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是一个乱世。
大秦皇朝势弱,外强入=侵,诸侯称霸,天下纷乱。
雍京,后秦国北方第二大城市,镇北王的领地。
夜色深深,天地此刻都陷入了静寂当中。
城南,吕姓商人府。
“大小=姐,一切都安排好了。”月夜下,两道黑色的人影避开吕府巡夜的人,潜伏至吕府三少爷卧房外。
四方都没有人,人都被买通离开了。
一道黑影见此迟疑道:“大小=姐,你真的要……”
秦子鱼挥手打断贴身丫鬟担心的话,今日已经走到这里,她没有回头路可走。
再说这吕三少爷她看过,样貌家事不亏她,她没有时间了。
“守好外面。”低声扔下四个字,秦子鱼推开房门,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黑暗的房间内还飘扬着淡淡的迷=情香合着软骨散的味道,月亮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道人影昏然睡与其上。
秦子鱼走到床边,听见床=上人急促而躁动的呼吸声,身体微微扭动却无法醒来的样子,这是中了她的布置的样子。
月光如华,与黑暗中演绎出浓墨重彩。
秦子鱼见此直接上前扯开床=上男人的中衣,伸手探试一下那迷=情药物的效果,硬如铁。
明日就是最后一天,她无法犹豫,别人对她狠,她要想扳回一城,就必须对自己更狠,况且,破身而已,对于新时代的女性,这绝不是生死大事。
秦子鱼一咬牙,二话没说脱下身上衣裙,朝着床=上男人的迸发的特征,直接坐下去。
夜,深邃的厉害。
良久。
“你的匕首我拿走了,如果你接下来的行事让我满意,我会考虑让我爹来你府里求亲。”穿好衣服,子鱼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就朝门外走去,也不管床=上的人听不听得见。
月光隐隐烁烁,看不见床=上男人的脸,只隐约中看见男人周身一瞬间升腾起无边的杀气,明明手指都不能抬,却锐利如剑。
风,带着初春的味道,扫过四方。
天边,淡蓝色开始蔓延,天要亮了。
吕府主屋。
“三儿,你要伺候好你屋里那位爷,千万慎重。”吕府老爷朝着吕家三少爷,满脸都是严肃。
“我知道,爹,不用你说,我现在就过去。”俊秀的三少爷起身整理好衣服神色严肃的点头。
他屋子周围的人他都支开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位爷在他们这。
“去吧,不要让下人知道歇息在你屋里的人不是你,你要打好掩护,还有,这里这些上好的伤药都拿去,那位爷的伤势要紧……”
风吹过冷空,带起低低的私语声。
可惜,已经离开的秦子鱼没听见。
燕过东南,天空微蓝绽放,天,亮了。
雍京,作为北方第二大城市,虽然处于乱世,可也难得的繁华,清晨的曙光才乍现,城市已经热闹起来。
在这份热闹中,一队敲锣打鼓红绸招展的迎亲队伍分外惹眼,为首一位五六十上下尖嘴猴腮的男人抓着新郎红绸,朝着雍京第一大商秦府前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街道上的人见此一个个让路的同时,满眼都是羡慕还有鄙视嘲讽不一而足,三三两两低头细语,言辞无不猥=琐讽刺。
听说秦家把女儿嫁给了那个雍京知府大人做继室,那知府大人今年六十七了,秦家女儿才及笄,真正是一朵鲜花插在老牛粪上,肯定是秦家人看中了知府大人的权势,攀龙附凤呢。
各种不堪的言论在街道上飞扬,无数人兴高采烈的议论着,齐齐拥向秦府大门去看。
“大小=姐,他们这……你……”秦府门外街道拐角处,秦子鱼身边的留香见此咬牙切齿,又是愤怒又是担忧的看着秦子鱼。
秦子鱼目光淡淡的看着开启的她家府门,看着她的后娘满脸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眼中的着急和慌乱的表情时候,子鱼缓缓的笑了。
“走。”轻轻的一挥衣袖,秦子鱼当先就朝门庭若市的秦府大门走去。
留香见此知道她的大小=姐心意已决,成败就看现在,当先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的跟了上去。
“哎哟,各位让让,今天我妹妹大婚大家同乐,不过也让个路让我这做姐姐的进去啊。”子鱼一脸灿烂笑容的拔过人群,朝门口挤去。
门外看热闹的人,一听这声音立刻就让开了一条道,让子鱼过去。
秦府门外,迎亲的子鱼后娘容氏,正焦急中看着子鱼自己出现,不由双眼猛的一亮,看向子鱼的表情几乎要吃了子鱼。
子鱼见此脸上笑容不变,迎着她后娘吃人的目光走上去,满脸灿烂的高声道:“娘,大喜啊,妹妹这回可是找了个好姻缘,我这个做姐姐的特意出去给她买了份好礼物,还好还好我赶回来了,没有耽误了妹妹的吉时。”边说,子鱼边拍了一下胸脯,做成一副幸好的样子。
容氏听子鱼这么一说,脸色猛然一变,看着子鱼的眼锐利如刀。
“妹妹?不是说今日迎娶的是姐姐吗?”那站在门口手拿新郎红绸的五六十岁男人,闻言皱眉道。
他是知府大人的管家,今日特意代表知府大人来迎娶继室。
一个小小商户之女,就算是雍京最大的商人,也不值得知府大人亲自来迎娶。
李管家才眉头皱起,容氏立刻看似满脸笑容,实则一双眼几乎要剖了子鱼的快声道:“正是,正是,正是姐姐,就是我们子鱼,那里是妹妹出嫁,你快别听子鱼胡说了。”
一言罢,立刻朝着子鱼冷喝道:“还不快进去梳妆,居然敢出现在这里,你是想丢谁的脸?”
一边说,一边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快点把子鱼拖下去梳妆嫁出去。
立刻,门口就有小厮来抓子鱼。
子鱼见此也不躲,只脸露诧异的道:“定的是我?可是父亲已经答应我和另一家儿郎的婚事,早已经定下婚约了。”
“胡说八道,快拉下去。”容氏大吼出声,不顾形象伸手就去抓子鱼。
跟在子鱼身边的留香见此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跟在子鱼身边的留香见此,立刻挡在子鱼前面,一面高声大叫道:“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家大小=姐已经定了婚期,也早就是那家儿郎的人了,你怎么能让大小=姐嫁两个男人,一女侍二夫啊。”
留香这声吼的极大,下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无不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唰的抬头齐齐看了过来。
“什么?”李管家脸色顿时大变,看着容氏的眼冷沉如铁。
“李管家大人别听她信口胡说,我家子鱼那里有什么……”容氏立刻赔笑。
然不等她话说完,子鱼满脸娇羞的挽起袖子,露出白净的手臂,手臂上那一点殷红的守宫砂早已不见踪影:“我们早已相好,娘,这你是知道的啊,还是娘你让我们相好的呢,你忘拉?”
含羞带切的眼神,简直把个蜜恋里的女儿形态表达的淋漓尽致。
容氏看着子鱼没有了守宫砂的手臂,满脸的狰狞顿时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子鱼的手臂。
没了,那守宫砂没了。
子鱼不是完璧了。
她不是处子了。
这……这……
这怎么可能。
“容氏,你好大的胆子,敢欺瞒知府大人。”李管家看着子鱼的手臂,脸色铁青。
一个不是完璧的女人,胆敢给他们知府大人做继室,这容氏,这秦家,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来人啊,给本管家……”
“哎哟,李管家大人你这生什么气嘛,子鱼早就说了,今日贵府前来迎娶的是我的妹妹子鸢,,管家大人,你可别弄错了啊。”子鱼抢前一步站在那李管家身边笑容满面的道。
李管家面色非常冷的看着子鱼。
子鱼微笑着附耳道:“我妹妹天姿国色又是完璧,远非我所能及,也是嫡女,这亲事可比我好多了。”
李管家闻言眉头皱了皱。
要说娶子鱼这个姐姐还是娶子鸢那个妹妹,这本没太多差别,反正不过是个继室。
“不,子鸢不嫁,今日是娶子鱼,不关子鸢的事。”此刻反应过来的容氏,脸色大变急急忙忙的叫道:“秦子鱼,你少在这里给我煽风点火。”
子鸢是她的亲生女儿,怎可让她嫁给个老头子做填房。
李管家本皱起的眉头,瞬间更皱。
子鱼见此压低声音道:“今日知府府里来我府娶亲,要是不娶走一个,让知府大人脸面何存?”
李管家抬头看了子鱼一眼,见子鱼面色诚恳,心中也是一动。
今天满城都知道他知府府里来迎亲,要是娶不回去一个女人,他们知府府可不就成了城中的笑柄,这打脸的事情……
“来人,进门,迎娶秦家二小=姐。”事急从权,李管家当机立断朝着迎亲的下人一招手,抬步就朝秦府内走去。
他身后迎亲的下人们,立刻锣鼓喧天的奏了起来。
“什么,不,不,李管家搞错了,不是子鸢嫁,我的子鸢还小,你不能听信子鱼这个毒妇之言,她是要害我们子鸢啊……”容氏见此,双目欲裂的大叫起来,又跳又闹的拦阻门口,不住李管家他们进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满脸狰狞的容氏见此,目赤欲裂咬牙切齿的朝子鱼扑来,双手朝着子鱼脖子就掐上,一边恶毒之极的吼道:“烂妇,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敢害我的女儿,我要你死。”
“大小=姐……”一旁的留香连忙扑来。
不想她还没扑上,子鱼抬起一脚就给了容氏一个窝心腿,一脚把人踢的倒飞出去,然后一步冲上,压住容氏的脸一拳就狠狠揍了上去:“老女人,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不发火,你真把我当软柿子捏。”
毫无小=姐气度,秦子鱼一拳接一拳狠狠的揍在容氏的身上。
看傻了周围一群人。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容氏被打的尖叫一声,一时间居然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一拳对准鼻梁,狠狠的揍下去,容氏瞬间鲜血直流。
压抑了半个月的气,今天全发出来。
“你,你敢打我娘。”被扯开的子鸢怒叫一声,仿佛看见一只平日不会说话的哈巴狗突然变成藏獒开始咬人了,不敢置信中下意识的冲过来就按照平日作为朝子鱼的脸抓去。
这个小娼=妇今天敢设计她,她要了她的命。
尖利的指甲直戳子鱼双眼。
“哼。”一声冷哼,然不等子鸢的爪子抓来,子鱼猛的一肘拐撞向子鸢的双膝。
双膝瞬间剧痛,子鸢腿一软,朝着子鱼就跪了下来。
一把抓住子鸢的衣领,子鱼狠狠拽着子鸢的头,就朝地上砸去。
“磕头,给本来的秦子鱼磕头赔罪。”子鱼的眼中是彻骨的愤怒。
半个月前,她本来在家中上网,不想打了个瞌睡在醒来她就在了这里,成了秦子鱼。
记忆里,亲娘早逝,后娘恶毒,妹子心黑,这后娘能遇见的情况这秦子鱼全遇见了。
唯独有个父亲疼爱她,并且准备让她坐产招夫,招来男方入赘以后秦府就交给她。
可没想到这容氏和子鸢知道后,居然趁着这一次秦老爷带着几个大掌柜去西南经商,此刻不得回来,直接设计把子鱼害死。
可没想她又重生在这个身体里。
这两毒妇一计不成出二计,跟她娘家人商量好,居然把她卖给知府大人做继室,六十七岁的知府还是有花柳病的,这心到底有多黑啊。
秦子鱼抓着子鸢的头,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她的面前,为那个已经死去的秦子鱼赔罪。
要比狠,要比毒,好,她忍了半个月,今日就看看到底谁更狠,更毒。
“哎哟,哎哟,救命啊,娘,救命啊……”从来都只有子鸢欺负子鱼,什么时候遭过子鱼如此狠的手,一时间被吓的嗷嗷大叫。
恶人还需恶人磨。
“秦子鱼,你……”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说一个字就给我脱她一件衣服,脱完了就给我扔到街上裸=奔。”子鱼转的转头看着目太张狂的容氏,吐出的字字字如刀。
这个时代的女人街头裸奔,那比要了她们的命还严重。
疯狂的容氏瞬间呆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双眸一闪,抓住子鸢扯起来,朝着一群老妇手中就是一扔:“让她给我闭嘴。”
周围看呆了的妇人,立刻争先恐后的冲了上来。
新婚之夜让女方昏昏然,有的是办法。
“秦子……”
唰,容氏怒吼的话才出口,两件衣服顷刻间被撕烂。
容氏不由自主的抱住衣服,看着那些家丁不敢置信的怒吼道:“你们真敢脱本……”
“给我剥光了,扔。”子鱼双眼一沉。
“是。”小厮们七手八脚冲上。
容氏的尖叫瞬间几乎震破这苍穹:“你们敢……你们敢把我……”
“为什么不敢?秦府夫人中风不辨亲疏,秦府休妻,理所应当。”子鱼一声冷笑。
“你凭什么休我?你凭什么说我疯了……”
子鱼看着疯狂的容氏,缓缓笑了,非常灿烂的笑了:“因为,这里,这个时候,我当家。”
你都敢背着父亲嫁了我,我就能替父亲休了你。
灿烂的笑容,带着是绝对胜利者的姿态。
“扔出去。”
“是。”
光溜溜的容氏,被快速的抬走。
“你们还有半盏茶的时间。”看也不看子鸢,子鱼抬步就朝门口走去。
没有人喊叫,没有人咒骂,这里在没有容氏和子鸢叫骂的资格。
风动四方,子鱼看着庭院里正充满了勃勃生机草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破一回身,得到全面的主动权和今天的胜利,值。
今后,这秦子鱼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风过四方,今天的太阳真好。
不过,此刻雍京最东方的一座豪宅里,却气息低沉,空寂的豪园里山雨欲来风满楼。
“该死的,不是安排好了是大女嫁过去,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完全影身在暗处的老者大怒道。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成这样?”一个中年人满脸纠结。
“饭桶,全是饭桶,这叫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愤怒声声,冲破空寂的豪园,于低气压中更添诡异。
风,轻轻的吹。
秦府本嫁大小=姐子鱼结果嫁了二小=姐子鸢,当家主母高兴的中了风当街裸=奔,秦子鱼以伤风败俗七出之条替父休妻,在缺乏流行元素的雍京,瞬间成了一城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与街头巷尾掀起一股秦家风潮。
而这风潮中心人物秦子鱼,完全无视满城人的眼光,正心情大好的驱车逛街。
踢掉了对手,不慰劳慰劳自己,实在是有违天意。
两匹黑马拉着一辆黄梨木小车,秦子鱼坐在其间,翘着腿左手搭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景色,右手捧着一杯梨花茶,美滋滋的享受着。
重生过来半个多月了,这世界她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地方古怪,有着与中国历史一样的三皇五帝夏商周朝,只是在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秦朝后,并没有秦二世就亡国,反而延续了六百年江山。
他这江山一延续,后面的汉朝唐朝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晋朝大武朝和南北朝,没有了李世民武则天,崛起的是另外的风流人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而现在经过一千一百年后,现在的皇帝据说是秦始皇的孙孙孙……不知道那一代的延续,反正国号改为后秦,定都南阳,历朝已经三百年。
不过最近这几代的皇帝明显昏庸无能,后秦国力衰弱,皇帝骄奢淫逸无能无用,致使诸侯揭竿而起,各地暴乱无数。
形成今天三分天下的局面
一份是后秦国帝王统辖的南方天下,一份是南陵王割据的西北方天地,还有一份就是镇北王统帅的北方二十七城。
秦子鱼品了一口手中的梨花茶,既来之则安之,反抗无效那就享受吧。
“大小=姐,前面有擅离花茶,我去给你买。”马车外留香突然大叫一声,不等秦子鱼答应就跑,好像生怕晚了就没有了。
“大小=姐,我去帮忙。”赶车的护院看了眼前方瞬间围满的人,立刻停车前去帮忙抢。
秦子鱼愕然,这擅离花茶是什么玩意?
要靠抢吗?
当下把头伸出车窗,朝两人奔去的方向看去。
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边上还有听声跑来的人,什么都看不到,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秦子鱼扬了扬眉头,她也下去看看到底是啥好了。
打定主意秦子鱼身形往回一缩,正要回头,马车突然一沉,紧接着一道劲风直扑她后颈,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打闷棍,有人打她闷棍。
秦子鱼瞬间反应,难道是容氏找的人?她还有这能力?
不容她多想,闷棍已经直扑脑后,电光火石间,秦子鱼顺着那闷棍就倒了下去,她会跆拳道可显然身后的人是武功高手,力敌不了就智取,她倒像看看容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当机立断,秦子鱼,昏了。
马车骨碌骨碌,调头朝着出城方向跑去。
不久,留香和车夫抢到擅离花茶满脸兴奋的挤出来,只看见空空的街道,他们大小=姐和车,都不见了。
风吹过树梢,无痕。
马车一路朝着出城的方向走去,渐渐的人烟稀少,周围不在闻人声。
这是,已经出了城了。
装昏的秦子鱼爬在车厢内,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容氏的人把她弄到城外来,是想要怎么样?
杀了她吗?
她记得她调查过的容氏一家可没有这样的狠人。
秦子鱼的手握紧了袖子中那晚睡了那三公子那得来的匕首。
马声踢踢,远远传来麻雀的叫声。
“踏踏踏……”远处,从四面八方突然传来马蹄飞奔的声音,正快速的朝着她这方逼拢。
还有其他人?秦子鱼心里一惊,容氏有这么大的本事?
身下的马车在四方奔马靠拢的一瞬间停了一下,一物被快速塞了进来,扔在了秦子鱼的身边。
暖呼呼,胖嘟嘟,这是……
子鱼眯起眼睛看过去。
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大胖小子……
这是哪里来的?
容氏的人抢个孩子过来干什么?
“里面是什么人?”不等子鱼想个明白,马车外突然传来冰冷之极的喝问声。
“随手抓的,借车出城。”马车外打她闷棍的人回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马上赶路,按照这样的速度,绿城明早就会到,那时候她就该去见阎王了,子鱼眉间微微一动。
给她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心念微动,子鱼突然抬身压在小男孩的身上,然后极轻的呻=吟了一声,轻的只能马车外那男人听见。
果然,那男人听见马车内有动静,立刻掀开帘子就窜了进来。
见子鱼压住小男孩,小男孩头部被完全压住,脸色已经胀红起来,顿时伸手就朝子鱼抓来,要把人掀出去,避免压坏小男孩。
一瞬间,子鱼的身体才被掀开,一柄寒栗的冷光直直刺中了他的心脏,男人猛的瞪大了眼睛。
无法置信的看着睁大眼的子鱼手中的匕首,这个女人不是一直昏迷,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么,怎么……怎么……
没有容许他想出怎么,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小男孩机警的扶住男人,免得发出了其他声音,引来庙里的两个人。
快速抽回手中的匕首,子鱼看了眼男人的心脏部位,居然一丝血都没流出来,这手中的匕首居然如此锋利,杀人犹如切豆腐一般。
没有时间去赞美匕首,子鱼用匕首在马车尾巴上一划而过。
立刻,那梨花木马车壁犹如稀泥一般被分割而出,子鱼回身背起小男孩,跳下马车就朝黑夜中逃去。
雨声滴答,掩盖了一切声音。
天很黑,完全看不清路。
子鱼只能凭着感觉跑。
脚下道路崎岖不平,树木杂草丛生,是个山林。
“我能自己跑。”小男孩在子鱼的背上咬着小牙道。
“你的速度,逃不如不逃。”子鱼一点也不客气。
身后的那伙人休息时间只有那么一点,肯定非常快就会发现他们,依靠小孩子的脚程,她不如直接束手待毙好了。
小男孩搂着子鱼脖子的手紧了紧,没有在说话。
春末夏初的雨来的快,收的也快,不大功夫,停了。
遭了,子鱼暗叫一声糟糕,没有雨声掩饰声音和掩埋痕迹,他们会非常快的被追上。
接着淡淡的月光看着眼前的山林,子鱼眼睛一转,突然停下脚步把小男孩放了下来。
与其疲于奔命的逃跑,不如制造麻烦歼灭敌人。
草木,山石,最天然的陷阱。
“衣服撕一块,快。”子鱼头也不抬的在上边忙活。
小男孩看着子鱼的动作,在看看周围的场景,撕下一块衣服给子鱼后,居然飞速的跑到来路的方向,狠狠的踩着地面留下一串小脚印,一路延伸到子鱼所在的方向。
斜斜的山石边,一脚在踩了半个脚印,留下一片撕裂的衣襟。
乖乖,这孩子逆了天了,子鱼看着小男孩的动作,眼皮跳了跳,对做陷阱的栽赃嫁祸居然如此老道。
“走。”布下陷阱,子鱼背起小男孩就朝山里逃去。
小男孩抓了一条树枝,拖在身后,伴随着子鱼的跑动,树枝在地面滑过,扫平所有子鱼留下的痕迹。
天衣无缝。
淡淡月夜,黑黑山林。
两道身影兵分两路追入山林,满身的杀气和焦虑是势要找到人的尖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突然,一道黑影停下了疾奔的步伐,低头看着一串小小的脚印。
一瞬间的停顿后,黑影立刻如剑离弦,追着小脚印就朝山崖边跑。
月光中,半片似乎带血的衣襟飘在山边。
遭了,那孩子千万不能在他们手里出问题。
黑影急躁中猛的扑了过去。
“啪。”就在黑影人落地衣襟之地的瞬间,一道树枝做成的利剑,从山缝中啪的一声射出,直奔黑影人面门。
变故仓促,黑影人猝不及防间连忙急退避开。
不想,一脚退后,地面暗处的草绳突然缩紧,紧紧捆住他的双脚。
黑影人大惊,用力就是一挣。
不想,他不用力还好,这一用力,山崖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伴随着他这狠命一扯,瞬间松动朝着山崖下就轰隆隆滚了下去。
“啊……”刺耳的惨叫如流星划过夜空,从半山腰朝着山底落去。
那巨大的山石上,拦腰绑住的就是一根草绳。
主动出击永好于坐以待毙。
月夜朦胧,山间魑魅魍魉幽幽。
“呼哧,呼哧。”富二代的身体就是不好,背着个孩子爬上山几乎累个半死,子鱼撑着山巅的一颗大树气喘如牛。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静中夹杂着绝对冰冷的声音从子鱼身后响起,黑影人冷冷的追了上来。
靠,来的真快。
子鱼一把扯住小男孩档在身后,面朝绑匪一边缓缓后退,一边故做惊慌道:“你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绑匪闻言皱了皱眉,难道真是一个路人,不是保护这人质的?
“放下他,我放你走。”绑匪一步一步逼近。
“真的?”子鱼脸露大喜。
“真。”绑匪视线专注着小男孩,脚下越逼越近。
子鱼见此犹豫的扭头看看身后的小男孩,小男孩见子鱼要把他交出去,顿时一改听话的摸样,甩动子鱼抓着他的手就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你原来是个坏人,坏人。”小小的身体劲儿还很大,扯的子鱼朝后就退。
两人本就站在山巅之上,这连连退后下,一大一小已经站在了山崖边。
“放开我……”小男孩猛的一声大叫,狠命的扯开子鱼,朝后就跑。
子鱼见此连忙转身就追。
山崖就在他们身后。
“啊……”瞬间,两声惊叫禀射而出,刚刚还站在面前的一大一小一脚踏空,身形陡然就消失在山巅上。
那对面的绑匪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惊骇下想也不想猛的朝子鱼他们刚才落下的方向扑去,伸手就去抓子鱼和小男孩。
“嘶……”一声开膛破肚的声音响起。
山崖上,距离山巅两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块凸出的石头,子鱼和小男孩正站在上面,子鱼高举着手中的匕首,尖端划过绑匪的胸腹,犹如剖鸡一般,把扑过来抓人的绑匪,来了一个开膛破肚。
鲜血喷了子鱼和小男孩一头一脸,那绑匪从他们身边飞落而下,坠入谷底的声音良久传来,闷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水,子鱼这次长出了一口气,转身抱着小男孩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终于安全了。”
三人全死光了,这下稳妥了。
小男孩倒在子鱼的怀里,此时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安全了。
“咔嚓,咔嚓。”一大一小两声长气中,突然屁股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什么声音?”子鱼和小男孩同时一楞。
紧接着,背后靠着的山壁突然内陷,屁股下的石头飞速扬起,子鱼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两人一股脑的就朝山壁上突然出现的黑洞滚了进去。
咔嚓,咔嚓,石头上子鱼和小男孩消失后,石头再度恢复原样,山壁如初,好像从没有这么一个大洞似的。
“啊……”
“呀……”
一大一小两种尖叫声在空寂的山腹中响起,子鱼抱着小男孩,两人在斜坡似的洞穴中,骨碌碌的滚落而下。
“碰。”良久,传来砰的一声肉入棉花一般的碰撞声。
“哎哟喂,我的小腰。”子鱼揉着腰抱着小男孩,从一堆沙粒一般的东西中挣扎了出来。
“呸,你没事吧?”小男孩吐出一口沙,抬头看着子鱼。
“死不了。”子鱼揉揉腰,感觉脚踩在了地上了,才抬头四望。
“我的个乖乖,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不看不要紧,一眼看去子鱼顿时圆瞪双眼,那眼珠几乎要冲出眼眶一般震惊。
金沙,他们脚下四周全是金沙,在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的照射下,金黄的色泽简直要亮瞎人的眼。
纯金的沙粒啊。
一望无际的金沙。
“我发了。”子鱼此时已经忘记刚才的追杀,完全沉入绝对金沙诱惑中。
当年她也算有钱人了,不过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真好,真好。
“小没见识的。”小男孩此时也看见了,不过,非常淡定和鄙夷的朝子鱼道,那口气不是一般二般的拽。
子鱼顿时回神,伸手就捏住小男孩胖嘟嘟的脸颊:“我算小没见识的,那你算什么?”
这小子口气真大。
小男孩不满的瞪着子鱼掐他的手,却也不反抗,只扬扬小眉头道:“我家有的是钱,我北冥幽才不和你一般见识。”
一副老气横秋佯装大人摸样,看的子鱼在掐了掐这肉呼呼的脸,逆天的娃,她多掐掐。
不过,北冥?
这小男孩姓北冥?
子鱼眼珠微转,据她的记忆所知,在后秦镇北王这一方领土中,北冥这个姓氏只有一家,那一家是……
子鱼突然觉得怀里抱着的这小家伙有点沉,这身份……
乖乖,烫手啊。
心有所察后子鱼仍装不知道什么,笑道:“那好,你不要这些就全归我。”
北冥幽闻言看了子鱼一眼:“钱迷。”
钱迷,这个爱好挺好的,真的。
子鱼笑起来,抱着北冥幽深一脚浅一脚踏过几乎淹没她膝盖的金沙,朝着前方走去。
金钱虽好,但是怎么也得先找到出去的路,有命钱才有用不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难道,难道,她睡错人了?
不会吧,明明一切都安排好的,人都是确定了的,怎么会睡错人了?
可这匕首,这……
“可能是你大哥送人了。”子鱼寻找理由。
北冥幽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子鱼:“大哥说送媳妇的。”
垮塌,子鱼听见了心垮塌的声音。
我的个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三少爷跟这北冥长风有奸=情,还是她弄错了啊。
天,不带这么耍人的。
子鱼纠结的眉头扭成了s形,北冥幽见此伸手戳戳子鱼的眉头,歪着脑袋道:“我大哥是你男人?你是我大哥的女人吗?”
吐血,子鱼看着北冥幽纠结懵懂的眼,有吐血的冲动。
“不是。”铿锵有力的拒绝,坚决不承认。
“那你怎么有我大哥的匕首?”北冥幽握着鱼肠剑瞪子鱼。
子鱼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我上了你大哥,然后拿了他的匕首走人吧。
“丝丝……”就在子鱼的风中凌乱中,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丝丝的声音。
“有蛇。”子鱼瞬间跳起。
这是蛇的声音。
好哇,终于可以避开这尴尬的话题了。
话音还飘在半空,从数不尽的木箱四周缓缓钻出无数金黄色的脑袋,一双双小眼睛冷冰冰的看着子鱼和北冥幽。
“嗜金蛇。”喜悦中的子鱼看清眼前的场景,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嗜金蛇是一种喜欢抱着金银睡觉的蛇,此蛇毒性猛烈且喜欢群居,发现一条就是发现一伙,此时看着样子,此处怕不是有成千上万条。
这个岔开她话题的惊喜,来的太大了。
抱起北冥幽,子鱼从木箱上朝下就跑。
身后,无数的金黄色嗜金蛇发出丝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冒出,朝着子鱼和北冥幽就追去。
黄色,铺天盖地的黄色,浓重的毒气蔓延而出,开始弥漫整个山腹,冰冷的小眼睛配合着那白色的毒牙红色的信子,美妙的藏宝地瞬间变成杀人窖。
身上什么备战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
子鱼猛扑到山壁边,转身对上铺天盖地的嗜金蛇,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太多了,她此刻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杀啊。
金色呼啸,最先扑至的一条手臂那么粗的嗜金蛇,临空扑上张口就朝子鱼咬去。
微微侧身,让过这条蛇的进攻,子鱼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该蛇的尾巴,反手狠狠的砸向边上的山壁。
“砰。”血花四溅,蛇头被狠狠砸碎。
血腥味道一出,上万嗜金蛇立刻群情涌动了。
“用这个。”北冥幽虽然沉得住气,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小小的身子吓的发抖,一边躲在子鱼的身后,一边把手中的匕首递给子鱼。
“你防身。”
这个时候,北冥幽更危险。
舞动手中的死蛇,子鱼面对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退后。”低沉严肃的吼声中,北冥长风退后一步挡在子非鱼前面,高大的身躯几乎碰到子鱼的鼻尖。
气息,浓郁的男人气息。
有多男人子鱼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鼻尖闻到了与那一晚上同样的男性气味,一种只属于雄性独特气息的淡淡个人气味。
与那晚上一模一样……
子鱼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被雷劈了,有一种雷的马上就要死了的感觉。
她的那个奶奶的靠,她真睡错人了……
脸上变色,脚下急忙退后。
子鱼顾不上北冥幽就在她身后,犹如见到比眼前毒蛇还恐怖的生物一般,朝后就狂退。
“哎哟。”北冥幽瞬间被挤在了山壁上,撞了一头包。
子鱼也碰的一声直接撞到了山壁上,背后撞在一凸起的石头上,疼的直裂嘴。
“咔嚓,咔嚓……”不想就在两人的呼疼声中,他们背后的山壁突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朝着两边就分裂开去。
身后,雨后皎洁的月光从天空上撒了进来。
这是,误中开门的机关,开启宝藏大门了?
子鱼和北冥幽完全没防备,一个后仰骨碌碌就滚了出去。
“二少爷……”
“大少。”
“快,在这里……”
山壁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大批的人马,此刻看见此方有动静,立刻一个个蜂拥而来,有眼尖的看见北冥幽,顿时高叫出声。
“进来二十人,嗜金蛇。”此起彼伏奔过来的声音中,山腹里北冥长风冰冷的命令声从山里面传来。
“是。”立刻,奔过来的人群中,就分出二十个人,手握长剑就冲向了开启的山洞内。
忙碌却有序的脚步声从身边跑过,子鱼跌在地上用眼角扫了一下这伙训练有素,虽穿常服却气息凛冽的人,眼珠快速转动。
“幽。”身后,北冥长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踢踏的脚步声从远及近,北冥长风来了。
子鱼连忙在地上抓了一把雨后的泥巴,在脸上几抹,涂成一个花脸,然后才撑着身体,一边拉被她压了半边身体的北冥幽起来。
“大哥。”北冥幽此刻也顾不上身上疼了,跳起来朝着北冥长风就扑过去,紧紧的抱住北冥长风的腿。
北冥长风伸手抱起北冥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使劲拍了拍北冥幽的后背,把胖小孩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是谁?”没有安慰北冥幽,北冥长风低眼的看着就是她爹娘来这里也认不出的子鱼,浑身都是杀气。。
子鱼抬头,对上北冥长风。。
眉飞入鬓,一双鹰目含满了锐利,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双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如出鞘之剑一般势不可挡的峥嵘男人。。。
势不可挡,除了这四个字子鱼一时间居然在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好个气势惊人的男人。
不过此刻……
“嘿嘿……”子鱼傻笑,她装傻。.
“大哥,是她救的我,她是被他们顺手绑走的。”北冥幽抢过话回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闻言,犀利的杀气微微的收敛了一点,眉头微皱看着傻兮兮的子鱼:“救你?”这个傻兮兮的女人有能力救北冥幽?
审视的眼,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
子鱼感觉似乎下一刻,她就要被这个北冥长风看透。
看透,看透就是死路一条,子鱼当机立断,抬起手朝北冥长风一拱:“举手之劳而已,小幽,你大哥既然已经找来了,那我就可以走了,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
扔下一句后会有期,子鱼非常帅气的转身,就近抢过一匹北冥长风带来的马,翻身上马:“借马一匹,就当酬谢我顺手救你一命。”
声由在耳,子鱼已经纵马看上去及其潇洒的走人。
走了?就这么干脆的走了?
什么回报也不要,姓名家门都不留?
有如此施恩不图报的女人?
北冥长风看着秦子鱼的背影,锐利如剑的眉毛微微的挑动了一下,这个女人是真是顺手救的幽,还是?
“喂,你怎么就走了,我大哥来了,你不是说我大哥是你男人吗?”北冥幽见子鱼扔下一句话就这么利索的走人,楞了半响后猛的才反应过来,顿时朝着走的远远的只剩下一个背影的子鱼大叫道。
远处装着走的非常镇定自然的子鱼听言,一个踉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幽祖宗,不带这么害人的。
快马加鞭,子鱼在顾不上装自然,狂闪而跑。
“我是她男人?”抱着北冥幽的北冥长风则是脸色一沉,转头满脸询问的看着北冥幽。
北冥幽点点小脑袋:“是啊,她就是这么说的,大哥你看,她还有你的匕首呢。”
鱼肠剑,短短的犹如匕首的鱼肠剑。
北冥长风脸色一变,一把拿过鱼肠剑,声音瞬间冷沉如冰:“它怎么在你手里?”
北冥幽指着已经不见踪迹的子鱼方向道:“她让我砍毒蛇,防身的。”
砍毒蛇,防身?
北冥长风五指缓缓握紧了他失而复得的鱼肠剑,声音平稳的似乎听不出来一丝波澜:“她有没有告诉你,这鱼肠剑她是如何得来?”
“她说是他男人给他的。”北冥幽很诚实,一字不落把知道都告诉北冥长风。
她男人给她的,她男人……
好,很好。
北冥长风一口铁牙完全咬紧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敢睡了他的女人居然就在这。
敢趁着他有伤,下药睡了他,好得很,好得很啦。
北冥长风整个脸,全黑了。
“大哥,她是我大嫂吗?”北冥幽还一脸好奇的问道。
大嫂?
还敢叫她大嫂。
他不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他就不叫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脸色铁青,脚下一动就要朝子鱼逃走的方向追去。
“大少,你快进来看,快。”就在这当口,山洞里突然传来惊讶之极的叫声,是他的副官,汉阳。
汉阳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这洞里还有什么?
“大少,快来看。”不等北冥长风思虑出,汉阳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拽住北冥长风就朝山洞里扯去,样子急切之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啊啊啊啊啊,船家你把船开回来一趟啊。
留香和秦家人在岸上急的跳脚,子鱼心情此时却颇好,整理了一下衣衫,转头对上身后一脸严肃的中年人,不等那中年人说话,子鱼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该人,一边笑眯眯的道:“搭个顺风船,这是船资,多的请你喝酒。”
说罢,非常大方的朝面色有点抽筋的中年人挥挥手,自顾自的就朝大船的船舱走去。
一锭银子可以买半个船了,她很会做人的。
“什么人?”不远处的船舱有冰冷的问话声传来。
“和你们一样,搭船的。”子鱼毫不在意的抢在那中年人之前回答,一边笑容满面的就朝船舱里走。
大家都同船,友好一点无妨。
“搭船的?”那声音好像有点诧异。
“是啊。”子鱼心情极好的走到船舱前,伸手就朝一间房门拉去。
不想她才伸手,那房门嘎吱一声,里面有人自己打开了。
子鱼顿时跟里面要走出来的人,打了一个照面。
眉飞入鬓,锐利如剑,就算是平常的穿着,也完全无法压抑住那如出鞘利剑的锋芒锐气。
我的妈呀,北冥长风。
子鱼腾的瞪大了眼,白日见鬼了,这北冥长风怎么在这船上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个草,羊入虎口,还是自己送上来的。
子鱼灿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本要踏步进去的步伐硬生生在面前转了个圈,唰的后转,二话不说就朝刚刚她跳上船的地方跑去。
勉袖子,脱长衫。
船才开不久,离岸也不远,老子跳海游回去总行。
妈妈个龙的,吓大发了。
朝着船舷疾奔而出,子鱼奋不顾身就朝海里跳。
海风在耳边吹,黑光从眼前一闪而过,子鱼跳海的身影在空中顿住,一条黑色的长鞭从后方飞射而至,裹住子鱼的腰抬手就把人给卷了回来。
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真正是高手风范。
等子鱼回过神来,面前身下不是碧蓝的海水,而是干巴巴的甲板和一双黑色的靴子,靴子的主人正握着长鞭满身冰冷的俯视着她。
被……被拉回来了。
这样也能被拽回来……
子鱼瞬间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奸细?”冷冷的喝问声,有一种冻死人不偿命的温度。
“不是。”子鱼立刻回答。
“为何跑?”北冥长风握着黑鞭满身都是冷锐,好像子鱼的回答要是他不中意,下一刻子鱼就会被扔下海去喂鱼。
子鱼猛的抬头想也不想张口就来:“兄台龙章凤姿,颜比潘安,貌盖宋玉,乃是人中极品,小弟一见之下心生爱慕,又恐猥亵了兄台如此之人物,只好调头而走,所谓不见则不动,不见则不会冒犯,方可以全我爱慕兄台之意。”
文绉绉的话只有一个中心点,我爱慕你,但是因为我是男人,不敢对你宣扬爱意,所以只有调头而走,方免得侵犯了你。
话音落下,甲板上一片沉寂。。。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刚刚对子鱼虎视眈眈的人,此刻无不面孔抽筋,扭曲的看着北冥长风,站在当地不敢动。
对北冥长风表达爱意,一个男人敢对他们家大少表达爱意,我的个老天,这是天下第一大出奇的事情啊。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甲板上被捆住的一脸真诚的子鱼,面无表情。
子鱼见此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好让里面的真诚表达的更完美。
快恶心吧,快发怒把我扔下海去吧。
堂堂北冥长风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如此热忱爱慕他的男人和他在一个船上呢。
快扔了她吧,把她远远的扔出去。
那样,她就可以游回去了。
呜呜呜,北冥长风,求你发怒吧。
子鱼通过眼睛,把十二万分的爱慕和真诚都发送了出去,堪比一抬大功率发电机。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满脸的爱慕,半响手腕突然一抖收回鞭子,转身就朝他住的船舱走去。
这是?
这是放了她了?
子鱼心中瞬间心花怒放,面上却露出伤心失望之极的表情。
“诚意。”身影莫入船舱,只有两个字顺着海风突然传到子鱼的耳间。
诚意,什么诚意?
子鱼一楞,北冥长风什么意思?
站在子鱼身边一直没开口的一个年轻人,此时见子鱼满面疑惑,当下皮笑肉不笑的扭曲了一下脸:“我家大少的意思,把你爱慕我家大少的诚意拿出来让我家大少看看,若是真是诚心诚意,那么以后有你的荣华富贵,若是假意……”
话没说完,可那意思是个人都能听明白。
可是,子鱼听不明白了。
她惊悚了。
这是什么意思?
北冥长风要看她的诚意,要看伪装成一个男人对他的爱慕诚意?
我的奶奶爷爷,这是她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潮流,还是北冥长风逆时代生产了啊。。
难道这北冥长风喜欢男人?.
呜呜,她她她不就是想脱个身么,怎么现在要去装个男人表现诚意了。。
我的个老天,不带这样耍人的。。
子鱼坐在甲板上,欲哭无泪。
蓝天白云,海风呼呼吹过,处处生机勃勃。
自动跳入虎口的羊,唉,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子鱼在甲板上痛嚎羊入虎口,坐入船舱的北冥长风则站在窗户上看着没有一点惊喜,反而一脸完了死了表情的子鱼,面无表情,黝黑的双眼看不出一丝波澜,深不可测。。
清风扬,海鸥飞舞,大船离开浩洋港口驶向大海。。
那黄红两色交织的大船后尾方向,一个小小的长剑标志刻在其上,懂船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北冥家的私船,而不是客船。。
不认识船规的子鱼,被自己卖了。。
唉,坑爹。
风小,浪稳,大船稳稳当当,一日千里。
黄昏时分,北冥家的船已经离开雍京八百里开外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少让我带你过去。”厨房后舱里,子鱼躲在这地方一天了,就怕被北冥长风看见,没想她不想见北冥长风,北冥长风却要找上门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天杀的,真正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深吸一口气,子鱼含胸驼背跟着那叫汉阳的前去北冥长风的住处。
大船上最好的一间房。
此刻,房间里烟雾淡淡飞扬,一个偌大的浴桶横在房间里,正蜿蜒着雾气,北冥长风站在窗口处,双手背在背后眺望着远方,气息与那浴桶南辕北辙。
汉阳把子鱼带进来,就直接门一关就走了,把个子鱼看着浴桶,直接僵在了当地。
这是要做啥?
要她洗澡给他看吗?
这一洗不就马上穿帮了。
“过来。”没等子鱼自己把自己骇个半死,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向子鱼。
子鱼眼尾的青筋跳了一下,不敢露出其他表情,只非常听话的走过去,满脸倾慕的道:“大少,你这是?”
北冥长风看也不看子鱼那满脸爱慕表情,冷冷的展开手臂。
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给他脱衣服?
谄笑一下:“那个,大少,男男授受不亲,我们还才认识……那个……那个……”
北冥长风低头面无表情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欠奉,只是那双眼流露出一丝讽刺,仿佛在嘲讽子鱼的自作多情:“脱。”
脱,脱了他好洗澡。
妈蛋,她懂了,这是把她当下人在使用。
好吧,好吧,爱慕他的诚意,对喜欢的人自然是放下身段无所不为的讨好他,好,她拿出诚意。
只要他没认出她来,什么诚意她都给。
明白过来的子鱼面色僵了僵,开始伸手为北冥长风脱衣服。
要把握一个帮爱慕对象脱衣服这样神圣的行为的心态和动作要领,子鱼表示压力很大。
所以,干脆,非常粗暴的两把扯了北冥长风的衣服,把人剥成了一个光溜溜的**横陈。
那个,这个就算心情激动好了。
子鱼脸红红分外歉意的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像个面瘫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点也不羞耻的走过子鱼身旁,踏入浴桶。
高大的身体入水的声音,激的子鱼突然微微震了震。
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刚刚一闪而过的北冥长风身体,这不想还好,一想脑子里立刻跳出那天晚上的感觉,虽然他被迷昏了过去,但是那傲人的尺寸和炙热的温度,还是清晰的留在她的身体里,几乎可以烫死个人。
啊啊,不能去想,不能去想,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去想那些,子鱼悄悄捏了把自己的大腿。
被开罪的真人就在面前,她要流露出回味和意=淫=姿态,恐怕很容易穿帮,要镇定,镇定。。
心中狂念佛号,子鱼力求色就是空。。
“洗。”干脆利落的命令声如天外来剑,一剑刺破了释迦牟尼观音菩萨,色就是空飞了,真人**秀近距离接触就在眼前。。
子鱼暗咬了一口牙,好想现在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没有耐心。”满是不耐烦的声音。。
好好好,你老大,你说啥就是啥,洗,我给你洗。.
抹一把脸,子鱼深吸一口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然后,没有动静了。
这?
子鱼扭头看向身后,北冥长风把头压在她的后腰上,人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
这个?
这是把她当枕头用?
子鱼看着闭着眼睡觉的北冥长风,一口气没提上来,爬了。
有没搞错啊,这位大少,你还缺枕头吗?
你这到底是在对待爱慕你的人,还是在欺负人啊,没见过这样用人的。
子鱼爬在床上,感觉后腰被压的结结实实动也无法动一下的泰山压顶之力,默默无言。
好吧,好吧,谁让她欠了他的,就当还他好了。
爬在床头,子鱼把脸整个埋进床铺里,看不见就不想打人,感觉不到就当没发生,我惹不起,我忍。
因此,子鱼也没看见她埋下头后,一直闭眼好似睡觉的北冥长风缓缓的睁开眼睛,那一眼扫过她,犀利。
月上中空,海潮声声。
带着点腥气的海浪中,无数的星光沙在其间,仿佛黑幕下无穷的金子,在那广袤的世界里,灼灼其华。
一夜快速的过去,转眼黎明破晓而来。
“我的腰。”床榻上子鱼揉着腰,龇牙咧嘴的从床=上爬下来,北冥长风早已经不见人影了,此刻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揉着腰,撅着屁股,子鱼觉得现在如果还能穿回去,那么肯定可以去直接出演僵尸一号。
北冥长风太狠了,一晚上不停的翻身,压得她这个枕头扁的不能在扁。
杀人不见血,估计也这样了。
“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子鱼还没腹诽完,房间外听见动静的汉阳推门而入,皱眉沉声道。
我现在能起来已经不错了,子鱼翻了个白眼给汉阳。
汉阳见此眉头皱的更紧,真不知道他们大少是不是发疯了,居然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还要表示什么倾慕他的诚意,简直是疯了,他跟了大少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他们大少喜欢男人。
“快去做饭,若午饭时候大少没看见你做的,你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喂鱼。”是这个男人引的他们大少爷不对劲的,汉阳对子鱼一点没好脸色。
“啥?”要当洗澡工,要当枕头,现在还要当厨师,诚意不是这么个表现方法吧。
子鱼看看窗外,怎么没来一道雷劈了那北冥长风。
“自己选。”冷声扔下三个字,汉阳转身走人。
没午饭就扔下船,很简单。
好,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下了船看我怎么收拾你。
子鱼一声不吭朝着船上的厨房就走去。
她这人没什么优点,就一个,十项全能。
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鱼丸子,蒸螃蟹,醉海虾,只要这船上有的存货,子鱼一古脑全部做了出来。
要午饭是不是,吃死你。
于是,一个半时辰后,北冥长风看着眼前色泽精美,香气扑鼻的美酒佳肴时候,第一次周身的寒气降了点,变的有那么一点点人气。
子鱼站在旁边陪吃,用眼睛陪着北冥长风吃饭,至于嘴巴嘛,这一桌是给北冥长风的又不是给她的,所以,嘴巴还是缝上吧。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满腹的不满和咒骂,在看见北冥长风吃完了清蒸鱼糖醋鱼鱼丸子后,筷子又伸向了海虾和红烧鱼,一边还示意她剥螃蟹给他吃的时候,变成了惊悚。
我的个天,这一桌菜十个人吃都够了吧,只那几条鱼怕就有十斤,这北冥长风却已经扫了一大半了。
子鱼侧头悄悄看了一下北冥长风的腹部,肚子没涨大,还是平平的,顿时双眼都睁大了。
见过能吃的,可没见过这样能吃的,这是十年没吃饭还是吃这一顿准备十年不吃了啊?
“那个……我下顿还可以做的,你不用……”要把人吃撑死了,不会算到她头上吧,在船上她是没有地方逃命的,子鱼分外担心的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闻言停了一下筷子,转头看了满脸担心的子鱼一眼,然后视而不见的继续消灭螃蟹,只是那周身的杀气成功让子鱼闭嘴。
好吧,饭量跟武力值挂钩。
子鱼摇摇头,权当这么想吧,不过没想到北冥长风如此喜欢她做的菜,看着这样吃饭的北冥长风,子鱼一瞬间突然有点感觉面前这个人是个也需要吃饭拉屎的活人,而不是传言中阴狠毒辣横扫八方唯我独尊的那个神。
风卷残云,北冥长风吃掉了子鱼做的所有的菜,然后方缓缓的擦了下手,朝子鱼扔下一句:“晚上继续。”
继续做饭?
好吧,她要叩谢隆恩不?
子鱼看着恩赐一般看着她的北冥长风,面颊抽了抽:“能给我心爱的你做饭,是我的荣幸。”
旁边站着的汉阳地一几个人,面孔同时扭曲,大少怎么还能容忍这人在身边啊,要恶心死人了。
反而北冥长风缓缓站起身,高深莫测的低头看了子鱼一眼:“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记住她说的话?
是那句能给我心爱的你做饭是我的荣幸这句?
子鱼瞬间寒毛直竖,突然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恩,这里离将要驶入的港口远不远,她能不能游过去啊,感觉不太良好。
“出什么神,大少给你的,拿去好好的看。”正愣神间,一物突然迎面扔来,掷入子鱼的怀里。。
子鱼下意识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瞬间,目瞪口呆。。
顶头两个大字,家规。.
下书家规总纲。。
入我北冥府为媳当遵从我北冥家规:入得厅堂,进得厨房,床=上要放浪,床下要端庄,上山可打豺狼,下海可乱三江,丈夫好比青天,婆家好比大地,胆敢犯上一条,剥皮抽筋炖成汤。
妈呀,确定这是家规而不是黑帮刑堂法规?
子鱼瞠目结舌,双眼不小心的朝下瞟了一眼,乖乖,这总纲过后是一千零八条家规条款。
一千零八条,这北冥家不是选媳妇,这是在选每天的人肉汤吧。。
这也太吓人了。。
嘴角抽筋的轻轻抹了一把汗,还好,她不是这北冥府的媳妇,也不准备为了这方面奋斗,她可以不用去做汤。。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好看,背熟了,否则犯了那一条可别怪我们执行家法。”汉阳看着面上变色的子鱼,冷冷的哼了一声。
“啥,要我遵守?”子鱼惊了,这管她什么事情,她又不是北冥府的媳妇。
汉阳一听脸色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是谁说爱慕我家大少的?我家大少看着你还勉强有点用上,方恩赐家规给你,你不叩头谢恩,还想得寸进尺是不是?”
子鱼呆了,捧着手中的家规好似捧了个烫手山芋,烫的手都要坏了,还不仅不能扔出去,反而还要激动万分的感激对方给了这山芋。
这种打落牙齿也要和血疼的感觉,真是让人蛋疼。
“我……我就是爱慕,还没想……”子鱼还想争取一下。
“你什么意思?”不料话还没说完,汉阳猛的脸色一沉周身杀气飞扬,手已经抓到了剑柄上:“你不是真心对我家大少,莫不是只想占我家大少便宜,好个无耻之徒,该……”
杀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子鱼已经如燕子一般朝北冥长风的房间冲去:“大少,我给你锤锤腿,饭后午睡这是个好习惯,我来伺候你。”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讨好卖乖。
老子现在在你船上,我忍,等到船靠岸,我让你那本家规见鬼去。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就占了你家大少的便宜,还不打算负责,怎么的,你咬我啊。
子鱼,捶腿去了。
风吹白云飞,蓝天碧海处。
一艘船只在大海上行驶,浪花在船边飞舞,海鸥在天边飞扬,碧海蓝天,无上荣光。
风平浪静的行驶了一天,船已经离开雍京一千多里,具体到了什么位置子鱼说不准,不过可以大概估计的是,已经差不多要出镇北王二十七城的势力范围了。
不过她管不了北冥长风要去那里,她目前只能管好伺候好这个祖宗,然后静等船靠岸就溜。
点点海风带着初夏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摘下来。
银白色的光晕洒在漆黑的海面上,照耀出层层波光,刹是好看。
子鱼爬在床头,非常乖的当枕头。
北冥长风枕在子鱼的后腰,鼻息轻轻仿佛已经睡过去了。
海风轻轻的吹动窗棂,宣泄着海上夜晚的独特魅力。
“丝……丝……”海浪的声音。
突然,一直闭着眼的北冥长风猛睁开眼,唰的一下坐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子鱼以为北冥长风要上厕所,不由伸手揉了揉眼,一边翻身舒展一下身体一边道:“上厕……唔”
北冥长风的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口,阻止了她说话。
子鱼一惊,人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黑暗里,北冥长风应着月光的眼黑的惊人,此时正面无表情的透过窗户看着茫茫大海。
子鱼当即扭头就顺着北冥长风视线看去。.
黑色的大海里波浪微滚着,远远的传来声响,由于海面上只有月光非常模糊,子鱼什么都没有看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伸手揉了揉鼻子,子鱼来不及收集心得体会,脚下就跟着北冥长风慢慢的走了起来。
北冥长风游走于甲板上负责守卫的下属之外,手中银色的长剑划过漆黑的夜空,没有激烈的拼斗,也没有漫天飘舞的血花,只有手起刀落,只有一击毙命。
围攻他的人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只在剑光碰触上的一瞬间,就已经见了阎王。
北冥长风慢慢的走着,从不躲避,从不退让,只有进攻。
他所走过的地方,留下的只有一地尸体。
冷漠的眼此刻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只有杀气,浓烈的杀气,不复往日单纯的冷漠,那眼眸深处是漫天的火焰,燃烧着嗜血的灵魂。
杀神。
子鱼错眼间看见北冥长风的眼神,不由微微一怔,原来如此,传言中嗜血冷酷唯我独尊的北冥长风,果然就是如此的,唯我独尊。
杀人也杀的如此的霸道无双。
脚步跟在北冥长风身后慢慢的移动着,明明身处血腥危险之极的境地,但是内心却一片平静。
因为,北冥长风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人感觉无坚不摧,只要站在他的身后,一切的风雨都可以被他挡住,只留下温暖平静如春。
子鱼一脚踢开倒下来挡了她的路的尸体,眼神不经意扫过甲板间,突然瞳孔一缩。
脚下的甲板上有一点在往外冒水,冲开了那黑色的鲜血,洞口很小几乎还不可见,只是因为月光刚好照到哪里,让她给看了出来。
不好,有人凿船。
子鱼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北冥长风被围攻她不管,但是现在她也在这船上,要是船沉了,那她不是也要去见阎王。
该死的,敢把你姑奶奶也算计到里面。
子鱼当即抬头看向身前的北冥长风,不想北冥长风此刻正被十几个黑衣人缠住,暂时应该腾不出手。
咬了咬牙,子鱼突然脚下一点本就靠近船沿的身体朝着船外就落,上一次强上了他,就当她对不住他了,今天就把这人情还给他,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佯装尸体落水,子鱼一入水立刻一个猛子就扎到大船船底方向,手从内杉里掏出一套金针,朝着船底隐隐约约的黑影就游去。
如游鱼一般悄无声息的靠近最近的黑影,手中指尖朝前一刺,一柄金针就直直刺入黑影的檀中穴。
那正在凿船的黑衣人,吭都没吭一声就沉了下去。
子鱼双腿一摆朝着第二个人影就游去。
金针小巧划水而过一点声息都没有,接着海水自己的动弹,一根金针飞速刺入一道黑影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一根金针划断了一道黑影的脖子。.
在跟着,一根金针刺入了一道黑影的喉穴。。
然后……
伸手看不见五指的船底里,凿船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沉下去,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只那死神于不经意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容不得他们反抗就带他们去了地狱。。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船底的黑衣人恐慌了,同伴一个个失去了联络,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在杀他们吗?
可是,却没听见任何异常的声音,没感觉到水流异常的波动,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哗,又一个黑衣人沉了下去。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水里就出现了一根针,然后刺入了他的死穴,水里……为什么会出现一根针?
逆水而上总有声息,顺水而下却可无声无息。
破水而攻水流会告诉你有敌人,但是顺水而攻则一切水到渠成。
子鱼当年是在海边长大,水性之好非同寻常,让一个懂得针灸刺穴救命的人,去用金针在她最擅长的领域杀人,这无疑是小试牛刀。
长长一口气的转换间,船底的蟑螂全部清理干净,子鱼划出水面,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好久没动手了,手段都有点生疏,差点把自己憋过气去,真是该好好的锻炼一下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子鱼仰头看着大船上的打斗。
乖乖,刚才她下水的时候有那么多人,现在看上去人更多,这敌人怎么这么多。
目光所及,北冥长风正站在她刚刚落水的地方,黑发在夜风中飞扬,人冷酷嗜血的简直让人不敢对视。
犀利的剑光下,扑上去的黑衣人来的快死的更快,一个个下饺子一般的朝海里落,熏染的那一方的水面满是血腥。
北冥长风侧头看了一眼水面。
他又看了一眼水面。
他又看。
这是?
这是在看她吗?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一边对敌一边不停的看她刚落下去的地方,鬼使神差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北冥长风是在找她?
心里一瞬间也不知道该稀罕还是该稀奇,还是该觉得北冥长风一定是抽了,反正等子鱼回过神来,她已经在朝大船相反的方向游了。
唉,帮人帮到底,敌人不停的通过小船围攻北冥长风,北冥长风一干人就算在厉害,这样杀下去也没个尽头,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干掉对方首脑方是上策。
子鱼摇摇脑袋,算了,反正北冥长风遭殃,她也回不了岸上,就努力一把吧。。
在说了北冥长风他们是北方人,会不会水都两说,指望他们潜水去捣毁对方大本营,还不如指望猪会飞。。
深吸一口气,子鱼沉进海水里朝着小船行驶过来的方向就飞速游了过去。。
一千五百米,整整三公里外。。
子鱼借着月光的照耀,看清楚在前方漆黑的海面上,停着两艘几乎有三层楼高的大船。
此刻,那两艘船上还在不停的放人进入可以快速行驶的小船里,朝北冥长风那边驶去。
哼,鼻尖里冒出一身冷哼,子鱼悄无声息的就潜入了其中一艘大船船底。
这两艘船明显不认为北冥长风等人会潜水追过来,所以一点防备都没有,船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卫措施。
正好,方便她动手。
子鱼握住刚才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握住刚才从那批凿船黑衣人手中拿过来的凿船专用武器,砰砰砰的朝着船底最薄弱的地方就开始下手。
其实凿船啊不需要芝麻开花满船底都凿,只凿船头或者船尾一处,船沉的速度来的才快。
下这样的黑手,子鱼经验充足。
看这船的吃水就知道这艘船船尾运的东西沉高于船头,凿船尾。
不过几锥子下去就是海碗那么大一个洞,海水汩汩的往里涌去,比那群凿她坐的船的黑衣人手段高多了。
质量真不好,子鱼腹诽一句,没有在继续凿这船,朝着另一条游去。
这一次,子鱼凿的是船头。
几锥子下去后,子鱼就尝到了一股浓郁的硫磺味道。
有硫磺从凿穿的洞里混着水流出来了。
硫磺,不就是这个时代的火药,靠,这船载着火药。
乖乖,这要是给他们扔几个过去,那还有北冥长风发威的时候啊,得趁他们还没用,给他们毁了。
却不知道这本就是给北冥长风准备的,要是实在刺杀不死他,最后就只能炸船,因为北冥长风名声背景在那里,能不弄的尽人皆知就最好不要弄,否则让北冥长风的老子知道北冥长风死在这里,那反而不是好事。
所以,这没第一时间就给北冥长风用上来。
子鱼皱着眉眼珠微微转了一圈,也不凿船了,潜伏到船尾,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船。
船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人影,显然是上面的人都已经进攻北冥长风去了,正好给了子鱼可乘之机。
子鱼嗅嗅空气里的味道,朝着火药囤积的地方就摸了过去。
密密麻麻的箱子,半个船头都是,这要是用上了,北冥长风灰都别想留一点下来。
子鱼砸砸舌,轻手轻脚打开最上层的火药箱子,任由那些粉末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顺走一把这些家伙攻船时候用的那种火箭,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水。
没有百步穿杨的功夫,子鱼只游了二十米就冒了头,与黑夜中瞄准来了那庞大的船头。
一箭射不了双雕,射那么大的船头却没问题。
黑暗清波中,一点星火突然跳跃在海面上,紧接着如一道流星一般,划过黑色的夜空,朝着满载火药的船头****而来。
突然出现的火,猝不及防的箭,在两艘船上所有人的眼中,以横空出世的样子轰然射=入那浓郁的硫磺炸药中。
两船人,瞳孔下意识的一缩。
“轰。”一声猛烈的爆炸声轰然炸破黑夜的宁静,与黑色世界中绽放出光彩夺目的花火。
“砰砰砰……”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响起,火焰的花朵在海面上跳跃而出,尽享绽放。
满载火焰的船只立刻被炸的支离破碎,巨大的船身朝着旁边的大船就倒塌而去。
“快,快闪开……”大船上目次欲裂的尖叫声破空而起。
“不好了,船尾漏水,船在下沉……”
“船头翘起来了,船沉的好快……”
“……”
此起彼伏的叫声接踵而起,无不充满了惊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船上,鸦雀无声的行动起来。
“大少,有话好说。”被提着后领直接扔进了房间,子鱼差点被摔了一个狗吃屎。
挥手点燃屋中的灯火,北冥长风冷冷的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子鱼,那眼神,高深莫测中带着浓重的审视。
子鱼见此仰着脑袋,用满脸被惊吓后的可怜表情回视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可怜兮兮一副劫后余生的完美表情,周身任何其他迹象都看不出来,不由眼底越发深了。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的眼,就知道北冥长风起了疑心。
不过,她不会给北冥长风证实这个疑心的机会的。
装傻充愣,她的一绝。
视线冰冷的扫过子鱼,北冥长风视线集中在了子鱼小巧的脸,和明显比较肥胖的上身,双眼缓缓眯起。
不成比例的形体。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注视她的上半身,眼珠微微一转,双手抱紧两臂身体微微发抖,语气万分虚弱和战栗的道:“大少,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好冷。”
虽然她自信她的伪装北冥长风应该看不出来,但是对视着北冥长风的眼光,她莫名的觉得有一点不敢肯定了,那,她还是先去换个衣服,稍微缓和一下目前的状态在来应付他。
“脱。”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北冥长风盯紧了子鱼的上身。
这是要她在他面前把衣服脱了?要不要这么狠。
子鱼咬了咬后槽牙,北冥长风算你狠。
被北冥长风看的这么牢,不脱显然不现实,大家都是男人,当面换衣服什么的很正常。
既然你想看,那……
皮笑肉不笑的朝北冥长风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脸,子鱼一边慢慢走向北冥长风,一边手指缓缓的伸向自己的衣扣:“既然大少不介意,小弟自然求之不得,就在这里换衣了。”
声音了了,带着含羞带切的爱慕妖娆。
北冥长风瞳孔微微一收。
光滑的手指解开领口的扣子,子鱼缓缓的往下脱衣服,一边欲语还休的偷着看面无表情的北冥长风:“今晚太不安宁,不如小弟今天就睡在大少这里,贴身保护你。”
一边说一边贪婪的看着北冥长风的脸,那表情好像要把北冥长风吃下肚一般。
满是爱慕的肉欲滋味。
北冥长风冷冷的看着子鱼的动作和眼神,冰冷的面容下一点波澜都没起,直接,伸手,抓。
一把,闪电般的抓在靠过来的子鱼胸上。
……
屋内瞬间一片死寂。
子鱼瞪大眼低头看向抓住她胸部的手,满脸黑线。
北冥长风则眉头微微皱了皱,五指在子鱼胸前抓了抓。。
入手,虽有微微凸起,但是小巧平坦之极。。。。
这是……男人的胸。。
真是男人?。
皱眉,面无表情的摔开手,北冥长风抓过船头他的衣裳,迎面就砸向了子鱼的面门,罩了子鱼满头满脸。。
“洗澡。”毫无起伏的命令。。
听上去仿佛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子鱼被罩在衣服下的脸抽了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被罩在衣服下的脸抽了抽,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笑意,她敢扮作男人自然就不会露出一点破绽,只穿个男装就以为装作男人,那是最低级的乔装改扮。
伸手抓下脑袋上的衣服,子鱼脸上的笑早快速的收敛了起来,露出一片失望的表情,语气分外失望的喔了一声,抱着衣服佯装不舍的出了房门:“小弟快去快回,马上就回来。”
一出门,子鱼立马脚底抹油就溜。
小样,摸了我的胸,便宜你了。
北冥长风听着门外跑走的脚步声,双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狐疑,紧接似想起什么的低头嗅了一口刚才抓住子鱼衣服的手指。
一股浓郁的海水味中,夹杂着淡淡的几乎不可闻的硫磺味扑鼻而来。
北冥长风眼光微微一厉,轻轻的眯了眯眼,抬头从窗户中看向远处已经沉寂下来的海域。
硫磺,炸船,凿船的人不见踪影,湿漉漉的人……
指尖微微的搓了挫,北冥长风一贯面瘫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古怪笑容,转头看了眼子鱼离开的方向。
“地一。”
“在。”地一推门而入。
北冥长风低声吩咐了几句,地一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就退了出去。
北冥长风站起身背负双手看着窗外的黑夜,天边那一颗启明星此时非常的亮,像是要带领群星冲破重重黑暗,迎接那灿烂的光明。
海浪声声,深深浅浅。
“大少,我回来了。”门响起,子鱼冒出了头。
一盆热水当头一淋,裹胸伪装飞速换上,完工,又一个翩翩美男子。
“大少,夜深了,该睡觉了。”看了一眼北冥长风的背影,子鱼乖乖的爬在床=上开始当枕头。
睡觉吧睡觉吧,不要谈刚才杀敌的事情了,看我多乖的给你当枕头。
子鱼仰着头看着北冥长风,眼里却透露出问我吧,问我吧,你问我就回答。
北冥长风转身深深看了一眼子鱼,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过来,提起子鱼。
干啥,干啥,又提她?
子鱼睁大眼看着北冥长风把她从床头提起,然后侧身摔在了床=上,在然后他自己跨上=床,背靠着她手一挥灭了灯火,就这么……睡了。
就这样睡了?
什么询问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就这样睡了?
子鱼瞪大了眼睛看着黑夜,她刚才在洗澡的一点点时间里,想出了北冥长风也许会问的问题的完美的回答,就这么用不上了?
虽然她不想北冥长风问,但是是个人都会问为什么掉下去不见人,人杀完了又冒出来这样蹊跷的事吧?
不问,不问,真不问?
子鱼看着黑暗有一种准备了千军万马,对方却一个敌人也不来的憋闷。
北冥长风,这样会得内伤的。
子鱼瞪着床尾,北冥长风你够狠,知道她要回答谎话就连问都不问,够厉害。
春末夏初,正是郁闷滋生的时节。
好伤。
。。。。。。。。。。。
那个答应8月份开新文,今天这个8月农历也没过几天哈,现在才9月农历开头,我不算太晚,不准扔鸡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清风帘卷,海浪潮声。
转眼天明。
由于在海上遭遇了埋伏,天明时分大船不在航行而是就近靠了岸。
“这什么地方,怎么港口没什么人?”子鱼从船上跳下来,入目就看见几乎有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港口,居然只停着寥寥两艘船,码头上也没几个人,零星那么两个人走动,看上去都瘦弱僵硬的好似木乃伊,把子鱼一腔上了岸就可以逃离北冥长风的喜悦,硬生生给满腹诧异取代。
“这是桐郡。”汉阳跟在北冥长风身后,此时也满脸诧异:“这处港口是南北商户来往必经之地,非常繁华,这是怎么回事?”
桐郡是后秦国帝国势力范围,该郡有三十四个县,该处常驻人口就有十万,是一个算得上非常大的一个主城。
这样一个主城的港口,怎么会变成车马零落一片荒废的样子。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抬步就朝前走:“看看。”
这地方怪异。
子鱼也知道这桐郡,是一个非常繁华之地,堪比中国古代的苏杭二州,现在这摸样可就奇怪了,当下也跟着北冥长风朝前走去,反正上岸了,要摆脱北冥长风也不急于这一时。
当下,北冥长风,子鱼还有地一和汉阳一行四人通过码头朝城内走去,地一的人则散了开去,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反正不见人了。
一行四人,步行而入。
码头尽处在走了一两里地,还没见到人就顺风闻着一股浓郁的臭味,是屎尿的味道。
一行四人都皱了眉头。
在朝前走,就渐渐看见了人。
沿途的街道两旁,或坐或站或爬的散着好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襟破烂,满身臭味,看上去一个个几乎是皮包着骨头,好像活着的木乃伊。
此时,这些人都眼冒绿光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四人是移动的四块活肉,只震与北冥长风等的气势,不敢上前。
而在他们的身后,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人,一动不动的。
这些都是……
“死人。”子鱼低呼了一声。
那些人没有呼吸,有些身体已经开始溃烂,是死人,早已死去的人。
面上浮现惊讶之色,子鱼眼光扫过街道两边的人,看着这些面黄肌瘦还活着的人双眼中根本没有一丝波澜,显然他们早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不由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饥荒。”仿佛知道子鱼在诧异什么,北冥长风冷着脸沉声道。
饥荒,这是逃荒的人?
子鱼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大旱的时候没有收成才会出现的情况,难怪码头上根本就没有人,吃的都没有了谁还有其他心思。
不过,现在是春末夏初,这个时节什么米粮都没出,这饥荒难道是去年已经就这样了?
子鱼眼神一下就沉了下来,去年的饥荒现在还这样,这朝廷在干什么?
“去年桐郡是大旱,可听说并不太严重,怎么还没恢复?”汉阳皱了皱眉,据他们的情报,这里不该是这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小二看了眼子鱼给的银票,是秦通钱庄的银票,三大势力都可通兑的银票,立刻面色一变,满脸媚笑的连连道:“小的这就去准备,客官们稍等。”
北冥长风看了眼财大气粗的子鱼,在看了看欢快走开的小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
几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默默静等,不大工夫那小二就端着一盘佳肴满脸笑容的走了前来。
一个爆炒肉丁,一个清汤肉丸,一个大刀凉拌肉,一个卤肉,一个红烧肉,一个小白菜汤。
这么几个菜就是一千两,黑不黑已经不用去说,只是在满城满郡饿殍遍野的时候,这家店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多肉菜,这背后……
子鱼挑了一个肉丸放在嘴里咬了口,嫩滑莹润肉质居然非常新鲜,只是微微带一点酸味。
这家店居然有新鲜的肉。
“先别吃。”地一突然开口。
“怎么,有毒?”子鱼眉尾一挑。
地一没说话,只夹起那大块卤肉仔细的开始端详。
子鱼一口肉丸含在嘴里,见此顿时不敢轻易咽下去。
仔细观看后,地一又皱着眉头咬了一口那白水煮肉,只微微一咀嚼就呸的吐了出来。
“真有毒?”北冥长风神色一冷。
地一满脸冰冷:“无毒。”
“那你为何不吃?”子鱼闻言忍不住插话。
地一看了眼满桌子肉菜,沉声一字一句的道:“因为,这是人肉。”
“噗。”子鱼一口喷了出来。
人肉?
子鱼脸上顿时变色。
她什么肉都吃过,唯一没吃过人肉,这家店居然……
“可真?”北冥长风周身气息瞬间低冷如冰。
“真,此肉应是七八岁小孩之肉,做菜之前应是活人。”地一满脸严肃。
北冥长风听言面色陡沉,地一,乃执掌刑堂首座,一身的刑讯本事,没人比他更懂人体构造,他要说是七八岁小孩之肉那肯定就是。
居然以活小孩之肉为食。
“岂有此理。”北冥长风眉眼中杀气一闪。
“我操他奶奶的。”子鱼从震惊中回神,脸色瞬间铁青,唰的一声站起抓起汉阳放桌上的长剑调头就朝客栈厨房走去。
这家店居然做人肉,居然以人肉为食。
这还是不是人。
这还有没有人性。
这完全已经不是黑店所能形容,麻痹,人渣。
满脸冰冷的北冥长风,一甩袖子把桌上之菜狠狠砸碎在地上,起身就跟在子鱼身后而去。
以活人为食,禽兽不如,杀。
汉阳地一阴沉着脸,紧跟。
他们杀人,但是他们从不杀孩子,从不吃人,身为人类居然吃同伴,人神共愤。
一行四人快速进入无人阻挡的后堂。
而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在客栈外面看着子鱼等人吃饭的,面黄肌瘦的饥民们蜂拥涌入店内,争先恐后抢食砸碎的饭菜。
仿佛,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这桌子的食材是,人肉。
本灿烂的天空,有一点阴森起来。
满身怒火冲入后堂,子鱼一路朝厨房之地找去,远远的还没看见人,就听见后院有人高声在说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谁让你们来这么早,耽误老子吃饭,妈的,给老子排队听见没有。”
拔高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
子鱼闻声提剑就大步上前。
顿见开阔的后院厨房重地前,几十个灾民或拉着七八岁的小孩,或牵着五六岁的童儿,挤挤嚷嚷卑躬屈膝的对着厨房门口一坐着的年轻人点头哈腰的求肯着,一边慌里慌张的排队。
“你这个太瘦了,不要。”年轻人此刻正摸了一把排在第一他面前的一五六岁的孩子,一边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一边大手一挥:“下一个。”
“老爷,老爷,你要了我儿子吧,你看他很肥的有很多肉的,经用,真的。”那面黄肌瘦仿佛下一刻就要变成木乃伊的男人,面露惊恐不停的抓着那孩子推销道。
那孩子瘦的皮包骨,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爹,完全不知道带他到这里什么意思。
“滚开。”年轻人一脚踢开那瘦弱的中年人,招手看下一个。
这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也很瘦,但是比刚才那男孩胖多了。
年轻人顿时点了点头:“收了。”
话音一落,他身后立刻有人递上一小筐米面给带来女孩的人,然后一把抓住那女孩就扯了过来。
“叔,叔,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女孩看着自己被人朝厨房里扯,吓的大哭大叫。
可那男人提着女孩换来的一小筐米面,连滚带爬就朝外面跑去。
啼哭声,声声碎人心。
子鱼入目就看见此等场景,在仔细看那年轻人口里所吃之物,居然是正在啃大腿骨。
那是人的大腿上的骨头,是人的腿骨,是一个小孩的腿骨,而这个年轻人正大嚼着这上面的肉。
若说刚才子鱼还有一丝不信是人肉,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怀疑。
一瞬间,子鱼只觉得满身血都冲脑袋上来,人气的发抖,抓着剑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
“你什么人……啊……”
银光乍起,子鱼干脆利落的一剑刺入那年轻男人的胸膛。
人族败类,杀。
红色的血瞬间溅出,溅红一地。
“居然还是红色的血,你妈的你也配。”一巴掌抹开脸上沾染的血,子鱼抓起剑就朝年轻人身后厨房内的几人杀去。
这些人全部该死。
后院,有一瞬间的死静。
紧接着,轰的一声如油锅入水,炸了起来。
“你是谁,居然敢杀我们老板,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不,我们老板可是郡守大人的儿子……”
“啊啊,她把李老板杀死了……”
“这人疯了……”
“快救人啊……”
“……”
此起彼伏的叫声响满后院,刚刚还在排队的灾民七手八脚的冲了上来,他们的目标,子鱼。
团团围住子鱼,几十个男人抡起拳头就朝子鱼砸去,满腔都是悲愤,满身都是怒气。
“?”子鱼怔住了。
她是在救他们,可这些人怎么反而来攻击她,这……
“我是在救你们……”
“谁稀罕你救,你杀了李老板以后谁给我们食物,你这个害人精,害人精。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杀了她,她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愤怒,几十个灾民的愤怒。
因为没有了收他们儿子女儿的下家,没有出卖生命换来的粮食,所以,他们愤怒。
被团团围攻的子鱼,懂了。
瞬间,满腔的愤怒转换成悲凉。
这些人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够无知成这样?
这些孩子是他们的家人,是他们的血脉,不是牲口,不是青菜,虎毒尚且不食子,人怎么能畜生都不如。
子鱼握着长剑的五指,狠狠的捏紧了手中的剑柄。
“肉,肉,爹爹我们有肉吃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细细的兴奋声音突然扬起在一片愤怒声里,分外迥异。
在死去的李老板面前,一个孩子正爬在他身上吸血,手中抱着用菜刀砍下来的李老板手臂,满脸都是兴奋。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这几十个男人就好像突然发现一般,争先恐后的朝死去的李老板扑去。
血光飞舞,子鱼只看见一片后背下,血色快速蔓延下来。
紧接着,一群饥民轰然而散。
有的人抢着了大腿,有的抢着了胳膊,有的割下了肚子,有的没有抢到肉抢到了内脏。
一抢而空,什么都没有留下。
子鱼看着陡然空掉的地方,再也忍不住转身干呕了起来。
天啦,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就是人类吗?这就是跟她一个种族的人类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没有人可以回答子鱼,没有人。
饥饿,怎能让人疯狂如斯。
天,明明明媚依旧,可是却阴冷的冰寒入心。
一哄而散的饥民里,还剩下两个男人没有抢到尸体。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互换了孩子,垂头丧气的朝大门走去。
“他们干什么?”子鱼不解其意。
一直站在后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的北冥长风,双眼冰寒入骨,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寒冷:“易子而食。”
易子而食,易子而食,这不是书上写的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成语,他是活生生展现在面前的事实。
子鱼猛的抬起头仰望苍穹,牙齿紧紧的咬住。
悲伤,愤怒,无力,失望,痛哭,无数的情绪汇聚在一起,让子鱼几乎窒息。
太过凄惨,太过真实,让她这个身处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第一次领略这样残酷的时代,这样残酷的生存。
乱世生活,永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适者生存,永不知这四个字到底有多重。
另一个时代,永不在是她曾经活着的时代。
子鱼轻轻的颤抖。
“恶心?害怕?”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几乎崩塌的神情,突然咄咄逼人的开口。
恶心吗?看见人吃人恶心吗?
害怕?看见无法自己吃自己的孩子,就把他们交换给别人,让别人来吃,害怕吗?
恶心……害怕……
是的,恶心也害怕,可是这是民众的错吗?这是遭遇这些饥荒的灾民的错吗?
不是的,不是。
“很恶心也很害怕。”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饶命啊好汉,郡守大人的命令我们只能听从没有指手画脚的余地。”地上几人顿时被子鱼冰冷的话给吓的满头大汗。
他们只不过是跟着他们老板,所以知道一些内幕,但是知道并不表示有能力去改变啊。
子鱼看着地上犹如狗屎一般臭烂的几人,一腔怒火几乎燎原:“好一个郡守,好一个父母官。”
把朝廷发的赈灾粮食私自扣下来给自己的儿子,然后高价卖给这些灾民,谋取里面的暴利不说,最后还用人肉在来谋取利益,这还能当一郡之首,这还能是官。
好,好,好,真他妈实在是好官。
“好汉,我们就只知道这么多了,饶命啊,我们也只是为了活命,我们……噶……”叫的最响的那小二话还没说完,胸口上一凉,子鱼手中的长剑直接透胸而过,穿过了他的胸前。
“为了活命,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活命。”子鱼飞起一脚踢飞被斩杀的小二,回身一剑就朝那胖厨师斩杀而去。
这些人没有资格让她饶命,在他们喜笑颜开吃人肉喝人血杀孩子的时候,他们的命就已经没了。
“就这么杀了他们?”汉阳看着子鱼三下五除二的杀光了地上的几人,扬眉问道。
这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们还不知道粮食藏处。”地一看着子鱼,没有表情的面上看不出来波动,好像他只是指出这一点。
“不用知道。”子鱼在被她杀了的几人身上擦拭干净长剑上的血。
“你想做什么?”北冥长风一直负手站在子鱼背后,此时缓缓开口。
子鱼收剑回鞘转身对上北冥长风:“大少,借你的人用一下。”
北冥长风看着满脸严肃的子鱼,没有问子鱼要做什么,径直点了下头,好像非常相信子鱼。
子鱼见此对北冥长风一笑,朝汉阳和地一招了招手,然后转身就杀气腾腾朝桐郡郡守府找去。
此桐郡会成今天这个样子,是郡守之首罪,其次那些依附在他周边的官商,则是次罪。
一个能够把这样大的事情严密封锁在城市里,不留一点消息出来,一方面说明后秦皇帝无能,一方面更能说明这桐郡上下官商勾结一气,把这圈成了铁桶一般,让其中的人上天无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们几人之力不足以跟一郡官商斗,那么,她就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做打草惊蛇。
天,依旧还是那么蓝。
可此地却阴寒如地狱。
桐郡郡守府。
白玉为堂金做马,翡翠为帘银为山。
在荒凉如斯的桐郡这郡守府却奢华的堪比皇宫,简直是乱花迷人眼,金光晃人神。
此刻,郡守府的后院李郡守的卧房紧闭,里面不时传来依依呀呀的调笑声和呻=吟声。
白日宣淫的气息层层笼罩。
桃红色的罗帐中,一头肥的如猪一般的李郡守,正在他貌美如花的十三姨娘身上奋力的耕耘着,面色红润脂肪如山,与府外遍地灾民简直是天差地远。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的身边十一姨娘和九姨娘正一左一右爬在旁边,吃吃的笑着,嘴里说着淫词浪语,不时的用手摸着那肥郡守。
光溜溜的一男三女,正在卧房里嗨的不得了。
“大人,明儿我想回趟娘家,还差几根金钗玉镯做礼物呢。”十一姨娘娇笑道。
“去拿。”肥猪郡守呼哧呼哧的一边动一边答应。
“吆,多谢大人, 知道大人疼我。”
“不能不能,大人又给十一妹都不给我,我吃醋了。”九姨娘在旁边不依。
“哈哈。”肥猪郡守大笑,伸手摸了一把娇媚的久姨娘:“给,都给,本大人这里有的是。”
“大人真是好人。”两个姨娘都笑了。
被肥猪郡守压在身下的十三姨娘,见此边呻=吟边吩咐道:“香河,去给大人备好上好的婴儿汤,等下就给大人端来,大人这样好的人一定要长命百岁才是。”
“是。“外面立刻有人应道。
“哈哈,我的小十三儿果然最伶俐。”肥猪郡守大笑,边扬高声音道:“多端点过来,你们都有份,那婴儿心可是最养颜的。”
“哎哟,多谢大人。”
一众的莺莺燕燕欢笑起来。
窗外,金光乱窜。
外面饿殍遍野遍野,他却在这里白日宣淫,简直可恨。
“大人……大人……”娇喘中的十三姨娘突然全身发抖的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爽到了是吧,本大人……”
“大人……”
“啊……”
背对床尾的李郡守淫=荡的话还没说完,床=上三个女人同时惊恐的大叫起来。
“噗。”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
一柄长剑穿过十一姨娘光裸的身体,把人钉在了床上。
十一姨娘睁大了眼,眼中全是惊恐,仿佛倒死都不敢相信在郡守的房间里,谁敢杀她。
“有刺客,来……”肥猫郡守看着十一姨娘胸前血水直冒,人还没往后转,张口就大喊起来,不过只说出四个字,就被人从背后堵住了嘴。
慢条斯理的从十一姨娘身上把长剑抽出来,子鱼缓缓渡到李郡守的对面坐下。
“李郡守既然这么喜欢吃人肉,那就先尝尝你女人的肉吧,来人,把她给我一片一片切了喂李郡守。”子鱼阴笑着脸冷冷的发令下去。
立刻,地一的人就走了上来。
两个人抬着那十一姨娘的身体,就开始一片一片的割肉,然后塞给李郡守。
如此场景,吓的另外两个姨娘脑袋一垂就昏了过去。
“啧啧。”子鱼见此摇摇头:“刚才不是还说吃的津津有味的,现在怎么这副德行,是嫌弃这女人的肉太老了吗?”
发了问子鱼也不等李郡守三人回答,拍手笑一笑道:“无妨,这女人的肉切下来不好吃,你们可以在尝尝你们自己的肉,看看到底是谁的好吃。”
此话一落,那两个吓昏过去的姨娘直接被吓醒过来,不过迎接她们的是地一刑堂的手下。
吃人者,人也吃。
一股屎尿味道传来。
被堵住嘴的李郡守吓尿了一床。
子鱼冷笑着看着李郡守:“你别急,等一下就轮到你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说罢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太血腥了,我还是避一避好了,免得污染了我的眼睛和心灵就不好了。儿郎们,拿出你们的手艺来,让他感受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可别轻易弄死了。”
“放心。”地一冷酷着一张脸。
在他手里,要挨一千刀才能死的,绝对不会让他只挨上九百九十九刀就死了。
朝地一竖起个大拇指,子鱼朝着门外就走去。
这场面,太血腥。
门外,北冥长风背负双手站在一棵杨柳下,仰头望着那蔚蓝的天,周身洋溢着绝对的冷杀。
子鱼见此立刻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北冥长风虽冷漠,但是镇北王二十七城无一不是安家立业,可见这人虽手段狠辣,但人,是个好人。
淡淡的清风吹过,杨柳轻舞飞扬。
浓重的血腥气随风飞扬。
以彼之身,还施彼道。
阳光从头顶倾洒下来,淡淡猩红。
风平浪静。
翌日,一早。
刺史府。
“来……来人……快来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宁静的早晨,响彻半个刺史府。
“老爷,怎么了怎么了?”书房外围的侍卫和管家听声,飞速冲进刺史大人刚入的书房。
本一脸红润恰似一派儒商气息的刺史大人,此刻满脸青白,整个人离着书桌三米远,指着书桌上的东西手臂不断的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府内总管见此上前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一纸包裹着一片血肉,上书简简单单几个字,赠送李郡守自身人肉一片,请君平常,若再不开仓赈灾,你放心,我们会来取你和你家人的肉让更多人品尝的。
肉,李郡守自己的肉?
天啦,真的还是假的?
“大人,你先别惊慌,说不定是假的,只是吓人的,大人你……”
总管苍白着脸劝慰的话还没说完,那刺史大人猛的脸色一变大吼道:“快,速速派人去郡守府上查实,快。”
“是。”立刻有侍卫跑下。
“都给本官滚出去,戒严整个府,居然有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进入本府,你们全不知道,本官养你们是做什么。”刺史大人此时回过神来,不由大怒。
在他的刺史府里,居然有人能来去自如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把这东西放了进来,那不是晚上他睡觉那人想要了他的脑袋,也能这么轻易就要去。
一想到这点,刺史大人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大人,大人,柳守备来了。”外面突然传来大叫声。
声音还没落,那一脸络腮胡子的柳守备大人就一头大汗的冲了进来:“大人,我今早在书房里接到……啊,大人你这里也有?”
还没来得及报上自己发现了什么,这柳守备就看见了刺史大人桌子上面的肉片和血书,顿时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毫无人色。
刺史大人也听出其中蹊跷,面色一变:“你也收到了?”
柳守备见问顿时紧张的把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片人肉,还有与他的血书上一模一样的一行字。
这,这,那人送了他们两个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让别人尝尝他们的肉的滋味。
不,不能这样,不能。
饶命啊。
清晨的风吹过,所有此处的人都打了一个寒战,仿佛这不是初夏的晨风,而是来自地狱要债的人的鬼风。
“这……这……”刺史大人颤抖着手说不出话来,本来想吩咐官兵捉拿凶犯,可是,可是怎么说不出来,怎么……
“赈……赈灾,我赈灾我赈灾,我把我家所有的存粮都拿出来,我赈灾……”一片惊恐中,一个胆小的商人突然嚎啕大哭的尖叫出来。
赈灾,他赈灾,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捐出来赈灾。
他要活命,他不要他和他的家人被这样吃掉,不要。
“我……我也赈灾……我也……”
“我也捐出来,我都捐出来。”
“我开仓,我有五个仓的米,我都捐……”
“……”
有了一个人开头,其后就好像骨牌效应一般,该地的官商们争先恐后的叫了出来。
知道敌人在那里,不可怕。
可怕的是知道有敌人,但是不知道他那一天来取你的命,那一天他要下手杀你全家,那一天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们可以躲一天,可以用重兵保护他们,但是能保得了一世?
况且,郡守大人的府里防卫比他们高多了吧,却还不是轻易就被人弄成了这样。
赈灾,赈灾。
金银在多,也要有命去享。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大人,我也捐,我的儿子还小,他还小,小。”柳守备颤抖着牙关,战战兢兢的开口。
刺史大人看着柳守备,还没答话,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阴冷之极的气息飞扑而来,就好像那个杀人凶手正站在背后看着他,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他的下场马上就和郡守大人一样。
刺史猛的打了一个寒战:“赈灾,开仓赈灾,快,开启城门,各处开始行动,马上开始赈灾……”
听到郡守死后最大官员的刺史发了话,所有此地的人好像有了莫名的力量一般,一个个爬起来就朝回跑,赈灾,赈灾,不要杀他们,他们赈灾了。
“哼。”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北冥长风冷冷的看着下方乱头蚂蚁一样行动起来开的桐郡官员,冷冷的哼了一声。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一个个还真不知道人命有多重。
风飞扬,天幕飞开,天,越发的蓝了。
“真恶心。”地面上,子鱼扒着墙壁看了一眼,就满脸黑线的走人。
地一闻言斜眼看了子鱼一眼。
子鱼立刻露出一个笑脸:“杀人也是积德,你是好样的。”
“杀人也是积德?”北冥长风一跃而下站在子鱼身边。
“杀一人能救千万人,不是积德是什么?”子鱼扭头反问。
北冥长风听言沉默了一瞬间,然后,点了点头。
杀千万人为救一人,是为罪,杀一人而救千万人,是为德。
不看你的行为,而看你行为的本身含义,是魔是神,一念之间也。
“做的好。”低下头,北冥长风看着子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顿时惊讶的看着北冥长风,得到他的表扬这可好难得啊,当下轻笑着道:“一样心思手段不同而已,合作愉快。”子鱼朝北冥长风伸出手,这一次北冥长风的人配合的好。
虽然这些桐郡为富不仁的富商和官员都该死,但是还需要他们去赈灾,赈灾事关多个方面,需要一个庞大的机构运作,所以,只有先留着他们的狗命,让他们去救那些快要频临死亡的人了。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伸出来的手,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面色恢复冷酷,缓缓的伸手握住子鱼的手,不等子鱼握手显示合作愉快,就直接抓着人朝前走去。
这一次做的好,符合他的心意,既然他想求他拉着她的手走路,那他就勉为其难成全她,权当是给她的奖励。
北冥长风抓着子鱼,不顾子鱼的挣扎,大步就朝前走去。
他,原谅她的羞涩和别扭。
初夏风光好,蓝天白云依旧,草木东岁长青。
开城门迎人,出地方居住,开仓放粮,医治疾病,处理尸体,这一系列事情太多了,桐郡,迎来了它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整齐而有序,这是一郡官员之力。
有了这样的开始,子鱼就放心了。
对视着面前桌上的灯火,子鱼眼珠子转了转,北冥长风他们出去看赈灾的情况去了,她一个人留守在这里,现在,正好是她逃走的好机会。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大少亲启,小弟不忍众灾民困苦,愿持身上所携带之身家,前往肃州购取大量米粮药品回来相帮。
因这是小弟私自的决定,所以不敢烦劳大少跟小弟同行,又不愿当面与大少告辞,恐小弟不想离开大少身边左右,只好留书一封,还请大少不要忘记天涯之下,还有小弟子鱼倾慕大少。
子鱼留。
漫天星光下,子鱼哼着小歌儿,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头驴子骑着,挥舞着杨柳鞭子走在桐郡南城之外。
肃州在东南方向,她却走南边出城,就算北冥长风回来找来,也不会找到她的。
子鱼挥舞着杨柳条儿,万分悠闲。
星空璀璨,那点点星光在天空中眨着眼睛,照射出银白的光芒,朦胧黑色世界。
离城十里,远远可看见那有名的十里亭。
据说这是当初有个大将军率军打了胜仗,桐郡百姓倾城而出,出城十里在这里迎接他,所以以后就被定为了十里亭。
亭飞八角,飞檐斗拱,在夜色下泛着银色光芒,刹是好看。
过了这十里亭,前面就是三条岔路,她马上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哈哈,真高兴。
“嘿嘿。“子鱼乐呵出了声,挥舞着手中的柳条催着毛驴啪啪的跑上前。
十里长廊十里亭,将军归来百姓迎。
今日她子鱼遁走,无需……啊……
噶,兴奋的笑脸突然僵,就好像镜头卡住了一般,子鱼的面上瞬间空白一片。
前方,十里长亭的亭下位置,一人一袭黑袍满是傲慢和冷锐的站在其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黑发顺着夜风飞扬,一身的冷漠几乎可以漠死个人,此时双目正破开时空锁定她的方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的妈呀,北冥长风,这人怎么在这里。
子鱼瞬间愣住,不敢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有棱有角,有气有影,哇哇哇,真是北冥长风。
子鱼脸孔立刻扭曲成了三角形,抓着毛驴缰绳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现在,她转身骑着毛驴跑还来不来得及?
月夜冷清,鸦雀无声。
两两对视,目光诡异莫测。
“唔,唔,”就在这诡异莫测的气氛中,子鱼身下的毛驴突然唔唔的叫了两声,仿佛提醒两个对视的人,这里还有它呢,不能这么漠视毛驴的。
一声惊醒对持人。
在子鱼惊恐的眼神中,北冥长风动了。
黑袍在夜风中飞扬,北冥长风冷面冷眼站在了子鱼了面前。
“那个……那个……今晚月色真好。”子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挡住道的北冥长风,迫与压力嘴角抽筋的冒了一句。
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子鱼,闻声冷冷的道:“要去肃州?”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感觉看不出来北冥长风有马上暴走的迹象,当下咳嗽了一声,一脸肃穆的道:“是,此地灾民众多,大灾过后就是大疫,我虽只有绵薄之力,但也想尽自己的所能帮一帮他们,所以……”
低头对上北冥长风的眼,子鱼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正直无私和悲天悯人。
“你走错了方向。”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满是正直的眼,冷眸一闪冷冷的开口。
“啊,走错了路?”子鱼立刻装出一副不可能,怎么可能的摸样,抬头四望:“这明明就是去肃州的路,我……”
“肃州走东城门。”北冥长风冷眼看着装模作样的子鱼:“这是南城门外。”
靠,老子知道,不稀罕你说。
心中骂娘面上却大惊失色,子鱼满眼诧异和惶恐的道:“啊,我走错了?天,这真是丢死人了。”伸手蒙着脸:“还好,还好,大少在这里赏月,不然我走错了路平白耽误了赈灾的时间,那我就追悔莫及了,多谢大少多谢大少。”
满脸感激的连连朝着北冥长风拱手,子鱼把一个路痴得到正确指点后该有的表现,表演了个淋漓尽致。
北冥长风站在毛驴前,看着子鱼装模作样朝自己答谢,面上神色看不出什么,只是周身的气息微微冷了那么一丝丝。
伸手,直接从毛驴上把子鱼抓下来放在身边,北冥长风挥袖前行:“跟上。”。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前行的背影,这是不追究她私自跑了,还是真相信自己是走错路了?。
不过,不追究就好,否则拿什么北冥家规一比对,她三百棍绝对跑不掉。.
暗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子鱼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一面还不忘摆脱北冥长风一行的宗旨:“大少,我争取几天就从肃州赶回来,大少是留在这里还是要去其他地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意思是?
我靠,这是让她给他当枕头,子鱼突然读懂了北冥长风露出来的意思。
还以为今天的事情他存心放她一马呢,结果在这里等着她在,本来早就不用她来给他当枕头用了,现在却要她继续当枕头,这不就是无声警告和惩罚她的私自跑路。
好个北冥长风,你真是阴着黑。
子鱼眉毛跳了跳,侧眼扫了一下那软榻。
马车内能有多大的面积,那地方不过是让马车内的人可以微微屈膝侧卧而已,厚厚的铺陈下是一个木头榻子,她这么大个身形在上面根本就卧不下,除非双脚曲起半趴半跪才行。
这样的姿态当枕头,别说一个晚上,就是十分钟她也要完蛋。
不行不行,她不干。
大眼睛快速的一转,子鱼满脸献媚笑容的端起马车内案几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端在手里,扭到北冥长风的身前。
“大少,我错了,虽然我做的是好事,更是不想面对我们分离之苦而选择了暗自神伤离开,但是还是让大少为我担心了,大少,你别生我的气,喝了这杯茶权当我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端着茶子鱼满脸的谄笑,一边说话一边就把茶杯往北冥长风的嘴边递。
大男人不要小气,喝吧,喝了今天的事情就接过,我们不提了哈。
子鱼端着茶几乎整个人都挤到了北冥长风的身边,恬着脸恨不得直接把茶给北冥长风灌下去。
北冥长风看着主动赔罪的子鱼,冰冷的眼抬起看了子鱼一眼,嘴角微动。
“大少,我错了,你就……”
“啪。”正此时,急速行驶的马车突然发出啪的一声好似碾碎石头的声音,整个车身跟着就是剧烈一抖。
“啊……”猝不及防的子鱼话都还没说话,人被摔的朝前就扑。
眼前,就是北冥长风近在咫尺的脸。
唔,双唇碰上了一温热的热源,暖暖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铁锈的气息。
子鱼眨眨眼,对上眼前陡然放大的一双眼,两者之间近的几乎看不见其他轮廓,只能看见对方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里,陡然升腾起一丝诧异和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北冥长风的眼里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不是任何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的吗?怎么还会有不知所措?
子鱼再度眨眨眼,然后,嘴唇上陡然一痛。
有人咬了她的唇。
对面,那漆黑的双眼中不知所措的表情快速消失,转而是恼怒和冰冷。
那个……那个……
“哎呀。”子鱼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人朝后就退。
刚刚她干了啥。
她居然撞上了北冥长风的唇,她吻了这家伙,虽然是被动的意外的,但是她真真正正吻了北冥长风。
我的个乖乖,亲了老虎的唇,这比摸了老虎屁股还严重啊。
子鱼瞬间高举双手:“我不是故……”
“你不是故意什么?”北冥长风冰冷的眼唰的一下射过来,那眼神是满满的威胁还有杀气,仿佛子鱼只要在说一个他不中意的字,立刻就会被他大卸八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丝,子鱼打了一个寒战,对视上北冥长风满含威胁的眼,她说不是故意的他不满意,那就是不喜欢听她反驳刚才的碰触,这意思是……
面颊抽了几抽,子鱼小心翼翼的看着阴沉着脸的北冥长风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特意的,我,我太倾慕你了。”
子鱼捂住了脸,太恶心了,这么献媚的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真正是把面子揣在了兜里。
唯一还好的是现在她是个男人,丢的是男秦子鱼的脸,不是她本尊。
啊弥陀佛,自我安慰。
内心翻滚,眼睛却从捂着脸的指尖朝外偷看北冥长风的表情。
阴沉的脸色不见了,逼人的杀气消弭了,那浓重的危机感弥漫在了虚空,北冥长风静静坐在那里,还是那个冷漠依旧的北冥长风了。
哈,北冥长风居然……居然……
子鱼从指缝中瞪大了眼,完全忘词了。
北冥长风他的想法,他……
“我不喜欢你主动。”北冥长风突然开口,声音中不喜不怒。
不喜欢她主动,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喜欢他自己主动,所以,刚才他咬了她一口。
子鱼捂着脸真心觉得北冥长风没有和她在一条线上,卧槽,这是无意的好不好。
北冥长风扔下了这一句话,看着仍旧捂着脸不敢抬头的子鱼,眉目中闪过一丝满意,淡淡的扔下两个字:“睡觉。”
然后,就那么合身斜靠在马车垫子上合上了眼,并没有在要求子鱼给他当枕头。
这是……这是因为她亲了他一口,所以,惩罚就免了?
男版的子鱼亲他一口,他就开恩了?
子鱼一头栽到马车软垫上,埋着脸背对北冥长风,妈妈个眯的,北冥长风真的爱男人啊,居然女扮男装的她意外亲了他一口,他就不生气了,好可怕,她压力好大。
虽然现在她扮的是男人,但是万一有一天北冥长风知道她其实是个女人,那不是会对她千刀万剐?
强上了他的恩怨还没清算,现在又添新仇,子鱼瞬间觉得前途一片黯淡,她看不见一点点星光。
感觉,再也不能爱了。
呜呜。
子鱼埋着脑袋撅着屁股,分外忧伤,因此没有看见北冥长风看见她睡下缓缓睁开的眼。
眼光平静而淡然,没有了初见时候的彻骨冰冷,也没有眼底暗藏的怒火,淡漠却无害。
算得上温和的目光锁定子鱼的后背,北冥长风注视良久方缓缓的抬起了头,把手伸出窗外朝地一做了几个手势。
一直奔行在马车旁的地一见此,无声的点了点头。
然后,在子鱼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一只千里鸽朝着雍京的方向飞去。
夜色朦胧,深深不息。
有些事情在不经意间改变着。
一日两夜,子鱼整整在马车上睡了一日两夜。
说起来不是她真如猪那么能睡,而是她不敢醒,万一她醒了北冥长风要主动亲吻她,或者要更一步交流怎么办?那她不是案板上的鱼,任别人切。
所以,她装作在桐郡休息不好,硬是在马车上赖了一日两夜不出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想北冥长风根本就没多余的话,更别说多余的动作,任由她睡一日两夜,也不知道是宠溺她还是惩罚她,反正在到达肃州的时候,子鱼只觉得饿的前胸贴后背,全身骨头都僵了。
肃州,后秦国最热闹繁华之地,完全可以比拟另一个时空中中国的苏杭二州。
十里秦淮,百里荷塘,清风一起万里飘香。
不说那肃州其他地方的繁华,就说那有名的十里秦淮,无数的楼船画舫坐落于其上,红黄蓝绿青橙紫,珍珠玛瑙白玉翠,那一幡儿的美人如玉,繁花娇艳,就可以让其他任何地方失色。
“好大的差距。”子鱼坐在马车上行过此地,看着那看不见尽头的画舫楼船,皱起了眉头。
小小一个画舫,不外乎是青楼女子所住之地,却居然用的珍珠的帘子,白银的装饰。
间或阳光照射到其间,那是不是闪过的白色绿色红色的光芒,几乎可以晃花人的眼。
除了珠宝玉石,还有什么其他地方有这光芒。
这在其他地方,就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能有如此装扮吧。
在看路上,由于此刻尚属清晨,这画舫楼船上面并没有多少人,岸边行走的也不过三三两两,但观看其穿着配饰,无一不是上等丝绸腰间鼓鼓,显然都非富即贵。
非富即贵没有错,只是这些人貌似从画舫中出来饿了,就在岸边买了些吃食,却一个个没吃几口,貌似嫌弃不好吃,直接弃若弊履。
好好的大白包子,鲜肉馄饨,肉夹漠,等等东西被随意的丢弃在路上,任由人践踏。
要是路径有乞丐,这些乞丐居然只挑包子里的肉吃,馒头面食肉饼等东西,都是用脚直接碾碎,踏成烂泥。
肃州到桐郡不过八百里路程,要是千里马跑个一天左右就可以到,桐郡饿殍遍野死人无数,甚至沦落到以吃人充饥,可这里却如此奢侈,区区一个青楼女子都是如此陈设,区区一个乞丐都如此糟蹋,这简直就是荒唐。
子鱼五指缓缓的握成了拳头。
“不觉得此处好?”马车外的汉阳突然扭头看着子鱼。
“好?”子鱼冷笑一声:“大厦将倾上面的浮华好在什么地方?”
“喔。”汉阳微微一挑眉尾,子鱼这话……
“为什么这么说?”一直闭目养神一样坐在马车里的北冥长风,突然睁开眼看着子鱼。
子鱼满眼都是愤怒:“一郡之首掐断几十万民众生路,我不相信近在咫尺的肃州官员不知道,知道却还如此纸醉金迷,如此忘记本性,这已经不是官员的错,完全就是后秦国皇帝昏庸无能。
只有君主如此昏庸,官员才敢如此胆大,下面才会如此效仿,居安不思危,加之镇北陵南两王势力高涨,变天都是迟早的事,还不说这区区虚幻的浮华。”
子鱼非常生气,话说得一点都无保留,而且也不怕对北冥长风直言,这家伙比她还逆,不怕他把她的话传出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前年三月初七他就在这里,真把这里当皇城了。”北冥长风眼中全是讽刺。
一个皇帝在另一个地方一待两三年,浑然忘记皇城是什么地方,后秦国的帝都在什么地方,呵呵,这真是讽刺,也真是,悲哀。
子鱼想到这里心情反而平静了:“他不亡,谁亡。”
这样的后秦国还想屹立百世,做梦吧。
不过……
“你是为他来的?”子鱼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看着北冥长风。
虽然她认为这个后秦皇帝该死,天下该改个主人,但是若是北冥长风此行是为了他,那么她……就要快点逃命去。
她可不想被动卷入刺杀皇帝事件,然后亡命天涯或者被推出来做替死鬼。
北冥长风转过头看着瞪着他的子鱼,那表情好像他点一下头,她能立刻就逃之夭夭。
微微黑了一下眼,北冥长风摇头:“不是。”
这个皇帝他迟早要他死,不过不是他此行的目的,当然,目标也不是太远。
子鱼听北冥长风如此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反正北冥长风说出的话,她就相信,也许,是这个人在镇北二十七城的名声吧。
一诺千金,绝不谎言。
“走吧,不用看了,我管不了这天下,还是去筹粮和药品,桐郡的人还等着这些呢。”子鱼摆摆手,她不是救世主她救不了天下所有人,她能做的只不过是尽微薄之心而已。
这皇帝无用也罢,官员胆大也罢,岂是她一个商户女儿能过问的,她能发泄的不过是心中的愤怒罢了。
还有她有点心惊,不知道北冥长风带她来这里看后秦皇帝是什么意思,她有点不敢深想。
北冥长风闻言挥了一下袖袍,看着子鱼:“你到谨慎。”
子鱼耸了一下肩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没到那个高度,就不妄言这天下。
北冥长风深深的看了子鱼一眼,那眼中的好评让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汉阳和地一对视了一眼,看向子鱼的眼也微微有了点不同。
人,贵在自知。
能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该做什么身份对应的事情,这已经说明了一个人的不凡。
没有人在多说话,一行人开始朝山下走去。
上山时候不过清晨偏午,现在下山后却日头已经西斜,橘红的夕阳辉映在天边,无限美好。
肃州城内依旧还是人来人往,东南方向一贯的热闹。
“大少,饿了没?我请你吃饭。”已经饿过头的子鱼现在看见酒楼,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几乎已经撕心裂肺的饥饿感,顿时捧着肚子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饿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嗯了一声。
子鱼当即朝前就奔,吃饭,吃饭。
几步冲向酒楼,子鱼正一步跨上台阶时,酒楼旁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猥亵的声音:“哟西,这花姑娘长的不错……”
哟西?花姑娘?
子鱼脚步猛的一顿,这声音……
“啊,你们快放手,走开,走开,救命,救命啊。”猥亵的声音后紧跟着传来女孩惊恐的反抗声和求救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侧过头看着那小巷子入口。
就见几个本来要进入那巷子的男人,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扭转身体好像没看见巷子里发生的事情,朝着这边就走过来,快速的走远了。
而那巷子里脚步匆忙,几个人仓皇的从那巷子里跑出来,好像非常惧怕里面的人一般,赶紧的逃离事发现场。
这……
“嘎嘎,小妞儿正点。”
“救命,救救我……”女孩好像已经吓哭了。
周围没有人过去,大家仿佛生怕沾染上一点点,连走都不走这里过了,远远的避开而行。
子鱼脸沉了下来,这就是肃州城这繁华之地的人性?还是那猥亵女孩的几个男人非常有背景?
可是那几个男人的声音……
转身就走,她倒要看看那几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直站在原地静等子鱼反应的北冥长风,见此微微凝眉,这子鱼是路见不平准备给他惹事了,这里给他惹事可不太好处理。
“大少,我去阻止她。”汉阳压低了声音。
北冥长风沉了沉眉,沉吟了一瞬间后摇了摇头,就算这是肃州,他要走也没人能够拦的住他,他要罩一个人,那就不怕她翻了这个天。
背负双手,北冥长风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
汉阳地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严肃,然后疾步跟了上去。
宽阔的小巷子里,此时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只有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已经开始撕扯那女孩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上身,那三个男人中其中一人,已经开始淫笑的脱裤子。
“嘻嘻……”
“哈哈……”
淫秽又嚣张的笑声毫不抑制随风扑耳而来。
子鱼眯了眯眼,看清楚了那三个男人。
很好,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样。
三个穿着一身日本幕府时期浪人摸样的武士装,梳着古日本那个时候的武士头,腰间插着腰刀,此刻,脸上那淫笑简直让人恶心的想吐。
他奶奶的,居然是头戴月经带那个恶心民族。
“我草你祖宗。”子鱼神色一冷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这个民族她毫无好感,要是乖乖的什么事也不惹她,那么她还可以无视,现在,麻痹的居然在我华夏的土地上敢欺负我们的人,简直就是找死。
虽然这不是她所经历的华夏,但是有秦始皇一样的祖宗,那么这里就同样不能让头戴月经带的民族欺负。
一步冲上,子鱼闪电般的伸手抓住那已经脱了裤子的浪人,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把人扔飞了出去。
同时一脚踢出,朝着旁边那全副精力都在脱那女孩衣服的浪人下=身狠狠踹去。
“砰。”
“嗷……”
落地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打破巷子里的宁静。
“他妈的,是谁敢跟我们扶桑……嗷……”三个浪人中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待看见是子鱼后立刻穷凶恶极的就吼了起来,不料话还没说完,子鱼一拳头就揍在了他的肚子上。
“扶桑,老子打的就是你。”子鱼一听这人自报家门,顿时容色更凶,一拳头就朝此人脑袋打去:“什么东西,小小一个扶桑也敢在我后秦国的地盘上叫嚣,真当此地没人了是不是,找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扶桑,秦始皇派出去寻找长生不老仙方的人没找到仙方不敢回去,就停留在大秦国土外一个弹丸小地居住,后经过一千多年的繁衍,成了今日的小国扶桑国。
在这里的历史里,这可是纪录在史书里,而不是在另一个时空里,那个叫日本的国土誓死不承认他们国家的由来来源于大秦,在这里,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不管这个扶桑国是不是曾经那个扶桑国,反正她都讨厌。
打死,没说的。
拳拳到肉,子鱼下手毫不留情。
“八嘎,敢打我们。”最先被扔出去的扶桑浪人,摸着武士刀表情狰狞的朝着子鱼就砍来。
背负双手站在子鱼身后观看的北冥长风,见此指尖微微一弹,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握在手里的小石头,****而出,砰的一声撞在那武士刀上。
啪,那武士刀立刻断成两截。
子鱼听见声响立刻转身,就看见朝她冲来手举半把刀的扶桑武士,立刻扭身躲开,同时一个少林北腿直踢那家伙心窝。
“你个小杂种居然敢……”
“你他妈才是杂种,你们全家全民族都是杂种。”面色一沉,子鱼飞身前扑抢过一把武士刀,劈头盖脑就朝这三人砍去。
敢骂老娘杂种,老娘今天不拔了你们的皮,就不叫秦子鱼。
刀刀带风,专挑要害进攻,绝对的砍人专业攻击。
她秦子鱼就学了跆拳道和一点点南拳北腿,武功只能自保没什么惊艳的地方,不过此刻怒火飞腾,一把刀硬是被舞的团团转,打得那三个扶桑浪人抱头鼠窜。
北冥长风在一旁见此也不动手,只时不时指尖弹出小石头,圈住那三个浪人不准跑和还手,任由子鱼打杀。
“八嘎,小杂种你给我们等着……”
“敢伤我们,你会知道后果的……”
“八嘎,八嘎……”
三人被压制的完全自由被动挨打,却神色狰狞面目凶残,那底气显示的足的不能在足。
子鱼见此眉头皱起,这些扶桑浪人有什么后台,敢让他们如此嚣张?
“大少,有人来了。”旁边,地一突然朝北冥长风道。
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非常凌乱和众多,显然是奔着这里来的。
刚刚他们后秦国的女孩被这三个扶桑武士猥亵,没有人站出来说话,现在不过是这三个人挨打,就出现很多人朝这里前来,这里面……
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子鱼:“速度解决。”
速度解决,杀了走人。
子鱼听言双目微微一动,知道北冥长风的身份不能在这里暴露,否则后患无穷,当即手下招数一变就要下杀手。
可巧就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压低了的仓惶叫声:“小伙子,别杀他们,杀不得,杀不得啊。”
杀不得?
这三个小小扶桑武士杀不得?
子鱼一脚踢飞面前一人,转头朝发声处看去。
巷子的一扇大门边,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老人从门里伸出头,对着子鱼直摇手,满脸都是紧张和惊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老人说到这眼中流露出羡慕憧憬不过也有点质疑:“具体的我说不好,反正这里扶桑国人越来越多,当官的也越来越信任他们,以前还有人敢反抗这些扶桑人,现在大家都不敢了。
前段日子,听说是路经这边的一个大官的儿子,被这些扶桑人招惹了,就痛打了几个扶桑人一顿,然后继续走他们的。
结果,当天就来了好多官兵包围了那里,找不到那打人的大官儿子,扶桑会馆那边又不罢休,最后就把那一巷的人都杀了,这才平息了扶桑会馆那边的怒气。
造孽啊,我们这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要这样胆战心惊的过活啊。”
老人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起来。
“爷爷,不哭不哭,宝儿很乖的,不惹爷爷生气。”那老人怀里抱着的小孙子,见老人红了眼,伸出胖胖的小手奶声奶气的道。
老人立刻吸了一下鼻子,伸手揉了揉眼睛,朝小孙子露出一个笑容:“爷爷没哭,我的孙孙最乖了,爷爷高兴的很。”
子鱼看着老人在哄小孩儿,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
她当年看过很多电视,电视上那些皇帝昏庸荒淫无度的乱世她看的多了,当时不过是当无聊时候的消遣吧了,可现在真正看见这样的皇帝和因为皇帝昏庸致使百姓遭殃,不生气不愤怒简直不可能。
“昏君。”咬着牙,子鱼满脸怒气。
“咳,小伙子,这话大逆不道,你可不要乱讲,会杀头的。”老人骇然的朝子鱼连连示意,这样的话不能说,不能说。
“老丈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北冥长风伸手怕了一下子鱼的肩膀,示意她按耐情绪。
他身后的汉阳和地一对视了一眼,眉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
这后秦国皇帝越是昏庸荒淫,对他们越是有好处,等到天下人都对他离心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就……
不过真看见小小依附后秦的小国敢如此欺负自己的同胞,这一口恶气却也是愤怒难平。
老人听着北冥长风的话点点头,看着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慈爱:“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所以才让你们进来跟你们说说这里的情况,以后不要在这样出手了,我们……喔,不,不以后,我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上一次那大官的儿子走的快没有被牵连,这一次他们要是找你们麻烦,那可就糟糕了。
孩子,快走,快走。”老人说到这着急了起来,立刻站起身推着子鱼和北冥长风就朝外走。
“老丈,他们管不了我们的,你放心。”子鱼满脸感激。
北冥长风敢来这里,肯定就有他的能力护周全,这倒是不用怕。
老人连连摇头满脸不信:“这天下都是皇帝陛下的,怎么能管不了你们,快离开,以后不要来这里了,这里不安全。”
连推带拖,老人分外担心的把子鱼一行人给送出了门,临别还细细叮嘱快点离开这里,真正是心善之极。
出得老人的门,这天此时也已经黑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淡淡的乌黑云层笼罩在天上,遮挡住月光星色,让这大地显得非常狰狞。
施展轻功,北冥长风带着子鱼,一行人飞檐走壁而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非常压抑。
等到了一处庄园后,压抑的气氛才有点缓解,北冥长风等好像回到了家一样,气息轻缓了不少。
子鱼见此没有多问,这里一定是北冥长风在肃州的驻地。
镇北王有探子在后秦诸地,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四进的院子,很大,淡淡的烛火点起来,给这沉静的院子渲染上了一层人气。
“还在想刚才的事?”北冥长风吩咐了一声下人去做饭,然后转身就看见子鱼托着下颚坐在大厅案几旁边,望着窗外的夜空,面色很沉。
“嗯。”子鱼点了点头:“我在想天要让其亡,果然要先让他疯狂。”
她对后秦国没什么感情,朝代更替什么的她也分外看的开,这后秦皇帝在怎么做死,她也没意见。
只是,弄死这皇帝的居然是扶桑人。
居然他奶奶的这皇帝还真的中了计,捧那扶桑为祖宗。
这简直岂有此理。
谁都可以拉这皇帝下马,谁都可以弄死他。
但是,绝不能是扶桑人,决不能。
要这一个时空的华夏再一次被扶桑压制,她直接去买块豆腐撞死。
丢不起这个人。
“不用多想,有一天,你想他们一个不留就一个不留,想灭国除根就灭国除根,这里,轮不到别人插话。”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纠结的脸,突然满是严肃的道。
有那么一天,他会让她想对这些人做什么就做什么,永远不用看别人的眼色,永远让这些人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方。
子鱼猛然抬头,北冥长风这话……
这是,在承诺她,在承诺这方土地,终有一日,这里将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人,这一方土地上真正的主人。
“好,我相信你。”
夜风吹拂过子鱼的长发,带着无法言语的严肃。
大地轮回,时空千年。
我们从始至终的努力,那就是,我的世界我做主。
夜,越发的黑了。
有了北冥长风的承诺,子鱼心全放下了,吃了美美的一顿饱饭。
“我给你一日一夜的时间,明天晚上我们离开。”饭后,北冥长风满脸严肃的看着子鱼。
“这么急?”子鱼一楞,这也太赶了,她要收集粮草和药品,一日一夜怎么够。
“你只有这么多时间,有任何要求找汉阳,他辅助你。”北冥长风把汉阳派给了子鱼。
汉阳掌管北冥长风的财政,对这方面非常熟悉,在这里的人手也临时都归他调动。
子鱼见此没有在说话,只急吼吼的站了起来。
时间没多少了,得马上就去办。
“汉阳,我们先去看看药品……”
“大少。”话还没有说完,大门突然打开,地一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附耳与北冥长风耳边说了几句。
北冥长风听言脸色没变,周身的杀气却一瞬间飘扬而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怎么了?”子鱼诧异的回头,什么事情引得北冥长风动了真怒,这个人身上很少会如此明显的显露出杀气的。
北冥长风看了子鱼一眼,微微沉默了一瞬间,然后猛的站起:“跟我来。”
言罢不等子鱼反应,快步就朝屋外走去。
子鱼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小跑步的跟了上去,这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此刻,夜色已经很深了。
头顶被乌云笼罩的漆黑夜空下,一点星光都没有,四面八方都是漆黑一片,风吹过,无数的暗影摇摇晃晃,就好似这黑暗里滋生着无数的魑魅魍魉。
北冥长风脚程很快,轻功展开间不大功夫就已经到了他们今日下午所来过的方向。
子鱼被北冥长风提着,此刻看见越来越熟悉的街道,疑惑的心开始缓缓的沉了下来。
为什么北冥长风会带她来这里?
这里她根本就不熟悉,唯一熟悉的就是下午与他们打过招呼的老丈处。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行进的方向,心,越来越沉。
难道是……
夜,很黑。
可是那一处,却灯火辉煌。
小巷,真的是下午痛揍那扶桑鬼子的小巷。
一队士兵手持火把,团团矗立在街头巷尾处,把这一方天地照耀的纤毫毕现。
在那火把圈住的地盘里,有很多人跪在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姑娘有妇人,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个卑躬屈膝的背影。
在那士兵包围圈之前,那小巷尽头之处,有五个人高高在上的矗立在前面,气势极度张狂:“……告诉你们,这就是犯我扶桑国贵客的代价,敢帮助那伙人逃跑,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狂妄的声音随着风吹来,扑入子鱼的耳内,子鱼瞳孔猛的一缩。
身形在北冥长风的提携下,已经来到了小巷的对面楼顶上,子鱼一低头,目光所及瞬间让子鱼面色陡然苍白一片。
在那五个人的头顶,那里下午还殷殷叮嘱他们快点离开,满腔慈爱的老人,脖子上绑着一根麻绳,被高高的吊在了小巷子头上,人,早已经没有了气息,可那曾经挣扎的身体,那绝望的眼神,那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的眼的怨恨,却深深的留在了他的躯体上,
而在他的身边,他的小孙子,那个才三四岁的孩子,同样被吊挂在巷子头上,小小的身体在微风中起伏着,那么的小,那么的让人不忍目睹。
孩子天真甜美的小脸,会以为爷爷哭了去安慰的小人儿,就这样凝固在惊恐的表情中,定格。
死了,下午离开的时候还活生生的两条命,就这么死了。
因为阻止他们杀掉那三个扶桑鬼子,就这么被吊死在小巷尽头。
就这么在无数老百姓的面前,被活生生的吊死。
一老一少。
这么什么危险也没有的一老一少……
子鱼惨白的脸快速的铁青,那双一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眼,怒出了绝对的愤怒。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这些人都该死,该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秦子鱼,你可以恨这些扶桑人,但是你更该恨的是这后秦的官,这些我们自认为是我们自己的人,我们,自己的人。”
北冥长风指着下面的那官员,那些围堵着普通老百姓的兵士们,字字重若千斤。
能毁灭自己的,永远不是外面的力量,而是自身。
满腔愤怒和愧疚的子鱼看着北冥长风,看着北冥长风眼中的严肃和认真,他在告诉她,她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环境和造成这个环境的人。
子鱼沉默,半响缓缓的低下了头。
她懂北冥长风的意思,更懂天下存亡之道,只是……只是她真没修炼到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苍生。
她知道北冥长风是有大丘壑的人,但是,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商家女,她只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知道怎么做了。”子鱼挣扎了一下,示意北冥长风不用紧紧困住她,她不会那么莽撞的冲出去杀了这些人了。
冷静下来后,她自然知道此刻动手的利弊。
北冥长风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子鱼,缓缓的松开了手:“不用失望,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
子鱼闻言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安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定定的看着那高高悬挂的一老一少,目光深邃难言。
一直站在北冥长风和子鱼身后的汉阳和地一见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丝丝的惊讶。
他们大少不是个多话的人,今日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古怪。
他们都能看出,子鱼对那扶桑鬼子们很是不喜,对他们下手一点也不心软,好像天生就是敌人,而对后秦的人却没什么敌我分别,虽然有失望却并不愤怒和敌对,他们大少今天如此侧重说后秦官员的话,这意思是……
面面相觑,汉阳和地一眼神都深邃了起来。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去办你的事,我和地一有事要做,明日夜间汇合。”看着子鱼真安静了下来,北冥长风没有在多话,简短的吩咐了一下,把汉阳扔给子鱼,然后带着地一就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北冥长风的目的地是肃州,他现在应该是去办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子鱼并不埋怨北冥长风不带她去,或者为啥还给她留下汉阳,没给她逃走的机会。
目光深深,子鱼看着灯火下跪着的百姓,看着那被吊死的爷孙,在火光和暗影的阴影下,子鱼的脸色诡秘难定。
“我要给他们收尸。”
“可以。”这事不为难,汉阳点头同意:“我会安排好的,现在,我们先去办你的事吧。”
子鱼耳里听着汉阳的话,双眼在最后看了一眼那两爷孙后,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汉阳:“汉阳,大少说的话很对,我也知道里面的深浅,可是,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怎么办?”
汉阳面对子鱼,听言不由微楞了楞,然后仔细打量了子鱼几眼:“你想做什么?”
子鱼双眼眯起眼中露出一丝绝对的杀机:“我这个人信奉君子报仇一日就晚,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等不了大少动手收拾他们,我要现在就把他们全收拾了。”
满含杀气的话投掷出来,字字带着血色愤怒。
汉阳眉头挑起:“你有计划?”
先说了她知道报复后的结果是什么,然后说她还是要复仇,那这秦子鱼有什么计划。
汉阳觉得不妨听听她的主意,要是真能做,他也不介意现在就动手杀了这一群恶心的混蛋。
他们大秦国的土地上,何尝沦落到异族嚣张。
子鱼闻言嘴边勾勒出一丝冷笑,倾身向前在汉阳耳边低低细语。
夜寒露重,风月无情。
“你好大的胆子。”半响汉阳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子鱼,那眼神中充斥满了不敢置信,仿佛刚才子鱼给他说的是天外语言。
“敢不敢?”子鱼看着汉阳。
汉阳咬牙看着子鱼。
半响,汉阳猛的一甩袖子,圆瞪两眼:“干了。”
干,他汉阳怕个鸟。
这事要真成,也叫那些扶桑鬼子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借刀杀人。
夜,很深很深了。
本乌云笼罩一丝星光也不见的苍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丝黑云悄悄的飞扬了过去,露出一点点银月的脚边。
银光虽淡,却穿透乌云照射向大地。
云飞天开,谁说天地不能变。
既然决定干,子鱼和汉阳两人速度非常快,汉阳在把子鱼带回他们的庄园后,立刻出了门。
片刻后,给子鱼带了一个巨大的包袱回来。
子鱼接过包袱,闭门不出,无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一个时辰,夜已三更。
“一切都安排好了。”汉阳压低了声音在子鱼的门外示意道。
“嘎吱。”门应声而开,子鱼手中提着一个比汉阳刚才带来的包袱还大的黑色包裹走出来:“走。”
而此刻的子鱼,头发变成了微微枯黄的颜色,额头上多了三道皱纹,在她的嘴角边出现了一圈络腮胡。
明明变化并不太多,但是看上去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汉阳看见如此摸样的子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显得很是惊讶,不过却一言不发,两人并肩快步就朝庄园外走去。
飞檐走壁,瞬闪而过。
汉阳带着子鱼从南城门最隐蔽的地方月出了肃州城。
出城奔行一里左右,两人就来到一队车队面前。
说是车队,不过只有一辆马车,马车旁有十几个护卫,马车和这十几个护卫身上都是灰尘,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好似赶了几千里的路。
“很好。”子鱼看了眼这马车和看似疲惫之极的护卫们,朝汉阳一点头。
“走。”汉阳手一挥,马车和护卫们都动了,驾着马车就朝着肃州南城门方向疾奔而去。
后秦帝国规定,夜半任何人和物都不能入城,要等天明时候方开启城门,当然,有的时候万一遇上有些人有急事要入城时,打点打点只要守城官员满意了,要入城,也是非常简单的。
寂静的肃州城街头,一行车马疾奔的声音碾碎安静的街头,朝着南城门秋家商铺疾奔而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开门,快开门,快。”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惊的秋家商铺后院的人都被惊醒了来。
“谁啊,这大半夜的那个王八蛋敲门,吵醒老子,我……”
“开门,大少爷来了,快给我开门。”门内负责守门的人怒吼声还没完,门外的人比他叫的好大声的吼回去。
啊,大少爷来了?
他们本家的大少爷这么半夜的来了?
那守门人顿时一个激灵完全醒了,立刻连滚带爬的冲上前:“来了,来了,小的来了。”
“砰。”不等大门被完全打开,门外的人就一脚踢开了门,快速的朝里面冲去。
在他的身后,一身锦袍满脸严肃又风尘仆仆的青年男子,提着一个大包袱,神色万分慎重的紧跟而进。
守门人没见过本家大少爷,不过听说过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顿时朝着来人就打躬作揖的道:“大少爷,我们不知道大少爷今晚前来,我……”
“叫彭掌柜过来,快。”青年满面寒霜,直接打断守门人的话。
“喔喔,是,是。”那守门人立刻跳起脚就朝店铺后面的院子跑去。
本家大少爷从来没来过这里,今日来这肯定有大事,他能为他办事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宁静的铺子,瞬间就喧闹了起来。
青年一行人直接进了店铺后面院子的大厅落座。
在这一行人落座之后,外面杂七杂八的脚步声就争先恐后的朝这边跑来。
“大少爷,小的不知道你亲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一个国字脸留着胡须的五十多岁男子衣衫不整的跑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满了慌慌张张起来的一群下人。
“其他人都下去。”青年身边一个满脸冰冷,腰间佩着利剑的男子见此冷喝道。
“是,是,你们都先下去。”那彭掌柜立刻朝着后面的人直挥手。
“啪。”大厅的门在那些人的眼前关了起来。
“你就是彭掌柜?”坐在主位上的青年看着彭掌柜,声音疲倦却带着点亲近之意。
“是的,小的就是彭掌柜,小的被老爷安排在这里十几年,一直没有机会回去见大少爷,想当初大少爷还那么小,现在却已经声名远扬成为人中龙凤了。”彭掌柜看着青年满脸唏嘘。
青年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些年我爹来这边的多,我基本负责南方的所有生意,所以少有过来此地,今日前来,却是有要事要办。”
说到这,青年摸了一把嘴上的络腮胡子,眼睛飞速看过四周,然后满脸严肃压低了声音道:“这一次有攸关我秋家家业的大事要做,废话不多说,听闻你跟这里的李守备关系很到位,我现在需要你引荐。”
“啊,这么重要的事?”彭掌柜被青年流露出的口风吓了一跳。
刚刚知道他们大少爷这么晚赶来,那肯定是有要事,不过这攸关秋家家业的大事,这个……
彭掌柜眼睛转了一转。“如此重要,老爷怎么没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汉阳看着子鱼神秘的样子,眼底暗光流动。
这个子鱼看来会的东西还真多,他们都小看她了。
“汉阳,等会进去你就这样……”
马声踏踏,疾奔而走。
李守备府。
四十岁上下,满脸富态,看上去就好像一尊弥勒佛一般的李守备,此时脸色难看的坐在主位上看着彭掌柜一行人。。
任谁在姨娘的床=上被吵起来,都没有好表情的。。
“这么晚找本官,到底有什么大事?”李守备冷眼看过彭掌柜,难看的脸上显露着要是没有大事,你今儿个就给我等着的狰狞表情。。
彭掌柜闻言一边连连赔礼,一边示意子鱼上前道:“守备大人,这是我秋家大少爷。”。
李守备看了子鱼一眼。。
秋家家大业大,号称南方第一商,钱财上是很有能力的。。。
不过,现在他督办皇帝陛下在肃州的一切用度,那可是个肥的不得了的肥差,这秋家不过也就是有钱,他现在还看不上。。
“有事?”李守备的脸色冷了。。
子鱼见此也不动容,示意彭掌柜下去后,方朝李守备一拱手道:“此次小子前来不为其他事,就只是想送大人一份滔天的大礼。”。
“礼?”李守备不屑的笑了笑。
滔天的大礼,喝,还真敢说,他什么东西没见过。。
子鱼没理会李守备的不屑,笑着招了招手。。
她身后站着的汉阳,立刻提着那巨大的黑色包袱走了过来,放在了子鱼的前面。
子鱼慢条斯理的弯下身,一边缓缓的道:“我秋家此次也算洪福齐天,与偶然中得到此物,立刻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着送过来,沿途不敢有丝毫伸张,就怕流露了风声,让其他人抢了去。
今日一到肃州城,当先就找你李守备大人,就是念在大人与我秋家一向照顾,我秋家在肃州这里可以供奉皇帝用度,也都多靠了大人,所以准备与大人一起享这齐天洪福,得此万载家业。”
说到这,子鱼顿了一下,然后轻笑道:“不过大人要是不愿意,我们自然可另找其他……”
话没说完,子鱼缓缓的打开了那黑包袱,露出里面一个檀木盒子里装的东西。
“丝……”此物一出,那本满脸难看神色很不屑的李守备,神色猛的一怔,紧接着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那肥胖的身体以难以想象的矫捷姿态,砰的一下从主位上跳起,然后迅如豹子的冲了过来。
蹲在那盒子面前,李守备看着里面那东西,双眼流露出完全不敢置信的震惊,仿佛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世界上有这东西。
伸出手,迫切的想摸一下,却又仿佛怕惊扰了盒中之物不敢去抚摸,那手堪堪停在盒子的上方,不停的抖动着。
充满肥肉的脸上,肥肉在他嘴角不停的抽动下,起起伏伏的震动着,就好像在跳一场肥肉舞。
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绝对震惊中。
“这……这……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笑容依旧。。
没有打断李守备观看,子鱼和汉阳都好整以暇的静候着。。
“这……这……这是真的?”良久,李守备才回过神来,颤抖着问出话。。
子鱼弯下腰,双眼深深的眯起:“当然。”
“好,好,好。”李守备听言整个脸都露出了兴奋难言的笑容,那脸上的小眼睛几乎都成了一条缝。。
“大人,这份礼,你接不接?”子鱼压低了声音开口。
“接,为什么不接?”李守备脖子一横,立刻抬起头来满脸灿烂笑容的朝子鱼道:“好孩子,好孩子,难为你们秋家有了这样大的福气,还不忘本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哈哈,一家人。”
子鱼顿时笑了起来:“那当然,我们福气薄不敢全占,这福气我们要点财力就好了,至于升官进爵的事情,岂能便宜了别人,自然是要想着大人的。”
“升官进爵?”李守备一楞。。
子鱼见此指着盒子里东西的背后:“大人没看见?”。
那李守备转过来细细的看了几眼,那脸上的光彩几乎是抑制都抑制不住,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天恩,这是天恩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寓意和福祉,这完全就是……
“快,快,马上跟本官进宫面见皇帝陛下。”激动中,李守备猛的摸了一把脸,大声的叫道。
这东西需要马上送到皇帝陛下那里去,否则要是走漏了风声,这天大的好事是个人都会前来抢。
在这肃州比他大的官还多的多,更不说跟随在皇帝陛下身边的那些大官们。。
“是。”子鱼应声。。
面见后秦皇帝,好,这正是她要的。。
快,快,快。。
李守备生怕有人抢了这送上门来的功劳,一个劲的催促下,几乎只一刻钟,几辆马车就出了守备府,旁边更是有一队兵马护卫,一行朝着东南方那湖泊处,后秦皇帝落脚的地方,疾奔而去。
天空,深蓝飞舞。。
天,缓缓的亮了。
那淡淡的蓝色光芒点缀在一片碧波荡漾的湖面上,美的如梦如幻。
精美浩大的龙船,从龙阳山上往下看就已经气势不凡,近距离站在船上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皇家气息,更是让人震撼。。
子鱼站在龙船侧廊处,看着前面无色的帘子,双眼微微的眯起。。
若她看的不错的话,这全是用指头大小左右的绿色极品帝王绿翡翠串联起来的,真不错,这么多帝王绿翡翠做的门帘,还只是用在最外面也就是最低档次的遮灰尘作用,这简直奢侈到什么地方去了。。
要知道现在社会,一颗这么大的翡翠中的极品帝王绿翡翠恐怕最少就是几百万,在这里居然穿成门帘。。
子鱼微微低下头,手笼在袖子里握成了拳头。。
这里越奢侈荒淫,她就越是想起在外面越是困苦的百姓,她不记得她有这么无私,也许,她是仇富吧。。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没有在抬头看,子鱼静静的等待着,在她的前面一阶李守备也恭敬的等待着,等待那个荒淫无度的后秦皇帝。
湖面上的风呼呼的刮过,不似北地的刚硬,简直柔软如骨。
也许,在这里就是风都失去了自身的骨头吧。
轻风扬,柳媚入骨。
“陛下到。”暖风熏熏中,一道尖细的嗓子打破这沉熏的湖光美景,龙船深处一片脚步声传来。
子鱼精神陡然一振。
正主儿,来了。
芳香飘逸,人还未来熏香已经弥漫开来,无数纤悉的身影袅袅婀娜的从后鱼贯而出,进入门帘后的龙船主厅的尽皆是无骨女子。
子鱼凑着门帘往里看,见其无不是罗衫轻纱遮体,风流无尽身段,一个个妖娆无限,但却无半分端庄,不由微微的摇头。
一国君王后宫三千不够,还要眠花宿柳,简直他不亡国完全就没天理。
在这些女子各自站立在大厅数十大椅之后,后帘掀开,一个身穿紫色龙袍的中年男人挽着一个绝色美女,哈欠连天的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串内侍和几员他的心腹大臣。
这些人也无不都是哈欠连天的,看上去一脸的萎靡样子,不知道是还没睡醒,还是纵欲过度。
“这么早见寡人,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屁股坐在那最高位置上,后秦帝王一边伸手揉脸一边面露不快的看向李守备。
他这一眼看过来,子鱼顿时得以窥得他的全貌。
国字脸,五官很端正,皮肤白皙,配上那一点八字须,整个人看上去保养的很不错,颇有点儒雅俊逸姿态,只是……
那深陷下去的眼窝,还有那满脸的倦态,看上去不只是没有睡醒,反而有点像……
子鱼双眉猛的缩紧。
“陛下,陛下,天大的好事,天降祥瑞,滔天洪福,陛下,小臣简直激动的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子鱼这边皱眉,站在她前面的李守备则一个猛扑扑上前跪在后秦皇帝面前,惊天动地的叫了起来。
那声音大的把一众病怏怏样子的皇帝和朝臣都给吓了一跳。
“什么福?”后秦皇帝皱了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么早来打扰他,就什么乱七八糟的福气,这姓李的是不是想找死了。.。
那李守备也是个精绝人物,一听皇帝声音有异,立刻就明白其中三味,当下也不猪嚎了,砰的一下跳起,转身小心翼翼的捧过那黑色的包裹,分外激动和谨慎的缓缓打开。。
“陛下,请看,这是天上降下来的福瑞,是陛下的福气,更是我们后秦国所有子民的福气。”李守备非常激动,解开包裹的时候手指几次打结,硬是把那包裹打不开。
“噗,什么好东西啊?”侍候在他们身旁的一女,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哈哈,听说小李你家境也不错,别这么眼皮子浅。”
“别激动,慢慢来,别弄坏了你的天降祥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一片紧紧瞪视的目光中,箱中之物缓缓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丝……”顿时,大厅中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气,完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天啦,他们看见了什么?不会是花了眼吧。
“这……这……”那座位离的最近的惠王,瞠目结舌中猛的站起就朝箱子冲来。
“我的天。”威武大将军猛的站起就要奔上。
周围的那些嘻嘻哈哈的美女们,此时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挤,下意识的被箱中之物吸引,要上前去看个仔细。
“站住,不许碰。”一步跨上前,高坐王位的后秦皇帝突然一声大吼,紧接着那看上去病怏怏的身体,如猛虎出山一般从上面直扑而下,瞬间冲到了檀木箱子旁边,脑袋几乎都凑到了箱中之物的面前。
“我的老天……这真的假的……”后秦皇帝完全不淡定了。
“天啦,这世界上真有此物啊?”威武大将军眼睛几乎都瞪落了,忍不住上前几步细细观看。
其他人见皇帝没反对,立刻跟着就冲了过来。
瞬间把那檀木箱子团团围住,一丝缝隙都不留。
子鱼和李守备直接被挤了出去。
两人见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无尽美好前程。
“啊……”
“丝……”
“哎哟……”
简单的无意义的音节不断的发出,不知道是在赞叹还是在垂涎,大厅与鸦雀无声中只充满了这些。
“陛下,此圣物难得,恐有失落,还请陛下尽快找更好的存储之物,免得微失药性,要知道就算吸一口这仙气,说不定也要多增百载寿命啊。”李守备看着全大厅里的人眼睛都红了,不由满脸得意的朝着后秦皇帝道。
那看圣物已经看呆了的后秦皇帝闻言立刻清醒过来,顿时连连大声道:“快,快去取寡人的羊脂玉冰盒……喔,不不,用那天山琉璃真火格,啊,还是用寡人的麒麟犀牛角墨玉箱……”
一连串颠三倒四的话命令下去,让同样被惊住的大太监张三几乎完全不知道到底要取来什么用,不过无妨,全部都取来,要用那个用那个,当下连忙吩咐人去取。
“都退开。”后秦皇帝抬头横过满脸贪婪看着他的宝物的众大臣下属,一脸的警戒和严肃。
多被他们吸一口,就有可能失去百年药力,这可不行。
难得帝王发威,几个被这物惊住的大官们,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后秦皇帝见此,小心翼翼之极的伸出手,从那檀木盒子里取出宝物。
但见,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隐隐约约散发着白光和紫色光晕的东西被取了出来。.
。。。。。。。。。。。。。。。。。。。。。。。。。。。。。。。。。。。。。。。。。。。
亲爱的们,点击,推荐,收藏,对新书很重要的,登陆点击吧,这对偶是一种动力喔,也是对偶的肯定和对新文的肯定。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条非金非银非铁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紫色小龙缓缓出现,那身体近乎透明,好似能看见里面的内脏,那淡淡的紫色光晕是从它的身体内部发出,闪烁飞旋,乍隐乍显。
在那紫色的光晕流转中,它是身体好像在微微的扭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一条活的紫龙吗?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虽然传说很多,可是活着的龙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从来就没出现过。
一条活龙的震惊也许够大了,但是这还不够。
在这条五爪紫龙的爪子里,抱着一根比大碗碗口还要粗的一颗胖娃娃。
是的,是一颗不是一个。
那白色的胖娃娃脑袋上顶着绿色的叶子,双腿和脚下的部分生出很多的根须,已经隐隐约约发出紫色的光辉,头上五官非常鲜明,小胳膊小腿,不管怎么看都是一颗人参,一个已经形成孩子摸样的人参。
野生人参百年不过一指粗细,千年也不过略微成型,这样已经完全是婴儿摸样的人参,这已经是天之异术了。
一条活着的紫龙抱着一颗已经成人型的人参,这宝贝逆了天了。
后秦皇帝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动弹,惊着了手里的宝贝,那步伐走的比伺候他父皇的时候还小心。
“陛下,等等,此宝贝背后还有字。”后秦皇帝转身间,惠王突然看见那紫色小龙的背后有字,不由大叫道。
啊,这宝贝背后还有字?
所有退开的人,立刻又齐齐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后秦皇帝闻言也扭头看过去:“天神下世,福泽苍生,持此灵药,叩拜我皇,千秋万载,长生不灭。”
“天……天……天神下世……长生……”
“叩拜我皇……龙族的皇……皇帝吗?”
“持此灵……药,我……我……”
这二十四个字仿佛是长在那紫龙背上的,看不出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完全天生天长,后秦皇帝缓缓辨认出这几个字后,本寂静的大厅顿时一片喧哗,留在这里的人,几乎完全失控。
这意思……这意思……
“陛下,我的天神陛下。”此刻,一直静默不作声的李守备,此时袖子一免,砰的一声跪了下去,朝着后秦皇帝激动的泪流满面的大喊道:“陛下实乃是天上之神下凡来历世,今日天上龙族亲自前来拜会,实在是证明我皇乃千古一帝,万古之王啊。
微臣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在陛下手下做事,能够得见天上神明天颜,能沾天神一丝半点福气,微臣实在是何德何能啊,陛下,我的天神陛下啊,微臣们终于知道陛下的真身了,臣等之福,臣等之大福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李守备嚎的几乎声嘶力竭,比他死了娘都来的尽力。
子鱼闻言面孔扭了扭,伸手摸了摸鼻子,好一个会拍马屁的。
李守备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这一嗓子嚎出,后秦皇帝身边的几个近臣,惠王,威武大将军,张三,那是齐齐朝着后秦皇帝砰的就是直扑了下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几乎是五体投地的爬在后秦皇帝是脚边:“天神降世,天神降世,陛下洪福齐天,洪福齐天……”
又惊又骇又兴奋,几人几乎都不会说话了,一个劲的重复洪福齐天这几个字。
反而边上站立的一些女妓,一个个还睁着大眼睛满脸诧异的看着后秦皇帝,仿佛在看稀奇一样。
“嘿嘿,嘿嘿。”站在人群中的后秦皇帝,此刻一张好似抽大烟一般的脸抽风似的抖动着,整个人呈现出一股狰狞的维和感。
好似要仰天大笑,又好像要嚎啕大哭,激动兴奋难以置信还有原来如此的表情混杂在他的脸上,简直惨不忍睹。
“天神,嘿嘿,寡人原来是天神降世,嘿嘿……”
子鱼瞧瞧抬头看了眼后秦皇帝,微微的瘪了瘪嘴,老子的目的不是让你激动的中风死了,你好歹冷静点。
一个皇帝,至少也矜持一点好不好。
无言的看着那后秦皇帝,子鱼生怕他高兴的直接死掉了,她的计划这才开始呢。
视线所过,子鱼突然目光微微一顿。
那坐在后秦皇帝身边原本该皇后陛下坐的位置上的那绝色女子,此刻面容清冷高傲,气息平静,是唯一一个大厅此刻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仿佛她好像根本就没看见那惊天的宝物和那天赐之字,而那双眼,此时却定定的看着她。
对,看着她。
子鱼对上那绝色美女的眼。
那女子见子鱼看过来,顿时懒洋洋的笑了笑,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讽刺和浓浓的看戏味道。
?
这女人这表情,她难道看出来了什么?
子鱼心中微微一惊。
“陛下。”正暗惊中,那绝色女子突然开口,看向那后秦皇帝的眼中一闪而过讽刺,然后轻描淡写的浮现出一丝惊诧,指着那紫色活龙的龙尾部分道:“陛下你看这里,这里有图案。”
后秦皇帝此刻仿佛自己真的是天神降世一般,那气息反而淡定了,不若刚才没见过世面一样的震惊,此时闻言低头看去。
那紫色龙鳞上,有一幅图案,一片桑叶刺在一只老鹰的脖子上,正在击杀与它。
“这是什么意思?”后秦皇帝捧着手中的圣物,皱眉道。
小小桑叶怎么能杀老鹰呢?
不过是天上龙族送来的礼物,肯定有它的寓意所在,后秦皇帝立刻沉思了起来。
地上还爬跪着的惠王们,见此一个个也眉头紧皱,深思。
圣物必有深意。
“李守备,不如你先说说怎么得到此宝物的,也好让陛下有个头绪。”绝色女子见此轻描淡写的把话题扔给了李守备。
这后秦皇帝好似非常宠此女,闻言立刻看了过来。
李守备顿时大囧,今日来的太匆忙,他根本没来得及过问这物是怎么被发现的。
好在,把人带来了。
当下连忙道:“此圣物是微臣好友秋长贵无意中发现,立刻通知了微臣,微臣让就快马加鞭昼夜不停的送了过来,今日辰时才到,一到微臣就马上送进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猛的抬头看向这绝色女子,不等她动口去引导,这女子就已经把话题引到上了那个方向,这明明就是在帮她啊。
子鱼瞧瞧回头朝门帘外等候的汉阳看了一眼,这女人是他们的人?
听见全过程的汉阳,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是,此女不是他们的人。
子鱼回过头,不是汉阳他们的人,那此女却如此动作,这到底是她聪明绝顶,还是……
“扶王寺,桑叶,这两者……”
“扶……桑……”
“啊,我明白了,扶桑。”威武将军突然猛的一拍手,扶王寺和桑叶联系在一起,不就是扶桑吗。
扶桑,扶桑国,这圣物上说要斩杀后秦皇帝是扶桑国的人?
威武将军此音一落,大厅中瞬间鸦雀无声。
扶桑那神仙有多受陛下的推崇,他们都是知道的,这圣物直指扶桑的人要害陛下,那最大的嫌疑犯就是他。
这……
“不可能吧?”后秦皇帝皱起眉头,脸色微微变化。
“陛下是质疑圣物非圣?”绝色女子轻轻一笑:“那既然如此就杀了李守备和这秋小哥,敢欺君罔上。”
李守备一听顿时面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下来:“陛下,此圣物绝对是真,陛下万万不可……”
“寡人知道是真。”不等李守备说完,后秦皇帝就摆了摆手。
圣物要是假的,那他这个天神不也就是假的?
怎么可能吗,那么个天上预兆和如此神物,断断是假不了的。
“那……”惠王犹豫的看着后秦皇帝,那扶桑那位神仙?
子鱼一直爬在地上没起来,此时悄悄的嘀咕一声:“陛下是天神降世,有龙持圣药而来,长生不死,还稀罕那神仙干嘛?”声音不大,但是刚刚够大厅中所有人听见。
寂静,一片寂静。
对啊,他们陛下是天神降世,是神,那个仙人还在天神面前摆什么谱呢。
“陛下,用不上那扶桑老儿了,就算他是神仙,陛下您还是天神呢,神仙,神仙,神在仙之前,该他给你磕头礼让,不该陛下对他礼让。”张三机灵,快速揣摩出其中三味后,立刻就满脸倨傲的开了口。
“对,正是此理。”惠王点头。
“张公公说的好,就该如此。”威武大将军拍桌子赞同:“微臣还觉得,肯定他早知道陛下是天神降世,所以才想来害陛下,说不定吸取了陛下的功力,他就可以当神了,所以,圣物示警,陛下一定要杀了这祸害。”
“对对,这肯定是他的真面目。”
“一定是这样。”
争相附和的声音立刻此起彼伏起来。
后秦皇帝的脸色此时也倨傲了起来,他是神那扶桑老道不过是个仙,他现在不需要他了,而去这老道居然还敢打他的主意,哼。
“既然如此,传令下去杀了那老道,让……唔……”后秦皇帝突然打了一个哈欠。
满脸的倦意,鼻涕从鼻端流出来,刚刚还挺精神的一个人,转瞬间就好像变成大烟鬼那摸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鼻涕一起出,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陛下,该吃仙丹了。”下面飞惠王见此,不由提醒到。
擦了一下眼,后秦皇帝点了点头,旁边张公公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到处一颗指甲大小的白色丹药给后秦皇帝。
后秦皇帝伸手接过,端起面前的水杯就要喝下。
此时,一直爬地上的子鱼看见此幕,双眼中精光一窜,人猛的跳起窜了上去,一把抢过了后秦皇帝手中的仙丹。
她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编织这么大一圈,可不是为了只杀那个老道一个。
况且,这后秦皇帝天性摇摆不定,谁知道会不会等会又改主意。
“大胆。”张三顿时喝道。
后秦皇帝则看了子鱼一眼,心情很好难得的宽和笑道:“你也想尝尝这仙丹?好,寡人赏赐你几粒。”
子鱼抓着所谓的仙丹在手,闻言装傻笑:“陛下,草民不是想这仙丹,草民是觉得陛下有圣药在手,为什么不吃那个,这什么仙丹那里能有圣药好。”
这真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刚刚还在差异子鱼要干啥的众人,立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附和起来。
圣药本就是给他们陛下的嘛,神龙送的药岂能比不过那扶桑老二调制出来的仙丹。
后秦皇帝万分开心的笑了:“好,好,说的好,吃圣药,不吃这个了。”
“好叻,草民去给陛下取第一杯,家父教过怎样取药才不会破坏这圣药的。”子鱼扬着一张笑脸,手脚麻利就抛了抛手中所谓的仙丹:“这个玩意就先……嗯,这是什么味道?”
奉承的笑容中,子鱼突然脸色微变,抓着手中的仙丹就放在鼻下轻嗅。
“怎么,有问题?”不等大厅中其他人反应过来,那绝色女子眉间一挑看向子鱼。
子鱼用力的嗅了嗅这仙丹的味道,然后紧皱眉头,双指一使劲,把那仙丹直接给捏碎了来,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
后秦皇帝等人见子鱼脸色又异,不由难得的没有训斥,而是齐齐瞩目过来的:“怎么回事?”
子鱼看着手中的白色粉末,伸指头轻蘸一丁点放入口中,本沉下去的脸瞬间铁青。
果然跟她猜测的差不多,罂粟,这是罂粟粉。
这东西也就是现在的白粉,冰毒,不过白粉东西是提纯出来的浓度高,现在这个浓度低一点而已,可是本质是一样。
难怪服用了过后欲仙=欲=死,好像要登仙了,这玩意吃多了,不就直接去阎王那里登仙了。
妈的,扶桑鬼子居然真把这鸦片烟一样的东西,用在了后秦皇帝的身上。
居然把这东西用在她所在的土地上。
子鱼五指狠狠的捏成了拳头。
“秋小哥,到底是什么东西?”神色颇变中,子鱼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推了推,那绝色女子朝她递了一个眼神。
原来刚才后秦皇帝问她话,子鱼没回答。
子鱼抬头看了眼满眼疑惑看着她的后秦皇帝,沉吟了一瞬间后低头道:“回陛下,草民祖籍西南,在我们那里这东西……这东西……”
。。。。
推荐一文《女帝御神攻略:死神唤灵师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怎样?”惠王站起身。
“慢性毒药。”子鱼严肃着脸。
“什么?”威武大将军脸色一变,唰的站起。
“你想好了说话。”张公公脸色也是一变。
子鱼看着后秦皇帝开始难看的脸,咬牙道:“陛下,若不相信你可找寻马匹或者死囚前来,此药服用到一定药量,人暴死而亡。”
后秦皇帝的脸一下难看到了极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一边是无法忍受的罂粟毒瘾发作,一边是乍闻平日自己当仙丹吃的东西,居然是毒药的不敢置信,后秦皇帝整张脸都扭曲了。
惠王,威武大将军,张公公等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接这个话题。
一时间,大厅鸦雀无声,只有后秦皇帝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在这喘息声中,那绝色女子突然轻轻的冷哼一声:“难怪陛下以前不见有这疲倦的症状,那扶桑老道来了才慢慢有了这病,原来不是仙丹而是毒药啊。“
清冷的声音划过鸦雀无声的大厅,激起冷冽的风。
难怪,原来。
一个难怪,一个原来,击碎了后秦皇帝抽风一样的身体,后秦皇帝猛的朝后倒去,一边狂叫出声:“给……给寡人……捉死……死囚……”
他不信,他要亲自验证。
“是。”
“陛下,陛下,你不要发怒,身体要紧。”
“陛下,快吃圣药。”
看着抽风一样抖动不停,口角鼻齐齐往外流液体的后秦皇帝,惠王张公公等人都慌了。
子鱼见此连忙小跑步冲上去,割下那人形人参王的一条根兑了一碗水,然后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空当,把那沾满了罂粟粉的手指在水里搅了那么两搅。
“圣药,陛下快吃圣药。”端着碗凑上前去。
一饮而尽,后秦皇帝几乎连碗都添了。
顿时,所有人都看着他。
一分钟,真正只有一分钟。
刚才就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马上要死了的后秦皇帝,瞬间生龙活虎起来,能够立刻拳打一头牛。
那状态,简直比往日还要好的不能在好。
“灵药啊,真正的圣药啊。”惠王大叫。
“神龙送来的药,果然是人间难寻的好东西。”威武大将军满脸垂涎。
往日,他们陛下就算吃了那仙丹,也要过一炷香功夫才会好转,才会分为精神,可你看看今天,立刻就好了,这不是圣药是什么。
“陛下天神降世,洪福齐天。”李守备抓住机会立刻就拍马屁。
后秦皇帝此刻满脸红光,神情激动的几乎马上就要飞升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的道:“好,好,好,赏。”
子鱼站在一旁,见此不动声色的冷笑一声。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能立刻回春的药。
这扶桑鬼子用药包裹着罂粟粉给后秦皇帝吃,这紧嘴后自然有个融化的过程,而她刚才直接沾了那粉末溶于水里给他吃,那起效肯定是立刻。
对于吸毒的身体,对毒品的感应那是非常强的。
“陛下,死囚带到。”一片激动中,船外押解着几名死囚到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真正是岂有此理,上上一次捉拿北冥幽做人质失败了,这一次那么好的埋伏居然又让他逃脱了,下次在想找这样的好机会,可就难得很了。
简直气死他也。
三皇子捏紧密信,脸色沉了又沉。
现在密信上说北冥长风不见人影,不知去向何方,这话实在让人心惊。
北冥长风他久未出现在镇北二十七城,久未出现?那这……
“北冥长风,你到底想做什么?”三皇子眉头紧皱咬牙切齿的低声自问。
“你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就在三皇子的低语声中,一道冰寒冷漠的声音突然横空而出,打碎书房的宁静。
本平和的书房内,瞬间杀气瓢泼而长。
三皇子双眼瞬间瞪大,根本就不回头,坐在书桌前的身形,猛的拔起就朝关闭的房门冲去。
不想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黑影一闪间,一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一掌朝着他前胸就劈了过来。
掌若惊雷,夹带着犀利的杀气。
三皇子仓惶间不及避开,只能抬臂就挡。
一掌一臂瞬间对上。
“咔嚓。”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三皇子前冲的身形陡然顿住,人踉跄着就朝后退去。
手臂,无力的垂在了身边。
“不过如此。”黑影缓缓放下手,看向三皇子的眉目中全是不屑和冰冷。
三皇子咬牙忍着手臂断裂的疼痛,抬眼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书房内的人,铁青着脸:“北冥长风。”
来人正是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伸指弹了一下什么灰尘都没有的衣袖,面无表情的开口:“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哪,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又不敢见。”
淡淡的语气,充斥满了无边的杀气。
三皇子面颊微微抽筋,他是想知道北冥长风在那,然后好针对他下手,可是这人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情况就不妙了。
“北冥长风,你敢擅闯皇上行宫,你就不怕我后秦百万强兵,踏破你镇北二十七城。”三皇子心中惊骇,面上却还能力持冷静,此时冷着脸朝北冥长风喝道。
北冥长风一下就笑了,冷漠的脸上全是不屑之极的冷笑:“我既然敢来,还会怕了你?”
张狂之极的言论,堵的三皇子一瞬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镇北二十七城,虽然跟他们的后秦帝国势力相比,是弱了些,可民风彪悍又团结一心。
现在他们的后秦帝国一片腐烂,真要出兵对上,谁胜谁负不好说啊。
而且,他父皇会不会因为他跟镇北二十七城对上,这还是个未知数。
三皇子心思急转,脚步在不经意间缓缓后退。
北冥长风扫了一眼三皇子的身形,眉色中极是嚣张:“我能站在这里,你以为你还有退路?”
冷冰冰的一语,让力持镇定的三皇子面色陡然大变,看向北冥长风的眼,瞬间升腾起无比的愤怒和仇恨。
此地是他皇家行宫,北冥长风身为敌对势力却能够悄无声息的站在他面前,这行宫里的护卫和他的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是北冥长风的细作,恐怕就已经被铲除,北冥长风敢这么说,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
北冥长风看见三皇子这样的脸色,冷眼道:“还算有点骨气,今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三皇子抬眼看着一脸冷酷的北冥长风,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惊骇:“镇北王世子,本皇子可没惹过你,你今日敢对本皇子出手,就算本皇子不敌你,这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北冥长风闻言双眼越发漆黑:“我要杀你,需要理由?”
我要杀你,需要理由?
八个字,简直嚣张到了极致。
好像他面前站着的不是皇家的三皇子,而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蝼蚁,说杀就杀,你能如何。
三皇子脸色顿时从青转为红,在渐渐变成了黑。
被北冥长风嚣张到极致的话,气的全身都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何况,敢对幽儿下手,赢厉,你就该知道有今天。”北冥长风慢慢的曲了曲五指。
跟他北冥长风下手,他不计较,争这天下靠的是各自的本事,谁得手算谁厉害,可敢绑架他幼弟北冥幽一个几岁的小孩介入这战争,那么,就别怪他北冥长风铤而走险了。
原来被这北冥长风知道了,三皇子心下一惊的同时又似乎觉得没多少诧异,会被北冥长风调查到,这也许是迟早的事情。
原来,今日北冥长风敢冒险深入他后秦国腹地截杀他,就是为的这个。
当下三皇子一边朝北冥长风走近,一边道:“长风世子,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令弟的事情本皇子可以解释,你知道的在后秦掌权的不是我父皇,而是我大哥,我这做弟弟的只能是听命行事,你要报仇,你该去找……”
嗖,三皇子辩解的话还没说完,人突然脚步一转,朝着北冥长风相反方向处的就近一扇窗户,讯如雷豹的扑了上去。
动作奇快,瞬间突窗而出。
北冥长风看着消失在窗外的三皇子背影,冷冷的一笑。
闪电般扑出窗外的三皇子,一步落入地面立刻不敢停留抬步就跑。
北冥长风武功远高于他,断断不能有给北冥长风追上他的机会。
一边扯起嗓子大吼:“救驾,快来救驾,有刺客,镇北王世子北冥长风要刺杀本殿下,快来救驾……”
大叫声远远的传了出去,在风中飞扬。
“救驾,救驾……”
“来人啊……”
三皇子一路朝着行宫大门方向疾奔,一边大声喊叫,可是……
没有人,沿途居然没有一个人出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眼见着居然没有人前来救驾,包括他的护卫等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由心下大骇,人呢,人呢,难道都被北冥长风控制了?
天,北冥长风控制了这行宫?
“喊够了?”就在三皇子心神俱震的时候,前方离行宫大门最近的那一道宫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北冥长风冷冷的俯视着跑来的三皇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说过,他既然敢来,就绝对有十层的把握。
三皇子看着一脸冷漠,好像无情阎王一般面孔的北冥长风,脚下一转,朝着另一个方向就再度狂奔而去。
北冥长风见此眼神一黑:“冥顽不灵。”
冷冷的四字落下,北冥长风脚下猛的在地面上一点,人如苍鹰飞天一般急冲而起,临空就朝三皇子所在扑了过去。
杀气,就在背后。
那急剽的狂风已经近在咫尺。
三皇子目赤剧裂:“北冥长风,你敢。”
鱼肠剑出鞘,一点寒光急刺而出。
“噗。”剑入**的声音,明明几不可闻,此刻却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三皇子的耳边。
“我有什么不敢。”冷如利剑的话就在耳边。
疾奔的身体猛的顿住,三皇子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口冒出的一点剑尖。
一点血都没有的剑尖,剑身寒光四闪,是那把兵器谱上排的上名的鱼肠剑,杀人不见血的鱼肠剑。
原来,这叫就鱼肠剑。
原来,死亡就是如此之近。
“北冥……长风,北冥……”嘴角一丝鲜血涌出来,三皇子缓缓扭过头看着北冥长风,五指抬起仿佛要抓北冥长风的咽喉,可最后……
他不过一个照面间就死在了北冥长风的手里,镇北王世子,已经……已经这样强了吗?
不,不,他不甘心。
三皇子的脸突然扭曲:“你以为杀了我就报仇了?哈哈,北冥长风……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噶。”
北冥长风持刀的手一扭,直接砍断三皇子未尽的话语。
风轻舞,烈阳当空。
三皇子圆睁两眼大张的嘴仿佛还有千万句话要说,可却在没有机会说出,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后秦皇帝行宫,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北冥长风缓缓抽回鱼肠剑,毫无表情的眼扫过倒下的三皇子,眼中满是冰冷。
那些话没必要听,他所知道的远比三皇子多的多。只是别人不敢动手,而他三皇子敢对他下手,那么,就该知道这后果。
“大少。”一直没有出现的地一,此时快步从暗处出现,附耳与北冥长风耳边说了几句。
“嗯?”北冥长风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仿佛有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这顷刻间,北冥长风就难得的收敛了全身的冰冷,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帮她一把。”
嘴唇微弯中,北冥长风俯身抓住死了的三皇子的手,以血在地上凌乱的写过。
“大少,统领,有兵马朝这边来了。”地一的手下冒了出来。
“走。”北冥长风扔下三皇子的手,满意的看了一眼地面的痕迹,轻轻抬手一招。
烈阳依旧当空,重重影子洒下。
该地,顷刻间人影全无。
在说那威武大将军带着他的人一路疾奔这行宫,此时已经到了行宫门外。
“咦,这宫门的人呢?”门口并无守卫,那威武大将军先是微微诧异,紧接着面子一变:“行宫有变,快。”
纵马疾驰,一行人朝着行宫内就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呼哧……呼哧……”后秦皇帝气的一个劲的喘气。
“陛下,他们敢毒害你在前,现在又对三皇子殿下动手,这肯定是扶桑国有大图谋啊,陛下,绝对不能饶恕他们,绝对不能。”惠王看着三皇子的尸体,人也整个愤怒了。
小小一个扶桑国,居然敢谋害他们的陛下,又动手杀皇子,简直要反了这天了。
“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被后秦皇帝喊出来的。
害己之仇,杀子之恨。
全面,爆发。
龙船,乱成一团。
子鱼趁乱看了看汉阳所有的方向。
三皇子被杀,扶桑人动的手,这个时候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那扶桑鬼子又不傻,为什么这么公然的杀一个皇子?
子鱼双眼微动,突然心中有了定位。
北冥长风的目的地是这里,却又不是来找这狗皇帝的,那他找的是?
子鱼心中微有所觉。
“陛下,此仇不共戴天,草民愿身先士卒杀光这些扶桑鬼子,替殿下报仇。”请命,子鱼满脸义不容辞。
她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后秦皇帝那里还管得上她,子鱼领着汉阳跟着李守备就下了龙船,美其名曰剿杀乱贼。
头顶苍黄太阳,脚下鲜红鲜血。
此刻,肃州城感觉到一股狂卷的热浪扑鼻而来。
这,是血的热浪。
逮捕扶桑国人,就地格杀,一个也不放过。
杀,杀。
肃州城的繁华和热闹,在这一刻转换成了鸡飞狗跳,刀兵相向。
久在肃州城作威作福的扶桑人,根本没有想到不过一天之间,怎么他们就从高高在上的贵客,变成了杀之而后快的仇敌,快的他们自己都没回过神来,这,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八嘎,我们是扶桑贵客……”一个扶桑浪人被堵在了路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扛着刀围剿他的后秦国官兵。
“贵你奶奶的客,杀。”
“不,不,我是你们刺史大人的朋友……”一个扶桑人在酒楼被捉住。
“祖宗都杀。”
“啊,八嘎,我杀了你们……”一个扶桑刀客正在调戏肃州城的女子。
“老子们先杀了你。”
大街上,巷子里,酒楼里,客栈里……
扶桑鬼子各种不敢置信和愤怒和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而起,就地被杀死的,看见不对劲逃命的,拔剑嚣张对持的……
鲜血和尸体快速弥漫于肃州城,天与地,顷刻之间。
扶桑鬼子在被诛杀。
所有肃州城的百姓看见这一幕,震惊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一边躲避一边偷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官府突然间开始全面捕杀扶桑国人了?
这难道是他们在做梦?
他们这里,难道不是上至皇帝,下至所有官员,都把这扶桑国人当神仙一般供着的吗?
不敢置信,无法置信,所有百姓都匆匆忙忙的赶回去,关门闭户的偷看。
不知道官府要做什么,他们还是什么都不动的好。
子鱼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此情此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此情此景,无奈的叹息一声,百姓如此反应可见后秦皇帝曾经是怎么对待他们的,现在官兵都动手了,他们还不敢上去帮忙,恐怕是在害怕说不定过几天皇帝又待扶桑人好了,那时候他们就又遭殃了。
摇摇头,子鱼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吼出声:“扶桑鬼子谋害我后秦皇帝在先,暗杀我后秦帝国三皇子在后,意图谋夺我后秦天下,其罪当诛,今日皇帝陛下有命,诛杀所有参与此阴谋的扶桑鬼子,此等大仇,不共戴天。”
子鱼此言一出,就近听见的百姓立刻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播开来。
害皇帝,杀皇子,是皇帝要杀他们啊。
那这,以后肯定不会在跟扶桑人好了。
那,那……
“官爷,那边有个地窖,我看见有扶桑鬼子躲过去了。”有大胆的百姓开了口。
立刻,一群官兵就冲了过去。
李守备是个脑子转的快的,见此立刻大吼道:“所有能提供扶桑鬼子行迹的人,赏银十两,以示褒奖。”
这话一出,所有肃州城的百姓心中的犹豫都没有了。
顿时,一群群一个个冲出各自的家门,拽着门板的,拿着板凳的,抓着木棒的,冲上了街。
扶桑鬼子,这几年害死他们了。
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提供行迹,那也包括尸体吧,反正那也是行迹。
一时间,肃州城的官兵百姓空前的团结,齐心协力诛杀同一个敌人,扶桑鬼子。
杀声,足以震天。
鲜血,如寒梅在四面八方盛开。
杀扶桑鬼子,解恨。
子鱼骑在大马上,看着此时纷乱却同仇敌忾的肃州城,出了一口长气。
她只能做到这一点。.。。
只能借皇帝手,杀掉眼前的扶桑鬼子。
这对于包藏祸心的扶桑鬼子绝对是不够的,那个民族就是个恶心而贪婪的民族。
她做的还远远不够。
不过,这有个美好的开始了,不是。
有了开始,还怕他以后。
子鱼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右手握拳在半空中狠狠的一挥,灭扶桑鬼子,爽啊。
“我还真小看了你。”挥手间,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子鱼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北冥长风,背负双手站在混乱的人群中看着她。
子鱼此时心情很好,朝着北冥长风就抛了个媚眼。
北冥长风顿时一楞,眉头微微的跳了跳。
“哈哈。”子鱼一下就笑了出来,双眼弯成了豆荚。
北冥长风见此深深看了子鱼一眼,移步走过来沉声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假的人参王和活龙,这是欺君罔上的死罪,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不趁着这混乱时候走人,还想回去被当面拆穿吗?
子鱼那里不知道北冥长风的意思,当下朝着北冥长风做了个理解的手势,然后手在嘴边一抹。
“啊……”顿时,只听子鱼一声惨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身体朝后就倒,从马上坠了下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街上本一片混乱,此时那里有人顾的上子鱼。
就算看见了,还以为是被反抗的扶桑鬼子给伤到了,除了增加点众人本就高涨的愤怒外,其他什么反应都没。
“秋小弟……”就算是不远处的李守备也只是诧异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没影了。
此刻,诛杀扶桑鬼子,才是大事。
“功成身退,走。”人群中,子鱼抬头看着提着自己的北冥长风,笑容满面的挥了挥手。
北冥长风看一眼子鱼嘴角不知道什么做的血,黑了黑脸,然后提着人转身就走人。
这个秦子鱼,真正是乱七八糟的花招真多。
这一下,以后就算后秦皇帝查起来,送假货的人已经死了,也查不到她秦子鱼身上去,够厉害。
人潮茫茫,子鱼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肃州城内一片混乱,没有任何人注意,有那么一行人穿过人群,朝着城门口而去。
日以西斜,黄昏残阳如血。
十里秦淮小山群,居山临河。
在这幽静青山间,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很新,很新,坟头没名没姓空荡荡的。
子鱼满面严肃的站在新坟前,重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老丈,小不点,子鱼为你们报仇了,九泉之下还请安息。”
这里,是地一的人安葬那被吊死在巷子口的祖孙二人之处。
虽非她之错,却缘由她之起,她子鱼当跪。
青山隐隐,绿水幽幽,她子鱼能做的也只是如此了。
“走了。”拜别过老丈孤坟后,北冥长风不容子鱼多待,拽着人转身就快步离去。
这里,多待一刻已是多危险一丝。
子鱼知道轻重,虽心有不舍,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北冥长风离开。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离开孤坟青山,走在相对宽阔的十里秦淮路上,一直冷冰冰的地一突然看着子鱼开口问道:“那人参和活龙怎么做的?”
散在周围装路人的地一属下们,齐齐竖起了耳朵。
据汉阳说的那么活灵活现的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子鱼闻言:“我要说大萝卜做的,信不信?”
地一以一个绝对冷眼看着子鱼,充分示意他不信。
“不信就对了,我看家的手段能告诉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快别想了。”子鱼挥挥手,分外神秘的朝地一道。。
地一转身走人。。
“噗。”汉阳忍不住笑了出来。。
北冥长风则看了子鱼一眼,眼底深处仿佛微微带了点笑意。。
子鱼悠然四顾,一脸得瑟。
那些作假的手段,是当初她热衷收藏的时候学的,光与影和比对能让人从视觉上感觉是活的,做旧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这些技艺不好对人言。
“现在我们去那?”子鱼看北冥长风带着他们一行人在朝码头的方向走。
“回盛京。”北冥长风淡淡开口。
盛京,镇北二十七城的都城,镇北王所住的地方。
子鱼顿时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她要是跟北冥长风去盛京,那这被拆穿的风险就太大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父病危,速归。
下面是她爹的亲笔留名。
她爹爹病危……
心一瞬间抽疼起来,脑袋里嗡的一下好像被惊雷劈中,子鱼神情有一瞬间的模糊。
这不是她的感情,这是这个身体原本炙热的感情,是这个身体里还残存的对于她父亲绝对的爱,是这个原来的子鱼唯一的牵挂。
唯一的牵挂,唯一最爱的人。
回,必须回,马上回。
“我马上就回……”
天边,云卷云舒。
黄昏,亦然来临。
秦家药铺。
“客人,你们是需要点……”
“人呢?”北冥长风看着空荡荡毫无子鱼踪影的药铺,神色万分冰冷。
人?伙计一楞,这是要找谁?
“喔,这几位客人,就是刚才那位客人交代有要事相托付的人吧?”伙计正疑惑间,这药铺后面的帘子掀开,一中年人捧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
“人。”北冥长风眼如利剑,字如寒刀。
这秦家的药铺掌柜见此,本还微笑的脸瞬间僵住,有点不敢直视北冥长风来,这人身上的气息好吓人。
站在北冥长风身边的汉阳见此,皱眉开口:“刚刚进来的那人在那里?他要托付什么?”
收敛了气息的汉阳,看上去就比较温和无害,药铺掌柜立刻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对汉阳,一边递出手中的小包裹,一边快速道:“刚才那客人进我们药铺要买补品,不想才进来就有人随后找来,那客人就跟着那人走了,临走的时候吩咐我把此物交给你们。”
三言两语,药铺掌柜递过包裹就连连退后站到了门角,那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身上气息越来越吓人。
汉阳接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微微皱眉后转身捧给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低头扫了一眼包袱中物。
一叠二十万两银票。
这是子鱼去献圣物,那后秦皇帝当场赏赐的。
银票下面有一封短短的信,字迹潦草,上面墨迹还没干,显得是非常匆忙写就。
“大少,小弟有要事先走一步,此物烦请大少帮忙换取粮药等物,给与桐郡受灾群众,小弟先谢过了。他日有缘,我们在见。”
寥寥几个字,居然是还记得桐郡赈灾。
北冥长风脸色冷了下来,看着那他日有缘我们在见八个字,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颇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
汉阳见此轻飘飘的朝后退了两步。
可怜的子鱼,明明大少已经对你如此之好了,现在你居然敢私自跑走,这一下被捉回去,嗷,虽然他不太喜欢他们大少爱个男人,但是介于这子鱼人品还不错,就帮忙祈求个老天保佑他吧,让大少给他留个全尸。。
“来人。”北冥长风眼含杀气。。
“大少,雍京来了消息。”正此刻,一直在店外的地一突然走了进来,附耳与北冥长风耳边。。
北冥长风本阴沉的脸微微一凝,紧接着微妙起来。。
“大少?”汉阳诧异的叫了一声。
微妙?什么消息能让他们大少的脸色微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抬眼看了汉阳一眼,大手一挥:“走。”
毫不在追究子鱼私逃的事情,就这么转身,走了?
汉阳见此高高的挑高了眉尾,他们大少这样的改变,这是……
门外,日已西落,黄昏朦胧飞扬。
淡淡朦胧中,一行人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夜,在无声无息中来临。
话说,子鱼私自告别北冥长风后,就昼夜兼程雇小船顺流而下,取道海岸线直奔雍京。
南北海线并不短,两天三夜疾驰几千里,终于在第四日上,回到了雍京。
秦府。
“爹,爹你怎么样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喝着雷霆之吼,直接破门而入,在一众秦家下人诡异的眼中冲向主院。
“砰。”一脚踢开紧闭的房门,子鱼亟不可待的扑入她爹居住的卧房。
浓浓的药味弥漫房间,萧索的气息迎面而来。
厚重的梨花木床=上,一个垂垂老矣的身影正背对着她而卧,无助,凄凉。
那是脑海里闪过千百次的身影。
“爹。”子鱼双眼瞬间通红,晶莹的泪珠毫无知觉的流淌满面,慌张的急扑上去,一把抱住她爹一连声就叫了起来:“爹,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怎么样?你的鱼儿回来了,爹,爹你……”
“哎哟,我的腰。”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突然从身下被压的人口中传出。
“噶……”子鱼顿住。
“还不给我起来,你老子我的腰要被你压断了。”怒气十足。
被压的人转头露出脸,她老爹。
子鱼对着这张愤怒却气色极佳的脸,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不是说病重嘛,要死了吗,这……
“起来。”秦云再度怒吼。
子鱼瞪着吹胡子瞪眼眼的她爹,半响眨了眨眼,然后猛的如兔子一般跳了起来,皱眉:“你装病。”
“臭小子,一点也不知道避嫌,有那家的闺女是这么不管不顾扑过来的,你老子我差点被压的没气了。”秦云揉着腰坐起来,一脸被打扰了睡眠的不快。
“你……”子鱼握紧了拳,看着比她都还身强体健的秦云,觉得有一口邪气开始肆虐。
这就是病重?
这就是马上就要死了?
这简直生龙活虎的可以上山去打老虎,病重?扯蛋。
她有点想打人。
咬牙切齿:“骗我回来干什么?”
要是没个好理由,就算是她爹她也揍。
不想秦云眼睛一翻,横眼看着子鱼,开始挽袖子要打人:“你当你爹我愿意装病骗你回来,你给我说清楚,你趁老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给我招惹了什么人?”
这是,质问家中的变故?
她爹是怕她因为对后娘和妹子动了手,不敢回来,所以才骗她回来?子鱼眉心揪了个川字。
“就这么点事你就装病,你差点吓死我知不知道?”放下了心,子鱼对着秦云就对吼了起来:“不就是替爹你休妻一回事嘛,那女人要害我,我要不还手,今天你就别想看见女儿我了。”
真的子鱼都已经被害死了,她还不动手难道等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挽袖子要打人的秦云,听言面上闪过一丝懊丧,家宅不合,这是他没有处理好。
不过人已经被子鱼治了,是她们咎由自取,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培养继承家业的女儿,若是连安身立命的能力都没有,以后这个家,她又如何撑起来。
“我问的不是这件事,你少给我东拉西扯,说,你到底在想什么。”秦云从床=上跳起,就朝子鱼捉去。
不是问这件事,那是问什么事情?
子鱼一楞,下意识的躲避秦云抓过来的手。
两人瞬间围绕着屋中的桌子转了一圈。
“你还敢给我躲。”秦云气的胡子直翘。
子鱼皱眉:“没其他的事情了啊,我就做了这一件事。”
她好像真的就只做了这么一件大事然后就跑了,没其他的事情了吧,难道有人做了什么诬赖到她的头上?:“爹,你可要搞清楚在说,不能污蔑了女儿。”
“污蔑?”秦云猛的顿住身形,两片八字胡直竖了起来,俊美的脸上狰狞一片,唰的抬手指向窗口:“我污蔑你,你自己给我好好看,现在都被人逼到门上来了,你老子我更是被人直接从南方‘请’了回来,现在还得被逼着装病骗你回来,你自己说这算什么污蔑,这是谁在污蔑你,谁弄这么大阵势污蔑你?”
咆哮的声音,震的子鱼耳朵嗡嗡作响。
子鱼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侧过身,快手快脚推开紧闭的窗户,子鱼看着窗外的场景,顿时傻了眼。
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院子四面,此刻阵容严谨的矗立着一队戒装兵马,个个腰带长剑,身穿兵服,满脸狰狞,整整齐齐的一丝不漏的包围了这里。
不远处提着水桶的秦家下人,还是做活的做活,好像对此情景已经司空见惯,显然这群人来了不少日子了。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
妈蛋,这些兵士所穿的兵服,她曾经见过,就是北冥长风救北冥幽那时候他所带的人身穿的。
这……这……大圈套啊,羊入虎口啊。
啪的关上窗户回头,子鱼看着圆瞪两眼看着她的青云,脸颊直抽:“爹,那个我能在跑一次不?”
秦云眯着眼:“你说呢?”
子鱼瞬间欲哭无泪了,这都什么事情这是。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睡了什么人?”秦云额头青筋直冒。
刚刚听到这事情,并且看见找上门来的人后,他没撞墙已经算是他心理强大了,他这宝贝女儿胆子大了天了且不说,这到底给他招惹了什么人啊这是。
“我……”子鱼满脸尴尬。
她父亲这也说的太直接了点,委婉,委婉啊。
“扣扣。”子鱼正满脸纠结,关闭的房门突然传来非常有礼貌的两声敲门声,然后非常没有礼貌的直接推开,几个俏丽女子走了进来。
俏丽女子?干什么的?子鱼转头看向秦云。
秦云却好像看见吃人的老虎一般,刚刚的凶悍都没了,此时乖乖的立在一旁,好像一只无害的兔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捂,快若闪电,子鱼立刻捂住北冥幽的嘴,小祖宗,这称呼可喊不得,一边朝着落座的贵妇陪着笑脸道:“小孩子乱喊,乱喊,嘿嘿。”
贵妇人看着子鱼和北冥幽,轻轻笑了起来。
北冥幽从子鱼手中挣扎出来,看着子鱼扔过来的警告的眼神,纠结了一瞬间,脸上浮起一丝,好吧,拿你没有办法的表情,从善如流的道:“大哥的女人,你……”
乖乖,我的活祖宗,你能不开口不,你这开口会害死人的。
子鱼一抱抱起北冥幽,直接把脑袋按自己肩头上,开口,我让你在开口。
北冥幽被堵住了嘴,非常不高兴,不过被子鱼抱在怀里,这怀抱一如救他时候一样的温暖安全,那,他勉为其难不开口了吧。
“呵呵,呵呵。”子鱼抱着北冥幽,一个劲的傻笑。
贵妇人见此咳嗽一声,满脸慈爱微笑道:“鱼儿和幽儿感情真好,我这幽儿从小都不喜欢别人碰,可见他很喜欢你。”
“呵呵,呵呵。”装傻,她的拿手好戏。
贵妇人见子鱼一个劲的傻笑,面色不动眼睛内却升腾起一丝笑意,也不在意子鱼不开口接话,径直道:“这一次前来找鱼儿,就是带着幽儿过来叩谢鱼儿的救命之恩,如此大恩,我等做父母实是无以为报。”边说边站了起来,朝着子鱼躬身以礼。
子鱼哪敢受她的大礼,连忙避开道:“不敢当不敢当,顺手而已,夫人不必如此。”
既然北冥幽的娘亲没表明她的身份,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叫她夫人好了,子鱼可万分不想揭穿北冥幽娘亲的身份。
北冥幽的娘亲一礼施完才复起身看着子鱼,微笑:“对你是顺手,对我们可就恩大过天了。”
子鱼看着北冥幽的娘亲,温和亲切中又分为真心诚意,心中不由微有好感,顿时连声道:“应该的,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会帮忙,在说了,救小幽也等于是救我自己,这实在算不得大恩,还请夫人不必如此挂在心上。”
北冥幽的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既然如此,鱼儿就收下这份礼物,权当我们对你的酬谢。”
边说,边上那两女立刻有一人走上来,朝子鱼奉上一小小的盒子。
“这……”子鱼可不敢受。
“鱼儿可是嫌弃轻微?”北冥幽的娘亲看着子鱼,显然是不容推拒。
“那里,子鱼这是却之不恭了。”既然你要给,那她就收,反正在糟糕也不能比现在更糟糕了,子鱼在心底叹息一声,接过礼盒。
被她抱在怀里的北冥幽,见此伸手打开礼盒,掏出里面的东西给子鱼塞到袖子里:“还你。”
还你?什么东西还给她?喔,不,这两个字不重要,这意思更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这礼物是什么?
若她刚才没看错,北冥幽给她塞入袖子里的是那把鱼肠剑,那把北冥长风的鱼肠剑,那把北冥长风用来送老婆的鱼肠剑,乖乖啊,这东西可收不得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啊啊啊,那个,夫人……”子鱼躁动了。慌手慌脚就要把北冥幽往地上扔,好把鱼肠剑还回去,这东西她拿着烫手,不敢收。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北冥幽紧紧的霸住她,就是不下来,顿时两人扭成一团。
“亲家。”北冥幽的娘亲见此移开视线,微笑着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秦云:“亲家的病好点了吗?”
“咳咳咳咳……”刚才还可以打死老虎的秦云,此刻瞬间狂咳出声,人要死不活的砰的一声就倒向床=上,浑身抽筋无比虚弱的道:“好……好……多了……”
跟北冥幽扭成一团的子鱼一楞,亲家,喊谁呢?
北冥幽的娘亲面色不变,点了点头后道:“那就好,既然亲家你的病情好多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为我们的长风和鱼儿大婚吧。”
…………
子鱼停止跟北冥幽的搏斗,不敢置信的伸手揉了揉耳朵,大婚?北冥长风和她?她没听错吧?
这,这,这怎么就说到她和北冥长风的大婚上去了?
难道他们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子鱼僵在了一旁。
背后的寒毛嗖嗖的往上窜。
“咳咳咳……那个,要是我的子鱼没意见,那我这当爹的就没意见。”刚刚还是个痨病鬼的秦云,此刻摸了一把脸,无力却严肃的看着子鱼。
你的婚事我让你自己做主,你给我想清楚了。
这是,把问题扔给她自己解决?
子鱼僵着脸看着她爹,父女连心,第一时间明白了她爹的想法,美其名曰让她自己选择嫁不嫁,实则是让她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解决,好,够狠。
“那鱼儿你看什么日子好成婚?”北冥幽的娘亲闻言,转头笑看着子鱼。
摸了一把脸,子鱼对着北冥幽的娘强笑:“这个,多谢夫人的好意,子鱼是爹准备招婿入赘的待室女,不能外嫁的,在说我跟令公子未曾谋面素不相识,这婚事实在是恕子鱼不能答应。”说罢,非常歉意的看着北冥幽的娘亲。
开玩笑,嫁谁也不敢嫁北冥长风啊。
要是被北冥长风知道她睡了他,又女扮男装骗了他,她还有命就怪了。
嫁不得,坚决不能嫁。
“不认识我哥?你……”按住北冥幽的脑袋阻止他说话,子鱼满脸正直真诚的看着北冥幽的娘亲。
北冥幽的娘亲见此轻笑了笑:“鱼儿当真不认识我儿长风?”
“不认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死不认账,你拿我怎么的。
“成亲了就认识了。”北冥幽的娘微笑。
“……”
这样也行,算你狠。
子鱼脸颊抽了抽,面上却浮现出假的不得了的倾慕笑容:“夫人此言有理,鱼儿若有这机缘,可真是祖宗三代积德。”
说到这,倾慕的脸色一变,转成无奈的羞涩:“唉,可惜子鱼没那个福分,子鱼早已经跟相中的未婚夫琴瑟和鸣,已然谈婚论嫁,夫人的天大的恩赐,子鱼没有办法身受,真是子鱼无福。”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说罢,重重的叹息一声,露出已然失去守宫砂的手臂,语气中弥漫出无尽的无奈叹息。
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秦云在一旁听得微微以袖子遮住脸,她的婚事,她的未婚夫,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不知道,这个子鱼还真敢说。
“琴瑟和鸣吗?”北冥幽的娘亲脸上微笑未变:“那不知是哪家公子,到时候我也好道贺一二。”
话都问道这个程度上了,显然这北冥幽的娘要弄个明白,不容她搪塞。
子鱼眼珠微微一转,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破釜沉舟抓个挡箭牌出来了,到时候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那挡箭牌,量这北冥幽的娘也拿她没办法,她才不相信北冥长风会把那么吃亏的事情说给他娘听。
满脸羞涩:“是吴家三公子。”
“是小吴啊。”北冥幽的娘亲点点头,突然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怕:“正好小吴在我这里伺候,大家见见。”
话音未落中,那吴家三公子已经走了进来。
子鱼咬牙,果然是有备而来,人都给带来了,真是想拆穿她是不是。
不过,她是那么容易被拆穿的吗?
“小吴啊,这位姑娘你可见过?”北冥幽的娘亲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吴三公子。
那面貌俊雅的三公子,转过头朝子鱼看来。
子鱼见此把北冥幽朝地上一放,满脸羞涩灿烂笑容扬起,不等那三公子摇头,就朝着那吴三公子就扑去:“三公子。”
那吴三公子见子鱼朝他就扑来,吓的连忙朝北冥幽娘亲身后一躲:“这位姑娘,我可不认识你,你尊重点。”
不认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子鱼灿烂的笑容一收,扑过去的身形却没变:“我知道你是迫于压力才否决我们两之间的恩爱,子鱼明白,可子鱼心中只有你,相……”
“相什么?”娇滴滴的叫声中,一道冷冽异常的声音突然凭空而出,如一柄利剑插了进来。
寒栗,冷杀。
噶,子鱼前仆的身形陡然顿住,这声音……
“啪嗒,啪嗒。”屋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人满身冰冷的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黑发,黑眼,人如刀锋,锐利刚毅如剑。
正是,北冥长风。
子鱼瞬间傻了眼,完了,他怎么来了。
满身冰冷,一身杀伐,北冥长风径直走到子鱼的面前,低头双目锁定子鱼:“相什么?”
相什么?三个字,冰冷肃杀之极的三个字。
听在子鱼耳里,简直就是阎罗王的追杀令。
我的妈呀,北冥长风怎么来了?
“我在问一次,相什么?”北冥长风低下头,额头几乎碰触到子鱼的额头,那双漆黑的眼中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相信你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子鱼立刻站直身体,矢口否认她刚才是要叫相公两字。
“噗。”北冥幽的娘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不过立刻捂住了嘴,她的大儿子此时看上去要发飙了,她忍忍。
屋中其他几人,各自低头,死咬牙关,弄死也不发出声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旁刚喘过气的子鱼也楞了,那个,北冥长风怎么知道了?
还有还有,好像她现在穿的是男装,这个北冥长风怎么一入门就朝她攻击,这个……那个……
子鱼突然有一种被九天玄雷劈中的感觉。
“唉。”秦云看了眼木呆呆的根本没想过反抗的子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这婚事我就答应了,长风,我托大叫你……”
“等下。”秦云还没说完,子鱼突然跳起来双眼直蹬蹬的看着北冥长风:“你一直都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就是那个女的?”
听这北冥长风话中的意思,他自始至终都知道她就是睡过他的人,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伪装的那么好,天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的。
子鱼万分不淡定了。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慢条斯理的道:“我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子鱼瞪着眼。
“我大哥过耳不忘。”站在子鱼腿边的一直看好戏的北冥幽,此时骄傲的一挺小胸脯:“只要是我大哥听过一次的声音,他就永远不会忘记。”
子鱼傻了眼。
听说过过目不忘的,今天出来个过耳不忘的。
这北冥长风肯定是记住了她救北冥幽那时候的声音,所以……
“从我上船你就认出来了?”子鱼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没有说话,不过那自若肯定的神态,充分回答了这个问题。
要不是听出了她就是那个女人,他怎么会允许她上船。
子鱼顿时悲愤了,被耍了,她被北冥长风耍了。
难怪他不顾及什么男男倾慕,还要她拿出诚意来,还把她当小厮使用,还让她当枕头,把她搓圆揉扁不说还让她不敢反抗,这哪里是关爱她,这明明就是因为知道是她,所以在找她出气,在教训她。
呜呜,她亏大了她。
“你个大骗子。”满脸愤怒,子鱼朝着北冥长风就是一声怒吼,愤怒之极的转身就朝外狂奔。
她受伤了,心受伤了,自尊受伤了。
“你敢在跑一次,下半辈子你就别想在用腿走出一步路。”子鱼跑的快,北冥长风的话更快,子鱼不过才冲到房门口,北冥长风的话就像定海神针一般定住了她。
子鱼定住,不敢跑了。
北冥长风敢说就敢做,她绝对不揣摩北冥长风话的真实性。
“你骗我。”子鱼委屈。
“你有意见?”北冥长风深深的看着满脸委屈的子鱼。
“有。”子鱼瞪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嗯了一声:“以后有的是机会算。”
以后有的是机会算……
这话……
子鱼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寒,这是在说以后她嫁给他,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算账?
还是说以前那些帐,以后他都会跟她算清楚?
这个……
貌似他虽然骗了她,可却是她先女扮男装骗他的,而且,而且,先睡他的也是她,这真要算起帐来……
子鱼突然有一种前途完全无亮的感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站在子鱼的腿边,北冥幽看着子鱼的脸完全扭曲在了一起,不由伸出小爪子拍拍子鱼的腿,安慰道:“大哥的女人,节哀顺变。”
“小幽,怎么说话的。”北冥长风进门后就一直没出声的两人母亲,黑了脸。
节哀顺变,这是个什么安慰的话。
子鱼低头,看着北冥幽对她满脸的可怜,顿时蹲下=身,一抱抱住了北冥幽。
从此后要进入被欺负到暗无天日的地域生活,这不是节哀顺变是什么,想想那一千零八条家规,子鱼就觉得忧伤。
北冥幽见此小大人的抚摸着子鱼的头:“可怜的大嫂,你干嘛惹我大哥啊。”
“你以为我想啊……”她都不知道北冥长风发什么疯要娶她。
“嗯?”北冥长风一声冷哼。
“你大哥这是爱我的表现,你不懂。”子鱼立刻义正言辞的训斥北冥幽。
北冥幽朝天翻了个白眼。
北冥长风见此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转头看着秦云:“四日后我来下聘。”
“喔,好。”秦云下意识的点头。
北冥长风见此转身就朝大门口走去。
“亲家,这孩子就这样。”北冥长风的娘笑着朝秦云解释。
秦云摇头,北冥长风是什么脾气,全后秦都知道,他不会计较北冥长风的态度的。
况且北冥长风是什么身份,他们秦家是什么身份,北冥长风这么给面子的亲自来提,已经是给了他们莫大的面子了。
脚步绰绰,北冥长风走到子鱼面前,伸手,直接提起子鱼往肩膀上一扔,扛起人就走了。
“啊……”子鱼一惊。
不容她叫出,人已经被扛着远远的离开。
倒悬的眼只来得及看见北冥幽小小的手掌,挥舞着在跟她说自求多福。
眼神花花,景象飞速而变。
“这个,子鱼……”屋内秦云看着就这么被抗走的子鱼,抹了一把汗。
“两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北冥幽的娘则笑笑:“亲家,我们来商议一下大婚的事情吧。”
清风起,屋外灿烂花香。
被抗走的子鱼,倒挂着望天,这事跟她的料想实在是演变的天差地远,这到底是那条经搭错了,她都还没回过神来,就沦落到要嫁给北冥长风了。
老天是在耍她吗?
风尘仆仆纵马归,梨花深处暗香来。
吴家,雍京城中曾经被子鱼选中的那吴三公子的吴家。
漫天黄昏晚霞中,子鱼惊讶的看着北冥长风大刺刺的进了吴家的门,然后直接被北冥长风扔了出去。
“大少,有事好商量,淡定,淡定啊……哎哟……”一片水花四溅,子鱼被直接扔进了一偌大的水池里。
“干什么啊。”从池水中扑腾起来,子鱼顶着一头一身的水不满的朝北冥长风瞪眼。
破罐子破摔,反正现在老底都露出来了,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洗干净。”北冥长风满脸冷酷的扔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人。
子鱼瞪着就这么走人把她扔在这里的北冥长风背影,半天没回过神,就这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打,不骂,不使阴暗手段?
这北冥长风改性了?
好稀奇。
瘪了瘪嘴,子鱼抖了一下身上的水。
都湿完了,洗就洗吧,反正这几日拼命赶回来,一身脏兮兮的正该好好洗个澡。
抱着反正就这样,在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心情,子鱼随遇而安的开始悠然悠然的洗起澡来。
风轻天蓝,暗香迷人。
“就知道肯定是一伙。”揉着头发,子鱼随意的裹了一身浴池旁的衣服,然后边走边看着四周的房间嘀咕,这地方她来过,正是那吴家三公子住的小院,当日她本选的吴三公子结果变成了北冥长风,这能说明啥,这只能说明那个商人吴家是北冥长风的暗桩,让她给惹了这一身的麻烦。
不过,今天把她带到这里来干嘛?
子鱼抹了把脸,顺手掀开眼前的帘子,入眼之景让子鱼微微一楞。
若是她记的不错,这地方应该是那吴三公子的住地,只是这风格怎么变了,非常冷酷的灰黑二色主打,陪衬着长剑短斧的装饰,把这一方小小天地勾勒的好似冷酷的沙场,让人一入就心生胆寒。
满室生僻的摆设,只是那屋子中央那一张大床,却是分外眼熟。
子鱼看着那张床,伸手摸了下下颚,这床若她没看错,就是当初她错睡了北冥长风的那张床。
心间突然一跳,这地方什么都变了,唯独这一张床没有变,这个含意?她是不是先撤为上。
“看够了?”就在子鱼想转身就跑的当口,北冥长风冷酷万分的声音劈空而来。
一声淡白色的长袍裹着清洗过的身躯,北冥长风站在房间的窗口处,此时正双眸紧紧的锁住子鱼,就好像看他碗里的肉一般无二。
“大少。”子鱼转头看着北冥长风下意识的面露笑容做讨好姿态,不过北冥长风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像把她当食物在看,子鱼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脚底抹油就跑:“大少,这么晚了,你该休息了,我去找个地方睡觉,你不用管我。”
北冥长风靠在窗边看着恢复女儿本身容貌的子鱼。
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红,容色清丽,宛若出水芙蓉,真正一个倾国倾城貌。
抬手,一饮而尽手中茶水,北冥长风把茶杯往边上一放,一个闪身就追到了跑路的子鱼身后。
伸手,拦腰一抓就把人扛了起来。
“大少,,你干嘛?放我下来,”子鱼惊叫。
话音方落,人砰的一声就被扔在了床=上。
北冥长风欺身而上,压了上来。
漆黑的双眼定定的锁住她:“睡你。”
啊……
睡她?
子鱼瞬间愣住。
这一楞,先机尽失,等到子鱼反应过来,她的一切都已经在北冥长风的掌握之中。
“啊,大少……你不能这样”
“不能?”北冥长风抬起埋首在子鱼胸部的头,漆黑的双眼中涌动着暗红的光芒:“我睡我的女人,天经地义。”
霸道,专横,独断。
深不见底的双眼死死锁住子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脸颊边,北冥长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充满了男性气味满是征服的身体就在她的身边。
男人,这个以后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就这样狂野的占有她,疯狂的拥有她,在她的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痕迹,他的气息,
霸道,太霸道了。
子鱼扭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咬在北冥长风的侧颈上。
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那我,也烙下我的痕迹。
北冥长风的身体一僵,人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就好像被触碰了什么开关一般,整个人都疯狂起来,体内的冲击变得越发狂野,越发疯狂,就仿佛要整个吞噬下她。
这头狮子,疯了。
子鱼有一瞬间,几乎感觉直接就好像一条被穿在树枝上的鱼,会就这样被穿透而死……
“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伴随着一声狂野的低吼,子鱼彻底的昏睡了过去,跟这个男人做=爱,是会死人的,呜。
天边,隐隐翻起黎明前的白光,有鸡叫的声音在飞扬。
北冥长风低下头,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子鱼,充满**的双眼舒适的眯起,张口,咬住子鱼的后颈:“我的。”
我的,在你犯上我的那一天起。
清风起,晨光飞扬。
外面的天,缓缓的亮了。
一轮红日升入天空,肆意的朝着人们舒展它的妖娆。
盛京,镇北王势力京都,
城门口一辆雕刻着北冥两字的马车,在一群士兵的护卫中,进入了盛京镇北王府,镇北王妃和北冥幽风尘仆仆而归。
镇北王府主院后花园,一道粗犷的人影正在里面练剑。
剑锋犀利,所到之处片片树叶飞舞而落。
“爹。”北冥幽伸着小胖手朝着该人挥挥手,然后也不等回答,揉揉眼睛直接学着北冥长风的冷酷样子,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就走了。
“这死孩子学谁的?”练剑的人停手,看着自顾自走了的北冥幽,没好气的瞪眼。
一张本就粗犷的脸,双眼在这么一瞪,那完全不像是一介统辖镇北二十七城的王,反而像个土匪,满脸匪气。
北冥幽的娘镇北王妃早已经司空见惯,自顾自走到花园旁的石桌前,斟了一杯茶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喝。
五大三粗看上去四十来岁的镇北王,见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刺刺的走过来落座:“那女人怎么样?”
镇北王妃闻言横了镇北王一眼:“那是你儿媳妇,说话委婉点。”
镇北王不在意的挥了一下手:“你先说,如何?”
镇北王妃放下手中的茶杯,雍容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是个精灵古怪的孩子,挺配我们长风的。”
“喔?”镇北王眼中流露出一丝兴趣:“听你的意思,你很满意?”
“满意。”镇北王妃点了点头:“身世清白,人品干净,行事有手段,能狠能软,恰好能弥补长风过刚的性子,非常配,更重要的是……”说到这镇北王妃抬头看了镇北王一眼,面上的微笑转为严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王爷,当年先生说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长风吾儿要么终身不娶,要么只能有鱼,否则不是灭门之祸,就是倾族之灾,而这子鱼恰好是鱼。”
镇北王听镇北王妃提起这话,面色也严肃起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得鱼则鲲鹏展翅飞万里,无鱼则竹篮打水一场空,家破人亡两无踪。
这话是当年后秦国第一禅师为北冥长风起的卦。
进则飞龙在天,退则一败涂地。
此卦含义很深啊。
“是啊。”镇北王沉吟了一瞬间,点了点头:“宁可信其有,无可信其无。”
镇北王妃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给长风婚配,就怕有过错,而今,终于找到了这条鱼。”
当初,她听见北冥幽回来说起秦子鱼和北冥长风的事,立刻就上了心,秦子鱼,不就是鱼吗。
因此,连夜调集镇北王府的手下调查秦子鱼的身世,一经查询非他国奸细,家世虽是商人,却够清白,立刻就定了主意,捉住这条鱼。
这也才有了后面去捉回秦云,诱回子鱼的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这卦她必为她儿长风做到。
“堪配我儿就好。”镇北王松了口气,这条鱼能配得上他的儿子就好:“不过就不知道风儿喜不喜欢?“
镇北王妃闻言突然轻笑了起来:“我看长风对鱼儿却真不同其他女子。”
想起昨日在秦家她儿子长风是怎么恶狠狠逼那秦子鱼,和秦子鱼的回答的,镇北王妃就有点想笑。
以前爱慕他儿长风的也不是没有,可是一对上长风的脸,立刻就吓退三步,有些胆子小的甚至几步外就吓的发抖,没一个敢近身,她儿长风也是冷着一张脸,眼中就没有过女人,可昨日她看见的可不是没女人,那眼中可实实在在的落有秦子鱼这个人。
“对了,风儿比我早走一步,还没回来?”镇北王妃突然想起这一桩,怎么没在王府看见北冥长风?
“哼。”一听镇北王妃说这话,镇北王想起什么的突然一声冷哼,满脸不爽的道:“回来,他回什么来?在雍京他的房子里。”
死小子,一回镇北不回来家里,反而去了他布下暗桩的住处,还把那地方修改成了他住的地方,扛着他那条鱼,想想都知道干什么去了。
“喔?”镇北王妃闻言秀气的眉头朝上一挑,吴家啊,那可是北冥长风的私人暗桩地,居然带子鱼去那里了,显然是真把子鱼当自己人看了。
呵呵,看来她的儿子果然喜欢这秦子鱼啊。
“他们感情好,可不正是好事,王爷,我看这婚事就尽快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到也是。”镇北王摸了一下下巴:“来人啊……”
清风了了,撩人而过。
镇北王府开始热闹起来,他们世子终于要娶媳妇了。.。。
这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阳光烁金,轻扬飞舞,转眼日头就快要接近中午时分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雍京吴家宅院里,原来吴三公子现在北冥长风的住处,此刻却一片清静,所有迫不得已要经过这里的人,脚步都放的越发轻缓,好似生怕吵醒里面的人,那样子,分外小心,连带的屋外树梢的鸟雀都悄悄的安静下来,生怕打扰了这份灰尘落地能听声的安宁。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有好奇怪的事,老爷让我来找你……啊……”清静正好中,一道惊慌焦急的声音突然打破这样的宁静,没头没脑的闯进了这主卧。
“嗯?”子鱼正睡的昏昏沉沉的,被这大嗓门吓了一跳,从被子中伸出头看去。
她的贴身丫鬟留香,此时正站在门口,一脸羞涩窘迫的看着她,想退出去又好似想到什么,又没动。
“留香,你怎么来了?”子鱼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未着一缕,手臂胸脯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颜色重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顿时脸颊不由微微红了红。
该死的北冥长风,这头发情的野兽。
撑着身体去抓枕头旁的衣服,子鱼清楚的感觉了一把好似被坦克碾压过去又碾压过来,一晚上都在被碾压过后的身体,那酸疼的几乎都好似不是自己。
“王八蛋。”子鱼咬了咬牙,当初她就算睡了他,也没把他折腾成这个样子啊,女人真是吃亏。
“大小=姐。”留香看见子鱼龇牙咧嘴的撑着身体要穿衣服,当即顾不得害羞,快步走上前去为子鱼着装:“世子爷怎么没在?这里怎么就大小=姐你一个人啊?”
愤怒,这么欺负了他们家大小=姐,居然还扔下他们大小=姐一个人,这世子爷简直不是人。
子鱼看看四周,没北冥长风的影子,显然早就出去了。
“去死了。”瘪嘴。
“啊……”留香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世子爷要自杀?”
子鱼看着留香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倒的样子,没奈何的摇摇手:“自杀?他杀别人还差不多。”
北冥长风会自杀?天大的笑话。
这人多半做事去了。
不过此时他不在也好,她还真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北冥长风。
当初她睡了他就跑,不用面对面,所以她一点也不心虚,但是昨晚他那般欺负她,想想都让人脸红,这后知后觉的羞涩,真是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留香听出子鱼话中的意思,顿时囧了一张脸,他们大小=姐真是越来越什么话都敢说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啊,对了,她来这里的事。
“大小姐,快起来跟留香回去,府里出稀奇的事了,老爷让我来找你回去。”
“稀奇的事?什么稀奇的事?”子鱼诧异。
昨天都没什么事情啊,今天出什么事?还是她爹那个老狐狸处理不了的稀奇事。
留香急急的为子鱼穿上衣服:“路上说……”
三两把为子鱼穿好衣服,留香几乎是半拖着子鱼就跑,一身酸疼的子鱼龇牙咧嘴的几乎想骂娘,这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喔喔,没什么,正是该见过大姐。”这楚行变脸也快,立刻惊讶的脸色收敛再度浮出温文尔雅的气息。
朝着秦云鞠了一躬,楚行朝身后一中年人微微挥手,那人立刻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楚行。
“这是岳母答应的婚书。”
容氏答应的?
秦云和子鱼顿时对视一眼,两人面色都微微正了起来。
婚书寥寥几行字,却真是容氏的笔迹。
子鱼侧头看过后,抬头看了秦云一眼,两人眼色都是一深。
自古以来子女婚事,就没有母亲单方面做主的事,况且在这个时代,男人才是天,敢背着秦云答应秦子鸢的婚事,这容氏的胆子大了天了?
屋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皱了皱眉,子鱼一边眉眼快速转动,一边开口:“咳,这婚书……”
“楚家,昊辰楚家,若老夫记的不错,这是昊辰的百年世家,当代家主楚刑天现任刺史之位。”子鱼话才开口,一直沉默的秦云突然抬头看着楚行,面色严肃的开口。
刺史?百年世家?子鱼一楞,这楚行来头不小啊。
这厢楚行听言面露微笑:“正是家父。”
刺史的儿子?
子鱼伸手去拿茶碗的手顿住,一介封疆大吏的儿子要娶子鸢?
眉头微皱,子鱼细细的打量这楚行。
自古有云,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后一位,那士这为官者排在第一位,做官的人可不屑跟商人联姻,哪怕是他们秦家身为镇北王势力下第一大商人,产业遍布三大势力,那些官员也不屑于他们联姻,更不说这是三品封疆大吏的儿子。。
这楚家是什么意思?.
眼珠一动,子鱼突然微笑着开口:“原来妹婿出生大家,难怪一身气度非常人可比,妹婿也知道大姐已有婚约在身,是要嫁出去的,我秦家只我两姐妹,爹爹的意思是想有人能继承我秦家家业,妹婿这身份……”。
话未说完,不过意思已明。。
秦家要留个守灶女招女婿上门的,你这条件太好,恐怕不行。。
不想那楚行微微一笑,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当初岳母就提及过此事,二小姐不能远嫁,只楚行实在心悦二小姐,家中长辈疼爱楚行,终松口楚行能入赘秦家……”
后面的话子鱼完全没听。
入赘,一方封疆大吏的儿子入赘一介商人府中,哈,这事还是天下头一遭听说。
要是对方是个七品小县官,她也不觉得诧异。
刺史,在后秦国是三品封疆大吏的官啊,就相当于现在的一省省长,省长的儿子入赘你一个卖米商铺老板家,这要说没猫腻,她秦子鱼的名字倒过来写。。
侧头与秦云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齐齐闪过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好事的眼神。
这个楚行绝对有问题,。
只是,现在婚书有,人也有,什么证据都有,这事怎么办?
要是找不出来一个子鸢让他入赘,这楚行可以持婚书去告官去,那……只有死不认账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否则,他们那里弄一个秦子鸢让这个楚行入赘。
子鱼和秦云交换了一个眼色。
秦云握紧手中的婚书,咳嗽了一声,突然脸色一变满脸老泪纵横而下:“贤侄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你为什么现在才到,呜呜,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惊天动地的一嗓子,把楚行身后带着的几人吓了一跳。
“岳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楚行听言脸色微变,快速追问道。
“我的女儿,我的子鸢,贤侄你早来几日该多好,该多好。”放声大哭,秦云一瞬间泪如雨下。
好样的,果然不愧是她的父亲,够会装。
子鱼与她爹此时心灵相通,顷刻间明白秦云的想法,立刻也梨花带雨的轻轻低泣起来,一边呜咽着朝楚行道:“妹婿,你这一走就走了两个月,可怜我那苦命的妹妹,生生被人给糟蹋了啊,呜呜。”
子鱼此话一出,那一直坐在楚行身后没有说话,年纪最长的一个中年人猛的皱起眉,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子鱼看一眼此人,低泣道:“前些日子不知道知府大人从哪里看见我二妹容色倾国,一定要娶我二妹为小妾……”
“什么?”
“砰……”
“什么意思?”
楚行身后几人面色都变了。
他们此行一路走的是陆路,沿途消息蔽塞,并没有得到秦家这方有变的消息,可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唉,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秦云老泪纵横的接过子鱼的话:“不该让我那下堂妻平日带着子鸢四方与官家太太们宴会,这才让那老匹夫见到我的子鸢。
我那可怜的子鸢,爹真是对不住你,要早知道如此,爹肯定不会南下经商,把你放在你娘身边,让你遭此大祸,我的女儿啊,呜……”
说着说着,秦云好像悲从中来,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这话一出,楚行那方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做何发言。
“这事……这事当真?”只楚行满脸惊讶的开口。
子鱼接过话继续边流泪边道:“我和娘苦苦求肯,可知府大人完全不听,执意要娶走子鸢,爹爹又在外经商没有回来,我和娘完全没有人帮忙,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娘把子鸢嫁给了知府大人做小妾。”
说到这,子鱼摸了一把眼泪,看着脸色难看的几人,抽泣着道:“此事,我雍京城内大家都知,我娘在妹妹嫁出去的当天,气的失心疯了,癫狂的浑身不着一缕在街上狂奔,却再也挽回不了子鸢妹妹。”
情真意切,子鱼几乎没表现出个肝肠寸断。。
“嚎……”秦云实时的嚎了一声,几乎要哭昏过去。。
两人唱做俱佳的,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楚家几人听子鱼这么一说,个个面色漆黑,完全有昏过去的样子。。
“那,这……这……”楚行脸色几变,终咬牙切齿怒道:“岂有此理。”
子鱼抹着眼泪看着楚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抹着眼泪看着楚行:“妹婿,你不要恨我和娘,要恨就恨那夺人爱妻的知府大人,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一旁哭的快要昏过去的秦云,闻言从指缝中看了子鱼一眼。
好你个家伙,转嫁仇恨转的真好,让这来历不明意图不明的楚行去跟那知府大人斗,借刀杀人的真是太过利索。
“我的女儿,为父好恨啊……恨不得吃那知府的肉,啃他的骨头,可为父没那个能力啊,女儿……”又是一嗓子,秦云火上浇油。
那楚行听言面皮抽了几抽,面上青了又紫,紫了又青,在子鱼怀疑他就要变成变色龙的时候,这楚行方脸颊抽筋的吼了一声:“好你个知府大人,夺妻之仇我跟你不共戴天。”
说罢,狠狠一掌打在近身的案几上,边吼边朝外冲了出去。
“妹婿,可不要冲动……”子鱼见此连忙做事担忧的叫道,一边朝身后的留香使眼色,跟上。
留香等会意,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那楚行身后的几人见此,对视一眼后,齐齐大叫着少爷少爷的跟了上去。
转眼,人满为患的大厅只剩下子鱼和秦云。
于是,刚刚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人,见人都没了,齐齐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神色瞬间如初。
在门外伺候的下人,一个个无语转身,可怜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二女婿,怎么就来秦家冒充了呢。
“爹,你怎么看?”大厅内,子鱼看着秦云扬了扬眉尾:“一介封疆大吏的儿子看中子鸢,然后舍弃家业欲入赘我家来联姻,呵呵,这样的爱情真是值得流芳千古。”
“流芳千古?”秦云站起身背负双手,冷冷一哼道:“事出反常既为妖,这个楚行有问题。”
子鱼闻言轻笑一声,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楚行一行人有问题,这年头可不比她曾经在的二十一世纪,人与人之间已经没有多大的阶级观念,现在这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人,一个后秦国三品封疆大吏的儿子为爱情入赘商户家,这不是流芳千古的爱情神话,这简直就是神经病。
太过反常的事情,总不太是好事。
何况刚才她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那楚行脸上有一瞬间的变色,仿佛很惊讶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呵,这让她不想多想都不行。
“不行,这事情要去把那容氏找回来,细细查问。”秦云皱眉,这楚行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知道,必须要找到他那被子鱼休了的妻子了解清楚,是胆大妄为私下订亲还是被人设计,他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子鱼闻言眼珠微动,找容氏调查吗?
估计调查不出来什么,这楚行都敢上门了,肯定是早就有十足把握的,凭空冒充女婿这太离谱了,定然有所凭证才是。
不过,查肯定要查,莫名其妙跑来一个上门女婿,真正是有意思,就算是想侵吞她秦家家产,也来个靠谱点的吧。
那昊辰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话一出,阴暗的房间内一片死寂。
计划被全盘打乱,又让秦云起了疑心,这真是……
“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今日,我们就……”
声音低沉下去。
阴暗的屋外风阵阵而起。
明明初夏时分,那暖风吹过却让人不寒而栗。
天光晴万丈,转眼日已昏。
“拿去。”窗户开启处,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汉阳突然闪入子鱼的房间,朝子鱼扔去一物。
子鱼正在查找昊辰楚家的信息,下意识的接过顺手翻看:“什么东西?”
“自己看。”汉阳自顾自落座取过茶饮。
“禀大人,计划有变,秦子鱼突然发难,秦子鸢被嫁与知府为妾,我等措手不及,接下该如何行事?另,楚行一事该如此处理。”
子鱼看看手中好似密信一般的纸条,微微扬了扬眉。
“秦子鱼出府,秦容氏被逐,秦云回归,楚行入赘万不可行,千万别出现。”又一张纸条。
“这是?”子鱼抬头看向汉阳。
“天一手下在沿海港口截获的消息。”汉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道。
天一掌管北冥长风手下的情报系统,这是楚行的同伙传递消息给楚行他们,被天一的手下前几天给误打误撞截获了。
“原来是他们没有收到消息,我就说这楚行一伙人怎么破绽百出的出现。”子鱼眉眼一转就明白过来,顿时轻笑出声。
汉阳闻言也懒懒的笑出,上午他暗中跟着子鱼过来,看了一场冒充女婿的好戏,不过好戏看完后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他自然要调查,这是从天一的下属那里挖来的消息,没想到感情是对方联络出了问题,所以才有今天的好戏看。
“你怎么看?”笑过后汉阳看着子鱼。
“怎么看?图谋我秦家家业呗。”子鱼冷冷一笑。
把她嫁出去,然后入赘秦家,到时候秦家大把的家业不就是他们的了,这事情简直太简单。
“图谋秦家吗,我看未必。”汉阳摇摇头示意子鱼在往下看她手里的东西。
子鱼见此挑挑眉继续翻下看去。
“请示,若事情败露,恐迟则生变可否直接绑走秦子鸢和秦子鱼,余者格杀勿论。”
这一下,子鱼高高的扬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只图绑走她和子鸢就行?
这……不是为了他们秦家的家业?
“有意思。”摸着下颚,子鱼眼珠微动,这么说那伙人的目标是她和子鸢,可是为何又要大费周章的把她嫁出去,然后入赘进来?
这,说不通啊。
“你们身上有什么秘密?”汉阳看着陷入沉思的子鱼,上上下下打量的边打量边道。
“没有。”摇头,反正她从来不知道她们两姐妹身上有什么秘密。
汉阳见子鱼一脸诚恳,看不出来撒谎的迹象,不由沉默了一瞬间后道:“那最好去问一问你爹。”
这话可以听,那伙人听说她爹回来了,就示意千万不要出现,看来定然是她爹知道些什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对了,在去问问你后娘的舅舅是什么来历?天一的手下说,为你牵线嫁知府的是这个舅舅。”
“舅舅?”子鱼一愣,她貌似记得她后娘好像没什么舅舅吧。
“我去问问。”子鱼当即起身就走,这秦家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么?
秦云主院。
“舅舅?容氏没有舅舅。”秦云摇着脑袋,绝对否认。
他续弦的容氏娘家人口虽多,但是基本都是容氏的弟弟妹妹,长一辈的舅舅,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可为我牵线让我嫁给知府大人为妾的就是后娘的舅舅。”子鱼盯着秦云。
“不可能,她绝对没舅舅。”
当初他娶容氏,就是看她家世清白人口并不多,才娶的,有没有舅舅他如何不知道。
子鱼见秦云如此坚决,喃喃自语道:“这就奇怪了。”
看来,她要好好查一查这个舅舅人物了。
“对了,爹,我和子鸢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这个问题她是真的好奇。
秦云一愣,然后立刻否决道:“没有。”
否决的这么快。
“真的没有?”子鱼盯紧了秦云的眼。
秦云挥挥手:“绝对没有,你们就一普通人没什么特殊的。”
她问的是特别之处有没有,没有问什么地方特殊,特殊和特别一字之差意思还是有差别的,子鱼看着矢口否认的秦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思。
不过,既然她爹就否认了,她在追问也追问不出什么,子鱼口风一转:“爹,后娘的行踪追查到了没有?”
秦云听子鱼换了问题,面上没有波动,暗地却好似松了一口气,摇头道:“还没有,就好像失踪了一样,完全找不到她的踪迹。”
秦云是个老狐狸,子鱼那就是个修炼两世的小狐狸,立刻就看出秦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姿态。
心中微微动了动,不过面上却当没看见,子鱼皱眉道:“那我去找汉阳他们帮忙。”
汉阳他们调查一个人,怎么也比她爹来的神通广大。。
“好,你去吧,切记小心。”秦云点点头,示意子鱼快去。。
子鱼见秦云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也不对上午楚行的事情做任何追问,也不问她为何知道她后娘的舅舅给她牵线要嫁知府做小妾这些事,完全不同往日作风,不由眉心微微的蹙了蹙。。
能让她爹这个老狐狸失态,难道她和子鸢身上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看来,她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主意打定,说做就做,子鱼从秦云房间里出来,直接就柺去了秦云的书房。。
若她和子鸢身上真有秘密,又绝对不是身世上的秘密,那么就是自身有什么特殊之处,秦家延续这么多年,几十代人,她才不相信就只出了她和子鸢两个有特殊之处的人,找家谱查细微,秦家那么一库房的祖宗记录,她还不相信就找不出来一丝半点蛛丝马迹了。
摒除周围所有下人,子鱼一头栽入秦家族谱中开始查找起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天色已黑。
月上中空,天幕漆黑无垠。
夜色飞卷,广寒宫中其上。
天,缓缓的黑了,夜的脚步越来越深。
世界上的一切东西,仿佛都陷入了睡眠,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风的声音,月的身影。
整个秦府一片安静,只有几盏巡逻的灯火跳跃着,散发出点点微弱的光辉。
月,已中空,夜,已三更。
书房里,子鱼坐在案几前,闭着眼睛,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还握着一本族谱,仿佛累极而眠的子鱼,发出轻轻的鼾声。
灯火已经燃尽而灭。
“丝丝……丝丝……”清静无声中从窗户透过的淡淡光华下,一物悄无声息的滑过地面,朝着坐在案几旁的子鱼游去。
如鱼在水,轻巧无声。
“丝……”轻巧而上,从那椅背上露出尖细的头,俯身,闪电般的朝沉睡之人扑去。
电光石火,案几旁那本应该沉睡的人,此刻却突然一个翻身,膝上盖着的薄被反搅,朝着此物就倒卷而去,同时身形朝左就跳开。
而就在同时,一道黑影突然一闪而至,两指横空一掐,就掐住了那扑向睡觉之人的东西。
同时一掌劈向那被子。
那被子被这掌风一击,顿时倒转而去,唰的给那从椅子上跳起来的人盖了个满头满脸。
一进一退,顷刻之间而已。
来人冷冷的站在案几前,看着刚刚还急跳而起,此时却突然一动不动被被子盖住的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手一挥,那奄奄一息的灯火立刻就重新燃烧了起来。
灯火闪耀,屋中情况立刻落入来人眼里。
“还不给我滚出来。”来人看着一动不动披着被子的人,满是怒气的喝道。
那被子下的人顿时窸窸窣窣的动起来,慢慢的从边角露出一张脸。
“大少,你怎么来了?”抓住盖着头的被子,子鱼谄笑着喊了来人一声,在她刚刚翻身而起的瞬间,她就感觉道了同时出手的人是北冥长风,被北冥长风捉了个正着,这下又要被骂了。
北冥长风冷着脸看着朝他笑的献媚的子鱼,面色一片冷酷:“明知道危险,还敢如此自大。”
明明知道楚行那伙人知道他们自己已经露出马脚,要下手就会尽快,她居然还敢撇开他的护卫,一个人住这个地方诱敌,简直该死。
“没有,没有,我心里有数的。”子鱼连忙摇手。
就算他不来,她也不会受伤的,她很清楚她自己的斤两,才不会冒冒失失的去受伤。
她敢诱敌她就有收拾对方的手段。
北冥长风闻言脸色一沉。
“啊,这不是有大少你来嘛,我有你,不怕。”子鱼立刻掀开被子朝着北冥长风灿烂的笑,北冥长风的毛要顺着摸。
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看了子鱼一眼,从鼻子间扔出一声冷哼,算是认同了子鱼这话。
子鱼见此知道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这事算是掀过了,当下从地上跳起来,凑到北冥长风的身边看着北冥长风手中二指夹着之物:“蛇?”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个霸道的没有边的男人,昼夜兼程赶过来这么陪着她,说不高兴其实是骗人的。
嘟了嘟嘴,子鱼一边轻轻的咕噜:“打断别人说话是不友好的。”一边精神百倍的快速翻看族谱来,刚刚那事有北冥长风的人插手去管,那她现在就先顾好她秦家这方在说。
在她的身后,北冥长风闭着眼休息着,可双手却一直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女人,他自己守。
月上中空,天幕漆黑无垠。
在那看不见的魑魅魍魉中,荡漾出丝丝温情脉脉流传飞扬。
情,几多酸楚几多愁,几多辛辣几多甜。
一夜无话。
当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耀在大地的时候,秦府大门前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声来。
子鱼刚刚翻完最后一页族谱正皱眉思索间被这声音打断,不由眉头一皱。
“什么声音?”
“不知。”冷酷酷的声音。
子鱼楞了楞,回头,就见北冥长风缓缓睁开眼,那漆黑的眼里一片黑光闪烁。
子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那黑色的双眼,突然间有点着迷,那双眼光彩荡漾,泽泽冷光,就如那黑曜石一般纯正无二,美的惊心动魄,冷的触目惊心。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微微发愣的看着他,轻挑了一下眉头,低头,亲上那傻愣愣的眼,这眼光,他喜欢。
子鱼连忙闭眼,感觉到眼皮上柔柔的唇感,心思间突然微痒起来。
“如何?”北冥长风一边亲吻着那双眼睛,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子鱼看了一晚上的族谱,应该有所得了吧。
子鱼知道北冥长风问的是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后悄声道:“族谱上没有什么异常,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部分,但是……”说到这子鱼有一瞬间的犹豫。
“说。”北冥长风抬头。
子鱼睁开眼,眼中分外深沉:“秦家族谱一共经历二十多代人,但是里面却无一女子,就算是有也是幼年就夭折。”
这族谱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是细细观察秦家这历经二十多代绵延一两百年的家族,居然没有一个女子,到今日她爹秦云这一代,才有了她和子鸢两个女孩长成人,这真是稀奇了。
一个家族不可能只养成男孩,却一个女孩都养不出来的,这里面有问题。
有大问题。
北冥长风微沉眼:“我来查。”
原本他以为秦家不过一商人家族,现在嫡子这一代也就两个女子,没什么特殊地方好调查的,可是现在这样看来,秦家有点古怪。
子鱼闻言点了点头,这件事最开始就没有隐瞒北冥长风,那他插手来查也许比她调查的更详细,她倒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好,那你……”
“大小=姐,大小=姐……”远处凌乱的叫声从大门方向传来,打断子鱼的话,屋外院子里远远传来纷乱之极的脚步声,远处,呼喊秦云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传递过去。
“出了什么事?”这是有什么事发生?
“大小=姐,不好了,大门口……大门口……”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书房门被碰的一声闯开,一小厮站在门口满脸愤怒和焦急的喘息道。
“到底什么事,慢慢说来。”子鱼从北冥长风腿上站起,皱眉沉声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是……是太姑奶奶……她……在门口那个……那个……”
“太姑奶奶是谁?”没听过这个人啊。
“喔,太姑奶奶就是二小姐的娘的娘。”小厮吸了一口气。
子鸢的娘的娘,那就是她后娘的娘叻,顿时眉色一沉:“她来干什么?”容氏一家她很不喜欢。
“找你……找你要公道。”小厮小心的看着子鱼。
找她要公道?呵,子鱼气笑了,居然还敢找她要公道,好,她今天心情正不怎么好,就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出气。
“走。”子鱼当即手一挥抬步就走。
“就这么走了?”几步跨出,背后突然传来冷飕飕的声音。
子鱼几要跨出门的步子猛然一顿,完蛋,忘记身后的北冥长风了。
“大少,那个……”子鱼立刻堆满一脸笑,满脸讨好的转过头来。
面色冰冷一身杀气,北冥长风站在原地冷冷的瞪着子鱼,他的双腿现在麻的几乎站不住,这个坐了他一晚上造成他腿麻的罪魁祸首,居然就这么看都不看他就走了,北冥长风身上的杀气嗖嗖的往出飞。
谄笑着脸看着北冥长风站在原地没有动,子鱼立马就醒悟了过来,抬步就跑回来,分外识趣的抱着北冥长风的脸热情的亲了一口,然后满脸歉意的看着北冥长风,软软的喊了一声:“大少。”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一脸关爱看着他的子鱼,满身的不爽在那一吻中烟消云散,当下冷冷的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
子鱼立刻抱住,啪,在重重亲了个响。
“不知羞耻。”北冥长风垂下眼瞪了子鱼一眼,却满身舒爽的停止了腰,挥了下手:“去做你的事去。”
那姿态,惬意之极。
站在门外的汉阳无言的转头,要不要这样,说别人不知廉耻,那大少你一脸喜欢的表情是要闹那样?
唉,他居然从来不知道他家大少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真是忧伤。
得到北冥长风的遣退,子鱼屁颠屁颠就跑出了门。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的背影,微微的咳嗽了一声,门外,汉阳现身径直跟了上去。
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负,别人,有多远滚多远。
晨光幽幽,天青碧蓝。
秦府大门口,此刻热闹非常。
早起的雍京百姓,此时里三层的外三层几乎把秦府大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满脸看热闹的奚落表情,叽叽喳喳的几乎比菜市场还要杂乱纷纷。
“我的爹啊,你死得太早了啊,现在是个人都欺负到我们孤儿寡妇的门前了啊,想当初你要在的时候,谁敢如此对待我们容家,那就是向老天借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可现在你看看,我们容家后代落到这样的地步,一个不知道廉耻的商户女子,就敢对你的孙女不敬,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敢擅自替她爹休了你的孙女,啊啊,我不活了,我没那个脸活下去了,娘啊,儿媳来朝你赔罪来了,儿媳没那个能力养好你的子孙啊,儿媳有罪啊……”
子鱼还没走到府门口,就听见门外一破锣嗓子干嚎声声的大叫着,那声音大的几乎三里外都能听见。
哟,还真热闹。
子鱼双眉挑了挑,背负双手从一群下人中穿过,走到关闭的大门前,冷声喝道:“打开。”
“大小=姐,这老婆子她……”中年管家急的满脸大汗的看着子鱼,这门这个时候打开的话,那……
“开。”子鱼声音一冷。
“是。”那管家立刻不敢多言,招手就示意门房开门。
嘎吱,嘎吱,厚重的大门在一片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一大早就被这异动吸引到这里来看热闹的雍京百姓们,见秦家一直关闭的大门此时开启了,不由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昂起脖子,神情激动的挤上好位置好看热闹。
“啊,我不活了,我死在这里算了。”大门还未全开,那干嚎的声音瞬间再度拔高几个调,五里之外尚且能听闻的大叫道。
子鱼抬眼。
门口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算上去应该四十多五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抓着一挂在他们府门前横梁上的白布,高垫着脚要上吊。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女人,此时看着秦府大门打开,也各自抓着一条白绫朝横梁上挂,一边一脸的愤怒干嚎道:“娘,我们也不活了,这秦家逼得我们活不了了。”
“这谁?”子鱼侧头。
“容氏的娘和她的两个妹妹。”留香立刻上前低语道。
她后娘的两个妹妹也来了?
敢来跟她要公道,好啊,正好少了她找上门去的功夫。
子鱼嘴角勾勒起冷冷一丝笑容,抬手朝身边跟上来的留香勾了勾。
留香会意,立刻低头吩咐了下去。
门口,她后娘的娘一看见子鱼出来,本干嚎半天一点眼泪都没有的脸上,此刻老泪纵横:“女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啊,让你嫁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家,养了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长女,早知道如此我当年拼死也不会让你嫁给他们秦家做继室啊。
呜呜,这么多年你一心为了秦家操持,把这偌大的秦家管理的四平八稳蒸蒸日上,对他秦家原配的女儿更是悉心教养,没想到你却养了一个白眼狼,生生把你的孩儿逼着嫁给了大官做小妾不说,还把你一纸婚书休了,剥光了衣服扔出府门,这简直就是养了一只畜生也不会如此啊。
女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容氏的娘声声哀嚎,句句都把目标指向子鱼,浑然不说是容氏想杀子鱼逼子鱼,反而把所有容氏做的事情栽赃到子鱼的头上,真正是颠倒黑白。
“姐姐啊,你是受了大委屈了,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几次寻死,却还不准我们说秦家人的坏话,还不准我们上来理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门口耀武扬威的容家人,顿时齐齐哑然,这秦子鱼居然这样回答,居然这样……
她……她……她就不怕她们真的吊死在她秦府的门口?
“你……”容氏的娘气的全身都开始发抖。
子鱼见此朝后挥了挥手:“来人啊,看这几位手上的白绫不够结实,给她们换点结实的,要死就干脆利落的,半天吊不死人的话就太糟心了,我没那么多时间欣赏。”
“是。”立刻就有小厮捂着嘴跑了下去。
府门后,北冥长风看着这情况,直接挥袖走人,这容家几人的段位没有子鱼高,用不上他。
北冥长风瞧不上容家人,此时大门口容家几人却气的几乎要破口大骂起来。
一些站在门口看热闹,却不清楚这里面曲折的人,见此也一个个不满的训斥了起来。
“这女子好没教养,怎么如此对待后娘……”
“这女太恶毒了,居然让后娘的娘家人去上吊……”
“容家人好可怜啊,不行,今天定要帮他们讨一个公道。”
“就是,想那容家一门三节妇,端端是人品礼仪上好的人家,今日却遇见如此恶毒女子,真正是没有天理。”
一时间,下面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叫声就响了起来。
子鱼脸色一沉,双眼一眯正要说话,身后的汉阳突然飞速附耳与子鱼耳边低语了几句。
子鱼面色陡然露出一丝惊讶。。
而府门口,听见此言论的容家人,一个个脸上得意之色顿时浮现出来,她们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众位乡亲,你们大家都知道的,我们容家一门三节妇,那是后秦皇帝都给我们搬下过贞节牌坊的,我们家的家教不说堪比豪门大户诗书人家,那也是人品端正性格高洁的,可今日却……”
“你们家的家教好?”那容氏老娘招众人同情的话还没说完,子鱼突然唰的一下站起来,一改脸上的冷笑满脸尖锐。
容氏老娘被子鱼这面色一变微微吓了一跳,不过微惊过后立刻趾高气扬的道:“对,我容家一脉人品卓著,你这样恶毒的女……”
“来人啊。”子鱼一等容氏老娘承认,立刻就是一声冷喝。
“在。”府门后,一群手持斧头铁锤的下人齐齐冒了出来,这是刚才汉阳收到消息后就立刻准备的。
此些手持利器的下人们一出,门口闹腾的容氏几人顿时吓的脸色一变:“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秦家还敢当街杀人不成?”
“杀你们?”子鱼满眼冰冷的看着容氏她娘:“污了我家的斧头,来人,带上她们几人,我今日到要看看你容家三节妇这门风到底有好,你容家品性有多贞洁端方。”
说罢,一甩袖子当先步出府门,领头朝着容家所住方向就走。
身后,容氏的娘和姐妹几人一时愣住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要干什么?
“走,快点。”直到一群手持斧头的人抓住她们,推着她们向容家的方向走去,她们才反应过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是要去她们容家?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脸上都一闪而过惊容。
不行,不能让他们前去。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救命啊,秦家要杀人了。”
一时间,几个女人狂挣扎起来。
可这一伙手持斧头利器的人,明面上是秦家的下人,实则是北冥长风留在这里的他的手下,对付这几个撒泼的女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几人顿时像鹌鹑一样,被提着就走了。
气势汹汹,子鱼率领一群人就朝容家走去。
沿途百姓见此一个个无不惊讶避开,这是要干什么?
那些一早就在秦家府外看热闹的人,则一个个摇头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秦家此女居然敢如此气势汹汹的杀上一门三节妇,皇帝曾经赐贞节牌坊的容家,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是恶者啊。
不过他们愤怒归愤怒,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止子鱼这一行人,用嘴巴说说行,真要身体力行却维护,却都一个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
雍京城很大,不过容家住的离秦家不远,不多一刻就到了。
寒门一片中,那有些年头的三座贞节牌坊立在当下,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我容家乃是皇帝赐匾额之家,贞洁,修性,你敢破我家门,敢损害圣人之物,你秦子鱼要被千刀万剐。”容氏的娘看着秦子鱼率领这么多人真冲到她家门前,不由面色大变中穷凶极恶的朝着子鱼大吼道。
“对,秦子鱼,你不能砸容家家门,皇上所赐就是官员都不能轻动,你一介商女岂敢乱来。”有不平人也朝子鱼叫嚣。
“快去报官,岂能容你猖狂。”
此起彼伏的叫声。
贞节牌坊和那御赐匾额高高挂于容家家门,这是一种荣耀,一种靠女人死了男人,然后一辈子不改嫁得来的荣耀,最荒唐的荣耀,在这里却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容不得别人侵犯。
就算官府也不能轻动与它。
满地叫骂声中,子鱼突然回头大喝:“皇帝?谁家皇帝?后秦国的还是我镇北二十七城的?”
冰冷的喝问声,带着疾言厉色的尖锐,瞬间压住一片叫骂声。
对啊,他们口中的皇帝是后秦国的皇帝,可现在他们镇北二十七城早已经不是后秦国的,而是镇北王的。
这荣誉到底是荣耀还是叛国的罪证呢?
一时间,稍微有点心计的都缩在一旁,不敢开口了。。。
子鱼见此冷笑一声:“节妇我尊重,贞洁修身我更尊重,一门三节妇是不是,这荣耀我给你留着,来啊,给我砸开他们家的墙。”
老子不破门而入,老子砸墙而入总行。
你有贞节牌坊挡在门前,总没贞节牌坊和皇帝钦赐匾额挂在围墙上。
节妇是这个时代的大趋势,她不碰,她砸个墙没人有话说吧。
“是。”整齐划一的答应声。
然后,此起彼伏的砸墙声响起,那尖利的斧头和锤子朝着青石围成的墙头就砸了下去。
……
一片死寂。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容氏的娘,容氏的姐妹,所有跟过来看热闹的,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砸墙的子鱼一行人。
这个……
那个……
这样也行啊?
看看那完整无缺的牌坊,看看那高高悬挂的匾额,在看看被砸的劈劈啪啪的围墙,所有人头上满是黑线。
不过,这还真不好在开口说了。
别人只砸围墙又没碰你的匾额和牌坊,这个大道理压不上,小道理别人不听,怎么办?
看着砸呗。
死寂声声,伴随砸墙声乒乓,一地无言。
“轰……”一块大石头落下,露出里面容家家宅里的景象,于是,砸墙的动作更快了。
容氏的娘见此面色陡然苍白,身体一软朝后就昏了过去。
容氏的几姐妹见此却一个急的面色通红:“不能砸,不能砸啊……”
可惜,没人听她的。
“砰砰砰……”不大功夫,一扇可以容纳几个人同时通过的门洞被砸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贞洁端方,人品出众,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子鱼看着露出来的大洞,见里面此时才听见此方动静,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容家内院衣冠不整的几个下人,冷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跟来的群众。
“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进去,若这容家真是如她所说贞洁端方人品出众,我秦子鱼向容家这贞节牌坊磕头赔罪,若不是如此,那么今日就让大家知道,这容家这容氏今日所污我之言语,到底谁才是事实。”
此话一出,一些自愈公正想帮助容家的人立刻站了出来。
“好,请跟我一起进去。”子鱼见此也不多说,立刻让出路让这一些人先行进入。
跟着看热闹的所有人,见此都无不抬高了头,从墙洞中看进去。
这秦子鱼敢如此做,难道这容家里面……
草木葱翠,处处粉红一片。
假山房屋小院楼亭,处处建筑皆以粉红二色为主,一入这容家就感觉到几分靡靡之气。
当下进入的几位公证人,见此无不微微皱眉。
这容家寡妇当门,家中并没有男人,色调本应该暗沉端庄,却如何如此轻浮色泽满园?
“谁,你们什么人敢强闯我们容家,知不知道我们可是有皇帝御赐匾额,你……”几个衣冠不整的下人男仆疾言遽色的冲了过来。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一个五十多岁的公证人,一见此等样子不容他们呵斥完,立刻皱眉训斥道。
日头已高,就算岁迟也该醒了,为何都是如此衣冠不整摸样。
“身为男仆为何能入内院?”一公正人则诧异道。
男仆是粗重活的下人,只能在外院待,为何此时却衣冠不整从内院出来,这……
几个公证人对视一眼,齐齐皱了皱眉。
子鱼见此冷冷一笑:“几位,请,这内院如何我们细细看来在说。”
一边把几个公证人支向主院,一边轻轻的朝跟在她身边的汉阳递了个眼色。
。。。。。。。。。。。。。
有加更,求抚摸,卖个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她那舅舅呢?”这个人物也关键,不过她不认为今天会抓到那个关键人物,毕竟十多天前她嫁了子鸢,这个她后娘的舅舅就知道事情出现变化,没那么蠢还等在这里。
“你来。”汉阳面色微冷,朝子鱼指了个方向,当先而走。
子鱼见此立刻紧紧跟上,这是有发现?
容家此时一片混乱,也没有人留心子鱼去了哪里。
容氏老娘的房间,一片粉嫩粉嫩的桃红色床铺上,一个掀开的地道露了出来。
在地一手下任何机关地道都会原形毕露。
子鱼跟着汉阳一路下了地道。
地道中点着微亮的煤油灯,显然刚刚使用过,地上脚步痕迹凌乱,土色厚重。
“跑了?”子鱼见此双眼微微挑起,没想到这容家一门寡妇女子,居然还有地道。
“没有。”汉阳沉声应道,一边快速前行,不过几个拐弯间就倒了地道的尽头。
子鱼站定脚步,低头看着地道尽头前躺着的那一具男性尸体。
中等身材,貌不惊人,放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来那一类型人,此时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看着那关闭的地道尽头。
在他的胸口处有一道血迹,一剑毙命。
蹲下,伸手摸了摸尸体,还是温热的,显然刚刚死去。
“门是从外面关闭的。”汉阳看着那地道尽头关闭的大门,双手抱胸沉声道。
这意思是说,有人从地道另一边进来然后杀了这个人在离开。
“我后娘的舅舅?”子鱼皱眉看着尸体。
“应该是他。”
该死的,被人抢先一步杀人灭口了,看来,那伙暗中对他们秦家有所窥视的人知道他们开始调查了。
“先弄回去在说。”死人的尸体,有的时候也是可以说话的。
汉阳点了点头,这一点不比子鱼吩咐,他知道该怎么做。
站起身,子鱼看了一眼从外面堵住的地道尽头,转身道:“先回去搞定我那后娘,我们……”
“咔嚓,咔嚓。”正说着,他们后面那从外面堵住的地道尽头,突然传来轻微的咔嚓声音。
子鱼立刻停口转身看过去,旁边的汉阳等人手捂住了腰间的长剑,外面有人开启地道,难道是背地那一伙人去而复返?
无需吩咐,汉阳的手下各自贴墙而立,暗暗潜伏,准备地道开启的一瞬间就冲上擒人。
咔嚓声作响,那厚重的石板缓缓的开启,慢慢的露出地道尽头开启机关的人。
“地一?”子鱼眼尖,地道才开启一条缝就看见了地道后面的人。
“你怎么在这?”汉阳挥了挥手,遣退周围准备伏击地一的手下,诧异的道。
地一不是昨晚上去跟踪那条会吸血的蛇去了吗,现在怎么在这里?
地道开启,露出地一冷漠如雪的脸。
冷冷的看了子鱼和汉阳一样,地一朝着两人做了一个手势,身形一闪就转身而走。
这是让他们两跟他走?
子鱼和汉阳对视一眼,两人二话没说就抬步跟上,地一要带他们看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地道的尽头,子鱼本以为已经是地面部分,没有想到却还是另接着另一个地道。
曲折回旋,尽是黄土,没有煤油灯照明,阴暗一片。
转过几条小道,地一站定在一扇石门后,朝子鱼和汉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子鱼看不清楚,汉阳却夜能视物,当即带着子鱼悄无声息的靠近那石门之后。
那扇石门扣的并不紧,仿佛是因为进入的人太过急切没有关闭好,还留着一条小缝,从外面刚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子鱼立刻蹲在那石门的缝隙处,朝里面看去。
一处大概十多个平米的小房间,里面陈设简陋的很,只有一桌一床,不过桌子上却摆放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把这十多个平方的地下小屋,给照耀的纤毫毕现。
此刻,这屋中斜对着他们坐着一个人。
一脸的络腮胡子让人几乎看不出来他的本来面目,头发浅灰中带着点白色,与那黑色的络腮胡子非常不相称,就好像中年的脸老年的发,一张脸两个色,稀奇。
此时该人伸出一只老的如橘皮的手,手中正抓着昨日夜里跑来偷吸子鱼的鲜血,结果被北冥长风李代桃僵的小蛇。
“终于弄到手了。”那发色怪异老不老年轻不年轻的人,抓着那条蛇双眼中射出兴奋之极的光芒,那一点皱纹都没有的脸泛着红光,看上去很是激动。
子鱼见此诧异的眨了一下眼,她的血到底有什么好处,这个人这么激动?
心中寻思,眼里越发靠近了偷看。
屋子里,那怪异男人桀桀笑声中,伸出手取出一个羊脂玉的小小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手夹着那蛇的七寸,一手提着那蛇尾巴,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那吸食的肥胖胖的红蛇,此时嘴一张,从口中朝那羊脂玉瓶就开始吐出腹中吸食的血来。
通红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道,飞落于那羊脂玉瓶中,热与冷的碰撞,溅起丝丝淡淡的白色烟雾。
小蛇不大,仅仅吐出一瓶鲜血后,就干煸的回复到它原来的样子。
那古怪人放下小蛇,然后一把抓住那羊脂玉瓶,一面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立刻,子鱼就见一股雾气飞速的升腾开来,丝丝的白色气息扑面而出,不仅那小小的房间顷刻间充满了一股冰冷之气,就算她站在门外偷窥,都感觉道一股浓浓的冰冷之气。
冰盒,一个盛满了冰的盒子。
观其那冰寒的气息,这冰盒里的冰恐怕不是一般坚冰。
古怪人飞快的把那装满了鲜血的羊脂玉瓶放入那冰盒中。
这是在快速冰冻,以用来保鲜吗?
子鱼看着这古怪人的动作,微微扬了扬眉,这个时代的人居然还懂得这样做,不简单。
“桀桀,终于到手了。”做好这一系列事情后,屋子中的那古怪人在一次桀桀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小心的放好那冰盒后,转身就抓起那已经扁了的小蛇看了一眼:“一点也不能浪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莫名其妙的扔出这么一句话后,古怪人猛把小蛇团成一团,然后朝着嘴里一扔,就这么嘎巴嘎巴嚼了吃了。
子鱼面色猛的一抽,这也太生猛了点吧。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观看的地一和汉阳,地一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想法,汉阳脸上倒是露出一丝恶心,不过那眼里却若有所思。
为了不浪费一点她的血,而把整条蛇都吃掉,这事……
子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突然有一种背后寒毛直竖的感觉。
嘎巴,嘎巴,屋中那古怪人几口就把那蛇吃进了肚子,小心翼翼的没有流出一点血丝来。
抹了抹嘴,古怪人开始动手整理桌子上铺着的一些瓶瓶罐罐,看上去是准备收拾走人。
见到如此动作,汉阳和地一对视一眼,交换一个眼神,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子鱼见此悄无声息的朝后移开,准备留出位置给地一和汉阳动手。
此人务必要活捉。
“啊……”就在三人准备出手的当口,屋中那古怪人突然啊的狂叫一声。
紧接着,那古怪人猛的推翻屋中的桌子,人好似发了狂似的炮弹一般的撞向四周的墙壁。
“砰。”子鱼觉得地道的墙都摇了摇。
那古怪人被墙狠狠的反弹回去,摔在地上,满脑门都是鲜血,额头好像都凹了进去。
“假……假的……有毒,噗……”狰狞的狂叫声中,古怪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人朝后就倒了下去。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子鱼汉阳地一三人第一时间齐齐一楞。
紧接着,地一猛的推开石门,汉阳当先朝着里面就扑了进去,此人不能让他死。
“这……”可一扑至该古怪人面前,汉阳就傻眼了,这古怪人已经眼睛翻白,人抽搐着已经没有了气息。
“这么快?”子鱼随后冲进来,见此睁大了眼。
这个时代的毒药就算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也不能如此快的致命,这古怪人从察觉有问题到扑进来这一瞬间,不过真正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毙命了,这,这。
快速蹲下,子鱼伸手就去抓这古怪人的手腕,她要看看这是什么玩意。
“别碰。”地一突然出声一把抓住了子鱼的手。。。
“怎……”子鱼询问的话才说了一个字,眼前的变化立刻让子鱼惊的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眼前,那古怪人的尸体,就这么说话间的顷刻之间,此时本红润的脸颊,变成漆黑,那种紫色的蔓藤一样的花纹快速的在他的身上蜿蜒而出,就好像纹身一般妖艳。。。
在这紫色蔓藤密布满这古怪人的尸体上后,本五大三粗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古怪人,此刻开始快速的缩小,就好像身上的水分被蒸发掉了一般,皮肉快速的干枯,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捏碎了一般,变的毫无刚性的枯萎。。。
古怪人的尸体,在被快速的腐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古怪人用此蛇原准备的就是吸食子鱼的血,但是却被他们大少爷北冥长风前给截了胡,用他的血做了幌子,然后此人才会最后变成这样,这应该不是他们大少的血有问题,而是这个人本身应该有问题,需要用子鱼的血,却最后用错了血才这样的。
此推理非常实在,子鱼无力反驳。
不过,她的血真的对这个人有用处?难道她是熊猫血?不过就算她是熊猫血这么直接喝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吧,这到底要她的血干嘛?
可惜,人都死的影子都没有了,没有办法在实验一次。
摸了摸寒毛直竖的手臂,子鱼抬头看着满脸诡异表情看着她的地一和汉阳,顿时退后一步:“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大少很正常,但是你不正常。”地一看着子鱼,突然冒出一句。
“我很正常。”坚决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明的情况下承认她特殊。
不容子鱼多言,地一突然闪电般的伸手,指尖快速划过子鱼的手臂,割出细细的一条血口,然后不等子鱼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挑过一滴血珠就放入了嘴里。
“……”子鱼无言。
她的血没有问题的。
“有没有问题?”汉阳见此在一旁问道。
吸食子鱼的血用来饮用,子鱼的血肯定特殊。
地一在两人的视线中难得的皱了皱眉,然后突然朝汉阳伸手。
汉阳明白地一的意思,直接划开自己的手腕,滴出一滴血来。
地一放入口里。
半响。
“一样,辨别不出。”一样的人血滋味,没有任何有毒或奇怪的地方,跟普通人一样,辨别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
“我就说我是普通人。”子鱼扬扬手臂。
“稀奇了。”汉阳则扬扬眉头。
既然是普通人的血,那这么针对子鱼的血是干什么,要说处子血喝了养颜,子鱼又不是处子了,真是稀奇。
“看来我们要快点捉住楚行那一伙人,好问个究竟。”汉阳抹了一把脸,手按住腰间的长剑。
楚行这一伙人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必须快点抓住。
“要见他们,容易。”地一听汉阳如此说,抬眼看了汉阳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这意思,他知道楚行那一伙人在那里了?
也是,负责捉拿这一伙人的人本就是地一的人手。
子鱼和汉阳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跟上。
地道弯曲,斜斜而上。
从这石门里出来,地道就是斜斜向上的姿态,应该是要走上地面了。
果然,不过在几步路,地道出口就出现在三人眼前。
是一处书房的门。
从暗无天日的地道里爬出来,入目就是一片青砖瓦砾的世界,该处应是普通人居住地。
“在那里。”地一推开书房内横着的屏风,冷冷的朝子鱼和汉阳示意了一下。
子鱼当即顺着地一指出的方向看去,入目,眼色顿时一沉。
在那书房门外之地,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
最靠近书房内里仰天躺着的一个年轻人,正是楚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胸口一点血痕,一剑毙命。
又是一剑毙命。
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那天在他们秦家出现过的几个人,最远一个似乎挣扎着跑到了书房门口,却还是从背后被一剑斩杀。
“全死了。”子鱼眯起了眼。
好快的动作,好干脆利落的斩尽杀绝,这伙人背后的掌权者还真是犀利,一察觉露出了马脚,立刻所有人全部杀光。
这下完全断了他们顺藤摸瓜的可能。
汉阳看着一地的尸体,在抬眼看了眼平凡的住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没想到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能遇见对手。”
居然能先他们一步赶尽杀绝,这简直是在藐视他们镇北王府。
“这事我会处理。”地一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气,今日他得到消息追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况,在顺着机关查看下去,看见的就是刚才那一幕,这样让他线索全断的对手,居然出现在他们镇北王府势力下,不给他彻底挖出斩草除根,他就不叫地一。
寒冷凄凄,本初夏风暖之时,此时此地却冷风荡漾,冰寒锐利。
风过四方,小巷深处一片血色蔓延。
是谁,隐藏在背后?
子鱼抬头和汉阳地一对视一眼,眉轻轻的挑了起来……
楚行那一方线索全断,只剩下容氏那里。
但是,在子鱼步入北冥长风的吴家私宅时,迎面而来的消息却完全掐断了所有的线索。
地一的人审问了容氏和她的娘。
前一刻被他们抬回来的尸体被证实就是容氏的舅舅,但是这个舅舅的来历却非常模糊。
因为这个舅舅不是容氏的亲舅舅,而是容氏的娘最好的姘头那个人的舅舅,他们是通过这个姘头认识的。
这个容氏娘亲的姘头也在第一时间捉了回来,不过结果并不出乎他们的预料,在姘头的舅舅是刚认的干亲。
因为其一来就以失散多年的舅舅自称,又出手阔绰,这个姘头就认了这亲。
但是现在问起,他连这个舅舅到底是谁,住在什么地方,从什么地方来,名字家庭一概不知。
典型的是被设计了。
现在,算是所有线索都断了。
“呵,有点意思。”汉阳听完下属的汇报,半响分外有兴趣的笑了起来。
在他们镇北王的地盘上,在北冥长风的眼皮子底下,动这样大的手脚,看来秦子鱼身上的秘密不小啊。
“既然如此有意思,那就一次意思个够。”子鱼一口饮尽手中茶,眉眼中露出三分真火。
她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大本事。
“汉阳,你帮我这样……”
杨柳飘飘飞舞,清风徐徐而染。
线索全断是不,那就让它自己跳出来。
初夏,好时节。
话说,子鱼回到雍京已经四天了,有这莫名其妙算计他们的人这么一搞,时间感觉过的飞快,还没怎么着,就到了北冥长风下聘那一日了。
这日上,天上一轮红日高高悬挂于碧蓝天空之上。
金色的光芒透过万丈天宇倾洒而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丝丝流光飞舞,点点色彩斑斓,把个繁华的雍京越发点缀的流光溢彩,热闹非凡。
在这天光作美中,一行二十四辆马车搭载着火红色的丝绸红结,从雍京北城门进入,浩浩荡荡而来。
火红的红结,三色牲畜的装备,这是聘礼的样式啊,沿途看见的雍京百姓无不纷纷让路的同时,翘首观看。
二十四辆最大的马车,健壮的马匹都拉不动的样子,虽然看不见里面放了什么,可这聘礼之重已经让沿途的百姓好奇的竞相观看。
这是谁家儿郎要娶妻啊?
聘礼居然这样多?
挤挤嚷嚷,叽叽喳喳。
在这二十四辆马车后,是十二匹白色骏马,马背上坐着十二个一身戒装的男人,高大挺拔倨傲冷酷。
在这十二个男人之前,一个男人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上,面无表情浑身冰冷,通身的傲气和冷酷让人完全不敢接近。
他的衣襟下摆有一朵淡淡的粉红色花,这是准新郎官的装束。
亲自下聘啊,这谁家的儿郎会亲自来下聘?
沿途看热闹的雍京百姓无不失笑,下聘都是家人和媒人的事,这谁家小子这么不懂礼节,居然亲自来,简直是……
“咦,我好像见过他?”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突然摸着脑袋道。
“这马车上的徽记我怎么看着熟悉。”有人看着马车上的记号皱眉。
“那个马车夫我认识,是镇北王府的……”
镇北王府的马车夫?
看热闹的人群猛然一愣,这……
“啊,这是镇北王府的马车标志,我……”
“天啦。”此人话还没说完,最先那个已经被走过的中年官员突然一声尖叫:“镇北……世子……他……他……他……”
指着已经走远的骑在黑马上的人的背影,中年官员几乎结巴了。
什么,镇北王世子?
那个他们镇北二十七城最冷酷无情,最厉害勇猛,最能征善战,就是神佛也要对他低头的镇北王世子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的名字二十七城无人不知,可很少有人见过他,此时一被喊出来,顿时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沸腾了。
是镇北王世子,是那个镇守他们二十七城的罗刹,嗷嗷嗷嗷,是他们的世子大人啊。
群情激动,人潮如流水一般朝已经走远的北冥长风一行压去。
他们的世子啊,多看一眼,多看一眼。
马蹄声声,矫健而行。
绕过半个雍京城,然后停在了秦府面前。
“什么,世子大人进了秦府?”
“这,这,这难道是跟秦家那个秦子鱼提亲?”
“不是吧,是秦家?”
人太多,后方的人看不见前方北冥长风的踪迹,此时听见前方传来的话,不由一个个惊的几乎掉了下巴。
他们的世子大人要娶的是秦子鱼?
那条不守妇道有婚约对象的鱼?
难道……难道这秦子鱼的婚约对象就是他们世子大人?他们早就勾兑在了一起?
一系列的问题砸的所有雍京的人头昏眼花。
秦子鱼这个人这段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怒了,这是送她还是吓她,有没有这么不靠谱的?
北冥长风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回应子鱼的愤怒:“继续。”
这有四件,子鱼才看了一件。
继续,继续个大头鬼啊。
子鱼回头瞪了北冥长风一眼。
北冥长风漆黑的双眼锁定子鱼,那眼神深的看不见底。
“这可是我们大少前几日费了好大的功夫去捉回来的。”汉阳站在北冥长风身边,不满子鱼瞪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去捉回来的?捉条这么大的巨蟒送给她?
子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要闹那样?
眉间轻蹙,子鱼对上北冥长风双眼,那眼平静无波却幽深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子鱼见此微微垂眼,北冥长风不是个会恶作剧的人,他耗费功夫给她捉这巨蟒是……
心中念动,脚下不由自主的朝第二个笼子走去。
同样的黑布笼罩。
子鱼这下学了个乖,站的稍微远了一点,然后拽住那黑布朝下一扯。
“啾……”黑布才拉开半截,一声嘹亮的鸟叫声就飞扬而起,尖利暴躁的几乎要撕裂所有在场人的耳朵。
鸟?
子鱼看着从笼子里露出的,一只看上去像老鹰可是脑袋上又有点像孔雀的羽冠,周身都是红色的大鸟,眨了眨眼。
这是个什么鸟类?
凭借她的认知,居然不认识这鸟。
火红色的鸟在笼子中四面跳动,那巨大的嘴咬住婴儿手臂粗的笼条就咬,双眼死死瞪着一旁的北冥长风,那眼神,杀意昂然。
很好,不用说也是北冥长风捉回来的。
不过送一条蛇不够,还送她一只怪鸟,这北冥长风到底是什么品位?
子鱼一边狐疑着,一边干脆不看北冥长风径直走到第三个笼子前。
“站远点。”北冥长风突然开口。
子鱼听言立刻退后,然后示意旁边微微回过神来的下人们给她拿一个钩子,北冥长风都让她退后,这里面的东西肯定危险,那她干脆离远点。
下人拿来了竹钩,子鱼站的远远的勾住黑布就朝旁边挑开。
笼子里一头雪白的东西露了出来。
“我的老天。”秦云坐的高一眼看见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快,快,快躲……”
“要吃人啊……”
厅中本就被刚才的巨蟒吓了一跳还没恢复过来的秦家下人,此时一见笼子里的家伙,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朝着门外就蜂拥跑出。
白色毛发,威风凛凛,笼子中那大家伙在黑布掀开后,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它面前面色青白青白的子鱼,仰头就是一嗓子:“嗷唔……”
森林之王,白色老虎。
子鱼看着眼前几乎有她四个大的白色老虎,那双虎眼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边磨着牙在笼子里转圈,好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忧伤,北冥长风到底知不知道今天该送些什么啊?
一条巨蟒,一只怪鸟,一头老虎,一只大王八,妈蛋,这都什么跟什么。
子鱼看了眼四面的生猛活物,她的位置刚好站在了正中间,这么四面一看她被猛兽们包围了,唉,看看这品味,干脆给她弄一个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搞成个……嗯?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子鱼突然一楞。
转头,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些生猛活物。
她此时站在正中间,四大猛兽分别放在她的东南西北四面,东方是那条青色的巨蟒,天下无龙巨蟒就暂代为龙,左青龙。
西方是那只白色老虎,右白虎。
正北方,那只巨大的大王八,王八的另一称呼就是玄武,北玄武。
南方,那只火红色的怪鸟,天下无凤凰,鸟类之王暂代之,这鸟看其彪悍和一身的火红色,难道是南朱雀?
这四物,难道真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子鱼茫然抬头看向北冥长风,他送她这四样代表神兽的生猛活物干什么?
要知道四大神兽一贯代表的就是守护,守护这片大地,守护大地上的生灵,守护……
守护?
子鱼茫然的眼突然一亮,四大神兽代表守护,北冥长风今日给她送这四样猛兽,难道是要对她说,以后他会守护她一生一世吗?
眼中骤然流露出惊讶和复杂,子鱼看着北冥长风的眼陡然深了下来,北冥长风,你真是这个意思吗?
守护我,一生一世?
北冥长风一直看着子鱼,看着子鱼从惊骇到惊讶到茫然再到陡然愣住后的满眼复杂,一片深黑的眼中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他就知道子鱼会懂他的意思。
缓步走过去,北冥长风伸手抓住子鱼的下颚,抬起,满脸的霸道狂妄:“从现在开始,你的富贵荣辱生死存亡,都只能我说了算。”
其他人,谁敢忧及她的安危,杀。
她秦子鱼的人生,只能他做主。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的双眼,面颊抽了抽。
好霸道,好嚣张,简直狂的没边了。
只是,这意思真的是以后所有风雨,他都会帮她挡掉?
这,就是变相的表示,他会保护她一辈子吗?
这,是一生的承诺吗?
子鱼盯着北冥长风,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诧异,他难道真的是喜欢她,而不是娶她就为了报复她吗?
“你真的喜欢我?”惊讶中,子鱼脱口而出。
北冥长风听言本带着满意微笑的脸,陡然沉下来,双眼眯起一把抓住子鱼的衣领提起来:“你给我什么意思?”
杀气,浓郁的杀气。
子鱼脑海中警报瞬间拉响,完蛋,北冥长风动怒了。
她刚才那话问的不对,她这么问不就是质疑北冥长风娶她的用意,还有她自己对他不那么深情的显示。
高智商顷刻回炉,子鱼唰的抱住北冥长风的手,满脸不敢置信的羞涩道:“幸福来的太快,我不敢置信了。”
这大腿抱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大腿抱的,主位上把一切变化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秦云,默默的扭头,我的女儿,你的骨气呢?被狗吃了么?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愠怒缓缓消散,这还差不多。
“知道就好。”知道幸福就给我以后听话点,要是惹怒了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紧抱大腿,子鱼立刻给北冥长风扬起一灿烂羞涩之极的笑容,那牙齿白的几乎要晃花人的眼:“大少,我真是太爱你了。”
杀气尽消,大地顷刻回春。
北冥长风抿了一下嘴,忍住微微高扬的唇角,皱眉道:“矜持。”
看着满眼春风明明冷酷着一张脸,却荡漾着一股我非常高兴气息的北冥长风,子鱼非常乖巧的点头。
好,好,矜持。
以后在人前我尽量少说。
回屋后我们慢慢说。
北冥长风见此非常满意的点头。
孺子可教。
大厅上,汉阳和秦云见此齐齐扭头,不想却对了个眼,都非常清楚的从对面人的眼中看到了无言这两个字。
狗腿的子鱼,你还能在狗腿点不?
狗腿的子鱼一副小鸟依人的站在北冥长风身边,羞涩万分的低下头,完全无视自家爹和汉阳等人的藐视,不过那下垂的头也掩盖了她眼中的惊讶。
北冥长风,你真是如此想的?真是要把我当妻子好好守护一生一世吗?
不是为了报复我,不是为了找回场子,不是因为我秦家家大业大在这个时期能够帮助你,更不是因为就因为我是第一个碰了你的人,所以你才无所谓的娶我。
你是,真的喜欢我到要守护我一生一世吗?
我,真的可以相信这是真的吗?
繁花开尽,杨柳飞扬,轻薄春衫间,有一种爱情叫做,只准我欺负你。
碧蓝天空之上,白云仿佛捉迷藏一般不断的变化着,在微风中嬉笑追逐着,日头,好的不能在好。
秦府的大门,在这无尽风光下,缓缓的打开。
轰,门口聚集的无数雍京百姓瞬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开启的秦府大门处看去,镇北王世子要出来了吗?
他是真的朝秦子鱼下聘了吗?
黑衣红衫,在无数人的瞩目下,北冥长风拉着秦子鱼缓缓的出现在大门口。
这一下,整个纠结的百姓们轰的一下喧闹了起来,真的是下聘娶秦子鱼啊,他们的世子大人真的要娶妻了,哇哇哇,是真的,真的。
“恭喜,恭喜……”
“恭喜世子大人……”
“恭喜大人……”
此起彼伏的祝福,从两人出现后瞬间成放射性的朝着四面八方飞扬而去。
北冥长风拉着子鱼的手站在门口,面色虽然依旧冰冷,却微微点头接受众人的祝福。
门口聚集的人见高不可攀的镇北世子,此时就在眼前接受他们的祝福,不由群情激动,祝福声越发汹涌起来。
“让让,你们都给我让让……”
“快让开,别挡了我们老爷和夫人的路。”正做言语间,不远处一道喧闹声响起,非常尖利的打破门口这一方的热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见此灿烂一笑,伸手抓过秦子鸢就朝秦府里拉,嘴里一边道:“妹妹来了,这几日不见可想死姐姐了,来来,这一次可要跟着姐姐一起去盛京,好好陪着姐姐说说话。”
秦子鱼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秦子鸢陡然瞪大了眼,惊恐的就想甩开子鱼的手。
这女人的厉害她知道,有诈,有诈。
子鱼那里容许她甩脱,加力抓紧人就往府里拖,一边头也不回的朝北冥长风道:“大少,我就不送你了,明日你也不用来接我们,我和爹还有妹妹会直接去盛京的……”
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拽着秦子鸢进了秦府大门,把秦子鸢的惊叫挡在了门里面。
门外,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脸献媚的王知府,冷冷道:“本世子要回盛京。”
“弟弟送姐夫,送姐夫。”直接从妹婿亲热的升级为弟弟,王知府恬着老脸当先要为北冥长风开路。
北冥长风面色冰冷,他的弟弟只有北冥幽,岂是这个七老八十的色中饿鬼,当下一摔袖子就走了下去。
一直跟在北冥长风身后的汉阳见此,与王知府擦身而过间,以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雍京离盛京太远,明日世子妃将会和秦大人进盛京居住,然后在盛京出嫁,此间秦府家眷财物不容他们打扰,明白?”
“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照顾秦府家眷,大人放心。”王知府笑的一脸献媚。
可惜那脸老的树皮一般,这样笑起来,简直比午夜鬼怪都吓人。
汉阳打了一个冷战,快步跟着北冥长风离开。
王知府自告奋勇的为北冥长风开路送行去。
艳阳当头照,秦子鱼将嫁入镇北王府,明日将启程前往盛京等等消息朝着四面八方纷纷扬扬而去。
商家有女入侯门,从此直上青云路。
秦家,瞬间成了街头巷尾炙手可热的话题。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第二日。
一行马车从秦府浩浩荡荡出发,秦子鱼秦子鸢当着所有前来看热闹的人的面前坐进马车,一路喜气洋洋的朝着沿途观看的百姓点头致意。
他们这是要搬去盛京的房子待嫁呢。
马车过处,恭喜有之,嫉恨有之,暗中怒骂有之,这样一个商家女居然能嫁入镇北王府做镇北世子妃,这简直是他们镇北世子有眼无珠,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就娶了这个商女,怎么就没看见他们的女儿呢,他们家的女儿可比秦子鱼出色多了。
在众人各种目光中,车马一行人出了雍京,朝着盛京而去。
雍京是镇北二十七城的第二大城,距离盛京并不是很远,要是用北冥长风的千里马,半天就可到,但是要按照子鱼这一行马车的速度,起码也是要走两天的。
一行十几辆马车里面都是装载着各种用品,只有两辆马车是坐人用的,马车外有二十多个镇北王府的护卫同行,算的上是浩浩荡荡。
出了雍京城走了半日,就行到了一线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一线天是雍京到盛京必经之处,道路两旁岩石陡峭如斧头笔直砍开了一座山,从山中裂出一条缝隙一般,只有一线天光可入。
行人走过其间,也不过只能容一辆马车经过,算的上陡峭之地。
芳草兮兮,山花烂漫。
秦家马车行到此间自然只有列队而行,几辆当头载着用品的马车当先过了去,北冥长风的护卫也跟着过去了好些。
道路狭窄,马车磕磕碰碰的走的很慢。
“我这马车可过的去?”一线天这方,子鱼从马车里露出个头朝驾车的马夫喊道。
“没问题,老爷的车都过去了,大小姐你放心,你和二小姐的车也过的去。”驾车的马夫头也没回的回答。
“那就好。”子鱼点了点头,干脆掀开车帘子观看。
马车内里的情况也自然落入外面人的眼中,子鱼满脸不耐烦的等待着,而他们的二小姐秦子鸢好似没睡醒,此时正斜身卧在马车里补眠,好似睡的正香,外面忙碌的人见此,一个个放轻了手脚生怕吵醒睡着的二小姐。
车轱辘声转动,一辆马车搭载着货物缓缓行过。
山风扑面而来,芳草清香扑鼻。
“大小姐,坐稳了,该我们过去了。”马车夫扬起了鞭子。
“好,你……”
“轰隆隆……”子鱼的声音才出,就被瞬息传来的巨大轰鸣声掩盖。
眼前,那高大的一线天上,无数的石头朝下滚落而下,朝着下面还在蜿蜒行走的马车当头砸去。
尘烟滚滚,沙石乱飞。
“怎么回事?”子鱼大惊失色尖叫出声。
“不好,世子妃快走,前面道路被封肯定是有贼人……”
“砰砰砰……”护卫在子鱼身边的北冥长风属下大喝声中,砰砰的爆炸声突然劈空而来,炸响在这一方大地之上。
瞬间,一片白雾飞扬而起,整个一线天这方被完全笼罩在一片白色迷雾之中,伸手看不见五指。
“世子妃快……走……”
“啊……”
“烟雾有毒。”
白色的烟雾中,仓惶的惊叫声四起,骏马不断的嘶吼四处乱窜。
不过顷刻间就倒了下来,爬在了地上。
人,不断的倒下,马匹摔下,马车上的用品乱滚,精美的首饰香粉等被摔的支离破碎,纷乱一地。
白色烟雾弥漫中,一片慌乱。
“什么人?”
“有人袭击,快掩护世子妃离开,快……”
慌乱中,四面八方无数人影扑了上来,那寒厉的刀剑在阳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兵器的碰撞声,四方呼应的声音,剑入**的声音,人倒下的声音,在弥漫的烟雾中分外清晰。
山风徐徐吹来,浓郁的烟雾朝着四面八方弥漫,不见散开反而越发浓郁。
马车一晃,一人跳上了子鱼所在的马车。
青衫蒙脸,只露出一双精亮的眼睛。
火折子晃动,蓝色的火光快速驱走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露出马车内里。
内里,秦子鸢面朝里躺在马车里面,而子鱼则面朝外昏迷在马车门口,秦氏双株尽在眼前。
来人双眼陡然一亮,立刻伸手就朝子鱼抓去。
。。。
居然被大家都猜中了,我去努力码字,争取加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五指如钩,急抓子鱼手臂。
眼看子鱼就要落入此人手中,马车内风声响动,一直静卧的秦子鸢突然翻身而起,一剑就朝来人刺去。
长剑破空,来势快狠准,直取来人心窝。
来人显然没有想到弱质女流又是昏迷着的秦子鸢会突然暴起发难,顷刻间来不及避开,只尽量身体朝后狂退。
“噗。”剑入肉的声音响起,一缕鲜血从来人胸口狂喷而出。
“有诈。”来人快速捂住胸口,对着翻身而起的秦子鸢大吼一声,身形凭空而闪从马车上一个后跃,窜出车去。
“秦子鸢是假的……”尖利的叫声在浓雾中快速的响起。
秦子鸢见此把身上裹着的衣服一扔,仗剑跳下车就追了上去,一身劲装,魁梧身材,那里是那妖娆的秦子鸢,正是那汉阳假扮。
“妈的,上当了。”浓雾中有破锣嗓子叫道。
“有圈套,快退。”
“风紧,扯呼……”
立刻,浓雾中此起彼伏的声音飞速而起。
假的,秦子鸢是假的,明明看见是真的秦子鱼和秦子鸢上的马车,现在秦子鸢是假的,那肯定是秦家和北冥长风设计的圈套,他们中圈套了。
“快,走……”
为首的人在浓雾深处叫道。
呼,可就在他话音还没落下的当口,一股山风吹拂而来,那笼罩这一方的烟雾,瞬间被吹散了好些,露出里面的人来。
浓雾散去,人影尽出。
二三十个一身青衣蒙了脸面的人,尽数露出身形。
“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马车四周的一袭黑衣的镇北王府侍卫,此时厉喝一声,仗剑就朝这伙人扑了上去。
局势立刻改变,青衣人包围秦子鱼一行,镇北王府侍卫包围这青衣众,刹那之间敌弱我强,局势瞬间开明。
青衣众人被团团围在其中。
黑衣侍卫乃是北冥长风的亲兵,手下功夫非是等闲,围剿而上不过顷刻间,那二三十青衣众就折损好多人手,支撑不住。
“快走……”
“速速回报主上。”
被围的青衣众里一个仿佛上了点岁数的人,朝着外围就大吼道。
朝着外围吼,外面还有人?
一直昏倒在马车门口的子鱼,立刻捂住脑袋虚弱之极的撑起身体:“救……救命……”
刀光剑影四方呼哨中,子鱼这本虚弱不堪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马车上,只有秦子鱼一个人,这个是真货不是伪装的。
此刻,她正是虚弱的时候,若是此时不动手捉住她,以后等她进入了镇北王府,想在捉住她,可就难如登天了。
还剩下的青衣蒙面人顿时齐齐对视了一眼,然后在众人看不见的眼光下,猛的一咬牙,个个不在奋力突围,反而拼尽全力朝子鱼杀去。
子鱼的身边本来就只有几个中了烟毒摇摇欲坠的护卫,刚刚这些青衣蒙面人一心想逃跑,他们还可以支持,此时被这一群突然间不要命的青衣人这么一反扑,不过两三下,就倒了下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在地一这一声令下,远远的一道人影突然从山崖背后疾飞而出,朝着远方快速遁走。
速度之快,几若闪电划空,此人,才是真正最后殿后的人。
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几个起伏间如苍鹰搏兔,就已经飞临此人上空。
“想走。”十成力道的一袖泡挥出,此人顿时如撞上一块钢板一般,砰的一声直接弹了回来,在地上连连滚了几圈才停下。
抬脚踩上去,北冥长风冷冷的低头看向脚下口角流血的青衣人,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
清风起,一网打尽。
一线天山顶上,子鱼看见远处北冥长风得了手,顿时拍拍双手,朝着下面山脚下死伤一片的人就喊道:“完工,可以收工了。”
这一声下,一线天旁那中毒昏迷的,被砍死的人,都一个个嘻嘻哈哈的站了起来,就连被那山石压在一线天中的人,都从另一边山头绕了过来。
早有准备,怎么可能中对方的埋伏,不过只是为了装的像一点而已。
“大家都没事吧?”子鱼在山顶下看着下方的人笑。
“没事。”顶多为了装的像,特意中了几刀而已,死不了。
“好,回家。”
回家回家,戏已演完,收拾装备回家去啰。
子鱼哼着歌儿笑眯眯的跟着地一身后就朝一线天山顶下走。
线索全断不要紧,她就以她自己和秦子鸢为饵,把暗中窥视她们的人都吊出来。
她一个月后会嫁入镇北王府,那时候想活捉她简直就是难如登天,今日她和秦子鸢一起启程去盛京,这是唯一可以下手的时机,果然,不服她所望,这些暗中的人,来了。
现在活捉了他们的几个首领,还怕问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高兴,今儿个真高兴嘛真高兴。
风轻天蓝,大获全胜。
调头重回雍京,不过去了北冥长风的吴府住,子鱼相信人落入地一这个刑堂掌座的手里,要不了多久就有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梳妆,洗澡,换衣,不过才一两个时辰的事,天都还没有黑,地一就满脸面无表情的来了。
“这么快?”子鱼站在北冥长风背后,正在给北冥长风擦头发,见此对地一简直是肃然起敬,这娃问口供这么厉害啊。
地一看了子鱼一眼,没理她,把手中的一页纸递给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伸手接过,子鱼顿时从北冥长风身后伸过脑袋光明正大的偷看。
“陵南王的人?”诧异抬头,子鱼看着地一,没有搞错?
“确定。”地一看着子鱼,满脸严肃。
“居然是陵南王的人,我还一直以为是后秦皇帝那边的人。”那个楚行一家不是后秦国的刺史吗,怎么说后秦皇帝的嫌疑就最大,可没想到居然是陵南王的人啊,子鱼下颚靠在北冥长风肩膀上,皱了皱眉。
她记得他们家跟陵南王的牵扯最少,秦家家业在陵南王的势力上铺子是最少的,怎么反而是他的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目的是什么?”北冥长风一目十行看过纸上的内容,抬头看着地一。
这上面审问出了此次来设计秦家的一系列人和他们的计划,以及陵南王对他们的吩咐,但是却没有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陵南王要活捉子鱼和子鸢到底是为了什么?
地一摇头:“不知道,在他们的案本上,此事是最高机密。”
“最高机密?”北冥长风微微挑起了眉尾。
“是的。”地一脸色很严肃。
陵南王设定的最高机密,活捉子鱼和子鸢过去的目的被设定为最高机密,就是此次派来执行这一系列任务的他龙虎军的人,都不知道,这秦子鱼和秦子鸢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北冥长风指尖在椅背上轻点,陷入沉思。
“那个,我把秦子鸢给你们,你们可以尽情的去研究。”子鱼见此嘴一张就把秦子鸢给扔了出去。
对于秦子鸢,她没有姐妹爱。
地一闻言看了子鱼一眼:“好。”
秦子鱼不说他也准备这么做,陵南王的最高机密,他很有兴趣知道到底是什么。
子鱼微笑,非常慷慨的卖了秦子鸢,她也想知道她身上到底那里让那陵南王这么重视。
北冥长风见子鱼和地一达成了意向,当下放下手中纸张看着地一道:“人呢?”
“被剥了皮,目前还没死。”地一脸色都没变一下。
子鱼面皮一抽,难怪审问的速度这么快,居然是被剥了皮,好狠的手段。
北冥长风闻言嘴角裂出一丝冰冷的幅度:“送回给陵南王。”。
“是。”
地一干脆利落的答应,转身走人。
靠,示威,这是绝对的示威啊。
子鱼眼皮跳了跳,北冥长风好尖锐,居然把陵南王的人剥了皮在光明正大的送回去,这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这意思是以后她由他北冥长风罩,敢动她就等于是挑衅上镇北王府,我靠,这抱粗大腿的感觉怎么这么好。
双眼放光,子鱼看着北冥长风满眼都是崇拜。
北冥长风转头刚好对上子鱼的眼,见此满脸冷酷道:“你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插手。”
他的女人,谁敢打主意,死。
直接忽略北冥长风的字面语言,只听取里面的含义,子鱼满脸灿烂笑容伸手的捧住北冥长风的脑袋,抬头,波,亲上去。
这话说的好,奖励一个。
虽然太霸道,不过意义是好的。
北冥长风的眼陡然深了起来,当下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扣住子鱼的腰往床=上一扔:“这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上床,放帘,压倒,动作一气呵成。
“天还没黑……唔……”
我要睡你,关天还没黑什么事?
矫情。
夕阳漫天,橘红金光洒落大地,热烈似火,柔情似水。
而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陵南王宫。
由于地处北偏西面,风俗习惯多用妖艳之色,因此那陵南王宫色彩纷呈,远远看上去颜色鲜亮的好似花朵一般。
花朵一样的王宫,花一般的建筑样式,美的倾国倾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这绚美中,王宫东北角上那一处形似地宫的禁地前,此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陵南王一身常服恭敬的站在石门之外。
日头已经西落,漫天的霞光照射其间,色彩斑斓的让人目不暇接。
“轰隆隆……”在这漫天霞光中,地宫前的石门缓缓的开启了。
“祖爷爷。”年已中年的陵南王双目猛的射出一丝精光,脸上堆满了敬重和喜悦的笑意迎了上去:“你老终于出关了。”
石门内,一个身穿白袍面上肌肤丰满紧致,好像青年一般容颜的人缓缓的走出来。
满头白发在满天橘红中,闪耀出银色的反光,鹤发童颜。
“那两人如何?”此人一出石门看见陵南王,第一句话就是此问。
陵南王面色一僵,咳嗽了一声道:“祖爷爷明鉴,那秦氏两女中途出了岔子,大女秦子鱼突然强势起来,把秦子鸢嫁给了那知府为妾,她自己也不知道找谁破了身……”
“什么?”那鹤发童颜之人面色猛的沉了下来,一双眼如秃鹫一般狠狠盯着陵南王。
陵南王瞬间后背发寒:“祖爷爷,是从孙子的错,因为不知祖爷爷到底要此两女做什么,所以手下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因此才错了。”
“饭桶。”一声厉喝,鹤发童颜之人袖袍猛的一拂,站在他面前的陵南王瞬间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控制不住的朝后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祖爷爷饶命。”陵南王大惊。
“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你可知她们这一错,会坏掉多大的事。”白发人怒吼出声。
“小孙子知错了,还请祖爷爷原谅。”陵南王狠狠摔在地上,口角流血却不敢私自爬起来。
白发人见此怒哼一声:“好在还没坏大事,若是出了其他什么事,这天下……这后果你拿什么承担。”
本欲说这天下什么却话锋一转成了这后果,陵南王听见瞳孔微微一缩。
“现在人呢?”白发人冷眼扫过陵南王抬步就朝前走。
“刚刚收到的消息,秦子鱼被镇北王世子看中,一月后迎娶为世子妃,秦子鸢也被带入镇北王府……”
“废物,怎么会让北冥长风看中那秦子鱼。”白发人一步的顿住唰的转过头,脸色难看之极:“人要入了镇北王府如何能够在听从本尊的摆布,你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陵南王满脸羞愧:“被北冥长风察觉,全军覆没。”
“废物,废物,废物。”白发人一听气的发狂,瞬间血红了眼怒吼出声:“现在,立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人给我弄回来,马上。”
激怒的声音震的四面的树叶嗖嗖而下,一片树枝都开始摇晃。
陵南王被震的连连后退,脸上鲜血瞬间上涌,面皮血红的连声道:“是,是。”
白发人闻言怒啸一声,转身一掌就临空打向身旁桶粗的大树。
那一面上五株大树立刻齐腰而断,木片四下激飞而去,巨大的树身轰然倒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幽不在盛京镇北王府,怎么在她身边?
而且他们现在还在马车上,这是要去那里?
北冥幽闻言用小手拍拍子鱼红红的额头,一脸小大人严肃摸样的道:“我此次来是属于机密,你不能过问。”
哈,还机密,一个小孩子还能带什么机密出来,镇北王府又不是没人了。
子鱼心里吐槽,面上却做恍然大悟状:“好,那我不问了,小幽真有本事,这么小就独当一面了。”
“那是当然。”北冥幽听子鱼赞美他,顿时挺起小胸脯,满脸得意。
子鱼见此笑着伸手捏了捏北冥幽的脸颊,一面掀开车窗朝外面看了看:“那我们现在是去那里啊?”
外面一片山林荒路的,人影都没有,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就只剩下鸟雀两三只。
“到了你就知道了。”北冥幽很严肃。
得,还对她隐瞒,这孩子谁教的,小小年纪就知道保密,不错不错有前途。
“咕噜……”正腹诽间,肚子突然一阵咕噜声响了起来,子鱼摸摸肚子,昨天忙了一天又被北冥长风那般对待,这会突兀起来的饥饿感,几乎要让她瞬间想吞了一头猪。
“就知道你会饿。”北冥幽见此从马车一角拖过来一个木盒,盒子打开里面几色菜点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啊,小幽真好。”子鱼双眼一亮,抱住北冥幽就亲了一口,然后埋头就朝饭食磨刀赫赫而去。
“矜持。”北冥幽摸着脸上的口水,小脸儿一半红一半白的,半响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别扭之极的字。
矜持,对你个小孩子矜持啥,子鱼摆摆手口中塞满了饭菜,没多余的拿来说话。
北冥幽见此憋憋嘴,看着子鱼狼吞虎咽的吃饭,半响突然道:“大哥的女人,你不爱我大哥。”
“噗。”子鱼猝不及防一口粥喷了满桌。
“咳咳,小幽你说什么啊。”糟糕糟糕菜不能吃了,都沾上她嘴里的饭了,子鱼满眼纠结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北冥幽见此小嘴瘪了瘪,圆圆的脸上却满是严肃的道:“你就是不爱,看你从醒了后就只顾吃饭,一声也没问我大哥的行踪,你心里没我大哥。”
义正言辞的指责,让子鱼不由抬起头来。
“小幽。”
“哼,我大哥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要给你铺上软软的貂毛毯子让你睡,不然你睡不好,醒了要吃清淡的东西,还必须要热的,饭食都要保温,汉阳他们必须跟着你,要保护你周全不能掉一根头发,我大哥都把你想着的,你却一点都没想我大哥。”北冥幽咬住嘴唇瞪圆眼睛看着子鱼。。
子鱼惊讶低头,身下果然是厚厚的貂皮毯子,难怪她醒了后没觉得周身不舒服。。。
桌上饭盒最底层,有小小的银丝炭在一直温热着她刚刚吃的东西,饭菜都是清淡的,她有习惯刚睡醒是不吃油腻的东西的。。
这些,北冥长风都记着?。
明明她还没有跟他吃几顿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明明,他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她这些。
可是……
子鱼缓缓捏住身下貂毛毯子,好柔软,柔软的有一丝让她的心都柔然起来了。
北冥长风是真的喜欢她吗?可他们是那样糟糕的见面,他真的……
“大哥的女人,你说话。”北冥幽不满子鱼不开口。
说话,说什么?
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北冥长风那么一个惯于主宰他人生死,身为镇北二十七城守护神的人,会记得她这么微小的事情吗?
“大少……他很厉害,不会吃亏。”斟酌了一下,子鱼开口。
北冥幽顿时不满了:“不会吃亏是一会事,你关不关心是另外一回事,我爹爹就很厉害,但是娘亲很关心爹爹。”
大到出外打仗的安危,小到衣食住行,他娘亲都对他爹爹安排的好好的,都会什么都知道。
可是,大哥的女人为啥跟他娘亲不一样,让他感觉不到那种牵挂的情谊呢?
子鱼看着北冥幽,小孩子不懂成人的世界,但是他们最敏锐,好与坏,真与假,他们能感受的出来。
她对北冥长风……
“那个……”
“少那个这个的,忽悠我的话我才不要听。”小胖手直接伸出捂住子鱼的嘴,北冥幽伸手拍拍子鱼的脸:“我大哥最好了,你要对他很好很好,要不然我会不喜欢你的,虽然你也很好。”
童语天真却真挚异常。
子鱼闻言缓缓笑了,伸手抱过北冥幽举起两根指头:“好,我会对他很好很好的。”
“嗯。”北冥幽重重点头,这才对,大哥的女人就该像娘对爹一样对大哥好的。
搂抱着北冥幽,子鱼侧头看着马车外一晃而过的风景,手里轻轻的捏着那柔软的貂毛毯子。
她一直抱着北冥长风要她,她反抗不了就躺下来享受的想法,当有一日北冥长风厌倦了,她挥挥手带着大笔财产离开,多么的潇洒。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北冥长风爱她。
这是一个惊恐的话题。
她,还可以相信爱情这个东西吗?
这个,混蛋东西。
轻风拂过山林,山花浪漫开放,一朵朵一簇簇一丛丛,开在山涧小溪旁,开在漫山遍野间,两两相依,花也成双。
翻山越岭,走溪过巷,子鱼一行人整整在荒山野岭间走了四天。
推开马车窗户,子鱼看着外面荒芜一片的山间:“我们这到底是往哪里去?”都走了四天了,算算这昼夜兼程的路程,怕没有上千里也有几百里,在走按照这地势都走到东北了,这是要去那里?
“马上就到了。”这一次,马车外护卫的汉阳开了口。
马上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这一片荒山?
子鱼抬头看着四周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轰……”正皱眉间,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垮塌了一般。
“停。“当先的汉阳顿时停马矗立扭头看过去。
紧接着,车身微微晃动了开来。
“这是怎么的?”马车上的北冥幽惊讶的低头看着车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地震?不对,不是地震。”子鱼看着四周的树木,基本没怎么晃动,这不是破坏性极大的地震,这应该是什么东西坠落引起地面微微晃动而已。
“什么东西坠落了?居然能引起大地轻微晃动。”子鱼满脸诧异。
远方,尘烟滚滚而起,应该是出事的地方。
“轰隆隆……”紧接着又是一声轰然震动声,比刚才你一声还要响。
漫天灰尘而起,那一方顷刻间弥漫出一片烟雾,就好似冬日清晨的浓雾,从地面飞扬而起,朝着天空轻舞飞扬。
子鱼从马车里钻出来,站在马车猿上极目远眺,那一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样大的动静,好像是山塌了一般。
“不好。”前方矗立观看的汉阳,突然一声暴喝,扬起马鞭朝着马臀就是狠狠一鞭,纵马疯狂的就朝尘雾弥漫的地方狂奔而去。
“汉阳,出了什么事?”子鱼见此立刻大声叫道。
“分三分之一人护卫二少,其他人跟我来。”汉阳没有回答子鱼的话,只远远的传来他的狂吼之声。
立刻,护送队伍三分之二的人纵马就冲了上去。
原地,留下不过三分之一的人,而这些人也无不满脸焦急,烦躁异常的不断拉扯着马匹,想追上去又不敢抛下北冥幽和子鱼。
子鱼见此双目微微一动,能让汉阳这些人如此焦急的人,只有……
北冥长风。
难道北冥长风在那里?
“大哥。”陡然一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马车内爬上马车顶观看的北冥幽,惊骇之极的一声尖叫,让子鱼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北冥长风,真的是北冥长风在那里。
天,这样大的垮塌动静,难道是那方出现山石滑坡了?
子鱼面色大变,瞧这阵势可是不小。
“我们也去。”当即猛的抬高手臂从车顶下一把拽下北冥幽,子鱼抱着北冥幽跃上拉车的马匹背上,手中匕首挥动切断缰绳,纵马就朝着前方狂奔而上。
“二少。”负责保护北冥幽的护卫们见此,一个个面面相觑一眼后,也紧跟着纵马追上。
没有人阻拦北冥幽和子鱼,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心也不安之极,那里能够留守在后方等消息。
尘烟滚滚,山石碎裂滑落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靠近那方,越发的清晰入耳。
是巨大的石头滚落下来砸入地面的声音,不是山石滑坡,而是完全垮塌砸下的声音,这和滑坡是两个概念。
这是有山,崩塌了。
听声辩位,子鱼听着这样的声音,脸色都青了。
一座山怎么会突然垮塌,这北冥长风到底做了什么?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四方。
子鱼纵马狂奔中,清晰的看见不远处本来还存在的一座山峰,在那弥漫而起的漫天尘烟中,垮塌了下去,消失在一片烟雾底下。
“丝……”子鱼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大哥……”被子鱼抱在怀里的北冥幽见此急的眼睛都红了,狂喊的声音里充满了哭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北冥幽的心里,曾经在关键时候救了他一命,又带着他杀了对方的子鱼的话他要听。
一路跟着北冥幽的护卫听见,对视一眼后立刻齐齐应是,快速分散控制住现场来。
镇北王府的威严,此刻立刻彰显了出来,冰冷命令声中慌不择路逃命的矿工们都缓缓稳定了下来。
“此地谁是头,出来,我要问话。”子鱼面色极冷。
北冥幽快速复述。
一片微微的慌乱后,一个中年人被直接推了出来。
子鱼视线扫过去,看着那中年人满脸惶恐和惊骇,面无表情的喝道:“实话实说这里的情况不需要你负责。”
此言一出,那惊骇的中年人立刻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等子鱼开口问就快速道:“回二少爷,这处山中的铁矿已经被开采到极限,刚刚大少和吴叔几个人正在矿里查看,看还能不能在挖掘,可这石山就……”
话未说完,其意已明。
“大哥。”北冥幽尖叫一声,挣扎着就要下地朝那一堆乱石扑去。
“不准动。”子鱼使劲抱住北冥幽,伸手握住北冥幽的嘴。
北冥长风居然在矿里,该死的,已经开采到极限的矿是能随便下去的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心中怒火一簇一簇的往外跳,脑海中的担心却越来越浓,北冥长风在矿里,意思就是在这地下,现在被挖成空腹的山峰完全垮塌下来,这样等于是把北冥长风给埋在了地下,这情况……
“谁知道大少他们是从什么地方下去的?目的地是什么位置?快,告诉我。”子鱼青了一张脸。
“我,我,我知道。”一个黑黝黝的小伙子颤抖的从旁边跑了过来。
“是我带大少他们下去的,不过后来大少让我上来找……”
一挥手,直接打断该小伙子的话,子鱼沉声喝道:“告诉我,他现在大概位置在那里。”现在没那么多说话的时间,直接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东西。
“在这个方向。”小伙子立刻指着现在由于山风吹拂,已经散开不少能够看见眼前景象的山地最中心的位置。
“带路。”子鱼立刻放下北冥幽就朝那出奔去,一边快速吼道:“保护好二少,不准他过来,违令者诛他九族。”
北冥长风生死不知,北冥幽不能在出任何问题。
同时高声朝不断在废墟上翻腾的汉阳等人吼道:“汉阳,不要乱找,中心位置,大少在中心位置。”
北冥长风此时都没有声响传来,一定是被埋在了下面,此时早一点确定方位,早一点动手挖,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不能盲目乱找。
一座山垮塌下来压住地面,地面下又是空的,整个下沉,这样的情况子鱼想都不敢想北冥长风在下面的后果。
小石滚动,乱石嶙峋。
此刻已经没有大的山石落下,可以不惧怕头顶的危险,只是脚下由于地下被挖空,不断的有地方下陷,危险异常。
子鱼不会轻功,无法从空中借力跃过去,只能从地面一路爬过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沿途,不断有地方下陷,简直比走在沼泽上还让人心惊胆战。
“大少在什么地方,快说。”赶过来的汉阳短短时间已经急的嘴皮起泡。
“这里,大概就是这一个地方。”与子鱼同行的那小伙子摸一把脸,指着乱石最中心点估计有一百米左右的一个范畴肯定的道。
他刚刚从矿里出来就发生了垮塌,大少若是没有乱走,一定就在这个地方,他不会认错。
“挖,快点挖,快。”汉阳当即大吼一声,手中长剑做橇朝着地下就挖去。
“汉阳,冷静,不要乱挖,否则造成再度垮塌,后果会更严重。”子鱼立刻厉声喝道。
汉阳此时已经急的乱了分寸。
“不能乱挖,不能乱挖,那要从什么地方挖?你知道从什么地方挖?你以为你是谁?大少和地一都在下面,他们没那么多时间等我们。”汉阳眼都急红了。
这么剧烈的垮塌,他完全不敢想下面的情况。
“冷静。”子鱼一拳头狠狠揍上汉阳的脸,厉声道:“事情已出急有什么用,就是因为他们等不起,我们更等不起,所以才要慎重,乱来有什么用,等你把这一百米的距离都挖开,北冥长风不死也被你耗死了。”
此言一出,汉阳身体一晃几乎摔倒。
他耗死北冥长风,不,他担当不起,他担不起。
“不,我没……“
“汉阳,听大哥的女人的话,她不会错,你听她的,听她的。”远处,在他的侍卫怀中挣扎着要过来却过不来的北冥幽高声叫道。
听子鱼的没错的,听她的,他相信她。
小小的,充满了哭泣却紧咬着没有哭出来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的支持和信任,像信任他的大哥一样的信任她。
汉阳抬头看着子鱼,一口铁牙紧紧的咬住。
子鱼见此没有在理会汉阳,转头朝着汉阳身后的侍卫群喝道:“抛下你们手中的剑,去拿铁锹锄把来,等下我说从什么地方挖就从什么地方挖,敢不听我的我先送他去见阎王。”
说罢,从怀中取出北冥长风的那把鱼肠剑,狠狠的一剑砍向身边的大石。
那石头,顿时被子鱼一剑砍成两半。
汉阳身后一群灰头土脸的护卫,见此看了汉阳一样,见汉阳没有反对,立刻抛下手中长剑,朝着矿工们住地就扑去,那里有铁锹和锄把等物。
子鱼见此没有在说话,从站脚处的一块石头上跳下,直接爬在地上,把耳朵凑到地面细细的倾听,一边左手有规律的敲打着地面。
“你会探矿?”那跟在子鱼身后的矿工,见此惊讶的叫道。
这样的动作和手法,是他们矿工总师傅经常做的,只有他才会怎么根据地下的声音听出地底不同东西的回音,这女子居然会这一手。
“探矿?这会探什么矿……啊,不对,你在探下面的动静。”汉阳恶语才出口猛的精光一闪,突然跳了起来。
子鱼既然会探矿,那矿石那么小的东西的回应她都能听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下面有没有通道有没有人声,她自然能够听出来。
好,好,太好了。
汉阳这一下立马不敢打扰子鱼,一双眼几乎瞪在了子鱼身上,只等子鱼开口马上就要冲上。
不断的移动,不断的倾听,子鱼在这一百米的山峰最中心位置快速的探测着。
土石下面的结构是怎样,那里已经被垮塌的石头堵塞,那里还有空隙,一一都从她的敲打中落入她的耳里。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地面不断的下陷,有些石头又在不稳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子鱼的身上,焦急的等待着子鱼开口。
汗珠从子鱼的脸上不断的滑落,听不见,听不见下面异常的声音,听不见有通风的风声,到处都是堵塞的严严实实的沉闷声,完全被石头填满了吗?就没有流出一点空隙吗?
不,一定有空隙的,一定有。
要是没有,那北冥长风……
“这里,从这里挖,快。”匍匐于地的子鱼突然间一跃而起,指着一块巨大石头的边缘大声吼道。
这里,这里有空气的流动,这里有回音,这里的下方有空隙之地。
“挖。”汉阳当即第一个抢过去,抡起锄头就挖了下去。
快,快,快,离山峰崩溃已经过了有一会了,他们时间不多了,一定要快快快。
七手八脚,所有隶属汉阳和留在地面的地一属下,都争先恐后的抢了过来,所有人抡起锄头就朝下挖去。
十厘米,二十厘米,一米,没有,还是完整的泥土和石头,没有空隙,一点空隙都没有。
“挖,继续挖。”子鱼厉声道,她相信她的判断。
挖,事已如此,此时只能听子鱼的,汉阳疯狂的舞动着锄头,挖,在往深的挖。
一米,两米,三米。
坑越挖越深,众人的心也随着那越来越深的坑洞低沉下去,没有缝隙还是没有缝隙。
“大哥……”远远传来北冥幽哭泣的声音。
一些低低饮泣的声音随风而来,是那伙矿工们。
汉阳等人的脸已经铁青如水。
子鱼盯着那越来越深的坑洞,一双眼几乎泛起血红,嘴角丝丝鲜血流淌而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口银牙已经被咬出了血。
风,森森的吹过。
“缝……有缝……这里有缝……”突然间,一个侍卫狂喜的喊了起来,有一条缝隙,他挖出了一条缝隙。
缝隙,真有缝隙了。
汉阳等人齐齐面色一振,个个脸上涌起狂喜之色。
“顺着这石头挖,快,顺着这里挖。”子鱼眼一亮直接跳进那深坑,指着那巨大石头的边缘就喊道。
“快,快,快。”汉阳不容子鱼吩咐第二遍,立刻抡起锄头就冲了过来。
所有人,疯了一般的狂抡起锄头铲子来。
远处北冥幽等人见此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紧张的拳头都捏紧了。
深坑越来越深,土面上那巨大的石头开始摇晃。
一些大胆的矿工,见此纷纷跑过来,抱着那巨石让它不再晃动,这石头要是沉下去,下面将会在无一丝空隙能逃生。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啊,你今天要不是遇上我,我看镇北王府就该哭人了。”
原本她还以为是垮塌的太快,北冥长风没时间冲出来,结果挖出他的时候,才看见他一手抓着地一,地一一手抓着一个老头,他和地一两人都是去救那个老头的。
她不是说那老头的命就不是命,可是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吧,能救的时候自然去救,可自己都保护不了了,还去救别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命有多重要?
一知道他是因为这样没上来,她就无名火冒三丈。。
子鱼从来没对北冥长风这么说过话,站在北冥长风面前的汉阳和地一对视一眼,都齐齐的低头当没听见。
北冥长风面色未变,只后背肌肉自己颤抖了一下。
转头,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子鱼,北冥长风伸手摸了一下子鱼额头撞出的那个包,难得的解释道:“老师傅,很重要。”
那个老人是很重要的人物。
“啪。”子鱼把手中的药直接扔给北冥长风,怒笑了:“很重要,不过就是一个探矿的,有多重要。
这满东北大把的铁矿,他给你寻找了几个?守着一个明明已经开采到极限,根本就不能在下矿的地方使劲挖,还把你们带下去,这样的人还很重要,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子鱼语气很冲,第一次把人命不当回事。
“你懂矿?”北冥长风则是一楞后,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诧异之色看着子鱼。
“哈。”子鱼轻蔑的笑一声:“铁矿,金矿,油矿,银矿,这天下就没我不懂的矿脉,不过我凭什么要让你知道。”说罢,转身就跳下床,理也不理北冥长风就出去了。
想着差点死在里面,要不是她在这里都救不回来的北冥长风,是为了一个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亲人的老头舍命相救,她就莫名的不舒服,别说她没人性罔顾他人性命,要是北冥长风死在这,留下那么一个烂摊子要怎么处理,想想都气闷。
子鱼就这么掀帘子走了,留下屋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是,子鱼甩脸色给北冥长风瞧呢。
子鱼居然敢给北冥长风摔脸色……
一片静默。
几人脸色都有点怪异。
“那个,大哥,你的女人很好的,你不能生她的气。”好半响,北冥幽才摸摸脑袋打破沉默。
“咳咳。”汉阳咳嗽一声:“今天都是她的功劳,那个,很厉害。”
汉阳找不到形容子鱼的词,回想起来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很厉害。
“有功。”地一简单直接。
北冥长风合了一下双眼,他的弟弟和属下都为子鱼求情,可是……他什么时候怪过她?
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北冥长风拽着药就出了门。
“大哥?”北冥幽诧异的要跟出去。
“二少爷,别去。”汉阳立刻伸手抱住北冥幽,做了个不要跟随的手势。
北冥幽见此眨巴了两下大眼睛,顺着门帘朝外面偷偷看了一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啊,你今天要不是遇上我,我看镇北王府就该哭人了。”
原本她还以为是垮塌的太快,北冥长风没时间冲出来,结果挖出他的时候,才看见他一手抓着地一,地一一手抓着一个老头,他和地一两人都是去救那个老头的。
她不是说那老头的命就不是命,可是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吧,能救的时候自然去救,可自己都保护不了了,还去救别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命有多重要?
一知道他是因为这样没上来,她就无名火冒三丈。。
子鱼从来没对北冥长风这么说过话,站在北冥长风面前的汉阳和地一对视一眼,都齐齐的低头当没听见。
北冥长风面色未变,只后背肌肉自己颤抖了一下。
转头,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子鱼,北冥长风伸手摸了一下子鱼额头撞出的那个包,难得的解释道:“老师傅,很重要。”
那个老人是很重要的人物。
“啪。”子鱼把手中的药直接扔给北冥长风,怒笑了:“很重要,不过就是一个探矿的,有多重要。
这满东北大把的铁矿,他给你寻找了几个?守着一个明明已经开采到极限,根本就不能在下矿的地方使劲挖,还把你们带下去,这样的人还很重要,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子鱼语气很冲,第一次把人命不当回事。
“你懂矿?”北冥长风则是一楞后,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诧异之色看着子鱼。
“哈。”子鱼轻蔑的笑一声:“铁矿,金矿,油矿,银矿,这天下就没我不懂的矿脉,不过我凭什么要让你知道。”说罢,转身就跳下床,理也不理北冥长风就出去了。
想着差点死在里面,要不是她在这里都救不回来的北冥长风,是为了一个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亲人的老头舍命相救,她就莫名的不舒服,别说她没人性罔顾他人性命,要是北冥长风死在这,留下那么一个烂摊子要怎么处理,想想都气闷。
子鱼就这么掀帘子走了,留下屋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是,子鱼甩脸色给北冥长风瞧呢。
子鱼居然敢给北冥长风摔脸色……
一片静默。
几人脸色都有点怪异。
“那个,大哥,你的女人很好的,你不能生她的气。”好半响,北冥幽才摸摸脑袋打破沉默。
“咳咳。”汉阳咳嗽一声:“今天都是她的功劳,那个,很厉害。”
汉阳找不到形容子鱼的词,回想起来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很厉害。
“有功。”地一简单直接。
北冥长风合了一下双眼,他的弟弟和属下都为子鱼求情,可是……他什么时候怪过她?
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北冥长风拽着药就出了门。
“大哥?”北冥幽诧异的要跟出去。
“二少爷,别去。”汉阳立刻伸手抱住北冥幽,做了个不要跟随的手势。
北冥幽见此眨巴了两下大眼睛,顺着门帘朝外面偷偷看了一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石屋里汉阳看着地一,满脸纠结。
地一为身上的伤口擦好药,看一眼北冥幽干脆直接的走人,今日之事还有很多要做,他可没功夫在这里偷窥。
月圆清亮,隐隐婆娑。
一吻罢了,北冥长风低头看着喘息不已的子鱼,眼中闪过浓郁的满意:“以后不会了。”
被吻的直喘气的子鱼闻言一楞,以后不会了?什么意思?
这是……在朝她保证吗?保证以后在不以身犯险?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质疑的眼,低头,亲上那双圆圆的眼睛:“我会记住,我还要保护你。”
谁,谁稀罕你的保护啊,子鱼瘪嘴。
不过……
“知道就好。”你是拖家带口的,现在有了她做妻子了,就不能自己想死就去死,娶了她却不保护她一生一世,这是不负责的男人。
想着北冥长风今天那么真切的接近死亡,她就不那么愉快。
“嗯。”北冥长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在有下次,看我救不救你。”看见北冥长风答应的很爽快,知道他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子鱼的脾气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当下斜眼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哼了一声。
北冥长风闻言漆黑的双眼波澜一荡,嘴角高高的勾勒起,绽放出一股从来未见的笑容。
就好似冰雪融化露出下面的火红木槿花,等闲不能见,一见既倾国。
子鱼呆了,北冥长风笑了,他居然笑了,笑了……
我的那个靠,妖孽啊。
“你……你……笑了。”子鱼猛的暴跳而起,手指着北冥长风几乎语不成句。
北冥长风居然会笑,他也会有笑这个功能?
天,太不可思议了。
笑容一闪而收,北冥长风再度恢复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没有,没看错,在笑一个,大少,在笑一个。”子鱼扑上前去抓住北冥长风的脸。
妖孽,她要看妖孽。
北冥长风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子鱼,毫不客气的揉进怀里再度亲了下去。
“唔……我要看……笑容……”
可惜,在霸道的北冥长风强制下,子鱼那里还有挣扎的机会。
凌乱的星空,黑发飞扬,在夜色中与轻细长发混淆一起,缠绵无双。
“就,就这样就好了?”屋中,北冥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他还以为发脾气的子鱼会很难哄,可是他大哥这才过去说了几个字啊,两个人就和好了?
“子鱼姐姐好没脾气。”瘪嘴,好狗腿的子鱼姐姐,真是枉费山峰垮塌时候那种锐利刚毅,这么容易就原谅大哥了。。
没脾气吗?汉阳看一眼石头上对月成双的两人,他怎么觉得这仅仅是表象呢?。
难道他想多了?
“那是大少威武。”他们大少各方面都厉害,哄老婆自然也很厉害。。
北冥幽回头看着汉阳,疑惑的蹙起小眉头:“真的?”
“当然。”汉阳理直气壮。。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事情还有很多,还需要我们去处理。”大少跟子鱼和好了就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厚实的石头火炉里,炙热的火焰正在疯狂的跳跃,旁边站着的打着赤膊的汉子们,添加柴火的添加柴火,拉扯鼓风机造风的在不断的拉扯巨大的风箱,火炉里鲜红的铁水在不断的流入打造好的泥胚里,形成铁器。
在出胚胎的铁器旁,一些壮汉正高举着榔头在不断的敲打手下出炉的铁器,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是从他们手中发出。
“打造兵器?”子鱼看着此情此景微微的增大眼。
那些出炉的成品铁器,不是长剑就是大刀,这是在打造兵器呢。
北冥长风见子鱼一眼认出此地所行之事,看了子鱼一眼后点了点头:“欲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绝不会容忍后秦国目前的情况继续下去,这个天下,迟早是我的。”
冰冷而锐利,那冷酷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绝对自信,他要的,就是这个天下。
他的野心,就是天下一同。
子鱼闻言扭头:“然后?”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皇帝的藩王不是好藩王,她对北冥长风想一统天下的野心一点也不惊讶,只不过,给她说这些干嘛?
北冥长风转头看着子鱼,漆黑的双眼中跳动着火红的火焰:“我需要铁矿,我需要兵器。”
要打仗就必须要兵器,没有兵器就是有比天还高的智慧又有什么用。
长枪,短刀,长刀,长剑,攻城车,甲胄,全部是铁打造而成,而铁的来源则是铁矿所产。
他,需要铁矿,很多很多的铁矿。
子鱼看着对她一点也不隐瞒的北冥长风,半响瘪了瘪嘴嘀咕一声:“你还真一点也不客气。”
“对你,不必。”北冥长风理直气壮。
子鱼被北冥长风的理直气壮堵的半响说不出话来,看着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面的认真和坚定,子鱼轻轻勾了勾眉角,突然开口:“那你给我笑一个。”
话一出口,北冥长风,楞了。
让他给她笑一个?
笑一个?
脸色微微防黑,这是青楼男客调戏女伶们的言辞用语吧。
子鱼眯着眼睛看着北冥长风黑脸,昨晚求他一晚上都不给笑一个,现在,求她啊,那好,先笑一个来看看。
子鱼顿时觉得扬眉吐气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的扬眉吐气,叫你嚣张,叫你霸道,叫你冷着一张脸装内裤,现在,笑不笑,不笑我可就回家睡觉了,反正她又从没指望当什么皇后皇妃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呵呵呵。
笑,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黑下来的脸,阳光灿烂了。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满脸得意的笑容,一时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半响只好生硬的扯了个比鬼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
子鱼立时嫌弃的道:“你吓鬼呢。”
北冥长风顿时脸一沉,冷飕飕的瞪着子鱼:“不满意?”
“不满意。”她要看昨晚那耀眼之极的笑容,不是这个吓鬼的。
北冥长风点头:“好。”
一音落下,北冥长风手一伸一把抓过子鱼扔在肩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单手扛着人就绕过一群火炉台,进入最里面的山腹腹地,他的休息房间。
啪,干脆利落把子鱼扔上一张竹床,北冥长风欺身就压了上去。
“大少,你想干嘛?”子鱼骤然惊了双手撑着床抬起头,这地方热的火山一般,他要干嘛?
“让你满意。”唰的撕开自己的衣服,北冥长风就压了上去。
“大少,唔……”
竹木声声,起伏跌宕。
那猫叫一样的呻=吟声中,竹床开始摇晃起来。
内围如火,外围四周是火,激情果然是要用火来衬托。
紧紧隔了一道石墙的外面,乒乒乓乓的敲打声和来往的走路声,清晰入耳。
子鱼从来没有如此在众多人面前被压倒过,虽然隔了一堵墙,但是那种好似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的感觉,却清晰的进入四肢百骸,那是又羞又囧。
在被北冥长风强势欢好,那感觉……
纵是身经百战的都坚持不住,还不说子鱼。
“呜呜,大少……不要了……停,停……”
“停?你还没满意。”北冥长风拒绝。
“满意了,满意了。”子鱼抱住北冥长风的后背,连连点头,她满意了,真的,很满意。
“确定?”北冥长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子鱼,恶意的顶弄了一下。
子鱼被顶的深吸一口气,眼角都泛起压制不住的水渍来:“确定,确定。”
“答应找铁矿?”北冥长风的手在子鱼胸口打了个转,捏住那粉嫩。
“……”好可恶,子鱼瞪北冥长风,可那含满**泪水的眼,那里是在瞪人,明明就是在邀请人。
北冥长风当家二话不说,埋头苦干。
“啊……”子鱼顿时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身体内摩擦起火,滚烫的她几乎有一种被从内燃烧起来的感觉,而外面又热的几如身在火坑,好像在火山里面,那样的双重煎熬,让她感觉似乎下一瞬她就要变成一条里外熟透的鱼。
“不……不……我答应,我答应……”
这样在火山口亲热,她受不住了。
北冥长风看着低泣求饶的子鱼,半响满意的勾勒勾嘴角,跟他斗,小鱼儿,你还嫩的很。
人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北冥长风和子鱼商量事,居然也是床=上搞定,果然,床这个文化是个很特殊的文化,深蕴啊。
一被北冥长风放开,子鱼立刻以百米速度窜出了山腹。
山风吹来,徐徐幽凉。
果然,还是外面好。
深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子鱼回头狠狠瞪一眼慢条斯理走出来的北冥长风,双手抱胸道:“要我找矿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找的就是我的,以后矿脉,矿石,铁器,所有一切,只要是从我手里出来的,就全部都必须接受我的管理,我就是这些产业的绝对主人,谁也不能越过我处理我的东西,包括你,包括你镇北王府。“
说到这,子鱼头一扬:“答应,一切好办,不答应,一拍两散,随你怎么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她昨日算是见识到汉阳等人的忠心了,要不是北冥幽的护卫还在身边,她昨天就直接被抛弃了,还不说去救北冥长风。
汉阳等人对北冥长风忠心,她没有指责的余地,也不会废那个神去要求汉阳等人因为她将会是北冥长风的妻子而同样忠心她。
但是,现在既然要她动手,那么她就不能容忍以后她会用到的人,不听她的而听别人的。
哪怕那个人是北冥长风,那也不行。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子鱼不避不让的看回去。
要么就放权,要么就此事揭过不提。
她秦子鱼无所谓。
风吹起,点点清凉意。
北冥长风深深的看了一眼子鱼:“好。”
上前搂住子鱼的腰,八面莹澈伸手理了一下子鱼耳边的乱发,在一次道:“好,你的一切你做主。“
我不怕你有本事,只要你弄的出,我就做得到。
“君子一言。”子鱼伸手。
“快马一鞭。”北冥长风没懂子鱼伸手的意思,但是并不妨碍他握住子鱼的手。
“成交。”子鱼仰天在北冥长风脸色应了一个吻,算是盖章签约。
“既然如此,我先去弄点东西。”应了这个约,子鱼捏了捏拳头朝着北冥长风挥挥手,转身就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做甚?”北冥长风不解。
“跟着来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子鱼扬扬手臂,找铁矿她不着急,华夏这个地方什么地方有铁矿她知道的很清楚,不过现在既然一切都落入她手里,那么,开矿的前期投资,她得去弄点来。
北冥长风看着说起正事来,就把一贯在他面前做小伏底的献媚气息不觉收敛的子鱼,微微扬了扬眉,不过也没提醒子鱼,任由她拽着他就快马转向来路。
纵马而走,百里之地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你在找什么?”马背上,北冥长风看着子鱼不断的在寻找什么,不由出声问道。
“山。”子鱼站在马背上挑目远望,来的时候她恍惚看见了那地方,大概就是在这附近了。
山?北冥长风蹙了下眉,这里到处都是山,这子鱼是找什么山?
“那里,那里,快,我们过去。”眺望中,子鱼突然指着一处形似馒头的馒头山叫了起来。
一座馒头山而已,这里到处都是,有什么稀奇的?北冥长风含着好奇催马快速奔驰过去。
形似馒头上无杂树,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一座石头山。
北冥长风看着下马就扑上那石头山的子鱼,诧异的挑起一边眉头。
鱼肠剑的寒光在空中划动,狠狠刺入那灰白色的石头,子鱼快速切割下大块的石面。
“这石头里有什么?”北冥长风见此走上前来。
子鱼划开石块,细细观看一阵石头的走向和纹理,突然又一刀划下去。
鱼肠剑,切石如切豆腐。
一大块石头应声而落。
北冥长风临空一把抓过,那切断面映衬着阳光,突然反射出……
。。。。。。。。。。。。。。。
猜猜找到什么,猜中就加更,o(n_n)o哈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长腿一跨,飞身上了马背,一只手紧紧搂住子鱼的腰,一边沉声道:“给你烙。”
“为什么?”子鱼听言一下就炸了。
凭什么要给她烙印?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她上酷刑?
古时候犯人才烙印在身上。
“我也烙。”北冥长风不顾子鱼的挣扎,强势搂住人往回走。
妈蛋,你能不能说人话,一次一两个字往外冒,你闲扯蛋啊。
子鱼又惊讶又愤怒干脆一把抓住北冥长风的衣领,怒吼道:“你能不能说人话,要是下次你在给我一句话少于五个字,你信不信我让你骑着猪在盛京城转一圈。”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炸毛的子鱼,沉声道:“你是我的人。”
很好,五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我是你的人又怎么了?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说,我还没有得老年痴呆症,我记的很清楚。”
“其他人不清楚。”北冥长风满意子鱼的记得清楚。
“其他人不清楚那关我什么事情?你爱烙印在你身上是你的事情,我可没有那个爱好去受这酷刑,你……呀呀呀……”一通炸毛言论还没说完,子鱼突然想到什么,后面的话直接变成了指着北冥长风呀呀呀的瞪大眼大叫。
“冷静。”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不由微微好心的拍了拍子鱼的后背,试图放松她的震惊情绪。
子鱼一巴掌拍开北冥长风的手,指着北冥长风的鼻子,脸孔扭曲的大叫:“你该不会是要在我身上烙印下‘我是北冥长风的’这几个字吧?”
在身上烙这几个字?北冥长风扬扬眉虽然跟他像的有点差距,不过大体是一致的,当下点头道:“差不多,若是你喜欢我可以忍受。”
子鱼瞬间惊恐了。
靠,这北冥长风走火入魔了。
这才给找一个金矿出来,他就要拉她去烙印这几个字,要是等她找出十个八个金矿铁矿钻石矿银矿铜矿的,那她不是一身上下都会被他烙上属于他的标记?
子鱼想了想她满身我是北冥长风的烙印刺青,非常干脆的一跟头就朝马下摔去。
她宁愿去死了,也不要变成那样。
“放手,我不去,你敢烙印我我就休夫,休夫。”
北冥长风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子鱼脖子一扬难得一次硬骨头:“休夫,你要烙印我,我就休了你。”
“你敢。”北冥长风浑身上下骤然间杀气飞扬,两个字几乎从牙缝中崩出来。
“你烙我就敢。”人权她已经不要了,身体完美无瑕权利在给她剥夺,那她就不活了,不活了。
“看来我真是太宠你了。”北冥长风铁青着一张脸一口铁牙几乎咬碎,要为他们两个烙印下各自属于对方的印记,她居然如此反对不说,还敢说休了他,好,好,真是反了天了。
北冥长风披散在背后的头发无风自动起来,漆黑的双眼中跳动起通红的火焰,一身的冷气几若实质的鼓动起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身为镇北世子,在尊贵的身上烙印下属于她的印记,她不对他感恩戴德越发深爱他不说,居然还敢如此激烈的反对,还敢说休了他。
还敢休了他……
北冥长风五指紧紧握成拳,那骨头的咔嚓声音清晰入耳。
完了,北冥长风真怒了。
挣扎的子鱼感觉到北冥长风的变化,回头看了一眼北冥长风的样子,顿时双眼瞪圆,头皮瞬间开始发麻。
她见过北冥长风生气,不过没见过眼睛都发红了狂怒。
看那飘扬起来的长发,看那越来越红的双眼,看那周身冰冷的气息,妈呀,她碰了北冥长风的逆鳞了。
他……他……他就这么不能听她要休了他的话?
这是……
心中震惊,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维还快,子鱼瞬间停止挣扎,举手,投降:“我……我不休夫……我刚刚说着玩的……你不要生气。”
语气都发抖了。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那双眼此时冷沉的吓人。
“真的,真的,我真的只是说着吓你的,我不想烙印在身上,那很疼又容易感染,一个不好就死翘翘了,我可还没有活够,恩,我要活着好好的努力的做你的女人,死了你就没我了,大少,你不要生气。”
噼里啪啦狗腿的子鱼立刻恬不知耻的巴上北冥长风身上,用脸又是蹭又是亲了,要是她有一只尾巴,此时不定已经摇成什么样子。
北冥长风没吭声。
“大少,不要生气啦,长风,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长风,相公……”感觉到危险攀升,子鱼敏锐的第六感让她连脸面都不要了,什么好听说什么,什么肉麻来什么。
北冥长风眉头抖了抖,眯着眼看着满脸无辜的子鱼,咬牙切齿道:“你居然……”
“嗷……”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之极的鹰鸣,声音之近几乎就在他们两人的头顶。
北冥长风陡然抬头,子鱼见此也顺着声音看过去。
他们的头顶,一只白色的好似老鹰的家伙盘旋在他们头上,此时不停的鸣叫起来。
“老鹰?”这地界有老鹰吗?子鱼眉心蹙了蹙。
“不是老鹰。”北冥长风仰头看着头顶上那一只不断鸣叫的家伙,眼神一变:“是西北地才有的血鹰,善寻人,追踪。”
擅长寻人和追踪?子鱼再度抬头看向那在他们头顶不断盘旋嘶叫的血鹰,在他们头顶上叫,这是来寻找他们的吗?
西北之地才有的血鹰?
来寻找他们?
“陵南王?”子鱼后背猛的挺直。
“老不死的还敢再来。”北冥长风本一腔怒气,此时眉毛几乎都倒立起来,一双眼中全是杀气。
“走。”此时也顾不上跟子鱼置气,北冥长风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就要朝北冥幽所在地方而去。
那里,他的亲卫都在。
陵南王的人手胆敢在一次进入他镇北二十七城范围之内,这一次,他定然他们来的去不得。
“等下,大少你看。”子鱼突然伸手拉住北冥长风,斜身指向另一个方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里,一股浓烟从地面上升起,正飞速的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旋转而来。
这是什么玩意?
龙卷风吗?
子鱼看着那旋转而来黑黝黝的仿佛烟柱的东西,皱了皱眉头,她所在的地方不应该有龙卷风啊。
“嗖嗖……”就在北冥长风停下来回头观看的一瞬间,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从地面升起巨大的黑色烟雾,朝着他们就飞迎而来。
“什么玩意?”子鱼看看这三面黑烟朝北冥长风问道。
北冥长风蹙了蹙眉:“动物。”
“动物?”子鱼惊讶之极的回头看了眼北冥长风,他没有在说笑吧?动物造成的这龙卷风一般的烟雾,开什么玩笑?
“嗡嗡嗡……”震惊中,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嗡嗡的声音,就好像夏日的蚊子叫声一般。
“嗷唔……”草丛中传来狼叫的声音。
北地有狼,这不稀奇,可这蚊虫……
“嗷唔嗷唔……”不容子鱼多想,那狼叫声一声比一声近的飞奔而来,叫声中的惨烈让子鱼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
惨叫的狼?这是……
“嗖嗖。”四面草丛传来嗖嗖的声音,一些个巨狼从草丛中飞奔而出,露出它们的样子。
“丝……这是什么?”子鱼一眼看见从草丛中奔跑出来的狼群,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惊叫出声。
眼前,那从远处惨叫着奔跑出来的狼群,那本该灰色的身上此时看不见一点灰色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漆黑。
那黑色粘附在狼身上,肉眼还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层黑色在动,那是一个个小指头指尖大小的黑色蚊虫吸附在它们身上。
指甲盖大的黑色蚊子……
子鱼顿觉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鸡皮疙瘩还没起完,子鱼全身的寒毛猛的竖了起来。
就在眼前,就在呼吸相处的顷刻间,那从草丛中奔出来还鲜活的狼群,就这么一个眨眼间,一个个身体迅速的干煸了下去,那凄厉的惨叫声中,一具具只剩下皮包裹着骨头,就好似木乃伊一般的狼产生了出来。
而在它们身上,那一个个指头大小的黑色蚊子,此时身体涨的鼓鼓的,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红色的血液。
一瞬间,真正只是一瞬间,那些狼群还保持着奔跑的姿态,就这样被吸成了狼干。
冷风吹过,不寒而栗。
子鱼和北冥长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眼前,紧随狼群后跑出来的是一些兔子,豺狼,野狗,野鸡,等等山林中的动物。
在它们的身上无一不是裹满了黑色的指头大小的蚊子。
然后,顷刻间,变成一具一具的枯骨。
面颊抽筋,额头青筋直跳,子鱼自认见识过人,可眼前的情景让她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战。
这……这是一群什么玩意?
“嗡嗡嗡……”那黑色形如龙卷风一样的烟雾卷来了近前,翅膀扇动产生的嗡嗡声伴随着它们的接近,几乎震耳欲聋。
黑色的,指头大小的蚊子,铺天盖地的黑色蚊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闪烁着黑色的光芒,阴森森的让人不敢直视。
“抱紧。”北冥长风头也不回,只一手越发搂紧了子鱼。
子鱼闻言双手双脚全部攀附在北冥长风身上,使出吃奶的劲紧紧抱住北冥长风。
在他们的前方,一条断崖横陈在前,身后铺天盖地的吸血怪蚊已经近在咫尺。
面色冰冷,一身冷酷,北冥长风连眼角都没一丝波动,面对那十几米左右的断崖,不仅不停反而狠抽机鞭子两人带马朝着那断崖就狂奔而去。
“丝……”黑色骏马仰天一声长嘶,四蹄腾空朝着断崖对面的山头就临空跳跃而去。
黑色划空,如流星飞扬。
风吹拂过北冥长风的面颊,荡起无边黑发飞扬。
一跃十米,眼看着前方山坡就在眼前,黑马却力量已尽朝着断崖下就要跌去。
就在此刻,北冥长风一手搂抱着子鱼双脚在马身上一点,身形拔起朝着对面山坡就跃去。
踏波无痕,飞空而临,一跃踏入对面山坡,北冥长风抓着马缰的手狠狠一摔,那本来已经力尽坠落而下的黑色骏马,在他这一摔之下,马身被巨大的力量带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形,被硬生生的摔上了山坡。
仰天一声长嘶,黑马四蹄落地。
北冥长风脚下一点,抱着子鱼再度上马,双腿一夹黑色骏马再次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一停一奔,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抱住北冥长风的子鱼全程看见,不由暗道一声强悍,这一手简直逆天了。
“捂住口鼻。”惊叹间,北冥长风冷沉的声音突然入耳,子鱼二话不说立刻捂住口鼻。
马蹄声声,落花缤纷。
北冥长风纵马就闯入一片桃林灿烂中。
桃花无尽,粉红灿烂,漫天桃红闯入眼来,就是头顶太阳之灿烂也比之不过这桃花的纷艳。
在这桃花妖艳中,粉红的迷雾在桃林里飞扬开来。
瘴气,桃花瘴。
子鱼抬眼看见立刻双眼一亮,桃花瘴乃剧毒之物,进入这瘴气有死无生,这一下就算那铺天盖地的吸血怪物在有多厉害,也全得死在这里。
当下,子鱼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捂在北冥长风的脸上,满脸笑容的看着追在他们身后争先恐后飞进来的吸血怪物一片一片坠落下地。
跟我家长风斗,哼,怪物也得给我爬下。
桃林深深,北冥长风拍马穿林而过。
在子鱼一口气几乎把自己憋死前,北冥长风纵马进入桃花瘴最中间一块有流水的地方。
流水清风,反而无丝毫瘴气。
“呼,差点憋死我。”子鱼连连呼出几口气,方抬起头来。
远处,黑压压的吸血怪物争先恐后的冲入桃花瘴,那漫天飞舞自投罗网的架势,简直是杀身成仁的典范。
抹了一把汗,子鱼长吁了一口气。
幸好北冥长风找到这样特殊的地方,否则今日他们躲到哪里去。
头顶上空那血鹰急的嘶嘶长叫,可它越是叫的响亮,铺天盖地的怪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铺天盖地的怪兽们就越是前仆后继的进入桃花瘴,目标追踪人物在这里,它们追。
子鱼见此干脆跳下马,直挺挺躺在地上,叫吧,把这群吸血怪物都叫进来杀个干净更好。
坐在马背上的北冥长风见此,双手抱胸也冷冷的静立着,此种怪物,杀干净。
桃红璀丽,黑影茕茕。
最美丽的往往才是最危险的。
“大少,要不要知会地一他们一声,那陵南王明知道我在你这里,居然还敢来抓我,子鸢那里定然也危险。”看着吸血怪物们数量急剧的减少中,静怡中子鱼突然想起什么的抬身朝北冥长风道。
明知道她一个月后就要嫁入镇北王府,陵南王还敢深入镇北二十七城,如此兴师动众来捉她,可见是下了狠心做了万全准备的,她和北冥长风在一起安危不用说,可秦子鸢那里可就难说了。
她十分不愿意在她还没找出来她和秦子鸢到底哪里特殊前,秦子鸢被任何势力得到。
北冥长风转头看了一眼日头已经朝西的天色:“他们知道。”
他临行前知会了回来的时间,要是超过时间他和子鱼未归,那么这里的异常情况自然就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子鱼闻言点点头,汉阳地一他们办事的能力一等一的,这点她倒是不怀疑。
“大少,你说……”
“嗖。”一道银针刺空的声音突然破空而出,朝着北冥长风就射去。
子鱼正对着北冥长风,刚好看见那一点白色光影闪动,顿时一跃而起大叫道:“大少,小心。”
北冥长风脸色未动,身形一错就朝旁边散去,同时反手一剑就朝那物击去。
“砰。”一声清脆的好似瓷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一道白光直接穿过北冥长风的长剑,身形一闪就莫入了眼前青绿色的草丛里。
“什么东西?”子鱼面色微变立刻抓出鱼肠剑握在手中,一边朝着北冥长风就跑来。
北冥长风站定身形漆黑的双眼中冷光一挑,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
在他长剑的剑身刚刚砍上那白色之物的部位,被穿了一个孔,那白色之物直接撞穿了他的剑射了出去。
眉头微皱,居然有活物能比他手中长剑还硬还尖利?
“大少,嘶,怎么这么冰?”冲过来的子鱼伸手抓向北冥长风,却在碰触北冥长风手臂的一瞬间,冷的猛打了一个寒战。
在寒战中,子鱼清晰的看见从北冥长风手中长剑被撞穿的位置,一层白色的坚冰开始快速蔓延而上,瞬间把北冥长风手中长剑凝结成一片白霜,就连北冥长风的手也被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冰。
“这,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冷?”仅仅碰触了它就被波及冻住,子鱼惊住。
北冥长风皱起眉,视线唰的一下移入草丛,刚刚那白色之物射入的草丛位置,此时开始快速的结冰,所有花草皆被冻住,然后那冰冷的坚冰以一种放射性的状态,朝着四面八方铺陈开来。
所过之处,万物被冻结,碧草山花完全被覆盖在了冰雪之下。
这……
这是什么东西?
。。。。。。。
你们好聪明,居然都猜中了,7更奉上,(不过有个家伙猜是岩浆,把我笑的),卖萌(*^__^*)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置信双眼所见之景,有没有搞错,这世界上真有如此冰寒之物?
白色的冰霜在快速的蔓延,犹如白糖一般的霜冻朝着两人的脚下方位就侵蚀而来,那冰冷的寒气让这初夏时分的炎热直接去见了祖宗,变的寒冷无比。
“我……得得得……”一张口,牙齿居然开始不断的打颤,子鱼看着口边溢出的白色烟雾,嘴角直抽:“这……这……什么……得得……玩意……得得得……”
“不……”一字才扔出,北冥长风突然脸色一凛,速度伸手抓住子鱼就朝身后扯。
就在此时,吱的一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声音中,一道白丝从冰从里朝着子鱼刚刚站立之地****而出,直扑子鱼面门。
北冥长风手疾眼快,一剑就朝白丝砍去。
砰,剑与那一道白线撞在一起。
顿时,只见剑尖吧嗒一下断成了两截,同一刻,那白丝也飘飘扬扬的断成两截缓缓落了下来。
子鱼从北冥长风身后伸头看去。
白色亮丽,轻若无物,此时反射着太阳光,散发着属于丝绸一般的闪闪银光。
“丝线?”子鱼双眸瞪大。
这是一根丝线,这居然是一根丝线,有没有搞错?
“噗噗噗。”就在子鱼这一声话音下,周围冰从中突然传来几声小小的吐口水一般的声音,紧接着几十道白丝线从四面八方朝着子鱼就禀射而去,来势奇快,劲风犀利,好似要直接罩住子鱼。
北冥长风搂住子鱼的腰,身形连闪朝后避去。.
一袭一躲来的都快,那形成蛛丝网一般的丝线来不及回转,一头罩在了北冥长风和子鱼身后的桃花树上。。
“咔嚓咔嚓……”北冥长风和子鱼看见,被这如蛛丝网一般的丝线当头罩上的桃花树,顷刻间被卷成了一个蚕茧摸样的东西,紧接着不等他们震惊,那蚕茧咔嚓咔嚓合拢,那一株比几个人还大的桃花树,就这么被搅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残渣落在了地上。。
乖乖,好厉害的丝线。。
“冰蚕?”被北冥长风护卫在身后的子鱼见此,倒吸一口冷气中惊讶的叫出来。。
以蚕丝为武器,通体冰寒入骨,这是传说中的冰蚕啊。
“极地冰蚕。”北冥长风满脸冷酷的开口。
如此冷如此凶残的冰蚕,只有极北的冰寒之地才会孕育出来,这是一只极地冰蚕。
“这么厉害?”子鱼咂舌。。
冰蚕她听说过,虽然冰寒却无如此强大力量,要知道北冥长风手中的长剑虽然不比她的鱼肠剑,可也非凡品,这只冰蚕仅仅靠肉身和冰丝就直接洞穿北冥长风的长剑,这力量……
“咔嚓。”子鱼话音下,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冰丛中慢悠悠的爬了出来。
白色的,小小的,就好似蚕宝宝一般摸样,通体在太阳光下,几乎呈透明色泽,反射出冰晶一般的华丽光芒,看上去简直可爱美丽之极。
那一双黑色的小眼睛,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成百上千条冰丝呼啸而出,朝着北冥长风铺天盖地而来,比刚才那织就的蛛丝网的那少少丝线简直多了几十倍,整个这一方就被完全笼罩在了这冰丝之下。
“快跑。”子鱼见此松开北冥长风的手,动作迅速之极的跳到北冥长风的背上,这玩意沾不得,跑啊。
子鱼一跳上北冥长风的背,北冥长风运起手中的残剑,狠命一剑就朝那冰丝斩去,同时脚下一点,背着子鱼斜身就朝冰丝还没笼罩之地飞窜而出。
白色茫茫,铿锵之声大作。
北冥长风不及细看身后情况,背着子鱼如飞一般朝着远方而去。
若只他一人,他还可以斗斗这冰蚕,可此极地冰蚕明显是冲着子鱼来的,处处针对子鱼,这就容不得他有任何闪失,一切力求小心谨慎为主。
“吱吱。”那冰蚕显然没有想到北冥长风会背着子鱼逃跑,顿时急的吱吱大叫,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白线,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就追去。
一前一后,快速消失在了桃花瘴里。
踏雪无痕,身如飞燕。
北冥长风轻功运用到极致,几乎让人只看见一条黑线飞射而过,子鱼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吹过,眼睛都无法睁开,只有爬在北冥长风的背上深深埋着头,同时手在怀中一通乱摸。
找出一小瓶子,头也不抬的挥手就朝身后的方向洒去。
顿时,白色的粉末随风四溢,飘扬在这方天地间。
“什么东西?”北冥长风有所感觉轻皱了一下鼻子,好臭。
“让后面那家伙嗅不到我们气息的东西。”身后紧追的那冰蚕能追踪他们不丢,不就是因为能够闻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吗,现在她给它一点好东西,看它还能怎么追。
白色粉末散与空气中,浓烈的臭味顿时四散飞扬,整个北冥长风和子鱼身后一方都臭了起来。
就好似黄鼠狼打了一个屁,熏臭了一方天地。
“吱吱吱……”身后紧追的极地冰蚕,猝不及防追入这臭气熏天中,立时一声尖叫,小小的身体打着旋儿就从空中向地面落去,不知道是不是被直接熏昏过去了。
子鱼听声后看,见此场景立刻拍拍北冥长风的肩:“快快,那家伙熏落地了,我们快跑。”
北冥长风听言冷沉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脚下却没停,背着子鱼朝着前方就狂奔而去。
风过四方,臭气熏天。
那小小的白色冰蚕在一地臭气中,被熏的眼泪汪汪的白肚皮露天的翻在地上,身体都臭黄了。
日头快速的西斜,橘红的光芒开始洒满大地。
夕阳金红一片,美艳绝伦。
翻过两座山,在不见冰蚕的踪迹,北冥长风方停了下来。
子鱼爬在北冥长风的背上,见此伸手抹了一把他额头上的汗珠,关切的问道:“累不累。”
北冥长风摇了摇头算做回答。
子鱼见此拍拍北冥长风的肩示意北冥长风放下她,一边道:“你说那极地冰蚕怎么这么厉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北冥长风闻言低头看了子鱼一眼,闻言,她从那里闻言?这极地冰蚕可没几个人知道。
心中微疑面上却没什么反应:“陵南王族的宝物。”
陵南王族的宝物?子鱼一楞,是陵南王的王族养的?
难怪了,居然如此厉害,简直调教的好像蛊一样会自动锁定目标人物攻击。。
嘴巴微憋了憋,子鱼灿笑一声:“我是不是该得意,居然连王族的宝贝都出动了,就是为了要把我追过去。”。
北冥长风听言眉色顿时一冷,伸手抓住子鱼的领子冷喝道:“你就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蠢的如猪的女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人,就要安分,就简简单单做他北冥长风的女人就行了,什么特殊不特殊,什么得意不得意,真当特殊是好事了是不是?。
在他眼里,她就只是他的女人,如此而已,没一点特殊。。
子鱼看着满脸愠怒的北冥长风,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她错了,她不得意,真的,一点也不得意,她巴不得一点也不特殊,她委实没有去陵南王宫做客的想法。。
“大少,我真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句她是真心真意。
北冥长风的话说的很凶,但是意思她却听出来了,她在他的心里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简简单单仅仅是他的女人,没有其他的任何杂质,这样,很好。
北冥长风没有想到子鱼会突然这样说,愠怒的脸上顿时僵了僵,瞪着子鱼没说话。
“大少,我要解手。”人有三急,子鱼可怜巴巴的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额头青筋跳了跳,冷哼一声放开抓住子鱼领口的手。
子鱼顿时朝着旁边的小山凹就走去。
走了两三步子鱼回头:“大少,我不蠢,有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北冥长风面色一沉。
子鱼立刻头也不回的溜入树林中,骂她是笨猪,这是北冥长风还在生她早上说要休了他的气呢,她不惹他,不惹他。
笨猪才休他,不是笨猪就不休,呵呵。
落日光辉,七彩斑斓。
子鱼蹲在树林里才小解了一半,耳边突然传来嚓嚓的声音,子鱼耳朵顿时竖起。
山风拂过,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
腥味?这是……
四方草丛里沙沙声逼近,有小小的草叶在摇动。。
子鱼运极目力四下一看,顿时惊的小解也不解了,猛的提起裤子就蹦了起来。。
眼前,那碧绿的草地中,无数的指头大小的绿色蝎子正从四面八方爬行而来,朝着她所在的地方急速逼近。。
一眼望去看不见边,也看不清楚边,只能看见绿色的草丛在不断的颤动,浓郁的腥味越来越重。。
“大少。”子鱼顿时扯起一嗓子就尖叫起来:“有毒蝎子。”
绿色的蝎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闻着它们散发出来的腥味,就知道其毒性不知道有多猛烈。。
“大少,救命啊。”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少,救命啊。”三两下扎好裤子就跑,子鱼踩着还没被绿色蝎子占据的石头就朝北冥长风所在的方向跑。
不想她才跑出一两步,周围的树枝上齐刷刷的从上面吊下来黑色的拳头大小的蜘蛛。
张牙舞爪的就在子鱼的眼前晃荡,那黑色的腿毛纤毫毕现应在子鱼的眼里。
黑寡妇,是最毒的黑寡妇蜘蛛。
“毒蜘蛛,大少小心。”惊骇中,子鱼眼角看见北冥长风朝她冲来,不由抬高嗓子就是一声吼,然后跑向他的脚快速转个弯,朝着另一个没有毒蜘蛛的方向奔去。
“不要乱跑。”北冥长风脚下在地面连点,临空就朝子鱼抓来。
“有毒虫,不跑不行。”子鱼大声叫道。
在她身边到处都是毒蝎子和蜘蛛,一停下来估计就要被它们淹没,完全没有办法停在原地等北冥长风扑过来。
尖利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整个这一片树林草地在这声音下瞬间波涛起伏了,草丛里无数的绿色蝎子好像有了方向一般,齐齐朝着子鱼所在的方向爬去,草地里刷刷之声瞬间大作。
头顶树梢上,那些蜘蛛也好像认识子鱼一样,吐着丝快速的在树梢间窜动,朝着子鱼的方向狂追。
一时间,只见子鱼在前面跳起脚狂奔,脚下四面八方无数的绿色蝎子毒蜘蛛跟在她身后狂追。
北冥长风从后而来,就看见如此场景,顿时面色难看之极,这些毒虫为什么都追着子鱼跑?明明没有视觉分析根本不可能辨认人面的毒物们,怎么齐齐抛开他不管,只顾着追子鱼?这到底陵南王做了什么手脚?
北冥长风身形临风,朝着子鱼就追。
顿时,只见子鱼在最前方,绿色蝎子毒蜘蛛们铺天盖地的在后面,最后的北冥长风在不断的逼近,整个动静都在追着一个人。
“抬手。”北冥长风临空扑上,伸手就朝子鱼抓去。
子鱼听话的抬起手,一边抬头朝北冥长风看去。
“哇……”不想就这当口脚下一空,子鱼一脚踩了个空,顿时一声尖叫身形朝下就急坠而落。
子鱼的前面是一个斜坡。
北冥长风刚刚碰到子鱼的手指尖,子鱼猛的就朝下掉,不由快速的一探身抓住子鱼的手,人在空中没有借力的地方,顿时被子鱼带着就往下掉。
骨碌碌一坠到底,子鱼一个跟头就栽了下去,北冥长风被连带的也跟着就往下摔。
无有借力之地,北冥长风只能抓紧子鱼,摆正她的身形,竭力控制她下落的速度和方向。
“砰”结结实实摔下去,不想落地之处却在一团滑腻柔软之处,别说摔个断腿断手的,就是一点擦伤都没有。
“哎哟喂,大少快起来。”反而是没被摔疼,而被连带着被拽下来的北冥长风压了个实在。
子鱼裂着嘴,一边伸手拍身上的北冥长风,一边随意伸手撑在地上就要往起爬。
没想这一撑手,入手之处软软滑滑凉悠悠的好不清爽,并且还在不安的扭动。
扭动?
子鱼下意识的扭头一看,瞬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寒毛都竖了。
“我的妈呀……”
。。。
推荐一文《第一狂傲女神》<l?bid=216568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被包围了。”子鱼爬在北冥长风的背上,见此愕然瞪大眼。
此刻,前方是密密麻麻看不见头的绿色毒蝎子和黑色毒蜘蛛,身后则是望不着边的黑色她没见过的毒蛇,这是前后毒,后有毒,乖乖,他们被这群毒物给包了饺子了。
“大少。”子鱼看着从四面八方包抄来的毒物们,脸颊直抽。
前后无路,头顶上还有那只血鹰,真正是无路可走了。
“别动。”北冥长风面色冰冷,神色无一丝变化,只突然冷冷的抬头看向东南方向:“出来。”
出来?出什么来?那背后指挥这些毒虫的陵南王的人?子鱼柳眉一竖立刻顺着北冥长风注视的方向看去。
“哈哈,果然是镇北世子,到现在还能如此从容。”北冥长风冰冷的喝声下,一道满是猖狂笑意的声音从东南方飘出。
一人,从那方土坡后走了出来,矗立在众多绿色毒蝎子和黑寡妇蜘蛛当中。
身穿土黄色长袍,一头黑发被卷起用一个簪子叉在头上,面上罩了一个面具,挡住了上半截脸,只流露朝一双精光乱窜的眼睛,手中握着一只小小的通体碧绿的笛子。
伴随着他的出现,那些朝着子鱼和北冥长风蜂拥而来的毒虫,一个个都停了下来。
不过,它们也都逼近子鱼身边一米左右的距离。
“你是谁?”子鱼看见此人,顿时被追杀了一天的怒火齐齐呼啸而出,脸色冷酷之极的瞪着那人。
就是这个人用这么多毒物追杀了他们一天。
“等你被带回去,自然就知道。”蒙面人看着子鱼,眼睛中闪动着贪婪的光芒。
“藏头露尾不敢在大少面前露脸,就凭你这德行也能把我带走,我是该说你胆子太大还是胆子太小。”子鱼立时冷笑出声。
脸都不敢在北冥长风眼前露,还想捉她回去,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奖他,真会开玩笑。
蒙面人一听,脸色看不见那双眼中却流露出被人说中心思的恼火,恼怒道:“今日就是北冥长风你的死地。”
“就凭你?”北冥长风冷酷之极的突然开口。
“就凭我。”有他这么多宝贝在,还愁今日不能杀了北冥长风,虽然如此大的动静迟早要被镇北王知道,镇北和陵南会大动干戈,但是能杀了北冥长风,在大的干戈也值得。
蒙面人手腕微晃,那碧绿的笛子快速的凑在了嘴边。
“你要连我一起杀?”子鱼见此紧紧抱住北冥长风的脖子爬在长风的背上,这么多毒虫扑上来,要毒死北冥长风的同时她也活不了吧,这不是违背了追她回去的本意?
“哈哈,放心,毒不死你。”蒙面人闻言立时猖狂的一笑:“实话告诉你们,这里的宝贝们都不是立刻致人死命的,它们只会让你全身麻木僵硬,到时候,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妈蛋,是神经麻痹毒素,子鱼瞬间揣摩出来。
她知道有的毒物一口咬上,并不会立刻毒死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但是它会让你肌肉麻痹身体根本不听从脑神经的指示,中毒深了肌肉麻痹到连呼吸都做不到,三分钟之内就会让人窒息而死,没想到陵南王这一次带来的全是这种东西。
打的还真是好算盘,麻痹住北冥长风,然后在三分钟之内给她吃解药,那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捉走她。
“他身上肯定有解药。”子鱼立刻压低声音在北冥长风耳边道,一边高声冷笑道:“那你的宝贝毒虫们也得有接近我家大少的本事。”
谁不知道北冥长风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泼墨不进。
“哈哈。”蒙面人大笑出来,仿佛知道子鱼在算计什么,指头在唇边竖起一吹。
一声哨子声中,那在北冥长风和子鱼头上盘旋了一天的血鹰呼啸而下,朝着蒙面人的肩膀就落去。
“解药就在它身上,有本事就在……”
猖狂的笑声中,一直静立不动的北冥长风突然扬手朝着蒙面人的方向就是一剑。
剑风势若闪电,无形无色中呼啸而上,快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呱……”那还没停上蒙面人肩膀的血鹰顿时一声惨叫,那巨大的身体猛的裂成两半,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一剑凭空斩杀血鹰。
“聒噪。”北冥长风冷冷扔出两字。
他最讨厌行踪被其他人掌握,这只血鹰早就该死了。
“你……”蒙面人此时方反应过来,顿时满脸狂怒朝着北冥长风就要扑来。
“嗯。”北冥长风眼角一挑。
“咔嚓,咔嚓。”就在他的眼角挑动中,那蒙面人脸上的铁面具突然咔嚓咔嚓的碎开,一道剑痕划开了它。
一张三十岁上下的国字脸,此刻鼻梁上一条血痕缓缓的渗透出血来。
北冥长风刚刚击杀血鹰的那一剑,连带的划开了他脸上的面具。
“南碑天。”北冥长风看着露出真面目的蒙面人,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
南碑天伸手摸着鼻梁上的血,看着北冥长风的双眼完全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今日你必死。”
说罢,手指舞动那碧绿的笛子就凑到了口边,呜呜的尖利声瞬间破空而出。
立时,刚刚那些静止不动的毒虫们,全部都扬起了头来。
“抓好。”同一刻,北冥长风一声爆喝,猛的一剑跳挑上刚才扔过来的死蛇尸体,手中用劲朝着南碑天就扔了过去,同时脚下一点,身形临空踩着那些死蛇尸体就朝南碑天扑去。
南碑天身上必定有解药和指挥这些毒虫的东西,制住他才是当务之急。
踩着蛇尸几个飞跃,北冥长风就逼到了南碑天身边,一剑就朝南碑天杀去。
南碑天见此身形连闪朝后就跃,同时手中碧绿笛子舞动,朝着北冥长风的破剑就应了上去。
“砰砰砰……”顿时只听一连串碰撞之声响起,一串火花从北冥长风的长剑和南碑天的短笛中绽放而出。
内力激荡,火星四溅。
子鱼爬在北冥长风背上只觉得一阵耳刺,那碰撞的声音击的耳膜嗡嗡作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身形微坠,北冥长风去势已尽,子鱼陡然感觉身体朝下一沉,然不等她呼出声,北冥长风剑尖在地面一点,死蛇再度飞起,北冥长风身形展开,一脚踏在这死蛇身上,借力在一次跃在半空朝南碑天扑去。
一系列动作如笔墨挥洒图画,简直干脆利落圆滑顺手之极,子鱼觉得要不是现在她在北冥长风背上,她定要举手鼓掌。
好厉害的身法。
身在半空,脚下连点,北冥长风背着子鱼就好似一只雄鹰一般,杀气尽出,招招夺命。
一时间,只见南碑天就算是陵南王那古怪祖爷爷的嫡孙,也只来得及抵挡,一丝攻击都做不到,被逼的脚步连连后退。
猝不及防中好多他自己的毒虫都被他踩死在脚下。
“噗。”一剑刺空,一丝血花从南碑天肩头禀射出来。
南碑天脸色顿时难看之极,早就知道北冥长风厉害,可是没想到如此厉害,脚不沾地还背着一个人,居然还能够伤他,原本他还以为他能够和北冥长风一拼的。
“救驾。”惊怒中,南碑天朝天就是一声大吼。
“呜呜……”瞬间,几道风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尽是朝着北冥长风背上的子鱼。
子鱼武功不高,此时就是北冥长风的软肋。
立刻,北冥长风顾不上追杀南碑天,临空一个翻身把子鱼护住,手中长剑朝着****过来的几粒光点就砍去。
“呼呼……”南碑天得此喘息之机,立刻大声吹响手中的短笛。
笛声一起,地面上蠢蠢欲动的黑寡妇蜘蛛们,立时一个接一个的飞起,朝着那些被北冥长风斩杀用来踩踏用的毒蛇尸体扑去。
转眼间,黑色一片,那些毒蛇尸体被蜘蛛全部覆盖,在无丝毫陷落在外。
北冥长风在想用它们做垫脚石,却是不能了。。
子鱼虽没动手却眼光八方,见此面色一沉,南碑天此招够狠,北冥长风要是落入毒虫丛中,那……
心思电转间北冥长风去势已定,身形朝下就落。。
北冥长风眼角扫见毒蛇尸体已经全无,在落下必定要踩着那些毒物,不由双眼一凛,身形竭力在空中一转,他朝下把背上的子鱼朝上,朝下就落去。.
剑风乱颤,尽力荡开地面的毒物。。
可他剑风犀利,所过之处绿蝎子黑寡妇蜘蛛们不是断成几块,就是直接被撕裂成粉末,毒虫死了毒液却流了满地。。
这般落下,却是……
一直爬在北冥长风背上的子鱼见此,银牙紧紧咬住,电光火石间放开了一直紧紧抱住北冥长风脖子的手。
身体,顿时朝下就坠。
“你干什么?”北冥长风瞬间大怒,反手就去抓放手的子鱼。
“踩住我的身体,上去。”子鱼避开北冥长风抓来的手,猛一使力朝北冥长风后背就是使劲推上,自己重重落下:“他们不敢杀我。”
他们要捉活的她,她不会死。
北冥长风双眼瞳孔猛的一缩,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个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两两对视,现场一片寂静。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有避毒丹?”不远处的南碑天也看见了这一幕,不由满脸震惊的出声问道。
不过话音一落不等子鱼开口,南碑天就自己摇头,他们陵南王族饲养的毒物,外人就是佩戴了避毒丹也不会有效果,何况这些毒虫对子鱼的态度……
邪门了。
“呜呜。”南碑天笛子就口呜呜就吹动起来,他就不信他们饲养的毒虫会对子鱼另眼相待。
尖利的笛声中,远处的毒物们争先恐后就朝这方蜂拥而来。
可是,前方围绕着子鱼的毒物们,却一个个动也不动,只静静的抬头看着子鱼,后方涌上前来的毒物,到了一定距离居然一个个也不动了,就那么爬在同伴的身上,扬着头朝着子鱼的方向,不朝前围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南碑天完全傻眼了,笛声下意识的尖利起来。
不想不尖利还好,这一发劲催促它们,落在后面的毒物们烦躁的在地上翻滚一圈,居然仰头就朝他咬去。
噶,南碑天顿时骇的朝后就退,他养的毒物不但不听他的,反而来咬他?
天啦,这是出了什么逆天的情况?
毒物群中的子鱼和北冥长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此对视一眼,齐齐挑了一下眉头。
“嗖。”就在此时,远方突然传来嗖的一声尖利破空声响,一雪白之物快若闪电而来。
“冰儿,来的好,快杀了北冥长风。”南碑天一眼看见顿时大喜喝道。
是那冰蚕。
它居然追过来了。
北冥长风立时挥剑就朝那极地冰蚕砍去。
“砰”清脆的一声碰撞声响下,一块白色之物砰的一下被北冥长风一剑给击飞了出去,砸落在毒虫身上。
北冥长风眉头瞬间皱起,那极地冰蚕如此厉害,怎么可能被他一剑给击飞,顿时挑眉看去。
一团雪,被他击落之物居然是一团白白的雪。
声东击西,靠,这冰蚕居然会这招。
北冥长风猛然失色,转身就朝身后的子鱼看去。
身后,子鱼僵着身体瞪着他,而在她的肩膀上,那条白色的冰蚕正欢快的撒着欢儿,用那小小的脑袋不断磨蹭子鱼的脸,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非常高兴开心的气息。
别问北冥长风这么看出来的,反正他就是感觉到了。
北冥长风眯起眼,此处的特异情况他已经见识了,此时已经能分外淡定的沉声道:“不冷?”
这冰蚕他只不过用剑碰上了它,都被冻的长剑和手臂都结冰了,此时它却立在子鱼的脸颊边,这温度……
僵着脸,子鱼在北冥长风的询问声中,缓缓的转动头斜眼朝肩膀上站立的小家伙看去。
冰蚕见子鱼转过头看它,不由竖立起来,小小的脑袋上也看不出来哪里是嘴巴,朝着子鱼转过来的唇就亲去。
吧唧,亲个正着。
然后,就开心的在子鱼的肩膀上打起滚儿来,好像偷了腥的猫。
子鱼脸颊抽了抽:“不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明明冷的一出现就会使周围结冰的冰蚕,此刻在她肩膀上,却让她感觉不到一点寒冷,反而还暖烘烘的,这是个什么道理?
“冰儿,你干什么?快回来。”南碑天见此不敢置信的鼓起笛子就吹起来,他们的镇族宝物居然跟他们要捉回去的人相亲相爱起来,这……这……这不可能。
笛声清亮,充满了催促和召唤,声音大的几乎让群毒物都不安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爬在子鱼肩头的冰蚕闻听笛声,猛的弓起身体,小小的黑眼睛瞪一眼笛声传来的方向,又回头看看子鱼,瞬间做出判断。
“噗。”一条冰丝****而出,如闪电流星急扑南碑天。
南碑天从没想过他们的镇族宝贝会反过头来帮助敌人攻击他,猝不及防间根本就没有反应。
顿时只听砰的一声,白色冰丝射中他手中的笛子,那翠绿的短笛立刻冻成冰块,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咔嚓碎裂了开来。
坠落一地碎片。
冰蚕轻轻一击,南碑天指挥它们的器物就被摧毁成渣。
笛声消失,群毒虫们立刻安静下来。
冰蚕弯腰在子鱼的肩头擦擦嘴,然后一拱一拱的爬到子鱼的头顶上,绕着子鱼的头发盘成一个小圈,就在上面安营扎寨了。
它反了它的主人,跟子鱼了。
“不……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冰儿你怎么会攻击我?你怎么会反过头来攻击我?”南碑天不敢置信的看看手中被击碎的特殊短笛,在看看盘踞在子鱼头上的冰蚕,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反观子鱼和北冥长风此时却淡定了,两人缓缓的对视一眼。
难道……
难道这就是她的特殊之处?
毒物们就算反叛主人,也要跟她亲近?
这算什么?毒王?
子鱼和北冥长风交换一眼,然后,两人同一时间朝前就扑。
管她毒王不毒王,既然现在对他们有利,那先解决了南碑天在说。
疾奔而上,群毒物迅速分开让路。
北冥长风踩着子鱼的肩头,临空朝着南碑天一剑就荡去。
“少主,快走。”在暗处伏击北冥长风的人,见此一个个在顾不上隐藏,从山坳四方跳出来,朝着北冥长风就拦截而去。
族中至宝反叛,毒虫全部反水,这要回去禀报陵南王,一定要把这惊人的消息带回去。
居然有人天生能够亲近毒虫,天,这可是个大事。
几十道碧绿的身影****而出,长剑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寒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朝着北冥长风攻到。
南碑天的人马居然一直隐藏在这里。
北冥长风此刻脚下有了依仗,那里会惧怕区区几十个来人,顿时一声长啸剑气纵横,朝着绿衣人就狂砍而去。
剑锋犀利,出招必见血。
子鱼在下方看中北冥长风的落脚点,在北冥长风跃起之势要落之时,抢上前去朝北冥长风脚底一托,北冥长风立刻借力就再度追上上去。
一时间,只见北冥长风和子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时间,只见北冥长风和子鱼在毒虫群中来去如风,招招夺命,身穿绿色衣服之人,虽然勇猛却那里是火力全开的北冥长风对手。
但见长剑过处,血色迸裂四方。
“不好,先解决秦子鱼。”有人看出了子鱼的用处,立刻转手就朝子鱼攻来。
然而,他还没有攻上来,那盘旋在子鱼头上坐窝的冰蚕,仰头就是一口冰丝喷出。
冰丝闪电而上,顷刻击上攻来之人身上。
立刻,就见那人瞬息之间被冻成了冰块一个,然后冰丝分裂,那被冻成冰块的人咔嚓咔嚓的碎裂开来,居然就那么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冰肉,碎成了一地。
太,太凶残了。
南碑天手下的人见此一个个寒毛直竖,想攻击子鱼的人立刻转身复攻击北冥长风。
攻击北冥长风冰蚕不动手,攻击子鱼冰蚕就会动手。
果然,攻击北冥长风那冰蚕直接头一埋,就睡在子鱼的头发上,优哉游哉去了,根本不在插手。
只要不攸关子鱼的安危,它就不会动。
子鱼见此柳眉下的双眼精光乱窜,好运天上落,她居然有了这样一个绝世保镖。
“大少,速度,不能让南碑天跑了。”大吼一声,子鱼抛下北冥长风朝着南碑天的方向就追。
那南碑天居然不顾他的手下,远远逃命而去,此时居然快跑的没有影子了。
“你先去。”北冥长风身在半空,面对五个追上来的绿意人,头也没回的朝子鱼吼道。
现在他有这么多死人做垫脚石,子鱼可先去追那南碑天。
狂飙而去,子鱼朝着南碑天逃跑的方向就狂奔追上。
在她身边,一群毒虫呼啦啦的紧紧跟在她的身边,就好像黑压压的保镖一般,誓死相随。
“南碑天,那里跑。”子鱼不会轻功,眼看着那南碑天要消失在眼前,不假思索的一把抓起头上的冰蚕朝着南碑天就扔去:“给我拦住他。”
冰蚕猝不及防被扔了出去,顿时在空中吱吱乱叫两声,也不知道是真听得懂子鱼的话,还是怎么的,居然真的朝着南碑天的方向****而去。
冰蚕速度之快,就是北冥长风都着了它的道,南碑天那里是它的对手,顷刻间被追上,堵在南碑天的面前。。
冰蚕也不伤南碑天,只是堵在他前面不让,可南碑天那里敢去硬撼冰蚕,顿时被迫停下。。
身后,子鱼带着一群毒虫保镖呼啦啦的就追过来。。
南碑天见此又急又气,一张脸黑的发起紫来,怒叫道:“冰儿,你怎么会背叛我们,你……”
“少主,快走。”怒声中,南碑天的身后突然传来激烈的奔跑声,两个绿衣人从南碑天身后的山头后当先冲了出来。.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看就是镇北二十七城装束的普通老百姓们,被捆绑着拽了出来。。
他们都被捆绑着,嘴上用布塞住,满脸惊恐和慌乱的被身后的一群绿衣人驱赶着跑过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北冥长风身边响起,那浓黑的烟雾弥漫而出,掩盖住那方的一切,让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见火星四溅,炸药不断的爆炸。
子鱼见此双眼缓缓的眯起,那黑色的眼底深处,有两团嗜血的影子在缓缓闪现。
记忆深处,一丝被关闭的门就好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样,被缓缓打开。
曾经也是这样,一片血红,一片浓烟滚滚,一片震耳欲聋。
碧蓝天空下,她和家人开的汽车在恐怖=分子的劫持下,撞向了他们要袭击的目标。
就在她的眼前,就在那时仅仅两岁的她的面前,那么义无反顾的撞了上去,漫天花开,火红惊天。
被捆绑了满身的炸药,冲向了目标,无法挣脱,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临近。
她以为她不记得了,早已经忘记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是记得的,记得她被母亲抛了出来,记得那漫天的通红,惊恐的人,那缓缓倒塌的房子,那坠落而下的人体残骸,刺耳的警报,一切的一切她都记得,都犹如在她的耳边响起。
那样的血红,那样的震耳欲聋。
五指深深的刺入掌心里,一丝丝的鲜血缓缓的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子鱼的眼缓缓变红。
都是这些绑匪,都是这些在人质身上捆绑炸药的绑匪,该死,他们都不该活着,他们都该死。
远处,冰蚕好像感觉道了子鱼的情绪变化,嗖的飞了回来,盘踞在子鱼的头顶上不断的扭动,试图引起子鱼的关注。
可是,子鱼却一动不动。
风,缓缓的吹过,带起一片硫磺和血腥味道。
“少主,快走。”那一方绿衣人们见这些人质缠住了北冥长风,顿时朝着南碑天就一连串的催促道。
南碑天看着被浓烟笼罩,根本不知道死了没死的北冥长风方向,狰狞着眼狂笑一声恶狠狠的开口:“北冥长风,你给我等着,今日要炸不死你,来日必将你碎尸万段,灭你镇北王府满门。”
等他回去请来他祖爷爷,必要屠尽镇北王府,敢跟他们陵南王族争人,全部都只有死。
“走。”狠狠摔下袖子,南碑天身形一闪朝前就跑。
他的身旁那些绿衣人一等他跑过,立刻阻拦在南碑天的身后,一边朝着北冥长风继续扔人质,一边满是戒备的看着子鱼。
子鱼眯着眼扫过逃窜而出的南碑天,在回头看了眼被烟雾笼罩看不见人影的北冥长风处,嘴角缓缓勾勒起一丝冰冷之极的冷笑,抬头,那双平日漆黑的双眼,此时全是血红之色,好似两只血球,那嗜血的表情简直好像从地狱来的血色夜叉。
面对子鱼的绿衣人,顿时齐齐打了个寒战,倘然瞪大眼看着子鱼。
这个秦子鱼不是不会武功,人也仅仅是个商户之女,一点威胁也没有,可此时这表情这气势,怎么好似夜叉恶鬼,比那凶名滔天的北冥长风还要恶上三分,这……
“你惹怒了我。”低低的声音缓缓响起,子鱼身形一晃,突然动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脚掌猛的在地上狠狠一踩,全身上下噼里啪啦的骨头暴烈声顷刻而起,子鱼身体看的见的柔若无骨轻飘飘起来,就好似一瞬间骨头缩小,人整个变轻,几乎轻若无物,被风一吹就要飘扬而起。
这是……
缩骨成寸。
面对着子鱼的绿衣人们看着子鱼就这样双脚离地轻飘起来,不由唰的瞪大了眼睛,这……这……这传说中的缩骨如寸轻身之法,天,居然有人会。
剧烈的震惊中,全身柔软无骨轻如鸿毛的子鱼,突然脚步飞动朝前就飞跃了起来。
一串三米高,直接扑上近前的一颗大树,紧接着脚底在那树叶上一踩,身形借力跃起,朝着十几米外的另一颗树枝就扑去。
轻若无物,本百多斤重的身躯此时飞跃在弱不禁风的树叶上,却好像一丝重量也没有,仅仅凭借着树叶的轻微弹力,就反弹而走,一去无痕。
身若流星,如飞而来,不过两三个借力飞跃间,子鱼已经如一头轻若无物的狸猫,临空飞过阻拦在前方的一群绿衣人头顶,朝着南碑天就扑去。
瞠目结舌,阻拦着子鱼的一行绿衣人,见此几乎眼睛都要掉在地上,真的是缩骨成寸,轻身之功。
“不好,少主,快跑。”有绿衣人反应过来,顿时朝着南碑天就狂吼出声。
南碑天闻言朝后一望,顿时惊的脚步一个踉跄,这世界居然有人会这缩骨成寸的轻身之功,天,秦子鱼追上来了。
南碑天顿时急冲而起,朝前就狂奔而走。
“想走。”冰冷彻骨的声音破空而起,子鱼指尖一闪,一只银色的犹如牛毛一般的银针瞬间朝着南碑天就射去。
冰寒入骨,一闪而入。
“啊……”前方疾奔的南碑天猝不及防,猛的朝前就倒,骨碌碌就滚了过去。
秦子鱼会武功?
她居然会武功?
天,这是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的绿衣人们,见此一个个又惊又怒,不等子鱼落地举起手中长剑就朝子鱼攻去。
身还没有落地,剑风已经扫向子鱼后背。
子鱼嗜血的脸上双眼血红光芒一闪,头也不回,两手在袖口一摸,然后反手两把银针就朝后射去。
针如牛毛,细如发丝,穿风而过,去势奇快。
身后扑向子鱼的绿衣人们,手中剑还没攻击到子鱼的身上,那银色的牛毛针已经破空而至,就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射入每一个绿衣人胸口的檀中穴。
要论认穴之准,子鱼自认第二绝无人敢认第一。
“啊……”顿时只听整齐划一的一声惨叫,刚刚朝着子鱼扑来的十几个绿衣人,身体在半空中突然一顿,紧接着朝着地面就摔了下去。
“啊啊……”
“暗器……”
“……”
一落在地,十几个人抱着身体就在地上滚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不过顷刻间功夫就从他们额头上冒了出来,一个个脸色青白的好似遭受了重创,那里还有刚才的威风。
飞落而下,子鱼袖泡一挥落在地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嗜血的眼扫过前方滚在地上起不了的南碑天,子鱼没有先去处理他,反而转身就朝还在利用人肉炸弹攻击北冥长风的绿衣人扑去。
那伙人还在朝北冥长风攻击。
此时,那群人已经注意到子鱼的突然出手,一个个面色骇然的抓起人质就欲朝子鱼扔来。
子鱼见此本就通红的双眼,此时妖红之色更省,不等那几人把人质扔过来,身形一闪就如飞燕一般射了过去。
鱼肠剑在夕阳的落日余晖下,划出寒冷的光芒。
遇神杀神,遇人杀人。
鱼肠剑乃兵器中的王者,所过之处犹如砍瓜切菜,对那剩下的几个绿衣人就简直就是杀鸡一般简单。
“我……我不能动了……”一个绿衣人叫。
“暗器,有暗器。”
“不,是毒……”
飘飞的身影下,那几个绿衣人几乎犹见鬼魅一般骇然而叫。
他们还没有动,只看见子鱼的身影一晃而过,就定在了当地,那鱼肠剑犹如切菜一般砍去他们的手臂手掌,他们却一动不能动,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惊恐的尖叫声中,只有子鱼头顶上那只冰蚕看见,子鱼在鱼肠剑出手的时候,那一根根银针早先一步射入了他们的腰部大穴,速度之快,认穴之准,简直有如鬼魅。
身影飘飞,在夕阳下如红般妖艳迷人。
子鱼落地,然后看也不看被她定住的众人,直接手起刀落朝看傻了的人质们身上绑着的火药砍去。
一簇簇的火药被解下,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山。
子鱼看了一眼这小山,直接拿起火药转身绑在每一个还剩下的绿衣人身上。
刚刚本已经被子鱼震撼住的绿衣人们,见此一个个脸色大变,这是要……这秦子鱼是要……
浓郁的硫磺味道,在他们身上开始蔓延出来。
“不……不……”
“不能炸死我们,不能……”
“救命……”
刚刚炸别人的时候一脸无所谓,此时看着子鱼把炸药堆积在他们身上,这些绿衣人控制不住的求饶起来。
人不怕猝不及防的死亡,怕的是死亡就在眼前一点一点的逼近,这样的煎熬会把一个枭雄都逼疯。
可惜,他们现在面对的是子鱼。
举起火把,子鱼对着满脸惊骇几乎吓尿了的绿衣人们,冷笑一声满脸无情的把火把朝着他们投掷了过去。
“不要……”
“少主救命啊……”
“不……”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的在惊恐的尖叫声中响起,刹那间肢体乱飞鲜血四溅,浓郁的硫磺味道带着鲜红的血雾随风弥漫而起。
血红,惊人。
杀人者,人也杀之。
血红的火焰映红了子鱼的脸,铁血,冷酷,无情。
看着眼前盛开的一簇簇火光和血光,子鱼满脸嗜血的转身朝着滚出不远,此时眼睁睁看着这里的动静,却一动也不能动的南碑天走去。
“妖怪,你是妖怪。”南碑天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生寒,此时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子鱼,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做恶,就要有死的觉悟。
“大少,大少……”惨叫,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响,汉阳的声音从山坡那边传了过来。
他们找过来了。
“大少。”疾驰前来,领头的汉阳看北冥长风和子鱼无恙,不由轻松了一口气,然后在看见两人身后密密麻麻的毒虫时候,又骇的变了色。
“出了什么事?”北冥长风抬头看着疾奔而来的汉阳一行,眉头微皱,汉阳应该在北冥幽的身边,此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雍京那方出了事,秦云……”
“我爹怎么了?”一听汉阳提起秦云,子鱼猛的从地上跳起,脸色陡然沉下来。
汉阳此时才看清楚子鱼一双眼血红,整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往日,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回答道:“陵南王的人分三路伏击,秦子鸢那里被天一杀光,秦云那里由于保护的人不利,他受了伤。”
受伤,她爹受了伤。
子鱼脸色猛的一变,汉阳这样焦急的快马加鞭跑了过来,她爹的伤势是不是……
上辈子她爹娘早逝,今生的娘也没有,只有一个爹,此时却因为她的事情而被连累……
她她她……
身形如电,子鱼猛的飞扑而出,不等疾奔过来的汉阳勒马暂停,一脚踢开汉阳夺了他的马,调头就朝雍京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汉阳大惊失色,子鱼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了?
她她,她不就是个会两三下拳头么,怎么可能一脚就避开他?
“毒虫。”不容汉阳震惊回神,北冥长风突然朝着子鱼的背影大喊道。
这一群紧跟子鱼的毒虫,看着子鱼纵马狂奔而走,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跟着就追了上去,这要一路上追去雍京,那后果……
话音落下间,一道白色的光芒朝着这方就射了过来,远处传来子鱼的喝声:“安定下它们在来找我。”
北冥长风定睛一看,却是冰蚕被子鱼扔了回来。
“吱吱。”冰蚕在北冥长风等人面前稳定住身形,非常不满意的朝着子鱼的方向吱吱叫了几声,然后无可奈何的转身朝着一群毒虫吱吱的就是一通乱叫。
顿时,那一群一眼望不到头的毒虫,朝后就退了下去,被冰蚕领着朝大山深处爬行而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汉阳被惊住了,见此瞪圆了眼。
不过一两日不见。,怎么他就有点跟不上状态了,这里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冥长风没有回答,只看着退去的毒虫们一眼后,突然朝前走去几步,俯下身从地上夹起一物。
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若他刚才没有看错,这银针是子鱼射出的,只只都射中了对方的檀中穴,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把飞抛,却能只只置人与死命,这样犀利的手法,这样精准的认穴,这样暴强的伤人效果,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漫天暴雨梨花针。
子鱼,她居然会这门功夫吗?
夕阳如血,缓缓从地平线上落下,漫天黄昏开始笼罩大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夜,在一度登临天下。
两天一夜,子鱼从茫茫大山深处奔回了雍京。
“爹,你怎么样了?”横冲进秦府,子鱼看着躺在床=上的秦云,心急如焚的冲了上去。
“没事,没事,小伤口而已,大夫说了养两天就好。”秦云听见子鱼的声音就转了过来,看着红着眼睛的子鱼立刻安慰的开口。
子鱼那里肯信秦云的话,立刻掀开被子就查看过去。
背后有一道刀伤,不过看上去确实只伤了皮毛,并没有多严重。
子鱼见此又上上下下把秦云好生查看了一番,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一直提着的心。
“吓死我了。”经过两天的飞奔,子鱼周身迥异的杀气已经基本消散,现在唯一的怒气也随着秦云受伤并不严重而退了去,一时间又恢复成原来那个疲懒的子鱼。
秦云见此伸手拍拍子鱼的头:“不怕,你爹长命着呢,在说有镇北世子的人在这里保护我,怎么可能出什么大问题。”
不说这话还好,秦云一说这话子鱼突然就怒,眼睛一翻,人刷的欺上,子鱼怒瞪着秦云喝道:“长命,能逃得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呢?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北冥长风要是有一点没顾及到,你怎么办?
我只有一个爹,不敢失去也不能失去,现在明知道我已经要嫁入镇北王府,那陵南王还敢如此大动作的来抢我和子鸢,甚至用你做人质的心都有,爹,你还不肯告诉我,我和子鸢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连串的话,逼的秦云忍不住的朝后退了点,然后满脸惊讶的道:“陵南王的人?要捉你们回去的是陵南王的人?这怎么可能?”
子鱼双眼锁定秦云,见秦云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不由柳眉一竖道:“不是陵南王的人,那爹你认为应该是什么人?什么人才该对我们动手?”
秦云被子鱼敏锐的抓住了话中的漏洞,一时间脸色变了几变:“没有,那里有什么人,你弄错了,我只是好奇陵南王为什么要捉你们两姐妹。”
“好奇?”子鱼眯眼。
“对,好奇。”
“好,你好奇,那我告诉你,这次我出门所遇毒物都喜欢我,都要亲近我跟着我不走,这是什么意思?”子鱼紧盯秦云的眼。
秦云一愣:“毒虫喜欢你?这是怎么的?”
不知道,秦云不知道?
子鱼看着秦云不似作伪的表情,心中微微惊了,她爹不知道她这样特殊的地方,难道她的特殊还不是在这里?
“爹……”
“鱼儿,你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真的,爹发誓,恩,爹累了,还要休息,爹养伤,养伤。”被子鱼咄咄逼人的视线锁定,秦云惊讶过后立刻转身把头埋在了被子里,拒绝跟子鱼说话。
撒不了慌,我拒绝说总行。
子鱼看着蒙着头的秦云,一瞬间怒也不是气也不是,只好瞪着眼睛看秦云的后背。
清风吹起,一室药味。
而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陵南王族密地的最深处,那亭台楼阁一般的宫殿中,一人身穿白衣依着白玉栏杆正自斟自饮,从背后看去那一身的绝代风华之气,简直羞杀塘中荷花。
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鱼子鱼收服的那只冰蚕一模一样的一只冰蚕。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时,那只冰蚕摇头晃脑的不停点着小脑袋,好像被那酒气熏醉了一般,憨态可掬。
“小家伙。”白衣男人见此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以指粘酒洒在那冰蚕的脑袋上,
顿时,那冰蚕嘎巴一声倒了下去,通体开始散发出粉红色,就这么,醉了。
“哈哈。”白衣男人仰头大笑,神色间愉快之极。
“啾……”正此时头顶天空上突然传来一声鹰鸣,一只白色的雄鹰穿云破月而来,朝着白衣人就飞落而下。
白衣人听声缓缓转过身抬起头来。
他这一转过身,他眼前的那一片溏中荷花,全部微微合拢,花朵朝着另一个方向就轻轻扭去,完全不愿意与他争辉。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白衣人容貌之精致完美,几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连花朵都要避其锋芒, 可想之绝色惊人。
白衣人抬手,白色的雄鹰落在他的手臂上,用嘴轻轻碰触了一下白衣人的侧脸,然后几乎通灵的抬起一只爪子,那爪子上缠着一个竹筒。
白衣人伸出手取下那一竹筒,手臂微微一振,白色雄鹰立刻高飞而起,朝着远方就飞远而去。
“南碑天,全军覆没。”白衣人扫了一眼竹筒里纸条上面的消息,绝色惊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容,好似这情况根本就不出他所料一般,一点失望或者高兴的神色都没有。
随手一扔,那纸条瞬间变作飞灰飞扬了去,完全的无动于衷。
“少主。”纸灰飞扬间,一个中年男人从荷塘另一边出现,朝着白衣人满是尊敬的躬身轻喊。
“有何事?”白衣人头也没抬,伸手取过酒杯,依旧自斟自饮。
“刚刚收到消息,南碑天的人全部死在镇北世子北冥长风的手里,秦氏双女和秦云都没有带回来。”中年人轻声道。
“知道了。”白衣人饮了一口手中酒:“南碑天此去不过陵南王借刀杀人而已,本座就没想过他能得手回来。”
那中年人听这白衣人这么一说,当下点头恩了一声,南碑天的死活他们不关心,不过……
“少主,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说。”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满脸疑惑的道:“冰儿带着南碑天带去的毒虫们反叛了,居然在镇北境内不回来,还击碎了操控它们的符器。”
白衣人本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此时听言那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抬头看着中年人:“冰儿反叛?”
“对,不知道原因为何,反正就是召唤不回,完全失去了联系。”中年人面色很严肃。。
其他毒虫失去了还无所谓,可以在培养,可冰儿却是千辛万苦培养的毒虫之王,这失去事情就大条了。
白衣人轻挑眉毛,云淡风轻的脸上升起一抹兴味:“有意思,居然能让冰儿反叛,看来我小瞧了他们。”。
一音落下,白衣人伸手指逗逗肩膀上醉爬下的冰蚕,轻笑出声:“你丈夫不要你了。”。
“少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如她杀上门去直捣黄龙,叫他们知道她秦子鱼不是好惹的,她的特殊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拥有和知道的。
北冥长风看着一脸坚毅的子鱼,半响点了点头:“好。”
子鱼没想北冥长风居然赞同她的做法,当即唰的站起:“那我立刻就去准备。”
说罢,转身就要快速离开。
“二十日后就是我们大婚,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的背影,双手抱胸。
子鱼踏出去的脚步顿时顿住。
二十日,此去陵南王的西樊城估计都要二十日,这日程……
子鱼转头,皱眉看着北冥长风:“那你让我放弃?”
放弃主动出击,只等着被动挨打?
“不,你的决定我很支持,他们同样惹怒了我。”北冥长风双手抱胸看着子鱼:“不过,大婚我更看重。”
“那怎么办?”为了杀敌搅乱了大婚的时间,这个她也不太想,子鱼看着北冥长风。
“一个半月后陵南王寿辰。”北冥长风靠向身后的椅背:“你既然已经准备了送给他的礼物,为何不亲自送去。”
陵南王寿辰?
准备的礼物,那南碑天的心。
子鱼双目一转懂了北冥长风的意思,阴沉的脸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一个半月后陵南王寿辰,借送礼之名义亲自前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好。
大婚,杀敌,两不误。
“好。”一个半月的时间她等的起。
北冥长风见子鱼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你的冰蚕在镇北和陵南王两交界边缘扎营,陵南王若是还想以毒物进犯,你冰蚕那一关就过不去,所以,这二十几****尽可放心待嫁,至于其他的,我负责。”
陵南王若还敢来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等他大婚后,陵南王来了多少人,他就去西樊城翻倍讨回。
他北冥长风的地盘,容不得其他人嚣张。
子鱼听北冥长风已经把一切都布置好,当下翘了翘小嘴唇:“小冰儿很厉害。”
那只冰蚕确实很厉害,来历估计更厉害,他从没听说过陵南王室有这只冰蚕,北冥长风看了子鱼一眼,纵心中有无数疑团,却没有追问。
因为,他知道,问了子鱼,她自己也不知道,与其问她,还不如自己找答案来的快速。
“大哥,大哥的女人,你们居然扔下我,太不够意气了。”正思索间,一道嫩嫩的声音响起,北冥幽从花园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当日这两家伙出门去就没有了踪影,然后听说遭遇了那么多危险,害他一路担心的跑回来,简直吓坏他了。
北冥幽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他虽然小,可是他也可以帮助大哥和大哥的女人的,不能让危险总是陪伴在他们身边,而他身边只有严密的保护和幸福。
“小幽……”北冥长风转头。
“小幽,我找你正有事情。”北冥长风才开口,子鱼突然想起什么,猛的在原地跳起,然后三步并做两步朝着北冥幽就冲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走,走,走,小幽跟我找个地方去商谈。”直接抱住跑到半路的北冥幽,子鱼朝着花园外就冲了出去。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抱着北冥幽就跑,不由沉下脸,这个时候她不好好的休息,又跑去找北冥幽干嘛?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帮忙,而需要找北冥幽的吗?
怒气微微,北冥长风沉了脸。
而子鱼抱着北冥幽一路小跑,很快就冲到了她爹的书房。
“大哥的女人,你干嘛啊,我要跟大哥说话。”北冥幽被子鱼强行抱过来,不由很是不满的瞪着子鱼。
子鱼端过一把椅子在北冥幽对面坐下,面上早收敛了狠厉和怒气,笑嘻嘻的看着北冥幽道:“找你谈桩生意。”
“生意?我不懂做生意。”北冥幽瞪眼。
他北冥家是镇北王府,打的是天下,做的是江山,他会的也不过是筹谋天下那一回事儿,生意是秦子鱼他们秦家做的,他那里懂。
“不是一般的生意,我找你,自然有你有用的地方。”子鱼拍拍北冥幽的小手,满脸笑容。
北冥幽见此摸摸小下巴,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大人样子:“那你先说说。”
子鱼见此轻笑一声,不过面色却严肃了起来:“小幽,你的父亲和大哥都为了镇北,为了这个天下在忙碌,在征战,你想不想帮忙?”
“废话。”北冥幽瞪圆眼,他自然想帮忙了,可是父亲和大哥他们都说他太小了,好好长大就是帮了忙了,真正是气死他了:“可我不会打仗,也没有大哥和父亲厉害。“
“不用。“子鱼摇摇手:“会打仗没什么了不起的,没粮食给他们吃,没水给他们喝,没有兵器刀剑给他们用,就北冥长风那样,在厉害饿个七八天也死个一干二净。”
“你咒我大哥。”北冥幽怒,不过同时小眼睛也眨巴眨巴,反应很快的道:“不过你说的也是,人不吃饭怎么行。”
“对,所以,这一次我找你合作,谈的就是这技术后勤问题。”子鱼拍了一下手,赞北冥幽的反应敏锐。。
技术没听懂,后勤问题北冥幽却懂:“你是要让我帮大哥他们筹备粮草吗?”
“笨,粮草是后勤,兵器是不是后勤?没兵器,用拳头去跟别人打仗?金钱是不是后秦,没钱打什么仗,打仗就是打钱好不好。”子鱼给了北冥幽一个暴栗。
“你要铸造兵器?”北冥幽听子鱼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过来,子鱼说过她找铁矿什么的在手的很,那她的意思是开矿冶炼铁器,北冥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兵器是属于他们镇北王府才能铸造,子鱼怎么可以……
“你哥答应我找的东西我做主,想那么容易就得到我辛苦找到的一切,没门,小幽,这桩买卖你做不做?我要用你的人,你的名义,你的所有资源来做我要做的事情,你需要随时配合,你答应,以后就不能反水,不能质疑我做的任何一件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不答应,我们就一拍两散,我民间找人去。”话说到这,子鱼直接把她的意思表明出来。
屋中有一瞬间的静寂。
北冥幽瞪着小眼睛看着子鱼,那漆黑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纠结。
子鱼等着北冥幽做决定,若是其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她不指望他们会听懂,不过北冥幽她相信他懂。
“你为什么不找我大哥?”好半响,北冥幽突然皱着小眉头问道。
子鱼要做的事情找北冥长风帮忙,是最好的组合吧,为什么找他?
“他的人对他太忠心,对于一个不管我如何对待都会忠心别人的人,我不需要。”子鱼非常坦诚。
北冥长风驭下有方,他的属下都把他当天神一样的崇拜和爱戴着,她就算从他手里要来人,那些人也只当北冥长风是主,她是副,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绝对忠心与她的人。
而北冥幽身边的人是镇北王挑选的,背景是绝对过关,而北冥幽还小下属对他就算尊敬却也不会誓死追随,所以,跟北冥幽合作,用北冥幽手下的人来开辟她的天地,这是她当日就想好的。
北冥幽看着子鱼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告诉他了原因,胖胖的小脸蛋几乎皱成了一只包子,犹豫,犹豫,在犹豫后……
“成交。”他要也帮大哥和父亲,他不能上战场打仗,那就在后方为他们努力。
“好,一言为定。”子鱼伸手。
北冥幽见此伸出胖胖的小手。
两人,击掌为誓。
“说干就干,小幽,现在就去军营,我要挑人。”时间不等人,距离大婚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她必须要在这二十天之内把开采铁矿的人,开采金矿的人,炼铁打造兵器的人,这三条线建设起来。
一个半月后是那陵南王的寿辰,那时候他们前去必定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若是没有人察觉到是他们出手的话,那还好说,要是显露出了真实身份,那陵南和镇北两大势力之间,兵戎相见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到时候她就是镇北世子妃,北冥长风更是镇北世子,他们代表的就是镇北势力,而不是现在她去代表的只是她一个人。
所以,她必须加快节奏开出这三条线,开始打造兵器,做好准备,能为镇北多添加一点实力是一点。
对了,还要找人跟着她去一趟外北,这东北地界到处都是矿藏,随便抓一下就有一大把,金矿,银矿,铁矿,她就不说了,那么丰富的煤矿居然没有一个人会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等她找到煤矿,木头烧火就滚边上去。
她秦子鱼要么不出手,既然出手那就是大手笔,惹怒她的代价,她会让他们领略个够。
“好。”北冥幽被子鱼的情绪感染,立刻握着小拳头就跳下椅子,谁说人小没作用,现在他也有大用处了。
抱起小幽,子鱼如旋风一般的冲出了门。
蓝天高光,白云在天空上被轻风吹舞着变幻出无数的形态,改变历史的脚步,在这一刻开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镇北王挥挥手,既然敢用北冥幽的人手,那么就是在向他们表明她没有异心,只要没有异心,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镇北二十七城好,随便她施展。
镇北王妃得镇北王提点,顿时想明白这一点,当下面上也洋溢起灿烂的笑容:“是我狭隘了乱猜想鱼儿,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当娘的,自然全力支持她,从此以后我就是她的后台,谁想跟她过不去,就是跟老娘过不去。”
镇北王妃也狂放了一把,言落下自己就笑了起来。
镇北王闻言哈哈大笑:“这还用说,来人啊,老子要给儿媳妇回信,让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把她所有的本事都给老子展示出来,我镇北王府不怕她能力惊天,只怕她无才可用。”
高兴处,镇北王匪气尽显。
镇北王妃听言也跟着追道:“这事虽好,不过却不能耽误了吉时,告诉他们大婚前三日必须回来,不准有任何借口晚归。”
“是。”门口有人快速的应了。
轻风吹过树梢,百花传出浓郁的香味,好像他们的主人一般,在风中高兴的东摇西晃。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当北冥有了鱼,是否就是展翅而飞之时。
云霞遍天,风华引引。
不说镇北王得到消息后是怎样的态度,会不会对她不利,子鱼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她正带着北冥幽在北冥长风的兵器锻造处,试炼煤炭的开发。
“你说用这黑溜溜的东西真能取代柴火?”偌大的火炉前,北冥幽满脸疑惑的看着子鱼这几日带着他挖出来的一堆黑乎乎的东西。
“试过就知道。”子鱼并不解释,煤的好处需要他们亲眼见证,而不是靠她嘴来说。
“点火。”北冥长风站在子鱼的身后,见此沉声喝道。
“是。”一旁跟着来看稀奇的汉阳亲自动手,开始朝面前那只已经刨去木材,只填的这叫什么煤炭的东西的火炉点去。
纯黑的煤炭中开始跳跃出火红的花朵,炙热的温度开始攀升,一种属于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热能,在腾空而出。
火,火,火,红,红,红。
那种带着点蓝色的火焰飞跃而起时,炙热的温度远不是其他火炉木材燃烧的能量可以比拟的。
“快,快。”旁边看热闹的打铁师傅们,此时一个个眼睛放光,也不管北冥长风和北冥幽就在此处,请示一下都没有,直接赤膊上阵开始利用火焰炼制铁器。
火好不好,要看炼铁的效果好不好。
立时,这方热火朝天来。
子鱼双手抱胸看着眼前一片惊奇的人们,双眼中带着沉稳的笑,煤矿取代木材这是时代的趋势,不过这一次不是从外国人先使用和发现,是他们后秦镇北二十七城。
“天,速度好快。”
“好稳定的温度。”
“高,这个温度高过平日的温度了,快少放点进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铁水都融化了,快端过去。”
此起彼伏的叫声伴随着匆忙和混乱,早已经习惯了木材炼铁的师傅们,那里见识过煤炭的高效,一时间惊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忙乱的几乎团团转起来,那效率顷刻间提升了三层。
“这……这是宝贝啊,居然稳定性这么好。”负责掌管这一处兵器炼制的总师傅,此时评判过这煤炭火力和木材火力后,两眼发光人恨不得扑到那一堆煤炭上去。
木材可持续燃烧性能不强,总是很快就烧尽,这就需要人随时看着火,否则出来的铁器根本就没有办法用,而且要是连续遇见下雨天,木材湿润,燃烧就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打造兵器的速度就会快速下滑。
然而这个叫煤炭的东西,持续燃烧比木材长太多,而且不需要什么鼓风机,更不需要人随时看守着,同时没有潮湿的问题,这在节约了大量人力的同时,又能增加产量,简直就是他们这一行的宝贝啊。
“居然真能用。”汉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火炉中跳跃的几乎要扑出来的火焰,满脸震惊。
能取代木材燃烧之物,这是跨时代的发现啊。
“当然,我找出来的东西怎么会没用。”北冥幽小小的脸蛋此时已经被火熏的整个红彤彤的,好似要烤熟了,却满脸喜悦,站在火炉前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北冥幽还小不懂煤炭的利用价值,只知道这玩意可以用,这真好,可是其他人却是深懂其中三味的,譬如北冥长风。
此时站在子鱼身后的北冥长风,一双眼全部倒映着火红的火苗,平日天地崩与眼前而不会改动一点的面色,此时映衬着火光几乎明亮的惊人。
“加大火力。”他要看看这煤炭到底能燃烧出多高的温度和力量。
轰,伴随着煤炭的多投入,火炉的火焰几乎要窜上半空,那蓝色中带着火红的火苗,猖狂着张牙舞爪开来,肆意展露出它的力量。
“好热。”北冥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北冥长风和那些打铁师傅们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顿时跟着也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煤炭肯定是找对了,虽然他不懂但是这些师傅懂,这些师傅们都这个表情,那这煤炭肯定好的不得了的东西。
“火力太好,能提高三倍的速度,而且能更精练。”那总师傅看着那铁水的纯度和工艺,转头看着子鱼,几乎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抱住这个给他们带来更先进材料的女人啃两口。
这火焰太好了,太好了。
子鱼一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静观,见此轻轻一笑,朝那总师傅点了点头。
那看着子鱼的总师傅双眼突然间就冒出泪花,仿佛接收到什么鼓舞人心的力量似的,转身义无反顾的扑向火炉,让人以为他是激动到要自己跳进去了一般。
站在火炉边的汉阳见此,不由抬头看向子鱼。
子鱼的脸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带着点云淡风轻一点波澜不起的雍容,这样的表情让汉阳微微一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猛然想起前几日在郊外遇见子鱼那一刹那间子鱼的气息。
那么的尖锐,那么的狰狞,那么的嗜血肃杀,那样的子鱼是他从没有看见过的,简直就好像是批着他认识的那个子鱼的皮一般,内里完全不一样。
可惜,大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不敢多问不敢多想,只敢把那日的所见埋葬在心底。
可现在,面前的人笑的优雅淡然,虽然还是带着往日的那点俏皮,可是却完全没有弱不禁风狗腿的不能在狗腿的气质,仿佛经历的瑞变,在也回不去最初的没心没肺一般。
奇怪,真是奇怪。
汉阳的目光太专注,子鱼有所感觉的一扭头,顿时把汉阳眼中闪动的一切看在了眼里。
子鱼不由轻轻垂了一下双眸。
痛彻心扉的过去既然记起,那么她也没打算刻意去忘记和隐瞒,她就是她,无论任何样子都是她,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她自求自己活的安生,别人看法何必在意。
当下对着汉阳猛的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状似要吃了汉阳一般的朝他咬了咬。
汉阳被子鱼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
子鱼见此悄无声息的弯眼笑了起来。
汉阳见此,恼怒的脸整个扭曲起来,转头不在理子鱼,专心看火去了。
子鱼见此轻笑。
而此时围绕着火炉走了一圈的北冥长风,停在子鱼面前,漆黑的双眼亮的好似星辰,看着子鱼嘴边的笑,二话不说就低头亲了上来。
这样带着不同于以往笑容的子鱼,让人看见越发顺眼。
“呼。”不想头才一低下,突然一口冷气迎面而来,那冷气中银光闪闪的冰丝利若刀剑,朝着北冥长风的脸就射来。
北冥长风顿时脸色微变,间不容发间脚下一转,人朝旁就闪,一边反应奇快的抓住旁边还没炼制出来的刀剑,朝着这冰丝就砍去。
“砰。”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起,那冰丝没有穿破北冥长风手中刀剑,只是在碰触上的一瞬间,冻结那只长刀。
北冥长风看着手中被冰冻起来的长刀,双眼微微皱了起来,扭头就朝子鱼头顶看去。
那里,那只前几日跑来的冰蚕,正耀武扬威的站立起来,朝着北冥长风摇摇胖嘟嘟的身体,然后刺溜一声溜到子鱼的脸颊边,撅起小小的几乎都找不到的嘴,吧唧一声亲在子鱼的双唇上,在然后,复爬回子鱼的头顶,盘踞在子鱼的发丝间,朝北冥长风示威的摇晃了一下身体。
北冥长风缓缓眯起眼,一只冰蚕在朝他示威,示威它亲了他的妻子,而他自己却没亲到。
他居然被一只冰蚕挑衅了他的权威。
“噗。”看见这一幕的北冥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别笑。”汉阳连忙捂住北冥幽的嘴,抱住人就躲到了另一边去,他们家大少第一次被挑衅了权威,后果估计很严重。
子鱼也没想到头顶的冰蚕居然不准北冥长风亲她,一时间忍不住就要笑出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愕然的脸,难得重复一遍:“你娘来找你。”
娘,她娘?
子鱼面上陡然闪过一丝惊悚,她娘死了十几年了,她的原身都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来找她?魂魄来找她?
妈蛋,要不要来这么惊悚的事情。
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子鱼只觉得满心惊悚。
北冥长风见子鱼站在原地不动,微微扬眉:“你不去看看。”
看?看魂魄来见她的娘还是假冒的娘?子鱼斜眼看了北冥长风一眼,脚下却迈步朝山腹外走去。
什么人胆敢冒充她的娘,冒充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来占她便宜,她倒要见识一下。
北冥幽和汉阳见此也悄悄的跟上,他们可也都知道子鱼的娘早就死了的。
走出山腹,绕开小溪竹林,行入一山花烂漫之处。
带那自称子鱼的娘来的天一,对这位娘称子鱼和北冥长风是在此地踏青,因此不能在那兵器铸造之地见她。
山花烂漫,清香扑鼻。
子鱼才转过一丛野玫瑰花丛,矗立于花丛另一方的几人立刻就落入了她的眼里。
当先一妇人正巧转过头来,清秀的脸上铺满风尘滚滚之色,眼角有两三根浅浅的鱼尾纹,虽然已经年过中年,却仍然可以看出年轻时候的俏丽美艳之色,身量轻薄,姿态优雅,满身文雅之气,颇有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这女人没有攻击性,子鱼瞬间判断。
“鱼儿……你是我的鱼儿……”子鱼评判才出,那刚刚转过来的女人也看见了子鱼,顿时一声惊叫,人还没扑过来,已经未语泪先流。.
两弯似蹙非蹙凝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是泪.,泪光点点,欲泣还诉。子鱼被这眼神镇住,瞬间脑海中只涌起《红楼梦》里形容黛玉的一句话语,只觉得只能用这一句才能形容眼前这个女人。。
她还没有见过只一哭,就能哭的让人从心眼里疼惜爱怜她的女人。。
见鬼了都,她居然疼惜面前这个假冒的她娘,子鱼面色微抽,。
“鱼儿,娘……娘好想你……”而哭泣的女人看见子鱼停步,顿时跌跌撞撞的冲上来,抱向子鱼就痛哭流涕。
子鱼没感觉到这女人的危险,只来得及抬起手就被这女人死死抱住,然后那头埋在她肩膀上就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
子鱼高举双手,一时间呆在当地。
“好,好,终于见到了。终于见到了啊。”这女人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满脸激动的看着子鱼,此时看见抱着子鱼哭的女人,双眼泛红,忍不住的以手拭泪。
那脸型神态与这妇人不大相像,可是却跟子鱼像了七八分,让人一眼看去还以为是父女,就有如此之相似。
子鱼抬头看着那中年男人,双眼不由微微一眯,这男人给她一种熟悉感,这是什么感觉?
难道眼前这女人真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成?
或者说她跟这中年男人有什么关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眉头微皱,一边任由抱住她的女人大哭,一边抬头朝北冥长风看去。
北冥长风站在她身边不远处,此时见子鱼看过来,那眉色中尽是疑惑,顿时也投给自己一个疑惑的眼神,她疑惑,他更疑惑。
另一旁悄悄跟过来的汉阳和北冥幽,此时看一眼子鱼在看一眼那中年男人,脸上都是一脸的诧异之情。
“天一,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真是秦子鱼的娘?”汉阳扭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天一。
天一,北冥长风手下四大统领之一,掌管情报,不同于地一的僵尸脸冷酷人,天一反而是个胖老头,胖胖的脸胖胖的身体,整个看起来像一个圆球,眉眼天生带笑,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和蔼的不能在和蔼的老人,那里想到他是北冥长风手下天圆地方四大统领之首。
此时,天下吹了一下颚下的黑胡子:“我怎么知道。”
这事情该是秦子鱼和秦云才知道的吧。
“那你敢把人带来这里?”北冥幽皱起小眉头瞪着天一。
既然不确定这女人的身份,那就传信过来让他们回去辨认就可,为何还亲自带人过来?
天一见北冥幽皱起了小脸,顿时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北冥幽鼓起的脸帮子,一边慢条斯理的笑道:“她都找上我们镇北王府要见人了,那为何不让他们见。”
这女人没找秦云,直接找上镇北王府要见子鱼?
北冥幽和汉阳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齐齐摇头:“这不够你亲自带人来。”
要天一亲自带这莫名其妙的人前来找子鱼,绝不是这样就能够。
天一闻言嘿嘿一笑:“你们还真够了解老头我,不错,这自称秦子鱼舅舅的人给了我一张图,青城军事图。”
“青城军事图?”汉阳和北冥幽齐齐一惊:“真的假的?”
青城是后秦国与镇北二十七城之间最艰险的一道关卡,他们镇北要想攻下后秦国,这里必须要踏平,早些年镇北王试着攻打过,不过败兵而回,现在这不知道是假冒还是真的子鱼的舅舅居然抬手就给他们这处关卡的军事图。
“还待查证,不过有八成把握是真。”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带他们前来找子鱼。
汉阳和北冥幽闻言对视一眼,眼神都复杂了起来。
这情况……
风动山林,树叶随风而舞。
子鱼没见过她娘,所以任凭这妇人哭的在伤心,她疼惜归疼惜却不敢轻认,干脆直接带回雍京秦府,让她爹去辨别真假去。
蓝天白云,风光正好。
秦府内此刻正是一年一次的会账之日,秦云手下的各地大掌柜还有秦家族里有话语权的族人们,此时都在秦府,子鱼带着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娘和舅舅,回来时候正好撞上。
“爹,我回来了。”推开紧紧关闭的书房大门,子鱼探进脑袋朝里面的秦云喊了一声。
此刻,这偌大的平日不用的书房里,坐着十七八个人,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时见子鱼突然出现,都快速的合上了手中的册子,闭口不言起来。
秦云见此朝子鱼招招手道:“鱼儿过来见过各位叔伯和大掌柜。”一边朝其他众人道:“这秦家的事业迟早是要交给鱼儿的,今日既然遇上了,你们也就各自见见,大家也看看我这女儿成不成。”
那看见子鱼进来就闭口不言的众人,闻言都看向了子鱼,虽说秦云早就有意以后的产业交给秦子鱼打理,可那是招婿入赘之后,可是现在秦子鱼是要嫁入镇北王府,这秦家家业难道还给她打理?
子鱼闻言朝着四周众人供了一下手,并不理会他们纠结的眼神,只看着秦云道:“爹,我给你带回一个人。”
秦云抬眼,这个时候不跟这些大掌柜们打好关系,跟他带什么人?
子鱼看见她爹的疑惑,当下伸手朝身旁招了招,示意身旁的人上前,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云道:“她说,她是我娘。”
她是我娘,子鱼的娘?
秦云猛的一楞,紧接着脸色沉下:“胡说八道,你娘早……”
门口,那冒充子鱼娘的女人,迈步而入。
“徽娘?”秦云怒斥的话还没说完,陡然看见此女人,顿时惊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不敢置信的大吼出声。
“主……主母……”
“天,是主母……”
“我的老天,我是不是眼花了啊……”
“怎么可能,主母不是已经……”
在座那些上了年纪的大掌柜们,都是见过子鱼亲娘的,此时陡然见到这女人,一个个也惊的几乎双眼都要瞪出来,好似见了鬼似的。
子鱼站在门口,见此眼中闪过真正的惊讶,看她爹和这些在秦家工作了几十年的大掌柜们的反应,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她娘?
不是吧,她娘不是死了吗?
这女人要是真的,那秦家祠堂里每年祭拜的人是谁?
“秦云,你还没有忘了我。”被秦云称呼徽娘的女人,面上带着凄然之色幽怨的看着秦云开口:“这么多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秦云此时完全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那眼中陡然涌出的情意,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靠,真的是她娘?子鱼看着秦云的双眼里的情感流露,顿时伸手捂头,既然她娘没有死,为什么她爹要骗她死了呢?
还一骗十几年不说,还结了另一个女人,把原装的子鱼害死,便宜了她这个外来货,这都搞什么?
“不,你不是徽娘,徽娘已经死了,你不是。”子鱼正做此想时,秦云突然脸色一变大叫出声:“你是谁?说,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冒充我的徽娘,来人啊……”
“谁敢动。”一直跟在这女人身后说是子鱼舅舅的那中年人,此时冲进书房朝着秦云就是一声大喝:“秦云,你真敢不认我们了吗?”
“你?你是……华飞,大哥。”子鱼的爹仔细辨认了该男子两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涌上惊喜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闻言皱了皱眉:“算了,以后你只有一个身份。”反正他看中她也不是看中她那乱七八糟的秘密和现在突然扑朔迷离的身世,只不过是这个人而已。
子鱼听言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北冥长风的意思是她的以前这些事情他会处理,她以后只管做他的女人就是。
呵,被大神罩的感觉真好。
子鱼眯了一下眼,嘴角突然斜斜勾勒起一丝笑意,人从石桌上探身过去,伸手抓住北冥长风的下颚,眼神一瞬间变的轻佻无比,朝着北冥长风的脸吹了一口气:“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是不是因为被我给强了,然后又发现我这么好,所以对我因恨生爱,到最后发现非我不可了?”
似真似假,子鱼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轻佻暧昧的神态,劲爆彪悍的话语,让北冥长风的脸陡然沉下来的当口一双漆黑的眼缓缓的眯了起来:“你是在调戏我。”
“如何?”就调戏你了怎么样,子鱼朝北冥长风抛了一个媚眼。
北冥长风见此缓缓的站起来:“很好。”
很好?很什么好?子鱼挑眉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家规看来你都看到嘴上了,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伸出手,北冥长风闪电的朝子鱼抓来。
北冥家规……
那个一千零八条的北冥家规?
子鱼瞬间只觉菊花一紧,那一千零八条她根本看都没看,难道还有关于调=戏自己未婚夫的家规条例?
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觉瞬间袭上,子鱼想也没想手臂一缩,朝后就退。
北冥长风一抓抓空。
抬头,漆黑的双眼锁定子鱼,看似波澜不起实则汹涌澎湃:“会武,很好,那我们看看谁强。”袖泡一拂,北冥长风眼若暗夜星辰。
子鱼见此暗叫一声不好,立刻转头就朝书房的方向跑:“我觉得我还是关心我爹和我突然冒出来的娘比较好,大少你请自便,自便。”
她的武功是当初学的禁武,没想到居然随身带过来了,不过她才不跟他动手呢,自己的男人要自己疼爱是不,动手打老公多丢分啊,她坚决不做母老虎。
至于临阵脱逃什么的,有吗?没有,她只是不想打老公而已,就是这样。
一溜烟,子鱼快速蹦远了去。
北冥长风在身后见此,那紧紧抿住的双唇微微勾勒起一丝弧线,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秦子鱼你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清风悠悠,情风幽幽。
“哐当……”子鱼正准备进入书房,书房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大响,紧接着她爹一声怒吼人如旋风一般的冲了出来。
“跟我来。”冲出门正好跟子鱼碰了个面对面,秦云当即抓过子鱼朝着大门的方向就快步而去。
这是要往哪里去?
子鱼被秦云拖着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书房,只见被撞开的书房里,那些个大掌柜叔伯的或满脸欣喜的站在那女人身边,或跪在她前面满脸激动的磕头,或唏嘘不已的一脸感慨的抹眼泪……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片刻间,形势就大逆转了吗?
这女人真是她娘?
“爹,你带我去那?”可她爹如此愤怒又是为了什么?
“找你娘。”
靠,她又从那里冒出一个娘,子鱼瞬间惊悚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她娘难道是田里的芋头,出来一个能带出一大群?
要不要来势这么凶猛?
浓浓的惊悚和疑问在站在了她娘的坟墓前,子鱼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正牌她娘啊。
站在阴森森的秦家家族墓园里,秦云满脸激动的指着上书秦氏徽娘的墓牌大叫道:“若那女人真是你娘,那这里埋葬的是谁?”
“你问我?”子鱼转头看着秦云,有没有搞错这个问题问她……
秦云此时神色激动,也不在意子鱼的回答,怒声大叫道:“你娘是我亲自看着她生下你过后支撑不住香消玉损的,是我亲手操办的你娘后事,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亲自监督的,就连下葬到这里都是我亲手做的,怎么可能出问题,怎么可能有假,我坚决不相信那个女人是你娘,就算一模一样也绝对是假的,不,那脸绝对是假的,鱼儿,你说是不是?。”
子鱼看着秦云满脸愤怒的转过头看着她,一脸的让她附和的意思,伸手揉了一下眉心,无奈的道:“爹,你觉得我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能够看清楚我娘的面容,并且能一直记到现在?”
向她问她娘的容貌,秦云,你确定你问对了人?
秦云楞了楞,子鱼从没见过她娘,问她等于是问道于盲,当下嘴角微抽:“那……那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子鱼轻勾勒了一下唇角:“我没有办法处理,这事只能看爹你怎么处理。”
“?”秦云一楞。
“我没见过我娘,她的家人什么的我全没见过,这些年也没听你说过,现在让我来处理,我怎么处理?我完全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认识他们并且能辨别真伪的只有你。”
说到这子鱼耸了一下肩膀:“爹,情报做不得准,只有靠你自己辨别,你若说这女人是真,那我就当娘来孝敬,你若说是假,那就一脚踢飞,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做你的后盾。”
说罢,伸手拍拍秦云的肩膀,一脸的无可奈何。
对方既然敢来,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情报能探听到了消息,岂能比自己亲身感触的真。
秦云闻言皱了皱眉头,子鱼这话有理,看来……
“那好,我们滴血验亲。”一摔袖子,秦云满脸严肃的道,只有在一招方能真正辨别这女人的真假,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是假的。
“噗。”子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秦云蹙眉看着满脸欢乐的子鱼,他在说正事,她笑什么。
子鱼满脸欢脱的笑容闻言笑道:“滴血验亲啊,好啊。”一边朝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北冥长风招手道:“大少,来,我们先来认个亲。”
说罢,不顾秦云的反对和北冥长风的莫名其妙,子鱼拽着秦云和走过来的北冥长风就朝守墓院的人家走去。
茅草屋子一座,简陋却干净。
“鱼儿,你干什么?”秦云被子鱼拽过来,很是莫名。
子鱼没理秦云,直接钻进受墓园的人家里,半响端出一碗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不渴。”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端着水朝他走来。
子鱼噗嗤一笑:“没让你喝,来,滴一滴血下来。”
滴血?干什么?
北冥长风狐疑的看了子鱼一眼,不过却没有反驳,径直挑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入那干净的一碗水中。
子鱼勾着嘴角,也跟着挑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入碗里。
两滴鲜红的血在那无色无味的水里,好似互相吸引一般,快速的凝聚在了一起。
“融合了?”北冥长风剑眉一挑,他和子鱼的血居然相溶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怎么可能?”秦云站在一边看见全过程,此时看着那碗中融合到一起,完全不分彼此的两滴血,整个人几乎惊呆了。
子鱼见此嘴角一勾,笑嘻嘻的开口:“哇塞,大少,我们是亲人呢?你难道是我爹?我……”
“胡闹。”北冥长风一巴掌就拍下来,拍掉子鱼后面要说的话。
他和子鱼怎么可能是亲人?
他这个年纪是秦子鱼的爹?简直就是笑话,他一两岁就能生孩子了啊。
北冥长风眼中惊讶之色闪过,突然指着子鱼手中的水碗道:“这水肯定有问题。”
血不可能有问题,那定然是子鱼端出来的水有问题。
“肯……肯……肯定是水有问题。”秦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立刻瞪大了眼看着子鱼。
子鱼见此也不卖关子,笑着掏出一点盐来:“用点这个,爹你就是想跟母猪攀上关系,我都能做到。”
滴血验亲,这么破绽百出的东西也敢来辨别真假娘亲,开玩笑。
要都是o型血,那不是假的也能融合,要是其他血型,真的也能变假的,简直愚昧的办法。
北冥长风和秦云面面相觑,额上青筋隐隐跳动。
子鱼的动作,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爹,需不需要我们父女在验一个,放点白矾,我们就是亲父女也能变成假的。”这样的作假度,放现代社会谁都知道。
秦云僵了脸,半响从嘴角憋出一句:“你个死鱼儿。”
子鱼闻言扭头轻笑,她爹这个……
呀。
“爹,我和大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突然,子鱼朝秦云扔下一句话,然后撇下秦云,抓住北冥长风扭身就朝另一边快速而去,顷刻间远远走出。
北冥长风微微诧异子鱼这突兀的行为,不由转头。
“别转头。”子鱼压低了声音:“假冒娘和真舅舅来了。”
她刚才扭头间看着他们远远而来。
北冥长风顿了顿低头看向子鱼:“你很排斥他们?”
就算那女人现在不知道是真徽娘还是假徽娘,可那舅舅是真的啊,子鱼怎么却面也不见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对。”子鱼点头面上闪过一丝微冷:“不管他们是真是假,这么十多年不来,现在我要嫁你了,他们就出现了,这样的时候让我不得不多想,所以,先入为主,我不待见他们。”
毫无隐瞒,子鱼想什么就说什么。
北冥长风听言漆黑的双眼中一闪而过赞许,就该这样,想什么就对他说什么,这样才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刚刚闭紧嘴不敢在开口的秦子鸢,此时看见刚刚出来的女人,惊的啊的一声叫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又一个她,与她一模一样的她?
这……这……这哪里来的?
好像自己在照镜子的感觉。
此时,那刚刚出来的女人抬起头朝着子鱼怒吼道:“秦子鱼?你这个毒妇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秦子鱼,你放我出去,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放我出去。”一边也如秦子鸢刚刚出来时候挣扎着要朝子鱼冲去。
一模一样,与刚才秦子鸢进来时候的说话,表情,动作,都一模一样。
这,这是要冒充秦子鸢?
秦子鸢震惊之下猛的尖叫出来:“她不是我,她不是我,假的,她是假的。”
北冥长风扭头看着子鱼:“你说呢?”
子鱼此时眼中震惊之色已经全部收敛,脸上荡漾起一丝好奇,毫不犹豫的指着后面进来的那女人道:“这是假的。”
“喔?”北冥长风挑高尾音。
子鱼冷冷一笑,转身捏住秦子鸢的下颚,抬起秦子鸢的脸;“子鸢对我的怨恨从这张脸和这双眼暴露无疑,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说罢,转头看着另一个秦子鸢:“画虎画皮难画骨,她的眼没有对我刻骨的恨。”
所以,她要辨别真假秦子鸢实在是容易之极。
北冥长风闻言点了点头,难怪子鱼毫不犹豫就认出真伪:“不过,除了你和她娘,还能有谁看出她的破绽。”言语中极为自行。
子鱼耳里听着北冥长风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反而走到那女人面,抬起那女人的下颚仔细的查看。
那女人也不反抗,任由子鱼细看。
“是易容吧,虽然我看不出来那里动过手。”细观之后,子鱼回过头看着北冥长风。
她对易容有兴趣,曾经也学过很多,不过眼前这个太完美了,她虽然知道她是假的子鸢,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破绽之处,真正是让人惊叹。
“不过骗外人确实能行,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弄个假的秦子鸢出来,北冥长风要做啥?
“你……你……你们要拿我干什么?不,假的我,你们要做什么……”秦子鸢此时也反映过来,顿时瞪大眼满脸惶恐和怨毒的看着子鱼和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根本就不理会她,直接看着子鱼冷冷一笑道:“他陵南王不是想得到你们吗,那我就送他一个。”
送一个假的秦子鸢给陵南王?
李代桃僵?
子鱼眼珠微微转动:“你的意思是……”
北冥长风看一眼那易容成秦子鸢的女人:“该死囚全身已经种下剧毒。”
送一个全身种下剧毒的死囚装扮的秦子鸢给陵南王,北冥长风话并没说完,不过这含义……
子鱼懂了。
“好。“猛一拍手掌,子鱼笑道:”好一个顺水推舟一网打尽,你够狠。“
他陵南王族不是千方百计想来捉拿她们去陵南,现在,送你一个剧毒的,不管你是如珠如宝还是要切片研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后果都要你陵南王好看,这一招李代桃僵,真够狠。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送假的我去陵南,你们想做什么?”这一番谈话并没有隐瞒面前的秦子鸢,因此被秦子鸢听了个正着,满脸的沉思的开口。
“带下去。”北冥长风眉头一皱,那真假秦子鸢立刻齐齐被带了下去。
密室闺房里,立刻只剩下子鱼和北冥长风两个人。
子鱼见此突然抬起手搂过北冥长风的脖子,踮起脚朝着北冥长风的唇就重重的亲了一口。
波的一声轻响,传遍整个密室。
北冥长风皱眉:“光天化日之下发情,注意影响。”
不过那发光的眼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子鱼闻言轻笑着朝北冥长风眨眨眼:“我知道你这都是为我着想,我很感激你,唉,大少,我觉得我很有点喜欢你了,咋办?”
北冥长风用假秦子鸢出手,是为报复陵南王,不过更多是希望引出陵南王室为什么那么看重她们两姐妹的目的,他对她的好,不说只做,她可却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喜欢和感激就要大声说出来。
“才有点?”北冥长风眉毛一竖,人显而易见没有喜悦,反而动怒了。
子鱼见此立刻朝外就溜。
拍马屁怕到马腿上,这是个什么道理。
人品这个东西果然不能在北冥长风身上用。
“给我站住。”密长的通道里北冥长风的咆哮远远传开,通道门口负责守卫的侍卫们,默默的抬头看着天下血红夕阳,他们未来的世子妃又惹怒世子了,唉,这都是第几回了。
红霞遍天,美不胜收。
北冥长风怎么把假秦子鸢送出去,又要让陵南王的人以为他们的手是真秦子鸢,这个问题子鱼完全不去考虑,北冥长风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趁早不要去当世子,回乡种田的好。
美美满满的睡了一个好觉,子鱼觉得这么久的劳累,几乎都要被这美好的一觉给弥补回来了,却不想到头还是被人吵醒她的美梦。
“大哥的女人你快醒醒。”尖利的叫声在耳边响起,胖胖的身子压的子鱼几乎出不了气,一大早被这样叫起床,子鱼觉得这简直比任何曾经的闹钟都有用。
“什么事?”打了一个哈欠,子鱼推开压住她的北冥幽,才说出话来。
北冥幽跳下床,拽出穿着里衣的子鱼就要往门口跑:“快,看大热闹,你家的大热闹。“
“我家?”子鱼一边手忙脚乱穿外衣,一边诧异道:“难道是我爹把我那假娘给拆穿扒皮抽筋了?”
“不是不是,快出来跟我看大场面。”北冥幽连连摇手。
不是她爹拆穿她那假冒娘啊,那他们家有什么大热闹可看?
子鱼一边疑惑,一边被北冥幽拽着就一路跑出后院,朝着大门口冲去。
吴府的大门口,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吴府的下人,厚重的大门开启了一条小缝隙,所有人爬在那小缝隙上朝外看。
。。。。。。。
双11,光棍们快乐啊,昨晚拼淘宝,第一时间抢到我要买的,太速度了,早知道去抢秒杀,得瑟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黑线,这一个个干嘛一副作贼的摸样。
“看什么热闹?要看打开门大大方方看。”挤开门前的吴府小厮们,子鱼推开大门就大大方方瞧,看热闹就光明正大的看,怕啥。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街道上的情景立刻落入子鱼的眼里。
子鱼顿时愣住。
眼前,就算平日里开市热闹的时候,也没有多少行人的街道上,此时从城门口方向延伸到这边,然后一直朝着她秦府的方向,整个这一条道路上,此刻密密麻麻堆积满了车马行人货物,一眼看过去完全看不见尽头。
各色各样或者精美,或者简陋,或者平庸的马车搭载着车中人,朝前缓慢的移动着,那车轮嘎吱作响。
拉车的马百无聊赖的时不时仰头叫几声,骡子驴子还有不知道哪辆马车还是什么地方搭载的鸡鸭的叫声,此起彼伏就好像在唱一首菜市场进行曲。
赶车的小厮们,由于行进太慢时不时跟前面的马车撞上,激烈的争吵,或者被自家的老爷夫人喝骂,要不然就是三三两两在旁边兴高采烈的交谈着,那情景简直让人退避三舍。
同一个街道上的邻居们,无不打开大门满是诧异的观看,这是哪里来了这么一批莫名其妙的队伍?
“看上去不像行商,也不是走亲访友,这一队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子鱼看着一些马车上居然还搭载着锅碗瓢盆,不由眨了一下眼,这一伙人是什么来头?这举家搬迁的样子是要干什么?
为何北冥幽说是她家的热闹?
“挤什么挤,我告诉你们,我们家可是未来世子妃的亲七舅老爷,你们……”
“七舅老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是世子妃的亲叔公,你们还不给我们让开,让我们先走……”
“让开,让开,堵在路上干嘛,我们家是世子妃的外太公……”
“……”
远处,争吵声随风传过来,子鱼陡然楞了楞。
“我的亲戚?”未来的镇北世子妃不就是她?可她那里来了这一眼看不见头的庞大亲戚家族?
北冥幽正满眼放光的看热闹,闻言抬起头脸露可怜子鱼的神态:“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都是她的亲戚?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亲戚?
抬头看一眼拥挤不堪,整个里三层外三层望不到头的队伍,子鱼微微发蒙,然后紧跟着有一股后背发寒,非常不好的感激袭来。
“你那不知道真假的娘和真舅舅为第一批前来找你的人,这第二波来找你的,是你娘族一族四百多户一共几千人,全部搬迁而来。”汉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此时站在子鱼背后凉凉的道。
一族人?
四百多户……
一共几千人全部搬迁而来……
子鱼瞬间有一种被雷劈中,然后电到了骨子里的感觉,妈妈咪啊,这是个什么惊世骇俗的人,决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整个家族搬迁而来就是为了找她,天,这简直……
顷刻间,子鱼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冰要用什么来融化?
死皮赖脸的火啊。
浩浩荡荡的子鱼娘族一族人迁移了过来,这一下秦云给忙了个昏头转向。
几百户家庭,几千个人,这要安排着住下来,简直就是一件繁琐之极的大事。
秦云派出雍京所有店铺的伙计下人的,用了整整三天,才把子鱼娘族的一切人安排好。
没有办法,谁叫除了那一个徽娘有问题之外,其他人都是真的,都是他的亲戚,其中还包括他的岳父岳母呢。
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岳父岳母亲至,秦云哪敢有半分慢待,就是子鱼在第四天上也被召了回去,拜见她的外公外婆。
秦家那浩大的大厅内,年已古稀的外公外婆端坐与上,满头银发一身文雅中透着一股执掌大家族的威严,子鱼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后,细看了一眼她第一次见的外公外婆,发现两人一身雍容下,书卷气十足,果然是书香世家出身,比她爹秦云这个商场魁首,有气质的多。
余下的位置上,坐着她的什么三姑婆八大姨的,一圈看下来她眼都花了,根本谈不上什么记住。
“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面,老婆子你就跟女婿他们多交流一下。”一番跪拜后,不容子鱼在去一一认识她那些几百户亲戚,坐在最高位置满头银发的华戊辰就开了口:“鱼儿,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你。”
说罢,起身拉过子鱼的手,带着子鱼就朝大厅后面的后花园走去。
子鱼见此知道这是她外公有话要跟她说,当下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行入后花园,华戊辰在那山坡凉亭上坐了下来:“鱼儿,明白人面前不说暗话,外公也不跟你兜圈子,这一次外公带着一族人从后秦皇帝的势力下迁移到镇北二十七城,就已经摆明了我们的态度。“
子鱼没想她外公如此直接,开场就点名了说,当下微微勾了勾唇:“跟着镇北王,不比在后秦皇帝统治下艰难。”
后秦皇帝的统治迟早要被推翻,镇北二十七城是一个好的选择,现在全族迁徙而来,算是有先见之明。
“不全是这样。”不想华戊辰却摇摇手:“天下大势不是我们举足搬迁的理由,我们必须搬迁是因为你,因为你将成为镇北王的世子妃,而你和我们的关系并不难调查,
你在镇北,我们在后秦,两方不起干戈还好,一起干戈我们就是众矢之的,这逼迫我们不得不下决定。”
子鱼听言柳眉微微一翘,这话说的严重了,既全是因为她而一族迁徙而来,这担子对她就重了。
不等子鱼出言反驳,华戊辰接着道:“现在已经是这个情况,多说其他无意,外公只是让你明白,你进了镇北王府那么就已经没有后路,你的一举一动不仅仅关系你自己,你秦家,还关系我们这一族安慰,你代表的是我们所有人。
所以,以后行事定要慎重,怯不可做鱼镇北世子初次见面那样的事情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噶,与北冥长风初次见面所做的事情?
其他的话子鱼先放一边,这句话可勾起了她的兴趣,这事情这么隐秘,就是秦家也不过留香和她爹知道,这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家怎么会知道?
华戊辰看子鱼挑起了眉,当下摆了一下手:“虽然这么十几年我们并没跟你和你爹来往,不过你们的一切我们自然有人留心,你和镇北世子的突然成婚,微一猜测就知其中猫腻。”
“外公在暗中监视我们?”子鱼眼神微闪。
“不,你是我孙女,我自然要打听消息,虽然我不待见你爹,也不愿意跟秦家这个神秘的家族打交道,不过我自己骨血的后代,我也不能让人太过刻薄。”华戊辰非常坦白。
原来如此,感情是因为不待见她爹,所以并不来往,又因为她是他的外孙女,所以会打听消息,这才猜中她和北冥长风之间的开始有猫腻,子鱼心下微松,不过……
“秦家神秘?”子鱼挑眉,她秦家那里神秘了,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而已。
华戊辰没说话,直接从袖子里取出一物:“十多年来,我派尽人打听秦家来历过往,却最后只得这一物。”
打探十多年才得一物?是关于他们秦家的?
子鱼立刻伸手就去拿,她到想看看她秦家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哪里不同于其他人。
华戊辰缩手并不把手中之物递给子鱼,反而定定的看着她。
子鱼见此心眼微动就知道华戊辰的意思:“好,若华氏一族对的起我,我自也对得起你们,有我在这镇北一天,保你们一天安宁。”
华戊辰听言那一直严肃的眼微微流露出一点笑意,把手中之物递给子鱼:“鱼儿,秦氏不简单,小心。”
扔出这几个字,华戊辰没有在说什么,起身就朝来路走回而去。
子鱼握住手中之物,抬头看着华戊辰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最后一句话,她能感觉得到,是她外公真心想说的,并不是威胁她或者迷惑她,而是他真心这么认为。
可是,她秦家有哪里不简单?
又有哪里需要她小心?
他们秦家一脉,到底有什么来历,过去和神秘?
妈蛋,把话说清楚要死啊。
夏风吹过,热浪袭来,杨柳飘飘而风。
扫过四方没人,子鱼就着在凉亭内直接打开那竹筒之内隐藏的东西。
“嗯?”一片好似羊皮一样的纸,上面画了缭乱的几根线:“这是什么东西?”
子鱼脸上微露诧异,她外公找了十几年,就找到这么一个东西,这啥啊?
翻来覆去细细观看。
真正就是一张羊皮纸,上面潦草几笔,线条不是线条,人物不是人物的,边缘还非常的不规则,就好像狗啃过的一般,这到底什么玩意?
对着太阳光照了照,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子鱼蹙眉,她外公该不会是耍着她玩吧?
不过,瞧那神态不像啊……
可是,这玩意除了像传说中那些藏宝图之外,还……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可是,这玩意除了像传说中那些藏宝图之外,还……
“咦?”脑海中灵光突闪,子鱼猛的站了起来,藏宝图?她记得她曾经……
转身就跑,子鱼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她的闺阁院子所在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一头扑进她作为闺阁女儿住的小院里,子鱼埋头就在她的箱笼床榻间翻找起来。
“大小=姐,你这是要找什么啊?”本就在小院里的留香跟着进来,就见子鱼把她的房间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不由急道“大小=姐,你要什么,你说,留香帮你找,你这能找到个啥啊。”
翻这么乱,这屋子还怎么打扫啊。
“留香,我外婆喜欢金蟾,你去找。”头也不抬的子鱼顺口扯了个谎。
“哎哟,我的大小=姐,金蟾那些珠宝在老爷那边的库房里,不在这里,你快别闹腾了,留香给你去找去。”留香闻言立刻朝外就跑去。
支开留香,子鱼几乎把她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
“在这里。”终于在床榻最里面一角上,子鱼抓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张。
同样的一张羊皮纸,同样上面绘制着乱七八糟的线条什么的,这是她和北冥幽误入那藏宝山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带走的。
低下头,子鱼把两张差不多样子的不规则羊皮缓缓拼凑在一起。
居然……
居然两张图拼凑到了一块,完全契合,组成边缘一角。
……
子鱼骤然震惊。
若她记得不错那宝藏是后秦国最后一个统一山河的帝王,大武皇帝的,现在的后秦国距离那时间已经几百年了,这……这……却是同一张图……
子鱼突然后背寒毛直竖,他们秦家到底有什么秘密?这样只不过是一个角落的图纸,居然在后秦大武皇帝的藏宝山中,这……
子鱼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鱼儿。”关闭的门口突然传来徽娘的声音。
子鱼面色一冷,一把抓起两张图纸塞入怀中,抬头看向房门。
那个假冒她娘的人就在门口。
“鱼儿,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娘心里明白,娘不怪你,只是你一直避着娘,娘找不到你所以今日只能在这堵着你,鱼儿,娘不多说,娘就说一句话,虽然你和北冥世子马上就要大婚,娘还是不得不说,你和他不是良配。”门口,那假冒徽娘的女人叹息了一声,不等子鱼出口自顾自的说起来。
子鱼听言柳眉微微一竖,她是来说北冥长风坏话的?
“鱼儿,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会证明的,娘不是让你悔婚,只让你不要把全部的心全部交给世子,免得以后你太过伤心。”
说到这,那假徽娘再度深深叹息一口,仿佛心中担忧之极:“鱼儿,你还是不愿意跟娘说话,好吧,娘走就是,只是鱼儿千万记住,保护好自己的心,你的命定之人另有其人。”
言罢,抬步就要走。
“是谁?”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子鱼夺步而出,双眼死死的瞪着那假冒的徽娘:“那我的命定之人是谁?”
推荐一文《一宠成瘾:绵羊王爷精明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站在门口,子鱼冷冷的看着徽娘的身形走远,眼底的冰冷却越聚越冷,她还没有嫁北冥长风,就有人开始打扰乱她心的主意了,真正可恶。
就不能看她或者北冥长风称心如意吗?
“我本不愿强势维护,但是你们欺人太甚,好,那我倒要看看今生谁敢拆散我跟北冥长风。”冰冷的话音低低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和肃杀。
她秦子鱼信奉随缘,缘起而聚,缘尽而散,不过今天她还没嫁就已经有人虎视眈眈的来破坏,那她还随个屁的缘。
北冥长风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命定之人,滚你妈的。
铿锵决绝的眼神禀射而出,子鱼,终于开始认真了。
“大小=姐,你要找的金蝉留香帮你找来了,你不要在你院子里翻了。”小院门口留香抱着几只檀木盒子满脸急迫的跑了来。
她家大小=姐破坏屋子是一流的,可整理屋子就要累死她们这些下人了,希望她来的快,她家大小=姐还没有彻底破坏。
“……”
子鱼看着急速跑来的留香,脸色转换,心虚的默默退回屋子里。
“大小=姐,你要的……哎呀,我的娘啊,大小=姐你这是要抄家吗,这叫我怎么收拾啊……”
金光闪烁,小院里留香的尖叫声惊走一众燕雀。
树梢随风而飘,沙沙声响。
“大少。”此时小院梧桐树身后,汉阳看着面色看不出端倪的北冥长风,轻轻开口:“你不进去找子鱼小=姐了吗?”
刚刚他们才走到这,就正好听见子鱼和那徽娘之间的话,不是他们偷听,而是……
真够漂亮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子鱼会那样说,那样想也不想,那样冰冷决绝,简直棒极了,这样认定他们大少,忠诚他们大少的子鱼,值得他以后尊她一声子鱼小=姐。
北冥长风站在树下,看着子鱼敞开的大门,听着从里面传来的留香叽里咕噜的抱怨声和子鱼无奈的求饶声,那一贯冰冷的容颜缓缓如冰雪融化,露出暖暖的春天。
“不用。”背负双手,北冥长风深深看一眼小院里跑出来躲避的子鱼,嘴角微微勾勒起一丝笑意,转身就走。
汉阳见此眉目间闪过一丝诧异,他们来找子鱼小=姐是有事情要说的,怎么现在不说了?
难道?
难道是他们大少害羞了?
还是……傲娇了?
扭头悄悄的看向嘴角微翘的北冥长风,汉阳不动声色的探查,从来没看见他们大少这样春风得意的样子,他一定要回去跟地一他们说。
“下个月去煤矿挖煤。”北冥长风突然斜汉阳一眼。
“为什么?”汉阳陡然惊悚了,这是怎么的,他被发配去挖煤?
他堂堂财政大员去挖煤?
他没得罪他们家大少啊。
“高兴。”给了汉阳一个后脑勺,北冥长风清风愉快的快步而去。
“高兴……”汉阳愕然。
高兴就让他去挖煤,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他就不能看他们大少高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汉阳突然有一种森森的蛋疼感觉,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大少,不能这样,我还有很多事情,我……”
充满青草气息的微风吹拂而过,吹乱急语声声。
“嗯?我怎么听见大少和汉阳的声音?”小院里,子鱼突然抬头狐疑的望向门口。
“留香没有听见,大小=姐你一定是太想世子大人了。”留香在屋里回答。
想北冥长风?
子鱼黑线,今早上还在一起,有什么好想的,估计是她听差了吧。
骄阳在空,金光灿烂无踪。
接下来的日子,子鱼直接没回秦府,住在吴府里忙着她的事情,完全把她外公外婆和他们那一族人交给了她爹和北冥长风来应付。
相公有什么用,就是现在这样用。
她的事情要用在另外的事情上,既然要维护和镇守她的一切,那么,从现在起就不能懈怠了。
转入陀螺,子鱼基本忙的不见影。
这日,吴府书房。
“大少,我要这个人。”一个书生摸样,看上去文质彬彬弱的提只鸡都成问题青年,旋风般的冲进北冥长风的书房,一巴掌把一物拍到了北冥长风面前的桌子上。
“方一?”北冥长风抬头皱了皱眉,方一怎么跑他这里来了?
方一两眼放光的看着北冥长风:“大少,把这个人给我,我有大用。”
方一掌人脉,是他手下四大统领之一。
什么人值得方一从盛京跑到雍京来问他要人?
北冥长风取过方一砸在他面前的册子,打开一看。
计划书。
一本手写的计划书,上面详细的罗列了产业的发展方向,产业各部分的划分,人员的配置,各种规章条例等等计划条例都罗列在其上,完全不同于他们现在对自己名下产业的打理方式,是一种全新的却非常完善的体制,比他们所用的下人管理方式,简直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
北冥长风翻了一眼这计划书,面色淡漠的抬头看着方一:“你要这个人?”
“对。”方一满眼放光:“人才,绝对的人才啊,不,鬼才,我看了这计划书,简直是五体投地,这样的严谨的条列和面面俱到的管理方式,值得我们推广,值得我们全力推广。”
北冥长风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眼角轻轻跳了跳。
“大少,找你要几个人。”这当口,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子鱼突然进来,把手中一碟清单递给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也不看:“准了。”
子鱼瞬间眉开眼笑,低头就亲了北冥长风一口:“大少,你真好。”
说罢,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神色荡漾的北冥长风和目瞪口呆的方一。
“这……这是子鱼小=姐?”方一反应也快,一瞬间的愣怔过来,立刻就猜中子鱼身份。
北冥长风闻而不答,只把手中的计划书朝方一扔去:“她就是你要的人,你想要?”
啥,秦子鱼他们未来的世子妃就是写这计划书的人?
方一顿时愣住。
他们大少的人,他那里敢要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这么鬼才的人干吗被他们大少先一步给拽在了手里,这简直,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方一恨恨的朝北冥长风道,这样的人才就该在他手下做管理,怎么能成世子妃呢,简直就是埋没人才。
他却那里知道曾经的子鱼在美国华尔街混过,最完整的集团世家企业的操作机制她都清清楚楚,拿来用到这里,那简直就是简单的不能在简单。
北冥长风懒得跟这个死书呆说话,挥手就打发人下去。
“大哥的女人,大哥的女人……”门帘一掀北冥幽圆滚滚的冲了进来,进门就四处找人。
北冥长风皱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跑他这里来?
“大哥,你的女人呢?汉阳说她在你这里。”北冥幽没找到子鱼,顿时朝向北冥长风。
“走了。”
“走了?这人怎么到处乱跑。”北冥幽顿时抱怨起来,不过脸上的喜悦却一点也没减,当下转身就要跑人。
“等下,二少你这么高兴,难道是那事情办成了?”一旁的方一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北冥幽。
“对啊,大哥的女人好厉害。”北冥幽喜滋滋的闻言立刻就笑了起来。
北冥长风闻言抬起头:“什么事?”
子鱼又做了什么事?
“嘿嘿,我们开矿不是没钱吗,大哥的女人就给我想了个办法,去后秦皇帝那里借钱,没想到真的借到了。”北冥幽小脸笑成了弥勒佛。
这件事他听说过,不过真借到了?
“借?”北冥长风扬眉。
“对啊,哈哈。”北冥幽好不得意:“卖了一句话给后秦皇帝,那么猜后秦皇帝付了我们多少钱?”
北冥幽去借钱的人是方一找的人,见此方一挑眉道:“十万两?”
“十万,你真没见识。“北冥幽鄙夷的看了方一一眼,然后也不等北冥长风他们猜测,直接哈哈大笑道:”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两银子,哇哈哈。“
“一百万两?”北冥长风和方一齐齐震惊。
一句话居然能让后秦皇帝付了一百万两,这是什么话这么惊人?
“什么话?”北冥长风立刻追问。
“不告诉你,大哥的女人说了要保密。”北冥幽摇晃着小手,从方一手中挣脱出来,朝着门外一溜烟就跑了,他要去找秦子鱼,现在他们有钱了。
北冥长风见此抬眼看着震惊的方一:“内容。”
去后秦国的人是方一的人,他就算事先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是什么话。
方一嘴角直抽:“要活命,就去当囚犯。”
这话他听到的时候完全是当笑话听的,只是没想到后秦皇帝居然付了一百万那买,这……
后秦皇帝疯了吗?
当囚犯?北冥长风微微蹙眉,这是个什么道理?
后秦皇帝钱多的发疯了吗?
却不知道后秦皇帝吸食过毒品白粉,一旦断了来源,那情况简直比死都不如,子鱼卖的是戒毒的方法,一百万算便宜他了。
一百万白银入手,子鱼如虎添翼,简直要鱼化鲲鹏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锣鼓喧天,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开,秦府大院瞬间一片震耳欲聋的欢闹声响起,整个秦府顷刻间都笼罩在喧嚣之中。
子鱼秦云两人耳边一时间全是震天的鞭炮声响,把两人所想说的话都给压了过去,只看见对方的口在动。
“爹,你说什么?”一轮鞭炮声后,子鱼掏了掏耳朵朝秦云道。
秦云看了看子鱼,迟疑一会后终是没有在说话,只是伸手紧紧的抱了子鱼一抱,然后为子鱼盖上了红盖头。
子鱼见此不由暗骂北冥长风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说道关键时候就来,偏她又不会唇语,气死个人。
喜鹊枝头闹,红娘屋里飘。
前院里,北冥长风率领着一群人,已经到了关闭的一进小院大门口。
镇北王祖上不过是土匪,不是后秦皇帝那样的礼仪繁多之皇室宗族,依照的是古往今来流传下来的礼节,因此分外传统和热闹。
秦府关闭的一进小院大门口,门外是北冥长风等前来迎亲的人,门内是负责守门的子鱼娘家人。
娘家人守门为难前来求娶的新郎官,这是习俗,越是能难住新郎一行人,代表新娘的娘家越有本事,以后能够为新娘撑腰,要是三两下就被新郎一行人给破门过关,那就代表新娘家中无人,不能为新娘撑腰。
此刻,守在此间门后的是子鱼的舅舅,秦家直系没什么人,就算有也是旁系的人,因此这一关让子鱼娘的哥哥来守。
华飞此时带着一群秦家人站在门口,满脸喜悦的高声朝着门外的北冥长风喊道:“今日要想娶走我家女,先的过关斩将来,新郎官,我且问你,什么鱼在天上飞?”
鱼生活在水中,那能在天上飞,这问题有深度。
秦家这方门口众人,顿时争着叫好。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展翅遮千里,会飞的鱼,鲲。”不想秦家人的叫好声才飞扬起,门外一人立时就接了过去。。
“什么马在海里游?”不想北冥长风的人一口就答对,华飞连忙再度开口。。
“海马。”一点犹豫都没有。。
呀,居然一点都没难住,华飞饶头。。
“有什么难题尽管抛出了,小爷们在这里接着。”门外方一自信万分的扬了扬手中折扇。。
他方一读万卷书,通晓天下事,有什么能难倒他。
“什么鸟睡在花蕊中?”华飞瞪目。
鸟雀身体就是在小,也比一朵小小的鲜花花蕊大,天下间有这样小的鸟吗?
门外,汉阳等尾随北冥长风迎亲的人,立时全部看向方一,目光炯炯。
方一自信一笑:“蜂鸟,全身比小指头还小,天下最小的鸟。”
“好啊。”此音一落,汉阳等人立刻大声喊好,一边拍着关闭的大门就狂喊:“开门,开门,我们都答对了。”
门内,华飞无言,他所知道居然都拦不住北冥长风,这北冥长风身边的人才都逆天了。
当下,这一重门被北冥长风一行人轻易破解。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要想进入子鱼所在的小院迎亲,那中间有三道小院门,此时才过第一个,还有两个呢。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第二道门上的是一个秦家的旁系,算是子鱼的表哥还是堂哥辈分,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平生最喜对子,一等北冥长风等人来到门外,不等叫关就直接开口下题。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靠边。”方一脑袋一晃,小意思。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读音: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这可是一谐音联,古今流传堪之为绝对,他倒要看看门口的新郎官怎么对。
方一咳嗽一声轻描淡写:“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读音: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在他面前舞文弄墨,简直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这……
那堂哥面色开始发红,亏他自持秦家家族中读书最多的人,自告奋勇来拦人,结果……
当下,死憋着脸想了半响:“荷花茎藕蓬莲苔 。”
这是一个偏旁部首对子,统一的草字头,还都是一袭物种,看你如何对。
“芙蓉芍药蕊芬芳。”方一纸扇在手中一敲,眉目才一转立刻就对了上来。
他做对子如吃饭,不需要用脑子就能。
嘎吱,第二重大门打开,根本就不需要汉阳等喊开门。
一直负手而站的北冥长风,见此抬步第一个就走了进去,他都还没出手就破了两关,实在是守门人太过无能。
不过,方一是镇北二十七城自负诗书第一,他的威力那是平民们能够比肩的。
轻轻松松,朝着子鱼那小院方向走去,在他们面前,只剩下子鱼所住的那小院的大门了。
北冥长风首当其冲走在第一个,身后方一汉阳等人紧跟,秦家人和华飞等败下阵来的,都耸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如此轻易就让北冥长风过关,他们子鱼本就娘家不及北冥长风,那以后岂不是被镇北王府压定了……
秦家华家人愁眉不展,汉阳等人却一脸牛逼哄哄的笑容,在他们镇北二十七城,能有什么人拦的住他们?
秦家,小菜一碟,秦子鱼轻易就给她娶回去。
日头当空,金黄光芒灿烂而下,明媚风光。
一行人在秦府大门口不断响起的鞭炮声中,走到子鱼所居住的小院门口,那里负责守门的人,居然就在门口摆了一排算盘,两个人盘膝坐在算盘前,对面放着同样两只算盘,两本账单。。
“哈哈。”不等北冥长风发话,汉阳猛的大笑出声,袖泡一挥就走上前去。。
比算账,他汉阳是高手。。
根本不用两个人上,汉阳直接左右双手各打一只算盘,还不等负责守门的人道开始,他就噼里啪啦开打。。
刹那间只见他双手运用如飞,嘴里不断的轻轻报数,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
这一下,秦家负责守门的人额头顿时汗珠直滚。。
天啦,一心二用左右开弓打算盘,这个人还是不是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能这样算账的人,这……这……这还让他们怎么比?
“汉阳对数字天生敏感,一人对战十人也没输过。”方一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开口,汉阳能年纪轻轻掌管镇北王府所有财务,这算账的本事只是最基本的而已。
汗珠扑簌簌的往下落,负责守门的人脸上青红一片,那……这还怎么比,跟这个汉阳比,那不是等着让他们出丑么?
这……这……
“你们赢不了,别耽误吉时,让开,让开。”跟在北冥长风身后的几个人中年人笑眯眯的开口。
他两个拦门的顿时如释重负的爬起来退开,不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让新郎官娶走新娘吗?
这不是他们秦家和华家太无能了?
“两位叔叔退开,小树那会会未来的姑父。”就此时,一很嫩很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小院门突然打开,一个身上穿着粉红色衣服,容貌很是清瘦,看上去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提着一个竹篮子走了出来。
“?”满脸傲气的方一和汉阳顿时对视一眼,姑父?这孩子是秦子鱼侄儿辈分的,他要来会会他们?
“哈哈,秦家和华家无人了、居然让个小孩出来。”方一顿时笑了。
北冥长风身后的一众人听言也都齐齐笑了出来,只北冥长风微微诧异的看了小树一眼。
面对镇北世子小树一点也不拘谨和害怕,扬着清瘦的小脸微微一笑后道:“那你可不要输了,输给小孩子可要给红包的。”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提兜。
“你这小孩不外乎就是传话的,说来听听,看看秦华两家还有什么能拦住我们。”方一满身傲气。
小树闻言甜甜一笑,朝着一直不曾开口的北冥长风道:“我替我姑姑传话问世子爷,天大地大,谁最大?真金真心,谁最真?你命我命,谁最重?你情我情,谁最深?”
此问一出,立时问怔了一群人。
汉阳方一面面相觑。
天圆地方,在他们所知中,天是圆的地是方的,有天的地方就有地,有地的地方就能看见天,那个最大?鬼知道那个最大。
真金白银,既以真金为问,那自然是真,可真心这玩意怎么评判?你说它假,它有可能是真,你说它真,它有可能是假,就算真心是真,可真心和真金这要怎么评论谁最真?这两东西完全都不是一路货好不好。
你命我命,你秦子鱼的命,我北冥长风的命,很好,这就算他们心中有评定,可是现在如何敢说,说你秦子鱼的命不抵北冥长风的命贵,那好,依秦子鱼那性格,今天还想娶她?滚你妈的蛋。
要昧着他们的心说秦子鱼的命贵重,那……不敢啊。
你情我情,是秦子鱼爱北冥长风深,还是北冥长风爱秦子鱼深,这个问题……只有他们大少自己能够回答吧,不过,他们大少是那种把情爱放在嘴上说的人吗?
所以,这个问题无解。
汉阳方一等人果断萎了,这玩意怎么回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后面的秦家的陪嫁还没从府里走完,这已经绵延了几条街,比那十里红妆还多了。
沿途所有的路人,都被秦子鱼的陪嫁给惊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散子孙裸子啦。”就在此时,一路跟着子鱼一行的女下人们,掀开手中挽着的篮子,露出里面纯银打造的大指甲那么大的银裸子,朝着四方就抛洒出去。
抛银子,这是在抛银子,撒钱啊。
四周本瞠目结舌的盛京百姓们,此时从震惊中醒过来,顿时一个个争先恐后就伸手去接去。
出嫁当天娘家抛洒铜钱求出嫁女子孙旺盛,有这个习俗,大户人家都会抛洒一定量的铜钱,可今天秦家居然出手的全是银子。
这连绵十里的陪嫁旁,每隔三米左右就有人抛洒,这一行几乎有几百个女下人,这手笔……
疯了疯了,整个盛京都疯了。
站在秦府大门口,秦云看着这样的场景,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鱼儿,爹只能做到这样了。”
而此时子鱼坐在黄金花轿中,听着四周喧闹的叫声,喜帕下的眼微微发红。
这么大手笔,这么招摇的为她送嫁,他爹这是怕她在北冥家吃亏呢,她是出身商人,是人尽皆知成婚之前就非完璧之身,是比不得北冥长风权高位重,但是她家有钱,有数不尽的钱,富可敌国的钱,她秦子鱼不愁吃不愁喝,不嫁入你镇北王府,以后自己当家作主坐拥天下财富,比你区区一个世子妃好上十倍,所以,不是她秦子鱼嫁不出去,不是高攀,而是,门当户对。
对,门当户对。
一个土匪,一个商人,门当户对。
金光闪烁,银光亮亮。
盛京在今日,疯狂。
接下来,在一路行到镇北王府后,子鱼蒙着喜帕被北冥长风从轿子中扶了出来。
喜帕下视线极为狭窄,子鱼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只能被北冥长风带着走。
一路上,四周都有人在朝他们说话,吉祥的讨好的恭喜的,简直吵的她神烦,不过这是习俗,必须遵守,她也只得跟着北冥长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路被北冥长风带着朝前行,在子鱼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绕晕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吉时到,一拜天地。”
正站定,前方就传来唱礼的声音,拜天地了。
子鱼放开北冥长风的手就欲后转,不想她才放开,北冥长风的手就再度追上,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根本不放。
喜帕下,嘴角微微勾勒起,子鱼甜甜一笑,就任由北冥长风抓着她的手,转身对着天地跪下。
“二拜高堂。”
手,一直紧紧相握,从不分开。
“夫妻对拜。”耳边轻微的笑声和说话声,完全被摒除了去,子鱼的耳里眼里心里,此时只有站在对面的北冥长风,那一双穿着喜靴的脚就在她的眼前,这一拜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她就嫁人了,嫁给这霸道之极的北冥长风。
脸上飞腾起一丝红晕,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开始蔓延。
“快拜。”站在对面的北冥长风见子鱼没动,顿时扯了一下手中的喜球,朝子鱼威胁道。
子鱼顿时失笑,深吸一口气拜了下去。
“镇北王,今日你若娶此儿媳,他日可不要后悔。”正此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横空而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阴森冰冷,毫无人气,突然出之,满殿喜声全然被他压下,让喜堂上所有人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
“什么人?”驻守在大殿门前的地一面色一沉,挥手间无数隐藏在暗处的弓箭利器,齐齐瞄准发声之处。
今天他们家大少大婚,这镇北王府和盛京内外到处都已经安排下人手,居然还有人能出现在这里。
“本尊好心前来,你们这番摸样却不是待客之道。”阴森的声音中,一黑漆漆之物突然从远处破空而来。
四四方方,黑巾飞扬,一座黑色的轿子,一座没有任何人抬,自己从空中飞行而来的黑色轿子。
诡秘,阴森。
喜堂外,负责安全守护的地一见此,不等此黑色轿子落地,直接抬手朝着前方一挥。
“嗖嗖。”立时只听一片破空之声响起,喜堂四周射出无数暗箭,朝着那黑色轿子就拦截而去。
今日他们大少大喜,不准任何人破坏,管你好意还是坏意,此等阴森样子就不像个好的。
黑轿临空,利箭扑簌簌而上。
“砰砰砰……”不想,****而去精力十足的长箭,一碰上那黑色的轿子,就好像碰见了钢铁石头一般,发出砰砰的碰撞声响,一只只朝着地面就坠落而下,居然是不曾撼动那黑轿分毫。
丝,黑轿飞落而下,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落在喜堂之外的广场上,不动如山,就是连黑色轿面也没有丝毫丝线波动。
这一下,喜堂内众人无不齐齐扭头看去。
只北冥长风一直紧握住子鱼的手,根本不予理会外面的一切纷杂,不动如山的朝子鱼低吼道:“快拜。”
区区外界动弹,且能打扰他大婚良辰。
听见外面异动就停住的子鱼,闻言轻扬了一下眉头,感受道北冥长风使劲握了一下她的手,不由无声一笑,这个北冥长风真正是有恃无恐,当下也不在理会外界异动,朝着北冥长风对拜而下。
黑色的轿子停在喜堂门口的广场上,轿帘纹风不动,然里面的人却好像透过那黑色布帘看清楚喜堂了发生的一切一般,此时冷冷出声:“镇北世子一意孤行,以后惨死此女身下,可别怪本尊今日没有提醒你。”
话音不带丝毫感情,听上去一点人气都没有,仿佛来自地狱。
惨死她身下?拜下去的子鱼一楞,紧接着眉色一沉,妈蛋,当她是吸食男人精血的女妖精吗?
“放肆。”主座上,一脸威严霸气的镇北王闻言勃然大怒,袖泡一挥:“给本王拿下。”
此音还未落,站在门口的地一已经率领护卫朝上就扑了去。
世子大婚,世子妃岂容他人诋毁,世子岂容他人诅咒。
杀。
“哼。”黑色轿子里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磷光从轿身中四散而出,瞬间密布黑色轿子周围三五米之地。
蓝色闪烁,好似无数光点围绕着黑轿飞动。
“别碰。”前仆而上的地一,一眼看见立刻面色大变,扑上去的身形临空反跃,与那飞射而出的磷光擦身而过,斜斜跃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地一身法了得,其他侍卫却稍逊一层。
猝不及防下齐齐折身后退,那冲在最前面的一人实在来不及避开,沾染上了一点蓝色磷光。
“啊……”立时,只听一声惨叫呼号而起,那触碰上蓝色磷光的侍卫手臂处,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手臂猛的起了一个大包,然后那鼓起的大包飞速移动,顺着手臂的方向就朝头部移去。
伴随着它的移动,那侍卫的手臂肌肉快速枯萎,干煸,就好似被这大包吃光了血肉一般。
此情景,恐怖之极。
一跃落地的地一反应极快,当即反手就是一剑砍断那侍卫的手臂,那落下的手臂仅仅是从人体到落地这么一瞬间,就完全变成了枯萎之物,同时从那断臂处,一只蓝色的虫子胖乎乎的钻了出来,好似没有吃饱似的,瞪着断了手臂还在不断流血的侍卫。
那侍卫见此连连后退,旁边之人忙挥剑就朝那蓝色虫子砍去。
脱离了血肉,蓝色虫子好似并无异能,顷刻间被砍成了肉泥。
蓝色磷光及砍臂杀虫,一切不过顷刻之间,此时喜堂内众宾客才反应过来,顿时齐齐丝的倒吸一口冷气。
“骨磷。”上位的镇北王脸色大沉。
这骨璘乃是是以人死后的骨灰和蛊虫炼制而成,那一只只就像光影一般飞动的蓝色光点就是一只只骨磷,看上去美丽万分,实际却是残忍恶毒之极。
此毒原以为早已经绝迹,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他镇北王府世子大婚宴上,这简直就是绝对的挑衅。
“镇北王府不过如此,本尊……”
“滚。”两次三番被打扰夫妻对拜,北冥长风在也忍不住了,此时不容那黑色轿子里面的人把话说完,猛的抬起头反手一掌遥空就朝那黑色轿子击飞而去。
掌风浑厚,排山倒海。
那黑轿中的人见北冥长风来势太凶,一直纹丝不动的轿帘子轻轻一动,一股掌风呼啸而出。
“轰……”瞬间,只听一声沉闷之极的碰撞声在大殿外响起,两股劲风的对撞激起四方树木上树叶婆娑而下,那围绕在黑色轿子周围的蓝色骨璘虫,完全被卷入进去,在两股劲风间,被如蚂蚁一般轻易的碾碎。
一掌击出,蓝色骨璘全灭,瞬间荡开黑色轿子的保护层。
蓝光暗淡,坠落一地,就好像粉末一般洒满了黑轿周围。
地一见此朝身旁之人使了一个眼色,活着的骨璘他们不敢碰,死了的他们却有办法收拾。
“镇北世子,名不虚传。”一掌过后,黑色轿子里的人冷冷赞了一声,然后黑色轿面一动,一股掌风扑面而起:“你也接我一掌。”
北冥长风见此袖泡一挥挡在子鱼前面,手腕一翻犹如打翻天印一般,朝黑轿中人掌力对去。
疾风扑面,阴寒冰冷,喜堂中一直没有出声各自保持冷静的宾客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好冷。
此人掌力好生阴森,。
罡气浮动,阳刚之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麻痹,暴死而亡。
喜帕遮盖下的子鱼猛的抓紧了北冥长风的手,她的特殊处是吸食男人精血,让北冥长风精进而亡?
去他妈的,当她是狐狸精变的啊,既然是揭秘,你就不能来点实在的,给她搞这样的飞机,枉费她给他时间让他把话说完,子鱼狠狠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放手就想要北冥长风解决这厮。
“石女?”不想此时镇北王妃突然满是惊讶的开口。
“对,天生石女,绝无孕育子嗣的可能。”黑轿子里人言之凿凿。
“啊……”
“这……这怎么说的吸食精血,妖怪吧……”
“石女啊,居然是石女。”
“秦家从来没女儿,恐怕这才是关键点吧。”
立时间,子鱼就听见一直静寂无声的喜堂内四面八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天生石女,就是一种身体有恙的女人,不能怀孕生子。
古代人,不能延续子嗣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可以休妻。
子鱼听见四方私语,在侧耳听高位上镇北王和镇北王妃的声息,片刻眼神微微冷下来,手陡然就放开了北冥长风。
因为一个中伤她的人说的话,就开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吗?
既然这样,那她……
手指才轻放,不等她松开,北冥长风的手突然反手就抓了她的手,那手劲一瞬间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不放由我说了算,谁准你放开我的手。”暴怒的声音厉喝而起,带着磅礴而起的怒火,北冥长风瞬间怒了。
一声骂过子鱼,北冥长风刷然回头,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长剑,带着一身浓郁的杀气,二话不说一剑就朝那黑色轿子砍去:“我北冥长风的女人容不得外人诋毁,更容不得任何人质疑,她是我的,别说是石女妖怪,就是万恶不赦的罗刹厉鬼那也是我的女人,有我在一天,她就是我镇北世子妃,永远。”
勃然大怒下的厉喝声,带着落地有声的铿锵有力,那样的决然,那样的尖锐,那样不可一世中的绝对维护。
天下之大,只此人永无人可更替。
风动,剑动,气动,旁边的惊呼和剑气,子鱼全没听入耳,她的耳边此时只反复的响着北冥长风刚才的话。
我北冥长风的女人容不得外人诋毁,更容不得任何人质疑,她是我的,别说是石女妖怪,就是万恶不赦的罗刹厉鬼那也是我的女人,有我在一天,她就是我镇北世子妃,永远,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一种冰冷的血终于滚烫的感觉。
双眼轻轻闭上,银牙微微咬紧。。
北冥长风……北冥长风……
拳头狠狠朝下挥去,子鱼双眼陡然睁开,北冥长风你他妈的让老子不得不爱你,不能不爱你,不得不为了这句话就是粉身碎骨也认为值了。。
值了,有夫如此,她秦子鱼还有什么好说的。。
妈妈个咪的,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热血沸腾,子鱼唰的转身朝向那黑轿人的方向。
不想那黑轿中人在北冥长风的剑风逼迫下,猛的朝后飞扬而起,同时冷笑道“哼,原以为镇北世子是个勉强能算的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被美色迷惑的庸俗之人,既然你如此维护这个秦子鱼,那好,我就让你见见这秦子鱼的真实面目,在看你还能有多爱她。”
阴森森的话还在空中飘扬,他身后的方向猛的传来一声呼啸,然后从他刚才黑轿飞跃而来的方向,十几道人影猛的破空而来。
一身金光闪闪,宝相庄严。
“放肆,敢闯我镇北……”主位上的镇北王此时反应过来,猛的一拍桌子就要指挥迎敌,不想抬眼看见来人摸样,骤然为之一楞。
“阿弥陀佛。”凭空而落,十几人落地而稽首。
喜堂前准备动武的地一等侍卫也微楞,这是什么来头?
十八个一身袈裟的大光头,这是……
“少林十八罗汉。”喜堂客人也傻了,少林寺的和尚跑来干嘛?跟在黑轿中的人一伙的不该是阴邪一道的,怎么是久负盛名的少林十八罗汉?
在这十八罗汉的簇拥下,出现一个一身袈裟的老和尚和一个一身道袍的道士。
两人一出来就目光锁定子鱼,手中降魔棒和桃木剑都对准了子鱼。
本欲追过去斩杀那黑轿里之人的北冥长风,见此身形一闪跃回子鱼身边,冷冷的仗剑看着这一行人:“滚。”
一出口就是逐客令。
“何处妖魔鬼怪敢擅占已死之女躯体,还不快快现出原型。”那道士不管北冥长风,手中桃木剑朝着子鱼画出一道符,密码密码就念了起来。
……
镇北王府一片愕然,这是捉妖?
秦子鱼是妖怪?
“找死。”北冥长风脸色瞬间铁青,全身杀气尽皆禀射而出。
“施主且别动怒,此女阳寿早已尽,本已经死去,却不知道从何处来一魂魄占据她的身体,以这身躯在生,施主常日与她交往,将会有大灾,今日,我等追寻而来,必为你除此妖孽。”那和尚朝北冥长风稽首一个,然后袈裟一挥,一片金光就朝子鱼罩来。
立在北冥长风身边的子鱼,在那道士咒符一起时,脑海中陡然发晕,整个人一瞬间有无法支配身体的感觉,耳边在闻这和尚如此说,心下不由大惊,这世界上难道真有人能看出她是穿越重生?
这……
身形晃动,子鱼眼前微微发花,朝着北冥长风就欲倒下。
北冥长风一直握着子鱼的手,此时骤然见子鱼朝他倒来,不由微微一惊,不及对付这一僧一道,连忙搂住子鱼:“怎么回事?”
“妖孽。”那道士见子鱼身体发软,顿时大吼:“今日本道长必要把你碎尸万段,在挖你祖坟,焚你根基,毁你爹娘身位,灭你永生永世。”说罢,一剑就朝子鱼砍来。
王八蛋,老子没杀过你妈,奸过你爹,操了你祖宗,你居然敢说挖我祖坟,毁我爹娘身位,灭我永生永世。
恶言入耳,子鱼勃然大怒,不顾昏晕,猛的一把扯下头上喜帕扔出:“欺人太甚。”
。。。
等v了,偶有空就开个群大家玩,现在可以跟偶聊腾讯微薄嘛,虽然我不常发微薄,可我会看的,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
喜帕扔出眼前视线骤然开阔,指尖在袖笼里一转,鱼肠剑脱鞘而出,子鱼横剑出手朝着那朝她扑来的道士就砍去。
寒光氤氲,杀气飞扬。
鱼肠剑骤然对上那桃木剑。
桃木剑降妖伏魔,鱼肠剑削铁如泥,两相对撞,但见子鱼握住鱼肠剑就好似刀切豆腐一般,从中横切而上,直线劈开那桃木剑,一分两半。
“啊……”那来势汹汹的道士显然没有想到子鱼会突然出手,而且来势这么凌厉,眼见眨眼间手中降妖宝剑被劈成两片,对方手中那利剑寒光还一点也不停歇,朝着他的手就切来,顿时吓的啊的一声惊呼,快速撒手。
子鱼见此飞起一脚,狠狠踹上这道士下=身。
“嗷……”道士立刻一声惨叫,捂住下=体就滚了下去。
道士会降魔捉妖,武功一般,被子鱼这一脚几乎踢出三米外,捂住下=体嗷嗷惨叫。
“灭我永生永世,老子现在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寒光一起,子鱼抬起手中鱼肠剑,朝着地上的道士就临空扑去,那寒栗的剑光带着绝不留情的肃杀。
一劈一脚一扑,招式流畅之极,快的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子鱼已经扑杀而上。
站在道士身后的大和尚,见此连忙抢上来,不及对阵子鱼,只来得及袖泡一拂,内力瞬间撞开地上的道士。
“噗。”清脆悦耳的剑刺入地面青砖的碰撞声。
子鱼一剑擦过道士的胳膊刺在地上,鱼肠剑直莫入柄,整只剑被子鱼都刺入了石头地面里,距离那道士的身体只有一线之隔。
一刺不中,子鱼立刻拔剑就要在杀,可没想用力太过,鱼肠剑一时间居然拔不出来,那道士此时回过神来,立刻吓的朝着旁边连滚带爬的滚出。
这一剑如此之狠,要是这道士没被那和尚撞开,此时肯定已经被刺了个透心凉了。
那大和尚见此呼一声佛号,大怒道:“好狠心的妖孽,果然该死,老衲今日……”
“老秃驴,你死八百年老娘也不会死,你给我等着,今日你敢来挖我祖坟杀我爹娘毁我性命,老娘不杀上你少林,烧了你祖庙,挖出你祖宗,鞭尸三百,不足平我今日之恨,老娘倒要看看是何等恶贯满盈缺德透顶的妖怪,才生出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货。”猛的抬头,子鱼满眼寒霜直视那大和尚,勃然大怒。
那大和尚那里听过这样恶毒的话,顿时一脸铁青,什么话也说不出,直接一爪就朝子鱼抓来。
砰,风劲起,一剑横扫而来。
北冥长风二话不说接过大和尚朝子鱼的攻击,刚才他不动手是子鱼拦阻他,现在子鱼都动手了,他还等什么。
如此污蔑他女人的人,管他是谁,杀。
剑气纵横,北冥长风招招杀招,顷刻间与那和尚斗在一处。
“长老。”这一僧一道后面的十八罗汉,见此齐齐高呼一声,朝前就扑来,欲帮忙而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双丝飞扬,与瞬间见风既长,就好像一张大口朝这跃起的十八罗汉吞去。
“不好。”那十八罗汉顿时一声低吼,瞬间解散就想从十八个方向急撤而去。
“想走。”子鱼双眼一凛,双手猛的一合。
立刻,那上下两层蛛丝网快速在空中汇合,就要凝结。
“叮叮叮……”就在此时,一阵叮叮叮铃铛声突然响起,传入子鱼耳朵内,子鱼只觉得神思晃动,人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手里不由慢了半分。
她这一慢,那本要合围的两股蛛丝立刻停顿下来。
站在子鱼头顶的冰蚕见此,小眼睛顿时鼓起吱吱一声大叫,闪电般的射向停顿的蛛丝网。
立时,只见一条白影在空中飞速穿过,就好似一道光般围绕着那十八罗汉迅捷翻滚,那微微停顿的冰丝网,立刻飞速滋生顷刻连接成一体。
“吱吱……”冰蚕又是一声大叫。
子鱼恍惚的脑袋被这刺耳的尖叫击中,顿时神思微微清明,恢复过来。
子鱼立时面色微变,什么铃声居然可以动摇她的神思?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有能力看穿他这个穿越者,然后把她驱赶出这具身体?
不,绝对不能让人把她驱逐出去,她若离开这里,谁知道能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更何况,这里有北冥长风,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就这么扔下不要,不能被逼出,绝对不能。
心中一闪而过此念,子鱼脸上猛的浮现坚定决绝的神色,这身体是她的,她就是秦子鱼,她就是这主人,她,谁也不能动。
决绝之色闪动,子鱼狠命一咬牙,憋住头脑上的昏晕,双手搅住两股冰丝,临空狠狠一拍,两股冰丝顷刻合围一体,一个巨大的冰网在喜堂大门口凝结成型。
银光闪烁,冰寒刺骨。
冰丝闪动中,十八罗汉尽皆被网在了冰网中间。
寒风阵阵,绝对零度。
一入冰网,那里面的温度立刻冻的那十八罗汉,一个个眉目结冰,任他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身形,别说破网而出,就是想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小冰。”子鱼见此把手中冰网的源头临空扔给冰蚕。
小小的冰蚕咬住这冰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呼啦啦的拽着这网头把这十八罗汉都给拽离地朝半空中飞去。
拉着一网之人离地,冰蚕当空就一个过肩摔。
立刻,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庞大的冰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砰的一声巨响砸向了地面。
那里面被冻住的十八罗汉等人,一阵骨头噼里啪啦响,胳膊腿被摔断好几根,惨叫声此起彼伏传出。
敢伤害它家子鱼,不折磨你到死,它就不叫极地冰蚕。
呼的一声,冰蚕拽着巨大的冰网再度离地,然后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个过肩摔。
啪,沉闷的碰撞声在起……
“极地冰蚕。”退在远处的黑轿,此时里面之人轻轻的道了一句,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只冰蚕的主人不是这个秦子鱼,怎么会?
寒风凛冽,冰寒入骨。
过肩摔,在来,在来,我在砸……
站在门口的地一和蹿出来的汉阳,此时各自木了一张脸,炯炯有神的看着在空中耀武扬威的冰蚕。
他们知道这只冰蚕厉害,可是到底如何厉害他们也没见识过,现在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果然厉害。
这简直厉害的没了边了。
完全就是一大杀器好不好,彪悍,真彪悍。
冰蚕发飙,同一刻子鱼扔出冰网后,转身双目就锁定了那手摇铜铃的道士。
此刻,那道士没了桃木剑,出现在他手里的是一只巴掌大的铜铃,铜铃看上去锈迹斑斑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每伴随它的一声响动,子鱼就觉得脑中的眩晕一阵一阵的发紧,身体的控制权好似在被这铜铃控制和争夺过去一般,让她无法自由动弹。
想控制她,争夺她,子鱼狠狠的瞪着那面色冷白的道士,一口银牙死死咬紧,双目中的杀气和戾气几若实质射向那道士。
“大凶之物,大凶之物。”那道士对上子鱼的双眼,一时间骇的头皮发麻,嘴里忍不住的大叫出声,一边飞速的摇晃他手中的铜铃。
喜堂内,一直默默退在两边,虽然大堂内杀气滔天,但是他们却无一丝混乱的客人,见此三三两两一边打着寒战一边对视一眼。
身为商女的秦子鱼,不应该有这么凶狠和厉害,并且还能指挥这神秘恐怖的虫子,这女子……
借尸还魂他们不太能够相信,只是这秦子鱼有异他们却普遍这么觉得。
当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子鱼身上,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是被诬陷还是真是妖精鬼怪,一切静观结果才能确定。
镇北王站在子鱼身后,一直准备子鱼不敌的时候就出手帮忙,他的儿媳妇这个时候他怎么都要维护。
不过此时子鱼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戾气,让他都微微心惊,这样的戾气简直比他这个土匪出生的都还要恶还要狠,他们这儿媳妇这是……
“好,我既然是大凶之物,那今天我第一个杀了你。”眼露凶光,子鱼二指在空中一闪,立时一道寒光朝着那道士胸口就禀射而去。
那道士见此立刻疯狂的摇晃手中的铃铛。
子鱼顷刻间只觉得脑袋内剧痛无比,就好像有大锥子在一下一下的刺她的脑穴,射出的寒光不由微微一偏。
“哎哟。”道士一声低叫,左手完全垂了下来。
寒光虽然微偏,但是却也射入他的手臂,直接废了他一条手。
道士见此脸上变色,手中铃铛越发疯狂的摇动。
痛,痛,痛,子鱼只觉得脑袋几乎都要炸开了,那种疼好似脑髓都要疼出来了一般,让她站都站不稳。
“鱼儿。”镇北王见子鱼神态有异,不由试探的叫道。
“子鱼,退去。”远处,已经一路把那大和尚杀出殿外,正在喜堂外打斗的北冥长风错眼间看见喜堂内子鱼情况不对,立刻大喝出声,一边虚晃一招就要赶过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退?不,她秦子鱼从不给她不认可的人退。
银牙死死咬住,嘴里的铁锈味道蔓延而出,子鱼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盯住那道士。
臭道士,这是你逼我的。
寒风动,娇躯一晃,残影飞射而出。
“啊……”
大堂内,众多镇北二十七城高手,没有一个人看见子鱼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不过一花,刚刚还是一脸痛楚摇摇欲坠的秦子鱼就已经站在了那道士的面前,而在她的身后,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似乎她的残影都还没有消失。
这……这……
什么人能快到这个程度?
什么人居然还能留下残影?
这……
这是他们看花眼了吗?
“你……”道士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子鱼,一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他这是见鬼了?
五指一伸,子鱼猛的扣住道士的脖子,指甲深深的刺入进去掐住他的颈项,鲜红的血立刻顺着那道士的脖子就留了下来,明明是个弱女子,可此时道士却感觉全身力量都被抽尽,根本做不到挣扎,不由惊恐的张大嘴想叫,却骇然的发现自己吓的叫不出声来。
冰冷的眼狠狠瞪着道士那惊恐的眼,子鱼一字一句满是戾气道:“今日必要把你碎尸万段,在挖你祖坟,焚你根基,毁你爹娘身位,灭你永生永世,这一句你说的好,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这手段的滋味。”
道士双眼猛然流露出说不尽的惊恐,这是他说的话,可他从没想过会落回他的身上,不,不。
“汩汩……”他想说话,可被子鱼卡死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想挣扎,却好似被子鱼捏住了神魂,动弹不得。
子鱼笑了,很阴狠的笑了。
五指缓缓的使劲。
“咔嚓,咔嚓。”只听清脆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不断响起,道士的喉骨被一寸一寸捏断,脖子整个歪了下来。
然锁骨别捏断,人却还不会咽气,一时间大堂里只能听见道士风箱一般的吸气声。
“鱼儿,今日大喜,不能见血。”镇北王见此立刻大喝道。
今日是北冥长风和子鱼大婚,这样的喜日子不能见血,不能杀死人,否则兆头不好。
不能见血?不能杀人?子鱼双眼微微一眯。
“砰。”就在镇北王这一声大喝中,那气息奄奄满眼惊恐挣扎的道士,手中的铜铃在他的挣扎中,从他手中坠落下来,砰的撞上还在地上镶嵌住的鱼肠剑身上。
立时,撞过去的铜铃被鱼肠剑一分两半,切成了两个半块,露出了中空的铜铃内壁。
“啊,快看,铜铃中有东西。”有人眼尖,看着铜铃被破开处就叫了起来。
“有虫,那是虫。”靠的近的人也看见了,那被破开的铜铃里面有虫。
这一下,喜堂里的人都闻声看来,就是一直在主位方向的镇北王妃也探头看过来。
“不好,这物是蛊,夺魂蛊虫,我认识,我认识这种蛊。”一文士看之,突然脸色大变惊叫了起来。
蛊虫?满堂宾客齐齐一楞,紧接着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一股勃然怒气开始蔓延。
蛊毒?
子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回头看去。
只见那被鱼肠剑无意间破开的铜铃里,一只黑色的小虫刚好倒霉的被鱼肠剑斩断成了两截,此时黑漆漆的身体还在微微的蠕动,黑水从它的身上留出来,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传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站在喜堂门口的地一等人,双眼控制不住的跳动,身形忍不住的朝后微微退开。
喜堂内一些夫人脸上变色,不敢观看。
就是镇北王手下的征战杀场的大将们,此时也脸颊微微抽动。
见过杀人的,没见过这样杀人的。
这简直太……太……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们所受到的震撼,这简直就是杀神。
远处那大和尚看见,目次欲裂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师侄,啊……”
悲愤之极的叫声才飘在空中,一柄剑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把他给钉在了墙沿之上。
大和尚悲愤的眼中露出短暂的空白,他败了?他被杀了?
怎么可能?
他是被少林罗汉堂首座,一身武功几乎放眼后秦北方无人能敌,为何今日就……就……
一脸冰冷的北冥长风冷冷的收起剑,抬头看向子鱼:“干的漂亮。”
干的漂亮,杀的漂亮。
炙热虚空,清风无动。
看着满天血雨,子鱼冷哼一声,抬手朝冰蚕一招,仿佛能跟子鱼心灵相通的冰蚕,立时吐出一丝冰丝飞落子鱼手里。
指尖微动,冰寒入骨的冰丝一圈一圈缠绕上看见刚才那一幕,被吓尿了的道士身上。
站在喜堂前的台阶上,子鱼俯下头看着屎尿都被吓出来的道士,双眼缓缓眯起:“我让你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隔断,一寸寸成为死肉,一点点的等待死亡,才消我心头之怒。”
伴随着子鱼的话,那缠绕上道士身上的冰丝,从那道士的脚上开始,一圈一圈的就好似最尖利的刀一般,切割下道士身上的肉和骨。
鲜血四溅,猩红遍地。
道士喉骨被捏碎,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寸一寸的切碎,那种恐怖的被凌迟的感觉,简直比马上杀死他还痛苦。
“嗷嗷……”如野兽一般在地上嚎叫翻滚,可惜他却那里是冰蚕冰丝的对手。
死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那道士的嚎叫声和满场宾客们的吸气声。
“好狠毒的女人。”就此时,那远远退去的黑轿子中人突然出声。
子鱼猛的抬眼:“狠毒?那又怎么样?”
别人不害她,她绝不会去害别人,别人想要她的命,她就算狠毒了又怎么样?
“我是把你不能怎样,不过,我家主上……”
嗖,一道剑光突然如闪电一般横劈而出,直奔黑轿。
腾出手来的北冥长风,岂能容任何人在针对子鱼。
那黑轿帘子一扬,轿中人一掌就迎上。
“砰。”顷刻只听一声尖利的好似短笛破碎一般的声音响起,刺的在场所有人微微一颤。
紧接着,就见那弓箭都射不穿的黑色轿子,轿身猛的一抖,上半部分轿子唰的一下被击飞而起,朝着旁边就砸落而去。
黑轿被北冥长风一剑劈成两半。
轿身飞出,同一刻,一道黑影从轿子里疾飞而出,朝着身后的宫殿顶就飞扑而去。
同时,那被劈开的轿子里面,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同时,那被劈开的轿子里面,飞出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朝着北冥长风就扑面而去。
北冥长风见此一剑劈斩而下,强烈的剑风直接把那几只蝴蝶给劈成了几半,脚尖一点,北冥长风临空而起,朝着那黑衣人就扑去。
子鱼在这方看见,立刻跟着就朝两人所****而去的方向追去。
黑衣黑面,一铁面具罩住黑衣人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他在宫殿顶上微一借势,身形立刻如大鹏展开,朝前就飞去,丝毫没有跟北冥长风过招的意思。
“秦子鱼,你迟早会落入我们手里。”毫无人气的声音顺风而来,直直落入北冥长风和子鱼的耳里,同一刻,伴随着清风而来的,是一片红色的斑斓光点,密密麻麻就好似空气中的灰尘一般多。
顺风而走,当头就朝追上来的北冥长风身上笼罩而来。
“大少,退后。”子鱼见此大喝一声,紧接着手一扬,一道冰蚕丝线就朝北冥长风前方飞射而去。
冰丝寒冷彻骨,连空气都能被冻住,顷刻在北冥长风身前形成一道冰墙,挡住那密密麻麻的斑斓光点。
这么一瞬间的阻挡,那黑衣人已经施展绝顶轻功,远远而去。
“找死。”北冥长风见此脸上杀气一闪,身形在屋檐顶上借力飞起,握剑的手猛的抓紧,看准那黑衣男人的背影,一剑狠狠劈空斩出。
立刻,只看见一道白色剑光,如流星追月急冲那黑衣人而去。
跨空而行,后发先至。
那黑衣人轻功已然绝顶,短短一瞬间身形已经在百米开外,可他没想到北冥长风武功居然这么高,劈空一剑居然能后发先至追上他。
“轰……”但听一声兵器入肉的声音响起,那狂奔而走的黑衣人身形在半空中猛的一晃,一口鲜血狂奔而出,人朝着下方就落去。
北冥长风见此冷哼一声,提剑就要朝前追。
“吱……”那黑衣人落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鹰鸣。
紧接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就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鹰从地面飞扬而起,托着那黑衣人朝着天上就展翅飞出。
黑鹰,陵南王的人。
北冥长风双眉急蹙,这样以黑色天鹰载人飞翔而走的,只能是陵南王那方才有,居然又是他们。
面色杀气狂闪,北冥长风身形暴起手中长剑横握,就欲朝着那黑鹰投掷而去。
“啊啊啊,救命啊……”
“这是什么东西,快避开,快……”
“王妃闪开,快闪开,千万不能让此物沾在身上,否则立死。”
就在此时,身后喜堂方向突然传来慌乱的惊叫声和此起彼伏的怒吼声。
喜堂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危及到他娘?。
北冥长风身形猛顿。。
然就他这一顿,那黑鹰速度急升,瞬间疾飞九天之上,顷刻拉出几百米距离,这一下就算北冥长风力量在足,也在无法拦截。
“北冥长风,你果然厉害,咳咳,今日这一剑他日我定会还回,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黑鹰飞天而起,瞬间直如苍穹,顺风传来它背上黑衣人的声音。
子鱼此时才追上,见此只能站在下方看着那黑鹰托着黑衣人远远而去。
“妈的。”子鱼恨恨跺了一下脚,居然让这家伙走了,真是气死人。
不过还好,这鹰只有陵南王那里有,今日这伙人的出处,已然明白的不能在明白。
一念过后,子鱼立刻大声朝北冥长风叫道:“大少,快回。”喜堂那方有危险。
北冥长风从屋顶上飞跃而下,和子鱼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转身返回。
蝴蝶,好多好多色彩斑斓的蝴蝶。。
才入喜堂门口广场,子鱼和北冥长风就看见满天飞舞艳丽无比的蝴蝶,这些蝴蝶不断的朝喜堂里飞去,前仆后继的朝人的身上扑,。。
不过是蝴蝶,就算有毒杀了就是,何必如此惊慌。。
北冥长风见此长剑一横,就要朝着这密密麻麻的蝴蝶群斩杀而去。。
“大少,不能砍伤它们。”在最外围的地一看见北冥长风的动作,顿时连忙大吼:“它们会分裂。”
分裂?。
什么玩意?
北冥长风眉头一簇,挑上一只感觉到他们,朝着他们这方飞落的蝴蝶一剑砍下。
那色泽漂亮的蝴蝶,立刻被劈成两半落在了地上。
很好杀啊,这有……
“看。”子鱼突然低声叫道。
眼前,那被劈成两半明显被砍杀的蝴蝶,居然一飞一飞的快速变成两只蝴蝶飞了起来。
一变二?
北冥长风脸色微沉,又是一剑劈下。。
二变四,拦腰砍断的那两只蝴蝶,直接衍化成了四只,这……
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北冥长风心下一凛,此时细看,这些蝴蝶的色泽和样子,好像是那刚才从黑衣人轿子里飞出朝他扑来的蝴蝶品种。
该死的,他以为刚才他一剑杀死了它们,没想到却是它们异变的开始。
北冥长风和子鱼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大少,必须砍掉它们的脑袋,否则它们就会一直不断的分裂,这是魔鬼蝶。”得知消息,方一从另一个方向狂奔而来。。
砍掉脑袋?蝴蝶的脑袋多小,谁能那么精准的只砍中它们的脑袋,而不是砍中了它们身体的其他部分,引起它们又一轮异变?。
北冥长风抬头,看着因为地一他们的不知道,此时已经铺天盖地密密麻麻飞舞的魔鬼蝶,眼角抽了抽。。
“小心。”喜堂内突然传来镇北王的低吼,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去,好像是镇北王妃在遭受蝴蝶攻击。。
在他们的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倒下,而镇北王身边也有许多蝴蝶在疯狂的围攻他们,欲朝他们身上扑。。
情况,非常危急。。
北冥长风见此暴喝一声,朝那满是危险的喜堂就冲去,他的爹娘下属都在那里。
子鱼站在原地眼中冷光闪动,大红的袖袍朝两边甩开,露出的两只手之间陡然银光闪闪。
针,密密麻麻细如牛毛的银针。
情况危险不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换人。”北冥长风见此沉声喝到。
没礼官,随便换一个就是。
傻愣愣站在喜堂内外的人们,闻言齐齐脑袋一缩,都不敢做声。
礼官本应是礼仪卓著品性端方之人,可喜堂上的这一对新郎和新娘都太彪悍了,礼仪卓著对他们有个屁用,品性端方是什么玩意,大婚宴席上都把杀人当切菜,视一切礼仪德行为狗屎,这样的新郎和新娘谁敢上去给他们唱礼,反正他们不敢。
北冥长风脸色一沉。
“本王来。”就这当口,已经被搀扶着昏迷的镇北王妃出喜堂的镇北王,突然转身回来,大步走向高台之上。
品德是个什么玩意,拳头才是硬道理,别人不敢他来。
弯腰拾起那礼官喜册,镇北王高高站在一片狼藉的喜堂之上,看着下方两两对立的北冥长风和子鱼,声震九霄:“夫妻对拜。”
洪亮的唱礼声中,满地的鲜血尸体映衬下,一身鲜血的子鱼和北冥长风缓缓躬身,朝着对方拜了下去。
这一拜,从此不离不弃。
这一拜,从此永为夫妻。
清风卷帘上三天,炙热阳光透大地。
血与命的洗礼,才是大婚最瑰丽的贺礼。
“礼成,送入洞房……”伴随着一声礼成之音,无数早就准备好的红色鸽子飞扬而起,朝着天空而去。
白鸽本为和平使者,可今日既然做不到和平,那么就红个彻底,红个轰轰烈烈。
“砰砰砰……”四面的礼花在天空中绽开,无数光点飘扬八方,向着世人宣告着,北冥长风和秦子鱼成婚了。
袖泡拂动,北冥长风拉着子鱼相携而去。
“恭……恭喜……”
“恭喜世子大婚。”
“恭喜,恭喜……”
“恭喜世子和世子妃大婚,祝贺二位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心想事成……”
看着北冥长风和秦子鱼走远,愣怔住的镇北王下属们,不知道在谁的一声恭贺声中醒转过来,立时此起彼伏的朝着两人的背影高喊起来。
他们的世子娶了这样厉害的世子妃,好啊,以后他们镇北二十七城肯定更厉害了,哈哈,好。
有土匪的首领,就有土匪的下属,回过神来的镇北王属下们高兴了,他们世子娶了个强悍的土匪婆子,棒,他们就喜欢彪悍的女人,那些软趴趴的没味道。
烈阳当空,清风阵起,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子鱼顺着北冥长风一直进入北冥长风的世子居,半月轩,这里是北冥长风所居住的地方,也是今日的洞房之地。
一入房门,子鱼满身的杀气和戾气皆收,伸手直接抓起头上遮挡住她视线的盖头就随意扔出去,一边顺手就扯身上的衣服,一身的血衣穿着不舒服,换一个。
“喂,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领子上才扯开一颗纽子,喜床方向就传来一声稚嫩的怒吼。
洞房中还有人?
子鱼猛的转身看过去。
就见那喜床旁边,汉阳囧着一张脸满身无奈的看着她,而在那喜床=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身大红福娃装束的北冥幽,正扯着刚刚扔到他头顶上的红盖头,满脸愤怒的瞪着子鱼。
他的身旁立着很多喜娘,此时都无语的看着她。
“你们怎么在这?”子鱼看着北冥幽,他干嘛坐她和北冥长风的喜床?
“福娃。”北冥长风径直走到一旁扯下身上沾染上血迹的喜服。
新人的床在新人上去睡之前,必须要有男的滚床娃娃,意为以后生下的头一胎孩子就是个男孩。
今日北冥幽亲自上阵在这里给她镇床,坐了大半天了,就为讨个好彩头。
北冥幽在这里汉阳也就在这里保护,所以前面喜堂没看见他们的人影。
“原来如此。”子鱼听了喜娘们的解释,立刻走上前抱住北冥幽就亲了一口;“小幽真乖,借你好兆头。”
北冥幽摸摸被子鱼亲过的脸,哼了一声,等北冥长风走过来坐下后,才从床=上跳下来,伸手端过旁边喜娘递过来的一碗饺子给北冥长风。
“不饿。”北冥长风瞟了一眼。
“噗。”汉阳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
北冥幽闻言几乎小脸都气扭曲了,把碗朝北冥长风手里一塞:“喂你女人吃。”
给子鱼的啊,北冥长风没在反对,伸手接过就递到子鱼嘴边。
早起就没吃饭,又怎么大运动一场,子鱼早就饿了,此时也不矫情,张嘴直接就吞掉一只硕大的饺子。
北冥长风旁一群喜娘忍不住直摸冷汗,这新娘子简直……
“呸,生的。”饺子是生的,子鱼一口喷了出来,谁这么缺德。
“生就好,祝大哥和大嫂以后早生贵子,多子多孙,福泽绵长。”北冥幽立刻接过话,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就拜了下来。
这是……讨好兆头?
子鱼瞬间明白过来,当下弯腰抱着北冥幽又亲上一口:“我家小幽就是好。”说罢,转身看向北冥长风,突然双手一伸就搂住北冥长风的脖子,把人挂在北冥长风身上,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要是真让那王八蛋说中,生不了呢?”
“呸,你……”北冥幽气怒就要出口训斥,不想汉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北冥幽的嘴,双手连挥,一边抱着北冥幽,一边指挥着一群喜娘朝门外就闪。
看子鱼和他们大少这亲密姿势,后面的话和后面的动作,那个,他们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闪。
一室人瞬间跑完,就留下北冥长风和子鱼两个人。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子鱼,面无表情:“假。”
那黑衣人所说信不得。
“真要就那体质呢?”子鱼并不放弃,就要问一个结果出来。
北冥长风见此眉头微蹙的瞪了子鱼一眼,双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在娶。”
生不了,在娶就是,这年头三妻四妾是王道,况且他以后还是镇北王。
子鱼闻言柳眉瞬间倒竖,看着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脸,银牙一咬:“好啊,你娶一个我杀一个,你娶两个我杀一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倒要看看是你娶的快,还是我杀的快。
北冥长风听着子鱼此话,那缺少表情的脸上,此时缓缓绽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勾起子鱼的下颚,看着那薄怒的脸:“好酸。”
好酸?
靠,把她比作醋坛子,酸。
看清楚北冥长风眼底的笑意,子鱼傲娇的一摆头站起身指住北冥长风:“酸就酸,我可告诉你,你全身上下上至头发尖,下到脚趾头,全都是我的,只准我一个人动,不管我能不能生,你只要敢私自动用,本姑奶奶先阉了你,在去杀了那一群狐狸精。”
娶了她就别想三妻四妾,就算她真不能生,那也不行。
北冥长风看着一脸傲娇中夹着绝对严肃的子鱼,眉间微微挑了挑,然后猛的站起身,就着子鱼挂在他身上的姿态,把人甩到了肩头:“麻烦。”
嫁都嫁了,那里来那么多废话,他北冥长风是能被狐狸精吸引走的人吗?
“喂,放我下来。”子鱼挣扎。
“啪。”一巴掌打在子鱼的屁股上,北冥长风抬步就走:“洗澡。”
子鱼惊:“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以前他要胡来,至少没这么多人观看,可今日是他们大婚,现在外面肯定好多人等着,喝喜酒啊汇报事情什么的,这青天白日的就洗澡洞房,这个,她的脸往哪里搁?
北冥长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笑意,抬手又给了子鱼屁股一巴掌:“龌龊。”
这一身血腥味道,真正是难闻透顶,他们的洞房岂能有别人的血液玷污,先洗干净在说。
等子鱼明白过来后,北冥长风就好像扛着一只红虾子,子鱼浑身上下都羞红了。
虽然滚了很多次床单,但是还是要准人害羞的。
子鱼被扔进浴池的声音,清脆响亮的让半月居外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个?”刚走过来的镇北王指着紧闭的洞房们,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汉阳等守候在外面的人。
“王爷,你要习惯。”汉阳抹了一把脸。
习惯?习惯这样?
镇北王眼角跳了跳,他精明能干冷漠无情的大儿子,在这大白天就开始滚床单了?
这简直让他适应不能。
“去给我把世子叫出来,那么多宾客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他身边此时才醒过来还要人搀扶着的镇北王妃敲了一巴掌:“今日是风儿和鱼儿大婚,怎样也不为过,不准你叫他,接下来的事情我出面去给他们办了。“
说罢,还横了镇北王一眼:“也不想想你当初是什么样子,现在敢指责风儿和鱼儿,要知道……”
镇北王见镇北王妃居然开始掀老底,不由老脸一红,立刻拉住镇北王妃的手道:“好好,不用在提过去,我不打扰他们就是。”
真是的,才进门就护着那秦子鱼了,镇北王用眼角瞪了禁闭的洞房门一眼。
镇北王妃见此拽住镇北王的手,转身就走:“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去做,让他们小两口好好处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管她与原本有多大差距,他都不会去在意。
因为,他喜欢的仅仅是她这个人而已。
我喜欢你,无关其他。
“大少。”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那冷静清澈的眼,藕臂展开紧紧搂住了北冥长风的脖子:“不要负我,不要负我。”
北冥长风没有说话,只低头吻上那不断低语的双唇,有些话说出来就变的很轻,那,不是他喜欢的。
紧紧的相拥,炙热的情意流转。
缘不知何起,当知时,已经一往情深。
“吱吱。”浴室门口冰蚕在不满的砸门,进洞房就扔下它,太不够意思。
“吱吱。”窗外树枝上蝉儿在轻鸣,好热,好热,天热情更热。
柳叶翩飞,屋外阳光灿烂。
北冥长风和子鱼今日大婚,本就受到全盛京的百姓们关注,刚刚镇北王府那绝大的动静,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已经朝着全城传扬开去。
现下,几乎每一个盛京的人都知道大婚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亲眼看见了有陵南王的人来诬陷他们的世子妃,欲抢走他们的世子妃这事。
镇北本就民风彪悍,这一下,满大街到处都是咒骂陵南王的人,处处口沫横飞的要是口水能淹死人,恐怕陵南王已经早就被淹死了。
这样的全城知晓下,秦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在确定子鱼安全后,秦云安心的同时脸色却不大好看起来,居然都敢在镇北王的王府上,当着那么多镇北势力的人抢人,这陵南王难道是真的知道子鱼的特殊之处了?
否则,他怎么会冒着得罪镇北王,两方可能兵戎相见的危险,在这样的大日子里抢人。
秦云紧皱着眉头,面上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陵南王是真的知道秦氏女的特殊之处,他就不该让子鱼嫁给北冥长风,该早早带这她们远走高飞才是。
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秦云面上闪过一丝迟疑之色,然后看看四下无人,站起身走到他房间一面装满书籍的壁柜处,手在一本书上轻轻敲打三下。
立时,那天衣无缝的壁柜突然从中间打开,露出里面一条微亮的通道来。
秦云当即走了进去。
壁柜在秦云身后关闭。
阶梯,弯转倾斜的阶梯,秦云手持一杖夜明珠顺着阶梯就朝下走。
九百九十九阶,这样的距离几乎已经深入地心。
九百九十九阶阶梯下,是一处圆形的白玉台,台面上空空荡荡,只在最中心的位置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露了一半在桌面上,另有一半好似镶嵌在石头里一般。
秦云走上前站在那白玉台旁看着那只盒子,突然冷笑一声;“海外来人,呵,我秦家那里是海外人士,真正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说罢,手指在白玉石台上有规律的点动。
立时,那白玉台子微微震动,紧接着白玉台子中央盒子部位缓缓的升了起来,露出完整的盒子。
秦云举手与头朝那盒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尊敬异常的伸手取过盒子,缓缓的打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金色的光晕汇合着白色的光亮,从盒子中冲破出来,刹那几乎把这小小的密地照耀成白昼。
光晕流转,色泽晶亮逼人。
秦云闭了闭眼方适应着冲破而出的光晕,然后伸手从那盒子里满是赤诚的捧出一物。
白色莹润,厚可三寸,一方成人巴掌大小的白玉方砖。
此白玉方砖上以金丝镶嵌而出四字,秦氏绝密。
四个以金子打造的大字,在那白玉的方砖上散发出夺目的金光,透着古朴和神秘奢侈的气息。
秦云看着此白玉方砖,半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缓缓打开这白玉方砖。
原来,这白玉方砖看似是个白玉砖头,实则却是打造成一片一片极薄的白玉重叠而成,而这一片片形如薄纸的白玉上,以金丝篆刻成蚊虫一般大小的字,密密麻麻布满与其上。
这,是一本白玉为纸,金丝为字的书。
秦氏绝密。
秦氏绝密,秦氏一族真正的秘密。
秦云抚摸着手中的秦氏绝密,眼中透出犹豫。
现在子鱼陷入的还不太深,也许,还来的及,也许,他现在带走她还……
“咔嚓。”密道入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就算是呼吸声也能听见的地方,这一声小响动立刻传入秦云的耳里。
有人,有人进入只有他才知道的密道。
秦云面色陡然沉下,手中白玉书快速塞入自己怀里,袖泡一挥遮挡住夜明珠的光芒,本几乎亮如白昼的密地,立刻变成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同时,秦云朝后快退,快速靠上密室一方的墙壁,那墙壁在秦云靠上来的一瞬间,唰的翻开,把秦云隐藏了进去。
“呼。”就在秦云隐入另一面墙壁后的顷刻间,一道身影如飞一般从密道上方扑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过,晚了一步,墙壁已经关闭。
“哼。”那人影冷哼一声,手中银光闪动,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在黑暗中闪过冷光,朝着那关闭的墙壁就砍去。
厚重的石墙应声而裂,如豆腐一般被切割而下,持剑人直接破墙而过。
墙壁的另一边密道里,秦云脸色大变,立刻朝前狂奔而跑。
黑色的地底,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而此间外面,天也已经暗淡了下来,夕阳从树梢间落下,月宫开始挂于那桂花树梢。
镇北王府此时很热闹。
虽然白日吃了一惊,不过镇北王的下属十有**都是武将出身,没文人那么小的胆子,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见识过他们世子妃的厉害后,不但不去想子鱼的出身是不是真有古怪,也不去疑惑她一个商女怎么如此厉害,反而一个个认为天经地义,他们的世子就该娶这样的老婆,然后兴高采烈高兴的好似他们的儿子或者自个娶了个彪悍的媳妇似的,一个个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喧闹的几如他们打了胜仗。
镇北王也乐见于此,于是这喜宴就算没有北冥长风这个主人公,也热闹的不像话。
-----------------------
入v了,腾讯云起书院独家发布,任何转载皆属犯法,腾讯会追究其法律责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镇北王府大厅一片歌舞欢腾,相比下,北冥长风的半月轩却一片沉寂。
红烛,萤火,与满天黑暗中点缀出丝丝情意缠绵。
鸳鸯交颈,红被成双。
淡淡红色烛影下,北冥长风和子鱼头对头而眠,好像已经疲倦的入睡了。
窗外,夜已深沉。
“爹。”静寂无声中,本好似已经熟睡的子鱼突然翻身坐起,额头间微有汗珠隐隐约约闪现。
“怎么?”北冥长风陡然睁开眼,看向子鱼。
坐在床=上,子鱼拭去额头突然沁出的汗珠,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突然有点不安。”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都已经快要入睡了,突然间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陡然一惊。
“有事?”北冥长风撑起身。
“不知道。”子鱼摇摇头,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她只是一瞬间感觉道浓浓的不安,可是,她在北冥长风身边在镇北王府,能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
而除了她自己,能够让她感觉心焦的,只有……
“大少,我要见我爹。”除了她自己那就只有她爹能影响她的情绪,难道是她爹出了什么事情?子鱼双眼猛的皱起。
北冥长风看着面色微焦的子鱼,双眼微微一动后点头道:“好。”
秦云的身边本就有他的人保护,现在既然子鱼要确定秦云的安全,那他派人去就是。
披衣起身,北冥长风下得床来。
“鸣……”就在此时,远处天空中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鸟鸣,非常的苍劲和充满了霸气。
“?”子鱼耳朵一竖,诧异的转头看向门窗的地方,若她对这声音辨别的不错的话,这好像是秃鹫的声音。
充满了尖锐,充满了阴森。
不过,秃鹫这玩意不是镇北城应该有的鸟类啊。
“鸣……”又是一声顺风而来的鸟鸣。
北冥长风身形一转,突然走到窗前推开窗,朝外看去。
夜色漆黑,星空上布满了银光点点,月色皎洁而明亮,光芒几乎可以隐约照耀出下方世界万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就在这样的月光闪烁下,远远的天空中好似有一道白影在微动。
距离太远,看不太真切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看那白影的运动轨迹,是在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飞来。
子鱼看见北冥长风身体猛的紧绷起来,不由也披衣下床道:“是什么?”
“白鹫。”北冥长风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扯过衣服就朝身上穿。
“什么来历?”子鱼见北冥长风居然穿的是出外的衣服,不由沉声问道。
“陵南王族秘宝。”
白秃鹫很少见,能长成几米长的更少见,普天下只有陵南王的势力下有这样的鸟,被陵南王室特殊驯化,专门用来搭载人千里奔驰,算是陵南王室的一种速度上的秘密武器。
陵南王,又是他们。
子鱼一听居然又是陵南王的东西,立刻二话不说抓起外衣就穿,妈的,今天白日来的还不够,晚上还要来是不是,好,那她就在来会会这王室中人,今天还没有杀够。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能把北冥长风蓄意射去的长箭击成粉碎,这力量……
“嘎嘎。”天空中那白色秃鹫突然嘎嘎叫了两声,身形一偏朝着下方就坠来。
刚刚北冥长风那一箭,虽然没有伤到它,可那气劲仍旧是影响了它,支持不住飞行朝下落下。
“什么人?”白色秃鹫还没落地,一道人影从上面一跃而下,冷怒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威严。
子鱼借月光看去。
该人一头银发飞扬,看上去年纪应该已经不轻,只是那脸却嫩的很,看上去就好似不过青年偏中年的摸样,整个人的气息与那头银发完全不配。
这是个什么人?
“老不死?”北冥长风眉头微皱,直接横剑对准那银发人。
满是怒气的银发人对上北冥长风的脸,目空一切的眼中光芒微闪,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后道:“北冥世子?”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齐齐动了。
那银发人手掌成抓,劈空就朝站在北冥长风身后的子鱼抓去,北冥长风则同时一剑就朝银发人砍去。
多说无用,直接动手。
一掌一剑,在半空中骤然对上。
“砰。”只听一声气浪撞击的爆裂音发出,气息陡然翻滚,北冥长风和那银发人齐齐朝后退了一步。
那银发人赤手空拳居然跟北冥长风手中长剑对了个平分秋色。
子鱼见此柳眉顿时竖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据她所知,北冥长风的武功之高,普天之下能与齐对手的没有几个,这个长相古怪的人居然空手能跟北冥长风用剑对上,还平分秋色,这人的武功……
“砰砰砰……”就在子鱼思索的这瞬间功夫,北冥长风和那银发人已经对了几招,身影快的子鱼几乎都看不清楚,只觉得周身气流急转,无数对撞的气劲就好似暗器一般嗖嗖有声的朝着四面八方禀射而出,周围的树叶刷刷作响,从树枝上飞落而下,一些山石都发出咔嚓咔嚓的裂开声来。
子鱼没内功,虽然针法卓绝,但是此等强手对阵,顿时被逼的退后几步,
“地一,上。”子鱼见此直接朝随后跟来的地一等人喝道。
江湖规矩江湖用,现在,一拥而上,杀。
对陵南王的人绝对不能客气。
地一本还有一丝犹豫,听言立刻二话不说率领人就冲了上去。
老不死,他曾经听他们世子说过,陵南王室好像有一个老祖宗一直活着,不过到底是真还是假无人知道。
现在,面前这人面容如此古怪,武功又这么高,可能真是那个陵南王老祖宗,这样的人物都出手来抢他们世子妃了,不一起动手杀了他,还等什么。
“杀。”黑影起落,地一的人群殴而上。
黑影闪动,杀气滔天。
一瞬间,此方只见一片身影飞动,刀光剑影在月光下闪成一片,激烈的拼斗声随风远远传开。
“你们找死。”银发人大怒。
他此来是因为接收到消息,他的亲孙子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今日他就是来报仇和抓秦子鱼回去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想还没到镇北王府发威,就被北冥长风给拦截了下来不说,现在这一群蝼蚁还敢攻他,简直就是找死。
“好大的口气。”子鱼柳眉一竖:“一个老不死的太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什么,老不死的太监……
那银发人娇嫩的脸百忙中唰的回头,倒竖双目瞪着子鱼,他堂堂陵南王的祖宗,整个陵南王势力都要对他俯首称臣,此秦氏女居然敢说他是老太监,呀呀呀呀。
银发人大怒:“放肆,你这秦……”
“大胆。”不及说完,子鱼猛的暴喝:“凭你也配喊我的名字,不男不女不老不少就你这人妖还敢跟我叫嚣,陵南那个山沟里出来的土鳖,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不是。”
银发人一句话换来子鱼一腔怒骂,顿时把那银发人气的全身发抖,头发几乎根根直竖。
“你找死。”猛的一声暴喝,银发人运足掌力就朝北冥长风一掌攻去,同一时间身形一跃而起,临空就朝子鱼抓来。
来的正好,子鱼等的就是这时候。
“小冰。”一声低喝,子鱼不但不退反而朝着银发人就冲去。
爬在她头顶上的冰蚕,闻言头一抬呼的一口冰气就朝临空扑来的银发人攻去。
冰气绝冷,仿若极冰利剑。
那银发人早知子鱼是个不会武的,一身内力都运在后背,用以应付北冥长风的****,此时寒气突然快若闪电而来,银发人根本就没防备,猝不及防间,手掌临空还没抓到子鱼,扑面而来的冰气就直冲他面门,顷刻间银发黑目都给冻了个结结实实,银发人脸上快速凝结出了一层寒冰,冻住了他的五官。
整个脸成了一个冰球。
机会。
急冲而至的子鱼指尖冷光一闪,一杖牛毛银针近在咫尺的朝银发人檀中穴刺去,同时大喊道:“大少。”
此刻,在银发人身后的北冥长风,不接银发人攻向他的那一掌,剑尖一转身形暴退,头也不回的反手一剑就朝背对他的银发人刺去。
北冥长风退,地一等人心有灵犀的齐齐逼上,联手一掌就朝银发人攻向北冥长风的那一掌力接去。
移形换位,攻守一体,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子鱼不是个爱在打架的时候耍嘴皮子的人,她骂人自然就有她的想法,北冥长风心知肚明,早有准备。
一前一后,攻击同时攻到。
“砰。”同一时间,脑袋被冻住的银发人砰的一声震碎脑袋上的寒冰,露出狰狞的脸来。
说时迟,那时快,子鱼的针北冥长风的剑齐齐轰上。
“噗。”只听一声剑入**的声音响起,银发人一口鲜血喷出,双眼却一瞬间鼓如铜铃,五指如抓朝近在咫尺的子鱼就扑来。
子鱼立刻飘身而退。
银发人身后的北冥长风如影随形,反手又是一掌砸了上去。
“砰。”一声沉闷的**骨折声音响起。
那银发人身体断了线的朝地上落下。
子鱼立刻一把银针在手,朝着银发人落地的方向就洒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想眼看就要刺中此人,那银发人居然在贴近地面的一刹那,强行在空中一扭身,朝着旁边斜斜飞落,与电光石火间避开子鱼那一把牛毛针。
子鱼见此柳眉高高一挑,自从她在这世界出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重伤下居然还能避开她的针。
好强悍的武功。
斜飞落地,银发人连连倒退两步后才站定,那愤怒的眼扫过一剑当胸的北冥长风,目光狠狠的落在子鱼身上,右手从他的胸膛上快速拔出一根针扔下,他要不是有神功护体,这一针刚才就要了他的命,不过……
银发人突然抬眼看向子鱼的头上。
“冰儿?冰儿你怎么会听她的话?”不敢置信的表情在银发人脸上升起,怎么可能,这冰儿是他给南碑天的,他不敢说是它的主人,但是对它也知之甚深,它怎么会被秦子鱼所用?它怎么会调头来攻击他?
“冰儿,我是你半个主人啊,你怎么会攻击我?”
盘踞在秦子鱼头顶上的冰蚕,闻言扭了扭把屁股对准银发人。
它原来的主人它都不要了,谁理你这个老妖怪啊。
银发人看冰蚕居然用屁股对着他,不由又惊又怒,整个脸完全无法看了。
“受死。”北冥长风见此根本不与他多话,直接横剑就朝银发人砍去。
银发人脚下一蹬,身形飞速后退:“北冥长风,刚刚本座是吃了冰儿的亏,不是你们有那个本事能对付我。”
“那你就在试试。”北冥长风神色冰冷,一剑比一剑狠辣,根本不给银发人再次说话的机会。
地一等人此时腾出手来,也齐齐围攻而上。
此老不死今日不杀,来日必成大患。
绝不能留。
“世子妃。”就在此时,汉阳突然急冲冲的从镇北王府的方向赶过来冲到子鱼面前。
“怎么?”子鱼回头,看着汉阳的表情,心中刚刚被压抑住的不好感觉,猛的越发不好起来。
汉阳面色严肃,压低声音在子鱼耳边道:“秦府刚刚传来的消息,秦老爷不见了。”
“什么?”子鱼双眼陡然圆睁。
“我们的人发现秦老爷房间里有一条密道被打开,里面道路一路被人破坏,应是有人在追秦老爷,现在我们的人已经顺着那密道追了过去。”汉阳眉头皱的很紧。。
她父亲的房间里有密道?。
现在有人在通过那条密道追她爹?。
子鱼来不及去想他们家什么时候有密道了,猛的伸手抓住汉阳的胳膊,厉声道:“密道出口在那个方向?”
“就在前方五里外的浅崖山。”。
子鱼闻言立刻转身就跑:“大少,这里交给你,我爹出事了,我先去。”
?
秦云出事了?
北冥长风心下猛的一凛。
“呼。”北冥长风心中才微动,那受了一剑一掌的银发人比他反应还快,立刻身形一闪朝着子鱼的跑走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秦子鱼,他今日绝对不能放手。
北冥长风见此脚尖轻点,跟着就追杀了上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见那受伤的银发人舍弃子鱼,身形两闪抢在那黑衣人身前,抢到了那本白玉书。
秦家的真正秘密,攸关子鱼何处特殊的记载。
这样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里,否则对子鱼的安全简直是雪上加霜。
北冥长风身形一滞,看一眼已经消失在断崖边的子鱼身影,狠狠咬一口铁牙,身形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不去追子鱼,转身就朝银发人手中的白玉书抢去。
子鱼既然让他来抢这个,那他绝不能让这攸关子鱼安危的书落入其他人的手里。
至于子鱼的安全,有冰蚕的冰丝在,小小的断崖应该难不住子鱼。
身影飘飞,北冥长风当机立断,抢书。
那黑衣人显然不愿他机关算尽眼看已经到手的绝密,落入其他人的手里,顿时双掌一搓,也朝着银发人就抢来。
那银发人得到这本白玉书,本想立刻抽身就跑,没想北冥长风和那黑发人第一时间都追了过来,不由来不及跑,只来得及转身迎敌。
一时间,只见一片剑风掌影响彻整个山坡。
而此刻,山坡断崖下,子鱼虽急扑而下,可终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抓住了秦云的一片袖子,就重重的落入了断崖下湍急的江水中。
湍急的江水呼啸而来,只入水一瞬间,子鱼就觉手里一松,秦云被从她手里冲走了。
“爹。”子鱼心中大急,立刻快速冲出江面,猛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下水里。
夜色本黑,此时江水里一片黑暗,就算子鱼能够在水里视物,此时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只能恍惚看过。
没有,没有,看不见秦云在那里,根本就看不见秦云的身影。
耳边全是水声,眼里全是激流,那些礁石暗影重重,远看像是秦云的身影,可冲过去又不是,子鱼身陷在这江水里,一时间几乎急疯。
没有,还是没有,还是没有。
子鱼一个猛子接一个猛子扎入水底,不断的顺着河水寻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秦云的身影,秦云就好似消失了一般,一点影子都没有。
“爹,你在那里?你应我一声,应我一声啊。”抹去脸上的江水,子鱼在一次冲出水面,急的几乎发疯。
这样急的江水,这么长的时间里几乎能冲出二三十里地,在找不到她爹,那后果就……
子鱼根本不敢想了。
“爹,爹,你在那里,在那里啊……”
“爹……爹……”
急促焦虑的叫声响彻大江两岸,子鱼双眼急的充血,视线都几乎变的红了。
啊,前面,前面有个影子。
子鱼突然看见前方礁石前有一个黑影,看那样子应该是个人。
急冲而上,子鱼顺水飘下几乎是不要命的横冲直闯过去。
人,是个人。
一抱抱住该人,子鱼扭住那人的脸就看。
爹,是她爹,是她爹秦云。
“爹……”
狂喜的心还没飞扬,脑后突然一闷棍就敲了下来,顺水而来悄无声息,快的让子鱼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眼前一黑,子鱼朝后就倒了下去。
。。。
8更8000字,卖萌,v了我会尽力多更,╭(╯3╰)╮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激流飞卷,千里世界一望无垠。
不知道过了多久,子鱼只觉得后脑勺一跳一跳的疼,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他爹叫她快跳。
跳?往哪里跳?她在水里还能往哪里跳?
而且她爹叫她?她爹不是被打昏落入水里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怎么还能叫她?
脑中嗡嗡的,杂七杂八的声音和想法在子鱼清醒的一瞬间齐齐扑来,轰的子鱼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摆尾就跳了起来。
白,白森森的白。
入目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莹润白皙的几乎晃花她的眼。
什么玩意?子鱼使劲摇了一下脑袋,定睛看去。
眼前,就在她的身边,睡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的男人,此时那男人非常俊俏的脸上,双眉微微的蹙着,双唇嘟起,脸上一片挣扎未遂,好似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那晶莹如玉的胸膛上,还留着几个牙齿印,红红的,深深的。
口型大小,一眼就能看见是被女人咬出来的。
……
子鱼楞了一下,然后快速低头看向自己。
好家伙,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她的身上居然也什么都没有穿,比那刚出生的婴儿都来的干净,只腰间与那男人盖了同一条丝被。
这他妈是个什么情况?
我靠,子鱼暗骂一声,转身先扑向旁边扔了一地的她的衣服,先穿上衣服在说。
“哗……”窗外传来一声浪花翻滚的声音。
浪花?
子鱼眉头肃然皱起,四面是木板制作的房间,脚下此时能够感觉到在微微的晃动,耳边倾耳听去,能听见海风的声音。
这是在船上。
子鱼心中一凛。
她只记得她在那河里刚找到她爹,就被人从后面打昏了,这回醒来怎么在船上?难道她被人绑架到船上了?
“你……”刚观出此刻身处何地,因为她的动作她身后那男人,醒了。
一脸书生文气,一身温文尔雅,此刻醒来看见子鱼的后背,这男人顿时害羞的整个人都像虾子一样的红了起来,那双眼微微带着恼怒,不过此时却好似弥漫起一丝认命。
恼怒,害羞,认命……
子鱼在男人醒来的第一时间转头,看见此等表情,已经扬起要杀人的手微微一顿,这些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他是被逼良为娼,而她是那个万恶的嫖客一般?
眉头紧皱,面前这男人一身无害气息,双眼纯洁干净的好似没见过任何黑暗,纯净的好似初生的婴儿。
这样一双眼,让人完全无法把他坏人一伙想。
子鱼满眼疑惑的看了此男人一眼,穿好衣服转身就要跑。
“你要丢下我?”那男人见子鱼跨过他就要走,不由羞涩的脸猛的一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子鱼。
子鱼理也不理,她上没上过男人她自己能不清楚啊,饶他不死已经是看他不是坏人,还要怎么样。
“你吃了不认。”那男人见子鱼真的要跑,顿时满脸羞怒从地上跳起来,一面慌手慌脚的穿衣,一边朝着子鱼就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少给我……”
“轰……”怒斥的话才出口,船上突然传来轰的一声炸响,整条船猛的一震,好似要翻过来一般。
巨大的动荡让子鱼站立不住朝后就摔,一头砸向后面那衣冠不整的男人。
猝不及防间,那男人也没防备,被子鱼这一头砸的朝后就滚,两个人骨碌碌的直接从房间这头撞向另一头的窗户。
“什么玩意?”子鱼反手抓向身边的窗棂。
“轰轰……”一把才抓住窗棂稳住身体,紧接着又是两声轰然炸响,炙热的力量仿佛要撕裂一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就袭来,船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脚下的船面在快速的开裂,船身在崩溃,爆炸的推力如旋风一般朝着船尾席卷而来。
船头上,兵器交织的声音在爆炸声中隐隐约约传来。
“抢劫。”被子鱼砸的头昏眼花的男人,在子鱼身后惊叫。
抢劫船?
抢的好,不过,这动静不是抢劫,而是毁灭吧,这船在飞速的下沉,还能剩下个什么来。
当机立断,子鱼一扭头双臂张开朝着背后露出的水面就跃了下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你要对我负责。”那男人见子鱼居然跳水,文气的脸上扬起一抹震惊,不过立刻就狠狠一咬牙,闭上双眼就朝子鱼跳起抓去。
噗噗两声入水声,一个浪花打过,子鱼和那男人快速的消失在水里。
“轰隆隆……”而就在子鱼跳水后的顷刻间,那大船传来轰隆隆的彻底爆炸声,巨大的船只在水面上分崩离析,整个被炸开。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这一方的水色,不少尸体在断壁残垣间浮浮沉沉,映衬在黎明初上时候的晨光中,数不尽的血腥。
“报告主上,没有找到秦子鱼。”不远处,一艘满是黑衣人的船上,一个浑身湿透了的黑衣人朝着一背朝诸人的黑衣人低声道。
“没有找到?”
“是的。”
没有找到吗?
那秦子鱼明明被带到了这艘船上,此时却找不到人,那她在什么地方?
“搜,把这片水域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到。”
“是。”
风乍起,波光冰冷。
万里水面,一望无际。
这莫名的满是黑衣人的船在挖海三尺的找子鱼,而子鱼此时已经哼哧哼哧的拖着那被淹的要死不活的书生上了岸。
“你给我放开。”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子鱼瞪着那抱着她大腿死也不放手,此时直吐水的男人喝道。
幸好她水性好,否则拖着这么一个男人,别说从这偌大的江河中游上岸,估计会直接去喂了鱼虾。
“不……呕……不放。”衣冠不整,只来得披了一件衣服的男人,一边朝外吐水,一边摇头。
“不放手老子杀了你。”子鱼掏出鱼肠剑对准这男人的脑袋。
这男人闻言抬头看着子鱼,一双被水泡的通红的双眼,此刻满是委屈的看着子鱼:“你想抛弃我。”
满含水色的双眼,如此要哭不哭流露出委屈的不能在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一只大型的萨摩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女人个屁,子鱼二话不说一跃而起抓住一根长长的蔓藤,脚在地上狠狠一顿,如那人猿泰山一般,抓着蔓藤朝着这阴暗的几乎看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中一头扎去。
身后,远远传来那书生的愤怒大叫。
子鱼摸摸眼,舍不得亲手杀他,那就扔下他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好,那么凑巧的跟她在一起,还被她强上了,哪来那么巧合的事情。
“小冰,你说……咦?”突然伸手摸头,冰蚕居然不在头上,子鱼不由一楞。
冰蚕没跟在她身边?
却不知道她跳下河那一瞬间,冰蚕就跑了,它是冰属性不是水属性,水面上冻个冰球浮一会可以,直冲水里面,它还想要小命呢。
没了冰蚕也没个说话对象了,子鱼一门心思全放在了穿越原始森林上,快点找到道路回去,她爹和北冥长风那里都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正是急死人。
原始密布,树荫遮天。
好在她曾经在那古武家族学针法的时候,被逼在小兴安岭强迫锻炼,然后对于这样的地貌特征,还不至于手忙脚乱,而且,现在最牛逼的是她不怕毒物了啊。
满地乱爬的毒蛇,看见她就嗖嗖的避让,要不然就是毕恭毕敬的朝她五体投地的拜见。
树干比水桶还粗的老灌木上,花里胡哨的毒虫毒鸟们,遇见她的时候,居然对着她大跳求偶舞。
摸汗,她坚决不会嫁给这些毒虫毒鸟的。
没有毒物们的袭击,这样的原始森林危险对她来说至少少了一半,剩下的只需小心避让就好了。
一路安全,不过半天时间,子鱼就深入原始森林的内里,走进去不知道多少里路了。
天缓缓的黑了下来。
外面不过是下午日头西斜时候,这原始森林遮天蔽日的树叶丛生下,这地界就好似已经天黑了一般,暗淡的很。
光线一暗淡下来,在这原始森林里辨别位置和方向就非常的困难,子鱼停了下来,不敢在往前走。
“咕噜噜。”不停下还不觉得,一停下来子鱼就听肚子里一阵咕噜噜大叫,饥饿感如影随形而来。
“好饿。”扒拉在地上坐下,子鱼揉了揉肚子,这地方能弄点什么东西吃?到处都是有毒的的家伙,就是树木花叶都毒的离谱,她虽然受毒物们的喜爱,可是不知道这些毒物们受不受她的肠胃的喜欢。
刚才路上有看见过松树,要不返回去弄几杖松子先填填肚子。
“丝丝……”正作寻思间,身后突然想起丝丝的爬虫爬动的声音,子鱼顿时回头。
她现在不怕有毒的,就怕无毒的。
这一回头,子鱼顿时呆住。
眼前,密密麻麻的绿色红色黄色等等鲜艳之极的毒蛇们,盘踞纠缠在一起,组成了十几条成人大腿粗的绳子,头尾相连的拽着一头庞然大物,就朝她的方向游来。
那庞然大物被这么多的毒蛇捆绑缠绕着,居然还没死,还在不断的挣扎着想逃出去,可却怎么也拼不过这密密麻麻的毒蛇群,只能被狼狈的拉扯过来,越来越近的接近子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吼……”被毒蛇完全覆盖住表面的大家伙郁闷不已的狂吼出声。
见过被毒蛇咬死的同类,没见过有一天它会被这么多毒蛇拽住拖上走的行为,高达五米的黑熊郁闷的几乎要撞墙。
就算要吃它,也不能这样。
子鱼愕然,这是什么场面,群毒蛇绑架黑熊吗?
群蛇游动,呼哧呼哧的拽住这一头重达几吨的大家伙,一路游至子鱼的面前,然后停下。
紧接着,从黑熊的身上胸口部位,几条红色的毒蛇撇开身体,露出黑熊的身体,然后朝着子鱼恭敬万分的丝丝直叫。
子鱼没听懂它们是在说什么,不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天赋,非常清楚的理解它们的意思。
从这里一刀刺下去,这黑熊就死了,她就有晚餐了。
很好,很强大,居然知道她不能吃有毒的东西,直接耗费这么大的阵营,给她逮住一头活的送过来。
子鱼囧着一张脸,客随主便的一鱼肠剑给了黑熊一个痛快。
那黑熊也痛快的叫了一声,终于解脱了。
生的伟大,死的憋屈。
没见过它这样死的熊,回去都不好意思见它的祖宗。
黑熊被杀死,一群颜色漂亮的好似万花筒一般的毒蛇们,立刻纷纷从黑熊身上散开,亲亲热热的盘踞在子鱼的身边,朝着她摇晃着脑袋,示意子鱼快点享用它们孝敬大王她的美餐。
大王?
子鱼从群蛇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称号,额头青筋直跳,在这些毒虫们的眼睛里,她已经从人类转化为它们的同类了吗?还是大王级别的?
难不成她们秦家以前是从毒物变成人的?
是妖怪成精了?
所以,她的血统在这些毒物们的眼中如此的高贵冷艳。
囧着一张脸,子鱼自动自发的生火,烤肉,肚子饿,在高贵冷艳也等填饱肚子在说。
熊掌,在现代社会贵的咬人的珍贵食材,此时不要钱的横在子鱼的面前,任由子鱼吃了个嘴角流油,满面红光。
“嗰。”打了个饱嗝,子鱼小手一挥非常满意的朝旁边开始吞噬那剩下的大熊的众多毒蛇儿郎们道:“不错,下次我们吃老虎。”
她还没吃过老虎肉呢。
“丝丝……”也不知道这群蛇听懂没有,反正所有毒蛇在子鱼说话的瞬间,齐齐抬头朝子鱼丝丝的叫,好像在说小的遵命。
有这么大批的小弟,子鱼一瞬间感觉北冥长风弱暴了,人类军队手下的算什么啊,她有毒物做手下,谁比谁牛。
“也不知道大少现在在干什么,肯定担心死了。”一想起北冥长风,子鱼的好心情就快速消沉下去。
北冥长风找不到她,肯定不知道现在多着急。
“那家伙就是闷骚,面上嘴上什么都不说,心中肯定想我的很,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喜欢我。”抬头望着树叶遮挡的天空,子鱼叹了一口气,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北冥长风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互相喜欢,并且已经成亲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洞房花烛夜就被迫分离什么的,简直是太讨厌。
“唉,早知道就不要她抢那什么玩意了,跟我一起跳下来救我爹,这样……”
“啊啊啊,女人……”正一人自语中,远处一道尖叫声伴随着一道黑影腾空就飞了过来。
子鱼柳眉一挑,那什么武功也不会的家伙也闯进来了?还能找到她?
树藤飞舞,那男人抓着树藤仿照子鱼的人猿泰山摸样,抓着树藤哇哇叫的就朝子鱼扑来。
“女人……女人……”男人累的直喘。
子鱼双手抱胸:“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居然能够闯进来还找到我。”
那男人抓着树藤跨空而来,此时听着子鱼的嘲讽,也不还嘴只脸色青白的大叫道:“女人,救命啊。”
救命,救什么命?
眼前这么多毒蛇都没看见他变色,他身后有什么东西……嗯,身后?
子鱼踮起脚朝这男人的身后看了一眼,瞬间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抓住身边的树藤,跟着那男人就朝另一方狂蹬而跑:“儿郎们,跑啊。”
刚刚围绕着子鱼的毒蛇们,也不知道是真听话,还是感觉到了危险,一条条闪电般的朝着四面八方就狂射而走,顷刻间跑了个干干净净。
而就在它们都跑掉的一瞬间,那男人跑来的方向一阵烟雾弥漫,厚重的脚步声好似有几十吨大象在地面上狂奔而来一般,地面都微微颤抖起来。
透过那淡淡的昏黑光线,那一团烟雾弥漫中的庞大大物露出本来摸样。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盔甲遍布于身体四面八方,长达六七米,宽比大象身体,四只爪子在地面飞速跑过,石头树木皆被直接踩成粉碎,普通的小毒物在它们的爪子下,一碾一个饼,连个呼叫的机会都没有。
强悍的身体在森林中横冲直闯,最恐怖的是它们那比身体还长的舌头,跳弹力惊人,从嘴里弹出来袭击目标到卷住目标收回,比光速还快,但见它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所有生物全被吃掉灭绝。
澳大利亚最大食人巨蜥,变种的食人巨蜥啊。
虽然变异了,但是子鱼还是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玩意无毒,但是这变异后的杀伤力太惊人了,跑。
“嗷嗷嗷……”子鱼和那男人争先恐后朝前狂奔。
“闭嘴。”还怕引不来那些家伙吗?
“我害怕。”男人跑的一点也比子鱼慢,顺便还理所应当的满脸惶恐的向子鱼回答。
子鱼顿时被气了个够呛:“那你去招惹它们干什么?”
这些变异巨蜥不是这么锲而不舍的性子啊,这都追了多远的地儿了。
男人抹了一把汗,毫不心虚的道:“肚子饿,吃了几个蛋。”
“你把它们的蛋吃了?”子鱼边跑边瞪圆了眼,这家伙把这些变异巨蜥的儿孙给吃了?
“吃了。”男人打了个饱嗝。
“吃了几个?”
“全部吃了,蛋小,不抵饿。”男人非常无辜的看子鱼。
子鱼顿时想飞起一脚踢飞这混蛋,把这变异巨蜥一个家族的蛋都吃完了,活该他被追杀至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妈蛋,她要疯了。
月光此时正好透过一簇树叶间的空隙把光亮洒下来,把她临时藏身的洞穴外照耀的纤毫可见。
首当其冲就是那红,触目惊心的红色眼睛在月光下如燎原之火一般盛开,齐刷刷的瞪视着她这洞穴的方向,一眼看过去几乎望不到边境,让人不寒而栗。。
紧随其后那蓝色的皮毛,在月色下泛着蓝色的磷光,好似鬼火在不断的跳跃,寒厉的牙齿荡漾起冰冷的杀气,比成人手指还长的利爪在空气中无声的冷冷挥动。
狼,蓝色的狼,绝迹于冰河时代后,只属于传说中的蓝色飞狼。
麻痹,以吃人为主的蓝色飞狼。
此刻,团团围在她这洞穴外面,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只,阵营庞大的直接有一个军队那么多,而且看那凶恶的样子,傻子也能看出它们不是来跟她友好交流拜大王的。
五指猛的抓住男人的衣领,子鱼几乎是从牙缝中崩出几个字:“你他妈招惹的?”
男人顶着一脸青紫,面对子鱼的怒气非常委屈的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子鱼:“那么凶作甚,我很辛苦才给你挑这么一个礼物,你我一体,我自然要送定情信物给你,你不感谢,还凶。”
子鱼柳眉一竖,恶言还没出口,怀里一软趴趴毛茸茸的一团就塞了过来。
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顿时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几乎被梗个半死。
怀里,浅蓝色的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狼,此时正微微弓着身体,在她怀里嘤嘤嘤嘤的叫,它要吃奶。
蓝色飞狼刚出生的后代,它们的孩子。
“你-给-我-选-的-礼-物-”子鱼咬牙切齿真正是一字一句。
“是啊。”男人扬起腼腆的笑容:“看它多可爱,我找了半天,也就觉得它最好,不要太感谢我喔。”
最好……最好你妈个头啊,还感谢。
“你怎么不去死。”子鱼一张脸完全扭曲起来,人几乎气疯了。
难怪这么一群传说中的,厉害的能飞天的蓝色飞狼,那里不来偏来围攻她,感情是他偷了它们刚出生的儿子,给她招惹来这从天而降的祸事。
狼这个种族最是团结,一只遭殃一群狼都来帮忙,现在好了,这前是飞狼左右后头顶地下全是石头,她这下插翅都没地方飞去。
“不去,我还没活够。”男人理直气壮的拒绝,顺便还谴责的看了子鱼一眼,意思她怎么能对他这样恶言相向呢。
子鱼见此一腔怒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发才能泯灭心中的怒气了。
“好……你很好。”忍,忍,先想办法逃出去在跟他算账。
“嗷唔……”洞穴外,那为首的巨狼突然朝天长啸一声。
紧接着,它身后的群狼整齐一致的仰头长啸。
那声音,连绵远去,几乎弥漫几十里开外,雄厚浩大的堪比千军万马。
妈蛋,这到底是有多少狼啊?子鱼额头上滴下一滴汗来,她的头顶和洞穴的后方居然也传来狼群的声音,她这是被全面包围了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下好,除了上天,她就没其他方向可以跑。
“还不把小狼交出去。”子鱼咬牙切齿的朝那男人喝道。
“送给你了。”男人看着子鱼,一副我把礼物送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的理直气壮。
麻痹,她怎么遇见这么一个神经病。
子鱼立刻扯过身上的一片衣襟,抱住那小小的蓝色飞狼,看准外面的狼群,轻轻的把小狼抛了出去。
“嗷唔。”狼群中立刻就有狼飞跃了起来,伸开肉翅膀托着小狼落了下去。
“偶有冒犯,实属无意,还请诸位不要责怪。”子鱼见此立刻沉声道,也不知道这群传说中早已经灭亡的狼群,听不听的懂她的话。
“嗷……”仿佛回应子鱼一般,那头狼立刻一声大吼,叫声中充满了杀气和怒火。
它这一叫,一群狼动了,那蓝色飞狼在头狼的呼啸声中,迈开步子朝着子鱼这方的洞穴逼近,那红如血的眼睛里流露出彻骨的愤怒和杀气。
显然,它们并不愿意就这样结束,敢挑衅它们的威严,找死。
很好,跟无毒的家伙沟通就是困难,子鱼双眼一沉,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一把银针出现在她手间。
不能善了,那就只能拼了,力求一击击中那头狼,然后立刻冲出去就跑。
夜风吹过,冰冷的杀气笼罩整方夜空。
子鱼弓起身,双眼死死的盯住那立在不远处的蓝色头狼,人轻轻的站了起来,必须一击即中,然后立刻就跑,时机不等人,她必须找准出手的最好时机。
寒光闪烁,子鱼的五指间牛毛针闪闪烁烁,在月光下泛起丝丝的淡冷光芒。
群狼逼近,不远处那头狼在狼群中露出了脖子。
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子鱼双眼陡然圆睁,五指一扣手中牛毛针就要出手。
“你要跑?”正此关键时候,边上那男人突然皱眉看着子鱼,然后猛的扑上来抱住子鱼的后腰:“别想在扔下我。”
子鱼一腔气息全关注着那蓝色头狼,那里分心理这男人,猝不及防下被这男人的一扑差点扑到地上去,手中的针唰的偏了几分,射向了最前方围攻洞穴的几头蓝色头狼。
“嗷唔……”蓝色飞狼群前方几头狼顿时倒下,狼群猛的暴躁起来。
“操。”忍无可忍的骂出一句脏话,子鱼勃然大怒,手掌从地上一撑而起,反手一巴掌狠狠的就朝背后扑上的那男人打去。
时机一闪而逝,这一下打草惊蛇,今日还怎么逃?
“哎哟。”那男人也不避,被子鱼一掌狠狠打在后背上,疼的嗷的一声就叫出来。
这一下,本就被子鱼那几针给惊怒的蓝色飞狼群们,更加大怒,嗷唔怒吼着朝着洞穴方向就狂扑而来。
王八蛋,这下完蛋了。
子鱼面上变色,此时那还顾的上隐藏身形不身形,猛的跳起来就要冲出去,冲出一拼或许还有逃命机会。
“吱吱……”不想就在此时,洞穴口上突然传来吱吱的轻响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十几道绿白相间的蜘蛛飞速的在洞穴门口穿梭起来。
只眨眼功夫,一个白色的巨大蜘蛛网就凝结在洞穴门口,十几只剧毒蜘蛛倒挂在上面,张牙舞爪的对持着冲上来的狼色飞狼们,同时嘴里还在不断的吱吱吱吱叫。
子鱼这是第一次听蜘蛛们叫,不过一楞间,借着月色光芒,就看见洞穴外的草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大批的五颜六色的蜘蛛。
此时,这些蜘蛛正匍匐在地,气势汹汹的面对着冲来的蓝色飞狼,一副势要为了子鱼拼死相搏的姿态。
数量很多,但是面对成千上万的蓝色飞狼,这些守卫洞穴门口的蜘蛛们就太少了,完全不是对手。
可是,它们却义无反顾的守护着,一副要想攻击子鱼,必须踏着它们的尸体过去的决绝。
欲跃出洞穴们奋力一搏的子鱼,见此跃起的身形微微停滞落了下来。
这些蜘蛛在保护她?
它们拼死保护她?
子鱼微微愣住了。
她知道她莫名其妙得毒虫们的喜爱,它们都喜欢围绕着她,跟着她,可是眼前这场景是什么,处处被人厌恶和害怕,见了立刻就会打死的毒虫们,此时拼命也要保护她,保护她这个根本什么好处都没有带给它们,也从不把它们放在心上的人类?
这真是……
子鱼心中没来由的情绪翻滚。
原来不管有毒无毒有害无害,当它们真心以对的时候,任何种族任何东西都是那么的真诚可爱。
“小笨蛋东西们,快跑吧,我们一起跑。”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封住洞穴的蛛丝网,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吱吱……”小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叫声,不过却好像蜘蛛们在回答她,那色彩斑斓的身体却越发张牙舞爪的朝着冲来的蓝色飞狼,誓死保护。
“嗷唔……”群狼的吼声震天响起。
当头的巨狼身先士卒的朝满地的毒蜘蛛们冲来,美食就在眼前,区区几只毒蜘蛛,杀。
尖利的爪子飞过,如利剑一般切开拦路的毒蜘蛛们,小小的蛛丝网在它们大规模的冲击下,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毒,对它们来说太少了,少到不能对它们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毒蜘蛛被踏碎,被尖利的指甲撕裂,被踩成肉泥,可是它们却一步不让,反而争先恐后的朝前爬,不断的吐出毒蛛丝去攻击冲来的蓝色飞狼们,不准伤害它们的大王,绝不准。
子鱼看见这一幕,眼红的同时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杀,杀光这群恶狼,杀光它们。
小小的毒蜘蛛们都不怕,她又怕什么。
“杀。”鱼肠剑一剑斩开洞穴口保护她的蛛丝,人朝着蓝色巨狼群就扑去。
身随意走,衣襟带风。
缩骨功运转如飞,身体轻盈如燕,那鱼肠剑在月色中每划下一笔,立刻带起漫天的血珠。
轻盈如蝶的杀伐之舞。
被子鱼揍了一巴掌的男人,在洞穴里看见冲出洞去的子鱼身法,纯洁无垢的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瞠目结舌的瞪大了眼,这橘红青蛙这个……这……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毒物?
“呱呱。”又是两声慢条斯理的叫声,那橘红色的烟雾随风四散,帘卷而向整个蓝色飞狼狼群飞去。
别的烟雾毒气一经过风吹,立刻就烟消云散淡薄了去,而这橘红青蛙喷出来的毒雾居然伴随着那夜风的吹拂,反而越来越浓,浓的这一片都变成了橘红之色,让人好似进入了桃花瘴。
“嗷……嗷……”毒雾中,那蓝色飞狼群嗷嗷的叫声零星的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倒下声此起彼伏而来,居然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就这么被毒杀了去。
轻描淡写,不废一兵一卒。
嘴角抽了抽,子鱼斜眼看着肩膀上站着的橘红青蛙,她拼了老命才杀了十几条蓝色飞狼,这小小的家伙就这么吐两口毒雾,一大片立刻死啦死啦的,简直王霸之气彪天。
这是一方可比冰蚕的毒王啊。
橘红青蛙小小的眼睛扭动,对上子鱼看过来的双眼,轻描淡写的又抬起前腿给了子鱼一腿,子鱼白净的脸上,顿时应上一个鲜红的青蛙爪印。
橘红青蛙看着子鱼脸上好似被它盖了个章的爪印,非常满意的呱了一声,然后在伸出腿扯下子鱼几根头发,猛的跳起,穿入橘红毒雾中,远远而去。
一来一走,停留不过几个呼吸间,成千上万的蓝色飞狼被全盘毒杀,真正是高手在民间。
“多谢救命之恩。”子鱼见此立刻高声叫道。
冰蚕能听懂她的话,这样称霸一方的毒王,也许也能够听懂她的话的。
远处,传来呱呱的两声回应。
果然,它真的懂。
子鱼闻声双眼亮亮的,果然是有灵气的家伙。
“这是赤尊毒蛤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洞穴的那男人已经走到子鱼身后,此时满脸震惊的看着橘红青蛙消失的方向。
赤尊毒蛤?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不过名字里居然带个尊字,可见是毒物中的超级霸王一类。
子鱼眯了一下眼,舒展了一下手脚,然后突然转身闪电般的冲到那男人面前,一脚狠踢男人下盘,左手一肘拐就朝男人胸部击去,同时右手一剑就朝男人脑袋砍去。
“啊,你要杀我。”那男人没想到子鱼会突然动手,腿上胸上连挨两击,人朝后就倒,反而避开子鱼劈向他脑袋的那一剑。
飞扑而上,子鱼立刻跟进,飞身骑上男人身上,手中鱼肠剑一剑朝着男人的脑袋就刺下去。
“啊……谋杀亲夫……”那男人见此骇双眼紧闭脱口大叫,人却一点武功回击的反抗都没有。
鱼肠剑飞刺而下,眼看就要刺入男人的脑袋。
那男人居然还是不躲。
子鱼见此眉头微皱,手下微微一偏,鱼肠剑贴着男人的脸就刺了下去,深深的插入他脸庞的土里面。
“谋杀亲夫,啊啊啊啊,谋杀亲夫……”那男人还在惊恐的大叫。
“给我闭嘴。”子鱼大怒,一巴掌就朝男人扇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哎哟。”男人吃疼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脸,然后惊讶的睁开眼:“咦,我没死?”
“你少给我装。”拔出鱼肠剑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子鱼满眼杀气冷冷的看着男人:“说,为什么跟着我?”
“你是我女人,我不跟着你跟着谁?”男人理直气壮。
“放屁,你想做我男人还不够资格。”子鱼满脸铁怒,一拳头就朝男人的面目打去。
“噗。”鼻血飞扬,男人鼻青眼肿的脸上此时又盛开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你干嘛又打我。”男人大叫。
手中鱼肠剑压上男人脖子,子鱼紧捏住男人的衣领,恶狠狠的道:“我在问你一次,为什么跟着我?”
男人迫于脖子上鱼肠剑的威力,面上闪过一丝委屈,半响微微羞涩的道:“想跟。”
羞涩,羞涩你个头,子鱼看见男人的表情,恨不得又是一拳揍下去。
“你是什么人?”
“女人,你早就该问我的名字啦,我姓黄名秦,家住林州城,是书香世家,家中母亲早亡,父亲建在,还有几个弟弟,我今年已经考中秀才,现在努力读书争取明年能够去考状元,然后……”
鱼肠剑往下一压,男人脖子上立刻禀射出一道血痕。
“喂喂,你不能谋杀亲夫。”男人大惊。
子鱼铁青着一张脸:“还敢撒谎。”
“我没有。”
“没有?好,我问你,你一介书生有何本事偷来蓝色飞狼的幼崽?有何本事能悄无声息的靠近我?更有何本事不中那赤尊毒蛤的毒?若区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能这样彪悍,你到给我说说其他人是不是要给我逆了天去。”子鱼铁青这脸鱼肠剑更深的压在男人的脖子上。
刚刚橘红青蛙那一口毒雾,她差点都被毒死,这家伙就在她身后,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敢说他是弱书生,她先拔了他的皮。
“喔,你问这个啊。”男人听子鱼咄咄逼人的问话,反而松了一口气,很悠然的道:“有这个啊,你们都不会发觉我的靠近的。”
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已经揉碎了的白色小花。
子鱼斜眼看过去。
白色的好似满天星那样的花朵,纯正的野花,她自从进入这原始森林后,看见很多这种野生的花朵。
“还敢……”
“喂喂,女人,真的啊,这是隐神花,药神医典里有记载,这样的花佩戴在身上,可以遮盖住一切气息,让旁人发现不到你的存在。”男人立刻举手大嚷:“不相信你抓一把扔你的那些蜘蛛们面前吗,它们会自动自发绕开它走,当没看见它一般。”
真有如此奇异的花朵?
子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不过眼前就有一簇,这黄秦说的话是真是假一实遍知。
鱼肠剑依旧抵在黄秦的脖子上,子鱼一手扯过一把这什么隐神花,朝着一旁几只剩下正在吸食毒死的蓝色飞狼的毒蜘蛛扔去。
隐神花扔在一只毒死的蓝色飞狼身上,正朝着这只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狼前去准备吸食的两只蜘蛛,停下步子好似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掉转头就朝旁边的蓝色飞狼尸体爬去,居然真的把眼前这一头视若无睹了。
不是吧,真有这样神奇的花朵?
子鱼脸上升腾起一丝诧异,再度拔掉几从隐神花,朝着另外几只正在吸食蓝色飞狼尸体的蜘蛛扔去。
花朵落入飞狼身体上,那正在吸食它们血液的蜘蛛们,愕然的抬起头,四下顾盼,然后好似觉得非常莫名其妙的摇晃着身体爬下飞狼的尸体,朝另一只飞狼爬去,沿途还不断的转身观看,好似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明明还在吃的食物,转眼就不见了,稀奇。
子鱼见此眼中满是惊讶,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花朵,真正是大自然的魅力无人可挡啊。
“看吧,我没说错吧。”黄秦揉了揉还在冒血的鼻子:“平日多读点书就能知道了,你……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反正我读的书多就行了,你不用读了。”看着子鱼扭头竖起匕首,黄秦乖乖的闭嘴。
“为何没中毒?”好,能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面前而她没有发觉,算这花给他了借口,可刚刚赤尊毒蛤没毒死他,怎么解释。
“我百毒不侵。”黄秦摊开手,非常理直气壮的看着子鱼。
这样的理直气壮简直让子鱼后面的话无法问。
我理直气壮的百毒不侵,怎么了,有问题?有意见?
子鱼瞪着黄秦,银牙紧咬。
黄秦看着子鱼的咬牙切齿的表情,脸上露出非常非常委屈的神情:“女人,你这样是要不得的,只有生活不幸福的人才会草木皆兵,把所有人都当做敌人,这样下去你会过的很不开心,然后会很快就老,脸上会有很多皱纹,然后脾气会变的越来越暴躁,会……”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砰,一拳砸在黄秦脸边的泥土上,成功阻止了黄秦的滔滔不绝。
刷然站起,子鱼面无表情的瞪着黄秦:“这一次我在饶过你,在让我看见你给我找麻烦,我打的你妈都认不得你。”
她不滥杀,不杀无辜之人,这黄秦来历古怪一切都古怪,但是没有害她,她不杀。
冷冷的扔下这一句话,子鱼袖泡一挥,带走身前还剩下的几只毒蜘蛛,转身就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一地蓝色飞狼的尸体和鼻青眼肿的黄秦。
躺在地上,好半响黄秦才伸手揉了揉已经不流血的鼻子,深深的叹息一口气:“从生下来就没挨过揍,这下子是把这么多年的补上了,呵,下手还真重。”
不过,这是自找的啊。
唉,幽幽一声长叹,愁人啊。
夜色深重,月光已经移去,该地陷入一般漆黑之中。
夜深了,此地伸手不见五指。
话说子鱼在这原始森林里摸索道路往外闯,镇北王府里此时却是气氛森严,所有人几乎都是怒容满面。
“大少,我们顺着河流找到在分流入海的那里,有岸上打斗的痕迹,世子妃应该是被绑架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噗。”就在子鱼的低喝声中,她前方的怪兽军队里,有一只对着她打了个喷嚏,那劲风几乎堪比十级大风,吹的子鱼差点飘走。
子鱼立刻不敢出声了。
僵着身体呆在原地,子鱼眼角直跳的悄悄斜眼朝身体左边看去。
她的左边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立着一群严阵以待的超级怪兽,一眼看过去居然看不到整只。
子鱼脸颊狂抽,微微脑袋往后缩了缩,瞪大眼看去。
那一群怪兽一只只身高达到七至八米,体长几乎有十多米,那圆滚滚几乎堪比火车的粗壮宽度,简直就好像一栋移动别墅站在那里。
厚重的毛发被风一吹,飘荡起来起码有一米长,就好像蓬松的蒲公英,头面有点像大象的样子,只是那两只獠牙怕应该至少有三米长,弯曲锋利的好似杀人不见血的利刀。
子鱼见此眨了眨眼,怀疑她是不是又穿越了,穿越到史前怪兽那里去了,妈蛋,这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时候地球上有这样的怪……
啊,不,不对,她想起来了,曾经有这样的怪物的。
这是猛犸象,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象,一般重达**吨,有的可以长到十二吨,集体消失于两千年前,它们就是这个样子。
猛犸象,十二吨一只的猛犸象,我的个妈呀。
它们在地球的两千年前消失了,可是这里它们居然还活的好好的,祖宗,这玩意怎么被她碰上了。
子鱼后背瞬间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看看那猛犸象距离她只有二十米的腿,这随便一脚下来,她就变成肉饼一片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她拿什么去对阵?
悄悄摸了摸袖子里的牛毛针,子鱼在看看猛犸象那几乎有半米那么厚的皮毛,果断的放弃。
半米厚的皮糙肉厚,这牛毛针射过去可能比蚊子咬了它们一口,来的还微不足道吧。
完全,无计可施。
此时,这一群眼睛比水桶还大的家伙,正齐齐扭头看着她,那视线看的子鱼压力倍增。
吸了一口冷气,子鱼僵着脸尽力浮现一丝友善的笑容,然后一边斜眼朝她的右边看去。
右边,首先映入她眼脸的是一条估计有十多二十米长的白色巨蟒,此巨蟒粗的两人合抱不住,盘踞在那里简直就好似一堵墙。
不过,它这样惊天的体型在猛犸象的面前,那也苗条的好似豆芽菜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此刻,那白色的巨蟒头上居然端坐着一只紫色的狐狸,小小的身体居高临下的坐着,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它身上,好似发出火色的紫红光芒,躯体虽小可耀眼之极。
两只火红的小尾巴在它身后摇晃着,此时正高高在上的看这她。
两只尾巴……
两只尾巴的狐狸?
子鱼瞪眼。
一条尾巴的狐狸她见多了,两条尾巴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难道这是一只会变成九尾狐的狐狸精?
额头上留下一滴汗,这估计是她想多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只狐狸应该是先天畸形,恩,先天畸形的狐狸。
眨去眼睫毛上的汗,子鱼视线朝这一蛇一狐的身后看去。
好家伙,这都是些什么?
在这两家伙的背后,列阵上百个巨大的,有猛犸象身体那么大的圆球,严阵以待的停在草地上。
阳光照射而过,被它们挡住,只留下一地的阴影,同时泛起锐利的绿色寒光。
绿色寒光?
什么圆球能泛起绿色的寒光?
子鱼眯起眼,运极目力看去。
这一下,子鱼顿时瞪大了眼,她看见了什么?
那巨大的圆球上布满了尖利凸起的刺,看上去就好像刺猬背上的刺一般无二,但是却更大更多更锋利,那绿色光芒就是从它们的刺上散发出来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物剧毒无比。
而那巨大的圆球并不是一只动物,它们是成百上千只铁色盔甲布身,背顶毒刺的家伙们,团在一起形成的巨大圆球。
团结就是力量吗?
子鱼额上青筋跳了跳,心中的紧张却落下了一半,有毒,这右边一伙是带毒的毒虫军队,亲人啊,这就是她的亲人们啊。
伸手摸了一把汗,子鱼盯着左边的猛犸象,脚下一丝一丝的朝圆球集团靠拢。
“眸……”那为首的猛犸象看见子鱼动了,立刻昂首就是一声长嘶,立刻,它身后的百来只猛犸象动了。
从极静到极动,不过只是顷刻间,猛犸象一步冲出那腿眨眼间就来到子鱼的头顶上,一脚就要把她踩成个肉饼。
子鱼见此立刻顾不得在小心翼翼,展开身形缩骨功运用到极致,人朝着蟒蛇狐狸这方就狂奔而去。
抱大腿,抱那只狐狸的大腿。
“吱……”同一刻,那坐在蟒蛇头顶的两尾狐狸,吱的一声大叫,爪子中握着一根碧绿的树枝,朝前就是一挥。
立刻,它身后的百来个无数的毒物组成的巨大圆球,朝着横冲直闯而来的猛犸象就滚去。
几十米的距离,对于这样的庞然大物瞬间就到。
“轰隆隆……”刹那之间,子鱼只感觉地动山摇,仿佛这一片天地都被震的要粉碎了一般,地面不断摇晃,远处的树木朝下就到,她刚才荡漾下来的山峰,都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碰撞引起的飓风,吹的她几乎控制不住身形朝后面的高山就撞去。
太强烈了,太强悍了。
子鱼一丝停留都不敢,借着那两方碰撞激起的狂烈劲风,顺风就跑。
此地不宜久留,跑。
不想子鱼才顺风借力就飘,那盘踞在毒物这方阵营前的巨蟒突然尾巴横扫而来,直接半空卷住子鱼的腰,带着她就拉回了战场。
被扔在巨蟒的背上,子鱼仰起头看着低头俯视她的紫色狐狸。
紫色狐狸把玩着手中的绿色树干,盯着子鱼的眼充满了愤怒,对,愤怒,愤怒子鱼这个临阵脱逃的家伙。
子鱼对着这样人性化的眼神,抓了一下头发,然后默默低头爬在巨蟒的背上看向两方战场。
好吧,她忏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她真的还没有把自己完全代入毒物大王的位置,看见她的下属在争斗,她这个大王跑路这样的事情……好吧,她忏悔。
紫色狐狸看见子鱼满脸忏悔的不跑了,方收敛起愤怒,扭头看向战场。
乖乖,十二吨的猛犸象和能够与它们相提并论的巨大圆球的撞击场面,那简直就是两百多栋移动别墅在碰撞,这杀伤力……
泥土飞扬,树木乱飞,岩石陨落。
一片地动山摇。
子鱼摸了一把溅落到她脸上的血,看着眼前堪比侏罗纪时代的怪兽争霸,眼睛有点放光。
对,放光,要是她有猛犸象这样的下属,那该有多好。
那时候陵南王算个鸟,敢来伤害她,直接驾驭着百多头猛犸象出击,踏平他的势力,撕裂他的都城,让他从那里来的滚回那里去,那多犀利。
不过可惜,猛犸象无毒,显然不待见她。
在摸了一把脸上溅来的血,耳边猛的传来紫色狐狸的一声历吼。
紧接着,子鱼就看见那上百个圆球猛的炸开,变成无数黑色的小型动物,朝着猛犸象巨大的身体就扑去。
小小的,只有人类手臂长的身体,满是盔甲,背上背着无数带毒的尖刺,那样的形状,有点像穿山甲和刺猬的综合体。
子鱼看着陡然从整体攻击变成单体攻击的毒物们,一个个飞扑上猛犸象巨大的身体,用它们的爪子和背上的毒刺,拼命去刺猛犸象,猛犸象那本就灰黑的身体,骤然变的更黑,好像是中毒的样子。
可是,皮肤越黑猛犸象的攻击越厉害,巨大的蹄子碾压过,在尖利的刺和盔甲也被它们一脚踏碎,长长的鼻子只一个横扫就荡平一片对手,那白森森的獠牙可以刺穿任何东西。
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猛兽的互相攻击,子鱼正满脸震惊间,那高高在上坐在巨蟒头顶的紫色狐狸,突然怒叫一声,两尾巴在空中猛的狠狠一划,紫色如飞一般就冲向了猛犸象群。
紫色,子鱼的视线只能看见紫色在眼前的战场上飞舞,快的只能看见一道一道的紫光,根本看不见紫色狐狸的身形。
如飞而过,看不清楚它是如何动手的,子鱼只能看见在紫光飞过后,几头庞大的猛犸象猛的跪坐了下来,刚猛的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身萎靡,就好似一瞬间被抽了筋一般。
瞪大眼,子鱼看着在空中不断飞闪的紫光,这小小的狐狸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的强大?
“眸……”就在子鱼的震惊中,那猛犸象首领,一头几乎有十四吨的巨象,猛的大叫一声,四蹄踏开朝着紫色狐狸的方向就冲去,那长长的象鼻子横飞而起,以劈开泰山的万千力量,朝着紫色狐狸就砸去。
“阿紫,小心。”子鱼惊见不由大叫。
不想那紫色狐狸见此,不但不退反而吱的也一声大叫,朝着那猛犸象就冲了过去。
一黑一紫在半空中对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紫色狐狸好像能看懂子鱼的疑惑,见此伸爪子拍了拍它的肚子,做出一个拉屎的动作。
生小孩?
子鱼立刻明白过来,那只猛犸象要生产了。
惊讶过后,子鱼看看毒穿山甲们,在看看猛犸象,一方君子一般的不趁机进攻,一方舍却自己全面保护要下崽的母兽,这是野兽们之间的生存规则吧,没有任何事情比延续后代更重要。
子鱼看着罢战的两方,心中陡然间一片柔和,谁说野兽无情,谁说野兽无义。
大情大性,方是兽之本色。
她何等幸运,能被它们认作是它们的王。
那她,又岂能丢它们的脸。
挺直腰背从巨蟒身上滑下来,子鱼朝着猛犸象群就走去。
紫色狐狸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却也没反驳,跟着子鱼一摇一晃就朝走向前去。
那些堵在最外围中毒奄奄一息的猛犸象,见子鱼和紫色狐狸一人一兽单独走过来,也不拦阻,任由他们绕过它们走向里面。
惨叫,震耳欲聋的惨叫。
越是靠近最里面那只猛犸象,那惨叫声越是震的她耳朵发懵,子鱼揉了揉耳朵,爬到面前挡住她路线的猛犸象身体上,居高临下才看清楚最里面的情况。
那只母猛犸象,此时下身全是鲜血,在它腹部下一只对于它们来说很小,对于子鱼来说是庞然大物的小猛犸象两只腿露在了外面。
难产,这是难产。
子鱼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这脚先出来,怎么都是胎位不正引起的难产,难怪惨叫的那么厉害。
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子鱼从猛犸象身上就朝那母象滑去,她不能给她的毒子毒孙们丢脸。
“我来帮它生产。”不知道这群猛犸象能不能领悟她的意思,子鱼高举起手中的鱼肠剑大声朝它们道过后,就走上前去开始以身体触摸母象的肚子。
都说野兽是通灵的,它们能辨别好意还是坏意。
果不其然,子鱼没有遇见抵抗,所有猛犸象都关注的看着母象和她,任由她动手。
破腹产,这是个简单的手术,只是对象是个十几吨的猛犸象,这手术就变的不在简单。
不过子鱼是谁,她自己说的十项全能,既然敢来拦事,她就有那个本事搞定。
血色蔓延,寂静无声。
在那浓郁的血腥气味冲天中,只能听见子鱼切开猛犸象肚子的声音,和那猛犸象忍不住的痛呼声。
漫天金光洒下,落在子鱼身上,明明满身鲜血,此刻的子鱼却好似神圣无比。
站在远处的高山上,男人低头满是诧异之色看着子鱼的一举一动。
她的所作所为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简直……
也许,他还是小瞧她了。
日光纷飞,天蓝如碧。
“眸……”不多时,一道小小的弱弱的猛犸象叫声传出,一只小小的母猛犸象成功的被取出。
“哞哞……”无数的鼻子卷来,爱抚的抚摸过小小的猛犸象,生育超级困难的猛犸象族群又多了一个后代,太好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满身鲜血,一身大汗,用手上剪掉紫色狐狸一根指甲做的缝合针,用猛犸象结实的毛发缝合起伤口,子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对一只十几吨的猛犸象做破腹产,这种成功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骄傲。
“好好休息,伤处敷你们自己的草药就好。”拍拍母象伸过来的鼻子,子鱼朝着母象裂唇一笑。
这些猛犸象它们自己会找对与它们身体好的草药疗伤,这不用她牵挂。
擦去脸上的血和汗,子鱼回头朝着紫色狐狸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进来的白色巨蟒一挥手,意气风发之极的大声道:“小的们,走,回家。”
“吱吱吱……”猛犸象外围一连串穿山甲的吱吱声响起,像是在附和子鱼。
清风吹起,此时无声胜有声。
“阿紫,你要送我吗?”走不多远,子鱼见紫色狐狸和白色巨蟒还有它们的小弟毒穿山甲们,一个个都跟着她,子鱼不由诧异道。
高坐在白色巨蟒头顶的紫色狐狸,两条尾巴摇了摇,满是愤怒的朝子鱼伸出一只爪子,那只爪子上面没有指甲,它的指甲被子鱼切下来做穿猛犸象那厚如铁板的皮去了。
指甲没长好,你要负责赔,就算是大王也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紫色狐狸眼神清楚的流露出这意思。
“好,赔,不过现在没办法赔,要不那你就跟着我,出去后我就赔你。”子鱼笑了起来,从撕的乱七八糟的内衣兜里,抹出已经乱糟糟的一块糖果朝紫色狐狸扔去。
这是她大婚当日喜娘们给她衣服里装的喜糖,不过经过水泡血渗后有点惨不忍睹。
紫色狐狸接过子鱼扔给它的糖,扔进小嘴巴,然后眼睛,亮了。
吱吱……
小的们,跟着大王有肉吃,走啊。
“吱吱吱……”群毒穿山甲们振奋,呼啦啦围着子鱼,朝着子鱼要走的方向就出发。
跟着大王有肉吃。
子鱼没懂紫色狐狸说什么,不过看这情况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她有盔甲兵了。
“走,我们……”
“哞哞……”意气风发的一抬手中,身后十几头猛犸象啪嗒啪嗒的就走了前来。
为首的那只猛犸象首领,走到子鱼面前,长长的鼻子一卷就把子鱼放在了它的背上,然后背着子鱼就朝子鱼要走的方向走去。
这是……它们要送她出去吗?
子鱼面上惊讶之色一闪,紧接着就释怀了,有恩抱恩有仇报仇,这才是野兽们的本色。
“多谢你们了。”拍拍猛犸象的头,子鱼满脸微笑。
“哞……”为首的猛犸象叫了一声,像是回答。
旁边坐在白色巨蟒头上的紫色狐狸见此不干了,凭什么大王被这伙家伙奉承上了,不行,那它也要坐。
嗖的一声跳上猛犸象的背,紫色狐狸窝在子鱼的怀里,满脸骄傲的傲视死对头,你们也有今天。
猛犸象们好似没看见紫色狐狸挑衅的眼,背着子鱼一路护卫就朝前方走去。
庞大的猛犸象身后是绿色的毒穿山甲阵营,跟大王,有肉吃。
山花浪漫,清香丝丝扑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女人,女人,你不能扔下我。”远处山头看完此一幕的黄秦,此时跳了出来大呼小叫的朝子鱼追去。
刷然回头,子鱼抓住紫色狐狸就扔向那男人;“杀。”
阴魂不散,她已经失去宽带他的耐心。
“啊,女人你谋杀亲夫。”黄秦见子鱼在不留情,顿时面露惊恐调头就跑,速度之快就是紫色狐狸都没追上,不过紫色狐狸也没追,小小一个人类就要它出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看着那男人逃跑的背影,子鱼冷喝道:“在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把你剁成肉酱。”
声如寒冰,犀利无言。
她的耐心已经全没了。
山风吹拂,树梢沙沙作响。
子鱼骑在猛犸象的身上,带着她的小弟们,浩浩荡荡的逆着阳光而去。
“王,你为什么不追了?”远处高山间,一身穿蓝色衣服的蒙面男人朝背负双手站在山巅看着子鱼远远而去的黄秦诧异道。
“她很讨厌我,在追也没有作用。”黄秦背对着男人缓缓开口。
还以为她喜欢被她强上过的男人,所以才以那样的开头见面方式相见,原来并不是,看来他打探的信息还不真切。
“或许是她知道王与她并没有真实结合。”蓝色衣服的人犹豫了一下。
“真实结合?”黄秦轻笑一声:“谁敢跟她结合,除了北冥长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匪,你看其他人谁敢动她?”
秦子鱼,不是任何人都能碰的,北冥长风敢碰她,后果有他好看的。
“王,那怎么办,我们需不需要……”
“没有必要。”背负双手看着子鱼消失的方向,黄秦轻轻扬了扬眉:“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出神入化的针法,诡异莫测的身法,还有莫名其妙的毒虫们对她的亲近,他都已经亲身试过,秦子鱼隐藏的一切他已经清楚了,没有在继续追上去的必要。
“王,那她的特殊之处……”
黄秦摸着下颚,眼中缓缓闪过一丝兴味盎然。
那只狐狸吃了子鱼的肉,他看见了,不过效果是怎样他隔的太远看不清楚,难道子鱼的特殊之处在她的肉里面?
有意思。
“回去在计划。”一摔袖泡,黄秦轻喝一声转身就走。
秦子鱼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下次,他换另一个来。
山风微微拂过,一张人皮面具随风落地而飞。
天阳如火,四方烈烈。
子鱼在这里收了一群小弟,而这个时候北冥长风一人独自纵马狂奔一日一夜,亲自顺着那河道一寸一寸的搜罗下去,势要找到子鱼。
夕阳当空,火红的瑰丽带着难言的美。
“冰蚕?”在这条江河分流的地方,北冥长风突然看见了在那里不断轻嗅,急的团团转的冰蚕。
冰蚕,知道怎么找到子鱼的冰蚕。
“冰蚕,子鱼在那里?”北冥长风双眼猛的一亮。
“吱吱。”那冰蚕看见北冥长风,立时闪电般的朝北冥长风射来,朝着一个方向吱吱的大叫。
子鱼,是他的子鱼在那个方向吗?
“驾。”北冥长风立时一抽马鞭,朝着那个方向如飞一般狂奔而去。
鱼儿,等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快速倒退两步,子鱼脸上还没来得及变色,清新的空气透过她的鼻息就传了过来,取而代之那浓郁的腥臭味道,昏晕的脑袋立时清醒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绿色毒气如此容易被解除?
子鱼眉头微微一簇。
就在她蹙去眉头的时候,那被子鱼打扰了睡眠的紫色狐狸,打了一个哈欠醒了过来,舒展了一下四肢嗖的一声从子鱼怀中跳了出去。
慢条斯理的朝那绿色毒气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啪的一声爬在地上,好像被毒昏了。
“阿紫。”子鱼一惊。
就在子鱼的惊讶中,那紫色狐狸又跳起来,慢悠悠的退回来几步,立刻就生龙活虎起来。
抬头,紫色狐狸摇晃着尾巴看着子鱼,意思:你懂了没有?
子鱼看着紫色狐狸的动作,眉间陡然闪过一丝深思:“你是说只要靠近这绿色毒雾就会被毒倒,但是只要退到安全距离就不会有伤害?”
原来如此。难怪这里这么厉害的怪兽们从没在后秦国土中出现过,感情这里有天然屏障阻拦,不准它们出入。
子鱼双眸高高的挑了起来。
“吱。”紫色狐狸给了子鱼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然后坐在地上一边把玩着它的指甲,一边看着子鱼,一副大王靠你了的吊儿郎当的表情。
阿紫这一坐下啊,白色巨蟒和毒穿山甲们,一个个也跟着就坐在地上,翘首看着子鱼,静静等候大王破除毒雾大展神威。
子鱼看看盯着她的阿紫,在看看一脸崇拜的毒穿山甲们,转头在看身前那一片绿色雾气,囧了一张脸,她不会吞云吐雾,更不会龙王爷呼风唤雨的本事,这么浓郁的能把这原始森林里诸多本领高强的家伙都阻拦在这里面的毒气,她拿什么破除?
抬头望天,子鱼第一次觉得飞机真心是个好东西。
抹了一把脸,子鱼低下头看着紫色狐狸,脸上堆积满笑容靠过去:“那个,阿紫啊,你看你是不是……”
一翘尾巴,紫色狐狸直接转身,给了子鱼一个屁股。
得,不理她。
子鱼转身看着那庞大的白色巨蟒,脸上的笑容才绽放,那白色巨蟒嗖的一声盘踞起来,把脑袋塞入身体底下,它睡觉。
靠,又一个不理她的,子鱼气歪了脸。
眼看就可以出这原始森林了,难道她还要被困在这咫尺之间不成?
可是,这毒气……
“呱呱。”就在子鱼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呱呱的青蛙叫声响起,有只青蛙慢悠悠的朝着这方前来。
“嗖……”那叫一个速度,子鱼只觉得眼睛才眨了一下,刚刚还蹲坐在地上,满是崇拜看着她的毒穿山甲们,此时嗖的齐集另一边,一个叠一个的拥挤在一起,缩头缩尾的好似在尽量减少它们的存在感。
而阿紫则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闭眼不理。
这是什么意思?子鱼诧异的看过去。
不远处,那只橘红色的青蛙正慢条斯理的跳过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走过堆积如山的毒穿山甲们面前时,那小小的眼睛里面明确的流露出一丝不屑和霸气。
然后,呱的一声跳到子鱼的肩膀上,伸前腿就给了子鱼一耳光。
打的不疼,就好像被摸了一下一般,不过……
“你怎么又打我?”这只叫什么赤尊毒蛤的家伙,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就给她一脚,她又没有招它惹它,难不成是因为它原本是这里这些毒虫的王,而现在被她抢了位置吗?
“呱。”赤尊毒蛤朝着子鱼叫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训斥和怒气。
训斥?训斥她干什么?
子鱼满脸莫名其妙的与赤尊毒蛤眼对眼。
旁边的紫色狐狸闻声,斜眼看了子鱼和赤尊毒蛤一眼,默默无言的伸爪子捂住了脸,你一个毒王之王,跟一个人类怒斥她没有等候它,这样的青蛙语言,你确定他们大王懂?
赤尊毒蛤瞪着子鱼满是无辜的眼,半响莫可奈何的扭头,跟这个人类沟通无能。
“呱呱。”直接从子鱼肩头上跳下去,赤尊毒蛤几个飞跃就跳至那绿色毒雾面前,呱的一声大叫。
然后,子鱼清晰的看见那绿色的毒雾,就好似被如鲸饮水一般,朝着赤尊毒蛤的嘴里就飞卷而来,刹那之间,这一方的绿色毒雾在飞速的变薄变淡起来,外面的情景透过薄雾隐隐约约出现在眼前。
这是,赤尊毒蛤在吸食这毒雾?紫色狐狸都不敢碰的毒雾,却这么轻易的被它吸食,这小小一只橘红色青蛙居然如此厉害?
早知道这橘红青蛙厉害,可没想到它居然厉害如斯,子鱼看着外面的场景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心中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她终于走出这原始森林了。
“吱……”就在子鱼的激动中,白色巨蟒的尾巴突然横空扫来,卷住子鱼就放到它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坐在白色巨蟒头顶的紫色狐狸,小爪子朝前一挥,嘴里吱的一声大叫。
顿时,白色巨蟒当头,身后密密麻麻的毒穿山甲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就朝赤尊毒蛤吸尽毒雾的这一方开拔而出。
张牙舞爪,浩浩荡荡。
金阳闪烁,万里天光。
等着所有毒穿山甲们全部出了毒雾的范围,赤尊毒蛤鼓起肚子呼的又是一声大叫。
刚刚被它吸走的毒雾,立刻从它嘴里吐出来,朝着原来的位置弥漫而去,在度封锁整个原始森林。
子鱼回头,见此不由震惊道:“难道这封锁此林的毒雾就是橘子制造的?”
橘子?橘子是谁?
紫色狐狸低头看着子鱼,她是在说赤尊毒蛤?
紫色狐狸顿时笑了,双抓捧着肚子在白色巨蟒头上哈哈大笑,居然敢给赤尊毒蛤改名字,还是这么难听的,哇哈哈,好喜欢。
“呱。”愤怒的呱叫声在子鱼耳边响起,橘红色的青蛙一晃而至蹲在子鱼的肩头,伸前腿就给了子鱼一脚。
什么橘子,老子是赤尊毒蛤,这座森林的王,王。
我的森林自然由我来镇守,你个蠢大王,蠢大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看看笑的抽风一般的紫色狐狸,在看看愤怒的双眼圆瞪的橘红青蛙,出了原始森林后高兴的心情让她忍不住逗弄橘红青蛙道:“橘红色的不叫橘子叫什么?难道你要叫小红?或者红红?”
“呱。”橘红青蛙猛的跳起,前后腿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朝着子鱼就是一顿踢,去你的小红,去你的红红,你才叫红红,你全家都叫红红。
“吱吱吱吱……”紫色狐狸爆笑,身后毒穿山甲们也低着头吱吱的叫,它们的森林之王吃瘪了,真好,真好。
清风吹过,漫天花香扑鼻。
终于安抚好橘子后,子鱼站在了这片原始森林的最外围,一高耸的断崖前面。
原来这原始森林是在一片高于平地的断崖之上,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过这里,不过也许发现了可永远也走不出这里吧。
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子鱼突然仰天咆哮:“老子回来了。”
欺负我的,伤害我的,都给我等着,老子带着小弟们回来了。
无数的回音在山峰中起伏跌宕,远远传开。
“踏踏踏……”断崖下方,远远传来马蹄的狂奔之声。
“恩?”子鱼站的高,远远看见一道人影从盘旋的山道前方绕过来,纵马朝着她这方狂奔而来。
疾如风,徐如林,一身黑衣在风中猎猎飞舞,那冰冷的脸,那肃杀的气息,那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
北冥长风,是北冥长风。
子鱼陡然瞪大两眼,忍不住的朝着北冥长风奔袭来的方向大喊:“大少,大少。”
疾驰而来,那小小的身影快速变大,北冥长风越来越近。
“大少。”一出原始森林就能看见北冥长风,子鱼的心瞬间激动的无法控制,双脚在地上一点,张开双臂就朝断崖下跳去:“我在这。”
北冥长风飞奔而来,见子鱼不管不顾从断崖上朝着他就跃下,顿时一掌轻按马背,人飞跃而起朝着跳下来的子鱼就接去。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半空中飘然相至,子鱼如一仗炮弹砸到北冥长风的怀里。
伸手紧拥着子鱼,北冥长风身形在空中一转,化去子鱼下落的力量,搂着她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大少。”子鱼抱着北冥长风,一个人在原始森林里的杀伐果决全没了,红了一双眼满脸可怜的看着北冥长风:“我把我爹丢了。”
北冥长风搂着子鱼,看着子鱼满脸的风霜,身上全是血液干枯后的黑褐色,头发衣襟凌乱不堪,一身的狼狈,看这样子就可想这几日的危机重重和艰险,不由全身都绷直了,一口铁牙几乎咬成粉碎。
他说过她的安危从此有他负责的,他说过他会保护她一辈子,可才成婚就让她一个人面对艰险,就她一个人……
伸出手缓缓抚摸过子鱼的脸颊,北冥长风扣住子鱼的脑袋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用尽一身的力量紧紧的,几乎要把子鱼揉入他的骨髓一般的紧紧抱住,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死死的抱紧。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爽,非常的不爽,想杀人。
“那个,大少大少我们先回去,我爹不见了,应该是被另一伙人给劫走了,现在分头去追应该还来得及。”子鱼见北冥长风和橘子阿紫之间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颇有点一见面就要动手的架势,不由立刻开口转换话题道。
果然此话一出,北冥长风立刻收回跟橘子和阿紫较劲的眼神,转过头看着子鱼,面上闪过一丝厉色,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子鱼:“这是我半路发现的。”
两片衣襟,一片淡蓝色的,一片则是灰褐色的,两片衣襟纠缠在一起,看上去应该是被一起扯下来的。
“这是我爹的。”抓去那片淡蓝色的衣襟碎片,子鱼收敛脸上的喜悦,皱眉沉声道。
她爹在她大婚那日被劫持的时候穿的是淡蓝色的衣服,那料子是他们秦家自己的丝织坊里出来的,今年才开始织,目前就这一匹,只有她爹做了一件穿,这一片衣襟绝对是她爹的。
“恩。”北冥长风点了一下头,脸上升腾起浓浓的杀气,指着那灰褐色衣襟道:“这是陵南王部下龙虎军的衣服。”
陵南王手下龙虎军的衣料用的是他们陵南独特的一种棉麻布,是一种他们彰显身份的特殊衣服,外界很少有人用这料子做衣服。
“陵南王,又是他们。”子鱼五指猛的捏紧,一口银牙紧紧咬起。
又是陵南王,又是他们。
“你确定?”
“确定。”北冥长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青山,面上全是冷酷:“这里是陵南王和我镇北势力交界处,前方就是他们的楼兰城,你从这里逃出来,被绑的路线和方向已经表明一切。”
子鱼是坐船逃了的,而他是被冰蚕带着从陆地上绕过来,但是方向却是不变的。
这里,是快要接近陵南王的势力。
“我操他祖宗。”血红了眼,子鱼猛的把衣襟往地上一扔:“欺负老子不敢还手是不是,你他妈的陵南王,你给我等着瞧。”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愤怒的子鱼满口暴粗。
“小冰,把你的手下都给我找过来,老子这次要叫他陵南王那个王八蛋好看。“
“丝丝。”冰蚕顿时尖叫一声,白光一闪就朝远处如飞一般窜去。
“小的们,跟我走。”朝着身后的毒穿山甲们一挥手,子鱼一马当先坐上白色巨蟒身上:“大少,备军,老娘这次不把他陵南王杀个片甲不留,我就不叫秦子鱼。”
“走。”气势汹汹,杀气狰狞。
备军?北冥长风双眼一挑,子鱼这是要……
蓝天白云飞扬,夕阳漫天红光。
第二日,天边第一缕晨光照射上大地的时候,陵南王与镇北势力的边境楼兰城整个陷入了疯狂。
厚重的城门外,铺天盖地的毒蜘蛛,毒蝎子,毒蛇,盘踞在四城城外,昂首吞吐着毒气,对着楼兰城虎视眈眈。
正城门前,那满身毒刺的毒穿山甲如列队的士兵,整齐排列,背上的毒刺在眼光下散发出冰冷的寒光。
“给你们一个时辰给我滚出这座城,过时我血洗满城。”高坐与白色巨蟒头顶,满天晨光中子鱼犹如毒王出世。
毒临天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吱……”群虫昂首呼叫,与子鱼遥相呼应。
那黑压压的躯体,那毛骨悚然的样子,那张牙舞爪的毒舌,让所有楼兰城中的人几乎都吓掉了魂。
这是恶魔来了吗?
带着这铺天盖地的毒虫,带着这杀伐天下的血腥杀气,来剿灭他们了?
天啊,他们是招谁惹谁了啊。
在庞大的毒虫围城中,楼兰城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口出狂言。”楼兰城主城门前负责镇守这方边关要害的李大将军,慌乱的穿上盔甲冲上城头,满脸惊骇中又夹着点声色俱厉的朝子鱼吼道。
高坐白色巨蟒头顶,子鱼低头俯视着城门上的李大将军,满身愤怒的冷喝道:“秦子鱼,镇北世子妃。”
“什么,镇北世子妃?”那李大将军听子鱼自报家门,顿时吓了一大跳,这个率领这么多毒虫围城的人居然是镇北世子妃,那个北冥长风新娶的妻子?
可,可,可没听说过她会驱虫啊?
而且,这秦子鱼知不知道她现在代表的是镇北二十七城,她率领这么多毒虫来围攻他们楼兰城,就是镇北二十七城对他们陵南王势力宣战。
“秦子鱼,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公然跟我陵南宣战,你可要知道……”
“陵南王绑架我父亲,抢杀我二妹,本妃大婚当日更倾巢前来追杀与我,如此深仇大恨,我秦子鱼岂能容你,我镇北又岂能容你陵南如此猖狂,今天,我秦子鱼就要前来讨个公道,陵南王一日不出来给我个交代,我就一路打上他的老巢,我倒要看看你们陵南王那个乌龟王八蛋能够龟缩到什么时候。”直接截断李大将军的质问,子鱼厉声喝道:“陵南王,你不是千方百计想捉我,现在老子亲自来了,怎么样,想捉我就来啊,我秦子鱼等着。”
“啊……”李大将军顿时愣住。
他们陵南王跟镇北世子妃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可是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下子这镇北世子妃驱赶着这么一群铺天盖地的毒虫来了,他们这下要怎么办?
“守城,守城。”一见事情不能善了,李大将军立刻高声喊道。
镇守在这边关关卡的有二十万大军,绝不能让这小小的毒虫把楼兰城占据了过去。
“守城,快……”
“快,快……”
一时间,楼兰城内剧烈奔跑的声音此起彼伏而起,突袭来的太突然,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子鱼高坐在白色巨蟒的身上,见此并不着急,只冷冷的扫过慌乱的陵南士兵,双手抱胸高高在上的一动不动。
她说了给一个时辰让他们滚,就给一个时辰。
晨光纷飞,楼兰城内乱成一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缓缓的升上头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黑黝黝的毒虫们吞吐着气息,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狰狞无比,那红的绿的蓝的各种色泽交替散发出七彩光芒,非常的漂亮。.
只是可惜,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只是可惜,所有楼兰城上的士兵们,没人懂的欣赏,只是越发胆颤着一张脸矗在城门上,双腿抖如簸箕。
城门上,此时已经布军完毕的李大将军,见子鱼实在是有恃无恐,任由着他们部署,心中那股陡然见到这么多毒虫的慌张,已然消失了去,此时满是鄙视的举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城门外的毒虫们挥下:“进攻。”
你说一个时辰后进攻,我们可没说过什么时候****。
伴随着李大将军这一声命令,一片火光快速从城门内升腾起,一批手持火箭的士兵快速冲上城门,朝着城门外密密麻麻的毒虫就射去。
毒虫太多,用火攻,用火烧死它们。
万点火箭顷刻间如雨点暴射而下,朝着围困在城门外的毒虫们就射去。
子鱼见此,冷冷的勾勒了一下唇角,她既然敢开这个口等,她就不怕他们攻击。
“嗖嗖嗖……”火箭飞射而下,眼看就要点燃燎原大火,焚烧这城门四方,可是……
那明艳的火箭,在射至地面的一刹那,本熊熊火焰就好似射入了水里一般,叱的一声就熄灭了去,那里像是射入草地平原间,完全就响射入了河里。
成千上万火箭落下,居是如针落水,别说焚烧四野,来个一举烧死这么多的毒虫,就是一点波澜都没有起。
????
城门上,李大将军等人瞬间瞪圆了眼,这……这是怎么回事?
城门下,受到打扰的狰狞的毒虫们此时都炸起了身形,一个个昂头瞪上城门上放箭的人,而在它们的身边,有淡淡的绿水蔓延在它们身周四方,丝丝冰气在里面微微荡漾,虽然不至于冰冻万物,但是熄灭火焰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
冰蚕在子鱼的头顶蹭了蹭身体,圈成一个圈球,自己捉着自己的尾巴玩。
它乃天下极致冰冷之物,在它的面前玩火,简直不值一提。
挥挥爪子,就让它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火箭全军覆没,一丝火星都没。
一片晨风吹过,一地沉默。
“嘎嘣。”就在这一片沉默中,一声嘎嘣声突然响起,打碎一片寂静。
城门正门方向,堵在最前方的一只毒穿山甲,百无聊赖抓起身边熄灭的火箭,嘎嘣嘎嘣就啃了吃起来。
精铁的啊,好吃,比在山里面吃的石头泥巴的好吃多了,恩,美味,兄弟们,尝尝,这玩意好吃。
不吃独食是穿山甲的美德,这只穿山甲一尝出这玩意好吃,顿时呼朋引伴的开始传递这美好的消息。
一时间,一片嘎嘣嘎嘣声音响起,落在穿山甲阵营里的火箭们,被吃甘蔗一般的啃了吃起来。
“……”
城门上,李大将军等人一双眼睛几乎要掉出来。
神啊,他们是不是集体花眼了,还是同时出现幻觉了。
一群把他们的利箭当甘蔗啃的毒物,我的妈呀,这是要逆天的节奏。
僧多粥少,几只火箭那里够成千上万的穿山甲们吃,顷刻间,所有穿山甲齐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直坐在白色巨蟒头顶冷眼观看的子鱼,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缓缓道:“时辰快要到了。”
冷冷默默的六个字,顺风吹向四面八方。
“吱吱。”窝在子鱼怀里睡觉的紫色狐狸,此时猛的跳起来,一窜窜上白色巨蟒的头,挥舞着手中的绿色树枝,朝前就是一挥。
“吱吱吱……”立刻,刚刚还在吃的很欢乐的穿山甲们,唰的扔开手中的食物,瞬息立了起来。
滚地,升空,手抓手,脚抓脚,顷刻之间众目睽睽之下,半数的穿山甲们快速在当地凝结成五个圆球。
这五个圆球比攻击猛犸象时候的那庞大圆球小多了,堪堪只有城门大小,但是放在楼兰城里么见过世面的陵南王士兵看来,简直是见到了神迹,这……这……
“吱。”紫色狐狸一声大叫,小爪子朝前一挥。
“轰隆隆……”刹那之间,那五个巨大的圆球朝着楼兰城门就滚了过去,夹杂着风雷之威,滚动着天地之力。
这些背带毒刺刚猛无比的毒穿山甲们,就是猛犸象那样的怪兽它们都能跟上一较高下,区区城门在它们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刹那间,只听砰砰砰几声激烈的撞击声响起,那本坚固的不能在坚固,就是攻城车都攻破不了的城门,在这群穿山甲圆球的一次撞击后,直接粉碎成了片片铁块,朝着四面八方就飞溅开去。
而其他四个圆球撞过去的城墙,那厚实的青砖在遇见这些穿山甲背上的毒刺时候,直接一刺一个窟窿,在遇上的一瞬间就变成了蜂窝煤,密密麻麻的墙面上全是孔。
砰砰四声撞击后,颤巍巍的立在原地,要倒不倒的,上面的孔开的城门外可以直接看见城门里面。
城门上的李将军呆了。
他身后的陵南王兵士呆了。
这些士兵后还心存侥幸的楼兰城百姓,呆了。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毒物啊?
要不要这么逆天,要不要……
咦,还挺硬,紫色狐狸见那城墙居然在它的穿山甲军团的攻击下,居然还残留在原地,不由大眼睛猛的一挑,居然有东西能让它的军团一撞不破,它大爷的,这是在藐视它。
阿紫愤怒了,猛的小爪子一挥朝天就是一声大叫:“啊吱……”
不想叫声才发出,那颤巍巍的好似断了腿的老爷爷的城墙,在也没经受住阿紫这一嗓子,轰的一声垮塌了下来。
百孔千疮的城墙,没了。
呆滞中的陵南士兵,楼兰百姓,失去了这两方之间的城墙,一时间直接面对面的对上了外面的子鱼毒虫大军。
远远看很狰狞,近处看,哇呀,更狰狞了。
失去屏障的所有人,瞬间吓尿。
“马上就一个时辰了。”这当口,子鱼慢条斯理的拂了一下长风,幽幽的开口。
“啊,跑啊……”
“要被血洗了,快逃啊……“
“毒虫来了,快逃,快逃……”
“城门破了,在不走就要喂毒虫了,快跑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幽幽的一句话就好似打开了拍到了的盒子,呆滞中的楼兰城内士兵和百姓们,反应过来后,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着西城门方向狂奔而去。
逃命,快逃命,这个女人要血洗楼兰城了,快逃,快。
刹那之间,楼兰城大乱。
“不要乱,不要慌,我们不能……不能……”不能什么呀,外面的毒虫开始慢悠悠的爬起准备进城了,这毒虫又不是人,可比人更难对付,烧不了,射不死,用毒攻更是等于送点心上门,让人如何抵抗?
空有二十万大军,可是却完全施展不开,楼兰城守城的将士们,面对毫无沟通可能却又强壮的惊人的对手,只能灰溜溜的撤退。
“这简直就是欺负人。”李将军悲愤痛嚎。
镇北王的人来了打不过可以谈判可以求和还可以投降,可跟这毒虫们怎么谈判,怎么求和怎么投降?指甲大小的玩意,一不小心就会被咬一口,到时候去阎王殿谈判?
跑吧,恨爹娘少生两只脚,此时跑不快啊。
一时间,哭爹叫娘双腿运转如风火轮。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时候,楼兰城变成了一座空城。
子鱼看着空空如也乱糟糟的楼兰城,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眼天空:“时辰到,入城。”
冰冷的声音下,狰狞恐怖的毒虫们开始开拔。
从城墙上爬上去的,从地面打洞进去的,从大门口进去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与镇北二十七城对持这么多年的楼兰城,不过一个时辰就换了主人。
“继续前进。”不过入城之后子鱼根本不做停留,直接穿城而过,朝着下一个城池开拔而进。
她来,不是只为了占据一个城池当城主的。
率领着吃饱喝足的毒虫们,子鱼浩浩荡荡的扑向第二个陵南王势力下的城镇。
而在子鱼的毒虫大军开出楼兰城的时候,镇北方向一队精兵前后脚开进了楼兰城,直接接管了楼兰城。
“帅。”汉阳望着灰尘弥漫的楼兰城后方,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几日未见,子鱼居然一回来就是这样惊天的亮相,乖乖,太霸气,太彪悍了。
北冥长风背负双手看着远去的子鱼,沉声道:“四方消息,第一时间送去。”
“大少放心。”天一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为他们的世子妃打点陵南王各方势力的动向和各城镇消息,他当仁不让,这样诡异的进攻方式和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夺城,这简直就是他有史以来进行的最顺利的侵=略,太霸道了,他一定把四方情报都做到位,力求给他们世子妃一个最准确的情报和指点,以方便她更犀利的进攻,和他们随后的接管。
“恩。”北冥长风点了点头,然后袖泡一挥:“此地就交给你们,与子鱼通力配合吃掉所有被拿下的城池。”
“遵命。”汉阳和天一立刻严肃的应道。
世子妃攻,他们侵吞,这次定然给陵南王一个刻骨铭心的进攻方式,让他知道他们世子妃的不好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大少你要去那里?”不过把这里交给他们坐镇,那北冥长风要去什么地方?
“南城。”北冥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南城?”汉阳一惊。
这南城乃是陵南王城,陵南王的皇宫就坐落在那里,他们大少现在去南城,是想?
“大少小心,世子妃此方的情报我会第一时间传递给你。”天一却懂了北冥长风的意思,当下一张胖脸满是严肃。
北冥长风点了点头,一声轻啸招来他的黑色宝马,跨身而上朝着陵南王城的方向就疾奔而去。
子鱼声势浩大的对上陵南王,那他岂能尾随在子鱼的身后捡那现成便宜,他说过他的女人他自己保护,现在是他该动手的时候了。
风乍起,丝丝炙热温烫人心。
子鱼以毒穿山甲,毒蛇,毒蜘蛛,毒蝎子,等等毒物攻城,那速度之快简直让陵南王势力下的城镇心惊胆战。
无所不在,无坚不摧。
强攻有毒穿山甲,偷袭有毒蜘蛛和毒蝎子,密攻有毒蛇,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攻击,在加上还有冰蚕橘子阿紫等毒中之王坐镇,夺取一个城池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不过几天时间,就连下陵南王七座城池。
占据了陵南靠近镇北的几百里天地。
夕阳漫天,橘红金光洒落大地,热烈似火,柔情似水。
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陵南王宫。
那花朵一样的王宫,花一般的建筑样式,花一般美的倾国倾城的王宫主殿,此时却是整个暴风雨来临的狂风巨浪中。
“砰。”陵南王一巴掌砸在龙椅扶手上,硬生生震碎黄金龙椅一个角,脸色铁青的怒声道:“什么,那秦子鱼连夺我七座城池,现在已经兵临衢州城下。”
“是的,大王,那镇北世子妃驱赶着一群凶猛之极的毒虫连连攻下我们的城池,扬言大王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杀到你什么时候愿意出去为止。”殿下一个老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焦急的道。
“交代,交代。”陵南王猛的捏紧另一边龙椅扶手。
没想到这秦子鱼居然突然之间得到那么多奇怪的毒虫,然后如此来势汹汹的跟他直接叫板,一个区区的商人之女,居然不过几天时间身份几变,势力几变,现在居然强悍到了如此离谱的境界,交代,他给他交代什么?他何曾知道她爹在什么地方?
“大王,你跟这镇北世子妃到底有什么私人恩怨啊,现在我陵南七座城池都被镇北王抢占了去,他们那秦子鱼在前方夺城,后方镇北王的人就接管了我们的城池,并且宣扬愿意回去继续居住的臣民就继续回去居住,他们绝不动他们一指头,只是从此以后那地界归为镇北二十七城势力内。”一大臣焦急的站出来:“王,这样下去我们的势力会被镇北王快速侵吞,对我陵南实在是不利啊。”
秦子鱼用毒虫攻城不狠,毕竟攻击过后她就走了,他们的人大不了又撤退回去就好,可北冥长风的人跟着推进,兵马列阵直接吞并,让他们攻守之势立倒转,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啊。
陵南王听言脸几乎黑的发紫,秦子鱼,北冥长风,你们这一手来的真狠。
“王,王,不好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番镇北王和镇北世子妃联手侵全部兵力而来,实在是有点不同寻常,我陵南和镇北此时不是应该大动干戈的时候。”一片附和陵南王的声音中,那老丞相皱着眉头沉声话道。
今天下三分,虽然陵南和镇北与后秦帝国三足鼎立,可后秦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势力和兵力都比他们两方来的更雄厚,这样的情况下,镇北和陵南一贯是联合起来对阵后秦帝国的,可现在镇北突然对陵南兵戎相见,而且还是如此激烈,可见一定是他们陵南有什么地方触到了镇北的底线,才让镇北王如此的愤怒,否则岂能坏了如今三足鼎立陵南和镇北共同抗衡后秦国的局面。
此话一出,刚刚赞同陵南王的重臣们无不住口,视线全集中到了陵南王的身上。
这话说的才是真知灼见,这此镇北突然发兵,里面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要害点啊。
陵南王看着众大臣都盯着他,想要他给出一个说法,不由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要他说什么?
难道说他只是多次动手想抢镇北世子的世子妃,然而这世子妃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毒神护体拥有一大批彪悍的毒虫,现在发过头来直接对他叫阵,镇北王跟着连兵而来么。
这秦子鱼的特殊之处,他岂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全是他们一派阴谋,想借机吞我陵南的阴谋。”满脸怒容陵南王咬死了是镇北王和秦子鱼为夺陵南的阴谋发动的进攻。
“现下多说此事无意,目前是如何应付镇北的进攻,这才是当务之急。”话题一转,陵南王直接说道目前的局势上面。
追究原因有什么用,目前如何迎敌才是最重要的吧。
大殿上的陵南重臣们闻言对视一眼,齐齐静默,他们王显然不会在多说其他,现在那只有……
“禀告大王,洋河郡,秋林郡,百草郡,三郡郡守求见,特来为我王祝寿,愿祝我王福寿康安。”正静默间,殿外传信官突然打破殿内的沉静,进来叩首道。
祝寿?
大殿内的群臣一楞。
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在过几日时间就是他们陵南王大寿之日,这寿宴礼部早已经在准备了,只是这几日被秦子鱼突然的攻城扰乱了众人的心,把这陵南王大寿都给忘到了一边去,现在陡然被提起,一个个这才反应过来。
“目前情势还过什么大寿,让他们回去。”陵南王也微一凝顿,紧接着皱了皱眉头冷着脸挥了一下手。
“是。”传话官立刻就要退下。
“大王,不可。”那老丞相见此立刻阻止道:“越是这样的时候,王越是不能乱了民心,这三郡郡守既然来了,王上还是召见一下的好,否则要是传出去,说大王你被这战事都乱了心,那我陵南的民众就会更乱了。”
“王上,丞相此话有理。”大殿上众人齐齐点头。
就算目前情况在紧急,也不能给陵南百姓一个王室都乱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预定好的大寿都不过来的慌乱之象,否则这仗还没打到这里来,人心都慌乱了,那就不好了。
这一点陵南王自然知晓,只不过是刚才是实在太过恼怒,现下听殿上众人所言,不由点了一下头,收敛下脸上的怒色重新坐在龙椅上,冷声道:“宣他们进来。”
“是。”
“宣洋河郡,秋林郡,百草郡,三郡郡守觐见……”
拖长的尾音中,这陵南王势力下最繁华,靠近西南方向的三郡郡守齐齐进殿。
“臣等叩见我王,愿我王寿与天齐福泽绵长。”
“都起来吧。”陵南王虚抬了一下手。
陵南王室虽然是世家王族,不同镇北王的土匪出生,不过礼仪到底还是没有皇室的多,因此觐见礼节也相应的简单。
叩头而起,三人中排在最前面的中年胖子皱着一张菊花笑脸,满脸献媚的朝陵南王道:“王上大寿,臣等偏居一隅也不敢相忘,特特寻找一颗海外丝绸之路上的西方定海神珠进献给王上,祝我王长命百岁我陵南威震四方。”
说罢,立刻手捧着一装饰华丽的盒子高高的递了上去。
陵南王身边的侍从,立刻伸手接了过去。
“有心了。”陵南王虽然此时心情不好,但是面上还是佯装出威严宽厚的样子,点了点头。
“王。”那侍从捧着礼物走到陵南王的面前,献上。
陵南王身边的第一侍卫,走上前打开欲取出与陵南王。
“王上……”盒子才一打开,那第一侍卫面上猛的变色,啪的一下合上盒子,声音微颤。
“恩?”陵南王转头看着脸色大变的侍卫,双眉一簇:“盒中是什么东西?”
“王上,这盒中……盒中……”第一侍卫面色扭曲,脸色非常难看。
“打开。”陵南王见此面色一沉冷喝道。
那第一侍卫对上陵南王严肃的眼神,颤抖着手重新打开那盒子,把里面盛放之物取了出来。
“天啦,这是什么……”
“人头,这不是定海珠,这是人头……“
“我的老天,这……这……”
那礼物一取出,整个大殿的人齐齐惊的失声而叫。。
那盒子里那里是什么西方国家的定海神珠,那就是一颗人头,一颗用石灰定型了的人头。。
“啊……这……这……这不是下官送的礼物,这……”那洋河郡郡守见此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进献的是西方国家的定海神珠,那里是这个人头,这是怎么回事……
“好大的胆子,敢如此以下犯上触怒龙颜,来人啊,拉出去千刀万剐。”立刻,大殿中就有大臣满脸愤怒的朝着这洋河郡郡守大喊起来。。
“快,快,千刀万剐了他,胆敢如此藐视君王……”
“来人啊……”
“……”
大殿中,怒斥洋河郡郡守的吼声顿时响成一片。
“慢着。”就在这一片怒斥声中,高坐龙椅的陵南王铁青着脸突然冷喝一声。
“大王,此洋河郡守……”
不等那重臣说完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等那重臣说完话,陵南王亲自伸手把那人头的正面朝向大殿内的群臣。
“丝……”这一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刚刚还满是愤怒的群臣,此时看着那人头的面目,惊的齐齐说不出话来。
这人头……这人头是他们的王爷贝子,南碑天的头啊。
天啦,这是南碑天的头,这……这……
“咕咚。”那洋河郡郡守看清楚这人头是谁,直接吓的咕咚一声昏了过去。
大殿上顷刻间一片死寂。
陵南王看着南碑天的人头,面上眼中全是冷色。
南碑天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这消息他已经收到了,也透露给他的祖爷爷知道,让他去找北冥长风算账了。
可是,现在南碑天的人头却被当做他的寿礼给送了回来,这一颗应该在北冥长风手里的人头,却通过他的下属送了上来。
好,好的很,用南碑天的头给他贺寿,北冥长风你是在朝我宣战。
“呵呵……”冷冷的不待丝毫笑意的笑声缓缓的在死寂的大殿上响起,陵南王看着南碑天的人头,袖子中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王上,这肯定……是旁的……旁的……不是洋河郡……郡守……”陵南王的笑声中,秋林郡的郡守战战兢兢几乎语不成句的勉强帮洋河郡的郡守说好话,他们是一同来的,这礼物要是出了问题,那……那……
“把你的礼物送上来本王看看。”陵南王低眼看向此时满头大汗的秋林郡郡守,慢慢开口。
秋林郡郡守闻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忙朝殿外挥了挥手,希望他的礼物陵南王喜欢,要不然今日可就讨不了好去。
大殿外,早就等候在那里的秋林郡守的人,立刻抬着一个竖直的大箱子走了进来。
八个人抬着一口箱子,看上去非常沉重。
“这是属下从南方寻来的鸡血石原石,通体红润重达千斤,实属难得一见的宝物,微臣……”
“打开。”不容这秋林郡郡守把好话说完,陵南王直接一抬头冷喝道。
立刻,大殿外的侍卫快速走进来,团团围住那箱子就缓慢的拆卸开来。
没有暗器,没有毒物,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
打开箱子的侍卫们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拉开那罩住鸡血石原石上面的红色布帘子。
布帘子顺着力道落下,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座庞大的,黑色的,厚重的,非常有分量的……钟。
那种寺庙里每日敲打的钟。
这哪里是什么重达千斤的极品鸡血石,这就是一口钟啊。
“噗。”秋林郡郡守一口鲜血喷出,人朝下就倒。
送他们陵南王寿礼变成了一口钟,送终,送终,这是在咒他们陵南王死啊,这礼物,他九族都可以死绝了。
“好,好。”陵南王看着那一口钟,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两个好字几乎是从牙缝中崩出。
大殿上在有了南碑天人头做礼物后,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的大臣们,此时看见这一口钟,也忍不住有吐血的冲动。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只能看见一屋子严肃站立的人正在朝中间坐着的那人回话。
“去吧。”冷酷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敢谋算他喜欢的女人,那么就该做好承担这后果的准备。
“是。”
一道声音应下后,屋中站立的诸人瞬间就齐齐消失了去。
坐在中央的男人缓缓站起身,面朝西面看着那窗户外娇艳美丽的南城,这地方,该换主了。
漫天橘红光芒闪烁,血红的夕阳在天边闪耀,明明同往日的夕阳一般无二,可今日却带上了点鲜血的红艳,亮的刺目。
陵南王此方,山雨欲来风满楼。
此刻,远在东北方向的子鱼也没停着,继续强攻陵南属下的城池。
陵南王一日不出来给她个交代,这事情一日就没完。
夜色降临天下,三两点星光在天空中闪耀着,星光暗淡的下方世界一片乌黑,万里山河似乎都陷入了沉睡。
万里城,陵南东北方第一大城,是陵南王与正北方其他国家商贸交流的中心城池,算的上是一处非常关键的要害之地。
此时,漆黑一片的万里城外,矗立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桶,每一个小桶周围都倾倒着香甜的蜂蜜和糖水,那浓郁的味道十里外都吸引的人馋涎欲滴,还不说一些小虫小鸟,此刻,虽然天色已黑,却也还有不少小虫小鸟贪婪的在这里吸食****。
“李将军,这一次定叫那秦子鱼有来无回。”灯火通明的城门内,守在那里的几个将军踌躇满志。
楼兰城的边关镇守大将,李将军,此时带着他的兵马也在这万里城内,闻言面上闪过浓浓的杀气:“这一次定要她好看。”
太窝火了,被那些毒虫连连赶出几座城,又被北冥长风的人捡了便宜去,这简直是打他的老脸,这让他怎么回去跟陵南王交代,今日,这万里城一定要全灭秦子鱼这一伙毒虫毒人,管她是不是镇北世子妃,全杀。
“都把招子放亮点,看见那批毒虫的影子就立刻通报。”
“是,将军放心,三班轮流一眼不错的看着城外,就是苍蝇也不会放过一只。”
几批人马全部用来盯着城外的动静,一有秦子鱼和那毒虫的痕迹,立刻就能发现。
“好。”李将军点了点头。
他们这万里城外堆放了楼兰城和其他城中带出来的一共一千多斤的火药,只要那些毒虫前来,他们立刻点燃,他倒要看看这毒虫是不是真的连火药都炸不死。
一千多斤,他要把它们全部炸成飞灰。
夜色,越来越浓郁了,天上唯一的几点星光也好像瞌睡了一把,从天幕上消失了去。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点白色突然出现在这片漆黑的世界里。
“来了,来了。”万里城墙上的兵士立刻低叫了起来,来了,秦子鱼来了,那一点白色就是那条大蟒蛇载着秦子鱼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准备。”城门下躲着的李将军等人,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城门四方传递出消息去。
今日,定要炸死秦子鱼和这些可恶的毒虫。
坐在白色巨蟒的身上,秦子鱼双手抱胸看着如临大敌灯火通明的万里城,嘴角冷冷的勾勒起一丝笑容,慢悠悠的朝前走近。
“咦,她身边的毒虫呢?”城墙上有人狐疑。
来者只有秦子鱼和那条白色大蟒蛇,不说她身边那些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毒虫,此时就是一直爱高高在上坐在白色巨蟒头顶上的那只紫色狐狸也不在,这是……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就在万里城城墙后面的陵南士兵议论的时候,子鱼突然冷冷的开口:“居然让你们有灭掉我的想法,真正是我的失误。”
冰冷的声音划过漆黑的夜空,与夜风中吹拂四方。
这秦子鱼是什么意思?
万里城中埋伏的人一楞。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无情。”停在远处的高坡声,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伸出指头在夜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阿紫。”
清脆的叫声下,一道陵南士兵们已经听过很多次的吱吱大叫划破夜空而出,充满威严霸道。
“唰唰。”在这叫声中,漆黑的夜色中传来一阵唰唰声响,点点星火开始出现在远处。
伴随着这唰唰的声响,那星火点点之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火红跳跃,飘逸四野,那星星之光……
“是火光。”万里城上有人眼尖。
火光?
城门下埋伏的李将军等人对视一眼,齐齐皱眉,秦子鱼准备用火攻吗?她不是一直用毒虫的吗?今日怎么要用火?
“仔细看。”
“是,将军,啊啊,将军,是火,好多火把,好多拿着火把的穿山甲来了。”惊叫,城门上负责查看的士兵突然叫了起来。
穿山甲,那些一直负责强悍攻城的穿山甲,这次居然手持火把来了,它们居然一只抓一个火把,天啊,这是要逆天了吗?
“什么?”李将军等人顿时大惊失色,齐齐冲上城门上观看,会用火把的穿山甲?开什么玩笑。
夜风吹动,跳跃的火焰快速靠近。
在那明媚的火光下,一只只灰褐色的毒穿山甲们,前爪子上居然抓着一只火把,用其他三只爪子跑向他们,那一双双黑色的小眼睛,在火光中泛着血腥的狰狞气息。。
“这……”李将军等人见此面色齐齐大变,李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急的跳脚的连声大叫:“快快,把城门口的火药搬进来,快啊。”。
这群穿山甲居然手持火把而来,其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夜行照亮吧,它们这是要炸掉他们精心布置的千斤炸药啊。。
“啊……”城门上的士兵们顿时面面相觑,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推推嚷嚷的没有一个敢第一时间冲出城。。
城外就是这几日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毒虫部队,他们那里敢出去跟它们对阵。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是这片刻间的犹豫,奔行奇快的毒穿山甲们已经跑到距离那一桶桶被放了蜜糖迷惑它们的炸药前方。
“吱……”阿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跳上白色巨蟒的头,爪子上的绿色树枝朝前就是一指。
从四面八方而来,围住整个城池的穿山甲们,立刻停步,同时一个个用两只后脚站住,前肢撑起来,抓住那火把。
一,二,三,投。
点点流星飞舞,丝丝光影划空。
刹那间,只见成千的火把在半空中飞跃起迷人的幅度,朝着万里城外的炸药群落去。
“我的炸药……。”李大将军见此不由猛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轰隆隆。”在他的这一耳光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砰的一下炸响在夜空之中。
万千火把齐发,千斤火药同时爆炸。
夜色下,就好似一朵巨大的环形礼花,在平地上盛开而出。
那璀璨的光芒,那美丽的姿态,那彪悍的冲击力,简直是……酷毙了。
“吱吱吱……”看着不远处炸开的千斤炸药,放火的穿山甲们一个个喜的吱吱直叫。
好看,好看,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好看的花,比它们那里跟猛犸象对撞的的血花好看多了。
嗯,决定了,以后跟着大王多放放,真漂亮锕。
吱吱吱。
坐在白色巨蟒头顶,子鱼双手抱胸看着被炸药炸起的烟雾笼罩的万里城,眉眼中全是轻蔑。
毒虫是虫,它们没心机不懂炸药硫磺,可她是人,她难道连诱惑的蜜糖和炸药都分不出来?
真正是一群豆腐脑袋。
浓烟滚滚中,穿山甲后面的毒虫大部队到达了。
使劲,拉啊。
兄弟们,使劲,前方目的地就到了。
加油,使劲,大王说了灭掉这个敌人,就有肉吃了。
为了吃肉,拼啊。
各种丝丝声中,大桶大桶的炸药和着桐油被毒蛇群和毒蜘蛛群给拉扯了过来。
“阿紫。”子鱼朝着紫色狐狸喊了一声。
“吱。”阿紫立刻手中的绿色树干朝后一挥。
毒穿山甲们立时非常有次序的朝后退去,把毒蛇群和毒蜘蛛群给换到了前面。
“小冰,准备。”子鱼伸手敲敲头顶上的冰蚕。
在子鱼头顶上装环佩的冰蚕立刻炸起,丝丝朝着毒蛇群和毒蜘蛛群就叫。
声音不如阿紫的响亮,也不知道它的话毒蜘蛛和毒蛇们怎么能够听的见。
不过,就在冰蚕的命令声中。
毒蜘蛛用蛛丝拖曳着一桶桶的炸药和桐油穿过浓烟,靠近万里城。
然后,紧随其后的毒蛇们用尾巴裹住那炸药和桐油,猛的一摔身体,那炸药立时腾空而起,朝着万里城内就扔了过去。
顷刻间,万里城内如下雨一般,噼里啪啦砸下无数的木桶。
“什么东西?”。
“火药,怎么有火药砸进来……”
“咦,怎么还有桐油?”。
“啊啊,不好,城外有毒蛇在往城内扔炸药桶……”
“毒蛇来了,城外到处都是毒蛇……”
“将军,到处,哎哟,桐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万分不耐烦的打了一个哈欠,都没轮到它出手,这些人就被解决了,真正是无能。
唉,还是继续睡觉吧,等一睁眼估计又可以进攻下一个城了。
伸个懒腰,橘子埋头睡觉去,低估它们大王的作战能力,是这些人类的悲哀。
“进城。”炙热的夜风中,子鱼冰冷的喝声随风直上九霄。
毒虫列队,气势汹汹而上。
夜风蠢蠢欲动,火光四面冲天。
万里城,毒王出手既惊天。
子鱼在此方强势进攻万里城,拉开了她血腥的手段,而此刻南城陵南王的王宫里却也风雨暴动。
在陵南王王宫的地下室里,陵南王一脸阴沉的看着被捆绑着的秦子鸢,他的祖爷爷今日当殿出现质问他秦子鸢和秦云在那里,秦云他是真不知道在那里,可秦子鸢确实是在他手上。
白日用谎言骗过了他祖爷爷,现下这秦子鸢可是不能在留了,否则被知道的后果就……
狠狠一咬铁牙,陵南王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的狠狠朝虚空砸了一下拳头:“把她的肉全部切下来。”
密室里他的两个心腹,闻言对视一眼齐齐一声不吭,抓住刀就开始朝秦子鸢割去。
秦子鸢本被喂了药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此时陡然刀剑加身,立刻疼的醒了过来。
“陵南王。”沙哑着嗓子,秦子鸢眯起眼看着陵南王。
陵南王对上秦子鸢的眼,眼中闪过淡淡的不舍:“可惜了,你本可以有很长久的时间活命,好方便我专研出你的身体里还蕴含着什么特殊,可惜……”说到这陵南王话锋一转:“要恨就恨你姐姐秦子鱼和你姐夫北冥长风吧,是他们逼的我不得不提早杀了你。”
说罢,朝着那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那两人立刻动刀就开始切秦子鸢的肉。
“啊……”秦子鸢一声惨叫,身上一片肉被直接割了下来。
鲜血禀射而出,红的似火,艳的似绸。
那动手的两人其中的一人立刻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瓶子,让秦子鸢身上的血流入那瓶子中。
另一人分外小心的把切割下来的肉,放入一盒冰盒子里,就好似对待什么宝贝似的慎重的放好。
“小心点。”陵南王见此还不满意,紧张的在旁边叮嘱。
那双眼此刻露出绝对的贪婪看着秦子鸢身上的血肉,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取过一片放入嘴里,就那么生吃了下去。
秦子鸢疼的面色惨白,此时见陵南王居然把她的肉当珍贵之极的宝物直接吃下去时,秦子鸢笑了,分外阴森的笑了。
“陵南王,我的肉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你可要记住了。”嘿嘿的冷笑起来,秦子鸢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狰狞的笑了起来。
陵南王看着秦子鸢如此阴测测的笑容,眉目不由自主的皱了一皱,这秦子鸢的眼神怎么……
“砰。”突然,密室那厚达半米的石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青岗岩做的石门在这闷响中,快速从中间龟裂开来,然后好似破碎的玻璃一般,轰然碎裂露出一个大洞。
大洞外,一人满身杀气的走进来。
。。。。
被敲诈了,唉,耗子生日快乐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祖爷爷……”陵南王双眼骇然瞪大。
他祖爷爷不是已经被他支走了?
他派去跟着的人明明说他祖爷爷已经入关,怎么会……
白发人脸色铁青,目光扫过被割肉放血的秦子鸢,双眼满是杀气的看着陵南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尊隐瞒。”
“不,祖爷爷,你听我……啊……”陵南王还没来得及狡辩,白发人一掌就朝陵南王轰了过去,陵南王老奸巨猾,一见白发人闯进来就知今日事糟,见此手疾眼快的抓过身旁两人之中的其一快速挡在自己面前,不想白发人一身功力多惊人,就算那一掌被身前的人挡去一多半,陵南王也胸口一痛,人啊的一声大叫朝后飞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敢欺瞒与我,你找死。”白发人须发怒张,抬手又是一掌要朝陵南王打去。
陵南王见此立刻朝着秦子鸢的方向惊叫道:“秦子鸢要死了。”
这一声大叫顿时吸引了白发人的目光,白发人连忙看过去。
就在此时,陵南王一把抓住刚刚被他挡在身前,此时已经死了的那尸体朝着白发人就抛了出去,同是身形如电朝着破开的石门就冲了出去。
“该死。”白发人立时脸色一沉,反手一掌就朝逃跑的陵南王打去。
“轰。”一掌击在冲出石门的陵南王背上,陵南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刚刚吃下去的秦子鸢的肉也被从腹中震了出来,那陵南王也狠,见此深吸一口气借着那一掌之力朝前就飞出,连滚带爬的冲远了去。
“岂有此理。”白发人冷哼一声,却不急着去追陵南王,而是身形一闪就冲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秦子鸢身旁。
面色冷沉,双眼中却又是怒又是兴奋,手下更是速度,连点秦子鸢伤处几大穴道,封住那不断流出来的血,同时冷喝道:“还不快接住,漏掉一滴本座把你千刀万剐。”。
密室中,来不及逃命的另一人,闻声从骇然中回神,立刻战战兢兢伸出手继续接住秦子鸢滴下来的血。
一滴也不能少,天。
白发人冲入陵南王的密室发现了秦子鸢,此时来不及去追陵南王,陵南王一路冲出寝宫。
“王上,你这是……”守候在寝宫门外的龙虎军统帅,见此大惊失色的抢上。
“快走,快。”陵南王捂住胸口,面色惨白。
今日被他祖爷爷发现他私藏秦子鸢,这一怒之下恐怕……
“呕……”脚步才迈动,陵南王突然腹中绞痛几欲作呕,惨白的面上顷刻间浮现出点点紫气。
“王上。”龙虎军统帅骇然而叫:“你中毒了,紫色毒气,这是断肠散,天啦,王上,你怎么会中了紫色断肠散。”
中了毒?
中了紫色断肠散?
这,这怎么可能?
陵南王面色大变,他们陵南一贯与毒为伍,若说这后秦天下那方势力最懂毒,必然是他们陵南,可现在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毒?
这……这怎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对,那秦子鸢是假的,是假的。”猛然间陵南王脑海中灵光一闪,面色瞬息阴森如鬼,满口鲜血死咬牙关的怒吼道:“假的,那秦子鸢是假的,她的肉和血有毒,有毒。”
他就刚刚吃了秦子鸢一片肉,然后此时就中了毒,除了秦子鸢身上带毒之外,根本就不做其他想。
而那秦子鸢的**所蕴含的特殊之处,绝对不是剧毒,那么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就是,这个秦子鸢是假的,她是假的。
“啊……”龙虎军统帅顿时愣住,那秦子鸢是假的?
怎么会,他亲自去弄回来的人啊,怎么会是假的。
“北冥长风,好,你耍的好手段,本王被你摆了一道。”气急攻心,陵南王一口黑血狂喷而出,几乎溅了三米远。
难怪南碑天的人能够从北冥长风的手中把人抢出来,原来是个假的,是个北冥长风设计的套。
这一次他栽惨了。
为了个假的秦子鸢与他强力的臂膀老祖宗反了脸,还差点被毒死,要不是他那老祖宗动手打了他一掌,让他因缘际会给吐了出来,那后果……
手捂胸口陵南王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寝宫,他祖爷爷还没从他的寝宫密室里出来。
“既然不为本王所用,老祖宗,那就对不起了。”一摔袖子,陵南王全身几乎都靠在他的龙虎军统帅身上,厉声道:“走。”
已经翻了脸,那么留下只会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此,那就去死吧。
那假的秦子鸢够他好好喝一壶的。
陵南王依仗着龙虎军统领,两人快速的离开。
密室内,白发人手下连点封住秦子鸢要害穴道,不过这样的割肉放血对秦子鸢身体伤害太大,奄奄一息的秦子鸢似乎撑不住了。
“咳咳。”白发人陡然咳嗽了几声,胸腹间隐隐作痛。
该死的,当日与北冥长风还有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衣人抢秘书,结果那书没被抢到,反而重伤而回,到现在都还中气不足。
面上闪过一丝冷怒,白发人突然袖子一挥,一掌打在那忙着给他接秦子鸢血的侍卫身上。
那侍卫当即一声不出就倒了下去。.。
白发人伸手抱住倒过来的秦子鸢,一边扫过那切下来的肉和血,这些如此宝贵的东西,且能随意丢弃。
当下,白发人二话不说把盒子里的切下来的秦子鸢的肉塞入嘴里,满脸幸福的吃了下去,然后抱起假的秦子鸢和一瓶子血,抽身而走快速朝着陵南王宫内那方禁地方向而去。
那里,有人知道如何才能最好的利用秦子鸢的特殊之体。
炙热的夏风吹过,带起浓郁的血腥之气。
夜,漆黑而深沉着。
暗处,山雨欲来风满楼。
“报,王上,南庸关八百里加急军报。”陵南王才进入禁军保护的王宫主殿,一连串的大叫声就静破了黑暗。
“噗。”坐在王椅上,陵南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神色萎顿之极:“又有什么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伸手抓住那薄薄一页信纸,扫眼看过纸张上的内容,柳眉不由自主朝上一挑,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大少他……”
“丝丝丝……”一阵尖锐的毒蜘蛛叫声打断子鱼的问话。
子鱼迅速抬头,有何事让她的毒蜘蛛群发出如此尖利的叫声?
“呱。”一直蹲在肩头睡觉的橘子突然呱了一声,在子鱼肩膀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一边还朝着子鱼放了个屁,臭的子鱼瞬间皱成了菊花脸。
“吱吱吱。”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夜空下闪过,喜欢出风头当领军的阿紫从远处跃了过来,朝着子鱼就是一阵吱吱吱叫,一边挥舞着爪子得意之极的指着它自己的鼻子,示意子鱼夸奖它。
“你做了什么好事?”为何要夸奖它?
“吱。”阿紫立刻一声大叫。
然后,在重重的火光中,子鱼看见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朝着她就涌动着过来,酱汁颜色远远看上去好像很多涌动的虫?
什么东西?
子鱼双目微凝。
穿过火光,那黑压压的酱汁被一群毒蜘蛛和毒穿山甲们,好像押犯人一般的押送了过来,朝子鱼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
有点像蜈蚣,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脚,像蚕蛹,可是又能爬动,子鱼看着下面一片为数不少却也不太多的毒虫皱眉:“这都是什么?”
“吱……”阿紫恨铁不成钢的瞪子鱼一眼。
你个土老帽,连这个都不认识,简直就是土鳖大王,真丢我的脸。
冰蚕抬头,不准说大王,否则我把你冻成冰狐狸。
切,我说的是事实,这东西大王居然都不知道,气死狐了。
你在说,我……
都闭嘴,那边有人认识,你们吵个屁。
子鱼听橘子阿紫和冰蚕吱吱丝丝呱的叫,知道它们在交流,可是她是真心听不懂啊。
“早知道我该去学兽语。”子鱼皱眉。
冰蚕愕然,天下有它的语种吗?
“世子妃,这些名叫闽南蛊虫,是陵南山民最爱饲养的毒虫,不过这些并没种过毒,要是用药材好好饲养,以后人服用它们,可达百毒不侵之奇效,这里有这么大一批,肯定是有毒虫世家居住于这。”夜色下,有震惊的声音传来:“不过且不可靠近它们,气息有毒,世子妃你当……咦……”
他们世子妃已经靠的很紧了,为何还神色如旧一点中毒情况都没有。
却不知道橘子刚才给子鱼打了个屁,解毒效果杠杠的。
子鱼听言立刻明白过来,蛊虫她知道,喂毒则为毒虫,喂药则为神虫,这一批没有被玷污过的幼虫,真正是难得的药中宝物啊。
陵南人生**养毒虫,冰蚕和毒蜘蛛毒蝎子毒蛇都是从这里得来,现在又得一批绝世宝药,简直是天佑也。
“奖励你烤鱼五条。”子鱼大喜朝着阿紫就笑了起来,有这批幼虫制成药丸,以后就不怕北冥长风和她爹等人中毒了。
百毒不侵,太棒了。
十条,阿紫挥舞着十个指头,朝着子鱼讨价还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冰蚕和橘子同时鄙视的看向阿紫,十条鱼就被收买了,真是廉价。
阿紫愤怒,你们想吃还没有呢,哼。
哼,谁稀罕。
夜风起,瑟瑟星空闪。
陵南王宫禁地最深处。
那一处飞檐斗拱精美如画的小筑中。
“白客人,我把秦家第二个女子秦子鸢带来了,你快快出来相看。”白发人抱着几乎昏迷的秦子鸢飞檐走壁而来,远远就焦声道。
他功力大损,控制不住秦子鸢生气的流逝。
“吱呀。”小筑房门打开,一人一袭白衣缓缓的走了出来,绝世的容貌就是漫天黑无也掩盖不住那通身的气派。
白发人在陵南辈分唯我独尊,见到这白衣人却面上忍不住露出恭敬,飞跃过来把秦子鸢放下,声音轻柔唯恐惊了这白衣人一样轻轻道:“客人,这秦子鸢被我孙辈得手,不知他如何得知这秦氏秘密,居然割肉放血想独吞,我去的时候已晚,现在还需要客人你救治才行。”
白衣人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扫了一眼白发人在看看那昏迷的秦子鸢,指尖在秦子鸢脸上微微触碰了一下,便看着白发人嘲讽的轻笑起来:“一个假货你们也把她当宝。”
说罢,一拂袖子扇过秦子鸢的脸,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秦子鸢的脸上立刻就好像墨子入了水,融化开了。
一层薄薄的透明的东西融化,露出的容貌虽然有五六分像秦子鸢,可是……
“假的?”白发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这秦子鸢是假的?
这……这怎么……
“噗。”白发人突然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额头上瞬间汗珠如雨滴一般滚滚而出。
“毒,我中毒了?”白发人猛的捂住腹部,面色诡异难言。
他怎么突然间会中毒?
白衣人见此云淡风轻的看了气息奄奄的假秦子鸢一眼,淡淡道:“血肉中有剧毒。”
“啊……”白发人愣住了。
白衣人见此轻飘飘的一笑,抬眼看了眼黑暗透顶的天空,眉间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条斯理的笑了;“看来,今晚有热闹可以看了。”说罢,一摔衣袖转身飘然而去,留下脸色陡然变青整个人都开始渗透出紫色的白发人。
而就在此刻,陵南王王宫陷入一片大乱。
“起火了,起火了,快救火啊。”陵南王宫偏南方向的宗族大殿,在这夜色中突然间火焰冲天而起,整个大殿范围内的十二小宫也跟着燃烧起来,那火红色火焰连成一片,在夜色下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怎么回事?”大殿内正聚集了所有文武百官议事的陵南王,面色陡然一变,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
宗族大殿是他陵南王室所有祖先和灵位和宗族要典所在的地方,与整个王宫中是最高贵最深深不能侵犯的地方,现在怎么会突然间着火?
“这,这是怎么的?”
“王上快下令救火……”
“呀,看这火光的凶猛情况,王上,你是不是先朝别处避一避,可能会烧过来……”
“王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时大殿上群臣都在,此刻见此情况一人一句整个大殿内顷刻间到处都是慌乱之声。
“来人,还不速速前去救火。”陵南王一张脸完全青了,此时也看不出来是中毒还是被气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镇北后秦的事情还没完,他的祖宗牌位又烧起来了,这到底是……
“王上,王上,不好了……”正冷喝间,殿外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还没进殿门就大叫道:“王上,祖庙整个被烧,历代王上和宗亲先祖的牌位全部被焚,所有王室记载也都在里面,根本就来不及……”
“什么?”陵南王不敢置信的朝着台下冲去,他南家的祖宗先辈的灵位,他陵南历代王室记载全部被毁了?
所有代表他们陵南辉煌的过去,都没有了?
“救火,快救火……”一脚踢飞那个报信人,陵南王在顾不上姿态朝着殿外就冲,同时大喝道:“禁卫军听令,封锁王宫,全力逮捕纵火要犯,全力逮捕。”最后四个字,陵南王几乎是狂吼而出。
殿内的群臣见此,也跟着陵南王身后就朝殿外冲,是谁敢烧了他们陵南的先辈,是谁……
“王上,不好了,出大事了……”正此时,夜色下一道人影疯狂的朝这方狂奔而来,那惊恐的叫声简直好像镇北王已经兵临城下。
正朝外冲出的陵南王闻言身形一顿,脸色铁青的二话不说朝着来人一脚就踹了去。
不好了,什么不好,他好的很。
“来人啊,打死这个奴……”
“王上,二皇子逼宫……哎哟……”那人猝不及防被陵南王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满身怒火冲出的陵南王闻声猛的止住怒喝,几步冲到那被他踢飞之人身前,一把抓住该人的衣领,怒吼道:“你说什么?”
“王上……王……”那人被陵南王脸上的杀气给惊住了,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
“说。”跟着陵南王的龙虎军统领见此劈手就给了此人一耳光,让此人瞬间回过神来。
“回禀王……王上,二皇子封锁了四城,率领北郊禁卫军包围了整个王城,现在从西门杀了过来了啦。”那报信人立刻满身慌张的禀报道。
陵南王手腕一松,那人从他手中落下去,复砸到地上。
二皇子,逼宫。
逼宫。
夜风呼呼吹过,夹带着远处的兵器声隐隐约约而来,那透明的火光映着黑夜闪闪烁烁,就好似无数的星辰落在地面,从远处蔓延而上。
“什么,二皇子逼宫?有没有搞错啊,二皇子毫无兵权怎么能逼宫?”
“天啊,我有没有听错,二皇子居然造反了……”
‘这,这,这怎么办……“
“逼宫,那我们……我们怎么办……”
“这……”
短暂的一瞬间寂静后,跟在陵南王身后的文武百官猛的炸了起来,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慌了。
陵南王表情凝固,半响缓缓的撑起身,刚刚的暴怒情绪陡然消失,整个人近乎诡异的平静下来。
看了眼漆黑的夜空,陵南王突然扔下文武群臣,转身回转空无一人的大殿。
灯火暗淡,本应空无一人的大殿内,一道人影高居陵南王的龙椅之上,一身黑衣在灯火下散发着冷酷之极的气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就是因为他的平庸,所以,才会轻易的倒向他。
陵南王听见北冥长风的话,脸色陡然几变,扭曲的几乎好似鬼魅,一拳头砸向关闭的殿门,没有用上内力的拳头,立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最不看重的儿子却是觊觎他王位最深的人,权力和**让他轻易的出卖了他的老子投靠了敌人。
“难怪你能潜伏与我南城,能接近我的大臣,能随意进入本王的王宫,更能杀掉我北郊禁卫军统领盗取兵符。”陵南王刷然抬头一双血红的眼看着北冥长风,若是眼光能杀人,北冥长风此时已经死了千百万次。
北冥长风此时却冷冷的笑了:“现在才知道,晚了。”
有二皇子从中帮忙,这么几年下来陵南王在南城的军力部署,王宫的要道和密道,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这几年来,他的人已经不动声色的渗透进了陵南王王城势力,一些重点官员的副手能取而代之的取而代之,不能的就留着关键时候直接杀掉,几年的渗透就为了今日这一天的动手。
他北冥长风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要斩草除根,连根拔起。
陵南王你现在才猜到,晚了。
“是啊,晚了。”没想陵南王此时也赞同北冥长风的话,点点头:“按那畜生的作风,今日我陵南大臣会被他大肆屠杀,就算他不动手,你的人也会出手帮他。
我全朝重臣今日全部齐聚于此,若齐齐陨落,我这陵南立刻就是群龙无首,任何部门任何力量都无法调动和支配,这样的一盘散沙如何会是大军压境的你们和后秦国的对手,我陵南只能任由你们吞噬。
算的真好,真好。”
“噗。”说到这陵南王猛的一口鲜血喷出,在那暗淡的灯光照耀下,几乎黑的让人不忍目睹。
气急攻心之血。
秦子鱼,镇北王,后秦国,三处出兵压境而来,吸引的他陵南兵马全部倾巢而出前去死战,而现在北冥长风利用他的二儿子釜底抽薪,外有强敌,内乱又起,他的陵南大厦将倾啊。
“王上……王上你怎么了……”
“王上,快开门……”
“大王,微臣要破门而入了……”
正此刻,关闭的宫殿门外有侍卫大声呼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那急迫的敲门声,打碎宫殿里满含杀气的静寂。
北冥长风坐在龙椅上,闻声面色表情一丝变化都没有,只是缓慢却冷酷万分的扬起了手对准陵南王。
今日他亲自来,为的,就是亲手杀死这陵南王。
“退后,本王没事。”不想陵南王看也不看身后被敲的砰砰作响的宫殿大门,反而冷喝出声。
“王上,你……”
“不得本王准许,谁也不准踏入此殿一步。”声色俱厉,陵南王肃杀之极的声音飘扬而起。
殿外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一眼,立刻退后围绕在大殿四周防护。
不远处,刚刚跟着陵南王冲出来的大臣们,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看见陵南王关闭了殿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此时远处那火龙一般的二皇子逼宫队伍,已经飞速蔓延过来,已经近在咫尺。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飞扬。
地面上漆黑的水色快速蔓延流淌过来,那不是黑,那是鲜红的血。
“王上,救命啊。”
“快快,快跑啊……”
“二皇子杀来了,快跑啊……”
乱了,所有大臣都乱了。
他们曾经都看不起二皇子过,没有一个人对他亲眼有加,他们都争着去依附其他的皇子,都抛弃了这一个平庸之极的皇子,而现在,这个最不受人待见的皇子逼宫来了,率领着大军逼宫来了,他们没有人跟这个皇子关系好,此刻根本套不上交情,如何活命,如何活命啊。
精美的花朵一般的正宫殿外,此起彼伏的惊恐叫声响彻黑夜,有朝着四面八方跑了的,有拼命朝陵南王这里扑来求救命的,有趁着黑夜装死的,有……
乱了,完全乱了。
陵南王站在空旷的大殿内,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尖叫声,面容一瞬间犹如苍老了十年,那样明明已经猜中一切,可却没有办法去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情况朝下发展,这样的情况,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过。
他的二儿子猖狂的大笑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的是朝中大臣被诛杀的尖叫和朝他求救的声音,陵南王深深的闭上了眼。
王宫里不过三千禁军,北郊禁卫军却有三万,三万对三千,他且自保不能,还能救得了谁?
二儿子,他的好二儿子啊。
他陵南强了百年,任凭后秦和后起的镇北如何虎视眈眈,都能屹立不倒,现在,却毁在自己人的手中。
毁在他自己儿子的野心之中。
“我南氏一族十几代人的经营,几百年的驻守,今日都毁在了你的手里。”陵南王看着北冥长风,那眼中的恨几若实质。
他的二儿子有什么本事他清楚的很,今日北冥长风帮助他逼宫,等到他杀光所有陵南朝臣的时候,也就是北冥长风杀他的时候,他守不住这陵南的国土,守不住这百年的基业。
北冥长风此时缓缓站起身,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殿门口上的陵南王:“这就是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的后果。”
他说过子鱼是他保护的,敢三番两次挑战他的底线,那么,现在就是后果。
本不想让后秦国插一脚,吞并他这么几年的心血,不过为了子鱼,割让一少半陵南势力给后秦国就给,反正,以后他会拿回来的,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秦子鱼?”陵南王捕捉到北冥长风话里的隐意,立刻眼神一厉:“你不想要秦云的命了?”
北冥长风缓缓走下,闻言面上闪过一丝阴冷:“他不在你手里。”
昨日通过这么几年安插过来的人手查明,秦云不在陵南王的手里,秦云根本就不是陵南王捉的。
秦云下落不明这一点实在是让人焦急,不过正是因为这样,陵南王朝必须覆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要让天下所有敢对秦子鱼和秦云动手的人知道,动了这两个人的后果。
陵南王没想到北冥长风如此肯定,不过一转眼也就立刻想明白,一定是北冥长风的细作调查过了,当下面对上缓缓走来,满身咄咄逼人杀气的北冥长风,陵南王心中急跳,北冥长风要杀他。
“北冥长风,你不想知道秦子鱼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你不想知道我陵南王室如何得知秦家的秘密?”情急智生,陵南王突然尖利的朝北冥长风吼道。
北冥长风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陵南王见此立刻再接再厉道:“秦家秘密太过久远和极度隐秘,我陵南王室原本并不知道,或者说这个天下也没什么人知道,为何我们会突然间知晓,并且对秦家人志在必得,你不想知道其中的隐情?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真正在窥视秦子鱼?”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真正窥视秦子鱼?
北冥长风站住了,其他的事情他没兴趣,但是这一句戳中他的软肋。
真正窥视秦子鱼的人……
“说。”北冥长风双眼一眯。
“换我的命。”陵南王对上北冥长风的眼。
一个秘密换他一条命。
“好。”直接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陵南王见北冥长风居然如此直接的答应他,不由心中那股愤怒和悲哀交织的感觉差点淹没他,早知道北冥长风如此看重那秦子鱼,他就不该那么轻易的动手,以致现在……
唉。
无声的叹息一声,陵南王也干脆:“好,本王亲自带去你。”
只要留得他的命在,那让他们知道这惊天秘密的人出卖了也就出卖了,反正那人起的也不是什么好心。
寒夜冷空,声声杀声震天,点点鲜血漫地。
陵南王宫一片血雨腥风。
天上,一丝月亮从乌云中露出点点弯钩,好似一把弯刀闪烁与天空之上,绝杀与天地之高。
陵南王宫禁地最深处,那小筑白玉栏杆旁,白衣人仰头看着远处的火光冲天,耳边听着中年人老长的禀报。
“逼宫?”白衣人蹙了一下眉头,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二皇子可没有那样的本事。”
“可消息据实,此刻二皇子已经率领北郊禁卫军打进王宫,已经攻到了乘舆宫前。”中年人老长眉头也紧紧皱起。
二皇子不具备逼宫的任何力量,可是现在却真的是他打进来了,而且乘舆宫也就是陵南王的正宫殿,陵南王快要被他控制了。
“喔?”白衣人扬了扬眉,眼神波动间突然看了一眼陵南王室祖庙的方向,紧接着眼波微转缓缓点点头道:“嗯,应该是北冥长风来了。”
“啊。”老长一楞。陵南王宫哗变怎么跟北冥长风扯上关系?
白衣人面上闪过一丝深沉,紧接着又缓缓的笑了笑,并没解释,挥了挥袖子道:“此地不能在留了,准备走吧。”
“少主?”中年人老长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北冥长风来了,他们也不能留了?这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好不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跑了。”北冥长风一脚落入小筑唯一的水源之地荷塘之边,面色冷沉的道。
没有活人的气息,这里没有一个活人,陵南王说的人物已经走了。
眉色冷沉,冰冷的眼中杀过浓浓的杀气,北冥长风看着满天火海,眼神深的惊人。
从陵南王看见他,到陵南王供出这背后人物的存在,其中不过几句话的时间,这个神秘人物就能猜中这后果,立刻走人并烧毁一切他曾经存在这里的痕迹,这份心机……
简直深沉敏锐的惊人。
北冥长风五指缓缓握成拳头,一股棋逢敌手的紧迫感觉开始蔓延。
“老祖宗?”被北冥长风抓进来的陵南王,突然看见了倒地的白发人。
“头骨碎裂。”北冥长风转头扫过那白发人,皱眉走上。
这白发人死于头骨被整个震碎,这是有人杀了他。
这老妖怪有多强他心里有数,当初三个人争夺那秦家秘书的交手,他是领教过身受重伤却还能以一敌二的这老不死功力的,现在居然被人打死在这里。
那背后针对子鱼的人到底有多强?
“老祖宗……”陵南王面色难看,虽然他也有心要他这老祖宗死,可是他害死和别人打死这是两个概念,他们陵南王族引以为傲的镇族之人此时死在这里,这感觉……
“恩?”北冥长风突然蹲下,看着这白发人的手。
在白发人的手掌心下,一个潦草的秘字被隐在他的手掌心下,此时北冥长风伸手拨开他的手,一仗钥匙立刻从他的手里掉了下来,落在了秘字之上。
秘?
秘密?
什么秘密?陵南王族的秘密?
不,不对,陵南王族能有什么秘密?这白发人肖想的一直是秦家的秘密,是秦子鱼和秦子鸢。
那这秘密是不是说,是秦家的秘密?
北冥长风心思微动立刻就想明白来,顿时手一伸从陵南王手掌前抢过这一杖钥匙,冷冷的回头看向陵南王。
陵南王对上北冥长风的眼,明白北冥长风的意思。
微微凝顿了一瞬间,陵南王直接站起道:“跟我来,我知道老祖宗闭关之地。”
这钥匙是白发人闭关之地的钥匙,要进入那里必须要这钥匙开门。
出得火海,北冥长风带着陵南王,不过瞬息功夫就到了白发人闭关之地。
“左旋三次,右旋五次,然后用钥匙开启。”站在如陵园一般的白发人闭关禁地前,陵南王毫无保留的朝北冥长风道。
他知道,此时他的命就在北冥长风的手里,他的任何保留都是死亡的结果。
北冥长风按照陵南王所说的开启陵园墓门。
“咔嚓,咔嚓……”仿佛锁链震动的声音缓缓传来,那除了白发人就是陵南王也没有进入过的闭关密室,缓缓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一条镶嵌满夜明珠的大道,从石门后面蜿蜒而去,朝着里间延伸,在那亮如白昼的夜明珠光芒里,墙壁上那一幅幅雕刻出的壁画,清晰的映入北冥长风的眼。
首当其冲,就是一个秦字。
秦,秦氏家族的秦。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看着那张牙舞爪一个字铺满了一面墙壁的秦字,眉头微微蹙了蹙,然后抬步走了进去。
白色莹润的夜明珠光芒,把这通道照耀的纤毫毕现,那紧随秦字后的画卷,一副接一副的映入北冥长风的眼里。
紧跟着那秦字之后的是一副海归图,一条巨大的船搭载了无数的人,从海面上乘风破浪而来,不知其从什么地方来,也不知道其要去向何方,只是那条船的船身上刻着一个秦字。
走过这一副画,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战争图。
一方写着李,一方写着契丹。
北冥长风眼波微转,契丹国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投降与李国,成为了李国的附属,也就是今日他镇北二十七城中的至北三城就是原来的契丹王国,这一副图上的图案说的是几百年前的事情。
第三幅,那一船搭载着秦氏一族不明来历的船停在了后秦王朝的前一个朝代,李朝,就在李朝和契丹国交战的时候,进入了这片土地。
与乱世中安插了下来。
紧接着这下面的图就是这一船秦氏人,在后秦国的地盘上如何经营,如何的发展,如何的壮大,如何的成为今天这样的的局面。
站在通道的最后一幅画前,北冥长风看着那一个大大的天下第一商的几个字,眉头深皱眼神深不可测。
“原来秦家人真的是从海外来的。”跟在北冥长风身后的陵南王,此时若有所思的道:“几百年前就进入了后秦国,一直历经这么多代,就只安分守己的做了一介商人?奇怪。”
若没有这些图记载秦家的记录,那么秦家的发展史还不让人感觉如何出奇,但是当这么多一一记录了他们秦家发展的画卷呈现在面前,这里面表达出来的意思就稀奇了。
几百年的传承下,秦家人全部经商,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官,没有任何一个人与当朝朝廷有关联,没有一个人娶当朝官员的女子,更没有人嫁入官员的家,当然,他们秦家没女子。
这么多年下来,只有秦云娶的徽娘家中有当官的人,可徽娘也早早的死了,秦家与徽娘的娘家没有一点来往。
几百年的传承,不可能一个会读书的人都没有,不可能一族的发展跟一个当官的牵扯都没有。
这样干净的划清界限,反而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秦家刻意避开朝廷。
北冥长风听着陵南王的话没有开口,只那冷酷的脸上眉头皱的更深。
“世子不进去?”陵南王看着通道尽头那一扇精铁浇注的大门:“秦氏所有的秘密应该都在这里面,本王就不进去了,世子可以尽情观看。”
知道太多秘密的下场只有死,陵南王很清楚这一点,他只知道秦子鱼和秦子鸢身体特殊,其肉蕴含特殊的力量,今日就落到这般下场,若是在进去知晓其他所有的秘密,那今日他是真不想活了。
陵南王说罢干脆往地上一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知道北冥长风不会放他走,此门他也不敢进,那就在此等北冥长风吧。
北冥长风站在通道尽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钢铁大门。
这大门后,就是那白发人费尽辛苦弄来的子鱼的秘密。
子鱼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只要打开这扇门就知道。
北冥长风站在门口,手缓缓搭在那铁门之上。
子鱼的秘密。
她秦家的秘密。
他们秦家延续几百年的秘密就在这后面。
打开门,就能看见。
打开门就能知道陵南王室哪怕与他们镇北对上也要捉人走的滔天秘密。
秘密,最吸引人心的秘密。
只要推开它,那么子鱼以后在他的面前就在无神秘可言,就是赤=裸裸的一清二白,她将在无遁形。
北冥长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铁门,突然间,北冥长风眼中漆黑光芒一闪,一丝决绝在那黝黑的眼中闪过,搭在铁门上面的手狠狠一拳头就砸向了那铁门。
“咔嚓,咔嚓……”细细的微小的咔嚓声伴随着北冥长风这一砸,从铁门之后快速的传来。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被北冥长风砸碎了。
“北冥长风你……”陵南王一惊跳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你毁了这里面……这里面的……”
墙壁碎裂的声音,那铁门后传来的是墙壁和里面的东西碎裂的声音。
北冥长风运用内力震碎了它们。
天,北冥长风疯了?
他不但没有进去看他祖爷爷拼尽一切也要得到的秦家秘密,反而一拳头砸毁了,他毁了这东西……
“砰砰砰……”北冥长风狠狠几拳头砸上那铁门。
铁门后,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音响成一片,墙壁灰尘的气息顺着门缝弥漫过来。
“你这是……”陵南王完全无法理解。
在一拳头砸上那铁门后,北冥长风唰的转身朝外就走。
“我不需要知道。”冷酷万分的声音在通道中飞扬而起,带着的是绝对的坚持和肯定。
他不需要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秦家的秘密,秦子鱼的秘密,他不想知道。
他不想因为知道了这一份秘密后,有一天终会对这秘密动心,终会伤害子鱼,他不愿意。
与其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知道这秘密后保证不动心,保证永远不伤害子鱼,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知道,就是毁掉这一切。
人非圣贤,今日他可以保证就算知道秘密后也会对子鱼很好很好,会根本就不屑那秘密,但是,当有一日他迫切需要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那时候他就会想到子鱼有,她的身上有。
贪念,痴念,他是个凡人,他无法摒除这些,与其以后为难,今日就根本不要去知晓。
况且,他喜欢秦子鱼又不是因为她身上有这莫名其妙的秘密,更不是因为秦家有什么来历或者秘密。
他喜欢的只是秦子鱼这个人。
那么,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好。
至于其他的,他不想留下这个也许以后会让他犯错的东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二皇子看见陵南王震惊的眼,顿时脸上充满了笑容,分外得意又憎恨的朝陵南王道:“告诉父王一个好消息,大哥和父王喜欢的几个儿子,儿子已经先送他们下去了,等父王下去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好好伺候父王你了,父王,你看儿子想的是不是很周到?就这个时候还在为父王着想。”
二皇子越说越兴奋,一双红眼闪出斑斓的色彩:“看,父王一直对我不好,可我却对父王这么好,哈哈,喔,对了,我把王妃和几个侧妃都送下去了,还有父王喜欢的那些大臣,以后父王就在下面继续当王,哈哈。”
桀桀的笑声在夜色中飞扬,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全杀……了……”陵南王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的儿子,他的朝臣,全部被这个混账杀了?
“是啊,儿子怎么会留下对我拥有二心的人呢。”二皇子笑,大笑。
陵南王闻言一口鲜血喷出,人朝后就倒。
“我陵南败于你手,败于你手,百年基业尽毁啊……”苍凉的叫声与那大笑声汇合在一处,就好像那无情的秃鹫在夜晚嘎嘎乱叫,乱的人心都凉了。
“放屁,以后陵南由我当王,必会比你昌盛十倍,你个老不死的,早就应该……”
“丝。”一声轻响,二皇子的头突然从身体上分家,血如瀑布一般的飞溅出来,那脑袋朝着地上就落去。
猖狂兴奋的笑声还响彻在天空上,二皇子那扭曲的狰狞笑容还没变,甚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眼睛还眨了两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在也说不出话来,在也没有机会在笑一声。
惊骇的表情凝固在二皇子的脸上,那颗脑袋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然后远远的滚落了远去。
而二皇子那身体还竖立在当地,还在朝外喷着血。
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快的当事人的二皇子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蠢……咳咳……蠢……”倒下的陵南王眼睁睁看见这一幕,万千语言想说,可在也说不出了,夜空下,只有那一个蠢字在深蓝的天幕下随风而飞,随风而逝。
北冥长风看着死去的陵南王和二皇子:“你认为我会留下隐患?”
他能答应饶陵南王不死,那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会动手杀他,为自己留祸害的事情,他北冥长风从不做。
“世子,陵南朝臣死的差不多了。”站在二皇子身后做他的护卫也是动手杀二皇子的黑衣人沉声道。
北冥长风抬头看一眼天上深蓝的天幕,眉色冰冷:“此间事你们处理。”
说罢,一拂袖子转身就走。
他现在很想见子鱼,很想,很想。
那温暖的怀抱,那软软的身躯,那献媚的笑容,能够抚平他所有血腥杀戮的戾气。
她,是他的港湾。
温暖的可以放下心房的港湾。
天幕苍穹,丝丝如碧如蓝。
陵南王宫一夜剧变,让陵南势力分崩离析,所有还剩下的人群龙无首,乱成一盘散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样的情况,镇北王的军队和后秦国太子的军队,简直犹如进入无人之境,快速吞并陵南王的势力。
而子鱼这一路,却停了下来。
“我爹不是陵南王捉走的?”看着手中北冥长风传过来的书信,子鱼紧紧皱起了眉头。
不是陵南王捉走的她爹,那还会有谁会对他爹动手?
“难道是后秦国?”
“不知道,不过世子妃放心,挖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胖滚滚的天一摸着胡子,一双小眼睛一闪而过寒光。
居然瞒过了他的情报系统,让他判断失误,简直不可饶恕,这样的错误等于是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子鱼听言皱起了眉头。
北冥长风不会骗她,那么这应该真的是不知道她爹被谁捉去了,难道这天下除了陵南王那里,还有谁知道他们的秦家那所谓的秘密,然后捉住她爹用来胁迫她?
眉头紧皱,子鱼心思电转中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他?”
“谁?世子妃知道是谁?”天一敏锐的捕捉到秦子鱼的说词,立刻追问道。
子鱼凝眉沉下脸道:“你去查一下一个叫黄秦的人,不过有可能这是假名。”
黄秦,那原始森林里毫不着调的家伙。
那个人出现的那么突兀又那么恰好,刚刚出现在她和她爹被埋伏分开的时间段里,实在是太凑巧了。
太过凑巧必是有问题。
起先肯定是陵南王出的手捉走她爹,对于黄秦她就没怀疑,现在既然肯定不是陵南王捉走她爹,那么这个黄秦的嫌疑就太大了。
难不成,这个黄秦才是那个真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
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子鱼眯了眯眼,敢动她爹,找死。
“好。”天一扫过子鱼脸上闪过的杀气,小眼睛咕噜噜一转立刻应下。
从他们世子妃突然带着这么多毒虫出现后,那几天关于她失踪后遇见什么,他们就一直无从得知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调查,现在子鱼突然说出这个人名,那他就立刻顺藤摸瓜下去。
不过现在,进攻陵南才是最重要的;“世子妃,那现在既然陵南群龙无首,正是我们攻击的大好时机,世子妃还是……”
“不。”不等天一说完,子鱼突然打断天一建议继续进攻的话。
不?
天一一愣。
就见子鱼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万里城,然后沉声道:“我的毒虫们累了,它们需要休息,我就不在进攻了,这里全面交给你们,你们想进攻还是只守卫,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她爹既然不在陵南王那里,那她就不会在利用毒虫们进攻,她的毒虫们也是生命,是可以为了她不要命的小弟,她不仅仅把它们当虫看,更是当同样的生命体看待,她要当一个带领它们好好生活的大王。
利用它们为她攻城,是缘于她的愤怒,现在失去了愤怒的源头,那么她怎么会在用她的小弟们去为她拼命。
它们也是生命。
它们也有权利好好的为它们自己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况且,如此赶尽杀绝的攻城,实在是太霸道,在她的敌人没有犯到她底线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太残忍了些,能不用就尽量不用的好。
吩咐下她的意思后,子鱼就跳下城门,径直去找跑万里城外训练新毒虫的阿紫它们去了。
天一见此愕然的看着就这么走了的子鱼,半响没回过神来。
就这样不攻击了?
就这样停手了?
这……这……
“世子妃,我们在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啊……”天一急了,连忙起身就要去追。
“别去。”汉阳从另一面城头出来,拦住天一:“世子妃不会在进攻,你在多说也没用。”
“为什么?”天一满脸诧异,现在这样好的机会,世子妃怎么放弃不攻了?
汉阳转头看了眼远去的子鱼背影,脑海中闪过子鱼在后秦国土上为了难民们奔波,为了被扶桑人压迫的后秦国人出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有她的想法。”
秦子鱼是一个有点矛盾的人。
却不知道曾经经历过太多的秦子鱼,平生最恨的就是牵扯无辜的人,所以,她不会作为那一个残害无辜的人。
北冥长风要天下,她会想办法帮忙。
只是,底线永不能超越。
天一愕然,面上闪过一丝沉思。
“做我们的事。”汉阳拍拍天一的肩膀,示意天一别发愣了。
“真不理世子妃了?”
“不用理,世子妃应该找到阿紫它们就会直接去找世子。”汉阳比天一了解子鱼的多,她不在攻城,但是她会想其他办法帮忙。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子鱼沿着毒虫们留下的痕迹一路找向万里城外的树林,毒虫们爱潮湿阴冷的地方,这是它们的特性,空荡荡的城池是它们不喜欢的。
野花芬芳,树影婆娑,阵阵山间香气传来,沁人心脾。
才进入树林,一道悠扬的笛声就凭空传了出来,婉转悠扬清脆声声,乍然听之好似天上仙曲落凡尘,让人神魂尽皆迷醉其中。
“笛声?”子鱼一愣站住,这山林是阿紫它们所在的地方,有什么人敢在这里出现而不被阿紫它们给吓出去?
笛声飞扬,丝丝点点飘扬。
子鱼从来没听过这样好听的笛声,随着这笛声就好像步入了仙境,处处繁花似锦,地地琼楼玉宇,仙人们欢歌畅饮,仙女们载歌载舞,那一派歌舞升平之感,直让人……
冰冷彻骨,猛然侵入脑海,着迷的子鱼猛的打了一个寒战,唰的清新过来。
笛声引魂,这笛声不对。
“什么人?”子鱼顿时面色一严:“小冰。”
刚刚以冰气点醒她的冰蚕,立刻朝着笛声处就飞射而去。
然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同样白色,同样速度的冰蚕从林中飞跃而出,朝着小冰就扑去。
子鱼顿时睁大眼,两只冰蚕,两只一模一样的冰蚕?
“丝丝。”就在子鱼的震惊中,小冰和那只冰蚕在空中纠缠在一起,亲亲热热之极的小嘴对小嘴亲了起来。
这……
“它们本是夫妻。”一道声音从林中响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她原来的世界高高在上的活着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衣人对视上子鱼震惊的眼,满面温柔深情的笑道:“你在这里,我自然也在这里。”
因为她来到了这里,所以他也跟着来到这个世界?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快说。”子鱼厉喝出声。
白衣人见子鱼圆瞪双眼满面惊骇的看着他,脸上全是一片戒备和震惊,不由低低的笑了笑,然后耸耸肩膀道:“是你带着我来的。”
“放屁。”子鱼柳眉瞬间倒竖。
她不是穿越大神,她不可能带个人过来,而且就算她有能力带人过来,她又怎么可能带着他来。
“呵呵,还是以前一样的急脾气。”白衣人见此也不怒,反而一脸怀念的表情,慢悠悠的道:“两个月前,我前来找你,刚推开你的门就被卷入一片莫名其妙的漩涡,醒来时已经在这里了。”
子鱼听言顿时怔住。
两个月前,若她没记错的话,正是她穿越到这里占据已经死了的秦子鱼身体的时候。
当时,她坐在电脑前打盹,然后睁眼就出现在秦子鱼的身体里了,她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她不知道,若那个时候这家伙刚好来找她,那……
子鱼想到这,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她重生在秦子鱼的身上,而这个家伙直接真身来了这里,该死。
白衣人见此似笑非笑的道:“鱼儿,你这是什么脸色,我和你一起来这里难道不好吗?这样波澜壮阔的世界,诸侯争霸的国度,真是让人血液都为之沸腾,多么美妙的时代。”
“我不觉得有任何好。”子鱼皱眉,脸色沉沉。
白衣人看着子鱼的臭脸,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变,反而越发的深了些:“鱼儿,你可真狠心,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居然不觉得我们连就算穿越时空这样神奇的事情遇上后,还能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摊开手,白衣人仰望苍穹:“我可是非常感激这老天爷,让我们能够继续在一起。”说罢,满脸赤诚的双手合十朝着天空拜下去。
至真至诚,真正的感激涕零和喜悦。
子鱼看着一脸真诚参拜老天的白衣人,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微微闭了闭眼。
山风拂过,此地陡然陷入一片寂静。
在这寂静中,察觉到子鱼过来的阿紫和橘子们,从树后面伸出脑袋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面上很人性化的露出狐疑的神色。
咦,大王的老情人?阿紫眨巴下眼睛。
不会吧,大王的情人不是那个,那日一出老巢就看见的男人么?一毒穿山甲伸爪子抓了抓脑袋。
这男人身上没有大王的气息呢。另一穿山甲嗅嗅空气,没子鱼大王的气息呢,它们的统领怎么说这男人是大王的情人?
紫色狐狸没理会没有它智商高的小弟们,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伸尾巴戳戳橘子,喂,橘子,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大王的老情人?
橘子怒,谁准你叫我橘子。
怒声后,又没好气的瞪阿紫一眼,问小冰。
这男人身上有小冰的气息,看上去好像是养大小冰的人。
阿紫顿时双眼一亮,朝着远处亲个热火朝天的小冰夫妻就吱吱的叫了起来。
小冰,过来,这男人是谁?是不是我们大王的情人?会不会是我们大王现任情人的情敌?
叽叽咕咕,阿紫等毒虫躲在树身后偷看子鱼和这白衣人。
这方,白衣人诚挚的拜过天地后,方笑着低头看向子鱼,伸出手:“鱼儿,走吧,我们一起去征服这天下。”
子鱼看着满脸喜悦和兴奋的白衣人,没有伸手去握他的手,反而后退一步,面色冷淡:“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早说过,我和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早已经毫不相干。”
白衣人听得子鱼如此说,喜悦的脸上眉头微微皱了皱:“是因为那个北冥长风,好,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你敢。”子鱼大怒,冰冷神色中杀气一闪:“你要是敢对长风动手,就别怪我在不念昔日情面。”
声色俱厉,显然子鱼此言绝对不虚。
白衣人脸上喜悦之色缓缓收敛起来:“你又喜欢上别人了?”
又,子鱼听着这个又字,不由微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睁开眼时里面的其他情绪都已经消失,只留下绝对的冷酷:“我现在已经嫁人了,我的丈夫就是我最爱的人,他生我生,他要出事,我给他报完仇就下去陪他。”
没有多铿锵有力,但是却决绝异常。
白衣人闻言面色有一丝不愉快,摇了摇手中的笛子:“最爱?你最爱的不应该是我吗?”
“早已不是了。”子鱼面色冰冷。
白衣人蹙眉,面上有点不高兴,可声音却温柔的好似滴的出水来:“我知道你是跟我闹脾气,我怎么会跟你计较,好了,以后可不要说这样伤我心的话了。”
说到这顿了一下后,白衣人话锋一转,非常漫不经心的道:“至于那个北冥长风,要不了多久他就死了,你不用太把他放在心上。”
北冥长风要不了多久就会死?
这是什么意思?
子鱼眯起眼周身流露出绝对冰冷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白衣人偏头看着子鱼,眼中装模作样的露出一丝疑惑:“难道你不知道这具身体很特殊?鱼儿,她们这后秦国秦家的女儿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碰的。”
“什么意思?”子鱼脸色一沉,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白衣人慢条斯理的挥了挥衣袖:“鱼儿,估计当日那时空扭曲的时候,我和你之间的那点距离形成了障碍,所以,很不凑巧的我过来的时间比你早了五年,所以,我恰恰知道你们秦家的秘密。”
比她早来这里五年,妈蛋,这是什么抽风的穿越,一个房间一两米的距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能前后跨度五六年。
子鱼心下一凛,他既然比她早来这么久,那么肯定这里的一切他都摸透了,糟糕,这一点太不好。
看着子鱼瞪着他,白衣人此时仿佛心情又很好了,伸出手捏了一下子鱼的脸道:“你可知道当初为什么陵南王的人先要把你匹配给一个老翁,而不是他们自己享用,或者早早把你捉来利用,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白衣人此话一出,子鱼心中微微一动。
这一点是她这么些日子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要说她秦家有秘密,她和秦子鸢身体特殊,陵南王不怕撕破脸也要得到她们,可为什么当初却要做哪些画蛇添足的事情,许配她与那知府老翁,让秦子鸢与那后秦人,这一点,她怎么想也没有想通。
难不成,这里面真有问题?
“说。”子鱼柳眉一挑。
白衣人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子鱼,脸上的微笑越发明媚,好似非常开心,此时满脸宠溺的遥点了点子鱼的鼻尖:“你啊,就知道在我面前凶。”
温柔宠溺之极的话,却让子鱼后背一阵寒毛直竖。
这样温柔下面潜伏的杀机,她已经领教过很多次。
优雅迷人的朝子鱼一笑,白衣人也不要子鱼追问直接接下去道:“秦氏女身体特殊,血脉,**,各方面都特殊,经过观察,你居长,身体属性为阳,秦子鸢为阴。
所以,为你破处的人必须是日薄西山的老头,才能抵抗你身体里的阳性煞气,而秦子鸢则需要强壮的阳性男人破处。”
破处不破处子鱼没理会,但是她听见了一个关键点:“煞气?”
“是的,煞气,你天生血液里面带有热毒,必须以老人之躯才能吸收去,若是以至刚之体与你结合,两阳相争,迟早那人不死也残。”白衣人说到这,无奈的摇摇头:“所以,我察觉到你重生在秦家女子身上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带走你,就是知道带走你后你我都不好。”
子鱼被白衣人话中流露出来的讯息震惊到了。.
她身体里有热毒煞气?。
必须被老男人破身交合才行,与那些壮年人结合,只能让他们与不经意间中毒死亡?。
天,那她的北冥长风……
子鱼心中大骇。
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
她从来就没有想到那日闹她大婚那人说的是真的。。
这……这……
心中惊的几乎把持不定身形,子鱼面色瞬间涌上点苍白。。
白衣人见此笑容越发优雅迷人,伸手就朝子鱼的手牵去:“鱼儿,我说过,我们才是绝配,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只有我,最爱你的人也只有我,我们……”
“啪。”子鱼一巴掌抽开白衣人的手,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许苍白,可那眉宇脸间全是绝对的嘲讽:“我也说过,哪怕这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绝对不会在爱你,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来世,永不可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可是,可她那样对你,我……属下知错,属下不敢在说。”不平的语言在白长天满含杀气的眼扫过来时,老长猛的住了嘴。
白长天看着头也不敢抬的老长,神色冰冷:“我的鱼儿不管如何对我,这天下都不准任何人伤了她。”
老长听言顿时什么话都不敢在说。
他们少主是爱死这个秦子鱼了吗?
伸手摸了摸额角那一丝浅浅的疤痕,白长天看着子鱼消失的方向,半响缓缓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估算错了北冥长风这个人,放任了你跟他发生感情,以致于你现在把我都抛在脑后了。”
摸着疤痕,白长天眉间微蹙起。
得知秦子鱼就是他的子鱼的时候,他为了让人吸取子鱼身上的热毒,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交由陵南王他们的手,帮子鱼去毒,只是没有想到这过程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以致现在突然冒出的北冥长风完全夺走了子鱼的眼和心,在不给他留半点。
该死,这样的情况如何能出现,如何能出现。
“北冥长风,你该死。”五指缓缓的捏成拳头,骨头的摩擦声在这一片山风中咔嚓作响,白长天眼中闪过浓郁之极的杀气,他等了五年才等来的爱人,岂容别人夺走,不能,绝不能。
“冰儿,继续保护鱼儿,不能让鱼儿受到一丝伤害,老长,跟我走。”鱼儿,我说过,这天下只有我最爱你,只有。
“丝丝。”
“是。”
小冰和中年人老长齐齐应声,然后一个朝着子鱼离开的方向射去,一个跟着白长天转身就走。
小冰的老婆没办法,只有跟着白长天,丈夫被派出去保护别人,它要保护主人,不得不夫妻分离。
清风飞扬而过,此地人寂无声。
此刻,躲在树丛后面的阿紫和橘子对视一眼,橘子身形一闪就朝子鱼的方向追去。
喂喂,等等我。阿紫大急,可身后它的一群小弟还有新收的小弟都还需要它调=教,这让它怎么走的开,真是急死狐狸了。
大王情敌要交锋,这等热闹不看白不看啊,嗷唔。
树梢飞扬,毒虫激动。
在说子鱼扔下白长天后,心思激动下想也不想冲回万里城,骑走汉阳的宝马朝着陵南王城的方向就赶去。
她要去见北冥长风,她想见他,这个时候她只想看着北冥长风,只想让北冥长风抱着她,亲着她,爱着她。
她不能忍受在失去爱人的痛苦,她不能在忍受身边有这样一个说爱她的人来到,北冥长风,她想他,她想他。
疾奔而走,昼夜兼程而去。
不停不歇,沿途直接换马狂奔,子鱼几乎不要命的朝南城而去。
日月星辰,转眼第三日的月宫在一次挂在了天空之上,群星璀璨,大地一片银色朦胧。
马声踢踏,心急火燎而来。
远远的,一匹黑马载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在夜色下狂奔而来,那身形,那样子……
“大少。”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前面,等子鱼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一腔隐忍的情绪猛的爆发出来,不等两匹马跑拢,人已经一跃而起朝着对面奔驰而来的北冥长风扑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北冥长风伸手接住从空中扑来的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很少看见子鱼如此情绪激动。
“大少。”一抱抱住北冥长风,子鱼迎头上去一口就朝着北冥长风的唇咬了上去,急切的寻找上她熟悉的温暖就深深的吮吸上去。
北冥长风被子鱼骤然的主动给惊的眼睛微微瞪大,不过这样的主动亲密他怎么能够放过,当下抱着子鱼落下地来,一手扣住子鱼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快速的掌握主动权,狠狠的亲吻了回去。
吮吸,啃咬,就好像两头久为见面的野兽,没有任何的章法,只有本能的求索,本能的对自己心爱的人求取温暖。
牙齿碰撞间的血丝酝酿出来,激烈的舔咬中,牙床的碰撞撞的人生疼,可是,两人却不管不顾几乎想把对方吞下去一般的亲吻着,那丝丝血腥在口腔里蔓延,更添三分血性。
“撕拉。”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子鱼撕开北冥长风的衣襟,如一头小豹子一般低下头就朝北冥长风露出来的胸膛咬了上去,手更是急切的摸过北冥长风的周身,快速的剥光阻挡了她亲近的一切东西。
北冥长风眼神深了下来,配合的任由子鱼剥去他的一切。
三两把扯开北冥长风的衣服,子鱼双手一推,直接把北冥长风推到身后的一块巨石上,然后就在朦胧的月光就蹲下=身来,把脸凑向北冥长风露出来的茂密丛林。
带着微微冰冷的气息的脸,才摩擦上那黑森林中的大柱子,那家伙就碰的一下跳了起来,绷直了身体,朝着子鱼张牙舞爪的显示着它的精神。
子鱼见此急迫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亲密的亲了它一口,然后伸手快速剥开自己的衣服,把北冥长风按在大石上,就要那般坐上去。
这……
看见这一幕,北冥长风一贯冷清的眼猛的氤氲起来。
当初他们的第一面就是这样,一切的主动权都在子鱼的手上,她也是这般的满是侵=略姿态的上了来。
“唔……”无意识的一声低吟,北冥长风听见自己舒爽的发出一声低叫,成亲后就一直没有亲热过的他的身体,被子鱼深深的纳入了她的身体里,那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一瞬间好似感觉在天堂。
子鱼,他的子鱼就这样强势的上了来。
背后是冰冷的石头,前方却是火热的人体,冰火两重天,在这一刻简直为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波涛起伏,群山跌宕。
子鱼爬在他的身体上,主动而迫切的起起伏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毫无羞涩的把炙热的感情通过这样的交合表达给他,没有羞耻,没有忸怩,有的只是炙热如火的情感爆发。
“鱼。”北冥长风伸臂抱住子鱼的腰,迎合着子鱼快速的动了起来。
他想她,他也很思念她。
“大少,大少。”抱住北冥长风的头,子鱼不断喃喃的喊着:“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到你。”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她的大少,她的北冥长风,她的,她的。
“我在。”紧紧抱着怀里的子鱼,北冥长风不断的亲吻着子鱼的胸口,紧扣的十指在那白皙的身体上,捏下红红的印记。
“深一点,大少,在深一点。”子鱼抱紧北冥长风,疯狂的摇晃着头:“我要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永不。”
这般激情和在这个世界惊世骇俗的情话,响彻在北冥长风的耳边,简直如烈火上浇下一桶油,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焰。
北冥长风清冷的眼瞬间涌上炙热的火红之色,身体滚烫的惊人,抱着子鱼的手臂猛的一使力,两人之间的上下位置立刻颠倒,北冥长风把子鱼按在已经被他烫热的石头上,狠狠的大力的冲刺了起来。
“恩,你别想跑。”
永远在一起,永远。
谁也别想先离开,谁也别想抛下谁。
他们俩要一直在一起,一直,今生今世。
“呜,大少。”强烈的感觉冲击的子鱼眼角不由逼出眼泪来,身体被大幅度摆动着,人好像就如一叶破扁舟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中起伏,那样强烈的结合,简直好像要要了她的小命。
要放平日,子鱼早就求饶了。
可今日,她不要,她不要北冥长风停,她要深切的感受北冥长风,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她和北冥长风是一体的,他们是夫妻,他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是最值得对方信任的人。
“大少,我爱你,我爱你。”激情难耐的昂起头,子鱼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戳穿了,可越是这样的激烈,她越感觉心安,眼中含着激情的泪,身体被剧烈的征服着,可心却暖的忍不住昂起头朝着天幕大声的喊着。
北冥长风,我爱你。
从没听过子鱼对他说过一个爱字的北冥长风,此时骤然听子鱼如此高昂的似乎向全天下宣告的爱语,人猛的一楞。
紧接着,北冥长风就疯了。
“恩,我知道。”嘴里是平静的近乎淡淡的回答,可那行动却完全疯狂了。
一把把子鱼翻了个身按在大石上,北冥长风从背后整个笼罩住子鱼娇小的身体,那炙热的火源狠狠的撞入子鱼的体内,开始搅出滔天的巨浪。
疯了,疯了,北冥长风完全疯狂了。
“呜……”双唇被堵住,身体被大力按在石头上,喊不出,动不了,只能任由身后的人,在她的身体内点燃一个一个的炸弹,炸的她粉身碎骨。
“大……”被吞噬的嘴角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洁白的下巴滴落,被逼的近乎哭泣的叫声,只能隐隐约约的从相连的双唇间急迫而出,身上就好像有万千斤的巨石压在上面,让她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胸口大力揉搓的大手,简直好像要撕裂了她。
禁锢,被禁锢的欢=爱。
好像下一刻就会被这样作死的欢=爱。
痛和欢乐交织在一起,人几乎已经被逼到极致的欢=爱。
这样的结合,是她和北冥长风之间从来没有过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而那时,子鱼来了,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了上来,就那么视女人名节如无物的把贞操交给了他。
那一瞬间,那处子炙热的血,那仿佛天堂一般温暖的身体,让他从下腹开始,一直温暖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点燃了他的血液,驱除了他周身的冰寒。
那一刻的那种东去春来,全身在一次焕发生机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简直……舒畅到心里去了。
所以,当他得知子鱼就是敢强上了他的人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杀掉,而是任由她在他的面前女扮男装讨好卖乖。
所以,他纵容了她的一切。
纵容到喜欢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喜欢上这个爱拍马屁,机灵多变的女人。
没有多少因为所以,也没发现多少优点缺点。
只缘于那最初时候的一点感觉。
喜欢上一个人需要多少理由?
不多,一点感觉对了,就足够。
子鱼还是没懂北冥长风的温暖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明白了,北冥长风不是无缘无故的爱她就对了。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狠,只要有那一点原因,一切都已经足够。
靠在北冥长风的怀里,子鱼抱紧北冥长风的腰,朝北冥长风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爱上我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任何事情,你都不能放开我,听见没有?”
突然凶巴巴的口气,让北冥长风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
凶婆娘,真是比他还霸道。
“啪。”给了怀里光溜溜的子鱼一巴掌,无声的用行动告诉他的回答。
子鱼摸摸被打疼的屁股,瘪了瘪嘴,从遇见白长天的时候就不好的心情陡然好了起来:“大少,告诉你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点点北冥长风的胸膛,子鱼没有看北冥长风的表情,缓缓开口:“在我那梦里,我两三岁的时候就因为歹徒绑架了我们一家人,而最终以我逃生我爹娘却全部死了为开始。”
北冥长风听言顿时皱了皱眉,双手下意识的搂紧子鱼。
子鱼拍拍北冥长风的手,没有多少情绪起伏,接着以北冥长风能听懂的词语道:“我在孤儿院长到四岁,然后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我进入了一个武林门派,在那里学习。
在这门派中,有一个大师兄,他一直非常的疼爱,爱护我,因为他是门派掌门的儿子,所以我的日子非常好过。
他一宠就宠了我十几年,宠的我认为这天下在也没有能比他对我好的人了。”
“我。”北冥长风突然不满的冷喝道。
子鱼扭了北冥长风手臂一把:“听我说。”
然后也不管北冥长风的不满,接着道:“出师之后,我就因为师门的原因和我学的一些特长,进入了一些国家的机密部门工作。”说到这,子鱼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所以,我会认识金矿煤矿银矿等等资源矿藏,这都是我在梦里学会的。”
说罢,不等北冥长风插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继续声调没有一丝起伏好似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道:“我很喜欢那工作,虽然会接触很多阴暗面,但是我还是喜欢,因此也混的如鱼得水。
因为我的出色,很多一起工作的男人就会对我表示出好感,不过,那时候我心里只有我大师兄一个人,其他人我都当好朋友对待。”
皱眉,北冥长风听到这皱了皱眉,子鱼的心中只有那个大师兄一个,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
“我不喜欢。”
“梦而已,而且还是遇见你之前做的梦。”子鱼斜了北冥长风一眼,然后继续:“那个时候的我很开心,有爱的人也有很多朋友,我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就真好,只不过我没有想到,那些对我好我也对他们很好的朋友,在不经意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说到这,子鱼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哀痛:“我工作的地方很危险,死亡是很正常的,起先我虽然很伤痛,但是我以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一切……一切都是我大师兄……做的。”
五指猛的捏成拳头,就算过去这么久,想起来心还是会一抽一抽的疼。
北冥长风见此伸手握住子鱼紧握成拳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他要独占你。”
子鱼闻言惊讶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北冥长风低头对上子鱼惊讶的眼,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怜惜,低头在子鱼额头上印下一吻,没有说话。
子鱼感觉到北冥长风无声的安慰,眼眶没来由的一红,把脸紧紧的贴在北冥长风的胸膛上:“他……他不允许我对别人好,哪怕是朋友也不行,更不喜欢别人对我好,因为那样也许有一天我会觉得别人会比他对我更好,因而离开他。
他杀掉我所有的朋友,杀掉所有喜欢我的人,他只要这世界上留下一个他,一个最喜欢我的人,他。
他要独一无二的,要做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最爱我的那一个,要永远没有人能超越他对我的爱,要唯一。
大少,你不知道,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那些人都是我交心的朋友,我能为了我的这些朋友抛头颅洒热血,我的朋友们也能为了我两肋插刀,他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亲人,结果我爱的人杀了我当亲人一般对待的朋友,大少,你不知道当时我差点疯了。”
缩卷在北冥长风的怀里,子鱼喃喃的道。
从不落泪的眼眶里,一滴一滴的眼泪滑落而掉,侵入北冥长风的衣服里,晕染出大片的黑晕。
北冥长风感觉道子鱼的悲伤,不由越发搂紧怀里的子鱼。
他见过张狂的子鱼,愤怒的子鱼,不可一世的子鱼,精灵古怪的子鱼,却惟独没有见过这样悲伤的无计可施的子鱼。
这样的子鱼,简直让他心都疼了。
“杀了他。”双眼禀射出一股尖锐的杀气,北冥长风沉下脸冷声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样的人,杀。
摇头,子鱼轻轻的摇头,轻红了眼:“梦里的我,不舍得。大师兄对我很好,我要天上的云,他可以冲去天上给我拿,我要海底的星,他能掏心掏肺的跳海里给我捞,只要我说的出的,他就能够给我做到,只要我好,他就什么都无所谓。为了救我,他可以命都不要,出生入死他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保护我,爱护我,宠溺我。
大少,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你虽然明明知道他杀了你所有的朋友,可是,你却如何下得了心杀他。
我,下不了这个心啊。”
爱,全心全意的爱,那样真挚狂烈的爱,那样让人窒息的爱,身陷里面,如何能脱。
北冥长风听着子鱼的话,漆黑的眼底深处神色不断的波动,半响深深的看了子鱼一眼:“你舍不得,我来。”
这样人的存在,必须杀。
吸了一下鼻子,子鱼揉去微红的眼中的泪水,伸手臂抱住北冥长风的脖子,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不,现在梦醒了,我知道他爱我,但是更爱他自己,这样的人我不会在不舍得。
而且,现在你是我的爱人,我们是夫妻,要是梦中大师兄出现要杀你,我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杀了他。大少,记住,今生今世我爱你,爱的是你。”
“恩,我知道。”听着子鱼毫不掩饰的表白,北冥长风本阴沉下去的心陡然舒适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人却只冷酷的点点头。
“所以,大少,要是以后遇见任何说闲话的,任何说莫名其妙话的,你都不要忘记今天我给你说的,我今生今世爱的人,只有你。”
回应子鱼的是北冥长风的一记深深的亲吻。
“不需要你拼命,敢惹上我的人,杀。”他北冥长风没有杀不了的敌人。
虽然他不太明白子鱼为什么把梦中的人拿来现实里提醒他,可是,真要有这样的人出现,他绝不会留情。
“他很厉害。”
“我弱?”北冥长风挑眉。
子鱼看着满是猖狂气息迸裂的北冥长风,突然间心就安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我家大少最厉害。”
北冥长风低头亲了子鱼一口,今生今世谁也不能伤害子鱼。
把白长天的存在和行为做法交代给北冥长风知道,子鱼沉重的心不由松了一半,然后猛的想起什么的突然跳了起来:“大少……”
“下来,成何体统。”一把抓住跳起来的子鱼拖回来用衣服抱住,北冥长风就瞪了子鱼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怀简直有伤风化。
子鱼顿时分外无语的看着北冥长风。
刚刚他们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野合,那个时候难道很成体统?难道不有伤风化?
真是莫名其妙的判断标准。
猴急的抓住北冥长风的头发,子鱼扯过北冥长风的脸看着她,面露焦色道:“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我的体制有问题,说是我天上身体中蕴藏着什么热毒,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瑟瑟风起,洋洋麇集。
镇北二十七城,盛京。
不需要昼夜兼程的赶路,也不需要担心谁的安危,从陵南王的势力范围回到盛京,子鱼和北冥长风走了快一个月才回到家。
盛夏时节,镇北王府北冥长风所住的半月轩,一片蝉鸣虫闹,北地虽不如南方炎热,不过七八月的天气,也热的人汗湿重杉。
子鱼一身浅绿色的薄衫坐在荷塘柳树树影下,半靠着身边的假山吸取那点清凉意,半有一点没一点的朝荷塘里的鱼儿喂食。
在她的面前,一群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锦鲤,在水中竞相追逐食饵,溅起的水花分外清凉。
“贪吃。”喂完了手中的一小块鱼饵,子鱼看着池塘里还在她面前游动,根本不愿意离开的鱼儿们,轻笑了一声,侧过身伸手朝假山上放置的鱼食取去。
“丝……”轻轻低叫一声,子鱼伸手捂住腰,脸上一瞬间露出一丝羞恼。
该死的北冥长风,弄的她腰酸背痛腿抽筋,这不过侧了一点身子,腰就酸的不行,简直就是个混蛋。
今晚不能在让他吃肉了,不,不仅不能让他吃肉,就是喝汤都不行,要让他吃素,吃素,好好吃一段时间的素才行。
她的腰啊,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面上一片羞怒,子鱼咬牙切齿的瞪瞪荷塘前方的主居,自从她把她的过去当梦一般告诉北冥长风后,这家伙就热衷于生儿子。
不,不是生儿子,而是热衷于不知疲倦的跟她欢爱,好像在默默无言的用身体力行来破除不能碰她的所谓秦氏特殊身体秘密诅咒,害的她一路上无数次在无人的地方野合也就罢了,现在回到镇北王府,她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下了,结果北冥长风居然变本加厉的越发彪悍。
原因无他,有床了啊。
没床的地方都能幕天席地了,有床的地方更应该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这四个字简直现在让她想嚼来吃了,什么理所应当,有床就该理所应当的那啥了啊,那没床不是应该理所应当的不那啥吗,为啥他还一路理直气壮的要个够?
想到这,子鱼就愤愤的把手中的鱼食全部扔进水里,引来一群鱼儿竞相争食。
她这么质问北冥长风了,结果猜猜北冥长风怎么回答她的?
王八蛋,他居然说那日她那么饥渴,肯定是他没有满足够她,所以让她那样的急迫,基于这一点,他有义务有能力满足他的妻子她,所以……
所以,现在她腰酸的好想打死他。。。。
呜呜,欺负人。
“镇北王妃,你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揉着小腰,子鱼满脸悲愤。
这镇北王府里镇北王在陵南王势力打仗,不在府里。
小幽去弄他们的金矿煤矿去了,也没在镇北王府。
镇北王妃居然去风城那边做陵南王和汉阳他们两路兵马的后应,主管所有前后线的调度和支配。
这北冥家就没有一个人省油的灯,都能干的变=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可是,这府里一个主要人物都不在,就更加没有人压迫北冥长风了,连个帮她的人都没有,气死。
“吱吱吱……”远处,阿紫尖利的叫声远远传来。
子鱼不也回头看就知道,阿紫又抓住那头北冥长风送她的白色老虎了。
臭老虎,给我站住,敢在我面前绷大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挥舞着尖利的爪子,紫色的狐狸飞跃而来,朝着前方拼命奔逃的大老虎追去。
那只本威风凛凛的白色大老虎,此时身上的毛有一块没一块的掉的好像一只癞皮狗,那里还有往日的威风,简直堪比丧家之犬。
给我站住。
阿紫爪子上又扯下大白老虎的两片毛。
“嗷唔……”大白老虎惨烈的大叫着,满半月轩的逃窜。
自从前几日来了这一只怪异的狐狸,它这万兽之王就倒了大霉了,你说你一只狐狸向往那万兽之王的名号干什么,这世界上有谁听说过兽中之王是狐狸的?这简直就是坑爹。
大白老虎的惨叫汇合着阿紫胜利的大笑,如一阵风的席卷来,又如一阵风的席卷而去,两只一逃一追又跑远了。
子鱼无语的瞪着荷塘上空飞来的老虎毛,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紫才会玩腻这大白老虎,一只狐狸喜欢和老虎玩,这是个什么事。
“呱呱。”荷塘内传来橘子的叫声。
子鱼低头。
不远处,那一片碧绿的荷叶前,橘红色的橘子在一片绿色中分外鲜艳,只见它慢条斯理又威风凛凛的在前面缓缓的跳动。
而它的身后跟着一群青蛙。
大大小小,青色的,绿色的,青蓝色的……
都无比尊敬无比趾高气扬的跟在橘子的身后,整齐的跳动,那样子就好像青蛙帝王在巡视它的领土
旁边,另外一些青蛙,在看见它们这庞大的一群跳过来的时候,一只只立刻恭敬的退开,或者非常快的跳走,完全不敢跟橘子争锋。
子鱼见此伸手捂住双眼。
阿紫热衷跟比它凶猛的猛兽玩耍和驯服它们,而这个橘子不声不响的,它居然喜欢的是收后宫。
这才几天时间,它居然收了这一群后宫,在这半月轩里建立了它的帝王艳福生涯,简直是……
无言以对。
伸手摸摸头上装死的冰蚕,子鱼半响叹息一声:“还是我的小冰好。”
一步不离她身边,也没有这么多奇葩的爱好,没有把半月轩搞的乌烟瘴气,还是她的小冰好啊。
冰蚕在子鱼的头顶上,听言小身子微微动了动,默默泪流,它也很想妻妾成群建立庞大后宫啊,可是妻子太威武,它不敢。
呜呜,不只能能不能够跨越物种来建立?
可是,它这小身板杀死对方没问题,可要先-奸后杀这个难度就有点……
呜呜,老婆,我好想你。
不懂冰蚕心声的子鱼把小冰夸奖了一顿,然后破例准了给冰蚕两顿冰镇绿豆汤吃。
好吧,失之东隅,得之桑榆,冰蚕寥胜与无。
荷塘蛙趣,杨柳清风。
子鱼偷的浮生半日闲。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世子妃,世子爷让小的给世子妃回个话,今天有后秦那边的探子回来,所以晚上世子爷估计回来的会晚一点。”一个小侍卫匆匆跑来,打断了子鱼的浮生半日。
“好,我不等他吃饭睡觉。”子鱼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北冥长风今晚不回来更好。
小侍卫闻听子鱼如此耿直的开口,后面的话顿时堵在喉头,脸色扭曲的看着子鱼。
“还有事?”子鱼见此宽和的开口。
自从她率领着毒虫攻击陵南后,又率领着毒虫回了镇北,这样一大闹腾,所有镇北王府的人看她的眼神已经从草民升级到了毒王虫圣的魔女级别了,她要不礼贤下士满脸柔和的问话,那些下人侍卫的就能够直接被她吓退三尺。
真是的,她又不吃人。
小侍卫见子鱼满脸温和,当下眼睛一闭话里一个标点也不带快速道:“世子爷说了一定要世子妃你等着他回来一次吃饭一起休息要是你不等他世子妃你就等着瞧。”
一口气扔下一大串,小侍卫几乎没憋过气。
我靠,这北冥长风越来越霸道了,居然还特意来告诉她要她等他,有没有这样霸道的。
子鱼黑了脸,只觉得腰又酸了。
妈蛋,她是不是要让阿紫或者橘子给弄点软胫散来,让北冥长风吃了好好躺几天,没见过这么热衷生儿子的。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世子妃,世子妃救命……”
正此时,半月轩门口方向远远传来喧闹声,好似有人要硬闯半月轩。
“什么事?”子鱼扭头看过去。
这半月轩是北冥长风住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镇北王和镇北王妃想进来,都要经过北冥长风的同意,府里其他人除去北冥长风的手下,是根本不准进这半月轩的。
“世子妃,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女儿的命,世子妃,世子妃……”凄厉的叫声随着风飞舞过来,听之让人心碎。
求她救命?
子鱼听清楚后微微楞了楞,她能救什么命?
这府里现在就北冥长风一个主子,这是北冥长风要杀的人吗?
而且是什么女儿,难道是那女子惹了北冥长风,所以要被处死?那她可不管。
摆摆手,子鱼扭回头不在理会,北冥长风要杀的人她坚决不会救,她才不圣母。
“世子妃……”仿佛是看见了子鱼的回应,在半月轩门口闹腾的声音快速被扯远了去,应该是半月轩的侍卫把人架走了。
“世子妃,那个……她是如妃……”小侍卫看看云淡风轻的子鱼,在听听半月轩门口的动静,抓了抓头道。
“如妃?”子鱼愕然抬头,什么人啊?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
小侍卫对上子鱼疑问的眼,面颊抽了抽:“回禀世子妃,如妃是王爷的第二个侧妃,住在东园那边。”
侧妃……
懂了,镇北王的小妾。
子鱼顿时明白过来,侧妃也就是小妾,不过是名声听着好听而已,感情镇北王也有小妾啊,她还以为镇北王只有镇北王妃一个妻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冲进房间,如妃看见床上面露金纸,身体不断微微颤动,人却已经昏过去的年轻女儿,骇的朝着床铺就扑过去,声音尖利的几乎要撕破人的耳膜。
子鱼见此情况微微吃了一惊。
这床铺上的女子虽然是庶女,可到底是镇北王的女儿,北冥长风的妹子,镇北王妃能够允许她们活到今天,那么就表明不会动手杀她们,这情况不应该是有人下黑手,那这女子看上去气息奄奄的这难道是得了什么大病?
“大夫呢?”揉着腰走上前,子鱼手指探向床=上女子的颈部,一边问道。
“在,在。”门旁屏风外立刻有人回答道。
“什么情况?”子鱼探了一下颈部动脉后,伸手在摸向女子的手腕脉门。
“二小=姐突然腹痛入搅,又非痢疾又非其他症状,用药后不得缓解,老夫,老夫也不知道二小=姐在是得了什么病。”屏风后的大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肚子疼,就是一味的肚子疼,其他又没有什么症状,问过平日情况,也没有同样的情况出现过,又不呕血,又无中毒之像,这个,委实他就不知道了。
就是肚子疼?
子鱼看着眼前因为肚子疼,已经疼昏过去的女子,微微扬了扬眉。
突然肚子疼,又没有其他症状,那这是急性发作,是什么病况急性发作?
微微沉吟冷了一瞬间,子鱼掀开那一丝薄被,伸手就朝床=上女子的腹部按去。
“啊……”一声惨叫,那已经疼昏过去的女子,被子鱼这一下直接按的疼醒过来。
“香儿,香儿。”如妃见此握紧此女子的手,就着跪在床沿边的姿态,满脸慌张的朝子鱼就拜:“世子妃,快救救香儿,如意求求你,救救香儿。”
“别跪我。”子鱼连忙伸手阻止。
这女人虽然是侧妃,是小妾,但是到底是镇北王的女人,没得让她跪拜她的道理。
一手阻止住如妃的跪拜,子鱼抬眼看向疼醒了后,紧咬着嘴唇死命忍着一声疼都不喊的女子,沉声道:“是不是这里疼。”边说边再度按了一下她刚才所按的地方。
那香儿疼的脸色一白,面上冷汗齐刷刷冒出,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却仍然一声疼也不喊,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子鱼见此恩了一声:“阑尾炎。”
那种简单直接的暴痛和这位置,非常容易判断这是什么病。
虽然她不是医生,但是学的针灸刺穴这个首先就要对于人体有个极致的了解,所以,她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人体的那一部分是什么,里面有什么。
“阑尾炎?这是什么病?”屏风外的大夫诧异。
子鱼没回答,只是微微皱眉看着床=上的香儿。
阑尾炎在现代社会实在是非常小的一种病,直接开刀切除阑尾就行了,是手术中最简单的一种。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如何手术?
但是不手术的话,中药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目前香儿的状况,这不是让人活活疼死?
子鱼皱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旁的如妃见此几乎是用看神的眼光看着子鱼,满眼都是求肯。
大夫看了好多个,都说不知道这是什么病,而子鱼一来就诊断出这是什么病,这完全跟那些下人说的一样,子鱼就是毒王降世,会毒就会医,果然,果然,是神医啊。
子鱼被如妃那简直看神一般充满了希望和信任的眼神看着,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乖乖,这样的眼神真吃不消。
“你能不能忍住疼?”搏一把吧,反正任由她这样疼下去就是个死,让她用银针刺穴开腹,应该有五成活下来的机会。
没有说话,香儿只是咬紧了唇,奄奄一息的看着子鱼点了点头。
子鱼见此挥挥手:“给我准备一套跌打大夫的用具,然后都出去。”
肚子疼为什么要用跌倒大夫用的小刀小火剪的,如妃等人都不知道,但是这个时候如妃已经把子鱼当神了,所以,一切无条件的答应。
子鱼要的东西,顷刻间就送到。
挥退了所有人,子鱼拍拍脑袋上的冰蚕:“下来帮忙。”一边朝躲在窗子后面看热闹的阿紫和橘子也叫进来,帮忙。
杀菌,消毒,开刀。
冰蚕的绝对冰冷可以瞬间冻住一切,没有止血钳,冰蚕就是止血钳,只要不出现大面积出血,手术就能保证一少半。
无法知道病人的体温血压心跳等等生理特征,阿紫就充当这些医疗仪器,用它的爪子去衡量。
消毒这最重要的一环就交给橘子。
能毒就能医,子鱼也是这么认为,橘子能喷天下至毒,那么肯定也能喷杀灭细菌但是对人体无害的毒素。
所以,一人三虫兽联手,开创人兽联合开刀先列。
子鱼速度很快,这缘自当年在特殊部分工作的心得体会,出去出工的同事出了问题,没条件没人员动手医治的时候,只有自己上。
在生与死之间,这用最简陋的手艺抢救生命的厉害手法,她学了个十层十。
干脆利落的切掉,飞针走线的缝合,利落的吸血和消毒,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根本不敢多看的手段后,子鱼挽上了冰蚕提供的无毒无冰丝线。
“这下就看你接下来会不会发烧,不会的话就没有问题了。”给香儿盖上被橘子消过毒的被子,子鱼看着已经疼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的鬼一般的香儿,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有冰蚕帮忙镇痛和止血,但是没有麻药开腹的疼这香儿能神智清醒的撑下来,这个女子了不得啊。
迷迷糊糊的看了子鱼一眼,得到子鱼这句话后,香儿直接昏了过去。
“让如妃进来守她就好。”擦去手上的血迹,子鱼转身就走。
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是她们的事情。
“呱……”橘子突然叫了一声。
“砰。”子鱼撞上一书墙。
阿紫无言的扭头,橘子都提醒那面是书墙了,大王还撞上去,真笨。
伸手,揉额头,橘子喷出来的毒气消毒用大好,可对她这个闻着的人还是有点影响,头也有点昏,居然看错方向。
揉揉眉头,子鱼俯下=身捡起被她撞落的几本书。
最上面一本被摊了开,露出里面的文字。
“咦?”子鱼一眼扫过,不由一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书上的文字迥异于后秦古汉字文,满篇的弯弯勾勾点点,粗粗看上去好像鬼画符,可仔细看来却有点形似英语字母,只不过又不大相同。
这是……
“阿拉伯文?”子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手中书是阿拉伯文字,这地界居然有阿拉伯文?
开什么玩笑。
“不,不对,这不是阿拉伯文。”惊讶间,子鱼突然皱眉摇头,不对,手中书不是阿拉伯文,这读法和这字母的用法……
“这是波斯语啊。”看明白这书到底用的是什么文字,子鱼是大大的惊讶了。
波斯,居然是波斯文。
古印度之前的古波斯,这可是丝绸之路上的黄金古国。
这北冥长风的妹妹手里,居然有这样的文字书籍?
难道这妹子也是从她那里来的?
心中震惊,子鱼快速的翻了一下其他几本书。
乖乖,没有一本是古后秦汉语,全是外文,有扶桑语,有西班牙语,还有一本拉丁语。
靠,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位姑娘的前生是个外语系的?
“世子妃,可有没有撞着?”正疑惑着,那跟着子鱼过来等候在窗外的小侍卫,看见子鱼撞到了书架,立刻跑了进来满脸担心的看着子鱼。
“喔,没事。”子鱼有点神不守舍的回答。
小侍卫见此连忙虚扶着子鱼,一边看了一眼子鱼手中紧握的书道:“那就好,世子妃可是喜欢这些东西?”
这话什么意思?子鱼抬头见小侍卫一脸的平静无波,显然并不如何震惊这些鬼画符的文字,不由诧异道:“你有?”
小侍卫立刻道:“小的没有,小的不喜欢这些,要是世子妃喜欢小的立刻就去给世子妃找来,这些书是波斯商人带来的,说是他们的语言,府里喜欢这莫名其妙话语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小=姐请过波斯人做师傅,学会了一些,不过也没看见她怎么读。”
得,子鱼震惊的心听了这话立刻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感情这书籍在这里很多,大家都不惊奇,就她还以为又是一位穿越人出现了呢。
摇摇头,甩开心中的震惊,子鱼掐指算了算时间。。。
这后秦的年代和历史虽然与中国历史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它的时间年轮和周边的国家情况都没有变化。。。。
算算现在后秦的时间,应该对应的是中国宋朝和明朝时候,在中国唐宋时期就已经跟波斯商人进行通商和交流,那现在后秦国有波斯商人,这也就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看来,是她太少见多怪了。。。
放下心中疑惑,子鱼把手中的书放回书架,这样说来这二小姐应该是有点语言天赋的女子,并非什么穿越人士。。。
自嘲的笑笑,因为有了一个白长天,就以为穿越是上街买大白菜一样,随处都有,这实在是她担忧过了。。。。
当下,子鱼没有在多说,只把这二小姐手术后该注意的事情交代了如妃后就走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像他就只是个传话的,传给子鱼知道有人有这个想法就好,其他的他完全不管,丝毫不在意若是他的人能学会子鱼这种神奇的医治本事,那对他是大大的好事。
子鱼知道北冥长风除了在床榻间很强势外,其他时候他一般都不管她想干什么,所以也一点不感激北冥长风的纵容,急吼吼的撑饭去。
“对了,天一那边传来消息,岳父应该不在后秦国。”吃过几口,北冥长风突然沉声道。
“不在后秦国?”子鱼一楞,停下筷子。
她爹不在后秦国?
那他会在那里?
陵南王那里没有,要是不在后秦国那里,难不成她爹还在镇北二十七城了不成。
北冥长风眉头也微微皱起:“调查过这一段时间后秦的动向,岳父有七成可能不在后秦皇帝手中。”
那她爹那里去了?飞天了?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回看子鱼一眼:“天一还在继续调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子鱼闻言缓缓的眨了眨眼,沉声道:“我爹的生命安全我到是不太担心,他们抓我爹不外乎是想对付我,我越是好好的,我爹就越是安全,这一点上我很明白,不过居然有七成把握不在后秦国,我爹这到底是被谁抓了?难不成还有其他势力的人不成?”
抓秦云的作用,不就是为了让她投鼠忌器,秦云本身是没有多少价值的,所以子鱼这一个多月来心绪还是很平静,只是这到底是谁出的手,天一遍布天下的情报探子居然都没找到人,这简直逆天了。
难不成是白长天出的手?
子鱼眉头一拧。
“别乱想。”北冥长风见此伸手点上子鱼蹙起的眉心,使劲揉开,一边沉声道:“岳父本身没有可以针对的地方,抓他除了对付你就是对付我,他本身没有安全危险,只不过这一个月来都没有人朝我们发出任何的要求,我猜测岳父有五成可能并没有落入其他人之手。”
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子鱼抬眼看着若有所思的北冥长风:“你的意思是……”
她爹有五成可能没有落入其他人的手里,这意思是……
“猜测,需要求证。”北冥长风并不对猜测的话多加诉说。
猜测只不过是推算,到底如何还必须找到人的时候才知道。
子鱼听出北冥长风话里隐隐含着的意思,双眼微微动了动,心中快速的转过几个念头后,点点头道:“那先继续查着,其他方面我会多注意。”
北冥长风见子鱼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没有在说这秦云的问题,而是另外道:“父王那面运送回大批的金银珠宝,娘问你有没有需要的,先紧着你用。”
镇北王送回大批金银珠宝?
子鱼眉目一转间就知道,这是镇北王抢的陵南王室的财富,战争财战争财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不需要。”摸了摸下颚,子鱼摇摇头。
陵南王室有百年传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财富显然是可观的。
不过镇北王是天下皆知的穷。
在地理位置上,北方原就比南方穷困,镇北二十七城又是既要面对至北之地的外族随时入侵,又要面对后秦国和陵南王的虎视眈眈,招兵买马武器军需花钱几如流水,所以,镇北二十七城到处都要用钱,镇北王穷的不是一点两点。
现在既然有了大笔财富入账,理应用到该用的地方,她的军工厂目前够自给自足。
“谢谢娘想着我。”
“要就开口。”北冥长风伸手揉了揉子鱼的头发,一贯冰冷的声音里透出丝丝柔和。
子鱼朝北冥长风一笑:“对你我才不会客气。”
对自家丈夫有什么客气的,只要她真缺钱用的时候,她肯定第一个就找北冥长风。
“对了,陵南现在被我们和后秦国吞了,三足鼎立之势已不成,后秦国只有我们一个对手,镇北可就危险了。”突然想到这一点,子鱼微微担忧的看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闻言却冷傲的一笑:“三年之内,他不会开战。”
“为什么?”子鱼到是有点兴趣。
后秦国虽然已经**到了骨子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占据六成山河的后秦国想要出兵还是不困难的。
“陵南势力需要消化。”北冥长风声色淡淡。
陵南王那么大片的土地,后秦国吞下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化的,需要时间去抹平陵南势力里余留下的敌对力量,他当初邀后秦太子一起出手,给予的那片陵南山河就是对后秦国最为敌对的力量存在处,他既然敢分出陵南一半势力给后秦国,自然就有制衡他们的地方,岂会平白送他们半分天下。
“那就好。”子鱼懂了。
三年时间够镇北快速强大起来了。
“明天小幽会回来。”看着子鱼为镇北二十七城的未来谋算,北冥长风眼底深处闪过一片温柔。
子鱼闻言立刻站起来就走:“我还没去看账册。”
回来这几天,她都没空去看小幽让人带给她的账本,要是明天小幽问起,她还一问三不知呢。
北冥长风见此也站起身,快两步走到子鱼身边,伸手扛起子鱼就走。
“放我下来,我要去看账册。”子鱼心头大叫不好。
“你看。”北冥长风扛着人就朝卧室走。
“路走错了。”这哪里是朝书房走的路。
“没有。”北冥长风坚定不移的扛着子鱼走向卧房。
“这是去卧房的路。”子鱼大急。
“嗯,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北冥长风,你个大混蛋,吃不消了,要被你弄死了。”
“你还活的很好。”
“放开,放开,在做就死了。”
“死了算我的。”
“……”
子鱼完败,然后被北冥长风悠然的抗入了卧房,在那床头上,一排账本间,子鱼在前看,他在后面奋力耕耘。
看,一心两用,多好。
至于子鱼看没看进去,这关他的事情吗?
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的男人,有的时候也是不好的,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夜勤奋,成功的让子鱼日上三竿才起身。
幸好小幽还没回来,否则肯定丢死人了,子鱼满脸怨念的瞪着早就已经出门办事的北冥长风所属半边床榻处,伸出脚狠狠的踩了几脚。
生儿子,生儿子,狗屎北冥长风,这绝对是十几二十年没吃过猪肉,今朝开了荤所以要一次吃个够,去死。
“世子妃,起了吗?外面秦家几家掌柜的找你,需不需要我去回禀他们下午在来?”门外侍女的声音响起,子鱼顷刻间黑了脸,得,没有在小幽面前丢脸,丢脸丢到她家掌柜们面前来了,真是丢死人了。
“大厅奉茶,我马上就来。”狠狠跺了北冥长风的半边床铺几脚,子鱼连滚带爬的快速穿戴起来。
纵然满身酸麻,子鱼还是在一炷香功夫里,满脸伪装的云淡风轻雍容华贵的坐在半月轩外北冥长风专门用来议事的大厅里。
“诸位掌柜们今日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咳嗽一声,子鱼端着茶杯掩饰自己的窘态。
大厅上,秦家主事的何大掌柜带着两个子鱼没见过的掌柜,此时正满脸惶恐的坐在大厅中,战战兢兢的看着子鱼。
镇北王府,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进来这里。
“不必拘束,有什么就说。”摆摆手,子鱼尽量很温和。
“大小=姐,那我就直接说了,大小姐老爷失踪了这么久,各方事物都没有一个回禀的人,我们这该怎么做啊?”何大掌柜年纪有五十左右,能做秦云手下的大掌柜,到底还是见过一些世面,见此朝着子鱼躬身行了一礼后就开口道。
子鱼闻言放下手中茶杯:“我爹的事情几位不用担心,他老人家不过是这么多年累着了,现在略做歇息,至于秦家现在生意上的事情,若有什么你们不能处理的,就拿来我看。”
秦云失踪的消息秦家只有几个大掌柜知道,现下她爹还没有消息,在稳定秦家各掌柜之时,一些事情也只有她来挑起了。
何掌柜听言踌躇的叹了一口气,斟酌道:“既然如此,目前也只有这样了,大小姐,现在就是有一件我们都无法决定的事情,所以今日才冒死登门拜访大小=姐。”
“何事?”子鱼抬头。
何大掌柜见此朝另外两个掌柜点了点头,那两掌柜立刻站起来,就朝他们带来的几只捆绑的很结实的麻袋走去。
那何大掌柜则向子鱼道:“大小=姐,这两位一位是李掌柜,一位是佟掌柜,他们都是雅城那边的主事。”
雅城?
镇北二十七城最北边,与罗刹国接壤的地方,后秦国与罗刹国通商基本都是走的这个城进出的,算是一处边关贸易重点。
子鱼听何掌柜如此介绍,微微皱了皱眉:“两位掌柜大老远前来,难道有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雅城离盛京太远,一般这处的掌柜和主事们都很少回来,现在陡然这两个掌柜都前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火绳枪是冷兵器时代向热兵器转型的开始,是所有枪支的鼻祖,这没有组装她看不出是什么,可一做好,她如何还能不认识,这就跟博物馆里存放的火绳枪一模一样啊。
天,现在波斯人已经专研出了火枪了吗?
抬手,瞄准大厅外的假山,子鱼点燃火绳枪上的火绳。
顿时,只听砰的一声炸响,大厅外那假山头被轰了一小块下来,声震四野,碎屑落下,溅起一地残骸。
“世子妃,保护世子妃……”
“世子妃没事。”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保护……”
半月轩内北冥长风的侍卫们,被这一声震的齐齐从四面八方朝着这里就奔来,一个个脸色惊骇。
只守卫在大厅外的几个侍卫,从头到尾看见子鱼的举动,此时一边震惊的看着那缺了一个大角的假山,一边朝其他侍卫们示意,世子妃没事,只是射了一次那什么火绳枪。
可,可,可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威力好大。
大厅内,子鱼没有理会大厅外侍卫们的紧张和震惊,双手抚摸着手中的火绳枪。
枪,真的是枪,能够射击的枪。
子鱼摸着手中的火绳枪,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大小=姐,你知道这东西正好,我们就在这雅城前罗刹国的边界处,偶然撞上这几个波斯人,他们运了好多这什么火绳枪要与罗刹国交易,我们觉得这东西太厉害,那个,就给他们绑了来。”佟掌柜揉了揉脑袋,有点憨憨的朝子鱼道。
他们本是偷偷去罗刹国作一笔生意回来,不想刚好撞上这一队波斯人,两方为抢一处水源发生了摩擦,他们是一队商人自然不敌这一队手有利器的波斯人,可是这地盘是谁的,是他们镇北的,明的不行来暗的,直接放到这一队波斯人,缴了他们手中这厉害玩意。
起先是意气之争,不过事后他们反复推敲,觉得这武器实在厉害,比刀剑什么的厉害多了,这一队波斯人显然是去跟罗刹国做这武器买卖,这要是罗刹国都用这个了,以后来侵犯他们镇北二十七城那怎么办?
以前他们是商人,可以不管,可现在他们的大小姐是世子妃了,那镇北二十七城的安危他们也要上心才是。
还有也是他们在雅城,镇北和罗刹国起冲突,他们就是首当其冲啊。
所以,干脆运来了盛京。
“干的好。”子鱼听言立刻一拍大腿,这东西岂能给罗刹国,劫的好。
李掌柜见子鱼大赞,立刻松了一口气,然后笑开道:“可惜我们不懂他们的语言,无法跟他们沟通,否则这玩意多弄点来,以后谁还敢跟我们镇北过不去。”
此言一出,子鱼双眼陡然一亮,波斯语,他们不懂有人懂啊,立刻朝大厅外探头探脑看过来的北冥长风侍卫喊道:“来人啊,快去看看……”
“世子妃,不好了,世子爷被人打伤了。”一音未落,外面突然一人从远处疾奔而来。
北冥长风被人打伤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闻言首先不是惊慌而是一楞。
北冥长风会被人打伤?
真的还是假的啊。
他们家大少那么彪悍的人在盛京他的地盘上被人打伤,讲笑话的吧?
“确定?”抬头对上疾奔而至的那个小侍卫,子鱼眼中充满了质疑。
聚集在大厅门外的一众隐卫暗卫等,也纷纷扭头看着这小侍卫,满脸的不相信。
小侍卫见一群人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不由急道:“真的,世子爷受伤了,才传回来的消息,世子……啊,世子妃……”
话还没有说完,小侍卫就见子鱼面色一变,如飞一般从他身边卷过,朝着府门的方向就狂飙而去。
“世子妃等等我,世子爷在西后门的方向。”小侍卫见此连忙转身边喊边追了上去。
快步狂奔,子鱼脸色涌上一丝难看。
能伤了北冥长风的人,难道是白长天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所熟悉的人中,除了白长天她还真不知道谁能够跟北冥长风比肩。
一想到有可能是白长天,子鱼心中瞬间又是焦急又是愤怒,一腔杀气几乎透体而出,冰冷森森。
不过几个起伏间,子鱼就冲到了镇北王府西后门方向,正待抓过人问清楚北冥长风的地方,就见那西后门前一片喧闹,大门打开,北冥长风首当其中走了进来。
“大少,你那里受伤了?”一眼看见北冥长风,子鱼立刻如炮弹般冲了过去,人还没至声音就飘了过去。
北冥长风抬眼就看见子鱼满脸焦急的冲了过来,不由伸出手搂住扑来的子鱼,摇头道:“小伤。”
小伤,那是真的受伤了。
子鱼立刻抓住北冥长风就满脸焦急的上上下下打量。
头上没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没有,全身上下一点伤势的痕迹都看不见,一点血丝都闻不到,甚至连衣服上的皱褶都没有多几个,这叫受伤?
子鱼愕然抬头,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见此难得的窘着张脸,把手伸向子鱼。
只见北冥长风的手上包扎着一点布条,上面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点血迹,就好像大象伤了蹄子。
伤势就是这样的严重。
子鱼盯了北冥长风的手半响,扭头,看着身后紧跟的小侍卫,眯着眼:“你耍我。”
这也值得他火急火燎的冲来报告北冥长风受伤了?
妈蛋,这就好似北冥长风切菜切到了手指头的伤势,值得他来通报?
靠,让她还以为北冥长风受了多重的伤,还以为白长天来了,担心的几乎要死。
小侍卫此时也看见了北冥长风的伤,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黑线,见子鱼眯着眼看着他,一时间不断用手抓着头,喃喃的:“那个……这个……他们确实说……”
那个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子鱼也不指望他能够给她个什么解释,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小侍卫后,然后转头黑着脸看着北冥长风,朝北冥长风的手点了点头:“谁伤的?杀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敢伤她家大少,就是一个手指头也不能饶恕。
“不能杀。”不想北冥长风却摇摇头:“有大用。”
有大用?
子鱼诧异的扬眉,有什么人伤了北冥长风,却还被北冥长风认为有大用?
“世子,人已经全部带来了。”就这时候,跟在北冥长风身后的贴身侍卫们,押着十几个卷头发高鼻梁的洋鬼子走了进来。
“波斯人?”子鱼扭头看见不由眉眼微微一挑,怎么看装束有点像李掌柜他们带来的那三个波斯人一路的?
紧跟着这群波斯人进来的几个北冥长风的亲卫,手中抓着几根古怪武器满脸严肃的朝北冥长风道:“世子,这古怪东西要放……”
“火绳枪?”子鱼一眼看见那所谓的古怪东西就低叫了一声。
“你认识?”北冥长风一楞,低头看子鱼。
“认识。”子鱼也不隐瞒北冥长风,点点头后突然想起什么的,抬头看着北冥长风的手皱眉道:“你就是被这个伤了的?”
北冥长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窘意:“看他们射出的东西古怪,抓了一把。”
子鱼顿时黑了脸。
感情这位大爷觉得火绳枪里的火药太稀奇,直接伸手去抓啊。
难怪会被炸伤手。
“幸亏这不是手枪,否则你这么一抓就要你好看。”子鱼满脸黑线的瞪北冥长风一眼。
“什么?”声音太小,北冥长风没听清楚。
扭头直接不理北冥长风的追问,子鱼看着被押解进来的十几个波斯人,朝领头的侍卫道:“他们为什么攻击大少?”
北冥长风不是一个会对波斯商人有兴趣出手的人,必是这些人先攻击了北冥长风。
“回禀世子妃,这些人拦住世子爷问世子爷要什么人。”那头领立刻回到。
在盛京敢拦住北冥长风的路要人,找死。
子鱼懂了,是这群波斯商人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这些人要问北冥长风要什么人?
双眼微微一转,子鱼突有所悟。
“大小=姐,这群人是跟我们捉住的波斯人是一伙的。”耳边,同一刻跟着跑出来的佟掌柜压低声音朝子鱼道。
当时他们只药倒了一部分人抢了那火绳枪,没想到这剩下的人居然一路追着他们到了这,还敢拦路问北冥长风要人,好大的胆子。
得,这一群商人就不是做土匪的料,不懂的斩草除根,让别人一路追到了这里,最后还找上门来。
子鱼摇摇头,朝佟掌柜示意了一下,不妨事。
然后转头朝把北冥长风道:“大少,我带你去见几个人。”说罢,扭头朝那侍卫首领道:“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到柳乡居去。”
北冥长风耳尖听见了佟掌柜跟子鱼的话:“你认识他们?”
“算认识。”被她手下的人捉回来的,算认识吧。
“很好,他们手中的火绳枪我有大用。”北冥长风立刻沉声看着子鱼。
得,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这火绳枪比大刀长剑厉害,果然是她家大少,子鱼朝北冥长风飞了个眼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立刻,就见一群人抬着巨大的十几口铁锅走上前来。
烧火,铸灶,放锅。
那巨大的可以容纳一个人的铁锅里,翻滚的油在热火中不断的翻滚着,那炙热的火焰温度在夏风中,顷刻间就使周围的人满身大汗。
背负双手,子鱼慢悠悠的走到那三个看着架起这么多油锅,脸上微微变色的波斯商人面前,笑眯眯的道:“我们是蛮夷,不懂什么伯爵和大波斯帝国,我们只知道谁敢在这里叫嚣,那就拔了他们的皮油炸了吃肉。”
一音落下,子鱼等香离把这话翻译过去后,看着那三个波斯人和他们身后那十几个波斯人齐齐变色的脸,笑的越发甜蜜,嘴里的话却阴森残忍之极:“来人啊,把那左边两个大波斯帝国的人扔进油锅炸了下酒。”
“啊啊啊……”伴随着香离把话翻译过去,那被子鱼点名的两个波斯人,立刻吓的大叫了起来。
“不……不……”
“救命……救命……”
两个人不太会说后秦话,只反复的叫着这两个词,被几个侍卫拉下去,快速剥光了身上的衣服,扛起来就朝油锅走去。
“救……救命啊……”
“%%………………%¥###¥&*((”叽里咕噜,另一个吓的用波斯语叽里咕噜的大叫。
那三个为首的波斯人,见此脸色铁青,朝着子鱼就大叫。
“大嫂,他让你把他们的人放下来,否则后果……”
“扔下去。”子鱼不等听完就是一声厉喝。
那一群侍卫立刻扛着两个人就要朝锅里扔,那滚烫的油烟混合着沸腾的跳起来的油星,不等两个人扔下去就绽在了他们身上。
立刻,只听见惊恐之极的尖叫和撕心裂肺的惨呼。
有一个波斯人甚至吓的屎尿齐流,溅入那油锅中,顿时溅起一片油花,烧的他哇哇的大叫。
这一下,这一群本来还有恃无恐的波斯商人,见子鱼是真的要油炸了他们,不由吓的一个个脸上变色,叽里咕噜的急速叫起来。
“大嫂,他们有的说我们是野蛮人真要吃人肉的,有的又说不可能。”香离听着那十几个人之间的交流,不由揉了揉眉心。
子鱼轻笑:“不怕野蛮就怕不野蛮。”
说罢,再度高喊一声:“扔。”
“是。”一群侍卫齐齐高声应道。
同时,抓住那两个波斯人脚的两个侍卫,真的松了手,那两人的脚和下半身立刻就要朝油锅里落去。
“啊……”惨烈之极的两声惨叫,那两个浑身赤=裸的波斯人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慢,慢¥%@&*@!#¥#¥¥”那为首的波斯商人,见此那里还敢质疑子鱼不敢对他们怎么样,立刻朝着子鱼就狂喊道。
“大嫂,他们说有事好商量,不要动手杀人。”香离立刻道。
子鱼微微挥手。
抓这那两个波斯人上身的侍卫手往上一抬,那两个波斯人的脚堪堪停在油锅上面,几乎只差一厘米就进了油锅。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有事好商量?”子鱼摇了一下顺手在香离床边拿起的扇子,收敛了脸上的笑,淡淡的道。
那波斯人听得香离翻译,立刻点头如捣葱。
子鱼见此摇摇头叹息一声:“好久没吃人肉了,正想尝尝这大波斯帝国的人肉味道怎么样,唉……”
那一声幽幽的叹息声,让翻译过去听明白的波斯头领,吓的脸上全是汗,态度端正的不能在端正了。
旁边主位上压阵的北冥长风,见此挑了一下眉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子鱼一眼,然后继续冷酷不动如山。
子鱼挥了挥手中的扇子,翘腿坐在香离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个波斯人道:“这火绳枪是从那里来的?你们要运到什么地方去?”
有了子鱼先前的恐吓,此时问起话来这些波斯商人回答的非常快。
“他们说,是从波斯运过来的,要运到罗刹国去,这是罗刹国主为尼克城购买的火器。”
罗刹国,尼克城。
子鱼微微皱了皱眉。
尼克城就是尼布楚,是镇北和罗刹国交界的罗刹重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军事重地。
这罗刹国主购买火绳枪给这里是什么意思?
子鱼回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
北冥长风脸色冷沉,眉眼中蕴含着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爆裂气息:“想攻我镇北。”
攻打镇北二十七城?
子鱼一楞。
却不知道这尼克城所处之地非常冰冷荒芜,一到冬天那地界到处都是冰,什么活物都没有,一般这个时期,罗刹国的兵马就会到边关抢劫。
在这镇北二十七城还是后秦国土的时候,年年这些罗刹兵马都要来大势抢劫和掠夺,后来这地方落入镇北王手里后,这些罗刹兵马跟北冥长风和镇北王干过几场硬仗后,来的就少了,没想到这一次罗刹国主居然从波斯购买了火枪准备对付镇北二十七城。
子鱼对这些军事方面知道的很少,只是听北冥长风这么一说,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当下皱了皱眉:“这一批火绳枪你们运了多少?”
“三千只火绳枪,两万发黑火药。”
靠,大手笔啊。
子鱼听香离翻译的话,柳眉不由一竖,这么大笔的火枪购买,就算放现代也是大手笔了,这罗刹国是想借这武器吞并镇北二十七城吗?
心中震惊,子鱼脑海里立刻飞速转了起来。
就此时,北冥长风突然冷声道:“告诉他们,这批火枪卖给我。”
香离一楞不由看向子鱼。
子鱼眉眼一转,立刻明白北冥长风的意思,这是想中间截和,反正你波斯商人跟谁做也是做买卖。
“罗刹国出多少,我们在多出一成,这一批火枪我们要了。”子鱼朝香离点了一下头。
香离快速翻译过去。
那十几个波斯人顿时楞了,这……
“大嫂,他们说这批货是定好了的,卖给我们的话他们无法向罗刹国主交代,如果我们需要的话,他们可以回波斯后在给我们弄一批过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子鱼摇手:“我们就要这一批,告诉他们这一批火器卖给我们,那么一切好商量,否则火器我们要,他们也一个别想在从我们这走出去,外面的油锅还烧着,我不介意少花一笔钱。”
等他们在回波斯去弄火器,这一来一往水都过了三九田了,罗刹国都能用这玩意打到他们盛京来了,在来火器有什么用。
顿了顿,子鱼接着道:“生意跟谁也是做,只要这一次生意成了,以后我们可以长期来往,任何罗刹国要的火器我们都多出一成买,他们不要的,只要你们有,我们也可以商量。”
这话香离一翻译过去,那几个波斯商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一丝沉思。
生意跟谁都是做,这一点普天下的生意人都知道。
子鱼扫过几个波斯商人沉思的脸,眉眼一转已知这些商人是看见罗刹国强盛,害怕跟他们达成一条线后失去了罗刹国那个大主顾,当下缓缓退了一步站在北冥长风身边,毕恭毕敬的朝北冥长风躬了躬身,然后看着一群波斯人道:“波斯商人遍布全世界,既然敢来这里做生意,自然也是打听清楚我们后秦国和罗刹国的底细的。
我镇北二十七城的镇北世子北冥长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应该有数,这一笔生意成了,大家就是好朋友好兄弟,要是不成,我们世子爷的手段你们应该也知道,是和气生财还是下油锅,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番话既是有恐吓又有笼络,端端是把那谈判学施展了个淋漓尽致。
那为首的波斯伯爵听了翻译后,只用了一瞬间时间立刻就光棍的站了起来,就着捆绑的姿态就要朝屋子中的椅子上座。
子鱼见此扬眉一笑:“来人,松绑,款待我们的好朋友。”
那波斯商人闻言立刻朝子鱼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朝着一脸冷酷满身气息逼人的北冥长风弯腰行礼,,满是恭维的开始叽里咕噜起来。
死还是生,钱多还是钱少,是个人都会知道怎么选。
子鱼让香离为北冥长风翻译,自己眼珠转了转,突然装模作样的躬身退下,抽调几个侍卫就跑。
等到北冥长风的最后一锤定音,这一笔本来是罗刹国的火器买卖,被成功的截了和,从波斯商人手中买了来。
这一白纸黑字的写下,波斯商人立刻就要动身去雅城。
因为,李掌柜和佟掌柜两个家伙,好死不死的药倒的是这一次军火买卖的波斯商人的头,抢了两箱子火绳枪走,那其余几千只火绳枪和黑火药都还在雅城那边随后跟来的波斯商人手里,既然买卖做成,自然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李掌柜和佟掌柜此时方一身冷汗后怕不已,他们那几个商人对上这一群军火走私贩子,居然还能抓了对方的首领走,而没被对方打成筛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运气通了天,还是这一群波斯商人运气背的离谱。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短短几个字说出来的时间里,默伯爵手臂上刚刚还非常汹涌流淌的血,在黑色粉末下,顷刻间就不在流淌,血液快速在伤口附近凝固,形成了一个血夹。
这一下,满柳乡居的波斯人全部愣住,几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神奇的药物。
天,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不是他们眼花了啊?
他们现在正需要这样效果的药物啊。
默伯爵还忍不住的伸手去触碰那凝结住的伤口,一脸神圣的好似看见珍奇异宝的感觉。
不说波斯人,就是北冥长风的侍卫们此时也都呆了。
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世子手里有这样神奇的药物?
“咳咳。”子鱼见此咳嗽一声,横了四下看呆的侍卫们一眼。
北冥长风的侍卫们立刻回神,心领神会的一个个重整表情,装作早司空见惯的样子,高高在上。
“%……#@¥x&x”震惊过后默伯爵激动了,反手抓住子鱼的手,一通叽里呱啦的扔下一大串话。
“大嫂,他说他们要买这药。”话太多,翻译过来的主要意思就这个,香离看着子鱼。
子鱼满脸笑容:“告诉他们,就是看在他们给我们带来了火绳枪的份上,我们可以允许出售一部分这样神奇的药物给他们,不过因为制作不容易,所以数量不多。”
奇货可居方是真理。
大白菜烂大街的那就没意思了。
叽里咕噜,叽里呱啦,默伯爵一通噼里啪啦。
子鱼没听懂他的语言,不过看见了他不断点的头。
“他说能有多少要多少,价格方面好商量。”
子鱼闻言装作有点困难的摸样转头看着北冥长风,那默伯爵见此立刻朝着北冥长风就是一通叽里呱啦,连连表示好商量好商量,那姿态与刚才被迫答应卖到火器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计算他拼命掩饰,北冥长风还是看出了他迫切的需要这个药物,非常非常的迫切。
北冥长风见此暗地挑了挑眉,沉吟半响朝子鱼装模作样的缓缓点了点头。
那默伯爵见此立刻满脸希翼的看着子鱼。
子鱼长叹一声露出一幅豁出去的表情朝默伯爵道:“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世子又答应了你们,那我们必须日夜赶工,怎么样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你们看有没有那个时间等?”
这话一翻译过去,还用说吗,肯定有时间啊。
“他们说他们先去把火器运过来,时间到时候就刚刚好。”香离满脸震惊的看着子鱼,这不就是刚才子鱼说的送货上门吗,这……
子鱼闻言暗自朝北冥长风飞了一个媚眼,然后伸手朝默伯爵道:“合作愉快。”
默伯爵立刻伸手与子鱼互握。
合作愉快。
从这个时候开始,这才算是真正的合作愉快。
送走心急火燎出发去取那批火器回来的默伯爵等人,北冥长风拽着子鱼直接回了半月轩,然后双手抱胸看着子鱼:“解释。”
子鱼为什么知道这群波斯商人需要这样的药物?
这立刻凝血的药物又从什么地方来的?
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见北冥长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不由淡淡一笑,伸手举起手中一直把玩的火绳枪,瞄准北冥长风。
那黑压压的枪口对准北冥长风的脸,这样的举动换任何一个人做都是对北冥长风极大的威胁和挑衅,而此刻北冥长风脸上一点表情边角都没有变,双眼看都没看子鱼一眼,只顺着子鱼这样的动作,上上下下打量了火绳枪几眼,皱眉道:“你让我看什么?”
“我靠,大少,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子鱼听北冥长风这么一说,猛的放下枪双眼发光的看着北冥长风,要不是手中火绳枪横在两人之间,她肯定已经扑到北冥长风的身上了。
居然只她一个动作,他就了解她想为他表达的意思。
天啦,这样的心有灵犀,这样的了解她,这感觉简直该死的棒极了。
北冥长风瞪了子鱼这样一惊一乍的样子一眼,伸手敲敲火绳枪:“快说。”
了解她是很正常的吧。
自己妻子想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知道,那他还怎么当她的丈夫?
北冥长风完全懒得跟子鱼分说。
子鱼见北冥长风完全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不由眼睛嘴角都笑开了花,这样的了解和确定,这样的信任,简直该死的让她开心之极。
当下,子鱼满脸笑容的再度抬起火绳枪,把那精铁铸就的长筒内里指点给北冥长风看:“你看这里,有很明显的摩擦痕迹。”
北冥长风借着阳光看向子鱼所指的地方,那枪筒里果然有火药摩擦过的痕迹。
皱了皱眉,北冥长风抬头看向子鱼:“你是想说这什么火绳枪是被用过的?”
“聪明。”子鱼朝北冥长风竖了个大拇指:“这火绳枪是被使用过的,应该是属于二手货品。”
“然后?”北冥长风挑眉看着子鱼。
子鱼笑笑扔下手中的火绳枪:“若我记得不错的话,波斯商业很发达,波斯商人遍布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国家,但是他们并不擅长火器的制作,也就是说这火绳枪一定是他们从其他地方买过来,然后稍微装饰一下,在卖给罗刹国,他们赚钱其中的差价。”
“不能用?”北冥长风眉头一皱。
“能用。”子鱼摇摇手:“虽然是二手,但是能用。”
“既然能用,那你的意思是这个拥有这火绳枪的地方,有古怪?”北冥长风听子鱼这么一说,眉头微动间,突然双眼一亮。
子鱼二话不说再度朝北冥长风竖了个大拇指,太聪明了,不过几句话他就猜出这些情况,简直她家大少就是无敌。
“对,火器使用过只能说明那个地方在进行战争,所以才有这些被淘汰下来的火器流出来,既然有战争,那么肯定就有伤病,战场上的事情你比我了解,大少,你说战场上最需要的是什么?”子鱼挑眼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见问几乎思考就不用思考,直接沉声道:“药物。”
战场上排兵布阵,将帅个人能力,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武器的精锐与否,后勤的粮草等等都非常重要。
但是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药。
医治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的药。
每一年死在战争里的士兵是他心中永远的痛,那些明明只是受了轻伤,但是却因为没有药物,让他们伤残,让他们死去,这样的无奈是每一个征战杀场的将领们心中的痛。
“对,药,救治性命的药,所以,我认为我提供的这种快速凝合伤口的药物,他们一定会非常有兴趣。”子鱼朝北冥长风耸耸肩。
战争的背后,一是军火商的发家史,二就是医疗者的创业史。
军火现在他们镇北跟不上,但是来两手临时创作的药物,去赚点波斯商人口袋里的钱,她还是能行的。
知道子鱼为什么突然弄出那药,然后波斯的默伯爵几乎是价都没还就兴奋的交易原因,北冥长风陡然沉下脸看着子鱼:“为何不早拿出来?”
要这样的好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难道忘记了他们镇北的兵马还在陵南的势力里征战?
子鱼见北冥长风第一次给她摔脸色,心里立刻有了那么一点点委屈。
明明刚刚还那么了解她的心思的,现在却对她黑脸,真是……
委屈的横了北冥长风一眼,子鱼道也不蛮横的使性子,开口解释道:“那东西不适合我们的兵马用,带毒。”
听子鱼这么一开口,北冥长风沉下来的脸立刻缓和了起来,歉意的看了子鱼一眼。
不过他那脸向来都没什么表情,惯有的就是冷冷的,歉意不歉意在他的脸上真心看不出来。
反正子鱼没看出来。
“这世界上没有顷刻间能凝血收敛伤口的好药物,针对伤口的效果越好,副作用就会越大,我敢用给我不知道国家的人身上,但我那里敢用到我们士兵的身上,岂不是会害了他们。”
子鱼恨了恨声:“我要有这样的药物,我肯定早就拿出来了,还需要你在这里黑脸。”
就是现代社会,也没有快速的肉眼可见的立刻凝血长好伤口的药,她哪有那么通天的本领,制出这样的药。
她走的不过是一个捷径,虽说不是害命的药物,但是长久使用肯定是不好的,她又岂会给自己人用。
北冥长风看着满脸委屈和不满瞪着他的子鱼,双眼微微的避开垂下,难得的心虚。
“哼。”子鱼见此冷哼一声。
北冥长风嘴角抽了抽。
“哼。”子鱼见此越发大声的哼了哼。
敢怀疑她。
“抱歉。”北冥长风终于无奈的抬起头看着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伸手捏了捏子鱼的脸:“下次不会了。”
我以后全心全意信任你,不会在质疑你的做法了。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诚恳的脸,听着北冥长风的心声,委屈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拉住北冥长风的手:“我不会害你的,所以,你必须相信我,不要质疑我任何的决定,当然,我也不会质疑你的决定,更不会不相信你。”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黑蜘蛛心领神会,立刻朝着子鱼手中的黑渣就吐出一小卷蛛丝。
黑色的剧毒蛛丝落入子鱼手里后,子鱼立刻把蛛丝和毒虫们拉的屎糅合在一处,然后就这么直接递到了北冥长风的面前:“给,特级疗伤圣药。”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手中的黑粉,第一次有吐一口给子鱼的冲动。
这哪里是疗伤圣药,这简直就是……就是……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难看的脸,嘻嘻的笑了起来:“毒穿山甲的屎,毒蜘蛛的蛛丝,以毒攻毒,可以快速凝合伤口,止血,大少要来点不?”
蛛丝本就有粘附一切的功能,止血,杠杠的好。
至于穿山甲的屎嘛……
只有蛛丝多不好看,加点这有色有味的才更像药。
北冥长风额头青筋直蹦,看着笑眯眯的子鱼,半响才嘴角微微抽动道:“你准备定价几何?”
“定价啊。”子鱼看看手中的特级疗伤圣药,特优雅的笑起来:“火绳枪二十两黄金一只,我这药效果这么好,怎么也要一两黄金一瓶吧。”
一两黄金一瓶毒虫屎。
北冥长风直接转身走人,这子鱼是想钱想疯了。
子鱼见此乐呵的哈哈大笑:“大少,去那里?”
“借刀杀人。”北冥长风头也不回的回答。
借刀杀人?子鱼眼中一闪而过诧异,立刻拍干净手中的特级圣药,随后就跟上,一边还不忘吩咐众多毒虫们:“多吃点多拉点,我要你们的屎赚钱呢,不准丢我的脸哈。”
大王要用它们的屎赚钱?
喔喔喔,群毒虫们立刻调转头就往回跑。
多拉点多拉点,为了大王的赚钱事业,披荆斩棘奋勇向前,一定要拉的此地屎横成山。
风过四方,炙热惊人。
子鱼投身于以屎赚钱的大业,北冥长风则召回了汉阳和方一,晓以大事。
罗刹国购买的火器被他们从中拦截了,罗刹国迟早会发现不对劲,与其等到那时候兵戎相见,不如现在就给他们个好看。
不过,现下镇北二十七城没有兵力能够进攻罗刹国,可又不能让罗刹国占尽先机打过来,那么就只有借刀杀人。
北冥长风的借刀杀人如何布置的,子鱼并不知,因为还没等她跟着北冥长风回道镇北王府,就被拦路跑来的小幽给弄走了。
金矿,铁矿,煤矿,这么大的摊子只他一个几岁的孩子管,小幽已经觉得一个头十个大了,现在子鱼回来,小幽立刻把所有事情砸向了子鱼。
小幽的房间里,子鱼看着堆积的比她还高的账册和各方面报告,只觉得还没看头都疼了。
“小幽……”
“快看。”北冥幽抱着小手坐在桌子上瞪着子鱼。
本圆圆胖胖的身形,这么一个多月忙碌下来,居然瘦了一圈,虽然不瘦但是一点也不丰盈圆润的,那白白的小脸更是被太阳直接晒的黑成了锅底,看上去整一非洲难民的样子。
子鱼抬头看见北冥幽的样子,不由惊讶的抬了抬眉,没有想到小幽如此卖力,这副小样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偷懒了。
乖乖坐到小幽的旁边,翻开最上面的册子,子鱼一目十行的快速翻动起来。
小幽见此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就地歪在桌子上就睡了起来,在外面奔跑了一个多月,那点镇北王妃教导出来的优雅早扔回给镇北王妃了,只剩下粗放和直接。
这一个多月,他累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幽的房间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翻书声。
天,快速的暗淡下去,月亮从枝头露出了脸。
“看完了没有?”伸了个懒腰,小幽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坐在案几前皱眉奋笔疾书的子鱼。
“没有。”
“那你不看账册,画些什么鬼画符?”低头就看见子鱼在白纸上画的鬼画符一样的线条,小幽顿时就怒了。
“小幽,我想先停止兵器打造那一处的刀枪……”
“什么?”不等子鱼说完,小幽一下就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他们挖掘金矿铁矿煤矿,不就是为了制造刀枪,现在要停止,这……
“大哥的女人你疯啦。”一怒下,小幽直接喊子鱼以前的称呼了。
子鱼朝愤怒的小幽摇摇手:“你先听我说完,我现在发现刀枪已经跟不上其他国家的兵器更新了,若我们周边的国家都开始用枪炮,而我们还只用刀枪,那只有被别人奴役的份。”
先她还来不及想这些,当看到她手下的兵器打造处的时候,在想想今日白日波斯商人带来的火绳枪,子鱼心头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靠购买别人用剩下的武器,这永远不能强大自己,只有他们自己会制造更先进的武器,那样才不会落后,才不会被别国欺负。
这一点,身为经过了清明民初新中国的子鱼来说,太清楚了。
要想不被别人欺负,要想欺负别人,那就要比别人拳头大,比别人更强大。
小幽不太明白枪炮,但是他从子鱼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他不懂,但是却感觉血热了的莫名感觉。
“你要做什么?”迟疑的看着子鱼,小幽歪着脑袋道。
子鱼缓缓眯起眼:“我想要打造一种比刀剑,比火绳枪更有威力的武器。”
想要镇北二十七城从根本上强大,不是先抢占地盘,先推到后秦国的统治,而是绝对武力。
威震四方的绝对武力,绝对财力,绝对大拳头。
想想二十一世纪的美国,为什么那么强横,全世界他都敢打敢干预,不就是绝对武力么。
眯起眼,子鱼五指缓缓捏了个拳头。
她家大少文韬武略什么都厉害,缺的就是财力和武器,那现在既然她来了,她就要负责把他武装到牙齿。
握紧的拳头在空中狠狠一挥。
武装到牙齿。
把镇北二十七城武装到牙齿,绝对武力。
“你要打造什么?”小幽看着子鱼莫名的感觉热血沸腾,小脸一下就凑到子鱼面前。
子鱼看了北冥幽一眼,把面前的纸张铺开,朝小幽招招手。
北冥幽立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幽立刻把小脑袋凑过去,两人叽里咕噜的悄悄说起来。
月上中空,镇北王府半月轩灯火通明。
接下来的日子,子鱼和北冥幽成天不见人,神神秘秘的扑在他们的铁矿和炼兵厂上。
北冥长风则和汉阳方一一行谋划罗刹国的事情。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半个月过去。
押运着火绳枪的默伯爵紧赶慢赶的送货上门,然后紧赶慢赶的从子鱼手中运走了一个船那么多的特效疗伤药。
一两黄金一瓶没有卖出这个天价,但是一两银子一瓶却是卖了个实在。
北冥长风用来购买火绳枪和弹药用了十万两黄金,子鱼卖了一大船的特级圣药,收入十二万两黄金。
不多不少,赚两万两黄金。
然后,在一个月以后,子鱼从北冥长风的书房里看见一叠战报。
罗刹国和扶桑的战报。
原因。
据说,在半个月前,有一批扶桑人在罗刹国的雅克城前劫持了波斯商人默伯爵一行人,抢走了那一批罗刹国主购买的军火。
然后,不等罗刹国主得到这一条消息的时候,扶桑国那个什么天皇的儿子被刺杀至死,据说当时看见的人,都清楚的讲述,是一群蒙面的罗刹人刺杀了他们的天皇太子。
得,罗刹国被扶桑人抢了十万两黄购买的火器,扶桑天皇太子被罗刹国杀了。
这样的仇恨,加上北冥长风好像派人去烧了些火,抢了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最后落在子鱼手上看见的这篇战报,就是罗刹国和扶桑国开战了。
多好,多热闹。
子鱼看着手中的战报,然后抬头看向正满脸兴奋连说带比划走进来的汉阳,和面无表情走的云淡风轻的北冥长风,突然有一种北冥长风其实从外面到里面都黑透了的感觉。
歪头,看着看见她拿着战报依旧云淡风轻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的北冥长风,在听听汉阳连说带比的说他冒充扶桑人的经过,子鱼默默放下手中的战报,然后走到北冥长风面前。
伸手,垫脚,亲。
果然是坏的掉渣啊,她喜欢,她喜欢。
真跟她是一对,哈哈。
北冥长风见此非常宠溺的伸手揉揉子鱼的头,然后拧了拧子鱼的脸,抱着人就坐在书桌旁,看着汉阳。
汉阳正说的兴奋然后就看见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然后……
闭嘴,转身,往出走。
他们大少赶人了。
子鱼见此顿时满头黑线:“大少。“
不就是一个月没怎么好好那啥了,这北冥长风……
“大少,大少,后秦国传来消息。”正此时,方一的声音从外面快速飘来,人满脸诧异的冲了进来。
后秦国传来的消息?
后秦国自从他们镇北称王后,就把他们当敌人,从来没传过什么消息吧,今天这是?
不说汉阳和子鱼惊讶,北冥长风也微微惊讶的抬头。
方一满脸古怪的对上北冥长风的眼,嘴角抽筋道:“大少,三日后,后秦国太子亲自拜访我镇北二十七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因为,里面包含了她的深情,包含了他们之间最纯粹的爱。
无需特殊,一茶一饮间,已足见情深。
这,就是对他最好的礼物。
心滚烫的几乎要融化,子鱼看着北冥长风,这一刻恨不得把北冥长风吃下肚子里去,那样就跟她永远在一起,永远一体,永远永远也不会分开。
这样的北冥长风怎能不让她爱上,怎能不让她刻在心里。
“大少。”伸手紧紧的抱住北冥长风的脑袋,子鱼把头埋在北冥长风的颈项间:“你太会说情话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抱住你那里也不去了。”
最闷骚的人并不经常开口,可一旦说出一句情话,简直就能自击你的灵魂,让你酥麻的简直好似上了天。
北冥长风抱住无尾熊一般赖在他身上的子鱼,皱眉:“我只说事实,并非情话。”
他从不讲情话。
“唔。”全身更酥软了,这并非情话的情话简直要命啊。
子鱼紧紧抱住北冥长风,唔唔,爱惨了,怎么办啊。
感觉子鱼越发抱紧他,北冥长风也不反动,见此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这些日子子鱼在忙她的东西,而他在忙罗刹国和扶桑国的事情,都好久没有好好的亲密交流一下了,现在既然子鱼这般求肯热情的抱紧他,那里也不要去,这样强烈的暗示,他要还不懂,那就不配做人的丈夫了。
“那里不去,很好。”眼神深了下去,北冥长风双臂一使劲,抱住子鱼就站了起来,踏步就要朝他们的卧房走去。
妻子的需要,他做丈夫的有义务要满足。
“喂,大少。”子鱼被北冥长风这么一抱起来,在听北冥长风那嘶哑低沉下来的声音,软趴趴好似骨头都被那情话酥软了的身体,猛的一僵,完蛋,她家大少是要……
立刻,马上。
子鱼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北冥长风的怀抱中跳了出来。
“大少,我真有要事要做,三天时间,啊啊啊,太紧了,我得日夜赶工去,你不准动手抓我,你生辰那天我肯定回来。”跳出北冥长风的怀抱,子鱼头也不敢回,看都不敢看北冥长风一眼,夺门而出就跑。
北冥长风过生日,这么好的日子她要把这些天她倾尽全力打造的东西送给他做生日礼物,第一年的生日礼物。
恩,时间太紧了,得加把劲。
“小幽,别睡了,快起来跟我走……”
远远的,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抓着睡的睡眼朦胧的小幽就朝外跑去,北冥长风那脸水沉水沉的。
什么事情有他重要?
丢弃丈夫去做自己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沉着脸,北冥长风看着远去的子鱼背影,这是第一次为了她自己的事情抛下他,他原谅她的第一次,不过在有第二次的话,看他怎么收拾她。
哼。
冷哼一声,北冥长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翘起的身体一部分,转身,荷塘,洗澡。
希望今天荷塘里的水够冷。
夏风呼呼而过,四面八方都是炙热的气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翠绿的树叶花草间,金色的阳光洒下,虽然明媚耀眼的紧,可是这该死的热却让人恨不得它早点回去睡觉。
盛夏时节,怎一个炎热了得。
话说子鱼抛弃了北冥长风带着小幽,一头扎进了盛京郊外一出她的练兵厂里。
这里是子鱼的秘密工厂,里面的几个打铁的师傅是镇北王旗下最好的兵器铸造师,都被子鱼的高薪给挖了过来。
打造现代的手枪大炮什么的,他们这些纯手艺工人不够看,但是给他们一些已经打造好的零件,让他们按照她的想法组合在一起,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的,零件,在其他几个兵工厂下打造出来的成品零件。
火器这个东西,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能够一手通晓全部的制作过程,在好的忠心都抵不过一些东西,她不会给任何人情非得已的机会。
现在是最后的组装和试验过程,她必须亲自在这里蹲守和筑造。
“这里在磨一点……“
“不,不是这里,是这一个点,对,就这样,只需要磨下去一点点……”
“很好,这前臂组合好了,现在是后半部分……”
时间飞速流逝,兵工厂里一直灯火通明。
两天了,所有人都没有休息,一双双眼睛熬的通红,就为了子鱼说的那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做最后的调整。
一点一点的磨合,一点一点的手工筑造,一点一点的校准,所有人都没有休息,所有人在子鱼的带动下就日以继夜的工作。
要作为生辰礼物送给镇北世子,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时间太紧了,还有一点没有做好,必须加快速度,必须。
日头在度西斜,转眼月光清冷天下,又是一日晚间了。
“后天能不能出来?”小幽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忙的团团转的子鱼,满脸的期待。
“你怎么还没睡?”子鱼陡然转身看向小幽,脸色一沉。
小幽还是孩子,他怎么能够跟他们一样这样熬夜。
不要等镇北王和镇北王妃回来的时候,她还他们一个瘦的皮包骨的小弟,那成什么样子。
直接站起身,子鱼一抱抱起小幽就朝兵工厂另设的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我要看最后的组装结果,我要看,我要看。”小幽不干了,他守了这么久,一定要看到成品出来。
“乖。”拍拍小幽的屁股,子鱼沉声道:“我保证你能第一个亲眼看见组装的结果和最后定型的样子,现在,你必须睡觉。”
能第一个看?
小幽立刻不挣扎了,这样的话那他还是可以去睡一会儿的。
有了这个想法,小幽顿时打了几个哈欠,头一歪靠在子鱼身上就睡了过去,他正长身体的时候,如此熬夜他那里支撑的住。
抱着小幽去了临时睡觉的房间,指挥好小幽的护卫看护住他后,子鱼继续调头准备回厂里。
火器这个玩意,一点点的制作工艺不到位,后面出的效果就天差地远,她虽然不能一下做出什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坦克飞机航空母舰的,但是也不能还没射伤对手,就先伤到自家人就不好了。
所以,她必须守在那里,一点一点的校正。
天上,此时繁星点点。
一片月光清冷下,树梢随风而动,带起点点清凉意。
一丝白色身影在其间一晃而过。
“什么人?”子鱼眼角扫见,顿时柳眉一竖大喝出声。
这里是她的秘密兵工厂,周围都安排了北冥长风的侍卫牢牢守卫的,有什么人居然能够不惊动他们而闯了进来。
“鱼儿。”白影一晃,一个人缓缓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白衣飘飞,月光清辉下该人仿若从月宫中走下来的的神仙一般,清俊无边,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
“白长天。”子鱼脚步一顿,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该死的,居然是白长天。
“丝丝。”盘踞在子鱼头顶的冰蚕立刻丝丝一声欢叫,跳起就朝要朝它冲来的冰蚕老婆扑去。
“不准去。”手一伸,一把临空抓住冰蚕,子鱼双眼严肃的瞪着白长天,嘴里的话却朝冰蚕道:“小冰,选好你的主人,要跟他,以后你就不必在出现在我面前,要跟我,就勾走你的老婆永远离开对面这个人。”
二选一,她的世界不需要效忠两个主人的伙伴和朋友。
“丝丝。”小冰顿时楞了。
大王要它抛弃它的原主人,这个……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老婆很效忠它的原主人的,这个……
“丝丝丝丝……”扑过来的小冰老婆不满意了,朝着子鱼就丝丝丝丝的叫,放开我老公,别因为你是大王我就不敢****一脸水,快点,放开我老公,阻止虫相亲相爱是要遭雷劈的。
小冰听着它老婆的话,顿时扭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子鱼,还好,它们的大王并不懂它们的话,否则……
不过,这下怎么办?
是勾引着老婆一起效忠大王,还是跟着老婆回去效忠原主人?这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唉……”就在小冰的伤脑筋和小兵老婆的愤怒中,白长天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鱼儿,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舍得。
冰儿,柔儿,以后都跟着鱼儿,好好的保护她就没有枉费我辛苦调=教你们一场。”
不用小冰纠结,白长天直接把他们都给了子鱼。。。
小冰顿时二话不说用身体卷着它老婆,朝着子鱼头顶就射回来,原主人发话了,那它以后和老婆都效忠大王,真好,不用它纠结了。
子鱼见此却皱了皱眉,然后沉下脸道:“我不会感激你。”
白长天站定在大树旁,闻言双眼深深的看着子鱼:“你知道我从不需要你的感激,鱼儿你从来不这样叫我的,就算我曾经伤害了你的朋友,你也一直叫我长天。”
子鱼面色满是冰冷和防备,听言冷笑一声:“你早当不起我喊你这个名字。”
秋水共长天一色,他那里还当的起这个名字。
白长天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从子鱼身上传来的是决绝的在无一点感情的冰冷,是一种已经对他死心,对他就如外人一般的冰冷,甚至,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白长天拳头握的死紧,那骨头的咔嚓声几乎传入暗色的黑夜。
他的子鱼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冰冷决绝的,上一次见面他以为子鱼是故作坚强,而这一次他却真实的感受到,子鱼的身上在没有对他的那一点点的爱意和心软,有的,只有形同陌路。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北冥长风的人,都是因为北冥长风。
好,好,北冥长风,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会。”面上闪过一丝疯狂,白长天绝色的面容上浮现真正的狰狞。
“你在说一次。”子鱼手中鱼肠剑对准白长天怒吼道。
“鱼儿,我劝过你不要太把北冥长风放在心上,他迟早会死,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你种在他身上的毒已经马上就要开始发作,我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看看他毒发身亡的样子,我就要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死的。”满眼狰狞,白长天咬牙切齿的看着子鱼。
“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他死无葬身……”
“唰。”鱼肠剑划破空气狠狠的朝白长天刺去,这一次不在是手,而是心脏,敢如此诅咒她家大少,杀。
身法飘飞,白影一晃间避开子鱼临头的一剑,白长天抽身就朝夜色下飞驰而去。
身法如电,去势极快,几乎一眨眼间就已经远远而去。
“世子妃……”
“何人敢擅闯此地。”
围堵过来的外围侍卫碰上白长天的影子,立刻此起彼伏的喝了起来,朝着白长天追去。
子鱼知道自己的功夫追不上白长天,也没有在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白长天和一群侍卫远远而去,五指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鱼肠剑。
过去已经过去,她既然有了北冥长风,那么该舍下的就要舍下,拿得起,放得下,才对的起自己,才对得起北冥长风。
夜,深邃的黑,星空闪烁,点点琉璃光线。
情之一字,无法言喻。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第三日上。
这日上,天气难道的居然有丝清凉,火热的太阳躲在云层中,碧蓝的天上云朵被风吹的千姿百态的变化着,就好像一群被赶着的羊,风儿在那里,它们就被赶在那里,分外热闹。
清凉风中起,淡淡黄色来。
就在这样难得的好天气中,一队不过百人的兵马队伍进了盛京城,那全天下只有皇帝和太子能用的金黄之色,在清风中猎猎飞舞,人虽少,却张牙舞爪的宣告着……
后秦太子来了。
有别于镇北二十七城粗犷的风格,后秦太子一行的仪仗是非常的华美和秀丽的,就好像南方的美女碰撞上北方的佳丽,是完全两种风格的演绎,都与大气华美中蕴含出无边深邃。
轻车简行,后秦太子此来车马仪仗并不繁琐,甚至人也只带了百八十个,完全是一副亲民友好的份儿,一点也不像是前来敌人的大本营。
镇北王府前,为表示同等接待,北冥长风一身黑袍背负双手满是冷酷的站在门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缓缓而来的后秦太子一行,两旁镇北王府的侍卫远远排开,矗立静候。
清风吹拂,车马前来。
金黄是车帘打开,一身淡黄蟒袍的后秦太子缓缓的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
话说,兄弟们不看评论的吗?我请假和申请休息都在评论里发出了的,我看大家没人反对所以就休息了啊,嘿嘿,偶可没有无缘无故的不更新的,\(^o^)/~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头戴白玉束发金冠,手握山川檀木折扇,眉若远峰眼如点墨,折扇挥洒间风度翩翩优雅迷人,那通身的贵气汇合着极度俊雅的风流倜傥之气,这后秦太子端端是一极出色的人中龙凤。
此时人从马车鸾轿中走出,与一身黑金长袍的北冥长风面对面而立,一风流倜傥,一冷若冰霜,一人如春花灿烂迷人,一人如秋水冷彻群芳,那通身的容貌气度真正是春花秋月,各占胜场。
列队与各侍卫之首,汉阳和方一对视一眼,眼中各自闪过一丝诧异。
后秦皇帝那样的无能庸碌,这后秦太子却居然如此出色,在他们大少的气场下,居然能够不被淹没,反而一争芬芳,难道是老鼠生出了老虎?
还是这个太子不是后秦皇帝生的啊?
汉阳和方一等人暗自诧异。
高台前,后秦太子却看着北冥长风缓缓的笑了起来:“镇北世子果然与本宫想象中一模一样。”
北冥长风冷冷的看着微笑起来的后秦太子,淡淡一点头:“太子到出乎我的意料。”
后秦太子闻言挥了挥手中的折扇,和田玉做的白玉王冠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荡漾起来,浑身上下都洋溢出一丝喜悦:“能得镇长风兄一句夸奖,本宫到要谢一句承蒙夸奖了。”
北冥长风闻言不动声色的道:“太子过谦。”
后秦太子听之手中折扇挥了挥,笑着朝北冥长风摇摇手,一副我们哥俩何须如此客气生疏的样子。
北冥长风没有说话。
堂堂后秦国太子,来他们这敌军大本营,此时又表现的如此亲近和平和,居然与他称兄道弟,这样的姿态算是放的相当的低。
北冥长风深深的看了后秦太子一眼,如此高的身份却放如此低的姿态,这样的能屈能伸,这个人不简单。
难怪腐朽到骨子里的后秦帝国,还能苟延残喘,怕都是这个人还在试图力挽狂澜。
“咦,怎么不见世子妃?”笑着摇手中,后秦太子视线扫过北冥长风身侧,微微疑惑的看和北冥长风。
秦子鱼并没在北冥长风的身边。
北冥长风面色不动,闻言冷冷的抬眼扫了一眼后秦太子的车队:“太子妃可曾来?”
男对男,女对女,你来我迎接,你妻子来那么子鱼就来迎,否则,免谈。
一来就想见子鱼,这打的什么心思?
后秦太子眉目一转间就明白了北冥长风的意思,当下遗憾的摇摇头道:“本宫还没娶有太子妃,可惜了,此次前来却没有机会见见威震西南的奇人异事,毒王之王的镇北世子妃,实在是可惜。”
陵南被镇北和后秦皇帝瓜分,陵南这个势力名字以后就不存在了,只有西南这个代表方位的地名而已。
北冥长风对后秦太子的遗憾视若无睹:“早娶太子妃。”
冷淡淡的五个字,让后秦太子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北冥长风有千万种理由阻挡他见秦子鱼,只是他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直接的,没女眷不能见。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早知道他侧妃也带一个过来,岂不是就能见了,气死。
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后秦太子立刻面色恢复如初,笑容可亲的朝身后的马车鸾轿招了招手,一边朝北冥长风道:“长风兄,今日本宫还带了一位贵人前来,来,本宫替你们引荐引荐,长天兄。”
伴随着后秦太子的这一声喊,那后秦太子坐的车撵里,一人掀开金黄色的车帘缓缓的露出身形。
一袭白衫的长衫,身上并无多余的配饰,可是那万里无一的气度,那绝色惊人的容貌,已经夺尽了所有人的呼吸。
靠,男人也能精致到这个份上。正好站在马车前与此人对上面的汉阳,忍不住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此人。
天下的男人他也见得多了,什么摸样气息的都有,他们大少已经算少有的俊美人物,虽然被他的冷酷完全让人忽略了他的俊美,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夺了天地造化,绝色的邪门了。
而且,这般的精致和出尘的美,却并没有掩饰去他的男人气度,不现柔弱风姿,反而气派异常风度翩然,该死的,这是哪里出来的逆天人物。
汉阳不可思议了。
而北冥长风此时却微微的蹙了蹙眉头。
看着此长相气质皆逆天的人物,他第一时间没有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反而生出一股排斥感,这是为何?
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镇北世子,久仰大名。”一袭白衣的绝色男人走了过来,站在北冥长风的面前,轻笑着朝北冥长风点了点头。
“长风兄,这位是尼罗国的国主,名作稼轩长天。”后秦太子在一旁微笑的朝北冥长风介绍道。
北冥长风看着眼前这个叫稼轩长天的绝色人物,看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笑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想一拳揍上这张笑脸的冲动。
皱了皱眉,北冥长风把手背在背后,抓住。
搞什么,他并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对人也没什么特殊的喜好,这人就算长相逆天的好,他也不会嫉妒的想面对别人的笑容直接一拳打上去,他今天这是抽什么疯?
按捺住心中极度排斥的感觉,北冥长风朝尼罗国的国主稼轩长天点了点头,然后侧身微微让开,伸手:“请。”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就算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当面却还是要摆出友好的姿态,不能翻脸那么就按捺住心情,暂且你好我好大家好吧。
得到北冥长风的邀请,后秦太子和着尼罗国国主都是一脸微笑的朝镇北王府里走去。
清凉的风微微拂过,带起丝丝舒心的凉意。
天上白云不断的改变着形状,就好似下方的人心一般,让人琢磨不透它到底想要何种姿态。
柳叶翻飞,无音无声。
这厢后秦太子到了镇北王府,另一边子鱼那处,也到了关键的地方。
“老板,我这里已经组装完毕。“
“老板,我这里也好了。”
“老板,一切完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和他们两三个人,现在镇北王府就北冥长风一个人,让谁临时上去款待那尊大佛?
得,一个两个的真的一点都不把后秦太子放在眼里,这后秦太子亲自那贺寿,还真就当给北冥长风贺寿,这老的一个都不回来,任由北冥长风去搞定,这镇北王的作风真他妈牛气。
子鱼无言的看着北冥幽。
北冥幽回看着子鱼。
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少爷。”正此时,北冥幽的侍卫从外面走来,附耳与北冥幽耳边快速道了几句。
子鱼见北冥幽脸色陡然不好看起来,不由插口道:“什么事?”
北冥幽也不瞒子鱼,直接黑着脸道:“那后秦太子挤兑我哥,说我们这一个向他贺寿的人都没有,镇北王府也一点寿辰的气氛都没有,还不如他万里迢迢亲自前来祝福心诚。”
“大少不稀罕。”子鱼顿时叱道。
他们家大少才不稀罕什么贺寿不贺寿,他就没想过要过生日的好不好,这后秦太子挑拨离间呢。
“我也知道。”北冥幽对了对手指,咬着小嘴巴道:“可是我也忘记送大哥礼物了。”
这些天全身心忙着打造这个大家伙,他和子鱼都想的是把打造出来的东西送给他大哥做生日礼物的,就没有准备其他的,可此时不能把这东西给他大哥看,却又没有其他礼物能够拿出手,这不白白叫那后秦太子笑话了去。
怎么办啊,他大哥过生日就是弟弟都没有送礼,其他人更没人送礼,反而是敌人对头送礼,这叫他们的脸往哪里搁呢。
子鱼看着纠结的北冥幽,摸了摸鼻子。
北冥长风虽然已经成亲,但是毕竟年岁在那里,生辰不该大肆操办,而且镇北王和镇北王妃都还建在,北冥长风的生辰定然不能越过他们生辰的礼节来办,加上镇北王和镇北王妃都不在府里,府里不过准备了些寿面一类的东西略微庆祝罢了。
这在后秦太子的眼里确实上不了台面。
摸着鼻子,子鱼心中想的却比北冥幽深。
这后秦太子此时来贺北冥长风的生辰,却并不提镇北王的生辰,这样的做法本就有挑拨北冥长风两父子之间关系的意思,示意在他们的眼里,镇北王远没有北冥长风重要。
现在又示意因为镇北王在外,所以镇北王府的权利层就齐齐忽略了北冥长风的生辰,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心诚,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这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在北冥长风和镇北王之间竖起一层嫌隙。
眼神略微深了深,子鱼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抱起北冥幽转身就走,一边朝北冥幽的侍从道:“跟我来。”
要堵住俩面的嘴,她有的是办法。
“大哥的女人,你要做什么?”
“想知道就不要问。”
闭嘴,紧紧的抱住子鱼的脖子,一声不吭。
他这个大嫂有好多鬼点子,他信她,没错的。
日头早已中午,清凉天气下,那蝉鸣声悠扬的有一声没一声叫着,远远传播而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繁花盛开,柳叶丝丝翻飞。
时间飞速的过去,转眼夕阳西下,本就难得没有太阳的天立刻快速的坠落入黄昏夜色中,一轮明月在云层中忽隐忽现,就好像在跟天下的人躲迷藏一般。
“长风兄果然宽和,允还以为此次陵南大胜,镇北王府定然要为长风兄举办热热闹闹一场寿宴,没想到却如此清冷平和,早知道允该从后秦带些戏班杂耍的过来,也好图一热闹。”王府大厅里,后秦太子满脸佩服的看着北冥长风,一边随着北冥长风往出走。
“我不爱这些。”北冥长风神色冷酷,冷冷的回答,好似完全听不出来后秦太子的话中之意。
“都是镇北世子性冷狂妄,今日看来甚是心胸宽大,可见传言有误啊。”尼罗国国主稼轩长天似模似样的叹息一声。
北冥长风懒得理会两人的一唱一和,直接朝着大殿外走去,一边淡淡道:“寿面一碗,足以。”
后秦太子和轩辕长天闻言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微笑点头。
“镇北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长风兄……”一步跨出大殿们,当头的北冥长风突然顿住,随后而行的后秦太子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北冥长风的后背,嘴里的话顿时止住。
“长风兄……”后秦太子突然住口,望向殿外已经黑透的天空。
稼轩长天见此也抬头看去。
天上此时星光璀璨,无数的火球在天上飞舞,不,不是火球,而是一盏一盏的灯。
有蓝色的,有黄色的,有红色的,有紫色的,五颜六色什么颜色都有。
亮闪闪的不停的从四面八方飞上天空,此刻整个这半边天上都是这样的光点,伴随着夜风的吹拂,在天上恣意的遨游。
“生辰……快乐……”稼轩长天眼力极好,透过那一盏盏透明的灯火,看清楚那灯纸上面的字迹,不由微微沉下了脸。
“大少,生日快乐。”后秦太子此时也看见了,不由轻轻的读出的同时,诧异的睁大了眼;“是纸灯?”
能在天上飞的纸做的灯?
而且要他没看错的话,那些纸里面燃烧的是火。。
这……这……怎么纸做的灯笼包围着火,不但没有被点燃,反而还飞上了天,这是怎么回事?
一盏盏,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灯盏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飞起,有的灯笼上画着一个抽象的笑脸,有的灯笼上画着一张红唇,有的甚至画了一颗心的样子,那漫天密密麻麻的灯盏在天空中伴随着清风飞舞着,那样嚣张而大张旗鼓的宣扬着火辣辣的心意,简直嚣张的逆天了。
北冥长风站在大殿门口,抬头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灯盏,虽然制作粗糙,可是那上面的意思……
火光的映衬下,北冥长风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火光映红的还是如何。
“一点也不知道含蓄。”背负双手,北冥长风冷冷的出声,只是那微微勾勒起的嘴角,完全与他的语气背道而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站在大殿门口的汉阳,见此紧咬着牙关,忍住兴奋的发红发抖脸上的肌肉跳动,一本正经的朝北冥长风躬身道:“大少,府里人做了一点小玩意,希望大少你能喜欢。”说罢,朝着前面一伸手,示意北冥长风跟他走。
北冥长风闻言低头看了汉阳一样。
府里什么时候做过什么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心中狐疑,满上却没有丝毫其他的表情,微微转身看着满面神色复杂望天的后秦太子和稼轩长天:“一起?”
“当然。”两人齐齐回答。
北冥长风见此也不多说,直接抬步跟着汉阳。
穿过主厅正楼,一行人上了镇北王府最高点的眺望楼。
站在这眺望楼上,所有镇北王府的内部可以被一览无余,甚至外围盛京城也可看见一隅。
站至眺望楼上,四面皆无任何异常,北冥长风冷冷的看了汉阳一眼。
汉阳见此杨眉一笑,手中挽起一柄长弓,一指响箭瞬间划破静寂的夜空,响彻整个镇北王府。
在这声响箭下,本灯火通明的镇北王府突然间所有灯火都熄灭了去,该处瞬息变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就在这一瞬间不见五指的黑中,从镇北王府大门口的方向,一点一点的火光快速的跳动蔓延而出。
一只只莲花灯在夜色中跳跃而出,在夜风中闪烁起火色的光明。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一百只,一千只……
无数的莲花灯在黑暗中被点亮,从大门口走过大厅,穿过花园,走过后院,攀登上府内的山丘,飘荡过荷塘溪水,经过那亭角假山,驻足过厢房边缘。
莲花灯闪过镇北王府每一处角落,点亮所有的光芒。
最后,汇聚在半月轩里那空荡的草地中央,形成一个九九九九的四个数字。
九千九百九十九盏,长寿无极。
就在这四个数字形成的一瞬间,镇北王府外同一刻点亮无数的莲花灯,一盏一盏,一只一只。
每一盏下都有一个人捧着,每一个莲花灯下都有一个赤诚的人影。
那是盛京的百姓们,是一个个普通的百姓。
灯火璀璨中,那些百姓捧着灯聚集在镇北王府外,那一簇簇灯火闪亮下,四个大字在夜空中闪闪生辉。
我们爱你。
看着这四个字,轰,北冥长风只觉得一瞬间身体里所有的血都热了,都在咆哮翻滚,在呐喊呼啸,
他们爱他,镇北的百姓们爱他,这是对一个统治者最好的承认,是今天对他最好的生辰礼物。
“我也爱你们。”低低的没有任何人听见这句话,北冥长风看着那四个字,缓缓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有这句话,他为镇北所有的百姓披荆斩棘,为他们创造一个好的家园,为他们战死杀场也死而无憾。
死亡无憾啊。
夜风呼呼而过,那清凉的风吹不熄那炙热的感情,吹不屑那滚烫的血液。
高台上,后秦太子和稼轩长天回过神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情绪莫名。
“大少,生辰快乐。”就在这情绪难掩间,子鱼手持一杯酒满脸笑容的走上眺望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那难得同手同脚的样子,显然她还没修炼到北冥长风不动如山的地步。
眼中火光闪烁,面上却秋水不动,北冥长风抬头看着走上前来的北冥幽,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好。”
伸出手端过北冥幽递上来的寿面,北冥长风伸手揉了揉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北冥幽那布满小伤口的手指,然后当着几人的面直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不错。”
得到北冥长风夸奖的北冥幽,一张小脸笑的如一朵花一般,虽然极力想学北冥长风的不动如山,可是那眼角眉梢的喜悦,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久闻长风兄兄弟情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正是让人羡慕。”后秦太子见此摇头赞道。
兄弟为自己生辰亲自做面做灯的,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虽然他身为后秦太子,可皇家之内怎会有兄弟情深这事,后秦太子这一句,也不单单只是恭维北冥长风和北冥幽。
北冥长风三两口吃光北冥幽做的寿面,放下碗筷伸手拉过一旁子鱼的手,朝子鱼和北冥幽介绍道:“后秦太子。”
北冥幽小脸上满是矜持,闻言朝后秦太子道了一声,没按照太子礼,只按照大小年纪喊了声就没有发话。
后秦与他镇北是敌对势力,他还没有那么好的修养能对敌人笑脸相迎。
“太子殿下光临我镇北王府,我镇北真是蓬荜生辉啊。”子鱼则笑看着后秦太子道。
后秦太子看着一身世子妃装束言笑晏晏的子鱼,展开扇子微微扇动,满身风流倜傥之气全开的笑道:“真正是百闻不如一见,世子妃端的是绝色倾城气质出众啊。”
听得后秦太子的赞美,子鱼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疑惑,定睛上上下下打量后秦太子几眼。
“世子妃这是?”后秦太子见此轻轻扬眉。
子鱼看着满身风华俊美如青松的后秦太子,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那里听过太子说话。”
后秦太子闻言一愣,然后猛的笑了出来:“看来我跟世子妃有缘啊。”
有缘?
谁跟你后秦太子有缘?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他的子鱼只跟他有缘。
听着后秦太子此话的子鱼,再度深深打量后秦太子几眼,越发觉得此人好像在那里见过,但是又说不上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如此出众的人才,她要是见过的话,肯定会记住的,没道理会觉得恍惚。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子鱼面上倒是笑了笑:“太子真是面善,也许是我看镇北的人看多了,所以觉得面熟罢了。”
看镇北的人看多了,所以看着后秦太子觉得面熟,这意思是后秦太子就是一张大众脸,镇北随便抓一个出来也跟他差不多风华气度容貌的。
北冥幽和汉阳两人齐齐扭头,子鱼太狠,谈笑间就把后秦太子给贬低到贩夫走卒的地步,果然,耍嘴皮子什么的还是子鱼拿手。
后秦太子额头上青筋跳动一下,对上子鱼笑容满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对上子鱼笑容满面非常热情的表情,只得回了个微笑。
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啊。
强扯了一个笑容出来后,后秦太子直接把身边的尼罗国国主扯过来,转换话题道:“这位是尼罗国国主稼轩长天,此次也同我一起前来为长风兄祝寿。”
“哟,那真是我们大少的……”子鱼眼光一溜溜到那尼罗国国主的脸上,本满脸笑容的应承话,在看见这尼罗国国主的面容后,整个回缩到肚子里。
这脸,这人,这名字……
靠,这哪里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尼罗国国主啊,这明摆着就是白长天,昨晚才跑来对她耀武扬威的白长天。
子鱼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他居然敢出现在她好北冥长风的面前,居然敢登门而来。
那白长天看着子鱼,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之极的微笑,上前一步朝着子鱼就要躬身为礼:“世子……”
伸手,抽刀,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不等白长天说话,子鱼挥出鱼肠剑,朝着白长天就杀去。
她说过,敢在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就是他的死期,现在胆敢登门入室算计到他们面前来,杀。
管你顶着什么名号来,直接,杀。
剑气出鞘,杀气陡然狰狞。
子鱼出手极快,距离那白长天又近,眼看就要一剑刺入白长天的胸口,那白长天猛的袖泡一挥,身形如箭离弦朝后就退。
他退的快,子鱼一击不中,立刻紧跟着就追上去,两人一退一进,无不速度无比,顷刻间已经在眺望台上走了一圈。
??
北冥长风,后秦太子,北冥幽还有汉阳,四人见此不无微微一楞,傻眼的看着见面就搏杀的子鱼和白长天。
这是什么意思?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可是尼罗国那么远,这尼罗国国主和子鱼是怎么成仇的?
四人的愣怔中,子鱼已经手腕一抖,一把银针抓在了她的手中,朝着白长天就杀去。
白长天一直只避让不还手,此时见子鱼手腕微动,立刻就知道子鱼要动她的杀招了,不由面色微微一变,子鱼的神针刺穴功夫,是从他父亲那里学的,他在这方面可不及子鱼,立刻袖袍快速浮动,运起内力就朝子鱼一袖泡拂过去。
子鱼针上功夫惊人,内力却无,完全无法跟从小学习内家功夫的白长天对上,立刻柳腰一转朝旁就让,同是一撒手,一把银针朝着白长天就射去。
白长天见子鱼真一点也不留情面,不由眼中怒气一闪,袖泡一卷就朝子鱼的银针卷去,一边朝着子鱼传音入密道:“你不想知道你爹的下落了?”
子鱼闻声手法顿时一滞。
白长天的劲风瞬间就攻到子鱼的身边。
北冥长风见此二话没说直接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子鱼的身边,一掌毫不留情就朝白长天击去。
白长天攻向子鱼的内力本只三分,北冥长风这凭空一插手,立刻形势倒转,子鱼的银针汇合着北冥长风的掌力,瞬间就如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瞬间就如插上了翅膀的猛虎,咆哮着就朝白长天冲去。
白长天猝不及防下脸色不由一变,来不及还手,只能身形猛的拔地而起,朝着眺望台外就翻身而下。
嗖嗖有声。
就在白长天跳下眺望台的瞬间,那些银针插着白长天的身体就****了过去,传出破空的嗖嗖声。
一击逼开白长天,北冥长风脚下一错,居高临下一拳就继续朝逼下眺望台的白长天打去。
子鱼要杀的那就是他要杀的,管他什么人什么来头,杀了在说。
“大少。”子鱼见此立刻低叫一声,伸手阻止住北冥长风的进攻。
“?”北冥长风转头看着子鱼。
子鱼朝着北冥长风微微摇头。
北冥长风见此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然却没有说什么,收手站在了子鱼的旁边。
“咦,这是怎么回事?”后秦太子此时满脸诧异的开口。
子鱼面色并不好看,双眼订着从眺望台下看上来的白长天身上,眼中阴沉,面上去皮笑肉不笑的道:“看着国主本世子妃就觉得分外亲切。”分外亲切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所以,一个激动下就想过上两招。”
后秦太子听着此话似有所思的看着子鱼和白长天。
一见面就好像杀父仇人一般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杀,这感情是见了觉得分外亲切的缘故
“哈哈,原来如此。”嘴里却哈哈一笑道。
眺望台下的白长天听子鱼如此说,收起面上的一丝恼怒,复跃上眺望台上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子鱼一眼,然后微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见到秦姑娘分外和眼缘。”一边说一边再度深深的看了子鱼一眼。
他要没有依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如此莽撞的人吗?
子鱼看着白长天似笑非笑的眼,眼中黑的几欲滴水。
白长天见此,轻笑着拂了一下衣袖。
这不拂还好,一拂这袖子。
立刻半幅袖子嗖嗖的化作一片片的破片,在夜风中朝着四面八方就飞落了下去。
感情刚才北冥长风那一掌,带着子鱼的针,还是刺穿了白长天的衣袖,他不用力还好,这一用力拂动,立刻就飘飘扬扬的奔了夜色去。
白长天的脸顿时黑了黑,看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站在子鱼身边,见此面无表情的道:“爱妻不会武。”
所以,我自然要出手帮忙。
旁边的后秦太子听言嘴角一弯几乎要笑出来,刚刚运用鱼肠剑杀的虎虎生风的子鱼不会武?那难道她刚才那是在跳舞不成?
难怪这个北冥长风这几年名声迭起,远远盖过其他人,现在看来就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都远非旁人能及。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用扇子挡了挡脸,后秦太子看了白长天黑下来的脸一眼,咳嗽一声对着子鱼道:“世子妃果然是镇北人,热情,热情啊。”
子鱼继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长天:“当然,我们镇北人就是热情,一定会让太子和国主感觉宾至如归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长天一眼,然后转头满脸羞涩的看着北冥长风道:“大少,一会可要全部吃完我的心意,爹娘特意飞鸽传书让我代他们祝福你,那些情意我都融汇在了我亲手做的寿面里。”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非常配合的伸手搂住子鱼的腰,任由子鱼一脸娇羞的依偎在他身边。
这样的情景,看到白长天那双眼几乎要冒火,却又不得不按捺住,那气息简直憋屈的要爆炸。
子鱼在眺望台上装模作样,下方不过瞬间功夫,北冥幽和汉阳就端着三大海碗寿面上了来。
子鱼起身,亲手把几乎有一个洗脸盆那么大的面碗递给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然后看着两人微黑的脸笑道:“第一次下厨,两位不要嫌弃。”
“能尝尝我们毒王亲手做的寿面,是我的口福。”后秦太子看着那一洗脸盆的面,笑了。
洗脸盆,比他们洗脸的盆子还大,确定这是上寿面而不是喂猪?
白长天面上也带笑,不过看向洗脸盆的眼却难看之极,子鱼亲手给北冥长风做寿面了,亲手,这一贯是他才有的待遇。
“请。”北冥长风朝两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当先动起筷子来。
香气扑鼻,入口滑润,这寿面简直好吃到爆。
北冥长风端着一张冷酷的脸,风卷残云而起。
而另一面,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那里吃过这样看上去粗糙无比海碗无比的寿面,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外矜持的尝了一口洗脸盆中的面。
鸡汤鸭肉鲍鱼片,人参鹿茸老虎骨,好料全都是好料,但是……
“噗。”白长天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
麻,麻的要死。
一口下去就好像吃了一口的花椒,这什么玩意。
而后秦太子则一口面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咸,咸极了,仿佛一口吃了一斤盐。
“怎么,太子和国主嫌弃我做的面?”子鱼见此满面忧伤的看着后秦太子和白长天。
白长天对上子鱼的眼,没说话。
后秦太子则面颊抽了抽,嫌弃,非常嫌弃,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面,这秦子鱼玩这一手,也实在太粗浅了吧。
抬头看了一眼白长天在看一眼子鱼,后秦太子那还能不知道他这是被连带了,这秦子鱼和白长天两人中间觉得有猫腻。
这趟浑水他没弄清楚之间他绝对不趟,当下后秦太子突然咳嗽两声,手扶着脑袋身体晃了晃,动作大的北冥长风他们想忽略都不行。
“太子这是怎么了?”子鱼看着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揉了揉太阳系,虚弱的笑了笑:“这几日昼夜兼程而来,旅途略微劳顿,现下微感不适。”
“喔,太子可需要太医?”
“不用,不用,只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后秦太子看着子鱼和北冥长风,满脸的遗憾道:“长风兄今日生辰,兄弟我却无法陪同全局,真是让人遗憾。”
得,想溜。
子鱼和北冥长风那里还不明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抬起头神色还是冷淡之极:“无妨。”
一边示意汉阳带后秦太子去休息。
后秦太子佯装头疼明哲保身而起,一旁的白长天见此直接站起身搀扶上后秦太子“本国主略通医术,可为太子诊治一二。”
后秦太子退场他在这里恐怕会忍不住直接出手,还是走的好,那子鱼做的寿面,他实在是吃不下。
一点挽留都没有,北冥长风冷冷点头:“好。”
子鱼见此遗憾了两人一眼,然后朝北冥幽道:“去把这两碗寿面分给大家吃,也让大家沾点大少的喜气。”
“好。”一旁看戏看的欢乐的北冥幽喜滋滋的应下。
“能吃?”北冥长风闻言插话,后秦太子和那尼罗国国主吃下去的表情,他可看的很清楚。
“当然能吃,这是大嫂熬煮了一下午的汤料。”北冥幽笑眯眯的看看还没走下眺望台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这太子和国主也怪,吃面都不搅拌一下,专吃上面的调料,这两碗还得在放点盐和花椒才行。”
还没走远的后秦太子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感情,是他们吃错了。
得,千里迢迢来一碗面打发他们,还吃错了,得饿肚子。
……
子鱼看着踉跄着脚步走远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手伸出凭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眺望台下的黑暗夜色中,橘子一昂头,轻轻一口无色无味的毒气朝着两人就飞去。
你敢要挟我,我们看看谁怕谁。
子鱼双眼狠狠眯起。
“大少,走,去看我送你的生日礼物。”送走了那两个居心叵测的人,子鱼立刻拉着北冥长风的手就走。
“这稼轩长天是谁?”北冥长风此刻见周围只剩下他和子鱼两人,汉阳和北冥幽已经走到前方,方沉声问道。
子鱼闻言紧握了一下北冥长风的手:“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说其他的,等收了礼物高高兴兴过了今天在说。”
高高兴兴过了今天?
好,距离半夜子时也不差一两个时辰了,那时候就是明天,他能等。
北冥长风当下不再多言,只跟着子鱼就一路出了府。
出了镇北王府,两人纵马一路行至郊外东林。
林子外早已经被北冥幽吩咐了侍卫戒严,任何人都不能进,两人穿过树林行至深处,北冥长风就见林子中央处,那一块平坦的草地上,此时一看上去应该有一米多高,三米长的一物,盖着红色布匹静静的矗立在空旷的草地上。
它的身后,北冥幽汉阳方一和几个他信得过的兵器打造大师已经等候在那里。
“大少,这就是我们今天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子鱼看着那红色笼罩之物,朝北冥长风推了一把:“去,你亲自来掀开。”
北冥长风轻轻挑了一下眉,迈步就朝前走去。
他知道,子鱼这段时间在打造什么,她在给他打造武器,这里,现在,子鱼给他打造出了一个什么?
伸手,抓住红色布匹一角,北冥长风猛的掀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黝黑发亮,冷光渗人。
一冰冷之物在月光下散发出厉如利剑的光芒,如无声的狮子静静矗立与下,傲然对视冷空。
北冥长风被那冷光刺了一下眼,眼露诧异的仔细看去。
三米长的圆柱状筒身矗立在铁甲车上,分成几个长截,由粗到细,后部有螺旋校准手柄,此时正头部昂起对准着远处,意态狰狞,隐隐约约透出冰冷的绝杀。
但是,看上去……
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是什么?”北冥长风回头挑高了眉眼看着子鱼,这玩意是什么?有什么用?
子鱼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旁边一人点燃的火把递给北冥长风:“点燃。”
北冥长风接过火把,看了看这不知道是什么家伙的身上,无师自通的朝那看着应该是捻绳的芯子地方点去。
火星四溅,火绳瞬间点燃了开来。
北冥幽汉阳方一等寥寥的几个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紧紧的盯上去。
这是子鱼耗费了一个多月功夫打造的,这古怪东西到底有个什么厉害法?
火焰噼啪,燃烧到铁筒之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火绳燃烧完毕……
“轰……”瞬间,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这精铁古怪之物的圆筒头部火星一亮,一物在惊天动地的大响中飞速射出,划过冰冷的夜色,冲入无边的暗夜深处。
“轰隆隆……”远方瞬间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绝对轰响,一片火光冲天而起。
暗夜下,火光几冲半边天。
“……”
瞪大眼看见此幕的众人,面上闪过一丝茫然,都被那巨大的震响声给震的有点发蒙,一时间看着远方的火星,还没做出反应。
北冥长风也楞了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火把,在看看旁边那还在冒烟的圆筒,然后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火光,朝子鱼道:“这东西……嗯,不对。”
一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突然脸色微动,袖泡一挥朝着前方火星飞扬的地方就扑了去,连跟子鱼打一声招呼都没有。
汉阳看见北冥长风的动作,猛的从愣怔中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巨震,然后前后脚跟着就冲了上去。
子鱼见此只勾勒嘴角一笑,并不跟上。
“哎哟,我的耳朵要聋了。”此刻,北冥幽等另几人才回过神来,北冥幽当先就捂着耳朵叫了起来。
子鱼闻言伸过手去揉揉:“放心,不会聋的。”
这玩意的声响值,北冥幽这样孩子的耳膜是能够承受的。
揉揉耳朵,北冥幽看着跑不见人的北冥长风和汉阳的方向,犹豫的看着子鱼:“他们怎么跑了,是不满意我们这礼物?”
子鱼笑开来:“他们是去实地观察了。”
“实地……”
嗖,北冥幽才重复了两个字,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兵器师傅,好像反应过来似的,嗖的一声争先恐后就朝前方奔去,那速度,几乎不让北冥长风和汉阳。
“干什么?”北冥幽小脸上满是诧异。
子鱼笑,北冥幽还小还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朝子鱼严肃的点点头,然后朝看过来的北冥长风和汉阳道:“看清楚了。”
这物是他们设计的另外一种,子鱼说的是个人都能用的武器。
拉住那棒槌的末端火线,北冥幽使劲一扯,然后在那棒槌冒烟子的瞬间,使劲全身力气朝着前方就扔了出去。
棒槌在半空划了个弧形,砸入了地面。
“轰……”瞬间又是一声爆破声轰然响出,虽然比刚才那红衣大炮的声响小多了,但是那威力……
碎石乱飞,树木朝下就倒。
北冥幽人小力气小,扔的并不远,那棒槌爆炸引起的反应立刻波及到北冥长风他们身边,几人连忙齐齐退后,避开那锐利的碎石树木和冲击力。
一个坑洞,本平整的草地上出现了一个半凹的坑洞,黑压压的,是被这棒槌给轰出来的。
刚刚被红衣大炮震撼住的北冥长风等人,此时又被震撼了一把,齐齐瞪着那坑洞。
北冥幽没去看那红衣大炮的破坏力,此时却看见了这棒槌的威力,顿时瞪圆了大眼睛:“这是我打的?”
他就那么一扔就这么大的破坏力?
乖乖,他这么大能力了啊。
一片风中凌乱。
然后,北冥长风爽快转身朝着子鱼伸出手:“给我。”
子鱼把早就摸在手中的棒槌递给北冥长风。
扯绳,用力,扔。
顿时就见那棒槌如流星一般飞过天空,轰的一声从极远之地传来一声爆破声,由于太远,就只看见火星一闪。
“因人而异。”北冥长风扬起了眉。
这种武器的威力居然因人而异,可远可近,威力可大可小,又方便携带,普通士兵也能使用,这玩意在战场上的作用可大了。
“鱼,名字。”北冥长风双眼直冒星光。
“鱼棒槌。”北冥幽抢先回道。
以他大嫂子鱼的名字命名,看他多好。
棒槌,你才是棒槌,你全家都是棒槌,子鱼顿时黑了脸,扯过北冥幽就揍:“你才叫棒槌,这叫手榴弹,手榴弹。”
“哎哟,我用你的名字命名,你不感谢我,还打我……”
“我不打你,改叫幽棒槌我就不打你。”
“哎哟,放开我。”
“不放。”
星光璀璨,北冥长风看着追着北冥幽打的子鱼,在看看身边的生日礼物,一贯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今天收到的惊喜是他这前半生最多的一天。
他有这子鱼做妻子,真正是不知道那辈子修的福气。
以后,他镇北还有谁敢惹。
夜风呼呼刮过,山川秀丽其中。
远处,一团乱石中,几头穿山甲从垮塌的石头中爬出来,顶着一头一身的黑气,张嘴呼的吐出一口火药烟气。
妈的,那个混蛋敢炸它们,要死啊。
月宫高挂,群星微笑。
而此时镇北王府内。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异响?”偏殿内,后秦太子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微微蹙眉道。
白长天点了一下头:“好像是炸药。”
“炸药?”后秦太子双眼微微一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抬头看了眼声响隐隐约约传来的方向:“这个方向,应该是狩猎场的位置。”
白长天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后秦太子眉眼微动,脸上片刻后展露出一丝笑容:“到了镇北王府不去狩猎未免说不过去,来人啊,去禀报镇北世子本太子明日邀他一起狩猎。”
“是。”立时有人应了下去。
后秦太子摸着下颚,他倒要看看这镇北世子北冥长风搞什么鬼。
“对了,你和这镇北世子妃之间……”
氤氲淡淡,风吹过窗棂,缓缓有雨滴的声音响起。
天,开始下雨了。
雨丝点点并不大,伴随着凉风飞扬,丝丝雨幕如轻烟笼罩大地,映衬着淡淡的月光,仿佛夜之仙境,朦朦胧胧。
“时辰已过,现在非我生辰。”顶着头顶的丝丝雨雾,北冥长风看了一眼天空,扭头看着与他同行的子鱼沉声道。
子鱼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伸手挽住北冥长风的手,没有在隐瞒:“那尼罗国国主与我梦中的大师兄一般摸样。”
北冥长风闻言脸色猛的沉了下来,是那个害了子鱼身边所有的人,只因为那一个所谓的爱字,就捆住子鱼让她痛苦一生的人。
难怪第一眼就对他看不顺眼,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他懂子鱼的意思了。
子鱼抬头看着北冥长风沉下来的双眼:“大少,小心。”武功势力她都不担心北冥长风,只是那白长天心机深沉诡计百出,北冥长风人性刚直有些手段并不屑用,就怕会坏在这些上面。
北冥长风闻言低头看子鱼一眼,从子鱼眼中读懂了子鱼所担心的问题,当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伸手紧紧的搂住子鱼。
他不屑做的并不代表他不会,任何一个为王为帝的人手段是能干净了的,既有敌如斯,那自然懂怎么应对。
依偎在北冥长风的怀里,子鱼抱住北冥长风的腰,身边的人气息冰冷常年没有多余的表情,如冰冷的剑不让人靠近,但是就是这样的冷漠冰冷,却是她可以依靠可以倾心相信的爱人。
而那个白长天容色冠绝天下,人又温柔优雅之极,可是……
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雨丝飞扬,丝丝水雾如烟。
转眼就是翌日。
“要去狩猎?”子鱼看着汉阳。
汉阳耸耸肩膀:“那两位就是这样要求的。”
子鱼转头看着身后穿衣的北冥长风:“狩猎场狩猎,怎么办?”
北冥长风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闻言淡淡道:“要去就去。”
要去就去吗?
子鱼看着面无表情的北冥长风,半响扬了扬眉,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朝汉阳道:“告诉他们,好。”
既然他们要去狩猎场狩猎,那就去吧,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她说过定然会让他们感觉宾至如归的,岂会不满足客人的要求呢。
汉阳看着满脸灿烂笑容的子鱼,在看看不动声色的北冥长风,面上浮现一丝隐忍的笑,点了点头快速退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至于在狩猎场遇见什么猎物,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反正是两位客人自己要求的。
主随客便,多好。
一场小雨过后的天空碧蓝如洗,朵朵白云在天空上飘荡着,在徐徐微风中恣意的变换着形状,好似热了这么久,它们也累了,今日这难得的阴天,让它们也欢快了起来。
盛京郊外属于镇北王府的狩猎场。
百匹骏马驰骋,侍卫守林人无数,酒水茶点统统摆放而上,如此天气,正好适合狩猎郊游。
“长风兄,长天兄,我看我们不如兵分三路,中午时分在这里会面,看看谁猎取的猎物最多。”后秦太子纵马驰骋在林间,听着密林深处的老虎吼声,一挥折扇意气风发的朝北冥长风和白长天道。
“好,长天就陪允兄玩一把。”白长天拂过脸上风吹乱的头发,笑着应和。
分头行动,看看昨晚到底这方是什么东西爆炸。
北冥长风闻言抬眼看了两人一眼,沉慢慢的道:“林中猎物不多,间或有毒虫出没。”
淡淡的话不待一丝情绪波动。
“哈哈,无妨,密林向来如此,长风兄可不要小瞧我等。”后秦太子闻言笑道,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摸样。
白长天则扭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轻笑一声道:“难道世子是怕被我们比下去?”
请将,激将,一唱白脸一唱黑脸。
北冥长风闻言看了白长天一眼,冰冷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满是冷酷的一点头:“好。”
想看这林子,那就去看吧,希望看见的会让他们喜欢。
“我走这边。”后秦太子一听北冥长风应了,当即一指左手边,带着几个他的侍卫和一个熟悉狩猎场位置的守林人纵马就朝林中跑去。
“那我就走这方。”白长天看了北冥长风一眼,纵马就朝中间位置而去。
呼啸而去,眨眼这片地上就只剩下北冥长风和子鱼这一行人。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子鱼见此,拍拍手。
立刻,一群跟着她的人就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抬火炉的抬火炉,扛酒水的扛酒水,搬食物的搬食物,取水果的取水果,不过片刻功夫,就按照子鱼的吩咐,摆放出了一个野外烤肉的阵营出来。
洗了手抓过竹签放在升起炭火的烤炉上,子鱼满是笑容的朝北冥长风和跟着来看热闹的北冥幽招招手:“来来,我们来烧烤。”
“烧烤?”北冥幽凑过来看着面前大片大片切割好的肉和蔬菜,全是生的,一片片的看上去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看我的,保证你等会吃的忘记你叫什么。”子鱼挥舞着竹签朝着北冥幽一笑,然后朝四面八方站岗的侍卫们就大叫道:“来来,一起来,人多才热闹,东西准备的多,那边的炉子你们用,难得如此好的天气,就当休沐。”
听着子鱼这么说,同行的基本属于北冥长风近卫军的人,都嘻嘻哈哈的坐了下来,三三两两的围成一圈,仿照着子鱼的手法,开始体验他们世子妃说的什么烧烤。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进毒虫大本营了。
我那个靠靠靠,跑啊。
后秦太子此时在顾不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造型,猛的一掌拍在马屁股上,纵马就想调头狂奔。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坐下的骏马嘶的一声惨叫,朝下就倒去,好好的白色骏马通身顷刻间泛起黑色,口吐白沫而亡,速度之快不过一眨眼之间。
它的脚下蓝色的蝎子正懒洋洋的挥舞尾巴,尾巴尖上闪烁着寒光。
后秦太子早就知道这一群毒虫的厉害,此刻见此那里还敢且慢,双腿在死去的马背上一点,身形临空就起朝前狂冲,手中折扇用做武器,朝着头顶上那些当头罩下来的蛛丝网就横扫而去,力图闯出这片毒虫天地。
蛛丝千结,密密麻麻。
后秦太子身形如电,瞬间跃入树梢之上,脚尖连点树枝就欲借力以空中飞跃而出。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蜘蛛蝎子的大本营。
它们攻击力没有穿山甲那样强悍,但是它们上树啊,它们无所不在啊。
蓝光汇合着黑光,在阴天中的树叶下树枝上,对着临空跃来的后秦太子露出了它们狰狞的毒针。
绿色的树叶下树枝上,全是这样的毒针,恭迎着后秦太子的飞跃而来。
后秦太子一口气息到头,身形下坠正欲再度踩踏树枝跃起,眼角扫过间就见那隐藏的蓝色毒针黑色蛛丝网在他要落脚的下方,密密麻麻的对着他,正严阵以待。
后秦太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东西要是粘上一丝,今天他就完了。
不及细想,后秦太子连忙凝聚掌力一掌击上下方的大树,接着这回返之力再度跃起,朝前冲。
麻痹,敢打杀我们。下方静静等待的蝎子蜘蛛怒了,在它们的地盘上攻击它们,找死。
立刻,就见丝丝之声大作。
黑色蜘蛛从嘴里吐出黑色的毒丝,临空朝着后秦太子就射去。
蛛网千丝,瞬间密布一方。
而那些蝎子不会吐丝也不会飞,但是它们跟黑蜘蛛的关系好,一个个借着黑蜘蛛吐出的黑色蛛丝,就好像走钢丝一般,踩在那蛛丝之上,朝着半空中的后秦太子就冲。
蛛丝带着蝎子飞起,漫天蓝黑光芒闪烁,全是毒光。
后秦太子这一下脸上完全变了色。
靠,没见过这样会合作攻击的毒虫,子鱼养的这一群毒虫都逆天了是不是?
去势落尽,后秦太子身形在半空中一晃,就要落下来。
“太子,小心。”此刻,跟在他身边护卫的两个侍卫,刚好不要命的冲上来,视死如归的闯进蜘蛛和蝎子群中,奋力朝后秦太子的落脚地跃起:“太子,踩在我身上。”
“杨武。”后秦太子面色一变。
“太子,快。”那叫杨武的侍卫大吼。
后秦太子见此神色一肃,面上冷光一闪,不多做犹豫,身形在半空中一扭,一脚踩上那杨武跃起的身体,借力朝着前方就飞跃而去。
“太子殿下,快……”
“太子殿下,快走。”
“太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林中,此起彼伏的叫声不断的响起,后秦太子的一众赶过来的侍卫,都不要命的冲进了林间,用他们的身体做盾牌,让后秦太子借力远远的跃出这一片黑蜘蛛和蝎子的领地。
飞跃而走,后秦太子如飞一般以人盾越过千米之远,朝着密林深处落去。
此刻,落在最后面的方一手下的守林人才佯装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着身上已经全部都是蜘蛛和蝎子的后秦太子的侍卫们,扰扰头连声道:“这是怎么的,这是怎么的。”
“你们等着……我们后秦一定会踏平你们……镇北二十七城,一定会……”倒在地上的侍卫们,看着守林人跑来,不由一个个气息奄奄却咬牙切齿的愤怒道。
“为何要踏平我们镇北二十七城?”守林人满脸疑惑。
“敢谋害我们……太……子……”满身是蜘蛛和蝎子的侍卫们,觉得说话都已经费力之极,他们都快要死了:“我们……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守林人闻言满脸无辜的摊开手道:“怎么会,我们的毒虫们不咬人的,只咬野兽,你们怎么会死。”
只咬野兽不咬人……
觉得马上就要死去的后秦太子侍卫们,愣了,这……
守林人看着一众愣住的后秦侍卫们,笑眯眯的道:“我们世子妃的毒虫们可听话了,世子妃让不要咬人它们就不会咬,看,你们不都还活的好好的。”
“那……那你……“那你刚才那么惊恐的喊他们进了毒虫居住地是什么意思,后秦太子的侍卫们风中凌乱了。
守林人叹了一口气:“我这不是正要开口跟你们说我们毒虫的习惯,结果你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我话还没出口你们就不见影了,害的我一路追过来,真是累死我了。“
说罢,还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示意他追的好累。
倒在地上,睁开眼对上面上跟他们亲密接触,此时爬在他们脸上,那一双双看着他们仿佛充满了嘲笑和讽刺的毒虫眼,后秦太子的侍卫们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出,毒虫不咬人,那他们刚才还在表扬那一幕视死如归救太子的激情干嘛,坑爹啊。
守林人看着面色古怪起来的一群侍卫,眼中闪过一丝笑容,面上却满是无奈的抬头看着后秦太子消失的方向:“太子殿下站在原地就好,这么拼命跑什么,前面是毒蛇的群居地,他是想去看看?”
侍卫们听见这话,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扭头,今天这脸,丢大了。
不说后秦太子的侍卫们一片风中凌乱,那临空冲出跃过蜘蛛和蝎子群的后秦太子,看着终于出了那一片树林面前是一片山花烂漫的平地,不由长出一口气,朝着地面就落下。
“北冥长风,等本太子出了此地,你看我……”发狠的话还没说完,落地的后秦太子猛的住了口。
眼前,片片山花烂漫处,一条条五颜六色的毒蛇,从下面露出头来,一双双泛着寒光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脚下,传来剧烈的波动。
后秦太子僵着一张脸低头。
脚下,那一片看似绿色的草地,实则是无数条绿色的毒蛇,此时它们正缠绕在一起,看那样子应该是正在进行交配,而他正端端正正的踩在了它们的身上,此刻,它们受到了打扰,同时抬头看着他。
……
我能不能说一声对不起,你们继续?
后秦太子摸了一把脸上汗,苦笑一声,眼角扫见四面八方无数蛇头露出来,显然他这个从天而降的外来客,打扰了正在交配的群蛇。
“那个,真是抱歉。”后秦太子苦笑着朝四面八方抬头看过来的毒蛇们挥了挥手,然后火烧屁股一般猛的跳起,就好像一只兔子一般夹着尾巴,不要命的朝前就狂奔而出。
咬,咬死他。
敢打扰老子抢老婆,咬死这个人类的王八蛋。
哎哟,刚才压死我了,谁想跟我交配就去给我把这混蛋咬阳痿。
咬啊,咬死他就有老婆了。
冲啊。
立时间,就看见后秦太子火烧屁股一般在前面不要命的狂奔,而他的身后无数条五颜六色的毒蛇吐着信子在后面追,那情景简直是又恐怖又搞笑。
橘子蹲在一颗梨树上,嘴里咬着梨子吃,也不知道它一个青蛙科目的怎么会喜欢吃梨子,此时斜眼看过面前呼啦啦跑过的一人一群,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逃命的后秦太子。
子鱼说了没她的命令不咬人,这个几乎把裤子都跑断的后秦太子跑啥啊,真要咬死他,还允许他跑这么远?秀逗。
吭哧吭哧,橘子继续吃梨子。
被它嘲笑的后秦太子那知道子鱼这命令,此时听着后面的丝丝声越来越近,前方又似一片山崖处,不由面色铁青的猛吸一口气朝着山崖就飞扑而下,希望这一跃而下能够避开这一群被打扰的毒蛇群。
“噗……”一声人入泥浆的声音。
后秦太子心中盘旋的念头才出头,人已经一头扎进了一处仿佛泥潭一般的地方。
这山崖那里是什么山崖,不过是一处看着是绝壁的土坡而已。
挣扎着从泥潭里露出头来,后秦太子抹了一把脸上覆盖的东西,睁开眼。
一片几乎有上百米的黑色深潭,他此刻正落在正当中的位置。
这地方怎么有怎么深的泥潭,又不是丛林?
后秦太子皱了皱眉,然后不等他多想,眼前那一群毒蛇就嗖嗖的出现,爬在了泥潭的周围,瞪着眼睛看着他。
后秦太子一惊,运气就想从泥潭中跳出。
然就在他准备跳出来的一瞬间,那些围绕在泥潭周围的毒蛇们,齐齐扭头把尾巴对准了黑泥潭。
这是什么意思?后秦太子一楞后立刻停止动静,抽眼看去。
只见那群毒蛇把尾巴处伸出黑泥潭的上面,然后齐齐呼哧呼哧的哼了哼,一小块黑屎从它们的肛门处滑出,落入这黑色泥潭。
它们……它们在拉屎?
后秦太子的脸一下黑了个底朝天。
在然后,那群毒蛇扭头看了他一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有意思。”白长天见此扬眉一笑,也不避让反而袖泡一卷,一股劲风就朝气势汹汹滚来的穿山甲球撞去。
“轰。”只听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那穿山甲圆球轰隆隆的以碾压过一切的姿态,撞破白长天的掌力,朝着云淡风轻般傲视穿山甲的白长天就撞去。
“啊……”
“怎么会……”
跟随者白长天的长随们见此,齐齐惊叫了起来。
他们国主武功有多厉害,他们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本应该轻易就击飞这一群穿山甲的,怎么会组合成圆球状的穿山甲们不但没被击飞,反而破开他们国主的力量,气势惊人的碾压了过来,这力量……
含怒带狠,穿山甲们以坦克一般的汹涌姿态,朝着白长天就冲来。
十几吨的猛犸象的撞击,它们都能拼上去,小小一个白长天的掌力算个啥,蝼蚁。
急冲而上,四面围攻。
白长天此时眉头微微皱了皱,用上八成功力再度朝着最先冲向他的两团穿山甲圆球攻去。
砰砰两声,一丝风浪都不起,那穿山甲阵营直接视若无物的压过来,完全把他的掌力当吹过的风,停顿都不停顿一下。
这一下,白长天沉了脸。
这是一群什么穿山甲?
这么强的冲击力和身体,这是要逆天?
心中惊骇身法却动的快,一击不中白长天立刻脚尖在马背上一点,朝着远处就斜斜跃起。
就在他一跃而起之时,他身下的马匹躲避不及,被那当先冲来的穿山甲圆球给压成了肉泥。
他的几个长随见此不由出剑就刺,不想周围散乱的几只穿山甲一跃而去,冲上来直接嘎嘣一口咬掉长剑,当着几人的面就嘎嘣嘎嘣嚼了起来,那一双愤怒的眼狠狠的瞪着几人,让白长天的几个长随相信只要他们一动,这穿山甲军团马上就会对上他们。
压扁了白长天的马,穿山甲们立刻掉头,朝着远处落地的白长天再度轰隆隆就碾压去。
几十个圆球碾压过来,那气势简直惊人之极。
白长天见此皱眉身形快速朝后就退,电闪一般窜上一块白色巨石上站立。
居高临下,白长天看着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的穿山甲们,眉头深锁,这里怎么这么多这古怪的穿山甲?
心中惊讶,身边却突然一股浓重的危机感当头而来,白长天面色一变唰的转身看过去。
白色石头山。
此时他站立的白色石头山,就在他后腰位置猛的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眼。
圆如脸盆,狰狞若血,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下,白长天只觉得后背寒毛瞬间齐齐竖了起来,这是个什么怪物?
脚下使力身形瞬间疾飞而起,白长天不及细看立刻就退,然他一抽身那白色石头山也跟着就动了,一只巨大的尾巴临空而出,朝着白长天拦腰就扇了去,那速度几若流星奔月,快的白长天也只看见白影一晃。
心中震惊,白长天立刻把全身内力都凝聚在掌上,双掌合力朝着那白光就对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砰。”只听一声沉闷的对撞声炸响在半空,身在半空的白长天力有不及,居然被这一尾巴直接扇飞了出去,重砸回了穿山甲群。
白色石头山缓缓舒展开身形,那粗的几乎没边的白色巨蟒,满脸不耐烦的看向击飞的白长天,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去的阿紫,小爪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它的毛发,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方的白长天。
敢对它的下属们动手,不想活了。
“吱。”一声轻叫,阿紫小爪子朝前一挥。
前方那几十个穿山甲圆球瞬间汇集成四个巨大无不的圆球,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朝着被砸回来的白长天就碾压而去。
白长天站定身形立刻就发现自己身陷重围,四面八方都是那怪异的穿山甲。
而此刻这些穿山甲完全不同刚刚那些小圆球组队,四个圆球组合巨大的几乎犹如四座山,那汹涌而来的强大压力,简直不可跟刚才同日而语,完全就是蚂蚁和大象的比较。
此刻飞速朝着他碾压而来,那急速滚动带起的空气撕裂的声音,几乎震的他耳膜发颤。
尖利的毒刺在阴天下闪动着淬过剧毒的阴冷光芒,腥臭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人只一嗅就头昏眼花。
这样巨大的力量和强烈的毒素,碰上一点就是死,他小瞧了它们,这不是一两只怪异穿山甲,这完全就是子鱼那攻城悍将队伍。
子鱼居然把这一群毒虫都养在这里。
该死,暗骂一声该死,白长天一明白过来对上了谁,立刻收起小瞧之心,不等那巨大的穿山甲战队碾压上他,立刻袖泡一拂一股淡淡的粉色烟雾朝着四面就飞扬出去。
毒,居然对毒穿山甲用毒。
也不知道白长天怎么想的,粉色烟雾一弥漫出去后,人立刻犹如炮弹一般迅猛跃起,朝着头顶唯一的空挡处就疾飞而出。
正面不能对抗,那就只有走为上。
飞跃而起,白长天瞬间冲天。
阿紫见此冷冷的一挥爪。
它坐下的白色巨蟒庞大的身形电闪一般窜出,朝着半空就窜去,然后一招金龙摆尾一尾巴就朝飞跃半空的白长天轰去。
白长天早有准备,立刻运气全力扛上白色巨蟒这一尾巴,然后借力朝着另一个方向就倒射而去,瞬间就出了穿山甲的包围圈。
坐在白色巨蟒头顶上的阿紫见此,小爪子上下抛动了一下一块石头,然后呼的站起抡起爪子一石头就朝倒射而走的白长天砸去。
远光重影,石破天惊。
能跟猛犸象对撞的阿紫那力量实在是彪悍。
瞬间,就见那疾飞而去的白长天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然后朝下就坠落了下去。
他被阿紫一石头砸了下去。
白色身影急坠而下。
“噗。”直直砸入下方黑色的泥潭里。
“长天兄?”正站在泥潭边整理外表的后秦太子,看着从天而降的白长天,瞬间愣住。
白长天如木桩一般插=入泥潭里,此时只剩下个头在外面,睁眼就看见那只癞皮狗一般的老虎正在他面前拉屎,鼻尖那冲天的臭气,身周那浓郁的粘稠屎状物,让白长天直接两眼一翻,气昏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癞皮狗一般的老虎看见白长天如天外飞仙一般的砸到他面前,吓的一个激灵,一股尿直接飚到白长天的脸上,那绝色的容颜立刻黄黑交加,分外精彩。
后秦太子见此,面容扭了扭,又是想笑又想发怒,一瞬间那表情简直扭曲成了几何形。
“嗷唔。”吓尿了的老虎,此时回过神来忍不住对着白长天就是一声吼,老子拉屎呢,你跑粪坑里干嘛,吓的老子屎都缩回去一半。
一吼完毕,好像知道这人厉害,癞皮老虎夹着尾巴一溜烟就跑了。
粪坑前顿时就剩下后秦太子和白长天两人。
清风悠悠,巨大的粪坑前一人才得出升天,一人就前仆后继的落了进来,真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大家好兄弟有难要同当。
天色正当好,臭飘十里香。
“气死我也。”好半响,一道石破天惊一般的狂吼惊破天空而出,震得树林深处一片回音激荡。
可惜,没有鸟雀被惊起。
唉,美容养颜,非普通人可以领略也。
天上白云飞荡,清风呼呼的刮过,那丝清凉意简直让人爽透了。
子鱼和北冥长风一队人,此刻在密林边缘上,在这清风中完全不同狼狈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正恣意的烧烤着。
“真好吃。”北冥幽左手抓一串烤肉,右手抓一串烤排骨,吃的小嘴边上全是油。
“的确好吃,世子妃的手艺就是不错。”汉阳腮帮子完全鼓了出来,一嘴的食物让他说话都说的马马虎虎的。
“对啊。“
“真好吃。”
“世子妃果然就不是一般人。”
周围北冥长风此行的侍卫们,一个个连连点头满口赞美。
他们镇北二十七城历来就是以烤肉为主要的菜肴方式,他们吃烤肉吃的几乎都腻了,可今天秦子鱼为他们打开了另一扇烤制的方式,这个叫烧烤的东西真好吃,香的人几乎停不了口。
子鱼正翻烤着一块牛排,闻言笑道:“喜欢就多吃点。”一边点点架子上烤好的一块牛排道:“这块已经烤好了,谁要吃。”
“我的。”北冥幽立刻举手。
“我的。”汉阳直接上筷子去抢。
周围一群侍卫如狼似虎的冲过来,不顾汉阳北冥幽是他们的上司关系,举筷子就抢。
闻着那叫什么牛排的味道就已经香的他们直吊口水,这吃到嘴里不知道是个什么绝妙滋味,抢。
“咳咳。”坐在子鱼旁边的北冥长风见此冷冷的咳嗽一声,冷酷的目光扫过抢夺食物的众人,伸手,把自己的烤盘举起。
正哄抢的众侍卫见此,一个个满脸悲愤的看向北冥长风,汉阳更是一声哀嚎:“大少,你已经吃了那么多了,你还要跟我们抢。”
看看北冥长风面前那一堆几乎可以算作小山的竹签,他们大少的胃口什么时候好到成了无底洞。
北冥长风伸手敲敲他的烤盘,满脸倨傲:“我的。”
子鱼烤的都是他的。
“大哥,分一点吧。”北冥幽小爪子偷偷的朝汉阳抢到的牛排抓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清风送爽,真正是一喜一悲,欢乐两重天。
不说子鱼这方是如何的欢乐,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那里此时却怒气冲天。
密林深处的小溪里,后秦太子和白长天脱光了全是屎尿的衣服,正浸泡在溪水里洗澡,在白长天又一次一掌打碎一块溪水中的石头后,后秦太子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笑:“好了,在气也这样了,算我们倒霉。”
事后想想事情的经过,还真排除了子鱼和北冥长风算计他们的可能性,顶多是知情不报,不告诉他们这里不是什么狩猎场,而是子鱼养毒虫的地方而已,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事先没有弄清楚。
“忍不下这口气。”白长天狠狠一掌砸向水面,溅起无数的浪花。
想他白长天一世英明,今日居然栽在这里,想想都要气疯。
“呵呵。”后秦太子反而想的开些,并不如白长天这般恼火,伸手浇水搓洗着头发一边道:“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大气。”
屎坑也算是另一种经历了吧。
白长天闻言转身看着后秦太子:“太子倒是心胸宽广。”
后秦太子闻言笑了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昔年韩信可以受胯下之辱方成大器,今日不过是自找的霉处,算的了什么,在说这不过小事,等两日在看辱我等之人如何生不如死,岂不快哉。”
白长天见此深深的看了后秦太子一眼,如此气量和心机,幸好他们是一伙的,否则堪为大敌。
当下,白长天点点头:“受教了。”
后秦太子闻言淡淡一笑,抛开头发伸了伸手臂:“终于洗干净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洗刷,到也是一种趣味,不过,长天兄,你有没有觉得这溪水的温度越来越冷了?”
按理说现在不过中午时分,这个盛夏天气是不会如此冷的啊。
后秦太子不提还好,他这一提白长天也感觉到了越来越低的温度。
这时节,这温度……
“不好,冰儿。”白长天脸色猛的一变,身形如飞鱼从水中唰的冲天而起。
后秦太子见此立刻也什么都顾不上,跟着就从水中跃出。
水花四溅的溪水,就在他们两跃起的一瞬间,快速从前方蔓延过白色的绝对寒气,溪水以闪电般的速度凝结成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一片小溪就冻成了一条白色的冰块。
赤=裸裸的白长天和后秦太子从空中落在旁边草地上,见此不由脸漆黑漆黑的,要他们慢上一丝,现在就成了两个冰块。
“冰儿。”白长天看着冰河,扭头朝远处的树林怒吼了一声。
树林里,小冰正埋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朝后跑,原来的主人,不是我要对付你,是那个……嗯,叫身不由己,对,身不由己。
什么叫身不由己,我看你就是有了大王就不爱主人了,小冰的老婆怒吼吼的一边追上去,一边拿嘴边去咬小冰的尾巴。
居然敢欺负原主人了,真是该好好调=教,调=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老婆别咬,我这不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嘛,小冰连忙朝前就跑,咬尾巴的老婆好凶。
为了兄弟就能两肋插刀,那我呢,要为了我呢,小冰的老婆越发不满了,居然为了它那所谓的兄弟就对前主人出手,那以后是不是也会对它出手了?
小冰闻言立刻扭头满是严肃的看着追来的老婆,站直身体大喝道,为了你,我插他们两刀。
喔喔喔,小冰的老婆立刻不凶了,羞答答的上前缠绕上小冰的身体,啵的就亲了小冰一口,好不温柔的道:“要不要在回去对原主人喷两口,我帮你。”
小冰见此暗自长出一口气,果然老婆什么的就是要哄啊,瞧瞧,马上就倒戈相向了。
嘴对嘴朝着它老婆狠狠的亲下去,一双小小的眼睛却对上它老婆背后坐在树梢上的阿紫,飞了一个兄弟搞定的眼神。
阿紫接收到小冰的眼神,非常人性话的伸出爪子,朝小冰竖了个大拇指。
兄弟,干得好。
得罪我们毒虫一只虫,就是得罪所有虫,不弄死也要弄残他们才行。
小冰在这边跟阿紫暗通消息,那冰河边上赤身**站在那里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却是面色漆黑。
后秦太子看着脸色铁青的白长天:“是你那对冰蚕?”
白长天闻言脸色更黑了黑,冷着脸点了点头。
后秦太子见此叹息一声,伸手拂了一下头发:“真想知道这秦子鱼是什么体质,为什么如此得这些毒虫们的喜爱,连你从小养大的冰蚕,都为了她掉头对付你这个原主人了。”
白长天听着这话面色难看了一下后倒是立刻就消弭了下来:“给鱼儿了的自然就是她的,她要想跟我闹腾,冰儿们帮她是对的。”
后秦太子听着白长天这话,面上一闪而过一丝古怪,看了一眼理所当然的白长天一眼,没有在继续这个问题,转了一个话题道:“不过既然是你养的冰蚕,它们也知道你的本事吧,居然来冻结这溪水,这……”
“糟糕。”后秦太子一话还没说完,白长天突然面色一变猛的转身就朝他们洗好晾晒在小溪边的衣服处扑去。
后秦太子见此微微狐疑的跟上。
小溪旁边,一丛花草上,两堆冰块在晴空下散发着无色的光芒,晶莹剔透美丽之极。
里面,两堆衣服被冻的结结实实的。
白长天见此脸色顿时扭曲了起来。
“哈。”后秦太子看见被冻住的衣服,不由哈的笑了一下:“你这冰蚕到灵性,连我们的衣服都冻住了。”边说边一挥手,一掌击上冻住他们衣服的那两堆冰块。
冻成冰块,破开冰一样可以取出衣服嘛。
“咔嚓。”顿时,只听一声咔嚓声响,那晶莹的冰块被后秦太子这一掌直接给击成粉碎,然后,里面的衣服也跟着变成了碎块。
“……”后秦太子顿时楞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见过破冰能够把里面的衣服也破成一堆粉末的,这是什么原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和后秦太子那一堆衣服粉末:“冰儿的冻气非一般冻气,若不是它来融化,任何外力只能把里面的东西一起摧毁,而不得从里面完整取出。”
后秦太子闻言木然的抬头看着白长天:“你不要告诉我,你家的冰蚕就是来毁我们衣服的。”
白长天极度难看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火,瞪着那一堆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冰块衣服粉末:“恐怕就是这样。”
后秦太子顿时一掌拍上脑门,得,这下好,没衣服穿了,这难道是要他们裸=奔出去?
忧伤,这简直太忧伤了。
“等我的属下找来吧。”长长的叹息一声,白长天赤=裸着身体蹲在草地上,看着同样赤=裸着身体的后秦太子,第一次觉得这脸丢的完全没法见人了。
阴凉天气,清风拂过两赤=裸裸的身体,好一副狩猎裸=奔图。
另一方,子鱼他们那里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的一群护卫,被方一手下扮演的守林人给一一带了出来。
“过来吃点东西等你们殿下和国主吧。”子鱼满脸笑容的朝面色惨淡的两方侍卫们笑道。
“镇北世子妃,我们想去找我们殿下。”后秦太子的侍卫之一杨武忍着一脸憋屈朝子鱼道。
“我们也是。”白长天的长随也应道。
他们国主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那巨大的蟒蛇一尾巴扇飞了,他们得去找。
子鱼闻言笑道:“不用,我这林中的毒虫不咬人,他们不会有事,我给你们保证。”说到这顿了一下后接着道:“况且你们现在又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怎么找?我这里的毒虫都有区域性,我都搞不清楚它们的地盘划分,你们前去纯粹是浪费我的人力物力,都静候在这里等着吧,他们两玩够了自然就出来了。”
说罢,转过头不在理会这两队人马。
“世子妃……”
北冥长风一眼扫过去,那冰冷的眼神比任何言语有用,两队侍卫立刻不敢在开口,只好身不由己的等候在这里。
子鱼扣住了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的长随们。
她这一扣下人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密林深处等候长随们找过来好给衣服穿的白长天和后秦太子,却是一等没人来,二等还是没人来,三等,这太阳都朝西边跑了,还是没人来。
不得不认定他们的人都被秦子鱼这毒虫军队给毒杀了,他们已经没有后援的这一结局,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终于不等了。
但见,青碧的绿草大树五颜六色的山花中,两个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围着几圈树叶做的裙子,顶着一头乱发好似原始野人的人,从密林中走过。
山风吹动他们的树叶裙子,片片飞扬。
风景独好。
“要这样出现在北冥长风他们的眼里,这辈子的英明都没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秦太子看着又被风吹走的一片树叶,伸手按了按四面透风的树叶裙,这种空荡荡的感觉简直比不穿还恼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个,亲爱的大家,我申请一周休息一天好不好?,常年写作肩膀和颈椎都疼,那个申请一天休息吧,大家肯定会同意的,对吧,对吧。
恩,没有人反对,我就当大家同意了哈,恩恩,果然大家都最爱我了,我也爱大家,╭(╯3╰)╮
还有啊,那个腾讯云起书院首页的文学作品大赛,偶们的彪悍世子妃入围了,大家动动手指上个电脑给点个赞,投一票嘛,亲亲亲。
。。。。。。。。。。。。。。。。。。。。。。。。。。。。。。。。。。。。。。。。。。。。。
那个,亲爱的大家,我申请一周休息一天好不好?,常年写作肩膀和颈椎都疼,那个申请一天休息吧,大家肯定会同意的,对吧,对吧。
恩,没有人反对,我就当大家同意了哈,恩恩,果然大家都最爱我了,我也爱大家,╭(╯3╰)╮
还有啊,那个腾讯云起书院首页的文学作品大赛,偶们的彪悍世子妃入围了,大家动动手指上个电脑给点个赞,投一票嘛,亲亲亲。
................................................................................................................................
那个,亲爱的大家,我申请一周休息一天好不好?,常年写作肩膀和颈椎都疼,那个申请一天休息吧,大家肯定会同意的,对吧,对吧。
恩,没有人反对,我就当大家同意了哈,恩恩,果然大家都最爱我了,我也爱大家,╭(╯3╰)╮
还有啊,那个腾讯云起书院首页的文学作品大赛,偶们的彪悍世子妃入围了,大家动动手指上个电脑给点个赞,投一票嘛,亲亲亲。
................................................................................................................................
那个,亲爱的大家,我申请一周休息一天好不好?,常年写作肩膀和颈椎都疼,那个申请一天休息吧,大家肯定会同意的,对吧,对吧。
恩,没有人反对,我就当大家同意了哈,恩恩,果然大家都最爱我了,我也爱大家,╭(╯3╰)╮
还有啊,那个腾讯云起书院首页的文学作品大赛,偶们的彪悍世子妃入围了,大家动动手指上个电脑给点个赞,投一票嘛,亲亲亲。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黄蜂漫天,林中人抱头鼠窜。
就算你武功盖世又怎样,群众的力量是很大的,一只毒蜂钉不上你,我千千万万只上,管叫知道惹怒毒虫的后果是绝对厉害,哼。
碧蓝天空下,幽幽青草间。
黄蜂群起舞,赤=裸两人奔。
一首大黄蜂版的探戈和抽筋舞在密林深处上演。
难得一见。
清风送爽,山花飘香。
日头从正头顶的位置缓缓的向西移去,一点一点的朝下山的路爬去。
北冥长风等人吃饱了一次又一次,北冥幽都吃撑在地上睡了一觉了,还没等到白长天和后秦太子回来。
跟随后秦太子的人和白长天的人急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在原地走了一圈又一圈,明明难得的凉爽日,还鼻子额头上汗珠一滴滴的往下落。
“不行,我们实在是等不了了,就算死在这里我们也一定要去找太子殿下。”杨武实在等不住了,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子殿下就越发危险,若他们还活着而太子殿下出了任何事情,他们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了那罪责。
“对,等不了了,我们要去找国主,就算是……”
“嗡嗡嗡……”一阵嗡嗡声突然由远及近传来。
“咦,好多大黄蜂。”最外围的北冥长风侍卫们,听着声音抬头朝林间看了看,顿时惊讶的跳了起来:“世子小……”
一句世子小心还没说完,众侍卫又吞了后面的话,有毒王之王的他们世子妃在,这么点小黄蜂算什么。
不过,那群铺天盖地的大黄蜂前面,好像有两个人。
“有人?”有人眼尖。
“来势好快,咦,好像是……”
“啊,殿下……”
“天啦,国主。”
一群侍卫的冷中惊讶中,白长天和后秦太子的人突然齐齐跳起,惊恐的朝着那两道来势飞速的人影冲去,那两人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和白长天。
“镇北世子妃,快救我们太子。”有聪明的后秦太子的侍卫朝着子鱼就叫道。
子鱼这厢正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闻言转过头去。
一转眼,刚好看见飞速逃窜过来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摸样。
“噗。”一口茶水没忍住,子鱼喷了北冥长风一身,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咳嗽起来,一边忍不住的以拳头拍打身边的地面:“哈哈,咳咳,哈哈,咳,哈……”
北冥长风见此皱眉道:“咳嗽完在笑。”。
一边转过头去,什么场面让子鱼乐成这样。。
两道身影,一身赤=裸,只腰间勉勉强强围了一圈树叶子,此时因为急速的奔逃也已经掉落的只剩下零星两片,满头乱发,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两个野人。。
而此时奔近了,那赤=裸的身上遍布红红点点大黄蜂戳的伤势,就好像起了一层麻疹,不过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那两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整个肿了一圈,布满红点的脸上那里还有丝毫倾国倾城,简直比猪头三还惨不忍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默然。
“靠,才睡醒就这么惊悚,这谁啊,怎么这么丑。”被喧闹声吵醒的北冥幽伸了一个懒腰,被直接吓了个激灵。
“噗嗤。”旁边的汉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在他边上的侍卫们,一个个看上去面无表情一脸严肃,但是细看下都憋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死咬着嘴唇免得忍不出笑出声。
从倾国倾城到猪头三,这变化实在是……
“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强忍住笑意,子鱼咳嗽两声控制住面上的表情显出一副震惊姿态,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朝着狂奔而来的两人走去,一边朝着那蜂拥飞来的大黄蜂们就怕怕手道:“回去回去,这两位是我的客人,你们这是干嘛,找揍是不是?”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一挥手,那追了白长天和后秦太子十几里的大黄蜂们,在空中一个盘旋,朝着子鱼飞舞了一下小翅膀,就呼哧呼哧的调头飞回密林里去了。
那样的云淡风轻,那样的言听计从,简直让所有人看傻了眼。
这毒王的称号真心不是白来的。
“呼。”看着身后追了一路就算死再多也锲而不舍攻击的大黄蜂们终于飞走了,后秦太子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停下疾奔的身形,第一时间朝着冲向他的侍卫们大叫:“衣服。”
有眼力的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递向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顶着一个堪比猪头三的脸,快速把衣服朝身上就披。
“嘶……”不想这不穿衣服还好,才把衣服朝身上披上,那赤=裸的身上肌肤就火烧火燎的疼了起来。
遍身都是大黄蜂扎的毒刺。
“殿下。”后秦太子的侍卫们顿时满脸担忧,旁边的白长天长随们也担心无比的看着他们的国主。
死咬着牙,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硬是一声不发的把衣服裹在身上,然后方抬头面对众人。
“你们没事?”这一抬头面对,后秦太子和白长天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本来以为已经全部阵亡的侍卫们,居然一个个脸白唇红的精神的不得了,衣服都没乱一点点,这……
两队侍卫被后秦太子这么一问,满脸的担忧立刻转换成苍白的惊恐和扭曲,诺诺的不敢开口。
此刻正好走过来的子鱼听言笑道:“太子殿下这是说什么话,你们是我们镇北的贵客,在我们的地盘上怎么会出事。”
说到这顿了顿后笑着打量两人一眼:“虽然你们误进了我的毒虫居住地,不过它们得了我的吩咐不咬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了。”
得了她的吩咐,自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后秦太子愣住了,然后转眼铁青了脸。
既然不会咬人没有生命危险,那他干什么逃命一般的狂冲疾奔,妈蛋,只是耍他是吧。
一口气梗在心里,后秦太子看着此时他的窘样,几乎想一头在地上撞个缝跳进去,然后杀了现在慢条斯理走过来,明显一副看戏态度的北冥长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给打进了那粪坑,就是这只狐狸,这只叫阿紫的狐狸。
这只狐狸这么厉害?
两条尾巴是成精了吗?
白长天死死的看着阿紫,双眼深处一片沉吟。
阿紫此时已经骑着大蟒蛇扑到了子鱼给它留的烧烤上面,此刻一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斜斜的看了一眼死死看着它的白长天,握着石头的爪子在地面上一拍。
那块比它爪子还大的石头,直接被它这一拍给拍成粉末 ,散落了一地。
藐视的斜眼看着白长天,阿紫挑衅之极的一勾爪子。
看什么看,有本事跟老子硬拼。
那气息,一瞬间彪悍之极。
白长天被阿紫这极为人性化的姿势和眼神,给刺激的猛的胸口被阿紫打中的地方都疼了起来。
好强,怎么有这样强的狐狸,他见鬼了?
还是真遇上狐狸精了?
“回府疗伤。”后秦太子见此伸手一把抓住白长天就走,那只狐狸不是他们惹的起的。
白长天被后秦太子直接拉走,连转头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人给拽走了。
子鱼看着快步离去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回头朝阿紫飞了个亲爱的你最棒的眼神,偷偷的朝阿紫竖了个大拇指,果然是她养的,彪悍。
阿紫的回应是快速蚕食面前的烧烤,太好吃了,从来都没吃过这样好吃的,要是痛揍那两个家伙子鱼就能给这样好吃的,那它可以考虑多揍几回。
斜眼与北冥长风对视一眼,子鱼和北冥长风有志一同的保持着镇北王府对后秦太子该有的态度,慢悠悠的跟上。
一趟狩猎变春游行,还是挺不错的,以后要是还有不顺眼的人来拜访,可以考虑同样的接待。
清风幽幽吹过,夕阳漫天淡红。
回了镇北王府,一大串的大夫就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为两位贵客治伤。
人都说天下最毒之物有两种,丹顶头上红,黄蜂尾后针,这大黄蜂刺下的毒针那毒也不是一般的。
不过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都是一身高强武功,内力深厚,就算全身被刺了个满地开花,倒也并不太严重。
“轻点。”一声怒斥,后秦太子满脸怒容的扫一眼站在身后为他擦药的侍卫。
那侍卫立刻战战兢兢的越发放轻了手脚。
强忍着疼痛,后秦太子深吸一口气看着对面也同样在疗伤的白长天,压低声音怒道:“我不管你和秦子鱼有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你为何一定要至北冥长风死地,但是,若你告诉我北冥长风毒发的时间不正确的话,我后秦国今日虽不复他日辉煌,要灭你小小一个尼罗国还是轻而易举。”
今天这脸丢大了。
丢到宿敌镇北二十七城的老巢来了,今日此举定然会被镇北王府的人大肆宣扬,他后秦太子的脸简直完全都没了。
要是白长天告诉他的事情不准确,他必要把他吃了。
白长天面无表情的坐在后秦太子的对面,闻言睁开眼扫了一眼后秦太子:“放心,月圆之日,极阴之地,必是他的亡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月圆之日,后日,就是月圆了。
后秦太子抬头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夜空冷月,他此行前来,就是为了亲眼见证北冥长风毒发生死,为了第一时间掌控镇北王府,所以,才如此屈尊降贵的前来,忍住镇北对他的各种敌视硬凑上来。
一切,都是为了后秦的明天。
北冥长风,怎么都要死。
“极阴之地,坟场?北冥长风岂会去那里。”后秦太子皱眉。
白长天摇头:“不需要去坟场,子鱼身上的阳毒所针对的极阴非普通人认为的极阴,甚是好寻找。”
后秦太子见白长天一脸沉稳,非常的确定,当下点了点头朝身后的椅子一靠,又被背后的红包刺激的瞬间前倾,刚刚平息下的怒气又开始飞扬:“你到底如何知道这么准确?”
白长天看了后秦太子一眼,知道合作必须要拿出彼此的诚意,当下想了想后缓缓道:“秦氏绝密。”
“放屁。”后秦太子立刻面色一沉:“那书早已经毁了。”
“你为何知道?”白长天双眼一挑。
后秦太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白长天见此眉眼微动,当初陵南王那祖宗和北冥长风抢那秦氏绝密此书的时候,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在场,当时三个人都太强,那又是一本玉书,北冥长风眼见夺不走全套,立刻就下了死手,直接摧毁那本书,玉石的书经不起内力的碰撞,当场碎成了一地残渣,什么记录都没了。
这件事情只有当场的三个人知道,和他知道,这个后秦太子居然也知道,那么说明那个黑衣人就算不是后秦太子本人,也定然是他的人,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都已经插手进来了。
想通这一点,白长天没有在问,只是沉声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太子只管看后日的结果就成,若是错了一丝,你灭我尼罗国,我一句话不说。”
后秦太子看着白长天,半响缓缓眯了眯眼:“本太子等着。”
月半如钩,一轮月光从天际洒下。
朦朦胧胧,暗暗淡淡。
此时的半月轩里。
子鱼靠在北冥长风的肩膀上,一边翻看她新定制的以后她和北冥幽的兵工厂发展方向计划书,一边朝北冥长风道:“你说他们此次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觉得那稼轩长天只是为了告诉我,我爹在他手上这一回事来。”
北冥长风翻看着手中的镇北王方向传来的各种消息,闻言沉声道:“静观其变。”
与其去猜想后秦太子他们此来的原因和目的,不如静等他们出手。
现在这是在镇北的地盘上,在他的大本营,难道还怕后秦太子和那个长天不成。
子鱼听言合上手中的计划书,想了想后突然爬起来跪坐在北冥长风身边:“他们不动,不如我们动,要捏造出他们乱我镇北的事情很容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子鱼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没有理由不能动后秦太子,那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总能动了吧。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抬起头看了看眼中杀气闪动的子鱼:“他不能死。”
“为什么?”子鱼瞬间皱起眉。
北冥长风放下手中书,随手拿过书案上一本羊皮卷,打开给子鱼点着后秦最南方一片地域:“这处是骠国,这处是暹国,他们都靠近后秦南边,早些年已经连年进犯后秦国,现在全靠他镇压着,还能抵御住这些外敌入侵,他要死了,这些外邦必然来犯,那个昏庸无能的后秦皇帝抵御不住,到那时候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分崩离析的后秦国,还有这些穷凶极恶的两个外邦。”
说到这,北冥长风没有在言,只抬头看着子鱼。
子鱼听懂了北冥长风的意思,对付一个腐朽的后秦国,总比对付两个外邦一个分崩离析的后秦国的容易。
所以,这后秦太子目前还不能死。
摸了摸鼻子,子鱼缩回头。
难怪当初那个敢设计北冥幽的后秦三皇子,北冥长风敢跑去后秦说杀就杀了,这个后秦太子却到了他面前,他也没动手,原来是有这样的大局观念在内。
“好吧,当我没说。”挥挥手,子鱼继续看她的计划书。
北冥长风见此伸手揉了揉子鱼的头,然后也继续看他的各种消息。
靠在北冥长风的肩头,子鱼看着手中的计划书,不过现在却怎么也没看进去。
刚才北冥长风给她看的地图位置,她照着脑海里的世界地图比对了一下,那骠国应该就是越南,而那暹国则是泰国,这两个国家居然敢对他们后秦的国土虎视眈眈。
该死的,什么时候他们华夏沦落到被这两个国家欺负了。
现在的后秦国到底软弱无能到什么地步了?
捏了捏手中握着的书,子鱼皱起眉头,看来必须帮助北冥长风快速拿下整个后秦,然后加强各方力量,重整一个威风凛凛君临世界的新华夏帝国。
在这黄种人的土地上,我华夏必须为王。
捏拳,子鱼狠狠发誓。
窗外,夜色飞扬,三三两两的虫叫鸟鸣,把这夜勾勒的越发静寂平静了。
转眼,就过了一日。
到了十五月圆之日。
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的伤势也都好了,后秦太子提出要游览游览镇北有名的那罗布湖,然后就准备要回程了。
没有人想到后秦太子会这样安排行程,这样的马上要离开,难道是真的此行只是来对北冥长风和他这一次在陵南王地盘上的合作表示喜悦?
没有人知道。
不过要游湖是吧,那就游。
这日上天色很好,天蓝如碧,万里无云。
绿色的深不见底的罗布湖里,一只画舫慢悠悠的在上面漂浮着,几只比之稍微小些的乌篷船,散在这大船四周伴随着。
湖风飞扬,淡淡细细。
画舫船头上,后秦太子和子鱼北冥长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北冥长风不是个能聊天的,不过子鱼和后秦太子这两人都是打太极的好手,四面不着调的话也能说的十分热闹。
“久闻这罗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少。”子鱼正好朝着北冥长风方向,见此脸色陡然一变惊叫出声。
“轰……”一道闪电划空而过,映照的半边天都光亮了起来,那光芒映照在北冥长风的脸上,让子鱼清楚的看见北冥长风的脸色仅仅这一瞬间就红的如血,几乎要燃烧起来。
“哗啦……”就在这闪电惊雷炸响的同时,湖面上一股狂风刮过,巨大的浪花吹动画舫猛的一倾斜,几乎半边画舫都倾斜向了水面。
北冥长风就在这画舫倾斜中,人被甩的朝着湖中就落了去。
如此湖中的风浪,北冥长风这样武功的人按理来说根本看都不看在眼里,那里会把他甩下去,而此时,居然北冥长风犹如纸鸢一般,轻飘飘若无物的就被瞬间甩了出去,落入了湖中。
吐血,落湖,真正是一瞬之间,快的船上避雨的人们几乎都没注意到,也完全没有想到。
北冥长风这……
“大少。”子鱼惊了,几乎是想也不想第一时间飞跃而起,朝着落下湖中的北冥长风抓去。
“砰砰……”一前一后两声落水声几乎好似一起响起,两道浪花在水面上一闪而过,快速的淹没在浪花狂风中。
一入湖中子鱼立刻伸手急抓,堪堪抓住北冥长风的头发。
头发才入手,子鱼立刻感觉到一股非常沉的力量从北冥长风的身上传来,居然透过头发坠着她就朝湖底沉下。
这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拽北冥长风?
子鱼心中一惊,猛的快速沉水潜下,摸上北冥长风的腿脚。
没有,什么都没有。
北冥长风的脚下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拉拽着他往下沉。
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北冥长风的身体就好像一块石头一般,沉重的直线下沉,几乎让他划动一下都不可能?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心中震惊,手下动作不慢,子鱼飞快的从北冥长风的脚底游起来,从北冥长风背后一把抱住北冥长风,就想带着北冥长风往湖面上去。
然而这一抱上北冥长风的身体,子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沉,非常的沉,真正就好像一块石头,而且。硬,触手之处的肌肤和身体硬邦邦的就好像死了的人一般,完全没有一丝弹性,要不是她前一刻知道北冥长风是活生生的,子鱼几乎要相信自己手中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天,这是怎么回事?
子鱼瞬间惊骇的心几乎都不跳了。
连忙掉转身形游到北冥长风的前面,那湖水中此时的光线并不好,北冥长风的脸色什么的看不真切,子鱼只能看见北冥长风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完全扭曲着,牙关紧咬。
从北冥长风的脸上辨别不出什么信号,子鱼连忙把耳朵伸到北冥长风的胸口处。
那里,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虽然跳动的有点急,但是还非常有力和鲜活。
北冥长风还没有事。
几乎停止的心跳在一次跳动起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下意识的出了一口长气,还好,她的长风还活着,他没有死去。
心中惊骇过来,子鱼才发现脚下方向黑乎乎的,运极目力过去好似已经是湖底。
这罗布湖可据说有几百米深。
好快的下坠速度,不过她探查期间,北冥长风和她就已经坠入了湖底,这要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来,此刻在那里去找北冥长风?
猛力一咬牙,子鱼抱住北冥长风,脚下在湖底的一块大石头上一借力,使出全身力气朝上游去。
北冥长风绝对有事情发生,必须马上上去找御医,必须。
心急如焚,子鱼拖着就好似一块石头一般沉重的动也不能动的北冥长风,踩水在一片激流中,拼劲全力往上游。
水流旋动,湖底居然有无数的暗流,那乱七八糟流动的水流,就好像无数道旋风在搅乱整个湖底,让拖着北冥长风的子鱼就好像逆水行舟,几乎寸步难行。
水流急速,长风沉重如石。
北冥长风落下水,子鱼追上去,这一系列动作实在是太快,湖面上其他几个船只上的侍卫们,几乎都只觉得眼前一花,这方就出了大变动。
“大少。”
“世子……”
“世子妃……”
此起彼伏的大叫声伴随着噗通噗通往湖里跳动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北冥长风的侍卫们争先恐后的跳下水去寻找北冥长风和子鱼,汉阳首当其冲冲在了第一个。
船头上,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此时也顾不上头顶大雨了,站在船头满脸焦急的朝着下方湖里不断搜寻的众人叫道:“找到人没有?”
“快快,他们是从这个方向掉下去的,这里,这个方向多派人去找。”
“怎么还没有找到人?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快啊。”
站在船头,后秦太子满脸焦急的不断喊着,那脸色好像落下湖中的是他的亲兄弟一般,要不是因为他们身份特殊,下去寻找的话北冥长风的侍卫们反而不放心,他几乎都要亲自跳下去寻找了。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湖面上一片朦胧。
可见度实在是不高,那狂风大雨的让人的视线完全施展不开,北冥长风的侍卫们本是北地人,会水的就不多,精于游泳的人更是没几个,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找人,简直比他们在岸上找人困难上了一百倍。
“没有,这里没有世子和世子妃的踪迹。”
“这里也没有,下面什么都找不到。”。
“我这也是……”
不断的有禀报声响起,冲出湖面报告上一声后,又猛的深吸一口气继续一头扎入湖中寻找,湖面上此时几乎乱的惨不忍睹。。
后秦太子见此面露焦急,连连跺脚:“这是怎么搞的,长风兄那么好的武功,怎么会落入湖中还游不上来,这是怎么搞的?难道是刚才那一道炸雷劈中他了,所以……”
炸雷劈中?
湖面上寻找的侍卫们闻言齐齐震惊,他们的世子难道被天雷劈中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继续找,找不到人就全部去死。”汉阳从湖水中冒出来正好听见这话,顿时大怒喝道。
其他船上的那些侍卫离的远看不见,他可是亲眼看见的,他们大少根本没有被雷劈中,但是他们大少突然吐血,然后才落入湖中,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后秦太子和白长天动的手?
可是饮食酒水什么的都是他们自己备的,在船上后秦太子和白长天也没有动手的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焦急,汉阳反应也快,立刻大喝道:“护送太子和国主回去,好生保护,切不可以出任何事情,快。”
“是。”还留在船上的人立刻应声,掉转船头快速就划开来。
此等时候不管他们大少出了什么事,都不能让这两人亲眼目睹一切,并且,无论今日事情是不是这两人做的,都必须软禁起来,以防万一。
站在船头的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雨幕中。
一直站在船头没说话的白长天此时方冷冷的一笑,转头看着满脸焦急还在做戏的后秦太子,传音入密道:“如何,三日之内必叫他全身经脉寸断,身体血液全部干枯而死。”
后秦太子脸上还是保持着焦急状态,闻言也没回头看白长天,只轻轻的动动嘴唇,无声的道:“三日之内?”
“对,子鱼身上天上带的毒素,必要让另一人尝尽天下最残酷的折磨,然后才会死去。”白长天眼中缓缓带上点笑意:“真想看看北冥长风这个时候的样子。”
那样的痛苦折磨,让他想着都舒心。
敢跟他抢他心爱的女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后秦太子闻言挑了挑眉:“万一他就这淹死在这湖里……”
“不会。”白长天直接打断后秦太子的传音入密:“鱼儿的水性很好,她定然能救起北冥长风的,我们只用等着看好戏。”
等着看好戏吗……
后秦太子转头与白长天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荡漾出一丝暗藏的笑意。
风大雨大,天空乌黑无光。
“呼。”不知道被那暗流冲出去多远,子鱼终于抱着北冥长风从湖水里冲了出来。
一把抓住岸边的水草,子鱼抱着北冥长风急速的喘气。
入眼全都是水草,绿油油的到处都是,根本看不见其他的东西,耳边除了风声就是雨声,汉阳等人的声音和踪迹一点都看不到和听不到,想来应该是她漂流远了。
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子鱼抱着全身僵硬的北冥长风就往岸上推。
僵硬的身体脱离水面,北冥长风被子鱼使劲往岸上推去。
不想就此时,一道橘红光影突然飞过,一脚就踢向半截身体露出水面的北冥长风。
子鱼猝不及防,连着北冥长风被那一脚就再度踢回水里。
好在就在岸边,子鱼手又没松抓住的水草,立刻就从水里冒出头来。
“橘子,你干什么?”看清楚那橘红色的身影是谁时,子鱼怒着两眼上气不接下气的怒喝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等子鱼听明白,一道紫色的身影从水草上方飞跃而来,落在岸边,是阿紫来了。
看了眼子鱼和水中的北冥长风,阿紫一扭身体,从它的背上小冰和它老婆齐齐滑落了下来。
阿紫顿时拍拍地面,让子鱼朝小冰和它老婆看。
子鱼此时心急如焚,但是看见橘子和阿紫它们的动作,想着它们的不平凡,硬生生压制住自己的心焦朝岸上的小冰夫妻看去。
水草上,小冰和它老婆对坐着,嘴对着嘴,肚子对着肚子,尾巴对着尾巴,贴的非常紧,一点距离都没有。
这是,让她和北冥长风也如此做?
子鱼二话不说立刻扶起水中的北冥长风,让他靠在水岸边以水草捆住他,只露出口鼻,然后盘膝坐在他对面,快速脱去衣服,头部,嘴唇,丹田,手心,脚心,全部贴合在一起。
两具身体才一贴合,子鱼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火热气息汹涌的在北冥长风的身体里冲撞,此时她一贴近,那气息立刻通过两人相贴的口,朝她口里冲来。
火热气息入她口,她却并不感觉到炙热难当。
立刻,不用橘子它们说,子鱼运转气息就开始从口中吸取北冥长风身体里的炙热力量。
热毒,这是她身上的热毒。
水草上,阿紫见此伸爪子点了点小冰和它老婆。
小冰和它老婆立刻小冰对准子鱼,它老婆对准北冥长风,同时一口冷气就喷了过去。
瞬间成冰,北冥长风和子鱼的周身立刻冻结出一层厚厚的冰晶,把两人给完全封堵在了里面。
阿紫伸出爪子临空一弹,一道力量快速穿破冻结住子鱼和北冥长风相握的手,打穿了两人的手掌,一道红色的血丝立刻在水面下蜿蜒而出。
“咕嘟咕嘟。”伴随着那红色血丝的流出,那处的水居然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就好像水开了一般。
好厉害的热毒。阿紫见此摇摆了一下尾巴。
小冰点点脑袋,还好是我和媳妇的冰气,否则这热毒就直接把冰融化了,如何让他们抽取热毒出来。
橘子闻言点点头,还好我们来的及时,否则大王肯定要疯。
真要让子鱼把北冥长风弄上岸,那热毒全面爆发,北冥长风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死翘翘,那种全身血液被炙热的力量烘烤干,经脉被煮沸的感觉,恐怕北冥长风还没死,子鱼就能被逼疯。
阿紫伸爪子摸摸鼻子朝橘子道,我说你明明第一天就知道大王身上有古怪,你也不帮忙,一定要拖到现在。
橘子立刻白了阿紫一眼,时机不到怎么帮忙,热毒没发作想消都不能消。
阿紫闻言哼了一声,低头看着水草下包裹着子鱼和北冥长风的一团冰块,气呼呼的道,这大王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古怪,还要跟男人交配,而且还是她喜欢的,要是真害死了这家伙,她疯了,我们到那里在去找一个大王?
橘子闻言皱皱眉突然道,这男人也古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
北冥长风不古怪啊,一直在旁边听的小冰突然插口,它跟他们时间最长,北冥长风身上没有古怪之处。
橘子摇头,肯定有,否则根本就没有可救治的机会。
大王身上的古怪体质,那是凡人能够抵抗的。
阿紫也点点头,他身上热毒中有一股阴毒,制约着这热毒,否则一发作就直接焚烧,不可能在水中还能温度如初。
不过幸好在水里,否则也不好控制。
橘子呱呱一笑,极阴之地能诱发毒发,可是也能制约毒发,那个长的最丑的白长天可是算错了。
阿紫和橘子对视一眼,齐齐嘿嘿的冷笑起来。
真稀奇,一旁的小冰却摇摇头。
北冥长风血液中蕴含制约热毒的阴毒,他本身又是无毒的,那难道说他们第一次交配的时候,他就用了阴毒?
他知道它们大王身上有古怪?
小冰用尾巴揉揉脑袋,想不明白。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这几人守好大王和她男人就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好另找主人,小冰的老婆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橘子,阿紫,小冰,立刻齐齐扭头看它。
不好,小冰的老婆暗叫一声,立刻扭头就跑,惹众怒了。
河风吹拂,水草嗖嗖飞扬。
夏天的雨按说来的快也消的快,然而这一场雨一直下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那漆黑的天幕下,整个罗布湖被照的灯火通明,无数的镇北王府的人几乎要把那湖翻过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们的世子和世子妃到底在那里?
按理说世子妃水性那么好,应该早就找到世子救起来了,可是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这到底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暗无点星的夜幕下,镇北王府此时也是乱成一团,所有人几乎都派遣了出去,寻找北冥长风和子鱼。
夜色漆黑,冷风嗖嗖刮过。
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此时名为保护,实为软禁的住在镇北王府里面,暗淡的灯火下,两人对坐在一张棋盘前,跳跃的灯火在他们脸上勾勒出诡异的映像。
“还没找到。”后秦太子放下一颗棋子。
“无妨。”白长天笑笑,北冥长风没活命的机会,他肯定。
后秦太子听言勾了一下嘴唇,慢条斯理的在放在一颗棋子:“现在的镇北王府真乱。”
白长天听言抬头看了后秦太子一眼,眯起眼:“明日会更乱。”
后秦太子闻言深深的看了白长天一眼,轻笑。
白长天见此也不在说话,意味深长的笑了。
北冥长风一定要死,这跟他作对的镇北王府都要死,今天的事情,这才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窗外,徐徐凉风吹过,带起雨后的潮湿气息。
夜,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漆黑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穿过重重叠叠的镇北王府守卫层,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府内的吃水井前。
这处水井整个镇北王府都用的这里的水做饮用。
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在一片黑暗中无声无息的倾倒下了下去。
夜,越发黑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夜忙碌,转眼天明。
掌管镇北王府吃食的厨房人员,比府内所有下人起来的都早,检查过水井的干净度后,从那被放了无色无味毒素的那口水井里打了水,开始忙碌的做起早饭。
炊烟寥寥在一片繁忙中,冲破还是深蓝色的天幕,在黎明的天光中随风而去。
“快点,今天的早饭早送一刻钟。”有负责传膳的人员前来厨房喝道。
世子和世子妃落入湖中不见踪迹,府内府外的各方人马都焦急的寻找了一晚上还没有找到人,现在府内的另一批负责防守的侍卫,准备前去替换昨夜找了一个通宵的那群侍卫,早点送上早饭吃了才好去。
“是是。”掌管厨房的人连忙点头:“今日特意做的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朝各房送去。”
虽然不知道昨天府里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府内焦急一片的情绪他自然感觉得到,所以今早特意准备的早了点,果然现在就要提前了。
“快点。”传膳的负责人员满脸沉色的点头。
伴随着他的喝令声,无数已经准备好的食物,一盒一盒的送了出来,负责送饭的小厮们早已经准备好,此时一个个拿起各自负责的食盒,快速朝着府内各方就去。
大厨房里各方的食物送出,小厨房了准备的东西也已经就绪。
“这是二少爷的,这是汉阳大人的,这是方一大人的,这是……”一分分重要人物的饭食被送出,厨房管事亲自交给了传膳之人。
传膳之人带着一队小厮,一一对号入座的接过各自负责的饭食,然后取过负责传膳之人手中的银针,一个个分外小心的查看过手中的饮食。
“没有问题。”
“没有。”
“安全。”
查看过后,一队小厮齐齐点头。
传膳之人见手中食物没有任何异样,朝着厨房管事点了一下头,立刻快速转身就走,那一队一等小厮立刻跟随而上,一行人飞快的走出厨房之地,然后换马上车,朝着罗布湖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每一个一等小厮负责一盒食物的运送,必须亲手交给指定的人,这乃镇北王府的规矩。
在乱世中求存,毒物的规避任何人都知道。
晨起的钟鼓在金阳跃出地平线的时候响起,所有镇北王府内外的人都开始洗漱吃饭忙碌了。
王府偏殿重地。
“国主,请洗漱。”白长天的长随递上毛巾,示意白长天洗脸。
白长天伸手接过那用清水浸泡过后的毛巾,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一口,然后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这毛巾上有他下的药的气味,镇北王府的人果然用这水了。
“国主,不能用?”那长随见白长天不动,立刻警觉的开口,不过这水无色无味他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啊。
白长天闻言扬眉一笑:“当然能用。”他的毒药用以洗漱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吃下去……
呵呵,今日必要镇北王府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是一种稚气,更是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担当和锐利。
湖面清风飞扬,带起淡淡的清水气息。
一圈一圈的波纹在水面上浮动而出,涟漪泛泛,波光粼粼。
空中,一只白色的好似老鹰一般的鸟,从罗布湖上空飞过,未作任何停留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飞翔而去。
白色划空,去势如电。
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飞到镇北王府上空。
“嗷嗷……”三声嘹亮的叫声透过早晨的空气传播下来,悠远绵长。
三声一叫过,白色的老鹰振翅就朝着来路而去,快速消失在镇北王府上空。
王府内偏殿白玉窗户前,白长天看着飞远的白色老鹰,笑了。
“怎么,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窗户旁的后秦太子,看着白长天的笑容挑起了眉头。
白长天转头,满脸都是志在必得的笑容:“都吃了。”
“喔。”后秦太子闻言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笑意,抬头透过窗户看向天空飞远的白色老鹰:“你还真有手段。”
白长天闻言哈哈一笑:“跟太子合作,岂敢没有手段。”
后秦太子听白长天这么说,顿时也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国主,请用早饭。”外殿,布膳的声音响起,经过后秦太子和白长天的长随们查看过的饭菜,终于在两人的外殿上摆放了好。
“哈哈。”白长天闻言大笑出声,朝着后秦太子一挥手:“请。”
后秦太子见此似笑非笑的看满脸狂态的白长天一眼,当先走出了后殿。
前殿内,此时两人的早膳已经摆满了一桌,十几道小菜和着几样主食散发出来的香味,诱人口水。
白长天慢条斯理的坐在桌子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伸手端过面前一碗燕窝,在唇边微微触碰了一下,然后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便放下了手中的燕窝。
后秦太子见此连那碗都不碰,靠在椅子上问道:“你们世子和世子妃可找到了?”
“还没有。”负责管理这里饭食的一等下人,实则是方一的手下细作,立刻不卑不亢的回答。
“真是让人揪心啊。”后秦太子闻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折扇,摇摇头。
“多谢太子殿下记挂,不过我们世子和世子妃一定会安好无恙的,请你放心。”
后秦太子闻言看了这一等小厮一眼,轻轻笑笑。
旁边自始至终没开口的白长天,此时难得心情好的插口:“为何不谢本国主记挂?”
那一等小厮闻言尖瘦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因为国主并没过问。”颇有点针锋相对的回答后,一等小厮话锋一转看着两人未动的早饭道:“太子殿下和国主是不喜欢今日的早饭?可是由于厨房内的几位大厨会水,已经出府去寻找世子了,这饭食要是不和胃口,这……”
厨子也出去找北冥长风?骗鬼呢。
真正是一点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白长天见此微挑一下那双狐狸眼,脸色完全沉了下来:“真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群下作之人,死有余辜。”
一等小厮闻言佯装惶恐,一边连连摇头:“小的不想死。”
“由不得你。”白长天剑眉飞起,冷声喝道:“倒。”
时辰已到,药效开始发作。
倒……
那一等小厮没有倒下,他身后跟着的一众小厮也没有倒下。
白长天面色一沉再度喝道:“倒。”
偏殿里一片清风吹过,镇北王府所属的小厮们一个个面色红润,立的不动如山。
白长天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旁边坐着一直没出声的后秦太子,见此缓缓的坐直了身体。
此时,那一等小厮看白长天一眼,然后满脸狐疑的看看四周后,指着他自己的鼻子朝白长天道:“叫小的?小的不叫倒,小的叫长三。”
白长天对上这一等小厮疑惑的眼,唰的一下站起身,脸色铁青。
那叫长三的一等小厮见此,立刻满脸惶恐的朝身后的一队小厮挥手,压低声音道:“倒,倒。”一边身先士卒的噗通倒在地上。
跟在他身后的一队小厮们,见此立刻噗通噗通跟上,齐刷刷整整齐齐的倒下成一排。
为首的长三立刻朝白长天道:“回国主,倒好了。”
“噗。”后秦太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长天见此场景则几乎气出一口老血,脸色难看之极。
他的毒药药性一定已经发作,他肯定不会估算错的,可这些镇北王府的人为何没有死去,还一个个生龙活虎的,这是怎么回事?那燕窝里面明明是他那毒药的味道,而且下人比主人早吃这是规矩,北冥幽他们都吃了早饭了,这……
“都起来吧,稼轩国主跟你们玩闹呢。”一旁的后秦太子笑过后,知晓白长天的事情出了差池,暗自皱了皱眉,面上却扬着笑满脸和善的道。
长三等小厮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满脸灿烂的朝白长天笑:“国主跟我们玩闹,真是我们的福气。”
那灿烂的笑落在白长天的眼里,几乎恨不得一剑两个窟窿,直接把他们全部穿了。
后秦太子见此笑着不动声色的把面前的燕窝朝长三推去:“今日口腻不想吃这燕窝,赏你们吃了。”
这些镇北王府的人为什么没有中毒?
长三闻言立刻摇头道:“小的今日不敢受太子殿下的赏,这是厨师们特意为两位贵客做的,我们不敢吃。”
“特意?”后秦太子敏锐的抓住了这两个字。
长三连连点头道:“是的,府中方一大统领定过规矩,一旦我们王府的王爷世子等人出现异常情况,府内所有东西皆不得动用,一律外面购买食用和使用,所以今日我们这些下人都吃的是外面买来的馒头烧饼。”
才听到这白长天就想一碗砸下去,所有镇北王府的人都吃外面的东西,难怪都没中毒,妈的,这是谁这么谨慎定下这规矩。
“喔。”一旁的后秦太子看了白长天一眼,点了一下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长三接着道:“不过太子和国主是贵客,所以那能吃外面的脏东西,因此依旧用了府里的米面姜醋水等最上等的东西,太子赏赐原不敢辞,可今日这东西难得,厨子也都不在府中,在做就困难了,所以我们不敢受赏。”说罢,一脸笑容的看着两人。
后秦太子挥舞着扇子的手僵了僵,得,他们王府的人吃外面无毒的,给他们吃这府里有毒的,真好。
可是,妈蛋,这毒是他们自己下的,这下子他们自己吃自己下的毒的东西,这现世报没还的这么快的。
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后秦太子用扇子遮住脸,咳嗽了一声。
“啊,老四你怎么了?”
“哎哟,我肚子好疼。”
“哎哟,头好疼……”
“小吴,你吐血了,这是……”
就此时,旁边屋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大喝声和呼疼声,声声尖锐。
那是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随从待的地方。
“咦,怎么了?”长三一楞。
“没你的事情,你们可以退下了。”后秦太子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挥手示意身边的几个侍卫把人带下去,白长天则转身就朝那方走去。
一入房门白长天就看见,此刻他的长随和后秦太子的几个换班下来的侍卫正在吃饭,桌子摆满了送来的食物。
而现下,他们一个个脸色发青的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黑色的血从他们的嘴角流出,明显是中了毒的症状。
白长天抓起桌子上的粥闻了一下,顿时猛的挥手把那粥碗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毒,是用了他下的毒那水给他们做的饭。
该死的,该死的。
“国主,救……”黑血喷出,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吃饭的长随就直接倒了下去,死了。
“扑腾……”旁边的后秦太子侍卫也跟着就倒了下去。
白长天的毒,见血封喉。
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的后秦太子脸色非常难看,杀镇北王府的人没杀到,反而把自己人送死了这么多,真正是害人不曾反害己。
“这就是你的手段。”一甩袖子,后秦太子转身就走,气死他了。
白长天看着一屋死去的人,头发几乎都气竖了起来,方一,方一,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叫方一的人,敢坏他计划,啊啊啊,气死他也。
窗外轻轻暖风吹过,满地血腥味道四扬。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过来,一地黑色脸孔的尸体,分外狰狞。
“大人,我们需不需要提放他们反咬我们一口。”偏殿外被赶出去的一队小厮压低声音朝那叫长三的使了个眼色。
要是刚才之前他们不敢肯定这个尼罗国国主下了趁乱下了黑手,现在他们完全肯定,这个稼轩长风对他们所有镇北王府中人下毒。
长三闻言摆摆手,面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笑:“等世子回来在做定夺。”
这两人身份太关键,又没有当场抓住把柄,不好对付,不过到不怕他们反咬一口,聪明人是不会反咬的。
“走,他们使什么招我们都接住,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们镇北王府的人多,看你太子和国主的人经得住死几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呜呜,感冒了,我申请这一周今天休息,呜呜呜呜,大家会批准的对吧,后面我会努力的,争取多更。。
....................................................................................................................................
呜呜,感冒了,我申请这一周今天休息,呜呜呜呜,大家会批准的对吧,后面我会努力的,争取多更。。
...................................................................................................................................................................................................................................................................
呜呜,感冒了,我申请这一周今天休息,呜呜呜呜,大家会批准的对吧,后面我会努力的,争取多更。。
................................................................................................................................................................................................................................................................
呜呜,感冒了,我申请这一周今天休息,呜呜呜呜,大家会批准的对吧,后面我会努力的,争取多更。。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
大眼瞪小眼,黑衣人的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炸了起来,头发根根倒竖,一双眼惊恐的瞪大,几乎要跟白色巨蟒比眼大。
这条白色巨蟒……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个老天爷,它怎么在这啊。
它不是应该在那狩猎场的吗?
黑衣人完全惊住了,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动。
白色巨蟒见黑衣人惊恐的瞪着它,不由把头朝黑衣人的方向在凑近了一点,敢跟我比眼大,小子,你算老几。
一双血红的双眼近在眼前,那充满腥味的气味从近在咫尺的蛇口中传来,这样的亲密接触……
黑衣人瞬间回神,立刻电闪般的朝后就退,那速度就是白色巨蟒都要高看一眼。
白色巨蟒见此鄙视的看了一眼退后的黑衣人,慢条斯理的从房梁上爬了下来。
终于可以不用躲在这细小的房梁上了,白色巨蟒很开心,这地方实在是太小,它非常担心什么时候压垮了,阿紫老大会找它麻烦的,现在终于可以下来了,高兴。
丝丝的爬下来,白色巨蟒巨大的身体在书房中盘成一堆,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个书房。
盘好身体,白色巨蟒甩了甩尾巴,把尾巴上卷着的军事分布图扯到眼前看了一眼,不懂,然后干脆的往屁股下面一塞,抬头看着黑衣人,非常人性化的挥舞了一下尾巴。
小子,你不是要这东西,来拿啊。
看着从房梁上爬下来的白色巨蟒把他要的军事分布图压在了屁股底下,黑衣人一口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这……这……这……
这下怎么办?
他的镇北二十七城军事分布图,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好的机会,眼看唾手可得的镇北机密,居然叫这个白色畜生给抢了去,这简直是要气死他啊。
一口老血堵在喉头,黑衣人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镇北二十七城的军事分布图很重要,可他的命更重要,他可打不过这条巨蟒。
白色巨蟒看这黑衣人一声不吭转身就跑,双眼不由快速一眯,一尾巴临空就朝黑衣人抽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
白尾飞扬,力若千钧,快若闪电当空就朝黑衣人抽去。
黑衣人好似非常清楚这条白色巨蟒的威力,根本不敢硬接,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的上半身弯下贴着地面嗖的一下朝前就飞去。
不想他快那白色巨蟒变招的速度更快,尾巴变抽为击,立刻一尾巴就朝贴地面上飞射出去的黑夜人身上狂击而去。
至上而下,快如霹雳炫惊,不过瞬间就打到黑衣人的鼻尖之上。
劲风扑鼻万钧重力当头而来,黑衣人大骇连忙朝旁就是一滚,那白色尾巴从他的脸颊旁划过,重重的击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火星。
老天,火星,尾巴打在地上居然能溅起火星,这是用了多大的力量啊,黑衣人骇然而惊,知道这白色巨蟒厉害,可没想到这般厉害。
心中惊骇,脚下速度更快,那鬼魅一般的身影此时也不怕泄露痕迹了,直接扑起快若闪电的朝大门口冲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色巨蟒见猎物居然还敢跑,不由大怒,身形猛的扑起尾巴如离弦之箭朝着黑衣人后背就射去。
比之刚才还要快上三分。
黑衣人只觉得一瞬间,周身的要害几乎全部被笼罩在身后的那条白色巨蟒的攻击范围内,那重若千斤的压力,一瞬间几乎压的他好似身在万吨水压之下。
“噗。”一口鲜血喷出,蛇尾还没攻到身上,那绝大的压力已经逼的他口吐鲜血。
这白色巨蟒的力量居然强大如斯……
黑衣人感受到身后顷刻间就要他命的攻击,目次欲裂,几乎疯狂的朝前扑去。
同一刻,几道身影跨空而来,手持刀剑不要命的朝着白色巨蟒就砍来,同时朝着黑衣人身上扑去。
“砰……”只听一声刀剑入肉一般的声音响起,白色巨蟒的尾巴直直击穿那与千钧一发之际扑到黑衣人身上的另一个黑衣人身体,鲜血如绽放的火花,四溅而出。
“主上,快走。”那被白色巨蟒从前胸击穿而过的黑衣人,猛的使劲推开被他挡住的黑衣人,同时用尽毕生的力量紧紧的抱住白色巨蟒的尾巴,试图为那黑衣人争取一丝逃命的机会。
旁边同时攻上的几个黑衣人,也于此时不要命的攻击白色巨蟒,争取让那最先的黑衣人快逃。
那最先的黑衣人见此,二话不说朝着就狂奔而出。
身后的白色巨蟒,看见罪魁祸首居然想跑,尾巴朝旁一抖,那上面紧紧抱住它的人,就被直接甩纸片一般的甩了开去。
然后完全无视周围就好似蚂蚁一般砍它身体的几个人,巨大的身体一转,丝的一声就朝那已经要冲到房门口的黑衣人扑去。
今天它要是放走了这家伙,它的阿紫老大一定会打它的,所以,绝对不能放走。
身形腾空,白色巨蟒犹如蛟龙出海,横扫一切直冲逃向门口的黑衣人。
那身形飞跃而起带起的巨大力量,直接把那几个试图砍杀它,然后为那最开始的黑衣人争取时间逃走的几人给拍扁到四面的墙上,连个让别人施展的机会都没给。
举手投足,灭敌如割草。
跨空而上,白色巨龙飞腾。
我命休矣。黑衣人感觉道身后的绝对杀气,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纵横天下这么多年,难道今日真就要死在这里?
想他秦太子多年,统驭三分之二天下,握千万里疆域,难道今日……
“哐当。”黑衣人正心死间,后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响,好似天空撞上了大地。
不容他寻思,身后那绝杀的力量突然间消失,突然就那么没了。
这……
黑衣人身形下意识的冲出了房门,然后才愕然回头。
身后,那条白色巨蟒正横在北冥长风的书房内,此时那巨大的头端端正正的撞上了书房大门,那檀木大门此刻咔嚓咔嚓的开始分裂碎开。
同时,因为白色巨蟒身体太大,这一发怒飞跃而去,那小小的书房那里能够容纳它飞腾扭转,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黑衣人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身形闪入夜色中,朝后就跑。
既然偷不到那军事分布图,那今日也不能白来,必要你镇北王府焦头烂额才行。
黑与红,内敛与张扬。
半月轩,大火飞扬。
哎哟,好热,谁这么没有功德,本来就大热的天了,还这么缺德的放火,然就在此时,一直爬在北冥长风和子鱼主院的屋顶上睡觉的小冰的老婆香儿,眨了眨眼满是不爽的醒过来。
靠,好大的火,趁我睡觉就想烧死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果然还是那个橘子说的对,这些人类都不是个好东西,趁大王和大王男人在逼毒,他们就会落石头下井,嗯,是不是叫落石头下井啊?算了,不纠结这个,这些个太坏,敢暗算大王的东西,弄死。
因为昨日说了另找主人,然后被罚在这里守卫的香儿,此时怒了,敢烧它和它大王的住处,姑奶奶要你好看。
“呼……”一口绝对冰息呼啸而出,朝着下方的熊熊火焰就笼罩而去。
绝对冰息,零下二百七十毒的温度。
什么火能抵抗这样的冷度。
当下,但见香儿的绝对冰息所过之处,那跳跃的万分欢快的火焰,直接以火焰的形态被冻结在当空。
火在里面,冰在外面,乍然一看就好似雕琢出来的冰雕一般,火焰般的冰雕。
呼呼,绝对冰息过处,大火瞬间被完全冻结在原地。
咔嚓,咔嚓,冰块凝结声中,从烤死人的火热瞬间降到冻死人的冰冷,如此的温度变化,让四面赶来救火的半月轩侍卫跳脚的立刻远远跑开。
这温度,石头也冻拦了,人可承受不住。
听见身后异常的黑衣人,这一转头立刻就呆了。
面前一座冰雕的火山,与黑夜中散发出晶莹璀璨的光芒,包裹住北冥长风和子鱼的住所,在月色张牙舞爪的挺立。
他的火呢?
他那一把费劲心血的火呢?
那里去了?那里去了?
黑衣人愕然。
不想就在他的愕然中,香儿的绝对冰息还没有停歇,一直顺着他的方向就飞来,那绝对冰冷的温度……
我的妈呀,黑衣人暗叫一声老娘,连滚带爬的就朝旁边逃去。
这么冰冷的温度只有子鱼那冰蚕可以散发出,该死的,为什么那冰蚕在这里?它们不是一直就呆在子鱼的身边吗?
啊啊啊,要死了。
前方有水。
黑衣人想也不想朝着那水潭就扑去。
“噗通。”只听一声噗通落水声后,那子鱼夏日爱乘凉的荷塘,瞬间开始冻结,从这方岸边开始嗖嗖的冻成一片冰块。
“呱呱……”荷塘中的青蛙惊悚了。
开什么玩笑,这明明是盛夏时节,怎么冷的好似地狱,这时节是怎么了?要冻死青蛙了?
呱呱呱……荷塘青蛙一片大慌。
糟糕,冻到橘子的后宫了,屋顶上香儿听见那成片的蛙声,猛的惊起连忙往回收冰息。
橘子的后宫啊,要是给它一下全冻死了,它到那里去给它找这么多后宫老婆们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橘子是个大妖怪,可会杀了它的。
香儿手忙脚乱收冰雪息。
荷塘里的黑衣人长出一口气,那比白色巨蟒更恐怖的冰息不见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夜色飞卷,半月轩极是热闹。
半月轩热闹了,整个镇北王府自然也要热闹。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行侍卫就上了后秦太子和白长天所居住的偏殿。
“今晚半月轩有贼子潜入,为防祸害到太子殿下和尼罗国国主,我们特意带人过来搜查和保护,还请太子殿下和尼罗国国主放心,在我们镇北王府府里我们一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侍卫首领沉声道。
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和理直气壮,不让他们进来搜反而有隐藏的嫌疑,白长天和后秦太子能有如何反对。
因此,现在这带队的侍卫首领站在后秦太子的病榻前。
“阿嚏,阿嚏。”还没开口问后秦太子受惊了没有,后秦太子那一连串的阿嚏声就几乎要把鼻涕喷到那侍卫首领身上。
“殿下可好?”侍卫首领面无表情。
“还……阿嚏……还,阿嚏,阿嚏,好……”一个还好两字中间配合了几个喷嚏。
后秦太子躺在床=上,面色绯红,嘴唇反而青紫青紫的,全身裹着两床棉被还在不停的发抖,此时不过说了一句话两个字,人已经抖的恨不得把脑袋都塞入被窝里去。
“我们太子殿下得了风寒。”后秦太子旁边伺候的侍卫,见此满面沉色中掩藏不了焦急的道。
风寒,后秦太子下午就说得了风寒,已经派大夫来看过了,说只是轻微风寒感冒而已,为何现在这么一副好像已经重病二十天,马上就要风寒至死了的样子是那般?
带队搜罗的侍卫见此皱了皱眉头,然后非常大逆不道的突然一伸手,把手搭在后秦太子的额头上。
“无礼。”
“大胆。”
后秦太子的人立刻训斥开来。
镇北的侍卫首领没有理他们,只真的皱起了眉头。
烫,非常烫,就好像有一团火在他头上跳跃一般,这样的高温绝对不是装的,这后秦太子是真的在风寒发热。
“大夫呢,还不速度来给太子医治,要太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是你我可以担待的起的吗?”皱了皱眉后,那镇北侍卫首领立刻转身呵斥调配过来的大夫。
那大夫立刻小跑了上来,一摸后秦太子的脉搏,顿时吓的几乎不敢喘气:“下午,下午时分不过才微感风寒而已,为何现在……现在……”
“如何?”侍卫首领大声喝问。
“现在风寒进入肺腑,病已入膏肓……这个……这个……下官只敢尽力……”那大夫惊恐了。
下午不过是个正常人,现在就病的快死了,这是个什么特种风寒啊。
侍卫首领闻言眼珠微转,看了眼进门后散去四下搜查,此时已经全部汇集过来,对头摇头示意并无异常后,也不管后秦太子的人如何震惊和慌张,只微微一礼后道:“既然如此,我立刻去给太子延请最好的大夫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说罢,也不等咳嗽打喷嚏不止的后秦太子说话,转身带着人就走了出来。
“没有异常,居然没有异常,这绝对不可能,今晚擅闯世子住地的人一定是他们两人之中的一个。”退出偏殿,侍卫首领立刻沉下了脸。
但是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凭证,无法给与定罪。
真正是气死人也。
“首领,是否要去请大夫?”
“请大夫?你给钱?”
“啊……”
“我穷,没钱,你们谁有钱?”
“……没有,都没有。”
“那好,走,继续巡逻去。”
给后秦太子请大夫,等他什么时候脑子抽了在说。
夜上迥异,魑魅魍魉其中。
后秦太子捂在被窝里,一腔肠子几乎悔青,。
人真的不能撒谎,白日说他风寒,现在他真真实实的深度风寒,那冰蚕的一口冷气,岂止会让人风寒啊,他能跑掉算他命大了。
打了个寒战:“火,火盆,快快快……点……”牙齿上下打颤,他快冻僵了。
大热的盛夏,后秦太子左拥一盆火,右拥一盆火,周围摆天灯的烧起无数的火盆取暖。
盛夏烤火,这才是真男人,高品位。
夏风呼呼吹过,一夜转眼天明。
“世子和世子妃找到了,世子和世子妃找到了,他们都无恙……”黎明的天空里,一道消息炸响在镇北王府上空,让沉寂的镇北王府猛的活了起来,也让白长天和后秦太子惊的病痛都忘记了扑门而出。
北冥长风和子鱼找到了,还完好无恙?怎么可能,北冥长风怎么会无恙?
一定是这些镇北王府的侍卫们宣布的假消息,一定是。
不行,他们一定要亲自去看看,一定要亲眼所见。
浩浩荡荡从镇北王府骑了马,后秦太子和白长天跟着那回来报信的侍卫们就赶往了罗布湖。
镇北王府的侍卫们完全没有避开他们,也一点也没拒绝他们跟去的要求,这样的耿直反而让后秦太子和白长天心中忐忑,难道北冥长风真的无恙?
罗布湖,青碧一片。
冰,透骨晶莹的冰里,北冥长风和子鱼对坐而封,透过那无色的冰块,可以清晰的看见子鱼和北冥长风的姿态,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口鼻手脚全部相互贴合,此时那无色的冰晶上,他们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道一道火红色的细丝一般的气流,从北冥长风这边被吸到子鱼那方,融入子鱼的身体里,然后经过两人相握的手,从那被洞穿的手掌上流出。
这是……
子鱼在吸走北冥长风身上的热毒?
白长天看见此幕脸色的难看几乎掩饰不住。
怎么可能,子鱼身上天生带着的秦氏女子的阳毒,那是根本就没有化解之道的,承受的对方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为何子鱼能吸走北冥长风身上的热毒?为何北冥长风现在还没死去的迹象?
不,不,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当初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碰子鱼,那就是因为他知道无法破解,所以才让北冥长风有机可乘,可现在……现在……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目送着两人远去,汉阳皱眉看着方一道:“为何带他们来?”
他们大少目前的情况如何能给这心怀叵测的后秦太子和尼罗国国主看见。
方一闻言朝汉阳摆摆手:“你且静观就是。”
他天下文者第一人,不是那么蠢的。
汉阳和北冥幽见方一如此镇定的样子,不由对视一眼没有在说话,方一的本事他们清楚。
“加派人手保护大少和世子妃,其他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见北冥幽和汉阳没有在追问,方一老谋深算的一笑扬声朝四面的镇北王府侍卫们喝道,既然已经找到世子和世子妃了,这么多人就没必要全部聚集在这里,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不说方一在这边准备算计什么,且说后秦太子和白长天一路无话的回到镇北王府,等屏退所有人后,白长天几乎立刻就要发疯。
“怎么可能会治疗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北冥长风绝对不会好起来,他必须要死,必……”
“吼那么大声怕引不来镇北王府的人是不是?”不等他咆哮完,后秦太子就是一声冷喝打断白长天的愤怒。
脸色阴沉,面容冰冷,后秦太子看着满是愤怒和杀气的白长天,咬牙压低声音道:“现在愤怒有个屁用,你言之凿凿的毒发必死,然后现在却被他找到了活命的方法,你再在这里咆哮有什么意思。”
狠狠朝着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后秦太子不等白长天说话,立刻沉声道:“现在我们需要立刻拿出应对的办法,而不是去怀疑北冥长风快要没事的事实。目前,我们需要肯定的是我们两的目的,北冥长风必须死,不管是中毒还是如何,他必须死。是,还是不是?”
白长天本是精绝人物,被后秦太子这么一吼,立刻就压制下去了暴躁的情绪,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来,当下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北冥长风,他绝不能容忍他活着。
后秦太子沉着脸点头:“很好,那今天必须解决他。”
若不能趁着北冥长风目前还中毒的状态杀了他,否则,在想杀北冥长风就困难的几如登天。
白长天听言双眸瞬间的眯起:“你的意思是今晚做掉他。”
“对。”后秦太子看着白长天:“明日他就脱困,今晚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后的机会,你我必须联手。”
虽说他和白长天是一起来的,目的也都是一致要北冥长风死,但是两人并没联手,都是各为其征,但是现在必须要他们两人联手了。
白长天浑身杀气狂飙,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就点头应道:“好。”
后秦太子见白长天答应的爽快,当下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对坐而下,压低声音布置起来。
趁着今天北冥长风还被困在冰块内,今晚必须一击即中。
北冥长风死,他们生。
要是北冥长风生,那就是他们死。
除了生就是死,别无二路。。。
一切,只等今日晚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风乍起,明明盛夏时节,可却那么的寒冷入心。
镇北王府内后秦太子和白长天要做最后一搏,而此时罗布湖里包裹着北冥长风和子鱼的那块大冰块,晃晃悠悠的在湖水的波动中,缓缓的朝着湖中心的位置飘去。
周围,负责守护的人划着船游荡在大冰块的四周,却不敢靠近,免得打扰逼毒中的北冥长风和子鱼。
冰块悠悠,在金色的阳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从透明渐渐的转变成淡红,又从淡红渐渐转变成深红,然后开始红的发紫。
那本来晶莹剔透完全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人摸样的冰块,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紫红一块,根本无法在看见里面的北冥长风和子鱼,只能感觉到有一股炙热的气息开始从冰块上面泄露出来,就好似水要沸腾的时候,那蒸汽不在满足于在壶里,而是要破壳而出了。
这……是快要完工的征兆吗?
四方护卫的侍卫们见此无不满是焦急和兴奋的默默等待着。
而此刻,身在冰块中的子鱼,完全想不到其他,只感觉到从手心脚心丹田传来的炙热力量越来越浓郁,烫的她都感觉到浑身燥热,好似生在火窖中一般,那是一种快要把人烤干的炙热温度。
浑身的经脉和肌肉都在发疼,是被炙烤的疼,五脏六腑都在沸腾着热力,就好像快要被煮熟了。
这就是她身上的热毒吗?
原来居然如此之厉害,从她自己身上流出来的她都能感觉到如此的炙热,那在北冥长风的身上不知道还要火热到什么程度。
炙热的热毒从北冥长风身上传过来,然后经由她的身体缓缓的从血液中被逼出去。
一圈一圈不断的轮回,一圈一圈不断的消融。
此消彼长,热毒在被逼出的同时,北冥长风自身的活力和生机在快速的恢复,逼毒的速度不由越来越快。
而因为两人呼吸相闻,丹田掌心相通,在子鱼拼命吸取北冥长风身上的热毒时候,北冥长风身体自我运转的内力,也不自禁的被子鱼吸收走一两分。
子鱼本没有内力,这下好,直接吸收了北冥长风的一点内力来,这本来算是好事,可是子鱼一不会用内力,二是身性属男子的阳,北冥长风也属阳,这两阳相见在加上北冥长风全身的内力正在逼属于子鱼的热毒,这一下好,被子鱼吸入的内力瞬间就成了一根倒刺插入子鱼的身体里。
热毒本就炙热难当,这一股相对北冥长风弱小,相对于子鱼强大的内力在子鱼体会就好像一只炙热的小耗子一般不断的乱窜,四处的攻击,看见那里不顺眼就上去咬一口,觉得道路不通就去撞一头,这样的情况让子鱼简直想一把抓住那耗子重新塞回北冥长风身体内,这内有内力外有热毒,简直内忧外患的比北冥长风还糟糕。
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子鱼身体微微抖了抖,那反叛的内力又撞了她一下,差点撞心脉去,简直糟糕透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看来只有快点帮北冥长风把热毒完全逼出,然后在让北冥长风帮忙理顺着不听话的内力吧。
冰块中的子鱼豁出小命去帮北冥长风快速逼毒,冰块外界也在飞速的波动。
成王败寇,魑魅魍魉。
时间快速的过去,一眨眼功夫就已经夕阳西下,一片黄昏笼罩天下大地。
两三只鸟雀从天空上飞过,岸边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罗布湖一片星火璀璨,留守保护的镇北王府侍卫,几乎把这边照耀的有如白昼。
最后一点白光落下,黄昏失去了它短暂的统治权,黑夜开始君临天下,天上云层密布,那本应皎洁的月亮隐藏在云层中,这留下几点星光有气无力的在天空上闪耀着。
夜风轻轻的吹过,罗布湖岸边的火把不停的闪烁,那跳跃的影子就好像有无数的妖怪在伸展着身体,要开始蠢蠢欲动。
无声无动,湖边一片安静。
只有那飘在湖水中央的巨大冰块,在暗夜中发出咔嚓咔嚓好似碎裂可又明明完好无损的古怪声音。
热了一日,难得的湖边凉风吹过,让人有一种几欲睡觉的冲动。
“呼啦……”就在这一切都很平静,一切都非常安宁中,突然罗布湖的四面八方呼啦一声,无数的火焰从碧草中跳动而出,挥舞着张牙舞爪的爪子,从四面八方朝着湖边就帘卷而来。
“有人放火。”如此声势,湖边镇守的镇北王府守卫立刻齐齐发现,顿时呼哨四起,兵器出鞘。
“呼……”一股夜风吹过,那来势汹汹的火焰立刻犹如狗仗人势,呼的一下燎原而出,在罗布湖四面迅速凝结成一个火圈,形成了包围之势。
风助火势,夜晚风凉,此时又是罗布湖这草长莺飞之地,形成包围圈的火焰几乎没让镇守的王府侍卫喘一口气,就以百米速度朝着湖水方向就呼啸而来。
炙热的火光,瞬间点亮半边天际。
“注意偷袭,保护二少。”汉阳在东北角的方向厉声喝道。
没有人应声,只有无数的跑动声响起。
镇北王府的侍卫第一时间站好位置,严阵以待。
“嗖嗖嗖。”就在汉阳的喊声还没落下的时候,一道道飞箭从火焰后面****而来,箭头在火光中明晃晃的露出淬过剧毒的黑色,这是要见血封喉。
被火焰包围的镇北王府士兵临危不乱,丝毫不惊慌奔逃,为首的领将则立刻高声喝道:“列阵。”
唰,顿见一片青光乍起,一派铁青色的盾牌飞速从草丛中竖起地挡在湖边侍卫们的身前,早就隐藏在草丛中藤甲兵露面。
“噼里啪啦……”顿时只听见一片噼里啪啦的铁器撞击声,那突然而来的毒箭尽皆射到铁青色的盾牌上,没有一只伤到人。
“一队灭火,二队进攻。”在一命令声起。
立刻,就见从那藤架兵后跃出一队侍卫,手持以水打湿之物,朝着那飞卷而来的火焰就扑身而去。
同时,那手持盾牌的第二队侍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汉阳眼角扫见,前扑的身形一扭,临空反跃而回,朝着射向北冥幽的银光就抓去。
一杖银色的暗器,带毒,这是要杀北冥幽。
“嗖嗖嗖。”就在他一把抓住那暗器的时候,漆黑天空下几点星光从其他几个方向朝着北冥幽就射来,目标皆是北冥幽。
汉阳身形一转连忙把北冥幽护卫在身后,手中长剑挡开,在他和北冥幽身前织就出一道剑网,把那暗器全部挡了出去。
“你们几个保护二少。”汉阳面色焦急。
“你快去守护我大哥和大搜那里,我这里不用你理会,你快去。”躲在汉阳身后的北冥幽闻声也满是焦急的朝汉阳道,湖中的情况他也看见了。
此时,湖里此起彼伏的呼哨声是在不断的朝他们报告,他们负责保护的人手在不断的减少,敌人水下功夫太强大。
兵器划空,人影飞跃而来。
有人闯过那一层火墙的攻防战场,朝着北冥幽就冲来。
那矫健的身法,那高强的武艺,无一不是个中高手。
汉阳见此来不及下水去保护北冥长风,转身就朝这人对上,北冥幽身边的侍卫没有这样的高手,他们拦不住此人,大少他们要保护,北冥幽更要保护,否则北冥幽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如何向大少交代。
火焰咆哮,喊杀声惊响夜空。
“保护统领。”西北角上方一所在的地方,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不断的响起。
谁都知道方一是个读书人,他不会武,所以,此时对于前仆后继来刺杀他的人,方一只有躲在侍卫们的身后不断的逃命。
风,呼啦啦的吹过,四方皆动。
这样激烈的对阵当中,白色蟒蛇不在,小冰和它老婆不在,阿紫不在,橘子也不在。
为何?
因为,此时狩猎场的方向也同样烧起了一场大火,一场突如其来就弥漫着淡雅清香味道的大火。
毒虫关心毒虫,此时它们都在那边救火呢。
夜,越发的黑。
就在这黑暗下的狰狞中,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潜入湖中,一左一右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漂浮的冰块方向而去。
速度奇快,气息皆无,那速度快的让湖水中拼斗的两方人马,没有一个人发觉到这两道身形的快速逼近。
水浪翻滚,犹如剑鱼破水而行。
“不好,水下有人,有人。”一直顾不上自己只专心关注湖中变化的北冥幽,第一个发现水下不同寻常的波动,立刻惊骇的狂叫出声。
水下有人?有什么人?水下本一直就有人啊?
拼斗中的汉阳匆忙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全身寒毛倒竖,头发几乎都炸起来了。
“大少。”声震惊天,破空乍起,随风而过几乎震的所有交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的朝湖水中看去。
就在此刻,湖中那两道犹如剑鱼一般破水而进的身影,破水而出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就挥掌而击。
“北冥长风,去死。”满含杀气的声音响彻夜空,两道强悍无比的力量,一前一后击打上北冥长风和子鱼所在的冰块。
“咔嚓,咔嚓。”小冰凝结而出的冰块,在这凝聚全力的两掌下砰的破碎了开来,露出里面的北冥长风和子鱼。
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北冥长风和子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北冥长风和子鱼对面而视,突然齐齐口一张,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那黑红色血液溅在对方的脸上,分外狰狞。
“大少……”
“世子妃……”
两岸瞩目过来的镇北王府众人,见此几乎目次欲裂,骇极而呼。
“哈哈哈。”另一厢一掌击在北冥长风背后的黑衣人却忍不住狂笑出声,狠毒异常的低吼道:“北冥长风,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下地狱?
“谁下地狱还言之过早。”不想就在这猖狂的大笑声中,一口鲜血喷出的北冥长风突然长身而起,一拍对面的子鱼,身形陡然如老鹰折射倒飞,反向朝着他身后的黑衣人就****而去。
那速度之快,简直比他平日里还要快上三分。
“噶……”猖狂的笑声陡然凝结在半空中,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北冥长风在受了他们两人一掌后居然还能动手,并且周身那杀气和爆发出来的力量,简直比以前还要强悍,猝不及防间猛的下意识伸手对上北冥长风攻过来的一掌。
“轰。”只听一声沉闷的犹如炸雷撞击声在湖面上响起,两道强悍的力量在空中对撞,四面的空气被直接撕裂出嗡嗡的响声,击起无数的水流。
剧烈的掌力击溃中,那黑衣人猖狂的身形被北冥长风一掌震的朝后就倒飞出去,那黑巾蒙面的脸上,嘴角渗透出一丝鲜血,快速沾染湿了黑色的面巾。
这……这……
这怎么可能?
守了那两大强者联手一击,口喷鲜血的北冥长风,怎么会还有如此精纯的功力?怎么好像好更加精练和浑厚?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倒飞出去的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形在空中一点,一丝反应机会都不给他马上就追上来的北冥长风,一双眼瞪的几乎犹如铜铃。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湖面上猛然变化的场面,让四方惊骇和高兴的两方人马情绪猛的对调,一个都楞在地上,反应不及的看着湖中陡变的形势。
湖面上另一个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骇了一跳,身形愣怔一瞬间后,立刻脚尖在湖面上一点,朝着北冥长风就要追去,不管北冥长风此时为何没死反而还如此勇猛,今日既然出了手,那就一定要他死。
“喂,你的对手在这里。”不想他脚尖才在水面上一点,人还没有跃起,脚下一股力量就朝他抓来,同时一道含笑的喜悦声音从湖面随风而飞。
黑衣人诧然低头。
湖面上,子鱼游在水里,此时一件湿衣凌乱的披在她身上,正非常高兴的看着他。
非常高兴?
是的,子鱼的面色是非常的高兴,好像中了什么奖似的。
那舒展的眉梢,那红润的双颊,在灯火中闪耀的亮晶晶的眼神,没有一丝一点痕迹显示她现在有任何一点地方不舒服。
黑衣人见此猛然皱眉,虽然他那一掌是通过子鱼的身体,隔山打牛打在北冥长风的身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并没有伤害到子鱼,可是子鱼现在也不应该反而红光焕发的好似吃了人参一样吧?
游在水面上的子鱼好似看懂他的疑惑一般,笑容满面的朝着黑衣人抛去一个媚眼道:“多谢你们两位出手,否则我这情况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眼中轻挑妩媚无比,手下却快若闪电的朝那黑衣人的脚抓去。
快,不是一般的快,或者说比以前子鱼的速度简直快多了,一看就是内家功夫极高之人出手。
黑衣人倏然而惊,身形在水面上爆退向后。
他身若鬼魅的朝后就退,那原本并不懂轻功应该根本就追不了这黑衣人的子鱼,不想她身形在水面上一晃,人如利剑一般贴着水面如飞一般就朝那黑衣人射去。
后发先至,猛的射到黑衣人落脚之地,身形一扬疾飞而起,一鱼肠剑就朝黑衣人临空刺去。
“你……你居然会轻功……”黑衣人大惊失色。
子鱼不会轻功的。
虽然她有一种很神秘的功夫,可以让她瞬间身轻如燕,但是那不是需要内力才能运转如意的轻功,而现在她用的绝对是轻功,这……
“这多亏了你们啊。”子鱼仰头大笑,手下却毫不留情的对着黑衣人胸口要害急刺而去。
她和北冥长风之间的热毒和内力冲撞,正在紧要关头,被他们这两大高手联手这么强悍一击,瞬间拍散在她体内闹腾的内力,直接化入她四肢百骸融入了她的身体。
而同时让正在苦苦往外逼毒的北冥长风,周身骨骼和内力激荡,与瞬息间把体内所有的残毒全部逼出。
那一口血,不是受伤后的鲜红之血,乃是毒术未排尽的剧毒之血。
此时,他们两个一个凭空有了内功,一个逼出身体内所有毒素,这可不得感谢这两个黑衣人。
这时间算得多好,哈哈。
“该死。”黑衣人与瞬间了悟了子鱼那一句多亏了你们,顿时暗骂一声,看来他们害人不曾反而帮助了他们,该死的,气死他了。
寒风袭体,鱼肠剑寒光闪动。
黑衣人眼见鱼肠剑已经逼近他衣服,双眼瞳孔猛的一缩,与电光火石间硬生生的挪开一两分。
“叱。”子鱼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肩头。
黑衣人顾不上伤势,一掌就朝子鱼攻来。
子鱼柳眉一飞,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就快速避开,有内力的感觉真他妈的棒,随意她施展。
不过,由于从来没有用过内力这东西,后空翻落地的距离有点远,与那黑衣人离开了五六米距离。
那黑衣人见子鱼一避避远了,不由直接舍弃子鱼,转身朝着北冥长风的方向就扑。
杀了北冥长风,今日既然已经动了手,若功败垂成那以后的事情会非常的麻烦。
“想走。”子鱼见那黑衣人舍弃她就想攻击北冥长风,一声冷笑,手腕一扬,无数根牛毛针从上下三路齐朝黑衣人射去,完全封住黑衣人的所有前路。
“你的对手是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只觉得一剑似乎砍上了一块铁,而不是砍上了人的身体,手中长剑被震的微微颤了两颤。
北冥长风顿时眉头一皱。
那黑衣人则身形微微晃了晃,那手臂居然没有被北冥长风一剑砍断,只是衣服破裂露出半截手臂。
铁色泛滥,好似铜鼓铁臂,在火光下泛着肉色的光芒,可是那肉色却怎么看怎么冰冷的没有一点人体的本色。
古怪,古怪之极。
北冥长风眼色一沉,反手快如闪电的又是一剑砍下去:“还有什么古怪招数,都给我使出来。”
黑衣人见北冥长风又是一剑砍来,速度快的让他几乎没有反抗的时间,不由来不及换招,只有再度迎起手臂朝北冥长风的剑迎来。
“碰。”火花时间,精铁对撞。
这一下北冥长风清晰的看见,他的长剑砍在黑衣人的手臂上,那手臂一瞬间泛过一丝淡淡的白光,立刻变的坚硬的好似石头,他一剑之力居然只在那手臂上划出一道白痕。
这……
这是古秦国时候的那种失传的秘法吗?
北冥长风心中一凛,立刻运起十层内力,快如闪电的又是一剑当头砍去。
黑衣人举手臂又挡。
一丝火花四溅中,北冥长风手中的长剑不堪如此强力的碰撞,居然砰的一声断成两截,剑尖朝着黑衣人就击飞过去。
“嗖。”黑衣人猝不及防,眼见那剑尖划过自己的脸,面上那罩住的黑色面罩在这剑尖下立刻划破而去,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尼罗国主……”
“稼轩长天……”
下方第一时间看见露出真面目的白长天的人,见此无不惊叫起来。
暗杀他们大少的居然是那尼罗国的国主,那个跟他们镇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北冥长风看着露出真面目的白长天,眼神冰冷一丝变动都没有,好似他早就料到黑衣人就是白长天。
脸上滴落下猩红的血,白长天那完美无疵的脸上,此时被北冥长风划出一道深深的疤痕,那血狂涌而出快速的流淌下来。
“我的脸。”白长天瞬间脸色一变,猛的伸手摸住了他的脸。
他的脸被划破了?
他的脸被毁了?
不,不,他不能被毁容,他如此无瑕的脸要是被毁容了,鱼儿一定不会在喜欢他了,一定不会的。
“北冥长风……”白长天立时一声怒道极点的狂吼,双眼中瞬间涌出绝对的疯狂之色,朝着北冥长风就扑。
,他要杀了他全家,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妖人。”北冥长风脸色冰冷,五指在空中一挥,下方立刻一把长剑又抛了上来,北冥长风反手抓住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朝着白长天就杀去。
白长天,这个人留不得。
两人的身形运用到了极致,在半空中不断的对撞和过招。
速度太快了,快的下方交战的双方人马都看不清楚他们的过招,只能在夜光火色中,看见两人身周剑光和一丝银白之光不断的闪烁。
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血从半空中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溅落在四方众人的身上或者草地上,红的似火,妖艳万分。
白长天和北冥长风杀成一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湖中这方子鱼和另一个黑衣人却没有如此的白热化,完全是一边倒的样子。
子鱼有了内力,这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她的攻击力完全上升了不下两个级别。
此时,子鱼手中银光飞针穿梭,针针锁定那黑衣人。
子鱼认穴之准现有内力了银针出手更是犀利三分,不需要其他攻击,就已经让她的对手完全只有招架之力。
一身黑衣的男人在湖面上不断的跳跃挪腾,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子鱼的银针中,每每与坚不可发之际躲过刺向他要害的银针。
躲,只来得及躲,根本来不及攻击子鱼。
“躲,我看你还能怎么躲。”子鱼见此双眼微微一眯,双手同时抓起一把银针,漫天花雨洒金针,朝着黑衣人就爆射而去。
漫天花雨,刹那间整个黑暗的湖面上全是银针闪动,空中,东南西北,脚下,全方面包围,不留一丝死角。
黑衣人见此暗叫一声糟糕,身形运用到极致,一瞬间在湖面上只看见一团黑影在动,快的几乎让人看不见他的身形。
天下万功,为快不破。
快到极致,就是天下无敌。
他快,可惜,子鱼那神秘功夫讲究的更是一个快,所以子鱼的眼力辨认已经远远超出一切其他人,就是北冥长风也不及。
因此,黑衣人身形在快,在他的前方位置总有银针在等着他,比快,谁怕谁。
“呜。”一声闷哼,黑衣人膝盖一软,身形朝下就落。
在他落下的一瞬间,几根银针穿过他的脸颊,没有钉中眼睛却挂下了他脸上的蒙面巾。
“后秦太子。”子鱼双眼陡然眯起。
“啊,是后秦那个太子……”
“我就说这玩意不是个好东西,来我镇北肯定是包藏祸心,看吧,今天就露出了真面目,居然想杀我们世子……”
“杀了他,敢谋算我们镇北王府,杀了他。”
“对,杀了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的脸一露,下方看见的镇北王府众人,立刻就叫了出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几乎想扑上来吃了后秦太子的肉。
子鱼眼中杀气一闪,五指间几根略粗的银针出现在她的手中,这后秦太子果然如此心思歹毒,今日真是不能留他了。
五指微动,子鱼就要下真的杀手。
“别杀他。”就在此刻,一道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里,传音入密。
子鱼双眉微蹙,转头朝发声之处看去。
岸边火光中,汉阳正朝着她使眼色,方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此时无声的子鱼做了个口型。
方一这是要……
心中念头才起,那朝着下方湖水中掉落的后秦太子,突然间一掌击打上湖水,身形一展腿部虽然没有着力,人却如大鹏展翅一般,借着这击打而来的反作用力,朝着岸边就飞临而去。
滑翔而过,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刷然转头,就见后秦太子已经窜入暗夜,去的很远了,那速度就是子鱼自认也差上一分。
感情还留着保命的招数。
子鱼眯了眯眼,举手在唇边微微吹了一声。
岸边,那本应该在狩猎场灭火的橘子,从草丛中跳了出来,踢了踢腿脚。,好似待的太久需要活动活动。
“橘子,去好好招待我们的太子殿下。”子鱼冷冷一笑。
跑,看你往哪里跑,身中橘子的毒素还敢对他们下手,这一次不好好收拾收拾这后秦太子,她就不叫秦子鱼。
橘子呱了一声,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后秦太子逃跑的方向而去,跑,真以为跑的快就行了?愚蠢的人类。
火光耀眼,橘子慢条斯理而去。
子鱼看着橘子远去的背影,冷笑。
“鱼儿,你不想要你爹的命了?”就此时,远处岸边突然传来白长天的一声厉喝,声音极是仓促。
“?”子鱼落在水面沉船的木板上,转头看去。
就见远处岸上,北冥长风已经掌握绝对主动,此时正一剑比一剑狠的朝白长天攻去。
白长天身形飞跃在半空,上有北冥长风拼命追杀,下面到处都是镇北王府的侍卫,一看他要朝地上落立刻不要命的就冲过来朝着他砍杀,若平日他自然是不惧怕这些低等的侍卫,可是此时跟北冥长风过招,一个疏忽就可能致命,他根本腾不出来手去对付脚下的镇北侍卫。
这一来,他无法落地就没有借力的地方,他带来的死士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几个也无法给他做垫脚石,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被北冥长风压着打,要不是有保命的密招,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因此下,白长天此时也不得不祭出最后的杀招。
果然,他这一声历喝才出声,北冥长风的手顿时慢了一下。
白长天见此立刻闪电般的朝着子鱼的方向就冲。
子鱼见此立刻朝着北冥长风就吼:“别听他的话,快捉住他。”一边说,一边一把银针就朝白长天射去。
不想白长天扑向她不过是作势,人在进入湖水的一刹那,猛的一个猛子就扎入湖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子鱼见此一巴掌呼到自己头上,恨恨的朝着船板上一跺脚。
她的水下功夫都是白长天教的,若是别人下了水,她肯定二话不说绝对抓到,可白长天下了水,那个……她没这本事。
“跑了。”北冥长风飞跃过来站在子鱼身边,见子鱼的脸色微微蹙眉。
“这……”子鱼摊手,、她没能力在水下抓白长天。
北冥长风见此沉吟一下:“那就算……”
“吱吱。”岸边树梢上,阿紫突然露出头伸了个懒腰,朝着子鱼和北冥长风摇摇尾巴。
看了这好半日戏了,打的真精彩,现在,该是轮到它上场的时候了,那个叫白长天的想从它手里跑掉,呵,笑死个大牙。
从树梢上一跃而下,阿紫装模作样的在那开始没有威力要熄灭的火圈前,伸出爪子烤了烤火,然后噗噗一口口水吐在爪子上,非常人性化的搓了搓爪子,小脑袋一扬,爪子朝前一挥。
几只最大的穿山甲从下方的土里钻出来,为首的那头托起阿紫,朝着罗布湖下游白长天逃跑的必经之地追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方一笑容满面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折扇,点头:“当然,属下办事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遗漏。”
子鱼闻言看了一眼那几个面如死灰的陌生人,别说,仔细看下,这几个人还真的是跟着后秦太子前来的后秦国侍卫。
他们看上去是被方一扣下了,而且做出如此的供词,那么完全坐实后秦太子此次前来镇北,是包藏祸心意图谋害北冥长风。
不过就算坐实了后秦太子如斯罪证又如何,后秦国跟镇北二十七城那是水火不容的对头,后秦太子要杀北冥长风那完全不奇怪好不。
子鱼抬头看着方一。
方一见子鱼看着他,不由对着子鱼举扇子鞠躬一笑:“还请世子妃帮忙,好好阻拦住后秦太子回归后秦,让他在我镇北一个人多玩玩。”
阻挠后秦太子回后秦,这意思是?
子鱼双眼骨碌碌一转,突然意领神会一拍手掌道:“你们这是要想去后秦国找霉气?”
进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的汉阳,哈哈一笑:“世子妃聪明。”
说罢,转头看着北冥长风道:“这一次岂能让那后秦太子就这么轻松逃走就算了,就算目前不能杀他,但是敢犯我镇北敢对大少下手,他后秦国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们大少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说到这,一股杀气和铮铮傲气透骨而出,汉阳昂首而立。
方一挥舞着折扇笑的文质彬彬:“人证物证具在,我镇北有权利扣押后秦太子,这一次不叫他们后秦出点血本,我就不叫方一。”
文质彬彬的笑,满脸得意的算计,子鱼突然领悟了,这北冥长风手下的四大统领和汉阳五个人,惹谁都不要惹这个看上去最无能最没用的方一,瞧瞧这算计,瞧瞧这心思。
一声不吭的纵容后秦太子在他的地盘上撒野,甚至后秦太子想放火,他还马上递上柴去,配合的实在不能说太好,然后一边配合着对方放肆,一边收集罪证搞定一切。
得,现在后秦太子跑了,这秋后算账的就来了,瞧瞧这摔了一个碗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的罪证手册,和这实打实的后秦太子身边的侍卫人证,这就算是后秦太子此时跑回来,估计也只剩下吐血的份。
二话不说,子鱼直接给方一伸出一个大拇指,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娃才是真腹黑帝,厉害。
方一满脸谦虚的朝子鱼谢了谢。
“不错。”此刻北冥长风点了点头,挥手让那几个人证退下后朝方一道:“传信给父王,此次,让他老人家亲自动身去一次后秦会一会那个后秦皇帝。”
此次问罪后秦,他不适合去,而他父王镇北王却是第一人选,他去才能显出他们镇北的愤怒,同时也避免盛京没人坐镇这种情况出现,他们两父子必须留一个坐镇镇北二十七城。
方一扇子一拍:“大少威武,此人选正是我想的,让我们王爷直接率领三十万大军压境而去,看看没有后秦太子坐镇,那后秦糊涂老儿有什么能力接这一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说完这话,方一和汉阳对视一眼,齐齐嘿嘿冷笑出声,然后不用北冥长风吩咐,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退出房间,开始着手办接下来的事情。
“喔,对了,那橘子让我告诉你们,这一下你们身上的热毒已经全部清除,以后在不会有毒发的情况出现,不过在它和阿紫没在的这段时间里,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千万不要吃世子妃的肉,世子妃的肉对我们来说弊大于利,切记。”一步已经踏出房门,方一突然想起什么的转头朝北冥长风和子鱼道。
“橘子?”子鱼一楞:“你听的懂它的话?”
方一伸手揉揉鼻子,给了子鱼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意会。”
那橘子和阿紫太灵性了,居然找上他,让他安排今晚这一场偷袭,因为子鱼的力量不足以逼出大少身上所有的毒,必须借助强大的外力才行,所以,他就和一只橘红青蛙一只两尾狐狸做了今晚这一场安排。
果然,圆满结局,那两只动物实在是太灵性了。
所以,它们吱吱呱呱连叫带比划的让他传达这些话,他一定要传到,这两只道行高深,说不定真成精了,所以它们提点的注意地方,他们一定要特别注意才是。
“知道了。”北冥长风闻言眉梢微动,朝方一点了一下头。
方一见此转身退出。
子鱼则迟疑的皱了皱眉头后看着北冥长风道:“我记得阿紫吃我的肉可以立刻生龙活虎,为什么你不行?而且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让你要吃我的肉?”
北冥长风要吃她的肉?想想都有那么点寒毛直竖。
“有备无患而已。”北冥长风并不多想,伸手拍了一下子鱼的额头,然后转身看着屋子里的北冥幽:“有事?”
坐在床沿上,从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冥幽,咬着小牙巴看着他,满脸的愠怒和怨气,不开口
子鱼被北冥长风这么一打岔,顿时从狐疑中清醒过来,转头。
“小幽。”子鱼看着坐在床沿上不走,满脸幽怨瞪着他们的北冥幽,微微诧异,这孩子怎么了?
“今晚我睡这。”北冥幽瞪着眼睛拍怕身后的床,突然大声道。
睡这里?跟她和北冥长风?
子鱼挑了一下眉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又看北冥幽一眼,眉目微动间突然微微一笑点点头道:“那我去隔壁睡。”
北冥幽那孩子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和他憔悴的脸,让她不用想都知道北冥幽这两日有多担心,这孩子怕是知道他大哥失踪后就没睡过,显然是非常害怕失去北冥长风的,现在这孩子现在想跟北冥长风呆一起,她不反对。
“鱼。”北冥长风微微皱眉。
子鱼朝北冥长风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拒绝,然后朝北冥幽温柔一笑:“小幽……”
“不要,一起睡。”不想她话才开口,北冥幽就从床头跳下来,一手拉着北冥长风一手拉着她,就这么扯向床边。
“一起睡?”子鱼微微一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立刻就释然了,北冥幽才不过七岁,还是小孩子,他想一起就一起,今晚就好好陪陪他。
“好,跟小幽一起睡。” 一抱抱起北冥幽,子鱼亲亲北冥幽瘦下去的脸蛋,朝床边走去:“这两日小幽一定很担心我们,现在我们回来了,小幽不用担心了,今晚好好睡个好觉,好不好?”
北冥幽一手搂着子鱼的脖子,一手抓着北冥长风的手,闻言瘪了瘪小嘴巴,半响咬牙道:“以后不准突然不见。”
不准突然不见?
她能预知什么时候不见就好了。
子鱼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以后我们要去那里都先给小幽报告,在不吓小幽了。”
“恩。”北冥幽听言重重的点点头,抓住两个人的手握的紧紧的。
北冥长风看着爬上床的子鱼抱着小幽躺下,两双眼睛都看着他,不由皱了皱眉后看着北冥幽突然道:“你大哥不会死。”
他不会死,他不会在父母妻子弟弟都需要他的时候死去,他保证,为了他们,他一定会活着,一定会。
子鱼闻言抬眼看了北冥长风一眼,他是在告诉北冥幽,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会拼命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活着,不死。
这个承诺太重了,可是,却听的人心都稳了下来,不会死,多好。
北冥幽闻言紧紧的咬紧牙关,双眼瞬间就红了起来,一丝雾气在里面酝酿,却死撑着点头:“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北冥长风长腿一跨坐上床来,伸手捂住北冥幽的眼睛:“快睡。”一边一挥手灭了灯火后,侧身把另一只手搭在子鱼的身上,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两人的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对视在一起,那种劫后余生的种种情绪,此时方通过两人的眼缓缓的透露了出来。
这一次,他们差点失去对方。
不是因为中了对方的什么奸计,而是因为他们身体里的毒。
伸出手握住搭在自己身上的北冥长风的手,子鱼缓缓的握紧北冥长风的五指。
还好这一次有橘子和阿紫小冰它们在,指点他们逼出体内的毒素,要不然,想着要北冥长风就那么死在她的面前,是因为她身体里蕴含的毒素,而死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崩溃的。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的后怕,反手握住子鱼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在回想,现在他们两都好好的,还一个人内力武功通过这一打磨越发精纯,一个人因缘际会有了内功,这都是因祸得福,都是好事,不需要后怕反而需要庆幸才是。
而且以后他们两之间在无任何的阻挠和未知的障碍,这样,是他们捡了便宜才是。
不怕。
子鱼望着北冥长风的眼,从里面看懂了北冥长风对她的安慰,不由一颗心几乎都要融化在北冥长风的眼里,顿时抓住北冥长风的手就放在唇边,不断的亲吻北冥长风的手掌,手背,手指尖。
吻,吻遍每一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幽被子鱼的状况吓了一跳,顿时跳下床,一边大声叫来人传府中的大夫,一面快速点燃屋中的灯火。
这灯火一点,床=上子鱼的情况越发看的清楚。
脸色已经从青白转的惨白一片,豆大的汗珠几乎连成线从子鱼脸上额头上身上流下来,薄薄的被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湿了一大片,此时,覆盖住子鱼双腿方向的淡色被子,缓缓渗透出一点红色。
北冥长风见此立刻伸手一摸,少量的血迹。
子鱼的月事他是知道时间的,今日根本就不是,这时候出现血迹,这……
“快。”北冥长风的脸完全沉了下来,漆黑的双眼中展露出绝对的焦急。
北冥幽看见子鱼脸色如此不好,也是一连声的在门外催促。
大半夜的,镇北王府被这一吼,几乎全部人都闹醒了来。
“大夫来了,世子妃怎么了?”汉阳抓着那中年大夫第一时间运起轻功跑了来,身后跟着焦急的方一。
他们两还没有睡觉,就听见这里一个劲的叫大夫,怎么急,他们世子妃出了什么事情。
“快看。”北冥长风抱着子鱼,拉出子鱼的一只手放在床榻上,满眼都是焦急的冰冷,朝着那浑身是汗的大夫就大喝道。
那大夫见此立刻跑上去,二话不说先看看子鱼的面色和眼帘,然后快速抹脉。
屋内此时聚集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夫的表情。
“李大夫,我大嫂怎么了?你快说快说啊。”北冥幽扑在床榻间,一边用手去擦子鱼头上的汗水,一边连声的焦问道。
那姓李的大夫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然后紧跟着又闪过一丝犹豫。
“说。”北冥长风见此立刻吼道。
李大夫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嘴角动了动。
“你快说啊,我们世子妃到底怎么了?”后面跑上来的方一,见此急的一脚就朝那大夫踢去。
那李大夫被方一踢的身体一晃,那丝犹豫立刻丢了开去,
抬头看着焦急的北冥长风,李大夫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朝北冥长风和子鱼一躬身:“恭喜世子和世子妃。,世子妃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北冥幽下意识的复述,这是什么意思?
而屋中其他人则齐齐一呆,紧接着汉阳和方一就猛的张大了口,狂喜的在原地蹦两人起来:“世子妃怀孕了,哈哈哈,太好了,这简直太好了……”
“有宝宝了。”疼痛中的子鱼楞了楞,摸住小腹,她有孩子了?
“宝宝?”北冥幽听懂了,立刻两眼放光的看着子鱼,子鱼有宝宝了。
北冥长风抱着子鱼,第一时间有点呆,下意识的抬头看看怀里抱着的子鱼,然后在看看狂喜的汉阳方一等人,然后猛的方应过来似的,一贯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整个眼睛都亮了。
他,有后代了……
“鱼,我们有……那她为什么会这样?”狂喜中低头就要跟子鱼分享这喜悦的北冥长风,对上子鱼青白的脸,顿时反应过来,立时急的几乎要跳起来的大吼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不这么问还好,他开口这么一问,那李大夫脸上顿时尴尬极了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垂下眼不敢不说的道:“因为,刚才世子你和世子妃进行的那个……那个,咳,结合,世子你太猛了点,世子妃这是初孕又才不过五十天左右,所以有轻微流产的征兆,不过不要紧,开几副保胎药吃了就好……”
李大夫这话一说,屋内又惊又喜又焦急的汉阳方一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北冥长风,双眼瞬间瞪如铜铃。
若他们没看错的话,北冥幽刚才也是在这里睡的吧,这在一张床=上,那个他们世子还对世子妃……这个……那个……
躺在北冥长风怀里的子鱼脸色瞬间暴红,顾不上肚子疼痛,直接抓起身上的被子连头盖脸一起遮住,她没脸见人了。
因为房事而导致孩子有先兆流产,而且还是在弟弟还在旁边睡觉的情况下,呜,以后她还如何出去见人啊。
子鱼燥的恨不得此时有个地洞直接让她钻进去。
北冥长风则呆了一下,然后额头上青筋直跳,那一惯泰山崩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也有点撑不住的微微扭曲,耳朵尖隐藏在黑发中,缓缓的渗透出一抹红色来。
屋内,第一时间都没人说话,那样诡异的静寂,反而越发燥人。
北冥幽站在床头,看看面前突然缩到被子里的子鱼,在看看面色诡异的几人,小眉头皱了又皱,满是诧异的看着北冥长风道:“大哥,你做什么很猛了点,让大嫂疼成这样?”
“噗。”汉阳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方一以手掩嘴,忍的全身都在颤抖。
北冥长风黑下脸,狠狠的瞪北冥幽一眼。
北冥幽见此小脸一板,怒声道:“干嘛瞪我,大哥你这样是不对的,大嫂肚子里有宝宝了,你还让她突然间肚子疼,要是伤害了小宝宝怎么办?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做事情还如此的没有分寸,不自己反思,反而还瞪我,瞪什么瞪。”
对着北冥长风一通发飙,北冥幽立刻伸出手拽拽缩在被子里的子鱼头发:“大嫂,大哥对你做了什么很猛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不能教训他,我告诉爹娘让他们教训他,敢欺负你,我们不会让他好过的,我给你撑腰。”
北冥长风的脸完全黑了。
“哈哈……”方一忍无可忍闷笑出声。
汉阳则双手使劲捂住脸,一张俊脸几乎被他挤成几何形了。
离北冥长风和北冥幽最近的李大夫,此时一张脸却要哭了,今日听见这些话,他会不会被世子和世子妃杀人灭口啊,苍天。
北冥幽没扯开子鱼身上被她抓的死紧的被子,揉了揉脑袋,就要爬上去使劲扯,一边还道:“大嫂,抓那么紧被子干嘛,这么热的天你不嫌热吗?肚子疼就不要在盖着这么厚的被子,你会热的受不了……唔,汉阳你干嘛,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喂……”
才爬上一半的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才爬上一半的床,忍无可忍的汉阳两步抢上前抓住北冥幽就给扯下来,抱着就往外跑。
方一伸手捂住北冥幽的嘴,一边抓着那满头大汗的李大夫,跟着汉阳就朝外跑,一边朝北冥长风道:“我们马上就去熬药,等下就送药过来。”
说罢,一溜烟的跑出了北冥长风和子鱼住处。
房门关闭。
房外北冥幽不满的声音响起:“放我下……”
“二少,今晚想活命就别待大少这里,我们带你走是为了你好,你在问下去,大少肯定就黑化了……”夜风呼呼刮过,把方一的话顺着窗棂传进来,清晰的让北冥长风的脸又黑了几分。
屋内,转眼就只剩下他和子鱼两人。
北冥长风缓和下脸色,试图掀开子鱼身上裹着的被子:“他们走了。”
不理,子鱼把被子反而更裹了裹,不理他。
今天全是北冥长风的错,要不是他兴致旺盛,怎么会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她以后都不好意思在这镇北王府里走了。
“我要回雍京。”从被子中传出子鱼恼羞成怒的声音,回雍京她秦府,那里没人笑她。
北冥长风听言立刻眉头一皱,沉声道:“休想。”
回应他的是包裹着子鱼的长被子,一个扭转从他身上滚下去,把屁股对准了他。
“别乱动。”北冥长风见此连忙抱住子鱼,此刻子鱼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子,而且胎像不稳,这时候可不能乱动。
“我没脸见人了。”裹在被子里,子鱼此刻觉得羞的肚子疼都感觉不到了,闷声闷气的大吼。
她的脸,她的面,她的一切一切形象,崩塌了。
呀呀呀呀呀呀。
子鱼觉得她快要疯了,这怎么办嘛。
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愤怒,子鱼正想对着北冥长风开口怒骂,猛的觉得腹部有一个轻轻的重量放在了上面,紧接着就听北冥长风的声音从她腹部的位置传来:“鱼,我们有孩子了。”
隔着被子听上去有些闷闷的话音,明明只有那么几个简单的字,可是落在子鱼的耳朵里,却感觉突然间满腔的恼羞成怒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辛酸和暖意。
腹部,那轻轻的重量在缓缓的移动,子鱼可以感觉道是北冥长风的脸在贴着她腹部这一方,极轻极轻的触碰着她,仿佛是在听孩子的心跳,仿佛是在感觉孩子的动静,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铁骨柔情。
心一瞬间就柔成了水,这是他们两的孩子啊,是她和北冥长风两个人的孩子,是突破秦家女子不可能有孩子的体制来的孩子,这,是他们两爱情的结晶。
“现在孩子还小,都没成型,你感觉不到他的。”感觉到北冥长风的傻动作,子鱼轻轻把被子掀开一点。
趴在子鱼腹部的北冥长风摇摇头,能感觉的到。
能感觉那里有一颗属于他们的生命在开始发芽成长,能感觉到他和子鱼的延续在跳动,能感觉到那柔柔的肚皮下,有一个名叫他们的孩子的神奇宝贝已经存在。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然后猛的挣脱商人手中的绳索,掉头朝着在它们身后走着的后秦太子就低下头,扬起一对牛角,哞哞的叫着冲了上去。
陡然的混乱让后秦太子不由一楞,一群牛朝着他奔来,这是……
哞哞大叫,牛角犀利,十几条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以圆圈阵营冲到后秦太子的身边,用它们的牛角就朝后秦太子刺去。
啥,他没惹这些畜生啊,为何突然间朝他攻击?
后秦太子下意识的朝旁边快速躲去,不过由于装的是一个普通人,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运用轻功和武功,只能一声惊叫,佯装慌乱的从十几头牛的腿脚间挤出来:“这些牛发疯了?”
此时,那些贩牛的商人才惊醒过来,连忙大叫着从前方朝后秦太子拥来,一边连连以平日训牛语调朝发怒的牛群们叫喊。
不想这些平日听话的水牛黄牛,此时却好像遇见了它们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一般,一击不中立刻掉头哞哞叫着就朝后秦太子追去。
“……”
后秦太子楞了楞,立刻转身就跑,一边装作惊恐的样子朝着四方大叫:“让开,让开,牛群发疯了……呀……”
路过一马车,那拉车的马飞起一脚就朝后秦太子踢去,后秦太子连忙一闪身避过,扭头看了马车一眼,这马车中人暗算他?
心中还在盘算,那马车上的马唔的一声大叫,挣脱不了身上的缰绳,拉着那普通的马车就朝后秦太子追去,扬起蹄子就踢。
马踢他?这算哪门子的暗算?
听着马车里传来的惊叫,后秦太子皱了皱眉,不是暗算,那这畜生发疯了?
他这一想不得了,街道上几辆马车前的马匹,都呼哧呼哧的狂奔过来,用嘴咬,用蹄子踢,使出浑身手段朝后秦太子身上招呼。
区区畜生的攻击自然是奈何不了后秦太子,只是这都是怎么搞的,这城的牛和马都发疯了?还都是对着他?
惊叫,这条道上顿时惊叫四起。
旁边的行人纷纷退开,马车里的人连连惊叫,街上摆摊人的怒骂,商人的呵斥,街上看热闹的惊讶,那叫一个热闹。
而这,不过只是开始。
“喔喔喔……”就在这牛马攻击中,一连串公鸡母鸡的叫声横飞而起,这街道旁边的家禽宰杀场里,突然跑出无数只红绿蓝黄紫色泽家鸡,挥舞着翅膀,从人头顶上摊铺上脚底下,喔喔叫着就朝逃跑的后秦太子冲来。
鸡嘴,鸡爪子,临空朝着后秦太子就抓,完全一副泼妇骂街的无赖打法,招招冲着后秦太子面上去。
靠,后秦太子暗骂一声,这他妈的中邪了,这鸡也来了。
鸡毛满天飞,鸡屎朝着后秦太子就砸,团团围困住后秦太子。
脚下,那嘎嘎嘎不会飞只能跑来的鸭子,朝着后秦太子腿脚就戳,它们没什么攻击力度,就嘴硬,戳死他。
更有力的是一只已经被扒了颈项上的毛,准备挨宰的猪,居然也跑了出来,穿过行人,朝着后秦太子肚子就撞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时间,这一方那里还看的见后秦太子的脸,只能看见满天飞的鸡,满地跑的鸭,中间夹杂着猪叫,旁边牛群和马队压阵,那阵势……
白洋城的人百姓们都惊呆了。
他们是不是花眼了,还是今天齐齐梦游?
这牲畜们的疯狂围攻一个人,这算个什么事情?
话说,他们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见过。
满天飞的鸟见多了,满天飞的鸡还真是难得一见。
“这个小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情了吧?”有躲避在一旁的行人皱皱眉,连畜生都如此憎恨和竞相攻击他,是不是说明这个被围攻在中央的小子,已经人神共愤到了极点?
“我觉得也是,瞧我们家牛怒的恨不得吃了他,要知道我家的牛性子可温和了,平日根本不跟其他牲畜起一点冲突,今日居然如此狂追猛打,肯定是这个小子做了什么坏事,切,害的我的牛如此暴躁,要是让我的牛今天出了事,我诅咒这小子生儿子没屁眼。”贩牛的实在抓不住牛,此时只能站一旁焦急的看热闹。
“对,你家牛我知道,那性子叫个好啊……”
“就是,你们看我们家的鸡,从来不乱飞乱跳的,今天这会冲的最高……”
“你们看……”
“那小子……”
被牛马鸡鸭给占据了街道中央,挤到边上去的白洋城百姓们,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汪汪……”鸡鸭群攻中,附近看家的黄狗来了。
立时,只见一群狗疯狂的冲过来,朝着后秦太子就扑上去,撕咬摔打冲。
乡下人家的看门狗那叫一个厉害,此时把刨了它们狗家祖坟的透骨愤怒都用了上来,那杀伤力不可低估。
后秦太子顿时被缠了个手忙脚乱,衣服被咬乱几处。
“强=奸啊,打强=奸犯啊。”就此时,一声清脆的叫声穿云破月而出,炸响在混乱局势的上空。
“强=奸啊,强=奸啊,呜呜,我好可怜……”
“什么,这小子是个强=奸犯?”看热闹的白洋城百姓怒了。
“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原来是个强=奸犯,难怪连畜生都容不得他,打,打死他。”
“对,打死他……”
“这样的人就应该打死,打啊……”
义愤填膺,知道这被牛马鸡鸭围攻的小子是什么错处后,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也不看了,一个个抄起扁担,拿起菜刀,举起板砖,就朝后秦太子挤去,打死他,敢在他们白洋城强=奸女子,这样的人留在世间干什么,直接打死。
一些妇女不敢冲上去打,从菜篮子里抓起萝卜土豆烂菜叶子等等就朝后秦太子砸去。
顿时,只见漫天蔬菜乱飞,各种土豆红薯汇合着咒骂而来,后秦太子猝不及防就陷入了全城人攻击的对象,一时间鸡屎烂菜叶沾了一脑袋。
这一下,畜生的围攻参合来的人的围攻,这战斗力直线上升,围的后秦太子是寸步难行。
“我不是强=奸犯,我没有强=奸任何女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后秦太子急了,这是谁敢诬陷与他,想他堂堂后秦太子,各色美女都是直接送上门来,他还需要强=奸村姑,开什么玩笑。
“呜呜呜,我好可怜,强=奸啊,打强=奸犯啊。”回应他的是清脆的呜呜尖叫和啼哭声。
得,别女子都出面亲自指控了,那还能错的了,打,打死这个强=奸犯。
义愤填膺的白洋城百姓,下手更狠了。
阳光闪烁,一片鸡鸭狗猪牛马狂冲中,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合力痛揍后秦太子。
屋顶房檐上,橘子大刺刺的坐在上面,享受阳光照身的万分舒爽,一边看着下方的群攻热闹。
在它的背后,一只八哥正毕恭毕敬的用嘴给橘子按摩,一只白色鹦鹉则衔着瓜果虫子给橘子当零嘴,还有一只蓝色的鹦鹉,正抬头挺胸扯长了脖子大叫:“呜呜呜,我还可怜,打强=奸犯啊……”
暖暖夏风飞起,倾城围攻。
后秦太子在白洋县城被橘子给逮住了行藏,另一方阿紫也追到了白长天。
老大,那个坏蛋就在前面,我们直接攻过去。一只穿山甲朝阿紫道。
阿紫摇动着两尾巴,看看天色,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天气太好,适合睡觉,怎么办?
老大,你不能这样。其他两只穿山甲无语。
阿紫抓抓脑袋上的紫色毛发,俯身从山巅上朝下看看。
前方山巅下白长天就在那里,此时正飞速的朝着前方逃奔而去,那一袭白衣在满山的绿色中非常的显眼。
阿紫看看正在飞奔狂逃的白长天,抬头看看白长天所奔逃的方向前方,半响伸爪子抓抓下颚,一双大眼睛眯起。前面那地方看着有点不对。
不对?老大,你是指那隐隐的淡红色?一穿山甲竖起身体看了看。
应该是桃花吧,山里桃花开都是一片一片的就这样。另一只穿山甲没什么大不了的挥挥爪子。
阿紫闻言抬起爪子就给了说那是桃花的穿山甲一爪子,这都盛夏**月份了,还桃花,桃个屁的话啊,桃子都已经被吃完好久了。
修理了那穿山甲,阿紫眨了眨眼睛,那淡红色的花它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貌似差点在里面栽了个大跟头,对了,是那个……
眯了一下眼,阿紫突然爪子一挥,走,不用我们动手,有好戏看。
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怪的了谁。
疾奔而出,阿紫和着几只穿山甲朝着白长天所行的方向就奔去。
风起东南,日日生烟。
而此刻,镇北王府。
子鱼喝了安胎药被北冥长风逼着休息,府里一群人喜气洋洋的围着半月轩转,各种美食不要钱一般的朝半月轩送来,好像子鱼这不是怀孕五十天,这是已经生了在坐月子,才能这么能吃。
子鱼哭笑不得,只能装睡。
北冥长风见此居然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睡,让子鱼又是喜悦又是无语。
午后阳光,正好。
在这午后时分中,碧蓝天空上一只黑色小点朝着镇北王府上空飞速而来,转眼飞临上空,一身着红衣的女人从飞鹰背上急跃而下,满面喜悦爱恋的大叫道:“亲爱的风风,我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不容易现在我可以来了,你要是第一面就不要我送的东西,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
作势,就要哭起来。
北冥长风皱眉站在原地,见此眉头深深的皱了皱,冰冷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无奈:“回去时在跟你说。”
这物他不敢收,不是他师父给他,而是被偷出来的他要来干嘛。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风风最好了。”红衣女子立刻扬起灿烂之极的笑容,那里像刚才就要哭的样子。
子鱼见此心下微微一动,看来这个女人非常了解北冥长风,知道他能够容纳她这样的撒娇和动作,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北冥长风能如此纵容一个不是她的女人,这……
子鱼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看一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两人,手指在床沿上慢条斯理的敲了敲,发出砰砰的声音。
声音一发出,北冥长风立刻转过头来:“不舒服?”
子鱼脸上此时已经流露出天衣无缝的微笑,看着那红衣女子朝北冥长风道:“不介绍一下?”
红衣女子仿佛现在才看看半躺在床=上的子鱼,一时间也转头看向北冥长风,用眼神示意这是谁?
北冥长风见此把怀中的礼物放下,伸手拉住子鱼的手,转头看着红衣女人道:“我妻子,秦子鱼。”
然后直接指住红衣女子:“师姐,上官星。”
非常干脆利落北冥长风式的介绍。
师姐?子鱼微微诧异,没听说过北冥长风有拜师学艺啊?而且眼前这女子怎么看怎么比北冥长风小吧,为何是师姐?
刚刚是侧面,此时正面观看,红衣女子的面容姿态尽收子鱼的眼里,美,火辣辣的带着侵=略性的美,就好像一朵怒放的红玫瑰,灿烂夺目的几乎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这样绝色的艳丽,只有她在后秦皇帝那里见过的那倾国倾城的女子可以与之相比。
北冥长风这师姐,绝色美女啊。
在子鱼打量上官星的同时,那上官星也在打量子鱼。
脸色不太好,容貌虽然上等,可绝对不及她,恩,威胁力不大。
心中一有定论,上官星立刻就满脸笑容的朝子鱼走过去:“你就是风风的妻子啊,真漂亮,师姐这次也给你带有礼物喔,不过由于师姐是在下山过来的路上才知道风风娶了妻子,所以,可能没有我送风风的礼物那么贵重,弟妹你可不要介意,不然师姐会很伤心的。”
一席话热情灿烂又诚实无比,让人一听就心生好感。
子鱼被上官星抓住手,对上那灿烂无比的笑容,眼底暗光一闪,风风,叫的可真亲热,她都不好意思这样喊北冥长风,当着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此秀亲热,呵呵,当她傻的?
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笑的温柔体贴之极“师姐这是说什么话来,礼轻人意重,师姐你就是什么都不给我,你人来了,我就高兴的很了。”
说罢,慢条斯理的就想要撑起身体下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许动。”旁边的北冥长风见此立刻伸手按住子鱼的身体,面色严肃动作却万分轻柔的把子鱼压倒床=上,并细心的为子鱼捻好被子,然后怒道:“没稳定之前不准下来。”
子鱼见此轻轻捏一下北冥长风的手,悄声示意北冥长风:“师姐来了,我这样……”
“你最重要。”北冥长风想也不想就直接截断子鱼的话,就是他爹娘回来了,子鱼也不准下床,务必要调养好了才准下来,师姐什么的用不着她亲自接待,有他和下人。
你最重要四个字落入子鱼和上官星的耳里,子鱼是羞涩一笑,上官星则灿烂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却笑的越发美丽了,拍拍北冥长风的肩膀朝子鱼笑道:“这家伙以前说我最重要,现在则是弟妹你最重要,唉,这男人的话啊,果然是信不得的。”
跟我比在大少心中的重要性?
子鱼笑了,原来如此,这哪里是师姐,明明是情敌来了啊。
一个照面两句话,子鱼就摸准了这上官星的脉门,当下轻笑道:“这哪里是我重要啊,明明是孩子最重要。”一边说一边抚摸了一下腹部。
上官星见此动作,微微一怔。
有孩子了?
该死的,明明在知道长风成亲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下了山赶过来,可没想到这个叫秦子鱼的仍是比她快了一步,现在有了孩子,那以前的想法就要推到另外计划了。
不过现下,上官星一脸惊喜,几乎是喜极而叫道:“哟,有宝宝了?这可太好了,唉唉,我事先居然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肯定送宝宝一个大礼物,呀,实在是太高兴了。”
欣喜的满屋子乱转,上官星那高兴的好像不是子鱼有了孩子,而是她有了孩子一样。
那样的表情让北冥长风嘴角微勾,非常赞许上官星的喜悦。
子鱼见此也微勾勒起唇角,这上官星是个人物啊,瞧这滴水不漏的欢喜,简直真实之极,连北冥长风都骗过了,真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可惜,她遇见了她秦子鱼。
连个窥视她丈夫的人她都搞不定的话,她就可以自己穿回去,别在这丢脸了。
“师姐真是好人。”子鱼笑了。
上官星听子鱼如此说,一张绝色的脸几乎笑出了一朵花,朝北冥长风和子鱼连声的道:“风风,这事要传到我爹哪里,肯定要把他高兴死,弟妹,快好好保养,孩子最重要,你不用款待我,在风风这里我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我不会客气的。”
哟,把这里当家啊……
子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么迫不及待吗?
那好吧。
“好啊,子鱼求之不得呢,大少,我这里不用你陪伴,难得师姐来了,你快陪陪她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王府,权当替我尽地主之谊。”笑着朝北冥长风挥挥手,子鱼看上去对上官星印象极好,迫不及待的就把北冥长风往外推。
北冥长风看着突然热情客气起来的子鱼,微微蹙了蹙眉:“你……”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哎哟,我没事,快去快去。”轻踢北冥长风一脚,子鱼一脸的热情。
上官星见此伸手上来就挽住北冥长风的手臂:“好好,难得弟妹如此好,风风你就先招待我吧,我坐小雨儿来的,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边撒娇边露朝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北冥长风见子鱼这里确实没什么需要的,汉阳他们又都伺候在外面,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上官星他也多年没见,确实有话要问她,当下点了点头站起身:“你先午睡,我一会回。”
“快去。”子鱼挥挥手,一边朝上官星道:“师姐就当这里是你的家,随意,随意。”
上官星闻言笑的好不灿烂:“弟妹真是好,那师姐就先去吃饭了。”说罢,朝子鱼挥挥手,拽着北冥长风的手臂就把人拉了出去。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被拉出去,虽然北冥长风的态度不太亲近,但是也不排斥这上官星,这样的态度……
等两人走远,子鱼起身坐在床头,朝门外看了一眼:“汉阳,进来。”
“世子妃?”身影一闪,汉阳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子鱼此时也不虚伪的客气了,直接一挑眉问道:“她是谁?”
汉阳就知道子鱼会问,当下也干脆:“上官星,大少师傅的独生女儿,今年年纪十八,因为她一出生就拜入上官师傅门下,所以上官星虽然年纪比大少小,但是大少要称呼她为师姐。
大少幼年时候在他师父那里学武八年,因此他们之间很熟悉。”
“我怎么没听过大少有师傅?”这才是她要问的。
“这事情外面知道的人不多,我们王爷虽然一身武功也不错,但是都是些七拼乱凑的东西,成就有限,所以,有大少后王爷就决定让大少学最好的武功,因此,五岁时候就送去了上官师傅那里,由上官师傅教导,十三岁时候才回来,外界知道这事情的不多。”子鱼问什么汉阳答什么。
子鱼闻言点点头,想了想:“上官师傅?难道是上官洪?”
她对武林人物知道的不多,只听过这个名声最响的人的名字。
“是。”汉阳点点头:“上官师傅是我们王爷拜把子的兄弟,所以……”汉阳突然迟疑了一下。
子鱼见此眉眼一转:“所以,他们有亲上加亲的希望?”
汉阳知道子鱼聪明,隐瞒她也隐瞒不了,干脆一股脑全说:“当初是有提过,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妃不允许,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娘不允许?”子鱼微挑了一下眉头,感情她能跟北冥长风在一起,是因为镇北王妃当初不同意这两个青梅竹马加亲上加亲的事。。
嗯,等王妃回来了,她一定要亲她一口,把北冥长风留给她,王妃真是个大好人。。
伸手摸了摸鼻子,子鱼靠在床头。。
青梅竹马,师姐师弟,哎哟,最美的年华都在一起,一起成长学武什么的,真是太有爱了有没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下午的时间在子鱼和北冥幽商量开始大规模打造红衣大炮和手榴弹中快速的溜走,事情不过才商量出了一个轮廓,晚间就来临了。
陪了上官星一个下午的北冥长风,准时的出现在晚膳的当口,监督子鱼吃药和吃饭。
“多吃点。”为子鱼盛了一碗鸡汤,北冥长风示意子鱼吃光它们。
子鱼看看鸡汤在看看北冥长风,突然放下筷子:“没胃口。”
北冥长风立刻挺直身体快速坐到子鱼身边,拥着子鱼:“那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子鱼抽抽鼻子,北冥长风身上一股浓郁的上官星身上的香味,真让人受不了。
“心里?”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的面色,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说。”不知道,直接问。
北冥长风问的干脆,子鱼也回答的干脆:“上官星喜欢你,想做你的妻子,所以,我很不高兴。”
“……”北冥长风楞了楞,看着子鱼的眼难得的闪出一丝茫然。
子鱼见此横着脖子瞪着北冥长风:“你别说你不知道?”
“不知道。”北冥长风否认,他真不知道。
子鱼知道北冥长风说的是实话,当下双手抱胸:“那你现在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做?”
子鱼这两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北冥长风楞了一楞后,猛的皱眉:“不许乱想,你是我妻子,她只是我师姐。”
只是师姐,恩,回答的还不错。
“可是我现在已经开始乱想了怎么办?”子鱼抬抬下颚,手指自己心口:“这里很不舒服,我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窥视,并且随意的拥抱拉扯挽手,我非常不开心,你闻闻你身上那一股浓郁的香气,这种不属于我身上的气味在你身上出现,我表示我现在已经开始生气。”
被子鱼一连串的指责呵斥的第一次感觉哑口无言的北冥长风,皱眉又皱眉后,猛的三两把脱下身上的衣服扔了远去,然后复搂住子鱼道:“她只是我师姐,不会是其他。”
顿了顿后,北冥长风又沉眉道:“拉手拥抱是小时候练武后的奖励和上山需要,你不喜欢,以后就不会。”
交代了为什么会如此亲密而不排斥的原因,子鱼表示可以接受,不过:“还有呢?”
一个不拥抱不拉手就完了?没那么容易。
北冥长风看看等待着他回答的子鱼,伸手缕了一下子鱼的头发:“你说。”
她想他怎么做,直接告诉他,他不会猜测女人的心理,他只知道子鱼说的合理,他就做。
子鱼闻言也不客气,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头道:“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北冥长风沉脸,这完全没可比性:“你。”
“很好。”子鱼点头:“找一个借口,送她走。”说罢,定定看着北冥长风。
“鱼。”北冥长风一听下顿时皱眉:“她是师姐。”
虽然在他心中跟子鱼没有可比性,但是她是师父唯一的女儿,从他五岁上山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像个小话唠一般,在死寂的山中练武生活中增加生气的存在,他拿她当妹妹对待的,怎能说送走就送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直不开群,今天开个vip会员群,邀广大喜爱偶的腾讯会员进群一起聊天,群号(331682368)
普通读者静等以后机会,可能会开普通群邀请大家的。
么个么个。
还有,今天星期二24号,平安夜圣诞节喔,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快乐,万事如意,顺便说说,今天偶休息,闪。
....................................................................................................................................
一直不开群,今天开个vip会员群,邀广大喜爱偶的腾讯会员进群一起聊天。
普通读者静等以后机会,可能会开普通群邀请大家的。
么个么个。
还有,今天星期二24号,平安夜圣诞节喔,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快乐,万事如意,顺便说说,今天偶休息,闪。
...........................................................................................................................................
一直不开群,今天开个vip会员群,邀广大喜爱偶的腾讯会员进群一起聊天。
普通读者静等以后机会,可能会开普通群邀请大家的。
么个么个。
还有,今天星期二24号,平安夜圣诞节喔,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快乐,万事如意,顺便说说,今天偶休息,闪。
...............................................................................................................................
一直不开群,今天开个vip会员群,邀广大喜爱偶的腾讯会员进群一起聊天。
普通读者静等以后机会,可能会开普通群邀请大家的。
么个么个。
还有,今天星期二24号,平安夜圣诞节喔,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快乐,万事如意,顺便说说,今天偶休息,闪。
..........................................................................................................................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愿意?”子鱼看着北冥长风。
“不行。”不是不愿意,而是直接不行,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神色非常严肃:“她是妹妹。”
名义上是师姐,实际上他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在他心中上官星比北冥香离还跟要亲近,更是妹妹这个角色,那有嫂子不喜欢妹妹,就直接把妹妹赶走的,这有些无理取闹了。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毫不掩饰的表情,挑眉:“认为我无理取闹?”
北冥长风闻言低头深深看子鱼一眼,非常直接:“你不会无理取闹。”
虽然子鱼今日突然开口要他赶走上官星,这要求实在是无理,不过他相信子鱼有她自己的考虑和想法,虽他不能答应,但是并不认为子鱼是无理取闹,她就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
得,一句非常肯定的你不会无理取闹,让她后面的话反而说不出来,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面对一个非常信任并且了解自己的男人,有的时候也有点头疼。
不过,大少对那上官星的感情还真是不薄,这一下就试探出来了。
看来,这上官星真是有点份量啊。
叹了一口气,子鱼看着北冥长风:“好吧,这是我们第一次两人之间的意见不统一,在一件事情上出了严重的分歧,那么,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罢就站起身来,欲迈步走开。
“你干什么?”北冥长风见此手臂顿时一使力紧紧抱住子鱼,子鱼这话和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低头,对上北冥长风紧皱的眼,子鱼拍拍北冥长风的头:“放开,我去吃水果。”
“?”北冥长风一楞,子鱼刚才的口气可不是这么云淡风轻要吃水果的结尾。
子鱼对上北冥长风的楞眼,突然笑了:“怎么,你以为我要跟你吵架,让你在上官星和我之间选一个,否则我就离家出走要不就休夫诀别?”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没开口。
虽然他没想过这些,不过他觉得刚才的子鱼脾气是有点危险的。
子鱼见此呵呵笑起:“为了一个初次来的师姐,我就跟你吵架,你认为我的智商和情商是跟你一个层面的?”
北冥长风皱眉,这是什么话。
子鱼伸手揉揉北冥长风的头发,轻笑了笑:“上官星喜欢你想做你妻子,又不是你喜欢她想娶她做妻子,我跟你生什么气,被人喜欢又不是你的错,我犯得着跟一个我认为的外人来跟你吵架,我们两之间生气伤感情,让别人趁虚而入?亲爱的风风,你妻子我情商不低,分的清楚我要针对的是那一个。
现在既然我和你的意见不统一,那这事情就没有在说下去的必要,在说下去只有不欢而散,所以,散场,饭后吃水果去。
现在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想吃什么了吧,可以放手让我过去,或者你给我拿过来?”
该针对谁,她知道的很清楚,要是北冥长风也喜欢上官星,那她今儿就要好好收拾一下北冥长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一个人的,我的私有物,你没有让别人动用的权利,也不准私自动用你的贞操和心,你要擅自动了属于我的东西,或者被别人骗的失去贞操和心,我先杀了你,在去杀她,然后在去嫁十个八个男人,给你戴……”
“你敢。”不等子鱼说完,北冥长风勃然大怒。
子鱼挑眼妖气一笑:“我敢不敢是取决于你会不会被骗。”眼中却是一丝笑意也无。
北冥长风看着非常严肃的子鱼,半响第二次扬起一丝无奈皱眉看着子鱼:“我不蠢。”
他怎么会中别人的圈套,丢什么贞操,真是的,子鱼这是担的什么心。
“嗯,你不蠢你是特别蠢。”在情商方面,就一白痴,子鱼懒得跟北冥长风计较这个问题。
北冥长风这会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子鱼说了。
好吧,反正子鱼只是针对上官星喜欢他这个方面,要是他证明出上官星只是对他是哥哥般的喜欢,那就可以让子鱼放心了,现在子鱼是孕妇,不以多操心和忧心的。
“好,都依你。”答应无所谓,反正他不会犯,他和子鱼之间的感情不需要多少保证和承诺才能证明牢不可破。
抱住北冥长风的头,子鱼啪的就给了北冥长风一个热吻。
她今日的话不是为了要北冥长风的保证,她对大少对她的爱一点也不怀疑,更不会怀疑他移情别恋,只是要提醒北冥长风,随时警醒不要中了上官星的圈套,落个什么必须娶回家的狗血事情。
她子鱼的人,谁也碰不得。
她要的,是唯一。
窗外月光洒进来,银白银白的非常美丽。
丝丝夜晚的风吹来,带着暑气也带着微凉,可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炙热。
山雨欲来风满楼。
镇北王府多了个从天而降的重量级女人,这方后院开始热闹了。
而这个时候,追着白长天进入粉红山林的阿紫之处,也热闹的很。
“鱼儿,我的鱼儿,爽不爽?那个北冥长风没我好把,还是我跟你是最合适的对不对?只有我才这么了解你,只有我才知道你需要什么,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这世界上最爱你的……”
皎洁月色下,那朦朦胧胧的粉红花雾里,双眼痴狂虽然满身凌乱却不掩倾国倾城气质的白长天,此时正满脸潮红衣衫半解,露出下面,抱着一根成人粗细的树干,在尽情的****。
那树干上开的一丛花朵,都被他弄烂了,他却还由不知停歇,一个劲的抱着那树干边说边尽情。
“鱼儿,鱼儿,你说是不是我最好?你看,早要跟我在一起,你那里还会被北冥长风迷惑住,我岂是他能比的,不管是外在内在事业容貌,他那一样比的上我,就是床=上他也是肯定不如我的,他们这时代的人那里讲究个情趣和照顾你的感受,看看,我可不一样,我可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人,我对你的尊重和伺候他那里比的了,喔喔喔,鱼儿,真爽,鱼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连串的吟声从树林中穿出,白长天丑态全出。
哟,瞧瞧他那样子,真丑。坐在一旁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的穿山甲之一,一边用爪子捂住鼻子,一边啧啧的评价。
另一穿山甲看看,摇头。上面都没有倒刺,我看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我雄壮威武,大王怎么会看上他。
就是,时间也不长,这才多长时间都四次了,要是白白二哥来了,还不笑死他,白白二哥它们一次就能来个两天三夜呢。一只穿山甲鄙夷的吱吱有声。
你们都懂个屁,能把人类和蛇类相提并论吗,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坐在大石头最顶端,用也不知道哪里抓来的布巾蒙住鼻子的阿紫听不下去了,挥爪子就一穿山甲给了一下。
闭嘴,吵的我都没心情看下去了。
它一贯最喜欢看活春宫了,可今天都被吵的丧失兴趣了,唉,果然只有一个人自唱自演的让它提不起什么兴趣。
“啊……”摇摇头,阿紫真想爬下来睡一觉,那白长天突然一声大叫,猛的握住一根木头,朝着旁边一颗树就狂砍狠劈起来。
“北冥长风,你居然还敢一个人找上来,好,没有其他人帮你,今天本尊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刷刷刷,白长天挥着那木头条当长剑,对着那比他还粗的树,十八般武艺都用了出来,招招是快狠准。
那附上内力的木头,此时也堪比钢剑,刺的那大树噼里啪啦乱响,树干被击打的四下乱溅。
“哈哈,北冥长风,我看你今日还怎么逃……”
刺耳的笑声伴随着满含杀气的话语,在这夜色密林中简直犹如山中恶鬼出现,惊起无数的飞鸟惊慌而逃。
坐在大石头上的阿紫,见此打了一个哈欠,干脆的在大石头上翻了个身,让它先睡一觉在说。
老大老大,你不看热闹了啊。一只肥肥的穿山甲两眼放光的看着突然间开始跳大神的白长天,这人的所作所为多有趣多好看啊。
你们看,我先睡一觉。阿紫四脚朝天的睡下去。
这热闹估计还要持续几天,它养足精神在来围观。
魔鬼树十年一开花,花开粉红晶亮,好看之极,特别是那淡淡的粉色花雾,简直有仙境云雾之美。
不过,这玩意美则美已,却越美越有毒。
这粉色的花雾中夹杂着无色无味无药可救的迷毒,只要人畜在魔鬼花的花期中进入了它们的地盘,那你就不要想容易的出去。
它的迷毒会在不经意间渗透入你的呼吸,让进去的人畜产生幻觉,把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或者想法,重重隐藏的最深的东西全部勾=引出来,让你身临其境以为真是如此,然后在这幻觉中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当年它也是误入了一次,好在它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才在白白的叫声中醒悟过来,逃出去,要不然,现在它的尸骨都已经堆积十年了。
阿紫用抓住捂了捂鼻子上缠绕的布巾,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恩,上面的清新药草的味道还很浓,可以坚持到它睡醒,那它先睡一会。
“轰隆隆……”不远处,白长天一剑砍断那高可参天的大树,大树倒塌而下,发出轰隆隆的大响声。
“哈哈哈,北冥长风你也有今天。”白长天仗剑狂笑。
然他才笑出第一声,那脸色猛的一变,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大树倒塌下来被砸断的一些树枝冲去:“你们胆敢抢我的鱼儿,本尊要把你们挫骨扬灰……”
阿紫直接蒙头大睡。
山石上那几只穿山甲看的津津有味。
月华如练,白色的月光从天上飘落,那淡淡的粉红色花雾,看上去好像越发的美丽了。
翩翩粉色舞,淡淡夺命雾。
天地之奇,无所不能。
一夜无话,转眼天明。
镇北王府。
“风风,今日陪我去逛逛雍京嘛,我还从来没有逛过这里,我昨天从天上看了一下,感觉好繁荣喔。”一大早,北冥长风才从住处出来,就被跑上来的上官星扑了个正着。
亲亲热热的抱住北冥长风的手臂,上官星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
北冥长风扫上官星一眼,伸手,抓过上官星的手,把人直接提开,不准她在抱着自己的手臂。
“干嘛啊?”上官星不满的扭了扭身子,伸手又要向北冥长风抱来。
北冥长风身形不动一袖泡朝上官星拂过去,上官星立刻被震的后退一步,顿时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风风……”
“男女有别。”北冥长风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上官星,声音冷沉:“长大了。”
他答应子鱼的自然能做到,况且他也不喜欢有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他。
上官星听北冥长风如此一说,顿时收起脸上的委屈,哈哈一笑道:“哎呀,我们从小都这样的,有什么避嫌的嘛,男女有别是对别人说的,才不是对我们两个说的。”说罢又伸手来抱北冥长风的手臂。
北冥长风见此直接一伸手点住上官星的鼻子,沉声喝道:“听,还是不听?”
上官星见北冥长风严肃了,不由委屈的看北冥长风一眼,然后退后一步,瘪瘪嘴道:“好嘛,好嘛,我听你的就是了。”
北冥长风只要如此对她说话,那就是他已经决定了,要么听他的,要么就别想他在理她,从小到大都这德行,真是的。
不过,昨日还能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今日突然就不能挽手臂亲热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得是秦子鱼有什么意见?还是北冥长风真觉得他们长大了?
上官星眼底光芒一闪。
北冥长风见上官星不在上来,当下冷冷的点点头,伸手招过旁边一个娃娃脸的小侍卫,然后朝上官星道:“我没空陪你,他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随意,就当自己家。”
说罢,不容上官星反对,抬步就朝前走去。
他的事情很多,就算是这么多年没见的青梅竹马,昨日下午陪一下午也够了,他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人逛街聊天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特意让我们早早的用冰镇了,此时吃最好。”送菜主事送上三碗薏仁粥,满脸笑容。
北冥长风头也没抬。
一旁的汉阳则抬头看了一眼那笑的灿烂的主事,似笑非笑的冷笑了一声:“小李,上官小=姐这才来一日,你就开始为她说好话了?”
那被汉阳称呼为小李的主事闻言面色陡然一白,立刻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诚惶诚恐的道:“小的越矩,小的越矩,小的以后在不敢了。”
他们镇北王妃不喜欢下人插手,或者不经意在主子面前提点谁做了什么讨好主子,因此,府里是严禁他们这些传膳近身的一等奴仆说任何非他们本分的话,刚刚他提了这薏仁绿豆粥是上官星特意吩咐做来了,这就犯了府内的规矩,是他越规矩了。
北冥长风全神贯注处理手中的东西,没理会。
方一见此看了一眼这脸色苍白的小李管事,挥了挥手淡淡道:“下去领罚。”
这风气不可涨,此人必罚。
“是。”那小李管事不敢多言,立刻朝着北冥长风方向行了个礼,然后快速的退出主厅,前去刑房领罚。
小李管事退下,房间里再度只剩下北冥长风方一和汉阳三人。
汉阳直接伸手把那三碗薏仁粥放在了一旁,然后方朝北冥长风道:“大少,吃饭,不然世子妃会责骂的。”
子鱼要是知道北冥长风又没准时吃饭,那会发怒的。
北冥长风闻言放下手中卷宗,抬头扫了一眼那精美的菜肴,点了一下头。
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办公的时候办公,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这是子鱼说的,要让他有一副好身体陪她一百年,所以,磨刀不误砍柴工,吃。
“药送过去了没有?”落座布满菜肴的案几,北冥长风不等动筷就沉声问道。
方一点头:“你放心,我的人亲自熬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北冥长风听言点点头,提起了筷子。
方一和汉阳见此也不客气,跟着北冥长风好一起吃起来。
午间时分,镇北王府一片饭菜飘香。
半月轩里。
子鱼看着眼前分外精致的菜肴,听着传膳来的一等奴仆的传话,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就没停止弯过。
“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么快就知道借大少的势,开始打造自己在府里的位置,难得,难得。”一双筷子在手中耍了个花枪,子鱼轻哼一声。
“世子妃,你在说什么?”专门伺候子鱼吃饭吃药的那半月轩后勤管事,没听清楚子鱼说的话。
子鱼闻言笑容微顿,轻扬了扬手道:“没说什么。嗯,那碗东西闻着挺香的,是什么?”随意指了指一碗淡绿淡白色的汤品一样的东西,子鱼转了一个话题。
那后勤管事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汤碗端到子鱼的面前:“这是薏仁绿豆粥,吃了是养身降暑的,现在这个时节吃是非常的好,世子妃要不先尝尝这物。”
子鱼嗅了一口那什么薏仁绿豆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闻上去不错,当下也不在多言,点了点头道:“好。”
绿白色的薏仁粥放到子鱼的面前,子鱼搅动了一下碗里的勺子,盛满一汤勺,就朝口中喂去。
窗外,一片金光乱颤。
同一刻,上房屋里。
“油腻。”方一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这上官星是什么胃口,点的菜肴油腻味道都比较重,方一口味清淡,对这样的美食是毫无兴趣。
放下筷子,方一起身从一桌子菜肴的最后方端过上官星特意嘱咐送来的薏仁绿豆粥:“我尝尝这个。”
坐在方一对面的汉阳见此瘪了一瘪嘴:“矫情。”明明这一桌酒席浓淡适口,也不知道这方一怎么还会嫌弃油腻,也不知道是嫌弃送这饭菜的人还是……
不想还好,一想起这是上官星以他们大少的名头送给全府的酒席面,汉阳突然有点心领神会的一抬头,他们世子妃都还没有以她的名义或者大少的名义邀过全府欢宴,这上官星一来就……
这个……
汉阳顿时斜眼看一眼毫无所觉还在径直吃饭的北冥长风,然后转头对上方一的视线。
两人对视一眼,汉阳猛的低下头开始一个劲的猛吃,他不知道,他什么都没猜测到也什么都没想到,反正这感情后后宫方面的事情,是大少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干涉不了,恩,干涉不了。
方一见汉阳乌龟一般的缩回了脑袋,不由恨铁不成钢的摇了一下头,然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手中那薏仁绿豆粥:“怎么这么多薏仁?”
这喝了几口了,怎么搅起来还是满满的薏仁,就算这玩意好吃,也不能放这么多吧,让全府的人都吃这个,这上官星还真是从山上下来的,以为多就是好啊,这玩意吃多了……
吓。
方一突然后背寒毛一竖,慵懒的神情猛的僵住。
唰的挺直腰,方一抬头就朝门外厉声喝道:“后厨人何在?”
“在,在,在。”等候在大门外的送膳食人员,在头儿被罚去受罚府,一直都紧张的等候着,此时闻声立刻慌忙应了几声,一连串的跑了进来。
方一端起手中薏仁粥,面色非常难看的大吼道:“这粥世子妃可有?”
“怎么了?”汉阳被方一突然的疾言厉色惊住,抬头诧异的开口,旁边一直一声不吭吃饭的北冥长风也停下动作看过来。
“这……这……”
“快说。”方一一下站了起来。
那几个跑进来的小厮见此吓了一大跳,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厮紧张的一脸惨白的连声道:“有的,有的,上官小=姐说了请全府人的,自然不敢少了世子妃那份,不过世子和统领大人放心,上官小=姐吩咐了,世子妃身怀有孕不能吃冷的,特意吩咐我们送温热的过去,我们……”
“混账。”方一不待听完猛的一碗就朝那几个小厮砸了过去。
“啊……”那几个小厮被惊的噗通一下齐齐跪下,面色苍白:“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到底错在那里,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清楚啊。
方一得到此答复,不等听几人辩解,捞起衣服下摆就朝大门口冲。
“有问题?”北冥长风见此眉头一皱,唰的站了起来,方一的反应如此大,难道这皱里有什么问题?
“大少,薏仁性寒孕妇吃了会有流产的可能,世子妃怀胎本就不稳,此时在吃这个……”
“砰。”方一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就撞翻面前案几,风一般狂冲了出去。
“什么?”汉阳也大吃一惊,面色陡然大变,一把抓起不会武功的方一,朝着半月轩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上房和半月轩距离不远,可是也不近,北冥长风风驰电掣的冲过去,也要了半柱香的时间。
“砰。”一脚踢开半关的房门,北冥长风如狂风一般冲进房中:“鱼。”
“世子?”饭厅里没有子鱼的人影,只有几个奴仆正在收拾一桌子残羹剩饭,显然子鱼已经吃完饭了。
北冥长风见此疾步冲到餐桌旁,锐利的眼神一扫而过桌上剩的东西,立刻就看见了那被吃的干干净净的薏仁绿豆粥的小碗。
一把抓过那碗闻了一闻,北冥长风脸色大变,面色阴狠的狠狠砸下手中的小碗,转身就朝子鱼平日午休的房间冲去。
“鱼,鱼,你在那……”焦急的声音狂飙而出,整个半月轩一瞬间到处都扬起北冥长风的声音。
“大少?”主卧房间里,子鱼诧异回头,大少这叫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
“砰……”结实的卧房大门被直接撞成几块,外面一身寒霜的北冥长风疯了一般的卷了进来。
一把抱住子鱼,北冥长风想也不想的快速卡住子鱼的脸颊,逼迫子鱼张口嘴,然后伸出指头快速的在子鱼的喉咙里搅动:“吐,快吐出来,快。”
猝不及防被如此对待的子鱼,双眼陡然瞪大,喉咙被北冥长风搅的马上就要反胃起来。
“你……干什……么呀……”连连后退,可北冥长风此时双眼赤红,那表情几乎要吃人,根本不容许她推开,死命的挖她的喉咙。
“大哥,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嫂现在有孩子,你不能这么对她,你快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北冥幽,见北冥长风如此凶恶的对子鱼,不由吓的连忙从旁边的凳子上跳下来,跑过来就又是推又是打的想把子鱼从北冥长风的手中抢出来。
“吐,快吐出来,把中午吃的都吐出来,快啊。”北冥长风根本不理北冥幽的拳打脚踢,双眼赤红一片的看着子鱼,那双眼此刻急的几乎血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
“中午……我……我……呕……”子鱼那经的住北冥长风这样强势的行为,瞬间就连连反胃,干呕了起来。
“快,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北冥长风见此连忙轻拍子鱼的后背,一个劲的要子鱼吐出来。
“呕……”可子鱼就是不断干呕,根本就没吐出任何东西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天下有什么东西能够瞒过香儿的察觉呢?
怀着浓重的怀疑,子鱼接受了匆匆而来的李大夫的检查。
“没有问题,胎像已经比较稳了,没有流产的征兆,早先的药也可以停了,世子妃的身体很棒,能不吃药最好就不要吃药,毕竟保胎药也是药,多吃对胎儿不好,不过,世子妃没有按时吃饭,这样对你和对胎儿都不好。”
李大夫的回答,让屋中几人的心这下是真正落了下来,没吃饭,今天中午没吃饭这真是太正确了。
“胃口不好,所以没吃,不过现在饿了,还要劳烦大夫帮忙知会厨房一声准备点清淡菜肴。”子鱼笑着支开李大夫。
中午本来想吃那一碗粥的,不过后面又不想吃了,上官星在她的府里用她男人的名字为她做嫁衣裳接风宴,她能吃下去就怪了。
李大夫絮叨了几句,退下去为子鱼在传饮食去了。
子鱼扫一眼神色放松的北冥长风方一汉阳几人,缓缓用指头点点桌面道;“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方一和汉阳对视一眼,方一咳嗽的一声正想开口,一旁的北冥长风突然道:“薏仁粥对孕妇有害。”
简单利落非常直接的坦诚一切,一点也不为上官星遮掩。
“什么,她要害我大嫂和她的宝宝。”北冥幽一下就跳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子鱼眉头瞬间皱起,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她对我孩子下手?”
她听大少的没有对她上官星动手,她上官星居然敢这么快就朝她腹中孩子下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北冥长风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她可能并不知道这些,孕妇饮食忌讳她应当不知。”
薏仁性寒,孕妇不能多吃,这些民间典故就是大夫也许知道的都不多,只方一这个博览群书的人,连这些妇孺的书也看,才会知道。
子鱼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北冥长风,从北冥长风的眼里看见了他的坚持,眉间顿时微微蹙了蹙,半响缓缓道:“你的话有可能,否则才进王府一点根基都没有,就敢朝我动手,她是找死。”
“大嫂,你怎么能相信别人,敢害你和宝宝的,宁杀错不放过。”北冥幽不依了,上官星跟他没交情,他才不管她是不是大哥的师姐还是其他什么人呢,子鱼在他心中才是最重。
子鱼见此伸手拉过北冥幽,拍拍北冥幽的脑袋,轻笑一声:“人与人可有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能宁杀错不放过,要想让所有人信服,就必须捉贼捉赃拿奸拿双。”
轻飘飘的话带着一股不好说出的寒气,方一和汉阳对视一眼,各自低头。
子鱼说罢,朝脸色并不好看的北冥长风抛了一个笑脸:“你放心,这点分辨能力我还是有的,不会让你难做,不过,对于她这样冒失的行为,我还是觉得很不愉快,大少,以后我不想她的任何东西流入半月轩,哪怕是一句话。”
北冥长风闻言深深的看了子鱼一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回以北冥长风一笑。
那一笑非常的坦诚和真实,并没有掩藏她的不喜欢,也同样不掩饰她并不怀疑上官星用这薏仁粥害她。
北冥长风看出子鱼是真认为今日不是上官星故意如此,心中尘埃落定,当下朝着子鱼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处理。”
今天这样的错误和后果,他不想在出现,当看见那盛放粥的碗里面是空的那时候,他的心几乎都停摆了,这样的惊吓哪怕是误会他也绝对不会在接受第二次。
安顿好子鱼休息,有北冥幽守着,北冥长风汉阳和方一出了半月轩。
“调地一回来。”一出半月轩,北冥长风就沉着脸冷声命令道。
地一现在在原陵南王势力上收编,现在那方差不多了,其他后续交由他爹镇北王处理,子鱼身边必须有人保护,而且是精通一切饮食药毒的地一保护,他才放心。
“是。”方一点了点头。
“通知所有半月轩侍卫,以后除我亲自带上官星进来,否则不准她在踏入半月轩半步。”不管今日的事情是她失误还是如何,要不是北冥幽吃了那碗要命的东西,她的失误已经造成大错,错就是错,不管是无心还是有心,他不能容忍在有任何意外。
方一汉阳再度对视一,齐齐点头。
“去雍京秦府找来子鱼贴身丫头留香照顾鱼,半月轩伺候子鱼的几人全部撤掉。”薏仁这些不能吃的东西也让子鱼吃,还留着干嘛。
这是迁怒,不过汉阳和方一并不准备反对。
一系列安排发下,北冥长风转身就朝镇北王府后院走去。
汉阳和方一见此又对视了一眼,听说上官星还在后院跟那几个侧妃庶女庶子的看戏喝酒,他们大少这是去……
方一朝汉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汉阳跟上去看,而他双眉微微动了动,在北冥长风和汉阳已经走远看不见人影后,转身复朝子鱼的房间走去。
亭台楼阁,歌舞戏曲。
远远的,后院楼宇间就能听见顺风传来的唱曲声音,婉转悠扬,动听之极。
听说是上官星请了盛京有名的戏班前来唱戏。
汉阳跟在北冥长风身后,轻轻动了动眉毛,这才来一天就知道并且能请到盛京最有名的戏班前来唱戏,这人缘还真是好啊,这些东西恐怕世子妃还连别人店门朝那里开都不知道,她都已经把戏班请入府内为她接风洗尘了,很好,估计又用的是他们大少的名头,这用的还真是得心应手。
鸟飞花开,欢歌笑语。
后院吴侧妃的院落门前坐满了人,此时那杯酒交错划拳酒令的声音与唱曲声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上官星在几个侧妃庶女们的酒桌前如穿花蝴蝶,长袖善舞之极。
想是北冥长风突然来道的通报声惊了正欢乐的众人,此间人突然齐齐停住,朝他们看来。
“风风,你来啦。”上官星则大喜的朝着北冥长风就走来:“说了不用来陪我的,你办你的正事就好,你怎么还是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倾国娇容带着灿烂若牡丹盛开的笑颜,那颜色简直让百花折颜,一脸的含情喜悦,除了北冥长风这个瞎子,其他人都收进了眼里。
顿时,后院坐着的一众女人,无不若有所思的看过去。
娇笑着快步迎上北冥长风,上官星伸手就去拉北冥长风的手腕衣袖,一面笑道:“我听你的,我不挽着你,拉你的衣袖总行了吧?矫情。”语声清脆,若有若无的显示出她跟北冥长风的亲近。
这情景落入后院一众女子眼中,又是另一番思量。
站定脚步,北冥长风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的上官星,容色冷沉冷冰冰朝汉阳一挥手:“银票。”
汉阳不明所以但是快速的从身上掏出银票递给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伸手接过,冷冷的塞入上官星的手里:“以后宴客你可自作主张,随意选择任何地方。”
上官星被北冥长风塞了一手的银票,有点没反应过来,诧异道:“风风,这是什么意思啊?”
北冥长风眉眼中一闪而过严肃:“我府中厨房你不准在动用。”
这话一出,上官星面色陡然一变,北冥长风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过就用他的名号请了府中的人吃饭,他就立刻给她脸色看了?这……这……
“风风,你……”上官星瞬间气的发抖。
可北冥长风根本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只认对错,见上官星被气的发抖,却依旧沉声道:“更不许送任何饮食入半月轩,以后,没我批准,不得擅入世子妃住地。”
说罢,也不顾上官星脸色好看不好看,转身就走。
他这一疾言厉色的几句话,立刻破坏了上官星刚才营造的两人很好的气氛,后院内那一众女人此时眼神齐齐波动,看上官星的眼就没有刚才热情了。
他们的世子爷看上去跟这上官星不是很好嘛。
“风风,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过就是用了你府里的厨房请了大家吃饭而已,你就给我难堪,难道我上官星是没有钱的人?这么点花费我给不起,还需要你给我钱,你到底把我上官星当成什么人了?还不许我进世子妃住的地方,我那里招她惹她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你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限制我的行动,我难道……”
“孕妇不能吃薏仁绿豆粥。”上官星气疯了的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突然头也不回的冷声道。
“啊……”上官星一楞,愕然的停下喃喃道:“不能朝薏仁绿豆粥?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北冥长风转头看着愕然的上官星,声音非常冷:“今日若非特殊情况,你无心的一碗粥就会要我孩子的命。”
冷,绝对的冷,是一种好不隐忍的发怒。
“这……”上官星对上发怒的北冥长风,面上气氛之色瞬间收敛,连连摇手满脸急切道:“不不,我没想过要害你的孩子的,我怎么会害你的孩子,我就是新学了养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要知道上官星在大少心里可是等同亲人的存在,你冒然动了她,你和大少之间不会愉快。”
子鱼看方一一眼,这方一果然看的透彻,一语就命中中心。
看了一眼在旁边听的糊里糊涂的北冥幽,子鱼轻哼一声:“要不是顾及这点,她已经被我扫地出门了。”
方一笑了,这果然是他们世子妃的作风,快,狠,准。
不过……
“要让她长期留在府里,难免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感情这个事情不好说。”方一看着子鱼:“而且我观这上官星,行事手段可比世子妃你来的有心计,世子妃你的心机和聪明都用在大事上,不屑这些小处,可有的时候小处也可见大,人往往失败就是失败在小处,你莫要轻看了。
这话是说的实在话了,子鱼赞赏的看一眼方一:“所以,我从没想过她会长期留在府里。方一,貌似七日后就是镇北一年一度的丰收节?”
怎么突然扯到那丰收节上?
方一微微一楞,然后点点头:“是的,八月丰收节,需要我们王爷和王妃亲自出面主持祭天酬地,期盼来年在丰收,今年王爷和王妃不在,应该就是大少和世子妃你出面主持。”
子鱼听罢弯眼一笑,取过一杖水果放入口中:“我身子不好,这丰收节就让上官星出面与大少一起主持吧。”
此话一落,方一陡然眯起了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子鱼。
旁边什么都没听懂,但是听懂了这句的北冥幽却不干了,猛的跳起道:“不,那怎么行,这丰收节是我们镇北二十七城的大节日,必须是你和我大哥出面主持,她上官星算个什么人物,凭什么代替你跟我大哥一起主持。”
北冥幽怒了,但是方一笑了。
朝着子鱼竖起一个大拇指,方一站起身:“不愧是毒王,完全就不需要我帮着操心,这一招捧杀真正漂亮,好,我现在就下去准备。”
说罢,也不等子鱼发话,转身就走了。
子鱼见此轻笑出声,方一真是一个好书生,一点就通,这才是合作的好对象。
北冥幽看见方一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听他的意见,顿时大为不满,朝着子鱼就吼道:“为什么不听我的,她上官星又不是我哥的女人,她凭什么站在我哥身边跟我哥一起主持丰收节?
大哥的女人,你不过就是怀个宝宝,怎么脑子也抽了,你不要你世子妃的位置了啊。”
北冥幽一不高兴就喊子鱼是大哥的女人。
子鱼听言一下就笑了,伸手拽过北冥幽,揉揉北冥幽的头发,笑道:“我怎么会让她,你慢慢等着看好戏就行了,想抢我的男人,她还少活了几千年。”
北冥幽听子鱼如此说,歪着脑袋看着子鱼,好像子鱼确实是一个不吃亏的主儿,那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好吧,他等着看戏就好。
子鱼捏着北冥幽的脸颊,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想要捏死上官星不过是捏死个蚂蚁那么容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但是想要不伤她和北冥长风之间的感情,这就不太容易。
不过,也只是不太容易而已。
她上官星不是想做北冥长风的妻子吗,不是想借着所有人的势稳固她在王府的身份嘛。
那好,她成全她,不仅成全她,反而还越要把她往高处推,让她站到跟她这原配世子妃一样高的位置,甚至比她还要高,让这全镇北都知道她上官星的风头盖过了她秦子鱼,让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北冥长风到底娶的是她秦子鱼,还是上官星。
那个时候,看她上官星还忍不忍的住对她的位置不动手。
只要她一动手,罪证就等于她亲手送了上来。
那时候,就看了解了她的真面目的北冥长风如何容的下她。
没有北冥长风的维护,她上官星不过就是一个路人甲,还能翻的起什么风浪。
挥挥袖子扇扇风,子鱼一脸的微笑。
她是个好人,恩,果然是个很好很好的好人。
夏末秋初,这天比盛夏还热,真是莫名其妙。
晚间子鱼给北冥长风说了她丰收节的打算,反正府里除了她这个女主人,其他人员都不合适帮忙主持。
北冥长风从不在意这什么节日不节日,跟谁主持这一摊子事,反正都是下属准备好了,他出面就是,对女人世界一概不了解的北冥长风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只要是为了子鱼和子鱼肚子里的孩子好,他什么事情都答应,顺便还赞了子鱼一声大气,不但不跟上官星计较,反而推荐她,这才是当家主母的姿态。
爱他,大气,有本事,不小心眼,真是越看越爱,越在一起越爱,有子鱼做他的妻子,真好。
把情敌往死路上推了一把,还得来如斯赞美,子鱼认为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人生更值得期待。
有了子鱼的推荐,在有方一不经意的怂恿,上官星接管这丰收节的事情立刻就板上钉钉。
这一下,挨了板子还没好的上官星立刻意气风发了,拖着受伤的身体,一天到晚的在府里府外蹦腾,什么事情都要管一管,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府内的一等下人得了方一的暗示,那是低眉顺眼的应着,上官星要求什么就什么,要求做那样就做那样,言听计从的简直堪比对镇北王妃。
镇北王府内的那些女眷们,见上官星居然拿了这差事,还是北冥长风亲自提出的,那看上官星的眼神都不对了,一个个上赶着巴结来。
上官星被这样奉承着,面上还慎重谦虚声称是代替子鱼做而已,可是那身上的气焰是嗖嗖的往上涨,不知不觉间就隐隐约约有点镇北王府当家女主人的姿态了。
方一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还在往上添柴加火。
引导着上官星出门去与盛京所有的官员女眷接触,共同商议如何举办丰收节。
与所有命妇一起商议,这可是镇北王妃才有的权利,现在上官星拥有了,那一时间走路几乎都带风了。
盛京城也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盛京城也快速知道镇北世子居然有个师姐,现在居住在镇北王府,现代替世子妃出来主持丰收节。
没听说世子妃身子有那里不对,这个上官星却代替世子妃出面,那这里面隐含的意思是……
盛京,各种猜测声音开始快速的流传开来。
一切,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在这样上官星的招摇过市中,子鱼这方却安安静静的,要不是府内人都知道她在养胎,还以为子鱼被打入冷宫了呢,安静的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难道毒王在厉害也比不过青梅竹马的师姐来的对北冥长风胃口?
风要起,如何遮掩也遮掩不住。
就在这样的各种猜测各种流言蜚语中,子鱼却丝毫心思都没放在这上面,整日里就待在盛京城中她的绝密兵工厂里。
跟小三过招岂能是她生活的全部,那不过就是个调味剂,她现在要做的是帮助镇北快速强大起来,让镇北不但有自保能力,还有侵=略外国的能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小三那里比的过家国天下。
兵工厂里。
子鱼指着一张长枪图纸朝兵工厂的总管事杜师傅道:“看清楚了吗,我就想要造这样的东西出来。”
枪,长枪。
在现代化武器中,枪是必不可少的武器,就算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热兵器,但是枪这玩意比红衣大炮和手榴弹的用处都大,要是能人手一只,那她镇北就可以称雄天下了。
不过左轮手枪或者更先进的机枪什么的目前根本做不出来,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做,她觉得能够参照着做出来的,只有猎枪,最古朴的猎枪,以火绳枪为基础改编的猎枪。
枪筒里面装的不是西方制造出来的弹药,而是石头或者铁砂,一枪打出去,杀伤面积那是横扫目标几米内外,虽然没有弹药来的一剑毙命,但是胜在杀伤面积大啊,不要求使用人员都是神射手也一样可以打中目标啊。
这样的猎枪是特别适合现在的镇北的。
他们镇北需要自己的武器,西方国家用过的火绳枪,他们不稀罕。
杜师傅是北冥长风以前武器打造的负责人,现在被子鱼征用过来,跟着见识了子鱼的红衣大炮和手榴弹后,立时对子鱼佩服的五体投地,成了子鱼的忠实下属,此时杜师傅看着子鱼指的图纸,皱了皱眉道:“我尽量。”
“不能尽量,要一定。”子鱼拍着图纸,她不接受尽量这个词。
杜师傅闻言狠狠一咬牙:“好,我一定做出来,为了镇北我就拼了我这把老骨头。”
“又没叫你去上阵杀敌。”旁边的北冥幽闻言满脸黑线。
“哈哈。”子鱼不由失笑。
杜师傅见此也笑了起来:“我不就是形容一下嘛。”
北冥幽小小人儿却装大人样的背着手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矫情。”
杜师傅顿时红了脸。
这话平日子鱼最爱说了,此时见北冥幽做出她的神态,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小幽,不许调皮。”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什么东西?子鱼抬头看一眼满脸严肃的香离,低头打开盒子。
半盒子零散的谷子。
子鱼看着盒子里的谷子眨眨眼,抬头看香离,这啥意思?给她半盒子谷子。
香离对上子鱼疑惑的眼,如柳叶一般的眉头紧紧的皱起,眉眼中蕴含着一丝焦急,声音却缓:“大嫂,我本来想送你一整盒子的,可是还没出府被别人抢了一半走,现在只有一半了。”
……
准备送她一盒子谷子,然后还被人抢走一半,谁那么没长眼抢这谷子干嘛?他们镇北王府没人会稀罕这谷子吧。
掂量着手中的谷子,子鱼额头微微冒起青筋,这香离搞什么?
香离见此不等子鱼说话,沉声开口:“大嫂,你看就算收到盒子里的谷子,就算我原本是只想送你一个人的,结果一天没有变成米被你吃进嘴里,就有被人抢走的可能,你懂吗?”
香离这话的意思?
子鱼心思电转猛的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在送她谷子,这明摆着就是来提点她,有人在抢她的东西,上官星在抢她的男人,在抢北冥长风。
放下手中的盒子,子鱼抬头看着面色娴静但是却隐藏不住内里焦急的香离,子鱼笑了,这还是府里第一个跑来提点她,要她上心的人,没白救她。
微笑着伸手拉过香离示意她坐下,子鱼递给香离一只梨子,一边道:“你放心,谁抢了这谷子,谁以后会乖乖的还回来。”
香离闻言深深看一眼云淡风轻的子鱼,眉头间那抹焦急缓缓的隐藏了下去:“大嫂原来心中有数,是小妹乱担心了。”
“那是什么乱担心,你这么向着我,我很开心呢,来,吃水果。”子鱼径直塞一瓣橘子在香离的嘴里,然后笑道:“已经这么明显,连你都看出来了?”
香离吃着嘴里的橘子,对上子鱼的笑脸,低头道:“她来的第一天请客吃饭,我娘已经告诉我她对大哥心怀不轨,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想大嫂你这么厉害,那里会容她来抢大哥,可现在她锋芒毕露,大嫂你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根本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大哥瞒着你……”
所以,她才跑出府用这样的方法提醒她吧,子鱼笑着拍拍香离的手:“向着我的香离是好香离,明儿送你一筐香梨。”
香离听言顿时哭笑不得。
“现下大嫂既然早已经心中有数,那我就不打扰大嫂,我先回去了。”未出阁的女儿是不能轻易出府的,半月轩她们又进不去,今日她是她娘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弄出来找子鱼,现在知道子鱼已经知道,那么她也没什么好在说的,速速回府才是,香离站起就要走。
“别,等会和我一起回去。”子鱼拽住香离:“我正烦着你,你跟我说说话。”
香离一听子鱼烦躁,不由关切道:“大嫂可是担心那上官星和大哥太过亲近,你不好动她?
大嫂,易静不易动,我看这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嫂,易静不易动,我看此上官星纵然心中有算计,但是行事太过高调,丰收节的主持她也敢伸手,若这样下去,就算大嫂不动她,恐怕她自己也要把把柄送到你手上来,那时候……咦?”
话说到一半,香离突然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若有所思。
“想什么?”子鱼看香离突然陷入沉思不由问道。
香离看着子鱼云淡风轻的脸,突然间一扫眉间深处的担心,轻笑着摇摇头道:“欲想取之先行予之,我就在想大嫂为何迟迟没出手,原来已经滔天大网洒下,只等鱼儿自己落网。”
这话说的有点突如其来,但是子鱼听懂了。
这香离居然只知道她已经知晓此事,这样就马上猜出来上官星的高调,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动的手,这娃简直聪明的离谱。
伸手弹一下香离的额头,子鱼笑道:“你到脑子转的快。”
香离捂住被子鱼弹过的额头,轻轻的笑了。
子鱼见此眉眼一动,扯过香离道:“既然如此聪明,那就给我想个主意来,我现在要大量生产你知道的那火绳枪,但是人手不够,怎么办?”如此聪明的脑袋不用白不用。
香离听子鱼如此吩咐,不由大惊抬头看向子鱼:“这……这是机密。”
她身为府中女儿家又只是庶女,能做的不过是等着能嫁人的时候嫁人就行了,以此来帮衬镇北王府,其他事情那里轮的到她想她说。
这火绳枪乃是属于镇北的机密,要不是她会点波斯语,她是万万不可能知道这事情的,要知匹夫无罪,怀璧自罪。
事后她已经暗暗自省对任何人那怕她娘她都没敢透露半分,就怕她大哥以机密不能外流而暗中收拾她,现下好不容易她大哥北冥长风没有对她动手,子鱼大嫂今日就明明白白的把这机密再度摊到她面前,这……
子鱼对上香离震惊的脸,笑着又弹了一下香离的额头:“我信你,自然才与你说,若你是不能保密之人,大少早就已经动了手,那里还能让你现在还好好的。”
北冥长风那家伙对这些庶子庶女的简直没一点情分,要是因为机密外流,他是真能对他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动手的。
香离看着毫不犹豫说出这些话的子鱼,不由深深的看着子鱼。
子鱼大嫂相信她?
相信她这一个庶女?
她……真的不怀疑她吗?
子鱼看着面色几变的香离,不耐烦的拍拍人道:“快点帮忙啊,想那么多其他的干什么。”
“大嫂,你……你真敢用我?”香离被拍的一惊,然后脱口而出道:“我是女子,还是庶女。”
“为什么不敢?”子鱼扭头看着香离:“有本事我就用,管你是庶女还是嫡女,小幽那样大的孩子只要他有本事,我还不是一样用,在我这里不论你出身,不论你性别,不论你年龄,只要有本事,我就能给你一片自我翱翔的天空。“
女人怎么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女人怎么了,女人能顶半边天呢。
至于庶女不庶女这个问题,这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虽然她坚决只喜欢一对一,但是也并不会轻视庶女庶子的存在。
英雄不问出路,就这么简单。
香离听着子鱼的话,一双清清淡淡的眼慢慢的红了,里面有丝丝晶莹在流转,漫延。
府中人除了她自己的亲娘,没人看得起她们,虽然是侧妃所生,不过也只是一个庶女而已,在这府里连一等下人也不如,那样必须看人眼色的日子,她几乎都已经活成了本能,而现在,这身娇肉贵厉害无比的世子妃,居然如此对她说,王侯将相焉有种呼。
她不轻视她,在她的眼中她这个庶女只不过就是一个人,一个人而已,没有光环也没有不堪,她就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的一个人。
“喂,哭什么,我是让你帮忙想办法的,不是让你哭给我看的。”子鱼见此立刻后退一步,她讨厌哭,更讨厌安慰哭泣的女子,她不会啊。
哭啥啊,莫名其妙的,她又没有骂她。
被子鱼恶狠狠的凶了一句,香离不哭反笑起来,看着子鱼眼中的一视同仁,香离狠狠的抹去眼中的薄雾,她的大嫂这个行事大胆风格极度彪悍的大嫂,永远不会懂一视同仁对她有多重要。
吸了一下鼻子,香离笑起来:“大嫂,人手不够的办法多的是。”
“你说。”居然多的是,子鱼挑眉。
看着子鱼亮起来的眼,香离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一下情绪,笑道:“大嫂,既然我们王府的人手不够打造这火绳枪,你何不把它分出去,让这镇北二十七城,甚至原来的陵南势力和后秦国一起做。”
不等子鱼开口反驳,香离继续道:“我看这火绳枪有复杂的地方,也有简单的地方,最关键的地方由我们王府的人手来做,免得被其他人学去,其他简单的地方,就让人分开绘制图纸,然后把图纸发出去,让后秦国的铁铺打几种,让原陵南王的势力打几种,最后汇集过来由我们的人打造上最关键的地方,这样天下所有打铁铺都做。只要钱给的够,到时候大嫂你要多少火绳枪有多少火绳枪。”
一音落下,子鱼顿时怔怔的看着香离。
好主意,真正的好主意。
完全是把她的分开铸造,定点组合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只不过她是不敢拿出去,让天下所有的打铁铺做,只敢让她手下的火器产加工,而这香离想法更大胆,让全后秦都为他们服务。
霸气,这娃的思想非常的先进并且霸气啊。
香离所说的可能性飞速在子鱼脑海中转动,可行,真的可行。
那圆圈的枪筒,那枪柄,那一些简单的铁皮,这些就算有一天猎枪出世,被有心人找到所有流落在外的图纸,也无法制造出猎枪的简单铁皮部分,被分出去,让全天下为她打造,既减轻了她的兵工厂的负担,又效果惊人,可行,这提议可行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会还把人带到这让他癫狂,真他妈不识好歹。
劈空的一爪子,如重重一拳狠狠击打在白长天的身上。
“噗。”白长天一口鲜血喷出,人朝后就倒,骨碌碌的朝后滚出去几米远。
浑身是伤,又在魔鬼花雾中中毒过深,白长天此时那里是阿紫的对手,虽然他从来都不是阿紫的对手。
被一爪子轰出去老远,白长天才堪堪在悬崖边上停住身形。
高可绝顶,壁立千仞。
白长天看着光滑的无法落脚的绝壁,在看一眼下方烟雾缭绕看不见底的山脚,嘲讽的一笑,这些毒虫还真是有本事,害怕他逃跑所以把他带入绝地才给他解毒,真正是厉害啊。
颤巍巍的爬起来,白长天缓缓转头看着逼过来的阿紫和几只凶神恶煞的穿山甲,白长天伸手摸去嘴角的血液,点点头:“好,我交出子鱼的爹,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吱。”阿紫闻言立刻一声低叫。
那还不快走。
真是倒霉,眼看到手的蚂蚁要被捏死了,结果却要放了他,真正是气死个狐狸。
要不,干脆等接到子鱼大王的爹后,它背着子鱼大王把他杀了吧,反正子鱼大王说了是她放他一条生路,又没有说要它放。
阿紫权衡过后,非常满意它的决定。
还不快走。阿紫朝着白长天就是一声暴喝。
白长天听见阿紫吱的一声大叫,虽然听不懂,但是也知道是在催他,当下撑起身体抬脚就向前缓缓迈去。
阿紫和几只穿山甲见此,立刻齐齐转头,就要当先离开。
就是现在,白长天一看阿紫转头,那迈出去的脚立刻狠命一瞪前方的石块,人朝后猛的就飞跃出去,朝着万丈悬崖下跳去。
“吱吱……”阿紫听见后面异声,一眼扫过间瞬间勃然大怒,白长天居然敢跳崖。
急串而起,阿紫朝着跳崖的白长天就扑去。
然而它这两个转身的顷刻时间里,白长天已经先一步朝着悬崖下方落去,阿紫一爪子抓了个空,只抓到了白长天的一片衣角,没把人给抓住。
该死的,敢跑。
阿紫顿时大吼一声,四蹄放开踏着那悬崖峭壁之上就飞奔而下,朝着悬空落下的白长天就追。
立时,就见一道白影从空中直线朝着悬崖下方落下,而那陡峭的悬崖峭壁上,一团小小的橘红色飞速跃动,从那悬崖上狂追而下,那速度,简直就如一橘红色的流星飞落而下一般,快的离谱。
啊啊啊,追追追。
那几只穿山甲被这异动也惊着了,它们没有阿紫那样的本事敢直接从峭壁上往下追,几只连忙一绕身操着近路就从悬崖上朝下狂奔而来。
追。
疾风吹起,嗖嗖有声。
一垂直而落,一飞跃而追,一人一狐下落的速度几乎堪称平行。
只是直线下落怎么也比阿紫在有一点坡度上追,阿紫在落下山脚要追上白长天的一瞬间,砰的一声重重的入水声溅起,白长天一头砸入了下方的河水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顷刻不见了踪影。
崖底烟雾飞扬,必是下方有水,白长天遁水而走。
我我我……我要吃了他。落在河边的阿紫,见此几乎气的发狂,居然从它的手掌心里逃走了,这以后让它阿紫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搁,啊啊啊啊,气死它了啊。
老大,我们追。从近路飞速跑下的穿山甲也到了,见此急道。
追?你们谁会水?阿紫满脸狰狞。
怔住。
几只穿山甲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齐齐低下脑袋,它们不会水啊。
阿紫见此恨不得一爪子招呼上去,穿山甲,它,小冰,没一个会水的,它们都是陆地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山风猎猎飞舞,阿紫的吱吱声响彻群山。
白长天跑了,而另一边镇北王却调动大军压境,奔着后秦帝国去了。
三十万大军调往后秦和镇北边境,对着后秦兵马虎视眈眈,镇北王更甩着几船兵马直接从内陆运河直奔后秦皇帝所在之地。
气势汹汹,杀伐滔天。
“什么,镇北王朝着本皇驻地来了?”才戒除毒瘾的后秦皇帝一脸憔悴的坐在龙塌上,此时惊的几乎直接跳了起来。
“是的,镇北王率领三十万大军压境,他自己更是亲自率贴身兵马朝陛下你所在而来,现在已经到了深州,马上就要到我们这里了。”前来通报的报信官一脸冷汗。
“这……这……他怎么敢轻车简从而来,他就不怕本皇杀了他?”后秦皇帝面色苍白。
报信官脸色比后秦皇帝还难看,又抽出一张信纸递给后秦皇帝:“陛下,太子他……他暗杀镇北世子不成,被镇北扣押……”
“什么?”若说刚才后秦皇帝还有点人色,那么此时是一点人色也没有了,吓的完全一脸惨白。
他有自知之名,这么多年来他负责享乐,整个后秦帝国基本已经全部交给他的太子打理。
现在他的太子被镇北扣押住,生死未卜,而那镇北王居然大军压境而来,此时,此时……
这要怎么办啊,这是要灭国了吗?
“他……他来干……干嘛?”后秦皇帝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镇北王说要前来讨个公道。”报信官再度摸了一把脸上的汗。
“公……公道?”后秦皇帝颤抖着复述了一遍,公道?镇北王不是来灭他的?是来要公道的?
要公道,这好说啊,只要把他的太子放回来,只要不灭他后秦国,公道,他要什么给什么。
“快快,召集众大臣议事议事,快。”后秦皇帝瞬间起死回生有了主心骨了。
救太子,快救他的太子。
偌大的楼船顷刻间乱成一团。
那一直坐在后秦皇帝身边陪伴的绝色美女,此时微微抬眼扫了焦急不安的后秦皇帝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在那一船乱成一团的急躁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宁静安然。
后秦皇帝这方一片混乱,而镇北盛京这时候,七天已经过去,一年一度的丰收节要开始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今天……那个……这个……捂脸,大家懂的,我闪,别扔西红柿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叩谢大地神灵,赐我衣能遮体,食能果腹,有地可居,有能可行,今率领我镇北臣民前来相谢,愿大地神灵佑我镇北,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口中祝词完毕,北冥长风满脸严肃的叩拜了下去。
天地赐食,理当恭敬。
他这领先拜下,身后的上官星镇北王府以致两旁矗立的无数镇北百姓,顿时齐齐跟着叩拜而下。
“叩谢大地神灵,愿大地神灵佑我镇北,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简单的祝愿词却包含着最真挚的谢意和期盼,能不忍饥挨饿,能丰衣足食,这就是所有百姓最实在的生活期盼。
浩大的祝愿声一声接一声的传递开去,如风吹麦穗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铺陈开来,一浪接着一浪。
黑压压的人头根本看不到边,只有这诚恳的声音充斥与天地之间。
接下来,贡品在祭祀的礼赞下一一被抬了上来,那是各种各样的食物,各种各样能入肚子的东西。
镇北王府准备的第一批呈送上来,紧接着就是跟随来的平民百姓的贡品,不需要多,也不需要多好,哪怕只是一点点麦子,谷子,花生,玉米,都是心意。
心意,就是天下最贵重的东西。
恭敬的跪下拜过祭台祭田,然后把自己的心意放入祭台前偌大的祭品中,人在快速退至另一旁。
一人接着一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闹,没有人追逐嬉戏,所有人都非常严肃和守次序。
很多人,数也数不清楚的人。
但是速度却非常的快,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所有到场的人都把手中的贡品送了上去,那金色的祭台前偌大的铜盆几乎都快放不下了。
贡品到位,北冥长风在一次站了出来,以五体投地之姿态在拜过四方之后,取贡品四把分别洒与东西南北四方,然后以四柱香分立四方,在浇灌天上水灌溉后,以土壤覆盖而上,掩埋掉四把贡品。
这一切在所有人默默无声中做完后,北冥长风取水洗净双手,然后第一个走至塞满贡品的偌大铜盆前,抓起一把铜盆里的食物,就塞入了嘴里,就那么吃了起来。
上官星在这些过程中一直站在北冥长风的身后,见此也走上前抓起一把生的五谷就塞入了嘴里。
就在他们两吃过后,两位一男一女的小孩被抱了上来,也分别取了两把贡品吃掉,在这两孩子后,又是两位一男一女却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两人也分别取了两把贡品吃掉。
六人,代表老中青三代人类的三个阶段,吃过这些贡品后,北冥长风方高举右手,沉声喝道:“诸神恩赐,我镇北同享。”
这九个字一出,刚刚默不作声就是银针掉入地上都能听见的寂静被打破,所有人都从极静转为极动。
“同享,同享……”震耳欲聋的叫声飞扬而起,瞬间惊破苍穹。
这一下,就好像打开了阀门一般,所有严肃都不在见,黑压压的人群顷刻间跳舞的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黑压压的人群顷刻间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呐喊的呐喊,拥抱的拥抱,不过是这么一句话的时间,就开始载歌载舞的欢乐起来。
身穿白色衣袍的祭祀,从偌大的贡品盆里取来贡品,分别端着就朝笑闹的人群走去,所经过之处,无数的人满怀赤诚和兴奋的取来贡品吃掉,这是祭拜过神仙的贡品,吃了就会有福气,神灵就会保佑的。
小小的火堆被点燃了起来,无数镇北的百姓开始献出自己的节目。
大地神灵劳累了一年,今日就让他们也放松放松。
镇北王府祭祀,娱乐神灵的节目由百姓们自己出,这已经是镇北多年来相约俗成的分工合作了。
舞台搭起来,载歌载舞的表演跳起来,从严肃到欢乐不过转眼之间已。
无数的百姓转去献礼表演去了,还有无数的百姓则汇聚到北冥长风的面前,请求北冥长风亲手赐予他们贡品,以求得北冥长风的福气庇佑。
这是每年都有的事情,北冥长风也不意外,径直的为前来求取的百姓亲手赐予贡品,其中也有很多百姓特意为北冥长风送上他们准备的礼物,大地神灵赐予了他们食物,而镇北王府的镇北王和世子则保卫了他们的安定,对他们来说,一样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灵。
“世子殿下,这是老儿今年种的梨,瞧这水灵灵的可好吃了,这一个最大,老儿送给世子殿下吃。”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人挤了过来,把一个小孩脑袋那么大的梨子递给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接过:“多谢。”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这是小妇人今年种的南瓜,你……”
“世子殿下,这是我家收的玉米,你看……”
“世子殿下……”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北冥长风身边响起,北冥长风几乎被人包围住,完全看不见人了。
北冥长风陷入了人海,站在北冥长风身边的上官星此时身边也围满了人。
“咦,你是世子妃吗?怎么看着有点不像?”有人捧着大白菜有点狐疑的看着上官星。
上官星翘起嘴角笑笑,转头看了一眼陷入人群中的北冥长风,缓缓道:“那个,你认为呢?”
“你……”那人抓抓头发,好生迟疑。
上回世子妃嫁过来的时候,全城都看见了,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今天能站在北冥世子旁边的人只有世子妃,这……
“哟,世子妃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世子妃啊,这可是我家今年开的最好的菊花,我特意采来献给世子妃的,愿世子妃如这盛放的菊花一般,永远美丽妖娆。”那抱着大白菜的人正迟疑间,一个中年人抱着一大把菊花就挤了过来,满脸灿烂笑容的把手中的菊花递给上官星。
上官星被人称做世子妃,顿时笑看了一张脸,伸手接过菊花嗅了一口笑道:“你有心了,这花开的真美。”
那中年人听言立刻高声道:“那是,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是我家最好看的花,不过我觉得它都不抵世子妃你十分之一的美丽,你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大家说对不对?”
“对,可不就是这样,世子妃真是好看,这天底下也只有你才能跟我们世子大人相配。”一个秃头人冒了出来接过一句。
秃头人身边一满脸麻子的妇女连连点头道:“就是,我们世子大人就是要世子妃你这样的人物才能配的上,其他人啊根本连给我们世子提鞋都不配,世子妃你就是天仙。”
这一唱一和的话一说,上官星那脸上的笑简直就控制不住了,一面还含蓄的摇头道:“我哪有你们说的那样好,过了,过了。”
“那有过,这就是事实。”三人异口同声,听的上官星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瞧吧,百姓的眼才是最真实的,只有我才配北冥长风,其他人就是占据了那个位置也配不上她的风风。
巧笑嫣然,上官星浑身上下几乎都要欢喜的冒光了。
这三人在这边这么扯开嗓子的一喊,周围还有怀疑上官星不是世子妃的百姓一个个都不在多想了,一时间抱着苹果的,抱着南瓜的,抱着花生的,等等人物都前仆后继的朝上官星涌来。
“世子妃,你保卫我们的镇北辛苦了……”
“世子妃,你好厉害……”
“世子妃,我们爱你……”
“世子妃,祝福你和世子大人百年好合……“
“世子妃……“
一个接一个的世子妃称呼从百姓们的嘴里吐出来,乐的上官星满脸红光,伸出去接礼物的手几乎都忙不过来了,嘴里不断的道:“多谢你的礼物,。哟,这苹果好大。啊,好孩子,你们这让我怎么好意思……”
热情洋溢,心花怒放。
远处,从人群中退出来的秃头麻子女人和那中年人,则在所有人没注意中退到一旁,朝站在一颗树下的方一不经意的点了一下头。
方一轻轻勾勒一下嘴角,朝着三人歪了一下脑袋,那三人立刻缩入人群中,快速离开不见了踪迹。
方一站在大树下,双手抱胸看着得意非凡的上官星方向,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笑容。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世子妃,老朽家的大苹果,送给你和世子大人,祝福你们平平安安恩恩爱爱。”一老人声音好大。
“真的好大的苹果,恩,我和世子会分食的,谢谢老丈你。”上官星声音很欢乐。
一旁的北冥长风被这声音惊起,不由微微皱眉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入眼,一个白胡子老人正送上一颗几乎有一斤重的大红苹果给上官星,而上官星正满脸高兴的收了下来。
世子妃?世子妃是他的子鱼的,这天下只有她才能被他镇北的百姓称呼为世子妃,才能跟他一起平平安安恩恩爱爱,这上官星的答复……
北冥长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中划过一丝不满。
他是让她操持丰收节事物,但是没让她顶着子鱼的头衔。
“世子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当年他五岁,上官星两岁,没有娘的上官星几乎就是他和他师父一起带大的,五岁的他给两岁的她洗澡,这是经常的事情,有时候不靠谱的师傅把他们两个按在一起给洗澡,更是经常的事情。
不过,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岂能相提并论。
听上官星提起小时候,北冥长风胸口的那一股怒气微微平静,毕竟今日之事是上官星帮忙,他岂能不满意她。
不过……
“时过境迁,出去。”北冥长风一挥手,一股掌力就朝上官星拂去。
除了子鱼,他不喜欢任何人看他**。
掌风拂去上官星柳腰一拧就避开来,一边嘟着嘴巴道:“好好好,我出去,真是的,长大了反而矜持起来了,不看就不看,我又不是特意来看你洗澡的,来,吃苹果,你吃了苹果我就走,这总行了吧。”
边说,边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池子的旁边,蹲下来看着水中裹着浴巾的北冥长风,微笑着示意北冥长风吃她端来的苹果。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视线扫过上官星端来的盘子。
盘子上面是一个切成两半的苹果,那苹果又大又红,正是白日间那位老人送给他的世子妃的大苹果。
北冥长风眼神顿时一凛。
上官星没注意到北冥长风的眼神,在说北冥长风的脸色常年就没多余的表情,很难看出来他的表情变化,此时见北冥长风看着盘子里的苹果没动手,当下笑着一手抓起半边苹果,左手的递给北冥长风,右手的伸到自己嘴边:“来,吃苹果,今日这颗苹果最大最好,吉祥话也说的好,我们一起吃。”
我们一起吃……
北冥长风剑眉猛的一竖,突然伸手从上官星嘴边抢过那半只苹果。
上官星一楞:“你要吃我这半,好啊,我吃你这……”
话没说完,北冥长风刷然从澡堂中站起,浴巾一拂夺过上官星手中另外半只苹果,大步就朝外走。
“风风?”上官星这下愕然了,北冥长风这是……
“这是送给我和子鱼的,师姐你要吃,府中多的是。”冷冷的声音从夜风中传来,北冥长风头也不回的走远。
这只苹果那老丈说了是送他和子鱼,祝福他们平平安安恩恩爱爱的,本来一个苹果不值得什么,但是这苹果意义不同,他岂能跟别人分食。
径直而走,北冥长风丝毫不在意上官星的想法,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上官星会有想法。
上官星看着北冥长风就那么直接拿走那仗很有意义的苹果,一张绝色脸庞几乎瞬间气的铁青,一拳头狠狠的击打上池水。
秦子鱼,你真有本事,连个苹果都让风风记着你,好,好的很。
夜风呼呼刮过,丝丝冰冷气息蔓延。
“鱼,吃苹果。”就着一身浴巾包裹,北冥长风直接去了子鱼和他的住处。
子鱼此时正坐在房间里,看见北冥长风回来,当下笑着举起手边一颗很大的梨子道:“大少,你回来了啊,来,过来吃梨子,师姐刚刚派人给我送来的,说这梨是今天百姓们送给我的,是最大最好的,让我跟你分着吃,来,我们分梨。”
分梨?
北冥长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疾走两步上前一把夺过子鱼手中的梨子,朝着窗外就狠狠扔了出去:“谁跟你分离。”
子鱼一楞,诧异的看着北冥长风道:“这梨子惹你了?”
“没有。”北冥长风脸色冰冷。
这梨子没惹他,但是分梨,分离,这听着太让他冒火,特别是从子鱼嘴里说出来,简直让他顷刻间火冒三丈。
“那你干嘛扔了,师姐给我的。”子鱼闻言瞪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二话没说把手中的苹果塞到子鱼手中:“吃这个。”
一人一半,恩恩爱爱平平安安。
这才是他要的,而不是什么分离,去他妈的分离。
子鱼接住北冥长风塞给她的苹果,诧异的看着北冥长风:“这苹果不错啊,你藏私。”
北冥长风看着作势瞪着他的子鱼,嘎嘣咬一口手中的苹果,很直接的点头:“恩。“
我就藏私,我就藏起来跟你一起吃,有问题?
毫不掩饰的直接让子鱼笑了,捧着那大半苹果嘎嘣嘎嘣的咬起来:“恩,好甜,真好吃。”
那当然,不说这苹果本身很好,就是那祝福和寓意都是极好的,自然要好吃,北冥长风在子鱼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子鱼。
“不过可惜那梨子了,看上去也很好吃。”子鱼靠在北冥长风身上,边吃边摇头叹息被北冥长风扔出去的梨子,那梨子也很大啊,难得看见的好品种。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提,北冥长风本已经平淡下来的脸,猛的微黑了下来。
双眼微微眯起,北冥长风看着手中的苹果。
这苹果送上来的人是祝福的谁希望谁吃,上官星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却分了给她和他两人吃,并不给子鱼送来,让子鱼跟他一起分食,而那梨子,虽本身并无什么错处,但是让他和子鱼分食,分梨分离,这谐音和暗寓当他不知道吗?这到底是上官星她不知道随意做出的安排,还是她故意如此安排的?
若说是故意,那她图什么?
图她要做他的世子妃然后和他恩恩爱爱平平安安?
还是想子鱼跟他分离,然后……
北冥长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是他的师姐,她对待他应该就是他对她那样的兄妹情,可兄妹那会这样,难不成真如子鱼所说,她对他……
北冥长风脸色冰冷下来。
子鱼靠在北冥长风肩头吃苹果,感觉道身后北冥长风冷下来的气息和镜子中反射过来的皱眉的脸,嘴角微微的勾勒了起来。
想跟她争老公,上官星,你还嫩着点。
“大少,现在没什么事情,我想明天我们……”
夜风微起,吹皱秋水无痕。
夜,有人得意有人愁。
一夕无话,转眼天明。
北冥长风出了半月轩,第一时间就去了上官星所住的柳乡居。
上官星才起床就看见北冥长风找上门来,不由高兴的就那么披散着头发跑了过来:“风风,今天你来的好早,来,给我编辫子,好多年你都没有帮我梳头了,来来,今天看看你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边说边非常坦然的去拽北冥长风,要让北冥长风为她梳头。
北冥长风见此面色冷酷的收回手,沉声道:“你是大姑娘,检点。”
上官星闻言顿时翘了翘鼻子:“我那里不检点了,不就是让风风你帮我梳头吗,多大点事情啊,你呀怎么长大了反而矫情起来,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真是的。”
话里话外急是亲热。
这亲热若放在平常时候,北冥长风觉得理所应当,可昨日有了疑心,今日这么看来就觉得分外有异,他就不相信他师父没教过上官星男女大妨。
皱眉,北冥长风不理上官星的抱怨,袖泡一拂中一颗梨子朝上官星抛去。
上官星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然后楞了楞朝北冥长风道:“风风,你给我梨子干嘛?你知道我不喜欢吃梨子的。”
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愕然的上官星,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昨日的事,我很不高兴。”
直接,毫不婉转遮掩的直接。
上官星楞了楞后眼中暗光一闪,面上却浮现出一丝莫名其妙:“怎么了?谁惹风风你不高兴了?”
北冥长风对上上官星莫名其妙的眼,眉色冷沉:“你心中有数。”
上官星心中陡然一惊,北冥长风知道她做了什么?
不可能啊,北冥长风不是个会注意什么梨子苹果这些谐音小事的人,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难道是秦子鱼说了什么?所以北冥长风今日才会表示对她的不满。
心中怒气陡然升起,秦子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敢在北冥长风面前诋毁她。
心思电转,上官星顿时满脸委屈,看着北冥长风的双眼几乎要流下泪来:“风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今天这么一大早就跑我门上质问我?我自问来你这里后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都没做过,还因为你的媳妇身怀有孕,起早贪黑的帮你媳妇打理内外事情,为这镇北王府忙里忙外,让镇北城都知道你的世子妃贤惠。
我忙了这么久,到现在一句谢字没有听到,反而换来你当面质问不满,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呜呜呜,风风,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我们一起生活了八年,难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就听信别人的谗言,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来质疑我的人品,你怎么能够这样,风风,还我相濡以沫一起成长对我关爱有加的风风。”
梨花带雨,满腹委屈,那样的含泪蹄诉,简直让花鸟都要催泪自省。
上官星双眼含泪满是委屈哀怨的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如此摸样的上官星,那紧皱的眉头展了又展,终于缓缓的平稳了下来。
上官星一眼见到,就知道北冥长风息怒了,不由眼中泪光越盛,就那么一言不发的死死看着北冥长风。
幼年的北冥长风就是怕她的眼泪,一旦她哭了,北冥长风就会什么都听她的。现下不用,还待何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虽然骂了她,但是还是带着她一起,这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对吧,长风还是在意她的。
伸手慢慢摸上脸,僵着脸的上官星半响缓缓笑了出来,北冥长风还是关心她的,就算骂了她责罚了她,有好的还是会想着她,这,是那么多年已经养成的习惯了吧。
八年,青梅竹马的八年,岂是任何人能够代替的。
轻笑中上官星眼中缓缓荡起一抹冰冷:“秦子鱼,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你和我在风风的心目中到底谁最重。”
清风飞扬,初秋的酷暑已经消失,秋的脚步真正来临了。
清凉意,柳叶飞,蓝天高广,白云飞扬。
上官星心情极好的出了柳乡居,朝着后院内眷住处而去。
她要跟着北冥长风出门去了,那自然要透露那么一丝半点给这镇北王府里面的人,让他们知道北冥长风对她有多宠爱。
心情舒爽,看这蓝天白云都越发美丽起来,上官星满脸都是笑。
“小雨,你听说没有世子妃昨晚很不高兴。”正要穿过后花园,花园里一座假山后一道聒噪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上官星陡然止步。
秦子鱼很不高兴?
看吧,她就是猜对了,定然是秦子鱼在其中搞鬼,所以今天北冥长风才回来呵斥她,哼,上官星不由顿住脚步倾耳听去。
“知道啊,昨晚世子妃和世子大吵了一架,世子妃都气哭了,说世子包庇上官小=姐,本来该世子妃出席的丰收节硬是让上官小姐主持,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一道很清脆的声音响起。
“可不是,就算世子妃有孕不能亲自操持,但是昨天出席是绝对没问题的,可结果世子大人还是让上官小姐去了。”聒噪的声音继续。
被叫小雨的女子答道:“我看啊,世子大人多半是喜欢上官小=姐。”
上官星在假山后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止都止不住的绽放出来,看吧,下人们的眼是明亮的。
吵吧,秦子鱼跟风风使劲吵才好,让风风看清这个秦子鱼妒妇的面容,然后她在适当的插一脚,那……
上官星眼中精光乱闪。
“可不是,我们也这样认为,丰收节多重要的节日啊,世子大人都让上官小=姐主持,肯定是喜欢上官小=姐,想娶上官小姐做侧妃,不过,可惜了。”聒噪女子突然叹息一声,没有继续。
可惜,可惜什么?上官星一楞,然后内心不由催促道,快问,什么可惜了,那里不对劲?
“为何可惜了?”果然,那叫小雨的好奇的问了。
“可惜就算世子大人喜欢上官小=姐,上官小姐也无缘嫁给世子大人了。”聒噪女子摇摇头。
上官星听到这柳眉猛的倒竖起来,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眉眼中蕴含出一丝怒气。
该死的,凭什么说她无缘嫁给北冥长风,这两个小丫头,敢如此诅咒她,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们。
“为何呢?”假山另一边,小雨却满是稀奇的问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还不是因为世子妃现在身怀有孕,世子大人非常看重世子妃腹中的孩子,所以就算心中喜欢上官小姐,但是世子妃不准,世子大人顾及世子妃的感觉,还是准备割断对上官小姐的喜欢。
告诉你,你可别对别人说,我就只给你一个人说了的,昨晚上我可是亲耳在窗户外面听到世子妃大发脾气让世子把上官小姐赶出我们镇北王府,不准她在踏入王府一步,然后不准世子大人在看上官小姐一眼,世子大人也答应了。”
“啊,把上官小=姐赶出去啊……”
后面的话上官星就没有听进去了,整个脑海中此时完全只徘徊着那几个字,北冥长风答应把她赶出镇北王府,不在见她,不在喜欢她。
五指缓缓捏成拳头,上官星一口银牙咬紧了。
难怪刚才北冥长风提出他要出门,然后还要带着她一起出门,原本她还以为是专程带着她出门游玩,或者是办事也不忘记带着她,是北冥长风对她好的表现,现在才知道,这居然是秦子鱼要北冥长风把她带走,不让她在出现在这里,不准在再北冥长风眼前。
该死的女人,好个歹毒的毒妇,居然要北冥长风把她赶走,让她从此见不到长风。
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凭什么,凭什么,不就是凭她肚子里有长风的孩子,所以逼着长风答应赶走她,所以逼着长风不在喜欢她,秦子鱼,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紧咬银牙,上官星转身就走,她要去找北冥长风,她要问他为什么要赶她走?
为什么就要听秦子鱼那毒妇的话?
难道他们八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意,就没有那个肚子重要?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她绝对不会离开这里,更不能让北冥长风把她带出府,她要做北冥长风的妻子,她要取秦子鱼而代之,她岂能就这么还没战就败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上官星气急攻心,身形几闪就远远而去,心急火燎的去找北冥长风去了。
就在她走后,假山后面唧唧咕咕聊天的小雨和那聒噪嗓子两侍女,从假山后转出来,看了一眼上官星远去的背影,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然后,只见两人手指在脸上微摸,那女子脸容立刻消失去,转换成两个清秀的男人立在当地。
“统领。”微微躬身,两人朝着假山另一面冒出头的方一低头道。
方一看看两人一身侍女装束,笑着摆摆手:“去吧。”
“是。”两人当即朝方一行了个礼,然后几个闪身就消失在花园之中。
方一转过身,看着上官星离开的方向,慢条斯理的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可怜的孩子,你谁看不上偏要看上我家大少,退一步你看上就看上了默默喜欢也可以,你却还要来争,他们的世子妃那是个简单人物吗?看看她身边聚集的那些毒虫都知道,他们的世子妃那就是个狠毒角色,狠毒角色能容你天天在面前施展你的阳谋?真是想的天真。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摇摇头,方一缓缓迈步而行,以后宁可得罪他们大少,也不得罪世子妃,黑的让你知道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秋风飞扬,菊花朵朵璀璨。
上官星在府里飞奔了一圈找北冥长风,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北冥长风出门了。
“风风到底去那里了,我去找他。”上官星堵在汉阳的门前。
汉阳一手算盘一手账册正噼里啪啦的算帐,闻言头也没抬的道:“不知道,机密。”
一句机密就把上官星后面的问话都给堵住了,事关镇北二十七城的机密,是不容外人知道的。
“那风风什么时候回来?”上官星退而求其次。
“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汉阳呼啦啦翻过一页账册。
上官星见此怒了:“小三子,你到底说不说?”
汉阳停手,抬头看向满脸怒色的上官星,皱眉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若是昔日我家大少的师姐,那么现在你不能过问大少的行踪,若是我镇北王府的人,不好意思,你还不是,所有,还是四个字,无可奉告。”
上官星闻言顿时气的打颤,猛的一摔袖子就走:“好,现在在你的地盘上你也敢欺负我了,你等着我找到风风,我在来跟你算账。”
汉阳看着满身铁怒的上官星背影,眼角轻轻跳动了一下,突然开口:“你到底什么事,府外之事你就算找大少,大少也不可能告诉你,府中事情到都是世子妃说了算,你要实在着急可以去找世子妃。”
府中事情都是世子妃说了算,该死的,她急昏头了,这个时候去找北冥长风干什么。
北冥长风既然答应了秦子鱼要送她走,那自然他就会办到,去找他只有让他们闹的不愉快而已,完全与事无补,今日这事就该去找秦子鱼,找那个始作俑者。
上官星双眼猛的眯起,一丝厉光从她眼中绽放而出。
秦子鱼,别以为龟缩在半月轩,就能这么算了,她上官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身形一闪,上官星朝着子鱼住的半月轩方向就飞奔而去。
身后,汉阳合上手中的账本,看着上官星远去的身影,表情无辜的耸耸肩膀,不管他的事情啊,他就是随口提点了她一下而已,恩,不管他的事。
菊红芬芳,金黄灿烂。
半月轩有人防守,任何人不得进入,但是这完全阻碍不了上官星,毕竟是跟北冥长风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那武功就算没北冥长风好,也有个七八成,避开半月轩巡视的守卫潜伏进去,完全是小事一桩。
早上才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金黄一片,刹是美丽。
半月轩子鱼的住处,此时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人。
“砰。”一脚踢开子鱼和北冥长风的房门,上官星飘身而进:“秦子鱼,你给我出来。”
“师姐这是发什么脾气?”房门开处,子鱼斜斜的坐在正对门的主座之上,此时正慢条斯理的吹了一口茶碗中的茶叶,优哉游哉的品了一口。
好像,早已经静候多时。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笑着伸出食指直接打断上官星的话,子鱼满脸胜利者摸样的笑容,斜勾起嘴角道:“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就算大少是因为孩子对我百依百顺,我也有这个孩子做筹码,你就连这筹码都没有,你还在我面前叫嚣什么?
上官星,我告诉你,他北冥长风就喜欢我,就喜欢跟我上=床,就喜欢跟我一起,你就算有所谓的师兄姐妹情,八年相处意,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北冥长风他就是不喜欢你,就是不想跟你上=床,就是没有那冲动,你就是不和他胃口。
这样还想跟我争,简直就是一团狗屎,不知所谓。”
话说的非常的直白甚至粗疏,但是却真正是一针见血。
不想跟你上=床的男人,连一点兽性都对你没有,还谈什么情什么爱什么人性,扯谈吧。
上官星是个黄花大闺女,被子鱼用如此粗疏直接的话骂过,顿时一张脸又红又白,气怒难言的朝着子鱼就大喝道:“好个不要脸的女人,风风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瞎没瞎眼是他的事情,你管不着,我劝你还是快点去收拾行李,下午就给我从府里滚出去。”子鱼插腰一脸倨傲。
“你……”上官星见此气的浑身直发抖。
子鱼见此乘胜追击满脸得意的摸摸肚子:“你什么你,还不滚,哼,在我有孕的时候来找我的霉气,我看你是不长眼到极点。”
在她最为金尊玉贵的时候,来抢男人,亏她挑了这么一个好时机,简直是自己找死。
上官星被子鱼如此盛气凌人的骂着,那张绝色的脸气的铁青,一双眼狠狠的看着子鱼,若是眼光能杀人,子鱼早已经死了千百次。
秦子鱼怀的有身孕,此时风风肯定是护着她的,要是秦子鱼没有这个孩子,那……那……
上官星一口银牙猛的咬紧。
“还不滚,你个贱=人,你以为……”子鱼锁定上官星的双眼,双眼微眯,嘴里却毫不留情的把她听过的最粗疏最恶毒的话骂上来,对付小三她也没有必要给她留情面。
骂,骂,骂。
上官星耳边一时间全是子鱼的骂声,字字不入耳,声声直指她内心,一瞬间几乎脑袋都蒙了,一腔怒火以火上燎原之姿熊熊燃烧起来。
“秦子鱼,你给我去死。”怒极攻心,上官星猛的身形一错就朝子鱼攻去。
不就是因为肚子里有北冥长风的孩子吗,打掉她的这个孩子,那么她就没有张狂的资本,就失去了护身符。
打死她的孩子,打死那孩子……
双手交错,上官星朝着子鱼的肚子就轰去。
“上官星,你敢。”子鱼见此双眼猛的眯起,身形朝后就退,一面大喝道:“你敢杀我的孩子。”
“杀了他你就在不敢如此嚣张,风风是我的,这镇北世子妃是我的,你想跟我抢,做梦去吧。”上官星此时被逼红了眼,平日脑子里的算计谋略都烟消了去,此时只认定一件事就是打掉秦子鱼的孩子,就算事后北冥长风骂她,但是秦子鱼已经没有了孩子,那样的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身形如飞,上官星杀招频出。
子鱼拥有北冥长风的内力,此时围着屋中摆设而跑,一时间身形轻灵,上官星倒是没第一时间追上。
一个斜飞掠过窗沿,子鱼眼角扫了一眼外面,嘴角猛的勾勒起一丝冷笑,然后脚下突然微微一顿,身形朝后就倒去,一边惊吼出声:“师姐,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上官星朝着朝后倒下的子鱼就狂扑上去。
她来的时候就看了,半月轩此时没有人。
“救命……”
“拿命来。”
猛攻而上,上官星一掌就朝子鱼肚子上打下。
“上官星。”就此刻,一声冷喝如一道炸雷震响在屋外,半掩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北冥长风如飞一般冲进来。
脸色铁青,一入房门,北冥长风一袖泡就朝上官星击去,同时朝着要倒下的子鱼就扑去。
力大势沉,猛如厉虎。
上官星猝不及防间那里是北冥长风的对手,被轰的一下击的朝后就飞去,重重撞上旁边的墙壁。
“风风……”上官星一口鲜血吐出,惊骇的尖叫出声,
“鱼,鱼,你怎么样。”毫不理会上官星,北冥长风迅速绝伦的卷住要倒下的子鱼,瞬间紧紧把子鱼抱在怀中。
子鱼被北冥长风抱在怀中,一张脸此时青白青白的,双手紧紧护住腹部:“孩子,孩子。”
北冥长风见此连忙声色俱厉的大吼出声:“大夫,快传大夫。”
“我马上去。”跟着北冥长风进来的汉阳,看一眼脸色紧张青白的子鱼,挑挑眉快速的跑了。
“大少,世子妃,别太担心,刚才世子妃躲的快没有被伤着,应该不会有大碍。”紧随其后的方一则冲过来,摸了摸子鱼的脉搏一脸严肃的道。
北冥长风听言微松一口气,双手却越发紧的抱紧了子鱼,刚才那一下要不是他来的及时,那后果……
“上官星。”刷然转头,北冥长风盯着上官星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上官星从墙上落下来,见北冥长风如此憎恨的表情,瞬间一下就慌了,连忙道:“风风,不关我的事情,是你的世子妃动的手,她看不惯我,所以她想杀我……”
北冥长风猛的抓起旁边的椅子朝着上官星就砸去。
上官星骇然避开,北冥长风这是这么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他怎么就这反应。
满脸沉霜,北冥长风的脸从来没有的铁青,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蹦出来:“你胆敢对子鱼动手。”
“师姐,你……你……”子鱼靠在北冥长风怀里,此时双手抚着肚子,脸色难看的不行,仿佛气怒的几乎话都说不出:“我看不惯你……我想杀你……哈哈,好好,大少,这就是你维护的师姐,这就是你让我不要动手的师姐,好啊,真是好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方一在旁边怜惜的看了上官星一眼,沉声开口:“世子妃吩咐,近日诸事繁琐有劳上官小=姐了,特命我等准备,欲带上官小=姐和小幽少爷,与世子和世子妃同行,四人一起去飞城游玩一番,除此外并无其他吩咐。”
淡淡的话,顷刻如一盆冷水浇在上官星的头上,上官星被这话打的直直退后两步。
什么?不是要赶她走,而是准备他们四个人一起去郊游?
天啦,为什么她听见的是要赶她走,要她永远不能见北冥长风?
这……这……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叫方一的被秦子鱼收买了,一定是,上官星不敢置信的连连摇头:“风风,这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我……”
“闭嘴。”北冥长风脸色铁青,反手临空一巴掌就朝上官星闪去。
“碰。”一声清脆之极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上官星的脸上。
上官星受不住北冥长风的力量,被打的头几乎都歪了歪,脸上顷刻之间露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风风。”上官星不敢置信的朝盛怒的北冥长风喊出声,北冥长风打她,如此毫不留情的打她,这情况是……
心思电转,上官星堵上北冥长风愤怒之极的表情,心中猛的觉得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深。
北冥长风如此盛怒,那表情又是如此的肯定,显然方一的话他是知道的,难道真的是要带她去游玩而不是赶她走?
糟了,她被设计了。
突然间的福至心灵,上官星猛的反应过来,她被设计了,她被秦子鱼设计了。
明面上是要带她去游玩,实则背地里让人在她面前说是要赶她走,让她盛怒之下不辨真伪,然后跑到这里来跟秦子鱼大闹,让北冥长风撞个正着。
完了,她被秦子鱼设计了。
上官星脸色顿时大变,唰的一指靠在北冥长风怀里的子鱼:“风风,是她,是她设计我,她让两个女仆说今天是要赶我出去,并不是要……”
“滚出去。”一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一声暴喝犹如惊雷炸响在房间之中。
铁牙紧咬,北冥长风满身杀气几乎透体而出,那冰冷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怒,锁定上官星的双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拳头捏的咔嚓作响:“你在开口,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愤怒,从来没有的愤怒。
痛心,从来没有的痛心。
北冥长风一句话扔下,转身抱起子鱼就朝床边走,他怕,他怕他在多看上官星一眼,就会忍不住出手杀了她。
杀了这个他一直当做亲妹妹对待,今日却如此诬陷子鱼的人。
子鱼待她如此之好,她却如此对待子鱼,这简直让他情何以堪。
愤怒到极致的背影对上上官星的眼,上官星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了两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的背影。
她的风风要杀了她,他想杀了她,,不,不,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她要的,这不是她要的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顿时皱眉:“给我躺好。”
子鱼闻言搂了搂北冥长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搬过北冥长风的脸与她对视:“大少,你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在我心目中也是最重要,所以,我不会容忍任何人窥视,更无法容忍想对付我的女人存在这里。”
“鱼,今日之事……”
“大少,听我说完,上官星因为是你的师姐,你对她有感情,所以我容忍她,我像个小女人一样跟她勾心斗角,并没有她一出现我就直接抹杀她,一切都是因为你拿她当亲人,我不想伤害了你,伤害你心中的家人。
可是现在,她想伤害我,她想为了她的欲=望来跟我动手,大少,那你就别怪我留不得她了。”
一席话干脆直接,半点不带拐弯抹角。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
将心比心,若有一个男人站在上官星的位置上,如此窥视秦子鱼,他如何能够容忍。
他的子鱼在以她的方式告诉他,被以为是亲情的爱慕,到头来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伤害。
他,不能在一味的认为他说是亲情就是亲情,他认为是亲妹妹,上官星就把他也当亲哥哥。
独善其身不行,要斩草除根方是。
“她不会在出现。”北冥长风握紧子鱼的手
师姐或者亲妹妹,他欢迎,但是要想谋害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师姐爱慕,他承受不起,他,不欢迎。
上官星哪里来的,还是回哪里去吧。
“方一,修书一封,请师父为师姐选婿。”
“是。”方一挑眉应声,他们家大少这是要把上官星嫁出去。
把人嫁出去,除去后患,他们家大少一旦了悟此间事,倒又是那当机立断的人了。
嫁出去?子鱼眼珠微动,上官星恐怕不会那么轻易被他爹嫁出去吧,不过既然北冥长风有了这个意思,那她就帮一把,嘿嘿,上官星,别以为犯了她挨北冥长风两掌就算了。
嘴角微勾,子鱼眉梢轻动。
“世子,属下有要事回禀。”正此时,外间有声音响起,一北冥长风的侍卫快速从远处奔来。
这个时候有什么要事?
“说。”北冥长风转头……
窗外阳光灿烂光线正好。
迈步进入初秋的天气,不过就那么一两日之间的转换,可那酷热就那么消失了,秋风起,丝丝冰凉飞扬。
上官星被架出了半月轩,扔在了半月轩门口。
跌坐在地上的上官星双眼中全是恨意,贝齿上全是血色,那红唇被咬的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她被北冥长风扔出来了,北冥长风还出手打了她,一会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找她算账,这一下她在风风心中的好印象全都没了,她嫁给风风的计划也被全盘打乱,该死的秦子鱼,一切都是她搞的鬼,都是她。
五指狠狠的掐入掌心,上官星好恨。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她要当北冥长风的妻子,她从小到大的志愿都是嫁给北冥长风,她要做他唯一的妻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能就这样白费了,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啊。
不,不能这样,她要想办法,她想办法。
决定不能坐以待毙的上官星,正咬牙间,突然看见进出半月轩的人多了起来,无数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侍卫和下人,不断的进进出出,行色都比较急色,看上去很是忙乱。
这……
上官星柳眉一扬,难道是秦子鱼真的出了问题,她腹中的胎儿不保?
心思电转,上官星突然站了起来,不等旁边看守她的侍卫们动作,人朝着她住的地方就飞奔而去。
她要做最后一搏,她不能就这么认输,现在秦子鱼有可能出了问题,那么这就是她最好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疾飞而走,瞬间无踪。
“跑了?”刚刚出门的方一正好看见上官星飞身而走,不由眼中一闪而过诧异后,缓缓眯起双眼。
“来人。”沉思一瞬间,方一朝身边一人勾了勾手指。
那侍卫立刻倾身而前。
“你去告诉世子妃……”方一附耳与那侍卫耳边,低低细语。
和风吹过,丝丝杨柳飞舞。
忙碌,不知道镇北王府出了什么事情,整个王府突然间就忙碌了起来,一切以半月轩为中心,无数的东西被送了进来,又有无数的东西被送出,送到王府后院家眷各房各处。
人流如织,奔跑急速。
忙,一片无声的忙碌。
上官星在柳乡居中看见,顿时越发肯定是子鱼出了问题,这整府才会都动了起来,北冥长风也才会因为没有空,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来找她算账。
真是老天给她机会,让她能做最后一搏,上官星紧紧握住手中物。
忙碌,镇北王府就在一片无声的忙碌中,迎来了天黑。
金乌落下,月宫升空,一片漆黑光幕下,镇北王府点点星火照亮四方,各种灯火通明。
身形如电,上官星趁着夜色跃出柳乡居,悄无声息的侵入到半月轩。
一色淡淡的犹如水雾一样的风雾从上官星手中散发出来,从风中快速的朝着半月轩蔓延而去。
丝丝如月光一般亮结,无色无味,不带丝毫杂质。
快速,真正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这整片风雾就蔓延过半月轩任何地方,把整个半月轩都笼罩在其间。
“咚……咚……”隐隐约约间,有人倒下的声音从半月轩里面传了出来,是负责守卫半月轩的侍卫们。
风雾无形无态如月光洒下一般,半月轩里的侍卫也没有见过此种东西,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儿。
上官星听着半月轩里面的动静,掐指算了算时间,身形一闪就朝着半月轩里面飞凛而去。
子鱼和北冥长风的主屋。
透过窗户,上官星看着北冥长风坐在床前背对着窗户,此时手中的药碗跌落在地上,人靠在床头,看样子好像正在给子鱼喂药时着了道。
而秦子鱼看上去是靠在床头的,从她这里看不见子鱼的面貌,但是那床那人那举动是断然不会错的。
上官星当下捏碎一粒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上官星当下捏碎一粒红色药丸,透过窗户就朝房间内扔了进去。
红色药丸一被捏碎,立刻发出一股红色的烟雾,快速弥漫了整个房间。
上官星见此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抓起几根捆好的荆条轻轻推开关闭的房门就跃了进去。
一入房内,上官星立刻一挥衣袖灭了屋中的灯火。
北冥长风手中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万万要慎重。
灭去火光,上官星快速把手中的荆条凌乱的撒在地上,做成一幅挣扎散乱的摸样,荆条做负荆请罪的道具,可等事发后解释她为什么前来的原因。
地上荆条铺好,上官星立刻跳上=床,把睡在床=上的子鱼抱起,粗鲁的转放到侧房里去,然后重回房间,伸手把靠在床前的北冥长风给扶上了床。
“风风,你是我的,一定是我的。”压低了声音在北冥长风耳边道了一句,上官星听见床=上的人呼吸急促起来,身体的温度直线上升,男性特征直直冒起,不由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脸上喜上眉梢,手里也快。
上官星快速撕开身上的衣服,朝着床下就零散的扔去,做出她剧烈抗争过的样子,然后俯下身朝着床=上中了她的迷药和情药的北冥长风扑去。
那躺在床=上的男人,感觉到她的接近,立刻就好似久旱逢甘霖,完全没意识的抱着她就狂放的亲了上来。
上官星弯起嘴角,满是喜悦的亲了回去。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不一刻就传来欢愉的低喊和呻=吟。
而此时,镇北王府大门口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一行车马从远处街道快速驶来,马车背上插着鲜明的镇北王府旗帜。
“娘。”不等那由远及近的马车停下,北冥幽当先就朝那马车扑去。
“我的乖儿子,你慢点。”马车内一道女声呼出,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镇北王妃风尘仆仆的脸。
一把接住北冥幽,镇北王妃亲了一口小幽的脸,然后立刻就把北冥幽放下,人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站在镇北王府门口,此时已经迎上来的子鱼道:“我的乖儿,这么晚了你还等在大门口干嘛,还不快快回去歇息,千万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啊。”
一话说完,不等子鱼回答,立刻转脸就瞪着站在子鱼身边的北冥长风怒道:“早说了不用来接我,你偏偏还让子鱼亲自来,我的孙子要是出了一点事情,我跟你没完。”
北冥长风无言的看了镇北王妃一眼。
子鱼见此笑道:“也就是府门口的距离,按说娘昼夜兼程赶回来,我们应该去城门口迎接你才是,你现在……”
镇北王妃挥挥手打断子鱼的话,一边伸手扶住子鱼就朝府里走:“我这就是心急孙子嘛,在说前线已经没我什么事情,我就回来了,子鱼啊,这下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北冥家的长孙,以后你的饮食穿着禁忌这些,全部等娘来管,你只管……”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同时一道男人的粗喘声犹如牛喘一般传来,与那叫声相互呼应。
床铺发出咔嚓咔嚓的摇晃声音,靠着床沿的椅子被撞击的发出砰砰急促的碰撞声,浓郁的麝香味道伴随着踢开的房门传出,那份火热的气息在这静寂的夜色中,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
一地静默,屋中发生的事情已经不用眼睛去看众人已经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掌灯。”子鱼嘴角抽了抽,开口喝道。
立刻,身后尾随的侍卫蜻蜓点水一般跃入房中,点燃灭掉的灯火,然后快速的退出。
“啊……”床=上的女人在灯火照亮的第一时间,发出一声惊叫,然后作势快速的推了推身上压着的男人,一边叫道:“风风,有人来了,你快起来,快啊。”边叫边勾起身作势去取被子遮挡身子。
不过她不撑起身体还好,这一撑起身,那张脸立刻暴露在灯火之中。
上官星。
“上官星。”子鱼看着看似慌张躲避实则故意露出脸来的上官星,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上官星此时洁白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男人肆虐的痕迹明显的遮都遮不住,此时她撑起身仿佛更加迎合了身上的男人,那男人埋头在她身上动作越发激烈。
上官星伸手抱住身上的男人,娇喘无力的对上子鱼的双眼,露出一丝慌张道:“弟妹,这不关我的事,是风风中了不知道谁下的迷药,我正好前来负荆请罪,结果风风就抓住我……啊……风风,你慢点啊。”
口里说着解释的话,行动上却一点也不避嫌,反而娇喘无力的要软到下去一般。
“子鱼,你快……快拉开风风,我受不住了,呜呜,我本白璧无瑕的身体,这一下被风风给……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娇喘着作势欲哭,一边伸出白皙的手臂,那手臂上的守宫砂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子鱼看着唱做俱佳的上官星,冰冷的脸几乎都绷不住,眼皮控制不住的跳了跳,忍了又忍方控制住脸上的笑意,沉声开口道:“你来负荆请罪?”
“对,我今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后来细想定然是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但是到底是我做错了,所以刚才来找你请罪,不想你不在这里,这只有风风在,我求得了他宽恕,那知道有人暗中用药,他就……”上官星捂住脸,一副无法做人的表情:“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子鱼看着上官星的唱做俱佳,实在无能为力的扭过头,伸手揉了揉绷不住的脸。
上官星见此以为子鱼是伤心失望,不由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脸上却扬起悲伤的表情:“子鱼,我也不想这样,你是我弟妹,我怎好抢你的夫婿,可现在……呜,风,你慢点……呜呜,我不要了……”
捂着脸,子鱼声音很沉,听上去好像非常咬牙切齿:“你确定你求得了他的原谅?”
“当然。”上官星很肯定。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等北冥长风清醒了知道他和她结合了,破了她的身子,他肯定会对她心怀愧疚言听计从的,小小的一个谎言,北冥长风自然会帮她。
“风风说我是无心的,我……”
“上……官……星。”编造的话还没说完,在屋外听的忍无可忍的北冥长风一脚踢开半开的门,脸上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狂怒之气笼罩,大步迈入屋中对着上官星怒吼出声。
正酣然的上官星陡然看见冒出来的北冥长风,不由一楞,脸上表情一瞬间完全空白。
子鱼不忍目睹的扭头遮脸。
“啊……”下一瞬一道惊破天际的尖叫爆裂而出,上官星猛的尖叫出声:“风风,你怎么在那里?怎么会有两个风风,啊……啊……不对,不对。”
慌张了,上官星这一下慌了。
顾不得身上那男人还在奋力耕耘,上官星一挥手抓起那男人的头发,扯过身上的男人看去。
一张普通的脸,一张她见过的北冥长风身边普通侍卫的脸。
这哪里是北冥长风,这根本就是北冥长风身边的一个侍卫。
“不……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上官星双眼一下就直了,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几色飞速交替,胸口一阵快速起伏“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气的吐血?子鱼笑了。
一口鲜血喷出,上官星紧接着脸色大变,一把抓住身上那男人就摔了出去,力道之大让那侍卫直接赤身**的撞上了床边的镜桌,昏了过去。
然就算那侍卫被撞昏了过去,他的下=体还是高高耸立的,不断的跳动,可见中了多猛的情药。
子鱼眯眼,这样猛的力量,还说是被强迫的,是她强迫了这侍卫吧,可怜的侍卫没童贞了。
双眼目赤欲裂,上官星疯狂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是风风,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穿的是风风的衣服,床=上睡的是秦子鱼,我不可能出错,不可能……”
喃喃的不断摇头,上官星面色完全疯癫,疯了似的开始在床=上寻找北冥长风的衣服。
没有,根本没有,只有一件侍卫装,根本没有北冥长风的衣服。
不对,她明明看清楚是北冥长风的衣服的,还是她亲手脱下来的,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变成了侍卫装?
“不,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把衣服扔这边的,我记得很清楚我把秦子鱼抱到侧屋去,衣服就扔这里的,我怎么找不到,这……”
北冥长风看着赤=裸着身体不断的在床=上寻找什么的上官星,听着上官星嘴里嘀咕的话,一张脸气的完全没有表情,伸手拽过墙上的一根长鞭,北冥长风一鞭子就朝上官星抽去。。。
“上官星,这都是我教导你的?”
怒火中烧,他当亲妹子教导了八年的上官星,居然会如此对他使手段,居然如此算计他,今日要不是他娘回来,他和子鱼要前去迎接,是不是现在那侍卫就是他。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明明知道他有妻子,妻子还怀着孕,对他妻子下了手还没等他处罚,反而敢如此算计他,想爬上他的床,造成已定的事实,如此处心积虑的破坏他的生活,这哪里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可爱乖巧的上官星。
狠狠的一鞭子抽过去,北冥长风恨不得一鞭打死上官星。
他记忆中的上官星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鞭子狠狠抽在上官星身上,上官星猝不及防间,被直接抽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向旁边的桌子。
“砰。”撞到在桌子上,上官星一口鲜血喷出,人朝着桌子下就滑落下去,背上一条血痕顷刻间浮出血来。
北冥长风一挥鞭子,第二鞭就要在打下去。
“大少。”子鱼见此伸手阻止北冥长风,上官星是该死,但是不该死在北冥长风手里,她不会给上官星有任何机会留在北冥长风心中。
北冥长风扯开子鱼的手,满身铁怒:“放手,我今日替师傅好生教训教训她,这么多年你就给我学成了如此品性如此德行前来,你完全辜负了师傅的苦心,辜负了我对你的宠爱,上官星,你怎能混账到如此地步。”
痛心,北冥长风真的痛心了。
他对北冥幽期望多高,对上官星就期望多高,要是可能他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都给他们两个,可现在,上官星这是学成了什么样子,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对自己的师弟不择手段,对自己的亲人不择手段。
而且最可恨的是,没那个手段偏偏还要那么做,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生生给赔了进去,完全就是猪头猪脑,这简直让北冥长风生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不,不是我,是她,是秦子鱼。”滑落在地上的上官星,在背上剧烈的疼痛中猛然醒悟一切,顿时一脸几乎要吃了子鱼的表情朝着北冥长风喊道:“是她,都是她设计的,是她骗了我,她用假的你来骗我,风风,我……”
“滚。”北冥长风反手一鞭子就朝上官星抽去。
上官星骇极,朝着桌子下就缩。
“砰。”北冥长风一鞭子抽碎那檀木大桌。
“你当我没长脑子是不是?”一脚踢翻地上的一盏大花瓶,北冥长风愤怒的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药是谁下的?人是谁放倒的?是谁把你弄到这床=上的?是谁让你心甘情愿在这里跟这男人结合的?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上官星被盛怒的北冥长风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根本无话可说。
都是她自己,药是她自己下的,人是她放倒的,是她自己上的这床,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药倒这男人上床的,可是……可是……
“可是我以为是你。”上官星捂住脸大叫。
北冥长风闻言一鞭子就朝上官星劈头盖脸打去,怒吼出声:“上官星,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因为针对的是他,所以他在越发愤怒。
明明知道他有心爱的人,明明他已经说过对她是当亲妹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热闹的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北冥长风子鱼和镇北王妃三人。
镇北王妃瞪一眼脸色相当难看的北冥长风,伸手握住子鱼的手,皱眉道:“鱼儿,以后在有这样的事情,你不用顾忌风儿,直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镇北世子妃的位置只有你能坐,谁敢窥视你乱棒给我打死,一切有娘给你做后盾,你不用怕。”
得,镇北王妃这是给她开了绿色通道了啊。
子鱼不由勾起嘴角,回握住镇北王妃的手:“我知道的,娘你不要担心我,我不是会吃亏的人。”
镇北王妃闻言再度转头瞪了北冥长风一眼:“我是怕你顾忌风儿,自己吃亏。”
子鱼抬头看看脸色很难看的北冥长风,摇头笑道:“不会的,大少很好。”
“那就好。”镇北王妃拍拍子鱼的手,然后扫一眼北冥长风无声的叹口气道:“旅途劳累,娘先去休息了,你们两好好聊聊。”
子鱼知道这是镇北王妃在给她和北冥长风留单独相处的时间,不由笑着道:“娘我送你。”
“不用了。”镇北王妃挥挥手,不容子鱼相送,转身走出了房门,带着门外听热闹的北冥幽一行,快速的朝半月轩外走去。
半月轩顿时恢复了寂静。
子鱼见此回转身走到北冥长风的身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伸手抱住北冥长风,紧紧的抱住。
良久后,北冥长风回抱住子鱼,极缓的把头靠在子鱼的肩膀上,一贯冷冽的声音此时渗透出一丝被伤透心后的空洞和软弱:“我该一早就赶她走。”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这让他如何向他的师傅交代。
子鱼紧紧抱住北冥长风,轻声问道:“大少,你认为你做错了?”
“没有。”回答的很直接,这事情怎么会是他错了。
“那不就结了,我们没错,错的是她,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大少,你带兵是怎么带的,难道也是以情意为先?”
“不,军令如山岂容私情作祟。”北冥长风一下抬起了头,满脸都是铿锵。
情字他不擅长,但是带兵他擅长。
子鱼见此伸手抱住北冥长风的脸,笑道:“我们都是你的小兵,你就按照你带兵的方式来决断就好了,现在,将军大人,给与犯错的士兵处罚,你认为错还是对?”
“对。”毫无二话。
“量刑可有过重?”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过轻。”
这完全就没有处罚。
子鱼听言顿时俏皮一笑:“那是不是还要追加责罚?”
这……
北冥长风再度皱了皱眉,公事公办的想了想:“考虑。”
“噗嗤。”子鱼瞬间笑了出来。
北冥长风看着满脸欢快表情的子鱼,心中刚刚的空洞和伤心渐渐的被这欢快填满,那种非常痛心的心情在刚才的公事公办形心态下,也被减弱几分,心情骤然恢复了不少。
见此,北冥长风伸手拥紧了子鱼,他知道子鱼是在以她的方式劝慰他。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鱼,以后你处理。”他还是管带兵打仗吧,这样的家庭琐事都交给子鱼,他真正不适合后院。
上官星的事若真按照子鱼当初说的,一来就找个借口送她回去,今日后果岂会如此之沉重。
子鱼闻言伸手拍拍北冥长风的后背:“好,你放心,我会在后面撑起一片天,让你在前方冲锋的时候永无后顾之忧。”
北冥长风抱紧了子鱼。
相濡以沫共同对抗风雨的只有夫妻,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以后看谁还敢在来。
爱情的世界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上官星你自找死路那就好好承受这后果吧。
夜风飞扬,秋意丝丝。
揭过了上官星这一场事,接下来的日子难得的平静。
没什么大风大浪,更没什么算计强敌,镇北王府的事情就一个,为子鱼好好安胎。
子鱼在镇北王妃的亲手把持中,足足胖了一圈。
害的子鱼根本不敢日日都呆在王府里,随时向北冥长风请命出去监督她的军工厂。
子鱼的武器打造很重要,所以就算镇北王妃在不愿意子鱼操劳,也不得不放子鱼出门。
子鱼这才有了喘息之机。
不过枪火打造这事情早已经发布下去,她的舅舅亲自去了后秦广洒金钱,有金钱铺路,猎枪红衣大炮手榴弹等等器材零件,流水一般的从后秦秘密运过来,军火打造上的速度直接快了十倍。
军火上的事情已经上了正轨没什么好操心的,不过香离却又给子鱼找了件事情做,那就是开设学堂。
要想富强一个国家,知识是最重要的。
镇北有了军火威震,那么接下来就该发展各行各业,而各行各业要发展要靠什么,那就要靠知识。
因此,子鱼大笔一挥,开始十座学堂。
学堂不叫什么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而是教木匠的木工,铁匠的打铁手艺,账房的算账记数,泥瓦匠的修房盖屋,商人的经营之道,等等等等三百六十行。
人活世上首先靠的是吃穿住行,学问深不深只能建立在吃饱穿暖之上,饭都没得吃住的地方都没有,谁会去天天人之初性本善啊,所以,基础建设自然是最贴近生活的一技之长。
镇北二十七城从来没有这样的学堂,从来没有师傅会这样公开的教导,简直让整个镇北百姓都惊讶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师傅只教亲传弟子,绝不外露独门手艺,可子鱼这一公开不收费的学堂,完全就颠覆了传统。
这一下,沸腾的镇北炸了锅。
无数的人拥来学习技艺,子鱼授权香离成立的鲲鹏学院,天天被挤的水泄不通,香离都顾不上自己是个女儿身,亲身上阵接待讲解,那叫一个热闹。
时间就这样快速溜走,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日上,子鱼正在学堂里面试几位前来应聘讲课的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什么?”子鱼瞬间沉下了脸,周身杀气嗖嗖的冒出。
“怎么回事?”坐在桌子旁的北冥幽诧异的抬头。
汉阳额头青筋跳了跳,不敢抬头看子鱼,低头道:“后秦皇帝认为联姻有利后秦和我们镇北和平,也能显示出他们这一次对于他们太子给我们镇北找的麻烦表达出很深的歉意,所以……”
所以,他们王爷就答应了。
反正,平白捡个公主回来,不要白不要。
汉阳又摸了一把汗,只是,显然王爷还不知道世子和世子妃之间的感情深度,他们两之间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
这下王爷答应了,还把公主也带回来了,这事情现在怎么处理?
汉阳一个头两个大。
子鱼听着汉阳的话,差点把桌子掀了,怒道:“为什么他不娶?”
联姻联姻,镇北王他答应的,他自己去娶啊。
汉阳脑袋几乎垂到地上,喃喃道:“王爷也收了一个。”
这收美人侧妃什么的,本来是好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到他们世子妃面前,他就觉得连提一下,都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呢,捂脸。
子鱼听着镇北王也收了一个,顿时转头看北冥幽。
“喔。”北冥幽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显然已经相当习惯了。
操蛋,这个世界的男人真他妈花心。
子鱼顿时怒了,猛的把手中的册子摔到桌子上,大叫一声:“香离,备车。”
香离在子鱼怒吼那一声什么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门口,此时嘴角抽了抽立刻应道:“好的,不过大嫂你要去那里?“
“回雍京。”子鱼一脚把桌子踢开,转身就朝外走。
“啊……”汉阳和小幽齐齐震惊了,子鱼这是要离家出走?
“大嫂,你怎么能……”
一眼扫过去,北冥幽和汉阳齐齐闭嘴。
子鱼见此冷声道:“回去告诉北冥长风,自己把这件事情给我解决了,否则,就等我在纳几个侧男给他看。”
一音落下,子鱼抬步就朝门外走出。
妈蛋,才弄走一个上官星,现在又来一个后秦七公主,当她是收破烂的是不是,什么人都朝这里来,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接待了,北冥长风你给我看着办。
怒气冲冲的出了鲲鹏学院,子鱼坐上马车就朝雍京的方向驰去,真正是说一不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完了,这下有的闹腾了。”汉阳看着子鱼真的回雍京了,不由傻眼了,这是完全不给他们王爷一点面子,上官星他们世子妃还想点圈套哪捏,这一个连点虚伪的应对都不应对,直接甩脸子走人,真够辣的。
而且,居然说还要纳几个侧男,我的妈呀,这是要给大少戴绿帽子啊,他们这世子妃怎么能彪悍成这个样子,天神。
北冥幽摸摸鼻子斜眼看着汉阳道:“你还不去回禀我大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要让我大嫂真的跑回雍京,或者给大哥找几个兄弟做伴?那样大哥会杀了你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是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快快,调头回王府,快。”香离面上血色都吓没了。
子鱼一口鲜血喷出,胸口陡然的疼痛立刻消失掉,就好像根本没有那样一场通一般,子鱼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朝那喷出去的血看去。
这一眼下,子鱼被惊的身体一颤,面色陡然青了起来。
紫色,紫色的血,她吐出来的居然是紫色的血,这是怎么回事?她中了毒了吗?
“冰儿。”子鱼一把抓住马车内垫低喝道。
冰儿一个月前就回来了,一直在她的头顶上盘踞着,若是她中了毒,冰儿肯定会知道并且会提醒她,可是为什么冰儿和香儿一直没有提醒她食用过什么有毒的东西。
“丝丝。”冰儿从子鱼头顶上跳下来,围绕着子鱼喷出的紫色鲜血绕了一圈,然后抬头朝着子鱼丝丝直叫。
不懂,听不懂,根本听不懂冰儿这个时候说的是什么。
子鱼的心微微的慌乱起来,要她是自己一个人中毒,那她不怕,可她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她怕那毒会影响她的孩子啊。
“丝丝……”冰儿见子鱼听不懂它的表达,不由嗖的一声朝马车外射了出去,找橘子和阿紫帮忙。
“快,快回王府,快啊。”香离抱住子鱼朝着马车外的车夫一个劲的大叫,回王府,立刻找大夫医治,立刻。
马车外的车夫好像听见了香离的大叫,马车停下来朝着左边转动。
“砰。”就在这转动中,香离和子鱼突然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砸上地面的声音发出,紧接着马车就不动了。
马不叫,人无声,外间瞬息死寂一片。
这……
子鱼五指一翻,一把银针抓在了手里。
银针正入手,一股淡淡的甜香就从马车外射入马车内,瞬间充斥满整个马车空间。
“咚。”香离咚的一声就朝后倒了下去,撞在了马车侧壁上,昏了。
这香味才入马车,立刻就让人昏厥,这毒气……
子鱼大骇,马车外有她的橘子阿紫和冰儿在,有什么人敢用毒气攻击她?并且有什么毒能够逃过那三只的防守进入马车,这……
甜香扑鼻而来,子鱼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一时间一片空白,眼皮重的几乎有千斤完全撑不起。
迷烟,这是迷烟,谁在对她出手?
昏过去的最后一刻,子鱼看见马车帘子被掀开,一张她完全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的脸从马车外露了出来。
这个人……这个人……子鱼双眼一闭完全的昏了过去。
甜香弥漫,来人上的马车快速的抱起了子鱼。
风乍起,点点清凉温润。
子鱼这厢被人迷晕了过去,另一边北冥长风陡然听见汉阳的回禀,那叫一个又急又怒。
“备马。”北冥长风直接把手中的册子扔给了正与他商议事情的镇北王妃,喝道:“自己处理。”然后转身就走。
镇北王妃手忙脚乱的接住册子:“喂,你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什么自己处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不要七公主。”北冥长风脚步极快,不过一句话的时间,人就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你不要扔给我做什么?你去找你老子叫板啊。”镇北王妃额头上青筋直冒,又不是她给他答应来的媳妇。
“两个,都让他娶。”言简意赅,北冥长风声音冷沉如冰。
凭空给他答应一个侧妃来,好,谁答应的谁娶,反正他不娶,要是把子鱼气个三长两短出来,看他怎么跟他那老子算账。
镇北王妃看着北冥长风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的快步离开,不由抛下手中的册子无奈的摇摇头。
他这儿子眼中心上只有子鱼一个,在不要其他人,这也算是好事,常情并不算错,唉,要是他老子镇北王有这样常情就好了,这府里就不会满院子的侧妃美人了。
这下好,满院子还不够,又来一个,喔,不,两个,真是让她头都大了。
“死小子,有自己不要推给自己爹的吗?疼媳妇就不疼做娘的,果然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抱怨中镇北王妃莫可奈何的捡起册子,镇北王一行快回来了,这事情总要个人处置,真是气死人也。
镇北王妃满是怨气继续处理,北冥长风几人已经纵马快速出了城,朝着子鱼马车奔驰的方向而去。
“大少,不用紧张,沿途都有人背后保护世子妃的,世子妃不会……咦……”纵马狂奔,汉阳安慰北冥长风的话还没说完,鼻尖传来的香气,让他陡然住了口。
这味道好像是……
北冥长风突然抽身而起,舍弃马匹展开轻功朝着前方快如闪电一般冲去。
汉阳脸上也一变,舍马狂奔。
前方,空荡荡的驿道上,一辆马车停在路当中,拉车的马萎顿在地上,马车上的马夫也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远远看上去不知是死是活。
“子鱼。”北冥长风脸色大变,身法展到极致,人几如利剑一般射向了那停止的马车。
唰的一下掀开车帘。
没人,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缭乱的坐垫,还有……一滩紫色的血。
“鱼。”北冥长风一眼扫见那摊紫色的血,腿都控制不住的软了一下,人朝着那血迹就扑去。
这是不是子鱼的血?
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是子鱼被袭击了?还是子鱼中毒了?还是跟随的香离中毒吐的血?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瞬间,满脑海的念头,激的北冥长风顶上头发几乎根根竖起。
“大少,我们保护的人全部被药物放到了。”马车外,紧随其后跟来的汉阳的声音响起。
旁边的草丛里,北冥长风用来暗中保护子鱼的人手,全部给放倒,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沿途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药,对方是用了一种非常厉害的迷药,把他们的人全部放倒了。
“大少,世子妃呢?”随后追来的方一凑近马车一看,眼神也变了:“紫色的血?这是中了剧毒之物,这血……”
方一突然不敢说下去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方一突然不敢说下去了,这血到底是谁的?会不会是他们世子妃的,那……
脸色铁青,捏成拳头的五指指甲几乎直刺掌心,一双眼顷刻间血红一片,北冥长风的黑发无风自动,周身的杀气狂飙而起,那狂飙的杀气把不懂武功的方一,直接从身后马上掀了下去。
“方一……”汉阳大惊。
方一伸手一把捂住汉阳的嘴。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后背对着他们蹲在马车里那摊血面前的北冥长风,面上的表情都浮现出一丝惊恐。
世子妃失踪,他们大少这是要……
“不好,快退。”汉阳突然一声惊呼,抓住方一和那昏迷的马车夫就朝后狂飙。
“轰。”就在这一瞬间,檀木的马车突然间从里面炸开,无数的木刺伴随着狂飙的杀气飞射四方,就好似无数柄利剑以马车中央的北冥长风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狂射而出。
“丝……”最靠近马车的那一匹昏迷的马,直接被刺成了刺猬,从昏迷中醒来放声惨叫。
后退,不断的后退。
空气中发出的嗖嗖气浪声,几乎要撕破空间,碾碎一切存在的东西。
人退马跑,该地瞬间一片混乱。
炸了,怒道极致的北冥长风身上无形的杀气气浪,直接把那马车给炸的粉身碎骨。
“搜,把这镇北给我翻个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冷到极致的狂吼声在四方气浪中狂飙而起,卷帘而上苍穹。
翻了这天,也要把人给他找出来。
他的子鱼,他的子鱼啊。
清风起,带着山花的浪漫味道飘扬四方。
天依然蓝的如海,朵朵白云在清风中随意的改变着自己的形态,无形无相,各自逍遥。
多事之秋啊。
转眼就是几天。
“咕咕咕”一阵肚子响。
“好饿。”迷迷糊糊中抱着肚子,子鱼被饿醒了。
“大嫂,你醒了。”一道惊喜万分的声音,吓了子鱼一跳,人陡然清醒了过来。
睁眼四望,得,又是一艘船,又跟那一日她被暗算昏迷一样,船只,水声,只不过身边没有**的男人,而是香离。
子鱼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在香离惊喜和期盼的眼神中坐了起来:“我好饿。”
香离扶起子鱼,闻言满脸焦急的道:“大嫂,你都昏迷四日了,当然感觉到饿。”
“啊,四日?”不会吧,那迷药居然那么猛?子鱼惊讶的瞪大眼看着香离:“那你为什么是清醒的?”没道理一起中的迷药,香离早就清醒了,而她硬生生昏迷了四日吧。
香离闻言面上闪过一丝焦急和古怪:“绑架我们的人说你体质不同,加上现在又怀着孩子,所以你才会昏迷这么久。”
体质不同,又是体制不同,她都有几个月没有听见这句话了吧,现在又开始了,不过……
一伸手捂住肚子:“昏迷四天,那会不会伤到我的孩子?”
香离听了子鱼这话,面上的表情更是古怪,对着子鱼摇摇头,香离道:“没有,绑架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对上来人的脸,眼一下就红了,一层薄雾快速在眼中凝结而出,朝着来人就扑去:“爹。”
来人居然正是失踪几个月的秦云。
挽着子鱼的香离听言愕然抬头,这绑架她们的人是子鱼的爹?那个失踪很久的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喂喂,快停快停,小心撞着。”秦云见子鱼朝着他就扑来,不由连忙举着一大盘子吃食斜身躲避,要让子鱼撞上这一大盘吃食,那他们两个都要遭殃啊。
“爹。”猛的扑上抱住秦云的后背,子鱼一头栽到秦云的肩膀上,呜咽出声:“我好担心你。”
秦云举着一大盘吃食,闻言收敛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叹了一口去:“好孩子,让你担心了,是爹的不是。”
“爹。”子鱼埋头在秦云的肩膀上,万般别后重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喃喃的叫着。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汇聚了千言万语,把那种担心,忧伤,后悔,痛苦,等等情绪全部表达了进去,让人听之几乎落泪。
秦云听着子鱼的叫声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香离在一旁见此上前接过秦云手中的饭食,回身朝船舱里走去,虽然不知道子鱼的爹为什么要绑架她们,但是现在这情况显然秦云对她们并无伤害之意,那么还是静观其变吧。
秦云手中东西一被接过,立刻转过身紧紧抱住子鱼,伸手揉着子鱼的头发一连声的道:“是爹不好,是爹不好,爹该早点来找鱼儿的,让鱼儿担忧了这么久,是爹错了,爹给鱼儿陪不是好不好?鱼儿快别哭了,爹看着心里好疼。”
看着呜咽着不出声的子鱼,秦云那心也揪着揪着的疼了起来:“你看爹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段时间还胖了,精神也好的不得了,爹真的很好,一点事情也没有,你千万不要哭啊,情绪波动太大的话对你腹中的孩子和你自己的身体非常的不好,鱼儿快别哭了,爹爹真没事真的,不过是回了一趟老家,你……”
“唰。”子鱼猛的抬起头来,秦云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后面的话直接卡住。
双眼微红,眼中虽然有薄雾,可是那里有哭过的痕迹。
这,秦云一楞,子鱼没哭,那刚才那些哽咽是……
站直身体,子鱼伸手擦去眼中的薄雾,收敛起脸上的激动和欣喜,眯起双眼看着愕然的秦云,面沉如水缓缓点了点头:“不过是回了一躺老家?很好,感情不是被绑架失踪,而是回了老家游玩。
我在这边担忧的要死,大少更是四处派人寻找你的下落,你居然倒好,玩的开心不说还给我吃长胖了回来。爹,我看你是不是要跟我好好说说这失踪境况。”最后几字完全就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那口气……
秦云瞬间愣住。
完了,一激动说漏嘴了。
子鱼看着秦云一脸愕然中的失悔,双手紧紧的抓住秦云的胳膊,咬牙切齿道:“爹,看来我们需要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爹,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是怎么失踪又是怎么一回来就来绑架你的女儿我的,我可没忘记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我看见的就是你。”
昏迷前,那马车帘子掀开的最后一眼,她清楚的看见了秦云的脸,所以,她才那么放心的昏倒了过去。
这恐怕也是马车外小冰橘子阿紫它们没有阻拦秦云绑架它们的原因,小冰认识秦云,知道是她的爹,自己的爹带走自己的女儿,小冰它们感觉不到危险,自然就不会阻拦,所以才那么轻易的用药把她迷了走。
哼,被自己的爹绑架,这真是奇谈,她倒要好好听听秦云的解释,他到底这是发了什么疯。
秦云听见这话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看见子鱼看见他如此的激动和伤心,他也就冲动了,那里知道他这女儿成了精了,居然在那日迷昏她带她走的时候就看清楚了他,所以今天一来就给他下套,让他乖乖的钻了进去,把这底细都给套了出去。
悔啊,悔大发了。
早知道那日他就不为了担心子鱼的身体,那么快的冲进马车里去了。
秦云想死的心都有了。
脸色青白交加,秦云双眼忍不住的骨碌碌转了起来,被子鱼发现了问题,现在兴师问罪,那他是不是要编造一些……
“骗我的下场爹你最好不要知道。”子鱼恶狠狠的看着秦云,在她面前耍心眼,当她看不出来是不是。
秦云额头上顿时冒出汗来,得,才这么一想就被发现了,忧伤的伸手摸了摸头,秦云对子鱼露出了一个灿笑:“鱼儿啊,那个……”
“我不想听任何推脱的话。”子鱼瞪着秦云。
秦云脸上的灿笑僵在脸上。
子鱼见此深吸一口气,神色非常严肃的看着秦云:“爹,难道这个时候你还要瞒着我?我已经走到今天这个份上,我回不了头也不会回头,我身上背负的所谓的秦家秘密,你所谓的隐瞒只会给我带来伤害和意外,与其让我什么都不知道无头苍蝇一般的乱闯,你能让我就算要死也死个明白吗?”
秦家所谓的秘密,她本无心去知道,可是当这秘密已经对她造成伤害和阻碍的时候,她不能在这么什么也不知道下去了。
今日,她爹都能绑架她,跟她玩花招,来日,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她难道又一次任人鱼肉?
这,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秦云听着子鱼的话,脸色缓缓的沉静了下来,半响,面上闪过一丝纠结:“你真想知道?”
“死也要死个明白。”子鱼声沉如冰坚决异常。
秦云闻言深深的看子鱼一眼,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道:“好,既然你已经察觉了,那么爹就告诉你,也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说罢,拉住子鱼的手走向楼船的甲板栏杆处。
迎着海风,秦云看了一眼碧蓝的海面,手下越发握紧了子鱼的手:“鱼儿,我们秦氏一族其实不姓秦,我们姓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赢?这是个什么姓?
子鱼蹙了蹙眉头,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姓啊,他们的老祖宗名字还真是稀奇古……啊,不,不对,历史上有一个人就姓赢。
子鱼突然无意识的挺直了后背。
这个后秦国的历史跟她曾经所在的华国有能明显的不一样,但是却有一部分是一样的,那就是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战国时期,这个历史阶段是一样的,而他们的不一样是因为出现了那一统六国的大君主之后,这历史才变了样子,后面完全不同。
而这统一六国的大君主就姓嬴,或者他不姓赢,但是他的名字是……
“嬴政。”子鱼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秦云回头看了子鱼一眼,眼中有指责:“不许如此直呼祖上名讳。”
这话一落,子鱼瞬间觉得头皮都紧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飘上半空完全没有着力点的无法形容的感觉。
我那个奶奶的,嬴政是她的祖宗,她身上流的是嬴政的血,是那个纵观世界历史,唯一能够跟全世界最伟大的君王们并列的秦始皇嬴政,啊啊啊啊,她要疯了。
脑海中千种激动万般兴奋,子鱼憋了半天从牙缝中扔出两字:“我草。”
不是她不想文雅一点,可是这个时候真正是不由自主就冒出这两个字,我草,这消息太激励人了。
她最喜欢的秦始皇嬴政的儿孙啊,子鱼瞬间挺直脊梁,颇有种突然知道自己老子是如来佛祖一般的巨大惊喜和自豪。
秦云看着突然满脸神光的子鱼,嘴角抽了抽,虽然当初他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可是子鱼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暴发户气息是要闹那样:“你……”
“可惜,时不我也。”不想神光焕发的子鱼突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收敛了脸上的惊喜和自豪,神色恢复平静:“你继续。”
“……”这么快就恢复自然了?秦云看着子鱼楞了楞。
子鱼看着秦云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仿佛很惊讶自己转瞬就恢复平静,不由耸耸肩膀:“祖宗是秦始皇这一点,我确实很震惊和自豪,不过现在我们也不过是一普通商人而已,嬴政子孙不会给我们带来光辉,只会让我们死的更快而已。”
美好的崇拜是很好的,可惜,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秦始皇的后代,却没有成为王族,反而是从海外归来成为商人,这中间的王族新密不外乎就那么夺嫡失败远走他乡或者是逃跑,这样的身份没什么好荣耀的,只不过是累赘而已,相信他们现在若是暴露出来这身份,后秦皇帝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自豪归自豪,人还是要看清楚现实。
秦云听到子鱼这话,眼中神光一闪:“你到看的很清楚。”
子鱼淡淡一笑,因为她并不以自己是秦始皇子孙为重,所以,她不会陷入这个身份里面而埋没了自我。
“只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们这一脉子孙并不是夺嫡失败而远走海外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下意识的立刻捂住腹部,因为怀孕所以秦氏女子都无法长命?
“是因为那紫血?”
秦云握紧子鱼陡然握拳的手,声音中充满了悲切:“对,那物改变了我们秦氏后代儿孙的体制,男子不显,女子却无法怀孕,若是因缘际会怀上了孩子,那么三个月胎儿稳固后,就会开始一个月吐一次血,赤橙黄绿青蓝紫,第一次吃紫色血液,第二次就是蓝色血液,当吐到赤色血液的时候,就……“
说到这,秦云说不下去了,只紧紧的握住子鱼的手,眼眶红了起来:“是爹的错,要是当初爹不让你嫁就好了。
是爹大意了,爹知道你身上有阳毒跟男人相冲,所以必然是怀不了孩子的,所以爹才想着女儿身也不容易,不能让你一辈子孤独终老,那北冥长风看上去又是个有情有义的,想给你找个家以后也有依靠,那里知道你和北冥长风居然有那个姻缘,能够破了你身上的热毒,让你怀上孩子。”
他当初是真没想过子鱼和北冥长风,居然能破除第一重体制限制解除毒素,然后让子鱼怀了孕。
等他从海外回来后,知道这消息就已经晚了,他过来带走子鱼的时候,子鱼就已经开始吐血了,这真是太出乎他意料了。
子鱼听秦云如此说,心下惊了惊,然后居然诡异的平静。
也许是受惊过度反而能够平静吧。
微微皱了皱眉,子鱼看着秦云:“没有办法解除?”
“没有。”秦云老眼含泪:“我族中人千年来都在试图解除这样的顽疾,可是,终没有最后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他秦家从无女子记录的缘由。
这莫名其妙的体制无法被解除吗?子鱼摸摸肚子,那里有她和北冥长风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让她丧命的缘由吗?
不生不死,有生必有死吗?
面容冷静,子鱼抚摸着肚子:“那爹你为什么要来带我走?”既然无法解除,那何必绑她离开大少。
秦云看着分外冷静的子鱼,咬了咬牙:“爹带你回族居地,也许我们能找到解除的办法,不拼一下,岂知道最后结果。”
这些年他们这一脉没有出生过女子,就只有他有两个,所以他也不知道族居地那里留守的人,到底专研出来解决的办法没有,但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努力拼一把,他绝对不能看见自己的女子就这样七个月后死去。
“回族居地?海外?”子鱼侧头看一眼四方茫茫无尽的海水。
“是,当年先祖居住的地方,族内长辈们都居住在那里,也许回去还有一线生机。”秦云抱住子鱼,他会为了他女儿去拼命的。
子鱼闻言抬眼看着满脸决绝的秦云,低了一下眼,突然问道:“上一次爹也是因为我回去?”
秦云愕然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是,当时是族内的人要来带你回去,不想后来被其他几路人马插手,你不见了踪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族中人带我回去?”难道那日在那河水中袭击她的人,就是他们秦家一族的人?或者说是那个避世海外的族中前辈们?
“是的,因为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他们想带你回去。”秦云叹了口气。
当时陵南王还有其他几方势力都在想要他两个女儿,他们想隐藏的秘密显然被人泄露了出来,所以,族中前辈们知道后就下令族内人来把子鱼和子鸢带回海外居住地,只不过后来功败垂成而已。
而他回去也是去解释这个事情并非是他泄密,可能是其他知道他们一族内幕的人卖出了他们的秘密,必须要开始追查才是。
子鱼听言点点头,难怪楼船都是一样的,原来事情是如此。
靠在栏杆上,子鱼抚摸着自己并没有凹凸出来的肚子,皱眉沉思了片刻,突然沉声道:“那一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底秦始皇给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什么东西,让他和她的后代延续了千多年,居然还有如此强的效果。
秦云咬了咬牙:“回去你就知道。”
那物延续与他们的血脉里,在女子身上达到最盛,这记载在族中最机密的宝典之上,回去,他就带子鱼去看。
子鱼闻言嗯了一声,伸手缕了缕耳边的一丝头发:“好吧,我跟你回去,不过,我想跟大少说一声,我这样被爹劫持而走,他现在一定非常着急。”
“你还要跟他说什么,他害的你怀……”秦云陡然住口,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子鱼怀孕不是北冥长风的错,他虽然很想迁怒北冥长风,可是……
迎风站在船头,子鱼声音很稳:“我自然要告诉他,能怀上他的孩子我很开心,哪怕会要我的命。
爹,你应该懂,这一生有一个人能值得你去爱,值得你去为他拼命,值得你付出一切,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因为有长风才让我觉得没有白重活这一世,这短暂的一生,值了。”
“鱼儿……”秦云瞬间梗咽了。
值了,多么举重若轻的话,又多么情深似海的话。
能被人这么爱着这么付出着,那是别人的幸运,而若这一生有一个这样的人能够让你拼尽一切,这,才是你的幸运。
“爹,去给……”
“呱呱。”橘子突然跳了出来,一前爪就朝子鱼脸上打去。
“又打我。”子鱼头一侧,闪电般的避开橘子这一掌。
跳到栏杆上的橘子见此朝着子鱼就是呱呱一串大叫,然后伸爪子就朝子鱼脸上又打来,仿佛不打上誓不罢休一般。
子鱼见此连忙转身避让。
这一转身视线刚好扫到阿紫面前。
阿紫此时吃饱了,正摸着鼓起的肚子在什懒腰,看见子鱼躲过来,不由摸着鼓鼓的肚子朝子鱼摇了摇尾巴,然后爪子朝着子鱼的肚子挥了挥,接着做出一个拉屎的动作,憋出了一个很大的屁后,阿紫朝子鱼拍拍扁下去的肚子。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小冰,从阿紫的肚子下钻出来,扛着一个橘子,做出摇晃的动作。
这一连串动作的意思是……
子鱼突然愣住。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突然愣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好像听见了阿紫橘子小冰它们的心声,它们在对她说话。
“安了,有我们在让你生孩子就像拉屎一样容易,憋一憋就出来了,别担心。”
这……这……这是阿紫对她说的话?
子鱼完全楞住了。
她这一楞,随后攻击的橘子顿时一前腿扇到子鱼的脸上,给了子鱼一耳光。
“砰。”清脆响亮。
不过此时子鱼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依旧愣愣的看着阿紫道:“阿紫,你在跟我说话?”
阿紫闻言朝着子鱼就扔了一个大白眼,然后转头扔给子鱼一个屁股,仿佛用行动在表达,你现在的脑袋就只是一个屁股的聪明程度。
子鱼盯着阿紫的屁股,面色僵了僵。
也许刚才是她听错了吧,她怎么会听到阿紫的心声呢,恩,一定是她听错了。
“笨,车到山前必有路,苦着个脸作甚,看着都是气。”不想耳边突然传来呱的一声大叫,传入子鱼耳里却突然间能自动翻译了一般,把那声呱径直转换成了子鱼能明白的语言。
震惊,这一下子鱼是真震惊了。
唰的扭头看着蹲在她肩头的橘子,子鱼清楚的捕捉到了橘子眼中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这……这……这……
这绝对不是她幻听了,而是真的能够听懂橘子阿紫它们说的话了。
天,刚刚给了她一个绝对的打击后,紧接着又来这样一个绝对的震惊,子鱼颇有点沉稳不了了。
睁大眼睛与肩头的橘子大眼瞪小眼,子鱼满脸都是震惊和古怪:“我没听错,我能听懂你们说话了,我能听懂。”
回应子鱼的是橘子的一个大白眼和一爪子扇过来,又一声啪的清脆耳光,然后头也不回的跳出去,继续蹲在栏杆上闭目养神了,完全一副懒的理会智商不高的人的傲慢表情。
橘子跑了,阿紫用屁股对着她,小冰和香儿此时钻进了红橘里面,好似开始新游戏,几只家伙都好像根本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自顾自悠然。
子鱼瞪着几只自我快乐的家伙,眉头紧紧皱起的同时,双眼开始发光:“别想欺骗我,我肯定我能听懂你们说话了,刚才绝对不是幻觉,就是你们在跟我说话,肯定。”
橘子,阿紫,小冰两夫妻,完全不给子鱼任何回应,好像理睬她,是对它们智商的一种侮辱。
子鱼见此挽起袖子就要朝几只冲去。
“鱼儿。”一旁的秦云见此伸手拉住子鱼:“不要太惊奇,能明白它们的意思在你身上并不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子鱼听言立刻转头,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秦云:“为什么?”
能听懂动物虫子们说话,这还不够神奇和特别,那还要什么才够特别?
秦云回视子鱼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却又带着一丝傲然:“我们这一脉出生的女子虽然极为稀少,但是却继承了祖宗最醇厚的血脉,而这血脉中的浓度在她们怀孕的时候,达到了最高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痛苦与欢乐层叠而起,而另一方镇北王府却完全乱成了一团。
鸦雀无声,偌大的镇北王府一片死寂,来来往往行走的奴仆下人们一句话也不敢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自从世子妃被绑架之后,整个府中都是低的要死的低气压密布,没有任何人敢去触碰北冥长风这个雷区。
阴云密布,整个镇北王府头顶上几乎都如笼罩了一层阴云,压抑的人几乎气都不敢大出。
“大少,大少,有世子妃的消息了。”一片死寂中,天一的声音如一缕曙光从天空上射下,穿破层层阴云,带来一缕光芒。
“砰。”紧闭的书房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踢飞,北冥长风身形一闪就冲至狂奔而来的天一面前。
一把抓住天一的衣领,北冥长风血红着双眼大吼道:“快说。”
“大少,刚刚查到的消息,四天前有一辆奇怪的马车驶入码头,然后上了一艘白色的楼船,据可靠线报,世子妃就在那马车之上。”方一气喘吁吁的快速回答。
“走。”北冥长风当即一摔袖子,人朝前就狂奔而上。
“快。”身后,汉阳和已经回来的地一立刻紧跟而上,追在北冥长风身后就朝大门方向冲去,天一此时胖的圆滚滚的身材也展现出完全跟他的肥胖不一样的矫捷,冲在最前面为北冥长风领路。
“来人,一切有关人员都给我控制住,码头暗地封锁,所有四天前出现在码头的人物都给我仔细调查,不许传出任何一点关于世子妃失踪的消息,否则格杀勿论。”尾随其后冲出来的方一,边跟着追边大声吩咐道。
“是。”一连串的脚步声立刻朝着四面八方就快速奔去。
狂奔,所有人都朝着大门方向冲。
世子妃有消息了,追。
几个飞跃北冥长风几人就冲到了府门前,尾随几人的侍卫们也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一行人正要冲出府门,那紧闭的大门突然咔嚓一声从外面开启了。
“人呢?本王回来居然没有任何人来迎接,府中的人都死了吗?”伴随着大门开启,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府门外传来,一人身穿蓝色长袍,手握马鞭满脸不爽的边吼边进入府里。
“王爷。”冲到最前面的天一身形一停。
镇北王回来了?
该死,这几日一心只注意了世子妃那边,镇北王回归他们是根本就没关注,那回禀镇北王行程的文书,恐怕此时还扔在大少案几上看都没有看,现在王爷得胜而归,别说是出城十里迎接了,就是大门都没打开,天一面色微抽。
满脸不爽不过却不掩饰眼中高兴的镇北王大刺刺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脸上蒙着面纱,穿着非常隆重,那绣着凤凰的长裙,让所以有清晰的认出这女人的身份,秦国七公主。
紧随北冥长风身后的汉阳地一身形不由微微一顿。
只北冥长风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陡然出现的一行人,直接穿过镇北王身边就往外飞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镇北王见此五指闪电般的朝准备擦肩而过的北冥长风抓去:“死小子,看见老子回来了不来迎接,你现在还给我准备往哪里跑?还不快过来看看老子给你带回来的侧妃,你……”
“唰。”一剑劈空而下,带着狠辣十分的锐利朝着镇北王抓出的手就砍来,快如霹雳,毫不留情。
镇北王双眼陡然睁大,抓向北冥长风的手连忙朝后就缩,双足在地上一点,人快如利剑就朝后退。
“丝……”一声清晰的衣襟被划破的声音发出。
但见那冰冷的一剑下,镇北王一边蓝色的衣袖飘飘荡荡的从镇北王袖子上飞出,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镇北王的衣袖被北冥长风一剑划断。
“北冥长风。”镇北王大怒,他刚才要是慢了一点,北冥长风这小子是不是真想剁了他的手?
他奶奶的,他刚回来这死小子居然敢用剑来招呼他,找死了是不是?
停身转头,北冥长风一剑指向大怒的镇北王,面上全是隐忍的愤怒和冷锐,周身杀气狂飙,冷的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若子鱼有半分损伤,我就剁了你的老二。”
冷到极致的怒声扔下,北冥长风一摔袖子看也不看刚刚被这一剑吓的楞住的那蒙面七公主,转身就飞跃出了王府。
尾随其后的天一,地一,汉阳和随后追到的方一,不由齐齐额头青筋一跳,然后各自朝镇北王迅速行了一礼后,一声也不出朝着北冥长风身后就追去,紧随他们身后的一众侍卫们,立刻跟上。
一行人,如一阵风一般卷出了府外。
马蹄声声,迅速远去。
徒留镇北王等一行,目瞪口呆的矗立在大门外。
站在府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镇北王,看着北冥长风一行就这么如风一般卷过他,就这么根本不理他的跑了,不由楞了楞后方才方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的大吼道:“北冥长风你给老子站住,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跺了我的老二,没老子的老二你生的出来么你,你给……”
“王爷。”听着消息疾奔而来的镇北王妃,掐掐看见刚才那一幕,此时见镇北王越说也不像话,不由一边朝这边急速行来一边喝道:“你都在说些什么。”
镇北王转头看见镇北王妃来了,不由满是怒容的指着早就已经不见人影的北冥长风方向道:“你教的混蛋儿子,他居然敢说……”
“大哥才不混蛋,是爹你混蛋。”紧跟着镇北王妃跑来的北冥幽立刻不满了,不等镇北王说完就满脸指控的看着镇北王吼道:“都是爹你自作主张,也不要问问大哥要不要联姻,就答应了后秦皇帝的联姻,给大哥弄回来个公主,这都是你找出来的事情。”
镇北王被北冥幽骂的一楞,下意识的道:“这算个什么事,不就是个女人吗,还能起什么风浪不成?”
镇北王妃闻言不由狠狠的瞪镇北王一眼,讽刺道:“你自己是个花心土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儿子可不是个花心的人,风儿要的是和鱼儿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就他们两个人过一生,你倒好,不问风儿一声就答应了,气的鱼儿直接离家出走要回雍京,结果……”
“不会吧,鱼儿这么大气性?”镇北王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摸了摸头道:“鱼儿是风儿的正妻,是我们镇北王府唯一的世子妃,不管有再多的女人都越不过她去,要是她不喜欢,想用什么手段除去这些女人都无所谓,反正不过是权益之计,这怎么离家出走了……”
这话一出,他身边站着的后秦国七公主就算蒙着脸,脸上的铁青之色也一览无余。
就算她只是个来联姻的,可是这当着她的面说除去她,这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吧。
没有人理会这个七公主,镇北王妃对着镇北王冷哼了一声:“你当全天下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果然还是风儿说的对,要是鱼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跺了你的老二,看你以后还风流不风流。”
“剁了。”北冥幽也在旁边狠狠的点头。
要是镇北王能管住他的下=半=身,不以他的性子给北冥长风纳侧妃,今天也没这事了。
“鱼儿和孩子出了事?出什么事情了?”镇北王捕捉到了镇北王妃话中露出的一点关键。
“大嫂离家出走的时候被坏人劫持了,当时车上还有吐的紫色的毒血……”
“什么。”不等北冥幽说话,镇北王双眼一下就瞪圆了。
镇北王妃横镇北王一眼,满脸担忧的急声道:“刚刚风儿他们就是收到消息追去了,我这慢了一步没有追上他们,不知道鱼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真是让人着急,老天保佑,一定别伤了鱼儿和她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
“都是爹爹自作主张,哼,等大哥带回大嫂,我看你怎么跟大嫂交代,哼,哼,哼。”北冥幽对着镇北王连哼几声。
镇北王听到这粗犷的脸上又青又白又红,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好伸手抓了抓头。
奶奶个熊的,这都是个什么事,难道他儿子弄个漂亮女子回来玩玩也错了?
唉,现在年轻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
镇北王忧伤了。
那这后秦七公主怎么办?难道给后秦那老皇帝送回去?
秋风萧瑟,明明不过离秋才几天,可居然有一点秋风料峭的感觉。
风冷,人冷,剑更冷。
北冥长风一行如狂风一般卷过,不过几柱香功夫就冲到了码头。
“世子大人,劫持世子妃的楼船是四天前从这里离开的,他们的方向是朝着东北方向,看上去不是去后秦国等地方,而是出海远行。”早一步等候在码头上的天一属下,看见北冥长风等人冲来立刻第一时间禀报出他们刚刚审问出来的最新消息。
东北方向,出海,远行。
北冥长风听着这几个字,五指猛的捏成了拳头。
这是什么人要带着子鱼出海远行?难道是那个尼罗国的国主稼轩长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啦啦啦,星期二休息日,出门去买年货,谁要吃,报名,o(n_n)o~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轰……”不待子鱼脸上色变完,紧接着又是一声轰然炸响,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这声音……靠,这是炮声啊,这个时候怎么有炮声?
子鱼一个筋斗从床=上翻了下来,掀开被子就朝船舱外冲,这样震响的炮声不是一般土炮或者炸药声,这声音太像战船重炮声,这个地方这个时代有战船重炮?开什么玩笑。
“大嫂,等等我。”香离见子鱼脸上变色后跳起来就朝门外冲,不由低喊一声,也跟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就朝子鱼追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黑夜无边,星空暗淡,整片海域此时漆黑一片。
而就在这漆黑中,一片红光在前方一点炸开中,亮光冲天,与这漆黑天地中勾勒出逼人的亮光。
子鱼冲到船头。
“轰轰轰……”刚刚那两声轰然炸响好像正式拉开了帷幕,这一下,就这么短暂的几秒中时间里,重炮出堂呼啸而去,轰隆隆的轰炸声此起彼伏绽放在这一片海域上,随风直飞九霄。
子鱼站在船沿上,极目远眺。
前方大概几百到上千米的距离外,一片红光破空而去,在漆黑的天空中飞过,然后狠狠的砸上一片好似岛屿的陆地,顿时只见一片火红光芒闪过,滔天而起的火焰汇合着爆炸声,远远看上去就好似烟火一般腾空而起,漆黑的烟雾乱卷而出,张牙舞爪狰狞万分。
“重炮。”子鱼擦了擦眼,满眼震惊的低叫道。
真的是重炮,海上战船装备的重炮,射程一千米以上,杀伤力惊人的战争利器。
瞠目结舌的趁着那片燎原的火光,子鱼看着那火光中隐隐约约露出来的狰狞战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层楼高,船身极大,远远看上去就好像几只黑夜下的怪物,船身两边有伸出去的炮筒,此时正不断的发射出炮弹,在这夜色中,以毁灭性的方式轰上那方岛屿。
靠,这么先机的战船,那里来的?
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应该有的武器装备。
这是她太孤陋寡闻了,还是眼前这情景没对?
“天,这是什么怪物?”就在子鱼的震惊中,秦云也冲出来了,看着前方那样强悍火力的船只,一张嘴长的老大,完全合不拢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攻击方式和力量,这……这……这一定是怪物在攻击。。。
“啊啊啊……”船头船尾,在炮声攻击的第一时间已经冲到船头的驾船人,此时无不瞪大了双眼,张开口啊啊的低叫着,满眼都是震惊。
没有说话,只是啊啊的低叫,若子鱼此时注意到这一点,一定能够看见他们的嘴里,那舌头都被割掉了半截,是哑巴,这船上除了秦云其他所有开船的人全部都是哑巴。
不过可惜,此时子鱼也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情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出现的战争所吸引了。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炮声一声接一声的炸响在那岛屿大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算离的这样远,子鱼还是听见了顺风传来的惨叫尖叫和不绝于耳的咒骂痛呼声。
在那爆炸的火光中,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岛屿上的房屋被炸成残渣,树木倒塌,石头乱飞,所有能见度的东西都被炸的面目全非,而其中岛屿上的人因为太小了,实在是看不见,只能伴随着那惨叫声估计岛屿上的惨烈情况。
不过,不需要用肉眼看,子鱼就能估算出岛上此时的情况,这样的重炮下,这一个岛屿不被全毁,那完全就是笑话。
这简直就是用大炮在打蚊子那样的力度。
“太……太……这……”香离颤抖着手指着前方的战争,惊骇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超过她的接受力度了。
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战争,这样的攻击,这样一面倒的屠杀,这简直就超越了她以往对战争的所有认识。
“这一定是怪物在攻击。”秦云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青筋直跳的道。
这样的厉害一定是怪物。
“不,是战船。”子鱼摇摇头,双眼就没从那三艘战船上移开过。
“战船?战船那里是这样的?”欺负他不知道战船吗,秦云连连摇头,后秦国打仗也有战船攻击的,不过就是些木船搭载着兵士渡过河流,然后暗夜登陆上去攻击罢了,那里是这样吞吐着火舌,犹如九天雷公下凡,横扫一切的。
“最先进的。”子鱼咬着牙巴。
“先进?什么意思?”秦云没懂。
一旁的香离插话:“是不是说它们是最新式的武器?”
子鱼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这一点头,秦云脸色还好,香离的脸色就全变了。
子鱼口中所谓的新式武器,她可是见过的,红衣大炮,手榴弹,猎枪,这些武器的战斗力那都是她前所未有见过的彪悍。
可是,那些武器都无法跟现在这个所谓的战船相比,那简直就是麻雀和老鹰的比对,完全没有可比性。
香离骇然了,这战船不是怪物,是新式武器,那这……
海风吹拂而来,带着浓郁的炮弹烟火味道弥漫。
白色楼船上一片静寂。
所有人都被子鱼说的骇然而静止,愣愣而观。
炮火一声接一声,那炸弹好像不要钱一般,一轮一轮的碾压过去,几乎要把那岛屿轰成平地。
岛上的人在慌乱的逃命。
在尖叫中被炸上半空,被炮弹的火焰吞没,被倒塌的建筑淹没……
惨,无法形容的惨。
秦云,子鱼,香离,没有人说上前去救援,这样的情况他们上去就只有被炮灰的命,他们无能为力。
“唉……”良久,不知道谁叹息了一声,惊破一船的寂静。
“啊啊啊啊……”沙哑的叫声突然响起,船头观看的白色楼船船夫们,突然啊啊啊的大叫起来。
子鱼一楞,回头看过去,这是怎么说话的。
刚刚还在观看的一船船夫们,此时面露焦急对着秦云指手画脚的笔画,神色很是焦急。
哑巴?子鱼此时才看出来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这鱼儿,为了北冥长风什么危险都敢上,都敢去触碰,唉,这到底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北冥长风的啊。
夜风飞旋舞动,烟火味道弥漫天下。
没有人能说动子鱼不入危险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秦云妥协,在那三艘战船全面停下炮弹攻击后,放下楼船上的小船,搭载着子鱼和死也不放子鱼一个人去的香离,还有三个哑巴船夫,从小岛的背面悄无声息的度水而去。
小小的岛屿上,此时到处都是哭泣声尖叫声和喊杀声。
冲上来的扶桑鬼子,哦哦叫着用大刀用火绳枪满岛屿乱窜,射杀一切岛上的男人,不论老幼,只留下正当龄的女人。
鲜血流满了地面,在那冲天的火光照耀下,鲜艳的触目惊心。
“该死。”瞧瞧从岛屿最背面登陆上来的子鱼,见此不由五指几乎掐入掌心。
太狠毒了,这些扶桑鬼子太狠毒了,杀光所有岛上的男人,这样的屠杀简直毫无人性。
“你们别上去,我一个人上去看看,你们放心我带上小冰香儿和橘子,安全问题你们不用担心。”岛上灭绝一切男人,她的哑巴船员也是男人,可不能让他们上去送死。
那三个哑巴船员闻言对视一眼,既没对子鱼说不,也没赞同点头,神色淡淡。
而香离则一把抱住子鱼的手,只说一句话:“你要有三长两短,我不用我大哥来杀,我自己跳这海,是你带我一起去,还是我现在就跳这海,你选。”
要让她大哥知道她放她大嫂一个人上去冒险,她还有这脸活吗?
子鱼拿香离完全没办法,只好在两人脸上抹上泥土,身上衣服撕的破破烂烂,然后在泥地上打了两个滚,朝着岛上混乱的人群就潜伏过去。
剩下那三个哑巴船员,见此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迹,速度之快端的是顶尖高手。
惨叫和怒骂在火焰中传扬四方。
子鱼和香离在一头闯入岛上后,就被四处射杀岛上男人的扶桑鬼子给捉住,然后押到了岛屿上最大的空旷处,与一群被捉到这里的岛上女人蹲坐在一起。
叽里呱啦,四周除了哭声就是骂声,被捉住的女人们软弱的在哭,刚烈的在骂,那声音……
“这是朝鲜语?”子鱼听着四面叽里呱啦的骂声,摸了一下下颚。
这语言听上过去好像朝鲜半岛的语言。
“是高丽语。”香离压低声音朝子鱼道:“听上去这里好像是高丽国的国土居民。”
高丽?古朝鲜不就是叫高丽。
子鱼点点头,感情一夜的暴风雨把他们送到朝鲜半岛这边来了,这真是偏出他们的航线千里远。
叫声,哭声,骂声,团团包围岛屿,这个时候的高丽小岛只有这几种声音。
无数的尸体横陈,全是男人的。
一个岛屿上的男人被全部杀光,这样恶毒的行为简直让人发指。
子鱼看着一个个猖狂大笑的扶桑国人,眉头紧紧的皱起。
此时她还不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时她还不能动,她还必须等待机会。
一夜的哭骂缭绕中,黎明缓缓的从东方升起,鲜艳的太阳跳出地平线,灿烂光辉洒满大地。
阳光出来的一瞬间,子鱼这方清晰的看见了停靠在海边的三艘战船。
巨木混合着铁铸造而成,巨大的船身几有百米长,高高的船侧居然是两排炮火口,狰狞的巨炮此时还嚣张的在炮火口伸展着,威慑着。
桅杆高可绝顶,巨大的帆一张接一张展开着,好似一只只黑色的魔鬼鱼,船头和船尾非常翘,就好像一只元宝的造型。
这么看了眼,子鱼初略估计了一下船身载重,不由眼皮直跳,
这样的战船起码载重几吨以上。
这样的载重量和攻击力,在现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逆天的神器了,这扶桑鬼子怎么会造出这玩意,这完全不和常理啊。
子鱼捏着下颚近距离看着那战船,这扶桑鬼子难道……
“我靠。”子鱼突然跳了起来,她看见了什么,她这是看见了什么。
“¥%#¥@”看守她们的扶桑鬼子立刻一声喝叫,一鞭子就朝子鱼抽来。
香离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抓下子鱼:“快蹲下。”
子鱼被香离一把扯下去继续蹲住,双眼却瞪如铜铃看着战船上那物。
黑色的旗帜上骷髅头下两把交叉的白骨,血红的鲜血在骷髅头嘴的地方狰狞而出,这旗帜……
我的个奶奶啊,这旗帜,这是海盗的旗帜啊。
纵横世界半个世纪之久的海盗标志,也是一个国家的标志,今天居然叫她在这里碰上,子鱼几乎想一头撞上去吐几口鲜血。
难怪扶桑鬼子敢如此嚣张,这海盗所代表的势力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
子鱼哀叫一声,双手捂脸。
“大嫂,怎么了,你不舒服?”香离看见子鱼的表情,急了。
“不是。”子鱼捂着脸,从牙缝中崩出两字,她不是不舒服,她是被打击了。
在这样旗帜代表的势力下,后秦镇北算个屁啊,这简直太让人发疯了,这处的历史怎么完全不按照剧本走啊,这么个提前算个什么事情。
弄死人了有没有。
“大嫂……”
“起来起来,快点,谁敢慢一步老子就杀了谁。”就在这事一阵扶桑语响起,一群拿着火绳枪的扶桑鬼子满眼猖狂的用枪对准空地上的上千米高丽女人,嘎吱嘎吱大叫。
扶桑话子鱼是懂的,香离居然也能听懂,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第一时间高举双手站了起来。
旁边不懂扶桑话的高丽女人们,见此犹犹豫豫骂骂咧咧的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用枪对准这一众女人,扶桑鬼子押着一群人就朝岛屿后方走去。
岛屿的后方由于炮火射程没那么远,因此损毁还不太严重,还有剩下的房屋可以居住。
用枪逼着这些剩下的高丽女人,扶桑鬼子满脸淫笑的拽住一些长的漂亮的就往屋里拽,或者就那么当场脱下裤子,就地就把那些刚刚丧失了父亲母亲或者丈夫的高丽女人压了下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畜生。”子鱼一口银牙猛的咬紧,抬步就要前出。
“砰砰砰……”不想她还没踏出,那不堪受辱的高丽女人们尖叫着就朝那些扶桑鬼子扑去,可是**怎能与枪火对撞,一阵砰砰的枪火声,扑的最快的一众高丽女人直接被打成了蜂窝,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顿时,后面的激愤的高丽女人们一下就萎缩了下来。
“谁敢在乱动,先杀后奸。”一串扶桑话扔出来,充满了威胁。
高丽女人们听不懂,但是她们看懂了,那些淫笑着朝着被射杀的姐妹们奸=淫下去的扶桑鬼子,让从没见过这样情况的高丽女人们几乎吐出来。
就算死了还是逃不脱被玷污,这……
这简直就不是人,这是禽兽。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了。
子鱼站在人群中,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扶桑鬼子留下简直就是上帝的错误,他们就该被灭族。
淫笑和哭泣响满后岛屿。
“你们,过来。”哭泣声中,一个扶桑鬼子突然走到子鱼和香离面前,朝着两人一指道。
子鱼和香离闻言对视一眼,皱了皱眉。
她们两个这样一幅摸样,几乎都是从泥地中滚出来的,在这一群千多个高丽女人中算是最丑最脏的了,这扶桑鬼子怎么会看中她们?
对视一眼后,子鱼伸手捏了捏香离手,拉着香离站了起来。
那扶桑鬼子见子鱼和香离站起来,点了一下头:“果然听的懂我扶桑大国语言,过来,跟我走。”
靠,感情是因为能听懂他们说的话,现在被屏雀中选,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第一个站起来,被这人看出了端倪,子鱼暗骂一声,朝香离使了个眼色,拉着香离就跟着这扶桑鬼子走。
敢单独召见她们两个,这个扶桑鬼子是找死。
低着头,拉着香离,两人跟着这扶桑鬼子一路前行,所过之处全是尸体和还没干枯的鲜血,这些在夜晚看来由于视线受阻看的还不太真切,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情景看的人几欲作呕。
子鱼还好,香离已经控制不住的全身都颤抖起来,面上虽然还强装镇定,但是腿几乎都迈不动去,养在深闺的王府女子,那里见过这样骇人的场面。
“别装,害怕就露出来。”子鱼见此朝香离打了个眼色,同时自己也露非常害怕,战战兢兢的样子。
这样的场面,要是能保持镇定和无动于衷,那么反而暴露了自己。
果然,在她和香离满脸惊骇路都走不动的样子下,叫她们跟随的扶桑鬼子非常满意的暗自点了点头。
走到岛屿空旷的广场处。
不过离开和回来这么两圈功夫,那岛屿最空旷的地方,居然多了好多帐篷,三个战船上的扶桑兵马正在陆陆续续下来岛屿,其中夹杂着一些卷毛的西方高鼻梁洋人。
子鱼见此暗自凝眉,果然,她看的没错,那势力的人。
走到一派帐篷最中央处,领头的扶桑鬼子停了下来,转身面的子鱼和香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现在就跑到他们亚洲大陆上来集结,这兆头该死的不好。
16世纪的全球霸主西班牙这个海盗国家,若是对上现在的镇北后秦,镇北后秦只有死翘翘一条路。
“翻译。”子鱼没想到香离居然连这种西班牙语的前身卡斯蒂利亚语言都懂,不由立刻示意香离翻译。
香离见子鱼神色慎重,顿时严肃了脸点了点头。
“那个脑袋上绑红色带子的扶桑人叫德川,他说对叫什么西班牙的战船非常满意。”
“那西班牙人在夸耀他们海上军队天下无敌。”
香离在子鱼手背上无声的翻译帐篷中交谈的话语。
“那脑袋上戴羽毛的西班牙人说,你们所说的地方难道就都像这个岛屿一样?这么贫瘠,一点能抢的东西都没有,简直太烂了。”
“德川回答,不会,这岛屿不过是中转的地方,聊作歇脚之用,方便后面的三艘战船能够跟上来。”
三艘战船,居然还有三艘战船,一共六艘这样级别的战船啊,子鱼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三艘的威胁就已经很大了,居然还有三艘。
“那西班牙人说,那样最好,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些扶桑人骗了他们,他们就率领他们的战船灭了扶桑国。”香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西班牙人好猖狂。
不过那德川扶桑人面上却没一点动怒,非常恭维的笑着点头。
“你们放心,我们敢邀请你们前来合作,自然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美丽的东方神秘古国,那里遍地都是黄金,随手都是珠宝,人人穿的都是美丽的丝绸,家家朝的都是上好的美酒佳肴,那里……”香离翻译到这里,面色突然青白的抬头看着子鱼。
神秘的东方古国,这说的是谁?她怎么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继续。”子鱼握紧香离的手。
在全世界范围内,神秘的东方古国这几个字能形容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镇北和后秦这片炎黄子孙的天地。
该死的,这群扶桑鬼子果然打的好算盘,他们的目标真的是镇北和后秦国。
子鱼眼中此时全是杀机。
“他们,他们在商量等后面的战船跟上来后,就朝后秦国出发。”香离一把捂住了嘴,这些会喷火的战船是要朝他们的家园而去,天啦。
想着今日这一夜之间的所见所闻,香离的脸惨白一片。
要是易地而处,后秦和镇北变成这高丽岛屿目前的惨况,那情景……香离简直不敢往下想。
“镇定。”子鱼使劲握紧了香离的手。
镇定,不能让这里面的人看出来她们能听懂他们之间的话,不能露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这扶桑鬼子居然与西班牙海盗结成一伙,这情况必须要传达给大少他们知道,她们必须要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
子鱼的镇定给香离起到了安抚作用,香离握紧子鱼的手,看着子鱼的眼中焦急一片。.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镇北对上这样的攻击,完全就不够看啊。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压住香离,双眼不停的转动,还要等另外三艘到齐了一起去,这中间有个时间差,那这时间差里,她……
“大嫂。”香离突然惊叫一声。
“干什么干什么……”帐篷里面的扶桑鬼子立刻恶狠狠的训斥骂道,一人掀开门帘一脚就朝香离踢来。
子鱼连忙抓着香离按照那人踢来的角度朝地上一滚,作势被踢远了去,然后不等那人发怒,子鱼就一骨碌爬起来朝着那扶桑鬼子连连以扶桑话道:“对不起,对不起,刚被几只野狗给吓着了,打扰大人了。”
“咦,会说我扶桑大国话。”那扶桑人对着子鱼挑眉。
子鱼立刻满脸灿笑,高举手指:“我‘爱’大扶桑帝国,恨不得爱死他们,万岁。”
那扶桑人闻言顿时笑了:“你这丑女人到知趣。”说罢,转身就回了帐篷,显然在高丽的岛屿上遇见一个热爱扶桑国的女人,这一点让他很高兴。
子鱼见那扶桑鬼子进了帐篷,立刻拽着香离就朝没人的地方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刚刚叫什么?”
“大嫂,大事不好了。”香离满脸惊恐紧紧握住子鱼的手快速道:“我听到他们说,扶桑还勾结了罗刹国,伙同一起对付我们镇北。”
“什么?”子鱼瞬间瞪大了眼。
扶桑鬼子招惹来了西班牙海盗还不够,居然还跟罗刹国勾结要一起对付镇北,这下几面围攻,镇北的情况……
这后果根本就不用想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连成一气,否则我镇北危以。”子鱼咬紧一口银牙,抓紧香离,两人端着餐盘,大模大样的朝岛屿后方走去,就好像是被帐篷里的人指使去取什么东西一样,走过巡逻的扶桑鬼子,然后在无人的地方,飞速的潜入了岸边半人高的草丛。
展开身形子鱼抓着香离几个飞跃就来到了昨晚登陆的地方,那里,三个哑巴船员在子鱼现身的同一时间,从怪石嶙峋的岸边冒了出来。
朝着三个船员招招手,几人躲在巨大的石头后,头碰着头。
把岛屿上的情况和她们刚刚偷听到的情况朝三个哑巴一说,在三个哑巴微微变色中,子鱼沉声道:“现在听我吩咐,目前这情况我绝对不能置之不理,所有,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我要把这三艘战船夺过来。“
“夺过来?”香离满脸震惊。
夺,怎么夺?
拿什么夺?
而且,为什么要夺过来啊?
三个哑巴对视一眼,齐齐锁定子鱼双眼。
子鱼没回答香离的问话,只压低了声音快速道:“你们这样做,先去通知我爹,需要他……”
压低声音,子鱼快速把心中刚刚成型的打算快速说出来。
西班牙海盗的顶级战船,这东西应该是目前这个世界最先进的武器,她是没有那个能力打造出来,所以,这样的好东西岂能放过。
哼,想去攻打大少,攻打他们的祖国,先过了她这一关在说。
快速把心中计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快速把心中计划吩咐下去后,子鱼带着香离抓了点野果装门面,再度潜伏回了岛屿,开始在那些搭建的帐篷周围穿梭。
由于两人都会说扶桑话,被认为是亲扶桑的友好人士,所以两人在岛上可以四处走动,为战船上的扶桑人和西班牙海盗送水送食物。
这样无心插柳的效果,反而给了子鱼和香离下手的机会,两人顿时忙成了陀螺,殷勤万分的为扶桑鬼子和西班牙海盗跑腿。
子鱼和香离在岛屿上潜伏,那三个哑巴直接潜水回了停靠在远处的白色楼船。
“这鱼儿简直太大胆了,太大胆了。”秦云听见子鱼的部署和动作,不由急的连连跺脚:“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船上的二十多个哑巴船手,此时齐齐对视一眼,看向一个光头的哑巴,秦云也看了过去。
这个光头的哑巴一直没在船上出现过,子鱼都没见过人,此时这光头哑巴坐在躺椅上,手里抓着一壶酒正缓缓喝干最后一口。
然后,极缓极缓的伸出拳头朝天竖起中指。
这是一个极其流=氓,极其粗野的动作。
船上的哑巴船员们看见后,却齐齐转身开始迅速的按照子鱼的计划行动起来。
光头哑巴朝天狠狠伸出中指,一脸的彪悍。
后秦帝国这********,他们秦家可以不要,可以纵容任何这片土地上的其他人称王,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外族侵=略,想来这方土地上烧杀抢掠,滚你妈的蛋。
海风呼啸而起,咸咸海味飞扬。
时间飞速而过,转眼金乌从地平线跳了下去,就好像一头栽入了无边的海洋中,瞬间天地漆黑一片。
一轮银钩挂在天空,群星闪烁,把下方世界照耀的纤毫毕现。
满是尸体的岛屿上篝火熊熊,那些扶桑鬼子西班牙海盗围绕着篝火,大口喝着搜刮出来的酒水,吃着岛上居民养的牛羊猪肉,怀里搂着尖叫哭泣的高丽女人,满脸的**,满腔的粗野,在满地尸体中好却似置身在天堂,他们在开庆功宴,所有登陆上来的鬼子和海盗除了相当少的人巡逻外,其他人全部聚集在这里欢歌狂笑。
子鱼端着酒水,顶着一脸的黑灰在人群中穿梭,面上带着笑,眼神却冰冷阴森之极。
就在这样好似庆功的淫=乱夜里,转眼月已中空。
“吱……”岛屿后岛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吱的大叫。
子鱼双眼猛的一挑,这是阿紫的叫声,她爹那里安排好了。
“橘子,该你了。”从兜里把呼哧呼哧正在睡觉的橘子翻出来,子鱼抬手就把橘子朝上风口的方向扔去。
老子还在睡觉,你就不能温柔点。被扔出去的橘子一声大叫,非常不满的射入夜空下。
不一瞬间,岛屿的上风口传来隐隐约约的呱呱青蛙叫声,伴随着这样的叫声,一道淡淡的几乎好似月光的透明薄雾开始顺着风传来,快速弥漫于整个岛屿之上。
“啊,金山,这里有金山。”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后岛屿那山洞到底门口有限,那里容的了那么多人进入去抢,一时间里面的人多外面的人更多,里面的人抢够了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互相堵着根本动都动不了。
只听一片骂声叽里呱啦的随风而起。
粉红色的雾气转变成了血红之色,被岛屿上的所有人都吸入了进去。
不知道是那一方先开始的,有人无法控制暴躁的情绪拔出了剑砍向了阻挡在他前面防止他抢劫的人。
紧接着,这就好像导火索一般,所有的人都开始拔剑的拔剑,出枪的出枪。
本还冷静的眼此时浮现出血红色,一抹抹疯狂在里面跳动。
杀了他,杀了那个阻挡你发财的人,杀了那些阻挡你成为雄霸一方人物的人,杀了那些面目狰狞想杀你的人。
杀,杀,杀。
枪声击碎了月亮的宁静,长剑渲染出血色的黑暗,杀戮之舞开始跳动。
“敢抢我的金子,我杀了你……”
“你敢动我,该死的扶桑矮子你不想活了……”
“这是老子的,你不准抢……”
一片砍杀声,一片暴动,被血色渗满的岛屿在一次陷入疯狂的杀戮当中,只不过这一次是扶桑鬼子和海盗自相残杀。
黑色的石头上,子鱼看着下方疯狂的杀戮,冷冷的扬起嘴角,丑陋的人丑陋的心就该如此死在他们自己人的手中。
“好厉害的橘子。”香离摸了一把脸满脸震惊下面的场景,橘子不过吐了几口雾气出来,居然能把这些人引发成这个样子。
“小意思。”橘子还没吐致命毒雾出来,成千上万的飞狼它说杀就那么杀了,还不说这些人。
今日吐的这迷幻之雾不过是因为顾及岛上的高丽女人,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迷幻他们,勾起他们心中最暴躁和阴暗的情绪,让他们自相残杀,要不然,此时早已经一地尸体了。
拍了拍香离的肩膀,子鱼转身跳下黑色石头:“跟我来。”
两人一路极行跑像岛屿的空地之处,此时空地上那些高丽女人正目光呆滞又震惊的看着后方发生的这一切,满脸的茫然。
子鱼冲进火堆前随手捡起一鞭子狠狠击打在那最大的火堆上,瞬间溅起巨大的火焰和声音。
“姐妹们,现在该我们动手了,想象你们死去的父亲男人孩子,想想被这些畜生糟蹋过的姐妹,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现在,拿起我们的武器,杀了这些屠杀我们的恶魔,杀了他们。”振臂疾呼,子鱼厉声高喊道。
香离立刻一字不落的翻译过去。
顿时,没有喝过子鱼和香离端过的水酒瓜果,所以并不受橘子毒气危害的高丽女人们动了。
是啊,这些天杀的杀了她们的男人,杀了她们的亲人,还要侮辱她们,她们怎么能还留着他们,怎么能一点作为也没有。
杀,杀了他们,杀了这些土匪。
“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有烈性的高丽女人站了起来。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千多个幸存的高丽女人眼中弥漫出了杀意,抓起了地上的刀剑火把枪支。
“跟我走。”子鱼见此大喝一声,领头就走。
杀了这些万恶的鬼子和海盗,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杀人,从来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能杀人。
拿起刀,举起剑,对准疯魔了的侵=略者,杀。
这一夜是个复仇的夜。
前日怎么用血洗了这个岛屿,今日就怎么还回来。
血债血偿,就这么简单。
子鱼香离领着一群红了眼的高丽女人,杀入了疯狂自残的鬼子和海盗之间。
银月在天空中闪烁洁白的光亮,映照着下方鲜红的杀戮,瑟瑟阴冷。
一夜疯狂,一夜屠杀,到天明的时候,这方青色的岛屿完全变成了血红之色,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兵刃。
屠尽最后一个入侵者,杀疯了的高丽女人们在呆滞了半天后,猛的齐齐嚎啕大哭。
哭声,响彻天地。
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的爱恨,多少的绝望,多少的疯狂,谁能尽数其中意。
几乎累趴下的子鱼站在高地上,见此抹了一把满是大汗的脸,深深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这哭声中的悲切,她懂。
“大嫂,接下来干什么?”香离几乎要瘫在子鱼脚边,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姐,亲手杀人还杀了那么多,这简直已经超越了她的极限,可是,现在她不能倒下,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子鱼回头看了一眼满身都是血迹,此时齐齐站在她身后的哑巴船夫等人,众人的眼神很冰冷,但是都透露出一句话,你放手去做。
放手去做,他们支持她。
子鱼猛一嗅鼻子,唰的转过头,三两步走到石头最高点,手中鞭子狠狠一鞭子敲打在石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大响,吸引过哭泣的高丽女人们后,子鱼大吼道:“现在想哭就给我痛痛快快的哭,哭过后就把你们的眼泪收起来,想活下去,想不让你们祖祖辈辈生存的地方被占领,被丢弃,就给我擦干眼泪,接着打下一仗。
现在这一批杀人魔王被我们杀了,可是马上后面还有他们的同伙会来,还有更多的人,更厉害的武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死还是要活,你们说。”
声嘶力竭的大吼,随风传入每一个高丽女人的耳里。
要死还是要活,要被奸=淫还是自由,要在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当主人,还是当别人的奴隶,这需要选择吗?这需要去决定吗?
“杀了他们……”
“要活,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活下去,我们要活下去……”
一声接一声的哭吼声响起,活下去,我们要活下去。
“好。”子鱼重重一点头:“要活下去,那么现在你们就得听我的,接下来没有时间在给你们痛哭,你们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现在,立刻,给我按照我说的办……”
晨风中,那曙光照射在子鱼的身上,为子鱼镀上了一层金边,远远看上去威武,高大,神圣无边。
为这岛上的高丽女人们战,也为镇北后秦而战,更是为自己而战,不能让西班牙海盗和扶桑鬼子一起攻入镇北,在这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这里,她必须拦截他们,不仅要拦截还必须废了他们。
东方土地,容不得任何外人践踏。
碧海潮生,生命赋予我们的意义有享受更有守卫。
高丽岛屿上,子鱼开始设陷阱埋机关,对付将要到来的另外海盗战船和扶桑鬼子部队,而另一边追出海的北冥长风他们,却在茫茫大海中完全失去了劫持子鱼楼船的方向。
“不对,这个方向过去就没有岛屿了,前面完全是茫茫大海,根本就不会有停泊点,不可能是走这方。”蔚蓝海面上,领着北冥长风一行出海追击的老船夫对着北冥长风指的方向连连摇头。
“不是。”北冥长风一双眼中现在全是血色,嘴角一片青色的胡渣,人看上去焦躁沧桑不少,闻言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
“对。”老船夫点头。
“不可能。”北冥长风猛的一摔袖子,铁着脸:“不会错,继续追。”
沿途所有经过的岛屿,他们都上去查找了的,根本就没有子鱼他们落脚的痕迹,既然沿途没有停泊,那么绑架子鱼的人一定是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向前走了。
“不能追了,前面真的没岛了,在追出去我们船上的食水都不够,到时候回航都回不了,会死在这海上的。”老船夫急了,此时也不管北冥长风气息惊人,跳起脚跟北冥长风争辩道。
“追。”北冥长风狠瞪老船夫一眼,一摔袖子绕过老船夫,自己亲自去掌舵准备强行在前行。
没追到子鱼,他绝不回去。
“疯了,他疯了。”老船夫见此指着北冥长风背影就骂,一边急的就要去拽北冥长风。
船上的地一和汉阳见此,连忙拽一把老船夫,阻止老船夫的冲动。
“也许就在前面。”汉阳不肯定的道。
“不可能。”老船夫径直摇头:“前方几百海里内都没有岛屿,这个方向是行驶向大海中央的,完全就不可能行船,而且若是就在前面,这样空的海域我们能够一眼就看见,现在我们看不见那只说明那船与我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三十多海里,那样的话那船就是在自寻死路,我……”
“闭嘴。”背对诸人的北冥长风一声怒吼,几若一道凶雷劈空而下,吓的老船夫人一个踉跄,要不是汉阳手快把人抓住,几乎跌到海里去。。
“敢咒我的子鱼,我杀了你。”横眉竖过来,北冥长风周身全是戾气。
“大少,别这样。”方一从船中撑起身:“也许老船夫他并没有乱说,这个方向我们在行驶,可能不仅找不到世子妃,反而把我们所有人全部葬送在这海里。”
不等北冥长风发怒,方一沉声接着话快速道:“我们能跟大少你死一起,那是我们的荣幸,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说这话不是想劝大少你听听老船夫的,我只想让你想一想,前日的那场风暴,你说有没有可能把世子妃那艘船给吹的改变了方向?
他们本来要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留,你回去,是我没保护好世子妃。”地一冷言插过,大少把世子妃交给他保护,虽然那几日他还没回转,但是这也是他失职。
“我留,你……”
“你不会武,留下无用。”地一一手刀敲到方一后颈,直接把方一放倒,然后转头朝北冥长风跪下道:“大少,你回,世子妃我寻,寻不到,我偿命。”
话语极度简洁,可是那里面却蕴含了斩钉截铁的决绝。
站在地一旁的汉阳和天一见此狠狠的咬住牙,双眼都微红了起来。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劝解,世子妃对他们大少有多重要他们都知道,用他们的命来偿,值。
海风吹过,船上一片静默。
北冥长风低头扫了一眼跪下的地一,眉色冰冷之极,那种满是肃杀的气息下酝起一丝无法言喻的决然。
“你们回,我继续追。”
七个字,貌似轻飘飘的七个字,却掷地有声重若千斤,含着毫无转圜余地的坚定。
船上的天一等人瞬间呆了。
一瞬间的呆滞后,汉阳急了:“大少,你必须回去,镇北需要你,镇北那么多百姓需要你,这里地一不够我也留下找世子妃,我们……”
“滚。”北冥长风突然一声暴喝,猛的起脚把汉阳踢了一个跟头。
恶狠狠的看着船上他的几大手下,北冥长风满脸冰冷:“镇北有我爹,他要连个白长天和罗刹那群野种都打不过,他还称什么王,你们几个回去帮他,我找到子鱼就赶回来。”
“大少,王爷毕竟只有一个人,你若不在,我镇北必然危险,大少,想想我们镇北那么多百姓,你若是不回去,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有多少家庭会被这场战争分裂,有多少夫妻会……”
“鱼只有我一个。”不等天一的话说完,北冥长风突然转头咬牙看向海面。
子鱼只有他一个,这意思是?
“镇北有我父王有你们,鱼只有我一个,我去救镇北千千万万的百姓,谁去救我的鱼?”北冥长风一口铁牙咬紧:“镇北危险,百姓危险,我的鱼此时更危险,他们还有时间撤退还有时间等我们的兵马去抵抗,鱼呢,除了我去救,她还能指望谁?
镇北的百姓流离失所,家庭分裂,夫妻分离,妈蛋,老子的家已经分裂夫妻已经分离,我连我的女人我的孩子我的家我都没保护好,我还有什么资格什么能力去保护他们。”
神色激动,北冥长风第一次骂出子鱼爱骂的话。
五指紧紧握成拳头,北冥长风双眼血红一片。
汉阳,天一,地一,被北冥长风这话整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还是看轻了世子妃在他们大少心中的位置,他们大少要抛弃天下人,只会去救世子妃一个人吗?
汉阳看着北冥长风喃喃的道:“大少,可你是世子,你有义务保护……”
“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女人。”一声历喝北冥长风打断汉阳的话:“滚他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滚他妈的世子,我自己的女人都生死未卜,我还管别人的生死,老子没那么伟大。”
活为自己活,死为知己死。
天下人,天下人是他的什么人?
让他放弃心爱的人去保护天下人,不好意思,他很自私,他的生命只为那有限的几人绽放,他的世界里容不下天下人。
“大少,可是这天下你不要了吗?”天一朝着北冥长风大吼。
他们镇北图谋的就是天下,争夺的就是天下,现在如此紧要关头,大少却不回去对敌,若是让罗刹和尼罗国国主打败了他们王爷,那他们镇北还图什么天下,还图什么雄霸一切。
北冥长风转头看着激愤的方一,眼神非常的深和厉,口气却没有刚才的愤怒,非常的冷,非常的淡:“称孤道寡,若坐拥天下必须是孤家寡人,我要来何用?若没有子鱼与我分享这天下,我要来何用?心若死了,我要这天下何用?”
三句问句,字字冷淡却字字带血。
心若死,要天下何用?
鱼就是心,鱼若不在,天下与他又有何用?
为帝为皇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那还当什么皇帝图什么天下。
北冥长风一音落下,不在给方一汉阳等人说话的机会,袖泡两拂,汉阳天一和昏迷的方一被凭空抓起,朝着另一条快船就扔了过去。
“镇北交给你们。”冷冷的扔下这几个字,北冥长风一挥袖子,他坐下的小船载着地一和老船夫掉转了个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行驶而去,方一说的那场风暴会吹偏绑架子鱼的船只的方向,这一点是极有可能的,那么改变方向,朝那应该有岛屿的方向追上去看看。
齐刷刷,其他几条快船立刻跟着北冥长风就飞驰而去。
只余下搭载着汉阳等人几大统领的船,在汉阳方一等人的跳脚中,遵从北冥长风的命令,带着几大统领掉头而回。
海风呼呼吹动,北冥长风一头黑发在身后乱舞。
子鱼,你等着我,我来救你,等着我。
快船在海面上乘风破浪而前,无巧不巧的恰好行上了子鱼所在岛屿的那条航线。
海蓝天蓝,碧海蓝天,水天一线中,时间几乎定格在这里,看不见陆地不知道时间运转,只知道日升月降。
转眼就是三天。
高丽岛屿上,本血红一片的地面被打扫一空,变的青翠碧绿起来,地面上高丽男人的尸体被掩埋在了后岛屿最深处,而那些扶桑人和海盗的尸体则被推到了海里,引来无数嗜血的鲨鱼,把这一方海域搅动了个天翻地覆,吃了个干干净净。
残破的岛上建筑没有去动它,只是在那些残破的树木建筑之间,一些隐隐约约的蛛丝横线横陈在其间。
原本空荡荡的岛屿广场,现在突然冒出三层石墙,由高到矮,看上去非常的凌乱无章,就好像石林一样,凹凸不平的。
后岛屿上的树木基本被砍伐一空,那些树枝树干看上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些树枝树干看上去是乱七八糟的扔在岛屿的四面八方,非常的凌乱。
但是若是有人能够从空中向下看,那么一定能够看见这些看似乱七八糟的树枝是围绕了整个岛屿,只靠海的那一面留下一个口子,形成好像瓮中捉鳖的样子。
岛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走动,看上去好像根本就是个荒岛,没人生存一般。
在岛屿的偏南方向,三艘海盗战船停靠在那里,如三只怪兽虎视眈眈的看着岛屿。
而在它们的踏板啊,甲板上啊,地面上啊,无数凌乱的珠宝金银被扔在地上,在阳光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些金银珠宝从战船上一路零星的洒落向岛屿深处,就好像有无数的珠宝隐藏在岛屿深处,战船上的人都在后面抢夺,而第三这些洒落的由于太少或者不够看,根本就没有人去捡他们,所有人都在最多藏宝处抢夺一般摸样。
海风呼呼的刮过,海浪翻滚着冲刷上岸,又卷着白色泡沫退后,然后在来,好似调皮的孩子在玩耍。
天空上太阳妖娆的绽放着它的热力,本来初秋凉爽的天,被它热力四射的这么招摇着,难得的热的好似夏天一般,海面的水鸟都焉了去。
天,好热好热。
“来了,他们来了。”就在这死静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一直站在岛屿最高处观察着四面情况的一高丽女人突然大叫着朝下面挥动了手中红色的布条。
“来了。”下方的子鱼立刻拍拍手,朝着聚集在这里的所有高丽女人们沉声道:“照计划行事,现在,各就各位。”
香离快速翻译过去,已经训练有素的高丽女人们立刻齐齐散开,朝着四面八方的断壁残垣跑去,一瞬间功夫就齐齐消失了去。
子鱼见此朝身后的哑巴船员们招招手,手指朝上一抬。
那站在岛屿后方一块大石头的哑巴船员,立刻使劲一拽手中的绳子,顿时一张树叶做的遮挡帘幕被扯了下来,露出被遮挡住的银光闪闪的石头山。
银光,真的是银子的光芒,在阳光中刺眼之极,那光亮几乎在岛屿外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伴随着这第一个哑巴船员拉拽开遮挡帘幕,他身后隔上不远的哑巴船员们,立刻一个接一个的拽开了他们手中的帘幕。
顿时,只见一片金光银光和五彩光芒闪烁而起,那闪亮的光芒几乎要刺瞎所有人的眼。
亮,太亮了。
完全就是几座金山,银山,宝石山啊。
光华璀璨,咄咄逼人,诱人疯狂。
子鱼满意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双手举起朝哑巴船员示意。
哑巴船员看见子鱼的手势,身形一晃就不见了踪迹,隐藏了起来。
子鱼见一切准备好了,朝身边的香离勾了勾手指,两人逆向朝着岛屿最外围的地方走去。
海浪翻涌,浪花朵朵。
在这碧波万顷中,三艘海盗战船当先气势汹汹的航行而来,而在它们身后,黑压压的扶桑船只紧随其后而行。
天幕苍穹,强敌来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三艘战船几乎甩了后面的扶桑船只一海里,此时海盗全面进入了岛屿,而那些扶桑船只还在海上,这跟他们的计划有出入。
握了握拳,子鱼压低声音道:“管不了了,动手。”
若仍有西班牙海盗冲到最后,那么一切计划都胡付诸东流,此时能收拾一个算一个,扶桑鬼子等她收拾了这群战斗力极彪悍的海盗在说。
香离一切以子鱼马首是瞻,顿时二话不说手一扬,一火苗快速扔到了身边的干草上。
风助火势,火焰瞬间腾空而起,在蔚蓝的天地中绽放出耀眼的橘红之色。
火焰飞烟一起,埋伏在岛屿后路的几百名高丽女人,同一时间齐齐拽住布置好的绳索猛的一拉。
“哗啦……”瞬间,只听一片沙粒飞舞,土地塌陷的声音响起。
大片的岛屿绿色土地处,地面猛的塌陷,露出下面黑色的倒刺。
满是兴奋根本没想过这岛屿上还存在危机的海盗们,猝不及防间大批的人朝着露出来的陷阱就落了下去。
“啊……”
“什么玩意……”
“奶奶的,老子被刺中了……”
立时,谩骂和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海盗们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岛上不是老约翰他们已经横扫了吗,看这断壁残垣的样子,完全是被他们的战船炸过的痕迹,这为什么还会有埋伏?这……这……
“遭,中计了,退,快点退回战船,快。”异常的响动才一出,那冲在最前面的海盗船长猛的一震后,立刻反应过来铁青着脸一把掏出腰间的长枪,就转身要杀回战船。
“有埋伏,快退。”独眼大副抓出了腰间的长剑。
“不好,这倒刺上有毒,毒……”噗通,一个海盗突然倒了下去。
紧接着,刚刚落下陷阱,被陷阱中的倒刺刺中的海盗们,摇晃着就朝地上倒去。
而陷阱中,一些滚下去的海盗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脸色漆黑的倒了下去,在也无法起来。
毒,见血封喉的毒。
剩下的海盗们顿时脸色大变,他们还没见过如此厉害的毒素。
从没吃过如此大亏的海盗们,反应也迅速,剩下的立刻掉头就朝战船的方向跑,有埋伏,快跑,回船开火炮,炸沉这岛上隐藏的人。
退,齐刷刷如潮水一般的退。
可惜,进来了岂容你出去。
子鱼站在树梢上,手中红色的布条朝着天上一扔,犹如红色信号弹升空。
“噼里啪啦……”红色一出,埋伏在岛屿中路的一些彪悍女人们,立刻点燃了长长的导火索。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腾空而出,大朵大朵的黑色烟雾云顺风而起,硫磺味道刺鼻之极。
“轰隆隆……”一声接着一声,整个岛屿中路地区,此时全部陷入了一片火光冲天中。
炸药,从战船上拆下来的炮弹做成的炸药,那威力非普通土炸药可以比拟,一经点燃,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废墟被炸飞,大地被炸开,海盗们被直接炸上了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啊……”震耳欲聋的炸药声中,海盗们惨叫的声音听在岛屿上所有高丽女人的耳里,那几乎犹如天籁。
“点火。”看着冲出来的海盗被炸飞,子鱼眼中闪过绝对冰冷,朝下一挥手。
散布在最外围树木中躲避的最后的高丽女人们,一个个唰的掀开身上掩护的草木,拿起收集来的桐油朝着围绕着整个岛屿的树木就浇了上去,然后快速点燃火。
怀着满腔的痛恨,这些高丽女人们的速度和效率简直高的离谱。
瞬间功夫,就见燎原的火焰从岛屿的四面八方升起,快速形成了一条圆圆的火龙,把整个岛屿给围在了里面,熊熊燃烧而出。
大火焚烧四方,断了你海盗后退的退路。
火焰四方一起,子鱼立刻高喊道:“抢船。”
灭海盗在其次,抢那剩下的三艘战船才是最艰巨的事情,抢到船就有了一切,抢不到战船,只要那些还在战船上的海盗一炮火攻过来,她们所有的努力就全部白费。
而且有战船有火炮才能对付随后而来的扶桑兵马,不然她们这几百个女人在那黑压压的扶桑兵马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子鱼早就有交代,因此下,一做好手中的事情,三条线上埋伏的高丽女人们立刻齐齐朝着战船所在的方向狂冲而来。
“快,按照预先的计划,各就各位。”子鱼一声令下,当即当仁不让的最先冲向那三艘未被征服的战船最当先的那一艘去。
快,快,快,几百上千的高丽女人不要命的朝着三艘战船就冲,抢船,抢火炮,杀敌人,快啊。
“轰了她们,达姆,对她们开炮,快。”陷入火焰包围中躲过两次攻击的海盗船长见此朝着战船上留守的海盗狂吼出声。
不能让这一群女人抢了他们的船,绝对不能。
开炮,打死她……
“啊……”海盗船长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出声,站在他身边躲避炸药试图冲出火焰包围的独眼大副回头一看,瞬间惊的那独眼几乎都要掉了下来。
他看见了什么,天啊。
海盗船长此时满身僵硬的站在当地,双脚上一丝丝白色的好似冰丝的东西,快速的缠绕上他的身体,从脚上蔓延向他的大腿,胸部,脑袋。
然后……
然后,肉眼可见的那冰丝直接划破海盗船长的身体,就好像切割猪肉一般,轻而易举的切割了。
完完整整的一个人,刚刚还活的好好的他们的船长,就这么一瞬间,居然就这样变成了一堆碎肉,一堆被冰冻住的碎肉。
那堆碎肉中,那双瞪大的不敢置信的双眼还完整的保留着,那表情……
“呕……”见过太多杀人场面,也杀过不少人,折磨过不少人的独眼大副再也忍不住了,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场面太血腥了,实在是太血腥了。
然就在他的呕吐中,一道冰丝慢条斯理的朝他蔓延了过来。
“不,不,不要,不要。”独眼大副吓傻了,疯狂的朝后就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然而他快那冰丝更快,顷刻间就围绕上了他的双腿,那种连灵魂都要冻住的冰冷,让独眼大副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火焰中,小冰和它老婆居高临下的爬在被摧毁的建筑上,口吐冰丝。
子鱼大王说了,要它们把这岛上所有还活着的敌人全部给杀了,不准留下一个,那它们,遵命。
岛上爆炸迭出火焰四起,浓浓烟雾狂滚上天,一片火海杀戮。
战船上,子鱼带着高丽女人分三路直奔三艘战船。
此刻,那三艘战船上喊杀声也是厉声飞扬,留守的海盗遇上了武功惊人的哑巴船员。
在子鱼收拾扑上岛屿抢劫的海盗时候,秦云带着哑巴船员们从海里潜伏了上去,伺机夺船。
战船上的海盗留守的不过是掌舵的零星几个船员,他们就从没想到过他们会在这样简陋的地方翻船,所以留下的只是操控船的几个人而已,根本就没留下什么会武功的耐打的。
秦家的哑巴船员翻上战船后,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和西方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东方武功,让留守的船员在开了眼界的同时,去往了地狱报到。
抢船成功,不过只是几株香时间而已。
只不过,抢容易,这守住才是绝战。
快速冲上战船,子鱼还不等站稳脚步,低头就看见密密麻麻的扶桑船只疯狂的冲了上来。
扶桑兵马看见了岛屿上的异常,扑过来了。
“橘子阿紫你们一船,爹你带着叔伯们一船,我守一船。”厉声朝着分别攻上三艘船的橘子和秦云他们狂吼一声,子鱼回手一剑砍断几十米的帆,巨大的船帆落下的同时,脚下的楼船微微的摆了一下角度,战船的侧面微微侧向了后方冲来的扶桑兵马。
“杀了他们,杀。”几百上千条小船上,为首的一扶桑武将穿着一身盔甲,此时站在船头朝着子鱼等人就狂吼道。
抢,抢下被这群女人占据的战船,抢回属于他们的绝对攻击利器。
几万人的兵马立刻一声暴喝,几百条船黑压压的铺展开来,朝着子鱼他们占据的三艘楼船就围攻了上来。
几万对几百,这样压倒性的人数攻防,子鱼要想胜,简直就需要一个奇迹。
“火箭攻击。”愤怒的日语声中,无数的火箭竖了起来,朝着三艘战船就射上。
三艘战船高达十几米,普通的火箭根本就射不上来,但是密如繁星的火箭总有那么几只冲上船身落入甲板风帆上,火焰虽然不至于燎原,但是也要分出人手去灭火。
“石头攻船。”
扶桑船只上,有携带着翘板攻船武器的船只冲了过来,一块一块的石头被快速的压起,朝着子鱼等攻来。
一时间,火箭石雨纷纷而来。
“别理他们,守住船身任何一处,有任何人上来就给我砍下去。”子鱼一手握剑,厉声大喝。
扶桑这些普通攻船武器对这三艘战船起不了杀伤性的作用,她们只需要守好船只,不让想登船的扶桑人上来就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但见几万扶桑士兵的最后方,几十道身影在叫声中踏着前面扶桑士兵的头,飞跃而行,朝着战船冲来。
妈蛋,这是要用尽所有高手,一定要夺船。
子鱼一剑逼退冲上来的扶桑高手,转身就朝她护在身后的香离大吼道:“快点。”
香离此时满头大汗的按照子鱼刚刚教导的方式一个人上炮填弹,扶桑兵马来的太多,必须开炮才能完结胜利,可是,这炮弹就子鱼一个人知道怎么发射,这调校角度实在是太难了。
越来越多的高手冲上了战船,三艘战船上此时杀声震天,那些高丽女人都奋不顾身的砍杀上去。
“向南二百度,发射。”子鱼一脚踢飞面前一扶桑高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香离吼道。
向南二百度,二百度是什么意思啊?
香离急的满头大汗,抱着炮筒狠命一搬,也不知道对不对,触上火把点燃火绳,一边拽着巨大炮筒后面的引线,死命就朝后一拽。
“轰……”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冲天而出,以威震四方的绝对力量轰然射出。
嘎,战船上战船下两方人马,齐齐顿住下意识都朝炮弹的落点看去,船上的人会用这大炮?
“砰……”炮弹破空而出,狠狠一头砸入了海里,发出砰的一声炸响,海面炸开,一道白色水柱冲天而起,威力十足。
只是……
扶桑船只在东面,这一炮直接飞过这些扶桑船只,炸在了东南方向,完全差了十万八千里,连扶桑队伍的一个角都没摸到。
船上船下短暂的静寂后,立刻陷入越发疯狂的厮杀。
“船上的人不会开炮,抢船,快抢。”下方的扶桑将军看出了端倪,疯了一般的指挥船只冲上,也不顾下方鲨鱼在肆虐,完全不顾及死亡的代价,定要夺船。
子鱼这方船上的负担顿时加重。
橘子那船有阿紫,来一个杀一个,来十个杀五对。
秦云那船上有不少哑巴船员,一出手,十个扶桑高手都不在话下,谁敢登船,杀。
而就子鱼这边相对薄弱,那扶桑将军好似也看出这点,立刻疯狂的押兵向子鱼这条船,不计代价的要想先拿下子鱼。
杀,绝杀。
尸横大海,血红翻涌。
子鱼这方压力骤然加大的同时,在刚刚香离那天外飞仙一般的一炮轰击的地方,海水一阵波动,上百个脑袋从海水中冒了出来。
“靠,什么东西差点炸死我。”摸一把脸上的水,冷酷的地一难得的扔出一句脏话。
他们才刚刚听见这方有动静开船过来,就被一物轰的一声从船上掀了下来,几艘快船被炸了个支离破碎,他们齐齐被炸飞入水中。
摇了摇头上的海水,地一看向身边冒出来的北冥长风:“大少,怎么处理?”
北冥长风看着前方激烈的战况,微微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去看看?好吧,大少说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反正船被炸成了也得去弄几条过来才行。
上百个脑袋呼的一下全部莫入水里,悄无声息的朝激战的两方潜去。
围攻,扶桑船队此时已经成围攻之势,三艘战船被团团围住,不断的有扶桑人登船而上,夺船已经陷入白热化。
“调校东南一百二十度,唉,向东南方向,压下来点,把炮口压下。”子鱼挥舞着利剑砍杀着扑上来的扶桑高手,心急火燎的朝香离大叫。
压下,把炮口的位置向下压,香离脑门上全是汗,手忙脚乱的依照子鱼说的装炮入堂调整角度,可是怎么弄都不对,那大炮根本就不听她的,急的香离简直脑袋都大了。
此刻,这艘船上的哑巴船员和高丽女人,几乎都围绕着这方,把香离保护在中间,形成半圆的样子分离抵抗四面杀上来的扶桑士兵。
“压下,压下,不是抬上来……”子鱼急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它不听我的。”她已经努力在往下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炮头反而越来越朝上,根本就是跟她的做法背道而驰,香离都快急哭了。
一剑劈开身边抢上来的扶桑兵马,子鱼身形朝后一闪,就想凑到香离面前去,出手搞定。
“八嘎。”那方几个当先跃上来的扶桑高手,见子鱼要出手去动那大炮,不由齐齐一声爆吼,几人同气连枝伸手连在一起,所有内力集中与第一个身上,仗剑就朝子鱼劈去。
剑气纵横,空气被划开,该死的,这扶桑人会后秦武功。
子鱼立刻身形一侧朝旁边避开。
“咔嚓。”她这一闪身避开,前方露出来的大炮后半身顿时落在扶桑人攻击的范围内,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砍裂声响起,那香离正摆弄的大炮砰的一下炮身裂出一道口子,里面已经装弹点燃的炮弹轰的一下没有朝前方落出去,反而从那破裂的地方倒退着滚了出来,落入了子鱼等人脚下的位置。
“炮弹。”香离顿时骇然大叫。
子鱼面色一青,立刻仗剑就朝那炮弹挑去,这炮弹已经被点燃,若是在他们这船上爆炸,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子鱼反应快,周围围攻的扶桑人更是绝。
所有此方的扶桑人见此居然不是骇然退后,反而是不要命的冲上来,疯狂的阻挠子鱼等人踢飞这点燃的炮弹,要以他们的命来换取子鱼等人的失败。
这简直不知道是愚昧的忠心还是基因有问题。
子鱼一剑才挑上那炮弹,身旁几柄长剑已经穿过人群朝着她攻来,招招瞄准她的要害。
子鱼迫不得已只有回剑抵抗。
她这一回剑抵抗,甲板上那被点燃的炮弹引线噼里啪啦的快速的就燃烧了去,就这么一点功夫那引线就快要燃烧到炮弹后堂口,连给子鱼一剑砍断引线的时间都没有。
“快退。”子鱼见此脸色大变,一边狂吼香离等人朝后退,一边身形展开快如鬼魅的就朝炮弹飞扑而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展开身形,长剑护身,一脚就朝那快要爆炸的炮弹踢去。
“拖住她。”围攻的扶桑士兵狂吼,几个扶桑高手干脆抛下长剑,赤手空拳朝飞跃而出的子鱼就抱去。
誓死也要拖住子鱼。
眼看着引线已经燃尽,炮弹就要爆炸,子鱼不顾自身安危,脚已经踢到炮弹身上,她的身后那扶桑人也已经扑到她的后方,带毒的五指已经快要插入子鱼的背心。
几道身影临空,生死一瞬之间。
“砰。”侧面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而入,闯入围攻的包围圈,起脚朝着燃尽的炮弹就是一击飞踢,把那黑色的炮弹一脚从甲板上踢向了海里,同时手臂一伸临空抱住飞扑而来的子鱼,身形在半空中强行一扭,脱开后面扑至的敌人,旋身一个飞跃就落向了包围圈之后,甲板的另一方。
谁?
“轰……”不等甲板上的人看清楚来者是谁,海面下轰的一声爆炸声晨飞迭起而来。
“哗啦啦……”海面波涛翻滚,爆炸巨大的爆破力下,海浪被完全的撕裂开,巨浪翻天而起朝着空中就禀射而出,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就好似暴雨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洒落,子鱼等船上的人被浇了个一头一脸。
同时,爆炸太近,战船如此强大的体积也被震的不断摇晃,船上的人瞬间东倒西歪在船上如圆球一般滚动起来。
如此巨大的战船都被震的如此摸样,围攻它的扶桑船只这一下就好像油锅里的水被完全炸开了花。
“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被炸上天的人和船就好像被撒网打中的鱼,噼里啪啦的不断在水面上跳动,浓郁的黑烟升腾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破裂声吱吱不绝于耳。
靠近子鱼这一方的扶桑船和人,被这一踢飞出去的炮弹给炸了个外焦里嫩。
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子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她们就被交代在这里了,果然她的功夫还是不行,连这么几个扶桑人都能拖住她,要是大少在这里,这些扶桑人……人……
“啊……”子鱼突然惊叫一声,然后猛的转头看向身后抱着她的人。
黑发飞扬,冷面冷神,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全是担忧和高兴,这家伙,这家伙……
“大少。”子鱼猛的大叫一声,双眼骤然瞪的老大。
北冥长风,是北冥长风,天啦,居然是北冥长风,她没有看花眼吧。
揉,伸手使劲的揉眼睛:“我在做梦?”
搂抱住她的北冥长风见此,伸手扯下子鱼揉眼睛的手,沉声道:“是我,我来了。”
是我,我来了,真的是北冥长风来了。
子鱼放下手,感觉道握住她手的北冥长风手掌上炙热的温度,静默了一秒钟,然后一跃而起张开双臂如无尾熊一般扑到北冥长风身上,张口,狠狠就咬了北冥长风脸一口。
北冥长风疼的皱了一下眉,却完全没有阻止子鱼的动作。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冥长风来了,子鱼她有了主心骨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来,沉稳和急躁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高调的嚣张和随意,仿佛随便她怎么弄,哪怕失败了也有人给她撑着,天塌下来也有人跟她一起的有恃无恐。
不过就是这样的有恃无恐的高调嚣张,反而发挥出她绝对的长处,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就好像作画一般漂亮。
子鱼这强悍的炮轰手艺一出,下方包围的扶桑战船队慌了。
若说刚才他们是占据了绝对上风,虽然碍于下面有鲨鱼不敢全线压上,可是夺得战船那是迟早的事情,可现在,不过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突然间这局势就变了。
刚才还哑火的火炮,现在好使有西班牙海盗中的高手在操控一般,打的他们是顾不上头也顾不上尾,在这样强悍的炮火攻击下,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啊啊……”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扶桑士兵的惨叫以不逊色于炮火的声调此起彼伏与海面上。
他们的坐船被炸沉,同伴要么被炸飞,要么落入海水里对上鲨鱼,落入那血盆大口里,鲜红的血弥漫于海洋上,红的触目惊心,滚滚烟雾笼罩在他们头顶,就好似他们接下来的命运,黑。
“后退,后退……”
“撤退……”
呜呜的号角声吹响四方,海面上还剩下的扶桑船只开始疯狂的后退。
“想跑,没门。”子鱼一口唾沫吐下去,手脚极为速度的装炮,一边头也不回的大吼道:“给我追。”
追?船上已经杀光所有登上战船的扶桑人,此时正满脸震惊看着子鱼操作火炮的地一等人,面色上闪过一丝愕然,怎么追?他们没人会开这个像怪物的船。
“那个,世子……”一个妃字还没说完,巨大的船身动了,船头调过,前后变换,战船居然真的朝着疯狂逃窜的扶桑船只追去。
“?”北冥长风看了地一一眼,这是谁在开船?
地一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后,身形一闪就没入了巨大的船舱里。
急船而动,水声哗哗。
战船启动追捕而上。
“轰你们回你姥姥家。”子鱼咬着一口小银牙,直接操作起那一排火炮,朝着四处逃散的扶桑船只就轰去。
“轰轰轰……”水花四溅,白色水柱直冲天际,远远看去就好像有无数鲸鱼在水面喷水一般,嚣张狂傲霸道之极。
一炮炸飞你,二炮炸扁你,三炮送你回老家,还不够?好,在来一炮,直接送你下地狱。
海上的战役不是地上打仗,地上战役打不过你还可以四处跑,一入树林草丛就找不到,怎么也能逃命,这海面上一眼看过去就是只鸟都能看见,没地方躲,双方冲锋将领在厉害对上高级武器你也只有白瞎。
要是在陆地上,几万对几百,是头猪也能打赢这仗。
在海上,战船不给力,几百赢几万那也是常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所以,在一排炮火轰击过后,扶桑船只全毁,海面上扑腾扑腾全是人脑袋,那场景别提多壮观了。
“我的个乖乖,我这一定是眼瞎了。”子鱼身后站着的那小侍卫一双眼几乎瞪脱出来。
他跟着北冥长风也打过海战,可是……可是……
他第一次知道海战还能这么打,这简直太逆天了。
“哈哈。”轰完最后一炮,子鱼啪啪手站起来,看着远处在海水了扑腾的剩下的扶桑士兵,大笑道:“老娘今天心情好,就不赶尽杀绝了,你们有本事就游回你们扶桑去,今天我饶你们一命。”
从这游回扶桑国……
船上的地一手下人,齐齐静默,原来这也算心情好饶这些人一命,要是他们世子妃心情不好,那这些人呢?
默默无言的齐齐摸了一把汗,侍卫们,寂静。
嚣张的扔下这一句话,子鱼转过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朝北冥长风冲去。
“大少,我好想你。”一跃跃到北冥长风的身上,子鱼抱着北冥长风就亲了过去,非常率性和大胆。
北冥长风早就习惯子鱼这样的率性,抱住子鱼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他终于找到他的子鱼了,他的子鱼还很健康,还很安全,这非常好,非常好。
激情拥吻,两人恨不得把对方直接吞下去,真是小别胜新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咳咳。”香离在一旁红了脸,非常不好意思的咳嗽出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庄重点。
“矫情。”子鱼重重吸了一口北冥长风的双唇,然后转头朝香离哼了一声,她和大少都不介意,她个妹子介意什么。
香离不好意思的瞪了子鱼一眼,然后咬了咬牙朝北冥长风道:“大哥,大嫂劳累了几天现在肯定很累了,有什么话你们进船舱去说,我去请师父们把船开回岛屿去。”说罢,一溜烟就跑向了船头掌舵的地方去。
被调=教了两天勉强能开这战船的几个哑巴船员都在这艘船,其他五艘都还在岛屿那边呢。
刚刚情况危急还好说,此时强敌全灭有听香离这么一说,北冥长风脸色陡然一沉,一把把子鱼拦腰抱起来,朝着船舱的方向就快步走去。
子鱼见此立刻安抚北冥长风:“大少,干嘛黑脸,我很好,一点都没有任何的意外,你放心,而且我跟你说,我这一次可抢了六艘大宝贝,以后我们镇北有六艘大宝贝坐镇,这天下海域我看还有什么人敢……”
“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该跟我说。”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就突然开口打断子鱼的话。
声音低沉,不怒而威。
子鱼听言脸色神色愕然了一瞬间,然后突然就颤抖了,完蛋,她想起来了,是她爹劫持了她的,现在北冥长风居然一路追了过来,把她给找到了,那北冥长风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他在知道真相后就会有多愤怒,啊,完蛋。
子鱼脸颊直抽,默默的伸手抓住北冥长风的衣服挡住脸,老爹,这一下你就自求多福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战船返航,不过顷刻就回了岛屿。
气势汹汹,当秦云看着从子鱼所在的船只上下来的北冥长风时,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我的个奶奶啊,这个祖宗怎么在这里?他是从那里飞来的?天,这一下完了。
面对北冥长风的绝对怒气,秦云和子鱼都知道,完了。
熊熊大火围绕的岛屿,此时被小冰和它老婆两口冰息给灭了去,浓浓的烟雾在岛屿上飞扬,刺鼻的烟味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目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北冥长风那一张脸比那烧过的木头还要黑,那周身的杀气比小冰的冰息还让人胆寒。
北冥长风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坐立不安的秦云:“爹。”
一个爹字叫的秦云直打颤。
“我有什么地方不对,致使你绑架子鱼。”北冥长风看着秦云,要不是秦云是子鱼的爹,现在早已经被他分尸了。
秦云对上北冥长风几乎要吃了他的眼,面颊抽了又抽,斜眼看一眼一脸爱莫能助的子鱼,秦云纠结了半响还是败在了北冥长风的杀气下:“一切都是为了鱼儿和你,鱼儿的体制不能怀孕,她……”
无法隐瞒干脆全部说出,反正子鱼并没想要掩饰她身上的一切,那么说给北冥长风知道,说不定对找到救子鱼性命的方式更多一个。
海风刮过,燃烧过的树木咔嚓咔嚓作响,浓重的海味弥散开来,清幽,雅致。
等着秦云把所有因为所以都说清楚,岛屿这方一片死寂,地一等人深深的震惊住了,他们的世子妃怀了孩子就等于走上死路,这……
一片死寂中,北冥长风紧紧抱住子鱼,那手臂几乎要卡入子鱼的肉里,那双刚刚还是一片愤怒的眼,此时满是震惊和心痛,虽无一丝言语,可是那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子鱼一瞬间就心疼了。
伸手摸着北冥长风的脸,子鱼亲亲北冥长风后道:“大少,有橘子它们在吗,不用担心,我没多少事的,你要相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就是那个祸害,会活一千年的。”
北冥长风闻言低头,深深的亲吻着子鱼的脸。
橘子它们不过是一重保障而已,谁知道事情的最后会是什么样子,谁能够肯定它们就能解除这毒。
不,不行,不能等橘子它们,不能。
“走。”北冥长风突然一抱抱起子鱼,猛的站了起来。
“去那?”地一紧跟着站起。
北冥长风一眼扫向秦云:“带路,去你们的岛。”去秦氏家族的岛,去那个秦始皇帝儿子的岛,去他们秦家祖宗开发的岛屿,他不能等,他要尽快为子鱼找出解药,他在不能让他的鱼儿受伤,在不能。
秦云没想到北冥长风知晓一切后,不但没对他出手,反而第一时间就决定赴岛,不由又是惊喜又是为难,秦家氏族所在的岛屿从不让外人登陆,这北冥长风去……
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什么规矩,子鱼才是最重要的。
一步跳起,秦云朝着他的哑巴船员们大吼出声:“准备,回岛。”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半响实在是憋不住的道:“大少,那王爷那里怎么办?真让王爷率兵去抗敌?”
子鱼耳尖,北冥长风还没回话,子鱼就诧异的扭过头看着地一道:“抗敌?抗什么敌?镇北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事。”北冥长风制止住多动的子鱼,云淡风轻的扔下两字,直接抱着人就要走。
子鱼见此立刻伸手抵住北冥长风的胸膛道:“我的事情我都一点都不隐瞒全部给你说,你却还要隐瞒我,镇北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打仗,王爷爹去打仗?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说不说?”
恃宠而骄,子鱼真正是恃宠而骄了。
想当年初次遇见北冥长风的时候,那叫一个小意,那叫一个献媚,做小伏低的几乎把自己降到尘埃里,而现在,那趾高气扬的气息和有恃无恐的气焰,简直两人之间等于翻了一个个儿。
被子鱼凶巴巴的吼住,北冥长风凝了凝眉。
旁边的地一见此立刻插口奥:“尼罗国国主与罗刹国勾结,出兵攻我镇北……”
“什么。”地一话还没说完,子鱼扯高嗓子就是一声怒叫,人从北冥长风怀里就要一跃而起。
“不准动。”北冥长风双手一合,死死把子鱼抱在怀里,不准她乱动乱跳,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乱动什么。
子鱼被北冥长风按在怀中,人却怒的两道柳眉完全竖了起来:“王八蛋,老娘饶他一回,他居然敢给我联合罗刹鬼子来围攻镇北,他妈的,白长天,老娘跟你不死不休。”
气死了,气死了,那个白长天居然敢跟罗刹国勾结来攻打镇北,这简直要把她气疯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阿紫放他一马,直接弄死在那树林里多好,现在被他死里逃生后绝地反击,真正是要呕死她。
“地一,回航,我要亲自去会那白……”
“闭嘴。”北冥长风一声冷喝打断发飙的子鱼,恶狠狠的瞪着子鱼怒道:“你给我好好养胎,其他事情不准管。”
回去打白长天,她想也不要想。
她的身体可比那白长天贵重个一千倍一万倍。
“大少……”子鱼抬头。
“没得商量。”北冥长风扣紧怀中的子鱼,身形几闪就朝那为首的战船跃了过去,直接登船。
“镇北有我父王,你不必忧心。”
“可是……”
“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镇北没了可以在打一个出来,他的子鱼只有一个,用有限的去换无限的,他疯了才会这样。
子鱼看着一脸坚毅的北冥长风,反驳的话冲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眼波流转,子鱼的双眼缓缓的酝酿出一丝薄雾。
她的大少为了她,天下都不要了。
她的大少为了她,置他的目标和责任与不顾。
大少,大少,你怎么能让人这么想哭。
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北冥长风的脖子,子鱼把头埋在北冥长风的颈项处,紧紧的咬了咬唇:“大少,你这样镇北的百姓会骂你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点了一下头:“恩,你是狐狸精。”
从不说冷笑话的北冥长风骤然天外飞仙一般的来一句这个,子鱼满腔感动的情绪瞬间被闪飞。
猛的抬头,子鱼瞪着北冥长风:“你才是狐狸精。”
“恩,公的。”北冥长风抱着子鱼踢开战船上一间房门,朝着里面的床铺就走去。
“……”子鱼瞪着北冥长风,神思卡壳,一瞬间硬是没想到怎么回答北冥长风这两个字。
“睡觉。”北冥长风不等子鱼回答他,把那凌乱的床=上被子等物扔开后,把子鱼放在了软榻上。
休息,子鱼的双眼里全是熬夜后的血丝,她现在的身体需要休息。
“大少……”
“醒了在说。”伸出手捂住子鱼的双眼,北冥长风干脆也躺在子鱼的身边,抱着她:“一起睡,这几天我很累。”
从不说累的北冥长风一说这个累字,子鱼就是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了,立刻一动不动的任由北冥长风抱着。
看着抱着自己的北冥长风闭上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子鱼双眼中的光芒缓缓的深邃悠远了起来。
她知道,北冥长风突然而出的冷笑话,是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罪责她自己,所以才那样岔开她的话,她明白的。
不过就是这样的明白,让她越发的懂了北冥长风那沉默寡言下的体贴和柔情。
江山,爱人,铁汉柔情。
多么艰难的抉择,多么痛苦的选定,大少选了她,这一路追来的奔波劳累,这一路的担惊受怕,这一路的焦急心伤,大少独自担当了太多太多,却一言也不跟她说,何其有幸她能得到大少的爱啊。
这一生她定不负长风。
伸出手搂抱着北冥长风,子鱼把脸贴上北冥长风的脸,闭上眼。
大少,你放心,我秦子鱼不把这后秦国打下来送给你,我就不叫秦子鱼。
窗外,海风呼呼的刮过,卷起无声的誓言帘卷直上青天。
海天一色,碧蓝无边。
爱,也无边。
北冥长风捉住子鱼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地一等人在操练划船的过程中,香离也把高丽女人们都安顿好了。
岛屿上那伪装的金山银山只是面上有那么点金银珠宝,这些都是从白色楼船上面弄下来的,香离把这些金银都分散给了这些剩下的高丽女人,并留下了几艘白色楼船带着的小船给她们使用,离岛去往高丽国还是她们自己要继续在这里生活,香离都为她们做了打算。
因此下,等一个时辰后,地一等人能够把那几艘战船开动后,岛屿上的高丽女人们,一个个哭泣着送别救了她们一命,并且为她们的家人报了仇的子鱼等人。
高山流水,后会有期。
六艘远远高于后秦铸造力量的战船和一艘白色楼船,在满天的夕阳光芒中,朝着茫茫深海行去。
海波荡漾,一浪接一浪的海水在海面上欢乐的扑腾着,想调皮的小孩子簇拥着七艘船只远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东面,一直朝着东面航向,进入起先北冥长风带上的老船夫所说的绝对没有人能去,前方根本没有岛屿的方向。
没有人问带路的哑巴船员们前方是不是有岛,能不能停靠,秦氏家族绵延千多年,这片海域既然他们敢来,那么就一定有路。
好吃好喝好睡。
一连三天,七艘船只航向过几千里路程,好似已经深入了海洋的中心。
茫茫大海,这才真的是茫茫大海,抬头看去,四面八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片海蓝色,天是蓝的水是蓝的,什么都是蓝的,没有陆地,没有一切陆地上能够看见的动植物,这片天地中只有蓝,海水蓝。
“这是到天边了吧。”香离站在甲板上,看着四周一片碧海蓝天,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点陆地的影子都没看见,这子鱼大嫂的老家不可能是东海龙宫吧。
“在行过三十海里左右,就有一座落脚的地点。”秦云笑看着了一眼双目茫然的香离回答道。
坐在秦云身边的子鱼闻言抬头四看:“我怎么没看见?”
三十海里左右,这样的距离,他们现在能一眼就看见,可是这四周都是海洋,根本看不见陆地。
秦云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到了你就知道了。”
子鱼见秦云居然不说,不由轻哼了一声转头窝北冥长风怀里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信是百慕大三角了。”
在神秘,有百慕大三角神秘吗?
“什么东西?”秦云没听懂。
“到了你就知道了。”子鱼调皮的朝秦云一笑,把这句话扔回给秦云。
气的秦云顿时对着子鱼翻了几个白眼。
三十海里在陆地上很要走一段时间,可是在海上也不过不大会的功夫,就到了。
“看,那就是临时落脚点。”秦云眺望前方。
“咦。”站在船舷边,子鱼看着秦云指出的地方,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什么?她居然看见在这眼前的海洋里,居然有一小小的岛屿,岛上葱翠异常,看上去非常有活力。
可是,明明刚才她都没看见,为什么不过前行了十米左右的距离,这岛屿就像突然冒出来似的,一下就出现在视线里了?
“大少,怎么回事?”子鱼用手肘撞撞身边的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此时也盯着前面突然冒出的岛屿,眼中蕴藏有诧异,他刚才比子鱼看的清楚,这岛屿是从海面下一寸一寸冒出来的。
搞什么,为什么有岛屿能从海面下冒出来?这到底是仙岛还是他眼花?
“从海底冒出来。”北冥长风皱着眉头,觉得这实在有点说不通。
从海底冒出来?开什么玩笑,真当这海里有水晶宫啊,子鱼面露囧字。
“哈哈。”秦云笑欢了,难得听见北冥长风如此不靠谱的话。
一旁的香离见此摇摇头,面上有丝迟疑的低声道:“不,不对,这不是从海里冒出来的,这方水域低,这岛屿所在的水域低于我们刚才所在的海平面,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三更天一到,本来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发出呼呼的声音,就好像有巨浪呼啸而出排山倒海一般冲来的样子。
子鱼带着北冥长风第一时间冲到甲板上。
依着天空中的星光,两人只见眼前的海面在飞速的旋转,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搅动着他们,海水一浪一浪的朝着四面八方重重叠叠而去,眼前的水位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
“爹,漩涡,大漩涡。”子鱼低叫出声。
旋转,能够让海水分离和如此急速旋转,那只能是旋涡,上午时分看见的那岛屿漩涡是若说是柔弱,那现在这个就是极度彪悍,放眼居然看不见边,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海浪旋转。
“鱼儿,抓紧了。”秦云从身后走进,沉声朝子鱼道。
北冥长风闻言立刻把子鱼死死的抱在怀中,伸手抓住了船沿。
就在北冥长风和子鱼抓住船沿的时候,白色楼船开始动了。
它们不向漩涡外行驶,反而朝着漩涡内开始开进,顺着那巨大的浪花旋转的方向朝着不断倾斜的海水里面就行驶而去。
旋转,加速旋转。
三更的时钟就好像有魔法一般,此地的漩涡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迅速,一浪一浪的浪花翻滚中,白色的楼船几乎都好像倾斜与海水中一般,以一种完全飘离海平面的姿态朝着海洋深处冲去。
水花四起,如天降大雨,劈头盖脸就朝北冥长风和子鱼浇来,那劲力就好像抽面而来的鞭子,溅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北冥长风把子鱼护卫在怀里,用后背抵挡住一切水力,不让子鱼受一点伤害。
子鱼透过北冥长风的后背朝外看,入目满是旋转的海水,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低,头顶上海水越来越高,就好像一座黑色的水晶墙竖立在四面八方似的,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伸手摸了一把头顶的水,子鱼咂舌。
这是要向海底行驶的摸样,乖乖,那所谓的主岛到底在什么地方?居然要从漩涡中走,这简直太逆天了。
当年她的老祖宗这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啊,神了。
越来越下,越来越下,头顶的海浪几乎已经有百米高了,那滔天的力量和姿态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这一个浪头要是打下来,他们直接就会被拍成粉末,想要变成肉饼都不行,这力量太大了,子鱼列了列嘴,紧紧的抱住北冥长风。
一圈一圈在一圈。
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四方拉扯的力量也越来越强,衣服被呼呼的刮起,肌肉骨头都被那无形的拉扯力给拉拽的生疼。
越是行驶到漩涡底部,那漩涡的力量就越发大,仿佛要撕碎这世界的一切。
北冥长风紧紧的抱住子鱼,众万千力也绝不放手。
难受,太难受了,呼吸几乎都做不到了。
“抓紧。”就在子鱼觉得万分难受的时候,秦云突然一声狂吼。
北冥长风和子鱼立时下意识的抓紧船沿的同时抱紧对方。
“呼……”白色楼船在这一瞬间,就好似被巨大的漩涡力量给带动到了极致,呼的一声脱离了漩涡的吸力和引力,飞空而起,脱离水面朝着黑色的海面深处抛飞了出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美好的星期二,终于能休息一天,我要去买年货,哇唔,\(^o^)/~
亲爱的们,要是觉得这文更新太慢,大家可以看看我其他的几本书的,譬如《风临天下:王妃13岁》:《特工皇妃:皇上我要废了你》等等,这些除了女盗因为出版原因没有更完,其他虽然写作状态上是连载,其实都是完本的,没看过的可以去看看,么么哒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靠,被甩飞出去了。
子鱼瞪大眼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海面,居然会利用急速转动到极致的离心力跳出吸力,这航船的人都是天才啊。
“砰。”飞出去的白色楼船在海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幅度,砰的一声落了下来,海水四溅,船身却稳稳当当。
四面疾风吹拂,船帆被吹的猎猎作响,然而船下水面却离开了那庞大的漩涡,虽然水流很迅速,但是却没有那种狂猛的吞噬力量了。
船甩飞不过十多米远,为啥这么点点距离就出了那巨大的海漩涡,这真是奇怪。
“左有礁石。”然不容子鱼细思这异常,船一落下北冥长风就突然开口。
子鱼转头一看,乖乖,四面八方全是暗礁。
天空的月色把船身四面的海域照耀的清清楚楚,他们白色楼船所落下的地方,四周全是暗礁和回旋流水。
这,这是进入暗礁流域了。
刚从突然而出的海漩涡中脱离,马上又落入暗礁群,这秦氏一族居住的岛屿到底是在什么鬼地方啊?子鱼摸了一把脸上溅上去的海水,抽了抽嘴角。
“哗哗。”身后,白色楼船鼓足劲的帆快速的落了下来,早有哑巴船员站在了船帆下。
楼船上其他哑巴船员怎么操控的这船,子鱼和北冥长风站的位置看不见,但是近在咫尺的操控船帆的这哑巴船员他们两却刚好能看个正着。
只见那哑巴船员手快如电,两手只迅速的在几根船帆中穿梭,拉扯船上的风帆。
伴随着他拉动绳索的力度和方向,几张风帆不断的在半空中起起落落,旋转,侧翻。
看上去就好像那帆船比赛员操控帆船风帆一般,那叫一个运用的出神入化,操控的滴水不漏。
随着他对风帆的操控,调整风对船的影响力,白色楼船就好像一只听话的鱼,伴随着他的指挥,快速的在暗流无数的暗礁流域里,或速度突然减慢经过一处暗礁,或速度突然增快从两处逆流中直接冲过去,或者猛的打一个旋儿避开前方看似什么都没有的水域,或者斜斜的横着开过去,简直听话之极。
然就是这样好似杂耍一般的操控下,白色楼船却好似有生命一般,灵活之极的穿过暗礁,在逆流中如履平地一般航行前去,把一块又一块的暗礁抛在了身后。
海风呼啸而过,潮气飞扬。
站在甲板上,子鱼看着楼船又从一块巨大的暗礁边上挤过去,那暗礁和船身两者之间,几乎只差那么个几厘米就会撞上,不由伸手揉了揉眉心。
这是她第几次看见这样的距离过船了?
恐怕已经算不出来,这一路上他们的船几乎都是这样航行的。
这船上的船员简直太逆天了,完全就是游走在随时可以船毁人亡的临界点上,高手,真正的航船高手。
“高手。”北冥长风果然与子鱼心灵相通,子鱼才在感叹北冥长风就突然回头沉声道。
幸好没让地一他们驾船跟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握了握拳头,秦云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抬手把手中拿着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挑出两颗豌豆大小的粉红色药丸递给子鱼和北冥长风:“吃了它。”
子鱼伸手接过在鼻尖嗅嗅,一股淡淡的花香:“什么东西?”
“抗毒的。”
“抗毒?岛上有毒?”子鱼双眼一挑。
秦云摇头:“不是岛上。”
不是岛上,那是什么地方?子鱼转头与北冥长风对视一眼,难不成这海上还有什么毒不成?
哇,好缤纷的味道。正此时,上了船就关在船舱中躺尸的阿紫突然蹦了出来,词不达意的欢叫道。
好缤纷的味道?子鱼闻言一楞转过头去看阿紫,这是个什么意思?是有什么气味阿紫很喜欢吗?
使劲吸了几口空气,就是一股潮湿的海水味道,没有其他味道,这阿紫是在兴奋什么?
子鱼疑惑中,小冰两夫妻从船舱里滚出来,在甲板上畅快的打着滚儿,啊,真舒服,爽啊,让我这么多天憋屈的海上生活,终于有了期盼。
恩恩恩,味道不错,我喜欢,老公,来亲个嘴儿,我终于有亲嘴的劲头和冲动了。香儿扑向小冰。
子鱼低头,看着缠绵在一起,好像突然间就有劲的小冰和香儿两只,莫名其妙的朝三只跑出来的家伙道:“你们闻见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鱼,你说什么?”北冥长风诧异的看着说话的子鱼,他的子鱼这是怎么了,这么突然冒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秦氏血统,能听懂它们的话。”秦云扫一眼北冥长风,朝阿紫它们抬抬下颚。
北冥长风眼中惊讶之色一闪,子鱼能听懂阿紫它们说话?
稀奇,这秦氏血统还真是有点稀奇古怪。
你等会就闻到了,别打扰我享用美丽事物。阿紫朝子鱼挥挥爪子,狐狸嘴巴一张一张的就好像在吃什么东西一般吞噬空气。
子鱼听着阿紫的回答,在看阿紫小冰它们的奇怪举止,微微皱了皱眉头,抬起头就四下找橘子,还是橘子靠谱,阿紫小冰夫妻这个时候真不靠谱。
“天亮了。”这一抬头,橘子还没找到,子鱼倒是先注意到了深蓝的天空。
黑夜已经在不经意间过去,此时头顶天空已经变成深蓝,蓝的比海水还蓝的那种蓝,在极东方的方向,有屡屡白光挣扎着要跳出云层,跃上这海平面。
天居然快亮了。.。
“什么味道?”子鱼话音才落,北冥长风头还没转过来,突然鼻尖微动沉声喝道。
子鱼闻言在嗅:“没什么味道啊,我就没有……咦,一股甜香味。”
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味道随风而来,非常的淡,若是不注意根本就闻不到。
“阿紫它们喜欢这味道,这味道是有什么古怪?”闻上去很香甜啊,几乎让人精神一振,可能的阿紫它们喜欢的……
“大少,你看。”子鱼突然抬手指着船前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片深蓝天幕下,前方隐隐约约显现出淡淡的粉红之色,薄雾飞扬,优雅清凉,就好像晨光初起天际的时候,那海上升空的朝雾一般,是一种轻纱飞舞的绝色之美。
粉红朝雾?
子鱼突然转头与北冥长风对视一眼。
海上水雾多是无色透明,这粉红色雾气,这个……
“砰。”北冥长风突然身形一颤,人猛的撞上身边船栏杆,发出砰的一声响声。
“大少,哎……”子鱼惊呼才出声,身形突然间也是两摇,一头就朝北冥长风栽去。
这是……
“有毒。”北冥长风和子鱼同时低叫出声。
有毒,那粉红色薄雾散发出来的香甜气体有毒。
当机立断,北冥长风一把捏开子鱼的下颚,就把手中的药丸塞入子鱼的口中。
子鱼爬在北冥长风胸口,同一时间把手中捏的解药也朝北冥长风嘴里塞。
两人动作几乎不分前后,都是同时把自己手中的解药塞给了对方。
秦云在一旁看的微微摇头,眼中又是喜悦又是悲伤。
解药一入口,立刻化开,顺着食道就溜了下去。
片刻功夫间,北冥长风和子鱼就觉得眩晕感离体而去,昏沉沉的脑海一片清明,微微麻痹的四肢复灵活起来,鼻尖那越来越浓烈的甜香味道在也对他们没有影响。
“好厉害的瘴气。”撑着北冥长风站好身体,子鱼皱了皱眉。
瘴气,这样麻痹人神经的有色雾气绝对是瘴气,难怪阿紫小冰这些喜欢毒的家伙如此高兴,这居然是极厉害的瘴气。
这海上居然有瘴气,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桃花瘴,岛屿应该就在前方。”北冥长风搂抱着子鱼,看着越来越近的粉红色雾气,分别出这是极其罕见的桃花瘴。眼中不由一片深沉,在这海上居然有桃花瘴,那只能说明前方有桃花,而有桃花的地方那就应该是他们的目的地,秦氏一族所居住的岛屿,到了。
此行为子鱼求得救命之方的目的地,到了。
北冥长风搂紧了抱住子鱼的手。
岛屿,她祖宗和族人一直居住的地方要到了?子鱼抬头看着前方越来越浓的粉红桃花瘴,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
传说中的秦氏,神秘的赢氏后裔,古怪的血统,她终于要上岸去揭破这一切神秘的面纱了。
子鱼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白色楼船驶入粉红色桃花瘴中。
晨光,从天边跳了出来,那万缕金光射破苍穹,穿透蓝色的苍穹,绽放出白色霞光。
白色飞舞,金光乱颤,粉红桃花瘴中触目所及全是一片桃红之色,那样照耀的桃红,简直书写出世间最缤纷的桃花色彩,虽入其中,却美的惊心动魄。
越是剧毒,越是美丽。
船行迅速,不大一会功夫就出了粉红桃花瘴的范围,这一下,子鱼和北冥长风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蓝天白云下,一座葱翠的绿色岛屿矗立在前方海面上,岛屿四方全是浓郁的粉红色,那灿烂的桃花此时正开的缤纷夺目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如洗的翠绿色中渲染出俏丽的粉色,只一眼便书写出一幅世外桃源的清丽风景。
海风飞飞,花香扑鼻。
驶近,停船,上岸,不过一柱香功夫时间也。
子鱼握住北冥长风的手,尾随着当先而行的秦云步入那环岛而生的桃树林。
迎面而来的暖风好似初春时候的轻爽温暖,让人触之轻舒,远方雀鸟轻叫的声音零星的传来,似近由远,空灵静雅。耳边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叮咚水声,叮叮咚咚的响着,仿若大珠小珠落玉盘,那叫一个清脆悠然。
不过一片桃红,两三点鸟鸣,几丝儿泉水叮咚,却好似人的骨头都轻了起来,翩翩有出尘之思,明悟之心。
万丈红尘,仙山道骨,真堪是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
“我俗了。”子鱼突然叹息一声,摇摇北冥长风的手:“我们两是俗人,玷污了这地方。”
北冥长风点点头,握紧了子鱼的手:“以后不住这。”
这是给神仙方外人住的,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住的了的。
“噗。”北冥长风这一声刚落下,一道噗嗤笑声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两个小孩子,知什么是俗什么是不俗。”声音清雅悠然,颇有黄鹂之音的美妙。
当先而行的秦云闻声,立刻加快脚步,几步冲出茂密的桃花林,朝着一身着蓝色长衫的男人就磕下头去:“爷爷,孙子无能求爷爷帮帮你的丛孙女。”
走在秦云身后的子鱼和北冥长风,转出桃花林就听见秦云此话,两人顿时楞住了。
秦云身前那穿蓝衣服的男子,白面无须,一头黑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面容非常之俊俏,气质非常儒雅清爽,看上去翩翩有谪仙的姿态,只是……只是……
只是,眼前这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说多了三十多岁算不得了了,她四十来岁的爹看着都比这个人大。
“爹,你认错了还是我听错了?还是干爷爷?”子鱼面皮一抽一抽的,满脸囧像。
“哈哈。”那蓝衣男子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看上去很是愉悦。
秦云却怒了,唰的转过头瞪住子鱼和北冥长风:“乱说话,这是你爹我嫡亲的爷爷,你们的祖爷爷,还不过来叩拜祖爷爷,快点。”
嫡亲的爷爷……
嫡亲的祖爷爷……
子鱼囧着一张脸转头看向北冥长风,北冥长风面无表情,只是那眼中也露出不可思议。
“还不快点。”秦云恨铁不成钢的在吼道。
把明明应该喊哥哥的人喊祖爷爷,子鱼囧过后整张脸都扭曲了。
北冥长风见秦云神色不似作假,心中震惊,面上去抓着子鱼走上前,端端正正的跪下:“重孙女婿北冥长风和重孙女秦子鱼拜见祖爷爷。”然后压着还没回神的子鱼给这人磕头。
“起来吧,还是这重孙女婿看着靠谱点。”蓝衣男子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三人起来。
子鱼被北冥长风扶起,抬头就对上她祖爷爷一点皱纹的脸,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音落下,蓝衣人一抬手,一股劲力飞扬而出,直扑他身后的葱翠山峰。
绿叶飞落,花瓣飘舞。
刹那之间,只见蓝衣人内力到处,他身后本葱翠无路的山峰,突然显露出一条阶梯大道来。
白色玉石为原料铺出一条长达千阶的白玉阶梯,连接山峰底部和顶端,宛若一条白色巨龙,盘旋与山峰之上,尊贵大气之极。
“一共一千零八阶。”蓝衣人伸手,示意北冥长风前行。
北冥长风看了蓝衣人一眼,也不说话直接点点头,袖泡一挥就要往上走。
“干什么。”子鱼在旁边听出了端倪,顿时撑起身就要从软椅上跳下来:“祖爷爷,你们什么意思,欺负我男人啊,我可说……”
蓝衣人一挥袖泡,一股柔软却绝对强势的劲风把子鱼弹回椅子上,不让子鱼跳下,然后摇摇头道:“你这孩子倒是维护他的紧,不过,今日你维护也没用,这小子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娶走了我的重孙女,现在来了娘家,岂有不经过我考验的道理,没得商量,这路他自己走,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让我重孙女心仪如此。”
这话说的直白又耿直,让子鱼到嘴边的反驳话完全说不出来,女婿到了娘家人家里,娘家人长辈要考验,这个那就是个常理事情,非敌对之意。
但是,这考验可有轻重之分呢。
“祖爷爷啊,大少对我可好了,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我们两的感情不需要经过什么考验了,祖爷爷……”
直接挥手打断子鱼的话,蓝衣人眉头一挑不看子鱼反看北冥长风:“就欺负,有意见?”
站旁边没说话的北冥长风闻言面上一点细微神色变动都没有:“没意见。”
初次见面又是如此高辈分的长辈要考验他,悉听尊便,他接受。
“大少。”子鱼顿时皱眉。
“放心。”北冥长风回身伸手握了一下子鱼的手,眼神中全是坚定,沉声道:“不许在说,上去等我。”
此行他们是来求解药的,要是子鱼为了他跟长辈们起了冲突,那可不好,况且,他不觉得有任何事情能够拦住他。
“好小子,到懂的分寸。”蓝衣人赞许的看了北冥长风一眼,然后挥手:“起轿。”
抬着软轿的哑巴奴仆们,顿时抬起子鱼当先就迈上了那白玉阶梯。
脚步如飞,如履平地。
子鱼还没回过神来,几个哑巴奴仆已经抬着她一路行到了山顶之上,区区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太迅速了。
一千零八阶梯,怎么也算有段路程,结果眼睛一眨就上来了,轻功高到这份上,彪悍。
子鱼眼皮跳了跳,看来这岛上真是卧虎藏龙,被使唤的哑巴都是如此高手,要她的这些个长辈们动起手来是不是更厉害?
看来,此行必须小心慎重才是。
心中估算了下两方的势力差距,子鱼默默无声的从放下来的软椅上站起,从山顶朝下方的北冥长风看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山峰到山脚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算不上高,北冥长风此时还站在山脚并没有动。
“大少,小心。”子鱼见此朝着北冥长风大叫道,虽然她也是从这台阶上上来的,并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危险,但是考验考验她这祖爷爷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之说。
北冥长风抬头看见子鱼已经安全到顶,果然在山巅上等他,当下朝着子鱼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此刻站在子鱼身边的蓝衣人,以眼神示意现在我开始接受你的考验,方,抬步。
纯白玉台阶贵气逼人,北冥长风一脚踏上,小腿上突然传来一股疼痛,北冥长风低头,小腿上一道血痕,像是被利器所伤,此时正缓缓朝外流血。
他并没有看见任何兵器闪过,也没看见任何人在周围,更没感觉到杀气,为何他会突然受伤?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冷着脸继续抬步走上第二阶阶梯。
无音无波无任何攻击,全神贯注防备的北冥长风没察觉到丝毫异常,可手臂上一股疼痛在他登上第二阶阶梯的时候骤然传来,左手手腕的地方一道血痕绽放。
北冥长风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双眼微动,古怪,这地方古怪,居然能有他完全察觉不了的东西在攻击他,稀奇。
面色不动,北冥长风劲力布满周身,抬步朝第三阶梯走上。
一步登上第三个台阶,唰,大腿上一道伤口无声无息的出现,血珠流出。
稀了奇,古了怪了。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太奇怪了。
不过,就是这奇怪的伤痕迸发这一下,北冥长风觉察出了端倪。
他周身布满内力,内劲在他的身体四周等于布下了一个防护罩,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东西攻击他而不触碰到他的内劲,哪怕就是小冰阿紫它们的攻击也做不到。
然而,没有,他没感觉到任何的内力波动,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到他的防护罩,可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伤痕。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点可以说的通,那就是,假的,攻击他的东西并不存在,一切都是假的,他陷入了幻阵。
眼前周围他所感受到的全部都是幻觉,真实的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但是他在幻阵里意识让他以为自己受到了攻击,受了伤。
他居然在踏入第一步台阶的时候就陷入了幻阵,他还一点察觉都没有,厉害。
弄明白了这考验的方式和内容,北冥长风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如初的景象,眉色间再无波动,大抬步朝着台阶上就快步走上。
每登上一阶台阶,就有一道伤痕并着疼痛袭击而来,北冥长风速度越快,疼痛和伤痕来的越快。
不过,这点疼算什么,小意思,北冥长风毫不在意而上。
台阶尽头,蓝衣人俯视着突然加速大步而上的北冥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么快就察觉了,这小伙子资质不错。”
“察觉什么?”子鱼敏锐的捕捉到蓝衣人话中的重点。
蓝衣人回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蓝衣人回头看一眼目光炯炯看着他的子鱼,眼中闪过一丝作弄之色:“想知道?”
“想。”子鱼毫不犹豫点头。
“可我不想告诉你。”蓝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
子鱼僵住脸,明明是仙风道骨的祖爷爷,现在突然露出为老不尊越老越小的特质,简直让她想揍人。
“爹。”转头,自己求秦云。
秦云看一眼用视线威胁他的爷爷,默默无言的转身,不敢说。
子鱼见此眯了眯眼,突然抬步就要朝台阶下走去。
“干什么?”蓝衣人一下扬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不告诉我算了,我下去陪他,海盗我都打了,这么点台阶累不死我。”子鱼直接就往下走。
蓝衣人见此哈哈大笑道:“不用激我,你下去陪他也没有用,这来路是为非我族人准备的,你身有我秦家人血脉,就算在这台阶上走个来回都无法感觉出丝毫的不适。”
子鱼闻言不信邪的向下走了几个台阶,风平浪静,真是一点奇怪处都感觉不到。
难道真的是因为血缘的关系?
这台阶能分辨出血统?开什么玩笑。
“橘子,这处有什么古怪?”祖爷爷和爹不可靠,橘子它们总可靠,子鱼当即高声喊道。
橘红光芒一闪,远远从桃花林那边射过来。
“幻魂花,让人产生幻觉,算不上什么上品种的毒草,不过只胜在不管武功多高都会中它的招。这些幻魂花以你们一族的血浇灌长大,你可不受它的影响,你男人则会中招。”橘子从桃花林那边跑过来,跳上台阶朝子鱼道。
幻魂花,什么玩意?
子鱼当即顺着橘子所指的方向,仔细看去。
不细看不发觉,子鱼这细细一观察,顿时看见在这白玉台阶两旁的绿色大树下,露出一丝丝黑色的花朵,此黑色花朵非常的小巧,若不注意还以为是黝黑的泥土,非常不显眼。
子鱼立刻运极目力看去,黑花花朵虽小却花瓣非常饱满,花形大小样子和它们的叶子,这花……
“黑玫瑰?”子鱼微微惊讶的低呼出声。
这花形这形态还有这淡淡的香味,完全就是玫瑰花的品种啊。
“什么黑玫瑰,这是幻魂花,没见识。”阿紫的声音从台阶下传来,吸食够了桃花林中的瘴气后,阿紫小冰等几个屁颠屁颠的摇晃过来。
“哟,你家男人还真彪悍,中了幻魂花的招还眼都不眨的上了三百多阶台阶,跟本老大有得一比。”阿紫跳到北冥长风的身后,啧啧有声的赞了一声。
“阿紫,什么意思,大少怎么样了?”子鱼听阿紫如此言语,不由大叫道。
“不知道。”阿紫摇摇脑袋,三两下跳上山巅:“幻魂花因人而异,你男人中什么样的招,要看培育它们的人需要它们释放出什么样的幻觉。”
“祖爷爷,你们用幻魂花对大少做了什么?”子鱼当即转身面罩寒霜的看着蓝衣人。
她的长辈要考验北冥长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鱼儿,你……”
蓝衣人挥开走过来要拉扯子鱼的秦云,深深的看着子鱼:“是的,为了你们,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小鱼儿,知道这条台阶上一共走上来多少个秦氏女婿不?”话锋一转,蓝衣人突然问道。
然后不等子鱼开口又继续道:“这么千年来,一共走上来二十三个我秦氏的女婿。
他们无一不是你的祖宗最心爱的人,也自认为是最爱她们的男人,每一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一往情深的告诉我们,他们可以为了秦氏的女儿抛头颅洒热血,能够为了她们不顾一切。
话,说的很好听,可是,你知道吗,二十三个,没有一个人通过了这一千零八台阶,没有一个。”
蓝衣人看着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悲凉:“其中三个走了三阶,两个走了六阶,两个走了十三阶,三个走了三十五阶,四个走了一百零二阶,一个走了二百三十一阶,三个走了三百零一阶,两个走了三百六十七阶,一个走了四百零一阶,一个走了四百九十阶,一个走了五百一十一阶,二十三个人最多走了一半的台阶就退了。
不是死在了这里,而是他们犹豫了,他们害怕了,他们不敢了,所以,他们退回了去。
小鱼儿,知道不,他们退了,他们想活下去,他们离开了这里,可是那二十三个怀着孩子的秦氏女子却没有一个活着离开这岛,因为,她们没有能够以性命来爱她们的男人,所以她们无法逃脱秦氏女子血脉里的特殊,没有人跟她们一起进退,去用性命帮她们解开这毒,没有人。”
说到这,蓝衣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秦氏女子命运是上天眷顾的,又是上天诅咒的,小鱼儿,你知道我们有多盼望北冥长风能够走上来,能够站在你面前,能够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可以为了你毁了这天灭了这地焚了他自己,我们,比你还盼望他上来,因为,只有通过这里,他才有可能解除你的宿命。”
轻轻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蓝衣人的眼中流露出绝对的悲凉。
他们,何尝不希望有一个人来打破他们秦氏女子的宿命,,有一个人能够通过他们的考验站在这里,有一个人能够对他们说,我用我的生命在爱你的女儿。
他们,一直在等待。
子鱼听着蓝衣人的话,神色僵硬,心中五味杂陈。
她能感觉到蓝衣人说的是真的,那种悲凉和沧桑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他,没有说假话。
秦氏女儿的宿命,二十三个也同她一样前来岛上求活命却最终过不了关的秦氏夫妻,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
宿命,妈的,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宿命。
狠狠一咬牙,子鱼朝着蓝衣人鞠下一躬:“祖爷爷,我错了。”
一音落下,子鱼突然转头毫不犹豫的就步下台阶朝北冥长风走去:“我去陪他,纵然他的疼痛我不能感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但是我能告诉他,我在这里,与他一起。”
我在这里,与他一起,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轻风卷起,悠然上天。
六百一十七,北冥长风颤抖着身体迈上第六百十一七级台阶时候,子鱼一脸温柔笑容的朝北冥长风伸出了手。
“大少,我们一起。”
北冥长风抬头对上子鱼满是温柔和深情的双眼,早已疼的麻木的右手缓缓的抬起,握住了子鱼的手。
声音很沙哑:“为什么下来?”
子鱼握住北冥长风的手,与北冥长风并肩站在第六百十一七级台阶上,望着前方绵延的台阶:“我的道路上没有你,沿途的风景在不美丽,我相信,你也一样。”
我相信,你也一样,没有我,你就失去了你人生的意义。
北冥长风微微转头看着子鱼。
子鱼朝北冥长风灿烂一笑。
我和你,谁也不能失去彼此,所以,纵披荆斩棘,也要携手到底。
五指紧紧的握紧,北冥长风陡然抓紧子鱼的手,手劲大的几乎要捏碎子鱼的手。
子鱼使劲回握,十指交缠,你中有我。
“走。”北冥长风沙哑着嗓子低叫一声,握住子鱼的手迈步就朝前一阶走去。
齐头并进,相辅相成。
一阶一阶的迈过高高的白玉台阶,每落步与其上,一道伤痕就迸裂在北冥长风的身上。
子鱼看不见,但是北冥长风自己却能看见。
七百多刀,刀刀见骨,那鲜血已经把周身染的成了一个鲜红的血人,腿脚四肢上已经没有肉,全部都剩下骨头。
千刀万剐,一千零八刀,最顶级的侩子手才能拥有的绝活,在人的身体上割上一千零八刀,不割下最后那一刀,人就不能死,这,是最顶级的酷刑,那种活着承受一刀一刀加注在身上的感觉,会把人逼疯。
汗珠从一点一点滑落变成流水一般从北冥长风的头上脸上身上流下来,他走过的阶梯上湿漉漉的汗渍触目惊心。
虽是幻觉却感同身受,这是幻魂花最毒的地方。
八百阶,九百阶,九百五十阶,九百七十阶……
相携而上,虽步伐千斤,却终不曾停下。
蓝衣人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最后的两眼放光,面容激动的几乎都抖了起来,人忍不住的朝前迈出停在台阶上。
“还有二十七阶,还有二十六,快,快,只有二十多阶了,上来,你一定要给我走上来。”蓝衣人几乎忍不住开始朝北冥长风吼了。
秦云站在蓝衣人身边,双眼定定的看着一步一步好似扛着千斤重担,但是却坚强之极的北冥长风,眼泪鼻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一脸。
他这个女婿没有白选,没有白选啊。
“还有三步,孩子,上来,上来。”白影飘动,有人站在了台阶之上。
“小子,死也给我走上来。”有人从远处掠来。
“加油。”山巅上有人朝北冥长风伸出了手。
“孩子,努力。”
“……”
此起彼伏的人影从山间峰后冒了出来,有看上去很年轻的人,有白头发白胡子的人,此刻,他们都拥挤在台阶顶端看着北冥长风。
多少年了,从没有一个秦家的女婿走到这里。
今天,这是第一个。
千多年来的第一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满身汗水,全身都在打颤,北冥长风整个身体几乎都靠在子鱼的身上,由子鱼支撑着他。
一千多刀,他的意识和体力已经绷紧到了极致,那种把全身肉都刮掉的疼痛早已经疼的他骨头都已经麻木。
太疼了。
这是身体的抗衡,更多的是意志的抗衡。
北冥长风站在一千零七阶台阶上,缓缓低头扫了一眼自身。
根骨无肉,全身血色模糊。
全身都露出骨头,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肉,那种真实感,真切的无以复加。
而胸前,还有一丝完整肌肤,那里,是他全身最后一点完整之处。
北冥长风知道那是最后一刀所要落在的地方,第一千零八刀所在,下刀就是生命的终结。
缓缓抬头,北冥长风看着眼前的第一千零八阶台阶,那是最后一步,也将是面临生死抉择的一步,前进就是千刀万剐生命终点,后退就是海阔天空完好无损。
生命终点和完好无损,这就是生死的两面,生,或者死。
北冥长风缓缓闭了一下眼。
“大少,最后一步,不放弃。”子鱼扛住北冥长风全部的体重咬牙。
放弃?怎么会。
“你比我痛。”北冥长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挚爱,都是因为他,子鱼才会面临死亡的危险,子鱼能承受,他有什么不能的。
“大少。”子鱼猛的咬住了下唇,通红了眼。
北冥长风睁开眼对上子鱼欲泣的眼,艰难的抬起手捏了捏子鱼的脸颊,声音嘶哑疲惫却不掩狂傲惊天:“给我笑,你的男人是这天下最出色的人,你这么好命遇上我,你该给我笑傲天地。”
自傲狂烈的话音随风自上九天,北冥长风在话音中,抬步狠狠踩上了第一千零八阶台阶。
“丝……”那一刻,分筋错骨灰飞烟灭痛彻心扉生死活来之感全部扑面而来,那种最接近死亡的痛楚感简直就如真实临近死亡,万劫不复。
心跳几乎停止,人几乎要丧失全部的意识,死亡的极致。
北冥长风一声低吼,几乎要把与子鱼相握的手捏碎。
“大少。”子鱼骇然而叫。
“别动他。”蓝衣人低吼出声。
别动他,别动北冥长风。
生与死的火焰在眼前跳动,死亡的星光在身上盘旋,极致痛苦后的死寂包裹着北冥长风。
酸甜苦辣,生离死别,种种感觉呼啸而来,几乎要压垮北冥长风。
屹立,死死的屹立,绝不言败的屹立。
他不会死,他绝对不能死,就算一千零八刀,就算处了千刀万剐极刑,他也不会死,他一定要支撑住。
死命咬着牙齿,北冥长风圆瞪双目,一腔气息疯狂的转动,他不要死,就算阎罗在搜刮他的命,他也不能妥协。
他还有子鱼,还有他们的孩子要照顾,绝对不能死。
星光璀璨,万物无光。
在那令人窒息的死亡黑暗盘旋中,屹立不倒的北冥长风眼前突然一道亮光破开漆黑的星空,为他注入生命的活力,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王啊,你男人越来越强了,以后会一夜七次狼的,你怎么承受的住啊。”
“……”
满腔的担忧心思被阿紫这一句直接轰成了残渣,子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怒吼还是该高兴。
蓝衣人此时极为高兴,挥舞着双手连声叫道:“好孩子,好孩子,祖爷爷今天好高兴,走,我带你去见我们族人,哈哈。”边说边兴奋的朝前就走。
“鱼儿,走,带你去我们秦家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我们回家。”秦云此时也狂兴奋,拉着子鱼的手就朝山巅的另一边行。
回家?
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吗?
子鱼被秦云扯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家,不,这里只能算是她的娘家族居地,她的家在北冥长风那里,北冥长风在那里她的家就在那里。
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子鱼也没反抗跟着秦云就走,虽然大少没事,但是她还是想快点下去亲眼看见他才心安。
山巅范围并不广,不过四五十米范围,只需翻过一到比台阶那里更加高的一个小坡后,就步入山巅的另一面。
“咦。”走到山巅最高处的那小坡上时,子鱼无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惊疑出声:“那是什么?”
在他们刚才所来的方向,一道看上去比他们小岛最高点还高的的水墙,远远的矗立在海面天边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一道水晶墙,此时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透亮的光芒,若不是她现在站在岛屿山巅的最高点,还根本就看不见。
“喔,那里啊,就是我们过来的那漩涡外壁。”秦云回头看了一眼。
“漩涡外壁?”子鱼凝了一下眉,是他们从漩涡内飞跃出来的那一水面?
可是不对啊,那漩涡那里有这么高,而且当初他们从漩涡最底端飞跃出来进入礁石流域的时候,水面几乎是跟礁石流域持平的,真要这么高飞跃下来,早就船毁人亡了。
子鱼看着那高可绝顶的水墙,心中震惊万分,这岛屿到底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四面八方有这样高的水墙,这海洋中心还能竖水墙?
开什么玩笑。
此时,心微微松了点的子鱼这才关注起这非常重要的一点,她现在身处的岛屿,这到底是在那里?
秦云看着子鱼满脸疑惑,顿时笑道:“那水墙就是旋涡,我们在漩涡的里面。”
子鱼回头瞪着秦云。
秦云笑着指着那水墙道:“白日那漩涡一直是维持着那样的高度的,所以,外界所有的船只不敢靠近,也就没有人能够知道这漩涡里面有这样风平浪静的一个小岛。
而到晚上三更天的时候,漩涡就会开始旋转,那时候最外层的水面会急剧上升,最里面的那一层水面就会急速下降,当那最里面的那一层水面下降到最低点的时候,几乎就会跟小岛外面的水面持平,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从那个漩涡水域里跳出来,进入小岛四周的暗礁流域。
不过进入暗礁里的速度要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要是不快速驶远,漩涡回升的力量会把我们全部搅碎在里面。
鱼儿,怎么样,这岛屿不错吧,外界人想进入这里,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我们的老祖宗那可是耗费了大功夫才找到这里的”秦云解释了他们小岛的所在点后,万分得意。
子鱼则震惊了。
他们居然在漩涡里面,得,这强悍了,这样的地方她简直连想都没有想过,真正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喂,你们两在上面嘀咕什么,快点下来。”山巅下方,走了一般路看见子鱼和秦云还没下来的蓝衣人在下面高声叫道。
“来了来了。”秦云应了一声,当即拉着子鱼就朝下上的路走去。
子鱼转过头伸手揉了揉眼睛,有一点没回神。
“小心脚下,走路别走神。”秦云顿时训道。
“喔。”子鱼摇了一下头,把震惊甩过去,环境不黄金还是想别考虑,先……
“我的个乖乖,这是个什么地方?”才准备把震惊甩过头,子鱼就被眼前的地形给再度震撼住了。
她这是处在什么地方?
小岛上四面都是环绕的山,成一个圆形矗立在岛屿四面八方,而这环形山峰的下面有一片平整的区域,远远看去那里房屋楼宇连片,明显是他们秦家祖宗居住的地方。
这,这,这,这样的地势,我的个老天,这是火山喷发口啊。
子鱼一巴掌拍上脸,脸都扭曲了。
火山,他们这是在火山口。
知道日本富士山吧,他们现在就等于住在那富士山里面,靠,这老祖宗真是要疯了,选择这地方住,逆天了都。
难怪九十月份桃花还开的那么美,难怪四面八方是海底漩涡,叉叉叉,海底火山,一切都有可能。
“鱼儿,怎么了?”秦云看见子鱼的异常,不由诧异道。
摸了一把脸,子鱼露出一个空白表情给秦云:“我的祖宗很伟大。”
秦云不明所以,但是子鱼赞誉他们的祖宗,那肯定是对的:“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祖宗是什么人。”
什么人?千挑万选选个海底火山住的人,子鱼僵着一张脸。
幸好这千多年这火山没爆发过,要不然后果……没有后果。
僵着一张脸跟着秦云走下山巅,进入火山口里秦氏一族的居住地。
好吧,今天她就是为了震惊来的,子鱼看见迎面而露出的族居地后,就在一次被震的面无表情。
白玉修葺台阶,这简直太小儿科了,金屋银屋什么的一边去,翡翠玛瑙修花园的一般般,什么叫做有品位的富可敌国,她眼前的看见的就是。
早就知道延续千年的族人肯定很富有,但是这富有完全超越了子鱼的想象力。
进入岛内的路口,十几簇几米高做成铁树摸样的骨刺错落有致的绽放着,远远看上去就好像十几颗长势很好的铁树花,但是走近一看,那哪里是一般的骨刺,那就是鲨鱼鳍啊。
鲨鱼鳍是啥知道不,鱼翅啊。
十几吨鲨鱼鳍做的铁树花,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恩,用干鱼翅做雕塑花,有想法,够土豪。
绕过鱼翅雕塑花,进入小岛仿佛村庄一样的居住地所在。
没有修建的金碧辉煌的宫殿豪宅,岛屿上的建筑完全是随居住人的喜好,想做成什么样子就做成什么样子。
因此下,千奇百怪的简直让人无言以对。
村庄第一户人家,房子是用白色的骨头修建的,那骨头也不算太高档,鲸鱼的骨头而已,用鲸鱼骨头修建的鲸鱼摸样的房子没多余的装饰,只是在那些骨刺上挂了点闪闪亮的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子鱼只看了一眼就默默转头,婴儿拳头那么大的钻石,少说就是几千颗以上,恩,英女皇头顶皇冠那一颗算啥,在这些面前那就是提鞋都不配,这里挂的都是钻石祖宗。
默默走过第一栋房子,下面那紧邻的房子与第一栋完全两样,色泽那叫一个绚丽,一朵修建成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样怪异的房屋。
红黄蓝绿色泽那叫一个多彩,用料也不算太稀罕,无非就是用了点红翡绿翠而已,恩,极品红翡和帝王绿翡翠,不算太稀罕,真的不算太稀罕。
子鱼压住要吐血的冲动,快步走过这座房子。
“鱼儿,你祖爷爷我的房子,今后你就住我这里。”第三座房子,蓝衣人的。
子鱼抬头看了一眼,直接一口老血差点噎过去。
一栋修成西瓜摸样的房子,一颗巨大的西瓜,好吧,这不算啥,西瓜上那挂着的是什么东西。
商纣王的商朝圣旨,被当招魂幡一般的挂在西瓜上,随风飞舞,感觉想是用来奶孩子的尿不湿。
周文王铸就的九州大鼎,凤鸣岐山时候的凤凰国鼎,放在西瓜外面做接水用的水桶。
夏桀王烽火戏诸侯时候穿的黄袍,挂在西瓜门口当门帘。
要不要这么土豪,要不要这样奢侈啊。
子鱼想吐血,这随便一件东西出世,那都是价值连城的货,在这里居然被当做门帘水桶招魂幡,我那个去。
“鱼儿,我看你的表情很满意,恩,你祖爷爷的品味很不错吧,比那些家伙只知道用骨头用木头的好的多。”蓝衣人对上子鱼面色几变的脸,满是得意。
品味,这有品位吗?
子鱼没敢回答。
接下来,走过的建筑,子鱼只觉得血没有那么多,不够她吐。
千年檀木差了,别用的是万年檀木做房子,一栋房子全用的是万年檀木啊,想那故宫康熙皇帝的龙殿也不过只有几个柱子是檀木的,这里却直接用来修房子,还是万年的。
龙涎香当熏蚊子的烟用,随意的点在花园里。
南海夜明珠磨碎了撒在喂猪的圈里,美其名曰这样喂的猪肉好吃,为了好吃的,一点南海夜明珠算啥,小意思。
池塘里爬着的是磨盘大的,据说已经上千年的乌龟,在辛苦的捉虫,只为了莲花开的好看点。
经过一块菜地,有人穿金丝织就的衣服手握黄金锄头在开荒,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看着一个个嫩的跟她有一拼的人让她叫祖宗,子鱼只恨不得快点找到北冥长风。
大少,我们走吧,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这里就是一个妖精窝,太惊悚了。
“好了好了,先别让她认亲戚,我先带她去见过族长在说。”蓝衣人看着子鱼完全接受不能,不由笑了笑,伸手朝四方的人摆了摆手,拉过子鱼绕过眼前的人群,穿过岛屿上稀奇古怪的住所朝山的另一面走去。
雀鸟叽叽喳喳,蝶飞蜂绕,沿途开遍灿烂山花,一片世外桃源之态。
若是岛屿上生活的人不是那么变=态,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子鱼憋了憋嘴。
曲径通幽,行过几道弯道迈过几处小山坡,入眼一片水面荡漾,一处小小的水潭出现在了子鱼的面前。
在那水潭前,一白发人背对他们而坐,面前摆放着一根鱼竿,看似正在垂钓,在他身边放着另外一根鱼竿,看上去好似有另一人在他身边垂钓。
“小鱼儿,快来拜见我们的族长,也就是你祖爷爷我的爷爷的爷爷。”蓝衣一扯子鱼的袖子快步走了前去。
“快去。”秦云推了一下子鱼,自己却不敢上前,只恭敬的立在这方不敢乱动。
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个老不死?
子鱼摸了摸鼻子,满是震惊和好奇的走了上去。
蓝衣人矗立白发人背后,恭敬的跪下磕头,一边示意子鱼上来拜见。
子鱼见此也只有跪下朝白发人磕下头去:“子鱼拜见老……老老祖宗。”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人了,这岛上她要称呼为老祖宗的人太多了,只有在老祖宗的名词前在加一个老字以示尊敬。
蓝衣人嘴角抽了抽。
“起来吧。”白发人却没做什么其他表示,头也没回的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点飘渺姿态,不怒而威。
“多谢老老祖宗。”子鱼站起身。.
“坐。”白发人伸手指了一下他身边。。
子鱼看了一眼水潭边的草地,也不忸怩直接裙子一掀盘旋坐在草地上。
“用这根鱼竿钓起鱼来,我便应了你此来所求之事。”淡淡声音响起,白发人指尖轻点他身边那已经撑起的鱼竿,音色平淡,毫不掩饰他对于子鱼此来的目的的态度。。
“老老祖宗爽快。”子鱼没想到这族长如此鲜明的表达出他的态度,不由全身都放松开来,不怕对方出题就怕对方不出题,现在族长出了题出来,那么就看她的了。。
拍了拍手,子鱼朝着族长大人一拱手。。
这一拱手子鱼才看清楚她的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长相。
头发胡子皆白,面上皱纹已经深了,虽然精气神还非常的好,但是已经不能掩饰他的老态。
仙风道骨一老者。
正常,终于有个正常点的容貌了,子鱼顿时在心中呼了一口气,这年纪要是给她来个童颜俊朗摸样,她会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
心情放松后,子鱼摩拳擦掌开始钓鱼。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水潭看上去很深,一眼看不见底,不过水倒是非常的清澈,几乎可以看清楚水面下两三米地方游动的鱼,水波一直在荡漾着,是活水,前方应该有水能流进来,这样的地方是个钓鱼的好去处,不愁钓不上来鱼。
看了一眼四方环境,子鱼眉目转了转,突然伸手抓起面前的鱼竿提了起来。
水下鱼线鱼钩破水而出,荡漾着朝子鱼飘来,子鱼伸手,抓住鱼钩。
一根犹如绣花针一般直直的铁针,没有丝毫的弯曲和倒刺,就那么直楞楞的悬挂在鱼线上,这样的鱼钩怎么钓鱼?
子鱼扭头把鱼钩朝她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晃晃。
“只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秦族族长目不斜视的缓缓道。
原来如此,就说怎么给她出这么简单一题,原来是给她个直钩钓鱼,子鱼眉头微微皱了皱。
不过,直钩难道就不能钓起来鱼吗?
笑话,看她的。
子鱼眼中光芒一闪,手腕微动,那鱼线陡然崩的笔直,如针般直挺的直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寒风,朝着水潭中的鱼就刺去。
不用曲钩她也能把鱼弄上来。
鱼钩入水,犀利而去,眼看就要刺穿下方一条鱼的头颅,被子鱼抓起来,水面下突然水波一荡,一道水纹猛的朝着那鱼卷去,只见一道白色波浪一卷而过,子鱼的鱼钩瞬间刺了个空,从那条鱼的身边滑了过去,连片鱼鳞都没碰到。
“老老祖宗。”子鱼顿时转头看着动手卷走那鱼的秦氏族长。
秦氏族长此刻方缓缓的转头看了子鱼一眼,慢条斯理的提起他的鱼竿,同样是直钩。
放下鱼竿在那直钩上绑上鱼饵,秦氏族长一边慢悠悠的道:“我说过,只在直中取,你还是安安心心垂钓吧,在动其他脑筋也无用。”
不准用其他的方式获取水中鱼,子鱼气笑了:“老老祖宗,你耍我,你钓了这么久直钩,你钓上来过鱼没有?”
“没有。”秦氏族长毫不掩饰自己的无所获。
“那你这是故意给我一条死路走。”子鱼眯了眯眼。
秦氏族长看了看子鱼,半响摇摇头:“守株待兔,你有一线机会。”
守株待兔,守着颗树木等兔子撞上来,然后吃掉,她用直钩等待鱼吃下钩被钓起,这真是一线机会,真是开天辟地也没几桩发生率的一线机会。
“老老祖宗,你这是在为难我。”子鱼眯起眼看着族长。
“你可以选择放弃。”族长一点也不婉转。
子鱼瞬间五指捏成了拳头,要么进行直钩钓鱼这天方夜谭的事情,要么放弃,这样的两个选择真正是绝好的两个选择,子鱼的脸青了青。
“你最好选择放弃,那样我们彼此都简单。”族长看向子鱼,突然意味深长的道:“命由天定,过分强求总是没有好结果。”
这话,有含义了。
子鱼眉眼微动,听懂了她这族长话中的意思,这是让她放弃寻找解药,放弃腹中的孩子,放弃北冥长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或者也可以说放弃她这条生命,因为秦氏一族的女儿从来都没有活着产子过,这就是她们的天命。
“凭什么、”子鱼下颚猛的倔强的抬起:“我命由我不由天,天命,狗屁的天命,命运从来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一定能改变我现在的一切。”
让她就这么等死,滚,她秦子鱼从不是束手待毙的人,天命是个什么狗屎的东西,给她有多远滚多远。
老族长看着满脸坚定的子鱼,白色的眉毛随风微微的动了动,然后垂下眼:“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不过都是说的漂亮而已,改变,好,我拭目以待。”
“那你让我好好‘钓’”子鱼握了握手中的鱼竿,那个钓字分外咬重了几分。
秦氏族长闻言那淡淡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子鱼:“没有绝对的实力就别向我谈逆天,等待别人施于的人,永远逆不了天改不了命。”
“那也未必。”子鱼回族长一个冷笑,回身把鱼钩扔入水里,鱼竿插在岸边,转身就走。
“肚子太饿,找点东西吃了在来。”
拂袖而走,子鱼就这么走了。
蓝衣人一直站在族长和子鱼的背后,见此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族长,为什么要如此为难她?”他们族的女子能找到那么一个为了她们可以拼命的男人,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这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跨出去了,怎么此时族长却要来为难子鱼?
秦氏族长提起鱼竿,直钩上的鱼饵又被吃掉了去。
“小武,人的心性决定一切,心若不坚,性若不灵,那还是让她早点死了的好,我们后辈的祸福血统绝不能寄托在她身上。”装上鱼饵放下鱼竿,秦氏族长声音很淡,可那里面透露出来的意思却极为深远。
被唤作小武的蓝衣人闻言,漆黑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半响缓缓叹了一口气垂下了头。
命运,命运,想要破除命运的枷锁,那一个人除了惊采绝艳就是惊采绝艳,若不能把这四个字发挥到极致,他们以后命运的寄托就……
无声的叹息中,清风吹过水面,荡漾起点点涟漪。
就在这涟漪中,子鱼那鱼竿突然动了动,那鱼线猛的绷直了起来,水面开始轻微的出现涟漪来。
“啊,有鱼,鱼上钩了?”蓝衣人视线正垂在水面,一眼扫过去顿时惊的忍不住就朝前走来。
鱼上钩了?
直钩也有鱼能上钩?
秦氏族长那淡然的神态也微微一正,扭过头看着子鱼的鱼竿。
鱼竿连点,鱼线绷直在水面上开始游动,竹子做的鱼竿快速的弯曲,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弧线。
鱼,这真的是有鱼。
“上鱼了。”蓝衣人一声惊叫,朝着那鱼竿就扑去。
鱼,鱼,天都在帮子鱼,有鱼来了,这下……
光影波动,蓝衣人正想抓起鱼竿,不想那水下鱼线猛的弹起,一道金红色的大鱼从水下破水而出,朝岸上蹦了上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布满绿藤的大石头,立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从中间裂了开来,如一扇门缓缓开启。
“让你的小朋友不要跟来。”老族长站在开启的洞口,突然沉声道。
小朋友不要跟来?她有什么小朋友?子鱼闻言一楞,转头朝身后看去。
顿时就见阿紫嗖的一声转入树丛中,小冰和它媳妇还有橘子她根本没看见,就只隐隐约约看见一道橘红色光芒和两道白色闪过。
原来是它们这几只在跟这她啊。
子鱼好笑的摇了摇头,一入这岛屿内部,这几只家伙就撒欢儿的跑不见了,她还以为它们跑什么地方去了,原来居然偷偷摸摸的跟着她,想来它们也想过去见识一下这岛屿上的绝对机密吧。
“都别跟来。”子鱼对着看上去空空如也的草地道了一句,然后在秦氏族长看不见的地方朝几只的方向做了个手势,等我以后知道了在告诉你们。
反正她不在意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几个小家伙想知道,她就告诉它们也无所谓。
躲在草丛中树木上的阿紫橘子小冰它们,看见子鱼的手势,顿时各自对视一眼,从草丛中跳出来,朝着子鱼毫不客气的挥舞爪子,快去快去,把秘密都挖掘出来好告诉我们。
子鱼听出几只的心声,不由好笑的瞪几只一眼,然后转头跟着老族长就进入了岩石洞穴里。
两人进入后,那开启的大石立刻快速的关闭,恢复如初的样子。
岩石里,夜明珠的光芒闪烁,把那黑黝黝的石头阶梯照耀的犹如白昼,纤毫毕现。
黑色的阶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漆黑的无一点杂质,好似冰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冰冷,行走在其间,给人一种非常神清气爽的感觉。
秦氏族长没有说话,子鱼自然也就没有开口,跟在秦氏族长身后一路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低,地势越来越低。
道路一圈一圈的旋转,好似仿照的漩涡一般,深深嵌入地心。
越来越往下,四周墙壁隐隐约约开始渗透出水珠,空气中也散发出一丝潮气,这,应该是已经下的岛屿下方位于海里的位置了吧。
行过最后一阶台阶,从往下走的趋势开始变成横向行走,墙面缓缓渗透出来的水珠,不经意间滴答一声滴入地上,让子鱼感觉好似行走在溶洞中一般。
转过一个弯角,眼前骤然一亮。
道路两旁的石墙变成了水晶墙。
那晶莹透明的水晶墙外,无数的海鱼正在那里肆意的游玩着,有五彩斑斓的,有长长的,有长的奇形怪状的,有短短小小的,让人目不暇接,有的鱼甚至因为这边的亮光,好奇的巴在水晶墙上朝这边瞪着小小的鱼眼睛,看上去就好像在窥视子鱼他们一般。
这样的场景让子鱼只觉得自己身在海底水族馆中一般,感觉奇异万分。
沿着水晶墙一路行了大约一里地的位置,滴答滴答的水滴声突然变化成小河潺潺的叮咚水声,仿佛有河流经过前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这海里的位置,怎么会有小河?子鱼微微诧异的挑起眉。
秦氏族长脚下没有停,带着子鱼跨过一道小桥,步入一片流光溢彩的超大洞穴中。
五颜六色的石笋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散发出夺目的光彩,把这洞穴照耀的耀目生辉。
一入洞穴迎面就是一尊玉像,有真人大小,子鱼抬头一看,顿时看呆,脑海中搜肠刮肚找不到合适形容此雕像的语言,只浮出曹植形容洛水之神的洛神赋中几句能形容其于一二。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风流的女子。
“小孩儿,过来跪下。”当先进入洞穴里的秦氏族长,此时站在玉像下,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子鱼见此一惊,心中突然一动,看向玉像的眼神骤然不寻常起来:“老老祖宗,这玉像是……”
“圣母。”秦氏族长双手合十磕下头去。
圣母,那个秦始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吃了秦始皇给的神秘东西,然后生下他们所谓的赢氏一脉后人的圣母?也就是她祖先的祖先。
子鱼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上前去朝玉像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秦始皇帝你老真有眼光,他们这祖先长的真正是倾国倾城。
秦氏族长见子鱼跪拜的真诚,不由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后朝子鱼招招手:“跟上。”
子鱼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玉像拜了拜,然后才朝秦氏族长走去。
水声叮咚,玉像后是一条潺潺的小溪,说它是小溪它是真的小,不过一米左右宽度,倒是很长,蜿蜒向洞穴深处,看不见头。
“我踩什么地方你就踩什么地方,错一步你就不需要解药了。”秦氏族长吩咐了一声后,开始踏着古怪的步子顺着小溪朝洞穴深处走。
“知道。”子鱼当即双眸锁定秦氏族长的步伐,紧紧跟上。
行过小溪头前,伴随着水声的叮咚,小溪的另一边出现很多错落有致的房屋。
房屋很小,就好似那种珍袖的玩具房子一般,但是却做的惟妙惟肖,宫殿楼宇,雕梁画栋,大到比武练习场,皇家狩猎园,小到出恭的茅房,花园里的一根小草,都罗列与其间。
更绝的是这些宫殿楼宇间还塑造的有人,有在做事的,有在玩耍的,有在操练的,有在歇息的,那姿态神韵简直精巧的让人一眼看去,要不是实在小巧,简直都要当活人看待了。
“好精致。”子鱼眼角扫见不由赞了一声:“这样精美的宫殿楼宇和人,也亏的……啊,不对,这宫殿,这个宫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陡然低叫一声,手指着眼前的珍袖宫楼面上狂抽。
这宫殿她见过,她见过。
“作甚?”走在前面的秦氏族长被子鱼陡然拔高的声调惊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子鱼。
“阿房宫,这是阿房宫。”子鱼手指珍袖宫楼眼看秦氏族长,满眼不敢置信。
“你居然知道?”秦氏族长比子鱼还诧异的瞪向子鱼。
天,老族长这么一反问,不就肯定了这小巧的建筑宫楼就是传说中那阿房宫么,子鱼回手就给了自己额头一下。
乖乖,真的是阿房宫啊,天啦,她居然有幸亲眼看见阿房宫,那怕就是这浓缩的珍袖版她也值了。
“你为何会认得这阿房宫?”老族长满脸惊异开口追问。
子鱼顾不得回答老族长的话,蹲在小溪旁的满脸放光的看着眼前的珍袖建筑,嘴里喃喃道:“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天下第一宫,真实的天下第一宫,我的妈呀,我这是何其有幸。”‘
双眼放光神情激动,子鱼猛的转头倒踩步伐快速跳到最开始的地方,手指精美宫殿第一栋:“前殿阿房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周驰为阁道,自殿下直抵南山,表南山之巅以为阙,为复道,自阿房渡渭,属之咸阳。这一处肯定就是那前殿,恩,这是磁石门,这里有水肯定就是兰池宫,这里这条小水渠定然是漆河,这广场应该是上天台,还有这里,这钟楼处定然是祭地坛,啊啊啊……”
激动激动,子鱼一时间兴奋的双颊通红,把进来找解药的初衷都扔到了一边,满脸激动的绕着小溪对面的阿房宫转。
阿房宫在二十一世纪人的心里,那就是比圆明园还神秘的天下第一宫殿,什么卢浮宫白宫白金汉宫都要滚一边去,这是世界承认的全世界最为巨大的宫殿,真正的天下第一宫,秦始皇陵都要靠边站,今能亲眼见到实物,子鱼那一腔心情委实不容于外人道也。
子鱼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一个宫殿名扔出来,完全震住了旁边的秦氏族长。
“说,你到底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快说。”身形一晃,老族长飞跃到子鱼面前,声色俱厉。
阿房宫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在世界上了,为何他这个小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人知道不曾?
秦氏族长心骤然紧了起来。
子鱼被老族长的杀气一激,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老族长,心中微动半真半假道:“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阿房宫的整体构思,不过只是构思,并没见过实物。”
阿房宫虽然被毁几千年,可二十一世纪有的是人才和本事,依照那遗址塑造出当初阿房宫的具体摸样。
她曾经去看秦始皇兵马俑的时候看见过这假设图,所以清楚阿房宫的样子。
“书?在那?”老族长闻言皱了皱眉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竖起耳朵听,老族长这是在给她讲过去,知道过去才能知道当初秦始皇到底她祖先吃了什么,害的她现在这副摸样。
“扶苏不好。”这里秦二世不是胡亥而是扶苏,扶苏是好天子,他不愿意劳民伤财修建阿房宫,所以,这伟大的天下第一宫在这个世界,那就只有一半,不过现在几经过摧残,也差不多成废墟了,这站在文化遗迹的角度说,扶苏不咋地。
“并非为他亲娘建造,他愿意继续建就怪了。”老族长哼了一声。
伸手抚摸过珍袖版的宫殿楼宇,老族长握住青铜小鼎向右连续扭动了三次,青铜小鼎下方立刻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支撑小鼎的石头底座缓缓朝上升去,露出底座最下方一个白玉盒子。
老族长伸手把那白玉盒子从底座上取出,满脸慎重的打开。
里面,一颗红如血的丹药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央,在一片白色中蕴出红紫色的光辉,看那色泽和光辉成药的年限已经很久了。
老族长从盒子中取出这一颗红紫色的丹药,拿在手中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塞入子鱼的手里:“吃下去。”
“解药?”子鱼双眼一亮。
老族长闻言狠狠的瞪着子鱼,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中散发出来的你不吃我马上拿回来的光芒,让子鱼二话不说立刻塞入了嘴里,看老族长如此舍不得,管它是不是解药,先吃了在说。
看着子鱼把此药吃下去,老族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此药这么多年这研制出两颗,一颗已经浪费了,希望你这一颗,不要让我们失望。”
两颗,有人吃了一颗?
子鱼顿时挑起眉:“有人吃过?”
“对,可惜她没从那里出来。”老族长摇摇头,仿佛并不太想说。
没从那里出来?要从哪里出来?子鱼双眼微动看着老族长:“老老祖宗,你是不是能够说清楚一点,既然现在我们两已经站在这里,你选择了我,那么应该让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了吧,就算要我帮族内的什么忙,你也得先给我露个底才行,你说是不?”
“你知道我们要你帮忙?你清楚?”老族长眼中光华一闪。。
子鱼朝老族长露了个笑脸,没开口。。
她只是从他们说话之间的口风中猜测而已,并不清楚,不过现在先装个高深莫测,否则还没开始谈判,她就已经站在无法谈的局面下了。。
老族长对上子鱼莫测高深的笑容,雪白的胡子被气的吹了吹,那泰山崩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神色也微微动了动。。
半响,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倒是个精怪的,也罢,反正也是要说给你知道的。小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讲这么详细的阿房宫修建历史?”。
这还不简单,不就是为了说明秦始皇有多爱他们的祖宗阿房女嘛,心中腹诽面上却没动,子鱼开口:“愿闻其详。“。
老族长靠上旁边的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老族长靠上旁边的洞壁,看着地上的阿房宫雏形,那双眼却好像透过这宫殿在看千年前的祖先。
“很简单,因为只有知道那段历史,你才能了解为何我们这一族会走到今天。
阿房宫赵阿房,圣母她不是秦国人,所以就算当初秦始皇帝深爱与她,满朝文武却一致反对秦始皇帝立她为后,秦朝文武容不了圣母,而秦始皇帝又只钟情于圣母,这样的尖锐矛盾让圣母为了始皇帝,最终远走他乡。
然始皇帝那样的人物那里准许圣母离开他,寻回圣母后,始皇帝对满朝文武大发雷霆更是杀了几个极力不喜圣母的人,这样的情况下,满朝文武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已经极度嫉恨圣母。
毕竟他们为了始皇帝打天下,有汗马功劳,而圣母不过是一介女流,始皇帝却为了圣母杀他们这些功臣,这样的行为他们不能接受。
这样的暗潮其实圣母心里也有数,只是苦于始皇帝一腔深情,她如何能辜负,便一直没有在离开也没对朝臣们妥协。
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三年,在始皇帝一次带着已经怀孕的圣母出宫巡视的时候,有人在途中对圣母下手。”
说到这,老族长突然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那次是准备的非常充分,用计调走始皇帝然后杀圣母,本来这一切都准备的天衣无缝,圣母那日必死无疑,可惜,始皇帝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还是说真的是心有灵犀,走到半路突然回转去找圣母。
这一下,碰上暗杀圣母的那些人马,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始皇帝勃然大怒冲入人群大开杀戒,据说当时咸阳别院血几乎铺满地面,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死人。
那样混乱的场面下,可笑又可悲的是,暗杀圣母的人没有杀到圣母,反而错手把最关键的一只毒箭射向了始皇帝,唉……”
说到这,老族长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呢?”始皇帝没有死,那那只毒箭射中了谁?
“然后?然后就是圣母扑开始皇帝,自己中了那只剧毒的箭,你说可笑不?被暗杀的人反而扑开另外的人中箭,这些暗杀的人他们的专业素质到底丢在了什么地方?这样的乌龙他们也做的出来。”老族长突然怒了,睁开眼就是破口大骂,一点不染尘烟的气息都没有。。
“是够狗血。”子鱼伸手按了一下眉心,在情况是够狗血的,不过:“圣母为什么没有死?”。
这一点稀奇。。
满脸怒容的老族长听到子鱼这一句话,薄怒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表情空白了一瞬间,然后缓缓的转回深沉和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本来圣母是该死的,可谁也没有想到始皇帝对圣母的感情那么深,深到可以为了圣母抛弃他倾尽一生去寻找,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东西。”。
倾尽一生去寻找,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东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秦始皇倾尽一生去寻找的是什么?他对什么东西是如此钟爱和化了一生的时间去……
“啊,长生不老药。”子鱼突然猛的跳起来,狠狠一拍大腿瞪圆双眼看着老族长,语速极快几乎是用吼的:“秦始皇费尽心机想寻找的只有长生不老药,可是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于世界,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开什么玩笑,长生不老药,这世界上根本就没这个东西。
“谁说不可能?”老族长看着子鱼脸上又是骄傲又是复杂,那神色让人完全无法了解他的想法。
“始皇帝就是把自己千辛万苦寻找到的唯一一颗长生不老药,给了圣母服下,圣母服下药……”
接下来老族长还说了什么,子鱼一概没有听清楚,她的心间此时只充斥满了长生不老这几个字。
这是天方夜谭吧,她一定是在听天方夜谭。
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现在都还有人传二十一世纪的日本岛国,就是秦始皇当初派遣徐福带了五百童男童女去寻找长生不老药,没有找到后留在那里建设出来的国家。
现在她居然听到秦始皇找到长生不老药了,还给他最心爱的阿房女吃了,我的老天,一定是她今天没吃饭,所以幻觉了是吧。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子鱼的面孔完全扭曲到畸形了。
“圣母从那以后,青春永驻红颜不老,我们的祖先也由于是圣母怀着他的时候吃的药,血脉里也酝酿浓重的药性,无病无痛不生不老,出生后长到七岁摸样就不在长大,永远童颜。”
青春永驻红颜不老不生不死,这一定是吹牛,一定是,子鱼扭曲着脸翻着白眼看老族长:“你吹牛的吧,长生不老你骗小孩子呢,不过是药效好点能医病罢了,老老祖宗,你不能因为你活的年龄比较大,就来糊弄我,圣母要是能长生不老,现在你叫她出来给我见见。”
老族长闻言反白了子鱼一眼:“史书上对圣母和祖先没记载,就是因为他们无法出现在史书上,始皇帝下令焚烧一切有关他们的书籍,彻底隐藏长生不老的秘密。
你若还不信,好,始皇帝把唯一的一颗长生不老药给了圣母,他在无法获得永生,因此五十岁的时候死与征讨的路上,那个时候圣母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在始皇帝咽气的时候,自杀与始皇帝身边……“
“哈,长生不老还能自杀成功啊,你这……”
老族长没有看子鱼,转身朝着来时路口那矗立的圣母像鞠了一躬,声音非常沉:“是,长生不老因此自杀也死不了,所以,圣母割去身上所有的肉,放干净躯体里所有的血,用剑破开胸口割除心脏,最后用剑砍下了自己的脑袋。
这样还能长生不死的话,那还有什么能死?”
惊了,子鱼这下是真的惊了。
北冥长风承受的一千零八刀,她已经感同身受痛入骨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结论就是,因为你们是女子,可能完全继承了圣母的体制。”老族长一字一句神色无比严肃。
继承了阿房女的体制?
难道说是继承了食用了长生不老药后的阿房女的体制?
长生不老?红颜永驻?不生不死?
子鱼回视老族长,没激动没兴奋,反而心中一瞬间拔凉拔凉的,后背寒毛都竖了起来。
恐惧,不是喜悦不是癫狂,反而是惊恐,无法言喻的惊恐。
“老……老祖宗,你别吓我。”好半响,子鱼才从牙缝中憋出一句话。
老族长看着脸色都白了的子鱼,叹息着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子鱼的头:“这么多年,就只有你听了这句话立刻就明白了这话里隐含的意思,我没看错人。”
“我希望你看错了。”子鱼闻言立时烦躁的伸手抓了抓头。
什么是长生不老,那就是时间完全在她们的身上停止,不进不退,没有成长就没有衰老,没有衰老就没有死亡,时间永远停留在红颜不老的那一刻,这就是所谓的长生不老。
这要换成是男人,无所谓,保持最巅峰的状态和样貌一直到天荒地老,这是多好的事情。
但是落在女人身上,特别是落在想与爱人一辈子恩爱到老生儿育女的秦氏女子身上,那就是个大悲哀。
因为,她们在继承了长生不老力量的同时,她们也得到时光对她们的眷顾,永远停止。
时光停止,不成长不衰老,身体各机能停止,不在成长没有衰老的同时,那么她们的身体也就不能接受突然出现在她们身体里的东西,譬如,胎儿,因为,胎儿的出现打破了已经在她们身上禁锢的时光。
没有其他女子因为怀孕,身体自然而然相应滋生的机能,胎儿这个必须在女子体内发育成长怀胎十月才能瓜熟蒂落的家伙,打破了秦氏女子长生不老药所赋予的时间停止,要让她们的身体必须成长,必须有变化,这样两者在体内互相争夺,互相不妥协。
致使秦氏女子一旦怀孕满三个月,立刻就出现吐血的症状,待到十月怀胎时间到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完全无法同存的形态。
这真是一个甜美的……累赘。
“狗屎的长生不老。”子鱼此时听明白一切后,简直想把已经死了很多千年的阿房女从坟墓中拽出来,一顿暴打。
秦始皇爱你让你长生不老,你就自己长生不老嘛,干嘛要把这一技能赋予后代,要赋予也赋予个十全十美的长生不老下来,而不是这样一个破了个大洞的所谓长生不老,一点没有惠及后代儿孙不说,还硬生生造成如此诡异莫名的害处,真是让子鱼在去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狗屁的长生不老药,秦始皇找到的是什么烂东西,气死我了。”完全就是副作用忒大的药丸,你老也不研究研究就给你最心爱的女人吃,现在让她怎么办?难道去找一颗加速衰老的药来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以毒攻毒的解除那所谓的什么长生不老血统的药性?
荒唐,荒唐,太荒唐了。
这简直就是盗版的长生不老药,负效果惊人啊,
子鱼黑着脸,咬牙切齿。
“不能这样说始皇帝,他毕竟是我们的老……”
“害我现在处于这情况的罪魁祸首,我为什么不能说。”为了爱**害子孙,这老老老祖宗一边去。
老族长见子鱼黑着脸满脸的怒气,面色黑了黑,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这个叫子鱼的真是满身的六亲不认。
以前他遇见的秦氏女孩子,那一个不是听了这些往事,不是哭的惨兮兮的就是拼了自己死去,也要成全阿房女和始皇帝的爱情,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和寻思破解,或者说心死根本不想去破解。
那里如子鱼这样,只要损害到她的利益,立刻就跳脚,而且充满了旺盛的活力和抗击打能力,这样看来,这一回他们真的能改变也说不定。
一通黑脸后,子鱼咬了咬牙回过头看着老族长,在发脾气也没用,解决这样的身体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一屁股坐在阿房宫边上的石头上,子鱼双手抱胸看着老族长:“老老祖宗,说了这么多,我对我身体的情况和秦氏的过往已经都清楚了,现在,我们来说说我来此的目的,我不想死,我也不要长生不老,我就要和我的男人生儿育女一辈子平平安安生活下去,对此,你有什么建议?”
看着子鱼转眼就从愤怒中变的严肃和认真,老族长点了点头,神态也严肃起来:“我们可以施以帮助。”
子鱼点头:“然后?我想刚才你给我吃那颗药丸不是解药对吧?”
“不是。”老族长摇头。
当年秦始皇帝集倾国之力,才找到那一颗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他们现在不过是一个岛屿的人而已,没有那样大的能耐,只能……
“这颗药,是我们集合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不停的专研,得出来的在最短的时间内,赋予你腹中胎儿绝对安全状态的药物。”
“绝对安全,什么意思?”子鱼抚摸着腹部,那药是什么东西?
老族长对上子鱼疑惑的眼,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伸手按住子鱼的脉搏查看了一下:“你怀孕快四个月了,在过几天你会迎来第二次吐血。”
“然后?”子鱼抬头看着老族长,示意他继续。。
老族长没看子鱼而是转身朝阿房宫的祭地坛走去。。
步入祭地坛内时,老族长伸手在那钟鼎之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
立时,整片巍峨雄伟的阿房宫从中间开始悄无声息的分开来,露出下方一块黑黝黝的小洞。。
子鱼看了一眼那露出的黑黝黝的小洞,抬头看着老族长。
老族长蹲下=身从那小洞中摸索了几把,然后取出一手指那么长的一把红色翡翠打造的钥匙。
取出钥匙,老族长关闭黑洞行到子鱼面前。
“这把钥匙是开启地下密洞之用,在那密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把钥匙是开启地下密洞之用,在那密洞中存放的是我们发现秦氏女子不对劲后开始研制的药物,一共花了我们五百年,才研制出一颗药,那药丸不是解除你身上长生不老血统的药物,而是扛住血统内药力对你今后六个月内身体的伤害,顺便提供你今后六个月内胎儿生长和保护你自身机体完好的药。
这药只有一颗,混合了这么多年我们岛上所有人的心血,你是要去取,还是不要?”
“要。”子鱼还没回答,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从山洞的另一方响起,一袭黑衣的北冥长风从山洞的另一方走了过来。
“大少。”子鱼立刻跳起朝着北冥长风就奔去:“你怎么在这里?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北冥长风快行两步搂住朝他扑来的子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很好。”
摸摸脸,捏捏手,在探探脉搏,恩,跳动有力,内力磅礴,比还没上岛那会看上去还好,果然是没事,子鱼这下是终于把心放下了。
搂住子鱼,北冥长风等子鱼满意了,方抬头看着老族长,一脸的严肃和坚定:“药在那里?”
老族长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仿佛一点也不奇怪北冥长风突然出现在这里,淡淡出声道:“在……”
“等下。”子鱼突然回头制止老族长回答,一边伸手拉了拉北冥长风:“只保我六个月安全,这药说白了就是短期可卡因,镇住我这六个月的安好,等时间一到我生产的时候,就全部加倍爆发出来,效用不大。”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一脸盘算的子鱼:“比没有的好。”
他如何能够看子鱼月月吐血,身体一日比一日走向衰败,若他刚才在山洞后没有听见老族长和子鱼的这一番谈话,那他还心存侥幸,可现在……
就是有一线希望,他也必须抓住。
“倒也是。”子鱼依偎在北冥长风怀里,摸着下颚点点头,有比没有的好,只是……
“况且,我相信族长定有后续。”子鱼的可是还没可是出,北冥长风就抬眼看着老族长,那脸上是一片了如指掌的自信。
子鱼要说的也正是这,听北冥长风如此说,脸上立刻扬起一个笑容,真是心有灵犀。
当下朝着老族长就道:“老老祖宗,做人做事爽快点好,我们都不相信这么多年,你们就只专研出这有等于无的暂时性药物,那真正的解药在那里,你爽快点一起说出来,要怎么合作,趁我们人都在这里,一切好商量。”
子鱼北冥长风一个鼻孔出气。
老族长听北冥长风点出他的后手,子鱼更是公开叫破,此时也不着恼,反而脸上扬起淡淡的一丝笑容:“确实,这么些年我们也调查出不少消息,当年长生不老药分两颗,一颗阳,一颗阴。属性为阳的那一棵被始皇帝得到,另一颗却下落不明。“
一话说到这,老族长也不等子鱼追问,直接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站在北冥长风身边,伸手紧紧的抓着北冥长风的手臂,现在知道了吧,抛下她独自下去也没用,别想抛下她一个人去拿药,老族长都说危险,她绝不放心他一个人去。
北冥长风低头看看一脸你坚决的子鱼,嘴唇抿了抿,然后二话不说伸手搂住子鱼的腰,抬步就朝那洞穴走去。
既然非去不可,那就,走。
身形闪动,北冥长风和子鱼消失在洞穴里面。
老族长站在洞口处,双手缓缓的合十:“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够一切顺利,希望我们秦氏的后代更能顺利。”
光影折射,阿房宫精美绝伦。
爱就一个字,可谁知其中酸甜苦辣。
洞穴深深,蜿蜒而行。
镶嵌满夜明珠的洞穴,以一种螺旋形状朝着地底下的方向直线向下,好似要通往地心。
北冥长风带着子鱼,两人非常慎重的一路向下走。
沿途没有什么危险,只有越来越湿润的地面和越来越黑的土壤,不断出现在面前,一种坚硬却非普通石头的岩石取代平日所见之石,构成洞穴。
“火山灰岩。”子鱼伸手摸了一把洞穴的岩壁,这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火山石岩,别的地方很难见到。
“有问题?”北冥长风很谨慎。
子鱼摇摇头:“没问题,不过,大少,要是下面实在是非常危险,我们不要那解药,我吐六个月的血不会死,我们直接去找最终的那颗药。”
火山灰岩,这代表的是什么?这代表的是这里就是真正的火山,一处绝对真实的海底火山。
能从海底喷发出来的火山灰直接构出一座可以露出海面的岛,这海底的火山到底有多巨大,她心里实在是没数。
这火山要是死火山还好,要是是座活火山,那这地底最深处……子鱼感觉到了危险。
北冥长风听子鱼如此说,不由停步:“原因?”
原因?她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他这海底下面有可能有红色的火焰魔王,会突然喷发,造成大家都灰飞烟灭的可能?
“感觉不对。”无法详细解释,那就把一切归为女人的直觉吧。
北冥长风听言立刻抬步就走,仿佛根本就把子鱼这话当做耳边风。
“大少……”
“没死就不会放弃。”干净利落冷酷直接。
没这药,六个月后子鱼的身体就会衰弱到极致,这跟有这药的差别大了去了,他岂能放过。
子鱼顿时什么话都无法在说,这能紧紧的咬住牙。
是她蠢了,何必跟北冥长风说这些,她就该真危险的时候,直接拽着北冥长风就跑就对了。
咬牙,子鱼暗下决心,等下最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她去,她绝对不会让北冥长风不要性命的为她取药。
心中有了主意,子鱼不在说,只紧紧的抱着北冥长风的腰,任由北冥长风带着她飞速的朝洞穴深处进入。
越来越下,地势越来越低,脚下渐渐的有水从石洞里渗透了出来,四周的火山灰岩已经阻挡不住海水的渗透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空气开始稀薄起来,有一股压力在地穴中回荡。
海压,这是海水压力,纵然他们现在处在石洞里,有上面灌注下来的气压,但是伴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海底,那海水压力还是无孔不入而来。
地道上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渐渐的蔓延到子鱼的腰上位置。
本冰冷的海水伴随着他们越靠近海底,渐渐的有点温热起来,温温的,好似夏天的水。
“大少,这水是不是有点热?”子鱼突然开口,她是不是感觉有点没对,这水为什么她感觉不冰了。
“恩。”北冥长风早感觉到了,不过地下的水有可能是热的,这并不是什么奇特的地方,温泉就这样,没毒没危险,不管。
得到北冥长风的回答,子鱼的脸瞬间铁青。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该死的,这海底下是一座活火山,它居然是一座活火山,这方的水都被它的温度暖热了,那这海底火山的活跃度……
子鱼顿时恨不得冲上地道先暴扁一顿老族长,有没有搞错,把解药放在这里,这是要他们死的节奏吧。
该死的。
“别走神,前方路尽了。”北冥长风突然站住,搂住子鱼的手捏了一下子鱼的腰。
子鱼回神,一眼就看见脚下没有路,洞穴的下方是一处水洞,在那水洞下面二三十米的位置有一条斜斜的道路横着蔓延过去,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楚,不过从水洞底凌乱散着的夜明珠照耀中看起来,这水洞应该是地道旁的岩石漏了,海水灌了进来,把这处淹没在了海水里,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个水坑。
既然下面还有长老在看守着,那绝对不可能秦族的长老是条鱼能够活在水里,那就说明水洞下方那道路下应该是个有空气的地方,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考虑的。
“跟在我身后。”北冥长风解开腰带绑在子鱼手臂上,当先就朝下方的水洞跳下。
子鱼水性比北冥长风好,不过北冥长风要护着她,不伤大雅的时候,她很愿……
“大少,小心,有……”子鱼突然脸色一变大叫出声。
“吱……”水洞里突然传来吱的一声好似电击的声音传来,打断子鱼的喊叫,只见几道蓝光在水中如霹雳一般闪过,直直透过海水撞在北冥长风身上。
速度奇快,犹如天空闪电。
肉眼可见,真正肉眼可见,蓝光一碰上北冥长风,北冥长风身体猛的一抖,紧接着那一头束在脑后的头发嗖的一下,在海水中炸了开来,根根直竖在头顶,如一个庞大的爆炸头。
一身黑衣在蓝光中瞬间变成了黑灰,随水飘飘荡荡就荡漾了开去,露出根根直竖的寒毛。
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抽筋一般的跳动起来,那样式……
子鱼大骇,连忙手忙脚乱的抓着那绑在她手臂上的腰带,三两下把北冥长风给拽回山洞上来。
“大少,大少……”一抱抱住光溜溜的北冥长风,子鱼挥手就朝北冥长风脸打去。
“没……事。”北冥长风一张口,一股黑烟从里面喷出,寥寥盘旋而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有热心的读者给建立了一个yy频道,号码是63005864,有时间和兴趣的可以去逛逛,你们唱歌给我听,\(^o^)/~,还有,今天星期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挥发出了一种狰狞感。
子鱼和北冥长风对视一眼,两人没有出声,顺着通道继续朝前。
一柱香时间后,通道就到了尽头。
这一下,通道的尽头不在是什么水洞,而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海水。
风平浪静,碧波无动。
海水,居然是看不见尽头的海水。
“搞什么?”子鱼愕然四方观看。
头顶二三十米的地方是岩石,黑漆漆的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岩石,四周除了他们这通道就没别地,放眼望去只有茫茫无尽的海水。
靠,那他们族长所谓的秦氏长老在什么地方?解药在什么地方?
不会是告诉她那些东西在这海水里吧,开什么玩笑呢这是。
伸手敲敲身边的石洞壁,没有任何机关和后门,子鱼转头看向面色冷沉的北冥长风:“你说人在这海水里生活的可能性有多少?”
“没有。”北冥长风毫不犹豫回答。
除非秦氏的长老是条鱼,否则就不可能在这海水里生活。
“我也这么觉得。”子鱼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眼四周茫茫的海水,突然扯起嗓子就是一声:“老长老,你在什么地方?族长让我来找你,你这是在水里还是在那个地方?你给……”
“闭嘴,谁让你大声说话的。”子鱼还没吼完,在茫茫海水的前方一道劲爆的声音狂飙而来。
不让子鱼大声说话,结果他这一嗓子,比子鱼的声音还大。
“真有人。”子鱼大喜,感情这地方真有他们的长老,那眼前这看似没有边际的茫茫海洋应该是有边际的,前方可能就有岛或者是一切能立足的地面。
“长老,那我怎么过来?游过来?”有人就好办事,子鱼顿时压低声音吼道。
“叫你别大声别大声,你听不见是不是,你要是把那家伙给吵醒了,我看你怎么过来,真是的,这地方没船,自己游过来。”那粗暴的声音从远方飘来,声音大的如一道惊雷在这方空间里回荡,重叠无数,好似雷鸣。
“你比我声音大多了好不好。”子鱼瘪了瘪嘴。
“走。”北冥长风伸手握住子鱼的手,废话少说,一切以拿到解药为先。
子鱼感觉到北冥长风的心意,当下也没有在多话,直接握住北冥长风的手,两人噗通一声跳进了海水里。
有了方向一切好办事,两人携手朝着那长老说话的方向就游去。
游到看上去应该三分之一的位置时候,海面上有渐渐明亮的光芒照射过来,不是太阳光也不是零散的夜明珠光芒,有点像把成箩筐的夜明珠汇集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光灯一般,那光亮把海水中央照耀的明晃晃的。
子鱼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光灯,扬眉:“老老祖宗们真舍得,这地方也要弄的有如白昼,这绝对是炫富。”
北冥长风对这个问题不予评价,只不过……
“很多鱼。”北冥长风看着四周突然冒出成群结队的鱼儿们,皱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怎么突然之间出来这么多鱼,刚刚游了那么些路程不过只零星遇见几条,现在这好似井喷般汹涌而来的海鱼这是怎么的?
“恩,是有点多。”不说不觉得,北冥长风这一说,子鱼也才注意到四周海域里扑簌簌出来好多鱼,一条一条看上去好像非常暴躁,在水中窜过来游过去,时不时直接撞到她身上来。
这么魂不守舍的鱼群,这是要干什么?
子鱼眨了眨眼,借着头顶照射下来的光芒,眼角扫过间突然看见海水下方好像有一个东西,正慢慢的上升。
上升?什么东西?
子鱼顿时吸一口气潜入水里,圆瞪眼想看个清楚。
“怎么了?”北冥长风回头看着水面下圆睁双眼的子鱼,她这是在看什么?
在水下视物的能力他没有子鱼厉害,子鱼这是发现了什么?
“哗……”北冥长风这话才问出口,水面下的子鱼突然猛的一个激灵轰的窜出水面。
北冥长风见此喊道:“鱼,你看见什么了?”
面色青白交织,双眼布满了不敢置信,子鱼嘴角连连抽动,声音有些颤抖,“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一只……不,不……是一条……”子鱼咽了口口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满是抓狂的看着北冥长风,急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它,好大,我们脚底下都是它的身躯,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已经被它填满了。”
北冥长风皱眉伸手抓住子鱼的胳膊,力图让她冷静下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蛇,巨大的蛇,喔,不,哎呀,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条蛇还是像蛇一般的鱼,反正它就成蛇的样子,皮肤是黑色的,带红色斑点,一圈一圈地盘着,正在我们现在在的这个位置,它,我无法形容这个东西有多大,实在太大了,记得猛犸象不,这家伙比几十头猛犸象还大。”太过震惊,子鱼连北冥长风并没见过猛犸象都忘记了。
北冥长风没见过猛犸象,不过不妨碍他从子鱼的表情中读出这海底潜伏的巨大生物。
“快走。”在海水里,他的本事只能发挥百分之十,快跑。
“跑不过。”子鱼快哭了:“它来了。”
她刚刚潜水下去时候,正对上它的双眼,它正满是愤怒的瞪着她,仿佛是被她打扰到了它的睡眠一般,起床气十足的浮上来。
就此时,海水中央突然猛地下漩,看不见边的茫茫海水就像被从中间抽掉了塞子一样,在中心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下一秒,一只黑色的惊天巨物破水而出,身体直冲头顶岩石,嘴里发出悠远的嚎叫声,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北冥长风仰起脖子,看着突然咆哮而出的庞然大物。
乖乖,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海蛇,身体最粗的部位起码上十米,它的皮纹黑中带红,看上去犹如鳄鱼皮,双眼血红,里面布满了被打扰了睡眠的怒火。
此刻它仅仅是探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刻它仅仅是探出一个上半身,就已经几乎触碰到头顶二三十米高的岩石顶部,而这还不知道它在水里的下半=身究竟有多长。
北冥长风瞪着这巨大的海蛇,任凭他见识过太多古怪之物,此时也不由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家伙实在是……太巨大了。
“书上有记载,海蛇是古眼镜蛇进化而来的,毒性是眼镜王蛇的几十倍至百倍,既然它有毒,是不是可以跟你沟通?”心中巨惊,北冥长风脑子反应也不慢,立刻抓住子鱼道。
子鱼能够跟毒物沟通,越是毒她越是好沟通,眼前这条应该够毒吧。
子鱼被北冥长风拽在身边,闻言抬头看着满是愤怒,从空中低头俯视他们的巨大海蛇,眼角抽动从嘴角憋出一个笑容,伸手朝那海蛇挥了挥手:“嗨。”
嗨你个屁,打扰本尊睡眠,受死。
庞然大物的海蛇愤怒的回了子鱼一声怒吼,然后猛的一低头就朝子鱼和北冥长风冲来。
“它要吃我们。”子鱼大叫,这家伙能沟通,但是是反派,对她无友好。
就在子鱼这一声大叫声中,那巨大的海蛇瞬息而至,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北冥长风和子鱼吞来。
北冥长风立时伸手一把搂住子鱼,右手猛的握拳一拳就朝海蛇脑袋打去。
“砰。”只听一声铿锵的碰撞声响起,海蛇巨大的头颅根本摇晃一下都没有,直接朝着它的目标砸下,而北冥长风和子鱼却被那巨大的反弹力,震的从水中飞起,在空中滑行十几米才落入水里。
巨大海蛇看见子鱼和北冥长风被震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突然剧烈地摆动起了身体,极远处,一条巨大的尾巴伸了出来,凶狠地在海水中搅动,顿时水波四溅,巨浪滔天。
在它的搅动下,刚刚纷乱逃窜的鱼儿纷纷惊恐地跃出水面。
巨大的海蛇身形在海面上一串,血盆大口直接吞下成百长千条大鱼,然后仰起脖子将它们咽进肚子里。
从海面下浮出来,北冥长风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不远处的巨大海蛇:“它在进食。”
“睡了起来自然要吃饭,它吃……”从北冥长风身边冒出来的子鱼突然哑住,没吃饭之前的海蛇就这么凶恶了,吃了饭有了力气后,那……
“走。”子鱼和北冥长风同时低叫,两人放开力气如箭一般朝前方长老方向冲去。
想跑,巨大海蛇吞下成群的鱼,血红的大眼睛扫一眼疯狂游泳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一尾巴就朝子鱼和北冥长风抽去,敢打扰它之后跑掉,做梦。
长达几十米的尾巴劈头盖脸如炮弹一般砸来,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风声。
北冥长风不敢且慢,手中长剑一剑横扫运足内力就朝巨蛇迎上过去,子鱼早就抓住的一把银针,也同时射出。
剑风准确地打在了巨蛇身上,它的尾巴顿时被划出一条伤口,那伤的面积有一个人那么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脚下是软趴趴的口腔,一旁是锋利的剧毒牙齿,扑面的臭气是茅坑的十倍,这样的环境让北冥长风和子鱼面面相觑,这简直太刺激了。
“杀了它。”北冥长风一手抱着那毒牙,一手挥了一下手中剑。
“怎么杀?”子鱼抱着北冥长风的腰仰头看着北冥长风。
这条海蛇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变化,居然长这么大,普通手段杀不死它,要是不普通的手段……
“没死?”子鱼话音才一落,头顶上方的巨大海蛇突然哼唧了一声。
“糟糕,它听见我声音了。”子鱼顿时大叫一声不好,她忘记这家伙能够跟她沟通了。
瞬间,几乎就在海蛇哼唧的瞬间,巨大海蛇扭动了一下身体,张开了嘴,子鱼和北冥长风立刻下意识的抱紧牙齿和人。
“咕噜噜。”海蛇的肚子了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它要吐我们出去。”北冥长风双眼陡然睁大。
“不出去。”子鱼也察觉到了,顿时大吼。
被吐出去后,两人在水里根本就不是海蛇的对手,与其在海水中被虐个半死,不如就这这里,海蛇想动他们都动不了。
咕噜,咕噜,巨大咕噜声传来,巨大海蛇身体剧烈扭动来,子鱼和北冥长风同时感觉到一股压力从海蛇口腔深处传来。
随即,有一百倍粪坑那么臭的恶臭冲入两人鼻间。
“呕。”怀孕没让子鱼呕吐,现在她吐了。
巨大海蛇仰头张开了嘴,岩石上方的光线透了进来,子鱼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眼前,那巨大海蛇的喉咙口,一大团分崩离析的鱼尸,掺杂着青黄色的胃液从口腔深处喷涌而出。
“别看。”北冥长风猛的提过子鱼,把子鱼抱在自己怀里,用身体把她护在身体底下。
“哗啦啦……”海蛇催吐,起先被它朝下去的鱼类尸体,呼啸着奔腾而出,咆哮着回归海水世界。
庞大的食物喷涌着从北冥长风身上碾压过去,几乎如粪水给北冥长风洗了个澡,那滋味……
一手狠命的抱紧毒牙,两脚如钉子一般钉在海蛇的牙齿间,任凭海蛇催吐时候的强大的喷发力,北冥长风抱紧子鱼巍然不动。
一轮催吐过去,子鱼只觉得在粪坑中走了一遭,那感觉……在也不想提起。
被那些呕吐物撞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回过神的子鱼不敢在说话,只以眼神询问北冥长风:“没事吧?”
北冥长风摇摇头,这点冲击力他还是能承受的,只是回去后一定要洗七七四十九天澡。
太他妈臭了。
“本尊到要看看你们有多能耐,等我找到你们,直接撕成碎片。”蛇嘴外,巨大海蛇嘀咕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它身体的扭动,看样子这条巨大海蛇正在它的喷吐物中寻找北冥长风和子鱼。
扒海蛇牙齿上的子鱼和北冥长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凛冽。
这条海蛇必须杀,否则他们绝对到不了对岸找解药。
双眼一皱,北冥长风突然朝子鱼打了一个手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眉头一皱,北冥长风这是要?
脑海中想法才电闪,北冥长风就开始动作了。
用子鱼身上的那条腰带把子鱼紧紧的捆绑在他的胸前,北冥长风一手搂抱住子鱼,一手抓着长剑,低头看一眼巨大海蛇的喉咙,双眼中杀气闪过,脚下猛的一蹬,放弃巨大海蛇的毒牙,朝着海蛇的喉咙下就飞跃而去。
这是要自己跳入巨大海蛇的腹中……
子鱼明白北冥长风的想法,顿时双手双脚紧紧勾住北冥长风,尽量让自己与北冥长风融为一体。
不能束手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大海蛇想吞下他们,好,他就让它吞。
北冥长风仗剑一跃而下,顺着大海蛇的喉咙就往它胃部的位置滑。
“恩?”大海蛇突然感觉道喉咙口有东西在动,不由身体猛的顿住。
顺滑而下,冲过喉咙直线下坠,北冥长风计算着距离和位置,在那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仅仅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感觉去估计。
一米,两米,三米……就是这里。
北冥长风突然睁眼,内力蜂拥而出,手中长剑一剑就朝身侧大海蛇的颈项壁砍去。
“嗖……”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震荡。
无数星火禀射中,扑鼻的血腥味道汇合着炙热的血液当头而来,淋了子鱼和北冥长风一头一脸,同时,一道亮光与黑暗中跳跃而出,从外射入一道明亮的光芒。
受伤,大海蛇受伤了,它鳄鱼皮一般的肌肤被划破了。
“嗷……”同一刻,一声疯狂如惊雷的惨叫震破苍穹而起,停顿的大海蛇疯了,突然发疯了。
巨大的身子轰的一下砸入水里,然后不断的翻滚抽砸,水面被搅起狂风巨浪,海水中的鱼被生生的砸飞。
整个这一方海面,完全如煮沸的水一般,沸腾了。
伴随着大海蛇的突然发狂,一道鲜红的血液从它身上流淌下来,快速的染红了这一方水域。
红的似火,浓的如酒。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大海蛇疯狂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搅动下这天,然而却无法阻止它身上的血越流越快。
在它的头部下方七寸之地,有一道伤口,一道从内至外的伤口。
大海蛇在厉害它还是海蛇,蛇的七寸之地乃是它的致命处。
北冥长风要从外部攻击它这里,不容易,但是从它的喉咙里攻击,那还有什么能阻挡?
北冥长风一剑卡在大海蛇七寸之地,一手抱着子鱼,身体如壁虎一般牢牢的卡在大海蛇七寸之上,任凭大海蛇在外面翻天覆地,他也绝不放手。
“它发狠了。”子鱼埋首在北冥长风的怀里,尽量不让自己成为北冥长风的阻碍。
发狠?那看谁更发狠。
北冥长风听得子鱼的话,眼中戾气一闪,手中插在大海蛇七寸上的长剑,猛的用尽全力狠狠的朝下就切割下来。
透明的光线从切割处射进来,伴随着光线的进入,水和空气也扑面而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这一剑,威力大了。
不过这一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一剑狠狠切割下后,北冥长风手腕一转手中长剑调换方向又来,那长剑在巨大海蛇的七寸之地,犹如切割机割麦子一般,厉斩而过。
那效果子鱼不用看,就只用感觉大海蛇翻天覆地的疯狂扭动和嚎叫就知道了。
“抱紧我。”就在这厉嚎惊天中,北冥长风突然沉声朝子鱼喝了一句,子鱼立刻下意识的越发抱紧。
利剑涌动,内力卷狂。
北冥长风手中长剑狠狠的在大海蛇七寸上划出最后一道,一个三角形的伤口伴随着北冥长风的收笔,从大海蛇的身上脱落而去,朝着海水中跌下,这一刻,北冥长风抱住子鱼,用尽全力一掌拍在大海蛇的伤口上,两人从大海蛇的颈部急冲而出,朝着远方海面如炮弹一般落去。
“嗷……”绝大的伤口刺激了本就疯狂的大海蛇,大海蛇在子鱼和北冥长风冲出它身体的一瞬间,巨大的身体疾飞而起,朝着头顶的岩石就砸去。
它疼疯了。
同时飞起的两方,子鱼和北冥长风就显得实在是太小太弱不禁风了,几乎是插着大海蛇的身侧在飞落,两者齐头并进,就算落下两人还是在大海蛇的周围,面对此时完全疯狂的大海蛇,要是落在它身边,那……
“这边,这边……”就在这时候,前方海面上一道暴躁如雷的声音响起,一页小船朝着他们正飞速划来。
正在下落的北冥长风见此,立刻调整一下两人的身形,在半空中猛的一吸气,在落水的瞬间借力使力,朝着来人的方向就跃去。
飞跃而过,轻悄入船,一口呼吸转换间,北冥长风抱着子鱼就跃上了那页小船。
驾船的男人背对两人,在北冥长风和子鱼上船的一瞬间,双手连连挥动,掌力在海面上划过,小船如飞一般朝着前方驶去,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远离了大海蛇落下的海域。
巴在北冥长风的身上,子鱼正好面对大海蛇的方向,此时,子鱼只见一片黑光落下,大海蛇从海面上砸入海里,瞬间巨浪滔天,海水蜂拥。
紧接着那条大海蛇受伤后的疯狂,她就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只一句话,那片海域就算有一只虾子,此时估计也被它搅成肉酱了。
砸吧了一下舌,子鱼和北冥长风自动自发帮忙划船,快跑。
顺水而行,不过几盏茶功夫北冥长风和子鱼就看见了黑漆漆的岛屿,身后那巨浪滔天的气息也减小很多。
“安全了。”子鱼顿时松了一口气。
“废话,你们两个蠢货,叫你们不要那么大声吵醒它,结果你们俩真是吵醒它了,蠢。”子鱼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背对他们划船的男人就怒了。
子鱼黑线,到底是谁吵醒它的啊,这人讲理不讲理?
“还好你们两个娃娃有那么一点点本事,否则难得下来一对人,就被吃个干净,愧对我们老祖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和北冥长风行走在其间,眼神不错的看着周围,这地方比之通道又是另外一番景况,颇有壮观之态。
绝壁浮雕后面,是一溜大“黑烟囱”,此时正在外冒着黑烟,就好像有很多家工厂在排烟一般,看上去好生奇怪。
“这是什么?”子鱼满脸诧异的看着这些东西,海底怎么会有烟囱?就算是火山口,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啊。
“热。”北冥长风眉色冷酷。
热,一步上这岛屿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浪,不同于在通道里感觉到的那种温热,是一种很逼人的热力,几乎让人犹如置身盛夏,而此时越是深入岛屿,越是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力。
“别去碰它们,这些烟囱会喷水,那水很古怪,有金属,并且有非常高的温度。”大熊长老领先而行,闻言随意的扔了一句解释。
会喷水的烟囱?
子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会喷火的海底火山她知道,这会喷水的海底烟囱,这是……
三人顺着绝壁进入岛屿里面,与那些会喷水的烟囱擦身而过。
虽然是擦身而过,不过也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这样的近距离,子鱼清楚的看见这些“烟囱”有2~6米高,乳胶状的热液呼呼从“烟囱”里冒出,整个岛屿上的热度都是从它们这里来的,越是靠近它们感觉就越热。
不过在它们的身周,沉淀了很多矿物,颜色非常的鲜艳,红、黄、棕、白、黑色的小丘凹起,在岛上密布的夜明珠的光芒照射下,五彩缤纷,好看之极。
这些是什么?难道是海底火山的伴生物?
子鱼伸手娆了饶头发,她对海底火山了解不多,只知道反正就是会喷岩浆的火山而已,从没想过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景色,真正是大千世界精彩纷呈啊。
绕过这些会喷热水的烟囱,大熊长老带着子鱼和北冥长风一路行到岛屿的最中央位置,一座很大的火山口下。
露在这岛屿上的火山口并不太高,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而已,估计大部分沉在那海水中,周身不同于想象中的黑漆漆一块,而是散发着淡淡的红,白,黑,金,等等颜色,看上去光彩琉璃有一种梦幻的美。
不过,在美它还是一座火山,并且是一座活火山。
靠近此方的温度虽然没有会喷水的烟囱那么高,但是也很清楚的感觉道炙热之感。
有炙热之感的火山,不会是死火山,所以,它是活的。
所以……
妈妈个眯的,她现在是真实的确定的站在一座活火山面前,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或者说还有可能要爬上去,这简直……
子鱼摸了一把脸,抱着一线希望,嘴角抽筋的看着大熊长老:“长老,解药不会是在这里面吧?”
不想,大熊长老打了一个响指,以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子鱼:“小娃儿很聪明,就在这里面。“
解药藏在火山口里面,秦氏族长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们确定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解药藏在火山口里面,秦氏族长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们确定这是在为你们的后代谋求福利而不是谋杀?
子鱼伸手捂脸。
“小娃儿捂什么脸,快点,准备动手,几下把解药拿出来吃了,然后就可以上去了,老子下来十几年了早就想回去了。”摩拳擦掌,大熊长老比北冥长风和子鱼都还兴奋。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样了,那就三人合力先把解药拿了,这活火山这么千年都没喷发了,没道理现在就喷发,他们的运气不可能这么坏,子鱼扭了一把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面容一肃狠狠点一下头道:“好,取药。”一音落下,人就朝五彩纷呈的火山上登去。
“慢着。”一直没说话的北冥长风,突然出手一把扯过子鱼,双眼紧紧的盯着火山,神色冷酷:“上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子鱼凝聚目力看向火山。
红黑金白,几种颜色相互混杂,看上去就好像斑马,火山面凹凸不平乱七八糟的,可是东西……“没什么东西啊?”
“有。”北冥长风神色冷酷,伸手抓过脚下一块石头,朝着火山表面就砸去。
“嗖。”石头还没落下,就听嗖的一声,火山面上一物猛的窜出,张口就吞了北冥长风扔过去的石头,然后吧嗒一声复又缩了回去,依附在火山面上。
上身是红色,下身是白色,那是一条长长的虫,就好似蠕虫的样子,这东西是……
子鱼愕然瞪大了眼,海底火山周围还有动物能居住?
“小伙子眼神还不错。”大熊长老开口表扬了北冥长风一句,然后浑然不在意的道:“这地方到处都是这些虫,看上去像蚯蚓,不过比蚯蚓大多了,一条就有三四米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攻击力不错,什么都吃,你们别落入它们口中被吃了。”
说罢,挥挥袖子身形猛的拔高而起,朝着火山上就奔跑而上。
这一下,子鱼更是看了个真切。
伴随着大熊长老的飞奔,火山表面依附的那不知名的巨虫,弹跳而起就朝大熊长老咬去,身体颜色跟火山颜色一样,弹跳之力非常强,那好似蠕虫的口器里,有尖利的白色牙齿在光芒中闪动,似乎只要被它们咬中,那是不死也残。
看上去一只的攻击力也就一般,一剑就可斩杀了,不过,多啊,这虫数量无法计算了。
子鱼看着大熊长老过处,那蜂拥窜出的红黑金白各色混杂长虫,一阵寒毛直竖。
感情这火山表面不是这个眼色,这五彩的颜色是因为它上面爬满了这些五颜六色的虫,所以才是这个颜色。
乖乖,真让人倒胃口。
“快点上来,还想不想拿解药了?”大熊长老非常不满意子鱼和北冥长风的慢,在上方大吼。
子鱼和北冥长风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走到这里了,断然没有停止不进的道理。
伸出手,抓住子鱼的腰带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伸出手,抓住子鱼的腰带,北冥长风手中长剑发出嗡嗡的震响:“走。”
冷酷严肃中,北冥长风抓着子鱼飞身就上了火山。
眼见永没有脚步真切的踏在上面的感受来的深。
软趴趴,滑腻腻,一踩一滑,那种软体动物的滑腻感,让子鱼一身寒毛直竖。
“唰唰唰……”密布火山表面的蠕虫们,动了,跳跃而起,张着它们的口器,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冲来。
放大了很多千倍的蠕虫直面而来,那口器里蠕动的几条触条上下挥舞,就好像章鱼的触手,充满了危险,周身带着浓郁的粘液,湿漉漉的,而触条下那口器的最中央,是一个如吸盘一样的东西,无数的白色利齿就在这里,那吸盘可大可小能随意伸缩,带着强悍的吸力,这样的大型蠕虫先不看攻击,就是这样子都让人想吐它一身。
这那里是海底火山,这简直就是外星基地,这些都是m国大片里最恶心的外星生物,子鱼面色都青了。
迎面对上一条冲来的蠕虫,子鱼铁青着脸直接一把银针从那蠕虫的口器里射进去。
麻痹,太恶心了,滚。
双手如飞,根根银针直射蠕虫口器中心,穿过它们的牙齿射入内脏,子鱼被这蠕虫恶心的大发神威。
提着子鱼飞速上跃的北冥长风手下动作更不慢,但见他剑光闪过,扑上来的蠕虫直接被搅碎成几段落了下去,白光剑雨中,所有试图靠近他的蠕虫都被粉碎成了肉段。
“砰。”又一条蠕虫被北冥长风砍成几段,不过这一条肚子里居然有东西,砰的一声炸开后,那湿漉漉浓稠的好似鼻涕一般的东西,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就射来,腥臭味道简直比死了十天的蛆还恶心。
“大少,你不要这样恶心。”子鱼脸都黑了。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脚下生风,带着子鱼飞速朝前窜去。
金光银针纵横,杀啊。
血腥伴随着恶臭扑鼻而来。
整个火山此方表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脚下的看似平稳的地面拱了起来,无数的蠕虫抬起头,开始欢欢喜喜的啃食被子鱼和北冥长风杀死的蠕虫,那种血腥味道它们实在是久违了。
脚下不停的起起伏伏,无数的蠕虫张着巨难看的口器试图攻击他们,耳边身后嘎吱嘎吱吞吃同伴尸体的声音随风传来,子鱼和北冥长风两人脸色都铁青铁青,脚下生风,手中攻击越发快如闪电,恨不得立刻从满是虫体的火山表面瞬间跑到火山口,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飞跃而上,北冥长风一身轻功施展到极致,与漫天虫影中突围而上,带着子鱼冲向火山口。
“长老……”
“嘘,别出声。”
登上火山口,子鱼一开口大熊长老立刻就伸手捂住了子鱼的嘴,这一次他的声音也难得的小了起来,臭美的神色中带上绝对的严肃。
有问题?子鱼立刻以眼神询问大熊长老。
大熊长老斜眼看了眼火山内里,朝子鱼和北冥长风伸手指了指火山口子里。
子鱼和北冥长风顿时伸长脖子低头看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熊长老一边放绳索一边朝北冥长风和子鱼比划。
“一喝光就马上上来,只要摇晃一下绳子,我就拉你们上来,速度快点,这些没眼睛的虾子等会就要开始捕食了,到处乱爬很麻烦。”
“下面有没有怪虫?”子鱼关心这点。
“没有。”大熊长老摇头,三十年前他的同伴下去查看过,一切都很好,他守卫这里这么久,虽然没下去查看,但是绝对确保没有任何东西下去过,肯定安全。
解药就在下面,有东西下去,有人接应他们上来,下面没危险,知道这些这就够了。
子鱼和北冥长风当即对视一眼,北冥长风二话没说伸手搂住子鱼的腰,身形一闪抓住了垂与火山口正中央的铁绳。
大熊长老立刻搅动轱辘,把子鱼和北冥长风放了下去。
沿途,火山内里的四壁上,全部都是火红的巨大盲虾,那家伙们此时好像在睡觉,一个个安安静静的,不过从距离它们不到两三米的距离观看它们,那种毛骨悚然感更盛。
憋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一旦吵醒这些家伙,只要它们挺直身体大钳子那么一夹,这铁绳就得完蛋,他们到时候想上来都上不来。
北冥长风抱着子鱼,两人缓缓的顺着绳子下到火山最深处。
怕是有几百米高的距离,在铁绳落尽的时候,子鱼和北冥长风的脚也踩入到了地面。
子鱼的先辈们显然把这里曾经整理过,夜明珠镶嵌在四面上,虽说不能做到如同上面的亮如白昼,也尽可让人看清楚这下面的一切。
大,非常大,此火山底部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眼看过去入眼的全是淡红色的泥浆,时不时的冒一个泡,泥浆上面有淡淡的气体飞扬,应该是热力,伴随着热力而出的是一股好似硫磺又不是硫磺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难怪快要下到底部的时候,那些盲虾都没了影子,估计是受不了这刺鼻的味道。
伸手揉了揉被这气体刺激发痒的鼻子,子鱼转头四看。
但见,这火山底部全部充斥满淡红色的泥浆,只有在靠近四面石壁的时候,是一种黑红黑红的岩石颜色,看上去是因为红到了极致反而转黑的色彩,应该是火山岩石积聚的实地。
而他们此时身处在淡红色泥浆的中心,而脚下站立的地方,是从边缘岩石处一直延伸过来的一条只有一米多宽的人工堆砌而成的实地,看上去应该是她的先辈们修建出来的。
一米宽的实地从边缘一直延伸至淡红色泥浆偏西的中心位置,在那中心位置上矗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黑精铁石台,石台上面镶嵌的就是那红色的圆球。
解药就在那里面。
“跟着我。”北冥长风一手护子鱼在身后,一手握剑当先就朝那红色圆球走去。
没有说话,子鱼亦步亦随的跟上。
泥浆里不时传来一个气泡爆裂的声音,低沉。
没有危险,非常安全。。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路行到黑精铁石台面前,北冥长风和子鱼也没感觉道任何的危险,看来秦氏族人果然把这里保护的很好。
黑精铁石头上红色的圆球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非铁非金非翡翠玛瑙,伸手触摸上去甚至还带着点温热,那是一种非常接近人体温度的温热。
圆球透明,站在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东西。
一个白色的瓷瓶静静的立在圆球的最中心。
瓷瓶的胎质非常的薄,或者说不知道它里面装的解药是什么,居然可以透过它的瓶身看见里面的解药。
红,深邃的红色,如血一般红的颜色。
液体,是一瓶子液体,那些深红色的液体在瓶子中缓缓的流转,就好像有人在搅动它们,或者它们自己在不停的运转一般,有规律的流动着。
“这……”子鱼惊讶的瞪大眼,这是什么解药,怎么看上去好似是活的?
“是血。”北冥长风站在石台前,冷酷的眉眼中全是震惊,血,这解药是血,他闻到了它散发出来的味道。
“血?血怎么会不凝结反而还会流动,这……”不说是血还好,一说是血,子鱼越发震惊了。
储存在瓶子里的血液只会凝结,而现在居然不但没有凝结,反而犹如在人体内一般流动往返,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伸出手摸上红色圆球,子鱼脸几乎巴在了红色圆球上。
“咦,这温度……”摸上圆球子鱼就察觉到了圆球的温度,绝对的36-37度之间,不会有太大的温差。
36—37,这温度是人体体温的温度,这圆球也保持着这温度,这是……
子鱼突然之间就明白秦族人为什么要把解药放在这样危险又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温度,就是这温度。
血液一旦脱离人体,就会立刻凝结,要让它们不凝结那就只有一直保持在人体的那种温度,一直让它们模拟运动状态,那样的话才能让血液保持鲜活,所以秦氏族人们把解药放在这里,放在一直拥有不灭热度的火山口里,让那永恒的温度保持这血液的鲜活,一直稳固药效。。
难怪族长和大熊长老都反复重复一旦拿到解药,让她第一时间打开喝下,否则药效就会消失。。
明白了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子鱼心思电转间明白了一切,顿时对秦族长辈们的用心良苦满怀感激。
“鱼,让开。”北冥长风没有子鱼这么会想,而是在确定这就是解药后,第一时间扬起长剑瞄准了红色圆球。
破球取药,一切以让子鱼得到解药为先,其他以后在说。
“小心点,别破了药瓶。”子鱼叮嘱一声,然后退后。
知道这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子鱼也就小心了起来,血液,可经不起瓷瓶的一丝破损的。
北冥长风没说话,只是举起长剑对准的红色圆球。
剑光一闪,长剑唰然下压,北冥长风手起剑落一剑就朝那红色圆球砍去。
“噗。”迟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噗。”迟钝而厚重,长剑斩入红色圆球就好似砍中了**一般,发出噗的一声,紧接着一股血红的色泽猛的从破口禀射而出,猩红如血,腥味十足。
而那红色圆球就好似一汪水球被砍破了一般,伴随着猩红的液体禀射飞出,圆形的球体快速的干煸下去,不过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张皮一般的存在,铺陈在了黑色精铁台上,露出了里面那白色的透明的瓶子。
光华流转,隐隐生光。
白色瓷瓶在夜明珠光芒的照射下,通身光泽隐隐羊脂玉润,里面一圈一圈流动着的血液越发清晰。
那真正属于血液的血腥味道弥漫而出,一种血腥中夹杂着异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子鱼只闻了一口,顿时精神为之一震。
“就是它。”脚步前移,子鱼朝着石台上的玉瓶就抓了去。
“嗖。”就在瞬间,一团东西突然从淡红色泥浆中禀射而起,朝着伸手去抓玉瓶的子鱼射去,去势极快,几若闪电横劈。
紧守在子鱼身旁的北冥长风顿时一剑就朝那一团东西劈去。
“噗……”北冥长风一剑把那东西劈成两半。
然就在他把那东西劈成两半的瞬间,北冥长风眉头猛的一皱,突然出手抓住子鱼的后领,带着人就电闪退后:“退。”
“解药。”差一点,她还没抓到解药,子鱼一声低叫。
“滋滋滋……”在子鱼的叫声中,那被北冥长风劈开的东西溅洒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只听一阵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被顷刻间腐蚀出几个大洞,里面淡红色的泥浆缓缓的冒了出来。
就那么顷刻间,腐蚀掉接近一米厚的火山岩石,这……
子鱼和北冥长风都眯起了眼,不去想他们若刚才没来得及退是什么情况,两人有志一同的抬头看向突然出现此物的地方看去。
淡红色泥浆凸起一个大包,一通体也是淡红色的家伙从泥浆里露出了头。
一只蠕虫,跟在火山外壁上的那些蠕虫一个摸样的家伙,只是这一头蠕虫太大了,这扬起的身体怕就有十米长,那掩盖在淡红色泥浆下的身体还不知道有多长。
此时,这蠕虫口器对准子鱼和北冥长风所在的方向,那猩红的触条狰狞的上下挥动,一圈几乎有一个人那么大的牙齿上,粘糊糊的唾液还挂在上面,显然刚才那袭击子鱼的不明东西就是它的唾液。
巨大蠕虫从泥浆里冒出来,长身体把近在咫尺的黑色石台和白玉瓶圈了起来,巨大的脑袋位置对准子鱼和北冥长风,触须一动一动的,圈护住玉瓶的同时,看上去好像非常生气。
好像那玉瓶是它的,子鱼他们这些外来客居然想抢它的东西,这实在是可恶。
生气?它生什么气,这东西是她的,子鱼对上巨大蠕虫狰狞的口器,柳眉瞬间倒竖。
“你去取解药,我来对付它。”北冥长风看了眼手中被腐蚀出几个洞的长剑,身形一闪就朝巨大蠕虫扑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跳入泥浆,迎面而来的温热、带着刺鼻气味的犹如脓液的泥浆扑面而来,糊了子鱼一脸一头一身,窒息和黑暗接踵而至。
四周漆黑一片,睁不开眼无法呼吸,身边只有温热的泥浆,足够将她活活溺毙的刺鼻无比的泥浆,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这种感觉……
子鱼咬着牙不去多想,只竭力憋着气,挥舞住手臂使劲朝泥浆下挖,玉瓶,一定要找到玉瓶,她的解药。
身体在泥浆中不停的下坠,仿佛没有底线,没有终点。
找,找,玉瓶在那里,在那里?
没有,还是没有。
憋气已经超过了三十秒钟,胸腔开始有炙热的感觉,子鱼知道她现在的身体顶多能支撑一分半钟就是极限了。
疯狂,疯狂的四下刨挖,玉瓶,玉瓶……
终于,子鱼的手在泥浆中砰到那温热的玉瓶,抓到了,抓到了。
想也没想,子鱼直接把小小的玉瓶从嘴角边塞入口里,玉瓶太易碎,她不能捏在手里,也不能在有机会让那蠕虫抢去,含在嘴里最安全。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子鱼只觉得胸腔几乎都要炸开一般的痛苦,那是不同于水下憋气的痛苦,这种泥浆中的压力比水中大的多,那种挤压感和越往下越炙热感,简直就是夺命杀手。
找到了,她要回转,回转。
拼命划动着四肢,可是子鱼惊恐的发现,她游不上去,她在这泥浆中游不上去。
这泥浆不承重,任何东西落进来就只能往下坠,而却又不如水有浮力和柔软,泥浆厚重,手臂在上面划过,力量要耗费很多倍不说,还根本前进不了。
糟糕,她游不上去,子鱼惊了,她现在只能保持不再继续坠落下去,可是却挣扎不上去。
该死的,这泥浆和水完全不一样。
震惊中子鱼已经憋气憋到眼冒金星了。
“咳。”忍不住咳了一下,口边的泥浆顿时就涌入了她的嘴巴,子鱼差点控制不住吐出来。
大少,大少快来拉我一把,大少。
无法喊叫,更无法发出声音,到处都是泥浆,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疯了,疯了,子鱼快被憋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过了一秒。
周围的泥浆越来越沉重,四肢划动的速度和力量开始变慢,死亡的窒息感逼人而来。
一分半钟,已经过了一分半钟了。
子鱼渐渐支撑不住了,她的大脑严重缺氧,身体脱力,几乎再也无力划动。
不,她不能死在这里,她绝对不能死,她要支持住,她要是死在这里,大少会疯的,他会疯的。
她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她要和他在一起,她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她绝不能死,绝不。
挣扎,拼命的挣扎,她要出去,出去。
“砰。”远处好像泥浆发生了一丝晃动,是大少来了吗?还是那只蠕虫来了?
大少,我在这里,大少……
大少,我在这里,在这里……
就在子鱼意识开始混沌,眼看就要憋不住那一口气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是北冥长风。
子鱼身体猛的一震,那要吐出去的一口气立刻憋回来,大少找到她了。
陷入泥浆里的身体几乎要被扯飞起来,子鱼感到自己被连扯带拉,脸在泥浆里被撞的生疼,几乎脸皮都要被拽破了时,身体猛的一轻,周围包裹住她的沉重泥浆消失了去,身体破泥浆而出。
出来了,她出来了。
来不及感觉到身边的北冥长风,北冥长风一双手就快速的扑到她脸上,飞快的把粘附住脸堵塞住鼻孔嘴边的泥浆给扒拉下来。
空气,久违的空气。
子鱼疯狂的张大了口鼻,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间一片火辣辣的疼,空气流过肺部的时候,几乎疼的她抽筋。
“咳咳咳……”大量空气涌入后,子鱼终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带着泡沫的血腥从她的口鼻间冒出,窒息和压强挤压了她的肺部。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的小命就没了。
无力的抬起手,接住从嘴里吐出的瓷瓶,子鱼边咳边伸手去抓粘附住眼睛的泥浆。
“唔。”强硬刚硬的怀抱突然死死的抱住她,紧的子鱼的手停在身前,动都无法动一下。
是北冥长风,是北冥长风抱住了她。
急促的鼻息在耳边响起,脑袋贴住的胸口,可以清晰的听见北冥长风奔腾如雷的心跳声,快,非常快,怀抱紧的几乎要把他她勒死,从来雷打不动的躯体此时在微微的颤动,北冥长风,北冥长风这是……
眼睛被泥浆敷住无法睁开,子鱼看不见北冥长风的样子,可是,她感觉到了。
北冥长风的害怕,他在害怕失去她,他在害怕她差点死去,他在害怕他要是晚来一步那后果……
肺部还很不舒服,可是那心却柔软的捏的出水,子鱼停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然后缓缓的抚摸着北冥长风的后背,声音沙哑:“我这不是好好的,大少,可不许哭鼻子啊。”
北冥长风没回应,只是越发抱紧了她。
子鱼见此努力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不担心了,看,我就一点都不担心你救不了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找到我,而我也绝对会坚持到你来救我,你看,我对你有这样强烈的信心,你难道对我没有这样的信心?大少,我会活着的,我们一起活着,我不会先撤退的,哎哟……”
北冥长风突然出手,重重的打在了子鱼的屁股上。
非常狠。
“你敢让我给你收尸,我就敢把你所有亲人挫骨扬灰。”沙哑中并着绝对冷酷的铁硬,北冥长风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子鱼装出来的笑容僵了僵,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挥挥手:“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一天的。”
北冥长风没有回应子鱼的话,只是良久后子鱼的耳边狠狠的冒出一声冷哼。
子鱼见此闭着眼睛赔笑,一边挥挥自己另一只手:“大少,解药我拿到了,你先放开我好不,我先喝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话还没说完,解药被北冥长风直接夺过去,然后子鱼只感觉双唇被捏开,一股含着浓郁血腥味道和异香味的血液灌入了自己的嘴里。
“咕咕……”子鱼连泥浆带血液的咽了下去。
太粗鲁,太粗鲁了。
子鱼连解药带泥浆咽下去后,突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起来。
“还敢笑。”北冥长风声音冷的如冰。
“嘿嘿。”子鱼笑着把脸埋到北冥长风的肩头,狠狠的擦了擦,把眼睛上覆住的泥浆擦了去,睁开眼。含笑的眼对上北冥长风还余有惊恐的眼,子鱼歪着脑袋笑道:“大少,你知道我在下面憋的快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话问出,不过子鱼没期待北冥长风会回答,直接接着道:“我在想,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殉情。”
北冥长风听到这,脸色顿时难看之极,那眼神极凶恶的看着子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不准说死。”
子鱼笑笑不理北冥长风的威胁,继续道:“我想你肯定会下来陪我的,要留你一个人在世界上,那你会多孤单多痛苦啊,。”
说到这子鱼顿了顿,然后抬眼看着脸色难看的北冥长风:“以前我特怕死,也特怕你死,难得找到如此爱我我也如此深爱的人,不好好活一辈子怎么够,不过现在我不怕了,反正你去那里,我就跟你去那里,有你在,地狱也是天堂。”
只有在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才会更深刻的了解自己的心。
生死与共,只有在经历过死亡的时候,才知道这四个字有多重。
“大少,你看我……唔……”
北冥长风没有在给子鱼说话的机会,急切的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子鱼布满泥浆的唇。
该死的子鱼,为什么这个时候能说出如此动听的情话来,这简直是要,简直是要……
北冥长风睫毛微微颤抖,死死抱住泥人一般的子鱼,如狼似虎的吻过,那唇碾压着子鱼的唇,那牙齿咬着子鱼的牙,舌头几乎要顶到子鱼的喉咙深处,吞了她,北冥长风的吻几乎狠的要把子鱼整个吞下去。
吃尽肚子里,然后永远是一体,那时候就在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
“唔……”良久唇分,子鱼的双唇完全的肿了起来,人被欺负的几乎完全软在北冥长风的怀里。
抱紧子鱼,北冥长风冷哼了一声:“就算你说了如此动听的情话,回去后你也必须接受惩罚。”敢就那么不要命的跳下去,知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几乎吓的心都停了。
子鱼眨巴一下眼,她有说情话?
“不过,你的想法我可以考虑。”横了子鱼一眼,北冥长风搂住子鱼的腰就朝回去的路走,神色冰冷,只是耳朵尖有一点发红。
考虑?考虑什么?殉情……
子鱼抬头看着面无表情,仿佛他刚才只说了考虑同你一起去买酱油的话的北冥长风,大少这意思……
“大少……”
“不准开心,我只说了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就是抢了解药吃了嘛,其他什么都没做。
没时间跟大熊长老解释,子鱼双手双脚交替并用的朝上狂奔。
盲虾们也不知道是靠什么判断了,此时一只只全部离开火山四面墙壁,挥舞着钳子朝着子鱼的方向就围攻,好像它们的眼里只有子鱼。
“靠,都当我好欺负。”子鱼又一个闪身避开一只盲虾的攻击,身形一晃差点放开铁绳。
“避开。”子鱼身后的北冥长风见此,身形急速往上窜了几截,人几乎就靠在子鱼脚下,挥舞着长剑砍杀攻向子鱼的盲虾。
“妈蛋,这些虾子在攻击铁绳。”火山口,大熊长老大大叫声传来,同时还有他呼喝出手的声音。
这些从来不出这个火山洞的盲虾,居然跳出火山口朝他攻击,他们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咔嚓。”铁绳突然垂了一下,有一股铁丝软了下来。
“糟糕,铁绳被它们钳断了一半。”子鱼面色一紧。
在他们的头上,那些盲虾仿佛知道这铁绳是他们要逃走的主要途径,居然开始攻击铁绳。
“快上。”北冥长风声音冷沉如冰。
快,快点上去。
否则一点落下去,那就等于落入了大虾窝。
内力运转,子鱼此时在顾不上肺部的疼痛,把从北冥长风那里得到的内力全部用到手脚上,几乎如猴子一般飞速的往上窜。
还有一百多米的样子就要到山洞口了,快,快,快。
没那么多时间跟四周墙壁上攻击过来的盲虾对抗,子鱼和北冥长风两人几乎如两道光影,在火红色的盲虾群中飞速的一边左窜右躲,一边如风一般朝上攀爬。
“快点上来,快,奶奶的,它们太多了,快要把桩都推到了。”火山口大熊长老急的大吼。
他的身边此时全部都是盲虾,一些专门对付他,一些专门破坏铁桩,他快要护不住了。
“咔嚓……”又是一声低响,垂直的铁绳猛的往下一垂,正在往上的子鱼和北冥长风身形不由都往下一坠。
火山口上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音响起,是那铁桩子断裂的声音。
五十米,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身形往下一垂后,子鱼和北冥长风见铁绳还没有断,立刻顺着绳子就往上狂飙。
铁桩子断裂了,这铁绳子支撑不了多久了,快,快。
“快点,铁绳快断了。”大熊长老被盲虾团团围住了。
“咔嚓,咔嚓……”那被最上面的盲虾掐断了一半铁绳处,此时也传来不停的咔嚓声,那断裂的口在不断的加大。
尼玛,要不要这样倒霉。
还剩下二十米,只剩下二十米了。
“砰。”就在这时候,那断裂的铁绳处,突然砰的一声猛的断裂了开来,铁绳朝着几百米深的火山下就落去,同一刻,火山上面那铁桩子也碰的一声被盲虾们推倒了下去,从上面落了下来。
“小孩子……”火山口大熊长老骇然而叫。
双眼一凛,黑发无风自动,北冥长风在铁绳落下的一瞬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猛的拔高,一抱抱住子鱼,在落下的铁绳上借最后一点力,奋力朝着火山口就跃去。
一跃十米,堪堪离洞口只差不到十米距离,可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最后的力量用尽,只能眼睁睁……
身随意走,北冥长风想也没想一把托起子鱼,把子鱼朝着火山口就抛去:“接住。”
一抛而起,子鱼上升北冥长风身形则朝下一坠就要落下,然就在这一瞬间,一条腰带帘卷而出如蛇一般迅速缠住北冥长风的腰。
在北冥长风出手的同时,子鱼也出手了。
“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圆瞪双眼,子鱼满脸狂怒。
要死一起死,谁也别留下谁,谁也不去尝试那失去对方痛苦。
“你……”北冥长风仰头看着子鱼,漆黑的瞳孔里应出一片深红,深红中只有一个子鱼。
忘了她刚才说的话?是忘记了吗?还是……
心念电转,北冥长风和子鱼这一抛一缠看似时间过了很久,实则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就在两人谁也不抛下谁的同时,火山口一道灰色的带子临空飞来,在空中一卷卷住子鱼,拉着子鱼就朝火山口飞去。
灰色带子拉住子鱼,子鱼拉住北冥长风,一带一借力而上,顷刻间出了火山,被扯了出来。
“奶奶的,吓死老子了。”火山口上,大熊长老满脸都是汗,看着子鱼和北冥长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差一点点,族中选择的娃娃就死在这里了,那他上去怎么跟族长交代,还好,还好。
出得火山,脚踏实地,子鱼第一时间回头看身后。
北冥长风就在她身后,完好无损。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子鱼顿时软了抓腰带的手,肺部本就疼痛,她这一使力更是拉疼了胸口,此时一口带血的泡沫充斥口中,忍不住的咳了起来。
“鱼。”北冥长风上前紧紧的抱住子鱼。
“腻歪个屁,快跑啊,不然等着被这些家伙吃掉吧,该死的,你们到底是招惹到它们那里,怎么一个个都疯了?”大熊长老一边快手快脚的把灰色腰带缠在身上,一边朝着子鱼和北冥长风就是一声大吼,然后人当先朝着火山下就狂奔而去。
发疯?
子鱼和北冥长风齐齐抬头四看。
一眼下,北冥长风二话没说抱住子鱼,朝着大熊长老就追去。
在火山顶上,本应该在火山里的大红虾子,此时如潮水一般涌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就冲来,而在火山外,本应该帖浮在火上壁上的蠕虫,此时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朝着他们狰狞而来。
满火山的虫们都动了,黑压压红彤彤简直比那河底的泥沙还多。
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
“我靠,我们没招惹它们啊?”子鱼疯了,这群东西怎么了?他们在下面没动任何不该他们动的东西啊,这一群两群的怎么全暴动了?
却不知道那玉瓶里的解药,乃是秦家二十三位女子的血炼制而成,秦家女子继承长生不老血统,她们的血有着巨大的魔力,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被储存在这里,这火山周围存在的蠕虫盲虾等,一只只几十年如一日的吸收那遗漏出来的力量,一条条变的的巨大和长寿,所以赐予它们如此力量的东西被夺走,它们岂能善罢甘休。
暴动。群起而暴动。
一时间,只见大熊长老北冥长风和子鱼在前面疯狂逃命,身后密密麻麻的蠕虫虾子和其他生物,锲而不舍的追。
那场景……无法言喻。
狂追不舍,一直追到北冥长风和子鱼上了大熊长老的船,三人如风一般驶离,那些盲虾和蠕虫还不放弃,纷纷跳入水就追来。
“该死的,还真赖上我们了,大少,朝那大海蛇那里开,引它们去斗。”子鱼见此气急败坏的道。
北冥长风当即果断驾船就朝还在挣命疯狂的大海蛇冲去。
独一无二的大海蛇,独一无二的盲虾和蠕虫,当两者相撞上的时候,天雷地火,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在那大海蛇和蠕虫盲虾对阵中,一溜烟的跑了。
红色一片,海底火山。
泥浆蠕虫,生死不离。
一趟海底火山行让子鱼成功拿到了解药,压住了身体里长生不老药被胎儿引起的波动。
得之不易,实属得之不易啊。
回得岛屿上,休息一日后,
“嗯,脉搏有力,胎儿和你都很好,没大碍了。”坐在西瓜房子里,秦氏族长难掩开心的放开子鱼的脉搏。
他们琢磨着制造出来的解药,果然很有效果,完全压制住了子鱼身体里此时已经开始出现的反噬,把她的身体调整的一排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站在子鱼身边的秦云长出了一口气,前日看见上来的子鱼和北冥长风形象时,他差点被吓死。
“安好?”北冥长风盯着秦族长老。
秦氏族长笑着点点头:“安好,确保她这六个月都会非常好。”
得到族长的抱枕,北冥长风回过头握住子鱼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握住子鱼的手。
子鱼朝北冥长风一笑,反手握紧北冥长风的手,然后扭头看着秦氏族长道:“老老祖宗,解药到手了,我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那么,现在可否告知另一颗能够完全解除我这血统的长生不老药在什么地方?”
她有时间等,可北冥长风没那么多时间,后秦还在和罗刹白长天开战,能早回去一天是一天,时间不能耽搁。
秦氏族长见子鱼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伸手摸了一把白白的胡须,拍了拍手。
身后,子鱼的祖爷爷走上前来,打开一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递给秦氏族长。
秦氏族长接过东西后朝子鱼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些是我们这么多年寻找到的线索,另一颗长生不老药所在地就在其中,不过,我们收集到的还不齐全,还差几分,但我们已经有了其他几分所在地的消息。”
记录线索的东西?
子鱼伸手接过来,展开一看下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这东西我见过,我也有。”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保持联系,随时沟通。”北冥长风扔下这八个字搂着子鱼就大步走出了门。
分工合作,互帮互助,谁先抢到手,谁就过来帮忙,无需多说。
天蓝如织,秋风四散飞扬。
碧波翻滚下,在秦氏族岛弄明白所有的子鱼和北冥长风,带着地一等人踏上了归途。
浪花无尽,碧海无垠。
六艘庞大的海盗船划破重重波浪驶往后秦国。
站在海盗船船头,子鱼望着茫茫大海,神色严肃:“大少,我们这一来一去耽搁了不少时间,此刻镇北肯定陷入尼罗国和罗刹国的围攻中,现在我们回去不过也是多了几个人而已,对大局没多大的改变,我看不如我们绕道尼罗国和罗刹国的后方,抄了他们的后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既能解镇北之危又说不定有机会抢白长天手中那地图,两全其美。”
“可行。”北冥长风双手抱胸。
镇北现在陷入战火中,他既然已经知道子鱼目前安全和接下去的目标,自然不会先跑去后秦国最南边的南越国抢那一份地图,势必先解决尼罗国和罗刹国之危才是,而尼罗国国主手握地图一部分,双管齐下,自当先解决白长天。
“世子妃,大少已经飞鹰传书,让王爷调集一队兵马昼夜兼程朝尼罗国和罗刹国后方潜去,我们这方赶过去,时间上应该刚好能够汇合。”地一在旁边开口。
子鱼闻言点了点头,北冥长风已经有了部署,很好。
“如此,我们轻舟先行,这六艘战船随后,罗刹尼罗战场上用不上它们。”北冥长风沉声下令。
尼罗国和罗刹国与镇北交战,都是深入陆地,并不靠海,这么先进的海盗船实在是用不上。
六艘战船托付秦云一行,北冥长风带着子鱼地一等人,乘风破浪昼夜兼程而归。
风急浪高,战火熊熊。
此刻的镇北二十七城,由于尼罗国和罗刹国联手入侵,尼罗国更是倾国兵力前来,镇北王虽然骁勇善战,但是镇北二十七成的势力,那里能够扛的住,整个北上边界完全沦陷,战火已经蔓延到靠近盛京的地方了,要不是动用了子鱼铸造和购买的火绳枪和大炮,这战场还要更惨烈好多。
镇北无恙城,此刻战火的最前端,镇北王就率兵镇守在这里,已经跟罗刹国火力抗衡了十天了,城墙都被熏成了黑色,鲜血几乎把这片草地都给熏染成了黑色。
深秋的风从这里吹过,弥漫起的全部是浓郁的血腥味道。
此刻,无恙城城主府。
偌大的前厅里,镇北王一身盔甲站在书桌前,偌大的书桌上铺着一张地图,上面圈满了红色的圈圈点点,看上去都是攻防要塞。
...................
那个,昨天回老家准备过年了,夜晚才到,汗,熬夜赶了两章出来,大家别嫌少,~~~~(>_<)~~~~ ,今天要大扫除,真烦,过年期间偶还是会更新的,只是章数偶会努力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书桌四周站着他的几大副将,几人注目与书桌地图之上,脸色无不难看之极。
面无表情,镇北王伸出拳头砸了砸桌子上地图旁的一张密信:“你们说,目前这情况如何应对?”
声音很冷,但是能够清晰的听出来里面压抑着的滔天愤怒和杀气。
几大副将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打。”
没什么好说的,打。
镇北王听言拳头重重的在那密信上一砸:“他奶奶的,打,敢这个时候来犯我镇北,老子打他奶奶的死无葬身之地。”
书桌上那一纸密信在镇北王狠狠的一拳重击下,蹭的一声被震成了碎片,伴随着窗外扫过来的秋风,如蝴蝶一般四散飞落而下。
那密信里只有一句话,后秦太子领兵攻我镇北南方端城。
北有尼罗国和罗刹国强攻而来,现在南方那后秦太子居然趁此时机倾兵来犯,南北夹击,这是要灭他镇北二十七城的样子。
一旦决定打回去,镇北王神色一肃,披风嗖的挥开大掌在面前的地图上横向一抹厉声道:“来人,传令端城飞虎关圆一大将,不论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把后秦兵马给我拦住,绝不准他踏入我镇北二十七城半步。”
端城飞虎关后就是大片的城镇,一片平原辽阔,若后秦兵马攻克飞虎关,那镇北二十七城南边根本就在无屏障可守。
“领命。”立刻有人领命而下。
“来人,命令二十一将前往……”
“报,报。”镇北王令才第二谕令,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紧急禀报声,来人不等镇北王传唤就径直冲进了大厅。
“大胆。”镇北王旁一副将顿时厉声喝道,王和他们商议军国大事,那里容其他人敢擅自闯进:“来人啊……”
那擅自闯进来的传令兵面色兴奋,此时不管不顾的扑进来,完全无视那副将的命令,拱手送上手中密信:“王……王爷……是世子大人的信件,世子大人回来了,王爷。”
“什么?”镇北王本铁青的眼猛的精光一闪,大声喝道:“快快传上。”
他身边的副将听言此时也顾不上呵斥这没有规矩的传令兵,一个猛扑冲到传信兵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密信,转身就急冲到镇北王身旁递上:“王,快看,世子大人他说什么?他如何了?”
镇北王扯过密信直接刷的一下撕开信封一目十行看去,旁边几大副将见镇北王并没有遮掩,不由也探头看去。
密信字数不多,不过……
半响,镇北王严肃的脸上陡然闪过一丝笑意,一拳头敲在桌子上:“死小子,老子还以为你不知道回来了,哼。”一音落下,镇北王把手中密信朝身边齐齐松了一口气此时一个个面露笑容的副将扔去:“按这小子说的去做。”
“是。”
几大副将齐齐应声。
秋风从窗外帘卷飞去,清爽宜人。
城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天之间突然缓缓的全开了,无恙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无恙城本满是腥风血雨的味道,突然间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冷香袭人之感,花也知人意吗?
无恙城这边镇北王在前线打仗,盛京这方也忙碌异常。
所有前线需要的一切,全部有盛京这方调度过去,负责制造枪火大炮的北冥幽几乎累成了陀螺。
罗刹国,尼罗国,现在又加一个后秦国,三个大国联手围攻他们镇北二十七城,这样的兵力悬殊下,要想打赢这场杖,要想把这三个国家打出镇北,那么靠人杀靠刀剑这些常规武器,那赢面太小了,必须依靠火枪大炮这些顶级武器才行。
因此,北冥幽几乎成了所有镇北能否打赢这场仗的关键。
盛京兵工厂里。
“老板,你去休息一会吧,你看你这样子都快倒了。”负责火枪这一边的负责人看着北冥幽这么几天快速的瘦下去,双眼中布满血丝,此时走路都摇摇摆摆的,不由心疼的道。
摆手,北冥幽拒绝的摇头:“我还要去看从后秦运过来的那一批零件,没时间休息,你们给我加快速度点。”
子鱼不在,就他这个老板在,一切都是他管,他岂能在这个时候休息啊。
北冥幽觉得他几乎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他必须尽所有能力,生产出强势火器,帮助他父王打赢这场杖才是。
深吸一口气,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北冥幽迈着小断腿就朝兵工厂外走去。
“老板,老板,外面有几个波斯洋人找你。”就这时候,一兵工厂的守卫跑了进来。
波斯洋人这个时候来找他干嘛?北冥幽皱了皱小眉头,他现在可没那个时间去见他们。
“不见。”直接摆手,北冥幽抬步就要朝外走。
“可是老板,他们说是来跟秦老板做买卖的,是从王府那边找过来的,身边带了很多大箱子,还说大批的还在后面。”那守卫伸手绕了饶头,这么多货物,而且还是秦大老板的,真不见吗?
秦老板?找他嫂子子鱼的?还是从他家那里找过来的,难不成那洋人很熟悉他们?
北冥幽停步。
波斯洋人找子鱼要做什么生意?好像子鱼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是跟这波斯洋……
啊,有啊,子鱼有一样生意是跟这些波斯洋人做的啊,北冥幽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疲惫的脸上瞬间神光大放,北冥幽一时间几乎小脸都兴奋红了,猛的精气神全部回归,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如一颗小炮弹就往外冲:“快快,把人迎进来,我的祖宗们耶,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
祖宗……波斯洋人是镇北小王子的祖宗?守卫震惊了。
“去找方一统领来,快点快点……”兴奋的嚎叫声还在空中,门口已经不见了北冥幽的人影。
波斯老祖宗呀,你们这个时候前来,一定是听见了你们上帝的声音,一定是。
.........................
大扫除,累死个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对,管他那么多,钱到穷人手等到穷人有,让那些波斯商人等去,大不了在给他们打折就是,反正不过是毒虫的屎,要多少有多少,不急。
“来人,速速把这两批军火运出去,一半给圆一大统领运去,一半给王爷运去……”
秋风急躁,镇北王府留守的人马倾巢而出,押运着这一批几乎可以扭转战局的军火昼夜兼程而去。
王爷,圆一,守住,他们后援支援来了。
阳光闪烁,碧绿的青草开始微微枯黄,秋天的脚步跑的越来越快了,而镇北二十七城的战势却越来越紧了。
罗刹国大军,尼罗国大军,后秦大军,三方大军步步紧逼,成合围之势气势汹汹的攻来,势要把镇北二十七成撕裂瓦解拆分了才罢休。
战火,一日比一日紧迫,一日比一日焦灼。
枯草连天,鲜血把大地都染红成了黑色。
在这样的焦灼凶猛中,在海上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子鱼北冥长风地一和橘子他们,已经到了当初秦氏族人想带走子鱼,结果被黄秦半途劫道的那一处海域上。
从这处海域上去,正是镇北二十七城的边缘地带,现在应该正杀在罗刹和尼罗**队的后方。
“大少,你先行一步,我绕道去一趟橘子它们住的森林。”把北冥长风送上岸,子鱼站在船上不上岸反而突然开口道。
北冥长风回头看着子鱼,眉头一皱:“做甚?”
子鱼对上北冥长风严肃的眼,并不回答她要做什么,反而保证道:“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况且还有橘子阿紫和冰儿它们在我身边,这天下能在它们手中动我的人几乎没有,你别担心我。”
一言落下,子鱼把肩膀一抖:“香儿,拜托你保护大少。”她反而担心北冥长风的安危。
盘踞在子鱼头顶上的香儿恋恋不舍的亲了小冰一口,然后不容北冥长风反对,跃到了北冥长风的头上。
保护,她保护它们大王的男人。
北冥长风眉头皱起,眉色一转顿时明白子鱼想做什么,当下眉头一竖:“不行,你给我上来。”
虽子鱼想法甚好,但是他绝对不能让她去冒险。
“保证绝不设险。”子鱼却手指在眉梢间一挥,做了一个北冥长风看不懂的军礼,然后袖泡一闪脚下小船瞬间飘离岸边,顺水而下就朝海中驶去。
“回来。”北冥长风大怒,身形一闪就要追去。
被子鱼抱在怀里的阿紫,见此小爪子一挥,一股力量就朝北冥长风击去。
北冥长风知道阿紫厉害,立刻身形在半空中一扭避开阿紫这一爪子,然不过就这么避开一爪子的功夫,小船已经顺水远远而去。
“大少,你放心,我绝对完好无损的回来,敢欺我镇北,老娘不打他们个落花流水,我就不叫秦子鱼。”声音随风飘荡,子鱼已经去的远了。
尼罗国罗刹国来势汹汹,只封住他们的后路还不够,还要打的他们怕,打的他们首尾不能呼应,打的他们后悔前来攻击镇北,后悔生在这世界上,所以,靠镇北自己还不够,还要靠……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过年了,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马年财源滚滚,学业进步,一切一切都是美好的。\(^o^)/~。
2013最后一天和2014开年第一天,不更新,要耍一个年头年尾,初二至初七更新,不过更新量大家别期待,嘿嘿,灿笑,初八正常更新。
再次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啊,今晚12点在群里给大家掐秒拜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海风习习,带着海腥味的海水翻滚而走,小浪花打在岸上,涌起唰唰的声音。
北冥长风落下地,回头就看见子鱼已经驾船跑远了,不由一双眉几乎竖了起来,脸色冷酷如冰。
“大少,我去追。”地一见此立刻出声,一边就要朝海里面跳。
“不用了。”北冥长风袖泡一拂扯回地一,冷酷的眼看着海面上已经成了一个黑点的子鱼小船,薄唇狠狠的抿了一下:“你追不上她,那去处也容不得你去。”
他曾经在子鱼所说橘子它们住的地界外的悬崖下接过子鱼,那里,有着最浓郁的毒气和普通人根本想都想不到的陡峭,那片土地不迎接任何人物进去,地一就算追去也是枉然。
深深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海天远处的子鱼背影,北冥长风冷酷的脸上复杂的情绪一闪,紧接着坚决之色布满面颊,狠狠一咬牙:“走。”
转身就走,不在做任何停留。
既然无法追上,那么就兵分两路联手作战。
他相信他的子鱼,她会好好保护她自己。
蓝天白云下,几道身影如飞一般朝着远处射去。
分道扬镳不过只是为了殊途同归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是几天。
战火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镇北二十七城的正北方向战线非常的吃紧,倾国力而来的尼罗国和罗刹国简直就如两头猛虎,恨不得咬碎镇北二十七城的每一块肉,然后撕裂吃干净,战事非常的紧张和激烈。
查北城驾驭关,镇北西北方向最后一道关卡,前面的关卡都已经被尼罗国攻破了,现在这驾驭关要是在被攻破,那尼罗国的兵马就可以长驱直入,肆意肆虐镇北二十七城内部了。
火焰四起,浓烟滚滚,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在蓝色的晴空下布满了这一方地域。
驾驭关外一片激战,镇北的右路元帅率领大军,正在这里与尼罗国进攻的兵马做殊死绝杀。
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天一夜,尸体和血水已经布满了驾驭关前每一寸土地,一脚下去就是一个血脚印。
只是,没有人去注意,更没有人去分心关注,所有还站在战场上的人都在不停的厮杀,都在拼尽全力的搏斗,他们的心中眼中只有一个字,杀,杀死这些入侵者,杀死他们。
然而,两天一夜的征战已经耗费了他们全部的力量,此时镇北的兵马后续渐渐的无力,援军还没有到,或者说也许根本就没有援军,现在的镇北四面楚歌,那里有兵马能够支援这里。。。。。
镇北的兵马无力在战,而敌方尼罗国却气势如虹,有他们国主亲自率领,尼罗国兵士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骁勇。
战场上,胜利的天平开始朝尼罗国方向倾斜。
在那战场的中军战车上,白长天一身白色长袍,头戴束发金冠,俊美的挑不到一点瑕疵的脸,就好像天神下凡一般震慑所有人的心神。
此时,白长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浓烟汹涌,热浪滔天。
此时,尼罗国的大后方里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他们的粮草被全部点燃,那浓烟几乎熏的此地镇守的尼罗国人马睁不开眼睛,满头苍蝇一般的乱窜着。
“有敌人偷袭,快快做好……”话还没说完,吼叫的将领头颅突然飞起就朝浓烟中落去。
“啊,快去通报……”一剑飞出,出声之人被直接砍成两半。
“烟中有人,有……”接下来在无声音发出。
黑烟中,犀利的黑色身影如地狱罗刹索命而来,一剑剑如切稻草一般砍杀向尼罗国驻守在这里的兵马。
烟雾漫天,看不见人影看不见敌我,只能看见稍纵即逝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带起的血红之色。
马蹄纷乱,惨叫四起。
尼罗国留守的兵马慌了,他们看不见对手而身边的同伴却一个一个少去,这情况……
而他们的对手下手狠辣,一击毙命,黑衣黑面,如夺魂罗刹。
浓烟翻滚,血红铺地,但见黑衣黑马过处,惨叫伴着尸体横飞,
不多时,就在也没惨叫声发出。
一股秋风吹过,浓郁的烟雾中散出一个个黑衣黑马的兵士,他们快速的汇聚而成队列,朝着前方奔去。
在他们的前方,漫天浓烟中一队人马跨马持刀,如旋风一般席卷而过。
当头之人黑马血衣,满身冷酷一脸绝杀,手中的长剑在空中闪过,鲜血从它上面不停的滴下,在枯黄的草地上溅起一片血红。
北冥长风。
“世子,所有粮草已经全部被焚烧,守卫之人一个不留。”马蹄骤响,几个领头的着黑衣人从四面纵马过来,齐齐朝着北冥长风回禀道。
满脸冷酷,一身肃杀,北冥长风闻言冷脸一点头,抬起手中已经被血染红的剑朝前一挥,朝着尼罗国大军的后方厉喝道:“准备好了没有?”
乘胜追击,他要从后方突袭尼罗国大军。
“准备好了。”他身后汇列成队的黑色人马,他亲手打造的贴身近卫队立刻齐声大吼,虽然人数不多可是那气息却完全不逊色万千兵马。
“跟我冲。“身先士卒,北冥长风当即一马当先,冲破焚烧粮草的滚滚浓烟就朝前方的尼罗国大军冲去。
在他身后,百分之九十的近卫军纵马跟上,而在最后面剩下的百分之十近卫军,则没有一起跟上,反而每批马身后绑上大量的树枝和烟筒,分散开来,做成铺天盖地之姿,然后方纵马跟随。
立时间,烟尘滚滚,无数的灰土在树枝的扫动中飞扬而起,仿佛有千万大军压境。
蓝天白云,浩浩烟尘。
但见一袭黑色兵马如利剑一般冲破火光浓烟,朝着尼罗国大军的后方阵营就杀去。
灰土漫天,烟尘滚滚,一眼看去仿佛无穷无尽,根本看不到这一队黑衣兵马的尽头。
“禀报国主,后方有大军来袭,国主快快决策。”战场上,白长天的主将震惊了。。
不好,镇北有大军来救援,他们被包抄在中间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镇北大军突袭他后方?
白长天脸色一沉,怎么可能,镇北现在能够力保眼前关卡不失就已经是勉强了,为什么还有兵马能够从他们的后方攻过来?
这是谁敢来断他后路?
脸色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白长天高高的站在中军战车上回头眺望着后方冲来的漫天兵马。
黑如龙,快如风,列阵如锥,直刺他后方大军中央。
眼看着本列阵整齐的后方大军顷刻间大乱,那黑衣兵马如尖刺一般直接撕开他的大阵,就好像苍鹰扑进了兔子群,厮杀狷狂。
白长天瞬间黑了脸,一双眼狠狠的盯住黑衣兵马阵营的最前方,那一身红衣黑马的领头人,眼中杀气狂闪。
黑发如飞一般披洒在身后,铁剑横扫四方几成血剑,冷酷的脸,冷酷的神,冷酷的人,北冥长风,来人该死的居然是那个不见踪影的北冥长风。
这场仗打了这么久,从不见北冥长风出现,还以为他缩起来不敢出来了,原来在这里埋伏等着他。
白长天眼中杀气几若实质射出,仿若天神一般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容,身形突然一晃跃上战车旗帜顶端,一直背在背后的双手露出,一把银色大弓在阳光下晃出冰冷的光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北冥长风,今日必要你好看。
白长天眼中猩红之色一闪,双臂一展银色大弓挽开,一只箭头粹成紫色的长箭搭在了大弓之上。
弓如满月,缓缓拉开,白长天瞄准了在大军中冲杀在最前面的北冥长风。
“嗡。”一声沉闷的弓弦震动声响起,银色长箭如闪电一般划过千军万马,朝着阵营最后方冲杀过来的北冥长风就射去。
银光闪过,风动云动,银色长箭带着犀利的箭气撕裂空气,发出嗡嗡的轻响,快如雷击。
北冥长风正率军冲杀进阵,猛然间只觉杀气逼人而来,瞬间身形一翻一剑横斩而出。
“砰。”只听一声砰然大作声中,星火禀射而出,一剑一箭在半空中对上,两者相撞撞出火星无数。
一剑砍断破空而来长箭,北冥长风抬头看向利箭来出。
远处,尼罗国中军阵营中,那高高的尼罗国旗帜上,一身白衣金冠的白长天矗立于旗帜之巅,此时背对着阳光,正手持银色大弓对着他。
距离隔的太远看不见白长天的脸色,但是从那狠辣的一箭中,可以清晰的感觉出那恨和那狠。
北冥长风双眼微微一眯,白长天。
远处,站在国旗之上的白长天手中三只紫色长箭此时已经瞄准北冥长风,一等北冥长风抬头看过来,白长天嘴角往左一勾,满脸阴冷中弓弦一响,三只紫色长箭兵分三路,成品字型朝着北冥长风射去,箭风犀利,直笼北冥长风周身大穴。
北冥长风眼中冷光一闪,俯身一把抢过身边一敌人手中的弓箭,开弓挽箭猛的瞄准白长天射来三箭,手指一弹,同样三只利箭朝着白长天那三箭就射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三箭射出,北冥长风反手又从箭框中抓出所剩下的六只长箭,不等前方三箭出结果,唰的又是六箭就朝白长天射去。
快如霹雳弦惊。
刹时,只看见南北各三道白光从中军将士们的头上飞过,以匹夫不可挡之势在半空中央狠狠的对上。
“砰砰砰。”三声几乎汇聚成一声的砰然对撞声在半空中炸开,三对三,针尖对麦芒,六只箭箭头对撞而上丝毫不差。
刹那之间,在这砰然对撞声中,只见一团白光炸开,六只铁箭化成粉末四射而落下。
力量太强,相撞的铁箭在对上对方的一瞬间,被两方力量直接炸碎了。
铁白色粉末飞扬,在半空中仿佛升腾出一丝白雾。
然就在这白雾中,紧随其后的六道铁箭以完全不逊色于刚才三只铁箭的力量,穿过那铁色粉雾朝着高高在上的白长天就呼啸而去。
箭势奇快,转瞬而至。
白长天眉毛一掀,双眼微微一沉。
北冥长风好快的速度,就这瞬间的功夫对上他三箭后居然还有时间朝他射出六箭,果然有那么点点实力,好。
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指尖一弹,手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五只紫色箭头的长箭呼啸而出,朝着北冥长风那射来的六只长箭就对去。
功力强劲,箭去破空。
只听嘶嘶的声音响起,箭头撕裂空气的声音发出,一时间就好像鬼哭一般,响彻整个中军阵营。
无数的尼罗国兵士骇然抬头。
你快我更快,你准我也准。
五对六,紫色箭头在半空中对上北冥长风射去的铁色长箭,以刚才北冥长风破白长天那三箭一模一样的速度和力量,把那六只铁色长剑炸裂在半空之上,有一只甚至直接破掉两只铁色长箭,然后才自己炸开。
粉末四溅,箭风犀利。
眼角傲慢之色闪动,白长天指尖一动一根紫色长箭又已经搭在了他的银色大弓上,跟他比射箭,北冥长风你还嫩点。
眼中冰冷之色闪过,不等半空中对撞的铁色粉末散开,白长天瞄准方向就想再度率先出击,然而就在他长箭要射出的一瞬间,从北冥长风方向一物破空而来,那速度力量居然比刚才射来的长箭还要犀利,还要势大力沉。
在一气六箭之后,北冥长风居然还有时间抢先在出箭,白长天双唇微微一抿,指尖微一挑动,根本看都不看,箭头就瞄准撕裂风声的来物射去。
北冥长风,箭法好不好永远不是看谁抢先出箭,真以为这样就能跟他一较高低?做梦,白长天一声冷笑。
就在他的冷笑声中,紫色箭头飞射而出端端正正射中刚穿过半空中铁粉雾的不明之物。
“啪嗒。”一声破碎成渣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刚才铁箭与铁箭对撞时候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古怪声音。
白长天耳朵微动。。。。
“砰……”就在白长天察觉响声不对的一瞬间,那半空中铁粉飞扬中,一物猛的炸开,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粉红色烟雾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冰冷的声音下,北冥长风扔下抢来的弓箭,手中长剑迎风朝着前面就是一挥。
“冲。”身后,紧随他而来的黑色兵士们立时一声大吼,纵马朝着混乱的尼罗国兵马就狂飙而上。
纵马而走,地一紧随北冥长风身边,一剑砍翻一尼罗国兵士后,地一顺手把一小口袋塞入自己怀中,这是从秦氏岛屿上拿来的,岛上那些人没事干的时候研究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是正好。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北冥长风率领着他的禁卫军如虎狼一般扑入大乱的尼罗国兵马阵营。
前方,驾驭关卡前,那元帅看见了铁黑的代表北冥长风禁卫军兵马的着装,一时间几乎兴奋疯了,大开关卡放出所有在关内抵御的全部兵马,朝着尼罗国兵马就反扑过来。
“世子爷来了,我们的救兵来了,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家园,冲啊……”
尘风飞扬,气势瞬间如虹。
驾驭关前一片混战,而这个时候另一方的子鱼却也倾巢而出了。
罗刹国和镇北二十七城的边境,罗刹国囤粮建兵的军事重地,所有罗刹国兵马必须经过的城池,也是罗刹国的边关重地,雅克萨城。
夕阳漫天红光,那橘红的色泽在天空中璀璨闪耀,照射在那浑厚的雅克萨城墙上,勾勒起一丝铁汉柔情一般的美丽。
城外衰草连天,深秋时候万物都已经开始凋零,绿草纷飞变成枯黄满地,一眼望去除了头顶偶然的几声鹰鸣鸟叫,此处好似根本无甚活气。
雅克萨城楼上,三五个罗刹兵马一脸悠闲的站岗放哨,橘红色的夕阳照射在他们身上,就好似血光敷了他们满脸一般的红。
城楼下有几队兵马在例行公事一般的巡逻。
不过那慵懒的神态,轻松的表情,可以很清楚的显示出他们此时非常的清闲和根本就没有丝毫担心的状态。
也是,此刻他们罗刹国的兵马已经打入镇北二十七城的境内,现在可能都快要逼近镇北的都城了,以后那镇北二十七城,不,是后秦国的大半土地都快要属于他们了,这个时候的后秦镇北国那里有兵马还来偷袭他们攻打他们不成?
所以啊,雅克萨城守卫的罗刹国兵马们,非常的轻松。
“喂,兄弟,你说后秦的女人美不美?”一大胡子罗刹守卫靠在城头猥亵的笑着。
“那还用说,那软软的白白的油光水滑的身体简直美死人了,比我们这的骚婆娘们美多了。”另一个爬在城头上的罗刹兵比听言比那大胡子笑的还猥琐。
大胡子兵闻言嘿嘿的低笑起来,一边伸手摸了一把嘴边的口水:“你说我们的兵马现在是不是已经摸上那些妞的屁股了?”
“滴答,滴答。”那爬城墙上的家伙没回答,只是口水不停的滴落下来,满脸****的笑。
大胡子罗刹兵顿时笑眯了眼,敲了那满脸****的罗刹兵肩头一拳头:“看你这摸样简直就馋道心里去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可不是,在这鸡不生蛋尿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屁女人都没有,你敢说你不想妞儿。”那罗刹兵邪笑着看大胡子。
大胡子也嘿嘿的邪笑两声:“可不,想死老子了,不过,我们的盼头马上就有了,这一次我们的大军回来,还不知道会给我们带来多少后秦国的美妞儿,那时候,还不让我们耍个够。”
这话一出,负责守在城墙上的几个罗刹兵都满是****的笑了。
笑声中,那爬在城墙上的罗刹兵站起身朝着后秦国的方向,伸出手做拥抱状,满脸深情的喊道:“兄弟们,快点回来吧,我的美妞儿们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迫不及待……咦?”
猥亵的话还没喊完,这罗刹大兵突然把身体朝前倾了倾,眨了一下眼看向城门前方满是枯黄衰草的天地。
“你咦什么?”他旁边的大胡子扭头。
那罗刹大兵看了看远方,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在看了一眼,脸色陡然古怪起来,扯住身边的大胡子:“喂,你看看,那前面是什么?”
大胡子被扯的转过身,顿时微微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城外远方:“有什么玩意嘛,你给……哇,我草,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快来看,那是什么东西?”双目陡然圆瞪,大胡子瞠目结舌的看着远处从天边走出的东西。
他这一声大叫,引的城楼上的几个守卫都转头看过去。
一眼下,几人全部目瞪口呆了。
那,那都是些什么?
远处,漫天夕阳橘红光芒下,一群移动的城堡在飘扬而起的灰土中,以一种天神降临人间的磅礴感妖异而来。
巨大的身体,一眼望去几乎看不见边的庞大,长长的鼻子,白色的犹如长刀一样的獠牙,在风中飞扬的厚重毛发,仿佛像大象可是又不像的庞然大物,成群结队的迈步而来。
伴随着它们的每一次跨步和前进,地面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就好像承受不住它们一般。
“砰,砰……”厚重的响声从风中传来。
坚固的雅克萨城门在开始颤抖,发出咔嚓咔嚓的摇晃声音,城门内木头窗户桌子椅子,在每一声砰的踏步声中,碰的跳一下,就好像在与那些庞然大物们遥相呼应一般。
砰,砰,砰。
碰。,碰,碰。
“发生什么事情?是地动了?”雅克萨城内的罗刹兵马们纷纷走出门,茫然的看向四方。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木头组建的房子开始发生颤动,屋内的一切摆设开始跳舞一般的移动,地底下好似传来沉闷的砰砰声响,这是地动了吗?是大地出问题了?
“发生地动了吗?”
“不像啊,地动不是这样的,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好奇怪,好像有什么大东西靠近一般,你们感觉到没有,这地面在颤抖?”
“大东西?什么东西能够把这地面都踩颤抖了?开玩笑吧……”
雅克萨城内感受到不妥的罗刹人们,纷纷走出房门,满脸诧异的聚集在街头巷尾,大声喧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在这大声喧哗中,城墙上目瞪口呆的几个负责守卫的罗刹大兵,陡然被这些声音给惊醒,几个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互相看清楚对方眼中的惊恐和骇然,然后不可自己的狂喊出声:“怪物,有怪物来了……”
怪物,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来了。
“乒乒乒……”城楼上示警的钟声被惶恐的敲响,那清脆的钟鸣声刹那间响彻整个雅克萨城。
“砰砰砰……“伴随着这清脆的钟声响起,那厚重的砰砰声好似踩入每一个人心中一般逼近而来。
伴随着这砰砰声的逼近,地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窗户桌椅板凳门户全部都开始发生跳动,一些瓷器装饰直接被震的从桌面上落下来,打碎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混乱。
橘红的夕阳光芒在这砰然声中好似都暗淡了下来,仿佛有什么遮挡住了它们的光芒,暗淡的光辉好似要开始笼罩整个雅克萨城。
“什么怪物,你们搞什么,不准如此惑乱人……”噌噌蹭跑上城楼来的雅克萨城主呵斥的话还没说完,一眼扫见前方已经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那肥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恐怖。
“城主……城……怪物……是怪物……”城楼上的大胡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刚看着这些怪物出现的时候,距离他们还有至少千米远,而现在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这些怪物就已经出现在百米距离之内,天啊,这不是怪物还能是什么。
“怪……怪……妈蛋,守住。”猛的从震惊中回神,那肥胖的雅克萨城城主突然兔子一般的跳了起来,扔出一句守住后,立刻连滚带爬的就冲下城楼,朝着雅克萨城的北门方向就狂奔而去。
这……这……他这是……
不容城楼上几个守卫猜出他们城主是跑路了还是去调兵了,那门外的猛犸象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十几米高的绝对高度,上千公斤的重量,真正是一根毛都比人粗的猛犸象群聚集在了雅克萨城门门口,当头的那一匹最高最大的猛犸象,低头俯视了一眼下方犹如蝼蚁一般的罗刹人,抬起前蹄一脚就朝那精铁打造的城门就踹去。
“轰。”应声而倒,那坚固的那怕是红衣大炮来也能抵挡两炮的城门,在猛犸象的绝对力量下,好似纸张一般的给这一脚直接给踢飞了出去,轰然垮塌,露出后面的雅克萨城。
聚集在城门后正要冲上来守卫的罗刹兵马们,骤然看见从城门口露出的怪物真容,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了。
这……这是个什么玩意?
天底下有这么个东西吗?
他们是不是还在睡觉没有醒啊。
雅克萨城内的罗刹人吓愣了,而那一脚踹飞城门的猛犸象却理都不理这些呆滞的家伙,见此低了低头想从这城门中走过去。
“砰。”城墙摇晃了一下,猛犸象半个脑袋卡在城门里,根本就进不去。
这城门居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恶毒,此方雅克萨城内的罗刹兵马,她一个也不会留。
“不用追击,但是一个不留。”子鱼抬头看着远处有跑的快的已经逃出雅克萨城,冷笑一声朝身下的猛犸象道。
她要这雅克萨城变死城。
猛犸象们听子鱼命令,瞬间四蹄扬起如龙卷风过境一般,横扫整个雅克萨城。
一个不留,它们喜欢。
“吱吱。”爬在猛犸象背上的阿紫见此两眼发光的朝着子鱼叫:“好爽好爽,这才是我家大王的气质,普天之下莫非虫土,叫这些垃圾都去见鬼去。”
子鱼闻言伸手摸了一下阿紫的脑袋:“小蜘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我办事你放心,绝对顶呱呱。”阿紫摔了两下身后的两条尾巴得意的很。
“很好。”子鱼闻言点了一下头,然后俯身拍拍身下的猛犸象;“老猛,现在就等你们了,天色未黑之前拿下这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嗷……”猛犸象首领顿时仰头就是一声长啸,十几头猛犸象的动作猛然加快,脚踏鼻卷獠牙横冲直闯,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啊啊啊……”
“救命啊……”
“饶命,饶命,我们投降……”
惨叫声越发激烈,鲜血染红了青石路面,雅克萨城内到处都是罗刹兵马的尸体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多。
饶命?投降?在镇北的土地上他们可曾饶过镇北的百姓和兵士?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从来都不信奉仁慈这两个字。
夕阳西下,落红满地,那橘红色的灿烂夕阳此时快要落入地平线之下,那种橘红色已经完全转变成了血红之色。
这样的光芒笼罩在雅克萨城上空,与此时血红遍地的色泽交相辉映,红的似火,狰狞似地狱。
罗刹兵马与猛犸象的对抗,一个时辰,短短的只是一个时辰,刚刚还淫秽满地高傲无边的雅克萨城池就完全的静默了下来。
没有了肆意的邪笑,没有了肮脏的期待,也没有了逼人的惨叫和求饶,寂静,到处弥漫的都是一股死一般的寂静,在无声息。
断壁残垣,鲜血满地,罗刹国的边防重镇,仅仅一个时辰就变成了一片废墟,除去逃走的,该地已成一座死人城。
血红的最后一缕夕阳光芒中,子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变成死城的雅克萨城,眼中闪过一丝血光,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非常棒,谢谢你们。”面对猛犸象等毒虫猛兽,子鱼从来都不吝啬她的赞美和喜爱。
十几头猛犸象听言,齐齐仰头朝子鱼甩了甩鼻子,仿佛在示意子鱼不用道谢,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伸手逐一摸过扬过来的象鼻子,子鱼笑了笑后拍拍手道:“现在,我们进行下一步,伙伴们,出城,把这里交给我们的另一批伙伴改造。”
“嗷……”猛犸象们摇摇脑袋,一个个扭转身就朝变成一片废墟的雅克萨城外走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在巨大的猛犸象退出雅克萨城后,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等候在城外的五颜六色的大蜘蛛,唰唰的如潮水一般的拥了进来。
只只巴掌大小,颜色鲜艳的好似雨后的彩虹,这一群蜘蛛是来自橘子老家的毒蜘蛛,比当初陵南势力养殖的毒蜘蛛等毒物还要毒上三分。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鲜艳蜘蛛飞拥进破碎的雅克萨城,整个残破的雅克萨城上立刻浮现出亮丽的色彩来,就好像无数的花朵盛开在这断壁残垣之上一般,妖异的惊人。
而就在这七彩光芒中,一层层白色的蛛丝飞速的弥漫起来,穿过城池里的每一处地方,在这断壁残垣间勾勒出一层又一层巨大的蛛丝网。
在那最后的夕阳光线中,可以情绪的看见这些白色的蜘蛛网上反射出蓝色的冷光,蓝色,绝对剧毒之色。
残破的雅克萨城瞬息之间布下了无所不在的毒蜘蛛网,然后这些蜘蛛却没有停下,反而一只只跳上了城内罗刹兵马的尸体上。
僵硬的尸体不知道给它们提供了什么东西,但见吸食过这些尸体的蜘蛛一只只飞速的长大,从成人巴掌大小变的几乎有足球那么大,而那些被吸食的尸体则快速的枯萎下去,就好像没了气的皮球,成为皱巴巴一团。
而后这些变大了的蜘蛛朝着雅克萨城外就爬去。
密密麻麻,不多时就密布这一方所有的大道小道山道等等区域之上。
就位后的大蜘蛛们齐齐张口,一股黑色的好似脓血又好似毒液的东西从它们嘴里喷出来,侵入这一方所有区域之内。
刹那之间,只见刚才还是枯黄的黄色山川大地,顷刻间变成漆黑一片,草木尽毁,土地变色,一股淡淡的浓郁香味随风而来,香的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样的香风中,七彩颜色的蜘蛛们却一个个色彩转换,变成了漆黑之色,与这片土地的颜色一模一样,两者相互辉映,若非仔细观看,根本就察觉不到这里隐藏了大批的剧毒蜘蛛了。
“搞定。”阿紫转头模仿着子鱼的动作打了一个不响的响指,朝子鱼摇晃了几下尾巴:“这一方就交给小蜘蛛它们镇守,要是让一个罗刹人从这里通过,本老大就拔了它们的皮,抽了它们的筋,让它们一个个自己给我千刀万剐去。”
子鱼借着天边最后一缕光线,看了眼生机灭绝的此方,点了一下头。
罗刹兵要从镇北二十七城退回去,或者增兵镇北,所能经过的道路只有这里,现在她把他们的后路完全斩断,这一处已经变成绝地,所有经过这里的罗刹兵马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不管罗刹国到时候是增兵还是后退,她都要他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
哼,想来入侵她家大少的镇北,不让你罗刹国个厉害,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老猛,回转,前往镇北。”一声冷哼后,子鱼手一挥直指镇北二十七城的方向。
掐断所有罗刹兵马的退路和来路,现在才是转身对敌的开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嗷……”为首的猛犸象顿时一声大吼,扭动身体,掉转方向,面向镇北二十七城方向就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身后,那十几头猛犸象立刻呼啸响应,动作一致的跟随而上。
前方,镇北战场,我们来了。
保家卫国,就算身为动物毒虫也绝对不能落与人后,它们的地盘绝对不允许任何外敌来侵占,绝不。
天边最后一道光线暗淡了下去,天地变成漆黑一片,嗖嗖的秋风刮过带起森冷的寒气。
一地萧索。
在这黑夜中一座座仿佛会移动的小山一般的庞然大物,夹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磅礴厉气,朝着罗刹国攻入镇北二十七城的大后方逼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攻入镇北的罗刹国兵马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的身后会有这样的队伍在朝他们开进,一个个还在乐呵呵的做着他们的春秋大梦。
暗夜无光,那份漆黑中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捏住天地的心脏,让这天高气爽的秋,变的压迫而让人窒息。
夜,缓缓的深了。
死城一片的雅克萨城内外一声虫鸣都听不见,蔓延着一种所有生物都灭绝的死寂。
就在这死寂中,一队人窸窸窣窣的靠近雅克萨城。
“城主,怪物好像已经走了。”黑暗中,一灰头土脸的罗刹人压低声音心有余悸的朝身后人道。
他身边趴伏在草地上的人,仔细看去正是白日里逃命逃的最快的雅克萨城主。
此时满身狼狈几无人形的雅克萨城主看着不远处的雅克萨废墟,整个人脸色黑白一片,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雅克萨城有朝一日会被一群怪物给毁灭粉碎,那样的庞然大物怎么会存在于世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过去查看一下。”雅克萨城主朝身边几人示意。
怪物已经走了,现在他怎么也要知道他的雅克萨城变成什么样子了,否则,就是回去禀告他们罗刹沙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们皇帝,你的雅克萨城被一群庞然大物给毁灭了?这样的话见鬼的有人信。
“城主,这……”那几人显然非常犹豫。
“快去。”雅克萨城主见此历喝道:“谁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他,不过若是你们勘察有力,等本城主回去京都见到沙皇陛下,定向陛下请旨嘉奖你们,连升三级绝对不是问题。”
打一棍在给一个棒棒糖,这雅克萨城主运用的极好。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贪婪和兴奋,连升三级那怎么也要弄个小小的城主当当,那时候……
反正现在那怪物已经走了,这地方什么声息都没有,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那他们一起去看看也不妨事。
顿时,那五六个人犹豫的表情一收,立刻一个个忠心万分的朝雅克萨城主应了一声,拔出贴身的弯刀,站起身体小心翼翼的朝不远处的雅克萨废墟走去。
天色很黑,空中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只是,刚刚还散落在黑土地上的几个罗刹人尸体,此刻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地面上的鲜血也不见了踪影,要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此地好像根本就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所有的痕迹都被抹了去。
远远而去的子鱼没有想到她猛犸象攻城的时候,雅克萨城主逃了后还敢回来,更没有想到这雅克萨城主是罗刹皇帝后宫的女人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因而这里的事情被第一时间传到了罗刹皇帝的耳中,更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这里的变故,反而在不久后的将来,她得到了一笔通天的好处。
秋风瑟瑟飞,冷夜暗暗沉。
子鱼这方摆平雅克萨城,切断所有进入镇北二十七城罗刹兵马的后路,另一方北冥长风也在经过一天的战斗后,成功撕裂白长天的兵马围困,把白长天逼出三十里外扎营。
灯火辉煌,驾驭关里此时一片火光闪烁,几乎把作战指挥处照耀成了白昼。
在此刻的关内元帅府里。
“世子爷。”徐弘元帅来不及脱下身上的甲胄,就跟着闯关进来的北冥长风一路冲进自己的书房。
“最新战况拿上来。”北冥长风血红披风一挥,一进书房立刻就朝墙上贴着的地图快步而去。
“快,拿上来。”徐弘元帅跟过北冥长风打过仗,知道北冥长风的性子,此时也不多话,立刻挥手朝着身后跟着冲进来的副将大声道。
“是。”一员比较年轻一点的副将立刻冲到徐弘元帅的书架旁,伸手在上面飞速扯过几页纸,快速在书桌上铺开:“世子爷,目前的镇北整个情况都在这里。”
北冥长风闻言立刻转头站与书桌前,快速翻看手中的纸张。
徐弘元帅见此不断在旁边补充道:“现下我们这关里只剩下十万不到的兵马可用,粮草最多支持十天,还都是靠关里的百姓从他们口中省下来给我们,向王爷那方求援的信已经走了十天了,还没收到回复,我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现在后秦那边也步步紧逼,圆一大统领那里战线也非常吃惊,最新的消息是二少爷那边购买了一批波斯军火运了一部分去,才扛住了两次后秦太子的强攻,王爷答应给我们的枪支恐怕无法兑现,现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这里只能……硬抗。”
徐弘元帅一口气把驾驭关的情况介绍给北冥长风,现在他们驾驭关的情况糟糕,糟糕透顶。
“后秦南面围攻?”北冥长风看着这一条消息,铁硬如刀的脸颊瞬间冷的如冰冻成。
“是。”徐弘元帅咬牙切齿的点头。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东西,等他们镇北缓过这一口气,看不把后秦撕裂了吃了方出他这一口心中的恶气。
北冥长风眉头微皱,双眼注视着书桌上铺成的地图,看着上面红笔勾勒的战点,脸色冷成,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过现在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现在好了,世子爷来了,我们驾驭关肯定能守……”一个住字还没说完,开口的年轻副将就被一年级稍微大点的老将给了一个肘拐,把下面的话打了下去。
“干什么?”年轻的副将立刻转头无声的朝老将做口型。
老将瞪了年轻副将一眼,脸上的严肃和沉重根本不因北冥长风的到来而减少。
这是个什么情况?年轻副将有点摸不着头脑。
站在北冥长风身后专注地图的地一,此时头也不抬的沉声道:“此处跟随世子前来支援的只有三千兵马。”
三千兵马,北冥长风的嫡系兵马。
“啊……”那年轻副将顿时低叫一声,三千兵马怎么可能?他明明看见铺天盖地都是灰土,那至少也是十几二十万大军的规模啊。
“虚张声势而已。”徐弘元帅叹息一声,镇北有多少兵马能够动用,他们这样镇守一方的将领自然知道,白日看见北冥长风的时候,很是激动忘了这点,不过下来后稍微一想就清楚了。
这不过是北冥长风的虚张声势而已,若不如此虚张声势,仅仅三千兵马冲过来,就算有些迷惑敌人的把戏,尼罗国四十万兵马也不会退,这不过是奇兵之计,可解一时之危,却不能长用。
“砰。”这话音刚落,书房门就被人撞开,一员老将满脸震惊的冲进来,看着北冥长风和徐弘元帅不停张嘴,却由于惊骇过甚说不出话来。
徐弘元帅见此沉声喝道:“镇定,无需如此震惊。”
这一声喝,那老将立刻回神,面颊急速抽动道:“报告元帅,世子爷带来的兵马,都……都……只有三千人数,其他的全部都是树枝。”
“恩。”徐弘元帅脸不变色,只淡淡点了点头:“然后?”
“然后他们要我们配合他们,在关内的后山上烧一万堆火,做出做饭之态。”老将看见元帅世子都非常镇定,不由也冷静下来,飞速的把北冥长风手下的要求报上。
“准。”徐弘元帅点头:“你们尽力配合他们,必须走漏一点具体人数的消息,违令者,诛其九族。”
最后几个字,神色剧厉。
“是。”那老将面上色变了变,终什么都没有在说,立刻转身就朝外冲了出去。
老将一走,书房里立刻陷入一片沉默。
三千兵马对与现在的驾驭关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让北冥长风置身危险之地,这要如何是好?
想了想,徐弘元帅狠狠一握拳道:“世子,你看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不出几日白长天就会攻城。”不等徐弘元帅说完,北冥长风突然伸手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手指点在桌上地图最大一个红色圆圈处,北冥长风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绪,却毫无紧张之意冷静的惊人:“尼罗国四十万大军想攻入我镇北,驾驭关他们必须闯过,是整军布阵几天后闯,还是猜测到我次来不过是虚张声势马上就闯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就要看白长天到底有多聪明。”
树枝装做兵马,这些只能骗人一时骗不了多久,白长天敢攻镇北自然是对镇北的实力有所了解,稍微想想多半就能猜中一二,与其期待他想不到这一点,不如立刻想出对应之道。
“一天和几天时间,对我们来说效果大致是一样的,没有后援,我们只能越拖越糟糕。”徐弘元帅皱眉。
十万对四十万,根本就没有可对比的姿态。
“不一定。”北冥长风眼中冰冷之色一闪。
“世子,你有计划了?”北冥长风此话一出,书房中驾驭关的几大重要将领立刻齐齐双眼一亮。
北冥长风抬头,漆黑却坚定之极的眼扫过眼前的几人,非常严肃的沉声道:“有。”
“世子你快说,别迈关子。”那年轻副将最是忍不住,立刻叫了起来。
北冥长风没理会他,双眼锁定面前几大将领,手指却在书桌上的地图上缓缓划了一圈。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全部撤出驾驭关。”
严肃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冷锐,掷地有声中仿佛不给任何人反驳的力量。
“……”
满脸惊喜的几大将领齐齐楞住,房间中突然出现一瞬间的死寂。
全部撤出驾驭关?
这是要放弃驾驭关了吗?这是要朝尼罗国投降?
不,不,这怎么会?
要知道一旦放弃驾驭关,后面的镇北就好似露出肚子的老虎,在也没有利爪可与保护,只能任由敌人撕干咬尽了啊。
面面相觑,驾驭关几大将领几乎不相信他们的耳朵。
最赤子心的年轻将领无法置信的急了:“世子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放弃驾驭关了?这怎么可以,我们战死了几万兄弟就是为了守住驾驭关,就是为了不让敌人进入我们的土地,让他们祸害我们的家人,你怎么一来就要放弃驾驭关,就要……”
“闭嘴。”地一突然一声厉喝:“世子发话那有你反驳的余地。”
骤然冒出的杀气冲着年轻将领就去,那种在死人堆里堆积出来的戾气,激的年轻将领一个战栗,忍不住的朝后就退了一步,然而这年轻将领也是杀场中拼杀出来的,杀气,他不怕,更何况他没有说错,他凭什么要害怕要闭嘴。
“我就……”
伸手示意年轻将领住嘴,北冥长风看着此人,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誓死保卫家园,让我们的家人朋友让这天下人,都有衣穿有肉吃有安稳的生活,这是我们镇北建立的初衷,并且从未变过的初衷,既然我们连后秦的帝王权都看不过意,一个番邦外国入侵我们,我岂能容他在我们的国土上纵横。”
第一次,北冥长风说这么多话。
这是镇北二十七城为什么而建立,为什么会有镇北跟后秦分庭抗礼,他所追求的不过是给这天下的老百姓一个安稳的家而已,仅此而已,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心中那一腔热血,只为这天下大义。
所以,他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天大地大,凭本事说话。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黑,开始下降的秋雾带上了点朦胧姿态,北方的天实在是冷的太早。
然在这漆黑中,那看似喧闹和戒备森严的驾驭关,却在悄无声息的开始全城行动,朝着驾驭关后方撤退而去。
冷风嗖嗖刮过,伴随着夜深这天越发冷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太阳就从地平线下跳了出来,把璀璨的光芒洒向大地,又是一日了。
此刻,退出驾驭关三十里地扎营的尼罗国兵马,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整,终于把队伍都安抚了下来,除去因为怕那些毒烟自己人把自己人踩死的一些人外,受伤的并不太多,完全不影响大局。
“砰。”临时扎起的中军帐里,白长天狠狠的把一杯子砸了出去,里面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中军帐里站立的几大尼罗国将领见此都不敢开口,只把那头低的越发低来,一个小小的假毒气,居然让他们的大军自己乱了起来,这简直太丢人了,太丢人了,难怪国主生气,当他们看见那些以为被毒死了的兵马,过了一会自己摇摇晃晃又爬回来时,简直恨不得一巴掌闪到自己脸上,丢人。
一身白衣俊朗的面容上全是怨恨,白长天冷冷的扫过下方埋头不语的几大主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燎原了去。
一群饭桶,真正是一群饭桶,这要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手下,怎么会不听的犯下如此的错,这都是没有知识没有常识没有脑子的蠢货。
心中狂怒,面上是深色却死死的忍住,这个时候还不是他发作的时候,他还要这些人给他冲锋打仗。
深吸了一口气,白长天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扫过下方众人沉声开口:“现在,立刻给我整军,我要在攻驾驭关。”
“……”
这一句命令落下,低头不敢直视白长天的尼罗国几大将领,无不猛的抬头,满脸震惊的看着白长天。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国主,昨日驾驭关有大批镇北兵马前来支援,此时并不是我们出兵的好时间啊,我看……”
“你知道什么。”白长天一声低喝喝断那人的话,绝色无双的脸上升起一丝拥有绝对把握的冷笑,白长天冷哼一声道:“什么大批兵马,那就是北冥长风做的一场障眼法,别以为我会被迷惑,哼。”
“障眼法?”尼罗国几大将领齐齐愣住,这……
“他镇北有几斤几两本国主知道的清清楚楚,能穿过我们的战线调集大军在我们身后而不惊动我们,完全就是痴人说梦,我量他北冥长风带来的人最多不过上万之数。”白长天脸上全是老谋深算之色。
尼罗国几大将领闻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迟疑道:“那……可昨日晚间驾驭关后露出来的篝火炊烟,可并不是只有万人之数啊。”
“虚张声势而已。”这些把戏历史书上看到的太多,能哄骗过这个时代的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可想瞒过他,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长天不在多做解释,猛的一挥衣袖喝道:“传令下去,全力进攻驾驭关。”
……
尼罗国几大将领见此再度对视一眼,然后似信非信的应了一句是,齐齐退了下去。
白长天站在中军帐中,冷眼看着驾驭关方向:“北冥长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自己前来送死,就别怪我不客气。”
阴冷的声音随风飘散在空中,夹杂着的是绝对的愤怒和憎恨。
日上半空,兵马已啼。
四十万大军,三十里地,眨眼而已。
驾驭关。
“世子,尼罗国大军压境意图攻城。”一片焦急的脚步声中,徐弘元帅闯进书房,朝一夜未睡的北冥长风的喊道。
抬头,北冥长风面无表情:“来的还真快。”
脸露焦急,徐弘元帅急切道:“城中人马还没有完全撤退,所有安排都还没有到位,他们这么快就前来进攻,我们……”
北冥长风抬手打断徐弘元帅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傲:“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冷冷的扔出这几个字后,北冥长风披风一挥站起身:“按我说的做。”扔下这几个字,北冥长风抬步就朝外面走去。
白长天要来攻城,好,那他就来会会他。
门外,难得灿烂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中空之位,飕飕的秋风吹过,虽然有如此好的太阳照射,却依然带着扑面而来的寒气,驾驭关前一片枯草连天,冷风吹过带起淡淡的血腥气息飞扬,久经战火的该地,就算土壤也已经找不到一点原来的形态了,黑的触目惊心。
驾驭关上,此刻关卡上已经全部换上北冥长风带来的人马,不着军装只是一身黑衣,但是那凌厉的杀气远非一般的兵士可以比拟。
城门上只站立了十几个人巡逻,比之前些日子草木皆兵全城墙上几乎都要站满士兵的情况,简直完全大变,甚至比平日正常时候还要来的少。
城墙上反常的空荡荡的。
就在这空荡荡中,这十几个人黑衣人巡逻的中央位置,北冥长风一身血红色的披风立在城门口上,那血红的披风在冷风中嗖嗖飞舞,不管隔的在远,也遮掩不住通身的杀气和冰冷。
而在他的身下,那任凭尼罗国兵马攻击了这么久,也一直被镇北兵士坚守从来没有开启的城门,大大的打开着,从外面望进去,甚至能够看见里面关卡内百姓的走动。
一切,太怪异了。
就在这反常中,铁蹄声声,白长天率领着四十万尼罗国兵马攻到了驾驭关门口。
前锋大将一眼扫过驾驭关上的反常情况,立刻停止前进快速冲到了白长天所在的中军:“国主,你看,关卡有异。”
站在高高的战车上,白长天早已经看见了驾驭关上的异常情况。
双眼微微眯起,白长天看着逆光而站的北冥长风,光线从他的身后方向照射过来,就好像在北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就好像在北冥长风身上铺上了一层血光,对,不是金光而是红色的血光,看着就让人感觉好似一尊地狱罗刹站在那里一般,充满了肃杀气息。
而此时北冥长风正对着他的方向,虽然看不清楚北冥长风的脸,但是那冷锐之极的目光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正投在他的身上,无情,冷杀,还有藐视。
藐视,北冥长风藐视他?
岂有此理。
白长天脸色猛的一沉。
“国主,这城外没人,城门大开,这情况不对啊。”而此时贴身跟随白长天的尼罗国一大将沉声嘀咕道。
难怪他们前来的路上没有遭遇到一点伏击和迎面而来的战争,如此轻松的就站在了驾驭关下,现在这驾驭关的情况不对,太不对了。
“有诈,这里面肯定有诈。”另一大将也沉声合道。
前锋官更是满脸严肃的道:“国主,末将请求后退十里,这情况太过怪异,肯定有大埋伏等着我们。”
“对,国主,先后退十里避开驾驭关可远攻的势力范围在说……”
“是,听说这镇北世子打仗很有一套,他昨天来了今天就给我们摆这阵势,一定有诈,我们切忌不能上当。”
“对,对对,后退,先后退看清楚他们的动作在说。”这一提议立刻赢得了其他赶过来的几员大将的同意。
驾驭关太一反常态了,有问题,这是有大问题啊。
“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一空城计罢了。”白长天冷沉着脸突然冷哼一声,紧接着不容其他几员大将在说,身形突然一晃临空飞起,踏着前方兵士的头颅就朝驾驭关下飞去。
几个闪动,白长天踩着一众头颅落在了他的前锋官马背上,近在咫尺的与站在城门上的北冥长风对上。
抬头满脸尖刻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北冥长风,白长天冷笑出声:“给我摆空城计,你以为我是司马懿,会中你这招?”
当年司马懿被诸葛亮一出空城计吓的硬是不敢攻城,白白让诸葛亮得了千秋美名,今日这北冥长风也给他摆个空城计,以为他也会跟司马懿一样没用,就这么退走?
北冥长风低下头看着下放逼近城门的白长天,眼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有本事,就攻进来。”
冷漠无情又平淡至极,仿佛他在说要吃饭就进来,而不是双方兵马拼命争夺的关键关卡。
“你以为我不敢?”白长天猛扯一把缰绳,坐下战马前蹄立起,嗷的一声大叫。
北冥长风站在城门上,冷眼看着白长天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真好似把要冲关的白长天视若无物。
那样的平淡冷漠简直就不该是一个守城大将应该有的表情。
白长天见此双眼陡然一眯,双腿狠夹马腹,马鞭狂抽马臀朝着大开的驾驭关城就冲去,一边大吼:“给我攻城。”
“不可,国主不可啊。”
“国主,千万别去。”.
“国主,小心有诈。”
不想他这一声令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就是……
该死的,子鱼肯定是认为他知道空城计一摆出来,他肯定就会识破这计策,会认为这城中无人或者说无什么能抗衡的敌人了,然后率军直接冲进城来。
而他这一率军进来,那时候隐藏在这关卡中人在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用各种埋伏对付他,那他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心思电转,白长天突然猛的一掐大腿,对了,秦子鱼呢?
子鱼一直跟北冥长风在一起,两个人什么时候都不分离,那现在为什么没有看见子鱼出现?
昨日争战也没看见子鱼出现,难道子鱼就是北冥长风的后手,在关内给他下圈套?
这不想还好,一细细推算,白长天觉得自己的判断真是太准确了。
该死的,该死的,差点就中了计了。
白长天后背猛的出了一背的冷汗,一把拉住马匹不让它在做任何要突围冲出去的姿态。
这驾驭关内有诈,绝对有诈。
伸手,止住旁边不停劝说他不要冲动的几大副将,白长天抬头看着城门上一直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北冥长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笑意:“北冥长风,想诱我进去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呵呵,我白长天没那么笨。”
一音落下,白长天眼神猛的扫过北冥长风望向开启的城门背后:“鱼儿,别以为你躲在那里等我上钩我就不知道你在那里,你别跟我玩这一套,你会的都是我教你的,这空城计其实不空城并不太高明,还不足以让我上当,不过我对于你如此帮眼前这小子,我还是不太高兴,等过几天我攻下镇北后,我在教训你这个小调皮。”
对着空荡荡的城门口扔下这一串话,白长天突然举起手大喝道:“后队变前队,退兵。”
“是。”围绕着他的几大将领立刻齐齐松了口气,围着白长天就朝后退,姿态非常小心,生怕周围突然间冒出埋伏。
金箔敲击声响彻蓝天碧云下,鸣鼓者进,鸣金者退,几十万风尘仆仆赶过来攻城的尼罗国兵马,还没一战就开始退去。
冷风嗖嗖中,白长天冷笑着趾高气扬的退去。
北冥长风站在城门上见此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漆黑的眉眼微微皱了一下。
就是这一皱,让白长天更是猖狂的大笑而走。
北冥长风这是没有因为没有把他诱进城去,在恼怒呢,哈哈,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北冥长风的表情,丝毫变化就是胜败的关键,北冥长风,这一次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笑着趾高气扬的退兵了。
驾驭关内一直躲在城门后随时准备拼上去一绝死战的徐弘元帅,楞着双眼从门缝中看着尼罗国兵马就这么退了,真的退了,不由不敢置信的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
他们世子爷真的神了,就那么站在城门上,就那一两句话一个开启的城门,就让他们拼杀了好久的尼罗国国主退兵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摸了一把老脸,徐弘元帅满脸纠结喃喃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鱼儿?我什么时候变什么鱼儿了?”
风飞扬,清寒清寒。
“世子,他们真退了。”城楼上,地一此时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刚刚他几乎以为白长天肯定会率领大军冲进来,可没想到他冲了一半居然又不冲了,反而以为关卡内有埋伏,退走了,这简直……
“世子,他怎么真的退了?”地一忍无可忍的看着双手负在背后一脸冷酷的北冥长风,想吓退白长天和真的吓退白长天,这两者之间真的差距太大。
“太聪明。”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道:“太自作聪明。”
白长天很聪明,非常聪明,不过就是这样的聪明才会让他上当,想的太多反而就钻入套子里,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深处袖子拂开面前的冷风沙,北冥长风看着退远了的尼罗国兵马,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弯度:“白长天,这一仗现在才开始。”
蓝天白云,金阳跃空,战争的主动权第一次握在驾驭关这方上。
深秋萧索,乍暖还寒。
驾驭关取得了可以喘息的机会,而这个时候的镇北其他关卡却是大战正酣,罗刹国的兵马分作两路长驱直入,一路此时在跟镇北王大战,另一路却攻击到了香林城这方。
“杀,杀死这些罗刹人,杀光他们……”
“兄弟们,给我报仇……”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们下地狱……”
“杀,杀……”
此起彼伏的吼声在香林城外飞扬。
战场激烈,香林城外这一方土地,此时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断肢残壁,被砍断的大刀,被磨钝了的长剑随处可见,甚至一些火绳枪都被零碎的扔在了地上。
战斗来的太猛烈,太强势了,火绳枪这些军火已经跟不上敌人扑上来的速度,大刀长枪已经磨损的不能再用,只有赤膊上阵,用拳头用身体去与敌人对敌,去杀死想要入侵家园的罗刹人。
香林城这方战争的惨烈,比任何关卡都还要强烈。
一条护城河上铺满了木板,罗刹人争先恐后的度过护城河要朝香林城门上冲。
战斗已经进行了两天一夜了,这一次罗刹国仿佛是要下了狠心一定要攻下,攻势如潮水一般的涌来,香林城已经摇摇欲坠。
城楼上,天一疯狂的砍杀着冲上来的罗刹敌人,连他一个做情报的此时都要上前线,香林城恐怕……恐怕……
难道,这一关他们真的守不住了吗?天一满脸是血,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绝望。
“冲,冲上去,杀光所有镇北人,这里将是我们罗刹的天下了……”罗刹大将猖狂的吼声响彻天地。
这香林城要被拿下了吗?真得要破关了吗?不,拼尽所有人的命也要守住,守住啊。
“嗷唔……”就在这要鱼死网破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嗷唔一声狼吼。
紧接着,漫天尘雾随风朝着这方狂飙而来,无数细小却犹如海浪一般汹涌的脚步声,朝着香林城呼啸而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渐渐的战场上的滔天杀声也遮挡不住这动静,不少人开始住手扭头朝着身后看去,这是有什么来了?
尘土飞扬浓烟滚滚,尘嚣而上半天好似沙尘暴一样的烟尘一浪推着一浪,翻涌着在半空飞舞快速逼近,而在它们的下方,土黑色的身影好似水银泻地一般,奔腾而来。
土黑色的身影,这是?
“嗷唔……”不等战场上的人马看个清楚,狰狞的狼嚎声铺天盖地而出,带着狰狞的杀气随风直卷九天。
狼群,是狼群,是一眼望不见头的狼群。
“狼……狼来了。”罗刹兵马惊叫出声。
“狼,怎么会是狼,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们疯了吗?”
“是沙漠狼,是这群吃人的恶魔……”
“啊啊啊……”
“天啦,快跑。”
刚刚还凶神恶煞似要把所有香林城的镇北人全部杀光的罗刹兵马,此时一个个惊的面色全无。
沙漠土狼,这是那徘徊在沙漠上的饿狼啊,天,它们怎么会迈过茫茫沙漠,穿过草原,此时朝他们的背后扑来,这是它们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容不得罗刹兵马们震惊这群呼啸而来的沙漠狼为什么会来,那多的几乎铺天盖地的狼群已经咆哮着冲向了他们。
“嗷唔……”
仿佛饿极了的沙漠狼们一冲入罗刹兵马的阵营,立刻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眼前的人就撕咬而去,这是食物,是它们的食物,它们饿太久了,现在美食当前,吃,吃。
咆哮声声,吼叫四起,土黑色的几乎有十岁小孩般大的身体,从地面,从半空,从罗刹兵马的头上扑过,带着血的牙齿狠狠的咬紧眼前它们能看见的一切血肉,锋利的爪子撕开它们的猎物,佛挡杀佛,神挡嗜神。
前仆后继,凶恶无边。
香林城外的战场沉寂了一瞬间,然后激烈的惨叫声伴随着狼嚎禀射而起,瞬间咋开在这方土地上。
惨叫,怒吼,搏斗,大哭。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时候的混乱,狼和罗刹人整个搅合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那里是人的战场,那里是狼的战场。
变故只在一瞬间,站在香林城楼上的天一愕然瞪大了眼,这,这是怎么回事?
按说他们两方兵马这么多在这里交战,沙漠狼就是在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这样冲上来,毕竟他们这里的人数很可观,狼群虽然很厉害,可不一定是他们这么多的人的对手,傻了才会这个时候冲上来吧。
可是,理论是理论,现在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这一眼望去根本看不见边的沙漠狼正在前仆后继的冲上来,用它们的爪子,用它们的獠牙,却撕咬正对着他们这方的罗刹士兵。
这情况……这情况……
妈蛋,管它们这情况离不离谱,这个时候正是他们香林城的绝好机会,狼群都在帮他们啊。
“鸣金退兵,快,召唤所有我们的兵马回城,快。”
回城,所有镇北士兵回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部队的中军在两翼兵马的保护下,快速的撤退。
“罗刹国撤退了。”香林城上一直观看的付表大将军皱眉:“跑的好快。”
满身是血的香林城主见此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叹道:“可惜了。”
狼不是人,它们只会管肚子饱不饱,有人留下给它们吃,它们就完全不知道在进攻,现在若是这群被血腥和肉刺激的疯狂的狼群朝着罗刹国后退的兵马追杀上去的话,那罗刹国这一只兵马就等着受死吧。
看着城门下,嗷唔着吞噬血肉的狼群,香林城上几人好不可惜。
真是可惜,没人会指挥这群狼,要不然……
“别急,我倒觉得有点蹊跷。”一片可惜声中,天一突然摸了一把圆胖胖的脸,双眼骨碌碌一转。
“咦,对。天一大统领不说,我还没觉得,这狼群来的奇怪啊,这个季节我们这个位置,这些沙漠深处的饿狼不该出现在这里才是。”付表大将军跟着反应过来,顿时满脸疑惑的摸着下颚。
没人提这话题还好,一被提出来,香林城上的众人顿时各自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一丝深沉。
奇怪,这事情真奇怪。
难不成有人从沙漠深处把这群狼给挖出来,驱使它们来帮忙吗?
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我说,会不会是……”
“嗷唔……”皱眉寻思的天一一话才出口,下方本正在追咬殿后的罗刹国两翼兵马,或者正在进餐的饿狼们突然莫名其妙的爆发出一声大叫。
紧接着,就见这一群黑压压不知道有多少只,血红双眼疯狂无边的饿狼,突然间舍弃嘴边的食物,齐齐调头朝向北边的方向,退后端端正正的立好,低下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那疯狂的表情顷刻间不见,虽然周身的气息还是那样狂暴,但是却尽量收敛露出恭敬。
这样的样子,让香林城上观看的众人无不一楞,这是什么意思?狼群的老大来了?
狼群有统一的老大吗?
愕然而震惊,香林城上的人都扯起脖子朝着狼群低头的方向看去。
而用来殿后牺牲的罗刹国两翼兵马剩下的兵士们,从惊恐绝望的厮杀中回过神来后,一见此情况不由也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冷风过境,丝丝都是寒栗。
就在这突然而来的寂静中,厚重的脚步声好像从天边而来,一步一个脚印,一步地面一颤抖,那感觉就好似有小山长了腿在朝他们这方而来一般。
“砰砰砰……”厚重如山的脚步声快速的逼近,越来越强烈的地面颤抖感,让地面上呆滞的罗刹兵马更呆滞了,也让站在香林城楼上的天一等人,满脸震惊无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城墙。
这……这……这来的是什么玩意,连城墙都被它的脚步震撼的颤抖了。
头顶日光独照,金光闪闪烁烁。
逆光中,十几座小山一般的怪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栋房屋那么大的,活的,好似波斯国那边大象的家伙,这……这……这是什么怪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震惊,完全无法掩饰的震惊,所有人,无论城下的罗刹兵还是城内的镇北兵马,面对着房子一般大的大家伙都惊呆了,一个个圆张大嘴,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头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思想了。
天地那个神,他们幻觉了吗?
“吼……”就在所有此方人类都惊呆了的时候,浩浩荡荡而来的那为首的猛犸象突然仰头就是一声大吼。
在这大吼中,呆滞的两方人马还没回过神,那紧随为首猛犸象的其他十几头猛犸象鼻子一摔,眼中暴露出一丝强大的威压,气势汹汹的朝着那一群低头做小的狼群就冲来,一边冲一边还低吼出声。
“嗷唔……”这些低眉做小一般的狼群,见此无不吓的嗷唔大叫,扯开蹄子就朝四面八方乱跑。
“吼……”那十几头猛犸象见此低吼着,庞大的仿佛小山一般的身体,横冲直闯就拦截过去。
东南北三个方向,数十头猛犸象分作三队,拦截住这三个方向,朝着逃窜过来的沙漠狼就露出狰狞的牙齿。
它们朝这三个方向一拦,那刚刚还朝着这三个方向逃命的沙漠狼们顿时吓的掉头就回跑,生怕被猛犸象吃了去。
东南北三方不能逃,那就只剩下西方,而此时西这个方向一只猛犸象都没有,群狼立刻嗷唔大叫着,撒开四肢朝着西方就狂奔而去,它们身后那十几头猛犸象傲然的小跑着跟上。
于是只见一群黑压压的野狼在前面跑,后面十几头庞然大物压着阵脚奔,要是中途有狼群跑错了方位,压阵的猛犸象就会快如闪电冲上去给它一鼻子,那跑错位置的野狼立刻吓的屁滚尿流的顺着猛犸象需要的方向狂奔逃命。
远远看上去就好像这十几只猛犸象在放着这一群野狼一般,就如那牧羊犬和羊。
群狼咆哮,快速远去,只剩下一片尘土飞舞。
香林城楼上,镇北几大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变化,一个个瞠目结舌半响回不了神,今日这情况,他们是不是白日见鬼了?这一幕太梦幻了,太梦幻了。
“那个……那个……狼群逃跑的方向好像是罗刹……罗刹兵马退走的方向……”瞠目结舌中香林城主愣愣的道。
付表大将军僵着一张脸下意识的回答:“那他们两队肯定会撞见,罗刹兵这下有好受的了。”
两人一个目瞪口呆的说,一个下意识的回应,说完后楞了一瞬间才猛的齐齐回神,付表大将军猛的跳了起来:“啊,狼群追过去了,好,这简直太好了,在一下罗刹兵不死完也剩下不了几个,来啊,给本将军点将,本将军要跟在狼群之后,静等时机把罗刹兵一网打尽,对,来人啊,本……”。
“大将军你先别急,这这……这眼前还有一头怪物没走,它这个……这个……啊,它朝我们这边来了,我的妈呀。”付表大将军身边一副将,扯着付表的袖子战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袖子战战兢兢看着场中还剩下的一头猛犸象提醒道,此刻见那一直不动的猛犸象头领突然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顿时吓的大叫一声。
他这一大叫把城楼上的众人全部都给吓了一跳,一个个还来不及惊喜狼群按照他们的想法追罗刹兵去了,就满脸苍白的看着那庞然大物朝他们走来。
“迎敌,迎敌……“付表大将军大叫。
没人动。
不是不想迎敌,而是,这庞然大物要怎么对付啊?
他们香林城的城墙都还没有对方高。
“砰砰砰……”伴随着那庞大的身躯靠近,这方城墙都砰砰的抖动了起来,就好像也被吓的在发抖一般。
立在城墙上的众人脸色惨白一片,有些胆小的小兵,几乎吓的腿都站不直了。
“镇定,别丢了我镇北的脸。”天一脸色也白,不过此刻强制镇定,尚且能够分析道:“它们好像在帮我们的忙,千万不要做任何动作引起它的不快。”要是惹到了这家伙,他们今天怕是都要下黄泉吧。
“镇……镇定……妈蛋,老子就当我这会在做梦,恩,不怕,不怕。”香林城主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制露出一张笑脸,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猛犸象,挥了挥手:“你……你好,你是来帮助……我们的的吗?那个……多……多谢……”
一音落下,这有时候很靠谱有时候又很不靠谱的城主,保持着这动作僵着笑脸从牙缝中崩出话:“快……都笑起来……都笑,让它感觉道我们的善意,对……善意。”
城墙上矗立的众人和守卫的小兵,对上已经走到面前低头俯视着他们的猛犸象,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听着他们城主的话,双腿打颤的同时,僵硬之极的扯出一个笑脸:“嘿嘿……嘿……”
城墙上顿时一片傻脸。
猛犸象站在城门口俯视着这一众仰头看着它的僵硬笑脸,那大如铜钟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干脆直接的扭头。
这表情真惨不忍睹,傻无敌了。
“它……它扭头,这……这是什么意……思……”香林城主被那近在咫尺的猛犸象的毛铺到脸上,硬忍着不敢打喷嚏结巴着道。
“意思就是你们太蠢,不准备给我乘胜追击,一个个站在这里傻笑着干什么。”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喝从猛犸象头顶传来,充满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
“有人说话。”香林城主反应最快猛的跳了起来,然后在也忍不住:“阿嚏。”一个喷嚏打到猛犸象身上。
扭过头去的猛犸象顿时满脸不愉快的扭过脸来,敢朝它打喷嚏。
香林城主立刻吓的转身就朝后跑。
“世子妃?”而此刻,一直显得最冷静的天一,突然满脸激动的抬起头朝着猛犸象头顶看去,这声音……这声音是……
在他的声音中,几乎有一间房间那么大的猛犸象头顶,一个相对小小的紫色影子露出来,紫色的脸上嘴巴都笑的列到了耳边。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此刻山谷里到处都是罗刹兵马,由于人数太多,前面冲进来的罗刹兵已经被挤到了靠近石头山脚下紧巴巴的贴着,后方还有无数的人和马争先恐后的冲进来。
前面无路而后方还在拼命冲进,偌大的山谷顿时人语马嘶乱成一团。
“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谁带的这条路?”罗刹大将军看着四面陡峭的黑山包围,在看看乱糟糟的兵马,脸上的表情几乎想把领路跑到这方的前锋副将给吃了。
兵家大忌,切忌进入没有后路的地方,这山谷除了进来的一面是平坦的,其他三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石头山,整个把这一山谷锁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绝地。
“回……回禀元帅,末将看这方有山石耸立,认为可以阻挡一下后面追来的狼群,所以才往这方向跑的,那里知道……那里知道这是这么一个鬼地方……”前锋副官此时正在拼命挤向他们的大元帅身边寻求指令,听吼不由面露惭愧汗颜之极的道。
“饭桶。”罗刹大元帅听言几乎脸都气青了。
有山石的地方是可以用作抵挡狼群,可是这有来路没去路的死地,这是要用来抵挡狼群还是要灭绝掉他们自己?
抽出腰间配备的弯刀,罗刹大元帅抬手就想一刀劈了这个不省事的前锋官。
“大元帅,此时先别动怒,现在我们还是先退出此地,或者探出其他道路离开这里才是上策啊。”旁边有一大将见此连忙抓住罗刹大元帅的手,满脸严肃的道。
罗刹大元帅此时也是气急了,到底心中还是有分寸,知道这时候不是斩杀他前锋官的时候,当下铁青着脸冷哼一声收回刀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山谷外的兵马不准在往谷里冲,后队变前队扭转方向速速从这里出去。”
一音落下,双眉一竖朝着那满脸骇然的前锋官就大吼道:“还不回去快点找路,山谷没有出口,就不能从便利的低矮石峰上爬出去吗,混账,简直就是一个饭桶。”
“啊,是是是,下官马上就去。”听得如斯命令,那前锋官立刻一摸脸上的冷汗,转身就使劲挤着朝山谷最前方也陷入最里面的队伍走去。
山谷无路,那就从山顶上翻过去,怎么也的把路找出来。
冷风阵阵吹来,本来淡淡的腥气缓缓的越来越重了。
陷入山谷中央的罗刹大元帅的命令一声接一声的传向山谷入口的方向,本应该是令行禁止的马上后退从山谷中撤出去,可是此刻他的罗刹兵马却不听话了。
山谷外还没跑进来的兵马们,此时别说扭头后退,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朝山谷里面冲,一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让他们跑的不够快,不够快速冲入山谷内。
因为在他们的后方,那些野狼的嚎叫和脚步声已经近在耳旁,在慢一点就要被野狼吃了,他们还能不拼了命的朝前跑。
“嗷唔……”穷凶极恶的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嗷唔……”穷凶极恶的野狼嘶吼响彻天际,黑压压的狼群从四面八方狂奔过来,那猩红的眼,尖利的爪子,白森森的牙齿,狰狞之极的嚎叫,无不淋漓尽致的显出它们的凶残。
“元帅,野狼群追上来了……”惊恐尖叫。
“扛住,封锁山谷入口,不要在让后面的兵马进入。”罗刹大元帅眼都恨红了,咬牙切齿的大叫。
就在他这命令声下的同一时间,那些已经冲入山谷的罗刹兵马挥舞着长剑,朝着他们身后扑上来的同伴就砍去。
不准他们进来,让这些在他们身后的人去喂那群野狼,只要那些野狼的肚子被填饱了,那么他们就安全了。
人性自古的自私,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抢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危,为了自己活命能够抛弃一切。
于是乎,山谷口之上打成了一片。
外面的人想进来,在里面的人不想让他们进来,喊声,咒骂声,杀声,立刻响彻一片。
而就在这时候,后方的野狼群已经追上了最后面的罗刹兵马,那尖利的爪子干脆的撕裂眼前碍事的活物,穷凶极恶的朝着堵在山谷口子上的罗刹兵马就扑去。
爪子,牙齿,分工合击,围歼……所有野狼们爱用的招数此时被它们全部用了上来。
然而它们撕碎咬死猎物此刻却不吃,反而弄死就扔开,根本不停下它们的攻击,一头头几乎发疯一般的碾压过前方阻挡着它们道路的罗刹兵,朝着山谷里埋头狠冲。
“啊,它们要冲进来了……”
“该死的,它们不吃人,这群狼发什么疯,不吃人还追着我们不放干什么……”
“快,快抵挡,它们要杀掉谷外剩下的人了,要扑向我们了……”
“天,这群狼到底是想干什么,疯了吗……”
山谷内刚刚还指望着被他们阻挡在外面的同伴能够填饱这群野狼的肚子,然后让他们活命,可此时却看见这群狼就算饿的肚皮都贴在背脊上了,一个个咬死他们的同伴后也不吃,反而更加拼命的朝山谷里面冲,这到底是在发什么疯?这山谷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它们?
他们却不知道,这群野狼也是被吓怕了,它们的后面有猛犸象在追击它们,它们那里敢不跑啊,眼前这些食物是很美妙,是非常的合口,要是它们身后的猛犸象不追,它们肯定乐意好好饱餐一顿,可是现在……呜呜,那也要有那个命吃才行,后面猛犸象群还紧追不放呢。
罗刹兵被野狼群给吓掉了魂,而野狼群却被后面的猛犸象吓的六神无主,一个吓一个,真好。
“吼……”眼看着野狼群就要突破山谷口朝山谷里冲去时,一声猛犸象的大吼突然拔地而起,随风震响整个此间。
“嗖嗖嗖……”狂奔拼命的野狼群顿时一个个紧急刹车,狼狈万分的停在山谷口子上,惊异不定的望着来路。
“吼吼……”又是几声大吼从远方传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知道猛犸象与这群野狼交流了什么,野狼群突然间齐齐扭头看了一眼山谷中满脸惊骇看着它们的罗刹人,然而嗷唔一声嚎叫,就那么原地啪的一声坐了下来。
然后,不动了。
成千上万的野狼蹲坐在山谷口,顿时把这山谷唯一的出路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风动,云动,山谷内外有一瞬间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意思?
山谷内与野狼群面面相觑的罗刹兵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大……大元帅,那群野狼把山谷唯一的出路给堵住了。”
“堵住了?”罗刹大元帅还挤在山谷中央,看不见山谷口子上的情况,闻言脸沉的快要滴下水来:“传令下去,让谷口的兵士全力抵抗,战死了不重要,本元帅会回去为他们请赏,庇护他们的亲人。”
“不,大元帅,不是……不是这样……”来将满头大汗脸色非常古怪的看着罗刹大元帅:“是那群狼它们不动了,它们就蹲坐在谷口不动,不冲进来咬人也不退走。”
“啊……”罗刹大元帅这下不由一楞,这野狼群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它们也会兵法谋略要以守代攻?
面色古怪的来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中有惊恐之色:“据谷口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什么古怪的叫声发出,然后那群野狼就停止了攻击,开始蹲守在出口了,大元帅,你说是不是这群野狼是有人指挥的啊?“
指挥?这怎么可能?
那群沙漠狼肆虐沙漠很多年了,也时常窜入罗刹国的一些边境小城作乱,他曾经奉命去沙漠剿杀过它们一次,可惜没有成功,不过那几个领头的狼他却是认识的,这群沙漠狼根本就是野生的,怎么可能有人能指挥,开玩笑的吧。
只是那古怪的叫声,那是什么东西?
“嘶嘶……”就在罗刹大元帅皱眉沉思的当口,一道细小的嘶嘶声突然从地面传来。
罗刹大元帅眉毛微动,手中弯刀朝着地面就是一刀砍下。
刀锋过处,地下那青碧的青草间,一条绿色的毒蛇被砍成了两半。.
山谷草丛多蛇,这并不是什么稀奇地方,罗刹大元帅并没动容,一刀挥过后看也不看草丛中的毒蛇,抬起头就朝来将道:“你去传令给……”。
“啊……”。
“蛇,有蛇……”。
“救命啊……”。
然就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山谷最前方此时爬在黑色石头山上正在寻找出路的前锋营众士兵,突然间尖叫狂吼起来,那爬在石头山上的身体同时朝下就倒,就像抛物线一般飞落而下。
一瞬间,真正只是一瞬间,山上本已经爬上去的几百士兵,同一时间尖叫落下,那一起发出的尖叫声就是山谷中这么多人的嘈杂声音也没遮挡住,响彻在所有山谷中罗刹兵马的耳里。
愕然,让所有山谷中的罗刹兵都下意识的停下说话,扭头看过去。
突然而来的寂静。
“蛇,好多蛇……&”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蛇,黄色的,鲜艳的,好似草丛中花开的颜色,去含着立刻致人于死地的剧毒,蛇中毒王。
“快闪开,有毒……啊……”另一个侍卫反应快,一把就要推开小黄蛇游过去的目标,可是他还没推开那人,自己已经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在他的脚后跟处一条青绿的小蛇吐了一下信子。
顷刻之间死了两个人,一切还不到两秒钟,毒,剧毒的蛇。
“有毒蛇,快砍杀它们,脚下有剧毒的蛇,大家注意。”罗刹大元帅此时反应过来,立刻一声暴喝,从马上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就朝地面上那两条蛇砍去,要杀掉这两条剧毒的蛇。
那两条剧毒的小蛇看似很小,但是速度却奇快,罗刹大元帅刀锋还没碰到它们,两只一扭一转窜入草丛就不见了踪迹。
这两条毒蛇这么一窜,此方的兵士立刻齐齐朝着脚下就看去,可千万要逮住这两条毒蛇,否则要是让它们窜到他们的面前,那……
“元帅,毒蛇在这里……”
“咦,我这也有蛇……”
“不好,我这里也有毒蛇……”
“我这有毒蛇,我这里也有毒蛇……”
“你别动,你身后有毒……不,不,你前后左右都有……”
“你也不要动,你脚下也有毒蛇,还是几条……”
“天啦,我们脚下都有毒蛇……”
这不低头查看还好,这一低头查看,这方的罗刹兵马几乎人人色变,在他们的脚下青碧的草丛里,到处都是蛇,那种小小的轻易察觉不到,但是却颜色鲜艳的剧毒毒蛇。
鲜艳的毒蛇在他们的脚下游走,有些甚至好整以暇的抬头看他们一眼,那小小的眼睛满含着阴森之极的光。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罗刹大元帅身周发现毒蛇后,整个山谷以罗刹大元帅为中心点,惊骇之极的尖叫如放射性的朝着山谷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上帝,我们这里也有毒蛇……”
“啊啊啊啊,毒蛇……”
“救命,我不想死……”
“毒蛇啊……”
此起彼伏的惊恐叫声炸响在山谷之中,刚刚四周山峰上聚集满毒蛇已经够骇然的了,现在他们的脚下,他们的四周,这方山谷的每一处,都出现了毒蛇,这一下,山谷中所有的罗刹兵几乎被吓疯。
他们,他们是真的闯入蛇窝了。
“这……这是天要亡我吗?”罗刹大元帅看见此情此景终于骇的脸无人色,握刀的手都在颤抖,这么多蛇,全部都是剧毒无比的毒蛇,这是老天让他们栽在这里吗?
头顶天空,一轮红日高挂,可那暖暖的阳光此时却温暖不了这方山谷天地。
山谷最高的一座山头上,阿紫挥舞着尾巴高高的坐在其上,小爪子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它自己的毛,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看着下方惊骇的罗刹兵马。
敢跟它们大王斗,也不看看它们大王下面的小弟有多少,哼,今日必叫你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看以后谁还敢跟它们大王争地盘。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吱……”抿唇做啸,小爪子朝前一挥,小的们,给我上。
在阿紫的一声令下,山谷四周的石头山上盘踞的毒蛇,隐藏在山谷青草中的毒蛇,顿时齐齐动了。
如水银泻地,山石上的毒蛇们疾飞而下,朝着下方的罗刹兵马就扑来,有的来不及从山峰上滑下来,直接从山上直跳而下,长长的鲜艳身体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光芒,跃入下方的人群。
隐藏在草丛中的,此时呼啸而起,朝着脚腿臀脸颈项,反正所有罗刹兵马露在外面的肌肤就下口而去。
张口,露出毒牙,咬啊。
群蛇出动,谁与争锋。
若起先野狼群是血腥而狂烈的,那此时的万蛇攻击就是阴森而冷冽的,没有血腥的撕裂,没有让人胆寒的狂吼,有的只是无声无息的致命。
倒下,不断的不停的倒下。
兵不血刃的阴森。
疯了,山谷中的罗刹兵全部疯狂了,若说他们跟群狼的对峙,他们还能看见曙光还能拼杀,那现在他们根本就看不见曙光,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拼杀。
对象太小又太毒了,被狼咬住缺个胳膊断个腿还能活,被这毒蛇咬一口立刻就丢了命,野狼大他们的刀剑还要砍上的时候,这毒蛇滑不溜丢一闪就不见,刀剑挥过去十有**都没砍中,这让他们怎么打,这让他们如何对敌啊。
疯了疯了,整个山谷此时一片疯狂的惨叫。
山谷口,原本拼命想往里挤的罗刹兵们,此时屁滚尿流的就往山谷外闯,山谷里面太疯狂了,他们对付不了对付不了。
连滚带爬的冲出山谷口,迎面却是凶恶围堵的野狼群,那一双双绿色的眼并不比里面的毒蛇好多少。
前有毒蛇,后有野狼,天啦。
“嗷唔……”堵住谷口的野狼们发出狰狞的叫声,想冲出这里,没门,老子们今天就等在这里,想越过它们从这里离开,那就只有踩过它们的尸体。
刚才猛犸象老大发话了,只要不让一个山谷里的人活着跑出来,此后就放了它们,任由它们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并且这里的食物可以让它们吃个饱。
为了食物和自由,拼了。
马嘶,狼吼,毒蛇嘶嘶,在这冰冷的深秋风中,汇合着罗刹兵马的惨叫,编织出一首狰狞的曲调,随风凛冽天地。
山谷血杀震天,谷外静默如水。
在群狼的背后,子鱼坐在猛犸象的背上看着山谷中发生的一切,冷酷的脸上全是杀气。
她说过,敢来犯她镇北,那么就一个也别想回去。
“世子妃,你就是我们镇北的神。”坐在子鱼身后的天一,看见此情此景往日的冷静严肃完全不见了,整个人激动的发抖,语无伦次猛的站起朝着子鱼就跪了下去。
秦子鱼不是毒虫之王,更不是什么毒王妃,她是他们镇北的神,毒神,是能够救他们镇北与危难,又能杀伐果断的毒神。
子鱼没理会天一的兴奋,双目注视着山谷半响,扬起手,冷冷的朝着后方挥了一下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天一心领神会一个飞身从猛犸象身上跳下来,朝着后方急匆匆奔来的付表大将军等来人迎去。
“全面包围,务必一个不留。”
狂奔追来的付表大将军等人闻言双眉一动,在看看前方山谷的动静,立刻一个个满脸兴奋的朝着子鱼的方向就是一躬身,高声应道:“是。”
应允声后,大将军立刻就率领香林城所有能奔来的兵马,开始团团围住山谷四周。
有他们世子妃制造的如此好机会,他们在不懂这借东风就该去找快豆腐撞死。
重重围堵,绝不能容许一个罗刹兵从这里跑出去,里三层,外三层,要把他们给堵绝了。
挨打受困的香林城士兵们,此时一个个满腔激动,形势瞬间颠倒,现在是他们香林的天下了。
秋风瑟瑟而起,蛇嘶狼吼凶残一方天地。
两天,整整两天,当猛犸象把几块巨大的石头砸在山谷入口之处,封堵了这山谷之后,群狼和毒蛇们才各自从一片方向离开,山谷内的情况猛犸象只允许天一看了一眼后就彻底的封堵了道路,也许,那里面的场景不适合任何人类观看吧。
无从得知惨烈,只是在那秋风中,浓郁的血腥味飘扬四方。
这一场相对罗刹兵马说来万分惨烈的战争,对于镇北的香林城来说,却是雪中送炭般的绝对大捷,载歌载舞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兴奋和开心。
不过香林城这方的危险解除了,镇北的其他方向目前还是陷入水深火热中。
香林城,城主府。
从回到镇北大陆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的子鱼,在香林城得胜后睡了一天一夜,美美的睡了个饱,她现在身怀有孕,就算她自己不觉得累,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也不敢太过操劳,因此逮住时间就休息。
把这些日子的劳累都睡走后,恢复红润气色的子鱼坐在了城主府的书房之中。
“镇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需要知道。”
书房中与子鱼对坐的天一早有准备,此时二话不说直接取出怀中一页册子递给子鱼,一边道:“目前我们三面遭伏,虽然现在灭掉罗刹一路兵马,可局势还是不好,不过刚刚收到消息,世子已经到了驾驭关,尼罗国那方我们可以松一口气,而现在世子妃你在这里,我想凭借着你的毒虫大军,我们要取回失去的城池,把尼罗国兵马和罗刹兵马赶出我们的国土,这应该不是难事。”
在见识过子鱼的毒虫大军和所谓的猛犸象军团后,这天下的兵马他天一都不看在眼里了,还不说是小小的尼罗国和罗刹两国兵马。
子鱼快速翻看天一递上来的情报。
一目十行看完后,子鱼伸手摸了一下下颚,神色深沉。
天一见此不敢打搅子鱼思考,只是立在一旁等候。
若说以前尊敬子鱼不过是看在北冥长风的份上,和子鱼能弄几个钱知道一些非常出色的知识外,现在天一的尊重已经上升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也不多话,直接朝着付表大将军和天一拱了拱手拜别,转身就大步而去。
天高空广,碧蓝如洗。
香林城外子鱼坐在猛犸象的身上,一人一骑朝着远方就快速而去。
“咦,世子妃的野狼,毒蛇,还有那个什么猛犸象大军呢?怎么只有世子妃一个和一头猛犸象?”前来送行的香林城城主看着子鱼走远,半响才反应过来,子鱼就只骑着一头猛犸象走了,她的其他毒虫大军呢?
“小的知道,野狼群朝北方跑了,据说是回沙漠去了,那十几头猛犸象跟着野狼群的,应该是怕野狼群祸害其他地方,押着它们回去了,至于那些毒蛇听其他人说,它们朝西北方向去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站在香林城主身边的幕僚凑上去。
他本是负责为世子妃毒虫大军提供吃食的,那知道找到地方后,那些个大家伙们都各自走了。
香林城主顿时愣了:“那……那世子妃就只剩一个人呢?这……这怎么办?哎哟,快去把世子妃找回来,她一个人……”
“不用,世子妃既然敢一人一骑去,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在说了,世子妃可不止这些毒虫。”纵马而走的天一从城门下快速奔驰而走,声音在风中飘扬四方,他们世子妃在盛京狩猎场的那些毒虫才是老班底呢,这些离开的不过是临时招募的吧了,他们的世子妃能耐着呢。
秋风帘卷,直上青天。
在这方子鱼用暴强的手段解了香林城的危难,另一方驾驭关前,此时却山雨欲来风满楼。
咬牙切齿,真正是咬牙切齿,率军冲到驾驭关直接砸开驾驭关关闭城门的白长天,那俊美的天下无敌的脸,此时简直扭曲成了几何形状,难看的不是一点半点。
没有人,这驾驭关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别说是守城的兵马,城里普通的百姓,就是城里的一头猪,一只鸭,一只鸟,一根菜叶,一口水都没剩下。
全部没有,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面前摆的就是一座空城。
一座干干净净简直比新建的城还空的空城。
看着眼前这样干净的灰尘都几乎被带走了的空城,白长天一口铁牙直接咬出了血。
他被算计了,他被北冥长风算计了。
该死的,他居然中了北冥长风的圈套,傻傻的以为自己看破了北冥长风的布置,硬是在驾驭关外驻扎了五六日,得意的准备看北冥长风的失败,看他准备了机关却引不来他白长天上当的笑话。
而且期间还不断盘算如何才能破关,如何才能最大优势的破去驾驭关里的埋伏,结果得意到了什么?盘算到了什么?
盘算到了他的前哨兵马忍无可忍的跑回来,战战兢兢的告诉他,驾驭关里面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了,往日里升起的炊烟已经几天都没有出现过,什么篝火星火的也早就销声匿迹,那关上的驾驭关城门上这几日连一个巡逻的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巡逻的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就好似空城一座。
得意到现在他都不敢回头去看的副将一眼。
白长天看着眼前空荡荡一丝鸟气都没有的驾驭关,一口老血涌上喉头恨不得喷出去。
他在关外得意洋洋的盘算怎么攻击,结果这关里早就人走茶凉,一只鸟都没有给他剩下,别说他四十万大军怎么才能攻进来,就是一个小孩都能进入这驾驭关。
他的脸,他的脸丢尽了。
他被北冥长风耍了。
什么自以为是北冥长风和秦子鱼摆出的有埋伏的空城计,妈的,结果这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空城计。
北冥长风弃城跑了,带着所有的城民跑了。
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白长天头顶几乎冒烟。
“报告国主,关卡里面没有埋伏,没有陷阱,我们已经搜查了三分之二的驾驭关了,除了没有任何活物和能吃能用的外,其他没有任何异常,看上去驾驭关的人走的非常匆忙,并没有时间安排陷阱。”就此时,前去探查驾驭关里到底有没有埋伏的前锋营回来了。
那禀报声成功的让白长天的脸越发的黑,握成拳头的五指几乎掐入掌心里,北冥长风你他妈给我去死。
“追,给老子追。”暴怒下,白长天也顾不上雍容华贵大气了,咬牙切齿的挥舞着马鞭纵马就朝驾驭关内狂奔而去。
北冥长风既然带走了这驾驭关里所有的人,那么多的人同行,那他们肯定走不远,他要去把北冥长风追回来,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马蹄声声,白长天沿着驾驭关内的道路就朝南面后城方冲。
“后营留守,其他人全部跟我们走。”白长天身边的副将见此大声发令,纵马就跟上。
机会,好机会,没有了城池的保护,驾驭关这么多百姓完全失去了保护的屏障,等于是一个拔掉了刺猬刺露出白嫩嫩肚皮的刺猬,此时不追上去杀个干净,还等什么时候,他们要的可不只是空城一座而已。
命令被快速的传递了出去,前锋营的所有骑兵紧随着白长天,就纵马跑过驾驭关,朝着后关狂冲而去。
蹄声踏踏,狂猛而凛冽,带着滔天的怒气和绝对的犀利。
三分之二个驾驭关被快速纵马而过,果然如前锋营探子所说,没有埋伏,没有陷阱,这驾驭关就清白的不能在清白。
看来就算摆了一处空城计骗了他们几天时间,到底时间太仓促,北冥长风来不及布置陷阱。
越想越怒,白长天狂抽马匹恨不得飞起来,北冥长风,你给我等着。
马蹄声声,如龙卷风狂卷过境直冲后城。
秋风冷冽,从东方呼呼刮过,带着绝对的寒冷。
驾驭关冷清的街道上,好似该地居民因为走的太匆忙,不少房子的门窗都打开着,此时在冷风中微微的摆动着。
一些破碎的砖瓦被堆积在街道边,看上去好像是因为带不走所以被砸碎了,放眼过去每一条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风中还隐隐约约传来一丝恶臭味道,应是马桶里面的屎尿没来得及倾倒,发出了淡淡的恶臭味道。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城里的人走的时候是多匆忙。
冷光刮过,马蹄狂烈奔驰而过。
不过一柱香时间,白长天已经纵马冲过驾驭关全城,一路直奔后城城门。
后城城门大大的打开着,地面上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透过风吹来,是面粉的味道,应该是谁不小心打倒了一点。
这些引不起白长天等人的注意,非毒非害,理它作甚,所以,他们也理所当然的错过了白色面粉遮挡中的透明丝线。。
疾奔而上,朝着后城城门就冲。
就在白长天冲到白色面粉痕迹的地方处,座下的战马突然一个踉跄朝前就摔去。
白长天猝不及防间来不及一把扯起坐下骏马,只得手掌在马背上一拍,人飞跃而起朝着前方落去。
“嘶……”
“啊,什么玩意……”
“不好,绊马索……”
紧随白长天身后的兵马没白长天反应快,一个个汹涌的扑上来更以更加汹涌的速度摔出去,顷刻间人仰马翻。
“停步,前方有异。”后面的参将见此应变倒也速度,立刻一边大吼一边竭力停下狂奔的骏马。
顿时,一片马嘶乱跳。
前方,白长天双脚才沾地就立刻回身,快速扫见几道透明的丝线在他们摔马落地的同时,断裂弹开。
绊马索?白长天眉头瞬间一皱,北冥长风放弃三分之二个驾驭关不做任何埋伏,却在这临近后城出城的地方布下这绊马索,这是什么意思?不可能就是为了绊他的马吓他一跳吧?
白长天眼中光影两动,眉目微转中突然脸色猛的一变,人抬步就朝关外狂冲而去,一边大吼出声:“快快撤退,城中有……”
“轰……”白长天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爆炸声就响彻云霄而起,近在咫尺的后城城门口火星四溅,无缘无故的突然炸开了。
“哎哟……”
“不好,有炸药……”
“嘶嘶……”
人仰马翻,停在这后城门口前方的尼罗国兵马,瞬间被这狂暴的爆炸力量直接给炸飞了出去,血色飞溅,骏马长嘶,整个前方百十个人的范围被炸的完全面目全非,黑色的烟雾帘卷而出。
而这一声爆炸不是结束,它只是开始。
紧接着,就好像被推倒的骨牌一般,从驾驭关后城城门的方向,朝着驾驭关前关关卡的方向,开始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
大街上,城墙上,房间里,酒楼里,房檐下,路面中,房顶上……这些所有尼罗国前锋营都探查过的地方,此时却如鞭炮一般噼里啪啦的突然炸开,猩红的火燎子狰狞的扑向此时充斥满整个驾驭关的尼罗国兵马,在最多的人群中绽放,在碧蓝的天空下绽放它们的魅力。
“怎……这是怎么回事……一点硫磺味道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爆炸……”
“怎么搞的,不是检查过什么埋伏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冷阳舞空,风动云动。
驾驭关上一通乱炸,白长天整个前锋营全部栽在了里面,前期进关的几万人不死也残,损伤惨重。
“国主,前锋营几乎全军覆没。”头上缠着白布裹着伤口,从轰炸中逃出一命的副将清点完损失后脸都青了。
前锋营全部为骑兵,是他们冲锋的最佳武器也是最尖锐的队伍,这一下被炸了个全军覆没,简直就如七寸上砍了他们一刀,伤大了。
白长天站在驾驭关内最高的瞭望楼上,看着下方他的精锐之师变成了伤病残将,一个个缺胳膊断腿的躺在街道上,那脸色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能够达到的范畴,出离愤怒了。
“国主,现在怎么办?这关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伤药就是水都没一口,我们随身带来的伤药已经用光了,而且,由于这炸弹太诡异了,兵士们并不敢深入各民房休息,就怕有诈,现在就这样拥挤在大街上,你看这……”
副将捂着脸根本就不敢看下方的惨状,打了这么久的仗,就现在最是惨不忍睹和被动,要什么没什么,就是裹伤口的布都没,这驾驭关太空了,空的简直蚊子都没一只。
“传令,除去伤员所有兵马整装,跟我追击。”脸色出离愤怒的白长天在一阵静默后,突然一挥拳大声命令道。
追击,追逃走的北冥长风,想以此攻击缓下他的脚步,做梦,不把北冥长风撕成碎片,他今生就不叫白长天。
袖袍猛的一挥,白长天飞身就从瞭望塔上跃下,怒气冲冲而去。
“呜呜……”嘹亮的号角声随即响遍这一方天地,驻守在关外还没进来的尼罗国中军兵马,立刻列队就快速而进。
追击,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把弃城而逃的北冥长风等人追到,到时候一定要杀个干净,方消他们心头恶气。
重兵猛进,白长天撇下残兵败将率领着几十万大军,朝着驾驭关后城外那唯一的大道就狂追而去。
烟尘滚滚,兵马狂奔。
驾驭关后城方向外通向镇北内陆的大道只有一条,此路出城不过一里地左右就是一片石头坡,大大小小的矗立在道路的两旁,纵横密布多如繁星,不过并不陡峭也不高耸,最高的石头坡也不过十多米左右,放眼看去那宽阔的道路就如一条丝带穿过这些石头坡,朝着镇北内陆延伸而去。
此处地形并不危险也非可以埋伏的地方,只不过由于道路开阔的有限,无法容纳千万人同时经过,因此白长天的几十万兵马只能罗列成阵,百人一队并列的快速跑过。
不过,好在这一段路不过绵延三四里而已,等出了这三四里路就是一片平原,那时候就可以全军压上了。
大军压上,夺路追击。
空中寒风吹过,猎猎刺骨。
十里之外。
地一看着前方升起的信号,回头满脸严肃的看着北冥长风:“世子,不出你所料,白长天追来了。”
....
今年正月十四,明天正月十五,这两日过完2014的年就过完了,得等2015年了,所以,容许我在偷懒2天哈,年过完无不每周休息了,偶争取写完这本前都不休息,努力码字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追来了?”
“太好了,居然真的追来了。”
“弄死他们。”
不等北冥长风反应,徐弘大元帅和几个驾驭关将领都齐齐一拍双手,大喊出声。
他们世子果然厉害,算准了尼罗国国主的心思,果然是炸城之后那人不但不停,反而越发疯狂的追击而来,真正是太好了,那尼罗国国主肯定没有想到,他们并没有逃多远,而就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埋伏着,正等着他来呢。
驾驭关的主将们都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了,弄死这一群入侵者,这一次要让他们好好知道这地界到底谁才是主人。
群情激昂,所有围绕在北冥长风身边的大将小将无不摩拳擦掌满是战意。
抬头看了一眼正北方向,北冥长风双眼微微眯了一下,满脸冷酷的抬起手:“散开,各自准备,听令行事。”
“是。”一声令下几大主将和小将们齐齐应命,飞速的朝着四面八方跑去,隐入满是枯黄衰草的草原中。
瞬时间,就见眼前一片高高的衰草从中,几种颜色的旗帜无声的竖起挥动,然后在这些旗帜的后方,相同颜色的旗帜一只接一只的快速伸出摆动。
顿时,只见旗帜一出刚刚还有异动的草原立刻什么异动都没在有,声响全无,只有冷风吹过的时候衰草的瑟瑟摇摆,一如空荡的草原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看着所有人已经全部隐藏到位,最后一次确定了没有任何破绽露出后,北冥长风转头朝地一点了点头。
地一立刻回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如豹子一般低俯与衰草从中,快速朝着驾驭关的方向潜伏而走。
看着地一离开,北冥长风当即袖泡一挥,身形在草原上飞速掠过,急驰于一座这一处平原上唯一的一座小山峰前,飞跃而上,不过两吸之间就上了峰顶。
蹲下身隐入长长的衰草中,北冥长风双目锁定正北方。
十里地,根本就算不上多远的路,此刻,前方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马蹄的踢踏声响。
纵马狂奔,白长天盛怒之下一骑绝尘而来,远远冲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黑压压的尼罗国兵马赤脚狂奔,带起漫天灰尘,呼啸而来。
北冥长风见此不在观看转过身闭上眼靠在山巅石头上,手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一块风叶一般的东西,神态淡漠而悠闲。
白长天从他身下的山脚跑过,浩浩荡荡的大军呼啦啦跟着卷过他所在的山峰一路朝着草原深处开拔而去。
一队紧接着一队,几十万大军如长蛇一般卷过,最前面的队伍已经冲到平原中间,中部却还没有全部到来,压阵的后军更是还处在山石坡那地方,这样的阵线……
秋风刮过,瑟瑟有声。
就在尼罗国最前方的大军已经压到平原三分之二处,闭着眼聆听的北冥长风突然猛的睁开眼,指尖快速一弹。
那一直把玩在他手中的风叶****而起,穿插过空气,发出尖利的哨子声,纵然有万千兵马的脚步,也掩盖不住这刺耳的声音。
。。。
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情人节快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声如惊雷,刺穿整个草原。
苍茫大地,瞬间风起云涌。
“唰……”尼罗国兵马四周,无数的衰草被甩开,露出下面隐藏的镇北士兵,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拽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的前方被交汇成几股大绳掩埋在草丛中,在骤然而出的拉扯中,被扯的笔直。
百人为一方阵,力量共为一处,重重叠叠蔓延而开,一眼几乎望不见头,冷风骤起中,从衰草中突然露出的埋伏从天空上往下看,尼罗国兵马在内,镇北士兵在外,形成了一个圆形把尼罗国兵马的前锋给围在了里面。
“有圈套。”领头的尼罗国将军发现不好立刻大吼出声。
“拉。”不过仅仅是容许他叫了一声,整齐而凌厉的震吼声就响彻整个这一片草原,草丛中无数的红色旗帜,在同一瞬间齐齐朝下挥去。
“吼……”这旗帜挥下,百人为一方阵的小队,立刻使出吃奶的劲拽着手中的绳索朝着尼罗国兵马相反的方向就大喝着疯狂拉拽。
上万的人同时拉拽一个成圆形的绳索圈,这后果……
不容被围在中间的尼罗国兵马反应过来,他们脚下的大地突然就动了。
“不好,我们脚下的地面在下沉……”
“不,不,不对,这不是下沉,这是这处地面被挖空了……”
“啊,站不稳了……”
“糟了,我们中埋伏了。”
脚下明明上一刻还坚韧的土地,此时突然之间就移动了开来,好似被人釜底抽薪一般把那坚硬的土层给抽离,露出下方空黑黑的大洞。
一路疾奔而来脚步都还没来得及停下的尼罗国兵马们整个慌了,这……这……
“啊……”刺耳的惊叫在苍茫的天空下响起,根本就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尼罗国兵马们,朝着脚下露出的黑压压的大洞就掉下去。
噗噗的穿透声汇合着凄厉的惨叫,响彻这一方天空。
那些露出来的黑色大洞里,插满了削成尖状的竹子或者铁剑,只要人一落下去,就毫不犹豫的刺穿他们。
落下去,就不要在想爬起来。
“轰隆隆……”伴随着大规模的拉拽,草原中央方向一个几乎有几公里大小的环形圆圈被轰然抽空,沙土飞扬,衰草连天。
身处在这个环形圆圈里的尼罗国兵马,就好像下饺子一样的掉了下去,整个前方瞬间大乱。
“啊,啊,有埋伏,有埋伏……”而身处在被挖空的圆环中间被留下的实地上的尼罗国兵马,则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四方的同伴突然陷入地下半响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抓着长枪短剑的朝着四面八方惊骇的大叫。
尘土飞扬中一片混乱。
此刻已经跑过头几乎冲出这片草原的白长天,骤然听见异动后,从前方复拍马转回来,正好就看见在一幕。
他几万前锋兵马全部不见了,在他们应该存在的位置上,此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一眼望不见头的大坑,大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站在山巅的北冥长风见此一挥手,把脚下的狼粪都扔进火堆后,身形一闪,如一只大鸟从山峰上一跃而下,朝着白长天所在的方向就如飞一般掠去。
白长天,你以为我不敢来?
战场杀声一片,狼烟滚滚而上九霄。
此地战意飞扬,驾驭关外几里处那石头土坡嶙峋的地方,此刻也山雨欲来风满楼。
尼罗国几十万兵马不是虚假的,最前沿的兵马已经到了草原三分之二处,被北冥长风那边给坑住,这中间的队伍才不过走到这土石坡这里而已。
“狼烟起,准备。”隐藏在土石坡上,地一一眼看见前方那冲天而来的黑色狼烟,立时双眼一亮。
“是。”他身后的近卫立刻手中火折子一晃,快速把火扔进身旁的柴火堆。
并不干燥的柴火没有被点燃,不过那浓烟却滚滚而起,不过顷刻间就一飞冲天,朝着天空上蔓延而去。
“不好,有埋伏,大家小心。”下方,正从这里走过的一尼罗国将领立刻察觉不对,手一抬就要停兵应对。
不过,他的反应再快也没有用。
“推。”地一一声令下,首当其冲的运劲于双掌,朝着遮挡在身前的巨大石头推去。
“轰隆隆……”那巨大的石头瞬间从土石坡上朝下就滚落而去,骨碌碌的直奔尼罗国大军。
“避让,快。”那一方的小将立刻指挥道,一边大吼:“快上那山,诛杀上面的埋伏。”
不过,这一石头滚落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地一推落这石头后,整个弥漫这一片几里地的土石坡上,大大小小的石头就好像与地一相互辉映一般,从土石坡上就奔腾而下,朝着密布这一方的尼罗国兵马就砸去。
“轰隆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顷刻间响满此方。
此处道路本并不太宽敞,因此才造成大部队无法快速通过的情况,现在这绵延几里的土石坡,同时朝下砸下大石,那动静……
尘土飞扬,石屑乱飞。
整个这一方道路,瞬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灰尘弥漫而起,入眼全是灰雾。
透过灰尘只能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下方乱成一团的尼罗国兵马。
这样的情况更加有利上面的攻击,一身黑隐藏在石头土坡后的驾驭关青壮年男人们,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劲,把眼前准备的和能够看见的石头,统统往下面砸。
不需要准头,不需要面对,只要往下砸就对了。
离开家园的愤怒,被杀掉亲人的伤恨,此时都化作无边的力气用手中的石头狠狠的砸下去。
敢来谋夺我们的家伙,砸死你们,砸死你们。
“将军,看不见,我们根本看不见埋伏的人……”下方山道里,惊恐的吼声在尘土中惊响。
“传令下去,后军停止前进,我们先冲过去,然……”被护在中间的此方大将军暴躁如雷的大声吼道。
不想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从该段前面冲回来的小将大叫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将军,冲不过去,前方全部都是埋伏圈,我们的前半面队伍正在朝这边退,该死的,别挤了,这里也不安全。”
“那……快速后退,我们……”
“对,我们快点后……”
“不好了,将军,后面有人放火断了我们的后路,将军现在怎么办?将……啊……”一声惨叫,该人后面的话在也没法说了。
前进是埋伏,后退是大火,不前进不后退还是埋伏,处于整个这一段路的尼罗国兵马们简直要疯了。
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山坡上砸下来,躲的过这个躲不过那个,运气好只被砸个缺胳膊断腿,运气不好直接被砸成肉饼,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惨叫汇合着血腥味顺着浓郁的灰土,如暴风雨席卷这一方天地。
北冥长风埋伏前段,地一在中间下手,那大规模的动静溅起的气浪和随风而来的声响,快速的传入尼罗国兵马的最后方。
目前因为人数太多,最尾端的尼罗国兵马才出驾驭关不到一里路,此刻听见前方的大动静,在看见那漫天飞的狼烟火焰灰尘,是个人都知道前方他们的兵马中埋伏了,因此下,负责后卫的大将脸色大变,立刻鸣鼓快进:“快,前方遭遇埋伏,加快行军速度,小心注意四周,一个个清除道路上所有的埋伏,快。“
不求最快,只求最稳。
后卫大将领着隶属他的兵马,分成几队,从三个方向朝前包抄,力求救援的同时千万不能进入埋伏圈。
小心而慎重的救援,这尼罗国后卫大将看上去并非有勇无谋之人,不过,就在他率领着他的后卫大军快速前进大概一里地左右,离开驾驭关几乎两里左右的时候,他的后方突然一声炸响,激烈的鼓声如雨点一般冲刺向天空。
“冲啊。”如冲破苍穹的电闪雷鸣,狂暴的吼声吐猛虎出山,冲破平静的天地,傲然跃出。
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伏在驾驭关后城城外一里左右位置的徐弘大元帅,率领着他的几万兵马,如猛虎一般的朝着驾驭关冲去。
不是朝着尼罗国大军的方向,更没有去咬住尼罗国后卫军队的举动,而是冲向了驾驭关。
旌旗招展,吼声震天。
夺回驾驭关,此刻他们就要夺回驾驭关。
几万兵马,驾驭关内剩下的一多半兵马,疯狂的朝着驾驭关冲去,夺回驾驭关,彻底掐断尼罗国大军的后路,让白长天几十万大军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关门打狗。
人马纵横,疯狂冲上。
这样的轰然大吼和突然出现的大军,让正迅速前进准备去救援的尼罗国后卫大军们齐齐一楞。
这情况……
“不好,这是调虎离山计,快,后队变前队,快点冲回去,拦截住镇北兵马,一定要拦截住他们。”后卫大将军一楞之后立刻回神,顿时脸色大变,控制不住的大吼出来。
不能让这些镇北兵马抢夺了驾驭关,不能让他们重新进入关卡,要是他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能让他们重新进入关卡,要是他们一进入关卡,那他们就等于被镇北的人围在了镇北势力内部,那样的情况对他们简直是不利到极点,拦截,一点要拦截住他们。
别说尼罗国大将军明白这一点,就是普通的尼罗国士兵也知道这时候不好了,要被镇北兵马抄了这后路,那他们就没有退路,退不回尼罗国那这……
一时间,后卫大军也来不及去救前面中埋伏的他们的队伍了,撒开丫子就掉头朝驾驭关的方向跑。
要拦截住这些镇北兵马,一定要拦截住啊。
要知道驾驭关内此刻留下的,不过就是他们那被炸的不死也残的残兵败将,正规的军队基本上此时都已经出了城,城内的防守可想而知,那完全就是不需要攻击就能轻易取下,危险,非常危险。
半空中冷风嗖嗖的吹过,那能够把万物都冻的打哆嗦的寒冷气息,此刻吹拂在尼罗国兵马身上,却丝毫不见一丝寒冷作用。
狂奔的尼罗国兵马,头顶几乎都见汗了。
一里左右的距离。
徐弘元帅离驾驭关不过一里距离,尼罗国后军距离徐弘元帅的兵马也不过一里左右的距离。
仅仅是一里这样区区五百米的距离,在寸土必争的时候,却是生与死的距离,天与地的距离。
“冲啊。”矫健的身姿冲上驾驭关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后城门,云梯,钩锁,迅猛如雷的搭上驾驭关的城墙,从大门进,从城墙上进,人拽着人往上扯……
各种各样的姿态,各种各样的进攻位置,各种各样的防守和冲锋的分布,冲,从各种位置上冲进驾驭关。
根本就没有设防的驾驭关内,此时那些躺倒在大街上的残兵败将们,一个个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从他们的身后那驾驭关的城门口,冲进来了大批的兵马。
狰狞的眼,肃杀的气,矫健的身姿,阴寒的大刀……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们的人啊。
“不好,是镇北的军队,他们反扑过……”惊骇的话才飘荡在驾驭关的上空,那寒栗的大刀已经割掉了他们的脖子。
横扫,横扫掉所有还留在驾驭关里面的垃圾。
风在吼,狼在啸,徐弘大元帅率领的镇北大军,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四面八方冲入驾驭关。
“关闭城门,防守,兄弟们,给我守住了。”等到最后一个自己人冲进来,徐弘元帅在后城城门上看见距离他们不过只有两箭之地的尼罗国兵马,冷喝着挥下了手。
驾驭关的后城城门,在狂奔而来的尼罗国兵马面前,眼睁睁的关闭了。
迟一布,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该死……噗……”尼罗国后卫大将见此情况脸色铁青,急怒攻心中一口血噗的喷了出来。
“大将军。”。
一把擦去嘴上鲜血,尼罗国后卫大将军猛的挥手推开身边的副官,咬牙切齿的朝着关闭的驾驭关后城城门方向狂吼道:“攻击,趁他们立足未稳,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容貌陌生,并非此方常年征战的各大将领,但是进入这戒备森严的中军帐却没有任何人阻拦,这人是?
中军帐中的后秦几大战将眼中齐齐闪过一丝惊讶,视线飘动中,眼光扫过来人衣服的下摆。
只见在这黑色的衣服下摆处,贴近膝盖的方向,有一朵血色的小小的罂粟花织就在其上,血红和黑色混搭在一起并不太显眼,若非注意根本就看不清楚,可这罂粟花代表的……
营帐中几大将领眼中光线一闪,猛的转头对视一眼。
血色罂粟,后秦国最神秘最隐蔽最毒辣的一只顶尖杀手队伍。
传说他们出现的地方不是尸横遍地就是血色蔓延,抄家灭门九族诛杀,简直是做尽世间最狠绝的事情。
据说刑部曾经下令抽查剿灭这一民间组织,可是总是没有成功过,这血色罂粟就好像是草原上的草,烧完一批又涨一批,仿佛无穷无尽永不毁灭。
一眼对视中,几大将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胆寒和明了,原来这组织是他们太子的人,难怪怎么也剿灭不了他们,感情这背后的主谋……
几大将领对视中,各自后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今日被他们知道了太子这绝密的人马,那他们……
胆寒中,几人反应奇快,最前面的一员老将快速朝后秦太子一拱手道:“太子殿下现在有事,我等先行退下,等太子处理完事情,我等在奉召。”
后秦太子看了一眼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来人,然后眼光淡淡的扫过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发现,但是额头微微开始冒汗的几大将领,眼中冷光几不可见的一扫而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淡淡的朝几人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
那几大将领见此立刻微松一口气,躬身快步退了下去。
中军帐中顿时就只剩下后秦太子和一身黑衣的来人。
帐篷里,后秦太子刚刚还温润的气息一下就冷了下来,面如寒冰的看着来人,沉声道:“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消息报上来,否则……”
否则后面没有在说,只是那威胁的口气是个人都听的懂。。
身穿黑色衣服的来人,闻言面上并为变色,只快走一步奔到后秦太子的身边,俯身与后秦太子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几句话一落本满脸冷沉的后秦太子脸色猛的大变,人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来人的衣领,压低声音叫道:“此话当真?不是陷阱?”
“太子,此消息绝对真实,若非是如此大的事情,卑职绝对不会冒着被其他人认出来的危险此时跑来太子这里。”黑衣人声音比后秦太子更低,神色却严肃之极。
“卑职认为不是陷阱,是那女人自己跑来跟我们联络的,那女人跟镇北世子妃的仇恨并不是假的,如此行事并不算没有缘由,。所有当时北区老大听后立刻就判断是真,第一时间下手跟那女人一起,把人从镇北王府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把人从镇北王府人马手中劫了出来,此时,那两个人都在我们的手里,所以,太子殿下你放心,一切绝不是镇北的阴谋。”
后秦太子听见来人如此的保证,那震惊的脸半响快速的转成兴奋,一双眼几乎放出光来,白皙的脸上晕染出红色的色泽,人兴奋的几乎发抖:“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仿佛才能表达他的兴奋一般,后秦太子以手击掌,人在帐篷中快速的打转起来。
“你们去二十个人,不,你们所有人都去,务必把她们两个给我一丝头发都不能掉的带过来,嗯,必要时候只保其中那一个也行,快,你们快去,一定要把人给我从雍京带回来。
对了,千万不要走漏风声,防止其他势力的人知道,还有还有,切忌让北冥长风和秦子鱼知道,听见没有?”
兴奋过度,后秦太子吩咐的话颠三倒四的,毫无平日的老谋深算。
“是。”那黑衣男人闻言立刻双手一抱拳朝后秦太子行了一个礼,然后身形闪动快速朝着帐篷外就奔了出去。
帐篷内顿时只剩下后秦太子一人。
“嘿嘿,嘿嘿。”激动,兴奋,后秦太子不断的摩擦着双手,一双眼控制不住的几乎笑成了一条线,视线扫过帐外青天,近乎喃喃自语的低声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这一次也让我……”
帐篷外,冰冷的秋风呼啸而过,卷走后秦太子后面的话,淡淡寥寥只飞九天之上,不与人听闻。
同一刻,千里外的端城飞虎关。
此刻,所有飞虎关的大将都齐集在城主府大厅里,亲自领军的镇北王站在大厅内高台上,胡须乱飞的脸上此刻满是猖狂的大笑:“哈哈,把这消息传递开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镇北世子妃在香林城打了大胜仗,哈哈,灭敌十万一个不留,这真是我的好儿媳妇,彪悍,太他妈彪悍了,老子真是爱死她了。”
满身匪气,镇北王一扫这些日子的严肃和冷酷,双手叉腰站在大厅上仰天大笑。
在他的下面,大厅里聚集的武将手中,都传递着从香林城来的消息,这个时候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来的真是太好了,真正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哈哈,王爷,你可不能爱死我们世子妃了,你要是爱死她,世子会找你算账的。”收到如此好的消息,镇北王手下的第一元帅陆步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有心情挤兑镇北王了。
“哈哈哈,说的是。”
“恩,世子一定会揍王爷你的。”
“王爷,你爱我们世子妃,世子妃可不一定爱你啊,哈哈。”
“哎哟,王爷你要去爱我们的世子妃了,那我们的王妃怎么办?”
“怎么办?等明儿个班师回去,我们王爷就等着跪搓衣板吧,我们王妃可也是个厉害人物呢。”
“啊哈哈哈哈……”
陆步的话就好像点了马蜂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整个大厅的武将们顿时七嘴八舌的笑闹起来,一个个毫无尊卑的取笑镇北王。
“滚你妈的,老子那是爱护,是喜爱,是对我家儿媳妇的疼爱,奶奶的才会跟长风那小子争他媳妇呢,你们这一群大老粗都给老子说什么呢。”镇北王顿时被气的脖子上青筋的冒出来了,一大串的粗话如枪子一般的蹦了出来。
“哟,王爷急了。”
“哎哟,原来王爷你不是喜欢我们世子妃啊,你早说吗,害我们好纠结到底该支持你还是支持我们世子。”
“我不纠结,我支持世子,我们世子妃肯定看不上我们王爷。”
“对喔,这话说的好,王爷你跟我们世子比确实比不了,瞧你老这彪悍的体型和粗口,我们世子妃要是对上王爷你,肯定直接一挥手,毒虫大军,上,然后王爷你就……”
“格老子的,你们个个找死……”
镇北王出生那就是土匪,这一群人也就是小土匪,没那么多规矩,此时紧绷的心松下来,顿时抓住镇北王的一句无心之话各种掐,一时间大厅上到处都是笑声。
郁闷了这么久,被打的憋屈了这么久的火,今日终于可以泄一点了。
花香扑鼻,深秋菊花满园绽放,那香味随风而走,香远益清。
“好了,都给老子正色点,现在说正事。”一通互掐后,镇北王扭了一下脖子手朝空中一挥。
立刻,刚才还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取笑的众武将们,立刻唰的一下按照各自的位置立正,站好,闭嘴等待镇北王发言。
笑闹时候天都可以拆了,但是说正事的时候,那就必须有个正事的样,这就是镇北的军规。
兴奋的脸转为严肃,镇北王看着下方的众位将领,铿锵有力道:“刚才世子妃的信你们已经看过了,那么她要求的事情,我们必须给她办到,一定要与她配合好。
这上面策划的计划,现在一点一点一个人一个人的给我明确到位,这一仗,若是谁那里出现一点错误,到时候别说本王没提醒你们,不用本王和你们的世子妃处罚你们,你们直接就进了毒虫大军的口,成为它们的粮食。
现在,都给我一个一个的陈列作战计划,为几天后的总攻做准备。”
严肃而认真,镇北王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末将遵命。”整齐而划一的应命声。。
不用镇北王吩咐,若他们出现一点错误,不需要世子妃的毒虫大军吃他们,他们自己跳下去让它们吃。
“很好。”镇北王双目如电扫过下方众将:“从现在起,都给我打起精神,把你们的纵横沙场这么多年的厉害都给我拿出来,到时候也让你们的世子妃看看,老子们的队伍不比她的毒虫大军差,我们也是个顶个的厉害。”
“是。”轰然大吼。。
毒虫大军纵横天下,他们也是百战百胜,两强联手,这一次定要横扫四方,决战苍穹。
秋风起,落叶满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心下一惊,不过人反映奇快又狠绝异常的,没有把胳膊从北冥长风的剑上拔下,反而借着北冥长风长剑刺入他胳膊一瞬间的凝顿,胳膊上肌肉一紧,全身内力涌上手臂处,以肌肉夹住北冥长风的长剑,让北冥长风那快如风一般的身形微微一顿。
要的就是这一顿,白长天立刻手指一挥,一道看似是烟雾又不像烟雾的气体飞射而出,朝着北冥长风的面门就迅猛奔去,其快简直有刚才北冥长风那速度,同时一脚就狠狠朝北冥长风攻去。
瞳孔微微一收,北冥长风双眼陡然眯起,根本为做任何的迟疑,直接弃剑朝后就飞跃开去。
小冰和香儿都是白长天养的,当初陵南势力下的那么多毒虫也都是白长天养的,白长天善于用毒这一点北冥长风早就知道,因此早有准备,一见他异动立刻做出了反应。
北冥长风弃剑而走,白长天的毒药和腿功顿时攻了个空。
淡淡的粉末气雾在冷风中快速的被吹走消散,转眼间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偌大的空地上,白长天和北冥长风一左一右的分立两处。
“呵呵,兵器都放手了,北冥长风,你也不过如此。”抓住胳膊上的长剑,白长天猛的使力拔出,然后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一眼,满脸冷笑的把玩开手中属于北冥长风的长剑。
对敌时候,被对方夺了自己的兵器或者自己放弃兵器,那可是奇耻大辱,是绝对的弱者。
白长天看着手中的长剑几乎像看见了北冥长风的人头一样高兴。
北冥长风站在白长天的上风处,听见白长天的冷笑,面上一点后悔和羞愧的表情都没有,只冷冷的看着白长天:“你敢用毒。”
“哈哈。”白长天一听这四个字顿时笑开了:“我白长天玩的就是毒,怎么,怕了?好啊,来,过来朝我磕三个响头,喊三声我北冥长风不如白长天,我就考虑考虑不对你用毒,如何?”
满是奚落的嘲讽笑声中,白长天做作的吸了一口空气:“刚才那还是你能够看见的,在动手,下一刻保管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会被我毒到,没有鱼儿在你身边,你北冥长风在我眼里不过是条会说话的猪而已。”
嚣张,白长天整个嚣张起来了。
北冥长风冷眼看着嚣张起来的白长天,半响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的鄙夷:“蠢货。”
冷冷的两字落下,北冥长风突然伸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啊……”刚刚还嚣张万分的白长天手一抖,北冥长风的长剑砰的一声被落在地上,白长天一把捂住了胸口。
肌肉抖动,气血逆流,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可突然间身体里就好像有针在刺他的胸口一般,疼的几乎窒息。
那很正常的气血腾的一下热了起来,就如有一把火在他的身体中燃烧,血液经脉全部沸腾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扭曲着脸,右手仅仅捂住胸口,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你对我下毒?不,你根本就没有动过手,你什么时候对我下过毒,什么时候?”他绝对没有漏掉北冥长风刚才那一个响指后他才出现异常的情景。
北冥长风此时慢条斯理的朝白长天走过来,闻言冷哼一声:“你,早就是待宰的羔羊。”
在白长天第一次同后秦太子一起来镇北美其名曰为他祝寿的时候,那一晚上橘子就已经对他们两下了毒。
不过那时候因为不知道白长天和后秦太子到底想做什么,橘子下的毒属于潜伏的,可以随时随地开启毒发的特殊毒气。
而现在,既然白长天以毒来威胁他,那么,他还等什么。
白长天听着北冥长风这话,鼻子几乎都气歪了。
他一辈子用毒,堪称是毒之大家,可没想到却栽在这毒上面,现在威胁别人不成,反而被对方拿捏住,这简直……简直……
白长天一双眼几乎恨的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冷面冷眼,北冥长风步步逼近。
要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要死在这个地方?不,这不行,他绝对不能容许自己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他还要杀北冥长风还要夺回子鱼呢,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砰……”一颗烟雾弹猛的炸开在白长天的身边,浓郁的白雾汹涌而出,瞬间就好像泡沫爆裂一般,蔓延整个此方,把白长天整个包裹在了白雾中。
“想跑。”北冥长风一声冷喝身形闪动如飞一般冲进白雾。
然才一步冲进去,北冥长风的身影立刻又退了出来,刚刚还冷酷如斯的双眼此时已经瞬间红肿。
“该死,什么玩意?”闭起双眼,冷酷如冰的北冥长风的眼角疑是有液体留下。
催泪弹,子鱼会打造手榴弹枪支大炮,白长天自然会造催泪弹这样的东西。
强烈的催泪效果,让从来没有吃过这个亏的北冥长风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眼瞎了。
白雾来的快在风中消散的也快,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散尽,双眼刺痛的北冥长风眼上的感觉也轻了起来。
唰的睁开眼,北冥长风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平地,红肿的双眼里全是冷光,想也不想的一把抄起地上被留下的长剑,北冥长风身形闪动朝着白长天逃走的方向就狂追而去。
血腥味道还漂浮在空中,白长天你想往哪里跑。
白衣,红衣,一前一后快速穿过平坦的草原,朝着几十万大军混战的相反方向迅速而去。
冷风过境,嗖嗖有声。
白长天身上有伤又是逆风而行,血腥味在风中弥漫,任凭他施展出浑身解数,北冥长风的身影也越来越近。
血气逆行,胸口更疼了。
白长天捂住胸口,一张扭曲成几何形的俊脸上狰狞一片,含怒的眼快速扫过眼前的树林,本愤怒无边的白长天突然无声的勾勒起一丝冷笑,然后一头朝着有一片镜湖的树林冲去。
疾如风,徐如林,几个起落间北冥长风已经追到了白长天身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长剑在半空挽出一个剑花,北冥长风剑气纵横直取白长天后背。
已然落地狼狈向前逃窜的白长天,此时根本不顾背后北冥长风砍来的剑气,一个劲的朝着湖边就扑。
眼看着,北冥长风的剑气就要刺穿白长天的背脊,不想就在这一瞬间,斜里一道凌厉剑气呼啸而出,如闪电一般拦截上北冥长风的剑气。
刹那间只听一声吱响,两股剑气在空中撞上,发出如布匹撕裂一般的声音,白光双散。
北冥长风见此双眼陡然一凛,急追的身形立刻止住。
树林婆娑,落叶纷纷。
就在这一瞬间,十几道身影从树林四面电闪而出,把白长天护卫在身后,成合围之势锁定随后追杀而来的北冥长风。
剑气纵横,脚下踩以八卦方位,十六个身穿绿色衣服的人分成两组,每组八人合围一个圆圈,成正反两八卦把北冥长风包围在了里面。
从狩猎人变成被狩猎人,不过转瞬之间而已。
北冥长风站在双重包围圈中,冷眼扫过四周的绿衣人,他们的黑发无风自动,衣袍被内力激的犹如鼓满了风全部膨胀开来,每一个人武功看似都不在白长天之下,或许犹有过之,那气息就如十六道利剑牢牢锁住他。
不可小觑,真正不可小觑。
北冥长风神色正了起来,冷酷的脸上布满严肃,这些人不简单,绝非寻常之辈。
白长天此时脸色苍白的站在湖边上,可双眼中却露出兴奋嗜血满是得意之极的笑意,看着北冥长风,白长天一边气都喘息不过来,一边却狂笑出声:“北冥长风,现在谁是谁的阶下囚,哈哈。”
笑,猖狂之极的大笑。
北冥长风闻言微微皱眉的抬眼看向前方已经停在湖边的白长天。
白长天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早就这里布下了如此的埋伏,而并不是这些人在随身保护他?
一念想到此情况,北冥长风的眼陡然微黑了下来。
提前埋伏在这里,难不成白长天早就猜测到此前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将计就计以他白长天自身为饵,把他给引到这埋伏圈里来?
北冥长风皱了皱眉,若白长天早就猜测到此前会发生的事情,那他为什么不避开,反而让他的几十万大军被困成囚龙,此时正在后方殊死搏斗?不通,实在是不通。。
仿佛看出来北冥长风那一皱眉间的疑惑,白长天咳嗽了两声吃下一粒药后满是轻蔑的狂笑出声:“优柔寡断,不过是区区几十万大军而已,本国主舍得起,没有金弹子就打不到金凤凰,本国主要不舍弃那几十万大军,又如何能把你一个人引来这里,几十万平民的命换镇北世子的命,值了。”
他白长天没那么蠢,就算他确实不太擅长这古时候的领军搏杀之道,但是他也不是傻的一味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空城,炸药,连环,北冥长风手下的狠,可他要看不出来这些地方有问题,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样的差别,可大了天了。
这九剑他本预估至少会伤去一人,让这阵势破开,结果反而不但没伤到人,他还被八人合一的力量震的后退一步。
北冥长风漆黑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戾气,好个八卦阵,厉害。
面色冰冷,手中却不停留,北冥长风长剑再度一挽,人剑和一朝着前面的包围圈就冲。
那八个人立刻抬手迎击。
然就在他们抬手应对的一瞬间,北冥长风突然长剑连动,八块石头从地面上被挑起,朝着八个人就攻击去,同一刻身形一动,脚在地面上一点,北冥长风如一只大鸟一般飞跃而起,闪电般的跃过面前包围圈人的头顶,冲向前方。
你会八人合击,我能声东击西。
一跃而出,北冥长风还没等从半空中落下,他的面前那围绕在第一个八人包围圈外的另八个人,已经成圆形包围住了他。
身法如第一个八人阵法一样,八人一体配合的天衣无缝,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朝着正方移动,而是朝着反方移动。
正反两八卦,一左一右旋转接替,这就是双八卦阵的厉害之处。
反八卦阵围困住北冥长风,那刚才被北冥长风跃过的正八卦阵,在第一时间快速围在了反八卦阵的外围,静静等待北冥长风突围。
正反两八卦阵,你进我退,你攻我守,这就是这阵势的厉害之处。
北冥长风顿时被再度重重围困在里面。
冰冷的秋风吹过,一股怪异的味道随风飘散。
几人旁边本应该蔚蓝如天空一边的湖面,此时却隐隐泛出一丝黑光,天空中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了起来,光线暗淡中此湖波光闪耀,隐约带起一股狰狞之意。
白长天颤巍巍的站在湖边看着被围攻的北冥长风,本已经苍白的脸此时缓缓的恢复一点红润来,他白长天制毒制药多了,虽然一时半刻解不了他莫名其妙中的毒,但是要保他一时无忧也是没问题的,何况现在是如此美妙的场景,怎么能脸色不好看。
注视着包围圈中身法如电,但是却根本冲不出他的包围圈的北冥长风,白长天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北冥长风,你也有今天,嚣张啊,你在继续嚣张啊,不是那么有本事那么能干厉害的,现在怎么也不过一条虫一般被我的人困的只能做困兽之斗了?
哼,让你跟我斗,让你抢我的女人,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凭你。”冰冷的声音如尖刺一般飘扬而出,虽处阵势包围圈中却一点不掩北冥长风从骨子里的狂妄和霸气。
白长天闻言笑脸猛的一收,眼中脸上露出再也掩饰不了的愤恨和恶毒:“就凭我,就凭我尼罗皇族******顶级高手,狂,我看你还能狂到何时?”用手点着自己的胸口,白长天的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张狂和狰狞。
包围圈中北冥长风闻言漆黑的眼越发黑的深沉下来。
若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师父曾经给他说过一些世界上存在的高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尼罗国皇家有十六位大国师级别的高手,便是其中一些,没想到今日白长天为了算计他,居然把这十六位大国手全部召集来,看来真是下了绝杀之心了。
北冥长风手中长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人几乎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包围圈中穿过,残影闪过,完全就是人根本达不到的速度。
北冥长风强,若是包围他的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一剑一个送去见阎王了,可是此次包围他的是尼罗国十六位大国手,并且这十六位大国手居然以正反两八卦阵来联手对付他一个,想破阵实在是难。
快,快,快。
强力上不能匹敌,那就只能以快打破,北冥长风身法几乎运用到了极致。
可是,那十六位大国手老成持重,又是知道北冥长风名气的,一个个根本不为北冥长风身法所动,稳扎稳打的进攻和防守,一有力量不足身后的人立刻就代替而上,力求稳重求胜。
剑风激荡,人影翩飞。
秋日本就树叶枯残,此刻此地到处都是剑气,断肢黄叶被卷的在剑风中狂飞乱舞,瑟瑟掉落。
一地杀伐。
“砰。”突然间一声沉闷的对掌声响起,正八卦阵内八人合力与北冥长风对了一掌。
身形朝后退了两步,北冥长风身形微晃,那冷酷的脸上颜色微微苍白,嘴角一丝鲜血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以一敌八大高手的内力,他不占上风。
湖边上白长天看见此幕,顿时仰头大笑起来,以手点着他自己的胸口,双眼狰狞之极的锁住北冥长风狂笑道:“来啊,从我的阵法中闯出来啊,来杀我啊,来啊,我就在这里,来啊,哈哈哈,北冥长风你来啊,你不是厉害吗,来啊,我就在这。”
北冥长风听言脸都铁青起来,双眉猛的一皱,身形如大鹏展翅疾飞而起,手中长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重圈,剑光闪动,无数道气浪伴随着他的剑光闪动,直冲八卦阵而去。
气浪汹涌,来势劲急。
“相助。”正八卦阵头领见此面色一紧,大喝出声。
立刻,在他们身后守卫掩护的反八卦阵八人,飞身飘上,一掌猛的击打上前方正八卦阵八人后背上,两两归一。
气劲贯通,正八卦阵中八人手中剑光大盛,同时出手朝着北冥长风那飞花一剑就迎了上去。
白光耀眼,剑气冲天,气息之强让湖边的白长天都忍不出朝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湖边上。
“砰……”刺耳的对撞声响起,震的四方的树木湖水都不由自主的摇晃了起来。
身影翻飞,有序的两道包围圈在这全力一攻下,终于不再成型,几个人控制不住的后退两步,正反八卦阵破。
白光炯炯,断剑插着白长天的脸射入湖水里,正八卦阵首领的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剑柄。
“噗。”于此同时,北冥长风身形猛的一摇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胸前衣襟破裂,一个赤红的手掌印深深的印在他的胸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过如此。”看见北冥长风的伤势,白长天笑了,万分舒服的笑了。
北冥长风终于要死了,要死在他的手里了,哈哈,这简直太棒了。
邪笑的扫过眼前地面,白长天弯腰捡起一张羊皮卷,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然后回手就要往身后的湖水中扔去。
这是从北冥长风胸口破碎的衣服里落出来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不过是一张鬼画符。
“不可。”北冥长风见白长天抓起那羊皮卷就要扔,不由抢上一步大吼道。
“咳咳。”不过一动间牵动伤口,北冥长风又是一口血喷出,咳嗽不止。
白长天见此抓着那羊皮卷满脸嚣张的朝北冥长风挥了挥:“想要?很重要?呵呵,那好,我马上还你。”
边说,边缓缓把那羊皮卷卷入手里,运气内力就想要把这羊皮卷压成粉末。
北冥长风见此急形于色:“此物攸关子鱼性命。”
压碎羊皮卷的动作微微一停,白长天猖狂的眼微微一凝:“你说什么?”
攸关子鱼的性命,这什么意思?这物跟子鱼的性命有关?
北冥长风焦急中冲口而出,此时却在不肯透露,咬紧了牙关奋力朝白长天扑来。
周围那******国手见此立刻齐齐朝着北冥长风冲上来。
白长天见北冥长风不肯说,眉头微微皱了皱,再度把羊皮卷展开看了两眼,
刚才并没仔细看,因此没有看出来什么,此时仔细看了看,这羊皮卷和羊皮卷上画的线条,他好像在那里见过,貌似……
白长天眼珠微微一动,好似想起什么,半响后突然把羊皮卷快速塞入自己怀中,挪动身体就朝旁边走,一边不符刚才满是嚣张和得意想要看尽北冥长风的惨状的观赏心态,沉声道:“杀死他,快点。”
此音一落,那冲向北冥长风的十六个人顿时互相对视一眼,两大为首之人一个暗号手势就扬起。
其他十四个人见此不在围向北冥长风,而是迅速冲到这两人的身后,手掌相互叠加上对方的后背,内力一个传一个,凝结十四个人的力量,灌注与两大首领身上。
那两大首领此时身拥十四个人全部力量,一身内力几乎刊于天比高,两人带着各自后方七人飞速冲向重伤的北冥长风,一前一后,齐齐出掌朝着北冥长风前胸后背就击去,势要置北冥长风与死地。
电光火石间北冥长风剑交左手,右掌猛的自行与最先攻来的反八卦阵首领对上。
“轰……”沉闷,非常沉闷的一声对撞声响起,那反八卦阵首领内力还没全部击出,北冥长风就好像断线一般的朝着后方湖上飞去。
“借力使力,不好,他要逃跑。”反八卦阵首领立时一惊,大吼出声。
他凝聚的力量都还没使出,北冥长风不可能被击飞,这是他借力逃命。
身形倒飞,快速跃过偌大湖面,就在反八卦阵首领的叫声中,北冥长风一头栽进了湖中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圆一只觉得眼前橘红光芒一闪,然后脸上就狠狠吃了一计耳光,那力量大的直接一耳光把他扇飞了出去。
“蹭蹭蹭……”圆一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一跤坐到在地。
“元帅……”护卫着圆一的众人顿时愕然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东西?”圆一大怒,伸手就朝头顶抓去。
橘红光芒一闪,橘子已经站在了圆一的鼻子上,恶狠狠的近距离瞪着圆一的眼,似乎只要圆一在敢出言不逊,它就能直接一爪子灭了圆一有眼无珠的双眼。
骤然的橘红青蛙落在鼻子上,圆一骇的下意识朝后一扬,不敢在动。
什么东西?居然拥有如此快的速度,如此凶恶的……咦?这么快的离谱的速度,橘红色,巴掌大,会呱呱叫,青蛙样子……
骇住的圆一突然间脑海内灵光一闪,人突然如一个炮仗一般砰的一声从地上跳起来,双手乱舞着就去捉鼻子上的橘子,一边狂叫道:“是不是橘子,你是不是橘子?”
橘子,橘子这两个字也是你叫的?老子是万毒之王,你们该尊称我毒王,哼。橘子小小的眼睛狠狠的瞪了狂兴奋的圆一一眼,然后不等圆一的手抓过来,就飞身一闪跳下圆一的鼻子,落在了圆一面前的地面上。
橘红,青蛙样子,高傲,独一无二,这不是他们世子妃面前那传说中的橘子毒蛙还能是谁,圆一本已悲愤欲死的双眼,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
“橘子,橘子,可是有世子或者世子妃的指示?你在这里一定有你的兄弟们跟着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世子妃带领着毒虫大军来帮忙了?橘子,你快快回答啊……”圆一一确定橘子的身份顿时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橘子横了圆一一眼,这个大老粗真是疯了,它就算能回答他的话,他能听懂它的回答吗?真是打仗都打成神经病了。
抬头刮的一声大叫,一只铜皮铁背的穿山甲从城墙边的墙洞里钻出来,嘴上叼着一封信。
圆一见此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抢过信快速展开看来。。
“退守郊外,沿边之地交与橘子它们镇守。”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是秦子鱼的手笔。。。
这是要他们放弃守城,退回镇北境内。。。
若此前对子鱼直接插手镇北军事,圆一等大统领肯定不会听,而现在子鱼率领野狼大军全灭罗刹一只军队,这样的消息早已经传遍天下,子鱼既然有信来指挥,那么她肯定有她的想法。。。
因此下,圆一快速扫过信中字句后,面上神色只有一瞬间的质疑,然后深吸一口气,决绝的大声命令道:“所有将士听令,退,全部给本元帅退出此地,于郊外集合,不可恋战,记住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走。”。
含恨的命令声响彻四方,随风卷过每一处还在拼命厮杀的战场。。
转过头深深的看一眼他镇守多年的边关,圆一铁牙咬紧,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圆一铁牙咬紧,举手朝着橘子狠狠一抱拳:“橘子,此地就靠你们了。”
一音落下,圆一当先转身就退去。
听子鱼的,错不了。
蓝天白云下,誓死保卫后秦边关的将领战士们,在得知后退的命令来自他们的统帅看过世子妃的信后,立刻如潮水一般疯狂的朝后退走,在无一人誓死要跟关卡共存亡。
是世子妃让他们退,那一定是世子妃的毒虫大军要来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好犹豫的,退,为世子妃的毒虫大军让开道路。
现在让后秦的兵马进入他们的关卡无所谓了,反正关卡马上就又会属于他们,不过是让后秦的人稍微停留那么一会而已,一切等世子妃来好好收拾这些趁火打劫的后秦太子。
无比的信任,所有镇北的士兵对子鱼的毒虫大军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他们相信只要度虫大军一道,必能所向披靡横扫一切。
天还是那么蓝,风还是那么冷,不过这方关卡下绝望的心变成了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退后,是为了下一次进攻。
圆一带着他的兵马,快速的退走。
橘子见此坐上那只穿山甲的背上,前抓抬起高傲无比的朝前一挥。
立刻,四方有无数的暗影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悄无声息,阴阴森森。
而此刻,关卡外围后秦太子方向。
“太子殿下,末将等幸不辱命,已经攻破此关。”一脸兴奋,后秦太子的副将拍马而来。。
坐在后方战车上的后秦太子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圆一的首级呢?”
那副将闻言面上闪过一丝羞愧:“回禀太子,敌军首领圆一他们撤退了,末将等没有来得及取下他的首级。”
“饭桶。”后秦太子脸色猛的一沉。
那副将吓的连忙跪下:“吴大将军已经率军追了上去,敌军绝对逃不了多远。”
后秦太子听见有人追了上去,那冷沉下来的脸才微微好了点,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伸出指头缓缓抚摸过自己的左眉,半响冷冷的道:“赶尽杀绝。”
已经于镇北势同水火,此次务必杀尽一切拦路的镇北人马,不给镇北留下任何可以扭转的力量。
“是。”那副将立刻躬身应命,怕马快速冲回。
看着副将快速领命而去,后秦太子放下抚摸眉头的手,转头看了一眼镇北雍京方向。。。
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不知道他的人办的如何了,好想马上就看见那个人,这真是太让他心急了。。
秋风瑟瑟,冷中带暖。。
大军压境,追击而上。。
圆一率领着他的残兵败将在前面逃,后秦的吴大将军在后面紧追不舍,圆一的头颅可值钱的很,此次绝不能放过。。
一逃一追,顷刻间就冲过关卡朝着关外的郊野冲去。。。
山峦起伏跌宕,小道处处皆通。。。
此处不同于驾驭关后只有一条道路,这地方一出了边关关卡,就从一条主干道上分出两个岔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然后在走不远就又分出几个岔道,就好像枝干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东南西北都可任由你通行,简直就是四通八达之极。
这也是为什么圆一宁死也不敢丢了这关卡,此关一丢,后秦国兵马就可走无数道路,分出无数队伍攻击镇北任何城池了。
“追,今日谁取了敌帅圆一的头颅,本将军给他官升三级。”纵马急追,吴大将军看见前方圆一等残兵越过那主干道尽头,拐弯进入另一条岔道,不由纵身大吼道。
“轰……”他这一声大吼下,跟随而来的后秦兵马那是两眼放光,狂飙着就朝前方追去。
几个呼吸间,后秦兵马就追到那主干道尽头,转过方向就朝欲那岔道上狂奔。
“哎哟,我的妈呀……”
“停停停,后面的快停下……”
“我的个老天,这都是些什么……”
一转入那岔道口,领头的吴大将军等人马匹都还没跑上速度,一个个惊的就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老天,他们眼前这是什么?
只见,在他们眼前大约有十米左右宽的岔道上,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蜘蛛,此时这些拳头大小的黑蜘蛛们,正在空荡荡的岔道中央繁忙的穿梭着,伴随着它们的穿梭,那黑色的毒丝一层又一层的凭空而出,阻拦住整个大道。
而在这些黑寡妇毒蜘蛛的后面,圆一等镇北兵马正朝着岔道前方而行。
不过此刻圆一等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一个个走的有恃无恐,在无刚才后退逃命的狼狈。其间有的兵士甚至倒转过来走,那前一刻还悲愤的脸,此时充满了张扬的得意和嚣张的怨恨锁定他们,有些甚至以指点着他们,那嚣张的表情无言的诉说着有本事就追的猖狂。
刚刚还是残兵败将,转眼就变的嚣张无边,这摸样简直让看见此情况的后秦兵马们气的嘴都歪了。
“将军,追,末将就不相信这点点蛛丝就能拦住我们,大不了牺牲上几个兄弟,我们定能取……”
“取,取什么取,自己睁大眼给我看清楚。”站在岔道最前方的吴大将军一鞭子打断身边小将的话,气的冒烟的脸此时黑的犹如锅底。
这地方岂止是这么点点蛛丝。
小将闻言走上前探头一看,这仔细看清楚下,顿时吓的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的后退两步。
天,他看见了什么?
在这岔道的两边,树林田野里,绿绿的树叶重重叠叠的蔓延而出,绿的让人心喜。
可是,这深秋时节那里来的如此碧绿如夏天的绿叶?
这些根本就不是树叶,而是绿色的蛛丝,在光秃秃的树木和地面上,织出了大地回春一般的绿,那巴掌大的绿色蜘蛛吊在其间,远远看去以为是树叶,就近一看却诡异狰狞的让人寒毛直竖。
绿色的巴掌大的蜘蛛,这品种根本不用去考虑,就知道必然是巨毒无比之物。
绿色蛛丝和蜘蛛盘踞在地面树间,所有视线所及的地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看了眼已经开拔的大军正想回头去找那小将,就见那小将脸色惨白,好像屁股后面着了火一般的朝着他们狂奔而来,那速度简直就是逃命。
“快跑,那条路上全是蛊,好多好多蛊,它们已经追来了,快跑啊。”小将狂抽着马鞭,恨不得此时坐下的马匹可以飞起来,好快点离开这见鬼的地方。
“什么,蛊?”副将惊了。
他没听错吧,蛊,蛊毒,那可是他们后秦西南方向,那些穷山僻壤里最厉害的毒虫,一入人体那简直比直接死了都还要来的更惨的东西。
妈妈呀,快跑。
知道蛊毒为何物的副将疯了,狂舞马鞭朝前就狂飙而去。
后方刚才听到小将如此言语的后秦兵士们,面色齐齐大变,有马的骑马,没马的狂奔,都恨不得多生出两只脚,好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蛊,那玩意可是能够沾染的吗?
蛊,好多蛊,那一定是镇北毒王妃的大军,一定是她那震惊天下的毒虫大军们来了。
若说刚才这些士兵们还没这样的猜测,此刻一个个在不做其他想法,一个个吓的脸上人色都没有了。
狂飙急奔,刚刚还气势汹汹狂追过来的后秦兵马们,不过几个呼吸间,就以屁股被火烧着的姿态,生怕慢了一步的往回逃去,一来一去,一样的速度,两样的态度。
而在他们的身后,另一条岔道口,几只小小的蛊虫慢条斯理的蠕动过来,看了一眼已经跑远的后秦兵马们,几只摇晃了一下身子,复继续慢条斯理的朝岔路上爬回去。
大王说了只镇守,那便只镇守呗,
在这一条岔路上,金黄色的蛊虫们如秋收后的麦粒一般,密布在田野里,懒懒的晒着并不暖的太阳,那样的金黄色泽美丽非凡,可惜,后秦兵马并不懂得欣赏。。
边关外,绿色和金黄交相辉映。。
而在其他的几条道路上,子鱼狩猎场中的毒虫们,正妖娆的隐藏与天地间,静等后秦兵马前来。
橘子坐在穿山甲的背上,站在此方最前面的一座小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一切。
子鱼早在去找猛犸象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它先来镇北,把狩猎场中的毒虫带出来,去帮助镇北王镇守镇北二十七城。
现在,这里,不是镇北毒王妃来了,是它橘子大人,来了。。
秋风卷帘而走,谁说毒虫只懂破坏不懂守护,这一次就守护给你们天下人看。。
我们,可攻可守。
天上骄阳闪烁,金光淡淡斑斓。.
后秦太子处橘子拉开阵势守在了这里,后秦太子还不知道是什么反应,不过另一方白长天那里反应就大了。
夕阳早已经落下,漫天乌云密布,冷风嗖嗖的刮着,天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驾驭关外五十里一处村庄小院里。
简陋的屋子中,一盏油灯犹如蚕豆一般燃烧着,那昏暗的光线随风闪烁,映照出无数的黑影在土墙上跳动。
屋子中央的饭桌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面目严肃的坐着,手中拿着从北冥长风那里得到的羊皮卷,对着灯火仔细的观看着。
看了半盏茶功夫,白长天放下手中的羊皮卷,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打开白色蚕丝做的包裹,露出里面一只檀木盒子,盒子中间放着一块四四方方的黄色大印。
大印是以田黄石做成,在灯火下闪着莹润的光芒。
举起那只大印,白长天把印章的最下方凑近灯火。
在那灯火照耀下,清晰的显露出,尼罗国印四个大字,此印章乃尼罗国传国玉玺。
白长天对着火光细看了几眼后,突然动手撕下自己的一角衣服,轻轻擦拭去这传国玉玺上的红泥。
伴随着他的擦拭,那尼罗国印四个大字的上方,印章的红泥处有些微的线条露出来。
线条勾勒的非常淡,基本上犹如浅雕的花纹一般,被用上红泥后根本就看不见,若非当年他拿到这传国玉玺的时候,贪图新鲜仔细看过一次,现在他也回想不起来这印上还有这些线条。
用布巾把传国玉玺上的红泥擦干净,白长天看着那尼罗国印四个大字后面浅浅的线条,半响,突然把那羊皮卷举到传国玉玺的旁边,两厢比对着观看起来。
忽略掉传国玉玺上面那尼罗国印四个大字,只看它身后的那些线条,这整个……
整个与羊皮卷上那些线条是一体的,完全能结合联系的起来。
这,根本就是一副大图上两幅刚刚相连的小图。
白长天把传国玉玺和羊皮卷拼凑在一起,见此双眼缓缓的眯了起来。
原本他还以为这传国玉玺上面的线条,是因为用了太多年,所以龟裂出的缝隙,那里知道这居然还是一副图,一副与子鱼性命相关的图。
眉色微动,白长天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中的传国玉玺:“跟鱼儿性命攸关,这是什么意思?要北冥长风没骗我的话,这图关系着鱼儿的生死,鱼儿的生死怎么会由这个不完整的破图来决定?”
顿了一顿,白长天双眼突然一动:“秦家人身份特殊,鱼儿体质更是不同,难道说鱼儿怀孕了,所以鱼儿需要这破图提供的什么玩意救命?”
一想到这点,白长天脸上那杀怒之气止都止不住,不过现在北冥长风已经被他杀了,在气也不过只是徒增他的烦恼罢了,白长天杀气一外放下立刻就又收敛起来,对鱼儿,他不生气。
指尖敲打着桌面,白长天脑海中不断思索:“鱼儿身怀长生不老血脉,怀孕引起的血脉若逆行的话,必然需要能相生相克的东西才行,那么……那么,这图提供的……“
“砰。”白长天突然砰的一声踢翻身下的凳子跳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震惊,手指一瞬间几乎都在发抖:“这图难道是……难道是又一份长生不老药?”
“白长天,你倒是聪明。”就在白长天的震惊中,茅屋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股冷风帘卷着扑进,一人踏着这冷风满身冷酷而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昨天老爹从高处摔下来摔了头,半脸的血,眉骨上有指头那么深的伤口,我没抽出空来码字,昨天没写今天就没内容更新,抱歉啊,现在我马上又要带老爹去医院,今天估计也没时间码字,明天又要开天窗,不过我尽量抽时间写,还有这两日欠下的我会补,等这几日过了,我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当日北冥长风落下湖中,白长天一把石油烧了湖面整整一天,北冥长风又不是神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存活,可是香儿在啊,一口冰息直接冻住周围的湖水护住北冥长风,在以绝对寒冰冻出一条呼吸通道直达到湖面,要不动声色的逃出湖面的大火和那******国手的眼神,这有点困难,但是要在湖底下待上个几天,这还是绝对没问题的。
白长天听着叫声这才抬头看见北冥长风头顶上的香儿,这一下,白长天几乎一口老血喷出,人被气了个半死。
他留下冰儿和香儿是给子鱼防身的,不是给他的情敌北冥长风的,结果香儿却在北冥长风身上,还帮着北冥长风对付他,这简直……简直……
白长天手指着北冥长风头顶上的香儿,那表情恨不得立刻一口吃掉香儿。
香儿见此顿时嗖的一下缩回北冥长风的头顶发丝间,原主人你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我躲。
“用我养大的东西救你的命,好,这真是好的很。”白长天见香儿躲了,不由气的一口钢牙都要咬碎。
“良禽择木而息。”北冥长风冷淡是伸手拍了一下发丝,示意香儿这事干的非常好。
白长天听见北冥长风这么说,那眼神愤恨的几乎想以眼中火,在烧北冥长风一个三天三夜。
不过气愤归气氛,白长天一确定北冥长风是真没死,脑子就飞速转动了起来:“你有香儿防身就等于立于不败之地,而当时你却没让香儿出手,一个人硬抗我尼罗国******国手,在做出重伤无能为力把那羊皮卷露出来让我看见。
你知道攸关鱼儿性命,我定然会研究个透彻,不会毁去羊皮卷,反而会去精心查找,该死的,好你个北冥长风,你这是在做戏,这一切都是你在做戏。
你没有中我的圈套,反而利用我的圈套将计就计引诱我上当,以为把你杀了,然后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把这图给你找出来,你在利用我找这图,该死的,该死的,我中你的计了,守城为辅,夺图为主,你单独追过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要擒拿我,你是为的这图,这图。”
一席推论下来,白长天的脸都青了。
“聪明。”北冥长风慢条斯理的鼓了鼓掌。
能够从他一出现,就把他所有的想法和当日的考虑推算的一清二楚,这白长天确实聪明。
不过,他白长天却没想到,那日他不过是临时机灵一动想将计就计的,所以,干脆以身犯险赌上这一把。
结果,他赌赢了。
被北冥长风赞聪明,白长天那脸直接扭曲成了三维形。
枉他以为天底下就他一个人最聪明,没想到却反过来被这情敌北冥长风给耍了,这简直是打脸,大大的打脸。
“北冥长风,算你狠。”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憋出这几个字,白长天突然出手,扬手一股白粉就朝北冥长风扔去,同一刻身形朝着屋外就****而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粉遇风顷刻化为白雾,朝着屋内的北冥长风就笼罩而去。
北冥长风见此一声冷哼,直接从头顶上把香儿给提出来,夹在指间。无视那迎面而来的白色的粉末朝外就追。
喂喂,大王的男人,你这样是不道德的,你怎么能够这样?
香儿被夹在指缝中顿时吱吱的大叫。
可惜,北冥长风不是子鱼,根本就听不懂。
香儿见此好不委屈的只好张嘴一吸,把那喷向北冥长风的毒气如鲸饮水一般,吸入自己的嘴里。
答应了大王,要保护大王的男人,不能让他死了,那就不能让这些毒气碰到大王男人的身上,呜呜,这个死男人见毒气来了也不躲,这是逼着它出手对付原主人,大王的男人太坏了,哭。
香儿憋屈了。
北冥长风却身影闪动直接追出了门外。
说实话,他都忘记头顶上还有一个装头饰的香儿了,要不是落入湖水中香儿来了这么一遭,他根本就忘记他还有这么一个贴身保镖,攻城略地不要它,打架动武也不要它,不过对上白长天的毒,那就不能在让香儿偷懒了,不主动攻击白长天他理解,那就做个解毒冰蚕用用。
身影急闪,狂追而上。
暗夜无光,旷野空荡。
不过几个起落,北冥长风已经追上白长天。
“轰……”就在北冥长风要追上白长天的一刹那,一束烟火****上天,在漆黑的天空上绽放出耀眼的流光。
救命烟火,白长天在通知他的手下救命。
北冥长风脸上杀气一凛,手中长剑一剑挡开朝着白长天就杀去,今日务必要杀了这诡计多端的白长天,否则,等他把那十六个大国手召集过来,要想在杀他就难了。
剑气纵横,北冥长风招招夺命。
白长天此时把所有招数都通通使了出来,不求打败北冥长风,只求保命,对的,保命。
滚地腿,扫堂脚,连滚带爬,纵身飞躲,一系列不要脸的招数白长天全部用了出来。
一个招招致命,一个玩命狂逃,这一追杀一逃跑,在暗夜下如两道流星,快速在地面闪过。
白长天打不过北冥长风,可要一心要保命,那也不是北冥长风两三下能够解决的。
“砰。”一剑砍下,白长天手臂上被砍的血色四溅,可白长天头也不回继续朝前狂冲,一边大叫:“护驾,快来护驾。”
一招秋风扫落叶,北冥长风长剑直刺白长天双腿。
白长天听风变位,一个跟头就地在地面上一滚,北冥长风的长剑堪堪刺在他的大腿上。
血色飞溅,暗红如花。
白长天的血大滴大滴的从身上滴落下来,晕染在草地上,犹如盛开的红花一般,在夜色下暗红的惊人。
“国主……”
“什么人,敢伤我国主……”
“国主,我们在此……”
远处,嗖嗖的疾奔声伴随着狂吼声响彻这方树林,被白长天因为要看玉玺的秘密遣退至不远处的******国手们,看见白长天的信号狂奔而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以一敌十六,他不是他们的对手,北冥长风闻声眉头紧紧的一皱,下手越发狠辣三分。
此刻白长天听见他的帮手马上要来了,那是拼了命的保命,身法灵动的几乎犹如一缕青烟,把那轻功运用的完全出神入化,简直要化生成清风了。
北冥长风见此剑法大张,一片剑网织就在此方,冷光点点直笼罩白长天周身上下,势要把白长天击杀在这里。
白长天见周身要害一瞬间全部被北冥长风剑光笼罩,任凭他如何挪动都出不了北冥长风的剑网,一时间急的目次欲裂,。他不要死在这里,他不要死,他还要夺回他的鱼儿,他还要跟他的鱼儿在一起呢。
“香儿,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眼看北冥长风的剑网就要诛杀了他,白长天突然仰头朝着香儿的方向就是一声狂吼:“我是让你们去保护鱼儿,不是让你们完全忘了我这个主子。”
被北冥长风夹在手指间的香儿一楞,下意识的一口冰息就吐了出去,笼罩住白长天周身。
“砰砰砰……”北冥长风织就的剑网刹那间对上香儿的冰息,顿时一串砰砰砰声音就炸响而出,北冥长风的长剑全刺在了香儿的那冰息凝结出的寒冰上。
“香儿。”北冥长风见此脸色一变厉喝出声。
下意识吐出冰息保护白长天的香儿被北冥长风吼的一惊回神,立刻啊的一声大叫,连忙手忙脚乱的吸气,把吐出的冰息收回来。
啊啊啊啊,大王的男人,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下意识就听原主人的话了,我……我……我……
香儿急了,它真不是有意的,而且,说实话,原主人养它们一场,它们岂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大王的男人杀死,这一次……这一次就算它回报原主人的养育之恩吧,以后,它两不相帮。
香儿身形一闪,嗖的一下射入黑暗中,跑了。
它无法直视,只有离开。
不过,时间和时机是稍纵即逝的,就香儿这么一打岔,白长天从北冥长风的天罗地网中逃出命来,远处他的******国手也已经快奔到了面前。
北冥长风暗暗咒骂一声,在要施展刚才的天罗地网时间已经不够了,难道就让白长天这样逃出生天?
耗费如此多的功夫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
不,绝不。
不远处,******国手已经冲到了十米之内,八个人朝着北冥长风扑来,八个人仗剑扑向白长天。
十米距离,一瞬之间。
北冥长风突然猛的一咬牙,手中长剑倒转,左手在长剑后端全力一击,长剑脱手而飞,朝着连滚带爬朝前狂奔的白长天射去,同一刻,不在停留,纵身就朝相反的方向狂飙而去。
“国主,小心身后……“
“国主,爬下……“
“大胆逆贼,那里跑……”
惊骇的大叫声响彻这一方天空,白长天只闻身后犀利的剑风直逼而来,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呜的犹如鬼哭的声音,令人胆寒的杀气如影随形而至,白长天脸色陡然大变,想也不想就朝前扑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黑色的弹药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朝着他们的方向就轰炸过来。
火星四溅,土石飞扬,厚厚的掩体被直接炸开,露出里面埋伏的人,列队迎战的兵马被轰的人仰马翻,一个个根本不知道朝那里逃,身后的大营位置,被一轰一个准,直接炸成了残渣,里面的人马一个都没逃出来。
刚刚还得意万分的罗刹兵马,此时一个个抱头鼠窜仓惶逃命,一个个只恨头上没长几层盔甲,挡不住这神出鬼没的大炮啊。
惊天动地的轰炸声,在黎明美丽的晨光中拉开了帷幕。
狂轰滥炸,就好像炸药不要钱一般,镇北兵马冲到罗刹大军驻扎营地前方时,就不在前进,而是后方的大炮一轮一轮的炸过去,一副今天轰不死你誓不罢休的姿态。
黑烟翻滚,战火乱串。
罗刹兵马大营被这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狂轰滥炸,给炸的顷刻间变的残破不堪,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缺胳膊断腿的士兵。
“撤退,通知中军快速后退,退去横山后驻扎,两翼给本元帅冲,此刻他们的护城的怪炮都取下来攻击这里,那他们城上一定没有这样的火力了,这是我们的机会,两翼冲过去抢占飞虎关,快。”
漫天烟火中,罗刹大军此路大元帅一连串命令震响九霄。
“呵,这人居然还敢****,是个人物。”最前沿领军的镇北王闻声不由嘿嘿笑了一笑。
“王爷,他要不是个人物,我们这一杖也不至于打的这样艰难。”
“这也是。”镇北王点点头。
若这罗刹大将军是一个用兵的好手,他镇北有这样先进的武器,断断不至于被打的如此被动,只是可惜,这好手能算一时算不到一世,他们镇北的红衣大炮岂是他们罗刹能够领悟的炮火。
骑在塞住耳朵的马背上,镇北王看着顶着炮火强冲出来要攻击过来的罗刹兵们,镇北王勾了勾嘴角,握住马鞭的手朝前一挥。
立刻,驻守在战线最前方那一排藤甲兵立刻退后,一众手持手榴弹的兵马快速压上。
“红毛鬼子们,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炸弹。”马鞭一挥,镇北王直指扑来的罗刹两翼大军。
手榴弹,以扔石头的姿态划过半空狠狠的落入罗刹两翼兵马的队伍中。
“轰轰轰……”一排的轰炸声响起,不比红衣大炮的威力,可是也不是人**凡胎能够承受的,漂亮的火焰中,罗刹兵马被炸的轻舞飞扬。
手榴弹军后是手持猎枪的枪兵,不同火绳枪的速度慢和攻击点少,猎枪里塞满了火药和铁砂,一枪打下去,那一片都会被扫中,杀伤力是火绳枪的几十倍。
红衣大炮主攻,手榴弹副攻,猎枪在副攻,那阵容简直在这个时代是无敌的。
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中,罗刹兵马被打了个屁滚尿流。
罗刹两翼被镇北王的军火完全笼罩在了其中,急速后退往后方横山的中军才退走一半道路,迎面一头就撞上了高高在上矗立的秦子鱼。
.。。。。
欠下的18章我见缝插针的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起伏的山道至高处,子鱼骑在高大的猛犸象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如洪潮一般退来的罗刹兵马,冰冷的眼中全是杀气。
素手轻展,清脆的击掌声在清冷的天空下响起。
起伏的山道头上,瞬间卷起呼啦啦的黑色旋风,十几个直径超过三米的黑色圆球,从山道头上以碾压一切的姿态狂滚而下。
“轰隆隆……”尘土飞扬,大地动弹,巨球迎头痛击而来。
山道下方才退至的罗刹大军们,顿时大乱。
“前方山石滚落,快快躲避。”
“不是山石,那圆球上面有刺……”
“啊,不对不对,那不是圆球,那好像是什么动物……”
“靠,这玩意有毒……”
伴随着轰隆隆的碾压声,罗刹兵马的惊叫声随风直冲九霄。
毒穿山甲成群结队凝结而成的巨大圆球,是可以跟猛犸象强撞的所在,人类如此渺小的躯体,在它们的碾压撞击中根本就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刹那间功夫就见毒穿山甲们凝结的圆球,如入无人之境横冲直闯的碾压过去,所过之处根本无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它们。
鲜血与惨叫齐飞,惊恐与慌乱共舞,但见毒穿山甲球过处,成群结队的罗刹兵马被撞飞的撞飞,碾压死的碾压死,马嘶人叫,乱成一团。
“拦住它们,拦住它们……”有人在尖叫着颁布命令。
在这命令声中,有罗刹兵马试图以尸体和石头阻拦毒穿山甲圆球的撞击。
可是,堆起的尸体阻碍被穿山甲球直接弹跳而过,跃过那堆积的障碍物再度进攻。
石头则被那尖利的毒刺,给直接撞击成粉碎。
拥有自我意识,并且在常年与猛犸象交战取得丰富经验和力量的毒穿山甲们,那里是区区障碍堆和石头就能够阻拦的,那完全就是滚石界的无冕之王,遇神杀神,遇佛嗜佛的存在。
冰冷秋风在山间穿行,寒栗刺骨。
子鱼坐在猛犸象背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面上没有丝毫的怜惜和不忍。
所有试图入侵她的家园的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的家国绝不容外人践踏。
清风吹拂起她的发丝,神圣不可侵犯。
“吱……”一道白影飞过落在子鱼的头顶上,小冰从远处冲了过来。
“大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绪,阿紫已经摩拳擦掌在等了。”小冰在汇报的同时,还不忘伸出头亲了亲子鱼的脸颊。
子鱼收回看向混乱下方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小冰,点头道:“恩,这边我看差不多了,你去通知王爷,让他们把通向南方的路给我堵死了,一个罗刹人也不准放过去。”
“好,我马上就去。”小冰摇摇白白的身体,转身就朝镇北王所在的方向冲去。
吩咐过小冰后,子鱼不在看下方混乱的场面,伸手拍拍猛犸象的头:“老猛,走。”。。
猛犸象挥舞了一下尾巴,转身迈开步子就远远而去。
山道下的罗刹兵马没.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山道下的罗刹兵马没人注意到山道上的子鱼和猛犸象已经离开,他们此时正自顾不暇的混乱着。
“退,快速朝南方退,那边的轻纱平坝是空旷处。”空旷处,这样的圆球攻击就失去它的威力了。
“是。”
刺耳的鸣金声在南面的位置上响起,山道上慌乱的罗刹兵们立刻听声就朝南方的位置冲去。
“轰隆隆……”而在这鸣金的撤退声中,通向南方位置的方向响起密集的炮火声,那高高溅起的泥土和石块四下纷飞,浓郁的硫磺味道随风弥漫四方,黑漆漆的滚滚浓烟以横扫八方的姿态帘卷而来。
南方道路上,镇北王大军火大炮全部压在了这条道路上,那猛烈的攻击简直让一只蚊子都无法从这个方向突围而过。
“元帅,前方无法突围,镇北王的炮火太猛了,我们的兵马别说突围,就是靠近都做不到,元帅,你……”
“转向西边那条小道,本帅记得西边小道后就是一处宽阔平原,快快朝此方撤退。”不容那回禀的小将把话说完,率领着一只罗刹兵马的大元帅就快速重新发令,南方道路上那震耳欲聋的炮火他也听见了,南面去不得,那就只有朝西边的那条小道撤退了,只希望那小道上没有埋伏才好。
退,快速鸣金撤退。
罗刹兵马在北面的毒穿山甲圆球攻击中,和南边镇北王的狂烈炮火中,以一种比平日行军快了几倍的速度,朝着西边小道就冲去。
脚步踢踏,狂奔急走。
小道确实是小道,宽度只不过有三四米的样子,路面凹凸不平,山道两侧都是黑色的乱石,一股浓郁的臭味在小道上蔓延,令人闻之欲呕。
不过此时的罗刹兵马们也顾不上什么好闻不好闻了,先避开镇北王的两处强攻才是上策。
狂飙急冲,顺着黑色小道就朝西面方向快速而走。
黑色小道虽然路小,两旁又都是石头,看上去是一处非常容易埋伏的地点,这也是罗刹大元帅一开始不选择这条路走的原因。
而此刻,这条路看似艰险容易埋伏,实则走在上面才发现两旁石头虽然多,但是山势都不陡峭,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石头与石头之间都弥漫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粘连着,让石块也不会突然滚落下来,小道上和四周没有草木梯田,根本就没有可以容纳毒虫藏身的地方,这看似危险的地方居然是难得的安全之地。
罗刹兵马仓惶通过时,果然没有任何的埋伏。
见此,罗刹大元帅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今日避开了镇北王的大举进攻,那么只要等到晚上或者明日,只要镇北方向攻势稍微疲软一点,那就是他们罗刹大军胜利的时候。
镇北大军这是临死前的疯狂反扑,肯定是。
率军开进黑色小道,罗刹兵马快速冲过这小道,朝着小道后方的黑色平原奔去。
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伴随着他们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整个就好像一个圆盘一般,砰的一下就陷落了下去,来的犹如刀切一般,利落之极。
“啊……”刺耳的尖叫声犹如九万重的巨响瞬间惊骇天地。
刚刚还在这黑色平原上狂奔的罗刹兵马,此刻一个也不见了踪迹,而在那下陷下去的黑色坑洞下一两米的位置,被摔了个四脚朝天惊骇之极的罗刹兵马们,一个个扭摔在了一起,齐齐倒地。
就在这十万兵马落下坑洞的时候,坑洞四周的黑色土地上,一只只黑色的毒穿山甲从地下快速的钻了出来。
打洞,这是穿山甲们的拿手好戏,几千只在接到小冰传来的子鱼的命令后,就在此间打洞,端端做的那叫一个好。
“走。”阿紫骑在一头穿山甲背上,一见穿山甲们顶着一身的黑色钻了出来,顿时大声命令道。
令行禁止,毒穿山甲们立刻撒开蹄子就朝着四面八方就飞奔而去。
不过几吸间就跑远了。
而此时,摔在坑洞里的罗刹兵马们,都来哎哟哎哟的至少有一大半都还没有来得及站起。
威严豪猛的猛犸象站在巨大的坑洞前方,此时突然抬起前腿,砰的一声狠狠的踩在地面上。
“咔嚓。”伴随着它这一踩,那放地面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踩断了一般,传出清脆的咔嚓声。
紧接着,在这咔嚓声中,那一股股黑色的比水浓稠的黑水,从地下就朝着那巨大的坑洞汇流而去。
那巨大的坑洞本就是挖在黑色平原上的,这里土壤原本就湿润古怪,蕴含着黑色恶臭的水汽因为坑洞的位置低下,洞底已经犹如沼泽一般潮湿粘稠,而此时四方成股的黑水朝这一汇聚,那坑洞瞬间就水涨船高,黑水蔓延。
“快快站起来,此水有问题,快。”被摔在坑洞最中央的罗刹大元帅不知道黑水有什么古怪,但是却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不妥。
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了。
“放火。”子鱼打了一个响指。
阿紫的白色坐骑,那只巨大的蟒蛇,咬着一只磨盘那么大燃烧的通红的火把,闻声远远的把火把朝着黑色的坑洞扔了过去。
火红的火把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犹如流星坠落地面一般,画出美丽的光辉,一头栽入那黑水汇集的深坑。
“轰……”刹那之间,只见一片大火已那火把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就快速蔓延而去,黑色的腥臭水汽在那里,它们就燃烧到那里,坑洞有多大的位置,它们就笼罩向多大的位置,烈火熊熊,张牙舞爪吞天而出。
黑水,石油也。
石油,镇北最不缺的矿藏之一。
小冰率领着毒穿山甲们干了二十几个日日夜夜,才引来石油灌注于此,进行这最后的攻击。
巨大的圆形火圈在天空下跳跃,在黑暗中焚烧,以惊世骇俗的姿态,吞噬所有入侵者。
通红的火焰把子鱼的脸渲染出绯红之色,子鱼站在猛犸象的头顶上,看着眼前狰狞的场面,听着火堆中的哀嚎和惨叫,冰冷的眼缓缓的闭了一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别怪我心狠,这就是入侵者的代价。”
别怪她不给他们留一丝后路下手如此之狠,饶恕和宽容只有在对方值得你宽容的时候,和你有那个能力宽容的时候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乱世用重拳,杀鸡儆猴才是镇北的存活之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今日她杀光所有敢来入侵她镇北的敌人,来日其他国家要想在来入侵,就要考虑一下失败的后果,要今日她仁慈放过这些入侵者,来日,谁都敢来他们镇北撒野,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胜利了会夺走镇北的一切,要是他们输了镇北则会宽恕,不管如何他们都不会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们好惧怕的。
所以,今日的狠是为了来日的安全,今日的毒是为了来日的幸福。
她,秦子鱼,不惧下此毒手。
冰冷的秋风在天空中刮过,烈火熊熊在地面上跳舞。
骑着猛犸象,子鱼缓缓转身,在吞天的烈火中狠烈的转身而去。
胜者王侯败者寇,如此而已。
大批的入侵队伍被烧杀,剩下的不过就是零星的小队兵马了,这些在子鱼的眼中已经不足为据,一切就交由镇北王来处理好了。
骑着猛犸象出了蕴含石油的平原,子鱼率领着清洗过后的穿山甲们,优哉游哉的就朝北方而去。
小伙伴们帮了这么多忙,这一次该好好请它们吃一顿好的,全权当做她的感谢。
“世子妃,世子妃。”不想才不过行出去几里路,后方天一就纵马狂奔而来。
“什么事?”子鱼停步。
天一小心翼翼的绕过虎视眈眈的毒穿山甲们靠近子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世子妃,这是香离小姐给你的书信,香离小姐与世子妃一路同行这么久,属下想可能她有什么事情找你。”
香离是跟子鱼一起失踪的,前几日才回到盛京,现在突然通过飞鸽传书传信给子鱼,这不是香离的作风,估计是有重要事情找子鱼。
天一现在非常信任和敬佩子鱼,因此微微一推算,还没通知镇北王,就直接纵马找了过来。
“香离找我什么事情?”子鱼微微狐疑的接过密信。
展开一看。
上官星勾结后秦太子掳走秦子鸢,大嫂速归。
寥寥一行字暴露的信息却惊人之极。
子鱼猛的一把捏紧了手中的书信,上官星联合后秦太子把秦子鸢带走了?上官星背叛了北冥长风?不,不,现在背叛不背叛北冥长风不是重点,重点是秦子鸢,同样身怀长生不老血脉的秦子鸢。
该死的,她把秦子鸢忘记了。
现在后秦太子得到秦子鸢,那不等于拥有了对付他们的一颗定时炸弹,该死。
子鱼狠狠的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迅速从猛犸象背上跳下,仰起头双手合十朝猛犸象满脸感激和诚恳的道:“老猛,这一次我能够帮助镇北稳定和打退前来入侵的敌人,这一切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一次我能够帮助镇北稳定和打退前来入侵的敌人,这一切都要感激你和你的朋友们还有我的伙伴们的帮助,大恩大德我秦子鱼无以为报,以后但有什么想法,尽可知会与我。
现在我有要事要回盛京,我想你不会喜欢跟我一起去那些地方,所以,我在这里先行谢过,并恳请老猛你带着小穿山甲它们帮我镇守住雅克萨城那方,务必一个入侵者都不要放走,老猛,拜托你了。“
与猛犸象它们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虚伪言辞,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坦诚以待才是正道。
猛犸象听子鱼这么一说,当下用鼻子卷起子鱼在半空中摇了摇,然后放下子鱼朝着身边跟着的穿山甲们吼了一声,转身满身威猛的就朝正北的方向昂首阔步而去。
它确实不会去雍京这些人类聚集的地方,它原本就只应该居住在那片神秘的森林中,它们和人类就该各住各的,现在子鱼要去盛京那它绝对不会去,不过子鱼要它帮忙去那无人的雅克萨城镇守,这个倒是没问题。
“伙伴们,我给你们准备好了大量的好吃的,就在前面,吃饱了在去帮我,还有,我在狩猎场那里等你们回来。”子鱼见此朝着毒穿山甲们挥了挥手。
“吱吱吱吱……”一听有好吃的,毒穿山甲们都高兴了,一个个叽叽喳喳的朝子鱼直挥爪子。
它们会完全吃光然后好好镇守那个什么雅克萨,在然后回狩猎场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它们一定会快点回来的,大王放心。
叽叽喳喳声中,猛犸象率领着毒穿山甲们和子鱼分道而行。
一南一北,背道而驰。
叮嘱猛犸象守住罗刹和镇北的关口后,子鱼直接夺过天一的骏马,就朝盛京的方向奔去。
“喂喂,世子妃,你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天一傻眼了,看着子鱼骑着他的马而去,不由急的在原地跳脚。
世子妃,猛犸象巨大无比你骑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颠簸甚至可以睡觉,可是这是马,骑马可不是怀孕几个月的孕妇可以做的啊。
担心的叫声随风远远飞扬而去。
天蓝如海,洁白的云彩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变幻出万千的姿态,云万相,天也万相。
镇北王留守在飞虎关做后续的清扫征战,子鱼则骑着快马一路回了盛京。
盛京,镇北王府。
“哎哟,我的鱼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天啦天啦,我的孙儿可没事吧,你怎么不好好保护身体,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都没有你重要,你何必如此千辛万苦的跑回来。”镇北王妃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子鱼,那急的简直要扑向子鱼直接按住她,让她好好休息了。
“娘,我没事。”子鱼笑了笑伸手扶住镇北王妃伸来的手。
吃了她祖爷爷给的药,她的身体在这一段时间里简直好的不能在好,她几乎能清楚的感觉道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妈的,这个女人当初她就该一刀直接杀死,而不是仁慈的让她嫁出去,今天也不至于引来这样的事情。
混蛋,叫你心软,叫你放她一马,叫你是个白痴。
子鱼伸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大嫂。”香离连忙上前抓住子鱼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何必伤了自己。”
“打一巴掌才长记性,以后才不会做这样无能的事。”子鱼黑着脸咬咬牙。
香离顿时无语的看着子鱼。
黑了黑脸,子鱼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茶杯中的茶水,脸色冷成如水:“既然人已经被后秦太子抓去,那我必须抢在他知晓一切前,把秦子鸢抢回来,绝对不能让她怀孕。”
谁知道秦子鸢要是怀孕了,那会出现个什么逆天的能力,依秦子鸢对她和对镇北的怨恨,那肯定是要往死里弄他们。
“晚了。”门外一道冷酷的声音突然接上话,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北冥长风快速迈步走了进来。
“大少。”子鱼惊讶的一下站了起来,北冥长风怎么也回来了?
“是我通知大哥的。”香离扶住子鱼,这么大的事情她岂能不告诉北冥长风。
“刚刚的消息,秦子鸢已经怀孕。”北冥长风快步走进来,面色冷沉如水。
子鱼听言忍不住愣住:“怎么可能?十五天前秦子鸢才被带走,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怎么可能怀孕,假的吧?”
北冥长风走上前站在子鱼的面前,伸手握住子鱼伸过来的手,皱眉道:“据天一传来的消息上看,秦子鸢在被囚禁的时候有跟人私通,具体是谁还没查到,因此怀孕真实与否不确定。”
“私通?”子鱼瞪大眼侧过头看着北冥长风。
秦子鸢是被囚禁在雍京北冥长风的宅子里的,负责看押她的人都是北冥长风的人,秦子鸢跟人私通,那肯定是跟北冥长风的人私通,这是……
“有内奸?”愣怔过后子鱼一下挺直了背。
难怪镇北王妃要摒除所有的外人,不让任何人听见她和香离的谈话,居然是铁桶一块的北冥长风手下有内奸。
“恩。”北冥长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子鱼这问。
子鱼顿时转头与香离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北冥长风手下有内奸,这简直不可思议。
惊讶也不过是一瞬间,回过神来的子鱼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秦子鸢怀孕了,那特殊的能力恐怕已经初露征兆,所以上官星才能察觉,这样看来那他们的速度必须加快,否则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抬手,子鱼顺手就朝北冥长风胸口敲去,一边沉声道:“大少,我需要你这……”
“噗。”话还没说完,北冥长风猛的后退一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子鱼一脸。
“大少,长风,你怎么了?”子鱼脸色顿时大变,一下扑上去抱住北冥长风。
“大哥……”香离也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北冥长风伸手抓了抓胸口,一边咳嗽道。
子鱼见此立刻抓住北冥长风胸口的衣服一把撕开。
.。。
补上2章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精壮的胸口上一个乌红的巴掌印清晰的印在其上,周遭泛着狰狞的紫红血色,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谁打的?”子鱼面色一下就变了,脱口而出的声音惊的都变了声调。
胸口乃是要害之处,如此清晰的掌印,能在北冥长风身上打出如此痕迹,重伤,北冥长风这是受了重伤。
惊叫出声后,子鱼瞬间反应过来,苍白着一张脸,一抱抱住北冥长风就把北冥长风朝椅子上扶,一边大吼道:“快,你快坐下,香离,叫人,请大夫,快叫大夫。”
“大哥。”站在子鱼身后的香离也看见了北冥长风的伤势,惊的低叫一声,立刻转身就要朝门外跑,大夫,请大夫。
“慢着。”北冥长风见此立刻伸手阻拦住香离,转头捂住子鱼的嘴,轻轻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子鱼一把扯下北冥长风捂住她嘴的手,看着北冥长风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叫道:“你这样子叫没事,你这样子叫我别担心,你……”
“真没事,我心里有数。”北冥长风见子鱼被他的伤吓着了,顿时顾不得坐下,伸手紧紧把子鱼搂抱在怀里,安慰道:“我这是小伤,不过是这几日赶路赶的急了点,所以血气逆行,休养两日就好了。”
他这伤是当日白长天那十六个大国手打伤的,虽然当日他灵机一动将计就计下去,但是那十六个大国手委实不是一般人,他虽然竭力卸开他们打在他身上的力道,但是还是受了重伤,不过好在并不致命,他还能支持。
现在回到这里,还不是露出他身上有伤的时候,闹的人尽皆知可非他所要的。
“这还叫小伤。”子鱼抓住北冥长风的胳膊,五指几乎捏进北冥长风的手里。
都已经吐血这样重的伤还叫小伤,那还有什么叫重伤。
“不死都算小伤。”北冥长风无所谓的道。
“你……”子鱼瞬间气的牙齿都咬紧了,整个人都急剧的颤抖起来。
那是害怕更是急怒攻心。
北冥长风如此不珍惜他自己的身体,他居然敢如此不珍惜属于她的他,他难道不知道他受伤了她心里有多疼?他难道不知道她看见这样重的伤势她有多害怕?还敢如此轻描淡写,还敢如此不自爱,还敢……
北冥长风见子鱼气狠了,眉目中不由闪过一丝懊恼,他知道子鱼会担心,所以才如此轻描淡写的说,那想到反而气的子鱼脸都白了。
当下,北冥长风二话没说直接从怀里取出一物,伸手就塞入子鱼的手里:“给。”
子鱼下意识的接过低头一看。
一块印章,田黄石的印章,这什么东西?
“尼罗国的传国玉玺,白长天手中的那一张图。”北冥长风伸手一边擦去子鱼脸上他喷上的鲜血,一边扭转话题,试图用这个把子鱼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尼罗国那处的羊皮卷图?
子鱼被北冥长风的伤吓的瘫痪的脑子楞了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半响才猛的反应过来,握住手中的尼罗国传国玉玺,子鱼抬头看着北冥长风,刚刚苍白无血色的脸,此时整个的黑沉了下来,娇美的容颜完全扭曲了起来。
咬牙切齿的看着北冥长风,子鱼举着手中的那传国玉玺,一字一句的低吼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受的伤?”
北冥长风冷酷的脸顿时一僵,他不是转换了一个话题吗,子鱼怎么反而又扯到他受伤上,而且还一猜一个准。
北冥长风不擅长扯谎,这样短暂的身体一僵,立刻就让子鱼看出了端倪,顿时,子鱼的脸越发难看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蹦出话来:“我就说你领兵打仗根本就不可能受如此重的伤,原来是为了这张图去跟白长天拼命,北冥长风,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一下就暴怒了,子鱼指着北冥长风的鼻尖猛的就狂吼出声:“就为了这个破图你就拿命去拼,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活下去?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带着你儿子好好活着?你个混球,你居然敢拿命去拼,你居然敢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敢……敢……”
激怒攻心,子鱼说到这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握着那传国玉玺的手突然一晃,抓着那玉玺就朝地上砸去:“操他奶奶的,这破图老子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北冥长风拿命去拼的这破玩意,不要,不要,它就一张破图,它凭什么要北冥长风差点丧命,它凭什么。
虽然没有看见北冥长风是怎么受伤的,又是怎么千钧一发之际活命的,但是她能够想象,北冥长风如此好的功夫,却现在身受重伤的回来,当时是有多惊险是有多危急。
她不要北冥长风去为她拼命,她不要。
传国玉玺被子鱼狠狠的朝地面上砸去。
“啊,大嫂,不能砸。”被北冥长风阻止没跑出去找大夫的香离见此惊叫一声,合身扑上来就朝玉玺抱去。
她大哥拼命为子鱼找回来的东西,可不能被这样砸了。
滚倒在地,香离一抱抱住被砸下的尼罗国传国玉玺。
“砸了它,我不要,我不要。”子鱼血红了眼,推开北冥长风就要抢上来。
“大嫂。”香离见此抱紧玉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鱼。”北冥长风伸手阻拦住又气又怒又急的子鱼,把子鱼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见不得我有事,我难道见得你有事?你不会让我死,我更不会让你死,我们,谁也离开不了谁,谁也失去不了谁,所以,不许生气了。”
淡淡的声音带着北冥长风天生的冷淡,却拥有沉淀灵魂的魅力。
子鱼被北冥长风困在怀里,闻言挣扎的动作缓缓的停了下来,愤怒的眼中一滴眼泪毫无来由就落了下来,打湿了北冥长风的胸前衣襟。
既然知道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为何还如此拼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算什么操劳不过就是熬药而已,你要想我不操劳那就早点好起来就行了。”
北冥长风没开口,只是紧了紧握住子鱼的手,一边轻轻的摸了摸子鱼已经有点凸起的肚子。
为了他的子鱼和儿子,他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
“对了,娘说想把她手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我给推了。”靠在北冥长风的肩膀上,子鱼理了一下北冥长风耳边的头发。
北冥长风的身体还没有好,天大的事情也靠边去,在说镇北王妃现在管理的是后勤那一摊子大杂事,事情没有多大,但是非常的繁琐,很要耗费不少精神才能打理,因此镇北王妃才给她说了一声,就叫她给推了,一切等北冥长风身体好了在说。
“嗯。”北冥长风恩了一声,没多大情绪波动。
现在镇北的战场已经完全由镇北说了算,余下的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而已,前方战役不艰难,后方的后勤工作就也无需多大的工作量,他娘完全可以处理,不需要他出面也行。
子鱼听北冥长风答应了,顺手就握住了北冥长风放在她腹部的手,镇北王妃的事情她反正只是告诉北冥长风一声,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是得答应,有她在这里,北冥长风伤养好前什么都不准做。
“大少,地一那里你说是不是……”
“啊……”
北冥长风突然一声低叫,抚摸在子鱼腹部的手猛的弹开。
“干什么?”子鱼被北冥长风突然的低叫吓了一大跳,人差点弹起来。
北冥长风可不是个会大惊小怪的人,他惊叫这是……
第一次没理会子鱼的惊呼,北冥长风突然伸手抱起子鱼,转身就把子鱼放在身后的床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他蹲在床边,双眼定定的注视着子鱼的腹部,右手悬在子鱼的肚皮上,想放下去仿佛又不敢放下去的犹豫不决的悬空。
子鱼被北冥长风这一系列动作给弄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半响才回过神来,看见北冥长风如此奇异的姿态,顿时就鼻子眼睛皱到了一起:“你干嘛啊?”边问边就要爬起来。
“别动。”北冥长风猛的出手压住子鱼的身体,示意子鱼躺着不要动。
要爬起来的身体被北冥长风直接按了回去,子鱼顿时满脸狐疑的看着北冥长风:“到底什么事情?你这是在看什么,我肚子上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北冥长风不回答,只是瞪大眼注视着子鱼的肚子,一副小心翼翼之极的样子。
子鱼见此顿时恼了:“你说不说,不说我不理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关系,她的脾气是越来越见涨,在北冥长风面前是越来越嚣张。
“你肚子在动。”北冥长风盯着子鱼的肚子,沉眉。
“……”
子鱼顿时无言的看着北冥长风。
她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感情是她的肚子在动这样的小事,真是服了他了。
“孩子会动了啊。”伸手抚摸着肚子,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子鱼很自然的道:“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血统不简单的原因,这么小的时候居然就会动了,估计以后生出来肯定是个不省事的。”
前几天她就发现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动了,她不知道怀孕多少月才会有正常的胎动,反正孩子会动那就动吧,证明他生命力旺盛,这是个好事。
“会动了。”北冥长风喃喃的复述一遍子鱼的话,放在子鱼肚子上面的手却硬是不敢放下来。
子鱼见此一时间又好笑又感动,想北冥长风那么冷酷冷情的一个人,此刻却手都不敢往下放,生怕伤害到了她和他的孩子,这份铁汉柔情的心真是让她心都暖死了。
伸出手抓住北冥长风的手就放在她肚子上,子鱼弯起眼:“想摸就摸,你的孩子你摸摸又怎么了,他要不听话,你就打他。”
北冥长风的手被子鱼按在她肚子上,正巧,那处腹部突然动了一下,就好像那小子在子鱼的肚子里跟他打招呼一样,北冥长风感觉到手心下的动静,一双冷酷的眼瞬间就温柔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他的孩子在动,在跟他打招呼了。
他不在是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胚胎,而是一个孩子,他和子鱼的孩子,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了。
他们的孩子在成长,在伴随着时间长大,他很健康,很健康。
掌心触摸着子鱼的腹部,北冥长风低下头把脸深深的埋在子鱼的胸腹处,妻与子都在面前的感觉,这该死的……该死的棒极了。
子鱼感觉到北冥长风身体的微微颤动,感受到北冥长风的激动,不由伸出手抚摸过北冥长风的头,她的孩子,她的男人,她会尽一切能力保护他们,保护自己,他们会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一定会。
情到深处无声胜有声。
“大哥,大嫂,母妃……哎哟……”就在这一片默默的情深无言间,香离突然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来,不想一眼就看见北冥长风和子鱼的姿态,顿时红了眼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叫个啥啊,过来过来。”子鱼见此不由没好气的扭头朝香离喊道,她和北冥长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她这样红着脸尖叫着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干什么呢。
“大嫂,这……”香离捂住脸不敢回头。
“什么事?”北冥长风整了一下表情,从床边站了起来回身看着香离道。
香离听北冥长风询问,不由微扭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子鱼和北冥长风,见两人都是衣冠楚楚根本没做那私下之事,不由脸色越发的红,顿时低下头快速道:“大嫂,母妃让我过来给你传个话,今天是你外家乔迁之喜的日子,你是不是要前去祝贺一下,以显示你对他们的尊重。”
“乔迁之喜?”子鱼坐起身诧异的看着香离:“什么乔迁之喜,我外公他们不是住在雍京吗?”
“大嫂,你外公一家早就不在雍京住了,就大嫂你大败罗刹兵扬威镇北后,母妃就派人接你外家来盛京住。”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为什么?”子鱼眉头一皱。
“母妃说,你为镇北做出了太大的贡献,你的家人岂能在住在雍京那样的地方,就在我们镇北王府的旁边起了一座宅子,邀请你的家人过来居住。”
香离抬头看着子鱼分析道:“大嫂,母妃这样做,一方面是对你施恩,一方面是就近保护你的家人,毕竟大嫂你风头太甚,有心人不敢动我们镇北王府,要动你的外家可就简单多了,所以,今日正是你外家的乔迁之喜,大嫂,你看你是不是……”
合情合理,有理有据,这事算镇北王妃想的深远,安排的非常好。
子鱼眼珠转了转就想明白了里面的一切,当下点点头道:“那我今日应该去一下,只是……“
“你去吧。”不等子鱼说只是什么,北冥长风便应允出声:“让香离陪你去。”
子鱼闻声看了北冥长风一眼,想了想北冥长风在府里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当下从床上站起来一边穿鞋往外走,一边朝北冥长风道:“你不准乱跑,就在家里养伤,我一会就回来。”
北冥长风看着变的鸡婆聒噪的子鱼,无可奈何的微微勾了勾嘴唇,然后在子鱼没注意到的地方,抬眉朝香离施了一个眼色。
香离朝着北冥长风微微点头,然后搀扶着子鱼就出了房门。
恭祝她外公家乔迁之喜的礼物,镇北王妃早已经替子鱼准备好,子鱼只需要带着它们前去既是。
华府,就在镇北王府一墙之隔的隔壁。
这宅子说的是镇北王妃临时起给华家住的,实则乃是镇北王妃的一处陪嫁,因此院子虽然远远不如镇北王府的辽阔和霸气,但是也曲径通幽非常的豪华和漂亮。
镇北世子妃的母家乔迁之喜,有心巴结秦子鱼的人,自然早就齐齐前来道贺来。
在镇北并没有什么根基的华家,现下也门庭若市仅仅一个乔迁之喜也热闹非凡。
可见秦子鱼给华家长了多大的脸。
子鱼去的时候华府已经人满为患,为官的,为商的,那整整挤了几屋子,府门口还有马车在络绎不绝的进来,那车马礼物排列开来几乎占据半个街道,连给子鱼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镇北世子妃这名头一亮出来,唰唰唰的那是如摩西分海一般,整个前来华府道贺的人都又是兴奋又是激动的,一边想要凑上去在子鱼面前露个脸,一边又要恭敬的退让,那阵势叫一个乱。
好不容易,在赶过来的子鱼舅舅等人的匡扶下,子鱼的轿子才一路从大门抬进了内院属于子鱼娘的院子。
子鱼不知道香离怎么指挥的把轿子抬到了那个假冒她娘的假徽娘院子里,她只知道一下轿就看见那假徽娘一副爱怜无限激动莫名老泪纵横的样子,她就不淡定了。
“外公,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一下轿,子鱼侧身避开那假徽娘挤上来的拥抱,不顾四面八方她华家亲戚的讨好笑脸,朝着后面从大厅那边赶过来的华戊辰就大声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七天,一个人不吃不喝就是活人都饿死了,还不说大出血死去的我娘,外公,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压低声音的话充斥与华戊辰的耳里,刚刚还一脸肯定的华戊辰脸色一下就变了,双眼震惊的抬起直视子鱼,双唇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一脸都是无法相信和质疑。
“不可能,怎么可能中间隔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骗我。”摇头,华戊辰完全不敢置信。
停灵七天,入葬后在被挖出来还是活的,这根本就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与当初徽娘和华飞说的不一样。
子鱼伸手抓住华戊辰微微抖动的肩膀:“外公,冷静。”
经过大战屠杀超过十万兵马的子鱼,现在身上隐隐约约拥有了肃杀和稳如磐石的感觉,她这一拍华戊辰,华戊辰立刻就受影响的微微回过神来,快速收敛起刚刚的失态,不让远处的人看见。
子鱼见此拍了怕华戊辰的手沉声道:“外公,如同你刚刚说的一样,你没有必要给我弄一个假的娘,我和我爹同样没必要把我的亲娘说成是假的,之所以不认,就是因为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相信。”
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一族之长,回过神来听着子鱼这话的华戊辰,脸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双眉死死皱起,面上威严之色狂闪。
“鱼儿,这事我会好好彻查,一定给你个明确的交代。”华戊辰起了怀疑之心了。
子鱼闻言点点头朝华戊辰微微压低了一下眼:“外公,切记别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华戊辰听言抬头看了子鱼一眼,心领神会的对着子鱼点了一下头。
若他女儿徽娘真的有问题,那就是有人借他们的刀要杀人呢,他岂能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子鱼见华戊辰懂了她的意思,当下微微一笑伸手挽住华戊辰的胳膊,言笑晏晏假装爷俩好的赏起花园了的菊花来。
假徽娘的事情子鱼本来不想管,但是没想到北冥长风那里都出了奸细闹出了大事,那她也就容不得这个假徽娘还潜伏在她母亲的娘家了。
奸细,与其让她关键时候捅他们一刀,不如现在就快点拔出的好。
风吹过,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菊花在冷风中盛开,淡淡菊香沁人心脾,在这份冷秋中刹是惊人的美丽。
“外公,你看你这院子里的菊花长的真好看,外孙女有感而发忆起一首问菊的好诗读来给外公听听,若问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扣东篱,孤标傲世皆谁隐,一样开花为底迟……”。
隐隐约约的笑语赋诗声音从花园深处传来,无不显示着子鱼与华戊辰正心情极好,相谈甚欢呢。
“好诗,果然是世子妃,听听这才情。”。
“原本以为世子妃武星降世,可现在才知道我们的世子妃还是文曲星下凡……”
“可不是,听听这意境,简直就是极好……”。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们世子妃允文允武,真是神人啊……”
“……”
子鱼和华戊辰在花园里做戏,这方等在外面的人却一个个满嘴跑火车的开始恭维起子鱼来,那叫一个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简直就是神仙都比不过了一般的独一无二。
竞相的追捧声中,这方院子里也人声鼎沸,甚是热闹。
只唯独,跟着子鱼来的香离面上微有愁色。
站在香离旁边的假徽娘,见此凑近过来压低声音道:“香离,我怎么看着你好像并不怎么开心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我家鱼儿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给我说说。”
香离闻声抬头,看见是满脸焦急的子鱼娘亲,顿时挤出一个笑容道:“伯母快别紧张,大嫂什么事情都没有,身子健康的紧,你快别担心。”
假徽娘听香离这么一说,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也消了下来,拍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我的鱼儿没事那就是老天保佑了。”说罢,双手合十满脸赤诚的朝天空作了一个揖。
朝老天行过礼后,假徽娘抬起头对上香离的脸,此时眼中就闪过不解和关心的神色来:“香离,那你为何面有愁色,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让伯母听听,若能帮你解忧也是好的。”
香离听假徽娘这么一说,不由看了假徽娘一样,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的闭上嘴。
假徽娘见此伸手拉住香离的手拍了拍道:“跟伯母有什么不好说的,有心事可别憋在心里,那样对你身体不好。”
弱柳扶风一般妖娆美丽的脸上杨满了关切,那种亲切能让任何人敞开他们的心扉。
香离顿时眼眶微微一红:“还是伯母你最好,我,我是担心我大嫂……”
“鱼儿?鱼儿怎么了?”假徽娘一惊。
“这一次我大哥从前线回来,受了很重的伤吐血不止,大嫂一面要照顾我大哥,一面还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幅欢喜高兴的样子,我真替大嫂担心,要这样下去大嫂的身子……”
香离面上那叫一个愁苦啊。
而假徽娘听着这话是很是吃了一惊。
北冥长风受了重伤,他们怎么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消息……“
“天啦,长风他……”
香离伸手一把捂住了假徽娘的嘴:“伯母你可别说出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呢,我也就是担心大嫂,所有才告诉伯母你,要是有一个万一的时候,伯母你也要多照顾着点大嫂,你可别让其他人知道啊,这消息大哥可不让任何人泄露出去的。”
假徽娘眼中满是震惊,闻听香离如此说,顿只连连的点头,示意她不声张。
香离见此才放开捂住假徽娘嘴的手。
“长风受……唉,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啊。”假徽娘被香离放开后,不由满脸焦急的连连跺脚。
香离面上也是万分愁苦,摇摇头道:“只有……”
“香离。”话才出口两字,远处子鱼朝香离招手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大嫂。”香离立刻闭嘴扭头就朝子鱼走去。
假徽娘目送香离走远了去后,脸上神色依旧是一片焦急,形态好似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只是那焦急背后的眼神深处……
花园热闹,人声鼎沸,华府乔迁之喜喧闹非常。
子鱼只在华府待了一刻多钟,与她外公华戊辰交谈了几句,在看了看她外婆,送上了贺礼后就回了镇北王府。
北冥长风难得很听话的没有去什么地方,静静的在屋中疗伤。
这让子鱼很满意,高兴的为北冥长风开始张罗午饭来。
子鱼的高兴中,北冥长风和香离对视了一眼,香离朝着北冥长风微微点了点头,北冥长风微一颔首,两者的眼神交流只在一瞬间,忙碌的子鱼别说没看见,就是察觉都没察觉到。
吃饭,疗伤,睡觉,一日无话。
第二日,天空有点阴晦,丝丝点点的细雨在冷风中淅淅沥沥的飘下,为那仍然保持绿色的植物增添了几分清脆外,让这天却更加的冷了下来。
寒风吹过,已经有点冻手冻脚的感觉了。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一大早子鱼和北冥长风才起床,香离就戴着雨披快步行来。
“大哥,大嫂,母妃请你们过去。”
刚刚收拾整齐还没吃早饭的子鱼闻言转头看着一身水汽的香离道:“母妃有什么事情?”
这么一大早的,还是如此的雨天,镇北王妃找她和北冥长风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来半月轩说吗?
香离用手帕擦了一下额角的雨水,微笑着道:“是大嫂你的外公他们前来道谢来了,母妃便让我来知会你们一声,让你们过去一起坐坐。”
是她外公他们道谢来了啊,子鱼伸手揉了一下眉心。
镇北王妃把那座房子给了她外公他们,她外公他们安置好了自然该来慎重道谢,这是理所应当的人情往来,她到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大的雨滴,子鱼转头看着北冥长风:“大少,你要不要去?”
北冥长风不爱这些人情礼节的事情,他要不想去她去应付一会就回来。
子鱼本就做好了北冥长风不去的回应,没想北冥长风直接站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径直道:“走。”
子鱼不由有一点意外。
不过,北冥长风要去更好,当下两人收拾了一下,披上雨披,下人撑着伞就朝着镇北王妃住的主屋而去。
未曾入屋便已听见一片欢笑之声,主屋厅房中听上去人不少,子鱼搀扶着北冥长风和着香离一起走了进去。
一入大厅,子鱼抬头就看见她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和着她那假娘,几人正跟镇北王妃说话,看上去非常的融洽和睦。
“鱼儿和风儿来了。”镇北王妃第一个看见子鱼和北冥长风,顿时笑着站起来朝两人招了招手:“你们俩肯定也还没吃早饭,来,跟着娘一起用一点,亲家外公你们也来一起尝尝我府内的手艺。”第一句朝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华戊辰等人见此,立刻一个劲的恭维镇北王妃,并连连夸耀起子鱼来。
子鱼见此却暗自叫苦,这是逼着她吃这鱼啊,面上却得喜笑颜开满脸高兴的朝镇北王妃连连道谢,一边跟着镇北王妃剔鱼肉,一时间完全分不出神来看咳嗽的北冥长风。
坐在北冥长风身边的假徽娘见此连忙递上餐帕,分外关切的道:“世子可要慢点。”
北冥长风伸手接过假徽娘递来的帕子,捂在嘴边闷闷的咳了几声,然后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取下帕子,一点猩红刺眼的陈列在雪白的帕子上,北冥长风眼角扫见,立刻把那帕子捏在手里,快速在唇上擦过,便径直把那帕子塞在了自己身上,没有交给任何一个下人。
围绕着餐桌上的华戊辰华飞等人,忙着恭维镇北王妃的,忙着吃鱼的,都没注意到北冥长风这方,只靠坐在北冥长风身旁满脸关心的假徽娘,眼尖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世子……”假徽娘顿时低低的叫了出来。
北冥长风立刻双眼一横,冷冷的看着假徽娘,那凶恶的气势充满了威胁。
假徽娘立刻脸色一白,紧紧闭住了嘴,示意她什么也没看见。
北冥长风见此才微微缓了一下眼神,转过头去径直自顾自吃饭。
“亲家母,你要跟风儿说什么?”镇北王妃听见假徽娘的叫声,抬头看过来。
假徽娘立刻摇手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想让世子慢点,别呛着了。”
镇北王妃闻言训斥了北冥长风一句:“毛毛躁躁的这都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不小心,去旁边喝点水漱一漱缓一下。”
北冥长风一声不吭径直站起来就朝旁边的小屋走去。
“来来,大家多吃点。”镇北王妃训了北冥长风后,立刻又满脸笑容朝华戊辰等人招呼道。
华戊辰等人自一个劲的应承。
假徽娘见此自然也堆上一脸的笑容,然后伸手把北冥长风放在她面前的小碗,轻轻的端起朝北冥长风的餐位上放去。
涂满红色豆蔻的指甲,在那雪白的小碗沿上轻描淡写的划过,仿佛无意的略过碗面,方小意的放在了北冥长风的位置上。
雪白瓷碗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窗外偶然的光阴闪过,雪白的碗沿上一闪而过一丝银白的亮色。
没有人看见,没有人注意,或者说有人看见了,却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就是子鱼都只注意对付她面前镇北王妃给她剔的鱼肉,而没有去查看假徽娘这样随意的一个动作。
这,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平常的放置碗筷的动作。
恭维声声,笑语嫣然。
不一刻北冥长风就从里屋漱了口出来,复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低头看了一眼小碗中子鱼刚刚给他倒来的鱼汤还有一两口没喝完,北冥长风径直端起碗仰头就朝口中倒去。
已经微凉的鱼汤顺着那雪白瓷碗的边沿倾倒入北冥长风的口里,咕嘟两声直落腹中。
雪白小碗里一滴鱼汤不剩。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柔媚的眼含笑低下了头,隐隐波光全莫入低头那一瞬间,无人得见。
饭桌上一片和睦。
三两下填饱了肚子,北冥长风放下碗筷抬头满脸冷漠的扫了一眼桌上的华戊辰等人,突然开口道:“刚收到一条消息,秦子鸢被人从吴府绑架,现行踪不明。”
不开口冷若冰霜,一开口就是一杖炸弹。
这一句话顿时让高兴和乐的桌上众人满脸震惊的看过来,华戊辰满是诧异的道:“子鸢被绑架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北冥长风冷淡的看了华戊辰一眼,毫无说话的意思。
镇北王府要想外人不知道,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子鸢的住处不是有世子你的人保护吗?怎么会被绑架?”华飞则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镇北这方土地上,居然有人能从镇北王府手中把人绑架走,这怎么可能。
“奸细。”北冥长风毫不避忌直接扔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华戊辰等人立刻默默对视一眼,不敢在开口,北冥长风的手下出了内奸,这事情可大可小,并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了。
桌面迅速陷入一片沉默。
正在负责吃鱼的子鱼此时微微有点惊讶的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镇北王府出内奸这样的事情,按照北冥长风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声张自己内部调查搞定,而现在却突然在她外公等外人的面前提出来,北冥长风这意思是……
子鱼双眼微微动了动,半响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继续吃鱼。
既然北冥长风提了出来,那么自然有他的想法,她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去询问,只需要静候就行,
不说话,华家几个人不说话,子鱼不说话,北冥长风也不说话,桌面上陷入有点尴尬的死寂。
坐在主位上的镇北王妃见此,打了一个哈哈微微笑了笑道:“奸细而已到处都有,算不上什么大事,只需要查出来诛杀了就好,不过委屈亲家母和亲家外公你们了,没有保护好你们的孙女儿,是我们王府的失职,不过我们肯定会尽快把子鸢救回来的,你们放心。”
镇北王妃这一笑缓和了一下桌子上尴尬的死寂,华戊辰扭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假徽娘,然后对上镇北王妃的笑脸连忙也堆起笑脸道:“王妃这话可就折杀我们了,我们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子鸢的事情我们相信鱼儿和世子会好好处理的,我们一切以王府为主,一切以王府为主。”
秦子鸢是秦云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女儿,又不是他们华家女子生的孩子,就算他们是正经的秦家外家,也没那么高尚的心去管秦子鸢的死活。
在说了,他们可是知道子鱼非常不待见那秦子鸢的,让秦子鸢住雍京吴府,不就是变相的囚禁,他们可没理由不亲近正经的外孙女子鱼,而去关心那非他们华家的外孙女。
所以啊,北冥长风告诉他们这事,是他北冥长风对他们的尊敬,觉得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觉得有必要告之一下,他们要是不知道分寸,那可就不是好事了,因此华戊辰非常轻描淡写就把这事情全权交给北冥长风处理。
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点了点头:“明日我和子鱼会亲自前往查看,把人找出来,不管如何,总是我岳父的女儿,子鱼的妹妹。”
“那是那是,到底还是世子仁慈。”华飞听言立刻满脸堆笑的恭维道。
子鱼在一旁听的嘴角微抽,北冥长风仁慈?
算了吧,北冥长风仁慈了,那她就可以做菩萨了,真是奉承的有够离谱的。
饭桌上,北冥长风知会了一声这个事情后,就没有在说其他任何事情,桌上又恢复了刚才的言笑晏晏。
假徽娘一直温柔的坐在那里,需要她说话的时候说一两句,不需要她说话的时候,她就一直微笑着坐在那里旁听,那种柔和知礼的气质,简直比镇北王妃还要高上三分,典型的书香门第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端无其他。
华家前来道谢一直被镇北王妃留吃了午饭,才告谢出府。
等着假徽娘他们一离开,子鱼立刻扯着北冥长风就回了半月轩。
“你怀疑我外公他们?”一入半月轩北冥长风和子鱼住的主屋,子鱼立刻打开天窗说亮话的看着北冥长风。
“不怀疑。”北冥长风看了子鱼一眼,回答的落地有声。
“不怀疑?”子鱼歪着脑袋楞了一下:“你不怀疑他们,那你今天给他们提内奸的事情干什么?”
鬼才相信北冥长风他没有对她外公他们起疑心呢,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她外公他们才来镇北不久,根基全无,要说能在北冥长风手下安插奸细进去,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疑惑的脸,伸手捏了一下子鱼的脸颊:“你不准劳神,一切有我在,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我们作对的人,你放心。”
声音冰冷,带着肃杀之气。
子鱼闻言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北冥长风说他不会冤枉好人,她这一点很放心,北冥长风不是那种乱找人顶罪的人。
既然北冥长风自有主张,那她就静候观看好了,她倒要看看北冥长风这次要出什么招揪出他手下的奸细。
轻雨丝丝,连绵而来。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到傍晚时分才停了去,并没有多深的雨水让那北方的冷风一吹就消失了去,只是热风冷雨,经过了这一天的雨,这天是越发的冷了。
寒风历历,要着那厚袍子了。
第二日上,就在这冷风嗖嗖中,一辆马车轻装减行的从镇北王府中驶出,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一路朝着雍京的方向驶去。
马车简朴看上去好似镇北王府的仆人出行,丝毫不起眼,引不起任何的重视,然就在这马车中,子鱼斜靠在身后北冥长风的胸膛上,一边往嘴里塞橘子,一边哼着小曲。
“心情很好?”北冥长风用手搂着子鱼的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有关系。”子鱼脸色非常严肃。
北冥长风眉头微皱:“谁说的?”
“我说的。”理直气壮,绝对的理直气壮,子鱼叉腰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这一下懂了,顿时沉着脸无言的看着子鱼,这是在跟他胡搅蛮缠呢。
“快吃。”塞,把酸橘子往北冥长风嘴里塞。
北冥长风对上脸色非常严肃,但是一双眼全是无赖笑意的子鱼,没奈何的只有张嘴。
嘶……牙齿都酸掉了。
“哈哈……”看着北冥长风艰难的咽下那酸橘子,子鱼开心了,窝在北冥长风怀里哈哈大笑,心情那叫一个好。
既然你不愿意我多想,那你就陪着我玩好了。
子鱼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人。
简朴的马车嘎吱嘎吱出了盛京城,一路行过郊外大道,步入衰草连天的小道之上。
马车内被遮挡的非常严密,里面一点声音都露不出来,只是偶尔间北冥长风会从马车里伸出头来看一下走到哪里了,余者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这样的严谨反而给人一种严查暗访的感觉。
冷风嗖嗖吹过,满地衰草发出丝丝的声音。
马车轻装减行而走,轻快速度,下午时分就已经到了当初子鱼和北冥长风设计想抓秦子鸢的人那里。
一线天下,石头重重,马车减行。
没有了当初的碧草繁花,此时只剩下衰草连天,那样的荒凉把此地勾勒的更加狰狞。
嘎吱嘎吱的马车行进声和着零散的马蹄声,在这狰狞的一线天下走过,分外孤独。
“砰砰砰……”突然,几声炸响在一线天前后轰然响起,几股白色烟雾快速从四面八方爆发而出,朝着这方天地就帘卷而来。
“什么人?”负责赶车的马夫立刻手中马鞭一扬,驾着马车就欲快速冲出一线天。
不想,他的马鞭才挥动,白色的烟雾中嗖嗖几声利剑破空声穿空而来,朝着马车就射来。
当胸一箭,赶车的马夫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马上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保护世子。”马车后跟随的十几个侍卫,立刻弃马从两边山道跃过,前后护住马车四方。
就在他们的动作中,白色烟雾弥漫而过,浓烟滚滚顷刻就把马车笼罩在了烟雾中,让身处其间的人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嗖嗖嗖……”一片迷雾中,嗖嗖的利箭声从四面八方射来,以横扫一切的姿态笼罩向马车。
不需要准头,只管射就好。
“砰砰砰……”立时只听烟雾中,利箭射入马车的砰砰声和人体中箭的闷哼声不断的响起。
烟雾弥漫,随风飞扬。
能迷惑人眼目的烟雾在这旷地作用也不过只是一瞬,冷风一过,白雾立刻开始消散。
“杀。”冰冷的冷喝声在烟雾还没散开时禀射而起,无数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围攻向北冥长风和子鱼所在的马车。
长剑刀影,身飞武走。
短兵相接,近身围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带来的十几个侍卫,在利箭横扫中倒下了几个,此时马车前后左右不过只剩下七八个人。这七八个侍卫团团围在马车左右,手中长剑几乎舞的泼墨不进,把子鱼和北冥长风紧紧的护在里面。
黑布蒙面,来袭者大刀猛攻,招招夺命,强攻猛闯势要杀向马车里的北冥长风和子鱼。
剑光刀影在一线天下折射成一片。
黑衣人数目众多,北冥长风所带的护卫纵然个个强悍,可寡不敌众,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支持不住。
“世子快带着世子妃走。”
“世子快走。”
仓惶的叫声引起的是黑衣人越发猛烈的进攻。
就在这猛烈中,那一直紧闭的马车帘子突然一下掀开,一团光影从马车内朝着外面围攻的黑衣人就禀射而出。
快如闪电,一闪而过。
“噗噗……”白光过后几声血液禀射声同时响起,那几个冲在最前面正对着马车正面的黑衣人,脑袋同时落下,颈项中的血如水柱一般的禀射了出来。
白光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弧,重新飞回了马车中。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快的那一群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们的同伴掉了脑袋。
激烈拼杀的场上有一瞬间的寂静,所有黑衣人都抬头朝敞开的马车内看去。
黑衣冷脸,一身杀伐。
北冥长风坐在马车内,一手握着出鞘的长剑,一手搂着子鱼,那满是肃杀的脸上只有冷到极致的杀气。
出鞘的长剑上血水一滴一滴滴落下来,染红了马车内洁白的皮毯子。
阎罗出世。
寂静,死寂。
“杀啊。”就在这死寂中,愣怔住的黑衣人突然狂吼一声,齐齐挥舞着长剑大刀疯狂的就朝北冥长风和子鱼攻去。
狠,辣,不要命。。
这不是普通的劫匪,这是死士,宁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把目标人物杀死的死士。
黑影狂动,节节进逼。。
“哼。”坐在马车中的北冥长风见此一声冷哼,也不站起,只手中利剑再一次横扫而出,白光一闪,直取车外黑衣人首级。
鲜血迸裂,头脑分家,干脆利落的好似在砍瓜切菜,但见只要那白光飞过处,就好像死神的镰刀收割过一般,齐刷刷的割掉黑衣人的脑袋,收取了他们的性命。。
那狠辣,那强悍,非同一般。.
那群围攻的黑衣人见此更加疯狂了,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狂涌着朝北冥长风和子鱼杀来,势要不成功便成仁。
你冲我杀,你守我攻,疯狂的厮杀中鲜红的血流满地面,浓郁的血腥味道随风远远的传播而去。
北冥长风身边的人在慢慢变少,五个,四个,三个……侍卫一个个倒下,马车四周只剩下一个侍卫还在拼命护卫,北冥长风的长剑过处黑衣人依旧一片一片的倒下,可没人注意到北冥长风的脸色开始变的越来越苍白,而他的身子也一直没动,从始至终都坐在马车内,一步也不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黑衣人不断的倒下,纵他们人数再多,可也经不住北冥长风割草一般的杀伐,人渐渐的只剩下零星的十几个了。
马车边堆积的尸体,已经有马车高了。
“踏踏踏……”就在此时,迅疾的马蹄声从远处狂飙而来。
“世子殿下,保护世子殿下……”惊怒的叫声随着马蹄声传来,一线天雍京方向一队二十几人的护卫队,朝着北冥长风和子鱼方向就狂奔而来。
狂冲而至,挥刀就杀,二十几个隶属北冥长风留守在雍京的护卫,如猛虎一般扑入黑衣人群,不要命的搏杀而上。
黑衣人群本已跟北冥长风对战半响,此时这二十几个高手一拥而上,那里还是对手,顷刻间就被砍瓜切菜一般的解决掉了。
一刀砍杀光最后一个黑衣人,护卫队的队长立刻飞身而上,扑到北冥长风的马车面前朝着北冥长风就急声道:“属下护驾来次,还请世子和世子妃责罚。”
坐在北冥长风身边从头看到脚一直没有出声的子鱼,此时也没出声,闻言只转头看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此时脸色苍白,额头上有汗珠冒出,人虚虚的靠在马车上,虽然一身的气息还是冷酷威严之极,可那虚弱已经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
靠在马车里,北冥长风扫了一眼来人,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驾车,去雍京。”
“是。”那护卫队长立刻转身跳上驾车位,握住马鞭一扬,纵马就朝前奔行而去,身后那二十几个护卫立刻跟上。
马车踏踏,一出了那一线天的位置,马车立刻改道向南,朝着南方就快速跑去。
“这不是去雍京的道。”子鱼觉得她现在应该开个口。
那驾车的护卫队长闻言头也不回的笑道:“世子妃,我们不走官道,我们抄近道回去。”
“近道?本妃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从这里去雍京还有近道?”子鱼眉头一簇。
“呵呵,世子妃记性真好,这里确实不是去雍京的近道,这是去另一个地方的近道。”那护卫队长微笑着回头看向子鱼。
“另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子鱼面色沉下。
“此面向南,除了后秦还会是什么地。”北冥长风突然冷冷的插口。
那护卫队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世子殿下,一猜就中,难怪我们殿下曾经说这天下除了你,没人能够让他费尽心神去对付。”
“你们是后秦太子的人?”子鱼真有点惊了,北冥长风手下的奸细居然是后秦太子的人,这……
“能得世子看中,也不枉我们跟随我们太子殿下一场,世子妃你说是不是?”笑,非常得意的笑。
“好生猖狂。”北冥长风听到这眼中杀气一凛,举剑就要动手。
那护卫顿时朝北冥长风一摆手:“世子,属下还是劝世子不要在动手的好,否则……”满含威胁的笑声中,该护卫轻轻拍了一下手。
“噗。”北冥长风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狂喷而出。.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秋色浓郁,天气越来越冷。
北风呼呼的刮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结冰了。
三天两夜。
等着子鱼终于清醒过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两夜,她和北冥长风早远离了雍京,不知道到了那里。
从北冥长风怀中拱了拱,子鱼揉着睡昏了的头,第一时间睁眼瞪向抱着她的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也正低着头看向她。
子鱼见此立时眯起眼睛,眼神极度凶恶的瞪着北冥长风,一副你不给我说个因为所以,我现在就给你好看的样子。
敢瞒着她设计别人,顺带连她也也一起设计,北冥长风你胆儿肥了啊。
北冥长风对上子鱼愤怒的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竖起指头在唇间,无声的朝子鱼嘘了一声。
子鱼瞪圆眼,无声以口型骂道:“嘘什么嘘,快点老老实实给我交待,你到底要搞什么?还连我都不告诉,你是不是想找打?”
怀孕后的子鱼胆子是越来越大,脾气也是越来越暴,都敢如此跟北冥长风说话,几乎就差爬北冥长风头上拉屎了。
北冥长风见此无奈的看了一眼怒火熊熊的子鱼,他家的鱼是越来越嚣张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紧绷的唇角无声的开启,北冥长风以口型朝子鱼扔出这八个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子鱼眼珠一转立刻明白过来,北冥长风这是想将计就计,亲身犯险深入对方巢穴捉敌。
镇北王府有后秦埋伏的奸细,那她和北冥长风的一举一动都等于在明处,能够随时被后秦的人查知,而现在他们佯装中了奸细们的计策被捉了回来,那就等于他们现在隐入了暗处,把后面设计他们的人给引了出来,恩,由明传暗,这倒是一手好算计。
不过好算计归好算计,干什么连她也不告诉,难不成还怕她知道后,会露馅不成?
要知道,轮做戏,北冥长风那是给她提鞋也不配的,搞什么呢。
子鱼明白过来后顿时越发不满的瞪着北冥长风,她到想知道北冥长风以什么理由不告诉她。
对上子鱼含怒询问的眼,北冥长风非常光棍的指了指子鱼的肚子,然后在指了指子鱼的脑袋。
这就是解释?太天马行空了吧?
不过,子鱼居然懂了。
脸颊抽了抽,子鱼忍不住的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居然说她怀了孕不准思考,只准吃了睡睡了吃,因此,就没告诉她,反正有他在她吃不了亏,所以尽管吃了睡睡了吃跟着他就好了,其他的,有他北冥长风来解决。
这整个是把她当猪来养。
“既然你不想我介入,那你干嘛还把我拉来?你不觉得我就在王府里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比这坐马车千里被绑架来的好?”翻了一个白眼后,子鱼恨恨的无声以口型朝北冥长风道。
“我在那,你在那。”北冥长风这个回复就非常严肃。
他不放心把子鱼放在有奸细的镇北王府里,就算子鱼有那么多毒虫保护都不行,她必须跟他在一起,有他亲自保护他才能放下心。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无法在承受一次子鱼突然失踪的打击。
对着北冥长风的脸,看明白北冥长风的心,子鱼的一腔怒火顿时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好吧,好吧,她不追究了,有北冥长风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深入虎穴就深入虎穴,只要有北冥长风在她身边,天涯海角地狱天堂她都敢去,小小一个后秦,她怕啥。
伸出手环着北冥长风的腰,子鱼把脸在北冥长风的下颚蹭了蹭,然后抬头亲了亲北冥长风的下巴,她的男人她……恩?
甜蜜才荡漾在心间,子鱼突然眉头一皱,伸手摸上北冥长风的脸。
脸色冰冷,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神色苍白而寡淡,额头上隐隐约约冒着冷汗,这情况……
子鱼一下坐正身体,快手抓住北冥长风的手腕,手指在脉门上一搭。
快慢不一,虚弱无力,血气上浮,这是……该死的,这是中了剧毒的表现,北冥长风中毒是真的,不是他装的,不是装的。
子鱼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北冥长风见此不等子鱼发话,就立刻反手握住子鱼的手,无声的道:“做戏做全套,你放心,我敢喝下去就有解药解。”
假装中毒和真中毒,这只需要一个善于用毒的人看一眼就知道,骗是骗不了人的,既然要深入虎穴,那么就干脆一点把事情做真,这才能起到他想要起到的作用。
子鱼握住北冥长风的手,听言脸色白一阵黑一阵,虽然明白北冥长风话中的意思,可是……
可是她心疼啊,她的大少身上的伤势才好的差不多,现在又身中剧毒,这样频繁的损伤对北冥长风的身体肯定有损的,心疼,心疼,她心疼死了。
“妈的,等抓出幕后的黑手,我一定要把他们扒皮抽筋,才解我心头之恨。”磨牙,子鱼脸那叫一个黑。
北冥长风见此什么话没有说,只是伸手搂紧了子鱼。
马车骨碌骨碌碾压过山地,朝前奔波。
一地寂静。
“马上就到镇北与我们后秦的交界了,你去看看镇北世子和世子妃有什么动静没有?”马车外,那属于原北冥长风手下的护卫队长突然打破寂静道。
立刻,就有赶车的人掀开门帘看了进来。
马车内,北冥长风要死不活的靠在车里,子鱼窝在他怀中仍旧昏迷不醒,一切跟前几日一样。
“没有动静,还是那样,那迷药至少要四天才会清醒,还不到他们清醒的时候。”门帘被快速放下。
“那就好,大家小心点,等过了前面那关卡,这一次的大功就属于我们了,可千万小心这临门一脚时候。”
“老大,你就放心吧,龙潭虎穴我们都过来了,不可能在家门口遭殃,在说了,这关卡已经被我们太子殿下给攻下了,那镇守这关卡的圆一大统领早就跑了,现在这就是我们自己人,大功我们是领定了。”
“哈哈,就是。”
“这滔天的大功,我们是稳拿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哈哈哈……”
从马车四面八方一连串的回应声响起,具是叛变的人。
马车内听着此话的子鱼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听这话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来到了圆一镇守的镇北与后秦国交界的边关?
若是这地儿,那这一伙人应该是过不去的啊?
橘子率领着蜘蛛毒蛇蛊虫在这里镇守呢,后秦兵马过不来,他们也从这边过不去,这伙人怎么选择从这里进入后秦国。
眼珠两动,子鱼向四面看了看,指尖轻挥,那一直关闭的马车窗帘轻轻的掀开一条小缝,露出外面的天地。
天色不复往日的高爽天蓝,有点灰扑扑的感觉,空中云层厚厚实实的仿佛盖了很多层被子被压的摇摇欲坠,天空有一种压抑感觉。
马车外,远处山峦迭起,近处一马平川,小道蜿蜒而过绵延向远处,四周青绿和五彩缤纷的山花色泽凌乱的盛开着,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
看见此幕子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节不会有青绿和五彩缤纷是山花和野草,这些肯定是她的毒虫们,可是毒蜘蛛和毒蛇蛊虫们镇守的阵势她是知道的,那叫一个霸道和次序井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零零散散七零八落的,看上去就好像跟什么东西惨斗过很多次一般,实在是……
恩?惨斗过很多次?
子鱼突然神色一正,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扑扑……”
“叽叽……”
“喳喳……”
就在这时候,窗外的天空中突然传来大批的鸟叫声响起。紧接着,那灰色的天空下一朵朵黑色的乌云快速的从远处飘来。
等得到了近处,才让人看清楚,那哪里是什么黑色乌云,那完全是黑压压的各种各样的飞鸟。
有啄木鸟,有喜鹊,有老鹰,有秃鹫,有麻雀,甚至还有应该已经去了南方过冬的燕子……多的根本无法让人数清楚到底有多少品种的飞鸟,快速的飞临此地,然后一只只就好像发现好吃的东西一般,从空中俯冲而下,朝着下方田间地里树上就啄去。
子鱼透过那微微开启的马车窗户,刚好近距离看清楚。
那些密密麻麻落下来的飞鸟,那里去啄的是吃的,它们一只只瞄准的就是盘踞在田间地里的毒虫们。
尖利的嘴和爪子,穿过毒虫们的身体,抓住它们的躯干,一叼一个准的把那些毒虫们厮杀与唇舌爪子间。
黑压压的飞鸟落下来,几乎把原本隐藏在此方的毒虫们遮挡了个严严实实,田间大道上到处都是黑压压的飞鸟,根本不见刚才的青碧和五颜六色。
目瞪口呆,看见此幕的子鱼完全被震住了。
鸟是虫子们的天敌,鸟吃虫,天经地义。
可是,那是她的毒虫啊,那是拥有剧毒,一里外鸟雀诸神都不敢靠近的剧毒毒虫们啊。
她从来都没想过她的毒虫大军有天敌,从来都没想过有什么鸟敢吃毒虫,她的毒虫大军就是无敌的。
可是,现在她看见了什么?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通知橘子,带所有伙伴撤退,这样的死伤不值得。”子鱼把小冰放了出去。
这些毒虫是她的大军也是她的伙伴,秦子鸢可以为了攻击不顾一切飞鸟的性命,可她不行,她不会拿她的伙伴来进行这无谓的牺牲。
小冰听言看了看子鱼,二话没说嗖的一声从马车窗户口就射了出去,那速度快的外面的叛徒们,没有一个看清楚。
放下窗帘,子鱼与北冥长风两厢对看,严肃而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有皱眉,更有肃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次既然劫持了他们两,那么就做好准备吧。
天色灰沉,云朵昏暗。
山雨欲来风满楼。
被飞鸟撕破了毒虫封锁的大道,出入又没有兵马阻拦,过境那是非常的容易,等到天色黑下来半夜两更时分,马车终于在三天三夜后第一次停了下来。
迷药是四天的药效,子鱼和北冥长风继续装奄奄一息的昏迷。
进关,出关,又再度奔袭,一夜时间快速的过去,转眼天色已明。
在这天色已明中,马车驶入一片铁打铜铸的小镇石屋后,子鱼和北冥长风终于被抬了出来,放在了久违的床上。
料峭的秋风从石头屋的窗户上吹进来,冰寒刺骨的同时又带着点淡淡的梅花香味,腊梅已经开始盛开了。
“咳咳……”靠在石头铺成的大床上,北冥长风低垂着头微微咳嗽,丝丝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下,在这咳嗽声中子鱼装模作样的缓缓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揉着脑袋,子鱼一边不动声色的把北冥长风护在身后,一边撑起身体四处观看。
“不知。”北冥长风闭着眼靠在床头,似乎喘气都艰难。
“呵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这当口,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人推门而行,显身在子鱼和北冥长风的面前。
一身杏黄的长袍,上面绣着四爪金龙,玉冠俊容,一脸温和儒雅的笑容,不是那后秦太子还有谁。
“后秦太子,是你。”子鱼双手撑在床上,对上后秦太子的笑脸,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
后秦太子笑着走上前:“鱼儿你到底没有镇北世子的淡定,你看镇北世子连睁开眼看我一眼都懒得,显然他早就猜到是我了。”
子鱼转头,果然见北冥长风根本就没睁眼看后秦太子,那脸上的表情是了如指掌的镇定。
“路线朝南而来,后秦国有能力有谋略敢对我和大少下手的人,除了你后秦太子难不成还有其他人选?”子鱼回头朝后秦太子冷哼一声。
后秦太子闻言笑眯眯的连连点头:“这话实在,这后秦国舍我其谁,鱼儿你……”
“谁准你这么叫我。”一声历喝,子鱼翻脸比翻书还快,满脸肃杀的瞪向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被子鱼这么一吼,那脸上的笑容却一丁点都没减少,仿佛习以为常的走上前来,笑着朝子鱼摇摇头道:“脾气还是这么爆,跟你流露在外的乖巧和温柔简直就是相若两面。”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言笑晏晏中,后秦太子突然一抬手,快如闪电的两指点上子鱼的两条胳膊。
撑着床铺的两只手顿时一软,子鱼朝后就倒。
一直闭目不语一脸冷酷的北冥长风顿时唰的睁开眼来,一抱把子鱼抱住,一面双眼一厉朝着后秦太子就射去。
后秦太子对上北冥长风满是肃杀的眼,微笑着摊了摊手朝后退了两步,一面道:“天下人只知道镇北世子妃毒虫无敌,本身却是没什么高深武功,只要毒虫不在她身边,那么就等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过可惜,本太子亲眼见过世子妃没有毒虫随身时候的千变万化针,那手段可不比一般高手低到那里去,所以啊,为了安全,还是点了世子妃你双手的要穴才稳妥,鱼儿,委屈你了,呵呵。”
先还略正经的叫世子妃,说到后面又叫的亲密起来。
此刻,摔在北冥长风身上的子鱼慢悠悠的撑着坐起来,双手软趴趴的使不上什么力气,勉强能够做吃饭等的琐事,要动武那是根本不行,这后秦太子是封了她双手要穴。
甩了甩手臂,子鱼抬起头看着一脸温和的后秦太子,眉头微皱。
她一般不亲自动手,唯二的几次动手见过的人也就北冥长风,这个后秦太子什么时候亲眼见过她动手?
眼波流转,眉心紧触,这后秦太子是……
“黄秦。”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子鱼猛的瞪大眼看着后秦太子。
在外面动手过招的时候,就只有在橘子老家那一次,那个时候看见她动手的只有一个人,黄秦。
“女人,你可要对我负责啊。”后秦太子翘起嘴角哈哈大笑。
子鱼眯起眼:“黄秦,秦黄,秦皇,好,好,原来是你,居然那么早就在谋算与我。”
“诶。”后秦太子摇摇手:“那一次你要不多亏了我,早就不知道被人劫持到那里去了,你该感激我才是。”
“感激你?当初在镇北我怎么没一刀杀了你。”子鱼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她从来没有想到那日那个叫黄秦的是后秦太子,两者没有任何地方相像,更没有相通之处,却没想到两个人是一个人,枉费她以为她聪明绝顶,这后秦太子却那么早就对上了她,这心机这手段……
靠,怎么没一刀杀了他啊。
子鱼这时候叫一个悔和气。
“你舍不得的。”后秦太子笑弯了眼,仿佛在这里将了子鱼一军,他非常的高兴。
“你给我……”
“说够了没有?”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突然爆起,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冥长风一出口就是冻结一切的绝对冷锐。
对上子鱼后秦太子态度还能比较随意,北冥长风这一开口,后秦太子的神色立时就微微严肃起来。
不过这严肃也只是一瞬间,后秦太子就把这严肃转化成了雍容华贵,装逼的把手中扇子一挥,后秦太子眼中难掩得意的一笑:“没有,本太子要说的这才开始。”
说罢,一挥手高声道:“来啊,请镇北世子和世子妃出去看看。”
一声令下,后秦太子朝北冥长风一展手:“镇北世子,来,本太子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好东西,后秦太子所谓的好东西,这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北冥长风和子鱼坐在软轿上,被抬到石头屋外,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碧蓝的天空上,此时无数的飞鸟排着队在天空中盘旋飞舞,有次序的一圈又一圈围绕着他们的头顶上方转悠。
在它们的嘴角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袋子,袋子看上去非常的轻非常的薄,似乎只要飞鸟们轻轻一戳,就会立刻迸裂开破坏掉,这袋子让这些飞鸟看上去非常的诡异。
“这袋子里装的都是剧毒,只要这些飞鸟飞临任何一座城池的上空,然后那么轻轻的一戳,这个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是我后秦的了。”深秋清冷天,后秦太子此时却挥舞着折扇,一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耀武扬威的笑道。
听着此话,子鱼和北冥长风同时低头对视一眼。
狠,这计策够狠,够毒,也他妈的够无敌。
鸟是会飞的,在天空中它们是无敌的,没有人能够阻拦它们在天上飞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够拦截它们,那么真如同后秦太子所说,让它们带着剧毒飞入镇北的城池,在水中,在空气中,在一切出手能及的地方中,洒下害人的剧毒,那么,没有任何东西,任何力量,能够力挽狂澜。
这,就是一个绝顶的杀招。
子鱼的眉心狠狠的皱了起来。
她以为她的毒虫大军是无敌的,可是今日才知道原来秦子鸢她才是无敌的,她的毒虫只能统治大地,而秦子鸢的飞鸟却是统驭了天空,而天空,这个时代是没有人能够染指的。
眉头狠狠的皱紧,北冥长风和子鱼脸色都沉了下来。
后秦太子见北冥长风和子鱼都沉默着没有开口,不由眼中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手中的折扇挥舞的越发招摇:“长风兄,你说我先让它们飞那个城池好呢?是一个一个地方的征服,还是直接一举攻破盛京呢?”。
语气中的那份得意和趾高气扬的嚣张,淋漓尽致的展露出来。。。。
终于能够如此拿捏住北冥长风,这由不得他不兴奋和张狂。
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抬起头来,眼中并发出比后秦太子更张狂的嚣张:“请便。”,。
请便?
后秦太子顿时一楞。。
北冥长风他们起兵反他后秦国,所打的旗号就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不在守他们后秦国的欺压而起兵造反,那态度叫一个为国为民,那姿态叫一个高尚无私,而刚刚他听见了什么?
请便?他北冥长风让他随意下手,随便他想毒死那个城池的人就毒死那个,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这是没听错吧?
手中折扇一收,后秦太子一眼斜看向北冥长风,满脸的鄙视道:“本太子没听错吧,我们一心为民的镇北世子,现在为了自己活命,居然让本太子对他的子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还是所有镇北人爱戴的那个镇北世子?哈哈,北冥长风,你也不过如此。”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一句话说完,后秦太子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刚才的温和和雍容,不见一丝僵硬和被看破的尴尬。
能屈能伸,能硬能软,到底是当太子的人,有几分厉害,子鱼见此暗自在心中评了评,然后朝身后的软椅上一靠,看着后秦太子道:“想让我们做什么,直说。我相信你耗费这么大的心神,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看这些鸟的。”
“爽快。”后秦太子一拍手,笑着朝子鱼竖了一个大拇指:“就知道长风兄和小鱼儿是爽快人。”
子鱼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北冥长风则是理都不理。
完全无视北冥长风的神态,后秦太子手中折扇一挥搭在北冥长风的肩头,神色温雅仿若与北冥长风乃知心好友般的微微弯下腰亲密的勾肩搭背道:“本太子要求也不多,以渠岭为界,我后秦国与你镇北南北而治,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长风兄若答应,本太子马上奉送上解药,完好无损的送你和毒王妃回镇北,所有潜伏与长风兄你府中的人,我马上召回一个不留,绝不在探听你们镇北半点虚实。”
冷风吹落音,字句落地有声。
……
沉默,难以置信的沉默。
子鱼眯着眼看着满脸微笑的后秦太子。
以渠岭为界南北分界而治,好大的口气,这是要划分镇北二十七城一半地域给他后秦国啊,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休想。”不等子鱼说话,北冥长风直接无比绝对的扔出两个字,掷地有声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后秦太子闻言站直身体,手中折扇挥了一下:“不考虑一下?”
北冥长风的回应是直接转头理也不理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显然非常了解北冥长风的脾气,此时也不生气,只摇摇手中的扇子,朝后挥挥一挥,他的身后立刻上来十几个人。
“不答应也无所谓,本太子自然有让你答应的手段,现在,你们就请我们的镇北世子和世子妃去镇门台上露个面,好好的体会一下俘虏的滋味,否则,还是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不好了。”
“是。”早就等待在后秦太子身后的十几个武士,快速上前捆绑住北冥长风和子鱼就朝镇门台的方向拖去。
这十几个人应该是后秦太子手下专门负责刑讯的人,捆绑和拖曳的手段非常高明,让你狼狈不堪,但是却并没伤到身体,因此,子鱼也就没动,任由他们把她和北冥长风拖了过去。
小镇的所谓镇门台就是小镇入口一处大的平台,上面竖着一个旗杆。
北冥长风和子鱼被捆绑在那旗杆下,背对背的站立着,冷风从两人的身边吹过,瑟瑟冰寒。
那十几个武士站在台上四角处,此时拿出锣鼓金箔的就开始敲打起来,一边大声喊道:“所有将士都来看看,这就是名满天下的镇北世子和镇北世子妃,他们两人现在被我们太子给擒拿在这里,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今日就叫大家开个眼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认识认识这两个人,好叫所有将士都知道,这普天下没有人能够比的过我们太子殿下,没有人是我们太子殿下的对手,那镇北的土地迟早要归回我们后秦,大家都过来看看……”
砰砰的敲锣打鼓声中,所有滞留在这方的后秦兵马,都被吸引了过来,指指点点满脸兴奋的看向被绑的北冥长风和子鱼。
得,这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
子鱼耸耸肩膀暗骂一声,现在先让你摆布着,等时候到了,后秦太子,老娘要你好看。
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动色,冷眼扫了一眼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后秦兵马,子鱼直接眼睛一闭,脑袋一歪,闭目睡觉去。
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而北冥长风比子鱼还干脆,那眼睛就一直没睁开过,不动不怒,依然是那种任凭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态度,直接无视了周边所有的人,那无声却冷硬到底的态度,比周围看守他的人还嚣张,不过这也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份,周围看人质的后秦兵马们一个个不由都兴奋起来。
叽叽喳喳,喧闹议论。
人来人往,接踵摩肩。
等到这处全军的人都参观完后,这天上的太阳也已经落下了地平线,一轮银月跳跃着升上了天空。
后秦太子下马威的态度已经达到,北冥长风和子鱼就被送回了那全是石头切成的石屋,开始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毕竟死了的北冥长风和子鱼就不值钱了,活着的才值钱才有用啊,能屈辱却不能置他们与死地。
石屋中,到处的门窗都已经从外面封闭了起来,只留下芝麻那么大的点点通风口,任由空气流通。
子鱼毒虫的厉害,后秦太子是知道的,他不会给任何毒虫接近子鱼的机会。
坐在石头案几前,子鱼一手鸡腿一手酒吃的不亦说乎,桌面上已经扔下一大堆鸡骨头,手上这只鸡腿已经是第三根了,子鱼觉得她还没吃饱。
“长风,你说那后秦太子接下来是想做什么?”咬了一口鸡腿,子鱼压低声音朝北冥长风道。
北冥长风坐在她旁边,闻言侧头看了子鱼一眼:“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啊呜咬掉一口肉,子鱼边吃边嘿嘿笑道:“哎呀,就我们两个人,不说话那岂不是要闷死,就当无聊解闷呢。”
北冥长风听言额头青筋跳了跳,一边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边把面前盘子里的肉全夹到子鱼的碗里,不接子鱼的话。
子鱼见此耸了耸肩膀,好吧,北冥长风不喜欢说废话,那她也只好继续无聊了。
那后秦太子没有让北冥长风答应划分一半镇北土地出去,还如此好酒好肉的款待着他们,是个人都知道,他这是去找要北冥长风答应的筹码去了,至于这筹码在那里,有多重,那就要看他深入镇北王府的奸细有多重的身份,有多厉害了。
他们假装中招被后秦太子抓住,要想找的虎子那奸细就是其中之一啊。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现在,他们就等后秦太子把那虎子亲自送出来了。
风卷残云的在吃掉一根鸡腿,子鱼觉得她终于有那么一点点饱了的感觉。
“大少,我说你……“
“砰。”一声石门被撞开的声音突然传来,那关闭的石门被人狠狠的打开,一道人影如一阵风一般卷了进来。
红衣华衫,美丽妖娆。
“秦子鸢。”子鱼看着来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冲进来的秦子鸢手持长鞭,面色早非昔日的愁苦和悲切,此时容光焕发盛气凌人之极,腹部还没有凹凸出来,还看不出来身怀有孕,此刻,那一双丹凤眼狠狠的盯着子鱼,眼中的杀气狰狞的几乎要射出来。
“秦子鱼,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哈哈。”美丽的脸扭曲成几何形,又是兴奋又是怨恨的神色简直比恶鬼还难看上三分。
瞪视着子鱼,秦子鸢眼中的恶毒几乎已如实质:“嚣张啊,猖狂啊,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怎么不猖狂了?你是世子妃啊,我们镇北的世子妃啊,有镇北世子给你做后盾,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想如何欺负我就如此欺负我,现在怎么也成了阶下囚了?怎么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咆哮着步步逼近子鱼,子鸢恶毒的脸上突然之间又展露出阴森之极的笑容:“看,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是我高高在上,是我秦子鸢不可一世,是我秦子鸢天下无敌。
而你们,都成了我掌心中的一只蚂蚱,我脚下的一条狗,只能任由我摆布,只能任由我搓揉,哈哈,这样的感觉好不好?我亲爱的姐姐,我亲爱的姐夫,你们终于也成了我脚下的狗,喔哈哈哈……”
仰头大笑,秦子鸢疯狂的开心大笑起来。
“疯了。”子鱼见此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北冥长风则是冷冷的坐着,仿佛看戏一般的看着秦子鸢。
“你才疯了。”唰的一下低下头,秦子鸢看着子鱼一声咆哮,手中鞭子一抖横鞭就朝子鱼抽去:“老子今天要打死你,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打死你们这对祸害,当年你们怎么对我,今日我要在你们身上十倍百倍的找回来,找回来。”
长鞭划空,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利。
北冥长风见此立刻身形微动,侧身挡在子鱼的面前,把子鱼护在身后。
秦子鸢见北冥长风护住子鱼,这一鞭子不但没有收起来,反而越发用劲的朝北冥长风抽去。
北冥长风跟秦子鱼是一丘之貉,囚禁她这么久全是因为他北冥长风下的命令,好,现在她要把囚禁了这么久吃的苦受的罪,全部发泄出来,全部发泄到北冥长风和秦子鱼的身上。
“北冥长风,你去死。”阴狠的叫声响彻石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怨恨。
长鞭落下,朝着北冥长风头顶就呼啸而来。
“长风……”
“秦子鸢,你给我住手。”石们外一道历喝声突然响起,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什么话狠毒说什么。
两个互相对对方的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女人,怒火攻心时候那言辞简直比战场上杀光几十万人还来的毒辣,那里最狠刺那里。
口沫横飞,面红耳赤,那叫一个让人叹为观止。
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子鱼用手撑着下巴,转头看向北冥长风:“到底主角是那个?她们来是为了唱戏给我们看?呵,后秦太子到还真是别出心裁,怕我们无聊,还给我们送来点乐子看。”
说罢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子鱼一脸的挪揄和不屑。
声音淡淡却含满了嘲讽的话,立刻让吵的面红耳赤的上官星和秦子鸢停了下来,同时目露凶光的看了过来。
“哟,继续,我不嫌吵。”子鱼见此对两人挥了一下手,打赏一般的朝两人扔了几粒花生米去:“赏你们的,快吃,吃了才有力气动手,光动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看不顺眼上拳头揍啊。”
前来兴师问罪问责子鱼和北冥长风,此刻却被子鱼当唱戏的戏子一般对待,没让她吃尽苦头和侮辱,反而让她侮辱了她们,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秦子鸢的脸一下就青了。
上官星更是眼中火焰狂涌,握在手中的鞭子,一鞭子就朝子鱼劈头盖脸打来:“你个贱人……”
“放肆。”一直静默不语满脸冷气的北冥长风一声历喝,不等上官星挥舞的鞭子打上子鱼,一直握在手中的酒杯当头就朝上官星砸去。
酒水和青铜酒樽在屋中划过一个半弧,夹着犀利的风声砸过去。
上官星见此连忙身形一闪,朝旁边躲开,一边又惊又委屈的朝北冥长风叫道:“风风,你居然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你……
“自作自受。”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上官星的委屈,北冥长风脸上眉间全是冷到极致的愤怒。
盯着愕然看着他的上官星,北冥长风脸沉如水:“你太让我失望了,罢了,以后我在无你这个师姐。”
言罢刷然站起身就要朝身后的石床走去,对于上官星他实在是失望透了,他从没想过从小疼爱的师姐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风风,你……”上官星愣住了,北冥长风从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这感觉……
“此事我已经禀报师傅,师傅会亲自前来处理你。”一摔袖泡坐上床沿,北冥长风转过头根本看都不想在多看上官星一眼。
上官星震惊了。
北冥长风把她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这……这……这是要灭了她吗?
握着皮鞭的手抖了起来,这一刻上官星终于感觉到北冥长风的心已经远离了她,或者说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他们之间……
“哈哈哈,看吧,破烂货,你没用了,你被你最爱的人抛弃了,哇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斗的过秦子鱼那个恶婆娘,她可比你狠多了。”秦子鸢笑了,嚣张之极的笑了。
“秦子鸢,你以为你会比她好吗?”子鱼闻言神色一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上官星的下场是这样,秦子鸢你的下场只怕会更惨。
“秦子鱼,你个阶下囚还敢对我嚣张,老娘今天就要拔了你的皮。”秦子鸢怒了。
同一刻,脸色难看之极的上官星手中鞭子一挥,朝着子鱼就轰来,双眼血红如要喷出火来:“对,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恶妇迷惑的风风,否则他怎么可能怎么对我,怎么可能如此害我,都是你,我今天杀了你……”
穷凶极恶,上官星和秦子鸢瞬间把爆发的怒气就对准了子鱼。
子鱼见此双眼微微一眯,手指轻轻的垂下,一点银色的光芒在灯火中一闪而过。
一人一鞭齐齐朝着子鱼扑至。
就在这一瞬间,开启的石屋门外一道人影突然闪入房内,抬手朝着上官星和秦子鸢就轻拂过去:“你们怎可对客人如此无礼。”
温柔清雅好似花中幽兰一样柔和的声音响起,好听之极,可这声音……
子鱼猛的转头看向来人。
裙摆飞落,白衣胜雪,那柔若无骨的样子,那弱风拂柳的姿态,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气质,这来人……
“假徽娘。”子鱼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假徽娘,那个一直假扮她娘混在华府的假徽娘,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上去柔柔弱弱风一吹都能倒的假徽娘,刚才那一拂之间,她看见了什么,点穴,居然是一手精准之极的点穴,她会武功。
子鱼皱着眉头扫过假徽娘身边定住的上官星和秦子鸢,眼中的神色更加深了几分,他们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来这假徽娘会武,这人藏的可真深,真厉害。
裙摆微扬,假徽娘转过身来看着子鱼,柔媚的脸上带着笑容:“早就知道世子妃没有把我当真徽娘,所有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妇人命唤瑶晨,乃是太子殿下血色罂粟暗队副首领。”
言笑晏晏,落落大方,那开门见山的爽快把自己身份透露了。
子鱼闻言瞳孔微微收缩,如此痛快的暴露身份,除了有恃无恐就是有恃无恐,这假徽娘今日敢把真实身份暴露出来,那就是不怕她查,更不怕镇北追究,显然已经是成竹在胸。
“不装了?”子鱼神色冰冷。
瑶晨轻笑一声:“装不下去自然就不用装了,况且,世子和世子妃已经被请到了这里,也没必要在伪装下去。”
极有自信的一音落下,瑶晨手一挥淡淡的开口:“把她们两人带下去好好安置,世子和世子妃难得来我们后秦一遭,要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太子殿下会很不高兴的。”
“是。”门外立刻有人上来把点了穴的秦子鸢和上官星带走。
两人恶狠狠满是仇怨的眼神,这瑶晨就好像没看见一般,一直淡笑已对。
没有理会被带下去的秦子鸢和上官星,子鱼看着瑶晨:“装不下去?谁拆穿你了?”
瑶晨闻言脸上堆积出一丝轻慢的笑容,看了一眼靠在床沿上只冷冷看着她却一直没说话的北冥长风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世子殿下太过聪明,奴家可不敢在赌一把。”
是北冥长风察觉了?
子鱼顿时转头看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没看子鱼,视线依旧锁定那瑶晨,此时冷冷的开口:“华家人全被你杀了?”
对啊,她外公家,这假徽娘不装了,那她外公他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能会……
子鱼心下猛的一凛。
“那能呢,世子殿下一直有派人保护他们,我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且,活着的人总比死了的人有用,我要是杀死他们,今日世子妃肯定与我势同水火,要是不杀,我们还有商谈的余地不是。”瑶晨极为优雅的一笑,那话中的含义却深了。
子鱼闻言笼在袖泡中的手缓缓捏成拳头。
人质,这瑶晨是想把她外公一家人作为人质来对付她。
好个算计。
看着子鱼黑了脸,瑶晨越发温柔的笑了,还优雅的朝北冥长风和子鱼行了个礼,彬彬有礼的道:“想知道的和能够告诉世子和世子妃的,奴家已经都告诉了,两位就请早点安息,我们太子非常期望两位能感觉到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笑着朝北冥长风和子鱼拂了一拂,瑶晨缓缓就朝门外退去。
“喔,对了,差点忘记了,世子妃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不日将来跟你团聚,你千万不要想他们。”
轻笑声中,瑶晨快步退出门外,砰的一声关闭了石门。
门外,冷风呼呼,把那轻狂的笑远远的传扬了开去。
看似温顺实则倨傲。
这瑶晨就是来示威的。
安静下来的石屋内,子鱼消化掉瑶晨刚刚说的话,沉吟了半响后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北冥长风:“她说你会拆穿她,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后秦太子的人?”
冷酷着一张脸的北冥长风闻言低下头对上子鱼疑问的双眼:“没中毒之前不知道,中毒之后才知道。”
这话的意思是?
“她给你下的毒?”子鱼双眼一下就竖了起来。
北冥长风冷冷点了点头。
他自从回到镇北王府,所有的吃住都在他的半月轩,半月轩是他的地盘,就算他手下有奸细,在半月轩里也绝对不会有,因此他的安全是完全可以保障的,而他却中了毒,被人在食物中下了毒。
这情况就极为好猜了,因为,除去半月轩他只在他母妃镇北王妃那里吃过一顿早饭,而那早饭中唯一用手碰触过他的用具的只有假徽娘。
听得北冥长风把这前因后果一说,子鱼不止眼睛竖就是眉毛也竖了起来,脸色狰狞的看着北冥长风:“你明明知道她有问题,你还……你还……”你还敢吃她碰过的东西。
这话她没说完,因为她想起北冥长风是故意的,他故意以他自己去试探的,这个该死的混蛋,简直不把他的身体当身体。
咬牙切齿的瞪了北冥长风好几眼,子鱼方狠狠的道:“你给我等着,事情完后我在跟你算账。”
回应她的是北冥长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蜿蜒的道路前方,一队后秦士兵正护卫着一辆马车快速而来,马车门帘是卷起来的,朝着众人露出里面的情景。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稚嫩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那声音……
“小幽?”子鱼一把撑住软轿站了起来,小幽,马车里面是北冥幽的声音,后秦太子居然把北冥幽给绑了出来,这……
子鱼的叫声惊动了已经近在咫尺的马车,马车中正在挣扎的小孩猛停住挣扎看过来,那眉眼,那样貌,不是北冥幽还能是谁。
“小幽。”子鱼顿时忍不住朝着马车就快步冲过去。
她身边的后秦士兵没人拦住她,显然是认为子鱼已经是落入他们手中的球后的蚂蚱,蹦不出什么气候去。
“大嫂?你怎么在这里?你也被他们绑架了?”小幽看见冲过来的子鱼,楞了楞后猛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子鱼就冲过来。
连忙伸出手把北冥幽抱在怀里,子鱼心疼的连声道:“小幽别怕,我们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
北冥幽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被绑架,这样小的一个孩子,被绑架这么多次,这心里上的惊吓不知道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紧紧搂住北冥幽,子鱼忍不住回头朝着后秦太子就骂:“你还是不是男人,连动这么小的小孩的手段都用了出来,你他妈会绝子绝孙。”
明知道怒骂没有什么效果,只会激怒后秦太子,可是子鱼也着实没忍住,她最看不起以孩子来威胁大人的举动,虽然这举动非常有效,可她就认为是男人就该堂堂正正的杀,而绝不能涉及老弱妇孺。
听着子鱼的怒骂,后秦太子心情很好的没有动怒,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后秦太子笑看着北冥长风道:“长风兄,你说是我把幽儿小弟在这里一刀一刀剐了呢,还是你我以渠岭为界呢?”
轻飘飘的音调蕴含着的却是咄咄逼人的威胁。
“大哥?”抱住子鱼的北冥幽震惊的侧头看过去,他大哥怎么也在这里?他无所不能的大哥也被绑架了?天啦,这怎么可能?
小小的脸上瞬间苍白一片。
北冥长风没出声,只缓缓抬头朝北冥幽看了一眼。
后秦太子见此越发笑的温文尔雅起来:“长风兄,我这人耐心不好,这几天已经是我等待的极限了,若你今天还不应的话,那我……”
“狗贼,小爷不怕你,你要杀就杀,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小爷就不叫北冥幽。”苍白着脸的北冥幽突然跳了起来,拽着子鱼的袖子就朝北冥长风大叫:“大哥,别答应他,小幽不怕死,小幽绝不做拖累大哥和父王的事,小幽……唔……”子鱼伸手一把捂住了北冥幽的嘴。
“呵呵,既然如此,那好,来人啊,把北冥幽给我绑上去。”后秦太子挑了一下眉,冷笑着一挥手。
他身后立刻走出刀斧手朝着北冥幽就逼近过来。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北冥长风。”子鱼见此一边护住北冥幽,一边朝着北冥长风就是一声断喝:“江山重要还是人重要?”
后秦太子立刻一拍手:“对啊,还是我的小鱼儿看的明白,江山那可是一直在这里几千年几万年都在这,可这兄弟骨肉死了就没了,在想要这么一个弟弟可也就没有了,长风兄,可别怪兄弟的没提醒你,我这……”
“最后的杀手锏也出来了吧?”虚伪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北冥长风突然抬起头看向后秦太子。
后秦太子被北冥长风问的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躺在软轿里的北冥长风伸拳头抵住嘴边咳嗽了两声,然后冷冷的看着后秦太子:“你深入我镇北最深的那一个奸细出手了,恩,让我猜猜是谁?”
没理会后秦太子的反应,北冥长风扭头看了一眼被子鱼护住的北冥幽:“小幽监管着镇北的后勤,他的身边拥有最多的人保护,并且我和父王都下令,非我们亲招谁也不能见小幽,小幽也不能任意出入其他地方,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被你绑来,那么,出手的人定然是小幽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除开我们小幽最亲近的人……是北定光还是何阳呢?何阳现在在飞虎关扫敌,那就只有北定光了。”
说到这北冥长风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气:“真没想到,我父王出生入死的兄弟,让小幽称呼叔叔的北定光,居然是你后秦太子的人,好,很好,血色罂粟的首领果然厉害,居然瞒过我这么多年,厉害的很啊。”
近乎喃喃自语的话落入后秦太子的耳里,惊的后秦太子快速变了脸色,仅凭北冥幽被绑架到这里,北冥长风就猜测出了谁才是他后秦打入镇北最深处的探子,这份敏锐简直太厉害了,不过……
“哈哈,长风兄甚是聪明,不过现在知道也晚了,来啊,把北冥幽给我绑起来,今日给我们长风兄和小鱼儿做一盘人肉片吃吃,也……”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后小镇内突然冲出后秦太子的副官,边呼喊边朝众人奔来。
后秦太子被三番两次打断话语,顿时脸色一沉,转身劈头就朝那副官打去:“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奔来的副将猝不及防被后秦太子一掌打的在地上翻了一个滚,砰的一声撞上路边的大树,脸几乎撞扁,可还擦都不敢擦的快速跳起来大声道:“太子殿下,陛下驾到。”
“……”
该地一片寂静。
“什么?”后秦太子楞了楞满脸诧异的问道:“我父皇来了?”
开什么玩笑,他父皇,后秦皇帝多少年来都停在那南方水乡的温柔乡中,连京都都不回,现在会跑到他这里来,是他听错了吧。
“太子,陛下驾到,嘱你速速前去见驾。”远处叫声又起。
随风远望中,黄色的龙旗迎风招展而来,大队的纵马铁骑声隐约而现,这……
真是后秦那个无能的色皇帝来了?
躺椅上北冥长风和子鱼对视一眼,这又是玩什么招?
。。。。
为什么大家都不留言了呢,好伤心,没动力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在那温柔乡住了几多年的后秦皇帝来了,这不仅震惊了后秦太子,震惊了子鱼和北冥长风,连同后秦太子的人也都震惊了,所以没有人去迎接他,无人相信。
于是,在一众人不敢置信的呆愣中,后秦皇帝咋呼呼的自己骑着马狂奔了过来。
后秦那个昏庸皇帝还能骑马?他居然没有被马给摔下来,这真是一个奇迹,子鱼在看见那后秦皇帝气喘吁吁纵马而来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皇儿。”后秦皇帝纵马跑到后秦太子面前,非常不满的喊了一声,就算现在整个后秦是他这个太子做主,但是他还是皇帝,他这个做太子的居然不来迎接他。
“父皇,你怎么来了?”看见真人,后秦太子回神了,万分诧异的迎上去把后秦皇帝从马上搀扶了下来。
这天没变吧,他父皇居然动窝了。
奇迹。
后秦太子也用了奇迹两个字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后秦皇帝从马背上被搀扶下来,腿不断的发颤,只得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后秦太子支撑住。
后秦太子见此越发惊奇的看了眼,灰尘扑扑显然是一路狂奔来的后秦皇帝:“父皇,你这是?”
“过来,父皇有要事跟你相商。”一把拽住后秦太子的手,后秦皇帝转身就示意后秦太子带他去隐蔽的地方。
要事?他父皇会有要事?不会是他终于决定要娶这个烟花女子做皇后了吧?后秦太子看了一眼跟在后秦皇帝身后一路行来的那绝色女子,微微皱了皱眉。
“父皇,儿臣也有事情要跟父皇道贺,父皇,你看,这是……”
后秦皇帝一挥手:“我知道,镇北世子和世子妃被你捉住了嘛,小事。”
北冥长风和秦子鱼被他捉到手这还算小事?
后秦太子转身默默的扶着他父皇就朝镇中走去,他到想知道他这父皇风尘仆仆奔来找他是有什么比捉住北冥长风和子鱼还大的事。
秋风冷冷,杏黄招展。
一袭白衣胜雪美的倾国倾城的那绝色女子,在冷风中满含兴趣的扫了一眼被扔在原地的北冥长风和子鱼,视线在触及子鱼的时候,突然轻轻的一闪,眼珠微动。
这样一瞬间变化的表情子鱼没有看清楚,他们被接下来后秦太子的人继续带回了封闭的石屋。
不大的石屋从关押两人变成了三人,这屋子是越来越热闹了。
切不说子鱼北冥长风和北冥幽那处,后秦太子带着后秦皇帝来到他居住的石屋,屏退住左右后朝后秦皇帝道:“父皇,你这么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后秦皇帝喘了几口气后面色惊慌的道:“有怪船入我沿海诸地,恐怕是有外邦要入侵我后秦国,父皇很是担心。”
怪船,外邦,入侵。
这三个词要是别人告诉他,他或许会慎重去调查一下,可他这个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昏庸的父皇告诉他这,后秦太子的态度的是满不在乎的一笑: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三两条船只,父皇,我沿海有重兵把守,要有人敢攻我沿海诸城,必定会被重重剿灭,你完全不必忧心这一点。”
后秦皇帝听言伸出肥硕的手就重重朝着后秦太子点了几下,一脸愤怒的道:“本皇就知道你不会听本皇的,小丽,你快进来把那些船的图给这个混账看。”
门帘拉起,那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走了进来。
后秦太子面上闪过一丝愕然,他虽然知道他这父皇特别钟爱这美貌的女人,可是他从没想到这女子居然有这样一个粗鲁如村姑的名字,小丽……
绝色女子走上来,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图纸扔给后秦太子,然后就悠然自若的坐到后秦皇帝的身边,那份雍容简直就是皇宫中的女人都比不过。
后秦太子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这气息根本就不是风尘女人该有的气息。
展开手中接过的图纸,后秦太子低头看了看,那本漫不经心的脸色顿时有点紧:“这是什么玩意?”
图纸上这画的是船吗?
有这样三头六臂庞大的莫名其妙的船吗?
“什么玩意?这就是那些船,那些古怪的能喷火,能喷出大炮,能轻描淡写打沉一座岛的怪船。”后秦皇帝气冲冲的朝后秦太子吼道。
“喷火,喷大炮?”后秦太子一楞。
“废话,若不是这样厉害,本皇至于昼夜兼程赶来跟你商量吗。”后秦皇帝愤怒。
后秦太子闻言皱起眉头,眼神狐疑的看着后秦皇帝。
他父皇的话,这可信度不高,若沿海真出现这样的怪船,他的下属怎么没有给他汇报,而是他父皇千里迢迢的跑过来跟他说?
这该不会是他父皇又起了什么幺蛾子心了吧?
“既然如此,父皇就请先在这里歇息,儿臣会嘱咐沿海兵将注意……”
“注意个屁,你居然不相信本皇的话,你个混账东西居然不相信你老子我,你简直……你简直……”后秦皇帝怒极攻心话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一旁坐在后秦皇帝身边的绝色女子,见此淡淡的勾了勾嘴唇:“皇上何必生气,若我预料的不错,今日,最迟明日就会有战报送呈太子,那时候太子自然就相信了,现在,皇上还是先休息吧,多说无益。”
后秦皇帝听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混账东西,若我后秦几百年基业毁在你的手里,本皇看你怎么去见我们的祖宗,走。”转身拉着绝色女子的手就往外走。
“你这话什么意思?”后秦太子身形一闪,拦住了后秦皇帝和绝色女子。
伸手拂了一下额上的头发,绝色女子淡淡的笑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太子你,皇上因为偶然游行海上,所有才发现了此等情况,并且因为觉得不妥逆海而来时,沿途更是看见同样的几艘船只开向了几大海关要地,方有所得知,至于太子手上的海军将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他们应该还没收到这样的消息,喔,现在估计收到这些消息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把因为后秦皇帝带着她出海游玩,然后一头撞见这些古怪的船只,被打了个丢盔弃甲,然后一路奔逃到这里来的实际情况给扭曲成了圣明的高端举止。
听得此话,后秦太子的脸色微沉了下来,真是这样的情况?
“小丽,走,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就回京城,反正这天下是他的,看他怎么处理去。”后秦皇帝非常满意绝色女子为他撒的谎,多给他面子啊。
绝色女子闻言笑笑,陪着后秦皇帝就朝门外走去。
“等下,父皇,既然你发现了不对劲,为何不飞鸽传书通知与我?”后秦太子眉色眼荡漾起一丝愠怒。
后秦皇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能说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些情况,是后来小丽提醒他有可能是外敌入侵,他才想到的么。
而且,他是一路逃一路发现的,当时只顾着逃了,那里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后秦太子见此顿时脸色忍不住的难看起来,就知道他这父皇不靠谱,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居然不一早传来,而现在才亲自跑来跟他说,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他们皇家养那么多探子信鸽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啊。
“父皇,现在你那里也不准去,就给我……”
“太子,太子殿下,不好了。”就此刻,门外突然传来焦急无边的叫声。
“什么事?”后秦太子唰的转身看向门口,是北冥长风他们跑了?
来者从门外直冲进来,面色非常难看的把手中还带着血的信鹰和纸条承上:“太子,八百里加急,阳城被不明势力攻陷。”
“什么?”后秦太子双眼陡然瞪圆,伸手抢过那消息就一目十行看去。
阳城乃他后秦南面海城,是一处重要的通商要点,离他这里走海上算的话直线距离有两千多里,怎么会突然被攻陷?
难道是南越那些外邦入侵了?
“不明海船……战力极其彪悍……船上载有大炮百尊……火力遍布整个阳城……。”唰,后秦太子突然狠狠握紧拳头:“半日,仅仅半日阳城就被攻陷,仅仅半日,这怎么可能。”
“阳城被攻陷了?”站在门口的后秦皇帝楞了楞,然后猛的反应过来指着后秦太子鼻尖就道:“听见没有,这就是那怪船,本皇说那怪船厉害你不相信,现在好了,阳城都被攻陷了,你……”
“闭嘴。”后秦太子一声断喝,吼的后秦皇帝往后一缩,下面的话立刻说不出来。
手握战报,后秦太子在石屋中快速的来回走动。
送行而来的副将见此急道:“信鹰日行两千里,算算日子阳城昨日就失陷了,太子殿下我们是快快调军前去支援,还是……”
“报,太子殿下,费皇城急报。”门帘被猛的掀起,一副将心急火燎的冲进来。
后秦太子不等他开口,一把抓过那快要累死的信鹰上的战报打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费皇城失陷,五个血字狰狞其上。
费皇城,与阳城比邻而居的费皇城也失陷了。
“太……太子,里城和向阳城急报,不明势力出现,古怪战船横空出世,两城……两城沦陷了……”门外,后秦太子的心腹来不及冲进门,在门口就叫出了声。
战报,失陷,一天一城,不,不是一天一城,是同时间全面失陷,这……这……
后秦太子的脸色瞬间狰狞到极点,五指捏拳在天空中狠狠挥打了一拳后,一摔袖袍朝着屋外就快步冲出:“来人啊,快速整军……”
沦陷,来的太猝不及防。
打乱了后秦太子所有的步骤。
风,卷过落地的枯叶,帘卷而上碧蓝青天。
谁算计谁,谁被谁算计,这终要到尘埃落定时候,才能知晓。
后秦太子一方陷入了混乱中,被关押进石屋里的子鱼隔着石门听见外面的动静,转头朝北冥长风挑了挑眉毛:“猜猜是那一方面的消息到了?”
“不用猜。”北冥长风靠在椅子上,一手揉着坐在他身边的北冥幽的头。
子鱼听言切了一声,走过来在北冥幽身边坐下:“你大哥太没趣了,小幽不跟他玩。”
北冥幽闻言看看面无表情的北冥长风,在看看一脸轻松的子鱼,小眉头那叫一个皱啊,非常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他们被绑架到这里,这不是应该很担心才对吗?
子鱼闻言伸手拉过北冥幽抱住,答非所问的道:“都是你大哥的错,等我们回去了我帮你收拾他,害我们的小幽儿担惊受怕,真不是个疼弟弟的好大哥。”
“大哥很好的。”北冥幽下意识的反驳。
子鱼顿时给了北冥幽一个白眼。
北冥长风见此伸手拍怕北冥幽的头:“男人,要经的住任何风霜。”
“恩,我知道。”北冥幽慎重点头:“我经的住,我不怕。”
北冥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大手拍上北冥幽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
北冥幽挺起小胸膛,一脸我是大男人姿态。
子鱼在旁边见北冥长风教导北冥幽,瘪了瘪嘴,这么小的小孩就要让他们经历风霜,真正是拔苗助长,以后她的孩子绝对不能交给北冥长风教导,这根本就没童年了。
“小幽,别理你大哥,来,你跟我……”
“扣扣。”石门上突然响起敲门声。
子鱼顿时停住话转头看向石门,居然有人敲门,这是谁?
要知道后秦太子他们进来从不会敲门,不能进来的人根本就连靠近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谁会莫名其妙敲门。
挑了一下眉头,子鱼坐正身体:“进来。”
石门应声而开,一人一袭白衣胜雪而来,是那绝色美女。
“?”貌似他们跟她不熟,她怎么会来看他们?子鱼挑眉看着那绝色美女。
伸手关上石门,绝色女子慢悠悠的走过来,径直落座与子鱼的对面,一点也没有要跟子鱼客气的意思。
“请问……有何贵干?”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知道是他们镇北的战船,却不提醒后秦皇帝等人,这绝色女子是什么意思?
子鱼看了北冥长风一眼,然后也微微一笑,满含深意的道一句:“那可多谢了。”
“不客气。”绝色女子好像没听出子鱼话中的深意一般,大大方方应了子鱼这一句谢,然后手一伸朝子鱼伸出手来道:“耳环真好看,送我当谢礼。”
接连点出两次绝密,却不在乘胜追击说出她的要求,反而是要子鱼送她耳环,这行为……
子鱼皱眉。
北冥长风则深深的看了一眼绝色女子,半响,不等子鱼说话,径直伸手取下子鱼两耳的耳环递给绝色女子。
绝色女子伸手接过,同时笑了笑:“都说镇北世子沉默寡言冷酷无双,看来果然如此,不过倒是真沉的住气也挺慷慨,来,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罢,端过茶壶倒满两杯茶水,一杯自己端起,一杯举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绝色女子,漆黑的双眼中闪过深深的评估之色后,半响,伸手接住了那杯茶。
绝色女子见此扬了一下眉角,放开举杯的手从茶杯上收回,只是在收回素手的途中,一粒药丸就在子鱼和北冥长风面前落进了北冥长风那杯茶水中。
见水既融,药丸瞬间溶解与水。
这……这是什么意思?
当面下毒?还是……
子鱼眉头皱成个川字,扭头深深的看着绝色女子,北冥长风也微挑了一下眉,注视着手中的茶水。
扬眉轻笑,绝色女子朝北冥长风做了一个请字,然后先干为敬一口饮尽杯中茶。
北冥长风见此眉眼微动了动,然后也不多话,直接一抬手喝干了手中的茶。
“大哥。”北冥幽惊叫起来,他大哥怎么喝了这女人下了药的茶,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下的,这东西怎么能喝呢。
子鱼伸手捂住了北冥幽的嘴。
见北冥长风喝干了手中的茶,绝色女子轻笑着站起身:“他日有缘,在见。”转身而去,就这么走了。
干脆利落之极。
“……”
“就这么走了?”半响,子鱼满脸愕然的转过头来看着北冥长风,这绝色女子就这么走了?没有威胁他们,没有揭穿他们,甚至……还给了解药。
“解药是真?”
北冥长风闭上眼运了一口气,然后睁眼:“真。”
“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给你解药?你认识她?”子鱼抓了抓头发,看着北冥长风。
“这要问你,她是你熟人。”北冥长风回看子鱼。
这绝色女子一来看向的就是子鱼,说明她是早认识子鱼的而并不认识他,至于为什么要给他解药,这个,问子鱼。
子鱼摊手:“我不知道。”
她那里知道这绝色女子这么厉害,这么聪明,又这么的对他们好,是不是这绝色女子抽风了啊?还是礼下与人,必有所求?或者是趁机拉拢?不过拉拢他们干什么,她的后台又是那个?这后秦国没第三方势力了啊。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子鱼看着北冥长风,两人第一次有点不明白了。
美丽,神秘,这绝色女子是友必是强援,若是敌……
天下事,天下人,谁是谁的敌,谁是谁的友,真是,扑朔迷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多想无益,该知道时总会知道。”打断子鱼的苦思北冥长风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子鱼闻言皱了皱眉,不过也只有如此了。
“大哥,大嫂,你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啊?”这时候北冥幽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怎么什么都没有看懂什么也没有听懂啊。
“多看,多思。”北冥长风看了北冥幽一眼,这一次后秦太子把北冥幽绑架来,虽说是出手狠毒,但是未尝不是北冥幽一次成长的机会。
北冥幽闻言有点懵懂的点点头。
“对了,长风,现在你的毒解了,你看是不是……”
“世子,世子妃,小公子,请移驾。”石门突然推开,瑶晨走了进来。
子鱼立刻咽下未说完的话,扭头看着瑶晨道:“去那?”
“随太子殿下回南。”扔下这几个字,瑶晨并不等子鱼和北冥长风答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手下就抬着软轿快步而上,动手抬人。
子鱼见此与北冥长风对视了一眼。
后秦太子要回南方?他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地一已经打上后秦沿海城镇了?
汇合起刚才那绝色女子的话,子鱼和北冥长风眼中光芒同时一闪,看来,应该是地一出手了,后秦太子以为是其他外国的入侵,所以稳不住要回南方督战了。
一念想明白后秦太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整军回南后,子鱼心中有了对策,面上却微微一挑眉道:“怎么,不跟我们镇北讨价还价,后秦太子这是转性了?”
瑶晨一边指挥手下搀扶起他们,一边淡淡道:“如此良机放弃确实有点可惜,不过只要世子和世子妃还有小公子在我们手里,我们想什么时候谈就什么时候谈,想在那里谈就在那里谈。”神色有点严肃的扔下这句话,瑶晨一刻也不停留的转身领着人就往外走,看上去非常急切。
子鱼和北冥长风见此也没反抗,任由几人把他们抬出去,镇北世子和世子妃想不遮遮掩掩去后秦,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后秦太子亲自带着他们去,他们为什么不去,没有任何的潜伏比得上这样被光明正大的带去。
秦子鸢和镇北里最大的奸细找到了,但是后秦国手中的那一张羊皮卷还没找到,现在,正是机会。
于是乎,子鱼,北冥长风,北冥幽,非常愉快的去了。
军情紧急,整军出发不过半个时辰,后秦太子在小镇上的兵马就拔营而起,飞速的掉头朝南方而归。
阳光绚烂无边,秋风瑟瑟而走。
计中计,局中局。
就在后秦太子调兵而走的时候,同一刻,镇北盛京此时马声劲急,镇北王如一团火一般的冲回了盛京镇北王府。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我,你们是以下犯上,想造反了是不是?”镇北王府内此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极其森严,镇北王一入府们立刻就听见远远的飘来洪亮的咒骂声。
镇北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镇北王闻声脸色越发沉了沉,疾步就朝王府主厅走去。
前方,咒骂声在不断的传来:“大嫂,你居然绑我?居然是你下令绑我?我老北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居然指挥手下人下黑手对付我?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镇北王妃的怒吼。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老北这么多年来为了镇北出生入死,为了大哥和大嫂你抛头颅洒热血打下这半壁的江山,现在却无缘无故被大嫂你暗中下手把我一家捆绑到这里,我不服,今日大嫂你不给我个理由,老北我定不跟你甘休。”
“好,要理由是不是,老子给你理由。”一脚踹开大堂的大门,镇北王阴沉着脸疾步走进来。
“大哥。”被捆绑着压在大堂上跪着的北定光,被突然出现的镇北王吓了一跳:“大哥,你不是在飞虎关剿敌,你怎么回来了?”
快步走到大堂上镇北王妃的旁边,镇北王伸手抓起镇北王妃手中握着的一叠折子,回头劈头盖脸就朝北定光砸去:“要理由,这就是理由,北定光,老子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是后秦的奸细,从来没有想过我出生入死的三弟,居然是后秦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你骗了我十几年,好,好的很。”
折子砸了北定光一头一脸镇北王还不解气,咆哮着上前一个踹心脚就朝北定光踢去:“我不回来,老子在不回来,我不仅儿子媳妇被绑走,就是我这镇北王府都要被你给绑空。”
北定光被镇北王一脚踢了一个跟头,一头栽倒在几本散开的折子面前,折子上书写的字迹直接撞入他的眼里。
“九月初七,去雍京会面关押秦子鸢之守卫。”
“九月初八,接信鸽一封,信上书不惜一切代价毒到世子。”
“九月初九,与华府徽娘在雍京郊外骊山会面。”
“九月初十,调走关押秦子鸢之守卫……”
……
一条一条,时间,地点,人物,书信上写的什么,都详细的不能在相信的记录在上面。
北定光一眼看见这样的东西,那脸顷刻间惨白一片,这……这些事情镇北王怎么会知道?他明明做的那么隐蔽,根本就没有任何端倪露出来,怎么会,怎么会被镇北王的人调查的这么清楚。
本还桀骜不驯的脸上瞬间冒出汗滴。
镇北王看着北定光的脸色,不用问就知道这些肯定都不是冤枉他的,顿时气的发抖:“真的,居然都是真的,北定光,好你个北定光,枉费这么多年我拿你当亲兄弟对待,原来你居然是后秦的奸细,居然是奸细,我他妈的真是瞎了眼啊,居然信任了你十几年,居然掏心掏肺信任你十几年。”
“啪。”反过手,镇北王突然朝着自己脸就扇了一耳光:“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这就是你信任的人,这就是你认为能同生共死的兄弟,老子打死你这个老东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温柔的人狠起来,那简直连铁血的杀手都要退让一边。
北定光听言完全不敢相信的下意识摇头:“不,不会,你们不会知道的,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们肯定是骗我的,一定是,对,一定是你们恐吓我,我在镇北埋伏了十几年你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现在突然间就什么都知道了,不,一定是你们在虚张声势。”
伸出手拍了拍北定光的脸,香离冷笑道:“三叔,仅仅这样就承受不住了?你真让我失望。”说罢,站起身不在理会北定光,走到镇北王和镇北王妃身后站定。
“你……你们框我……”北定光见此有点回过神来,不过这一声叫出后又觉得不对:“不对,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后秦国原来的家人,你们怎么……哎哟,北冥长风早有所觉,你们……你们……北冥长风没有中毒,他骗过了我,他是将计就计,不好,太子殿下危险。”
这一回神,北定光立刻把香离刚才话中流露出的意思串联起来,顿时猛的跳了起来,脸色瞬间大变。
“还没蠢到家。”方一冷哼一声。
“不,也不对,我检查过,北冥长风是真的中毒,可你们说他早有发现,那他为什么还要吃下那毒药?为什么还要被太子殿下捉过去?他这是想做什么?刺杀太子殿下、不,这不可能,北冥长风没那么蠢,那他这是……”眼光急速波动中近乎喃喃自语的快速猜测中北定光突然额头青筋一跳:“北冥幽才被捉走,我就被下药拿了来,而现在又有这么多证据出现,那……啊,我知道了,北冥长风这是一石三鸟,他不仅是将计就计,他是要一石三鸟,天,我中了他的圈套了。”
北定光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眨眼之间就想了个清楚明白,顿时人朝后一叠,软软的坐倒在地,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方一见此哼笑一声:“反应到真不慢,不过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跌坐在地上,北定光无神的嘲讽的呵了一声:“是啊,我明白的太晚了,我让北冥长风转了空子,不但把我自己暴露出来,还利用了我把他和世子妃送到了我们太子殿下身边,我这是机关算尽反算了自己的命啊,把两头猛虎送到了太子殿下身边,太子殿下,臣对不起你啊,臣失策了。”
刚刚眼看着他的儿子和妻子被下毒,北定光没有哭,现在反应过来一切后,反而哭了,老泪纵横的朝着后秦国的方向痛哭失声。
镇北王妃见此气的柳眉倒竖:“活该。”
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情义比不过一个太子君臣,真正不知道北定光在想什么。
镇北王闭上双眼,仰头朝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容色上疲倦之极。
方一见此回身朝镇北王行了一礼后道:“王爷,北定光罪不可赦,臣拟施与千刀万剐之刑,方以镇我镇北之威,以匡我镇北之正气。”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千刀万剐?”镇北王身体僵了一僵。
“对。”方一满脸都是严肃。
“父王,别怪女儿心狠,任何对我大哥大嫂不利,对我镇北不利的人,女儿都不会放过,所以,女儿附议。”香离朝着镇北王一躬身。
“臣等附议。”大厅外守卫的一众侍卫近臣齐齐朝着镇北王跪下。
镇北王见此长叹一声,半响,不忍直视一般的转过身,然后朝方一挥了挥手道,从牙缝中憋出一个字:“准。”
“是。”方一立刻一挥手,身后的侍卫齐齐上前拖起北定光和他的妻子儿子就走。
出生入死当亲兄弟对待的人,却是他的敌人,镇北王的心情他们可以了解,但是这个时候却不是仁慈的时候,方一一等把人拖出去后,立刻复上前朝镇北王道:“王爷,这是大少嘱咐香离小姐递给我们看的计划,王爷,现在按照计划中的时间算,地一那处应该已经动手了,那么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了。”
北定光的打击是大,不过镇北王到底是位枭雄,非常时期也容不得他优柔寡断,镇北王闻言立刻睁开眼,朝方一扫了一眼然后皱眉看着香离。
镇北王妃见镇北王看着香离却不伸手接那计划,不由出声道:“王爷,这一次是风儿计划,香离方一和我一切参与的,你不要怪孩子们擅自动手,也不要怪孩子们心狠,他们都是为了我们镇北,为了我们一家人,北定光是我亲自下令捉拿的,他的家人也是我准了香离的斩草除根,你不要……”
一挥手,打断镇北王妃告罪的话,镇北王深深的看了香离一眼,沉声道:“既然长风和鱼儿都信任你,那父王也信任你。”说罢,伸手就接过了方一递过来的计划书看去。
香离闻言抿了抿嘴唇,原来刚才他父王不接那计划书,是因为是她传递给方一的,并不是她大哥亲自给方一的,所以她父王怀疑她会不会在其中动什么手脚,不,不是怀疑,是在确认,确认她值不值得相信,而最后的结论是北冥长风和子鱼相信她,所以,他也选择相信她。
眼眶有一点点红,是复杂也是感动,香离挺直腰背慎重的朝镇北王道:“父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没有秦子鱼那么神通广大,但是她也会做到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她也是能跟随他们一起打天下的。
“来,接下来按照计划,我们要……”:
秋风呼呼吹过,天上白云万千变化,无形无相。
四天,快步加鞭昼夜赶路,后秦太子一行终于在第四天晚上时分,赶到位于后秦国第一个沿海的边城。
“轰……”远远的还没看见那海城,就听见巨大的此起彼伏的大炮声,在天边不停的回荡,那滚滚浓烟在秋风中卷帘直上青天,火焰熊熊几乎映照了半边天去,把那黑夜映照的几如白昼。
“这么远……”后秦太子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火光一片的天地,震惊的瞪大眼。
。。。
马上要坐飞机去东北辽宁,表妹结婚,那个,太忙了,就少了一点点,你们不要抛弃我,我8号就回来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里离那海城还有二三十里,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听见如此轰然的炮火声,这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逃啊,快逃啊……”
“哥哥,等等我,呜呜……”
“弟弟,快点,别被那些怪物追上了,跑快点……”
“……”
夜色中,成群结队的人从海城那方向顺着大道逃过来,挤挤嚷嚷的一眼几乎看不见尽头。
怪物,怪船,那怪船真的有这样大的威力?
后秦太子看着逃命的百姓眉头紧紧的皱起,不行,他必须要亲自去看一眼,见识见识这到底是什么怪船,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瑶晨,看守好北冥长风他们,不准出任何意外,若有一点差池我拿你是问。”后秦太子突然沉声命道。
“是。”瑶晨立刻应声。
“余下人等,跟本太子走。”他倒要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船,是什么人。
纵马飞蹄,后秦太子朝着海城方向就快马奔去。
夜色下,荒凉的郊外山坡上,几队兵马成圆形围住中央搭载着后秦皇帝和绝色美女的马车,还有北冥长风的子鱼北冥幽的马车,血色罂粟的人更是近距离保护和监视,以防任何意外。
后秦太子的人严阵以待,坐在马车中的子鱼和北冥长风北冥幽却神色极是放松。
厚厚的铺垫了三床软垫,人睡下去几乎能够陷入到被子里的柔软中,子鱼肆意的朝嘴里扔了一瓣橘子,然后叹一声:“长风,看你就不懂的享受,瞧瞧别后秦太子多懂,就是囚犯坐的车都如此的舒服,比你那马车好多了,回去你也给我这么来一个。”
长途奔袭都不觉得累和颠簸,这马车,极品啊。
北冥长风闻声还没接话,北冥幽就歪着脑袋道:“大嫂,夏天你也要坐这样的马车?”
“小鬼头,你就不能说好听的。”子鱼转头就要朝北冥幽敲去。
北冥幽嘻嘻笑着朝北冥长风身后就躲。。
“小子,不准躲,你给我……”伸到北冥幽耳边的手突然停下,子鱼耳朵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怎么?”北冥长风撑起身。。
子鱼听了听,伸手掀开马车下面铺的垫子,用她的匕首悄无声息的在马车下面划出一个洞,伸手把木板掀开。
就在木板掀开的一瞬间,一道紫色光芒一闪而过,马车中就多了一只狐狸。。
“阿紫。”子鱼惊讶的看着从地下跳进来的阿紫,阿紫不是跟猛犸象去雅克萨城了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吱吱吱。”阿紫扒拉了一下刚才坐在穿山甲身上,钻地洞而来的灰土,很是不高兴的朝子鱼一通叫。。
我跟老猛那混蛋怎么都合不来,路上打了几架了,我决定还是让它带我的手下去镇守那个什么城,我回来找你好了。。
阿紫跟猛犸象那是王不见王,在一起就没好事,为了不影响子鱼的事情,它退一步,不打我走总成。。
子鱼顿时无语的看着阿紫,这家伙真是随心所欲。。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话一出,子鱼和北冥长风齐齐肯定,这绝色女子果然是为了引毒虫们来救他们的。
这女人到底起的什么样的心?
抬眼看了一眼眉毛微皱的绝色女子,北冥长风微微坐直身体:“还不急。”
“还不急?”绝色女子复述了一遍北冥长风的话,绝美的柳眉再度紧紧一蹙,想了想后,若有所思的目光快速扫过北冥长风和子鱼,压低声音喃喃道:“难不成你们还想从后秦这里得到点什么?”
一针见血,一语命中。
子鱼眉头猛的一挑,好个惊人的洞察人心,好个敏锐的猜测能力,仅仅凭借北冥长风说的三个字,就能猜测到他们还有所需才这样继续装下去,这份绝顶聪明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这个女人真的是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吗?
子鱼和北冥长风都没说话,但是绝色女子看见了子鱼的那一下挑眉,于是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当下绝色女子伸手缕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想了想:“能攻又能守,战局对你们有利,暗线也对你们有利,那么你们不走的原因应该不是针对战局,那应该就是私事。私事?我想想。”
柳眉轻展,漆黑的眼珠快速波动,仅仅一瞬间,绝色女子面上就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世子妃身世有所图。”
“……”
北冥长风和子鱼齐齐愕然,这绝色女子的想法,这……
“你是秦家人,血统应该继承了秦家血统里那微薄的长生之力,现在你怀孕将要产子,那便生命遭遇危险,不破不立,不死不生,你们是要图后秦皇室手中那机密。”
语不惊人死不休,绝色女子这话一出,子鱼和北冥长风惊的齐齐挺直了身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子鱼双眼瞪的滚圆。
这些事情是他们秦家的绝密,她也是去了秦家岛屿才知道的一切,这跟他们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绝色女子,为什么会知道?
“你是谁?”北冥长风眼中则一闪而过杀气。
这绝色女子知道的太多了,有问题,有大问题。
看着子鱼和北冥长风的反应,绝色女子知道自己猜测对了,当下对着满脸震惊满身防备的两人,展颜一笑:“我,十里秦淮头牌花魁,小丽。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
话音未落,绝色女子袖袍轻拂,人转过身就朝前方走去。马车前脚步声动,瑶晨带着软轿来了。
离开和回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功夫,子鱼和北冥长风的所图所求已全被那绝色女子猜了个正着,这思维简直就是逆天了。
马车内,子鱼看着绝色女子远去的身影,扭头看着北冥长风:“我有一种危机感。”
聪明,这绝色女子太聪明了,简直已经不是人的水平了。
北冥长风此刻也皱了皱眉:“若是敌,强敌。”
.....................
我恐飞机,5555555,我是爬着下来的,我要走路回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短短五个字已经把北冥长风的所思所想,全部表达了出来,强敌,这可是后秦太子和白长天都没有从北冥长风这里得到过的评价。
子鱼点点头,这绝色女人若是他们的敌人,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阿紫从北冥幽身后露出头,摇了摇尾巴,它喜欢聪明又长的好的女人。
“阿紫,去帮我个忙。”北冥长风突然扭头看向阿紫。
“什么事?”北冥长风几乎从来不要求它们帮他的,这回是要干什么?
北冥长风俯下头,附耳与阿紫耳边,声小难闻。
另一边,北冥幽揉着小脸:“小丽,这名字好难听喔。”
“假名,肯定是假的。”子鱼毫不犹豫的否认,这么绝顶聪明的女子怎么会叫这样一个烂大街的名字,肯定是假的。
“假的吗?”北冥幽眨巴了一下眼。
快速,吩咐过阿紫,在等阿紫从马车上跳下去,从下面的洞跑掉后,瑶晨的软轿刚刚抬到马车面前,没有破绽后,子鱼和北冥长风被抬向后秦皇帝的马车。
后秦皇帝那就是个极度昏庸无能的皇帝,不过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昏庸,所以,在北冥长风和子鱼到了他的马车上后,他也不打什么机锋和讽刺,只是好好见识了一下闻名天下的镇北世子和世子妃后,就非常爽快的告诉他们,他要回后秦国京都了,后面的路就不跟北冥长风他们一起走,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不去督战,不去想办法迎敌,而是躲回老窝继续当皇帝,这就是后秦皇帝,不过天下人都知道他的无能,无人对他的这个做法做任何的讽刺和劝解。
于是,第二天早上天才一亮,后秦皇帝带着他的绝色美女小丽,就这么哗啦啦的开拔,朝后秦国京都跑了。
从开拔到离开,绝色美女在没出现在北冥长风和子鱼的面前过,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走了。
子鱼完全没弄懂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走了,真是掏心掏肺的不舒服。
“静观其变。”北冥长风见此按了子鱼一下。
到底还是北冥长风沉的住气一点。
远处,海城上的炮火声一个昼夜下来就没停息过,只听那炮火的猛烈度,恐怕海城都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吧。
太阳中空,转眼日已中午。
在一片迅猛的马蹄声中,后秦太子脸色难看之极的冲了回来。
“拔营,全线开往区河,取道内陆河道快速前往丰州。”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下达此命令后,后秦太子亲自压着北冥长风子鱼和北冥幽的马车,就朝区河的方向前去。
丰州是整个后秦海上兵马的总督办处,整个海军都以此地为首,其他海边城池能够失守,丰州绝对不能,他必须抢到这来路不明的外邦海船攻上丰州的前方,稳住他的海军,稳住他后秦半壁江山。
后秦太子急了。
.。。
这是我昨晚用手机打出来的,我知道有点少,不过8号我就回来了,我会走回来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现在就去坐飞机,5555555,我不要坐飞机,,下午就回来,明天少于8更,你们朝我扔西红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枉费她回来的时候亲手教导了他们那么久,结果这炮弹还能打成这样,真是丢分,好在这西班牙海盗船上什么不多,就是火力绝对的够,否则真要让她头疼这炮弹怎么办。
“不错了。”北冥长风则难得的为地一等人说了一句好话。
从来没上过海战战场的地一等人能够把这战船和超强的炮火用成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虽然这其中绝对是秦家海盗上那些船员的功劳更大。
子鱼听言鄙视了北冥长风一眼:“你这要求可真低,就这水平,要真是跟当初那群海盗对战,早就被轰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
“什么地方?”北冥长风没听懂,马里亚纳海沟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不知道?
“比喻,比喻知道不?”说瞎话现在子鱼已经得心应手之极。
北冥长风无言的看子鱼一眼。
子鱼回以北冥长风挑眉的得意一眼。
两人眉来眼去的看似针锋相对,实则难掩高兴和得意,后秦太子他们的脸色让他们两实在是无法不好心情。
坐在两人身后的北冥幽看看子鱼在看看北冥长风,半响伸手揉了揉头小声道:“大哥大嫂,你们是说这船是我们家的吗?”
开炮的是地一,那么这些看上去好强悍好厉害的战船是他们镇北的吗?这让后秦太子急忙赶回来的外邦入侵船队,难道是他们镇北?
“嘘。”子鱼转头朝着北冥幽做了个手势,一边朝北冥幽眨眨眼睛,笑眯眯的抛给北冥幽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你懂得,果然,北冥幽看懂了。
于是,兴奋了,北冥幽满脸兴奋的扒在船窗上看向外面,虽然现在已经靠近了丰州城内陆港口,已经看不见丰州城另一边的海港上的超级战船,不过不妨碍他的高兴和兴奋。
那些船是他们的,是他们镇北的,是他们的,是他们的,哈哈哈。
满脸兴奋和喜悦的三张脸在意中惊骇和铁青的脸色中,真正是非常的迥异和醒目。
船行靠岸,一众十几艘快船停在了内陆河流这边的港口。
其中十二艘上的兵马被快速的召集上了岸,只有北冥长风和子鱼等所在的船只没有动,甚至离岸还有一定的距离。
透过船上的窗口,子鱼看见后秦太子面色严峻的上了岸,然后与岸上前来迎接的人快速讲着什么,身后十几艘快船上的兵马尽皆上岸整军,快速的朝丰州城内开拔而去。
“这是不让我们上岸?”子鱼看着这一幕,伸手摸着下颚眨了一下眼。
“是的,还请世子和世子妃小公子在船上歇息,丰州城此时比较乱,太子殿下认为三位还是在船上比较安全。”子鱼的话音还没落,船帘子挑开,瑶晨走了进来。
子鱼回头看了瑶晨一眼。
什么比较安全,这根本就是怕他们上了岸趁着丰州城混乱后秦太子太忙,可能趁乱逃走罢了,当他们傻子啊。
心中明白,不过这并不影响此时子鱼北冥长风的心情,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反正他们根本就没想离开,他们是跟定后秦太子了,至于上不上岸无所谓。
于是子鱼冷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至于北冥长风和北冥幽则是根本看都没看瑶晨一眼,一直观看着外面的情况。
瑶晨本还以为子鱼和北冥长风等人会情绪波动一下,没想到连一丝的动静都没有,当下微微蹙了蹙眉,没有在说什么的转身走到了船舱门口,守候在了外面。
北冥长风和子鱼越是冷静,她就越是担心,太过沉的住气的人,绝对是不好掌握的人,虽然北冥长风中了她下的毒动不了,而子鱼的毒虫不在又被点了双手经脉没有杀伤力,可是他们总是给她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希望,不是她乱想了。
后秦太子带着大部分的人上了岸,留下的全部是血色罂粟的人,所有血色罂粟的人都汇聚在北冥长风子鱼北冥幽待着的船上,几乎是一步一岗的守卫着,这般的密集,就是北冥长风和子鱼身上有翅膀,恐怕也插翅难逃。
船外的人严阵以待,船舱内的子鱼北冥长风和北冥幽却非常的悠闲,喝茶,吃饭,睡觉,时不时还下点棋或者哼几首莫名其妙的歌,那个态度简直就好像他们是在郊游,而不是被绑架到这里。
门外监视的血色罂粟等人无不以为北冥长风等是故作潇洒,或者对此战事是漠不关心,实则那里知道,丰州城的战况子鱼他们看不见,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耳朵里听见。
西班牙海盗船的炮火一轮又一轮的扫过丰州城的地面,那种完全横扫的姿态,简直霸道嚣张之极。
而伴随着这些猛烈的炮火,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从内陆的河道乘船逃离了这里,反正子鱼是没数过来。
局势,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况。
这些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用耳朵北冥长风和子鱼就能完全把战局掌握在心里面,所以子鱼他们是根本毫不担心。
一天一夜转眼就过去了,第二日的中午时分已经再度来临,西班牙海盗船的炮火声减弱了下来。
“没弹药了?”北冥幽立刻担心的悄声道。.。
北冥长风弹了一下手中的茶杯:“不。”。
北冥幽睁大眼睛看着北冥长风:“那为什么减弱了?”。
“小笨蛋,那是因为已经用不着如此猛烈的攻击了,懂?”子鱼勾勒起嘴角,胜利已经在望。。
“啊……”北冥幽眨巴着眼睛有点呆愣,那副小样子惹的子鱼拉住他就是一通揉捏,好可爱啊。。
“放手,放手,大嫂你给我放手,啊啊啊,你还不放,我要骂人了,大哥你看看你女人嘛,男人头是不能乱摸了,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哎哟,不准打我屁股,大哥的女人,我告诉你,我……”
“嗯?”北冥长风突然微微侧头朝向窗外。。。。
“怎么了?”正蹂躏着小幽的子鱼立场察觉,不由手下微停。。。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要停,继续。”北冥长风朝子鱼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自己却微微闭上眼,凝聚内力与耳朵间。
子鱼见此知道北冥长风这一定是听见了什么,不由双眼微微动了动,手中蹂躏小幽的动作却不停,任由小幽大大声的闹腾,好显示他们此间并无异样。
“太子传令,急招秦子鸢前来。”闭着眼睛的北冥长风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把他听见的小声道出来,压低的声音在小幽的闹腾声中,根本不为外间所听闻。
揉着小幽的子鱼听言眉头微微一蹙,找秦子鸢前来?感情秦子鸢真的没有跟他们一路,这后秦太子倒是真懂得怎么保护秦子鸢。
“未时,在吴山之上,令秦子鸢召百鸟前往海船,以毒屠杀之……”唰,北冥长风唰的睁开了眼。
子鱼揉捏小幽的动作也是一停。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高兴和愉悦已经齐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冰冷。
秦子鸢有号令飞鸟的能力,若以飞鸟投毒与三艘战船之上,要击杀地一等人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毒杀城池的行为后秦太子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敢做,但是对上战船这样的对手,那他没什么不敢做的。
眼中冷光一闪,北冥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不能任由秦子鸢召集飞鸟投毒与战船之上,必须在飞鸟出动的前夕杀了秦子鸢。
眼光波动,眼神对持,子鱼和北冥长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对方的决定。
“我去。”
“我去。”
两人齐齐开口。
摇头,子鱼看着北冥长风:“我去,你掩护。”
秦子鸢是她名义上的妹子,要杀她,就让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动手,秦家的人秦家人处决。
北冥长风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子鱼一眼,子鱼毫不退让的回看北冥长风,两人互不相让。
就在两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快船上微微晃动,船上血色罂粟的人从子鱼等人看不见的角度,下船飞速离开前去召集秦子鸢。
日头已经正当午,时辰已经是午时,未时不过就是下一个时辰,两者之间相隔不到一个小时了,秦子鸢就在附近,要是还不决定的话,时机一错过……
“轰……”突然间,一杖偏离了射程的炮弹在一次轰到了快船的旁边,这一次没有击中河水,而是击中了岸边停靠的那十几艘快船。
猛烈的炮火误中这些快船,这一下子,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紧接着火花四溅中,那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快船木头,朝着四面八方就爆射而出。
“砰砰砰……”北冥长风等人所在的快船立刻陷入了碎片波及的范围,那炸裂的木头从四面八方就射向了这艘船。
巨大的爆破力量和波及力量,让猝不及防守卫在北冥长风所在船只上的血色罂粟等人完全躲避不及,一时间,只听见不断有闷哼声和惨叫声响起,不幸被击中的血色罂粟等人,不是被刺成了刺猬,就是被轰下了船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该收拾,那打这一炮的人该收拾,简直是太欠调教了,这炮弹简直打的太离谱了。
烘暖了子鱼的身体和衣服,北冥长风才转身握住北冥幽,同样烘干北冥幽的衣服和身体。
子鱼甩了甩手臂感受了一下内力的好用后,猛的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然后眼中冷光一闪:“不过,这到是个好机会,比我们制造的好。”
话没点明,但是北冥长风懂子鱼的意思,借此机会诛杀秦子鸢。
“时辰已经到了,吴山离这里并不远。”子鱼朝着北冥长风捏了一下手腕。
北冥长风烘干北冥幽的衣服后,二话没说一手带着子鱼一手带着北冥幽,飞跃而走,快如闪电的朝着吴山的方向奔去。
时间不等人,头顶的太阳在一丝一丝的朝西。
鸟雀声声,扑闪翅膀而动,一路向东。
沿途的鸟雀在朝着位于此地东方的吴山方向汇聚,有很多鸟是当日脖子上挂着小袋子的飞鸟,秦子鸢在召集它们了。
乌云汇聚吴山顶,成百上千的飞鸟迅疾而至,成乌云之势覆盖整个山顶,黑压压一片。
山顶上,秦子鸢站在最高处,冷风吹拂过她的黑发,美丽的脸庞中带着目空一切的得意。
在她的身边,十几个血色罂粟的人护卫在她身边,也或者说是监制在旁。
飞鸟汇聚的越来越多,当日带着毒药的鸟雀在秦子鸢的一声长叫声中,全部飞临而来,盘旋与秦子鸢的头顶,轻舞飞翔。
伸出手,仰望着头顶飞舞的群鸟,秦子鸢满是得意笑容的脸上,散发出仿佛下一刻要君临天下的傲慢:“我的鸟儿们,听我的命令,为我去征服这片大地,去吧,带着你们身上的毒药去往那沿海边上有黑……啊。”
尖叫,话还没说完的秦子鸢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下一刻,人朝着身后的地面就摔去。
“什么人?”
“不好,有敌人。”
四周负责保护秦子鸢的血色罂粟的人,猛然一惊的中立刻齐齐跳起,兵器出鞘朝着四面八方就扑来。
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北冥长风如鬼魅一般的从草丛中窜出,朝着向他扑来的血色罂粟的人就杀去。
身法如电,快如霹雳玄惊,利剑所向,血色迸裂。
“镇北世子?不好,是北冥长风,是……啊……”
“什么,是北冥长风,快快通报……”
“怎么回事……”
一个照面一闪剑光,在死亡的最后时候看清楚北冥长风脸的血色罂粟惊骇了,北冥长风,居然是他们押解的北冥长风,他不是中毒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而且武功还……
没有人回答他们,能回答他们的只有死神。
北冥长风扑向了四方的血色罂粟众人,在那片打斗中,子鱼穿过阵营,朝着山顶上的秦子鸢走去。
摔在山顶上的秦子鸢捂住出血的腿,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面对面缓缓走来的子鱼,面上是无容置疑的震惊:“你……你不是被太子殿下抓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我要不想被人抓住,谁也抓不住。”子鱼冷冷一笑。
不想被抓住就谁也抓不住,这是什么意思?秦子鸢愕然的楞了楞,难道说秦子鱼他们从后秦太子的手里逃出来了?
心中有一瞬间的震惊,不过就只一瞬间秦子鸢就镇定了下来,不仅镇定反而还倨傲起来,傲视的眼瞪住朝她走来的秦子鱼,秦子鸢一声冷笑,抿唇猛的一声轻啸就发出来。
就在她这一声啸声发出的瞬间,在她头顶上盘旋的飞鸟们,猛的叽喳叫着如利剑一般从空中射下来,朝着子鱼就冲去,万千飞鸟,黑压压一片,就这么冲下来,那阵势……真是骇人听闻。
子鱼面色微微一变。
秦子鸢清楚的看见子鱼面部的变色,顿时猖狂又阴狠的大笑起来:“秦子鱼,就算你从太子手里逃出来又怎么样,现在我秦子鸢在不是当初能够任你鱼肉的秦子鸢,现在的我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了的,你在我的面前只能卑躬屈膝,只能噤若寒蝉,你在也威胁不到我,再也控制不了我,今日你给我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收拾你,看我的万千飞鸟是怎么戳的你千疮百孔死无全尸的,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夹着着万千飞鸟的冲下来的尖利声,阴森诡异之极。
微微变色的子鱼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微眯起眼冷冷的道:“是吗?”
“吱。”就在子鱼这两个声音落的瞬间,秦子鸢的身后突然传来吱的一声大叫声。
紧接着,那从半空中朝着子鱼冲来的飞鸟们,突兀的在半空中停住,一只接一只的僵在秦子鱼的头顶之上,不过瞬息间,就前仆后继的悬空停在子鱼的头顶,形成黑压压的一片。
近在咫尺,却在无寸进。
狂笑的秦子鸢见此楞住,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飞鸟怎么都悬空停在秦子鱼的头顶上,僵硬的好像化石一般的硬住,这是怎么了?
“叽喳,叽喳………”秦子鸢朝着僵住的飞鸟们叫了几声。
没有回应,没有反应,她的飞鸟们就好似完全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这……
“不过如此。”站在黑压压僵住的飞鸟群下面的子鱼见此淡淡的出声,背负着双手慢条斯理的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冷冷一挥手。
“咔嚓,咔嚓。”立时间,就见刚刚僵硬在空中的飞鸟们,一只接一只噼里啪啦的就朝地面上落下来,就好像下了一场黑雨一般,砰砰砰的砸入地面,发出铿锵的声音。
铿锵的声音?飞鸟怎么会发出铿锵的声音?
秦子鸢蹙眉一看,瞬间大惊失色。
冰块,她的飞鸟们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透明无色的冰块,整个把飞鸟们冻住包裹在里面,此时从空中砸落地面,堆积的就好像一座冰山一般,黑压压,亮晶晶。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秦子鸢伸手捂住了嘴。
子鱼看着大惊失色的秦子鸢,伸出手朝秦子鸢身后勾了勾手指,。。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立刻,一只白白的光芒朝她射来,胖胖的小冰露出身形盘踞在子鱼的手指上。
一路追踪秦子鸢,终于在今日才追到,真是丢了它冰蚕的脸,小冰万分不好意思的把脑袋埋入子鱼的手里。
指头勾着小冰,子鱼看着秦子鸢:“想赢我,你还不够资格。”
只有万千飞鸟,却无惊采绝艳的鸟王鸟后助阵,她根本斗不过拥有小冰阿紫橘子的她。
飞鸟统驭天空,可是它们终有落地的时候,地无天博大,可地终是承载万物的归属,统驭地面毒物的子鱼和统驭天空飞鸟的子鸢,最终的结果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决定。
秦子鸢看着子鱼手指上的小冰,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没见过小冰但是她听过,雪中冰蚕剧毒之王,那攻击力……
秦子鸢缓缓的后退。
子鱼一步一步迈进,逼上,那森冷的杀气犹如实质的飘向秦子鸢。
花容失色,面色惨白,秦子鸢在子鱼的杀气下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倨傲,人开始发抖,牙齿咔嚓咔嚓的不停碰撞出声:“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子鱼一话未答,只是步步逼近。
秦子鸢见此连连后退。
“你的后面就是悬崖,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死在我手里,还是自己跳下去。”子鱼看着秦子鸢的脚已经有半只悬空。
秦子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百米的山底,要是从这里跳下去,她绝对活不了,不,不。
“不,你不能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摇头,她不想死,她一点也不想死,她要活着,她还想活着,呜呜,她……
“你不能杀我,你是我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姐姐不能杀妹妹,不能杀妹妹,爹爹知道会伤心的,他的大女儿杀了他的小女儿,他会伤心的,姐姐,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极度的惊恐中,秦子鸢突然想起这一点,顿时噗通一声跪下,朝着子鱼求肯起来。
子鱼站定脚步,看着前方惶恐不已惊慌大叫的秦子鸢,冷杀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心伤,不过心伤也只是一瞬间就被子鱼掩盖了下去:“你我早已没有姐妹亲情,早年你害我之时,你的亲姐姐秦子鱼已经死了,现在,我绝不会因为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放过你。”
一音落下,子鱼缓缓抬起了手,小冰缠绕在指间,鼓起的嘴对准了秦子鸢。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我姐姐,温柔软弱的姐姐,我当初把你害死你都不曾反抗过,现在你一定不舍得杀我,对,你肯定只是威胁我,你……”惊恐的叫声在一股白光中,定格成了永恒。
透明的绝对寒气封住了秦子鸢周身,小冰那一口冰息,把所有子鱼和子鸢之间的恩怨彻底清算。
面对透明的冰像,子鱼看着永绝气息的秦子鸢,静默片刻,然后毅然的转过身。
.。。。。。。。。。。
补上2章,咕~~(╯﹏╰)b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扶桑小国,灭了,灭了。
北冥长风听子鱼这么说,没怎么高兴,反而还皱了皱眉。
时间居然又少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真不是个好消息,要知道南越公主手里那一张,他们现在还一点谱都没有。
看着北冥长风沉下去的脸,子鱼勾唇笑了笑,伸手抚摸上北冥长风的脸:“你别担心,我们绝对能够拿全那地图,然后找到解药破除我身上的药性的,我和你是要长命百岁,一起生活几十年的,绝对不会中途出差错,所以,不准担心,我们全力以赴就绝对能成功。”
北冥长风伸手捏住子鱼抚摸他脸的手,闻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扭过子鱼的脸,重重的亲吻了上去。
万千言语,尽在一吻之中。
光影折射,天上日头已西。
“大哥大嫂,我们还要回去那后秦太子处继续装囚犯呢,你们不要这样肆无忌惮的热情好不好,也不看看时间,这都过去多久了,在不回去万一被疑心上来,我们就没有免费的保镖一路护送了。”山巅衰草从中,北冥幽从一处黄色的草从里露出头来,非常不满的瞪着拥吻中的子鱼和北冥长风。
真是的,两人都成亲了,还这样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亲热,都没把他这个弟弟放在眼里,气死了,他才几岁好不好,要是被带坏了,谁来承担他的损失?真是忧伤。
嫩嫩的声音打断满是深情的亲吻,子鱼很不好意思的推开北冥长风,微微红着脸扭头瞪了北冥幽一眼,然后快步就朝北冥幽的方向走去。
北冥幽见此立刻从草丛中跳了起来,捂住屁股就朝前跑:“不准打我屁股,男人的头和屁股都不能摸,我今天说的是实话,囚犯就要做好囚犯的样子,你们很不敬业,这是你们的错不是我的,不准打我,否则我就去父王和母妃那里告状,啊啊啊……”
子鱼朝着北冥幽就追去,身后北冥长风看着前方一追一逃的两人,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女人和弟弟,亲情和爱情能如此融洽,他心甚慰。
身形闪动,几个起落,吴山山巅重又恢复它应该有的安静。
人去山空,
冰冷的秋风吹来,已经有初冬时候的魅力了。
“簌簌……”就此刻,本已经一个活人都没有的吴山山巅不远处一丛草丛突然动了动,黄色的衰草中,上官星捂住嘴,绝色的脸上显露出又是惊恐又是兴奋的神态。
天,她追踪了秦子鸢果然是对的,瞧瞧她今天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大秘密,绝对的大秘密啊。
秦子鱼根本就不是被后秦太子抓住的,他们是将计就计故意被绑的,他们是要图谋后秦皇室里一张什么羊皮卷,哈,秦子鱼的身上有病,她必须需要这羊皮卷她才能好,太好了,她居然听见了这个秘密,这简直是太好了,她终于知道秦子鱼的软肋了,棒极了。
放开捂住嘴的手,上官星长长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放开捂住嘴的手,上官星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后,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秦子鱼,你终于被我逮着软肋了,哈哈,这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怎么收拾她?”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划空而至,黄色的衰草被分开,本来已经走远了的北冥长风,一身冰冷的走了出来。
笑容猛的僵在上官星的脸上,人惊的一下跳了起来:“你……你……风……你怎么还……还在这……”
太过震惊,上官星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北冥长风低着头冷冷的看着上官星,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满是冷酷的道:“我以为是谁藏在这里,没想到居然是你。”
在离开前的一刹那,他听见了这里发出的细微动静,所以假装带着子鱼和北冥幽离开,然后又从另一个方向转回来,却没想到居然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上官星。
对上北冥长风满是冷酷的眼,上官星惊骇的忍不住后退两步,双手使劲在胸前摇晃:“风风,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北冥长风二话不说,只朝着上官星逼近一步。
上官星见此几乎骇的跳起来:“我,我,我不会朝后秦太子说的,风风,我真的不会给后秦太子说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怎么会伤害你呢,风风,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我已经不相信你了。”北冥长风冷冷的又逼上一步。
上官星已经不值得他相信,在她把秦子鸢的消息送给后秦太子,然后一路投奔后秦太子后,便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
她已经不是他曾经那个天真可爱,满是真诚善良的师姐了。
“不,不,你不能这样,风风,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天下就算我会害任何人,我都不会害你的,我要告诉了后秦太子,他肯定会对付你,我又没傻怎么可能出卖你,风风,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他,真的。”举起手,上官星急的满脸都是汗。
“不出卖他,却会出卖我,是不是?”黄色的衰草分开,子鱼拉着北冥幽走了出来,看向上官星的眼睛充满了戏谑和讽刺。
“秦子鱼。”上官星猛的伸手抓住了身边有人那么高的草,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
子鱼拉着北冥幽满脸冷笑的看着上官星:“上官星,你听了不该听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呢?”
“杀了算了,我讨厌她。”北冥幽皱着大眼睛,很是厌恶的看着上官星,他不喜欢这个女人,那怕是他大哥的师姐他也不喜欢,他只喜欢子鱼这个大嫂,其他想肖想他大哥的女人,都是坏蛋。
“你……”上官星对着子鱼眼中一闪而过杀气,不过立刻就压制了下来,不理子鱼只转头看向北冥长风满脸可怜又深情的道:“风风,你在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把今日听见的说出去的,她秦子鱼虽然我很不喜欢,但是为了你,我绝对不会告发她。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绝对不会,我上官星在这里发誓,要是我今天把听见的话透露给第五个人知道,叫我上官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透露给第五个人知道,不过可以透露给第六个,第七个,第无数个知道,对吧。”子鱼拂了一下头发,跟她玩这招,这都她当初玩剩下的好不:“别玩文字陷阱,这些都太简单了。”
上官星闻言脸色立刻就变了。
面色冷酷的北冥长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上官星见此变色的脸上神色越发急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弟妹,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跟任何人说,我绝对不跟任何人……”
一挥手,打断上官星保证的话,子鱼容色冰冷:“别跟我说这些,我不相信你,除非你现在一头撞死在这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会相信你外,其他任何的言辞我都不会相信,所以,你不用给我保证,保证也没有用。”
要她相信上官星的保证,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懒的跟上官星多说,子鱼一手拉着北冥幽,一手斜斜的插在衣兜里,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北冥长风:“你的师姐,你处置,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秦子鸢是她秦家的人,她来处置,上官星是他北冥长风的熟人,那就让他北冥长风处置。
北冥长风听着子鱼的话任何言辞也没有,只冷冷的一步一步朝上官星逼近,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是根本好不信任的冷冽。
上官星看着北冥长风,脚步发颤的朝后一点一点的退,眼中闪过惊恐和嫉妒:“风风,你真要对我下手?你……你就听她的话要杀了我?
风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师姐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相处了那么多年,我们之间是那么的了解,你现在要抛弃原来的一切,就只一们心思相信秦子鱼这个妖女了吗?你……”
“闭嘴。”北冥长风一声冷喝,打断上官星急切的话语。
冰冷的容颜上是彻底的冷酷,北冥长风逼近上官星:“我说过,我已经不信任你。”
对于一个不信任的人,他绝对不准许留下这么大的祸端。
抬起手,北冥长风卡向上官星的脖子。
上官星见此眼中浮起绝对的惊恐,想也不想出手就朝北冥长风打去,她不要死,她没整死秦子鱼之前她不要死,绝对不要死。
出手犀利,招招夺命。
上官星一出手,居然是招招夺命的杀招。。。
北冥长风见此眼中的冰冷越发冷的彻骨,身形闪动间毫不留情的****了回去。
北冥长风和上官星,虽然出生同门,学的又是一样的东西,可是上官星那里是北冥长风的对手,不过两三招间就已经被北冥长风一掌击打上肩头,被直接打飞了出去。
如影随形,不等上官星借此机会逃走,北冥长风已经迫到了面前,伸手就朝上官星的脖子划去。
上官星顿时目赤欲裂,骇然之极的连连后退,,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吴山腥风血雨,丰州城内陆河血雨腥风,搜寻北冥长风子鱼北冥幽的后秦兵马几乎密布了整个城边码头水域。
找,必须把人找到,必须找到。
“在找不到,本太子就剥了你们所有人的皮。”快马加鞭赶来的后秦太子站在岸边,脸色难看之极。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北冥长风,秦子鱼,北冥幽,不能不见,大海捞针也必须找出来,必须。
“啊,人在这里,找到了,人在这里……”远远的,突然传来兵士兴奋的叫声。
河岸里寻找的人立刻蜂拥的就朝那边赶去。
“太子殿下,人找到了,被水流冲到了下游,没死,只是被炸昏了,幸好有一块木板驮着他们,幸好,幸好。”
一听着侍卫来回报的话,后秦太子担了一下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人控制不住的长出了一口气。
“把人给我抬进城,好生医治,绝对不能有事。”现在北冥长风和秦子鱼北冥幽这三人太重要了,在不明外邦海船入侵他们后秦国的现在,跟镇北的稳定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有北冥长风等三人被他捏在手里,就不必担心后院起火,没死,真是太好了。
于是,北冥长风子鱼和北冥幽轻轻松松的继续当他们的囚犯,只是关押地点从船舱变成了后秦太子的住地。
接下来的日子,失去了秦子鸢这个杀手锏之后,后秦太子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丰州城的战况是越来越艰险,伴随着一叠一叠的消息不断的传来,后秦太子的住地气压是越来越低,简直就要低到脚底了。
不过子鱼和北冥长风北冥幽却住的万分舒心,子鱼甚至觉得她养胎养的比在盛京的时候还好,瞧她都胖了好几斤了,后秦太子的吃食就是好,养人。
“报,雅漾城八百里加急。”这一日上,在一叠禀报声中,一处急信特别吸引人注目。
雅漾城,后秦国与镇北之间的交界关卡。
后秦太子脸色一凛,伸手撕开军报就看。
“镇北王率领三十万大军,取道秦岭直逼我雅漾关,局势危急,请太子殿下增兵救援。”
唰的一下握进军报,后秦太子猛的转头看着身后靠在躺椅上的北冥长风,咬牙切齿的道:“镇北王居然还敢进攻我后秦,他是不管你们死活了是不是?”
北冥长风闻言虚弱的咳嗽了一声,挑眉看了后秦太子一眼,嘴边勾起一抹冷笑,并不理会。
后秦太子见此气的脸色直发黑。
“报,太子殿下,京都皇上加急密信。”又一声急报声响起。
这两日已经被这加急密报扰的后秦太子一身的火气,此时闻言顿时怒吼道:“他又什么事?”
他那无能的父皇有什么事要加急密报过来,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吗?
“回禀太子殿下,京城以南六十里外的南海码头,镇北战船集结,向我发动进攻。”
“什么?”后秦太子手一颤,手中的密信落在地上,镇北海军绕过大半个的沿海,去到他后秦国离京城最近的海港发动了攻击,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胡说。”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信里还有佳乐将军的军情奏报。”副将满脸焦急的把手中的密信递上去。
后秦皇帝也许还有可能昏庸的乱传军情,可是负责京城安危和海边守卫的佳乐将军,绝对不会出现这样胡闹的可能,这绝对是真的被镇北战船围攻了。
一把扯过那佳乐将军的奏报,后秦太子匆匆一眼看过去,脸色猛的犹如调色盘一般的变化起来。
“该死的,他镇北居然敢真的这个时候犯我后秦。”五指一搅,捏碎手中的密报,后秦太子满脸狂怒,头顶上几乎要冒出烟来。
前一段日子,他才趁着那尼罗国和罗刹国围攻镇北的时候,痛打落水狗攻击镇北,现在才多长日子,镇北居然就以牙还牙,趁着他后秦国被攻打的时候,落井下石见风使舵的打过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重重的一掌击在桌上,后秦太子猛的回过头来瞪着一脸病容的北冥长风,上前一步就朝子鱼身边的北冥幽抓去。
“你要干什么?”子鱼见此侧身挡在北冥幽身前。
“干什么?你们心中清楚。”后秦太子阴狠着脸看一眼子鱼和北冥长风:“你们三人还在本太子的手中,镇北王居然敢攻击我后秦国,真是找死,北冥长风,本太子也不跟你多说,一句话,你是愿意给镇北王写降书,还是让本太子先一刀一刀刮了你弟北冥幽,在继续杀了秦子鱼,把他们的肉酱送给镇北王?”
威胁,绝对的威胁。
“你敢。”北冥长风脸色一冷,强撑着撑起身体。
后秦太子一声冷笑:“你说我敢不敢?快点,本太子没那个耐心跟你磨蹭,写还是杀,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手一挥,立刻就有人把笔墨纸砚放到了北冥长风的面前。
北冥长风见此面色又是冷酷又是犹豫,那不愿写书信却又无法坐视北冥幽和子鱼被杀的矛盾情绪,一时间充分的在他的身上展现出来。
不过,这些情绪的波动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北冥长风就强支撑着伸出手握起笔,开始写起来。
后秦太子看了一眼,焦虑的情绪缓缓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这才对,孰轻孰重长风兄还是很清楚,要知道就算现在镇北趁此机会夺去我后秦点点土地,缺少了继承人的镇北也没有未来可言。”
北冥长风低头写信,闻言理也没理后秦太子。
“大哥,不要写,我们……”子鱼一伸手捂住了北冥幽的嘴,阴冷的脸上全是愤怒的隐忍。
后秦太子见此不由开始笑的得意起来。
有北冥长风子鱼和北冥幽在手上,他才不怕镇北王攻击过来,现下只需要以北冥长风的书信稳住镇北王,等他收拾了那些不明外侵势力后,才腾出手来对付镇北,哼。
奋笔疾书,一撮而就,后秦太子拿着北冥长风写给镇北王的书信,满意的扫了眼其中的内容,转身就飞速出了房门。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门外,传令送与镇北王的命令声快速的响起,同时伴随着放弃丰州城,快速回京的整军拔营声,便传该地。
门内,北冥长风子鱼和北冥幽三人对视了一眼,面上都是气怒难平的压抑和萎顿,只有那眼里星光璀璨老谋深算于其中。
拔营,征船,立刻启程。
丰州城被占领,不过是一城或者说是半个海岸被夺去的损失,可是后秦国京都要是被镇北战船攻破,那可就不是一城一池的损失可以比拟的。
因此,后秦太子虽然朝镇北王传了北冥长风的书信,可也立刻放弃在丰州驻守,转道快速回转京城。
顺着内陆运河,后秦太子这一次只带了贴身的血色罂粟等杀手和北冥长风等三人,昼夜兼程朝后秦国处于最南端的京城赶去。
初冬的时节,天气已经非常冷了。
虽然南方的天气比起北方来说温暖了不知道多少,不过也不知道今年这气温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初冬时节,天却冷的让人缩手缩脚的,浓郁的白雾弥漫于大地,干枯的树木指头开始挂上霜冻,好一个寒冷。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要去后秦京都了,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真高兴。”躲在船舱中围着大毛衣服,北冥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非常的高兴。
“他这样抽风,我也很高兴。”子鱼弯了弯嘴角,羊皮卷在后秦皇宫中,她原本还盘算着怎么加快进程催促后秦太子回京城,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回京,真是让她不能不高兴。
北冥长风靠在软榻上,看着笑弯了眉毛的北冥幽和子鱼,淡淡的道:“他必须回京城,没有后秦皇帝的玉玺和虎符,就算他是实权在握的太子,有些军力他还是不能调动,他要想反击与对战,他必须回去。”
一封信就让镇北王退兵,后秦太子绝对没这么想,他想的是等镇北兵马收到他写的信,正进退两难的时候,雷霆出击打垮镇北战船和兵马,谈判永远是建立在谁的拳头硬谁的好处就多的情况下的,跟后秦太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后秦太子怎么想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子鱼听言挑了挑眉头,原来如此,难怪后秦太子心急火燎的往回赶,这人还真是心思慎密,用心狠毒。
不过,不怕他毒就怕他不毒。
轻佻慢捻的笑容,在寒冷的河风中婉约优美,与那窗外冷景相映成趣。
取道内陆河前往后秦京都,两天一夜时间的紧赶慢赶下,终于在第三日的晨间赶到了后秦国的京城。
精美,大气,优雅,细致。
后秦国都是典型的江南风情,那种牡丹花开一般的美丽妖娆和精益求精的细致优雅,是一种月华的婉约美丽。
不过这样的美丽没有让子鱼等三人多看,后秦太子一回京,直接把子鱼北冥长风和北冥幽给送到了皇宫内最严密的地牢囚房里,囚禁起来。
钢精铁臂一样的屋子,石头堆砌而成的墙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身如电闪,疾步而出,北冥长风和子鱼跟着橘子,不过几多功夫下终从地底囚房钻出了地面。
“你们要的羊皮卷我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们自己去找,我在这里守着,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我可只迷昏他们到天亮。”橘子出了暗道口,便蹲守在门口不在前进。
子鱼回身朝橘子比了一个明白的手势,与北冥长风快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后秦皇宫很大,历经了几百年的传承,皇宫优美大气的同时又九区十八弯的到处都是道路,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是暗门,凭借着天一的探子探回来的情报,后秦皇宫的密室就有十八个之多,羊皮卷必定是藏于这十八个密室宝库中的一个。
心思相通,念头一致,子鱼和北冥长风无需交流,两人就直接第一时间分开,一左一右分东西两个方向反相各自快速搜查去。
两条身影在黑色的夜幕下,如两缕青烟在夜色中飘过,悄无声息的潜入后秦皇宫的各方密室。
没有,这里没有。
没有,这处也没有。
该死的,这里也没有。
黑影不断的在夜色下闪过,一次又一次的偷入宝库密室中,却翻遍整个密室都没找到他们需要的羊皮卷。
眉头微皱,子鱼拿着橘子给的可以迷幻人心智的毒粉,在一次轻易迷倒看守宝库大门的侍卫后,进去一个角落也没有的放过的寻找。
“怎么还是没有,这个老昏君到底把那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翻过最后一个暗门,子鱼皱眉扫了一眼今晚翻的第五个宝库,除了金银就是一些什么根雕玉器宝物的,有一个宝库甚至装的全部是字画,一整个密室的上千副字画,全部画的不是裸女,就是半裸的女人,翻的她眼都花了,都没找到其他的东西,这个老色鬼,这都藏的是些什么东西,重要的羊皮卷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眉头狂皱,脚下却不在停留,快速把密室还原成原来的样子后,子鱼顺着门道就溜了离开,手指轻挥间,那些被迷惑住的守卫,打了一个激灵,齐齐中呆滞中醒过来,然后就如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继续巡逻着守卫,根本不知道其间已经有人进了他们的宝库一躺了。
夜色,越来越浓郁了。
寒冷的冷风在天空下呼呼的刮过,皇宫内的树荫摇晃花草婆娑,暗影幽幽,仿佛无处不在。
从左至右,从右至左,子鱼和北冥长风快速的搜罗过去。
两个时辰快速的过去,转眼就要进入卯时,天快要亮了。
黑影闪动,身形扑簌,后秦皇帝的寝宫外,子鱼和北冥长风同一刻从东西两方奔来齐齐在此碰头。
“如何,找到没有?”
“没有。”
“你呢?”
“什么也没有。”。。
短短几句对话,子鱼和北冥长风的脸同时都沉了下来,没有,他们遍搜过后秦皇宫十八座宝库,居然都没有找到,这羊皮卷到底放在什么地方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会不会没有放在这十八座密室宝库里?”子鱼皱眉看着北冥长风:“就如尼罗国把这图雕刻在了玉玺上一样,你说后秦国的皇帝们会不会也雕刻在了其他东西上?”
“难说。”北冥长风皱了皱眉,子鱼说的可能性太大了,但是要真是如此情况的话,那对于他们寻找起来的难度无疑增大了太多。
“重新查看?”子鱼捏了一下手指,从头到尾在来找一次,把这皇宫都翻一遍?
北冥长风听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没时间。”
后秦皇宫这么大,要从头到尾翻一遍,那耗费的时间就不是几天了,后秦太子现在去了六十里外的海港督战,要是等他回来他们还没有找到的话,先机可就尽失,这不可取。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如何处理。
北冥长风眉头皱了皱,冰冷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锐利,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后秦皇帝寝宫,朝子鱼勾了一下手:“跟我来。”
子鱼眉眼一挑:“去后秦老皇帝寝宫干什么,难不成……”灵光突然一闪,子鱼双眼瞬间发亮,身形一闪跟着北冥长风就朝后秦皇帝的寝宫潜伏而去。
檀香扑鼻,萦绕寰宇。
一入后秦皇帝的寝宫,一股檀香味道就扑鼻而来,浓郁的差点熏子鱼一个跟头,这后秦皇帝是什么品位,这是要去卖香料吗?子鱼满腔腹诽的跟着北冥长风快速潜入后殿。
明黄的龙塌上,后秦皇帝一个人正睡得香甜,旁边的床铺上看似有人,不过此时却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极有可能是后秦皇帝宠信了他的妃子,然后让人把那妃子抬走了吧。
悄无声息的侵入后秦皇帝身边,北冥长风手腕一动,一股淡淡的烟粉就洒入后秦皇帝鼻尖,让他轻嗅了进去。
暗中掐指算了十下,北冥长风一巴掌扇上后秦皇帝的脸。
“哎哟,谁敢打寡人。”后秦皇帝被北冥长风这一巴掌直接扇的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下意识的双眼冒着蚊香圈坐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龙床旁鲜红的胭脂涂抹在眼眶和嘴角下的北冥长风,猛的伸头把脸凑到后秦皇帝的面前,语调阴森不已的冷冷道:“姓嬴的,你还记得我吗?”
被吸了致幻的迷药又被突然惊醒的后秦皇帝,朦朦胧胧中一眼看见凑过来的仿佛眼角嘴角都在流血的脸,被吓的嗷的一声大叫朝后就退:“你……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北冥长风双眼一眯,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子鱼在短暂的愕然后,快速反应过来,拿起一旁的帷帐纱幔就运用内力让它们飘起来,一边压低声音阴测测的喊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漆黑的只剩下星光的寝宫里,一张流血的脸,一阵鬼森森的声音,那效果……
后秦皇帝腾的一下瞪大眼,整个人都骇呆住了,手指着北冥长风颤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鬼……你是鬼……你你,你快离开……寡人是皇帝,身上有龙气……你,你……退……”
中了迷幻药的后秦皇帝眼前一片阴森,就好像真正看见恶鬼在面前催他换命一般。
“龙气?”北冥长风一声冷哼:“我找的就是你,我秦氏一族被你们后秦皇朝害惨了,我们那么多人全部死在你们的手里,今日,就要你拿命来还。”说罢,伸手就做要掐死后秦皇帝的样子。
在旁边当音效的子鱼听北冥长风如此说,不由楞了一楞,不过一楞后立刻就反应过来,后秦皇帝他们手中的羊皮卷是怎么来的,十有**是从别人那里夺来的,至于夺取谁的量他后秦皇帝也不知道,诈他一诈,立刻呼呼的乱扇冷风,一边阴测测的低叫:“害惨了……害惨了……”
“嘘……”一股尿骚味突然从床铺上散发出来,这无能的后秦皇帝居然被直接吓尿了,子鱼在一旁蹲看着,顿时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节节逼近,北冥长风整个人压迫性的压住后秦皇帝,他身上的冷气此时就好像鬼气一般的森森袭向后秦皇帝,后秦皇帝被吓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抢我秦族羊皮卷,你们太狠了,这是我秦族的东西,还给我,你们还给我……”北冥长风的声音本就冷,此时故意再度压低,那真几乎都跟鬼声一样,丝毫温度都没。
“秦族……羊皮卷……什……什么……羊皮卷……啊……啊啊,我想起来了那羊皮卷我给我的太子了羊皮卷在太子那里你要找就去找他不要找我我没有羊皮卷我也没有杀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短暂的愣怔后,后秦皇帝猛的想起羊皮卷是什么东西,顿时一句话不带标点的飞速扔出来。
叉,如此简单就问出来,感情这羊皮卷不在后秦皇帝这里,而在后秦太子的手上,难怪他们找了这一晚上找不到,子鱼顿时愤愤的唾了一口。
得到想要知道的东西,北冥长风涂满鲜红胭脂的嘴一张,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作势就要朝后秦皇帝咬去。
“啊……”后秦皇帝被吓的一声尖叫,然后啪嗒一声,昏了。
“无能。”北冥长风见此撑起身,用袖子在脸上两抹,把脸上的胭脂抹去,鄙视的朝后秦皇帝扔出两个字,然后转身拉着子鱼的手就朝后秦皇帝的寝宫外走。
“他要有本事,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子鱼回握住北冥长风的手,哼了哼。
北冥长风闻言点了一下头,也是,后秦皇帝真要是明君,他们镇北也就不会出现了,不过:“实在糟糕。”
这皇帝简直太糟糕。
子鱼扭头正要反驳北冥长风的话,猛的看见北冥长风脸上还残留的红胭脂,不由微微一楞,然后猛的笑了出来:“哈哈,长风,没想到你也有这样恶作剧逼供的时候,哈哈,装的真像,我回去要跟小幽说,他崇拜的大哥也有这样的……唔。”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快快快,特殊囚犯犯病,囚房顿时一片混乱。
由于北冥长风中毒太深陷入昏迷,子鱼动了胎气需要保养,两尊大神级人质齐齐出现问题,于是瑶晨在看见北冥长风吃了解药后没有好转下,立刻飞鸽传书通知了后秦太子。
晨光西斜,夕阳漫天中,一路风尘直卷入后秦皇宫,在六十里外迎战的后秦太子匆忙赶回了皇宫。
大步冲入他的太子宫,后秦太子看过昏迷的北冥长风和子鱼后,脸色冷沉如冰:“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这种毒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瑶晨俯首:“确实如此,此毒并不致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镇北世子的情况很不好,属下估计是镇北世子身上原本有伤,所以才会蔓延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太医说……”
“本太子不想听这些。”一挥手打断瑶晨的话,后秦太满脸冰冷:“治,不管你们用任何办法,必须把人给我治好,他们要是出一点差错,本太子诛你们九族。”声色俱厉,几乎是咬牙切齿。
瑶晨打了一个冷战,不敢且慢立刻快点应道:“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治好镇北世子。“
“必须。”
不是竭尽所能,是必须治好。
“是。”瑶晨额头微微冒汗,硬着头皮应下来。
后秦太子听言冷哼一声,转身朝身后跟随的副将道:“去父皇那里,把玉玺拿过来。”
“是。”那副将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没有在理会跪在一旁的瑶晨,后秦太子伸手取下头上的盔甲顺手扔在玉椅上,然后顾不得休息,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副地图铺在案几上,朝跟他前来的几大副将道:“都过来看,现在我们的大军南北分节,大批的海军被不明势力入侵引在了东海,我们能腾出来的兵力还能有多少?”
几个进殿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副将,立刻齐齐走上前围绕着后秦太子站定,当先一人指着最靠近后秦京城的海域道:“太子殿下,这里目前才是重中之重,你没有把这里划分进去,属下认为所有京都的兵力都应该调集过去,先保住沿海守住海港才行。”
“这一处啊。”后秦太子扫了一眼该将士所指之地,面色沉稳的道:“不用考虑,镇北兵马不敢打过来,我们不需要对他进行重点对战。”
“啊……”那副将一楞,这话怎么说?
另一个一直跟在后秦太子身边的副将见此,面有得色的朝那人道:“镇北世子和世子妃还有他们的小公子,全部在我们太子手中,镇北兵马只要接到消息,他们肯定不会在敢犯上一步。”
一言落下,那副将抬头看向后秦太子道:“太子殿下,说起来镇北世子的书信已经送出去这么久,镇北王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为何还没有动静?他们的人马还敢围攻我们。”
后秦太子闻言掐指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就在这几日就有动静,本太子看……”
“报,太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报,太子殿下,镇北王遣人送礼给太子。”后秦太子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有人从远及近的奔跑过来,还没入殿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进来。
“来了。”后秦太子精神一振,来了,镇北王归降或者求肯的动静来了,哈哈,送礼,好,好。
“叫他们进来。”此时后秦太子也顾不上摆什么谱,行什么规矩了,直接朝外大吼道。
站在他身边的几员副将见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不怕你镇北王有多厉害,儿子儿媳和孙子都在他们手上,现在还不是要来乖乖低头,呵。
非常时期拜见的规矩一切从简,后秦太子才在他的玉椅上坐下,宫殿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黑衣冷面,魁梧彪悍,在这夕阳已经落下漫天黄昏时候,一行身穿铁黑衣服之人,犹如裹着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一般,满是冷冽的步入后秦太子寝宫大殿。
二十人,每一个人手中捧着一个盒子,盒子四四方方的从外表看上去并不怎么奢华,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名贵之处,普普通通的就一普通的木盒,不过端着盒子前来的领头人身份却不低。
“圆一?”后秦太子看着镇北王派来的二十人中领头的那人,微微眯了眯眼睛:“镇北王还挺有诚意的嘛,居然派你来送礼。”
圆一,镇北世子北冥长风手下四大统领之一,常年统领兵马坐镇一方,是北冥长风手下的一员悍将,其身份地位和能力,足能为镇北二十七城兵部老大一角,让他来送礼,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圆一,刀削斧刻的脸上此刻全是冰冷,抬眼扫了一眼上面高高在上坐着的后秦太子,伸手把手中的盒子朝后秦太子就是一抛,重重的砸在后秦太子面前的案几上,然后声冷如冰的道:“我王特命我带如此礼物送上,喜欢后秦太子你,喜欢。”
气势强大,气息咄咄逼人,一点不像是来送礼的。
站在后秦太子身后的一员副将立刻看不顺眼了,顿时怒道:“大胆,小小败军之将还敢在我们太子殿下面前嚣张,还不快快跪下,否则……”
“否则怎样?”圆一双眼一竖。
“诶,不用如此,圆一大统领是来给本太子送礼的,我们要大度,方能彰显我们后秦大国的气韵嘛。”后秦太子面带笑容的挥挥手,镇北王是来跟他俯首求饶的,有些怨气嘛可以理解,哈哈,可以理解。
此刻心情极好的后秦太子半点不已圆一的态度为许,反而笑容满面的站起身,亲自向前走了一步,一边伸手去打开那木箱子,一边慢条斯理的微笑道:“这么多年本太子的父皇和本太子从来都没收到过镇北王的礼物,今日,难得,真是难得,看来,果然请镇北世子和世子妃等人来我们后秦做客是对的,呵呵,来来,看看镇北王给我们送……”
“啪嗒。”木头箱子的盖子突然从后秦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啪嗒。”木头箱子的盖子突然从后秦太子的手中滑落砸在案几上。
那露开的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玉器书画,更没有什么降书和低声下气的求肯,有的,只是一颗永石灰粉裹着的人头。
北定光的,人头。
“……”后秦太子的笑容猛的僵在了脸上。
“首领。”跪在大殿旁的瑶晨一声尖叫,脸色猛的大变,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抢上几步站在案几前近距离的看向那人头:“真……真是……首领……”语音颤抖,仿佛完全无法置信。
站在后秦太子身后的几大副将见后秦太子和瑶晨面色大变,但是盒子中的人头却是他们不认识的,顿时眉头齐齐一皱,一人立刻怒吼道:“镇北王这是什么意思,敢送我们殿下人头,他是不是不想要镇北世子完好无损了。”
“大胆,你们太大胆了,来人啊……”
“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拿下……”
“……”
站在大殿里的圆一,完全无视周围激动愤怒的副将们,满含冷锐的人扫过上面面色快速沉下来的后秦太子,冷冷的一挥手。
“啪。”他身后跟随的十九个人,立刻齐齐打开了他们手中捧着的木盒。
十九颗人头,十九颗用石灰裹着的,有男有女的人头。
后秦太子脸色本已经难看了下来,此时这十九颗人头一露出来,后秦太子的脸瞬间狰狞的无法直视起来。
圆一见此冷冷的道:“看来后秦太子果然认识这一家人,甚好,看来我们没送错。
这北定光家一家二十口的人头都已经在此,其中在我镇北的有四人,在后秦国的有十六人,现在都完璧归赵送还给后秦太子,对了,这不过是他们北家三族内亲之人的人头,相信在过几天,其余六族之人的人头都会送来还与太子,希望太子殿下你喜欢。”
“诛九族……”不等后秦太子开口,瑶晨就倒吸了一口气,低叫了出来。。。。
北定光这是要被镇北王诛杀九族,天,他们发现他了,知道他的身份了,他们血色罂粟插入镇北王身边地位最高的首领大人不仅被镇北王发现,而且连九族都被挖了出来,这……
圆一冷眼扫过瑶晨,眉眼中爆发出一股戾气:“瑶晨副首领,你没有成婚生子,家族并没有你们血色罂粟首领北定光的大,不过你的父母至亲也还有几个,虽然这些人被你们太子殿下藏的比较深,但是,你只需要在等两天,他们的人头我们会派人亲自送来给你,与你团圆。”
此话一出,瑶晨本就变色的脸猛的惨白如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她的家人也被找出来了?
这……这……镇北王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怎么找到她的家人的?
瑶晨惨白着脸摇摇欲坠的看向近在咫尺的后秦太子。
五指紧握,脸色铁青,后秦太子扭曲着脸看着圆一手中的人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太子殿下……”
“太子,保重身体……”
“太子……”
站在殿内的几大副将顿时大乱,齐齐抢上就朝后秦太子搀扶来。
子鱼见此双眉一扬满脸担心的道:“太子殿中这是怎么了?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吐血了呢,这可不是长寿之兆啊。”
明知故问的虚伪腔调配合上担忧表情,那简直比光明正大讽刺后秦太子还让人听了吐血。
后秦太子果然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唉,此子不长命也。”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子鱼拽了一句诗文,然后优哉游哉的转头朝拉着的北冥幽道:“小幽,你可不要学他,肚量要大,几句话就被别人气死了,这会让别人很没有成就感的。”
北冥幽抬起脑袋大眼睛眨啊眨的,满脸严肃的点头:“恩,我不学他,我肚量很大的。”
一唱一合的言论把本就气的吐血的后秦太子气的差点直接见了阎王,算计了他整个后秦国,还要求他肚量大别被几句话气死,否则他们得不到一点乐趣,有这么挤兑人的?有这么尖酸刻薄的?
后秦太子胸膛急剧起伏,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跟我们太子说话,如此不把我们后秦国放在眼里,该杀。”一员副将勃然大怒,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就朝子鱼杀了过来。
后秦太子见此血红的双眼猛的圆瞪,大喝一声就欲阻止:“站住。”
“呼。”而就在后秦太子阻止的一瞬间,呼的一声寒风凭空卷来,迎面就朝那副将扑去,不过一个照面,那神态狰狞的副将就腾的一声被冻成了一块冰块,朝着地面就砸去。
晶莹剔透寒气逼人,一座人形冰雕突兀的出现在大殿里。
“绝对寒气。”后秦太子铁牙紧咬,看着顷刻间失去生命被冻成冰块的副将,那眼神扭曲的几若空间黑洞。
“吱。”盘踞在子鱼头顶的小冰朝后秦太子吱了一声。
居然认识我的绝对寒气,小子,算你有见识。
白胖胖的身形,晶莹剔透的摸样,乖巧下蕴含的绝对威力,后秦太子转头看见子鱼头顶的小冰,那神色已经有一种被震惊的近乎麻木的阴冷:“极地冰蚕,原来它一直在你身边,呵,本太子还以为隔绝了你跟你的毒虫们的联系,原来,它却一直在你身边,呵呵,我这个蠢货,真是个蠢到极点的蠢货。”
深深的闭了一下眼,后秦太子此时恨不得一掌打死他自己,原以为自己机关算尽天下尽在掌握,可如今才知道,原来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中,他就如一只跳梁小丑一般在蹦跶,枉以为自己聪明一世决胜千里之外,到头来却反算了自己的性命,真他妈的,真他妈的啊。
“不蠢,蠢人不会上当。”子鱼朝后秦太子一笑,蠢人没这个算计,所以,他们也不会上这个当。
“哈哈……”后秦太子闻言捂住嘴酸涩的惨笑一声,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哈哈……”后秦太子闻言捂住嘴酸涩的惨笑一声,是啊,不蠢,只是以为自己太过聪明。
“太子殿下,你先走,这里我们来应对。”
“太子,你别灰心,这里到底是我们后秦国,镇北世子算计的好又怎么样,我们后秦国偌大天下,不是这么容易就输的,太子,你先走。”
搀扶着后秦太子的两员副将见后秦太子身上气势萎靡,顿时齐齐大叫出声,一边把后秦太子朝着瑶晨就推去,一边抽出武器就朝北冥长风和秦子鱼攻去,想阻挡住两个人,好给后秦太子争取逃走的时间。
“你们不用……”
后秦太子伸出手,阻止的话才说了四个字就没有在往下说,大殿中两块人形冰雕落入地上,那刺骨的寒冷把这寝宫前殿渲染的好似数九寒天,冷的人骨头几乎都要冻住。
低头看向地上被冻住的三大副将,后秦太子摇摇头,北冥长风和秦子鱼有备而来,今日既然亮出身份,自然是成竹在胸,岂会让他有机会离开,跟他们拼命不过是妄自送命而已。
“唉。”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后秦太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北冥长风:“你……”
“砰。”突然,外面漆黑的夜空中,一团璀璨的焰火砰然绽放,在漆黑的夜色中爆发出流星的光辉,把后秦皇宫照耀的几如白昼。
后秦太子顿时闭嘴,刷然转身看向殿外。
“轰,轰,轰……”远处,宫门的地方传来轰然大响的声音,附带着很多人的喊声,就好像有什么人要破宫而入。
“夜袭我皇宫?”后秦太子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回头看着一直冷酷不言的北冥长风:“我京城皇宫乃本太子一手打造,铁桶江山,就算你暗中安排再多的人,也休想攻破皇宫。”
在此次算计上他输了北冥长风一筹,但是想攻破他的皇宫,这绝对是休想,京城的兵力全是他的亲信,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任何势力钻了空子。
北冥长风双手抱胸站在当地,闻言冷冷的看着后秦太子:“那可未必。”
“未必?”后秦太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疑色,转过头再度看向殿外。
“报,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大一刻工夫,殿外就门传来惊恐之极的叫声,一个太监摸样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说。”后秦太子面色沉稳,眼中却闪过一丝焦虑。
“太子殿下,宫门……宫门突然全部打开,王大将军率领三千禁卫军冲入皇宫,见人就杀,说奉太子殿下的命令要铲除……铲除什么镇北的奸细……可是,可是他杀的都是宫里的人……”大太监战战兢兢被骇的几乎话都说不清楚了。
“什么?”后秦太子闻言一下就炸了,神色激动的比刚才见到北冥长风和子鱼还要厉害,居然三两步冲到那太监面前,一把把人提起来,目赤欲裂的狂吼道:“你给我在说一遍,是谁闯进皇宫了?是谁?快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太监被后秦太子吓的几乎要尿裤子,哭丧着一张脸惊恐的道:“是……是王大将军……”
“不可能,你胡说。”后秦太子抓住这太监就朝地上砸去。
不可能,这王大将军是他手下第一信的过的人,是绝对忠心与他的,这天下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但是王大将军绝对不会,也因为他如此的忠诚,他才把京城和皇宫的安危全权交给他来保护,执掌禁卫军十一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现在怎么会冲出皇宫,怎么会打着他的旗号杀入皇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哎哟。”那太监被后秦太子砸的一脸是血,吓的人都呆滞了,只连连惊叫道:“没……没胡说……有旗帜……有……”
“有旗帜?”狂怒的后秦太子一把甩开这太监,三两步冲到门槛上站定。
夜色下,远远的火光辉映中,那属于禁军统领王大将军的铁鹰旗隐隐约约飘扬而过。
“这……这……”后秦太子一跤坐到在地。
铁鹰旗,只有王大将军亲自出马才会使用的铁鹰旗,冲入皇宫杀戮的真的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是他的人,这……
后秦太子一瞬间几乎要疯掉,面容气色快速的苍老。
古人说一夜白发,现在后秦太子也正是如此,前一刻北冥长风和子鱼摧毁了他对自己聪明的认定,下一刻,他最忠心的臣子摧毁了他执政的自我认定,内不能安邦定国,外不能决胜千里之外,这样的双重打击,让后秦太子一瞬间就苍老了下去。
“太子殿下,你不要这样,太子。”紧跟在后秦太子身边护卫的瑶晨,见此一口银牙几乎咬的咔嚓作响:“他背叛了太子,其他人绝对不会背叛殿下,殿下,你不要全盘否定自己,殿下。”
“他都能背叛我,还有谁不会背叛我?”后秦太子坐在门槛上,伸手捂住了脸。
外面的打击来的在厉害,都不能把他打倒,可是从内力的伤害,才是真正能够把人打倒的东西。
“殿下,他绝对是镇北的奸细,一定是的,殿下,你……”
“奸细?他祖宗七代都在我后秦,三代效忠我皇室,他都能是奸细,那……咦?”后秦太子突然想到哪里不妥。
冷眉微微皱了一下,后秦太子突然爬起来,三两步就冲回寝宫大殿,也不管北冥长风等人就在他身边,快速行到大殿玉椅旁,伸手握住那上面的龙头使劲一扭。
顿时,一阵咔嚓声响起,寝宫内一道墙壁快速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匣子。
后秦太子快步冲过去,手法不稳的打开盒子。
“虎符,我的虎符。”后秦太子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内部,愣怔了一下后,猛的拿起盒子朝着北冥长风就砸来:“是你们偷了本太子的虎符,是你们假传本太子的旨意给王将军,是你们做的。”
有他的虎符才能够调动禁卫军的人,而现在他的虎符不见了,王大将军现在又这番动静,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殿下,快走。”同一刻,瑶晨也是一声大吼,紧接着身形一闪就朝北冥长风扑去,招招拼命。
神色灰败的后秦太子看似已经心死,可这一刻动作那叫一个快,就在殿中毒粉飞扬的一瞬间,他人已经瞬间弹跳起来,朝着后殿方向快如霹雳般急冲而去。
“哼。”大殿中央的北冥长风见此一声冷哼,五指成抓朝着扑来的瑶晨就攻去,根本不管逃跑的后秦太子。
站在大殿旁边的子鱼也没理会,只是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白色粉末:“瑶晨,难道没人告诉你,毒这种东西别在我的伙伴们面前用吗?它们在的地方,任何毒都不能毒倒我想要保护的人,你做了这么久的奸细,怎么连这一点都没打听到,你也太不尽责了,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瑶晨愣住,她的毒粉对子鱼他们没用?这几只毒虫难不成会吸收她的毒粉?
“哧。”刀入身体的声音。
瑶晨眨了一下眼,有点微楞的看着胸口冒出来的刀尖,血色快速的从她的脸上消失,人朝后就倒了下去。
她在没有机会去思考她的毒粉到底是怎么被子鱼的毒虫消除的了。
毒粉飘扬快速随着冻气坠落地面,圆一见此立刻从大殿门口冲过来:“世子,后秦太子他跑了,我们快去追。”
“没跑,瞧,那不是。”子鱼接过话笑着抬了抬下颚,朝后殿的门口处示意了一下。
圆一抬眼看去,只见刚刚讯若奔雷冲出去的后秦太子,此时背对着他们,一步一步的缓缓退了回来,在他的前面一只橘红色的青蛙,正慢条斯理的一步一步跳动。
“橘子。”圆一眼中光芒大盛。
“呱。”橘子叫了一声,视线却牢牢锁定面前的后秦太子。
小子,有本王在你想往什么地方跑,还不快给我乖乖的退回去。
后秦太子,被橘子一步一步给逼了回来,脸色那叫一个铁青。
子鱼见此风凉的随手抓了一把后秦太子寝宫中的扇子装模作样的扇了扇:“我说太子啊,你觉得我们会给你留条路逃跑吗?在说了,就算我们给你留条路跑,你也跑不掉啊。”
扇子一挥,子鱼伸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啊……”面对着橘子的后秦太子顿时一声惨叫,五官快速扭曲,身体急剧的颤抖,人朝着地上就倒,不过顷刻之间,刚刚还严阵以待的后秦太子就好像发了羊癫疯一般不断的在地上抽搐。
口吐白沫,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不断的凹凸而起,就好像有什么虫子在他的肌肤下不断扭动一般,后秦太子惊恐疼痛的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们……给我……下……下……”
子鱼立刻好心的凑上前去:“呀,真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我们忘记告诉你了,自你上次来我们镇北贺寿,我家橘子就一不小心给你留了点毒素在身体里,哎哟,真是我们的失误。
不过呢,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毒也不会发,可是现在你的心有点不好,所以,它就爆发了,你说这怎么办好呢?”
巧笑嫣然可抵不过那语言深处的冷意。
后秦太子听见此话,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怎么都吐不出来。
原来,早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设计了,这简直是天要亡他,天要亡他后秦国啊。
“啊啊……”犹如困兽一般的惨叫声不断从后秦太子的嘴里发出来,手脚僵硬不能动作,身体却肌肤不断起伏不平,就好像有万千的蚂蚁在里面游荡一般,不过仅仅这么一瞬间,后秦太子就觉得他好像已经死了千万遍。
又痒又疼,好似五脏六腑都在被啃食被撕咬,可是手脚却又不能动弹,别说止痒就是求死都做不到,那种滋味,后秦太子几乎被逼疯。
“杀……杀了我……杀了我……”
没人回答他。
“杀……求……求求你们……杀了……杀了……啊……”血丝从后秦太子的五官留出来,在这昏暗的夜里显得狰狞无比。
北冥长风冷眼看着后秦太子在地上翻滚嘶叫,等着他终于开口求肯的时候,北冥长风才缓缓走上前去,俯下身北冥长风冷冷的看着后秦太子:“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过,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后秦太子在地上粗喘,剧痛已经让他的脑筋不那么灵活,完全想不到北冥长风他们需要什么。
“这样的羊皮卷。”从怀里掏出羊皮卷,北冥长风把它放在后秦太子的眼前。
后秦太子用流血的眼扫了一眼羊皮卷,扭曲的表情已经让人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只是从他的眼中还能看见福至心灵的彻底清明:“原来……原来你们要的……是这个……”
“对。”北冥长风看着后秦太子:“你给,我就给你个痛快,你不给,我踏平这皇宫终究能找到,不过,你觉得我把你挂在城门上,我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在给你解脱,如何。我给你一柱香时间选择。”说罢,站起身体转身就要朝后走。
“咳咳。”后秦太子咳出血来。
“我给。”
给,身为太子就算败了,也绝对不能苟且偷生和有损威风,他宁愿一刀自刎,也绝不愿意挂在城门上丢失掉颜面,坏尽他名声在狼狈死亡。
“很好。”北冥长风转身一把提起后秦太子:“我会给你个痛快。”
惨笑一声,后秦太子闭上眼睛:“御书房。”
御书房?子鱼和北冥长风对视了一眼,他们真没想到这地图居然就放在御书房,真正是大隐隐于市啊。
提着后秦太子,北冥长风当即领头就朝殿外走去。
子鱼随后与圆一橘子阿紫等快步跟上,只把小冰留下,让它保护北冥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后秦太子的寝宫此刻是最安全的。
此刻,夜已经深了,不过后秦皇宫里今日却灯火通明,到处人声鼎沸,那尖叫砍杀的混乱,把这皇宫好似粥一般,搅的一塌糊涂。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铁骑深深,自家人杀自家人,这才是用兵的最上乘之道。
御书房在后秦皇宫的东面,与后秦太子所住的寝宫隔的并不远,北冥长风等人绕过逃命混乱的人群,不多时就已经到了御书房外。
抬手,扔下后秦太子,北冥长风和子鱼对视了一眼,就快步朝御书房走去。
圆一见此挥了挥手,身后的十九个人顿时也齐齐上前,朝着御书房两侧的房间快速涌上。
听说后秦皇帝的御书房里拥有上万本书,后秦太子虽然说出了位置,可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快点找到为好。
齐齐而上,快速涌去。
然就在北冥长风和子鱼等人走上前的一瞬间,刚刚还昏暗的御书房内,突然轰的一声爆发出耀目的火光,橘红妖艳,炙热异常。
“不好。”北冥长风脸色一变,当前朝着起火的御书房就扑去。
“长风小心,是油火。”子鱼一惊后脸色也是一变,朝着北冥长风就扑去,这火不是普通的火,是她曾经用来烧罗刹兵马的石油火,一点就燃,焚烧面积相当大速度相当快,非常危险。
阿紫见此也跟着冲进去,意图用掌风把还未点燃的书籍朝着外面就扔,一边朝橘子大叫:“橘子,去找小冰,快。”
橘红光芒在半空中电闪而走,橘子疾奔后秦太子寝宫。
纸卷书籍遇火就燃,仅仅火光蔓延的一瞬间,透过窗户就能看见里面的纸卷被快速的焚烧成灰烬。
“羊皮卷,快。”看守后秦太子的圆一见此双目陡然圆睁,大叫一声朝着火海就扑去。
羊皮卷在里面,要是被这火烧毁,那他们的世子妃……
不要命的扑上,北冥长风圆一等人齐齐扑向燃烧的御书房,就连北冥幽都冲到门边,在离火最远的地方快速的抢书籍纸张,不知道那一本书里夹着那羊皮卷,那一本书都不敢放过啊。
橘红带着点蓝色的火焰疯狂的串联,顷刻间席卷整个御书房,快的不过眨眼之间。
“遭了,火势太猛没有办法阻止,里面的东西都被烧了。”被炙热的火焰逼的连连后退的子鱼,心下一片冰冷,这样大的火势羊皮卷绝对保不住了,这样的话……
“轰。”头顶一根大梁垮塌了下来。
子鱼侧身避开,眼角扫见北冥长风不要命的冲向御书房火势最大的地方,顿时心惊肉跳的大喊:“长风,出来,别找了,快点出来,这里找不到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你快出来,啊,对了,后秦太子,他心中一定有完整的图,他肯定知……”
“嗖。”子鱼灵机一动的话还没说完,扑入火海最中心的北冥长风嗖的一声奔了出来,快如闪电就朝刚才扔下后秦太子的地方奔去。
子鱼见此也立刻掉头朝后秦太子的方向扑。
火海妖艳,黑影闪动。
然就在两人齐齐转身扑向后秦太子的一瞬间,一道黑影出现在匍匐在地上的后秦太子身后,一柄利刀在火光中透出阴森的寒光,朝着后秦太子就狠狠刺了下去。
“啊……”
.。。。。。。。
补一章,\\(^o^)\/~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长风,不要这样,长风,我们还可以利用其他方式找,说不定那羊皮卷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你不要这样担心。”子鱼见此一把抓住北冥长风的手,脸上又是难过又是担心。
“风儿……”子鱼的话音飘荡中,不远处刚刚跟北冥长风对了一掌的人突然开口。
北冥长风猛的抬头。
花白头发,容貌儒雅,一男人身穿蓝色长衫屹立在冷风中,头顶上一只大雁在不断盘旋,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可是那俊美却不减丝毫。
北冥长风突然五指握成了拳头:“师傅。”
师傅?子鱼一愣,这是北冥长风的师傅?上官星的父亲?
双眼微眯,子鱼看见该男人护在身后的上官星,脸快速的沉了下来。
“风儿。”北冥长风的师傅看着眼前这一幕情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再度喊了北冥长风一声。
北冥长风抬头看着他师父,入眼上官洪身边上官星身上刺目的血液却烧红了他的眼睛,那是后秦太子的血。
刚刚杀死后秦太子的人是上官星。
北冥长风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上官星的眼神第一次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凶狠的犹如一匹被逼到绝境的狼,要撕毁一切。
上官洪见此心下一紧,苦涩的开口道:“风儿,你不要这样,星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她……”
“不,我就是故意的。”沙哑着才被上官洪治好的嗓子,上官星狠毒万分的看着北冥长风和子鱼,眼中此刻却全是疯狂的笑意:“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哈哈,现在,羊皮卷被我烧了了,后秦太子被我杀了,你们什么都没了,
你秦子鱼没有了救命的药,只有等着去死,你北冥长风不是爱她秦子鱼爱的要死要活,那你也跟着她去死吧,哈哈哈,跟我上官星作对的人只有死,只有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扇上上官星的脸,上官洪气白了脸:“孽障,他是你的师弟,师弟。”
“我没有师弟,他北冥长风该死,他一家人都该死,爹,我杀了他,我杀了那个贱女人,爹,我赢了,哈哈,我终于把所有都对不起我的人都杀了”上官星疯狂的尖笑起来。
“你……你……”上官洪见此又是心伤又是愤怒,脸都气扭曲了。
北冥长风双目锁定上官星,眼神中全是杀气和狂怒:“悔不当初我怎么就没第一次就杀了你,留你今日害我妻儿,上官星,拿命来。”身形一闪,北冥长风朝着上官星就迅猛扑去。
上官洪见此连忙闪身挡在上官星的前面,满脸沉痛的道:“风儿,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星儿做的事情师傅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她的罪师傅不替她辩解,你杀她一千次她都死有余辜。
可是,风儿,师傅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没有教导好她是师父我的错,要杀就杀我吧,放了她,放了你的师姐吧。”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胸膛对准北冥长风的厉掌,上官洪老泪纵横的阻挡上北冥长风,意图以自己代替上官星受死。
他的女儿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可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能够亲眼看见北冥长风杀了他的女儿,他做不到,做不到。
“师傅,让开。”北冥长风剑眉倒竖,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风儿,是我对不起你,师傅以死向你谢罪。”上官洪满面悲伤,反手猛的一掌就朝自己额头打去。
是他没教导好,他无法求北冥长风饶了上官星,只有用他自己的死来求北冥长风放了他的女儿,一命抵一命。
“师傅。”北冥长风双眼陡然一眯,快如闪电的变掌为抓,抓向上官洪的手。
上官洪见此手腕一翻,快速变招避过北冥长风的抓,仍旧朝自己的额头打去。
他知道今日这仇恨结大了,他若不死,北冥长风绝对不会放过上官星,若他自杀谢罪,北冥长风看在他对他的师傅情分上,或许会饶上官星一命,他,只能如此。
两人顷刻间交手几招,不分胜负。
躲在上官洪身后的上官星见此,哈哈大笑着朝后就退:“想要我的命,北冥长风你做梦,我上官星会看着你们,看着秦子鱼这个贱人怎么死,看着你怎么痛苦不堪,哈哈,我会看着你们,直到……”
“阿紫。”静立一旁的子鱼突然冷喝一声。
一道紫色的光影在暗夜下猛的一闪而至,朝着上官星就撞去。
“不好。”上官洪立刻暗叫一声,转身就想朝上官星扑去。
不想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狂笑中的上官星笑声猛的一顿,人就好像被千斤重物直接撞飞一边,重重的朝后就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入地面。
骨头一阵咔嚓咔嚓作响,暗红的鲜血如花朵一般在她身下盛开,妖艳而触目惊心。
“星儿……”上官洪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起上官星。
可是,入手上官星的身体却柔若无骨,一点骨头的硬度都感觉不到,人就好像一滩软肉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支撑点。
“星儿,星儿。”上官洪大骇,连忙探过上官星的身体。
“骨头寸断,经脉全毁……”声音颤抖,上官洪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陷入昏迷的上官星。
毁了,他的女儿就这么毁了,骨头寸断不可在生,就算能够救活,以后也只能瘫痪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经脉全毁,一身武功全部被废,以后在不能够习武,也就在没有可以医治好自己的一天,天,天啦……
冷面冷眼,子鱼冷冷的走上前看着上官洪:“你与长风有师徒情分,可跟我没有,上官星害我如斯,我秦子鱼绝放不过她。”
上官洪听着子鱼的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终什么都没说,只看着怀里的上官星老泪纵横的梗咽道:“星儿,不就是个情字,你何苦……你何苦要这样做啊……”
。。。。。。
么耐心等的可以养着等6月来看,到时候肯定完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不……不放过……我上官星得不到……别人……别人也休想得到……”刚刚疼昏过去的上官星窝在上官洪怀里,此刻虚弱之极的睁开眼睛看着北冥长风和子鱼,身上的疼已经让她五官都扭曲了,呼吸都让她痛入肺腑,可那眼却完全是疯狂的恨和阴森之极的喜悦:“咳咳……我不怕你……就算你……打死我,你没有……没有羊皮卷……也活不了,哈哈,秦子鱼……你会比我死的痛苦……痛苦一百倍,你会全身溃烂……你肚子里的孩子会烂成……”
声音断断续续,可是却完全掩盖不了上官星的恶毒诅咒之言。
子鱼面色冷酷无波,可是心里却控制不住的冰冷,羊皮卷被毁了,找不到另一颗解药,那她的后果也许真如上官星所说,会……子鱼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闭嘴。”北冥长风脸色铁青,冲上两步就欲一掌朝上官星头顶打去。
“哈哈……我偏不闭嘴……她会比我……比我死的更惨……她……”
“羊皮卷,你是说这个吗?”狰狞的恶毒声中,一道懒洋洋却清丽的声音仿若春风一般突然在此间炸响。
一袭白衣胜水,一张芙蓉面倾国倾城,那绝色女子如暗夜下的精灵,慢条斯理的从夜色中走来。
她的手中扬着一张羊皮卷。
“……”
此地,猛的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仿佛被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给震撼住,无不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绝色女人见此轻佻慢捻的一笑,伸手朝子鱼招了招,把她手中的羊皮卷朝着子鱼就扔过去:“羊皮卷,我多的是。”
子鱼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愣愣的低头打开。
点,面,线条,与她手中的那些羊皮卷上的手法完全一模一样,这……
“长风,这是真的,这羊皮卷好像是真的。”控制不住心中突然而来的惊喜,子鱼的迫切的朝北冥长风寻求赞同。
站在上官洪身边的北冥长风听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飞速冲到子鱼的身边,从怀中掏出几张羊皮卷往这张羊皮卷上一凑。
严丝合缝,丝毫不差,这一张羊皮卷跟他们手中的羊皮卷,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它们是一整张图,是一整张。
北冥长风瞬间紧紧捏住子鱼的手,抬头看着那绝色女子,第一次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死去活来的兴奋,情绪太多的波动,冲击的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了。
“谢谢。”良久,他才憋出了这一句。
而子鱼则愣愣的还没回过神来。
绝色女子闻言轻笑道:“不是应该对我说,大恩不言谢,我北冥长风无以为报,以后但有所求必当遵命这样的话。”
打趣多过话面意思的话,让激动的北冥长风额头上顿时冒出一根黑线,这女人……
“不……不可能……我明明烧毁了,不可能还有羊皮卷,不可能……”子鱼和北冥长风惊喜无限,而看见此幕的上官星却要疯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夜,缓缓的沉淀,远处的天尽头一缕曙光隐隐约约而现。
蛰伏隐忍,将计就计,大网收起,一切尘埃落定。
后秦京城在寒冷的冬天来临之时,迎来了大动荡。
而造成这样动荡的主要人物,子鱼和北冥长风等人却没有参与其中去镇压和收复,而是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镇北王来处理,他们则昼夜兼程去了后秦国最南方的沿海。
这日,一轮红日高挂在天空之上,碧蓝的海水在海面上翻滚跳跃,海鸥在空中盘旋飞舞,清静而美好。
开阔的港口上,北冥长风子鱼圆一等人对着碧蓝大海挑目以望。
“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让香离去了南越国找南越公主手中的羊皮卷啊?”手放在额头上,子鱼边眺望远方边朝北冥长风抱怨道。
他居然让香离那么一个小姑娘,在解决了北定光的事情后,单独出海千里迢迢去南越国面对南越皇族,这胆子也太大了,同时给香离的压力也太大了。
“省时。”北冥长风简单利落。
子鱼顿时无言的扭头看着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身后的地一见此开口道:“南越公主喜爱香料,性又喜奢侈,香离小姐这次带着三船龙涎香去,人又机智,定能功成,在说了还有方一在一路,万无一失。”
南越公主喜欢香料,她怎么不知道?
子鱼闻言挑眉看了北冥长风一眼,感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北冥长风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眯了眯眼,子鱼伸了一个懒腰:“好吧,那就看看今天香离是否能给……”
“快看,来了。”前方眺望的圆一突然大叫一声。。。。。
远处,海天相接之地,三个黑点出现在海面,帆船隐隐,乘风破浪而来。
风助船势,其行如飞,不过几株香时间,三艘大船就靠向了港口。
一袭红色衣裙的香离站在第一艘船的船头,在海船靠岸的第一时间疾步就从船上下来。
港口上,北冥长风和子鱼见此立刻双双迎了上去。
“香离,可有吃苦头?身体可好?”看着黑了瘦了一圈的香离,子鱼远远的就心疼的喊了出来。
为了缩短寻找的时间,也为了不让她亲自奔波,北冥长风让香离去,可是苦了这妹子了。
黑了瘦了的香离精神却是极好,闻言快步冲向子鱼,不等子鱼伸手抱住她,就高高举起手中的盒子,坚毅的脸上透露出极度的喜悦,大声朝子鱼道:“大嫂,幸不辱命,南越公主手中的羊皮卷,被我们拿回来了。”
“甚好。”迎上的北冥长风闻言赞许的一点头,伸手接过香离递上来的盒子就打开观看。
子鱼则一抱抱住香离,又是喜悦又是心疼的连连拍香离的后背:“辛苦了,这次辛苦你了,嫂子可真是感激不尽。”
香离伸手抱住子鱼,黑黑的容颜上尽是神采飞扬的笑容:“大嫂,跟香离说这些可就生分了,有大嫂才有香离的今天,你我之间不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你我之间不用说任何客气的话,在说了,这一次出远门香离见识了很多东西,长了很多见识,我要多谢谢大哥大嫂给我这次机会呢。”说罢,满是崇敬的转头看了北冥长风一眼,能让她一介女儿身去办这么重要的事,这样的信任和对她能力的承认,这就是对她最好的认定。
北冥长风对上香离看过来的眼,点点头:“很不错。”
从北冥长风口中得到这三个字,香离脸上的笑容顿时越发飞扬:“谢谢大哥。”
“大少,秦岛主他们也来了。”海面上,北冥长风等人所面向的左手方,秦家白色楼船破海而来。
打扁扶桑国,活捉德川幕府大将军,把扶桑闹了个底朝天的秦家老祖宗们,也得胜而来了。
白与蓝的交织,宣布着胜利也宣告着最后一张羊皮卷到手。
残破的,耗费了秦家人无数心血的秘图,终于齐了。
晴空如织,白云无相,港口上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能够解除延续千年的有毒血统的曙光就在前面,终点终于被他们摸到了。
海风帘卷,南方的海温暖有情。
临时居住点里。
当所有人把齐全的羊皮卷拼成一张图后,所有人都楞了。
“这……这是……”晕船被抬下来的方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地图,伸手捂住了眼,觉得他更晕了。
“怎么会在这里。”秦岛的老老祖宗看看子鱼又看看地图。
“孽缘。”秦云的祖爷爷伸手揉了一下眉心。
“果然是不能并存,必须斩草除根。”地一看着北冥长风,他身旁的圆一香离等人齐齐点头无声附和。
北冥长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危险之气。
子鱼站在地图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在看看地图,最后伸手敲了敲桌子:“你们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地图到底上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欺负她一个人不知道这上面标注的地方是哪里是不是。
众人闻言有志一同的抬头看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转头对上子鱼疑问的眼,伸手点着地图最终标志的地方:“尼罗国。”
啥,白长天所在的国家,,那一仗不死药居然在他的国土?
子鱼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她一直不解的疑惑,突然间就融会贯通了。
在这后秦大陆上,她一穿越过来马上就遭遇算计,快的让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要说是算计原来的秦子鱼,那她也就算了,全当她躺枪,可是后来遇上白长天的时候,他说他一直在等她,在找她,所以她一穿越他立刻就感觉到了,所以立刻找了过来。
这话当初她信了,虽然有点太不可思议,不过她全当是两个另一时空人之间的脑电波联系。
可是,渐渐的经历过这些事情后,她就发觉不对劲,白长天不像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是她取代了原来的秦子鱼,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取代了原来的秦子鱼,这白长天所有的算计和动作,全部都是针对原来的秦子鱼的,或者说秦家的。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陵南王室,后秦太子,那一个都是白长天在后面做的推手,以前以为白长天是为了她才跟北冥长风作对,想要重新得到她所以不惜大开杀戒,后来仔细想想,撇开两人之间的那些纠缠,站在旁人的角度去看,这白长天根本不是在找她,他所有的算计和早就有的阴谋,这完全就是他想得到原来的秦子鱼,得到秦家的血脉。
而她,不过是误打误撞成为了秦子鱼而已。
“原来如此。”子鱼突然伸手拍了一下额头,莫名其妙的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北冥长风蹙眉。
“没事。”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子鱼抬头朝北冥长风一笑,笑容中尽是释然和如释重负:“我终于明白白长天不是因为我所以针对镇北。”
红颜祸水的滋味不好当,让镇北陷入这样的地步,让这么多老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中,她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非常自责。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白长天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惑乱镇北和后秦了,她这心第一次妥妥的落在了心间。
“喔?你明白了什么?”方一爬在桌子上斜眼看子鱼。
子鱼低头在北冥长风手中的地图上看过,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冰冷:“白长天要的不是我,他要的是真正的长生不死。”
秦家血脉配合另一杖长生不老药,在两药相抵抗的一瞬间,食了她之血肉的人极有可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他白长天求的不是人,是永恒,生命的永恒。
在知道另一杖长生不老药在尼罗国的时候,子鱼终于顿悟了。
白长天疯狂的爱着她,但是,他更疯狂的爱着他自己。
房间内有一瞬间的沉默。
半响后,北冥长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拥住了子鱼:“我在,你就在。”
子鱼闻言反手拥抱住北冥长风,抬头对视着北冥长风的双眼:“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辛酸,痛苦,失望,憎恨,种种情绪都在绝对的爱中消失殆尽,今生她有北冥长风,其他的一切都在无法影响她。
爬在桌子上的方一见此,伸手揉揉发晕的额头:“你能猜到,还不太笨,一个智勇双全的世子妃才够格让我们诚服,只会施展毒虫的世子妃除了让我们害怕,还……哎哟……”
阿紫一爪子扇过去,把方一直接打飞了出去。
“噗。”香离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房间中刚刚沉闷的气氛立刻好转了起来。
子鱼见此扬了扬眉,笑着摇摇头,然后看向地图看着北冥长风:“没了?”
尼罗国虽然跟后秦国不能比,但是那么大一个地盘上找一颗药,这要怎么找?
“皇宫。”北冥长风指着最中央的圆点。
很好,这范围一下缩小了很多,不过……
“一次说完。”
“皇陵。”
尼罗国皇宫后面的皇室陵墓里。
非常具体的一个位置。
……
很好,解药在白长天这辈子为人的祖宗陵墓里,要想得到必须去掘坟挖墓,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呼。”吹开一片飘过来的雪花,子鱼伸手饶了一下头发喃喃道:“跟埃及金字塔有一拼。”
“什么?”就在子鱼身后照顾的香离闻言扭过头来,见子鱼看着面前的小塔,以为子鱼是不懂为什么有这么多小塔,顿时解释道:“这些小塔里面从高到矮全是殉葬的人,那些最靠近主塔的是贵妃皇妃一类,越往下殉葬的人身份就越低,最外围的是一些侍卫类的下人。”
本对小塔并没有心思的子鱼听言眉毛跳了跳,殉葬,这真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俗。
抬头扫一眼视线范围内所及的主塔,只是五六个,而小塔起码成千上万个,若不懂这里面埋葬的是什么,还有心欣赏,这一旦知道里面全是殉葬的人,子鱼就觉得全身不对劲起来,微微扭了扭。
“大嫂,你别动,小心着凉。”香离见此立刻按住子鱼动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把子鱼身上本就穿的很好的衣服在裹严实了一点。
从后秦国最南边到这里,沿途用了一个多月,子鱼也怀孕八个多月了,此刻肚子已经非常的大,腿脚都肿了起来,虽然一路有阿紫召唤来的白色巨蟒做坐骑,非常的平稳和舒适,但是能小心就要小心,这样冷的天气可不能让子鱼受着一点冻气。
子鱼团了团自己被裹成球一样的身体,无奈的看了眼满脸严肃的香离一眼:“我都被你裹成一个球了,我一点都不冷,真的。”
有小冰常年待在她的身边,这么一点点寒气算什么啊。
香离眼神犀利的一扫子鱼,直接阻挡住子鱼任何要说的话。
子鱼见此只有无奈的踩踩脚下面,穿了一层厚厚毛皮的白色巨蟒,蟒蛇类都是冬眠动物,白色巨蟒虽然大的几乎成精,但是到底是蛇类,被阿紫从洞穴中挖出来当坐骑后,北冥长风就给它弄了一身毛皮裹着,一条穿着毛皮的蟒蛇载着穿成一个球的她,真是难兄难弟。
白色巨蟒感觉到子鱼的踩踏,顿时晃动着身体竖起脑袋,朝旁边跳到最近处的主塔顶端观看的北冥长风等人游去。
藏药的地方标注在尼罗国皇室陵寝中最高主塔的地方。
“看见最高的塔了吗?”仰着头,子鱼看着塔顶上的北冥长风等人。
“在东南方向。”秦家族长低头朝子鱼传音入密道。
虽然他们避开了守陵士兵,但是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是最好。
确定了最高主塔的方向,北冥长风等人从塔顶一跃而下。
“走。”北冥长风当先开路,朝着东南方向就急行而去,身后秦岛上的众人和地一等人立刻齐齐跟上。
由于所有人都穿着白色的狐裘,在这处处一片白色积雪的地方,有着天然混淆视听的作用,所以,行事非常胆大。
于是乎,北冥长风等人在前方开路,子鱼坐在白色蟒蛇身上,怀里抱着阿紫,袖笼里装着打瞌睡要冬眠的橘子,头顶上顶着精神分外好的小冰和香儿,带着香离和方一两个不会武的跟在最后,一路开拔过去。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来这里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速度非常的快,在厚厚的积雪上飞临而过,等着天空中飘舞下来的白雪覆盖住所有人的脚印时,北冥长风子鱼等人已经远远而去。
璀璨华光,白雪深深。
子鱼闭上眼睛假寐。
怀孕前期不觉得有什么,打仗厮杀什么都敢干,可一到八个多月时候,身体就懒洋洋的一天到晚想睡觉,要不然就是吃吃吃吃,除了吃就是睡,一个劲的朝猪的方向发展,现在这才走了不大一会就又想睡觉了,真是恼火。
打了个哈欠,眼角挂出一颗生理性的泪水,子鱼觉得假寐好像要朝真睡发展了,当下微微皱了皱眉,撑着把眼睁开。
坐在她旁边的香离一直看着子鱼,见此立刻轻声的道:“你先睡一会,等到了我叫你,这尼罗国皇室的陵园啊可大着呢,据记载少说占地有几百里,我们看着离的近实则还有很远,你先休息一会。”
听着占地几百里,子鱼立刻痛快的闭眼睡觉,几百里就是汽车都要跑几个小时,不说人了,还是先睡一觉来的靠谱。
香离见子鱼闭上眼睡了过去,云淡风轻的脸上这才显露出一丝丝焦急,转头与坐在身后的方一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浓浓的担忧。
子鱼的身体已经有负荷不住的迹象了,如此频繁的睡觉,就是身体在抗议,技能在不断的超负荷运转,承受不住才让她如此的疲惫,看来,子鱼血脉里的那些毒秦岛上的解药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交换了一个眼神,香离和方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无声的催促脚下的白色巨蟒在快一点。
能早点得到解药给子鱼吃下去,活下去的机会就会越大,否则……
白雪飞飞,天地一片银色。
很快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不对。”一直行走在最前方的北冥长风突然站定,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有何不对?”秦岛族长立刻驻足看向北冥长风,一头的白发白胡子在寒风中瑟瑟飞动。
北冥长风沉吟了一瞬间,猛的飞身朝着近前的一座主塔跃上去。
秦岛众人见此也纷纷跳上去。
这抬目一望下,众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跑去西方了?”在他们视线所及的方向,那本在东南方向的最高主塔,此刻居然出现在他们的西方,这整个方向完全颠倒,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绝对是按照东南方向走的。”地一沉声。
其他人没有答话,要是他们这些人连东南西北这方向都分不出来,那简直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朝着东南方向走的,此时却不但没有靠近目标,反而完全颠倒了一个方向,这是怎么搞的?
“我们陷入了阵里。”北冥长风看着出现在西方的那座最高塔,神色冰冷中尽是严肃。
“阵法?”秦岛来人中的一个中年男人,闻声立刻一愣之后双眸飞速的扫过四面八方,十根手指快速的计算起来。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妖云最懂阵法。”子鱼的祖爷的祖爷朝北冥长风道了一句。
秦家人活的久爱好也是千奇百怪,这秦妖云就喜欢钻研阵法。
双目如电,十指如飞,秦妖云几个指尖转换中,脸色立刻就黑了起来:“妈的,真是阴沟里翻船,老子居然没发现这里居然布下了幻阵。”话音一落,还不等秦族族长问他怎么破,秦妖云脸色又是一变,脸上闪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容:“不,不是幻阵,这是乾坤八卦环中环阵,真是不可思议,这是谁这么厉害,在修建第一座塔的时候就布下这样的阵势?
每一座塔都是一个阵眼,相生相克,相辅相成,颠倒南北,反侧东西,这手笔惊天了。
呀,不对,不止乾坤八卦环中环阵,还有太极两仪阵法,不,不,还是不对,这是五相推演阵,我的老天,这真可能?这是谁居然能够布下这样的阵法,这……”
“收起你的震惊,快给我说怎么破阵。”秦族长不耐烦了,一巴掌扇了过去。
震惊的秦妖云被秦族长一巴掌打醒,眼中震惊之色不减,手指飞速的计算如何破阵。
可是,伴随着他的计算,他眼中的震惊就越盛,其间夹杂出的烦恼和疑惑还有无计可施的神色也越来越重。
北冥长风看见秦妖云如此脸色,皱起的眉头越发紧皱:“破除不了?”
“难。”秦妖云脸色开始难看了:“至少要给我两天时间,不,或许还要多一点的时间。”
这阵中阵环中环,太繁复了,简直无懈可击,让他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
北冥长风听言脸色沉了下去,两天,不行,时间太长了,子鱼的身体在经不起时间的等待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而此刻,睡了一觉的子鱼醒过来,抬头就看见塔上愁眉不展的众人,不由开口问道。
“没事,休息一会而已。”
“世子妃你不用担心,我们在找路。”
“辨别一下方向罢了,你多休息。”
香离秦族长地一等人立刻同时回答子鱼。
子鱼闻言眨了一下眼,挑眉看向塔子最顶端的北冥长风,她只是懒惰了一点,不是变傻好么,这么一个敷衍的回答算什么事情。
北冥长风俯身对上子鱼的眼,沉吟了一瞬间:“陷入阵法当中。”
“喔。”子鱼点了点头:“难怪这地方没几个巡逻的兵马,原来自带阵法,我就说白长天怎么会把东西放在这么轻松的地方。”
点了一下头后,子鱼如蚕宝宝一样的蠕动几下,从厚厚的袖泡中掏出手来,伸手抓起头顶上的小冰,朝空中扔去:“小冰,冰丝为线,从塔顶给我布一条直通最高塔的道儿来。”
被扔出去的小冰闻言小小的身体在空中转动一圈,嗖的飞上主塔顶端,锁定目标方向后,一口冰丝就朝那个方向喷出,然后小小的身体一闪,踏着冰丝在中接力的朝着最高塔就一路喷了过去。
塔顶的秦族长等人顿时愕然,北冥长风也是一楞。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香离扶着子鱼站起来,在山顶稍微的活动一下,久坐血液不循环,对子鱼和对胎儿都不好。
“车到山前必有路。”子鱼闻言笑了笑,一边甩着手一边看着几只穿山甲从白色巨蟒的尾巴上跳下来,连滚带爬的钻入厚厚的积雪下去避寒去了。
在陆地上都是这几只穿山甲抬着软轿和白色巨蟒交替着载着她赶路的,现在应该是天气太冷,这些家伙受不了,现在一看见有山,立刻就钻山洞避风寒去了。
“香离,拿两**褥子给它们遮挡在洞口,帮它们挡挡风。”子鱼挺心疼她的这些个毒朋友们。
“好,来你先坐在这里,我就去拿。”扶着子鱼坐在盘踞成一团的白色巨蟒身边,香离拿起几个褥子就朝毒穿山甲们钻出的洞口走去。
“砰……”就这当口,刚被这些穿山甲们钻出的洞内,突然传来一声隐隐约约好似撞上精铁的声音。
紧接着,整个山峰突然猛的抖动了两下,摇晃了起来。
靠在白色巨蟒身上的子鱼立刻直起腰背,惊道:“地震?”
“世子妃小心。”蹲在一旁地上的方一被直接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立时脸色大变的朝子鱼喊道,一边连滚带爬跳起来就要朝子鱼冲。
“哎哟。”拿着褥子的香离被震的滚到雪上,雪花溅了一脸,惊骇叫道:“出了什么事?这山怎么动了?”
“别慌。”子鱼挺直腰背冷静的喝了一声,就算地震他们现在在平坦的山巅也不怕。
“砰砰。”只摇晃了两下,山峰就没有了动静,快的要不是香离还栽在雪地里,就好像根本没经历过山峰震动一般。
是轻微地震吗?子鱼挑了一下眉头,这地方没听说过有地震带啊?
转头看了眼山峰四面的塔林,那前去搜查四座主塔的北冥长风等人没有一个人发出警惕之声,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经历刚才的摇晃。
咦,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离她都不远,为什么就他们这山巅上突然晃动几下,而相隔不远的北冥长风等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怎么的?
眼中孕起一缕疑惑,子鱼站起身就想在仔细看看。
“啊,大嫂别站起来。”
“世子妃,快坐下,小心在一次地动。”
香离和方一见此急忙喊道,一边齐齐扑了过来护住子鱼,方一知识渊博,震惊过后立刻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地动。
子鱼见此拍了拍香离和方一:“没事,别怕,方一,我觉得好像不是地震,你看他们都没有一点惊慌,好似就我们这动了两下。”伸手指了指离山峰最近的地一那处,看上去渺小如蚂蚁的地一等人在主塔上飞速闪动,看样子正在里里外外的搜查,并没有半分惊动。
方一看见此情况不由楞了楞:“就我们这动?”
地震都是大规模的,那有这座山动,旁边的都没动的道理。
转头,与子鱼对视一眼,方一快速低头看向脚下的山峰:“这山有问题。”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从子鱼和方一的谈话中听出子丑寅卯来的香离,顿时也震惊的看向地面,这下面难道有什么陷阱?
“吱吱。”就在三人满面疑惑中,几声吱吱叫声响起,刚刚从地面钻入山峰的几只穿山甲叫着从山洞里面钻了出来。
为首的那只最大的穿山甲,满头鲜血的跑到子鱼面前,朝着子鱼抱着的阿紫就是一通嘎吱嘎吱的乱叫,声音中满是委屈。
“真蠢。”阿紫睡眼朦胧的打了一个呵欠,睁开眼撇一眼身上的毒刺断了几根,脑袋被撞破了一层皮正鲜血淋漓的毒穿山甲,没好气的道:“钻个山洞也能钻的头破血流,你还是穿山甲啊,真丢我的脸。”
那只告状的穿山甲顿时惭愧的低下头,钻洞没钻进去,反而被撞了回来,还搞的自己满身狼狈,确实挺丢穿山甲的脸的,可是,这山不是一般的山啊,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山,这根本就不是它的错好不,受伤的穿山甲顿时一阵唧唧咕咕不依的大叫。
“铁山?”子鱼听着穿山甲的话,半响诧异的开口。
这山里面是铁的?
难道说这是座含铁量很高的山?
可是也不对啊,她这群穿山甲可是能吃铁剑的东西,一座含铁的山而已,怎么能够把它们给撞飞回来?
眉头蹙了蹙,子鱼伸手从那头破血流的穿山甲头上拾起一片夹杂在它毒刺上中的铁片。
入手,重量颇沉,显然不是矿石而是精工打造的精铁。
翻过看了看,铁片上有一片花纹,花纹精湛绝非天生。
“人工打造的。”凑近观看的方一皱眉。
他们脚下这山里面包含着一处人工打造的东西?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动作一致的齐齐站了起来看向脚下的山峰。
这陵园里此山为最高,而此刻这山中发现蕴含人类建造的东西,那是不是有可能他们寻找的主塔……
“挖开,打一个大洞让我看看撞飞你的地方。”子鱼当机立断立刻朝那只穿山甲命令道。
那穿山甲以为子鱼大王要给它报仇,立刻呼喝一声,引着其余几只穿山甲朝着它刚才钻出的洞口,就开始蜂拥挖掘起来。
白色的积雪下是枯黄的土壤,土壤下面是碎石,这些特点与真正的山峰无异,不过伴随着穿山甲们的挖掘声,山洞里面的回音却不大一样来。
子鱼方一香离见此立刻靠近了一步。
而此刻,在周围四座主塔上搜寻了个遍的北冥长风等人,面色冷沉气息如冰的从四面返回而来。
“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
“我那里也没有。”
几行人一会和,头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脸都越发的沉,没有发现那一杖长生不老药,居然没有发现,难道说那份地图是假的?或者解药被白长天给拿走了?
众人心下一寒。
“子鱼,你在做什么?”最后回来的北冥长风,一落入山峰还没说话,就发现了子鱼这方的异常。
“这里面有东西。”子鱼回头看聚集回来的众人一眼:“我怀疑这陵园里最高的主塔其实在这。”边说边指了一下脚下。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兄弟姐妹们,以后我估计不会再腾讯写文了
腾讯新卖的老板要我签终生合同,死后50年版权都要归网站,这是什么玩意,死后的权力都签,老子又不是奴隶和包身工,并且所有衍生利润必须跟他们分,哪怕是我自己找的出版等等以系列衍生利益,也必须跟他们分。
这合同太霸王了,我不签。
所以,以后我们换地方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至于具体去哪里,到时候在群里通知大家,群号331682368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那我坐阿白头上看总行。”捧着肚子企鹅一般,子鱼撇开香离和方一,就朝白色巨蟒身上爬去。
巨蟒低下头卷起尾巴,意图把子鱼卷上自己的背。
就此时,一道冷风突然刮起。
“什么人?”子鱼脸色一变停步猛的转过身。
身后一道白影一晃而过,快如天上的风一般卷至,跟在子鱼身后的香离还没反应过来,一柄短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鱼儿,你来了。”白影抖落去头上遮盖的狐裘,露出白长天重伤未愈的苍白脸孔。
美艳却阴森。
“白长天。”子鱼神色猛的一厉,五指在白色巨蟒上一摸,一把长剑唰的劈向白长天的面门:“放开香离。”
白长天见此却动也不动,只是横在香离脖子上的剑狠狠的往紧一划,香离的脖子上立刻流出血来。
子鱼已经砍到白长天面门上的长剑顿时顿住,不敢在往下劈。
“鱼儿,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白长天见此朝子鱼露齿一笑:“同时也试试是你的毒虫们快还是我快。”
短剑就横在香离颈部大动脉上,只需要细如发丝那么细的一点划伤,就能致人死命。
子鱼有多精通人体脉络,白长天就有更多精通。
子鱼握着手中的长剑,闻言脸色铁青:“你敢伤害香离一根寒毛试试。”
她身边的小冰阿紫立时也不敢动弹,它们要杀白长天很容易,但是白长天和香离这么近的距离下,恐怕杀死香离也很容易。
“我不想伤害她,你知道我的,对与对我没有大影响的人我一般都不在意他们的死或者活,我在意的,永远只是你而已。”白长天看着子鱼顿住身形,不由微微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片深情。
一声冷笑,子鱼瞪着白长天:“是,你很在意我,要是没有我你岂能得到长生不老,我的用处可比香离重要的多。”
被子鱼毫不留情的揭露他真正的想法,白长天深情的脸扭曲了一下,眼中一闪而过恼怒,不过也只是片刻就恢复平静,干脆道:“果然是我的小鱼儿,就是懂我,是,我的目的是长生不老药,不过这天下谁人不想长生不老,谁不想千秋万代,我想得到这药有什么错?
我起先针对你,不也是不知道你成为了秦子鱼嘛,等我知道后,你看我可有对你下死手?小鱼儿,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我那个时候想杀你真的是轻而易举,可我没有,我就算被北冥长风害的这么惨,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你取你的血用,鱼儿,这天下最爱你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他北冥长风。”,
白长天说到这顿了一下,另一只空着的手朝子鱼伸出来,满是深情的道:“鱼儿,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来,我可以看在你的情面上不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把他当我儿子养,我们一起享受长生,我们一起钻研时空隧道,说不定永恒的生命能够让我们回到我们的世界。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喔,就算回不去,我们也可以一起携手并肩,我们来征服这天下,坐这天下的主宰。鱼儿,我们一起,我是王你是后,我们永远一起。”
深情并茂娓娓动人,绝美的脸配上如此动情的话,在这雪色天地中,简直把白长天烘托成了一个情圣。
不过子鱼看着这个情圣笑了,很冷很冷的笑了:“白长天,你做梦还没有醒吧?
你我之间早已经分手,我秦子鱼莫说有男人,就是没有我也永远不会在回到你身边,你我之间现在只剩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还跟我谈同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而且,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现下的局面全部是他们占据上风,他白长天什么都没有,他还敢跟她谈一起长生不老,疯了是不是。
白长天闻听子鱼如此一说,那深情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戾气:“你的爱人只能是我,北冥长风算个什么东西,我能要他分分钟去死。”
“闭嘴。”子鱼手中长剑一抖,身上杀气瞬间朝白长天笼罩而去,敢说让北冥长风去死,她杀了他。
“你不想要她的命了?”白长天见此手中短剑快速内缩,香离的脖子上瞬间鲜血禀射而出,半个脖子都红了。
颈部大动脉只差一点点就要被白长天给全部割破。
子鱼的剑立刻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在往前一步。
“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满身戾气,子鱼杀气完全笼罩白长天。
白长天感应着周围的杀气,眉头皱了一皱,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恶气,沉眉看着子鱼压低声音道:“你真的要杀我?”
“对。”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白长天脸色顿时一变,一股绝对愤怒从他身上快速升起:“好,好,为了一个野男人,你居然真的要杀我,好,那我就绝对容不下他。”
冰冷带着浓郁杀气和愤怒的声音落下,白长天那空着的左手,突然反手一胳膊就朝旁边的小塔敲打去。
“咔嚓。”只听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白长天手腕上一直带着的一根白色仿若玉石又不是玉石的手镯,砰的一声被砸碎成了几段,从白长天手腕上落了下来。
“轰……”就在此手镯破碎的后的瞬间,整个陵园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好像是地底轰鸣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整个地面开始微微的颤动,陵园最中心部位,那北冥长风等前去抢夺长生不老药的铁塔脚下,开始如水浪一般的慢慢翻滚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土而出。
本就在分崩离析的山峰,此时动荡更大,巨大的石头不断的朝四面八方滚落,刚刚还平静的地面此刻不断的起伏,把那些滚落的石头推拒的更远,那从山峰中露出的铁塔,此刻开始缓缓的晃动,就好像要开始解体一般,随时都可能倒塌,尘土飞扬,天地变色。
“你做了什么?”子鱼脸色一变,声色俱厉的喝道。
白长天这是开启了什么机关?
这动静已经大到不是山崩地裂能形容了。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恶狠狠的看着子鱼:“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你想跟他双宿双飞,做梦。”
狠毒的话音中,尘土飞扬的铁塔方向突然传来嗡嗡的响声。
“不好,快点救人。”一直在子鱼袖子里冬眠的橘子,突然电闪而出,大叫一声朝着铁塔方向就狂射而去。
“天,怎么出现这玩意,这白长天疯了吗?”盘踞在子鱼头顶上一直静等机会出手对付白长天的小冰惊骇的竖起身体,然后顾不上白长天和子鱼这方,同香儿双双跃起,跟着橘子就朝铁塔的方向一头冲了过去。
子鱼见此脸色大变。
橘子从来都是稳如泰山的,根本就没有见过它变色,此刻居然从冬眠的状态中惊醒跳出去,这白长天到底放出来了什么?
“嗡嗡嗡……”就在子鱼的惊骇中,那仿佛蜜蜂出动一样的嗡嗡声下,肉眼可见的黑色东西从铁塔下面如喷泉一般冲出,一些朝着四面八方的地面蔓延而走,一些则顺着铁塔就朝上面蔓延而去。
黑,密不透风的黑,就算是山崩地裂尘土飞扬中也无法掩盖住那黑色。
快速蔓延而上,不过瞬息之间就从塔底蔓延至塔顶。
此刻,铁塔内,北冥长风正一剑砍翻身前一名拦阻他的尼罗国国手,朝着铁塔最高点的一只透明的白玉盒子就冲。
身旁的铁塔内,到处都是尼罗国的高手,此时见北冥长风朝着那长生不老药就扑,来不及顾及身边的对手,一一回神就朝北冥长风疯狂扑去。
“你去枪药,其他的交给我们。”秦族长从铁塔的另一边冲过来,强势拦阻在北冥长风的身后,迎上冲向北冥长风的对手。
“不能让他拿走圣药。”
“快去阻拦。”
“杀了他们。”
“……”
此起彼伏的叫声和搏斗声在铁塔顶端这一狭小的空间里飞扬,两方人都在抢,都急红了眼。
“轰隆。”就此时,塔身突然猛的朝下一坠,整个塔开始噼里啪啦的晃动,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
伴随着塔身摇晃的同时,那最高台上的白玉盒子开始快速的朝盛放它的铁台内缩。
“不好,快抢。”秦云的祖爷爷的祖爷爷见此目次欲裂,顾不得身边击向他的剑招,朝着北冥长风的斜后方就扑,拦住又一批冲向北冥长风的人。
冲在最前面的北冥长风见此,也顾不上砍杀周围围攻他的人,不要命的直接从一群剑阵中掠过,合身朝着那快要被收起来的盒子扑去。
白光闪烁,玉色莹润。
眼看着那盒子就要整个缩入塔子里面,已经与周围的精铁连成了一片,根本已经拿不走的时候。
北冥长风如老鹰一般扑到,当即一剑就朝那玉盒砍下。
“砰。”只听一声清脆的玉盒破开声中,那已经只剩下一个盒子盖在外面的玉盒被啪的砍开半个口,露出里面一个小瓶。
长剑快挑,手如鹰抓,一探既收,北冥长风一把把那小瓶抓到了手里。
“咔嚓。”同一时,高台上整个玉盒与周围的精铁完全融合,咔嚓一声莫入了铁塔本身中。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白长天也没想到香离会自己寻死,立刻微微撇开手中的短剑,人朝后微退,要香离死了他就没有控制子鱼的筹码了。
“去死。”不想他才微微后退,脑后突然风声响起,一物朝着他脑袋就砸来,却是香离被捉住后一直不见的方一,抱着快石头朝白长天砸来。
白长天脑袋一歪就避了开去,而此刻一直等机会的阿紫动了,只见紫色光芒一闪,白长天就如一道白色的雪球被远远的击飞了出去,同时一道血箭从空中洒下,溅落洁白雪地。
“香离。”子鱼几步冲上前,一把按住香离的颈部,手指连动,几根针快速插入香离颈部要穴,为香离止住血。
变化只在一顺之间,此刻被击飞的白长天才发出一声惨叫。
躺在雪地上,白长天半个手臂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右臂裸露在雪色中,那赤红的鲜血跟洁白的雪地映出分明二色。
在香离的脚边,一只断手落在那里。
阿紫闪电般的一击,直接切断了白长天的手。
“香离没事吧?”方一从后面抢过来。
“没事,伤的不重。”血虽然流的多,但是颈部动脉还没割的太破,她现在止住了血就不会有大事了。
“那就好。”方一松了一口气。
“大嫂,快去救大哥他们。”香离却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看着远处从地面露出的大洞不断的扩大,现在已经快要蔓延到他们这里,北冥长风等人悬在大洞上全部踏着小冰它们的冰朝这里跑,就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靠,居然会飞,这******白长天养的什么毒虫。”阿紫在子鱼身后叫了一声,带着那几只穿山甲飞速的朝北冥长风等人迎去。
黑压压的小虫,此刻展开了它们身后的翅膀,从地面上飞起来,朝着北冥长风等人的身后就狂追。
在另一个方向,尼罗国逃命的国手们,没有小冰和橘子它们帮忙,一个接一个的惨叫声不断的传来,干尸从半空中直接往下掉。
只要被这些黑色虫子碰上,就只有必死的份。
垮塌还在继续,整个陵园以铁塔为中心开始垮塌,白长天这是完全开启的自毁装置。
子鱼转过头看见眼前的情况,急的红了眼,想也不想提着剑就朝白长天奔去。
一剑砍上白长天的腿,子鱼厉声喝道:“快点关闭自毁系统,马上停下这一切,快点,否则我杀了你。”
白长天被子鱼一剑砍的深可见骨,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白长天抬头看着子鱼,满脸阴冷中夹杂着疯狂:“没有。”
“放屁,你肯定有,你有本事开启自然有能力关闭,你给我说不说。”情急之下,子鱼脏话合着手中的长剑齐齐朝白长天招呼过去。
一声闷哼,白长天的另一条腿又多了一条伤口。
抬眼对上指在自己胸口的长剑,白长天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用一只手撑着身体缓缓的站起来,颤巍巍的站定在子鱼的对面。
。。
A,彪悍世子妃最新章节!
斜眼扫了一眼天崩地裂的陵园,白长天冷冷一笑,用手指指着他自己的胸口朝子鱼道:“你还真是要杀我,没想到我这么爱你,你却真的要杀我,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最爱的人给我陪葬,哈哈,秦子鱼,我得不到爱情,你也别想得到,我死他死,还有你们都要给我陪葬,哈哈哈……”
阴森的眼浮起血红的疯狂,既然已经无路可走,那就叫这全天下给他陪葬,陪葬。
“你做梦、。”子鱼一声历啸,杀机在也控制不住,一剑狠狠的就朝白长天的胸膛刺去。
“噗。”鲜血狂喷而出,子鱼的长剑从白长天的前胸进去,从后胸出来,血红满眼。
白长天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似乎没想到子鱼会真的杀他。
盯着白长天愕然的双眼,子鱼的眼中全是冰冷和决绝:“北冥长风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你不要想任何人给你陪葬,你不配,不配。”
曾经多少她的好朋友被白长天杀死,为了一个所谓的爱字被害死,为了那扭曲的爱恋而消失,这些汇合着今日的帐一起算个干净彻底。
是她无能,今日才亲手杀死白长天。
是她无能,今日才帮他们报仇。
是她无能,无能。
不过今日,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
鹅毛大雪飞落,血红耀目烁今。
白长天低头看着胸前的长剑,愕然的眼神慢慢的填满阴狠,嘴角突然缓缓的勾了勾:“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近乎喃喃的话语未落,白长天突然猛的朝前一撞,身体唰的穿透子鱼手中的长剑逼到子鱼的面前,那还剩下的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扣住近在咫尺的子鱼的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生要在一起,死也必须在一起,我死你也不能活。”狂飙的狂吼声中,白长天运尽全力抱住子鱼朝着那已经裂到他们前面的黑色大洞跃去。
生要一起,死也一起。
“子鱼。”远处北冥长风惊骇的狂吼惊爆天际。
自由落体,直线下坠,身旁黑色的小虫嗡嗡嗡飞来,子鱼被白长天用尽生命的力量紧紧的扣住,一时间居然挣脱不出。
该死的,她不要跟他一起死,不,绝不。
“长风……”
“仰头。”一声暴喝如雷惊天。
子鱼闻言立刻下意识的仰头。
就在她仰头的瞬间,一道白色的剑光从半空中横划而过,一剑横斩白长天背后。
子鱼只觉得一股冷风从她面门上卷过去,然后血色迸裂扑面而来,那炙热的鲜血喷了瞬间喷了她一头一脸,紧接着不等她睁开眼,一道巨大的力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生生的从白长天的怀中扯了出来。
紧接着,眼前白光闪动,白色巨蟒从大坑的边缘伸展身体飞搭小冰冰桥之上,北冥长风一剑搭在白色巨蟒的身上,从坑洞中一跃而起,顺着白色巨蟒的身体就朝着实地飞落而去。
几个晃眼中,子鱼再度踏在了实地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嫂,你没事吧?”坑边香离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子鱼还没来得及摸去脸上的血水回答香离,身后橘子的高叫声已经接踵冲到:“快跑,从正门出去,快。”
以铁塔为中心的下陷已经蔓延四面八方,速度是越来越快,简直就有山呼海啸的姿态。
而在陵园下陷的同时,黑色的小虫铺天盖地的飞来,那黑压压的一片,简直触目惊心。
此刻,秦族长等人在前面踏着小冰它们的冰桥飞奔,身后黑色小虫挥舞着翅膀狂追,那场景……
北冥长风二话没说抱着子鱼朝着陵园大门就狂奔而去。
白色巨蟒用尾巴卷起方一和香离,闪电般的跟着北冥长风就冲,乖乖,那些食人虫碰不得。
风驰电掣,玩命狂奔。
刹那间,只见一片雪白世界中,北冥长风等人在前方狂奔,身后黑压压的小虫铺天盖地的紧追,在这雪色世界中上演一幕生死时速。
“怎么办,这些虫要是从这里蔓延出去,这天下就完了。”狂奔逃命中,秦族长脸色铁青语气慌张。
一只虫就能吃掉一个人,这么多数也数不清的虫,这要是从这里出去,别说他们这一群人跑不跑的掉,就是这全世界估计都玩完。
“呱。”橘子呱的一声回应了他。
“子鱼,它说什么?”北冥长风没忽略橘子的叫声。
被北冥长风抱在怀里狂奔的子鱼,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挽起袖子一刀划破自己的手掌就朝下放血,一边急吼:“小白,接住。”
那跟在她身后狂奔的白色巨蟒,立刻张开大嘴边跑边把子鱼的血接在嘴里。
同一时,身后跟着跑过来的橘子和阿紫,齐齐的划破自己的身体,挤出鲜红的鲜血来。
“香儿,铸冰墙暂时阻挡,小冰,血,快。”阿紫急吼吼的朝身后还在铺路的小冰狂叫。
香儿闻言立刻扭转头一口冰息就朝身后的黑色小虫们喷去,同时,小冰从后面赶上来,从白白的尾巴上挤出一滴鲜血,汇合在了阿紫橘子的血液中。
“大门左方那第一座塔,快。”
子鱼立刻朝北冥长风翻译过来。
北冥长风掉转方向狂冲而去。
身如闪电,风驰电掣,一路人朝着陵园大门口第一座塔就狂奔。
逃命的爆发力史无前例的高,不过几呼之间,北冥长风等人已经冲到大门口。
一出陵园大门,橘子和阿紫立刻双双跃起,以它们三的血混合上子鱼的血,两只一左一右一血巴掌狠狠按在第一座塔的那左右龙凤雕像上,小冰则含着它们四个混合血液,快速在大门口划出一道血线。
三只出手,奇快如电。
瞬间,一股人类闻不到的特殊血腥味立刻蔓延了出来。
同时,橘子和阿紫手下的龙凤雕像咔嚓咔嚓开始扭动,齐齐一左一右相反而立。
就在它们相反而立的顷刻之间,陵园里的大面积下陷猛的止住,就好像机关被关闭了一般,停下了。
而紧追着北冥长风等人的黑色小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紧追着北冥长风等人的黑色小虫,扑闪着翅膀在陵园大门内不断的飞舞,却一只都不得出陵园而来,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威慑让它们不能跨过陵园大门。
三大毒王之血汇合王中之王的血,可镇天下所有毒物。
看着陵园内那诡异的毒虫终于不在追赶他们,秦族长等人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终于平安了,这奶奶的鬼玩意简直太骇人。”秦子鱼的祖爷爷的祖爷爷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被北冥长风抱着的子鱼:“鱼儿,你没事吧?”
子鱼一路被北冥长风抱着跑过来,并没受到什么震荡,此时摇摇头:“我没有……噶……噶……”子鱼的脸突然扭曲了。
“怎么了?”北冥长风和他们祖爷爷的祖爷爷见此立刻脸上变色。
捂住自己的肚子,子鱼额头上汗珠瞬息之间如雨滴一般滚落:“我……我肚子疼……好像是……好像是要生了……”
“啊……”子鱼这一句,把刚松了一口气的所有人都震的几乎要跳起来。
八个月,还不到子鱼生产的时候,这是早产。
天,肯定是刚刚的惊吓,以致子鱼动了胎气,早产。
“快,快给她服用那杖长生不老药,快。”秦族长惊的声音都哑了。
北冥长风此时也惊的手都在颤抖起来,把子鱼快速放在白色蟒蛇圈起来的避风圈中,北冥长风看都来不及看一下那杖长生不老药就塞入子鱼的嘴里。
“快快,围绕在旁边,为世子妃挡风。”方一跳起来。
“我去烧水,天,这地方怎么烧?”香离连滚带爬的从白色巨蟒身上跳下来,看着满地的白雪急的眼都红了。
“啊……”阵痛来的太快,身体中撕裂般的痛苦,让子鱼忍受不住的叫出声。
血液在沸腾,经脉好似要寸寸断绝,身体内部的疼痛和孩子要出生的阵痛,让子鱼不过顷刻之间就气若游丝。
“子鱼,子鱼。”北冥长风脸色都变了。
“长风,以内力帮助子鱼快速运化长生不老药,快。”
“秦家直系血脉以血灌入子鱼嘴里,补她力量。”
“人参吊气,快。”
“以火升温,暖她四肢。”
“……”
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发出,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无不慌张又严肃。
千年来第一个秦家女子食用了两杖阴阳长生药,到底是破而得生,还是无法打破命运,一切都看此时。
天空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而下,天地此时寒到了极致。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啊……疼……好疼……”嘶吼般的惨叫在这天地间回荡,渐渐的有气无力。
“鱼儿,坚持住,鱼儿……”北冥长风双眼血红,牙齿已经咬出了血:“你不能丢下我,我还没死你怎么敢出任何问题,我说过,我活你活,我死你死,你敢不听我的话,你敢。”
咆哮般的低吼不断的响彻在子鱼的耳边,声声啼血。
不死,绝对不能死,我要支持住,以后还要跟长风和孩子幸福生活几十年,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五指紧紧的扣住北冥长风的手,疼的快要陷入昏迷的子鱼咬紧了牙关,今生今世既然重活一遍,她绝对不能屈从与秦家子女的命运,她的命,她自己争取,她,绝不放弃。
绝不放弃,绝不。
“不死……啊……”决不放弃的嘶吼惊破天际,子鱼拼尽全身力量狠命一挣。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苍穹。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风乍起,极致的寒冷后却是那重生之春。
爱情,绝不是自私的占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又是一年春来早。
战火纷飞的后秦大陆此时早以安定下来,原所有后秦国的势力,全部被镇北吞并,改国号为大周,镇北王登基为皇,镇北世子封为太子,世子妃为太子妃,所有功臣一律封赏。
在以太子和太子妃的领头下,大周国在休养生息的同时,开办学校教会世人生存的一技之长,开办工厂为百姓提供立世之根本,打开通商贸易渠道,鼓励商人经商,减免税负带头耕种,等等一系列利民利国的政策下,百废待兴的大周国朝着美好的明天一路奔驰而去。
大周国建都城为盛京,在镇北王府的基础上扩建的巍峨皇宫,大气非常。
“太子,太子妃,罗刹国国主遣派使臣前来递交友好国书,随行重礼九十车。”太子东宫花园里中,方一舞着手中的国书疾步走来。
“没空,给父皇。”北冥长风正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挺着大肚子,快要临产的子鱼散步,闻言直接头也没回的扔下一句。
五年了,子鱼终于又怀了第二胎,可要小心伺候着。
方一闻言无奈的道:“皇上偕同皇后去雍京避暑了,嘱咐一切国事都由太子你做主。”
“避暑?”挺着大肚子的子鱼抬头,天上白云飞呀飞的,旁边的柳树才发芽,这需要哪门子的避暑?
方一摊手:“皇上说,老子忙了这么久,该让那小兔崽子忙了,一切都交给他,老子也要休息。”把镇北王的话学了个惟妙惟肖。
北冥长风的脸顿时黑了。
子鱼则忍不住的摇头笑了起来。
这几年他们父皇是真的忙,好不容易把大周国带入正轨了,他就撂挑子不干了,这脾性还真是让人无语。
北冥长风黑着脸半响扔下一句:“让他们等着。”
每日子鱼散步时间他一定要陪着,现在还没运动够时间,况且快要临盆,不能有一点闪失,让那一群来的不凑巧的罗刹国来使先一边凉快去。
“是。”方一嘿嘿一笑,干脆利落的退下。
子鱼还没来得及阻止,来使觐见这么隆重的事情就被扔在了一旁,子鱼见此不由戳了一下北冥长风:“姿态不要太高。”
“他们敢有意见。”北冥长风哼了一声。
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那满身狂傲的气息,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也是,有红衣大炮,有猎枪火铳,还有猛犸象等毒虫,这周边的大国早就对他们大周战战兢兢奉若神明了,别说晾他们一会,就是晾他们几天,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想到这,子鱼伸手握住北冥长风的手:“我们终于开始强大了。”
北冥长风闻言反握住子鱼的手:“以后,我们还会更强大,我会让我的臣民永不贫困,永无战争,永远不受任何人欺负。”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是他们镇北起义的最初,也是他一直奉行的目标,让这片最东方的大国所有人,吃饱穿暖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抬头望着北冥长风坚定的眼神,子鱼缓缓的笑了。
多高的位置就该承当多大的责任,有责任心的男人,简直太帅了。
抱住北冥长风的胳膊,子鱼轻轻朝起一跳,就朝北冥长风亲去,她的男人她真的爱死了。
北冥长风被子鱼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人:“别乱动,小心动了胎气。”
这不说还好,一说,子鱼突然就捂住了肚子,脸上神情几变,最后欲哭无泪的吸气道:“你说晚了,已经……已经……哎哟……要生啦。”
“……”
“来人啊,太子妃要生了……”
春风帘卷,直上九霄。
大周国皇宫,忙成一团。
.......。。
正月十五过大年,彪悍更完,哇哈哈,大家元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