知他蓦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然后他紧紧捧住她的小-脸,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挣-扎或是反抗,舌-尖大胆而放肆地撬开她的贝齿,喂进去……
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将两人之间的浓浓深情诠释得淋漓尽致,洛云倾将小女人轻轻抵在护栏上,高大强壮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优美的曲线与胸前的起伏,看到小女人很快就被他降服,甚至不自觉地伸出双臂主动搂着他的脖颈,他满意,吻,顿时变得更加恣意妄为……
“你……唔……”颜亦潇倏然惊呼,因为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撩-开她的衣摆,很直接地罩住了她的……轻揉慢捏。晨念一亮将。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瞬时,天空亮若白昼,正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天空烟花四起,像一簇簇五彩斑斓的花朵,色彩错杂灿烂,耀眼之极。
绚丽烟花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夜空被点缀得妖-娆又美丽,颜亦潇双手抓着栏杆,微微仰着小-脸痴迷地望着夜空,小女人唇角那抹满足欣喜的笑靥,看在洛云倾的眼里,比天上的焰火还迷人……
他的胸膛轻轻贴上她的背脊,极尽温柔地将她桎梏在他与护栏之间,他微微俯首凑近她的耳畔,宠溺地吻了吻她的耳根,然后坏坏地呵气道:“老婆,你还记得那一年我生日,我们也是在酒店里一起看焰火是什么模样吗?”
颜亦潇的脸,瞬间爆红,他他他……好无耻!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可是随着他的提醒,她的脑海里还是能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当时的疯狂画面,那样的夜晚,她怎么可能忘记,她永远也忘不了被他抵在玻璃墙上狠狠索要的模样……
“颜亦潇,我真的好爱你!”他在她脖颈上用力吮-了一口,低哑魅惑的声音认真地对她说道。
小女人满心羞涩,却也满腹喜悦,正羞答答的说不出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倏地板起小-脸瞪着他,小手轻轻揪住他的衣襟,撅嘴嗔怒道:“你又乱花钱?”
洛云倾勾唇一下,抬眸望了望天空徐徐升起的焰火,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喜滋滋地说:“今晚免费的!”
嗯!免费的!他刚才在酒店大厅看到一条横幅上写着祝贺某某某与某某某喜结连理新婚快乐,最末还写着晚上几点会放焰火,所以……
他家老婆不喜欢他铺张浪费,所以他肯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奢侈,他要多留点钱给儿子讨老婆以及给女儿办嫁妆,嗯嗯,其实平平淡淡就是最美的幸福,偶尔能不花钱也让老婆大人开心……就更幸福了!
焰火持续了约莫十五分钟,当夜晚恢复平静之后,男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啊……”颜亦潇倏然轻呼,呼-吸骤然一紧,心跳加速。
在最后一朵焰火从天空陨落的那刻,洛云倾毫无预兆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埋首在她脖颈间啃噬,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柔-软舒适的大床走去,在她的惊呼声中,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抛在床-上,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高大强壮的身躯立刻覆压下去……
“唔唔唔……”她想说话,可是他却在她张嘴的那瞬俯首下去,准确地攫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话全部堵在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上衣被他剥掉,她被吻得窒息,趁他扯她的裙子时,她挣-扎着直起身,软软糯糯地求他:“我们还是回家吧,宝宝们……唔……”
红唇再次被他堵住,同时裙子被他成功剥除,洛云倾什么话也不说,就专心致志地将她身上的束缚除掉,当她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大力一扯
“老公……回家也可以做的……宝宝们……”眼看城门即将失守,颜亦潇急了,心里记挂着小家伙们,这要是让他得逞,他非得折腾到明天去不可,她连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喘息着说,哪知下一秒:“啊……”
他果断而坚定地将她狠狠占据!
“唔……嗯啊……”
“老婆,既来之则安之,乖一点,慢慢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他咬着她的耳,一边卖力地动着,一边暧-昧低喃。
“你……讨厌……”
小女人无奈地娇嗔,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事已至此,她除了陪他一起疯狂沉沦……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夜深,情浓,满室温暖……
爱什么?
爱是
我爱的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走向衰老,甚至死亡,却永不分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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