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欣桐
&bp;&bp;&bp;&bp;“亦瑶,你不能有事,你万不能有事啊,亦瑶……”倾冷寒心里一个劲儿的呐喊。
东方云漠却抱着思寒直往海边去。
海边有一个身影在往前移动着。
身形像是凌亦瑶。
地上的沙滩上写着一行字:云漠,对不起,来世再还你的情。
东方云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迅速回转身,把思寒交给倾冷寒。
思寒一落到倾冷寒手里便“哇”的又哭起来,嗓门扯到最大声,只哭了一分钟,嗓子便哭嗓了。
倾冷寒抱着思寒也往海边走。
心里牵挂着凌亦瑶。
“云漠,对不起,云漠,对不起……云漠,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海面上传来凌亦瑶的痛哭声,“来世,千万不要遇见我。”
“亦瑶……亦瑶……”
东方云漠朝凌亦瑶奋力游过去。
终于看到凌亦瑶,海水已经淹过凌亦瑶的双肩,只要再迟来几秒,东方云漠就再看不到凌亦瑶,东方云漠一阵后怕。
倾冷寒则转过身,心被痛快烧灼成灰,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孽。
凌亦瑶向前又跨了一步,东方云漠适时的抱住了凌亦瑶。
凌亦瑶没有睁眼,凌亦瑶不知道抱着她的是东方云漠,她用力挣扎一边挣一边道:”我求你不要救我,我这样的人不该活,谁跟我在一起都会倒霉,痛苦,不幸,死对我是一种解脱,我早该死了,云漠一定很恨我,让我死……我这样的人没脸活在世上。”
“可是我怎么办?亦瑶,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是东方云漠的声音,凌亦瑶不敢相信。
凌亦瑶睁开眼,真的是东方云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云漠,我让你蒙羞了,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云漠,云漠,你就当没看到我,让我去死,我没脸再见你……”凌亦瑶痛哭着捂着脸。
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扳面向自己,大声道:“亦瑶,你听我说,你若真死了,我会伤心一辈子……亦瑶,你忍心吗?”
“云漠,我这样的女人不值的的,你忘了我,我配不上你的,云漠……”凌亦瑶哭泣道……
“你当我是什么,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我的每个屋子都留有你的气息,你的身影,屋子里的每个东西都会让我想到你,你让我怎么忘……我是人,不是动物……”东方云漠激动道。
“云漠,对不起,对不起……”凌亦瑶痛哭道。
东方云漠双手捧着凌亦瑶的脸,二个大拇指抹去凌亦瑶脸上的泪道:“你是对不起我,不过不是你的过去,也不是那孩子,而是抛下我,让我到处找你,让我担心到现在……你不能再对不起我,跟我回去……”
“可是云漠,你哪有资格在呆在你身边。”
“那是我的家,我说有就有……”
“云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云漠……”凌亦瑶伏在东方云漠的怀中失声痛哭。
“亦瑶,别说傻话了,跟我回去……”东方云漠抱起凌亦瑶,却发现凌亦瑶的裙子上全是血。
东方云漠急急的抱起凌亦瑶,经过倾冷寒身边时,倾冷寒一眼看到一片红,差点把怀中的思寒漏落到地上。
&bp;&bp;&bp;&bp;“小姐,你等等,小姐,我拜托你等一等,小姐,拜托,拜托,我就说三句话,三句话,我保证就说三句话。”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子追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长发及肩、身材曼妙的美丽女子。
追她的男人多了,可是被一个中年男人追着还是第一次,令她想到很多禁忌的词语,胆小的她怕得七魂失去六魄,还有一魄在手里提着,粉白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她想打电话求助,可是手机偏偏没电了。
她只有拼命的逃。一边逃一边寻找熟悉的面孔,寻求帮助。
中年男子追得满脸是汗,一口气分五次喘。
中年男子有着十万火急的事要跟她说,本想追上她再说的,可是怎么也追不上,这个小妮子特能逃,那二条小腿“得不得不”的跑得比谁都快。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美丽女子逃得更快了,像是国家径走队集训过的。
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说的就是这种。
中年男子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中年男子不知道,美丽女子经常被男孩子追求,她不知道如何应答,就用“逃”的,长期以往,逃出高超的技能。
“小姐,冷寒只能活三个月,是他让我找你的。”中年男子再也走不动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弓着腰,低着头喘气,侧眼看着他的“目标”,希望目标能停下来。
女子站住了,怯生生的看着中年男子,用猫样的声音问:“你说什么?”
有戏,有戏,中年男子总算把一口气喘了过来。
“你叫凌亦瑶是吗?”过了好久,中年男子直起腰,双手递上名片道,“我是冷寒的舅舅,我叫林业。”
冷寒,倾冷寒,那是活在凌亦瑶灵魂深处的名字。
听之,就知道他是个温润君子。
认识他时,他高三,她初一。
他有一个非常韩式的名字,有着韩国男明星一样挺拨的身姿,英俊的脸庞,阳光帅气的表情,配上富有的家世,魅力指数百分百,在迷恋韩剧的时代,女学生们把他当作韩流明星一样崇拜,走到哪儿都有女生尖叫,求签名,送礼物。
在学校,他比校长还在出名。
但学校所有女生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就像活在漫画中的人物,遥远的让你觉得永远触及不到。
凌亦瑶是众多的爱慕者之一,她从来没敢奢望她能记住他。
凌亦瑶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林业,等着他说下去。
林业抬头打量着着凌亦瑶,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活人,光是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神荡动。那眼睛柔光点点,落到你的身上,直弥漫到心里,让你的心也跟着柔起来。
做尽了坏事的林业第一次觉得自己不道德,但禁不得那一叠叠钱的诱惑,那主儿说了,只要让这小女孩子上勾,就给他一百万,一百万,要骗多少次才能得啊!
“冷寒他得肝癌,只能活三个月,他想人生的最后日子和你一起度过,希望上官小姐能成全。”林业的脸上满是悲伤,满是请求。
这句台词试演了很多次,今天终于成功的秀出。
凌亦瑶惊颤,像是被电到似的,全身一阵阵紧缩,缩得都停止了呼吸。
冷寒竟然记得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竟然还记得她这个灰姑娘。
&bp;&bp;&bp;&bp;凌亦瑶惊颤,像是被电到似的,全身一阵阵紧缩,缩得都停止了呼吸。
冷寒竟然记得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竟然还记得她这个灰姑娘。
记忆中他们只有一次交集,那一次凌亦瑶被班上三个女生围堵,因为这三个女生爱慕的班长给凌亦瑶写情书,他们认定凌亦瑶抢了他们的梦中情人,她们要教训凌亦瑶,胆小怯懦的凌亦瑶吓哭了,倾冷寒正好路过,救下了她,开车送他回家。
不久,倾冷寒高中毕业就去国外读书了,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关于倾冷寒的消息都是在报纸上零星看到的,倾冷寒继承了家族事业,在商场上他是个冷面杀手,凡挡他道的,一律灭杀。
倾冷寒有一句名言:我要的,都是我的。
报纸上的照片永远是一副冰酷的,像是来自暗夜中的人。
温润君子如何变成了狂野邪少?
倾冷寒看上去很冷漠,也很孤独,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可惜今生无缘交集!
凌亦瑶以为此生再不会与他相遇,没想到他记得她……
这个遥不可及的王子竟然韩剧了……竟然……竟然只有三个月的生命。
凌亦瑶像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上了顶峰,刚看到美丽风景,就被人当头一棒,打落到万丈深渊。
悲催得让她每一念及就有背过气去的感觉、
惊喜和悲绝在二秒之内一齐腐蚀她的心。
“你说的是……是真的吗?”只是霎那间,凌亦瑶的眼睛便蒙上了一层层水雾,“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这个女人竟然信了,这个女人真的很纯,也很符合倾冷寒要的条件。
倾冷寒要找的子夜新娘要求就是纯洁、漂亮、有学问、不粘人。
周期三个月。
骗了这个女人就可以得双份钱,无论如何不能失了这个买卖。
林业做出“沉痛悼念某某人的样子”点点头。
老眼还挤出一点泪意。
要横店横漂过一阵子,如今用上了。
真是**************。
凌亦瑶的泪“哗”的流一满脸,泪中含着无限的痛苦,无尽的悲伤,祝英台知道他的山伯哥O了,也不过是这样的表情。
绝对是百分百苦恋者的泪。
林业背过身,肩膀直颤,他怕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林业努力了好久,才蒙上一层层的悲意:“冷寒希望租你三个月,每月给你五十万,你只要每晚在他痛苦的时候陪着他,安慰他……”
凌亦瑶咬着唇,她的心还在为倾冷寒只有三个月的生命而痛苦着。
林业以为凌亦瑶不答应,有些急,双手作揖的求道:“冷寒现在很痛苦,又不敢让他父母知道,一个人承担着痛苦,每晚我看到他痛缩成一团,我的心就痛得不想活了,上官小姐,这是冷寒人生的最后愿望,万请上官小姐不要拒绝,求你了,求你了……”
林业背过身,台词太搞,想要笑场。
凌亦瑶流着泪摇头,落下的泪摇飞在林业的手上。
倾冷寒的痛苦痛了她的心。
林业觉得自己在作孽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钱……钱……那些金主给的钱太多了,自己受不了钱的诱惑。
&bp;&bp;&bp;&bp;林业以为凌亦瑶不答应,紧张得皮肤都打折了:“姑娘,冷寒面冷心热,他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一直没敢向你表白,冷寒说,他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姑娘千万不要辜负冷寒,拜托了。”
凌亦瑶和倾冷寒的情况都是那个愿意透露姓名的金主提供的。
那个金主像是和凌亦瑶有仇,盯了她好多年了。
不把这个小女孩子作践了,他是不会死心的。
自己不骗她,自会有人骗她。
林业胖胖的手像招财猫一样拱手作揖求道。
半天,凌亦瑶才压抑住悲痛的情绪哽咽道:“我不要钱,一分钱都不要,冷寒最后的日子里我能陪他左右,就足够了。”
150万都不要,真是秀逗了,听说她爱看韩剧,韩剧看多了,以为天下帅男都是谦谦君子,精神毒害,韩剧害死人啊!
你不要,我要!反正你是一次性产品,有效期只有三个月,用完就扔,到时谁会想到你。
傻女人就是用来骗的。
“小姐,谢谢你,谢谢你啊!”林业拉着凌亦瑶的手一个劲的摇,凌亦瑶本来就哭得头昏,被他一摇,整个人直晃。
“俊……倾先生在哪儿?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凌亦瑶低声道。
“我这就联系他。”
林业走离凌亦瑶十多步,在确定她听不到的范围内打电话给倾冷寒。
“这个女人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电话里倾冷寒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
“当然,当然……”虽只是通过手机联络,林业依旧是一副低头哈腰的奴才相,林业的信条,谁有钱,谁就是他的爷,要拿出伺侯亲爹的热情。
何况对方是个招财猫。
“林业我告诉你,如果再象上次那样找个次品,我让你连风都没处喝。”倾冷寒的语气不紧不慢,但还是听得林业冒一身冷汗,这位招财猫的钱真的很不好赚。
“不会不会,这次这个姑娘水嫩着呢,大一学生,从来没谈过恋爱,纯净水似的,我寻了几个月才寻着……”
倾冷寒在电话里“哼”了一声,林业说话水分太多,要打六折听:“带她到老地方,让她洗干净等我,规矩你都跟她说清楚。”
林业很狗腿的连声说好。
“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
林业就等着这一句,笑得小眼都眯成一条缝。
笑毕,林业收敛笑意,转成悲伤模样走到凌亦瑶面前:“冷寒让我带你去,他晚上会过来。”
“今……今天……”凌亦瑶非常渴望见到倾冷寒,可是真的要见了,又害怕见到他。
因爱而惧。
“姑奶奶,你不会变卦吧!求你了,别玩我了,我玩不起的。”
这个小丫头若脱钩,他林业就得罪二个金主,以后怕真是连风都喝不到了,林业怎会不害怕。
若成了,二只招财猫,够吃一辈子的。
如果他不赌的话!
“不,不是……”
“那快点上车吧!”林业连拉带拖的把凌亦瑶拎上车,飞快的把车子开到一幢豪华别墅前,凌亦瑶一进门,林业便关上电门。
凌亦瑶听到电门缓缓关闭的声音,心一紧,手紧抓着衣服,心里非常紧张。
林业把凌亦瑶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里。
&bp;&bp;&bp;&bp;房间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床,那床大得离谱,可以同时睡十四五个人,床对面是个装饰非常考究的衣橱,此外房间里再没有多余的家具,林业拉开橱子,入眼都是花花绿绿的绸质睡衣。
“每天晚上,你洗完澡穿上这里的睡衣在这房间等冷寒,冷寒回来会很晚。”
凌亦瑶木木的点头。
“冷寒不喜欢人动他的东西,除了洗手间,和这间房,其他地方你都不可以去,不然冷寒会不高兴的……生病之后冷寒脾气很坏,特别容易生气,不要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林业说时,心里道,这只招财猫脾气从来就没有好过。
凌亦瑶机械的点头,貌似她还没有消化掉此生竟然能有和冷寒相伴的机会。
“冷寒不喜欢聒噪的女人,他若不问你,你什么也不要说,尤其不能提到他的病……”
林业特意强调这一句,倾冷寒若是知道他以这样的理由骗来凌亦瑶,非撕了他不可。
凌亦瑶又是机械的点头。
“生病之后,冷寒一到晚上就害怕灯光,他不想别人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灯。”
这是倾冷寒的要求,他暂时不想结婚,找女人就是一种需要,他不要女人看到他的样子;他也不要看到这些女人,免得不小心生了情,牵扯不清,他未来的结婚对象应该是大家闺秀,有权有势,能给他的事业锦上添花的女人。
凌亦瑶哪里会想到倾冷寒的凉薄,想到冷寒的痛苦,凌亦瑶的心一阵揪痛。凌亦瑶心里告诉自己“冷寒,不要怕,我会陪你”。
“不要打电话给冷寒,更不要去找他,冷寒不喜欢女人粘他。如果你做了,哪怕只有一次,你就再也见不到冷寒了。”
林业知道倾冷寒对这些女人的态度,用完就扔,不留后患。
最好这些女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过去,倾冷寒一直把交易点设在宾馆,谁知被人偷拍,差点周一见,他花了一大笔钱才搞定,以后就改在自己的临时别墅,但又有女人闻到了他的气息,知道他的身份,设法缠着他,得更多的好处,所以倾冷寒要林业一定要把这一条跟交易对象说清楚。
“不,不会,不会,我不会打电话给他……”凌亦瑶连连摆手,生怕倾冷寒因此而不见她。
林业很满意凌亦瑶的表现。
装完最后一丝沉痛哀悼某某人的表情之后,林业下了楼,出得别墅,坐进自己的车里,他就拨通一个电话。
“先生,凌亦瑶已经上当了,她现在已经在倾冷寒的别墅,很快就会如你所愿,成为倾冷寒的玩物。看得出她很爱倾冷寒,待到有一天她发现,倾冷寒不过把她当作暖床的工具,她一定会非常痛苦。”
“你确认倾冷寒不会爱上她,让这个孽种得了便宜。”电话那边一个阴毒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倾大少自从发现他心爱的金小姐跟别人有奸情之后,痛恨所有的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玩物。”
沉默了一会儿,手机那边才传来声音,依旧是阴冷冷的:“做得好,钱我会打到你账上,绝对是你满意的数目,记住,你让凌亦瑶活得越痛苦,你得的好处就越多,相反,我会让你吃多少,吐多少。”
&bp;&bp;&bp;&bp;“知道,知道……”林业很狗腿的附和。
招财猫都是狼化妆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狠。
挂断电话,林业的手指无意间划过手机镜面,留下一抹水雾,林业才发现手上全是冷汗,这个金主绝对是个毒主,光听声音就令人害怕。
凌亦瑶柔柔弱弱的,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个毒物。
想着凌亦瑶这只柔顺的绵羊不仅要受倾冷寒那头狼……还要被这个毒主毒害,林业不由起了恻隐之心。
不管了,有钱拿就成,再说了,我不拿这钱,自会有人拿,不如便宜我,这样想着林业心里立即好受了许多,不过临开车时,林业抬眼看了看凌亦瑶住的房间,心里还是不由自主道:对不起了,丫头,谁让你来钱呢?怨天,怨地,千万不要怨我,我也是可怜人一个。谁让咱没生在有钱人家,很缺钱,偏偏又很爱钱。
林业走后,凌亦瑶洗了个澡,就乖乖的坐在房间里等着。
林业不让她做的,她一条都没有违反。
从小到大,凌亦瑶都是个很乖的女孩,她的人生字典里只有二个字:听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往前慢慢的爬行。
凌亦瑶从下午五点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也没有等到一个人影。
偌大的别墅就她一个人,凌亦瑶很害怕,她缩在床头,头埋在膝间,缩成一只驼鸟,才找到一丁点的安全感。
直到子夜时分,凌亦瑶才听到电门打开的声音,跟着是汽车声,然后是汽车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倾冷寒像是进洗手间洗澡了,倾冷寒的洗手间也是专用的。
活在当下,你若有钱,就在天堂。
只是活在天堂,一样要死。
很快就要见到倾冷寒了,她的手心紧张到一直冒汗,全身也不停的打哆嗦。
见到倾冷寒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林业说了,倾冷寒不喜欢聒躁的女人,她要等他开口,不知道倾冷寒要跟她说什么。
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不知道怎么样安慰他,才不会触到一个绝症病人敏感的神经。
一会儿,倾冷寒进来,自己第一个动作该是什么。
不能坐在床上。
那自己该呆那儿。
凌亦瑶立在那儿一时六神无主,待到一个高大的像山一样伟岸的身影走进屋内,凌亦瑶的魂才找回来。
倾冷寒,倾冷寒他……他进来了……
凌亦瑶不由的双手抱胸,又像驼鸟的方向发展。
“你在干什么?”倾冷寒的声音很冷。
得了绝症,还要忙于倾氏公务,自然不会是好心情。
“我——我……我在等……等你……”凌亦瑶每吐出一个字上牙都会打到下牙。
“哦!”
倾冷寒应了一声,脱掉身上的浴袍,抱起凌亦瑶,扔到床上,然后身子压了上来。
这……这是做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小姐的,不是说安慰他吗?
现在该倒水给他吃药的。或者该是听他说说心里的苦,心里的痛,抚慰他的不安情绪,他病发时,抓着他的手,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为什么是这种状况?
好像想要吃自己。
&bp;&bp;&bp;&bp;想起林业说的每个月五十万,难道……只是身体的……
凌亦瑶正想着,听得“嘶”的一声刺耳的声音,胸前一片微凉,她的睡衣已经飞向某个黑暗的角落。
凌亦瑶脑子“嗡”的炸开了。
“不……”凌亦瑶“不”字还没出口,唇已经被倾冷寒掠夺了,跟着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呜——”凌亦瑶痛得承受不住,她双手不断的挥舞,身子不断的颤动,想到退离倾冷寒的束缚。
太痛了,他根本就像是拿一把斧头把她劈成两半般让她痛不欲生。
倾冷寒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继续肆虐着。
身体一再被贯穿、被撕裂了,凌亦瑶的痛楚不断扩张。
泪水顺着腮颊往下滑,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一种安慰,凌亦瑶怕是打死也不会来。
爱带着屈辱,不如不爱。
凌亦瑶在屈辱中挣扎着。
“不要乱动。”他大喝一声。
“痛……”凌亦瑶低泣。
“我会补偿你。”倾冷寒吻住凌亦瑶的唇,不让她再发出一个音符。
那一声低泣像极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和他的第一次,也是发出这样的低泣,他恨自己竟然还记得那个女人;也恨这个女人呼出同样的声音,说出同样的字。
倾冷寒把自己的恨如数还到凌亦瑶身上。
一**的欲浪将凌亦瑶卷入,她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猛烈需求,香汗淋漓,几欲晕厥。
待到结束时,凌亦瑶全身虚脱。
倾冷寒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凌亦瑶胸前。
凌亦瑶第一次经人事,感受到倾冷寒的汗珠,以为他病发作了,听说肝癌是很痛的,大男人都会痛到哭。
倾冷寒一定痛得厉害,才会流那么多汗。
凌亦瑶忘记了自己的痛,伸出柔嫩的小手去抹倾冷寒脸上的汗珠。
凌亦瑶的身子和手都非常柔滑,倾冷寒一时有些贪恋,一动不动的支在那儿,任由凌亦瑶抹去。
“痛吗,痛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凌亦瑶用猫样细柔的声音道。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怕又是小女人的小花招儿,说些听不懂的话让他猜,让他多注意她,进而想要笼得他的心,窥探倾太太的位置,想都别想。
倾冷寒冷笑一声,翻身下去,带上门。
这一夜,倾冷寒再没进凌亦瑶的房间,他没有和女人同眠的习惯。
第二天,凌亦瑶起来,头很晕,身子依旧很痛,下楼,整个别墅就她一个人,凌亦瑶走了一里多路才打到的,赶到学校,上第一节课。
一走进教室,徐皓文便向她招手。
大一大多是大班课,徐皓文一早为她占了位置。
徐皓文喜欢凌亦瑶是班级公开的秘密。
徐皓文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戴个眼镜,看上去文化味特别浓。
如果不认识倾冷寒,凌亦瑶相信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具备了优秀情人的所有特点:帅气、细心、耐心、宽容。
家世也不错,他是全校唯一有私家车的学生,据说他接到通知书时,他的父母就在本市买了一套房子,专门配了个保姆服侍他,生怕他们的宝贝受不了学校的苦。
徐皓文专驾的档次超过学校所有的教授。
徐皓文是学校很多女生追逐的目标,可是徐皓文偏偏喜欢并不十分漂亮,但长得非常白净、干净的凌亦瑶。
&bp;&bp;&bp;&bp;徐皓文跟朋友说,他看到凌亦瑶第一眼就有电光撞火石之感,活了二十年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徐皓文说今生非凌亦瑶不娶。
凌亦瑶刚坐下,课已经开始了。
徐皓文边以写字条的形式和凌亦瑶说话。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办好,皇驾咖啡馆,晚上七点到十点,月工资一千五。”
凌亦瑶接过字条,脸上绽开一朵莲花。
凌亦瑶家境贫寒,母亲没有工作,身体又不好,父亲是个小学老师,微薄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人,很辛苦,凌亦瑶想利用业余时间打工贴补家用。
徐皓文交际很广,应该可以帮忙,凌亦瑶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凌亦瑶的笑可真好看,清而不寒,秀而不媚,徐皓文差点看呆了。
“谢谢你。”凌亦瑶在字条下加了娟秀的三个字。
“谢我就亲我一下。”徐皓文写完后把字条推到凌亦瑶面前。
看到这一行字,凌亦瑶立即想到昨晚和倾冷寒……的脸“腾”的红了一片。
白净的脸布上红云,雅净的凌亦瑶红出几分妖媚,这个小妖精怎么会有这么多种美,徐皓文禁不住有亲她的冲动。
教授在上面讲得口沫横飞,学生在下面公然K一定会是劲爆全校的新闻。
徐皓文忍不住想实施,可是真要这么做了,就害了凌亦瑶,她会一辈子不接受他的。
徐皓文只得改为做口型,吐出无声的四个字:我喜欢你。
凌亦瑶看到了,侧过头,装着记笔记。
已经有了倾冷寒了,她接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现在,她的身和心都属于倾冷寒。
徐皓文有点受凉,开始翻找他的笔记本,找出后,凌亦瑶记一句,他写一句,头伸到凌亦瑶跟前,最大程度的靠近凌亦瑶。徐皓文一边记一边心里告诉自己,太容易得到的绝不是珍宝,徐皓文,你要加油,凌亦瑶最后一定会属于你,加油,加油,O……
凌亦瑶看在眼里,努力装着无视。
第一天上班,徐皓文执意要送凌亦瑶上班。
凌亦瑶没有坚持,从来没进过高档费店门的凌亦瑶根本不知道工作地点在哪儿。
进得门来,扑鼻的富丽堂皇,一对对暧昧男女鱼贯而入,最低五百消费的高价位并没有挡住人们消费的热情。
现在好像很多人都觉得有钱无处安放,一个个高档消费场便应运而生。
刚往里走了几步,一个长得很精骨的高瘦女人带着满脸的笑迎了上来,通过介绍凌亦瑶知道这个精骨女人是这里的领班,领班叫徐皓文“徐大少”,貌似徐皓文是这里的常客、贵客。
徐皓文托请领班照顾凌亦瑶,领班一口答应,跟着就夸凌亦瑶漂亮,间接赞他许大少有眼光。
可待徐皓文一走,领班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任是九头驴也抬不起。
人情冷暖,凌亦瑶从小学起就见识了,当时校长的女儿和她同班,老师同学都围着她转,而好的方面不突出,坏的方面不突出的凌亦瑶,一学期结束,还有老师叫不出她的名字。
领班让凌亦瑶负责豪华包间,豪华包间的消费最低二千元,包包间的都是有钱人,很难伺侯。
领班交待凌亦瑶注意事项时,语气恶恶的,对着凌亦瑶有着浓浓的敌意。
&bp;&bp;&bp;&bp;凌亦瑶知道源于徐皓文这个祸根。
凌亦瑶对徐皓文从来没有非分之想,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非我之过,不该负责,却不得不承担。
凌亦瑶淡笑了之。
凌亦瑶没有想到上班第十天的时候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只看了一眼,她的心便像闯进了一头小鹿,“砰砰”直跳。
那个客人竟是倾冷寒。
凌亦瑶站那儿,呆了。
领班推了凌亦瑶一下,她才挪动了步子。
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倾冷寒,凌亦瑶非常紧张。
今晚的倾冷寒非常帅,一身合体的银灰色西装,同色领带,配上精心打造的时尚发型,衬出他的五官像刀刻似的分明。
这几日晚,倾冷寒对她很好,派专人接送她上学,晚上对她非常温柔,温柔的让凌亦瑶产生错觉,好像自己和他已经相爱了很久很久,爱得很深很深,自己就是他最最疼爱的女人。
有一天晚上,激情完毕,凌亦瑶还偷偷的落下泪来,为着她的倾冷寒将不久于人世。
今晚,倾冷寒的突然来到,凌亦瑶的第一感觉是,他想她了,设法打听到她的地址来看她了。
自已晚上打工从来没跟他说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责备。
凌亦瑶低着头,怯怯的看着倾冷寒。
“亦瑶,这个客人抬手时,你一定要注意闪躲。”和凌亦瑶关系最好的前辈小美附在凌亦瑶的耳边低声道,说完赶紧闪了,像是在逃避瘟神似的。
“有钱就任性。”远远的,小美又来了一句。
凌亦瑶根本没听进去,看倾冷寒坐定,欲抬头,凌亦瑶的眼光里充满了热切,可是与她对上的却是倾冷寒非常冷漠的眼。
冷漠的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凌亦瑶的心腾起浓浓的酸涩,像是塞了一肚子野生的杨梅。也许在外人面前,他并不想显露他们的关系,不想表达他的情感,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想着凌亦瑶立即收敛自己的情绪,努力回归到服务员和客人之间的定位。
“给我一瓶红酒,越贵越好。”
世上没有几家咖啡馆只卖咖啡的,但很少有人到咖啡馆专为喝酒的。
倾冷寒身患绝症,不能喝酒。
凌亦瑶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温柔的低声道:“喝酒对你的身体不好,喝绿茶吧!”
这话如果让老板听了,非常剁了凌亦瑶不可,酒的利润比绿茶要高好几倍,像倾冷寒这样的男人不宰白不宰。
倾冷寒一愣,这台词很熟,是他说的,二年前的今天,他带她来这里喝咖啡,她最喜欢喝咖啡。但那一天,她只要了一瓶红酒。
当时,她感冒还没好。
他跟她说:不要喝酒了,酒对你的身体不好,喝绿茶吧!
她白了他一眼,夺过酒瓶,猛灌了几口道:“我今天就想醉。”
他问为什么。
她说家里人让她去相亲,倾冷寒听罢心里非常难过,当时他什么也没说。
看倾冷寒的样子,她非常难过,酒瓶对着嘴,不停的往嘴里灌,因为喝得急,呛得她不停的咳嗽。
倾冷寒拍着她的背,被她狠狠的打开。
&bp;&bp;&bp;&bp;她瞪着倾冷寒,冷冷的:“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对我很好,我不开心,他陪我不开心;我快乐,他比我还快乐,我感觉到他也爱我,可那个男人很不男人,一直不敢说爱我。我被家里人要逼去相亲了,他还是不说,难道他要等我跟人结婚了之后才知道说吗?”
她说完,死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倾冷寒的勇气一下子被激发出来。倾冷寒夺过她手中的酒瓶,猛喝了二口,然后对着她,像吵架似的大声道:“金敏儿,你听着,我爱你,不许你去相亲,你这辈子不能跟别人,等我娶你,你是我的。”
敏儿的泪“哗”的流了一脸,双手捶着他的胸,一边捶一边道:“混蛋,混蛋,我还以为一辈子都听不到这句话呢?”
倾冷寒的回答是:“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但是不敢,害怕说了你会逃开,因为太在乎,所以很害怕。”
语毕,二个人便在这间包间里吻在一起,不知道是谁主动,谁先投入谁的怀抱,只知道那一刻二个人都陷入幸福的云端。
离开咖啡馆时,她们十指相扣的牵着手,他带她来到咖啡馆门前,带着甜蜜的笑问他:“敏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金敏儿凝望着他,摇摇头,眼神中的深情一点一点加浓。
倾冷寒指着玻璃墙上的一行字,轻声念道:“爱她(他)就带她(他)来皇驾。”
金敏儿猛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人来人往的皇驾咖啡馆门口,来一个激情浪漫的法式吻。
路人起哄,还有人用手机拍照。
他们都不在乎,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那一刻起,倾冷寒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倾冷寒掏心掏肺的对金敏儿好。
倾冷寒的规划都到了他和敏儿的后三代。
孩子的房子,孙儿的房子,孙女的房子,倾冷寒都想到了。
可是甜蜜不过一年多,准确的说是一年零二个月三天,金敏儿还在这间咖啡馆里对他说:“冷寒,我们分手吧!”
倾冷寒确认了三次,才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
那一刻,倾冷寒的世界错乱了。
“为什么,敏儿,为什么,我哪一点对你不好,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倾冷寒表现出从没有过的卑微,如果不是公共场所,他甚至想给金敏儿跪下。
金敏儿的声音很淡,淡得就像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冷寒,你对我很好,太好了,好得根本不像一个男人。”
对她好竟然也是错,那么她要她怎么样?要他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回到昔日相爱的时光。
“敏儿,你要我怎样,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只要我们不分开。”
“冷寒,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你放开我。”金敏儿语罢,决绝的转身。
倾冷寒短暂的呆愣这后,便追了出去,他看见他深爱的金敏儿,带着甜蜜的笑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车子载着她绝尘而去。
&bp;&bp;&bp;&bp;倾冷寒不死心,在金敏儿必经的路边等她,尊严、人格都不要,只要她回头。
金敏儿躲着他,历经周折,终于找到她,在一个宾馆里,却看到金敏儿半裸着身子和那个中年男子缠绵在一起。
再后来,金敏儿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也没有存在过一样。
倾冷寒的心全冷了。
比此他再也不相信爱情,女人于他只是一个玩物。
倾冷寒以三个月换一个女人的方式去遗忘那个狠心的女人。
倾冷寒已经好久没想她了。他以为自己成功的忘了她,
倾冷寒很恨,恨自己没出息还想那个狠心的女人,也恨眼前这个让她想起她的女人。
抬眼,桌上摆着一杯绿茶,碧玉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那个狠心的女人最爱喝的茶。
那个狠心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快活去了,留下无限的痛苦让他来承受。
倾冷寒恨让他想起她的一切。
倾冷寒端起茶杯对着凌亦瑶砸了过去。
若非凌亦瑶躲得快,那杯子就砸到了她。
凌亦瑶后来才知道,这已经是他次开砸了,咖啡馆里的服务员看到他都躲。
“我要的是酒,酒……酒……”倾冷寒对着凌亦瑶狂吼。
凌亦瑶吓得直哆嗦,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恐怖的眼神,传说中地狱魔王就是这样的目光。
凌亦瑶心里一阵痛苦,不是痛苦他对她的态度,而是痛苦,病魔让他变得如此疯狂,她的心里涌起的全都是对他的疼惜。
朋友小美已经偷偷的拿来了一瓶酒,塞到凌亦瑶的手里,然后“嗖”的跑开了。
凌亦瑶抱着酒瓶没有动。
“把酒拿过来。”倾冷寒命令道。
凌亦瑶把酒抱得紧紧的,声音怯怯道:“酒对你的身体不好。”
凌亦瑶百分百相信林业的话,倾冷寒生着病,绝症,让他喝酒就是害他,别人害他,他不管,她自己绝不做害他的事情。
越是得不到的,倾冷寒越要得,倾冷寒冲过去抢。
凌亦瑶力气很小,哪里抢得过他,很快酒瓶便被他抢走了。
倾冷寒自己拿着开瓶器去开。
“不,你不可以喝,对你身体不好。”凌亦瑶过去抢。
倾冷寒大手一推,把凌亦瑶推出很远,额角撞到墙角,撞出血来。
倾冷寒愣了。
竟然有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员为了他如此奋不顾身。
转一想,这个服务员只是想引他注意,博他的心,现在的女人为了吊到有钱人无所不用其极。
自金敏儿背弃他之后,他再不相信世上有女人真心对他好,女人接近他就是看中他的钱。
倾冷寒低下头,拿起开瓶器开酒。
开完后,直接喝。
对一个患绝症,尤其是肝癌绝症的人来说,酒就是要命的毒药,不能让倾冷寒喝。
凌亦瑶冲了过去,去抢倾冷寒手中的酒瓶。
酒瓶竟然被凌亦瑶抢到手了,倾冷寒的厉眸死盯着凌亦瑶,一副吃人的样子。
凌亦瑶低着头不敢看,要杀要剐皆由他,酒是万不会让他喝的。
令凌亦瑶非常意外的是,倾冷寒没有发作,而是“嗤”的笑了,凌亦瑶被笑得发蒙,不知所措的看着倾冷寒,那酒瓶死死的抱在怀里,一副打死也不给的样子。
倾冷寒笑意一点一点的加浓,笑毕,脸一冷,笑冷之间,不到一秒,然后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凌亦瑶道:“你既不让我喝,那你把这瓶酒喝了。”
&bp;&bp;&bp;&bp;“我……”凌亦瑶手一缩,酒瓶差点从怀里掉下来,她从来没有喝过酒,一瓶喝下去,怕是喝出事来。
“你不喝,就不要阻止我。”倾冷寒站起,伸出温热的大手去拿那酒瓶。
凌亦瑶一下子抓住倾冷寒的手,阻止他。
凌亦瑶的手很柔很软,倾冷寒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必和自己女人中的某个人相似,历经的女人太多了,懒得去想。
“你们这些女人钓男人的花样可真多。”倾冷寒满脸溢着讥讽,倾冷寒认定凌亦瑶是想利用这种方法更接近他。
倾冷寒的话像一把刀插进凌亦瑶的心脏,带出一阵刺激痛,她低声辩道:“我,我没有……没有……”
“那就喝吧!”倾冷寒脸上讥讽味越发的多了。
“好,我喝……”凌亦瑶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这是本店最贵的酒,可是真的很难喝,又酸又涩,还呛人。
凌亦瑶喝得太猛,呛得直咳,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凌亦瑶用小手去抹流在嘴边的红酒。
这个画面好熟悉,怎么能不熟呢?那个女人,那个抛弃自己的金敏儿当年也是这样的喝酒,也是被酒呛得直咳嗽,也是很女人的用手去抹嘴边的红酒。
金敏儿咳的画面和凌亦瑶咳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倾冷寒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下意识的抬手去拍凌亦瑶的后背。
倾冷寒拍的很轻很柔,从外面看,俨然就像一个体贴的情人。
“谢谢。”凌亦瑶低声说了句。
这一句“谢谢”让倾冷寒的意识全都回归,倾冷寒一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倾冷寒退离凌亦瑶,一脸怒气。
倾冷寒认为自己的失态是因凌亦瑶而起。
眼前不由的又闪过金敏儿的笑靥,闪过金敏儿决然离去的背影,闪过金敏儿和那个中年男人缠绵交织的画面。
倾冷寒双手攥得“嘎嘎”作响,脸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霜冻。
凌亦瑶呛完,刚拿起酒瓶要喝,听得倾冷寒一声厉喝:“够了。”
凌亦瑶吓得一抖,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他变得如此之愤怒,她惶恐的看着倾冷寒,整个人石化。
倾冷寒夺过凌亦瑶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朝她摔了过去,凌亦瑶本能的一闪,瓶子略过她的额头,血立时流了出来,倾冷寒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朝凌亦瑶的脸上扔过去,跟着摔门而去。
凌亦瑶的眼泪夺眶而出。
立在那儿,像是定住似的。
一直担心凌亦瑶的小美冲了进来。
“亦瑶,没事了,那个混蛋已经走了。”小美低头,捡起地上的钞票,擦干净放到凌亦瑶手中,“还好,只伤了额头,上次那个小王差点破了相,他是个疯子,以后看到他离他远点,这种招财猫是吃人的。”
“也许,他也不想这样。”虽然屈辱,虽然痛苦,凌亦瑶还是不愿意听人说她偶像的坏话。
“亦瑶,你不要老把人往好处想,会吃亏的,有钱人大多拿穷人穷开心,这个倾冷寒根本就是个有为富不仁的混蛋,心地狠毒的疯狗。以后看到他要拿出兔子逃生的速度躲。”小美一边用纸巾拭去凌亦瑶额上的血迹,一边骂道。
&bp;&bp;&bp;&bp;凌亦瑶想的却是,倾冷寒得了绝症,还有二个多月可活,年轻的生命很快就要追花逐水,所以心情暴躁,曾经的他阳光帅气,看到他就算是寒冬,也会感觉到温暖,怪只怪万恶的病魔。
“疯子,疯子,竟然下这么重的手,希望出门让车给撞死。”小美咒骂道。
凌亦瑶一蹙眉,听到“死”字,她的心都有点堵得慌,她不想再听下去:“也许他是有苦衷的。”
“他能有什么苦衷……”
小美又说了好多咒骂倾冷寒的话,凌亦瑶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想的是,倾冷寒他去哪儿了,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希望他不要有事。
老板听闻凌亦瑶受了伤,算账时多算了很多钱,倾大少一句也吭声。看纯纯净净的小女孩额头上全是血痕,一向冷情的老板动了恻隐之情,九点多就主动让凌亦瑶回去休息。
凌亦瑶对老板感激连连,好像受了莫大的恩惠,凌亦瑶走后,历经世事的老板长长叹了口气,这只小白兔惹谁不好,去惹那个金主,怕是以后被他折腾的日子长着呢!
凌亦瑶回到别墅,匆匆洗完澡,回房间等倾冷寒。
凌亦瑶刚躲下,黑暗中有一只手捞过来,跟着一个重重的肉身压在她身上。
倾冷寒竟然不到十点就回来了。
这一次倾冷寒十分粗暴,凌亦瑶感觉身体一寸寸被撕碎,痛得落下泪来。
有几次忍不住向倾冷寒求饶,但倾冷寒像疯了一样无尽的索取着。
激情持续了很久。
激情过后凌亦瑶忍着酸痛想用准备好的纸币为倾冷寒拭汗,被倾冷寒重重的打开。凌亦瑶的手划过倾冷寒的脸时,感觉倾冷寒的脸像水泼过似的挂满了水珠子。
倾冷寒翻身下去,重重的关上门,今晚世上的一切都像是跟他有仇。
凌亦瑶害怕倾冷寒有事,打开门,听倾冷寒房间的动静,隐隐约约听到抽泣声,而对死亡,心中的害怕是常人难以想像的,凌亦瑶心疼倾冷寒,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泪不自不觉爬了一脸。
第二天,凌亦瑶撑着疲累酸痛的身子起身,看到镜中的自己,脖子和胸口等视力能及的地方都布满了吻痕或抓痕,凌亦瑶找到一根长丝巾绕在脖子上,勉强遮住。
额角用创可贴贴好,剪了个齐刘海才勉强遮住。
徐皓文每天都会在凌亦瑶必经的路口等她,看到徐皓文,凌亦瑶刻意别过脸,视线一直盯在凌亦瑶身上的徐皓文岂能错过这个细节,徐皓文不顾同学在场,拉过凌亦瑶,看到了凌亦瑶额头上的伤。
“谁,谁干的?”徐皓文大声吼道,脸上的关切就是傻子也看得出。
“我不小心。”凌亦瑶低声道,看同学都在看他们,拉过徐皓文低声道,“皓文,人家都在看呢?”
徐皓文才不管有没有人看,拿起手机,要打给咖啡馆,他要兴师问罪。
问及此事,就会牵扯到倾冷寒,凌亦瑶不愿意给他添任何麻烦,急急的拉住徐皓文道:“皓文,别闹了,我真是端盆子不小心碰的,以后我会当心的。”
“还有以后,今晚起就不要去了。”徐皓文半带着命令道,“你要差钱我给你。”
&bp;&bp;&bp;&bp;这句话刺痛凌亦瑶的自尊心,她一下子冷下脸来,冷声道:“徐皓文,我再说一次,真的只是意外,我需要这份工作。”
这句话刺痛凌亦瑶的自尊心,她一下子冷下脸来,冷声道:“徐皓文,我再说一次,真的只是意外,我需要这份工作。”
有这份工作,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倾冷寒。能看到倾冷寒的日子不多了,每一天都非常宝贵,岂容徐皓文破坏。
凌亦瑶语罢,抱着书本往教室走。
看凌亦瑶变了脸,徐皓文立即跟了上来,低声的,用商量的语气道:“要不,我给你换份工作。”
“不用,皓文,我不想老给你添麻烦,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解决。”凌亦瑶还想着能在明亮处见到帅气的倾冷寒,他们的时间只有二个多月了,珍惜和他相处的最后时光。
徐皓文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他徐皓文是当着宝贝养大的,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每天妈妈打电话都是“我的宝贝,妈妈想你”,哪里吃过这样的闷,一脸不悦。
想着徐皓文对自己的好,凌亦瑶觉得有点过了,主动坐到徐皓文面前,抱歉道:“对不起,皓文,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不行,就别做了。”徐皓文气闷了一会儿,递过一字条儿道。
凌亦瑶很乖的点点头。
一会儿,徐皓文又递过一字条:“伤口疼吗?”
徐皓文目光跟着转身凌亦瑶,一眼心疼。
凌亦瑶温柔的笑笑,摇摇头。
徐皓文这才释然,一副心中石头落地的样子。
看着徐皓文的样子,凌亦瑶真的希望此生没遇到过倾冷寒,那么她就会安安心心的爱眼前这个男人,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可是谁也改变不了现实,生命中爱上谁,不爱谁;遇到谁,不遇到谁,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法左右。
如果有来生,希望只遇上徐皓文。
晚上,徐皓文要送凌亦瑶去上班,凌亦瑶坚持的拒绝,既不能爱他,就不要给他希望,于他,于己都是一种仁慈。
接下来的几天,凌亦瑶的日子相对平静,没有客人为难她,晚上倾冷寒对她也没有过激的行为。
闲遐的日子,凌亦瑶会搜集倾冷寒的资料,不能在阳光下看到他,看着他的照片也不错。
倾家的生意好像很顺利,没人敢和倾冷寒对抗,倾冷寒应该是春风得意之人,可是凌亦瑶在网上就没看到一张倾冷寒带着笑意的照片,更不用说像过去那样阳光一样灿烂的笑。
倾冷寒的照片都是酷冷的、阴森的,令人想到随时会咬人的狼。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使然。
凌亦瑶总是能最快的找到替倾冷寒开脱的理由。
日子一页一页的翻过,一转眼,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凌亦瑶像往常一样,转过二站地铁,然后向咖啡馆走去。
身后有人不停的按喇叭,凌亦瑶走在人行道上,并没有碍着谁,应该不会叫自己,继续往前走,喇叭声越来越响。
“姑娘,有人叫你。”一个中年妇人好心道。
凌亦瑶方才转头,看到一辆豪华越野车缓慢的开在她的右边。
倾冷寒戴着硕大墨镜坐在车子里。
倾冷寒在尾随她?
&bp;&bp;&bp;&bp;“姑娘,有人叫你。”一个中年妇人好心道。
凌亦瑶方才转头,看到一辆豪华越野车缓慢的开在她的右边。
倾冷寒戴着硕大墨镜坐在车子里。
倾冷寒在尾随她?
立时一股热流流遍了凌亦瑶的全身,手指跟着有点发麻,全身有些发颤,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活跃起来,好像这一刻盼了很久,真的变成现实了,有点不敢相信。
看到凌亦瑶,倾冷寒傲慢的大拇指朝下,指了指副驾驶座。
“谢谢,不用了。”凌亦瑶说话时声线都拉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拉裂。
倾冷寒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冷视了一眼凌亦瑶,冽了冽嘴,冽出一脸冰意道:“给你二条路,一是你自己上车,二是我把你扔进车子。”
凌亦瑶有些怯意,伸手去拉车门,抬眸时正对上倾冷寒很有意味的冷眼,一紧张,手抖了又抖,拉了几次也没把车门打开,倾冷寒有点不耐,横起身,用脚踹开车门,凌亦瑶被外力一冲,冲得吊趴到车门上,放在包里专粘倾冷寒照片的笔记本落在车里。
凌亦瑶急急上车,把笔记本抱进怀里,身子不停的缩,恨不得变成一只蜗牛,缩进壳里,不要看到外面的世界。
倾冷寒本来没注意了,凌亦瑶的窘态让他起了好奇心。
伸出手要凌亦瑶把本子交出来。
凌亦瑶抱着本子直摇头。
凌亦瑶越不让看,倾冷寒越想看。
红灯时,倾冷寒伸出手大力的把笔记本夺了过去,翻了翻全是自己的照片,有意味的笑笑,扔给凌亦瑶,没有说话。
凌亦瑶觉得丢脸死了,缩着身子,做起她的驼鸟。
到了目的地,倾冷寒停车,凌亦瑶说了声“谢谢”,便要往里走,凌亦瑶已经没有勇气面对倾冷寒。
逃,逃,她只想逃。
“等等。”倾冷寒在身后喊。
凌亦瑶听话的站在那儿,双手垂在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个随时待命的侍女,令倾冷寒有“王爷驾到”之感,一时压抑的心轻松了好多,觉得自己不该把凌亦瑶想得那么城府,为了引自己注意,对自己用尽手段,也许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想到这儿,倾冷寒搂着凌亦瑶像情侣一样往里走。
凌亦瑶紧张的像个木偶似的被倾冷寒提着往前走。
进门时,所有咖啡馆的服务员的目光“唰”的扫过来。
清一色的嫉妒,这可是只纯金招财猫,攀上了,钱财滚滚来。
这一刻大家都忘了倾冷寒是个“高级神经病”。
凌亦瑶从包间出来给倾冷寒端红茶时,老板对凌亦瑶的态度恭敬的像是见了自己的亲娘,大赞凌亦瑶能干,要给她加薪的同时,还不忘来了一句:“好好服务,他可是座金山。”
凌亦瑶自然听出老板口中的暧昧味,没有说话,端起红茶往里走,耳边听得同事说:“看不出,她还这么有手段。”
凌亦瑶的手紧抓着托盘,你过得比别人好,你就得罪了人,唯有苦难不被人嫉。
自己还没怎么着,话就这么难听。
凌亦瑶把红茶轻放到倾冷寒面前,说了句“当心烫”,便退后二步,恭敬的站在那儿等候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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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没怎么着,话就这么难听。
凌亦瑶把红茶轻放到倾冷寒面前,说了句“当心烫”,便退后二步,恭敬的站在那儿等候服务。
凌亦瑶被同事的话伤到了,可是在倾冷寒看来,凌亦瑶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今社会,为了嫁给有钱人,女人无所不用其极。
小白花都是装出来的。
倾冷寒朝凌亦瑶招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边。
凌亦瑶怯怯的一步一步往前挪。
这朵花装得还是有技术含量的。
快要到倾冷寒跟前时,倾冷寒猛的伸出手,把凌亦瑶拉进自己的怀里。
凌亦瑶害怕被同事看到,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想要阻止,又贪恋倾冷寒怀抱的温暖,缩在那儿,没敢动,澄澈的眼睛不安的看着倾冷寒,令倾冷寒想起可爱的小鹿。
“小东西,看在你很乖的份上,我给你奖励,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倾冷寒的俊脸凑到凌亦瑶的脸上,凌亦瑶的脸非常柔滑,感觉很舒服,倾冷寒把脸贴得更紧了。
倾冷寒身上的男性气息快把凌亦瑶熏晕了。
“说吧,小宝贝,要什么?”见凌亦瑶不吭声,倾冷寒又亲昵的来了一句。
“我什么都不要。”凌亦瑶低声回道,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衣服、珠宝还是直接给你现金?或者银行卡?”倾冷寒玩味的咬了一下凌亦瑶的耳朵道。
倾冷寒有心要把凌亦瑶当作今晚的一道菜。
“不,倾先生,我什么都不要。”凌亦瑶急急的摆手,一脸窘迫。
倾冷寒一下子冷了脸,女人说不要的潜台词就是什么都要,这个女人怕是很贪心的,要连着他倾冷寒的人和财产一起拿下,倾冷寒最最讨厌贪心的耍手段的女人。
倾冷寒推开凌亦瑶,眸中带着戾光,声音冰冷道:“那你到底要什么?”
凌亦瑶不明白,倾冷寒的态度变化得怎么这么快,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这种吧!
倾冷寒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气息,让她害怕。
或许人得了绝症的人都会这般的反复无常的吧!
“说吧,你处心积虑引我注意,到底要什么?”倾冷寒的声音很严厉,不像在问话,倒像是在审犯人。
“我……”
“说啊!”
倾冷寒说时身子倾过来,高大的倾冷寒的身体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凌亦瑶差点窒息。
凌亦瑶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啊,怎么,不敢说啦,怕我给不起吗?”
“我……我只要你快乐……”凌亦瑶憋了半天,才把心里的话憋出来。
好熟的台词,那个女人说过,说过这句话的那个女人很快就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留给他无尽的痛苦。
眼前的这个女人收集自己的照片,想必还打听自己的故事,在他面前演出纯情的戏码,可惜演技太差了,只让他恶心。
倾冷寒冷笑连连。
凌亦瑶被笑蒙了。
笑毕,倾冷寒冷冷道:“女人,别给我装纯,你于我只是消费品,别指望我会爱上你。”
凌亦瑶愕然。
&bp;&bp;&bp;&bp;倾冷寒冷笑连连。
凌亦瑶被笑蒙了。
笑毕,倾冷寒冷冷道:“女人,别给我装纯,你于我只是消费品,别指望我会爱上你。”
凌亦瑶愕然。
“更别指望我会娶你。”倾冷寒恶狠狠道。
凌亦瑶听得心里一阵抽痛,像是身体内有一根筋被倾冷寒活生生的抽走,痛得差点站不住。与之相处,一秒天堂,一少地狱。
努力了好一会儿,凌亦瑶才让自己没有失态,她极力用平静的语气道:“倾先生,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不待倾冷寒作出反应,凌亦瑶就转身出去,轻轻的带上门,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心里的苦涩被泪全带到胸口,窒闷得她想要呕吐。
一直注视着凌亦瑶行动的服务员一人一个表情,待看凌亦瑶的狼狈相,表情立即变成整齐化一的“幸灾乐祸”。
凌亦瑶刚想走,却听得屋子里“砰叭”的响着,倾大少又发脾气了。
凌亦瑶立在那儿,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倾冷寒病得一定很重了,心里一定非常痛苦,所以才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亦瑶,快点闪啊!”闻讯而来的小美拉着凌亦瑶往前拖。
凌亦瑶刚走了几步,门忽而打开了,凌亦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胳膊被拉住了,一股强大的力把她往前拖。
拉她的人竟然是倾冷寒。
小美则把她往外拖,二人展开拉锯站。
小美的力量哪里敌得过倾冷寒,凌亦瑶最终被倾冷寒拖到身边。
凌亦瑶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机械的被他拖着走。
方向:门外。
“先生,你不能这样。”小美斗胆拦住了倾冷寒的去路,她害怕凌亦瑶被欺负,却被倾冷寒重重的推开,现在的倾冷寒就是纯正的疯狗。
路过收银台时,倾冷寒说了句“钱我明天过来结”。
老板听此立即谄媚道:“好,好,好!”
“老板,这个男人疯了,他会害了亦瑶的,报警吧!”小美惶急道。
“你不想活啦,去惹他!”老板的立即变得非常冷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去干活,不然扣你工钱。”
“老板。”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也一样……”
倾冷寒像扔货物一样把凌亦瑶扔到车上。
“我,我们要去哪儿?”凌亦瑶脸色霎白,身子和声线都颤拌着。
“现在知道怕啦!怕就不要招惹我!”倾冷寒厉声的回道,脸上布满了鄙视之情。
“我没有……”凌亦瑶心道,是你找我的,为何这么快就忘了,他一定是太痛苦了,记忆力跟着受损。
王子太可怜了。
“女人,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花招,像你这样假装清纯的女人我见多了……女人,都是假正经,有了钱,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倾冷寒毒舌道。
“我没有,我真没有……”凌亦瑶委曲的哭出声来。
“闭嘴,我最讨厌女人哭,再哭我把你扔下去。”倾冷寒大吼道。
倾冷寒的样子就像一个变*态的魔王,凌亦瑶吓得住了嘴。
他一定很痛苦,所以才会这么疯狂。
&bp;&bp;&bp;&bp;倾冷寒像是气疯了,车子越开越快,车窗是开着的,凌亦瑶的头发都被风吹一根根竖起来。
“开,开慢点。”凌亦瑶很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倾冷寒的安全。
倾冷寒反而开得更快了,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弛。
凌亦瑶紧闭着眼,手抓着座椅,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恐怖。
车子到了服务区停了下来。
倾冷寒从车子上冲了下来,一把拉出惊惶未定的凌亦瑶。
心中的火已经冲到脑门上。
他今天要揭开这个女人虚伪的画皮。
让你装纯骗人。
该如何做,他还要想一下。
这种女人是无需要浪费心神事前去想的。
“深呼吸,深呼吸……”凌亦瑶对着倾冷寒温柔道。
一定是病发了,他非常害怕,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疯狂。
在死神面前很正常,那他一定不是人。
凌亦瑶对倾冷寒充满怜意。
倾冷寒有一肚子的无名火要发,可是对着凌亦瑶的温柔眼神,听着凌亦瑶的温柔话语,不自不觉的就照着做了。
心里的那股火慢慢的消了些。
这个女人还……
“一切烦恼都会过去的,明天会是一个好日子。”凌亦瑶温柔的劝道。表情温和,有点圣母的味道。
最后一点火星也消失了。
百练钢败于绕指柔。
大家都以为这回子凌亦瑶至少会被暴打一顿,挂点彩,瘸个腿,哭上个二三天。
小美打电话来慰问时凌亦瑶说没事,小美不信。
直到凌亦瑶来上班,小美看遍了凌亦瑶全身,没看到伤痕时,方才相信,凌亦瑶虎口脱险。
小美请教凌亦瑶,用什么方法成功的把大老虎驯服。
凌亦瑶没说。
如果她们知道答案仅是让倾冷寒深呼吸,她们一定不信。
而且是这属于她和倾冷寒之间的秘密,她要独享。
“亦瑶,你一定有神灵庇护,所以才会如此的幸运,周末跟我去烧点香还愿,感谢神灵把你从虎嘴里拖出来。”
凌亦瑶微笑答应。
她是要烧香的,祈祷倾冷寒能多活几天。
小美过了会儿,又道:“以后离老虎远一点,你不是每次都是这么幸运的。”
凌亦瑶笑而不言。
倾冷寒只有二个月的生命了,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她在一起。
“亦瑶,今天真漂亮。”老板笑眯眯的向凌亦瑶走了进来,殷勤的接过凌亦瑶手里的盆子,递给小美。
无事献殷勤非那什么,就那什么。
“老板,夫人一会儿就来了。”小美半开玩笑道。
只要有豆腐,男人都是找机会吃的。
老板不耐烦的摆摆手,那意思“知道了”,继续看着凌亦瑶道:“亦瑶,你很能干,这个月起,给你加工资。”
“谢谢老板。”凌亦瑶欣喜笑道。
老板笑意一敛:“金主来了,好好服侍,有你好处。”
凌亦瑶开了一脸桃花,显得分外妖娆。
老板的脸上浮出干笑:“记住,什么最贵点什么。”
老板的话,凌亦瑶自动屏蔽。
“王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快请。”老板又看到一个金主,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一连几天,倾冷寒都来照顾这家生意。
凌亦瑶成为她的专用服务员。
&bp;&bp;&bp;&bp;有好事者注意到倾冷寒看凌亦瑶的眼神很温和,大家一致认定,这位酷少看中了凌亦瑶。
凌亦瑶也从倾冷寒身上闻到了爱的味道。
守得云开,终于见到太阳的衣角了,心是自是喜悦。
林业的日子却悲悲又惨惨。
林业接到了那只阴毒招财猫的电话。
一通国骂,把林业骂得狗血淋头。
林业的几代祖宗都被问候了。
林业奇怪,那么大年纪了,这么激动,就不怕中风。
阴毒招财猫骂林业没用,花了他的钱,却促成了倾冷寒和凌亦瑶的好事,成全了一对那男和那女。
“如果你不能让凌亦瑶和倾冷寒痛苦,你吃多少都给我吐出来。”阴毒招财猫道。
钱是对付林业的杀手锏。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林业装了好一阵孙子后道,“可是我现在没钱了,什么事也做不了。”
“钱我会打给你,记住一定要凌亦瑶和倾冷寒都痛苦,越痛苦越好。”
那只阴毒招财猫都快五十了,还没有结婚。
除了年轻时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后来就没恋过,不直也不弯,就一个人独着。
难道单身久了,总是要变个态的。
这个变T的老男人,他是爱上了凌亦瑶还是爱上倾冷寒了。
把自己搞得这么阴毒。
三天后,倾冷寒照例来到皇驾。
只要她来,凌亦瑶便迎上去。
其他人上去,也是要遭冷眼的。
倾冷寒不觉得凌亦瑶有什么好,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合拍,不要她说话,她就乖乖的呆着;要她说话,每一句话都说到他的心里。
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也害怕孤独。
这儿是最好的选择。
他舒服,凌亦瑶高兴,老板也乐,你好我好大家好。
倒好绿茶,凌亦瑶静候。
凌亦瑶的手机响了。
“我可以接个电话吗?”温柔的询问。
倾冷寒点点头。
是林业打来的。
林业打电话前特意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看有没有后门,缺德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林业罗里罗索的说了一堆。
都是关于倾冷寒的。
只要是关于倾冷寒,她都乐意听。
凌亦瑶在接电话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粉面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盒子:“请问你看到亦瑶了吗?”
“她出去接电话了。”倾冷寒冷声道。
他不喜欢男人娘。
这个男人是娘中极品。
“对不起,我有急事,这是她昨晚落在我房间的,麻烦你交给她。”
盒子打开,放到倾冷寒面前,是内*衣。
倾冷寒一皱眉。
男人柔白的手轻轻的点了下倾冷寒的肩:“你好帅啊,我男人的生意也是做的。”
说完朝倾冷寒抛一个媚眼。
扭啊扭,扭出去了。
凌亦瑶居然叫鸭?
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装得那么清纯。
亏得自己还……还……倾冷寒的火一下子窜到脑门上,瞬间整个人火火火……
“凌亦瑶,你处心积虑引我注意,接近我,到底要什么?”凌亦瑶一进包箱,便看到倾冷寒的冷冽的脸,耳边听得他用审犯人一样的语气问。
“你怎么啦?是不是又痛啦?”凌亦瑶温柔问。
“说啊!”倾冷寒拿起绿茶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bp;&bp;&bp;&bp;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装得那么清纯。
亏得自己还……还……倾冷寒的火一下子窜到脑门上,瞬间整个人火火火……
“凌亦瑶,你处心积虑引我注意,接近我,到底要什么?”凌亦瑶一进包箱,便看到倾冷寒的冷冽的脸,耳边听得他用审犯人一样的语气问。
“你怎么啦?是不是又痛啦?”凌亦瑶温柔问。
“说啊!”倾冷寒拿起绿茶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只要你快乐,相信我!”凌亦瑶的脸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话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说过。
希望他快乐,从他这儿挣钱,从别的男人那儿找快乐。
当他是什么”
还装可怜。
倾冷寒一把抓住凌亦瑶的头发,把她纠到自己身边。
凌亦瑶撞在茶几上,一时“哐浪浪”响成一片。
听此,老板暗下决定,明天,倾冷寒的包间全换成玻璃的,算个十倍价赔。
这种恶态有钱人的钱,不赚对不起老娘辛苦把他带到这世上。
“说实话。”
“冷寒,别这样。”
不这样,还想要他怎样。
做个冤大头,大傻X,让她一次骗个够吗?
倾冷寒抓着凌亦瑶的头发就往外拖。
这戏码一周前就演过。
第二次了,没悬念,没看点。
大家都各忙各的。
连小美都习惯了,看了一眼,就忙着招呼客人。
又是甩货物一样,甩上车子。
车子疯狂的奔弛。
比上次还要快。
照例又是冲到服务区。
还是上次那家。
不同的是,这一次,凌亦瑶很难受,冲出车子,一阵狂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快去洗手间洗干净,恶心死了。”倾冷寒来了一句。
凌亦瑶的心像搁进冰块,眼前这个倾冷寒真的是林业所说的那个,希望和她度过人生最后岁月的倾冷寒吗?
自己在倾冷寒心中真的有地位吗?
待凌亦瑶洗漱好了之后,倾冷寒把凌亦瑶拉到服务区正中央。
其时不到晚上八点,服务区车来车往,车上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二个拉扯的男女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只要我快乐吗?那么你站在这儿大声说,我是个无耻的女人,说大声点,让每一个人都听见,我就会很快乐……”
听此,凌亦瑶像是被雷击中似的立在那儿。
倾冷寒真的疯了吗?
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试问这些日子,她从来没有跟他要求过什么,对他总是尽心尽力的服务,为什么他会把她看作一个无耻的女人?
“说啊,你说啊!”倾冷寒高声道。
有人围过来,过来看热闹,都对着凌亦瑶指指点点。
凌亦瑶感觉自己赤果果的拉到舞台上,供大家瞻仰。
她全身哆嗦,心冷透了,脑子里嗡声一片,眼中一片迷茫,感觉所呆的并非人间,而是地狱。
眼前的倾冷寒就是勾魂使者白无常。
“说啊,说一句,我一句我给你一千块……够你招几次鸭了。”倾冷寒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在手心里打着,打出“啪啪”的声音。
“说啊,小姑娘,这比卖容易赚啊!”围观的人有人起哄。
“说吧,装什么正经啊!”有男人道。
“美人,原来你喜欢鸭,我免费的。”一个男人高叫道。
凌亦瑶再承受不住,捂着脸冲了出去。
&bp;&bp;&bp;&bp;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的脸上满溢着绝望。
那一刻,倾冷寒的心有一丝牵痛。
说不出是什么缘由。
“我来说,这钱给我吧!”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走到倾冷寒面前嗲声道。
“滚!”倾冷寒把钱扔到女人脸上,追了出去。
女人忙不迭的低头拾钱,一边拾一边说“谢谢”,有空找我,我叫新艳,丽都的。
马路人已经不见凌亦瑶的影子。
倾冷寒开车找了找,也没有找到。
倾冷寒的眼前不停的闪现凌亦瑶绝望的泪脸,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是自己错怪了人?
不可能。人证、物证俱在。
倾冷寒心乱如丝麻。
林业接到了阴毒招财猫的电话:“很好,太好了,凌亦瑶痛苦,倾冷寒发疯,这样的效果很满意,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上。”
“只要您满意就好。”林业抹着汗。
“希望看到更多的惊喜,林业,我看好你,你够缺德!”电话那边的声音阴恻恻的,林业听得直打哆嗦。
我缺德,你就是缺德他祖宗,也不知道事是谁闹的。
这钱还要赚吗?
这钱赚得太不道德了,可是这钱来得……
报应,就报应吧!
痛苦的回到别墅,那个交易女人像是已经到了。
这个交易女人也很乖,每次都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不说话,默默的承受。
回想自己的情史,想到自己今晚的疯狂举动,想到自己居然那样无情的伤害凌亦瑶,倾冷寒非常恨,恨那个抛弃他的女人:金敏儿,都是因为她,自己像是往变*态的路上走。
屋里传来的低泣声。
那个女人像是在哭。
今晚都是伤心人。
冷静下来的倾冷寒本想洗完澡回自己房里,不去打扰她。
自己今晚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不要再去伤第二个。
交易女人的哭声令倾冷寒想起凌亦瑶,想着每晚那个交易女人都温温柔柔的替他拭脸上的汗珠,而自己只当他是个玩物,倾冷寒心里有些内疚。
倾冷寒轻轻的推开门,在女人身边躺下。
女人已不再哭,侧过身,要解倾冷寒的衣服。
“今晚不用,抱着你就好!”倾冷寒把女人搂进怀里。
女人一转身,趴到倾冷寒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倾冷寒的大手轻拍着女人的光滑的背,低声道:“不要太伤心了,一切都会过去。”
这话好像凌亦瑶也说过。
听此,女人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更凶了。
女人哭了好久,最后在倾冷寒的怀里睡着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紧张的忙碌后,倾冷寒仰在舒服的老板椅上,眼前又闪现凌亦瑶绝望的眼神。
昨晚那事有些古怪。
第一,一般女人招鸭,都不会留姓名,就算留,也会是假名字。
第二,那款,凌亦瑶用好像小了点。
第三,男人送的时间点有问题,不迟不早,正好是凌亦瑶出去接电话的时候。
第四,凌亦瑶在不远处打电话,自己坐在包间里都可以看到,那个男人不可能没看到。
这个男人有问题。
这件事有古怪。
&bp;&bp;&bp;&bp;某市,一幢二百多米的高楼,一人豪华的办公室里,大气的真皮椅子上坐着一个面色阴冷,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眸子如夜空般深邃,眼神似月光般皎洁。眉宇之间有一种英气,棱角分明的脸却没有丝毫罢气,但是透着股王者的高贵气质。
他就是倾冷寒。
倾冷寒的眼落在一张照片上,眼睛上的女人青春美丽清纯,脸上有倾冷寒熟悉的温柔。
看着照片,倾冷寒表情复杂。
有人敲门。
“倾总,你找我。”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身粉色,看上去很娘。
“你是柳文宾?”倾冷寒冷冷的上下打量来人,脸上显出不屑,他想不通,这个男人身上找不出一点男人气,可是却是本市的金牌牛郎,骗女孩子的高手,落在他手里的女子不下数十人,即使被他甩了,也还对他念念不忘。
找这个男人很容易,调出皇驾的录像,老板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粉面男人。
再找他,就跟上超市买东西一样容易。
“我是,倾总我是柳文宾,柳文宾是我。”柳文宾像一个奴才似的应答道。脸上有些紧张。
他当然认识他,几天前在皇驾见过。
倾冷寒把凌亦瑶的照片,扔到柳文宾面前,用酷冷的声音道:“告诉我,这个女人叫什么?”
柳文宾摇头。
倾冷寒的眸光一戾:“是谁让你陷害凌亦瑶的?”
“她,她就是……是……”柳文宾说话结巴起来,“是……是……”
“说。”
“是一个女人,很漂亮。”
倾冷寒的眸光紧了紧,终于松了下来。
原来是他惹的花草。
这些女人真是疯狂。
“对不起……对不起……”柳文宾连连道。
“我要你一个月内搞定这个女人,但你记住,你不可以碰她的身子。”
柳文宾狐疑的看着倾冷寒。
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柳文宾低声陪着小心问。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按我说的做,我会给你十万,此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我让你做不成男人。”倾冷寒淡漠的说完,老板椅转背对着柳文宾,他那孤傲的身影透着一股寒气,让柳文宾的身子阵阵发冷。
十万,想想十万,柳文宾又热了起来,这要骗多少女人才能得到这个数字。
过了会儿,倾冷寒又猛的转过来,阴冷着脸看着柳文宾:“如果你办不到,后果会很严重。”
柳文宾笑了:“倾总,我会如期完成任务,做生意,倾总是天下第一;对付女人,我是天下第一。”
倾冷寒看看柳文宾,冷笑一声,站起,走到柳文宾面前:“说说看,你的手段,我有点兴趣。”
柳文宾脸上显出些许得意的笑,有一份“大人物也要向我柳文宾讨教”的自豪道:“女人通常有二种类型,一种是外热内冷型,这种比较难对付,她对你的情既不拒绝也不珍惜,她可以和你打情骂俏,耍花腔,说黄话,但是她始终和你保持距离,你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永远在你眼前,你就是摸不着,只到有一天你是她合适的人选,她才会靠近。”
&bp;&bp;&bp;&bp;倾冷寒脸的浮出几丝浅笑:“那第二种呢?”
柳文宾凑近倾冷寒,小声道:“第二种是外冷内热型,这样的女人处理稳重,他对男人有情时才会走近,无情时自会说得清清楚楚,这样的女人因为外表冷,给人一种摸不透的感觉,所以她们的男友相对少点,恋爱经验也少点,相比前一种女人更好对付。只要你用心就行。”
“哼……”倾冷寒嗤之以冷笑。
原来凌亦瑶属于好对付的。
如果凌亦瑶被拿下了……心里一酸。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闲着也是闲着。
人生无聊,找点乐吧!
“说说看,你想要怎样做?”反正今天闲得很。
对于追女人,倾冷寒实在不在行,面对柳文宾,还有些惭愧,好像手里拿着五十分的试卷,不好意思让别人看一样。
“倾总,看来你在这方面还需要加强,我教你几招恋爱必杀技,保你管用。”看倾冷寒想听,柳文宾想要卖弄一下。
倾冷寒哼了一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暗暗的竖起耳朵边认真的听着。
“第一招博取同情法,你故意在她走过的地方暗自流泪,不是让你真的流泪,眼药水就成,当然要是流得出来就更好,当她问你原因时,你就编一个悲伤的故事,最好是你深爱的女友不幸离开人世,每逢她的忌日你都会伤心,那天就是忌日,落下思念的泪水,女人都喜欢痴情男子。”
倾冷寒看了看柳文宾。
“这一招我用过,屡试不爽。”
“有点意思……”
“追女人就要脸厚啊,舍得花钱,不过我多说几种供你选择,让你见机行事。”柳文宾接着道,“第二种鲜花攻势。是女人都爱花,你就选择最贵的,一篮一篮砸过去,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最终你会成功的。不过,我不常用,费钱!”
“电视上剧上经常用到,没什么新鲜。”
“也可以换种玩法,你可以手折纸鹤,折上一千只,然后唱着《千纸鹤》向她表达爱意,一准她会动心。”
倾冷寒等着他再说下去。
“第三种寻死觅活型,你告诉她,你爱她,没有她你会死,她要是不答应,你就找个地方跳下去,当然不是真跳,要是她还不答应,你就找个台阶自己下。”
“你真是高手啊。”倾冷寒半是羡慕半带着讥讽道。
“恋爱本没有路,经历的多了,自然就有了路,倾总,你也很发展前途啊!”柳文宾骄傲道。
“倾总,你现在相信了吧,一个月我绝对能拿下凌亦瑶,不要说拿下,就是让她和我一起死,她都会点头,不会说个不字。世上没有我柳文宾一个月拿不下的女人。”
这也是人才啊!
倾冷寒算是见识了。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奇葩男天天有,今年特别多。
“凌亦瑶,你处心积虑引我注意,接近我,到底要什么?”凌亦瑶一进包箱,便看到倾冷寒的冷冽的脸,耳边听得他用审犯人一样的语气问。
&bp;&bp;&bp;&bp;“凌亦瑶,你处心积虑引我注意,接近我,到底要什么?”凌亦瑶一进包箱,便看到倾冷寒的冷冽的脸,耳边听得他用审犯人一样的语气问。
“你怎么啦?是不是又痛啦?”凌亦瑶温柔问。
“说啊!”倾冷寒拿起绿茶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只要你快乐,相信我!”凌亦瑶的脸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话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说过。
希望他快乐,从他这儿挣钱,从别的男人那儿找快乐。
当他是什么”
还装可怜。
倾冷寒一把抓住凌亦瑶的头发,把她纠到自己身边。
凌亦瑶撞在茶几上,一时“哐浪浪”响成一片。
听此,老板暗下决定,明天,倾冷寒的包间全换成玻璃的,算个十倍价赔。
这种恶态有钱人的钱,不赚对不起老娘辛苦把他带到这世上。
“说实话。”
“冷寒,别这样。”
不这样,还想要他怎样。
做个冤大头,大傻X,让她一次骗个够吗?
倾冷寒抓着凌亦瑶的头发就往外拖。
这戏码一周前就演过。
第二次了,没悬念,没看点。
大家都各忙各的。
连小美都习惯了,看了一眼,就忙着招呼客人。
又是甩货物一样,甩上车子。
车子疯狂的奔弛。
比上次还要快。
照例又是冲到服务区。
还是上次那家。
不同的是,这一次,凌亦瑶很难受,冲出车子,一阵狂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快去洗手间洗干净,恶心死了。”倾冷寒来了一句。
凌亦瑶的心像搁进冰块,眼前这个倾冷寒真的是林业所说的那个,希望和她度过人生最后岁月的倾冷寒吗?
自己在倾冷寒心中真的有地位吗?
待凌亦瑶洗漱好了之后,倾冷寒把凌亦瑶拉到服务区正中央。
其时不到晚上八点,服务区车来车往,车上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二个拉扯的男女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只要我快乐吗?那么你站在这儿大声说,我是个无耻的女人,说大声点,让每一个人都听见,我就会很快乐……”
听此,凌亦瑶像是被雷击中似的立在那儿。
倾冷寒真的疯了吗?
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试问这些日子,她从来没有跟他要求过什么,对他总是尽心尽力的服务,为什么他会把她看作一个无耻的女人?
“说啊,你说啊!”倾冷寒高声道。
有人围过来,过来看热闹,都对着凌亦瑶指指点点。
凌亦瑶感觉自己赤果果的拉到舞台上,供大家瞻仰。
她全身哆嗦,心冷透了,脑子里嗡声一片,眼中一片迷茫,感觉所呆的并非人间,而是地狱。
眼前的倾冷寒就是勾魂使者白无常。
“说啊,说一句,我一句我给你一千块……够你招几次鸭了。”倾冷寒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在手心里打着,打出“啪啪”的声音。
“说啊,小姑娘,这比卖容易赚啊!”围观的人有人起哄。
“说吧,装什么正经啊!”有男人道。
“美人,原来你喜欢鸭,我免费的。”一个男人高叫道。
&bp;&bp;&bp;&bp;“说啊,小姑娘,这比卖容易赚啊!”围观的人有人起哄。
“说吧,装什么正经啊!”有男人道。
“美人,原来你喜欢鸭,我免费的。”一个男人高叫道。
凌亦瑶再承受不住,捂着脸冲了出去。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的脸上满溢着绝望。
那一刻,倾冷寒的心有一丝牵痛。
说不出是什么缘由。
“我来说,这钱给我吧!”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走到倾冷寒面前嗲声道。
“滚!”倾冷寒把钱扔到女人脸上,追了出去。
女人忙不迭的低头拾钱,一边拾一边说“谢谢”,有空找我,我叫新艳,丽都的。
马路人已经不见凌亦瑶的影子。
倾冷寒开车找了找,也没有找到。
倾冷寒的眼前不停的闪现凌亦瑶绝望的泪脸,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是自己错怪了人?
不可能。人证、物证俱在。
倾冷寒心乱如丝麻。
林业接到了阴毒招财猫的电话:“很好,太好了,凌亦瑶痛苦,倾冷寒发疯,这样的效果很满意,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上。”
“只要您满意就好。”林业抹着汗。
“希望看到更多的惊喜,林业,我看好你,你够缺德!”电话那边的声音阴恻恻的,林业听得直打哆嗦。
我缺德,你就是缺德他祖宗,也不知道事是谁闹的。
这钱还要赚吗?
这钱赚得太不道德了,可是这钱来得……
报应,就报应吧!
痛苦的回到别墅,那个交易女人像是已经到了。
这个交易女人也很乖,每次都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不说话,默默的承受。
回想自己的情史,想到自己今晚的疯狂举动,想到自己居然那样无情的伤害凌亦瑶,倾冷寒非常恨,恨那个抛弃他的女人:金敏儿,都是因为她,自己像是往变*态的路上走。
屋里传来的低泣声。
那个女人像是在哭。
今晚都是伤心人。
冷静下来的倾冷寒本想洗完澡回自己房里,不去打扰她。
自己今晚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不要再去伤第二个。
交易女人的哭声令倾冷寒想起凌亦瑶,想着每晚那个交易女人都温温柔柔的替他拭脸上的汗珠,而自己只当他是个玩物,倾冷寒心里有些内疚。
倾冷寒轻轻的推开门,在女人身边躺下。
女人已不再哭,侧过身,要解倾冷寒的衣服。
“今晚不用,抱着你就好!”倾冷寒把女人搂进怀里。
女人一转身,趴到倾冷寒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倾冷寒的大手轻拍着女人的光滑的背,低声道:“不要太伤心了,一切都会过去。”
这话好像凌亦瑶也说过。
听此,女人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更凶了。
女人哭了好久,最后在倾冷寒的怀里睡着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紧张的忙碌后,倾冷寒仰在舒服的老板椅上,眼前又闪现凌亦瑶绝望的眼神。
昨晚那事有些古怪。
第一,一般女人招鸭,都不会留姓名,就算留,也会是假名字。
第二,那款,凌亦瑶用好像小了点。
第三,男人送的时间点有问题,不迟不早,正好是凌亦瑶出去接电话的时候。
第四,凌亦瑶在不远处打电话,自己坐在包间里都可以看到,那个男人不可能没看到。
这个男人有问题。
这件事有古怪。
&bp;&bp;&bp;&bp;凌亦瑶在服务区的遭遇被熟悉凌亦瑶也熟悉倾冷寒的人目击,人们充分发挥“娱乐至上”的精神,把这个故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工,最后变成凌亦瑶为攀富,服务区甘心受辱。
凌亦瑶立时由纯情小妹变成不择手段媚豪门公子的拜金女。
她招惹无数有钱人。
有多事者特意打电话给徐皓文。
徐皓文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往咖啡馆。
凌亦瑶正为给客人煮咖啡,徐皓文铁青着脸,拉起凌亦瑶的手就走。
“皓文,别闹了,我还要工作。”凌亦瑶掰开徐皓文的手,转回过头,去调咖啡壶。
“这个工作不要做了。”徐皓文一半是请求,一半是命令。
“皓文,你知道的,我需要这份工作。”凌亦瑶站起身,微笑着跟客人说声“慢用”后,拉徐皓文出来。
“我给你重找一份!”徐皓文努力压住快要喷出的怒火。
徐皓文生气,不是相信凌亦瑶变成了拜金女,而是凌亦瑶受了这么大的委曲却没有告诉他,没把他当朋友;徐皓文生气,凌亦瑶明知倾冷寒对她有不良企图,还愿意在这里工作;徐皓文生气,自己把凌亦瑶这只绵羊介绍到这间人员复杂的咖啡馆,让他受到狼的侮辱;徐皓文生气,一向纯良的凌亦瑶竟然被人们说得那么不堪……
“这工作就挺好,我很喜欢。”凌亦瑶像姐姐哄弟弟一样哄道,“皓文,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我知道分寸的,你放心吧!”
凌亦瑶语气神情都很柔和,但徐皓文依旧看出她眉梢挑着的那份受伤后的痛色。
徐皓文进门时,就听得有同事说凌亦瑶的不是,她岂能不知。
“不要做了,让我来照顾你,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徐皓文看着凌亦瑶,眼中满溢着怜惜。
“小男人,你还是省省吧!”
徐皓文的身后传来低冷的声音。
立即带来强大的低气压。
有些人天生具有一种威势,这位自备冷气酷帅登场的就是。
倾冷寒听完一个故事就来了。这个故事的男一号是柳文宾,男二号不知姓名。
柳文宾收了定金,就行动了。
倾冷寒要柳文宾汇报进程。
柳文宾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来到凌亦瑶的学校。
红玫瑰代表什么?你若不知道,一定没混过人间。
柳文宾捧着红艳的玫瑰看一个人就问一个,问见过凌亦瑶没有?问完还念了句:宿舍不在,教室不在,她去哪儿了呢?
他要向所有人宣布,他对凌亦瑶可以行使主权。
这一招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倾冷寒很想知道凌亦瑶接到玫瑰后是什么表情。
可是这位能干的牛郎,却连凌亦瑶的面都没着,就被人胖揍了一顿。
那个揍人的说:“不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不然,见一次揍一次。”
听闻,倾冷寒有一种自留地被人种上狗尾巴草的感觉。
他倒要看看,这位胆大包天的是谁。
抱着这样的心,他又来到了皇驾。
凌亦瑶的身子本能的一缩,下一秒,身子被圈进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前,圈得紧紧的,她连抬头的自由都没有。
徐皓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双蔑视的双眼,耳边传来酷冷的声音:“这个女人是我的,滚远点。”
&bp;&bp;&bp;&bp;凌亦瑶的身子本能的一缩,下一秒,身子被圈进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前,圈得紧紧的,她连抬头的自由都没有。
徐皓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双蔑视的双眼,耳边传来酷冷的声音:“这个女人是我的,滚远点。”
听声音,凌亦瑶就知道是倾冷寒。
凌亦瑶呆了,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局面,僵硬的呆在倾冷寒的怀里。
“这个女人是我的?”就像复读机一样在耳边响起。
世界一霎时虚无了。
她不敢相信,前几天,他对她还是野兽般的凶狠,厌恶的要把她抛到火星上。
“你就是倾冷寒?”徐皓文报之以更加蔑视的眼神道,“你的英雄事迹徐某听说了,一个大男人欺侮一个小女生,你觉得好意思吗?”
“她愿意被我欺侮……”倾冷寒玩味的一笑,扳开凌亦瑶的头,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倾冷寒还故意吻出很响的“兹兹”的,搞得气氛异常的暧昧。
咖啡馆今天的生意特别好,人来人往,客人的目光齐齐的聚了过来,欣赏这场免费的“激情热吻秀”。
徐皓文的肺都被气炸了。
“倾冷寒,你这个混蛋,你放开她。”徐皓文挥拳便打过来。
倾冷寒吻凌亦瑶时一直半眯着眼,见徐皓文的拳头挥过来,大手抱着凌亦瑶的腰,把她抱起,身子一闪,抬腿对着徐皓文的心口踹了出去,踹完把凌亦瑶抵在墙上,继续投入的吻着。
这身手,在本市绝对是顶级高手;这吻技,绝对是博士生导师级水平。
倾冷寒是跆拳道高手。
一直没展示的机会。
在倾冷寒的强吻之下,凌亦瑶完全失去的思维能力。
咖啡馆的人报之以热烈的掌声。
徐皓文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抬脚向倾冷寒手背踢了过去。
倾冷寒抱着凌亦瑶贴着墙转了一个圈,又一脚把徐皓文踢个四爪朝天。
众人一阵哄笑。徐皓文羞得满脸通红。
凌亦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徐皓文,一直以来这个男人一直照顾着他,尽心尽力的对她好,现在又因为她受到如此大侮,凌亦瑶有心要帮她。
凌亦瑶双手推倾冷寒的腰,尽力挣脱他的箝制。
倾冷寒终于放开凌亦瑶。
凌亦瑶被倾冷寒吻得缺氧,踉跄着走到徐皓文眼前,扶起徐皓文:“皓文,对不起……”
凌亦瑶满脸写着愧疚。
徐皓文抿着嘴,没有说话,转身往门外走,二次摔得都比较重,徐皓文走路时有点拐。
是自己害了徐皓文,害得他受伤,害得他受侮,不能让他一个人就这么走。
“皓文,我送你回去。”凌亦瑶扶着徐皓文的胳膊。
刚才还跟倾冷寒热吻的女人,现在转依到小男人身边了,看客的目光“唰”的全投向倾冷寒,都想看看这个强悍的男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被金敏儿甩了之后,倾冷寒就告诉自己,在女人面前再也不要输,哪怕是付出血的代价,输的感觉很痛,痛过一次就够了。
既为凌亦瑶和这个小男人扛上了,就要做胜的那一个。
他害怕输,他输不起。
&bp;&bp;&bp;&bp;“凌亦瑶,你给我站住!”凌亦瑶第一次引他注意后,他就记住了她胸前挂牌上的名字。
凌亦瑶停了停,对上徐皓文责问的眼,事情因她而起,徐皓文为他而伤,她不能再薄徐皓文的面子,又继续向前走。
众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倾冷寒。
已有人的嘴角已抽起蔑视,那意思“你倾冷寒也不过如此”。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处心积虑引他注意,让他花心思耍手段的女人竟然敢不听他的。
他一定不能放过她。
“凌亦瑶,你给我听着,如果你跟这个小男人走,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倾冷寒思忖着,如果这招不成,就拖凌亦瑶走,扔进车内,惩罚翻倍。
凌亦瑶停了下来,倾冷寒还有二个多月的生命,如果不听他的,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
她爱他,她不计一切代价来安慰他的痛苦,她答应过要陪他度过生命的最后岁月,她不能食言。
她害怕失去他,害怕慢长的没有他的日子,虽然这一天迟早要到来,但是越迟越好。
倾冷寒最后的六十多天的岁月里,她要陪着他。
凌亦瑶的手放开了徐皓文的胳膊。
徐皓文惊愕,他不信凌亦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倾冷寒的脸色浮起一丝得意的笑,伸出手:“过来!”
“不许去。”徐皓文抓住凌亦瑶的手,“难道你受的羞辱还不够吗?”
“过来!”倾冷寒大声的命令。
凌亦瑶看看倾冷寒,又看看徐皓文,看客的眼也随着凌亦瑶的目光整齐化一的转啊转。
“太精彩了,比《分手大师》好看。”有看客道。
“看《分手大师》还要钱,这全场免费。”另一个看客道。
“别吵,看最后结局。”有人道。
凌亦瑶被徐皓文握着的手抽了回去。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女人肯定选高富帅,那小男人还是学生自然会败下阵来。”
“那不一定,女人总是犹豫不决,左右摇摆。不到最后,不知胜负!”看客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凌亦瑶,别让我瞧不起你。”徐皓文厉声阻止道。
“凌亦瑶,别让我发火,否则我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倾冷寒也不甘示弱。
凌亦瑶左右为难。
看客们睁大眼,一眨不眨,生怕错漏了一个细节。
“对不起,皓文,我以后跟解释。”凌亦瑶转向倾冷寒。
倾冷寒的脸上扯起胜利者的笑。
“凌亦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徐皓文一脸痛心。
“我知道,对不起,皓文,对不起!”凌亦瑶躬身,连连道歉。
倾冷寒则上前搂住凌亦瑶,对视徐皓文痛心的眼,冷声道:“今晚我会一整晚和她在一起,至于做什么,你好歹也是男人,你肯定想得到!”
示威,赤果果的示威。
徐皓文想冲上前,把凌亦瑶夺回来,被闻迅赶来的朋友死死的拉住。
倾冷寒把凌亦瑶扔进车内,身后听得徐皓文一声火山爆发式的怒吼:“凌亦瑶,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亦瑶侧眼看着一直关心自己的男人悲愤的模样,忍不住哭出声来。
&bp;&bp;&bp;&bp;“把你的眼泪憋回去!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倾冷寒“嘎”的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捏着凌亦瑶的下巴冷酷的命令道。
凌亦瑶的下巴一阵碎裂的痛,倾冷寒像是头狂怒的雄狮,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凌亦瑶吓得一动不动,连泪都吓得挂在眼角,不敢往下滴。
“凌亦瑶,我警告你,以后再跟别的男人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见凌亦瑶吓得哆嗦,倾冷寒这才放开她。
倾冷寒像是气伤了,直喘粗气,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
自从和金敏儿分手后,他还是第一次为女人动怒。
倾冷寒又气自己竟然还为女人失了分寸,倾冷寒一手开车,一手对着车壁猛打了几拳。
“倾先生,请不要这样!”凌亦瑶以为他的病又发作了,一脸心疼的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自残。
倾冷寒愤怒的甩开凌亦瑶的手,脚踩油门,速度立时翻倍。
“倾先生,你没事吧,倾先生!”凌亦瑶害怕极了,手抓着车顶,头发被风吹得全竖了起来,速度太快了,快如闪电,照亮所有的一汽大众。
倾冷寒疯狂起来是没有底线的,凌亦瑶害怕倾冷寒再做出过激的,失控的行为。
“倾先生,你的生命不仅属于你,还属于所有爱你的人。”凌亦瑶差点没说“包括我”。
听此,倾冷寒接连强制刹车,终于不疯了。
凌亦瑶看到倾冷寒满头大汗。
一定是病发了,很痛,痛得大汗淋漓。
“倾先生,你要不要紧?有没有事?”凌亦瑶一脸心痛道,“要不要去医院?”
倾冷寒胡乱的抹了抹汗,他若是气了,恨了,就会火冒三丈,继而汗流满面,这个女人真本事,让他气得流这么多汗,倾冷寒咬着牙回道:“我没事,不过一会儿该你有事了!”
倾冷寒又要做什么?上次是让她到服务区喊“我是个无耻的女人”,这次不知道又会是什么?
生病后的倾冷寒折腾人的花式总是那么别致,让人难以承受。
凌亦瑶害怕得周身发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倾先生,你,你想做什么!”
倾冷寒白了凌亦瑶一眼,眼眸凛冽的看着她道:“装的倒可怜,可惜我倾冷寒早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了。”
“倾先生!你要做什么?”凌亦瑶害怕的身子直颤。
“一会儿就知道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死盯着凌亦瑶。
车子拐进了别墅,那是倾冷寒的住处。
还好,还好!
车子停下,倾冷寒拉着凌亦瑶的胳膊把她从车上拖下来,甩到客厅的沙发上。
倾冷寒上前一步,抓着凌亦瑶的衣服,凌亦瑶就听得屋子里充满了“嘶……”的声响,眼前飘飞着一片片的碎片。
凌亦瑶的胸口一片微凉。
这是客厅,钟点工在这个时间段可能会来打扫。
不能,不能在这儿,让人看见了……
“不!”她挣扎,泪盈于睫。
倾冷寒他噙著一抹佞笑,残忍的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制住凌亦瑶的挣扎:“是你招惹我的,你没得选择!”
“不……你不能这样……”
“我偏要!”他的眼里已充满了欲*火。
&bp;&bp;&bp;&bp;倾冷寒他噙著一抹佞笑,残忍的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制住凌亦瑶的挣扎:“是你招惹我的,你没得选择!”
“不……你不能这样……”
“我偏要!”他的眼里已充满了欲*火。
“不要在这里……”
“我爱在那儿,就在那儿,你得听我的!”
倾冷寒的脸上几近疯狂!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
凌亦瑶咬住下唇,怕自己的呻*吟会让人听见。
身子像通了电似的颤抖着。
瞧她害怕惶惧的模样,倾冷寒更感到一股邪恶的成就感。
听说女人愈是恐惧,愈有感觉!
“不……不要……”
她有所顾忌,非常恐慌,万一被人看到了……
她觉得羞耻!也觉得恐怖!
他粗暴的融进她的身体。
以下内容自行脑补……和谐,和谐……
激情过后,倾冷寒横条在沙发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金敏儿,想起那个深深伤害过他,他想忘却总也忘不掉的女人。
他曾经试图通过和女人欢爱的方式忘记她,可是很多次,在激情过后,他眼前闪过的都是她。
这个女人一定在他身上下了魔咒,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
这个时候,她会在做什么?
莫名的,倾冷寒又想起了金敏儿,想起那个深深伤害过他,他想忘却总也忘不掉的女人。
他曾经试图通过和女人欢爱的方式忘记她,可是很多次,在激情过后,他眼前闪过的都是她。
这个女人一定在他身上下了魔咒,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
这个时候,她会在做什么?
也许是跟那个男人在欢爱,也许抱着和那个男人生的孩子在欣赏夜景,也许在听音乐……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想到他倾冷寒!
倾冷寒禁不住黯然泪下。
痛恨男人娘,但此时他控制不住自己。
在痛苦与伤心中,倾冷寒沉沉睡去。
额前有一块热毛巾在擦拭,温热毛巾试过额头,带给倾冷寒一丝丝舒服的感觉。
那是一种温暖。
曾经他感冒发热,金敏儿就是这样温柔的替他拭探。
“敏……”
不可能,那个女人不可能回来,倾冷寒猛然睁开眼。
却看见擦毛巾的那只手的主人凌亦瑶。
这件睡衣是买给那个交易女人的,领口很低,布料很少。
如今却穿在凌亦瑶的身上。
一向清纯的她也学会如此魅惑的打扮。
她凌亦瑶是要做什么?奔着性感的路上走,还是变换不同的造型吸引他的心。
倾冷寒深邃孤傲的黑眸如利剑般盯着凌亦瑶,绝美坚毅的薄唇勾勒性感的弧度。不自不觉中散发出迷人的男性魅力。
灯光下清晰可见,凌亦瑶的脖子上,胳膊下的吻痕和抓痕,这些痕迹都在诉说着倾冷寒刚才的粗*暴。
自己如此粗*暴的对她,这个女人却一点都没有怨恨,反而如此温柔的待他。
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恶,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倾冷寒猛的抓住凌亦瑶的手,厉眸像刀一样剐向凌亦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倾冷寒的目光让凌亦瑶害怕,她回避着的低下头,没有说话,继续用毛巾去拭他的额头。
这个女人目光闪躲,分明心虚,接近他一定目的不纯,她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二样,不过是善于包装而已。
&bp;&bp;&bp;&bp;“如果我倾冷寒又穷又老,失魂落魄,你还会这么对我好吗?”倾冷寒逼视着凌亦瑶。
凌亦瑶低头不语,倾冷寒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只有不自信的的男人才会如此发问。
人生没有假如。
“看着我。”倾冷寒厉声道。
凌亦瑶不知所措。
倾冷寒这是怎么啦?情绪越来越发复无常了,生命倒计时的人都会如此焦躁吧!
“告诉我,凌亦瑶,如果我又穷又老,你还会这样对我好吗?”倾冷寒捏着凌亦瑶的下巴问。
“倾先生,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倾冷寒。”凌亦瑶虽则害怕倾冷寒满眼的戾气,语气还是非常坚定。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倾冷寒冷冷的放开手,“女人我看多了,你不过是花样最多的那个,我告诉你,我倾冷寒不会爱上你的,更不会娶你的,你趁早死了那个念头。”
倾冷寒说完转身上楼。
凌亦瑶想跟上去,倾冷寒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凌亦瑶被瞪得缩小了二倍。
倾冷寒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往凌亦瑶脸上抛去,钱还在飘的时候,凌亦瑶听得倾冷寒道:“自己打车回去!”
凌亦瑶低声说“哦!”看也不看飘洒着的钱,低着头往下走。
凌亦瑶没有走远,倾冷寒的状态很差,她不敢留他一个人在屋里。
倾冷寒时日无多了,她怕他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早早的就结束年轻的生命。
这些日子,凌亦瑶每看一眼倾冷寒,就害怕是最后一眼。
担心像蛇一样缠绕着凌亦瑶,她经常害怕得喘不过气来。
上了楼之后,倾冷寒直奔酒柜,抽出一瓶陈年红酒。
这世上最值得爱的就是红酒!
酒瓶带出一张照片。
是金敏儿的,澄澈的清泉般的眼神,单净、清纯、可爱,照片上的她正带着笑在看着他。
金敏儿为了让倾冷寒时时刻刻的想着她,学人韩剧情节,在不同的角落放她的照片,这别墅到处都有,倾冷寒让人清理出几百张,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为什么还要有漏网之鱼。
这张照片还是倾冷寒给她拍的,那是在欧洲的威尼斯,倾冷寒清楚的记得,那天金敏儿对着圣马克广场的鸽子对他说:倾冷寒,你听着,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我一定已不在人世。
金敏儿分别用英语、俄语、德语、日语和汉语五种语言向所有人宣告她爱的誓言。
倾冷寒激动的抱着她,在圣马克广场激情热吻,有好事者为他们计时,整整吻了十九分钟,金敏儿把这次吻取名为“天长地久的爱”。
还有热心人为他们拍了照。
照片上还有金敏儿一次和他小别之后亲手写的一段话:?不知道何时,你就这样走进了我心;不知道何时,你就这样驻进了我心;不知道何时,你就这样扎根在我心。每日每夜,固守着对你点滴的记忆,就这样思,就这样想,就这样念你。?
他们相恋时倾冷寒把照片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想她时就拿出来看。
分手之后,痛苦的倾冷寒用牙把这张照片一点一点的咬碎,这张照片碎成多少片,倾冷寒的泪就落了多少颗。
&bp;&bp;&bp;&bp;分手之后,痛苦的倾冷寒用牙把这张照片一点一点的咬碎,这张照片碎成多少片,倾冷寒的泪就落了多少颗。
后来他舍不下这段记忆,又把照片粘上,再后来,想要找这张照片,怎么也找不着。
如今在他痛苦之时,这张照片又落到他的面前,切割着他的伤口。
从威尼斯回来后,倾冷寒和她小别了一周,金敏儿说她去谈生意,这生意对她非常重要,让倾冷寒不要联系她,让她分心,那一周是倾冷寒生命里最难挨的七天,笔记本上写满了他对金敏儿的思念。
倾冷寒发现自己居然因为爱情而成为文艺青年。
分手后,倾冷寒烧掉了那个笔记本,可是上面的话却深深的烙在他的心里,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心写就的。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天,思念如水,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漫漫的溢上心头;思念如火,在这秋风萧瑟的日子里,熊熊地将我燃烧。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二天,?这一天我思念你二十五个小时,时常因为思念你而拉长,敏儿,?你也思念吗?如果你是,你就会懂我。你会思念吗?如果你会,你就能理解我。敏儿,没有人可以让我思念这样久,没有人能让我这样一刻不停放在心头;没有人让我泪向心里流,没有人能让我这样孤独的等候。唯有你!敏儿。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三天,我幻想微风是你轻柔的手,撩起我的头发,梳理我紊乱的思绪;我幻想幽蓝的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是你深邃的眼,对我深情的注视。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四天,我在思念里编织着期待与幻想,渴望你进入我的梦中,我坚守对你的承诺,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期盼七天后的相逢。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五天,我执著地站在窗前,赤足把湿漉漉的情思撒向茫茫的苍穹中,我的思念便漫天飞舞。我把自己站成一座塑像,风雨吹不落坚韧的守候?。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六天,我用心把思念写在日记中,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是我对你缠绵的相思。此刻,多想把你拥在怀里,把你镌刻在我生命里永远不要分开。
敏儿,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七天,敏儿,你快回来,敏儿,你快回来。
七天后,金敏儿回来了,倾冷寒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写满思念的笔记本给她看的时候,金敏儿却说要分手。
一个月之后,倾冷寒亲眼看到金敏儿和别的男人缠绵,跟着就玩失踪,直到现在倾冷寒都不知道这个狠心的女人现在在哪儿。
自己在疯狂的想她,那么金敏儿,今夜,你在哪里?
有没有人告诉我,今夜,她,金敏儿在哪里?
自那女人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倾冷寒的脸上再也没有阳光!
金敏儿曾经对倾冷寒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倾冷寒忘了他。
倾冷寒举手对天发誓,永远把金敏儿记在心里。
倾冷寒没有食言,他记住了,记一辈子,因为恨,因为刻骨铭心的恨。
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太想念,恨这个女人太绝情。
倾冷寒把照片再次撕的粉碎,还觉得不解恨,用脚猛踏,直踏得腿脚酸麻。
&bp;&bp;&bp;&bp;害怕自己再把她想起,害怕自己一辈子逃不过这女人的阴影,倾冷寒把照片碎屑捡起,放到煤气上烧成灰烬。
照片烧光了,还是痛,那火仿佛烧在心里。
也许,活多久,就痛多久。
金敏儿是他一辈子的宿命。
金敏儿曾在这别墅呆过,就住在交易女人呆的房间里,在那个房间里,他们曾上演无数次的激情。
和金敏儿分手之后,倾冷寒令人撤走房间里所有的灯。
白天,他不敢进入那个房间,怕回忆把他击倒;晚上,他会和他的交易女人在这里欢爱,他要把和金敏儿在这里的记忆赶走,但有多少次,他心里把这些女人当作金敏儿。
金敏儿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的劫,注定要记一辈子,恨一辈子。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忘记她,倾冷寒觉得自己很没用。
酒,只有酒能帮他忘了她。
喝醉了,什么都不想,自然就忘了。
倾冷寒懒得开瓶,瓶口对着柱子“砰”一下,然后对着嘴喝,酒瓶口的尖玻璃划伤了他的嘴角也不自知。
倾冷寒连喝了三瓶,直喝到不省人世,然后倒在酒房里。
倒下之前,似乎有一个影子扑过来。
地狱的勾魂使者来了吗?
来吧,来吧,我早不想活了。
倾冷寒闭上眼,跟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倾冷寒醒来,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他的头枕在一个温热的东西上。
世上还会有人关心他吗?
自从金敏儿走后,他对谁都冷酷,对谁都无情,世上希望他死的人比活人多。
倾冷寒抬眼,却是女人的腿,凌亦瑶的腿,而凌亦瑶则趴在一张凳子上睡着了。
睡着的凌亦瑶像一个玉白的瓷娃娃,看上去非常可爱。
这个女人没走,这个女人竟然守了他一夜。
倾冷寒的心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好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以为生命中不会再有。
女人的脸有些憔悴,这些日子自己对她够冷,够狠,这个女人还是守候他。
他突然感觉自己很需要这份守候,孤单太久了,期待一种陪伴。
这个女人是最好的选择。
倾冷寒轻轻抱起凌亦瑶,放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连金敏儿都没有睡过。
金敏儿不喜欢这房间的灰色调。
倾冷寒喜欢这屋子的沉静。
倾冷寒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凌亦瑶,心感觉平静了很多。
这个女人长得很干净,又很温顺,对自己又好,是一味不错的恨的解药。
只是,这是真实的凌亦瑶吗?
柳文宾开着180万的豪车疯狂的惊喜,疯狂的恐怖。
疯狂的惊喜是,那个大脑似乎有点问题的大BO说了,如果二天之内,让凌亦瑶自愿和他发生关系,并取得证据,这车就归他了。
180万,卖了,自己就可以从良了。
做个正经生意,找个正经女人,生个正经小孩,生活幸福安康。
疯狂的恐怖是,如果他办不成,那就意味着他二天损失180万,他的小心肝啊,受不了啊受不了。
不过,做牛郎多年,征服的女人无数。
长得帅,有手段,半个小时搞定的都有。
配了这车,现在的形象是高富帅,有搞定一切女人的本钱。
那个姓王的富少,女人天天绕,还不是钱闹的。
&bp;&bp;&bp;&bp;他的相貌要甩那个富少几百条街。
没问题,没问题,搞定这个女人肯定没问题。
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大BO说了,凌亦瑶会在女人河边。
车子慢慢行驶。搜索那个亮丽的身影。
大BO给的资料很详细。
想必大BO玩腻了这个女人,想要分手,没有证据。
这样的事他做过几次。
有钱人真是各种变T,习惯就好。
宝马最新款的标志吸引了无数女人的目光。
“帅哥……我想去市中心,可以坐顺风车吗?”
“不好意思,本少爷正在踏青。”
“八月份踏什么青啊?”
“有钱难买我乐意。”
“我也想踏个青。”
“不好意思,本少爷习惯一个人踏。”
…………
女人河的柳树下,站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长发美女。
看到这身影,柳文宾想要呼唤:“姑姑,我是过儿。”
不食人间烟火。
这个女人也舍得扔!
你不要,我要!
柳文宾把车停在“姑姑”身边,探出头:“上官姑娘,原来是你,真是太巧了。”
坐在车里说,就是让她看到他的车。
车都180万,身家一定……
女人转身,美女怎么能认错,就是凌亦瑶。
凌亦瑶并不关心他的车。
对宝马标志也没有关注。
一脸迷茫,正在认真的想,这是谁?
柳文宾连忙下车,微笑着走到凌亦瑶面前。
柳文宾的笑很迷人。
“你好,我是柳文宾,很高兴见到你。”柳文宾一脸惊动。
凌亦瑶迷茫。
“我和你一个学校的,你是我学姐。”
“哦……”凌亦瑶恍然。
“学姐,你在等人吗?”柳文宾有些失望,凌亦瑶好像对他没什么兴趣。
包装成精品还入不了她的眼,这个女人这么死心眼吗?
柳文宾相信,没有攻不破的女人,只有不努力的男人。
凌亦瑶点点头。
倾冷寒打电话约她出来散步。
这是他第一次约她,她非常激动,早早的就来了。
可是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来。
他一定是很忙。
凌亦瑶没想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一个男人戴着墨镜正往这边看。
看了一会儿,男人拿出手机,发条短信。
凌亦瑶收到短信,很是失望。
他要开会不来了。
“学姐,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见凌亦瑶要走,柳文宾极其殷勤道。
凌亦瑶摇摇头:“不用,谢谢。”
凌亦瑶说完,在路边招车。
很快就有出租车开过来。
只有二天时间了,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出租车近了,近了。
凌亦瑶若是走了,自己就没机会了。
凌亦瑶刚打开出租车的车门,右手被大力拉住了。
回头,看到柳文宾满脸是泪,满身哀伤的看着她。
“你怎么啦?”
“学姐……”柳文宾更伤心了,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凌亦瑶不放心,关上车门,跟司机说了声“对不起”。
“学姐,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柳文宾悲切道,脸上的悲容看得人心疼。
柳文宾把凌亦瑶拉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道:“学姐,我就是人说的富二代,我家是开着国际连锁酒店的,资产上亿。”
“我疯狂的爱过一个女人,爱了她整整八年。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我有,只要她要,我为她花了二千多万。”
有钱的痴情帅公子,能搞定天下女人的偶像剧男主形象,搞定一个凌亦瑶应该不成问题。
偷眼看看凌亦瑶,凌亦瑶静静的听他讲。
&bp;&bp;&bp;&bp;“我已经把我们几代的事情都想好了,可是………没想到……她一面享受我的好,一面和别的男人……昨天,就在昨天………我……”
柳文宾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凌亦瑶轻轻的拍着柳文宾的背。
不远处车喇叭莫名的响了起来。还好,只想一声,不致让人想到素质问题。
“昨天,我看到她和一个有钱男人进了一间宾馆,我就在外面等着她,我不敢进去,我害怕面对现实。”
凌亦瑶一脸悲悯的看着柳文宾。
“我等了五个小时,她才和男人出来,二人公然的在大厅亲吻,破坏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想当着什么都没发生,都不能够!”柳文宾流着泪道,“学姐,不怕你笑话,我死的心都有了,我今天出来,就是看看哪里跳河死得快。”
“你想开点,一切都会过去。”凌亦瑶细地声安慰。
“学姐,你相信爱情吗?”过了会儿柳文宾含着泪问。
凌亦瑶点点头。
“学姐,你想听实话吗?”柳文宾凝视着凌亦瑶问。
凌亦瑶点点头。
“你很爱倾冷寒吗?”
凌亦瑶又点点头。
“那你认为倾冷寒爱你吗?”
凌亦瑶又点点头。
柳文宾脸含悲愤:“你今天等的人是倾冷寒吧?”
凌亦瑶点点头。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吗?”
凌亦瑶眉头一紧,手下意识的握紧。
“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柳文宾认真道。
凌亦瑶摇摇头,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柳文宾一脸悲愤道:“抢走我女人的就是倾冷寒。”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吗?”
凌亦瑶眉头一紧,手下意识的握紧。
“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柳文宾认真道。
凌亦瑶摇摇头,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柳文宾一脸悲愤道:“抢走我女人的就是倾冷寒。”
听此,凌亦瑶的脑子就像炸雷似的嗡声一片,难受极了。
“他们现在肯定快活去了。”
凌亦瑶脸色惨白。
“他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柳文宾继续道,“也难怪,金蛋哪如会生金蛋的金鸡,可是我就不明白,她不爱我,告诉我一声,为何要这么耍我?”
柳文宾说什么,凌亦瑶什么都听不到了。
眼前闪现的全是倾冷寒抱着一个极漂亮女人的画面。
“学姐,别难过,这种人不值得我们伤心难过。”柳文宾抱住开始颤抖落泪的凌亦瑶。
不远处汽车喇叭又莫名的响了起来。
凌亦瑶站起,冲向马路。
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柳文宾一把拉住,惶恐:“学姐,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凌亦瑶低声道,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送你,我送你。”柳文宾把失魂落魄的凌亦瑶拉上车。
事情发展都在预料中。
很好!
180万,可能外加一个美人,都是他柳文宾的了。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
柳文宾车子开得很慢,自行车一辆一辆的超过。
柳文宾在接电话。
“妈,我和丽丽已经分手了,她不适合我,没有为什么……我不相亲,你以为那些女人看中的就不是我的钱吗?……她再有钱,再漂亮,我也不去,我的女人我自己找……比我们家有钱,我更不能要了。”
&bp;&bp;&bp;&bp;柳文宾说时看了看身边的凌亦瑶,面色惨白,神情幻散,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妈,我说了,我不去,相亲这法子太老土了……我不去,一千万零花也不要……”
凌亦瑶背过身,柳文宾赶紧递上纸巾。
“妈,我有喜欢的人了……叫什么名字,你问这做什么?”柳文宾又递上一张纸巾,所谓细心,就是美女有任何需要,你都第一时间奉上。
“谢谢。”凌亦瑶低声道。
“妈,我身边没有女人,没有……好吧,我真是败给你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还没接受我……你儿子只有你眼里才是最了不起的。”
凌亦瑶强迫自己的镇定,倾冷寒身边有女人照顾她,她该高兴。
他的生命无多,只要他高兴就好。
“妈,你真是烦死了,我喜欢的人叫凌亦瑶,妈,我警告你,别搞破坏,不然你永远见不到你儿子。我说的是真的。”
合上手机,柳文宾一脸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妈强迫我去相亲,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方式,而且我不想做商业联姻的棋子,我只好撒谎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叫凌亦瑶。对不起,学姐,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柳文宾连连作揖。
凌亦瑶摇摇头,意思没关系。反正以后她也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交接。
她现在完全沉浸在倾冷寒劈腿的悲痛中。
凌亦瑶不想和柳文宾有交集,可是柳文宾一定要抱住凌亦瑶的大腿,180万啊,上哪儿去找这样的生意。
下午二点多,还在悲痛之中的凌亦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是柳文宾打来的。
“学姐,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一定会烦死的,与其烦死,我还不如跳河,学姐,你行行好,一定要救我。”
电话里,柳文宾语无伦次。
“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逼我去相亲,对方家里很有钱,可是长得只能说勉强算个女人,我不想去,学姐,求你帮我,学姐,求你了!”
柳文宾的语气非常可怜。
“可是我要怎么帮你?”凌亦瑶为难道。
“妈妈说,只要我找到一个让她满意的女孩给她看,她就不勉强我相亲。学姐,你模样清纯,乖巧,我妈一定会喜欢的,学姐,帮帮我,行行好,帮帮我!”柳文宾央求道。
“可是……”
“学姐,你要不帮我,我就不想活了,学姐……”电话里传来哽咽声。
“我,我怎么找你?”凌亦瑶终是被柳文宾的可怜打动了。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谢谢学姐,谢谢,谢谢。”柳文宾感激道。
电话那边,嘴角扯一丝阴险。
鲜花、美酒、摄像机、药都准备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美女。
很快凌亦瑶就被接到柳文宾的住处。
“我不喜欢有钱人把有钱二字写在脸上,我的车是妈妈送的,她说我若不要就扔了,没办法……我其实喜欢低调……”柳文宾殷勤的引凌亦瑶进去后道。
“伯母她什么时候来?”凌亦瑶有些不安道。
“过一会儿就来。我们家太后当家,她忙得很。”柳文宾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朵红玫瑰,递到凌亦瑶手中,“鲜花赠美人。”
鲜花线朵就够了,一大束多费钱。
&bp;&bp;&bp;&bp;“谢谢。”凌亦瑶接过,闻了闻。
美人嗅花,迷人光景。
柳文宾看得入神。
“这是法国的葡萄酒,听说珍藏了五十年,味道应该很特别。”柳文宾倒了杯,递给凌亦瑶。
“对不起,我不喝酒。”凌亦瑶推辞道。
“不喜欢喝酒的女人是好女人。”柳文宾笑道,递上一杯纯水,180万的生意,方案自是要多备几套。
纯水里有药。
喝下去,凌亦瑶要多自愿有多自愿。
“谢谢。”凌亦瑶端着杯子,轻轻的喝了口,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又喝了一口。
柳文宾阴阴一笑,走进洗手间。
最后一道工序,清洁。
行业越脏,保洁工作做得越好。
打开门,下一步享受美味。
沙发上却不见踪影。
烤熟的肉自己长腿跑了?
不可能吧!
柳文宾急急的拔打凌亦瑶的手机,好久才有人接电话。
“学姐,你在哪儿?”
“对不起,先生,你的戏演得很精彩,我差一点就上当了。”凌亦瑶的声音很冷。
“学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文宾心一沉。
“你开得车是倾先生的,我记得车牌号,所以我就留个心眼,我看到了摄像机,闻到水里的异味,先生,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想报复他……”
戏原来还有得演!
“对不起,学姐,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太恨了,学姐,你不恨吗?我们付出所有的爱,结果得到的却是背叛,我们要反击,他们对不起我们,我们也要对不起他们,学姐,无论你的他,还是我的她,都希望脚踏二条船,身受二边好,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学姐,我们拍些照片刺激他们,报复他们,告诉他们,我们也早就背叛了他们……”柳文宾激动道,180万啊,快要和自己说白白了,能不激动吗,“学姐,你在哪儿,学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如果他喜欢她,我成全。”
“学姐,你别傻了,学姐……”
电话已经挂了。
再打,打不通了。
180万啊,就这么白白了,柳文宾死的心都有了。
当倾冷寒听到柳文宾说行动失败之后,心里非常舒畅,五脏六肺透着痛快。
“车子归你了。”倾冷寒好心情道。
牛郎坐过的车,他不想再坐了。
“谢谢倾总,以后若有需要,只要支一声,我一定甘脑涂地,在所不惜。”
以为180万没了,没想到妥妥的到手了,柳文宾岂不欣喜。
“其实甩掉她有很多方法。”柳文宾讨好道。
倾冷寒一愣,既而冷冷道:“滚!”
柳文宾立马滚远了。
打电话给凌亦瑶,约她吃饭,突然很想见她了。
“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语音依旧。
自己好像被凌亦瑶拖到黑名单了。
怒从心头起,一起就疯狂。这个女人胆肥了,居然把他给黑了。
不教训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晚上,开车真奔皇驾。
老板告之,凌亦瑶请假了。
问什么事,老板居然也不知道。
“美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老板认真的对从阁楼上下来的凌亦瑶道。
配合演这次戏,因为老板也知道有时候饥饿营销效果很好,但不能老用。
这可是招财猫,别让其他店美女招跑了。
&bp;&bp;&bp;&bp;一晚辛苦,一晚无大事。
第二晚,倾冷寒又来了。
老板躲了起来。
“亦瑶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小美出马。
倾冷寒看向其他服务生,他们也是认真的点头。
不是自己的招财猫,走了最好。
倾冷寒不悦上车,接了个电话,说得太久了,说出生理需要来了。
转身折回皇驾,从洗手间出来,端着水果盘往包间走的不是凌亦瑶是谁?
女人,居然敢这么骗我?
一脚踢飞水果盘,拉起凌亦瑶的手,拖着往外走。
戏又开场了,演三回了,没观众。
车像疯子一样狂奔,奔到那个熟悉的别墅。
甩进沙发上,捏着下巴,怒声道:“谁给你的胆骗我的?”
凌亦瑶抿着嘴。
“说啊!”倾冷寒对着凌亦瑶狂吼,吓得凌亦瑶一哆嗦。
“我想成全你。”凌亦瑶像挤牙膏一样挤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倾冷寒听得一头雾水。
“只要你幸福就好,我在不在你身边并不重要。”凌亦瑶小声道,说时眼睛里闪着泪光。
“说人话。”倾冷寒吼道。
“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了,我不想跟人争。”凌亦瑶被逼急了,大声道。
“别的女人,谁?”
“你自己清楚。”凌亦瑶硬气到底了。
小绵羊知道反抗了。
“你吃醋啦!”
“没有。”凌亦瑶站起,往外走。
刚走几步,就落到一个臂弯里。
“谁许你走啦!”
“你还想要怎么样,坐享齐人之福吗?”凌亦瑶大声道,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我没别的女人!”倾冷寒转而道。
凌亦瑶落泪的样子我见犹怜。
好久,凌亦瑶抬眼眼,正对上倾冷寒的深眸,第一次看到倾冷寒的眸中还有一点点柔情。
凌亦瑶睁大眼,没错,没有看错,是柔情。
柔丝百缕,缕缕缠心。
那柔情电到了凌亦瑶,凌亦瑶的身子一颤,这一次因为欣喜。
“倾先生,你没事吧!”凌亦瑶看到倾冷寒手上的伤,担心问。
刚才下车时拉凌亦瑶太大力了,蹭了皮,渗出血来。
“以后叫我冷寒!”倾冷寒低声道,站起身。
“冷寒,你没事吧!”凌亦瑶站起,指腹轻柔的触摸倾冷寒嘴手上伤口,“疼吗?”
“不疼!”
“以后要小心点,你不可以流血。”凌亦瑶柔声道。她听说得绝症的人一流血就止不住。
倾冷寒笑了,这个小女生真是细心体贴,这点血算什么,她的眼中都能闪出心疼来。
这个凌亦瑶当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自己?
她又没对自己要求什么,且走下去,待到她开口索要再说。
贪婪的女人总是要露出真面目的。
而想法设法接近他的女人没有不贪婪的。
倾冷寒希望凌亦瑶是个例外。
“你饿吗?”倾冷寒柔声问。
凌亦瑶早饿了,但依旧摇摇头。
“我饿了。”
“我……我给……你做吃的。”凌亦瑶道,想想,自己那手艺自家人都嫌弃,何况倾冷寒。
人说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
凌亦瑶没那本事。
凌亦瑶害怕倾冷寒让她“大显身手”很紧张。
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往下走,直走到厨房:“来,我们一起做饭!”
&bp;&bp;&bp;&bp;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往下走,直走到厨房:“来,我们一起做饭!”
凌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倾冷寒已经动手洗菜了,才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不是错觉。
“冷寒,我试试!”凌亦瑶寄希望于自己能超常发挥。
倾冷寒抬眼看看凌亦瑶,笑笑:“对了,你还没有洗漱,去楼上洗洗!我来做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凌亦瑶哪敢让倾冷寒这位大少做东西给她吃。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倾冷寒的眸又深了一层。
“哦!”凌亦瑶害怕倾冷寒生气,乖乖的转身上楼。
倾冷寒对着凌亦瑶的背影笑了又笑。
倾冷寒的笑完全是发自内心。
自金敏儿离开他以后,他第一次从心底涌起笑意。是凌亦瑶让他笑的,凌亦瑶,也许是上天赠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吃完饭,心情大好的倾冷寒亲自开车送凌亦瑶回学校。
看到凌亦瑶大学的校名,倾冷寒皱了皱眉:“你怎么也在这个学校。”
这个“也”让凌亦瑶的心“格登”一下,难道他在这个学校还有别的故事。
车停在校门口时,倾冷寒一眼就看到那天被他揍的徐皓文。
徐皓文正怒瞪着他们二个。
男人的心男人自是最了解的,倾冷寒看到徐皓文的第一眼,就知道徐皓文喜欢凌亦瑶。
自己碗里的东西岂容他人觊觎。
倾冷寒示威式的拉过凌亦瑶,在凌亦瑶的额头亲热的亲了一下,大声道:“明晚放学我在这里接你。”
“我还要上班!”凌亦瑶低声回道。
倾冷寒看着徐皓文,带着冷意,朗声道:“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去侍侯人,你怕我养活不了你吗?”
“哦!”凌亦瑶低声应道,倾冷寒随时会发飙,她不敢薄他的意思。
在倾冷寒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希望能给他快乐。
倾冷寒临走时,车故意的旋到徐皓文面前,吹了声口哨,得瑟的开走了。
徐皓文的脸色青紫,难看至极。
倾冷寒的高调行为,和那豪华轿车,让凌亦瑶想低调都不行。
凌亦瑶缩着身子,尽量缩离所有人的视线。
她知道,这个时候同学看她的目光一定很不堪。
什么傍大款,什么贪图富贵,攀高枝,不要脸,什么难听,说什么。
凌亦瑶快速的往前走,快快走到教室,去做一只驼鸟。
可是徐皓文却没有给她机会。
徐皓文从那晚起一直守在凌亦瑶宿舍必经的路边,守了一晚也没守到凌亦瑶。
他的朋友偷偷的告诉他,凌亦瑶已经很久没在宿舍舍过夜了。他们怕他难过,没敢告诉他。
朋友还叹口气说:他爱的天使出生在地狱,让他及早收手。
徐皓文不相信,不相信外表像清泉水一样清纯的凌亦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凌亦瑶亲口说。
所以他在直守着,守了几天。
凌亦瑶一直在躲他。
终于看到她了,她身边还有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除了有钱,就是一个渣。
徐皓文不顾凌亦瑶的挣扎,把她拉到操场上。
&bp;&bp;&bp;&bp;“我昨天在你宿舍门前的路上守了你一夜,这一夜,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再过一个小时,再过一分钟,再过一秒钟,你就会回来,你只是出于好心送那个人回家,我要相信你,可是一小时过去了,二小时过去了,从天黑等到天亮,你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守了一晚你依旧没有回来,我就到门口守着……我终于等到你了……守到的却是你坐在那个男人的豪车里,守到的都是你和那个男人亲密的画面。我想要欺骗我自己,你都不给我机会。”徐皓文的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恨,“凌亦瑶,那晚,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着那个羞辱我的男人走了,你陪了那男人一晚,我守了你一晚,以后,我又守了多晚,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难道你,你就没有一句话要跟我说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给一句解释。”
凌亦瑶抬起头,才注意到一向注重仪表的徐皓文头发零乱像鸡窝,徐皓文愤怒的时候就会抓头发,这一夜这头也不知道他抓了多少回,领带松松的,一半搭拉在肩上,脸上长着了短短的胡碴,整个一个颓废的艺术家的范儿,一向把“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脸面不能丢”挂在嘴边的徐皓文竟然允许自己的形象如此不堪,凌亦瑶知道自己伤这了个男人的心。
徐皓文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而她把他狠狠的践踏了,连着他的心和尊严。
“对不起,皓文,对不起!”凌亦瑶低下头,因为内疚,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看到凌亦瑶伤心的样子,徐皓文的心又软了下来。
昨夜等了六个小时还没看到凌亦瑶时,徐皓文心里发誓,若是看到她,就把她撕碎了,可是现在她落泪了,他心中涌起的只有不舍。
“亦瑶,亦瑶,亦瑶,别哭,别哭……”面对美女的泪徐皓文一下子慌了手脚,手搭在凌亦瑶瘦弱的肩上,“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人,你一定有苦衷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帮你解决!”
生活一向顺利的徐皓文,还是自负的以为,只要他用心,他能解决所有难题。
“对不起,我不能说!”凌亦瑶低泣道,凌亦瑶也略懂一点商业,南宫企业是上市公司,若是外界知道倾冷寒只有不到二个月的生命,南宫企业很有可能在一夜之间跨蹋,凡伤及到倾冷寒的,凌亦瑶都不会去做。
而且倾冷寒或许未必知道自己得了绝症。
如果告诉徐皓文,以徐皓文对倾冷寒的敌意,或许会说出来,搞得人尽皆知。
倾冷寒可能因此崩溃。
凌亦瑶不能冒这个险。
“是不是倾冷寒胁迫你了?如是那样,我现在就带你去报警!”徐皓文的表情变得急切。
“没,没有,没有……”凌亦瑶急急的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怕徐皓文不明白她的意思,做出对倾冷寒不利的事情。
“他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徐皓文的手抓来抓去,“有没有对你那个……”
“没,没有……真的没有……”凌亦瑶不敢说实话,咬着唇一个劲儿的摇头。
&bp;&bp;&bp;&bp;徐皓文松了一口气,凌亦瑶还是原装的,还是值得她爱的女人,虽然他心里知道,这是一种自欺欺人。
徐皓文轻轻的把凌亦瑶拥在怀里,柔声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见他,以后再也不要去见他。”
今晚他们就要见面,以后他们会天天见面,只到倾冷寒……他……
凌亦瑶就算是心里的话,她也努力不去触及那个字。
她害怕面对那样的结局。
她曾看过韩剧《蓝色生死恋》,看到结局,她哭到崩溃,如果真实故事上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她努力强迫自己不要想,只要思绪一触及,她就想哭。
她要做坚强的模样,陪倾冷寒走到生命的尽头。
“该上课了!”凌亦瑶低声道,说时不敢看徐皓文的脸。
这个男人这辈子,自己注定要欠他了。
“好,我们这就去,亦瑶。”徐皓文凝视凌亦瑶的脸,满脸真诚道,“亦瑶,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相信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一朵纯洁的花。”
凌亦瑶咬着唇,心中、脸上都浮出羞愧,一个月前,她就是倾冷寒的人了,于徐皓文来说,早就是残花败柳。
论情,她凌亦瑶根本配不上徐皓文。
凌亦瑶祈祷着上天能赐给徐皓文一个纯净的,爱他的女孩子,来免补自己的罪孽。
徐皓文不知凌亦瑶所想,一边走一边用手机镜面做镜子细细的打理自己的发型,努力在凌亦瑶面前表现出帅气的模样。
大一都开的是基础课,每天的课很少,下午只上二节课,凌亦瑶便去图书馆里看财经报。
凌亦瑶对财经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看这报纸,只为这报纸上会刊有倾冷寒的消息。
报纸上说,南宫集团和王氏企业争取一块黄金地段,双方都是实力雄厚,都是志在必得,南宫集团和王氏企业的股市走向全看这场争夺战结果如何。
结果将在今天揭晓。
凌亦瑶自然希望倾冷寒能赢。
凌亦瑶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凌亦瑶出去接。
“怎么这么久才接。”
电话里的声音非常熟悉,是倾冷寒。
凌亦瑶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
“我在你学校门口,快点出来!”倾冷寒的语气是蛮横、霸道的,说完立即挂断,容不得你半点争辩。
凌亦瑶不敢怠慢,急急的出去。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坐在车上,凌亦瑶小心问。
倾冷寒的表情依旧淡冷,看不出晴雨。
“我给你辞职的时候,顺便要的。”倾冷寒的表情忽而变得愉悦,嘴角似乎还有点笑意,冷热不均让凌亦瑶有些接不住,“我今天心情很好,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我……我想……”凌亦瑶吞吐起来,难得倾冷寒好心情,她怕自己的要求若倾冷寒不高兴。
“说吧,你要什么?”倾冷寒立时下了冷雨。
倾冷寒感觉凌亦瑶正在思考怎么最大限度的从他这儿捞好处。
身在商场,倾冷寒习惯以利益衡量一切,揣度一切。
&bp;&bp;&bp;&bp;“我想要工作!”凌亦瑶抬眸看了看倾冷寒,低声的,她不要任何男人的钱,她有手,可以自自己养活自己。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倾冷寒的脸霎时更冷了,声音里带着逼人的戾气道,“你是在怪我没给你钱用吗?”
“不是,不是……”凌亦瑶连连摆手。
“你想利用工作之便再结识更有钱的男人吗?”倾冷寒莫名的心里竟然有一点点危机感了。
“不是,我只想靠自己。”
“等我死了再说,现在我来养活你。”倾冷寒恨声道。
听到倾冷寒说死,凌亦瑶的心像是被刺刀掏似的疼,相到几十天后,再也见不到这位王子,王子是那么年轻,那么帅气,那么能干,如果可以,我愿意带他去死。
泪悄然滑落。
倾冷寒看凌亦瑶流泪,想朝她吼“我最烦女人哭,给我憋回去”,但看凌亦瑶落泪的脸,“梨花一枝春带雨”,别有一番让人怜爱的味道,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冷寒,你一定要好好的!”凌亦瑶泣声道,“不要死在我前面,我承受不起。”
“傻瓜,我当然会好好的!”倾冷寒想不到这个凌亦瑶像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伸出手,抹去凌亦瑶脸上的泪,“放心吧!这座城市的人都死光了,我都会好好的。”
“冷寒,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凌亦瑶忍不住大哭起来,这些日子太压抑了。
看凌亦瑶如此挂念自己,不管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倾冷寒都非常受用。
“好,别哭了,别哭了。”倾冷寒把凌亦瑶揽在怀里,细心的哄道。
这是他生命中哄的第二个女人。
今天他又打败了王氏企业拿得黄金地段的地皮,心里非常高兴,不顾凌亦瑶的反对,给凌亦瑶买了几万块的珠定和衣服。
穿着限量版的晚礼服,昂贵的欧洲名牌,凌亦瑶俨然就是一个漂亮的名媛。穿不同风格还有不风风味。纯白的显得纯净,黑色的显得妩媚,露肩的又十分香艳。
倾冷寒第一次知道凌亦瑶的身材非常火辣,就算是一线明星也难与之相比。
凌亦瑶的皮肤异常白皙,就像剥了壳的鸡蛋。
凌亦瑶的美酥了倾冷寒的骨头,乱了他的魂魄。
倾冷寒情不自禁的在试衣间搂着凌亦瑶深深的吻下去。
今天的凌亦瑶非常美味,吻之不想罢手。
居然忘了关门。
这一幕一点不拉的落到另外一个男人的眼里。
“凌亦瑶。”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凌亦瑶忘情的闭上眼,享受倾冷寒的吻,这是公正场所,这样不好,可是倾冷寒只有不到二个月的生命,他想要怎样就随他的意。
只要他开心就好。
“天啊,现在人怎么都这样?”一个老太太议论道。
“忍不住就去开个房,那男的看上去挺有钱的。”一个中年妇女议论道,“身上的西装至少一万块。”
“快,快来看戏。”有个青年起哄道。
“凌亦瑶。”男人提高了声音。
“好戏,好戏,三角戏,快来看。”
&bp;&bp;&bp;&bp;倾冷寒这才放开凌亦瑶,才发现自己被围观了,真是该死,怎么会学十**岁的毛头小子,这般冲动。
“凌亦瑶,我一直当你是纯洁的小白兔,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狐狸精。”
倾冷寒方才注意到徐皓文的存在。
这位真是无所不在。
倾冷寒搂着凌亦瑶的腰,宣告主权。
上次受到那样大的羞辱,这个小男人居然还不死心。
“皓文,对不起。”
“对不起,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凌亦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徐皓文痛心道,“凌亦瑶你看清楚,这个男人叫倾冷寒,他每年都要换四五个女人,你不会以为这个男人会喜欢你,爱上你,娶你吧!凌亦瑶,你别梦了,说好听点,你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说不好听的,你只是他的玩*物之一。”
“皓文,我没想那么多,我也知道我们没有未来,我从来没有期望过他娶我。”
倾冷寒一愣,第一次听到凌亦瑶的心声,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凌亦瑶要和他在一起。
“我只想陪他走一段时光,让他快乐,仅此而已。”凌亦瑶声音不大,可是很坚定。
“可是为什么?”徐皓文提高了声音。
徐皓文就不明白,自己哪点比倾冷寒差了,对凌亦瑶那么好,她却不喜欢自己。
宁愿做他生命中的女人之一。
“我只是听从自己的心,冷寒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童话。”凌亦瑶喃喃道。
“凌亦瑶,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徐皓文痛心道。
“我也希望我能有后悔的机会。”凌亦瑶的话没一个人听懂,包括倾冷寒。
后悔是要时间的,倾冷寒的时日不多了。
如果倾冷寒可以多活几天,她宁愿面对被倾冷寒抛弃的现实。
“这个女孩真的很傻。”
“言情小说读多了。”
“是韩剧看多了,以为帅气男人都是骑士。”
“现在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为了钱,甘心做玩*物。”
说什么的都有。
“凌亦瑶,如果你离开这个男人,从此不再和他见面,我会既往不咎,和以前一样对你好;如果你执谜不悟,从此我们一刀二断。”徐皓文逼凌亦瑶作出选择。
“姑娘,还是选他吧,这个钱少靠得住;那位钱多不靠谱。”一个大妈劝道,“人活一世,钱够用就行。”
倾冷寒冷眼观瞧,他也想知道凌亦瑶会选谁。
凌亦瑶看看徐皓文,又看看倾冷寒。
倾冷寒的心里居然有些紧张。
是在乎凌亦瑶,还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倾冷寒自己也不知道。
“姑娘,还是选这个年轻人吧!我也曾和倾冷寒好过,当时他每天都给我买东西,什么贵买什么,我带我出国,给我很多钱,我以为他喜欢我,爱上我,我还做着倾夫人的美梦,结果三个月后他就让我滚,他哭着求他,求他不要抛弃我,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他玩我,给我钱,我们二清了,他说他只做交易,不谈情。后来我才知道,他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只有三个月。选择这个年轻人,你可能会输;选择倾冷寒,你一定会输。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输不起。”
&bp;&bp;&bp;&bp;“对不起,皓文。”凌亦瑶作出自己的选择,“我需要一个童话。”
徐皓文一甩袖子,愤怒离去。
痛苦有之,伤心有之,失望有之,愤怒有之。
倾冷寒分外的激动,紧紧的抱住凌亦瑶。
就好像历经千辛万苦,赢得一场比赛。兴奋有之,激动有之,感谢有之。
从来没有如此复杂的五味杂陈的情感。
倾冷寒本来想带凌亦瑶出去吃的,突然害怕这么美的她落到别的男人眼里,让人给抢了去。
有的是人跟他抢凌亦瑶。
倾冷寒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动了情。
倾冷寒临时改变主意,去自己的海边别墅。
别墅里还有点菜,倾冷寒打电话让钟点工过来做给他们吃。
凌亦瑶要自己做,倾冷寒不让,凌亦瑶这粉嫩的小手哪里舍得去干粗活。
倾冷寒让凌亦瑶把衣服挂好。
倾冷寒指着柜子里的衣服,对着凌亦瑶用命令的语气道:“这些衣服只能穿给我看。”
看看凌亦瑶的发型:“这个发型只能我在的时候留,平时要把面前的这几绺显风情的头发捋到后面!”
凌亦瑶听话的点头。
“这个肩不可以露给别人看!”倾冷寒的中指在凌亦瑶的锁骨以上划了一个圈,“衣服领子一定要穿遮到这上面。”
“还有……”倾冷寒让凌亦瑶转了个圈,然后低下头,手指落到腿关节上,“裙子要穿过膝,不对,还要往下,你这小腿太漂亮了,不要让人看了去!”
凌亦瑶笑了,笑得像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对了,还有不能这么对人笑!”倾冷寒搂过凌亦瑶,手指从上往下指着道,“你的发,你的头,你的眼睛,你的唇,你的笑,你的肩,你的肚子,你有腿,你的脚还有你的心都是我的。”
“冷寒,你太霸道了吧!”
“对你,我就是霸道!”倾冷寒搂着凌亦瑶亲了又亲,今晚的凌亦瑶身着纯白色的晚礼服,不笑时,纯纯的;淡笑时,妩媚的;倾冷寒等不及想吃她。
可是晚饭还没吃,倾冷寒听得凌亦瑶的肚子传出“咕碌”声了,他有点舍不得她饿了。
搂着凌亦瑶说说话也好。
“亦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倾冷寒一边喝着红茶一边问。
凌亦瑶脸一红,憋了半天才低低的回道:“初一的时候。”
真的很丢脸,那么小的时候就对男人动了情。但她又不想对他说谎。
听得“扑”一声,倾冷寒差点没被茶水呛着,他没想到他们曾经有过交集,更没想到生命中还有一个恋他七年的小女人。
“亦瑶,你是新立中学毕业的。”
凌亦瑶怕倾冷寒取笑自己,身子往外挣了挣,尽量不让倾冷寒看到自己的脸:“对,你那时高三,我初一。”
“初一什么时候?”看凌亦瑶害羞的样子,十分有趣,倾冷寒干脆把凌亦瑶捞坐在腿上,大手抚着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他说。
“我被人欺侮,你救我的时候。那天起,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我经常……”凌亦瑶羞得说不下去了,责怪自己,怎么说这么多。
&bp;&bp;&bp;&bp;“经常什么?”凌亦瑶和他的事情,倾冷寒都有想知道,脸凑近凌亦瑶,柔声追问。
“经常梦……到你!”凌亦瑶说完脸上火辣辣的。她的小手抓住倾冷寒的手,想要他拿开,自己好逃开倾冷寒锐利的透到她心灵深处的目光。
可倾冷寒偏不放过她,反而把她的脸扳紧贴着他的脸,凌亦瑶都能听到倾冷寒的鼻息声。
“你梦到我什么?”
凌亦瑶咬着唇,低低的回:“不记得了,”
“你撒谎,你一定记得,告诉我,我想知道。”
“真,真不记得了……”
凌亦瑶连脖子都羞红了,倾冷寒依旧没有放过她,性感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道:“有没有梦见我吻你了。”
“没……没……有……”凌亦瑶连声道。
“那闭上眼睛,你就会梦到了。”倾冷寒的唇凑过来。
凌亦瑶乖乖的闭上眼。
倾冷寒把凌亦瑶整个搂在怀里,轻轻的吻着凌亦瑶。
这一次倾冷寒吻得非常温柔,像羽毛拂过似的,柔柔的,痒痒的,让凌亦瑶全身麻酥酥的,像要被倾冷寒融化了一样。
倾冷寒吻了很久,依旧舍不得放开。
身后门“咚”的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
“有人!”凌亦瑶想推开倾冷寒,倾冷寒反而搂得更紧了,吻比之前更猛烈。
“倾冷寒,够啦,我饿死了,我也要吃!”
凌亦瑶下意识的搂紧倾冷寒。
“出去。”倾冷寒得空道。
“我饿啊,倾冷寒,你听明白了没有?”男人不依不挠道,“你不能有异性没人性啊。”
“出去。”倾冷寒一边吻一边拿起手边的东西向男人扔过去。
男人也不恼,扔一件,接一件,大到沙发枕,小到茶杯盖,全都稳稳的接住。
待到能够得着的东西都扔完了,倾冷寒才放开凌亦瑶,站起身,和男人搂在一起。
二人是哈哈大笑,俨然亲如兄弟的样子。
“亦瑶,这是柳东城,我最好的朋友。”倾冷寒笑着介绍道。
“我说你怎么现在会笑了,原来终于换频道了。”柳东城笑着走到凌亦瑶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伸出手道,“以后叫我东城就可以了,我是倾冷寒最好的朋友,他身上有几块肉,几根骨头,几根花花肠子,我都清楚。”
凌亦瑶看看倾冷寒,见倾冷寒点头微笑,放才伸出手。
柳东城握住了,就舍不得放了。
“倾冷寒,你在哪儿找到她的,这手嫩嫩的,真舍不得放,要不今晚让我握着,明晚归你!以后分单双周,好不好?”柳东城玩笑道。
说时还朝凌亦瑶抛一个媚眼,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
凌亦瑶觉得很尴尬,想缩回,缩了几次都没成功。
“东城,别闹了,亦瑶胆小。”倾冷寒走过来,拉开柳东城的手。
凌亦瑶满脸通红。
柳东城则玩味的看着凌亦瑶,眼神犀利,好像要把凌亦瑶看穿。
“哇,这么快就护着你了,看来倾冷寒被你拿下了,好好守着,他可是座金山。”柳东城说时眼角浮出几丝莫名的冷意。
柳东城虽然长相英俊,面带笑容,可是看着让人泛寒意。
&bp;&bp;&bp;&bp;凌亦瑶的身子跟着有些凉意。
“东城,够了。”倾冷寒把柳东城拉到一边,不让他再说下去,倾冷寒也明显的感到柳东城对凌亦瑶生出的莫名的敌意。
倾冷寒知道自己朋友是怕自己受伤,可是这样问下去,受伤的会是凌亦瑶。
“亦瑶,你先下去,我跟东城谈点事情。”倾冷寒替凌亦瑶解围。
凌亦瑶礼貌的道了别,独自下楼去。
“怎么样,正点吧!我校友,初中时候就暗恋我。”倾冷寒说时多少带着些炫耀。
“女人的话,你还敢全信,女人的亏你还没吃够!”柳东城泼了倾冷寒一身的冷水。
“她不同的!”倾冷寒不悦的回道,“东城,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吃亏,但是这一次你担心是多余的。”
“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柳东城收敛笑意问。
“一个多月。”倾冷寒数了数道。
“一个多月她就把你的魂勾了去,一个多月她就有本事让你带她到这幢别墅来,一个多月她就有这个魅力让你把她介绍给我,一个多月她就奠定了在你心中的女友地位,这个女人也太有手段了。”柳东城皱眉道,狐疑看向楼下,一脸怀疑。
“亦瑶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听柳东城说凌亦瑶的坏话,倾冷寒心里非常不舒服。
“倾冷寒,”柳东城抽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我十八以前就是一个混蛋,打架、斗殴、赌博、玩女人,无所不为,我动了黑社会老大的女人,遭来杀身之祸,是你用一千万美金帮我摆平了,给我这条命,还让我跟着你工作,像兄弟一样待我,让我活得像!”
“东城,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倾冷寒打断柳东城,他不想在柳东城面前以恩人的形象出现。
提旧事,总感觉别扭。
“不,倾冷寒,你听我说,这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一定要说出来,”一向沉稳的柳东城这一次有一些激动,“倾冷寒,我当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再被人骗,你知道吗?当初金敏儿伤了你,你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恨金敏儿恨得要死,若非你警告我,我一定做了那对狗*男女……倾冷寒,别把女人想得简单,女人坏起来,比男人更甚,你别看这个女人一副温顺的绵羊模样,可是真往你心里坏。”
“我不会陷得太深的。”倾冷寒夺掉柳东城手时的烟,掐灭,“听烟,抽烟对你不好。”
“我只有烦的时候才会抽烟,你知道我烦什么?”柳东城直视着倾冷寒道。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这么担心吗?”倾冷寒笑道。
“倾冷寒,世上事你都可以自信从容的面对,唯有感情你不能,这是你的死穴,别在让人碰你的死穴了。”柳东城说完又想低声的补了一句,“别让我担心你”觉得太娘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东城,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不是玻璃心。”倾冷寒拍拍柳东城的肩,“走,下去吃饭。”
“对了,倾冷寒,你没发现她长得像一个人吗?”柳东城没有动,看着楼下规矩坐着的凌亦瑶问倾冷寒。
“谁啊?”倾冷寒好奇问。
“你仔细看看。”柳东城道。
倾冷寒细细看看,心一沉,真的很像。
凌亦瑶像谁不好,居然像那个女人。
&bp;&bp;&bp;&bp;倾冷寒细细看看,心一沉,真的很像。
凌亦瑶像谁不好,居然像那个女人。
倾冷寒自然知道叶东城说得是谁,现实中的黑寡妇向晴晴,这个女人嫁过三个有钱男人,都是结婚不到一年,男人死了,都是非正常死亡,一个车祸被人撞死,一个不小心落井,还有一个喝酒喝死了,每个男人都留给她一大笔遗产。
男人的子女告她谋杀,都找不到证据,现在向晴晴是世界百强企业的总裁。
居说她对男人非常有手段,搞定三个男人最长时间二个月,最短只有一星期。
三个男人都爱她爱得死去活来,抛妻别子,最后家破人亡。
典型的红颜祸水,冷血女杀手。
“我曾在飞机上见过向晴晴。”柳东城附在倾冷寒耳边道。
柳东城从来说过这事,倾冷寒自然一副惊讶,继而是“这等艳遇不早说,快说给哥听听”的表情。
这种女人对男人也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三分钟我就被她**了。”柳东城脸上浮起羞涩,羞涩中似乎又夹着今生不得见的遗憾。
“她做什么啦?”倾冷寒把柳东城拉进屋内,听个仔细。
“她对我微微一笑。”
倾冷寒笑喷。
柳东城则是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道:“我一直不知道倾国倾城式的笑是什么样子,来自地狱式的笑是什么样子,勾人心魂的笑是什么样子,向晴晴那一笑我就全明白了。”
“还有呢?”
“她说我侧面像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然后一脸柔情……”
“没发生点什么?”倾冷寒最关心这个。
“我们有过一晚。”
“快说说,说详细点。”
“那一晚我知道什么叫做销*魂蚀骨,那一晚我知道爱的方式原来是无穷无尽的,那一晚我知道女人的全身都会**,那一晚我知道什么叫死去活来,那一晚我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怕你笑话,现在想起来,身子还会发酥。”柳东城脸色泛红。
“没留个电话号码?”倾冷寒笑问。
“我睁开眼,她已经不见了,床榻上放一万美金的支票。”柳东城有些恼恨道。
“没想到你还挣过这个钱,佩服,绝对是你挣得最舒服的一笔钱!”倾冷寒笑出声来。
“就那一次,让我疯狂的寻找她一年,那一年我整个人跟掉了魂似的,那一年我都没找过别的女人,满脑子全是她,那一年,我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
“原来前年,你茶饭不思,夜夜失眠,居然是为她,她比你大二十多,都可以做你母亲了。”倾冷寒笑道。
“我也是从女人堆里滚过来的,她还是让我如此**,可见这个女人有多厉害,凌亦瑶很可能是她的女儿,你看那嘴,那身材,还有一个月就把你拿下的本事,尽得黑寡妇的真传。”
“东城,够了,”倾冷寒脸一沉,柳东城的话非常刺耳,他绝对不相信凌亦瑶是那种女人,“向晴晴的女儿怎么可能在这里念书,而且向晴晴根本没有女儿。”
&bp;&bp;&bp;&bp;“向晴晴有过孩子。”
“有孩子也不代表亦瑶就是向晴晴的女儿。”
“倾冷寒,听我一句话,这个女人碰不得。”柳东城急声道,“你要陷进去,肯定比第一次还要惨。”
“证据。”
柳东城摇头:“暂时没有。”
“等有证据再跟我说。”倾冷寒道拍拍柳东城的肩,“你不是饿了吗?哥给你做饭去。”
做饭时,倾冷寒一点忙都不要凌亦瑶帮,洗菜摘菜都是柳东城的活。
倾冷寒怕柳东城一闲下来,就会找凌亦瑶的不自在。
“凌小姐,你听说过向晴晴吗?”吃饭时,柳东城还是得了空发问。
倾冷寒在桌下踢柳东城的脚,柳东城无视。
“没有听说过。”凌亦瑶不知柳东城何意,如实回答。
“你长得有九层像她。”柳东城说时,目光锐利的看着凌亦瑶。
凌亦瑶看向倾冷寒问:“冷寒,向晴晴是谁?”
“谁知道,吃饭。”倾冷寒给凌亦瑶夹了一块蘑菇,“别理他。”
“那是个祸水。”柳东城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似笑非笑道。
凌亦瑶听罢,有些不安,柳东城为何对自己有这样重的敌意,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祸害倾冷寒吗?
还是说倾冷寒只有一个多月的生命,自己的存在在可能会给倾冷寒带来痛苦。
看柳东城好像很在乎倾冷寒的样子,好像在乎的过了度,他们不会?
“凌小姐,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爸爸和妈妈。”凌亦瑶如实道。
“他们做什么啊?”
“都是工厂工人。”凌亦瑶答一句都要看一眼倾冷寒。
“你家有没有海外的亲戚,或者神秘的亲戚?”柳东城又问。
凌亦瑶想了想,摇摇头。
“柳东城,吃饭吧你!”
柳东城笑笑:“我问完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理。”
“知道了,罗嗦。亦瑶,吃饭,别理她。”倾冷寒又给凌亦瑶夹一个蘑菇。
“那都是我的命菜。”柳东城抗议道。
“好好,也夹给你。”倾冷寒笑道,“这种醋,你也吃,真是服了你了。”
凌亦瑶听着非常不舒服。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倾冷寒手机响了,上楼接电话。
凌亦瑶快速的收拾碗筷,刷碗,尽量离柳东城远点。
凌亦瑶正在刷碗时,感觉身后柳东城在靠近,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凌亦瑶心中一惊,柳东城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啊。
柳东城干嘛越走越近!
碗盘都收拾到水池上了,还来做什么?
凌亦瑶猛然转身,柳东城已经贴近凌亦瑶了。
凌亦瑶连忙双手抵挡住柳东城的胸膛,脸一下子全红了。
凌亦瑶不敢说话,怕倾冷寒听见,看见这一幕,破坏他们的友谊,倾冷寒只有一个多月的生命,她不想倾冷寒动怒。
“宝贝,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柳东城一副轻佻的样子。
凌亦瑶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咬得紧紧的,让柳东城想起那个该死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向晴晴,和向晴晴风*月时,她就是这副撩人心魂的神情,柳东城心中生出欺负凌亦瑶柔嫩的唇的冲动。
凌亦瑶的唇和那个女人一样,就好像花瓣一样柔美,还透着丝丝的芬芳。
&bp;&bp;&bp;&bp;自己只和凌亦瑶一次相见,就如此控制不住自己,可见这个女人有多可怕。
肯定是像向晴晴一样的红颜祸水。
一定要把这个女人从倾冷寒身边赶走。
柳东城进一步逼近凌亦瑶。
凌亦瑶小手拼命推着柳东城的胸膛,身体连连后退,可是根本没有退的空间了。
二个几乎脸贴着脸了。
“我和冷寒从来都是共用女人,你迟早是我的。你要做好准备,接受我。”柳东城勾了下凌亦瑶的下巴,脸色一冷,转身回到客厅。
凌亦瑶小手拼命推着柳东城的胸膛,身体连连后退,可是根本没有退的空间了。
二个几乎脸贴着脸了。
“我和冷寒从来都是共用女人,你迟早是我的。你要做好准备,接受我。”柳东城勾了下凌亦瑶的下巴,脸色一冷,转身回到客厅。
凌亦瑶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与狼共舞了一场,吓得一身冷汗。
抬眼,倾冷寒笑着从楼上往下走。
“东城,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吗?”
“王总。”柳东城心领神会道。
“对,他想要和我合作。”
“这只老狐狸也会白日做梦?”柳东城朗声笑道。
“我跟他说,我的世界只许柳东城和我一起走。”倾冷寒笑道。
凌亦瑶一惊,刚才柳东城说倾冷寒和他从来都是共同一个女人,这话当是柳东城话的佐证。
凌亦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东城,
柳东城的眼神非常阴鸷。
凌亦瑶手一抖,一个碟子落在地上。
如果倾冷寒百年,怕自己逃不了柳东城的魔掌。
“亦瑶,没事吧?”倾冷寒急忙跑过来,抓着凌亦瑶的手仔细看,确认没事方才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东城,过来洗碗。”
“我手疼。”柳东城非常不高兴道。
“我自己来,亦瑶,上楼洗澡去。”倾冷寒亲了下凌亦瑶,唇角弯起了好看弧度。
凌亦瑶巴不得离柳东城远点,急急的上楼,经过柳东城时,头低得很低。
“能不能不在我面前说禁*词。”柳东城抗议道。
“别整得自己跟良家妇男似的,你啊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
“倾冷寒,听我一句话,这个女人绝对是狐狸精,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阳气肯定被吸光了,用不了几个月,你就成渣了,还是趁早收手,或者让我跟你一起分担。”柳东城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若非凌亦瑶是倾冷寒的女人,柳东城怕已经下手了。
这个女人身上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警告你,别碰亦瑶,不然朋友都没得做。”倾冷寒指着柳东城道。
“知道啦!”柳东城过来帮忙洗碗。
“洗干净点。”倾冷寒收了手。
“做什么,我有话要跟你说。”柳东城忙道。
“有话明天再说,我陪亦瑶洗澡。”倾冷寒说完笑着大步往楼上跨去。
“当心被榨干了。”柳东城大喊道。
“有本事也找个女人榨去。”倾冷寒笑着推开洗手间的门。
柳东城看着楼上,阴冷一笑。
他不信以他的能力赶不走一个小女人。
凌亦瑶听了柳东城的话一直恍惚,想要问倾冷寒。
倾冷寒进得洗手间,就吻上前来,缠着她恩爱,凌亦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bp;&bp;&bp;&bp;待到有机会说话了,却有一点力气也没有。
凌亦瑶昏睡在倾冷寒的怀里。
还好,接连几天柳东城都没有出现在别墅里。
每天凌亦瑶和倾冷寒缠绵恩爱,日子过得非常幸福。
倾冷寒说柳东城有目标了,听说是个车模,很有实力,每天都约会,没空来打扰他们。
凌亦瑶方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东城这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怪。”
“哦!”凌亦瑶几次想要提柳东城说的事,旁敲侧击没那个道行,直接提又怕倾冷寒恼了,在倾冷寒心中柳东城就是他的亲兄弟。
最后只好作罢,只想着以后离柳东城远点。
可是事事总不随人愿。
倾冷寒要出差五天,把凌亦瑶托付给柳东城了。
凌亦瑶听罢,差点没昏倒。
“冷寒,我可以照顾我自己的,不用麻烦叶先生。”凌亦瑶忙道。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肯定非常害怕,让东城陪你吧!”倾冷寒笑道,“东城不喜欢房子里有陌生人,所以这房子没有雇人,他是我兄弟,不用跟他客气。”
“我可以住学校。”凌亦瑶忙道。
倾冷寒脸一沉:“你不会还想和徐皓文藕断丝连吧!”
“不是,不是……”凌亦瑶连忙道。
“晚上必须住在这儿。”倾冷寒冷下脸来,“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和任何男人有牵连。”
凌亦瑶吓得不敢吭声了。
柳东城阴冷一笑,看这个女人长得纯纯的,原来也是脚踏二条船的主儿。
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五天,看我怎么折腾你。
“东城,麻烦你了。”倾冷寒拍拍柳东城的肩。
“放心吧,我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的。”
柳东城说得非常亲切,亲密,可听在凌亦瑶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阴森恐怖,倾冷寒还在房间里,他就敢那样轻薄自己,这要是倾冷寒不在,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会不会倾冷寒有意要把自己让给柳东城?出差只是借口。
凌亦瑶一阵寒凉。
这五天怕是比五年还要难挨。
“我去看一个同学。”今天是星期六,本是凌亦瑶非常期盼的日子,难得和倾冷寒守得云开日出,可以和倾冷寒一整天呆在一起,没想到陪她的却是对她怀着极大恶意的柳东城。
凌亦瑶自然想躲开这个男人。
柳东城没说话,眼眸凛冽的看着凌亦瑶。
凌亦瑶不也正眼看一,见他不说话,当是同意了,抬脚往外走。
“站住。”
身后是一声厉喝。
凌亦瑶迟疑了一下,转身,柳东城就在身后,凌亦瑶直愣愣的撞进柳东城的怀里。
“你就是这么诱*惑倾冷寒的吧!”柳东城抓着凌亦瑶的双肩,强迫她面对自己。
柳东城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凌亦瑶的心直颤抖。
“我,我没有。”凌亦瑶急急的摇头道,“我是真心喜欢冷寒。”
“倾冷寒刚走,你就守不住自己了。”柳东城讥讽道。
“我看的是女同学,不信你跟着我。”凌亦瑶斗胆看着柳东城的邪恶的俊容道。
“我才不会为了你这个女人浪费时间,你就老实的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去。”柳东城恶声道。
凌亦瑶咬了咬唇。
&bp;&bp;&bp;&bp;柳东城的心一悸,向晴晴标志的风*月动作。
柳东城曾让无数个女人做这个动作,只有凌亦瑶做得和向晴晴一样蚀魂。
“告诉我,你和倾冷寒是怎么认识的?有半句慌话,别怪我不客气。”柳东城冷声,心里有点泛躁。
“他是我的学长。”
柳东城的心一悸,向晴晴标志的风*月动作。
柳东城曾让无数个女人做这个动作,只有凌亦瑶做得和向晴晴一样蚀魂。
“告诉我,你和倾冷寒是怎么认识的?有半句慌话,别怪我不客气。”柳东城冷声,心里有点泛躁。
“他是我的学长。”
柳东城哼了声,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盯着凌亦瑶再问:“倾冷寒给你多少钱?”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柳东城的话让凌亦瑶感到屈辱。
“那你哪种女人。”柳东城道,狠力的把凌亦瑶的甩在沙发上。
再这样贴近凌亦瑶,柳东城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凌亦瑶站起,想要往楼上走,柳东城上前一步拉住凌亦瑶,把她困在墙边,围在自己的臂弯里,凌亦瑶刚才上楼的身姿是那样的曼妙,好像有意在诱*惑他柳东城,柳东城被惑到了,脑子热血发涨:“凌亦瑶,倾冷寒给你多少,我给你多少,把我伺候好了,我可以娶你。”
凌亦瑶脸一下子全红了,闭上眼。
此时的凌亦瑶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美丽妖艳,柳东城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可以加倍,只要你想嫁,我就娶。”柳东城自己都不敢想,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凌亦瑶睁开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往下落,颗颗都落在柳东城的心里。
柳东城知道什么叫,我见犹怜。
柳东城心一软,放开凌亦瑶,退坐在沙发,低声道:“我是倾冷寒最好的朋友,他被女人骗过一次,差点崩溃,我不想他再被骗。”
柳东城说完气恼,跟这个女人说这个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凌亦瑶泣声道:“江先生,我知道你是为冷寒好,我爱冷寒,从七年前他英雄救美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停止过爱他,我跟他在一起,什么也不要,我只想陪着他,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尽可能多的快乐。”
柳东城抬眼看凌亦瑶,满脸是泪,一时不敢直视。
“江先生,我知道,像冷寒这样优秀的男人,会有很多有心计的女人接近他,想要嫁给他,可是我不是她们,一个多月后,我会离开,净身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江先生眼前。”说完,凌亦瑶哭着跑到楼上。
柳东城一时没回过味,待回过味来,感觉不对。
一个多月后这个女人就离开了,看倾冷寒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把凌亦瑶当作心肝宝贝了,一个月后还不知道迷恋她到什么程度。
这个女人有着打败千军万马的魅力,自己和她接触不到二天,就差点把持不住,这一个多月,她肯定使尽各种手段抑或倾冷寒,到时倾冷寒肯定被她迷得魂不守舍。
那时离开,倾冷寒就毁了。
一个月后南宫企业有大动作,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对手派来迷惑倾冷寒的。
&bp;&bp;&bp;&bp;这个女人有着打败千军万马的魅力,自己和她接触不到二天,就差点把持不住,这一个多月,她肯定使尽各种手段抑或倾冷寒,到时倾冷寒肯定被她迷得魂不守舍。
那时离开,倾冷寒就毁了。
一个月后南宫企业有大动作,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对手派来迷惑倾冷寒的。
这个女人还可能用最高明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离间他们的兄弟之情,彻底打垮南宫企业。
商业战争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
柳东城想着就一阵寒凉。
不行,一定要把这个女人从倾冷寒身边赶走。
一个下午凌亦瑶都躲在房间,拿着手机看着,希望能看到倾冷寒的短信。
没有!
凌亦瑶也不敢打扰他。
晚饭居然是柳东城做的,太难吃了,像是什么都没放,什么味都没有。
卖相还极差,什么菜看上去像是泔水。
倾冷寒做出的菜比饭店里的还要色香味俱全。
心里好想他。
凌亦瑶一点胃口都没有,又怕柳东城说话,像吃药一样吃着。
柳东城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电视上放着向晴晴的视频。
凌亦瑶看了看,这个向晴晴的气质长相和自己居然有八成像。
凌亦瑶才知道向晴晴是何许人。
嫁一个死一个,最后发财了,太巧合了,没证据不代表没做。
凌亦瑶知道柳东城在试探她。
凌亦瑶本来就不认识这个女人,自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我今晚要出去一下,你把门关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这个家门。”吃完饭,柳东城道。
凌亦瑶巴不得看不见柳东城,点点头,心里欢喜得紧。
晚上九点,柳东城还没有回来。
凌亦瑶准备洗洗睡了,屋子里的灯突然全熄了。
隐约中,凌亦瑶看到一个人影向她这边走来。
凌亦瑶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凌亦瑶全身绷得紧紧的。
想要抓个东西防御,可是没一样东西可以抵挡。
“谁?”凌亦瑶惊恐的叫了一声。
黑影似乎不动了。
凌亦瑶两眼睁得如铜钤大,小心地注意周遭的动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这是海景别墅,贵得要死,入住率极低,叫喊也没有用。
过了一会儿,黑影又在向她这边挪,凌亦瑶害怕得心都快跳出来。
“谁,你是谁?”凌亦瑶再次尖声叫道。
黑影可能观察到屋内没别人,一下子窜过来,叩住凌亦瑶的喉咙,耳边响起阴森森的声音:“别叫,再叫我就杀了你。”
凌亦瑶点点头。
她还想活着见到倾冷寒,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不想死。
黑影像是探过路,熟悉倾冷寒家的布局,把凌亦瑶往主房间里拖。
那是倾冷寒和凌亦瑶的睡房。
“你……要做什么……”黑影掐得松些,让凌亦瑶能说话。
“钱,钱……不说我杀了你。”
凌亦瑶心惶得紧,她真不知道倾冷寒把钱放在哪儿。
凌亦瑶胡乱的指了个抽屉,拖延时间,过会儿柳东城应该会回来。
黑影一手掐着凌亦瑶,一手拿出小电打照明,翻找钱。
抽屉里真有钱,整整一捆。
黑影拿了钱,正想把凌亦瑶打昏跑路,手电无意中照到凌亦瑶的脸。
&bp;&bp;&bp;&bp;黑影拿了钱,正想把凌亦瑶打昏跑路,手电无意中照到凌亦瑶的脸。
这脸太标致了,电影明星也没这般漂亮,而且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黑影很响的咽了下口水。
微弱的光明足以让凌亦瑶看到黑影的头,戴着黑色的面套,睁着二只狰狞的眼,非常可怕。
黑影发出一声狞笑。
“你,你要做什么?”
微弱的光明足以让凌亦瑶看到黑影的头,戴着黑色的面套,睁着二只狰狞的眼,非常可怕。
黑影发出一声狞笑。
“你,你要做什么?”
“陪爷玩玩。”黑影灭了手电,猛的把凌亦瑶扔在床榻上,跟着扑上来。整个过程不足三秒。
“不要,不……”
黑影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黑布,熟练堵住凌亦瑶的嘴。
凌亦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黑影强行拉下凌亦瑶的衣服。
凌亦瑶拼命的挣扎。
衣服被撕成一条,手被绑在床榻上。
黑影刚要行事,屋内的灯一下子亮了。
黑影一惊,打开窗,迅速的跳下楼去。
“谁?”是柳东城的声音。
过了会儿,听到楼上响起脚步声。
柳东城推门而进,凌亦瑶衣衫不整的绑在床榻。
柳东城顾不得许多,上前给凌亦瑶松绑。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凌亦瑶惶惶如惊弓之鸟,扑上去抱住柳东城放声大哭。
太害怕了。
“没事了,没事了。”柳东城拍着凌亦瑶的背低声道。
凌亦瑶哭个不停,柳东城的胸前湿了一大片。
“对不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对不起。”柳东城第一次跟女人道歉,百分百诚心,现在,此时,凌亦瑶的人品问题,是不是来害倾冷寒的问题,是不是要离间他们兄弟的问题,统统放在脑后,心中只有骑士保护女王的责任。
凌亦瑶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样不妥,急急的离开柳东城的怀抱。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亦瑶不安的道歉。
柳东城一阵愧意。
柳东城出去,凌亦瑶立即关上门,被子闷头啼哭,刚哭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凌亦瑶惊恐的坐起。
“谁?”尽管知道屋里还有柳东城,
凌亦瑶还是害怕有恶徒突然闯进来,她慌乱的寻找防身武器。
房间里除了床榻就是电视,台灯都没有,没有可以防身的。
凌亦瑶自欺欺人的拿起枕头。
“是我,我给你熬了姜汤,去去寒,压压惊。”
是柳东城的声音。
凌亦瑶不敢回答,两眼盯著门。
她害怕,害怕每一个人。
“凌小姐,你睡了吗?”柳东城在门外问,“那我先端进来,等你醒来再……”
柳东城开门进来,对上凌亦瑶恐惧、防备,带着攻击性的冷眸。
凌亦瑶太害怕了,还没还魂。
“你喝点吧。”柳东城一脸愧意。
凌亦瑶摇摇头,往墙角里缩退了一下。
柳东城看得出,凌亦瑶看到自己都害怕。
刚才扑到他的怀中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柳东城心中好像掉落了什么。
他特意熬了姜汤就是想免补自己的过失,好像凌亦瑶一时没法接受。
“凌小姐,那我……我把姜汤放在这里,你想喝就喝。”
凌亦瑶依旧是惊惧的眼神。
&bp;&bp;&bp;&bp;柳东城小心的放好姜汤,小心的带上门出去。
今天是那个车模约他,柳东城对着美丽可人的凌亦瑶心中生邪火,他怕自己对凌亦瑶做出过激的事情,对不起倾冷寒,找那个车模熄熄火,激情之后,车模要东西,要吃饭,回来迟了。
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柳东城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去。
凌亦瑶没有回答,柳东城把汤放在床头,就赶紧走出去。
凌亦瑶继续小心翼翼地盯著那扇门和窗外的人影,半刻也不敢松懈。
一小时后,柳东城再次敲门,他不放心凌亦瑶,这反而凌亦瑶不曾松懈的神经绷得更紧。
“凌亦瑶你还好吧?”柳东城不放心问。
“我很好。”凌亦瑶关掉了灯。
“有事叫完,我就在隔壁。”柳东城好心道。
凌亦瑶睁大眼不敢睡。
手机响起短信音,这个时候任何一声响都会拉动凌亦瑶的神经。
“啊……”凌亦瑶本能的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起,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状态,格外令人害怕。
“不要——”没空去猜敲门的可能是谁,她吓得尖声大喊。
“凌小姐,是我,你怎么了?”怕发生什么事,柳东城焦急的开门进来,还没适应房内的黑暗,就被一枕头打个正著。
“走开,走开,求你走开!”她死命的大吼。
“凌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啦……”柳东城打开灯。
“出去,出去,求你出去。”凌亦瑶哭了起来。
“好,我出去,我出去。”柳东城赶紧退出门,顺手关上灯。
凌亦瑶蜷缩在黑暗中,双眼盯着门缝透进来的灯光一夜没睡。
早上八点,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柳东城急急的开门,冲出去。
“倾冷寒,你怎么回来了?”柳东城急问。
“东城,代替我去谈判。”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快点去。”倾冷寒声音阴冷,表情严肃。
听到倾冷寒的声音,凌亦瑶披头散发赤脚的从屋内冲出来,抱着倾冷寒放声大哭。
倾冷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凌亦瑶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
柳东城想要和倾冷寒解释,可倾冷寒的目光一直不落在他身上,刚才见面时对他的神经是从没有过的阴冷,倾冷寒明显的有责备之意,是啊,他是该责备的,倾冷寒把凌亦瑶交给他来照顾,倾冷寒是那么相信他,可是柳东城却把凌亦瑶照顾得像受伤的小白兔。
“倾冷寒,我……”
“走。”倾冷寒只说一个字。
倾冷寒从来不曾对他这么冷淡。
柳东城犹豫了下,转头离开,还是做生意要紧。
总是有解释的机会,他和倾冷寒胜似亲兄弟,不会有解不开的结的。
接到那个神秘电话,倾冷寒就赶回来了,一路上他非常担心,害怕凌亦瑶想不开。
凌亦瑶是个柔弱的小女人,如何禁得起这样的打击。
一想到自己回家后可能看不到她,他的心快要跳出体外,恨不得长了翅膀回家。
一回到别墅,把车往庭院一停,他直接冲进去。
凌亦瑶抱着他放声痛哭,一霎时,满脸泪水,只分离一天,凌亦瑶眼圈也黑了,人也瘦了,他的心疼得纠了起来起来。
&bp;&bp;&bp;&bp;凌亦瑶哭得脸都缩小一倍,到底遇到怎样的恐怖,才会达到这种程度。
只走了一天,居然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柳东城从来不曾让他失望过,这一次不但让他失望,而且恼怒,他要柳东城快点走,不是因为事太急,而是害怕柳东城呆久了,他会忍不住朝他发火。
无论如何,倾冷寒不要伤害他们兄弟之间的感觉。
“亦瑶,别怕,不会有人再敢伤害你了。”倾冷寒说话细声暖语,尽量不做出太惊动她的举动,尽量抚慰她的心灵。
凌亦瑶哭了好久,方才停住。
“你不是说去谈生意的吗?”凌亦瑶过了会儿问。
“生意不重要,我陪你。”倾冷寒想要给凌亦瑶一个笑容,可是笑不出。
“我没事,你生意要紧。”说这话时,凌亦瑶的脸上还挂着恐慌。手把倾冷寒抓得紧紧的。
明明想他,明明要他陪,却不想影响他的生活,倾冷寒非常感动,抱凌亦瑶柔弱的身子紧搂在怀里,这样的凌亦瑶该拿她怎么办?
“宝贝,我只想陪你,从今天起,这四天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要分开。”倾冷寒柔情道。
温柔的倾冷寒散发着边人的魅力,让凌亦瑶沉醉。
四天,可以陪她四天?只是四天,太短了,可是倾冷寒是那样忙的人。
不能奢求,也许这四天,就是倾冷寒留给自己最后的美好回忆。
是不是倾冷寒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会急急的赶回来?
他还叫她宝贝,第一次,是不是他想把生命中所有的柔情都给她,让她一辈子记着他的好。
凌亦瑶身子一冷。
紧紧的抱住倾冷寒,眼中闪着晶莹的光。
虽然说只能活三个月,可是死神随时会提前降临。
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没有生离,没有死别;如果一定有生离死别,就让她走在倾冷寒之前,她承受不起失去倾冷寒的痛苦。
一番温柔的安抚,凌亦瑶已经从惊魂中走出,脸色平静了些。
倾冷寒的怀抱给她浓重的安全感。
“宝贝,饿了吧!我给你做吃的。”倾冷寒温柔道。
凌亦瑶看着满脸温情的倾冷寒,听他亲昵的叫自己宝贝,就像做梦一样。
梦中,她和温柔体贴、阳光帅气的白马王子在一起。
凌亦瑶深情的看着倾冷寒,温顺的点头。
看着可爱、乖巧、温柔、美丽的凌亦瑶,倾冷寒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闪。
凌亦瑶心中升起悲意,当是倾冷寒的病情恶化了,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她陪着他痛苦。所以不敢面对她探询的目光。
爱一个人就会独揽所有的痛苦,不让爱人占染一点忧伤。
可是倾冷寒,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痛苦。凌亦瑶心里道,倾冷寒,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
早饭,倾冷寒很夸张的把凌亦瑶抱坐在腿上,很夸张的喂凌亦瑶吃饭。
倾冷寒做饭非常美味,可是凌亦瑶吃得酸苦,因为害怕,害怕是最后一次的温情。
吃完饭,倾冷寒还细心的为凌亦瑶抹脸,那样的温柔、细致,凌亦瑶想不到冷酷的倾冷寒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倾冷寒越对她好,凌亦瑶就越担心他的病。
越担心,这四天是倾冷寒留给她最后的美好。
&bp;&bp;&bp;&bp;“冷寒,不要累着,我自己可以。”凌亦瑶用小手抚着倾冷寒的脸,如果疼痛开始,他就会出汗。
还好,没有汗,倾冷寒的病没有发。
倾冷寒笑笑,温情的亲吻凌亦瑶,他的吻那样的温柔,像是羽毛轻拂自己的唇,凌亦瑶情不自禁的搂住倾冷寒的脖子,和他吻在一起。
倾冷寒惊奇的发现,凌亦瑶今天积极的回应他,当他停下来时,她还踮着脚尖吻他。
她的吻虽然生涩,可是每一吻都让他牵魂。
倾冷寒的心中痛苦翻滚,再这样下去,有些话他害怕说不出来,而这些话,他必须说。
这是他人生必须要做的选择题。
是个单选题。
只有二个选项。
只有一个答案。
“宝贝,你有什么愿望,告诉我,我帮你实现。”倾冷寒搂着凌亦瑶温柔笑道。
也许真是倾冷寒生命中的最后时光,也许真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日子,所以一定要留下美好的回忆,想他时,就把记忆定格这四天。
倾冷寒一拍手,屋内响起了一首旋律优美的歌曲。
这歌凌亦瑶听过,叫《世纪末烟火》,浪漫却又伤感,倒是应景:
本来会是两个人
在这热闹的黄昏
手牵着手一路是美丽天色
河堤旁看烟火
蜂涌般的人群之中
头顶上璀璨的光芒
我们高高的举起双手好像
为幸福在吶喊那一年的夏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捂住耳朵你躲入我怀中
那些感动留在心中像一点光
回忆翻涌还是响亮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它曾经把我天空都划破
满天光火在这个夏末抢去寂寞的风头
那世纪末的烟火
蜂涌般的人群之中
头顶上璀璨的光芒
我们高高的举起双手好像
为幸福在吶喊那一年的夏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捂住耳朵你躲入我怀中
那些感动留在心中像一点光
回忆翻涌还是响亮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它曾经把我天空都划破
满天光火在这个夏末抢去寂寞的风头
那世纪末的烟火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捂住耳朵你躲入我怀中
那些感动留在心中像一点光
回忆翻涌还是响亮
牵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
它曾经把我天空都划破
满天光火在这个夏末抢去寂寞的风头
“牵着你的手去看一场烟火,走一旅程,冷寒,可以吗?”凌亦瑶说时,眼中闪着晶亮的光。
倾冷寒心中一酸,难道自己要说什么,凌亦瑶猜到了吗?
“可以吗,冷寒?”凌亦瑶搂着倾冷寒的脖子问。
“可以,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就算你要我从高楼上跳下去,我也会答应你。”倾冷寒苦涩的笑道。
“不,冷寒,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凌亦瑶说完捂着嘴。
“宝贝,你怎么啦?”倾冷寒关心问。
凌亦瑶背过身。
倾冷寒强力把凌亦瑶扳向自己。
凌亦瑶哭了,眼泪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倾冷寒的眼睛湿润了,紧抱着凌亦瑶:“宝贝,不要哭,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都要坚强的活着。”
凌亦瑶好像听到了倾冷寒最后的遗言,想要放声大哭,可是此时倾冷寒已经很痛苦了,她不要增加他的痛,她强忍着把泪咽了回去。
这四天,她要做最温柔最体贴的凌亦瑶。
&bp;&bp;&bp;&bp;本市的市中心叫和平广场,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烟火晚会。
本市的烟花全国出名。
倾冷寒早早的就和凌亦瑶来到和平广场。
凌亦瑶一直牵着倾冷寒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
以后,想要牵,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珍惜当下。
倾冷寒也舍不得放开凌亦瑶,因为四天后,他必须要放开。
夜幕降临,人们从四面八方向广场汇拢。
和平广场一周一次“盛世烟火”表演,为的是吸引游客,宣传他们家的烟花,自然这表演会是非常精彩的。
来看的人络铎不绝,人山人海。
“宝贝,牵着我的手,不要放,散了,我很难找到你。”
凌亦瑶听到散了,心一阵紧揪。
倾冷寒说时,把凌亦瑶的手抓得紧紧的。
晚上八点表演正式开始。
烟花沉钝的响起来,与此呼应,不远处的广场的中央,有巨大而瑰丽的烟花开始一朵接着一多的腾上天际,广场上的人群开始不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口哨声,可是听在凌亦瑶的耳朵里,竟像是一声声叹息。
一片喧哗之中,倾冷寒微微仰起脸颊望着眼前不断腾起的烟花,头发随着掠过的夜风轻轻扬起,面色沉郁如水,深邃的瞳孔里却又有着异常灼然而伤感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就像一簇小小的火焰,跳跃着跳跃着,悄悄啃噬着凌亦瑶的心脏。
“嘭”的一声巨响,一抹红艳似火的烟花远远的亮起,迅速在空中化出一道灿烂夺目的华丽轨迹,然后在开至极盛之后徐徐落下,那么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原本沉寂的半壁夜空,映得满天星星黯淡下去,却映得他的眼睛象太阳一样明亮。
倾冷寒看似专注的看着烟花,而凌亦瑶,凌亦瑶专注的在看倾冷寒。
细数还有二十多天,倾冷寒的生命就要终结。
世上没有倾冷寒,凌亦瑶就会丢失所有快乐,所有的幸福。
浓重的悲伤几乎将凌亦瑶湮没。
看别的情侣每张陌生的脸孔都带着理所应当的幸福,仿佛谁也不曾悲伤或是失落。
凌亦瑶的心里充满着深及骨髓的绝望和痛苦。
尽管人声鼎沸,今晚的夜风却照例清冷,而眼前这壁本应蔚蓝宁静的夜空,如同过去的每一年,挤满了不断明灭的烟花,那样浮华脆弱的花朵就像是幻觉一般短暂,它们总在一瞬间点亮人们的双眼,却又在另一个瞬间熄灭成一片黑暗。
看着眼前绽放霎那美丽的盛世烟花,倾冷寒想起一段话:
相恋是一季芳菲,每一瓣都是欢颜在绽放,而花事终究敌不过时光。爱情的最后,若未能步入尘世烟火,若不能柴米油盐地共同度过,那么,且将那流星般稍纵即逝的光芒定格在记忆里,又何须遗恨心间,更何须江湖相忘?
世上本没有地老天荒,一眼万年的爱情也只是烟花绽放一场。定格,是爱情最好的落幕。
自己从没有想过和凌亦瑶共度一生。
他的爱人只能是事业的帮手,门当户对,那么和凌亦瑶迟早要结束,可是为什么心痛欲割?
倾冷寒的手越发抓得紧了,害怕一松开就再也寻不着。
可是放手,也是自己的抉择。
&bp;&bp;&bp;&bp;他的爱人只能是事业的帮手,门当户对,那么和凌亦瑶迟早要结束,可是为什么心痛欲割?
倾冷寒的手越发抓得紧了,害怕一松开就再也寻不着。
可是放手,也是自己的抉择。
倾冷寒,你一定要学会舍,你要做的就是给她最最美好的四天。
不行,她要留住他。
和梦中的王子一起牵手,一起看美丽的烟火,凌亦瑶恍若如梦。
只是以后,便没有以后了。
死神会把倾冷寒无情的夺走。
现在和倾冷寒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要好好过。
她要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献给倾冷寒。
今晚,要拿出自己的热情。
倾冷寒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湿的头发油亮亮的,贴在英俊的脸上,是那样的迷人。
“亦瑶,怎么啦?”倾冷寒疑惑问。
疑惑中带着心虚,害怕,害怕凌亦瑶知道他所想,现在就跟他摊牌。
今天才是第一天,他还没做好分手的准备。
凌亦瑶迟疑了一下,勇敢的抬起了自己头。
直视倾冷寒的眸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她上前一步,蓦然的用自己柔然的手臂搂住了倾冷寒的脖颈。
将自己带着芬芳的柔软的水唇送了上去,贴上了他的紧抿的薄唇。
她的柔软触上他唇的那一瞬,倾冷寒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瞪大,身子蓦然的僵直。
连手都攥紧了。
该死的,她……她做了什么???
倾冷寒一动不敢动,贴着她柔软的身子.
现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他瞬间的爆发。
为什么在快要分手的时候,她要绽放她无穷的足以迷倒千军万马的魅力。
倾冷寒害怕,害怕自己沉在凌亦瑶的柔情中无法解脱。
温柔乡是英雄梦,这不是他要的生活。
倾冷寒强制自己克制。
凌亦瑶环上他的脖子,唇贴着他的,不过,他好像没有意料之中的动作。
凌亦瑶疑惑了,倾冷寒现在都没有回应自己。。
难道是不喜欢?还是病发了?还是这样的吻不够打动他?
想到这里,凌亦瑶不止是贴上他的唇,而是轻轻的含住了他的薄唇。
笨拙的吻着,她的吻技实在有待提高。很青涩,很笨拙,却又要命的吸引人。
倾冷寒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他也没有来得及去细想她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的热情。
要是平时,倾冷寒一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可是现在,他的理智已经全失了。
他没有去考虑她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现在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这个吻上。
凌亦瑶的吻实在不过拙劣了,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吻。
倾冷寒蓦然的回神,他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凌亦瑶.
脸色阴沉的吓人。
凌亦瑶被他推的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睡衣的一角掀起,隐隐的露出肌肤。
“该死!”倾冷寒低吼了一声,气息有些紊乱。声音也都喑哑了。
凌亦瑶被他推的一愣,又见他这样的吼,那澈亮的眼睛微微的暗淡了下来。
脸上带了一丝的难堪。
她这样的奉上自己……他居然推开她,倾冷寒这样的举动,伤了凌亦瑶的自尊心。
倾冷寒怎么啦?不像是病发了,他脸上是明显的恼怒,是讨厌自己这样的主动,像个不正经的女人吗?凌亦瑶垂了自己的眼睑,她坐在那里,眼中有泪光闪动。
&bp;&bp;&bp;&bp;她这样的奉上自己……他居然推开她,倾冷寒这样的举动,伤了凌亦瑶的自尊心。
倾冷寒怎么啦?不像是病发了,他脸上是明显的恼怒,是讨厌自己这样的主动,像个不正经的女人吗?凌亦瑶垂了自己的眼睑,她坐在那里,眼中有泪光闪动。
倾冷寒喘、息着,微微平复自己气息……他害怕自己沉在凌亦瑶的温柔乡中不能自拔,影响他的决定。
看着凌亦瑶就在他面前,穿的这样的诱、人,还送上她的唇。
现在又是这样的楚楚可怜。
他怎么能平复的下来。
唇上还带着刚才她温暖柔软的感觉。
凌亦瑶的手抓紧了床上的绒被,眼中的泪不停的打着旋,却没有落下。
看见身子瑟缩的坐在那里,倾冷寒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低下了身子。
温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这时候,凌亦瑶眼中的泪珠才落了下来,她难堪的别过了头。
看见她眼中的泪珠,倾冷寒一愣,心底便是一疼。
“刚才推疼你了吗?”
他低低的开口,查看她的下巴。
凌亦瑶摇摇头,泪水掉的更急了……
这种事儿,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拒绝,她觉得好丢脸。
“怎么了?”见她泪水掉的更急,倾冷寒有些手忙脚乱。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他也从来没有去安慰过一个女人。
凌亦瑶的泪掉得更急了。
倾冷寒更加手足无措,俊美的脸上带了一丝的担心和恐慌。
凌亦瑶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道。
见她还是哭个不停,倾冷寒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吻去那泪滴。
这一吻,他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一把抄起凌亦瑶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现在要她!!!!
他抱她起来的,她的手不自觉的绕上了他的脖颈,轻轻的圈住。
倾冷寒肯定是病发了,所以才这样反常,他恼怒,是怒他的病,他一定很痛苦,她要用柔情去安慰他。
倾冷寒将凌亦瑶放在了床上,撑着自己的身子,细细碎碎的吻着她。
现在的凌亦瑶整个身子陷在床上,泪眼迷蒙,显得那样的脆弱,娇柔。
让人从心里怜惜她。
他的吻带着一丝丝的柔情……一丝丝的小心翼翼……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上。
凌亦瑶的泪慢慢的止住了,在他尽心的温柔中,睁着自己迷蒙的眼,魅世一般,且妖且媚。
“对不起,刚才不应该推你。”
他柔声的说着,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身子。
他的道歉,他的温柔,都让凌亦瑶忘记了忘记的事,有些恍惚的落入他的柔情里。
他撑起自己的身子,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着,看着凌亦瑶。
倾冷寒低声道:“可以吗?”
凌亦瑶看着俯身在自己上方的人,她轻轻的点点头,眼中过多的羞涩。
见她同意,倾冷寒薄唇微微的扬起,露出笑意,满心的满足和喜悦。
倾冷寒站起是身子,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她无声而温柔的邀请中,压了上去,她的身子太过柔软,让倾冷寒不敢用太大的力。纵然现在急切的渴、望她,可是他还是忍住,不想伤了她。
因为怜爱,所以小心。
&bp;&bp;&bp;&bp;倾冷寒站起是身子,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她无声而温柔的邀请中,压了上去,她的身子太过柔软,让倾冷寒不敢用太大的力。纵然现在急切的渴、望她,可是他还是忍住,不想伤了她。
因为怜爱,所以小心。
吻温柔缱绻,细细碎碎,轻轻的落在她的鼻尖,额头,锁骨。
凌亦瑶的眼神已经迷离,所有的感官都跟着他走。
最后,凌亦瑶被他带着,像是旋进了漩涡,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由最初的疼,变成了莫名的感觉。
她不停的尖叫,娇、吟,像是自己是一叶扁舟,在他的带领下,乘风破浪。
直到自己也掌握不住自己。
倾冷寒的低吼,喘、息,还有喑哑的倾冷寒,成了凌亦瑶脑中最后的印象。他们在介于狂喜和颤抖中得到了最后的欢愉。
“亦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倾冷寒一早就拉凌亦瑶起来,“你一定会喜欢。”
凌亦瑶柔笑,倾冷寒喜欢,她就喜欢,不管那是什么地方。
有倾冷寒的地方就是最美丽的。
倾冷寒回避凌亦瑶清澈的眼神,他无法承受那眼神中的信任和期盼还有浓浓的爱意,他不会因为她改变主意,他要做的就是恨不得一天当四十八小时过,尽可能的给凌亦瑶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车子颠波了一个小时,颠得凌亦瑶头昏眼花,恶心想吐,但只要倾冷寒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始终是甜蜜的笑意。
再往前开,开始闻到淡淡的香味。
这里是南宫集团开花的旅游景点熏衣草园,还没开发完善,倾冷寒想要凌亦瑶做第一个游客,第一个欣赏这里的美丽。
“亦瑶,你看。”路上,停下车子,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指着成片的熏衣草道。
“好美。”凌亦瑶挣开倾冷寒的手,迫不及待的跑过去,贪婪的看着美丽的熏衣草。
沾着露水的精灵正蓬勃地生长着,似花非花,似草非草,蕙状花茎上挤着烟紫含着钴蓝的花苞,外面露着轻盈的翅膀般暖紫花瓣,非常柔软的质感,透着一点微红,出尘的美丽。上面印着无数细小的黑点,每一个花朵都是一个妩媚的脸庞,带着一点巫气,像是藏着什么甜蜜的阴谋,从花里可以瞧见一个优美而孤高的灵魂,悠然地走过前世今生。一簇簇幽紫幽蓝的火焰,瞬间刺痛你的心,灼伤你的眼……
倾冷寒有些失落,一路上,凌亦瑶目光总是落在他的身上,如今却转向熏衣草,如果有一天,她的目光转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倾冷寒心里一阵泛酸。
倾冷寒轻笑,自己从不打算和凌亦瑶天长地久,还不许亦瑶追求自己的幸福。
倾冷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舅。
倾冷寒,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娘舅。
“冷寒,你听说过熏衣草的故事吗?”
倾冷寒摇摇头,他只知道现在人越来越喜欢这种洋草,哪儿那儿都有熏衣草景点,本市没有,他想要挖这桶金。
&bp;&bp;&bp;&bp;凌亦瑶牵过倾冷寒的手,走到熏衣园,深情的眸看着倾冷寒,悠悠的讲述一个关于熏衣草的故事:
古时的普罗望斯有个美丽的女孩,一天,她独自在寒冷的山谷中采着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回家的途中,遇见一位来自远方受伤的旅人向她问路。
少女捧着满怀的花束,眼睛深情的望着这位俊俏的青年,就在那一刹间,她的心已经被青年热情奔放的笑容所占据。
不顾家人的反对,少女坚持让青年留在家中的客房疗伤直到痊愈。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青年的腿伤已好,两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温。就在一个微凉的清晨,青年要告别离去,少女却不愿家人的反对也要随着青年远去,到远方青年开满玫瑰花的故乡。
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临走前,握着一把初开的熏衣草花束,让痴情的少女用这初开的熏衣草花束试探青年的真心…
据说,熏衣草花束的香气会让不洁之物现形。
就是那个山谷中开满熏衣草的清晨,正当青年牵起少女的手准备远行时,少女将藏在大衣内的一把熏衣草花束,丢掷在青年的身上,就这样,一阵紫色的轻烟忽聚忽散。
山谷中隐隐约约的可听到冷风飕飕,像是青年在低吟着:“我就是你想远行的心啊!”
青年走了,留下少女孤独的身影独自惆怅。
没多久,少女也不见踪影,有人说,她是循着花香找寻青年去了,有人说,她也被青年幻化成一旅轻烟消失在山谷中。
这个故事并不动人,和少年时看的童话没什么二样。
也许只是编出来骗人去看熏衣草的,人都喜欢神秘的东西,所以编段鬼话骗你的钱,可是凌亦瑶讲到最后却满脸是泪。
“宝贝,你怎么啦?”倾冷寒心疼的把凌亦瑶搂在怀里,用纸巾轻拭她的清泪。
这个单纯的女孩,连眼泪都是那么的纯净,看着叫人怜爱。
“以后看到熏衣草我就会想你。”
原来凌亦瑶当自己是故事中的少女,而他是那个绝决离去的青年。
凌亦瑶听到了离别的钟声,这哭当压抑很久了。
倾冷寒心中落了一颗泪珠。
“因为你有和熏衣草一样的微笑。”凌亦瑶含着泪道。
“宝贝,你真傻。”倾冷寒轻笑,但心是苦的。
回来的路上,二个人都没有说话。
凌亦瑶依旧牵着倾冷寒的手,满腹心思。
倾冷寒也是满心伤感,转弯时,二个人不约而同的回望成片的熏衣草,二个人都知道,这条路他们不可能再一起来了。
只是原因截然相反。
忽然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竟一下子打了滑,车身左歪右斜,像是开在地震带上。
凌亦瑶神色淡然的看着倾冷寒,如果这样一起陪倾冷寒死也不错。
她希望生命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倾冷寒。
倾冷寒则慌忙转动方向盘,本能的把危险留给自己。
曾听说过一句话,我可以为你死,却不能为你活。
&bp;&bp;&bp;&bp;倾冷寒则慌忙转动方向盘,本能的把危险留给自己。
曾听说过一句话,我可以为你死,却不能为你活。
倾冷寒觉得这句话特别适用此时的自己。
车子甩了数圈出去才在绿化带处被刹停了。
倾冷寒已经将车子熄火,解下安全带。
二人同时看向对方问:“有没有事?”
问完,又同时摇摇头。
倾冷寒下了车:“爆胎了。”
凌亦瑶跟着他下车,她觉得这样挺好,这样可以有更多的时候和倾冷寒呆在一起。
更多的享受二人世界。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倾冷寒带着凌亦瑶拦车,可是这个地方有点偏,现在人防范心又重,拦了二个小时一辆车也没拦到。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倾冷寒拿了手电出来让凌亦瑶举着,他在后备箱翻了好久,皱了眉:“螺丝刀貌似不在后备箱。”
轮胎也换不了。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叫了拖车,可是也得等。
外面也没地方坐,只能坐进车子里。隔了好久,才听倾冷寒问:“怎么不说话?还是伤着哪里了?”
“我没事。”凌亦瑶乖顺的摇摇头。
倾冷寒亲了下凌亦瑶,拿出手机,查了查:“附近有夜班公交,我们坐公交回去。”
凌亦瑶温顺的点头。
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在公路上走。
“只有三里路,亦瑶撑一撑。”
凌亦瑶笑笑,心里希望能有三十里,这样可以更长久的牵着他的手。
可是走了一里多,凌亦瑶就撑不住了,走路一拐一拐的了。
女为悦已者容,凌亦瑶穿了高跟鞋。
高跟鞋对女人是性*感的代言词,,一旦穿上高跟鞋,胸*型自然挺*立,臀*部弧度会更加*紧*翘,视觉上强化了女性特质,显示出********的曲线,自然有女人味。
高跟鞋,女人一辈子的毒瘾。
“怎么啦?”倾冷寒关心问。
凌亦瑶不好意思的站住了脚步,像犯了错似的道:“我走不动了,鞋跟太高了。”
倾冷寒温柔的笑笑,他松开拉着凌亦瑶的手,背过身去:“上来。”
凌亦瑶怔住了,倾冷寒是打算要背她吗?
妈妈说,珍惜每一个愿意背着你走的男人。
凌亦瑶心中升起丝丝幸福和甜蜜。
“上来。”他重复着。
趴在倾冷寒的背上,凌亦瑶笑着问他:“你这一辈子,背过多少女人了?”
也许,妈妈的话,也没有那么浪漫啊。
等眼前的男人告诉她他背过多女人之后,她会彻底忘记妈妈说的话。
“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那么自然而然。没有任何的迟疑,没有任何的踌躇。她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而他,却是踟蹰了一下,继而摇头:“是我妈。”
他说是妈妈,凌亦瑶不知该不该信,倾冷寒条件这么好,一定有过多女人。
而后,笑起来,不管倾冷寒有多少女人,她是最后一个。
倾冷寒则想到了金敏儿,和她好一场,爱得死去活来,但从来不曾背过她。
想及金敏儿,倾冷寒的心已经不疼了,金敏儿的形象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得不真切了。
有些人在念念不忘中忘记了。
倾冷寒知道这是凌亦瑶的功劳。
&bp;&bp;&bp;&bp;三里的路,倾冷寒硬是背过来了。
凌亦瑶的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倾冷寒累趴了,这些年养尊处优,体力早就不如从前。
凌亦瑶善解人意,第二天只要倾冷寒陪她看一场电影,很久很久的老电影叫《爱情故事》,很老套的情节,影片讲述富家子弟奥列弗和一位普通面包师的女儿简真诚相爱。奥列弗不顾家庭的反对毅然结婚。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两人在经济拮据情况下奥列弗自力更生的完成了自己的硕士学业。毕业后,奥列弗成了一名挂牌律师,经济上有了起色,两个年轻人的新生活刚刚开始,但他可爱的妻子简却身患绝症撒手人寰离他而去。
这是以前一个喜欢凌亦瑶的男同学介绍给她看的。
男同学的样子、名字都不记得了,这部老电影倒是刻在她的心魂里。
凌亦瑶特别喜欢里面的一句台词:爱,就是永远也用不着说对不起。
凌亦瑶哭得满脸是泪。
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强烈的触动她的心弦。
倾冷寒从来不喜欢看爱情电影,拖拖拉拉,婆婆妈妈,但这部电影他看到心魂里。
看凌亦瑶满脸是泪,倾冷寒的心里非常难过。
明天,明天就要和凌亦瑶说分手了,这一别也许和电影中一样,生离死别。
最后一晚,倾冷寒一直抱着凌亦瑶,整夜倾冷寒都不曾合眼,看着在自己怀里安静沉睡的凌亦瑶,倾冷寒心像掉进了绞肉机。
可是在兄弟和女人间,他一定会选择兄弟,他有他的不得以。
开场白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可是事到临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冷寒,有话就说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又是凌亦瑶消解了他的为难,“冷寒,无论多悲的结局,我都愿意为你承受。”
倾冷寒坐在桌上,双手按着脑门,头似乎痛了,心更痛。
“东城身上有二处刺眼的伤痕。”
凌亦瑶一怔,为什么先从柳东城开始?
“一处在腿上,我年少不懂事,碰了大哥的女人,大哥要废我,东城当着大哥的面在腿上三刀六洞,当时血流满地,东城却不曾皱一丝眉头,大哥服他,放了我。”
凌亦瑶的手紧握。
“另一处在胸口,有人想要绑架我,东城拼死保护,是东城用身体为我挡了一刀,医生说,稍微偏一点点,东城就没命了。”
怨不得倾冷寒会说:他的世界只许东城和他一起走。
人生难得结交生死朋友。
倾冷寒有柳东城这样的朋友是一种幸福。
“东城一直害怕我被女人伤害,所以他对我身边的女人都怀有戒心。”倾冷寒低声道。
凌亦瑶点头,微笑:“我知道他是为你好,我不会放在心上。”
“别墅那晚,是东城指使人做的。”倾冷寒没敢说“可能”,因为害怕凌亦瑶更承受不住。
凌亦瑶震惊,接下来倾冷寒的话让她更震惊。
“没有东城,我倾冷寒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我不想因为你让我们兄弟失和,更不想你受到伤害,”倾冷寒按着凌亦瑶的手,眼眶泛红,“宝贝,我们分手吧!”
&bp;&bp;&bp;&bp;倾冷寒说完,收回手,低下头,不也看凌亦瑶,害怕看她的泪眼,害怕看她的痛苦,害怕自己改变主意,落个重色轻友。
女人可以再找,兄弟只有一个,这句话倾冷寒经常挂在嘴边,可是今天心为什么这么难过。
自从金敏儿走后,心已经麻木,居然还会痛。
好久都不曾听到凌亦瑶的声音。
倾冷寒不敢看,拿出一张金卡推到凌亦瑶身边:“这张卡你收着。”
依旧没有回应。
抬眼,却见凌亦瑶不停的拭着泪,流下来就拭掉,脸上努力在挤笑意,可是泪越拭却越多。
原来她想要藏起自己的悲伤,微笑着和情人道别,不让情人难过,可是太多的泪翻滚,再多的纸巾也无法抹去。
“我,我刚才手上沾了洋葱了。我……我没哭……我真的没哭!”凌亦瑶很努力很努力的笑。
笑得那样艰苦,笑得令人心疼。
“我找毛巾去。”倾冷寒受不住,跑到洗手间,眼泪止不住流了一脸。
早知道家里多买些洋葱,可以假装看不到她的难过。
好久,倾冷寒才止住泪。
微笑分手,从此各自思念。
倾冷寒强迫自己坚强。
朋友既不能舍弃,就让爱埋在心底。
倾冷寒出来时,凌亦瑶已经准备好了微笑。
“以后,你要好好的。”凌亦瑶努力装作无事似的道,可是声音却颤抖得厉害,“再见了,冷寒。”
“我送你。”倾冷寒起身,泪已经到了眼角,仰头强制流回去。
要残忍分手的是他,不要装作深情舍不得的样子。
凌亦瑶摇头,低喃:“我不要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
倾冷寒心痛得翻江倒海。
凌亦瑶说完展一笑颜,慢慢走出去。
金卡安静的躺在桌上。
倾冷寒急急的冲上楼,他想要多看一会儿凌亦瑶。
凌亦瑶捂着嘴,一路狂奔。
倾冷寒仿佛听到了凌亦瑶痛哭的声音,倾冷寒的世界融在泪海里。
当晚,柳东城就回来了。
柳东城四处看看,没见到凌亦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倾冷寒。
“她走了。”倾冷寒表情有些冷,“以后不会再来了。”
柳东城知道倾冷寒心里很难过,不然不会在他面前这么酷,这才一个多月,凌亦瑶就牢牢的抓住了倾冷寒的心,若是天长日久,怕是再抓的就是命了。
凌亦瑶也说过再过一个多月她就离开了,长痛不如短痛,迟痛不如早痛。
可是柳东城心里似乎掉了什么。
“我陪你喝二杯,好好乐乐。”柳东城搂过倾冷寒的肩道,“女人嘛,醉了都一样。”
是啊一醉解千愁,刚与凌亦瑶分手,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眼睛老是看着大门,总觉得一抬头就看到凌亦瑶走了进来。
倾冷寒拿起衣服,刚走二步,眼前闪现凌亦瑶阻止她喝醉的镜头。
现在凌亦瑶一定非常痛苦,他有什么资格寻求解脱。
扔掉衣服,回到房间,柳东城说什么,倾冷寒都没有反应。
“倾冷寒,不就是个女人吗?你至于吗?瞧你那点出息,你给我出来。”柳东城踹着门。
依旧什么反应也没有。
倾冷寒不会想不开吧!
这样一想,柳东城害怕得浑身泛寒。
&bp;&bp;&bp;&bp;柳东城猛一脚把门踹开,看得倾冷寒躺在床榻上,二眼直直的看着门外,柳东城闹出这么大动静,倾冷寒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柳东城常听人说“跟丢了魂似的”,总是不甚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柳东城没想到,一个凌亦瑶居然能把倾冷寒搞成这样。
幸好是分手了。
“东城,亦瑶已经乖乖的分手了,不要再伤害她。”倾冷寒的声音低沉而伤感,像在悲水里浸过似的。
倾冷寒为什么说“再”,难道自己在别墅里对凌亦瑶做出轻薄之举,凌亦瑶告诉倾冷寒了,这个女人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也会搬弄是非。
幸好倾冷寒和他分手了。
之前倾冷寒接到陌生电话,说是柳东城安排人入室想要侵害凌亦瑶,倾冷寒只是半信半疑,如今自己说“不要再伤害”凌亦瑶,柳东城却是默认了。
虽是兄弟,这样对付一个无辜的女子,也是过分了。
以后,亦瑶不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了。
幸好分手。
凌亦瑶那么好的女子,希望以后会有一个优秀的男人疼爱她,保护她,让她活得快乐,活得幸福,可是想到站在凌亦瑶的身边是另外一个男人,以后凌亦瑶幸福或痛苦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倾冷寒的心又痛不可抑。
为了排解心中的痛苦,倾冷寒也曾出入风月场所,人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另外一个人走进心来,可是那些女子谁都入不了倾冷寒的眼。
因为她们都不是凌亦瑶。
痛,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好像总也没有尽头。
在柳东城面前,他还要装着忘记凌亦瑶的样子,失去凌亦瑶,兄弟之间再生裂痕,那他和凌亦瑶的痛苦就白受了。
和倾冷寒分手之后,凌亦瑶一直没走出失恋的痛苦。
失去倾冷寒,心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好想不顾一切的跑到别墅,抓住倾冷寒的手,告诉他:“冷寒,不要分手,让我陪你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爱他,她尊重他的决定。她不要他有一丝为难。不只因为柳东城,这种绝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非常痛苦。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必须成全他的心愿。
看到校门,心泛起阵阵疼痛。曾经他送她到门口,一吻宣告主权,如今四望,车来车往,热闹依旧,只是没有他的身影。
看大街上有南宫企业的广告,?忆起倾冷寒曾经的笑容,心冒出一阵阵苦涩。
上天安排她和倾冷寒相见、相爱,却只给她四十八天的相处时间。
?不愿让他为难,所以松开了手。?
?手中还残留着倾冷寒的温度,空气中还能闻到倾冷寒的气息。即使倾冷寒离开了凌亦瑶的视线,离开凌亦瑶的世界,也会永远留在她的心里。
抬头看天,新雨过后,彩虹斜悬,凌亦瑶热泪欲涌。
多少离合悲欢在平凡的世界里沧桑奔流。故事的开始总是让人兴奋激情,绽放的玫瑰渲染故事的高*潮,凋零的彩虹把故事沉思在岁月的悲欢中。一地的留恋,一地的痴情,一片一片剥离她的心。
爱有多深,心就有多痛。
还有三天,三月期限已到,但愿上帝见怜,倾冷寒还活在世上。
凌亦瑶宁愿折寿二十年求倾冷寒多活三百六十五天。
&bp;&bp;&bp;&bp;三天过去了,报纸上并没有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在超市买东西时,凌亦瑶忽而想到,也许为了南宫企业生意,他们没有想到万全的计策,所以不敢公布,也许此时她已经和倾冷寒阴阳二隔,这样一想,凌亦瑶浑身颤抖。
想要打电话询问,又怕听到噩耗。
过马路时,看到对面一个挺拔修长的背影像极了倾冷寒。
凌亦瑶急急的冲过去,想要看清楚。
凌亦瑶没看到红灯,也没看到急驶的汽车,眼中只有一个念头,看对面背对着她站着的是不是倾冷寒。
眼看着凌亦瑶就要和急驶来的汽车亲密接触。一个身影旋过来,抱住凌亦瑶360旋转,旋到安全地带。
“你T的想死啊!”司机探头骂道,“想死也找别处去死,别碰老子的霉头。”
“有种你下来说。”
司机对上男人凛冽的眼神,吓得赶紧踩油门跑。
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那眼神就跟野狼似的。
电视剧中常这么演,男女痛苦分手,危急时刻一直放不开女主的男主冲过来,抱住女方,救女主于危难,然后爱情故事继续。
可是抬眼,凌亦瑶知道自己想多了。
生活不是电视剧。
眼前的男人不是倾冷寒,而是柳东城。
看向对面,那个像极倾冷寒的背影也不见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你这么过马路的吗?车撞着怎么办?你多大了,走路的时候看路不知道吗?现在是红灯不知道吗?”柳东城几乎是怒吼起来。
柳东城下车买根烟,居然遇上这事了,把柳东城吓得不轻,迟一秒来早一秒来,凌亦瑶都可能……都不敢想。
不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吗?
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么惶恐?
也许她是倾冷寒的牵挂,都十多天了,倾冷寒酒也不喝,女人也不找,玩命似的工作,就是为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再有什么意外,倾冷寒一定疯了。
“冷寒好吗?”
柳东城说什么,凌亦瑶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担心倾冷寒。
“啊,很好。”柳东城停了停道。
凌亦瑶泪欲涌,狠狠的逼了回去,挤出笑:“那就好,那就好。”
“走路当心点,你只有一条命。”柳东城忍不住教训。
凌亦瑶淡笑,笑中明显的苦涩。
柳东城不放心,陪着凌亦瑶过马路。
过马路时,凌亦瑶下意识的往后看,希望能看到倾冷寒。
茫茫人海,早淹没那个身影。
凌亦瑶不曾想到她看到的就是倾冷寒,倾冷寒也看到了她。
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又相见了。
倾冷寒刚要过来,看得急驶的汽车。
倾冷寒惊恐极了,却发现柳东城从天而降。
凌亦瑶安全了,倾冷寒才放下心来。
倾冷寒和柳东城并不在一起,却同时出现在这一条并不算繁华的街道,同时出现在凌亦瑶面前,倾冷寒希望不要是命运的捉弄。
柳东城把凌亦瑶送到对面,还是不放心,开着车,一直跟着凌亦瑶,直到凌亦瑶进了学校大门,柳东城才离去。
而倾冷寒的车一直跟着柳东城。
都是鬼使神差。
&bp;&bp;&bp;&bp;柳东城说倾冷寒没事,看柳东城的脸色没有悲伤,没有忧愁,倾冷寒应该还活在世上。
只要他活着就好。
想到自己最牵挂,最担心的男人还在这个城市和她呼吸同样的空气,看同一片蓝天,欣赏同一颗星星,路过相同的灯光,走过同一条街道,凌亦瑶便热泪盈眶。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上苍。多给她和倾冷寒同一时间活着的光阴。
手机响了。
凌亦瑶一惊,以为是倾冷寒打来的。
要给她临终遗言。
想他,念他,还是害怕接到他的电话,因为害怕手机传递不详的消息。
是陌生号码。
凌亦瑶长吁一口气。
“你是凌亦瑶吗?”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送快递的。”
“可是我最近没有买过东西啊?”凌亦瑶奇怪道。
“是同城快递,是一个叫倾冷寒的先生寄的。”
“是什么?”凌亦瑶的心提到嗓子眼。
“好像是一封信,你到底是不是凌亦瑶,我们忙着呢!”
“我是。”
“你到国道边的一个公交车站点等。”
凌亦瑶想要问为什么那么远,离学校有七八里,可是对方手机已经关了,再打一直在通话中。
为了赶时间,凌亦瑶打的到达公交站。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公交站,站牌跟烧饼似的竖在那儿。
四处一个人也没有。
凌亦瑶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人。
凌亦瑶正看着,突然开过来一辆商务车,从商务车里面闪出两个身形高大彪悍的蒙面男人,在凌亦瑶还没来得及哼出声音的时候,一块带有暗香味道的毛巾快速地捂上了她的鼻子和嘴巴,下一刻,她晕了过去。
当凌亦瑶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她的手脚无法动弹半分,被某条坚韧且有弹性的绳索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眼睛被布条蒙了起来,嘴上还被贴上了胶条,跟港产片里面的绑架镜头一模一样。
她的大脑立刻做出反应,她被人绑架了。
凌亦瑶告诉自己不要怕,怕也没用,细细想想该怎么办?
在豪华别墅被吓过一次,凌亦瑶的胆似乎吓大了点。
自己没钱没势,也没得罪过谁,谁要对她下手。
凌亦瑶心中万分疑惑。
少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从脚步声看来,对方应该有好几个人。
她连忙假装昏迷当中。
“为什么她还没清醒?”淡冷低醇的男性嗓音在她头上响起。
“没理由呀?”有个暗哑的声音略带不安地回答道。
“该不会是我们的迷药用量太多了吧!”暗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有啊!我下的是正常啊。”
“她要有个意外,倾冷寒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听说这个女人可是倾冷寒心尖上的人。”
“老大,我真没有下过量。”
接着,有人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下面探测气息,须臾,她被人扶了起来,用力地摇着她的肩膀:“喂!凌亦瑶,再不醒可要把你脱*光了扔浴缸里了……”
&bp;&bp;&bp;&bp;听闻此言,被那些人摇得七荤八素的凌亦瑶无奈地假装清醒过来,身子扭了扭。
“撕开她嘴上的封条。”一个男人冷声命令着,那声音冷得像结成冰块似的。
嘴上的封条被揭开,窒息的感觉顿时散去,凌亦瑶连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空气的珍贵。
“你们是谁,到底想怎么样?”樱唇冷冷地吐出这几个。
“想不到这小女人胆还不小,都到这份上还没颤抖,没哭泣,没求饶。”男人淡淡地讥讽道。
“老大,想要她颤抖、哭泣、求饶还不容易吗?”一个男人暧昧道,“兄弟们可都饿着呢!”
“先别乱来,看看倾冷寒什么表现,表现不好,这个女人归你们了,你们尽可以撒开了欢……”
“哈哈……”屋内充满了邪恶的笑。
“这几位先生,你们搞错了,我和倾冷寒已经分手了,想要利用我敲诈他,是不可能的。倾冷寒从来没把我当回事。”倾冷寒绝症在身,凌亦瑶不想去打扰他的生活,忙和倾冷寒撇清关系。
“是吗?”老大的声音阴冷冷的。
“真的,这位先生,我没骗你。”凌亦瑶细声道,努力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敢骗你们。”
老大没说话。
凌亦瑶的脸上多了一只手,那手从凌亦瑶的脸上开始游走。
老大的手也是冰冷冷的,像极了一条从深山里爬出来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不要……”凌亦瑶绷不住了,哭泣起来。
老大的手已经伸到了领口,还没停的意思。
“你们想要做什么?”凌亦瑶不停的挣扰,可是五花大绑,哪里挣得开。
衣服已经春光乍现。
胸前一阵刺痛。
“皮肤不错,手感很好。”老大邪笑起来。“倾冷寒的眼光就是高。”
“老大,这小妞不错,要不要拍照留恋。”一个小弟讨好道。
凌亦瑶的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老大不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沉吟片刻,他开腔道:“不急,不急,打电话给倾冷寒。”
“我和倾冷寒真的分手了。”凌亦瑶哭泣道。
想要装作沉作冷静的女汉子,但没那个道行。
“先给她松绑,待会让她和倾冷寒说二句。”老大命令道。
手脚全放开时,凌亦瑶猛的往外冲,想要喊救命。
或许能遇上好心人救她,就不用惊动倾冷寒了。
凌亦瑶的想法太简单了。
眼还蒙着,根本不知道往哪儿逃。
第一撞,便撞到老大的身上,老大双臂擒住了她的腰身,有力的掌迅速扣住她的下颚,没有狠狠的甩下去,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凌亦瑶的嘴里咸咸的。
嘴角流血了。
“女人,乖一点,不然有你的苦头。”话音刚落,老大已经俯下身来,把凌亦瑶嘴角的血用手指往脸上抹了抹,阴阳怪气道,“看来是我太粗鲁,你要再不听话,还会更粗鲁。”
凌亦瑶吓得不敢说话。
屋里一下子没了声息。
拨打手机的“的滴”声清晰可闻。
凌亦瑶听到了非常熟悉的声音:“我是倾冷寒,你是哪位?”
“凌亦瑶小姐,想要和你说二句话。”老大故意装作“嗡”声。
&bp;&bp;&bp;&bp;“亦瑶。”倾冷寒的声音吵哑、疲倦。
“冷寒,我很好,我现在在超市,不方便说话。”凌亦瑶说完,甩开手机。
“臭*娘们,跟我玩阴的,你这是找死。”老大骂了起来,拉住凌亦瑶,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凌亦瑶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倾冷寒怒声道。
“冷寒,我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凌亦瑶膝盖已经流血了,疼得皱眉,还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凌亦瑶没想到,他们打的是可视电话,倾冷寒清楚看到凌亦瑶被蒙的眼,脸上的血迹,还有三个穷凶极恶的蒙眼歹人。
倾冷寒知道越是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匪人越是狮子大开口。
倾冷寒本是要强装冷漠的,可是看到凌亦瑶的样子,他没法不失态。
身处险境,还想着不让倾冷寒担心,还骗倾冷寒自己在超市,被匪人打得摔倒在地,还要强调她没事。
凌亦瑶的每一句话都刺到倾冷寒的心了。
“小妮子,倒挺能装,我给你喝点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老大阴森森笑道。
“不,你们做什么?”倾冷寒大喊。
二个男人按着凌亦瑶,撬开她的嘴,把药水灌了进去。
凌亦瑶拼命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哪里是那帮匪人的对手。
“倾冷寒,准备好一百万,二个小时后交到我们发给你的地点,过时,这药发作起来,这小妮子可要撒开了找我们兄弟的欢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往兄弟怀里钻,谁受得了,我做老大的也是男人,不好制止。”
“我给你们一千万,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的。”倾冷寒吼道。
他们居然对凌亦瑶下这么重的手,倾冷寒心疼得快疯了。
如果知道离开会让凌亦瑶这么受苦,他绝不会说“分手”的话。
可是世上事没有如果。
“不好意思,我们不差钱。”
倾冷寒还想说什么,手机关了。
人很明确的告诉你,就是有人指使的,我不告诉你。
不一会儿,短信就来了。
匪人居然只要一百万,明显要钱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做这事的人当非常清楚他和凌亦瑶的关系。
自己和凌亦瑶的事没多少人知道。
自己对凌亦瑶动了心了,更是知道的人少。
谁干的?
倾冷寒开着车,拎着钱到达匪人指定的地点。
钱放下,倾冷寒四处看看。
倾冷寒一愣,他看到柳东城的车绝尘而去。
倾冷寒的手紧紧的攥着。
“钱给了,放人。”倾冷寒给对方发一条短信。
“痛快。”对方也发来一条短信,短信后是一个地址。
倾冷寒一路狂奔,奔到一个废旧的仓库。
凌亦瑶被五花大绑,像扔破布一样,扔在一个墙角。
凌亦瑶的脸上、身上、皮肤全部泛红,身子热得烫人。
“冷寒,要,要……”凌亦瑶喃喃道。
“宝贝,是我害了你。”倾冷寒痛苦万分,抱起凌亦瑶,车子一路狂奔到别墅。
倾冷寒知道耽误的时间越长,凌亦瑶越难受。
“冷寒,想你,冷寒……”
零乱的头发,破碎的衣服,迷乱的眼神,狂野的表情……
&bp;&bp;&bp;&bp;零乱的头发,破碎的衣服,迷乱的眼神,狂野的表情……凌亦瑶从来不曾有过的特质都一一附体。
“冷寒,来啊,冷寒。”凌亦瑶声声呼唤。
倾冷寒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一个那么纯的凌亦瑶活生生被逼到这个份上。
归根到底祸水是自己。
和凌亦瑶欢爱从来都是最愉悦的,这一次倾冷寒从头到尾流着泪。
凌亦瑶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这一次就像一只野猫,一只贪婪的野猫。
激情很久,凌亦瑶才沉沉的睡去。
“倾冷寒,你这么早就回来啦!”楼下传来柳东城的声音。
听罢声音,倾冷寒怒火中烧,披一件睡衣就下楼去。
睡衣带子都忘了绑。
倾冷寒的脖子上、胸前布满了吻痕、抓痕。
“倾冷寒,你什么时候爱上抓野猫了?”柳东城笑道。
倾冷寒直冲过去,对着柳东城就是一拳。
“倾冷寒,你怎么啦?”柳东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柳东城,我跟你说过,亦瑶已经乖乖的跟我分手,我让你不要再害她,我也不打算再联系她,在朋友和爱情之间,我选择朋友,可是你呢?上一次,故意离开,让歹人侵犯亦瑶,这也算了;这一次,居然玩得更过分,指使人绑架她,不仅如此,还让人对她下药,让她尊严尽失,你一个大男人,对付亦瑶这样柔弱的女人,你好意思吗?”倾冷寒愤怒的指责道。
“倾冷寒,你这是听谁说的?”柳东城大声道,“多少对手,巴不得我们兄弟不和,你不要中别人的计。”
“第一次是有人打电话给我,我可以不信;这一次是我亲眼所见,你出现在出事地点。”倾冷寒指着柳东城说,“你敢说你下午没去过江边码头的一个仓库边。”
“倾冷寒,如果我说别野那次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信不信?”
倾冷寒不说话。
“这一次,如果我说是有人让我去拿一个事关商业机密的快递,你信不信?”
“你让我怎么信?”倾冷寒怒声道,“快递有送那么远的吗?”
“倾冷寒,我再问你,如果我告诉你凌亦瑶是向晴晴的女儿,是向晴晴派她来离间我们的,也许这一次是他们的苦肉计,你信不信?”柳东城痛心问。
“不信。”倾冷寒沉声道。
“向晴晴曾经害得王氏企业老总王金秋自杀,又让华裔企业家销*魂而死,如今她年老色衰,就让她女儿出场。”
“柳东城,我喜欢听人侮辱亦瑶。”
柳东城无视倾冷寒的话,继续道:“倾冷寒,你认识这个女人不到二个月,你就把她带到这座别墅,你说过,只有你中意的女人,你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她已经在你的心里生根了,还长着了须,连我说他像向晴晴你都会生气;倾冷寒,你和这个女人和相处三个多月,你就不惜和我翻脸,倾冷寒,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快了吗?倾冷寒,这个女人是祸水,不要再继续下去。”
&bp;&bp;&bp;&bp;“东城,你只是怀疑,就这样对待我喜欢的女人,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到底我还是你的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当我是什么?”
“我当你是我哥,亲哥,我不要过去的痛你再重复一次,我不要任何人伤害你,所以凡可能对你不利的,我都会阻止。”柳东城抬眼,对上倾冷寒愤怒的眸,一点也没有示弱。
“东城,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不许你再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倾冷寒,我知道现在没证据,说服不了你,但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柳东城冷声道,“到时,别怪我不客气,倾冷寒,你听着,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怎么说,只要有我柳东城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柳东城,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倾冷寒厉声道。
“倾冷寒,你当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你也阻止不了,我会把这个女人的上三代,下三代都调查清楚,如果这个女人做了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一定会做了她,而且用世上最最残忍的方法。”柳东城语罢,不待倾冷寒作出反应,自顾坐到楼下的桌子上,不待倾冷寒说话,就自顾吃了起来。
倾冷寒本是要赶柳东城走的,兄弟一场,自己又无凭无据,仅凭一个出现在现场,难以定论,估且先由他。
而且如果真是柳东城做的,把柳东城放在眼皮底下看着,也省得为凌亦瑶撕破脸皮。
他和柳东城情比兄弟,他也舍不得割舍。
“别吃了,我做热的给你吃。”倾冷寒夺过柳东城手中的筷子。
“就知道你舍不得兄弟。”柳东城笑了。
倾冷寒也笑了。
饭做好了,倾冷寒上楼去接凌亦瑶。
柳东城看着火“噌噌噌”往上冒。
用得着搞得跟贵妃起驾似的。
凌亦瑶还是惊魂未定,怕倾冷寒担心,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柳东城再看凌亦瑶,怎么看都像狐狸精,早知道上次让车把她撞了,省得这么多麻烦。
当时怎么就脑子进水了,救她了。
凌亦瑶刚要坐下,柳东城的脚一勾,若非倾冷寒手脚快点,凌亦瑶就坐地上了。
这一次柳东城的敌意表现的非常明显。
凌亦瑶怯怯的看了看倾冷寒。
“东城跟你开玩笑的。”倾冷寒坐在柳东城旁边,用腿制住他的脚,让凌亦瑶坐下。
看这意思,柳东城不但不收手,还要做大做强了。
“凌小姐,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叫披着羊皮的狼!”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不明白柳东城在说什么。
“他喜欢说冷笑话,别理他。”倾冷寒夹了一块菜放到凌亦瑶的碗里,“亦瑶,多吃点,你太瘦了。”
“人说贪得无厌的都是瘦子。”柳东城冷声道。
倾冷寒朝柳东城直瞪眼。
“凌亦瑶,我不是说你,绝对不是说你!”柳东城还做出保证的样子。
不提醒,凌亦瑶还当是玩笑,柳东城一再重复,凌亦瑶再傻也会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江先生,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凌亦瑶柔声道。
“没,没有,倾冷寒也说了,我喜欢说冷笑话,哈哈……真的是冷笑话……哈哈……好冷!”柳东城对着凌亦瑶笑着,但眼角全是冰冷的戾光。
&bp;&bp;&bp;&bp;倾冷寒气得咬牙,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除了父母之外,柳东城是他最最信任的人,倾冷寒就是让他死,他都不会皱一皱眉头。这样的兄弟到哪里去寻找。
倾冷寒痛苦的日子全是有他的陪伴才不致一蹶不振。
就算柳东城做得再过分,他也只能忍着。
除非触到他的底线,让他抓到确实的证据,证明柳东城害凌亦瑶。
好在柳东城还算识趣,吃完饭就走了,没有影响倾冷寒和凌亦瑶的私人生活。
可柳东城每天都要来这么一会儿,阴阳怪气的说上几句。
倾冷寒吃完饭就跟凌亦瑶恩爱去了。
凌亦瑶柔顺而不失热情,越发让倾冷寒痴迷。
想着柳东城的话,倾冷寒激情过后,随口问了一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凌亦瑶据实以答。
“你有没有亲戚在海外做生意?”
凌亦瑶想了想,摇摇头。
柳东城那家伙就过敏,凌亦瑶怎么可能和那种女人沾上边,怎么可能是个红颜祸水,看人长得像就说人家坏,以貌取人!
不要听他的。
可是细瞧凌亦瑶,眉眼真的很像向晴晴,那样火辣的身材,完美到极致,世上原只有向晴晴才有。
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凌亦瑶是向晴晴亲生的,一个女人能翻上天!
这么美,又痴恋自己,又为自己吃了那样的苦,让给别人才叫傻。
不听柳东城的,这个女人要定了。
可几天后,柳东城问倾冷寒要不要关于凌亦瑶的资料,倾冷寒还是伸出手,而且是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打开资料时,倾冷寒还有点紧张,怕是看到让他不愿意看的东西。
柳东城真是能干,连凌亦瑶小学毕业照,小学成绩簿都搞到手了。
还是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倾冷寒一张一张的看着。
小时候的凌亦瑶有点婴儿肥,但是很可爱,初中时长得就清纯起来,高中就成美人胚子了。
柳东城还搞到一张凌亦瑶看倾冷寒打球的照片。
眼神发亮,一副痴恋模样。
倾冷寒手按在照片上,心里乐滋滋的。
“看吧,亦瑶没有骗你,以后对她好点!”
“她若对你无害,我就当她是亲人待;她若是害你,我绝饶不了她。”
倾冷寒笑笑,继续翻着资料,他才不信那么纯净的一个女孩子会对他有邪恶的想法。
翻到凌亦瑶全家福的时候,倾冷寒有点发愣。
凌亦瑶的母亲矮矮黑黑的,父亲线条粗粗壮壮的,就算生得再优良也绝生不出凌亦瑶这个美人胚子。
人不会有转基因的。
“倾冷寒,你是不是和我有着同样的疑问?”柳东城阴沉沉的冒出一句。
倾冷寒点点头。
“我敢断定,这个凌亦瑶绝不是他们二个生的,她的父母另有其人,而且我们这次去调查凌亦瑶的时候,多次被人跟踪,这个凌亦瑶的背景绝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倾冷寒,最好还是放手吧!”
想着凌亦瑶娇美的容颜,玉白的娇躯,柔顺的性格,多情的眼神,还有温温柔柔的细语,倾冷寒抬起有些沉重的眸,低声道:“东城,我已经放不开了。”
&bp;&bp;&bp;&bp;柳东城惊得睁大眼,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半晌,带着明显的怨意道:“倾冷寒,那个女人对你使了什么魔法,让你这么快就离不开她了。”
“东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爱我,而我也需要这份爱,东城,我和亦瑶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倾冷寒的话语中带着三成的恳请,“更不要做伤害亦瑶的事情。”
“倾冷寒,这个女人真的是狐狸精,我怕你被她害了,你既不好开口,坏人我来当。”柳东城转身要走。
“东城,”倾冷寒一把拉住他,严肃道,“东城,如果你伤了亦瑶,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十多年的兄弟就恩断义绝。”
柳东城一脸惊愕,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塞了东西,听东西出错了,他下意识的用手指在耳朵边旋了旋,确认没有东西塞着,才敢相信自己听的是真的。
从认识倾冷寒到现在,柳东城第一次听倾冷寒说这么重的话,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认识三个多月的女人,倾冷寒竟然连这种绝情的话都说出来了。
柳东城听着非常痛心。
柳东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凌亦瑶,憎恨凌亦瑶影响他们的兄弟之情。
“东城,这一次,我真的是认真的。你也知道我孤单太久了,我需要有人陪伴。”倾冷寒不想兄弟间翻了脸,话不说重,又怕柳东城不放在心上,我行我素。
“倾冷寒,不就是个女人吗?一天一个我都能给你找到,我保准个个比凌亦瑶水灵。”柳东城试图说服倾冷寒,这个女人的背景太复杂了,柳东城没敢告诉倾冷寒,王氏企业的王金秋也在暗地里调查凌亦瑶,若说了,怕倾冷寒会食不安寝。
“东城,自那个女人离开我后,只有亦瑶能走进我的心里,只有她才能让我觉得不孤单,所以,只有她触动我的情感,让我觉得我还有能力去爱,请不要插手我和亦瑶的事,好不好?”
倾冷寒也很少用这种肯求的语气和柳东城说话。
“倾冷寒!”柳东城的火又上来了。
“去给我买一对情侣手机,明天是亦瑶生日。”
“不去。”柳东城坚决的拒绝。
“那我去。”倾冷寒站起。
“十分钟后你还有一个会议。”柳东城提醒道。
“那就让他们等着。”倾冷寒站起身。
“倾冷寒,你疯了吗?”
倾冷寒浅笑一声,一扣响指:“好像有点!”
手机二字,让柳东城脑子一闪,手机里可以装点东西,监控凌亦瑶,她若做出对倾冷寒不利的事情,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倾冷寒,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我这就去买!”柳东城立即陪上笑。
“要镶钻的。”倾冷寒笑道。
“知道,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我非常的知道。”柳东城的眼角推起一圈坏坏的笑。
手机到处都是,什么价儿都有。
镶钻的可就少了。
还要定做。
“夫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手机?”
“我想要女孩子用的,贵一点的。”
柳东城听闻声音,脚步陡然刹住,存在灵魂里二年声音出现了。
&bp;&bp;&bp;&bp;柳东城听闻声音,脚步陡然刹住,存在灵魂里二年的声音出现了。
向晴晴。
人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人向晴晴四十多了,像豆腐花一样水嫩,皮扶紧致白皙,腰细臀翘,身材曼妙,像是二十岁刚开花的美女。
走过的男人都要回头看一眼大美女。
是很馋的目光。
向晴晴现在是倾冷寒的商业对手,柳东城处处防范向晴晴,害怕凌亦瑶是向晴晴派出的女间谍,心中把向晴晴当着女妖防,可是如今和向晴晴如此接近,柳东城居然是心跳加剧的感觉,像是见到自己梦中情人的毛头小子。
“嘿,你好,好久不见。”柳东城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前打照呼。
他们曾经缠绵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汗水和激情交汇。
那个晚上柳东城使出浑身解数。
那个晚上,向晴晴让柳东城见识了女人的千姿百态。
自己这么帅气,又和那个谁侧面长得很像,向晴晴一定会记得他的。
就算不记得,以向晴晴的精明当知道自己和倾冷寒的关系。
也会记得他叫柳东城。
可是结果却是向晴晴优雅宁和的得体一笑,是那种商业性的,将所有的心事掩埋的职业化的笑容:“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
向晴晴居然对和他缠绵一晚的柳东城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
在情场上无往而不利的柳东城有严重的挫败感。
向晴晴把那个晚上当什么了,真当自己是消费品吗?
她还给一千美元了。
“晴晴,你不记得我了吗?”柳东城不死心,上前一步,带着怒意笑道,“我最喜欢你咬着朱唇,皱着眉头的样子。”
那是向晴晴风月时的表情。
向晴晴脸一冷,不过这冷仅持续了几秒,便又很商业化的笑道:“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再僵持下去,就难堪了。
柳东城只好自己找台阶下:“我可能真认错人了,不过你和那个人太像了,一样的完美的脸,一样无可挑剔的身材,细看看,你比那个人漂亮多了。”
向晴晴只是笑。
店员拿出一排手机让向晴晴挑。
“女孩子用的这种比较好。”柳东城挑出一个粉色的手机道。
“是吗?”向晴晴也不拒绝柳东城的接近,“我怕她嫌俗气。”
“你是买给谁的?”柳东城见此,挤到向晴晴身边,攀谈道。
“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明天她生日。”
柳东城一惊,凌亦瑶明天就是生日。
朋友的女儿,只怕这朋友就是她自己吧!
“女孩子大多喜欢粉色,这款大街上女孩子用得多了。”柳东城多了个心眼,“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孩子,她就跟我说过,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玫瑰梦,所以女孩子都喜欢粉色的东西。”
这话是向晴晴跟他说的。
那晚向晴晴说过的所有的话柳东城都清楚的记在心里。
向晴晴的睡衣和内*衣都是粉色的。
柳东城说完看向晴晴的表情。
向晴晴淡笑:“好,就听这位先生的,粉色的。”
向晴晴刚要掏卡,柳东城抢先一步付了。
&bp;&bp;&bp;&bp;向晴晴也没客气,职业化的笑了笑道:“谢谢。”
拎起包就走,没一点留恋的意思。
就连感谢也是敷衍得很。
在情场上无往而不利的柳东城被打击到了,看着向晴晴渐行渐远的曼妙身影,心中恨恨道:“女人,你等着。”
向晴晴离开不久,柳东城立即开车跟随。
他要知道这个女人住在哪里,她来这个城市做什么?
南宫企业需要知道,他柳东城更想知道。
向晴晴好像在炫耀她的车,八公里路,换了三辆车,都是黑色的豪华轿车。
终于到目的地了,柳东城偷偷近身一看,下车的根本不是向晴晴,换人了。
向晴晴当是看到了柳东城换车也就换人了。
柳东城把人给跟没了。
哪城换的柳东城都不清楚。
认不出他,已经让柳东城有挫败感;现在挫败感如潮奔涌。
“东城……”看到柳东城,倾冷寒伸出手。
“什么?”柳东城魂还在追向晴晴。
“手机啊,亦瑶的生日礼物啊。”倾冷寒手轻打了下柳东城的头,“你小子肯定忘了。”
柳东城表情还是很挫败的样子。
“你不会又是去查亦瑶的事了吧?查到什么了吗?”
柳东城曾经跟他说过,他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和凌亦瑶受伤害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现在倾冷寒对柳东城都有防范之心,老觉得柳东城随时会害亦瑶,他也想解除心里的顾虑。
柳东城没答。
“东城,你听我说话了吗?”
“啊,你,你说什么?”柳东城才回过神了。
“东城,你怎么啦?撞鬼啦!”倾冷寒摸摸柳东城的头儿。
“倾冷寒,我看到向晴晴了。”柳东城凑近倾冷寒道。
“重叙旧情啦!人说小别胜新婚,分别二年了,肯定她是干柴,你烈火,怨不得把我的事情给忘了,就知道你靠不住,我自己去买了。”倾冷寒笑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根本没认出我。”
听罢,倾冷寒一口茶全喷出去。
“她这次回来做什么?”倾冷寒问。
柳东城侧脸对着倾冷寒:“倾冷寒,你仔细看看。”
“看什么?”
“我的侧面像谁?”
“像,很像。”倾冷寒看了看,严肃认真的样子道。
“像谁啊?”
“你老爸。”
“倾冷寒,你正经一点。”柳东城有些恼道,“倾冷寒,我们有没有办法把楚氏打倒,然后让向晴晴求我。”
柳东城想着向晴晴上门求他。
柳东城的条件只有一个:向晴晴陪他一年,唯柳东城命是从。
这个女人居然认不出他,要他吃点苦头。
“柳东城,你不会看上向晴晴了吧?她可四十多了,可以做你妈了。”
“向晴晴比二年前还漂亮,说她二十多,绝对没人怀疑。”
“可那也是四十多岁的女人。”
“倾冷寒,别婆妈,你就说有没有办法?”
倾冷寒猛烈的摇头:“楚氏资产是我们的二倍,向晴晴又是商场老手,我们的目标是不被她吃掉。”
向晴晴,一定会有办法得到你。
&bp;&bp;&bp;&bp;倾冷寒和柳东城对话时,凌亦瑶正被愤怒的徐皓文拖到操场上。
徐皓文愤怒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徐皓文本是要和凌亦瑶一刀二断的,可是实在气不过。
倾冷寒每天都送凌亦瑶上学校,每次都吻别。
同学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凌亦瑶,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和倾冷寒究竟是什么关系?”徐皓文手指着凌亦瑶的鼻子问,距离之近,指尖差点触到凌亦瑶的鼻尖上。
凌亦瑶咬着唇没有说话,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关系?
倾冷寒从来没有在正式场合说他是女朋友。
她和倾冷寒手牵手散步,遇到倾冷寒的熟人,问凌亦瑶是谁。
倾冷寒说是秘书。
还有一次说是表妹。
从来没有说过是他女朋友。
只要她和倾冷寒在一起,她不计较。
在倾冷寒生命的最后日子里,她能有机会陪在他身边,她觉得就是一种幸福。
“你每天晚上都不在宿舍,都去哪儿啦?”徐皓文努力压住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皓文,你别问了好吗?”凌亦瑶低声请求道,她很害怕别人提及她和倾冷寒的关系。
她知道大家都在议论,她乐意做个娲牛,缩在壳里。
“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和倾冷寒一起寻欢作乐!”
“皓文,你别问了,我求你了。”
“我要你说,你好意思做,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徐皓文脸气得发绿。
“皓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徐皓文厉声打断凌亦瑶的话,痛心道,“亦瑶,你知道别人背后都怎么说你吗?说你给人做小,被人包*养,说你是狐妹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难听的话,他们都用在你身上。”
凌亦瑶知道,凌亦瑶怎么会不知道,有的人就当她的面说。
凌亦瑶都是一笑了之。
凌亦瑶告诉自己,自己受的侮辱和冷寒承受的疾病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怖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倾冷寒在她面前从来不提他的病,不让她承担忧愁,自己对流言斐语也当一笑了之,可是当徐皓文责问时,她还是委曲的落下一行泪。
凌亦瑶从来也没有想过,倾冷寒根本就没病。
徐皓文最见不得凌亦瑶哭,那一行泪烫着他的心了。
“亦瑶,倾冷寒是个花心大少,心狠手辣,不适合你,离开他,只要你离开他,我既往不咎……”徐皓文拉着凌亦瑶粉嫩的手,急切道,“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不再见他,我依旧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疼你,爱你,宠你,不会让人欺侮你,比以前更加对你好,而且我向你保证不会再爱别的女人,此生只和你相伴!”
凌亦瑶动容,多好的男人,可惜她的心全给了倾冷寒,此生只有辜负他了。
“对不起,皓文。”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不再见倾冷寒。”徐皓文误解了凌亦瑶的意思,以为她过去和倾冷寒有染,愧对他。
凌亦瑶跟过倾冷寒,他不在意的,至少在没有家庭压力的情况下是不在意的。
徐皓文太在乎凌亦瑶了。
“皓文,对不起,我做不到。”
&bp;&bp;&bp;&bp;徐皓文一愣,自己可是忍男人所不能忍,屈尊接纳凌亦瑶,帮她挽回名声,挽回面子,她竟然说的是她做不到,离开一个有钱人难道比登天还要难。
“为什么?”徐皓文放开凌亦瑶的手,冷着脸问,眼眸刺到凌亦瑶的灵魂里,竟然刺不出一点想知的信息,他不明白这个单纯的女人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复杂。
她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很爱钱吗?
“亦瑶,我虽然没倾冷寒有钱,但我也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活得像一个公主。”
凌亦瑶红着眼摇头:“对不起,皓文,我只能让你失望了。”
凌亦瑶不知道怎么跟徐皓文说清楚。
“那个男人哪里比我好了?”徐皓文愤怒问。
“冷寒,没有你好,可是冷寒需要我,我也需要冷寒。”凌亦瑶嚅嗫道,她想说得冠冕些,可是一时找不到词语。
徐皓文盯着凌亦瑶像研究古化石似的探究了半天,然后吐出一句话:“凌亦瑶,没想到你这么贱!”
徐皓文把需要理解成一个献身体,一个捧出钱,理解成一种交易,就是同学理解的那样。
不然有何以凌亦瑶如此油盐不浸。
凌亦瑶一时没法消化掉一向温文尔雅的徐皓文会说出这样一句刻薄的话语。
凌亦瑶愣神的当间,徐皓文一个巴掌带着“嗖嗖”的风扇向凌亦瑶。
凌亦瑶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徐皓文转身,带着一脸的痛和恨离开,风衣在秋风中飘起衣角,飘出大片的阴影把凌亦瑶严严实实的罩住。
捂着灼痛的脸,想着徐皓文的愤,凌亦瑶一时内心翻江倒海。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她只是爱倾冷寒,并没有想,也没有从他那儿得到一点好处,她只想陪他度过生命中的最后岁月,为什么人们要把她说得如此不堪,连一向是她守护神的徐皓文也骂她下*贱。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可是谁能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徐皓文扇了凌亦瑶一个巴掌后,看到凌亦瑶便视之为无物。
凌亦瑶才发现,自己自从和倾冷寒交往之后,一直以来都是被孤立的,男人看她,一脸邪恶;女人看她,全是鄙视,只有徐皓文不离不弃,徐皓文也彻底的离开了她,凌亦瑶在学校大多时候都是形影相伴。
凌亦瑶感觉非常的孤单,像是被人扔进了孤岛,相伴只有风声,相随只有影子。
星期六,星期天,倾冷寒都要凌亦瑶在海边别墅住着,他回来随时可以看到她。
大多时候,倾冷寒星期六日都要工作,凌亦瑶能看到他的时间也是少得可怜,一个人呆在偌大的房子里,孤单感更像蛇一样缠着她。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不要这样孤单的过活。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号码是显示是本市的:生日快乐。
当是发错了。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宝贝,生日快乐。”一个非常柔美的声音。
“请问,你是谁?”凌亦瑶细声问。
除了倾冷寒,没有第二个人叫过她宝贝。
&bp;&bp;&bp;&bp;“你不是小丽吗?”对方声音甜美道。
这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对不起,你打错了。不过谢谢你,今天也是我生日。”凌亦瑶有些落寞道。
“小姑娘,听声音你好像不高兴。没人陪你吗?”
“没,没有。”凌亦瑶表达有些混乱,不知道想说没不高兴,还是想说没人陪。
每年的生日都是和父母在一起,今年一个人,感觉很孤独。
最主要的是爱过之后更孤独。
“如果没人陪,你想要谁陪就去找他。”
“没,没有。”凌亦瑶急急挂掉电话。
很长时间女人的话都在耳边徘徊。
你想要谁陪就去找他。
凌亦瑶想要倾冷寒。
此生倾冷寒只能陪她过一个生日,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我想出去走走。”凌亦瑶鼓足勇气,站在倾冷寒办公事的书房门口,低声道,不敢抬头看倾冷寒,现在的倾冷寒连衣服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也害怕倾冷寒责怪她打扰他的生活。
倾冷寒没有说话。
倾冷寒好像无视她的请求。
凌亦瑶鼻子有些发酸。
人生就这一次机会,倾冷寒都不给。
算了,还是自己出去走走。
给倾冷寒留个字条。
倾冷寒命令凌亦瑶去哪儿都要报备。
字条放下,凌亦瑶转身,刚往外走。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吓得震了一下,抬眸,倾冷寒的脸色很不好看。
倾冷寒误会了。
倾冷寒气凌亦瑶,自己紧赶着工作,想要腾出时间陪她,陪她过生日,她倒好,要一个人出去快活。
“你要去哪儿?”他的语气像在审问犯人一样。
凌亦瑶吸了一口气,勉强保持镇定:“我……我有点闷,我要出去……走走。”
凌亦瑶有些诚惶诚恐。
“我有这荣幸陪你吗?”倾冷寒冷冷道。
凌亦瑶的粉脸一下子展开了:“陪我一天,就一天。”
他阴沉的神情和缓了一些,双眼盯住她一会儿,终于说道:“等我一下。”
他转过身走入书房,过了两分钟左右又走出来,和刚才唯一不同的是穿上了黑色的西装外套。
他没说什么话,直接打开大门。
回头看凌亦瑶眼睛红红的。
“亦瑶怎么啦?”倾冷寒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哭了。
“冷寒,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说吧,我挺得住。”凌亦瑶抹了抹泪,强作笑容道。
倾冷寒更纳闷了,凌亦瑶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上次他主动陪凌亦瑶玩五天,然后跟她提分手。
这一次凌亦瑶害怕分手的戏码会重演。
“宝贝,我是有重要的话今天一定要跟你说。”
凌亦瑶眼泪“哗”的落了下来。
“宝贝,我要跟你说的重要的话就是,宝贝,我喜欢你。”倾冷寒的心有些疼。
凌亦瑶那么在乎自己,得到最多的就是伤心落泪。倾冷寒好想跟凌亦瑶说,宝贝,我喜欢你,以后我不会让你再为我流一滴眼泪。
但他做不到。
&bp;&bp;&bp;&bp;第一次听到倾冷寒说喜欢她。
凌亦瑶泪落得更多了,这一次是激动的泪。
“真是傻丫头。”倾冷寒把凌亦瑶搂进怀里,轻轻的把泪吻干。
吻毕,倾冷寒拉凌亦瑶坐进他的车子。
“你今天不要上班吗?”她傻傻地问。
倾冷寒拥了一下凌亦瑶:“今天不上班,专门陪你。”
“那我们去哪儿?”凌亦瑶的脸上挂着兴奋的笑。
倾冷寒的答案却让她无比诧异,因为他竟然说:“宝贝,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啊?”她呆住了,倾冷寒第一次尊重凌亦瑶的主张。
“你要去哪儿?”倾冷寒柔声问。
“我想……我还是自己去就好了。”凌亦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和倾冷寒公开露面。
她想要去的地方人很多。
凌亦瑶看得出倾冷寒不愿意带她到人多的地方。
去看烟花那一次已经是格外的恩赐。
虽然倾冷寒说喜欢她,可凌亦瑶明白,她只是倾冷寒的地下情*人。
最好不见光。
“我陪你。”他坐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看她还楞楞的模样,便弯过身替她系好安全带。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胸部。
凌亦瑶陡然之间清醒了过来,倾冷寒好像误会了。
倾冷寒想要带自己到一个刺激的地方欢爱。
倾冷寒很喜欢和她缠绵。
可是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不想这样度去。
“我……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她一说完话就捂住嘴,糟糕,她一定惹怒他了!
果然,他的眼神一暗,双手紧握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看看!”
凌亦瑶咬紧下唇,不敢再吭声了,这一刻,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怕他,一直都很怕他。
但他的怒火并没有持续下去,他只是叹口气,放开了她的肩膀,手指抚上她的嘴唇,不让她再虐待自己:“说吧!你要去哪儿?”
他看起来相当认真,他真的要和她一起出去吗?
纯玩吗?只是吹吹风,看看景吗?
“快说!”他的耐性有限。
他好容易挤出一天时间陪她过生日,凌亦瑶似乎有些别扭了。
倾冷寒最讨厌女人侍宠而娇。
她带着委屈的口吻回答道:“我……我想去……植物园。”
他的眉头挑起,对这样的回答有些迷惑。
她白嫩的脸颊泛红起来,好像她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奇怪,去植物园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在他怀疑的眼光之下,这事好像变成了小孩子才会有的傻主意。
两人沉默片刻,他终于点了头,“我们就去植物园。”
他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凌亦瑶偷偷看了看他的侧脸,还是那么凛然不可亲近的样子。
屋里再多亲密,夜里再多缠绵,身体有再多恩爱,一旦走到阳光下,凌亦瑶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点什么。
凌亦瑶悲伤的预感到,他们的关系想要长久,就不能见光。
那么他们算什么?
最爱的人就坐在身边,最爱的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她过生日,凌亦瑶的心里却升起悲意。
&bp;&bp;&bp;&bp;植物园到了,他们下车走到大门口,眼看四周都是一家人、情侣或小孩子们,一派和乐悠闲的气氛。只有他们两人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因为倾冷寒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双手插在口袋中,脸上又面无表情,实在不像是来植物园的模样。
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走了进去,默默看着各大洲的植物。
温室里的花草,走过小桥流水,花园草地。
一开始,倾冷寒的脚步快得惊人,凌亦瑶还站在第一区,驻足观赏一株奇特的花朵时,他就已经走到下一个区域了。
倾冷寒一下车就遇到熟人了,他不想人看到他和凌亦瑶在一起。
他心里并不愿意他和凌亦瑶的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
倾冷寒下意识的和凌亦瑶保持距离。
倾冷寒世界各地几乎游遍,什么花草没看过,对些花草一点兴趣也没有。
当凌亦瑶抬起头,发现身边没有人,不禁露出孩子般迷失的表情。
倾冷寒转身走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她这样的表情,那种未经刻意掩饰的脆弱,让他心头莫名一震。生出疼爱之心。
“我在这儿。”他走到她身旁,拉起她的小手。
或许是这一幕景象太奇妙了,他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义“我在这儿,我不会走远,我不会丢下你,我会一直在这儿……”自己是想说这意思吗?
倾冷寒自己也不明白。
凌亦瑶回过了神,含糊地说了声:“噢!”
凌亦瑶是那样的善解人意,秀美柔顺,自己对于她有些太多自私了。
内疚,爱怜……让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她脸上,仿佛这是第一次看见她似的,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将视线转回植物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放慢了脚步,随着她停下而停下,甚至,在她走累的时候,也愿意陪她一起坐到长椅上。
“可以坐下来吗?”她先是这样迟疑地问,因为她的双脚己经累得走不动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先坐到了绿色长椅上,无言地表达他的同意。
凌亦瑶有点诧异,又有点感激,不管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感觉到他的尊重和爱怜。
清风缓缓吹拂,阳光透过叶缝闪耀着,这是一个难得的温暖冬日。
凌亦瑶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闻着植物特有的芬芳,这里向来是她很喜欢的地方,可以让她放松所有的不安情绪。
除了先前那句”我在这儿”,他一直都保持沉默,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厌烦、很无聊,她小心翼翼地偷看他一眼,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咦?这怎么回事?凌亦瑶正在惊讶之时,他却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肩头合上眼!凌亦瑶全身都僵硬起来了,原本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没想到他竟然靠着她睡着了!他闭上眼睛时,眼底那股傲气消失了,眉间的沉郁也纾解开来,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五岁,显得安详而平静。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凌亦瑶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感动。
他一定是太累了,工作量那么大,又患以绝症,难怪他会靠着她睡着了,而她也不忍心推开他,甚至自责自己不懂事,要倾冷寒陪她走这么远的路。
&bp;&bp;&bp;&bp;过了不知多久,凌亦瑶再次睁开眼晴,却发现倾冷寒正凝视着她,原来他早就醒了,而且变成是她倒在他的怀里。
倾冷寒伸出手,轻柔的把凌亦瑶脸上的发丝捋到耳朵后面,捋完在凌亦瑶的耳边轻轻一吻,那吻温温热热的,感觉非常舒服。
此时的倾冷寒非常温柔。
凌亦瑶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的沉沦。
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温柔的情人,温暖她们被现实冰冷的心。
凌亦瑶害怕自己一直沉下去。
她和倾冷寒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想到倾冷寒可能……倾冷寒对她越好,她会越痛苦。
凌亦瑶觉得心堵得难受,鼻子发酸,眼中腾起水雾。
凌亦瑶转过头,看窗外,她不要倾冷寒看到她的失态。
“我们回去吧!”
凌亦瑶的声音有点哑。
“倾大少,你不会也来植物园玩吧!这可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啊!”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嬉笑着走过来,看到了倾冷寒,带着玩味的笑道,说完,目光在立即正襟危坐的凌亦瑶身上扫了又扫,“你女朋友?”
“啊……我秘书!”倾冷寒想都没想便答道。
“倾大少,你的秘书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什么时候借我一个使使。”男人目光暧昧的看着凌亦瑶,“我给你转让费。”
凌亦瑶下意识的咬了咬唇。
倾冷寒对她再好,在众人面前,她也只是他的秘书。
可能还是可以转让的秘书。
凌亦瑶还以为过了今天,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提高一些。
“冷寒哥哥,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想死我了。”三十多岁的男人身边还有个二十多岁打扮入时能露的都露在外面的女人。
女人看凌亦瑶一脸敌意,直接撞开凌亦瑶,搂着倾冷寒的腰,像粉丝看偶像一样一脸崇拜的样子。
“倾大少,你看我这妹妹早看上你了,你就将就着纳入后宫吧,省得她烦我。”
“我后宫可是热闹得很,只怕委曲了你妹妹。”倾冷寒哈哈大笑道。
凌亦瑶的心像针刺似的难受。
倾冷寒的后宫,她可能只是陪房丫头。
“没关系,只要我是正宫娘娘就行,我有的是本事把你身边的野花野草都赶走。”女人说时目标明确的把敌意投向凌亦瑶,好像再说“第一个要赶的就是这这个小贱蹄,你给我当心点”。
凌亦瑶抬眸看倾冷寒。
倾冷寒是笑容满面,好像很欣赏这个女子的泼辣劲儿。够味。
“我去下洗手间。”不等倾冷寒回应,凌亦瑶就往前疾走。
她不要倾冷寒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步入洗手间,凌亦瑶再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自己如此深爱倾冷寒,倾冷寒当她什么?
凌亦瑶一时间感觉好累。
不知何时,有人给她递来面巾纸。
凌亦瑶拿来试过,一会儿出去,不要倾冷寒知道她哭过。
“谢谢你。”凌亦瑶抬眸,镜中这个女人看着很面熟。
不就是柳东城曾在她面前一直提到的向晴晴吗?
向晴晴的眉眼,身材和她非常像。向晴晴皮肤紧致白皙,看上去只二十多岁的样子。
二个映在镜中就像姐妹花。
“姑娘,你和倾冷寒在一起你家里人知道吗?”向晴晴的眼神中满是关切。
&bp;&bp;&bp;&bp;“谢谢关心。”凌亦瑶听闻柳东城说,向晴晴和倾企业是竞争对手。
她不想倾冷寒看到误会。
“姑娘,这种事于男人吃亏一辈子都无所谓,对女人输不起,唾沫能把你淹死,我是过来人,听我一句,离开倾冷寒,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向晴晴一把抓住凌亦瑶的胳膊。
“这位姐姐,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凌亦瑶去掰向晴晴的手。
听凌亦瑶叫她姐姐,向晴晴一愣,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急切道:“不,姑娘,你现在被倾冷寒迷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听我一言,趁现在才开始,回头还来得及。”
“姐姐,谢谢你,我知道了。”凌亦瑶去掰向晴晴的手,可是怎么也掰不开。
“倾冷寒是个花花公子,他的女人多得他自己也数不清,他是不可能娶你的,他对你的兴趣顶多也就一年,等到那时再离开,就太迟了,这个痛你伤不起的。”向晴晴满脸关切道。
“向晴晴,你管得太宽了吧!”外面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渗进来,一只大手狠狠的打开向晴晴的手,“多管闲事居然管到我倾冷寒的头上。”
“尹先生,这里是女厕所,注意一下你的风度。”向晴晴冷声道。
“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表现风度?你当你是谁啊?”倾冷寒无赖道,大力的牵着凌亦瑶的手,往外走。
“倾冷寒,世上女人多的是,你当积点德,放过这个小姑娘。”向晴晴冲过来。
“亦瑶年轻漂亮,温顺听话,是男人都会喜欢,我又不傻,为什么要把她往外推。”倾冷寒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么你告诉我,你会娶她吗?”向晴晴目光灼灼的盯着倾冷寒问。
“这是我的事。”倾冷寒推开向晴晴,继续往前走。
“倾冷寒,不想结婚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向晴晴有些激动。
“喂,我说大嫂,你是亦瑶什么人,在这里絮絮叨叨的,我又不娶你,结不结婚都是我和亦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向晴晴语噎,表情有些难堪。
倾冷寒适时的又在向晴晴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大婶,我很好奇,跟你结婚的男人怎么都死了,大婶,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向晴晴脸色铁青。
“冷寒,别这样。”倾冷寒说话太刻薄了,凌亦瑶她有些不忍。
余光中发现向晴晴踉跄了一下。
倾冷寒则牵着凌亦瑶的手,嘴角挂着冷笑大步往外走。
凌亦瑶走了几步,回望向晴晴。
向晴晴依旧没有从厕所出来。
她一定很难过。
凌亦瑶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倾冷寒的余光中。
他可以百分之八十肯定,凌亦瑶是向晴晴的女儿,不然她不会这么关心凌亦瑶;可以百分之九十肯定凌亦瑶不是向晴晴派出的女谍,不会她们俩都不会是这样反应。
手机响了,柳东城打来的,他正想打给他,兄弟就是默契。
“东城,立即到植物园,向晴晴在这里。”楚氏已经落地本市,可是向晴晴却不知其行踪,倾冷寒想要知道她住哪儿,跟什么人往来,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倾冷寒害怕这只母老虎再找只雄的,合伙把他这头狼给吃了。
&bp;&bp;&bp;&bp;“我就在植物园,向晴晴在什么方位?”
柳东城也寻着向晴晴的方位了。
自从见了向晴晴一面后,柳东城终于明白自己为何看到凌亦瑶都会失控了。
自己的心一直念着这个女人。
见到复制品也禁不住情动。
昨天梦里更是从头到尾梦到和向晴晴恩爱。
现在柳东城追踪向晴晴已经分不清是公事还是私事了。
“她在靠近南大门的厕所。我已经成功的把她激怒了,你今天跟踪一定会有收获。”倾冷寒的脸上浮些得意的笑道。
“我这就来。”电话里柳东城非常激动。
不待倾冷寒说什么便挂断电话。
倾冷寒有些恼,向晴晴再显年轻,也是四十多岁的高龄,值得他这么激动吗?
要是兄弟二个跟母女俩……反正都是玩玩的,想太多了。
倾冷寒看了看身边小鸟依人的凌亦瑶,心生内疚,自己心里对凌亦瑶的定位仍然是“玩玩”。
也许这就是终结定位。
“我看向晴晴也挺可怜的,冷寒,你不要跟她计较。”
倾冷寒的话听得一二句到凌亦瑶的耳朵,她担心道。
“宝贝,别关心陌生人的事,看我给你买什么了。”倾冷寒的心情大好,掏出一对金黄打造的限量版的镶钻手机,翻开凌亦瑶的手,把女式的手机放到凌亦瑶的手上,男式的放在自己的手上,“宝贝,情侣的款的,我一个,你一个,生日快乐。”
凌亦瑶看着手机,眼眸结成一层水雾,慢慢的水雾凝结成一颗泪珠。
“宝贝,你怎么哭了?”倾冷寒扳过她的脸
“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凌亦瑶感动于倾冷寒说的“情侣”二字。
单纯的凌亦瑶认为这是倾冷寒对她身份的一种认可。
倾冷寒明知她是说谎,还是认真的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吹着她的眼睛。
“冷寒,不要,不要,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否则,再这么好,我怕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冷寒……”
凌亦瑶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可是一个字也没吐出。
因为倾冷寒的唇已经包住了她的红润。
凌亦瑶下意识的搂着他的脖子,小舌寻找着倾冷寒的甜蜜。
倾冷寒是做给向晴晴看的,你不让我跟凌亦瑶在一起,我偏粘给你看。
而凌亦瑶却投入其中。
在众人面前激情,感受向晴晴愤怒的目光,倾冷寒觉得特过瘾。
十**岁时不敢做的事情,今儿飞扬了一回。
就在这时,倾冷寒的手机响了。
倾冷寒舍不得凌亦瑶的甜美,不去理会,可是对方就像叫魂一样,响个不停。
倾冷寒恼恨的放开凌亦瑶,却又把她紧搂在怀里,拿出手机,不用看就知道是柳东城打来的。
除了柳东城没人敢这么放肆。
“什么事?”倾冷寒一边说一边吻着凌亦瑶的脸颊。
“我看到向晴晴了。”电话那边柳东城笑得“滋溜溜”的,跟贫小子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还有呢?”倾冷寒冷声道。
“没了。”
“柳东城,你脑子放清醒些,一定要记住,娶向晴晴的三个男人都死了。这个女人不能碰。”
&bp;&bp;&bp;&bp;“知道啦!”柳东城嬉笑。
“柳东城,你给我听着,生意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女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
凌亦瑶听着有些刺耳,往边闪了闪,她宁愿做个娲牛。
手却紧紧的握住手机,握着一阵痛意。
握到手机的钻上了。
“这女的真福气,找了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有女子小声议论。
“什么啊,我刚才听那男的说,这女人是她秘书,秘书你还不懂吗?过不了几天又换一个了。”另一个女人尖酸道,“不过是玩玩而已。”
凌亦瑶的身子一阵阵发凉,好像秋日的风恶意的掀开她的衣角,钻到她的心肺,凉得她骨头都发冷。
凌亦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倾冷寒挂断电话,正好看到凌亦瑶颤抖一下,脱下外衣,笼在凌亦瑶身上,柔声问:“还冷吗?”
“可不可以不要这对我这么好?”看着倾冷寒一脸的柔情,想着他们没有未来的明天,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离开时也就越痛。
“还有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凌亦瑶把手机也还给倾冷寒。
倾冷寒一愣,第一次对女人好,竟然还不买账,他有些恼,目光里闪出冷意。
倾大少的脾气一点就着,前一秒柔情,后一秒暴虐。
暴虐的倾冷寒就是魔鬼。
凌亦瑶不敢抬头。
“凌亦瑶,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心服的理由,我就在这里狠狠的惩罚你。”
凌亦瑶当然知道“狠狠惩罚”的含义,现在是白天,又是人来人往的路上。
倾冷寒什么事都做得出,可是她丢不起这个人,网络时代,秘密越来越少,他倾冷寒又是众目所指。
“我,我只是害怕,害怕离不开你…”凌亦瑶没有随机应变的机灵劲,只好实话实话。
倾冷寒愣了一下,慢慢的捧起凌亦瑶一直低着头的脸。
凌亦瑶怯懦的回视着。
透过倾冷寒的俊眼,凌亦瑶看不到倾冷寒的心,凌亦瑶的心只直往下沉。
好久,听得倾冷寒一字一句,咬着牙道:“原来你跟我在一起,还想着离开我。”
倾冷寒像是怒了,身子直往凌亦瑶这边倾,凌亦瑶吓得直往座椅里缩,缩没所缩后,凌亦瑶把头埋得很低,做起认命的驼鸟。
“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小男生了……”倾冷寒妨恨道。
“没,没有,真没有……”凌亦瑶的驼鸟样越发显得标准了。
“是不是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不是,冷寒……不是……”凌亦瑶急得要哭。
“看来,我今天还要认认真真的惩罚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听此,凌亦瑶慌了,急急的抬头,惶急急的摆着粉白的手,求道:“求你,不要,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去,我会听你的话,求你了!”
倾冷寒的大手像铁架一样固定着凌亦瑶的头,字冷,音冷,脸冷道:“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啦?”
“不要,求你了!”从凌亦瑶的眼角落下一大颗惊恐的泪珠,“我不要在这里。”
倾冷寒的胸猛的冲了过来。
凌亦瑶惊恐的闭上眼,倾冷寒是头狼,而她是只绵羊,他要想做什么,她只有反抗的愿望,绝没有反抗的能力。
凌亦瑶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恐怖。
好久,眼角传来柔情的温热,跟着是一阵轻笑。
睁开眼,是倾冷寒戏谑的笑脸。
“外面冷,上车吧!”倾冷寒笑道。
凌亦瑶恍惚,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bp;&bp;&bp;&bp;回停车场的路上,倾冷寒遇到几个熟人。
熟人好像商量好似的,一番交谈之后把目光落在凌亦瑶身上,问下这是倾冷寒的谁。
倾冷寒总是笑着回答:“这是我的女秘书。”
熟人也是出奇一致的表现出暧昧。
凌亦瑶心里酸酸的,像是吃了未熟的苹果。
“刚才叫我不要在这里做什么?”车内,倾冷寒好心情的大手抚着凌亦瑶的脸嬉笑问。
凌亦瑶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捉住了见不得人的事。
刚才心中的酸涩也一下子隐了去。
倾冷寒总是会轻易的控制凌亦瑶的心绪。
“我,我没说什么?”凌亦瑶感觉倾冷寒像头狼,要在这里吃她这只羊。
“你说回去要听我的话,说话要算话啊!我不会客气的。”倾冷寒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凌亦瑶的脸,暧昧之味非常明显。
“你坏死了!”凌亦瑶情不自禁的轮起粉拳在倾冷寒的身上打了二下,打到第二下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手举在空中,脸红得要滴血,不知如何是好了。
倾冷寒则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座椅上,身上紧贴过来。
他的唇全部覆盖了她的红润,舌长驱直入,像龙旋风一样席卷着凌亦瑶,卷走了凌亦瑶的呼吸和思考。
凌亦瑶全身酥软,就算倾冷寒来点过分的举动,她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好像倾冷寒的吻带着毒,麻了她的神经。
好久,倾冷寒才放开她,看到凌亦瑶脸上红潮翻滚。
“手机收起来,以后我给你什么你都要收着。你要,我不一定给;我给,你一定要要。明白吗?”倾冷寒半是玩笑半认真道。
“可是太贵重了。”
“再说一句,我就在这里……”倾冷寒眯眼看着凌亦瑶,空气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凌亦瑶立即把手机收进包里,然后惴惴不安的看着倾冷寒。
倾冷寒的心痒痒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那红唇、那粉脸,紧紧的缠着他的心。
倾冷寒忍不住抱着凌亦瑶长吻起来。
吻得正欢,手机响了,又是柳东城的。
“倾冷寒,快回海边别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倾冷寒看看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你这么快就搞定啦。”
“倾冷寒,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见不到你,我就放火烧了房子!”柳东城很不正经的开玩笑道。
倾冷寒抬直身子,“啪”的在凌亦瑶的脸上来一个舞台秀式的吻,然后笑着回道:“烧吧,烧吧,反正我买了保险了,英雄沉醉温柔乡,不问俗事。”
柳东城“呵……呵……”笑出声,立马冷声道:“倾冷寒,王金秋又有行动了。”
“好,我马上回去。”倾冷寒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正经得像前线指挥的将军。
好像刚才的嬉笑,刚才的温柔,刚才的狂放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亦瑶,你先上楼休息。”一路上,倾冷寒一句话也没说,神情严肃。
凌亦瑶听话的上楼。
“倾冷寒,你知道吗?”柳东城满面春风,“向晴晴她,她的住处离我们这儿顶多一里多,我站在楼上用望远镜看,肯定可以看到她住的小区。”
&bp;&bp;&bp;&bp;“王金秋又有什么行动?他是不是和向晴晴联手了吧?”倾冷寒着急问。
听闻向晴晴和王金秋是旧时相识。
“向晴晴身材真的很棒,少女都比不上。”柳东城眉飞色舞。
“向晴晴再好也是四十高龄,搁过去,已经过了招寝年龄了。柳东城,你能不能谈正经事。”倾冷寒有些不高兴,正事不谈,尽谈这个女人。
“倾冷寒,你知道吗?我刚刚得到消息,向晴晴只有三十五岁,十六岁时生了凌亦瑶,未婚生子,所以送人了。”
“十六岁就生孩子了,生了还不养,能是好女人吗?”倾冷寒有些不耐烦道。
柳东城嬉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倾冷寒无语了。
柳东城以前找女人条件那叫一个高,身材好、年轻、漂亮、温柔、不粘人、穿衣服喜欢素,嘴不要太小,唇不要太薄,还要学历高,对比向晴晴一点都不合格。
“算了,不谈这个女人了,王金秋有什么行动?”倾冷寒提搞了声音。
柳东城一耸肩:“不知道啊!”
“合着你是骗我的。”
“是啊!”柳东城嬉笑道,“我心中充满了兴奋,想要分一点给你。谁让你是我哥呢,有好处自然想到你。”
“东城,我告诉你,玩玩就算了,别来真的。”倾冷寒停了会儿,“不过,她都玩坏了三个男人,东城,你可想好了,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要做她的终结者。”柳东城没皮没脸的笑道,“我要是把她拿下了,你不就不用担心她跟人联手对付你了吗?”
“你要被她拿下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柳东城嬉笑。
“想想吧,你的前任都已经成灰了。”
景园理想城,本市最贵的小区。
小桥流水,红叶枫林,到处充满生机和希望。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门口二百米外,车子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副驾驶座上放着九十九朵玫瑰。
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景湖理想城的大门。
晚上七点左右,男人要等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男人的目标是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绾着发,一身米色的修身风衣,系着粉红色的丝巾,丝巾随风飘舞,看上去三分俏丽,七分稳重。
“晴晴。”
女人坐在车里,本能的向后看,见到男人,一皱眉。
“我叫柳东城。”
今日的柳东城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袭银灰色风衣,配上同色的裤子,在秋日的风里,衣襟飘飘,颇有卡通美男的风范。
“先生,什么事?”向晴晴冷若冰霜。
柳东城打开车门,手伸到向晴晴的面前,一躬身,要扶向晴晴下车。
摆出典型的英国绅士的范儿。
“柳东城,你想做什么?”下了车,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道。
“相遇即是缘分,有缘即是朋友,朋友自然要常来常往。”柳东城笑眯眯道。
“我从来不和小男人做朋友。”向晴晴的嘴角浮一丝鄙视,“我的朋友身家从来不低于一亿。”
向晴晴狠狠的给柳东城二棒子。
跟我套近乎,第一你太小,第二身家还不够。
柳东城听罢,不但不怒反而笑了。
&bp;&bp;&bp;&bp;柳东城听罢,不但不怒反而笑了。是那种令人目眩的笑容
“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做朋友。”柳东城嬉笑。
“有自知之明就好。”向晴晴冷冷道。
“要做就做你的主。”柳东城目光灼灼,笑意浓浓。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向晴晴最讨厌想要控制她的男人,没理,迈着袅娜的步子往大门口走。
柳东城看到向晴晴跟着门卫交代什么,然后二个门卫如临大敌的看着柳东城。
“向晴晴,我有办法让倾冷寒和凌亦瑶分手。”柳东城对着向晴晴一字一句道。
向晴晴走了几步,停住了。
柳东城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
向晴晴慢慢的转身,看了看柳东城,然后快步走到柳东城面前。
“什么办法?”向晴晴目光如剑似的盯着柳东城问。
到底是太关心了,沉不住气。
“我有条件。”柳东城慢条斯理道。
“什么条件?”向晴晴追问。
“你要我在这里讲,我没心情。”柳东城摇头道。
“前面有个咖啡馆。”向晴晴提议。
“太吵。”
“西边有个茶社。”
“太脏。”
“到江南村休闲一站。”
“太远。”
“你想到哪儿?”
“既然都到你家门口了,就请我喝杯茶吧。”柳东城提议道。
“不太方便。”向晴晴拒绝。
“你不会怕我吧?”柳东城嬉笑道。
“你有什么好怕的?”向晴晴冷冷道,“我只是不想引狼入室。”
“我突然想起我这头狼的记记力非常好,二年了,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身上的特征,后背这……”柳东城手指着向晴晴的背,“有一颗黑痣,这儿……”柳东城又指着自己的胸前,“这儿有一颗……”
向晴晴脸色铁青,掉头往门口走。
“谢谢。”柳东城大踏步跟上向晴晴,“我喜欢喝绿茶,西湖龙井。”
“先生,你不能进去。”走到门口时门卫拦住。
“亲爱的晴晴请我进去喝茶。”柳东城嬉皮笑脸道。
保安看看向晴晴。
“我们关系好着呢,我清楚的记得……”柳东城又要提旧事了。
“让他进来吧!”向晴晴眉头紧锁,但也无可奈何。
向晴晴注的是五室一厅,复合式结构,布局以黑白为主,典雅大气。
向晴晴不情不愿的开门让柳东城进去,不情不愿为柳东城倒了杯茶。
“我喜欢绿茶加点冰糖,喝起来甘甜爽口。”柳东城翘着二郎腿,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向晴晴肠子都悔清了。
二年前怎么就招惹他了。
看柳东城的侧面真是像极了那个男人。
那天,不望那么一眼,该有多好,也不会惹来这个麻烦。
向晴晴只得按柳东城吩咐的来。
“江先生,你如何让倾冷寒和凌亦瑶分手?”向晴晴沉声问。
“我和倾冷寒是生死兄弟,我最不希望他身边有安全隐患,希望他们二个分开,是我们共同的心愿,我自有办法。”柳东城笑眯眯的看着向晴晴,那笑坏坏的。
“你的条件?”
柳东城一指向晴晴,笑眯眯的吐出一个字:“你。”
&bp;&bp;&bp;&bp;“你什么意思,柳东城?”向晴晴脸都气红了,这使她更显女人魅力。
柳东城看得眼睛有些发直,做梦也不曾想到有一天他的魂让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给迷住了。
“你陪我二个月,我一定让凌亦瑶和倾冷寒分开。”柳东城喝了口茶道。
“一千万。”向晴晴果断道。
“我只要你。”柳东城坚守道。
“二千万。”
“我想你二年了。”
“三千万。”
“我想得到你,和你旧梦重温,没有女人比你更懂得男人的身体和需要。”柳东城的脸色也有些泛红。
向晴晴拿起柳东城放在桌上的玫瑰花,扔向柳东城,怒声道:“出去。”
“好的。”柳东城一点也不恼,站起,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向晴晴道,“这个门我还会进来的,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你很女人,再见。”
向晴晴气恼,冲过来,想要把门踢上,不要看到柳东城那张讨厌的脸。
柳东城猛的脚一旋,把向晴晴旋进怀里,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下,迅速放开道:“不用送。”
旋即人闪出去,脚把门勾关上,不要让向晴晴甩一巴掌。
向晴晴气得花枝乱颤。
好久,向晴晴才平静下来,拨一个号,换上热情的语气:“婶,我是晴晴啊!”
电话那边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亦瑶。”
“冷寒,我爸妈来了,我要去见他们。”凌亦瑶走到倾冷寒面前道。
“好,我送你。”倾冷寒温柔道。
“不用了,冷寒。”凌亦瑶不想让爸妈知道她和倾冷寒不明不白的在一起。
“为什么?”倾冷寒脸一沉,“我长得吓人吗?”
“不是……”凌亦瑶连忙道。
“到时你就说我是黑车司机。”
“不用了,不麻烦你了。”
“我怎么可以让我的女人一个人走夜路。”倾冷寒不由分说抱起凌亦瑶塞进车里,“他们住哪个宾馆?”
倾冷寒说她是他的女人。
凌亦瑶的心浮光亮,虽然微弱,足以暖心。
“水韵新城。”
“这是你们家的房子,还是租的?”
“我父母刚买的。”
倾冷寒脑门一皱,那儿的房价可不轻,凭凌亦瑶父母的能力挣三辈子也买不起。
今儿看来又要有戏。
“东城,陪我一起去一趟水韵新城。”倾冷寒打电话给柳东城,“一定会遇到你想见的人。”
“得令啊。”柳东城又是兴奋的节奏。
凌亦瑶疑惑,只是去水韵新城,为何要柳东城和她一同去。
倾冷寒到水韵新城南门口时,柳东城早到了,斜倚在车上装酷,像是一副随时要走秀的样子,看得倾冷寒“扑嗤”笑了起来。
自从向晴晴出现后,柳东城就爱秀了。
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至于嘛!
“冷寒,你回去吧!”凌亦瑶见倾冷寒没走的意思,忙道,她不想父母看到他们。
“我把你送到家门口才放心。”倾冷寒笑意盈盈道。
“不,不行。”凌亦瑶猛摇头。
“走吧,亦瑶。”柳东城也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着凌亦瑶的胳膊就往前走。
&bp;&bp;&bp;&bp;“我把你送到家门口才放心。”倾冷寒笑意盈盈道。
“不,不行。”凌亦瑶猛摇头。
父母若看到无法交代。
“走吧,亦瑶。”柳东城也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着凌亦瑶的胳膊就往前走。
“亦瑶。”一个柔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柳东城被闪电击中似的颤了下。
想要见的人来了。
来得也太快了,好像还没做好准备,还有点小紧张。
柳东城适时的把头发用五指往后梳了梳,很范的转头。
凌亦瑶回眸,一眼认出,就是昨天在植物园让她不要和倾冷寒在一起的女人。
“姐,这么巧,你也住在这里啊?”凌亦瑶柔声道。
“亦瑶,你怎么可以叫她姐,她是……”
向晴晴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东城,柳东城立即会意,还没挑明。
这就好,又多了一个威胁向晴晴的把柄。
天助我也。
“晴晴,我们又见面了。”柳东城伸出手。
向晴晴没理。
“亦瑶啊,其实晴晴……”
“江先生,你好。”向晴晴立即伸出手。
柳东城立即改口道:“其实晴晴长得真的像你姐,跟亲姐似的。”
柳东城狠狠的抓了抓凌亦瑶的手。
倾冷寒乐得看出戏,掩鼻而笑。
“感谢你们送亦瑶回来,你们可以走了。”
“亦瑶,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倾冷寒也没理会向晴晴。
“不用了,我今晚不回去。”凌亦瑶小心道。
“我在这里等,等到你下楼为止。”倾冷寒脸一冷。
“亦瑶,别让婶等急了,快走。”向晴晴把凌亦瑶往前拉。
凌亦瑶一步三回头。
倾冷寒倚在车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倾大少是真生气了。
待凌亦瑶的背影消失,倾冷寒立即走到柳东城的车子面前道:“东城,回去吧!”
“你不是说等到凌亦瑶出来的吗?”
“今天晚上她出不来了,向晴晴肯定要跟她父母告状,她父母肯定不让她出来。”
“倾冷寒,你……”
“人走,车留着,明天一早来,亦瑶一定以为我等她一晚上……想要女人对你死心塌地,就要用心。”
原来这叫用心?
柳东城明白了。
以后一定要对向晴晴更用心。
“凌亦瑶铁定是向晴晴的女儿,以后你们要有了孩子,向晴晴就是强大的外戚势力,有吞并倾企业的危险,不如你们就算了吧!”
“想那么远做什么?做人得快乐时且快乐,想太远了,人的最终结局都是往死路上走,岂不无趣?”
“也是。”
“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抱着亦瑶入眠,今晚就抱你了。”
“你别吓我。”柳东城很夸张的抖三抖。
“对了东城,上次绑架亦瑶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路上,倾冷寒似乎不经意问。
柳东城摇摇头,反问:“你和凌亦瑶又没有打算天长地久,为什么要计较这件事。”
“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事关我尹家的江湖地位,自然要搞清楚,你抓紧点。别为了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把正事都记了。”倾冷寒道,下半句他咽下去了,这也事关他和柳东城的兄弟情谊,如果不调查清楚,他就会一直怀疑柳东城。
&bp;&bp;&bp;&bp;“你能不能不要老提三十七。”
“能。”
“谢了,哥,倾大少,我替晴晴谢谢你了。”柳东城作揖道。
“明年就不提了,提三十八。”倾冷寒说完,哈哈大笑。
直到看不到倾冷寒的身影,凌亦瑶才开始思考着这个向晴晴是自己什么人。
为何她会知道自己家住哪儿。
打开门,凌亦瑶不禁惊呆了。
家里非常漂亮,应有尽有。
一个月前,凌亦瑶父母打电话说要在这里买房子,凌亦瑶当是玩笑。
这里的房价他们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一星期前,父母说房子买好了,说在水韵新城,凌亦瑶不敢相信。
那里的房价是本市最高的。
如今踏进家里,凌亦瑶感觉还在梦里。
直到看到喜气盈面的父母,凌亦瑶才相信这一切不是梦。
凌亦瑶疑惑的看着父母,又看着向晴晴。
“亦瑶,这是姑姑。”父亲热情的介绍道,“我们能有这房子都亏这姑姑。”
“不帮自家哥哥,帮谁啊!别跟我客气。”
“谢谢姑姑。”凌亦瑶怯怯道。
这姑姑也太大方了。
可是怎么从来没听父母提过?
以前父亲生病去开刀,凌亦瑶陪母亲去借钱,受尽冷眼,也没听母亲说跟姑姑借。
“亦瑶,姑姑十几年没看到你了,陪姑姑说会儿话。”向晴晴热情道。
凌亦瑶的母亲嘴唇动了动,好像有话要说,对上向晴晴的眼忙道:“是啊,陪姑姑说会儿话。”
“噢!”凌亦瑶听话道。
“来,到你房间说。”
凌亦瑶房间是清一切的粉色,凌亦瑶喜欢的颜色,屋里所有的一切都当得起“豪华”二字。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向晴晴拿出一个粉色手机,放到凌亦瑶的手上,道,“想要在生日那天送给你,怕太唐突了。”
以前过生日的时候,想要一个布娃娃都不能够,如今倾冷寒送了个镶钻的,向晴晴这个也是镶钻的。
爱来得太多了,凌亦瑶有些接不住。
“亦瑶啊,你和倾冷寒怎么认识的?”向晴晴直接道。
“他是我学长。”
“你了解倾冷寒这个人吗?”向晴晴关切问。
凌亦瑶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亦瑶啊,姑姑也年轻过,十几岁的时候,觉得女人这一生一定要不顾一切的爱一场,不然对不起自己,而且要爱就爱那些高大英俊,出人头地的,挽着他的胳膊,让别的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吃了很多亏之后,才知道,女人这一生最要紧的不是爱情,而是找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凌亦瑶明白,姑姑是要自己离开倾冷寒。
离开倾冷寒,现在,凌亦瑶做不到。
她和倾冷寒的爱情已经渐入佳境。
“姑姑,我和倾冷寒的事情不要告诉爸爸和妈妈。”凌亦瑶低声道。
“你也怕他们担心?”向晴晴反问。
凌亦瑶点点头。
“你也知道倾冷寒并不是一个适合天长地久的交往对象?”向晴晴继续道。
凌亦瑶咬了咬唇,没吭声。
“既然如此,你就要学会收手,离开倾冷寒。”向晴晴劝道。
&bp;&bp;&bp;&bp;“既然如此,你就要学会收手,离开倾冷寒。”向晴晴劝道。
凌亦瑶双手绞着,不吭声。
手指关节都绞白了,也没说出一句话。
因为舍不得。
因为放不开。
因为倾冷寒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
“亦瑶,姑姑有东西要给你看。”向晴晴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排开了,给凌亦瑶看。
“亦瑶,你看,这是这三年倾冷寒交往的女子,不算你,一共十五个。”向晴晴一张一张拿给凌亦瑶看。
凌亦瑶越看心越凉。
知道倾冷寒花心,一年五六个,可看到倾冷寒和她们在一起亲密的照片,凌亦瑶还是受不了。
心里是翻江倒醋。
“亦瑶,你看这些照片,这些女子有胖的,有瘦的;有高的,有矮的;有妩媚的,有清纯的;有活泼可爱的,也有端庄文静的,还有非常中性的,可见倾冷寒的口味是不停的变化,对一种类型的女子久了,就会换,这些女子中最长的六个月,最短的只有二十天,亦瑶,你觉得你有魅力让倾冷寒对你一直有兴趣吗?”
凌亦瑶咬唇,手绞得更厉害了,二只手指绞成四个麻花。
“亦瑶,倾冷寒和你在一起有讨论过未来吗?有讨论过结婚吗?有讨论过孩子吗?”
凌亦瑶摇摇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知道我和冷寒不会有未来,我只想多陪陪他。”
“那么你想过他是什么想法吗?他想不想你多陪陪他,你有问过他吗?或者试探过他吗?”
凌亦瑶摇摇头。
“他已经开始寻找下一个了。”向晴晴很严肃道。
“不,不会的,冷寒不会的。”凌亦瑶不相信,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最近可是他们感情最浓烈的时候。
“倾冷寒已经有目标了。”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凌亦瑶说时泪开始打转。
向晴晴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倾冷寒站在路边,目光落在一个穿红色风衣的秀丽女人身上。
女人正在买头饰,倾冷寒好像在等她。
倾冷寒说过他最不喜欢陪女人逛街,太浪费时间,如今……这个女人一定是他很喜欢的女人。
这个女人清秀,有朝气,比不得自己死气沉沉。
“这是前天的事。”
其实这张照片还有一半,被向晴晴剪掉了。
那一半里有柳东城。
倾冷寒等的其实是柳东城。
拍照的人把这张当作废照片勉强赠送了,没想到大有用处。
“听姑姑的话,离开倾冷寒。”
凌亦瑶艰难的点头,泪跟着落了下来。
“亦瑶,姑姑知道你难受,如果你和他继续下去,等待你的将是倾冷寒亲口跟你说分手,他爱上别的女人,那样残酷的现实,你更接受不了。”
“我试……试……看……”凌亦瑶一时泣不成声。
向晴晴轻轻的带上门。
终于了了一块心病。
再不用求那个该死的柳东城。
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居然提出让自己陪他二个月。
他当自己是什么。
二年前怎么就和这个无赖在异国他乡来那么一段孽缘。
&bp;&bp;&bp;&bp;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一个多月天天抱着亦瑶睡,亦瑶就成了他不可或缺的抱枕,如今亦瑶不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空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居然整到夜里十二点,才找到周公。
倾冷寒差点真抱着柳东城睡了。
不能这么下去,得把凌亦瑶找回来。不然自己可能加入失眠一族。
第二天六点一刻倾冷寒发个短信给凌亦瑶:六点半送你上学。
凌亦瑶早上六点就起了,然后细声细气的趴在倾冷寒耳边哄他起来。
发完,倾冷寒就去洗漱了。
每天早上洗手间都是二个,就觉得洗漱就该是二个了,如今镜中只有一个自己,好孤单。
倾冷寒想着洗漱完凌亦瑶一准会发信息回他。
凌亦瑶很乖的,他说什么话对她都是圣旨。
她肯定立马回:谢谢冷寒,我等你。
洗漱完,看看手机,果然有信息。
打开,一盘凉水“哗”当头浇。
10086的信息。
再翻看,没有了。
“东城,你有没有翻我手机信息。”倾冷寒不死心。
柳东城昨天本是要回自己住处的,被倾冷寒强留下来。
“倾冷寒,别一大早犯病。”柳东城骂道。
没有,柳东城从来没有翻看倾冷寒手机的习惯。
倾冷寒心里一阵失落,早饭没做,也没吃,打的直奔水韵新城。
车还留在那儿做戏呢!
坐在车里等。
等到八点,也没见凌亦瑶出来。
八点学校就上课了。
凌亦瑶先走了。
没回信息,还先走了,还让她看出,自己只是空车在这里,没有死守着等她。
一定是向晴晴搞得鬼。
等不到,我到学校找去。倾冷寒不信见不到凌亦瑶。
倾冷寒根本不记得凌亦瑶念什么专业,也没问过,学校在全国根本排不上号,可是进去才知道,这样的学校也很大,学生乌央央的,倾冷寒根本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找。
倾冷寒决定一件事,肯定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不好找,也要找。
一个长发飘飘的红衣美女像是上课来不及了,踩着九厘米的高跟鞋,忽而冲过来,在倾冷寒面前身子一扭,倾冷寒本能的拉她一把,长发美女趁势倒在倾冷寒的怀里。
“对不起,帅哥,我脚扭了,能扶我到前面的椅子边坐下吗?”
美女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很痛的样子,倾冷寒不忍拒绝。
待抚美女坐下,抬眸一看,不远处,一双眼带着湿意,也带着失望看着他。
凌亦瑶!
“亦瑶。”倾冷寒想要去找,美女一把拉住他,“帅哥,我膝盖好痛,可以送我上医院吗?”
美女要扭伤也是脚踝,而不是膝盖,美女耍了小心计。
倾冷寒中招了。
再想要找凌亦瑶,早没影了。
好女人可以忍你穷,忍你丑,忍你没权没势,可不能忍当着她的面三心二意。
凌亦瑶一定误会了。
倾冷寒不知道这误会大了。
长发红风衣的美女和凌亦瑶看到的照片上的美女像是一个人。
这更坐实了倾冷寒有新欢。
倾冷寒来学校不是找凌亦瑶的,而是送寻欢的。
&bp;&bp;&bp;&bp;倾冷寒打开美女的手,急急在学生流中穿梭,哪里还有凌亦瑶的影子。
中国人哪里都多,秒秒钟都能淹没一个人。
“倾冷寒,死心吧,亦瑶已经死心了,再闹下去,只会使你难堪。”向晴晴不知何时出现在倾冷寒身边,“那个长美女对你有意思,你就纳了她吧!”
“向晴晴,一定是你安排的。”倾冷寒恨声道。
“是天助我。”向晴晴冷笑道,“若不是你倾冷寒看到美人就把持不住,也不会让亦瑶亲眼看到你是个花心萝卜。我要谢谢你,了了我一桩心事。”
“我倾冷寒想要得到的,一定会得到。”倾冷寒冷冷道。
向晴晴冷视倾冷寒,一字一句道:“倾冷寒,你根本不爱亦瑶,迟早有一天,你会抛弃她,亦瑶那么单纯,你就放她一马。”
“我玩厌的女人,缠我,我也不要;我没厌的女人,想甩我,门都没有。”倾冷寒眼眸凛冽的看着向晴晴恨恨道,“凌亦瑶不会翻出我的手掌心,你最好看紧点,增加我挑点的难度。”
“就是说,你对亦瑶只有兴趣,没有爱。”向晴晴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盯着倾冷寒问。
“那是我的事,我告诉你向晴晴,不管你是亦瑶的什么人,我不想放手,谁也别想阻止我。”倾冷寒说完气呼呼的上了车,不一会儿,车子绝尘而去。
倾冷寒不会想到,倾冷寒上午说的话,都被向晴晴录了下来。
晚上倾冷寒去接凌亦瑶时,凌亦瑶一眼就看到倾冷寒,下意识的,她也在寻找他,向晴晴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凌亦瑶的脚步有些犹豫,向晴晴适时的在她身边放倾冷寒说的话。
“我玩厌的女人,缠我,我也不要;我没厌的女人,想甩我,门都没有。”
凌亦瑶心里一阵刺痛,倾冷寒这么费神的找她,不是因为爱,而因为没有玩厌。
凌亦瑶伤心的上了向晴晴的车。
倾冷寒寻到凌亦瑶时,凌亦瑶已经上了向晴晴的车。
倾冷寒的车跟在后面追,居然没追上。
向晴晴的开车水平居然在倾冷寒之上。
好厉害的女人。
倾冷寒想要进水韵新城,小区保安坚决不让进。
“倾冷寒先生,你若强行冲进去,我们只好报警。”保安队长严正威胁。
“亦瑶,我要见你,你给我出来。”倾冷寒生气的发信息给凌亦瑶。
没回。
倾冷寒拨打凌亦瑶的手机,通了,又按了。
倾冷寒继续打,手机居然关机了。
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冷待过。
凌亦瑶真有你的,待到你到我手中看我怎么惩罚你。倾冷寒心里恨恨道。
“东城,给我想办法。”倾冷寒没撤了,求助柳东城。
“要我说就算了,都玩二个月了吧,已经不新鲜了,再说凌亦瑶是向晴晴的人,跟着你是个祸害,我给再找一个,你要什么样的我都能找得着。”
“不行,我就要她,给我想办法。”倾冷寒指着柳东城的鼻子,“骗女人,你是高手。”
&bp;&bp;&bp;&bp;“可是敌人很厉害。”柳东城为难道,他心里也不想倾冷寒和凌亦瑶在一起,总感觉凌亦瑶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东城,你帮我把亦瑶骗回来,我就帮你得到向晴晴。”倾冷寒下了狠心了,“所以,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柳东城眼睛骨碌转了转,怎么没到,帮倾冷寒,就是帮自己啊!
自己可以跟向晴晴谈的条件就是让倾冷寒和凌亦瑶分开,如今向晴晴自己办到了,自己拿什么条件跟向晴晴谈。
“好,我帮你,手机给我。”柳东城道。
“可是亦瑶已经关机了。”倾冷寒还是把手机交给了柳东城。
柳东城拿倾冷寒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亦瑶,你怎么啦,为什么突然不理我?”
发完,柳东城道:“大部分女人对情事都是拖泥带水,凌亦瑶更是,过了会儿,她肯定会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信息,所以趁这个空档,多发给她信息,她打开一看,这么多信息,就想着你很在乎她,就可能心软。”
“有你的。怨不得你祸害女人的频繁那么高。”
“倾冷寒,你真是没良心……现在你发吧,捡肉麻的发。”柳东城把手机塞给倾冷寒道,“如果不会肉麻的,就把我发的这条无数遍复制。只求数量,不求质量。”
“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倾冷寒有事都是打电话,发短信速度很慢。
柳东城可本事了,可以同时用二个手机发信息。
“才发一条,你真是太慢了,还是百度吧!”柳东城看不过去了,“搜情侣肉*麻短信。”
倾冷寒搜了下,条条看着都起鸡皮。
“太肉麻了,我发不了。”
“可是女人喜欢,还是我来吧。”柳东城选了四条,“嗖嗖嗖嗖”发了出去。
时间一分钟都不到。
第一条:如果世界只剩10分钟,我会和你一同回忆走过的风雨,如果世界只剩3分钟,我会深深吻你10次,如果世界只剩1分钟,我会说60次我爱你!
第二条:爱你一万年?夸张?爱你五千年?无望?爱你一千年?荒唐?爱你一百年?太长?接连爱你70年?只要我身体健康?这是我的强项
第三条:我要搬家了!地址:爱情市相爱路思念街530巷520号!房东:我最爱的你!房租:我一辈子的爱!日期:无限!就让我住进你的心里头,到永久……
第四条:我爱你,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我就去死;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以后没有人像我这么爱你。
“你怎么不跟向晴晴用这一招儿。”倾冷寒想着自己被向晴晴耍得团团转,恨不得柳东城现在就把向晴晴拿下,狠狠的欺侮,替自己出气。
“她不是一般女人,什么都见过,这招儿没用。”
“也对,她三十七岁了,是个女妖。”倾冷寒笑骂道。
“倾冷寒,我警告你,对晴晴客气点,不然我不帮你了。”
“知道了。”倾冷寒还真不敢薄柳东城的意。
十分钟过去了,十一分钟过去了,手机没动静。
“柳东城还有招吗?”倾冷寒等得心焦。
倾冷寒话音刚落,手机响起短信音。
&bp;&bp;&bp;&bp;倾冷寒急急的打开:“你都有新欢了,还找我做什么?”
凌亦瑶发来的。
凌亦瑶一定是误会了。
“没有,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她说她扭伤了,我就抚她一下。”倾冷寒想要打电话,又怕目标大,被向晴晴发现,忙回信息道。
“你都陪她逛街了,还不认识?”凌亦瑶很快回道。
“怎么可能?我真不认识!”倾冷寒急急问。
就今儿早见过一面,哪来的逛街之说。
“一定是P的,你别上向晴晴的当。”倾冷寒急急道。
“冷寒,感谢这一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们分手吧!”凌亦瑶过了会儿道,“我不想等到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或者亲眼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热,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坚强,我会受不了。”
“亦瑶,我不要分手,你给我出来。”倾冷寒没了耐心。
“冷寒,忘了我吧,我会听姑姑的话,去相亲,试着接受别的男人,我们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凌亦瑶胆可真大,居然说要分手,居然说要相亲,居然说要开始新生活。
想想凌亦瑶挽着别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就像从来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了一样。
倾冷寒快疯了。
“柳东城,带上家伙。”倾冷寒急了。
“倾冷寒,你要做什么?”柳东城紧张问。
“跟我抢人去。”倾冷寒是真急了。
柳东城一把抱住:“倾冷寒,你冷静点,人我一个人就能把她抢来,可是抢来之后呢!向晴晴一定会报警的,到时警察上门,人你还得交出来,那时事情就无法收场了,那时凌亦瑶可能真对你死心了。这事只能智取。坐下,坐下!”
柳东城拿起手机,翻看记录。
倾冷寒自己搞不定,还得他出招。
“亦瑶,你说我陪那个女人逛街,你有证据吗?”柳东城发了条信息。
为了让凌亦瑶死心,向晴晴把倾冷寒和别的女人亲密的照片都留在房间了。
很快照片就发过来了。
倾冷寒和柳东城二个脑袋凑过来看。
二人都有点傻眼。
照片中的女人和今早遇到的很像。
最要命的衣着还一样。
“亦瑶,相信我,我那天在等东城。这个女人一定是向晴晴安排的,她想要拆散我们。”
“倾冷寒,你真当我好骗吗?”凌亦瑶难得的强硬语气。
“凌亦瑶,你说什么,我快气死了,你想要怎么样,随便你!”倾冷寒都被气得没词了。
手机扔一边,气得呼哧呼哧的。
“倾冷寒,算了吧,凌亦瑶又不是天资国色,分了就分了。”柳东城安慰道。
“这个笨女人,别人说什么都信,我倾冷寒哪有那么空闲去陪女人逛头饰店。”
“是啊,这个女人很笨,不配你。”
“我明天就找别的女人,她凌亦瑶当自己是谁啊!”倾冷寒有点气疯的节奏。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大丈夫所为。”柳东城力挺。
可是过了会儿,倾冷寒低声问:“东城,你还有招吗?”
柳东城拿一个沙发垫扔了过去:“你有点出息。”
&bp;&bp;&bp;&bp;手机又传来短信音。
倾冷寒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看。
倾冷寒又蒙了。
“冷寒,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非常关切的语气。
变化怎么这么快?
倾冷寒把已发信息回过来看了看。
发现自己少发了一个字。
“我快要气死了”,发成“我快要死了”。
原来凌亦瑶紧张自己,倾冷寒赶紧借坡下驴:“我不舒服,宝贝,你多保重,你想要分就分吧,我尊重你的决定。感谢你这些日子带给我那么多的欢乐。”
“不,我不分手,我不会分手,冷寒,我那是气话,我是爱你的,我要陪你,冷寒,别怕,我会陪着你。”凌亦瑶的信息很快就过来了。
“不要,我不要你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倾冷寒连忙回道。
倾冷寒从来没装过,害怕装不像。
凌亦瑶没了回音。
“凌亦瑶应该来了,快躺沙发上,屋内只打淡黄的光。”柳东城老道,“这种光线一打,再健康的人看上去也是快要死的样子。”
“那快,快点。”倾冷寒指挥道。
屋内的光线换了之后,倾冷寒看了自己的手,苍白得没一丝血色,效果果然非常好。
柳东城道行就是深。
怨不得柳东城的风月榜比倾冷寒要厚得多。
“东城,你快去门口等亦瑶,然后你就不要进来了。”倾冷寒笑道。
“倾冷寒,你说的是人话吗?”柳东城生气道。
“呵……拜托,拜托……”倾冷寒作揖道。
柳东城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是他兄弟呢!
半个小时,凌亦瑶就出现在别墅门口,穿着睡衣,穿着脱鞋,发丝零乱,看上去也是风情万种。
美女怎么样都是美的。
柳东城装出一副沉痛悼念某某人的样子,声音低沉道:“你进去看看吧!”
凌亦瑶一进去,柳东城便把大门锁上了。
这个门你凌亦瑶进得来,出不去。
什么时候向晴晴这么在乎自己就好了。
可是兄弟俩跟母女俩好像不合适,好像想太远了。
结婚,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冷寒,你怎么啦,要不要紧?”看到躺在沙上有气无力的倾冷寒,凌亦瑶心疼极了,扑过去,泪流满面的哭泣道。
凌亦瑶的眼红红的,肯定是一路哭着过来的。
梨花一枝春带雨,哭泣的凌亦瑶更添女人魅力。
倾冷寒本还想和凌亦瑶叙叙情,可是身体不答应。
倾冷寒双手一用力,把凌亦瑶翻到沙发上,跟着深深的吻了下去。
阳性的、刚强的、凶悍的,一股无比成熟的男性气息,直窜凌亦瑶的四肢百骸……
“冷寒……”凌亦瑶一路上浮现的都是倾冷寒离世的画面,她担心死了,想要问问倾冷寒的病情。
三个月期已经过了,倾冷寒每一天都有可能离开人世。
倾冷寒不适合这样的狂情。
会要他的命的。
可是倾冷寒吻得那般狂热,声音只能在喉咙里打转。
倾冷寒的唇舌非常强硬,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紧紧的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火热的唇更将她的樱唇吻得红肿。
凌亦瑶被吻得晕了、眩了、茫了,几乎要昏死过去。
&bp;&bp;&bp;&bp;她的娇躯软软的,只能挂在他的身*下细细地痉挛……然后力气全部丧失,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来缺痒的感觉是这样的。
衣服很快飘飞。
倾冷寒就像初入情行的少*男似的,勇猛而疯狂。
凌亦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乖顺的承受倾冷寒的狂爱。
凌亦瑶的手机不停的响着。
凌亦瑶伸手想要拿,倾冷寒却是更疯狂。
只能随着倾冷寒而舞动。
好久,凌亦瑶在倾冷寒的身下昏睡过去。
倾冷寒托着身子,欣赏着美丽的凌亦瑶,就像第一次看到她一样。
空调打到最高,空调机响得厉害,手机还在响。
倾冷寒都听不到,因为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凌亦瑶。
暗淡灯光的完美得勾勒出凌亦瑶娇小动人的身躯,诱人的圆润,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在白色皮沙发上,像精心雕塑的玉瓷,凝脂般滑润,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凌亦瑶显然已经熟睡,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笔挺的鼻子下是一双如花瓣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诱人犯罪。
倾冷寒不禁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却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容满是温柔。
“嗯——”凌亦瑶娇喃了一声,下意识地转了一下身子,想要需找更加舒服的睡眠姿势,将白滑细腻的小脸轻轻贴在了倾冷寒温暖的手掌之中,头微微地朝向一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凌亦瑶不经意的举动猛然间撩动了倾冷寒的情愫,他内心微微一震,大手一伸,手指抚过凌亦瑶精致的嫩颊、如藕般的脖子,性*感的锁骨以及微微露出……
倾冷寒难以自持的攫获她曲线玲珑的纤腰,以发烫的舌尖挑*动她的洁白,享受她为自己带来的美好。
倾冷寒又一次和凌亦瑶融为一体。
凌亦瑶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看自己,不着寸缕。
身边是熟睡的倾冷寒。
凌亦瑶抬起身,浑身松软无力。
“亦瑶,你要去哪儿?”倾冷寒猛的惊醒。
“我要上学,我迟到了。”凌亦瑶道。
倾冷寒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今天别去了。”
“不可以。老师会说的。”凌亦瑶急忙找衣服,可是屋里一件也没有。
“宝贝,我不舒服,你陪我好不好?”倾冷寒又装病了。
“冷寒,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凌亦瑶紧张起来。
“没用的,你陪我就好了。”倾冷寒抱着凌亦瑶。
看倾冷寒眼睛红红的,脸色苍白,像是……
一*Y风月,精神怎么会好?
凌亦瑶想的却是癌症晚期,医院都是不收的。
“你吃药了没有?”凌亦瑶的心里充满惶恐,昨晚太疯了,自己应该阻止的。
可倾冷寒根本没给她机会。
“我刚才感觉发昏,吃过了。”倾冷寒摸着头道。
“那我陪你,不舒服就告诉我。”凌亦瑶起身,“冷寒,我衣服呢!”
“楼下。”倾冷寒努力装着微弱的样子。
凌亦瑶一下楼,倾冷寒手机就响了:“快过来上班。”
“东城,公司的事交给你了,给我买台氧气机。”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柳东城叫道,“你不会长期装病吧!”
“我想好了,我装十多天,我要和亦瑶整出个孩子来,到时候看她向晴晴还怎么破坏?”
&bp;&bp;&bp;&bp;“东城,公司的事交给你了,给我买台氧气机。”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柳东城叫道,“你不会长期装病吧!”
“我想好了,我装十多天,我要和亦瑶整出个孩子来,到时候看她向晴晴还怎么破坏?”
“倾冷寒,你脑子没进水吧,这孩子的外婆可是向晴晴,那可是个狼外婆,她都吞了三个男人,吞你还不跟玩似的。”柳东城大声道。
“那你还往向晴晴的裙下钻。”倾冷寒嬉笑道。
“我可没想过要和她整这么大动静。”柳东城着急道,“倾冷寒,你这可是在玩火,最后一定把自己给烧着了。”
“我也是个狼仔子,说不定谁吃谁呢!二个小时之内,氧气瓶给我送到,赶紧的。”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的身影,立即“啪”的挂断电话。
“冷寒,我今天上学可以吗?”凌亦瑶趴在倾冷寒的耳边细声商量道。
凌亦瑶已经三天没上学了。
昨晚倾冷寒特别精神,恩爱了二回,整得凌亦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今早,倾冷寒身体该会好些了吧!
凌亦瑶不想缺课太多。
假凌亦瑶快请光了。
“你去吧!”倾冷寒有气无力道。
“冷寒,没事吧!”凌亦瑶关心问。
“没事,就是头昏,眼花,喘不过气来。”倾冷寒手哆嗦着去拿氧气管。
凌亦瑶奇怪,倾冷寒一到晚上就精神了,缠着凌亦瑶恩爱;一到早上就是快要死的样子。
“冷寒,我还是请假吧!”
看着倾冷寒的样子,凌亦瑶很是难过。
“那也行,我好像快要死了,你陪陪我。”倾冷寒一句三喘气。
“冷寒,你不要说死。”凌亦瑶捂着倾冷寒的嘴。
“行,我不说,我好像快不行的样子。”
倾冷寒喜欢看凌亦瑶非常紧张他的样子。
“冷寒,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凌亦瑶瘦小的身子要去抱倾冷寒。
“我的病去医院也没用,我不要闻医院的药水味儿,像是死亡的味道,如果上天一定要带我倾冷寒走,我希望生命的最后时光和你在一起……宝贝,别走。”倾冷寒一脸哀容。
倾冷寒这一次生命真的要倒计时了。
眼泪在凌亦瑶的眼眶里打转,凌亦瑶强压着不要流出来,努力挤出笑意道:“冷寒,我不走,我陪你。”
“宝贝,谢谢你一直陪我,你若不陪我,我就会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都是从网上搜来的装病的台词。
度娘就是强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搜不到的。
都七天了,凌亦瑶学也没上,家也不回,打电话关机。
凌亦瑶父母和向晴晴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心要报警,又怕闹大了,闹得满城风雨,毁了凌亦瑶的名声。
况且该死的倾冷寒已经发来短信,说凌亦瑶在他的别墅里。
还配了图。
还是倾冷寒和凌亦瑶亲吻的画面。
倾冷寒存心要气死向晴晴。
向晴晴派人打探倾冷寒的家。
居然有十多处。
不知道倾冷寒在哪一处。
总不能一处处搜,这是犯法的。
倾冷寒一直没上班还无法跟踪。
倾冷寒的隐藏工夫做得也太好了。
唯一能知道倾冷寒在哪儿的只有那个该死的柳东城了。
想到那个一副涩狼样的柳东城,向晴晴就打寒颤。
向晴晴还是拿起手机,拨通柳东城的手机。
&bp;&bp;&bp;&bp;“晴晴,这么快就想我啦!江某真是受宠若惊。”柳东城笑开了花。
“柳东城,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到茶树林来。”向晴晴用命令的口吻道。
“还是去你家吧!或者到我家也行。”柳东城嬉笑。
“去你公司附近的百味咖啡馆吧!”向晴晴退一步。
“我就喜欢在你家。”柳东城道。
“柳东城,你别过分。”向晴晴气道。
“倾冷寒想要和凌亦瑶整出个孩子来,晴晴,你说他们要生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男的叫倾小雨,女的叫倾小蝶,你看如何?”柳东城不紧不慢道。
“半个小时之内,你要到景湖理想城门口。”向晴晴听到这话全身冒冷汗。
倾冷寒这是玩疯了。
他疯,亦瑶不能陪他疯。
“不用,二十分钟就到了。”柳东城挂断电话,是满脸桃花。
向晴晴一下车就看到柳东城嬉笑着走来,亲呢道:“晴晴,今天你真好看。”
向晴晴一身淡黄的紧身风衣,内衬黑色长毛衣,看上去既端庄又俏丽。把那些青春美少女一下子全比了下去。
看得柳东城喜欢到骨子里。
今天怎么着也要有所突破。
向晴晴白了他一眼,往前走。
快到大门口时,柳东城紧走二步,搂着向晴晴的肩,在脸上亲了一下,旋即放开。速度之快,眨眼之间,别让向晴晴有机会甩他耳光。
柳东城要保安们知道他和向晴晴的关系非同一般,以后他自己进来,他们不会废话。
像向晴晴这样的走到哪儿都是重点关注。
向晴晴愤怒的朝他瞪眼。
柳东城依旧嬉皮笑脸。
看上去,二个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
再往前走,向晴晴尽量离柳东城远点,她真的害怕和柳东城走在一起,柳东城这个小男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向晴晴永远猜不出,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晴晴,这二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我们很有缘分。”到了门口,柳东城大手支在门上,臂弯把向晴晴拢在怀里。从后面看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邻居正好开门出来,柳东城就是要他们看见。
“柳东城,你放尊重点。”向晴晴怒道。
“晴晴,都过了那么久了,怎么还生气啊!”柳东城哄道,朝着邻居笑笑。
邻居也很有意味的笑笑。
“柳东城,你尽快拆散倾冷寒和亦瑶。”进得门来,向晴晴怒声道。
柳东城没有说话,只是嬉笑着看着向晴晴。
向晴晴抬眸,看柳东城笑里藏刀,刀刀砍在向晴晴的身上,这个男人很难缠。
“你要多少钱才肯做?”向晴晴冷声道。
“我只要你。”柳东城依旧嬉皮笑脸,“或者你要我。”
“不行。”向晴晴坚决回绝。
“晴晴,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何必害羞呢!再说你都孤独这么久了,女人没个男人疼爱,会枯的,你看这儿,都有皱纹了。”柳东城轻佻的抚了下向晴晴的脸,迅速闪开,嬉笑道,“让我用男人的爱抚你的皱纹。”
&bp;&bp;&bp;&bp;“晴晴,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何必害羞呢!再说你都孤独这么久了,女人没个男人疼爱,会枯的,你看这儿,都有皱纹了。”柳东城轻佻的抚了下向晴晴的脸,迅速闪开,嬉笑道,“让我用男人的爱*抚平你的皱纹。”
“柳东城,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件事?”向晴晴抚了下脸,像是要把皱纹抚平,羞愤道,“说吧,你要多少钱?”
柳东城耸耸肩,面色有些冷:“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不行那就没得谈。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倾冷寒现在整天不上班,忙着和凌亦瑶整孩子,我这没人疼的命,只有拼命工作了。”
柳东城说完抬脚要走。
“柳东城,你等等!”走到门口时,向晴晴叫住了他。
“晴晴。”柳东城声音立即变柔。
“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拆散倾冷寒和凌亦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向晴晴一字一句道。
“好的,我去洗个澡。”柳东城的手指轻佻在向晴晴的下巴上勾了勾,然后一打响指,迅速冲到浴室里。
柳东城对这个家比向晴晴还要熟。
这几天,他把这座房子的结构研究得滚瓜烂熟。为的就是今天。
向晴晴坐在沙发上,慌乱不安。。
只是和这个男人发生过一次,他就像吊死鬼一样缠着他,这要是再发生……还不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时间像个竹节虫,一点一点往前挪,二十分钟过去了,浴室的哗哗拉拉的喷水声才停止。
柳东城存心是在折腾向晴晴。
浴室半掩,让水声传到向晴晴耳朵里。
得想个办法。向晴晴对自己道。
“宝贝,你要不是要洗一下?”柳东城出来时,一边擦头发一边嬉笑,眉眼间却闪着吃人的冷光,令人想到一首歌《北方的狼》。
还是一匹来自北方的涩狼。
“不,不……我不用……”向晴晴听此,顿时二股战栗。
男人也阅过数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这个小男人。
柳东城看看向晴晴,随手一甩,擦头发的毛巾准准的落在她身后的沙发上。
柳东城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姚向晴晴,眼神有些恍惚。
眼前的向晴晴一身合体的黑色毛衣,配上粉红的小丝巾,雅中有魅,魅中带雅,此时她低着头神态惊慌,低垂的大眼睛稍稍含妖,有一点水遮雾绕地的那种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这是一个长个很纯但从骨里散发着媚的小女人,身上有一种逼人的魅力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怨不得有三个男人为她死。
自己也想掉进她的温柔乡。
死也要掉。
“晴晴,过来。”柳东城一脸轻佻。
向晴晴猛的抬头,非常慌乱。
真的要开始吗?
向晴晴心里非常矛盾,自己很久没近男涩了,上一次就是和这个男人。
她承认,她害怕孤单;她承认,她渴望男人疼爱,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沾上了,只怕很难甩掉。
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二年了,她曾经无数次做着和这个男人恩爱的梦。
&bp;&bp;&bp;&bp;二年了,她曾经无数次做着和这个男人恩爱的梦。
少女时不曾有过的事情,居然在三十多岁时发生了,足见这个男人的可怕。
向晴晴不自觉得的往后退。
向晴晴一直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侧过头不敢看他。
柳东城眼睛里浮起邪魅的笑意,双手撑在向晴晴的头顶,把向晴晴笼在墙和他中间。
“向晴晴,你是欲擒故纵,还是害怕我?”柳东城玩味的看着向晴晴道。
向晴晴到底是情场老将,很快恢复过来,想到了应对方法。
向晴晴含羞笑了笑,粉白的手指落在柳东城的脖子上。
柳东城只裹了一条浴巾,向晴晴的指腹一点一点的由脖子轻抚而下。
浮感轻如羽毛,感觉酥酥的氧氧的,每一次都触到灵魂里,很舒服,很诱人。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配上粉面含春,让柳东城立即气血沸腾。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了,还是自己抵抗力有限?
柳东城生出扑倒她的冲动。
克制,克制,女人,心急吃不出好滋味。
“东城。”向晴晴抬眸,旋即又低下。
柳东城灼热的目光,向晴晴居然不敢接。
心里居然生出扑到他怀里,好好缠绵一场的念头。
这出场戏玩不好,自己要栽进去。
向晴晴的心猛然间激烈的跳动。
看在柳东城眼里越发的钩魂。
这个女人把欲擒故纵玩到了极致。
自己肯定不是向晴晴的对手,现在就看自己能撑多久。
“晴晴。”柳东城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进一步行动。
让女人看到自己快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那就麻烦了。
对于女人的最佳境界,让女人觉得自己看上去很疼爱她,事实上可有可无。
女人患得患失的心理便由此而生,那时就可以反控。
像向晴晴这样的,只适合慢慢来。
老骨头慢火炖才会香。
现在才早上,他有二十四小时。
柳东城的目标是明天早上从向晴晴的房间走出去。
向晴晴站在门口,一脸深情相送。
当然只是他的愿望。
跟这个女人**很有挑战。
柳东城喜欢挑战。
听闻向晴晴的呼唤,柳东城不答,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注视着向晴晴。
这场游戏慢慢玩,不急。
向晴晴收拾好心绪,再次抬眸,看到这般煽情的表情,她竟然感到心口莫名的一阵悸动,微颤从嘴边溢出。
柳东城像是不经意的用舌尖在他的唇间舔了一下。
向晴晴感觉自己心魂都出体了。
这样下去,自己会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主动攻城,或许有一丝胜算。
向晴晴猛的跳起,不给柳东城一点思索的机会,搂住柳东城的脖子,铺天盖地的吻下去。
柳东城没想到向晴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样疯狂的吻他,快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种唇舌缠逐的游戏是无法抗拒的,毕竟到了此情此景此地此人,柳东城什么都无法抗拒了。
脑子缺氧,思维短路。
柳东城才知道游戏的遥控器不在他的手中。
算了,死了就死了。
柳东城抱起向晴晴,走进内室,甩在床榻上。
&bp;&bp;&bp;&bp;柳东城抱起向晴晴,走进内室,甩在床榻上。
柳东城旋即扑了上去,想要好好爱一场,至于后果,爱过再说。
柳东城八岁开始跟人打架,战无不胜,自认身手敏捷,认识的人中无人能敌,居然扑了个空。
向晴晴就地打个滚,滚到床榻的另一边,迅捷的站起。
柳东城笑了,生命历程中第一次让女人从手下溜走。
这个女人是个好对手。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向晴晴,笑盈盈的看着柳东城,慢声慢语:“江先生,这场交易你还没付定金呢?”
“你要多少?”柳东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落地,稳稳的落在向晴晴的面前。
浴巾还是好好的系在腰间。
向晴晴用中指点着柳东城的胸,把他点开些。
距离太近,这个男人的气息会阻断她的思维。
“我要你把亦瑶从倾冷寒家引出来。”向晴晴笑得虽淡,却令人目眩。
柳东城修长的手指划了划头发,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你真是个妖精。”
“真男人都喜欢妖精。”向晴晴柔媚一笑,不显山不水的使了个激将法,“只要你把亦瑶从倾冷寒家引出来,我悉听尊便?”
向晴晴手落在面前第二个扭扣上,妩媚一笑。
把你的火引上来,然后泼一盆冰水,再给你一个诱人的条件。
这个女人好手段。
“好,一言为定。”柳东城忍了忍,把火忍下去,得一个女人太容易,得一段刻骨铭心的乐趣却是极难的,“还在这里,到时你可要乖一点。”
向晴晴魅惑的笑:“江先生岂是好骗的。”
“骗我的女人活得会很惨。”柳东城带着威胁的语气道。
“江先生,你觉得我笨到需要人提醒吗?”向晴晴带着妩媚的笑问。
“我喜欢你叫我东城。”柳东城嬉笑。
“东城,不送。”向晴晴摆摆手。
那是一种非常优雅的摆动,似乎还带着邀请。
“下一次,你一定跑不了。”柳东城暧昧的笑道。
向晴晴笑了笑,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下。
柳东城勾起衣服,猛力一的抖,衣服跟变魔术似的旋落在身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气。
帅哥就是帅哥,穿个衣服都是那么帅气逼人。
柳东城走后,向晴晴立即冲到洗手间,冷水猛泼脑门,柳东城连背影都是酷酷的,透着迷人的帅气,向晴晴内心的声音居然是要他留下来,三十七了,居然被一个小男人帅到了。
差点忘了自己的使命。
向晴晴自是非常恼恨。
心情刚刚平静,手机响了,又一根丝拨动向晴晴的心弦。
“晴晴……”陌生的号码,却是那样熟悉的声音,储存在灵魂里一辈子也不想拿出来的声音。
“王先生,找我什么事?”向晴晴的语气冰冷冷的。
“晴晴,我们谈一谈。”对方的声音带着肯求。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向晴晴冷冷道。
“我在老地方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为止。”对方见向晴晴的愿望强烈。
“随你的便。”向晴晴“啪”的挂断电话,手下意识的放在唇边。
&bp;&bp;&bp;&bp;只要倾冷寒表现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凌亦瑶就紧张得要命。
眼睛立即水汪汪的。
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关心和深切的爱意。、
倾冷寒很是受用。
倾冷寒在家装病装得不亦乐乎,一个电话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差一点因为爱美人,而丢了江山。
柳东城也是十万火急的赶到别墅。
二人见面,立即进入内室,关门上锁。
凌亦瑶知道倾企业像是出事了。
凌亦瑶担心更甚。
倾冷寒的身体时好时坏,还缠着她每天恩爱,怎么说都没用,如果倾企业出事,凌亦瑶真害怕倾冷寒撑不下去。
一个生命已经倒计时的人哪里禁得起折腾。
凌亦瑶双手合掌祈求上苍保佑倾企业平安无事。
“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要告诉你。”二人同时道。
“你说。”二人又同时道。
“我先说。”柳东城急急道,“我的人找到绑架亦瑶的一个绑匪了,他说是一个姓王的人让他干的,事成之后,姓王的给他们二百万。”
“哪个姓王的?”倾冷寒皱眉问。
“他们也不清楚,收到钱之后绑匪就再没见过他。”柳东城分析道,“这个姓王的有可能是中间人,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我觉得王金秋的可能性比较大。”
“很有可能,转移我的注意力,激怒我的情绪,让我作出错误的判断,让我在竞争中失利。”倾冷寒冷静的分析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这个王金秋真是够毒的,如果让我抓到证据,一定不会轻饶了他。”柳东城咬牙切齿道。
“这个王金秋最近又有大动作了。”倾冷寒也咬着牙道。
“他又想做什么?”柳东城急急问。
“我接到王氏内部消息,明晚王金秋和向晴晴在老地方见面。”倾冷寒低声道。
柳东城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这个王金秋居然敢跟他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倾冷寒则想的是,同行是冤家,倾企业和王氏都是从事连锁超市的,从爷爷辈起就对抗了,一直抗到现在,对方互有胜负,把对方踩死是彼此的愿望,不料在抗争中双方都越来越强大,所以对于这种抗争双方都乐此不疲。
如果王氏和向晴晴联手,倾冷寒就只有喘气的份了。
倾冷寒自是非常担心。
“倾冷寒,我们现在怎么办?”柳东城看倾冷寒神色严肃,知道事情严重,担心问。
“我们一方面,联系李国雄,联手开发五金商城,寻找新的生存空间,另一方面阻止向晴晴和王金秋联合。明晚,我们去探探风。”倾冷寒冷声道。
“把亦瑶带上。”柳东城提议。
柳东城想的是完成向晴晴提出的条件。
倾冷寒一皱眉,忽而眉头全展:“东城,好主意,亦瑶是向晴晴的死穴,向晴晴最不乐见我和亦瑶在一起,我们偏要在她面前出现,扰乱她的思维。”
有了主意,倾冷寒的斗志就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
“可是如果向晴晴下了狠手,联合王金秋灭了你怎么办?”柳东城担心道,不能只顾自己,害了倾冷寒。
&bp;&bp;&bp;&bp;“不怕,亦瑶很爱我,大不了,我和亦瑶结婚,这样我就是她的女婿了,向晴晴很在乎亦瑶,一定会投鼠忌器的。”倾冷寒说时很是愧疚,凌亦瑶那么爱他,自己免不了把她当作一棵棋子。
柳东城“呵呵”的笑了,莫名的笑得有点苦涩。
女人遇上倾冷寒,遇上他柳东城都是一种劫。
而男人遇上向晴晴更是劫。
“倾冷寒,我这就去订个位置。”
“位置我已经定好了,在向晴晴的隔壁。”
柳东城轻轻一笑,重重的挥起拳头,轻轻的在倾冷寒的胸前打了一下:“谢谢了,倾冷寒!”
倾冷寒、凌亦瑶和柳东城一人戴着一个大墨镜早早的就守在房间里。
凌亦瑶不知道为何要搞得这么神秘,倾冷寒让戴,就戴着吧!
微开着门,倾冷寒和柳东城眼睛一致对外看着,对目标死守。
大约八点多光景,第一目标向晴晴出现。
向晴晴戴着一个大墨镜,穿着紧身限量版套装,打着长长的丝巾,妩媚、高贵中带一点清纯看上去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报纸提及她,关键词除了黑寡妇,还有就是不老的神话。
柳东城恨不得冲上去把向晴晴的衣服都扒了去,她的美只该他一个人看。
“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倾冷寒在柳东城的耳边学着小品演员的语气玩笑道。
凌亦瑶的眼睛一直落在倾冷寒身上,她在寻求答案。
今晚是来吃饭的,为何搞得跟谍战似的。
他们二个男人为什么列盯着姑姑。
自从生命中突然掉下来一个姑姑,凌亦瑶也开始留意向晴晴的消息。
十六岁遇上富家少爷王金秋,与之相恋,王家坚决反对,收了一笔巨额分手费后,接连嫁了三次,男人都很快死了,她就成了身家十多亿的富婆。
人说人厉害,睡在地上能摸到天,说的就是姑姑这样的人。
姑姑带凌亦瑶去美容店美容,理发店做头发,然后就去买衣服,买珠宝。
凌亦瑶不要,姑姑死活要给,看着好看就给她买,不管她要不要,车子的后备箱全装满了。
凌亦瑶算了算,一个下午姑姑就为她消费了十多万元。
凌亦瑶很害怕,她怕姑姑若是有天生了气,要她还,卖了她,她也还不起,凌亦瑶偷偷的打电话给父亲。
父亲回了句:“她买什么你就受住,这是她欠你的。”
凌亦瑶想问为什么,父亲已经挂断了电话。
父亲的表现真的很奇怪。
念书后,父亲比母亲还要挂念她,每次打电话,这也关照,那也关照,仿佛凌亦瑶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每次通话都是十分钟以后,现在父亲好像不愿意跟她说,说二句就挂了。
自从姑姑出现后,她的生活中就出现很多奇怪的事,比如今晚。
倾冷寒和柳东城这是要做什么。
八点一刻,第二目标王金秋出现。
王金秋四十多岁,一米八的高子,脸上梭角分明,带着几分混血的味道,如果低头,作沉思状,整个一个中年版罗丹的《思想者》。
&bp;&bp;&bp;&bp;凌亦瑶认识来人,他就是王氏企业的总裁王金秋,传闻中为向晴晴自杀过的男人。
王金秋的样子很凶狠,像是讨债来了。
“向晴晴,你终于肯见我啦!”王金秋的语气很是凶恶。
倾冷寒和柳东城相视一笑,之前担心王金秋和向晴晴会联手,如今看来,不太可能。
向晴晴冷眼看着用厉眸剐她的王金秋:“王金秋,你听着,我向晴晴没有亏欠过你,不要摆出一副讨债人的样子,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金秋冷笑,这个女人拿了王家一笔巨额分手费,自己为她差点自杀而亡,直到现在,心里依旧不能接受别的女人,孑然一生,孤独到现在,痛恨到现在,而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轻描淡写的说“没有亏欠过他”,怎么样才算亏欠,真的要自己为她陪上一条命吗?
这个女人真的太狠心了。
“向晴晴,你真的是健忘,不要紧,你的账我帮你记着,记得一清二楚,不会多算一分,也不会少算一分,我现在就算给你听。”
向晴晴想说:“好,我也想算算了。”一眼看到凌亦瑶。
“不,不要……”向晴晴失态的念出几个字,很快恢复平静道,“不要让我恨你。”
“恨吧,最好请你恨我恨到死。”王金秋咬牙道。
听说向晴晴要来本市,王金秋的恨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梦里无数次扇向晴晴耳光,痛骂她的背情弃义,来这饭店时,也想把她纠到众人面前,历数她的种种恶行,可是见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刚才看到她失态,那一秒眼中盈泪,满溢着乞求,只一秒,王金秋的心便全软了下来,责骂的话也说不出口。
王金秋悲惨的发现,自己依旧爱着这个女人。
事隔十八年,王金秋的心向晴晴依旧能读懂。
“金秋,相信我,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事实远非你的想象!”
王金秋看着向晴晴,只要,只要这个女人说,哪怕只是用目光说:“金秋,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请你原谅我。”王金秋都会软下心来,原谅她所做的一切,当是前世欠了这个女人的,可是这个女人的目光中写的全是坦然。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坦然,自己那么爱她,到头来回报自己的竟然是背叛、欺骗,现在还说这么堂皇,好像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差点害了他的性命,竟然还是这样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王金秋的愤怒瞬间被点燃,手伸了伸,想打她,把欠他的全打回来,停了停,还是缩回去了,依旧舍不得伤害她。
王金秋恨向晴晴,也恨自己,王金秋双手大力的掀翻桌子,桌子倒的方向就是向晴晴那儿。
桌子要翻的时候,王金秋伸手抓住了桌子,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伤害向晴晴。
听到隔壁这么大的动静,柳东城立即冲过去。
凌亦瑶也想过去,看看姑姑受伤没有,被倾冷寒一把抱住。
如果向晴晴带了人,凌亦瑶可能会被抢走,以后再出来就难了。
向晴晴可是极难对付的角色。
他不能冒这个险。
&bp;&bp;&bp;&bp;“姑姑,她……我想去看看姑姑有没有受伤?”
“有东城在,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倾冷寒连拖带抱,把不断频频回顾的凌亦瑶给带走了。
“王金秋,你做什么?这样对付一个女人,有意思吗?王金秋,我告诉你,晴晴若是伤着了,我跟你没完!”柳东城冲进去,一通乱吼,“是男人的跟我单挑。”
王金秋没想到会冲出这一位来,一时有点发蒙。
“晴晴,你有没有受伤了,伤在哪儿?伤得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现在还痛不痛?”柳东城一把抓住向晴晴,以一秒五个字的速度往外喷字。
“柳东城,你来做什么?”向晴晴打开柳东城的手,不悦道,本来事情就乱,他还来添乱,“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这个女人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既冲进来,就没出去的道理。
至少在这个情敌面前立个身份。
“我当然是来保护我的女人啊!”柳东城把向晴晴护在身后,很男人道,“晴晴,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寒毛。”
“向晴晴,你就这么寂寞吗?需要就这么强烈吗?这样的男人也要。”王金秋气得脸都青了,侮骂道。
“王金秋,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怎么啦?总比你强,我做事做在面子上;你呢!尽做见不得人的事。”柳东城怒指着王金秋道。
“我做了什么了,柳东城,你给我说清楚。”王金秋喝道。
柳东城想要说绑架凌亦瑶的事,想想又没证据,终没说。
“你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王金秋,我若找到证据,一定把你送去吃牢饭。”柳东城威胁道。
“向晴晴,我们的事还没完。”王金秋怒声道,“向晴晴,你给我出来,别躲在这个小男人的后面,我们找个地方说清楚。”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王金秋你给我出去。”向晴晴下了逐客令。
“向晴晴,柳东城不会真是你男人吧!人说你没男人不行,我还不信,如今你连小男人都收编了,你就这么饥渴吗?”王金秋咒骂道。
“王金秋,你再说一句试试。”柳东城双眼腾起凶光,挥起胳膊想要打人。
搁别的地方,早就把王金秋掀翻了,现在是要在向晴晴面前立形象,他倒好,越猖狂了。
你既然欠扁,我就成全你。
“柳东城,你住手。”向晴晴冲上去,抱住柳东城的腰。
美女抱着,还真是舒服。
柳东城冲得更厉害了。
向晴晴抱得越发紧了。
“王金秋,你快走。”向晴晴急急喊道。
“王金秋,你竟敢侮辱我的女人,老子跟你没完。”柳东城一边骂,一边不忘给自己贴上“向晴晴男人”的标签。
柳东城的名字王金秋早就听说过,遇到倾冷寒之前,他的成长史就是打架史,曾经有一打八的记录,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走吧!
“柳东城,这事没完,我自有办法对付你。”王金秋临走时扔下狠话。
&bp;&bp;&bp;&bp;“王金秋,你再动晴晴一根指头,我灭了你。”柳东城也恶狠狠回。然后关上门,对向晴晴道,“晴晴,别怕,以后他再找你,告诉我,让我来收拾他。”
“柳东城,你也走吧!”向晴晴木然坐下。
心像是被掏空了,眼神茫然。
“我没事,我陪你。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柳东城回道,慢慢的坐在向晴晴身边,见向晴晴没说话,手拭着拾在向晴晴的肩上,手指张着,见向晴晴没反应,就落下了。
二人看上去相当的亲昵。
“饿了吧,吃点吧,跟那样的男人犯不着。”柳东城努力柔声细气道。
“可这个男人占据我的整个青春。”向晴晴伤心道。
柳东城书念得少,听不太懂,只是搂紧向晴晴。
向晴晴的眼睛湿润了。
“晴晴,我不会劝人,你要想哭,我的肩借你一用。”柳东城这点风情还是懂的。
向晴晴真的倒在柳东城的肩上。
年少时,那个男人说:“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晴晴,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
曾经那个男人说:“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曾经那个男人说:“看那天地日月,恒静无言;青山长河,世代绵延;就像在我心中,你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
曾经那个男人说:“你笑一次,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可看你哭一次,我就难过了好几年。”
明知道这是男人从网上下载的,向晴晴听着仍是感动,因为她相信,这就是男人的心声。
如今,这个男人却骂她不甘寂寞,骂她需求太多。
原来岁月老去,爱情不在,是她幻想太多。
二十多年的牵挂和爱恋,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他找她,也许不过是商业需要。
二十多年了,她一直是新闻的中心,一直是被人恶骂的靶子,什么难听的话她都见识过,她都一笑而过,就像说的不是自己。
她撑到现在,就是想要和他平起平坐。
可是他眼中的她和众人眼中的她原来并没有什么二样,一样的无耻、肮脏、不择手段。
二十多年前的情,她白守了。
泪再也止不住。
她从来就不是块个女强人的料,是世上把她架到那个高坛上。
柳东城顺势把向晴晴搂在怀里。
看着这个强大的,人称黑寡妇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呜呜咽咽的哭着。
柳东城心里腾起一阵阵暖意。
生命好像因此多了些色彩。
柳东城曾经痛恨自己坐那一班飞机,遇上那个女人,让他二年牵着念着,不得心安,如今感谢命运,让他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与她相遇。
很自然的,柳东城就拥着向晴晴回家,熟门熟路的一直把向晴晴送到家里。
门开了,向晴晴才发现自己把这个可怕的男人引进家里来。
“江……”
柳东城一路上都思忖着到了向晴晴家该怎么做?
当向晴晴对他的称呼是“江”字打头时,柳东城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于这个女人,要么忍,要么狠。
&bp;&bp;&bp;&bp;柳东城一路上都思忖着到了向晴晴家该怎么做?
当向晴晴对他的称呼是“江”字打头时,柳东城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于这个女人,要么忍,要么狠。
忍只会失去大好的机会,也不是他柳东城的风格。
当机立断,不给向晴晴一点喘息的机会。
柳东城的动作犹如豹子般,只一眨眼,他就已经把向晴晴抱仍在床榻上。在向晴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扑去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柳东城害怕向晴晴像上一次溜走,他的动作比之前快一倍。
那强烈的攻势,那霸道的索取,令向晴晴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
身子也软绵绵地似要飘落。
柳东城紧紧圈住她的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头,更紧密地贴向她,让她没有一丝逃的可能。柳东城舌头灵活地敲开她的贝齿,攫取她口中的甜蜜,他的舌纠缠着她的舌,按着她头的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衣服抚上她的背脊,慢慢下滑,抚上她纤细的腰肢,覆上她高翘的臀部。
他的手似带着一股热浪,每到之处,向晴晴都感觉皮肤似要烧起来般,灼灼地热。就那样被他禁锢在怀里,就那样任他肆意地亲吻。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窒息了。
柳东城的情被彻底点燃。今天,现在,她,要成为他柳东城的女人。
而不是普通的“江先生”。
他讨厌这个女人这样叫他,就像叫其他男人一样。
他要她知道,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女人情感空虚时,是最好进攻的。
今天是上天赐给他柳东城的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那么他就以吻来宣誓,以吻来征服。
但他想不到的是,吻她,会是那样的甜蜜,会是那样让他不可自拔。
他的手忍不住探进了她的衣服,与她光滑的肌肤紧密接触,那一瞬间肌肤的相触,令他本就高涨的情更加深重。
抚在她背上的手转而伸到了前面。
他不禁低吼了一声,更深地吻住了她。
感觉到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向晴晴霎时浑身颤栗。
开始感觉停滞的呼吸,现在变得紊乱起来,心也“扑通扑通”开始乱跳。情不自禁地,她呻*吟出声。
那么性感的声音,令她自己愣了好久。
愣了好久之后,终于,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反应都回归入脑海。
她倏地睁大了眼睛。
柳东城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小男人很危险,发生一次,记得二年,二次……不,不能再有一次。
向晴晴的唇一直被柳东城霸占着,说不出话来。
向晴晴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柳东城,推不动。
脑子缺氧的感觉越来越重。
心一阵阵悸动
感觉到向晴晴的呼吸,柳东城终于放开她的唇,吻侵向她的颈项。
“江……不可以……”
可是向晴晴已无力去阻止。
很快向晴晴就被打开。
柳东城和向晴晴融为一体。
要么忍,要么狠。
柳东城把向晴晴爱成一池春水。
强迫向晴晴一遍又一遍的叫他“雨”。
尖叫、汗水还有泪水,成了今晚的关键词。
柳东城感谢王金秋,完成了二年来一直期待的梦。
柳东城相信,这梦从今天起会一直做下去。
&bp;&bp;&bp;&bp;向晴晴又坐了一个梦,又梦见自己和柳东城搅在一起。
柳东城年轻气旺,向晴晴承受不住。
柳东城还一再强求。
向晴晴拼了命的去推柳东城。
手落了个空。
向晴晴一下子惊醒过来。
看看自己,不着寸缕,身子一阵酸痛,想想,根本不是梦,是现实,自己又和那个小男人搅在一起了。
曾经犯的错,又犯了一次。
三十七岁的女人居然还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向晴晴一再痛悔那天看了那个小男人的侧影,因为像极了他,燃起她的情,以为在异国他乡,是彼此的过客,如今……居然又这样。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事居然也是如此。
还好,小男人已经走了。
“晴晴,早饭好了。”
向晴晴“啊”的惊叫起来,原来小男人在。
“柳东城,你……”向晴晴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昨晚一直叫我雨。”柳东城的脸上浮起暧昧的笑。
还不是他强迫。
不想提的事情,他还提的欢。
“柳东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不必放在心上。”向晴晴低声的,说时感觉脸都红了。
一般这都是男人的台词。
“我没放在心上。”柳东城笑笑,走过来,“晴晴,快点起来了,粥都快凉了。”
“你先出去。”向晴晴抬眸努力冷声道。
今儿得把这个小男人解决了,别让他以为,有一有二,还会有三。
“怕什么,你身上我什么没看过。”柳东城轻佻的笑着。
“柳东城。”向晴晴提高了声音。
男人总是这样得寸就要进尺。
“好,我出去。”柳东城嬉皮笑脸的走出去。
向晴晴迅速穿好衣服。
柳东城连刷牙水都倒好了。
这个男人倒是殷勤得很。
但看手段,也是情场老手。
先是柔情攻势,待到你委身于他,他就是爷了。
温柔招式不知对多少女人用过。
向晴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洗漱完,柳东城粥都盛好了。
向晴晴也不客气,坐下来吃点,想着打发小男人的方法。
“好吃吗?”柳东城一边吃一边问,“都是我亲手做的。”
早上四点,柳东城就起来了,打电话让倾冷寒教他做粥的方法。
倾冷寒气得差点跳过来杀他。
得知柳东城已经落身向晴晴家。
倾冷寒大叫佩服。
柳东城学了二样。
向晴晴哪里有心思品味粥的好坏。
很快吃完了。
“晴晴,我送你上班。”柳东城殷勤道,趁热打铁,让更多的人知道向晴晴是他柳东城的人。
“柳东城,昨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向晴晴打开柳东城伸来的手,努力保持距离。
“我知道,我也没想到那么快就发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夜晚。”柳东城立即接过话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柳东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向晴晴受不了柳东城的油腔滑调。
“我知道。”
“昨晚的事忘了吧,就当没发生过。”向晴晴郑重道。
“行,我还年轻,我会给你更多难忘的夜晚。”柳东城好像总也听不明白向晴晴话中的意思。
&bp;&bp;&bp;&bp;“我们的事到此为止。”向晴晴不说重话,柳东城老是听不明白的样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陌生人。”
“明白。”柳东城嬉笑道,“快点吃,吃完我送你上班。”
“柳东城,我说话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向晴晴急了。
“我都明白,快点上班吧,迟到不好,领导要树立榜样。常言说得好,大的带个头,小的会学样儿。”柳东城嬉笑道,“倾冷寒要么不上班,要上班,都是第一个。”
“柳东城,我的意思,我们以后不要再有任何往来。”向晴晴把话说到底了,“不管你怎么样,我永远不会看上你。”
“明白,”柳东城依旧嬉笑,“当然明白,不过呢!”
柳东城拖长了声调。
向晴晴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不过什么?”向晴晴一怔。
“我朋友,相信你也猜到了,就是倾冷寒,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他不相信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身材会非常棒,让我迷信了二年,所以昨晚我拍了几张照片,让我朋友见识一下。”
“柳东城,你想做什么?”向晴晴紧张起来。
“我不想做什么?晴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是喜欢你,今晚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柳东城搂过向晴晴亲了下。
“你卑鄙。”向晴晴狠狠的甩了柳东城一个耳光。
柳东城揉了揉脸,笑:“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中骂,不算谈恋爱,晴晴,你接着打,反正我可以还回来,今晚我会更厉害。”
“柳东城,你给我滚出去。”向晴晴打开门。
“晴晴,这么对你的男人可不太好,”柳东城拧了拧向晴晴的脸,迅速放开,保持在不被再打耳光的速度,“不过,我喜欢。”
“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向晴晴想柳东城耳光,甩了一下,没甩着,差点甩柳东城怀里,看上去倒像是打情骂俏。只好改为恨恨道。
柳东城嘻嘻一笑:“没关系,我想就行。宝贝,再见。”
柳东城说完勾起衣服,旋风似的披在身上,一打响指,吹着口哨,很流很氓的走了出去。
柳东城满面春风,脸上的巴掌印也透着喜气。
向晴晴气得眼泪包在眼上,差点掉下来。
一定要把这个难缠的小男人甩掉。
不然总有一天沦落到贴感情,贴身子的地步。
倾冷寒通常晚上生龙活虎,打了鸡血似的精力十足,折腾得凌亦瑶不停求饶;一到早上,头也痛,脚也痛,抱着氧气瓶一步不动。
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什么都不做,都要凌亦瑶伺候。
今早的状况尤其不好。
还要吐的样子。
凌亦瑶上楼拿东西,不放心的往楼下一瞧。
倾冷寒正在接电话,接完电话立马拨掉氧气管。跳着冲出门外,很快车子消失在凌亦瑶的视线里。
若不是凌亦瑶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
原来倾冷寒一直在装病。
凌亦瑶不敢稍离半步,就是怕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看倾冷寒的样子,再过个把月也没关系。
或许倾冷寒服了特效药了。
出来很久了,这十多天,倾冷寒不让出去,也不许打电话,家里人肯定担心死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电话是柳东城打来的。
王金秋在他办公室等他。
早上八点,王金秋就来了。
这是王金秋第一次踏入倾企业。
倾冷寒心中大呼有戏,有大戏。
&bp;&bp;&bp;&bp;“王总来做什么?”倾冷寒先见柳东城。
“老东西不肯说。”柳东城恨恨道。
转而嬉笑的附在倾冷寒耳边道:“昨晚我把向晴晴吃了。”
倾冷寒瞧了瞧柳东城,脸色泛白,早上好梦都被他打搅了,一早又来得瑟:“看你阴气这么重,还不知道谁吃了谁,回家息会儿吧,这里我顶着。”
“老狐狸杀到家门口了,是兄弟自然要与你并肩作战。”柳东城拍了拍胸道。
“别紧张,或许是个好事。”倾冷寒笑笑,收敛笑容,准备战斗。
倾企业和王氏斗了三辈子,今日面对面,算是短兵相接。
一言一语都要谨慎。
“王总,今年的雨前龙井,尝尝。”倾冷寒亲自给王金秋倒了杯茶,
“这么好的茶不该用这么热的水。”王金秋摸了下茶杯道。
倾冷寒气噎,第一次亲自给人倒茶,就给个差评。
喝杯茶而已,这么挑剔。
“王总亲自光临寒舍不是和在下谈论茶道的吧!”倾冷寒的语气有些生硬,
“那是自然,喝茶这事,要论阅历。”王金秋摆起谱来。那意思“小子,你嫩,不配和我谈”。
倾冷寒干脆不说话了,看你王金秋什么时候说重点。
“倾冷寒,你看过三国吗?”过了会儿,王金秋像是勉为其难的喝了口茶,给倾冷寒一点面子道。
“当然。”倾冷寒是看过,不过看的是少儿普及本。
倾冷寒不明白王金秋为何扯这么远。
“世事三方制衡最为保险,也最为稳妥,如果是二方,就失之平衡,难免起争端,天下只剩下项羽刘邦,才有你死我活的争斗。”王金秋说时一直看着倾冷寒。
那目光很有意味。
倾冷寒冷冷一笑:“三国鼎立,怎么如一统天下。”
“好。”王金秋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倾冷寒,有胆识。”
王金秋说那么多,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且听老狐狸说下去。
这个游戏很好玩。
“如今连锁超市三方制衡,三方都无法强大,我们王氏和倾企业争斗日久,彼此了解,不如我们放下恩怨,打败过江龙,再一决高下。”
倾冷寒终于明白,原来王金秋想要联合倾冷寒把向晴晴灭杀。
王金秋和向晴晴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王金秋曾为向晴晴差点命丧九泉,王金秋至今独身,一直以为他是个情圣,却原来杀起旧情人毫不手软。
原来感情沾上了金钱,是这般不堪。
“王先生,女人要么不强,要强就会强到天上去,向晴晴是个狠角色,此事容我细想。”倾冷寒表情淡然。
“倾冷寒,向晴晴是不可能让你的脚踏入她的家门的,她已经在为凌亦瑶寻找学校了。以后你想要看到凌亦瑶都很困难,你对凌亦瑶所做的一切,向晴晴都知道,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王金秋的意思很明显,向晴晴已经视倾冷寒为敌,倾冷寒必须与他合作。
王金秋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商战参杂着谍战。
“谢谢王总提醒,我知道怎么做。”倾冷寒依旧平淡无波的淡笑。
&bp;&bp;&bp;&bp;王金秋显然对倾冷寒不冷不热的态度很不满,在他看来,他一个商场老将屈尊和他合作,是给他莫大的面子,谁知道这娃不要面子。
“世上一切皆有变数,抓住时机才最最要紧。”王金秋的意思很明显“我现在上门请你和我合作,你叽叽歪歪的,待到发生变数,你求我,我也未必理你”。
倾冷寒笑了笑:“世上事瞬息万变,变好变坏谁也无法预知,谢谢王总的善意提醒,倾冷寒铭记于心。”
“倾冷寒,聪明人当说明白话。”王金秋淡冷的看着倾冷寒。
王金秋要倾冷寒表个态。
倾冷寒笑了:“王总太抬举我了,倾冷寒一直不是个聪明人,容倾冷寒好好想想。”
倾冷寒的意思,我就是不表态,气死你。
王金秋冷笑着看着倾冷寒,倾冷寒微笑着看着王金秋。
一老一少跟表演哑剧似的。
“有你这个对手,也是一件幸事。”王金秋首先开了口,拍了拍倾冷寒的肩膀,“你是聪明人,绝不会和向晴晴合作的,母老虎吃人是不吐骨头的,我至少会你留点。”
王金秋半是提醒,半是威胁。
一言三意思:第一层,倾冷寒你不要和向晴晴合作,她是母老虎,跟她合作,你会死得很惨。
第二层,警告倾冷寒,不要和向晴晴合作,否则我会对你下手。我会给你留点渣,给你家人一点念想。
第三层,我王金秋不惧怕你这个对手。
倾冷寒笑了笑,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王金秋笑了笑:“不打扰你了,有空到王氏坐坐。”
“一定有空。”倾冷寒笑回。
“王金秋是什么个意思?”王金秋一走,柳东城便走进倾冷寒的办公室,迫不及待问。
“柳东城,我现在知道你的侧面像谁了?”倾冷寒不急于回答。
“不要告诉我,我像王金秋?”柳东城嗔怒的样子。
“答对了。”倾冷寒笑,“去做个D,没准能攀个亲。”
“去你的,老头子来做什么?”柳东城把倾冷寒按坐在老板椅上,自己坐在办公桌上问。
“他要和我合作灭杀向晴晴。”倾冷寒笑回,“王金秋一定知道我和向晴晴的矛盾,想要拿我当枪使。”
“这个老头子也太毒了,毕竟好过一场,用得着这么狠吗?”柳东城有些紧张问,“你不会答应了吧?”
“我和向晴晴只有矛盾,没有恨,犯不着下狠手,况且与灭向晴晴相比,坐山观虎斗,更有利可图。”倾冷寒一副腹黑的样子。
“你小子真是狐狸。”柳东城欣赏的打了倾冷寒一拳。
“东城,设法让向晴晴知道王金秋的意图。”倾冷寒笑意加浓。挑起向晴晴和王金秋的争斗,早日看到好戏。
“好的。”柳东城笑开了花。
极好的见向晴晴的借口。
看柳东城闷骚的样子,倾冷寒笑了:“女人的事是小事,别影响大局。”
“知道啦!”柳东城嬉笑。
“现在你看家,我回去了。”倾冷寒抬躾。
“你又回去装病。”柳东城不乐意。
总得给他点空儿泡妞吧!
&bp;&bp;&bp;&bp;“被亦瑶服侍的感觉太舒服了,跟做皇帝一样,我再享受几天。”倾冷寒笑道。
“记得把氧气瓶打开,装病都不会装。”柳东城笑道。
凌亦瑶真是太好骗了。
柳东城叹了口气。
倾冷寒喜欢小绵羊,柳东城更喜欢白骨精,有味,够劲儿。
柳东城正思忖着怎么把这消息告诉向晴晴,让她知道她的老情人如何狠,让她知道自己这个新欢如何对她好。
二下一比,就知道柳东城的珍贵。
眼前一个黑影。
一抬头,柳东城乐了:“陛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亦瑶不见了,肯定被向晴晴接走了,我来坐镇,你把我的小绵羊从狐狸精那儿抢回来。”倾冷寒有些沮丧的坐在老板椅上。
回到家,楼上楼下不见凌亦瑶的影子。
桌上一条:冷寒,我回去住几天,你多保重。
倾冷寒立即拨打凌亦瑶的手机,关机;想打她家里的号,不知道。
凌亦瑶只要一回去,向晴晴一准扣下她。
以后再见就难了。
向晴晴这个狐狸精岂是好对付的。
“这可难了。”柳东城笑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玩到现在,还不腻吗?换个口味。”
“快点去。”倾冷寒直接过来推。
都三个月了,倾冷寒居然还当凌亦瑶是个宝,真是出乎柳东城的意料。
柳东城打电话给向晴晴,没人接。
到水韵新城,大门都不让进。
这里的保安柳东城没搞定。
柳东城腹黑一笑,向晴晴,可是你逼我的。
柳东城走后不久,倾冷寒的手机居然响了,是凌亦瑶打来的。
向晴晴居然允许凌亦瑶打电话。
向晴晴这是走的哪一步棋啊!
“亦瑶,你在哪儿?我难受死了,你快回来。”倾冷寒装作痛苦的样子。
手机那边没有声息了,倾冷寒看了看手机,手机面上的时间还在跳动着。
“亦瑶,你怎么不说话?”倾冷寒急了。
“冷寒,我这几天都不能到你那儿了!”凌亦瑶压抑着声音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倾冷寒激动的发问。
“姑姑让我陪她。”凌亦瑶小心道。
“要陪多久?”倾冷寒忍着性子问。
“不知道!”凌亦瑶为难的开口道。
倾冷寒现在就渴望凌亦瑶了,倾冷寒除了凌亦瑶,现在什么女人都吃不下。
“不行,过来陪我!”倾冷寒冷声命令道。
“冷寒,对不起!”凌亦瑶满意歉意道。
凌亦瑶回家后不久,姑姑就过来了。
看到凌亦瑶,抱着她就哭。
一个那么刚强的女人,抱着你哭,如何受得了。
凌亦瑶的心都被哭软了。
“不行,过来陪我,我要你现在就过来陪我!”倾冷寒像个缠人的倔孩子。
“对不起,冷寒!”
“凌亦瑶,我命令你现在就过来陪我,否则后果很严重!”倾冷寒开始用吼得了。
“亦瑶,你在跟谁说话?”
倾冷寒听到是向晴晴的声音。
倾冷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向晴晴。
“我在跟……跟同学讲话。”凌亦瑶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是那个徐皓文吗?我听人说他对你有意思,你们好像闹翻了,有什么话好好跟他说,这个孩子不错的,什么时候带来让姑姑看看!”
向晴晴是搂着凌亦瑶说的,凌亦瑶的手机话筒又没捂好,倾冷寒听得一清二楚。
&bp;&bp;&bp;&bp;倾冷寒听此,气得七窍冒烟,那个徐皓文算什么东西,还是个娃,向晴晴竟然中意他,把自己的亦瑶往他那儿推。
凌亦瑶,就算自己哪天不爱她了,也要困她在身边,不可能便宜别的男人。
凌亦瑶永远是他倾冷寒的。
“冷寒,我有空联系你,我先挂了。”
“不行,凌亦瑶,你给我过来,我命令你过来……”倾冷寒吼道。
电话那边是“嘟嘟”的声音。
凌亦瑶竟然把他的电话挂了,竟然敢挂他的电话,这个女人翻了天了。
倾冷寒急急的打过去。
“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还关机了,倾冷寒气得疯了,想扔手机,想想是情侣的,还镶钻的,转而抓起桌上的书狠狠的向地上摔去,接着是茶杯,花瓶,很快地上一片狼籍。
员工听闻声音吓得“嗖”“嗖”全不见影了。
老板不高兴,赶紧闪,别中奖。
凌亦瑶害怕让向晴晴看到自己和倾冷寒通话,所以关了机。
向晴晴看看手机,笑了笑,她岂能不明了,抚凌亦瑶坐下。
“亦瑶,你缺了十五天课了,你知道吗?”向晴晴和声悦气道。
“我明天就去上学。”凌亦瑶一副犯错认罪的样子,“姑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此时的凌亦瑶显得乖巧可人,惹人怜爱。
好好的一个姑娘,让倾冷寒带坏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这一对拆散了。
“迟了。”向晴晴叹了口气。
“姑姑,什么意思?”凌亦瑶紧张的站起来,手都有点发抖了。
“你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向晴晴心情沉痛道。
手机“当”的掉在地上。
凌亦瑶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向晴晴趁着凌亦瑶失神,狠狠的踩在手机上。
这手机有几万块,肯定是倾冷寒送的。
看着讨厌。
壳裂了,向晴晴才从手机上下来。
“学校打过电话,可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不然事情不会这么严重,亦瑶,你怎么这么糊涂,缺这么多课。”向晴晴脸色泛沉道。
一没泪落了下来。
凌亦瑶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因,她是不能说的。
“我找校领导谈过,他们说你无故旷课这么多天,而且同学对你颇有微词,不处理你,难以掩同学之口。”向晴晴想要说得再难听点,终不忍心。
“我打电话给徐皓文了,请他给我请假的。”凌亦瑶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徐皓文请了,说你生病了,可是校方认为请这么多天,本人不来,又没有相关证据,学校不承认。”向晴晴解释道,“亦瑶,姑姑尽力了。对不起,亦瑶,是姑姑没用。”
开除开定了。
凌亦瑶“哇”的哭了。
自己设计的人生就是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
如今居然被学校开除了。
她的梦也被剪碎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
惶恐不安化为泪水一泄而下。
“亦瑶,别哭,姑姑有个法子,你看怎么样?”向晴晴看凌亦瑶哭得差不多了,方道。
“姑姑,什么法子?”
“我在美国给你联系一个学校,挺不错的,下个月我就带你去,你看如何?”
下个月,不是只有五天?不是要了开倾冷寒?
&bp;&bp;&bp;&bp;凌亦瑶犹豫了。
“亦瑶,你不用害怕,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向晴晴抚着凌亦瑶的肩膀道,“爸爸妈妈也会去,他们会照顾你的。”
“姑姑,我……”凌亦瑶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还想着倾冷寒?”向晴晴想要发火,强忍下去。
别把凌亦瑶逼到倾冷寒那边。
那头狼还等着呢!
“我可不可以再陪他五天,他的身体很不好。”凌亦瑶支支吾吾道。
原来倾冷寒装病把凌亦瑶骗去的。
这招儿他也使得出!
如果揭穿,凌亦瑶肯定不信。
阻止凌亦瑶见倾冷寒,凌亦瑶可能还跳窗。
“你实在牵挂他,当然可以。”
“谢谢姑姑。”凌亦瑶立即大喜,破天荒的在姑姑的脸上亲了下。
“但是你不要告诉倾冷寒你去上学的事。”向晴晴害怕倾冷寒知道又会使么蛾子,打扰她的全盘计划。
凌亦瑶喜欢倾冷寒,很大程度上因为倾冷寒年轻帅气,这样的男人有的是,多找点,一准亦瑶会忘了他。
速食时代哪有什么天长地久。
分开他们才是王道。
“姑姑好久没见你了,今晚陪姑姑好不好?”向晴晴请求道。
留一晚,给她布署的时间,全面监控。
倾冷寒别把凌亦瑶拐跑了。
只陪姑姑一晚,凌亦瑶怎么好意思不答应。
再看手机,散了架了。
手机卡也断了。
柳东城闻倾大少发大火,急急冲进来,灭火。
倾冷寒发起火来,只柳东城一人敢进。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嘛!”柳东城把倾冷寒拉到自己办公室。让秘书进去收拾。
“她居然敢挂我的电话?”倾冷寒气呼呼道。
“多大点事。”柳东城气乐了,“别气坏身子。喝点水,消消气。”
倾冷寒喝不下去,还在气着。
“倾冷寒,你听我说,这个女人不适合你,她一个人牵扯向晴晴和王金秋二股势力,我打听到向晴晴已经着意要在中国发展,单单一个王金秋我们已经很难对付了,加上一个向晴晴……趁早放手吧!”
倾冷寒自然懂柳东城的意思,王金秋本来就是对手,自己对他又不是合作的态度,自然对付他会更卖力;自己酷名在外,向晴晴绝不同意自己和凌亦瑶的恋情,自是得罪向晴晴,如果倾企业被楚氏和王氏二股势力夹攻,肯定吃不消,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别看向晴晴和王金秋跟仇家似的,可能一转眼为了商业利益,又有可能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但是倾冷寒的字典里没有“怕”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倾冷寒只听自己的,他爱凌亦瑶,需要凌亦瑶,他不想放手时绝不会放手。
“倾冷寒,凌亦瑶就算了吧。不能因小失大”柳东城提醒道。
“东城,不要阻止我,谁也阻止不了我,我早跟你说过,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我倾冷寒从来不妄言。”
向晴晴,凌亦瑶是我的,你别想破坏。
凌亦瑶,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挂我电话的后果。
&bp;&bp;&bp;&bp;鉴于倾冷寒的极端表现,柳东城不放心。
二十四小时陪同。
以前倾冷寒失恋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倾冷寒从来不把私事带到办公室来的。
这回玩大了。
不就是凌亦瑶挂他电话吗?多大点事啊,也许向晴晴在旁边说话不方便,也许手机正好停电了,也许手机欠费了,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
看起来,倾冷寒把自己玩进去了。
倾冷寒陷进了凌亦瑶的温柔陷阱。
此后几个小时,倾冷寒的反应更极端。
开始还是每隔一个小时给凌亦瑶打一次电话,后来隔半个小时,再后来隔十分钟,再后来就不停的拨。
每次打不通,倾冷寒就要扔一样东西发泄。
倾冷寒整整折腾了八个小时,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
“东城,你说,这个女人这是玩的哪一出?”倾冷寒急躁问。
柳东城苦笑:“我哪里知道?”
“亦瑶没什么心机,肯定是向晴晴从中作梗,她见不得我和亦瑶好,要不我和王金秋合作灭了她。”倾冷寒发起狠来,“她向晴晴无权无势,拿什么困住亦瑶,到时,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你也如愿以偿。”
“别别……倾冷寒,你冷静,别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柳东城听着冒冷汗,“向晴晴可不是好对付的,再说灭了向晴晴,王金秋就吃你了,王金秋可比向晴晴更难对付。”
这要倾冷寒和向晴晴真掐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看得出王金秋对向晴晴旧情未了,一旦向晴晴放下身段向王金秋求和,王金秋很可能和向晴晴联手反扑我,我就死定了。”倾冷寒分析道。
还好,倾冷寒还有理智。
“柳东城,你给我想办法。”倾冷寒拿起手机看看,他还不死心,总觉得一会儿凌亦瑶会打电话给他。
结果还是没有。
倾冷寒“啪”的把手机扔地上。
“行行,我想办法,我肯定把凌亦瑶给你整回来,你先喝口水。”柳东城起身,倒杯水给倾冷寒。
倾冷寒喝完水半个小时就睡了。
柳东城在水里加了点安定,不把这小子放倒,这小子准得狂燥症。
人说恋爱是一种病。
看倾冷寒的样子,还真是。
挂断倾冷寒的电话后,凌亦瑶很是不安,在倾冷寒面前她向来是听话的绵羊,从来没有违逆过他的意思。
凌亦瑶可以预见,倾冷寒一定气得发疯,愤怒无益于倾冷寒的病体,凌亦瑶的心隐隐作痛。
手机卡都断了,也无法发信息给他。
好在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姑姑好像很爱自己,睡觉前看财经报,看报纸时也把凌亦瑶拥在怀里。
姑姑看的那一张正好刊有倾冷寒的消息。
凡关于倾冷寒的凌亦瑶都要多看二眼,凌亦瑶没有注意到自己看到倾冷寒的头像时,眼睛是发亮的。
目光一直落在凌亦瑶身上的向晴晴自是注意到了。
“女孩子都会喜欢这号男人,英俊、冷酷、家底丰厚,可是,亦瑶,这种男人离他越远越好。”
“为什么?”凌亦瑶指尖掐了一下,痛的却是心。
“这个男人是味毒药,他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凌亦瑶笑笑,感觉姑姑有点危言悚听了。
&bp;&bp;&bp;&bp;“倾冷寒的事我听说一二,据我了解,他非常不可一世,认定他想得的都会得到,他曾经疯狂的爱上一个叫金敏儿的女人,他对她好得近乎变*态,可是那个女人却无情的抛弃了他,连一点消息也不给他,他这种个性一定会走极端,从此再不相信爱情,只会玩*弄女人,不顾一切的追逐,然后无情的抛弃,用报复所有女人的方式来回报金敏儿对他的负心。一个女人欠他的债,他要所有女人为她偿还!”
凌亦瑶没有说话,咬着唇,心里一个劲儿道,不会的,冷寒不会的,冷寒不会是这样的人,可是身子为什么会发冷。
和倾冷寒相处的一幕幕迅速闪过。
林业说他得了绝症,可是从来也没看过他吃药,家里也没有发现药,从来没闻到他身上有医院的消毒水味。
自己能走近他,更像是一种包*养。
细数和倾冷寒交往时的种种,倾冷寒对自已确是占有多于爱恋。
凌亦瑶觉得迷茫,也觉得心痛。
向晴晴无限宠爱的抱着凌亦瑶:“亦瑶,姑姑对于感情看得很通透,姑姑经历的也多,感情的事姑姑可以做你最好的参谋。”
凌亦瑶没有吭声。
凌亦瑶觉得很郁闷,觉得姑姑说得有道理,可是想到现在就和倾冷寒分开,像是割她肉一样难受,凌亦瑶探下头,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做一只驼鸟。
第二天,倾冷寒睡到八点多才醒。
醒来第一件事是打凌亦瑶的手机。
还是关机。
倾冷寒开车去学校找凌亦瑶。
得到的消息居然是凌亦瑶被开除了。
“亦瑶请过假了,为什么要开除她?”倾冷寒说话火星直蹦。
在本市,倾冷寒说话也是很有份量的。
“我们也不想开除她,但是我们承受不住压力,再说,她的请假手续也不完备。”教导主任陪着小心道。
“谁给你们压力?”倾冷寒冷冷问。
“我也不清楚,但这个人的势力通到省里。”教导主任道。
倾冷寒审视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处事小心的李主任,面色越发的冷峻。
这是谁干的?
王金秋?自己和王金秋只是商业上的对手,王金秋这样做没有必要。
动用省里的关系,还欠一人情。
向晴晴?一定是她,依稀记得王金秋说向晴晴在为凌亦瑶联系学校了,会不会向晴晴要把凌亦瑶带走?
一定是这样。
倾冷寒想想,一阵冷笑,向晴晴,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带走凌亦瑶了吗?
她心在我这儿,哪儿也去不了。
凌亦瑶若是落到我手里,谁也别想见到她。
让你见识下金屋藏娇是怎么个意思。
倾冷寒又拨一次凌亦瑶的手机,还是关机。
凌亦瑶,待我抓到你,有你好看的,倾冷寒恨得牙咬得“吱吱”作响。
回到公司,倾冷寒气得直喘粗气。
公司职员看到他都躲,倾大少随时会发飙,躲远的,不要中了奖。
“倾冷寒……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倾冷寒发阴天时,只有柳东城敢接近他。
“滚远点!”倾冷寒没好气道。
“是关于姓姚的……”柳东城说话跟唱戏似的。
“快点说啊!”倾冷寒掐住柳东城的脖子,低吼道。
&bp;&bp;&bp;&bp;“坏消息是,凌亦瑶的手机坏了,手机卡也断了。”柳东城嬉笑道。
那么好的手机居然坏了,手机卡还断了,肯定是蓄意“谋杀”。
可是她若真心想要联系他,总有办法。
还是借口。
倾冷寒的火继续烧。
“好消息呢?”
“凌亦瑶发信息给我了。”
倾冷寒火又大了,居然发信息给柳东城,而不是他。
凌亦瑶,这算是什么?
“她说什么了?”倾冷寒强压怒火问。
“她说她手机坏了,手机卡也断了。”柳东城笑道。
“我头都大了,你还给我绕。”倾冷寒又去掐柳东城的脖子。
“不是我绕,是事情本来就绕。”柳东城呵呵直笑。
“她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倾冷寒显出醋意。
朋友也不行。
凌亦瑶谁都不能分享。
“她害怕你生气,在我儿这转个弯。”柳东城手指打了个旋,笑道。
“她也怕我生气?凌亦瑶,晾我这么久,看我怎么收拾你。”倾冷寒拿起手机,抬眼看到柳东城笑看着他,“滚远点。”
手机终于通了。
时间九点十八分。
看数字闪了,倾冷寒想朝她吼的,凌亦瑶,谁给你的胆,敢挂我的电话,还关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厂了。今天若不狠狠的惩罚你,我就不是倾冷寒!
可是说出口的竟然是:“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语气很轻,还是很温柔,倾冷寒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
柳东城在门外见到这一幕,差点笑得背过气去。
“姑姑一直和我在一起!”像是怕别人听见,凌亦瑶压低了声音,“而且我手机坏了,手机卡也断了。”
“那也要设法给我个信息,我一直担心你。”倾冷寒也学着凌亦瑶的样子压低声音道。感觉像偷*情的样子,很是有趣。
“我姑姑对你好像……”凌亦瑶没敢再说下去。
“我是跟你谈恋爱,又不是跟她。”倾冷寒火大了,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贬低
手机那边没了声息,凌亦瑶像是被吓住了。
“亦瑶,过来陪我!”想着凌亦瑶被吓的模样,倾冷寒又有些舍不得,声音又转变得温柔。
“我……”
“怎么,你不愿意……”倾冷寒显出几分冷,这个女人仗着有向晴晴撑腰,好像胆变大了,敢不听他话了,倾冷寒的耐心成倍的消耗。
“我……”凌亦瑶支吾半天没说一句整话。
“马上过来,否则我就把你绑过来!”倾冷寒扔下一句狠话,就挂断了电话。
抬眼看到柳东城支着下巴,半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他“吱吱”直笑。
倾冷寒拿起文件砸了过去。
柳东城稳稳接住,半是玩笑,半认真道:“总有一天这只羊会把你吞掉,连骨头都不剩,所以你最好趁早把这段情给灭了。”
“等地球灭了再说!”倾冷寒用文件敲了下柳东城的脑门。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冷寒,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放开她,我才会后悔!”倾冷寒攥紧拳头,“我倾冷寒最喜欢做高难度动作,越难得的越要得,会有人后悔的,但绝不会是我倾冷寒。”
“冷寒,你疯了,一碰到感情的事你就疯了!”
“柳东城,给我找所房子,越偏越好,装上最先进的保全系统。”倾冷寒命令道,“连鸟都飞不进来的最好。”
&bp;&bp;&bp;&bp;“你要做什么?”柳东城惊讶问。
“金屋藏娇。”倾冷寒一字一顿道。
向晴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咱们走着瞧。
柳东城双手放在胸前做祈祷状:“上帝啊,佛主啊,阿拉啊!救救我们家倾冷寒吧!若不想救他,就劈死我吧!我不要陪他一起疯!”
“快点去。”倾冷寒冲过来,狠狠的掐柳东城的脖子。
倾冷寒,疯了,柳东城不能疯。
这种事写在小说里很浪漫,现实中是犯法的。
待倾冷寒这热乎劲儿退了,再作计较。
柳东城不信,倾冷寒对凌亦瑶会一直怀有浓烈的兴趣。
感情这个东西,就像不断注水的盐,迟早会淡的,这水就是时间,到时,要他倾冷寒多看凌亦瑶一眼,都难。
男人是怎么回事?
柳东城最知道。
为了凌亦瑶闹得人仰马翻,把正事给忘了。
柳东城想要打电话给向晴晴,想想,结果肯定是被挂了,发个信息:王金秋来倾企业,商讨合作的事情。
柳东城发完,看着手机。
十分钟后,信息来了:皇家一号见。
柳东城立即回:景湖理想城见。
要么不见,要见就得在她家里,做点什么方便。
向晴晴的信息又来了:晚上见。
柳东城立即回:现在见。
要听就听他的。
“十点见。”向晴晴回信息道。
“十一点,我做饭给你吃。”柳东城回。
要搞得跟过日子一样。
十一点小区内人多,好做个见证。
向晴晴没了声息,怕是答应了。
十点半,柳东城就到了,买了很多菜,大摇大摆的走进景湖理想城。
没一个吭声。
这是认可他的节奏。
“是倾冷寒要你告诉我的吧?”向晴晴一进门便道。
“是我担心你。”柳东城一边洗菜一边道,“过来把葱切了。”
向晴晴白了他一眼,停了停,还是走过来。
“倾企业正在发展五金商城,倾冷寒准备投资多少?”向晴晴转而问。
柳东城摇头,笑:“不知道。”
“你是倾企业的副总,你会不知道?”向晴晴冷笑,“我知道你和倾冷寒的关系,倾冷寒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恩人,你永远不可能出卖倾冷寒,所以你今天来一定是倾冷寒让你来的,这些话一定是倾冷寒让你说的,这个小狐狸打什么算盘,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回去告诉倾冷寒,别跟我耍花招儿。”
“你就不怕倾冷寒和王金秋合作?”柳东城老底全让向晴晴给揭了,这个女人真是厉害。
“倾冷寒是不会和王金秋合作的。”向晴晴很肯定道。
柳东城心中一乐,明知道王金秋和倾冷寒不会合作,还是来见他。
该是冲着他的魅力来的吧!
“为什么?”柳东城问。
“母老虎总比老狐狸好对付。”向晴晴拖长了声音。
柳东城“嗤”的笑出声:“晴晴,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美丽的天使。”
“别恶心我。”向晴晴白了柳东城一眼。
“柳东城,我记得你曾说过,你也不希望亦瑶和倾冷寒在一起。”
“啊!”柳东城应了一声,心里道,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现在把他们二个拆了,倾冷寒非把他拆骨入腹不可。
&bp;&bp;&bp;&bp;“倾冷寒对亦瑶有什么打算?”打算就是金屋藏娇,可是这不能告诉向晴晴。
再喜欢向晴晴,朋友还是不能出卖的。
“不知道。”柳东城陪着笑道。
“柳东城,你告诉倾冷寒,我愿意出资和他合作开发五金商城,条件是放弃凌亦瑶。”向晴晴敛笑正式道。
“已经有人和他合作了。”柳东城为难。
“生意最冷寒二方相持,一有矛盾便难以调和,三方制衡才最为稳妥。”向晴晴一边切冬瓜一边道,“倾冷寒这只小狐狸肯定知道。我想,你肯定愿意我加入的。”
向晴晴说时朝柳东城嫣然一笑。
柳东城立即有骨头发酥的感觉。
这个女人好厉害。
做生意,什么手段都能使?怨不得无往而不利。
她想要与倾冷寒合作,真情还是假意?
不能害了朋友。
“柳东城,你若促成此事,我绝不会亏待你。”向晴晴说时,手搭在柳东城的肩上,在他耳边暧昧的吹了下。
柳东城感觉气血逆流。
她的三个老公怕就是这么死的吧!
毁男人不倦。
算了,毁了就毁了。
柳东城扔下手中的活儿,直冲过去,抱起向晴晴就往床榻上扔,迅捷扑上去。
让她逃过一次,再不给她第二次。
“你这混蛋做什么?”向晴晴没想到这个混蛋一点就着。
急不可耐。
“晴晴,是你惹我。”柳东城按着向晴晴的双手,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午饭还没吃呢?”向晴晴使劲挣扎,想要使缓兵之计。
“我来喂你。”柳东城顺着竿子爬,暧昧笑道。
“柳东城,你个混蛋。”
半个小时后:”东城,我喜欢你……”
一个小时后:“雨,不要……”
下午一点,柳东城和向晴晴才吃中饭,午饭是方便面。
吃饭时,向晴晴头一直很低,只是想使点不计,要柳东城传个话,告诉倾冷寒她要和他合作,倾冷寒视生意如生命,一定会投力精力,到时就可以顺利的带走凌亦瑶。
为行声东击西计才把柳东城招上门,没想到他又把自己给吃了。
刚才自己彻底的投降了。
自许母老虎,在柳东城的调教下居然变成绵羊。
虽然只是一会儿,也不可原谅。
这个男人和倾冷寒一样可怕。
好在,还有四天,她就带着亦瑶离开了。
如果在和这个男人处下去,怕自己在这儿生根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永远不要被男人控制,这是向晴晴的信条。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假的?”柳东城一边吃方便面一边嬉笑问。
向晴晴白了他一眼,自己和倾冷寒斗,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便宜都让柳东城沾了。
“当然是真的。”
“谢谢,我也喜欢你。”柳东城朝向晴晴抛了个媚眼。
向晴晴一愣,原来柳东城不是指和倾冷寒合作的事。
而是柳东城欢爱时强迫她说“喜欢他”的事。
这种时候说的话他不会当真吧?
&bp;&bp;&bp;&bp;自己喜欢他吗?
柳东城不过是她走的一步棋,探讨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我回去和倾冷寒商量合作的事情,晚上早点回来。”柳东城不由分说,搂着向晴晴就是一阵狼吻,吻完,向晴晴直喘粗气,脑子差点全空了。
晚上他还来?
还不能拒绝!
迷惑倾冷寒,只能从柳东城下手。
“混蛋。”向晴晴骂了句,不知道是骂柳东城,还是骂自己。
“向晴晴要跟我合作,她是怎么说的?你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倾冷寒听罢柳东城的话,眉头直皱。
母老虎抛绣球?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向晴晴涉足商界以来,从来没有人和合作过。
这里肯定有文章。
倾冷寒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包括吃了向晴晴,最后吃方便面的事情。
柳东城对倾冷寒没有一点隐瞒。
不能害朋友,这是柳东城做人的第一信条。
倾冷寒听完紧锁眉头。
“她说了投资多少了吗?”
柳东城摇头。
“她说了目标规划了吗?”
柳东城摇头。
“她说了入股方式了吗?”
柳东城摇头。
倾冷寒很快得出结论,向晴晴根本没有诚心和他合作。
那她抛出这一麻花想要做什么?
细思,最近向晴晴太不正常了。
居然放凌亦瑶回到他身边,居然主动提出和倾冷寒合作,居然主动吹柳东城耳朵,还有迫使学校除凌亦瑶……这一系列不正常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个女人不能把她当女人看。
她是狡猾的母老虎,用她老相好王金秋的话,吃人不吐骨头,所以不能按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她。
“东城,向晴晴有没有说过别的什么事?”倾冷寒认真问。
柳东城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
“东城,如果我和向晴晴生死决战,你帮哪一个?”倾冷寒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
“没那么严重吧?”柳东城张大嘴巴道,“顶多就是咬起来,你还咬不过她?”
“柳东城,你犹豫了,是吧?”倾冷寒不满问。
“我觉得你肯定打得过她。”柳东城笑。
“不,东城,真要生死恶战,我只有三成的把握,所以柳东城,你听好了,我要你接近向晴晴,不是做他的情人,而是做我的卧底。”倾冷寒认真道,“我要知道向晴晴的第一个行动。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要出招了,绝对是出奇不意的狠招儿。”
“倾冷寒,你没事吧!要不,你把凌亦瑶还回去!”柳东城笑道,总觉得倾冷寒危言耸听了。
“不可能,英雄没有美人,当英雄有什么意思,亦瑶,我厌了再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厌。而且一旦亦瑶回到她身边,她打击我更无所顾冷寒。”倾冷寒冷冷道,“况且,我倾冷寒,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妥协。”
“倾冷寒,你想多了吧,她为什么要打击你?。”柳东城笑道。
倾冷寒沉声吐出:“一山不容二虎。”
“倾冷寒,你想多了吧,如果你不招惹凌亦瑶,她都不一定认识你。”柳东城不信。
“不,我打听过,向晴晴想在中国做连锁超市已经很久了,但中国做这行的人很多,想要立足,最好从我们这一片开始,她和王金秋有前情在先,可能有成顾冷寒;对我,她不会留情。别忘了,她的外号叫黑寡妇,绝不是浪得虚名,她想在这一片做连锁超市一家独大,必须吞了我。”
柳东城听得一阵凉意。
&bp;&bp;&bp;&bp;“可是王金秋要和我们合作,摆明了要针对她,她要下手,肯定先灭了王金秋。”柳东城不以为然。
“古龙曾经说过,如果你自以为了解女人,你受多少苦都是活该,你只是侧面像王金秋,她一向自持,却投怀送抱,可见事隔十多年,她还是旧情难忘,女人永远不会忘记她的第一个男人。”倾冷寒停了停,“至于王金秋,和我合作,也可能只是借口,他和我争斗这么多年,可能料到我会选择坐山观虎斗,把信息透露给向晴晴,他对向晴晴旧情难忘,可能想要借我逼向晴晴投怀送抱。”
柳东城听得云里雾里的。
自己和倾冷寒的智慧隔了几条街,倾冷寒的话他绝对相信。
如果一定要在向晴晴和倾冷寒之间选择,柳东城肯定选择倾冷寒。
生死朋友,此生难付。
柳东城觉得自己要做的是,征服向晴晴,让倾冷寒和向晴晴之间化干戈为玉帛。
倾冷寒再看到凌亦瑶,莫名其妙的就闻到一种离别的味道。
向晴晴是不可能让倾冷寒和凌亦瑶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是凌亦瑶的亲人,也不会允许凌亦瑶和那个叫倾冷寒的男人在一起的。
因为倾冷寒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和凌亦瑶在一起,是爱,还是需要?
自己可能下一秒就可能有外遇。
他喜欢陌生女人带来的新鲜感受。
但是现在,如果凌亦瑶离开了……只是离开一阵子,倾冷寒就像猫抓似的难受,如果是一辈子,也许……不敢想像。
情之所起,一边云端,一边地狱。
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倾冷寒再也不要旧地重游。
凌亦瑶不是爱钱的女人,若想留在她身边,只有对她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凌亦瑶特别的美。
可能因为珍惜,可能因为害怕离别,所以心态不同?
凌亦瑶穿着紧身的粉红色连衣裙,配同色丝巾,外罩一件纯白色的修身风衣,看上去娇美可人。
以前听柳东城说爱到骨头发痒。
倾冷寒似乎体会到了。
倾冷寒上班时,凌亦瑶在家里大扫除。
看到凌亦瑶额上的汗,倾冷寒心疼的用面巾纸拭去!
倾冷寒要凌亦瑶不动不动,看着他坐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音乐响起的时候,凌亦瑶再没有经验也知道他想要跳舞。
放的不知道是什么舞曲,那节奏绵软软的,听得人骨头都发酥。
“美丽的公主,请陪我跳一支舞!”
要对亦瑶好,最大程度的温柔,只要亦瑶念着他的好,走到哪儿都会回头。
倾冷寒居然叫她“公主”,凌亦瑶受宠若惊。
“我不会,”凌亦瑶坦白承认,“一直没有勇气学。也不能习惯和不认识的男人贴在一起晃来晃去!”
“因为你冥冥中一直把教你的机会留给我,”他走过来,绅士般伸右手,躬身,曲子正到略显跳跃的部分,“我美丽的公主,只要你一直跟着我的脚步就可以了。”
心有灵犀,就容易合拍。
倾冷寒和凌亦瑶第一次跳居然配合非常默契。
&bp;&bp;&bp;&bp;曲子一半,他已经低头吻在凌亦瑶的额头上。先是轻啄般触碰,然后逐渐感觉到压制,舌尖似要打开凌亦瑶的上下唇,姑姑的话又要凌亦瑶的耳边想起,对于倾冷寒自己也有很多疑问,林业说倾冷寒只有三个月的生命,看现在他好像越活越精神。
四天,还有四天,离别的钟声就要敲响。
倾冷寒对她越发的好了。
四天后,自己真的有勇气离开吗?
可是她已经答应姑姑了。
留在这儿,书都没处念,自己总不能高中毕业?
凌亦瑶心一慌,突然咬到他的舌头。
倾冷寒结束这个糟糕的吻。
“怎么啦,亦瑶?”倾冷寒的口气似乎带着一点点责问。
“没,没怎么?”凌亦瑶有些慌乱。
从来倾冷寒吻她,她都是闭眼享受,乖乖顺从。
今儿居然……
凌亦瑶有心思。
这心思肯定来自向晴晴。
逼迫她只会把她逼走。
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凌亦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宝贝,是我水平退步了,多多练习就好,再来,乖……”
凌亦瑶变得非常生硬。
水平都退到解放前了。
凌亦瑶像是受向晴晴影响了,越是如此,越不能放过她,放开了,很有可能意味着失去。
倾冷寒换个位置,他从身后双手环在凌亦瑶的腰间,和着音乐,左左右右移动,别墅大片的玻璃落地窗在晚间形成天然的镜面,别墅的路灯在黑暗中躲藏隐现。
倾冷寒的唇在凌亦瑶的发稍停留,吻细碎而轻柔,顺着头发往下,呼吸仍为平顺——但凌亦瑶的心跳已经加速,倾冷寒从来没有用如此温柔如此暧昧的姿势接近和碰触。
凌亦瑶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说不出是幸福激动还是姑姑的话带来的隐隐的不安。
还是就要离别的留恋。
倾冷寒的浅笑转深,但无声响,腰上的力道完全撤离。
凌亦瑶以为倾冷寒就此罢手,心中涌起一股流水般失落的感觉。
灯突然灭了。
“怎么了,冷寒?”
然后音乐也消失。
从镜面里看到倾冷寒举着烛火走回来。
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凌亦瑶不安着,也渴望着。
“黑暗让人放松。宝贝,你不会怕了吧!是不是有事隐瞒我?”倾冷寒轻笑,像是开玩笑。
“没……没有……”凌亦瑶声音轻颤。
倾冷寒心中有数了。
幸好,发现得早。
向晴晴,你跟我斗?
三十七,还是嫩了!
“宝贝,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倾冷寒用的是哈姆雷特的忧郁的抒情语调。
大学时文艺演出,倾冷寒扮的就是哈姆雷特。
凌亦瑶吓得不敢吭声了。
“我就用这微弱的烛火把这里点燃,我站在这里,等着大火把我吞没。”此时的倾冷寒俨然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悲情王子。
女人都喜欢男人为她疯狂。
那么如她所愿。
只要能留住她,无所不用其极。
倾冷寒哪一样都不可以输。
凌亦瑶吓得浑身发抖。
姑姑说过,像倾冷寒这样的人容易走极端。
可是姑姑没说过这么恐怖。
&bp;&bp;&bp;&bp;“亦瑶,你会离开我吗?”倾冷寒的手在凌亦瑶的双臂上移动。
凌亦瑶抖得更厉害了。
“凌亦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想着离开,和你姑姑到遥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倾冷寒突然加大的力度,声音变得异常严厉。
“我会回来的,冷寒,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只是去念书!”凌亦瑶慌乱道。
“去哪里?”倾冷寒冷声问。
这只绵羊居然还瞒他不声不响的脱逃。
“去美国。”凌亦瑶只好实话实说。
原来向晴晴给学校施压力把凌亦瑶开除,就是想要带她到国外念书。
向晴晴这是要斩断凌亦瑶的后路。
今天,他倾冷寒,也要斩断向晴晴的后路。
“你去了回来做什么?还有意义吗?那时世上根本就没有倾冷寒了。”倾冷寒悲愤的吼道。
蜡烛扔掉了,屋子里一片黑暗。
倾冷寒一得病,凌亦瑶就紧张。
那么就病大点。
凌亦瑶一把抱住倾冷寒痛哭起来:“冷寒,你不会死,你一定不会死,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一定会攻克肝癌的。”
肝癌???谁这么缺德,让他得这么痛的病。
还是传染病!
一定是向晴晴那只母老虎。
自己得了传染性绝症,凌亦瑶居然还陪着他,这个女人一定不能放。
向晴晴,既然你下这么重的毒药,那么我就借你的毒药用一用。
“亦瑶,你走吧!向晴晴这样做是对的,留在我身边只会使你痛苦。虽然现在有特效药,可是我只有一年可活。”倾冷寒沉痛道。
倾冷寒使一招欲擒故纵。
一年,自己对凌亦瑶该不会这么迷恋了。
凌亦瑶一愕,一年?不是说三个月吗?已经到了,这样更好,上天见怜,让她多陪陪倾冷寒。
“冷寒,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凌亦瑶抱着倾冷寒的腰连声道。
“可是你姑姑会答应吗?”倾冷寒故作担忧道。
“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冷寒,我只要你。”
倾冷寒笑了,女人,心在哪儿,人在哪儿。
向晴晴,你若听到一定会气死。
“亦瑶,谢谢你,谢谢你陪我。我会给你找学校念书。”
让凌亦瑶,留也留得踏实。
“好,冷寒,我听你的。”凌亦瑶彻底臣服。
倾冷寒笑了,胜利者幸福的笑。
向晴晴,光这样还不够,我还有招!
向晴晴,争夺凌亦瑶,你输定了。
有了凌亦瑶,向晴晴你就会投鼠冷寒器。
倾冷寒的大手抚着凌亦瑶的后背,缓缓而下。
这一战,可以收兵了,接下来享受爱情。
凌亦瑶隔着衣料也可以感觉到倾冷寒的指腹和温热的掌心,一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凌亦瑶紧紧的抓住裙角,今夜,倾冷寒和平常非常不同。
像爱恋,更像是征服。
“感觉到我的掌心了吗?它传达最直接的温暖。”倾冷寒的声音充满魅惑。
是的,凌亦瑶感觉到了,可是好像并不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如诗,如梦,更如雾,让她心动,也让她迷茫。
耳际的吞吐气息还有在手臂上缓缓移动的手,全身的温度都在逐渐爬升。
“不要闭上眼睛。”倾冷寒的言语成为凌亦瑶此时无意识遵循的命令。
凌亦瑶感觉自己慢慢的在沉沦。
&bp;&bp;&bp;&bp;“不……不……”凌亦瑶抗拒,本能不想继续沉沦下去。
溺水一样难受的感觉。
倾冷寒的手离开凌亦瑶挣扎的手臂,回到腰间,并不理会凌亦瑶的抗拒,迷惑人的声音又再传来,“把你交给我,从身到心。”
凌亦瑶想说“不”,可是那字在胸口打转,回旋,就是不往嘴边去,更变不出声音来。
此时此刻,说话竟然也是件费力的事情。
“冷寒,不知道我们能爱多久?”激情过后,凌亦瑶低声问。
“我活多久就多久!”
倾冷寒的话又让凌亦瑶想到他的病。
凌亦瑶的心又开始不着边际的跳跃着,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愫。
倾冷寒则迅速起身,打电话给柳东城。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东城,向晴晴四天后要带亦瑶离开,这一走,她们就不会回来了。”倾冷寒在洗手间打电话。
“什么?”柳东城非常惊讶,“倾冷寒,你有没有听错?”
柳东城自认为和向晴晴感情正往轨道上走,向晴晴居然要出逃。
问过他没有?
“东城,你设法注意向晴晴最近有什么重大行动,公事私事我都要知道。”倾冷寒压低了声音,“还有,让她明白,她的计划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你按我说的做,你我都不会失去自己的女人。我们兄弟什么什么轮到让女人来决定分离!”
倾冷寒要双管齐下,让向晴晴输得一败涂地。
这个女人一定要受点教训。
“明白。”柳东城果断道。俨然像一个卧底接受上级的命令。
“东城,千万别把向晴晴当女人看,一定要狠。”倾冷寒沉声道。
“明白。”柳东城听完,脑门闪啊闪,那闪的都是火星。
自己跟这个女人也有点情了吧,这么重要的事一点消息也没透露给他。
还要倾冷寒来跟他说。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思,这都爱三回了,都说喜欢他了,还不把他柳东城当棵葱,自己已经当她是他的女人了。
向晴晴,你当我是什么?
向晴晴,等着瞧。
我治不了你,我就是兽医。
“向晴晴,我在你家门口,你立即回来。”柳东城打电话相当的不客气。
“找我什么事?”向晴晴不耐烦道。声音很低,像是怕人知道。
柳东城一看表,都十点了。还在外面,这象话吗?
“你给我回家。”柳东城霸道。
“我在开会。”
“我不管,你半个小时后不回来,后果自负。”女人,就要给你厉害点。
至于什么样的后果,还没想好。
话说得模糊点威力反而大。
向晴晴回来了。
恰好半个小时。
还算是听话的节奏。
“柳东城,你找我什么事?”向晴晴冷冷问。
“进去再说。”柳东城的脸色比向晴晴还要冷。
对这个女人要狠。
倾冷寒的话柳东城忠实执行。
“柳东城,我警告你,你不是我的谁,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向晴晴怒指着柳东城道。
“向晴晴,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谁?”柳东城抓住向晴晴的手,狠劲的抓着。
本来就冒星星之火,这女人一来就给燎原了。
&bp;&bp;&bp;&bp;“向晴晴,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谁?”柳东城抓住向晴晴的手,狠劲的抓着。
本来就冒星星之火,这女人一来就给燎原了。
“柳东城,你什么都不是。”向晴晴瞪着柳东城道。
“向晴晴,有种你再说一次。”柳东城指着向晴晴的鼻子厉声道。
“柳东城,你什么都不是。”向晴晴今儿有一个重要的会在开,任是被柳东城吓回来了。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向晴晴也有一肚子的火要发。
“向晴晴,这话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客气了。”柳东城拖着向晴晴就往门的方向走,狠狠的打开门。
“你干什么?”向晴晴有点怕了,这个男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
“我们玩大点。”柳东城忽而表情一转,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向晴晴,惹得她心里一阵颤抖。
“柳东城,你……想做什么?”向晴晴怯了。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你的谁,那么就让父老乡亲来评判。”柳东城阴冷冷笑道,“我就在门边做我们做过的事。”
“柳东城,你疯。”向晴晴声音都吓哑了。
这个小男人可真能疯。
“没错,我就是疯了。”柳东城厉声道。
“柳东城,别闹了,进来。”向晴晴服软,好女不吃眼前亏。
四天,还有四天,走人,这里的掌门人她早选好了,亲自前来就是为了亦瑶,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以后,柳东城想要再见到她,比登天还要难。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才差不多。”柳东城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
向晴晴长吁了一口气。
“东城,找我做什么?”向晴晴知道狠不过柳东城,那就走温柔线。
刚才那么狠,现在又来绕指柔,这个女人有十八般变化。
柳东城小心应对。
“向晴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过了会儿,柳东城又阴阳怪气道。
该切入正事了,下面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表情都是和倾冷寒精心设计了。
不要走开哦,精彩正在进行。
向晴晴,你接好了。
“东城,你想要说什么?”向晴晴给柳东城倒一杯水,“那个合作的事情倾冷寒答应了吗?”
果然和倾冷寒想的一样,王顾左右而言他。
“倾冷寒什么人,我哥们,我女人想要和他合作,当然答应了,他要你做一个计划书给他。”柳东城端起茶杯喝了口。
“好的,我明天就做。”向晴晴温柔笑道,在柳东城的肩上像伺候爷一样捏着,“谢谢你啊,东城。”
这态度才差不多。
这个女人需要狠狠磨。
想要合作,早订了计划书,明天再做,明显没有诚意。
好在,合不合作根本不重要。
“向晴晴,四天后,你就要带凌亦瑶去美国,这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还是说走了再告诉我,还是说一辈子都不告诉我?”柳东城用大爷的语调问。
捏肩的手停住了。
“东城,你听谁说的,这个地方挺好,我没打算离开这儿。”向晴晴在柳东城的脸上亲了下,“再说,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
这个女人撒谎都能拿到黑带了。
&bp;&bp;&bp;&bp;“真的吗?”柳东城抬眸玩味的看着向晴晴。
“我给你放洗澡水。”向晴晴嫣然一笑。
“乖。”柳东城嬉笑着拍拍向晴晴的脸,“去吧。”
柳东城旋即发了一条短信。
接下来,更精彩。
向晴晴一进洗手间,打开水笼头,也不管冷水还是热水,放了再说。
向晴晴拿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就通了。
“亦瑶,你是不是告诉倾冷寒我们要离开这儿了?”向晴晴急急问。
手机那边没有声息。
“亦瑶,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跟他说的吗?”向晴晴急声道,“倾冷寒是什么人,当你远离他时,你就会看清楚。”
“向晴晴,我是她的男人,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告诉我。”电话那边倾冷寒笑道,“向晴晴,我和亦瑶的关系永远是我做主,无论你在里面做多少文章都是白费工夫。”
“倾冷寒,你知不知道电话是一个人的**,你接亦瑶电话是对她的不尊重,倾冷寒,你有点修养好不好?”向晴晴气骂道。
“如果尊重意味着失去,还要尊重做什么?如果修养育代表着离别,我要修养做什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住我的女人,哪怕我做得再过分,也是情有可原,”倾冷寒振振有词道,“向晴晴,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个男人嫁了,才是正道,别没事做法海。”
“倾冷寒,你对亦瑶根本不是真心,她那么天真,那么善良,纯洁的就像露珠,你就忍心毁了她。”向晴晴沉声道。
“这世上最可怜的人是没有爱过,也不被人爱的人,不管我对亦瑶如何,亦瑶是真心爱我的,这也是一种幸福。你作为她的母亲,不该剥夺这种幸福。”倾冷寒慢条斯理道。
“倾冷寒……”向晴晴气得气都粗了,““倾冷寒,你要什么条件才放过亦瑶。”
“没有条件。永不放过。”倾冷寒好心情的答。
“倾冷寒,亦瑶年幼无知,才会上你这种坏男人的当,总有一天,亦瑶会觉悟,到时你可什么也得不到。”向晴晴威胁道。
“向晴晴,我们要不要赌一赌?”倾冷寒依旧好心情道。
“赌什么?”向晴晴恨声问。
“赌亦瑶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倾冷寒笑了。笑得春风满面。
“倾冷寒,你个混蛋。”向晴晴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想要把一肚子的火发在柳东城身上。
门大开着,柳东城不见了。
“混蛋,都是混蛋。”向晴晴“轰”的关上门,引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向晴晴气得在屋里直打转。
好好的一个计划,流产了。
亦瑶居然把事情全告诉倾冷寒。
亦瑶怕是已经到了唯倾冷寒是命的地步。
再不拆散他们,亦瑶就完了。
男人最重事业,毁了倾冷寒的事业,看他还会不会死缠着亦瑶不放。
向晴晴拿出手机,以一个女王的范儿命令:“王金秋,半小时之内到景湖理想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bp;&bp;&bp;&bp;半个小时,那个混蛋柳东城限定她的时间。
自己居然用了,随口而出。
柳东城和倾冷寒都不是好东西。
“找我什么事?”王金秋话没说完,向晴晴就挂断了电话。
王金秋一个小时才到。
景湖理想城的布局是“孩子哭着找不到家”的那种。
王金秋在里面旋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向晴晴的家门。
“向晴晴,你找我什么事?”王金秋跑得一脸汗。
看到向晴晴表情还是出奇的高冷。
好像向晴晴欠他似的。
不,在王金秋看来就是欠他的。
“王金秋,我们联手合作,对付倾冷寒。”向晴晴冷声道。
“向晴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王金秋冷声回。
“如果你不想合作,那就打扰了,王先生,门在后门。”向晴晴语气强硬道。
“向晴晴,你什么意思,是你找我合作,搞得好像我求你似的,和我合作也行,我有一个条件。”王金秋摆起谱来。
“什么条件?”向晴晴现在最恨人跟她讲条件。
“离开我之后,你都做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王金秋手点着桌子道。
好像家长训小孩子。
“王总,只是做个生意,怎么搞得跟谈恋爱似的,这可不好。”一个男人穿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向晴晴和王金秋同时打了个激灵。
“柳东城,你不是走了吗?”向晴晴怒声道。
“我没说我要走嘛?”柳东城故作惊讶,“你说那个门啊,我一个人呆在屋里闷,开门透口气。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晴晴,以后关门低调点,太大声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吵的。”
“向晴晴,他怎么在这儿?”王金秋怒声喝问。
“王总,我是她男人,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柳东城好心情问。
“向晴晴,你……”王金秋指向向晴晴。
向晴晴有口难辩。
“你什么你啊?想要合作就痛快谈,不想合作就滚蛋,你以为和晴晴做一次生意,晴晴就连自己也贴给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晴晴是我的,知道吗?”柳东城一把搂过向晴晴。
刚才是躲向晴晴的怒火,没想到逮着大鱼了,得好好羞辱一番。
为倾大少出一口恶气。
向晴晴想要推,推不开。
柳东城的手跟箝子似的。
“向晴晴,你竟敢耍我,咱们走着瞧。”王金秋恨得牙咬得“嘎嘎”响。
“你老走好,不送啊!”柳东城嬉笑道。
看王金秋肺都气炸了,真是爽啊!
老家伙一路兴冲冲来,一定以为有什么好事呢!
“柳东城,你满意啦!”王金秋走后,向晴晴怒声问。
“我满意什么,向晴晴你倒告诉我。”柳东城一下子冷下脸,“就算我出去了,这才多会儿啊,你就招个男人回来,要招也招个好的,那么老,你也不怕嚼不动。”
“我找王金秋只是谈生意,倾冷寒欺人太甚,你不帮我,还不让我找个帮手。”向晴晴怒气冲天。
“倾冷寒怎么欺你了?不就是和凌亦瑶谈恋爱吗?倾冷寒那么帅,对凌亦瑶那么好,这也叫欺负吗?”
“倾冷寒,他……”
&bp;&bp;&bp;&bp;柳东城立即打断,不让向晴晴有开口的机会:“再说了,凌亦瑶活二十多年,人都活得好好的,有人疼,有人爱,你突然就跳出来了,一副管家婆的样子,管她这个,管她那个;不让她这个,不让她那个,你问过凌亦瑶自己了吗?她愿意你这样管她吗?”
“倾冷寒,他……”
柳东城果断打断道:“还有,你养过她几天啊,你就越过人养父母指手画脚,你问过人养父母意见吗?生娘没有养娘大,这道理你不知道吗?还有凌亦瑶书念的好好的,你凭什么动用私人关系就把凌亦瑶开除了?你就知道一招釜底抽薪来得痛快,你知道被开除的凌亦瑶的感受吗?一个女生突然被开除了,会引起什么样的非议,你想过吗?”
倾冷寒说了,这些话节奏处理相当重要。
看起来,自己处理得刚刚好。
“可是……”
“还有,你了解倾冷寒多少,你凭什么就觉得凌亦瑶和倾冷寒在一起不幸福,你又不是凌亦瑶,你怎么知道凌亦瑶和倾冷寒在一起就不幸福?拆散了他们,你怎么就知道凌亦瑶跟别人会幸福?还有幸不幸福,各有体会,你凭什么把你的幸福观加在凌亦瑶的头上?”这段话是倾冷寒精心设计的,老长,柳东城只背了一半。
向晴晴没想到柳东城还有这等口才,跟连珠炮似的,想插一句话都不能够。
索性让她说个够。
“晴晴,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倾冷寒和凌亦瑶的事让他们自己去选择,不要做法海。”
“你说完了吗?”待柳东城停下来,向晴晴方找到说话的机会。
“没完。”
“继续。”向晴晴倒要看看,柳东城能说出多少套道理来。
再多的道理,再多的理由,也掩盖不了倾冷寒那些数不清的风月事,也掩盖不了倾冷寒没有真心爱凌亦瑶的事实,也掩盖不了倾冷寒对凌亦瑶的别有用心。
“好的,宝贝。”柳东城笑眯眯的看着向晴晴。
“继续。”
柳东城狡黠一笑,猛的搂住向晴晴,深深人吻下去。
直达深喉。
向晴晴哪里禁得住,很快软在柳东城的怀里。
“亲爱的,我说累了,该做了。”
倾冷寒遇到一个难题了。
只要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这事钱解决不了。
那就是凌亦瑶的念书问题。
倾冷寒联系本市二家学校,开始都说没问题,后来一听凌亦瑶是开除的,都猛摆手。
如果转学,对口的,还是好办的。
开除了,就没有学藉了。
人家建议倾冷寒去民办学校试试。
倾冷寒联系了一家,凌亦瑶听闻没言语。
倾冷寒看得出凌亦瑶明显的失望。
这是一个四流学校。
学不到东西不算,名声还不好。
倾冷寒看得出凌亦瑶很想要上学。倾冷寒也舍不得她做金丝鸟,呆在这个别墅里。
这可怎么办?
凌亦瑶一旦离开本市,就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
向晴晴那只母老虎,事情做得真够绝的。
她还会做得更绝。
自己现在非常需要凌亦瑶的陪伴。
如今之计只有用病拖住她了。
还有就是发动猛烈的柔情攻势,让凌亦瑶念着自己的好,离不开他。
&bp;&bp;&bp;&bp;早上,倾冷寒宠溺的抱着凌亦瑶洗漱、吃饭。
凌亦瑶现在就一超级宠妃。
倾冷寒对凌亦瑶好得让她觉得恍惚,不真实,像梦。
凌亦瑶感觉自己的脚踩的不是土地,而是云朵,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摔得尸骨无存。
她感到不安。
凌亦瑶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不安。
倾冷寒生病,所有的负面的东西,她都一例承受下来。
倾冷寒刚吃完,柳东城就闯进来。
看上去十万火急。
“冷寒,我打了你一夜的电话,你都不接,还关机了,”柳东城瞥了一眼凌亦瑶,“真是红……”
十多年的朋友,倾冷寒当然知道柳东城想说什么,拿了一个包子狠狠的塞进柳东城的嘴里,那意思“你给我吃包子,休得胡言”。
柳东城三口二口把包子吞下,递给倾冷寒一张机票:“美国有家公司愿意和我们合作,开发国际性的连锁快捷宾馆。”
“我从来不与人合作!”倾冷寒把机票又推回了。
柳东城又把机票推了回去道:“他让你控股。”
“他脑子没问题吧!”倾冷寒又把机票推了过去。
柳东城又把机票推了回来:“他脑子非常正常,和你合作的愿望非常强烈,做国际性的快捷宾馆一直是你的梦想,你不答应,脑子不正常的就是你。”
“可是……”
“他们派了一个副总协助我们管理,不用担心你没经验!”柳东城说时还是皱了皱眉。
“天上是不会掉陷饼的,只有陷阱,东城,你不觉得这事太古怪了吗?”
“觉得,可是我调查过,这家公司营运很正常,我看过他们的合同,没有任何有损于我们的地方,这对我们是个机会,不抓就是傻子。”
倾冷寒想了想,看了看凌亦瑶,又看了看机票,这一走……怕是变数很多。
“冷寒,你去吧,事业要紧。”凌亦瑶微笑道。
“亦瑶,我会尽快回来,你记得想我。”
柳东城作了呕吐状,作的非常像。
凌亦瑶看柳东城的样子,胃里一阵阵翻腾,凌亦瑶捂着嘴奔向洗手间。
“倾冷寒,这回你玩大了!”柳东城开着玩笑道。
倾冷寒笑笑,奔向洗手间。
凌亦瑶吐得厉害。
倾冷寒想起,有几次和凌亦瑶,凌亦瑶说没吃药,倾冷寒没当回事,心里抱着中奖了就生下来的念头无所顾冷寒的欢爱。
看起来凌亦瑶真的中奖了。
这个奖中的正是时候。
凌亦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算向晴晴反对,也无可奈何。生米做成熟饭了。
连老天都在帮他。
“冷寒……”凌亦瑶学过生理卫生,还是了解一些常识,非常害怕,抱着倾冷寒哭了起来。
“没事的,宝贝,我会处理的!放心吧!”倾冷寒拍着她的背,“我会很快回来,乖乖的等我。”
凌亦瑶如何放得下心,戴着墨镜,穿着肥衣,乔装一下去买了验孕棒。
验了多次,都是二条,二条代表……凌亦瑶把说明书看了又看,二条代表……外面阳光灿烂,凌亦瑶的心很黑很黑。
&bp;&bp;&bp;&bp;凌亦瑶打电话给倾冷寒,心中的不安,惶恐,差愧都想要这个男人和自己分担。
倾冷寒的手机关机,此时他应该在飞机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凌亦瑶不停的问自己。
没有人给她答案,她又不敢把这事告诉别人。
姑姑打了很多电话,凌亦瑶都不敢接,怕不小心说漏了嘴。
这可是连祖宗的脸都丢掉的事情。
父亲来电话了,凌亦瑶更不敢接。
每一刻,每一分,第一秒,凌亦瑶都活在地狱里。
“冷寒,你快点回来,冷寒,你快点回来!”除了惶恐、不安,凌亦瑶做的最多的是就是企盼倾冷寒快点回来,回到她身边,让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山,不至像现在这样孤苦无依。
凌亦瑶盼了二天,终于盼来倾冷寒的电话。
凌亦瑶悲悲泣泣的告诉倾冷寒自己有孩子了。
“宝贝,真的吗?你太能干了,宝贝我爱你。”倾冷寒欢呼道。
“可我还要念书!”凌亦瑶小声道。
“生完孩子再念也一样的!学校我帮你找,宝贝,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你要做的就是爱我,爱我,还有爱和我们的孩子!”
“可是我们的孩子……”凌亦瑶想要说,现在生下来,我们的孩子岂不是非婚生子女,直接说,有逼婚之嫌,她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她很希望倾冷寒主动提。
可是……
“宝贝,我接个电话。宝贝我,爱你。”
凌亦瑶再打,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倾冷寒并非不知道凌亦瑶的意思,可是很多强大企业的衰败缘于离婚。
孩子生下来,外婆就是向晴晴。
这是个狼外婆,把倾企业全吞了都有可能。
如果不结婚,向晴晴就没有理由插手倾企业。
况且倾冷寒了解自己,自从金敏儿离开后,倾冷寒的心已经玩野了。
他真的很难保证,凌亦瑶是最后一个。
一旦情逝,离婚大战很有可能把他辛苦建立的王国催垮。
倾冷寒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他抠掉了手机电板。
凌亦瑶那么爱他,先哄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放下电话,凌亦瑶的心更加烦躁。
倾冷寒只说是把孩子生下来,没说……要娶她,和她结婚。
孩子生下来,没名没份。
这样的孩子能生下来吗?
不生下来?如果打掉,倾冷寒只有一年可活,倾冷寒可能就没有香火了。
这是她们爱的结晶,凌亦瑶也舍不得把孩子打掉。
倾冷寒回来了,为了犒赏凌亦瑶这个有功之臣,倾冷寒带给凌亦瑶十几万的礼物,装满满三箱。
衣服、化妆口、项链、手链、耳环,都是最高档的。
独独没有凌亦瑶希望的戒指。
“怎么啦,宝贝,不喜欢吗?”倾冷寒故意看不到凌亦瑶眼中的一丝落寞,把凌亦瑶搂在怀里,温柔问。
“喜欢。”凌亦瑶乖顺的埋在倾冷寒的怀里,她不要倾冷寒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不要让倾冷寒觉得她是一个一心想要吊金龟婿的女人。
凌亦瑶突然觉得这份爱就像蚕丝,小小心心的守护,才不会断裂。
&bp;&bp;&bp;&bp;倾冷寒买来一堆育儿方面的书。
一有空就和凌亦瑶研究。
凌亦瑶也不提念书的事情,安心做母亲。
向晴晴来电话,凌亦瑶也不去接。
倾冷寒尽自己所能对凌亦瑶好,除了结婚,凌亦瑶要什么都给。
凌亦瑶似乎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
每天都带着笑容。
凌亦瑶笑起来就像一个天使。
美好的日子总是容易过,七八天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书上说,孕妇要多运动。
倾冷寒手头工作一忙完,就陪凌亦瑶散步。
如果知道散步也能散出事来,倾冷寒宁愿牵着凌亦瑶的手在别墅内转圈圈,也不迈出这座别墅半步。
以后也不会发生一连串差点把倾冷寒活埋的事件。
但世上没有如果。
也不承认如果。
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慢步在公园里。
虽然天有点冷,可是公园还是非常热闹。
凌亦瑶看着一对老夫老妻牵手散步,看得入神。
倾冷寒知道这个小女人期望白头携老。
但倾冷寒害怕自己做不到。
“亦瑶,今天东城开玩笑说,如果生个男孩,就叫倾小雨,如果生个女孩就叫倾小蝶。你看怎么样?”倾冷寒温柔的抚了下凌亦瑶的肚子道。
“我希望是个女孩。”凌亦瑶深情抬眸。
“为什么?”
“因为倾小雨的名字不好听。”凌亦瑶温柔笑道。
“你的理由可真奇葩,你是对东城有意见吧!其实东城这个人挺好的,就是嘴贱。”南官冷寒笑道,“不过随你,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凌亦瑶听着好受用。
凌亦瑶要的不多,只要她心爱的男人认可。
哪怕没有名份也行。
“倾大少,怎么有闲心出来散步啊!”一个四十多岁戴金边眼镜的男人笑呵呵的走过来道。
“今天正好闲。”倾冷寒笑回。
“听说你跟外企合作了,以后有什么好处,记得给哥留点。不要那三珍海味,有稀粥就行。”男人羡慕的拍了拍倾冷寒的肩膀道。
倾冷寒知道这个朋友是指刚刚和国外合作的事情。
事情已经成了。
但倾冷寒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幸运,遇上这样的好事。
也许这是凌亦瑶给他带来的好运吧!
“这位漂亮的美女是……”男人打量了下凌亦瑶。
倾冷寒笑了笑,很自然的答道:“我秘书。”
“我前几天看到的可不是这位,又换了,心情好,心情好,理解……理解……”男人又是羡慕的笑着离开了。
凌亦瑶的心却翻起了巨浪。
原来到现在,自己付出全部的爱,肚子里已经有了倾冷寒的骨肉,在倾冷寒心中,她的地位还是个秘书。
搁过去,姨太太都算不上,顶多是个陪房丫头。
前几天,倾冷寒居然又……
名份没有,认可也是奢望。
也许此生倾冷寒对她的定位就是秘书。
怨不得看到人夫妻牵手,恩爱说笑,倾冷寒都是回避的。
那么倾冷寒,我凌亦瑶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凌亦瑶的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bp;&bp;&bp;&bp;从来倾冷寒跟人介绍凌亦瑶都是女秘书,凌亦瑶也是坦然接受。
如今凌亦瑶居然……
是自己太残忍,还是凌亦瑶要求多了。
倾冷寒有些懊恼。
看着凌亦瑶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倾冷寒于心不忍。
“宝贝,你怎么哭了?”倾冷寒捧起凌亦瑶的脸,那颗还在往下翻滚。
“我眼睛进沙子了。”凌亦瑶泣声道。
倾冷寒知道她撒谎,还是捧着她的脸吹了吹。
既然你不说,我也就装糊涂。
“外面风大,我想回去了。”凌亦瑶低声道。
“也好,别着了凉。”倾冷寒顺势道。
回去的路上,凌亦瑶什么话也没说。
倾冷寒知道秘书的称呼伤到凌亦瑶了。
倾冷寒转而想,如果自己是凌亦瑶,到这份上,想必也是伤心的。
妻子的名份没有,女朋友都算不上。
自己对凌亦瑶是自私,甚至残忍了些。
如果再遇到熟人,倾冷寒一定跟人说:她是我女朋友。
只要不触及结婚这种近乎抄家的事,倾冷寒可以退让的。
可是奇怪,这一路上,再没遇到过熟人。
上天不给倾冷寒补救的机会。
一早起来,身边空空。
抬眸,看到凌亦瑶坐在飘窗上发呆。
“宝贝,天冷了,当心着凉。”倾冷寒把凌亦瑶抱下来。
凌亦瑶的手冰冰的。
她已经坐好久了。
倾冷寒没想到昨天的事对凌亦瑶影响那么大。
倾冷寒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想想还是用行动说话。
今晚出去,遇到熟人,就跟人介绍她是我女朋友。
晚上倾冷寒早早的就回家,亲自做菜,早点吃完,出去散步。
倾冷寒打定主意,不待熟人开口,他就跟人说这是他女朋友。
凌亦瑶吃得很少。
前几天胖了些,好像一晚又全瘦下来了。,看着倾冷寒心疼。
“亦瑶,我们出去散步。”倾冷寒兴冲冲的牵着凌亦瑶的手。
凌亦瑶的手比今早还要冰。
“冷寒,我今天不舒服,你让别人陪吧!”凌亦瑶说完,也不看倾冷寒,便往楼上走。
“亦瑶,你怎么啦?”倾冷寒有些懊恼,不就怀着一个孩子吗?学会恃宠而娇了。
凌亦瑶慢慢回转头,强作笑颜:“没怎么,我就是不舒服。”
倾冷寒才注意到,凌亦瑶的眼睛红红的,他回来之前,她怕是哭了很久。
“哪儿不舒服,你带你上医院。”倾冷寒的手摸着凌亦瑶的额。
“没事,睡会儿就没事了。”凌亦瑶的目光一直回避着倾冷寒的询问的眼睛。
“别睡了,我们去给买小孩子的衣服好不好?”倾冷寒提议道,到商店,跟人介绍凌亦瑶是她女朋友,这总可以了吧!
凌亦瑶想的却是,如果倾冷寒再跟人说她是女秘书,一个大肚子的女秘书,让她情可以堪?
一次伤害,就够了。
她痛不起。
以后再也不会和倾冷寒一起出去。
倾冷寒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睡太早了,我陪你说会儿话。”倾冷寒笑道。
“谢谢。”凌亦瑶客气道,她要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倾冷寒的秘书。
不要因为倾冷寒对她好,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bp;&bp;&bp;&bp;“谢谢。”凌亦瑶客气道,她要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倾冷寒的秘书。
不要因为倾冷寒对她好,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凌亦瑶想明白了,如果倾冷寒没有得了绝症,是不可能要她这个灰姑娘的,以后对倾冷寒要保持距离。
倾冷寒一愣,这一声“谢谢”明显的拉大了他和凌亦瑶之间的距离。
只是一个称呼,至于吗?
孔子说过,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则骄,远则怨。
这位老夫说得太好了,连凌亦瑶这样的都不能免俗。
一定是最近这段日子自己太宠凌亦瑶了,把她宠出一身的毛病来。
手机响了,柳东城打来的。
“倾冷寒,快到华侨酒店,美国公司来人了,商谈下一步计划。”
生意要紧。
“宝贝,我出去了,天冷了,不要着凉。”
倾冷寒胡乱的说了一句,就披衣离开。
就在昨天,倾冷寒出去都会给她一个告别吻,如今也省了。
一个电话,就让他如此匆匆离开。
当是那个女秘书打来的。
听说倾冷寒换女人是三个月,自己早过了期,该腻了。
凌亦瑶还想着做不了倾冷寒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做最后一个。
如今看来,这最后一个的位置也是难保的。
心碎了一地,倾冷寒,你知道吗?
凌亦瑶的手机就响了。
是姑姑打来了。
凌亦瑶犹豫了下,哆嗦着按下接听键。
“亦瑶,你在哪儿,你把姑姑想死了,亦瑶,你就这么狠心,不要你父母,也不要姑姑了。为了一个男人,你打算把亲人都抛弃了吗?亦瑶,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电话那边姑姑哭了。
人说姑姑是女强人,可是姑姑在凌亦瑶的面前却是异常的脆弱。
“姑姑,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凌亦瑶说完这二个字,便也跟着哭起来。
“亦瑶,发生什么事了,亦瑶,不要吓姑姑。”向晴晴哭道,“是不是倾冷寒欺负你了。”
“没有。”凌亦瑶摇头哭道,“冷寒对我很好,他没有欺负我。”
“亦瑶,你在哪儿,姑姑想要见你一面,姑姑想你想得快疯了。”向晴晴泣声道。
“姑姑,你们好吗?”凌亦瑶哭着问。
“你这个样子姑姑怎么会好?亦瑶,你在哪儿?”向晴晴急急道。
“我和冷寒在一起,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亦瑶,你别骗姑姑,倾冷寒是个花心萝卜,不可能对你一直好的,亦瑶,听姑姑一句,回家,好不好?”
凌亦瑶没有勇气再听下去,狠心按断。
姑姑又继续打来。
凌亦瑶再没有勇气接听,抠掉了电板。
倾冷寒回家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谈完事情,陪客人去了夜总会。
倾冷寒的眼前老是闪现凌亦瑶的泪眼,不放心提早回来了,留柳东城善后。
凌亦瑶缩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眼角还有泪痕。
倾冷寒心疼的抹去。
就在前几天,凌亦瑶的脸上还是常常挂着笑。
只是散个步,居然会散到这一步。
感情这东西真的变数太多了。
倾冷寒恍若做梦。
很怕梦醒来,凌亦瑶已经远走高飞。
“冷寒,你回来啦!”凌亦瑶挣开眼。
凌亦瑶说不舒服想要睡,可是倾冷寒没回来,她却一直在等。
等睡着了。
&bp;&bp;&bp;&bp;倾冷寒摸摸凌亦瑶的头,还好,没有受凉。
看来凌亦瑶也是刚刚睡去。
“以后,不要等我了。”倾冷寒爱怜道,像呵护珍宝一样抱着凌亦瑶上楼。
凌亦瑶下意识的搂着倾冷寒的脖子。
灯光下,凌亦瑶赫然看见倾冷寒的白衬衫上留有口红的印子。
那样的清晰,那样的刺目,想要装作看不见,都不能够。
凌亦瑶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
“怎么啦,亦瑶?哪里痛?”倾冷寒关心问。
凌亦瑶咬着唇摇摇头。
也许亦瑶太困了,倾冷寒没有多想。
倾冷寒细心把凌亦瑶放在床榻上。
“宝贝,我去洗个澡。”倾冷寒柔声道。
凌亦瑶点点头,很乖的缩到被子里。
“宝贝,我一会儿就来。”倾冷寒隔着被子拍拍凌亦瑶。
有点哄宠的的意味。
凌亦瑶虽然像以前一样乖巧、顺从,但看得出凌亦瑶心里还是存着事儿。
倾冷寒心里很不舒服,一个称呼而已,凌亦瑶居然计较到现在。
匆匆的洗完澡,浴巾拭头发时,看到自己衣服上有一个鲜红的,完整的,清晰的口红印子。
什么时候印上的?
想及亦瑶刚才的表情。
一个秘书的称呼已经让她难受,如今又加上一个女人的口红印子,怨不得她那么悲切。
倾冷寒急急的冲进房间。
凌亦瑶整个头蒙在被子里,被子在颤动。
凌亦瑶在哭。
倾冷寒掀开被子,凌亦瑶满脸是泪,为了不哭出声,嘴唇已经咬破了,唇上和被子上都有血迹。
斑斑红花刺破了倾冷寒的心。
倾冷寒一下子抱住了她:“宝贝,你听我解释,我衣服上的口红印子是去夜总会留下的,那种地方只是逢场作戏,我不会看上那种女人的,亦瑶,你相信我……”
见凌亦瑶没什么反应,倾冷寒忙道:“不信我打电话给东城,他还在那儿。”
倾冷寒急急的拨打柳东城的号码。
“倾冷寒,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柳东城抱怨道,“你溜号了,留我一人在这里受罪,倾冷寒,你太不爷们了吧!”
“亦瑶,你听到了吗?”倾冷寒急急解释。
“倾冷寒,你搞什么鬼啊?倾冷寒,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倾冷寒,你玩什么?”柳东城气得挂断电话。
“亦瑶,公司来了贵客,我是陪他们的,我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倾冷寒的手轻轻抚着凌亦瑶流血的唇。
凌亦瑶抬眸,又一颗泪珠滑落。
倾冷寒立即用大手拭去,捧着凌亦瑶的脸:“亦瑶,我们是不被祝福的,就连柳东城这混蛋都不看好我们,那个向晴晴更是要拆散我们,所以我们更要彼此相信,你心里有话,一定要告诉我,有话放在心里,时间长了就会生出怨恨,积久成疾,我们就会分开,亦瑶,宝贝,你希望我们分开吗?”
凌亦瑶流着泪摇头。
“宝贝,心里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一个人难受,宝贝。”倾冷寒紧紧的抱紧凌亦瑶。
“冷寒,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凌亦瑶终于开了口。
&bp;&bp;&bp;&bp;“冷寒,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凌亦瑶终于开了口。
这话她早就想问了。
“珍宝,无价的珍宝,出多少钱都不会卖的珍宝,任是谁也无法替代的珍宝。”倾冷寒把凌亦瑶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已经刻在我心里的珍宝。”
倾冷寒说时心有些愧疚,妻子只有一个,珍宝可能很多。
“冷寒,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凌亦瑶不相信。
“亦瑶,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不被祝福,一旦有矛盾,四周的人巴不得我们分开,所以我们更要彼此信任,亦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我能做到的,我已经做到的,我做不到的,我决不会妄言,我可能欺骗过很多人,但绝不会欺骗你。”
凌亦瑶伸出手,紧紧的搂住倾冷寒的脖子:“冷寒,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天长地久,但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都是相爱的。”
“宝贝,一定的,一定的。”倾冷寒搂着凌亦瑶的腰喃喃道。
这一晚,二人手牵着手入梦。
一夜好梦。
第二来,姑姑打来电话,凌亦瑶只是愧疚的看着。
几天的阴云似乎要散了,可是人世纷繁,总会有凡尘琐事冲撞你的生活,让你的心不得安宁。
凌亦瑶和倾冷寒的日子刚刚安稳了三天,事又来了。
上午九点多,倾冷寒上班了,凌亦瑶闲来无事,在家里打扫除,手机传来短信音。
是一个陌生号码。
凌亦瑶以为是做广告的,漫不经心的打开。
“我是倾冷寒的女秘书,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很爱他,求你把他让给我。”
凌亦瑶看完,身子一颤,全身透着寒意。
耳边又响起那个男人的话。倾冷寒又换秘书了。
老板和女秘书发生点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凌亦瑶心中又涌起想哭的冲动。
不,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遇事就哭不是个事儿。
倾冷寒说,她们不被祝福,所以更要彼此信任。
“你现在还是他的秘书吗?”凌亦瑶过了很久回了一条。
回时手是颤抖的。
第一次做这种活。
也怀疑,也难过,也惶恐。
“是的。前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缠绵,他说他对你已经没感觉了,请你不要再死缠着他。”
凌亦瑶的心像被人踩了一脚。
眼前又闪现那个倾冷寒说在夜总会留下的口红印子。
相信倾冷寒,还是相信这个女秘书?
要怎么办?
凌亦瑶想了很久,想出一招,当面对质。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凌亦瑶发个短信都是绵羊风格,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女人。
“我叫高静静。”
“谢谢。”凌亦瑶还礼貌的回了。
“求你离开冷寒好不好?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我已经为他流了三次了,再流,我就不能做女人了。求你离开他。”
高静静不停的发着信息。
每一条信息都刺着凌亦瑶的心。
凌亦瑶换好衣服,打的来到倾企业。
凌亦瑶的心很是不安,像有几只兔子在里面撞着,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现实,一切都是虚像,还是自己要面临血淋淋的,倾冷寒背叛她的现实?
无论是哪一种,凌亦瑶不想再做驼鸟了,她要勇敢的面对。
&bp;&bp;&bp;&bp;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倾冷寒的公司。
找的却是倾冷寒的秘书。
找总裁,难;找秘书,还是容易的,只要报名字,就放行了。
秘书在20楼,倾冷寒在21楼。
希望不要让倾冷寒看到。
事情证实过后就走了。
如果高静静真有倾冷寒的孩子怎么办?凌亦瑶问自己。
回家,回家,打掉孩子,忘记这一段伤心往事。
只是想着,凌亦瑶的心就开始滴血。
凌亦瑶还是万分的希望倾冷寒和这个女秘书一点关系也没有。
“请问你是高静静吗?”凌亦瑶问一个正在照镜子的二十多岁的女子。
女子长得清秀,可是涂墙式的粉让她看上去显得老气。
“我是,你谁啊?找我有事吗?”高静静放下镜子,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走了过来。
高跟鞋当有九厘米。
“高小姐,你有孩子了,不能穿这么高的鞋子。”凌亦瑶柔声道。
“你才有孩子呢,你谁啊,一大早就来侮辱我。”高静静猛的一下凌亦瑶。
凌亦瑶后退几步,紧抓着墙,才没跌倒。
手却磨破了一块皮。
“高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前天晚上和谁在一起吗?”凌亦瑶站好,脸色依旧平静,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凌亦瑶很怕事,可是真的要面对一件事,还是能冷静对待的。
“我在哪儿关你屁事,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一大早就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保安了。”高静静厉声道。
“高小姐,谢谢你。”凌亦瑶虽然被凶,可是心里还是暖的。
因为自己亲证高静静在撒谎。
凌亦瑶心里甚至还有些小兴奋。
倾冷寒说,因为我们不被祝福,所以更要彼此信任,她做到了。
她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女生了。
“哪来的神经病。”高静静骂冽冽道。
“高静静,你骂谁呢?”
高静静一抬头,是柳东城的声音。
“副总,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来触我霉头,居然说我有孩子了。”
“你不招她,她是不会招惹你的。”柳东城冷声道。
“她是谁?”高静静讨好的问柳东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自求多福吧!”柳东城紧走二步,上前抚着亦瑶的肩,“走,我带你去见倾冷寒。”
高静静吓得一哆嗦。脸上的粉“澍……”往下掉。
“亦瑶,你怎么来了?”倾冷寒非常惊讶,起身相迎,一眼看到凌亦瑶手上的血,“你的手怎么啦?”
“没事,皮外伤,很快就好的。”凌亦瑶避重就轻。
“亦瑶,你找高静静做什么?”柳东城上前发问。
“亦瑶,你找我秘书做什么?”倾冷寒奇怪问。
二个男人的眼睛盯着凌亦瑶看,看得凌亦瑶心里发虚。
“高静静发信息给我说,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倾冷寒一愕。
“冷寒,我是不是做错了?”
倾冷寒冽开嘴一笑,一下子把凌亦瑶搂在怀里:“宝贝,你做得太对了。”
“等等……”柳东城杀风景的把二个人拉开,问,“高静静怎么会有亦瑶的手机号码?”
&bp;&bp;&bp;&bp;“高静静,立即到我办公室。”倾冷寒的脸色异常的冷,异常的狠。
从不曾看过倾冷寒有这么高狠的脸,看着凌亦瑶都有些害怕。
柳东城好心情的坐下,今天一定有好戏看,不想错过。
高静静惴惴不安的走了进来。
看到凌亦瑶头低了低,想要解释,对上倾冷寒的冷眼,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倾冷寒像打量牲口一样围着高静静转了一圈。
高静静被打量得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以前倾冷寒都是一进门就开火的,烧得你体无完肤,今天好像……是不是自己做对了?倾冷寒正想摆脱这个女人?
自己是个功臣?
倾冷寒没准真的会看上她。
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清秀,可是太小家子气了,不像自己长得洋阔。
高静静慢慢的摆出一个诱惑人“”形。
自己裙下之臣还是挺多的,这个含金量是最高的。
都说老板和秘书之间是天经地义的要出点事,自己当倾冷寒一年多的秘书了,也该来点事了。
“你皮肤太白,雀斑太多,跟苍蝇屍似的。你是苍蝇吃多了吗?”倾冷寒淡冷道。
高静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自己想多了。
第一次被男人损得这么狠。
还得忍。
“高静静,你多高啊?”倾冷寒似在拉家常似的。
“一米八。”高静静讨好的笑道。
也许下面该说好话了。
毕竟倾冷寒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她。
“你长得太高,不像是原装女人,你确定你没去泰国变过吗?你这肚子能生孩子吗?你真的有女人的配件吗?”倾冷寒一句高似一句。
高静静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希望彻底破灭。
“小腿太弯,大腿太粗;腰板虽然直,可是看上去很僵硬。”倾冷寒拉了拉高静静的头发,“你的头发颜色太恶心,我讨厌金发,看起来就很蠢。??你的胸*部太大,摸着就像摸奶牛。你的腰太粗了,看起来像个桶。”
“总裁,别说了。”高静静哭了起来。
那个女人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觉得我在侮辱你是吗?”倾冷寒语气似乎缓和了些。
高静静点点头。
倾冷寒冷冷道:“是你先侮辱我的眼光,我什么时候品味拉低到这个档次,跟你这样的女人有孩子,我倾冷寒是那样不挑食的人吗?”
柳东城听得目瞪口呆,倾冷寒损起人来越是毒舌一级。
“对不起,总裁,我知道错了。”高静静转对着凌亦瑶道,“对不起,是我虚荣心太强,不,嫉妨心太强,见不得别人和总裁好,所以才做出这样的蠢事,对不起。”
“冷寒……”凌亦瑶看着不忍,高静静妆都哭花了,看上去很是可怜。
倾冷寒目光一拧,一把拉过高静静的胳膊:“高静静,你在公司虚报的账有足有三万,够你进去喝一壶的了。”
“总裁,我知道错了,放过我。”高静静吓得大哭起来。
“放过你也行,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亦瑶手机号码的?”倾冷寒冷声问,“说错一句话,我立即送你进去。”
&bp;&bp;&bp;&bp;“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她。”高静静哭道。
“高静静,你先侮辱倾的品位,再侮辱他的智商,你是真不想活了。”一直在看戏的柳东城跳出观众席,走到“戏台”上来,冷冷的看着高静静道。
“柳总,我真不知道。”高静静哭得满脸是花儿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柳东城拿起电话。
“不,柳总,不……”高静静一把抱住了柳东城,哭求道。
“高静静,你先侮辱倾大少的品位,再来侮辱我的品味,你是想死得很难看吗?”柳东城声音酷冷,房间温度立时降了几度。
高静静急急放开。
“说吧,谁让你做的?”柳东城冷声道。
审人,柳东城最拿手。
“算了吧,冷寒。”凌亦瑶似乎听出点味来了,“就当是替我们的孩子积德。”
凌亦瑶也不想事情闹大,得饶人处岂饶人。
“手还疼吗?”倾冷寒柔声问。无视凌亦瑶的请求。
“不疼。算了吧!冷寒。”凌亦瑶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说啊,高静静,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说?”柳东城点着高静静的头,“我警告你,别把我的耐心耗尽。”
“是,是……向晴晴。”高静静憋半天,方才憋出来。
“高静静,你猪脑子啊,这种事你也做。”柳东城怒声道。
“可是她说,那个女人很好对付,你说什么,就信什么,有苦也不跟人说,只会往肚子里吞,她说我这样做不会有任何风险。”高静静吞吞吐吐道。
“向晴晴说什么你都信,你是吃猪食长大的吗?”倾冷寒点着高静静的头道。
“总裁,我不敢了。”高静静哭丧着脸。
“她给你多少好处?”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问。
凌亦瑶咬着唇,绞着手指。
倾冷寒追求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凌亦瑶亲见向晴晴破坏他们的关系,以后就算向晴晴亲自出马,也破坏不了他们。
“二万。”高静静哆哆嗦嗦道。
“你可真够贱的。”柳东城鄙视道,“到会计室去领这个月的工资。”
“柳总,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高静静可怜巴巴道。
“我知道,你留在倾企业的最后一点价值也用完了,还留着你做什么?”柳东城上下打量了下高静静道,“向晴晴没答应给你一份工做吗?”
“没有,我以为不会有事的。”高静静念叨。
“就你这智商在倾企业呆这么久,真是奇迹。”柳东城摆摆手,意思“快走,快走”。
高静静哭丧着脸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高静静狠劲的把脸上的泪一抹,高昂着头往前走,遇到个人,狠狠的念了一句:“这个鬼地方,老娘早不想干了。”
然后踩着恨天高,昂着头,雄赳赳的往前走。
“东城,再招秘书招个男的。”倾冷寒吩咐道。
柳东城一愣,没这个先例。
“招个男人,就不会再有这般风浪了。我不想任何事影响亦瑶的心情。”倾冷寒温柔的看向凌亦瑶。
柳东城听着鸡皮疙瘩起得比枣还大。
这戏造得也太大了。
“倾冷寒,要不要我帮你做得更彻底一点。”柳东城嬉笑道,“走到哪儿亦瑶都放心。”
“去。”倾冷寒笑着踢了下柳东城。
&bp;&bp;&bp;&bp;柳东城笑着走了出去。
“宝贝,你做得太对了,以后听到什么,先求证,再作判断,不要听风就是雨,这样会上敌人的当的。”倾冷寒抱着凌亦瑶不断的亲吻,“我们的爱情就像一场战争,要不断和各种反对力量战斗,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才会百战百胜。”
倾冷寒的脸上充满了挑战的兴奋。
凌亦瑶还以为倾冷寒会最后加一句:白头携老。
“姑姑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你?”凌亦瑶喃喃念道。
“她一个女人孤身时间长了,见不得别人恩爱,别理她。”倾冷寒抱着凌亦瑶道。
倾冷寒心里乐开了花,向晴晴,这一局,你又完败了。
跟我斗,三十七岁,你还是嫩了。
凌亦瑶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喜欢倾冷寒如此贬低姑姑。
“冷寒,我想回去了。”凌亦瑶细声细气道。
倾冷寒害怕凌亦瑶出门被向晴晴偷袭了。
向晴晴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拆散他和凌亦瑶。
自己一定要小心守护。
待下班护送凌亦瑶回去。
倾冷寒抱得更紧了:“陪陪我。”
“我怕打扰你工作。”凌亦瑶道,凌亦瑶心里害怕,一会儿遇到人问起,倾冷寒又说她是秘书。
她的心承受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倾冷寒的手机响了。
“帅哥,坏女人来电了;帅哥,坏女人来电了。”
是向晴晴的号码。
倾冷寒直接掐了。
“谁啊?”
“你姑姑。”
凌亦瑶笑了,倾冷寒居然给姑姑设计这样一个铃声,真是小孩子脾气。
凌亦瑶的笑有点苦。
倾冷寒的手机响了足有十分钟,手机才停。
倾冷寒的手机刚消停,柳东城的手机又响了。
“帅哥,帅哥,女神来电了。”
这是柳东城设计的铃声。
“柳东城,亦瑶不是不有了?”电话一通,向晴晴便怒问道,声音异常悲愤。
“有什么有?”柳东城装聋作哑。
“亦瑶是不是有倾冷寒的孩子了?”向晴晴改为吼道。
“我们当面谈,好吧?”柳东城笑道。
“柳东城,你说你要拆散倾冷寒和亦瑶的,你都做了什么?”如果柳东城就在眼前,向晴晴一定一个巴掌甩过去。
柳东城得到向晴晴之后,早把这事给忘了。
在向晴晴和倾冷寒之间,他肯定选择倾冷寒。
看倾冷寒现在的情形,要拆了他们的爱情,他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晴晴,各人有各人的幸福,你就放开手吧!”柳东城无力的劝道。
“柳东城,亦瑶有孩子了,倾冷寒有什么打算?”向晴晴过了会儿平息下愤怒的心情道。
“我又不是倾冷寒,我怎么知道?”柳东城打着哈哈。
“柳东城……”
“倾冷寒是不会亏待亦瑶的,你就别操那份心了。”柳东城劝道,“他们都有孩子了,生米都做成熟饭了,你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算了吧,晴晴。”
“不,不,我不会就这么算的。”向晴晴的声音都变调了。
“晴晴,你别乱来。”柳东城想要劝,电话已经挂断了。
“倾冷寒,向晴晴要刮大风,小心翻船。”柳东城悄悄告诉倾冷寒道。
倾冷寒笑着点头。
凌亦瑶的心在他身上,什么风暴都不怕。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bp;&bp;&bp;&bp;“倾冷寒,大事不好。”
柳东城不到十分钟后又来了。
“何事惊慌?”倾冷寒来个戏剧味。
今天心情格外好。
“敌人杀上门来了。”柳东城一脸替倾冷寒担忧的样子。
“姑姑来了吗?”凌亦瑶不安问。
柳东城严肃的点点头。
总有一天,倾冷寒会和向晴晴再一次短兵相接。
倾冷寒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来就来吧!
“东城,你是和我并肩作战,还是留守后方?”倾冷寒笑问。
柳东城嬉笑道:“倾冷寒,以你的能力,足以以一当十,我留着也是多余。”
柳东城害怕和向晴晴撕破脸。
向晴晴,目前为止,还是他的心肝宝贝。
倾冷寒笑了笑,多年朋友,柳东城的心事他还看不出?
“带亦瑶躲一躲,我来迎战母老虎。”倾冷寒磨了磨拳。一副武松上山打虎的样子。
“小狐狸大战母老虎,我看好你。”柳东城拍了下倾冷寒,“我来替你看守家园。”
“冷寒……”凌亦瑶表情复杂。
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世上最关心她的人,她不想她们闹得不可开交。
“亦瑶,别担心,倾冷寒心里有数。”
柳东城说完,带着凌亦瑶往房间后面走。
“东城,带亦瑶到你办公室。”倾冷寒道。
“这么激烈的场景,这么惊心的场面,一个是母老虎,一个是小狐狸,二大高手对决,让我也见识见识,学习学习。”柳东城嬉笑道。
倾冷寒瞪了他一眼,不帮忙,还想看免费的演出。
柳东城真是不厚道。
今儿和向晴晴短兵相接,谁胜谁败,倾冷寒心里还真不太有底。
但只要凌亦瑶在他手里,向晴晴就不可能完胜。
什么样的战争都要经历一下。
“总裁,楚总求见。”前厅打来电话。
“让她进来。”
这么快就杀来了,这个女人动作够快的。
倾冷寒把茶杯都收了起来,别被这个女人当武器。
热茶更是没有。
桌上摆一瓶矿泉水,爱喝不喝。
看监控,向晴晴还是单人匹马,武器只有皮包一个。
这个女人胆儿够肥的。
倾冷寒三分害怕,七分向往。
倾冷寒个性好战。
门开着,这叫开门揖盗。
“得得……”高跟鞋闷生生的踩在地板砖上的声音,这个女人没长几斤肉,走起路来这么沉。
倾冷寒正襟危坐,准备战斗。
一个包重重的甩在倾冷寒的桌上。
跟着是一张愤怒的泛白光溜紫光的粉脸。
“不知楚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倾冷寒像没事人似的拱手道。
“倾冷寒,你想怎么样?”向晴晴整个人倾身过来,手一把抓住倾冷寒的衣领,“你想把亦瑶怎么样?”
一派女黑老大的作派。
倾冷寒举手作投降状,微笑:“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女人吗?”
“倾冷寒,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向晴晴咬牙道。
“我跟你不熟,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请明示!”倾冷寒脸上依旧带着平淡的笑。
“倾冷寒,亦瑶都有你的孩子了,你有没有打算和亦瑶结婚?”向晴晴冷声道。
“这是我和亦瑶的事,再说你又不是亦瑶的母亲,问得太多,管得太宽了吧?”倾冷寒想以名份封住倾冷寒的嘴。
&bp;&bp;&bp;&bp;“就是说没有,亦瑶有孩子你都没打算和她结婚,以后生下孩子,就更没有可能。倾冷寒,我说的对吗?”向晴晴重重的放开倾冷寒。
倾冷寒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这个女人的手劲儿还挺大的。
真要单挑,还真够倾冷寒喝一壶的。
“结婚又离婚的多了,结婚并不能保障什么,向晴晴,你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倾冷寒觉得是反攻的时候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智慧女人。”
强手对决,绝不能心慈手软。
“结婚,离婚,中间还多道手续,还涉及财产分割,社会舆论,双方家长的感受,孩子问题……总是要顾冷寒些,如果没有婚姻,离散就变成扫地出门,提裤子走人……”向晴晴说得通俗易懂。
倾冷寒想要说:“你通过离婚发家致富,还要亦瑶走你的路吗?”
觉得这话太重,没好意思说出口。
“于亦瑶,有我就足够,可是孩子就不同,没有名份,孩子就是私生子,见不得光,低人一等,到哪儿都会冠以私生子的名字。别人看都是异样的目光。倾冷寒,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的。这世上每一个私生子背后都有一个自卑的影子,我不想亦瑶的孩子这样过活。”
向晴晴这是一剑封喉。
这招儿狠。
“我倾冷寒的孩子,谁会瞧不起?”倾冷寒冷冷道。
“倾冷寒,你如果只有一个孩子,这话倒有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可是你倾冷寒情史丰富,留太多,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还会有别的孩子,甚至还可能结婚生子,那么你还会在乎亦瑶的孩子吗?”不待倾冷寒反应,向晴晴继续道,“昔日汉武帝有了长子刘据,是何等的重视?还写了《皇太子赋》,后来女人众多,孩子数个,亲手逼死了刘据。”
“别把问题叉开,我又不是帝王。”这个女人招招紧逼,倾冷寒有些接不住。
这是他始料莫及的。
“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找女人吗?”向晴晴怒声道。
倾冷寒没那个底气说“不能”。
“那么,倾冷寒,你敢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如果找别的女人,财产全归亦瑶所有吗?”
向晴晴是步步紧逼。
“向晴晴,你管得太宽了,我和亦瑶的事情,我自会解决。”倾冷寒不得不承认,接不住了。
“倾冷寒,你不能结亦瑶婚姻,不能给亦瑶的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你不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不能给亦瑶忠诚,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亦瑶对你的爱,来为你传宗接代;利用亦瑶对你的爱,牵制我;利用亦瑶对你的爱,来消耗她的青春,倾冷寒,你就是世上最卑鄙的一个小人。”向晴晴骂得痛快淋漓。
“向晴晴,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又伟大多少,跟你结婚的三个男人都死了,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第一个回合反攻失败,那么再来第二次猛攻。
再不能顾冷寒!
再顾冷寒倾冷寒就要输了,输了可能意味着失去亦瑶,倾冷寒输不起。
&bp;&bp;&bp;&bp;向晴晴脸色霎白,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是啊,我找的都是年纪大的,容易死的,这样收益快,我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高尚、伟大,我心中只有成功二字,倾冷寒,你和我是一路货,所以我们是最了解对方的。”
倾冷寒感觉不妙,有种被推下坑的意味。
接下来,向晴晴的招式为更凶狠。
“你我都一样,为了生意,为了所谓的成功不择手段,所以倾冷寒,你不会和亦瑶结婚,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对你的生意没有帮助,亦瑶家唯一可能助你的就是我,而我却是你的对手,且又是可怕的强势,所以你只想要亦瑶为你生一个孩子。”
“不是的……”倾冷寒有些乱了。
自己掉陷阱了。
“不是,那是什么?你别告诉我,你马上就要和亦瑶结婚。”
倾冷寒语噎。
“倾冷寒,你怕结婚后亦瑶会分走你的财产,所以你就让亦瑶不明白不白的做你的女人,等到亦瑶年老色衰,你会毫不犹豫的抛弃,那时亦瑶和她的孩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果我向晴晴能够活得久一点,我一定会收拾所有的残局,可是上天不给我机会,我只有七八年可活,我死之后,亦瑶孤苦无依,任人欺凌。”
倾冷寒没想到向晴晴居然打他的牌。
装病。
向晴晴这么精神,怎么可能有病?
“姑姑。你……”凌亦瑶从屋里冲出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晴晴,我知道你想打败倾冷寒,可是也不能这么咒自己。”柳东城带着责怪的语气道。
向晴晴这一招太毒了。
倾冷寒看到“失败”二字在眼前飘来飘去。
“亦瑶,别听她的,这是她的计策。”倾冷寒有些慌。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出这一招儿。
“倾冷寒,这是你的健康报告,你什么病都没有,却一直装病,骗亦瑶陪你。”
这个女人居然还有更狠的。
“向晴晴,你太不道德了,你怎么可以看人**。”倾冷寒说时一点底气也没有。
倾冷寒的健康报告是由高静静去拿的。
这个女人肯定复印了一份。
“这是我的病情症断,我得了恶性肿瘤。”
向晴晴甩了一堆纸,全英文。
上面的学术术语,倾冷寒也看不懂,更何况半瓶子醋的凌亦瑶。
倾冷寒的健康报告全中文。
这个女人太狠了。
“现在什么都可以造假,亦瑶别信她。”倾冷寒拉住凌亦瑶,别让向晴晴抢走了亦瑶。
“好,倾冷寒,那么现在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检查,看看谁在说谎。”向晴晴冷酷的。
“有话好好话,别搞得人人皆知,大家都是在场面上混的,有头有脸的人,何必呢?”柳东城自然知道倾冷寒是怎么回事。
一查全露相。
“我今天还有会。”倾冷寒白了向晴晴一眼,“没空。”
“哪天有空?我奉陪。”向晴晴是豁出去了。
向晴晴查出没病,也没事,自己这儿若是查出,严重的欺骗亦瑶,或许亦瑶不会原谅他。
&bp;&bp;&bp;&bp;“亦瑶,这个男人对你根本没有真心,根本没有真正为你和你的孩子着想,亦瑶,看在姑姑快要死的份上,听姑姑一句,离开这个男人。”向晴晴眼中闪着泪光。
凌亦瑶慢慢放开倾冷寒的手。
姑姑说的话对凌亦瑶产生了影响。
凌亦瑶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可是孩子……但离开这个男人,凌亦瑶又狠不下心来。
“亦瑶,婚姻不代表什么,但是没有婚姻爱情便一点保障都没有,更不可能天长地久。夫妻生活到老比比皆是,可是男女朋友相伴一生的,你听说过吗?亦瑶,听姑姑的话,跟姑姑走。”
凌亦瑶把手放在肚子上:“姑姑,我想要这个孩子。”
“好,姑姑会和你一起抚养她。”向晴晴一脸温和和慈爱。
“你都快要死了,怎么扶养我的孩子?”倾冷寒怒声道。
“倾冷寒,”一声厉喝。
居然是出自凌亦瑶的口。
凌亦瑶从来没有这么严厉的和他说话。
目光居然有些寒冷。
“你太过分。”凌亦瑶一字一句道。
“亦瑶,我不是这个意思。”倾冷寒连忙解释。
“亦瑶,我们走。”向晴晴拉起亦瑶的手。
使出所有的招数,终于把这个小狐狸打败了。
凌亦瑶跟在向晴晴的后面。
“晴晴,有话好好说。”柳东城出来打圆场。
“没什么好说的?”向晴晴打开柳东城的手,亦瑶愿意跟她走,那就赶紧走,以免夜长梦多。
柳东城看了看倾冷寒。
倾冷寒脸色铁青。
向晴晴和姑姑很快就到了门口,这一走,向晴晴一定不会让凌亦瑶再见到他的。
这一走或许就是一辈子。
不能让凌亦瑶走,不能。
此时倾冷寒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倾冷寒冲上去,一把抓住凌亦瑶的手,满眼肯求:“亦瑶,别走。”
“倾冷寒,你想做什么,你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向晴晴害怕节外生枝,还真生枝节了。
“亦瑶,我们结婚。”倾冷寒严肃认真道。
“冷寒……”凌亦瑶的眼中闪起光亮。
凌亦瑶对倾冷寒的爱是倾冷寒最大的赌注。
凌亦瑶的目光告诉倾冷寒,亦瑶也渴望婚姻。
“亦瑶,别信他,他又在骗你。”向晴晴连忙道,“亦瑶,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你想想,你跟他这么久,连孩子都有了,他带过你出席重要场合吗?他有承认过你的身份吗?他走步棋,只是不想输。他这个男人若是输了,他会觉得像死一样难受,亦瑶。相信我,不要再上他的当了。”
凌亦瑶欲走。
“亦瑶,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婚礼下个月举行。”倾冷寒果断道。
柳东城听着眼直眨,倾冷寒没疯吗?
倾冷寒以前经常说,婚姻也是打动的一种。
向晴晴是狼外婆,打起劫来可能连个裤衩都不留。
倾冷寒居然今天主动提出要结婚。
“有话好好说。”柳东城不想倾冷寒作出冲动的决定。
虽然他喜欢向晴晴,但他知道向晴晴是个狠角色。
“冷寒,你说的是真的吗?”凌亦瑶清泉般的眸盯着倾冷寒。
眼睛里写着留恋。
&bp;&bp;&bp;&bp;倾冷寒点点头,脸色凝重,目光深情:“亦瑶,相信我,我不想失去你。”
倾冷寒决心要拿婚姻去赌明天。
凌亦瑶笑了,笑得满脸是泪。
“亦瑶,别信他。”向晴晴道。非常希望凌亦瑶摇头说“你骗我,我不信你,我想要和我结婚早就结了,何必拖到现在”。
凌亦瑶一下子抱住倾冷寒,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怀里,哽咽道:“谢谢。”
向晴晴见此仰着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来。
苦心设计,以为肯定能打败倾冷寒,带走亦瑶。
还是输了。
凌亦瑶对倾冷寒的爱,让她出了局。
想当初自己也是这般疯狂的爱一个男人,为他不顾一切,结果是这样的惨,自己的孩子都不叫她妈妈,而是“姑姑”。
倾冷寒还不如那个男人。
“亦瑶,你别信他。”向晴晴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
“晴晴,我送你回去。”看到向晴晴一副凄楚的样子,柳东城看着不忍。
向晴晴木然的看着凌亦瑶,她还希望出现奇迹。
凌亦瑶的眼中却只有倾冷寒。
那样的目无他物,就和她当初一样。
没有奇迹。
柳东城把不死心的向晴晴连拥带拖的弄出去。
“晴晴,你说的是真的吗?”路上,柳东城很认真的问向晴晴。他的眼中满是关心,只是伤心的向晴晴看不到。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区别,亦瑶还是没有离开那个男人。”向晴晴苦笑,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坚强已经被她撑破了。
“倾冷寒会对亦瑶好的,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柳东城安慰道。
“现在亦瑶年轻、漂亮、温柔、良善,可是亦瑶会变老,孩子淘气亦瑶脾气会变差,腰会变粗,说话会啰嗦,倾冷寒还会当她是宝吗?”向晴晴悲伤道。
“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晴晴,你想太多了。”柳东城劝道,“你的身体不要紧吧,我带你去看病,怎么样?”
“我是心病,看不好的。”向晴晴道。
柳东城心中释然,原来向晴晴使的招式和倾冷寒一样,不过棋高一招,转而劝道:“晴晴,你看,你都三十七了,我还像迷恋青春少女一样迷恋你,你与其阻挠亦瑶和倾冷寒,不如培养亦瑶,让她和你一样漂亮迷人,迷住倾冷寒,而且人年纪大了,想法和做法都不一样,亦瑶老了,倾冷寒也会老的,年轻时什么味儿都见识过,以后就不会再花了。”
向晴晴看了看柳东城,没有说话。
向晴晴觉得倾冷寒到死都是开花的。
这话和柳东城说不着。
“晴晴,那些明星五六十岁还一样迷人,你也可以做到,你更可以让亦瑶做到,改变别人不如改变自己,塑造自己。”柳东城昨天刚从书上看到的,今儿用上了。
“也许我只能这样想了。”向晴晴长叹一口气。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柳东城语重心长道。
向晴晴没有言语。
“晴晴听我说,别人的幸福你是管不来的,管好你自己就好。”下车时,柳东城凝望着向晴晴道。
&bp;&bp;&bp;&bp;向晴晴没言语,自顾走进楚氏大楼。
柳东城看着向晴晴的背影,她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单、落寞,让他生出去守护,去疼爱的心来。
“东城,有空陪我喝酒吗?”晚上七点,向晴晴破天荒的打来电话。
孤独是条蛇,向晴晴被蛇缠得受不了啦!
“有空,当然有空。”这是向晴晴第一次邀请他,不去才傻子。
“也许醉了,更好。”向晴晴疲累道。
听动,柳东城的心“砰”的全速跳动。
醉美人,肯定更有味儿。
只是想着,柳东城就热血沸腾。
“倾冷寒,我今晚有事,不陪你了。”柳东城打电话道。
“柳东城,你居然放我鸽子,谁这么大脸?”倾冷寒气道。
“美女。”
“别告诉我,是向晴晴。”倾冷寒恶狠狠道。
如果不是向晴晴这么一闹,倾冷寒怎么会来结婚这一招儿。
他最讨厌别人强迫他做事,今儿被向晴晴强制了一回,想到这个女人就气。
“不是向晴晴。”
“哪谁啊?”
“是你丈母娘。”柳东城立即挂断电话,别给倾冷寒骂的机会,倾冷寒再打,关机了。
今夜,抛开一切,疯狂一把。
柳东城把车开到楚氏,在楼下接向晴晴。
九十九朵玫瑰,一朵一朵的摆开,张扬一点。向楚氏的人宣告:我柳东城是她的正牌男友。
向晴晴看了看,没言语,落寞的上了车。
向晴晴眼圈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车上,一路没话。向晴晴一直看着车窗外,忽略掉柳东城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晴晴。”
过红灯时,柳东城停了车,从后座拿了一盒东西放在向晴晴手里:“看看。”
向晴晴拆开,里面是一个红绸打成的结,打得乱七八糟的。
“这是什么?”向晴晴不解问。
“同心结,我打的,打得不好,见笑了。”柳东城有些不好意思道。
向晴晴心里一暖,但很快唇色冷漠,男人追你时总是千般恩宠,一旦情绝,什么嘴脸都会使出来。
“喜欢吗?”
“嗯。”不是真的喜欢,只是这样答最不费劲。
向晴晴太累了。
红灯转绿了,柳东城开动车子继续走。
“想要去哪里了?”柳东城轻声问。
“你做主。”向晴晴只想喝酒。
“蓝带怎么样?”
“嗯!”又是最省事的回答。
“那里今晚有化装舞会,我们还要装扮一下。”柳东城道。
向晴晴想说要换一家,想想,今晚是买醉的,化成另外的样子不被人认出是最好的。
“嗯!”
向晴晴一切听从柳东城的安排。
向晴晴扮成王后,柳东城扮成国王。
戴上凤冠,化上浓装,向晴晴显得高贵美丽,真的就像从后宫走出来的主子。
范儿十足。
不只柳东城,很多男人看着都眼睛发直。
打扮成鸡啊狗啊猫的居然也盯着看,不放眼。
柳东城心里很气,国王就在旁边,你们动物世界的凑什么热闹。
只是主子今天特别爱酒。
看到酒就端起来,有人来就碰一下,没人来就自己喝。
好像此生从来不曾见过酒一样。
柳东城这个国王当起侍卫的责任,看谁想要打王后的主意,立即拉走。
&bp;&bp;&bp;&bp;向晴晴不胜酒力,很快就喝高了。
王后成了醉美人。
红里透着白,白里透着红,美得既华贵,又有些温柔,美得别具风彩。
看得柳东城有些发呆。
柳东城也喝多些,看着美丽的向晴晴也激动起来,脑子不做主道:“晴晴,亦瑶和倾冷寒下个月就结婚了,不如我们一起把事办了吧!”
一个背影突然变得僵直,像是被门卡住似的,奇怪极了,只是夜色很浓,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的疼痛和阴狠。
“我和你结婚?”向晴晴盯着柳东城一字一句吐着醉语。
“对,我和你结婚。”柳东城嬉笑道。
“我都克死三个了,你不怕?”向晴晴嬉笑。
“怕,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柳东城呵呵笑道,“反正我总是要死的,不如死在你裙下。”
“好,结婚,结婚。”向晴晴不停的重复着。
“好,我们结婚去。”柳东城抱起向晴晴,往楼上去。
“我们去哪儿?”向晴晴搂着柳东城的脖子。
“洞房。”柳东城嬉笑。
进来后不久,向晴晴和人说话,柳东城便开了房间。
向晴晴脑子昏沉沉的,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扔在床榻上。
衣服都已经掉地上了。
向晴晴转头,唇不经意地碰到柳东城的唇。
看着柳东城的唇越逼越近,向晴晴迷糊问:“这是哪儿啊?”
柳东城看着向晴晴的眼睛满是笑意:“婚房。”
“婚房?”
“我的王后,请闭上眼睛。”柳东城抚着向晴晴的脸。
向晴晴迷茫,酒精让她无法思考。
“快呀。”柳东城的唇移到向晴晴的耳垂上,快要咬上了。
“我闭好了。”
“好乖。”热气从耳边离开了,向晴晴认命地等着,等到的却不是热吻降临,而是一块蒙上了眼睛的黑布。
“你做什么?”
还没开始质问,双手就被他擒住,反剪在背后,然后绑好。
“要干嘛?”向晴晴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却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别动啊,”热气又吐在我耳边,“带你去一个地方。”
犯得着这样带吗?
“很快就到了,别心急。”
“你要做什么?”
柳东城没有说话,忽然在向晴晴耳廓上的一舔,让向晴晴吓了一跳。
柳东城吃吃低笑,呼吸落在脸颊边上,一路延续,最后末入唇里。
虽然还是不改初衷地被吻了,但蒙着眼睛被吻的确相当刺激,再加上他吻技不是一般的高,终于被他吻到悉随尊便。
不知何时布落了下来。
眼前是万家灯火。
柳东城正在竭尽全力的爱她,以羞人的站立姿势。
向晴晴想要推开,却是欲罢不能。
向晴晴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那样的狂放。
今夜,就让疯狂,掩盖所有的痛苦。
“老公,叫我老公……”
窗外的夜幕里,满是闪烁的霓虹灯光,华丽得扣人心扉。
激情过后,向晴晴无力的躺在柳东城的臂弯里。
酒差不多醒了,思维终于附身。
“晴晴,是我为你准备的,可以看到全城夜景的幽会。”柳东城搂着向晴晴光滑的肩膀。
&bp;&bp;&bp;&bp;向晴晴没有吭声,窗外的灯火灿烂得无法言语。
“喜欢吗?”柳东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真的很喜欢,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心里的感觉竟没有一个合适的字眼。
这场景,错过了岁月。
如果她迟生十年,柳东城早生十年,或许是极好的。
柳东城忽然捏着向晴晴的下巴,让向晴晴转向他,低头吻住向晴晴的唇角。好久,他才轻轻放开向晴晴:“为什么不说话?”
向晴晴抬头,微笑。
她不知道说什么,微笑代表一种感谢,感谢这个小男人这么用心。
“我第一次看到,你最纯粹的微笑。”柳东城的声音低如叹息。
伏在柳东城的臂弯里,心口在微微颤抖,双手紧握着。
心跳得厉害。
向晴晴感觉一种不详。
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小男人。
柳东城把额头抵上向晴晴的:“晴晴,你也喜欢我,对吗?”
算了,向晴晴垂下眼睛想抽身,却被柳东城搂着她的双臂紧紧一勒:“别逃避。”
无法动弹,只好闭上眼睛枕进他怀里。
向晴晴也不想逃,只是有点害怕,害怕局势不在她的掌控中。
一个凌亦瑶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再添一个柳东城,她承受不住。
凌亦瑶差一点就要失去了,倾冷寒一阵后怕,再不敢让凌亦瑶一人出去。
昨天,倾冷寒亲自护送凌亦瑶回去。
等红灯时遇一熟人。
人问凌亦瑶是谁。
倾冷寒特意大声回:“这是我未婚妻。”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的脸上闪着幸福的光泽。
亦瑶要的不多,就是一个保障。
可是这保障居然是婚姻,是倾冷寒不想陷入的婚姻,倾冷寒心中多少有点添堵。
倾冷寒想约柳东城出去谈谈心。
谁知道柳东城有异性没人性,陪向晴晴快活去了。
从班上回来,凌亦瑶一直且脸温情的看着倾冷寒,就像刚入爱河的少女。
有了孩子,亦瑶拒绝让倾冷寒碰,可是今晚却主动投入倾冷寒的怀抱,主动吻他,爱他,在不影响孩子的前提下配合他的要求。
凌亦瑶比任何时候都温顺可爱。
但一想到这温顺可爱的前提是婚姻的绳索,倾冷寒心里就不舒服。
这个婚,倾冷寒根本不愿意结。
第二天,倾冷寒答应去领证的时间到了。
凌亦瑶很早就起来打扮。
她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一会儿不要给倾冷寒丢脸。
倾冷寒吃完早饭,拎着包,给他一个告别吻之后,就上班去了。
根本没提结婚的事情,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
也许倾冷寒上午有事,下午会陪他去。
可是下午倾冷寒根本没回来。
也许今天公司事忙,明天就会陪她去领证的。
倾冷寒答应的事从来都是算数的。
“冷寒是不会骗妈妈的。”凌亦瑶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心里却是酸涩的。
又一天过去了,倾冷寒根本就把结婚的事情给忘了。
凌亦瑶看着自己的肚子,自己可以不要名份,可是孩子怎么办?
私生子,这是一个骂人词语,就算有一天孩子再有出息,“你是一个私生子”,就这一句话足以把他骂得抬不起头来。
&bp;&bp;&bp;&bp;看得出倾冷寒不想结婚。
有钱人不想结婚的顾虑是什么,凌亦瑶是懂的。
凌亦瑶对婚姻的期盼,倾冷寒是看得到了,只是被人逼着结婚领证,倾冷寒非常不舒服。
内心,倾冷寒也不想跳进婚姻的牢笼。
现在凌亦瑶没名没份,不乖就走人;一旦是他的妻,他就没这个底气,无形中受到约束。
最主要的,一旦离婚,就是割肉剥皮,如果向晴晴插手,他倾冷寒就可能是尸骨无存。
倾冷寒有些后悔说领证的话。
结婚不领证其实才是最好的办法。
都怪那个向晴晴,多管闲事。让他生出这么的烦忧。
没有她,他和亦瑶生活的好好的,现在倒好,总觉得他和亦瑶之间多了些什么,让倾冷寒感觉不那么舒服。
在倾冷寒的洗脑下,凌亦瑶本来不念着婚姻的,如今在她的眼中也看到了期盼。
越想越气向晴晴。
打电话让柳东城陪着喝二杯。
柳东城又和向晴晴鬼混去了。
这是什么个意思?
前几天向晴晴对柳东城爱理不理,倾冷寒答应和凌亦瑶结婚后,向晴晴整个人就向柳东城打开了。大有让柳东城为所欲为的意味。
向晴晴难道要趁热打铁,把柳东城也栓在她的裤腰带上。
三十七岁的女人要把二十七岁的小男人栓牢?
柳东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愿望脖子上挂根链子。
倾冷寒真是烦死了。
自个儿去酒吧喝酒,喝得一身酒气,看手机,凌亦瑶发来了五条短信,条条都问:冷寒,在哪儿。
这还没结婚呢,就管着自己了。结婚后那还了得,那还管得直手直脚,跟挺尸似的。
短信一个不回。
人,倾冷寒索性也不回了。
多喝点,喝完了,今夜不回家。
自己不是还有山顶别墅可以呆吗?
倾冷寒就在那儿睡了一觉。
醒来后,发现床*上有件女性睡衣,玫红的,很短很短。
那个交易女人不是到期了吗?
自己和那个经手人定的是多久啊。
想不起来了,看睡衣,这个女人像是还住在这儿的样子。
这个女人肯定也不是好东西,人不在,还留个衣服,算天数。
想想,还是凌亦瑶好,如果一定要结婚,还是跟亦瑶结婚。
看手机,六十七个未接来电,都是亦瑶打来的。
八十六个短信,都是亦瑶发来的。
凌亦瑶一定非常担心自己。
倾冷寒开车,直接回家。
头发也没梳,乱得跟稻草一样。
开门,凌亦瑶睡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昨晚,她肯定在等他了。
倾冷寒走过去,看桌上有一张纸。
倾冷寒看了看。
纸上写着:如果我凌亦瑶和倾冷寒先生离婚,除了孩子,什么都不要。
下面是凌亦瑶的签字。
倾冷寒看罢,心里翻江倒海。
好像心中的暗影全落在凌亦瑶的眼里。
那全是他倾冷寒人性的丑陋。
倾冷寒再看凌亦瑶,一脸的羞意。
“冷寒,你回来啦!”凌亦瑶睁开眼,声音沙哑,昨天她一定担心的哭了。
“宝贝,我回来了。”倾冷寒因为羞愧,声音也是暗哑。
&bp;&bp;&bp;&bp;“冷寒,你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凌亦瑶的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宝贝,我昨天公司来了客人,我陪他陪晚了。”倾冷寒撒谎道。
只要凌亦瑶心里舒服就好。
他倾冷寒的操行等级,低就低吧!
“冷寒,不要这么辛苦。”凌亦瑶爱怜的抚着倾冷寒的脸,“你看都瘦了。”
凌亦瑶的眼睛里满写着疼爱。
凌亦瑶百分百相信倾冷寒。
“我知道,宝贝。”倾冷寒鼻子发酸,差点流下泪来,“宝贝,快点起来,今天我们领证去。那几天太忙了,今天正好有空。”
凌亦瑶的眼中一下子闪出光亮。
凌亦瑶盼这句话盼了几天了。
“冷寒,你也打扮打扮。”凌亦瑶脸上浮起满足的笑,“将来孩子问爸爸什么样,我就把帅帅的你给他看。”
原来凌亦瑶并不期望和倾冷寒天长地久,她求的只是曾经拥用。
爱得如此卑微。
倾冷寒对凌亦瑶还怀着小人之心。
好在没有错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好,我们都打扮打扮。”倾冷寒细细的收拾了一翻,还替凌亦瑶梳了头,抹了点粉,戴上首饰。
镜中,凌亦瑶的眼中始终闪着幸福的泪光。
拍照的时候,拍照的小姑娘脸上满是羡慕,羡慕凌亦瑶可以找到高富帅。
谁也没有想到凌亦瑶心中也有酸苦。
民政局领结婚证的和离婚证是相邻。
凌亦瑶无意中看了看。
领结婚证的和领离婚证的人数基本齐平。
“宝贝,相信我,我们不会再到这里的。”倾冷寒说时没有底气。
凌亦瑶笑了,脸上也是假装相信的样子。
凌亦瑶没有告诉倾冷寒,她发现领结婚证的愁眉苦脸的多,领离婚证的反而喜笑颜开的多。
这个世界太多你不能理解的事情。
“宝贝,这结婚证由我来保管。”倾冷寒还是多了个心眼。
结婚证如果到凌亦瑶手里,别被向晴晴做了文章,押个贷款,抵个债什么的,放在自己这儿保险。
很快倾冷寒就非常庆幸自己和凌亦瑶领了证,亲自保管结婚证,不然他此生永远要错过这个女人。
错过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错过天底下他最爱,也最爱他的女人。
倾冷寒和凌亦瑶从民政局出来后不久,林业就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近乎怒吼道:“林业,你跟我怎么说,那个贱人和倾冷寒不会幸福的,现在倒好,他们证都领了,以后倾企业和楚氏就是一家人了,我连喝风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不起,老板,我也不知道倾大少这一次怎么就动了心,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啊,老板。”
“林业,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拆散倾冷寒和凌亦瑶,最好让他们变成怨偶,如果事情办成,我给你五百万。”电话那边的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林业本想为难的推脱,这事也真奇了,一向花心的倾冷寒大少,居然不开花了,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想要改变是很难了,他想要劝老板死心了,一蝗说报酬是五百万,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中彩票也不过这个数,还不报税。
只要傻子才会回绝这样一个发大财的大好机会。
&bp;&bp;&bp;&bp;“老板,我一定想办法让凌亦瑶和倾冷寒分开。”林业点头哈腰道。
“林业,这事如果你办不成,你也就别想在这一片混了。”对方威胁道。
“我一定办到,一定办到。”林业诚慌诚恐道。
可是想什么办法呢?
林业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想不出一点头绪来,这事真的很难。
比让小猪说人话还要难。
林业正想着,想得头都大了,手机又响起来了,是倾冷寒的电话。
林业吓一跳,倾冷寒不会未卜先知吧,自己这儿还没出手呢?倾冷寒大少就知道了。
“倾大少,有何吩咐?”林业又是一番低头哈腰。
都是大神,他是小鬼,一个也得罪不起。
“我和上一个女人之间到期了没有?”倾冷寒压低了声音问。
上一个,林业想想,不就是凌亦瑶吗?
倾冷寒这是什么意思。
“林业,我跟你说话呢?”倾冷寒不耐烦道。
“上一个叫什么名字?”林业明知故问。
“我怎么知道,我从来不问那种女人的名字。”倾冷寒厉声道,“说啊。”
“我想想,没有到期,还差一个月。”林业明白了,倾冷寒根本不知道凌亦瑶就是上一个交易女人。
很有可能,倾冷寒只是需要,要完就走,倾冷寒交待的交易房间他看过,那么黑,看不清脸什么样子。
凌亦瑶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肯定回过味来了。
做这样的事不光彩,自然也没说。
那么就成全他林业了,五百万啊。
“倾大少,昨天那个女人打电话给我,那个女人好像有点麻烦。”林业迟迟疑疑道。
倾冷寒是超有钱人,多拔几根毛,没有关系。
“钱的事是吗?我多给五十万。”倾冷寒道,“那她快点滚蛋,还有别让她乱说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原来倾冷寒害怕和交易女人的事凌亦瑶知道。
这事听起来真是滑稽。
看起来那个柔柔弱弱的凌亦瑶还是很有手段的,自己怎么不生出这样一个女儿。那样也不用看人脸色生活。
“我替那个女人谢谢倾大少。”林业谄媚道。
“林业,给我处理干净,我不想她影响我的生活。”倾冷寒郑重交待。
“好的,倾大少,我会处理得比你想像中还要干净。”
林业打完电话手上全是汗。
接下来要做的事可是丧天害理。
可是不做,这辈子都不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样子。
那个老板非常狠毒,可是从来不拖人工钱。
倾冷寒打完电话,觉得这个女人可真贪,什么都没干,还敢多要。
幸好有亦瑶,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
和倾冷寒领完证,凌亦瑶心中的一块石头就落了地。
孩子生下来就是堂堂正正的倾小少爷。
婚礼办不办真的无所谓。
只是形式而已,多少世纪婚礼却以分手告终。
曾经有个老师说过,嫁娶居然动用三十辆宝马,有本事来个三十年情比金坚,才真让人羡慕佩服。
还要几天就要过年了,凌亦瑶准备过年的东西。
倾冷寒说了,今年过年是他和凌亦瑶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头,一定要好好过。
凌亦瑶把别墅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倾冷寒要请人服侍她,凌亦瑶拒绝,她不想任何人影响她的二人世界。
打扫完毕,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凌亦瑶摸着肚子,很是满足。
手机响了,久也未见的林业打来的。
凌亦瑶不明白危险正向她逼近,笑着接听电话。
&bp;&bp;&bp;&bp;“凌小姐,我要向你道歉,我不是东西,不是人。”电话那边林业痛哭流涕道。
“怎么啦,舅……王先生?”林业是倾冷寒的舅舅,凌亦瑶想要喊舅舅,又觉得不好意思,改为王先生。
“凌小姐,对不起啊,我骗了你,倾冷寒没有病,是他让我给他找女人,我看你合他的要求,但你又不是那种女人,就骗了你,对不起啊,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林业又哭了一阵子。
“王先生,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不要放在心上。”凌亦瑶想想还是很感谢林业的,如果不是他,她也不太可能遇到自己年少时的偶像,也不会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
这叫因祸得福。
听此,林业转而道:“好在我歪打正着,成就了你和倾冷寒,但是凌小姐,倾冷寒并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交易女人,如果他知道了,一准和你分手。他最看不惯爱钱的女人。”
“可我一分钱没收啊?”凌亦瑶紧张起来。
电话那边是“啪……”的耳光声:“凌小姐,我不是东西,我偷偷的把钱拿走了,还花了,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啊!”
林业那边又是一番痛哭流涕。
“王先生,事情都过了,我没怪你。”凌亦瑶温柔道。
“凌小姐,你不但人美,心也美,所以我不能害你,倾冷寒昨天打电话给我,说山顶别墅还有你之前的衣服,问我是不是那个女人还赖着不走,凌小姐,你能不能今儿去那儿把衣服拿走。”
凌亦瑶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离倾冷寒回家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足够了,道:“可以,我现在就去。”
“凌小姐,此事千万不能告诉倾冷寒。不然,什么都完了。”林业郑重道道。
“好,我这就拿走。”凌亦瑶连连道,好不容易和倾冷寒走到领证的这一步,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那我在山顶别墅等你,那些衣服都是上等衣料,扔了可惜,不如便宜我的女人,好不好?”
凌亦瑶岂有不答应之理。
凌亦瑶急急的搭车前往山顶别墅。
还好,钥匙还在她这儿,不然这事就麻烦了。
因为路赶得急,差点出了车祸。
如果凌亦瑶知道自己急急赶去,面对的那样一个悲惨的现实,她宁愿出车祸死去。
凌亦瑶急急的冲进山顶别墅。
把房间的衣服塞进准备好的塑料袋里。
满满一袋子。
收拾完看了看,确定没拉下什么,才放心的走下楼。
楼下林业带着二个打手模样的男人站在那儿,一脸阴森森的模样。
二个男人一身横肉,戴着墨镜,看上去非常可怕。
“王先生……你……你们……”凌亦瑶有些怯意。
“凌亦瑶,倾冷寒让我来通知你,你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让你即刻离开他的生活,永远不要在他的眼前出现!”林业的声音冰冷。
语气像过去皇宫宣旨的太监。
“不,不可能,不可能,冷寒不会这么做的!我们都领证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凌亦瑶猛摇着头,不敢相信。
&bp;&bp;&bp;&bp;“证并不是倾冷寒愿意领的,他现在后悔了,他看你可怜,不好意思当面跟你讲,托我来跟你说。”林业阴冷冷道,“忘了那个结婚证,离开倾冷寒的生活。如果你不离开,他们会负责让你离开。”
林业一指后面二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不,王先生,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凌亦瑶惶恐道。
“我不这么说,你会到这里吗?”林业阴森森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倾冷寒上午还是温情脉脉,不可能一下子绝情绝义,凌亦瑶不相信!
凌亦瑶要打电话证实一下。
拿出手机,手却是抖抖的厉害,非常灵活的按键竟然也按不动了。
林业好冷冷的看着凌亦瑶。
他打听过了,倾冷寒正在开会。
一个临时会议。
会开得正是时候。
“倾冷寒不会接你电话的。”
终于拨通了,却是没人接。
凌亦瑶的心直往下沉。
今天下午倾冷寒没有重大活动,为何不接她的电话。
倾冷寒知道,若非重要的事情,她不会打电话给他的。
难道……领证,倾冷寒是愿意的。
可是不该做得这么绝。
林业上前一步,夺过凌亦瑶的手机,残暴的眼神在凌亦瑶的脸上凌迟数遍后,带着十二分的鄙视道:“凌小姐,倾冷寒是什么人,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假传圣旨,这确是倾冷寒亲口所言,凌小姐,我不想为难你,但请你也不要为难我!”
林业想着把凌亦瑶找个地方关一阵子。
凌亦瑶的姑姑向晴晴是个厉害人物,那位老板说凌亦瑶其实就她的亲女儿。
向晴晴知道自己女儿在倾冷寒手里没的,到时一定找倾冷寒拼命。
二家肯定闹翻了。
这主意跟老板说过,老板很是赞同。
这五百万不就到手了吗?
钱到手赶紧跑路,这路生意再不做了。
再做生孩子会没后门的。
“不会,冷寒不会这么做的,冷寒他不可能这么做的!我要见冷寒!”凌亦瑶想往外冲,被二个男人死死的堵在那儿。
“倾冷寒是不会见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林业冷笑道,“识相点,赶紧走。”
“不,我要见冷寒,求你让我见冷寒,冷寒不会这么做的。”凌亦瑶哭叫道。
山顶别墅,周转一里没人,哭死都没人知道。
“凌小姐,你的梦做的太长了,你若是不想走,我们就让你横着走。”林业的眼睛里冒出嗜血的光。
“我相信,冷寒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凌亦瑶哭叫起来,“我要见冷寒,我要听冷寒亲口听我说!”
“走吧,凌小姐!把属于你的都带走,走得干干净净,就像这个屋子里从来没有住过女人一样!”林业道。
海景别墅倾冷寒分明对她一腔热情,在她身上和心上遍洒爱意,让她生活在幸福的云端,为什么突然就把她打入地狱,还是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
不,不相信,绝不相信倾冷寒会这么做。
她要弄明白。
“我有冷寒的孩子了,就算冷寒不要我,也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凌亦瑶拿出唯一的一颗棋子。
“你真的有……有……”林业有些犹豫。
毁了倾冷寒的女人无所谓,毁一个可以再找,毁了他的孩子倾冷寒可能跟他拼命。
倾冷寒并不知道凌亦瑶就是那个交易女人。
说话艺术点。
&bp;&bp;&bp;&bp;凌亦瑶打不通倾冷寒的手机,可是林业打得通。
林业之前给倾冷寒介绍过数个女人,和倾冷寒也算是熟友,林业知道倾冷寒之前谈交易女人有一个专用手机,那个手机带在公文包里。
电话一打,就通了。
凌亦瑶打电话给倾冷寒,没人接;林业一打就通了,这让凌亦瑶震惊。
林业心中冷笑:倾冷寒,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处理好了吗?”
凌亦瑶听得真切,是倾冷寒的声音。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听得清晰。
“还没有,有点问题。”林业陪着小心道。
“倾冷寒,她说有你的孩子了。”林业说时瞄了眼凌亦瑶。
凌亦瑶屏气听着。
手机那边倾冷寒轻蔑的冷笑一声:“告诉她,她这种女人不配给我倾冷寒生孩子,带她去医院做了,多给她一些钱,让她消失的干净些。”
凌亦瑶霎时脸色苍白,是倾冷寒的声音。
是他的声音,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冷酷。
他在说什么,说自己不配生他的孩子,他瞧不起她,不,是从骨子里厌恶她,他要林业雨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掉。
倾冷寒之前对她的温情全是假的,从始至终,他只把她当作玩物,现在他玩腻了,就要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她凌亦瑶爱了他七年,刚才还想着,七年痴爱终成正果,嫁给倾冷寒,从此与所爱之人相依相伴,她还想着他们的孩子会非常可爱,还想着倾冷寒会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残酷的现实把她击的粉碎。
从头到尾,倾冷寒都没有爱过她。
怨不得倾冷寒不肯和她领证。
自己写了保证不跟他争财产的条约之后,他才勉强答应。
答应一个月之后的婚礼只字不提。
原来他要把自己处理掉。
她凌亦瑶根本就是一个白痴,做着她的花痴梦。
凌亦瑶感觉空中有无数只手伸过来,不停的扇她的耳光,心痛得像发面一样肿胀、破裂。
“凌亦瑶,跟我们去一趟医院,你要多少赔偿,尽管列出,只要你能守住你的嘴巴,只要你不贪得无厌,倾冷寒绝不会让你失望。”林业说时,手在抖,自己做这事太缺德了。
但想想五百万,态度立即坚定。
林业在说什么,在问自己要多少钱,他把自己看成什么,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就是如此的下贱……
“凌亦瑶,我们走吧,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磨矶!钱的事情你可以路上考虑。”
林业满脸溢着鄙视。
不对,那二个男人也在鄙视她,不对,别墅的墙、灯、柱子、还有身上的衣服都在鄙视她,嘲笑她,咒骂她。
凌亦瑶你是个白痴。
凌亦瑶你很无耻。
凌亦瑶,你很下*贱。
凌亦瑶,你根本就是一只鸡。
……
耳朵里充塞中各种咒骂声、嘲笑声,世界在不停的翻转。
胸口闷到窒息,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感觉像是隐入泥潭,越陷越深,没有人伸出手去救她。
“不……不……不……”凌亦瑶捂着耳朵狂喊,像是做恶梦的人无法摆脱可怕的梦境,试图用狂喊来挣脱。
三个男人没有想到凌亦瑶会有如此的反应,一愣。
凌亦瑶直往外冲,她要逃离这可怕的,让她窒息的地方,逃……逃……逃得远远的。
&bp;&bp;&bp;&bp;二个男人驾住凌亦瑶。
凌亦瑶对着男人的手咬了下去。
男人吃疼的放开手,凌亦瑶疯了一样狂奔。
门外还有八级台阶,取“发”的谐音。
凌亦瑶一个重心不稳,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林业接住时,一股浓血从凌亦瑶的小腿上流了出来。
“怎么办?”二个男人问林业。
“快,快送医院。”林业害怕闹出人命。
二个男人刚想上来,林业一摆手,想想,一送医院,他就露相了,“快点跑。”
林业想,做成这样,老板也该满意了。
希望这丫头命大,不要出人命才好。
手机摔出很远。
林业“好心”的把手机放到凌亦瑶的手边。
然后撒腿就跑。
凌亦瑶吃力的打开手机,拨通向晴晴的电话。
“姑姑,我,我在倾冷寒的山顶别墅。”凌亦瑶说话已经气虚。
说完,凌亦瑶便昏了过去。
“亦瑶,亦瑶……”向晴晴一下子脸色霎白,一如寒冬蜡月的雪。
开会的时候,柳东城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是向晴晴的号码。
向晴晴一定打他有急事。
柳东城抱歉的朝倾冷寒笑笑,出去接。
倾冷寒皱皱眉,
“柳东城,我在你办公楼下,快带我去倾冷寒的山顶别墅。快……”向晴晴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向晴晴可是有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女将军气质。
除了应对凌亦瑶的事情,
一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柳东城直往楼下冲。
会是谁出事了?
柳东城知道,倾冷寒通常在山顶别墅和交易女人有……
如果事关交易女人,向晴晴不会这么急。
向晴晴恨不得倾冷寒后院失火,她抓到证据,带走凌亦瑶。
自从和凌亦瑶同居之后,倾冷寒这只孔雀已经不开屏了,更不用说找交易女人。
“快,快开车,快……”向晴晴双眼通红,一副急疯了模样。
“晴晴,怎么啦?”柳东城一边开车一边问。
“亦瑶出事了,亦瑶出事了……出事了……”向晴晴说时,脸色苍白。
凌亦瑶没事跑到那儿做什么?
“不会是亦瑶的,晴晴,你别太担心了。”柳东城怀疑有人跟向晴晴开玩笑。
凌亦瑶怎么会去那个地方呢?
抓证据?这种事凌亦瑶断做不出。
柳东城禁不得向晴晴十万火急似的催促,车子尽可能的开得快一点。
山顶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的,一停车就看到横躺在台阶下一动不动的凌亦瑶。
凌亦瑶的身上全是血。
“亦瑶……”关心则乱,向晴晴慌了,扑上去大喊,“亦瑶,我的宝贝,你怎么啦,你别吓妈……姑姑啊……”
柳东城急急拉开向晴晴,救人要紧,把凌亦瑶上车。
车子直奔最近的人民医院而去。
一路上向晴晴不停的呼着凌亦瑶的名字。
凌亦瑶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永远也不想醒来的样子。
向晴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送进医院,医生说,孩子已经流了,凌亦瑶流血太多,可能伤心过度,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亦瑶何时会醒?”
医生抱歉的摇摇头:“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很难有答案,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各项检查,看她身体有没有受伤。”
&bp;&bp;&bp;&bp;医生报出一长串的检查项目。
向晴晴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柳东城抱着向晴晴,不让她自*虐。
“肯定是倾冷寒害了她,一定是倾冷寒害了她。”向晴晴恨得牙都咬出血来。
“不可能的,晴晴,倾冷寒刚和她领证,要害亦瑶也不会是这个时候。而且看得出倾冷寒很喜欢亦瑶,不可能做出伤害亦瑶的事情。”柳东城劝道,“晴晴,你冷静,待到亦瑶醒来,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晴晴,你一定要冷静,我们都需要一个冷静的头脑去追查凶手。”
“柳东城,亦瑶一定不能有事。”向晴晴声音颤抖。
“亦瑶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柳东城安抚道。
而此时得到迅息的老板正在验收成果。
看到向晴晴发疯抓着头发,看到向晴晴脸上的痛苦与绝望,老板的心里一点也没有意想中的快乐,反而生起一种罪恶,一种万动不复。
“老板,给钱。”
“林业,你也太狠了。”老板冷声道。
“都是按你说的做的,你想赖账吗?那好我把我们交易的事告诉倾冷寒和向晴晴。”林业威胁道,心里把老板的祖宗骂了个遍,这个方案当初他可是举双手赞成的。
“钱我会给你。”
“我现在就要,五分钟之内打到我的账上,这个地方我呆不下去了。他们迟早会发现是我做。”林业恶狠狠道,“当初是你要我干的,搞成这样还装好人,世上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了。给钱,给钱,不给,别怪老子心狠了。”
“林业,你再替我做一件事,我给你八百万。”老板想了想,道。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已经毒成这样了。
彻底断了倾冷寒的后路。
林业道:“先给四百万,我不信你。你人品太差。”
“好。”老板痛快的答应。
不计较林业的差评。
“做什么?”林业声音很冷。
“打个电话给向晴晴,按我说的做。”老板豁出去了。
林业听完直骂:“就这毒物还说我狠,我跟他比起来,九牛还不到一毛。看在钱的份上,做了,倾冷寒、凌亦瑶,你们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老毒物。”
向晴晴正在焦急的等着凌亦瑶醒来。
各种检查,各种救,凌亦瑶好像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向晴晴很害怕凌亦瑶从此就……
向晴晴害怕得浑身颤抖。
柳东城无力的安慰。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向晴晴按断了。
手机又响了,如此反复几次,向晴晴不耐的接过。
“请问,你是向晴晴女士吗?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凌亦瑶小姐受伤的真相。”林业开门见山道。
“说。”
“我不能白说。”林业要挣更多的跑路钱。
“多少。”
“十万。”人家已经痛苦了,不能多要。我林业的人心还是肉长的。
“给我银行账号,我现在就把钱打给你。”向晴晴想都没想道。
这个人知道凌亦瑶受伤,肯定是知情者。
事关凌亦瑶的事,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那个凌亦瑶小姐醒来了吗?”林业小心问,如果醒来,他就按醒来的情况说了。
“没有。”向晴晴咬牙道。
&bp;&bp;&bp;&bp;“向晴晴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凌小姐,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向小姐……”林业像一个悔悟的死刑犯一样忏悔着,一边忏悔一边用手打自己的耳光,打得叭叭作响,像是放鞭炮一样。
其实就是手机夹在脖子上,左掌击右掌。
骗人的活儿林业最熟。
“先生,有话就说吧!”向晴晴的声音非常沙哑,虚弱的就像游丝。
害怕使然。
“向小姐,我真的真的不是人。”林业开口之前还来了个前奏。
“说。”向晴晴恨声道。
“向小姐,我真的很该死,是我把凌亦瑶骗到倾冷寒身边,配合倾冷寒演各种戏。向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矛盾过,挣扎过,可是面对上百万的支票,我真的管不了我自己……”林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请原谅我这个见钱眼就开的人吧!”
“谁想起用假病骗亦瑶的!”向晴晴恨声道。
“当然是倾冷寒。是他,我哪有那个道行想出这个点子。”林业痛悔道,“我不知道倾冷寒和你之间有什么过节,倾冷寒好像注意你很久了,他对你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了解自己多,当初倾冷寒要和我演这场戏时就说过,要凌小姐陷得越深越好,说凌小姐痴迷韩剧,所以用病引凌小姐上勾,这样可以很快得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向晴晴咬牙问。
“四个多月前。”
四个月前向晴晴决定投资本市。
商业竞争居然如此不择手段,不惜伤害她的家人。
“原……来……如……此……”向晴晴的手掐得直颤动,愤怒、仇恨夹着痛苦像火一样燃烧着她。
“有一段日子,我曾经试探着问倾冷寒,他对凌小姐那么好,会不会爱上她……”
向晴晴的身子僵直没动,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只有耳朵在发挥着功能。
“他说什么啦?”
“倾冷寒冷笑一声说,让她活在天堂,就是为了把她打入地狱!这样就可以彻底打败向晴晴那个女人,让她永远没有和我对抗的能力。”
向晴晴的手紧抓在胸口,心痛得要裂开,裂成无数个碎片。
向晴晴接电话时,柳东城一直关注的看着。
一个电话让向晴晴生出十八种愤怒的表情。
电话挂了,柳东城急忙走过去,想要安慰向晴晴,被向晴晴狠力的打开:“倾冷寒,倾冷寒,让倾冷寒滚过来。”
柳东城犹豫,倾冷寒一直打拷柳东城手机,柳东城都没敢接。
不管这事怪不怪倾冷寒,凌亦瑶是在倾冷寒家受伤的,而且伤得那么重,到现还没醒,倾冷寒难辞其咎。
“你不打,我打。”向晴晴恨得嗓子都哑了。
“我来,我来。”柳东城急急道,离开向晴晴远点。
“柳东城,你看到亦瑶了吗?亦瑶不见了。”倾冷寒一回家就喊“亦瑶,我回来了”,往常一下班,凌亦瑶都跑出来迎接,今儿喊也没回音。
拷凌亦瑶的手机,关机了。
血浸太多了,手机坏了。
“倾冷寒,亦瑶在医院。”柳东城低声道。
“亦瑶怎么啦?”倾冷寒急忙问,“为什么会去医院?在哪家医院?”
&bp;&bp;&bp;&bp;“你来了就知道了。”柳东城一言半语跟倾冷寒说不清楚。
向晴晴一副吃人的样子在看着他,他也无法集中精神,把事情说清楚。
“晴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柳东城猜不出发生什么事,但看得出向晴晴想要吃掉倾冷寒。
刚才那个电话一定是敌情。
倾冷寒赶到病房时,一个白影冲过来,跟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然后是暴雨梨花式的抓打。
倾冷寒一动不动,任打任骂。
“晴晴,有话好好说。”柳东城连忙去拉。
“我跟这个畜*牲没有什么好说的。”向晴晴手脚并用,充分发挥泼辣的形象,抓打倾冷寒。
倾冷寒的脸上出现几道血印子。
情急之下,柳东城死死的抱着向晴晴,不然倾冷寒整个开花了。
“别吵了,病人醒了。”护士过来喊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也不是你们家开的,还有别的病人,注意点。”
向晴晴和倾冷寒直冲进去。
凌亦瑶一睁眼,就看到向晴晴放大的脸。
那样的关切,那样的悲痛,那样的愤怒。
这些日子姑姑为她操碎了心。
凌亦瑶默默的把手放在肚子上,那儿一个生命已经消失了,害死他的第一凶手是他的爸爸,第二凶手是她自己。
她不该爱上那样的男人。
想起倾冷寒的罪恶行径,凌亦瑶以为自己会痛哭,哭得像一个疯子,可是一滴泪也流不出。
想起一本书上说,哭是要在痛定之后的,她的痛还在蓄积,她还要承受更多,她已经痛得不能承受了,可是还要承受。
“亦瑶,你怎么样?”向晴晴关切问。
“亦瑶,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受伤了?”倾冷寒也是关切问。
凌亦瑶的目光慢慢的转向倾冷寒,狠狠的盯在倾冷寒的脸上,没有说话,因为恨已经侵袭了她的四肢八骸,连说话都是那么吃力。
“亦瑶,告诉姑姑,是不是倾冷寒害你的?”这样大的事情,向晴晴还要听凌亦瑶亲口说。
“亦瑶,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倾冷寒从来没有看到过凌亦瑶如此仇恨的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亦瑶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这么陌生,像换了一个人,又像是一个复仇女附在她身上,他迫切的想要知道。
“姑姑,我有话想要跟倾先生说,姑姑,请你出去一下,好吗?”凌亦瑶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亦瑶……”向晴晴不放心把凌亦瑶和一头狼放在一起。
“姑姑,你放心,我的梦已经醒了,我不会再傻了。”凌亦瑶的脸上浮起苍凉的笑。
“亦瑶,姑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向晴晴不放心。
凌亦瑶点点头。
“亦瑶,出了什么事,亦瑶,为什么你会受这么重的伤?谁害你的?我要为你报仇。”倾冷寒连连道。
“倾冷寒先生,谁害我的,你不知道吗?”凌亦瑶冷声道,打开倾冷寒的手,“还是说你假装不知道。”
“亦瑶,我什么都不知道,相信我。”倾冷寒惶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咱们好好说,好不好?”
&bp;&bp;&bp;&bp;“倾冷寒先生,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演戏吗?”凌亦瑶冷冷道。那冷一直寒到倾冷寒的心底。
“亦瑶,是不是向晴晴又跟你说什么了,别信她的,我会娶你的,你看戒指我都买好了。”倾冷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鸽子蛋的那种。
“钻石的,全世界仅此一对,我们下个月就举行婚礼,我会请大师给你设计婚纱,亦瑶,我们走到一起不容易,不要再让别人的话影响我们的关系。”倾冷寒想要抓凌亦瑶的手,凌亦瑶嫌弃的缩回。
“我们的爱不被祝福,所以我们更应该彼此相信,是吗?”凌亦瑶冷笑问。
倾冷寒点点头。
“所以我一直相信你,相信你的每一句话,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想着是为我好,所以我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倾冷寒先生,是不是我还没死,你觉得还不满意?”凌亦瑶一字一句,字字带着血泪。
“亦瑶,你知道我不会是这个意思?亦瑶,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变得如此陌生?让你说的话如此尖刻?亦瑶,告诉我,我们好好说,好不好?”倾冷寒急得快要哭了。
“你不想和我结婚,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直接跟我说,我虽然傻,可是还长着脑子,倾冷寒何必要做得那么绝情?”凌亦瑶满脸写着痛恨。
“什么意思,亦瑶?为什么你说的话我都不明白,亦瑶,好好说,好不好?”倾冷寒肯求道。
“倾冷寒先生,你真是太会演戏了,我这样的白痴跟你配戏,在第一场就该死去,如今你让我陪你演到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是我的荣幸。”
凌亦瑶说话一向温柔,如今字字刻薄,刻到倾冷寒的心里,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凌亦瑶的说的话总云里雾里,让他听不明白。
“倾冷寒先生,你让林业打掉了我的孩子,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要在这里装无辜,倾冷寒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恶心?”凌亦瑶愤恨到了极点。
眼睛睁大的怕人。
“不,不,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亦瑶,你别听人瞎说。我是不是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倾冷寒急急道。
“倾冷寒先生,你一定要揭皮,才肯承认,那么我成全你,今天下午,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林业打给你,你接了,有没有这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倾冷寒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亲耳听到,你吩咐林业做的事情,我亲耳听到你说我不配怀有你的孩子。”凌亦瑶突然冷笑起来,“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的,我还当你是爱我的,真心想要和我结婚的,你会对我们的孩子好……我真是太傻了。”
“不……不……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倾冷寒慌了。
“倾冷寒先生,我太笨了,我不知道你这样做为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就当我是做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不,亦瑶,是一场误会,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我们重新开始。”
“倾冷寒,你别恶心我了,求你了。”凌亦瑶吼道。
倾冷寒愣了。
凌亦瑶满脸写着厌恶。
凌亦瑶平复一下情绪,指着倾冷寒冷冷道:“倾冷寒先生,门在后面,永远不见……”
&bp;&bp;&bp;&bp;“不……不,亦瑶,一定是有误会,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是误会,不,我被算计了,我们被算计了。”倾冷寒扑过来,抱住凌亦瑶。
凌亦瑶按响了床头的铃声。
不一会儿护士走进来。
“护士小姐,请这位先生出去。”凌亦瑶手按着胸口,心痛得裂开。
“不,亦瑶。你听我说!”倾冷寒还试图解释。
凌亦瑶则脸朝里,脸色冷漠。
“先生,别为难我们,叫保安就不好了。”护士细声细气道。
“亦瑶……”
“倾冷寒,先冷静,冷静。”柳东城走了进来,倾冷寒再不走,怕就要被架出去了。
“倾冷寒,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的。”向晴晴恶声道。
愤怒像野草一样烧着向晴晴。
活吞倾冷寒的心都有了。
“姑姑,我要喝水。”
倾冷寒想要回头。
被柳东城一把拉住。
“亦瑶渴了,我去倒水。”
“倾冷寒,你一定要冷静,唯如此,我们才会找到应对的方法。”柳东城连拖带拉的把倾冷寒押到楼下。
“柳东城我们被算计了。”倾冷寒终于回过神来。
“谁算计我们?”柳东城沉声问。
“林业。”
倾冷寒立即拨打林业的号码。
手机关机。
“去他家。”柳东城果断道。
林业家已经人去楼空。
“林业和你一点怨仇都没有,一定是有人主使他这么做的,倾冷寒,事情终会水落石出的。”柳东城安抚倾冷寒。
“东城,我该怎么办?”倾冷寒显出从来没有过的虚弱,“我不想失去亦瑶。”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倾冷寒,别放弃,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的。”柳东城无力安慰道,“亦瑶一定会原谅你的。”
“东城,我真的没做过。”
“我知道。”柳东城拍拍倾冷寒的肩,“亦瑶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会原谅你的。”
“她恨我,她恨我。”
“爱多深,恨多重,她恨你多久,就会爱你多久。看亦瑶的样子,她会恨你一辈子,”柳东城劝道,“时间长着呢!不要着急!”
倾冷寒走后,凌亦瑶一直木然的看着墙壁,
心已经流血,那就让它流个够。
脑子里除了恨,还是恨。
梦终于醒了,可是醒来之后依旧是噩梦。
她所期盼的都化成利刃捅着她的心。
往日的情和爱此刻都化成痛苦!
“亦瑶……你想要怎么做,姑姑都支持你,对姑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看凌亦瑶的样子,向晴晴非常难过。
那么纯无休止的一个女孩袯倾冷寒害成这个样子。
向晴晴对倾冷寒的痛恨无以复加。
“姑姑,我要报仇。”凌亦瑶一直都没有哭。
恨已经把泪水焚干了。
“好,姑姑会倾其所有帮助你。”向晴晴毫不犹豫道。
“不,姑姑,我要亲自去做。”凌亦瑶坚定道。
“好,亦瑶,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姑姑都支持你,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向晴晴说时不曾皱一丝眉头。
倾冷寒和柳东城动用一切力量寻找林业,一无所获。
倾冷寒想要去医院看凌亦瑶,被柳东城拦住,现在大家都非常激动,去了除了争执,无济于世,过几天,待大家冷静下来,或许能好好谈一谈。
&bp;&bp;&bp;&bp;倾冷寒觉得有道理。
倾冷寒耐着性子等了五天,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倾冷寒医院,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大爷。
问之,护士说凌亦瑶第二天就出院了。
柳东城和倾冷寒来到水韵新城。嫌父母的住处。
保安告诉他们,凌亦瑶的父母搬家了,搬到哪儿,不知道。
柳东城带倾冷寒去向晴晴的住处,向晴晴也搬家了。
倾冷寒和柳东城去机场查询,机场没有查到向晴晴和凌亦瑶的消息。
还在国内,可是会在哪儿。
向晴晴的企业倾冷寒一家一家的打听,都没有打听到向晴晴的消息,更不用说凌亦瑶了。
这二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到亦瑶?”倾冷寒急急的问柳东城。
柳东城抽着烟,不说话。
“徐皓文,徐皓文……去找徐皓文……”倾冷寒急红了眼。
“倾冷寒,你冷静一点行不行?”柳东城抱住倾冷寒,肯求道。
“我冷静不了。”倾冷寒突然吼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红红的,青筋全暴出来,像是柳东城跟他有仇似的。
柳东城放开倾冷寒,叨着烟一动不动的看着倾冷寒,嘴里的烟一缕一缕的往上升,那烟渐渐的模糊了倾冷寒的脸。
“倾冷寒,回去息会吧!她们有意躲你,是很难找到的。”好久柳东城才开口道。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倾冷寒才作出反应,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路上,倾冷寒一言不发,手一直捏着手机,柳东城知道,倾冷寒心存侥幸,希望凌亦瑶能打他手机。
柳东城知道,倾冷寒在做无望的等待。
只是一种自我麻醉。
一回到家,倾冷寒就关上门,一向爱干净的倾冷寒澡也没洗就扑到床上。
倾冷寒摆出三个手机,不停的拨打着号码。
一个拷凌亦瑶手机,虽然一直是关机,倾冷寒还是坚持不懈重拨,重拨;一个联系所知的地下侦探社,让他们寻找一个叫凌亦瑶的女人;还有一个联系交警队,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有没有当事人叫凌亦瑶。
倾冷寒莫名的冲柳东城发火,看柳东城受伤的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现在情绪基本失控,怕自己再对柳东城做出过激的事情来,伤了他们的兄弟之情。
凌亦瑶的事已经头大了,不想再因此失去这个兄弟。
爱情、友情,倾冷寒都要。
倾冷寒听从柳东城的吩咐,冷静处理此事。
倾冷寒找了一周也没找到凌亦瑶的消息。
看着凌亦瑶的照片,想着他们之间的种种恩,在写满和凌亦瑶美好回忆的房间内,倾冷寒的心在哭泣。
“宝贝,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上天并不怜倾冷寒的苦心,倾冷寒找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凌亦瑶的消息。
倾冷寒把公司全都交与柳东城打理,自己全力寻找凌亦瑶,倾冷寒不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倾冷寒在本市的大街小巷寻找着,胡子长长的,衣服皱皱的,皮鞋上面蒙了一层灰,如果再背一个硕大的背篓,近看,远看,倾冷寒都像是个拾垃圾的。
柳东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上天终于施一点点怜爱给倾冷寒,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倾冷寒发现了自己买给凌亦瑶的情侣手机。
&bp;&bp;&bp;&bp;金黄的,镶钻的,左下角刻一个“Y”。
使用这个手机的是位开宝马的衰哥。
“你手机哪来的?”倾冷寒冲了上去,伸手就夺那手机。
开宝马的衰哥正倚在宝马车上,和妞兴奋的聊天,看一个疯子冲过来和他抢手机,扰了他的好心情,不由分说先打倾冷寒一顿散散心。
倾冷寒抱着手机,盯着手机看,任由开宝马的衰哥打着。
柳东城闻讯赶来时,倾冷寒的脸上、身上,全是血。
柳东城对着开宝马的衰哥一阵拳打脚踏,直打得开宝马的衰哥跪在地上求饶。
“东城,是亦瑶的手机,是我买给亦瑶的。”倾冷寒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听此,柳东城万分难过。
凌亦瑶一定是不想见到倾冷寒,所以把有关他们的东西都扔了。
这话不能说,倾冷寒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说,这手机哪来的?”柳东城问那个倒霉的家伙。
“我在车祸现场捡的!”那个家伙道。
“车祸……”倾冷寒像是被雷击中一样。
亦瑶的手机出现在车祸现场,那么亦瑶……
前些日子,本市发生过交通事故,好像听说有……有……
打电话给交警队时,他们也是支支吾吾,不能确定的样子。
倾冷寒感觉天地旋转起来,眼前一片黑暗,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海景别墅,柳东城细心的给倾冷寒洗脸、剃须,让人给他理发,他要看到倾冷寒帅帅的模样。
看着倾冷寒憔悴的脸,柳东城碎了一次又一次。
“东城,你去交管所一趟!”倾冷寒声音都虚弱了。
“倾冷寒,我已经去过了。确实是亦瑶,已经被向晴晴……”柳东城说不下去了。
“不,不,不会的,不会的……”倾冷寒整个人崩溃了,跟着陷入了昏迷中。
自和柳东城成为兄弟后,倾冷寒从来没有怀疑过柳东城的诚实。
柳东城于心不忍,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阻倾冷寒的疯狂,看着倾冷寒的脸,柳东城心里道:“兄弟,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你好,别怪我。”
待倾冷寒醒来,柳东城给倾冷寒一个号码,让他打电话证实。
号码是柳东城安排的。
台词柳东城都设计好了。
“请问前几天你们那儿发生一起交通意外吗?”倾冷寒说时声音都颤了。
“是的,一起恶**通事故,死了一位女子。”电话那边是木然的语调。
“请问出事的是凌亦瑶小姐吗?”
“是的。”
“尸体在哪儿?”
“已经火化了,被一个叫向晴晴的女人领走了。”
“什么……”
亦瑶真的……带着对他的痛恨离开了这世界,都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亦瑶,我现在要怎样才能知道,我无意伤害你。”倾冷寒痛不欲生。
“亦瑶埋在哪儿?”倾冷寒过会儿抓住柳东城问。
“我正在打听,打听到了告诉你。”柳东城忙道。
回避倾冷寒痛苦的目光。
大痛一场,总比连绵不绝的痛缠着他好。
“会不会是同名字,东城?”过了会儿,倾冷寒的眼中又闪着光亮。
&bp;&bp;&bp;&bp;“倾冷寒,求你醒醒好不好,就算凌亦瑶有同名字,向晴晴也不可能一起同,世上不会有那么巧事情,倾冷寒,你醒醒吧!”柳东城痛心道。
“亦瑶……”倾冷寒喃喃的念着这名字,“她才二十多岁,那么年轻……”
柳东城害怕倾冷寒出事,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倾冷寒,每晚都会听到倾冷寒呼着“亦瑶”,然后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看到天亮。
倾冷寒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让自己恢复正常人模样。
倾冷寒忘我的投入工作,工作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倾企业的事业蒸蒸日上。
为了让倾冷寒早点忘了凌亦瑶,柳东城亲自出马为倾冷寒物色*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用一个女人忘掉另一个女人是最有效的方法。
当初就是凌亦瑶的存在让倾冷寒忘记金敏儿的。
可是倾冷寒拒绝了。
倾冷寒也拒绝了所有的女人。
凌亦瑶离开的五年,倾冷寒都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连倾冷寒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可以生活得如此清心寡欲,行同僧侣。
倾冷寒的办公桌子上和床边都摆着凌亦瑶的照片。
看着凌亦瑶那张清纯的脸,倾冷寒感觉凌亦瑶依旧陪着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半步。
倾冷寒每天都会亲凌亦瑶的照片,早一次,晚一次。
每当有人问起桌上的照片是谁。
倾冷寒总是说,那是我的妻子。
向晴晴是凌亦瑶的亲人,爱屋及乌,倾冷寒非常关注她的消息,如果有需要,倾冷寒会出手相助,算是对所爱之人的报答。
可是凌亦瑶失踪过后,向晴晴也不见踪影。
这些日子,倾冷寒难过,柳东城也非常难过。
倾冷寒经常看到柳东城孤单的抽烟。
以前柳东城抽烟是为了耍帅,现在抽烟抽得全是寂寞与痛苦。
找到向晴晴就能找到凌亦瑶。
倾冷寒把这个任务交给最信任的柳东城。
向晴晴失踪后,企业全权交与向晴晴的蓝颜知已季苏弦打理。
这是一个很欧化的外国男人,高大强壮,非常喜欢中国文学,所以起了个如此小言的名字。
做生意从来不亲自出马,想要接近他,必须特别喜欢中国文学。
柳东城试图接近他。
季苏弦问他《春江花月夜》作者是谁,哪个朝代的。
柳东城满脑袋智慧,没一片是文学的。
季苏弦看柳东城的眼光明显的异样,那意思,这都不懂,你还是中国人吗?
以前柳东城再想接近,多远都能闻到季苏弦身上的嫌弃味儿。
倾冷寒听闻,也要试一试。
季苏弦很把面子,高兴的与倾冷寒交谈,谈没二句,就起二胡。
倾冷寒都把《春江花月夜》全背下来了,作者介绍也都背下来,意思也都背下来,人一句不谈,人谈二胡。
还出一张二胡谱子向倾冷寒问询。
倾冷寒立时就傻了眼了,他就知道二胡长什么样。
倾冷寒意料之中的被嫌弃。
以后倾冷寒和柳东城再难见到季苏弦。
想要谈生意,找助理。
二人曾偷偷的跟踪过季苏弦,季苏弦从来不曾和向晴晴有过会面。
五年,整整五年,柳东城没打听到向晴晴的任何消息。
最失败的是,找林业也没有失到。
柳东城以为,五年没有消息的人肯定会永远没有消息,柳东城死心了。
倾冷寒心死了。
可是世上事就是奇怪,在你快要忘记的时候,又出现了。
&bp;&bp;&bp;&bp;突然间,铺天盖地都是向晴晴的消息,从娱乐新闻到财经新闻,天天报道向晴晴。
倾冷寒从每日必看的财经网站上看到向晴晴的消息。
他想要通过向晴晴看到凌亦瑶的消息。
没有。
倾冷寒把所有关于向晴晴的消息都找来看,没有,字缝里都没有。
也难怪,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自然关注度不大。
如果工作狂也分等级,倾冷寒是最高级,遍数天下之人也无出其右。
倾冷寒的连锁酒店做得风生水起,已经走出国门。
倾冷寒成为本市唯一的一个走出国门的成功商人。
连锁超市也是做得有声有色。
倾冷寒又把手伸向文化,这是季苏弦刺激的。
倾冷寒投资拍电影,一方面宣传企业名声,另一个方面也告诉季苏弦,他也是个文化人。
多方投资皆成功。
如此多面的倾冷寒自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一群警卫将拍照的记者们微微拉开了距离,倾冷寒走向他的私人专用电梯,自凌亦瑶离开人世后,倾冷寒爱上了黑色,一袭黑色西装,优雅而孤傲,一双厉眸沉静冰冷,毫无温度地看着这群记者,在他的身边是几名健壮的保镖。
“倾先生,听说您一掷千金,投资建成了欧洲第一家七星级酒店,您今后将有怎样的发展计划?是大力拓展旗下高端酒店业在欧洲的建设吗?还到致力于亚洲的发展!”其中一位记问。
“倾先生,您今天专程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参加ToHor的媒体见面会吗?”身边的另一个记者马上问到。
倾冷寒冷冷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俊逸的眉头紧锁。
倾冷寒身边的助手马上大步上前,对记者说到:“对不起各位,今天倾先生不接受任何采访,在明天的媒体发布会上,倾先生将会具体解答大家的问题!”
“倾先生听说你买了艘豪华游艇叫亦瑶号,有什么特别意义吗?”一位女记者发挥娱乐精神,很八卦的问。
“倾先生,你已过而立之年,为何感情还是一片空白?”
“倾先生不是娱乐明星,不回答无聊的问题。”柳东城挡到倾冷寒的面前。
“倾冷寒先生,听说你不喜欢女人,连秘书都用的是男人,是真的吗?”
倾冷寒大步的往前走。
在一片喧闹声中,一个女人从倾冷寒对面的拐角闪出身影。
倾冷寒在保镖的护卫下上了电递,深邃的黑眸微眯,电梯要闭合的霎那,一抹熟悉的倩影落在眼中,惊诧的神色在他眸间转瞬护散。
亦瑶?
她不是已经……
倾冷寒急急的按键,电梯门重又打开。
倾冷寒冲出电梯,向拥挤的人群冲了过去。
“倾冷寒,你怎么啦?”柳东城冲过来想要抓住倾冷寒。
“快,倾冷寒又出来了,像是找什么人?快,快,抓第一手新闻……”
记者像蜜蜂回巢似的向倾冷寒挤过来。
“倾先生,你为什么去而复返?”
“倾先生,你在找什么?”
“倾先生,你是不是心有所恋?”
“倾先生,你是不是心中有鬼?”
善意的,恶意的询问倾冷寒都听不进去,他的眼睛高速度搜索,他在寻找,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太像了,太像了,世上没有人会如此像她。
&bp;&bp;&bp;&bp;“倾冷寒,回去!”柳东城拉住倾冷寒的胳膊,想要拉回去。
柳东城一直关注倾冷寒的安全,没有注意到意外的状况。
倾冷寒终于找到了那一抹倩影。
亦瑶,像极了亦瑶,世上不可能有这么想像的人。
亦瑶,一定是亦瑶,只是亦瑶比五年前成熟多了,如瀑布般的长发已经变成长长的卷发,轻盈有致地披散于香肩,眼眸清波浮动,只是眉梢带着不属于亦瑶的冰冷。
倾冷寒想冲过去抓住亦瑶,但是凌亦瑶一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亦瑶……是亦瑶,东城,是亦瑶……是亦瑶……”
柳东城这才知道倾冷寒为什么失态,他朝着倾冷寒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纷纷涌过来的记者,别的什么也没看到。
“倾冷寒,是错觉,凌亦瑶已经死了。”
为了倾冷寒,柳东城誓把谎言进行到底。
“倾冷寒,这里有很多记者,我们快点走。”柳东城催道,眼睛也四望。
凌亦瑶不会真的出现吧?
一个五年没有消息的人突然出现,这不是要倾冷寒的命吗?
倾冷寒睁大眼,什么也没看到,看到的只是攒动的人头,错觉,也许真的是错觉,亦瑶那么恨自己,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来见他的。
肯定是自己太思念她了。
倾冷寒失望的回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重又登上电梯。
“东城,今天的媒体见面会你来主持吧!”倾冷寒折腾一圈,浑身虚空。
“倾冷寒,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可以缺席?”柳东城提醒道。
“东城,我没心情,拜托你了。”倾冷寒满脸显出疲累与倦怠。
柳东城心中很恨,这个凌亦瑶真的够厉害,都过去五年了,竟然还能左右倾冷寒的心情。
凌亦瑶真的活着吗?
柳东城派人去打听。
什么消息也没的听到。
柳东城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末流的侦探。
倾冷寒整整用了三天时间才说服自己,三天前看到的凌亦瑶是幻觉,凌亦瑶已经不在了,亦瑶那么恨他,若是活着一定会找他的。
可是到了第四天,倾冷寒的平静的心湖又被机关枪给横扫了。
和倾冷寒合作开发连锁快捷宾馆的少董谭雨坤要来中国,倾冷寒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尽地主之宜。
倾冷寒乘宾馆的VP电梯。
没有专用的VP卡,这电梯是乘不了的,电梯里人很少。
地点设在八楼,电梯升到五楼时,有个二十多岁的美女走了进来。
倾冷寒的眼霎时直了。
美女身着粉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配同色丝巾,外罩一件风衣。
这是自己买给亦瑶的衣服。
美女虽然变得端庄、干练,但眉眼一如往昔。
亦瑶,是亦瑶。
“亦瑶,真的是你!”倾冷寒激动的把美女紧搂在怀里,跟着袭上美女的唇,直吻到自己窒息才作罢。
“亦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又见到你了,亦瑶,亦瑶……亦瑶……”一向信奉沉默是金的倾冷寒此时唠叨得像个刚生完孩子的大婶。
美女看了看倾冷寒,伸手在倾冷寒胸前狠狠的一推,把倾冷寒推到电梯的角落,顺势贴过来,暧昧的抓起倾冷寒胸前的领带,把他带到自己的跟前,玩味的看着他。
“亦瑶……”
&bp;&bp;&bp;&bp;倾冷寒想不到凌亦瑶会变成这个样子,像是一位情场高手在调戏少男,又像********在勾*引看客……身上的风尘味扑鼻而来。
只要亦瑶活着就好,以后可以慢慢调教。
一生只调教凌亦瑶一个女人,就算工程再浩大,也能完成。
可是亦瑶已经死了……
倾冷寒很快告诉自己,哪怕她是个鬼,被她吸食而死,也是愿意。
他要亦瑶,活的,死的,都要。
只要是亦瑶。
当倾冷寒感觉自己身边有一阵香风袭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被那美女狠狠的咬住……
那绝对不是一个吻,更别说是一个香*艳刺激的吻,倾冷寒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被那个女人残忍的咬透了。
这个动作来的太突然,太让人意想不到,倾冷寒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努力的往外面顶美女的牙齿。没想到伸出的舌头接着就被那个神经的女人又咬住,疼到近乎麻痹,倾冷寒才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可怕。
感觉到自己就快缺氧,嘴里似乎也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时美女才松开那硬如壳蚌的牙,退开倾冷寒到很远,满意的看他那肿胀的嘴,和唇上晕染开一片,那自己的口红。
美女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电梯的门开了,美女临走前,看着痴迷的看着她的倾冷寒:极致优雅的吐出一句:欠我的,必须还我。
待倾冷寒回过神,美女已经不见了。
尽管美女很强势,很凶悍,但搂在她腰间的舒服感,贴在她脸上的柔嫩感,吻在她唇上的触感,还有那张精致的脸,都是亦瑶的,这个女人就是凌亦瑶。
这个女人有温度。
这个女人有影子。
这个女人不是鬼。
这个女人肯定是凌亦瑶。
亦瑶没死,是柳东城搞错了。
柳东城说了,那场车祸中的女人面目全非,说他若看了会伤心,留下心里阴影,那么认错是绝对可能的。
倾冷寒跳出电梯,疯了似的寻找,但美女已不见踪迹。
倾冷寒命令服务员把今天住店的客人名单交给他,倾冷寒用手指一个一个划过去,没看到凌亦瑶的名字。
倾冷寒一个一个餐厅寻找,也没找到。
待找到太子爷谭雨坤坐的包间时,才想起自己今天要为谭雨坤接风的。
“东城,亦瑶,亦瑶没死……帮我找到她,现在就去找,一定帮我找到她。”倾冷寒给柳东城打了一个电话,说话时气喘吁吁,像是刚从马拉松的赛场上下来。
“哦,哦……”柳东城的回答支支吾吾,像是口里含着很多水。
打完电话,倾冷寒才敲门见谭雨坤。
谭雨坤长得高大帅气,父亲是华人,母亲是丹麦人,带点欧化,这让他帅得特别出众,扔人堆里立马就能被无情的纠出来。
倾冷寒进来时,谭雨坤正在打电话,语气亲昵,一口一个亲爱的。
当着倾冷寒的面,谭雨坤还对着手机“啵”一个。
打完电话,谭雨坤一脸甜蜜。
“很抱歉,有事耽搁了,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看谭雨坤和女友甜甜蜜蜜的样子,想着自己形单影只,所爱之人不知身在何处,倾冷寒倍感凄凉,特想喝点酒,用酒精填补一下空荡荡的心。
&bp;&bp;&bp;&bp;“没关系!反正我也没闲着。”谭雨坤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展一完美笑容。
有的男人这世界是限量供应的。
有钱,有貌,有情。十全十美。
谭雨坤就是这样的男人。
倾冷寒不理谭雨坤所言,倒了一大杯酒仰头全喝了。
标准的牛饮。
这一晚,倾冷寒喝了很多很多,只喝得烂醉如泥,谭雨坤杯子里的酒一点都没少。
二个人的饭桌,一个人独饮。
最后还是柳东城来把倾冷寒拉走。
柳东城扶倾冷寒到酒店拐角时,看到一个穿米色风衣,打桃红丝巾的女人挽着谭雨坤飘然离去。
那个女人像极了凌亦瑶。
柳东城眨眨眼,真的是凌亦瑶。
凌亦瑶真的回来了。
那向晴晴呢?
她们回来是做什么?
倾冷寒和谭雨坤合作的,如果凌亦瑶报复,把谭雨坤拉走,后果……
柳东城不敢想。
第二天醒来,倾冷寒的头痛得像裂开似的难受。
休养了二天才元神才上身。
尽管倾冷寒头痛着,倾冷寒还不忘每隔一个小时就打电话问柳东城查到凌亦瑶的消息没有。
“倾冷寒,你知道吗,与我们合作开发连锁快捷宾馆的财团,又与向氏合作开发同样国际性的9快捷宾馆。”柳东城十万火急道。
“哦,我知道!”倾冷寒轻描淡写的回。
“可是倾冷寒,我们和那家财团签的合同里有一条,如果那家财团发生财务危机,他们可以撤股。”
“哦,我知道了!”
“连锁宾馆我们已经投入了倾企业百分之七十的财力,一旦人家撤股,我们大部分美洲工程、非洲工程都要停工,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倾企业运作都会停滞不前,很有可能直接影响倾企业的生存。”
“他们是国际性的大财团,不可能发生财务危机,东城,你多虑了,有没有亦瑶的消息!”
“没有!”柳东城“啪”的挂断电话。
生死存亡的时刻,倾冷寒还念着凌亦瑶。
柳东城又想起昨晚看到的凌亦瑶和谭雨坤挽在一起的画面。
怕凌亦瑶在里面做了文章。
向晴晴突然有消息,凌亦瑶突然出现,怕是他们蓄谋的报复计划。
开发国际性的宾馆要的可是天文数字,这一次大财团控股百分之七十,自己当家当然会用心,一旦缺钱,自然要撤走这边的资金。
柳东城心急如焚,而倾冷寒全心全意的念着那个女人。
柳东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凌亦瑶,把一个倾冷寒这样一个顶级的商界精英折磨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
如果时光倒流,柳东城决不让凌亦瑶近倾冷寒的身。
女人的毁灭能力太强了。
一个大财团要落户本市,自是欢心鼓舞的头等喜事,当地政府的政绩上多了浓抹重彩的一笔,政府首脑自是把太子爷谭雨坤当老太爷来捧。
由市长出面,为谭雨坤开了一个欢迎会,作为谭雨坤的合作者,本市很有影响的企业家倾冷寒自是在邀请之列。
欢迎会非常盛大、豪华,尽一个普通百姓的脑子大胆的去想像,到了实地,依旧豪华到在你的想像之外。
&bp;&bp;&bp;&bp;端着酒杯,看着穿梭的人群,倾冷寒第一次感觉自己原是个穷人。
那些平时看到倾冷寒低头哈腰的,如今一个个都伸长脖子等待着,等待着比倾冷寒更大牌的人出现。
同样是傍,自然要傍腰最粗的。
一向是主角的倾冷寒沦为装饰。
倾冷寒心里极度不舒服。
柳东城干脆到屋外去抽烟。
主角往往是最后出场。
晚上八点光景,谭雨坤和她的女伴才姗姗来迟。
谭雨坤一到,光环(目光织成的光环)就打了过去,今天的谭雨坤特别帅气,一袭合体的白色西装,衬出他山一样硬朗的体型,帅气的脸庞配上完美的幸福笑容,平添了几分亲近。
理想情人的优点谭雨坤全占了。
女人都被谭雨坤的帅电到了,而倾冷寒则被谭雨坤的女伴电晕,内心被狠狠一震,震到他魂飞魄散,至少有十五分钟,倾冷寒的目光死盯在谭雨坤的女伴身上。
身子一动不动,像是中了魔法似的。
凌亦瑶,是凌亦瑶,没错就是她。
爱到刻骨,岂敢忘记她的模样。
今晚的她身着一袭纯白的晚礼服,显得高贵、典雅,站在谭雨坤身边,令人想到四个字:天生绝配。
好久,倾冷寒才灵魂归位。
听得谭雨坤向人介绍,这个女人叫楚安妮。
楚安妮是谭雨坤的女朋友。
从一出场,楚安妮就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谭雨坤身边巧笑倩兮,看情形,她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像是好事要近的样子。
她变了,换了发型,换了服装风格,连名字也换了,可是她怎么可以连身边的人也换,自己的一片痴心成什么,一个笑话吗?
一股怒火瞬间点燃了倾冷寒的胸腔,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另结新欢,突然的从自己生命中逃走,难道为的就是跟谭雨坤在一起吗?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属于她的,她逃了一次,不会再让她逃第二次。
倾冷寒端着酒杯向楚安妮走了过去。
“谭少……”倾冷寒已经恢复正常,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举杯和谭雨坤碰了一下,绅士一样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淡笑看着楚安妮。
“初次见面,不胜荣幸。”楚安妮的语气淡淡的,和白开水有一比。
五年前的那段日子,这个女人几乎每晚在他的身下绽放,现在居然说是“初次见面”,表情淡淡的,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个女人可真的狠心。
就算发生那样的误会,也不该当他是陌生人。
她不是恨他吗?
应该继续恨。
不能让你爱,恨也好。
怎么可以如此风轻云淡,让倾冷寒觉得自己一点魅力也没有。
市长秘书让谭雨坤过去,说市长有要事要谈。
倾冷寒心中冷笑,天助我也,女人,我要把你的威风先打掉,然后再收拾你,我倾冷寒调教女人的手段天下一流,我一定把你这只刺猬打回原形,继续当我倾冷寒温顺的绵羊。
“宝贝,没想到你这么能装,可是你当听说过,孙悟空再能干也逃不出如来佛主的掌心!”倾冷寒表情依旧淡然,但语气里的调戏味直往外蹦。
&bp;&bp;&bp;&bp;“倾先生,这里都是绅士,不曾听说不小心混进一个流氓,所以请倾先生自重,否则怕是大家都难堪。”楚安妮表情虽然平淡,但语气里的厉气和警告味任是傻子也听得出。
“已经好久没人让我难堪了,我正想尝尝这滋味!”倾冷寒也不恼,依旧平平淡淡的回,仿佛在谈自己无关的事情。
“倾先生,别把无耻当个性!”
楚安妮说完,端着杯子转身要走。
转身的动作,迈的脚步都是亦瑶式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个女人不用强的,不会知道什么叫驯服。
倾冷寒笑了,笑得很邪,笑毕,紧走二步,保持合理的交际距离低声的对楚安妮道:“向小姐,如果你胆敢离我超过五步,我保证让你后悔,你当知道我,说到做到。”
闻言,楚安妮转头,表情淡淡的看着倾冷寒,但抓着酒杯的手在暗暗用力。
倾冷寒侧身,背朝着宾客,只楚安妮一个人看到他的脸,他立时显出纯流*氓的神态:“向小姐,你穿的可是吊带晚礼服,我若是不小心,会有很多人知道你那朵花上边有一颗黑痣!”
楚安妮脸色再也挂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二个字:“疯子。”
“我是疯子,而且现在就很想疯!”倾冷寒很有分寸的近前一步。
楚安妮本能的退后,以为自己强大到足够与这个混蛋对抗,结果第一回合她就想逃。
无耻者无敌,楚安妮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力量了。
“你想做什么?”楚安妮已经慌了阵角。
“明天晚上八点,在上次我们电梯相遇的宾馆等我!”倾冷寒用命令式的语气道。
“我不会去的!”楚安妮看别人正往这边看,脸色很快又恢复淡然。
“如果你不去,后果会很严重!比你想像的还要严重!”倾冷寒表情淡淡的,但吐出的语气却带着严正的警告。
语罢,倾冷寒端着酒杯走开了。
倾冷寒的心情像是大好,不断的在女宾中穿梭,但余光一分一秒也没离开楚安妮。
离开他认定要收拾的女人凌亦瑶。
谭雨坤来了,楚安妮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倚在谭雨坤的怀里出去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靠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不是早就告诉她,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笑,她的身子全是他的,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该死她忘了吗?
倾冷寒的怒火一圈一圈的扩大,大有要把世界都燃烧的趁势。
我一定会让你记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管你叫凌亦瑶,还是叫楚安妮,你都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楚安妮走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呆的必要了。
倾冷寒从侧门出,柳东城跟了上来。
倾冷寒的一言一行都落到柳东城的视线中。
柳东城没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凌亦瑶变成楚安妮之后会这么厉害,不但商场上是佼佼者,还攀上财团大少谭雨坤,凌亦瑶再不复过去那个小女孩了,这个女人碰不得,惹恼了谭雨坤,一如臣子得罪了皇帝,倾冷寒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自掘坟墓。
&bp;&bp;&bp;&bp;“倾冷寒,今时不同往日,离那个女人远点!”柳东城和倾冷寒说话向来直来直去,“那个女人你惹不起。”
“她不是那个女人,她是我的女人,她被放养很久了,该回家了!”倾冷寒的脸上显出冷意,也显出恨意。
自己对她痴心一片,这个女人居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相思五年,怎么可以如此负他!
“倾冷寒,这个女人跟谭雨坤很久了……”
这是柳东城调查到的。
凌亦瑶失踪的第二年就和谭雨坤恋爱了。
谭雨坤视若圣女,对她可谓百依百顺。
柳东城不敢再说下去,倾冷寒的表情吓住了他。
柳东城说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很久了,这“跟”字包含很多内容。那么他们是不是什么都发生了,谭雨坤碰过她的手,摸过她的脸,吻过她的唇,还和她……
倾冷寒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这一对可恨的男女抓回来……
倾冷寒的手疯狂的捶打着方向盘,汽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行人引颈驻足看看怎么回事。
“倾冷寒,你冷静点!”
“我的女人变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冷静?”倾冷寒吼起来,狠劲的拍打方向盘。
柳东城抱住倾冷寒,不让他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倾冷寒反手抓住柳东城的脖领,怒气冲冲问:“东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楚安妮就是凌亦瑶。”
“对!”
“对”字刚出口,柳东城的脸就被倾冷寒重重的打了一拳。
只要倾冷寒解恨,由他打。
“这五年,我几乎天天跟你说,有亦瑶的消息就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你知道却不说,你说啊!”
“倾冷寒,你和凌小姐是不可能的,你冷静一点……”
不等柳东城再说,倾冷寒就厉声喝住:“什么不可能,凌亦瑶是我倾冷寒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抢走她。”
“可是对方是谭雨坤,他家的资产你的三倍还多,你斗不过他的。”
“那就同归于尽!”
“倾冷寒……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倾冷寒,求你别毁了自己。”柳东城败下阵来。
从来没看到倾冷寒如此失控过。
如果世上从来没有存在过凌亦瑶该有多好。
“不,就算赔上倾企业,我也要把凌亦瑶夺回来。”
柳东城再受不住,“当”一拳,打在倾冷寒的胸口,打得他眼冒金花。
“倾冷寒,你给我听着,倾企业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是几万员工安身立命的地方。”自从受季苏弦冷落后,柳东城看了不少书,说话也斯文了很多,“他们跟着你,勤心工作,就是想要生活安稳,如果倾企业倒了,年轻人很快会找到工作,可是那些快要退休的,那些没有一技之长的怎么办?倾冷寒,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置几万人的生计不顾,倾冷寒,你不可以活得那么自私。”
“对不起,东城……”好久倾冷寒声音暗哑道。
“倾冷寒,你对不起我一个人没关系,不可以对不起上万个家庭,他们很多人是信任你倾冷寒,才到倾企业来工作的,你不要让他们失望。”柳东城拍了拍倾冷寒的肩,“我认识的倾冷寒从来都是有担当,知道轻重的,倾冷寒,我看好你。”
&bp;&bp;&bp;&bp;“东城,你想要见向晴晴吗?”倾冷寒看着柳东城沉声问。
“想。”柳东城低头,“可是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我们一起,把我们的女人抢回来。”倾冷寒伸出手。
柳东城苦笑摇头。
“成全你就好,再说,兄弟俩跟母女俩,总不太好,我对晴晴的感情没你对亦瑶的深,还是成全你吧!”柳东城嘴角的苦意一点点加浓。
“我曾经亲历过车祸现场,目睹一个生命就像流星一样在我的眼前消失,那时我就想,活着最重要,和你想要在一起生活的人在一起最最重要,所以东城,不要想那么多,遇到向晴晴,就把她抓住。”倾冷寒抓住柳东城的手,“你和我一样是花心的,这五年,你和我一样没找过别的女人,我知道你也是念着向晴晴的,我们一起努力,把她们抢回来。”
“不要牺牲倾企业。”柳东城强调道。
“当然,我还要靠着这企业让她们活得幸福。”倾冷寒淡笑,“放心吧东城,我不会再发疯了。”
回到海景别墅,躺在床上,躺在曾和凌亦瑶如胶似漆的床上,回放自己和凌亦瑶的过去岁月。
倾冷寒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凌亦瑶抢回来。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一个晚上,倾冷寒都没有睡,然后睁着眼睛,挨着时间,等晚上。
等他和凌亦瑶约定的时间。
倾冷寒告诉自己,今晚,她一定会来的。
凌亦瑶就算能千变万化,心也还是他的。
七点半了,没看到她的影子。
七点四十,她还没到。
七点四十五,还不见人。
七点五十五,还是看不到人。
八点,整整八点,女人的车终于开进停车场。
从来只有女人等他,他还是第一次等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
停车场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听得一个女人“啊”一声轻叫,跟着不见声息。
一分钟后,停车场的灯又全亮了,楚安妮的车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是倾冷寒的精心安排。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楚安妮在倾冷寒的车子里。
倾冷寒把楚安妮死死的制在车后座上。
楚安妮哪里是倾冷寒的对手,差点被倾冷寒捂得喘不过气来,身子被压得一点都不能动弹,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一种恐—怖分子,自己竟然来赴他的约,楚安妮悔得想咬舌自尽,就怕舌咬断了也死不了。
“东城,开车。”
柳东城戴着大墨镜,就看到二只眼睛。
车牌也做了反光处理。
直到车子转到人少处,倾冷寒才放开手。
“倾冷寒,你这个流*氓,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是谁的女人!”倾冷寒双手依旧治住楚安妮的肩,眼中喷着怒火,“我让你以后再不要随随便便的让男人牵手,让男人搂腰……我要你清楚的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倾冷寒警告道。
楚安妮大声回道:“倾冷寒,你听清楚,我是谭雨坤的女朋友,我叫楚安妮,将来是他的女人,我知道的很清楚,不清楚的那个人是你!”
&bp;&bp;&bp;&bp;“你是凌亦瑶,你只能是我的凌亦瑶,别跟我说这么个恶心的名字,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倾冷寒威胁道。
“倾冷寒,你想怎么样?”凌亦瑶败下阵来,“当初是你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的。”
“你终于承认你是凌亦瑶。”倾冷寒道,“我知道我不对,可是我们相爱,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我到处找你,差点连死人坑都翻过了。”
“那又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害我的事实。”凌亦瑶怒声道。
“我都说了,是误会,我们正在找林业,找到他,一切都明白了。”倾冷寒道。
柳东城继续开车,专找人少处开。
好让倾冷寒和凌亦瑶说话。
“林业是你舅舅,你找到现在都没找到,倾冷寒,你还当我是那个白痴吗?”凌亦瑶愤怒道。
“林业是我舅舅?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拉皮*条的舅舅。凌亦瑶,不会是林业告诉你的吧?”倾冷寒气问。
凌亦瑶沉默。
“凌亦瑶,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们不被祝福,所以更要相互信任,你连林业的话都信,为什么不信我?”倾冷寒冷声道。
“我亲耳听到你要害我的?”凌亦瑶抓住这一句。
“我要林业去处理那个交易女人,林业故意诱导我,让我以为你就是那个交易女人,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倾冷寒抓住凌亦瑶急切的辩道,“凌亦瑶,如果我真不要你,不要你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和你领证?领了证,你就可以分到我的钱财,我有那么傻吗?如果我要害你,我为什么在要我的家里害你,引火烧身呢?我是那么笨的人吗?”
“都是你的一面之辞,我无法相信,再说,我现在是谭雨坤的女朋友,你放我走,我当从来没发生过。”凌亦瑶心中有些乱。
倾冷寒快气疯了,自己苦恋了这个女人六年,苦寻了五年,寻到的却是一颗变了的心,如今重逢,她不思悔改,反而拿谭雨坤压他。
“放你走,让你去谭雨坤那儿,想得美,凌亦瑶,我们领过证了,你是我法律上的老婆,老婆自然和老公在一起,岂有让老婆跑到别的男人身边的道理,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这样的事再不能发生。”
“倾冷寒,你到底想怎么样?”凌亦瑶想要摆脱倾冷寒的牵制,没有成功。
倾冷寒一把抱住凌亦瑶:“回家,过日子,东城,回家。”
“倾冷寒,谭雨坤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他会让你倾冷寒立足的地儿也没有。”凌亦瑶再次打出谭雨坤这张牌。
他倾冷寒是什么,他不趴下,没人敢骑在他的头上。
“东城,停车!”倾冷寒大喊一声。
车“嘎”的停了下来。
凌亦瑶以为要放她走,身子刚要挪,听得倾冷寒厉眸一边凌迟着她的脸一边厉声道:“混账女人,如果你胆敢再惹我,我立即在马路上要了你!”
凌亦瑶吓得不敢动了。
倾冷寒向来说到做到。
这个流氓不能惹。
看凌亦瑶驯服了,倾冷寒冷冷一笑,命令柳东城继续开车。
车子开到倾冷寒的海景别墅停了下来。
&bp;&bp;&bp;&bp;这是一个令凌亦瑶刻骨铭心的地方,她的美梦在这里开始,噩梦也在这里开始,最甜蜜的回忆在这里,最痛苦的记忆也在这里。
“我不要进去!”凌亦瑶抓住车座不肯下车。
五年了,以为自己心中只有恨,可是面对这充满回忆的别墅,她的心竟然是五味杂陈。
她恨这样的自己。
此时,她真的无法面对自己,也无法面对过去,更不想面对倾冷寒,她只想逃。
“怎么,你怕了吗?怕就不要背叛我!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永远是我的女人,无论你逃到哪儿,我都会抓你回来。”倾冷寒厉声道,拦腰抱住凌亦瑶硬生生的把她往外拉。
凌亦瑶就像面筋,而倾冷寒则是大力士,面筋粘性再强,也禁不住大力士的拉扯。
倾冷寒很快把凌亦瑶拉了下来。
“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要回去,谭雨坤看不到我,会担心我的,倾冷寒,快点送我回去!”惶急中凌亦瑶再次搬出谭雨坤,想用这位太子爷压住倾冷寒。
凌亦瑶没想因此触了倾冷寒的痛角,令倾冷寒的愤怒成倍增长。
倾冷寒一言不发,眉宇间的戾气已经越来越浓,紧抿的薄唇也在彰显着他的愤怒。
不顾凌亦瑶的尖叫与挣扎,倾冷寒连拖带拉地把她硬拽入屋内,狠狠地将她甩在沙发上。
“唔——”强大的力道令凌亦瑶差点喘不上气来,此时此刻,她完全能感觉到来自头顶上的威胁。
倾冷寒像一个魔鬼一样向他侵袭过来。
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可怕的倾冷寒。
倾冷寒甩掉西装,解开皮带!
凌亦瑶急促地喘着气,她勉强地支起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发红的手腕,眼中一片盛怒:“倾冷寒,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否则我让你下辈子吃牢饭!”
“嘭——”
倾冷寒大手一挥,巨大的关门声响彻整个卧室,他还是一言不发,但阴沉的目光已经告诉凌亦瑶,自己已经忍得不耐烦了!
柳东城在门外站了站,想要敲门,又停住了,转而开车离去。
“倾冷寒,你让开,让我出去!”凌亦瑶不知道倾冷寒想做什么,害怕得浑身发抖,如果她知道会见他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打死她,她都不会来。
她高估了倾冷寒的品性。
每个男人都有流氓的时候,倾冷寒流氓起来根本不是人!
“出去?你还想上哪儿去?回到谭雨坤身边,做她的女人!凌亦瑶,你别做梦了!”倾冷寒一步步地逼近她,眉宇之间酝酿着恐怖的风暴,咬牙切齿道,“我会很快让你变成凌亦瑶,变回乖乖的绵羊。”
“我爱的是谭雨坤,我不爱你,永远不会爱你!”
“该死!”倾冷寒杀气迫人地吼着,当他听到凌亦瑶说出这样话时,感到像晴天霹雳般,
“你知不知道故意激怒我的下场!”倾冷寒阴冽的语言中带着骇人的威胁!
“倾冷寒,别让我恨你!”凌亦瑶闭上眼狂喊。
“你恨我,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倾冷寒越来越激动,“我想了你五年,这五年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当你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爱人,可是你呢?为了搭上比我更有钱的男人,狠心抛弃了我!还跟我炫耀,你恨我是吧,我也恨你,既然不能相爱,那就相互憎恨吧!你既要恨我,那就让你一次恨个够!”
凌亦瑶愣了,倾冷寒为他守身五年。
&bp;&bp;&bp;&bp;他倾冷寒绝对是心花怒放的那种,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情圣。
他还当她是个不知世事的白痴。
这个倾冷寒不但流氓,还非常之无耻。
“倾冷寒,你让我恶心!”
凌亦瑶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闪过凛冽的目光,清冷间有着距离般的冷漠,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如利刀般。
倾冷寒心中如炸开般疼痛,他深爱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真的变心了!
那么对于一个变心的女人,他就更不用仁慈了,当初是她招惹的他,就算结束,也该由他来叫停,现在,他不打算放开她。
随即,倾冷寒的冷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哈哈——你恨我,无所谓;说我恶心,无所谓!就算结束,也要等我腻了你之后!”
凌亦瑶心痛地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爱他了,对他只有恨,可是这番话听到耳中,还是那般伤人啊!
“怎么?没话说了?有种你继续骂啊!”倾冷寒一把紧紧箍住凌亦瑶的肩膀,死死盯住她那张几乎苍白得透明的脸。
凌亦瑶的心早已经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点燃,眼角却滴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显得凄美无比。
凌亦瑶的泪让倾冷寒心中升起强大的怜惜,酸酸楚楚的她让他感到陌生又震惊!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泪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他极力甩开莫名的感觉:“怎么,在我的怀里,你就这么痛苦,难道那个姓谭的就能满足你的一切?”
“谭雨坤尊重我,呵护我,他绝对不会像你一样禽兽!”凌亦瑶冷冷地说到。
她的话,陡然引来倾冷寒酝酿在眉间的怒火,他的锐眸迸射出骇人冷芒: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要为那混蛋守节守到几时?”
说完,倾冷寒便像头豹子般扑过来,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雄健的身躯紧紧地压住她,不顾她的挣扎,狂烈地吻着她。
这个吻激烈且野蛮,没有半丝的柔情,像是要狠狠地惩罚她。
凌亦瑶眼眸一黯,指尖开始冰冷,无力地承受他逼人的气势……
“倾冷寒,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放开我!”凌亦瑶凄厉的声音中参杂着无处可逃的无奈。
“放开你?让你去找谭雨坤吗?休想!”倾冷寒的舌尖更狂野地窜入。
“你!放……啊……你……不可以……”凌亦瑶无力阻挡,她想大骂,远离他骇人的气息。
但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张嘴后,逸出的竟是柔媚入骨的娇吟。
她不由自觉地将脸蛋往后仰,这究竟是什么感觉?令她又害怕却又──期待!
期待,身体里确有一种东西叫期待。
凌亦瑶,你疯了吗?他那么对你,你还期待什么?
“我当然可以!”倾冷寒沙哑地邪笑着,他的嘴忽吻忽停、忽停忽吻、存心要折磨她。
“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无赖,你放过我!”凌亦瑶所有的坚持在此刻蹦蹋,双手无目标的在空中抓挠,试图摆脱倾冷寒的箝制。
倾冷寒没花多少力气,就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握紧不放。
“你……”她惊恐的眼晴瞪视着他。
“是你不听话,我只好这样做。”他说得毫无愧疚之心。
这个女人折磨他五年,在他眼前还口口声声提别的男人,是该她偿还的时候了。
“你这恶魔!”她紧闭上眼睛,不愿看见他注视她的模样。
&bp;&bp;&bp;&bp;他离远了一些,隔着一段距观察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跟五年前没什么两样,真是不可思议。”
凌亦瑶不懂他的意思,她也不愿意去懂。
他叹了一口气,双唇和双手开始探索她的曲线……
凌亦瑶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却发现全身都虚弱得像个初生婴儿一样。
很快凌亦瑶无法言语,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被这份狂情带上了天,也沉入了地。
……
“你会生下我的孩子,这辈子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听到了吗?”他拥紧了她,不准她退缩开来。
凌亦瑶无力回答,靠着他的肩头细细喘息。她清楚的看见自己融化、陷入、降服的过程,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心……
这个男人是她的劫。
万千情愫蓄积于心,堵得她窒息,凌亦瑶不可抑制的痛哭起来。
“宝贝,别哭!”倾冷寒把凌亦瑶紧紧的搂在怀里,脸色惶惶的,第一次见识女人排山倒海式的痛哭。
这样的哭,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有。
倾冷寒的心全被凌亦瑶的泪浸湿了。
“混蛋,滚开,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混蛋……”看到倾冷寒,凌亦瑶怒气全喷发出来,双手没头没脸的朝倾冷寒打去。
倾冷寒抱着头,任打任骂,就像一个龟孙子。
凌亦瑶发泄文,慌乱的穿好衣服,想往外走,倾冷寒拦腰抱住,脸贴着她的脸,固执的请求道:“要打要骂随你,但是不可以离开!”
“你这混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凌亦瑶踢打着倾冷寒。
五年未见,小绵羊变成了小野猫。
只要她是凌亦瑶,倾冷寒就喜欢。
“你是我的老婆,我要你和我一起生活。”倾冷寒抱紧凌亦瑶,非常认真道。
“谭雨坤可不是好惹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凌亦瑶骂道。
“你在担心我。”倾冷寒轻笑,“就知道你心疼我,那是我的事,你做好我的妻就好。”
“我不信你没害过我,我现在不想和你在一起。”凌亦瑶很努力的想要推开倾冷寒,可是办不到。
“我会想办法证明我自己。”倾冷寒更加用力的把凌亦瑶搂在怀里。
“待到那一天再说。”凌亦瑶大力的推打倾冷寒,“现在放我走。”
“五年前,我满世界的找你,误以为你出了车祸,那时我就告诉自己,如果再遇到你,我和你生生死死缠在一起,就算你是只鬼,我也不会放开你。”倾冷寒认真道。
“混蛋,你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吗?”凌亦瑶怒声道。
“那是你的事,不归我管。”
混蛋,倾冷寒,这是什么逻辑。
凌亦瑶骂了很久,哭了很久,闹了很久,倾冷寒抱定一条,不放弃,不放开,不放手,最后累了,在倾冷寒的怀里睡着了。
倾冷寒望着昏睡过去的凌亦瑶,心疼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这是怎么啦,他们的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倾冷寒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凌亦瑶因刚刚激情而未褪的红晕,湿漉的长发上有着他与她的味道,他就是要这样,就是要她这样完全没有保留地臣服于他!他就是要她身上只有他的气息!
就算她怨他,恨他,他还要她时刻留在自己身边。
&bp;&bp;&bp;&bp;一个晚上,倾冷寒都没放凌亦瑶回去。
柳东城很是担心,打电话给倾冷寒,让他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倾冷寒笑了笑,说他有横扫一切男人的秘密武器。
柳东城以为倾冷寒要乱来。
“倾冷寒,我警告你,千万别做犯法的事情,要做,让我来做。”柳东城严正警告道。
“东城,我就算失去整个世界也不能害你。”倾冷寒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那你说的武武器是什么?”柳东城不放心。
“三个字。”
“不会是全无敌吧!”柳东城玩笑道。
“是结婚证。”倾冷寒一字一句道。
柳东城差点笑得背过气去。
结婚证居然可以当武器。
“不管什么人来抢亦瑶,我只要把结婚证一拿,都给我乖乖退后。”倾冷寒颇为得意道,“你说这不是武器是什么。”
原来,在关键时刻,那个红本本还是非常有用的。
几块钱的超强武器!
如果设法和向晴晴领个红本本,向晴晴走到哪儿,都是他的女人。
这事很难办,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想想,又有些怵,和向晴晴领红本本的可都挂了。
柳东城才三十出点头,可不想挂在东南枝上。
虽说柳东城不迷信,可是想想,还是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
自己好像想太多了,向晴晴还不知道在哪儿呆着呢!
凌亦瑶已经出场了,向晴晴还会远吗?
向晴晴当就在凌亦瑶左右。
柳东城有一种预感,向晴晴今天会打电话给他,寻找凌亦瑶。
早上八点十五分,柳东城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这个手机号,柳东城一直保留着,为的是向晴晴随时可以找到他。
对这个女人,起初是玩玩的,如今好像认真的玩了。
柳东城悲哀的承认,他把自己玩进去了。
“晴晴。”柳东城见对方好一会儿不说话,直接道。
知道这号码的人不多,打电话又不说话的,除了向晴晴,没人敢。
“柳东城,你去告诉倾冷寒,快点把亦瑶放了,不然,后果会很严重,无论我还是谭雨坤都不是好惹的。”向晴晴突然“铁骑空出刀枪鸣”。
合着刚才不说话是蓄势。
“亦瑶在倾冷寒那儿,吗?我不知道,啊!”柳东城水仙不开花__装大蒜。
“柳东城,我看过监控,亦瑶被倾冷寒劫走的时候,开车的是你,你如果不想吃牢饭,你就老实点。”向晴晴威胁道。
“想要我老实,可以啊!”柳东城轻笑道,“我们当面谈,我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柳东城,你在做犯法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向晴晴厉声道。
“晴晴,要么你把我送进去;要么,我们当面谈。”柳东城态度坚决。
“柳东城,你别不识好歹。”向晴晴骂道。
“我打小就这样,不知道好歹长什么,不好意思,改不了,我在景湖理想城门口等你。”
“那房子我卖了。”向晴晴沉声道。
“我知道,房子我买了。”柳东城笑道。
“柳东城!”向晴晴提高了声音。
“别废话,回家。”柳东城声音更高,说完“啪”的挂断电话。
那语气,那气势,整个一个霸道老公教训老婆。
&bp;&bp;&bp;&bp;别废话,回家。”柳东城声音更高,说完“啪”的挂断电话。
那语气,那气势,整个一个霸道老公教训老婆。
没结婚,先学做老公。
方方面面都要学。
女人,爷有的理时间打磨你。
柳东城说完,急急开车往景湖理想城。
柳东城相信,向晴晴一定会来的。
凭着他的自信,凭着柳东城高尚的人格魅力。
走进景湖理想城的大门,大家看到柳东城都分外的客气。
因为他大公司的副总,和老板情同兄弟,也算是高富帅,好多人上门说媒,介绍各式女人,柳东城都回绝了。
这房子买来的目的就是和向晴晴一起生活。
看报纸,王谢分别那么多年,二人都结婚,又离婚,现在又在一起了,绕了这么大圈,又回到起点。
那么他和向晴晴一定也能。
他们也是相差十二岁的,也许这十二岁就是幸运数字。
柳东城还特意在房间里贴上王谢重又在一起的照片。算作一种激励。
叫王谢不好,应该叫谢王才对。
他们好像也没打算结婚,真好。
感情顺其自然。
结婚证这种武器还是慎重点用。
柳东城坐在家里等向晴晴出现。
九点,没来;十点,没来;十二点,还没来。
肯定有公司走不开,肯定是路上塞车,有可能车子坏了。
等三个小时,柳东城还是等得信心满满,柳东城自己都佩服自己。
等到一点,柳东城等饿了,下楼去买点吃的。
看楼下一老公教训老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家不要啦!饭也不知道做,还像老婆吗?
老婆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看来还是倾冷寒聪明,一纸婚书套牢你。
没纸就是没保障啊。
否则今天柳东城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指着向晴晴骂:什么破事比老公重要啊?堵车你不会走回来啊?破车坏了,你不能重买啊,没钱拿我卡刷去。
现在,只能YY了。
柳东城随便的买了当便当,往回走的时候,四处看看,没准向晴晴就在附近。
柳东城坚信向晴晴对他是有感觉的。
向晴晴会来看他的。
五年不曾见,向晴晴一定会想他的。
柳东城的眼睛四处扫瞄。
非常意外的一个身影扫到他的视线里:林业。
五年不曾找到的林业跳到他的眼皮下。
柳东城扔下便当,就朝林业跑去。
路上突然有一个人像箭打的跑起来,自然引起关注,何况是狐疑的林业。
林业看到柳东城撒腿就跑。
林业跑功也是一流,跑起来跟刮鬼风似的。
柳东城急急去追。
林业经常跑路,经验十足,到底还是胜柳东城一筹。
柳东城居然追不上。
居然喘气八哈的,像夏天热疯了狗,
真是丢人。
一辆车停在身边。
“柳东城,上车。”
车主戴着大墨镜,黑色宽边帽子,黑风衣,搞得跟套中人似的。
柳东城还是听出是向晴晴的声音。
“晴晴,当初就是这个人冒充倾冷寒的舅舅陷害亦瑶的,快,抓住他。”柳东城急忙道。
闻言,向晴晴立即开车追赶。
很快,柳东城和向晴晴就合力抓住了林业。
&bp;&bp;&bp;&bp;“柳先生,原来是你啊!”林业讨好道,“好久不见,你越活越风光了,找我什么事啊?”
五年前,林业还是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汉奸模样;五年后,干瘦如材,指甲上全是污泥,当是垃圾堆上讨生活的。
“林业,说,为什么要害倾冷寒?为什么要害亦瑶?”柳东城抓住林业的脖领喝问。
说话有点费力了。
“我没有,没有啊。你冤枉我啊。”林业叫屈。
“那你跑什么?”向晴晴喝问。
“突然一个大男人追我,我本能的害怕,本能的跑啊!”林业狡辩道。
“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打死你?”柳东城挥起拳头,一拳当胸。
林业疼得缩成一团。
“快点说,不然我打死你。”柳东城拎起林业。
“是……是王老板。”林业像挤牙膏似的说道。
“哪个王老板。”向晴晴喝问。
“就是他……”
林业朝柳东城后面一指。
柳东城一掉头。
林业一口咬在柳东城的手上,柳东城吃疼的放开,林业撒腿就跑,跑进深巷中。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向晴晴想要抓住林业,毛都没抓到。
柳东城再追,早没影子了。
林业破旧的手机落在地上。
柳东城拾起,没准能找到线索。
柳东城抬头,再看,向晴晴上车要走。
柳东城一个健步,跨到车前。
车子差点撞到柳东城。
“柳东城,你疯啦!”向晴晴吓得脸都白了。
“你又去哪儿疯啊,快点跟我回家。”柳东城打开车门,坐在向晴晴身边,“开车。”
“柳东城,你给我下去。”向晴晴使劲的推柳东城。
“今儿,我死也死在这个座位上。”柳东城无赖道,“你什么意思,人都来了,也不去我们的家坐坐。”
“柳东城,你再不下去,我喊人了。”向晴晴威胁道。
柳东城笑了,好心情道:“喊吧,这一片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要不,你喊个试试,人肯定说,小两口闹别扭的。”
“柳东城,你很无赖。”
“谢谢夸赞,我会再接再厉。”柳东城嬉皮笑脸道。
向晴晴没有办法,只得跟柳东城走。
无赖果然很强大。
“以后别打扮成这样,难看死了。”一进房间,柳东城拉掉向晴晴身上宽肥的衣服,“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上来啊!”
向晴晴白了柳东城一眼。
“我想一定是不好意思,”柳东城搂了下向晴晴,嬉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亦瑶是不是在倾冷寒那儿?”向晴晴切入主题。
“也许在,也许不在,总之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她,倾冷寒很爱她,她不会受半点委曲的。”柳东城坐下,“晴晴,你看,这房子的布置都是你走时的模样,足以我对你的情比天高,比海深,还有你看这谢王的照片……”
“倾冷寒到底想要怎么样?”向晴晴打断柳东城的话。
“亦瑶是倾冷寒的妻,法律保护的妻,能怎么样?你别担心了,倾冷寒做你的女婿,你还不满意吗?”柳东城笑道。
&bp;&bp;&bp;&bp;“倾冷寒会害死她的。”向晴晴道,“那张结婚证不代表什么。结婚,可以离婚。”
“老婆,这可是倾冷寒的台词,你抢词了。”柳东城笑道,“结婚证不代表什么,可是只要倾冷寒把结婚证一拿,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变成小三。”
“倾冷寒,真是混蛋。”向晴晴咬牙道。
想想也怪自己,以前害怕倾冷寒不负责任,期盼倾冷寒拿证,如今倒好,这结婚证成了对付她的强有力的武器。
“老婆,别把你的想法套在倾冷寒身上。管你的幸福就好。”
“别叫我老婆,我跟你没关系。”向晴晴怒道。
“好,我听你的。”柳东城拿出林业的手机。
林业曾经身家数百分,现在最值钱的就这个破手机了。
资产全都赌光了。
翻手机号,上面有个王老板。
“打过去。”向晴晴道。
“老婆,我们想一起了,真是心有灵犀。”柳东城猛的亲了下向晴晴,方才拨号。
通了,没人说话。
“晴晴,你来试试。”柳东城提议道。
向晴晴拿过,通了。
“请问,你是王先生吗?”向晴晴的声音很嗲。
柳东城听着直皱眉。
向晴晴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
“我是。”
“请问你是林业什么人?”向晴晴继续嗲声问。
电话那边“啪”的挂断了。
再打,显示“你拨打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定有问题。
“我发个短信试试。”向晴晴道。
“就说你拾到林业的手机,联系不上林业,不知道怎么还。”柳东城出主意。
向晴晴依言发过去。
“发了。没用。”向晴晴问,“不理。”
“就说手机里有关王先生的秘密。”柳东城再出招。
向晴晴依言,发生了。
“还是没用,他当是抠掉电板以了。”向晴晴想了一会儿道,“这个人很狡猾,当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样没用,得找到一丝证据,见到真正威胁到他的证据,他才会跳出来。”
“没准手机里有。”柳东城翻手机的内存卡。
里面有二个音频。
一段是王老板让林业去害凌亦瑶的。
还有一段是老板指使林业打电话给向晴晴,挑拨向晴晴和倾冷寒关系的。
“老婆,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们都冤枉倾冷寒了。”柳东城自顾道,想着这段音频发给倾冷寒,一定可以让倾冷寒和凌亦瑶之间烟消云散。
柳东城光顾云开见日出的欣喜,没有注意到向晴晴是面色如死灰。
“不过,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柳东城皱着眉想。
向晴晴开始颤抖起来、
“晴晴,你怎么啦?”柳东城紧张问。
向晴晴头一歪,昏倒在柳东城的怀里。
向晴晴可是铁女人,女强人,怎么听个录音就昏了。
柳东城急急的把向晴晴抱起,想要送往医院。
走到楼下,向晴晴醒了。
“我没事,没事,息息就好。”
“晴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柳东城把向晴晴抱回房间,盖好,审视的目光看着向晴晴道。
“没,没有。”
“晴晴,这个男人你一定认识。”柳东城突然发问。
向晴晴摇摇头:“我不认识,我只是血压有点低。”
“我去借个血压器,替你量量。”
“不是,是血糖有点低。”
柳东城看了看向晴晴,向晴晴一定有事瞒着他。
权且装作相信。
&bp;&bp;&bp;&bp;早上,凌亦瑶睁开眼。
身子酸痛的像是车子碾过似的。
倾冷寒像是要把五年的情全都补回来。
大补自然伤身。
身边是空的,倾冷寒像是起来了。
不一会儿,听到倾冷寒的脚步声。
“李婶,我现在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等到亦瑶自然醒再把早餐端到房间来!”
“是!”李婶毕恭毕敬地回答。
倾冷寒看了看仍旧闭着双眼的凌亦瑶,俯身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走出了房间。
凌亦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泪水滑下她的脸庞,她好恨他!但她更恨自已……
努力了五年,恨了五年,自己依旧是抛不开倾冷寒怀抱的凌亦瑶。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哀也最无耻的女人,他那么残酷的对她,可是前夜、昨夜,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心,理智拒他千里,身体还是拒绝不了他?
凌亦瑶起身,李婶立即殷勤的伺候。
凌亦瑶吃完饭,去院子里走走。
李婶寸步不离。
看屋子,手机、电话一样没有。
想要和你联系,只能用吼的。
在这别墅里吼,不会有人听到的。
李婶也不会让她这么做。
走到哪儿都有影子跟着。
凌亦瑶选择坐在桌台上。
五年的离别,心好像有牵念这里,隐隐的还舍不得。
离开倾冷寒的日子,以为自己是女强人了,可到了这里,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是小女人。
她深深的眸光中满是悲哀,浑身更是酸痛,她感到头好晕。她好恨自己为何拒绝不了这恶魔般的男人?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管住自己,并远远地逃离这恶魔。
又一日。
凌亦瑶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朵云彩似的,飘到东,飘到西。
“怎么会这样?”
倾冷寒的大手轻轻抚过凌亦瑶发烫的小脸,声音中含着愠怒,但目光却流露出万般心疼和怜惜。
李婶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凌亦瑶,也心生怜惜,当她发现倾冷寒追问时,马上回答:“你不在的这二天,凌小姐她总是没有胃口,还经常呆呆的坐在窗台上,怕是寒气浸了她的身体!”
倾冷寒眼中闪过一阵心痛的神色。
为什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坐在冰冷的窗台上,会感冒的,难道她不知道吗?
她还在怨恨自己吗?
自己是可恨。
自己昨天竟然没看到她的异常,还那么强硬地对她,甚至是贪婪地一次又一次要着她,来满足这五年对她的思念。
该死!真是该死!
如果昨天不是急着回公司处理事务,而是留在她身边,她今天也不会病得这么严重!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我竟然没有发觉到凌小姐她——”
倾冷寒扬了扬手,打断了李婶的内疚。
“我没有怪你!”他低低嗓音中透着权威,其实,他是怪自己!
发誓要好好爱她,结果给她带来的还是伤害。
他将深眸锁在凌亦瑶毫无生气的脸上。
“药煎好了。”
“端进来。”倾冷寒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李婶恭敬地进入室内。
“把药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是。”
“李婶,你也出去忙其他的事情吧!顺便为亦瑶准备一些补身体的食物!”倾冷寒头也不抬,深眸凝视着床榻之上的凌亦瑶。
“是!”
&bp;&bp;&bp;&bp;待李婶退去后,倾冷寒轻轻扶起昏昏欲睡的凌亦瑶,虽然私人医生已经来过了,而且还为她扎了针,但她仍旧是毫无起色。
倾冷寒眼中一阵心疼,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她呢?
他将凌亦瑶依靠子自己身上,俊冷的脸颊紧紧贴住凌亦瑶发烫的额头,当他看见她细细的汗珠渗出时,连忙拿起干净的手绢,细心地为她拭去薄汗……
紧接着,倾冷寒拿起床头旁边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药汁。
“唔——咳——咳——”因重感冒而一直昏睡的凌亦瑶舌尖一触及苦涩的药汁,身体产生本能抵触反映,然后药汁猛然呛进气管中,引起她一阵猛烈的咳嗽。
倾冷寒眼中一慌,连忙将药碗放在一旁,力道适中地帮助凌亦瑶抚拍着后背。
慢慢地,凌亦瑶咳出一些药汁,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气息开始变得平缓,但,仍旧是毫无意识地将头靠在倾冷寒身上。
倾冷寒望着凌亦瑶苍白的小脸,目光复杂而深凝。
他用手帕轻轻拭去凌亦瑶嘴角边的药汁,随后,转身,反手拿起药碗仰头灌下,再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慢慢地将浓稠的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
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了凌亦瑶的口中,一滴没有浪费,他竟然发现自己很贪恋她的唇香。
他恋恋不舍地将凌亦瑶平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待看她没有任何异常的时候,然后随手将桌上的文件拿起,一边观察凌亦瑶的状况,一边有些心神不宁地处理公事。
彻夜,凌亦瑶的状况也不见太过好转,而体温也是忽高忽低的。
主卧室中的灯亮了整夜,而倾冷寒也是不眠不休地看护着凌亦瑶,不断地为她擦拭汗珠,或者是测量体温。
凌晨时分,床榻之上传来凌亦瑶的声音。
“嗯——好冷——冷!”
凌亦瑶呓语着,毫无意识地紧缩着身子,身上的被子似乎不起任何作用。
“亦瑶,亦瑶——”
倾冷寒听到她喃喃的声音后,马上来到床前,紧紧搂住她瑟瑟的身子,火热的唇贴紧她的耳朵,轻声唤道。
“冷……好……好冷!”严重的风寒侵蚀着凌亦瑶的体温,令她此时感到寒冷无比。
身上的寒意似乎侵入骨髓,整个身子就像坠入海水中一样,寒冷冲击着自己的身和心,让她感觉毫无希望,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为什么这么寒冷,那个温暖的胸膛哪里去了?
凌亦瑶毫无意识地抖着身子。
倾冷寒眉头紧紧锁住,一向冷静如他,即使面对再纷杂、再难以解决的商业事情,他都是胸有成竹的,从来没有紧张过,而面对凌亦瑶,自己却总会束手无措。
他再次用体温计帮助凌亦瑶测量了一下,39度!该死,退烧针已经打过了,为什么还不起作用?
“嗯——冷——”
当倾冷寒的大手刚刚要抽回时,却一下子被凌亦瑶紧紧抱住,似乎在索取他手上的温度。
倾冷寒脸上冷硬的线条早已经被柔情所取代,凌亦瑶的柔弱无力激发他体内所有的爱意。
他将盖在凌亦瑶身上的被子暂时拉开,然后一双温厚的大手将她身上的白色睡裙褪了去。
瞬时,凌亦瑶姣美白皙的身躯呈现在倾冷寒的眼前。
&bp;&bp;&bp;&bp;倾冷寒眸间开始变得深沉,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的大手滑过凌亦瑶姣美的身躯,眼前完美绝伦的身躯,看得他血脉喷张。
“冷——好冷——”凌亦瑶身子又开始一阵发抖,将修长的大腿弯曲至胸前,如婴儿般的安全睡姿。
凌亦瑶这声呢喃一下子将倾冷寒的理智拉回,自己怎么这个时候还要想这些?
紧接着,他深呼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后,将被子盖子自己和凌亦瑶的身上,让凌亦瑶依偎在自己怀中。
“嗯——”凌亦瑶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温暖的来源,将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了倾冷寒的身上,滚烫的小手紧紧搂紧倾冷寒。
“你可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倾冷寒低低浅笑,毫无疑问,他的激情*瞬间又被凌亦瑶无意识的动作点燃,当他炙热的身体能够充分感受道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时,胸中那股想要释放的力量变得越来越明显。
但在他怀中的凌亦瑶渐渐平缓了呼吸,似乎也能安稳地睡着,她将小脸紧紧埋在倾冷寒的颈窝中,平稳的呼吸却一下又一下地扫在他的脖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倾冷寒的神经。
“亦瑶——”他紧紧搂紧她的身体,由她身上散发出的缕缕清香更像一贴催情剂般,令他难以自制。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侵犯她!他强行命令着自己。
“亦瑶,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俯下身贴近凌亦瑶的耳朵说道,嗓音粗嘎得像是钉子刮过石板般,可见他所忍受的狂热已经到了极点!虽然她还是昏迷的,但他相信在她的意识中能够接收到信息。
说完,倾冷寒翻身下床,他走进主卧室饿浴室中,猛地将淋浴喷头打开,然后调到冷水位置,想借助冷水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火。
他的双手扶墙,任凭冰冷的水喷洒在身体上,阵阵凉意渐渐平息着那股致命的冲动。
就这样,倾冷寒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经过医生的治疗,凌亦瑶的病情有了缓解,待四天后的夜晚降临时,凌亦瑶除了昏昏欲睡之外,体温忽冷忽热的情况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控制。
待下人将药呈上然后退出屋子之后,倾冷寒重新试了试她的额头。这四天,她睡了醒,醒了又睡,原本就尖尖的小脸,现在变得更加瘦小了!
这五年,她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把自己的身体搞得这般虚弱。
这五年,向晴晴是怎么照顾亦瑶的。
他凝望着她,目光一刻也舍不得转开,生怕转开了,这个深爱的女人再也看不到了。
她病了许多天,他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彻夜守候,连公司的事情他也是暂时搁置,实在重大的事情他才拿回家处理。
现在他分分秒秒希望她的病情尽快好转,他不想再看她病秧秧的模样……
倾冷寒心中一丝疼痛,拿起药碗,心翼翼喂喝下药汁
“唔……不要”
凌亦瑶在昏迷之中仍旧尝到要命的苦味,皱起眉头,双手推开药碗
“不要……”
&bp;&bp;&bp;&bp;头痛、沉重!浑身都不舒服,更不要喝这个难喝得要命药
“亦瑶乖乖!听话!”温柔语气像在宠溺女儿般:
“你不吃药,病怎会?”
凌亦瑶微微睁开双眼,难闻中药味令想吐
“我不要喝”更使劲把药碗推得老远
突然,因用力后胃部开始一阵翻搅,酸水涌上喉间,忍不住掩嘴干呕
“亦瑶,想吐就吐出,不要强忍着!”
倾冷寒一双有力双臂支撑著,前天也曾吐过一次,医生诊治并无大碍,只因为病体质原本虚弱,再加上因重感冒而没有胃口进食,胃部空虚而涌上酸水,所以才会作呕
不,自己怎么能在床上这般糗态呢,不行,绝对不行!
“唔……”凌亦瑶脸一阵发白,痛苦低喊:
“扶……扶我浴室!”难过,真要吐!
“想吐就吐出!”倾冷寒微微皱皱眉头,这个倔强丫头,都什么时候,还跟自己较劲!
倾冷寒一边命令着,一边拿起搁在一边脸盆,身已经够虚弱,可不希望在浴室跟床铺之间疲于奔命
凌亦瑶勉强抬起头,一双美眸也因为胃部酸意变得泪光涟涟,诧异望着倾冷寒,过去对她那么冷酷,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这般体贴呢?
倾冷寒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不……”凌亦瑶倔强起身,一定要坚持到浴室再吐,让对着倾冷寒大吐特吐,实在太奇怪!
但当勉强支起身之后,才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竟然****
怎么会?自己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样?
“唔——”又一阵酸水直涌,凌亦瑶实在无法忍受,拉过脸盆吐出!
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之后,凌亦瑶胃部才慢慢变得舒服
待吐过后,倾冷寒用被将身遮,令下进收拾干净之后,亲自走到浴室里拧温毛巾出,细细为拭净嘴角,再让舒服躺下
“亦瑶,先喝几口葡萄糖水,然后我再喂你吃药!”
倾冷寒拿起冯一早准备葡萄糖水,试一下温度时,将汤匙送到凌亦瑶嘴边
“我——自己就!”
凌亦瑶微弱声音响起,眼神中充满着对倾冷寒疑惑
“听话!”
倾冷寒轻轻呵斥,通过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
凌亦瑶微微怔一下,然后艰难喝几口葡萄糖水
倾冷寒用温热毛巾拭嘴角痕渍
片刻后,倾冷寒轻轻问道:
“胃舒服点吗?药还得吃,我喂你”
喂完,将凌亦瑶轻轻扶起,让依靠在身上
“我——我不想喝——”
凌亦瑶满眼抵触看着这碗药汁,天知道怕级这股浓浓汤药味
“不行,喝它你病才能!”倾冷寒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坚定!
“可——可我只要扎针就,不要让我喝药,不?”
凌亦瑶下意识拉着倾冷寒手臂,满眼恳求
“宝贝,听话!”
倾冷寒被凌亦瑶撒娇模样弄得心中痒痒,喉间传一阵笑意,一手将紧紧搂住,没见过这个可爱丫头,哪有吃药还得讨价还价?
“放心,我喂你,不会苦!”嘴角笑痕更深,充满浓浓宠溺之情
凌亦瑶被倾冷寒这般表情惊呆,从未见过——
倾冷寒拿起药碗仰头灌下,箍住凌亦瑶脸后,火热唇贴上凌亦瑶,慢慢将浓稠药汁哺渡到嘴里。
&bp;&bp;&bp;&bp;凌亦瑶心脏猛跳动,一阵潮红染上苍白脸颊,不得不承认……经由这样“奇特”喂食方式,那药汁像不再令难以下咽……
可,为什么,这是浪漫小说中才有的情节——
凌亦瑶眼中扫过床头旁边文件,难道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处理事吗?
喂完药后,再度令平躺,眸光灼灼道:“你现在先睡一下,你只要多休息,按时吃药,身体就会马上痊愈!”
说完,站起身欲往外走
“等一下……”凌亦瑶忍不住轻呼出声
“怎么,舍不得我?”踅回床畔,倾冷寒俊容漾上十分温柔,将身完全圈在自己范围之内
凌亦瑶心中一荡,有些不自然缩缩身
“怎么要我搂着才能睡着?这几天你可一直在我怀中才能睡得着!”
倾冷寒嘴角微微一扬。
“什么?”
凌亦瑶一阵语惊,虽然一直处于昏睡之中,但当感到发冷时,总会有一堵温热墙让自己依靠,觉得温暖,也安全,而那种气息更令感到熟悉!
没错,这股熟悉气息确自于倾冷寒
倾冷寒扬起手,揉揉柔软发丝,让觉得自己像只猫一样
“乖乖,先躺下!我打个电话马上回!”
凌亦瑶连忙缩回温暖被窝中,待倾冷寒将房门轻轻关上后,望着门方向,失神想着什么!
一切好像很不真实,她见到的是那个连他们孩子都要毁灭的倾冷寒吗?
倾冷寒说一切都是误会。
倾冷寒的话可信吗?
他曾经骗她说有病,装得那么像。
他是不是又在骗她?
而自己又是怎么啦?不是恨他的吗,这次来中国不是要报复他的吗?现在好像安心的在做一个受宠的小情人。
凌亦瑶把指头伸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下去,很痛,不是梦!是活生生的现实。
在倾冷寒的细心呵护下,渐渐,凌亦瑶病情开始好转,苍白脸色也渐渐有红晕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落纱帘懒懒洒在板上,折射出一道美丽光晕
也许受到清晨空气感染,凌亦瑶蓦然转醒,幽幽睁开双眸,清冷眸色微微柔和,修长墨睫轻微颤抖
随即,像想到什么,不由得“腾”从床塌上微微坐起,心里咚咚直跳
倾冷寒有力左手仍然紧紧箍住自己腰肢,****上身显示出强健壮硕体魄
凌亦瑶轻轻缩回身,这几天,倾冷寒一直这样搂着自己入眠,即使现在身体已经渐渐恢复
凌亦瑶有些失神看着身边这个男子,头微微侧在朝方向,侧脸勾勒出优美冷峻弧线,冷清俊眉蹙紧,而在靠近床头,则摊开厚厚文件
这几天倾冷寒所表现出温柔从没见过,不急躁,也不狂怒,而温柔如水般,虽然有时候还有又霸道一面,但却那种令自己难以抗拒,甚至很震惊,能在自己病重日里没有为满足自己欲……望而侵犯
倾冷寒你究竟怎样?温柔能持续多长时间呢?会不会随着病情转而消失?
过去的你那么冷酷,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温柔?
凌亦瑶望着熟睡中倾冷寒,这几天应该把累坏吧,最起码每次醒过,这个男人都会在自己身边
纤细手指轻轻抚平倾冷寒紧缩俊眉,什么让即使在睡梦中也会烦躁不安呢?
&bp;&bp;&bp;&bp;他的梦中有自己吗?他在为自己烦躁吗?
想到这里,凌亦瑶心中一阵苦笑,怎么会呢?
倾冷寒过去也是这般,一会儿温柔如水,一会狂暴如兽。
现在他对自己温情如斯,说不定过会儿就会狠毒如狼。
倾冷寒的话分明还在耳边回响:我送她上天堂,就是为了把她打入地狱。
现在对她的种种好,会不会在她沉入其中的一天,双倍还回去?
自己好像又有点沦陷,竟然忘了自己的使命。
小羊呆在狼身边,被吃是迟早的,分别只在于痛苦过程的长短。
凌亦瑶呐,凌亦瑶,难道你还要再次执迷不悟吗?
甩甩头,想让自己思路变得清晰些
不料,腰间一紧,一股闻男性气息直冲鼻间
凌亦瑶心中一骇,原来,倾冷寒醒着!
扬眸对上男冷硬容颜,略微带着几丝睡意,却仍然不影响风采……反而增添几分慵懒美……
倾冷寒剑眉星目,薄唇微抿,清澈如冰眸一瞬不瞬凝视着凌亦瑶,凌亦瑶片刻失神,眨眨眼眸,急忙想要挣脱硬朗温暖怀抱。
“怎么?这么快就厌恶我怀抱?这几天你可全靠它取暖!”
倾冷寒邪魅的笑漾在唇边,轻轻语言似蛊魅般接近耳语
“你——不要这样——”
凌亦瑶用力推着倾冷寒渐渐靠近身体,此时此刻,与倾冷寒可****相见
“不要什么?”
倾冷寒大手抚过凌亦瑶香肩:
“我很男人,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但,这几天,你令得我没有人道,你得补偿我!”倾冷寒的眼神开始变得深邃
凌亦瑶心中一惊,连忙躲到床头,尽量远离强大气息范围,为什么这几天会觉得这个男人安全?
明明就危险!
“怎么?害怕?”
倾冷寒有些笑看着凌亦瑶反应,不错,这几天确让难以忍耐,但,自己也不可能饥渴成这样吧,怎么可能不顾身状况,而加重身体负担呢?
将重新拉回自己怀中:
“放心,我会忍到你身体之后——”
暧昧语言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凌亦瑶心一阵强烈紧缩,尴尬道:
“我——我想到外面散散步!”
倾冷寒吻一下额头,也应该让下*床走走!
凌亦瑶微微起身,清晨空气让觉得格外舒服,这几天自己一直昏昏沉沉,都快忘记怎样呼吸
清晨阳光淡淡照在凌亦瑶脸上,显得皮肤更精吹弹可破,晶莹剔透
倾冷寒爱怜般抚抚额前发丝,将准备衣服一件件替她穿好!
然后,竟然单膝跪,为穿上舒适散步鞋
凌亦瑶美眸瞪得大大,,怎么会为自己做这样事情?
病得糊涂,还是倾冷寒也有病?
双手轻抚胸口,怔怔看着;
而倾冷寒在为系鞋带之后也抬起头,正迎上眸光
一切疑惑都落在倾冷寒眼中,从没有替任何穿过衣服,而且还要服侍一个女人穿衣,好像她是女皇,而自己是她的侍卫情人。
算了,不要想,想做就去做。
清晨似乎一切都显得那般美,柔柔日光照在高大棕榈树上,在游泳池旁边投下淡淡光影,而池中水波荡漾,反射着如鱼鳞般光泽,一波一波映衬着豪华别墅轮廓
凌亦瑶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空气,而在身边则紧紧箍住倾冷寒
“你——今天不用回公司吗?”凌亦瑶有些奇怪问道
&bp;&bp;&bp;&bp;这几天虽然一直迷迷糊糊,但仍旧能够感觉到那份熟悉气息,无论白天还晚上,这份气息都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
“我一会儿就去,想多陪陪你!”倾冷寒脸上的柔情都快挤出水来。
“不用,我很好!”凌亦瑶伸伸手,做出健康的姿势。
凌亦瑶不敢再和倾冷寒呆下去,她真的害怕她再次不可救药的陷入她的温柔陷讲。
一次打击已经够了,再禁不得倾冷寒第二次变脸,现在他对她的好,她全当是一种“福利”,出得这个别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只是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不得不承认,倾冷寒是个魔术师,能把她变成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凌亦瑶。
“宝贝,那我走了。”倾冷寒要凌亦瑶的发丝上亲了一下,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刚走了几步,又快步回头,“今晚给我,我想你很久了!”
倾冷寒狠狠的在凌亦瑶的唇上吻了一下,方才离去。
给,要,要,给,凌亦瑶和倾冷寒这几日纠缠很久了,不能再这样缠下去,不想事情变得更坏,就要选择离开。
凌亦瑶换上衣服,拿起皮包,想要离开这屋子。但是,当她一打开大门,却赫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蓝色的守卫制服。其中二个以很平静的声音问:“凌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回家。”她尽量不让自己颤抖。
倾冷寒竟然禁锢她。
“倾先生吩咐过了,请凌小姐留在屋里,等一下会有东西送过来,要请凌小姐点收。”那名守卫不卑不亢地说。
“我不能自由行动吗?
“抱歉,我们奉命要保护凌小姐,一切请等倾先生回来以后再谈。”
凌亦瑶瞪视着这两个身强力壮的守卫,终于选择关上了门,重新走回屋内,在沙发上无力地坐下。怎么办?她竟然哪儿也去不了?手机没收了,固话没有,她能向谁求救呢?她苦思了许久,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大门却被打开了,一名守卫走进来通知她说:“凌小姐,东西送来了。”
凌亦瑶站起身一看,只见好几名工人正抬进一箱箱的纸箱,不断的堆放在客厅里,动作之迅速,一下子就堆满了一座小山。
“这……这些是什么?”凌亦瑶不解地问。
“是倾先生吩咐的。”工人们这样回答。
守卫们再次将门关上,这屋子又只剩下她一人了。
凌亦瑶看看箱子里的东西,是些衣服、化妆品还有首饰。
足够凌亦瑶用三到五年的。
倾冷寒这是做什么,想要囚她多久,她是人,不是他的物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行,得走人。
傍晚时分,她将所有的纸箱堆到门口,打开大门,那两名守卫仍站在原地。
凌亦瑶开口就说:“你们不让我出去,那你们去丢垃圾。”
两名守卫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终于,其中的一个咳嗽了一声,简短地回答道:“可以。”
“还有,我要买这些东西。”她列了一张清单,交到另一位守卫手中。
“买东西?”守卫更加疑惑地问。
“我饿了,要煮晚餐,还需要一些日常用品,这些费用你们跟倾先生要就是了。”她说得一点也不惭愧,反正这是倾冷寒欠她的。
“我们会请示倾先生的。”守卫没有立刻答应。
这种事情还要请示倾冷寒。
她又不是犯人。
&bp;&bp;&bp;&bp;倾冷寒也太霸道了。
可是反抗没有用,论武力,凌亦瑶一个也打不过。
“谢谢。”凌亦瑶关上了门。
凌亦瑶有些奇怪,自己都呆在这儿一段日子了,为何关心自己的姑姑还不来找她。
姑姑的能力也翻不过倾冷寒去吗?
过了一个小时以后,守卫按了门铃,将凌亦瑶所需要的东西全拿了进来。”就是这些没错吧?”
“是的,非常谢谢你们。”
关上门,凌亦瑶一遍又一遍的痛骂倾冷寒这个混蛋。
向晴晴一直牵挂凌亦瑶,和季苏弦想了多种解救凌亦瑶的方案,都一一否决。
方案一:强行破屋,救走凌亦瑶。否决,凌亦瑶是倾冷寒的妻子,合法老婆,人家务事,你武力干扰,不合适,而且这事闹大了对向氏极不利,对凌亦瑶的名声更不利。凌亦瑶可是谭雨坤的女朋友,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做人女朋友,说出去,会被骂死的。
方案二:报警,告倾冷寒禁锢凌亦瑶。也否决,凌亦瑶口口声声恨倾冷寒,要报复倾冷寒,但向晴晴知道凌亦瑶暗中派人查过倾冷寒,得知他五年没开过花,心是有所动的,不然不会瞒着向晴晴,去赴倾冷寒的约,以致于落到狼嘴里。
方案三:和倾冷寒谈判,晓以利害。否决,倾冷寒是属驴子的,认定一条道,一直走到黑,他志在凌亦瑶,不可能放弃凌亦瑶的。晓以利害更没用,倾冷寒愣头青,只管前进,不管后果。
一纸婚书,居然成了倾冷寒最有力的武器,这是向晴晴始料不及的。
让向晴晴始料不及的还有,把凌亦瑶送到倾冷寒身边的那个人。
想起那个人,向晴晴就恨。
向晴晴恨不得于他同归于尽。
向晴晴忘了很多天,才忍住拿刀掏他的冲动。
七天,七天,终于让自己怀着一颗不会冲动犯错的心去找那个男人。
一定要让他知道,他作了怎样的业障,不然他还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痛快的事情,都是欠他的,他还为他的杰作而兴奋。
她要告诉他,他做的一切都是该下地狱的。
二十多年了,是该他承受痛苦的时候了。
原以为自己的牺牲会换来他的感激,却成为他不要脸的借口,行凶作恶的理由。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很礼貌问。
这五年,向晴晴一直把凌亦瑶推到前线,自己幕后指挥,所以大家知其名,而不其其容。
向晴晴搬起一个高大的花瓶狠狠的砸下去,立时大厅一片狼藉。
人们惊呆了,一个瘦弱的女人居然搬得起和她人差不多高的花瓶,居然敢在王氏前台撒野。
这个女人好像不年轻了,胆这么肥?
“好,女汉子。”一个男人喝彩。
“告诉他,二十年前他欠我一笔债该还了。”向晴晴虽是大动干戈,但语气却是风轻云淡,仿佛刚才搞破坏的女人不是她。
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
“王总,有人找你。说是要你还二十年前的债。”前台小姐斯斯艾艾道。
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淡淡道:“让她上来吧!”
前台小姐恭敬的引向晴晴上楼。
一个略有点显驼的身影落在向晴晴的面前。
听得向晴晴的脚步声,身影转身。
还没转正,一个巴掌狠狠的扇过来。
亏得脸老,不然肯定开出一朵鲜红的桃花来。
前厅小姐吓得一跳。
“王总,要不要……”还是秘书机灵。
“出去。”王金秋一脸冷意。
&bp;&bp;&bp;&bp;“向晴晴,你凭什么打我?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会打回来,跟你这种女人,我用不着客气。”王金秋关上门,还上了锁,一脸酷冰。
“王金秋,你为什么害亦瑶,凭什么害亦瑶?”向晴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不知道你说什么?”
“王金秋,二十多年了,我原以为你越来越长本事了,原来只是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你算男人吗?”向晴晴拿出手机,放林业和王金秋的录音。
“是,又怎么样,母债女还,天经地义。”王金秋没有勇气听完,打掉向晴晴的手机。
“王金秋,你说清楚,我欠你什么?”向晴晴咬牙问。
“欠我一条命。”王金秋咬牙回。
“说清楚一点。你以为你变得这么不要脸,就不是你了吗?”向晴晴讥讽。
“向晴晴,当初我王金秋是什么样的人,不敢说阳光少年,也是对生活充满信心,乐观向上的,相信女人,相信爱情的,如今我活得就像死尸一样,脑子里除了赚钱就是恨,过去的王金秋彻底死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向晴晴冷笑。
“都是你害的。”王金秋指着向晴晴道。
“我害你。王金秋你说清楚。”向晴晴怒视着王金秋,把亦瑶推给倾冷寒那样的魔鬼,还好容易振振有词,向晴晴压抑着,压抑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
“当初为了你,我什么都抛下,要和你远走高飞,只求爱情,不要一切,我把我们二十年前的生活都规划好了,可是你居然把我们的爱情当作交易,收了我母亲的钱,不仅如此,你还逃得无影无踪,当母亲把你写的永远不再见我的保证书给我看时,我根本无法接受,想不到我全心爱的是这种女人,我愤怒之下,喝下整瓶药水,我身上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就传来你和老得足以当你爷爷的男人结婚。”
“知道我为什么收下你母亲的钱吗?”向晴晴沉声问。
“你想炫耀你的贪婪吗?”王金秋讥讽。
“我的母亲得了绝症,极需要一笔钱。”
“那么结婚呢?我们分开不到一个月,你就嫁人了。”
“因为我有孩子了,我要找一个男人遮丑。”
“谁的孩子?”王金秋本能的反问。
他不是不愿意承认,而是不敢。害怕自己是世上最最罪恶的一个。
向晴晴瞪着王金秋,眼睛还是不争气的湿润了。
“我们最后的日子从来没有做过措施。”向晴晴的脸上满上“往事不堪回首的悲愤。”
“我……我的。”
“我是多么希望不是你的。”向晴晴终于忍不住悲泣起来。
“凌亦瑶是我的孩子?”王金秋脸色一下子雪白如纸。
自己苦心陷害的居然是自己的孩子。
“晴晴,你,你会不会弄错?”王金秋低声的。
回答的是狠狠的一巴掌,还有向晴晴无比愤怒的目光。
“我也希望会弄错。你以为我希望亦瑶的爸爸是你吗?是害她爱不能恨不能的王金秋吗?”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金秋痛苦极了。
世上最深的坑,他跳进去了,那坑还是他亲自挖的。
&bp;&bp;&bp;&bp;“我根本进不了你的家门。”
王金秋颓然,自杀出院后的那一段时间母亲强行把他关在家里。
一天三顿饭都是从窗户送进去。
“一辈子都不要让亦瑶知道,你是他的父亲,你不配。”向晴晴悲愤道,打开门,摔门而去。
“晴晴。”王金秋不顾形象的追了出去。
众人就看到二个加起来有九十多岁的人在楼梯间奔跑。
向晴晴上了电梯。
王金秋挤了进去。
“晴晴。”王金秋想要抓住向晴晴。
他还不能消化掉这样的现实,他需要向晴晴给他解释。
或者打他一顿,让他心里好受些。
一只手强力的抓住了王金秋。
抬眼,又是那个柳东城。
每次见到向晴晴,就会看到他。
这些天,向晴晴一直闭门谢客,什么人都不见。
柳东城也是门外客。
柳东城害怕向晴晴又引进外源,派人监视。
人说向晴晴来找王金秋了,柳东城立即放下手头工作就来了。正赶上英雄护美。不迟一分,不早一秒,来得正是时候。
“王金秋,要么你自己出去,要么我把你打出去。”柳东城的膝盖抵着电梯门,冷声道。
“晴晴,你听我说。”
柳东城一拳打在王金秋的胸口,王金秋痛得缩腰的时候,柳东城双手一用力,把王金秋推了出去:“为什么要选择这样难堪的方式,让你的属下看到,我在你家的家门口打你。”
“晴晴,没事吧!”电梯内,柳东城安慰道。
向晴晴面色泛白,木无表情。
“就是王金秋这个老家伙害亦瑶的吧?”
向晴晴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脸色越发的难看。
一路上,向晴晴都是神智恍惚,不发一言。
柳东城把向晴晴带到景湖理想城,坐在沙发上,向晴晴依旧是神游状态。
太多的恨消耗了向晴晴的元神。
此时,柳东城把她带到地狱,她也是会去的。
事关凌亦瑶的事情,向晴晴总是难以把握分寸,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充足准备。
凌亦瑶的事现在很麻烦。
凌亦瑶在倾冷寒那里,倾冷寒不会放人;谭雨坤联系不上凌亦瑶,打电话给向晴晴,向晴晴说凌亦瑶病了,传染病,无法与人联系。
这谎骗不了谭雨坤多久,如果谭雨坤知道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当初凌亦瑶想要利用谭雨坤报仇,如今看来是引火烧身。
累了,累得想要睡去,永远不要醒来。
独守一室,凌亦瑶一遍又一遍的痛骂倾冷寒这个混蛋。
在凌亦瑶的诅咒中,倾冷寒回来了。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到凌亦瑶,把东西放好,拥着她,猛亲了一口,捏了捏凌亦瑶粉嫩的小脸道:“宝贝,饿了吧,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不等凌亦瑶反应,倾冷寒就进厨房去了。
倾冷寒根本没有注意凌亦瑶的怒火,心中当她是病刚好,没精神而已。
不行,错的是他倾冷寒,凭什么关她?得跟他讨个说话。
他这样做是犯法的。
无论如何得争取自由。
况且,如果谭雨坤知道倾冷寒关他的女人,只怕会有一场恶战。
凌亦瑶准备好了说辞冲进厨房。
为自己,为倾冷寒,她都要尽快离开这儿。
倾冷寒低着头在切片,神情专注而认真,动作娴熟而麻利,一把锋利的厨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左右逢源,那动作帅呆了。
五年没见,倾冷寒的刀工见长,有点像鬼片中表演,让凌亦瑶感觉诡异。
&bp;&bp;&bp;&bp;凌亦瑶站在那儿看呆了。
准备好的说词全忘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命动。
倾冷寒专心致志,俊脸上带着微笑,此时魅力指数升到了顶点。
倾冷寒摆盘时看到凌亦瑶:“饿了吧,要不要先吃点!”
倾冷寒拿起切剩下的苹果含在嘴里,然后拥着凌亦瑶把苹果渡进她的嘴里。
凌亦瑶木木的吃下,苹果什么味都没吃出。
自己不是要责问他为什么关自己的吗?
自己不是很明白不离开的后果吗?
为何现在说不出口。
下午心灵深处结的冰,这会儿像是有融化的迹象。
倾冷寒,真是男颜祸水,轻易的就化解了她的愤恨,她的坚持……二十分钟,倾冷寒就做好了二道花式拼盘。
做好后,倾冷寒把拼盘端出,让李婶烧热菜。
倾冷寒一手拥着凌亦瑶,介绍道:“这二道菜都是我跟大厨学的,我整整学了三个月。”
凌亦瑶想不出倾冷寒竟然也做这样的事情?
钻研厨艺?
“这二道菜都是为你学的。”倾冷寒道。
“为我……”凌亦瑶一愣,三个月前,她还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何来为“她”,可见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实话。
倾冷寒没有注意凌亦瑶的反应,自顾带着幸福的成就感介绍道:“这二道菜都有特别的名字。这一道叫‘荷花鸳鸯’,荷叶下用鸡丝垫底,黄瓜片拼出荷叶的上半部分,莴笋片拼出荷叶的下半部分,小荷叶用黄瓜片铺成,荷花用蜜汁西红柿拼成,酸黄瓜做荷梗,长草、水草用黄瓜切连刀,双鸳鸯身体用火腿丝垫底,右边的鸳鸯用火腿做尾,莴笋覆盖身体,西红柿连刀作颈,口蘑连刀作头,眼、冠用黄瓜,火腿、翅膀用蛋黄拼成,左边的鸳鸯用蛋黄糕铺身,口蘑连刀从下至上拼出鸳鸯的胸与头,眼、嘴用胡萝卜,水纹用莴笋片刻出。巧夺天工,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就像我们相爱的时候。”
他们相爱的时间,已经是五年前了,那个时候她深爱着他,她的心身魂全在他身上,可是他回报的是冰冷、残酷。
倾冷寒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过去的美好,他是不是失忆了,选择性的失忆,可是这五年她一直关注他,没听说他出过什么车祸,或者撞到什么。
谎称只能活三个月的他,活了五年还在活,而且活得好好的。
凌亦瑶迷茫的看着倾冷寒。
倾冷寒兴致勃勃的指着另一个拼盘介绍道:“这道菜叫,梧桐双栖,将凤凰的尾部先用黄瓜连刀切片铺盘边一层,并在上面用蛋白糕、蛋黄糕片层层盖上,再加以樱桃点缀,再分别用紫菜蛋黄、鸡卷、火腿卷、虾茸卷、腊肠等切片后,分层拼出孔雀的尾部,上部的细尾羽用蛋白糕丝拼成,翅膀从下到上用蛋白糕片、火腿、口蘑连刀片叠压拼成,凤凰的头部用蛋白糕片刻成摆入,嘴、眼、冠用黄瓜皮刻制,树干用肴肉、牛肉切片制成,叶子用青椒、红椒刻成,右边的白孔雀身、头同上。双凤交映成趣,双目对视,仿佛要活起来一样,如果再加点点缀,就像我们恩爱的时候……”
&bp;&bp;&bp;&bp;倾冷寒暧昧的咬了咬凌亦瑶的耳垂,声音因为勃发的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看着桌上的二盘菜,倾冷寒真的非常用心了。
这五年,倾冷寒的生命中都没有出现过女人,凌亦瑶特意让人监视倾冷寒用来存放交易女人的别墅,没有女人出入过。
“三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说想要吃我烧的菜,我就学做了。”
看倾冷寒的样子,好像很认真。
凌亦瑶不管是什么情况,你们走到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离开对彼此都好。
凌亦瑶刚想要开口,已经说不出话了,倾冷寒的唇整个裹住了她的唇,像小孩子吸果冻一样吸吮着。
“亦瑶,我太想你了。”倾冷寒的眼中冒着情火,若非饭还没有吃,他就要吃她了。
“冷寒……”吃完饭,洗漱完毕,凌亦瑶呼他的名字,她有事想问。
“唉!”倾冷寒近乎狗腿似的跑过来,“宝贝,什么事,我可是我们再见后你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叫我。”
“你舅舅最近好吗?”她和倾冷寒的故事从他舅舅林业开始,她想从林业问起。
“我舅舅,你怎么想起我舅舅。”倾冷寒抱起凌亦瑶,一边亲着她的脸一边问,“我一出生我舅舅就过世了。”
和前言是一样的。
“你不会还认为林业是我舅舅吧?那是个骗子,东城已经抓到他一次,给了我一份证据,我一会儿给你看。”倾冷寒道。
“我现在就想看。”凌亦瑶也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状况。
五年了,这事始终是一根刺刺在凌亦瑶的心上,让她的心一直在流血。
“可是宝贝,现在我想你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身体好了,专心和我相爱一场……”倾冷寒把凌亦瑶放在床上,自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瓶红酒,猛喝了一口,然后像“喂药”一样喂进凌亦瑶的嘴里。
“不要……”凌亦瑶还是咽了下去。
跟着倾冷寒又喂一口。
凌亦瑶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连喝了五口,身子喝得发飘,脸喝得发烧。
不一会儿一种麻酥酥,细痒痒的感觉已经从胸口传了上来,低头看,却是倾冷寒在吻她!
“不要。”凌亦瑶无力地恳求,请他不要一再地挑战她意志的极限,她快受不住了。
但倾冷寒顺着她半裸的胸口一直吻到她的脖子,下巴,然后是嘴。
他还把他的霸道的舌伸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汲取她嘴里的残酒。
酒精从凌亦瑶的胃里一直燃烧到她的全身,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觉醒,正和她的克制力在打架。
她喉咙发紧,想推开趴在她身上的倾冷寒,她很害怕自己情不自禁的做出限制级的东西,但潜意识里又舍不得这美好的感受。
倾冷寒用手托住凌亦瑶的后脑勺,深深地吻她。两个人紧紧相贴,舌头在口腔里疯狂纠缠,凌亦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倾冷寒将凌亦瑶压在身下,他用颤抖的手解开了她胸衣服,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感觉自己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都在强烈地想她。
&bp;&bp;&bp;&bp;“冷寒,我们,我们是怎么啦?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凌亦瑶呢喃。
倾冷寒抬身看着酒醉情迷中的凌亦瑶,她一头长长的秀发散开在地毯上,半裸的身体泛着淡淡粉色,星眸半闭,令人销*魂入骨。
凌亦瑶柔软的身体又缠了上来,她呢喃着抱住他,嘴里说:“不要离开我,不要再那么残忍的对我!”
眼里有一行泪水流了出来。
凌亦瑶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自己经常害她落泪。
“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爱你,让你做个幸福的女人……不会再让你难过……不会再让你流泪……不会再让你孤单……”倾冷寒说完,疯狂的和倾冷寒融为一体。
她热情地回应着倾冷寒的狂野与激情……两个人缠绵悱恻,整夜都没离开过彼此。
淡淡的晨光照了进来,照着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再次相遇,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美好。
倾冷寒的手指划着凌亦瑶的粉脸。
倾冷寒感觉心中充满了爱意,凌亦瑶的身体依旧属于他,他阅女无数,最懂得女人的身体。
“亦瑶……”倾冷寒深情呼唤。
凌亦瑶睁开眼,唇动了动,
凌亦瑶早就醒了,倾冷寒指腹划着她的脸时,她就已经醒了,她不想睁开,恨睁开后,一切温情都是梦,一如五年前。
她确切的知道,她心里依旧爱着这个男人,爱着这个流氓十足的男人。
“亦瑶,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冷寒,我想回公司!”
倾冷寒的脸刷的冷了。
凌亦瑶,除了离开的话,你就没话跟我说了吗?
回公司,你若走了,还会回到这里吗?还会记得我倾冷寒吗?
“向氏由季苏弦打理一直很好,你不必费心!”倾冷寒的语气也有些生硬。
“我才是公司的法人,我不能老是让丁副总费心!我也不能一辈子呆在这儿……”
“那么你想呆在哪儿?”倾冷寒抓着凌亦瑶光骨的肩,手指暗暗用力,他要她知道自己的愤怒。
“我要呆在我该呆的地方!”凌亦瑶抬身去够衣服。
倾冷寒猛的的把凌亦瑶的衣服夺过,狠狠的扔到对面的沙发上,冷声道:“这就是你该呆的地方,我已经让你逃过一次了,不会再让你逃第二次!”
当初自己是被逼离开的,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还做着成为倾冷寒的新娘梦,想到那些痛苦的过去,想到倾冷寒的话,凌亦瑶的火就不可遏制的往外喷:“倾冷寒,你说清楚,当初是我要逃的吗?”
“我也是受害者,我给你听二段音频。”倾冷寒打开音响。
为了爱得方便,李婶已经被倾冷寒打发回家了。
倾冷寒满以为凌亦瑶听完音频会改变对他的态度,可是凌亦瑶听完,反而态度更激烈:“就这种音频,五块钱就做出来了,倾冷寒,你不会当我还是小孩子吧!倾冷寒,五年过去了,我早不是过去那个幼稚的小女生了,大叔,你醒醒吧!”
“凌亦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亦瑶居然叫他大叔,嫌他老了吗?
凌亦瑶真的喜欢那个小白脸了吗?
这几天算什么?昨晚又算什么?
自己真的老了,判断失误,这个女人身体跟谁都熟?
“倾冷寒,就算这音频是假的,如果不是你花心,就不会惹那么多女人,也就不会把我当作那个交易女人了,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一切责任全在你,你就要负起你的责任。”
&bp;&bp;&bp;&bp;倾冷寒听着听着,反而乐了,耸耸肩:“好,我知错,我负,我以身相许。”
“倾冷寒,你明不明白,我们回不了头了?”凌亦瑶痛声道。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倾冷寒态度越来越平静了。
“那你放我走,我会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凌亦瑶抿了抿嘴,“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倾冷寒很认真道:“亦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说什么我都接受,我只有一条。”
“哪一条?”
“所有解决办法的先提条件是,你不能离开我,离开这个屋。”
凌亦瑶说了一堆,倾冷寒一句话又回原地了。
“倾冷寒,你听我说,冷静的听我说。”凌亦瑶急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倾冷寒怎么不明白呢!
“我很冷静。”倾冷寒好情的仰在沙发上,笑看着凌亦瑶道,“你说。”
“我很恨你。”
“因为你很爱我。”
“别打岔,听我说。”凌亦瑶走到倾冷寒跟前,“我想要报复你,但凭我的力量做不到。于是我就找到足以和你抗衡的谭雨坤,设法让他爱上我,但谭雨坤的势力是你的三倍,如果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我们都会死得很难看。所以,倾冷寒,放我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是我的老婆,做丈夫的把自己的老婆放到别的男人身上,这种事我做不出。”倾冷寒冷了脸。
“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结婚,我们悄悄的去离婚,这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倾冷寒一阵冷笑:“凌亦瑶,想要我和你离婚,让你和谭雨坤搞到一起,门都没有。我倾冷寒最不喜欢戴帽子,更何况是绿帽子。”
“我这是为你好。”凌亦瑶怒道。
“为我好,就呆在我身边。”倾冷寒冷声道,“那谭雨坤有种就杀过来,我不怕。”
“我不会呆在一个害我的人身边。”凌亦瑶急了,奋力往外冲。
“音频你也听了,我被人设计的。”倾冷寒一把抱住凌亦瑶。
“我不相信你。”凌亦瑶抓着这一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怎么样都好,不许离开这儿……”倾冷寒强力把凌亦瑶按在沙发上。
“倾冷寒,你个混蛋,你根本不是你乙方的对手,我不要陪你一起死。”凌亦瑶抓打着倾冷寒。
“做鬼也要赶同一班车,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倾冷寒按住凌亦瑶。
“你个自私的混蛋,我还有大好的日子要过,我不要陪你一起死。”凌亦瑶抓不到改为咬。可是总也咬不着。
“你爱的人是我,我不在你身边,谁给你好日子过,谭雨坤也是个花心大少。”倾冷寒左闪右躲,不让凌亦瑶咬到。
“就你还有脸说人,你根本就是混蛋,无耻的流氓……”
倾冷寒手机响了,看着手机上闪现的号码,凌亦瑶一下子住了嘴,脸色霎白:“是谭雨坤。”
和倾冷寒联系的可不是这个号。
这混蛋难道还有和凌亦瑶联系的专用号码?
“宝贝,就知道只爱我一个。”倾冷寒在凌亦瑶的脸上亲了下,方才拿起手机,自语,“这个混蛋找我做什么?”
凌亦瑶趁机站起,想要逃,倾冷寒一个健步跨过来,身子压着她,“谭少总,这么早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谭雨坤淡笑一声:“和倾企业合作到现在都没有拜访过你的家,今日正空闲,想去倾大少那儿坐坐,不知倾大少方不方便。”
&bp;&bp;&bp;&bp;谭雨坤身兼多职,每天都忙得脑后冒烟,竟然有空闲来,自是有目的,倾冷寒看了看身下的凌亦瑶,也报之以淡笑:“谭少有闲,光临寒舍,本人不胜荣,随时恭候大驾。”
“和我陈副总很快就会到贵府,希望没有打扰到倾大少。”语气温和得就像三月的风,但那风里隐隐的透着刀片。
居然不问路就能知道他的住处。
谭雨坤手下的陈副总最喜挖人**,当是他的功劳。
所以谭雨坤特意强调这个人。
谭雨坤不问地址直接来,也意在告诉倾冷寒,倾冷寒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握中。
我知道你老窝,你给我老实点。拿我的交出来,吃我的吐出来。
谭雨坤的狠倾冷寒是见识过。
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公司陷入财务危机,谭雨坤假意帮助,暗中使招吞并了发小的公司。
谭雨坤就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狼仔子,但看起来完全是个绅士,接名片一定双手,对女人一定让坐,敬酒一定酒杯比你低,看到你一定微笑……
倾冷寒这样的老江湖第一次见到他还被他迷惑住了。以为这是个善主。
“不会,不会,你是倾企业的金主,我请还请不来呢?哪有打扰一说,欢迎光临。”倾冷寒笑道。
“冷寒,让我走吧,让谭雨坤看到了,会误会的!”
“误会……”倾冷寒很有意味的看着凌亦瑶,“误会我们什么,误会我们有关系啦!我们本来就有关系,我们之间什么都发生了!”
“倾冷寒,你别装傻!”凌亦瑶气恼的大声道。大祸临头,倾冷寒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亦瑶,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你逃离我。”倾冷寒捏着凌亦瑶的下巴。
“倾冷寒,你知不知道在谭雨坤面前,你只是小虾米,当初他与你合作,就心存灭你之心。”
“你还是那么关心我,我倾冷寒岂是谁想灭就灭得了的。”倾冷寒笑眯眯的抱住凌亦瑶,“为了你,我愿意和任何男人战斗。”
“倾冷寒,你问过我没有,我不想卷入是非之中,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活。”凌亦瑶气恼,敌人都杀进门来了,倾冷寒居然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以啊,我尊重你所有的选择,你愿意看我们为你打,你就看;你不愿意看,你就找一个地方呆着,想要怎么平静,就怎么平静。”倾冷寒笑道。
“好,让我离开。我去找一个平静的地方呆着。”凌亦瑶都快急死了,不到十分钟,谭雨坤就杀过来了,倾冷寒还有心思跟他打情骂俏。
“我唯一不许做的地方就是离开我。”倾冷寒好心情道。
“那你还说尊重我?虚伪!”
“这是尊重我们的爱情,也可以说是尊重你。”倾冷寒笑道。
凌亦瑶发现自己光顾和倾冷寒吵架了,看身上就裹一床单。
好歹把自己穿齐了再说。
都是倾冷寒害的。
凌亦瑶抬身去拿衣服。
手还没触到衣服,倾冷寒把凌亦瑶往肩上一扛,直往书房走。
“倾冷寒,你这混蛋,你这流氓,你这个下流胚子,你想做什么?”凌亦瑶抓打凌亦瑶的肩。
“嘘,李婶已经来了。”倾冷寒小声道。
“你想做什么?”凌亦瑶压低了声音。
看上去更像是**了。
&bp;&bp;&bp;&bp;现在真是自己也理不清的节奏。
“给你找个呆的地方。”
到了书房,倾冷寒把凌亦瑶制在墙角,抽去她身上的床单。
“衣服,混蛋,把衣服给我。”凌亦瑶身上什么都没有。
想抓床单遮着,力气又敌不过倾冷寒。
“我就不信,你这样子也能跑。”倾冷寒戏谑的冷笑一声,“冷就自己开空调。”
“你这混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等你爱我爱到离不开我的时候?”倾冷寒在凌亦瑶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下。
“倾冷寒,你做梦。”凌亦瑶蹲着,尽量少露点。
“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儿!”倾冷寒拍了拍门,“这里的门都是指纹锁,好好呆着,别想着出去。”
“倾冷寒,你这个臭流*氓……”凌亦瑶拿起一本书砸过去,倾冷寒则迅速的关上门,书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倾冷寒看着门轻笑,你这个女人,再狡猾也别想狡猾过我倾冷寒。
想着雨坤焦急的样子,莫名的感觉到一种胜利的喜悦,
轻松下楼,五分钟不到,谭雨坤在陈总的陪同下驱车前来。
熟门熟路,来得还真快。
倾冷寒心情大好的上前握手,寒暄。
果如倾冷寒所料,谭雨坤像是捕捉到什么,进来之后,眼睛就装作很不经意的到处飘,像是找人的样子。
谭雨坤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女朋友失踪了,说出去多丢脸,只得暗地寻找。
倾冷寒还注意到谭雨坤手背后面拨手机。
倾冷寒心中冷笑,自己有那么笨吗?抓了个人,不把她和外界的联系切掉?
谭雨坤进入客厅里大加赞赏倾冷寒的室内装潢,说话时故意很大声。
倾冷寒知道他是说给凌亦瑶听的,可是怎么办呢?这个女人现在很不方便出来,只能让你谭大少失望了。
谭雨坤转了一圈,也没转到有用的信息。表情平静的坐下喝茶,倾冷寒依旧能从眉梢中看出失望。
“八天前,亦瑶曾说要约见倾大少,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认识?”
亦瑶,原来谭雨坤私下里也称亦瑶的中文名字,这么亲热的称呼他的女人,倾冷寒真的很不爽,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回道:“还不是拜谭少所赐,市长迎接谭少的欢迎会上,我认识了安妮小姐,我们有合作的意愿,所以她约见了我,不过,后来便没有下文,想必是我没福与这样漂亮的小姐合作。”
谭雨坤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口袋里有一张照片,照片显示,凌亦瑶坐在倾冷寒的车里,照片很模糊,但依旧能看出二个人关系非同一般。
倾冷寒貌似吻了凌亦瑶。
向晴晴居然说凌亦瑶生病了?
还传染病。
他谭雨坤岂是好骗的。
“相逢即是缘,有缘即是朋友。”谭雨坤亮眸看着倾冷寒,眸中射出探索的光道,“我最恨朋友欺骗我,我从来不会放过那些欺骗我的人!”
“谭少真的很有个性,我很佩服!”倾冷寒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我信奉的信条是,别人的东西,我不要;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倾大少,我一直欣赏你,”谭雨坤拍了拍倾冷寒的肩,手暗暗使了力,“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前世有缘,我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
“我们会一直是朋友的。”倾冷寒笑了笑,“我一直认为敌人也是朋友的一种。”
“和你做朋友,做敌人都是一种幸运。”谭雨坤笑得很有意味。
&bp;&bp;&bp;&bp;“倾大少,你们的家装修真的很特别,我正好买了一栋房子,想要参考一下,倾大少不在意吧?”陈副总笑眯眯问。
“我这房子是投计院设计的,只要给设计费,他们会设计的比这还漂亮,”倾冷寒眯眼笑看着谭雨坤,“我想谭少不会克扣属下,堂堂一个陈副总连设计费都交不起吧!”
陈副总没想到倾冷寒来个敲山震虎,看谭雨坤的脸色有些变,吓得不敢吭声了。
“倾先生,柳先生来了。”李婶进来道。
“快请。”倾冷寒笑道,柳东城来得正是时候。
“谭少,初到寒舍,本该多留一会儿,但公司有事,我很抱歉,下次定当盛情招待。”
这是逐客令,谭雨坤岂能听不出来。
“倾冷寒,你在玩火。”送走谭雨坤之后,柳东城一脸担忧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倾冷寒轻笑,目光落在书房的位置。
柳东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件蕾丝袜子,递给倾冷寒:“你扔的太远了。”
倾冷寒接过,扔到垃圾筒里。
居然扔楼下了。
“不要动谭雨坤的女人,这个代价不是你能付得起的。”柳东城提醒道,“谭雨坤今天来决非空穴来风。”
“我管他是不是空穴来风,亦瑶是我的,就算死神跟我抢,我也会拼却到最后。”倾冷寒笑道。
他倒是觉得自己和凌亦瑶的爱情变成一场生死决战,是件好玩的事情,待到有一天他和亦瑶都老了,回忆起往事,他们的爱情是那样的百转千回,惊心动魄。
都会觉得此生没有白活。
“倾冷寒,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柳东城眼中带着请求。
倾冷寒轻轻一笑:“可是我不想停手。”
“倾冷寒……我真后悔当初帮你,是我害了你。”柳东城自责道。
“东城,不要再说了,你是知道我的,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倾冷寒手搭在柳东城的肩上,“这五年我太累了,我想在温柔乡里醉一醉,公司就拜托你了。”
“倾冷寒,不可以……”柳东城张开双手,一副“我一个人承受不来”的样子。
倾冷寒却已转身,手在后面摆了摆手,算是作别。
“倾冷寒,你不能这样,你会把一切都毁了的。”柳东城劝道。
倾冷寒却报之以朗朗的声音:“**苦短日高声,从此君王不早朝,朕行乐去也。”
柳东城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爱妃,朕来也!”倾冷寒打开书房的门,拿着床单,一脸嬉笑的开门进来。
凌亦瑶满脸怒气的抓住床单,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
“亦瑶,你有没有跟谭雨坤说过我们的事情!”倾冷寒好心情问。
“我没跟他说过我,我恨的是你!”
“你恨我?”倾冷寒伸手抓住床单一角,把凌亦瑶拉进怀里,手自然的探进。
已是秋天,外面很冷,那凉指碰到凌亦瑶胸前的花儿,凌亦瑶本能的一抖,倾冷寒顺势整个抓住,用力一握,脸显不解:“你说你恨我。”
“对,我恨你。”吐出来的声音是颤动的。
“我怎么感觉在撒娇?”
“混蛋,你放开我。”
“不放。”倾冷寒不但不放,手指刮了刮凌亦瑶的粉鼻,“你这磨人小妖精,为着你,朕要当不理朝事的昏君,你要报答我。”
“你这个臭流氓,你放开我……”
“我怎么听着这么亲切呢?”倾冷寒刚给谭雨坤一个下马威,心情特好,“我想起来了,这叫打是亲,骂是爱!我原不知道你这么爱我!”
“你还真无耻。”
&bp;&bp;&bp;&bp;凌亦瑶还想再骂,唇被倾冷寒堵了个严实。
这个该死得流氓,竟然把舌伸进她的喉咙里。
只一口就可以咬断他的舌头,让这个臭流氓变成哑巴,牙齿已经碰到了,竟然下不了口,待到后悔时,已经被吻得窒息,手脚无力。
凌亦瑶暗恨自己,这个流氓把你逼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难道你,你就只能做那个懦弱无力的,任人欺凌的凌亦瑶吗?
因为恼恨,烦乱,凌亦瑶的眼角又落下了一行热泪。
“宝贝,怎么啦?”倾冷寒吻去凌亦瑶眼角的泪,大手抚昵着她柔滑的脸,轻声问。
凌亦瑶抿着唇,一言不发,跟这个臭流氓没什么好说的。
“倾冷寒,你混蛋。”
“好,我混蛋,以后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倾冷寒道把凌亦瑶抱回房间,亲自给她穿衣服。
凌亦瑶一动不动的任他所为。
倾冷寒对她越好,她就越迷茫,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以前她想要报仇,现在这念头好像已经跑到爪哇国去了。
她想要离开,倾冷寒死活不放。
想要抛开一切和倾冷寒生活,谭雨坤那边一定饶不了她。
凌亦瑶现在是留也难,走也难,爱也难,恨也难。
“宝贝,看在你今天表现好的份上,许你打二个电话。”倾冷寒心情特好。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一脸怀疑。
被凌亦瑶怀疑着,倾冷寒很不舒服,他塞给凌亦瑶一个最新的手机道:“你今天很乖,谭雨坤来了,都没有出声,这么听话,给你奖励,记住,只许打二个电话,第一个打给季苏弦,第二个打给向晴晴,号码我已经帮你存好了!内容大概是你最近不能回公司和家。”
凌亦瑶恨恨的夺过手机。
这也叫允许?
听到凌亦瑶的声音,季苏弦立即急急问:“亦瑶,你在哪儿,我和谭少都很担心你,你有没有事?再听不到你的消息,我都要报警了。”
“我没事,有点烦,在云南一个人散心去了,公司的事就麻烦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倾冷寒脸紧凑着凌亦瑶的脸边,听此神情有一点点紧张。
凌亦瑶迟疑了会儿道:“我,我过些日子会回去!”
“亦瑶,有人拍到你在倾冷寒的车上,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倾冷寒竖起了耳朵,全心倾听凌亦瑶如何回答。
凌亦瑶若答“是”,一切都将公开,倾冷寒索性公布自己和凌亦瑶的关系,他一定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哪怕是鱼死网破的结局;如果答“不是”,说明凌亦瑶不想给他惹麻烦,季苏弦和谭雨坤联手对付他,他倾冷寒肯定完蛋,她心里依旧爱着他。
一秒作出决定,是倾冷寒经常干的事情。
“不是!”
倾冷寒的脸上显出浓浓的笑意,不知道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依旧爱着自己。
倾冷寒欢心的跟着听。
“我跟他只是谈生意而已。”凌亦瑶的口气很淡。
“我们向氏和倾企业的生意现在并没有什么交集,我也不希望有什么交集……”季苏弦的语气很决绝。
倾冷寒气得嘴直冽,什么叫没有交集,什么叫不需要交集,以前看季苏弦挺顺眼的,怎么长了一颗老法海的心。
&bp;&bp;&bp;&bp;真是可恶,我倾冷寒又没有得罪过你。
耐着性子听下去。
“亦瑶,倾冷寒差点毁了你,我怕你心软又要上他的当,听叔的话,离他远点,这个男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这是什么话?我差点毁了她,我想了她五年,为她守身五年,当年听以为她出事,他差点悲痛得发疯,怎么到季苏弦那儿就变成“差点毁了她”,倾冷寒的手在手机上方抓来抓去,若非怕季苏弦怀疑,他就抓过了,再不要让这个家伙扰了亦瑶的心。
听闻,这个家伙痴爱向晴晴的,为了向晴晴一生未娶,心甘情愿的为她打理公司,爱屋及乌,连着亦瑶也管上了,所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挑拨他和凌亦瑶之间的关系。
真是可恶。
“放心吧,叔叔,我不会的,我没那么笨,在一个地方摔二次跤!”
这又是什么话!
挂断电话,凌亦瑶拿着手机发愣。
“怎么不打了?”倾冷寒关心问。
“姑姑会知道的。”凌亦瑶不知道如何跟姑姑说,这五年姑姑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离开倾冷寒,她也跟姑姑信誓旦旦的说,她恨倾冷寒,她要报仇,可是如今却报到倾冷寒的怀里。
好迪为,她没脸跟姑姑说话。
“倾冷寒,我们要怎么办?”凌亦瑶像是自语。她感觉自己陷入进无路,退无路的迷局。
“亦瑶,我们私奔吧!”倾冷寒搂着凌亦瑶轻笑。
这种事倾冷寒也想得出!当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吗?
这种游戏凌亦瑶不想陪倾大少玩。
不对,私奔,私奔就要出去,出去就可以逃走。
不管爱与不爱,倾冷寒的身边是不能再呆下去。
呆在别墅,倾冷寒像个昏君,什么都不做,就陪她了。
“好啊!我种刺激的游戏我从来没玩过。”凌亦瑶显得非常有兴趣。
“是啊,再不疯我们就老了。”倾冷寒笑道,“起来,我们走。”
“这么快,去哪儿?”凌亦瑶心中似乎又有些失落。
凌亦瑶发现自己现在一点也不了解自己了。
“跟着我走好。”
“好啊,我换件衣服。”凌亦瑶顺手把手机顺到口袋里。
出得门,倾冷寒打开车门,抱凌亦瑶坐在前面。
“我护照没带,我回去拿下。”凌亦瑶想了想道,“这个时候我家没人,她们不会发现的。”
“我们不用护照。”倾冷寒笑道。
“我身份证也没带,现在住宾馆都需要二个人的身份证。”凌亦瑶又道。
“我们也不住宾馆。”倾冷寒替凌亦瑶系好安全带道。
“那我们住哪儿?我可不想幕天席地。”凌亦瑶念叨。
“我们有地方住。”倾冷寒说时咬了下凌亦瑶的耳朵,“不过,你想要幕天席地也可以。”
混蛋,又乱想。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还在开,凌亦瑶问什么,倾冷寒都答个九转十折,搞不清他在说什么。
路上下车时,倾冷寒寸步不离。
结果凌亦瑶把自己搞累了,疲倦的睡着了。
????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的粉脸,若有所思。
?他何尝不知道和凌亦瑶在一起的艰难,何尝不知道和凌亦瑶在一起的风险。
他愿意为这个女人去做世上最冒险的事情。
????倾冷寒勾起嘴角,依旧那么自信和不可一世。
&bp;&bp;&bp;&bp;“女人……”倾冷寒叹了一口气,邪魅的眼神紧盯凌亦瑶的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真实的想法。挣扎越厉害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把一切交给我就好!”
凌亦瑶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眼前是厚厚的窗帘,从窗帘的颜色看,她们只是换了住处。
这也叫私奔!
倾冷寒不在,手机又在身上,是打电话的最好时机。
凌亦瑶拿起手机,翻手机号,就二号,一个是季苏弦,一个是姑姑。
凌亦瑶的手落到季苏弦的名字上,刚要按,一个身影窜进来,夺过凌亦瑶手中的手机。
“倾冷寒,你……你这个混蛋……你混蛋……”凌亦瑶扑过去,夺倾冷寒的手机,“把手机给我,我要让谭雨坤来接我,我要谭雨坤来接我,我再不要看到你这个恶魔。”
倾冷寒听此,所有的爱意全都转化为恨,难忍的嫉恨,自己对她那么好,把心都掏给了她,出了事,净想着往别的男人怀里躲,当他是什么,消费品吗?
倾冷寒打开窗子,把价值不菲的手机扔了出去,怒指着凌亦瑶道:“想要离开我,去找别的男人,你想都别想,无论我们之间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凌亦瑶,上天,入地,我倾冷寒都会抱着你一起,休想离开我。”
倾冷寒对着凌亦瑶一阵猛吼,吼完重重的关上门,留凌亦瑶在房间失声痛哭。
倾冷寒并没有离开太远,人就在贴站在门外的墙上抽烟,在他的脚下撒满了烟蒂。
有几次,他听得凌亦瑶哭得抽噎过去,他很想冲进去,抱住她,吻她,安抚她的情绪,可是他不敢,他怕他的出现激起凌亦瑶更大的悲声。
他后悔刚才不该跟凌亦瑶说那么重的话。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的痛,爱不能,恨不能,舍不放,放不开,心绪压太久了,越是这样的时候,自己越不能放开她,放开了,凌亦瑶就再不会属于他,他们之间就彻底完完了。
夜半,凌亦瑶才停止哭泣,倾冷寒像小偷一样推开门,手抚到凌亦瑶的脸上,湿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轻轻拧亮床头灯,看到凌亦瑶的头发都哭得沾湿在脸上。
倾冷寒蹑手蹑脚的拧条湿毛巾替她拭擦。
刚擦完,凌亦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从下午泪一直流到晚上,多大的悲伤才会有这么痛的泪。
倾冷寒的眼角不由的涌出一颗心疼的泪珠。
“冷寒……”
倾冷寒吓得僵立。恨不得缩成小矮人,小矮到有个洞就能钻进去。
“冷寒……”
凌亦瑶并没有睁开眼,原是她梦中在呼唤。
倾冷寒缩在那儿听着。
“冷寒,我们回不去了。”
语罢,凌亦瑶的泪一行行的往外挤。
倾冷寒再顾不得,把凌亦瑶搂在怀里。
凌亦瑶的身子很冷,倾冷寒解开彼此的衣服,贴身相拥,让自己的温度传到凌亦瑶身上,给她以温暖。
夜里二点光景,凌亦瑶在倾冷寒的怀里不再流泪的沉沉的睡去。
倾冷寒一直没敢动,怕自己的动作惊了她的梦。
倾冷寒困着凌亦瑶,怎么都不放她走。
最急的是柳东城。
得罪谁不好,得罪谭雨坤那样的太子爷,跺跺脚能惊动天。
谭雨坤想要灭倾冷寒,可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
&bp;&bp;&bp;&bp;倾冷寒唯一能和谭雨坤斗的就是他的自信,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识。
柳东城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儿,但这一次,他怕了。
强龙难压地头蛇,那是因为没有遇上强大的地头蛇。
柳东城没想到和他一样怕的还有向晴晴。
向晴晴主动上景湖理想城去找他,泰山崩于前能不乱的她,一脸的慌张。
“柳东城,快点让倾冷寒放了亦瑶,不然向氏和倾企业都要灭亡了!”向晴晴的表情告诉柳东城,事情很严重。
“出了什么事,老婆坐下说。”柳东城扶向晴晴坐下,倒杯水,“想不到你还这么关心倾企业。”
“谁关心倾冷寒?我恨不得倾企业现在就倒了滩子,也省得让我看着牙痒。”向晴晴恨恨道,“我是怕倾冷寒狗急跳墙,押亦瑶做人质。”
向晴晴气得有些背过气的节奏。
“老婆,不着急慢慢说。”柳东城关心道。
向晴晴喝了口水:“谭雨坤已经放话了,如果三天后见不到亦瑶,就抛售向氏和倾企业的股票,让二家的投票全变成废纸。”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他有这个实力吗?”柳东城怀疑,吃了倾企业,柳东城倒信,连向氏一起吞了,谭雨坤肚子不够大。
“谭雨坤没这个实力,可是合谭玉坤之力就有了。”向晴晴又喝了口水,咽得可能有些急,脸色看上去有些痛苦。
“谭玉坤?”柳东城没听说过这个人。感觉向晴晴说得危言耸听。
“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柳子东。”
柳东城听完一哆嗦,那是个比谭雨坤实力还要强一倍的家伙。
“他们什么关系?”
“兄弟。”
“同父异母?”
“同父同母,一个跟父姓,一个跟母姓,兄弟二个看上去感情平淡,可是私下里好得穿一条裤子。而且兄弟二个一样的阴冷,看准猎物,一口致命。”向晴晴脸上浮出懊恼之色,“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事实。”
“他们装作感情冷淡,不会引人注意,他与人合作又喜欢让利,一旦与他合作,他们就兄弟联手,吞了合作者。”柳东城说完,身上直冒冷汗。
当初就是谭雨坤找上柳东城,非常有诚意的要与倾企业合作,并且主动提出不控股,但联手开发连锁宾馆之后,谭雨坤不断提出利润丰厚的方案,让倾冷寒注入资金。
订合同的时候,谭雨坤就提出一条,一旦谭氏经济出现问题,他有权抽走资金。
柳东城和倾冷寒想着谭氏实力雄厚,不可能出现经济问题,就没有多想,没想到这是一条陷阱。
如果此时突然抽走资金,倾企业的资金链就断了。
没有后备资金,倾企业肯定破产。
“向氏和倾企业面临同样的命运,当初亦瑶接近谭雨坤,就是想借谭雨坤之力报复倾冷寒,没想到引狼入室,被谭雨坤牵住了鼻子。”向晴晴痛心道,“也怪我看错了眼,以为谭雨坤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君子;更怪我愚笨,没看出谭雨坤兄弟之间的阴谋。”
“你有不是凤姐,能看到前三百年,后三百年,”柳东城看着向晴晴愁眉紧锁很是心疼,爱怜的抱住越来越瘦弱的向晴晴,“晴晴,让我们放下成见,联手抗敌,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条活路。”
&bp;&bp;&bp;&bp;“但现在不是时候,以我们目前的经济实力,一个回合都撑不了,好在谭雨坤还猜不透我的经济实力,也没摸清向氏和倾企业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不敢贸然动手,他是只精明的狐狸,总是算计着以极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润,如今之计,我们不要惹怒谭雨坤,争取第三方支援,杀出一条活路。”
向晴晴或许思虑过多,身子有些虚弱,依靠在柳东城的胸前。
“你要我怎么做?”柳东城俯身看着向晴晴。
“放了亦瑶。”向晴晴请求道,“这五年,亦瑶经过无数次商战历练,已经知道如何应对各种变故,让亦瑶回到谭雨坤身边,一来不要惹恼了谭雨坤,争取时间;二来能探得谭氏第一手资料,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你让亦瑶做商业间谍?”柳东城不敢相信,向晴晴居然让自己的女儿做这样的事情。
“亦瑶必须强大,她没有别的选择,我也没有。”
柳东城没听懂。
待到他懂了,什么都迟了。
“老婆,我很想帮你,可我根本不知道倾冷寒在哪儿,也联系不上。”柳东城低声道,他这二天找倾冷寒也没找到,打电话也打不通。
不知道倾冷寒跑哪儿去了。
“你不知道,可是谭雨坤已经知道了。”向晴晴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地址。”
柳东城看着心泛起阵阵寒意。
谭雨坤居然如此神通。
这是倾冷寒新建的别墅,还没有投入使用。
倾冷寒建造这别墅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在这里过着不被打扰的生活。
偏得和坟场有一拼了。
这种地方谭雨坤居然也寻到了。
“三天后是谭雨坤的生日,大家都知道亦瑶是他的女朋友,亦瑶必须出席,如果倾冷寒让谭雨坤丢了面子,谭雨坤还有可能采取非常措施。”向晴晴心忧道,“倾冷寒该死,可是亦瑶……”
因为担心向晴晴的脸色变得非常更加苍白。
“柳东城,我从来没有求过我,这一次,我求你了。”向晴晴抬起凤眼,那眼眸是湿润的。
“老婆,你要我怎么帮你?”柳东城动容,从来不曾看过向晴晴如此虚弱,虚弱到让他生出不顾一切保护她的心。
向晴晴点点头。
双手握住柳东城的手:“东城,谢谢你。”
早上,凌亦瑶睁开眼,桌上摆着早饭,品种非常丰富,都是她爱吃的。
桌边有个条儿,倾冷寒的笔迹:“宝贝,请千万吃点,这样你才有劲儿恨我。”
凌亦瑶确是饿了,每样吃了点!
推开窗子,外面静静的,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倾冷寒没了影子。
房间的走廊外满是烟蒂,凌亦瑶知道昨晚是她和倾冷寒二个人的痛苦之夜。
也曾想静下心来跟他交流,沟通,可是倾冷寒根本不给她沟通的机会。
“亦瑶,我可以进来吗?”倾冷寒很小心的问。
原来倾冷寒就在门边。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搞得跟一个外人似的。
凌亦瑶没有吭声。
倾冷寒试探着走了二步,见她没有反应,才大步跨了进来。
倾冷寒变得小心翼翼。
只一晚上的相隔,倾冷寒胡子也出来了,脸也变黄了,憔悴了很多,凌亦瑶看着又有些心疼。
&bp;&bp;&bp;&bp;“亦瑶,我们好好谈谈。”倾冷寒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尾音,像是受冷,感冒的样子。
想要关心,又怕一辈子断不开。
凌亦瑶狠了狠心,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
“亦瑶,我现在三十多了,也老了,经不得折腾了,我想清楚了,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凌亦瑶泪欲滴,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需要怎样说倾冷寒才明白,过去的事情凌亦瑶还放不下,她还无法让自己相信,害死她肚里的孩子的不是倾冷寒,这样一根长刺扎在心里,让她如何跟他生活。
谭雨坤是个厉害角色,惹上了,就甩不掉,跟倾冷寒过日子,就意味着和谭雨坤为敌,这个后果她和倾冷寒都承担不起。
怎么说,倾冷寒都是那个腔,那个调,还是省省吧。
门外突然响起激烈的敲门声。
凌亦瑶吓得脸色霎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冷寒,你快点走。”凌亦瑶急急道,一定是谭雨坤来了。
千恨万恨,那份关心总是淹没不了。
“不,我不走。”
“那我躲起来,不要让谭雨坤看到我们在一起,我求你了。”凌亦瑶一脸哀求。
“亦瑶,你呆着,我来应付,我就不信谭雨坤能吃了我。”倾冷寒亲了下凌亦瑶的额头,匆匆下楼。
倾冷寒已经做好了迎站的准备,可是打开门却发现拳挥出去,眼前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孩子站在门口。
“你是倾冷寒先生吗?”小孩子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声音稚嫩。
倾冷寒点点头。
“有人让我告诉你,柳东城出了车祸,他想要见你最后一面。”
倾冷寒的脸色一下子大变。
顾不得关门,便冲进屋找手机。
开机,拨打柳东城的号码,好久,才有人接电话。
“东城,你在哪儿?”倾冷寒声音全是颤音。
“你是倾冷寒先生吗?这里是人民医院,柳先生想要见你最后一面,以柳先生目前的状况只能撑二个小时。”
“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倾冷寒对着手机狂喊,屏幕已经黑了,人挂了电话。
“亦瑶,东城出事了,我要看去看他,冰箱里有吃的,这几天你多保重。”
倾冷寒急急下楼。
“冷寒,开车小心一点。”凌亦瑶急切道,此情此景,就像小妻子心牵自己的丈夫。
尽管着急,尽管慌乱,倾冷寒还是不忘开启别墅的保全系统。
凌亦瑶又呆在一个华丽的笼子里。
倾冷寒一离开,凌亦瑶便找手机,凌亦瑶居然找到了之前被倾冷寒扔掉的手机。
是凌亦瑶的东西,倾冷寒都不忍心去毁灭。
凌亦瑶的手机簿上,谭雨坤的名字设为王子。
手机是谭雨坤买的,谭雨坤说要么设他的名字为“情哥哥”要么为“王子”,让凌亦瑶二者选其一。
“情哥哥”太肉麻了,凌亦瑶当然先“王子”。
手机刚开不久,就响了。
是谭雨坤的号码。
凌亦瑶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强力的稳定心神,还是颤抖的按下“接听键”。
“亦瑶,听伯母说你心情不好,度假了,都十多天了,也差不多了吧!”谭雨坤的声音非常温柔,充满关心和爱怜。
凌亦瑶听得浑身起寒意。
&bp;&bp;&bp;&bp;“啊,我好了,正要回去,对不起雨坤,没有跟你打一声招呼。”
“我今天正好有空,我去接你吧!”
“不用!”凌亦瑶急忙道,“我自己开车回去。”
“亦瑶,不是害怕我看到不该看的人吧?”谭雨坤看似玩笑道。
“当然,不是。”凌亦瑶急急的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那就在别墅乖乖的等我,乖。”谭雨坤很好心情的“啵”一个。
谭雨坤没问过她在哪儿,就知道她在别墅。
谭雨坤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谭雨坤最好面子,他一定不会放过倾冷寒的。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是离开这儿。
以后谭雨坤问起,打死都不承认。
可是保全系统非常牢固,凌亦瑶插翅都难飞。
凌亦瑶正为难着,门打开了。
凌亦瑶这一次不管倾冷寒作出什么反应,也要冲出去。
冲出去,她和倾冷寒才有活路。
进来的却是柳东城。
“你不是……”
“快点离开,”柳东城拉过凌亦瑶上自己的车,车子飞也似的往前开。
车子开到马路上,向晴晴的车正在那儿等着。
玩的是接力赛。
上了向晴晴的车,不待向晴晴开口,凌亦瑶就拨打谭雨坤的手机号,告诉她,她正在往回家的方向。
整个过程紧张激烈,让凌亦瑶的心整天都喘不过气来。
谭雨坤一个劲儿的追问她去哪儿了,凌亦瑶一口咬定去云南玩了。
上了向晴晴的车,不待向晴晴开口,凌亦瑶就拨打谭雨坤的手机号,告诉她,她正在往回家的方向。
整个过程紧张激烈,让凌亦瑶的心整天都喘不过气来。
谭雨坤一个劲儿的追问她去哪儿了,凌亦瑶一口咬定去云南玩了。
谭雨坤不信,她的车停在宾馆门口,一个决意要去玩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座驾放在别家的地盘上。
凌亦瑶既不想说,谭雨坤也不想多问。
谭雨坤约凌亦瑶晚上吃个晚饭。
谭雨坤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关心,只吃一个饭,凌亦瑶怎么好拒绝。
去美容院做个美容,买了件衣服,做了个发型,凌亦瑶努力使自己荣光焕发,不要谭雨坤看到自己有不妥之处。
倾冷寒十一点多才回到了家,一眼看到柳东城低着头站在门口。
保全系统全被解除,屋内人去楼空。
能解这里的保全系统的只他和柳东城二个人。
一个出车祸就要死的人突然好好的站在面前。
人民医院今天就没收出车祸的病人。
骗他的人用的是柳东城的手机。
倾冷寒看到柳东城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倾冷寒咬着牙道。
倾冷寒的声音异常的阴冷,脸上的表情像吃了枪药似的。
“为了你,倾冷寒,我不想看到你毁了你自己,毁了倾企业,毁了向氏集团,毁了成千上万人的生机。”柳东城抬头看着倾冷寒。
几日未见,倾冷寒又瘦了很多,头发零乱,衣服打折,一向注重仪表的倾冷寒一身风尘。
爱情是一种病,倾冷寒病得不轻。
“去把她找回来!”倾冷寒冷声命令道。
柳东城没动。
“我让你去把他找回来。”倾冷寒提高了声音。
&bp;&bp;&bp;&bp;“倾冷寒,生活并不是只有爱情。”柳东城一副痛心的样子,“你和亦瑶注定无缘,你们之间波折太多,阻力太大,亦瑶身系三股势力……”
“柳东城,别跟我废话,”倾冷寒愤怒的打断柳东城的话,“我让你把她找回来,倾企业是我的,生存还是毁灭,都不关你的事。”
“我不去,没有倾企业,倾冷寒你就什么都不是,你若无权无势,更不可能保护亦瑶,就算得到,结果也只会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中,你若真想得到她,就让倾企业更强大,在经济上胁迫她就范。”柳东城有意刺激倾冷寒的斗志,“否则不仅害你,更会害亦瑶。倾冷寒,你好好想想吧!”
倾冷寒听罢,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清醒过来。
“倾冷寒,有金小姐的消息了。”过了会儿,柳东城低声道。
“什么金小姐?”倾冷寒不耐烦问。
他觉得这个时候柳东城给他介绍别的女人非常不合时宜。
这让他想起,正是因为他的花心,才让他和凌亦瑶相爱二分离。
他都戒女人五年了,柳东城不知道吗?
“哦……”柳东城明显的要“哦”出个意味深长。
倾冷寒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柳东城说的金小姐是自己曾经爱过的金敏儿,爱上凌亦瑶之后,自己早就把这个女人忘到爪哇国去了,连过去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他甚至想不起来金敏儿的样子。
原来有些人在念念不忘中忘记了
“她现在好吗?”毕竟爱过,倾冷寒随意的问了问。
“她跟那个男人结婚了,那个男人死了,”柳东城没敢说,“她现在富可敌国,身家是你的二倍。”柳东城怕倾冷寒受不了。
知道你过得不好,过得不幸福,我也就心安了,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这样的心态。
倾冷寒“哼”了一声,思绪又回到凌亦瑶身上。
“倾冷寒,以前你为了金敏儿要死要活,如今你可能已经不记得她什么样子了,再刻骨铭心的恋情,也敌不过似水流年,你痛一会儿,就会忘记的,投身事业吧,倾企业等着你的热血。”柳东城拍拍倾冷寒的肩。
倾冷寒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凌亦瑶,他永远不会忘记。
爱金敏儿,爱在心里;爱凌亦瑶,刻在骨里。
不过柳东城说得对,倾冷寒必须强大,才能守住他的一切,包括凌亦瑶。
倾冷寒似乎忘记了这场爱情带给他的伤痛,没日没夜的工作。
倾企业不能把宝全押在连锁宾馆上,要把以前的主业连锁超市重新做起来。
倾冷寒冷痛割爱,抛售了名下几处房产,和二个小公司,山顶别墅那个令他一辈子伤痛的地方也卖了,座驾只留一个,其他也都卖了。
必要时海边别墅也不要了。
倾冷寒要向谭雨坤传递一样信息,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如果谭雨坤杀过来,他会背水一战,绝不投降。
“倾冷寒,我收到消息,向氏想要和谭雨坤深度合作,灭了我们,不知道这消息准不准确。”柳东城进来时一脑门官司。
“你没问过向晴晴吗?”倾冷寒低声道,这个时候能用的资源都要用上。
“我去找过她,找不到,季苏弦说向晴晴生病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柳东城眉头紧拧道,“这女人要狠起来,比蛇蝎还毒,没准可能就是她的主意,她装病不敢见我。”
第一次听柳东城连名带姓的叫向晴晴。
&bp;&bp;&bp;&bp;以前不是叫“晴晴”就是“老婆”,亲热得倾冷寒寒毛全竖了起来。
“应该不会吧!”倾冷寒拍拍柳东城的肩,“是你想多了,也许她真病了。”
“她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好着呢!”柳东城拿出一根烟,点上,“她曾经跟我分析过倾企业、向氏和谭家的利害,合向氏和倾企业之力也不是谭家的对手,不排除她为了向氏的活路出卖我们。”
“现在向氏做主的可是凌亦瑶。”倾冷寒的手下意识的一抖,他害怕凌亦瑶被向晴晴驯成了蝎子。
“凌亦瑶肯定听向晴晴的。”
“亦瑶应该不会向我下手。”倾冷寒低声道。
“她现在和谭雨坤好着呢,说不定好事将近了,倾冷寒,你说的,永远不要自以为了解女人,否则受多少苦都是活该。”柳东城懊恼道,“我真后悔听了向晴晴的话,把她从你手中放出来。”
“不过才过了八天,亦瑶不会变得这么快的。”倾冷寒自语,明显的没有底气。
“有没有,我们看了不就知道了吗?”柳东城扔掉烟,一拉倾冷寒的手,“跟我走。”
晚上,精心装扮的凌亦瑶出现在某豪华酒店。
谭雨坤一看到她就迎上来,很绅士的拉好椅子让她坐下。
点菜时,谭雨坤每一道菜都要征询凌亦瑶的意见。
还是那个温情脉脉的情人形象。
吃饭时,谭雨坤基本没动筷子,貌似眼巴巴的看着凌亦瑶优雅的吃着。
谭雨坤点了三样热菜,凌亦瑶吃得有些热,拉了拉脖子上的小丝巾。
谭雨坤看见凌亦瑶的脖子上赫然有了一道伤痕。
看到谭雨坤目光的异样,凌亦瑶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脖子上留有和倾冷寒欢爱的痕迹。
她急急的用丝巾遮住。
“亦瑶,你脖子上的伤哪来的?”
“谭少,你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跟着门便被推开了,倾冷寒和柳东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谭少,方便一起吗?”
谭雨坤虽然很不喜欢倾冷寒,隐隐觉得凌亦瑶这次失踪和倾冷寒脱不了关系,苦于没有证据,但官样文章还是要做的。
“请吧!”谭雨坤礼貌的请倾冷寒落座。
“谭少,我刚才好像听你说凌小姐受伤了,凌小姐怎么啦?若是被谁欺侮了,告诉我,我帮你摆平。”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迅速转向谭雨坤道。
从倾冷寒进门的那一刻起,凌亦瑶的心就难以平静。
听此,凌亦瑶又把丝巾理了理,又露出脖子后面的抓痕。
倾冷寒眼尖,一眼就看到,轻笑一声。
倾冷寒的轻笑让凌亦瑶更加坐立不安。
“雨坤,我去一下洗手间。”凌亦瑶低着头朝倾冷寒和柳东城礼貌的说了声失陪一下,便推开椅子,出去。
背后,凌亦瑶又听得倾冷寒轻笑一声。
虽然表面上凌亦瑶还算平静,但她打开门时,脚步声是零乱的,倾冷寒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乱了阵角。
谭雨坤也有点不悦,佳人有约,就这么被倾冷寒给破坏了气氛,可是又不能失了风度。
倾冷寒自是看在眼里,心情大好,不顾形象的大块朵颐,像是饿了几天似的。
倾冷寒的筷子因为手机响才停了下来。
是凌亦瑶的号码。
&bp;&bp;&bp;&bp;倾冷寒笑了又笑,也学着谭雨坤的绅士样说声“失陪”,然后去外面接电话,一边接一边往女洗手间那边走。
“倾冷寒,你这个臭流氓,你想怎么样?”凌亦瑶压抑着愤怒骂道。
“我没想怎么样,就是想知道,你带着一身和我欢爱的痕迹去约会别的男人,不觉得难过吗?”既然凌亦瑶骂他流氓,他索性来一嘴流氓的腔调,“还有,你遮住了脖子,没遮住后颈,要不要我买块床单给你裹上,顺便再滚一次床单,我很喜欢和你滚床单!”
“倾冷寒,你若再乱来,别怪我心狠。”
“对我心狠,抛弃我约会别的男人,你还不觉得心狠吗?”倾冷寒的语气一下子转到零下八度,“你对我的心狠我已经领教了,联手打谭雨坤灭了倾企业,你还真做得出,我倒要看看你的心到底狠到什么程度,凌亦瑶,别客气,想狠你只管狠,不用告诉我!”
事关凌亦瑶的事,倾冷寒很容易失控。
只是没想到隔门有耳,他们吵得热闹,人听得高兴。
“倾冷寒,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吗?”凌亦瑶怒声道。
“没有啊,你在我心中可伟大了,伟大就像圣母马利娅。”倾冷寒讥讽道。
跟凌亦瑶吵架也是一件乐事。
还想要听凌亦瑶的回话,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凌亦瑶,你理屈词穷了吧!
待凌亦瑶收拾好心情,回到包间。
好在倾冷寒和柳东城已经走了。
倾冷寒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和敌人并肩作战,虽然和凌亦瑶骂得痛快,但心里还是像石头堵住似的难受。
难道自己和凌亦瑶这么快就爱到末路了吗?
只八天,那么多年的思念和牵挂就被一笔勾销了吗?
如果不是,向晴晴为什么不见柳东城?
前些日子,向晴晴和柳东城关系可是非常亲密。现在突然避而不见。
向晴晴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决择对自己有利,可是凌亦瑶呢?向晴晴调转枪口对准他,她也会无条件执行吗?
凌亦瑶看到自己,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看过,难道爱情真的敌不过面包?
乱,心乱如麻。
柳东城深知其心,带他出来兜兜风。
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东城,调转车头。”车子开出三四里之后,倾冷寒叫停。
“干什么?”柳东城讶异问,以前他们兄弟挺默契的,倾冷寒一抬身,他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倾冷寒再次见到凌亦瑶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根本猜不透他下一秒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凌亦瑶和谭雨坤这对狗*男女现在做什么。”倾冷寒恨恨道。
“倾冷寒……你没事吧?”柳东城看倾冷寒这么疯狂,心里很是害怕。
“快啊!”倾冷寒厉声道,伸手过来,如果柳东城不调头,他就自己控制方向盘了。
柳东城只得调转车头。
“倾冷寒,我们去哪个方向。”
“凌亦瑶住的地方。”
倾冷寒打听过,凌亦瑶租了幢临时别墅,和季苏弦住在一起。
柳东城开车技术一流。
车子停在到凌亦瑶住的别墅的拐角停下,倾冷寒看见谭雨坤扶凌亦瑶下车。
细心体贴,俨然像服侍公主。
谭雨坤站在门口,有想进去的意思,倾冷寒差点冲过去揍他,好在凌亦瑶好像拒绝了。
谭雨坤非常失望的走了。
&bp;&bp;&bp;&bp;别墅的电门缓缓的打开,凌亦瑶却不进去。
倾冷寒睁大眼睛看着,凌亦瑶为什么不进去,难道除了谭雨坤外还有别的男人?
妒火快要把倾冷寒燃烧了。
“倾冷寒,我们回去吧!”柳东城低声提醒道。
倾冷寒中指放在唇边,示意柳东城噤声。
倾冷寒看见凌亦瑶忽而往一条小路上跑。
别墅很偏,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很不安全。
倾冷寒想也没想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倾冷寒……”柳东城想叫住他,哪里叫得住,只得跟着跳了下去。
倾冷寒听得凌亦瑶大声喊道:“倾冷寒,你这个混蛋,我恨你。倾冷寒,你这个混蛋,我恨你。倾冷寒,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跟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这是怎么回事?”倾冷寒蒙了。
“柳东城,你说为什么?”倾冷寒转而求助柳东城。
柳东城更蒙。
这种哭不像完全是因为痛恨,而是带着发泄,心里压太久了需要释放。
看到凌亦瑶和谭雨坤在一起时,巧笑嫣然,分明相处甚欢。
凌亦瑶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住,哭完,拭了拭脸,却重又上了车。
看时间,快夜里十二点了,凌亦瑶为什么不回家,你要到外面野,向晴晴也不管管她?
夜里十二点还在外面荡的男人肯定不是善类。
凌亦瑶是不是太痛苦了,要到外面去喝酒?
一醉解千愁?
不行,这样太不安全,得跟着她。
凌亦瑶可是他倾冷寒货真价实的女人。
凌亦瑶的车子七弯八拐的拐到一个别墅前停下。
难道是私会别的男人?倾冷寒睁大了眼。
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凌亦瑶到了门口,四下看了看,方才按门铃。
倾冷寒睁大了眼,生怕一眨眼就把该死的那个男人的面容错过了。
打开门,凌亦瑶迅速的闪进来,里面一个脑袋探了探,然后急急的关上门,那脑袋闪得太快,什么品种都没瞧见。
这么鬼鬼祟祟的,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什么什么。
倾冷寒的火“腾腾腾”全上来了,她凌亦瑶还是自己的妻,这么做是给自己戴绿帽子。
倾冷寒一向不喜戴帽子,何况还是绿色的。
“柳东城,我要进去看看。”倾冷寒低声道。
“倾冷寒,你疯啦,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柳东城拉住倾冷寒。
自从再见凌亦瑶,倾冷寒动不动就启动疯子模式。
“你看这是什么?”倾冷寒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
柳东城真是服了他了,随身带着结婚证。
“她是我老婆,就算她报警,也是家务事。”倾冷寒把结婚证宝贝似的收好,寻找可以跳进去的地方。
全是雕花围墙,进去对柳东城来说,小意思。
倾冷寒还没想好从哪儿进容易,柳东城已经跳进去了,快速的打开门把还在思索怎么进的倾冷寒放进去。
“谁?”屋里的灯一下子全亮了。
一个男人的厉喝声。
跟着出来二个人,一男还有一女。
都是熟人。
男的是真洋鬼子季苏弦,女的正是倾冷寒跟踪的凌亦瑶。
“没想到你们……”倾冷寒指着凌亦瑶说不出话来。
凌亦瑶居然和季苏弦混在一起。
&bp;&bp;&bp;&bp;季苏弦不是喜欢向晴晴的吗?老娘追不到改为追女儿啦!
“倾冷寒,你出去。”凌亦瑶指着大门道。
“凭什么,你……”倾冷寒刚要掏结婚证,听得里面有声音。
众人立即噤声。
“谁啊?”屋子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
原来是三个人,又误会凌亦瑶了。
倾冷寒连忙举手作投降状。
虽然小,柳东城还是听出是向晴晴的声音。
七八天没见,向晴晴说话都有点油尽灯枯的味道,让柳东城听着非常揪心。
难道向晴晴的病是真的?
“晴晴,是我。”柳东城高喊。
“你们,出去,出去,都出去,晴晴需要休息……”季苏弦压低嗓子,显然他不想吵着里面的病人。
“老婆,你怎么啦?”柳东城冲破季苏弦的阻拦闯进屋内。
眼前的情景让他惊呆了。
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向晴晴。
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没一丝血色,手干枯的就像风干的鸡爪子。
嘴唇发紫。
屋子里一股呛鼻的药水味儿。
柳东城耳朵嗡嗡作响,世界一片混乱,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出去,出去。”季苏弦抓住柳东城的衣襟,想要把柳东城强行拉出去。
欧游人种还是挺有劲儿的,但却拉不动。
“欧文,你先出去。”向晴晴说话气若游丝。
“可是……”季苏弦盯着柳东城,眼中带着愁怨。
“没事的。”向晴晴想要摆摆手,居然不成功。
柳东城看着鼻子只发酸。
季苏弦只好听从。
“到底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屋外倾冷寒哑声问凌亦瑶。
凌亦瑶一脸凄苦,带着怨恨道:“你倾冷寒不是挺聪明的吗?为什么猜不到。”
“对不起。”倾冷寒不知道说什么。就在刚才他还在咒骂他们母女,却不知道凌亦瑶忍着极大的痛苦和谭雨坤强颜欢笑。
倾冷寒自然是猜到的,向晴晴得了重病,刚做过大手术。
如果谭雨坤知道,很有可能趁人之危,先吞了向氏,所以向晴晴选择在家里休养,封锁消息。
凌亦瑶还要和谭雨坤虚与委蛇,心里怀着极大的痛苦和恐怖,不知道内情的倾冷寒还口出恶言讥讽,才有凌亦瑶一个多小时的痛哭。
倾冷寒感觉自己对凌亦瑶就没干人事。
痛悔交织,倾冷寒撞墙的心都有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我永远不想看到你。”凌亦瑶打断他的话,转身进了里屋,留倾冷寒一个人在院中呆若木鸡。
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老婆,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变成这样?”柳东城拉着向晴晴瘦得只有骨头的手放在脸上。
向晴晴说了一句,柳东城的眼泪立时滚落下来:“东城,没想到我临死之前还能看到你。”
“不,不,老婆……不要吓我。”柳东城想要捂向晴晴的嘴,他害怕听到这个字眼,可是向晴晴太虚弱了,一碰就碎的样子。
手又缩回来。
“五年前,为了击败倾冷寒抢走亦瑶,我造假说自己得了绝症,没想到五年后,我真得到绝症。”
“老婆现在医学那么昌明,我带你去看医生。”柳东城想要抱向晴晴。却又不敢下手,不知如何是好,手捂着脸,禁不住哭了起来。
柳东城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哭得像个孩子。
&bp;&bp;&bp;&bp;“东城,你爱我吗?”向晴晴想要伸手摸柳东城的脸,手居然抬不起。
只是八天没见,八天啊,那个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向晴晴就变成这样,这让柳东城如何接受这个现实?
“爱,我爱你,老婆,老婆,我爱你。”柳东城把向晴晴的手重又按在自己的脸上,手托着向晴晴的胳膊,给她支撑。
“东城,我一直不知道……我爱不爱你,直到我手术失败,我脑中全是你,我才知道……我爱上你这个小男人。”
手术失败,失败,失败,失败……
一块巨石砸在柳东城的头上,砸得他耳朵起了鸣响。
“什么人给你做手术的,我杀了他。”柳东城悲愤道。
“不怪医生,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大夫,我是胃癌晚期,已经扩散到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我。”向晴晴的脸上显出悲怆的笑。
向晴晴当是不放心凌亦瑶,病一直拖。
“不过我很满足,在我死之前,我女儿能陪在我身边,我爱的人能来看我。”
“老婆,你会好起来的,你没事的。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恩爱!”柳东城的泪不停的滚落。
“东城,我的病,我知道。”向晴晴虚弱道,“人吃多少饭……走多少路,过多少桥……都是命中注定的。这也许是我的报……应……”
“不,老婆……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当初,我选丈夫都是选又老又有病……子女好对付……死得快……来钱快……人说……我把他们……克死……了……现在,我把自己克……死了……”
“不,老婆,别说了。”柳东城害怕听到“死”字。
不管别人如何评价向晴晴,在他眼中向晴晴是世上最好的。
“东城,很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没……力气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身体虚弱到这个份上,还不忘一份关心。
“不,老婆,我留下来陪你。”
“不行……”向晴晴费力的摇摇头,“谭雨坤是会疑心的,他会吞了楚……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保住我的……江山……那是我的……心血……是亦瑶……安身立命……的事业。”
“好,我和倾冷寒一定拼死守住向氏,你放心。”
“好,好!”
向晴晴的生命已经倒计时,自己连陪她都不可以。
商场如战场,亦如生死宫斗,存天理,灭人伦。
好想再留一会儿,又害怕加速她生命的进程。
“倾冷寒,我们走。”柳东城把木呆呆看着屋内的倾冷寒拉了出去。
“倾冷寒,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如何才能保拄向氏,保住倾企业。”一回到别墅,柳东城便拉住倾冷寒问。
倾冷寒还是木然。
柳东城端起一杯冷水朝着倾冷寒的脸上泼过去。
“倾冷寒,现在才是战斗的时候,你要打起精神,保护我们的女人。”柳东城怒声道。
倾冷寒被冷水击得清醒过来。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再议。”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时,柳东城的车子就发动了。
今天他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登门拜访王金秋。
直奔其家门。
倾冷寒的计策永远也不会错的。
&bp;&bp;&bp;&bp;只是柳东城打过无数次王金秋,老脸都打肿了,王金秋会让他进门吗?
为了向晴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豁出去了。
王金秋住的是独家独院,很大,至少有三百多平方,院子里搭一个纯玻璃的阳光房,阳光房里种满了花花草草。
看着有春天的味道。
王金秋一辈子没有娶过女人,可能是娶这些花草了。
阳光房里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家伙?
整了整西装,定了定神,接响门铃。
“谁啊?”
“王总,是我。”记忆中是第一次如此客气的称呼他。
记忆中王金秋和倾冷寒一直是对手,柳东城摸到他的家,目的是如果需要过来揍他,没想到第一次来居然是求和的。
阳光房的门打开了,迟缓的关上,抬头。
果然是王金秋。
斗了将近十年,王金秋也老了。
当初王金秋和倾冷寒吵架,一蹦三尺高。
柳东城想起一句很文艺的话:最后,我们都败给了岁月。
“柳总,找我什么事啊?”王金秋伸直腰,一脸冷漠问。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柳东城尽量的客气。
“你的朋友,我没有见的必要。”王金秋转身,又要进阳光房。
看来对人世失望,寄情花草了。
“是你的朋友,如果不去,你会后悔的。”柳东城急急道。
“谁?”王金秋走近几步,没开门的意思,看着柳东城的脸,审视着。
“向晴晴。”
“她要见我?”王金秋又走了几步,脸依旧是冷漠的,但眼神中却闪着一丝渴望。
“不是。”柳东城不想假装圣旨。
王金秋冷笑一声,转头就走。
“王金秋,她的时间不多了,不去你会后悔的。”柳东城重重的扔下一句。
王金秋的脚步停住了。
“你觉得,我老了就很好骗吗?”
“随便你,王金秋。”柳东城冷冷道,“当我没来过。”
柳东城上了车,点了一支烟。
倾冷寒真是聪明,他说这事要早上进行,晚上王金秋肯定不会去。
王金秋谁都不信,只信他的花花草草。
早上带王金秋去见向晴晴,不被怀疑。
带王金秋去见向晴晴这事不会顺利,要柳东城见机行事。
柳东城的脑子用空了,王金秋没走的意思。
柳东城问倾冷寒,不带王金秋去见向晴晴行不行。
倾冷寒说不行,让王金秋见向晴晴,唤起他对向晴晴所有的情,他才会倾尽全力帮助向氏。要不,王金秋只会痛一阵子,出手也只会三层力。
一支烟抽完了,王金秋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看来这事今儿是办不成了。
柳东城扔掉烟头,开动车子。
这点事都办不成,谈什么守住向氏,柳东城很是懊恼。
“东城,事情怎么样?”倾冷寒打来电话问。
“今天没戏。”柳东城沮丧道,“我感觉自己特没用。”
“没事,总有办法,常言说得好,办法总比困难过。”倾冷寒安慰道。
身边响起车喇叭的声音。
柳东城愤怒转头,爷正不高兴,你还刺激爷。
眼前所见,居然是王金秋。
王金秋打扮得很隆重,西装革履,头发朝后梳,油光锃亮,搞得跟要上“相亲”电视似的。
&bp;&bp;&bp;&bp;柳东城愤怒转头,爷正不高兴,你还刺激爷。
眼前所见,居然是王金秋。
王金秋打扮得很隆重,西装革履,头发朝后梳,油光锃亮,搞得跟要上“相亲”电视似的。
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
“柳先生,请带路。”
这种时候,柳东城懒得计较。
路七弯八拐。
柳东城故意的带往难开的路上。车子开得跟踏浪似的。
八点十分,柳东城把王金秋带到别墅前。
“柳先生,抱歉,如果被人发现我和你在一起,一定会怀疑的。”下了车,王金秋解释道。
柳东城一愣。
姜还是老的辣。
一切看在王金秋眼里跟明镜似的。
“我和倾冷寒斗了这么多年,他怎么想,我都知道。倾冷寒一定跟你说过,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敌人。”王金秋抬眼看了看别墅,“没想到,她会住在这里。”
“这里……”柳东城一愣。
“这是我和晴晴生活过的地方。我以为她此生不会来了。”
柳东城心中泛酸,想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吃这种醋。
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一切,包括过去。
记住曾经的美好就好。
“我试试。”王金秋掏出钥匙。
“开不了,开不了,开不了。”柳东城一个劲儿在心中呐喊。
门开了。
王金秋带着柳东城走了进去。
“这里的花草都是晴晴喜欢的。”王金秋像主人一样给柳东城介绍。
“晴晴在里面。”柳东城想要称向晴晴为老婆的,居然没那个底气。
门锁着,里面的门王金秋居然也能打开。
“谁……”声音好似比昨天还要虚弱。
“我的公主,王子回来了。”王金秋看似轻松语气,可是听着却是非常悲怆。
“金……秋……”
王金秋顺着声音大步冲进去。
和柳东城一样,先是一愣,然后扑过去,抓住向晴晴。眼睛一下子全湿了。
“我的公主,你怎么啦?”
还是多年之前的称呼。还是叫得那么亲切,可是公主病危,王子老了。
“公主快要……归天了。”向晴晴很努力很努力的笑,只笑出二滴泪珠。
“不是,公主,你只是去替王子去抢位置,王子很快就会去陪你的,王子答应过公主,要一直守护公主的。请公主不要计较王子曾经做过的错事。”
王金秋像是背台词。
他不要在生死离别的时候表现的那样凝重。
那么恨,到头来全换成浓浓的爱。
柳东城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刚才进门时,柳东城很是吃味,如今却是心安了。
向晴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只要记得向晴晴是爱他的,就够了。
“公主……已经变成了女……巫……”
“王子也变成了恶魔,我们还是天生一对。”王金秋含泪笑道。
向晴晴的眼角也浮起了笑意。
“金秋,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往事……不要……再提……如今……”向晴晴挣扎着想要起来,头只抬了一寸。
王金秋把向晴晴捞进怀里,依在他的胸口。
“都是我对不起你。”王金秋忏悔道。
“你为我一辈子……没娶,有这份情……就够了……只是……看不到……对不起……”向晴晴虚弱道,“金秋……我有一事相求……”
&bp;&bp;&bp;&bp;“你说。”
“我死之后……密不发丧,和倾冷寒……放下成见……三家联合……”
王金秋沉吟。
柳东城站在外面,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们进门的时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也放心让向晴晴一个人留在家里?
这个季苏弦真不像话。
这时间长了晴晴有个好歹怎么办。
柳东城正想着,季苏弦带着一个医生进来了。
原来是自己整脑子。
“先生,她早上五点就昏迷不醒了。”
柳东城听着心一沉,原来向晴晴病情危险,季苏弦去请大夫了。
凌亦瑶不能生活在这儿,怕人疑心。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最好送去医院,或许还有救!”二个人都无视柳东城的存在。
“可是病人……”季苏弦话没说完,听得里面一声号哭,“晴晴……晴晴,你醒醒……你醒醒……晴晴,求你不要抛下我……”
众人冲进去,看到向晴晴在王金秋的怀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电影中用烂的镜头,柳东城活生生的见识了。
心沉,直沉入十八层地狱。
医生冲过去,把向晴晴放平,翻了翻眼睛:“瞳孔已经放大,请节哀。”
“医生,请你救救她。”季苏弦跟在医生的后面,二手巴巴的生着。
医生摇摇头:“她已经没有生命体症了,神仙也救不了,我很抱歉。准备后事吧!”
晴晴去了,向晴晴去了。
柳东城呆立。
“晴晴,晴晴……”王金秋是老泪纵横。
“医生,遵从约定,钱我过几天打给你。”
医生走后,季苏弦则关上门。颓然的倚在门上,面色霎白。
一座山轰然倒下,季苏弦的世界跟着倒塌了。
十二点,王金秋才让季苏弦打电话给凌亦瑶,这是下班时间,不会被怀疑。
倾冷寒也是十二点赶了过来。
看着向晴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凌亦瑶手捂着嘴,眼睛向外喷泪。
想要哭,却要装作坚强。
山倒了,她要学会自己承受风雨。
倾冷寒看着心疼,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一切有他。他会拼死保护她,凌亦瑶却闪开了。
凌亦瑶貌似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凌亦瑶好像很是抗拒倾冷寒。
这个时候,什么也计较不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王金秋眼睛通红,“大家节哀,看以后怎么办?”
“我要为母亲办丧事。”凌亦瑶强迫自己不要落泪。
“晴晴的意思,是密不发丧。”王金秋声音很低。
“不行,我要为母亲办一个风光的葬礼。让她体体面面的离开。”凌亦瑶显出从没有过的绝诀。
“亦瑶,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请问王先生,那什么时候是冲*动的时候?”凌亦瑶冷声道,“你和母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商业利益坐在这里,你自然可以说得轻松。”
原来凌亦瑶什么都不知道。
向晴晴不要女儿心中父亲是那样的不堪。所有的痛和愤都自己承受。
王金秋痛如泉涌,却还要强作精神。
“为晴晴举行完葬礼之后,就要为向氏举行葬礼,这是晴晴辛苦打下的江山,你愿意看到它葬送在谭氏手里。”王金秋劝道。
“王金秋先生,请叫我母亲楚总。”凌亦瑶提高了声音。
王金秋一怔,半天说不出话来。
&bp;&bp;&bp;&bp;“亦瑶,你冷静点。”倾冷寒上前,想要拉凌亦瑶,被凌亦瑶的手冷冷的打开。
“倾冷寒先生,如果你是谈生意的,就请坐下,我们家的私事,你没有发言的权利。”
若是平时,倾冷寒一定吼起来“我是你老公,我没有,谁有”,但今天,他不想添亦瑶的烦忧。
“大家冷静下,我们还是坐下讨论三家联合的事情。”柳东城出来打圆场。
“生意上的事,你们跟我的副总商量,对不起各位,我没心情。”凌亦瑶冲进屋内,关上门,众人听得凌亦瑶压抑的痛哭声。
为了迷惑敌手,向晴晴重病期间,凌亦瑶还要装没事人似的上班,和谭雨坤约会,她太压抑了,就让她哭会儿,希望她哭过之后,能冷静下来。
凌亦瑶也是经常商场数年的历练,知道轻重。
凌亦瑶没让大家失望,第二天便收拾好心情,和众人一起秘密的火化了向晴晴。
骨灰存放在这座别墅里。
下午四点多,众人聚于此举行一个简单的悼念仪式。
柳东城看着向晴晴只剩一个盒子,万分的难过,立在那儿,依旧不能相信,向晴晴已经离开他的事实。
往事一幕幕浮在眼前,犹如昨天,如今一切依旧,那个人却已经不在。
如何相信?
不能相信?
却不得不相信。
如果生命可以从来,他一定骑着南瓜车去向晴晴风风光光的娶回家。以前不知道婚书多重要,现在才知道,有了那张纸,他才可以生生死死在一起。
王金秋则一寸一寸的摸着那盒子,好像怕那盒子冷,自己用手去温暖它。
多少爱,多少恨,如今隔着二个世界,做错了多少事,向晴晴都没有责怪,留着他一个人承受着良心的指责。多么希望他活过来,责打侮骂都是一种幸福。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他肯定放弃一切,相信晴晴,千里追寻,相伴一生。
季苏弦则呆呆的看着门,好像不知何时,向晴晴就会推门进来,和以前一样,叫他“欧文”。
从一开始季苏弦就知道向晴晴不属于他,但他已经习惯了守候,习惯了守护,如今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
这门以前是一个希望,现在是一道伤痕。
倾冷寒的目光则全都投向了凌亦瑶。
凌亦瑶的身子越来越单薄了,单薄的就像一个纸片,倾冷寒很害怕风一吹,就把她给吹跑了。
屋里谁也没有声息,也没有哭,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当凌亦瑶手机响起的时候,那震动的声音就显得非常刺耳。
凌亦瑶打开手机。
倾冷寒紧张的靠近。
“雨坤,找我什么事啊?”凌亦瑶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点欢快。
天知道,她的心在流泪,在滴血。
瘦弱的身体要承受那么巨大的悲痛,那么沉重的责任。
倾冷寒真害怕凌亦瑶会被压垮。
多想说,亦瑶,你站在我后面,一切让我来。
可是亦瑶不给他机会。
“亦瑶,我有件事想要和楚总商量下,楚总有空吗?”
谭雨坤当是闻出点味来了,倾冷寒有些紧张,三家联合才拿出一个初步方案,还没有拿出应敌策略,这个时候谭雨坤出手,肯定措手不及。
亦瑶再承受不住打击了。
&bp;&bp;&bp;&bp;“姑姑出国散心了。”凌亦瑶淡笑道,“怎么,一打电话就问姑姑,你都不怕我吃醋啊?”
凌亦瑶笑得看似很自然,但倾冷寒看到凌亦瑶拿手机的手紧掐着,指甲都掐得翻了上来。
倾冷寒想要上前,又发觉自己并没有勇气。
立在那儿,生生的心疼着凌亦瑶。
“哪有,今天晚上一起吃个晚饭吧。”谭雨坤心情看似非常愉快。
倾冷寒听得清晰,心里一个劲儿道:“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听到的却是:“好啊,我正想要约你,又怕你被哪朵花吸引住了,舍不得挪动步子;若强行唤你,又怕谭少生气。”
倾冷寒听得心里冒酸水。
“我的小公主不会吃醋了吧,相信我,溺水三千,我只要你,无论我在哪里,只要亦瑶你一声唤,立马归位。”谭雨坤亲昵的表白道,停了停道,“对了,亦瑶,下个月我们谭氏有一个重大活动,我想双喜临门。”
“什么活动啊?”凌亦瑶的手掐得更紧了。
“保密,到时给你一个惊喜,我想我们不如下个月订婚,推波助澜,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谭雨坤娶了一个绝世美女。”谭雨坤笑道,“亦瑶,你看怎么样?”
“少贫,还不想要借此做广告,你这是一举三得。”凌亦瑶也轻笑,“世上就没有比你更精明的人。”
“我就喜欢聪明人,这么说亦瑶你同意啦?”谭雨坤高兴道。
“我可以拒绝吗?”凌亦瑶反问,
“不可以。”谭雨坤笑,笑中分明带着一点杀气。
这一招够狠,向晴晴一直不出现,只要活着,订婚礼总会来的。
他们的时间撑死了,也只有一个月了。
“亦瑶,晚上不要去。”倾冷寒上前,小声劝道。
“不去,谭雨坤是会怀疑的。”
倾冷寒还想说什么,凌亦瑶已经漠然走开,好像倾冷寒只是一个过客,说二句就走的,可有可无的人。
倾冷寒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结婚证。
令倾冷寒和柳东城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报纸和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凌亦瑶和谭雨坤的消息。
报纸说,下个月十号,谭雨坤和凌亦瑶订婚。
现在是十一月二十三号了,只有十几天时间。
谭雨坤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东城,这报纸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这么快,这么匆忙……这是订婚啊,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现在报纸为了发行量真是无所不为,怎么可以这样期骗民众,真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倾冷寒不停的撕着报纸。
柳东城没有说话,他知道,倾冷寒这一次是真的急了。
一旦订婚,谭雨坤就知道向晴晴出问题了,就可能先吞了向氏。
弱肉强食。
更糟的可能就是谭雨坤胁迫亦瑶嫁给他,得财得人。
凌亦瑶现在已经够痛苦了,大山压顶,她一定受不了。
想要替她分担,可是她拒而不见。
“倾冷寒,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柳东城沉声道。
“东城,我宁愿所有的事都由我来承担,我不要亦瑶来承受,东城,我要见亦瑶,替我想办法,我的脑子现在乱得很。”倾冷寒拍打自己的头,“我想要见她。”
&bp;&bp;&bp;&bp;“倾冷寒,我有办法让亦瑶来,可是倾冷寒,你一定不能冲动,不然你会毁了向氏,也会毁了倾企业的。”柳东城以前只护着倾企业,因为向晴晴的故亡,自然也分一点心到向氏去。
心忧二家,却无能为力,柳东城的痛不比倾冷寒少一分。
“好,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和亦瑶谈谈,我只是不想她做傻事。”倾冷寒眼睛都急红了,“东城,如果订婚仪式正常进行,谭雨坤要么会逼亦瑶嫁她,吞了向氏;要么直接吞了向氏,不可能有第三种情况。我和亦瑶见面,就是想和她商量办法。”
柳东城想了想,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柳东城开车在凌亦瑶的别墅外等着。
柳东城打电话给凌亦瑶。
柳东城的语气非常沉痛。
柳东城说,倾冷寒听到凌亦瑶和谭雨坤订婚的消息后,情绪反常,在他的别墅里服毒自杀,医生说生命垂危,希望凌亦瑶能去见他最后一面。
凌亦瑶听到倾冷寒自杀的消息后,六神无主。
再次见到倾冷寒,发现倾冷寒是个特别容易走极端的人。
说这话的又是柳东城,凌亦瑶信了。
凌亦瑶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季苏弦一再问她出了什么事,她都没有理。
“冷寒,怎么样?”一种上凌亦瑶不停的问。
“你到时看了就知道了。”柳东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凌亦瑶再说什么,柳东城便一概不理。
“冷寒,你一定要没事,冷寒,你不可以有事……”一路上,凌亦瑶不停的絮叨着。
车子一停下,凌亦瑶便往别墅里冲,全然没有注意到柳东城并没有进去,而是把车开走了。
“冷寒,冷寒,冷寒你怎么样?”凌亦瑶冲到楼上去,冲到倾冷寒的房间。
床上却空无一人。
门在身后“砰”的关上了,倾冷寒悄然出现在她身上。
凌亦瑶猛的转身,却落到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亦瑶,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倾冷寒好好的。
“混蛋,你又骗我;你这个骗子,你又骗我;我真傻,我竟然又信了,你这个混蛋……”凌亦瑶朝着倾冷寒一阵猛打。
倾冷寒直立,任打任骂。
“你这个混蛋!”她哭出声来。
“宝贝,不要跟谭雨坤订婚。”倾冷寒抱住凌亦瑶低声请求。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凌亦瑶猛的推开倾冷寒,脸上显出冷意。
“可你是我的妻子。”倾冷寒提高了声音。
“如今姑姑离世,我一个人根本保全不了向氏,嫁给谭雨坤是保全向氏的唯一办法。”凌亦瑶抹去眼角的泪,“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请倾冷寒先生成全我,和我秘密离婚。”
“亦瑶,谭雨坤是什么样的人,他野心勃勃,六亲不认,你嫁给他,向氏迟早会被吞并,到时你将人财二空。”倾冷寒劝道,“亦瑶,听我一句,千万不要和谭雨坤订婚。”
“倾冷寒,你别说了,现在的形势是,谭雨坤比你强,人都会捡粗腿抱,以前我太幼稚,不懂事,以为爱情就是一切,现在不得不屈从现实,倾冷寒,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嫁给谭雨坤。”凌亦瑶恢复冷漠脸色,“如果你不肯离婚,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bp;&bp;&bp;&bp;“亦瑶,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爱我的,你不可以嫁给那个男人。”倾冷寒以为自己能冷静的和凌亦瑶谈,可是一谈就这么沉重的话题,他无法管住自己。
“倾冷寒,人是会变的,姑姑去世让我知道,我担不起大担子,我需要一个男人为我挡风避雨。”
“我可以的。”
“可是谭雨坤是更好的选择。”凌亦瑶一点情面都不给,“你与他比,只是九牛一毛。”
“亦瑶,我们可是什么都发生了,连结婚证都领了,就因为我暂时弱,你就这么否定我。”凌亦瑶如此看低他,倾冷寒脸上挂不断了。
“那又怎么样,现在世界物竞天择,强者生存,就我们什么都发生了,那也改变不了你比谭雨坤弱的事实,而我一个弱女子,谁强依附谁,所以不管过去如何,现在我心里只会有一个男人,也许这一辈子都只会有这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谭雨坤,不是你倾冷寒……”
“啪!”
骤然响起极重的耳光声,凌亦瑶咬了唇重重倒在沙发,一丝血渍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下来……她无力的睁眸望着他,惨淡一笑:“除了打女人,你还会别的手段吗?”
倾冷寒栖身压下去。
“唔……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
凌亦瑶无助的瞪大眼睛拚命挣扎起来,只是她的反抗,在倾冷寒的眼中无疑是渺小的!
轻易压制了她的身体,凌亦瑶的反抗渐渐的弱下去,原本虚弱无比的身体此刻更是没有一丝的力气……
他忽然离开她的身体,骤然的凌亦瑶感觉到空虚,她惊愕的瞪大眼睛望着他,他要放过自己了吗?
倏忽之间,竟然被他拉住手臂翻身跪在沙发上!凌亦瑶惊呆了,“你要做什么?倾冷寒……”
倾冷寒冷冷一笑,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爱你!”
羞辱的姿势,羞辱的话语,他激烈毫无温度的动作,让凌亦瑶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她缓缓的趴在沙发上……泪水肆虐,不知道这样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
心里痛的简直快要窒息。
……………………
激情过后,倾冷寒去了卫生间。
倾冷寒以为凌亦瑶又会是一番哭闹,
奇怪的是,非常安静。
一点声息也没有,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出声响来。
倾冷寒坐在凌亦瑶身边,眼睛盯着凌亦瑶。
这个女人好像太安静了。
“喂,想吃点什么吗?我做给你。”
凌亦瑶没吭声,倾冷寒转到凌亦瑶对面,凌亦瑶又把头转了过来,倾冷寒干脆把脸对着凌亦瑶的脸。凌亦瑶闭上眼,漠视他的存在。
“不想吃就饿着。”倾冷寒掀开被子睡在她身边。
凌亦瑶往外挪了挪,倾冷寒跟着挪。
凌亦瑶直挪到床边,再挪就掉下去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倾冷寒搂过凌亦瑶的腰,把她拉到中间。
“放开我!”凌亦瑶去掰倾冷寒的手。
倾冷寒轻笑,放开手:“终于肯说话了。”
凌亦瑶又往外挪了挪,尽量离倾冷寒远一点。
“听说我自杀了,你立即就赶来了,可见你心里还有我,”倾冷寒哄道,“不要跟我呕气了,刚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凌亦瑶没吭声,闭着眼,不说话。
倾冷寒当是她心有所动,身子附了过去:“饿了吧!我抱你下去吃一点。”
“我不饿!”凌亦瑶推了推他,把他推远点。
&bp;&bp;&bp;&bp;倾冷寒刚刚冒犯了她,不想再得罪:“我找梳子给你梳头。”
倾冷寒刚出房门,凌亦瑶的手机就响了。
谭雨坤打来的。
谭雨坤看凌亦瑶看得很紧。
“亦瑶,你在哪儿?”
倾冷寒听出谭雨坤的语气里的愠怒。
“我……我在家里?”凌亦瑶犹豫了一会儿,回道。
“我在你家门口,我想见你!”
凌亦瑶拿手机的手一抖,跟着双手抱着手机。
“谭雨坤,我还没起呢!我们晚上见好不好?”
“不好!凌亦瑶,我现在就想见你!”谭雨坤开始愤怒起来。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没有说话。
“凌亦瑶,你是不是在倾冷寒那儿?”
倾冷寒张张嘴,想告诉谭雨坤“她是我的女人,在我这里有什么稀奇”但被凌亦瑶的目光制止。
“凌亦瑶,有人看见你上了柳东城的车,进入倾冷寒的别墅,一直都没有出来……”
“谭雨坤……对不起……”凌亦瑶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上次你说去云南,去了十多天,可我查过,航空公司根本没有你的出行记录,倾冷寒那十多天都没有上班,你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谭雨坤喝问。
“雨坤,对不起,对不起……”凌亦瑶羞愧的哭了起来。
倾冷寒伸手去拭她脸上的泪,被凌亦瑶打开了。
“凌亦瑶,我爱了你将近五年,这几年你从来没让我碰你,我一直尊重你,不管心里的欲*望有多强烈,依旧像一个骑士一样守护你,虽然我知道你和倾冷寒的事情,可是我一直认为你是天底下最最纯洁的女人,是我谭雨坤一辈子要守护的天使,可是……”谭雨坤愤怒的说不下去,压抑一下怒火,才得以继续道,“凌亦瑶,你就那样需要那个男人吗?”
“雨坤……”凌亦瑶已是泣不成声。
“我也是男人,如果你是身体需要,你大可直接告诉我,我也能满足你,”谭雨坤越发愤怒起来,“何必在我面前装得三贞九烈,一转身就和别的男人**了,你当我谭雨坤是什么。”
“谭雨坤,你太过分了。”倾冷寒夺过手机,对着手机大吼。
“倾冷寒,把手机给我。”凌亦瑶伸手去夺。
倾冷寒不理,对着手机大声道:“谭雨坤,亦瑶一直是我的女人,你想把她抢走,想都别想。”
“我要的东西,一定能夺回来,这世上没有我谭雨坤得不到的东西,我会让凌亦瑶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不过不是作为妻子,而是玩*物,不折不扣的玩*物,她们母女都只配当人玩*物……哈……”
凌亦瑶听此凉得浑身发颤,一向温文尔雅的谭雨坤竟然也有如此恶毒的一面。
“谭雨坤,你混蛋。”倾冷寒骂道。
“倾冷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做乞丐吧!”
“谭雨坤,我从来没有怕过谁,想要对付我,就放马过来吧!我倾冷寒绝不会皱一皱眉头,”倾冷寒冷冷道,“如果伤亦瑶一根寒毛,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
“倾冷寒,就凭你也想保护那个贱人,做梦去吧!告诉那个贱人,订婚仪式上看不到她,世上就没有向氏了。”
“谭雨坤……”倾冷寒还想说什么,看到凌亦瑶捂着嘴往楼上跑,倾冷寒急急的扔掉上机,追了上去。
&bp;&bp;&bp;&bp;凌亦瑶跑得很急,跌趴在楼梯上。
“亦瑶,有没有受伤?”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
凌亦瑶奋力的挣扎,想要挣开她的怀抱。
此时的凌亦瑶一个男人都不想靠近。
倾冷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不停挣扎的凌亦瑶抱到房间。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亦瑶,不要听谭雨坤那个混蛋的话,不要为失去那个混蛋而伤心,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也是混蛋,我不想看到你……”
凌亦瑶跳着挣扎,有几次头都顶到倾冷寒的下巴,顶得倾冷寒眼冒金花,倾冷寒就是不放手。在他的怀里,凌亦瑶是安全的,放开她,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挣扎也伤到了凌亦瑶。
倾冷寒强力的把凌亦瑶抵在墙上,按住她的手脚,把她困在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好久,凌亦瑶才安静下来。
跟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
“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宝贝,求你别哭了!”
“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宝贝,求你别哭了!”
……除了反反复复的说这二句话,倾冷寒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看着心爱的人伤心,自己却无能为力,倾冷寒的心像是被泥沙塞满似的难受。
凌亦瑶哭了很久,直哭到浑身虚脱,最后倒在倾冷寒的怀里。
这一天,倾冷寒一步也没离开凌亦瑶。
第二天,柳东城就找上门来,带来了一抱报纸,带着愤恨洒落到倾冷寒面前。
倾冷寒中指放在唇边,发出“嘘”声,示意柳东城不要吭声,凌亦瑶昨晚后半夜才睡着,不要扰了她的美梦。
“倾冷寒,大事……”
柳东城“大”字刚出口就被倾冷寒捂进肚子里,看柳东城的表情,倾冷寒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一切在他料想之中的。
倾冷寒把柳东城一直推到楼下,才许他说话。
“倾冷寒,谭雨坤要求退股。”
“哦!”倾冷寒轻描淡写的哼了一声。
“倾冷寒,他若退股,我们要有四十个个项目停工,我们的股票今天肯定暴跌,跟着中小股民就会恐慌,倾企业会大幅度缩水,我们很有可能由蘑菇缩成图钉,事情远比你想像中严重得多!”
倾冷寒笑笑,拍拍柳东城的肩:“东城,乐观点,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倾冷寒走到今天,困难无数,挫折无数,不也是趟过来了吗?这一次一定会无事的,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可这次对手是谭雨坤!”
“那有怎么样?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先回公司吧!”倾冷寒心里也有点虚,可是越是大敌当前,越要冷静,万不可自乱阵角,就算是被打败了,也要直直的倒下去,倾冷寒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屈服。
“倾冷寒,亦瑶的事先放一放……”柳东城真急了。
“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倾冷寒淡声道,“要钱就给他。”
柳东城见坚持持也没用,公司有一堆子烂事等着他。
耍阴谋,他是会的;做小动作,他是会的,可是对付谭雨坤这样的强手,他是一点都不会。
倾冷寒把报纸抱到楼上,一边看一边守着凌亦瑶。
&bp;&bp;&bp;&bp;才一天,劲爆新闻可真多。
谭雨坤订婚了,日期不变,可是新娘换了,换成王氏企业王金秋的侄女,整版都是他们甜蜜的粉婚照,看上去恩爱的不得了。
戏做到十足。
记者问,为何新娘换了。
谭雨坤的回答是,真爱唯一,新闻多变,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谭雨坤还说他们三个月后会举行豪华的世界婚礼,婚礼将参考威廉王子大婚。
居然是王金秋的侄女。
难道王金秋叛变啦!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看起来,二大对头联手对付倾冷寒,这一次刮的貌似是十七级台风,像是要把他倾冷寒连根拔起。
不过,坏中有好,至少现在,没人跟他抢亦瑶了。
新闻发布会上,谭雨坤高调宣布和倾企业、向氏取消合作,独立运营国际级连锁宾馆。
令倾冷寒忧心忡忡的是凌亦瑶排山倒海的痛哭之后,温顺得令他难以自信。
让她吃就吃,让她抱就抱,让她亲就亲,让她爱就爱,季苏弦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儿?
她说在倾冷寒这儿,季苏弦要接她回去,她说这儿挺好。
只有脑子短路,才会变成这样。
倾冷寒原来等她情况好些就去上班,毕竟风暴来临,他不能坐以待毙,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如何放心走开。
倾冷寒只得选择用手机遥控。
谭雨坤撤股之后,倾企业股票大幅度跌落,股民们挂在口头的一边话是:不抛倾企业是傻子。
倾企业的三十多处工程被迫停工,柳东城低三下四的求人,也只拿到几百万的贷款,于倾企业的缺口而言杯水车薪。
倾冷寒直皱眉,终于意识到这是他三十多年人生的一个坎,若是跨不过去,他就完了。
可是要他倾冷寒舍下凌亦瑶不管,他也办不到。
倾冷寒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怎么打都者是“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有之;通了,没人接,有之;接了,说是手头不方便,有之;通了,接了,可以借,但五位数以内;曾经以为朋友满天下,到头来却是知交无一人。
这是倾冷寒想不到的。
他以为凭着他“倾冷寒”三个字可以换上千万美元,如今却发现,这三个字不值一钱。
倾冷寒的手不停的揉搓着脸,像是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他要把自己搓醒。
“倾冷寒,你去公司看看吧!”
是凌亦瑶的声音。
三天来,这是凌亦瑶第一次主动和倾冷寒说话,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像是乖顺的绵羊,令倾冷寒想起五年前的凌亦瑶。
“亦瑶……”倾冷寒欲言又止。
“公司破产了,你拿什么养我?”凌亦瑶声音依旧柔柔的。
“公司破产了,你拿什么养我?”凌亦瑶声音依旧柔柔的,眼睛里似乎还有深情。
“那我去公司看下。”倾冷寒审视下凌亦瑶,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方道。
谭雨坤新娘换人了,谭雨坤和凌亦瑶已经撕破脸了,凌亦瑶应该不会再去谭雨坤那儿了。
后院该不会失火了。该去前线战斗了。
“我在家里等你,你去吧!”凌亦瑶说完,转身回屋,轻轻的关上门。
倾冷寒想推门进去,抬起手,又放下了,在门外道:“亦瑶,我去看看就回来,你等我回来!”
里面没有声音。
柳东城的电话又来了。
柳东城说王金秋在倾企业旁边开了很多超市,规模处处超过倾企业。
看起来,谭雨坤在前面进攻,王金秋在后面包抄,谭王二个决意要把他逼入绝境。
&bp;&bp;&bp;&bp;王金秋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和倾冷寒联合的。
原来利益当前,王金秋还是显出商人本色。
老狐狸都是靠不住的。
“亦瑶,记得等我,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一直都爱你!等我,亦瑶……”
屋内依旧没有声音。
倾冷寒再顾不得,拎起衣服出门。
走到门口,倾冷寒又转身回望着凌亦瑶呆的房间。
其时,凌亦瑶正站在窗边,用窗帘裹着自己,不让倾冷寒看到自己在看他。
倾企业遭遇危机,凌亦瑶早有预料,也早有耳闻。
倾冷寒在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背对着她,忧思就就显了出来。
凌亦瑶开始重审视着这个男人,她温顺、顺从,一是不想让倾冷寒烦心,二是也想静静的思考他们的关系。
凌亦瑶翻看手机,看财经网,倾企业股票惨跌。
凌亦瑶看财经新闻,倾企业遭遇史上最大的劫难,经营的宾馆、超市,受二大财团夹攻。
网上甚至有讨论,倾企业还能喘几口气?倾企业还能走多久?倾冷寒的末日几时到?导致倾冷寒走入绝境的原因推测?
没有人对倾企业抱有信心。
“倾氏企业完了”的论调充塞着整个财经网。
倾冷寒此时一定焦头烂额。
倾冷寒还是第隔一个小时打电话给她,问她好不好。
每次凌亦瑶都说好,她不要他为自己担心,她还和五年前的凌亦瑶一样害怕他失败,害怕他受到重创,在屋子里担心着他。
凌亦瑶每隔一个时辰都要看财经网,倾企业股票一直在跌。
晚上六点多时,倾冷寒打电话过来,语气很彼惫,像是一个严重脱水的病人。倾冷寒说他会迟点回来,倾冷寒几乎用请求的语气跟她说:亦瑶,等我!
“冷寒,我等你!”
怨和恨在此时都已隐去,她对他只有担心。
六点半钟时,季苏弦来了。
谭雨坤对向氏还是手下留情的,向氏的损失和倾企业比起来九牛不到一毛。
那一毛还是警告式的。
这手下留情背后……
季苏弦是来带凌亦瑶走的,倾冷寒现在已经是个瘟神,譬开倾冷寒过去对她的伤害不谈,现在谁和他走得近就意味着得罪谭、王二家人,季苏弦要她离倾冷寒远远的。
凌亦瑶真切的感到他曾经崇拜的王子已经变成过街老鼠了。
而这一切可能缘于自己的报复。
当初谭雨坤并不知道倾冷寒是谁,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他们的合作,引狼入室。
如果他们之间是一场误会,那么害死倾冷寒就是自己。
“亦瑶,跟我走吧!”季苏弦低声道,“谭雨坤曾经暗示过我,如果你肯示弱,你们会和从前一样,婚礼还会如期举行,新娘还是你,相信我,亦瑶,可能世上最最喜欢你的是倾冷寒,但世上最最适合你的是谭雨坤。”
凌亦瑶沉默了好久,才道:“季叔叔,也许我们之间真有误会,他是我一辈子唯一的爱恋,也是最后的爱恋,我不想轻言放弃,当初我恨他,我说要报复他,都是因为情末了,季叔叔,我要留下来!”
&bp;&bp;&bp;&bp;“亦瑶,你疯了吗?他会毁了你的。”季苏弦拉着凌亦瑶的手,“晴晴临终之时把你托付给我,我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亦瑶,跟我走!”
“对不起,季叔叔,我做不到!”凌亦瑶说完低下头,任季苏弦再说什么,她都不开口。
季苏弦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真的不希望你像晴晴,可是你又太像晴晴了,什么都像!”
季苏弦的潜台词是,不但长得像,连感情经历怕是也要像了。
“对不起,季叔叔!对不起。”凌亦瑶低着头,就像当初季苏弦见到的那个绵羊似的凌亦瑶。
“你虽然不是我的女儿,在我心中,我早当你是女儿了。”季苏弦又叹了口气,“孩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过,当初我如果不是有所顾冷寒,你也不会离开晴晴,害得你们十八年不能相见……待到相见,却又是那么短暂!”
“季叔叔……”凌亦瑶想问,最终低下头。
和亲母相处的日子,她多次想开口,问她为什么抛弃她,可是亲母只到最后才承认她是她的亲生女儿,之前一直当侄女待,她怎么好意思问?待到想问时,亲母已到了弥留之际,她更不好意思开口,谜季苏弦当知道。
这个时候她又没心情问了。
“你的性格和晴晴一样柔中带刚,不是别人能左右的,你既决定留下来,我也不勉强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
自己会后悔吗?
凌亦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留下来,在倾冷寒最背时的时候留下来陪着他。
怨也好,恨也好,爱也她,渡过这个劫难再说。
季苏弦走了不久,倾冷寒便回来了,看上去非常疲惫。
倾冷寒的西装搭在肩上,弯着腰依倚在墙上,眯着眼看着凌亦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只看着,仿佛要把她看透。
“你回来了,我做饭去!”凌亦瑶转身,表情淡淡的,像是处在同一个屋檐下搭伙过日子的二个人。
“我吃过了!”倾冷寒说话的声音也很累。
倾冷寒这才直起身子,跟在凌亦瑶后面,目光一直看着,凌亦瑶在哪儿,他就找个距离她一到二米的地方站着,姿势永远是弯着的,像是寻找三点一面的平衡点。
凌亦瑶随便的热了二样菜,也不看倾冷寒,就自顾吃了。
倾冷寒起身,又热了二样,放在凌亦瑶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她吃。
凌亦瑶吃完饭去洗漱,倾冷寒也跟在后面,站在凌亦瑶旁边,连刷牙都看着凌亦瑶。
凌亦瑶静静的坐在床头,倚在那儿,倾冷寒躺过去,搂着她的肩,把她搂到自己的怀里,关上灯,让世界沉浸在黑暗里。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凌亦瑶率先打破了沉默。
倾冷寒身子贴过来,脸贴在凌亦瑶的脸上,轻轻的蹭着,下巴上疏于管理的胡碴蹭得凌亦瑶浑身痒痒的,凌亦瑶的手下意识的紧抓着,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我听到你和季苏弦的对话了!”
“哦!”凌亦瑶回答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出声。
“为什么愿意留下来?你不是怨我吗?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你还愿意陪着我?”倾冷寒的声音很轻,但那语气像是自语,像是在问凌亦瑶,又像在问自己,“季苏弦说得很对,为了向氏,为了你自己,谭雨坤是最好的选择,我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
&bp;&bp;&bp;&bp;凌亦瑶没有回答,侧身想离倾冷寒远一点,却被倾冷寒搂过,搂得紧紧的。
黑暗中,倾冷寒解开彼此的睡衣扣子,却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让二个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
好久,二个人都没有说话。
凌亦瑶慢慢的闭上眼,却听提倾冷寒柔声道:“我不想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让我的女人跟着我忧思苦闷,我也不想我的女人看到我落魄的样子,所以明天我送你走,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凌亦瑶的身子一下子僵了,倾冷寒让她走,一心要困住她的倾冷寒要送他走。
倾冷寒遇到的麻烦一定很大,大到一向狂妄自大的他也感到力不从心;大到一向自以为是的他,害怕她看到他面对残局时的无能为力。
一切缘起皆因她!
凌亦瑶想到四个字:红颜祸水,可是红颜无意当祸水,形势使然。
倾冷寒的声音再一次飘进她的耳:“我希望你等我一年,这一年如果我倾冷寒站不起来,我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你爱谁是谁,我绝不多言;如果我倾冷寒闯过这一劫,你必须做我的女人,一生一世,心里、眼里必须只有我!”
凌亦瑶抬眼,黑暗看不到倾冷寒的表情。
“亦瑶,回答我?”磁性的声音充满吸引人的盅惑。
凌亦瑶忽而搂住倾冷寒的脖子,银牙咬住倾冷寒的肩。
倾冷寒听得凌亦瑶轻轻的呜咽声。
凌亦瑶在哭,在为他哭,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哭。
亦瑶舍不下他,一如他舍不下亦瑶。倾冷寒一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肌肤,亲得圣洁而神圣。
这一晚他们没有欢爱,但倾冷寒会永远铭记这今宵,今宵每一秒都充满爱。
第二天,倾冷寒没有送凌亦瑶,墙倒众人堆,听说倾企业不行了,多家供货商提出终止向倾企业连锁超市供货,他们宁愿赔款。
他们的货全部供给王氏了,柳东城说是昨天签的约。
倾冷寒六点多就和来接他的柳东城出去了,去见那些供货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能够说明他们回心转意。
临行时,倾冷寒无敢留恋的拥抱了一下凌亦瑶,然后匆匆离去。
走到门口,回望凌亦瑶住的房子一眼后,才上了车。
凌亦瑶才发现,每次倾冷寒走到门口时,都会回望。
这个男人爱她,自己也爱这个男人,希望倾冷寒能渡过这个劫,他们好好交流,能从头开始爱。
五年了,凌亦瑶第一次对自己和倾冷寒的爱充满期待。
“不,我不会走的。”凌亦瑶摇摇头,“我们是夫妻,当风雨同舟。”凌亦瑶发一个短信给倾冷寒,“我会在家等你,等着你的好消息。”
倾冷寒很快发来一个笑脸。笑脸后拖着一句话:幸好此生遇见你。
凌亦瑶看罢,心里满满的,好像又回到了爱的春天。
凌亦瑶每隔半个小时就看手机上的财经网,财经报,了解倾企业的最新动向。
一开盘,倾企业就跌了。
下午二点就跌停板了。
倾企业超市营业额直线下滑,营业员担心工资发不出,部分超市甚至出现营业员集体辞职,使营业陷于停顿。
倾企业连锁宾馆的入住率创史上最低,有些地方入住率不足百分之一。
倾冷寒已经被逼入绝境。
&bp;&bp;&bp;&bp;倾企业完蛋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因为自己,谭雨坤放下诱饵让倾冷寒上勾,自己再不能袖手旁观。
凌亦瑶拿出手机,拨打谭雨坤的号码。
拨了几次,才拨出去。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打给谭雨坤,她必须做好受侮辱的准备。
拨号码时,凌亦瑶的手指是颤抖的。
谭雨坤很快就接了电话。
“我就知道你会打给我,没想到打得这么快,真的难以想像,你那没用的情人这么快就被我打垮了。”
“怎么样,你才能放过冷寒?”凌亦瑶蓄积了很久,才积到力量开口。
“你可真是贱,那个男人差点把你害死,你还愿意守着他,早知道你这么贱,我当初,当初我……的就……就早把你搞了……”谭雨坤搜索了半天,才找到难听的话咒骂凌亦瑶。
凌亦瑶听得胸口一阵窒闷,一个绅士突然变成下流的流氓,她一时接受不了。
谭雨坤也接受不了凌亦瑶依旧爱着倾冷寒的事实,停了停,平平胸中的怒气:“倾冷寒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只蚂蚁,踩死他对我来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所以我愿意放过他,但是我不能白放。”
“你想怎么样?”凌亦瑶的声音成波状起伏的飘过谭雨坤的耳朵里。
“我想怎么样?我得好好想想……我守了你将近五年,你得偿还我。”谭雨坤一边说,一边想着,脸上浮起一层层的冷意。
凌亦瑶双手抓着手机听着,她有求于他,他不挂电话,她就要守着,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越来越难听,可是她还是要守着,等着他发话。
“你快要和我订婚了,一转眼滑到野男人的怀里,我很不爽,你必须安慰我,用你的身子……”谭雨坤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让我舒服多久,我就放倾冷寒多久。”
凌亦瑶身子一阵阵发虚,她依着墙,就这样身体也也无力支撑,她会像泥一样软在地上。
“你说话啊!”谭雨坤的声音很冷,“我谭雨坤从来不缺女人,你若不想答应,就不要勉强。”
“好,我答应你!”凌亦瑶几乎用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四个字。
“你真的很贱,比你母亲还要贱!”谭雨坤的每一个字都充满恶毒。
“不要侮辱她,求你不要侮她!”凌亦瑶泣声道。
“好啊,侮辱她也没有意思,那我就侮辱你,我很想和你尝一尝现在流行的**。”
“不……不……”凌亦瑶全身抖动的像寒风中树叶。
不理会凌亦瑶的恐怖,谭雨坤冷笑一声:“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既愿意跟我,就得听我的。否则我今天就灭了倾冷寒。”
“不,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凌亦瑶说时差点哭出来。
“你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贱……”谭雨坤今天极尽恶毒之能事,“今晚过来吧!在我家别墅!”
“这二天,我……我不方便……”凌亦瑶颤抖道,她真的很害怕那种变态的爱,能拖一天是一天。
“你个贱人事可真多!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我必须看到你,否则我一定让你们二家都完完!”谭雨坤“啪”的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谭雨坤脸上全是嚣张的狞笑。
想着三天后,三天后想了五年的女人就要像羊一样任自己吃咬,心里痛快极了。
谭雨坤打电话,让人住手,先让倾冷寒喘三天气。
一只关在羊圈里的羊就是让他喘三十天,他的最终命运也是宰。
&bp;&bp;&bp;&bp;谭雨坤从来没把倾冷寒放在眼里。
谭雨坤没想到在股市,蘑菇可以变成图钉,图钉也能变成蘑菇;狼能变成小羊,小羊也能变成狼。
倾冷寒貌似遇到贵人了。
有一家财团上门要和倾冷寒合作,他们愿意补足倾企业所有的缺口。
倾冷寒和柳东城被这好消息都打蒙了。
今天还真好事连连,倾企业不跌了,又有人送钱上门了。
真是不敢相信。
二个人从头到尾把合约看了一遍。
貌似没有陷阱,至少没有明显的陷阱,唯一让他们有疑虑的是,这家财团的名字叫安可尼,上网查一查,竟然没有一点信息,更不知其经营什么产业。
“倾冷寒,我们该慎重。”柳东城提醒道。
“东城,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倾冷寒的脸上浮出无可奈何的笑,“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只有坐等完蛋输得一穷二白;但如果这家也是骗子,我们可能就成了过街老鼠,东城,你怕吗?”
“倾冷寒,是生是死,我都陪你!”柳东城搂过倾冷寒的肩。
“好兄弟,”倾冷寒展一非常男人式的笑,“我倾冷寒没那么容易死!”
“我知道!”
“钱什么时候到账?”
“明天!”
“倾冷寒,我们去喝一杯庆祝一下!”柳东城提议道。
倾冷寒笑着摇头:“今晚我有人陪!”
柳东城笑笑,心里却是一片阴云。
倾冷寒至少有凌亦瑶陪着,而他的爱人已经到了天国。
但愿天国没有风雨,保晴晴下世安稳。
倾企业算是暂时保住了,不管支持他的是谁,他有可以喘息的时间了,他是只狼,只要有养精蓄锐的时间,他就会重新雄居商界。
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因为他不在再是一个人的奋头,他要给所爱的女人一个避风的港湾。
亦瑶还在他的别墅里等他。
给她买朵花,女人都爱花,还记得第一次买花给凌亦瑶时,她那晶亮的双眸。
倾冷寒买了九十九朵玫瑰。
花刚放好,有电话,居然是谭雨坤打来的。
这个家伙打给他做什么?
“倾冷寒,你知不知道这二天倾企业股票为什么没跌吗?”谭雨坤的语气阴阳又怪气。
“有屁快放,我没功夫和你磨牙。”倾冷寒沉声回道。
“那个贱人说要跟我,愿意做小,甚至愿意跟我玩**,一会儿她就会到我的别墅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接收你的女人,对了,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倾冷寒,你可真没用,连你的女人都留不住……哈……哈……拼了命的,要往我的怀里钻……”
“不可能!”倾冷寒厉声回道,“你这无耻的混蛋,你别信口雌黄,亦瑶才不会是那种女人。”
“倾冷寒,一会儿我会拍些照片传给你,你要什么级别的……”
倾冷寒“啪”的挂断电话。
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倾冷寒坐上车,车跳着开动了。
倾冷寒的车开到别墅门口时,凌亦瑶正好带上门要出去。
凌亦瑶穿了件黑色的晚礼服,胸前是镂空的,映出白皙的皮肤,浑身上下显示一种堕落的美。
倾冷寒伸手把凌亦瑶拖进车内。
“亦瑶,你这是去哪儿?”倾冷寒的冰冷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顺势又低头吻上她的唇,漆黑的眼底有一丝丝的冰冷的亮光闪烁,“是要送货上门,让我爱你吗?”
凌亦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没有说话,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臂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紧到她的骨头被收得硬生生的疼,
&bp;&bp;&bp;&bp;车子里的灯被他关掉,他颀长的身躯压迫的靠过来,黑暗里,他咬着她的唇:“想我,就打电话给我,我会来接你。”
他惩罚的厮磨着她的唇,另一手却是沿着她的后背一点点的向上,指尖勾起火焰,让她的身体酥麻一片,软软的靠在车座上……
“我,我想买一些东西……”凌亦瑶心虚的开口,不敢看他的目光……
倾冷寒低低的冷笑:“是吗?”
“啊!”凌亦瑶低头,脸一下子红了。
“我最恨女人骗我!”
倾冷寒的手一使力,狠狠的掐住凌亦瑶的手腕,凌亦瑶立刻吃痛的吟出声:“痛……”她睁大泪眼望着他阴沉的脸,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痛?”倾冷寒低沉的冷笑一声,手下的力道却是根本未停,凑近凌亦瑶,邪肆双眸绽放漆黑的阴森,“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你想要干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出去买一点东西,”凌亦瑶艰涩的一笑,目光闪躲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样的眼神太过于锐利,让她根本不敢去直视……
“亦瑶……”他冷冷的喊着她的名字,残忍缱绻的咬她的脖子,留下一串串牙印,“你不知道你根本不适合撒谎吗?看看……你的眼神,你的神情,你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骗我了……”
凌亦瑶猛地打一个冷颤!
“做我倾冷寒的女人,天天想着出轨,凌亦瑶,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倾冷寒冷然一笑,黑夜中他的双眼犹如鬼魅一般,他俯身,紧紧捏住她纤巧的下巴:“还是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下重手?”
凌亦瑶缓缓闭了眼睛,声音低低的:“冷寒,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我是为你!再说,你不是要放我走的吗?”
“凌亦瑶,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你瞧着我不行了,立即转身投入谭雨坤的怀抱,你动作还真快,按照倾企业的跌势,今天正好输空。可惜啊!我没那么容易完,老子我,又活过来了,”他俯身,紧抓着凌亦瑶的双肩,手指用力的差点抓进凌亦瑶的肉里,“至于放你走?谁让你当时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啦,我死活都会把你困在身边,以后,每天都会是你的噩梦。”
倾冷寒霸道冷笑,俯身将她压在车门上,他咬了她的耳垂,双手紧搂她的腰:“我要你,从外到内,都要你!”
“冷寒,我们回屋,好吗?”凌亦瑶乞求,听闻倾冷寒说倾企业活过来了,她感到一阵欣慰。
“以后,你没有任何决定权力,只有听从,顺从,服从。”倾冷寒阴冷的笑道,完全是一副恶魔附体的样子。
因为太失望。
凌亦瑶瘦弱的背抵在冰冷的车门上,硌的生痛,刚一挣扎,他的手已然探向她的后背将她搂在怀中,紧贴在胸前,深邃眸子直直望进她的眼底:“怎么,你还指望谭雨坤来救你吗?”
凌亦瑶痛苦的闭上眼。
倾冷寒强迫凌亦瑶跪趴在后座椅上,以非常屈辱的姿势进入她,像一头饿极的狼疯狂的索要着。
凌亦瑶的头一下一下撞在座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凌亦瑶无助的哭泣着。
当倾冷寒把凌亦瑶抱进屋内时,凌亦瑶已是一身伤痕。
她紧闭着眼,不发一言。
原以为他和她会冰融雪化,相亲相爱,却原来只是幻影。
谭雨坤来电话了,倾冷寒一把抢过。
其实他根本不用接,凌亦瑶已心如死灰,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心思去作出反应。
&bp;&bp;&bp;&bp;“凌亦瑶,为什么你还不来?”谭雨坤的语气非常冷酷,就像一个奴隶主在命令奴隶。
倾冷寒轻笑:“谭雨坤,我的女人最喜欢开玩笑了,没想到你被骗到了,听说你不会写中文字,我看你就用‘愚蠢’二字练起吧!”
倾冷寒打完,潇洒的把手机往地上一扔。
想着谭雨坤的失败模样,倾冷寒愤恨的心好了很多。
听得凌亦瑶的肚子传来饥饿的声音,倾冷寒下得楼去做了二样菜。
刚才对凌亦瑶太残酷了,她一身是伤,倾冷寒有点愧疚,亲自端着饭菜上楼。
“吃点吧!你虽然对不起我,我却不想饿着你!”
闻到饭菜的香味,凌亦瑶忽觉一阵恶心,翻身到洗手间,一阵呕吐。
倾冷寒的脸一下子变得非常阴冷。
貌似凌亦瑶有孩子了。
他和凌亦瑶相处一个多月,可是这中间凌亦瑶和谭雨坤约会过,这孩子不一定是他的。
即使凌亦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凌亦瑶依旧是他最爱的女人,自己最爱的女人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倾冷寒的头像是塞进刀子似的难受。
凌亦瑶吐完回到屋子,看到摆在床头的饭菜,又是一阵恶心。
凌亦瑶急急跑到卫生间又是一阵呕吐。
倾冷寒把饭菜端了出去,到洗手间抱起她,给她洗了澡,拭干头发。
凌亦瑶像一个木头人似的任由他摆布着。
收拾完了,倾冷寒把凌亦瑶抱到床上,自己也没吃,洗完澡就上床了,这一次他没有抱凌亦瑶,和凌亦瑶一样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二个人都看了很久,天花板上的白色都凄惨了二个人的心。
“你好像有孩子了?”
凌亦瑶没有开口,心却非常痛。
影视普级的年代,幼儿园的孩子都能看出这一常识,这孩子是他的,可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喜悦。
凌亦瑶觉得很寒心。
“孩子,是我的吗?”良久,倾冷寒低声问。
凌亦瑶的双手紧攥着,听到心里传来“嘶嘶”声,那是她的心撕裂的声音。
这个男子竟然在怀疑他?
这个男人要伤她多久,多深,他才够。
见凌亦瑶不回答,倾冷寒的心越来越沉,如果是他的,她该会承认,他会负责,可是她没有说话,她心虚,这个孩子十之**是谭雨坤的。
倾冷寒的拳头也紧攥着,他强忍着冲动,不去动她的肚子,把那个孽种打出来。
“把孩子做了!你是去医院,还是买药?”
不是商量,是命令,凌亦瑶每一个毛孔都流泻着痛苦和绝望。
“我要这个孩子!这孩子有母亲就足够了,我会给他(她)双份的爱!”凌亦瑶声音很冷,冰冷的心是传不出有温度的声音的,“明天,我会离开这儿!以后,我和孩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想离开,除非我死!”倾冷寒翻身下床,他怕他下手打她,他太愤怒了。
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想要离开,自己的情、自己的心在这个女人心中原不值一钱。
凌亦瑶感心胸口一阵窒息。
“明天,我会除理掉这个孩子!”语罢,倾冷寒带上门出去。
多相似的一幕,五年前,她亲耳听见倾冷寒说“那种女人也配为我生孩子”,五年后,她又亲耳听到他说“我会除理掉这个孩子”。
凌亦瑶你真是瞎子、傻子、疯子,你竟然爱上这样的男人,被他残忍的伤害之后,依旧对他抱有幻想。
凌亦瑶,梦做了五年,该醒了。
&bp;&bp;&bp;&bp;睁开,又是新的一天,外面阳光普通,却照不进凌亦瑶的内心。
倾冷寒上班去了。
手机被收走了,别墅内所有的保全系统都打开了,倾冷寒再一次囚禁了她。
卫生间里有验孕棒,是倾冷寒买的,上面显示是二条。
她确确实实又中奖了。
昨晚没吃,今天还不觉得饿,看看肚子,自己不吃,孩子也要吃的。凌亦瑶像吃药一样吃一碗饭。
爱情没了,爱得这么痛苦,原也是一场面,孩子不能再没有,无论如何,她要保住这个孩子。
要她的孩子,就是要她的命!
晚上八点多,倾冷寒回来了,带了几样菜,让凌亦瑶吃。
倾冷寒吃过了,他坐在凌亦瑶的对面,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
一会儿,倾冷寒从口袋里掏出凌亦瑶的手机,推给她:“今天早上我拿错了。”
凌亦瑶无声的接过。
倾冷寒的嘴角扯起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险,这个手机,他让柳东城动了手脚,以后凌亦瑶跟谁发短信,打电话,他都可以监听到。
等凌亦瑶吃完,倾冷寒低声道:“我买了药,如果不能干净,我就让医生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孩子,倾冷寒一定要灭了他们的孩子。
凌亦瑶的心中充满仇恨,那些痛苦的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凌亦瑶第一次涌起要杀他的冲动。
凌亦瑶的手下意识的放在肚子上。原来老看到有孕的女人没事时手习惯性的搭在肚子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她知道,她们要感受生命的存在,摸着,心里就踏实了。
屋里只她和倾冷寒二个人,她不是他的对手,但她一定要逃出倾冷寒的魔手。
凌亦瑶看了看茶几:“我想吃个苹果。”
“哦!”
倾冷寒转身上楼去看那药的说明书,听卖药的人说,这东西副作用小,对女人的伤害程度轻,但一定要按说明书上说的用,否则女人会吃二茬苦。
倾冷寒看得很认真,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放过。
待看完了,倾冷寒发现凌亦瑶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温柔的看着她。
倾冷寒站起时,凌亦瑶淡笑着走进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我若吃了药,我们会有些日子不能相爱,我想……”
她生涩的轻轻吻她,手指却是悄然的探进睡衣口袋里,她偷偷藏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凌亦瑶的吻,明显的蛊惑了他,生涩的气息最让男人沉迷,倾冷寒很快的吮吸了她的唇舌:“小妖精,这一次可是你主动的……”
他沙哑的说着,唇舌滚烫的一路向下到她微凸的锁骨,种下一朵朵妖媚的桃花,欲*。望铺天盖地而来,他把抱起她,凌亦瑶却是妖艳一笑,柔软长腿忽然抬起盘在他健壮腰间:“我想站着!”
她妩媚轻笑望着他,倾冷寒邪肆轻笑眯起眼睛:“好,就站着!”
抬手掀起她的睡衣,很轻易的找到她内*衣的搭扣,他的手指指腹有着淡淡的茧子,触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分外的敏感,凌亦瑶不由得低低呻吟一声,更紧的贴上他的身体……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习惯了他的挑*逗,习惯了他的触碰,甚至还会感觉到快乐?凌亦瑶异常的憎恨自己,指尖感觉到一片冰冷的寒,只要她狠心,下手……她才可以逃走……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不计一切后果。
&bp;&bp;&bp;&bp;“亦瑶……”倾冷寒喃喃的喊着她的名字,他的掌心握住她的丰满轻轻的揉捏着,下腹间一阵紧绷的燥热,她的身体整个挂在他身上,衣衫不整,倾冷寒的手已经下滑……
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没入他的左肋,倾冷寒粗嘎的低叫一声,一把推开她,小巧的匕首已经全部没入他的身体,只有那温热的把手露在外面……
“亦瑶,你要杀我?你想我死!”倾冷寒不敢相信。
有一天他深爱的女人会把刀刺进他的心腹。
倾冷寒一把将刀拔出来,鲜血细细的流淌而出,他紧咬了牙,这一点伤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他俯身,紧紧扼住凌亦瑶的下颌,他准备留她在身边,给她温暖,照顾她,他心疼她,就算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还是当她是自己一辈子的女人,
可是她在做什么?想要杀死他!
“是,你欠我太多了,这一刀之后,我们两讫了,从此天涯海角,再无交集!”凌亦瑶愤怒的看着他。
他的一张脸白的像是纸一般,昔日的霸气和不羁,永远挥散不去的高傲和坚定消失不见,他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倚在墙上,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不停的向外涌着鲜血!
这个女人可真狠。
他会死吗?
凌亦瑶有些害怕。
可是她不愿意再留下来,留在恶魔的身边。
凌亦瑶把他的手机扔到倾冷寒可以触摸到的地方,然后整理好衣服,想冲下楼去。
“别,别走……”倾冷寒伸出手要挽留,就算是她要杀了他,他也想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依旧爱她,尽管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下此狠手?
凌亦瑶回首看了看,她很恨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恨他,他亲自亲手要灭杀他们的孩子,可是她仍是害怕他出事。
“你可以打电话求救,也可以打电话报警!”说罢,凌亦瑶绝然转身,然后拼命的奔跑,眼角的泪珠一直都没有断过。
眼前不停的闪现倾冷寒带血的身子,和向他伸及的手。
她想忘掉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就像幽灵一样一直出现在她的眼前。
凌亦瑶拼命的跑,幻想着离倾冷寒远点,就可以摆脱。
凌亦瑶走了,这一走怕是再难回来,就算见了,也难在一起。
凌亦瑶原是这么恨他,恨之入骨,看到他浑身是血依旧那么绝然。
倾冷寒的心很痛。
倾冷寒忍痛弯腰摸到手机,打电话让柳东城和私人医生过来。
“谁,谁,谁干的,倾冷寒,告诉我谁干的……”柳东城看到倾冷寒受伤的样子,心疼和愤怒让他像野兽一样狂暴起来,如果看到凶手,他会把凶手活活咬死。
“是我不小心。”倾冷寒绝不想牵出凌亦瑶,那是她深爱的女人,就算要了他的命,他还要护着她。
“怎么可能不小心,刀刺的那么深,倾冷寒你在庇护凶手?”想到庇护,柳东城立即想起了凌亦瑶,屋内不见她的影子。
“是不是凌亦瑶干的。”柳东城像老大一样吼起来,“一定是她,这个女人竟然下手伤你,我要亲自做了她。”
柳东城转身要走。
柳东城思想单纯,向晴晴死了之后,凌亦瑶对倾冷寒就是不理不睬,一心寻着抱谭雨坤那棵大树,听闻倾冷寒自杀,急切前来,以为是因为爱,却原来是奉谭雨坤之命来刺倾冷寒的。
&bp;&bp;&bp;&bp;至于倾冷寒和谭雨坤打平了,凌亦瑶为什么不转投倾冷寒,柳东城想不了那么远。
医生正在处理倾冷寒的伤口,倾冷寒不能动,可是他顾不得,站起身,厉声道:“东城,你若伤她一根寒毛,你我再不是兄弟。”
“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要害你的女人,倾冷寒,你竟然跟我说这种话!”柳东城痛心疾道,这不是倾冷寒第一次说了,每一次听这话,柳东城都很寒心。
每一次都为凌亦瑶。
“我们之间有误会,她这么做定是另有原因。”静下心来,倾冷寒似乎想明白了。
凌亦瑶是不能忍受他的怀疑。
不能忍受他要灭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还帮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能下这么重的手。”柳东城看倾冷寒因为急急站起阻拦他,医生的手术钳碰到了他的伤口,伤口又开始不停的流血,立即走过去,把倾冷寒按坐下。
“如果有她的消息,告诉我。”
“知道啦!”柳东城恶声恶气回。
“东城,想想向晴晴。”
柳东城一下子没了言语。
凌亦瑶是向晴晴的女儿,亲生的,谁的面子柳东城可以不给,但不能不给晴晴。
凌亦瑶还在奔跑着,穿着睡衣,死抓着一个包,里有手机,可以打电话给季苏弦,但是她想不到,她只想着跑,用身体的疲累抵消心里的痛苦和恐怖。
倾冷寒一身是血的画面,倾冷寒要她打掉孩子的画面重叠放在眼前。
怎么会变成这样?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倾冷寒,她放下尊严,放下屈辱去服侍谭雨坤,倾冷寒误会了,以为要弃她而去。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倾冷寒不知道吗?
孩子是倾冷寒的,他要逼她打倒。
上次失去孩子,医生就说,她很难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倾冷寒的孩子,他又要处理掉。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对她却是这样的残忍。
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真的是他爱的女人吗?
如果爱她,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也不该天然残忍的伤害她的身体。
凌亦瑶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向那里。
天越来越黑,凌亦瑶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秋风阵阵,吹起凌亦瑶零乱的发,一辆高级轿车停了下来,从车下来一位身材槐梧,面色阴沉沉,不知世上笑为何物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凌亦瑶,嘴角扯起一丝冷意,转身要上车,不知为何忽而又停了下来。
秋风一阵阵紧,发丝在苍白的脸上缭乱纷飞,这情形好像她。
男人又转回身,抱起凌亦瑶,凌亦瑶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号码是倾冷寒的,男人看看手机,冷冷的,像是看着那上面跳动的倾冷寒的照片,手指在照片上弹了一下,轻轻的按下关机键,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看倾冷寒刚包扎好伤口,就开始拨打凌亦瑶的手机,柳东城非常生气。
这个女人害了他,倾冷寒表现出来的竟然是一脸担心。
柳东城攥着拳头,在墙上连打了几拳。
“她好像吓坏了。”倾冷寒痛苦的闭上眼。
柳东城气的双手在空中挥来挥去,拳无处生根,最后只得跑进洗手间,用冷水笼头没头没脸的冲刷自己,不冷静下来,他怕自己不听倾冷寒的吩咐,去宰了那个女人。
他知道,若是自己做了,这个兄弟就真的没了。
冷寒爱个女人爱到无药可救。
何况这个女人是自己深爱的向晴晴的女儿。
&bp;&bp;&bp;&bp;海景别墅里到处充满着凌亦瑶的气息,目光落到任何一个角落都会有凌亦瑶的影子。
凌亦瑶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倾冷寒让柳东城去打听凌亦瑶的消息,知道她安全也就够了。
因为强劲外资的注入,倾企业起死回生,谭雨坤费尽心力,也没捞到好处,转而攻击向氏,倾冷寒和季苏弦、王金秋三个合力把谭雨坤叉了出去。
打败谭雨坤,王金秋出了死力。
表面上王金秋和谭雨坤合作,且大作旗鼓的行动,暗地里,谭氏有什么动作,王金秋都会通知倾冷寒,让他早作准备。
谭雨坤不会想到倾冷寒和王金秋二个生死对手,居然暗中联手。
输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现在本市向氏、倾企业和王氏和睦相处。
人们又像过去一样巴结着倾冷寒。
倾冷寒看着一张张由热情转为冷漠,再由冷漠转为热情的脸,像吞了一肚子沙子似的难过。
世上真心真情对他好的除了亲人,就只有柳东城和凌亦瑶了。
倾冷寒到处打听凌亦瑶的消息,都一无所获。
倾冷寒近乎乞求季苏弦,告之凌亦瑶的行踪。
季苏弦说他也不知道,他也在找凌亦瑶。
倾冷寒派人跟踪季苏弦,也没跟到消息。
倾冷寒去问王金秋,王金秋也是摇头。
****孤灯相伴,想及过去的恩爱场景,倾冷寒痛不欲生。
倾冷寒静下心来,理顺他们之间的事情。
凌亦瑶由主动留下来陪她,到最后恨得拿刀掏他,他要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们的爱血肉横飞。
因为他要打掉她的孩子吗?
就算如此,她的反应当不会这么激烈。
那一刻凌亦瑶可怕极了,就像疯了一样。
“倾冷寒,你同学杰森找你,他是个心理医生,你去跟他聊聊吧,你这么闷下去,真怕你……”柳东城没有说下去。
“请他到我办公室来。”倾冷寒低声的。
“出去走走吧,你看你都闷得发霉了。”柳东城关心道。
“有亦瑶的消息吗?”
柳东城摇摇头,这话倾冷寒二个小时前问过。
这个问题倾冷寒每天都要问二三遍。
同学见面,自是一番寒暄。
倾冷寒想要打起精神和杰森聊聊,可是他的眼前总是闪现亦瑶的形象。
聊得总不投入。
杰森感觉聊得无趣,起身时,看到了凌亦瑶的照片,目光盯在上面好久,方问:“她是你什么人?”
“我妻子。”倾冷寒道,眉梢浮三分伤痛。想要刻意掩饰,可是没有成功。
“可是她找我看病时,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你?”杰森奇怪问。
看病,杰森是心理医生,亦瑶找他看病?
“看病,看什么病?”
“你不知道……这是病人的**。”杰森为难道。
倾冷寒立即开出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
“这个……”杰森很“为难”的收起,道,“她有心理疾病。”
“什么?”倾冷寒睁大眼睛,竖直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据她讲,她曾经被她爱过的人害得失去一个孩子,医生说这次伤害让她以后很难再做女人,为此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眼前总是闪现那可怕一幕上,最后发展到听到孩子,打掉,处理,这些词……她都想尖叫……”
&bp;&bp;&bp;&bp;现在社会女人打掉孩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要奇怪,你就奇了怪了。
可是倾冷寒没想到会给凌亦瑶造成这样大的伤害。
医生说她以后再难做女人。
所以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痛苦的呕吐时,嘴角是含着笑的。
有了孩子,凌亦瑶一定很高兴,这可能是她做女人的唯一机会,可是他却要她打掉孩子。
听到倾冷寒的话,看到倾冷寒绝决的决定,她心里一定非常痛苦,非常绝望有。
可是她受的苦为什么一句也不跟他说?是怕他内疚吗?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顶多七十多斤,太瘦了,你很喜欢抱着一堆骨头爱吗?”杰森不知倾冷寒心中的痛打趣道。
“亦瑶的病好了吗?”倾冷寒压住心中翻涌的痛和悔问。
“心理疾病非常复杂,她看了三年,才有好转,可是如果相似的场景重现,或者相关连的事情再对她造成刺激,她还会发作,如果再作发作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亦瑶害怕听到的词,倾冷寒都说了;亦瑶害怕发生的事,倾冷寒都做了。
怨不得凌亦瑶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
是自己把凌亦瑶给逼疯了。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因为怀疑凌亦瑶的孩子不是他的,就要打掉她的孩子。
倾冷寒当时想得太简单了,这孩子可能是谭雨坤的,打掉,再来,要生,就生个品种纯正的,就没有想过对凌亦瑶的伤害。
一切缘于自己太自私。
活该他失去亦瑶。
“夫人现在还好吗?”杰森关心问。
“如果看到我妻子,请务必打电话给我,我一定重谢。”倾冷寒低声请求。
“找到夫人,记得找我,我给你优惠。”杰森多精明,岂听不出倾冷寒话中的意思,听之倒是有些高兴,又有生意了,大买卖。
杰森走后,倾冷寒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
自己只纠结于对亦瑶五年的痴爱,只想着自己的付出,想要去索要回报,从来没有想过亦瑶的苦。
他只看到了自己的痛苦,却原来自己于亦瑶的苦比起来,九牛未及一毛。
自己让亦瑶受了那么多苦,亦瑶很恨自己的,从他们再见初始他就感受到了,但亦瑶的恨一直伴随着爱,虽然跟他说:欠我的必须还我,但当他陷入绝境时,她的选择是留下来陪他,陪他走过最困难的岁月。
他是亲耳听到的。
可是自己呢?
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亦瑶。
听得亦瑶和谭雨坤通过话,听得谭雨坤说亦瑶去赴他的约,他就疯狂了,在车子里把亦瑶要得伤痕累累。
亦瑶有了孩子,他立即想到的这孩子可能是谭雨坤的,如果生下来,这孩子长得像谭雨坤,他会永远抬不起头来,他没去听亦瑶的分辩,就自作主张的打掉这个孩子。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他杀死的,他又向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举起了刀,仅仅因为,这孩子可能是谭雨坤的,他都没有想过去求证。
亦瑶一身赤热的爱被他踩在脚底。
是他把亦瑶逼到愤怒的悬崖,做出那样的举动。
亦瑶当时非常恐怖,可是从亦瑶的眼神中依旧闪着对他的担忧,她把他的手机扔到他身边,为的是自己可以求救,她没想过,自己也可以用手机报警,在那种时候,亦瑶依旧顾及自己。
“倾冷寒,你是个混蛋,你是个混蛋。”倾冷寒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头。
&bp;&bp;&bp;&bp;“亦瑶,亦瑶……”倾冷寒安静下来,拨打凌亦瑶的手机,他不敢求她原谅,只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如果她痛骂他,正是他所希求的,他该骂。
手机是关机状态。
也许以后,这个手机永远都是关机的。
“亦瑶,原谅,我,宝贝,原谅我……”第一次,倾冷寒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一个孩子。
和倾冷寒一样,凌亦瑶也非常痛苦。
睁开眼,面正对上一张审视的,眼神复杂的脸。
抬眼四望,自己在一个豪华病房里。
凌亦瑶的思绪开始回转,依稀记得自己用刀掏了倾冷寒,然后狂奔,然后跌倒……当是眼前这位先生救了她。
这个人他认识,王金秋。
此前,在宴会,商业酒会上多次见过,之前王金秋的目光多半是落在母亲身上。
又爱又恨的目光。
偶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大抵是憎恨的。
母亲是死在他的怀里的。
母亲死后,王金秋看她的目光总是爱怜的,不安的,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不敢说。
“王先生……”凌亦瑶想撑着身子坐起,感谢王金秋。
“亦瑶,不用那么客气。”王金秋手按在凌亦瑶的肩上,制止她。
凌亦瑶的名字在王金秋心中都是用“孽种”代替的,当初向晴晴离开自己不到几个月,向晴晴就嫁给唐人街非常有钱的乔老大,很快肚子就显了出来。
乔老大追求向晴晴,王金秋是知道的,向晴晴一直说她不喜欢乔老大,心中只有她王金秋一个人,没想到,跟自己刚断就急急的投入这个金主的怀抱,而且早就暗结珠胎。
王金秋憎恨这个孽种。直到向晴晴告诉他,凌亦瑶是他的女儿,他才知道自己恨错了人,害错了人。
“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凌亦瑶隐约的感觉到王金秋和自己的关系。
如今这纷乱的思绪,她再也不想再陷入更纷乱的事情中。
“你是不想倾冷寒知道吧?”王金秋挑明了。
“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男人。”
王金秋点点头。
倾冷寒找过王金秋,打探凌亦瑶的下落,为了不让倾冷寒疑心,王金秋天天按时上下班,每天都在家呆一阵子,才来到医院里。
以前晴晴的话是圣旨,现在亦瑶的话是圣旨。
凌亦瑶的名字也改成了一个很俗的名字:王小花。
倾冷寒曾经打过电话到这家医院,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凌亦瑶的女人,回答自然是没有的。
凌亦瑶长得很像向晴晴,眉眼,神情,还有周身的气息。
王金秋从亦瑶身上寻找向晴晴的影子,寻找他们曾经美好的过去。
她和向晴晴认识,缘于一个商业酒会。
当时向晴晴是抽调来做服务生的,而他则同是受邀嘉宾。
他对向晴晴一见钟情。
他狂热的追求向晴晴,追了将近一年,才把她追到手。
他是她的第一次。
那晚她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想要寻找他的温柔,而他只当她是风月女人,追了那么久,才到手,对她带着愤怒,他对她非常粗暴,他从来没有对女人那样野过,她流了很多泪。
他和她恩爱了八个多月。
她和他几乎每晚在一起缠绵。
向晴晴想尽一切方法取悦于他,他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里。
王金秋彻底的沦陷在向晴晴的温柔攻势里。
&bp;&bp;&bp;&bp;灰姑娘的故事上濱了。
王家上下一律反对,可是他执意选娶她。
他说他要抛开一切,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乞讨度日,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满足了。
她感动得在他面前痛哭不已。
可是她先变心了,父母当她的面对他说,如果他娶她,就和他断绝关系,离开王家,他会一无所有,他知道小时候她家里很穷,她害怕再过贫穷的生活,她出卖了他们的爱情,拿着母亲给她的巨款离开了他,她只给他留一个字条,字条上只三个字:对不起。
他掏心掏肺的爱她,却只换来三个字。
还有那张写给母亲的,永远不见王金秋,否则全额退款的保证书。
他绝望了,那晚他吞下整瓶的安眠药。
后来,他听说他跟一个姓乔的老头子结婚了,很快就有了孩子。
老头子死了,她成了富婆。
她又是一个人,他的心隐隐的心动了。
他曾想,如果她求他原谅,跟他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他,他一定会原谅她。
可是她连要见他的意思都没有。
她又结婚了,又跟一个老头子,老头子死了,他曾经打过电话给她。
给她一个机会。
可是那么精明的她竟然装作听不懂,很快挂断电话。
不久,又传来她结婚的消息。
原来他的资产不够。
他为她一辈子没结婚,她好像已不经记得世上还有他这个人。
世上怎么有这么残忍的女人。
于是他决定报复。
他早知道向晴晴有个女儿。
没想到,他错怪了她,
向晴晴知道真相,却没有责怪,晴晴死在他怀里,他哭了,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
护士拿药进来,打断了王金秋的思绪。
王金秋才发现自己一直看着凌亦瑶。
王金秋转身,掩饰自己的失态。
凌亦瑶也在看着王金秋。
双方好似有话要说,但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先生……”
王金秋想要说“叫我王叔就行”,可是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亦瑶,什么事啊?”王金秋说话尽全力温和。
“我想打电话给季叔叔,几天没联系了,他一定担心我。”
“我已经打过了。”王金秋细声道,“季总会好好打点公司,你不要担心,好好将养身体要紧。”
“我想要见季叔叔。”凌亦瑶低声道,“我想他了。”
什么时候凌亦瑶不见自己时会想念他。
也许永远都没有这个可能。
“我跟他联系。”
“麻烦你了,王先生。”
这些天,不管王金秋怎么做,凌亦瑶对王金秋一直这么客气。
那客气中带着浓浓的疏冷味儿让王金秋全身散着寒气。
打完电话,凌亦瑶就躺下,重新睡好。
王金秋过来给她盖好被子。
凌亦瑶安静的睡下。
被子有一角没理好,王金秋把凌亦瑶受凉,起身去为凌亦瑶掖好。
季苏弦打开门时,看到的是王金秋重重的身子压在凌亦瑶的身上。
人高马大的季苏弦拉起王金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计重拳:“你这禽兽,你在做什么?他是你女儿,你这样做是会下地狱的。”
二个人守了十多天的窗户纸被季苏弦捅破了。
不需要解释,盖被子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金秋和凌亦瑶的关系。
&bp;&bp;&bp;&bp;“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王金秋一脸愧意的看着凌亦瑶,“对不起,女儿,我和晴晴都不配做你的父母。”
“只是你不配,不是晴晴,若不是因为你,亦瑶不可能离开晴晴。”季苏弦抛开修炼二十多年的君子风度,恶狠狠的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道,“都是因为你这个畜牲。”
“我不懂你的意思。”王金秋茫然。
“你知道乔静文吗?”
王金秋一愣,当然知道。
向晴晴和王金秋分手不久,就嫁给了有黑社会背景的乔老大。
乔静文是乔老大唯一的,也是最疼爱的女儿。
为了刺激向晴晴,王金秋追求乔静文。
她在向晴晴面前和乔静文装亲热,他要她知道,她向晴晴在他心中一钱不值;他要她知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她;他要她知道,没有她,他一样过得很好,乔静文曾经以为王金秋爱上了她,后来发现背对着向晴晴,王金秋的表情非常冷淡,她打听到了向晴晴和王金秋的故事,才发现她不过是王金秋用来刺激向晴晴的棋子。
她不在乎,男人女人之间也不过互相利用,她也借着他争了很多面子,只要对自己有利的,她都不会拒绝。
爱情,爱情那是无知的小女孩才相信的事情。
王金秋可是帅哥,尽管老,但是很有味,他们也曾缠绵过(王老帅哥只是心里上接受不了其他女人,身体上还是可以的!比不得冷寒纯情的,所以他是男配,冷寒才是男主呵!)。
王金秋很男人,是她喜欢的类型。
“是她把亦瑶送走的吗?”
“对。”
“为什么?”
“你该去问她。”
乔静文,乔静文,是她送走了他们的孩子。
也是她告诉王金秋凌亦瑶是向晴晴的孩子。
她挑起他的怒火,给他找到一个报仇的对象,却没有告诉他,他要伤害的对象是他亲生女儿。
“乔静文,我要见你。”王金秋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的。
这个女人害得他好苦。
相见的地方是瀛洲宾馆!
本市最高级的宾馆,没有之一。
乔静文细细的打扮了一番,四十岁的女人,不打扮已经没自信走出去了。
“当年你为什么要把凌亦瑶送走!”刚刚落座,王金秋便直奔主题,还把话说死,不容乔静文抵赖,“你抱走孩子的时候我也在医院。”
王金秋没有跟凌亦瑶说,如果她不抱走,抱走孩子的可能是他。
分手五年,王金秋就想她五年,而向晴晴好像活得很滋润,他受不了。
乔静文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说话。
“这该不是你的主意,你不敢!”王金秋把话直接挑明,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其实答案已经心中,他不过想证实一下。
王金秋只怪自己,当年太恨,没想太远。
“你很聪明!”乔静文淡笑,抽出一支烟,她喜欢聪明的男人,只可惜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喜欢她,因为心有所爱。他很恨向晴晴,但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为什么生下来不送,而是在孩子五岁的时候送出去!”
乔静文吸了一口烟,淡声:“你也知道原因的!”
“因为孩子五岁时,乔老大才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王金秋沉声道。
&bp;&bp;&bp;&bp;“对!”乔静文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眼角浮出一丝恶毒,“你知道我父亲知道后是怎么对待她的吗?”
王金秋的心抖然抽紧!
“我父亲亲自动手,把她打躺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王金秋痛得二只手不停的颤抖。
乔静文没有理会,自顾抽着烟道:“她可真有种,被打得浑身是血,都没吭一声,父亲说如果她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就饶过她,她打死都不说!”
王金秋痛到想吐。
“她昏死过几次,醒来后,依旧不言,为了防止自己梦里乱说,她在嘴里塞了棉花……”乔静文声音异常的缓慢,有意要加剧王金秋的痛苦,“我对她一直很厌恶,多一个人分我们的财产,那一次之后,我开始厌恶我自己,因为我竟然会厌恶这样的女人!”
王金秋的头低了下来,低到桌子下面,他不要乔静文看到他的脸。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脸是世上最猥琐的脸。
“王金秋,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嫁给我父亲吗?”
“为什么?”王金秋抬头,王金秋的眼睛红红的,眼中闪着水样的光芒。
“为了你,为了你这个王八蛋!”乔静文的语气里带着恨。
乔静文不想告诉王金秋,自从向晴晴被打之后,乔静文和向晴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父亲死后十五年,乔静文才有勇气告诉向晴晴孩子的事情,向晴晴才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为了我,我?我?”
“对,为了你!”乔静文猛吸了一口烟,继续道,“当年你刚刚接手王家的生意,急功近利,受人蒙骗,被骗走了四百多万块钱……”
王金秋记得,那时他刚刚和晴晴分手,心里非常痛苦,做事不够稳妥,被一个朋友骗了四百多万,王氏企业的血一下子全部被抽干,差点倒闭,亏得有个好心人汇来一笔巨款,帮他渡过难关,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寻找那个恩人,可是对方用的全是假名,根本无从寻找。
那时的四百多万,可相当于现在的四千多万,难道?
“向晴晴请求父亲帮你,父亲答应了,条件是她必须嫁他。”
“哗……当……”王金秋瘫倒在地上。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欠晴晴这么多,待到知道了,却无从偿还。
晴晴,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任由我责怪你?
晴晴,你知不知道,我做错了很多错事,错得自己都想下地狱!
晴晴,你就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知道这一切会是多么难受?
晴晴,我现在心里很痛,晴晴,我可以陪你死吗?
晴晴,我想向你忏悔,求你宽恕我对你的所有伤害!
晴晴,我不能死,我还要照顾我们的孩子。
晴晴,为什么,你什么机会都不给我,就连陪你死的机会都不给我!
晴晴,我的晴晴……
“呜……”王金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哗然流出。
王金秋跌跌撞撞的跑到向晴晴骨灰放的别墅,抱着向晴晴骨灰放声痛哭,整个别墅充满着撕心裂肺的哀泣声。
“晴晴……晴晴……”哭得路过的野狗都吓得飞奔,奔了很久,才敢驻足。
王金秋疯了,王金秋肯定是疯了。
本市人都在说这件事情。
王金秋居然和一个骨灰盒举行隆重的婚礼。
还在本市最贵的酒店-----瀛洲酒店,还包下了整个酒店,还请了二流卫视的美女主持人,还在报纸上刊登了巨幅照片。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吗?
&bp;&bp;&bp;&bp;婚礼还选了大年初二,一个非常喜庆的日子。
居说还派发了喜贴,这样的婚礼会有人参加吗?
不知道这个疯子会请什么人参加。
大年初二,人们本都是议论春晚,把春晚挨个节目骂过去打发时间的日子,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王金秋的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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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就象一段旅程、而我需要同行的人。
你在某个午夜时分、刚好路过我的青春。
以为你能爱我一生、我曾经是那么天真。
爱你爱得奋不顾身、无怨无悔掏空灵魂。
曾经是我最爱的人、今夜你又和谁温存?
是不是在叫着别人、轻轻吻她火热的唇?
曾经对我最真的人、今夜你在何处藏身?
是否想过有一个人、还在默默苦苦的等?
大年初一,倾冷寒的别墅里,倾冷寒正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陈瑞的歌:《曾经是我最爱的人》。陈瑞那苍凉沙哑的声音,就像一把铁刷子一样刷着他的心,直刷得他鲜血淋漓。
“亦瑶,我的宝贝,今夜你在哪里?有没有人陪你?有没有人爱护你,有没有人关心你!渴了有没有人给你水喝,饿了有没人做饭给你……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安好?”倾冷寒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痛苦道,“亦瑶,我的宝贝,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外面的门“支”一声开了。
倾冷寒下意识的抬起身,往外看。
明知道亦瑶不可能出现,还是怀着一丝的希望望去。
进来的是柳东城。
柳东城的手里拿二张艳红的喜帖。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离世,有人出生;有人号哭,有人结婚。
倾冷寒这样的心情也是见不得喜事的。
“这种事我不会去的,你代我随一份礼。”倾冷寒表情漠然道。
谁的喜事,问都懒得问,祝福的话柳东城自会从网上搜出来写。
现在什么情都可以下载。
除了真爱。
“你知道这是谁的喜帖吗?”柳东城把那片艳红在倾冷寒眼前晃了晃。
“我不关心。”倾冷寒打开柳东城的手,“有没有亦瑶的消息。”
“如果有,我一定告诉你的。”柳东城打开喜帖,“是王金秋的。”
“这么快就找到新娘了,王金秋守了四十多年,还是守不住了。”倾冷寒看了看喜帖,“我会为亦瑶守一辈子。”
以前,倾冷寒从来不说一辈子的话,现在他知道,他的心容不下任何女人。
“我倒是佩服王金秋,爱一个女人,就爱一生。”柳东城有些落寞道,“他是要和向晴晴的小房子结婚。”
“什么小房子?”倾冷寒抬眸看向柳东城。
“骨灰盒。”柳东城叹了口气,“我自觉得很爱晴晴,爱得像个情圣,可是与王金秋比起来,差十万八千里。喂,倾冷寒,你做什么……”
倾冷寒已经飞速的穿衣,打领带,穿皮鞋,脸上带着兴奋道:“去参加婚礼啊!这样大的事,亦瑶肯定参加。”
“对啊!”柳东城一振,旋即伤意又起,“你爱的人至少还活着,我呢!”
“快点走啊!都快十一点了,迟到就不好了。”倾冷寒催道,“你不许不去。‘
“婚礼是大年初二,现在才是大年初一。”柳东城倒在沙发上,“倾冷寒,我饿了,给我做吃的。”
&bp;&bp;&bp;&bp;“柳东城,一直都是我们二个男人在一起过年,一直都是,我以为……谁知道还是……我没心情做饭。”
“那有什么办法,你的家人都在忙生意,难得能聚,只有我这孤魂伴着你这野鬼了。”柳东城伤感道,“我还以为今年能有佳人相伴,结果……吃泡面吧!我就会这个!”
“好。”倾冷寒仰着头,眼神一片空洞。
大年初二的早晨,世界还是劈劈叭叭的响,倾冷寒一点过年的心情都找不着。
早饭,还是泡面。
二个失爱的大男人面对面坐着吃。
柳东城抬头,看倾冷寒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脸比之前白嫩了许多,眼睛好像还大了点,身上比平时香了很多。
“倾冷寒,今天新郎不是你,你别抢了王金秋的风头。”柳东城摸了摸倾冷寒的脸,“快点洗干净,男人抹粉,像什么样子。”
“粉点霜,看不出来的。”倾冷寒手又抹了抹,“今天怎么说也是婚礼,打扮庄重点,对王总是一种尊重。”
“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是想要凌亦瑶看到你的帅气模样,可是你帅过头了,都妖孽了。”
“是吗?”倾冷寒赶紧拿手机镜面当镜子照了照,“没有啊,挺好看的啊!”
柳东城长叹了一口气:“当初我们兄弟纵横情场的时候,哪里会料到有一天会沦落到为了一个女人去装扮的地步。”
“我只是抹了点粉底霜,女人都是喜欢小白脸的,现在,只要亦瑶能回头,让我扎粉堆里我都乐意。”倾冷寒的脸上充满了憧憬。
婚礼请帖上写的是早上八点出席,今天当还有活动。
柳东城不想早去,害怕听到王金秋讲述他和向晴晴相恋的经过,那个故事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听着会非常难过,看倾冷寒恨不得立马飞去的样子,只好委曲自己成全倾冷寒早日见到凌亦瑶的心。
一进酒店,就看到王金秋身着一身大红暗黑点的唐装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笑容。好像很幸福,好像今天真的是他大喜的日子。
好像和他结婚的不是一个冰冷的骨灰盒,而是美丽漂亮的向晴晴。
“恭喜,恭喜。”倾冷寒和柳东城还当着真的婚礼贺。
“谢谢,谢谢。里面请!”王金秋引倾冷寒和柳东城进去。
倾冷寒一进去便目光四扫。
柳东城知道可怜的倾冷寒在找老婆。
只要涉及凌亦瑶的地方,倾冷寒的目光总是分外的活跃。
以前,他这活跃的目光是用来扫射新鲜女人的。
“亦瑶今天来吗?”柳东城替倾冷寒问了。
“来。”王金秋笑着回答。目光是有些躲闪,好像心里有不愿意被人看到的秘密。
“亦瑶好吗?”倾冷寒的眸子注满了关心。
“很好。”王金秋连忙道,“倾先生,柳先生,这边请。”
“叫我倾冷寒就好。”
王金秋笑笑,不置可否。
顺着王金秋指的方向,是一个非常大的展厅,走进去,里面挂的全是向晴晴和王金秋的照片。
向晴晴年轻时非常漂亮,那脸干净纯真得就像一个天使。
向晴晴怎么看都没有死角,像是上帝精心雕出来的美女模本。
有一段日子,王金秋非常恨向晴晴,但向晴晴的照片,他一张也舍不得撕毁。
折了一个角,他都会小心的抚平。
“这是我保存的晴晴的照片,晴晴很美,世上没有女人能美过她。”王金秋幸福的回忆着,即便是看向晴晴照片,王金秋看得也是那样的专注,好像在跟向晴晴交流。
&bp;&bp;&bp;&bp;柳东城听得心酸。
多么希望这句话是他的专利,可是王金秋比他先到。
“这张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当时的媒体拍到的,她在照片中只占了一个小点点,可是只要你看了这张照片,你就不可能不注意到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晴晴。她就是最能抓人目光的明星。”
倾冷寒看了看,没看到。
看了看柳东城,柳东城用目光回应:“我也没看到。”
王金秋似有读心术,指一个比芝麻还小的点儿道:“这就是晴晴。”
倾冷寒和柳东城看过去,向晴晴夹在人堆里,只拍到一点点眼睛。
这样也能看出是晴晴。
原是用心来看的。
王金秋又指着照片上的一个拐角处道:“就在这个地方,我看到了晴晴,她披着长发,发上扎一个蝴蝶结,脸色白净如玉,明眸光亮,看到她,我的世界一下子由黑白变成了彩色,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盯着她看了几秒,晴晴也是,我一直不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样的,那时我知道,就是人们用烂了的词,过电的感觉。”
王金秋说得很抒情,很文艺,很幸福。好像他最爱的女人马上就做着南瓜车来与他约会。
柳东城听着心中泛酸。
真恨自己生得迟了。
不然,这电就给过给他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晴晴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
不管怎样,晴晴最后说,她爱他,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机会被这样倾城绝世,聪明能干的女人爱过。
这样一想,柳东城心里好受多了。
“这是我们热恋时的照片,那时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对方在一起,只要一离开,就开始想对方,吃饭时会想,她是不是也在吃饭;睡觉时会想,她现在睡了吗?走路时想,她现在走在哪一条路上。”王金秋的眼中闪着晶莹的光。
倾冷寒听时,脑子里闪现的全是他和凌亦瑶在一起时的情景。
那时他也一样,上班上恨不得下一秒就下班了,恨不得天天抱着亦瑶,什么也不做,就抱着都行。
可是后来向晴晴和王金秋由爱生恨。
可是后来倾冷寒和凌亦瑶二相分离。
人间爱恋总要历经山高水远的渴念,如今王金秋和向晴晴阴阳二隔;还好,亦瑶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这后面都是我派人拍的晴晴的照片。那时我很恨她,可是每天晚不看她的照片就睡不着……你看,我的晴晴,不管穿什么都是美的,就算岁月拉升,晴晴还是美丽依旧。”
王金秋说时一张张照片摸过去。
“如果生命可以回头,我一定飞到晴晴的身边,死活要和她呆在一起,而不是看这些没有温度的照片。可是……”
照片的尽头是一个骨灰盒。
王金秋抱着骨灰盒,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很快,他强力的抹去眼睛,脸上浮出让所有人想要哭出声来的笑:“晴晴,我欠你一个婚礼,虽然补得太迟,但代表我的一份心意,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王金秋说完,不想落泪的他,又一次泪流满面。
王金秋的悲也染了倾冷寒和柳东城的心,一时大家都没有言语,整个展厅变得异常的寂静。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被众人的静衬得分外的清晰。
当是亦瑶来了。
倾冷寒充满希望的转头。
&bp;&bp;&bp;&bp;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男人,都是西装革履,都是头发梳得锃亮,都是皮肤白净,貌似抹一粉,清一色的倾冷寒式的打扮,就像是特意来砸倾冷寒的场子,触倾冷寒的霉头的。
柳东城看着也是发怒,是谁找来一堆男人和倾冷寒撞衫,存心要倾冷寒难看?
男人们训练有素的走了进来,快速分成二列。
倾冷寒和柳东城冷眼旁观,如果是砸场子的,兄弟二个一起上,让来人知道他们的厉害,不料,队成二列完毕,从后面走来一个穿着同色西装披着长发,一身干练模样的漂亮女人。
这是谁啊?
没有男人的装备,只有衣服,扮得太冲也没用。
定眼,众人皆是一惊。
亦瑶,凌亦瑶,从来不曾看到过她如此打扮,颇有几分女强人的味道。
不是颇有,是很有。
谁把我的老婆宠得这般任性。
如是在家里,倾冷寒一定上去,把凌亦瑶的衣服剥了,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打扮成女汉子的样子。
可是现在……只要亦瑶肯跟他说话就行,她愿意打扮成什么样子就打扮成什么样子,只有穿全乎了就行。
“亦瑶。”倾冷寒冲上去,想要和凌亦瑶说话,立即有四个男人把倾冷寒架住。
原来这些男人都是保镖。
柳东城一眼数过去,十六个。
为了凌亦瑶的安全,季苏弦给凌亦瑶请了八个保镖;王金秋不放心,又给她请了八个。
凌亦瑶现在出来,那是浩浩荡荡。
“亦瑶,我有话要跟你说。”倾冷寒跟老婆说话,还要隔着人山来讲。
“他说什么?”凌亦瑶以居高临下的口气问。
“他说他有话要跟你说。”一个保镖很大声的传话,一屋子的人都听见了。
存心要羞下倾冷寒。
“今天我们家办喜事,不方便。”凌亦瑶漫不经心道。脸上的表情很冷,好像大总裁遇上搞推销的了。
“姚总说,今天不方便。”保镖回道。
“亦瑶,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倾冷寒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姚总,他问你什么时候方便。”保镖大声问。
“告诉倾冷寒先生,如果你想要和我说私事,我永远不方便;如果要谈公事,请于季总商议。”凌亦瑶慢慢走近倾冷寒,“还有别跟我玩装病,装死的花招,我不会再上当了。”
“姚总说,永远不方便。”保镖偷工减料的传道。
一个保镖也敢怠慢倾冷寒,柳东城火了,想要上前论理,被倾冷寒抓住:“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东城,忍着点。”
凌亦瑶看了看倾冷寒,一声冷笑。
“亦瑶,你来啦,里面请。”王金秋像个侍应生一样迎接凌亦瑶。
“王总,不用太客气。”凌亦瑶看王金秋很是冷漠。
母亲向晴晴生前,受尽王金秋的冷落,如今母亲不在了,王金秋来收编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儿,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季总怎么没来?”王金秋依旧是示好的态度。
“季总很忙,他让我转告王先生,楚总生前最厌形式的东西,如果你真爱楚总,她活着的时候,就该对她好点,如今人已经成灰烬,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bp;&bp;&bp;&bp;哪里是季苏弦说的,分明是凌亦瑶借季总的嘴来指责王金秋。
做女儿不该指责老爸,可是以季总的身份,就是完全可以的。
“我知道,知道。”王金秋一副罪犯认错的样子道,“只是晴晴生前想要和我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我想完成晴晴的愿望。”
“女人二十四五的时候最恨嫁,那时你在哪儿,王先生?”凌亦瑶冷声问。
倾冷寒立即按按口袋里的结婚证。
还好,他在凌亦瑶恨嫁之前娶了她。
“我知道太迟了。”
“王先生,这些照片你多少钱卖?”凌亦瑶并不想和王金秋谈下去,打断他的话道。
“亦瑶,你……”
“这些是楚总的照片,作为向氏的接班人,我想要把楚总的照片买下来,以后记入向氏发展史,王先生,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这……”
“王先生,你出个价吧!”
凌亦瑶存心想要把王金秋费尽心思举行的婚礼,变成一场买卖。
“亦瑶,这些照片一直伴随着我。”
“可是一直伴随楚总的只有痛苦。”不知何时,凌亦瑶的眼睛湿润起来,“我知道这些照片对你来说是一种安慰,包括今天举行这场婚礼也是一种安慰,你是安慰了,可是楚总呢?孤独终老,至死都是向小姐……”
这话含有多层意思,数层悲痛。
指责王金秋不负责任,让向晴晴孤独终老。
指责王金秋背信弃义,让母亲和她不能相认。
指责王金秋无情,让一个母亲和女儿都无名无份。
暗责柳东城,口口声声爱向晴晴,却没有娶她的意思。
凌亦瑶想要变得坚强,所以一身男人装,可是到底还是没撑住,眼泪落了下来。
倾冷寒看着心疼,想要上前为她拭泪,立即有四个男人冲上来。
倾冷寒看着凌亦瑶,心痛如割,凌亦瑶是他的妻,合法的妻,以后想要替她拭泪都不成吗?
王金秋本是带着幸福的笑举办婚礼的,被凌亦瑶一通夹枪带棒的指责,说得脸色黑紫,再浮不起笑容。
原来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亲人的刀。
“亦瑶,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凌亦瑶厉声打断王金秋,情绪有些激动,“你只知道你自己的委曲,自己的痛,自己的苦……”
王金秋像是当头棒喝,立着,再不敢言语。
凌亦瑶平静了好一会儿道:“王总,我和楚总现在都想要过不被打扰的生活,希望成全,拜托了。你这一辈子总要做一件善事,不是吗?”
凌亦瑶一弯腰,深深的鞠了个躬,走到骨灰盒前,把盒子抱在怀里,大步往外走。
王金秋想要伸手去拦,手伸一半又停住了。
王金秋是老泪纵横。
倾冷寒想和凌亦瑶说二句话,隔着十六个男人。
“倾冷寒,让我给你杀一条血路。”柳东城上前道。
倾冷寒无力的摆摆手。
就算柳东城血路杀出来,凌亦瑶未必肯再跟他言语。
以前凌亦瑶看他的目光都是温柔的,崇拜的,爱意拳拳的,现在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疏离,好像倾冷寒只是她生命中的路人甲。在亦瑶的人生舞台剧中该倒在路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倾冷寒的心在滴血。
不管如何,他不会在凌亦瑶的生命中扮演可有可无的角色。
&bp;&bp;&bp;&bp;一定,一定有办法让亦瑶重回他的身边,一定一定有办法让她们还像过去那般相爱。
生意上有柳东城顶着,现在也没敌手入侵,倾冷寒亲自制定猎妻行动。
一定要以他一颗真诚的心,和不可忽视的男人魅力,再次猎获凌亦瑶的心。
倾冷寒以国君亲征的那份谨慎,朝圣者的那份神圣,制定猎妻计划一号方案。
制定之前,倾冷寒买来大量的书籍,什么《怎么获得女孩子的芳心》《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最打动女人心的十八种方法》《女人最讨厌男人的十种习惯》《怎么分清女人是爱你还是讨厌你》《女人为什么喜欢花》《没有追不到手的女人》。
倾冷寒读完,发现,书读多了还真不好,有些提法根本自相矛盾。
若是一本一本照着做,自己非成倾神经不可。
只一句话是有用的,没有追不到手的女人,只有不会追的男人。
倾冷寒经过二天殚尽竭虑的研究,终于研究出猎妻行动一号方案。
这方案就四个字:厚,颜,无,耻。
倾冷寒五点起来,车子就在凌亦瑶必经的路上等着。
等到了,就跟在凌亦瑶的车后面,一直把她送到班上。
保镖有车技好的,车轮站式的夹击,差点被倾冷寒夹到沟里。
倾冷寒并不放弃,第二天,再来。
终于车子被夹沟里了。
人还是手下留情,夹得是浅沟,性命无忧。
第三天,再来,生命不息,追妻不止。
可凌亦瑶没给他机会。
凌亦瑶没来。
车子开到凌亦瑶的家里,关门又上锁。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倾冷寒都没看到人。
凌亦瑶居然连厚颜无耻的机会都不给他。
倾冷寒让柳东城打听凌亦瑶的消息。
柳东城传来的消息是,凌亦瑶根本就没上班。
“倾冷寒,你死心吧,凌亦瑶不会见你的,我听说出国了。”
“我查过航班,没有。”
“也许她坐的是火车。”
倾冷寒想起,凌亦瑶以前曾提过,希望有一天做火车游历欧洲各国。
倾冷寒问为什么是火车,而不是飞机?
“飞机太快,无法真切的感觉爱人之间的相助相携。”
难道亦瑶真的出国了?
凌亦瑶还在中国,她只是身体不舒服,害怕危及孩子,暂时换个地方静养,季苏弦要带她走,远离伤心之地,凌亦瑶决的摇头,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她和倾冷寒的爱是从这里开始的,她也要从这里结束,把他们的爱连根拨起。
她要自己有一天看到倾冷寒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心情平静,视若无物,她要倾冷寒彻底沦落成她生命中的路人甲。
她现在还恨着,恨也是一种爱。
距离可以疏远爱,可是不能疏远恨。
她一定要留在中国。
王金秋来了,季苏弦坚决不让见。
凌亦瑶却打开了门,王金秋也是她怨恨的人。
那么就从王金秋练起。
王金秋什么也没说,只是坐着,凌亦瑶皱一下眉,他的脑门就拧成一团麻花。
凌亦瑶若是显出怒意,王金秋就胆颤心惊。
王金秋一有空就陪着凌亦瑶,诚惶诚恐,小心翼翼。
有一次,王金秋听得凌亦瑶在哭。
王金秋低声的,弯着腰站在她身边:“亦瑶,你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你恨的,我会帮你毁灭。”
如果此时凌亦瑶说:灭了倾冷寒。
王金秋立马就去磨刀。
只要能得到女儿的心,王金秋无所不用其极。
&bp;&bp;&bp;&bp;“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抹去泪,背对着王金秋,像对一个陌生人那样对他。
母亲最痛苦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母亲生前,听到的都是他的恶言恶语,母亲过世了,他才想起免补,他是想自己心里好受些,可是他要免补的那个是母亲,不是她。
她没有资格替母亲收账。
没有机会还,就一辈子欠着!
男人,就要对他狠一点。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比那个混蛋好,伤害自己这么深,竟然缩起头来不见。
不过是追二天,不过是换个地方,就停了。
他的耐心就只有这么一点。
凌亦瑶立即发现自己思绪不对,自己是要和倾冷寒做陌生人的,为何朝着责怪的路上走。
有责怪,就是有期望;有期望,就代表爱意未消。
路人甲,路人甲,一定要让他变成她生命中的路人甲。
凌亦瑶并不知道,倾冷寒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打听到凌亦瑶的新住处,可是根本无法靠近她。
十门个保镖,每个保镖的口袋里都装有倾冷寒的照片,倾冷寒只要出现,立即就会有人阻止。
倾冷寒除非动用警察,不然不可能看到凌亦瑶。
爱的人就在不远处,想望却不能相见,就像饿极的人看到橱窗里的面包一样,痛不可遏。
倾冷寒的痛持续了二个星期,柳东城才带给他一个好消息,说凌亦瑶在银河大酒店订了位置,他会安排他们见面。
猎妻行动终于得到可以实施的机会,见到凌亦瑶一定要把厚颜无耻运用到极致,面子算什么,里子算什么,得到一个温柔贤淑的老婆才是最实惠的。
猎妻行动终于得到可以实施的机会,见到凌亦瑶一定要把厚颜无耻运用到极致,面子算什么,里子算什么,得到一个温柔贤淑的老婆才是最实惠的。
柳东城是以商谈合作计划为由约见凌亦瑶的。
初凌亦瑶是不见的。
拿王金秋练效果并不好。
看到王金秋低三下四的样子,想到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很是不忍心。
现在还没到见倾冷寒的时候。
柳东城翻过人墙,硬闯进去。
看倾冷寒人鬼情末了的样子,柳东城不出手,害怕他疯了。
柳东城用三个问搞定了凌亦瑶。
第一个问:为了所谓的所谓爱情和你可笑的个人好恶,你要置向氏大好的发展机会不顾吗?
第二个问:不管你和倾冷寒有多少恩怨,和倾企业深度合作是最无害的,倾冷寒绝对不会加害于你的。
第三个问:想要获取最大的利润,就该利用敌方最虚弱的时候,现在倾冷寒被你和孩子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是最不计较利益的时候,也是你向氏和我们合作的最好时机,你放过大好的发展向氏的机会,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凌亦瑶被问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有事找季总。”
“这是你的责任,哪有公司掌门人把自己的事情往副总头上推,什么都要副总来,要你做什么?亦瑶,你可别忘了,为了向氏,晴晴可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柳东城搬出了向晴晴。
“好,我答应你,到我办公室谈。”
“我喜欢到酒店,而且喜欢晚上谈,如果你还记得晴晴,如果你真想要把向氏发扬光大,明天晚上银河大酒店见。”柳东城奋力刺激凌亦瑶。
“好。”凌亦瑶思忖了一会儿,痛下决心。
柳东城让倾冷寒扮成侍者,只要能见到凌亦瑶,扮成乞丐他也愿意。
倾冷寒等了好久,才等到凌亦瑶。
&bp;&bp;&bp;&bp;还好没有太张扬的带着她的十六个男人。
与凌亦瑶一起来的竟然是王金秋。
王金秋对凌亦瑶的态度那叫一个恭顺,当年李莲英对慈禧太后也不过尔尔,凡认识王金秋的人都会说王金秋疯了,还送一绰号,王老疯子。
倾冷寒是聪明人,自然会猜出这个中缘由。
王金秋做什么事都会做到极致,他这是要做忠仆,赢得凌亦瑶的心。
凌亦瑶让他做什么,他都拼了老命去做。
说他一个人抵得上十六个保镖也不算过分。
得设法把王金秋支走。
支开一个人,柳东城最有办法。
柳东城让人打电话给王金秋,说是车子占人位了,待王金秋到了停车场,早被几个混混缠住,说是好好一个车子被他的车碰了。
这世界流氓力量大。
王金秋一走,倾冷寒端着盘子出现在包间门口。
倾冷寒低着头,不让大家看出他的容颜。
下一秒就要看到亦瑶了,十多天的相思才得一见,倾冷寒非常激动,端盘子的手直晃动,带着盘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倾冷寒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盘子放在桌上,真是丢死人了,当个侍者都当得这么不合格。
亦瑶变得越发漂亮了,皮肤水灵灵的,像是可以掐出水来。
衣服宽松,飘逸,平添了几分妩媚,越发的勾动倾冷寒的心魂。
凌亦瑶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柳东城让人做的深度合作计划书。
认真的女人最美。
倾冷寒都看呆了。柳东城使几番眼色都没用。
见侍者不走,凌亦瑶抬起头。
计划书“哗”的掉在地上。
倾冷寒都看呆了。柳东城使几番眼色都没用。
见侍者不走,凌亦瑶抬起头。
计划书“哗”的掉在地上。
十多天未见倾冷寒,凌亦瑶已经把倾冷寒的形象在心里冲刷了很多遍,感觉已经冲得淡了,以为再遇他虽然不能把他当成路人甲,可是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是见到了,依旧是那么激烈,好像他们刚刚分开一样。
“倾冷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凌亦瑶满脸愤怒问。
柳东城继续使眼色,那意思娘娘发怒了,先避会儿。
要是凌亦瑶一会儿闹起来,脸可丢大了。
爷们,最讲究的是脸面。
“柳东城,不是说好了,倾企业由你与我谈就行了,这是我们合作的条件。”凌亦瑶满脸怒色道,“柳东城,你信你是条汉子,说话算数。”
“倾冷寒,你先出去。”柳东城低声道。
使那么多眼色,眼睛快使出毛病来,倾冷寒就是赖着不走。
倾冷寒不但没走,反而上前几步,一副职业化的笑容道:“倾冷寒,谁是倾冷寒?”
柳东城睁大眼,倾冷寒,我的哥啊,你的节操哪里去了啊!
“倾冷寒,你别装了,出去。”凌亦瑶不客气道。
“我不是倾冷寒,我真的不是倾冷寒,不信你看看……”倾冷寒开始脱衣服。
柳东城看傻了。
倾冷寒,你也想学脱*衣舞男吗?
“倾冷寒,你做什么?”凌亦瑶惊慌起来。
见识过倾冷寒的霸道,没见识过倾冷寒的无赖。
“我屁股上有一个非常大的胎痣,这是我的标志,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我不是倾冷寒了。”倾冷寒很无耻的一边说一边脱。
柳东城差点笑出身来。
你屁股上的痣,你脱上衣做什么。
&bp;&bp;&bp;&bp;“倾冷寒,你别闹了。”凌亦瑶真怕倾冷寒在公众场所,来个赤果果。
“我不是倾冷寒,我证明给你看。”倾冷寒开始解皮带。
“好,你不是,你先出去。”凌亦瑶真是怕了他了。
倾冷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
“那不行,今天这桌该我服务,我得留在这里,不然我这份工作就没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凌亦瑶睁大怒怒盯着倾冷寒,难道这十几天事情又变了,倾冷寒整出一个孩子来。
“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在老婆的肚子里,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小姐,一看就知道你是心善的,就让我混口饭吃吧!”倾冷寒说完一副乞求的样子。
柳东城实在听不下去了,怕笑喷。
倾冷寒居然还有这一手。
柳东城一手,倾冷寒立马抱住凌亦瑶的腰:“宝贝,是我错,我不该那么对你,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个机会。”
“你不是不叫倾冷寒吗?”凌亦瑶双手去掰倾冷寒的手指头,可怎么也掰不开。
“宝贝,你说我叫倾冷寒,我就叫倾冷寒;你说我不叫倾冷寒,我就不叫倾冷寒,我叫什么,你随意。”倾冷寒一副无耻无赖的样子。
“怎么,你还嫌伤害我不够深吗?”凌亦瑶冷冷的看着倾冷寒道,“还想再伤害一次吗?”
“宝贝,对不起,我该死,宝贝。”倾冷寒死缠着凌亦瑶,“我们好好谈谈,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
“是吗?十多天了,你终于想好了要跟我谈谈!你的反应可真够快,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找我谈谈。”凌亦瑶说完就后悔了,说这话做什么,是在抱歉他十多天音信全无吗?在这个大恶人面前,怎么可以还像以前一样撒娇求怜呢?
“宝贝,这十多天我每天都想着见你,被你的保镖给拦了,我每天都打电话给你,可你的手机关机了,宝贝,我们现在好好谈谈……”
“好啊!说吧!”凌亦瑶看倾冷寒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痛快,坐下,像老佛爷似的发话道。
“宝贝,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可是我是有原因的!”倾冷寒坚持抱住凌亦瑶不放手,凌亦瑶费尽的掰着,脸都掰红了。
“什么原因?”除非喊人,不然倾冷寒是不打算放开她的。
“宝贝,我们找个地方谈,去我家,那间海景别墅,现在就去,好吗?”倾冷寒满眼写着请求。
“去你家,海景别墅?”
倾冷寒不知道,“海景别墅”四个字是凌亦瑶的冷寒语,只要想到这四个字,凌亦瑶就想到倾冷寒对她的残忍,杀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逼她打掉第二个孩子,迫得连鸡都不敢杀的她把刀刺进他的胸膛,那她连着一个多月的梦都充满血腥。
“对,去我家!去我们的家。”
凌亦瑶冷笑连连:“倾冷寒,你真当我是白痴吗?去你家,打掉我的孩子,再当你的玩物,继续我们的噩梦!”
“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我去你家,去你家也行!”倾冷寒一下子乱了阵角,先前准备的话全都忘了。
&bp;&bp;&bp;&bp;“倾冷寒,如果你还是男人,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要折磨我,”凌亦瑶手按在肚子上,“这是我的孩子,我凌亦瑶一个人的孩子,跟你倾冷寒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宝贝,这是我们的孩子,让我来照顾,”倾冷寒一下子紧紧的抱住凌亦瑶,“我是折磨过你,这一次换你来折磨我,你要折磨多久都没有关系。只要让我靠近你,靠近我们的孩子,我会做一个好父亲,相信我。”
凌亦瑶奋力挣开倾冷寒的拥抱,狠狠的甩了倾冷寒一记耳光道,厉声道:“你没资格做孩子的父亲,我再说一次,倾冷寒,孩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与你没有关系,我对折磨你没有兴趣,你要做的就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
“宝贝,不,给我机会。”倾冷寒几乎是乞求道。
“滚!”凌亦瑶的声音很大。
“亦瑶,怎么啦?”王金秋摆脱小流氓的纠缠推门进来。正看到倾冷寒死死的缠着凌亦瑶。
“让他走。”凌亦瑶发布公主令。
好一个王金秋,直见他,拼却老命,一个饿虎扑食,扑向倾冷寒,咬牙,跺脚,狠力把倾冷寒像抓小鸡一样从凌亦瑶身上抓开,狠狠的甩在一边,站到凌亦瑶身边道:“别怕,亦瑶,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从来不曾见过王金秋如此勇猛威武。
门打开了,柳东城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二个端菜的侍者。
倾冷寒没脸再扑上去。
看王金秋拼死护公主的样子,想扑,也是扑不上去的。
“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
“够了!”
“宝贝!”
“我说够了。”凌亦瑶情绪激动起来,冲过来,抓着倾冷寒拼命往外推,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门被关上了,把倾冷寒的请求声关在外面。
凌亦瑶顿觉浑身虚脱似的难受,她伏在桌上,控制不住的再一次痛哭。
凌亦瑶以为自己的泪已经为这个男人流尽了,谁知道她的泪怕是没有尽头。
林黛玉前世是佛殿门的一株绛珠仙草。贾宝玉前世是佛祖前的神瑛侍者。神瑛侍者每天都用甘露来浇灌绛珠仙草。绛珠仙草为答谢神瑛侍者,转世为林黛玉,用眼泪还他。
自己难道是林黛玉的命,可是那个家伙怕是前世用冰雹砸她,维持她的生存,今生却要作无尽的索求。
如果没有遇到他该有多好。
上天从来没有厚待她,难道就不能行一件善事,让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一场梦,梦醒了,生活继续平淡的前行。
对于爱情,她再不作那种热切的渴望,现在的她只想安静的生下孩子,抚养孩子长大成人。
也许自己当初留在中国的决定错了,留在这儿,一切都会纠缠不清。
好像是该走的时候了。
“亦瑶,怎么啦?”
凌亦瑶根本不理。
今天是亦瑶第一次答应带自己出来吃饭,王金秋非常高兴,为着今晚,他还浓重的打扮了一番。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冰冻的关系已经开始解冻了。
凌亦瑶哭了很久才抬身,然后拭去眼泪,拿起手机:“季叔叔,我想离开中国,请帮我安排。”
“你想去哪儿,亦瑶?”季苏弦和凌亦瑶说话一直是温和的,长者式的温和。
&bp;&bp;&bp;&bp;“哪儿都可以!”凌亦瑶的声音很低,好像心中隐隐的有些痛意。
“亦瑶,你没事吧!”季苏弦追问了一句,“我去接你。”
“我没事!”凌亦瑶的语气很平淡,该她担起的担子都放在季苏弦的肩上,凌亦瑶不愿意再增加他的负担。
凌亦瑶有时候非常羡慕母亲,虽然命运坎坷,却有季苏弦这个的真男人相护,自己呢?谭雨坤是个魔鬼,直到现在还在恶毒的诽谤她;倾冷寒是个魔鬼,有他的日子都是煎熬。自己一不小心掉进魔窟了。
“亦瑶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这儿?”王金秋一脸愕然,亦瑶离开中国,就意味着离开他,他的事业在中国,他不能抛下王氏,他才知道她是他的女儿,他犯下的罪还没有开赎,亦瑶只知道自己对晴晴做错了,还不知道对她,也是罪孽深重。
凌亦瑶没说话,披好外衣。
“是不是因为倾冷寒骚*扰你了!“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凌亦瑶的语气很冷。
“亦瑶,能不能不走?”王金秋低声请求。
凌亦瑶盯着王金秋看了足有十五秒,方才开口:“为你吗?为你当初一丁点的贡献,让我们母女回报一生的幸福,王先生,你不知道什么叫过分吗?”
王金秋无语。
“王先生,我只有养父,没有生父。”凌亦瑶的语气变得尖锐。
毕竟是她的生父,她不想伤他的,可是她今天的心情坏透了。
“我知道,我不配,我想你留下来报复我!”
“报复你?”
凌亦瑶没想到为人父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有倾冷寒,是我和倾冷寒让你现在这么痛苦,你不能便宜我们二个!”王金秋回避着凌亦瑶的目光,自顾道,“遇上倾冷寒是你一生的劫数,而把你推入倾冷寒怀抱的是我!那个林业是我安排的,倾冷寒得绝癌的谎言也是我设计的。”
“是你,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不是这个谎言,她不可能投入倾冷寒的怀抱,也就没有和倾冷寒的噩梦,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的亲身父亲。”
“我恨晴晴,恨她背叛了我,为着这恨,我策划了一场报复游戏……”
“你……”凌亦瑶听得浑身冰冷。这个人可是她的生父,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毒的父亲。
“你五岁的时候,乔老大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让人把你送走,我是目击者,我跟踪了他们的行踪,知道你的下落,我一直关注你,我知道你喜欢倾冷寒,倾冷寒是我的对手,我研究了他很多年,知道你跟他不会幸福,到你大一的时候我安排林业出场……”王金秋一脸痛悔道,“我真笨,我被仇恨愚弄了理智,以为晴晴叛了我,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我竟然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女儿,待到知道真相后,错已铸成!”
“你,你真是……”凌亦瑶想骂他,可是骂不出口。
女儿不能骂父亲。
“我和倾冷寒都对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们都该为我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不要走,不要白白的放过我们!”
凌亦瑶听得直哆嗦。
天很冷很冷,可是现在已经立春了,周身却像掉进冰窟似的冷。
“我可以灭了倾冷寒,也可以和他同归于尽,只要你愿意!”王金秋声音颤抖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让我做。”
&bp;&bp;&bp;&bp;太冷了,屋子里太冷了,王金秋还要说这么冷的话,凌亦瑶再受不住,冲了出去。
季苏弦正在外面等她。
凌亦瑶紧抱着季苏弦,浑身颤抖得像个伤寒病人。
是夜,凌亦瑶做了一夜的噩梦,一会儿梦到倾冷寒被她杀了,一会儿遇到倾冷寒被王金秋杀了,一会儿梦到王金秋和倾冷寒同归于尽。
梦中,倾冷寒浑身是血。
每个噩梦结束,都会展现倾冷寒带血的眼在问她:亦瑶,你真的想我死吗?
然后慢慢的倒下了。
“不,不,不……冷寒……冷寒……”凌亦瑶痛苦的嘶叫着。
她恨他,可是她不想他死,就算在梦中,她也不想他死。
“亦瑶,怎么啦?”季苏弦和睡在客厅的王金秋同时冲进房里。
“季叔叔,季叔叔……”凌亦瑶向季苏弦伸出双手。
季苏弦看王金秋和他一起冲进来,停了停,听到凌亦瑶在叫他,急急的走过去。
凌亦瑶扑到季苏弦的怀里,咬着唇,颤抖着。
“季叔叔,季叔叔,我们离开这儿,我们离开这儿!”
季苏弦没有说话,轻轻的像父亲一样,拍着凌亦瑶的背。
有季苏弦宽阔的怀抱里,凌亦瑶慢慢的睡去。
待凌亦瑶睁开眼,发现季苏弦坐在自己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季苏弦的脸色很黄,黄得就像一张旧报纸,一张老照片。
晨光中,白发依稀可见。
这些日子为了她,强叔担了不少忧。凌亦瑶感觉自己很不懂事,季叔叔承担的已经够多了,自己还给他替麻烦。
“季叔叔,我听你的话,我们去美国。”凌亦瑶起身,洗漱好之后,走到季苏弦身边,低声道。
季苏弦伸出宽大的手,抚着凌亦瑶水藻似油亮的头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似有很多话要跟凌亦瑶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凌亦瑶静静的看着季苏弦,等着他说下去。
“你真的听季叔叔的话吗?”
“季叔叔,我当你是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只听你的话!”
凌亦瑶说时,王金秋正要进去,听此,停住了,背僵直,嘴角抽动了一下,慢慢的转身,远离凌亦瑶的视线。
“我要你留下来,给倾冷寒一个机会,给王金秋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季叔叔,我想好了,我的世界有你就够了,以后,我,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相依为命!”凌亦瑶说时,鼻翼发酸,眼中闪着朦胧的水雾。
季苏弦轻轻的拥凌亦瑶入怀,过了好久才喃喃道:“季叔叔非常幸运和晴晴,亦瑶你,共乘一列生命列车,可是我却没福和你们一起下车。”
“季叔叔,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季叔叔,你答应妈妈要照顾我的,你不可以不管我,季叔叔,你不能不管我,季叔叔!”凌亦瑶的泪“哗”的落下,虽和季叔叔相处的时日不多,可是她已经把他当作她的山,她的精神支柱,她不敢想像,没有季叔叔,她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bp;&bp;&bp;&bp;“季叔叔总是要比你先下车的。”季苏弦的大手把凌亦瑶拢紧了一些。
“不,季叔叔,你不可以先下车,我们一起下,我们一起,季叔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季叔叔陪我!季叔叔……我只要你季叔叔,妈妈已经不要我了,季叔叔你不能再不要我,季叔叔,亦瑶害怕,害怕一个人走下去,害怕一个人……”凌亦瑶抱着季苏弦放声痛哭,哭得就像一个耍脾气的孩子。
“傻孩子,很快就是做母亲的人了,不要这么任性,季叔叔会陪你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但是你要听季叔叔的话。”季苏弦的眉头紧皱了一下,闭上眼,定了定神,“一个孩子的幸福是有一个爱他的爸爸和妈妈,季叔叔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离婚了,最懂得单亲孩子的痛苦,听季叔叔的话,给你身边的人一个机会,如果分开比相融幸福,季叔叔会尊重你的决定。”
“季叔叔,我听你的,季叔叔。”
“季叔叔会安排。”季苏弦捧着凌亦瑶的脸,“你看,你的脸都哭花了,跟小花猫似的,快去洗洗。”
“好的,季叔叔。”凌亦瑶听话的转身。
季苏弦则慢慢的踱向书房。
王金秋跟了进去,随即关上门。
“季苏弦,发生什么事了?”王金秋低声问,像是怕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不会突然跟亦瑶说出那番话;没什么事,你不会先前要亦瑶去美国,现在又力劝他留下来;没什么事,你不会背对亦瑶时,一副心忧的样子;没什么事,你季苏弦平白无辜的不会长长的叹气。”王金秋盯着季苏弦,低声问。
“昨天,我查出肾衰竭,医生说我只能活二年。”季苏弦的声音很低。
“什么,真,真的吗?”王金秋震惊,“亦瑶,亦瑶知道吗?”
季苏弦摇摇头,仰起头,眼中的水雾腾起了一层又一层:“我担心亦瑶,晴晴临终之前把她托付给我,我把对晴晴的爱全都寄托在亦瑶身上,我太惯她了,什么都替她做了,我以为我能陪她走很长的路,可是老天无情……亦瑶什么都依赖我,我很怕……很怕亦瑶真的会跟我一起下车,在美国的时候,亦瑶得过忧郁症,差点……我不想……不想……”
“亦瑶有我!”
季苏弦摇头:“亦瑶能接受的只有倾冷寒。能帮亦瑶的也只有倾冷寒。”
“你是说那个混蛋!”
“亦瑶爱他,她不止一次做梦呼喊他的名字。亦瑶受到的创伤太多了,伤他最重的是倾冷寒,她最牵念的也是倾冷寒,解铃还需系铃人!”
“倾冷寒会害死亦瑶的!”
“亦瑶有你看着,我相信你能保护亦瑶不受伤害!”
“那你,季先生,你……”
“我再呆下去,亦瑶就会看出我的病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肾源,如果不能,怕是永远的离开……”季苏弦大手沉重的拍拍王金秋的肩,“祝我好运吧!”
“谢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晴晴,照顾亦瑶!”王金秋动容。
“所以下辈子,晴晴跟我,亦瑶做我的女儿,不要跟我抢。”季苏弦的脸上浮显出苍白的笑。
当季苏弦拜托倾冷寒照顾凌亦瑶时,倾冷寒的嘴唇一直“O”着,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敌视他的季苏弦竟然愿意让他呆在亦瑶身边。
倾冷寒的目光一直盯着季苏弦,他要等季苏弦再说下一句,确认一下真假。
&bp;&bp;&bp;&bp;听季苏弦交代完毕,带他去亦瑶住的地方时,倾冷寒终于敢相信了。
亦瑶,一会儿可以看到亦瑶了,这真的是真的吗?
倾冷寒左手掐着右手,痛;再右手掐着左手,痛,是真的,不是幻觉。
季苏弦让凌亦瑶下楼,只说是带个人来见她。
下楼时,季苏弦扶着她。
转到楼梯拐角时,凌亦瑶就看到了大睁着眼睛往楼上看的倾冷寒。
凌亦瑶转身想回头,她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亦瑶,你不是答应季叔叔的吗?”季苏弦低声道。
“季叔叔!”凌亦瑶摆出小孩子撒娇的脸,在季苏弦面前,凌亦瑶一直像个孩子。
“听话,亦瑶……”
“如果我听话,季叔叔是不是就会很快回来见我。”亦瑶撒娇道。
季苏弦脸一僵,但很快就浮出笑意,点点头。
“倾先生,你好!”凌亦瑶弯腰点头,面色冰冷,打完招呼就站在季苏弦身边,抓住季苏弦的手。
“亦瑶,你们聊,我还有点事!”
“季叔叔……”凌亦瑶拉着季苏弦的手不放,“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聊的。”
“亦瑶,季叔叔真的有急事。”
凌亦瑶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冷着脸坐下,不看倾冷寒一眼,连余光也不留给他。
季苏弦则走到躲在楼上偷看的王金秋身边,二个人挤着一起往楼下看。
季苏弦就看到倾冷寒一点一点的向凌亦瑶靠近。
待凌亦瑶注意到倾冷寒时,倾冷寒已经贴在她身边了。
王金秋笑了。
这种时候,王金秋竟然笑得出。
季苏弦瞪了王金秋一眼,继续看。
季苏弦不知道倾冷寒的这个动作,和王金秋当年追求向晴晴的招式如出一撤。
一点一点的靠近,然后拿下。
可以想见,如果屋内只有二个人,倾冷寒肯定不会客气的。
“离我远点!”看到倾冷寒那张放大的脸,凌亦瑶顺手一推,一脸冷意,“你别误会,是季叔叔让你来的,我并没想见你,你最好识趣点!”
“你也别误会,我只想问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倾冷寒趁机在凌亦瑶推过来的手上吻了一下。
凌亦瑶真想甩他一巴掌,又怕被季叔叔看到。
季叔叔说要去美国,希望她能和倾冷寒关系和解些,她不知道季叔叔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她离不开季叔叔,只要季叔叔高兴,她愿意按他说的去做。
她已经输了爱情,输了亲人,不能再输了季叔叔。
“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凌亦瑶手抵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儿,“我想喝西郊王家的蜂蜜茶,东郊陈家的老婆饼。”
一家在东,一家在西,相距十多里,傻子也知道凌亦瑶在为难他,凌亦瑶是故意的,她不想看到他的脸,若不是为了季叔叔,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凌亦瑶手抵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儿,“我想喝西郊王家的蜂蜜茶,东郊陈家的老婆饼。”
一家在东,一家在西,相距十多里,傻子也知道凌亦瑶在为难他,凌亦瑶是故意的,她不想看到他的脸,若不是为了季叔叔,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倾冷寒二话没说,温柔的笑了声道:“老婆,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喂,谁是你老婆?”凌亦瑶待回过味来抗议,倾冷寒已到了门口,来一个飞吻,就闪人了。
这个混蛋,还是这么混。
&bp;&bp;&bp;&bp;倾冷寒走后,凌亦瑶低着头,对着肚子道:“宝贝,妈妈不会让你认这个不要你的混账爸爸,等季叔叔出发,这戏也就结束了。宝宝,你再陪妈妈忍一忍!”
待倾冷寒辛辛苦苦把东西买回来之后,凌亦瑶看也没看,把东西一拎,扔到垃圾筒里,只淡淡的来一句:“我又不想吃了。”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恨他,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是该恨他的。
倾冷寒笑笑。
凌亦瑶一脸疏冷,这个混蛋竟然笑得出。
“能笑就笑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凌亦瑶优雅的走到倾冷寒的面前,扯了一下倾冷寒的领带,在季叔叔面前装出点亲热,嘴里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话语。
倾冷寒一愣,季苏弦找他时,明明要他呆一年的,难道有变!
季苏弦要离开中国了,凌亦瑶万分的不舍,在机场哭得跟泪人似的。
“季叔叔,你快点回来!”这句话在凌亦瑶的嘴里重复有上百遍。
季苏弦也是非常不舍,要入关的时候,抱了凌亦瑶很久,待放开凌亦瑶时季苏弦的眼睛红红的。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亦瑶的。”王金秋拍拍季苏弦的肩,低声附在他耳边道,“你一定要好运。”
倾冷寒从二个男人的细节中看出点眉目。
季苏弦本是对他充满恶意的,突然的让他来照顾亦瑶,这一切太奇怪了。
倾冷寒偷偷的打电话,要柳东城关注季苏弦美国之行的目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季苏弦和王金秋都是老狐狸,都是挖坑能手,虽掉他们的坑里。
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
一回到住处,倾冷寒终于知道,凌亦瑶的那句“能笑就笑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这句话的含义了。
凌亦瑶令人把倾冷寒的东西都打包扔出去。
命令保镖不许倾冷寒进门。
王金秋没敢言,他怕凌亦瑶也把他赶出去。
“亦瑶,你不要这样!”倾冷寒厚着脸请求道,“我毕竟是孩子的父亲,让我留到孩子出生好不好?”
“孩子的父亲,你怎么好意思说,当初谁要把孩子打掉的,倾冷寒,你这么快就老年痴呆了吗?”不提孩子则已,一提勾起凌亦瑶满腹的怨恨,“还有,别叫我亦瑶,我们没那么熟!”
“亦瑶,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
“给你机会再伤害我吗?”凌亦瑶冷冷一笑,“倾冷寒,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不会的,亦瑶,我不会再做错事了,亦瑶,让我照顾你!”倾冷寒被保镖架在门口,大手直往里伸。
凌亦瑶忽而一脸的桃花,走近门口道:“倾冷寒,你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吗?”
“知道,知道,我会很多寓言,我可以讲给宝宝听,我们的孩子该胎教了。”倾冷寒带着讨好的笑道。
凌亦瑶忽而冷下脸:“倾冷寒,我不是农夫,你却是那条蛇,我不会笨到把蛇放进来咬我!”语罢,凌亦瑶从牙缝里吐出二个字:“关门。”
保镖猛的用力一推,把倾冷寒推得四爪朝天,然后“哐”的关上大门。
“亦瑶,不要那么狠心。”
“亦瑶,让我进去!”
“亦瑶,是季先生先生让我过来的,你不能赶我!”
&bp;&bp;&bp;&bp;凌亦瑶则坐在沙发上,打开音箱,听着《小苹果》,一边听,一边细细品茶。
今天这歌怎么这么好听,这节奏,听着太爽了。
想想倾冷寒的狼狈样儿,凌亦瑶一阵痛快。
是该他承受痛苦的时候了。
从哪儿来,打哪儿去。
倾冷寒没有走,既来了,没得亦瑶的原谅就不能走,他要守着亦瑶,守着他们的孩子。
好在,他的车还在这里,屋子不让呆,就住在车里。
饿了,出去买点吃的;困了,就睡在车里。
呆在这儿,就有进去的希望。凌亦瑶不可能一天二十小时都警戒他,只要冲进去,打死都不出来了。
关闭车窗睡觉感觉很闷。
倾冷寒摇开车窗,闭目睡去。
看了一天,也没看到希望,这是保镖真是太专业了。
倾冷寒也看累了,很困了,很快就睡去。
忽而感觉全身冰冷冷的,倾冷寒被冻醒了。
睁开眼,一支水管正对着里面冲着。
倾冷寒的衣服和车子全被浇湿了。
“喂,你干什么?”倾冷寒打开车门,吼叫起来,竟然敢这样对他,这个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水管竟然对着他本人冲,想冻死他吗?
倾冷寒冲过去,抓住水管。
看清拿皮管的人竟然是凌亦瑶。
“亦瑶,这么晚怎么不睡?”倾冷寒的语气立即降下八度。
“我喜欢晚上浇花,不好意思啊,浇着你了!”凌亦瑶一脸的快意,放下水管,拍拍手,准备往回走。
刚走了二步,没想到地滑,一个不稳,身子直往前倾,倾冷寒冲过去,抱住了她。
“放开我,你这混蛋!”
倾冷寒笑笑,笑得很诡异,一直没想到进门的方法,抱着她不就进去了吗?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以爱你不啊,不嫌多……”
里面还在唱,这歌可真好听。
“别动了,摔倒了,会摔坏我们的宝宝的,”倾冷寒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地全被浇湿了,大理石的地砖很滑,有二次倾冷寒差点滑倒。
凌亦瑶下意识的搂住倾冷寒的脖子。
待到到了屋内,凌亦瑶才发现自己和倾冷寒很亲密。
“放下我,你这混蛋!”
倾冷寒不说话,直接抱凌亦瑶抱进洗手间,不顾凌亦瑶的抓、挠、掐、拧,打开热水管,让洗手间的温度高些,不致让凌亦瑶受凉。
“你这混蛋,你放开我,你这混蛋!”凌亦瑶大喊。
倾冷寒则把凌亦瑶的双手掣在头顶,把她笼在自己和洗手间的墙壁之间,对着凌亦瑶不停怒骂的唇吻了下去。
凌亦瑶的牙齿已经落下了,可是没有下得了齿,她又一次心软了,她对这个混蛋又一次心软了。
又让混蛋吻到她缺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团绵花似的伏在他的怀里。
凌亦瑶很恨自己,恨得流出一行眼泪。
倾冷寒顾不得安抚凌亦瑶,手拭了拭水温,刚刚好。
撕开凌亦瑶的衣服,把她放进温水里,然后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碍,跳进浴缸里,二人共浴。
只要凌亦瑶稍有点精神,他就把她吻得发昏。
就算恨她,今日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他想念她快想疯了。
他们的记忆从哪里开始,那么就从哪里苏醒。
&bp;&bp;&bp;&bp;王金秋知道倾冷寒进来了,抱着凌亦瑶,惊醒的几个镖想要抢人,被王金秋制止,亦瑶深更半夜不睡,去浇倾冷寒,其中包含的情愫,怕是亦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他和晴晴因为误会成悲剧,他不想他的孩子走他们的路。
凌亦瑶出去时,跟着的保镖也被他叫回来了。
凌亦瑶被倾冷寒抱进房间里时,声音低弱:“你……你这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倾冷寒的声音显得沙哑了,“我想你了,我想困你在这个房间里和你缠绵三天三夜,不准你睡觉,不准你休息,让你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只感觉到我不断地拥抱你,亲吻你,占有你,让你这可怜的小脑袋什么都不能想,感受我对你浓浓的爱!”
凌亦瑶睁大了眼睛,不能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这个混蛋还敢对她说爱,对她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他一定是疯了,这根本就太荒谬了!
然而,看着他火热的双眸,她却明白他是认真的!
“不要……你不要碰我!”她拿出最后一点力量,想要将他推开。
“不要动,让我爱你,爱过之后,我告诉你我的心!”他丝毫不费力地将她圈在胸前,一手复在她的胸前,一手捧住她的细腰,开始那似乎永无止尽的进出……
感觉到他压在她背上的胸膛,心跳得那么狂乱,汗流得那么炽热,在腰间缓慢但坚定的律动,让她躲也躲不了,冷静也冷静不下。
她竟然让他……
竟然并不讨厌!
她竟然!
“混蛋,你放开我!”她扭动着身子,不知如此只会让他更兴奋。
“这并不是你的心里话!”他拂开她的长发,舔吻在她的肩膀上,逐渐加快了侵占的速度。
凌亦瑶压抑不了呻吟的逸出,这己经超越她所能忍耐的极限,尽管她不愿承认,还是陷入了他所布下的情网之中。
“你也是喜欢的,不是吗?”他的大拇指游移在她微淤的双唇,不让她咬住下唇,要求她发出更动听的娇吟。
“不……你放开我……”她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却泄漏了她的真实感受。
“小傻瓜,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开你,放心,我不会碰着我们的孩子!”
凌亦瑶头都昏了,呼吸也混乱了……
说什么也没用了,爱火如潮无人能挡,她只有投降的份,只有接受的命……
……
激情过后,倾冷寒紧紧的搂着凌亦瑶,不顾她的抗议,让她伏在自己的胸口。
倾冷寒知道他们之间误会很深,凌亦瑶乖不了多久。
要紧的话先说。
“亦瑶,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会这么冲动!对不起!”倾冷寒吻着她的发丝,柔声道,“亦瑶,我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请你相信我,我……”
凌亦瑶的思绪非常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她的本意是要赶走他的,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扰乱她的心。
不但有恨,还有其他的东西,她要把他赶得远远的,可是竟然会……
凌亦瑶听到倾冷寒“咚咚”的心跳。
激情让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听他说。
“失去冰儿之后,我一度生活非常混蛋,找了无数个交易新娘,我不知道我最后一个交易新娘是你,也不知道林业对你撒了那么大的一个谎言,我只把黑暗中的你当作一个爱钱的女人,所以当我听说黑暗中的你有我的孩子时,我脑中闪着的念头就是这个女人想以孩子相胁得到更多的好处,这个女人的存在会妨碍我和你的婚姻,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让林业打掉那个女人的孩子,我不知道她就是你,相信我,亦瑶的,我真的不知道……”
&bp;&bp;&bp;&bp;倾冷寒一脸痛悔。
凌亦瑶不说话,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痛如潮涌,她痛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日子没有白天,全都是夜,令人崩溃的夜。
“亦瑶,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倾冷寒说不下去了,他听到凌亦瑶在哭。
泪水打湿了她的胸膛,有喜的女人本来就容易多愁善感,他的话又牵动了她的悲情。
以后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吧!
倾冷寒亲着她,一边亲一边叫宝贝。
倾冷寒亲得累了,抱凌亦瑶抱在怀中,闭上眼。
唇上传来一种温润的触感,倾冷寒睁开眼,是凌亦瑶羽毛般的触唇。
“宝贝,宝贝……”倾冷寒兴奋极了。
亦瑶在吻他,这是他们再次相遇,亦瑶第一次回吻他。
可是亦瑶为什么一边吻他一边流着泪。
倾冷寒闭上眼,乖乖的任由她吻着,这种感觉真的非常舒服,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愉悦,比欢爱更令他着迷,真的很想时光停住,永留在这一刻。
“哈……哈……”倾冷寒睁开眼,却是一场梦。
凌亦瑶已不在身边,身边的床冰冷,显然亦瑶已经起身很久了。
倾冷寒下楼,看到凌亦瑶在院子里,静对着一盆海棠发呆。
倾冷寒轻轻的走过去,想从身后拥着凌亦瑶,没到身边,凌亦瑶却已经闪过了。
凌亦瑶感觉到了他的到来。
凌亦瑶的眼中满是冷意,不看倾冷寒,目光只落到眼前怒放的海棠上,低声道:“女人的爱情就像这朵海棠,就算拼却一生的坚强,也怒放不了几时,最终的结果还是花残叶落随水流,所以还是不要再挣扎下去。”
“亦瑶,可是香却留在心里一辈子。”倾冷寒似已料到凌亦瑶要说什么,“亦瑶,不要这么伤怀,对孩子不好,天气凉了,我们回屋吧!”
凌亦瑶再次闪过倾冷寒伸过来的手,转身直视着倾冷寒道:“倾冷寒,昨晚是我们最后的温存,你留给我的阴影太深了,我真的无法接受你!我不知道季叔叔为什么要找你,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我是很爱你,现在还爱着你,但是我接受不了你,倾冷寒,离开我的生活吧!就当我们从来也没相爱过。”
“亦瑶,我不会走的,我若走了,我和你就再也没有希望。”倾冷寒的眉头锁着痛意,眼中飘着的却是坚定。
“你不走,我和你也不会有希望!如果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有幻想,那么我抱歉!”凌亦瑶蹲下,伸出手摘掉那盆海棠已经枯了的叶子,“我们的爱情已经像这片叶子,摘了对谁都好!”
倾冷寒也蹲下,大手轻抚着怒放的花朵:“我们的爱情像这朵花,就算是花落,那份美丽永留在心中!”
凌亦瑶缓缓站起,慢慢的捋起大大的玉镯,玉镯下有一个一寸见方的伤疤:“这就是你说的美丽吗?”
倾冷寒愕住了。
“我曾经二次为你自杀,还有一处你说的美丽在腿上。”凌亦瑶的脸上浮起凄美的笑,“有时候我也很恨我自己……”
凌亦瑶没说完的话是,我恨自己,你留给我那么多的痛苦,我还爱着你;我恨自己,有时竟然忘记了你给我的伤痕,对你有所希望;我恨自己,明知不可能,昨夜却为你心动;我恨自己,还保存着对你的美好记忆。
“亦瑶……”倾冷寒感觉一条蛇穿通了他的五脏六肺。
“你走吧!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凌亦瑶的眼角又滑出一行泪,她气恼的拭去。
&bp;&bp;&bp;&bp;“不,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边赎罪!”倾冷寒想走近凌亦瑶,又觉得不配,退后几步,“我接受你对我的任何卑视,任何的轻贱,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
“随你吧!”凌亦瑶声音渐渐的趁于平淡,“昨晚的事希望不要再发生,或许当时,我会为你心动,可是后来只会让我更恨我自己。”
“对不起,亦瑶!”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让你变成我生命中的路人甲!”
路人甲,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漠视他们曾经的爱,曾情的情,漠视他是孩子的父亲。不,做不到,世上没有融化不了的冰山,留着就是为了再爱。
倾冷寒低着头。
凌亦瑶的手机响了。
凌亦瑶立即抖擞精神,脸上推起笑意:“皓文,你好,我有空,随时欢迎!”
皓文,徐皓文,那个喜欢凌亦瑶的徐皓文,这个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冒出来做什么?
倾冷寒感觉眼前一座大山向他压了过来。
早上九点多,徐皓文就来了。
倾冷寒印象中的徐皓文还是个奶娃娃,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这个奶娃娃长成大人,还竟然敢长得很帅气。
事业上虽然没自己成功,但有着家族的支持,也算是个有钱人。
徐皓文来时还带了九十九朵玫瑰,红色的,象征爱情的艳红。
凌亦瑶甜美的笑着接过,优雅的嗅了嗅,递给跟着出来监视的倾冷寒。大的“小南子,给本宫拿着”的意味。
徐皓文见过倾冷寒,又常在报纸、网络上看到倾冷寒的照片。
看到倾冷寒,徐皓文一愣。
凌亦瑶会意:“他是我们家请的帮佣,你别误会。”
“哦!”徐皓文推推眼镜,笑笑,脱下风衣,扔给倾冷寒,让他挂上。
倾冷寒着点气爆了,和着还真把他倾大少当佣人了。
为了亦瑶,忍吧!
忍无可忍,重头再忍。
“你和那家伙的事情我听说了,可惜我当时在国外有急事,不能回来安慰你!”
“没事,我都忘了!”凌亦瑶云淡风轻道。
“那就好,这种人不值得你置气。”徐皓文语罢,脸上闪着诡异的笑道,“我给你想了一个解气的办法!”
“什么?”凌亦瑶问,表情有些复杂。
倾冷寒也是瞪大眼,这混蛋想要做什么?
徐皓文跑了出去,一会儿抱来一只京巴狗,放到凌亦瑶身边。
倾冷寒想抱小狗抱开,有喜的女人不能接触狗的,倾冷寒已经迈步了,对上凌亦瑶的冷眼,没敢,迈出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你知道这狗叫什么名字吗?”
凌亦瑶摇摇头。
徐皓文看着京巴狗,指着它的鼻子道:“倾冷寒,给亦瑶作个揖!”
京巴狗直起二条腿,二只爪子朝凌亦瑶拜了拜。
“倾冷寒,给亦瑶摇个尾巴。”
京巴狗很狗腿的趴在凌亦瑶面前摇了摇尾巴。
凌亦瑶“扑”的笑了。
凌亦瑶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朵怒放的桃花。
待凌亦瑶笑毕,徐皓文敛容,认真道:“亦瑶,以后就当倾冷寒是条狗,让我来当你的护花使者,保护你和你的孩子!”
倾冷寒气得要吐血,拿条狗耍他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接收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当他是谁啊!
这个混蛋,混蛋。
竟然敢跟他争。
倾冷寒真想拿起椅子砸过去。
可是这样做亦瑶会生气的。
倾冷寒只能冲出去散散气。
&bp;&bp;&bp;&bp;“喂,出去买点菜,我要留皓文吃饭!捡你拿手的做!”倾冷寒刚站了一会儿,听得凌亦瑶像女主人吩咐男仆似的命令道。
倾冷寒回身,刚才还笑得一朵花似的凌亦瑶现在一脸的冰。
“好!”
除了听从,倾冷寒还能做什么?
做菜招待自己的情敌,还拿最拿手的,亦瑶,亏你想得出。
倾冷寒到街上买了八样菜,都是亦瑶爱吃的,吃下去对孩子好的。
菜买回来时,凌亦瑶还在和徐皓文热火朝天的谈着,谈得都是过去的生活,谈到兴致浓处,二个还笑成一团。
倾冷寒感觉自己真的就一路人甲,镜头一闪而过,剩下的是男女主角在谈情说爱。
自己的老婆跟别人搭戏了。
倾冷寒感觉自己头顶戴了好绿的一顶帽子。
看起来,凌亦瑶真的很开心,好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的笑了。
也许她开心就好!
不是说爱一个不一定要在一起吗?既然徐皓文能让她开心,就随她的意吧!可是想到徐皓文牵着他女人的手,吻着她女人的唇,拥着他女人的身体,抱着他们的孩子,倾冷寒的心像刀割似的难受。
放不开,怎么可能放得开!
倾冷寒,战斗,战斗,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言失败。
不是说爱一个不一定要在一起吗?既然徐皓文能让她开心,就随她的意吧!可是想到徐皓文牵着他女人的手,吻着她女人的唇,拥着他女人的身体,抱着他们的孩子,倾冷寒的心像刀割似的难受。
放不开,怎么可能放得开!
老婆,我一定要挺住,我要为你战斗,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世上没有一定不会发生的事情,努力吧!亦瑶最后一定是你的。
菜做好了,开饭了,却只有三个位置。
主桌是王金秋的,剩下二个是凌亦瑶和徐皓文的。
倾冷寒的位置被K掉了。
倾冷寒和家里的帮工一起,蹲在厨房吃饭。
端着饭碗,倾冷寒的头顶像是一个声音在高喊:倾冷寒,你也有今天。该!该,倾冷寒,你活该。
倾冷寒到楚家没有人给他介绍,谁又会想到一个身家过亿的人来做伺侯人的活儿,其他人也不当倾冷寒是个人物,做活太累了,呼呼的吃着菜饭,把他一个文雅吃饭的主儿菜都吃光了。
倾冷寒只得趴拉着白饭。
这一顿倾冷寒吃了一肚子的苦和气。
吃完饭,你徐皓文总该走了吧!
可是人家不,凌亦瑶约请他去闺房了。
倾冷寒得跟着,虽然现在亦瑶大着肚子,不能做什么,可是还是看着放心。
“喂,你带倾冷寒出去溜溜!”倾冷寒正想跟着凌亦瑶,没想到凌亦瑶把那讨厌的京巴塞到他的怀里。
他最讨厌狗了,什么名贵的都不爱,更何这只侮辱他的专用京巴狗。
京巴狗落到倾冷寒怀里还“旺旺”了二声,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倾冷寒恨不得立即、马上把它宰了吃。
凌亦瑶的话总不能不听。
倾冷寒只得牵着狗到院子里。
京巴一刻也不安生,到处溜,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外狗。
倾冷寒一会儿看狗,一会儿看楼上凌亦瑶的房间。
不知何时王金秋走了过来,走到倾冷寒身边。二个敌人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如此靠近。
“谢谢你啊!”倾冷寒第一次对这个男人说这四个字。柳东城昨晚打电话给他,谭雨坤想联合王金秋打垮倾企业,被王金秋拒绝了。
&bp;&bp;&bp;&bp;“我也是为了亦瑶!”王金秋抬头看着凌亦瑶住的房间,“你确定你的新合作者没问题吗?”
倾冷寒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了解对手是商场生存法则的第一条:“谭雨坤的事不会重演,不管她恶意还是善意,都不会打击到我了,我有备案!”
吃一堑,长一智,他倾冷寒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摔跤。
王金秋看了看倾冷寒,若有所思,过了会儿道:“如果亦瑶一直拒绝你,你会放弃吗?”
“不会,就算徐皓文娶了她,我还会等到她离婚!”
“我看好你这个女婿!”王金秋拍拍倾冷寒的肩。
“亦瑶好像还没认你这个爸!”
“让我住在这儿就是默认,我有生之年一定会等到她叫我爸的那一天!”
“一起加油吧!”
王金秋笑了,俄尔脸上显出一绺嗔怒,好像在说:“没大没小。”
倾冷寒没心情去研究王金秋,他的心还在楼上。
“你上去吧,这只小狗交给我!”
“谢谢!”倾冷寒大喜,像是听到特赦似的。
倾冷寒刚走二步,听得王金秋低声喝道:“倾冷寒,这是花儿,怎么可以在上面撒尿。”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这个该死的徐皓文,若成功攻下亦瑶,我就养头猪,取得徐皓文,没事打着玩。
凌亦瑶房间的门半掩着,凌亦瑶还和徐皓文说笑。
说的还是过去的事情。
徐皓文和凌亦瑶怎么T妹的那么多的过去啊!
倾冷寒端着茶,推门而进。
“这是上等的西湖龙井!”
见倾冷寒进来,凌亦瑶眉头一皱:“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们没听到!”倾冷寒立即道,一边说一边把茶杯端到徐皓文面前,故意的一倾身,茶泼了徐皓文一身。
那茶还热着,在徐皓文身上翻着热气。
徐皓文立即怒目相对。
“对不起,我没注意!”
“皓文,没事吧!”凌亦瑶关心的走上前,用纸巾帮徐皓文拭擦留在衣服上的茶叶。
“我真不是故意的。”倾冷寒看凌亦瑶这么亲昵的对徐皓文,气不过,拿起大抹布在徐皓文身上快速的拭来拭去,一件昂贵白衬衣给拭报废了。
徐皓文想发作,碍于凌亦瑶的面子忍了下来。
衣服脏了没形象,家里有没有换的,徐皓文只得恋恋不舍的告辞离去。
倾冷寒假装陪着小是,心里乐开了花。
“倾冷寒,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吗!”徐皓文走后,凌亦瑶冷冷的看着倾冷寒冷声道。
“亦瑶,我没做什么啊?”倾冷寒试图抵赖。
“倾冷寒,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凌亦瑶憎恶的看着倾冷寒字正腔圆道。
只这一句,倾冷寒立即由一朵盛开的花,变成狗尾巴草,耷拉着,显不出一点生气。
倾冷寒慢慢的退出凌亦瑶的房间,每一步都非常沉重。
再相遇,自己做什么都是错,亦瑶再不会看到自己的好,这种感觉很难受。
“还是我去溜狗吧!”
倾冷寒抱过王金秋手中的京巴。
“怎么好像被打焉了的样子!”王金秋玩味的笑笑,“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吧!”
“哪有?”倾冷寒抱过小狗,看那小狗越看越丑,跟小猪似的懒懒的焉在他的手上,油油的,跟抓块肥肉似的。
“家里没有狗食,京巴老吃大鱼大肉容易得高血压!”王金秋的大手抚着京巴,“京巴是个公主,给它置几件衣服吧!看上去更可爱一点。”
&bp;&bp;&bp;&bp;倾冷寒把京巴翻了过来,果然是“女”的,竟然买个女狗叫“倾冷寒”,这个徐皓文,哇丫丫,真想把他变成许公公。
还给它买狗食,买衣服,还当老佛爷伺侯着。
我还没贱到那份上。
“狗会让人看到很多东西!”王金秋抚摸着京巴狗的耳朵,“晴晴特别喜欢京巴,把他当儿子养!”
亦瑶好像也很喜欢京巴,顾及到有孕在身,才没敢靠近。
亦瑶喜欢的,他也学着喜欢。
倾冷寒说了声“谢谢”,抱着京巴出去买吃的,买喝的,买穿的,还到宠物店给京巴洗了个澡,换件“花好月圆”图案的小衣服,脖子上打一个同色的蝴蝶结。把京巴放在座椅上,懒懒的趴在那儿,狗模狗样的,还真有点可爱。
路过公司的时候,倾冷寒打电话给柳东城问公司的情况,一切安好。
倾冷寒最近一段时候都是遥控。
柳东城问及何时可上班,倾冷寒苦笑以对。
路还长着呢?
不知道尽头在何处。
倾冷寒谈得时间长了,京巴有点不耐烦了,对着倾冷寒直“旺旺”。
先前的那点可爱又没了。
“倾冷寒,你不会学人养狗吧!”听到狗叫声,柳东城调笑问。
“别跟我提狗,再提我跟你急。”倾冷寒“啪”的挂断电话,拎起小京巴,小京巴挣扎几下,尿了倾冷寒一身,差点尿到倾冷寒的嘴里。
倾冷寒差点杀了它,把小京巴按在座椅上“拍拍”的打了几下,把小京巴打得直叫。
倾冷寒闻自己身上全是……
真是气死了,急急的开车回别墅。
凌亦瑶竟然站在门口,手放在肚子上,看着下车的他,像是小妻子欢迎丈夫归来似的。
真是受宠若惊。
急急的开门跑过去。
闻到倾冷寒身上超越人类的异味,凌亦瑶一皱眉,冷冷问:“京巴呢?”
一盆水灌得透心凉,原来人家欢迎的是小狗。
倾冷寒只得转身去抱那讨厌的小狗。
狗因为刚被打,很抗拒它的拥抱,在他怀里直“旺”。
“小狗不耐烦时多半是内急!”凌亦瑶想抱京巴,看看肚子,又住了手。
“我知道了,我替它洗个澡!”倾冷寒抱着小京巴急急的跑进洗手间。
放一盆温水,把小狗“嗖”扔水里,只听得“扑通”一声,狗“旺”的直叫,碰着了。
京巴要往盆外跳,倾冷寒急急的按住,按得小狗“旺旺”直叫。
“你力气太大了。”凌亦瑶走进来,轻轻的责备。
“哦!”听到凌亦瑶和他对话,倾冷寒甚是高兴,哪怕是责骂都行,他最受不了她当他是空气。
凌亦瑶慢慢蹲下,倒了点洗液,然后转转的抚昵着小狗。
讨厌小狗的倾冷寒真的很想变成这只小狗,这样就可以承受温柔的抚昵,曾几何时,亦瑶也是这样温柔的待他,不知道这样的时光在生命中能不能再有,自己残暴的伤害了亦瑶二次,不知道亦瑶会不会给他机会。
小狗洗好之后,用布把狗毛拭干,然后凌亦瑶拿了个电风吹吹着小狗毛。
倾冷寒抱着小狗,静静的看着凌亦瑶,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忽有幸福一家人的感觉。
倾冷寒的头慢慢的向凌亦瑶靠拢。
&bp;&bp;&bp;&bp;凌亦瑶粉白的手在倾冷寒的脸上“啪”的打了一下。
“再一下,老婆!”倾冷寒很狗腿的请求。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愣了数秒,脸色慢慢变冷,扔下电风吹,慢慢的往自己房里走。
倾冷寒听到凌亦瑶的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哭声。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心里的痛苦矛盾,伤得太重,伤口一碰就痛。
自己的那句话怕是触及到了过去的温情,想昔思今,因而生悲。
爱不能,恨不能,最是痛苦。
也许离开亦瑶,她会好些,可是离开了,他们就没有可能,倾冷寒不想放弃。
亦瑶,就让我再自私一回。
倾冷寒抱着小狗站在门口,小狗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悲情,很乖的缩在倾冷寒的手里。
晚上,倾冷寒煞费苦心的做了几样菜,端到亦瑶房里。
亦瑶的眼睛红红的。
倾冷寒把饭菜放进去就出来了,依旧站在门口。
他怕自己的存在影响她的食欲。
还好,亦瑶吃了一些,洗漱完,关上门,又缩回一个人的世界。
倾冷寒一直斜站着。
小京巴狗趴在他的脚下,小下巴抵在倾冷寒的拖鞋头上。
那脸看起来特别像小懒猪。
倾冷寒心里生起怜意,又把小狗抱在怀里。
“倾冷寒,你要加油!”
“倾冷寒,你要加油!”
“倾冷寒,你要加油!”
倾冷寒轻声念着。
倾冷寒每喊一声,小京巴狗就抬一次头,它以为他在叫它。见会错了意,“哼”了一声,舒服的贴在倾冷寒的胸口,慢慢的闭上眼。
倾冷寒低头看着小狗,很希望这个时候贴在他胸口的人是亦瑶。
夜一点一点的加浓。倾冷寒把京巴狗放到狗床上,正想睡觉,听得亦瑶房间传来一阵痛苦的叫声:“冷寒,痛!”
倾冷寒直冲进去。
王金秋也急急的蹦出来,见倾冷寒进去,住了脚,站在门口。
亦瑶每次痛苦的时候本能的呼唤着倾冷寒!亦瑶一直挣扎在这段痛苦的爱中,王金秋不知道她这样的挣扎要持续多久,不知道有没有尽头。
王金秋的心像是刀切似的难受。
“亦瑶,怎么啦?”倾冷寒急急问。
“腿抽筋,很痛。”凌亦瑶指了指左腿。
凌亦瑶的声音很是虚弱,像是痛了很久,一直强忍着。
倾冷寒急急俯下身,一点一点的轻捏着亦瑶的腿,捏了一会儿,便问:“好点了吗?”
凌亦瑶咬着唇不说话,待到感觉好了点,打开倾冷寒的手:“好点了,你出去吧!”
语气是冷冷的,说完,拉上被子,关掉灯,倒头便睡下了。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意味非常浓。
倾冷寒没走,坐在凌亦瑶的床边,低声道:“亦瑶,让我陪你,好吗?如果你再痛,我可以帮你!”
见凌亦瑶没说话,倾冷寒慢慢的倾身,轻轻的抱住凌亦瑶。
倾冷寒的动作像电影慢镜头似的缓缓的,一点一点的,亦瑶只要一拒绝,他就闪开,他不要惹亦瑶烦心、伤心。
倾冷寒试探了近十分钟才侧躺在她的身边,把凌亦瑶整个抱在怀里。
倾冷寒的手上忽而湿湿的,那是亦瑶的泪。
&bp;&bp;&bp;&bp;倾冷寒抱着凌亦瑶一动不敢动,就算是地震了,只要亦瑶不开口,他还会保持这样的姿势。
黑暗中,传来凌亦瑶低泣的压抑的声音:“我看到你,难过,不看到你,也难过;你对我好,难过,对我不好,难过;想忘记过去,可是总也忘不掉难过,想念着你的好,可又被痛苦的过去纠结着难过;被过去的你伤害,难过,被现在的你困惑着,难过……冷寒,你为什么要存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为什么我会忘不掉你,为什么你不对我冷酷到底……为什么……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
凌亦瑶转过身,对着倾冷寒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一边打一边哭。
黑暗中,传来凌亦瑶低泣的压抑的声音:“我看到你,难过,不看到你,也难过;你对我好,难过,对我不好,难过;想忘记过去,可是总也忘不掉难过,想念着你的好,可又被痛苦的过去纠结着难过;被过去的你伤害,难过,被现在的你困惑着,难过……冷寒,你为什么要存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为什么我会忘不掉你,为什么你不对我冷酷到底……为什么……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
凌亦瑶转过身,对着倾冷寒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一边打一边哭。
“因为你还爱我,因为我还爱你,因为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尽……”倾冷寒的声音低抑,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头缝里挤出来似的,每一个字他都用尽全力的力气吐出来。
“如果你对我的伤害只有一次,也许我会接受……可是世上没有如果,我不相信曾经的噩梦会停止……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伤不起。”
倾冷寒想说不会的,可是喉咙紧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他揽着凌亦瑶腰的手紧了紧,用无声语言告诉凌亦瑶,不会的,可是倾冷寒忘了,太多的伤害,早就伤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伤了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
“冷寒,有时候我很恨,恨你还爱着我,恨我还爱着你,恨我们的孽缘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倾冷寒的身体像雷击似的僵直,一种爬到山峰,看到日光,却像被人踢下山崖的绝望。
倾冷寒一点一点把手从凌亦瑶的腰间挪出,慢慢的起身,替凌亦瑶把被子盖好,你僵尸似的僵直身子从凌亦瑶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身子很冷,冷到骨子里。
世上一切东西都是虚无。
倾冷寒躲进自己的房间,拉上被子蒙上头,他的世界很黑很黑,那么索性就黑个够。
王金秋在倾冷寒的房门上敲了敲,半天也没见动静,摇了摇头。
世界没有走到最后,就不要绝望,王金秋想要对倾冷寒说,但他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倾冷寒当会懂。
徐皓文来了,又带着九十九朵红玫瑰。
艳红艳红的,倾冷寒觉得红得像血,满满的溢在他的心里。
对于徐皓文的到来,凌亦瑶像是很高兴。
凌亦瑶陪着徐皓文在别墅的院子里走,有说有笑,就像相爱的情侣。
倾冷寒看着满眼长着刺,算了,还是眼不见为净。
倾冷寒抱着小京巴开车出去。
好久没到公司上班了,去看看。
&bp;&bp;&bp;&bp;公司和过去没什么两样,没有他倾冷寒,柳东城一样管理得很好。
一向自以为是的倾冷寒才发现这世上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不少,于谁,他都不是那么重要。
倾冷寒的心头涌起从来没有过的失落。
柳东城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两只脚搭在老板桌上,一边哼着歌,一边看文件。
看罢,把文件放在左膀之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见倾冷寒来,“嗖”的跳起,来一个大大的熊抱:“这么快就搞定啦,兄弟,你真牛。”
倾冷寒一阵阵发苦。
“兄弟,别放弃,要加油。”柳东城伸出手为他打气。
倾冷寒颓然的倒在老板椅上,抱小狗掐在空中,没精打彩道:“这一回我怕是要挂了。”
“倾冷寒,要不要我帮忙?”柳东城脸上带着愧意,低声道。
“我的忙,谁也帮不了,东城,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倾冷寒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对不起,倾冷寒!”
倾冷寒摆摆手。
自己的不信任,自己的粗暴,自己对爱那份该死的自信,让他们一步一步滑入深井,造成二个人无尽的痛苦。
柳东城小心的关上门。
环顾办公室,这里也有他们的回忆,在这里他倚在老板椅上,和亦瑶烫着电话粥,吴哝呢语,情话绵绵,那时候的她温顺如羊,种种宜心,如今想来,却是一场春梦,过去的再也没法回头。
向后,路断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往前,前路茫茫一片。
他徘徊在她的心门之外,不知什么时候,她可能关上大门,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
心,很痛,很痛。
能诉说的只有这只小狗了。
“倾冷寒,你告诉我,我和亦瑶还有没有希望?”
小京巴睁着大眼睛看着倾冷寒,白色的没一丝杂乱的小京巴一眼迷茫的看着他。
倾冷寒缓缓的把小京巴抱在怀里,小京巴伸出舌头舔着倾冷寒的脸,舔去他从眼角不知不觉流出的泪珠。
直到晚上八点,倾冷寒才回凌亦瑶的住处。
徐皓文才离开。
凌亦瑶别着脸,不让视线留在倾冷寒的身上,低声的:“皓文,这是季叔叔的意思。”
“哦!”徐皓文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当着倾冷寒的面紧紧的抱着凌亦瑶,来个深情的OODBYK。
凌亦瑶很配合。
从背影上看,二个人就像难分难舍的情侣。
倾冷寒的心像似拧进一根长长的螺丝,那螺丝拧啊拧啊拧啊……拧……
倾冷寒抱着小狗在屋子里走来又走去。
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从他的屋子正好看到窗外的情景,不就是一个告别吗?又不是拍电影,要,重来,怎么要那么久,待到看到凌亦瑶回转身往屋内走,倾冷寒的脖子已经看得酸了。
倾冷寒抱着小狗下楼,假装是“碰巧”与她对面。
“倾冷寒,我有话要跟你说。”凌亦瑶主动叫住他。
凌亦瑶的表情对徐皓文是热的,对他是冷的。
凌亦瑶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好话。
倾冷寒没有听下去的勇气。
“京巴想出去走走!”倾冷寒像一个逃兵似的逃下楼。
小京巴在花园里悠闲的斯文的走来走去,倾冷寒惶急的就像一个心虚的贼人,很害怕亦瑶追下楼,残忍的宣判,这场游戏他倾冷寒出局了。
&bp;&bp;&bp;&bp;王金秋回来了,抱起京巴。
“这么晚了,我们家倾冷寒受不了这份寒!”
倾冷寒没法子,只好跟着走。
推开门,桌上摆着一张字条。
凌亦瑶说不了的话,用字条写。
倾冷寒的心颤抖起来。
字条上只一行字:冷寒,我们离婚吧!我想试着接受皓文,试着忘了我们的过去。
亦瑶,亦瑶要把他从她的心里扫除,就像清洁工人扫垃圾一样。
倾冷寒冰立。
真的结束了吗?亦瑶,你真的要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吗?
字条上只一行字:冷寒,我们离婚吧!我想试着接受皓文,试着忘了我们的过去。
亦瑶,亦瑶要把他从她的心里扫除,就像清洁工人扫垃圾一样。
倾冷寒从此走出凌亦瑶的生活。
他们的孩子叫徐皓文爸爸。
倾冷寒在凌亦瑶心中最后变成一个京巴狗。
倾冷寒冰立。
真的结束了吗?亦瑶,你真的要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吗?
亦瑶,你真的能狠下这颗心吗?
很想,冲到亦瑶房里,跟亦瑶说,不,亦瑶,你不能这样做,不能,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的过去,就算我有诸多不对,可是对你的心总还是真的,看在这份真爱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是他没动,他没资格,他对她的伤害太深了,深到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又怎么能请求被他深深伤害的亦瑶的原谅。
倾冷寒再次开车出去,独自一人,在一个酒吧里,醉得像一条死狗。
倾冷寒在做死狗之前,打电话给柳东城,他怕自己酒后管不住自己,做出对不起亦瑶的事情来。
亦瑶要忘了他,忘了他们的一切,他不能忘,他忘不了。
他要为爱坚守,哪怕只是他一个人的坚守。
此后的日子对倾冷寒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凌亦瑶像是放开怀抱,去接受徐皓文。
和徐皓文去散步,去看电影,去吃饭……二个人穿着情侣装,手牵着手,一对情侣该干的事情,他们都在做,二个人看起来都不亦乐乎。
倾冷寒在他们的眼中慢慢变小,他疑心已经变成一条京巴。
倾冷寒一日比一日绝望,起先倾冷寒还对自己说不放弃,不要放弃,但后来心底的声音越说越虚,待孩子九个月,就快生的时候,看徐皓文像准爸爸似的搀扶着亦瑶在院子里散步,带凌亦瑶去产检,一起练习生产时的动作,倾冷寒彻底崩溃了,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如果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幸福,那他就放手。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
待到孩子生出来就放手。
他总是孩子的爸爸。
这是支撑倾冷寒留在凌亦瑶身边的唯一理由。
亦瑶依旧有时也会来看看他,不过是看他怀里的小京巴,倾冷寒最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亦瑶摸着他怀里的小京巴,因为只有那时候,他们才会那样的接近。
倾冷寒痛苦的认定,现在在亦瑶心中,他还不如一条狗。
徐皓文陪亦瑶去买婴儿用品。
那是他的孩子,操心这些的却是别的男人。
&bp;&bp;&bp;&bp;倾冷寒和王金秋都买了很多婴儿用品和婴儿衣服,可是凌亦瑶看也不看,随便那么一扔,就像扔垃圾一样。
王金秋很受伤,倾冷寒更受伤,倾冷寒带着小狗出去散步,顺便疗伤。
现在还是夏天,还是炎热的季节,可是倾冷寒的心中依旧冰寒如冬。
倾冷寒把车子开到效外,小京巴第一次到这么辽阔的地方,撒开了欢,全然不顾主人的心情,到处乱跑。
倾冷寒已经没有心情在管他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徐皓文和亦瑶在一起的画面。亦瑶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远到他已经没有能力够到她了。
想想过去,亦瑶还是他的女人,温顺的依倚在他的怀里,很乖的亲他,吻他,说爱他,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她的世界里只有他,那时他很幸福,可是现在,她看都懒得看他,他存在不存在她都感觉不到,他被像空气一样漠视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小京巴看到同伴了,一条高大的猎犬,虽然人家不愿意跟它这个小东西玩,可是小京巴依旧不屈不挠的跟着,很快消失在倾冷寒的视线中。
待倾冷寒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去面对现实时,才发现小京巴不见了。
“倾冷寒,倾冷寒……”倾冷寒很别扭的呼着小京巴的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
亦瑶很喜欢京巴狗,小京巴是亦瑶接近他的唯一原因。
小京巴不可以没了。
倾冷寒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寻找,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才在一个草丛里发现已经睡着的小京巴,这个讨厌的小东西也这么烦人,倾冷寒真想扇它几巴掌,想想,这是亦瑶爱的东西,亦瑶爱的,他都不能伤害。
倾冷寒驱车到别墅已是将近凌晨一点,此时进去,怕是影响亦瑶休息,亦瑶就要生了,最后二个月行动非常不方便,睡眠比之前少了许多,他不能打扰她。
倾冷寒又舍不得离开,他们相处的时光可能不多了,徐皓文若是和亦瑶结婚,他就得离开。
隐约的,好像听到徐皓文在谈婚事。
倾冷寒要呆在离亦瑶最近的地方,用心去感受她的存在。
车子又不能开离别墅太近,怕停车场扰到亦瑶。
夏天,到处是蚊子,倾冷寒又灭蚊的东西,躺在车里又很闷,倾冷寒索性从车里出来,往别墅那边走,看看亦瑶住的地方也好。
亦瑶这个时候应该睡着了,不知道她的梦里有没有他。
一定没有,谁愿意梦到伤害他的人呢?
不知道亦瑶还会不会想到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
别墅的大门竟然开了,一个人影从里面闪了出来。
夜这么深了,谁会睡不着出来呢?
难道是小偷,不太可能,虽然有些鬼祟,可是行动缓慢,没有这么笨的小偷。
倾冷寒悄悄的近前,路灯光映出那人的脸,却是亦瑶。
亦瑶没睡,这么晚了,她出来做什么?
难道徐皓文在外面等她?
倾冷寒立在一棵树下,大气都不敢出。
亦瑶四处寻找着,像是搜寻目标,倾冷寒也随着她的目光四处望,外面什么都没有。
天很黑,凌亦瑶大着肚子,行走笨重,倾冷寒很怕她出危险,他想出现让亦瑶回去,又没那个勇气。
&bp;&bp;&bp;&bp;倾冷寒看见亦瑶拿起手机,一边打一边跑,像是遇到让她惶恐的事情。
倾冷寒紧张的跟着,又不敢跟得太近。
亦瑶身子那么重,跑得那么急,倾冷寒真怕她摔了。
倾冷寒赫然发现,亦瑶跑的方向是自己停车的地方。
亦瑶原是打给自己的。自己的手机留在车里!
这么晚了,亦瑶出来是为自己,是担心自己。
倾冷寒百感交集,兴奋、激动、感动、痛苦种种涌上心头,倾冷寒立成一棵树。
亦瑶爱的依旧只有他。
车里没有人,小京巴缩在座椅上睡着了。
凌亦瑶慌了,一下子哭叫起来:“冷寒,冷寒,你在哪儿?”
倾冷寒想说:“宝贝,我在这儿!”
可是竟然说不出,像是失声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步子也迈不动。
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流。
“冷寒,你在哪儿,冷寒……”凌亦瑶像是天崩蹋似的哭了起来。
“我,我在这儿?”倾冷寒终于吐出声来。
凌亦瑶听直奔过去,抱着倾冷寒大声的哭了起来。
“宝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倾冷寒紧紧的抱住凌亦瑶,泪哗然而落,倾冷寒最讨厌一个大男人哭得很娘们,现在的他比哪个男人都娘们。
对不起,宝贝,又让你为我流泪了。
凌亦瑶哭了好久,才哭缓过气来,推开倾冷寒,照着倾冷寒的脸就是二巴掌,然后大吼道:“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
“小京巴不见了!”倾冷寒低声道。
“那不就是一条狗吗?”灯光下凌亦瑶看倾冷寒的脸上和身上都有划伤的痕迹,一时更心疼的紧,语罢,泪又涌。
“那是你喜欢的狗!”倾冷寒低声的。
“我,你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去在乎我喜欢的狗!”凌亦瑶吼道。
“宝贝,我在乎你,谁说我不在乎你,我在乎的,宝贝……”倾冷寒上前紧拥着凌亦瑶。
凌亦瑶抬起泪眼,眼中渗着恨意道:“当初,你公司遭遇危机,我打电话请求谭雨坤放过你,谭雨坤要我陪他玩,还说我让他开心多久,他就放过你多久,我害怕极了,我还是答应了,我不想看到你垮掉……可是你……”
这些日子,倾冷寒无数次回忆他们的过去,那次的事情他当然记得,他只知道亦瑶要离开他,投入谭雨坤的怀抱,那天他非常生气,跟着怀疑亦瑶肚里的孩子可能是谭雨坤的,他怕自己受不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他要亦瑶打掉孩子。
想不到亦瑶去见谭雨坤原是为自己。
“你那样对我,还敢说在乎我?你个混蛋。”凌亦瑶抡起拳头扑打着倾冷寒的胸,直打得像敲鼓一样的响。
倾冷寒任由她打着,只是抱着她不放手。
亦瑶爱着他,他也爱着亦瑶,他不要再放手,他为自己曾经有过放弃的念头而感到可羞。
“你这混蛋,为什么我这辈子会遇上你,会爱上你,会忘不了你……”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宝贝……”
好久,凌亦瑶伏在倾冷寒的怀里不吭声了。
倾冷寒不敢动,抱着她。
“冷寒,痛……”
&bp;&bp;&bp;&bp;“宝贝,怎么啦?怎么啦?”倾冷寒紧张问。
“我好像要生了。”
“别怕,宝贝,有我,别怕,我在……”
倾冷寒急急的抱起凌亦瑶,才发现她身上湿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
到医院,医生说羊水破了,孩子就要出生了。
看倾冷寒什么都没带。
“你是怎么当父亲的,不知道不能问吗?”医生大声的责备道,“你看看哪家丈夫像你,空着手就来了。”
倾冷寒一个劲儿的道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孙子孙到家了。
好在王金秋及时赶来,该带的都带来了。
凌亦瑶很快被推进产房。
凌亦瑶一直拉着倾冷寒的手不放,凌亦瑶非常害怕!
生孩子是女人的一劫,她怕看不到孩子,看不到自己一直恨着也一直爱着的倾冷寒。
王金秋拜请医生通融。
医生说进去是可以的,但很多男人看了会有心理障碍,对以后的夫妻生活有影响。
凌亦瑶听罢一下子放开倾冷寒的手,转而紧抓着床沿,疼痛一阵阵袭来,其实凌亦瑶没敢告诉他们,从今天下午她的肚子就开始疼了,和徐皓文买东西一回来她就下意识的找寻倾冷寒,可是他出去了,晚上九点多痛得已经很厉害了,一阵一阵的,她还是没吭声,她想等倾冷寒回来才去医院,倾冷寒从来没有这么迟不回来的,可是她一直等到将近夜里一点才把这个家伙等回来。
倾冷寒看见凌亦瑶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医生,我没事,我进去陪她。”
“不要……”凌亦瑶直摇头。
“亦瑶,我没事的,相信我!”
“不要!”
“亦瑶,让我陪你!”倾冷寒双手抓住凌亦瑶的小手,凌亦瑶连手背上都滚着汗珠,倾冷寒看着身子紧缩,他不知道女人生孩子要忍受这么大的痛苦。
“医生,他不是我……我丈夫,让他出去……”凌亦瑶忍着痛抬首道。
不是丈夫自然是不能进产房的。
护士立即把倾冷寒推了出去。
凌亦瑶以为进了产房之后很快就会生了,进了之后才知道,还长着呢?
一个产妇在里面呆三个小时,还没生出来。
疼痛一轮紧似一轮,脑子疼得昏沉沉的,肌肤和骨子好像疼得要分家,身边又一个亲人也没有。
凌亦瑶很怕很怕!
“冷寒……”凌亦瑶紧抓着床单,忍不住呼出倾冷寒的名字。
激烈的疼痛终于过去了,痛得五脏六肺都要碎裂了,可是医生说还没到时候。
凌亦瑶恨不得自己拿把刀把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
新一轮的疼痛又开始了,凌亦瑶痛得眼都睁不开了,眼眶被汗水浸满了。
“冷寒,痛……”
一只手伸过来,紧紧的抓住凌亦瑶的手,脸上的汗被温热的毛巾拭去,一声灼痛中带着柔情的声音在耳边响声:“宝贝,我在这里!”
冷寒,真的是倾冷寒,倾冷寒就站在他的身边。
是王金秋说的情。
“冷寒,痛……”凌亦瑶痛得再没有勇气坚持,她需要他陪着她,她害怕一个人独对这无尽的恐怖。
“宝贝,你辛苦了。”倾冷寒低首吻着她的额头。
痛似乎减轻了些。
恐怖也缩小了很多。
&bp;&bp;&bp;&bp;“宝贝,别怕,我会陪着你,别怕……”倾冷寒像哄婴儿一样哄着。
又一轮的痛袭来,医生要她用力,说孩子就要生了。
凌亦瑶“啊”一声,咬着倾冷寒的手腕,使出全身的力气。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
医生说是男孩子,七斤多。
倾冷寒没有去看孩子,虽然他非常想看他,可是现在最需要他的是亦瑶。
“宝贝,你很棒,你真的很棒!”倾冷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紧紧的吻上了凌亦瑶的唇。
一滴泪滑落到凌亦瑶的脸上。
生完孩子,凌亦瑶很累,看了一眼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之后,便躺下睡着了。
倾冷寒一直抓着凌亦瑶的手守在她旁边。
好想一辈子都抓着不放手,可是不能够。
徐皓文来了,又带来了红艳艳的像血一样的红玫瑰。
徐皓文像男主人一样不待凌亦瑶说什么便坐在凌亦瑶的身边。
“孩子我看过了,长得很英武……”
徐皓文来了,又带来了红艳艳的像血一样的红玫瑰。
徐皓文像男主人一样不待凌亦瑶说什么便坐在凌亦瑶的身边。
“孩子我看过了,长得很英武……”
倾冷寒就站在旁边,心里哼了一声,孩子那么小,我这个亲爹都没看出英武气质,你一个四眼田螺倒看得出,真是见鬼了,呸,那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占这个不吉利的词儿。
“我会把他教育成世上最杰出的男儿!”徐皓文拉着凌亦瑶的手深情道。
倾冷寒心里又“切”了一声,你自己都不怎么样,还指望教育孩子教育得出色,真是白日做梦。
“我给他想好一个名字,叫许俊杰,小名叫俊俊,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俊的,我想了一晚上,亦瑶你看怎么样。”
听着别的男人把他的孩子冠上自己的姓,听着别人规划他的孩子,像是他徐皓文才是这孩子的亲爹。倾冷寒真是气不过。
我才是孩子的爹。
俊俊,难听死了,有几个叫俊的长得帅。
倾冷寒目光投向凌亦瑶,希望她阻止他说下去,可是凌亦瑶听着木木的,像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好像也不在意他再说下去。
“亦瑶,等你出院后,我们就挑好日子结婚,我已经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不要再让我等下去了,好吗?”徐皓文一脸深情道。
这么多年,你在等亦瑶吗?说谎也不脸红,我查过你,徐皓文,你这中间谈过三次恋爱,你倒是边等边恋,这也算“等”吗?你不知道等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从幼稚园开始学啊!
还有,我和亦瑶领证了,结婚证还在我的口袋里,他是我老婆。
打死我不离,看你怎么结?
凌亦瑶张张嘴,像是有话有说。
倾冷寒紧张起来,心里道,亦瑶,孩子是我的,你是我的,不要答应她,可是亦瑶张嘴了,不会是要答应他吧!不能啊,那我怎么办?
倾冷寒很紧张的看着凌亦瑶。
“倾冷寒,你先出去。”
亦瑶开口却是要他出去。
倾冷寒就想听凌亦瑶的答复,可是她竟然要他出去。
如果自己是孙悟空就好了,变成一只小虫,人走了,魂可以留着听他们说什么。
倾冷寒无限失落的带上门,人倚在墙边,耳朵竖得笔直。
倾冷寒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这是高级病房,隔音效果很好,他们的声音又是那么小。
&bp;&bp;&bp;&bp;过了很久,徐皓文才把门打开,透过镜片,根本看不出喜与悲,就这家伙的德性,如果亦瑶真的答应他了,他应该得意的忘了形,亦瑶应该没有答应他。
倾冷寒心里有点小喜蜕,可是很快就被打没了。
王金秋抱孩子过来喂奶,准确的说是学喝奶。
其实这活可以护士做,王金秋非要自己做,目的和倾冷寒一样,抓住一切机会接近凌亦瑶。
“我来吧!”徐皓文半路给劫了。
“俊俊,叫爸爸!”徐皓文逗弄着不可能作出反应的孩子。
俊俊,爸爸,倾冷寒蒙了,难道亦瑶答应他了,亦瑶答应他了,他的女人,他的孩子,现在都归他啦!
倾冷寒被打蒙了。
徐皓文看了看倾冷寒,似乎嫌他蒙得还不够厉害,又来了一句:“亦瑶说,俊俊这名字挺好听的!”
好听什么,摩托车,三轮车都爱用这个字。这孩子的名字他早起好了,叫倾姚,合二家的姓氏,多有纪念意义。小名叫成成,听说这是徐皓文的小名,对,就是想把他拉到自己儿子辈,谁让他给一条狗起名叫“倾冷寒”。也恶心恶心他。
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消化在肚子里。
亦瑶认的是他。
“我最近要去北方谈生意,就要辛苦你们了。”
这是什么态度,关照别人照顾他一家妻小,他们还没结婚呢?
真是过分,可是能怎么办?这是亦瑶的选择,他没资格反对。
“没关系!”倾冷寒挤出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俊俊长大一定是个小帅哥!”徐皓文亲了一下小俊俊才把孩子抱进去。
很快徐皓文便出来了,和二个告别而去,他要赶时间。
倾冷寒站在外面等着,好像听到孩子的哭声了。
跟着是凌亦瑶的哭声。
倾冷寒再等不得,推门进去。
“冷寒,孩子喝不到奶。”凌亦瑶又显出她令人心疼的虚弱。
“让爸爸帮一下!”护士拉过倾冷寒道。
“怎……怎么……帮?”
“吸奶器没人工效果好!”护士指着凌亦瑶道,“你把奶水先吸出来。”
“我?”倾冷寒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等好事。
“快点,孩子还在哭呢?”护士先抱过孩子。
“哦!”
倾冷寒趁机抱住凌亦瑶的身子,猛吸了一口,一股香甜浸入他的口中。
“可以……可以了,可以了……”护士一点也不体谅他的心,拉过他,把孩子放到凌亦瑶身边,孩子晴晴的喝了起来。
凌亦瑶把孩子搂在怀里,脸上闪出慈爱的母性的光芒,这使凌亦瑶看上去有一种成熟女人特别的美。
那美摄人心魂。
倾冷寒周身像过电似的颤抖了一下。
“冷寒,你些日子你也累了,去息着吧!”
亦瑶这是在关心他,倾冷寒一阵心暖。
跟着亦瑶又来一一句,倾冷寒的心又全凉。
“冷寒,你回公司吧,你不能老是放着公司不管!”
这是要赶自己走的节奏。
用完就扔,一次性纸币的待遇都比不上,纸币好歹还被主人抓着扔掉的,到自己这儿,自己滚。
倾冷寒的心很受伤。倾冷寒想问,那我还可以住别墅吗?想想,还是不要问,如果回答“不”,自己就不能再去了,先死皮赖脸的住着,等她赶再说。
好在,凌亦瑶并没有把事情做绝,住还是可以住的。
每天晚上倾冷寒可以看到孩子,还可以抱孩子。
&bp;&bp;&bp;&bp;凌亦瑶偶尔会和徐皓文通电话,凌亦瑶和徐皓文通电话时,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转到对倾冷寒时那笑就没了。
倾冷寒真是很不爽,不敢不爽凌亦瑶,把所有的气都发在徐皓文身上,暗地里一遍又一遍的骂着徐皓文,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更让倾冷寒受不了的是凌亦瑶还把孩子的哭声和笑声录下来发给徐皓文,当着倾冷寒的面说:“爸爸想听俊俊的声音了。俊俊你真是幸运,有那么疼你的爸爸。”
说什么啊,倾冷寒真想冲上去对着凌亦瑶吼,我才是他爸,他好什么,疼什么,这么些天了,露一面,剩下的还不都是我来,好,好,好个头啊,根本就是歪曲事实,你这样说会把我们的儿子教坏的。
倾冷寒于是又多了一件事,每晚坐在孩子面前,对着孩子道:“俊俊,你听着,我才是你爸爸,那个徐皓文是假的。”
俊俊二个月的时候凌亦瑶给俊俊请了个保姆,说是金牌保姆,什么都会。
凌亦瑶开出的工资比本市的白领工资还要高。
倾冷寒晚上抱孩子的福利也被取消了。
在孩子面前灌输他是父亲的思想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只要倾冷寒在家,俊俊肯定在金牌保姆手上。
倾冷寒只能看着。
柔软的小身体抱在怀里,那脸越长越像自己,看着很是舒服,这一点福利竟然也不给了。
倾冷寒悲摧极了。
“让我抱会吧!”有一次倾冷寒硬着头皮要求。
金牌保姆看着凌亦瑶,谁给她工资自然听谁的。
倾冷寒想收买她的,怕凌亦瑶发现,连住在这里的资格也被剥夺了。
倾冷寒在楚家那就是一个夹着尾巴做人。
凌亦瑶一声不吭,于是金牌保姆把孩子抱走了,倾冷寒连看都看不了啦!
倾冷寒还不能生气。
只得寻找一切机会偷看他的儿子。
倾冷寒的气也只有跟柳东城发了。
在柳东城的办公室里,倾冷寒一条一条的说给柳东城听,不小心说了十八条,够一篇论文的了。
“东城。看起来,我妻儿都没了。”
听罢,柳东城问了一句,低声的,保持不惹爷发怒的语气:“她那个喂孩子的时候有没有背着你。”
倾冷寒想想,摇摇头,每次路过时,还可以看到那风景,这可是倾冷寒留在楚家唯一的安慰了。
“没拿你当外人,倾冷寒,你还有机会。加油吧!”
“真的吗?”倾冷寒突然来了斗志,貌似柳东城说的也不错,这种事情不避他,真的没拿他当外人,那就有戏。
虽然亦瑶现在更乐意跟徐皓文在一起,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不能定胜负的。
加油,一定可以的,一定会成功的。
“咚……”有人敲门。
柳东城立即一副严肃认真,正儿八经的样子。
“搞什么你?”
“我聘了位秘书,这位秘书对我有意思,老是想办法引起我的注意!”柳东城坐回老板椅上,然后冷声道,“进来。”
门推开了,一位披着长发长得不算很漂亮,但是很单净,有着一对像水银一样清亮明眸的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见到倾冷寒礼貌的招呼一声,然后把文件放到柳东城面前让他签。
柳东城哼了一声,大笔一挥,签上大名,签名的时候手还颤了二颤,女孩子抱着文件躬身走了出去。
&bp;&bp;&bp;&bp;“怎么样,不错吧!”女孩走后,柳东城看着倾冷寒认真问,“如果你也认为她还可以,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东城!”倾冷寒摸了摸柳东城的脑子,“今天没发烧吧!发烧就吃药,老这样的胡话,也是很可怕的。”
“你不信,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信!”倾冷寒淡笑道,“不过我看到的是你对她有意思,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她,看到她就紧张,写字都抖了,喜欢就去追,不要吓着人家。”
柳东城终于走出向晴晴的阴影,倾冷寒替他感到安慰。
柳东城和向晴晴毕竟相爱日短,而自己和亦瑶……
苦日子长着呢!
“倾冷寒,你怎么不信我?是我悲催的被美女暗恋了。”柳东城把倾冷寒按坐在老板椅上,自己坐在桌上,坐在他面前道,像是谈天大的喜事似的,“她刚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网状衫,知道我必经她门前,就故意的把衣服压在门缝里,引得我去帮助她,还把衣服扯破了,穿我的衣服回去;还有一次我晚回去,她故意的加班,故意的鞋跟断了,引我去送她;还有我感冒了,问她有没有药,她立即从抽屉里拿出感冒药;还有一次看到我,倒茶的时候竟然烫到手了!还有……有一次我在这里吻她,她一下子脸全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以后她看到我就这样低着头……”
“东城,你恋爱了!”
“没有啊,倾冷寒,你说到现在,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被人暗恋了。”柳东城低声说了句,“看你现在痛苦的样子,我才不去找罪受。再说,我的心里还住着一个晴晴!”
“东城,如果喜欢人家就好好的对人家,不要欺侮她,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倾冷寒的脸上挂着落寞。他又想起了凌亦瑶。
“倾冷寒,我怎么发现跟你说话越来越费劲呢!不说了!”
倾冷寒苦笑,柳东城搭女人很有一套,可是到头来却不知爱为何物,连暗恋和被暗恋都分不清楚,自己一直被这个爱情白痴指导着,怨不得不没有好结果。
“我亲过她二次,非常舒服,我想尽快把她拿下!这种事情,不该由女孩子主动的。”柳东城像是自语。
“东城,你要喜欢人家,就别乱来,这个女孩和你的其他女人都不同。”倾冷寒认真道,他不想柳东城像自己这样痛苦。
“倾冷寒,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是她喜欢我,暗恋我的!”柳东城都有点急了。把脸凑到倾冷寒面前,像是倾冷寒耳背,离得近才能听得清楚。
倾冷寒才发现柳东城留了密密的胡碴,像一根根小钢丝似的冒在下巴上。
“东城,你没事留这个做什么?”倾冷寒把柳东城推开,现在心里郁闷,看柳东城这么靠近备感压抑。
柳东城左手大手和食指成“八”字状叉在下巴上,摆一个很酷的造型道:“这种形象很流行,听说小女生很喜欢,要不,你也来一个!没准能把她的心攻下!”
柳东城貌似陷入自己幻想的爱情中,烧得还挺高,倾冷寒不想扰他兴致,笑笑,希望他的情路能顺些,不要再像自己,爱得半死不活的。
“对了,那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bp;&bp;&bp;&bp;“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就像从小说中顠出来的那种名字,又像是爹妈想了几年才想出的完美无缺的名字。”柳东城一边说手一边往前伸展,“她妈妈生她的时候肯定爱看古龙小说,所以挖空心思起了这名字!我最喜欢她的名字。”
“柳东城,你能不能不罗唆?”倾冷寒笑了,提到某人说个没完,就是恋爱的节奏。
“倾千羽,好听吧!”柳东城笑眯眯问,“千羽,多浪漫的名字!”
倾冷寒突然脸一冷:“柳东城,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你要么让她改名,要么让她滚蛋,要么你把她养起来。”
“为什么?”柳东城纳大闷了。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讨厌这个名字!”倾冷寒不悦道,“天下女人多的是,你再招个秘书,不行,再招,总会招到你喜欢的那一款。”
“倾冷寒,你刚才还在夸她,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这样?”柳东城不解问,“为什么?”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倾冷寒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似乎浮出些许厌恶。
这可是倾冷寒第一次看到倾千羽。
何来这般恶意?
倾千羽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长得不坏啊。
柔柔静静的,有几分像凌亦瑶,是倾冷寒喜欢的那一路女人啊!
“千羽做秘书还是挺不错的,从来没出过错。”柳东城想到把这个暗恋自己的女人赶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不舒服。
倾千羽是唯一能让他忘记向晴晴的女人。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倾冷寒直接道,“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这么定了,找个理由开除她,你可以多赔点给她,下次我再来公司,我不想再看到她。”倾冷寒不耐烦道。
柳东城再说什么,倾冷寒便不听了。
倾冷寒从来没有对员工的名字挑剔过。
难道仅仅因为她复姓倾吗?
可是公司员工中也有叫倾的,也是个女的,长得还不如倾千羽漂亮。
可是兄弟开了口了,总不能为一个女人影响兄弟情谊。
“千羽,最近工作表现不错。”柳东城思索了好一会儿,把台词都想好了,方才叫倾千羽进来。
“谢谢柳总。”倾千羽说时脸一红,立时让柳东城想起那首歌《你是我的小苹果》,唉,多么可爱的小苹果啊,明天就长到别人的树上了。
“但是不太适合我们公司风格,我们公司更需要敢于冒险,勇于创新的年轻人。”这些话柳东城想了很久。
“柳总,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不要开除我,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母亲早就去世,爸爸没有劳动能力,弟弟还小,一家人就靠我了。柳总,求你不要开除我……”倾千羽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模样。
“我没说要开除你。”柳东城快要泼出去的话,又收回来了。
说完,柳东城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这怎么向倾冷寒交代,倾冷寒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谢谢柳总,谢谢柳总。”倾千羽感激的点头。
再想要说开除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柳东城想了想,拿出支票,填了个十万,推给倾千羽:“这笔钱,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给。”
不开除倾千羽,没法跟倾冷寒交代,还是倾冷寒的主意好,把她养起来。
一个月十万,这价差不多了。
&bp;&bp;&bp;&bp;“俊俊,来再笑一个,妈妈拍下给爸爸、爷爷寄去!”
“我才是他爸爸!”倾冷寒心里大声呐喊,可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因为他不现在的女孩子思相活络,其中的意思,她肯定是知道的。
倾千羽看了看支票。
柳东城突然害怕她不收。
只要拿了他的钱,人就是他的了。
柳东城从来不是君子,也不假装君子。
倾千羽看了支票好一会儿,把柳东城的心看个七上八下的。
“如果嫌少,我可以再加。”柳东城忍不住道。
看着鲜美的倾千羽,柳东城现在就生出要吃掉她的冲动。
自从晴晴离开人世之后,柳东城就把女人给戒了。
柳东城以为自己再不会对别的女人生出期盼来,谁也没有向晴晴那样善解风情,让他心动,让他知道什么叫心满意足,只到这个暗恋他的倾千羽出现。
吃素一年了,好想开荤。
立刻,现在,马上,沙发,桌子……柳东城的思维特别活跃,身体内的某些细胞开始叫嚷。
他到底比不得倾冷寒,可以从一而终。
所以他只能是男二号。
男一号的苦,他吃不了。
千苦万苦,忍情最苦。
“不是的,柳总,我需要这笔钱,这笔钱可以借给我吗?”倾千羽小心问,“我用工资来抵,我给你写个借条。”
不待柳东城说,倾千羽就出去了,一会儿拿了一个借条进来。
“这样可以吗?”倾千羽小心问。
柳东城脑子乱乱的。
可以是可以,可是倾冷寒那儿怎么交代,自己原来的如意算盘时,倾千羽收了钱,自己要了她,然后把她安置到别墅里养起来。
随便找个女人,哪有找个暗恋自己的好。
这个女人又干干净净的。
要是合得来,成个家,这个女人也是块当老婆的料子。
现在这样,怎么收场?
女人扑不倒,倾冷寒那儿又搞不定。
“谢谢柳总。”
倾千羽不理会柳东城心中翻江倒海的矛盾,拿上支票,带上门出去了。
身材曼妙,背影也是那般美好。
开除这个女人,就是别人的菜了,要不再做做倾冷寒的工作。
不就是个名字吗?
“喂,找我做什么?”
听倾冷寒的语气,就知道他老兄心里不爽。
刚刚倾冷寒听得宝贝儿子醒了,哭了,金牌保姆还在楼下,倾冷寒“嗖”的窜到婴儿房,偷准时机抱一下,刚抱到手,刚感受到肉肉的小身子传递给他无穷的温暖,凌亦瑶就到了。
毫无表情的伸出手,要接过孩子。
“亦瑶,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倾冷寒不顾面子的请求。
“把孩子给我。”表情冷冷的,像是随时要发威的女王,倾冷寒若是不给,会立即马上让他滚蛋的样子。
这是凌亦瑶的地盘,倾冷寒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好乖乖的把孩子还给凌亦瑶。
俊俊离开倾冷寒怀的时候,展一个非常萌的笑。
“亦瑶,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倾冷寒开心极了,一脸堆笑的急于把自己的喜悦与凌亦瑶分享。
凌亦瑶依旧一脸冰,接过俊俊往房里走。
关门的时候,倾冷寒听得凌亦瑶道:“俊俊,今天不乖了吧!这个男人当初都不要你,你还还对他笑。”
倾冷寒被呛那儿不动了。
貌似这个仇凌亦瑶要记一辈子。
也怪自己,这么可爱的孩子,自己竟然逼她打掉他。
那孩子和他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己还怀疑,该啊,活该啊!
&bp;&bp;&bp;&bp;配,也不敢。
他对凌亦瑶做错了很多事,她若不原谅他,他就要装孙子。
“倾冷寒,倾千羽的事情能不能……”
柳东城刚开个头,倾冷寒就打断他:“你不会还没开除她吧,你要很为难,我让人事部的人去做。”
“不是……不是……人家是女孩子……所以……我……不想……”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如果爱上她,找个地儿,把她养起来,不要让我看到就行。”倾冷寒果断道。
“没有,绝对没有。”柳东城一副着急的样子辩道。
“那就让她走人,或者养起来,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不想再提到这个女人。”倾冷寒果断的命令道,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倾冷寒,你现在怎么样?”女秘书的话题太硌人了,柳东城转移了说话的阵地。
“我的女人不要我了,我的孩子我不能碰,我现在就是一个蹲在橱窗外,看一堆肉骨头的饿极了的狗。”倾冷寒有些沮丧道。
“不行就算了,找个女人生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柳东城舍不得倾冷寒为一个女人这么受苦。
“东城,这句话以后再不许说,不然我们兄弟都没得做。”倾冷寒的声音带着些许严厉。
柳东城再说什么,倾冷寒都没听见,因为他看到金牌保姆急急的上来,急急的敲凌亦瑶的门,一会儿听得金牌保姆说她家里那口子出事了,她得回去看看。
善良的凌亦瑶自然是应允了。
俊俊亦瑶一个人根本带不了,那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抱孩子了。
倾冷寒立时热血沸腾。
准备往前冲。
凌亦瑶的门又开了,抱着孩子走到倾冷寒面前:“你抱一下俊俊,我洗漱一下。”
“好,好……”倾冷寒激动的“叭”把手机扔出老远,一把抱过俊俊。
俊俊刚吃过奶,身上的奶香味很浓,倾冷寒的脸紧贴着俊俊胸前,贪婪的闻那奶香味,那里面有亦瑶的味道。
“你别捂着他。”凌亦瑶用手拍开倾冷寒的脸。
凌亦瑶的手还是那么柔软,拍着很舒服,若不是配合的眼神是冷厉的,倾冷寒真想她一直拍下去。
“是,是!”倾冷寒唯唯诺诺。
俊俊又对倾冷寒笑了一个,笑得非常萌,倾冷寒被俊俊笑得骨头都酥了,忘形的说了一句:“俊俊,爸爸爱死你了。”然后兴奋的对着俊俊的小脸“啪”了一个。
俊俊“嘎”的笑出声来。
倾冷寒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开心极了。
倾冷寒刚抬头,一双大手伸过来。
倾冷寒本能的闪。
抬头一看却是王金秋。
“给我抱抱。”王金秋小声道,生怕洗手间的凌亦瑶听见。
这些日子凌亦瑶排斥倾冷寒,也排斥王金秋,他们二个是一根苦蔓上的瓜。
“我刚抱到手。”倾冷寒舍不得。
“若不是我用计支走那个保姆,哪有你的份!快给我!”王金秋大手已抓到孩子了。
倾冷寒放开手,笑了,伸出大拇指,低声赞道:“做得好!”
王金秋白了倾冷寒一眼,抱着孩子亲来亲去。
俊俊很不舒服的小头扭来扭去。
“你胡子扎到了他,还是我来吧!”倾冷寒又要去抢。
王金秋抱着孩子四处躲。
小俊俊以为大人在逗他玩,“嘎嘎”笑个不停。
倾冷寒方才注意到地上的手机还在闪,急急拾起,听得柳东城在说“冷寒,你在听我说嘛!”,倾冷寒立即按掉,然后对着孩子一阵狂拍。
&bp;&bp;&bp;&bp;时间宝贵,每一秒都要利用好。
“给我吧!”十分钟后,凌亦瑶出来了,依旧冷着脸,接过孩子。
二个男人立即的兴奋的火焰一下子全被泼光,王金秋晴晴不舍的交出孩子。
倾冷寒则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王金秋头凑过来,二个人一起看,一边看一边笑,笑得一半儿甜,一半儿苦。
期间柳东城打了不下十通电话,都被倾冷寒按掉。
对倾冷寒来说孩子就是全世界,柳东城这个兄弟权且一边站。
想要说服倾冷寒不要开除倾千羽,是不太可能的,柳东城怎么也不明白,倾千羽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就不让他待见了。
那么于柳东城来说,就只有一条路了,要了她,然后包了她。
没有第三条了。
柳东城依旧固执的认定是这个女人招惹他的。
想要理由,想要证据,太多太多,就是倾冷寒不信。
招惹他的美女,他岂有放过的道理。
倾千羽加班到很晚,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整个楼层静悄悄的。
她站起身来,总算完成工作了,她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桌上的电话响了,麻利的接起,电话那头是柳东城一贯低沉的声音:“千羽,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倾千羽本能的心一颤,她很怕见到这个男人,尤其是在同事都下班的时候,可是她不能不去。
她有她的职责。
千羽放下电话,脚步飞快。
到了柳东城的办公室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柳东城的声音:“进。”
千羽开门走了进去,柳东城叫她顺便把门关上。
千羽照做了,她走到柳东城的办公桌前,问他:“柳总,您找我?”
柳东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她。
作为一个女秘书,哪有那么多的事情,每天晚上都是最后一个走,倾冷寒不是要倾千羽喜欢他的证据吗?
这就是证据。
倾千羽被他看得有点畏缩,低下头去。
柳东城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尽管她很纤细,但他知道她的宽大的衣服里隐藏的美好身材。
该怎么开始呢?
对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是郎有情,妾有意,手一勾就来。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总得要说点什么,再做他要做的事情。
说点什么呢?
“千羽,最近的工作量很大,你能承受得了吗?”
如果他说承受不了,那就不做了,跟他。
倾千羽迷茫地看着他,貌似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那眼神迷离的样子,分外的迷人。
这个小女人又招惹他了。
柳东城看着她,血开始往上涌,“洪湖水浪打浪”式的涌起,故作淡淡说:“要是你感觉吃不消可以提出来,我可以让公司给你调岗位?”
倾貌似千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要给她调岗位!他不喜欢她吗?自己做错了吗?还是哪里得罪了他,柳东城虽是副总,但倾企业的天下他可以做半边的主儿。惹了他就意味着失业,她不能离开倾企业。
“不,不会,我感觉挺好的,真的,不用调,调岗位!”她结结巴巴地说,泪水在她眼里打着转。
&bp;&bp;&bp;&bp;有的女人特能装,一脸的清纯像,骨子里却很浪,这个女人是他的秘书,和他最近,她不想调岗,那就意味着不想离开他,一定代表对他有意思,她每天加班加到这么晚,当是在等他,等他先行动,没错,自己的直觉没错的。
她困难地说:“柳总,如果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我,我很抱歉……请不要……不要……”她说不下去了。
柳东城看着柔弱无依的倾千羽,泪花还噙在大眼里,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你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只在我面前装可怜,是不是吸引我?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成功的把我引到你身边。”柳东城冷笑着,她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将她压在了墙上,同时吻上了她的唇。
“唔——不!别这样!”倾千羽开始挣扎,他在干什么?
但他并不理会她的挣扎,冷酷无情地将她搂抱在胸前,他用强壮的身体紧紧压着她,冷笑着说:“怎么害羞了?别装了,这些不都是你吸引男人的手段吗?”
倾千羽又羞又怕,他疯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躲开他的唇想喊人来,被他看出了她的意图,他在她耳边说:“你想把别人引到这,来看我们在干什么吗?好,就让别人来欣赏我们怎样来好好爱一场吧!”
倾千羽害怕得紧蜷成一团,他怎么了,怎么变得那么陌生,之前虽然不太君子,虽然强吻她二次,可是总还是客气的。
见她抗拒,也是知道适可而止的。
眼前的他为什么会化身成了邪恶之神,让她心悸慌乱。
她无声地挣扎着,拼命用长腿踢他,但腿被他一把捉住。
他低声诅咒了一句,这个女人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你做什么?”倾千羽低声抗拒,手不停的使力想要推开他。
“今天是你生日,我送一份大礼给你。”
他用胡碴去扎她的脖子,她羞惭欲死,拼命想挣开他,但上身被他紧紧抱着贴在胸前,无法动弹,腿又被他压着,她捶打他的肩膀,用牙咬他,只求他能放了她,但他惘若未闻,只顾他的放肆。
倾千羽听得布帛刺耳的撕裂声,倾倾千羽只觉身体一阵清凉,倾千羽泪如雨下,双腿颤抖,这个邪恶的男人在她身上燃起了一把火,她想逃开却无能为力,她呜咽着,泪水如泉涌。
过了一阵,他终于停了下来,她以为终于他要放手了,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谁知他喘息了一声,手再次袭向她,嘴角还勾着一丝魄人心魂的笑说:“宝贝,知道我坏就不要来惹我,”
倾千羽哭泣着抱住他的手臂,哀哀求他放过她,他用嘴堵住了她柔软的唇,将她的叫声堵在了喉咙里。
他满意地看着她在颤抖。
柳东城喘息着看着怀中的女人,她衣着散乱,衣襟全开。
他放开了她,起身走到了办公桌那里。
倾千羽无力地跌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泪水不停地往下落。她用颤抖而无力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抓住旁边沙发的扶手,全身无力缓缓站起来想逃出去。
柳东城了现在是个魔鬼,她要赶紧离开这里。
手刚触到了门把,她就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
&bp;&bp;&bp;&bp;倾千羽只听他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大礼还没有送给你,你就想走,女人,你也太坏了。”
“我不要,求你放我走!”
“迟了女人!你想方设法吸引我注意你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真的没有!”
柳东城报之以冷笑。
最讨厌女人作,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跟他作,不给她教训,怎么对得起自己被燃起的春心。
倾千羽惊喘一声,就要拧开门把夺路而逃,但他更快,将门反锁上了。她觉得身体腾空,已被他一把抱起,他抱着她来到办公桌前,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开,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
灯,不知何时被他熄灭了。
都市的夜景灯光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窗,照在这个房间的办公桌上。
桌子,成了他向她索爱的战场。
她是战败的俘虏,而他是胜利的恶魔。
倾千羽哭泣着想从办公桌上逃下,却被柳东城反手困在桌子上。
他将她压在办公桌上。
他的眼里燃上了一团火。
“不要,”倾千羽惊恐地要躲开他倾覆上来的身体,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躲不过面前迎上来的这张俊脸。雨点般的吻落在她……
倾千羽难受地弓起腰,无声地哭泣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疯狂地对待她?
他听到了她的啜泣声,但此刻如置火海,让他已经没有了思考的理智。
这些日子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她,但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女人面前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当初向晴晴是何等的风情万种,也没让他像今天这样。
现在,他一心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女人,想将自己狠狠地融进她的身体。
谁让她招惹了他,点完火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柳东城岂是让人玩于股掌之上的男人。
倾千羽无望地挣扎着,她想咬他踢他,但被他强壮的身躯压在身下动也不能动。她只觉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消失殆尽。
“不,不要,求,求求你,放了我——”她无力地恳求着他,泪,从她眼里汹涌地流出。
手却无力的搭在他的肩。
“谁来救救我?”她含泪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兽。
半晌他将头抬起,满意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融化成一滩春水,他的眼,因为过于压抑而深邃如墨。
倾千羽睁着噙泪的眼与他相望,在他眼里,没有怜惜,有的只是无情与冷酷。
他不爱她,而她只是撞入他网中的一只猎物,不,不要,她不要让他随性把玩。
至少现在不能。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与勇气,她一把推开了紧压着在她身上的身体,从桌上翻跌到地上。
她爬起来,象只受惊的小兔要夺路而逃。
他并不拦她,由着她从他身下逃开。
黑暗中,她慌不择路,经他爱抚过的身体酸软无力。
她恐慌地寻找逃出的门,但在盲乱的奔跑后,撞到了一个坚硬健壮的身体,熟悉的侵略气息向她逼近,一双有力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她!是他!
&bp;&bp;&bp;&bp;她绝望地闭上眼,呜咽着求他:“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并不答话。
他不顾她的反抗,迅速除去她和他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再迟钝她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疯狂地挣扎着,但握紧的小拳头和踢出去的脚犹如打到一座铁山,丝毫对他没有任何阻止的作用。
对即将失去自己清白的恐惧占满了她的内心。
再迟钝她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疯狂地挣扎着,但握紧的小拳头和踢出去的脚犹如打到一座铁山,丝毫对他没有任何阻止的作用。
对即将失去自己清白的恐惧占满了她的内心。
她是逃不掉了,黑暗中她绝望地哭泣。
犹如一只走投无路被激怒的小兽,张开小嘴,她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咬得很深,直到,她的嘴唇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
柳东城闷哼了一声,抬起他的手指箝入了倾千羽的长发中,握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向后仰起。
他和她对望。
倾千羽看到了他眼中冷冽与怒气的光。
她有点畏缩,但仍然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他看着她,良久。
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会引来他加倍的肆虐和侵占,他放下了紧握着她头发的手,慢慢地将她的身体松开。
倾千羽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般,腿软得站不住,跪坐在了地上。她无力地抬起头,透过泪水朦胧的眼看他。
只看见屹立在她面前的黑影高大而摄人,他冷冷地说:“不许这样看我,再看我我,我一定会做出点事来!”他的声音因克制而变得沙哑。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柳东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让自己该死的冲动消退下来!
她的狠狠一咬,咬醒了他残余的理智。
倾千羽急急的穿好衣服,狼狈的冲了出去。
直觉告诉柳东城这个女人很有故事。
这个女人非常害怕他,却不愿意离开,家境贫穷,可是内*衣穿的却是二千一件。
柳东城就是一个复杂的人物,能剥千层的妖孽,他也不喜欢单纯如白纸样的女人。
自从那一日抱过俊俊后,倾冷寒和王金秋的关系融恰多了。
倾冷寒老是鼓动王金秋让那个金牌保姆离职。
这个金牌保姆太敬业了,凌亦瑶都上班去了,她还像守门员一样守着俊俊,倾冷寒和王金秋想要接近,她瞪大眼,扬言再进一步就要告诉凌小姐。
听此,倾冷寒和王金秋一个都不敢动了。
二大男人怕一小女人,想想都可笑。
“再找机会,只要能守住阵地,一定可以找到机会。”王金秋和倾冷寒互相打气。
二个恶斗将近十年的商业对手,最后却成了合作者。
人事真的好无常。
“倾冷寒,你为什么要开除那个叫倾千羽的女人?”王金秋闲下来,好奇问倾冷寒。
“你的手底抓到我的哪一处了?”倾冷寒没好气问,这么私密的问题王金秋居然也知道。
“已经抓住你的脖子了。”王金秋手指向倾冷寒的头道。
&bp;&bp;&bp;&bp;“你太过分了吧!”倾冷寒瞪大眼。
没想到王金秋的人已经进入他的核心部门了。
“我喂养了十三年的秘书还不是被你给收买了,还好意思说我过分。别废话了,为什么要开除这个女人。”王金秋俨然以倾冷寒的长辈自居。
“这个女人的名字有问题。”倾冷寒想了想,道。
“什么问题?”王金秋好奇问,“仅仅因为她复姓倾冷寒。”
“当然不是。”倾冷寒沉声,猛的冷眸盯向王金秋,“她不会是你派到我们公司腐化东城的吧!”
“若是我,我避还来不及,还要问你。”王金秋念叨道。
“我想也是,你老人家是断想不出这一招的。”
“我老吗?”王金秋眉毛挑了起来。
倾冷寒正要回,听到孩子的哭声,倾冷寒和王金秋跟二百米冲刺赛似的往前冲。
王金秋居然冲到倾冷寒前面去了。
二个男人眼巴巴的看着凌亦瑶,等候着一号女皇令。
凌亦瑶抱着孩子,一脸泪珠,楚楚可怜的哭道:“冷寒,孩子发热了。”
凌亦瑶的选择是倾冷寒。
倾冷寒一下子把王金秋趴拉过来,抢步上前:“别怕,宝贝,有我。”
临走时,看着想要跟着去,又害怕凌亦瑶不允许的王金秋,倾冷寒于心不忍:“我们去人民医院,你记得带孩子的必须用品。”
“好,好……”王金秋立即屁颠颠的上楼拿东西。
路上,孩子不停的哭,脸红的像蒙过染色的布。
“俊俊,我的宝贝,不要哭,爸爸和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你很快就没事的!”凌亦瑶跟着一起哭。
爸爸和妈妈,凌亦瑶说的“爸爸”指的是他倾冷寒了。没错,这里没有那个徐皓文,爸爸自然指的是他,俊俊五个多月了,五个多月来,凌亦瑶还是第一次承认俊俊的爸爸是他,而不是那个姓林的。
倾冷寒伸出左手想抱一下凌亦瑶,怕她发威,没敢,转而手落到俊俊的脸上,一边开车一边道:“俊俊,别哭,有爸爸在。”
凌亦瑶呼的打掉倾冷寒的手,声音严厉道:“是你当初不要俊俊的,没有我的允许,别碰我的孩子。”
倾冷寒的手停在半空,好久才落到方向盘上。
“孩子是我的,你别想抢走孩子!”凌亦瑶过了会儿,又来了一句,然后把孩子抱得紧紧的。
倾冷寒才知道,凌亦瑶不让他接近孩子,就是怕他抢走俊俊。
倾冷寒和凌亦瑶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竟然不能知道她的心思?
倾冷寒觉得自己真的很笨。
“亦瑶,俊俊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不会抢走他,”倾冷寒说时鼻子发酸,心里涩涩的,难受极了。
凌亦瑶把头埋在俊俊的胸前,没有说话,貌似在品味倾冷寒这句话的真假。
“亦瑶,我只想你许我守在你的身边,守在孩子的身边。”
倾冷寒说完,等待着凌亦瑶的反应。
好久,凌亦瑶抱着孩子,反应却是“呜……”的哭声。
“亦瑶,我知道我过去伤你太深,可是我一直都爱着你,你也爱着我,看在我们相爱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亦瑶的反应只是哭。那哭声幽幽咽咽的,像是被堵在巨石夹缝中的山泉水,听得倾冷寒五脏六肺都扭结在一起。
&bp;&bp;&bp;&bp;“怎么啦,宝贝?”倾冷寒紧张起来。
“俊俊好像比出门时更热了,会不会脑子烧坏了?”凌亦瑶哭道。
原来她在担心孩子,压根没听倾冷寒说话。
到医院时,倾冷寒扶着凌亦瑶母子下车,倾冷寒路上联系的医生朋友早就在医生办公室等候。
医生朋友说,孩子没什么事,几个月大的孩子发热很正常。
让凌亦瑶不用担心。
孩子需要打点滴,就在医生办公室里,只他们一家,很安静。
打点滴的时候,凌亦瑶看那么小的儿子要扎针,一针扎下去,小嘴冽着直哭,那扎像是扎到她心似的难受。
凌亦瑶不忍看,把孩子交给倾冷寒,自己则站在旁边,孩子扎针时,凌亦瑶一直拉着倾冷寒的手,寻找让她站直的力量。
护士走开了,孩子渐渐安静下来,慢慢的睡着了,凌亦瑶的手一直抓着,倾冷寒想抽开手拿凳子给她坐,凌亦瑶紧抓着,不让松开,凌亦瑶内心的脆弱通过微微发凉的小手传递到倾冷寒的心里,让倾冷寒生出呵护她的心。
“亦瑶,俊俊没事的,坐下吧!”倾冷寒的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凌亦瑶的顺从的坐在凳子上,倾冷寒的手慢慢的搭在她的肩上,见她没反应,手慢慢的滑到她的腰上,亦瑶还没反应,倾冷寒加了点力,把亦瑶搂在怀里。
右手是自己的儿子,右手是自己的女人,倾冷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倾冷寒很想说“亦瑶我们重新开始吧”,没敢,怕刚刚得来的幸福被破坏掉了。
现在的倾冷寒在凌亦瑶面前战战兢兢,连汗都不敢出。
王金秋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看一家三口和谐恩爱,没敢进去。
女儿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点滴打完之后,一家三口又回到别墅。
王金秋小心的跟在后面。
倾冷寒把孩子放到摇篮里,抱凌亦瑶睡下,把摇篮拉到床前,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孩子。
灯关了,房间里一片黑暗。
倾冷寒静静的坐着,一会儿看看孩子,一会儿看看亦瑶。
倾冷寒坐了很久,黑暗中,感觉一直手伸了过来,暖暖的,柔柔的。
好像是亦瑶的手。
倾冷寒没敢动,怕是幻觉。
“你也睡吧!”
是亦瑶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声音储存在他心里几年了,不会听错的。
亦瑶拉着他的手说“你也睡吧”,这声音里存着很多的关爱,睡哪儿呢?顺势睡在她身边吧!好久都没有共枕了,真的很想念她的味道。
倾冷寒先把脚抬上床,立在那儿十几秒,眼睛看着亦瑶。
亦瑶的手松开了。倾冷寒心一凉,亦瑶怕是要推他下去。
倾冷寒一动不敢动。
亦瑶挪了挪身子,给倾冷寒挪了个地儿。
倾冷寒心里立即乐开了花。
倾冷寒本就是穿着睡衣进来的,急急的掀开薄被睡在凌亦瑶身边。
从侧身到躺下不足二秒,生怕凌亦瑶变卦。
终于,终于又可以安睡在自己女人的身边,倾冷寒都有点古代妃子被皇帝宠幸的那份惊喜和忐忑,不过倾冷寒的胆子可比过去那些小女人大。
倾冷寒翻过身,宽阔的胸正对着凌亦瑶娇小的背。
倾冷寒一丁点一丁点的靠近凌亦瑶。
&bp;&bp;&bp;&bp;凌亦瑶的身子还是那样的柔软如绵,贴着就非常舒服,很想抱一下,好久没这么亲近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都已经忘了。
试一试,试一试,一定要试一试。
倾冷寒的大手偷偷的贴在凌亦瑶的后背上,凌亦瑶没动,一点一点的挪,挪到凌亦瑶的前面,凌亦瑶抬手打了一下。
倾冷寒触电似的缩回。
过了十几分钟,凌亦瑶像是睡着了,倾冷寒再次拭探,这一回凌亦瑶没反应。
倾冷寒搂着凌亦瑶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
凌亦瑶貌似睡着了,任由他紧搂在怀里。
倾冷寒充分发扬“得寸一定要进尺”的精神,抬起身,脸紧贴在凌亦瑶的脸上,低声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宝贝,以前是我不好,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爱你和孩子。”
倾冷寒隐约听到低泣声,感觉听错了,屏住气息,确是泣声,是亦瑶在哭。
倾冷寒吓得一动不敢动,心中祈祷上天,亦瑶不要赶他走,他才得的片刻温暖这么快就浸水了。
俄尔,怀中人翻了个身,倾冷寒抱着凌亦瑶的爪子竖在空中,僵直,黑夜中看上去就像一只加大号螳螂。
胸口是铺天盖地的拳头。
倾冷寒任由凌亦瑶打着。
凌亦瑶打了好久,才住了手。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亦瑶是不是手打痛了。”好久,倾冷寒又发扬“没有最贱,只有更贱”的精神,柔声问。
“混蛋!”
“我是混蛋!”
“我恨你,混蛋。”
“我是可恨!”
又没了声息。
倾冷寒宁愿凌亦瑶打他骂他,也不要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停了十多分钟,凌亦瑶忽而抬身,对着倾冷寒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阵尖锐的疼痛传遍了倾冷寒的四肢八骸,倾冷寒没有动,任由凌亦瑶咬着,今天就算凌亦瑶把他咬碎了,他也认了。
凌亦瑶咬完之后,倾冷寒以为她会赶自己走,他的心已经往冰冷的井里陷落,他已经准备去承受一个人的孤独,和不被原谅的苦楚。
意外的,凌亦瑶没有,她反而扑到他的怀里,咬着他的睡衣发出压抑的哭声。
倾冷寒深切的知道,凌亦瑶对自己的那份又爱又恨,爱之深,恨之切,二种情感交织在他的心里。
倾冷寒的心一阵阵心疼的紧,倾冷寒再也顾不得什么,低下头,吻住了凌亦瑶的唇。他要把自己的爱,自己的悔能过热切的吻传递给她。
倾冷寒紧紧的抱着凌亦瑶,两唇相贴,他就像顷刻间被电击中一般,脑海与身体一阵酥麻。
他与她的脸只相隔一厘米。他的气息呼在她脸上,与她的脸一样热。
好久,他才放开她。
很久都没有的爱的感觉,好久都没有的热的感觉,二个人都体验到了。
“亦瑶……”倾冷寒低呼着她的名字,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想呼唤她的名字,低声的,柔柔的,呼着自己的女人原来也是这般令人心悸。
黑暗中凌亦瑶仰头看他,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她没有办法去思考。
她搞不清状况,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亦瑶,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
凌亦瑶的回应是深深的呼吸。
&bp;&bp;&bp;&bp;倾冷寒的吻都是狂热的,夺去呼吸的那种,才感觉到脑子有点缺氧,呼吸不畅。
“亦瑶,我的宝贝!”
待凌亦瑶呼吸顺畅了,倾冷寒温暖湿润的舌头早已迫不及待地进入凌亦瑶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柔软的唇,柔软的舌,此时都是属于他的。
倾冷寒的舌滑过凌亦瑶口腔的每一处地方,上颚,齿间,舌根……倾冷寒的吻越来越激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毫无思考能力的凌亦瑶眼睛微微闭着,细细地喘息,妩媚得像一只精灵。
她柔软的嘴唇,像温润的花瓣,让倾冷寒有点喘不过气。
他就这样一直吻下去,疯狂地想把她吞进肚子里。好像是第一次,又像是最后一次,永远也不想停止……
她如火般热烈,又如水般温柔,总是激起他千般激情,在她面前他才感到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倾冷寒终于忍不住了,他只想和她融化在一起。
第二天,倾冷寒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精神,家里连保姆的活他都做了。
倾冷寒在拖走廊的地时,王金秋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头,看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确认没有坏之后,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我可怜的孩子,你没事吧!”
和王金秋关系融洽之后,王金秋经常打趣他。
倾冷寒不敢造次,这可是他老岳父。
倾冷寒笑了:“你猜!”
倾冷寒笑得可甜了,一双大眼任是笑出二只月牙,外加三道皱纹。
王金秋摇摇头,研究这个对手若干年,竟然还是一点都不了解。
凌亦瑶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
倾冷寒立即把拖把塞到王金秋手里,以溜冰的速度冲进凌亦瑶的房里,王金秋听得倾冷寒道:“俊俊别哭,爸爸来了。”
半天不见凌亦瑶把他推出来。
原来如此!
倾冷寒看似已经搞定了凌亦瑶,自己还在凌亦瑶的门外呢!
王金秋拿着拖把认认真真的拖着,扮起老佣人的范来,希望亦瑶能看到他的表现。
只要这个女儿认他,他可以比倾冷寒更狗腿。
倾冷寒精神时,柳东城却是焉着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二天前,柳东城还对倾千羽充满渴望,不管这个女人多有心计,可是他对她的那份需求不减,柳东城再次见到她时,竟然有毛头小子式的冲动,莫名的就想抱她,亲她。
若不是有人敲门,柳东城已经付诸行动了。
柳东城告诉自己,忍,忍,忍到晚上。
柳东城认定,这个女人见自己没走,一定会故意加班加到晚上等他,可是到了晚上七点多,他打她办公室的电话,竟然没人接;打她手机,竟然关机;到她办公室,黑灯又黑火,敲门也没人。
对别的女人,柳东城又没兴趣,他腾起的火只能用凉水去浇灭。
柳东城有一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不就是个女人嘛,怎么这么放不下。
柳东城,有种一点。
直觉告诉柳东城这个女人想吊他的胃口,吊高了,好谈条件。
柳东城想,自己才不会上这种女人的当,又不是倾国倾城,又不是千金小姐,她拽什么,晾着她,到头来,肯定是她先回头。
&bp;&bp;&bp;&bp;柳东城晾她二天,看到她都是木无表情,甚至故意的到她办公室,对别人热,转到她那边立即冷下来,连清洁工都能感觉到柳东城对倾千羽的冷意。
柳总不待见的人,大家自然会学会站队的。
宠妃被弃,那待遇才叫一个惨。
有人故意为刁难,有人当面恶语,重活她做,错误她当。
柳东城等着倾千羽向他哭诉,替她做主,然后猎得美人心。
倾千羽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进来签文件时非常客气,签完之后没有片刻的停留就转身离去,留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柳东城的眼前飘啊飘,飘啊飘……刺激他突然变得脆弱的神经。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今天是晾她第三天了。
柳东城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后,就下楼视察。
走到财务室时,听得财务室的人:“倾小姐,你借的数目太大,我们做不了主,要不你跟柳总说说。”
柳东城待倾千羽走后,装作很随意的问了句“倾小姐刚才来做什么”。
财务室的人说倾千羽想预支五万块的工资,因为公司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他们不敢答应。
这个女人要钱,这个女人缺钱……刚好自己走到这儿,她过来借钱!
柳东城好像闻到了什么味,他心中冷笑,如果他们之间只是钱的问题就太好办了,更何况只是小钱。
只是这个女人想要钱可以明说嘛,何必耍这种伎俩?
柳东城回到办公室,打内线叫倾千羽过来。
柳东城把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推到倾千羽面前。
“听说你需要钱,这点钱你先拿去用!”
倾千羽一脸感激,拿着支票,鞠了二个躬道:“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
“还我……”柳东城玩味着这二个字,忽而笑了,“我等着你还我。”
柳东城想站起,靠近倾千羽,十万砸下去至少要抱一下吧!
倾千羽却像是有急事,倾身退了出去,跟避瘟神似的,溜的很快。
钱拿走,人不要,合着当他是冤大头了。
柳东城气得咬牙。
柳东城正想着想法子要为难一下这个坏女人,倾冷寒过来了。
倾冷寒是满面春风,待看到倾千羽和他打招呼,春风很快就化成大冰雹。
“为什么还没有开除她?”倾冷寒怒视柳东城,咬着牙道。
“这不还没到手,到手之后立即把她养起来,不让你看到。”柳东城嬉笑道,“再给我十天,十天一定要搞定。”
“好,就十天,十天后你还搞不定,我就让人事部的人去做。”倾冷寒冷声道,“这种事,你以前从来不拖泥带水,看来你掉这个女人坑里去了。”
“没有啊!冤枉啊!”柳东城玩笑道。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人事部。”倾冷寒拿起电话。
柳东城一下子按住倾冷寒的手:“你知道猫吃不到鱼是很难受的。”
倾冷寒很有意味的看了看:“若是鱼有毒,猫就不只难受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一定要开除她?”过了会儿,柳东城问。
倾冷寒知道这个疑问不解决,柳东城终是舍不下这个女人。
倾冷寒不情愿打开电脑,输了无数个数字之后,打开一个视频。
“什么宝贝东西,设这么长的密码?”柳东城好奇问。
倾冷寒电脑上的文件密码柳东城都是知道的,没想到还隐藏着这样一个私密的视频。
“带色的吗?”柳东城笑声问。
&bp;&bp;&bp;&bp;倾冷寒拿书敲了下柳东城的头:“你脑子里都装得什么啊!”
视频打开,却是一个男模在走秀。
柳东城凑近视频认真的看那男模。
“哇,哇,哇……”柳东城接连叫唤。
柳东城一直知道,东方的美人,是极美的。
不似西欧的露*骨狂放,妖野淫艳。东方的美人,多是含蓄典雅,犹抱琵琶半遮面,令人浮想联翩,夜不能寐。说不清的妙处,美得深藏不露,别有意境。
就像向晴晴。
就像倾千羽。
他曾经抱过几个东洋的女人,试图体味西方女人别具一格,然而总是失望。太腻味了。
柳东城一直在追求这样的东方女人,优雅中隐隐总有种引人发狂的魅惑在,冰冷的美,冰冷的妖艳,在清淡感中潜伏着极大的冲动,仿佛只要轻轻一戳,就涌出鲜艳的狂暴。
柳东城一直以为这是幻想。
原来现实中竟也存在!这等极致,居然存于一个男子身上,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加勾魂。
“倾冷寒,你不会换口味了吧,这也太重了。”柳东城惊异道。
原来现实中竟也存在!这等极致,居然存于一个男子身上,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加勾魂。
“倾冷寒,你不会换口味了吧,这也太重了。”柳东城惊异道。
“他叫倾冷寻,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倾冷寒的眉间似乎闪着恨意,“喜欢设计服饰,表面上是个男模,实际上操纵一个跨国集团。白天走T台,晚上管公司,传说他黑白二道通吃。”
和倾冷寒亲如兄弟,从来没有听到他提过他的家。
更不用说这个水妖一样邪艳的兄弟了。
“又是一个老套的故事,就像皇帝的后宫一样,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甚至不惜杀戮,我八岁时,差点被害死了,于是我就被送出来了。倾冷寻就成了父亲唯一养在身边的儿子。”
怨不得过年倾冷寒都不回去。
受害者却被驱逐。
亲情已经只剩下钱了。
“我很感谢父亲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其次感谢他给了我第一笔创业基金,第三是感谢他对我不闻不问,让我自由飞翔。我飞啊飞,最后成了一匹自私冷漠的狼,差点让自己失去妻子,失去孩子。”倾冷寒的脸上浮起些许痛意,“有部动画片叫千与冷寻,倾千羽非常喜欢看,我疑心这个女人是倾冷寻派到我身边刺激我的。也许下一个来的就是倾冷寻本人。”
“倾冷寒,如果倾千羽真是那个妖孽派来刺激你的,那就不能放她,我要探得她的底细,给妖孽利害瞧瞧。”柳东城道。
“算了吧,东城,你不知道这妖孽的利害,别把自己给圈进去,还是开除了事,我不想和这个家伙有什么交集。”倾冷寒皱眉道。
“倾冷寒,你就让我试试,要不然,下次他还不知道使什么么蛾子。”柳东城坚持道。
“好了,你是不想白白放过那个美女吧!我就给你十天时间,别玩过火。”
倾冷寒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倾冷寒立即掐住话题,接听电话,柳东城听得倾冷寒温柔道:“奶瓶放在婴儿室,我消了毒了,老婆,我开水烫了三遍。”
柳东城听得寒颤颤的,做出恶心状。
倾冷寒照着柳东城的头直拍:“你要哪天像我一样疯狂的爱上一个女人,你也会跟我一样的。”
“不可能。”柳东城大声道。
&bp;&bp;&bp;&bp;“话不要说得太早了。”倾冷寒换上笑颜,拿出手机翻看儿子的照片,这几日和亦瑶关系和解了些,他拍了儿子很多照片,他的手机里存着几百张,他的俊俊越看越可爱,这世上的小孩子谁也比不上他的俊俊。
倾冷寒边看边亲着。
柳东城盯着倾冷寒看着,看了很久。
“你看什么?”倾冷寒总算从儿子照片上移到柳东城身上。
柳东城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倾冷寒,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宝贝,叔叔又发什么神经啊?”倾冷寒目光又转向儿子的照片。
“我现在不想漂了,尤其是感情。我也想像很多人一样,回家,家里有个人在等我!或者像你一样没事看孩子的照片。”
倾冷寒笑了,看起来自己的笑容刺激了柳东城,他学柳东城的样子坐到办公桌上,用大哥哥的口吻道:“你也快三十了,有这种想法很正常,要不我帮你留意一下,找个合适的定下来,或者我们公司搞一次招聘,选个合心的!”
“你当是选妃吗?”
“女人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这可是你的名言!”倾冷寒玩笑道。
“我哪有说过这句话,我没有,绝对没有!”柳东城直摆手。
外面有人敲门,柳东城立即敛色,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贞节烈男的样子。
这时候进来的十之**是倾千羽。
推门的霎那,柳东城还拿起一本文件看着。
让进来的人等了很久,柳东城才装作把文件看完,坐直,脸上却是异常的失望。
虽然几乎是瞬间柳东城便恢复先前的“贞节烈男”相,很这一幕还是落到倾冷寒的眼中。
进来的不是倾千羽,而是秘书小王,还一男的。准男!
小王先恭敬的问候倾冷寒,然后道:“柳总,这个文件请你签一下。”
“哦!”柳东城翻看文件,看了看,签上自己的大名。
“怎么会是你送文件,倾小姐呢?”倾冷寒替柳东城问了。
“贞节烈男”还在贞节着,但耳朵似已经竖了起来。
“倾小姐休了五天的假。”
倾冷寒注意到柳东城的手指紧按着桌子,像是在压心里的怒气。
“这个女人,真是……”秘书小王走后,柳东城咬着牙,拿了自己的钱就休假了,还休五天,不知道是跟哪个男人风流去了,还是嫌自己的胃口没掉高故意的玩失踪,“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她只是休个假,很正常,你想多了吧!”倾冷寒用半调侃的语气道,“不过,那你只有五天时间了,五天后,我绝对不想再看到倾千羽。”
“不说这个女人了,我柳东城还愁找不到女人吗?”柳东城旋转着老板椅,面向着倾冷寒道,“说说你和王金秋合作的事情,为什么突然想到合作了?”
“你也知道,为了亦瑶,谭雨坤一直想法设法对付我,我一个人撑着很吃力,我不能老是靠着那个突然掉下来的好人帮忙!王金秋也有心要进军宾馆行业,我们一勾就成奸了!”
“谁勾的谁?”柳东城调笑道。
“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倾冷寒的脸上泛出一点诡异的笑道,“我也有这个意思。”
“你和凌小姐怎么样?”
“要叫嫂子!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路还长着呢!”倾冷寒眼中含笑,眉头却是有一些忧色。
自己和亦瑶的身是近了,亦瑶也让他抱,也让他亲,也让他爱,可是心却在躲着他。什么时亦瑶会让向他畅开心扉,爱回正途,有没有那一天,倾冷寒都不能明了。
“对了,那个好心帮我们的安可尼女士你见过了吗?”
柳东城摇头,耸耸肩,抱歉道:“我只见到他的养子爱德华,安可尼女士很低调,很神秘,从来不公开露面,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
“安可尼女士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想起帮我?”这个问题,倾冷寒一直悬在心里。
“据爱德华说,她是看了网络新闻知道你的,很敬佩你的胆识和才干,帮你出于惜才之心。”
“东城,你信吗?”
柳东城摇头:“鬼才信,我猜她和谭雨坤有仇,谭雨坤要破坏什么,她就拯救什么。”
倾冷寒和柳东城一击掌,同时道:“英雄所见略同!”
&bp;&bp;&bp;&bp;倾千羽回来了,根本没休五天假,第四天的晚上就回来了,柳东城跟朋友去酒吧喝酒的路上看到了她,她正从超市里出来,拎着一大袋的东西。
估计用的是他的钱。
用他的钱也就罢了,至少要学会回报,可还是耍着他玩,自己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竟然被她给耍了。
柳东城越想越不爽,酒也不喝了,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去。
柳东城记得刚才那个女人去的方向。
顺着方向找过去。
女人正跟门口保安说着什么。
难道要保安挡自己?
自己有几个朋友住在中央花园,女人,想要挡住我,没门。
和保安说完,倾千羽就急冲冲的走了。好像屋里有人在等她似的。
不会拿自己的钱去养小白脸吧!
如是这样,非把这个女人的皮剥下来不可。
柳东城大摇大摆的开车进去。
那可是豪车,没人拦。
到了楼下,看着七楼的灯亮了。
当是倾千羽住的房间。
如果买这里的房子,最起码要一百万;如果租,一个月要五千,自己这一回真的当了冤大头了。
还是倾冷寒聪明,一看名字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善类。
可是他柳东城可是任女人耍的男人。
车内,也不知抽了多少根烟,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足够的勇气上楼!
他又点了根烟,黑暗里只见火红的烟头在发亮。
柳东城在黑暗里苦笑一下:“柳东城,你不是给她钱了吗?你们的关系是非常简单的,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不过是一桩买卖,上街买菜,交钱拿菜没什么分别,你搞的这么复杂做什么,今晚你来到这里,想做什么,想做你就去做!没胆了吗,柳东城?”
脚竟然没迈动,柳东城,你还真的没胆了。
柳东城,我严重的B(鄙视)你。
柳东城的手紧攥着,自己和自己较着劲儿。
最终还是没让脚跨上那个并不高的电梯间。
柳东城蹙着眉头将烟掐灭,恼恨的想要回去,可是心里又不甘心。
柳东城抬眼望向倾千羽住的房间,阳台上的门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在晃动,似乎在晾晒衣服。
他心里一动,果断的打开车门,往电梯间冲去。
如果回去的结果不甘,那么你就向前冲。
花二十万就白白的被人骗一场,他柳东城一辈子都会觉得窝囊。
倾千羽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她刚洗过澡,她慢慢将衣服洗好,要拿到阳台上去晾晒。
倾千羽机械地将衣服一件件套在晾衣架上,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样。
她已经四天没去上班了,休了五天的假,还有一天。
她很害怕去上班,因为会看见他,她没有不去的权利。
想到他,她的手不禁一抖。
倾冷寒是狼,柳东城更是狼。
她又想到那张支票。
她的内心惆怅与哀伤,害怕又夹杂着一丝情愫。
她的眼眶一热,两颗泪珠掉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想起曾经看过的诗:我们都不是鸟儿,不能展开翅膀,脱离红尘的羁绊。
可是红尘给她的羁绊是那样的危险,那样的强大,危险强大到让她一想到,就不能呼吸。
自己到底前辈子做了怎样的孽,让她遇到二个危险的男人。
她哀伤地摇摇头,残酷的现实容不得她有半点逃离凡尘的思想。
&bp;&bp;&bp;&bp;她无意中往楼下看了看,突然全身一抖,她看到了他的车!
车在,人还远吗?
即使是看到车子,她仍能感觉到他那深沉冷冽得让她心悸的眼神,和全身散发的狼性。
她的手一颤,衣服掉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拾起,掉头便跑回自己的屋里,她背靠着门,手捂着胸口,心脏在砰砰直跳。
她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满脑子嗡嗡作响。
屋外传来的敲门声。
是他吗?会是他?
害怕得想要逃,可是往哪里逃?
“谁?”倾千羽喊出的是明显的破音。
“我是物业。”声音似乎带着亲和。
应该不是他,他的声音总是掉出冰碴子的那种。
她喘了口气,出去开门。
刚一拉开门,她就和站在门口的人打了照面,是他!柳东城!
她吓了一跳,他居然冒充物业,她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衣襟,躲在了门边。
他深邃的目光直盯着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倾千羽不知说什么好,她涨红了脸。
柳东城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径直进了门,他高大的身影让130平的空间居然局促了起来。
柳东城看了看倾千羽,径直走进里间,坐在了她的床*上。
外面那么舒服的沙发他不坐,坐在……
倾千羽局促地站在他的面前,就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样。
他看着面前纤细清丽的人儿,冷峻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看屋内的装修,至少二十万才能搞定,在本市住上这样的房子,配上这样的装修,肯定算是有钱人。
她在自己面前装穷,骗了他二十万。
这房子,这装修,就是这么挣来的吧!
他居然还怜惜她?
这个女人配吗?
“家里还有别人吗?”柳东城竖起耳朵听了听。
“没……没有……”倾千羽说话哆嗦了下。
柳东城的眼睛毒毒的看着倾千羽。
一个骗子装得这么可怜,如果不知道前情,还真信了。
这也是道行。
“你在等人吗?”完全是拷问的语气。
“没,没有……”倾千羽看出柳东城明显的敌意。
柳东城又上下打量下倾千羽,她只套了一件薄薄的小衫,里面穿着一条睡裙,露出她光润美丽的小腿。
他顺着她的腿看到她的小脚,她光脚踏在自己铺的灰色小毛毡上,显得娇白粉嫩。
感觉到他灼热的眼光,她把脚往后缩了缩,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一种强势,让她无法抵御。
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倾千羽,倾千羽不住后退,他把她逼到墙上,一手扶着墙,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问:“这么怕我,为何还敢骗我?”
倾千羽怯怯地抬起眼看着他,泪水一颗颗地滴落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倾千羽颤声道。
倾千羽承认在骗他。
柳东城居然也敢骗?居然骗他二十万,看屋内有一个大袋子,如果今天他不来,这个女人还想溜了。
二十万是上小数目,可是她不该让他什么好处都不得,白白做个冤大头。
柳东城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被泪水衬托得水滟滟的眼睛,俯下脸,他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她睁着双眼,连抗拒都忘了,任由他吮吸索取。
“嘶……”的一声刺响,睡衣撕成二片。
&bp;&bp;&bp;&bp;“不要,不要。”倾千羽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却被他制在墙上。
放开她时,倾千羽秀发散乱,脸色绯红,娇喘微微,也是我见犹怜。
柳东城打定主意,倾千羽再怎么怜,也不会放过她。
她的怜都是装出来了,在每一个男人面前,她都会装这一套戏码。
他不做那个冤大头。
倾千羽又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柳东城的恻隐之心又动。
柳东城很是恼火,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耍了一样,像是小时候和猫逗乐,拿块鱼干吊在杆上,放在猫的面前,猫一接近就抬高鱼干,待猫停下来,又把鱼干放在猫面前。
柳东城感觉自己就是那猫,倾千羽是耍他的人,倾千羽的美色就是那鱼干。
是这个女人招惹他的,应该把她吃掉,而且要吃干净,自己再放过她,脑子就进水了,让门给挤了。
柳东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一个女人如此恼恨自己。
柳东城的欲*望就像溃了坝的洪水,奔涌而出,冲垮了他的理智与顾虑……
他要她,他要她现在就做他的女人……
柳东城像拎小鸡似的把倾千羽拎了进来。扔在床上……
他喘息着,重重的呼吸冲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她感觉到了危险气息,抬起头来,看见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她惊骇得未来得及出声,已经被他的身体压倒在了床上,衣服纷纷离身。
他发了狂般吻她,她在他身下辗转扭动,她挣扎着哭喊:“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挣扎却激起了他……二个人很快裸坦相向。
他用健壮的身躯将她纤细的身体紧密地覆盖住,他从上方直望着她:“骗我就要付出代价……”
她犹豫了一下,就在她分神的此时,他已找到了方向,有力而迅速地贯穿了她!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哭泣着尖叫了出来。
她拼命地想推开身上他沉重的身体,但越挣扎他进入得越深,她喊着:“求求你,不要了,求求你……”一边呜咽着痛哭出声。
但他并没有停止,他理解这是她的招式——欲迎还拒。
他深深嵌入她的身体里……
一记强有力的贯穿,让她意识溃散,无边无际的痛楚向她全身蔓延,她无力地喊着:“痛,好痛……”
神智开始模糊……
他觉察出了她的异样,身体一顿,看着身下她紧蹙的眉头和痛得惨白的小脸,他慢慢停下动作,脸上有着愕然与不相信。
她居然还是第一次。
一个又骗子,居然初涉人世,谁相信?
她痛得额头冒出了冷汗,嘴里只是喃喃低语:“不要,不要,好痛,痛……”
只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屋子里充满了倾千羽的痛哭声。
激情之后,理智上身,他怔怔看着她痛楚的脸……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他打开了台灯,床单上……赫然是大片的落红!
这样的效果做手术是做不出来的。
他有如遭了电击一般,呆立在那里。
&bp;&bp;&bp;&bp;激情之后,理智上身,他怔怔看着她痛楚的脸……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他打开了台灯,床单上……赫然是大片的落红!
这样的效果做手术是做不出来的。
他犹如遭了电击一般,呆立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好久,柳东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钱……过几天就会还给你……”倾千羽拉起床单把自己裹了起来。
“我说的不是钱。”柳东城懊恼道,这个女人难道以为自己上门是讨要那区区二十万的吗?
“我是身不由已。”倾千羽怯怯的看了看柳东城,又低下头。
秀发撩乱,泪眼朦胧,别样惹人生怜意。
柳东城上前想要抹去倾千羽脸上的泪,倾千羽吓得身子直哆嗦。
“我又不会吃了你。”柳东城有些恼,胡乱的用纸币在倾千羽的脸上拭了拭,道,“如果你不骗我,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真的。”倾千羽可怜巴巴道。一副涉世未深的萝莉模样。
“别拐那么多弯子,痛快点说。”柳东城粗声道。
说完又有点不忍,好像倾千羽有点吓坏了的样子。
“我的父亲和我的弟弟在非洲做生意。”倾千羽挤牙膏似的开了头。
柳东城清楚的记得倾千羽说她的父亲没有劳动能力,弟弟又小。
越是小萝莉骗功越强大,这样的女人不该怜。
柳东城一时情一变,现在也搞不清该是痛恨倾千羽,还是怜惜她。
这个女人让自己变成了麻花。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他们的生意一直很好,可是二十多天前,我父亲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我弟弟被绑架了。”
绑架,绑匪就要二十万吗?
还人民币!
真当他很好骗吗?
柳东城耐着性子听下去,如果发现这个女人还想骗他,那他就不客气了。
“绑匪打电话不要钱,只要我。”
柳东城怒发起,哪个不要命的,胆敢跟他抢女人?
“他们让我去见一个男人。”倾千羽说一句就要看一眼柳东城,确定他没发怒才敢说下去。
偏偏柳东城高深莫测,让倾千羽说得忐忑不安。
“那个男人把你怎么啦?”柳东城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下去。
难道那样的效果也是做出来的。
“那个男人要我进倾企业做事,接近倾总裁,或者柳总。”
倾冷寒忙着搞定老婆,没有空,就选上柳东城了。
柳东城听着很是不舒服。
到底还是男二号的位置。
“他还要你做什么?”柳东城问,难道倾千羽是他们派来的商业间谍?
如是那样,他们的眼光也太差了,倾千羽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他还要我向你借钱,借完后,故意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故意高消费,引起你和倾总裁的注意。”
故意的让柳东城和倾冷寒怀疑,然后注意到幕后的黑手。
这个黑手也太闲了吧!
这个幕后黑手是不是有病啊?
可是每一步都按幕后黑手的路子走,柳东城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这种感觉糟透了。
“没让你做点别的?”柳东城不放心问,“比如窍听公司消息。”
“没,没有。”
柳东城抬起倾千羽的下巴,审视倾千羽:“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惶恐不安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
“那男人长什么样?”柳东城放下手。
&bp;&bp;&bp;&bp;“个子很高,皮肤很白,画着眼影,有点像《暮光之城》中的那个男主角,不过他长得比较中式。”
男人画眼影,男妖?吸血鬼?中式?
“是不是他?”柳东城翻出手机上的照片。
倾千羽看了看照片,惊异于柳东城居然有他的照片,脸色惊慌道:“就……就是他……”
倾冷寻可真变那个态的,没事演这么一个小戏,引起倾冷寒的注意。
“最近看过这个妖孽吗?”柳东城凑近倾千羽沉声问。
“前……前天……我在超市看到过他,他在买小孩子的衣服。”
这个妖孽果然来了,还是有备而来。
还知道送见面礼给倾冷寒。
“他还让你做什么?”柳东城冷声问。
“他说你们已经注意到他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弟弟他已经放了,我请假就是去看弟弟的。”倾千羽哆嗦道,“钱他过几天就会打给你,我就可以还给你了。”
“因为你我们公司损失巨大,你以为这事就还钱那么简单,还有,我怎么知道你和他没有其他交易?”柳东城冷声道,点燃一支烟,腾起的烟雾笼在他的脸上,显出几分阴森。
“柳总,我真的没有再做什么,请你相信我。”
“我不可能信你一面之辞,所以你必须接受我的监视。否则我无法向倾企业交待。”柳东城一支烟抽完,方才道。
“你要我怎么做?”倾千羽急得快要哭了。
“倾企业你是不能呆了,就算我让你呆,倾冷寒也不会让的,再何况你后面牵扯着那个妖孽。”
倾千羽紧张得哆嗦。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就呆在我的别墅里,没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柳东城掐灭烟头冷冷道。
“可是……”
“你还有什么事?”
“没,没有了……”
“收拾东西,跟我走吧!”柳东城快刀斩乱麻,带个佳人回家。
顺带监控倾千羽。
“可是……”
“你的行为也是一种诈骗,你是要我把事情做绝吗?”柳东城冷冷问。
自己一个高富帅看中你了,是你的福气,还磨矶什么?
“我要住多久?”倾千羽斗胆问。
“事情结束,我就放你走。”柳东城看了看倾千羽,心中有严重的挫败感,在呼唤精品男人的时代,自己这样的可是女人哭着喊着要抱住的,这位还……往外推?
女人,我迟早把你收拾得离不开我。
倾千羽很勤劳,住下来之后,看屋子里又乱又脏,立即捋起袖子,做起家务。
看着屋里一个清丽的女人忙来忙去,他坐在沙发上,突然有种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好!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自己这个号码很少人知道的。
接起,听得电话里一个很阴柔的声音道:“姐夫,我妹妹还可口吧!”
“你谁啊?”柳东城坐直身子警惕问,这话问的,跟食人族似的。
“我把妹妹打包送给你,你居然还不知道我,你太让人伤心了吧!”对方的中文说得很生硬,一听就知道是个洋嘴。
&bp;&bp;&bp;&bp;“你……是倾冷寻?”柳东城犹豫了会儿沉声道。
这个妖孽怎么找上自己了。
“猜对了,姐夫,你真是聪明。”倾冷寻一副三流知识问答的主持人模样,“奖励一个吻,啵……”
这个妖孽够任性的。
柳东城听着眦牙。
“你想做什么?”柳东城皱了皱眉问。
“姐夫,我的妈妈挂了,我的爸爸也挂了,我现在就一个人,我需要亲人。”倾冷寻说父母双亡的事时,说得很开心,好像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寻亲?倾冷寒才是他的哥。
倾冷寒是不会认他个妖孽的,于是先放出倾千羽,然后顺着竿子攀上柳东城,然后再接近倾冷寒。
倾冷寻如此费尽心思,不会是认亲这么简单吧!
男人的话本就不可信,何况这只妖孽。
“倾冷寻,你不会是认姐夫这么简单吧?”柳东城冷声道。
顺眼看了看倾千羽,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姐夫,你真聪明,那个女人只是药引子,我要找到医治我们兄弟关系冷漠的良药。”电话那边倾冷寻一副自信的样子道。
“倾冷寻,如果你八岁被赶出去,二十多年父亲被人占用,你会原谅那个占你家,占你父亲的人吗?”柳东城反问。
“当然不会。”倾冷寻很快道。
“倾冷寒更不会,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至于你妹妹,很可口,我收了,二十万你就不用打给我了。算是辛苦费。谢谢了。”柳东城想要快点挂断电话。
“可是我不是倾冷寒,我是倾冷寻,我一定会让哥哥原谅我,接纳我的。我们兄弟一定会相亲相爱的。”
“这话你该跟倾冷寒说。”
“他不听我的。”
“我更不会听你的。”
“可是你会一字不差的把话传达给哥,他不会听我说,可是一定会听你说,姐夫,拜托你了。我的好姐夫!”倾冷寻还来个小孩子撒娇模样。
“别叫我姐夫。”柳东城怒声道。
“我知道,倾冷寒若是知道,会不高兴的,会影响你们兄弟之情,所以我一定要这么做,所以你有责任消除倾冷寒对我的恶感,我亲爱的姐夫,新婚快乐。她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妹妹,一定合你的胃口。好好享用啊!我还有很多妹妹噢!”
这事得告诉倾冷寒。
倾冷寻在暗,他在明,你永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要是哪天倾冷寻突然造房,让倾冷寒撞个正着,那可就说不清了。
倾冷寒现在和凌亦瑶关系和解了很多,自己还没看过俊俊呢?现在就去找倾冷寒吧!
敲门,凌亦瑶开的门,凌亦瑶变了很多,从前的那个青涩小女生现在变成妩媚成熟的小妇人了,女人生完孩子原来变化会这么大。
柳东城突然想,那个倾千羽会不会也这样?
柳东城的心狠劲儿的晃一晃,把这个念头晃走。
倾冷寒抱着孩子出来了。看到柳东城,居然没敢开口,这是凌亦瑶的地盘,他不敢做主。
他和她的关系刚刚消解,他小心翼翼的和她相处着,能不触碰的红线他都不敢去碰。
“我可以进来吗?”柳东城试探问。
&bp;&bp;&bp;&bp;凌亦瑶轻轻的点点头,倾冷寒长吁一口气,像是电视选秀中那些艰难闯过一关的选手。
“外面冷!”凌亦瑶走过倾冷寒时轻轻的说了一句。
“哦!”
“是啊,倾冷寒,别把俊俊冻着了。”柳东城附和着。
二个男人在一个小女人面前唯唯诺诺,若是过去,柳东城肯定B,B,超级B这样的男人,而现在却能为被放进来而感到一点小欣喜。
这些都忽略不计。
“俊俊,干爸爸抱抱,好不好?”进得屋内,柳东城对着俊俊拍着手,笑着道。
俊俊“呵”的一声笑了。
“你看俊俊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柳东城欣喜的环顾众人。
王金秋和他对视一笑,凌亦瑶则低头给柳东城泡茶。
柳东城想要抱抱孩子,倾冷寒抱着孩子舍不得放开。
“小气!”柳东城低声的冽嘴道。
“想抱,自己生去!”倾冷寒挤着眼道。
“我明天想去向氏总部看看。”
凌亦瑶轻轻的一句话像打雷似的在屋子里炸响。
屋里三个男人的脸色都非常之不好看,向氏的总部在美国,季苏弦重病正在治疗,重大决策都由王金秋和倾冷寒商议着决定,如果需要,柳东城负责去美国联络,如果凌亦瑶去了美国,她就会知道季苏弦重病的消息。
季苏弦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又拒绝黑市上的肾,他的生命只有一年多,季苏弦是凌亦瑶的生命之柱,当初季苏弦离开中国,凌亦瑶就难过万分,不敢想像,若是她知道这个消息,她会怎么样?
“亦瑶,俊俊还小,还在哺乳期,你若走了,他哭怎么办?”过了一会儿,王金秋嗫嚅道。
“可是欧文说一直都没有消息。我不放心。”这是凌亦瑶第一次主动跟他们说自己的心理。
倾冷寒朝柳东城挤挤眼。
柳东城看看王金秋,王金秋也朝柳东城挤挤眼。
柳东城狠狠的朝他们二个一瞪眼。
合着好人他们当,撒谎的事他来做。
“季总身体很好,他让我告诉你,让你放心,我给忘了。”柳东城道。
倾冷寒立即装着生气的样子:“东城,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忘记呢!”
柳东城那个气,这还没过河,倾冷寒就要拆桥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兄弟呢!
“可是为什么打电话季叔也不接呢?”凌亦瑶一脸渴望的看向柳东城。
柳东城嗯啊起来。
不知道说什么才圆满。
“肯定是信号不好。”还是王金秋反应快。
“对啊,我在美国时打电话给东城,老是打不通。”倾冷寒跟着撒谎道。
凌亦瑶咬了咬唇:“我总觉得季叔有事瞒着我。”
“亦瑶,一定是你想多了。”王金秋忧心道,“亦瑶,你最近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俊俊,太累了,不如让倾冷寒帮你管理公司吧!”
“好,可以!”倾冷寒巴不得,这样有更多机会接触凌亦瑶,倾冷寒的长项就是做生意,也让凌亦瑶看看他的本事。
女人爱男人多出于敬佩,他现在特别需要这份敬佩。
“不用了,皓文明天回来,他答应帮我一年!”
倾冷寒的手忽的一抖,若不是柳东城及时接过俊俊,俊俊能抖到地上。
&bp;&bp;&bp;&bp;倾冷寒不明白,自己和凌亦瑶都到了同床共枕这一步了,为什么在凌亦瑶的心中,最亲的男人依旧是徐皓文。
难道这些日子亦瑶和他的和解都是假象。
不能啊!
倾冷寒的心一阵绞痛,像是被人踢进地狱,不知何时才见到光明,能不能再见到光明似的难受。
柳东城替倾冷寒心忧啊。
倾冷寒现在腹背受敌,前有徐皓文围堵,后有倾冷寻追击,双面夹攻,倾冷寒怕要成为三明治。
柳东城的话好像并不能让凌亦瑶信服,凌亦瑶心事重重的回屋了。
“柳总找你一定有事,孩子给我吧!”王金秋不待倾冷寒说话,就夺过孩子,猛亲。
金牌保姆什么话也没说,还帮着王金秋望风。
还是王金秋老练,动用私人关系,替保姆的孩子安排个好工作。
金牌保姆早就成铁牌了。
凌亦瑶不在家,孩子就归王金秋的了。
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信。
“东城,找我有事吗?”倾冷寒把柳东城带到屋子后面小声问。
“倾冷寻……”柳东城支吾起来,不知道从哪里说好。
“他来啦!”令柳东城意外的事,倾冷寒对此事很蛋定。
柳东城点点头。
“他想要做什么?”倾冷寒过了会儿,沉声问。
柳东城想了想道:“他想要认亲。”
“认亲?”倾冷寒冷笑,“我倾冷寒在世上除了东城、亦瑶还有孩子,再没有别的亲人。”
“他不会放弃的。”
“那又怎么样?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逼到我,他倾冷寻更不可能。”倾冷寒冷声道,“他会死了这份心的,把公司守好,不要让倾冷寻染指!”
柳东城思忖着,要不要自己莫名其妙做姐夫的事情告诉倾冷寒。
看着柳东城的忧心,倾冷寒拍了拍柳东城的肩道:“东城,别为我担心,一个倾冷寻奈何不了我,我最担心的是亦瑶,不知道我们会走到哪一步。节外到处生枝,我觉得很累!”
柳东城抬眼看倾冷寒,又瘦了。
快有几分仙骨了。
算了。倾冷寻强认他做姐夫的事自己扛吧!
倾冷寻那个妖孽应该起不了什么风浪。
“亦瑶,让我帮你吧!”晚上,倾冷寒紧搂着凌亦瑶请求道。
“我生孩子的时候季叔叔也没来看我,我打打电话给季叔叔,要去看季叔叔,季叔叔要我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凌亦瑶没有接过倾冷寒的话题,自顾自己道,“季叔叔为我们楚家辛苦了很多年,现在又要照顾我这个累赘,季叔叔一定很累了,所以我要自立,让季叔叔过几年舒心的日子,在这世上,季叔叔就像我爸爸,我不可以让爸爸活得这么累!”
“季叔叔他……”倾冷寒欲言又止。
“季叔叔他不想见我,一定是想我独立,我依赖人太久了,过去依赖我的母亲,现在依赖季叔叔,我不要再依赖任何人。”
倾冷寒想说“那你还依赖徐皓文”,但没敢。
“冷寒,我知道你想帮我,王……他也想帮我,可是你们觉得欠我很多,不会苛严于我,在你们的翅膀下,我永远不会独立。”
&bp;&bp;&bp;&bp;倾冷寒侧翻了个身,亦瑶要独立,如果亦瑶独立了,不再依赖任何人,也包括他,那么他在她心中将是怎样的存在,也许可能,她的心里就没有他的位置。
“亦瑶,我想给孩子一个名分!”好久,倾冷寒低声道,说时声音低低的。其实他想为孩子办一个盛大的酒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想及过去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不配。
徐皓文就要回来了,徐皓文也急急的要当孩子的爸爸,他要先下手为强。
“孩子有我就够了。”凌亦瑶侧过身,背对着倾冷寒。
凌亦瑶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吹不动柳枝的微风,可是仍然字字如刀,刀刀刺向他的心窝。
孩子有亦瑶就够了,那他呢?他算什么,那是他的血脉,他是俊俊的父亲。
亦瑶要剥夺他做父亲的资格,以后,再以后,孩子见他叫什么,叔叔吗?
俊俊很快就会说话了,如果俊俊叫他叔叔,他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倾冷寒一点睡意也没有。
待到亦瑶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倾冷寒悄悄起身,慢慢的抱起孩子,抱到婴儿房,低声的一遍又一遍的对俊俊道:“宝贝,我是你的爸爸,记住,我是你的爸爸。叫爸爸,以后一定要叫爸爸。”
倾冷寒絮叨了很久,最后无力的倚在墙上,脸上湿湿的,像是洒了一层水。
王金秋慢慢的走过去,拍拍倾冷寒的肩:“给亦瑶时间吧!”
“亦瑶会给我机会吗?”倾冷寒低声问。
“比起我,亦瑶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能一下子要很多!”王金秋抱过孩子,“回去吧!孩子给我,一会儿我会送回去!”
王金秋的声音很低很低,说时还回望了一眼亦瑶住的房间。
王金秋早就想抱孩子了,只是苦于机会都让倾冷寒占了。
倾冷寒洗了洗脸,悄悄的睡在凌亦瑶的身边。
过了会儿,凌亦瑶侧转身,倾冷寒立即装出熟睡的样子。
凌亦瑶抬起身,把倾冷寒的被子掖好,待想睡下,早被倾冷寒一把抱住,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
凌亦瑶动了动,没扭得住倾冷寒,只好伏在他的怀里。
“亦瑶,无论发生什么事,记得有我!”倾冷寒低声像是在自语。
“冷寒,别天还要上班,睡吧!”
倾冷寒探了探身,唇落在凌亦瑶的额头上,终于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倾冷寒睁开眼,床边空空的,凌亦瑶已经起身了,那个金牌保姆不知何时露脸了,正带着孩子玩。
倾冷寒急急起身,寻找凌亦瑶,看到她,心里才踏实。
凌亦瑶正在洗手间里,穿着职业套装,少了妩媚、柔情,却多了份干练、生气,一种装束一种美。
凌亦瑶正在把头发往头顶上盘髻,总也盘不好。
“我来帮你吧!”
倾冷寒根本不会,把凌亦瑶盘好的都搞散了。
“对不起!”倾冷寒一脸吃虚的样子,等着凌亦瑶责备。
“我来吧!”王金秋走了进来,手法熟练的,像发型师似的把凌亦瑶的头发盘了起来,盘得非常完美。
王金秋盘头的手艺还是向晴晴教的,王金秋不许向晴晴去做头发,因为手法高明的发型师都是男的,他不能忍受别的男人和晴晴这般接近。
向晴晴特爱做头发,于是王金秋就学上了。
“谢谢!”
明明是父子,却是这般客气,王金秋的心像被烙铁烫过似难受。
&bp;&bp;&bp;&bp;倾冷寒很快的吃完,他想送亦瑶上班,可是徐皓文先他一步。
看着凌亦瑶坐着徐皓文的车双双离去,倾冷寒的心像是塞进了一块铁,一年,这一年的时间,徐皓文都会和凌亦瑶朝夕相处,日久自然会生情。
徐皓文越来越男人了,又那么爱凌亦瑶,为了她,弃自己公司不顾,专门教她做生意,世上能拿出这么厚的情的又有几人。
于是先前神采奕奕的倾冷寒焉了。
坐在老板椅上像棉花似的焉着,像是十几年没吃过饭似的,无精打采的。
“东城,你说我会不会失去亦瑶,失去俊俊?”
“不会,当然不会,那是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倾冷寒,相信自己,你是无法替代的。”
倾冷寒还是焉了的样子。
柳东城重重的打了下倾冷寒:“打起精神,你睡在亦瑶的枕边,怀里抱着你的孩子,你怕什么。”
“是啊!”倾冷寒一振。
“你说过,男人有事业,才有一切,跟我去视察各部门。皇帝亲征,士兵才有士气!”柳东城拉起倾冷寒。再窝在老板椅子里,倾冷寒会发霉的。
出了电梯,转向销售部,了解这一个月的销售情况。
转角一个冒失的身影和倾冷寒狠狠的撞在一起,倾冷寒任是被撞退了几步,若不是柳东城拉了一把,倾冷寒可能四爪朝天。
“不长眼啊,你?”柳东城怒声道。
定睛一看,眼前一个高大白皙的男人,穿着西装,头上包一花头巾,眼上涂着浓浓的眼影,这让他和别的男人一下子就分开了。
妖孽来了。
柳东城直想躲,妖孽却非常兴奋的冲向柳东城,满脸桃花道:“姐夫,可找到你了,抱一个。”
不由分说,妖孽给柳东城一个熊抱,很响的“啵”一个。
柳东城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不知道倾冷寒会怎么看自己?
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看他?
倾冷寒愤怒的拿起手机:“今天当值的保安、前台,统统开除,不管是谁,一个不留。”
妖孽立即竖起大拇指:“做得好,幸亏是我,如果是坏人,得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说不定还会危及我姐夫的人身安全,姐夫,你跟对人了!”
“倾冷寻,你想要做什么?”柳东城推开他,怒声问。
“我想姐夫了,真的。”倾冷寻像小孩子撒娇似的道,“我在这里有哥不能认,就只有姐夫你一个,我只好找你了。姐夫,我好想你!”
倾冷寒一把拉过倾千羽,把他一直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倾冷寒狠狠的拉自己,倾冷寻好像还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仿佛在倾冷寒的脸上看到的不是愤怒,而是爱怜。
“倾冷寻,你闹够了吗?”倾冷寒冷声问。
“我没闹啊,我真的是想姐夫了。”倾冷寻一脸无辜的样子道。说时,一把抱着柳东城,还把头伏有柳东城胸前,让人想入非非。
柳东城想要推开,任是没推动。
倾冷寻的爪子像是箍在柳东城的身体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倾冷寻一定是练过的。
“倾冷寻,与我该得的相比,我只拿了第一笔创业基金,如果你觉得,这笔钱该还给你,你说个数,拿了钱,立马从我的眼前消失。”倾冷寒沉声道。
&bp;&bp;&bp;&bp;“姐夫,我好怕,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凶?我做错了什么?”倾冷寻抱着柳东城装可怜,“哥哥八岁时,我才刚刚出生,一个吃奶的孩子,他懂什么?为什么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如果不是你母亲,我母亲还活着。”倾冷寒咬牙道,“是她害死了我妈妈,害得我被赶出家门。”
“那是我母亲的错,跟我没有关系,姐夫你说对吗?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亲爱的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是不可能怜惜仇人的儿子。”
“可是我们都是父亲的孩子,身上流的都是父亲的血。我们是亲兄弟,姐夫,你说对不对?”
倾冷寒一时无语。
柳东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倾冷寒真的狠心,定是让人把倾冷寻扔出去,而不是拉到办公室。
血永远浓于水。
“姐夫,如今我的父亲没了,母亲也没了,孤苦伶仃,哥又不认我,就只有姐夫一个亲人,姐夫,你不能不要我!”倾冷寻双手搂着柳东城的脖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你别闹了。”柳东城被他缠得喘不过气来。
“我没闹啊,姐夫,我只是想要有人疼我。”
“你先回去。”柳东城怕了他了。
死缠烂打,让你狠不下心。
“谢谢姐夫。”倾冷寻在柳东城脸上又“啵”了一个,见倾冷寒发愣,顺势“啵”了一个,然后飞也似的跑了。
“柳东城,他为什么叫你姐夫?”倾冷寒好久才找到思绪。
柳东城只得把事情前因后果全说了。
“倾冷寻到底想做什么。”倾冷寒沉思,头仰在老板椅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的好累。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他父母的事情,不久就会有消息了。”柳东城低声道。
“不用打听了,他们都死了,女人先死的。”
倾冷寒虽然从不愿意提及,心里还是放不下,到底是他的亲人。
“不如让我看着倾冷寻,看看他想要做什么。”柳东城道。
“这样也好,你小心点,他不好对付,别看他一副很娘的样子,在非洲,他可是黑白二道通吃。”倾冷寒提醒道。
原来倾冷寒对这个弟弟也不是不闻不问。
“姐夫,这里的睡衣好多啊,哪一个是你的,我怕我穿错了,穿我哥的,他会生气。”半个小时后,柳东城接到倾冷寻的电话。
“我让你回去,回自己的家,你去哪儿啦?”柳东城大惊。
“我没有家啊,当然是你和哥住的海景别墅啊!这不是你们的家吗?”
“你,你怎么会有钥匙?”柳东城惊悚。
“这里的保全是我公司做的啊,我保留了一把。”倾冷寻嘻嘻一笑。
倾冷寻几年前就注意到倾冷寒了。
“倾冷寻,你快点出去,自己找地方住去!”柳东城命令道。
“不,这里挺好。还有哥的气息,姐夫的味道。”
“你太无耻了。”
“姐夫,好诗,下一句。”
“倾冷寻,你这么做只能让倾冷寒更讨厌你。”
“我哥不会这么小气的。”倾冷寻嬉笑道,“姐夫,我好饿啊,我做饭吃了。”
&bp;&bp;&bp;&bp;“倾冷寒,对不起啊!”柳东城把倾冷寻住海景别墅的事情讲给倾冷寒听。
倾冷寒想要发作,怒气终是压了下来:“由他折腾,大不了,别墅给他。只要他不去招惹亦瑶就行。”
柳东城知道倾冷寒还是念着兄弟的情在。
人倾冷寻说得对,倾冷寒被赶出家门时,他还吃奶呢,他懂什么。
不管他的妈妈做过什么,倾冷寒和倾冷寻是同一个爸爸。
再大的仇怨,人已经死了。
最主要的,倾冷寒的大忧不是倾冷寻,而是徐皓文。
徐皓文每天都接送亦瑶上班,倾冷寒唯一的福利就是可以随时接近孩子。
倾冷寒只得把心寄托在工作上,他学人诸葛亮事无大小都过问,今儿为着最新连锁超市建筑的进度跟包工头发了一通大火,失控的摔了一个杯子。
回到办公室,倾冷寒还觉得气闷,不是气包工头,而是自己,越活越退了,这点小事就沉不住气。
倾冷寒又翻出儿子的照片,看着小俊俊的可爱模样,心头才顺了些。
剩下的事情就让柳东城去吧!
柳东城像唱戏似的说了句:“得令啊!”
这个家伙倒是活得滋润。
美人在怀,总是不一样。
自己也是美人在怀,可是心不在。
柳东城走了不到三分钟,又推门进来。
“又什么事?”
“我还要到C城,晚上才能回来,帮我把千羽送到我的别墅,谢谢!”
“这种事你找我?”倾冷寒很是生气。
“别人我放心不过,我家的宝贝可是如花似玉,拜托了,哥……”柳东城作了个揖。
“她人在哪儿?”倾冷寒没好气问。
“她四点去欧尚做头发,晚上六点半去接她就可以了,拜托,哥……”柳东城又拜了二拜托,以示郑重。
“下不为例。”倾冷寒嗔怒道。
“得令啊。”柳东城抱拳道。
倾冷寒拿一本书扔过去,自己郁闷着呢,他那样高调的唱幸福,真让人受不了。
柳东城稳稳的接住,嬉笑着放到桌上,学人小女生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柳东城根本没去C城,这是倾冷寻出的招儿,损不损,还不知道。
倾冷寻住在海景别墅,吃饭全蹭的是柳东城的。
倾千羽会做一手好菜。
一口一个姐夫,叫得那么亲热,看到柳东城,又是一副棉花糖的模样,倾冷寒的态度又是那样的暧昧,柳东城不好意思把倾冷寻往门外推。
“我听说哥和婶子关系紧张,还有一个帅男徐皓文随时候补。”倾冷寻把柳东城拉到一边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柳东城瞪大眼睛,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你别管,我有一计,可让他们的感情更上一层楼。”
“带家伙,干掉徐皓文。”柳东城低声道,“你能有什么好计,你不给倾冷寒添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当然不会,我的妙计是,找个小三刺激下。”
“小三?找哪个?”
“我妹。”
“你真是缺德。”柳东城一巴掌拍过去。
“姐夫,好姐夫,听我说完,。”
倾冷寻对着柳东城是一番耳语,听罢,柳东城感觉有几分道理,试试看吧。
不然,倾冷寒这样不死不活的要人命。
晚上下班时,倾冷寒去理发店接倾千羽。
倾千羽一副非常抱歉的模样。
好像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bp;&bp;&bp;&bp;行商之人,与之打交道的都是言商之人,虚伪者有之,自私者有之;粗暴者有之,明里热,暗里使绊者有之;出卖亲兄弟,不顾父子情的有之;以色相诱,吃人不吐骨头的有之。
心不狠,不行商,倾冷寒感觉自已混在狼堆里,时时在意,处处提防,哪怕人家说一个字“嗯”,也要思前言,想后语,察脸色,方才作出回应,万不可让人看到他的内心。
看着倾千羽这么单纯模样,心里也有几分舒服。
怪自己当初把她想得太邪恶,不免有些歉意。
下车,为倾千羽开车门。
礼貌的引她坐进车内。
路过红绿灯时,才发现倾千羽没系安全带,倾过身,自然的为她戴上。
其时正值下班高峰期,柳东城的别墅在闹市,柳东城说他害怕孤独,喜欢住热闹的地方,虽然他经常很见鬼的爱去他住的海景别墅,但是柳东城的房产都在闹市,今天市里举办小商品展览会,去柳东城家的那条道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倾冷寒才把她送到目的地。
倾冷寒急急的往回赶。
倾冷寒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车跟着倾冷寒。
那辆车是倾冷寻电话打来的。
“亦瑶小姐,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倾冷寒在外面有女人,如果你不信,你六点以后跟踪,包你有收获。”电话是倾冷寻打的,故意学的是徐皓文的风味。
柳东城赞其高明,心里暗骂:这个男人一肚子坏水。
开门的老李看到倾冷寒脸色非常凝重。
再进门,王金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有沉痛悼念之意味。
“发生什么事啦?”倾冷寒心感不妙,低声问。
“你自求多福吧!”
倾冷寒知道天下大乱了,直冲到楼上去。
倾冷寒看到自己的东西都被装在包里,扔在住房门口。
倾冷寒的脑子直发嗡,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昨天晚上,凌亦瑶还好好的,说是工作以后才发现,他和季叔叔他们都非常辛苦,
即使有徐皓文的全力协助,她仍然对庞大的繁杂事务应付得很吃力,刚开始时她把时间大量花在翻阅卷宗上,而不敢独自对重要文件做最终批示,动辄千万的生意,只需看漏或误解几个字,就有可能造成重大损失,一捆捆捧来的卷宗,里面记载有季叔叔和母亲作出的各种批示,多安全的批示。她必须诸多比较,参考方敢决策。
倾冷寒再次提出帮她,凌亦瑶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回应了一句:“你教我!”
冰山分明开始溶解了,怎么突然的又结成一块厚厚的冰,冰层比之前更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倾冷寒的目光深切的看着凌亦瑶寻求答案。
凌亦瑶一脸漠然,眉梢间隐忍着怒火,语气变得非常客套,纯商业化的口气说着家事:“倾先生,我们家庙小,容不了你这个大佛,请吧!”
由“冷寒”变成倾先生,用非常冷漠的语言赶他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给我提示,倾冷寒把目光转身王金秋。
&bp;&bp;&bp;&bp;王金秋用目光回答:“别看我,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连拖鞋都包好了,打包扔出去的意味非常显明。
金牌保姆抱着孩子站在凌亦瑶身后,孩子在看着倾冷寒,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倾冷寒抱孩子。孩子习惯了他的怀抱。
孩子向倾冷寒伸出粉嫩的小手。
见倾冷寒没过来,孩子有些不耐,哭了起来,小嘴一张一张的,仿佛在说:“爸爸,抱抱!”
倾冷寒想走过去,凌亦瑶却示意金牌保姆把孩子抱走。
俊俊不想离开倾冷寒,挣着哭喊,哭声凄厉,倾冷寒的心都被哭碎了。
倾冷寒真想冲过去,把俊俊抢过来,他不敢,真若抢了,他肯定抢得到,就算上法律程序,他也可能得到孩子,可是他不想自己和凌亦瑶的关系走到回不了头的地步。
“倾先生,请吧!”凌亦瑶还在催促着,无视他的茫然,无视俊俊的痛哭,今天的凌亦瑶非常心狠。
“亦瑶,发生什么事了?”倾冷寒低声的问。
“倾先生,据我所知你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不过是到国外镀几年的金就听不懂中国话了吗?”凌亦瑶用冷嘲热讽的语气道,“真要我把话说得很白吗?”
“亦瑶……”
凌亦瑶走近倾冷寒,咬着牙,低声的:“倾冷寒,我不想再看到你。”
倾冷寒的心像是被刀子掏来又掏去,鲜血淋漓。
“为什么?”
凌亦瑶冷笑一声,去拿倾冷寒的行李,她要亲自的连人带物的把倾冷寒扔出去。
凌亦瑶低头时,倾冷寒一把抓住了凌亦瑶的手,目光切切的看着凌亦瑶,今天他若是赶出去了,以后就不会有回来的机会,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可能会是别的了。
“放手。”凌亦瑶低声喝道。
倾冷寒只是抓着她,看着她,不发一言,他在等凌亦瑶说。
王金秋示意大家都离开,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二个冤家。
“倾冷寒,你放手。”凌亦瑶加大的音量。
倾冷寒依旧只是抓着,看着。
凌亦瑶猛的低下头,对着倾冷寒的手腕咬了下去,凌亦瑶咬得很狠,只到口腔内渗着咸咸的血腥味她才停止。
倾冷寒依旧抓着她,血珠从他的手腕处大颗大颗的渗出。
这是凌亦瑶第二次下这么重的手,凌亦瑶很恨他。
倾冷寒不觉得痛,倒有些欣然,凌亦瑶突然的恨他,那么她就不可能因为和徐皓文有什么,而突然变了态度。
只要不是第三者入侵,情况就不是最糟的。
“放手,听到没有!”凌亦瑶突然失控的喊了一声。
凌亦瑶自从到向氏上班之后,就尽力把控自己的情绪,不让外人通过脸色看出她的所思所想,失控为他,他们还有救,他更不能放手。
“一个被叛死刑的人总该有知道他为什么被叛死刑的权力吧!”倾冷寒声音沙哑,眼神忧伤,像是刚从刑架上放下来的犯人。
“你,倾冷寒,你……”凌亦瑶眼中火花直冒,低下头想再咬,看倾冷寒手腕上的血珠,最终没忍心下口。过了会儿,冷冷道,“倾冷寒,我只是在成全你。”
“成全我……”倾冷寒越听越糊涂。
&bp;&bp;&bp;&bp;放弃我,赶走我,还说是成全我,成全我什么,倾冷寒想不明白。
倾冷寒一眼伤痛,一脸迷茫的看着凌亦瑶,手依旧抓得紧紧的,他知道放开了,她和他的人生可能再无交集。
就算是天地着了火,就算天地裂了缝,他也要和她一起奔向那未知的世界里去。
这是他生命中最最舍不下的。
“倾冷寒,难道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
齐人之福,一夫二妻,自己外遇啦!
倾冷寒忽然了悟,今天晚上自己送倾千羽去柳东城的别墅了。
路过红绿灯时,他曾给倾千羽系安全带,亦瑶看见了。
亦瑶误会了。
倾冷寒的脸上显出欣喜的笑,那笑像是男版的蒙娜丽莎,笑得那么恬淡,安适还有心满意足。
凌亦瑶显然没明白这笑中的含义,她被这笑惹怒了,大有“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的那种愤恨。
“这你混蛋。”
倾冷寒像跳华尔兹似的,抓凌亦瑶的手一用力,另一直手伸出去,华丽丽的把凌亦瑶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带着出人意料的喜意:“宝贝,你吃醋了。”
“混蛋,你放手。”凌亦瑶挣扎。
“那是东城的女朋友。”
“混蛋,你放开我。”凌亦瑶一点都不信。
倾冷寒照例抓着凌亦瑶的手,拿出手机,拨打柳东城的号。
“你放开。”
自己的事闹到别人那里,凌亦瑶自是很不乐意,也觉得很难为情。
“宝贝,我们正好见见东城的女朋友。你帮他长长眼。对于女人,东城没有我有眼光。”倾冷寒顺便把凌亦瑶给恭维了。
“冷寒,什么事啊?”柳东城的喜色透着无限的空间的阻隔,依旧感觉那么明显。
“过来,带着你的女人,半个小时必须赶到!”
凌亦瑶想阻止,倾冷寒都已经挂断电话了。
“宝贝,除了你,我不会再跟别的女人,你是我最初最后的爱……”倾冷寒的嘴像抹了蜜似的甜。
甜言蜜语男人都会,不过在于想不想说,肯不肯说,愿不愿说,而已。
倾冷寒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凌亦瑶。
倾冷寒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倾冷寒的心跟着甜蜜了很多,他知道亦瑶心中从来都有他。
倾冷寒抱着凌亦瑶,就像抱着前世今生才得来的珍宝。
“放开我。”凌亦瑶低声抗议。
“不放。”倾冷寒低声回,“我还没抱够。”
“我够了。”凌亦瑶打着倾冷寒的手。
“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倾冷寒不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只是倾冷寒打开了门,进入房间,他不要别人看到只该属于他们的风景。
“别闹了,我想去看看俊俊。”
“这会儿肯定有人看着,你放心,我们的俊俊是个宝贝,爱他的人多着呢,什么时候都不会受凉的,不像他老爸,可怜着呢!”
倾冷寒耷拉着脑袋,装出很可怜的样子。
“看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老婆大人,请明示。”
“没人理时的京巴狗。”凌亦瑶抵着倾冷寒的脑门,笑了。
“谢谢老婆夸赞。”倾冷寒敬了个礼,理理衣服,再过一会儿柳东城该来了。
&bp;&bp;&bp;&bp;柳东城和倾千羽出现在倾冷寒面前时是十指相扣的。
倾千羽的脸上满带着惧意,豪门她是第一次跨,不知道里面是风景,还是地狱;是奢华还是恐怖,心很不安。
到了门口,倾千羽还有折回的打算。
柳东城干脆牵着她的手,不让她有逃的机会。
有的人注定有缘分,一相见便是相识很久,凌亦瑶对倾千羽就是这样的感觉,二个温柔派女人一见如故,像似相识很久。
凌亦瑶见倾千羽胆怯害羞的样子,就想到自己当初,当初见到倾冷寒时也是这般模样。立时惺惺相惜。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凌亦瑶对柳东城始终有一份隔阂。
倾冷寒看着柳东城,倾千羽若开不了口,他可代为回答。
柳东城一脸茫然,好像脸上写着“我不知道”。
倾冷寒轻轻摇头,柳东城每次都是爱得这么糊涂。
倾千羽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父母,还有弟弟。”
“他们是做什么的?”凌亦瑶轻问。
“他们都在非洲做生意?”
“原来就你一个在中国,如果没有什么朋友,可以找我一起玩。”凌亦瑶道。
倾千羽看了看柳东城。
貌似要征求柳东城的意见,大有“唯圣命是从”之意,这让柳东城的面子撑足了,柳东城很是高兴,手伸到倾千羽的腰间,不顾众人在场把她揽在怀里。
在额头上爱怜的吻了下道:“你愿意来你就来吧!”
倾千羽猛的点头。
倾冷寒笑了,第一次看到柳东城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倾冷寒也坐在凌亦瑶的身边,学着柳东城的样子,凌亦瑶推了推他,没推动,只得由他去了。
屋内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温馨而美丽,抱着俊俊的王金秋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想变成其中的一个分子,可是貌似这条路还很长,王金秋抱着俊俊失望的走离,小京巴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王金秋抱着孩子蹲下,手摸了摸小京巴的脑袋,道:“倾冷寒,我今儿才知你是最幸福的。”
小京巴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好像听懂主人话似的,然后抬头,貌似无限同情的看着王金秋。
“对了,嫂子,今天倾冷寒送千羽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柳东城突然杀风景的来了一句。
柳东城就是要提醒凌亦瑶想那么一想,然后想到徐皓文身上。
凌亦瑶的脸红了红道:“我到那儿买点东西。”
“老婆,想要买什么,告诉我,老公不用白不用。”倾冷寒立即狗腿道。
柳东城笑了笑:“前天我看了个电视剧,说一对夫妻生活美满幸福,结果听信人言,家破人亡,所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柳东城拿起倾千羽的手吻了下。
倾冷寒白了柳东城一眼,这个家伙从来不看电视的,更不用说无聊的电视剧了。
倾千羽教的吗?
凌亦瑶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柳东城的眉角展着笑。
倾冷寻这个家伙还是有点用的,这主意出的,段位还是挺高的,只要不插手倾企业,这个家伙呆着还是可以接受的,不就是多个人吃饭吧!
&bp;&bp;&bp;&bp;只是柳东城没有想到,倾冷寻不断的挑战他们的忍受极限。
刚住了二天,他把倾冷寒楼上的家具全扔了,换成新的。
柳东城抱歉的打电话告诉倾冷寒,倾冷寒先是怒火中烧,烧了一阵子,自己灭了。
这是小事,忍了。
住了一周后,花园被铲了,变成游泳池。
倾冷寒,还是忍!
小事!就当是抵当初拿起的创业基金。
又住了一周,别墅的围墙全拆了。
柳东城不告诉倾冷寒了,因为倾冷寒说,关于倾冷寻的事,以后不要告诉他。
那别墅他不要了。
由着倾冷寻折腾。
一大早,倾冷寒从美梦中刚醒,手机就响了。
昨晚和亦瑶爱得非常和谐,似乎又找到热恋的感觉,生活变得异常的美好,今天星期六,倾冷寒又不想上朝了,专陪爱妻。
手机响了,柳东城打来的。
“我不想听到那个人的事。”倾冷寒开口便道。
“是公司要事,倾冷寒,爱德华刚才打电话说爱可妮八点到我们公司。”
爱可妮可是帮助倾冷寒渡过难关的恩人,天大的事也要避让,见安可妮要紧。
“她来有事吗?”倾冷寒低声问。
“只是视察工作,但她有恩于我们,你不可不见的。”柳东城提醒道。
“我知道。”倾冷寒蹑手蹑脚穿衣起来,不扰凌亦瑶的睡眠。
穿西装,打领带,以示尊重。
不知道安可妮是怎样的人物,老太太还是少女总裁?
怀着对安可妮的好奇,对安可妮的感恩,柳东城和倾冷寒早早就来到会议室。
柳东城早让人把会议室布置一亲,还喷了点法国香水。
规格绝对是贵宾级的。
倾冷寒亲自准备需要的材料。
七点五十,倾冷寒和柳东城到一楼大厅,带着倾企业有头有脑的干部二十一位列队欢迎。
八点整,一辆加长的豪华汽车停在倾企业大楼门口,保安早就恭敬的开门。
倾冷寒和柳东城紧走几步,一前一后站到车门口,准备相迎。
来的不仅是贵客,还是恩人,自然要隆重。
门慢慢的打开了。
恩人就要出场了,倾冷寒还有些紧张。
爱德华先下了车,然后回转身,手按在车门上,小心的扶一个蒙着面纱的人下车。
那人踩着恨天高,应该是个女人。
倾冷寒想要上前,被爱德华拦住。
柳东城打量下安可妮。
一袭黑色的长风衣,宽松得很,黑色的面纱把整个脸全罩住了。
这位是阿拉伯女人?
还是脸破了相,不能见人?
倾冷寒和柳东城交换了个眼色。
搞不清是什么情况,先把贵宾迎进来再说。
一只瘦长的手伸出来,按了按爱德华的肩膀,爱德华的头往前凑了凑,过了会儿安德华清了清嗓子道:“安总谢谢大家的深情厚爱,各位请回到各自的岗位,有倾总裁和柳总陪同就够了。”
众人看向倾冷寒,当然听大当家的。
倾冷寒摆摆手,众人失望的散去,人都想看看面纱下是怎样的尊容。
结果人不给你机会。
“安总,请。”倾冷寒恭身延请。
“谢谢。”蒙面安总礼貌回道。
倾冷寒一哆嗦,怎么是这样假的嗓子,跟京戏念道白似的,听着起鸡皮。
恩人,恩人,当怀感恩的心。
上电梯楼时,柳东城走在安总的右边,令柳东城吃闷的是,安总的手搭有柳东城的胳膊上,大有伺候太皇太后之意。
柳东城感觉一个声音在喊:小江子,前面带路。
&bp;&bp;&bp;&bp;出了电梯口,安可妮的手依旧搭在柳东城的胳膊上,好像搭习惯了。大有把柳东城当作“小江子”用的意味,看起来这位安可妮女士是个清宫戏谜。
倾冷寒恭敬的延请安可妮进会议室。
安可妮抓着柳东城的胳膊看了看,用京戏味道:“这里空荡荡的,看着不舒服,还是去倾总裁的办公室吧!”
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忙了一早,会议室白布置了。
“东城,去把材料拿给安总看看。”
柳东城正想脱身,听得安可妮尖声道:“不用,倾企业的事情,我想听倾总裁亲自讲。”
说时手抓得紧紧的,柳东城感觉都快抓断了。
九阴白骨爪的劲道。
“也好。”倾冷寒礼貌的笑了笑。心中暗暗叫苦,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讲述自己的创业史,但愿这位奇怪的女总裁对他的创业史不感兴趣。
进得总裁室门口,安可妮转身对紧跟其后的爱德华道:“爱德华,你回去吧,我和倾总裁很投缘,这里有他就行了。”
没讲几句,就说很投缘,这是什么节奏?
恩人,恩人,还得怀一份感恩的心。
进得屋内,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手还是抓着柳东城的胳膊不放,柳东城心中叫苦,就算是娘娘,上了炕也该放手了。
感觉,貌似这位蒙面纱的女总裁好像也有点紧张。
柳东城感觉到她手心汗出来了。
也许是一种毛病吧!
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
要抓你抓爱德华啊,你抓我做什么?
爱德华还放跑了。
今天出门没上香。
恩人,恩人,要想着她是倾企业的恩人。
“倾总裁,听闻你是白手起家,你是如何把公司做得这样强大的?”声音尖溜溜的,像是嗓子动过手术。
开首就提倾冷寒最不想提的事情。
可是人家是恩人。
倾冷寒只是简略的讲了自己公司的发展史。
由一个中型超市,一步一步和对手作战,最后发展为上市公司。
“可怜的孩子,你这一路都是一个人走出来的,真的不容易啊!”安可妮手抹了抹,像是听得落泪了。
倾冷寒讲得干巴巴的,没带情也没带感,这位也哭了,泪点也太低了。
还是别有目的?
柳东城终于解放了,立即以倒茶为由,闪开,不然胳膊抓断了。
这位绝对是梅超风附体。
“其实世上有爹在,不代表有爹疼;有娘在,不代表有娘爱。创业路上各有各的苦,就像我……”
第一次相见就诉说心声吗?
倾冷寒和柳东城面面相觑。
“我记事起,我的爹娘就一直斗,一直斗,斗得死去活来,我创业,基本什么都自己来。和倾总裁一样的命苦。”安可妮说完,声音呜呜咽咽的,隔着面纱,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位蒙面的神秘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倾冷寒有些发毛。
“倾总裁,我觉得我冥冥中和你有缘,今日相见,是一见如故……”
倾冷寒想要说,是你见我,你隔着面纱,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如故?是你的如故,不是我的。
“我很希望有多多的机会跟你学习,我的办公室就在你隔壁如何?”
这位还要设根据地?
柳东城自然是激烈反对的,那是他的办公室。
可是恩人提出来,不能反对。
如果不是这位恩人,倾企业可能姓谭了,怎么可以吝啬一个办公室?
&bp;&bp;&bp;&bp;“那是东城的办公室,要不,你用我的吧!”倾冷寒不好意思让人用旧的。
人是合伙人,要个办公室也是正当要求。
“我觉得小江子的办公室就挺好。”
还当自己那个太监。
恩人,恩人,恩人为大。
“我的办公室太小了,也太简朴了,我们再给你设一个,完全按你的意愿,你看如何?”柳东城用商量的语气道。
“不如何,我就要你这个,方便和倾总裁交流学习……”安可妮当即拍板,“小江子,就这么定了,别跟本姑娘罗嗦了。”
还姑娘?
“前辈,我倾冷寒何德何能,让前辈来学习,倒是请前辈多多指教。”倾冷寒恭敬道。
“别前辈前辈的,多生分啊,论年龄,我还比你小呢!你就叫我可妮妹妹就成。”安可妮凑近倾冷寒道。
柳东城听得差点笑喷。
柳东城总算看出门道来了,这位可妮妹妹看中倾冷寒了。
“小江子,你去忙吧,我和倾冷寒还有话要说。”转向倾冷寒,温和道,“叫你的名字,你不在意吧?”
能说在意吗?
能说,倾冷寒的答案一定是在意。
恩人,恩人,恩人为大。
“好啊!”柳东城笑开了花,“倾冷寒,你的孩子俊俊真可爱。”
柳东城故意说得大声,意在告诉安可妮,倾冷寒是名草有主了,孩子都生了,省得她乱想。
倾冷寒感激一笑,可是听安可妮冒了一句,后脑门直冒凉气:“有孩子,离婚会麻烦一点。”
倾冷寒真想大声道:“可妮小姐,你不是我的菜啊!”
不是说现在搜索功能很强大的吗?为何当初搜不出这位可妮小姐?
难道这位可妮小姐当初施恩,就是要倾冷寒以身相许的吗?
“倾冷寒,我也是苦命人啊!”柳东城一走,可妮小姐便是要走诉苦表情的节奏。
“我们公司最近的计划是建一个大型的购物超市。”倾冷寒立即引开话题。
“我娘看上去很喜欢我,可是我知道她最喜欢的是钱,我只是她和我爸结婚的筹码;我爸在我娘面前看我的目光很温柔,可是一转身就很犀利。我知道他在怀疑,怀疑我不是他生的,你说我的家庭是不是很变那个态啊?”
“可妮小姐,你家的私事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我许你方便。”
倾冷寒心中大喊,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方便啊。
“可妮小姐,我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且宽怀,向前看。”倾冷寒硬着头皮道。
“我们家的经最长了,倾冷寒,你有耐心听我说下去吗?”
倾冷寒心中大喊:我没耐心啊,不想听啊,可是嘴里还得说:“这是可妮小姐的**,我不方便知道。”
“我许你方便。”可妮字正腔圆道。
倾冷寒真想问安可妮:可妮小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可不可以放过我啊!
倾冷寒真想问安可妮:可妮小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可不可以放过我啊!
“这是一段荡气回肠的豪门情孽。”
倾冷寒心中叫苦,开首就像是大手笔,说几天才说到男一号的,可妮小姐,你可不可以讲短一点。
“我的母亲是父亲公司的女私书,长得很漂亮,看上去很温柔,天长日久,就鬼混在一起。”
这个故事太老套了,每天都在发生,硬要人听故事,可不可以讲新颖一点。
&bp;&bp;&bp;&bp;“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女人,就像《红楼梦》中的王熙风,又像是《甄缳传》的安陵容。”
倾冷寒心里道,你对母亲的评价可真够高的。
“她在和父亲鬼混的过程中掌握了父亲违规操作的证据,还做手脚怀了我,她以此逼迫父亲离婚,娶了她。”
倾冷寒想起了他的后母,当年不知道父亲为何那么狠心的与母亲离婚,母亲含恨自杀,也没阻止他娶那个漂亮的女秘书。
他亲眼看到母亲从八楼跳了下去。
从此,他的生命中便没有父亲。
“我母亲和父亲结婚后,想要独揽大权,可是父亲不让,二个人互相防备,互相攻击,最后父亲胜出,你知道父亲是怎么胜出的吗?”
倾冷寒听到可妮小姐的声音带着泣音,像是哭了。
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哭,倾冷寒不知所措。
想要安慰,又怕可妮扑过来。
自己和凌亦瑶正渐入佳境,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父亲让母亲再为他生一个孩子,母亲自是应允,多个孩子,就多一个控制父亲的筹码,母亲没有想到,父亲偷偷的在她的食物里添加了增血压的药,母亲死在产床上……用父亲的话说,漫天的鲜血淹没了她的罪恶。”
“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倾冷寒疑心他在编故事。
无视倾冷寒的疑问,安可妮投入的讲道:“杀了母亲之后,父亲很快也死了,你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倾冷寒摇头。
“父亲心脏有毛病,他天天在吃对心脏不好的药,最后把自己吃死了。”
倾冷寒汗毛开始竖了起来。
“父亲说,他最爱的女人是他的前妻,是他害死了前妻,他要去陪她。她的前妻把生命中全部的爱都给了他,他早该去陪他了,只是母亲不死,他去的不安心。”
故事真的很雷人,很虐心,可是可妮小姐如何知晓?
为何她要告诉他这样的故事?
“十六岁的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父亲留给我的视频。视频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父亲倒在书桌上,手里捏着他前妻的照片。如果我看这段视频该有多好,那么无论是谁跟我讲,我都不会相信。此时我讲给你,你定也不会相信,倾冷寒先生,那段视频,你要看吗?”
好阴森,倾冷寒汗毛全竖了起来。
“我找东城有点事。”倾冷寒直打颤。
柳东城就看见倾冷寒哆嗦着走了进来。
柳东城问发生了什么事,倾冷寒也不言。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在柳东城的临时办公室呆了好一会儿,倾冷寒才鼓足勇气再见安可妮。
“父亲死后,我……”
倾冷寒刚暖了的身子,又冷了起来。
安可妮原来只是中场休息,倾冷寒来了,继续!
这么惨烈的故事男女主都死了,到此还没有结束吗?
“我去做了一个父亲和我的D鉴定,如父亲所想,我果然不是父亲的儿子。”
可怜的男人,付出爱和生命,替人养了孩子,但正是他当初的猎艳造成了这场悲剧,也算是活该。
幸好,他倾冷寒不是那样的男人。
倾冷寒和柳东城从来不泡公司里的女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变那个态,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又去做了一个和母亲的D鉴定,倾冷寒,你猜怎么着?”
倾冷寒身子一抖:“我猜不出。”
&bp;&bp;&bp;&bp;“我也不是母亲的孩子,母亲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我活了十六年,才知道,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是网上下载出来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安可妮趴在桌上,这一次真的哭了。
倾冷寒不知所措。
安慰不敢,害怕安慰出大麻烦,不安慰又觉得过意不去,毕竟是恩人。
在左右为难中,倾冷寒干干的着着,看着安可妮呜呜咽咽的哭着。
安可妮哭了好久,方才抬身。
面纱依旧罩脸,桌上清晰的泪渍。
“倾冷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
“可妮,今天你累了,回去息会儿。”
倾冷寒不敢听了。
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是来找男人来了。”
倾冷寒差点跌坐在地上。
最最恐怖的一句话终于从安可妮的嘴里吐出来了。
“对不起,可妮小姐,我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过去是很荒唐,但我现在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所以可妮小姐,让你错付了。”
安可妮隔着轻纱看着倾冷寒,轻柔的乞求:“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也不成吗?”
“对不起,不行。”倾冷寒抱歉道。
“你知道我多有钱吗?”安可妮不放弃。
“知道,你的资产可以买五个倾氏企业。”倾冷寒回道。
“那你还敢拒绝我?这可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表白。”貌似是很可怜的语气,但隐约闪着杀气。
“我很荣幸,可是我心里真的装不下别的女人。”倾冷寒作好了准备,准备承受风雨。
“你知道我为什么蒙着面纱吗?”
倾冷寒摇头,好想尽快结束今天的谈话。
“因为我太漂亮了,如果让男人看到,会疯了一样追求我。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容貌而爱上我。”
“在我心中,世上最美的是我的妻子。”倾冷寒直接回绝。
倾冷寒最讨厌太自恋的女人。
“倾冷寒,这可不是聪明人说的话。”安可妮的声音泛着冷意。
“我在女人面前从来不聪明。”
“真是不识抬举。”
倾冷寒听到安可妮的低声咒骂。
倾冷寒没有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安可妮撤资,倾氏企业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结论是:万劫不复。
好久,倾冷寒和安可妮都没有说话,屋里死一样的寂静,如果此时一根针掉在地上,绝对是打雷的效果。
“可妮小姐,很感谢你在倾氏企业面临困境时帮了我们一把,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深感荣幸;如果不愿意,我也表示理解,一个月之内,我们会把你的投资款连同分红全额付给你。”
“那时,世上可就没有倾氏企业了。”安可妮一字一顿,抑扬顿挫道。
“可是我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倾冷寒明确表态,不接受可妮小姐,不管你多有钱,多漂亮,多厉害。
又是一阵沉默。
死样的沉默。
掌声突然响了起来。
坟场炸鞭的感觉。
一个人的掌声。
安可妮的掌声。
倾冷寒不明所以,冷脸看着安可妮蒙着黑纱的脸。
“好,很好,你让我更喜欢了,做不了我的男人,就做我哥吧!”安可妮退而求其次道,“这也不答应,就太过分了。”
&bp;&bp;&bp;&bp;倾冷寒松了一口气,想了想道:“好的,不过,是永远的哥哥。”
倾冷寒害怕安可妮像网上养宠物,时不时的给点好处,最后搞升级。
“哥……”安可妮立马扑上去,紧紧的抱住倾冷寒的后背。
倾冷寒有些缺德的想:这个安可妮不是一般的太平公主。
“这样不太好。”倾冷寒也不想没事来个抱抱,迟早会让亦瑶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每天和个女人抱抱,没事也会说点事出来。
“我知道,没人的时候让我抱一抱。”
没人,行吧!
这样保住爱情,也可以保住公司不破产。
倾冷寒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靠自己的身体维持公司的运作。
强大,一定要强大。
再不受任何人威胁,包括这个可妮“妹妹”。
还好,安可妮并不十分的缠人,上午折腾一阵子,下午没来,让倾冷寒长吁了一口气,想必这位小姐也是三分钟热度。
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新目标。
以后公司招点男秘,吸引安可妮的注意。
柳东城现在越来越迷恋倾千羽了,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来对倾千羽好,记忆中从来没对女人这么好过。
柳东城特意请了一个专业发型师给倾千羽做了头发,请专业服装师给她配置了上百件衣服,倾千羽经过重塑后,形象立即升级,由一个灰姑娘,转升为美丽可人的公主。
每一个女人都可以成为公主,果然。
柳东城带着倾千羽在大超市里选购炖汤的原料。
只是因为倾千羽的一句话:今晚喝汤怎么样?
她细致地选着鱼,接着买了新鲜蔬菜。
她一心忙着买东西,没注意身边的柳东城正用欣赏和炽热的眼神看她。
柳东城看着眼前这个秀美的女人,她可能不如牡丹艳丽,但如同一朵暗自吐芳的野百合,越接近她越是被她的幽香所吸引。她是朴素的,这点和他有点像,并不太在意外表的修饰,但这无损她的美丽。他眯起眼,不愿过往的一些男人在偷偷看她,他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宣告了他对她的所有权。
她被他突然的揽抱吓了一跳,直觉地要挣开他,但他的手似铁箍,她根本未能撼动他半分,只好由他去了。
柳东城体贴地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揽着倾千羽,不停地采购。
相依的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纤细秀气,倒引来不少人对这一对情侣的艳羡眼光。倾千羽羞红着脸,任由柳东城揽着她一路前行……
他们采购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推到停车场里,柳东城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里,然后为倾千羽打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则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室准备开车,一瞥见倾千羽安全扣没系,他探过身准备帮她系上。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纤手,她的手一缩,但被他一把抓住了。
他的鼻间闻到她身上淡淡清香,不由心驰神漾。他拉着她的手稍加用力一带,已将倾千羽带入他怀中。他的嘴也找到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恩……”倾千羽被他吻得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她在他的怀中柔若无骨。他看着满面嫣红的她,……要不是停车场上人来人往,他真想就……
&bp;&bp;&bp;&bp;他克制着自己放开了倾千羽,倾千羽靠在座椅背上喘息,他的深吻差点让她窒息。……他勉强帮她系上安全扣,然后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向他的家驶去……
到家了。
柳东城把车停在楼下车库里,把买的东西提出来。倾千羽要上前帮忙,他递给她一个装豆腐的袋子,其他重物则不让她接手。倾千羽提着轻飘飘的袋子,偷偷看着前面的霸道男人,这个男人虽然强悍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更具有杀伤力,她的脸上浮现出不经意的痛苦……
一闪而逝,旋即又是温柔可人的形象。
听话,温顺,唯命是从,这不是她……但必须这么做。
她有她的使命。
柳东城开了门让倾千羽先进去,他跟进去后将一大堆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关上门便直直盯着倾千羽看。倾千羽被他的灼热的眼光看得低下了头。
他上前不容分说,一把抄起了她,便往楼上的卧房走去。
倾千羽惊呼一声:“别,别这样,你,你饿了,我做汤给你喝!”她的脸羞红得一塌糊涂。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邪佞的微笑,他吻了吻了她嫣红的小嘴,然后在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道:“我现在只想吃了你!”
柳东城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整个房间窗帘是米黄色的,墙是白色的,而那张柔软的大床,却是咖啡巧克力色的。
卧室的灯很亮,跌在床上的倾千羽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杯热巧克力里,脸红心跳,头昏目眩。
柳东城坐在床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倾千羽红着脸想从床上起来,却被他反手扣在床上。
倾千羽挣扎着却敌不过他强大的手劲,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牢牢控制住。
他空出一只手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犹如一只柔弱的小绵羊,无助地等待主人的宠爱。
强情之下……倾千羽随着柳东城起伏。
……
激情过后,柳东城翻了个身,将倾千羽抱在怀中,让她趴在他的胸口。
怀里这个纤弱美丽的身体,竟然带给他无尽的快乐与满足,他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里有着怜惜与呵护。
他低声问她:“难受吗?”
刚才爱得太厉害了。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羞得脸色沱红,半晌,才摇了摇头。
他揽紧了她,亲吻着她的脖子,含住她小巧白皙的耳垂问她:“想我吗,今天?”
她红着脸,挣扎着想要起来。
“羽,你要做什么?”
“你刚才没戴……”她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来。
“如果有孩子,就生出来。”柳东城温柔的笑着,把倾千羽紧搂在怀里。
娶个妻子,生个孩子,像倾冷寒一样,也是挺好的。
倾千羽很适合做妻子,长得漂亮,烧一手好菜,温柔乖巧。想亲就亲,想爱就爱。
“我只是礼物。”好久倾千羽神色黯然的来了一句。
柳东城一愣,倾千羽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东城正想问,听得楼下有人拍桌子,拍得“咚咚”作响:“姐夫,我饿了。”
倾冷寻来了,这个混世魔王几天没见,居然又冒出来了。
倾冷寒的别墅折腾够了,又来折腾他了。
&bp;&bp;&bp;&bp;柳东城快速的穿好衣服,皱着眉头下楼,温柔乡还没呆够,便被这混蛋揪出来,看到倾冷寻便很不高兴道:“你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能不能不折腾我和倾冷寒?我们不欠你的。”
“倾千羽,快点下来,做饭,我饿坏了。”倾冷寻朝着楼上喊。
“我这就下去。”楼上倾千羽诚惶诚恐答。
“对我老婆客气点。”柳东城不满道。
“她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别过河拆桥。”倾冷寻嬉笑道。
“倾冷寻,我警告你,不管你和羽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后对羽客气点,她不是礼物,她是我老婆。”柳东城认真道。
“你不会想娶她吧?你不是不婚吗?”倾冷寻睁大眼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柳东城生怕这话让倾千羽听到。
这种事居然这混蛋也知道。
这混蛋就是一个鬼,神通广大,无所不知。
“说吧,来我这里做什么?”柳东城没好气问。
“我饿了。”
“说实话。”
“姐夫,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倾冷寒当我是他亲弟弟。”倾冷寻眼巴巴的看着柳东城问。
“我说你那么有钱,还要图谋倾冷寒的财产,你贪不贪啊?”柳东城责问道,“吃那么多钱,当心撑死你。”
倾冷寻拍着自己的胸口拍得“咚咚”作响:“天地良心,我真是为亲情而来。”
“你命里缺哥?”柳东城不信。
“真的,我爸也挂了,妈也挂,举目无亲,就想在世界的某一处有我一个亲人在。”
“我这不是勉为其难做你姐夫了吗?”柳东城沉声道。
“还不够。”倾冷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着,我一看到倾冷寒的照片,就有亲人的感觉,看到你,没有。”
“没有?你来我这儿,出去。”柳东城生气道。
太伤自尊了。
人家是男二号,也不能这么伤着玩。
“你要让倾冷寒认我,我保证永远不打扰你,而且每年给你送一漂亮的,温柔的,听话的姐。”倾冷寻以美人为诱。
“别,我有羽就够了。”柳东城大声道,故意的要让倾千羽听到。
“用旧了,你就厌了,别跟我说体面的话,你的风*流史我还不知道吗?”倾冷寻嘲笑道。
“倾冷寻,你……”
“我弟弟怎么样?”倾千羽怯生生的走到倾冷寻面前,胆怯问。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姐夫伺候好,要不,你弟弟可就不怎么样了。”倾冷寻抹着浓重眼影的眼睛射出冰冷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柳东城方才听明白了,倾冷寻还拿倾千羽的弟弟威胁着。
怨不得倾千羽和自己在一起总是忧思不断。
柳东城大力的把倾冷寻拎起,拎进书房道:“我这一次是认真的,我警告你,别在威胁羽了。”
“那你可就要失去一个温顺、乖巧的女人了。”倾冷寻意味深长道,“听我一言,别对这个女人当真,享受她的好就成,不然,你是会伤心的。还有你永远挤不进她的心。”
“倾冷寻,只要你不干涉,我们一定生活得很美满。”柳东城指着他道,“以后,我们的事,你别管。”
“这可是你说的。”倾冷寻笑了又笑,“我听你的,后果你可要自己承担。”
“当然。”
“可这也算欠我的一份情,你得报答我,现在我就等着你报答我噢!”
&bp;&bp;&bp;&bp;“倾冷寻,我前辈子一定是烧了断头香,这辈子遇见你。”柳东城恨恨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倾冷寻附在柳东城的耳边一阵耳语。
“居然还有这种事,倾冷寻,你太过分了。”柳东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事情倾冷寻居然也做得出。
“姐夫,说话算话啊!”倾冷寻说完,高高兴兴的哼着歌打开门出去了,留柳东城一个人发愣。
这倾冷寒若是知道真相,火山肯定要爆发的。
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有凌亦瑶相伴,时光总是那么美好,
伸个懒腰,亲了下还在熟睡的凌亦瑶,起身去**心早餐。
倾冷寒现在就是一个二十四孝老公。
手机响了。
这个手机号只有柳东城知道,若非急事,他是不会这么早打来的。
倾冷寒抱歉的朝被手机闹醒的凌亦瑶笑笑,背过身去接电话。
“哥,早上好。”
“怎么,怎么是你?”倾冷寒说话都结巴了,这么私密的号码可妮小姐居然也能打听到。
真的是鬼吗?
看时间才早上六点。
“什么事啊,柳东城?”倾冷寒害怕凌亦瑶知道了吃醋。
“哥,陪我吃个早饭,好不好?”电话那边可妮小姐撒娇道,还真当自己是妹了。
“我不喜欢在外面吃。”倾冷寒好没气回。
这位恩人也太冒失了,这么早打电话,就为吃个早饭?
这要答应了,以后还不天天来事,他和凌亦瑶之间非得闹出事来不可。
“那我去你家吃,听说哥做菜很好吃。”
一大早,家里来个戴面纱的女人,一口一个哥,亦瑶会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下不为例。”倾冷寒无奈道。
“谢谢哥,我在好在来早点等你啊。”
挂断电话,倾冷寒直发愣。
这要跟亦瑶怎么说呢?
从来没有谈生意吃早点的,柳东城从来不约他吃早点。
“王伯,我请你吃早点。”看到王金秋,倾冷寒有了主意。
王金秋正在溜狗,听得倾冷寒的话,很有意味的说了句:“倾冷寒,你可以到处乱尿,不能乱吃,会吃坏事的。”
名义上对狗说,实际上是说给倾冷寒听的。
王金秋,你有没有道德?偷听人说话。
王金秋正在溜狗,听得倾冷寒的话,很有意味的说了句:“倾冷寒,你可以到处乱尿,不能到处乱吃,会吃坏事的。”
名义上对狗说,实际上是说给倾冷寒听的。
倾冷寒,你花心的老毛病不要再犯了。
那狗还叫倾冷寒。
王金秋,你有没有道德?偷听人说话。这话在嗓子里打旋,没敢说出来,这要是王金秋告诉凌亦瑶,事情可就麻烦了。
上次,倾千羽坐个顺风车,凌亦瑶知道了,都要赶他出门;要是吃个早饭,那还了得。
不吃饭的女人有,不吃醋的女人一个也没有。
“王伯,陪我吃个早饭。”看到王金秋,倾冷寒有了主意。
“是那位贵人请你吃早饭的吧?听说她看上你了。”路上,倾冷寒开车,王金秋坐在旁边慢条斯理道。
“王伯,你在我公司按的眼线也太多了吧。”倾冷寒带着不满道。
“我得替我女儿守住幸福。”王金秋理直气壮道。
“亦瑶还没认你这个爸呢?”
&bp;&bp;&bp;&bp;“都认你为夫了,我这个爸也就不远了。”王金秋很有信心,“我们来想一想这个奇怪的女人想要做什么。”
这倒是倾冷寒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其他事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王金秋想了想,吐出一句:“第一种可能是她看上你的人了。”
废话。
“第二种可能是他上你的财了。”
还是废话。
“第三种可能是既看上你的人,又看上你的财了。”
又是废话。
王金秋貌似也没什么高见。
“她的财产是我的数倍。”倾冷寒提醒道,如果一定被看上,倾冷寒还是希望看上他的人了。
王金秋看了看倾冷寒,吐出一句,倾冷寒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王金秋会不会说话,居然把堂堂的倾冷寒比作蚊子。我倾冷寒是蚊子,你是什么?老蚊子。
“我该怎么办,王伯?”姜还是老的辣,讨个主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倾冷寒是个聪明人,一定知道怎么办?”
倾冷寒差点气得又背过气去。
王金秋尽说废话,没一句有用的。
“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得看看这个女人漂亮,还是我家女儿漂亮?估量着威胁离我女儿有多远。”
合着王金秋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角色来参演的。
“揭开她的面纱,倒是个好主意。”倾冷寒笑道,“王伯,你总算不说废话了。”
安可妮先一步已经到了,戴着标志性的面纱。
引得一屋子的人朝她看。
倾冷寒奇怪,安可妮这么装备,一会儿吃饭怎么吃。
一看桌上,全是包子。都方便她吃。
安可妮见到倾冷寒立即迎了上来。
安可妮今早好像变矮了,倾冷寒低头,原来今儿没踩恨天高。
踩着,倾冷寒就变矮了。
这个女人还真会做女人。
“这位是王总吧,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叫你的份,也不知道你要吃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
声音也有些变,变得女人味浓了些,听着不像昨天那么阴阳失调,也舒服多了。
安可妮明显的排斥王金秋,王金秋无视,轻笑:“不要紧,我随便,倾冷寒是我的女婿,我的口味,他是知道的。”
王金秋话中的意味很明显,这个男人是我女儿的。
你再找下一个吧!
顺便指使倾冷寒,给我点餐。
倾冷寒真的很“随便”的点了几个王金秋不喜欢吃的。
和王金秋斗了这么多年,斗习惯了。
他想要的不给,他不要的全送。
坐定,王金秋刚要吃,听得安可妮来了一句:“对不起王总,还有一位客人。”
拿筷子时不说,都快吃上了,才讲,存心寒他。
好在王金秋什么风雨都见过。
淡定的笑笑。
想要赶他走,石狮子的屁股_____没门。
安可妮是个外国人,刚到中国来,她会请什么人。
“哥……”倾冷寒正想着,一个黑影飘过来,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迅速放开,坐在安可妮的身边,隔着面纱亲了下安可妮,“亲爱的,对不起,我来迟了。”
白净的脸,高高的个儿,浓重的眼影,不是倾冷寻是谁?
谁许他喊哥了。
“哥,你们认识,真是太好了,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倾……”安可妮说不出来了,转向身边的男人,问,“对了,你叫倾什么?”
&bp;&bp;&bp;&bp;“我叫倾冷寻,亲爱的,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倾冷寻细声道。
“那种时候谁记得住。”
还不知道人姓名,居然也当男朋友?还有那种时候。
现在的小女生思想也太前位了。
还好,不是真的是他的妹。
“可妮,谈恋爱一定要慎重。”倾冷寒还是忍不住劝道。
“我很喜欢他的名字,倾出品,必是精品。”安可妮跟做广告似的,“他肯定像哥一样优秀。”
“当然,他就是我哥,我就是他弟。”倾冷寻庄严宣告道。
王金秋看向倾冷寒。
倾冷寒如果否识就是薄安可妮的面子,那可是他的恩人。
沉默,装作没听见。
“哥,冷寻是你的弟弟,这是真的吗?”安可妮惊喜的问倾冷寒。
王金秋睁大眼。
倾冷寻也可怜兮兮的看着倾冷寒,一副“拜托,拜托,给我点面子吧,不要让我在女人面前丢脸”的样子。
“真的。”天知道倾冷寒说时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倾冷寒,我怎么没听你说过?”王金秋不信。
“最厚重的爱总是藏得最深。”倾冷寻一下子坐到倾冷寒的身边,搂着倾冷寒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下,“我知道,这么多年,哥一定很牵挂我,我也很想念哥。”
倾冷寒好想逃,可是逃不掉。
有没有人告诉他,早饭也可以是鸿门宴的。
今天带王金秋来解围的,没想到却做了个见证。
“哥,这是你爱吃的玫瑰包子,这是你爱吃的豆沙包子……”倾冷寻热情的给倾冷寒拿点心。
自己爱吃什么,倾冷寻也知道?
谁告诉他的,柳东城应该不会出卖他?
不能薄倾冷寻的面子,因为薄倾冷寻的面子,就是薄安可妮的面子,安可妮是恩人。
“谢谢你啊!”倾冷寒只好干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哥你还这么客气,哥,你真是太可爱了。”倾冷寻不由分说抱着就亲。
脖子搂上了,就不放开了。
倾冷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被逼当哥哥的滋味真是比死还难受。
王金秋看着直乐。
“哥,想不到我亲爱的是你的弟弟,真是亲上加亲,太好了,哥,有空可一定到我们家坐坐。”安可妮热情邀请道。
“你们的家?”倾冷寒真是消化不了。
“是啊,哥,我和可妮的家,我们昨晚在酒吧一见如故,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住在一起了,明天我就买房子。”
只考虑一晚,还慎重?
倾冷寒真的希望安可妮能一辈子不考虑倾冷寻。
看着倒是合适,一样的怪异,一个打扮得神秘,一个打扮得诡异,到哪儿都能吸引大家的目光,所谓天生绝配。
“你们可想仔细了。”倾冷寒是一千一万个不想安可妮和倾冷寻绑在一起。
“想好了,合得来就结婚,合不来就散伙。”安可妮笑呵呵道。
王金秋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随便了。
一早就不顺,还好,上班时安可妮没去,估计有了新恋情,安可妮没空玩生意了。
倾冷寒就奇怪,这位大小姐就这种商业定性也能赚到这么多钱。
钱难道真是玩出来的?
那个爱德华也看不出有什么经商才能。
真是奇了怪了。
&bp;&bp;&bp;&bp;算了,一个倾冷寻已经够他头大的了,不要再想别的事情了。
事情很明显,倾冷寻走安可妮的路线接近他。
倾冷寻决意认哥,真的是找亲情这么简单吗?
不是为亲情,那又为什么?
倾冷寻的资产远远超过自己,应该不会看上自己这块肉了,而且就算看上了,那强攻就行,不用这么费神,讨自己的好。
早上没吃几口,倾冷寒早就饿了,提早下班回来吃饭,还是陪着凌亦瑶吃有胃口。
走到家门口,发现邻居正在搬家。
前几天还在一起聊,夸这里如何如何的好,为何突然搬了?
“不知道谁这么傻,出千万买这房子。”倾冷寒听得人议论。
倾冷寒心感不妙,冲进屋里,找到屋主人:“请问这房子卖给谁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叫珍珍。”
还好,不是安可妮,也不是倾冷寻,那就好,那就好。
倾冷寒可不想讨厌的弟弟,和不能得罪的烦人的安可妮住在眼面前。
倾冷寒心里稍稍心安了些。
还好,所谓的弟弟没有杀进家门。
如果可以,倾冷寻一辈子不要接近他的家。。
被逼当哥的命运就认了。
可是世上有一个墨非定律:你越害怕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倾冷寒中午时房主告诉他,房子卖给了一个叫珍珍的女人。
晚上回来,倾冷寒就看到那个令他窒息的黑色面纱。
安可妮就是珍珍,珍珍就是安可妮。
最讨厌的是:安可妮身边站着一个画眼影的,化成灰倾冷寒也能认出来的倾冷寻。
“哥,我的亲哥。”看到发愣的倾冷寒,倾冷寻像燕子一样飞过来,像老虎一样扑上来,搂着倾冷寒的脖子就是狠狠的熊抱,抱完高兴的跳起来道:“哥,这么巧,你也住这里。”
真是太能装了!
如果现在住的房子是倾冷寒的,他一定明早就搬家。
可是这是凌亦瑶的产业。
倾冷寒只能干笑领受倾冷寻的拥抱。
要给安可妮的面子。
“哥,进来坐坐吧!”安可妮热情的邀请。
“不了,嫂子在家等我吃饭。”倾冷寒一刻也不想呆了。
“那我们去看看嫂子吧!听说嫂子可漂亮了。”倾冷寻热情道,“我去洗个脸,这个样子会吓着嫂子的。”
倾冷寻是打扮成鬼样子,如果收拾好了,也是个美少年啊!
倾冷寒可不想带个危险品回家。
“啊,天还早,我看看你们家。”倾冷寒还是不要引狼入室。
硬着头皮,走进屋内。
你不进去,人就杀到你的家里。
只有和B二种选择。
屋内的装扮好像很熟悉,倾冷寒了像在哪儿见过。
“哥,按你的别墅布置的,喜欢吗?”
倾冷寒干笑,没言语。
你住的地方问我喜不喜欢,是何道理?
“哥,我给你留个房间,要是哪天和嫂子吵架了,被赶出家门,也有个住处。”倾冷寻热情道。
乌鸦嘴。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倾冷寒冷声道。
“哥,那不一定,有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这里离海边别墅可远着呢!”倾冷寻很认真道。
这个该死的妖孽怎么知道那么多?
“寻,你对哥也太好了!”安可妮的语气好像有些醋意。
倾冷寒好想说:“这好给你,要不要?”
“哥,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吧!”倾冷寻兴奋道。
“好啊!”倾冷寒又是干笑。
趁安可妮转身,倾冷寒直接把倾冷寻拉进里屋。
&bp;&bp;&bp;&bp;“倾冷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倾冷寒厉声问。声音压得很低,防止安可妮听到。
“哥,我在世上就你一个亲人,我想要和亲人在一起,哪怕这个亲人成天骂我。”倾冷寻一副无辜模样。
“我不是认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倾冷寒咬牙道。
“我要你真心的当我是你的弟弟。”
“你别做梦了。”倾冷寒冷声道,“可妮是个苦孩子,,你好好待人家,以后她就是你亲人。”
“可我也是苦孩子,没有人疼,没人家,哥,你怎么不想想我?”倾冷寻一副委曲的样子道。
“我无法忘记过去。”倾冷寒背转身,不想看倾冷寻可怜兮兮的脸。
“你可以试着去忘啊!”倾冷寻转到倾冷寒面前,直视着他道。
“为你吗?”倾冷寒冷哼一声。
“哥,听说嫂子很漂亮,很善良,我好想去看看,人家说,我把脸洗干净也是个美男子,会倾倒一大片女人。”倾冷寻笑嘻嘻道。
“你想要做什么?”倾冷寒不耐烦道。
“我要一个哥哥,疼爱我的哥哥。”
“给我时间。”倾冷寒真是怕了他了。
“哥,我想每天看到哥。”倾冷寻一副撒娇的样子。
“你不觉得过分吗?”倾冷寒真是受够了。
“哥,你好狠,听说嫂子善良,我找嫂子谈谈。”倾冷寻狡黠的笑道。
“好啦!”倾冷寒无奈道,“我每天晚上下班会来看你。六点半到七点。”
“谢谢哥。”倾冷寻搂过倾冷寒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下他的脸。
出门,倾冷寒抬头看天,想到天天要来看这个混蛋,真想仰天长啸:天啊,把这个妖孽收回去吧!
男人最想找的女人就是非常漂亮,非常听话,很贤惠的女人。
倾千羽满足男人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长得漂亮,而且是耐看的那种,360度无死角,从哪儿看都是那么美。
柳东城心烦气躁时,看到她,心就静了下来。
倾千羽很听话,让她做什么,都是乖乖的顺从,从来不讨价还价。
倾千羽每天早早就起来做饭,样样都可口,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戴着白手套检查都查不出灰尘来。
如果要打分,柳东城打一百二十分。满分一百。
这样的女人哪里找?
柳东城看着倾冷寒有家有妻有子很幸福,也想和倾千羽定下来。
柳东城和倾千羽爱时,再也不做防范措施。
二个人的世界终究孤单了,有个孩子就圆满了。
柳东城非常勤奋的耕耘着,可是颗粒无收。
倾千羽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柳东城百度一下,有三种可能,一种男方有问题,二种女方有问题,三种做了防护。
柳东城特意找了个小医院查了查,自己没问题。
倾千羽有问题吗?
有可能。
柳东城到底自私了点,如果倾千羽生不出,那就要扣分了,他柳东城不能搞得个断子绝孙的。
他的思想没那么开放的。
丁克他是做不来的,看到小俊俊可爱的模样,柳东城恨不得用面团捏出一个来。
柳东城早早的回家,倾千羽正在打扫房间,系着白色的围裙,身材越发显得玲珑有致,柳东城心一热,狼爪子顺手一捞,便把倾千羽捞在怀里。
第309章被迫当哥6
&bp;&bp;&bp;&bp;柳东城早早的回家,倾千羽正在打扫房间,系着白色的围裙,身材越发显得玲珑有致,柳东城心一热,狼爪子顺手一捞,便把倾千羽捞在怀里。
倒在床*上。
吻铺天盖地。
倾千羽顺从的搂着柳东城的脖子。
任柳东城胡作非为。
一时满屋风月情浓。
柳东城今儿精神特足,激情过后,倾千羽只有喘气的份儿。
柳东城俯身拿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床底下好像有东西,被衣服角扫的滚了一下。
柳东城看到倾千羽身子陡然一僵,脸色微变。
柳东城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好像触动了倾千羽的神经。
柳东城弯下腰下,想要把东西扫出来。
“我来吧!”倾千羽想要抬身,可是重爱之下,没有力气。
眼中似有惶恐,柳东城更想知道床底下到底是什么。
弯下楼来,床底下有个瓶子。
好像是药瓶。
柳东城拿起瓶子看了看。
都是英文。
柳东城的英文一般,但这个词还是认识的。
因为以前买过。也经常用。
避孕药。
倾千羽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像个犯错的孩子。
柳东城晃了晃,只有一点了。
原来倾千羽瞒着他一直吃药,他的种子全都被杀死了,怨不得没看到发芽。
“为什么?”柳东城柔声问。
倾千羽已经很害怕了,他怕吓着她。
“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倾千羽说时眼睛怯怯的看着柳东城。
原来倾千羽担心孩子生下来没名没份。
凌亦瑶也曾经有过的这样的担忧。
柳东城笑了,搂着倾千羽,亲了亲:“一有孩子,我们就结婚。这药以后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
“好。”乖顺的点头。
一如既往的听话。
柳东城满意的吻了吻倾千羽。
“我们可要加油哦!”柳东城再次吻上倾千羽的身。
在柳东城的怀里,倾千羽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
倾千羽永远都是一种紧张的状态,柳东城理解为害羞。
柳东城喜欢害羞的女人,那样的令人怜爱。
为了防止倾冷寻杀进他的家门,倾冷寒每天晚上下班,都会挤出时间到安可妮家坐一坐。
倾冷寻害怕倾冷寒不够担心,特意展了一次素颜。
倾冷寒用二个字形容这个男人:毒艳。
身穿黑色皮风衣衬得身形异常修长,冰艳的无暇肌肤,鲜血般的红唇,满是风情的眼眸,都是绝对完美的精雕细琢,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灵,沉醉于往事的缘起缘灭,毒艳的不可思议。
华灯初上时的容颜更毒,一副幻世倾国的模样。他太美丽,却不是脂粉味的女性化,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绝对的男子。只有男子才能拥有那样充满刺激感的毒艳,男子才能诠释的极致魅惑,稍稍挑唇,就能勾起令人窒息的美。
更难得是那种毒艳极为耐看,不同于烟花的转瞬即逝,越看越耀眼,越看越繁复,越看越迷乱。
手绘图片中的美艳形象,倾冷寻全都有了。
这要凌亦瑶看了,说不定也会换频道的。
才知道,倾冷寻抹上浓黑的眼影出现在倾冷寒面前,是一种仁慈。
倾冷寒防他,防得更紧了。
有时候习惯便成了自然,半个月相处下来,倾冷寒心里也真当他是自己的弟弟了。
安可妮和倾冷寻都爱吃熏烧的东西,倾冷寒心情好,给他们带来本市最好吃的熏烧。
安可妮看到自己爱吃的,非常高兴,扑到倾冷寒怀里,就是一个吻。
倾冷寒心里格登一下。
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安可妮抱他时,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是个太平公主,今儿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波涛汹涌。
那儿可就按部就班的,没听说过有速成的。
感觉也不像是做出来的。
&bp;&bp;&bp;&bp;倾冷寒狐疑的看着倾冷寻和安可妮。
“可妮,明天上班吧,我有一个提案需要和你商量。”倾冷寒笑笑道。
“哥,你做主吧!”安可妮只顾吃了。
“可妮,你在国外多年,有先进的经商经验,我也想跟你学习学习。”倾冷寒像是很不经意的瞄了眼倾冷寻道。
“哥,你取笑我了,我就会玩,哪有什么经商经验,我跟你学才是。”安可妮边吃边道。
国外是不流行谦虚的。
倾冷寒似乎明白了几分:“可妮,你不会害怕我学了,抢你的饭碗吧!”
“哥,让你去,你就去。”倾冷寻的胳膊捣了下安可妮。
“好的,哥。”安可妮好像很听倾冷寻的话。
倾冷寒一早就打电话给柳东城,让他安排一下。
柳东城没有多问,今天倾冷寒一定有重大行动。
不知道谁是倒霉的那个。
只要是倾冷寒吩咐的,柳东城总是做得最好。
柳东城刚布置完,戴着面纱的安可妮就进入柳东城的监控画面中。
“把画面定格在脚上。”倾冷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柳东城的身后。
柳东城定格之后,放大。
安可妮的脚好大,可是欧洲人脚大很正常。
“再往上。”倾冷寒低声道。
“上到哪儿?”柳东城问。
“你看女人常看哪儿,你放到哪儿。”倾冷寒轻笑。
“倾冷寒,你不会要对安可妮下手吧!”柳东城惊问。
倾冷寒很认真的点点头:“今天我不会放过她。”
“想想嫂子。”柳东城提醒。
这是一个让人不相信爱情的时代,柳东城不想他们恩爱夫妻给拆散了。
倾冷寒很郑重的回道:“我已经想过了。”
倾冷寒这是要做什么???
监控中,安可妮已经来到总裁室,在外面轻轻的敲门。
门死死的关着。
安可妮敲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四处看看。
“一会儿,安可妮一定会敲你办公室的门,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揭开她的面纱。”倾冷寒神色严肃道。
“让我挑*戏她?倾冷寒,你今天没事吧?”柳东城摸了摸倾冷寒的头。
“揭开面纱,一定会有惊人的发现。”倾冷寒抿了抿嘴,嘴角浮一丝阴冷的笑,似轻视,也似愤怒。
柳东城从来没看到像今天这样高深莫测的倾冷寒。
“倾冷寒,你确定你没事吗?”柳东城盯着倾冷寒看着问。
“按我说的做。”倾冷寒指着画面道,“安可妮已经往这儿来了。东城,看你的了!”
这事做可以,可是一个大男人去揭一个女人的面纱,总不太好,虽然听闻安可妮是因为长得太漂亮,所以才戴面纱的。
看倾冷寒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柳东城抖擞下精神,准备动手。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跟着听得安可妮尖声道:“哥,你在里面吗?”
“是可妮吗?”倾冷寒一边对柳东城使眼色一边应道。
“是我,哥,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
“好,我就来。”倾冷寒语气热情,脸色森然。
男一号就是男一号,道行就是高。
柳东城不得不服。
柳东城倒吸了一口气,迅速的打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揭去安可妮头上的面纱。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柳东城可是尽了全力了。
安可妮变成了倾冷寻。
&bp;&bp;&bp;&bp;没有浓重的眼影,没有厚重的粉底,眼前是一个毒艳的美少年。
柳东城第一次看到倾冷寻的素颜,惊呆,洗干净的倾冷寻居然是一个比女人还要美的男子。
倾冷寒强力的把倾冷寻拉进屋内。
关上门,冷冷的看着倾冷寻。
“哥,可妮马上就来,我跟你开个玩笑,你看我扮可妮像吗?”倾冷寻的反应很快。
“倾冷寻,你别装了。”倾冷寒把他按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道。
“哥,这是可妮的主意,我打电话让她来。”
“倾冷寻,你再说一句废话,就永远在我面前消失。”倾冷寒严正警告道。
“哥……”倾冷寻收起笑意,转向柳东城道,“姐夫,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
柳东城往倾冷寒身后站了站,倾冷寒的山洪马上就要倾泄了,柳东城没胆站在洪水面前替倾冷寻挡。
天大,地大,倾冷寒永远最大。
何况半路小舅子。
“第一次见我的就是你,一样大的脚,一样大的尺寸,要不要我把二个视频调出来比对给你看。”倾冷寒森森然问。
倾冷寻低下头。
“倾冷寻,你没有女人的配件,所以你永远装不了女人。”倾冷寒冷声道。
“哥,我真的只是想要跟你开个玩笑。”倾冷寻嗫嚅道。
“第一次,你讲的那个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处心积虑的接近倾氏企业只怕是为遗产吧?”自动屏蔽倾冷寻的狡辩,倾冷寒自顾道。(倾冷寻的故事见196回:我是来找男人的。)
“不是的,哥。”倾冷寻急急的辩道,心中有些气虚,转而道,“不全是的。”
“你虽然不是父亲的儿子,可是父亲未必有勇气去证实,而且你伴他那么多年,总是有情份在,所以他肯定给你留钱了,只不过,你拿到这笔钱需要我,所以你才会出手救倾氏企业,让我承你的恩,不好意思拒绝你的要求。”倾冷寒嘴角浮出几分凄凉道,“你害怕我会怀疑,所以你让安可妮出头,怨不得我查不出安可妮的任何资料。”
“不是,哥,不是这样的,倾氏企业有难在前,父亲死在后。”倾冷寻急急辩白,“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死亡证明。”
“那你也不过是向父亲证明,你是如何关心兄长,以此得更大的好处。”倾冷寒冷笑,“倾冷寻,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是之后,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哥,对不起。”倾冷寻想要为自己辩解,才发现所有语言在现实面前都是那么的无力,倾冷寒说的有六分是对的,他也无法辩白。
“所有的对不起背后都意味着伤害,我最讨厌这三个字。倾冷寻,你还是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倾冷寒冷声问。
事关倾冷寒的家事,柳东城想要走,被倾冷寒一把拉住:“东城,我倾冷寒没有什么可以瞒你的,在我心中,你是我的亲人,我永远的弟弟。”
柳东城脸一热。
他真没想到倾冷寻接近倾冷寒是别有目的,真的以为他是来认亲,所以才会告诉他倾冷寒的一些事,还有最私密的电话号码。
才会明知道倾冷寻要和倾冷寒做邻居,他寻得了倾冷寒邻居的联系方式。
倾冷寻顺利的买下那房子,柳东城还出了一份力。
听此,柳东城真的愧对倾冷寒。
&bp;&bp;&bp;&bp;“哥,不管你信不信,我帮你,是因为我母亲对你的亏欠;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哥。都是父亲的儿子。”
倾冷寒冷哼一声。
倾冷寻脸含悲意道,“我来中国之前,曾经全方位关注过你,你对柳东城的好,让我看到你的仁义良善,我希望有一天,我和你的关系就像你和柳东城一样。”
“东城,救过我的命。”
“我也可以,哥,只要你有难,我也会挺身而出,万死不辞。”倾冷寻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倾冷寒冷冷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想要得到父亲的财产,文件上必须有我的签字,对吗?”
“哥,我们能不能不谈这样?”倾冷寻面闪痛意。
这是他来中国的目的,如今目的就要达到了,倾冷寻反而更痛苦。
钱阻断了亲情。
“我和你之间没别的好谈的。”倾冷寒冷声道,“不管父亲想要怎么做,他始终是害我母亲自杀的父亲,我不会稀罕他一分钱,文件拿来,我签就是,我只想要一了百了。”
“哥,父亲是爱你的,父亲并不喜欢我,但还是给我留了钱,父亲就是希望我有一天能在危难时帮你一把,你的钱会作为股份入主我的公司。”倾冷寻从包里拿出文件,“哥,想要在商场立足,必须强大。否则,谭雨坤的事件还会重演。依靠别人,不如自己强大更可靠。”
倾冷寒没说话,而是打开文件,略略的看了看。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走了。”倾冷寒把文件推到倾冷寻面前。
“哥,不管你怎么想,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哥哥,我的亲哥哥。”倾冷寻眼含深情道。
“大灰狼抹再多的粉也变不成小白免。”倾冷寒冷冷的看着倾冷寻,“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戏也该收场了。”
“哥,我会为母亲赎罪,我会密切注意你的动向,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出手相助。”倾冷寻扑上去,抱住倾冷寒,“哥,我随时等待你的号令。”
倾冷寒挣扎了下,没有再动。
因为他看到倾冷寻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水。
水晶一样的清透的泪水。
那泪水落在倾冷寒的心里。
和倾冷寻相处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在眼前闪现。
每天,看到倾冷寒,倾冷寻总是高兴的跳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亲热热的叫“哥”。
家里永远备着倾冷寒爱吃的菜、瓜果还有茶叶。
约定的时间没来,倾冷寻总要打电话,用关心的语气问:“哥,你在哪里?有没有事?哥,哪段路塞车,你不要走那里。”
每次倾冷寒回家,倾冷寻总要送到门口,眼中含着依恋和不舍。总不忘说一句:“哥,明天早点来。”
那份对亲情的渴念和珍惜是装不来的。
可是倾冷寻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这份恨很难消弥。
“哥,我在这世上就你一个亲人了,我很在乎你。我也很想像柳东城一样有哥哥疼爱……哥……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倾冷寒听到倾冷寻低泣。
倾冷寒的心被泣声化软了,可是看到倾冷寻手上的文件,想着这份情永远沾着商业味,心一时又硬了起来,他掰开倾冷寻的手:“你回去吧,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自然是无中生有的会议。
&bp;&bp;&bp;&bp;“哥……”倾冷寻的泪一下子滚落下来,“再陪陪我,好吗?”
“东城,我们走。”
倾冷寒听不下去,那哥的称呼牵动了他的灵魂。
“哥……”倾冷寻想要抓住倾冷寒的手,倾冷寒闪开了。
“倾冷寻,你还是我们倾氏企业的合伙人。”柳东城做了倾冷寻几个月的姐夫,看着倾冷寻悲痛的样子也是不忍,低声提醒。
“姐夫……”倾冷寻扑上来,抱住柳东城,呜咽道,“不要忘了我,姐夫。”
柳东城知道这话是说给倾冷寒听的。
倾冷寒的身子僵了僵,一狠心,离开办公室。
他不允许自己过多的纠缠于自己现在还理不清的情中。
就当他是狠心吧!
倾冷寒很早就回家了。
倾冷寻走后,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的全是他的形象。
按倾冷寻所说,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为何自己好像情动,难道这就是孽缘?
但愿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快点结束。
王金秋也早早的回来了。
王金秋早回来就是为了和倾冷寒抢着抱俊俊。
所以他每天都早。
今儿他却不急着抱俊俊,而是走到正在发呆的倾冷寒面前。
“猜一猜,今天下午谁找我了?”
倾冷寒心情不爽,他还要他猜谜语。
倾冷寒转身不理。
“安可妮。”王金秋好心情的笑道。
“她找你做什么。”倾冷寒回身看着王金秋。
“你知道的。”王金秋很有意味道。
“那你就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倾冷寒心里很烦,王金秋还吊他胃口。
“那我说你不知道的。”王金秋温和的笑道。
“你能不能痛快点?”倾冷寒不耐烦道。
倾冷寒在王金秋面前已经不在隐藏情绪,看到王金秋就像看到父亲一样。
“安可妮说,当初为了救你,倾冷寻卖掉了自己三个最挣钱的公司,斩臂救你。”王金秋说得很慢,好让倾冷寒每一句都进心里去。
“他只是想有所图。”倾冷寒冷声道,“有些事,你不懂。”
“安可妮说,他救你,只是想有一天,你把他当第二个柳东城。”
倾冷寒没理会。
还是那一套说辞。
“据我所知倾冷寻虽然出身豪门,但缺钙缺爱,”王金秋上前一步道,“如果他只是个商人,他明天出发,没有必要再告诉你这些话;如果他只是个商人,他目的达成,当会釜底抽薪,抛出倾氏企业的股票,然后吃掉你。”
倾冷寒没有吭声,自己太纠结豪门情孽上面了,没有想这么多。
“倾冷寒,活了那么多年,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所有的情都值得珍惜。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现在不是情同父子吗?我你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试着接受一个对你有恩的弟弟呢!”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替他说话。”倾冷寒慢慢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人间大爱。”王金秋认真道。
“你也懂大爱?”倾冷寒差点说,你连亲生女儿都害,还懂大爱,想想过去的都让他过去。
“倾冷寒,再说一件让你非常惭愧的事情,惭愧得能让你失去生活的勇气和信心。”王金秋掐着点说话。
“快讲。”
“你父亲由于经营不善,夫妻不睦,公司已经破产。倾冷寻一个人背起所有的债务。但你父亲毫不知情,还以为公司运作正常,才想要分钱给你……下面不用我多说了!”王金秋一字一句道。
&bp;&bp;&bp;&bp;倾冷寒僵立。
王金秋拍拍倾冷寒的肩:“去看看弟弟吧。我真羡慕你,你有什么好?女人往你怀里奔,男人也往你怀里奔。”
倾冷寒撒腿就往邻家跑。
大门紧锁,人去楼空。
想要打电话,只有安可妮的号码。
“你拨的号码已关机。”
倾冷寒打电话给柳东城。
柳东城告诉倾冷寒,倾冷寻和安可妮已经上了飞机。
柳东城把他们送到机场,倾冷寻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这份悲伤感染了柳东城,柳东城说话也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倾冷寒心中合掌:冷寻,但愿现世安稳,你一切安好。
一件大衣披在倾冷寒的身上,耳边是轻柔的声音:“回去吧,外面冷。”
倾冷寒心头一热,幸好还有亦瑶相伴。
还有可爱的俊俊。
倾冷寒一把把凌亦瑶搂在怀里,紧紧的拥了一下,他要切实的感受亦瑶的存在。他要切实的感受他的不孤单。
人都害怕孤独。
倾冷寻也一样。
“冷寒,明天是季叔叔的生日,我想去看季叔叔,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消息对倾冷寒来说绝对是“惊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整夜,倾冷寒都惶恐不安,每一根毛孔都像是被塞进一粒沙子,碜着他难受极了,亦瑶的话吓着他了。
亦瑶只说了一句:明天是季叔叔的生日,我想去看季叔叔,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消息对倾冷寒来说是“惊死”。
倾冷寒前天才和季苏弦进行可视电话,季苏弦已经骨瘦如材,吐字都非常困难,如果亦瑶看到季苏弦现在的样子,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季苏弦一再嘱托倾冷寒,千万不要让亦瑶和他见面。
季苏弦怕亦瑶受不了,季苏弦也不想亦瑶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合适的肾源依旧没有找到,季苏弦的生命可能无多了,季苏弦尽管说话吃力,还是撑着叮嘱倾冷寒好好照顾亦瑶。
倾冷寒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酝酿着劝阻亦瑶的话。
关于季苏弦的事情,每一个字他都要说的小心,害怕亦瑶听出什么。
小心的说话,比小心做事更困难。
“亦瑶,俊俊还小,你若去了,俊俊怎么办?他不能吃奶粉!”倾冷寒思来想去,决定打出儿子牌。
“我会带俊俊一起去。”
“不,不能!”倾冷寒立即大声反对道,转头看见凌亦瑶的脸色有变,转而又低声道,“俊俊这么小,不能坐飞机的,有的孩子耳鼓膜承受不了高空压力。我怕俊俊……他这么小又不会说,不如这样,我帮你去看季叔叔!”
凌亦瑶沉默了很久,声音低抑的吐出一句:“我想季叔叔了,这些年,我从来没拭过离开季叔叔这么久,季叔叔也是。冷寒,我其实很怕季叔叔有事瞒着我,冷寒,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季叔叔很好,我前天还和他电话视频了,很精神,壮得像头牛!”倾冷寒呵呵的干笑一声。笑完立即目光闪过凌亦瑶的脸,不让她直视,他怕自己撑不住,让凌亦瑶看出什么。
“我也想和季叔叔电话视频,季叔叔总是不愿意。”凌亦瑶低声道,“最近季叔叔连电话也不愿意接了,我怀疑我做错了什么让季叔叔不高兴了。”
“怎么会,季叔叔最爱的就是我们家亦瑶了。”倾冷寒搂过凌亦瑶,额抵在她的头上,关掉灯。
&bp;&bp;&bp;&bp;凌亦瑶想要开口,倾冷寒已经吻上她的唇,低喃:“宝贝,我想你了。我想要和你疯一回,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可是……”
倾冷寒又吻上来,夺去呼吸的那种:“宝贝,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去看季叔叔。你现在只许想我,跟我一起疯……一会儿再想给季叔叔带什么礼物!”
凌亦瑶待倾冷寒离开她的唇,又低声道:“如果季叔叔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
倾冷寒知道亦瑶要说什么,他害怕亦瑶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在亦瑶的生命中,没有伤害过她的,一直守护她,就是像父亲一样爱着她的季叔叔。
生命一旦失去支柱,人感情的大厦很容易崩溃。
亦瑶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他。
倾冷寒的吻变得非常疯狂,他要把亦瑶要说的令他不安的话语全数吻进他的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要散发到空气中。
凌亦瑶还想要说什么,倾冷寒却是疯样的进攻,凌亦瑶整个身子像水波纹似的一波一波的颤动,很快凌亦瑶便只有娇喘告饶的份儿。
一夜狂欢,凌亦瑶娇弱无力,醒来时,倾冷寒已经不在身边。
倾冷寒再次看到季苏弦时,他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要落泪,意气风发,神采奕然的季苏弦现在变得皮包骨头,躺在毛毯之下,若不是头在外面,毛毯之下恍若无物。
看到倾冷寒,想撑着坐起,撑了几次都没撑起,只得抱歉的伸出手,要和倾冷寒握手。
季苏弦的手像风干的鸡爪似的。
因为心痛,倾冷寒稍迟了一秒,季苏弦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手臂往下跌落。
倾冷寒冲上前,紧紧的抓住。
季苏弦的身子非常虚弱,还是支撑着和倾冷寒说话。
看季苏弦的神情,像是要说遗言。
“冷寒,我……”只说三个字,季苏弦的手心就沁出汗来,汗出之后,手心冰冷,倾冷寒双手抓着,才把那枯手捂暖了些。
“有些话,等你病好了再说。”
季苏弦虚弱的摇头,那意思像在说“我的生命无多了,你就让我说吧”。
季苏弦无力的挥动手指让护士全出去,然后眼睛转身倾冷寒,季苏弦的眼睛本是大而有神,不管你站多远,只要季苏弦朝你看过去,你都会觉得他看到你了,可是现在,眼窝深陷,眼睛显得更大了,却看不到一点活的光泽。只令人想到四个字:油尽灯枯。
“冷寒……亦瑶刚到……美国……天天噩梦,曾经二次……自杀……我和晴晴……守了她,二年,二年,亦瑶……瘦得只有七十多斤……站都要人扶……我和晴晴,恨不……恨不得……杀了你……”
亦瑶一米六几的个子,瘦得只有七十多斤,是自己害的,倾冷寒想着那幅画面,心一下子撕成二半。
“对不起。”倾冷寒低下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是个罪恶的存在。
“我看不下去……想用非常手段……趁你来……美国……灭了你……亦瑶知道了……她说若是你死了……她就不活了……亦瑶说,她的仇,她自己报……”
“可是亦瑶下不了手,亦瑶还帮我,甚至想牺牲自己来保全我。”倾冷寒低声的,“我辜负了亦瑶,对不起亦瑶,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偿还。”
&bp;&bp;&bp;&bp;“你欠亦瑶的……你不能离开她……就算她赶你走,也不许……不许离开……”
“我会的,季叔叔,我会的。”倾冷寒侧身跪立在季苏弦的床前,“我会守着她一辈子。”
“其实我恨你……一直都恨……如果我身体好……我不会允许你……靠近她……你配不上亦瑶……可是……”
“只要找到肾源,你就会好起来的。”倾冷寒竭力安慰道,倾冷寒一下到医院,就问过医生。医生如是答。
“亦瑶,很依赖我……”季苏弦没有理会倾冷寒的话,继续道,“若我离世……亦瑶要闹着……见我……一定阻止她……”
“可是……”倾冷寒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怎么可能瞒她一辈子。
季苏弦又是向氏企业的负责人,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偷偷的死也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若瞒不过……我拍了很多带子……让她看……她会好受些……要让她活……一定要让她活……”
季苏弦指了指床边的抽屉。
倾冷寒打开,里面有一件文件袋,装了很多碟片。
“收好……”
季苏弦还想说,可是身子非常虚弱,再支撑不住,无力的躺下,倾冷寒给季苏弦盖被子时,看到季苏弦的眼角流出一行泪珠。
倾冷寒知道,季苏弦舍不下亦瑶。
亦瑶牵住了所有人的心,倾冷寒更觉其可爱,值得爱,倾冷寒愿像季苏弦一样,愿为其尽正经生之力。
离开季苏弦的病房,倾冷寒并没有立即离开医院,他做了一件他认为此生最正确的事情,然后才回到宾馆。
二天后,倾冷寒打电话给柳东城。
柳东城听罢电话非常烦躁,就像一只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转三圈右三圈的转着,一天都没吃。
晚上饿了的时候,随便在家吃了点东西。
到了夜半时,肚子一阵绞痛,就像被人用绳子勒似的难受。
柳东城很快疼得冷汗直流,恶心想吐。
倾千羽立即爬起,低声的问哪儿痛,又问痛的感觉。然后柔声道:“东城,没事的,是胃绞痛,我得过,吃点解禁的药就会好的。”
倾千羽找到药后,抚着他的背服侍他服下。
服完后,按柳东城躺下,倾千羽则坐在他身边,小手使劲的搓着,搓得热热的,按在柳东城的肚子上慢慢的揉着。
柳东城感觉全身都舒服极了。
温柔、漂亮、体贴入微,自己何德何能,得此好女人。
倾千羽见柳东城的额头上全是汗,想下去拿毛巾为之拭去,柳东城以为她要走,一把拉住:“陪我。”
倾千羽温柔低声的:“你出了一身冷汗,我去拧毛巾给你擦脸,擦身子,这样你更舒服些。”
柳东城才不舍的松开手。
倾千羽进洗手间里,柳东城一直朝那个方向看着,这么短的时间,这么短的距离,柳东城都生出期盼,柳东城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理比女人还女人。
虚弱生出渴望。
“千羽,你生病的时候谁来照顾你?”柳东城待倾千羽拭完,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问。
倾千羽仰头看柳东城帅气的眸,淡如莲花的笑:“我通常不生病,如果生病,吃点药就扛过去了。”
&bp;&bp;&bp;&bp;这么弱的身子什么都要扛,扛起一个家的责任,扛起照顾弟弟的责任,还要扛起磨人意志的病魔,柳东城想想都觉得很心疼:“以后我来照顾你,羽,我们结婚吧!”
倾千羽的柔情融化了柳东城的心。
结婚是要冲动的。
柳东城此时若不把这话说出来,他心里会憋的难受。
倾千羽抬眼看着柳东城,看了很久,低头:“东城,你好点了吗?”
“有你在,自然会好,你的柔情就是一味药。”柳东城把倾千羽搂在怀里。
关上灯,静静的享受这份幸福的宁静。
柳东城的思绪开始飞展,一个月后他们结婚,一年后千羽生下可爱的孩子,柳东城搂着倾千羽坐庭院里,他们的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一派温馨和睦的画面。
柳东城带着幸福的笑沉沉的睡去。
今夜,坐的都是美梦。
直到倾冷寒打电话给他。
柳东城才从美梦中跳出来,跳进让他心忧的现实。
“倾冷寒,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太危险了。”柳东城急声道,真的希望倾冷寒能改变主意。
“这可能是我一生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倾冷寒开玩笑道,“若我有个万一,你要照顾好他们母子。”
“倾冷寒,你说什么混话,没有万一,没有,没有,肯定没有……”柳东城听此,心慌得快要跳出来。
“东城,你也不小了,也该有个家了。”过了会儿,倾冷寒关心道。
柳东城听着向交代后事似的,万分的难受。柳东城平静一下心绪道:“我知道,我已经向千羽求婚了,一个月后你回来,我们就结婚。我等你做伴郎,你可快点给我回来,不然我翻脸的。”
“感情的事很容易生变,如果她遇到别的男人,如果你们之间有误会,如果她家里人不同意……一切皆有可能,我不希望你的爱情像我和亦瑶这样波折,东城,还是早点把婚结了,不要等我了……”倾冷寒语重心长的劝道。
“那我把证领了,婚礼等你回来再办。”柳东城转而道,“我可告诉你,倾冷寒,一个月后你可一定要回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倾冷寒笑笑,笑中带着苦:“东城,一定不要告诉亦瑶我这里的事情,我不想她担心。”
柳东城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再打,一直显示“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倾冷寒正在打电话给凌亦瑶。
“亦瑶,我要在美国呆一个月。”倾冷寒声音很低。
“冷寒,出了什么事了?”凌亦瑶关心问。
“有急事。”倾冷寒酝酿着词句,说得很慢。
“什么急事?”凌亦瑶急道,“你回来,我们慢慢商量。”
“这事你帮不了我,亦瑶,对不起,恕我不能说,如果一个月后,我不能回去,请照顾好我们的儿子。”倾冷寒说得越来越慢。
“倾冷寒,到底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凌亦瑶有些慌。
“亦瑶,我不方便说,对不起。”倾冷寒犹豫了好一会儿,道,“你就当我有了别的女人。”
“倾冷寒,你有种再说一次。”凌亦瑶提高了声音。
“亦瑶,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倾冷寒的声音有些哑。
“倾冷寒,我不要再听你的废话,你给我回来当我面说。”凌亦瑶怒声道,眼中已经盈满了泪光。
&bp;&bp;&bp;&bp;“对不起,宝贝,我爱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倾冷寒……”电话已经关了。
再打,手机关机了。
转头,看到王金秋抱着俊俊诚慌诚恐的站在不远处。
“爸,你知不知道倾冷寒出了什么事?”凌亦瑶快速的走过去,接过孩子。
这可是凌亦瑶第一次叫他爸爸。
王金秋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以为永远等不到这一天的。
“我,我不知道。”王金秋忙道,“我去一趟美国,去把他抓回来。”
为了女儿,王金秋一秒钟速成杀打手。
不行也要行。
凌亦瑶咬了咬唇:“强扭的瓜不甜,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亦瑶,倾冷寒不会变心的,肯定有事绊住了。我去看看。我现在就去。”王金秋忙不迭的要表现。
“路上小心点。”
王金秋转身,不迭的点头:“好,好,我会很快回来。”
第二天,惶恐不安的凌亦瑶接到王金秋的电话。
“亦瑶,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倾冷寒,对不起,我再找找。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王金秋惶恐道。
“不用找了,你去看看季叔叔,我想要知道他怎么样。”
“好的,亦瑶,我这就去。”王金秋如领圣旨。
王金秋没有说,他就在季苏弦的病房外。
季苏弦马上就要做手术了,这种手术很复杂,如果手术失败……
王金秋不敢想。
温柔体贴的倾千羽越发让柳东城喜欢的紧,结婚的心越来越强烈。
柳东城买好了戒指决定向倾千羽求婚。
先去领证,然后等倾冷寒回来举行盛大的婚礼。
柳东城发誓一定要给倾千羽一个风光的婚礼。
柳东城一直以为,以自己高富帅的条件,娶哪个女人,女人都乐得直蹦。可真要向倾千羽求婚,心里还紧张,还害怕她不答应。
爱而生惧,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柳东城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确保万无一失,柳东城决定耍点手段。
准备42度的红酒,烛光晚餐,都是百度过来的。
什么也不要倾千羽做。
倾千羽只需在房内呆着,到时候叫她再出来。
柳东城亲自下厨,做了六个菜。
当初为了讨向晴晴的欢心,柳东城学上了六道拿手菜,今天全使出来。
真是**************。
菜终于做好了,蜡烛点好了,配上刚换上的粉红的光带,真的有几分浪漫的气息。
“羽,可以出来啦!”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柳东城朝楼上道。
声音居然有些颤抖,好像第一次当主持人的毛头小子。
难怪,这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向人求婚。肯定也是最后一次。
门慢慢的打开,倾千羽带着疑惑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今天是你生日吗?”倾千羽小心问。
“今天将是我们一辈子的纪念日。”柳东城柔声笑道,嫌倾千羽走得慢,拦腰抱起,却不放在椅子,而是坐在自己的腿上。
二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
倾千羽想要站起,腰却被牢牢的搂住。
“爱妃,今天由朕来伺候你,可好?”颤抖的京剧道白。
倾千羽疑惑的看了看柳东城,小手在柳东城的脑门上摸了摸,她定以为柳东城发烧了。
柳东城甜蜜一笑。
倾千羽很知道疼爱他。
以后身边有她,一定很幸福。
&bp;&bp;&bp;&bp;“对不起,宝贝,我爱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倾冷寒……”电话已经关了。
再打,手机关机了。
转头,看到王金秋抱着俊俊诚慌诚恐的站在不远处。
“爸,你知不知道倾冷寒出了什么事?”凌亦瑶快速的走过去,接过孩子。
这可是凌亦瑶第一次叫他爸爸。
王金秋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以为永远等不到这一天的。
“我,我不知道。”王金秋忙道,“我去一趟美国,去把他抓回来。”
为了女儿,王金秋一秒钟速成杀打手。
不行也要行。
凌亦瑶咬了咬唇:“强扭的瓜不甜,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亦瑶,倾冷寒不会变心的,肯定有事绊住了。我去看看。我现在就去。”王金秋忙不迭的要表现。
“路上小心点。”
王金秋转身,不迭的点头:“好,好,我会很快回来。”
第二天,惶恐不安的凌亦瑶接到王金秋的电话。
“亦瑶,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倾冷寒,对不起,我再找找。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王金秋惶恐道。
“不用找了,你去看看季叔叔,我想要知道他怎么样。”
“好的,亦瑶,我这就去。”王金秋如领圣旨。
王金秋没有说,他就在季苏弦的病房外。
季苏弦马上就要做手术了,这种手术很复杂,如果手术失败……
王金秋不敢想。
温柔体贴的倾千羽越发让柳东城喜欢的紧,结婚的心越来越强烈。
柳东城买好了戒指决定向倾千羽求婚。
先去领证,然后等倾冷寒回来举行盛大的婚礼。
柳东城发誓一定要给倾千羽一个风光的婚礼。
柳东城一直以为,以自己高富帅的条件,娶哪个女人,女人都乐得直蹦。可真要向倾千羽求婚,心里还紧张,还害怕她不答应。
爱而生惧,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柳东城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确保万无一失,柳东城决定耍点手段。
准备42度的红酒,烛光晚餐,都是百度过来的。
什么也不要倾千羽做。
倾千羽只需在房内呆着,到时候叫她再出来。
柳东城亲自下厨,做了六个菜。
当初为了讨向晴晴的欢心,柳东城学上了六道拿手菜,今天全使出来。
真是**************。
菜终于做好了,蜡烛点好了,配上刚换上的粉红的光带,真的有几分浪漫的气息。
“羽,可以出来啦!”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柳东城朝楼上道。
声音居然有些颤抖,好像第一次当主持人的毛头小子。
难怪,这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向人求婚。肯定也是最后一次。
门慢慢的打开,倾千羽带着疑惑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今天是你生日吗?”倾千羽小心问。
“今天将是我们一辈子的纪念日。”柳东城柔声笑道,嫌倾千羽走得慢,拦腰抱起,却不放在椅子,而是坐在自己的腿上。
二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
倾千羽想要站起,腰却被牢牢的搂住。
“爱妃,今天由朕来伺候你,可好?”颤抖的京剧道白。
倾千羽疑惑的看了看柳东城,小手在柳东城的脑门上摸了摸,她定以为柳东城发烧了。
柳东城甜蜜一笑。
倾千羽很知道疼爱他。
以后身边有她,一定很幸福。
&bp;&bp;&bp;&bp;“亲爱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表现,怕献丑,有点紧张。”柳东城实话实说。
倾千羽温柔的笑笑。
就一笑,柳东城骨头就软了,觉得为这个女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亲爱的,吃菜。”柳东城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的嘴里。
“谢谢。”
倾千羽吃饭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好看。
“亲爱的,喝点酒。”这是柳东城的重头戏。
倾千羽摇头:“我不会喝酒。”
“亲爱的,就喝一点,好吗?”
倾千羽从来不会抗拒柳东城,勉强倾下身子,喝时,柳东城却是一扬瓶子,一口酒灌了下去,跟着柳东城吻住了倾千羽润润的唇,抬起倾千羽的下额,让酒全数咽了下去。
“亲爱的,你真棒。”柳东城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再吃口菜。”
“东城,你也吃。”倾千羽很少喝酒,有些不舒服,还是夹一块菜给柳东城。是柳东城爱吃的山药。
“好的,”柳东城吃完,猛喝了一口酒,趁着倾千羽不注意吻进她的嘴里。
又是全数喝下。
“东城,我不能再喝了。”当柳东城想要趁热打铁让倾千羽多喝点,倾千羽抗拒道。
“亲爱的,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就陪着我高兴高兴,好吗?”柳东城撒娇道,“亲爱的,好吧!”
“再喝一点,就一点!”
“好的。”柳东城狡黠一笑,却是酒瓶竖直,猛灌了几大口。
“东城,我不喝了……不能再喝了……”倾千羽说话舌头都有些卷了,脸慢慢的变得绯红,犹如彩云着面,看上去甚是红看。
“东城……”倾千羽小手抵着额。。
“亲爱的……你怎么啦?”柳东城明知故问。
倾千羽则软软的趴在柳东城的怀里,眼神迷乱,风情颠倒众生。
柳东城热血一阵沸腾,要做的事先缓一缓。
抱起倾千羽,一脚踢开房门,扑到床上,跟着吻得天昏地暗。
衣服很快落了一地。
酒醉的倾千羽显得从未有过的热情。
身子缠着柳东城,配合他的节奏。
爱如狂雨。
灯光下,墙下的二个影子错乱纵横,千姿百态。
“东城,我喜欢你……喜欢你……我不能喜欢你……”
“亲爱的,我也喜欢你,嫁给我。”柳东城抱着倾千羽的身子,寻地上放戒指的衣服,寻到后戴在倾千羽的手上,“亲爱的,嫁给我,嫁给我。”
然后激情继续。
“嫁……东城……弟弟……”
真是喝多了,明明自己比她大,叫自己弟弟,她愿意怎样就怎样。
做姐姐还能多疼弟弟。
“东城,我爱……”
“我也爱你……爱你……宝贝,我们正在爱……”柳东城忙不迭道。
“东城……弟弟……”
柳东城的收不住的狂情让倾千羽娇喘微微……
早晨,柳东城睁开眼,看到白如脂玉的倾千羽,伏在自己胸前,秀气的脸上全是爱后的风情,一激动,又做了次早课。
倾千羽看上去很累,可还是曲意承爱。
多么可人的女人,多么可口的女人。
柳东城吻了吻倾千羽戴戒指的柔手:“亲爱的,我下去做早饭,吃完,我们领证,等到倾冷寒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倾千羽迷蒙的看着柳东城,又看看手上的戒指。
&bp;&bp;&bp;&bp;“亲爱的,你昨晚可是答应我了。我把你累坏了,你先息会儿。”柳东城吻了吻倾千羽的额头,“一会儿穿保守一点的衣服,我可不想我老婆的风光让人看了去。”
柳东城一边唱着《小苹果》一边做饭,是快乐之极。
“爱妃,饭做好了,可以下来吃了。”柳东城声音里充满着快乐。
倾千羽穿着紫色的修身羊毛衫,头发笼有胸前,配上白皙的皮肤,显得娇美可人。
“爱妃,你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怎不让朕专宠于你?”柳东城笑眯眯的看着倾冷寒。
倾千羽似怀着心思,慢慢下楼。
柳东城刚想要抱她,却见倾千羽伸出手,手上是他昨晚买的戒指。
“羽,你这是何意?是嫌戒指小吗?”柳东城面色有些冷。
现在的女孩子很物质,难道倾千羽也不例外。
“东城,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喜欢你,爱你……”倾千羽的语气很是温柔,温婉,就像涓涓细流,流入柳东城的心田,化开了柳东城心头的浓雾。
立时四两便拨了千斤,柳东城笑了,宠溺道:“亲爱的,如果你不喜欢这一款,我带你去重买。”
“不,我很喜欢这个戒指,高雅,华贵,可是我不能收。”倾千羽的目光有些闪烁。
“为什么?”柳东城审视着倾千羽,发现自己根本读不懂这张温顺秀气的脸。
再知道自己对这倾千羽了解最多的身,而不是心。
以后是他的妻,他一定全方位的关心她。
“因为我不能嫁给你。”倾千羽把戒指放到柳东城的手上。
“为什么?”柳东城目光锐利的直视倾千羽,倾千羽不像是爱钱如命的拜金女,更不会是“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不愿在自行车上笑”的物质女,“你是不是有苦衷?”
“东城,我来到你身边是身不由已,倾冷寻是我弟弟的恩人,没有他,我弟弟早就离开人世,所以就算他不拿我弟弟威胁我,我也会按他的吩咐陪伴你。”倾千羽抿了抿唇,转身,回避柳东城探寻的目光,“可是我只答应他陪你一年。”
终于明白倾千羽说过“我只是礼物”的含义。
明白得太迟了。
“可是我们相处得很好,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主外,你主内,生活各方面都非常和谐,我们正好一起过日子,你也不是小姑娘了,总要有个家,我不敢说给你世上最好的,可是足以让你衣食无忧,以后就算我柳东城落魄了,有我一口,绝对少了你一口。”柳东城表白道。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绝对相信你对我一定不离不弃,可是东城,你知道我这条命又是哪儿来的吗?”倾千羽转身看着柳东城,已经满脸是泪。
柳东城亮眸盯着倾千羽,认真的听着。
“我弟弟用健康的身体换来的。”倾千羽悠悠道,“我小时候很佻皮,上房,爬树是我常干的事。”
柳东城不敢相信,倾千羽说的是自己吗?
在他心中,倾千羽就是一个小绵羊,让她东,她绝不敢西。
&bp;&bp;&bp;&bp;“有一次我爬在高树上,抱着树枝摇晃,想要向弟弟炫耀,我有多勇敢,树枝断了,我从上面掉下来,我弟弟奔过来,抱住我,我只受了轻伤,可是弟弟抱我时倒在地上,脑子碰到一块石头,从此,我弟弟便再也没有站起来。若不是倾冷寻出资替我弟弟看病,我就没有弟弟了。所以我要报恩。”
“倾冷寻不会让你去服侍别人吧!”柳东城愤恨道。
倾千羽摇头:“当然不是。”
“羽,那你担心什么,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给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柳东城连忙道,“我肯定比倾冷寻做得更好。”
因为爱,他愿意承受这个负担。
倾千羽却悲伤的摇头。
“我要嫁给我弟弟。”倾千羽说得很慢,可是态度非常坚定。
“你,你说什么……你疯了吗?你们是姐弟。”柳东城惶急的低吼道。
“我是收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倾冷寻满脸歉意道,“我和弟弟从小就相亲相爱,我弟弟因我残疾,我曾经跟我弟弟发誓,我要嫁给他,服侍他一辈子。”
“羽,你都是我的人了,你们……”
“我弟弟懂我,”提到弟弟时倾千羽的眼中闪着光亮,“我弟弟需要我,深爱着我,没有我的陪伴,我弟弟会活不下去的,如果我弟弟活不下去,我在这世上便没有活着的理由。”
柳东城愕然,原来喜欢他,爱他,只是顺便。
倾千羽生命的最后归宿是她的弟弟。
严重的挫败感铺天盖地压向柳东城的头顶。
“我答应过倾冷寻先生,我要服侍你一年,一年后我就回去,做我弟弟的新娘,东城,我弟弟还在等我,他是世上最最需要我的人。我不能辜负他的情,他的期盼,和他的等待。”倾千羽低泣道,“我只能辜负你的厚爱了,以你的条件一定会找到比我好一百倍的女人。”
柳东城想说,女人容易找,可是真心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他只遇到倾千羽一个。
看到倾千羽,是他第一次涌起想要结婚的念头。
倾千羽还是别人的菜。
和向晴晴相爱,向晴晴离开人世;真心想要和倾千羽结婚,人心仪的对象是弟弟,自己的情路难道注定是短途?
“东城,对不起,我们注定无缘。”倾千羽低泣。
柳东城把戒指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过了好久,又张开,手心已经出血。
“东城……你这是何苦?”倾千羽立即拿来东西想要给柳东城消毒,柳东城打开倾千羽的手。
“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要再对我好,免得我越陷越深。”柳东城转身,快步上楼。
倾千羽悲泣的看着柳东城的背影,眼泪成串而流。
一对戒指放在倾千羽的手上:“我们相处一场,这全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倾千羽连忙道。
柳东城苦笑:“这世上最贵重的东西就是你,你我都舍了,何况一对戒指。”
“东城,你的意思……”倾千羽疑惑问。
“回家吧!”柳东城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一年还没到。”
“你要舍不得我,你就留一辈子。”柳东城故作轻松的玩笑道。
倾千羽面露紧张。
柳东城心中泛苦,在她心中到底弟弟最重。
&bp;&bp;&bp;&bp;“倾冷寻那边我会跟他说的,你放心的走吧!”柳东城挤出一点点笑意道。
多么想倾千羽忽而对他说:“我不走,我要陪你。”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谢谢你,东城。”倾冷寻扑上去,搂住柳东城的脖子,好久都没有放开。
柳东城也紧紧的抱着倾千羽。
生命中最后一次相拥了。
再见,她有可能是别人的新娘,别人的妻。
放开时,柳东城眼睛湿润,倾千羽泪流满面。
“不要哭了,再哭,我会误会你舍不得我的。”柳东城用纸巾拭去倾千羽脸上的泪珠。
“你以后一定会找到幸福。你是个好男人。”倾千羽真心道。
柳东城心里苦涩,好男人,你还不要我?
“保重。”柳东城拍拍倾千羽的背,大步离开别墅。
和向晴晴生离死别之后,柳东城就受不得人间的别离,他不想眼看着倾千羽在他面前越走越远。
他宁愿想像着倾千羽还在他的屋里,还在为他的生活起居忙碌。
柳东城不再回和倾千羽一起生活的别墅。
他住在倾冷寒的别墅里,等倾冷寒回来。
从来不迷信的柳东城,也找来一尊佛拜一拜,祈祷着倾冷寒平安。
不是觉得这样有用,而是除了做这个,他不知道做什么。
总要为倾冷寒做点事情,他心里才安稳些。
爱情没有,千万不可以朋友也没有了。
倾冷寒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倾千羽上飞机时,手机有短信声,看着短信,倾千羽的泪再一次哗然而落。
柳东城给她找打了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她生活半辈子。
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倾千羽心中默默祈祷。
祈祷完,柳东城下意识的看看手机。
短信来了。
一定是凌亦瑶的。
爱和深爱终是不一样的。
倾千羽上飞机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回到家又给他发了一个短信。以后便没有以后了。
倾冷寒失踪后,凌亦瑶跟吃饭似的一天顿给他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询问倾冷寒的情况。
“如果他有女人,请告诉我,我能承受。”
这是第几次问了?
爱到只想知道他的消息,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柳东城悲哀的想,自己如果此时死在这别墅里,怕也是没个女人关心的。
为他哭的就只有倾冷寒了。
过尽千女,原来毫无意义。
究竟只是别人生命中的过客。
你从别人的生活中“嗖”过去,别人也从你的生活中“嗖”过去,不留一些痕迹。
柳东城真想告诉她真相,这样自己不会这么憋屈,凌亦瑶不会这么抓狂。
可是倾冷寒不要凌亦瑶担心。
倾冷寒的话他不能不听。
柳东城也不知道倾冷寒此时怎样,打电话都是关机。
这让柳东城非常惶恐。
同样惶恐不安的还有凌亦瑶。
一月之期已经过去了,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凌亦瑶每天都打他和柳东城的电话,前者打不通,后者不接。
凌亦瑶去找过柳东城,每次秘书都说柳总出差去了。
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凌亦瑶有时候倒宁愿倾冷寒有了新欢,这样至少孩子的爸爸还活着。
王金秋看在眼里,无可奈何。
“倾冷寒,倾冷寒,你多吃点。”凌亦瑶每天喂狗时,都要这样说。
&bp;&bp;&bp;&bp;“我去找亦瑶谈谈。”柳东城不想看到倾冷寒难过。
倾冷寒难过,他会更难过。
“不要去,不要去打扰她的幸福,也许她和徐皓文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倾冷寒看似开怀,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
“倾冷寒,你不是说过,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柳东城急声道,“马上离开金敏儿,求亦瑶原谅。”
“我不能离开冰儿,亦瑶今年国庆节和徐皓文大婚。东城,我们没有可能了。”倾冷寒泣声道,“我一直不相信命数,现在不得不信,我和亦瑶或许注定无缘。”
回到国内,徐皓文开始张罗着找新房,搞装修。
凌亦瑶在徐皓文面前装出很热心的样子,背对徐皓文却是冷淡的很。
是她要结的婚,却不是期望的婚礼,只要季叔叔高兴,皓文满意就好。
王金秋几次看见凌亦瑶把京巴狗抱在怀里,看着京巴狗的大眼睛,一直不停的用手指给它理毛。
这些日子,凌亦瑶拿出爱俊俊的热情爱着京巴狗。
王金秋知道缘由,那条狗叫“倾冷寒”。
凌亦瑶绝口不提“倾冷寒”,可是心里依旧爱着他,越是爱得深,越不敢提及,一条线,能牵出万股情,伤不起了。
“亦瑶,你真的想好了吗?”王金秋关心抱着俊俊,关心道。
凌亦瑶的嘴角浮出几许凄凉:“想好又怎么样,不想好又怎么样,我和他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王金秋沉声道。
“我和他之间隔着他的初恋,隔着一段青春岁月,隔着一断永不消逝的美好回忆,所以他才会弃我而选……”凌亦瑶说不下去了。
“可是亦瑶,据我所知,倾冷寒和金敏儿是在他去美国的第二个月才相见的,那他第一个月在做什么,你问过倾冷寒吗?”
“能做什么?肯定是在寻找他的公主。”凌亦瑶很想哭,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倾冷寒心中最珍爱的公主。
“如果倾冷寒想要找金敏儿,早就找了,何必在你和他感情最深厚的时候。倾冷寒非常珍惜你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如果没有不得以的原因,他是不会离开你的。”王金秋看了看凌亦瑶,见她没不耐烦的意思,继续道,“据我所知,金敏儿得了白血病,已经是晚期。”
“爸,你那么聪明,居然也会被他骗。”凌亦瑶苦笑道,“他最擅长的就是装病。”
“这不是倾冷寒说的,而是季总说的,有的时候生活就是很狗血,你可以打电话给季总。”王金秋低声道。
“爸,如今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以后各自生活,各自保重,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凌亦瑶站起,往家里走。
王金秋不敢违逆凌亦瑶的意思,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凌亦瑶脚刚踏入家门,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还是国外的。
倾冷寒此时就在国外,陪着他的初恋情人。
他还打电话做什么?
离婚时那么干脆,签字时那么果断!
也许他想要和孩子说话。
以后他是金敏儿的夫,她是徐皓文的妻,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只有孩子了。
爱得那么轰轰烈烈,以为会天长地久。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凌亦瑶稳定下情绪,方才按下接电键。
“你好,请问是嫂子吗?”中文很生硬,声音有些尖,像是李玉刚唱戏时的那种风格。
“请问你是哪位?”凌亦瑶的脸上明显的写着失望,失望对方不是倾冷寒。
嘴里恨他千百遍,心里念他千百回。
倾冷寒,真害怕是她一辈子的念想。
&bp;&bp;&bp;&bp;小狗吃得欢,凌亦瑶也看得专注。
小狗的伙食比王金秋吃的得都要好。
凌亦瑶把对倾冷寒的牵挂放在小狗身上了。
王金秋知道凌亦瑶心里期望着倾冷寒不要出意外,像这条小狗一样,还能吃饭活着。
为了排解心里的惶恐不安,凌亦瑶一上班每天忙得双脚不占点,连喘气的时间都要挤。
徐皓文知道,凌亦瑶没故意把自己搞得这么忙,没有时间去想倾冷寒,工作,疯狂的工作,是忘掉男人的最好办法。
凌亦瑶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开车,学会冷静,学会应对各种男人,学会处理突发事件,学会各种社交礼仪。
只三个月,凌亦瑶脱胎换骨,成了另外一个人。
凌亦瑶的疯狂成就了公司的业绩,看着不断上升的曲线,凌亦瑶展欣慰的笑。
凌亦瑶急于把自己的喜悦告诉季叔叔,然后自豪的告诉季叔叔,以后你就息着,公司由我。
电话打通了,季叔叔好像精神了很多。
听到凌亦瑶的汇报,季叔叔好久都没说话,凌亦瑶能听到电话里传来哽咽的声音。
凌亦瑶很是紧张。
“季叔叔想你了,过来看看我。”
季叔叔很爱她,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待,但季叔叔的好只在心里,从来不外露,第一次听季叔叔说想她了,说想见她。
“我也想你了,季叔叔,很想很想……”凌亦瑶忍不住哭出声来。
“带皓文一起来吧!”
凌亦瑶记得季叔叔临走时要她试着接受倾冷寒,如今却要她带徐皓文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太想见季叔叔了,她不要违逆季叔叔的意思。
徐皓文的心一直在凌亦瑶身上,凌亦瑶的话他句句都听。
细心的徐皓文带了很多礼物。
俊俊太小,就交与王金秋带着。
王金秋高兴得差点老泪纵横。
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放心,我一定带好俊俊,喂好倾冷寒的。”王金秋激动的保证道。
凌亦瑶看了看睁大眼睛凝望她的小狗,眼中闪着一丝痛意。
如果倾冷寒变成一条小狗,该有多好,这样她永远都能知道他在哪儿。
临行时凌亦瑶拍了很多俊俊的照片带给季叔叔看。
季叔叔竟然在医院里,二个月前,医生给他做完换肾手术。
现在在康复中。
凌亦瑶才知道季叔叔得了病。
季叔叔这些日子一直被病魔折磨着,自己一无所知,一直享受着季叔叔的好,却没有分担他的一丁点痛苦。
凌亦瑶又痛又愧。
医生说如果没有一个人好心人捐肾,季叔叔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凌亦瑶听得一阵后怕,她哭倒在季叔叔的病床前。
如果她的生命里没有季叔叔,她要怎么活?
季叔叔的大手一直摸着她的头发,待到凌亦瑶哭定,含着笑说了句:“看到你真好。”
过了会儿,季叔叔拉过徐皓文的手,把他的手和凌亦瑶的手放在一起,和蔼的笑:“看到你们真好。”
凌亦瑶看看徐皓文,想着之前他的托付,她明白了季叔叔的良苦用心,之前季叔叔害怕自己不久于人世,把自己托给强势的倾冷寒,有他罩着,她的生活至少无忧;现在季叔叔身体康复了,他要自己照顾她,在他心中认为最适合自己的当是徐皓文。
&bp;&bp;&bp;&bp;那个狠心的男人已经失踪三个月了,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怀里风流着,自己已经错了二次,不能再错第三次了,季叔叔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
凌亦瑶另一只手主动去牵徐皓文的手。
徐皓文则趁势把她拥在怀里,追了凌亦瑶那么久,终于看到阳光了,徐皓文笑得非常灿烂。
医生说季叔叔可以出院了。
医院里的饭吃得够够的,季叔叔要吃顿好的。凌亦瑶知道季叔叔想招待他们二个。
季叔叔在最豪华的华人餐厅订了位置。
凌亦瑶和徐皓文扶着季叔叔走了进去。
拐入包间的时候,季叔叔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好像份量很重,季叔叔要他们二个陪着过去打招呼。
“你好,金女士最近身体好点了吗?”季叔叔对着一个面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的标致女人低声道。
“谢谢欧文先生,好多了!”女人转身,看到凌亦瑶,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常态,“这位是……”
“我叫凌亦瑶,很高兴见到你。”凌亦瑶礼貌的上前握住金女士的手,近前,细看这张老天爷精心雕刻的脸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可是接下来出场的那个人帮她想起来了。
一袭银灰色西装,同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俊脸即便笑也带着威势。就算是闻到气息,她也能辨得出,何况他已经站到她面前。
倾冷寒,失踪了三个月的倾冷寒出现了,出现在他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失踪前,他在电话里说:“你就当我看上别的女人了。”
凌亦瑶一直不相信倾冷寒会这么做。那么深的爱恋,那么多的波折,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倾冷寒非常珍惜,怎么可能又会毫无征兆的走到花心的路上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的!
现在不得不相信了。
这个女人当是金敏儿了,倾冷寒生命中最爱的女人。
倾冷寒回到旧爱的怀抱。
这三个月,他沉在温柔乡,她还在为他牵肠挂肚。
多么痛的领悟。
徐皓文像是猜到了什么,紧紧的抓住凌亦瑶的手。
凌亦瑶则朝倾冷寒展一标准的社交礼仪式的微笑。
凌亦瑶也奇怪自己竟然笑得出,笑完,她心里痛苦的赞一下自己:凌亦瑶,你好样的。
“冷寒,我来介绍一下。”金敏儿转向季苏弦微笑道。
季苏弦抢先一步握住倾冷寒的手,握得很轻,一碰就放下了:“金女士,我们认识。”
金敏儿显得很奇怪,旋即淡笑:“既如此,一起坐吧!”
凌亦瑶的心颤了一下,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残忍的话语了。
只想要逃,却不得不坐,面对着倾冷寒和旧爱并肩而坐。
季苏弦看了一眼凌亦瑶,凌亦瑶的表情依旧是笑着的,季苏弦点点头。
板凳上好像有尖刀,坐着很疼,直往心里疼,可是凌亦瑶坐得很淡然。
小女孩终于长大了,季苏弦很是满意。
席间倾冷寒对金敏儿的表情依旧是宠溺的,就像他留存的照片里的他一样,对她凌亦瑶的表情是淡淡的,比水还要淡,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曾有过。
凌亦瑶下意识的紧握住徐皓文,手心里沁出的都是冷汗。
那不是汗,那是流在手心里的血。
席间,凌亦瑶去了一趟洗手间,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倾冷寒。
倾冷寒装作是巧合的样子,路过她身边时低声的:“明晚八点,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会来的。”凌亦瑶低声的。
“我会等到你来。”
“那是你的事。”
“你一定会来的。”
&bp;&bp;&bp;&bp;倾冷寒说完大踏步的往前走,害怕金敏儿看到他们约会似的。
他们是合法夫妻,搞得跟偷情似的,真是太搞笑了。
看着倾冷寒的背影,凌亦瑶痛骂自己:凌亦瑶,这就是你爱的男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原谅的男人,凌亦瑶,你瞎了眼了。
是夜,凌亦瑶一夜没睡。
脸可以装得若无其事,心不行。
凌亦瑶第二天还是去见倾冷寒,在约定的八点的最后十分钟,她出发了,汽车开得很快,在许可的最大的车速内。
凌亦瑶跟徐皓文说她要见一位同学。
见到倾冷寒的那一秒,凌亦瑶很恨自己,不争气的自己又一次听了倾冷寒的话。
“亦瑶,你听我说。”倾冷寒的眼睛里都是痴狂,那情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
和昨天判若二人。
倾冷寒居然这么会演戏。
凌亦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心死了,也许她今天来就是想让自己的心死得死死的。以后再不要为倾冷寒动一点点情。
“说什么?”凌亦瑶的声音很冷,和倾冷寒的热切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和冰儿。”
他要谈他和金敏儿,在她这个被抛弃的人面前谈他们的爱情。
倾冷寒他竟然不觉得残忍?
倾冷寒,你好狠。
凌亦瑶冷笑着坐下,冷眼看着倾冷寒,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残忍到什么程度。
“你知道我和冰儿……”
“倾冷寒先生,我不想听废话,有话直说,如果离婚协议写好了,我这就签字。”凌亦瑶冷冷道。
“亦瑶,你误会了。”
“倾冷寒,如果我傻了,该有多好。”凌亦瑶突然悲苦的笑道。
“亦瑶,你怎么啦?”
“如果我傻了,我就会相信你的话,相信你失踪三个月,去陪一个女人,你和那个女人之间清清白白的;相信,你昨天一脸宠溺的看着那个女人,视我如空气,全都是一场误会,是我看的角度不对;相信你现在约见我,全是因为爱我。”凌亦瑶冷笑道,“可是怎么办?我傻不了。”
“冰儿她得了……”
凌亦瑶冷笑,又是那个蹩脚的开场白。
又是装病,倾冷寒没有耐心撒其他的谎了吗?
算了,与其听他撒谎,还不如自己替他说。
他的谎言听到开头,就知道结尾了,因为太狗血。
“金敏儿一直很爱你,当初离开你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凌亦瑶淡笑着看着倾冷寒。
“是白血病。”倾冷寒接过话题。
“白血病”,倾冷寒也知道让他爱的女人得这种很洋气的病,凌亦瑶想起来了,倾冷寒曾经看过《山楂树之恋》,剧中男主就是得的这种病。
他倒会活学活用。
凌亦瑶继续讲下去:“金敏儿不想你痛苦,于是绝诀的离开,为了让你死心,她嫁给一个爱她,她却不爱的男人。”
“亦瑶,是这样的。我到美国看季叔叔,冰儿也在这个医院里,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不能无视我们过去的爱情,不能无视她为我作出的巨大牺牲。”
凌亦瑶突然好想笑:“所以你要回到她身边,照顾她,直到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bp;&bp;&bp;&bp;“是的,亦瑶,”倾冷寒迟疑了很久才吐出一句,“你会等我吗?我知道这说这话很自私,可是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冰儿代表过去,我现在最爱的是你,不……我只爱你……”
凌亦瑶笑了,笑得很大声,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搞笑的网络笑话。然后猛的停住笑,低声的,深情的:“我会等你,冷寒,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等你的。”
“谢谢你,亦瑶,谢谢你。”倾冷寒动容,“我倾冷寒何德何能,遇上你们二个。”
纯爱里不是一个吗?
凌亦瑶又笑了,笑得肩一耸一耸的,笑完后道:“倾冷寒,我已经好久没看韩剧了,所以这种狗血的剧情再骗不了我。”
“你不信我?”倾冷寒愕然。
“我早就不傻了,倾冷寒!”凌亦瑶依旧笑着道,“倾冷寒,做为戏子,你真的很不专一,表演的一点都不像,你应该来点眼泪,或者下跪,药下重点,或许我还会犯傻,就你现在的伎俩,只怕鬼都骗不了。倾冷寒,原来你跟我作戏都不想再用心了,倾冷寒……你真的够狠。”
语罢,凌亦瑶绝然转身,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打雷似的撞击着倾冷寒的心。
倾冷寒想说“不是,不是,亦瑶,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我从来不看韩剧的”,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没有勇气说,他甚至没有勇气挪动脚步。
冰儿,他放不开冰儿,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牵亦瑶的手?
凌亦瑶转身的时候,心中的悲痛就像黄河决堤一样奔涌而出。
她依旧像淑女一样走了出去,可是到了停车场,她再也撑不住了,心中的痛像山一样压着她。
徐皓文就站在她的车旁。
徐皓文帮她打开了车门。
凌亦瑶木然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亦瑶,难过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的。”
“我不难过,一点也不难过!”凌亦瑶低声的。
徐皓文双手搭在凌亦瑶的肩上:“亦瑶,我不要你在我面前伪装,你已经很累了,伪装只会让你更疲累,我,徐皓文虽然肩膀不够宽阔,不能为你撑起一片没有委曲的天空,不能像季叔叔一样做你坚强的后盾,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一步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永远不会做让你生气的事情,永远不会无视你的痛苦,心安理得的过活,心中永远最重的是你!”
“皓文!”凌亦瑶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亦瑶哭出来,哭出来会好些。”徐皓文柔声的哄她。
凌亦瑶猛的扑到徐皓文的身上,牙咬着徐皓文的衬衣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跟着倒在徐皓文的怀里,昏了过去。
虚弱的身躯在痛苦里彻底崩溃。
待凌亦瑶醒来,看到徐皓文趴在他的身边,他的手一直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凌亦瑶伸出手抚摸着徐皓文的头发,这个男人从认识她到现在一直在付出,一直在付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回报过。
是该回报他的时候了。
“亦瑶,你醒了。”
凌亦瑶努力挤出笑,从今天起,她再也不要哭,尤其不要为倾冷寒那种冷酷的男人哭。
“皓文,你会嫌弃我跟过别的男人,生过别的男人的孩子吗?”
凌亦瑶已经不愿意提到“倾冷寒”三个字。
&bp;&bp;&bp;&bp;“傻瓜,如果我嫌弃你,我还会呆在这儿吗?”徐皓文推了推眼镜,斯文中满含着柔情。
“谢谢你,皓文,谢谢你。”凌亦瑶拉过徐皓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看着他,“皓文,你随时可以娶我?”
徐皓文一时语噎,他一直做着把凌亦瑶搂在怀里,像疼爱妻子一样疼爱她的美梦,可是美梦就要成真了,他竟然不敢相信。
可能期待太久了。
他很激动,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季苏弦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皓文,今年的国庆节如何?是个好日子!”
徐皓文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说了声:“好。”
还有几个月,还有几个月,是七个月,是七个月,七个月后她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林太太,凌亦瑶的心感觉刺进了一根针,明明是自己愿意的,可是感觉还是有点疼。
凌亦瑶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婚。
再不想面对倾冷寒了。
凌亦瑶让王金秋去找个律师。
听说通过法院离婚速度最快。
是该痛快的作个了断了。
长痛不如短痛。
凌亦瑶最害怕的是倾冷寒和她抢孩子。
夺孩子大战,将会把他们曾经的情感撒得粉碎。
令凌亦瑶意外的是,倾冷寒痛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不但不与她争孩子,还给她一大笔抚养费。
看着那熟悉的签名,想着这签名背后,是一场感情的落幕,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凌亦瑶悲从中来,以为了断就不会哭的凌亦瑶,再一次为倾冷寒失声痛哭。
她知道,到底舍不下。
但是人家旧爱在怀,郎情妾意,哪里还有你的位置,凌亦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准备着,做徐皓文的新娘。
柳东城再见到倾冷寒时,吓了一大跳,以前的倾冷寒生龙活虎,眼神中都是赶死队员才有的光亮,如今双颊深陷,胡碴全显,眼睛通红,面色灰暗,三个月,美少年倾冷寒沦落成一个邋蹋的一个大叔。
“倾冷寒,出了什么事了?”柳东城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你是不是被人打劫了?”
“柳东城,对不起,我没有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倾冷寒说话都像背台词,好像很不愿意说话,但有些话不得不说。强打精神,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我的新娘和他的弟弟青梅竹马,我成全她了。”柳东城耸了耸肩。
“柳东城,我们兄弟真的苦命。”倾冷寒说时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倾冷寒,你有妻有子,生活美满,不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了。”柳东城想要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屋里的气氛太凝重了。
“柳东城,我今天上午离婚了。”倾冷寒掏出绿本本,放在柳东城手里,“以后,我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和你一样是孤家寡人。”
柳东城不相信,翻看本子认认真真的看着。
看得很认真,真的是倾冷寒和凌亦瑶的离婚证书。
“倾冷寒,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开玩笑吧!这证书是假的吧!”柳东城不敢相信。
“我现在和冰儿在一起。”
“倾冷寒,你神经病啊,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亦瑶,抛弃俊俊?”柳东城怒声道。
“我也想自己神经病,听说得了神经病精神就会好多了。”倾冷寒忽而抱着柳东城,“柳东城,我很想死。”
&bp;&bp;&bp;&bp;“我叫倾冷寻,是倾冷寒的弟弟,以前住在你隔壁,很想见见你,可是我哥不让。”倾冷寻笑道。
“或许他认为最合适做嫂子的不是我。”凌亦瑶轻描淡写道,但心里却痛出一个洞。
原来他早就有离心,所以都不让她见到他的弟弟。
她还第一次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嫂子,你多想了,是我长得太出色,虽不是说倾国幻世,女人见了我,也是三魂掉了二魂半,我哥怕我把你抢走,所以才不让见,嫂子,我以前经常拿看嫂子威胁他,每每总是如意,可见我哥有多重视你。”倾冷寻语带妒意道,“我啊,恨不得做你,成为我哥手心里的宝。”
“你哥和我已经离婚了。”凌亦瑶语气低缓,倾冷寒手心里的宝从来不是她凌亦瑶,而是金敏儿,想到这儿悲苦丛生,“我已经不是你的嫂子了,再叫我嫂子不合适。”
嫂子二字,凌亦瑶听着也非常刺耳。
也许很快金敏儿就是他的嫂子了。
“离婚还可以复婚啊!”倾冷寻轻笑道,“我不知道我哥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但我知道我哥特别稀罕你。”
“你一定是误会你哥了。”凌亦瑶心痛道,“他稀罕的女人姓金。”
“你别信我哥,我和哥在一起从来没有听他提过姓金的,我哥这人有时候很作。”倾冷寻认真道,“有时候还很任性,你别听我哥的。”
“我快要结婚了。”凌亦瑶过了会儿道,“人总是要向前走,我不想再讨论你哥的事。”
“嫂子,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要告诉你,不要结婚,不要嫁给徐皓文。”
“婚房已经买了,婚期已经定了,一切不可更改。”凌亦瑶认真道。
“那我不管,如果你结婚我一定会抢新娘的。”倾冷寻笑着威胁道,“在我哥没有停止爱你之前,你不可以嫁给任何人。”
“倾先生,请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凌亦瑶冷下脸。
“我这是为你们好,省得你们将来后悔。”倾千羽貌似也失去耐心。
“我和你哥都是成年人,会处理自己的事情,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凌亦瑶的意思很明显,你还小,大人的事少管。
“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结婚,我哥一定痛苦,我哥痛苦,我也会痛苦,所以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嫂子,你一定不能结婚,否则大家都会很难看。”倾冷寻声音变得冷厉。
“倾冷寻,谁也做不了我的主,婚我结定了。”
“那么嫂子,婚我也抢定了。”
凌亦瑶不想再说什么,按断电话。
“谁的电话?”王金秋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凌亦瑶,见她脸色不好,关心问。
“爸,你知道倾冷寻吗?”
“知道,他是倾冷寒的弟弟,在非洲很有势力。”王金秋陪着小心道,“不会是他打电话给你的吧!”
“爸,我结婚那天,多找些保镖,我不想节外生枝。”凌亦瑶沉声道。
“好,我和季总会把一切安排好的,你不要担心。”王金秋唯命是从,他想说,只是亦瑶,你想好了吗?
这场婚真的要结吗?
&bp;&bp;&bp;&bp;你真的已经放下倾冷寒了吗?
但看凌亦瑶脸色不好,没敢说。
这辈子,王金秋在凌亦瑶面前都是赎罪的命儿。
谁让他当初害她那么狠。
凌亦瑶忙着结婚,听说新房多次遭人破坏,凌亦瑶嫁心不改。
倾冷寒忙着照顾金敏儿,每次和他通话,总是一副很疲累的样子。
只有柳东城闲来无事。
倾氏企业动转正常,顺利,可是感情上空虚得很。
倾千羽走后,柳东城的心空得很装下一个操场。
柳东城急切的想要填补。
认识的女伴没一个合心的。
白天还好,有工作解闷,到了晚上,无边的寂寞像蛇一样死缠着他。
这是一个连黄花菜都想出墙的年代,更不用说苹果、桃儿、柿子、李子、栗子、梨。紧张的生活节奏,激烈的竞争环境、相对富足的物质生活让人们心底潜藏的欲那个望啊(禁词,拆开)像韭菜一样割了又生。
渴望艳啊遇啊成为正常的一种心理反应。
柳东城坐在电脑前,打开QQ,点击“查找”,看到名字“香啊艳啊”一点就加为好友,在下框“验证信息”一栏写下这样的话:美女,你寂寞吗?
柳东城的网名叫:西门大官人。
他发了很多,百分之八十没有回音,百分之二十回了。
“你有病啊?”
“你是花痴啊?”
“你娘没教过你做人要专情吗?”
“种什么不好,种那个马!”
……
柳东城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怕什么,都隔着一个电脑,谁知道我是谁啊?
生活这么寂寞,被人骂骂也不错,多多少少有点乐趣。
只有一个通过验证,同意和柳东城聊聊。
柳东城一看,那网友名字叫:李瓶儿。
在金那个瓶梅中,李瓶儿可是西门大官人最爱的女人。
就着他的名字起的吗?
“你为什么取名李瓶儿呢?”柳东城打出这样的一行字。
“阿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瓶儿啊!我是你最最爱的瓶儿啊!”对方回。
柳东城笑了,这还没聊几句,这位就这样和他打情骂俏起来,有点意思,他觉得找对人了,于是回道:“你对网恋有什么看法?”
“我不反对。”
柳东城高兴,有戏了,柳东城上网聊天的目的就是想解闷,他承认自己还是俗人,耐不住一个人的寂寞,柳东城认为男人上网聊天百分之九十就是为了猎那个艳,还有百分之十是找女朋友,那也是猎那个艳的一种。
“你有过网恋吗?”柳东城立即问。
“没有。”李瓶儿回道。
柳东城有一点点失望,没有的人通常不太敢尝试,要是有就好办了,有过第一次的人,通常不会叫停,还会有第二,第三乃至次。
但柳东城从李瓶儿的语言中可以看出,她有发展情那个人的前途。
柳东城很快就不失望了,因为李瓶儿又打出一行字:我渴望网恋。
柳东城非常激动,以一秒三个字的速度打出一行字:“在千万人中,偏偏遇见你;在千万年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我们非常有缘,就冲着这个缘分,我们见见面好吗?”
&bp;&bp;&bp;&bp;“不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过二天就回去。”电话那边的倾冷寒忍不住带着泣音,“我宁愿我自己死,也不想看到生离死别,太痛苦了。柳东城,以后,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
“倾冷寒,你别胡说。”柳东城第一次听倾冷寒如此伤悲的话语。
柳东城也没有听的勇气。
当初向晴晴离开他,柳东城没倾冷寒一半的痛苦。
原来爱的不够深。
柳东城宁愿倾冷寒是个薄情郎,也不要看到他这么痛苦。
“倾冷寒,让我过去陪你,这样的事,你一个人承受不来。”
倾冷寒从来没有在柳东城面前表现得如此孤苦无助,柳东城的心痛得颤了起来,身子跟着发颤。
“不用,我只想一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倾冷寒压仰着悲切道。
“倾冷寒,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听倾冷寒这么说,柳东城倒想先哭了。
“东城,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没有了……东城……”倾冷寒低泣起来,“我现在很想地球毁灭,什么都不存在,”
“倾冷寒,你想开点,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是你永远的兄弟,倾冷寒,你一定要想开点……”
手机那边却挂了。
柳东城拨过去,没人接,再打,却已经关机了。
此时,倾冷寒一定在哭!
为爱他的人哭,为他爱的哭。
柳东城的头和脚缩在一起,低声的压抑的抽泣着。
倾冷寒难过,他也会非常难过。
看日期,是九月十号,下个月凌亦瑶就结婚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让痛苦的倾冷寒如何承受。
最好倾冷寒还是不要回来。
看到凌亦瑶牵手他人,他一定更痛苦。
倾冷寒回来了,柳东城看着他的样子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倾冷寒人瘦得就像一条干鱼,曾经意气风发的倾冷寒被所苦风干了。
柳东城真害怕随便一指就能把倾冷寒弹趴下。
柳东城想要倾冷寒在家休息,可是倾冷寒坚持工作。
倾冷寒说工作是最好的痛的解药。
柳东城一步不离的陪着倾冷寒。
什么倾千羽,什么尹圣薇,都没有倾冷寒重要。
柳东城强迫倾冷寒多吃饭。
倾冷寒若不吃,柳东城也不吃。
倾冷寒不喝,柳东城也不喝。
倾冷寒不睡,柳东城也不睡。
为了朋友,倾冷寒强迫自己吃好,喝好,睡好。
经过半个月的强制调养,倾冷寒的身体好了些,脸上偶尔还能浮一点笑意,可是又被凌亦瑶一棒子打昏死过去。
凌亦瑶给倾冷寒寄来了结婚喜帖。
倾冷寒拿着喜帖手直哆嗦,泪欲滴。
“倾冷寒,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即把凌亦瑶绑来,让她婚结不成。什么意思?结婚就结婚,还寄喜帖刺激你,太过分了。”柳东城愤怒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东城,不要胡来,否则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倾冷寒声音沙哑,“东城,这是我的选择,所以所有的苦痛都该由我来承担。”
“可是……你的苦衷,她知道吗?”
“痛苦本就不该让亲近的人知道,东城,这些日子让你陪我受苦了。”倾冷寒悲凉道。
“倾冷寒,你说什么话,你再当我是外人,我跟你急。”柳东城难过道。
&bp;&bp;&bp;&bp;李瓶儿很快回答“好”。
李瓶儿的态度也太痛快了,柳东城倒不痛快起来。
“这个李瓶儿会不会是女骗子呢,专门在网上色那个诱男子,相约见面,然后实行各种方式抢劫。”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报纸都不把它当新闻了。
柳东城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女人长得太丑,男人见了都想吐,所以她本着“抓一个是一个”的原则,看到柳东城吊下线,她就跳起来吞进嘴里。
见光死,这样的例子也太多了。
想到这儿,柳东城犹豫了。
“我先看看她什么样。”柳东城想,他要求视频。
双方竟也爽快的答案了。
视频上显出的是一位赶二十多岁,非常清纯可人少女。
“阿庆,我的名字叫尹圣薇,是尹氏企业的总裁,家有亿家财,走到哪里都是前护后拥,比西门家还气派,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位置,我想走,因为我生活得一点都不快乐,这里所有人都心怀鬼胎的盯着我看,不是看中我的人就是看中我的钱,我想离开这里,阿庆,你快带我走吧!”
尹圣薇,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不仅因为和时下最火的电视剧《古剑奇谭》女主同音名,更主要的是因为她的传奇经历。
尹氏是C市开发房地产的,遇上房产泡沫,尹氏夫妻一个跳前门,一相跳后门,双双自杀,十六岁的尹圣薇从国外归来,接管这个烂滩子,人人都以为尹氏分分钟就会破产,结果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居然把尹氏给救活了。
现在尹氏房产成为卖的最火的房产制造。
最让人惊异的是小姑娘最近把尹氏总部搬到了本市,不知意欲何为。
尹圣薇今年当是二十二岁。
听说长得很漂亮。
百度出尹圣薇的照片,和视频上一模一样。
美女总裁也上网聊天找男人?
尹圣薇那边则打出一行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在什么地方,怎么见面?
怎么她比我还急,柳东城越想越不对劲。他色心出来了,色胆还留在体内。
“小心啊,小心。”柳东城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对自己道,“你要冷静,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阿庆,你为什么不说话?”电脑上李瓶儿急急的打出这几个字。
“我有点事。”柳东城应付式的回答,他的心里很复杂,又害怕,又心痒,害怕是一场骗局,心痒是因为这可是一次惊天动地的艳那个遇,对方可是骨灰级美女啊,过了这个村,可能没这个店了。可是条件这样好的女人为什么要在网上找男人呢?人又漂亮,又年轻,又有钱。“柳东城,你得想好了,别激动,激动。”
电脑上李瓶儿的头像一直在闪,不停的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请问你在哪儿高就啊?”柳东城还没有拿定主意,但又不舍得冷落美人。
“阿庆,我是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是尹氏企业的总裁。”
这样的女子是不可能在网上寻找情那个人的,追她的人从北京可以排到上海。而且她只有二十二岁,还很小,也不用这么急。
“阿庆,你在哪儿?”李瓶儿又快速的打了几个字。
这么亲热的称呼,越发让柳东城发毛,但是他心里还是蠢蠢欲动。
&bp;&bp;&bp;&bp;柳东城想了想,打出几个字:“我们就在银都大酒店见面好吗?”
银都大酒店是尹氏的产业,也是尹氏设大本市的新总部,像尹圣薇这样有头有脸的女人不会愿意在自己的工作单位约见面的,柳东城打出这个建议时,心里并不抱多少希望。
对方很快回“好”。
柳东城心里直犯嘀咕,理智告诉他,这个女子答应的太痛快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不能赴这次约会,但心中那份快要飞出体内的色心又让他不想罢手。
他想了又想,犹豫又犹豫,最终打下一行字:请问在银都大酒店哪里见面。
对方很快回:一号楼808室。
柳东城又问:何时?
对方回:越快越好。“不会吧!女人即便开放开放的,也不会这么心急。”柳东城打一行字拒绝她,但没发出去,一会儿又删了,因为他不甘心到手的艳那个遇飞了;他又打一行字,那就今天吧!想想,不行,又删了,柳东城反复打了多次,最后干脆离开电脑,不看QQ了。
柳东城人离开了电脑,可心还在上面,过一会儿他又来到电脑前,看李瓶儿的头像拼命的跳。
柳东城忍不住打开看看。
电脑一会又显出这样的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不见不散,阿庆我等你,等你,等你,一直等你……
不久,李瓶儿的头像消失。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去吧,怕这是个阴谋;不去吧,又怕失去这次艳那个遇,柳东城思想从上午九点一直斗争到下午三点。
把这些天一直念念不忘的倾千羽忘得干干净净。
三点十分零八秒时,柳东城决定:去。
柳东城西装革履,油光可鉴,迈着大步出门。
柳东城开车时发现手上全是汗。
柳东城感到紧张又刺激。
三十多岁了,居然是毛头小子初约情那个人的情态。
上了一号楼,柳东城又犹豫了,自己在倾氏企业也是有头有脸的,这要是出了点丑事,被人抢了钱,或者被人拍了录像什么的,以后倾氏企业跟着抬不起头来。
可不能害了倾冷寒。
想到这儿,柳东城回到车上,但既然来了,不见着那女子还心有不甘。
柳东城想来想去,在808的对门开了个房间,他要看看约他的女子到底是谁。
柳东城好奇心极强,不看清楚女子的形象他会一个月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
开房的时候,柳东城像做贼一样东瞧西望,生怕看到一个熟人,虽然他有过艳那个遇,但跟网友见面还是头一回。
坐在房间里,柳东城越想越不对劲,堂堂尹氏集团总裁肯定不会上网搞网恋的,想搞单位有的是,即便熟人不好下手,她们交际广,想找个男人不要太容易哦!
柳东城百思不得其解。
柳东城虚掩着门,拿出一面小镜子,镜面对着808室,只要有人从808室走出来,他就会看到。
这可是小男生才干的事,不管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非常漫长,10分钟当一年过,一年当一辈子过,柳东城觉得自己等了四五年了,还是没有把人等出来。
正当柳东城感到绝望时,808室的门开了。
&bp;&bp;&bp;&bp;等待的时间总是非常漫长,10分钟当一年过,一年当一辈子过,柳东城觉得自己等了四五年了,还是没有把人等出来。
正当柳东城感到绝望时,808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人满脸失望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那个女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得非常漂亮,气质非凡,浑身上下散发出古典的美。
反正她也不认识柳东城,柳东城索性开门出去看个仔细,他走近那个女子,只看一眼,柳东城就难过得一肚子虫子在爬,那女子就是尹圣薇,她真人比视频上还漂亮,早知道他进房间去看一看的,如果她不认账,自己就说走错门了。
和这样的女子有一面之交,即便明知是火坑,柳东城也想跳下去。
柳东城肠子都悔清了。
柳东城想如果下次她再约自己,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会也去赴约的。
可是很多事只有一次机会,没有第二次,自那次约会以后,李瓶儿再也没有在QQ上出现过。
柳东城开车上班时常常绕过“银都大酒店”门前,就想多看尹圣薇一眼。
柳东城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长在尹圣薇身上。
开会是秘书问他去沈阳出差让谁去,柳东城嘴一张,竟是:让尹圣薇去吧!
秘书惊愕得像被孙悟空用“定身术”定住一样。
柳东城想如果自己年轻五岁,一定会冲到尹圣薇面前,对尹圣薇说,“我就是你上次相约的人,我喜欢你,你这辈子做我的情那个人,下辈子做我的爱人吧”,但事实不承认如果。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柳东城一个人的时光有一半用在回想尹圣薇的形象和后悔自己没有赴约上了。
柳东城把QQ挂在线上,坐等着尹圣薇那头像由黑白变成彩色。
听到有人上线的呼叫声,柳东城急忙打开QQ界面,不是她,是以前聊过一个网友,柳东城以一句“有事”打发了她,继续坐在电脑面前等待。
手机响了。
“要是尹圣薇的电话就好了。但这是不可能的。”柳东城想,他觉得自己都有点着魔了。
那魔就是尹圣薇。
“要是尹圣薇的电话就好了。但这是不可能的。”柳东城想,他觉得自己都有点着魔了。
那魔就是尹圣薇。
是倾冷寒的电话。
柳东城激灵灵打个冷颤,按下接听键。
看时间,夜里十一点了,自己居然在电脑前等尹圣薇等了这么久。
哥等的不是女人,是寂寞。
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不是好事情。
“倾冷寒,倾冷寒……你……”柳东城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电话那边传来非常沙哑的声音,声音颤得厉害:“东城,冰儿去了。”
柳东城的身子一下子僵直,倾冷寒对金敏儿的感情柳东城最是清楚,分手那会儿,要死要活的,为了照顾金敏儿,倾冷寒甚至不惜和凌亦瑶离婚,此时倾冷寒一定痛彻心肺,好久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
原来,今天是倾冷寒最最痛苦的日子。
“倾冷寒,你别难过,我明天去接你。”柳东城缓慢的站起,心里像被冰块堵住似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bp;&bp;&bp;&bp;“不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过二天就回去。”电话那边的倾冷寒忍不住带着泣音,“我宁愿我自己死,也不想看到生离死别,太痛苦了。柳东城,以后,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
“倾冷寒,你别胡说。”柳东城第一次听倾冷寒如此伤悲的话语。
柳东城也没有听的勇气。
当初向晴晴离开他,柳东城没倾冷寒一半的痛苦。
原来爱的不够深。
柳东城宁愿倾冷寒是个薄情郎,也不要看到他这么痛苦。
“倾冷寒,让我过去陪你,这样的事,你一个人承受不来。”
倾冷寒从来没有在柳东城面前表现得如此孤苦无助,柳东城的心痛得颤了起来,身子跟着发颤。
“不用,我只想一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倾冷寒压仰着悲切道。
“倾冷寒,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听倾冷寒这么说,柳东城倒想先哭了。
“东城,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没有了……东城……”倾冷寒低泣起来,“我现在很想地球毁灭,什么都不存在,”
“倾冷寒,你想开点,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是你永远的兄弟,倾冷寒,你一定要想开点……”
手机那边却挂了。
柳东城拨过去,没人接,再打,却已经关机了。
此时,倾冷寒一定在哭!
为爱他的人哭,为他爱的哭。
柳东城的头和脚缩在一起,低声的压抑的抽泣着。
倾冷寒难过,他也会非常难过。
看日期,是九月十号,下个月凌亦瑶就结婚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让痛苦的倾冷寒如何承受。
最好倾冷寒还是不要回来。
看到凌亦瑶牵手他人,他一定更痛苦。
倾冷寒回来了,柳东城看着他的样子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倾冷寒人瘦得就像一条干鱼,曾经意气风发的倾冷寒被所苦风干了。
柳东城真害怕随便一指就能把倾冷寒弹趴下。
柳东城想要倾冷寒在家休息,可是倾冷寒坚持工作。
倾冷寒说工作是最好的痛的解药。
柳东城一步不离的陪着倾冷寒。
什么倾千羽,什么尹圣薇,都没有倾冷寒重要。
柳东城强迫倾冷寒多吃饭。
倾冷寒若不吃,柳东城也不吃。
倾冷寒不喝,柳东城也不喝。
倾冷寒不睡,柳东城也不睡。
为了朋友,倾冷寒强迫自己吃好,喝好,睡好。
经过半个月的强制调养,倾冷寒的身体好了些,脸上偶尔还能浮一点笑意,可是又被凌亦瑶一棒子打昏死过去。
凌亦瑶给倾冷寒寄来了结婚喜帖。
倾冷寒拿着喜帖手直哆嗦,泪欲滴。
“倾冷寒,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即把凌亦瑶绑来,让她婚结不成。什么意思?结婚就结婚,还寄喜帖刺激你,太过分了。”柳东城愤怒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东城,不要胡来,否则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倾冷寒声音沙哑,“东城,这是我的选择,所以所有的苦痛都该由我来承担。”
“可是……你的苦衷,她知道吗?”
“痛苦本就不该让亲近的人知道,东城,这些日子让你陪我受苦了。”倾冷寒悲凉道。
“倾冷寒,你说什么话,你再当我是外人,我跟你急。”柳东城难过道。
&bp;&bp;&bp;&bp;倾冷寒无力的拍拍柳东城的肩:“东城,幸好有你。”
“倾冷寒,这些不是你一个人的错,痛和罪不该是你一个人受,至少你要让她知道所有的事,不然她还以为都是你欠他的,你不好意思说,我去说。”柳东城甚至想去把倾冷寒的东西全要回来。
把季苏弦的命要回来,看她怎么高兴的去结婚。
凭什么倾冷寒付出那么多,痛全由他来担着。
“东城,你知道我的,不要让我怨恨你。”
倾冷寒的话已经很重了。
柳东城无言。
“东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倾冷寒一静就是一个下午,办公室的门紧闭,谁都不见。
柳东城有心要晚上陪倾冷寒,倾冷寒不让,他还要静一静。
柳东城心中害怕,害怕倾冷寒静疯了。
把倾冷寒送回家,回来的路上看到凌亦瑶和徐皓文在车里有说有笑,快乐极了,看凌亦瑶那样,好像世上从来没有存在一个叫倾冷寒的男人。
柳东城真想冲上去大骂一通,又怕倾冷寒怪罪。
心中的烦躁无处诉,又不能去找凌亦瑶理论,只能寄情于酒。
柳东城没开喝之前,就在酒吧的二楼开了个房间,他想着喝醉了,就在这儿过夜。
他就是为喝醉来的。
柳东城坐上吧台。
服务生正在为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服务。
以柳东城现在的心情,天仙他也不想看了。
柳东城听得服务生好心道:“小姐,你不能再喝了,这可是酒啊!”
“我就是当水喝,怎么样?怕我不给钱啊!拿酒!”
“小姐,一个人喝酒太寂寞了,我来陪你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这样的对话柳东城在酒吧也不知听了多少。
通常一对陌生男女都是一拍即合。
“你又不是他,我为什么要你陪,走开了。”
柳东城听到女子回答,看来女子也是为情所困。
柳东城想这也是个为情郁闷之人,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看一看她吧!
柳东城这一看,目光就定在那了。
那女子竟是尹圣薇。
尹圣薇也回看着柳东城,不过就扫了一眼。
醉眼迷蒙,看不清楚。
柳东城的脸花花的。
那中年男子以为柳东城和尹圣薇是一对的,知趣的走开了。
今晚尹圣薇穿了件黑色纱裙,这使她显得妩媚而神秘,今晚的尹圣薇比白天的更具魅力。
“酒,我要酒。”尹圣薇转过头,开始拍酒台。
见此,柳东城倒不想喝了,他走过去,劝道:“小姐,借酒销愁愁更愁啊!”
尹圣薇眯着眼看看柳东城。
柳东城有点心虚,不敢正眼看她,他侧着身子站着。
“小姐,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尹圣薇凑近柳东城,又眯眼看看,突然扑到柳东城身上道:“阿庆,你终于肯见我啦!”
柳东城想,她不会用人肉搜索的方法从网上查到我吧!想想也不太可能。自己又不是个大人物,又和她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关系,她不至于这样做。
柳东城抵制女色的能力并不强,尹圣薇又投怀送抱,一个漂亮的轻软的身体倒在他怀中,他的血直往上涌,再没有心思多想什么了,抱着尹圣薇。
&bp;&bp;&bp;&bp;“小姐,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要去,去你家,去你家,阿庆,你现在住,住在哪儿啊?”尹圣薇喝得很多,说话全是逗号了。
柳东城想,带我家也不合适啊,正好在楼上开了房,就带她去那儿吧!
“请问二位,谁付账。”
“我来。”柳东城道。
付账时,服务生笑得很暧昧,道:“先生你真好运,想这位小姐心思的人很多,可这位小姐眼很高,这里的男人都看不上的,就看上你了。你好让人羡慕。”
这句话让柳东城颇为高兴,他赏给服务生五十元小费。
柳东城把尹圣薇扶到房间,尹圣薇整个人像藤一样缠着柳东城,柳东城的心被缠得火热火热的。
柳东城把尹圣薇放在床上,尹圣薇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柳东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掰开。
柳东城是个讲究情调的人,他要营造氛围。
柳东城关掉房灯,只开了一个粉红色的镜前灯,这使得屋内立即笼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轻纱,房间内变得像梦一样朦胧,一种浪漫的气息立即弥漫开来。
“阿庆,过来啊!”尹圣薇低呼着。
“宝贝,就好。”
不熟悉的女子,柳东城都呼着宝贝,一来表示亲热,二来这是统称,不会有叫错败情的危险。
闻闻自己,身上好像有汗味。
去洗个澡,被美女嫌弃就不好了。
等到柳东城兴奋的洗完澡,再看美女,睡着了。
白忙一场。
做不成好事,干脆就做个君子吧。
柳东城睡在沙发上,缩着身子对付了。
待柳东城醒来,美女已经走了。
柳东城心中遗憾,可他没想到只过了二天,他又和她不期而遇。
柳东城应酬客人,喝多了,头特别的疼,好像几十个小鬼拿着锯子在锯他的头。
柳东城开车去医院打点滴。
什么都可以没有,不能没有健康。
在急疹室里,他见到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让他忘了头疼。
这个人就是尹圣薇。
“你怎么啦?”柳东城关心问。
“感冒。”尹圣薇好像并不愿意理他。
柳东城再问什么她便不吭声了。
尹圣薇边挂点滴边思索着什么。
看尹圣薇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记得那晚的事了,也难怪,灯光那么暗,她又喝得那么醉。
“你怎么啦,小伙子啊!脸色很难看啊。”一个在柳东城旁边挂点滴的人老太太关心问。
柳东城对待陌生人从来不说真话,他撒谎道:“唉!最近比较霉,工作没了,女朋友跟人跑了……”
老太太同情道:“女朋友跟人跑了倒是不要紧,可以再找嘛!工作没了可就太糟糕了,最近工作不好找啊!”
这时尹圣薇看了看柳东城,淡淡道:“银都大酒店招收服务生,你去看看吧!”
“真的,谢谢。”柳东城假装非常惊喜道。
柳东城想,自己大小也算是个总裁,去做服务生也太出格了吧!就算是为了见到尹圣薇也不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等点滴挂完了,柳东城开车准备回家,车停到一个超市买东西时,柳东城又看见了尹圣薇。
一天二次,真是缘啊!
“你会开车?”
“是啊。”
尹圣薇看看车,那是倾冷寒送的豪车,柳东城立即道:“这是我朋友的车,开着玩,我怎么买得起车啊!”
&bp;&bp;&bp;&bp;“看你停车的位置就知道你开车水平不错,我正缺一个司机。月薪三千五,你如果愿意明天就到尹氏上班吧!”
“好,谢谢。”柳东城装着很高兴的样子。
办公室里,柳东城把自己的艳那个遇详详细细的讲给倾冷寒听。
初听,倾冷寒真的不信。
柳东城打开自己的聊天记录,拿出尹圣薇的名片。
倾冷寒方才有信的意思。
“倾冷寒,当我还是个小混混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贵人你,成为一个大公司的副总;当倾千羽离开我时,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聊天可以聊到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女总裁;当我去酒吧喝酒解闷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和尹圣薇同处一室,可见,世上事一切皆有可能,倾冷寒,离国庆节还有二十多天,再去争取一下。如果实在不行,你也不用后悔。你坐在这里,不行动,你便什么机会也没有。”柳东城鼓动道。
“你不会真去尹氏上班吧?”
“我想试试,一个人流浪久了,我真的想找个女人成个家,生个孩子,过安定的生活,我感觉我和圣薇真的很有缘。我不想放弃这份缘分。天与不取,会遭报应的。别说我了,考虑下我的建议。”
倾冷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看到凌亦瑶的第一眼,倾冷寒的眼睛就湿润了,他的亦瑶瘦了很多。
原本圆的下巴尖了很多,头发又烫过了,剪短了很多,看上去更精悍了。
人说女人情伤最爱剪头发,亦瑶的发一定是为自己剪的,自己又一次伤了她,虽然这不是他想选择的。
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禁不得一凉再凉,再次见到冰儿(即金敏儿,小名冰儿,取冰清玉洁之意,是倾冷寒的初恋情人),他能确认他对她的爱已经化成友谊,可是看着被病魔折磨的冰儿,想着冰儿对自己无私的爱,他不能弃她不管。
冰儿还爱着他,不,冰儿从来也没停止过爱他,电影,电视剧中才有的狗血剧情让冰儿演了,只是冰儿虽然不爱看韩剧,可是也非常入戏,她还以为他的心里只有她。
在冰儿生命的最后时刻,冰儿释放了她所有的情。
倾冷寒不想让她失望,也扮起了情圣,只要愿意,生活中每个人都是戏子,都会演另外一个人。
在冰儿生命的最后时刻,冰儿释放了她所有的情。
倾冷寒不想让她失望,也扮起了情圣,只要愿意,生活中每个人都是戏子,都会演另外一个人。
倾冷寒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失去亦瑶,可是他不可以让冰儿失望。
冰儿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她爱的人的怀抱里。
冰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离开倾冷寒,不能让她无私的爱换来一个人的孤独死去。
倾冷寒要成全她的愿望。
冰儿倒在他的怀里,幸福的闭上眼。
冰儿是带着笑离开人世的。
冰儿至死都认为倾冷寒最爱的是她。
冰儿的离去,让倾冷寒万分的悲痛。
倾冷寒像女人似的失声痛哭了二天二夜。
倾冷寒把冰儿的骨灰带了些回国,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冰儿作为生命中的一段情,他要把她的东西留在身边。
回国后,倾冷寒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亦瑶,可是他不敢。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失望。
亦瑶凭什么还在原地等他?
而且他这样做又觉得对不起冰儿。
&bp;&bp;&bp;&bp;痛苦矛盾让他度日如年。
柳东城离奇的经历,还有“世上一切皆有可能的”话语刺激了他。
他想要试一试。
冰儿最后的遗言也是希望他幸福。
他开车跟踪凌亦瑶。
亦瑶也瘦了。
她爱的女人过得都不好。
都是他的罪。
亦瑶开动了车子。
倾冷寒紧紧的跟着,和凌亦瑶保持一定的车距。
倾冷寒看不到亦瑶,可是知道自己爱的女人离自己不远,心里也是舒服的。
凌亦瑶的车在一家灯具店门前停了下来。
凌亦瑶下了车。
倾冷寒感到一阵欣喜,又可以看到亦瑶的样子了。
不能抱,多看一眼也是幸福的。
凌亦瑶并没急于进店,她好象在等人。
倾冷寒正想打开车门,找个地方躲起来,能离亦瑶近一点,可是他的手刚碰到门把,他看到凌亦瑶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和他热恋时才会有的甜品式甜美的笑容。
跟着倾冷寒看到徐皓文下了车,凌亦瑶上前一步,二人手牵着手进了灯具城,他们要结婚了,他们在选灯具,灯具是装潢的最后一关,看起来,他们的新房布置得差不多了。
亦瑶很快就结婚了,新娘不是他的,他们的孩子也将不是他的。
亦瑶和徐皓文在一起很幸福。
亦瑶需要幸福,徐皓文会善待他们的孩子,那么他呢?在亦瑶的生活中,他的存在根本就是多余,时间会淡化一切,包括他们曾经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
自己真的要成为亦瑶生命中的过往,今后的人生中再不会和她有交集。
也许她幸福就好,可是心为什么这么难受?难受得恨不得下一刻就死去。
原来,他装不一来伟大。
倾冷寒的面色像死灰一样的惨白。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感:别放弃,倾冷寒,别放弃。
季苏弦去美国谈生意了,倾冷寒去美国看季苏弦时,季苏弦就曾说过,如果他身体好,绝不会把亦瑶交给他倾冷寒。
身体好的季苏弦是最抗拒倾冷寒接近凌亦瑶的。
倾冷寒随后几次跟踪都被季苏弦破坏了。
“倾冷寒,爱一个人就要成全她,亦瑶就要结婚了,徐皓文是最好的选择。”
爱一个人就要成全她,季苏弦是做到了。
可是他倾冷寒不是季苏弦。
凌亦瑶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停止爱他。
怎么也要试一试。
季苏弦不在中国,法海不在,倾冷寒斗胆把车开到亦瑶住的别墅不远处。
车子停在拐角。
倾冷寒记得那晚他找小京巴回来晚了,车子就停在这儿。
那晚亦瑶疯狂的找他。
那晚他们的关系融解了,不知道今晚他倾冷寒会不会有好运气。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倾冷寒还是幻想着。
倾冷寒蹲在一朵花后。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徐皓文才离开,凌亦瑶抱着他们的孩子送他,那个小京巴跟在他们后面。
临别时,徐皓文和凌亦瑶贴面吻别。
俊俊还跟徐皓文来个飞吻。
路灯光落在俊俊的脸上,俊俊又大了很多,真想冲过去抱抱他,可是他不敢,他没资格。
脚上有肉肉的毛毛的东西抚摸着,倾冷寒差点落下泪来,小京巴竟然还记得他。
竟然还有记得他的,虽然只是一条狗,倾冷寒还是非常欣喜,眼中甚至喜得闪着泪光,倾冷寒把小京巴抱在怀里,亲来又亲去,心里就当是亲俊俊了。
小京巴很通人心,小舌头不停的舔倾冷寒。
&bp;&bp;&bp;&bp;倾冷寒不喜欢小动物,若是过去,他被一只小狗这么舔着,会觉得恶心死了,怒起来能把小狗舌头给割了,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很温暖,只因这只小狗是亦瑶喜欢的,这只小狗亦瑶肯定抱过,上面有亦瑶的气息。
倾冷寒就这样抱着小狗看着,不知不觉看了二个多小时,痴痴的,傻傻的。
门又开了,亦瑶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只亦瑶一个人。
“倾冷寒,你在哪儿?”
倾冷寒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是在叫他吗?真的是在叫他吗?
“倾冷寒,出来……”
真的是在叫他。
倾冷寒好想冲出去,抱住这个女人,抱住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告诉她“亦瑶,我爱你,我不要错过你”,可是他没动,倾冷寒也是这只狗的名字。
亦瑶出来是找狗的。
在亦瑶心目中,也许自己不如这条狗,不是也许,是肯定。
“倾冷寒,你快出来。”亦瑶提高了声音。
小京巴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似的,躲在倾冷寒怀里不敢动了。
倾冷寒搂着小京巴也不敢反应,他想等亦瑶走了,再放小京巴走,他不要亦瑶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他。
凌亦瑶找不到小京巴根本就没回的意思。
“倾冷寒,你这混蛋,你给我出来。”凌亦瑶喝骂起来。
亦瑶在骂一只狗吗?
是对一只狗失望吗?
亦瑶真的在找一只狗吗?
倾冷寒迷糊了。
“倾冷寒,你这混蛋东西,你给我出来!”凌亦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看到花木就抽打。一边打一边泣道,“倾冷寒,你这混蛋,你给我出来。”
亦瑶虽然爱狗,还不至于为一只狗如此失态。
亦瑶在这只狗上寄托了她的情感,亦瑶,表面上装作和徐皓文很幸福的亦瑶心里依旧爱着他。她怕狗丢失了,她的感情失去寄托之所。
亦瑶,我可怜的亦瑶,你最该忘了我,倾冷寒心里一个劲儿说,可是他也知道,他并不希望这样的结果。
“倾冷寒,你这混蛋,出来啊……”凌亦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失望的蹲在那儿低泣。
夜幕下,她孤单的身影显得非常苍凉、单薄,倾冷寒不受控制的抱着小京巴走了过来,默默的站在凌亦瑶的身边。
凌亦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爱使她的第六感变得异常的敏锐。
凌亦瑶慢慢的站起身,目光锐利的看着倾冷寒,她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前所见,静静的看了很久。
二个人谁也没说话。
“倾冷寒!”凌亦瑶的语气像是在确认,又像是肯定,像是在问倾冷寒,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我……”倾冷寒低声的,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语气湿湿的,“我是……”
凌亦瑶像是确认完毕,然后思考着如何处罚。
想了很久,像是想不出。
“你还好吗?”倾冷寒每一个字都吐得很吃力,今晚,他当知道她过得不好,他不该问的,问完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该不好吗?”凌亦瑶冷声问,她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作。
曾经是夫妻,现在是熟悉的陌生人,要客套才对。
心里好痛。
&bp;&bp;&bp;&bp;“哦!”倾冷寒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亦瑶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这个怎么忘都忘不了的男人,自己的心已经慢慢的趁向平静了,可是这个混蛋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自己对他的出现反应还是这么激烈。
恨他,恨自己,这种感情缠得她好难受。
凌亦瑶不受控制的拿起树枝向倾冷寒打过去。
倾冷寒缩着身子本能的护着小狗京巴。
“倾冷寒,你这混蛋,你这个混蛋……”凌亦瑶一边打一边哭骂。
王金秋一早看到凌亦瑶出去,他一直注视着亦瑶,见此,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去了。
小京巴像是受到了惊吓,“吱”的哼着。
树枝被打断了,秃秃的放在手里。尖子是叉开的,像是在昭示曾经发生的事情。
说好了不要再为这个男人流泪,可是此刻泪不停的往下落,怕是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她的伤心就不会停止。
凌亦瑶很恨。
看着倾冷寒的样子,凌亦瑶的心里又升起疼惜,他把自己害得这么惨,自己竟然还会疼惜他,恨,凌亦瑶很恨。
凌亦瑶扔掉手里的树枝扑过去,用手对着倾冷寒扑打。
小京巴吓得直直抖,从来没看主人如此发怒过。
倾冷寒弯腰把小狗放下,小京巴逃也似的跑了,小腿“得得”的,跟触了电似的。
倾冷寒站直,任由她打过。
凌亦瑶打了很久了,打得累了,还是一下一下的打着。
路灯下,凌亦瑶满脸是泪。
倾冷寒猛的抱住了她。
在倾冷寒宽阔的怀里,凌亦瑶放肆的哭了起来。
倾冷寒呆呆的立着,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作了千年的孽,今生还也还不清。
夜色苍茫,印得二个人的影子非常瘦长,长得就像随时会断了似的。
“对不起,亦瑶,对不起!”好久,倾冷寒低声的,满怀着内疚道。
凌亦瑶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像扎了无数根针,伤害了她,无情的伤害,一次,二次,三次……那伤害的余痛可能会伴随她一生,一句“对不起”,每次都是一句“对不起”,这“对不起”就可以抹去她所有的伤痕吗?
他只想他自己心里好过些。
这个自私的男人,这个恶毒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自己竟然还在他的怀抱里。
凌亦瑶挺直身子,“刷”的抹去泪,抹得很狠,像是要把过去都抹去。
冷冷的,重又冷冷的看着倾冷寒:“倾冷寒,你听清楚,这辈子我都不想看到你,所以请你远离我的生活,永远不要出现!”
心裂开了,裂成无数条缝。
倾冷寒痛得难以自持。
倾冷寒僵立。
刚才,就在刚才,当凌亦瑶扑打他的时候,他还以为他和亦瑶又可以重新开始。
亦瑶爱他,他爱亦瑶,千般痛最后都会化为爱。
亦瑶还是他的亦瑶。
可是他想错了。
这一次,亦瑶绝不宽恕。
“倾冷寒,我已经戒了爱情,戒了你,我不会再一次回到伤害的陷阱,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不,我当你死了,你当我死了。”
多么绝决的话语,若非痛到绝望,爱到绝望,不会从亦瑶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把那事告诉亦瑶,他们的爱情可以有一线转机。
&bp;&bp;&bp;&bp;告诉她,不然他们就真的完了。
亦瑶真的把他给戒了。
可是告诉她,他就是在索取,在交换,他不许他和亦瑶之间的感情一丝污点。
不……不能说,不能说。
凌亦瑶语罢,转过头,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沉重的铁门“吱”的关上了,那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在倾冷寒的心上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天地在此地时合上该有多好,只合他一个人,一个人,让他们好好的活。
倾冷寒失魂落魄的回到别墅。
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闪现。
亦瑶的泪,亦瑶的粉拳,亦瑶的控诉。
如果亦瑶已经不爱他了,眼中只会有冷漠。
亦瑶的心还是他的。
亦瑶还是爱他的。
只有心在,爱在,一切都有可能。
倾冷寒突然想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来了精神。
夜半起来做饭吃,自己太瘦了,太瘦的男人不能给女人安全感。
可是过一会儿,眼前又闪现亦瑶绝决的目光,“就当你死”的绝情的话语。
倾冷寒又像瘟鸡似的,抬头都没有力气。
宝贝,我要疯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的。
宝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对着凌亦瑶的照片,倾冷寒一遍遍问自己。
柳东城真的去尹氏上班了。
堂堂副总做人司机。
柳东城还做得很高兴。每天吹个口哨,快快乐乐的。
但看到倾冷寒时,天立即阴下来。
倾冷寒身上乌云太多。
真的很佩服倾冷寒,若是他早就放弃了。
要么爱,要么断,一定要来得痛快,半死不活的爱最要人命。
工作时的尹圣薇干练果断,阴柔中夹着阳刚气派,着实让人神迷。
柳东城的女人中从来没有这一款。
这一次柳东城又心动了。
柳东城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似乎太多情了,不太像男二号的样子。
如果这一次又恋了,尹圣薇将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女人。
倾冷寒只给柳东城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拿不下,就得回来。
柳东城自信以他的个人魅力,三个月应该可以吧!
柳东城每天六点半上班了,除了开车外,如果酒店生意忙,他还兼职做服务员,他要在尹圣薇面前好好的表现。
他是老板,老板都喜欢勤快的员工。
柳东城来到三号桌,这是一个女客,二十多岁,一大早戴一个大墨镜,那个墨镜遮去她半边脸。
一般只有大明星才这样出行,看这女子衣着讲究,说不定是哪位明星呢,柳东城跟女子说话时瞧了又瞧,也没瞧出她像哪个。
“这是小费。”女子点完菜后给柳东城一百块钱。
“不用那么多。”柳东城又找给女子五十。
女子接过钱,冲她笑笑,那女子笑起来很媚。
柳东城也回他一个最认真的笑。
对于漂亮的女子,柳东城总是笑得很认真,柳东城亲密的女朋友都说柳东城的笑很有杀伤力,可以和花无缺一决高下。
“有空请你去梦里桃花茶馆喝杯茶。”那女子用轻柔的声音道。
“今天就有空,我晚上六点半下班。”柳东城调笑道,以为对方是开玩笑。
“不见不散。”女人还朝柳东城抛一个媚眼。
不知怎的,这个媚眼老是在柳东城眼前闪。
&bp;&bp;&bp;&bp;下班时,鬼使神差的,柳东城到梦里桃花茶馆看了看,那个女人居然在。
这个女人居然是认真的。
“知道我是谁吗?”
见到柳东城,女子拿下墨镜问。
柳东城看看,又看看,摇摇头,道:“实在是对不起,我万分的抱歉,我真看不出你是谁,能不能提示一下,我猜你应该是明星,找个帅男体验下生活,请问你演过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
“我不是做那行的。”女子摇头道。
“你这么漂亮竟然不是明星,这是中国乃至全世界影视业的损失。”柳东城夸道。
女人总喜欢听好话。
尤其是美女,或许自认为是美女。
女子笑笑,媚眼转了一转,最后停在柳东城脸上,柔柔的吐出一句话:“《金*瓶梅》知道吗?”
柳东城笑了,道:“中国人都知道。”
女子凑近柳东城的脸边,粉脸在他的脸上暧昧的碰触一下,闪电的缩回道:“我是李瓶儿。”
柳东城笑了,很有意味的看看女子,回道:“我是西门庆。”
女人笑了笑,笑得非常媚,比电视剧上的狐狸精还要狐十分,道:“这不是我的网名。”
柳东城骨头一软,声音也嗲了点道:“这也不是我的网名。”
“你是块当间谍的料子。”李瓶儿低声道。
“我以为我开玩笑级别已经很高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高一级。”柳东城笑道。
女子掏出一包烟,优雅的抽出一根,柳东城忙为她点上,女子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那女子抽烟别有一番风味,柳东城正欣赏着,听她这句话愣了,看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会从小说中穿过来的吧!
“吱”柳东城顿觉这茶馆有一种鬼味,他的后脑“嗖”的冒出一股冷风,今天不会遇到鬼了吧?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柳东城有点发怵道。
“帮我监视你们老总尹圣薇,把她的一举一动告诉我。”李瓶儿道,递给柳东城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庆”字。
“这是?”
“你设法把这块玉佩给尹圣薇看,看看她什么反应,然后告诉我。”
玉佩上写的是西门庆的庆,今天真的遇到鬼了吗?
柳东城只觉得后脑门“嗖嗖”的刮着冷风。
柳东城为难道:“她要问我这个玉佩哪来的,我该怎么说?”
“你不能让她知道。”李瓶儿道。
“恐怕有难度吧。”柳东城为难道。
李瓶儿笑了,这一次笑得很媚很媚,笑得柳东城都想往地上坐,因为椅子上已经坐不住了,骨头被她笑酥了。
李瓶儿递给他一个门卡。
这么快?
也太快了吧?
这个女人可真随便。
自己的目标可是尹圣薇,这个女人吃好呢,还是不吃好呢?
真让人痛苦。
“这是你在银都大酒店的房间门卡,你的房间就在尹圣薇的隔壁。你可以观察到尹圣薇的一举一动。”
柳东城身子立即冷了下来,自己想多了。
“别失望,帅哥。”李瓶儿好像看出柳东城的心,纤手在柳东城手上划了一下,道,“你如果帮了我,我会报答你的,我会用各种方式报答你的。”
&bp;&bp;&bp;&bp;“你这诱饵可别放时间太长,馊了就不好玩了。”柳东城诡笑道。
“放时间长短全看你的本事了。”李瓶儿标志性媚笑又升起来。
李瓶儿特地加重了“各种方式”四个字的语气。
柳东城想:“不给我希望,也不让我绝望,这个李瓶儿在情场,她的级别肯定和《金*瓶梅》中的李瓶儿一样高。这个名字太适合她了。”
“我有事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们总裁这么感兴趣。”柳东城问。
“帅哥,话不要太多,你只要记得为我做事,绝对有你好处,而且好处是大大的。”李瓶儿道,整个身子斜在柳东城身上。
“美女,我怎么联系你呢?
李瓶儿笑,站起,手搭在柳东城肩上道。“我会联系你的。”
“我拷。情场老将,不过我也不是新手,谁是谁的战利品还说不定呢?”柳东城心里道。
可是柳东城,你的目标是尹圣薇,你确定你要吃她吗?
“帅哥,希望我能很快见到你。”
柳东城暧昧的笑了笑:“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尹圣薇?柳东城捏着玉佩思索。
还是弄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还有这个玉佩和尹圣薇有什么关系。
柳东城吃完饭回宿舍,想收拾点东西,然后搬到豪华套间去住,心里想着今晚就可以听到尹圣薇房间里到底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正想得美呢,走到窗外就,就听得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老鼠在磨牙。
柳东城细瞧,看到酒店的副总成有才趴在地上正一点一点的摸,摸得很专注。
看来成有才是没摸到什么了,因为他摸了几下就甩一下手,以示失望和愤怒。
柳东城偷偷的开了灯。
“成总,你这是怎么啦?”
成有才站起,尴尬的对柳东城笑道:“我在做爬行运动,这可是欧美最流行的运动,既减肥又健美。”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见识少啊!”
“哦!”柳东城意味深长的笑笑。
成有才红着脸走了。
柳东城想,一个堂堂副总这样的事也做得出,真是变那个态。
非常舒适的豪华套间并没有带给柳东城睡意。
柳东城的心在隔壁。
隔壁住着尹圣薇。
服务员说尹圣薇的房间经常会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柳东城对这声音充满期待。
半夜柳东城终于如愿以偿,隔壁有了响动,先是“悉悉率率”的像是老鼠在啃木头,接着听到猫叫声,是春天猫思春的那种声音,听得柳东城浑身痒痒的,像满身爬满蚂蚁。
当猫叫声停息之后,柳东城听到尹圣薇的说话声,声音很小,很模糊,听不清楚说什么。
柳东城把耳朵竖了又竖,终于听到字了,尹圣薇好像再说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叫“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他想做什么?“尹圣薇的声音有点大了,听那声音好像屋子里还有人,难道尹圣薇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柳东城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柳东城心中,尹圣薇该是属于他的。
门外又有响动。
柳东城以为会有人从尹圣薇房间出来,他打开门。
柳东城看见成有才耳朵紧贴在尹圣薇房门上。
看到柳东城时,成有才一缕口水从嘴角拖到胸前。
&bp;&bp;&bp;&bp;“成总。”柳东城心里直恶心,素质这么差也想跟他抢女人,但嘴上还是恭敬的叫一声。
成有才表情尴尬得变形了,一溜烟不见影了。
“变那个态。”
柳东城对着成有才的背影恨恨道,那神情好像成有才是他的夺妻仇人。
第二天柳东城和尹圣薇同时开门去餐厅吃饭,在电梯里柳东城仔细观察一下尹圣薇,尹圣薇的脸上表情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柳东城想,如果让尹圣薇看到那个玉佩她会不会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吃饭的时候,尹圣薇说要出去办点事。
柳东城认为这是最好的时机。
柳东城匆匆吃了几口,就急急的下楼,打开车门,把玉佩放在尹圣薇常坐的地方。自己在外面擦车。心里想着尹圣薇看到玉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柳东城怀疑尹圣薇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一个小小的玉佩,不值几个钱,也没有什么特色,她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尹圣薇从楼上下来,柳东城连忙为他开门。
尹圣薇探身进入车内。
“啊,啊……”尹圣薇叫起来,像看立体恐怖电影一样尖叫着,柳东城被吓了一跳。
“总裁,你怎么啦?”
尹圣薇身子又从车子里出来了,她显得非常激动,脸色因激动而变得潮红,这使她看上去非常美,美得像一朵绽放的花,让柳东城看得入迷。
尹圣薇的眼四处张望,她好像在寻找人。眼神中带着惊慌和恐怖。
尹圣薇看了一会儿,见没看到她想看的人,便从衣服里又拿出一块玉佩,柳东城看看,这二块玉佩一模一样。
这玉佩一定藏着很大的秘密,柳东城真想知道那秘密是什么。
“柳东城,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瘦的男人来过。”尹圣薇急急道,那眼神在告诉柳东城她很希望柳东城说看到过。
柳东城摇了摇头道:“总裁,没有男人来过。”
尹圣薇听此言,一脸失望。
柳东城想知道网名叫李瓶儿和尹圣薇是什么关系,他想从尹圣薇这儿套出一点信息,柳东城对这二个女人充满好奇,于是他道:“倒是一个女人经过这儿,夸这车子很漂亮,还探头到车子里看了看。”
“那女人什么样?”尹圣薇急急道。
“长得很媚,眼梢上挑,瓜子脸。”柳东城照尹圣薇的样子说。
“那个女人去哪儿了。”
柳东城胡乱的一指道:“往西了。”
尹圣薇急急上车,道:“快,快追上她。”
根本没人来过,柳东城上哪儿追啊,他把车开拐几个拐,借口没看到,就把尹圣薇应付了。
尹圣薇非常惊恐,她拿起玉佩摔在地上,然后用脚拼命的踩,仿佛对这个玉佩怀着几千年的恨。
为什么这块玉佩会让尹圣薇起这么大反应,那个李瓶儿为什么要把玉佩给尹圣薇看呢,她们二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柳东城非常想知道。
难道这二个女人都是从那本**上穿过来的啊?
“你如果看到那个女人,你还能认出她吗?”尹圣薇道,尹圣薇说到“那个女人”几个字时表情是恨恨的。
“应该可以。”柳东城撒谍道。
好久没把谎撒得这么新颖别致了。
&bp;&bp;&bp;&bp;“如果看到那个女人,你就跟着她,告诉我她在哪儿工作,家在哪里,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千。”
“可这是为什么?”柳东城一脑袋问号。
为了不让尹圣薇怀疑,柳东城痛快的收下了钱。
“总裁,我一定尽力。”
“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就算是你妈妈也不可以,明白吗?”
“总裁,我明白。”柳东城道,“我们今天要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想去,我累了。”
柳东城每天生活得有滋有味。
倾冷寒却一天比一天难过。
那晚之后,倾冷寒再没去见过凌亦瑶,既然无法给她幸福,就放手吧!按她所说的远离她的生活。
那只是一时的想法,更多的时候,倾冷寒不甘心。
无私是神干的事,倾冷寒只是个人。
倾冷寒在巴望着星期六,星期六他可以去看俊俊了。
看到俊俊,也就可以看到凌亦瑶。
见面三分亲,就算不能改变什么,看到人也好。
星期六早五点倾冷寒就起来收拾自己了。
头梳的一丝不乱,油光可鉴,蚊子落在上面肯定是劈叉;皮鞋擦得锃亮,光一照一闪一闪的,就像小星星;西服笔挺,放大镜看不出一丝皱纹。标准的相亲男打扮。
六点半倾冷寒就来到凌亦瑶的别墅。
激动,紧张,惶恐,再加不安,让倾冷寒的心一颤一颤的。
门终于打开了。
这还是他回来第一次看俊俊。
刚回来时沉在失去金敏儿的悲痛中,没有心情;后来把心思用在跟踪凌亦瑶上,如今才想起宝贝儿子。
真是惭愧。
“俊俊,让爷爷出去看看,看谁来了。”
是王金秋的声音。
声音清朗、愉悦。
王金秋现在可算是逆袭了,凌亦瑶视之如父,每周还带着他和季苏弦弦出去吃饭。
到底,血浓于水。
“倾冷寒原来是你,好久不见,快进来。”王金秋脸上带着温和自信的屋主人的笑,和之前夹着尾巴做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翻身农奴得解放了。
倾冷寒真是羡慕他。
倾冷寒的眼睛下意识的四处寻着。
“倾冷寒,请把眼光放低。”王金秋笑意盈盈道,他不笑还好,一笑满脸刮号,刮号。
倾冷寒不解的看着王金秋。
“亦瑶和季总去视察工作了。”王金秋低声道。“如果你问我季总是不是故意把亦瑶带走的,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问我是不是每周如此,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问我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是亦瑶的父亲,而你只是一个过客。”
每周都把亦瑶支走,不让倾冷寒见到她。
把见亦瑶的路都堵死,连个出气孔都不给。
“王伯,你不能这样对我。”倾冷寒非常失望。
“请叫我王总,你叫得这么亲热,我女儿会不高兴的。”王金秋正式道。
“王金秋,亦瑶是爱我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倾冷寒干脆连名带姓的叫。
“看得出来啊。”
“那你还不帮我?你要帮我得到亦瑶,好处肯定是大大的。”倾冷寒显出商人本质,
“你只适合摆在橱窗里,亦瑶跟你不会幸福。”王金秋道,“天大,地大,女儿最大。”
“我一定会让亦瑶再嫁我一次。”倾冷寒本来没什么斗志的,被王金秋一刺激,斗志昂扬。
失去亦瑶,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真的输不起。
&bp;&bp;&bp;&bp;“倾冷寒,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俊俊……过来。”
倾冷寒这才注意到后面穿着米黄夹克的小俊俊。
居然已经会走了。
眼睛更大,更明亮,也更帅了。
倾冷寒对他的记忆还留存在和王金秋抢着抱俊俊的形象上。
“俊俊,爸爸来看你了。”倾冷寒迫不及待的抱起俊俊,头埋在俊俊的怀里。
“爷爷……”俊俊被抱得不舒服,使劲的挣扎。
“俊俊,乖,叫爸爸。”倾冷寒含着泪道。
“爷爷……”俊俊哭了起来,完全把倾冷寒当作一个侵略者。
王金秋连忙抱过俊俊。
在王金秋怀里,俊俊脸背着倾冷寒,小手指着屋里,“嗯嗯”意思这个男人是坏人,远点,远点,再远点。
曾几何时,俊俊看到倾冷寒就笑。这让倾冷寒如何承受。
“俊俊,叫爸爸。”倾冷寒不死心。
“倾冷寒,你还是死心吗?”
“你没教他叫爸爸吗?”倾冷寒难过的低声道。
王金秋猛摇头:“亦瑶有教。”
“那为什么俊俊他……”
“倾冷寒,你再想想。”
“他不会叫徐皓文爸爸吧?”
王金秋猛点头。
倾冷寒的手紧攥着。
他的女人和孩子都被徐皓文收编了。
火山要爆发。
“倾冷寒,蛋定,蛋定,不要让俊俊看到你那张暴力的脸,慈祥,慈祥,再慈祥。”
倾冷寒看看俊俊,只好强压怒火。
“倾冷寒,也不能怪俊俊和亦瑶,你失踪好几个月,孩子又这么小,谁记得住!没管你叫哥,已经很客气的了。”王金秋似乎在安慰道,“待到俊俊长大了,懂事了,就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爸爸了,你不着急,慢慢等。”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王金秋,你得帮我!”倾冷寒激动起来。
“倾冷寒,你冷静,不管你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该突然失踪几个月,亦瑶不欠你的,不可能永远在原地等你,人的青春是有限的,有限的青春不该用来等一个不确定的男人,而是用来追求幸福。今天这个局面,是你倾冷寒一手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王金秋一点没留情面。
“我不信亦瑶不爱我?”倾冷寒守着最后一根稻草。
“亦瑶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可是感情的冲动背后生活还是生活。而且亦瑶大了,再不是把爱情当饭吃的小女生,她会考虑孩子,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王金秋语重心长道,“倾冷寒,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亦瑶的亲人,一边是体贴关怀的徐皓文,一边是阴晴不定的倾冷寒,你会选谁?”
倾冷寒无语。
“倾冷寒,你也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请体量一个做父亲的心吧。”
“王金秋,如果你是我,你会放弃吗?所有的记忆都活生生的存在脑海里,每天都会跳出来,折磨着你。”倾冷寒悲声。
王金秋想了想:“这好办,你可以把你的感情写下来了,出一本书,没准你能出名呢!”
“王金秋,我说的是正经的。”
不远处,小狗正在花草上撒尿。
王金秋直跑过去,指着小狗教训道:“倾冷寒,你又到处尿了,太不象话了,怎么说你都不长记姓,你看人贾宝玉,林黛玉做草的时候,是用甘露浇灌的,所以才会下世以情报答;你看看你,全用尿尿浇灌,你还指望人怎么报答你。”
明显的指狗骂人。
&bp;&bp;&bp;&bp;话糙理不糙。
“爷爷,俊俊饿。”
“爸爸喂。”倾冷寒立即上前道。
王金秋看了看倾冷寒一脸的渴望,想想,算了。
把做好的吃的端出来。
有了吃的,俊俊不太认生了。
“我去收拾下屋子。我就把俊俊恩赐给你了。”
曾经,倾冷寒心情好的时候,会把俊俊恩赐给王金秋抱抱。
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倾冷寒在凌亦瑶家一直呆到晚上九点,他还想等下去。
“倾冷寒,别等了,亦瑶要星期一才能回来,如果你问我她是不是故意要避开你的,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柳东城一回到家,便看到倾冷寒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一副花开蔫了模样。
“倾冷寒,是不是没见着凌亦瑶?”柳东城立时收起脸上的阳光。
倾冷寒抬起殷红的眼眸失神的看着柳东城,迟缓的点点头。
“我去找跟她要东西,保准她乖乖的跟你回来,倾冷寒,现在不是你显示伟大的时候。”柳东城气愤道,“做男人,该伟大时伟大,该卑鄙时要卑鄙,该伟大时卑鄙是无德;该卑鄙时伟大是无用。”
书看多了,柳东城说话的水平也上了一个档次。
“我儿子会走路了。”过了会儿,倾冷寒浮起悲凉的笑。
“倾冷寒,你要再伟大,孩子他爸就不是你了。”
倾冷寒立时又被霜打了一遍。
孩子他爸已经不是他了。
“倾冷寒,我一定要把你的老婆孩子,都夺回来。”柳东城双手紧握着拳。
“柳东城,你别冲动。”
“你放心,还没到冲动的时候。”柳东城冷冷道。
倾冷寒看了看柳东城,轻轻摇了摇头。
看前方,一片茫茫。
柳东城上楼,静着着如何帮助倾冷寒了。
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做到最好。
这种事,一旦做开了,只能成功,否则会置倾冷寒和凌亦瑶于水深火热之中,连朋友都做不成。
柳东城需要帮手。
“姐夫,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是不是差姐了,我再给你找一个。”电话里倾冷寻嬉笑道。
倾冷寻的事情柳东城听倾冷寒说了。
柳东城对这位弟弟还是非常敬佩的。
“你嫂子国庆节结婚,新郎不是你哥。”柳东城干脆利落道。
“我哥还爱我嫂子吗?”倾冷寻立即变得很认真。
“是的。”柳东城回。
“那我嫂子,必须嫁我哥。”
“意见一致。”柳东城果断道。
“统一行动。”倾冷寻回。
“电话联系。”柳东城跟对暗号似的。
“不告诉我哥。”
“同意。”柳东城道。
“你在前方,我空降。”倾冷寻道。
“明白。”柳东城道。
电话刚挂掉,手机又响了,手机响了,手机显示“米”字号,这是一个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电话。
看时间十点了。
“喂,哪位。”
“我是李瓶儿。”
尹圣薇刚有异常反应,李瓶儿就闻到味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柳东城心里道:“这个女人不寻常。”
倾冷寒已经洗洗睡了,剩这个空档去见下这们女人。
柳东城打扮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梦里桃花茶馆”。
李瓶儿盛装坐在那儿等他。
黑色诱惑风格。
今晚,难道还有故事?
不期待,要吃菜,只吃尹圣薇。
柳东城暗暗告诉自己,不能乱来。要守节,为尹圣薇守节。如果实在追不到尹圣薇再开戒不迟。
“她见到玉佩是什么反应,说了什么没有?”李瓶儿急急问。
&bp;&bp;&bp;&bp;为了让柳东城说得痛快,李瓶儿搔手又弄姿。
柳东城并不急着回答,他慢慢的吹着茶,细细的品着。
李瓶儿拿出一叠钱推给他。
柳东城看看,又推了回去。
“胃口太大可不好。”
李瓶儿误会了他的意思。
“我想知道那玉佩代表什么,或许说你为什么要让我把玉佩给她看。”柳东城道,“我没别的意思,我这个人不是好人,但也不想当坏人。”
“这个我不可能告诉你的,我只能告诉你,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块玉佩害不了她的。”李瓶儿妩媚的笑道。
人却离柳东城远些,看来柳东城又想多了。李瓶儿对柳东城本人不感兴趣。
柳东城冷冷的看看妩媚的李瓶儿,李瓶儿表情淡淡的,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估计这个问题不指望她回答了,于是柳东城又问:“那你认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是个欲念大于情的女人。”李瓶儿脸带着十分轻视道,“她占*有欲比任何人都强,她想得到的东西恨不得系在她家的桌腿上。”
柳东城想:“我倒愿意被她占有,被她系在桌腿上。”
“你好像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李瓶儿眯起桃花眼观察柳东城。
柳东城笑了,道:“漂亮的女人我都感兴趣,一如你,一如她。”
李瓶儿“格”的笑出声,那声音像老母鸡下蛋似的,和她的长相一点也不配套。
“你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李瓶儿媚连连,桃花眼都眯成一条线了。
柳东城笑笑,又道:“我昨天刚把玉佩给封总看,你就知道了,看来‘银都大酒店’你还有眼线,我可不喜欢让我做事又不信我。”
李瓶儿,笑了,是一种冷艳的媚笑,道:“你很聪明,但是凡事要有度。”
“我希望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们无法合作。”柳东城态度也很强硬。
李瓶儿又笑了,笑得很一级柔媚道:“你们各有各的分工,他的作用,你无法替代;你的作用,他也无法替代。”
柳东城心里道:“这真是一个奸滑的女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李瓶儿看到玉佩是什么反应了吗?”
“她好像在找人。找一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很瘦的男人。”柳东城思索了下回答道,“这个男人谁啊?”
李瓶儿听此言,又“格”的笑起来,笑得别的座位上的人都站起侧身看他。笑完后冷脸,骂道:“混蛋!”
柳东城冷眼看着李瓶儿,李瓶儿情知失态,立即换上媚颜道:“你做得很好。你做得非常好。”
一个小小的玉佩竟让二个女人失态,这个玉佩究竟有着怎么样的秘密,柳东城想,有机会一定要搞得清清楚楚。要是搞不清楚,这辈子活得就没滋没味的了。
书上说,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
尹圣薇是天书,李瓶儿是鬼书,都难读懂。
离行动的日子还早,柳东城把视线暂且放在尹圣薇身上。
帮哥泡妞二不误。
晚上,尹圣薇很早就进入房间了。
尹圣薇见倾冷寒状态稳定,便住在宾馆里。
尹圣薇一进房间,成有才便跟柳东城道:“总裁这二天很反常,你是她的司机,还是她的……”
“你什么意思?”柳东城恼了。
为什么这个成有才拿打量鸭子的眼光打量他?
“这事能瞒得了谁啊?总裁的博客上照片都登出来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成有才一副羡慕的流口水的样子,道,“你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说说嘛!”
&bp;&bp;&bp;&bp;“我怎么会知道。”柳东城心里狐疑,成有才说的总裁博客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想起往事了吧?”成有才念叨。
“什么往事?”柳东城说这话时心里有点酸酸的,难道那玉佩是她的情人留下的吧!想到这里,柳东城有一种好东西都让人得了,自己只能拾些破烂的酸楚。
成有才有些慌,不过很快镇定下来道:“谁知道啊,现在的姑娘鬼得很”
柳东城若有所思的看着成有才。心里道,你更鬼。
成有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道:“我也是听说的,具体事我也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没跟你说什么,别人要知道了,可不能说从我这儿传出去的,我可告诉你,你不能陷害我。”
柳东城笑了,心想,你也是个胆小鬼啊,什么也没说还这么怕!嘴里道:“成总,我还想在你手下过好日子呢!我是那么没眼头见识的人吗?”
成有才拍拍柳东城的肩道:“你是聪明人,我就喜欢聪明人,你和总裁住的近,你上楼看看吧!有事叫我。”
柳东城就等着这句话呢。
上楼时,柳东城想想李瓶儿对尹圣薇的评价,想想成有才刚才的话,再回想晚上听到尹圣薇发出的模模糊糊的声音……
不会是闹鬼吧?
柳东城曾见过一本小说《捡个女鬼做老婆》,想想浑身寒颤颤的。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这个时候尹圣薇应该没有休息。
柳东城先在房门外细听。
尹圣薇的房间一点声息也没有,这让柳东城害怕。
柳东城在外面敲门。
“总裁,成总让我来看看你。”
“滚!”
“总裁,你没事吧!”柳东城道,“你开开门啊!”
“滚,你给我滚。”尹圣薇的声音都变形了,像是被狂风吹过似的。
柳东城不敢再去刺激她,立马滚到自己房间,然后贴着墙壁偷听,只听得尹圣薇的房间一阵“劈劈叭叭”的声音,尹圣薇在砸东西,她边砸边道:“混蛋,你是混蛋!”
“总裁,你没事吧!”成有才听服务员说尹圣薇的房间动静很大,他闻迅赶来。
柳东城也开门看看发生什么事。
尹圣薇的房间声响没了,过了一会儿尹圣薇打开门,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道:“我没事,不小心打碎东西了。”
“有事叫我,我随叫随到。”成有才临走时道。
“我不会有事的,谢谢成总关心。”尹圣薇平静的说道,重重的关上门。
柳东城又贴着墙壁听,他听到细细的哭声,是那种想大哭又怕人知道,只好捂着嘴发,哭声于是从指缝里漏出细细的一缕。
柳东城听到觉得很心疼。
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发出这么凄惨的哭声,着实叫人爱怜。
女鬼的问题早跑远了。
哭声停了,柳东城心放下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他也感到困了,洗洗睡觉。
柳东城刚合上眼,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
柳东城打开门。
一个人整个倒入他怀中。
柳东城只看清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吊带睡衣的女人。
女人身材好,是漂亮的那一种。
是抱着不想立即推开的型。
柳东城自问自己不是柳下惠,女子坐怀能不乱,事实上他乱了很多次,但他也不是看到女人就随便的人,他尤其讨厌女人送货上门,他想要的他自己会选,对于送货上门的女人是很反感的。
柳东城想把女人推直,但一看到那女人的脸,柳东城心一跳,急忙把女人拉进来,然后关上门。
&bp;&bp;&bp;&bp;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个女人进了他的房间,这既是为自己的声誉考虑,也是为这个女人着想。
倒在柳东城怀中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圣薇。
尹圣薇喝得不省人世,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试图往嘴里灌。
柳东城拿下酒瓶,道;“总裁,你不能再喝了。”
尹圣薇看看柳东城,眼睛眯着,神情迷离。
醉态的尹圣薇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热情和妩媚,显得非常有魅力。
尹圣薇用一双迷离的清眸看着柳东城,看着看着突然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柳东城。
“阿庆,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我不是阿庆。”柳东城想说这话,但又怕失去这个香馨的拥抱,嘴动动没说出口。
被美人拥抱的感觉就是飘飘那个仙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个字:爽。
“阿庆,我好怕!”尹圣薇伏在柳东城的怀中低声道。
“为什么你见到玉佩会那么害怕?”这是柳东城最想知道的关于玉佩的秘密,他认真的听着。
“玉佩,什么玉佩,阿庆,你在说什么?”尹圣薇脸贴在柳东城脸上,用低低细细的温柔声音道。
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呢?不可能啊,看上去她没喝太多酒啊,怎么会这么迷糊的样子。
“阿庆,你爱我吗?”尹圣薇娇嘀滴道,就像一个小女孩对小男生撒娇一样,弄得柳东城心里痒痒的。
“爱,当然,当然爱。”柳东城木木的答。
尹圣薇抓住柳东城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道:“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被别人欺侮的时候你没有保护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柳东城心想道:“我哪知道啊?”
我这个阿庆是替身,是盗版。
“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一场噩梦,这些梦困扰了我二年,阿庆,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想那件事就好,那事就像蛇一样缠着我,阿庆,你知道我是最怕蛇的。”
“别怕,有我在!”柳东城充一下英雄,此时的尹圣薇柔弱无助,是男人都会当英雄。
“总裁,你喝太多了,息会吧!”
柳东城想把尹圣薇扶到榻上,哪知尹圣薇猛的把柳东城甩在榻上。柳东城没想到柔弱的尹圣薇哪来那么大的劲。
“阿庆,你一定要保护我,不要再让人欺侮我。“尹圣薇的手抓住柳东城的前胸,使劲往里掐,柳东城感到肉都掐冒出来的。
柳东城心里很难过,难道尹圣薇被人欺凌过,这段记忆刻在她的心里,成为挥之不去的阴云。成有才那半截话说的就是这事吧!可是她身为总裁,谁敢下手;她又是柔弱可人的美女,谁忍心下手?
谁会欺凌她?!
待到尹圣薇不掐了,趴在柳东城身上睡着了。
又是一晚上看到吃不到的守候。
早上醒来,尹圣薇又不见了。
见到尹圣薇时,她脸色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十月一日,某五星级宾馆宾客盈门,门前车辆密密相挨,清一色的高级轿车,好事者数了数,国际最贵的车悉在其中,俨然就是一个豪车车展会。
今天是凌亦瑶和徐皓文结婚的大喜日子,二个人的婚姻涉及,楚、林、王三大家族,他们包了整个宾馆,声势浩大,电视剧才会演的豪华婚礼正在上演,但细心的人发现新娘好像并不快乐。
只是在新郎面前装出幸福的样子。
&bp;&bp;&bp;&bp;如果选择的并不是自己所爱的,再盛大的婚礼也不能代表爱情,只能代表婚姻。
整个婚礼中季苏弦是最高兴的,就像嫁女一样,满面春风,王金秋则目光深埋,看不出是喜是悲。
宴会已经开始了,柳东城和倾冷寒都没有出现。
人人都想看好戏,以倾冷寒的为人,断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没准今儿会演个抢亲的戏码,现场直播,一定刺激。
可是人都没来,没戏看,大家自然有些失望。
“哐……”一声轰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前面的屏气看,后面的人踮脚看,再后面的站在舞台上看的大音箱上看。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议论。
“来了,来了,真来了。”
“来了,他来了,来得正是时候。”
“谁来啦?”
“柳东城。”
“柳东城来了,这位可是个小混混出身,他可是倾冷寒最心腹的人,有戏看了。”
众人自动分为二列,让出宽敞的地儿供重要人物闪亮出场。
柳东城出现了,出现在徐皓文、凌亦瑶、季苏弦和王金秋“一家人”向宾客一一敬酒的时候。
于想看好戏的人来说,柳东城出现的时候刚刚好,不迟一分,不早一秒。
柳东城没带喜贴,故意的,他是冲破层层阻拦撞门而进,在他后面还跟着企图拦住他的保安。
季苏弦和王金秋立即赶过来。
季苏弦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保安退出去。
不看就知道,这位是砸场子的。
“柳先生,里面请。”季苏弦非常客气。
季苏弦想要把柳东城带进一个小客厅里。
“我就喜欢这儿,宽敞,说话也亮堂。”
屋里满是宾客,但鸦雀无声,显出柳东城声如洪钟。
“有戏看,一定有戏看。”
王金秋打量着柳东城,柳东城谁都不看,眼睛满是血丝的看着凌亦瑶,手里紧捏着一个文件袋,因为捏得太紧,文件袋只颤动。
“柳先生,今天是亦瑶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季苏弦上前一步低声道,眼睛里眯着一种威冷的光,那意思“柳先生若做出非常之举,我季苏弦也会以非常之举相待”。
“季先生,我虽然痛恨这桩婚姻,痛恨我以为是我一辈子的大嫂,居然跟别人结婚;痛恨我以为通情达理的大嫂,弃我哥的牺牲于不顾,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让我哥流血也流泪;痛恨有些人忘恩负义,没有我哥,他早就死了,还腼着老脸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至于无理取闹。”
柳东城的话尖酸刻薄,句句控诉,开场就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把众人的兴趣都调到最高。
有人已经用手机开录了。
拍照片,发个微博那是比比皆是。
大家出奇一致的选择无声的继续,方便柳东城表演。
“我是来替倾冷寒……”柳东城顿了顿才道,“送礼物的。”
凌亦瑶一直紧抓着手看着柳东城,她不敢开口,她怕,她很怕。
会是什么礼物?
以前一起生活时,倾冷寒偷偷拍的限制级照片吗?
众人欣喜的看着袋子,心里和凌亦瑶一样。
一会儿,柳东城当把照片一场,肯定有料。
凌亦瑶这身材,拍出的照片包你流鼻血,甩日本明星几条街。
柳东城把文件袋送到凌亦瑶面前。
凌亦瑶伸手去接,却发现文件袋上有血。
凌亦瑶陡然抬头,目视着柳东城,嘴唇哆嗦起来。
倾冷寒出事了吗?
&bp;&bp;&bp;&bp;“这是倾氏企业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倾冷寒转给他孩子的母亲,倾冷寒只有一个条件,希望孩子取名叫倾思姚,以纪念他生命是最刻骨铭心的爱情。”柳东城一边说一边强忍着情绪,可是一滴泪还是滑出眼角,落到文件袋上。
“倾冷寒是不是?”王金秋忍不住问了一句。
“让你失望了,王金秋先生,我哥活得好好的。”柳东城咬牙道,“这是我的血。”
凌亦瑶长吁一口气。
所有人都看出凌亦瑶对倾冷寒的担心。
徐皓文的父母脸色难看之极。
自己的儿子娶了个二手女人已经让他们很不满,这个女人心还长在别人的身上?
婚礼结束再说。
“季先生,在这该诅咒的大喜的日子里,我柳东城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柳东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写满英文的纸。
“我就不用了。”季苏弦冷冷道,“我和倾冷寒没什么交情,也不曾对他有过恩惠,我没有理由收他的礼物。”
柳东城笑了,仰天大笑。
把季苏弦都笑蒙了。
笑定,柳东城冷冷的看着季苏弦道:“亲爱的季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能活着反对倾冷寒和凌小姐的婚姻,你能活着参加凌小姐的婚礼,你能活着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全是因为这份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柳先生,请你自重,中国有句话叫,人必自辱,然后人辱子。”季苏弦目光冷厉的年增丰柳东城。
“中国也有一句古话,叫忘恩负义,猪狗不如。”柳东城眼中满是血丝。
“柳先生,再这么胡闹,我就报警。”
“季先生,你这一辈子都会为你刚才的话觉得羞辱,”柳东城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猛灌了几口,手指着季苏弦,大声道,“倾冷寒知道你对凌小姐的意义,倾冷寒害怕你有什么不测,凌小姐会难过,所以他把自己的肾送给了你,还是最好的那一个……”
所有人都震惊。
一个总裁捐肾,还捐给了一个拆散他婚姻的人。
“不,不可能……”季苏弦石化,良久开口道。
“这就是证明。”柳东城把手中的纸塞到季苏弦的手上。
季苏弦看着那张单子,脸色霎白的跌坐在椅子上。
柳东城踢翻阻在他前面的椅子,愤而离去。
凌亦瑶愣在那儿。
“亦瑶,我们进去。”徐皓文低声的。
倾冷寒,倾冷寒,冷寒,冷寒,凌亦瑶心里呼喊的都是这个名字,凌亦瑶甩开徐皓文的手朝柳东城奔过去。
王金秋跟了出去。
十分钟后,倾冷寻带人冲了进来,只有纷纷离场的宾客。没有新娘,没有新郎,也没有柳东城,散场了。
“一句台词也不留给我,姐夫真是太过分了。”
倾冷寻画着浓浓的眼影,一副粉墨登场的样子。
一个宾客上前道:“你是来婚庆表演的吧,婚礼取消了,你直接去下一场吧!”
柳东城奔回到别墅时,倾冷寒正缩在沙发上睡觉,楼上好好的床不睡,像个流浪汉一样缩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卷着,配上瘦削的脸,硬生生整出可怜兮兮的味道来。
“倾冷寒,凌亦瑶来了,我的事做了,该你了,记住,该伟大时卑鄙是无德,该卑鄙时伟大是无用,倾冷寒,不要让我B你啊!”柳东城低声道,“为了你,我可是耗尽所有的才华啊!”
倾冷寒没动。
身体还是缩着。
眼皮都没抬,一副“老子已死,有事烧纸”的样子。
“倾冷寒,你没事吧!”柳东城紧张起来,拍打着倾冷寒的头。
&bp;&bp;&bp;&bp;倾冷寒还是没反应。
还好,有温度。
“倾冷寒,倾冷寒,你别吓我。”柳东城去拉倾冷寒。
去砸场子时,倾冷寒还好好的。
只是这一会儿,怎么不动了。
感情会要人命,说的难道是真话?
柳东城刚想要抱倾冷寒起来去医院。
“冷寒,冷寒……”凌亦瑶冲了进来,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不顾形象的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看到倾冷寒一下子扑过去,扑过去,扑过去,差点把柳东城也顺带给扑掉了。
王金秋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只要女儿好好的,天塌下来,都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个时候如果倾冷寒不醒,柳东城的天就塌下来了。
“冷寒,你醒醒,你醒醒……”凌亦瑶狠劲儿的推倾冷寒。
小脸吓得霎白。
终于倾冷寒睁开了俊眼。
睁得好慢,存心要急死人。
“冷寒,冷寒,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冷寒!”凌亦瑶连连。
每一个字都透着颤抖,像是从冰面上穿过似的。
倾冷寒很迷茫的看着凌亦瑶,好像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
“冷寒……”凌亦瑶心急得快要跳出来。
“姐姐,我饿了,想吃糖葫芦。”
声音是倾冷寒的,可是语气像个小孩子。
倾冷寒叫他姐姐,倾冷寒要吃他生活中从来不碰的东西。
倾冷寒根本就不爱吃甜的,更不用说他一直认为很脏的糖葫芦。
还有,倾冷寒生活中有姐姐吗?
凌亦瑶湖涂了。
柳东城看着直想要笑,赶紧忍。
忍笑的感觉跟憋尿似的,难受极了。
前几天,倾冷寒在翻一本书,叫《失忆新郎》,没想到今天就扮上了。
倾冷寒,这是红果果的抄袭啊!
抄得还真像。
那神情,那语气,绝对……
先玩绝症,再玩失忆,走的还是韩剧的套路。
倾冷寒对他的家世一向讳莫如深,凌亦瑶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
柳东城当知道。
凌亦瑶用探询的目光看向柳东城。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柳东城知道自己这个男二号该入戏了。
柳东城跌跌撞撞的冲到凌亦瑶面前。
“倾冷寒,你这混蛋,你还可以更混蛋一点吗?居然几天不吃不喝,现在居然……”柳东城接不上词了,脸憋得通红。
倾冷寒的抬起迷茫的眼,看着柳东城:“哥哥,我想吃糖葫芦。姐姐小气,不肯给我买,听说要花钱,都哭了。”
“冷寒,怎么啦?”凌亦瑶哭着问柳东城。
“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症,过度伤心造成的。”柳东城顺着戏演。
还好,能搭上。
倾冷寒真要命,演前也不对一下台词。
柳东城现在搭戏拾得提心掉胆的。
“医生怎么说?”凌亦瑶伤心问柳东城。
没看过医生,谁知道医生怎么说。
柳东城发毛了。
我该怎么回啊?
柳东城双手捧着脸,装着非常悲伤的样子,其实是在想词。
透着指缝看到书上一段文字。
《失忆新郎》的小说台词。
柳东城慢慢的半背半看道:“片子显示,倾冷寒的脑部没有什么什么大的损伤,但医学有很多死角,他的脑子可能存在着现代仪器测不到的损伤。如果单纯是失忆,对症下药可能会恢复,但现在查不出原因,就目前情况来看,用通俗一点的话说,他是被感情刺激傻了。”
“冷寒,会好吗?”凌亦瑶抬头紧张问柳东城。
&bp;&bp;&bp;&bp;问完眼巴巴的等着答案。
“医生说不知道,”柳东城装出非常难过的样子道。
凌亦瑶再受不过,捧着脸“呜……”的哭了。
倾冷寒一拍沙发,大家都愣住了。
只听得倾冷寒很不高兴的大声道:“姐姐,我不过想吃一个糖葫芦,你们用得着为这点钱心疼的哭吗?真是小气。”
柳东城害怕笑喷,倾冷寒装得太像了。
柳东城急急的冲了出去,一副无法接受现实的样子。
王金秋不放心凌亦瑶,跑了进去。
“姐夫,你太不够意思了。说好一起行动的,结果没我什么事。我可是坐十个小时的飞机赶来的。”柳东城冲出门,正遇上倾冷寻。
“再过十个小时赶回去。”柳东城拍拍倾冷寒的肩笑道,“费用姐夫给你报销。”
“我哥和我嫂子怎么样?”
“郎情妾意。”
“我进去看看嫂子,我还没看过她。”
倾冷寻要往里冲,被柳东城拉住:“里面少儿不宜,这个时候进去,你哥会杀了你的。”
“可是没关门啊!”
“来不及。”
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傻了,如果传出去股市一定会下跌,王金秋和内疚的季苏弦上下打点,确保这个消息不要传出去。
凌亦瑶把倾冷寒接到家里,亲自照顾。
看着他的傻样难受,不看到他更难受。
倾冷寒依旧叫凌亦瑶为“姐”,叫柳东城为“哥”,但在凌亦瑶的教诲下称俊俊为儿子。
凌亦瑶还给俊俊报了户口,户口上的名字是:倾思姚。
对着倾冷寒,看着俊俊,凌亦瑶常回想自己和倾冷寒过去的美好岁月。
想着想着就落了泪。
倾冷寒总是适时的走过来,像小孩子似的抹去凌亦瑶脸上的泪,哄道:“姐,不要哭了,我不要吃糖葫芦了。不乱花姐的钱了,姐不要哭了。”
柳东城每天都来看他,给他洗澡,倾冷寒坚决不要,说柳东城的手粗,痒痒。
倾冷寒却要凌亦瑶给他洗手,洗澡,穿衣服。
凌亦瑶为他做事的时候,倾冷寒都很乖乖,默默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
倾冷寒有时也会抱俊俊,倾冷寒很喜欢脸和俊俊贴在一起,然后跟俊俊说:“叫爸爸,叫爸爸。”
俊俊很快真的叫“爸爸”了。
俊俊用稚嫩的小手拍着倾冷寒的脸,一边拍一边叫“爸爸”。
倾冷寒高兴极了,抱着俊俊在院子里跑来又跑去。
凌亦瑶一霎时产生一种错觉,冷寒的病好了。
“冷寒,冷寒……”凌亦瑶欣喜的奔过去。连着俊俊和倾冷寒一并抱了。倾冷寒则把俊俊递给凌亦瑶,反过来把他们娘俩抱了。
夕阳西斜,正落在三人身上,呈现一页异常温馨的画面。
倾冷寒的事情终于搞定了,柳东城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全心全意的攻自己的女神了。
“柳东城,我现在在梦里桃花茶馆,我要见你。”又是李瓶儿打来的电话。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啊,我在上班啊!下班后可以吧!”柳东城现在怕见李瓶儿了,虽然她长得不错,但是她总给柳东城一种心术不正的感觉。
自从尹圣薇进入他的房间后,他就不想见她了,他觉得见李瓶儿就是背叛尹圣薇,他不想这样。
“你要不来,我就到班上去找你。”
柳东城害怕尹圣薇知道他和李瓶儿私下里有往来。
“好,我请假。”
柳东城怕了她了。
&bp;&bp;&bp;&bp;李瓶儿看见柳东城满脸挂霜。脸上冷得能滴水成冰。
柳东城知道一定发生了李瓶儿认为很严重的事情了。
“柳东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住的豪华套间是我付的账?你知不知道那套间包一年要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我替你付这笔费用?”李瓶儿以一个老板教训员工的口吻道。
“我知道,我知道。”柳东城装作知错的样子道。
“那你告诉我,十五天前的晚上都做了什么?”这个网名叫李瓶儿的冷冷问。
“什么意思啊?”柳东城问。
“我提示一下,尹圣薇进了的房间里,你们不会什么也没做吧!你不会告诉我不是正常的男人吧!”李瓶儿带着讥讽问。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柳东城来个装聋作哑。
李瓶儿甩出几张照片,照片展示尹圣薇在拍自己房间的门到进房间门的全过程。
柳东城和尹圣薇所住的那个楼层,没有装摄像头,更没有装闭路电视,真的难以想像那么晚了还有谁守在那儿等着拍摄。
看着照片,柳东城无言以对。
“你想问什么?”柳东城不耐烦道。
“她有没有做出反常的举动,比如大叫一个叫阿庆的名字,或许有自虐倾向什么的。”
“自虐没有,”
柳东城对这个阿庆有些好奇,他想通过李瓶儿的口了解这个人,于是道:“她是叫过阿庆这个名字,阿庆是谁啊?”
“她会没告诉你。”李瓶儿怀疑问。
“她真的没说。”柳东城低声道。
“阿庆是她十七岁时交往的一个情人,后来那个小情人死了。她好像很伤心。”
“原来如此!”柳东城听前半句,心一缩,后半句放开了。
情人已经死了。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她身份证是二十二岁,其实只有十九。”李瓶儿淡淡道。
“为什么要多报三岁呢?”柳东城困惑了。
“鬼才知道她为什么呢?她家啊一家子神经病。”李瓶儿带着恨意道,“她老爸就得神经病死的。“
柳东城惊愕。
这女人说话真的假的。
网上不是说她老爸是跳楼死的。
“你对尹圣薇好奇过了头,别忘了自己的使命……”李瓶儿又媚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沉声道,“我可把话说白了,你只一个小司机,尹圣薇只是想玩玩你,不可能当真的,你为我做事,我保你不会白做。你是聪明人,知道何去何从。”
“你刚才去哪儿啦?”尹圣薇一见到柳东城便开口道。
柳东城有点紧张,道:“我去会一个朋友,我跟成总请过假了,想向你请假的,你正在忙。”
“啊,”尹圣薇看看外面,柳东城会意,关上门。
“我让你打听那位小姐的事,怎么样了。”
柳东城心中的另一个我直叫苦道:“你们二个女人不要逼我。”
柳东城很想知道李瓶儿安插在尹圣薇身边的另一个人是谁,原因之一他不想被人监视着生活,原因之二他知道就有可能保护尹圣薇。
半夜,柳东城起身,手拿数码相机,把门开个缝想往外张望。
就在他开门的霎那,一个影子“唰”的闪过去了,这个影子显然是被柳东城惊动了
这个影子呆的方位正好是尹圣薇房间的斜对面,位置处在楼梯口,一旦发现可以迅速逃离。
&bp;&bp;&bp;&bp;柳东城拍了一张背影照,拍完立即追下去。
当他追了二个楼层后,影子便不见踪影。
从那人的背影来看,那人应该是男性,三十五六左右,个子在一米七上下,有了这个特征柳东城在心里有好排查一点了。
柳东城回房间时,尹圣薇正站在他房门口,看样子在等他。
见柳东城来,尹圣薇走进柳东城的房间。
柳东城心一热,想法又多起来。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尹圣薇淡淡问。
见惯了下属的媚脸,柳东城对尹圣薇这淡淡的表情很受用,看着很舒服,很特别。
“有人在监视你。”柳东城道,“我想知道是谁?”
“我知道是谁,我来告诉你,这事你别管了,你越管事越复杂。”尹圣薇严肃道。
“谁啊?”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尹圣薇道,“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了。”
“原来她知道。她知道为什么听任人家监视下去?”
柳东城眼中的尹圣薇越来越神秘。
尹圣薇越是神秘对柳东城的吸引力越大,刚进银都大酒店工作时,他还问自己这样做合不合适,现在这个问题不用问了,为了尹圣薇一切都是合适的。
女人要,朋友更要。
柳东城每天都去看倾冷寒。
带着爱吃的糖葫芦。
倾冷寒见之,欣喜的抢过,“啊”就是一口,连种子都吞了下去,一边吃一边道:“姐,哥,你们不要跟我抢。”
柳东城心里泛酸,人都是贪恋现时的温暖,可是为这温暖,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柳东城知道倾冷寒在害怕,害怕他不傻了,凌亦瑶就不要他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倾冷寒,在凌亦瑶面前怕了。
好心酸。
“倾冷寒……”柳东城心痛极了,走近倾冷寒,抹去他嘴边的糖汁,低声的,“慢慢吃,不要噎着。”
倾冷寒却笑着看着柳东城:“哥哥,这糖葫芦一定很贵吧,你都心疼的快哭了,以后我不要吃贵的,能吃就行。”
“不贵,倾冷寒,慢慢吃。”柳东城手帮助倾冷寒拿着糖葫芦。
想着叱咤商场的倾冷寒居然有一天会用装傻来赢得爱情,柳东城心里一阵阵难过,禁不住黯然至于泣下。
凌亦瑶则抱着俊俊进屋去了,痛,心被痛塞满了,胀得难受。
王金秋悄悄的跟在后面。
为防倾冷寒变傻的消息传出去,凌亦瑶别墅没请任何人,倾冷寒除了柳东城和凌亦瑶,其他人都不要,尤其是季苏弦,看到他就躲,照顾倾冷寒的重任全落在凌亦瑶一人身上,替他洗手、洗脚、洗脸、带他散步,陪他玩,还要兼顾俊俊。
凌亦瑶真的很累了。
王金秋一阵心疼。
倾冷寒好像怕人抢他糖葫芦似的,一下子吃了很多,凌亦瑶一转身,倾冷寒吃的都吐出来了。
柳东城急急的去拍。
柳东城手劲还又重,倾冷寒呛得满脸通红。
闻声,凌亦瑶冲了过来,之前,凌亦瑶对孩子的动静很敏感,现在,对倾冷寒的动静很敏感,一点不好的声响都会牵动她的心。
“冷寒,不能吃那么多的。”凌亦瑶低声的,带一点点的责备。
&bp;&bp;&bp;&bp;柳东城低着头,像是在反省自己的过错。
今年起天不怕,地不怕的柳东城怕二个女人,一个是尹圣薇,一个是凌亦瑶。
“冷寒,以后不要吃这么多糖葫芦,以后不乖,姐就不喜欢了。”
倾冷寒点点头。
凌亦瑶带倾冷寒回屋后,倾冷寒又吐了好一阵子才吐完。
凌亦瑶看着心疼死了。
倾冷寒就像一个孩子,很脆弱,任何事都有可能对他造成伤害,自己又不可能做到随时随地的保护,凌亦瑶的心沉重极了,以致洗澡的时候,挤洗发水,挤了很多,都流到地上,也不觉知。
跟着凌亦瑶一脚踩在洗发水上,整个身子往前倾,凌亦瑶本能的发出“啊”的叫声。凌亦瑶很害怕自己摔伤了,倾冷寒只要她,若是她伤到了,冷寒怎么办?
门忽的推开了,一双手抱住了前合后偃的凌亦瑶,并把她紧贴在胸前。
那手很温暖,那胸膛那么坚实,凌亦瑶感觉自己像漂泊的小船找到了避风避雨的港湾,只有冷寒才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抬头,正的是冷寒。
睁眼,再睁眼,果然是她的冷寒。
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的倾冷寒也不说话,坐在浴缸边上,把凌亦瑶抱横着睡在腿上,调好水温,然后给凌亦瑶洗头。
倾冷寒还用手为凌亦瑶做发间按摩,凌亦瑶舒服的闭上眼。
不知道为什么,凌亦瑶很想哭。
洗毕,倾冷寒冲洗了浴室地面,然后为凌亦瑶除衣洗澡,就像凌亦瑶给俊俊洗澡一样,动作轻柔如羽毛落身。
每次给俊俊洗澡,倾冷寒都会跟着,只是看着,没动,看来他学会了,他的手法,和自己给俊俊的手法是一样的。
冷寒还是聪明人,学什么都快。
洗完澡,试完身子,冷寒还给她穿好衣服,用毛巾给她绞干头发。
“冷寒今天真乖,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凌亦瑶抚摸着倾冷寒的头,“现在去睡觉吧!”
倾冷寒则笑笑,整个横抱起凌亦瑶,一直抱到凌亦瑶的房间,把凌亦瑶像放宝物似的轻放在床上,自己跟着睡在她身边。
凌亦瑶又感觉到久围的爱的感觉,闻到了爱情的味道,可惜……
凌亦瑶抬眼看着倾冷寒,倾冷寒也在看着她,眼中满溢着深情。
凌亦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回到她和冷寒有着美好记忆的岁月,自从冷寒变傻之后,冷寒的不是她都渐渐忘却,留下的都是冷寒对她的好。
想着想着,凌亦瑶的目光就湿湿的。
倾冷寒用拇指拂去她颊上的湿意,目光幽阗的看着她,然后倾身上前,吻住凌亦瑶,凌亦瑶的手下意识的环住了倾冷寒的脖子,表示了她的期待。
于是倾冷寒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
倾冷寒还有大手挡住她投向别处的慌乱的目光,只许看到他自己。
凌亦瑶想到了从前,想到从前和倾冷寒无数次的恩爱,那时他和现在一样霸道,经常跟她吼:
“这时候只准想我,不准想其他男人!”
她喘着气回他说“我没有……”但他总不相信,一再重复“只准想我,听到没有?”
凌亦瑶若是回答慢了,他就猛烈的动作,强迫她。
&bp;&bp;&bp;&bp;他还命令她“张开眼睛看着我!”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的强迫让凌亦瑶有时很不舒服,非常抗拒,可是现在凌亦瑶却期待这份霸道。
倾冷寒忽而睁开眼,脸上带着失望道:“姐,我以为你嘴里有糖葫芦,原来什么都没有。”
凌亦瑶听得一阵阵钻心的痛。
她还以为……还以为……倾冷寒的话又一次碎了她的梦。
俄尔,倾冷寒把凌亦瑶的头扳到自己的怀。
倾冷寒哼着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眠歌,慢慢的凌亦瑶在倾冷寒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凌亦瑶睁开眼,倾冷寒正看着她,看起来,他已经醒很久了。
“姐,你醒啦!”
多么心痛的“姐”的称呼,凌亦瑶压抑着涌上来的痛,点点头。
“姐很辛苦,我以后来照顾你,因为我是男人。”
倾冷寒依旧是小孩子说话的语速成,可是凌亦瑶听着很温暖。
不待凌亦瑶回味倾冷寒话中的意思,倾冷寒已经把她拉进怀里,像凌亦瑶替俊俊穿衣服一样,把凌亦瑶的手臂伸进衣服里,然后慢慢的穿上。
凌亦瑶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替凌亦瑶穿好衣服之后,倾冷寒把她抱到洗手间,给准备刷牙水,洗脸,梳头。
倾冷寒竟然会梳出花样,还是韩式的麻花辫。
吃饭时,王金秋喂俊俊,倾冷寒则一个劲的喂凌亦瑶。
以往都是凌亦瑶照顾倾冷寒,今天调了个。
面对季苏弦和王金秋疑惑的目光。倾冷寒像害羞的大男生似的说了句“姐姐很辛苦”。
凌亦瑶的眼睛一直蒙上一层水雾,冷寒能这样就够了。
以后她来做男人,负责全家的生活开支。
倾冷寒在家照顾她和孩子。
尹圣薇事情办完后,天已经晚了,尹圣薇让柳东城陪她吃个晚饭。
柳东城欣喜非常。
尹圣薇吃饭特别斯文,优雅,柳东城以欣赏的眼光看着。
“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吃。”
柳东城笑道:“秀色可餐。”
尹圣薇笑了。
这是柳东城第一次看到尹圣薇笑,尹圣薇笑起来特别迷人。
“总裁,你很漂亮。”
尹圣薇立即冷下脸。
柳东城再说什么,尹圣薇就不再吭声了。
吃完饭,把尹圣薇送回家。
柳东城心里烦,一个人散步,散着散着就散到公园了。
当他走到小树林的下坡时,他看到一个人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柳东城认识这个人,他是银都大酒店的掌厨张师傅,他在这里做什么,听说他跟酒店的小服务员张关系很好,正在玩劈腿。不知道是不是在约会,有点八卦的柳东城很想知道结果,他闪身躲进林中
有一个人向张师傅走来,那个人很瘦,穿着一件比身形起码要大二号的衣服,戴着一个大墨镜,搞得跟算命先生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那个人向张师傅走来,张师傅四处看看,然后接过一个信封样的东西,柳东城就听得张师傅道:“少董,明天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要他们集体中毒,只有这样事才会弄大,才会达到我的要求。”那个人的声音很低很细,细得那挤破了,不过他像是有意要说出破音来。
&bp;&bp;&bp;&bp;“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柳东城一怔,明天银都大酒店要接一批外国游客,莫非张师傅和尹氏集团的敌手勾结,要给尹氏餐饮以重创。
如果国际友人入住银都大酒店集体中毒,事件肯定就大了,大到能威胁到尹圣薇的总裁位置。可能这就是那人想达到的目标。
尹圣薇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承受这么多,她哪里承受得起?柳东城觉得有些心疼。作为对尹圣薇来说大叔级的人,他有义务要保护这个小女孩。
欲下此狠手的是什么人呢?
柳东城抄近路追到那个男人的后面,用手机拍下那个人的侧身照。他仔细的看了看,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至于在哪里,一时之间想不出来,照片太糊模了,而且又是侧身。
“不行,我得通知尹圣薇,等大错铸成就太晚了。”
柳东城敲开了尹圣薇的门。
“有事吗?”尹圣薇冷淡问。
柳东城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都说给尹圣薇听。
尹圣薇拿着那张侧身照,手捂着嘴,身子有些发抖。显然尹圣薇没有预料到她的敌手会如此狠毒。
“总裁,你认识他吗?”柳东城关心问。
尹圣薇木木的点头。
“他是谁啊?”
尹圣薇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柳东城从尹圣薇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惊恐。
“总裁,我们得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该知道几块霉月饼让一个百年老店破产的事吧!这事和那事一样的的严重。”柳东城分析道。
尹圣薇一个劲的点头。
“总裁,你别慌,我们会有办法对付这件事的。”柳东城拿出大叔保护小女孩的姿态安慰道。
尹圣薇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道:“柳先生,你先回去吧!”
“总裁,你?”柳东城不想走,还没想出办法来,怎么可能走,尹圣薇只是一个19岁的小女孩,事情来得又这么急,她怎么会有好办法。
“天晚了,你在我房里不方便,你走吧!”尹圣薇脸色已冷静很多了。
“那我们去会议室谈谈好吧?”
“我会有办法的,柳先生,谢谢你了,我不会让你白干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尹圣薇没领这个情。
这一夜柳东城就没睡着,尹氏集团的其他事情,尹圣薇可以听听别人的意见作一个决断,这件事太急了,她应该多找人商量才对。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个道理难道她不懂吗?
第二天一早,柳东城就起身,特意到厨房看看,张师傅还在,正在做着早饭,忙得不亦乐乎。
尹圣薇到底是个孩子,怎么还可以让他掌厨呢?
早饭都做好了。
尹圣薇纳走了进来。
“总裁,这么早啊!”张师傅有几分惊讶,在他的印象中总裁是爱睡懒觉的。
尹圣薇盛了一碗粥端到张师傅面前,道:“我请你吃一碗粥。”
“谢谢总裁,我不饿。”
尹圣薇冷冷把粥放在张师傅面前,道:“这碗粥你必须吃。”
师傅直摇头。
“总裁。”
尹圣薇一拍手,二个保安全副武装走了进来。
“总裁,你这是做什么?”张师傅强作镇定道。
&bp;&bp;&bp;&bp;尹圣薇没有说话,走到橱柜边,拿出一个摄像头。然后对着张师傅道:“有些话你是在这儿跟我说,还是到别的地方等着别人问你,你再说呢?”
“总裁。”张师傅瘫软在地上。
尹圣薇示意保安把他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柳东城从心里对尹圣薇刮目相看,这样周全的方法她竟也想得出。
原来自己小瞧了这个小萝莉。
尹圣薇保全了张师傅的面子,让他自动辞职,张师傅感恩戴德,但令柳东城不解的是副总裁成有才不久也自动辞职,虽然听说成有才在外面成立有才餐饮,但毕竟未成气候,为什么会平白如故会放掉一条船呢?难道成有才是这次中毒事件的策划者,不能啊!这尹氏集团他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尹氏集团垮了,他也是损失惨重的一位啊。难道尹圣薇都把他挤走的,不能啊,她一个小女孩不该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机啊。
晚上,又是晚上,柳东城一到晚上就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但今晚却不同。
因为尹圣薇。
尹圣薇拿着一瓶香槟酒敲开柳东城的门。
“来,我们喝一杯,我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坏事避开了,坏人赶跑了。”尹圣薇高兴的笑道,笑得像一朵白色的雪莲花。她的身上有很浓的香槟味,看情形像是喝多了。
柳东城震惊,成有才还真是尹圣薇赶走的。
“难道那事真的是成副总做的?”柳东城惊异。
“不是,是兔崽子做的,我饶不了他。”尹圣薇说时咬牙切齿。
“你真能干。”柳东城言不由衷的赞叹道,同时心生凉意,他不喜欢女人太厉害,哪怕她是小女孩。
尹圣薇坚持要柳东城陪她喝几杯。柳东城只得遵从。
几杯完了之后,尹圣薇要柳东城举手发誓。
“做什么?”柳东城莫名其妙。
“如果你发誓永远……永远……忠于我,我就让你做……成有才的位置。”尹圣薇呵呵笑道。
柳东城笑了,尹圣薇可真任性,这样的玩笑也开得出来,另一方面又觉得她非常可爱。为了哄尹圣薇开心,柳东城举起右手道:“我,柳东城发誓,永远忠于尹圣薇,永远不会背叛她。”
“好,明天我就在董事会上……宣布……宣布……你做副总。”尹圣薇笑指着柳东城道。“江副总,给我……倒……倒酒,让我恭喜你做……副……副总。”
“好。”柳东城笑着倒了一杯,看着尹圣薇率真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年轻了许多。柳东城真希望在他面前永远是这个样子,哪怕自己这辈子永远做守护她的大叔都无怨无悔。
但尹圣薇紧接的话让柳东城出一身冷汗。
尹圣薇指着柳东城笑呵呵道:“江副总,但你一个月只能拿二千块,其余的工资,作为股份入股尹氏。”
刚才尹圣薇说话全是逗号,谈到生意一个也不逗了。
“为什么?”
“男人的口袋里要那么钱做什么。”尹圣薇一副天真的样子道,“行,你就在这上面签字。”
尹圣薇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推到柳东城面前,“不行,你明天就走人。”
还不让柳东城选择了。
柳东城拿起文件看了看,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违约金居然是一亿。
&bp;&bp;&bp;&bp;倾冷寒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他就要回归原位了。
“我回去想想。”
“你只有十五分钟考虑。”尹圣薇嫣然一笑,搂着柳东城的脖子,“哥,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小萝莉玩起了可爱的招儿。
被小美女搂着,柳东城一时都不能呼吸了。
还破天荒的叫他哥。
签,还是不签啊!
不签就得走人,尹圣薇就与他无关;签了,就被这小萝莉牢牢控制住了。
“哥,你就签吧!”尹圣薇嗲声道。
柳东城酥了。
签吧,死就死了。
柳东城签完字,尹圣薇开心的收起文件,活脱脱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阴谋得逞的模样。
“柳东城,倾氏企业的副总,明天就给我打工,真是一个好消息。”
柳东城寒毛竖了起来。
一直以为这个小萝莉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来都知道。
“总裁,你?”柳东城只觉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江副总,你没想到吧!你掉入了我的陷阱,其实我一早看中了你,早想把你归于我的旗下,你可能不记得了,六年前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在一人小巷被人非礼。你出手相救。”
柳东城当然记得,那是他的光荣历史,为此他还上过报纸呢!父亲整个拿着这张报纸向人炫耀,可是尹圣薇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对六年前的事情记忆犹新。
“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这事?”尹圣薇轻声问。
柳东城点头。
“因为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柳东城一怔。
“你当时没有留下姓名,可在我清晰的记得你的模样,在我心中,你是一个英雄,我到处打听你,最后打听到你的网名,我知道你也有男人的弱点,于是我放下诱那个饵,如果你去了,不会表明身份,我会抓住你私会网友的小辫子,让你帮我,我想以你身上的英雄气,危难时刻一定会保护我的,谁知道你并没有出现……后来我跟踪你,于是有了酒吧相遇,我们同处一室,你依旧君子,让我感动……我对你还不放心,又夜半入室,你依旧没有动我分毫,我就认定了,我对你没有坏心的,我只是需要一个忠于我的人……”
柳东城头冒冷汗,原来一切都在一个小女孩的算计中。
“总裁,你的决定太冒失了,我在尹氏集团一点功劳都没有,就坐这个位置,如何让董事们心服。”柳东城道,“管理公司不可以太任性的。”
尹圣薇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他们对我服吗?我刚当家那会儿,对着我的都是一张张臭脸,跟我扒了他们祖坟似的,但只要他们有钱拿,很快就笑了。笑得跟粉兜过似的;我告诉你,他们服不服你,不在他们,在你,但你一定要记住,你跟我发过誓的,永远要忠于我的。”
“我知道。”
“自古千金未必能改姓,一诺从来许杀身。阿庆就是这样的人。”尹圣薇眼睛全眯上了。
柳东城最怕别人拿他跟人比了,阿庆算什么鸟啊,他能做到的,自己更能了。
“总裁你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柳东城朗声道。
“如有离违,天诛地灭。”尹圣薇慢慢的吐出这八个字,虽然声小,但字字有力。
“是。”柳东城不自觉中成为她的一个小兵。
&bp;&bp;&bp;&bp;柳东城现在成为世上最忙的人,一人,二公司副总。
好在,尹圣薇还是善解人意的,对他管理宽松。
不知道谁在网上发布一个消息,说是倾氏企业的老总傻了。
人们颇多猜测,倾冷寒久不露面,使谣言旺盛,有人甚至直接说倾冷寒已经死了。
脆弱的倾氏企业股份又开始做起“心电图”式的波动。
一发牵全身,想要平息谣言,就要倾冷寒出现。
倾冷寒若是在众人前面显示他可爱的“傻气”,倾氏企业股票会跌得更厉害,蘑菇跌成豆芽菜都是可能的;不装傻,凌亦瑶这边又无法交代。
柳东城实在没有办法。
王金秋在商场叱咤数十年,他该知道如何应对。
看在凌亦瑶的份上,他也不会害倾冷寒。
王金秋沉思了很久,看看季苏弦,又看看凌亦瑶,最终只想出一个办法,一个柳东城早就想到的办法,让倾冷寒在公共场所出现。
“可是……”凌亦瑶看了看抱着俊俊像孩子纯真的笑着的倾冷寒一脸为难。
倾冷寒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会更糟。
“训练吧!”季苏弦沉思了一会儿道。
王金秋脸色凝重的看着柳东城:“恐怕只能如此。”
“那么我来教他认外国商人。”季苏弦道。
“我来教他认中国商人。”
“亦瑶,你教他商场用语。”王金秋道,“时间紧迫,拖一天,对倾氏企业就不利一分。”
“公共场所,什么人都可能遇到。我们把该想的人都想到了,为防止万一,”季苏弦思虑道,“到时我们有机巧的跟在后面。随时点醒。”
四个人一天分五个时段教倾冷寒。
倾冷寒就像小学生一样跟着认人。
柳东城真害怕倾冷寒学的时候笑场。
好人装失忆,再学好人样,真是难为倾冷寒。
倾冷寒居然做得很好。
倾冷寒忙着学做正常人时,柳东城二头兼顾。
倾氏企业的管理早上了正轨,可以遥控。
尹氏也得心应手,开始时老家伙一个不服,柳东城每件事都做到最好,大家便也不言语了。
唯一不舒服的是,尹圣薇出差二天了,不见尹圣薇,柳东城心里还真是不好受。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柳东城感觉尹圣薇就像自家人一样,见了没什么,不见了就缺了些什么。但彼心不与此心同,尹圣薇好像没有这感受,她回来一见到柳东城就让他陪着去南郊。
没一点二天不见想他了的意味。
“总裁,去南郊做什么?”柳东城问。
尹圣薇没有说话。眼看着窗外想着心思。
看情形,这次南郊之行对尹圣薇来讲还是很重要的。
路上,尹圣薇接到一个电话,柳东城听得尹圣薇道:“不是说好下午五点,怎么又改成晚上九点呢,太迟了吧!”
尹圣薇还想说什么,对方挂断电话。
“柳东城,把车开到南郊,找个地旅馆住下。”
“好的。”
店老板问柳东城开几间房,柳东城说一间,看尹圣薇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交了钱。
房间里尹圣薇一直眉头紧锁,好像在思考什么,好好像在担心什么。
“总裁,今晚让我去吧!南郊这一带治安比较差,你一个女子去不安全。”柳东城道。
尹圣薇看看柳东城,露出点笑意道:“没事,只是交易,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到时你在旅馆等我。”
&bp;&bp;&bp;&bp;“不行。”柳东城大声道,“你一人去我怎么放心。”
尹圣薇脸一冷,那脸色在告诉柳东城他的语气欠妥。
好在柳东城脸色厚。
晚上八点左右,柳东城越想越觉得今晚尹圣薇出行危险重重,他偷偷打电话给尹氏集团的保安,让他们立即到南郊,并说算他们双倍加班费。
柳东城是副总,他的话他们当然要听。
八点五十左右,尹圣薇出去,让柳东城别乱走,在屋内等她。
尹圣薇一走,柳东城就悄悄跟踪。
尹圣薇在路上又接了二个电话,从尹圣薇的行动来看,那电话像是告诉尹圣薇相见的地点。
柳东城想,到底什么事啊,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尹圣薇来到一个小树林。
树林很黑,四周一点光亮也没有,只有林中有二个红火头,像是有人在抽烟。
“封总裁,你来啦!”一个高个子男人一见尹圣薇便道,“你来得真准时啊!”
“你们查到什么啦?成有才每次把资料都送给谁啦?”尹圣薇问。
“不知道。”高个子男人道,“我们什么也没查到,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查。”
“那你们叫我来做什么?”尹圣薇紧张起来,她意识到今晚她将有危险。
“我们想给总裁拍几张写真集,封总裁年方十九,身材一流,穿衣服是浪费。”
另一个矮个子男人道。
“你们想干什么?”尹圣薇声音因恐怖而颤抖。
“给你拍点****,然后请人付点劳务费,实在不行我们刻成光盘出售,封总裁,这可是你留在人世的最后形象了,放心我们帮你拍漂亮点。”高个子男人道。
“谁想杀我?你们说出来,他给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尹圣薇强作冷静道。
“封总裁,太低估我们的职业道德了,没听说过嘛,盗亦有道。”矮个子道,“你还是乖乖的听话,我们让你死得痛快点……”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啊?”高个子男人道,“我看还是我帮你吧!这样的事女人自己做是会不好意思的,”
二个男人上前把尹圣薇往树林里面拖。
“救命啊!”尹圣薇只喊这一声,嘴便被堵上了。
保安已到南郊,柳东城让他们立即来小树林。
柳东城冲进林中时,尹圣薇的外衣已经在地上了。
“住手。”柳东城大喊一声。
高个子男人停住道:“兄弟,想吃豆腐先等会儿,我们完事后她归你。不过要负账。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放开她。”柳东城上前拉高个子男人的手,试图把尹圣薇从他们手中拉出。
“哦,想学人家英雄救美,那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高个子男人放下尹圣薇,拔出匕首狞笑着走向柳东城。
“柳东城,你走啊!”尹圣薇把嘴里的布一拿掉便道。
“不,我不走,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柳东城道。
好容易遇到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怎么能跑了?
“好,我成全你们。”
高个子匕首刺向柳东城胸口。柳东城一闪,高个子男子刺空,柳东城抓住高个子男人的手想夺他手里的匕首,二人展开了拉锯站。
矮个子男人见高个子一时半会拿不下柳东城,放开尹圣薇上前帮忙。
&bp;&bp;&bp;&bp;尹圣薇本可以逃走,她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她看到柳东城好像明显不是二人的对手,跑了几步又停下来了,顺手抓起一块砖头向矮个子男人砸去。
矮个子男人中奖,老羞成怒,匕首向尹圣薇刺去。
柳东城看见,用身体挡住了尹圣薇,匕首刺在柳东城的手臂上动脉上,血“哗”的喷了出来。
柳东城完全有能力干掉这二个人,出点血更能赢得美人怜。
高个子男人对矮个子男人道:“把这个多事的家伙解决掉。”
高个子男人把尹圣薇拉到一边,开始扯尹圣薇的衣服。
矮个子男人则匕首刺向柳东城。
“你们放过他,我给你钱。”尹圣薇道。
“总裁,这位大叔有什么好啊,你这么在乎他,我来看看,他是什么东西做的,值得美女总裁这么心疼他。”矮个子男人讥笑道,匕首又刺向柳东城。
“柳东城,你别管我,快走啊!”尹圣薇喊。
“不,我不走。”柳东城躲过进攻,大声道。
“大哥,差不多了吧!”矮个子道,“这个小妞长得不错,你还是先享受享受吧!”
“这个家伙是目击证人,也不能活了,你把他宰了,我先享受一样!”高个男人道,走向尹圣薇。
“你们想干什么?”尹圣薇连连后退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高个子男人阴笑着,他好像很享受尹圣薇惊恐的样子。
“别乱来。”尹圣薇道。
“我这人看了女人就想乱来。”高个子道,“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都想乱。”
“你要乱来我就自杀。”尹圣薇威胁道。
“哦,我好怕啊,封总,你不要吓我啊!”高个子道,“等我享用完了,给你拍几十张****,然后再死吧!就听哥的,就这么决定了。”
那边柳东城正和矮个子搏斗,柳东城发起力来,三下就制服了小矮子。
正想去解决高个子,就看见林外有手电筒在晃。接着听到有人喊:“总裁,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尹圣薇大叫起来。
七八个手电筒光直往里冲。
柳东城想要追,被尹圣薇一把拉住:“不要追了,如果狗急跳墙,会很危险。”
柳东城点点头,看尹圣薇衣衫不整。
柳东城脱下衣服把尹圣薇整个盖了起来,不让保安看到。
几个保安看江副总抱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问柳东城要不要报警,柳东城摆手,他们便不再说什么。
柳东城让保安先走,自己一个人把尹圣薇回银都大酒店。
尹圣薇则执意要先陪柳东城上医院。
“总裁,我想知道那晚你为什么要去南郊,如果方便的话你告诉我。”医院里柳东城恳切道。
尹圣薇脸上有点为难,但还是开口道:“我请私家侦探调查成有才了。”
“为什么要调查他。”
“他每天都在监视我,有时还拍照,我想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柳东城想想那晚他追出去,那人的身形很像成有才,但他不敢确认,他想不到一个副总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变态。”柳东城气道,现在在他心里更认定尹圣薇是他的了,他更不能容忍别人和他抢尹圣薇了。
“他经常到我房间外偷听,这可能是变态,但他偷看公司文件,就不是变态行为了。”尹圣薇分析道。
“他想做什么?”柳东城不可思议,这公司他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总不致于做出伤害公司的事吧!
&bp;&bp;&bp;&bp;“公司也有他的份,他这么做是损人损已,幕后另有其人,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我处处针对银都大酒店,我想知道,谁知道请错了人。”尹圣薇想到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可成有才为什么要杀你呢?他和你的仇怨怎么这么大?”柳东城好奇问。
“要我命的不是他,他只是受雇于人,赚点小钱而已。”尹圣薇站起,恨恨道,“要我命的是那个兔崽子。你定饶不了他。”
“他是?”柳东城想知道明确答案。
这已经是尹圣薇第二次提到兔崽子了。
尹圣薇好像根本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会儿,她又重提成有才道:“下一步我们该对成有才怎么办?不能由着他来。”
“这事你交给我,我有办法。”柳东城自告奋勇道。
“好,那就拜托你了,你看看他都跟什么人往来,有什么商业行为。”尹圣薇道。
“没问题。”柳东城自信道,大有一种骑士风度。
“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柳东城点头。
在银都大酒店人人都知道柳东城英雄救美,都看出尹圣薇对他态度的巨大转变。
看到柳东城和尹圣薇相视时的柔情眼神,大家对柳东城变得非常客气,把他这个副总看作半个老总了。
柳东城都有点回自己公司的感觉了。
有次偶遇离职的成有才,成有才拍拍柳东城的肩道:“你小子麻雀变凤凰了,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关照我。”
柳东城心里道:“我会好好的关照你的。”
大家都感到非常欣慰。
倾冷寒学得很快,看到照片,教了一遍,基本就能记得照片上的人。
柳东城想,如果他们知道倾冷寒根本就没有失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倾冷寒,你就自求多福吧!
感觉教得差不多了,凌亦瑶带倾冷寒出席商业酒会。
倾冷寒久未露面,一张出场,便引起哄动。
倾冷寒一一见来,说话得体,举止得当,没出任何差错。
凌亦瑶庆幸,冷寒到底是聪明人的底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得这么好。
“亦瑶,不如趁热打铁,治好倾冷寒的病。”王金秋小心的提议道。
“爸,你有什么办法?”凌亦瑶低声问。
“带着倾冷寒过几天二人世界,说不定可能有奇迹。”王金秋低声道,“我很久以前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丈夫成了植物人,妻子每周和他过夫妻生活,丈夫居然好了。”
凌亦瑶咬咬唇,点点头。
“我名下有个渡假村,你带着倾冷寒到那儿住一阵子吧!”王金秋提议。
为了不打扰自己的计划,渡假村里只留二个保安和一个服务员,凌亦瑶吩咐他们到时做饭放到指定的小餐厅就可以,剩下的就自己来。
倾冷寒大部分时间都在凌亦瑶的别墅里,倾冷寒好像闷坏了,看到什么都想看一看,玩一玩。
健身器械一个一个试过去,拭得满头汗。
凌亦瑶看着很心疼,自己不该把倾冷寒一直关在家里。
看到游泳池,倾冷寒三下二下除掉衣服就跳了下去,像鱼一样在水里游来又游去。
倾冷寒居然敢冬泳。
倾冷寒只要不说话,看上去就一正常人。
凌亦瑶只是没过,倾冷寒本来就是个正常人。
最近装傻装得好辛苦,出来宣泄一下。
&bp;&bp;&bp;&bp;凌亦瑶还第一次在太阳下看到倾冷寒如此健美的身姿,匀称的身体,站起时挂着水珠的上身,无不充满着诱惑。
凌亦瑶看得面红耳赤。
倾冷寒游到岸边,笑着朝看着他有些发呆的凌亦瑶招招手。
凌亦瑶以为他渴了,拿水给他喝,手刚伸出去,倾冷寒恶作剧的抓住她的手,把她拖下水去。
水很凉,凌亦瑶冷的打了个冷颤。急急要往爬上去。
倾冷寒一把抱住她,笑道:“过会儿就不冷了。”
倾冷寒的语速和语气和正常时无异。
凌亦瑶一时忘了冷,盯着倾冷寒看着,等着他说下一去,太希望冷寒好起来了,最近好像经常有幻觉,一时冷寒的行为正常了,一时冷寒的思维正常了,现在听语言正常了。
“姐,跟我游!”
原来又是幻觉,冷寒依旧是小孩子的语气。
倾冷寒说罢,就拉着凌亦瑶往深水里走。
凌亦瑶非常害怕,她根本不会游泳,而且怕水。
“姐,你很笨啊,游泳都不会,我教你。”
倾冷寒托着凌亦瑶的身子,让她的手跟着自己划水。
凌亦瑶试着划了二下,身子好像游动了,凌亦瑶依着倾冷寒的动作去作,游了一个多小时,真的能游了几步。
太冷了,冷得打颤。
已经是农历十月了,如何不冷。
为了倾冷寒,凌亦瑶努力克服。
“冷寒,我会游了,冷寒,我会游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在凌亦瑶的身上,给她的美丽洒上一层富丽,凌亦瑶看上去整个一个超尘脱世的鱼美人。
倾冷寒“嗖”的游了过去,手按着凌亦瑶的后脑,让她贴近自己,唇跟着吻过来。
倾冷寒是很霸首的,气吞山河式的吻,仿佛要把凌亦瑶吞时他的灵魂里。
久违的窒息的幸福感觉涌上了凌亦瑶的身。
凌亦瑶用仅有的力气,双手搂着倾冷寒的脖子,舌狂热的和倾冷寒的舌纠缠在一起。
倾冷寒的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感狂潮,把凌亦瑶激荡成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水花。
凌亦瑶的手慢慢的往下探着。
倾冷寒的唇落到凌亦瑶的脖子上。
“冷寒,冷寒,我的冷寒……”凌亦瑶低声呢喃。
“吱吱……”倾冷寒忽而笑了起来。把凌亦瑶推离自己,像耍阴谋得逞的孩子似的笑意,“姐,我怕你嘴冷,现在不冷了吧!”
原,来,如,此,自己又想多了。刚才那般美好的感觉根本就是一场梦,是梦,她也认了,为何要这么短,眼前的倾冷寒又回到了一天前。
“姐,你刚才叫我的声音,好奇怪!”
心很纠结,很痛。凌亦瑶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一次次的浮起希望,以为前面就是阳光,又一次次失望,不知道他们的前路有多远,有多长,她倾冷寒的明天有没有亮光。
“姐,你哭啦!”
凌亦瑶哭声更大。
“姐,我饿了。”倾冷寒拉着凌亦瑶的手要往上走。
凌亦瑶依旧哭着,她太伤心了。
倾冷寒怒了,甩开她的手:“姐,你好烦啊!我已经很久都没要糖葫芦吃了,你还哭。”
倾冷寒急急的爬上岸去。
凌亦瑶急急的抹去泪,追赶,这个渡假村很大,他怕倾冷寒走迷路。
“冷寒,姐不哭了,你等我。”凌亦瑶跟在后面喊。
倾冷寒立在前面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转回身,猛的抱起凌亦瑶:“这才乖嘛!”
&bp;&bp;&bp;&bp;回到住处,凌亦瑶把倾冷寒安置在沙发上,换上衣服,这里没什么吃的,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决定要煮点特别的东西给他吃。
“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就煮好了。”她用“你拭目以待,我要大展身手”的语气说。
倾冷寒很乖的点头,和凌亦瑶保持二人之距,盯着她忙碌的身影。
凌亦瑶给他做了份牛肉面。
“好辣。”他皱起眉头。
“吃一点辣椒有益身体。”她就坐在他的身边喂他。
“你这不是一点。”他盯着汤碗里的红颜色,看起来是很美味没错,可是加了那么多辣椒的汤真的会好喝吗?
“好吧。”凌亦瑶抱歉的笑,又送了一汤匙汤到他嘴边,“下次姐煮好一点。”
“你水平退步了,姐!”
这是倾冷寒出事以来,她第一次煮给倾冷寒吃,之前为他煮吃的,还是他们相爱的时候。
“冷寒,你说什么?”凌亦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倾冷寒不耐烦的一皱眉:“姐,我快饿死了。”然后张大嘴“啊”着,等着凌亦瑶喂。
倾冷寒吃了一大碗面之后,吃饭时还喊饿,还嚷着要喝酒。
喝酒,也好,这样的事情在他清醒时做不出,把他灌醉了,可能会好点。
凌亦瑶特意选了浓度比较高一点的酒。
倾冷寒要凌亦瑶也喝,凌亦瑶不喝,他就不喝。
倾冷寒的牛脾气一点没变。
凌亦瑶只得喝。倾冷寒把着酒杯喂着她喝,凌亦瑶一碰到酒杯,他就刻意提高了些,让凌亦瑶喝了很多,凌亦瑶想吐出,倾冷寒则用唇堵住。
结果凌亦瑶没把倾冷寒灌醉了,自己倒是先醉了。
思维开始模糊,身子发轻,发热。
凌亦瑶感觉到倾冷寒抱起她去洗澡,然后拭干,轻放到床上。跟着倾冷寒就出去了。
凌亦瑶感觉自己进入了梦乡。
梦中倾冷寒倾身,吻住她两片艳红嘴唇。
“哦……”凌亦瑶慌乱的想躲,触电般的感觉又令她仿佛飘在云端,她喘不过气来,却又渴望他热吻的温度。
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了她毫无抵抗能力的双唇,软如丝绸的丁香小舌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弃甲投降了,任由他的翻搅吸吮、予取予求。
良久,倾冷寒离开了她的唇,她娇喘着,意乱情迷的看着他,全身还有软麻麻的感觉。
她的心跳得好快。
梦中的感觉非常真切,就像真的一样。
他温柔的看着她酡红的美丽面颊:“宝贝,我想你了,宝贝。”
他再度靠近她。
“你真是个小妖精。”
凌亦瑶全身抖瑟,裸躯完全覆盖上一层火热。
“亦瑶——好乖”
凌亦瑶感觉一只大手紧扣她的腰际,巨大的骄傲往前一冲,深深地占有她。
“嗯——”来不及想太多,更疯狂剽悍的攻势已随之而来。
凌亦瑶不自觉抱住他的腰,她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仅知在这一片翻腾的大海中,他是她惟一的浮木!
他阒黑的眼直锁住她星眸半合,香唇微启的样子,动作更臻疯狂,在一次又一次的狂情中,将她送至最灿烂的浪尖……
纠缠了一整夜后,直至凌晨她才在他怀抱中昏昏沉睡。
凌亦瑶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除非噩梦,凌亦瑶做的梦第二天都会忘了,可是昨晚的梦依旧记得非常真切,那种真切的感受好像在留在身体内。
凌亦瑶抬起身,腰很酸,有些地方也有反应,像是做了激烈运动,难道昨天晚上真的做了。
不可能,自己清楚的记得自己喝多了,难道冷寒他……
&bp;&bp;&bp;&bp;凌亦瑶睁开眼,倾冷寒像只大猫似的缩在她的身边,睡得香香的。再看身上的衣服一点也不少。
轻手轻脚的起身先洗手间,身上也没有印痕。
凌亦瑶的脸上浮起苦涩的笑,又是幻觉,肯定又是幻觉。
凌亦瑶没想到,这种幻觉持续了三晚,这三晚,她都被倾冷寒灌醉了,做出同样的梦,梦中的感觉非常真切。虽然身上没有印痕,可是每次醒来,身体的感觉和以往欢爱的感觉是一样的。
凌亦瑶感觉夜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凌亦瑶支走倾冷寒,偷偷的在屋里放了DV,用书挡着。
夜色降临,用餐时,倾冷寒和以前一样把她灌醉了,然后抱她洗澡,进房间。
这一晚,凌亦瑶没有做同样的梦,醒来身子也没有小酸痛,只是她醒来后,看着倾冷寒,醒得很沉,凌亦瑶试着呼唤他,也没有动静。
凌亦瑶偷偷的拿起DV,蹑手蹑脚的带门出去,到了另一个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的打电看起来。
DV显示,倾冷寒把凌亦瑶抱上房间,轻轻的吻她的唇,吻得很细致,像是画家在描给他精心构思的杰作一样。
然后轻轻的落到她的脖子上,依旧细致入微。
倾冷寒每次吻她时,她都习惯的闭上眼,第一次看倾冷寒吻自己的表情、动作,凌亦瑶的心涌起莫名的狂潮,她手捂着胸口,继续看下去。
DV机里却传来隐约的呼唤声,声音很少,倾冷寒像是听得真切,他抬起头,对着窗户往外看着。
凌亦瑶听着耳朵仔细听,好像在叫“哥哥”,跟着倾冷寒就出去了。
凌亦瑶看了DV很久都没看到倾冷寒进来。
凌亦瑶往后倒,倒一会儿,看一会儿,一直倒到凌晨四点多,倾冷寒才进来,倾冷寒进来时,一身疲累,像是刚从战场上回来似的。
倾冷寒换上睡衣,倒在她身边就睡着了。
怨不得冷寒到现在还没醒,他根本就是才睡。
“哥哥……”那个声音是“哥哥”,凌亦瑶想到了倾冷寻。
凌亦瑶让保安调出监控录像。
一个可疑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很奇怪,画着浓浓的眼影,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凌亦瑶打电话给柳东城,证实这个男人就是倾冷寻。
柳东城说,倾冷寻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好不要让倾冷寻接近倾冷寒。
柳东城其实是怕倾冷寻揭穿倾冷寒的画皮。
因为凌亦瑶嘱咐过保安任何人不许进,倾冷寻是跳墙进来的。二个保安要看那么大的一个渡假村自然是看不过来。
虽然没和倾冷寻打过交通,但和他通过电话,很难缠,他来过,这个地方就不能呆了。
凌亦瑶向柳东城求救。
柳东城火速赶到,把熟睡中的倾冷寒抱进车里。
倾冷寒像是累极了,还在睡。
柳东城和凌亦瑶守着倾冷寒。
倾冷寒的事处理好了之后,柳东城开始偷偷跟踪成有才,但他行事非常狡猾,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每次跟踪都把柳东城引到一些无聊的地方,看他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夜总会泡小姐,理发店与人打情骂俏,公园拿小疯子打趣。
柳东城气恼万分,连连骂他“老狐狸”。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柳东城终于发现成有才的尾巴了。
和成有才相见的竟是李瓶儿,柳东城恍然大悟,怪不得李瓶儿鼻子那么灵,原来内线就是成有才。
&bp;&bp;&bp;&bp;成有才虽然离职,但是股份还在,还时不时的来上班,参加会议。
他还有眼线。
成有才和李瓶儿相见的地点在公园一个角落。
相见的时间是一个下过雨的夜晚。柳东城觉得自己太疏忽了,他以为老狐狸是怕受风寒的,没想到为了钱,他什么都不怕。
柳东城躲在一棵树下静听。
成有才交给李瓶儿一个厚厚的纸包。
柳东城就听得李瓶儿道:“成总,你做得太好了,我们老板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原来李瓶儿背后还有老板,是谁?
是尹圣薇口中的小兔崽子吗?
成有才声音抖抖道:“潘总,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我是说所有的条件啊!”
李瓶儿媚笑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女人吗?”
“我当然相信潘总,”成有才道,“那我们下一次在宾馆见面好吧!”
“好,你说在哪儿就在哪儿吧!”李瓶儿嗲声道。
“那今晚我们不如……”成有才又颤声道。
李瓶儿立即把嗲声取消,换成重音道:“今晚我不舒服,再说,我还要回去制定对策呢?”
李瓶儿会有什么样的对策呢?柳东城把此事告诉尹圣薇。
尹圣薇紧锁眉头,感到一场暴雨正在等着她。
柳东城和尹圣薇分工,柳东城跟踪李瓶儿,尹圣薇监视成有才。
成有才表现的非常老实,老实得让李瓶儿感到很不正常。
柳东城这边也没看到李瓶儿有什么活动。
柳东城自语道:“不可能啊,山雨欲来风满楼,怎么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啊,这不符合李瓶儿张扬的个性啊!
夜深人静,银都大酒店万籁俱静。
尹圣薇被人绑进一个黑暗的房子里。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绑我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尹圣薇恐怖的惊叫道。
一个戴面具的瘦高男人阴阴的冷笑道:“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一个很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副惧怕的样子拉拉尹圣薇,示意她别说话。
尹圣薇没想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站在绑架者一边,她竖起柳眉怒问:“阿庆,你也跟他们一伙的吗?”。
“雪儿,我是被逼的,真的,雪儿,他们说不把你引到这儿,就要杀了我。”
“你,你不是说过我们同生共死的吗?你不是说过你要永远保护我的吗?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我受一点点委曲吗?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尹圣薇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雪儿,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想死。”阿庆看看瘦高个子懦弱道。
瘦高男人了一挥手。二个胖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想做什么?”尹圣薇惊恐的叫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瘦高男人手拿着DV道阴笑道,“拍出来,绝对比******片精采。”
二个胖男人去撕尹圣薇的衣服。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尹圣薇骂道,一边骂一边向阿庆伸出手。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雪儿。”阿庆的胆量被这情景激了出来,他用身子护住尹圣薇。
瘦高男人一把拉过阿庆。把他甩到一边,饶有兴致的录着。
尹圣薇的衣服被一点点撕碎。
“你们是禽兽。”尹圣薇哭骂道,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和你们拼了。”阿庆看到尹圣薇飘受侮辱的样子,身上的男子气全被激了出来,他操起桌上的一把刀子向瘦高男子刺过去。
瘦高男子一闪身。
&bp;&bp;&bp;&bp;那刀只刺到了瘦高男子的手背。
瘦高男人被激怒了,拿起刀没头没脸的刺向阿庆。
阿庆倒在血泊中。
阿庆跟尹圣薇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对不起,雪儿。
“阿庆。”尹圣薇哭喊起来。她想挣扎着跑过去,但是她没有这个能力。
二个胖子向铁夹子一样夹住她。
事后,尹圣薇用极其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
这目光引来了一顿毒打。
最后,瘦高个子走到尹圣薇面前,摘下尹圣薇胸前的玉佩,道:“这个留给我们做个记念。”
柳东城睡得半梦半醒就听,像是从尹圣薇的房间里传出去的,柳东城没有在意,不久她听到“轰的”的一声,像是用力开门,门摔在墙上发出来的,接着就听到很响的叫尖叫声:“阿庆,阿庆……”
这一次柳东城听得清清楚楚。一定有事发生,柳东城迅速开门,只见尹圣薇披头散发的穿着睡衣往楼下冲,一边冲一边尖叫道:“阿庆,阿庆……”
那尖叫声就好像是废铁划在水泥板上,很是难听,和尹圣薇的美女总裁身份极不相称,这形象,这尖叫,让人看了一定以为是疯子,柳东城第一反应是阻止她。
尹圣薇已冲进电梯里,电梯的门已经关上。柳东城在电梯外敲门,尹圣薇没有理会。
柳东城从另一个电梯下去。
柳东城下楼时,尹圣薇已冲进大厅了。
大厅里的值班人员看到尹圣薇这个样子,呆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厅的一个客人看着尹圣薇,目光中流露出惊恐。
“意外,意外。”值班服务员只能这样解释。
柳东城追上尹圣薇。
尹圣薇则猛的扑到柳东城怀里,紧抓着他道:“阿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柳东城非常不喜欢西门庆,这种非常情况还是委曲自己充当一下。
尹圣薇紧紧的抱着柳东城,慢慢的安静下来,合上眼睛。
柳东城把尹圣薇抱上楼。
柳东城光顾哄尹圣薇,让她安静下来,没有注意到值班人员之间交换着非常复杂的目光,更不会注意到黑暗处有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怎么啦,总裁?”柳东城把尹圣薇抱进房内问。
“他们又来了,我怕,我怕,他们虐待我,打我,我怕……”尹圣薇抖声道。
“别怕,是噩梦,别怕。”柳东城安慰道,他现在知道了,尹圣薇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原是做噩梦后一种惊恐的叫喊和撞墙声。
“是真的,他们绑架了我,他们侮辱,他们还杀了阿庆,我怕。”尹圣薇语无伦次道。
没想到尹圣薇心里还有这么多的阴影,柳东城听着很心痛。
“没事了,没事了。”
尹圣薇就像虎口里劫后余生的小动物一样惊恐不已。
柳东城整整守了她一夜。
为什么尹圣薇会突然做这样的恶梦,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柳东城借口拿衣服,打开尹圣薇的房间。
本来大家对柳东城和尹圣薇的关系已有议论,这么一折腾,就都知道了。
柳东城就是未来的驸马,岂有不听之理。
尹圣薇房间的垃圾筒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清秀男人和尹圣薇甜蜜相拥。
那男人当是阿庆了。
照片上还画了一个玉佩,和李瓶儿给他的一模一样。
&bp;&bp;&bp;&bp;原来他们的计划就是刺激尹圣薇,让她作出反常的举动。
那么他们下一步计划将是……
早上,柳东城打开电脑,铺天盖地尹圣薇精神有病的新闻。
还配有大图。
这计划可真毒。
不知道尹圣薇怎么样,柳东城想去看看,柳东城正想着,李秘书让他去总裁室一趟。
“进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尹圣薇昨夜受惊了,那尖叫声叫坏了她的嗓子。
尹圣薇手中的笔晃了二下,朝门指了指,示意柳东城关上门。
好好的,关门做什么,柳东城有点不安。
看尹圣薇的样子,不像是求安慰的。
过了好久,尹圣薇才带着几分冷意开口道:“我今天找你来,跟你谈一件事,你要向尹氏集团入股二千万,明天,钱必须到账。二千万对你来说绝对是个小数目。”
“我要是不呢?”柳东城讨厌尹圣薇一副“吃定你”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还以为来当英雄的,却原来是听吩咐的。
“你没得选择。”尹圣薇冷冷道。
“为什么?”柳东城低声问。
“我需要你。”尹圣薇声音说得很低很低。
“那也不用把我系在你的桌腿上啊!”柳东城叫苦道。他可不想一辈子做她的下属。
“其实我一早知道你的身份,一早知道你和一个女人私下往来过,我不相信任何人,我想只有我们利益相连时,你才会对我永远忠心。”
什么,什么强盗理论啊!
我是来找老婆的,不是找商业伙伴的。
“总裁,恕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柳东城不喜欢被人胁迫。
“对不起,江副总,你恐怕忘了我曾经跟你说的话了。”尹圣薇脸色冷冷道。
“什么,什么话?”柳东城真的忘了。
“我说你掉进了我的陷阱,其实那次我只跟你说了一半,今天我要说另一半。”尹圣薇道,“我要你入股,成为尹氏集团的股东,然后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什么事?”
“等你入了股再说。”尹圣薇沉声道。
“我不会入股的。”柳东城道,他感觉脑后生凉风,这个女孩子太可怕了。他们之间有着那样的故事,那样的关系,说到正事,她依然一副吞人不吐骨头的样子。
“你必须入股,否则我告你泄露商业秘密罪。”尹圣薇甩出一叠照片,都是自己和李瓶儿相见照片。“这个女人是我们的对手,你和她多次见面,这就是证据。”
“你,”柳东城吓得站了起来,“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有证据吗?”尹圣薇冷声问。
“你?”柳东城气极。
“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钱我不会亏待你,但你必须按我说得做。”尹圣薇的脸一如既往的冰,只是没刚才那么寒了。
“你!”柳东城指了指尹圣薇,想发作,最终放下手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肯定不做。”
“不会的,江副总。我需要你保护我,真的。”尹圣薇缓下语气,显出几分无助道,“就像当初你救过我一样,你再救我一次。”
“你!”看着尹圣薇显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脸上很疑惑。
“有人要杀我,没有你我可能活不了,这你是知道的。我身边的人都不可信,我只信你。”尹圣薇显出求助的神色。
柳东城只得认命。
谁让自己越来越被这个小女人吸引呢!
凌亦瑶也遇上烦事了。
&bp;&bp;&bp;&bp;倾冷寻找到凌亦瑶班上了。
倾冷寻跟门卫说她是凌亦瑶的远房哥哥,他准确的报出凌亦瑶的手机号,家庭住址,汽车车号,门卫信以为真。
这都是柳东城告诉他的。
到了秘书台,倾冷寻自报自己是倾冷寒弟弟的身份,外加一个贴心的小饰品,和迷人的微笑,秘书就放行了。
倾冷寻没敲门就进去了。
凌亦瑶像是见了鬼似的“啊”一声。
“你来做什么?”凌亦瑶抚定情绪,厉声问。
倾冷寻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响指,轻轻的吐出一句:“我来带我哥走。”
已经学会沉着面对一切的凌亦瑶听到倾冷寻的话,身子还是微微的晃了晃。
倾冷寻不请自坐,双手在胸前叉来又叉去,俊脸上面带着微笑,眼中却全是冷意:“凌小姐,自你和徐皓文举行那个婚礼之后,我哥就很少在公共场合露过面,我哥是不是……”
“冷寒他很健康,他只是需要静养。”凌亦瑶恢复常态,“我有能力照顾他。”
“凌小姐,我怎么闻到了谎言的味道。”倾冷寻站起,手插在裤袋里,斜着身子看着凌亦瑶,蓝色的目光锐利,像是要把凌亦瑶看穿,“既如此,凌小姐为何不让我见哥。”
“冷寒不想见到任何人。”凌亦瑶冷漠道,“倾冷寻先生,我很忙,没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我哥是不是失忆了?”倾冷寻过了会儿,突然厉声发问。
“不知道你说什么?”凌亦瑶的身子抖了抖,她双手紧按在桌子上,不让倾冷寻看出来。
倾冷寻突然靠近凌亦瑶,头差点触到凌亦瑶的额头:“也许比这更糟。”
“出去!”凌亦瑶的声线开始断裂。
“我二次见到我哥,他的目光少了犀利,神情也有些呆滞,像是被要操纵的木偶,他是不是傻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凌亦瑶吼叫起来,她再受不住,拿起电话,欲打电话叫保安。
凌亦瑶刚拿起话机,倾冷寻冲出来,把话筒夺扔在一边:“凌小姐,让我来提醒你一件事,倾冷寒是我哥,而你什么也不是。我有权力带他走。”
“滚!你给我滚!”凌亦瑶吼叫起来,情绪非常激动。
“凌小姐,不要激动,或者你已经知道我不是我哥的亲弟弟,但是法律上我们还是。”倾冷寻低声,用尽量不刺激凌亦瑶的语气道,“我很爱我哥,我想见到他,否则我会通过法律途经带我哥走。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我会跟冷寒结婚,冷寒很快就会是我丈夫,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冷寒。”凌亦瑶每一个毛孔都充满戒备。
“就是说现在还不是!”
倾冷寻一句话把凌亦瑶呛在那儿了。
“我要见我哥,现在,立刻,马上……”倾冷寻的口气带着命令。
“冷寒不想见你。”凌亦瑶放缓了语气。这个家伙还是少惹为妙,动起真格的,她不是他的对手,因为法律上她真的不是他什么人,虽然她深爱着他。
冷寒现在的状况,打起管司来她必输无疑。
“凌小姐,别逼我。”倾冷寻的口气越来越强硬。
&bp;&bp;&bp;&bp;门被撞开了,柳东城闻迅急冲冲的冲进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倾冷寻?当初倾冷寒可是被你们家赶出去的。”柳东城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威势站到倾冷寻身边,居高临下问。
倾冷寻一点都没被吓到,一脸的理直气壮道:“赶走我哥的不是我,让我哥寒心的不是我,说一辈子不想见他的不是我,倾冷寒永远是我哥,要么让我随心所欲的见我哥,要么进法庭打官事,把照顾我哥的职任还给我。”
“我们会把倾冷寒照顾得很好,我是倾冷寒生死相交的朋友,凌小姐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爱倾冷寒。”柳东城几乎是咬着牙道,“所以,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柳先生、凌小姐,无论你们的话有多好听,可是理由没我充足,姐夫,你虽然是倾冷寒的生死兄弟,可是法律不保护;凌小姐,你虽然像爱惜自己生命一样爱我哥,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和我哥是亲兄弟,有各种证明,法律会站在我这一边,你们也是我哥最亲的人,我不想和你们撕破脸,我现就在就想见到我哥。我哥要是过得不好,我一定把我哥带走。”
柳东城和凌亦瑶面面相觑。
凌亦瑶犹豫了很久,无奈的点点头。
凌亦瑶打开门时,倾冷寒正抱着俊俊,带着小狗玩。
看到倾冷寻,倾冷寒本能的往凌亦瑶身后躲,像是看到了让他害怕的人。
柳东城抱着俊俊。
倾冷寻不顾倾冷寒的惧意,直冲过去,狂喜的抱着倾冷寒的脖子:“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哥,我想你,我想你,哥……”
倾冷寻搂得很紧,二只手像钳子似的钳着倾冷寒,倾冷寒的脸都被搂得红红的,直咳。
倾冷寒二只大手可怜兮兮的伸向凌亦瑶,那眼眼神仿佛在说“姐,救我”。
“哥,你想死我了,哥……”好久,倾冷寻才放开倾冷寒,却又对着倾冷寒的脸像啄米似的点吻着,“哥,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再也不要分开,倾冷寻原是要打算常住?
凌亦瑶脸色霎白。
看倾冷寻的样子哪里像兄弟见面,分明就是……就是……
凌亦瑶的眼睛里闪着一条又一条黑线。
凌亦瑶想伸手把倾冷寒拉过来,手刚伸出去,倾冷寻却拥着倾冷寒,连推带拉的坐到沙发上。
倾冷寒的头只要动一下,倾冷寻立即按得更低。
倾冷寒的样子特像一个受罚的罪人。
倾冷寒求助的看着凌亦瑶。
凌亦瑶刚要开口说话,倾冷寻就抓着倾冷寒的双肩,大声道:“哥,哥,我出息了,我为你出息了,哥,你要求我的做到了,哥,你答应我的我你也要做到。”
倾冷寒答应他什么了?
再这样下去,倾冷寒会露出破绽的。
若让倾冷寻知道冷寒傻了,倾冷寻一定会带走冷寒的。
不,不能让他们再聊下去。
凌亦瑶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心急如焚,还是野火焚烧的那种。
还好,上天见怜,倾冷寻接到了一个电话,跟着说他要出去会一个朋友,倾冷寻跟倾冷寒以“贴面礼”的方式告别。
倾冷寻说明天还来看他哥。
倾冷寻对倾冷寒的那个表情,那个动作,无一不让人乱想,再来……
凌亦瑶想想都可怕。
&bp;&bp;&bp;&bp;“爸、季叔叔、东城,我要跟冷寒结婚,越早越好。”倾冷寻一走,凌亦瑶迫不及待道。
“可是倾冷寒这个样子。”柳东城很是担心,抱着俊俊,额顶着俊俊的小脑袋像是寻找着支撑。
“只要我和冷寒结婚,我就是冷寒的妻子,无论是谁也带不走冷寒。”凌亦瑶表情急切道,生怕大家不同意。
“可是……”季苏弦锁着眉头,倾冷寒结婚肯定要有婚礼,婚礼不可能一个不请,如若让人知道倾冷寒傻了后果很严重。
“没有可是了,我和冷寒明天就领证,这星期日就结婚,季叔叔、爸,我不敢等,不能等,我和俊俊都不能没有冷寒。我请你们帮我准备,婚礼从简,越简越好!”
“不如不办婚礼,直接登报,然后旅行度蜜月。”柳东城提议道。
柳东城的提议最具建设性,凌亦瑶特别想办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穿上婚纱,站在众人面前,和自己所爱的发誓永远不相离,让大家见证他们的爱情,但为了她和倾冷寒能长久相守,她忍痛舍了。
“冷寒,姐要跟你结婚。”一切商量好了,到了倾冷寒这一环了。领证必须二人都去,倾冷寒不能在大家面前表现失常。
倾冷寒突然低下头,凌亦瑶隐约的听到“嗤”的笑声。好久,倾冷寒才抬头:“姐,为什么要结婚?”
“因为姐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们只有结婚了,才可以,知道吗?”凌亦瑶牵着倾冷寒的手,认真道,“冷寒,你想不想和姐一辈子在一起呢?”
“我想想!”倾冷寒“嗖”的转过声,凌亦瑶隐约的又听到“嗤”的笑声。
凌亦瑶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
见倾冷寒没有爽快答应,凌亦瑶有些紧张。
“冷寒,姐以后会对你好,疼你,爱你,让你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凌亦瑶的手抚着倾冷寒的肩,身子贴着他的背。
“姐!”倾冷寒好久才开口,手上紧紧的捏着一个东西,“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姐答应你,跟姐明天就去登记,然后姐带你去蜜月。”
“不,姐,登记后,姐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凌亦瑶一愣,冷寒难道想起什么。
“什么地方?”凌亦瑶急急问。
“不告诉你!”倾冷寒神秘道。
凌亦瑶想再问,倾冷寒已经去抱小狗玩了。
第二天六点多,凌亦瑶就把倾冷寒叫了起来。给他换衣服,梳头,洗脸,脸上还施了点粉,今天要拍结婚照,要把他拍漂亮一点。
七点半才准备妥当。
凌亦瑶开始教倾冷寒怎么说话,要倾冷寒一直牵她的手,面带笑容,还要倾冷寒把他的名字练写一遍。
凌亦瑶的样子像是上高考考场似的紧张。
“亦瑶,民政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会提早上班,不要太紧张!”王金秋安慰道。
“不要太紧张,冷寒!”凌亦瑶对着倾冷寒柔声道。
“姐,紧张的是你!”倾冷寒伸手揽着凌亦瑶的腰,“姐,我们走吧!”
去民政局登记的路上,凌亦瑶心里一个劲儿的祈祷,冷寒不要出错,不要做傻事,不要说傻话。
&bp;&bp;&bp;&bp;倾冷寒还真的争气,办手续时表现的非常正常,给人感觉,温和,有礼,大有英国绅士之风,那些工作人员还送了句吉言:佳偶天成,福伴一生。
拿着红红的结婚证,凌亦瑶长长的松了口气。
凌亦瑶把结婚证捂在胸前,好像证有灵性,也能感受到她幸福的心跳。
倾冷寒看着凌亦瑶,笑了,拉过凌亦瑶的手:“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他居然还记得。
车子开动了,凌亦瑶才发现,倾冷寒开的车。
这是倾冷寒失忆以来,他第一次开车。
凌亦瑶要倾冷寒过来让她开,倾冷寒不让。
凌亦瑶只得由他,傻了的倾冷寒比正常时还要倔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劝不了,除非他自己认为应该这么做。
倾冷寒的目标竟然是他自己的海景别墅。
柳东城和倾冷寻已经在海景别墅里了。
在别墅的还有季苏弦和王金秋。
柳东城西装革覆,一派伴郎的风范。
别墅到处贴着喜字。
凌亦瑶恍惚。
今天这是谁结婚,柳东城吗?
为什么不见新娘?
海景别墅重新布置了一番,粉色帷帐在风中轻轻的拂动,配上游泳池中的粉色塑料莲花,道路二边是直直飘动的红绸,营造一种人间仙境。
很想也有这样的婚礼,可惜冷寒他……
凌亦瑶有一点点失落。
凌亦瑶正迷茫着,被倾冷寒拉过,直往楼上跑。
楼上二个房间的门都被改为“宝瓶”型,一个命名为“仙人轩”,一个命名为“仙人居”,倾冷寒拉着凌亦瑶进入“仙人居”。
里面别有洞天,烛形灯炬立在中间,灯柱上写:倾冷寒凌亦瑶新婚快乐。
床是心形结构,床榻上摆着一件纯白的婚纱,和一套崭新的西装。
倾冷寒不待凌亦瑶的脑子转正,就帮助凌亦瑶换上婚纱,自己穿上新郎装,然后把凌亦瑶抱下楼。
楼下,大家都站好,等着他们二个拍照。
拍照时,倾冷寒张张都要拍吻造。
对着别人的面秀吻,真是难为情,可是倾冷寒一定要这么做。
凌亦瑶只得由他。
吻完,凌亦瑶才明白,这是她的婚礼。
倾冷寒准备的吗?
可是……
凌亦瑶的脑子很乱,不知道是迷茫,还是幸福。
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都像在梦中。
在恍惚中,夜幕居然降临了。
今天这一天,过得飞快。
众人散去,凌亦瑶和倾冷寒进“仙人居”。
刚才进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细赏,进去之后,才知夜景比白天要美一倍。
屋子里布满了一个个星星样的类,那灯闪着朦胧的微光,不明不暗刚好印着二个璧人美好幸福的脸。
“冷寒……”凌亦瑶看着仙景,搂着倾冷寒的脖子,深情的呼着他的名字。
倾冷寒腾出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凌亦瑶看了看,笑了:“冷寒,今天太高兴了,拍掌表示很幸福是不是?”
凌亦瑶想起念书时唱的歌《如果幸福你就拍拍手》。
凌亦瑶跟着拍了一下。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屋里忽然响声一个声音:亦瑶,亦瑶,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是倾冷寒的声音。
声音像是从屋顶的内设音箱中发出来的。
“冷寒,你唱的吗?”
倾冷寒笑着点头。
这是爱的声音,凌亦瑶兴奋极了,对着倾冷寒了阵狂吻,吻毕,脸上挂着泪珠低唱道:“冷寒,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bp;&bp;&bp;&bp;倾冷寒听罢,刚铁般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稳稳定住,使她不得动弹,也不想动。
倾冷寒眼中的炽热,让凌亦瑶怀疑,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他们挚爱的时光。
凌亦瑶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冷寒,我的冷寒……”凌亦瑶的呼唤中满含着悲怆。
他吻住了她的唇,将她还没反应过来的身躯压进床。
倾冷寒自出事后还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狂热的动作。
还没说完,男性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舌已经灵巧的探入她口中。
刹那间,凌亦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直往她脑袋里冲,是这样亲密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闭上迷乱的眼,不敢睁开。
他们……会发生吗?
不可能,一会儿倾冷寒就会说“姐,原来你嘴里没有糖葫芦,你身上没有小虫子”。
倾冷寒贯穿了她。
倾冷寒竟然……
凌亦瑶没有防备,忍不住“啊”一声,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倾冷寒拿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低声的:“宝贝,我想死你了。”
冷寒说想她,冷寒叫她“宝贝”,而不是“姐”,冷寒说话的语气和常人无异。
冷寒他……
倾冷寒由不得她再想下去,一轮一轮的进攻把凌亦瑶带进一浪又一浪的狂潮中。
激情持续了很久很久。
倾冷寒像是要把过去欠下的都补足。
这种浓浓的爱的感觉那次在渡假村也发生过。
一连几夜,倾冷寒都把她灌醒了,她以为在做梦,难道那不是梦。
回想海景别墅的新房布置,凌亦瑶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倾冷寒像是很累了,搂着她沉睡着。
凌亦瑶的粉手一点点的轻抚着他的脸,今夜的冷寒好像非常的英俊。
凌亦瑶一直看到天亮也看不足。
凌亦瑶一直看到倾冷寒睁开眼。
“冷寒,我的冷寒……”凌亦瑶爱怜的吻着倾冷寒的额头和眼眉,然后是唇。
“老婆!”倾冷寒带着宠溺的语气道。
倾冷寒的语气非常亲热,也非常流利,就像很久以前。
“冷寒,你……”
“老婆,你想说什么?”
凌亦瑶停了好一会儿,低声问:“那几次我们在渡假村是不是也爱了?”
那几次凌亦瑶都喝醉了,倾冷寒没醉。
“老婆,我要刷牙。”倾冷寒闪过凌亦瑶的目光“嗖”的起床,一会儿就听到洗手间的流水声。
凌亦瑶只得跟过去,站在她旁边洗漱。
倾冷寒还帮凌亦瑶洗了脸。
一个念头跳了出来:冷寒,他是不是在装傻?
倾冷寒的装傻只是自己推测,他的情形刚好了些,她也怕旅行影响他的身体。
有这样的仪式就够了。
凌亦瑶受不了倾冷寒的情形变差。
凌亦瑶上班去了。
倾冷寒留着带孩子。
带小京巴。
王金秋和季苏弦都忙工作去了,只倾冷寒一人在家。
“倾冷寒,如果我一直留在尹氏,你有没有意见?”凌亦瑶走后,柳东城低声问。
“我就杀了你。”倾冷寒压低嗓子说。
“证都领到手了,人也娶你,你还装傻,你不累吗?”柳东城低声道。
“我现在觉得在家带孩子装傻,挺好的。”倾冷寒狡黠的笑道。
“哥啊,你的到手了,我的还没有啊,你体谅体谅我啊!”柳东城叫苦道。
&bp;&bp;&bp;&bp;“谁让你看上女强人了,改个难度低的。”倾冷寒低声道。
“我已经着迷了,改不了,”柳东城生气道,“我对尹圣薇的感觉,就像你对亦瑶一样。”
“你算了吧,你二年换三个,我七年专情。难比吗?”倾冷寒逗着俊俊道,“俊俊,你说对不对啊?”
俊俊“格格”的笑了。
柳东城气噎住了,父子俩欺负他,太过分了。
柳东城的手机响了,是尹圣薇打来的,二个字:要钱。
好像柳东城欠她的。让柳东城万分的不高兴。
怎么办?
放弃吗?
那一定会被倾冷寒笑死的。二年换三年,如果这个再换……不,不放弃……错过了尹圣薇,可能再能找到让他合心的了。
倾冷寒孩子都有了,他女朋友还没着落,以后看着倾冷寒更觉得孤单。
柳东城心里也迫切的想要找个女人定下来。
二千万,给她就是。
“把这些文件签了。”尹圣薇无表情道。
柳东城看着尹圣薇,好歹自己救过她,外面人都当他是她的真命天子,她对自己怎么还这么冷。
“你不放心,你可以不签。”
柳东城放下笔,真不想签。
“你如果不签,你要收拾东西走人。”
什么意思,自己刚给她二千万,就又要他走人,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程度。
前几天不还说需要他吗?
难道就是随便需要一下,就不要他啦!
女人心,海底针。
柳东城想要看文件。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要召开股东大会。”尹圣薇忽而温柔催道,“东城哥,你害怕什么,我只是个弱女子,哪里会是你的对手?”
第一次叫他东城哥,听着好舒服,就冲个这个,签了。
“你可以走了,等儿会议室见。”尹圣薇立即脸变得冰冷。
这是什么情况,一会儿冷,一会热的。
进入会议室,柳东城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只出一小部分,自然是末了,可是他的位置却在尹圣薇旁边。
之前这位置都是成有才坐的。
成有才被迫离职了,股份还在啊。
成有才由老二沦为老三了。
尹圣薇这么安排位置也太任性了。
人很快到齐了,看到柳东城的位置,大家都是惊讶。
成有才脸都发绿了。
柳东城什么人啊,处变不惊,淡然坐下,心里不安,表面上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封总,外界传说你身体状况……尹氏有的是能臣,可以为封总分忧。”大股东之一的潘百顺不待尹圣薇开口便道。
“我知道,网上说我精神失常,可是你们看,我像精神失常的样子吗?”尹圣薇淡冷道。
“可是大家都看到……”成有才目光诡异道。
“大家都看到我从楼上冲下来,又哭又闹,是吗?”
成有才点点头:“我也是听人说的。”
“那是我和东城闹着玩的,情人间打情骂俏是常有的事,我们玩得特别了一点。我这么年轻,自然免不了激情奔放。”尹圣薇轻描淡写道。
柳东城一愣,背后那么冷,现在告诉大家他们是情人。
女人,这种事你是不是该和我商量一下,也给我点好处什么的。
这个时候总要配和演一下戏。
“不好意思,我们家圣薇有点淘气。”柳东城配和她的戏。
“没别的事,我宣布一条消息。”尹圣薇冷冷道。
大家的目光齐齐的看向尹圣薇,都希望是关于自己的好消息。
“柳东城先生注资二亿,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分也已经赠与柳先生,柳先生成为我公司第二大股东。”
&bp;&bp;&bp;&bp;柳东城一愣,自己只是出了二千万,尹圣薇的数学不会差到这个程度吧!
她刚才让签的文件其中一部分是财产赠与?
“江副总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成有才首发先难。
“柳先生是倾氏企业的副总,这点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尹圣薇温柔的看向柳东城,“以后,如果我有什么事,公司将全权由柳总负责。”
尹圣薇曾经说过有人要害她,她这是断了害她人的后路。
害她的人想要夺她的位就得连柳东城一起害了。
而人人都知道,谁要害柳东城,倾冷寒绝不会罢休的。
小丫头,这一招是挺厉害的。
可是二千万,怎么会变成二亿的,这里的股东可都不是凡人,不好忽悠。
“倾冷寒,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会后,柳东城打电话给倾冷寒。
“不过是帮你。”倾冷寒呵呵的笑道。
“帮我?”
“也是帮我自己,为了你,我会考虑和尹氏合作。”
“倾冷寒……”
“不用谢我,好兄弟,应该的。”
“谢你个头,我的女人我自己搞定。”
“搞到现在还床外边……我不帮你,你永远在床外边。”倾冷寒笑道,“不跟你说我了,我要带俊俊了。”
“倾冷寒,你要再自作主张,我把你装傻的事情告诉亦瑶。”
“你不会的,呵呵……以后叫大嫂,亦瑶是我叫的。”倾冷寒笑逗着俊俊道。
凌亦瑶一闲下来就看家里的远程监控,监控装得很隐蔽,怕倾冷寒给破坏了。
倾冷寒最近电话好像多了,一手抱孩子,一手打电话,脸上的笑很灿烂,就像过去一样意气风发的样子。
倾冷寒每晚都对她极尽恩爱,凌亦瑶有时也想,算了,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只要日子过得幸福就好。
凌亦瑶发现这二天倾冷寒不停的寻找着东西,她就留了心,监控一直打开看着,发现他找的东西是结婚证。
倾冷寒找到后,满脸堆笑,对着结婚证一阵狂吻。
凌亦瑶笑了,倾冷寒的举动就像小孩子,幼稚得可爱。
可是接下来,凌亦瑶就笑不出来了。
倾冷寒把结婚证给撕了,撕得碎碎的放到烟灰缸里,用打火机烧掉。
结婚症烧了,就不能离婚了。
以倾冷寒现在的状况,他应该想不到。
可是接下来听到倾冷寒和柳东城的对话,凌亦瑶就什么都明白了。
尤其是那句:“倾冷寒,你要再自作主张,我把你装傻的事情告诉亦瑶。”
确切的知道,倾冷寒是装傻。
倾冷寒可真能装。
以前是装病,现在学会装傻了,倾冷寒,你进步了。
凌亦瑶一下班故意的问倾冷寒结婚证看到没有。
倾冷寒抱着孩子逗乐,假装没听到。
凌亦瑶把俊俊抱给王金秋,盯着倾冷寒问:“冷寒,你看到结婚证了吗?”
倾冷寒抬眼看着凌亦瑶,忽而捂着头,一脸痛苦。
“冷寒,你怎么啦,冷寒?”
“我头痛!”倾冷寒痛得牙直咬。
“你头痛多久了,冷寒?快告诉我。”凌亦瑶冷声问。
“有,有些日子了……”
“要不要上医院?”凌亦瑶柔声问。
倾冷寒猛摇头。
“妈妈……俊俊饿。”
“妈妈给你做吃的。”凌亦瑶先顾宝贝儿子。
俊俊替倾冷寒解了围。
王金秋笑看着倾冷寒道:“告诉我,你头哪儿疼啊?”
倾冷寒指了指头项。
王金秋是挨着倾冷寒站的,抬起手,没轻没重的打了倾冷寒所指之处,打完又对着头顶重拍了一下道:“这儿疼不疼啊?”
“有点。”倾冷寒干笑回。
&bp;&bp;&bp;&bp;“你小子都把我女儿骗到领证结婚了,还要装傻,你知不知道,我陪着你一起演戏很累啊?”王金秋又拍了倾冷寒二下,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一点人道主义精神啊,你知不知道戏演过了就会砸啊!”
“你……”倾冷寒一脸做坏事被人捉住的尴尬,“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到我们给你做检查的居然是个儿科医生,拜托你装傻装得专业一点。”
“哈……哈……”
王金秋带着警告道:“快跟我女儿坦白,不然我揭穿你的画皮。”
“不行,我要时间!”
“你骗亦瑶这么久了,不能再骗了。”王金秋不让,“不许再骗下去。不然,我现在就告诉亦瑶。”
王金秋装出要去的样子,倾冷寒也不阻止,而是道:“林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让我和亦瑶变得那么痛苦的那个人是你。”
“你?”王金秋愕住了。
“岳父大人,我宽恕你的罪。”倾冷寒的大手放在王金秋的头顶,像牧师布道
王金秋长长的叹了口气,才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倾冷寒,坦白从宽。”
倾冷寒接着话头道:“把牢底做穿,抗拒从严,还可抱着老婆过年。”
王金秋笑笑,心中慨叹,人生真是不可思议,从前和倾冷寒争得你死我活,恨不得食肉寝皮,现在我岳父,他女婿,还站在撒谎绝一战线上。
“你小子,你若对不起我女儿,你就死定了。”王金秋学人韩剧语。
“放心,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倾冷寒搂着王金秋没大没小的笑起来。
王金秋想挣脱,挣了几次都没挣开。
“你小子反了吗?”王金秋佯怒道。
倾冷寒呵呵真笑,头倚在王金秋的胸前还作了一个撒娇状。
“冷寒,过去的事情,你想起多少?”
“没想多少……”倾冷寒看凌亦瑶有些怪异,心里有点发怵。
“我听到你和柳东城的通话了。”凌亦瑶冷冷道,“我的别墅装有最先进的监控系统。
那不是全听到了吗?
“对不起,亦瑶,对不起……”倾冷寒恨不得缩成一只小虫钻进来,就留声音在尘世间。
“冷寒,你没有傻……一开始你就骗我……”好久,凌亦瑶才有了声音。
谎言已经揭穿了,倾冷寒不想再骗下去。
认了,要死要活,听天由命了。
倾冷寒像是被押到刑场的犯人,认不认罪都是死,不如认了,落个痛快。
倾冷寒僵硬的点点头。
倾冷寒头低的很低。
“倾冷寒,你看着我!”凌亦瑶大声命令道。
七个字,凌亦瑶五个喊破了。
闻言,倾冷寒害怕的抬起头,他很怕凌亦瑶说“倾冷寒,我们完了”,以后,他的生活又处在无尽的黑暗里。
“你演戏的这些日子,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怕你不能醒来,怕你不认识我,怕你出了门就再也走不回来,怕你连孩子的都不认得,怕你有一天好了又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怕你有一天病情会加重,怕你有一天会有后遗症痛苦……”
倾冷寒震惊,当初在策划这场骗局的时候,只想到,只想到凌亦瑶不要让徐皓文抢了去,设法留在凌亦瑶的身边,近水楼台一定先得月,没有太多想因此而给凌亦瑶造成的痛苦。
“对不起,亦瑶,对不起……”
&bp;&bp;&bp;&bp;“倾冷寒,让我担心,你很得意吗?”凌亦瑶低吼,脸色因愤怒而变得惨白。
“对不起,亦瑶……”倾冷寒痛苦的看着更加痛苦的凌亦瑶。
凌亦瑶抬手狠狠的甩了倾冷寒一巴掌,冲了出去。
看着凌亦瑶的身影消失,倾冷寒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倾冷寒,你追啊!”王金秋喊道。
倾冷寒爬啊爬,居然爬不起来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王金秋冲过去,抚起倾冷寒,“快点追啊。”
倾冷寒撒腿就跑。
“自行车啊。”王金秋提醒道。
倾冷寒骑着俊俊的玩具车。
“算了,你还是自己跑吧!”王金秋都快被气乐了。
聪明如倾冷寒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倾冷寒放开腿,追赶凌亦瑶。
追出好远,居然没看到。
倾冷寒惶恐的四处追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倾冷寒瘫坐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待他起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他该回去的。
可是回那儿,亦瑶不会原谅他的,亦瑶一定不想看到他,他已经让亦瑶那么痛苦了,不能再添她的痛。
手机响了,倾冷寒没接,他怕,他怕,他怕是亦瑶打来的,怕亦瑶要和他离婚,别人的电话他又不想接,由他响去。
声音持续了很久,这是柳东城打电话的风格,不接就往死里拷。
倾冷寒只好接了。
倾冷寒刚说了声:“喂!”
听得电话里凌亦瑶怒声喝道:“倾冷寒,你给我滚回来。”
是凌亦瑶,是凌亦瑶,凌亦瑶让他滚回去。
滚回去做什么?
“亦瑶,老婆,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不要……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很男人的倾冷寒抱着电话像孩子一样哭起来。
电话那边,凌亦瑶跟着哭了起来。
听得凌亦瑶的哭声,倾冷寒更慌了。
“亦瑶,不要,我们不要离婚,不要离婚……”
“倾冷寒,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老婆,老婆……不要离婚,不要……”倾冷寒只抱着这一句,别的心里已经痛慌到没词了。
“这么晚了,快点滚回来,你还要我担心多久!”
亦瑶要她回去,自己这么晚没回家,亦瑶在担心他。
亦瑶没有想要离婚,是自己吓了自己。
“老婆,老婆……”
“你曾经那么伤害过我,我都原谅了你,何况这事……快点滚回来,俊俊在哭,他习惯每天晚上你哄他睡了。”
倾冷寒立即扔掉手机,跑了几步,又把手机捡回来,嘴里道,“老婆,我这就滚回去,等我,等我,老婆。”
倾冷寒打的回家了。
一路上不停的道:“师傅,麻烦你快一点,师傅,麻烦你快一点。”
到家了,从外面看,别墅漆黑一片,凌亦瑶睡了?还是……倾冷寒心里惶惶的,打电话给王金秋。
王金秋说孩子他带着,亦瑶就在别墅里。
王金秋的语气非怒非喜,听不出一点信息,说完,王金秋就挂了。
倾冷寒只得往里走。
开门进别墅,楼上只开了个小壁灯,昏昏暗暗的,像瞌睡人的眼,凌亦瑶在房里?他轻手轻脚地将包将在玄关,换上脱鞋向房里走。
没人?浴室的灯也是黑的,亦瑶在哪儿?
&bp;&bp;&bp;&bp;倾冷寒从卧室转出来,听到书房的阳台上有声响,慢慢走进书房。透过落地窗,他看到凌亦瑶在阳台上晒衣服,手伸得高高的,细腰修长,中长的睡裙露出一小截细白的小腿,很性感!倾冷寒不觉一股热血涌上,他好想用力抱住她!
心动不如行动。
倾冷寒穿过阳台门,望着凌亦瑶专心地在挂衣服,慢慢走过去,手一收,紧紧地环住凌亦瑶的腰,头贴在她颈间。
“啊,”凌亦瑶吓得尖叫起来,等发现是倾冷寒时,气恼地挣扎起来,干嘛无缘无故吓人,不知道她胆小不经吓?
倾冷寒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反身一抱,嘴急切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他想要她,现在就要!
凌亦瑶在心里狂喊着挣扎,心里还在气他,可是,身体却被他紧紧圈住。
倾冷寒用力打横一抱,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向卧室走去。
当凌亦瑶被重重抛在大床上时,她的身心都颤抖着。
今晚的他有些不一样,那么炽烈的吻,狂放的手,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的心跳脱轨地狂奔……
激情过后,倾冷寒慢慢直起身,眼睛紧紧锁住可人儿,她是他老婆,是他合法的妻子,历红世事,走过千难,依旧在一起。
以后再不用怕分离,她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倾冷寒想要道歉,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这个时候说“对不起”太杀风景,亦瑶要的也不是道歉,而是行动,一辈子的真爱的情感行动。
翌日清晨,凌亦瑶就被一阵提哩咚隆的声音给吵醒,谁这么早制造噪音?手一横,床是空的,凌亦瑶眼一睁,倾冷寒居然不在床上。
凌亦瑶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来到厨房,倾冷寒不知道在做什么,冰箱大开,他该不会大清早爬起来清理冰箱?不可能啊!
往里看,倾冷寒在做早饭,围个围裙,搞得“当当”作响,还真是像模像样。只是菜到处摆,搞得厨房跟菜市场似的。
“要帮忙吗?”凌亦瑶柔声问。
听到凌亦瑶的声音,倾冷寒猛然转身,结果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冰箱打开的门上。就听得“咚……”一声。
凌亦瑶心里一疼。
“冷寒,怎么这么不小心……”凌亦瑶走过去,踮起脚,摸着他的额头。
看着凌亦瑶一副心疼的样子,倾冷寒就知道,亦瑶已经全然不计较自己撒谎骗她的事情。亦瑶原谅了他无数次,比起亦瑶的爱,自己付出的真的很少。
“亦瑶,以后我就是你的厨子、佣人、保镖……我会尽全力对你好……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听罢,凌亦瑶捂着嘴,转头。
这句台词倾冷寒设计了二三个小时,他以为凌亦瑶会感动的扑到他的怀里撒娇,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可是……
“亦瑶,我说的太迟了吗?”倾冷寒低声的,像做错事的孩子。
凌亦瑶的肩膀抽搐了几下。
“亦瑶……你……”倾冷寒慌了。手中的铲子当的掉到地上,发出很响的,近乎刺耳的声音。
闻声,凌亦瑶转头。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一脸的泪。
亦瑶原是比他想像中还要感动,这个知足的小女人,自己当初怎么就忍心那么害她。好在,他还年轻,他已悔悟,他有大把的爱可以报答她的情。
倾冷寒走过去,轻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
“亦瑶,我的宝贝,我的好老婆,我会尽全力给你的幸福……”
&bp;&bp;&bp;&bp;凌亦瑶和倾冷寒正在缠绵时,李瓶儿正走向一个黑暗的房子。房子很矮,很破,很偏僻。
一个秃顶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屋里抽着烟,那烟萦绕在屋里里,一股浓烈的烟味充塞着整个空间。
“爸。”
李瓶儿进屋后,低垂着头,手贴在裤缝上,一副驯服的样子。
“瓶儿,过来。”秃顶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李瓶儿听来异常的恐怖,她战战兢兢的走到男人面前,她的肩不由自主的耸动着。一副遭打的样子。
“爸。”
“瓶儿,跟爸爸说说,爸让你做什么了?”秃顶男人的声音柔柔的,一副不禁风的样子。
“设法让尹圣薇神经病再犯,然后抓到她犯神经病的证据。”李瓶儿怯怯道。
“你知道爸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吗?”秃顶男人又是一句柔句,但李瓶儿听来更觉得可怕。
“瓶儿不知道。”李瓶儿颤声道。
“只要爸掌握尹圣薇神经病发作的证据,爸就可以执掌尹氏集团,爸就有机会让尹氏集团亿万资产流进爸的口袋,到时你就要什么有什么,”秃顶男人带着憧憬的目光道。
“爸,我有做,我让人夜半把她和阿庆的合影放到她房间,她表现非常怪异……”李瓶儿抖抖的解释道,“我把那个玉佩让尹圣薇看到了,可尹圣薇只是失态,没有变态;我又令人把她失态的录相带在宾馆放了,可是依旧没有效果,爸,我尽力了。”
“我只要看结果,不要听借口。”秃顶男人顺手操起一根木棍,对着李瓶儿的背抽打过去,打得李瓶儿哭叫连连。
“爸,不要打我,不要……”
“我收养你,让你吃好错好,不是让你满嘴废话的,我不打你,你哪里知道用心。”秃顶男人边打边道。
“爸,不要打我,不要,求你了。”李瓶儿求道。
秃顶男人打累了,才停手,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道:“你知道吗?动尹圣薇主意的人太多了,我刚听到有人要杀她,可对我来说,她只能疯,不能死。你要是还没有什么进展,爸不但希望付之东流,很有可能要看人吃肥肉,替人背黑锅。你知道吗?”
“爸,瓶儿知道,瓶儿知道。”
梦里桃花茶馆,男来女往,一个个包间里都坐满了人。
成有才一早就梳得油光可鉴的来到这里,他正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己在银都大酒店受到排挤,一再强调自己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全是因为帮了李瓶儿。
李瓶儿不耐烦的听着,眼睛到处看,就是不落到成有才身上。
“瓶儿,我还是喜欢在宾馆见面,我们现在就去吧!”成有才色心跳跃道。
李瓶儿妩媚的伸出手。
媚眼放光。
成有才色心狂奔,手暧昧的李瓶儿的手心划着,脸上显出色色的笑。
李瓶儿厌恶的打开了。
“什么,瓶儿你要什么?”成有才有些惶恐问。
“尹圣薇神经病复发的证据……”李瓶儿冷冷道。
“瓶儿,这要时间啊!她都三年没发了,哪能那么快找到呢?上次那计划又失败了……她已经很警惕了,这你是知道的……”成有才为难道。
“你不会再想办法让她复发吗?”李瓶儿不屑的看了看成有才道,“别老惦记着老娘的便宜。别的本事没有,就那点出息。”
&bp;&bp;&bp;&bp;“瓶儿,你……你就答应我吗?我想你了……”成有才显出急急的样子。
“今儿没空。”李瓶儿站起,一副很不愿意理他的样子道。
“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空,后天也没空,在后天也没空,我忙着呢。”李瓶儿道,“还有我最讨厌人家叫我瓶儿,听着不吉利,我的霉运全是你叫出来的。”
李瓶儿摸了摸胳膊,被毒打的情景又在面前显了显,这让李瓶儿心中更加不悦,这个该死的成有才,又爱钱,又贪色。什么好处都给他了,事情还没有什么进展。养父那边又是毒打又是折磨,李瓶儿的心像是放在火上烧烤。
“瓶儿。”成有才还是一副色色的样子,道,“瓶儿,你知道的,我又不是封总裁的情人,怎么有机会抓到她病发的证据呢,不过,我几天我看封总裁怪怪的,有些神经质……瓶儿……你就答应陪我一晚,我肯定能抓到证据。”
成有才的话倒提醒了李瓶儿。
对啊,应该从尹圣薇的情人柳东城下手啊!
李瓶儿后悔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
在柳东城身上下重药啊!
柳东城对尹圣薇一副忠心的样子,还不是因为尹圣薇给了她好处,尹圣薇能给的,自己也可以。
尹圣薇是个女孩,而自己是媚力十足的女人,对付男人训练有素的女人。
柳东城不是个清教徒,也是****中人,第一次和他接触就知道了。
最主要的,她是尹圣薇的情人,几次出入尹圣薇的房门,尹圣薇在博客上也公布了他们的关系。
还在股东会上明示。
对,就从他下手。
下重药!
用钱砸他。
用色砸他。
不信他不拜倒在自己的裙下。唯她命是从。
“瓶儿。”成有才整个人拥过来。
“滚,滚远点!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李瓶儿眼中放出恶毒的光。
夜色,很美。
但没有人停下来欣赏,都市人大多行色匆匆。
李瓶儿站在窗口,目光有意识的朝马路上飘着。
马路上有她新的希望。那希望就是柳东城。
李瓶儿电话约请柳东城宾馆相见。柳东城表现出极不耐烦的样子,他说他有急事走不开。美人不是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有吸引力,但有手段的美女例外。
李瓶儿警告他,如果他不来,她会告诉尹圣薇他们的事情。
柳东城冷回,说尹圣薇已经知道他和李瓶儿之间的交往。
李瓶儿冷笑回:她未必知道所有的事。
柳东城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答应前来。
柳东城也想知道李瓶儿想要做什么。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对柳东城下重药的机会。
钩住他,一定能完成干爹交给的任务。
看到,看到了,李瓶儿看到了柳东城的身影。
李瓶儿开始做准备活动。
柳东城万分不情愿的来到李瓶儿开设的“圣莲大酒店”。
门没有关,柳东城看看四下无人,推门而进。
柳东城听到哗哗的水流声。
“东城哥,你来啦,我在洗澡,你等我一会儿。”卫生间里,李瓶儿用最柔媚的声音道。
&bp;&bp;&bp;&bp;“你快点,我还有事情。如果今天不方便我先走啦!”柳东城道。
“东城哥,你对我这么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你……”柳东城气极,道,“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等我洗完澡再说吧!”李瓶儿娇滴滴道。
柳东城只好等着。
好久,浴室的水声才停止,屋内响起了邓丽君的歌《我只在乎你》。
灯光依次熄灭。只留下一盏橙黄色台灯。
李瓶儿慢慢的扭到柳东城面前。
“你想做什么?”柳东城站了起来。
“你说呢?”李瓶儿轻轻道。
柳东城看见李瓶儿穿着一层淡淡的白纱衣向他走来。
那白纱衣非常透明,透明的正常人都会想入非非。
柳东城也有点不能自制。
“东城哥,我美吗?”李瓶儿看着柳东城道。
柳东城转过身去,他不敢看。
“东城哥,你看着我,一个诗人曾说过,我喜欢默默的被你看着默默的看着你。我喜欢这句话,让我们体验一下吧!”
一投浓香钻入柳东城的鼻孔,那浓香熏得他有点歪斜了。
那股逍浓香来自李瓶儿。
柳东城感到身体热热的,汗顺着脸颊流子下来。
李瓶儿整个身子贴近柳东城道:“东城哥,你很热吧!我也很热。“
李瓶儿的声音柔情似水,铁石听了也会动一动。
柳东城也有点心动。
李瓶儿柔情的为柳东城拭去脸上的汗。然后抱着柳东城。
“柳东城,你要镇定,这个女人不爱你,她只是想利用你,以此达到打击尹圣薇的目的,你不能上当。”柳东城心里对自己道,努力聚积推开李瓶儿的勇气。
“东城哥,你怎么啦!”李瓶儿又凑上来。紧贴着柳东城站着,嘴对着柳东城吹气,那热气吹得柳东城心又乱了。
“柳东城,这个女人只是把你当作利用的棋子,你不可以不当,你要自制。”柳东城再次鼓足勇气离开李瓶儿几步。
李瓶儿急了,一把拉住柳东城,柳东城措不及防,二人倒在一起。
李瓶儿趁机吻过来。
柳东城有点迷糊了,李瓶儿也很美,他无法拥美而无动于心。
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是绝种级男人,他不是。
“东城哥,我美吗?”
柳东城点点头。
“东城哥,不要拒绝我,给我机会,我会比尹圣薇对你更好。”
“尹圣薇”三字让柳东城一镇,如果跟这个女人有染,就会有把柄抓在这个女人手中,尹圣薇知道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女人可以与你同生共死,但绝不许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李瓶儿和尹圣薇之间如果只能选其一,当然尹圣薇是首选。
李瓶儿是个美人狐。
这个女人只适合暗色。
尹圣薇让人从心里爱,李瓶儿让人从生理爱,他不能为了和李瓶儿一时贪欢而失去得到尹圣薇的机会。
可是抗拒美女真的需要勇气,尤其是柳东城这样的凡人。
汗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东城哥,你想什么呢?”李瓶儿媚笑道。
“对不起,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柳东城推开李瓶儿站起,转身要走。
“东城哥,你看看我。”李瓶儿用自认为最动情的声音道,“你舍得抛下我一个人吗?”
李瓶儿之前没把柳东城当回事,没想到这是个大鱼头,今儿一定要啃着。
柳东城忍不住转身,他看见李瓶儿什么都……红红果果……
&bp;&bp;&bp;&bp;柳东城立即转过身,开门离去,他害怕自己成为李瓶儿的裙下之臣。
柳东城听到李瓶儿恶毒的咒骂声。
柳东城走到大街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喜欢猎个艳的他竟然能够戒美女了。
按照柳东城的设想,李瓶儿会很快打电话骚扰尹圣薇,把自己和他之间的所有交易告诉尹圣薇,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柳东城心里惴惴不安。
“江副总,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尹圣薇的内线电话。
柳东城的腿开始发软,身子像放在蒸笼里蒸过似的。
“总裁,找我有事吗?”柳东城心里发虚道。
尹圣薇用很温柔的目光看了看柳东城,这目光让他想起古龙笔下的女人,她们在杀人之前通常会对猎杀的对像非常温柔,温柔得就像恋了十几年的情人,然后在男人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袭击,致命一刀。
柳东城觉得尹圣薇此时就有这样的味道。
柳东城觉得后背在冒冷气。
尹圣薇温柔的一指门,示意其关门。
柳东城更怕了。
“请坐。”尹圣薇的声音也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柳东城几乎是跌坐在沙发椅子上。
女人突然玩温柔委实很可怕。
尹圣薇亲自倒一杯茶放在柳东城面前。
“总裁,你有话直说。”
柳东城连忙接过茶,心里惴惴不安,尹圣薇从来没对他这么好过;同时心里像吃了沙子似的硌得慌,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老板,现在沦落到惧怕一个小姑娘的地步。人说涩鬼是美女的奴隶,他觉得自己还没涩到鬼级,怎么也沦到奴隶的地步。
不甘心啊!
“总裁,我昨晚,其实……”柳东城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江副总,你不必解释。”尹圣薇的眼眸中显出深深的笑意,那笑像桅子花似的,香到心里去了。
“关于江副总和李瓶儿的事,我很清楚,所以江副总无须任何解释,”尹圣薇低声道,“我绝对相信江副总的为人。”
柳东城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哪儿哪儿都舒坦。
“所以我想请江副总再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去。”尹圣薇笑看着柳东城柔声道。
“不,不,总裁。”柳东城慌了,站起,“总裁,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真的。”
“有什么也很正常,她那么漂亮,我理解。”尹圣薇柔笑。
尹圣薇的每一个表情都显得怪异。
“总裁,我和她真没什么。”柳东城连连道。
尹圣薇走过来,按住柳东城的双肩,把他按坐下道:“整个尹氏集团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你也最值得我相信,有没有都是小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托付与你。”
柳东城心想,不是小事,是大事,我来这儿就是泡你的,你要当我是那种人,你还让我泡吗?
“可是……”
没等柳东城说完,尹圣薇便打断他道:“江副总,请听我说,李瓶儿肯定让你打听我的消息,找到我发病的证据。”
柳东城点点头。
“可是李瓶儿也是受制于人,我想请你接近他,打探一下,那个小兔崽子到底想做什么。”尹圣薇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柳东城道。
&bp;&bp;&bp;&bp;柳东城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丝丝无助,看得出尹圣薇的处境很艰难,自己不帮她,就没人帮了。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气油然而生,柳东城点点头。
“辛苦你了,东城哥。”尹圣薇轻轻的在柳东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亲切道。
柳东城全身过电,为着这一声亲切的“东城哥”,他豁出去了。
又要过年了,这意味着她又老了一岁,李瓶儿感觉天空越发显得昏暗。
她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别墅门前,打开门,静坐在飘窗前,看着夜晚的天空,今夜,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李瓶儿的视线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生活在迷茫中,痛苦中,一切皆因命运不由她自己。她的养父养她就是为了利用她,利用她的美色去刺探各种商业秘密,引诱各种可以利用的人。
养父很自豪的跟她讲,他要把她培养成商界的“川岛芳子”,养父还像川岛芳子的养父一样,在她十三岁时就夺走了她的童贞。
她必须忠实执行养父的命令,否则就是一顿毒打,她最噩梦的记忆就是十八岁时不听话,被养父打晕了三天,自那以后,她怕了,唯养父命是从。
养父唯一的好处就是李瓶儿要多少钱,养父都舍得给,只要她给一个合适的理由。李瓶儿过得绝对是富家女的生活。初中时,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同学看她活得那样就流口水。
秃爸要求李瓶儿今晚打扮漂亮一点去他名下的一座别墅里,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很重要的人。
不知道今晚这位是什么样的人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来迟了。”一个二十多岁,长得很丑,很流气,身上涂得很香的男人走了过来。李瓶儿感觉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李瓶儿笑着迎上去。
养父这么晚,在这么鬼的地方见的人一定不是好人,但一定是重要的人。她不敢怠慢。
丑男像古代贵族买奴隶一样,上下检查了一遍李瓶儿,然后笑笑道:“还行,我叫尹圣宇,叫我宇儿好了。”
“宇哥。”李瓶儿嗲声道。心里直恶心。
“好,好。”尹圣宇眼睛盯着李瓶儿。尽管夜很黑,李瓶儿依然感觉他眼中全是火。
尹圣宇拉李瓶儿坐下,手变得很不规矩。
丑男尹圣宇很变态,留着长长的指甲,那指甲抓到肉就往里掐,脸还阴笑着看着李瓶儿的反应。
李瓶儿只能忍气吞声。还得陪着笑脸。
“咳……”有难听的干咳声,李瓶儿立即站起身。
秃爸头顶上的飞机场在灯光下泛着蓝光,看上去很是恐怖。
李瓶儿看到他的阴子都觉得害怕。
秃爸让李瓶儿放风。
李瓶儿知道一场暗色交易开始了。
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要算计谁。
“请坐。”尽管灯光不明,秃爸脸上的谄笑依旧清晰可见。
“潘总,你我都有共同的目标尹圣薇,我此来的目的也是缘于此,我们不必客套,有话直说,”丑男尹圣宇看了看远处站着的李瓶儿暧昧的笑道,“我不想辜负美人。”
秃爸笑了,道:“好,好。”
“尹圣宇啊,你刚才的话只说对了一半,我们共同的目标是尹圣薇,但达的目标不一样,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秃爸淡笑道,“如果我们方向一致,我们就能精诚合作,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我们的目标。”
&bp;&bp;&bp;&bp;“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丑男尹圣宇看着星空掩饰着自己复杂起来的心情道。
“那我就直说了。”秃爸依旧阴森的淡笑道。
尹圣宇没有吭声。
“我查到你曾派人刺杀尹圣薇,刺杀失败后,正在策划第二次行动。”秃爸低声道,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能听个大概,但尹圣宇听来依旧如惊雷,他猛的转身,面对着秃爸,带着几分心慌道:“你说什么?你可别诬赖我,我什么也没做过。”
“呵……”秃爸阴险的笑了起来,慢慢道,“没有证据的事,我不会乱说的,你还是静下心来听我讲。”
“你想说什么?”尹圣宇冷冷道,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尹圣薇只能疯,不能死。”秃爸沉声道。
“为什么?”尹圣宇随口问。耳朵竖得又高了些。
“因为尹圣薇死了,她的财产你一分钱也分不到。我打听过,尹圣薇曾立下一份遗嘱,她死后,如果没有子女,财产全部捐给希望工程。”秃爸一字一句道,力保每一个都灌进尹圣宇的心里。
“这个神经病。”尹圣宇恨恨的骂道。
“而且尹圣薇和柳东城之间有协议,一旦尹圣薇有事,柳东城就会顺位,你杀了尹圣薇,只会便宜柳东城,所以我们要让她疯,然后祸嫁柳东城。”秃爸阴笑道。
“这计真是妙,我听你的。”尹圣宇咬牙道。
“我听说,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半夜尖叫着从房间跑出去,我们再加把火,不愁她不疯。”秃爸低声道,“这火你有。”
“我?”尹圣宇一脸糊涂。
“三年前,听说她看了一盘录像带,就疯了,当时还活着的封五爷把她送进美国治疗,对外慌说她去读书了。我们把录像带再把她看一次,方法不嫌旧,只要有用。”秃爸阴声道,“至于那个柳东城,我们可以一箭双雕。”
“什么录像带?不知道你说什么?”尹圣宇慌乱道。
“小兄弟,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就不好玩了。”秃爸低声道。
尹圣宇感觉身子发凉。只觉得秃爸的头顶杀气重重。
“瓶儿,过来伺候尹圣宇。”秃爸重重的拍拍尹圣宇的肩道,“瓶儿可是我的女儿,为了你,我女儿都可以送给你。你应该知道我合作的诚意。”
尹圣宇淡笑,笑中带着浓浓的冷意。
李瓶儿慢慢的走了过来。
尹圣宇冷笑着伸出二只手抓着李瓶儿胸前的衣服,就听得“兹”一声,衣服撕成二半。
当着秃爸的面。
秃爸笑了,笑得很慈祥。
倾冷寒的表现可以说是超级好。
不但一早起来做了早饭,倾冷寒居然还榨了果汁,吃的、喝的,都是凌亦瑶喜欢的。
凌亦瑶像做梦似的,活在云雾中。
凌亦瑶喝了一口果汁,百分百橙汁。
“好喝吗,亦瑶?”倾冷寒眼巴巴的等着问。
凌亦瑶把杯子递给她,倾冷寒拿过放下,唇凑了过来。
脸一低,舌尖轻舔她的嘴角。
凌亦瑶被他一吓,张嘴就咬,可唇刚打开,他的舌就蹿进来了,酸酸的,涩涩的。
当倾冷寒意犹味尽地抬起头时,凌亦瑶的唇已经红肿得像小蕃茄,他的亦瑶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诱那个人?
“亦瑶……亦瑶……”倾冷寒挤着凌亦瑶坐下了,大手揽着凌亦瑶的腰,一副又要吃的样子。
&bp;&bp;&bp;&bp;“别闹了,上班该迟到了。”凌亦瑶粉手推开了他。
倾冷寒已经把凌亦瑶拥进怀里热吻起来。
倒在倾冷寒温暖的怀里,凌亦瑶终于不再后悔自己对倾冷寒的原谅。
当她得知倾冷寒骗她时,想及那些日子对他的担忧,想及和他相处时痛苦的种种,她是想过和他分开,想过一辈子再不见他,想过这辈子只和俊俊母女俩过活,她在家里绝望的痛哭。
父亲王金秋走到她身边,跟她说:“如果你还爱他,他还爱你,就不要放弃。”王金秋说时一脸暗淡,“你们千万别走我们的路。”
凌亦瑶看到王金秋眼中的水雾。
母亲,父亲一直在思念母亲,思念,只能选择思念,如果时光倒流,父亲和母亲二个深爱对方的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独自承受着痛苦。
凌亦瑶选择了宽恕,也选择了幸福。
“冷寒,晚上……好……不好……”凌亦瑶的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倾冷寒则抱起凌亦瑶,凌亦瑶也勾住倾冷寒的脖子。
手机响了。
是他设定的紧急铃声。
倾冷寒脸色一变,接过。
接完后电话后,倾冷寒的脸色一片苍白,跟着手心全是冷汗。
“冷寒,发生什么事了。”凌亦瑶牵过倾冷寒的手不安问。
“亦瑶,收拾东西,我要出差!”
凌亦瑶从没看过倾冷寒如此惶急的样子,没敢多问,立即去收拾东西。
凌亦瑶收拾了二人的东西。
一定发生了重大事件,凌亦瑶不放心倾冷寒一个人去。
“爸,帮我打理下我的公司,东城现在二头跑,顾不过来。”倾冷寒低声对王金秋道,“还有照顾我的儿子。”
“发生什么事了?”王金秋低声问。
倾冷寒皱眉,真的不能说。
倾冷寒不想凌亦瑶跟着去。
倾冷寒越不让去,凌亦瑶越是拼命要去。
倾冷寒不停的打电话,打了至少三十分钟,打完后,急急往外。
倾冷寒拉凌亦瑶上了一架小型飞机。
倾冷寒亲自架机。
倾冷寒居然会开飞机。
飞机降落几经周折,降落在非洲的一个环海小岛。
倾冷寒把凌亦瑶安置好之后,换上黑色衣服就出去了。
别墅外有七八个人在等倾冷寒,清一色的黑色衣服。
倾冷寒走时,这七八个人把他护在中间,像是黑社会老大出行一样。
凌亦瑶看得心惶惶的。
凌亦瑶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
凌亦瑶等了二个多小时,才把倾冷寒等回来。
那七八个人站在门我守着。
倾冷寒上了楼,虚脱似的倒在床上,眼角不停的滑出泪珠。
凌亦瑶想去拿湿毛巾为倾冷寒试探,刚走了二步,凌亦瑶刚走二步,手被抓住了,紧紧的。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
倾冷寒背过脸去,不看她,手抓得很紧,很紧,像是强力胶粘住似的,怎么也拿不开。
“冷寒,你怎么啦?”
凌亦瑶吐出的全是颤音。
“陪我,陪我,陪我,陪我……”倾冷寒声音带着哽咽。
“冷寒,我去拿毛巾帮你擦一下……”凌亦瑶说时咬着唇,看倾冷寒的样子她很难过,她怕自己哭出声来。倾冷寒已经很难过了,自己不能再添乱了。
凌亦瑶刚走几步,就被倾冷寒拉住,好久,倾冷寒猛的抱住凌亦瑶:“凌亦瑶,别走,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害怕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孤独。”
&bp;&bp;&bp;&bp;凌亦瑶把头伏在倾冷寒胸口:“我不会的,不会的……”
凌亦瑶没想到倾冷寒的心也是如此的脆弱。她能感觉到他心里承受很多很多,多到他已经无法承受,凌亦瑶觉得很心疼。
“冷寒,我愿意和你分担,你不会是一个人……不会的,冷寒……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凌亦瑶试着引出倾冷寒痛苦的根缘。
“凌亦瑶,我的弟弟被人……”
凌亦瑶呆了。
怨不得倾冷寒如此难过。
他们才相认。
“他被人杀了……”倾冷寒紧抱着凌亦瑶,哭出声来。
凌亦瑶的手搭在倾冷寒的肩头,这样的痛说什么都是难以抚平的,只有陪他一起痛。
“亦瑶,我还没有跟他说,我其实一点都不恨他……他帮我公司渡过难关,我该好好报答他,可是没有机会了了……没有……”倾冷寒呜咽不已。
“冷寒,我会陪你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倾冷寒则反抱着凌亦瑶哽咽不止。
痛和压力让倾冷寒的心无以承受。
在凌亦瑶怀中哭了很久,倾冷寒才平静下来。
把凌亦瑶搂在怀是,声音低哑道:“亦瑶,你先回去。”
“不,要回一起回!”凌亦瑶猛摇头。
“我要为弟弟报仇。”倾冷寒咬牙道。
“不,冷寒,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要……”凌亦瑶急声道。
“我们会选择公海,不会有事的。为了你的安全计,你先回去。”
“不,你不走,我肯定不走。”
“亦瑶……”
“你别说了,我一定不会走。”凌亦瑶坚决道。
“也好。”倾冷寒见凌亦瑶如此坚持,自己也希望亦瑶陪他,转而道,“亦瑶,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亦瑶,对不起,在这里,我们的爱怕是见不得光了。”倾冷寒神色痛苦道。
“可不可以不报仇?”凌亦瑶搂着倾冷寒的脖子,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倾冷寒的脸上。
凌亦瑶不想倾冷寒冒险。
倾冷寒轻轻的摇了摇头。
“冷寒……你不能有事……冷寒……”凌亦瑶哭道,“我只要看到你活着我就满足了,其他的我都不会计较的。”
“我会活着的,亦瑶……”倾冷寒轻抚着凌亦瑶的背,但他知道这话怕是骗不了凌亦瑶,一想到自己和凌亦瑶可能生生分离,倾冷寒心中一阵绞通,紧抱着凌亦瑶,新一轮的剧痛又向他袭来。
凌亦瑶能感到倾冷寒内心的颤动,此时的她恨不得化身为女侠,帮到自己的郎君;或者化身为仙人,点化倾冷寒,让他忘掉这一段仇恨,和自己好好的生活。
但凌亦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能做到的只有陪倾冷寒痛。
倾冷寒知道自己痛,凌亦瑶也会痛,他和凌亦瑶相处的时日可能无多,他不要留给凌亦瑶的最后记忆是他的痛楚。
第二天,倾冷寒强打精神,努力不让痛楚浮到脸上。
倾冷寒带凌亦瑶出海。
保镖要跟着,被倾冷寒制止,他要和凌亦瑶过难得的二人世界。
倾冷寒开游艇时一直把凌亦瑶揽在怀里。
凌亦瑶站在他的胸前,脸一直和倾冷寒的脸紧贴着。
凌亦瑶贪恋着倾冷寒的每一寸温暖。
凌亦瑶知道,倾冷寒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凌亦瑶能抓住的只有多一些的爱意,多一些的温存。
好久,二人都没有说话。
&bp;&bp;&bp;&bp;游艇开出很远很远,倾冷寒才停下来,坐在船舱里,把凌亦瑶搂在怀里,静静的呆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彼此的心对方都懂。
倾冷寒和凌亦瑶在游艇中从早上一直呆到黄昏。
倾冷寒拉起凌亦瑶,准备回去,水面上突然出现一艘急驶的快艇。
“亦瑶,趴下。”倾冷寒警觉的四望,感觉情况不对,拉响了艇上的鸣笛。
快艇眨眼间来到跟前,艇上一个戴墨镜的人端起长枪,直射出来。
这架势凌亦瑶只在电影里见过,没想到今儿会见到现场版。
保镖的快艇箭打似的冲过来,拨枪还击,倾冷寒把凌亦瑶护在身下。
“别怕,凌亦瑶,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危急关头,倾冷寒首先想到的是凌亦瑶。
“冷寒,你要小心。”凌亦瑶心里一点也不惧怕,跟倾冷寒在一起,胆小的她什么也不怕了。
快艇越逼越近,枪手扔掉长枪,改为双枪并射。
“亦瑶,对不起,我们只能跳海了。”倾冷寒拉起凌亦瑶,投一个抱歉的眼神。
“冷寒,我听你的。”凌亦瑶腿有些打颤,但表情自如。
倾冷寒护着凌亦瑶,连开数枪后拉着凌亦瑶跳入海中,并迅速往下沉。
凌亦瑶能听到枪弹射向水里发出的沉闷的声响。
下沉时,凌亦瑶连呛了几口海水,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因为拉着倾冷寒的手,并不觉得十分恐怖
待倾冷寒拉凌亦瑶浮起时,援手已经来到。
倾冷寒吩咐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把凌亦瑶带走。
“不,冷寒,我要和你在一起。”凌亦瑶想这么说,但她没说出口,她什么都不会,留在倾冷寒身边只能牵累于他。
“冷寒,你要保重。”这一次凌亦瑶没有哭,脸上奇迹般的带着笑。
倾冷寒点点头,便跳上了另一艘游艇,和手下全力投力抓捕枪手的行动中。
凌亦瑶一转身,满脸便是担心的泪。
凌亦瑶坐在小快艇上,连续不断的枪声传入耳鼓。
凌亦瑶的心提到了嗓子跟,但她所能做的就只有为倾冷寒祈祷,祈祷上天能保佑他平安无事。
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把凌亦瑶重又带回原来的地方,打开室内所的的保全系统。
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把凌亦瑶拉进屋内,便再不让她出门。
凌亦瑶很不放心,她想出去看看,她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觉得这样自己离倾冷寒的世界就能近些,心里也好受些。
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在外面回了一句,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日语,说的是凌亦瑶从来也没听过的小语种。
凌亦瑶只能在屋里老实的呆着。
坐在倾冷寒的房间,想着自己和倾冷寒刚刚进入甜蜜期,才尝到爱的美妙,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分开。
也许是永远分开。
一想到可能此生再见不到倾冷寒,凌亦瑶的心像野火烧似的难受。
大悲无泪。
凌亦瑶的痛干烧着她的心,像是要把她烧空。
一天,没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焦虑的等着。
二天,没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心急如焚。
三天,没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如火中烧。
一周,没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再忍不住,试着拨打倾冷寒的手机,手机关机。
二周,依旧没倾冷寒的消息,凌亦瑶明知道那个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不懂中文,还是不停的抓住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用中文询问倾冷寒的消息,说得嗓子都哑了,穿黑色背心的粗壮男人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bp;&bp;&bp;&bp;冷寒,倾冷寒,你到底怎么样啊?
凌亦瑶痛得死的心都有了。
老以为是手机响了,可是拿到手里,却不是。
心太乱了,神经都乱了。
……………………………………分割线…………………………
自那一夜幕天席地的暗色交易之后,丑男尹圣宇好像迷上李瓶儿,他把李瓶儿安排在自己的别墅里,把她当作宠物一样禁锢起来,只要他下班后就必须看到李瓶儿。如果下班回来后不见她的影子,那李瓶儿就惨了。
和秃爸一样,丑男尹圣宇是个暴力男。
他不但行为暴力,语言也暴力,能盯着李瓶儿骂一个小时,而且骂出十八个不同样子,顶级泼妇也达不到他的档次。
李瓶儿对他比对秃爸还要畏惧。
李瓶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她曾打电话给秃爸诉苦,秃爸告诉她,一切听从丑男尹圣宇的,否则要她好看。因为这个丑男对他有利用价值,笼住他是李瓶儿当前最重要的任务,秃爸还警告李瓶儿,如果惹恼了丑男尹圣宇,秃爸会要她好看。
李瓶儿受不了也要受着。
她只能自认倒霉。
这可急坏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柳东城。
柳东城并不知道倾冷寒发生了什么事,倾冷寒打电话说,他和凌亦瑶度蜜月去了,或许一二个月,或许三五年,要柳东城把公司守好,有不懂的就问王金秋。
倾冷寒做起了甩手掌柜。
和心爱的人周游世界是件很幸福的事。
柳东城还想着待自己把尹圣薇追到手,也让倾冷寒看公司,自己和尹圣薇也玩去。
倾冷寒玩多久,柳东城也玩多久。
所以现在,一定要加把劲儿。
柳东城并不知道倾冷寒发生了什么事,倾冷寒打电话说,他和凌亦瑶度蜜月去了,或许一二个月,或许三五年,要柳东城把公司守好,有不懂的就问王金秋。
倾冷寒做起了甩手掌柜。
和心爱的人周游世界是件很幸福的事。
柳东城还想着待自己把尹圣薇追到手,也让倾冷寒看公司,自己和尹圣薇也玩去。
倾冷寒玩多久,柳东城也玩多久。
所以现在,一定要加把劲儿。
自柳东城得到尹圣薇的授意接近李瓶儿,查出幕后黑手后,他多次联系李瓶儿,都没有联系上,李瓶儿手机不是不开机,就是不接他的电话。
李瓶儿不敢,她怕出去后回来迟了,丑男尹圣宇会实施暴力。
那铺天盖地的腿脚,满飞纷飞的脏话,她受不了。
柳东城只得发信息,他每天都给李瓶儿发一条,大意是:瓶儿,我看错了尹圣薇,我心中只有你。
柳东城自认凭着自己的长相、这番情话和尹圣薇的情人身份,一定可以吊到曾对自己下过色饵的李瓶儿。
但李瓶儿没有上钩。
怎么回事?
“总裁,不知道是不是成有才闻到什么味告诉李瓶儿,李瓶儿识破我们的计划了。李瓶儿一直没跟我联系。”柳东城语带焦急的对尹圣薇道。
尹圣薇看了看柳东城,眸子里闪出一二点光亮,旋即又暗淡下来,她没有理会柳东城的话,尹圣薇好像陷入另外一个问题里。
“总裁,还是找个理由把成有才开出去,我可以追加投资。”柳东城建议道。
“不。”尹圣薇回答得非常精、简、果断。
“为什么?”柳东城很是不解。
&bp;&bp;&bp;&bp;“成有才是个最好利用的角色,贪财、好色,人人都知道他与我不对路,想对付我的人,首先会想到他,把他留在尹氏,我更容易知道什么人是我的敌人,什么人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试金石。”尹圣薇淡淡道。
柳东城愕然,没想到尹圣薇还有这样的心机,自己没小看她,可还是看小了。
尹圣薇自顾在老板椅上沉吟了很久,柳东城以为她没什么事了,正想离开,尹圣薇抬头发话了。
“我们酒店需要全面更新洗浴设施,已向社会竞标,此事交与你负责。
“可是……”柳东城很不解,这种事向来是尹圣薇亲力亲为的。
“江副总,我相信你,”尹圣薇看了看柳东城,递给他一叠资料道,“这是几家招标单位的资料。”
尹圣薇说完,脸色显出几许凝重,好像对于这个决定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柳东城慢慢的接过资料,感觉那资料很重很重,重得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小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招标单位的消息非常灵通,柳东城刚接受重任二个小时后,陈化洗浴厂的陈厂长就亲自打电话给柳东城,约请中午在五星宾馆商议合约之事。
柳东城刚好看过陈化洗浴厂的样品,虽然美观,但质量很差,梳妆台的大理石竟存在明显的色差,用他们的产品影响公司形象,柳东城委婉的拒绝了。
“江副总,今晚务必给兄弟一个面子,兄弟请你喝一杯。”成有才带着十二分的谄媚走了进来,低着头,弯着腰,邀请柳东城。
成有才比自己大很多,用这样卑微的态度低三下四的约请自己,柳东城也不好太薄他的面子。心里上柳东城也乐意看到成有才卑微的样子。
先前你对我颐指气使,我现在翻到你上面去了,你跟我说话还得低点,低点……看成有才的眼神很是不服,今天让他知道,他成有才就是该受他管的命,不服不行。
男人虚荣心也很强。
晚上,公司也没什么事情。柳东城点头答应。
成有才一钱当命,可竟在本市最贵的不打领带不让进门的贵族茶餐厅请客。
柳东城提早到了,成有才还没有来。柳东城坐在那儿,看着豪华的餐厅装潢,瞄着一杯茶水也要一百二的价格,想着成有才今晚一定会心痛到咳血。
成有才这样的人,只要请客,就大花他一把,让他心疼到叫娘,柳东城想着一定要大敲他一笔。
可约定的时间到了,成有才并没有来,走进包间的是一个胖胖的男人,男人缩着身子,讨好的向柳东城笑笑,双手递给他一张名片道:“江副总,我是陈化洗浴厂的厂长,鄙姓陈。”
成有才这混蛋,怪不得他大方了,原来是拿人钱的大方,他给人当掮客,拿好处来了。
成有才如果真大方了,一定是脑残了。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柳东城心里狠狠的恨成有才一把。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柳东城站起,他想走人。
&bp;&bp;&bp;&bp;“我们谈谈。”陈厂长很有意味的伸出手做一个“八”字姿势,低声道,“八万。”
“什么?八万。”柳东城感觉一棍子正中后脑勺,有点蒙,明白张胆的送礼。
陈厂长看柳东城的样子,感觉有门儿,他露出一个商场老江湖式的笑容,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笑着递给了柳东城,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只属于成功的商人和征服者。
“什么?”柳东城看看支票,有点做梦的感觉,那是递给我的吗?他怀疑。
“如果,江副总答应这张单子让我们接,这八万就归你了。”陈厂长慢慢道。
一家酒店,就洗浴一项,回扣居然就这么多。
回去得好好查查倾氏企业的内部配制招标问题。
一分钟不到,收获这么多,柳东城也算是有钱人,看着还是有点心动。
没遇到倾冷寒之前,柳东城一直挣扎在贫困生活中。
穷过的和没穷过终是不一样。
若是倾冷寒,拿八万给他,他一定会认为是拿钱羞辱他。
人性啊,人性!
陈厂长笑着把支票放进柳东城的口袋里。
柳东城竟不知作何反应。
柳东城切身体会到贪官是怎样炼成的了。每一个人的潜意识中都有个“贪”字,至于最终能不能由贪到廉,全在各人的道行了。
“柳总,我走了,我们合作愉快。”陈厂长看柳东城的样子,以他老江湖的眼光判断,这个柳东城被八万砸倒了,他带着完结此事的了然准备打道回府。
柳东城的眼中闪现出尹圣薇信任的眼神,耳边萦绕着“东城哥”的一声呼唤,自己尹氏集团并无建树,但尹圣薇依旧力排众异,让他做副总,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
“陈厂长。你等等。”柳东城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外的陈厂长。
陈厂长很有意味的笑笑,目光中带着几许鄙视,那意思还嫌少啊!胃口不要太大哦!当心撑死你。
柳东城多少明白他笑中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慢慢的放进陈厂长的口袋里,道:“陈厂长,这钱我不能收,此次招标,一切凭实力说话。”
陈厂长先是惊异,然后笑了,赞赏的拍拍柳东城的肩道:“封总裁没有信错你啊!柳总,我佩服你,是条汉子。”
柳东城则汗流浃背,好像从竞技场上刚下来一样。
尹圣薇打内线电话,让他去总裁室。
尹圣薇的总裁室很少有人能进,要她签的文件,她会让李秘书放在封闭的外间,签好之后李秘书从那儿拿,能进入总裁室和她面对友谈话的公司没几个人,进出比较多的就只有柳东城了,他曾以此为荣,但现在他宁愿不要这荣耀,他有点害怕见尹圣薇,毕竟他在金钱面前犹豫过,动摇过……
出乎柳东城意料的是尹圣薇一看到他就笑,嘴瓣儿笑得像恬静的弯月,看起来很美。
“东城哥,请坐。”尹圣薇对他非常客气,而且亲自倒一杯茶捧到他面前,柳东城受宠若惊,看着尹圣薇,表情茫然。
通常公司对高屋管理人员不满意,要把他炒掉时,会像有悼词式的赞颂,领袖般的尊重,难道尹圣薇要炒自己,不能啊,自己现在是股东。他双手放在膝间,不由自主的搓起来。
“东城哥,对不起啊!”尹圣薇坐在柳东城的对面,脸面对着柳东城道。
&bp;&bp;&bp;&bp;一听“对不起”三字,柳东城慌了,柳东城眼前有点发黑。
因为动心,所有害怕。
“总裁,我……”一时间柳东城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东城哥,其实并没有什么陈化洗浴厂,也没有什么陈厂长,我……”尹圣薇嗫嚅道。
柳东城的头“轰然”仰倒在沙发上。身上一阵冷汗,自己就差一点节操全无。
要知道男人的节操和风流女人的贞节一样一样的难守。
“东城哥,你怎么啦?”尹圣薇跑过来,用白菜似的素手为他拭着汗,一边拭一边关心问。
“没,没什么?”柳东城感觉胸闷,气喘不顺,说话都有点困难了。
“东城哥,对不起,我的生命中发生了很多事情,连我最爱的人都出卖过我,让我疑心很重,所以当你告诉我,李瓶儿的事还没有进展时,我就怀疑你的人格了,我真不应该这样的,东城哥,你在我心中是个英雄,你是我的守护神,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柳东城没吭声,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还没有还魂。
尹圣薇用崇敬的眼光看了看柳东城,然后感动的闭上眼,嘴唇向柳东城移动。
柳东城又觉得胸闷,气喘不顺了,不说这一回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尹圣薇在柳东城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那是世上最纯洁的吻,那吻让柳东城英雄气陡升,为着这样的女人,做什么都是一个字:值。
手机响了,手机响了,手机终于响了,听了又听,才敢确认:真的是手机响了。
凌亦瑶反而更害怕了。
她害怕听到的是不好的消息。
凌亦瑶把手机拿到手里时全身都在发抖。
按下接听键时,凌亦瑶的心全然停止了跳动。
“是冷寒吗?是冷寒吗?”凌亦瑶神经式的大声道,“如果你不是,请不要说话;如果你不是,请不要说话,求你了……我会当作打错了……”
凌亦瑶已经不敢面对惨烈的现实,如果她听到倾冷寒已经不幸了,她一定会疯的。
“凌亦瑶,是我……”
声音很虚弱,但依旧能听到倾冷寒的音色。
“是你吗,冷寒?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吗?你还活着吗?呜……你还……活着……吗……”压抑了十四天,几百个小时的痛一下子爆发出来,化成江海式的痛哭泄了出来。
“我……我还活着……”倾冷寒说话有些吃力,“我没事……”
“你在哪儿,在哪儿,我要见你,在哪儿,我要见你……”凌亦瑶且哭且问。
“亦瑶,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倾冷寒在电话里似乎咳了一声,停了停才道。
“好,我听说,冷寒,你说。”凌亦瑶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亦瑶,我今日问你的话,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我。”
“好,冷寒,你说……”凌亦瑶恨不得飞到倾冷寒身边,听他当面讲。
“你如果要见我,必须呆在我身边……直到我生命结束都不许离开……”三句话,倾冷寒歇了二次才说完。
倾冷寒像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清,现在只要见到倾冷寒,她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好,冷寒,我答应你。”
&bp;&bp;&bp;&bp;“如果你离开了,我这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倾冷寒很认真道。
“冷寒,我不会离开,不会……冷寒你是知道的,我不会的,我不能没有你,冷寒……”凌亦瑶连连道,“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要见到你,我想见到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冷寒……冷寒,我求你了……”
“还有,亦瑶,这里不比家里,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不能给你名分,不能给你地位……我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我的死穴……你跟着我,只能受苦……”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见到你。”凌亦瑶哭泣道。
“你只能作为一个女佣,穿着白衣黑裤,转着围裙服侍我……这样你也可以吗?亦瑶……”
“可以,什么都可以,我只要见到你,冷寒……”凌亦瑶泣不成声,“冷寒,求你让我见你,冷寒……”
“亦瑶,你再想想……”倾冷寒低声道,“我还可以把你送回中国,待事情平息我再去接你……”
“不,冷寒,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想只在你身边,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到你,照顾你……冷寒,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让我和你在一起……”凌亦瑶急声道,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倾冷寒身边。
“好,我会派人去接你,谢谢你,凌亦瑶……”倾冷寒语中的欣喜通过无线传到凌亦瑶的心里。
凌亦瑶知道倾冷寒一样想见到她。
爱让他们息息相通。
“冷寒,我等着,我等着,你一定要好好的,冷寒……”
“我会好好的,等着你,亲爱的……凌亦瑶……”
大概十五分钟后,又一个穿着黑背心的粗壮男人出现在凌亦瑶面前,这一位会点中文,夹生饭的那种。
男人递给凌亦瑶一套女佣服装,让其穿上。
穿上白衬衣、黑裤子和花围裙之后,凌亦瑶发现其实人的打扮非常重要,穿什么样,就什么人。
之前,衣作华贵,像个贵妇人;之后,穿作睡衣,像个居家女人;穿上倾冷寒的衣服,像个不懂事的小男生;现在则像个俏女佣。
凌亦瑶上了快艇后,男人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凌亦瑶的眼。
凌亦瑶感觉阴森森的。
为了倾冷寒,再阴森还要向前冲。
大概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快艇靠了岸,转了十几道弯之后,那个男人才把凌亦瑶眼上的黑布拿开。
凌亦瑶眼睛睁了又睁,她想把一切都看得清楚。
眼前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白色尖顶建筑,有点十六世纪欧洲的风味。
门前清一色,穿黑背心的荷枪男子,各种肤色都有,脸上一个个都显凶相,像是吃生肉长大似的,令人生畏,若不是里面住的倾冷寒,凌亦瑶断不会走进去。
进入门内,男人让凌亦瑶站在一个仪器面前扫描,那个仪器真是太恐怖了,国色天香的一个美女扫成了一具骷髅。
扫描完之后,男人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金发女人,女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然后带凌亦瑶上楼。
上到二层楼时,金发女人也走了,临走时,做了个“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的表情,然后木无表情的走了。
这就是倾冷寻过的生活。
如今,故人已去。
凌亦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倾冷寒。
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见心爱的他会变得这么复杂。
凌亦瑶站在那儿,等着,等了很久,才见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男人走到凌亦瑶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凌亦瑶。
凌亦瑶也抬眼看着男人。
&bp;&bp;&bp;&bp;凌亦瑶站在那儿,等着,等了很久,才见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男人走到凌亦瑶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凌亦瑶。
凌亦瑶也抬眼看着男人。
男人有着一张非常秀气的瓜子脸,皮肤光滑润泽,像剥壳的鸡蛋似的,披着飘逸的长发,发丝缭乱,半遮住极富风情的眼,让人想到世界第一美男,只是头发没这个男人Q,长得没这个男人邪。
男人看了看凌亦瑶,伸出比女人还要白的手,抓起凌亦瑶的手握了握,一口流利的中文道:“我的英文名叫艾森儿,我的中文名叫我东方云漠,他们都叫我云漠,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冷寒在哪儿?”
“叫得可真亲……”东方云漠似笑非笑的看着凌亦瑶,“你真的是老大的女佣吗?”
倾冷寒这么快就当老大了。
因为倾冷寻的关系吗?
“我真的是,请问少爷在哪儿?”凌亦瑶立即改口道。
东方云漠笑了,笑得像有毒的罂粟花似的,一打响指,迈着标准的T台步,一个人竟然也走出浩浩荡荡的效果道:“跟我来。”
照此情形,东方云漠当是倾倾冷寻最相信的人,倾冷寻身边怎么会留这样一个妖孽。
一层楼足有二十多间房,全部对开,跟五星级宾馆似的,东方云漠走到拐角时,突然回转身,发丝跟着旋动,半遮住妖孽式邪美的脸,那脸带着莹白的光泽凑近凌亦瑶。
凌亦瑶本能的退了二步,但只一秒便被东方云漠抓到近前。
耳边是东方云漠阴森的声音:“我们老大昏迷了七天七夜方才醒过来,他还没有渡过危险期,你只要一点照顾不周,都有可能伤及他的性命,如果我老大出了什么差错……”
凌亦瑶打了个寒颤,昏迷了七天七夜,一定伤及要害,不知道冷寒怎么样,凌亦瑶等不及要见到他。
东方云漠并不急于说下去,他拨出黑漆发亮的手枪,像玩魔术似的在五个修长的手指间潇洒的翻转着手枪,眼睛斜视着凌亦瑶。
“我想见到少爷。”
东方云漠手中的手枪突然飞起,凌亦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黑洞洞的枪口已准准的抵在她的太阳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凌亦瑶带着颤音问,这个水仙花式的花样美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恐怖的气息。
“如果我们老大出什么差错,我会一点一点的把你撕碎。”
东方云漠的水迷烟似的眼神中突然闪出刀样的光芒,刺得凌亦瑶缩小了一半。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东方云漠转成笑脸,拍拍凌亦瑶的脸,凌亦瑶本能和躲闪,被东方云漠抓住,拍得过瘾了,才放开。
“带我见少爷!”凌亦瑶眨着无害的眼睛请求道。
“好的,我的小可爱……”东方云漠又拍了二下凌亦瑶的粉脸,才打开了中间的一扇门,一股浓浓的药水味扑鼻而来。
凌亦瑶依旧没有看到倾冷寒。
凌亦瑶进屋后,门“砰”的便被东方云漠关上。
“进了这门之后,没有老大和我的命令,你不许离开这个房间半步,听明白吗?”
凌亦瑶点头。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听到心里去,知道吗?”
凌亦瑶点头。
&bp;&bp;&bp;&bp;东方云漠确认凌亦瑶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才打开里面的一扇门。
十四天,几百个小时没有见到的倾冷寒终于出现在凌亦瑶的眼前。
凌亦瑶的手捂着嘴,她怕自己哭出声来。
倾冷寒瘦了很多,瘦得轮廓显明得像雕刻刀刻过似的,脸上苍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
“老大,你确定由她来照顾你吗?”东方云漠仍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凌亦瑶,“我觉得还是我来照顾你比较好。”
“这些天你辛苦了,她不会害我的,我相信她。”倾冷寒低声道。
倾冷寒说话都没有什么力气。
凌亦瑶心疼的心都拧一起了。
“老大,人在江湖,相信的人不能太多。”东方云漠念叨。
“我知道。”倾冷寒朝东方云漠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老大,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在一秒之内冲进来。”东方云漠转身,走到凌亦瑶面前,猛的抓住凌亦瑶,往前推了推,“想活命,就好好照顾我们老大,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我知道。”凌亦瑶恭顺的低头。
东方云漠邪魅的眼看了又看凌亦瑶,看了足有二分钟,没发现什么不妥,方才开门离去。
“不好意思,凌亦瑶,我只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佣,不然你会更危险。”倾冷寒伸出苍白的手拉着凌亦瑶的手道,“让你受委曲了。”
“我没事,你怎么样,伤得很重吗?”凌亦瑶关切看着倾冷寒问,眼中闪着心痛的泪花。
“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不用担心我。”倾冷寒扶摸着凌亦瑶的头道。
“昏迷了七天七夜,还说是皮外伤,你担心死我了。”凌亦瑶的脸贴在倾冷寒的手上,眼睛很快就把倾冷寒的手沾湿了。
“云漠就是爱夸张,别听他胡说……”倾冷寒提高了声音道。
门忽而猛的推开了,东方云漠带着他一脸标志性的邪魅冲进来,大声道:“老大,我怎么胡说了,子弹穿过你的腹部,差点就伤及心肺,差点我们就又没有老大了,还说皮外伤,你心疼女佣不能心疼到这份上,她若是真当你是小伤照顾,稍有不周,后果会很严重,老大,你有什么意外,我们怎么办?你说要带我们做正行的……我已经失去冷寻了,不能再失去你,不行,还是我来照顾……你出去……”
东方云漠抓住凌亦瑶的胳膊就要往外推。
“云漠……不要这样……”倾冷寒抬身,触到伤口,脸上浮出一点痛意。
“老大,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老大……你可不能有事啊……”东方云漠慌张得就像个处于灾难中的孩子。
“云漠,我不要紧,你出去吧!”
“我不……”东方云漠固执道。
“云漠……”倾冷寒冷下脸来。
“那我就在外面。”东方云漠非常听倾冷寒的话。
“他是……”凌亦瑶不想问的,但不问又忍不住。好像太亲密了,有点Y的嫌疑了。
“冷寻的生死兄弟……他人很好,你是不是想多了?”
“没,没有……”凌亦瑶确是想多了。
“他喜欢女人。”倾冷寒压低声音道,“性别取向没有问题,我也是,你是知道的。”
凌亦瑶松了一口气。
倾冷寒拉过凌亦瑶的手:“凌亦瑶,你既决定和我在一起,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会很长很长,你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在这气氛压抑的地方,闷在心里,只会使我们的关系走向陌生。”
&bp;&bp;&bp;&bp;凌亦瑶点点头。
“冷寒,我在这里会不会有人认出我?”凌亦瑶担心问。
“应该不会,只是我们说话要小心一点……”
凌亦瑶放心的淡笑,倾冷寒是可以依靠的山,这句话足以抚不平她的不安。
倾冷寒把凌亦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拥着凌亦瑶,柔情道:“这些天想我没有?”
凌亦瑶低下头。
倾冷寒深情的吻向凌亦瑶。
门“哗”的打开了,妖孽一样俊美的东方云漠又冲了进来。
“云漠,你又怎么啦?”倾冷寒半带着责怪问。
东方云漠指着凌亦瑶:“老大,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她真的是你的女佣吗?我得搜搜身,才能放心……”
“云漠,你太过分了……”倾冷寒冷下脸来。
“老大,她是不是你的码子?”东方云漠凑近倾冷寒,玉雕似泛着光泽的脸上闪着丝丝邪美,让人想起希腊神话中变成水仙花的俊美少年,“是就说嘛,有什么好保密的。”
倾冷寒抬起手,在东方云漠的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啊……噢……”东方云漠夸张的叫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揉了揉,“老大,下手不要那么重嘛!”
东方云漠伸手拍拍凌亦瑶的脸,拍完手指还撵了撵,道:“你的脸像玉一样滑润,老大的眼光就是高,老大什么时候也帮我挑一个……”
“云漠……”倾冷寒拿起枕头想甩过去,可是没气力,只好改为用脸色表达他的抗议。
东方云漠才觉得失言,快速的退了出去。
“云漠好象对你有点意思。”倾冷寒搂过凌亦瑶,“要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跟他说明。”
“冷寒,你想多了,我们这样最好……”凌亦瑶立即回道,“我们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我没有想多,只要云漠一招手,就有成堆的女人奔过来,云漠在女人身上从来没费过时间,我从来也没看见过云漠这样认认真真的捉弄过一个女人。”倾冷寒凌亦瑶的手抓放在自己的胸口,“亦瑶,不要受任何人诱惑。”
凌亦瑶看着倾冷寒,一脸茫然,心里想,自己和倾冷寒之间刚过一段和美的日子,就遇到这样大的风浪,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波折。
凌亦瑶一阵伤感。
“凌亦瑶,怎么啦?”倾冷寒觉察到了凌亦瑶脸上的变化。
“没,没什么……”
倾冷寒扳过凌亦瑶的脸,慢慢的吻过来。
凌亦瑶乖乖的依在倾冷寒的怀里,不过手撑着床沿,不让自己的力量倾到倾冷寒的身上。
好久倾冷寒才放开凌亦瑶,带着遗憾道:“对不起,亲爱的,我现在只能吻你了,以后记得还我。”
凌亦瑶脸一红。
“答应我,以后还我。”倾冷寒很不正经的看着凌亦瑶道。
凌亦瑶红着脸点点头。
“真是我的乖老婆……”倾冷寒暧昧的笑道,“我想喝点水,你要喂我!”
“好……”凌亦瑶起身,屋内没热水了,凌亦瑶我打开门,刚转身,东方云漠的手支在她头顶,把她笼在自己怀里,完美无缺的玉脸凑近凌亦瑶,暧昧道,“告诉我,你和老大到了哪一步?拉手,接吻,还是……”
&bp;&bp;&bp;&bp;凌亦瑶看着东方云漠,淡笑。
凌亦瑶还沉浸在倾冷寒的吻情中,没回过神。
“你笑什么?”
凌亦瑶身子一缩,缩出东方云漠的控制:“我,我没笑什么!”
“看到我,你就笑了,我觉得你对我有意思。”东方云漠眉角一挑,显出自信的笑,“你一直不敢看我的脸,因为你怕自己不可救药的爱上我,你很聪明,知道爱上我这样的优秀男人会很痛苦。”
为怕倾冷寒听见,二人的声音都很小。
“对不起,你想多了。”凌亦瑶身子闪到门边,手抓住门锁。
“像我这般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对天上有,地下无,绝种级,爱上我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不要害羞!”东方云漠身子整个倾过来:“你刚才很怕我,为什么现在又不怕了。”
“因为我明白,只要我是你老大的女佣,你就不敢对我做什么。”凌亦瑶的手背在后面,寻找时机开门进去。
东方云漠笑了,笑得像一朵令人心悸的水仙花:“谢谢你提醒我。现在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和老大究竟到哪一步,我不会吃老大吃剩下的。”
凌亦瑶脸色一变,冷声道:“你可以问你老大。”
“我觉得老大还没吃了你。”东方云漠出奇不意的刮了一下凌亦瑶粉白的鼻子,“我会找时间跟老大要了你。”
凌亦瑶的心一冷。
“我很专情的。”
“可是我对你没兴趣。”
“我有兴趣。”东方云漠的手放到凌亦瑶头顶,恢复到刚才的姿势,“这里的女人都不由自己做主,何况你只是一个女佣。”
凌亦瑶听得心里烦烦的,东方云漠精美绝伦的脸变得越来越可恶。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看上你的,这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给我一点奖励……”
东方云漠的唇凑了过来。
凌亦瑶猛的打开门。
东方云漠及时抓住门框,才不至于跌倒。
凌亦瑶“砰”的关上门,若不是东方云漠闪得快,他那完美的鼻子就可报销了。
“该死。”东方云漠气挥拳直骂,骂完一攥拳,低声自语,“在老大没得到你之前,我一定要把你抢过来,到时看我怎么惩治你。”
“我好像听到云漠在跟你说话……”进门后,倾冷寒问。
“啊,他在和我讨论事情。”凌亦瑶淡声回。
“云漠和你讨论事情……怎么可能?你们讨论什么?”倾冷寒一脸好奇问。
“我们在讨论,你对我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该死的云漠……”倾冷寒气得咬牙。
凌亦瑶则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拉上被单,一时五味杂陈,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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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李瓶儿的不仅有柳东城,还有成有才。成有才一天要打十多个电话给李瓶儿。李瓶儿看到成有才的号码都烦,这个又老又色又小气的色鬼,做一点小事就要沾很多便宜,简直就是丑男尹圣宇的老年版,想到他那样子就想吐,丑男尹圣宇她不敢得罪,可这老色鬼可以得罪,反正现在这个人对自己价值不在,干脆把他扔黑名单里。
这可苦了成有才。自从李瓶儿那里尝到美人香之后,成有才就贪恋着她了。也难怪,到哪儿去找这样的美人,长得娇艳动人,一笑倾城,不笑倾国。而且还不收费,只要有用的信息换就成,这样的美女哪里都找不到……想到那小蛮腰,那樱桃唇,成有才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全身都哆嗦。
&bp;&bp;&bp;&bp;成有才二十四小时的搜集尹圣薇的资料,他手头已录了一张DVD,准备换李瓶儿的艳色,可人找不着。
打手机,总是听到“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发信息给她,她一个也没回。
人说色鬼是美女的奴隶,成有才这个奴隶像没头苍蝇似的拼命寻找他的主人。
今天是休息日,成有才的身影出现在各大百贷公司门口,他想找到李瓶儿,得钱得人。
李瓶儿最爱做的就是购物,她如果三天一样东西不买,那家人就可以贴讣告了,因为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成有才终于在本市最大的一家百货公司看到了身着******,露出雪白****的李瓶儿了。
腊月的天,美丽冻人。
成有才猛咽了一下口水,像离散多年的儿子看到娘一样,抖声道:“瓶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李瓶儿吓得一哆嗦,旋即朝他挪挪嘴。
成有才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继续抖着道:“莲,我很想你啊,你怎么啦?打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你又不理。”
李瓶儿恨恨的朝他瞪眼。
“莲,你怎么啦?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吗?”成有才还不死心。
“啊,呵!”传来二声干咳。一个戴着大墨镜,脸明显没长开的瘦高男子慢慢的走到李瓶儿身边,他的手紧掐着李瓶儿,掐得李瓶儿牙齿打架。
李瓶儿投向成有才的目光变得怨毒。
“这,这……”成有才也吓得半死,脸色苍白的就像刮过皮的白猪。“你,你……”
“滚!”男人轻轻的吐出一个字。
“这就滚,这就滚。”成有才连连道。
成有才跌跌撞撞的滚了出去。
成有才很明白,眼前这个戴墨镜,长得很丑的男人可是大神,与他比起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级别的小妖精。
成有才自认倒霉,灰溜溜的走了,李瓶儿比成有才更认倒霉,她好不容易说服丑男尹圣宇陪她去百货公司买东西,好不容易让丑男人尹圣宇的口袋开了一小口,漏一点小钱,成有才这一出现,什么都没了。看情形,还要承受一场风雨,这该死的成有才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这个时候出呢?
李瓶儿恨不得把成有才剁了,放进抽水马桶里,冲得一干二净。
“宇哥……我……”看着丑男尹圣宇面色冷酷的样子,李瓶儿心里很怕。
丑男尹圣宇没有说话,他冷着脸把李瓶儿拉进车后座,自己则坐在她旁边,夺过李瓶儿手里的包,把里面的东西粗鲁的倒在车座上,拿出手机。
李瓶儿的手机关机。
有手机,经常不开机,这个人不是吝啬鬼,就是心里有鬼。
丑男尹圣宇狞笑着打开手机,很快手机里显出了成有才的肉麻短信。
成有才也是每天给李瓶儿发信息。
丑男尹圣宇冷酷的看了看正在发抖的李瓶儿,用恶毒的语气道:“成有才这种干货,你也要,你是鸡吗?一定是,而且还是最贱的三黄鸡。”
丑男尹圣宇一向说话刻薄,但李瓶儿没有心思去计较,她只期望着不要挨打。
丑男尹圣宇讥讽完后继续翻看信息,看着看着,他突然大笑起来,抱着李瓶儿狠狠的亲了一下道:“没想到你这只三黄鸡还是吊上大神。”
丑男尹圣宇看到了柳东城的短信。
&bp;&bp;&bp;&bp;李瓶儿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心也放下了点,今天可能不会被打了。
“宝贝,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丑男尹圣宇变得温柔起来,这温柔使得变得更为诡谲,李瓶儿的心里像有只钟猛撞似的,惶惶不安。
“刚才的东西,是不是全要?”丑男尹圣宇搂着李瓶儿温柔的笑道。
李瓶儿机械的点点头。
“宝贝,我全买给你。”丑男尹圣宇很爽快道。
李瓶儿不敢相信。
她的嘴变得很“O”。
“走吧,宝贝。”丑男尹圣宇快乐的拦李瓶儿下车。
丑男尹圣宇一向吝啬,可这一次特别大方,不但李瓶儿看中的化妆品全买了,还花二千多元给李瓶儿买了一套淑女服。
而且跟李瓶儿说话时,声音柔嫩得像小番茄。
晚上**时,尹圣宇就是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猫一样,温顺得极不正常。仿佛李瓶儿是女皇,他是史上最丑的男宠。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丑男尹圣宇更不可能。李瓶儿不知道这好背后有着怎样的灾难。
人说熟悉之处无风景,可当你心情大好的时候,一草一木只要入目便是美景,柳东城现在就是这样的好心情。
看酒店大堂的虎尾兰美丽如花,龟背竹可爱迷人,文竹轻瘦如仙童……就连一向可恨的成有才似乎也比有一点可爱了,虽然他可怜没有爱。
柳东城和尹圣薇关系很不错,有事没事尹圣薇都会走过来,挨着他说话,没人时,还亲热的叫他东城哥,叫得他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他很想叫她雪儿,但不敢,她没开这个口,自己不能贸然越份了。
女人要慢慢追。
心急吃不一热豆腐,但他知道希望在远方。
柳东城现在依旧住在尹圣薇隔壁,不过是不李瓶儿付的钱,是公司免费提供的住宿。
晚上**点左右,尹圣薇和柳东城并肩视察一下银都大酒店,上网查一下各地的月度业绩报表后,有说有笑的,双双来到尹圣薇的住处。
事情做完,柳东城喝着茶看外面的夜色。
想着,此时倾冷寒和凌亦瑶一定在温存,而自己还在为爱人而努力着。
如果柳东城知道倾冷寒受着那样的苦,一定茶杯一扔,撒腿就跑。
腰间突然多一双手,那手在窗外路灯光的掩映下,十指纤纤、素白如玉、完美无缺,柳东城忍不住摸了一下,凝滑如脂,感觉浑身舒畅。
“东城哥。”一声轻呼,后背感觉一张脸贴上了。
柳东城陡然一惊,现在是什么状况?
柳东城转身。
他的思维开始混乱了,眼花了吗?一定是眼花了。
柳东城揉揉眼,还是觉得眼花;再揉揉眼,怎么还花着。
那一定是在做梦,柳东城掐掐自己的手,痛,没有做梦。
没有做梦,也没有眼花,那为什么看到尹圣薇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东城哥,跟我来。”尹圣薇拉着柳东城的手,走向客厅的一扇门。
是尹圣薇的声音,没错,她在拉自己的手,亲热得就像情侣一样。
做梦,真的就是做梦,不过这梦很美好,美好得让人幸福荡漾。
柳东城被突来的幸福撞得飘了起来。
&bp;&bp;&bp;&bp;那门竟开着。
柳东城以为那扇非常考究的门只是一个装饰,因为那门从来也没有开过,穿过那扇门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房间和尹圣薇的房间是B套间,可是当初李瓶儿为自己订此房时,尹圣薇怎么就允许自己住他隔壁呢?
柳东城把这个疑问说给尹圣薇听。
尹圣薇笑了,道:“我一早就开始监视过李瓶儿,我看见你和他在餐厅里谈得很投机,我以为你被她色相收买了,没想到我误会你了,你一直是守护我英雄。”
“总裁。我……”柳东城听这英雄的称呼,觉得很惭愧,自己原来就喜欢猎那个艳的底子。
尹圣薇的手放在柳东城的双肩上,柔声道:“以后,叫我阿雪,雪儿,或者雪,好吗?”
“雪。”柳东城轻吟一声,像吟诵一首动人的情诗,心中激流奔涌,尹圣薇允许自己这么叫他,表明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柳东城的目光落在尹圣薇的全身。
目光慢慢变得灼热。
夜色下一男一女独对,目光很快会被烧起来,不管情深情浅。
尹圣薇身着睡衣,让你想象着睡衣里面迷人的内容,他特别觉得有一种想俯伏在她脚下的冲动。
柳东城觉得自己有点贱,可心里还是有一种亲近的冲动。
“东城哥,我有话要跟你说。”尹圣薇牵着柳东城的手,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十指相扣道:“东城哥,你要做我一辈子的守护神,所以你不可以喜欢别的女人。”
柳东城想说我尽量。
想想,不能说。
女人需要的是保证。
“我一定。”
“东城哥。”尹圣薇猛的转身,脚尖绷了起来,手指紧扣住他的臂膀,脸埋入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体内似乎有一把火烧起来,唇触吻他的肌肤,惊颤从她吻过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柳东城嘴唇翕动几下,猛的抱起尹圣薇。
尹圣薇则抱着他狂吻,一边吻一边霸道道:“东城哥,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要属于我。”
“我知道,我知道,雪。”柳东城呢喃道,嘴唇在她的耳边磨梭着。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你发誓。”
这个时候的柳东城思维全无,要他死都有可能去做。
“我发誓……”
“东城哥,我的东城哥。”
尾音消失在相触的唇间,厮磨片刻便结结实实地吻在了一起,急切而火热,分不清谁主动谁回应,两个人紧密贴合在一起,唇舌交缠,气息渐渐紊乱。?
声音渐渐消逝,情在炽热的燃烧着。
屋里一支女人香正散发着千丝万缕的香气,向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进军。
…………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柳东城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唐玄宗有了杨玉环之后就不早朝了,起不来了,温柔乡真的就是英难梦。
柳东城等有足够的毅力起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整晚的柔情让柳东城把倾冷寒都忘得一干二净。
“雪,为何你的年纪要报大几岁。”
“因为我接掌公司时还未*成年,不能做法人。”
“你执掌尹氏时还是个孩子。”
尹圣薇点点头。
那么小就要承担那么重的责任,真是难为尹圣薇了。
怜惜意涌遍全身,柳东城把尹圣薇搂在怀里:“以后,记得有我。”
尹圣薇笑了,转而问:“如果我和倾冷寒掉河里,你先救哪一个?”
&bp;&bp;&bp;&bp;“当然是你了。”柳东城毫不犹豫道。
尹圣薇露出满意的笑。
柳东城下半句没说,因为倾冷寒会游泳。
“如果世上只剩下最后一支糖葫芦,你给谁?”
“当然给你了。”柳东城笑道,倾冷寒现在看到糖葫芦就想吐。
尹圣薇很满意的点点头。
……………………………………分割线……………………
一连几天,东方云漠没有出现。
倾冷寒让东方云漠去处理倾冷寻公司的事儿,这事儿可以让别人处理,让东方云漠去,就是怕东方云漠在凌亦瑶说多了话,生出许多事端。
怕东方云漠对凌亦瑶有太多想法。
东方云漠出去半天就有故事了,东方云漠那绝美的容颜,到哪儿都会有成堆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过来,东方云漠在其中挑个顺眼的。
倾冷寒也希望东方云漠此行能有艳那个遇,不要把心思停在凌亦瑶身上。
该死的东方云漠七天才能办好的事儿,五天就完成了,带着他那精致无瑕的脸,又挤在倾冷寒和凌亦瑶中间。
倾冷寒询问了所有工作事项,东方云漠做得非常完美。
“云漠,这次出去没点故事?”倾冷寒放下文案,问。
东方云漠修长的手指打出一个精美的响指:“老大,你确定要听。”
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答:“当然。”
东方云漠玉白的脸透着光泽,面朝着凌亦瑶,扳起手指:“老大,我看了无数个女人,没一个有你身边的小女佣俏丽。”
凌亦瑶的心一沉。
“云漠……你可以出去了,我累了。”倾冷寒示意其住嘴。
伤口已经很痛了,该死的东方云漠还要撒盐。
“好,我们下次再谈。”东方云漠展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转身,退到凌亦瑶身边,看了看努力装作表情自然的凌亦瑶:“于老大而言,你是什么身份。”
倾冷寒急忙端水喝,以解尴尬。
凌亦瑶展眉一笑:“或许我只是她的代班小妾。”
倾冷寒“扑”一声,喝下去的水全喷出来,跟着猛烈的咳嗽。
凌亦瑶和东方云漠同时奔过去。
“老大,你怎么啦?”东方云漠关切问。
“没,没事。”倾冷寒急忙道。
东方云漠检查一下倾冷寒的伤口,见没什么大碍,半开玩笑的对倾冷寒道:“老大,若是如此,我当尽全力追求你的女佣,让她成为我的正式小妾,我可从来也没尝过小妾的味道。”
倾冷寒的脸色非常难看。
“老大,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发炎啦?我看看。”东方云漠没有想太多。
“我累了,云漠,你出去吧!”倾冷寒挥挥手。
“好,有事叫我,我不会走远的。”东方云漠退出时,还不忘一转身,朝凌亦瑶抛一个媚眼。
倾冷寒恨不得把东方云漠扔得远远的。
“凌亦瑶,我们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屋内,倾冷寒的眼中闪着忧伤,“都怪我没用,行动失败,没有杀了仇敌。”
凌亦瑶的心一颤,以倾冷寒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是每次他都那么走运,都能活着。
生活中已经习惯有倾冷寒,如果失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生活。
恐怖袭上凌亦瑶的身心。
&bp;&bp;&bp;&bp;凌亦瑶紧搂着倾冷寒的脖子,狂热的吻他,像要把她吞进自己的心里。
倾冷寒抚昵着凌亦瑶的胳膊:“凌亦瑶,是不是想我了,医生说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
“谁想你了。”
“你刚才的样子分明就是想我了,不要不承认,没什么好害羞的。”倾冷寒抓住想逃开的凌亦瑶,一边吻一边道,“我也想你了。”
凌亦瑶逃不开,也不想逃开,索性依偎在倾冷寒的怀里。
过年了,又过年了,别人害怕过年,因为有送不完的礼,李瓶儿害怕过年,就是过年又长了一岁,岁月容易催人老。
如果她老了,不漂亮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一定会很悲惨。
车子穿行林中,李瓶儿不由轻叹一声。
“怎么啦,宝贝?”丑男尹圣宇一手开车,伸出一只手搂了她一下问。
这些日子丑男尹圣宇一直这么温柔着,温柔得让李瓶儿心里发怵。
车子停在一间破旧的房子前,这房子已经好久没人住了,门前的石缝里挤出很多草,那些草正在发枯。
“宇,我们到这里做什么?”李瓶儿看着一身丑男尹圣宇一定要她穿的淑女装不安问。
“宝贝,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丑男尹圣宇搂着李瓶儿往屋里走,他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低着头走。
与其说这是亲热的搂着,不如说是一种强制性的挟持。
屋里已有四个人,二个胖子,一个瘦子,那瘦子和丑男尹圣宇一个德性,又瘦又长,跟长虫子似的,不能看第二眼,除非你没吃过饭。屋角还蹲着一位,长得很秀气,看上去很怕生的样子。
李瓶儿觉得这人在哪儿见过,想了半天,想起来了,道:“宇,这个人长得很像尹圣薇的死鬼男友阿庆。看得我心里怵怵的,你找他来做什么?”
丑男尹圣宇没有理会李瓶儿的话,放开李瓶儿,径直走到那个盗版阿庆面前,道:“你这副德性很像,记住,你的词最多,都记熟了吗?”
盗版阿庆猛点头。
李瓶儿则好奇得打量屋内,屋内还架着摄像机,那个瘦长虫子站在摄像机面前,指挥二个胖子站位置,俨然一副导演的样子。
“东城哥,你要投资拍电影吗?”李瓶儿带着惊异和惊喜问。
丑男尹圣宇诡异的笑了笑,点点头。
“东城哥,拍什么戏啊?我从来没演过戏,让我也演一个角色。”李瓶儿兴奋道。
“宝贝,今天你是主演啊!”丑男尹圣宇笑道。
“真的吗?尹圣宇,你太好了。”李瓶儿顾不得屋里有其他人在,跳起来在丑男尹圣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这戏叫什么名字啊?”
“尹圣薇被强……暴。”丑男尹圣宇笑答,然后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其他人答道。
李瓶儿正四望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屋里有其他人,于是问:“尹圣薇呢?”
丑男尹圣宇一指李瓶儿的头道:“就你啊。”
“东城哥,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我可一点也不像尹圣薇。”李瓶儿看着二个胖子色色的看着自己,心里很慌。直觉告诉他,他们是在拍电影,但是拍见不得光的小电影,说白了就是三……级片。
&bp;&bp;&bp;&bp;“宝贝,没事,可以后期合成的。”丑男尹圣宇轻描淡写道。
“拍这个做什么?”李瓶儿惴惴问。
“你秃爸的意思啊,”丑男尹圣宇小声道,“当初让尹圣薇发疯的带子,我怕警察查到我,被我毁了,现在要翻拍,这招应该有用,保管她会疯,宝贝,你配合一下吧!这些拍摄器械都是租的,耽误了,全是钱啊!”
二个胖子向李瓶儿走了过来。
“尹圣宇,让他们做做样子,可别当真。”李瓶儿拉着丑男尹圣宇的手,用恳求的目光道。
丑男尹圣宇拍拍李瓶儿的脸道:“宝贝,对不起啊,这假戏得要真做,不然没效果。”
“不,尹圣宇,我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李瓶儿慌了。
二个胖子则架起李瓶儿。
丑男尹圣宇一挥手,二个胖子像拎小狗似的把李瓶儿拎进墙角。
“不,尹圣宇,不。”李瓶儿朝丑男尹圣宇伸出求助的手。
丑男人尹圣宇的眼中显出一丝不耐烦,他瞪了李瓶儿一眼,带上门出去了。
屋内不时传来李瓶儿一声声惨叫,丑男尹圣宇点燃一支烟,木无表情看树上的叶子一片片落下。
一阵风过,外面落叶纷纷扬扬,一片片落在丑男尹圣宇的身上,丑男尹圣宇把一片落叶抓在手心,恨恨的揉成一团,咬牙道:“尹氏集团本来就该是我的。”
丑男尹圣宇光想着他的心中江山,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如果恨极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江山会因一个女人而“轰然弃地”,碎成泥粉。
热恋的感觉是什么?四个字:如胶似漆。
柳东城和尹圣薇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中。
倾冷寒打电话说,他要和凌亦瑶周游世界,让他好好看着公司,有事没事都不要打扰他们。
柳东城气得人都扭曲了,可是看到尹圣薇,立马忘了生倾冷寒的气了。
谁没爱人?
一下班,柳东城和尹圣薇就粘在一起。尹圣薇一步也不肯离开柳东城,让柳东城感觉自己对她来主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比她拥有的一切都重要。
柳东城满足于这样感觉。
此时,柔和的灯光下,柳东城正亲热的拥着尹圣薇深吻,吻完后,相拥着一起看着柳东城小时候的照片。
柳东城小时候胖胖的,有些婴儿肥,看上去很是可爱,看得尹圣薇乐不可支,整个一个开心少女。
看到尹圣薇开心的样子,柳东城有些心酸,世事弄人,她如果不经历那么多事情,不需要承担那么多责任,她原本就该是个开心少女。想到这里,柳东城把她拥得更紧了。以此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这件事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尹圣薇看完相册,收敛笑容,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又好像在积聚足够的勇气来说这件事。
“雪,什么事啊?”柳东城的心也变得有些沉。
“其实我……我们家……”尹圣薇欲言又止。她的粉脸上显出条条缕缕的忧郁,那忧郁让柳东城生出要保护她的英勇气概。
&bp;&bp;&bp;&bp;“雪,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柳东城深深的吻了吻尹圣薇,给她以说下去的勇气。
“宇,我们家有这族精神病史。”尹圣薇你低着头,快速的把话说完。
柳东城先前听李瓶儿说过,他并不相信李瓶儿,听尹圣薇再说,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他手像过电一样,抱尹圣薇的手,跟着放开了,他面色发冷,有些不知所措,心有些发沉。
尹圣薇的心比他更沉。
她想隐瞒这事,但她不想欺骗柳东城,再说这些事也瞒不住,她想还是趁他们感觉不是特别热烈的时候让他知道。他如果能接受,就在一起;不能接受,趁现在分开情,还不是很热的时候,痛会少一点。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尹圣薇低声道。手从柳东城身上拿开,带着失神的表情,慢慢的坐到里屋里。
屋内寂静如死水,边一根针掉在地上也会听得很清楚。
柳东城受不了这样的寂静,他打开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情在火炉上炼着。
柳东城的心里激烈的斗争着。
“她的家族有精神病史,听李瓶儿讲,她三年前曾疯过,说不定哪天还会疯……我还是离开吧!”柳东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道。
“不,柳东城,人家信任你才这么说,她对你又这么好,有病又不是她的错,你不可以对她弃之不理,这样做太不君子,太不男人了,柳东城……”柳东城低声道。
“不,人都是自私的,我要活得好一点,我不要和一个疯子生活在一起,传出去多丢人……而且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柳东城,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她对你那么好,你没看到吗?她爱你,信任你……”
…………
柳东城的思想激烈的斗争着。
屋外一一声响,像一什么东西撞到了门。
柳东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门。
柳东城看到成有才像小偷似的往外溜,溜了几步后装着很正经的往前走。
“雪,一个女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各方势力逼迫着她,你既然爱她,就应该包容她的全部,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爱人,你有责任保护她,爱她……”成有才的出现让他下定了决心。
柳东城进入尹圣薇的房间。
尹圣薇缩在沙发里,眼神怯怯的看着柳东城,她害怕柳东城对她说分手。
“雪,请让我守护你。”柳东城带着几许惭愧低声道。
尹圣薇慢慢站起,走近柳东城,捧着他的脸,看他挺秀的眉峰,浓密的睫毛,高而直的鼻梁,柔软浅绯的薄唇,她觉得柳东城从来也没有今晚这么英俊,她笑了,笑得就像盛开的梨花。
柳东城体味尹圣薇对他渗入肌理的爱情,想着自己的自私,不由得鼻头一阵发酸,他赶忙闭上双眼,掩蔽了满溢眶内的感动。静谧中,感觉尹圣薇的气息渐渐接近,柔软的唇轻触他的唇,像暖春的风一样温柔宠溺,他舒服地低叹一声,和尹圣薇吻在一起。
“宇,我需要你,你一定要守护我一辈子。”柳东城听到尹圣薇低声呢喃。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柳东城轻声道。
尹圣薇的吻纷纷落在柳东城的每一寸肌肤上。柳东城情感如狂潮般涌而上,他放纵挥洒,浓厚热烈,无拘无束。?
屋内很快便一地春光。
&bp;&bp;&bp;&bp;倾冷寒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后,倾冷寒脸色一变了。
“怎么啦,冷寒?”凌亦瑶不安问,倾冷寒无可奈何的接收了倾冷寻的****兄弟,****之事就算再小,也会危及性命。
“三叔要来看我,我不想更多的人认识你,。你暂且呆在东方云漠的房间。”
“为什么是他?”凌亦瑶不解,东方云漠对她有意,倾冷寒也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推到东方云漠那边?
“因为只能是东方云漠。”
倾冷寒语罢一脸严肃。
三叔此来绝非看倾冷寒这么简单,或许要策划什么行动,凌亦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扰倾冷寒的心,她心里一阵慌乱,真不知道后怎么和东方云漠单独相处。
凌亦瑶的顾虑好像是多余,东方云漠把凌亦瑶带到自己的房间。
东方云漠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多看凌亦瑶一眼,右手托着左膀子,修长的左手指搭在唇上,迈着“T”台步,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囚禁的困兽。
“是不是……少爷有什么事?”凌亦瑶试探问。
东方云漠什么也没说,好像沉浸在重大的事件中出不来了。
一定要事要发生,而且是大事情。
直觉告诉凌亦瑶,这事一定和倾冷寒有关系。
凌亦瑶跟着不安起来。
倾冷寒还受伤,就算不受伤,自己也不会离开他。
如果倾冷寒有什么意外,凌亦瑶不想独活。
凌亦瑶最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如有什么意外,希望能有人照顾他。
凌亦瑶想把打电话给父亲王金秋。
手机刚拿出来,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凌亦瑶的手机。
是极品妖孽东方云漠。
“把手机给我。”凌亦瑶上前想抢回手。
“你想要做什么?”
“不关你事,把手机给我!”
东方云漠太高了,比小巧的凌亦瑶高出一头,凌亦瑶抱着东方云漠的腰,跳起来抢手机。
东方云漠一扬手,手机从窗户飞了出去。
凌亦瑶起身想去寻,却被东方云漠拦腰抱住,推到墙边,双手擎住凌亦瑶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你只能跟我,或者跟老大,没有别的选择,我知道老大对你也有意思,这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兄弟同时看上一个女人,谁先抢到手归谁。”
凌亦瑶有些紧张,看东方云漠的样子不像是玩笑,她推了推东方云漠,看上去阴柔俊美的貌似弱不禁风的东方云漠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她使出全身的力都推不开他的钳制,反而推得脸泛桃花,容颜美艳,把东方云漠身上的暧昧之情全推了出来。
东方云漠眼中泛一起一层又一层带颜色的光芒。
“说,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老大多一点?”东方云漠暧昧的邪笑问。
“我都不喜欢。”凌亦瑶身子往旁边斜,尽量离东方云漠远一点。
东方云漠的脸一下子阴森起来,俊美的脸阴森成一块冰:“难道你心中有喜欢的人。”
凌亦瑶没说话。
“说啊!”
凌亦瑶低下头。
&bp;&bp;&bp;&bp;“难道你要先变成我的女人,然后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东方云漠的唇凑了过来。
“不,不是……”
东方云漠拍拍凌亦瑶的粉脸,笑了:“我就知道你智商没问题,放着二个大帅哥、真男人不选,喜欢别人。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
凌亦瑶紧闭着嘴。
“你既不说,说明你还没有选择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你想做什么?”凌亦瑶神情惊惧道。
“没想到你这么纯,看不出来嘛!”东方云漠邪笑起来,几丝发丝飘到玉脸上,东方云漠魅惑的吹了一下,吹出迷乱人心的暧昧道,“我要先下手为强了。”
东方云漠说完,吻向凌亦瑶的脖颈。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传递到凌亦瑶的身心。
东方云漠不仅长相俊美,还通晓女人心,如果凌亦瑶不经人事,一定会弃械投降,任其所为。但她是倾冷寒的女人,她的身体只接受倾冷寒。
“不,不可以……”
东方云漠俊邪的玉脸上飘出罂粟花式的带毒的笑容道:“为什么,告诉我理由,否则今天我不会放你。”
“我和少爷已经……”凌亦瑶感觉在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私情是件非常可羞的事情,何况对方又是倾冷寒。
“已经什么?”东方云漠抬起头,眉角往上挑的桃花眼冷视着凌亦瑶问。
“我们已经……”凌亦瑶想找寻合适的不尴尬的词语来表达,一时又找不着。
“你是说老大已经先下手了。”东方云漠邪笑问。
凌亦瑶尴尬的点点头。
东方云漠笑了,桃花眼笑出飘动的桃花情:“不可能,老大从来也没提过和你的事……”
“那是因为……”凌亦瑶支支吾吾,到底没敢说真相。
“因为什么?”东方云漠手落在凌亦瑶的粉面上,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得凌亦瑶可以听到东方云漠呼出的气息。
“因为……”
想着倾冷寒交代的话,凌亦瑶嘴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想耍我,我今天一定要惩罚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拦腰扛起,扔到寝室里。
“东方云漠……你不可以,你会后悔的。”凌亦瑶战兢兢道。
“我今天若是放过你,我才会后悔。”东方云漠紧逼过来,扑到凌亦瑶身上。把凌亦瑶的双手按过头顶,“能跟我这样的绝世美男欢爱,是你莫大的荣幸。”
“东方云漠,你放开我。”
“还敢反抗我,今儿我让你见识一下我这绝世美男的手段。”东方云漠猛的俯下身子,嘴咬开凌亦瑶面前的衣襟。
“东方云漠,你这混蛋,你在做什么?”
“打上我绝世美男的专属烙印。”东方云漠戏谑的笑笑,“现在开始收服你,你是我第一个认真收服的美女,一个女佣,让我这个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美男花了这多心思,你一定开心死了。”
“你真让我恶心。”凌亦瑶使出全身的力抬起头,用脑门用力向东方云漠的脑门撞去,只听得“咚”一声,东方云漠痛得放开手。
凌亦瑶立即蹦起来,想要逃走。
只逃到二步,就被东方云漠抓回来,再次按下:“你这个女佣可真野,竟然敢撞我,撞我之后还想逃,胆子可真够大的,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bp;&bp;&bp;&bp;“东方云漠,你放开我,我真是冷寒的女人,我们在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发生关系了。”事到如今,凌亦瑶只好实话实说。
东方云漠猛一抬头,但并没有放开手:“我不信,老大什么都跟我说,他从来没有提过你。”
“冷寒胸前中过一枪,留下一块硬币大的伤疤。”
东方云漠一愕,放开手。
凌亦瑶松了一口气,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现在还不能回去,不过不能这个家伙呆一起了,离她远点。
凌亦瑶刚走到门口,又被东方云漠拉到怀中,东方云漠的手紧捏着凌亦瑶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这个女人,我差点上你当了,看来我对你是太温柔了,让你这么有种欺骗我。”
东方云漠用力把凌亦瑶甩到床上。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验证一下,冷寒胸前肯定有块疤。”凌亦瑶紧张道。
“我知道。”东方云漠解开上衣扣子,逼近凌亦瑶,阴柔俊美的东方云漠一下子变得比夜叉还要狰狞,“你是他女佣,帮他换衣服的时候自然会看到,我,东方云漠,绝世聪明,竟然被你骗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我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东方云漠的唇死死的缠住了凌亦瑶的唇。
凌亦瑶拼命的推,可是怎么也推不动。
东方云漠是倾冷寒的兄弟,凌亦瑶也不想咬断他的舌,让他残废,东方云漠长得完美无缺,她也不忍心去破损。
东方云漠吻了好久才放开。
凌亦瑶大口大口的呼气,呼得胸前一起一伏。
“现在是冷菜,一会给你吃大餐。”东方云漠显然吻得太用功了,也有些上气不按下气。
“云漠,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我真的是冷寒的女人……”
倾冷寒老是云漠来云漠去的,凌亦瑶跟着“云漠”起来,没想到这一昵称为带给她以更大的危险。
“你也叫我云漠,叫得这么亲热,你早就喜欢我了,对吗?你是不是一直在研究我,知道我喜欢口味重一点的,野了点的,对吗?”东方云漠脸上浮起兴奋的笑容,捋去上衣,露出洁白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凌亦瑶胸前道,“看,我们肤色如此接近,都是玉白如玉,注定是天生一对,现在不用对我耍心计了,我知道你的心,我也喜欢你……让我们二个天使合二为一吧!”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东方云漠……东方云漠,不要这样……我们会下地狱的……”凌亦瑶大声道。。
“好啊,我正想看看地狱是什么样子。”
东方云漠再进一步,一切都迟了。
凌亦瑶情急之下,对着东方云漠的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东方云漠没有动,任由凌亦瑶咬着。
凌亦瑶嘴里咸咸的,都咬出血来,东方云漠还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得作罢。
东方云漠笑了,抬起身道:“我在你身上咬一口,你在我身上咬一口,咬得都很深,都会留下印痕,就当是爱的烙印,伴随我们一生,我有一种预感,你会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女人,我这个人最怕吃亏,我也要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你现在就动手吧!”凌亦瑶冷冷道。
&bp;&bp;&bp;&bp;东方云漠被凌亦瑶的冷意激怒了,一秒之内,腿把桌上的手枪勾飞起,一闪身接过,潇洒的接到手中,眨眼间,枪口直直的对准凌亦瑶的太阳穴:“今天如果你不向我保证,我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我就杀了你。”
凌亦瑶闭上眼:“动手吧!我做不到。”
东方云漠扣动扳机:“我可是杀人无数,从来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过。”凌亦瑶依旧是冷冰冰的。
“你这个女人……”东方云漠气急,收回枪,把枪重重的扔到地上,“你这个女人真是死倔,我今儿一定会让你驯服。”
东方云漠狠狠的袭上凌亦瑶,把她笼在身下。
凌亦瑶极力挣扎,怎么也挣脱不掉。
凌亦瑶好急,自己万不能再和东方云漠有关系。
如果这事传出去,自己和冷寒就完了。
凌亦瑶脑子一“嗡”,感觉世界一片漆黑,已经表明自己和倾冷寒的关系,东方云漠依旧不放过她,自己和倾冷寒的结婚证还在别墅里,自己能怎么样,听天由命了。
凌亦瑶放弃反抗,弃械投降。
凌亦瑶实在斗不过看上去柔美但非常强势的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以为凌亦瑶被自己的魅力征服,躬起身,手在凌亦瑶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附在凌亦瑶耳边道:“早该这样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好,我会让你知道俊美绝伦的外表下很男人的一面……不过说实话,不知为什么,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世上唯有你让我这个绝世美男产生这样的感觉。”
“我会死在你手里的,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凌亦瑶闭上眼,眼角滑出一颗泪珠。
“美人,你是怕爱上我,而我又不能长情,让你心痛而死吗?”俊美的东方云漠半眯着邪魅的桃花眼道,“放心吧,美人,我不会舍得让你死的,就算我流连花丛,就算我过尽千帆,也不会弃你这朵迷人心魂的百合,宝贝,放心的爱我吧!成为我的女人之后,我会跟老大说,然后带你走,或许明天我会把你送到这辈子老大都看不到你的地方。老大和我对女人都有很强的杀伤力。”
凌亦瑶的嘴角又流出一颗泪珠,为着东方云漠说的“一辈子看不到老大的地方”,一辈子看不到倾冷寒,想一想都会让她痛苦。
“美人,别哭了,真让我心疼。”东方云漠忽而温柔的吻上凌亦瑶的脖颈,慢慢的往下。
凌亦瑶的心一寸一寸裂开。
就在这时,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是倾冷寒打来的。
东方云漠粉白如玉的手按住凌亦瑶的嘴,不让她出声,抬身问:“老大,什么事?”
“云漠,你过来一下。”倾冷寒的声音很严肃,像是发生非常重大的事情。
“好的,老大。”东方云漠眨眼间翻身下去,衣服华丽的在空中一旋,旋到自己身上,手指钩住枪套,枪在空中旋了二圈,华丽丽的落到腰间,一连串的动作观之让人入迷,凌亦瑶一时看得也有些恍惚。
东方云漠玉白如象牙似的极具艺术化的手在凌亦瑶粉脸上捏了一下:“美人,我去一下就回来,等我啊!”
不由分说,在凌亦瑶的红唇上深*吻了下:“美人,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分开。一定要等我啊!”
&bp;&bp;&bp;&bp;东方云漠的房间是不能呆了,再呆下去一定会出事。
东方云漠一定不会放过她。
凌亦瑶戴上口罩,拿块抹布,装作打扫除的样子,试图接近倾冷寒的房间。
倾冷寒住的那一层楼都被封锁了,看起来一定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倾冷寒的杀弟仇人没有除掉,他们会不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倾冷寒的伤还没有好,这种事情他定会插手的,这一次他不会那么幸运的了。
出事,就是大事,就可能是生离死别。
凌亦瑶的心提到嗓子眼。
东方云漠说很快回来,可是一天倾冷寒房间的门都不曾开过。
二天,还是紧闭着。
凌亦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分割线………………………………
尹圣宇用李瓶儿为尹圣薇的替身,复制了三年前尹圣薇受辱的全过程,下一步计划就是把这录像带放到尹圣薇跟前。
尹圣宇考虑过放在网上,但风险太大,一是网站会删,尹圣薇不一定能看到,自己一番心血付流水;二来这是违法行为,追究起来把自己刨了出来,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吃亏的事,尹圣宇是不会干的。
目前能自由接近尹圣薇,只有她的情人柳东城。
按照计划,祸嫁柳东城。
柳东城亲睐李瓶儿,男人好这口就好办。
李瓶儿被二个胖子假戏真做,受尽****,嗓子都喊破了,也没得半分怜惜,对尹圣宇怀着刻骨的仇恨,她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她要在他不备的时候给他以致命的一击,她已经在做准备,她的武器就是一个内存为3的P3,她二十四小时把这P3装有口袋里,她相信这个东西迟早有一天会要他尹圣宇的命。
养父对她虽然也残忍,但毕竟有养育之恩,对她又大方;尹圣宇凭什么对她像对待牲口一样,而且小气得要死,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但如今之计,先听他的话,报仇的事从长计议。
尹圣宇授意李瓶儿约会柳东城。
尹圣宇要李瓶儿在他家的别墅里见柳东城。李瓶儿明白这个狐性男人一定要亲眼看见自己把录像带交到柳东城手中才放心。
“东城哥,我是瓶儿,我想你了。”李瓶儿一打通电话,就用嗲到恶心死你的级别道。
柳东城接到电话时,正在尹圣薇的寝室,他向尹圣薇使一个眼色,手捂着手机小声道,“是瓶儿吗?”
“我是,东城哥。”
尹圣薇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和柳东城的头并在一起听着。
“宝贝,你在哪儿啊?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想死我了。”柳东城耍着花腔道。
“我走不开啊!忙死我了,东城哥。我也想死你了,什么时候有空啊?”李瓶儿吊下诱饵道。
“美人相约,怎么能没空呢?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啊!”柳东城柔声暧昧的笑道。
“那我们今晚见个面怎么样啊?东城哥,你可不要拒绝我,我会好伤心好伤心的。”李瓶儿学着台腔嗲道。
“没问题,宝贝。”柳东城道,对着手机“波”一下道,“宝贝晚上见。”
&bp;&bp;&bp;&bp;“晚上见。不见不散啊!”李瓶儿媚笑几声道。
柳东城挂断电话,再看尹圣薇已不在身边了,尹圣薇不知何时已坐在沙发上,二手抱在胸前,嘴嘟得高高的,能挂二个油瓶子,闻闻都能知道她生气了。尹圣薇生气的样子非常可爱,柳东城爱怜的走了过去,环抱着尹圣薇问:“怎么啦,雪?”
尹圣薇推开他,还是嘟着嘴。
柳东城笑了,道:“你不是吃醋了吧!我刚才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可是也太熟练了吧!一看就知道是情场浪子。”尹圣薇嗔怒道。
“雪,别这样。”柳东城把尹圣薇抱在腿上哄道,“雪,你听我说,我有过去,也有经验,但是我向你发誓,我现在和将来都属于你。”
尹圣薇转向柳东城,面几乎贴在他的脸上道:“从今以后,你要只爱我一个人,要疼我,宠我!不许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能欺负我,骂我。有人欺负我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也要梦到我,你的心里只有我。。”
《河东狮吼》的经典台词,尹圣薇背得非常顺溜。
每个女孩都有狂情梦。
“雪,我会的。”柳东城深情的看着尹圣薇道。
“我要你跪地发誓。”尹圣薇固执道。
这种业务柳东城从来也没有做过。
柳东城觉得难为情,虽然房间里只他们二个。
“你不爱我。你一定不爱我,我就知道这世上不会有男人真心爱我。”尹圣薇说着说着眼中便流下一串泪珠。
柳东城没想到在商业上很强势的少女总裁尹圣薇会如此脆弱。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心疼,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吻着她的泪一边道:“雪,别哭,你的泪掉进了我的心里,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这一辈子要好好的去爱你,珍惜你,娶你,让你做个幸福的女人。”
尹圣薇则扑在柳东城的怀里呜呜的哭着。
“宇,给我一个誓言,一次就好。”好久,尹圣薇依旧请求道。
柳东城只得半跪着,刚想发誓,尹圣薇则“扑通”,很响的跪在他对面,拉着柳东城转向窗口,合掌、闭目发誓道:“上天为证,我和尹圣宇一辈子生死同心,永不分离。”
柳东城感动,有情如此,夫复何求,柳东城也合掌、闭眼,用百倍的虔诚发誓道:“上天为证,我柳东城永远和雪在一起,生同心,死同穴,如有离违,天诛地灭。”
尹圣薇紧紧的抱着柳东城,久久没有说话。
泪涟涟如江南细雨。
……………………………………
三天,整整三天,倾冷寒、东方云漠才送三叔出来。
“冷寒,出了什么事了?”
倾冷寒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凌亦瑶,手温柔的理着凌亦瑶的头发,没有支声。
“冷寒,你能走了,冷寒……”凌亦瑶抱着倾冷寒带着一点点欣喜道。
“我前几天就能走了,我想你照顾我,想看你担心我的样子,凌亦瑶,你不会怪我吧!”倾冷寒的声音柔柔的,快柔到凌亦瑶的灵魂里。
凌亦瑶笑着摇摇头:“我不会怪你,永远不会怪你。”
“凌亦瑶……”倾冷寒叹口气,把凌亦瑶搂在怀中。
倾冷寒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凝结着凝重。
“冷寒……出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凌亦瑶捧着倾冷寒的脸。
&bp;&bp;&bp;&bp;倾冷寒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拉凌亦瑶坐在他怀里。他的嘴角,勾勒出浓浓的忧伤。
凌亦瑶屏住呼吸,深深得吸了一口,倾冷寒的忧伤让她担心到窒息。
凌亦瑶的手,慢慢地触碰到他。身体带着些僵硬贴着他的胸膛。倾冷寒的手,环住她的身体,可以清楚得抚摸到她的骨骼,他皱了皱眉:“凌亦瑶,你太瘦了,以后再看到你,不要再这么瘦了。”
凌亦瑶一动也不敢动,冷寒在说什么,难道他们又要分别了吗?
凌亦瑶好想哭。
但是她不能,倾冷寒心里也很难过,她不能增加他的痛苦。
凌亦瑶细细的打量倾冷寒,她要把他刻在心里。
这才发现两条剑眉,微微拢起,满写着抑郁。
“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要太辛苦!”很轻的声音,却像响雷一样,撞击进她的心灵,撞得她肢离破碎。
“冷寒,我们又要分开吗?为什么?什么时候?”凌亦瑶“哗”的落下一脸泪,
倾冷寒没有说话,低下头,慢慢吻去凌亦瑶脸上的泪珠。
“征程千万里,人生多别离,就算现在不分开,将来也……我们终究难逃生死,所以不要介怀。”倾冷寒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想劝凌亦瑶放开的,却发现自己比凌亦瑶更放不开,更舍不得分离。
“不要说了,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倾冷寒摇头。
“为什么?”
倾冷寒只是摇头。
“冷寒……”凌亦瑶忽而抱住倾冷寒且吻且泣。
也许这是生死吻别。
二个人的泪合在一起。
悲情笼罩在二个人的心胸,一时忘了整个世界,以至于东方云漠推门进来时,二个人都没察觉。
东方云漠不顾倾冷寒在场,拉过凌亦瑶:“喂,你是不是动了我屋里的东西,我有东西找不着了,帮我找去。”
“东方云漠……”倾冷寒想制止。
“五分钟,借你的女佣用五分钟。”东方云漠张开一只手掌,然后不由分说把凌亦瑶拉了出去,直拉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你差了什么?”
东方云漠怒气冲冲的把凌亦瑶按在墙上,脸紧凑过来:“你是在刺激我吗?”
“你差什么?”
“如果你让我发疯,你的目的达到了,看到你和老大搞在一起,我快疯了,不,就疯了。”东方云漠脸气得爆红,“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所以你不要再刺激我。”
“我没想过要刺激谁。”凌亦瑶木然的站着,“你们是不是又要行动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东方云漠捏着凌亦瑶的下巴。
“这次行动一定很危险吧?”
“当然,低难度的事哪里会用得着我和老大亲自动手。”东方云漠身子紧凑近凌亦瑶,“不过,我会活着回来,到时,我会把你带走。”
“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凌亦瑶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没想到你这么在乎,这么心疼我,亦瑶,我错怪你了,亦瑶,我的宝贝。”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亲了又亲。
&bp;&bp;&bp;&bp;凌亦瑶木然的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前,脑子里全是和倾冷寒的生离死别。
东方云漠忽而想起来了什么,摸着凌亦瑶像水草一样油亮温顺的长发问:“对了,我只知道老大叫你亦瑶,你全名是什么?”
凌亦瑶没说话。
她根本没有思维能力了,离别的悲伤快要把她击垮。
东方云漠的手机又响了,倾冷寒打来的。
“老大,说好了借用五分钟,才三分钟就催了,老大,这可是不正当竞争法!”
“东方云漠,你过来一下,一个人,我有事情跟你说。”
“老大,什么事情,这么严肃。”东方云漠第一次看到倾冷寒神色那么庄重。
“东方云漠,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属下,我的跟班,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弟弟,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老大,你怎么啦?你是担心这次行动吗?没事的,老大,我东方云漠就算拼却这条命也会保你周全。”东方云漠拍着胸脯保证道。
“东方云漠,我有二件事要交代你。”倾冷寒按东方云漠坐下。
“老大,说吧,我听着呢!”东方云漠拨弄一下耳朵,以示“洗耳恭听”之意。
“第一,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冷寻的企业照顾好,带冷寻的所有兄弟走正行。”
“老大……”东方云漠猛的站了起来,他受不了和倾冷寒生离死别,仅仅是说说,也会让他窒息。
倾冷寒做一个阻止的手势,继续道:“第二,不许碰亦瑶,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我要你把他送到美国,到时自有人来接她回中国去。”
倾冷寒准备联系柳东城。
东方云漠陡然站起,大声道:“老大,二件事我一件都办不到。”
“东方云漠!”倾冷寒神情严厉的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毫无畏惧的迎着倾冷寒的目光,俊美无比的脸上收起习惯性的玩世不恭,认认真真道:“老大,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哥哥,也当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这次行动,我会保护你,如果一定会死人,死的只能是我东方云漠;我活着,老大你一定会活着,冷寻的公司还是你负责,我不想负责,我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至于亦瑶……”
听到东方云漠也称凌亦瑶为“亦瑶”,倾冷寒心一紧。
提到“亦瑶”,东方云漠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亦瑶,只能跟我,或者跟老大,既然老大有意要让人,那就把她送给我,绝对不会便宜其他人……”
“东方云漠,别胡闹!”
东方云漠嬉笑起来,走近倾冷寒,“老大,今天就把她让给我吧!我想她想很久了。”
“不行……”倾冷寒提高了声音。
“为什么,与其送人,不如送我。老大,你刚才还说我们是兄弟。”东方云漠也提高了声音。
“她爱的不是你。”倾冷寒声音忽而低了下来,凌亦瑶最爱的是他,可是自己连保护他的能力都没有。他觉得非常难过。
东方云漠笑了,俊美无瑕的脸上笑出一朵邪美的彼岸花:“老大,她爱的是我。”
“不可能。”。
&bp;&bp;&bp;&bp;“老大,刚才她趴在我怀里一直哭,一直哭,一边哭一边道,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东方云漠学着凌亦瑶楚楚可人的动作。
倾冷寒心一缩,因为东方云漠说凌亦瑶趴在他怀里。这句话让他很不舒服。
“老大,她爱我,你却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送,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东方云漠换上笑意,“老大,亦瑶是我想停下来成个家的女人,我知道你对她也有意思,这一回你就成全我吧!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抢女人了,泡妞之前我先问问她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倾冷寒的俊帅男人,如果认识,我立马走人。”
这是东方云漠第一次跟倾冷寒说成家的话,东方云漠虽然长得柔美,其实非常强势如果自己真有万一……
“云漠,让亦瑶自己选择,如果亦瑶说爱你,你就带她走吧!”倾冷寒语罢,莫名的惶恐,他很怕凌亦瑶选择东方云漠。
“好,我去叫她。”东方云漠一眨眼就没影了,再一眨眼又出现了,带着脸上泪痕处处的凌亦瑶。
倾冷寒走近凌亦瑶,神情严肃道:“亦瑶,请你认认真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是爱不爱云漠,如果你爱云漠,你马上就跟东方云漠走,去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冷寒,你是知道我的心的。”凌亦瑶的泪止不住落了下来,冷寒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呢?难道倾冷寒不爱她?要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吗?
“亦瑶,你告诉老大,你爱我,我会对你很好的,亦瑶……”东方云漠走到凌亦瑶身边,拉着凌亦瑶的手道。
不理会东方云漠爱的絮语,凌亦瑶径直走到俊帅的倾冷寒面前,泪眸凝视着这个男人,心一点点的撕裂。
虽然知道他们终有一天要分离,但当真要分离的时候,才发现竟然会那么的不舍,他在不知不觉中已铭刻在他心里,融进她的生命,她禁不得和他分开的痛苦,甚至禁不得从他嘴里说出离开的话。
离开他,睁眼就看不到他,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儿……想一想都不能忍受。
“亦瑶……你快说啊!”东方云漠有些急了,他都已经想好带凌亦瑶去哪儿了,想像到和凌亦瑶儿孙绕膝的情景了。
“我……”凌亦瑶刚一开口,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压抑了好久才开始第二个字。“我……是不是选谁你都会尊重我的选择。”
倾冷寒眼圈红红的,侧过身,不敢看凌亦瑶的泪眼,凌亦瑶眼中的悲伤和痛苦烧灼着他的心,让他难受得快要撑不住了。
明知道凌亦瑶爱自己,竟然还让她选择,只为给兄弟一个交代,自己真的很残忍。
太痛,话说不出来,点头表示回答。
凌亦瑶伸手粉白的手,捧过倾冷寒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冷寒,我现在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我现在和将来都不会为我说过的话后悔。”
东方云漠只搓手,心想着,凌亦瑶,你倒是快点说啊!
倾冷寒看着凌亦瑶,深深的凝望着,等她说下去。
&bp;&bp;&bp;&bp;“冷寒,我要告诉你,我爱的只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是你。”
倾冷寒再也忍不住了,紧紧的抱住凌亦瑶。
凌亦瑶则踮着腿吻上倾冷寒的唇。
倾冷寒的舌自然的滑进,二个相爱的人拥吻在一起。
倾冷寒的泪滑落到凌亦瑶的脸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云漠不得其解,看着二个越来越亲始终不能相信,自己被凌亦瑶淘汰了。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
看着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像只觊觎别人盆里肉骨头的狗,他悄悄的退了出去,一脸茫然。
“凌亦瑶,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倾冷寒也不敢相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冷寒,我爱你,不要让我离开你。以后再不要问我爱谁的问题,除了你,我不会爱上别人!”
倾冷寒深吻着一脸情深的凌亦瑶,吻完哀伤道:“亦瑶,对不起,一会儿我还要让把你送回美国,然后转到中国。”
“为什么,冷寒,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说你根本不爱我?”凌亦瑶大声道。
倾冷寒忽而吻住了凌亦瑶,舌头抵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
凌亦瑶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痛万分。
好久,他才放开她:“亦瑶,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
凌亦瑶很乖的点点头。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凌亦瑶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倾冷寒对凌亦瑶极尽温柔。
他要给凌亦瑶留一个最美好的印象。
……
一月的夜晚带着浓浓的寒意,行走在路上的人们也随之变得行色匆匆,柳东城稍作打扮,便去赴李瓶儿的约。
尹圣薇一定要送柳东城到路口,然后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下车。
那种神情好像把自己的男人包装成肉包子,扔到狗肚子里。
别墅的门是开着的,柳东城慢慢的走进去,屋内的门和灯都开着,所有的灯都是玫瑰色,屋内什么人也没有,一首不知名的散发着暧昧气息的轻音乐在柔柔的流淌着,看着这灯光,听着上这音乐,柳东城的体内一种莫名的情绪一个接一个的冒着泡泡。每一个泡泡都沾着骚动。
看来李瓶儿今晚要下重那个药了。
“瓶儿,你在哪儿?”柳东城用很亲热的语气道。
“东城哥,你来啦!”随着一声柔而媚的声音,李瓶儿穿着胸前镂空的晚礼服一走一“”,风情万种的曼现在柳东城眼前。
“瓶儿,你真是太漂亮了。”柳东城一副要流鼻血的样子,这样子五分为真,五分为假。
如果没有和尹圣薇相爱一生的誓言,如果尹圣薇对自己爱得少一点点,柳东城今天肯定要做点什么。
现在,柳东城很害怕自己做点什么。
今晚的李瓶儿太美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柳东城只是尹圣薇一个人心中的英雄。
李瓶儿走近柳东城,贴着他的脸,女人的热气一点点吹拂到他的耳朵上,痒痒得,舒服中夹着躁动。
柳东城使劲用手掐了掐虎口。努力让自己冷静,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方能铭记今晚此来的目的。
“东城哥,你好帅。”
&bp;&bp;&bp;&bp;李瓶儿暧昧的笑笑,以柳东城为钢管,跳起了钢管舞。
柳东城要晕。李瓶儿的诱人美熏晕了他。
他很怕今晚只完成一个风流的故事,辜负了尹圣薇对自己的期望。
跳完后,李瓶儿的桃花眼闪着亮光,纤手轻挑着柳东城的下额,媚声道:“听说尹圣薇对你很好,已经向所有人展示你们的情人关系,你这个副总怎么舍得下金钥匙,也拿我这小汤匙。”
李瓶儿在试探柳东城。
柳东城打起精神,努力从魅惑中挣脱出来,道:“你说得对,她是个精神病人,好起来的时候能把我给吞了,坏起来时能把我给吃了,这样下去,我怕我也神经了,所以我想多挣点钱,和瓶儿你远走他乡,相伴到老。”
柳东城也暧昧的摸了下李瓶儿的身子。
柳东城也曾是情场老手,知道怎样让女人上勾。
李瓶儿的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她笑意盈盈道:“这世界遍地黄金,就等着你弯腰去捡,只要你帮我的忙,你就会有很多钱。”
“真的吗,瓶儿?什么事要我帮忙啊?”柳东城搂上前,涩笑道。
“找到尹圣薇精神病复发的证据,”李瓶儿细细柔柔道。
“我已经努力的找了,可是……”柳东城显出几分沮丧。
“别这样,东城哥,我会帮你的。”李瓶儿的手有柳东城的脸上飘浮着,“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怎么帮我?”柳东城好奇问。
李瓶儿细白的手指从沙发上夹起一张DVD,这张DVD里有她的耻辱,所以她夹了几次才夹起。
“这是什么?“柳东城盯着那DVD问。
“尹圣薇看到这个就会病发,到时你只要把她病发的情形拍下来,你就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钱。“李瓶儿缓缓道,神态显得非常从容,好像一个老师在教小学生做手工。
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毒,柳东城有种抱蝎子的感觉。
“很多很多钱是多少钱啊?”柳东城媚声问,做戏要做全套。
“你出个价啊!”李瓶儿媚笑道。
柳东城伸出一根指头。意思是一百万。
“什么,一千万。”李瓶儿大叫起来。
柳东城刚想解释,李瓶儿猛的吻住了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就一千万,事成后一人一半。”
李瓶儿的动作让柳东城明白了,幕后主使此时就在屋内,这样的狠毒之人就该多榨点,他们既然找自己,那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必有不可替换的作用,他肯定拥有多榨点的资本,于是顺着李瓶儿的话道:“对,就一千万,少一分也不成,美色我想要,钱我更想要。”
李瓶儿眼中显出几分赞赏,她对柳东城的表现很满意,她大声回道:“这我做不了主,这样吧,我明天再答复你好吧!”
这个女人不但毒且贪,真是坏透了,李瓶儿先前在柳东城心中的美丽光环一点点黯淡下来。
“好,瓶儿,不过你是知道我的,我这女人没什么耐心。”柳东城放开李瓶儿装作很扫兴的样子道。
&bp;&bp;&bp;&bp;“我还不知道你吗?东城哥,我怎么舍得让你久等呢?”李瓶儿又要搂上来,柳东城定闪开了。
柳东城冷着脸道:“你可快点,最近尹圣薇的情绪很不稳定,禁不得一起刺激,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知道了,东城哥。”李瓶儿又贴上来,整个人热情似火,柳东城酷酷的样子很帅,燃着了她。
柳东城积聚力量,猛的推开李瓶儿道:“哼,你的老板一定是个小气鬼,一千万都舍不得,还做什么大事?”
柳东城扔下一句话,悻悻的走了。
待柳东城的背影消失后,丑男尹圣宇从储物间走了出来,脸阴得跟鬼似的,这使他看上去更加丑陋。
“东城哥,我尽力了。”李瓶儿害怕的低声道。
“你刚才可真骚啊!”丑男尹圣宇狞笑道。
“我还不是为了宇哥。”李瓶儿讨好的。
“真的吗?”丑男尹圣宇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掐住李瓶儿的脖子。李瓶儿被掐得脸通红,眨眼白。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手无力的拍打着丑男尹圣宇的手。
丑男尹圣宇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李瓶儿,然后狰狞道:“如果你胆敢和别人合伙骗我,我就要你的命。”
李瓶儿猛咳了几声,道:“宇哥,瓶儿哪敢骗你。”
“一千万,这小子他那个妈的,胃口也太大了。”丑男尹圣宇踢翻了一张椅子恨恨道。
“可这小子驴脾气,倔得很,他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们还是答应他吧!”李瓶儿怯怯的劝道。
丑男尹圣宇脸上显出一副心疼得要割他肉的样子,过了好久才点点他那不规则的丑陋的头。
李瓶儿心里则高兴的狂笑,五百万到手,她就远走高飞,傍个大款,再杀个回马枪把无耻秃爸和阴毒丑男杀得片甲不留。
世上最该死的人就这二家伙。
可恶!可恨!
尹圣薇的车还停要那儿,柳东城见四下无人,快速的闪进车内。
“雪,你在等我吗?”柳东城感动道。
尹圣薇没有说话,脸上带着斑斑点点的霜冷,待柳东城坐定后,便默默的开车。
“雪,你怎么啦?”
柳东城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一直问,可尹圣薇只管开车,一个字也没对他说,这使得柳东城神色凝重。
公司一定发生大事了,不然尹圣薇不会是这样凝重的表情。
柳东城也变得不安起来。
尹氏集团是大公司,常言道,大有大的难处,千头万绪,哪里都有可能出事情。
“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进酒店,柳东城便急切问。
“酒店发生点意外,一个服务员偷盗客人钱财,被客人投诉。”尹圣薇低声道。
“此事交给我,我会解决好的,雪,你不用担心。”柳东城温和的安抚道。
“这事我已经解决了。”尹圣薇低声道。
“哦,家大业大,事情当然也多,雪,你就不用为这事烦恼了。”柳东城道,“雪,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好吗?”
柳东城去牵尹圣薇的手,被尹圣薇打开了。
“雪,我做错什么了吗?”柳东城见尹圣薇火似乎冲自己来的,于是问。
尹圣薇冷冷的看了看柳东城,冷声道:“你在李瓶儿的房里呆了四十三分多钟,你们都做什么了?”
&bp;&bp;&bp;&bp;“我们没有啊,只是说一些事情,我和她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啊?”柳东城连声辩道。
尹圣薇冷眼看着柳东城,突然用力把他推进房间,扑在他身上,像狗一样到外嗅着。
“为什么会有香味?”尹圣薇怒声问。
“雪,你别这么多疑好不好,物理学上,分子会散射的,我和她呆在一个空间,她抹了香水,我身上沾点也是正常。”柳东城小声解释道。
“李瓶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离开男人不能活,你这么帅,她怎么可能放过你。”尹圣薇振振有辞道。
“我真的没和她做什么?”柳东城大声道,他有些恼,一心为她做事,没得奖励,倒是一番埋怨。
“我不相信。”尹圣薇气嘟嘟的坐在椅子上,二手抱着一副油盐不浸的样子。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柳东城没好气回道。
尹圣薇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砸向柳东城。
柳东城也是非常有女人缘的,被女人惯大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曲,他拿起衣服,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小姐,你慢慢发脾气,爷不伺候了。
坐在自己房间,柳东城越想越气闷。
找个人诉说。
好久没联系倾冷寒了,不知道现在他在做什么。
想要联系他,很难。
每次都是他打电话过来。
倾冷寒说,他要和凌亦瑶过二人世界,不想亲热的时候被电话干扰了。
二个人呆在一起这么久了哪来这么多的激情?
看看还是凌亦瑶好,温柔,善解人意,不像尹圣薇,你为她做事,她还挑你的刺。
这一次居然打通了。
“倾冷寒,你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跟你通话,你都这一句,再问你别想找到我。”倾冷寒貌似很生气的样子道,“公司有没有事?”
“没有。”柳东城没好气道。
“你有没有事?”倾冷寒问。
“有。”
“那我挂了,亦瑶在洗澡,一会儿我们要亲热,我关机了。”
“我有事,我有事,我说我有事。”柳东城提高了声音,连声道。
有了老婆,也不能这么不把兄弟的事不当事啊!
“你的事都是屁事,肯定跟尹圣薇闹别扭了,如果她不可理喻,一脚踹了她,再找一个,女人遍地都是;如果她是使小性子,想要你多关心一点,你就哄哄她。今年过年我不回去了,提早祝新年快乐,一个月之内不要联系我,你也联系不到我,哥我学人玩失踪了,88。”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柳东城忙问。
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声息。
倾冷寒在搞什么。
“倾冷寒,倾冷寒,你说话啊。”
没人应答。
隔壁倒是声音响亮。
柳东城听到茶杯摔碎的声音,椅子摔打的声音……柳东城把枕头压在耳朵上,身子裹在被子里,由尹圣薇发小姐脾气去。
终于声音静了下来。
柳东城可以安睡了。
睡意渐渐爬了上来。
柳东城起身,准备梳洗一下,睡觉。
“东城哥。”
是尹圣薇的声音。
柳东城猛转头,看见尹圣薇安静的站在客厅里,她披着头发,脸上全是泪。
尹圣薇开门进来了。
“雪,怎么啦?”
心中生她的气,看她一副泪人的样子,心有不忍。
尹圣薇像小孩子十多年未见亲人一样扑过来,抱着柳东城的腰,道:“东城哥,我一个人太冷了。”
柳东城缓缓的抱住她:“就让东城哥来温暖你吧。”
&bp;&bp;&bp;&bp;“东城哥,如果你长得很丑很丑,丑得别的女孩看着你都恶心,那该有多好,那样我你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尹圣薇低泣道。
柳东城动容,他把尹圣薇扳面对自己,声音因感动而低哑道:“雪……”
“东城哥,我爱你,不要不管我。”
柳东城再也抵制不住内心的激情,发疯似的吻着尹圣薇的脖子,她的眼睛,她的嘴唇,让她感觉自己狂热的爱。
情炽热如火
…………
“东城哥,爱我,只爱我。”
凌亦瑶非常害怕和倾冷寒分离,她希望分别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
可是这一天还是悲催的到了。
“冷寒,我不想走。让我留下来,求你了,冷寒……”凌亦瑶眼中闪着泪花道。
倾冷寒揽着凌亦瑶,悲伤的吻着她的前额:“亦瑶,我也不想你离开,但是你在只会让我分心,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
“我可以呆在你的别墅里。”凌亦瑶眼中闪着天真的光芒,“那里很安全。”
倾冷寒捏了捏凌亦瑶的粉脸:“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我住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安全。”
“我们只能分离吗?”凌亦瑶悲泣道。
倾冷寒悲伤的点点头。
“记得来接我。”临分别的时候,凌亦瑶抱着倾冷寒一再请求道。
“快点吧!”东方云漠东尼邪魅的脸上满是不满。
“云漠,不许碰亦瑶,否则我们兄弟都没得做。”东方云漠要出发时,倾冷寒带着警告的语气道。
“老大,你再说我生气啦,我东方云漠的为人你不清楚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怀疑我的人品,老大,你真是太过分了,”东方云漠柔美的脸上荡起一道道怨愤,“你要不信我,改让别人送好了。”
“云漠,不要小孩子气,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倾冷寒改为爱怜的语气道。
“老大,你那么我废话,你让我记得哪一句啊?”东方云漠赌气的回道,俊美的脸因为生气而越发显得邪冷。
“我跟你说的二件事。”倾冷寒看着东方云漠东尼认认真真道。
东方云漠皱起眉,额上皱出一朵沾凌亦瑶的梅花:“老大,你好唠叨啊,你到底让不让我走啊!”
倾冷寒看了一眼凌亦瑶,摆摆手。
凌亦瑶的泪像雨一样落下。
“云漠,你等一下。”
“又什么事啊,老大!”东方云漠今天一直生倾冷寒的气,“你今天怎么这么娘啊!”
倾冷寒跳到快艇上,紧紧的拥抱了一下东方云漠:“云漠,好兄弟,保重。”
“老大,你抱错了人吧!”东方云漠惊讶道。
倾冷寒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去。
凌亦瑶趴在快艇边,看着倾冷寒的背影,不停的哭泣。
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抓到自己身边,一边开快艇一边道:“这一回我认输,我把你输给老大了,可是你记得,既然你是老大的女人,必须忠于老大……你要牢记你是老大的女人,不许任何男人碰你,否则别怪我东方云漠无情。”
凌亦瑶直视东方云漠,一字一顿道:“你放心,我凌亦瑶永远不会背叛冷寒。”
&bp;&bp;&bp;&bp;听罢,东方云漠一脸迷茫,不甘心问:“我到底比老大差哪儿啦!”
凌亦瑶不想东方云漠太伤心,声音低沉道:“也许是我先遇上了他。”
东方云漠一拍船舷,叹了一口气:“老大就是比我走运。”
凌亦瑶则一脸阴沉,心中牵挂倾冷寒,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
快艇很快就要靠岸了,忽听得海面上传来震天的响声。
东方云漠和凌亦瑶同时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不好,老大先行动了,老大,竟然抛开我先行动了,老大受着伤,没有我保护,他会……老大……”东方云漠想起老大交代的二件事,想起老大的那个不正常的拥抱,和保重二个字……他明白了,老大要把所有的危险一个人来担,留自己这个青山倾冷寻的事业继续下去。老大难道不知道,没有老大,自己不行的吗?怎么可以让自己担这么重的任务。
“老大,我恨你。”
“东方云漠,发生什么事了?”凌亦瑶紧张的走过来问。
东方云漠双目闪着泪光道:“我一定会救出老大的,老大不会死。你快点上岸,快点!”
“不,云漠,我不走,我哪儿也不走!我要回去,我要看看冷寒怎么样?”凌亦瑶抓着船板,死活不动。
“你疯了吗?你能帮老大做什么?”东方云漠大喊。
“我没疯,我就是不走,快开船!”凌亦瑶大喊。
东方云漠看看凌亦瑶,嘴角扯起笑意道:“不愧是老大的女人,有种,好,我带你回去!”
东方云漠掉转船头,快艇如离弦的箭似的驶向海的南边,一个秘密的小岛。
那是他和倾冷寒约好的行动目标。
杀害倾冷寻凶手——艾斯特里秘密的落脚点,为了活命,艾斯特里购买了美国最先进的防护系统,防护级别等同美国总统。
老大决定暗杀不成,就强攻,炸毁他的据点。
老大立誓不成功便成仁。
东方云漠已经做好了以自己的生命守护老大的想法,他已经想好了,临死之前把“亦瑶”托付给老大,成就他生平第一次“伟大”的爱情,结果,凌亦瑶爱的是老大,自己表错情了;老大先行动了,没他的份。
“老大,你太不够义气了,这么大的风险想一个人担着,没门,就算死,我东方云漠也要死在你前面。”
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大海跟着晃动起来。
凌亦瑶咬着牙,心里像堵了块大石似的难受。
“老大,你等等我,老大……老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没有我东方云漠的份儿……”快艇已开到最大档了,东方云漠还试图再开大点,“老大,你一定要等我。”
又是一阵震天的响声,跟着艾斯特里住的地方一片火海,爆炸声一声接一声。
“老大,你不能有事,我东方云漠没死,你不可以死,不然……不然我不听你的话,我会抢你的女人,不给你做事的,老大……”东方云漠哭着狂喊着,对倾冷寒的担心充塞着他的整个心胸,如果不狂喊,他会疯掉的。
但东方云漠的声音再大也掩不过海上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容哥,容哥……”有个快艇追过来,拼命的呼唤着东方云漠。
是戴维斯,是参与灭杀艾斯特里的核心人物之一,也是他和老大共同圈定的中坚骨干。
“戴维斯,老大怎么样?”
“老大让我带你去见他。”戴维斯神色凝重道。
“老大还活着,太好了,老大还活着……”东方云漠一边说一边抹脸,“我开得太快了,海水全喷到我的脸上了,真是的……我不是哭,我真的不是哭。”
&bp;&bp;&bp;&bp;戴维斯没有说话,快艇在前面带路。
“老大还活着,你听到没有。”东方云漠看着凌亦瑶道,“你听到没有啊!老大还活着。”
凌亦瑶流着泪点着头,只要倾冷寒活着就好。
戴维斯一边开一边落泪。
“戴维斯,你太娘了吧!好好的哭什么。”
“老大居然还活着,太好了……”戴维斯哭出声来,“老大居然还活着……”
“戴维斯,别娘了,快带路,我很想见到老大,不知道他……”东方云漠忽而哽咽起来,他好怕老大只是活着。
戴维斯把东方云漠带到倾冷寒的海边别墅。
“老大原来在这儿,你告诉我不就得了吗?”东方云漠直往楼上奔,奔到一边发现所有的门“哗”的降下。
“戴维斯,你干什么?”东方云漠脸色一变,直冲下来。
戴维斯“扑通”跪倒在地上:“容哥,老大他……”
凌亦瑶正往楼上走,听此愣住了。
“老大他怎么啦?”东方云漠拎起戴维斯,厉声喝问。
“老大带着兄弟冲了进去,跟着就发生了爆炸,老大怕是已经……”
戴维斯伏地痛哭,手按在胸口缩成一团。
听到戴维斯的话,凌亦瑶眼前一黑,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不跟着老大,保护老大,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东方云漠对着戴维斯拳打脚踢,“快把门打开,我要去救老大,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戴维斯紧抱着东方云漠的腿:“老大要我留下来阻止你,老大要我告诉你,别忘了他交代你的二件事。”
“把门打开,快点……”东方云漠拨出手枪,对准戴维斯。
戴维斯闭上眼,流着泪道:“我和你一样,离不开老大,我也想和老大一起死,容哥,开枪吧!我答应过老大,要阻止你的,不能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我宁愿死。”
枪颓然的落在地上,东方云漠瘫倒在地,无力的捶打着戴维斯:“混蛋,你让我去救老大,你让我去救老大,求你让我去救老大。”
戴维斯抱着东方云漠痛哭不已。
东方云漠和戴维斯悲痛了好久,才发现晕倒在地的凌亦瑶。
东方云漠急忙抱起凌亦瑶,放到楼上的床上,略懂医术的东方云漠一手抓着凌亦瑶的头发,一手掐住凌亦瑶的仁中,好久凌亦瑶才苏醒过来。
“冷寒……”凌亦瑶苏醒过后便呼唤着倾冷寒的名字。
“老大暂时不能回来,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东方云漠低声道,低着头,不忍看凌亦瑶伤心的泪眼。
“冷寒什么会回来吗?”凌亦瑶“呜咽”问。
“会的,一定会回来的。你要健健康康的等我老大……”东方云漠站起身,冲了出去,“老大”这二个词对他来说就是催泪弹。
东方云漠绷不住了。
凌亦瑶头倚在床头,黯然落泪。
真的有人会中火堆中冲出来吗?
“冷寒,你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凌亦瑶声音暗哑的哭泣道。
东方云漠本来已经收住了泪,走到门口,正听得凌亦瑶的泣声,泪“哗”的又流出来,又再次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索性哭个够。
&bp;&bp;&bp;&bp;东方云漠努力让自己平静,老大交代他的任务一件都没有做,他怎么可以一直哭下去。
东方云漠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平静。
洗把脸,抹去所有的泪痕,拧一个湿毛巾,再次走到凌亦瑶面前。
“别哭了,把脸擦干净。”东方云漠把湿毛巾递给凌亦瑶。
凌亦瑶没接,只是一个劲儿的落着泪。
“别哭了!”东方云漠抬高了声音。
凌亦瑶还是落着泪。
“老大不会死的,你号什么?”东方云漠以一百八十分贝的声音大吼了一声,“你心里就想老大死吗?”
凌亦瑶惊恐的看着东方云漠,眼睛睁得大大的,身子像是冰住一样。
东方云漠看到凌亦瑶的惊恐无措的样子,又心生怜意,继而低声道:“别哭了,老大不会有事的,老大不在的时候,我来照顾你。”
凌亦瑶咬着唇,又低下头。
心里的痛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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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满了银都大酒店,远处的灯塔,高楼的顶上都载着银色的光华,大理石铺砌的光滑路上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在移动着。喷水池的喷水,池里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那里荡漾,但柳东城无心关心的这风景,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丑男尹圣宇咬牙出了一千万,先给八百,事成之后再给余下的部分。
在梦里桃花茶馆,李瓶儿把DVD交给柳东城。柳东城慎重的接过,放在内衣口袋里,放完后还在外面按了按。
李瓶儿动作非常迅速,她早已把八百万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如果,我给你二百万,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柳东城笑着试探问。
李瓶儿竖了三个指头。
“女人太贪了,再漂亮也不可爱了。”柳东城很有意味的笑道。
“我的目标是做个有钱人,不是可爱的人。没有这个数别想我说出来。”李瓶儿浮出一个生意人的笑脸。
“好,成交。”柳东城道,他知道与李瓶儿这样的贪女人讨价还价还不如去与虎磨皮。柳东城把三百万的支票推到李瓶儿身边,道,“我相信你,说吧!”
李瓶儿暧昧的笑笑,抓着柳东城的手沾着果汁在桌上写下:尹圣宇。
尹圣宇是尹圣薇的叔叔封成在的独子,是尹圣薇的哥哥,是尹氏集团的执行董事,平时他对尹圣薇很客气,看上去兄妹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到这样恶劣的地步。
难道真的是豪门多恩怨!
柳东城想起来了,尹圣薇二次遇险之后,都骂过“小兔崽子”,还有那次在公园树林,和银都大酒店的大厨合谋要害尹氏集团的那个人的身形和尹圣宇有几分相像。
那次事件成有才主动辞职,现在看来是“弃卒保车”。
连自己的哥哥都这样陷害自己,怨不得尹圣薇疑心病很重。
“如果你再给你这个数,我会告诉你幕后主使的合伙人是谁。”李瓶儿张开十指,妩媚的浅笑道。
“谁这么值钱?”柳东城不信。
&bp;&bp;&bp;&bp;“帅哥,你太狡猾了,想套我的话,我告诉你,我李瓶儿肚子里没有不值钱的信息。”李瓶儿带着自傲的语气道,“等我老了,我就把我的故事写本书,绝对可以当枕头用。”
“好,我回去和封总裁商量一下。”柳东城淡声道。
“不要商量太久啊!我可是有市场的美女,时间长了你不一定能找到我啊!”李瓶儿媚笑着,起身,一步一“”的离去。
“切。”柳东城很是不屑。
柳东城怀揣着DVD回到银都大酒店,尹圣薇正在窗口凝望着,见柳东城的车开回来了,她立即站到门口,静等着柳东城的脚步声起给他开门。
门开了,柳东城看到一双焦急的目光。
柳东城下意识的看了看表,他怕尹圣薇疑心自己和李瓶儿做过什么。算算时间,算上路上的行程,共用了一个小时,在尹圣薇看来,这时间肯定是多了。他刚想解释,尹圣薇则抓住他,急切问:“李瓶儿给你什么?他们想怎样逼疯我?”
柳东城听这话真想哭。
尹圣薇说这话时,当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亲人无一个,所近皆行凶。
柳东城沉重的从怀里掏出DVD递给尹圣薇。尹圣薇慌忙接过,急急的打开DVD机,柳东城注意到尹圣薇的手抖抖的,放了几次才把碟片放进去。
柳东城心感不详。
“薇,你不要看了,我看了告诉你。”柳东城低声道。
“我要看,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狠。”尹圣薇恨恨道。
画面上显示一个树林,很幽深的林子,镜头拉近,是一所破房子,尹圣薇被人推进破房子,二个胖子冲过来,拖住尹圣薇……
尹圣薇的衣服被撕毁……
柳东城看到尹圣薇的额头开始滚汗珠。
“薇,不要看了……”
“不,我要看……我要看……”
阿庆求向人求情。
“求你放过圣薇,求你放过她……”
泣声哭求。
一个男人举起了刀子刺向阿庆。
阿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不……阿庆……阿庆……”尹圣薇发出绝望的呼喊。
“啊……啊……”尹圣薇手捂着耳朵,闭上眼,惊叫起来,就像看到杀人现场一样,一副惊魂的样子。
柳东城立即关掉DVD机,冲过来抱住尹圣薇,他没想到作为哥哥的尹圣宇竟对他下如此毒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尹圣薇挣脱柳东城的怀抱,搬起DVD机向地上摔去,房间里立即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她摔完后还不解恨,用脚猛踩,DVD机的金属割伤了尹圣薇的脚。
“薇,别这样。”柳东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不让她再做出狂暴的行动,做出可能伤害自己的行为。
“他们侮辱我,他们杀了阿庆……他害我……他该死……”尹圣薇语无伦次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薇……薇……”柳东城想阻止她说下去,不堪往事再回首,痛不可言。
“二个胖子认罪了,可小免崽子还逍遥法外……”尹圣薇悲愤道,“找不到证据……他还想害我……想我死……他可以吞并我们家的财产……”
柳东城没想到尹圣宇这么坏,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bp;&bp;&bp;&bp;“薇,别说了,别说了。”柳东城吻住她冰冷的唇,不想她陷于痛苦往事中。
“东城哥,我每夜都会做噩梦,噩梦醒来就再也不敢入睡,我常常大睁着眼睛到天明……”
“薇,我的薇,苦了你。”柳东城用嘴辱亲昵磨梭着尹圣薇的头发道。他希望用自己的爱怜温暖尹圣薇冰冷的心。
“东城哥,只有和你一一起时,我才可以安然入睡,东城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尹圣薇用久旱盼雨的眼看着柳东城道。
“不会的,不会的。”柳东城紧搂着尹圣薇不停道,看到她的样子,他的心很痛,心里暗暗发誓一辈子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丁点伤害。
可能他做不到,但他会尽力。
尹圣薇在柳东城的怀里战战兢兢的哆嗦了很久,也说了很久,渐渐的有了睡意。
柳东城慢慢的把她放到床上。
尹圣薇的脚有伤口,他想把她清洗一下,消消毒。
柳东城刚找到消毒药水,就听得尹圣薇一声惊叫:“东城哥,你在哪儿?”
柳东城急冲冲跑过去,拖鞋都跑掉了,光脚来到尹圣薇身边,急急问:“薇,你怎么啦?又做噩梦了吗?”
“东城哥,你去哪儿啦?”尹圣薇像小孩子一样抓住柳东城的衣角问。
“你脚受伤了,我找药水给你消毒。”柳东城小声解释道,“我不会离开你的,薇,你安心睡吧!”
“阿庆也跟我说过不会离开我,可是他还是背叛了我,害我,东城哥,我要你保证……我要保证……”尹圣薇执拗的要求道。
柳东城刚想举手发誓,就听得尹圣薇道:“阿庆也是这样举手发誓的……他还是背叛我……”
尹圣薇已不信这种方式的誓言了。
柳东城犯难了,他真的想给尹圣薇一个保证。他理解尹圣薇的心里。生长在一个儿虞我诈的商业圈里,小小年纪历种种悲事,双亲自杀,不断受到亲人的伤害……她心理存在着严重的信任危机,她需要一种坚实的保证来安慰她惶惶不安的心灵。
柳东城想到了一个办法。
最最原始的,也是最最管用的。
柳东城咬破手指,在办公纸下写下四个字:誓不背薇。
尹圣薇见此,激动的亲吻着柳东城,然后抱着那四个血字,沉沉的睡去。
柳东城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看着尹圣薇熟睡的样子,心里道:“亲爱的薇,我如何才能给你一份让你百分百信任的爱。”
下一步计划,柳东城要一个人去执行,再不忍心看尹圣薇如此的惊惧,难过。
和尹圣薇一样处于惊骇之中的还有凌亦瑶。
凌亦瑶处的地方处于热带森林,雨水特别多。
刚才还是晴天白日,一转眼就狂风呼啸,跟着雷电交加。
震天的响声让凌亦瑶吓得像受伤的小兔子。
“冷寒……”凌亦瑶惶恐的高喊一声。
东方云漠本能的跑过去,凌亦瑶扑到他身上,惊颤的叫道:“冷寒,我怕。”
“别怕,有我……别怕……”东方云漠拍着凌亦瑶的背,就像拍哄着婴儿。
在东方云漠的怀里,凌亦瑶依旧颤抖不已。
“别怕,亦瑶,别怕……”东方云漠柔声哄道。
好久,凌亦瑶才停止颤抖。
意识到抱错了人,立即闪开,缩在墙角。
一阵雷响,凌亦瑶吓得头埋在膝间。
看到凌亦瑶的样子,东方云漠心疼到骨子里。
东方云漠慢慢挪过去,抱住凌亦瑶。
&bp;&bp;&bp;&bp;“别怕,亦瑶,别怕……”东方云漠柔声哄道。
好久,凌亦瑶才停止颤抖。
意识到抱错了人,立即闪开,缩在墙角。
一阵雷响,凌亦瑶吓得头埋在膝间。
看到凌亦瑶的样子,东方云漠心疼到骨子里。
东方云漠慢慢挪过去,抱住凌亦瑶。
雷雨过后,东方云漠让人做晚饭,然后陪着凌亦瑶下楼就餐。
佣人做了凌亦瑶爱吃的牛肉面,这种面本来就是比较偏咸偏辣的,凌亦瑶觉得这种咸鲜的口味也许能够更加刺激自己的味蕾,她还特别给自己的碗里多加了一勺辣椒油,为的就是能让自己多吃一点。
健康的活着才能等冷寒回来。
凌亦瑶心里告诉自己,冷寒一定会回来的。
倾冷寒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可是,面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凌亦瑶刚拿起筷子,一口面还没有近到嘴里,就忽然感觉一阵令人恶心的牛肉味扑鼻而来,好像胸口被堵住了一样,一口气都透不过来,只是想反胃。凌亦瑶连忙把筷子扔下,将那碗牛肉面推得远远的,捂着嘴巴极力的控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意。
凌亦瑶不想让东方云漠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
凌亦瑶拼命的深呼吸着,可是已经无济于事,那股呕意一下子涌到了嗓子眼儿。
凌亦瑶再也控制不住,跑到洗手间,嘴一张,“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还好,凌亦瑶心忧倾冷寒,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吐起来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看着怪吓唬人的,其实也只不过是干呕罢了。
凌亦瑶虽然没吐出来什么,但是也搞得她红头涨脸的,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凌亦瑶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听见了洗手间里面很大的动静,东方云漠和佣人急忙跑进来。
东方云漠一脸担心的看着凌亦瑶。
佣人是过来人,低声的说了句当地语:“少爷不用担心,这位姑娘有喜了。”
东方云漠立即打电话让自己的私人医生过来。
私人医生诊抬的结果和佣人说的一样,姑娘有喜了。
私人医生还想向东方云漠恭喜,看东方云漠脸色复杂的样子,快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送走私生医生后,东方云漠把佣人全都赶出去。
凌亦瑶还有点反胃,坐在那儿,小手顺着胸口,想把顺上来的气抹下去。
东方云漠直冲进凌亦瑶的房间,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恶,他拨出枪,枪在手上旋了几圈后,快速的落到正在发愣的凌亦瑶的肚子上,冷声问,“这个孩子是谁的。”
凌亦瑶粉脸紧蹙,冷冷的看着东方云漠道:“是冷寒的。”
“我不信。”东方云漠扳动扳机,“谁知道是谁的野种,没人认账,赖到我老大的头上,我告诉你,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东方云漠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凌亦瑶的心,她的粉手紧握着,抬眼看着东方云漠:“冷寒相信就足够了,冷寒回来,他一定会接受这个孩子,至于你认不认同我并不在乎。”
&bp;&bp;&bp;&bp;提到老大,东方云漠的脸上浮起痛意,指着凌亦瑶脸的手枪又近了些道:“你明知道老大是不可能回来的,你还说这样的话!”
“冷寒会回来的,你不是告诉我冷寒会回来的吗?你不是也相信冷寒会回来的吗?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你告诉我……”凌亦瑶急了,抓住东方云漠的手又摇又晃道。
枪“当”的落在地上。
“老大……他……”
“冷寒会回来的,对吗?”凌亦瑶乞求的目光看着东方云漠,“冷寒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老大也许在人间,也许早就去了天堂,兄弟们都说老大不在了,可是我不相信,老大不会舍得抛弃我一个人离开这个人世。”东方云漠脸上满是悲痛道,“我原以为只有我这个傻瓜相信老大还活着,没想到还有你这个傻瓜……”
“什么,什么……”凌亦瑶感觉眼前一片发黑。
“老大抛开我,去杀艾斯特里,艾斯特里的住处被炸成一片火海,虽说逃出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还是有活着的可能,我相信老大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他当我是兄弟,他不会舍得我这个兄弟苦苦支撑着大局。可是我心里知道……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冷寒……”凌亦瑶声音暗哑。
“可是不管老大在还是不在,你都是老大的女人,我不会让你的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孽种……”东方云漠猛的转身,脚勾起手枪,枪口欲再次对着凌亦瑶,却发现,眼前空空,凌亦瑶昏到在地上。
“喂,你给我起来,别以为你装死,我就会放过你和你的孽种。”东方云漠抬踢了踢凌亦瑶。
凌亦瑶的一动不动。
“喂,你别装了,你给我起来。”东方云漠蹲下身子推了推凌亦瑶,凌亦瑶依旧没有动。
东方云漠用手试了试凌亦瑶的额,很冷。
“亦瑶,你没事吧,亦瑶……”东方云漠大声叫着。
凌亦瑶还是没反应。
“亦瑶,你不能有事,不然我怎么向老大交代啊!”东方云漠抱起凌亦瑶,抱到房里,急急的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限他半个小时之内立即赶到他的住处。
私人医生认真的给凌亦瑶做了个检查后道:“没事的,她只是惊吓过度,稍作调养就好了。”
之前东方云漠和凌亦瑶总是争争吵吵,打打闹闹,像是前世冤家今世不巧又聚在一起了。
东方云漠还是第一次看凌亦瑶安静的躺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现在凌亦瑶乖得像个摇篮里的婴儿,那份柔静的美让东方云漠心悸神动。
东方云漠忍不住伸出手,玉白的手指指腹,轻触着凌亦瑶的脸。
凌亦瑶的脸白皙水嫩,像剥了壳的鸡蛋,配着那温和的体温,让东方云漠莫名的心情激荡,热血沸腾。
东方云漠的心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似的,陡然收缩起来。
自己这是做什么,这是老大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她,包括自己。自己不但碰了,还有最原始的想法,这是对老大的背叛。
东方云漠起身,二只手拧绞着,二只手互相管着对方,不再伸出去。
可是东方云漠的目光却离不开凌亦瑶。
凌亦瑶那张脸太美了,他没有勇气离开。
&bp;&bp;&bp;&bp;“冷寒,冷寒……冷……”凌亦瑶呢喃着,身子哆嗦着。
东方云漠立即上前为她掖好被子。
凌亦瑶却一下子抓住东方云漠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冷寒,你总算见到你了,冷寒,我冷,抱着我。”
东方云漠想抽回手,可是全身的力都使出来了,却传不到手腕上,能把一个人轻易举起的东方云漠,却抽不回被凌亦瑶轻轻抓住的手。
凌亦瑶那柔软的丰盈像一股电流流向东方云漠的全身。
东方云漠闭上眼,他要蓄积力量,抵抗自己最原始的冲动。
可是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具备抵抗美女诱惑的能力,尤其是凌亦瑶,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东方云漠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个Y,这样就能抵抗凌亦瑶无意的诱惑。
“冷寒,抱着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凌亦瑶忽而整个把东方云漠抱在怀里。
东方云漠知道这样诱惑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对不起老大的事情。
他想起身,可是凌亦瑶抱得紧紧的,紧得他们之间连零点零一米的间距都没有,他的脸紧贴着凌亦瑶玉肌似的脸。
凌亦瑶的脸湿湿的,像是在哭。
东方云漠也跟着难过。
第一次一个女人的伤心传到东方云漠的心里,让他跟着伤心,难过。
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是老大的女人。
东方云漠干脆伏在凌亦瑶的脸上,玉白的脸上滑下二颗晶莹的泪珠,为自己不能爱,却又停不了的无望的爱情。
“冷寒,你还活着,东方云漠在骗我,是东方云漠在骗我。”凌亦瑶的声音哽咽着。
东方云漠心里好苦,在梦中,自己竟也是个骗子。
东方云漠按住凌亦瑶的肩,想抽身离开,这样下去,他真的受不了,他怕自己……怕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东方云漠的身体刚离一丁点,凌亦瑶突然鞠起身来,紧紧的抱住东方云漠:“冷寒,我不敢睁开眼,我怕睁开了,却发现是一个梦,冷寒,你告诉我,你活着,我不是在做梦。”
东方云漠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凌亦瑶醒了,如果他睁开眼,就会发现她抱错了人,到时凌亦瑶会是什么反应,东方云漠想都不敢想。
东方云漠慢慢扳开凌亦瑶的手,站起身,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悲摧了。
绝对不可以做出对不起老大的事情来。
那样,他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东方云漠刚走到门口,凌亦瑶忽而冲了过来。
东方云漠猛的一个优美的旋身,葱根似的完美的手指抵住凌亦瑶的腰,鼓足所有的勇气,冰冷冷道:“你看清楚,我不是老大,我不会碰老大的女人,所以不要像诱惑别的男人一样诱惑我。”
凌亦瑶愕然。过了好久,凌亦瑶才哆嗦的嘴唇道:“东方云漠,你告诉我冷寒还活着是不是?”
凌亦瑶的样子很痛苦,很绝望,东方云漠看得心都滴血了。可是他不能心软,心软下来,他的想法就多了,东方云漠硬起心肠,侧身,冷冷道:“难道你就只会说废话吗?”
凌亦瑶身子一踉跄。
&bp;&bp;&bp;&bp;东方云漠伸出手想抱住她,伸到半空又缩回去,转而用讥讽的语气道:“别装出很弱的样子引我去抱你,你就这么贪恋男人的怀吗?”
东方云漠不是故意想伤凌亦瑶,可是不伤她,又怕凌亦瑶离自己太近,东方云漠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的话,冷寒也说过,当时气得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想他说,他却不知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凌亦瑶痛得落下泪来。
看凌亦瑶楚楚可怜的样子,东方云漠的心都碎了,他想离开,可是迈不动步子。
靠近凌亦瑶痛苦,离开凌亦瑶也痛苦。
又是一年春来到。
柳东城的计划也加紧实施。
“的,的、的、当,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一点整”,屋内的电子钟刚刚响过,丑男尹圣宇又抬头看了看电子钟确定一下时间,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写着焦躁不安。他又一次站在窗前往下看,他平均每一秒要看二次窗外,他在等李瓶儿。
李瓶儿今天何以变得如此重要?
李瓶儿接到柳东城的电话,他说他拍到了尹圣薇发疯的证据,让李瓶儿去拿。
先前,尹圣宇已经让李瓶儿从成有才那里探知,尹圣薇很不正常,在晚上大吼大叫。
上一次尹圣薇疯了,前兆就是这个样子,大吼大叫,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像小狗一样畏惧的活着。
自把钱给了柳东城后,尹圣宇一直让李瓶儿催着柳东城行动。
柳东城的答复是新年过后。
总要让尹圣薇过一个好年。
如今新年过了,这小子收了钱,该行动了。
尹圣薇已有三天不见人影,只柳东城一人在人前晃来晃去,一副哭丧的脸。
尹圣宇曾试探问:“总裁呢?我有重要事情要与她商量。”柳东城神色慌张,支吾了半天才说:她出差去了。可问总裁去哪儿了,柳东城总也说不出明确地点。尹圣宇要再追问,柳东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如果柳东城告诉他,尹圣薇去哪儿了,他只要查一查各地酒店就成。
尹圣薇一定出事了。
尹圣宇十分十分的希望尹圣薇疯了,他想尹圣薇疯都想疯了。只要她疯了,按计划把责任推到柳东城身上,一箭双雕,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总裁的位置。
再说尹氏集团是家庭企业,他不做谁做?只要他一坐上这位置,他就会培植自己的势力,永远的坐下去,然后一步一步把尹圣薇踢出局。
尹圣宇一想到自己做在总裁椅上,****雄起的样子,心中就像看到漂亮女人走光一样兴奋。
“的、的、的、当,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电子钟又响了,这一个小时要抵上一年难熬。
“这个贱人,肯定又和柳东城这个野男人风骚去了。”尹圣宇骂道。尹圣宇想到这儿,拳头紧握了一下,他尹圣宇的女人不经他首肯就和别的男人鬼混,这是让他很受不了的事;如果经过他同意,跟多少男人鬼混都没关系。
尹圣宇对女人的观点怪到变态。
门开了。
尹圣宇旋风般卷到门口。
“拿到了吗?”尹圣宇像看见救命的药似的问。
李瓶儿点点头。
&bp;&bp;&bp;&bp;尹圣宇兴奋的抱着李瓶儿猛啃,先前对李瓶儿的怨恨一扫而空。
尹圣宇伸出手。
李瓶儿媚笑着一转身道:“宇哥,瓶儿很辛苦才拿到的,有没有奖赏啊!”
对于尹圣宇,李瓶儿秉承“世上哪有真情在,嫌得一块是一块”的原则。
尹圣宇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到李瓶儿身上,表现出从未有过的豪爽气概。
李瓶儿先喜滋滋的接钱,然后把一个“”盘递给尹圣宇。
尹圣宇一接到“”盘,“嗖”一下子消失在客厅里。
李瓶儿用双手掂了掂钱,数了数,又赚了一千多,这笔生意她赚得盆满钵满,有足够的资本开溜了。她斜眼看了看客厅里尹圣宇丑陋的照片,心里厌恶道:“丑鬼,姑奶奶要走了人,不过姑奶奶还会回来,找你这丑鬼算账。妈的,竟敢把姑奶奶扔给二个死胖子糟蹋,你找死。”
尹圣宇哪有心思猜测李瓶儿的心里,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李瓶儿带回来的“”盘插进电脑的“”盘口,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画面很暗,很抖,比较模糊,但还是可以分清尹圣薇的脸。
尹圣薇披散着头发缩在墙角,目光吊滞,手指放在嘴里像婴儿喝奶似的吮吸着,屋内有响动,尹圣薇又往墙角缩了缩,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和上次发病时一模一样。
“薇,吃饭了。”是柳东城的声音。
尹圣薇一动不动,就像聋子一样。
柳东城递给尹圣薇一个奶瓶,尹圣薇像饿极了的野狗看到食物一样,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奶瓶,因为吮得太急,奶顺着嘴角往下流。
“薇,慢点。”柳东城走过来,用纸巾拭擦她的脸。
过了一会儿,尹圣薇喝得呛了起来。柳东城不耐烦了,夺过奶瓶,尹圣薇口中的奶粉喷了柳东城一脸。
柳东城气愤的推了一下尹圣薇骂道:“你饿死鬼投胎的吗?”
尹圣薇则木木人伸手要奶瓶。
“不给喝了。”柳东城把奶瓶拿走了。
尹圣薇像婴儿一样张大着嘴巴哭了起来。
…………
“啊哈哈……”尹圣宇神经质的笑起来,笑得李瓶儿毛骨悚然。李瓶儿迅速的把钱塞进包里,惶惶的听着。
“瓶儿,瓶儿。”尹圣宇大叫起来。李瓶儿忙不迭的跑过去。
“宇哥,什么事啊?”李瓶儿局促不安问。
她看到尹圣宇光光的站在好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腕粗的小棍子。
“宇哥,你怎么啦?”李瓶儿吓得想哭,她从没见过这阵势。
“打我。”尹圣宇把棍子递给李瓶儿命令道。
李瓶儿机械的接过棍子,腿直哆嗦。
“打啊,快点。若不从,我就杀了你。”尹圣宇大声道。看那样子,李瓶儿要不动手,尹圣宇就要打她了。打人总比被打好,李瓶儿闭上眼,朝着尹圣宇的后脊“叭”的打了一下。
“啊哈哈,再来。”尹圣宇狂笑道。
李瓶儿闭上眼,轮了下,轮完后,就看见尹圣宇的后背全是红印子。
糟了,下手得了,他会不会打自己,李瓶儿想逃,被尹圣宇一把抓住,尹圣宇没头没脑的亲了李瓶儿一遍,亲完后抱起她,以三米篮的姿势把李瓶儿扔到床上。李瓶儿痛得直疵嘴,心里直骂:变态丑鬼。
&bp;&bp;&bp;&bp;李瓶儿痛还没有缓过来,尹圣宇就扑上去,发出“啊哈哈……”的恐怖笑声,一边笑一边撕扯着李瓶儿的衣服,李瓶儿很快就成了冬天的荒山,寸草不生了。
“宇哥,你怎么啦?”李瓶儿惊恐道,他感觉尹圣宇疯了。
尹圣薇家有家庭神经病史,尹圣宇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啊!他极有可能比尹圣薇更容易神经。
“宝贝,你做得太好了,再搞定柳东城,我一定能当上尹氏集团的总裁,一定能,宝贝,再帮我搞定柳东城,这事做成了,我带你去巴黎玩。”
巴黎,一个美丽的城市,李瓶儿做梦都想去,可是去一趟要很多钱。李瓶儿的脑子迅速转开了。
“好的,你让我怎么做?”
尹圣宇对着李瓶儿一阵耳语。
李瓶儿脸色一变。
这是要把自己也拖下水,柳东城可不是好惹的。
“宝贝,我爱你。”
无视李瓶儿惨白的脸,尹圣宇一边发出兴奋的“啊哈哈”的叫声,一边撕啃着李瓶儿。
李瓶儿痛得要晕。
“你个丑鬼,你个死疯子……你不得好死。”
李瓶儿在心里不停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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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非洲,凌亦瑶思想快濒于崩溃了。
“冷寒没有死,他不会死的,”凌亦瑶手捂在肚子上,一遍又一遍道,越说声音越小,越说眼神越吊滞。
“冷寒,你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三天了,凌亦瑶都是这样的状态。
东方云漠在外面敲门。
公司有事要处理,去了三天。
回来就听说凌亦瑶三天都没有开门。
东方云漠慌了,不停的敲门。
里面听不到一点动静。
东方云漠撞门而入。
凌亦瑶颓然的倒在地板上。
“亦瑶,亦瑶,你怎么啦,亦瑶?”东方云漠急急的抱起凌亦瑶,轻轻的放在床上,为她掖好。
凌亦瑶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一颗颗泪珠,东方云漠想为她拭去,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他没有这个资格。
这是老大的女人。
东方云漠一直守在凌亦瑶身边。
凌亦瑶再次醒来时,已是晨光初显,孤岛疏朗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纱稀稀松松的照在床头,凌亦瑶慢慢坐起身,看到东方云漠纯白如玉的脸侧伏在床头,上身只披一件浅紫色衬衣。
东方云漠当是守了自己一晚上。
这个对自己恶言恶语的东方云漠,其实心里也是很担心自己的。
东方云漠俊美的像个女神,可是凌亦瑶心里其实很怕他,怕他那些刻薄的话,那些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凌亦瑶轻轻的下床,拿一件毛毯盖在他身上,慢慢的掖好。坐在他身边,轻轻道:“我们都爱冷寒,希望我们能因为冷寒好好相处。”
语罢,凌亦瑶走出房门。
凌亦瑶醒来的时候,东方云漠已经醒了,他装睡,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东方云漠以为凌亦瑶会恨他,没想到凌亦瑶会给他披毛毯,动作那么轻柔,凌亦瑶靠近他时,他整个身子都沸腾起来,凌亦瑶的关爱温暖了他的全部身心。
凌亦瑶的最后一句话又让他寒凉,因为那句话意味着,她在他身边,只是作为老大的女人而存在,他们之间不会有可能,东方云漠很明白这一点,可是从凌亦瑶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bp;&bp;&bp;&bp;东方云漠有一事儿不明白,为什么老大不公开凌亦瑶的身份,后来他想明白了。
艾斯特里也有很多追随者,艾斯特里和倾家的仇怨已经白热化了,艾斯特里一死,他的亲信如果知道老大还有个心爱的女人,那女人肚子里还怀着老大的孩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这孩子又不能没名没份的活着。
老大又生死未卜。
老大活着可能性微乎其微。
东方云漠心里有了主意。
吃完饭,东方云漠屏退所有人。
“老大的仇家是不可能让他的孩子活在世上的。”东方云漠本想温和的和凌亦瑶交谈,可是话一到嘴边就硬了。
凌亦瑶的身子本能一颤。
像是赤脚踩在薇地里。
“孩子又不能见不得光活着。”东方云漠看了看凌亦瑶,凌亦瑶的手正按在肚子上,像是护自己珍宝似的。
“所以由我来当孩子的爸……”东方云漠鼓足了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不,不可以……冷寒不会接受的。”凌亦瑶连连摆手。
“那么老大的孩子一辈子过见不得光的生活,老大就能接受吗?”东方云漠抬高了声音。
凌亦瑶语噎。
“我会把他的孩子当作我的孩子,尽心尽力的抚养他。所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孩子的父亲,”东方云漠看凌亦瑶犹豫的样子,过了会儿,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要给孩子找父亲,也只能找我,我绝不允许老大的孩子在别人家长大。”
凌亦瑶转身,手放在肚子上,看着酷冷俊帅的东方云漠:“你真的可以把孩子当作你亲生的吗?”
东方云漠冷笑一声道:“就算老大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他,不要说替他养孩子。”
凌亦瑶看着自己的肚子,想着东方云漠说得对,如果这个孩子没有父亲,自己又一直生活在倾冷寒的家里,很容易让人想到这是冷寒的孩子,****仇杀向来讲究斩草除根,真的很怕仇家会对孩子下手。
没有倾冷寒的确切消息,凌亦瑶不想一个人回到中国。
凌亦瑶始终认为倾冷寒还活着。
至于自己的安危,凌亦瑶想都没想。
东方云漠一直看着凌亦瑶等着她的答案。
等女人回答问题,这是东方云漠的人生历程中的第一次。
凌亦瑶想了好久,最终点点头。
看到凌亦瑶点头的霎那,东方云漠的心里竟然涌起一阵欣喜。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他不可让凌亦瑶看出他的心里。
“一个月后我们公布婚讯,婚礼就免了,拍几张照片意思一下就行。你暂时先住在这儿,结婚后要住在我的别墅里……”
“不行。”凌亦瑶立即大声反对道,“冷寒若是知道会误会的。”
东方云漠冷眼看着凌亦瑶,一向被女人爱着,宠着的东方云漠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东方云漠斜倚在门,看着自己的脚,冷声道:“不要以为,我是爱你才愿意跟你结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我告诉你,我完全是因为老大才这么做,我只是不想老大的孩子受委曲,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结婚后,我们各住各的,我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指头,我们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bp;&bp;&bp;&bp;东方云漠说完“砰”的关上门,气冲冲的下楼,到了楼梯口,回望着楼上的凌亦瑶住的房间,狠狠的甩一下衣袖,然后掉头往前走。
走到客厅,想到凌亦瑶的话,“冷寒会误会的”,心里有些难过,老大都二个多月没有消息了,他让兄弟出去查询老大的消息,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如果老大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他,他以为世上只有自己这样自欺欺人的过活,没想到凌亦瑶也是。
这个女人真的很爱老大,所以她和自己一样心存幻想。
东方云漠很知道这种幻想背后的酸楚。
东方云漠不禁又同情起凌亦瑶来,走到门口,又回望一下凌亦瑶,他看到凌亦瑶也站在楼上看他。
东方云漠的心一下子五味杂陈。
凌亦瑶的心和东方云漠一样不能平静。
东方云漠说得对,如果和东方云漠结婚,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可是冷寒如果活着,自己和冷寒可能永远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凌亦瑶手按在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孩子已经二个月了。
孩子作为私生子活着,会影响他的心理健康。
“对不起,冷寒,对不起……希望你能理解……冷寒……”
东方云漠心情复杂的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脑子里全是凌亦瑶的形象。
手机响了!
不同的人东方云漠设定了不同的铃声。
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东方云漠慵懒的接过。
“喂……”东方云漠用英语问。
“是我,东方云漠……”
是凌亦瑶的声音,东方云漠的脸上笑开了花。
生命中有无数个美女打过电话给他,说尽了天下情话,也找不到一点感觉,可是凌亦瑶的四个字就拨动了东方云漠的心弦。
东方云漠想温柔的点问什么事,可是吐出的依旧是硬硬的“什么事?”。
东方云漠对所有女人都是这个态度,习惯成自然了。
“东方云漠,谢谢你!”凌亦瑶声音很低,很柔。
东方云漠一时不知回什么话了,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嗯!
东方云漠还想听凌亦瑶说下去。
凌亦瑶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每一个字都柔柔的,绕到心里去。
凌亦瑶却已挂断电话了。
这是凌亦瑶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变得越来越亲近。
东方云漠越想越兴奋,“噔……”的上了楼,进入自己的房间,连着拖鞋跳上床,在床上像孩子似的跳上跳下,脸上开满了怒放的桃花,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会从此守在他身边。以后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她,在外人面前,这个女人将是自己的妻子。
东方云漠越想越美。
东方云漠折腾累了,仰在床上,看着晶莹的豪华水晶灯,老大的形象忽而从脑中闪过。
东方云漠的兴奋跟着一点一点消失。
凌亦瑶是老大的女人,自己只能爱着她,守着她,凌亦瑶于她永远只是美丽的传说。
东方云漠拿出老大的照片,看着老大自信的笑,想着老大一个人背起危险,眼睛又湿润起来,他对着老大的照片,低声道:“放心吧,老大,我只是守着他,守着你的孩子,我不会碰她的,我记住你的话,如果我碰她,兄弟都做不成,我可以没有女人,但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兄弟,老大,你一定要活着。”
&bp;&bp;&bp;&bp;春天一样会有风雨,一样会有漫天的雨帘。
天沉闷得很。人亦沉闷。
银都大酒店会议室寂静得连老鼠呆在里面都晕,太凝重,太死沉了。尹氏集团的所有股东们都被尹圣宇叫到会议室。
股东们惊异的发现,尹圣薇的专用总裁椅上,尹圣宇正翘着个二郎腿半躺在那里。长虫似的腿露在桌子外面,看上去四肢像被支解了一样。
尹圣宇俨然一副尹氏集团当家人的样子。
股东们私下里早已听到风声,说总裁尹圣薇精神病再次复发了。
柳东城带着尹圣薇去看病了。
当李瓶儿说要告发柳东城被收买的事情时,柳东城提出的方案是,他带尹圣薇看病,避开风头。
尹圣宇欣然应充。
三年前尹圣薇就发过一次,股东们对这条消息半信半疑,今天看尹圣宇坐在总裁位置上,就全部信了。
股东们心里局促不安起来。
尹圣薇虽则年幼,但传承了父亲的商业才能,处事有魄力,尹氏集团在她的掌控下处于良性运营中,但尹圣宇不同,这个人刚愎自用,眼高手低,是个败家子的料。跟着他混只能是下地狱的命。
第一次坐在总裁位置上发话,尹圣宇还有些紧张,他清了清嗓子,感觉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发不出音,他又清了一次,才说出一句话:开会之前,请大家看一段录像。
那声音很哑,像八十岁的老人发出的。
尹圣宇有些生自己的气,这嗓子,关键时刻吊链子。
很快会议室大屏电视上就显出尹圣薇疯了的形象。
股东们都惊得站了起来。
没想到尹圣薇真的疯了。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小泡泡也破灭了。
“咚”众人失魂似的跌坐在椅子上,顿时会议室股东们的坐姿千奇百怪。左歪、右斜、前踞、后仰,形态各异。
尹圣宇干咳了一声,坐直身子,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半带哽咽状道:“我妹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他装着拭一下连泪光都没有的眼睛继续道,“正所谓国一日不可无君,尹氏集团不能一天没有人掌舵,我只能勉为其难,做尹氏集团的主了,我能力有限,希望各位像支持我妹妹一样支持我。”
各个股东面色成冰。
“各个股东的利益不会因人员变换而有任何改变,这个请大家放心。”尹圣宇放出一颗定心丸。
股东们紧蹦着的脸缓和了些。
尹圣宇的紧张跟着缓和了,他开始开讲。
股东们一句也没听进去,众人就看到他嘴不停的动着,不知道他说什么?
“不知各位对我的建议有何异议?”尹圣宇讲完问。
股东们什么反应也没有。
沉默表示赞同,尹圣宇很满意这样的局面,拍拍手,想着股东们跟着他一起拍,这个会议就算是在掌声中结束了。
可除了潘百顺没有一个跟着他拍的,尹圣宇有些尴尬。
“吱吱……”会议室的半扇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因为能来的,该来的都来了,进来的还会有谁呢?
股东们正在思忖着,柳东城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bp;&bp;&bp;&bp;柳东城玩的是什么把戏,他不是带尹圣薇去看病了吗?
“柳副总,你到这里做什么?”尹圣宇俨然以总裁的口气责问道,“你不是该……”
柳东城笑着慢声道:“这个时候,我是该在医院里,可是已经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尹圣宇迷惑的看着柳东城。
柳东城不慌不忙的把门全打开。
八个保镖戴着清一色的墨镜分二排鱼贯而入,尹圣薇随后冷着脸像黑社会的大姐大一样出场了。
威风凛凛!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除了尹圣宇。
尹圣宇站不起来了,身子惊软了,像没骨头一样难以支撑。
尹圣宇知道自己中了尹圣薇的计了。
做哥哥的竟然玩不过妹妹,这妹妹还有过神经病史,尹圣宇恨得把牙都咬碎了。恨尹圣薇,恨李瓶儿,最后最后……恨自己。
尹圣薇走到总裁椅面前,手敲了敲椅子,意思是:你给我下来。
尹圣宇站了几次,想站起,都没有成功。柳东城走过去,把他拎了起来,尹圣宇扶着桌子回到自己的董事位置上。
股东们都捂着嘴笑。
太狼狈了。
“那才是你该坐的益。”柳东城张扬的笑道。
门从外面又关上了。
“作为总裁,”尹圣薇有意把“总裁”二字说得很重,“我为什么会不知道今天有会议呢?有谁向我解释这件事?”
尹圣薇缓缓的环视会场一周后问。
各大股东都“刷”的把目光转向尹圣宇。
尹圣宇头低很低。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太丢人了。
“请问尹圣宇董事,你有何解释?我听说是你召集了各大股东开会的。”尹圣薇锐利的目光看着尹圣宇道。
“我,我是想跟各位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尹圣宇半天才支支吾吾道。
尹圣薇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所有人问:“有没有人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
大家一个也没敢吭声。
这个少女总裁严厉起来和孙二娘有一比。
“李董,你觉得这玩笑有趣吗?”尹圣薇用低而冷的声音问。
李董逃不过去了,只得回道:“股东会上开玩笑不合适。”
尹圣薇转向尹圣宇冷声道:“听到没有,这个玩笑不合适,你作为一个执行董事,做出这样的事情,浪费大家的时间,浪费公司的人力资源,你损害了股东的利益,公司的利益。公司有规定,有意做出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一律自降一级,即日起取消尹圣宇执行董事之位,尹圣宇先生的职位由李董接任。”
大家看了看尹圣宇,尹圣宇的脸由红而紫,跟放久了的肝腑一样难看死了。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召开股东会。”尹圣薇冷冷道,“散……会……”
最后二个字,尹圣薇是咬着牙说得,显然她对只能这样处理尹圣宇心有不甘。
尹圣薇说完,昂首阔步的离席,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拍拍手。
会议室的门“哗”的开了。八个保镖在柳东城的带领下,保护着尹圣薇威风凛凛的离去。
众人“唰”的全站了起来,目送着尹圣薇离开,有点像军统会议,戴笠散会后的架势了。
尹圣宇依旧没站,他站不起来了。
尹圣薇走后,众人都带着畏意,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bp;&bp;&bp;&bp;夜很静,但平静中藏着翻滚的暗流。这暗流足够把万千人马吞没。
李瓶儿一边听着P3,一边在整理衣服。她买了很多衣服,等着去巴黎显摆,她还期望着在国外能吊到金龟婿。
尹圣宇回来,歪斜着脚步,嘴里喷着酒气,像洒浓药似的,很快弥漫整个屋子。
“东城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巴黎啊?”李瓶儿兴奋的跑过来问。
尹圣宇一把抓住李瓶儿,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李瓶儿,那瞪大的像是被抽去灵魂的眼睛令李瓶儿不寒而栗。
“宇哥,怎么啦?”李瓶儿哆嗦起来。
“贱货,你做的好事。”尹圣宇恶狠狠道。
“宇哥,怎么啦?”李瓶儿心感不妙。眼神中全是惊恐不安。
尹圣宇用力把李瓶儿向后推去,李瓶儿猛退几米,头磕在墙角上,鲜血溅洒在墙上,留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血迹。
“宇哥,别打我。”李瓶儿惊恐万分的求道。
李瓶儿的惊恐刺激了尹圣宇的神经,尹圣宇脸上显出七分愤恨,三分兴奋。
那种表情只有鬼片中才可以看到。
尹圣宇冲上来,对着李瓶儿一阵铺天盖地的毒打。被打的地方集中在腰腹这些部位,因为这些部位更加敏感脆弱。李瓶儿的痛叫变声会变得很响亮,样子也非常可怜,更显出尹圣宇的强势,尹圣宇需要看到有人比他弱来获得心里上的满足。
毒打持续了十多分钟。
“宇哥,求你别打我,别打我。”李瓶儿看上去可怜极了。
尹圣宇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到浴室,直接开凉水把李瓶儿全身冲了一遍,冻得她瑟瑟发抖,像落叶一样,仿佛随时会掉下来,尹圣宇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李瓶儿又回到童年那些恐怖的记忆里,那些被养父毒打的记忆中,记忆中她经常被打得伤痕累累……。
养父还在灵魂上羞辱她,藐视她,让她丧失全部的自尊,真正让她从心灵深处感到无助、恐惧和绝望。然后像狗一样听从养父的指挥。
“啊哈哈……”尹圣宇大笑起来,牙笑得跟指脚盖支在那里似的,难看极了。
李瓶儿更感惶恐。
抖得更加厉害。
大约十分钟后,尹圣宇捂着脸“呜呜……”的痛哭。
“我******今天脸丢尽了,丢尽了,丢尽了……”
李瓶儿冻得牙齿打颤,唇色发紫。
尹圣宇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抱起李瓶儿哭道:“瓶儿,我又被尹圣薇算计了,我上她和柳东城的当了,她根本就没疯,她没疯。她设个圈套,我钻了进去。”
尹圣宇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李瓶儿抖抖的不知作何反应。
李瓶儿的身体比冰还凉。
“瓶儿,你冷了吧!我给你洗热水澡。”过了会儿,尹圣宇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放好一缸温热的水,让李瓶儿躺进去。
先冷后热,伤口又入水,李瓶儿觉得身体麻麻的,痛痛的,跟下油锅似的,难受死了
尹圣宇亲自给李瓶儿洗,待李瓶儿洗净后,尹圣宇像温柔丈夫一样把她抱上床,然后非常温柔的抚慰着她……
李瓶儿以为一场暴虐终于过去了。
&bp;&bp;&bp;&bp;不料,半夜里,尹圣宇突然抓起李瓶儿的头发,又是一阵暴打,说得话和表情变化顺序和先前一样。先是暴打,笑,再哭,再温柔的待她。
李瓶儿眼前一片黑暗。
李瓶儿恐怖极了。
这个男人疯了。
李瓶儿突然想到网上看来的一句话:咬诱饵,是一切受支配动物的奖赏;咬完之后继续跳火圈,是她们终身的宿命。
李瓶儿觉得自己整个一个被支配的动物,被养父支配着,被尹圣宇支配着,被钱支配着。
李瓶儿不甘心过着这样的生活,她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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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交代,东方云漠不敢忘,东方云漠怀着无限悲痛之情接手了倾冷寻的事业,但他不允许任何人叫他老大,他相信老大还活着,总有一天,会推开他的门,看着他笑着说:“云漠,我回来了。”
虽然和倾冷寒相处的时日不多,不知为何,东方云漠好像前世就和这个男人见过面。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东方云漠派人四处查询,都没有老大的消息,只查到艾斯特里的死讯,但东方云漠还是幻想着。
再过二十天就要和凌亦瑶结婚了,虽然是作戏,东方云漠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大。
心里烦得紧!
一个人来到酒吧!
今天是东方云漠的生日,每年生日都是倾冷寻都陪他过,倾冷寻经常拍着他的肩道:“云漠,又长一岁了,要懂事哦!”
东方云漠总是笑着回敬:“冷寻,明年一定要换一句台词,不然我会把全世界的美女都抢过来,让你没得搞噢!”
“你不怕我把你当女人搞,云漠,你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噢!”
“冷寻,再这么说我,我会翻脸的!”
“云漠,我好怕啊!”
如今倾冷寻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上天让他遇上了与他极投缘的倾冷寒。
倾冷寒又是生死未卜。
第一次见到倾冷寒时,东方云漠的感觉就是看到大哥了。
虽然他生命中从来没有过大哥。
那种感觉莫名的就那么的强烈。
东方云漠把冷寻偷偷拍的关于倾冷寒的照片摆在倾冷寒的面前。
倾冷寒哭的像个泪人。
东方云漠哭着讲了倾冷寻怎样崇拜倾冷寒这个大哥。
倾冷寒一边听一边落泪。
东方云漠陪着他流了一个下午的泪。
“你是冷寻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
“哥。”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心不知不觉的连到了一起。
“帅哥,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吗?”
东方云漠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女生,十**岁,长得很纯。
因为悲伤,东方云漠对女人兴趣已降为零。
东方云漠朝女孩子摆摆手,示意她走。
“哥,我很成熟的。”
东方云漠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层冰,冰得女孩一阵冷颤。
女孩失望的转身。
女孩长发飘飘,飘出一个完美的侧面,那侧面像极了凌亦瑶。
东方云漠一把拉住女孩。
“哥,你好帅。”女孩子嗲声道。
“你喜欢我吗?”
女孩乐了,鞠上身来,脸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前:“你这么帅,这么有钱,哪有女人不喜欢你。”
东方云漠的眼前浮现凌亦瑶的形象,那个女人就不喜欢她,她喜欢老大。
东方云漠这才发现自己对凌亦瑶一直不能忘怀。
&bp;&bp;&bp;&bp;朝夕相处之后,情更浓了。
凌亦瑶是老大的,就算老大真的不在了,他也只能是老大的,他不能碰,碰一个替代品也不错。
老大留给他如山的痛楚,东方云漠真的需要一个女人来补足。
“你以后就叫小蝶!大小的小,蝴蝶的蝶……”东方云漠把女孩紧紧的搂在怀里,心里当是搂着凌亦瑶。
“我听你的哥。”女孩脸上满是钓到又帅又多金的精品男人的喜悦。
“帅哥,你叫什么?”
“叫我东方云漠。”
“记住不许让任何男人碰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东方云漠想到自己跟凌亦瑶说这话时,老大还好好的,但是现在……
东方云漠的眼角流下了一行热泪。
“容哥,我的好哥哥,从今天起,这世上只你一个男人。”
东方云漠把小蝶带到自己的海景别墅,他曾打算把凌亦瑶带到这里,让她做自己一辈子的女人。
“哇,这里好大,好豪华啊,云漠哥,我的好哥哥,你真的让我住在这里吗?”
东方云漠一皱眉,捏着贴过来的小蝶的下巴:“如果你想在这里住久一点,就要记住,以后我不问你,你不要说话,我不喜欢聒躁的女人。”
小蝶很乖的点头。
“要装出怕我的样子,没事不要看着我,不要粘着我,更不要烦我。”
东方云漠说时,脑子里全是凌亦瑶的形象。
他无数次想像着自己和凌亦瑶欢爱的样子。
然而一切成空。
老大、凌亦瑶,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个人。
东方云漠俊美无瑕的脸痛苦的抽搐一下,心跟着剧烈的疼痛起来,他好想他们。
小蝶很害怕,这个男人太奇怪了,会不会精神有毛病。
小蝶本能的往后退了二步。
小蝶看到东方云漠也是这样的表情。
酒精的作用,使得小蝶在东方云漠眼中幻化了,化成凌亦瑶的样子。
“亦瑶……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你快点走,你不走,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蝶没走,反而靠得更近了。
“亦瑶,别走,老大狠心抛下我,你也要这么狠心吗?”
东方云漠扑过去,把小蝶按在沙发上,接着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亦瑶,我好想你,亦瑶……”
东方云漠一个俐落的动作就撕去小蝶身上的衣服。
东方云漠的衣服也抛在空中。
东方云漠一身玉白,灯光下越发衬得俊逸绝伦,让小蝶想到《暮光之城》中的吸血鬼,难道现实生活中真有吸血鬼的存在。
小蝶有些惊慌挣扎着。
小蝶的表情动作就是凌亦瑶的复制。
“亦瑶,就让我犯一次错误。”
小蝶害怕挣扎着,钱要,命也要:“不……不要……”
“亦瑶,我很痛苦,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面对你,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阻止自己不侵犯你,亦瑶……陪我,就一次……”
不理会小蝶的拒绝,东方云漠将脸偎在小蝶的颈边,啃咬着小蝶的肌肤,对她吐出灼热的气息。
小蝶不停的挣扎,可是东方云漠的力量好强大。
&bp;&bp;&bp;&bp;小蝶眼中的东方云漠就是那个英俊的吸血鬼,可是小蝶却没有做女主的那份勇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蝶的挣扎愈来愈软弱,最后只能闭上双眼任他为所欲为,紧涩的喉间逸出破碎的喘息,在他每一个轻咬下颤抖着。
东方云漠的唇灼热而烫人,烧灼着她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寸,细细啃咬、品尝着。
小蝶全身震颤。
“亦瑶,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东方云漠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滑过。
隐约中,小蝶觉得有些温暖。
可是东方云漠的啃咬又让她寒了起来。
恐怖让小蝶喉间拼命溢出艰涩又难耐的抗拒“我不要!”
“亦瑶……迟了,迟了,我已经放不开你了……”东方云漠说的话像是诅咒,带着诡异的魔性力量,一路进攻……
…………
激情过后,东方云漠忽而哭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头:“老大,我对不起你,我不让任何男人碰她,自己却碰了,对不起,老大,对不起……”
小蝶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女人的替身。
小蝶从东方云漠的表情中看到了东方云漠的深情。
她为这份深情不是因为她而感到悲哀。
东方云漠忽而跌撞的站起身,摸出一把手枪,放到小蝶的手上:“我说过,你是老大的女人,不允许任何男人碰你,包括我,所以你现在开枪打死我。”
东方云漠闭上眼,等着,但很快他就颓然的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小蝶想逃,可是看到这豪华的别墅,俊美痴情的东方云漠,她停住了。
十岁丧母,十八岁丧父,十九岁入了风月场,无家可归,受尽侮辱,待在这儿好歹还有个栖身之所,陪的又是这样的标致男人。
小蝶放下枪,使出吃奶的力把东方云漠架到沙发上,低下头,抚摸着东方云漠玉白如粉的俊脸,心里想着,也许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爱上我。
夜半,东方云漠忽而抓住小蝶的手,紧紧的,抓得小蝶手骨都要碎了。
小蝶想抽回去,听得东方云漠声音急促道:“亦瑶,一切都是梦,对吗?老大没出事,他还活着,只是想要我学会打理公司,故意不露面的对吗?亦瑶,你也不爱老大,你爱的是我,就在刚才,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了,你说你爱老大,只是你和老大合演的一出戏,就是想刺激我上进,对吗?”
“对,云漠哥……是这样的云漠哥……”小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二个信息,第一,这个男人很爱凌亦瑶,自己成他最爱的女人的替身,第二,这个男人很有钱,帮他老大打理很大的公司。
只要有第二条就够了。
“亦瑶,抱着我,抱着我。”
小蝶听话的附下身子,紧紧的抱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在小蝶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早上六点多,晨光初显时,东方云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回想,昨夜自己做梦了,梦中把这个次品当作凌亦瑶了,他的脸上生出浓浓的厌恶,猛的一下子推开小蝶,很用力,小蝶被推倒在地上,摔成半只八爪鱼。
&bp;&bp;&bp;&bp;对于女人,东方云漠欢愉之后,就不会让她们再靠近,她觉得她们配不上自己这个绝世美男,东方云漠觉得世上有资格让自己躺在她怀里的就只有凌亦瑶。
一个爱上老大的女人。
“你醒啦,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小蝶低眉顺眼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让你说话,你别说话。”东方云漠看都不看小蝶一眼,脚把地上的枪勾起,手稳稳的接过,利落的插在腰间,吐出阴冷的一句话,“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是。”小蝶脸上惶惶不安,心里涌起对东方云漠由衷的敬意,东方云漠不但帅气,还非常神武,刚才那一套动作帅呆了,这样的男人,不给她钱,她也想跟。
“你需要什么,写在纸上,我会让人买给你,你不许离开这个别墅半步,也不许上楼,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语罢,东方云漠走近小蝶。
小蝶怯怯的往后退了二步,被东方云漠一把抓过,抓面向自己。
小蝶吓得有些发抖,她怕东方云漠揍她,更怕东方云漠把她赶出去。
小蝶的样子,像极了凌亦瑶,像极了那个竟然不爱自己这个绝世美男的凌亦瑶,东方云漠的脸上浮起恨意,咬着牙道:“还有,不要爱上我。”
“是。”小蝶惴惴不安的点头。
东方云漠重重的推了一把小蝶,因为太用力,小蝶跌坐在沙发上,东方云漠头也不回的迈着“T”台步,潇洒的走出门,门外早有四个保镖在等着,东方云漠上了车,前面四辆车开道,后面四辆车保护,每辆车都是豪华得要死又要死。
东方云漠不是很有钱,是越级有钱,还是个大人物,小蝶发誓,东方云漠就是个杀人魔,她也跟定了,她不敢想像世上竟然有女人不爱东方云漠。
这个女人她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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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城最近有点烦。
一烦倾冷寒。
过年都不回来过,打电话,一个陌生男人接了,说他在开会,柳东城让倾冷寒有空回他,没回;过年后再打电话,又是陌生男人接的,说倾冷寒和凌亦瑶旅游去了。
柳东城问倾冷寒随身号码,陌生男人说倾冷寒不让告诉。
谁都可以不告诉,不能不告诉柳东城啊!
倾冷寒有没有告诉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是谁啊。
算来,二三个月没听到倾冷寒的声音了,有老婆,也不能这样忘朋友。
倾冷寒,他还记不记得世上有一个叫柳东城的朋友啊?
还好,每周倾冷寒都会在企鹅上给他留话,不然,他一定会飞出去,问问他。
柳东城二烦尹圣薇。
柳东城很担心尹圣薇整天保镖前呼后拥,让她自我膨胀,变成一个骄傲的公主,变得不可一世,妄自尊大。
柳东城的担心就像气球一样,慢慢的变大。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东城哥,我们去吃饭吧!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尹圣薇打来内线,柔声道。
柳东城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目前看来尹圣薇一如既往的爱恋着自己。
柳东城一下班便到楼下等尹圣薇。
上班时,尹圣薇一副上司的样子;下班后,尹圣薇显出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柳东城当然喜欢她下班后的样子。
&bp;&bp;&bp;&bp;柳东城发现楼下排着九辆崭新的凌志车。柳东城纳闷,怎么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凌志车啊!这车可不便宜。
二分钟后尹圣薇盛装下楼了。
八个保镖跟在她身后。
“吃个饭吗?不用这么夸张吧!”柳东城小声道。
“这样我才有安全感。”尹圣薇挽着柳东城的胳膊浅笑道。
柳东城有点心疼,从小到大生活在险恶的人际关系中,缺少安全感,所以要营造这样的安全氛围。
这样活着会很累。
“这九辆凌志车是哪儿的?”柳东城随口问。
“我买的,八个保镖一人一辆,还有一辆是我和你的。”尹圣薇自豪的笑道,“以后我们去哪儿都像公主和附马一样,浩浩荡荡。”
“太夸张了吧!”柳东城感觉眼前阴云飘舞。
太张扬了。
“我觉得挺好的,以后那小兔崽子再也没有机会对我下手了,东城哥,我们上车吧!”尹圣薇拉着有点犯蒙的柳东城上车,八辆凌志紧跟在后面。
国家元首出行也不过如此。
招摇,招摇,太招摇。
柳东城坐在车内感到局促不安,他仿佛耳边已听到“显摆,臭显……”这样的字眼。
“东城哥,再过二个月我们就有自己的爱巢了。”尹圣薇像个小女人一样倚在正在开车柳东城身边描述道,“那是一座八百平米的豪宅,有游泳池,电子铁门,锁都是进口的,主卧全是防弹玻璃……”
尹圣薇对此房的装备第一项都注重安全,这种防范意识太过了,过则成灾。
“薇。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要那么怕。”柳东城温和安慰道。
“我不怕,我以后不会再怕了。”尹圣薇幸福的斜枕在柳东城的腿上,显然她误会了柳东城的意思。
尹圣薇吃饭有二不去:一、低于四星的饭店尹圣薇是从来不会去吃的,二、自己开的酒店尹圣薇从来不会约请人去。
住可以,吃不去。
尹圣薇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尹圣薇和柳东城十指相扣的来到酒店,尹圣薇要了一个上等的包间。
二个人,尹圣薇叫了一桌子菜。
尹圣薇让服务小姐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个人。
“太破费了吧?”柳东城轻声道。
“我们要庆贺打垮小兔崽子的事,当然要多点一些啊!你不知道一想到小兔崽子的样子,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尹圣薇笑道。拉柳东城坐下,亲自给他倒酒,道,“这次行动,你功劳最大。”
柳东城要自己倒,尹圣薇死活不让。道,“我要对你好点,我将来身体不好了,你可记得我的好,照顾我。”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柳东城拉着尹圣薇的手保证道。
“我要真疯了,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尹圣薇突然看着柳东城严肃问。
“会的,我一定会的。”柳东城神态郑重道。
尹圣薇关上门,紧搂着柳东城的脖子,轻轻的亲吻着。
很快二个人像蜜一样粘在一起。
尹圣薇坐在柳东城的腿上二人喂着吃饭。那样子,一般人看不下去。
“东城哥,我去一下洗手间。”席间,尹圣薇亲了柳东城一下。
柳东城笑着目送她离去。
“柳东城,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
&bp;&bp;&bp;&bp;人说脸不漂亮露胸,胸不漂亮露背,背不漂亮露腿。这位胸、背、腿都露,身上加起来只有二个手帕那么多的布。
柳东城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老情人,车模陈梅儿。
他们以前经常在公园约会,陈梅儿的老公是个老头子,经常外出,陈梅儿很不老实,外面彩旗飘扬,柳东城也曾是其中的一面。
最近的一次约会是在五个多月前的公园,不过,柳东城最终撤了。因为和尹圣薇比起来,这个女人败柳一个,没品没味不堪看。
“死东西,上次公园你怎么爽约啊!让我白等一个晚上,我可不饶你,明天我在银河大酒店等你,你再不来,你就死定了。”陈梅儿嗲声嗲气道。
“啊,啊……”柳东城支吾道,想打发她赶快走,这要是尹圣薇看到了,指不定想到哪儿呢?
“柳东城,你倒是给个明白话啊!”陈梅儿心急的催道,“我可想死你了。”
“我可想死你了”这是陈梅儿的口头禅。
“你快走啊!”柳东城低声道。
“你怕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挺男人的吗?听说你傍一女大款,真的假的?”陈梅儿偏不依不挠起来。
柳东城真想把陈梅儿从窗户扔出去。
就在这时,尹圣薇站在门口。那脸跟放在冰库里冰过似的。
陈梅儿识相的走了。
柳东城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自己和陈梅儿有过故事,毕竟自己有过前科,毕竟刚才态度有些暧昧。
柳东城感觉有些理亏,脸上流露出一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薇,坐。”
柳东城关上门,想扶尹圣薇坐下。
尹圣薇的脸依旧冰冷。
柳东城局促不安,二只手不自觉的对搓着。
尹圣薇慢慢长到桌子旁,突然双手捧起桌子,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把圆桌子整个从支架上掀下来,只听得杯子、盘子,发出刺耳的“乒里乓浪”的声音。
屋子里顿时一片狼藉。
服务小姐急急的敲门。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出去,滚,我会赔你们的。”尹圣薇尖叫式的回应道。
“哦!”服务小姐又退了出去,值班经理跑过来,问明情况,笑了,道:“没事,这酒店烧了她都赔得起。”
服务小姐是新来的,听着一啧舌头,低声道:“妈丫,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太牛了。”
柳东城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冷声道:“我和她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何必这样?”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如果刚才我不在,你们还不知道混在哪儿了,你们二个头都挤到一起了……你当我什么?白痴吗?”
尹圣薇愤怒的眼睛放出熊熊怒火喷向柳东城。
“我不会的。”柳东城低声回道,底气很不足。
“你不会的,谁信?你过去跟无数个女人上过床,你当我不知道。”尹圣薇轻蔑的冷笑道,“就你这基础,还想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
柳东城恼了,不冷不热的回道:“你既然早知道我这样,你又何必费尽心机的把我圈在你身边?”
&bp;&bp;&bp;&bp;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尹圣薇气不可抑,抬起手,指了指柳东城想回一句很恶毒的话打击他的嚣张气焰,但手指半天也没想出一句有份量的,最后还是选用武力,捡起一个酒瓶当手榴弹“嗖”的向柳东城扔过去。
柳东城知道她有扔东西的传统,急急躲过。
酒瓶砸在墙上,酒顺着墙往下流,顿时酒精味充塞整个房间。
柳东城蔑视的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尹圣薇,夺门而去。
“混蛋,混蛋。”尹圣薇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尹圣薇愤了很久,慢慢挤在屋角,呜呜低泣。
柳东城独自开车回到自己的别墅,带着三千烦恼丝躺在床上。在这样的公共场所,纵使自己有错,尹圣薇也不该这样对他,有损他的形象,男人最怕的是什么?一是死,二就是面子。尹圣薇今天的表现把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自己是个男人啊!哪个男人看到漂亮姑娘二话不说就往外揣的,不过是说了二句话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柳东城越想越气。
而此时,陈梅儿正在那儿数钱。
今儿真是赚大了,只出来说几句话,就挣了一千,那个秃项的男人真够大方的。
柳东城是个泥鳅,抓不住,那就抓点钱吧。
“下次,有这种活还找我。”陈梅儿塞给秃顶男人一张名片。
秃顶男人阴冷的笑笑。
陈梅儿立时身上如披冰被,这个男人笑起来怎么这么阴寒。
是人,还是鬼?
这些日子柳东城都和尹圣薇过着幸福的同居生活,每天晚上,尹圣薇都会像小绵羊一样伏在他的胸前,枕着他的胳膊睡觉。
现在胸前什么了没有,柳东城觉得少了什么似的,空荡荡的,难受得很,他把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一点温度也没有,比不得尹圣薇轻软的身体,抱着像抱一小猫似每个毛孔都觉得舒服。
柳东城莫名的生起枕头的气来,把枕头扔在地上。
一点睡意也没有,索性坐起。
脑子里不由的闪现尹圣薇的形象。
尹圣薇其实很可怜,小小年纪要承担那么多……想她做什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柳东城挥挥手,仿佛要把眼前尹圣薇的影子拂去。
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丑女什么什么。
“丑“字让柳东城想起尹圣薇说过的话:“东城哥,我希望你变得很丑,丑到别的女人看到你都恶心,这样你就会永远属于我……”
柳东城莫名的眼睛有些湿润,尹圣薇很爱自己,她今天的过分表现也是出于爱,自己比尹圣薇大十多岁,应该包容她……
可是包容不等于纵容,尹圣薇的脾气应该收一收了。
尹圣薇缩在屋角,她非常生气,柳东城明知道自己不能忍受别的女人分享他,还和别的女人玩暧昧……太气人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尹圣薇气得胃痛。她双手抱在胸前,突然想到如果柳东城看到她这样,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问她怎么啦。
尹圣薇的眼前飘过柳东城的形象,温柔的关心,林中舍命的救护,那血字誓言……男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他又没做什么……
不知道他怎么样,自己的话好像有些过分了……
每天的这个时候,自己都是柳东城相互依偎在一起的……
柳东城先是数羊,数到五百还没睡着,然后用自我暗示法,不停的念着:我的手睡着了,我的脚睡着了,我也该睡着了。
&bp;&bp;&bp;&bp;渐渐的,眼意爬上了他的手,他的脚,笼罩了他整个身子。
“咚,咚……”有人敲门。
柳东城翻一个身,又继续睡。
“叮叮……”门铃又响了。
柳东城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敲醒了,悻悻的起来开门。
“谁啊?”
睡眼朦胧中,柳东城没看到人。柳东城刚想关上,门被推开了,尹圣薇从门边低着头窜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柳东城惊异问,他感觉自己看错了。
使劲眨了眨睡眼确认一下。
“我一个人打的过来的。”
柳东城转头。因为他眼中貌似有泪意。
尹圣薇是一个很害怕走夜路的人,竟然在这样的深夜一个人来找他……
“东城哥,你不要我了吗?”尹圣薇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让柳东城听着心悸、心碎。
“薇。”柳东城的声音有些哽咽。
尹圣薇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
“你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尹圣薇呜呜咽咽的哭道。
“不是,我只是有点累了。”柳东城把他抱进屋里,低声道。
“东城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啊!”尹圣薇摸摸他的头道。
“没事,真的没事。”柳东城把头埋在尹圣薇胸前道。
“东城,让我看看。”尹圣薇捧起柳东城的头,爱怜的看着。
尹圣薇看到柳东城眼中闪着泪光。
“东城哥,对不起啊!”尹圣薇重又抱着他道,“我知道我任性,我会改的。我以后再不会对你发脾气了,不会的,再也不会的。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尹圣薇说着说着哭得更伤心了,像失踪的小女孩终于找到家一样。
尹圣薇很怕孤独。
地球人都怕孤独。
“东城哥,你永远不可以不要我,如果你哪天离我而去,我就去死,我说到做到。”尹圣薇很认真道。
“薇,你这是何苦?”柳东城的泪再也止不住了。
“东城哥,没有你,这世界对我毫无意义。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们生生死死在一起。”尹圣薇道。
“薇。”
柳东城动容,热烈的吻住了她。
二人带着满脸的泪拥吻在一起。
二个人倒在床上。
他们彼此都有好多话要说,但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只想让对方感觉对对方的需要,让对方感觉自己离不开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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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最近很来火,象牙色的脸被怒气烧得白里透红,当初,倾冷寻活着时,一帮老臣就坚决反对倾冷寻全部改做正行,因为他们都有股份,黑生意来钱快,现在东方云漠要走倾冷寻的呼,直接影响到他们的经济利益,自然更加反感。
他们有的拍桌怒吼,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怒目相向,有的唉声叹气……
若非为了老大,为了倾冷寻的,东方云漠真想拍桌子走了,这个家他不当了,可是他不能……倾冷寻为保护他而死,老大倾冷寒视他为兄弟,弃自己生死不顾,保全他,他不能辜负老大的嘱托。
满耳都是反对的声音,东方云漠被逼急了,拨出手枪,扔到桌上,腿踏在会议桌上,俊秀的脸拧出地狱般的邪冷道:“我给你们二条路,第一条,按我说的做,第二条,杀了我,按你们说的做。”
&bp;&bp;&bp;&bp;那帮老臣这才静了下来,可是脸上显现的还是对东方云漠的不屑,认定这个比女人还秀美的东方云漠主持不了大局。
表面上大家都像服了的样子,暗地里却是另一套做法。
老臣季叔竟然敢顶风违抗,私下里和东亚人进行毒品交易,东方云漠得到线报,骑着摩托车,越过正在交易的三辆越野车,摩托车飞在空中时,东方云漠以“反弹瑟琶”的绝美姿势,射杀了季叔。
落地时,就地腾跃,冲锋枪扫射了正在交易的二帮人。
东方云漠的手下急速赶到时,只有收拾残局的份了。
至此,倾冷寻的所有兄弟对东方云漠都刮目相看,惟命是从,那帮老臣再不提反对的意见。
可是东方云漠心里并不高兴,他杀的季叔和季叔的手下都是自己人,如果倾冷寻在,一定不会高兴。
如果老大在,也一样不高兴。
老大最见不得血腥。
东方云漠真的很想老大,不知道老大在哪儿,是不是还活着,想着和老大相处的点点滴滴,东方云漠心痛得要裂开。
一下班,东方云漠便回住处,他想哭,可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流泪。
进得家门,东方云漠让保镖出去,自己迈着忧伤的步子,往里走,他好好的哭一场。
小蝶悄悄的跟了进来,偷偷的递上酒。
东方云漠接过,直接瓶口对嘴“咕……”的全喝了下去。
一瓶酒下肚,感觉好多了。
烦心的事情都被酒精泡淡了。
眼前的小蝶好像也变美了。
东方云漠拉过小蝶,拨弄着小蝶长长的头发。
眼前又浮现凌亦瑶的形象,凌亦瑶的头发永远都是用花手帕束着的。
东方云漠用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转过小蝶的身子,细细的为她束上头发,然后绺在胸前。
“小蝶,以后就这样打扮,好看!”东方云漠指腹划着小蝶细嫩的脸道。
“好的,云漠哥……”小蝶全身都洋溢着兴奋,东方云漠竟然亲自为她绑头发,这动作让小蝶产生无限的遐想,东方云漠对自己的态度慢慢的变好了,以后就会很温柔的待她,以后就会爱上她,再以后她就会和东方云漠过上幸福的生活。
“小蝶,你今天很漂亮……”
小蝶的兴奋又进了一层,东方云漠在夸她,是第一次!
“云漠哥……”小蝶趁势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
东方云漠一时恍惚,小蝶的身形像极了凌亦瑶,又绑着头发,感觉倒在自己怀里的就凌亦瑶,东方云漠闭上眼,感觉着,想像着小蝶就是凌亦瑶。
东方云漠的大手穿进柔软的发丝里,温柔的揉抚。
小蝶抬头望向东方云漠,前一刻他双眸阗黑到让人如坠入地狱般冰冷,此刻却又无比温柔,就像是在他眼前的是他视为生命的珍贵宝物。
“云漠哥……”
“嘘……”东方云漠示意她噤声,低头衔住她的唇,缓缓吮吻。
小蝶的眼睛自然的闭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他一次次的亲近,习惯他的味道,他亲吻她的方式……强烈的渴望着他……
她开始回应他,迟疑了下,她微微张开嘴接受他的更进一步……
&bp;&bp;&bp;&bp;彼此的舌交缠着,他用双臂将她搂在怀里,困在他厚实的胸膛,像热恋中的情人般深深地吮吻着彼此,久久无法停止……
小蝶清楚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她甚至快无法呼吸,就此沉溺在他的柔情里……他的温柔让她的眼眶湿润,因为他的怀抱与小心翼翼吮吻的方式是这么的让人无法逃离。
小蝶从未给过人的心也跟着沉沦了……
这一次,东方云漠很温柔,一次也没叫过“亦瑶”的名字。
小蝶感觉自己正朝着天堂的路上走。
但很快一个消息就将他打入地狱。
东方云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而是一个叫凌亦瑶的女人。
小蝶初不信,以为佣人胡扯,可是东方云漠亲口告诉她,新娘凌亦瑶不日就会入驻此别墅,是这幢别墅的女主人,别墅里的任何人都不得违逆凌亦瑶。
小蝶的东方夫人梦灭了。
小蝶的痛苦****都在放大。
小蝶恨极了凌亦瑶。
小蝶认定,若非凌亦瑶的存在,东方云漠一定是她的。
婚礼是假的,东方云漠并不想让人知道,可是兄弟们却不让,一定要看看新娘子。
戴维斯还一再追问,他的婚礼为什么办得太低调。
老大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承认凌亦瑶是他的女人,东方云漠倒不担心兄弟责怪他抢老大的女人。
东方云漠其实也并不想自己的婚礼办得太低调。
东方云漠忽而觉得自己其实是害怕凌亦瑶,害怕凌亦瑶不同意张扬,害怕面对凌亦瑶那张美丽的脸,害怕凌亦瑶被品行无良的兄弟捉弄。
身为情场浪子竟然沦落到如此顾及一个女人的感受,东方云漠很是来火。
一连二天,东方云漠看见凌亦瑶目冷,脸冷,语气更冷。
东方云漠在生凌亦瑶的气,也在生自己的气。
东方云漠不能再这样气下去,因为兄弟们都来了。
东方云漠只请了同生共死的六个兄弟。
东方云漠穿着一套白色的结婚礼服,看上去精美绝伦,看得小蝶心都碎了,世上再也找不到这样像希腊爱神一样俊美的男人,这个男人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小蝶恨不得掐死凌亦瑶,换成她的脸皮,和东方云漠站在一起。
小蝶以为世上只有她才配得上东方云漠。
新娘下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新娘子。
眼睛一个比一个直,包括东方云漠。
凌亦瑶穿上纯白的婚纱,青春靓丽、温柔婉约又不失性感妩媚。就像是一颗璀璨耀眼的星星,走到哪里亮到哪里,东方云漠的心因为凌亦瑶的美而颤抖。
“云漠哥……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我以为你疯掉了,竟然甘愿被一个女人束缚住,可是看到新娘子,我疯掉了,我怎么没遇上这么美的女人,云漠哥,你从哪儿抓到这个女人。”小蝶讨好道,
东方云漠没有说话,他上前几步,伸出手。
凌亦瑶的手伸进东方云漠的臂弯,缓缓的一步一步走下。
绝对是金童玉女下凡尘。
来拍照的摄影师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然忘了自己的使命。待东方云漠俊美的桃花眼瞪着他时,才知道自己是来拍婚纱照的。
&bp;&bp;&bp;&bp;东方云漠和凌亦瑶合影之后,兄弟们纷纷上来,要和新娘子照相,若不是东方云漠在眼前,兄弟们只怕色相全显。
凌亦瑶全程都是微笑着的,大方得体。
东方云漠看着凌亦瑶,好希望今天的婚礼不是做戏。
今夜,美人入怀,一那个夜缠那个绵。
可是……凌亦瑶是老大的。
东方云漠的兄弟特能闹,闹到八点钟还没有走的意思。
东方云漠多次示意,都没效用,看东方云漠迟迟不入洞房,兄弟们都急死了,恨不得自己代东方云漠行事。
等到九点多,兄弟们实在忍不住了,齐齐的把东方云漠架进洞房内。
东方云漠想开门,又怕事败,哪有新郎官新婚夜往外跑的道理。
“很抱歉,今晚要在你这儿过夜了。”东方云漠俊美的脸上不自禁的泛起红晕。
“没事。”凌亦瑶淡淡的笑了笑。
温柔的凌亦瑶真的好迷人。
东方云漠的心全被迷酥了。
“云漠,我先进去洗个澡。”
“啊……嗯……”
不知为什么“洗”和“澡”二个字让东方云漠心惊肉跳。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东方云漠的思绪开始飞扬,想像着水珠从凌亦瑶白凌亦瑶似的肌肤滚过,东方云漠的热血再次奔涌。
东方云漠抵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撞着墙,想把自己心中的邪念撞了回去。
东方云漠才知道娶凌亦瑶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凌亦瑶很快出来了,穿着纯绸的睡衣,水珠一滚一滚从头发上落了下来,配得凌亦瑶洁白如玉米的脸,在灯光下要多媚惑就有多媚惑。
东方云漠再受不住,冲进洗手间里,拿着淋浴头对着自己喷洒。
好久,东方云漠待心情平静之后,拿出手机拨打小蝶的电话,确认兄弟们都走了之后,东方云漠喘着气道:“在房间里等我。”
为着东方云漠的一句话,小蝶精心的打扮自己,她身着黑色吊带的性感睡衣,把头盘起,留几丝发拂有胸前,显得性感妩媚,又温柔多情。
东方云漠新婚之夜不陪新娘,反而要她,足见自己在东方云漠心中的地位。
小蝶的心中升起无限希望。
她相信,凭着自己的魅力与手段,一定会赶走凌亦瑶,成为东方云漠的妻子。
小蝶现在就为这个活。
东方云漠进入小蝶的房间时,全身湿湿的,头上不停的滴着水,白色的礼服全湿透了。
“云漠哥,你怎么啦?”小蝶使出十二分柔情,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前,嗲声道。
东方云漠的眼前不停的跳闪着凌亦瑶水嫩嫩的形象。
好想……离凌亦瑶这么远,还是这么强烈。
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快疯了。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会作出娶她的决定。
东方云漠推开小蝶,拨出枪,塞在凌亦瑶手上,喘着气道:“不要让我走出这个房间,我允许向我开枪。”
小蝶瑟缩的后退了一下,看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不停的喘着气,俊美俊伦的东方云漠身上越发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让小蝶的心跟着狂跳不已。
小蝶走上前,慢慢的脱去东方云漠湿湿的衣服,露出东方云漠光洁玉润的肌肤。
&bp;&bp;&bp;&bp;小蝶拿来干布,一点一点的为东方云漠试擦,身子故意凑得很近,哈出热热的气息诱惑着东方云漠。
见东方云漠没有反对的意思,小蝶抱着东方云漠的脖子,细腻的吻着。
东方云漠突然将小蝶拉进他胸前,随即就将他的唇印到小蝶的唇上,却是一点柔情也没有的狂吻,小蝶竭尽全力的迎合着。
“亦瑶,亦瑶……”东方云漠呢喃着。
“云漠哥……”小蝶低呼他的名字。
“亦瑶,亦瑶……”东方云漠在激情奔放时,不停的呼唤着,可是眼睛却不看小蝶。
小蝶痛苦的知道,今夜,她又只是那个凌亦瑶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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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车往,人头攒动,一个再漂亮的人扎进这个人堆里,也像荨麻丛中落一芝麻粒一样难寻了。
李瓶儿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走向飞机场。
李瓶儿是个天生犯车的命,人家开车不晕,坐车晕;她倒好,倒过来,坐车不晕,开车晕。考了几次驾照,吓死几个教练。
李瓶儿只能选择飞走。
临行时,李瓶儿本想少带点的,但看自己的东西哪样都值钱,一个也舍不下,干脆全带上了。
行李包打得吓人,人家以为里面装一头大象呢!
看机场人山人海,足有万千男女,李瓶儿的心安下了,这么多人,即便尹圣宇发现自己逃走了,要想找也难。
秃爸又出差去了。
初春的下午,不冷不热,正适合女孩子幻想。
李瓶儿坐在侯机室里想像着自己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当然最好是很有钱,又很老,很快死了,分钱;用这钱养小白脸,然后再找一个老男人,死了,再得钱……有足够的钱之后,杀回来,报复尹圣宇,至于那一样该死的秃爸到时再说吧!
…………
李瓶儿的思绪一直想到尹圣宇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不会饶他,废了他,让他做不成男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凌女人。
“哈……”李瓶儿的心里发出得意的笑。但这笑还没笑多久,就再也笑不出来了。秃爸像鬼一样出现在她眼前。
秃爸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秃爸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还遇见了她。
“怎么会这么倒霉?”李瓶儿苦水往外翻涌。
“瓶儿,你这是去哪儿啊?”若非有所求,秃爸永远是一副阴死不阳的腔调和她说话。
“出去玩,出去玩……”李瓶儿就像刚踏上战场的新兵一样恐怖极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可以出去玩的?”秃爸阴阳怪气道。手放在李瓶儿瀑布似的发丝上。
“爸,爸,我下次不敢了。”李瓶儿低声道。一副惶恐的样子。
秃爸突然紧扯住李瓶儿的头发,骤然一松,又很快的收紧。绵亘的痛,从发间,一直传到心。
“爸。”李瓶儿用目光向秃爸求饶。
秃爸放开她的发,冷冷道,“回去吧!”
秃爸的手上留着十多根长长的发丝。秃爸优雅的把发丝一根根从手上拿提。
李瓶儿乖乖的拖着行李箱跟着秃爸回去。
“你怎么就这么贱啊!非要我一天按三餐打才会听话吗?”秃爸甩了李瓶儿几个巴掌后,阴冷着脸道。
&bp;&bp;&bp;&bp;摔倒在地的李瓶儿,爬到秃爸脚下,惊恐的跪倒在秃爸面前,头伏在地上,直抖动。
“起来,把箱子打开。”秃爸用脚踢了踢硕大的行李包道。
李瓶儿只好一件件把东西往外拿。
秃爸的眼睛突然像脑门一样亮。秃爸看到很多存折。
秃爸亲自低头把存折拿起,有三个存折数额巨大,加起来几百万。
“想不到,你比秦淮姑娘还能挣,爸真是小看你了。”秃爸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把存折拿到内屋,锁进自己的保险箱。然后走到心痛得要死去的李瓶儿跟前,拍拍她的粉脸道:“看在你赚这么多钱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
“谢谢,爸!”李瓶儿心痛那些钱,但还要做出感恩戴德的样子。
“嗯!”秃爸哼了一声,道,“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要怪我太狠。五年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秃爸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李瓶儿道。
李瓶儿像穿着薄纱衣立在北风里一样,不住的打颤。
李瓶儿当然记得,当时她爱上一个男生,那个男生也爱她,做她的守护神。李瓶儿痛哭着把自己被养父玷污的事全告诉了他,那个小男生指天发誓,要保护她,带她逃走,让她过上白薇公主一样的生活。
但事情被秃爸发现了。她被秃爸毒打一顿,打得她体无完肤,昏过去三天三夜才醒。
那个小男生受了秃爸的威胁,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样。
李瓶儿一想起那事,脸就发白,身子就发抖,再热的天也会带着冰意。
秃爸看了看李瓶儿,恐怖的李瓶儿自有一番神韵……他把李瓶儿拉到身边,像一大尾巴狼拿着“如来神掌”晃着大尾巴,淌着哈喇子,伸着大舌头,慢慢的迈向李瓶儿。
李瓶儿听得秃爸道:“瓶儿,爸已经很久没有疼爱你了。”
李瓶儿眼前发黑。
她又要面对一个脑袋光秃,皮肤松皱,肚子高挺的丑陋形象,尹圣宇与之比起来就是超级帅哥了。
秃爸很快除掉了自己的衣服。
恶心,除了这个词李瓶儿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来形容。
“瓶儿,宝贝。”秃爸抱起她。
李瓶儿仿佛看到一只拔了毛的放在水里泡了若干天,泡得已经臭不可闻的鸡。
李瓶儿了一阵反胃。
……
秃爸穿好衣服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晚上,你去尹圣宇那儿吧!这小子虽然没什么用,可他父子二人拥有尹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爸想执掌尹氏集团必须要得到他的支持。
“可他想自己做尹氏集团的主。”李瓶儿压抑着心中的恶心道。
“我自有办法让他听我的。”秃爸自信道,“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如果我做了尹氏集团总裁,你的钱我会三倍还你。”
李瓶儿想到尹圣宇变态的样子,心想只怕有那钱还命花,再回到那个疯子面前,只怕是死路一条。
逃,我还要逃!没钱也要逃!
谁说的:我们都是空房子,等待着被那个打开房门的人释放。
我不会再等,我等不及了。
&bp;&bp;&bp;&bp;当人将心比心时,就能了解对方一些不可思议甚或不可理喻的做法。柳东城有些理解陈梅儿出现时尹圣薇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了。
柳东城得知一个令他发晕的消息,除自己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可以出入尹圣薇的办公室。
最先发现这一现象的是成有才,成有才为讨好柳东城,或者说为了看柳东城的笑话,第一时间内通知了他。
出入尹圣薇的办公室就意味着关系比较亲密了,这不是一个情敌,就是一个疑似情敌,对于这样的人,柳东城和女人一样观察仔细。
柳东城见过这个男人二次,都是在尹圣薇办公室的门口看见的。
这是一个闷骚型潮男,看上去二十多岁,打扮非常潮,第一次看到他穿的是宽松剪裁的粉紫色衬衫跟修身西裤,外面套一件齐腰的春装,就是传说中马蒂斯式的野兽派。骨子里都能透出一股时尚的气息。
潮男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和尹圣薇私下里散发出的活力相得益彰,看到他柳东城立即感到自己老了,和尹圣薇在一起时,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第二次他借口有事赶到时,看到尹圣薇把那个潮男送到门口,还对他笑了笑。办公时间尹圣薇的笑比海螫胜楼还要难见到。那个潮男看到柳东城走过来,有礼貌的说了声:“叔叔好!”
柳东城差点背过气去。
“他谁啊?”晚上,柳东城搂着尹圣薇忍不住问。
“谁啊?”尹圣薇俏皮的把手伸展向天空问,欣赏自己均称的手指。
“就是那个男的……”柳东城模糊道。
“那个叫你叔叔的。”尹圣薇格格的笑了,一抵柳东城的脑门,学着韩剧女主角的可爱样了道,“大叔,你吃醋啦!”
“只是问一下,你不说就算了。”柳东城不来由的放开揽着尹圣薇腰的手,有些不悦道。。
尹圣薇又把他的手拿起,围在自己腰间,带着神秘的口吻道:“他啊,可是我对付那个小兔崽子的秘密武器。把小兔崽踢出尹氏集团恐怕只能靠他了。”
柳东城脑门上写着:不相信。
“薇,你公务那么辛苦,你的秘密武器由我来掌控吧!这是男人的事应该由我这个男人来做。”柳东城觉得这个秘密武器也会伤着他,不如放到自己手里稳当些。
“不成,还是让小兔崽子恨我一个人吧!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想我,爱我,疼我,宠我,照顾我。”
柳东城,晕!
秃爸以为搜光了李瓶儿的钱,李瓶儿大手大脚惯了,没有钱一定会乖乖的回到尹圣宇身边,但下流无耻的秃爸忘了李瓶儿本身就是资本,可以生钱。她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她在一个肮脏的小屋子里,把自己卖了,得了二百元,事后才知这个价格在这个档次还算是贵的,为了逃避秃爸抓捕,李瓶儿又不能去吊大佬,她又不想这么低贱的卖下去,而且这样也有被发现的危险。
李瓶儿想起了假撞车,找一个富家车撞一下,可以多敲一笔。
凌晨二点多,李瓶儿在路上等着,睁大眼睛看有没有贵车。
有了,有了,是凌志车!
最起码能敲到二千,有了这钱,打车离开这里,以后凭她的容貌一定可以傍到富商的。
凌志车开得比较快。
&bp;&bp;&bp;&bp;李瓶儿闭上眼冲到离凌志一米之处,就地打滚,再往外,由于惯性凌志车刹车也会往前跑,正好制造一个撞到的假像。
这是李瓶儿跟一个混混学到的手段。
李瓶儿躺在地上呻吟。
凌志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很帅气带着点欧化的男人。
“小姐,你怎么样?”帅哥关心问,那眼神中满是善良。
“我……我……”李瓶儿突然说不出口了。
“我送你去医院。”帅哥去搀扶李瓶儿。
“不,不,我没事。”李瓶儿改变了主意,这个帅哥看上去很有钱,敲诈他,不如去傍他。
在本地傍危险很大,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那我送你回家。”帅哥把李瓶儿扶进车里道。
李瓶儿点点头,装出一副小姑娘害羞的样子。
“你家在哪儿啊?”帅哥问。
“我家在……”李瓶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哭了起来。
“怎么啦,小姐?”帅哥停下车来问。
“我已经没有家了。”李瓶儿哭得非常伤心道,“我的爸爸病死了,妈妈嫁人了,我工作又丢了,我刚才……我不想活了……我想死……我刚才想自杀的……大哥,你行行好,给我一条活路。”
李瓶儿眼巴巴的看着帅哥问。
人说最有魅力的女人是那种堕落中渗着可爱,今晚李瓶儿竟奇迹般的浮现出这样的迷人效果。
帅哥看着李瓶儿,眼光有些发亮。
帅哥揉揉鼻子,想了一会儿道:“这样吧!你先在我家做帮佣,我看有有什么活儿,你可以做的,再安排你去,好吧?”
“好,好……”李瓶儿猛点头,心里想着,只要给我机会接近你,我就有办法降服你,对付男人我最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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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梳洗完毕,想上楼看看凌亦瑶,却发现凌亦瑶早就起来了,做好了早饭,正在装盘。
看着凌亦瑶忙碌的身影,东方云漠鼻翼一酸,他终于知道有家是什么感觉了。
但这感觉只是一种虚幻。
这个女人是老大的,他只是临时雇工。
老大若是回来,凌亦瑶就会远离他的世界。
东方云漠走过去帮忙。
端碗时,凌亦瑶说了句:“云漠,小心烫着。”
凌亦瑶的声音很温柔,像姐姐,像妻子,又像母亲。
简单的几个字,让东方云漠砰然心动。
东方云漠端着碗看着凌亦瑶,衣着华贵时,凌亦瑶是个高贵的豪门媳女;身着围裙做饭时,凌亦瑶则是贤惠的妻子,凌亦瑶的每一个形象都让他心悸。
东方云漠看得呆了,手一歪,粥烫到东方云漠的手上,玉白的手上立即泛出一片红。
东方云漠本能的轻哼一身。
凌亦瑶走过来,拉过东方云漠的手,对着水笼头洗东方云漠手上的粥米。
凌亦瑶的手柔弱无骨,拉着东方云漠的手,那种柔一直传到东方云漠的心灵深处。
东方云漠很乖的站在凌亦瑶身边,从小到大,东方云漠从来没有这么乖过。
&bp;&bp;&bp;&bp;“疼吗?”凌亦瑶柔声问。
“疼……”东方云漠的语气竟然带着小弟弟对姐姐撒娇的味道。说毕,东方云漠又觉得自己太娘了,想改口说“不疼”,但看凌亦瑶急急的拿药,温柔的在泛红处涂药,细细的按摩,东方云漠又舍不下凌亦瑶施与的这份柔情,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云漠,你今天有空吗?”涂完药后,凌亦瑶抬眼看着东方云漠问。
凌亦瑶的眼睛好清澈。
东方云漠不敢回视,怕自己乱想,他走到桌旁边,坐下道;“有空,有事吗?”
凌亦瑶坐到旁边,为东方云漠盛粥。
小蝶正想走近,东方云漠瞪了她一眼,他不想小蝶插进他和凌亦瑶的空间,小蝶心有不甘,又怕东方云漠发怒,很不情愿的退了回去。
凌亦瑶低声道:“我想去冷寒受伤时住的别墅看看。”
东方云漠心一揪,这个时候,他最不想的就是老大住的地方,还带着老大的女人,让他有抢老大东西的感觉,良心受到责备,但他不想拒绝。
东方云漠舍不得凌亦瑶失望。
“好,吃完饭,我们就去!”
“谢谢你,云漠。”
东方云漠的心抽搐一下,这二个“谢”字,生生的让他和凌亦瑶之间拉开了距离。
爱上凌亦瑶之后,东方云漠的心变很敏感。
东方云漠讨厌这样的自己。
东方云漠让保镖开快艇,自己则坐在凌亦瑶身边保护她。
这座别墅是倾冷寻的。
东方云漠买别墅时,特意买离倾冷寻很近的地方,方便兄弟之间的往来,遇到危险相互有个照应。
东方云漠住的地方开快艇十分钟就到了别墅。
东方云漠还是觉得远了,但今天,东方云漠却希望真的远一点。
东方云漠的心情非常复杂。
海风吹拂着东方云漠的发,发拂乱在东方云漠玉白无瑕的脸上,拂出东方云漠希腊美少年式的烦恼、忧伤和苦痛。
东方云漠比任何一幅手绘花美男都要俊美,撩人心魂。
上了岸,东方云漠让保镖站在外面等。
东方云漠有一点私心,他和凌亦瑶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他要抓住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偌大的空间只有他和凌亦瑶二个人,他会有幻觉,觉得凌亦瑶就是他的。
他渴望这样的幻觉。
踏入别墅,凌亦瑶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忧伤,粉白的脸愈加没有血色,习习的海风吹拂着质地上层的丝质绸衣,衬出她消瘦的身子,配着没有人声,亦没有鸟鸣的凄凉别墅,显得分外的柔弱,看得东方云漠一阵阵心痛。
越往里走,东方云漠的心就越来越痛,不只为凌亦瑶,还有倾冷寻。
在这别墅里,有他和倾冷寻非常多的欢乐。
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倾冷寻的影子。
如今他们兄弟二个都……
东方云漠玉白的细长手指,抵住高挺的鼻子,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痛苦,他怕自己的痛苦传染凌亦瑶。
可是凌亦瑶的痛要比东方云漠多十倍数。
虽然住在这里时间不多,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她和冷寒的故事。
&bp;&bp;&bp;&bp;“我和冷寒有过误会,有过憎恨,差点分手,可是到后来,我越来越离不开冷寒了,我可以为他舍弃一切,我的青春,我的生命,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计名分,不计回报,我常常觉得自己疯了,可是执迷而不悔。”
东方云漠听得心一阵阵揪痛,凌亦瑶对老大越痴情,自己的爱就越无望,自己对凌亦瑶的爱变得越强烈。
东方云漠真切的知道,他的爱情只能在痛苦中永生。
“云漠,冷寒的心眼很少,我跟男人在一起他都会受不了,云漠,我很怕……”
“亦瑶……”东方云漠走近凌亦瑶,手拉着凌亦瑶因痛苦而摇晃的身子,“亦瑶,你是在担心老大不原谅我们吗?你放心,只要老大还活着,我会向老大解释一切的。”
凌亦瑶抬起泪眼,看着东方云漠。
凌亦瑶的样子特别像凄风冷雨中的飘零的梨花,东方云漠的心疼得要碎了。
“云漠,我更怕,冷寒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只活在我们二个人的梦里……”语罢,凌亦瑶的泪倏倏而下,立时梨花一枝春带雨。
东方云漠轻轻的把凌亦瑶拥在怀里,一滴泪从他玉白的脸上滑落下来:“亦瑶,老大还活着,老大一定还活着。”
“可是,冷寒如果活着,他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凌亦瑶抽泣起来。
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哭得这样伤心。
即便是再镇定的人,都会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反应能力的吧!
东方云漠用力地抱紧她。自诩能言善语的东方云漠,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凌亦瑶的话。
僵硬的双手,慢慢地伸下,来回东方云漠抚着她的脊背。
她会这样在他的怀里哭,难道不是因为信任他吗?
对老大的爱,让自己成为凌亦瑶信任的人。
东方云漠在痛苦的同时又感到欣慰。
凌亦瑶哭了好长时间,终于,闷闷地将头从他的胸膛上抬起,一脸无助的看着东方云漠:“云漠,就算他舍得下我,他也会舍不下你的,冷寒当你是亲兄弟,当你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云漠……”
听罢凌亦瑶的话,东方云漠的心碎得七零八落,为着此生可能再不到老大了,东方云漠再也忍不住,和凌亦瑶拥在一起低声抽泣。
偌大的别墅,在东方云漠和凌亦瑶的抽泣声中越发显得凄凉。
“亦瑶,我们回去吧!”好久,东方云漠低声道。
凌亦瑶忽而离开东方云漠的怀抱,向南边奋力的跑去。
东方云漠急急的追过去。
凌亦瑶跑到海边,粉白的手拱成圆形,对着大海喊道:“冷寒,你一定要活着,不要让我等一辈子,冷寒……”
好痴心的女人,自己却怀疑她,东方云漠觉得一阵内疚。
海风一阵阵吹过,把凌亦瑶的声音吹向远方。
从老大的别墅回来,东方云漠发现自己对凌亦瑶的爱,由身体的占有,慢慢的向精神上的依偎转化。东方云漠从来不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现在他自己正在走向那个行列。
男女之间,如果不深爱,最好的感觉止于拥抱,超过这条线,很容易厌倦,继而离弃,生怨,最后行同陌路。
东方云漠很确定自己对凌亦瑶的爱能永生。
&bp;&bp;&bp;&bp;终于找到一段情可以聊慰此生,东方云漠觉得很宽慰了。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相伴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初春的风凉凉的,吹到肌肤上冰冰的,可柳东城却觉得很热,他拉了拉艳红的领带,解下粉红衬衫的脖领处扣子,让自己透口气。
柳东城装扮一向稳重,但这几天变了很多,向着年轻化打扮,为的是改变一下大叔的形象,缩短自己和尹圣薇之间的年龄差距。
那个潮男的一声“叔叔好”真的伤到他了。
柳东城一看到尹圣薇就感觉自己老了。所以他这个老黄瓜又刷点绿漆,装一下嫩。
心热一切皆热。
柳东城的热缘于心。
柳东城又一次看到那个潮男出入尹圣薇的办公室。敌情危急,一个月内敌人发起三次强攻,他怎不紧张?而且这一次尹圣薇不但送他到门口,还请他喝茶了,是一对一的请,没柳东城的份儿。
受不了,实在受不了。一想到潮男和尹圣薇相顾含笑,谈笑风生的样子,柳东城就想到四个字:日久生情,一想到日久生情,柳东城的心就烧得慌,受不了,谁受得了啊?
柳东城让人去打探潮男的来历,有道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柳东城一早来到办公室等。
来人说有消息了。
柳东城等时居然有些激动,紧张。
“咚咚……”有人敲门,看时间不到七点,来人比约定的时间要早得多。
“进来。”
门“吱……”的开了,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
“快点进来,别整得鬼鬼祟祟的。”柳东城不耐烦道。
抬头,柳东城一愣。
“是你……”
“是我。”来人嘻笑着走进,“你不觉得向人打听,不如我自己说来得更好吗,姐夫?”
“姐夫……”柳东城心里格登一下,跟着又哗拉一下子。
他叫尹圣薇姐,是不是意味着承认自己的身份。
他自难而退了?
“是啊,我和倾冷寻是朋友,倾冷寻叫你姐夫,我自然也该叫你姐夫。”来了笑眯眯道。
原来自己想多了。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沈,叫沈冷寻,我和倾冷寻的缘分就是从相同的名字开始……”
柳东城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潮男沈冷寻。
有这层关系不说,还叫自己大叔。
这会儿来认亲,不知是何目的。
“我是做平面模特的,我和倾冷寻就是在一次秀上认识的。”沈冷寻笑道。
柳东城松了一口气,一个形象代言人,一个平面模特,杀伤力有限,可是他心中有个大疑问想知道:尹圣薇说,这个潮男是用来对付尹圣宇的秘密武器。一个平面模特,一个形象代言人有何超人之处,能对付拥有几千万身家的尹圣宇?
柳东城坐直身子,明亮的眼睛里闪出亮晶晶的光芒。
“我还是……”
“还是什么啊?”柳东城又轻松的喝了口水,淡笑着问。
“还是先锋科技的总裁,数码时代最显著的特往就是造就了一批年轻总裁,感谢时代啊!”
柳东城差点喷了,脑子嗡嗡作响,先锋新科技集团,很早就听说过,听说总裁是一个年少有为的大好青年,年纪轻轻就创下一番辉煌事业。
&bp;&bp;&bp;&bp;之前,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是敬佩,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见到他,没想到他一出现,就冠以疑似情敌的身份。
有钱,有才,有貌,这样的男人势力强大,大如千军万马,与之相比,自己不过是个刚会拿刀的士兵。
“倾冷寻还好吗?”柳东城找个话题道。
“姐夫,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沈冷寻一副讶异的样儿。
柳东城冷眼看着沈冷寻,他这话什么意思。
“倾冷寻已经去世几个月了。”
杯子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碎片。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柳东城早当他是自己的亲人了。
倾冷寻才二十多岁,风华正茂……太可惜了。
“他的企业谁在管?”柳东城好久方问。
“他的哥哥倾冷寒。”
倾冷寒原来不是去蜜月了,而是接手弟弟的生意。
倾冷寻的事业可是****白道都有。
倾冷寒坐的可是一把插满刺刀的椅子。
倾冷寒不想他担心,所以不告诉他实情。
“倾冷寒接管,他们服吗?”
尹圣薇的事先放开,朋友要紧。
“那一帮杀人不眨眼的东西,怎么会服?”
柳东城的手紧抓着。
“他们公司总部设在那儿?”
沈冷寻摇头:“倾冷寻和我从不谈生意。他公司现在如何,我一无所知,如果姐夫你想知道,我派人打听。”
“不用。”柳东城不想和这个男人牵扯太多。
沈冷寻一走,柳东城便拷倾冷寒的手机。
管他时差不时差。
这么好的朋友,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
太过分了。
好久,电话才通。
“我要倾冷寒接电话,我要倾冷寒接电话。”柳东城对着手机几乎吼道。
“总裁太累了,刚刚睡下。”又是那个陌生人的声音。
“那请凌小姐接电话。”柳东城到底没忍心。
“总裁在办公室,不在家。”
“等他醒来,让他打电话给你,让他一定打电话,我有急事要找他。”柳东城强调道。
“好的,柳总。”
柳东城打完电话,满脑门全是倾冷寒。
算一算,倾冷寒都离开四五个月了。
柳东城一直盯在手机上看。
这时候就算是看到沈冷寻和尹圣薇在他们眼前套X膀子,他也顾不得了。
手机上传来Q的声音。
又是聊天工具。
“找我有事吗?”
“倾冷寒,我要听你的声音,不然我现在就飞过去找你。”柳东城愤怒的回道。
“我很好,东城,别任性。”
“我不管,我就要听你的声音。”
说他柳东城任性,他就任性给他看。
柳东城回完,开始拨打倾冷寒的手机。
今儿不听到倾冷寒的声音,柳东城绝不罢休。
“我很忙。”倾冷寒Q回。
“我不管。”柳东城把任性进行到底,“今天我一定要听到你的声音。”
“改天好吗?我现在不方便。”倾冷寒又是Q回。
倾冷寒越不接柳东城的电话,柳东城越不放心。
“不行,就今天。”
柳东城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倾冷寒现在在黑白二道上走,刀尖上舔血。
一个闪失,就可能命丧黄泉。
&bp;&bp;&bp;&bp;柳东城索性拿二个手机轮番拷倾冷寒的手机。
今儿什么都不管了。
如果今天听不到倾冷寒的声音,柳东城晚上就乘飞机去非洲。
柳东城索性拿二个手机轮番拷倾冷寒的手机。
今儿什么都不管了。
如果今天听不到倾冷寒的声音,柳东城晚上就乘飞机去非洲。
好久,好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手机终于有人接听了。
“倾冷寒,倾冷寒,倾冷寒……”柳东城对着手机不停的呼着倾冷寒的名字。
“东城。”声音嘶哑,跟喝了半假的哑药似的。
“倾冷寒,你嗓子怎么啦,是不是有人害你啦,告诉我,我找他去。”柳东城接连道。
“现在我不害人,就是别人的福份了,我这嗓子是水土不服,火大……”
“要不要紧?”
“不要紧。”
“倾冷寒,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看你去。”柳东城急声道。
“不用,我很好,过些日子我会回去看你。”倾冷寒说话有点吃力,“你一到这儿,就会晒得跟鬼似的,谁还要你,不想讨老婆啦!再说,你走了,谁帮我看公司?”
“你什么时候回来?”柳东城想了想,道。
“很快。”
“有多快。”
“三个月左右。”倾冷寒似乎不太确定,“尹圣薇追到手了吗?”
“还没。”
“这么慢,哪像我兄弟。我累了,下次再聊,要加油啊!”
“那你好好休息,一个月至少给我打一次电话。”
“你真罗嗦。二个爷们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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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东方云漠坐在客厅看书,东方云漠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余光瞄向屋外,屋外,凌亦瑶在散步,东方云漠给凌亦瑶买了很多育儿方面的书,书上说,孕妇多走动,对孩子好。
凌亦瑶正安静的走着。
东方云漠要陪她,凌亦瑶不让,她说东方云漠忙了一天很辛苦。
凌亦瑶不但美丽,还善解人意。
和凌亦瑶相处越久,越觉得凌亦瑶可爱。
东方云漠在注意凌亦瑶,小蝶却在注意东方云漠。
自那次新婚,东方云漠进入她的房间欢愉之后,东方云漠再也没有要过她。
小蝶觉得很空落,得不到东方云漠的心,至少可以得到他的人。
小蝶寻找一切机会要把东方云漠搭到自己的裙下。
和无数男人欢愉过,小蝶最贪恋东方云漠的怀,东方云漠玉白的肌肤,健硕的体魄,非常男人的味道,都让小蝶着迷。
小蝶穿了件低胸的紧身T恤,紧身的热裤,勾勒出非常曼妙的令男人观之喷血的身材,此时小蝶手拿着一块抹布,在东方云漠面前的茶几上擦桌子。
擦到东方云漠近前时,小蝶故意的身子往下低,让东方云漠看到她身上的内容。
小蝶有着一般女人所没有的傲人的前胸,男人见了十之**都会伸出咸猪手。
小蝶认定,当初东方云漠看中她,收留她,和她缠绵也是因为这一点。
可是东方云漠看也不看小蝶一眼,他的目光全在外面的凌亦瑶身上,连一线余光都不留给她。
小蝶很是恼怒,一招不成,再来一招儿。
“云漠哥,你渴吗?我给你倒茶。”小蝶的声音能嗲出水来。
女人对男人最具诱惑的就是身诱和声诱,小蝶都使上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bp;&bp;&bp;&bp;东方云漠的注意力好像定在凌亦瑶身上,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样子。
“叫我少爷。”东方云漠面无表情道,看凌亦瑶身子有些倾,坐直身子看着,脸上很紧张,等凌亦瑶走路如常时,东方云漠才放下一颗心,继续假装看书。
东方云漠的身、心、魂全系在凌亦瑶身上。
小蝶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凌亦瑶没一样比过她的,而且肚子里还有来历不明的孩子。
小蝶站起身,装着站立不稳,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手顺势勾住东方云漠的脖子。前胸挺着,东方云漠只要稍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的骄傲。
东方云漠俊美的脸上没起一点点波澜,推开小蝶,面色冰冷道:“酒吧下三烂的招式,不要带到我这里来。”
小蝶一愣,旋即转为第二招,她立即装作非常委曲的样子,“少爷,我真的是没站稳,对不起,少爷,我以后不会了。”
东方云漠抬起头,看小蝶眼中闪着泪花,他不爱这个女人,可是毕竟有几夕之欢,或许她真的是无意的,自己刚才确是有些过分,他又于心不忍,站起身,在小蝶的头上摸了摸,声音柔了些:“你回房休息吧,这些事徐妈做就好了。”
小蝶看了看东方云漠,点点头,退着走回房间。
男人最喜欢听话的女人,尤其在他不需要她们的时候。
没得到东方云漠的心,小蝶必须温顺。
抵在门上,小蝶手紧握在胸前,一遍又一遍的咬牙道:“云漠哥是我的,云漠哥是我的……云漠哥是我的……”
凌亦瑶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屋。
东方云漠立即放下书,迎了上去。
“感觉还好吧?”
凌亦瑶笑笑。
凌亦瑶的笑很迷人,笑得东方云漠心都酥了。
“东方云漠,这里有没有全中文的育儿书,全英文我只看懂一点点。”
东方云漠有些为难道:“全中文没有,我明天让兄弟们专程去中国给你买。”
“不用了,太麻烦了。”
“那你看不懂的地方问我,”东方云漠想说,“也可以问小蝶”,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不想白白失去一个靠近凌亦瑶的机会,东方云漠心里暗暗对老大道歉道,“老大,对不起,原谅我这点私心,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碰你的女人。”
一些女人堕落了二三年之后,她的身体就习惯了堕落,二三个月没男人碰,她会非常难受。
小蝶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管她用什么方法,东方云漠就是不动心,不碰她,甚至不看她。
东方云漠一回来,就抱着厚厚的一本育儿书看着,有时还用笔划来划去,就像一个准备冲刺名校的中学生。
东方云漠还经常和凌亦瑶头凑在一起读。东方云漠一边读一边看凌亦瑶,脸上露出会心的笑,东方云漠根本就当那个野种是自己的孩子。
这个房子,除了东方云漠之外,又没有别的男人。
就算有,她也不能要,她的心还在东方云漠身上。
小蝶难受得要死。
东方云漠已经三个多月没碰她了,东方云漠一下班就回来陪凌亦瑶了,也没在别的女人身上留连,东方云漠的身体也该饥渴了。
小蝶决定冒一冒险。
小蝶偷偷的溜进东方云漠的房间。
&bp;&bp;&bp;&bp;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东方云漠才和凌亦瑶读完书回房,东方云漠吹着口哨,看上去心情非常愉快。
东方云漠关门时,小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东方云漠,用极具诱惑的声音呢喃:“云漠哥,我想你,云漠哥,我需要你。”
东方云漠慢慢的回转身。
小蝶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
灯光下,小蝶的身体非常的迷人。
东方云漠玉白的手指动了动。
正常男人看到女人通透的身体都会有反应,东方云漠也一样。
见东方云漠没有赶她走的意思,小蝶扑到东方云漠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东方云漠:“云漠哥,我想你,我要你,今夜,让我做你的女人,不要拒绝我……云漠哥,求你不要拒绝我……”
小蝶声情并诱。
东方云漠的手慢慢的搭在小蝶光滑的后背上。
东方云漠已经三个多月没碰女人了,小蝶确是诱到了他。
小蝶像得到了鼓舞,踮起脚吻向东方云漠,舌头滑进东方云漠红润的唇中,纤白的手顺势脱去东方云漠的外衣。
东方云漠的身体一阵燥热,短暂的犹豫之后,抱起小蝶,滚落到床上。
小蝶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笑容。
今夜,东方云漠是她的。
东方云漠脱去上衣。
小蝶又看到东方云漠玉白的令人心悸的胸膛,她紧紧的贴着东方云漠,恨不得即刻融进东方云漠的体内,永远不再出来。
世上再没有比得到东方云漠更让她幸福的了。
“云漠哥,今世,我只做你的女人,云漠哥……我的云漠哥……”小蝶暧昧的呢喃阒。
东方云漠好像听到了什么,忽而身子僵直不动了。
“云漠哥,怎么啦?”
“我好像听到亦瑶在叫我。”
听罢,小蝶痛彻心扉,自己精致绝美的玉体,抵不上凌亦瑶貌似并不存在的呼唤。她强忍着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被东方云漠看出。
“云漠哥,是你听错了,云漠哥……云漠哥,我想你,我要你,云漠哥……”
小蝶反手缠住他的肩,以粉颊摩擦着东方云漠的肌肤,属于东方云漠的身躯、气息、味道与温度,都是她最熟悉的,也是她最依恋的。
小蝶柔嫩的红唇,不顾一切的找寻到完美精致的红润的唇,以澎湃的气势吻向他。
东方云漠僵硬得像石雕,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蝶义无反顾,执意加深热吻,柔嫩的唇摩擦着,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
像是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东方云漠终于有了反应,他低吼一声,在小蝶的诱惑下继续革命。
被动化为主动,轻易就被夺去控制权,毕竟对于女人,东方云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东方云漠一个翻身将小蝶的娇躯压在身下,他以最狂热的激情,放肆的狂吻让屋内充满暧昧的气息。
激情迅速加温,小蝶闭上眼,幸福的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
可是当东方云漠就要冲到阵地时,还是撤出了。
东方云漠真切的听到了凌亦瑶的呼唤。
凌亦瑶像是很痛苦。
&bp;&bp;&bp;&bp;东方云漠立即翻身下床,手勾起衣服,华丽转身,一秒之内衣服旋在身上。抖了二下,抖出绝世美男的帅气,然后理了理头发,决然的要开门出去。
看也不看一眼失望痛苦的小蝶。
东方云漠就是简单的穿个衣服都是那么帅气,都是那么让人心悸神颤,小蝶对东方云漠的爱早深深的刻到骨子里,怎么舍得东方云漠走。
小蝶抱住东方云漠,紧紧的,用尽全身的力气。
“云漠哥,不要走,我求你不要走,云漠哥,我要你,云漠哥……你也要我的云漠哥,不是吗?打电话让徐妈去。”
小蝶的语气里充满卑微的乞求。
“你放开。”东方云漠的声音很冷。
如果小蝶再坚持,东方云漠只怕立时翻脸无情。
东方云漠是不能得罪的,小蝶只能照做。
“云漠哥,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等你,云漠哥,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云漠哥……”小蝶说得楚楚可怜,这样的话小蝶以前也说过,但只是想用情来套更多的钱。
第一次不为情,只为得到一个男人的心,甚或只是身,甚或只是一点点温存。
小蝶第一次觉得自己爱得好可怜。
“你回自己屋去吧!”
“不,云漠哥,我要等你,多久我都等……我想你,我要你,云漠哥,求你了……”
东方云漠回望了小蝶一眼,回望这个自己不爱,却在满心乞求自己温存的女人,东方云漠的心有些不忍。之前,东方云漠无数冷情的对待这样的女人,东方云漠都没有不忍过,自爱上凌亦瑶,东方云漠发现自己的柔软了很多。
是凌亦瑶让自己活成一个富有温情的男人。
东方云漠没有说话,开门出去。
凌亦瑶的呼唤,小蝶也听到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东方云漠这么优秀,这么帅气,又那么有钱,自己身怀六甲,不能满足东方云漠,却要把东方云漠死死的困在她身边。
小蝶对凌亦瑶恨之入骨。
东方云漠打开门时,看见凌亦瑶缩在床上,非常痛苦的样子,脸上全是汗珠。粉白的脸越发显得苍白无色。
东方云漠的心紧揪起来,仿佛凌亦瑶的痛一点不剩的传到他身上。
东方云漠恨不得替凌亦瑶去痛。
“亦瑶,你怎么啦?”东方云漠冲过去,把凌亦瑶抱在自己的怀里,玉白的手指轻柔的抹去凌亦瑶脸上的汗珠,凌亦瑶的额头有些凉,东方云漠拉起锦被,裹住凌亦瑶,让凌亦瑶的身子紧贴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凌亦瑶。
东方云漠比世上任何一个特级护士还要细心。
“我腿抽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这么厉害?”凌亦瑶说话都有些吃力。
“没事的,亦瑶,别怕,有我在……”这方面的知道东方云漠读过,东方云漠玉白的手捏着凌亦瑶笔直柔美的腿,“这是怀孕五个多月的正常反应。”
东方云漠熟知育儿的常识,通晓缓解孕妇痛苦的方法。
东方云漠比世上任何一个丈夫都柔情、细心。
凌亦瑶的痛稍稍缓解了些。
“对不起,云漠,我打扰你了。”
“亦瑶,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是我的妻子,我理当照顾你。”东方云漠的脸上浮起白莲花式的笑,“以后让我睡在沙发上,你有什么事我好照顾你。”
&bp;&bp;&bp;&bp;“云漠,不用了。”
心是冷寒的,身是冷寒的,孩子也是冷寒的,自己什么也给不了东方云漠,凌亦瑶觉得欠东方云漠太多太多了,她怕还不起
“就这么定了,亦瑶,你要听话。”
这一刻,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就是凌亦瑶的丈夫,东方云漠很快又为自己的想法自责,东方云漠告诉自己,凌亦瑶是老大的女人,永远都是,东方云漠,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可是如果有一天,凌亦瑶跟老大走了,再见时,凌亦瑶就是他的大嫂……东方云漠脑中只是略过这样一个镜头,就觉得胸口痛到窒息。
小蝶等了东方云漠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东方云漠,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东方云漠从凌亦瑶的房间里出来。
小蝶的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定这个女人留住了东方云漠的人。
东方云漠对这个女人来说,也许只是临时的过客,或许明天,她又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全然忘了东方云漠对她的好,可是对自己而言,东方云漠是她生命的全部。
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以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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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在传递着春姐光临的消息,叶子嫩得能滴出水来,花枝开始招展,满世界的缤纷色彩。
但这春意进不了柳东城的心。
一来他为倾冷寒担心,那沙哑的声音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不散。
关于倾冷寒的事情,柳东城和王金秋探讨过。
二人都觉得倾冷寒有事发生,但不敢冒然去找他。
情况太复杂。
搞不好,能拖累倾冷寒,甚至可能给倾冷寒带来生命的危险。
和尹圣薇的事也很顺利。
尹圣薇说要去见一个朋友,会迟点回来。
情感上尹圣薇没什么朋友,除了那个什么潮男;商业上的朋友相见,尹圣薇会带上身为集团副总的他。
不用想,一定去见那个潮男沈冷寻了,这么见下去,他和尹圣薇的爱情之船一定会翻掉的。
如果自己是女人也会爱上沈冷寻,对自己而言沈冷寻是重磅炸弹,这场战争自己九死一生,一定要趁早想办法把尹圣薇可能生出的情掐灭。
尹圣薇一再强调,沈冷寻是用来对付尹圣宇的秘密武器,可问她如何运用这武器,尹圣薇怎么也不肯说,柳东城觉得,说沈冷寻是尹圣薇用来对付自己的秘密武器才差不多。
尹圣薇的话不可信。
一个大作家不是说了吗?女人的话不可信,漂亮女人的话尤其不可信。而尹圣薇是他所见的女人中最漂亮的。这是认识尹圣薇的男人们早就达成的共识。
舍弃尹圣薇是办不到的事,情长在心里,割去了,命也就舍了,柳东城所想做的就是赶走沈冷寻,用情绑住尹圣薇。
柳东城发现自己其实也很小器,但男人遇上这样的事,这样的好女孩恐怕都没法大方。
柳东城借来朋友的车,穿了件大风衣,戴了个茶色眼镜,一路跟踪尹圣薇。
现在尹圣薇出行都是八辆凌志跟随,威风凛凛的出场,今天她却只开了自己的车,保镖一个也没带。
&bp;&bp;&bp;&bp;尹圣薇一定有问题。
尹圣薇进了一间装潢华丽的四星级酒店。
一个打扮入时的男人在大厅迎接她,一看就知道是沈冷寻,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居然……还吻了她的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柳东城妒火中烧,真想冲进去扇那小子一巴掌,他凭什么侵犯他的宝贝。
尹圣薇和沈冷寻并肩上楼。
柳东城正想跟着,却见从东门又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竟是久未露面的成有才。
成有才夹着一个牛皮纸带,匆匆的上楼了。
他今晚是不是来见尹圣薇的呢?
柳东城的好奇心全吊了上来。
“请问封总裁订了哪间?”柳东城问一个端菜的服务员。
“是303。”服务员带着陈式化的微笑道。
“我要304。”柳东城低声道,“请问楼梯在哪儿,啊,我不敢坐封闭电梯。”
服务员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一下风衣包裹着柳东城,手指指西边。
柳东城像小老鼠一样二步一个台阶窜进304包间。
柳东城随便点了几样菜,随便的吃了几口,那菜是史上最难吃的菜,因为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喂,美女,”柳东城关上门,拉来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立即递给他一个训练有素的媚笑道:“帅哥,什么事啊?”
柳东城拿出一百元,放在桌上,道:“美女,你只要打听到隔壁吃饭人的名字,这钱就归你啦!”
服务员笑眯眯的拿起钱,道:“帅哥,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告诉你隔壁有三个人。”
“美女,你真是有心人啊!”柳东城恭维道。
服务媚笑一声回道:“因为他们可不止一次在这儿吃过。”
“什么?不止一次?”柳东城惊讶。
“对啊,之前,大概一周左右吧,他们来过二次,再之前也来过。”服务员想了想道,“再之前就不记得了。”
“他们叫什么?”柳东城睁大眼睛问。
“那个很帅的,长得中西合璧的男孩叫沈冷寻,女的你肯定认识,可是本市名人,少女总裁尹圣薇,那个老头子叫成有才。”
“他们三个怎么会搞在一起?”柳东城想不明白了,他打发了服务员,扒在墙上想听他们说什么。
墙虽不隔音,但太吵了,听不清楚。柳东城正失望着,就听得隔壁传来拍桌子的声音,接着传来开门声。
柳东城迅捷的把门开条缝,偷听着。
就听得成有才道:“尹圣薇,你太狠了吧,这是你一个做晚辈该做的事吗?”
尹圣薇冷冷的回道:“做长辈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我这个做晚辈的当然也不会做做晚辈该做的事,这是上行下效。这也是你们逼的。”
“你这个疯子。”成有才气急败坏,上前要打尹圣薇,沈冷寻伸手去挡,手还没到,另一只手已抢了先。
柳东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了成有才,让成有才动弹不得。
成有才痛得直疵牙。
“滚!”放开成有才的手,成有才灰溜溜的离去。
“薇,你没事吧?”柳东城关心问。
尹圣薇一点感动的意思也没有,而冷脸责问道:“谁让你来的?”
&bp;&bp;&bp;&bp;一盆凉水浇个透心凉。
成有才愤愤的走后,沈冷寻看了看柳东城,笑了笑,请其入座,一起用餐。
“圣薇,给我介绍一下。”沈冷寻露出三月阳光般的笑容对尹圣薇道。
这个臭小子竟然叫得这么亲热。
柳东城气得牙痒痒的。
早知道他了,还假装不熟。
尹圣薇勉强笑了笑,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柳东城。”
柳东城心生喜意,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吓吓这个臭小子,让他知难而退。
“我听圣薇说过,我叫沈冷寻,你叫我冷寻好了,我是圣薇的朋友,也是她的仰慕者,你要当心我啊!”沈冷寻爽朗的笑道。
沈冷寻知难而上了。
柳东城心想,我正当心着呢,像防火一样防着你。
“冷寻是开玩笑的。”尹圣薇看了一眼柳东城有些不自然的脸道。
“我没有开玩笑啊,圣薇,我真的喜欢你,我要追求你,和柳先生来一个公平竞争。”沈冷寻显出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很认真道。“柳先生,不知你应不应战?”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柳东城显得淡定从容,心里则波涛起伏。
尹圣薇则一脸尴尬。
“薇,你有什么事让我去做,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男朋友的话。”回到酒店,柳东城带着几分不悦道。
尹圣薇也不悦道:“这件事我不想把你牵进来。”
“沈冷寻一外人,你都可以把他牵进去,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是自愿的,如果因为这事我有什么损伤,我怨你半句,我就不是爷们。”柳东城气红了脸道。
“你怎么就不明白啊?沈冷寻和你不一样。”尹圣薇急道。
“我和他哪里不一样了,是他比我钱多吗?”柳东城气大了,火大了,声大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尹圣薇怒声道,“我是哪种贪钱的人吗?”
柳东城想说“是”,没敢。
尹圣薇过了会儿,自觉此事处理不太合适,带着歉意道:“东城哥,我们别吵了,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我,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
柳东城哼了一声,没搭理。
尹圣薇火大了,指着柳东城道:“你那里做对了?这么横!”
“你又哪里做对了,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柳东城还真横了。
尹圣薇拿起沙发上的靠垫砸了过去。
柳东城愤怒的接过,扔在沙发上,开房门。回自己房间。
这一晚,尹圣薇没有找柳东城。
二人之间的冷战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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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南半球,小蝶在酝酿着报复的计划。
要做到既教训凌亦瑶这个女人,又不能让东方云漠知道。
小蝶从早上就开始想,想了几天几夜,还上网查了……终于想到了下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方法。
东方云漠下班回来,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夜里霸占着东方云漠,连让她第一眼看到东方云漠回来的权利也剥夺了,她竟然站在门外等东方云漠回来。
那神情,还带着小幸福。
这个女人,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她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见到凌亦瑶,东方云漠很惊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云漠俊美的桃花眼痴痴的看着凌亦瑶。
&bp;&bp;&bp;&bp;待确认眼前景非梦中境之后,东方云漠大步向凌亦瑶走过来,就像所有的深爱自己妻子的丈夫一样,迎着她目光,露出甜蜜的笑。
东方云漠从来也没对小蝶这样笑过。
东方云漠的笑,好迷人,迷到凌亦瑶的心魂里,也痛到她的心魂里,因为那笑不是为自己。
自己只能落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后面,看着东方云漠对她好。
“没想到,你会出来接我,天冷了,多穿点。”东方云漠边说边脱身上的外套想披在凌亦瑶身上。
“别,别,你还感冒呢,别脱。”
凌亦瑶把衣服压在东方云漠身上。
东方云漠拉过凌亦瑶的手:“那我用手给你暖暖。”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装什么,竟然抽回手,她这是在做什么,想要“欲擒故纵”,把东方云漠紧紧的缚在她身边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有你好看的。
最好摔死你,把东方云漠还给我。
吃晚饭了,没有那个该死的女人,小蝶每天都可以和东方云漠一起吃,欣赏着东方云漠儒雅迷人的吃饭模样,这个该死的女人来了之后,东方云漠再不让她上桌,她只能等东方云漠和这个该死的女人吃完后,和佣人徐妈一起吃。
每天晚上,吃饭后,东方云漠都在客厅看书,这个该死的女人去洗澡。洗完澡后散步。
小蝶挑着米粒一边吃一边等好戏开场。
抬眼看,凌亦瑶已经进洗手间了。
一分钟之内,她就应该悲摧了。
今天下午,小蝶主动接下徐妈的活儿,打扫凌亦瑶卧室的洗手间。
她把洗手间打扫好之后,用淋浴液在洗手间里抹了一层,干了之后,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一旦进了水,地就会很滑,五个多月的孕妇重心本来就不稳,很容易滑倒。
小蝶坐在洗手间想象中凌亦瑶滑倒的样子,捂着嘴,痛笑了几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戏就要开始了。
小蝶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
小蝶以为数到六,凌亦瑶就该倒下了,她只数到五就听得楼上传来凌亦瑶“啊”的惊叫声。
小蝶乐开了花。
听罢,东方云漠闪电般直冲上楼去。
推开门,东方云漠看到凌亦瑶洁白如玉的身体倒在洗手间里,一脸痛苦。
东方云漠忽的关上门,她想叫徐妈来帮忙,可是又不放心她,徐妈年纪大了,她怕凌亦瑶有什么闪失;想让小蝶来,小蝶还小,又是酒吧女,什么都不会。
犹豫了片刻,东方云漠再次打开门。
东方云漠半闭着眼,把浴巾包到凌亦瑶身上。
“亦瑶,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东方云漠满眼急切,当日看到老大先行行动,大海上传来阵阵爆炸声,东方云漠才是这样的心情,他以为此生这种感觉不再有。
“我,我没事。”凌亦瑶说时,一脸痛苦,手按有腿上,洁白如粉的腿上有大块青紫。
“还说没事,我看看。”
&bp;&bp;&bp;&bp;不顾凌亦瑶的反对,东方云漠想拿开凌亦瑶的手看究竟,因为动作太急,东方云漠的手指划去了凌亦瑶身上的大半浴巾。
凌亦瑶白皙的身体,赫然在目。
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凌亦瑶的完美。
凌亦瑶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因子,诱惑着东方云漠的心。
东方云漠电击似身子抽动一下,恍惚的站起,退了出去,心“砰砰”的要跳出来,俄尔回过神后,急急的冲到楼下,喊徐妈给凌亦瑶洗澡,关照徐妈把凌亦瑶衣服穿好后叫他。
东方云漠说时,很慌张,脸上通红通红的,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东方云漠以为自己对凌亦瑶已经不再有原始的欲那个望,自己对她的爱早就已经升华为精神上的依赖和抚慰,可是当他看到凌亦瑶白皙的身体,他知道自己还是逃脱不了世俗的东西。
他到底只是人世间的一个俗男儿。
那一幕不停的在他眼前闪现。
东方云漠的身体一阵阵发热,整个别墅变成一个桑拿浴场。
汗从东方云漠粉白如凌亦瑶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迷人的桃花眼越发显得迷离多雾。
十分钟后,徐妈下楼来叫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再次走进洗手间时,抱着凌亦瑶的手都有些颤抖。
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要……可是……东方云漠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说,这是老大的女人,你不能碰,东方云漠,你要克制自己……东方云漠说了很多很多很多遍,才把心中浮出的念头压了回去。
“亦瑶,你感觉怎么样?”
东方云漠说时,不敢看凌亦瑶,怕压下去的欲念又浮了上来。
“好像腿扭住了,我没事的,云漠,不用担心我。”凌亦瑶的声音很温柔,这声音在此时此刻也成了一种诱惑。
放下凌亦瑶后,东方云漠冲到洗手间,捧起冷水,鞠到脸上,凉水的刺激让东方云漠的心冷静了些,东方云漠这才敢再次走到凌亦瑶身边,替她看腿。
凌亦瑶的腿只是扭住了,凌亦瑶很年轻,过几天就没事了,东方云漠才放下一颗心,可是心中的欲念却跳闪不停。
东方云漠掐着自己的虎口,掐得酸辣辣的,总算好了些,可转头看到凌亦瑶时,先前的努力全都化成乌有。
东方云漠感觉身心都备受折磨。
索性开门,下楼去,打开一瓶红酒,喝了下去。
红酒的后劲很大,半个小时后,东方云漠满脸赤红,心跳成倍加速。
东方云漠打开了小蝶房间的门。
小蝶没想到今儿运气这么好,教训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还得到意外的好处。苦心想得到的东方云漠竟然送上门来。
小蝶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云漠走进来时一把就将她拽住,反手压在门板上。低头就是一顿激烈的索吻,小蝶的背紧紧的贴在门上,承受着他的吻,以及……
这几乎算是一种折磨。可是小蝶却一脸享受。
“云漠哥,我想你,云漠哥……”
东方云漠粗鲁的挑起她的下巴,粉白的脸越发赤红发热,声音也变得又冷又酷:“闭嘴。”
东方云漠两只火热的大手迅速来到她的领口,用力一扯,一排扣子便全部崩落,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bp;&bp;&bp;&bp;小蝶“啊……”一声声夹杂着兴奋,快乐,与痛苦的娇吟不自觉的从唇间溢出来,却是对一个男人更致命的诱惑。
“我心里,只有你!我怎么才能不爱你,亦瑶,你告诉我……”
东方云漠又把自己当作替身了。
小蝶心很痛。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会这么不同。
小蝶虚软的伏在东方云漠怀里,不能拥有东方云漠的心,拥有他的身也不错。
很快,东方云漠的身体就融进她的体内。
……
激情过后,东方云漠半躺在床头,心里像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难受。
酒精已经在激情中挥洒了很多,东方云漠的脑子清醒了很多,东方云漠的痛苦也增了很多。
之前,东方云漠和无数个美女,无爱而欢,欢毕,几天后,他就不记得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东方云漠以征服美女数量多为荣。
东方云漠觉得这能证明他很男人,东方云漠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相反的,乐此不疲,可是今天东方云漠的心理非常不舒服。他不爱这个酒吧女,叫她小蝶,只是让她做凌亦瑶的替身,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叫什么,他和她有过数次之欢,之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养的女人,应急可以用用,男人不都这样。
可是今天,他觉得无爱而欲是一种罪恶。
觉得自已的行为,和动物根本无异。
一霎时,东方云漠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
小蝶不知东方云漠所想,细细的吻着东方云漠,希望自己的柔情能让东方云漠记得她的好,能多多赐与她恩爱。
她想东方云漠都想疯了。
和东方云漠欢爱过的女人没有不想东方云漠的。
东方云漠不耐烦的推开小蝶,起身。
“云漠哥,陪我一晚好不好?”凌亦瑶抱住东方云漠的腰。
东方云漠的烦躁立时成倍升了上来,他最最讨厌缠着他不放的女人。
东方云漠决然的推开小蝶。
“云漠哥,不要这样无情的对我,云漠哥,我爱你,云漠哥,没有你,我不能活的云漠哥……”小蝶可怜兮兮的乞求。
这乞求只让东方云漠更讨厌。
“如果你觉得呆在这里痛苦,你可以走,我明天就可以把你送出去。”东方云漠的语气非常绝决,没有一点点留恋。
小蝶没了声息,她舍不得离开这儿,舍不得离开东方云漠。
小蝶缩在那儿,怯怯的闭上嘴。
东方云漠看着小蝶,突然觉得自己和小蝶一样可怜。
一样都是乞爱者,不过小蝶是明的,自己是暗的,乞求的都是无望的爱情。
东方云漠走过去,把小蝶抱在怀中。
小蝶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口,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的眼晴也跟着湿润起来。
这一霎那的温情,让小蝶产生了错觉,觉得眼前这个水仙花一样的美男子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这种错觉得给小蝶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为着能抓着这种甜蜜的感觉,让她怎么做,她都愿意。
&bp;&bp;&bp;&bp;柳东城独自开车出去有事,成有才看到尹圣薇立即凑过来,低声道:“柳副总又出去了,好像是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出去的。”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个时候出去十之**过夜生活过了。
尹圣薇的心“格登”一下。
尹圣薇本来就阴沉的脸沉得更深了。
成有才见此又加点油道:“常言说的好啊,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这还没结婚呢就在外面胡搞,我听说他跟人搞什么情人宴,跳情人舞,很多人都知道的,这要是结了婚可就更难说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丑事呢?”
“柳总做事是有分寸的。”尹圣薇道,但脸色阴到发黑。
“你看多少大官做事也是有分寸,可那女人直往他怀里钻,最后不也失了分寸吗?”成有才低声道,“男人再不乱想,也怕女人死缠啊!”
“你没别的事了吧!”尹圣薇不想再听下去了,越听心越慌。
“总裁,好好想想啊,有些事可不能糊涂啊!”成有才见不得柳东城骑在他头上,一心想拆散这二个人。
没了尹圣薇这个后台,他柳东城就是秋后的蚱蜢,蹦不了几天了。
成有才还想再加点油,见尹圣薇没听的意思,只好住口。
听了成有才的话,尹圣薇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想打电话给柳东城,又觉得上次自己妥协了,这次还妥协,别把他惯出什么毛病来。由着他去,但尹圣薇心里堵得慌。
手机在震动,尹圣薇以为是柳东城的电话,急急的拿起,不是,是沈冷寻打来的。
尹圣薇有些失望。
“冷寻,有事吗?”尹圣薇淡淡问。
“我想做一次小人。”沈冷寻的答案非常深奥。
“冷寻,你说什么?”尹圣薇一点也没听明白。
“我在你楼下,你下来。”沈冷寻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道。
“什么事啊?”尹圣薇说完,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尹圣薇一下楼,沈冷寻便迎上来,沈冷寻今天打扮得非常光鲜亮丽。看上去帅气极了。男人看了都生出嫉恨之意,怨上天没有把自己生成这个样子。
沈冷寻很绅士的请尹圣薇上车。
车急速向前行驶。
“我们去哪儿?”尹圣薇低声问。
“我们浪漫去。”沈冷寻吹着口哨高兴道。
车子开到一个有月,有花,有树,有草的原野。
沈冷寻拉着尹圣薇的手,把她接下车,站到她对面,很认真的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问题这么严肃啊?”尹圣薇心里有些发怵。
“圣薇,你告诉我,你一定会跟柳东城结婚吗?”沈冷寻问时,很庄重的看着尹圣薇。
尹圣薇看了看月,又看了看树,最终摇摇头。
“真的。”沈冷寻脸上顿时绽放出希望的火光。
尹圣薇已经感觉到沈冷寻想说什么了,她不想听。道:“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尹圣薇想走。沈冷寻则抓得更紧了,道:“不,圣薇,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一定要听我说。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不知道怎样开口。”
“冷寻,我其实……”尹圣薇想说自己除了柳东城不会再接受别的男人,但看沈冷寻那双充满希望眼,又不忍说下去。
“圣薇,你说。”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想听你说。”尹圣薇道,眼睛看着他。
&bp;&bp;&bp;&bp;“圣薇,我……”沈冷寻欲言又止。
“要不,以后再说好吗?”尹圣薇特别害怕他把那些话说出来。她转身想走,沈冷寻猛的把尹圣薇拉到怀里,吻住了她。
沈冷寻的吻狂热,蛮横,充满青春的狂野。
沈冷寻的吻让尹圣薇有一种享受感,但很快尹圣薇脑海中就闪现柳东城的形象,这个男人对她还是很不错的,为了她付出了很多很多,她不能背叛她。良心、道德、情感都不容她背叛他。
尹圣薇猛的推开沈冷寻。
“冷寻,别这样。”尹圣薇道。
沈冷寻放开她,道:“圣薇,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从我们在商贸会上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所以当你要我帮你对付成有才,对付尹圣宇,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想为你做点事,让你知道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圣薇,柳东城并不适合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发誓今生今世爱你、疼你、照顾你一辈子。天啊,我终于说出来了。”
沈冷寻说完后,直喘气,像是刚从赛场上下来的运动员。
“冷寻,我……”尹圣薇道。
“圣薇,你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但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是最爱你的人。”
“不是,冷寻,我……”
“圣薇,不要拒绝我,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你无论如何要给我机会。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能得到你的心,你相信我,我能给你全部的家。”沈冷寻近乎求道。
“冷寻,我,我真的……”尹圣薇道。
沈冷寻猛的又吻了她一下道:“圣薇,你什么也别说,让时间去证明一切,证明我是最爱你的,最终你会知道只有我能给你幸福。我会让你活得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不,比真正的公主还幸福。”
“冷寻,我不值得你这样。”尹圣薇道。
“不,你值得,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我要做你的贴身护卫,为你抵挡一切风雨,我会做得很好。给我机会,就一次,一次就够了。如果你哪天觉得我讨厌,你只要说一声,沈冷寻我讨厌你,我立马离开,绝不纠缠。”
尹圣薇只好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尹圣薇真的不忍心伤害沈冷寻。
柳东城是出去办事的,办完事后看街心公园男男女女成双成对,想到自己还和尹圣薇冷战着,总觉得别人的爱情顺顺利利,自己的爱情坎坎坷坷,心里很烦,他把车停好,一个人独自在小路人走着。
爱人太累,柳东城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这一点。
“先生,要休息吗?”一全穿得很暴雨的女孩贴近柳东城问。
柳东城没有理会,在这样的夜色里,这样的女子很多。
“先生,长夜慢慢,一个人过会很寂寞的。”那女子道。
“走开。”柳东城不耐烦道。
“先生失恋了吧!”那女子道,“我能理解先生的苦,我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bp;&bp;&bp;&bp;柳东城笑了,没想到做这行的还有这样的水平。
“好,说说看,我看看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柳东城道。
“我念书时喜欢班里的一个男生,我们爱的死去活来,他的手臂上刻着我的名字,我在手臂上刻上他的名字。”女子把手伸给柳东城看,柳东城看到一个“林”字。
女孩的故事引起了柳东城的兴趣。
女子继续道:“后来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有了他的孩子,他却喜欢上别的女孩,把我给甩了,连话也不跟多说一句,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
女孩说着说着哭起来。
柳东城顿生怜惜之心。
女孩乖巧的依偎在他身上。
柳东城不知不觉跟着女孩来到一个出租屋。
柳东城还没看清这屋子什么样,女孩已经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柳东城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抵抗这样的诱惑。毕竟他不是柳下惠。
“先生。”女孩向他伸出手。
“什么?”柳东城不明白。
“先生,看来你是第一次,这是行规,先交钱后做买卖。”小姐业务熟练道。
柳东城木木的掏出二百,女孩又伸出手道:“现在什么都涨了,先生。”
女孩脸上一点感情也没有,刚才的悲伤丝毫无存,刚才的温情一点也不剩。
柳东城又给了二百。
女孩倒在床上。
柳东城觉得非常龌龊。一阵恶心。逃也似的离开那个出租屋。
重又走到街上,柳东城想着自己和尹圣薇的林林种种,他的心更加难过,更加孤独。
“先生,你是不是失恋了。”又一个女孩走过来。
柳东城看看那女孩,觉得这台词很熟。
“我能理解先生的苦,我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柳东城苦笑。
“我念书时喜欢班里的一个男生,我们爱的死去活来,他的手臂上刻着我的名字,我在手臂上刻上他的名字。”那女孩道。要伸手给他看刻的那个名字。
柳东城怒,他不能忍受女孩把感情拿出来卖。
“滚!”
“先生,不要发火嘛!我们好好谈谈吗,感情的事我可以帮你开解。”
“滚啊!”柳东城大喊。
女孩吓得往后退。边退边道:“钱的事可以商量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吗?”
柳东城真真切切的意识到男女相遇,你爱我,我也爱你原是一段来之不易的情缘。
柳东城一回到宾馆,成有才便像鬼一样出现。
“你怎么才回来啊,柳总?”
“怎么啦?”柳东城不经意问。
“柳总,紧急军情,后院失火,你要再不救火,什么都完了。”成有才夸张道。
“什么事啊?”柳东城边开门边问。
“敌人发起猛攻,恐怖公主已被俘虏了。”成有才道。
“你说沈冷寻。”柳东城心一冷。
“对,沈冷寻和尹总出去了,他们有多亲热,有多亲热……”
柳东城的火腾了起来,就这么几天,就守不住了。
“沈冷寻在国外长大,举止与我们自是不同,成董想多了。”柳东城表面上很是平静。
成有才不信自己的拳头打在棉花上,阴阳怪气的说了句:“明儿我去买顶帽子,绿色的。”
“倾冷寒,你快回来,我想你了。”回到屋内,柳东城Q倾冷寒。
很快倾冷寒回了一条:“你不是不失恋了?”
“没有,只是想你了。”柳东城回道。
“鬼才信。”回话还配个笑脸。
“你有嫂子,每天和和美美,自然不知道兄弟我恋得痛苦。”柳东城只好实话道。
&bp;&bp;&bp;&bp;“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候,你信吗?”倾冷寒回。
“鬼才信。”
回话是一长串的笑脸,加一句:“爱上一个人其实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扛住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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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再没去过小蝶的房间,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东方云漠对小蝶的态度好了很多,时不时的带给小蝶一些小礼物,让手下带小蝶出去购物,有时也像大哥哥一样摸着小蝶的头。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带小蝶出去吃饭。
东方云漠不知道,他这样做,给了小蝶越来越多的希望,让小蝶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东方云漠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
小蝶处心积虑的讨东方云漠的好,想尽一切办法挤进东方云漠的心里。
小蝶认定总有一天,站在东方云漠身边的女人会是她,小蝶做梦都在憧憬着,所以二个月后,当东方云漠给了小蝶一张支票,让小蝶离开他的别墅时,小蝶整个人都崩溃了。
“云漠哥,为什么,为什么?”
凌亦瑶就要生了,如果凌亦瑶生下的孩子像母亲,那倒没什么;如果像老大,事情就麻烦了。
自己和凌亦瑶的结婚照已发到网上,如果让人知道凌亦瑶生的是老大的孩子,这个孩子会很危险。
而且,东方云漠现在打理沈冷寻集团的一切,他的婚姻状况直接影响股票的涨跌,他可以被人说,被人骂,可是他不能让沈冷寻的事业因他而败落。
所以东方云漠决定把别墅里所有人都赶走。凌亦瑶将由一个他从南非特意找过来的,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写字的一个老妈妈照看。
此后,除了这三个人外,任何人不许进入别墅。
这些话不能跟小蝶说。
看小蝶泣涕如雨,东方云漠有些不忍,抱了抱小蝶道:“这些钱足够你过几十年好日子的,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到我公司找我。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不止你,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走。”
小蝶看了看楼上凌亦瑶住的房间,一定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的主意,她怕自己夺了东方云漠,又不好意思针对自己,所以让东方云漠把所有人都赶走。
小蝶恨不得冲上楼去,把凌亦瑶撕碎。
可是她不能,东方云漠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东方云漠的话没有人可以违抗,就算有再多留恋,就算有再多不舍,东方云漠让离开,就只能离开。
小蝶收拾东西离开时,泪不停的往下流。
当送小蝶的船离开别墅时,小蝶看着凌亦瑶的住处一遍又一遍的诅咒凌亦瑶。
被小蝶一遍又一遍诅咒的凌亦瑶顺利的产下一个男婴。
孩子很可爱,大眼睛,高鼻梁,太小了,看不出像妈妈还是爸爸,但轮廓很像倾冷寒。
凌亦瑶生活时,护士问东方云漠要不要进去。东方云漠要护士问妈妈,让不让他进去。
当东方云漠听说凌亦瑶让他进去时,非常激动,双手紧抓着,很用力的摆在胸前,好像要生产的不是凌亦瑶,而是他。
&bp;&bp;&bp;&bp;生产时,凌亦瑶很痛苦,但一声都没有叫,她的手一直拉着东方云漠的手,眼睛不时的看着东方云漠,仿佛要从东方云漠身上汲取力量。
东方云漠很欣慰,这一刻凌亦瑶真真正正的把他当作自己的丈夫。
孩子生下时,医生让拍照留念,东方云漠抱着孩子,紧贴着凌亦瑶脸,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和凌亦瑶,还有孩子,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问及孩子该叫什么名字时,凌亦瑶和东方云漠发现他们不约而同的,很久以前就给孩子取好了名字,只是没有告诉对方,东方云漠给孩子取名叫思冷寒,凌亦瑶给孩子取名叫念冷寒。
他们都把这个孩子和思念倾冷寒联系在一起。
最后凌亦瑶确定,孩子叫思冷寒。
东方云漠听凌亦瑶的。
东方云漠第一次听女人的话。
“东城,我又做爸了。”这是倾冷寒离开中国以后第一次主动Q柳东城。
柳东城自然非常高兴:“恭喜啊,倾冷寒,倾出品,必是精品,分一个给我。”
“想得美,你自己生去。你不会还没搞定尹圣薇吧!”
“我觉得恋爱太麻烦了,你分我一个,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过活。反正你们以后还可以再生。”柳东城商议道。
自己的情路一直不顺,柳东城真的不想恋了,直接跳过女人,得一孩子得了。
“我们不会再生了。”
“养二孩子太麻烦了,一人一个。”
“有人比你抢先了。”倾冷寒发一笑脸。
“什么,倾冷寒,你真把孩子送人啦?”
“我连老婆都送了,你信吗?”倾冷寒过了会儿回道。
“别跟我这伤心的人开这种烈性玩笑。”柳东城不满意,一边发几个刀子。
“你跟尹圣薇还冷战吗?”倾冷寒关心问。
“她现在和那个男人同进同出,当我是死的了。”柳东城没好气道。
“你们都冷战二个多月了吧?”倾冷寒发二个问号。
“是啊,从春天冷到夏天了。”柳东城回道。
“唉,可怜的尹圣薇啊!”倾冷寒发几个叹气的符号。
“倾冷寒,为什么可怜她?最可怜的是我好不好?”
“她想要刺激你,刺二个月了,也没刺到你?以为爱上个智慧的大叔,谁知道是个榆木做的。”倾冷寒调笑道。
“倾冷寒,你什么意思?”
“如果尹圣薇不爱你,早跟你摊牌了;如果尹圣薇和沈冷寻真在一起,她会出于商业考虑,和你处好关系,而不是把你冷着。你是男人,这种事还等女孩子来求和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柳东城慢慢打开通向尹圣薇房间的门,一个人也没有。
都快十一点了,尹圣薇还没有回来。
柳东城心里酸楚得很。
终于听到开门声了。
旋即听到尹圣薇一声叹息。
那叹息里有着无限哀怨,让柳东城心中生出爱怜。
也让柳东城知道尹圣薇心里还有着他。
如果尹圣薇沈冷寻爱得痴狂,她何来哀怨?
柳东城悄悄的退了出去。
尹圣薇躺在床榻上,心绪很乱,沈冷寻今晚又向她表白了,沈冷寻一而再,再而三的爱情表白把她推到一堆情感乱麻里,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该死的柳东城,如果一直对自己好着,自己何来这样的处境?
&bp;&bp;&bp;&bp;没有人愿意进攻牢不可破的爱墙。总是在情感有裂缝时,第三个人才会见缝插针。
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好像有什么急事,不会是沈冷寻来跟自己要答复来以吧!自己欠沈冷寻一份情,自古情债最难还啊!
尹圣薇没吭声。
她不敢,如果沈冷寻真的逼问,她不知道怎样回答。
无法面对,那就不要面对。
“薇,开门。”
是柳东城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了,尹圣薇心中生出久旱逢甘露的激动,她急速的打开门。
尹圣薇很期望这个男人进入她的房间,但真来了,还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这个男人居然二个月对她都是冷冷的,她做那么多小动作,他居然视而不见;和沈冷寻出双入对,他也不吃醋,他真的爱她吗?
尹圣薇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我门钥匙关进去了,进不去。想从你这儿过。”柳东城狡黠道,这是他的计谋。
这样做又达目的,又不丢份。
尹圣薇冷着脸,做了个“请走那门,回你房间”的姿势。
柳东城当然不想那么快回房。他看到饮水机,自顾走过去道:“我渴了,喝点水再走。”
“随便。”尹圣薇哼声道。斜靠在一张椅子上,一副要等客人出门的样子。
尹圣薇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心里盼着,想着,渴望着,可表面上却做出这个样子。
尹圣薇正等着,就听得柳东城“啊”一声惨叫。
“东城哥,你怎么啦?”尹圣薇冲过去。
听到柳东城有事,尹圣薇再也绷不住了。
“薇,我想你想得心痛了。”柳东城一把抱住尹圣薇道。
“你,你坏死了。”尹圣薇怒气全消了,轻捶着柳东城的胸口道。
“啊,痛,痛啊……”柳东城装着心绞痛的样子,笑着弯腰往尹圣薇寝室里退。
“哪里跑?”尹圣薇猛的扑过来,力量很大,柳东城站立不稳,二个倒在床上。
“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二十岁就这么猛……”柳东城调侃道。
“我就猛了,怎么啦?”尹圣薇掐着柳东城的脖子道。
柳东城一脸笑意,化为柔情:“我一直在等你扑倒我。”
“你个混蛋,那你还不送到我面前等我扑。”
“我想要送的,我怕你嫌弃我。”柳东城笑回道。
“怎么现在就不怕啦!”
“还是怕,但更怕别人抢跑你。”柳东城紧抱着尹圣薇问。
“傻瓜,我的心只在你身上,谁也抢不走。”尹圣薇刮着柳东城的鼻子。
听罢,柳东城激动的吻住了尹圣薇的唇。
屋内的空气变得热了起来。
二人都渴望对方很久了,这种渴望全都化作柔情,化作爱意。
尹圣薇一边吻着一边抚爱着柳东城,柳东城的肌肤变得饥渴起来,他贴紧尹圣薇寻求一种滋养。
二人在喘息中融为一体。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交融了很久很久。
…………
“薇,告诉我,沈冷寻在为你做什么?我想知道,请一定要告诉我。”激情过后,柳东城问。
柳东城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这个问题不合适,但他不问,心里永远不踏实。
尹圣薇伏在柳东城的胸前伏了很久,才开口道:“你知道成有才为什么会主动让出副总的位置,安安分分的当他的股东吗?”
“当然是他做错事,被我们抓到证据!”柳东城猜测道。
“只是原因之一。”尹圣薇道。
“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柳东城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原因。
&bp;&bp;&bp;&bp;“因为他好赌,欠了一笔巨额赌债,他要从尹氏集团拿钱去还,”尹圣薇道,“按公司规定,股东拿钱,就等年终,可成有才等不及了,他欠的是澳门赌场的债,到期不还,没有性命之忧,也会落下伤残,于是他来求我,我就逼他给你让位。”
“可是成有才和沈冷寻怎么会扯在一起呢?”柳东城问时,用词很慎重,因为沈冷寻他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沈冷寻”三字现在是敏感词汇。
尹圣薇看了看柳东城,低声道:“东城哥,这事我该跟你商量的,怕你不同意,老实说,是我使他们扯上关系的。”
柳东城把身子斜靠在靠垫上,认真的听着,这可是关系他爱的前程问题,每一个字都要听进去。
可尹圣薇沉默了半天,什么话也没说。
“薇,你为什么不说下去?”柳东城忍不住问。
“留个悬念给你。”尹圣薇鬼魅的笑道。
“小妖精。”柳东城一按尹圣薇细巧的鼻子嗔怪道。
“如果你以后再气我,我就找他去。这样的忙他都肯帮,足见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尹圣薇带着八分赌气,二分威胁道。
“你说什么?”柳东城咯吱着尹圣薇道。
尹圣薇笑成一团。
“还是告诉我吧!”过了会儿柳东城又道,不知道真相,他心里不舒服。
“东城哥,我是为你好,才不想让你知道,我这是爱你,你是不是不要我爱你啦!”尹圣薇笑着逼问。
“爱情像雾像雨又像风。”柳东城用五音不全的嗓子笑唱道。
尹圣薇则像细水亲吻着岩石一样细吻着柳东城。
到底尹圣薇和沈冷寻之间有着怎样的事情呢,柳东城非常想知道,可是看情形尹圣薇并不愿意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享受爱情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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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冷寒出生后,东方云漠每天都很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思冷寒的摇篮前,摸一下思冷寒粉嫩的小脸,俯下身子,再亲一下思冷寒道:“思冷寒,有没有想爸爸啊!”
有一次,凌亦瑶刚好走进来,听到这话,爱怜的笑笑:“傻瓜,思冷寒还好,怎么会知道想你!”
为着这“傻瓜”二字,东方云漠激动了半天。
东方云漠知道,中国人的习惯,这是昵称,只有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才这么叫着。
自己貌似已经走凌亦瑶的心里。
东方云漠每天都会和凌亦瑶说二到三个小时的电话。
听凌亦瑶的声音是东方云漠一天最幸福的事情。
东方云漠有些幻想,如果二三年之后,老大还没有音讯,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代替老大,照顾凌亦瑶一生一世;是不是可以把凌亦瑶拥在怀中,亲昵爱抚,做凌亦瑶真正的丈夫。
一连几天,东方云漠都做着和凌亦瑶相亲相爱,相伴一生的美梦,可是这美梦很快就醒了。
上班时,戴维斯敲门进来,神色异常严肃的告诉东方云漠,老大的银行账户被人动用了五千万美元。
&bp;&bp;&bp;&bp;动用这么一大笔资金,只有老大本人才能做到。
难道老大还活着?可是老大活着,为什么不出来见他?
东方云漠把以前交代过,去打听老大消息的所有人都叫了过来,让他们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全力追查老大的事情。
东方云漠所有的手机都二十四小时开机,静等着兄弟们的消息。
如果老大活着,他现在又在哪里?他为什么不出来见自己?
东方云漠每天都被同样的问题困扰着。
东方云漠没有把事情告诉凌亦瑶,待到消息查实,再跟她说,免得扰了凌亦瑶平静的心绪。
可是东方云漠的心绪再也无法平静。
他很想见到老大,可是如果老大出现了,孩子和凌亦瑶都要还给老大,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看到他们,东方云漠只能是他们美好生活的旁观者,想到这儿,东方云漠的心好酸,东方云漠的世界已经离不开凌亦瑶,离不开思冷寒。
二个月大的思冷寒已经非常可爱了,喜欢东方云漠多于喜欢凌亦瑶,一看到东方云漠,就张开两手,要东方云漠抱,东方云漠抱起他时,粉嫩的小手很喜欢去抓挠东方云漠的脸。
东方云漠只要稍一逗弄,就哈哈大笑。
东方云漠要朝他笑,他就跟着笑;东方云漠若冷脸,小嘴就撇着,一会儿就哭出来。
“思冷寒,不要这么可爱,以后让爸爸怎能么舍得离开你?”
想到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有一天要离开自己,东方云漠的心里就万分难受。
东方云漠倍加珍惜他们相聚的时光。
东方云漠把所有的爱都投入到思冷寒身上。
东方云漠连出差也要把思冷寒带在身边。
“云漠,你太宠思冷寒了,不要把他宠坏了。”凌亦瑶半开玩笑道。
听此,东方云漠心里发苦,他倒是想宠坏思冷寒,可是上天根本不可能给他那么多时间。
一连十天都没有查到老大的消息。
银行方面拒绝提供取款人的信息,只强调是合法提取。
银行方面非常肯定的告诉东方云漠,他们确认过,确是倾冷寒的笔迹。
按银行的说法,老大确定还活着。
可是他到底在哪?
东方云漠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苦心寻找的老大此刻正和小蝶坐在一起。
小蝶离开东方云漠的别墅后,无所事事,酒吧的工作,不想做了;正经的活儿,又怕累着,先闲逛逛再说。
一日在街上闲走,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就是化名为柳在元的倾冷寒。
倾冷寒不但变了名字,容貌也变了,眼睛变大了,鼻梁更挺了,先前性感的唇变薄了,这使他看上去更英俊了,但也更阴冷了。
透过那张坚毅的脸,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倾冷寒(柳在元)递给小蝶一张名片。
在小蝶眼里,世上就只有一个男人让她感兴趣,那就是对她不敢兴趣的东方云漠。
可当小蝶看到“亚宇集团总裁”字样,天生嫌贫爱富的她立即睁大眼,笑开颜,低声道:“帅哥,我已经好久没做了,但是可以为帅哥破个例。”
小蝶把倾冷寒当作她的客人了。
&bp;&bp;&bp;&bp;倾冷寒冷脸看着小蝶儿,目光像要把小蝶穿透,他的手指下意识的在西装脸上弹了一下道:“我对女人,尤其你是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东方云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知道你在东方云漠的别墅呆过,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会给你重酬,比你想要的还要多。”
帅哥很帅,但说话好冷。
这个帅哥叫凌亦瑶“那个女人”,足见这个帅哥对凌亦瑶的不满,正好利用这个帅哥来对付凌亦瑶,最好把凌亦瑶从东方云漠身边赶走,那样东方云漠就是自己的了。
小蝶立时嘴冽得大大的,笑得很开心。连声说“好”,生怕说得少了,帅哥反悔了。
小蝶做梦都想天降骑士,帮她打跑凌亦瑶,夺回东方云漠,没想到骑士真的出现了。
倾冷寒带小蝶来到海岛最最豪华的咖啡馆订了一个最最豪华的包间。
小蝶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要抵毁凌亦瑶:“那个女人叫凌亦瑶,是来自中国大陆的一个穷女人……”
倾冷寒递给小蝶一杯咖啡,用习惯性的毫无温度的声音道:“从那个女人住进东方云漠的别墅开始讲起……”
“其他的你都知道吗?”小蝶张大嘴巴问。
“我最讨厌废话多的女人。”倾冷寒敲了一下桌子,告诉小蝶,按他说的去。
“好,我这就讲,可是我不能白讲不是吗?”小蝶二个指头搭了搭,那意思“你得意思意思啊”。
倾冷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手指头弹到小蝶面前。小蝶瞄了一眼,是五位数,她立即用指尖把支票划过来,收好,喝了一口散着浓香的纯正咖啡开始抵毁凌亦瑶。
小蝶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用京剧式的道白道“我和云漠哥一见钟情,二情相悦,一夜温柔后,云漠哥让我住进他的别墅,云漠哥对我很好,体贴入微,让我享尽了一个女人的幸福……”
倾冷寒伸出修长的手指头点了点桌子,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东方云漠喜欢的类型,东方云漠对她“一见钟情,一夜风那个流,跟着一刀二断”才对,倾冷寒哪里有心思听她的谎言,不耐烦道:“说重点。”
“就快到重点了,帅哥。”小蝶手按一下衣袋里的支票,把余下的怨愤话语,咽了下去,道,“我们本打算相守一生的,可是有一天,云漠哥带回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云漠哥跟我说,这个女人是他老大的女人,他要替老大守着。他让我放心,他说他绝对不会变心的。”
小蝶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因为东方云漠酒后失言!
倾冷寒端咖啡杯的手一抖,咖啡差点溅了出来,这是东方云漠的风格,就算他再喜欢,就算他再不舍,只要是他的,东方云漠都不会动。可是为什么东方云漠这一次例外了,不但跟凌亦瑶结婚,还跟凌亦瑶有了孩子,那个孩子已经落地了。
凌亦瑶的孩子,就是他倾冷寒的孩子。
凌亦瑶又生一子,他虽然高兴,可是心却酸得很。
“我很不高兴,这个女人很不正经,变着法子勾引我的云漠哥”小蝶尽可能的搜索既难听又有一定文化含量的词语来诬蔑凌亦瑶。
“勾引?”倾冷寒坐直身子,第一次瞪大眼睛看着小蝶。
倾冷寒想像不出凌亦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bp;&bp;&bp;&bp;“那个该死的女人,初到云漠哥的家里,还假作清纯,对云漠哥不理不踩,可是很快就耐不住寂寞,对云漠哥下手,她使出各种手段勾引云漠哥,云漠哥是男人,血气方刚,女人又那么年轻漂亮,全使手段,云漠哥受不住,有一次,竟然把枪放在我的手上,对我说,如果他动老大的女人就杀了他……我怕极了,我求那个女人不要勾引云漠哥,可是那个女人却说,她怎么可以放过东方云漠这么优秀的男人,还说我条件不如她,让我自动退出,省得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倾冷寒不相信,凌亦瑶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凌亦瑶和安安心心的过起小日子却是不争的事实。
“男人再坚守,也禁不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怀里钻,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时喊腿疼,一时洗澡装跌倒,一时又哭哭啼啼的装可怜……云漠哥终于架不住了,投到那个女人的怀抱。二个人整夜整夜的住在一起……”小蝶说到最后,都说得哭了。
泪是真的,那是思念东方云漠的泪水。
倾冷寒听得五味杂陈。
他不想信凌亦瑶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
“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就让云漠哥赶走住在别墅里的所有人,独占云漠哥的爱,听说现在别墅请的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又老又丑的哑吧!”小蝶越说越难过,“云漠哥很舍不得我,临走时,一再跟我说对不起,还给了我很多钱……其实我不要钱,我只要云漠哥,可是我斗不过那个女人,大哥,看起来,你也是吃过那个女人亏的,我求你帮帮我,我很爱云漠哥,求你帮我把东方云漠从哪个女人手里抢回来……”
小蝶说到最后痛哭流涕。
倾冷寒没有说话,喝着咖啡,这是正宗的巴西咖啡豆磨制而成,倾冷寒一块糖都没放,这种咖啡只一滴便能苦到心,而现在倾冷寒却大口大口的喝着。整个身子都被喝苦了。
倾冷寒决定去见一见东方云漠。
无论如何,东方云漠都是他的兄弟,倾冷寒可以不要女人,但不能不要兄弟。
都是在电视里看到东方云漠,好久没见到东方云漠本人了。
真的好想东方云漠!
抱抱他的兄弟,叫他一声东方云漠。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公司人大多下班了,尹圣薇还绷着脸坐在办公室里,她在等一个人,那个人迟到了,但尹圣薇并不想发火,因为这可是他最后一次迟到的机会。
尹圣薇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尹圣薇要等的人是尹圣宇。
“什么事,总裁?”尹圣宇淡淡的看了一眼尹圣薇,自顾坐在尹圣薇对面道。
尹圣薇冷冷,细细的看着尹圣宇没有说话。
“总裁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做。”尹圣宇耐心极小。话音结束,身子已离开椅子了。
尹圣薇低声道:“你的事自有人去做,我的话你不听一定会后悔的。”
“愿闻其详。”尹圣宇只得又坐下,十个十指头对敲着,已显示他的不耐烦。
“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在我的办公室见你。”尹圣薇努力平静道,因为她的内心有掩饰不住的欢喜。
尹圣宇哼了一声。
过了会儿,尹圣薇沉声道:“也是最后一次。”
尹圣宇猛一抬头,道:“你什么意思?”
&bp;&bp;&bp;&bp;尹圣薇拿出一份文件的复印件。
尹圣宇快速的看了看,惊愕,站起,大声道:“这不可能。”
“这是你害我的证据,看在我们同姓封的份上,我且放过你,再有一次,绝不轻饶。”
“你!”尹圣宇站起,怒视尹圣薇,眼神中闪着明显的恐慌。
尹圣薇也站起,回瞪着尹圣宇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尹圣宇伸出一个指头,在尹圣薇面前晃了晃,恶狠狠道:“你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
尹圣薇咬牙冷冷的回道:“我倒想看看,你能做什么。”
尹圣宇抬起拳头。
门被踢开了。
柳东城站在门外,他的身后是八个保镖,叉着手眼睛怒瞪着尹圣宇。
尹圣宇乖乖的把手放下,满脸怒气的离去。
“东城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赶走尹圣宇。”屏退众人,尹圣薇搂着柳东城的脖子感谢道。
柳东城有些迷茫。
“如果没有那些害我的证据,我是不是可能这么顺利的赶走那个小免崽子的。”尹圣薇一脸感激道,“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搞到的?你给了李瓶儿什么好处,她居然答应做证?”
柳东城彻底迷茫了。
自己什么也没做。
难道是沈冷寻帮她的吗?
“东城哥,以后我们的生活再不会有小人打扰,我们可以安心的恋爱。”
如果这事是沈冷寻做的,何来安心?
“李瓶儿现在在哪儿?”尹圣薇笑问,“你不会金屋藏娇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做,你信不信?”过了会儿,柳东城勉强笑道。
“不告诉就算了,我相信在我和李瓶儿之间,你一定选我。”尹圣薇很是自信道。
也好,居然是告诉尹圣薇不是自己做的,她也不信。
这事到底谁做的?
有充分理由做这事的,除了自己,就是沈冷寻。
希望这个沈冷寻离他们的生活远远的。
可是世上事总是走向愿望的反面,沈冷寻不但没走远,还近了。
非常近。
沈冷寻入股尹氏集团,而且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然是尹氏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可以参与高层诀择。
最让柳东城受不了的是,开股东会时,尹圣薇在一些问题上多次争求沈冷寻的意见,当柳东城是空气。
如果尹圣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找到尹圣宇害她的证据,怕是连空气都不是。
这让柳东城烦躁不安。
公司人好像闻到什么味了,成有才看到柳东城发出幸灾乐祸的“呵呵“的笑。
柳东城气极了。一回到住处,就倒在床上,不言不语。
“东城哥,今晚陪我去参加酒宴。”尹圣薇拎一套名贵的西装放在尹圣宇的床上道。
“不去。”柳东城坚决的回绝了,语气很生硬。
“为什么?”尹圣薇冷下脸。尹圣薇最不能容忍别人给脸色给他看。
“不想去。”柳东城手枕在头上,看着天花板木然道。
“不想去,也要去。”尹圣薇命令道。
“让人把我抬去好了。”柳东城冷声道。
尹圣薇火了,把柳东城拉坐起来,道,“你必须去。”
“我要是不去呢?”柳东城又倒在床上道。
&bp;&bp;&bp;&bp;“不去我们就完……”尹圣薇没敢说下去。
“我们就怎么样?”柳东城站起来,冲着尹圣薇恶声问。
“滚!”尹圣薇拿起衣服扔到柳东城身上。
柳东城摔门而出。
尹圣薇气得摔了一地的东西。
尹圣薇一个人参加酒会。
“柳副总怎么没来?”酒会上不停的有人问。
尹圣薇一遍又一遍道:“他身体不舒服。”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啊?”沈冷寻走过来问。
“当然是身体了。”尹圣薇挤笑道。
沈冷寻笑了笑道:“酒会好闷啊,我们不如去跳舞吧!”
尹圣薇心里正不痛快呢?就想去发泄一下,道:“行,现在就去,我好久没跳了。”
“我们走吧!”沈冷寻说做就做,拉着尹圣薇往外走。
“你们好像吵架了,不会是因为我吧!”路上沈冷寻问。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尹圣薇坚持道。
“我入股尹氏集团的事柳副总好像事先并不知道,所以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沈冷寻提醒道,“我虽然喜欢你,但我还是希望我和他之间光明正大的竞争。”
舞会正式开始。
尹圣薇和身板笔直,一看就像舞场高手的中年男子步入舞池。
有个小姐邀请沈冷寻跳舞,沈冷寻拒绝了,他就想看看这个尹圣薇的舞姿,她迈步轻盈,应该是个舞林高手。
尹圣薇和那们先生优雅的滑入舞池。
沈冷寻的眼全落在尹圣薇身上。
只见尹圣薇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展示舞者的轻柔;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表达她的情感。
沈冷寻忽而见她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帖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颓然倒下,眼中泪光盈盈。
沈冷寻想起了里那精彩的八句:飘然转旋回薇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上元点鬟招萼绿,王母挥袂别飞琼。
众人也都被尹圣薇的舞姿吸引,一曲终了,掌声不断。
沈冷寻手拿一支红玫瑰邀请尹圣薇共舞一曲探戈,沈冷寻最拿手的就是探戈。
尹圣薇笑着把玫瑰含在嘴里,然后和他滑入舞池。
尹圣薇含着玫瑰,玫瑰和她的红唇相融,跳起舞显得既冷艳,又性感,别有一番幽韵撩人,让沈冷寻情不能止。
“圣薇,你真是很迷人。”沈冷寻觉得心都有点抖了。
尹圣薇报以淡笑。
沈冷寻心有所思,这样的女人值得他追下去,哪怕是最后无所得,也是值得的。
尹圣薇一直跳到十二点才回家。
尹圣薇回家时,柳东城还没有回。
尹圣薇气急,拷柳东城的手机。
柳东城好像喝多了。
“你在哪儿?”尹圣薇喝问。
“我在转,头好晕,你知道我在哪儿?”柳东城吐字很不清楚。
柳东城喝高了。
尹圣薇听到手机里刺耳的汽车鸣响。
&bp;&bp;&bp;&bp;“东城哥,你立即坐到饭店门口,别去,我去接你。”尹圣薇紧张道,对柳东城的种种不满全按在心底,他的安全问题重于一切。
尹圣薇急急的冲下楼,开车而去。
沈冷寻的思绪还留恋在尹圣薇的动人舞姿上,他的车还没有开走,见尹圣薇急速下车,独自开车离去,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他跟踪前行。
“这女孩正漂亮。”黑暗中,目光狠戾的男人的二个手下坐在车内拿着尹圣薇的照片议论道。
“是啊,我都怕我自己下不了手了。”另一个道,“你看她,哪儿哪儿都看着让你激动,冲动。”
“唉!你说她这样的,我们……”另外一个也道。
“不会有人想吃里扒外吧!”一个声音透着寒气道。
几个人都不由的一颤。
一个目光狠戾的男人打开车门进来了。
“我们只是说着玩的,哪能做出这样的事。”手下道,“不过这小丫头的确长得不错。”
目光狠戾的男人冷眼夺照片,叹了口气,想了想,狞笑道:“如果你们有可能能抓到活的,现把她送到我这儿。”
“明白,大哥。我们一定会让大哥享享艳福。”
目光狠戾的男人淫笑着,仿佛那艳福就在眼前。
“大哥,我们真想今晚就把那小丫头绑来,让你尝尝鲜。大哥,你尝完,让我们也尝尝。”手下道。
目光狠戾的男人在那人头上拍了一下道:“尝你个头啊,就知道玩女人,我是那样没分寸的人吗?这次可是大买卖,得手后你们都可以上岸了。”
目光狠戾的男人的几个手下脸上都欣欣然有喜色。
“好好盯着,只要尹圣薇单独出门,你们就下手。明白吗?”目光狠戾的男人冷脸道,脸只要笑就像土匪,不笑,更像。
“知道了,大哥,现在都十二点了,那小丫头刚回来,不可能出去的。”目光狠戾的男人的手下道。
“不管怎么样都给我盯着。”目光狠戾的男人恶声道,“如果我看见你们偷懒,别怪我心狠。”目光狠戾的男人威胁完就开车离去。
目光狠戾的男人的车刚走,手下就看见尹圣薇的车开了出来。只有一辆车,一个人。
二人兴奋,开车跟从。
尹圣薇车开得很慢,他在寻找柳东城,终于在一家酒店门口,柳东城低着头坐在路边。
尹圣薇下车把他扶进车内。
尹圣薇的车往宾馆开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路人的行人已经寥若晨星,车辆也比较少。
“动手吧!”目光狠戾的男人的二个手下不约而同道。
尹圣薇正开着车,从车前反光镜中隐约觉得有人在跟踪。
尹圣薇警觉起来。
尹圣薇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后面的车跟着快起来。
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跟上了尹圣薇的车。
车身已经被撞到了。
“怎么啦?地震了吗?”柳东城模糊问。
“东城哥,有人追杀我们。你坐好。”尹圣薇大声道。
尹圣薇的车子又被猛烈的撞了一下。
“什么,追杀!”柳东城惊出一声冷汗,酒醒了大半。
柳东城立即拨打保镖的号码。
“薇,对不起,对不起。”柳东城打完后,连声道。
“东城哥,没事,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发生什么事我都认了。”尹圣薇淡声道,此时尹圣薇显得非常冷静。
&bp;&bp;&bp;&bp;尹圣薇把车开到高速。高速上车多,摄像头多,真出了事,也会有人见证。
车开得非常快,车窗门一直开着,柳东城的头发全爆了起来,火鸡一样。
柳东城张开双后对着尹圣薇,大声道:“薇,如果出事,扑到我怀里,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好。”尹圣薇流泪道,“东城哥,我的英雄,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杀手待车少后加速想要从尹圣薇左侧超车,然后对着尹圣薇的坐处撞下去,活捉尹圣薇是不可能的,这样做确保她死得透透的。
车已经超了,二人正想撞,后面一辆车竟从中间穿过,左拐,把他们的车撞到路边。
“啊……”尹圣薇已发出惊叫,准备扑向柳东城怀里,没想到有惊无险。
尹圣薇就看见沈冷寻朝她招手。
沈冷寻的车紧护着尹圣薇。
这时柳东城的手机响了,是保镖打来的。
“柳副总,我们就在你们后面,你们把车开到服务区。”
“薇,把车开到服务区。”柳东城激动的流泪道,“我们有救了。”
“好的。”尹圣薇加快速度,快速把车开向服务区,开向服务区的车很多,后面车不敢造次。渐渐慢了下来。
八辆凌志跟上来,护着尹圣薇的车开向服务区。
目光狠戾的男人的人见此立即调头离去。
柳东城扶尹圣薇下车,她不能再开车了。
车子由柳东城开回去。
沈冷寻打开车门。
尹圣薇腿发软。
保镖刚想扶尹圣薇上车,沈冷寻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尹圣薇。
“圣薇,真怕你出事,真怕你出事。”沈冷寻低泣道。
“冷寻,今天多亏了你。”尹圣薇由衷的感激道,“冷寻,我们欠你一条命。”
“圣薇,你不能有事,不能。”沈冷寻则头埋在尹圣薇身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在场的人都流泪了。
柳东城双手直捶着自己的头。
他很恨自己,尹圣薇就是因为救自己才受此一劫,如果尹圣薇因此而出事,他真的没脸在活在世上。
“这么漂亮的女孩他们也下得了手。”沈冷寻道。
柳东城知道,一定是尹圣宇找人做的。
这个混蛋让尹圣薇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英雄。
绝不能轻饶他。
柳东城打电话报警。
柳东城在麻花的时候,非洲的倾冷寒和东方云漠也在麻花着。
倾冷寒想东方云漠的时候,东方云漠也在想倾冷寒。
东方云漠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老大还活着,倾集团商场出现过老大刷卡的记录。
这是倾冷寒故意为之。
他突然很想东方云漠知道他存在着。
东方云漠决定用凌亦瑶引出老大。
无论东方云漠有多么不舍凌亦瑶,不舍思冷寒,可是该老大的,都要还给老大。
东方云漠开始带凌亦瑶参加各种大型宴会,希望老大看见凌亦瑶能现身。
东方云漠不知道,凡东方云漠出现的宴会,倾冷寒必到。
只是倾冷寒认出东方云漠,东方云漠认不出化名为柳在元的倾冷寒。
东方云漠成熟多了,清瘦多了,整个沈冷寻事业的重任都担在他的肩上,东方云漠一定很辛苦。
倾冷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倾冷寒也看到凌亦瑶。
&bp;&bp;&bp;&bp;东方云漠并没有告诉凌亦瑶他带她来是引出老大,东方云漠也没有告诉凌亦瑶老大还活着,东方云漠舍不得凌亦瑶烦恼,东方云漠只是说,这些重要活动,不带夫人,会觉得没面子。
凌亦瑶此来的目的,就是给东方云漠长脸。
凌亦瑶一身盛装,显得雍荣华贵,她在东方云漠身边笑着,依着东方云漠,像一个被东方云漠呵护的幸福的小女人。
凌亦瑶似乎很满足这样的生活,依在东方云漠的身边笑得香甜可口,她和东方云漠也非常般配,人们看到他们二个,就会想到四个字:金童玉女。
凌亦瑶对东方云漠很依赖,和东方云漠形影不离。
看起来,真的像小蝶所说的那样,凌亦瑶已经爱上东方云漠了。
倾冷寒觉得凌亦瑶和东方云漠生活得和和美美,觉得自己出现根本就是一个破坏者。
可是倾冷寒也很想凌亦瑶,想拥之入怀,诉说相思……只是物是人非,有些话只怕此生再也说不出口。
怪只怪,天意弄人。
倾冷寒想完,又很矛盾,自己怎么啦,明明怨凌亦瑶的,可是见到了,想的却是这个……
倾冷寒心里苦笑,原来凌亦瑶再多变化,自己还是爱着她的。
凌亦瑶原是他爱的宿命。
倾冷寒强打精神,走到东方云漠和凌亦瑶面前,举起酒杯,从东方云漠酒杯的底端,弯弯绕绕,绕到杯沿,然后碰了一下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柳在元。”
语毕双手恭敬的递给东方云漠一张名片。
倾冷寒现在开的公司比起东方云漠掌管的沈冷寻事业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所以须要表现恭敬的态度。
东方云漠直发愣。
刚才这个叫柳在元的男人碰杯的方式很特别,自己和老大私下里喝酒时,东方云漠就是这样碰老大的杯子,这个叫柳在元的男人做的动作和自己的不差毫厘。
可是这个人长得一点也不像老大。
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巧合。
“云漠,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凌亦瑶觉察到东方云漠的反常,关切问。
凌亦瑶的表现的根本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无微不致的关心。
倾冷寒的心好酸。
“我没事。”东方云漠朝凌亦瑶笑笑,举起杯子,宴会上点头之交的人碰杯向来浅尝辄止,可是东方云漠鬼使神差的一饮而尽,就像阔别多年的老友相见那样。
倾冷寒也是一饮而尽,饮完,杯底朝下,让东方云漠看看。
这个运作也是老大常做的。
虽则第一次见面,东方云漠感觉柳在元(倾冷寒化名)好像是相处多年的朋友。
在饮毕,拿起柳在元的名片看了又看。
“看起来,我们很投缘,有空到我公司坐坐。”倾冷寒发出友好的邀请。
“好啊!”东方云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化名柳在元的倾冷寒。
倾冷寒拿到手里,把名片从这个指缝飞快的夹到那个指缝,四个指缝夹完,手指一弹,名片弹到名片夹里。
这个动作也是东方云漠在老大面前常做的。
“你怎么会?”
倾冷寒笑了笑:“我以前看过一个人做过,觉得好玩,就学了。”
&bp;&bp;&bp;&bp;“你看过谁做过,那人在哪儿,你可以带我去看他吗?”东方云漠失态的抓住倾冷寒。
“那人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紧张他?”倾冷寒斜眼看着东方云漠问。
东方云漠俊美的桃花眼立时蒙上一层水雾:“他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倾冷寒差点落下泪来,好个重情重义的东方云漠,他她想说“云漠,我的好兄弟,我就在你身边,你也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
可是,他不能,沈冷寻事业是由东方云漠一手打理,由****洗白的,东方云漠为此几度生死,现在生命依旧时时受到威胁。
东方云漠还一直不让人叫他老大,而叫云漠哥,东方云漠一直为他留着沈冷寻事业老大的位置,且东方云漠和凌亦瑶生活的很幸福,他一表明身份,东方云漠的生活都会被打乱的,他不可以这样做的,看到东方云漠就可以。
今生也许,他只能祝福东方云漠了。
长久的相处,凌亦瑶已经读懂东方云漠的表情。
凌亦瑶知道东方云漠提到冷寒就会很难过。
凌亦瑶也很难过,她也想知道那个人在哪儿,是不是还是她深爱的冷寒,他是不是还活着,可是她不能表露出来,她怕东方云漠难过,她要压抑着自己的难过,去安抚难过的东方云漠。
“云漠……”凌亦瑶轻呼着东方云漠的名字,柔情的看着东方云漠,手抓住东方云漠的胳膊,以东方云漠以安慰。
倾冷寒转而看凌亦瑶。
兄弟就是兄弟,女人就是女人。
她该知道东方云漠这么紧张的问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可是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有,这个曾经说过深爱自己的女人,曾经要做自己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女人,在别人谈到自己时,竟然如此云淡风轻,好像他们不曾深爱过,甚至好像她不曾爱过自己,不曾遇到过自己,这个女人确像小蝶说的那样,水性扬花,想方设法投入东方云漠的怀抱,把自己一早抛在脑后了。
自己还当她纯洁如玉女,坚贞如烈女。
从烈火中死里逃生,脸部全毁,身上百分之六十的烧伤,每夜每夜都疼得无法入睡,那些痛苦的日子里,****夜夜思念着她,靠着回想着和她恩爱点点滴滴,来苦挨着慢长的每一天。
每一秒都在设想和她相逢时的甜蜜,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投入兄弟的怀中。
倾冷寒的嘴角抽出一丝丝冷意。
“柳兄,请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人,他在哪儿?”东方云漠眼中的水雾一层层加浓。
倾冷寒强压住心里的痛,道:“我也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缘,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看起来,你很想找他,我想你还是不要找他了,他说过,他漂泊四方的,居无定所。”
“不,我一定要找到他,他不会舍得下我,舍得下兄弟的,舍得下……”东方云漠看了一眼凌亦瑶,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东方云漠的怀绪越来越激动。
凌亦瑶一如既往的平静,倾冷寒想如果自己死在她面前,她的容颜都可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个女人心好狠。
&bp;&bp;&bp;&bp;倾冷寒不会想到凌亦瑶心里的痛不比东方云漠少一分,只是她痛了,东方云漠看到她痛,东方云漠的痛会更甚。
欠东方云漠已经很多了!
凌亦瑶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挺住,泪在背后流,痛只在心里痛。
“云漠,别这样……”凌亦瑶粉白的手紧抓着东方云漠玉白的手。
东方云漠平静一下心绪,对凌亦瑶展示淡淡的笑意。
东方云漠很听凌亦瑶的话,东方云漠很爱凌亦瑶。
凌亦瑶好像也很爱东方云漠。
他们很配,金童玉女。
可是自己呢,凌亦瑶变心了,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可是她和东方云漠一样牢牢的坐在自己的心里。
兄弟相看不能相认,所爱已转其心,倾冷寒突然觉得世界抛弃了他,他的胸口疼到窒息,喘不过气来。
整晚,倾冷寒的余光都没有离开过东方云漠和凌亦瑶。
看到他们难过,不看也难过。
自己注定是要承受痛苦的。
戴维斯走近东方云漠,附在东方云漠耳边一阵低语。
戴维斯告诉东方云漠,有人看到杰克了。
当日杰克和老大在一起的,老大失踪了,杰克也不见信讯。
找到杰克就能找到老大。
东方云漠让凌亦瑶在宴会上等,自己和戴维斯匆匆的走了出去。
凌亦瑶的世界好像只有东方云漠,东方云漠走后,她端着酒杯,时不时的看着门外,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倾冷寒心怨凌亦瑶,可是脚步还是不受控制的向凌亦瑶移近。
倾冷寒痛苦的知道这个狠心的女人是自己爱的宿命。
“凌女士,你好!”倾冷寒又目炯炯的看着凌亦瑶,把自己心中的痛和怨深深的掩埋。
凌亦瑶礼貌的笑笑,淡回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客套的外交用语,只有礼貌,没有情感。
凌亦瑶语罢继续余光瞄向门外。
东方云漠这些天老是心神不定的,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和东方云漠相处日久,已当东方云漠是自己亲弟弟了,亲弟弟有事,她自是很牵挂。
倾冷寒误会了,以为凌亦瑶把他忘得一干而净,凌亦瑶的世界里只有东方云漠。
倾冷寒有些恼,脸上冷了好些,玩味着酒杯道:“凌女士,我很好奇,东方先生是有名的情场浪子,你是用什么手段把他收入你的裙下。”
标准的毒舌语!
凌亦瑶的脸一下子冷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倾冷寒。
深爱的女人突然用一种非常冷漠甚至有些敌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尽管倾冷寒知道自己换了容颜,凌亦瑶不知道是自己,可是心里还是受不了。
更受不了的还是凌亦瑶性感的嘴唇中吐出的话:“倾先生,你不觉得这样说太失礼了吗?”
倾冷寒对凌亦瑶的怨一下子全提了出来,冷声道:“我说的只是事实,我真的很好奇,凌女士比起东方先生之前的女友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却让东方先生臣服,走进围城,我想很多人都好奇……”
“倾先生,你太过分了。”凌亦瑶放下酒杯,走离倾冷寒。
倾冷寒对着凌亦瑶的背影提高了声音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
倾冷寒说完自觉失言,但凌亦瑶全然没有注意到。
东方云漠回来了,凌亦瑶身子晃了二晃,晃倒在东方云漠的怀中。
&bp;&bp;&bp;&bp;东方云漠心疼的抱起凌亦瑶往外走。
刚才还精神抖擞着,看到东方云漠就病秧秧的,分明是在博东方云漠的爱意。
倾冷寒彻底相信小蝶的话了。
凌亦瑶真的不择手段博取东方云漠的爱怜。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很该死。
若不是她跟的是东方云漠,倾冷寒一定会设法把她抓过来,要她好看。
可是她投入的是兄弟的怀抱,就算有再多怨恨,也不可以让兄弟为难。
倾冷寒紧捏着手,心里道:“该死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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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冷寻正在电脑面前看股市行情,手机振动,是一条短信:晚上九点到银河宾馆302室见面。紧急!落款是尹圣薇。
沈冷寻看一看表,时间是晚上七点。
沈冷寻想打电话给尹圣薇,又怕尹圣薇和柳东城在一起,自已贸然打过去,东方标薇如果跟自己说的话不能让柳东城知道,那就糟了。
晚上、尹圣薇、宾馆、房间这四个关键词让沈冷寻激动不已。
沈冷寻想借这个机会再向尹圣薇表白。不是有个电视剧叫《第101次求婚》吗?一个丑男求了101次,终于抱得美人归。而自己长得不错,身家还行,有很多女人追他。
自己还有希望,还要作百分百努力的。
“先去做头发。”沈冷寻兴奋的叫道。
沈冷寻做完头发后,打一响指,道:“再去买套行头。”
行头买好了,直奔鲜花店。
“鲜花是追女孩的重要装备,怎么可以少呢?”
晚上,沈冷寻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让人先送到银河宾馆去,然后再仔仔细细的收拾一下自己,怀揣着狂野的心敲302室的门。
门没锁,沈冷寻推门而入。
“圣薇。”沈冷寻轻声叫道。
“我在这儿。”一个温柔的声音道,那声音很嗲,很有女人味。
沈冷寻顺着声音往里走,他看见一张床上摆满了玫瑰,在鲜艳的玫瑰花丛中躺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幅世上最美的画。
沈冷寻的心跳得厉害,他手按住心口,生怕心跳出来吓着尹圣薇。
沈冷寻轻轻的走近。
当沈冷寻走到床边时,花丛中一个半裸的女人突然蹦起来,勾着沈冷寻的脖子。
“老板果然没有骗我,你真是帅得让人流鼻血。”女人奔放道。看上去比沈冷寻还激动。
沈冷寻呆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尹圣薇,这个女人她从来也没见过。
那女人整个身子勾上来。像一条蛇一样缠着沈冷寻。
沈冷寻觉得很恶心,他厌恶的推开那女子,暗中按下手机的录音键,然后责问道:“谁让你来的?”
“我老板啊!”女人道,“我可是这一片最有行情的女人,你放心,我很懂男人的。”
“混蛋。”沈冷寻骂道,推开女人道,“你老板谁啊?”
“我老板很有钱的。”女人烟视媚行的走了过来道。
“他让来做什么?”沈冷寻冷静一下,他想知道一些事情。
“老板希望你入股他的企业,老板说,如果你肯,他会和你二分天下。”女人低声道。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沈冷寻缓下语气问。
&bp;&bp;&bp;&bp;“我们老板姓潘,叫什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秃子,平时都戴着假发。”女人低声道,“帅哥,别说这些没趣的,我们别辜负了这良宵啊!”
女人说完就要显春光。
“美女,你等会儿,我今天有点事情,你给我留一电话,我们下次吧!”
“好啊,好!”女人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沈冷寻打一响指,带上门出去了。
沈冷寻立即把反馈的信息告诉尹圣薇。对手是个男人,是个秃子,戴着假发。对手还想用美女****沈冷寻让其投于他的门下。
沈冷寻反馈信息时,柳东城也在尹圣薇办公室内。
最近尹氏企业有十多个客户被人挖走,疑有人从中作梗,只是想不出是谁?
如今这人居然露头引沈冷寻了。
“会不会是潘百顺潘董事呢?”柳东城再次提出这个疑问。
柳东城一直怀疑客户是被内鬼拉走的。
“不会,肯定不会。”尹圣薇很肯定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沈冷寻道,“从录音的声音来看,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真的很像潘董事。”
尹圣薇想了想,道:“首先,潘董事对我们家很忠心,我父亲生病期间潘董衣不解带的服侍我父亲;其次,潘董如果想另立门户,在我执掌尹氏集团初期,就不会尽力帮我,尹氏集团之所以能承接得这么顺利,也有潘董的功劳。”
柳东城皱了皱眉,他想到了易牙的故事,但见尹圣薇心中把潘董看得很重,把他比作易牙,怕惹尹圣薇生气。
柳东城对尹圣薇的爱恋已进入第二个层次,爱而深则怕。
“圣薇,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沈冷寻思索一会儿道。
尹圣薇点点头。
沈冷寻神色严肃的讲了起来:
春秋时代有一位著名厨师,名叫易牙。他是第一个运用调和之事操作烹饪的庖厨,好调味,很善于做莱。被厨师们称作祖师。王充《论衡·谴告》说:“易牙之调味也,酸则沃(浇)之以水,淡则加之以成,水火相变易,故膳无咸淡之失也。”他做的菜以其味鲜咸脆嫩、风味独特、制作精细享誉海内外后来成为中国的四大菜系之一(鲁菜)。
一次桓公对易牙说:“山珍海味我都吃腻了,只是没吃过人肉,你如此会做菜,可知道怎么烹制人肉吗?味道又是如何?”桓公此言本是无心的戏言,而易牙却把这话牢记在心,一心想着怎样能作顿人肉宴给桓公吃,好博得桓公的欢心。后来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就把儿子杀了给桓公作人宴,桓公在一次午膳上,吃到一盘鲜嫩无比,从未吃过的肉菜,便询问易牙:“此系何肉?”易牙哭着说:“乃臣子之肉,献于大王尝鲜”
柳东城不敢讲的沈冷寻讲了出来。
尹圣薇待沈冷寻讲完道:“冷寻,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潘董真的不可能,冷寻你看过外国侦探片吗?最先受到怀疑的往往不是真凶。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但也不能冤枉好人。”
沈冷寻耸一耸肩道:“我只是想说标准的坏人都具有超凡的能力,和伪善的面目,就像易牙,当他露出真面目时,将会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悲惨结局。”
“我觉得冷寻说得对,齐桓公不听管仲的话,宠幸易牙,结果却被禁闭在寝殿里活活饿死,死后数十天,直到腐尸上的蛆爬出室外,才被人发现。”柳东城趁势劝道。
&bp;&bp;&bp;&bp;尹圣薇坐在椅子里,手拿着笔低头不语。
“我有一个主意。”沈冷寻笑道。
“什么主意?”尹圣薇和柳东城同时问。
“打入敌人内部。”沈冷寻神秘道。
尹圣薇点点头。
“这主意不错。”柳东城道。
“冷寻,幸苦你了。”尹圣薇由衷的感谢道。
沈冷寻摇头道:“不是我,是他。”
“什么,我?”柳东城诧异。
“对,你。”沈冷寻强调道,“我不是不想去,而是我去表达诚意的代价太大了。我必须带走很多资金加入,才会赢得信任,这对尹氏集团的发展非常不利,而你不同,你只要带走一些我们刻意抄作的秘密资料就可以。”
柳东城看看尹圣薇又看看沈冷寻。
他可以打入敌人内部,可是他不放心深爱尹圣薇沈冷寻留在尹圣薇身边。
沈冷寻好像看出柳东城的心里,笑着道:“你放心,我不会做出趁虚而入的事情。”
沈冷寻说完,把手伸到柳东城面前。
柳东城不情愿的一拍沈冷寻的手。
“东城哥……”尹圣薇走到柳东城面前,整理一下柳东城并不乱的衣服道,“东城哥,你要小心点,不行就回来。”
尹圣薇的眼中竟有亮光。
“受不了,真受不了你们。”沈冷寻夸张道。
“冷寻,你一定要把薇照顾好。”柳东城郑重道。
“没问题,一定。”沈冷寻保证道。
“那我们来商谈一下你打入敌营的方法。”沈冷寻道。
“好。”
三个在坐在长沙发上开始密谋。
柳东城、沈冷寻和尹圣薇谋划了三天,每一个细节都想到了,每一种可能都想到了,生怕有一点疏露,影响整个计划。
柳东城自是非常认真。
他已经确切的知道上一次是沈冷寻帮了尹圣薇。
是沈冷寻收留了逃命的李瓶儿,以重金和送她去国外为条件,让她说出来的。
尹圣薇至今还当是柳东城的功劳,所以这一次,柳东城一定要有建树。
这一个回合,不能再输给沈冷寻了,否则,他柳东城很可能输了爱情。
与此同时,倾冷寒也在行动。
同样为了爱情。
倾冷寒第二次见到凌亦瑶,是在一个公子的结婚仪式上。
倾冷寒一眼就看到了凌亦瑶。
倾冷寒看凌亦瑶,已经不是眼,而是心,所以人头攒动中,一眼就把她给无情的揪了出来。
他要等东方云漠离开,再去教训这个女人,错都在凌亦瑶,他不可以让东方云漠跟着难堪。
东方云漠好像在找什么人,不时的东看看,西望望,过了不久,又出去了,又留下凌亦瑶一个人。
和上次一样,凌亦瑶朝着东方云漠离去的方向张望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貌似很粘东方云漠,离开这么一会儿,看上去就是如此的牵挂。
也对,东方云漠这么帅,这么优秀,抢东方云漠的女人多如牛毛,她要看紧的。
那么他呢?
凌亦瑶总觉得东方云漠带她出来并不是争面子那么简单,东方云漠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凌亦瑶有些不安,又不好问,东方云漠不说自有东方云漠的为难处。
“东方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倾冷寒在凌亦瑶身后闪出。
凌亦瑶一愣,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个叫柳在元(倾冷寒化名)的男人对自己怀有敌意,这一次相见越发觉得敌意显明。
&bp;&bp;&bp;&bp;对于这样随便抛敌意的男人,凌亦瑶向来是敬而远之。
“你好……”凌亦瑶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目光继续追寻着东方云漠。
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倾冷寒更恼了,怒意也很浓了:“东方夫人,我记得你以前身体挺好的,为什么上次突然就昏倒,你是做戏做习惯了,还是说有些事做得太过,有些过度了。”
倾冷寒特意加重“过度”二字,以示特别指。
凌亦瑶岂能听不出来,倾冷寒的过度所指的是那种事情,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听得倾冷寒道:“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过分了。”
到嘴的话让倾冷寒给说了。
“柳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凌亦瑶冷言。
“我想说的东西太多了,你想听吗?”倾冷寒冷声回道。
“我不想听。”凌亦瑶冷漠道。
“为什么不想听?”倾冷寒紧紧逼问,逼得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但憋在心里的话不说不畅快,“你害怕了。”
“柳先生,我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你,所以让你不顾自己的绅士风度来指责我……”被逼急的凌亦瑶开始反击,“如果柳先生只是想引起我对你的注意,那对不起,我的世界除了我老公和我的孩子,不会再有别的人。”
倾冷寒逆血倒流,差点吐血,心里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那我呢?你把我放在那儿,我和你之间曾有过无数次的恩爱,你也曾对我发誓,愿做我一辈子的女人,这才过了多久,你投入东方云漠杰的怀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不折磨折磨你的心,让我这世怎么活。
倾冷寒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努力使语气平静道:“东方夫人,你刻意曲解我的意思,只怕是因为你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以尖刻的话语掩饰你的心虚,我想你应该愧对很多人,包括东方先生……”
倾冷寒的话像一把刀刺进凌亦瑶的心窝。
凌亦瑶的身子晃了晃。
倾冷寒以为自己非常恨这个女人,可看她不堪痛苦的样子,又有些心疼,有心要去扶,东方云漠先一步进来,扶住了凌亦瑶。
“亦瑶,你怎么啦?”东方云漠一脸心疼。
倾冷寒的恨又升起来了,原来这个狠心的女人看到东方云漠进来,又在作秀,博东方云漠心疼,让东方云漠紧张他,这个该死的,狠心的女人花招儿可真多。
“云漠,我想回去。”凌亦瑶的声音楚楚可怜。
“好的,亦瑶。”东方云漠拥着凌亦瑶,朝倾冷寒微微一笑道,“柳先生,我们先走一步。”
倾冷寒恨得直咬牙。
倾冷寒悄悄的跟走到门边,偷偷的用余光瞄着。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身子一软,软在东方云漠的怀里。
东方云漠抱起凌亦瑶。
凌亦瑶刚搂着东方云漠的脖子,胸贴在东方云漠的胸口。
根本就是贪恋东方云漠的怀,想着东方云漠抱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狠心的女人,过去贪恋自己的怀,现在恋上东方云漠的了。
这个女人用同样的招儿就吃下了东方云漠。
倾冷寒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恨凌亦瑶,咒她跌倒,生病,发疯。
凌亦瑶真被他给咒病了。
&bp;&bp;&bp;&bp;倾冷寒以为自己很开心,但隐隐的还是有点心疼,到底心里还是想着她,爱着她,又一想想,或许是她太贪东方云漠的爱了,恋得太多,纵那个欲过度,都住进医院了。
这样想着,倾冷寒的心疼又全部转成恨了。
倾冷寒拿了一束鱼星草,去医院看她。
鱼星草是凌亦瑶最不喜欢的花,凌亦瑶讨厌这个名字,他就是要羞辱羞辱她。
东方云漠正好有事出去,倾冷寒跟护士说是凌亦瑶的亲戚,然后推门进去,一进门,直接把花扔到躺在病床上的凌亦瑶的头上。
“对不起,东方夫人,我没注意。”倾冷寒走到凌亦瑶床前,低声道,“有道是,过则成灾,东方夫人,有些事真的不要做得太多,伤身体的,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东方先生想想……最难消受美人恩……”
凌亦瑶坐直身子,冷冷的看着倾冷寒道:“柳先生,好像你很闲,据我所知,你是个商人,你该知道时间就是金钱。”
倾冷寒轻轻一拍手满脸讥讽的嘲笑道:“对,你说得太对了,东方先生也是商人,你占用他也等于占用他的时间,他若没时间赚钱,怕是也无法满足一个女人太多的要求。”
倾冷寒故意把“太多”说得很重,以示凌亦瑶在某方面的贪婪。
“柳先生,云漠是我老公,我占用他的时间,我老公没有意见,你何必在这里碎碎念,怕是外人听了起误会,”凌亦瑶冷眼看着门道,“我对你的人,你的时间一点兴趣都没有。”
倾冷寒的心猛一阵痛,痛得快要裂开,自己被凌亦瑶从心中除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倾冷寒无法集中火力对付凌亦瑶,随手抓了一句:“凌女士,我对你的人,你的时间同样不感兴趣。”
凌亦瑶冷笑回:“我所重的只是我老公,有他疼我,此生足矣!”
有东方云漠疼就足以,倾冷寒心中很恨,那我之前对你的疼爱呢,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吗?你这狠心的女人,我白白的对你好了,白白担心、思念你了。
倾冷寒恨恨道:“我虽然和东方先生交往尚浅,但我觉得东方先生是个好人,别让东方先生筋疲力尽,别搞得自己老上医院。太过放纵,害人害已……”
凌亦瑶脸色全变,厉声道:“门在后面,柳先生,请!”
已经下逐客令了,再不走就丢人了。
倾冷寒恨恨的出去。
出门时,手紧攥着,攥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如果凌亦瑶是个男人,倾冷寒一定会把她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太……太可恶了。
“你好。”
倾冷寒一出门就看到东方云漠。
倾冷寒有些慌乱,很快让自己镇定,脸上浮着笑道:“我正好看一个朋友,看见夫人在这里,顺便来看看,夫人怎么啦?”
东方云漠脸上显出心疼之色道:“突然就昏倒了。”说时,往病房里看,看到凌亦瑶脸色很苍白,俊美的桃花眼里满是怜惜。
见此,倾冷寒的心里道,东方云漠我的好兄弟,我不该让你认识这个女人,怕是此生你被这个女人吃定了,这个女人的手段太厉害了……
倾冷寒听得东方云漠进去时问及凌亦瑶,凌亦瑶有气无力道:“云漠,还是有点晕。”
做作的女人,刚才跟自己一嘴来,一嘴去,挺精神的,这会儿有晕了。
&bp;&bp;&bp;&bp;不对,装晕是为了获宠,晕到医院该不是她要的效果,莫非她真的晕了,凌亦瑶以前身体挺好的,刚见面那会儿,跟自己斗来斗去,跟老虎似的,现在这么虚,如果不是装的,就是有了。应该是这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有东方云漠的孩子了。
自己想她的那些日子,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想着怎么钻到东方云漠的床上,现在都又有了,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倾冷寒的恨像野火一样熊熊燃烧。
“柳东城,女人是不是都会变的。”
柳东城收到倾冷寒的Q。
“你怕什么,再变,你家的亦瑶也不可能变的。”柳东城回道。
“为什么?”倾冷寒发来几个问号。
“你们之间经历那么多风雨,嫂子都受住考验了。”
“可是如果她遇上更帅气,对她更好的男人呢?”
“倾冷寒,你什么时候变得疑神疑鬼了,相信嫂子,如果她变,一定是你做得不够好。”柳东城回了个笑脸,“我明天有重大行动,不和你聊了。”
倾冷寒发来一个小人头,小人头后面拖着很多感叹号。
柳东城没时间去探究倾冷寒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明天很关键,一定要演好。
细细琢磨自己的角色。
本市最豪华的丽都歌舞厅外,八辆凌志停在门外。
歌舞厅内,音乐巨响,旋律斗急,沈冷寻和尹圣薇正在舞动劲爆火辣轻快的恰恰,顿时吸引全场的眼球。
沈冷寻和尹圣薇双双舞动,配合得完美无缺,舞动火辣大胆,热情奔放,又是男女双人合作,又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是少女总裁,一个是商业新贵,都是年轻有为,对于观众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空前绝后。
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眼神炽热深情,追逐嬉戏,相拥挑那个逗,沈冷寻紧贴着尹圣薇激情热舞。
尹圣薇抚摸着沈冷寻英俊的脸庞深情凝视。
沈冷寻抚着尹圣薇的大腿向上游走,他们紧贴着激情热舞,放肆而火爆。
忽而尹圣薇踩着节拍,踏着欢快的舞步远离他。继而又走近他,依偎他。
他相互审视,质疑,然后靠近,接触,试探,忽然察觉不对,想逃离,却被他拉了回来,掂起脚尖,旋转着跌入他的怀抱,沈冷寻放开扶着尹圣薇的腰的手,尹圣薇转到沈冷寻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柔两人激情共舞,爱火燃到最旺时,沈冷寻扶着尹圣薇的腰,一提一压,“啪”的一声,干净利落的一字马,音乐陡然停止,观众惊呼,以为完毕。
谁知忧伤缠绵的音乐响起,沈冷寻把尹圣薇轻轻托起,他们忧伤相望,像产生误会的恋人,误会越来越大,尹圣薇决定离开,沈冷寻悲伤的放手,尹圣薇旋转着绝望离开,沈冷寻后悔,来挽留,尹圣薇不忍却拒绝,高昂着头,独自悲伤舞着,像骄傲孤独的孔雀,沈冷寻抓紧尹圣薇的手,尹圣薇悲伤的望向远方,身体摆成最优美的弧形,沈冷寻用力一拉,旋转着落入他的怀抱。双目凝望,像恋人间的软语温存,耳鬓厮磨。
全场发出震天的掌声。
“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一个女人叹道。
&bp;&bp;&bp;&bp;“可我听说尹圣薇的正牌情人是柳东城,尹氏集团的副总。”一个长得很八卦的女人道。
“我看过柳东城,三十多岁了,已经是大叔了,只是个副总,只要脑子没进水,都会选这个帅哥的,听说他很有钱。”女孩道。
“哎呀,妈啊,有钱人还找有钱人,让我们这些美女怎么活啊?”长得很八卦的女人道。
“放心,二奶还有名额。”女人手指一擢八卦女的头道。
突然众人自动分开一条路。
前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这里有人违法了,警察来临检,有些紧张,特别是有点特殊爱好的,腿肚子都发抖了
一时舞厅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众人全都拭目以待,包括尹圣薇和沈冷寻,他们的手还紧紧的绞在一起。
没有警察,没有临检,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冷着脸向这边走来。
那人冷上的冷气要把屋里所有的人都变成冰马俑。
那个男人就是柳东城。
“你,你怎么来了?”尹圣薇的脸上显出惊慌。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好像是现场捉奸啊,今天太走运了,免费真人秀。”
柳东城紧盯着尹圣薇,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手紧紧的攥着。关节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沈冷寻想去护她,被尹圣薇推到一边。
众人的眼都盯着这在三个人。一时间脸上全是石化了的表情。
柳东城突然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尹圣薇一巴掌。
“好,好。”有男人低声喝彩道,“真是纯爷们。”
“你凭什么打她?”沈冷寻冲上来,就要打柳东城。
“就凭我是他的男人,他是我的女人。”柳东城发出狮子般的怒吼道。
“你们又没有结婚,你们一天不结婚,圣薇就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你有权力追求她,我也有权力追求他。”沈冷寻也大声道。
“说得好,帅哥,你要追求我就好了。”一个小女孩小声道。
“没有,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柳东城再吼道,拉起尹圣薇非常霸道的要拉她走。
尹圣薇甩开他的手道:“不要,我受够你了,你不喜欢跳舞,不喜欢唱歌,不喜欢溜冰……你不喜欢也不让我喜欢,每天让我呆在家里,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有时候我觉得我活得就像一个老太婆,我还年轻,我不要这样活,所以你听着,如果你受得了我这样,我们还可以继续;你受不了,我们就分手。”
柳东城指着尹圣薇的头道:“尹圣薇,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尹圣薇大声道。
“好,你狠,你等着,”柳东城恶狠狠道,手指向沈冷寻,“还有你,你们做了什么事,当我不知道,我会让你们一对狗男女都没有好下场。”
沈冷寻冷笑道:“你想做什么,你只管去做,我不会怕你。”
柳东城愤而离去。
当晚柳东城搬离银都大酒店。
一连三天,柳东城都没有来上班。有人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尹氏集团的人都知道尹圣薇和柳东城已经闹翻了。
尹圣薇召开董事会。
众人都在猜测今天开董事会的主题,十个董事九个猜的是关于柳东城的问题。
&bp;&bp;&bp;&bp;尹圣薇没有像平常那样早早的来到会议室。
直到所有董事都到齐了,尹圣薇才姗姗来迟。
和她一样姗姗来迟的还有沈冷寻。
尹圣薇的形象居然作颠覆式的改变,原来盘在了头顶的发都散下来,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还在头顶抓了一个蝴蝶形发卡,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衣裙,腰间束一浅色的带子,看上去像仕女图的美人一般,她自然挺胸,含笑示意众人坐下。
冰样的少女总裁变成一朵鲜花了。
赏心悦目的鲜花。
沈冷寻连忙给尹圣薇拉椅子,尹圣薇朝他嫣然一笑。带着几分幸福坐下。
众人注意到,沈冷寻今天也是一身白,看上去和尹圣薇非常般配。
股东们出于利益考虑心里当然更乐意尹圣薇选择沈冷寻,强强联手更容易把企业做大做强。
柳东城就这样很轻易很轻易就被所有人在心里踢出局了。
尹圣薇招来李秘书,指指柳东城坐的位置。
李秘书心领神会,迅捷快速的搬走椅子。
“今天会议的内容是……”尹圣薇刚开了头,门被踢开了。
总裁开会,谁敢如此猖獗,众人的头“刷”对准门口。
柳东城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走到尹圣薇面前一拍桌子,叫道:“我也是股东之一,为什么董事会开会没有我?”
尹圣薇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你也知道这是董事会,不是股东会,你已经被开出董事局了。你可以不用上班了,年底分红时过来拿钱就可以了。”
“凭什么?”柳东城怒吼道。
尹圣薇讥笑一声,道:“问这话时,你先问问你自己,当初你是凭什么进董事会的。”
“你?”柳东城气抑。
众人偷笑。
众人心理当然明白,柳东城当初是凭着和尹圣薇的情人关系才进的董事会,这会儿,总裁有新欢了,当然,当然,当然要舍了这个旧爱。
柳东城气得脸通红,他指了指尹圣薇,半天才吐出字来,恨恨道:“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鞋子,想扔就扔,想穿就穿,我手头可有你和沈冷寻做不法之事的证据,我要把这证据公布出去,你们都完蛋。”
尹圣薇和沈冷寻对视一眼,脸色大变。
沈冷寻让几个保镖过来,把柳东城架进总裁室。
柳东城一路走,一路说着:“你对老子太无情无义了,你既不仁,我定会不义”的狠话。这些话全灌进董事们的耳朵里。
东方云漠突然相信男人之间也会有缘分之说。
或许是因为柳在元(倾冷寒化名)姓叶,或许是柳在元会做自己耍帅的动作,或许是经常和柳在元不期而遇,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和柳在元好像前世有缘,这一世注定要相逢似的。
东方云漠没来由的当柳在元是自己的朋友。
东方云漠主动约柳在元出来喝茶,打球,兜风。
倾冷寒是每约必到。
倾冷寒很想看到东方云漠,东方云漠不约他的那天,倾冷寒就觉得这一天虚度了。
但倾冷寒从来也不主动约东方云漠,他怕扰着东方云漠的生活。
&bp;&bp;&bp;&bp;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很忙。
除了今天,因为今天是东方云漠的生日。
听杰克说,去年的生日,东方云漠一个人在酒吧痛苦的度过,今年不能让东方云漠再痛苦下去。
倾冷寒主动约了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把倾冷寒带到他和老大常去的那间酒吧。
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从来也没忘记过自己。
倾冷寒心里何尝忘记过东方云漠,怕东方云漠难过,怕东方云漠受伤,怕东方云漠生命受到威胁……东方云漠如果有什么事情,倾冷寒这辈子都难东方云漠,因为是自己把东方云漠推到那样一个危险的位置上,推到那样一个充满心机的女人身边。
一坐下,东方云漠便喝了很多酒,只喝得面若桃花,把天下美女都比了下去。
“东方云漠,夫人怕是有喜了吧!少喝一点。”倾冷寒和东方云漠已是朋友了,可以亲热的叫“云漠”,和以前一样。
东方云漠苦笑,嘴角全是苦涩,东方云漠的表情告诉倾冷寒,东方云漠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过得并不幸福。
倾冷寒心里像搁了块石子似的,难道那个该死的女人对东方云漠并不好,东方云漠很爱她,她背叛了东方云漠……有可能,那个该死的、狠心的女人,自然能背叛自己,自然也会背叛东方云漠,女人若水性扬花,是不可能因为某种男人刹车的。
女人都会变的,柳东城还不信。
女人一旦变了,便停不下来了。
这个狠心的、该死的女人怎么舍得让东方云漠难过。
倾冷寒看着东方云漠酸楚的样子,一阵阵心疼。
东方云漠叫倾冷寒“柳哥”,倾冷寒还不习惯这个称呼,但是从东方云漠嘴里叫出的昵称,倾冷寒听着都很亲切。
“柳哥,我今天一定要喝,不喝我会难过的,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想老大,想冷寻,想他们兄弟二个,有二天想的最厉害,一天是冷寻的生日,一天是我的生日,因为这二个生日,我们都在一起,今天就是我的生日……”
原来自己也是东方云漠痛苦的缘由,倾冷寒心中好内疚,倾冷寒真想说,云漠,我的好兄弟,你以后都不要再想了,我就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直到我的生命终结,可是他不能说,说了,东方云漠的生活将会一塌糊涂。
谁都可以害,不能害东方云漠,害他的好兄弟。
东方云漠拿过倾冷寒手中的酒杯,摆到倾冷寒面前,学着倾冷寒的语调道:“云漠,又长一岁了,要懂事哦!”
东方云漠端起自己的酒杯,和倾冷寒的酒杯碰了一下:“老大,明年一定要换一句台词,不然我会把全世界的美女都抢过来,让你没得搞噢!”
东方云漠又端起倾冷寒的酒,学倾冷寒的样子:“你不怕我把你当女人搞,云漠,你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噢!”
东方云漠端起自己的酒杯:“老大,再这么说我,我会翻脸的!”
东方云漠又端起倾冷寒的酒杯:“云漠,我好怕啊!”
听此,倾冷寒很想哭!
这是沈冷寻和东方云漠间的台词。
自己刚刚当他是兄弟,冷寻就……他才二十多岁……
“柳哥,记住刚才的台词了吗?跟我来一遍,好吗?”
&bp;&bp;&bp;&bp;“云漠,别这样……”
“柳哥,你的声音有点像老大,也有一点像冷寻,你跟我对一遍,让我觉得老大没有抛弃我,冷寻没有离开我,哪怕一秒都好。”
倾冷寒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低着头,不要东方云漠看到他看中的泪。
好想抱着东方云漠痛哭一场。
为自己,为云漠,更为冷寻。
东方云漠以为倾冷寒不答应,低声道:“柳哥,求你了。”
从认识东方云漠起,倾冷寒就没有听到东方云漠嘴里说出个“求”字,别看东方云漠长得很阴柔,像个女人,可是东方云漠从来也不低头,现在为了自己,为=满足他见到自己,体会冷寻存在的一点幻觉,刚强的东方云漠竟然说“求”字。
倾冷寒的悄然滑落。倾冷寒急忙侧过脸拭去。
倾冷寒强压住心中的痛,像前年一样,摸着东方云漠的头,挤出笑脸,像大哥哥一样以教训东方云漠的语气道:“云漠,又长一岁了,要懂事哦!”
柳哥学得好像哦,就像冷寻在他身边一样。
东方云漠看着柳哥,泪欲涌。
倾冷寒心中痛楚,脸上含笑的看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好容易整理好情绪,扮作很自信的调侃模样:“老大,明年一定要换一句台词,不然我会把全世界的美女都抢过来,让你没得搞噢!”
倾冷寒学着冷寻的样子,手在东方云漠的头上揉来揉去,把东方云漠的发型揉了个乱七八糟道:“你不怕我把你当女人搞,云漠,你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噢!”
东方云漠打掉倾冷寒的手:“老大,再这么说我,我会翻脸的!”
倾冷寒耸耸肩,装着很害怕的样子:“云漠,我好怕啊!”
东方云漠看着倾冷寒,忽而趴在桌上,肩膀耸动着。
东方云漠在哭泣。
倾冷寒把手搭在东方云漠的身上,轻拍着,低声道:“云漠,你没事吧,云漠……”
好久,东方云漠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和柳在元(倾冷寒化名)做朋友之前,东方云漠断续的把自己和老大的事情告诉了他。
“柳哥,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老大明明还活着,可是就是不肯见我,老大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抛弃我……”
倾冷寒拍着东方云漠的肩,眼圈跟着全红了,他强忍着不让流出来,好久他才有勇气看着东方云漠,心里道:“云漠,我们说好要做一世的兄弟,我怎么会狠心抛弃你,云漠,我是爱你,才会做这样的选择,我的痛不比你少一分,我的兄弟。”
“你老大,可能有不得以的苦衷。”倾冷寒强压住心里不断翻腾的悲,安慰东方云漠道,“他不会恨你,以你所讲,他那么勇猛,如果恨你,他早就对你动手了,他留在这里,也许只是想守护你,你要理解他。”
“可是我很想见到他,哪怕见一面也好。我知道他就在这里,可是只能梦到他,你知道,这于我根本是一种折磨。”东方云漠的泪“哗”然而落。
这是倾冷寒第一次看东方云漠落泪,他一直以为一向乐观开朗的东方云漠永远不会落泪。
第一次看东方云漠落泪,就是为自己。
倾冷寒的心像是被碾子碾过似的痛。
&bp;&bp;&bp;&bp;倾冷寒不知道东方云漠为了他,已经伤心过很多回。
“云漠,别这样……”空气太过凝重,倾冷寒不忍心看东方云漠再痛苦下去,转而道,“云漠,听说你有孩子了,很可爱。”
东方云漠拭去泪,提到思冷寒,东方云漠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嘴角抽出好看的弧度道:“思冷寒很可爱,已经会叫爸爸了,他很喜欢我,一看到我,就不要亦瑶,伸出双手要我抱,我抱他时,他老是喜欢抓着我的衣领,用稚嫩的声音‘爸爸’‘爸爸’的叫着。就算我有再多烦恼,再多痛苦,看到思冷寒,听到他叫我爸,我就一切释然了……思冷寒和老大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个男人……”
“思冷寒,这名字很特别,谁起的?”
提到思冷寒,东方云漠的情绪好了很多,俊美的脸上浮起水莲花式的淡笑:“该算是亦瑶吧!”
“思冷寒像谁?”
东方云漠的脸上浮起一层苦涩,想说“像老大”,可是这话不能说,转而道:“像他爸爸。”
“思冷寒,你?”
东方云漠有些难为情道:“思冷寒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一样爱他,把他当作我的宝贝。”
伟大的东方云漠,可怜的东方云漠,他一定太爱凌亦瑶了,才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无微不致的照顾她,还替别人养孩子。
倾冷寒太气凌亦瑶了,一时没有想到过思冷寒可能是他的孩子。
“我可以看看孩子的照片吗?”
东方云漠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和亦瑶都希望孩子低调一点,所以孩子的照片都没有外传。”
“孩子一定很帅气吧!”倾冷寒有些失望,转而问。
东方云漠笑了,笑得很从容,很恬静:“是啊,是个小帅哥,眼睛很大,鼻梁挺直,精致,皮肤很白。”
不外传孩子的照片,一定是凌亦瑶的主意,这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东方云漠的,东方云漠是万中难寻一人的桃花眼,鼻梁稍塌是东方云漠的缺点,她害怕别人说闲话,害怕这些闲话破坏她和东方云漠的感情,所以才会这般处心积虑。
不爱东方云漠,却又缠东方云漠不安。
一直当凌亦瑶是温顺的绵羊,没想到是个狡猾的狐狸。
东方云漠真是太伟大了,做别人孩子父亲,做得如此慈爱,就算凌亦瑶深爱他,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如果孩子不是他的,就算孩子是东方云漠的,只怕他也做不到。
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酒吧里有些吵,东方云漠把音量调大些。
凌亦瑶的声音也传到倾冷寒的耳朵里,很清楚。
“云漠,你在哪儿?”手机里,凌亦瑶声音哽咽。
“怎么啦,亦瑶?”
怨她,恨她,还是不能不关心她。
倾冷寒很恨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对感情竟然拖泥带水。
“思冷寒很不舒服,一直哭个不停,云漠,我好害怕……”
“别怕,亦瑶,我这就回去。”东方云漠跟倾冷寒说了声抱歉,匆匆的离开。
东方云漠每天都准时回家,今天是他的生日,才出来喝酒的,东方云漠只迟回去这么一会儿,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法把东方云漠唤回去。
孩子只是哭闹,小孩子哭闹是正常的,却要装出哭哭啼啼的样子,引东方云漠回去陪她。
这个女人,她想怎么样,想把东方云漠的感情掏空吗?
&bp;&bp;&bp;&bp;以前东方云漠经常整夜陪着他,一起说笑,玩闹,现在和好兄弟呆一个晚上都不可能。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连东方云漠的兄弟情也要夺走吧!
倾冷寒对凌亦瑶的怨一秒一秒的增多增厚。
东方云漠急匆匆的回到家,直冲到楼上,急切的抓住凌亦瑶:“亦瑶,思冷寒怎么啦,看过医生没有?医生怎么说?”
东方云漠的眼睛里全是关切。
凌亦瑶一脸惭色道:“对不起,云漠,对不起……”
“怎么啦,亦瑶?思冷寒是不是很严重?”东方云漠俊美的脸急成青紫。
“对不起,云漠,对不起……思冷寒没事……”凌亦瑶低着头。
“可是……”东方云漠一脸不解,没事,为什么凌亦瑶会那么紧张?
“云漠,冷寒突然的,就不在我身边了,再也找不着他……你那么久都没有回家,江湖凶险,我很怕……”
“亦瑶……”东方云漠愕然。
“如果你也像冷寒一样,我该怎么办,云漠?”凌亦瑶的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似的落了下来,“对不起,云漠,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我是不是影响你了?”
“没,没有……”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拥在怀里,“没有,亦瑶……”
凌亦瑶伏在东方云漠胸前痛哭:“云漠,对不起,我真的很怕,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失去,可是我一直在失去,我真的很怕,对不起云漠……”
“亦瑶,我不会怪你,永远都不会怪你的,亦瑶……”东方云漠心里有喜又痛,喜的是,凌亦瑶已把自己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痛的是,凌亦瑶是老大的女人,老大还活着,他只能无望的爱她。
“云漠,你去哪儿啦?”凌亦瑶发现自己的失态,离东方云漠远些,她心里还有冷寒,深爱着冷寒,她只是把东方云漠当作自己的亲人,她不能对东方云漠这么暧昧。
“今天我生日,我找哥们喝酒了。”
“今天你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吃了蛋糕没有?”
东方云漠摇头。
“生日怎么可以不吃蛋糕,我去做。”
东方云漠听得心里一阵阵温暖。
倾冷寒怨凌亦瑶,恨凌亦瑶,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他,躺在沙发上,凌亦瑶悲泣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旋,然后慢慢的侵蚀着他的心,睁眼闭眼逃不开凌亦瑶悲切的脸,他忍不住打电话给东方云漠。
“云漠,孩子没事吧!”倾冷寒关心问。孩子没事,凌亦瑶应该不会有事,听说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就为孩子而活。
东方云漠看着忙着做蛋糕的凌亦瑶,俊美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孩子没事,我妻子只是想我了。希望我早点回家!对不起啊,柳哥,我以后再找你喝酒……”
倾冷寒的肺都快气炸了。
果然,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耍手段博得东方云漠的爱。
东方云漠对她那么好,她还要往紧里绑!
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个女人这么贪婪。
这个女人,真是见一个爱一个,以前爱自己,爱到死去活来;现在爱东方云漠,爱到无耻卑鄙。
倾冷寒气得脸都紫了,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bp;&bp;&bp;&bp;“这个该死的女人,亦瑶,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倾冷寒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凌亦瑶。
而东方云漠此时却很幸福。
蛋糕做好了,凌亦瑶让东方云漠许愿,东方云漠觉得这是小女人做的事情,他从来没做过,也不想做,凌亦瑶就替他许了。
凌亦瑶替他许的愿是希望东方云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第一次如此深爱一个女人,第一次受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的祝福,东方云漠自然很幸福。
东方云漠幸福的时候,痛苦的倾冷寒却在回味着和凌亦瑶对接的每一个场景。
怨她,恨她,还是止不住的想她。
倾冷寒忽而想到东方云漠说的那句话,孩子不是东方云漠的。
不是东方云漠的,那么可能……可能是自己的……
孩子不叫思冷寒,应该叫思冷寒,当是思念自己的意思。
倾冷寒直拍自己的头,光顾恨凌亦瑶了,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爱太深,所以恨太急。
东方云漠应该会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会遭遇仇家追杀。
东方云漠做孩子的爸爸可以掩饰孩子的真实身份。
可是自己想的是不是事实,还需要确认。
和尹圣薇“闹翻”后的三天后,柳东城接到成有才的电话,成有才破天荒的请柳东城去高级茶餐厅喝茶。
“江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
“真是太气人了,这个女人翻脸无情。”柳东城恨恨道。
“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千万不要当真,不要去想她,”成有才继而小声道,“江兄有没有想过今后的打算。”
柳东城叹口气道:“我还没什么打算?”
成有才脸上泛出红光,笑道:“江兄在倾氏企业过得再怎么风光,也还是打工,替别人做活,哪如替自己做,我给江兄指一条明路,如何?”
“真的吗?”柳东城眼中发光,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江兄你啊?”成有才笑道。
“请问是哪条路?”柳东城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百——顺——”成有才慢慢吐出二个字。
“那可是个大企业,我暂时资金调不出来,按照合同要一年后才可以动用,人家会要我吗?”
“凭柳总这真牌子,走到哪儿都有饭吃,至于资金,过些日子再投,也是一样的。”成有才道。
“如此,谢谢你了。”柳东城一副感激的样子。
经过成有才的介绍,柳东城出任百顺副总。
不过百顺副总居然有六个。
柳东城试图打听到百顺当家人的名字。可折腾了一番之后,也只知道法人是李约翰,是个英国人。
但从名字的排列顺序来看,这个人应该是华裔。
没有人见过李约翰,照片都没有。但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人的确姓李,因为他还有一位千金在管理酒店。名字叫李安妮。
难道他和沈冷寻想错了,内鬼根本不是潘百顺。
说出潘百顺是内鬼的是李瓶儿。
沈冷寻会不会被李瓶儿骗了吧?
看看再说。
&bp;&bp;&bp;&bp;百顺企业为了收买人才,经常搞一些娱乐活动。
柳东城到任十多天后,就被请去参加一个高层的联谊酒会。
酒会设在一个豪华的游艇上。
据介绍,这是李安妮小姐的私人游艇了,李安妮今晚会亲自出席这个酒会。
参加酒会的人只有十多个,除自己外,其他人都是百顺董事会成员,柳东城不明白,李安妮何以如此看重自己。
那些董事会成员一个个脑满肠肥,搂着漂亮小姐在打情骂俏,柳东城根本不愿意和他们接触。
夜晚,发白的月光照在甲板上的女子,软绵绵的,十分舒服,游艇后面是城市的霓虹灯光。这样的景色如果能和尹圣薇在一起该有多好。
“柳总,你怎么出来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细很脆,也很美。但再美的女声也吸引不了思念尹圣薇的柳东城。
“吹吹风很舒服。”柳东城冷冷的应付道。
“这可是夏天的风,你不觉得热吗?”女人走到柳东城身边道。
“不觉得。”柳东城依旧没有转头,他想用冷漠打发掉这位小姐。
女人不但没有走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
一个软软的东西盖在柳东城的手上,柳东城本能的缩回,猛的转身。
“你的手很凉,摸着很舒服。”女人收回手浅笑道。
女人的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柳东城打量起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美。
简单的低胸晚礼服恰到好处的显出她迷人的身材,自肩上垂下的浅粉色薄沙称着凝脂肌肤,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又有妙龄少女的清丽动人。
女人的手里端着酒杯,懒散的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喝一口酒,露出优美的颈项曲线,配合着精致的五官,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夺人心魄的妩媚。
柳东城看得喉咙竟有点干涩,目光紧紧盯着她放置嘴边的高脚杯,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柳先生,到我房间来,我有事要跟你面谈。”小姐道。
“请问你是?”柳东城礼貌问。
“我叫李安妮。”女人媚笑中含着几分诡异。
原来是百顺的千金大小姐。
今晚有戏。
李安妮小姐的房间当然是最豪华的套间。
“柳总,请你稍等,我去换件衣服。”李安妮轻声道。
“好,好。”
柳东城待李安妮的背影一消失在客厅里,立即起身,四处看看,他想找到李约翰的照片,从手头掌握的资料来看,百顺企业处处和尹氏集团作对,出走的客户都归于百顺企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渊源。找到李约翰的照片让尹圣薇看看,可能会牵出原因。
可是客厅里一张照片也没有。
柳东城正看着,客厅的灯灭了。
柳东城有些紧张。
门开了,灯泡从内室的房间里射向客厅,柳东城看见李安妮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晚礼服慵懒的靠在门口,媚眼如丝,微乱的发丝妩媚中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这是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女人。
“我美吗?”李安妮低笑道。
柳东城机械的点头,心里还留一丝清醒,那清醒提醒自己,玫瑰花固然美,只可惜一般人是惹不起的。
&bp;&bp;&bp;&bp;“真的吗?”李安妮袅袅娜娜的走过来,坐在柳东城身边,身体压在他身上,透过单薄的丝质小礼服,灼热的肌肤紧紧压住她胸前的丰盈,柳东城全身觉得酸软无力。
两人贴的很近。
她绯红的脸颊和眼底燃起的****让他吃了一惊。
这个女人怎么会?怎么会?她可是总裁的千金,只一面之缘。
圈套,可能是圈套,柳东城你可别上当。撑住,撑住啊!
“听说你掌握了尹氏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你把那个秘密告诉我,我就是你的,永远,永远。”李安妮媚声道。
柳东城猛然站起,李安妮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脸红赤如火。
柳东城要再不离开,女人便会扑上来。
“小姐,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柳东城冷声道,“我要足够的好处才能说出秘密,告诉他们,我要当第一副总。”
柳东城正想离开,门开了。一个胖胖的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的脸上露出“人在江湖飘,处处防挨刀”的世故。
柳东城知道真的李安妮出场了。
女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套价格不菲的浅蓝色职业套装。看上去有三十多了。女人的后面站着二位凶神恶煞的男人。
黑社会大姐大出场了。
女人一见到柳东城便大笑起来,那分贝足以让树林里的乌鸦全都吓得飞走。那笑声让她身上的湖气息尽显。
女人笑完后,神经式的收成冷脸道:“我叫李安妮,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柳东城礼貌道。
李安妮坐下后,一挥手,一个保镖立即拿来一个黑色手提箱。
李安妮一使眼色,箱子被打开了。
里面全是钱。
人看到钱瞳孔都会放大,柳东城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
李安妮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李安妮笑完又陡的冷下脸道:“如果你把尹圣薇和沈冷寻之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告诉我,这钱全归你。”
李安妮把钱推到柳东城面前。
柳东城把手放在箱子上。
李安妮猛的一拍箱子,道:“我可还要证据。”
“当然有。”柳东城笑道。
“如果你胆敢骗我,可仔细你的命。”李安妮的脸上全是凶光。柳东城有些胆寒,但为了尹圣薇,豁出去了。
“不信我就算了。”柳东城也硬声回道。
“啊……”李安妮又是一阵吓死人的声音。笑完后陡收,把手伸到柳东城面前。
“李小姐,太心急了吧!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柳东城笑道。笑得很不自然。
“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吧!”李安妮一拍桌子,桌子发出吱吱的不堪承受压力的抗议声。
柳东城吓一抖,很快镇定下来道:“不是我胃口大,只怕是百顺太小器了吧!我的消息足以让尹氏集团万劫不复,这点小钱就想收买这么一条价值连城的消息。早知道百顺这么小器,我就不来了。”
“哈……”李安妮又笑了,肉手使劲拍打柳东城的后背道:“小子,姐和你开玩笑呢!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菌也没有啊!跟姐说说你的条件,百顺没有姐做不了主的事情。”
“我不要钱。”柳东城淡声道。
“要美女?刚才那位送给你,不够我们还有。”李安妮爽快道。
&bp;&bp;&bp;&bp;柳东城摇头。
“你不会看上老娘了吧!老娘可看不上你。”李安妮刻薄道,“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也不要,我又是不是拾垃圾的。”
“我不敢高攀。”柳东城心想,送我一家航空公司我都不会要你。
“那你要什么,痛快点。”李安妮有些不耐烦道。
“我要权。”柳东城郑重道。
“好,让你做西南地区总经理,年薪一百万。够了吧!”李安妮道。
“不够。”柳东城不紧不慢道。
“你?”李安妮的毛又竖了起来。二个保镖抽动胸肌,跟着起势。
柳东城心想着怕也没用,撑吧!干脆恶声道:“我要做百顺企业第一副总,我不可以让尹圣薇小看我。不答应我们就免谈。”
“好,好,第一副总就第一副总。”李安妮又伸出手。
柳东城淡笑道:“我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你……”李安妮想发作,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道,“好,你明天到总部来。”
柳东城笑笑。
回到自己房间,柳东城从包里拿出那些伪*造的证据看了看,仰在床上大笑,想着到到总部,他还要提一个条件就是见总裁,到时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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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和柳东城经常聊天。
柳东城多次强调像他和凌亦瑶历经那么多的磨难,凌亦瑶不可能变心的。
倾冷寒看不到凌亦瑶,就觉得柳东城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看到凌亦瑶对东方云漠那么依赖,那么好,就又心生恨意。
倾冷寒疑心自己因为太在乎,所以生错觉。
爱不能,恨不能,这种感觉非常痛苦。
倾冷寒想要和凌亦瑶面对面的相处,求证一下。
东方云漠的家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该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凌亦瑶面前呢?
倾冷寒在寻找时机。
东方云漠出差了,很离谱的带着孩子出境。
倾冷寒想不到有一天东方云漠爱孩子会爱到这种近乎变那个态的程度。
凌亦瑶胆小,怕雷,又怕黑。
别墅里只有一个老妈子。
倾冷寒戴个硕大的墨镜,沾了个假胡子。
倾冷寒很熟悉别墅的保全系统,很快就进入了别墅内,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凌亦瑶的手机响了,像是东方云漠打来的。
凌亦瑶接听电话时一脸甜蜜的笑。
对凌亦瑶的恨又涌了上来,凌亦瑶是他的,他怎么可以对自己以外的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态度,对方是东方云漠,倾冷寒也受不了。
倾冷寒紧攥着手,心中恨恨道:“女人,今晚我一定要惩罚你。”
别墅的电闸被拉断了。
老妈子已经被药放倒了。
别墅一片黑暗。
凌亦瑶居然没有尖叫!
这个女人心变了,人也变了。
凌亦瑶打开门,门刚开了个缝,倾冷寒的身子就挤了进来,关掉开关,凌亦瑶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是亮的。
凌亦瑶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似乎有点熟悉的脸。
突如其然有人闯进房里,凌亦瑶本能的想喊。
嘴却被堵上了。
倾冷寒本是想用手捂的,可是抱着凌亦瑶的身子时,却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
因为怨,因为恨,更因为思念,倾冷寒吻得非常疯狂。
又是掠夺式的,夺去呼吸的那种疯狂。
&bp;&bp;&bp;&bp;凌亦瑶先是极力反抗,但很快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短暂的迷茫给倾冷寒以强攻的机会,凌亦瑶很快被吻得窒息,软在倾冷寒的怀中。
倾冷寒本是来责问凌亦瑶的,可是太久的渴念让他晕了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凌亦瑶融进自己的身体。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放到床榻上。
跟着欺上凌亦瑶的身。
凌亦瑶听得“嘶”一声响,跟着胸前一阵微凉。
又一阵强吻袭来。
倾冷寒式的强吻。
凌亦瑶想证实一下,他是不是倾冷寒,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凌亦瑶发音的机会。
好久,倾冷寒才放开凌亦瑶。
凌亦瑶却只有喘气的份儿。
又是“嘶”的一声响,凌亦瑶立即变得透明了。
倾冷寒不可能这样对他。
她的心和身只属于冷寒,不能给别人。
凌亦瑶拼命挣扎着,口中不停的发出“唔唔”的声音,可她越是挣扎,倾冷寒的吻便越是狂暴,甚至开始啃咬着她粉嫩的唇瓣,凌亦瑶吃痛倒抽一口气。这一举动仿佛更是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舌再次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唇。她防卫性的咬紧牙关,紧紧不松口,直到口中尝到腥甜的滋味,她方才惊觉,她竟然咬伤了对方的舌头。
她无心的举动,仿佛更加刺激了他的动作,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掐住了凌亦瑶的下颚,令得凌亦瑶不得不被迫张大了嘴。他豪不留情的再次侵入,还带着血腥味的灵舌,缠住她的丁香,来回的纠缠,用力的吸吮着。
凌亦瑶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双手拼命的锤打着他的后背,可是却起不了一点作用。她无助着抽泣着,拼命扭头,想逃开他的纠缠,但没有用。
凌亦瑶的极度不配合,仿佛将倾冷寒的耐心耗尽,他终于离开凌亦瑶的唇,冲她冰冷的吼道:“怎么,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的身体了吗?”
“冷寒,你是冷寒……你还活着……”凌亦瑶激动的用手去摸倾冷寒的脸。
倾冷寒却狠狠的打开凌亦瑶的手,声音低冷道:“我活着,你很失望吗?”
“冷寒,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冷寒……”
凌亦瑶想坐起,倾冷寒只反手一转,他便将凌亦瑶擒住,豪不怜惜的将她推倒,冲进她的身体,凌亦瑶疼得弓起了身子,悄然滑落。
……
终于,他拼尽了全力最后一撞,瘫软在她身上的同时,重重喘息。
凌亦瑶痛苦的闭上了眼,连心都在滴着血。
“孩子是谁的?”激情过后倾冷寒冷声问。
“冷寒,你怎么可以……冷寒……”凌亦瑶虚弱的泣声。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倾冷寒低吼道,心里还在生凌亦瑶的气,总觉得凌亦瑶爱的没有过去的纯了,浓了,这让他非常受不了。
“当然是你的,冷寒……”凌亦瑶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倾冷寒的怀疑伤了凌亦瑶的心。
倾冷寒没有吭声,坐起,穿衣。
“冷寒,你好吗?住在哪儿?我怎么可以见到你?”凌亦瑶抱着倾冷寒的腰问。
倾冷寒的眼前要闪现凌亦瑶软在东方云漠怀中的情景,嘴角扯起冷意:“你有云漠还会想我吗?”
“冷寒,求你不要再说伤我心的话了。”凌亦瑶头伏在倾冷寒的胸口乞求道。
&bp;&bp;&bp;&bp;倾冷寒推开凌亦瑶,嘿嘿冷笑一声:“怎么云漠不能满足你吗?”
凌亦瑶惊愕抬身,看着倾冷寒。
“怎么,被我说中啦?”
凌亦瑶伸出五指,甩了倾冷寒一巴掌,然后冷声道:“冷寒,世上最没资格诬蔑云漠就是你。”
“怎么这么快就爱上云漠啦!”倾冷寒摸了摸被打的脸,很无赖道。
凌亦瑶盯着黑暗中的倾冷寒,声音跟着变冷道:“冷寒,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夜夜对你的思念吗?”
“你有思念过我吗?”倾冷寒冷声反问,摸索着沾上胡子。
“你既不信我,那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凌亦瑶痛苦绝望道。
“怎么,想把我从你的生命中彻底剔除吗?”倾冷寒伸手紧捏着凌亦瑶的下巴,凑近冷冷道,“亦瑶,你别忘了,我还是你合法的丈夫,我还会来找你,行使我做丈夫的权利。”
说罢,推倒凌亦瑶,带上门出去。
倾冷寒走后,凌亦瑶哭倒在床上。
****夜夜思念着冷寒,设想着和他甜蜜的相拥,幸福的生活,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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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城在副总的位置上已经闲坐几天了,李安妮多次要求把他知道的秘密告诉她,柳东城哪里有秘密,柳东城手头的所谓沈冷寻和尹圣薇做不法生意的证据的都是假的,禁不起推敲,他怎么能轻易拿出来。
柳东城提出的条件是:要把证据亲手交给李约翰总裁。
这个条件提出之后,李安妮就不见影了。
所谓的副总,就是个闲职,一天到晚除了签文件之外,什么事也没有。没有会议,没有具体事情,待得柳东城闲得发慌。
这样的时刻柳东城倍加思念尹圣薇。
深夜里独自睡在偌大的房间里,失眠。和尹圣薇相处的甜蜜的美好从时光的水面上浮起。散发出迷人的气息。爱的诱惑扑面而来。窗外有回旋的风声。柳东城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接吻。
心开始慢慢的尖锐起来,思念的疼痛的缩成小小的一块,不能碰,一碰就是椎心的痛。
思念成河,风起云涌。
柳东城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柳东城匆匆下楼。
开二个小时就可以到尹圣薇的房间。柳东城只开了一个半。
当尹圣薇看到柳东城站在面前时,她不敢相信,呆立了很久,才觉得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的。
尹圣薇扑上去和柳东城吻在一起。多少相思,多少渴望在此刻交融。
好久,柳东城抱起尹圣薇轻轻放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给她脱掉鞋子,柳东城发现尹圣薇眼角的泪,他轻轻擦拭。温柔的。
轻拂她额前的秀发,一张清秀的面孔呈现在眼前,白皙的皮肤微带嫣红,眉毛微皱,萦绕着几许哀愁。长长的睫毛,高挑的鼻子,红艳性感的嘴唇,让人禁不住有一亲芳泽的**。
“东城哥,我想你,真的想你……”尹圣薇边哭边道。
“薇,请你原谅我,对不起!百顺那边一直都没有进展。”柳东城觉得鼻子发酸。
“东城哥,没有你的这个日子里。我很痛苦,很孤独,很寂寞,真的很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紧紧得将他抱住,在他的怀里抽泣出了声音。
“很快就会结束,很快。”柳东城颤抖的抱紧了怀里几乎全露的娇躯。
柳东城变得疯狂。
…………………………
&bp;&bp;&bp;&bp;“东城哥,不是离开,我不要真相,只要你。”柳东城临走时,尹圣薇挽留道。
“不,薇,不找出我们的敌手,尹氏集团就永无宁日。”柳东城深情的看着尹圣薇道,“薇,我们暂且忍耐。”
“那好吧!”尹圣薇只好一点一点的放开柳东城的手。
柳东城没想到,自己这一夜柔情,给他带来莫大的危险。
柳东城离开自己住地到进尹圣薇房间都在别人的控制中。
柳东城还以为自己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早上,柳东城喝了杯咖啡,防止瞌睡引怀疑。
柳东城一上班便接到李安妮的电话。
为了扩大百顺知名度,百顺准备组织名为“百顺之星”的选美大赛,此事交与柳东城一手负责。
接到李安妮的通知后,柳东城就开始着手准备这项工作,做一天和尚当然要撞一天钟了,百顺为扩大影响大造声势,设立拿出六万元作为奖金,妙龄少女蜂涌而至。
柳东城以为不会招来什么美女,没想到报名的美女多的是,有十多位都参加过全国性的选美大赛,原来听同事们议论,竟还有的人把这种选秀作为职业。只要是有钱的比赛一个也不会放心。
真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没有。
众多美女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只有十六岁的少女绿藻。长得白净清爽,清纯可人,是冠军的绝佳人选。
复赛后,柳东城请几个评委吃饭,酒足饭饱后,外面已是淫雨霏霏,柳东城正想开车离开。
“柳总,我没带雨伞,可以带我一程吗?”绿藻在屋檐下,看见柳东城叫道。
面对这样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的请求,是男人都无法拒绝。
“你到那儿?”柳东城把车开到绿藻面前。
“谢谢柳总。”绿藻可爱的在柳东城的额前吻了一下。
隔着玻璃窗,柳东城看见几个评委看着柳东城很有意味的笑。
柳东城心中不悦,想着他们不知又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也太小瞧我了”,柳东城心里怏怏不乐道。
绿藻在一个闹市口下了车,说她家就住在那儿。
柳东城觉得奇怪,听绿藻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她的资料显示是上海人,她说的又不是上海话,她却家住在这里。
好复杂。
第二天柳东城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绿藻被人强暴了。
柳东城听到非常气愤,这种人是人吗?这么可爱的女孩也下得了手。
柳东城正气愤着,李秘书来通知他,李安妮让他去总裁办公室。
这是柳东城第一次去总裁室。
不知道会是什么事,选美半决赛就要开始了,他可是主持这项工作的。
“总裁,找我有事吗?选美半决赛就要开始了。”柳东城道,这项工作全面由他负责,他想知道结果。
柳东城说时看到桌上有一张貌似父女的合影,女的是李安妮,男的有点像潘百顺。
李安妮好像觉察到了,把照片放到抽屉里。冷声道:“你倒是尽心啊!”
“这是我份内的工作。”柳东城客气道。
“也包括非礼女孩子吗?”李安妮满眼嘲笑道。
“总裁,你这是何意?”柳东城带着愤怒道。
李安妮一拍手,一个男人带着绿藻走了进来。
“绿藻,你说谁非礼了你。”李安妮道,“别怕,我给你做主。”
&bp;&bp;&bp;&bp;绿藻怯生生的指了指柳东城。
“绿藻,你怎么可以瞎说呢?”柳东城痛心道,他没想到一个清纯的女孩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绿藻,他是怎么非礼了你的?”李安妮看着柳东城冷笑问。
“他昨天送我回家,到我家了,他说渴了,要到我家喝杯茶,我看他长得温文尔雅,就放心的请他我家坐坐,谁知道他一进门就……”绿藻难过的说不下去。
“就怎么样?”李安妮脸上的冷意继续加深道。
“他就抱着我亲,说喜欢我,说我如果顺从他,他就让我做冠军……”
“绿藻,你,你怎么可能信口雌黄呢?”柳东城愤怒道。
“绿藻,说下去……”李安妮用命令的语气道。
“我不答应,他就撕我的衣服,用布塞住我的嘴,就,就,就……”绿藻说得抖起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内疚。
“绿藻,你,你……是不是他们逼你?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柳东城怒不成句。
“绿藻,你今年多大?”李安妮和蔼问恐慌的绿藻。
“十六。”绿藻小声道,眼中充满惊惧。
“你说他非礼你,有没有证据?”李安妮问。
“事后,他逼迫我洗澡,想想消灭证据……我看到身上有颗痣,在……”绿藻说不下去了。
李安妮一挥手,让人带走绿藻。
柳东城终于明白了,自己中了李安妮的圈套。
绿藻出事前的一晚,评委提出去浴城,有人看到他后背有一颗胎痣,安排绿藻在雨中等他,让绿藻诬陷他非礼。
只知道李安妮狠,没想到这么狠。
柳东城一阵冷笑。
“柳东城,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出路。把沈冷寻和尹圣薇做不法生意的证据留下来。你有多远滚多远。”李安妮恶声道。
“我要是不呢?”柳东城强硬道。
“我就让绿藻告你强暴未成年少女,这官事不一定能赢,但足以把你搞臭。”李安妮脸上母狼般恶毒的冷笑道。
“你?无耻!”柳东城怒声道。
“无耻也是一种道行。”李安妮带着一种自豪的语气道。
反正那些证据都是假的,她要就给她吧!柳东城可惜的事,自己这一趟白忙了。
交出证据后,柳东城立即驱车来找尹圣薇。
自是一缠绵。
“薇,对不起,我差一点就成功了。”柳东城懊恼道。
“没事,东城哥,只要看见你一切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有道是,方法总比困难多。”尹圣薇安慰道。
“薇,这些日子好想你。”柳东城柔情道。
“我也是。”尹圣薇一脸深情。
柳东城走后没多久,李安妮就拍桌大骂:“老娘白折腾了。”
“总裁,那个绿藻要报酬。”秘书小王走过来,带着怯意道。
“什么报酬?我让人耍了,她还想报酬,让她滚!”李安妮发出杀猪般的声音道。
“你们太欺人了,太欺人了。”绿藻一路哭着走了。
自那晚倾冷寒入室侵犯之后,凌亦瑶非常痛苦,凌亦瑶想不到,自己留在这里苦苦守候着倾冷寒,倾冷寒却把她看成那样的女人。
倾冷寒凭什么说她?
&bp;&bp;&bp;&bp;先前是装病,后来是病傻,现在又装死,这样的折磨她好玩吗?
恨和爱交缠在凌亦瑶的心中,无法化解,痛苦难当。
凌亦瑶不知道,倾冷寒也很痛苦。
回到住处,想到自己对待凌亦瑶的一幕幕,倾冷寒非常后悔,凌亦瑶好像瘦了很多,对凌亦瑶太粗暴了,自己一定伤到凌亦瑶了。
可是一想到凌亦瑶三番五次的投入东方云漠的怀中,倾冷寒又觉得惩罚还不够。
倾冷寒躺在床上,一会儿心疼凌亦瑶,一会儿又痛恨凌亦瑶。
凌亦瑶刚才好像很绝望,如果凌亦瑶还深爱着自己,她一定非常痛心,凌亦瑶会不会因此而想不开……这个念头一经闪过,倾冷寒再躺不下去,翻身跃起……
和东方云漠相处时,倾冷寒曾偷偷的记下凌亦瑶的手机号。
拨打,没人接。
倾冷寒立即吓得一阵冷汗。
再拨打,还是没人接。
倾冷寒拿手机的手开始抖了,双手按着手机,才把手机拿稳。
就算凌亦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依然希望凌亦瑶活着。
倾冷寒决定再拨一次,如果再拨不通就去找凌亦瑶。
凌亦瑶不可以有事。
凌亦瑶不可以因为自己有事。
终于拨通了,倾冷寒全身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凌亦瑶没有说话。
倾冷寒说不出一句话。
“喂,请问是哪位?”凌亦瑶用英语问了一句。
倾冷寒捂着嘴不敢答。
“是云漠吗?”凌亦瑶用中文问了一句。
倾冷寒捏着鼻子,学着东方云漠的发音“嗯”了一句。
“云漠,为什么这么晚不睡?”凌亦瑶声音立即变得低柔起来。
倾冷寒心中的酸水又往外吐了,而且是大口大口的往外吐。
倾冷寒见不得凌亦瑶关心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东方云漠。
心里又想听凌亦瑶的声音。
倾冷寒又学着东方云漠的声音“嗯”了一句。
“云漠,你是不是又在担心我?”凌亦瑶依旧是柔柔的声音道,“云漠,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云漠,你出门在外,自己也要保重,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凌亦瑶的声音柔得就像哄婴儿。
倾冷寒“嗯”也不“嗯”了,“啪”的摔了手机。
手机里还有凌亦瑶担心的问话:“云漠,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不说话?云漠,你快说话,你不要吓我!”
倾冷寒跑过去疯狂的踩着手机,把手机踩得粉身碎骨。
只是没听到东方云漠的声音,凌亦瑶就焦虑成这个样子,凌亦瑶,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心里还有我吗?
凌亦瑶,我还爱着你,想着你,可是你把我搁哪儿啦!
倾冷寒心中不停的痛苦呐喊。
手机那边,凌亦瑶刚接完电话,东方云漠的电话又来了,是用自己的手机打来的。
“云漠,你还好吗?你没事吧?”刚才东方云漠打电话时莫名的就断了,凌亦瑶非常担心。
“怎么啦,亦瑶?”
“没……没事……我只是担心你……”凌亦瑶语气急切道。
&bp;&bp;&bp;&bp;“对不起亦瑶,我刚刚把思冷寒哄睡着,所以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我让担心了,对不起啊……”凌亦瑶脑子一嗡,东方云漠现在才打电话来,那刚才的电话是谁的。
难道是冷寒的?
东方云漠的电话挂断后,凌亦瑶立即回拨刚才的手机号。
凌亦瑶被倾冷寒折腾得伤痕处处,可是心里还是舍不下他,想听听他的声音,就算是责骂,只要是他的声音凌亦瑶还是想听听。
听到的却是手机已关机。
凌亦瑶痛楚的倒在床上,落下一行凄凉的清泪。
东方云漠已经回来了。
倾冷寒闻讯去机场接他,想趁机看看孩子,可是思冷寒被抱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没看到。
倾冷寒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当然也想顺便看看自己又爱又恨的凌亦瑶。
直接跟东方云漠提,东方云漠是不会答应的。
倾冷寒打听到,东方云漠的住处只许三个人进去,其他人只能止于门外。
能见到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代用自己原来的身份。
倾冷寒打电话给东方云漠,谎说又看到那个人了。
“云漠,那个人要我问你,孩子是不是他的?”倾冷寒问时心里很是内疚。做兄弟时就说过,互不相欺,现在他将要一再欺骗东方云漠。
听到电话,东方云漠好久才回道:“那个人叫什么?”
“他说他叫倾冷寒。”
东方云漠惊叫起来,急急道:“是老大,他是我老大,他真的是我老大,我老大在哪儿?”
看到东方云漠急切的样子,倾冷寒很难受,他知道东方云漠很想念他,他很想说“云漠,我就是”,但他只能让东方云漠失望,他压抑住心中的痛,努力让语气平静,平淡得像个局外人道:“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打听到我的电话了,就打电话给我,他托我一件事,他说,如果是他的孩子,让我代他去看看他,抱抱他,拍几张照片,给他留念。”
“他号码是多少,他在哪儿打给你,他现在好不好?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很想他……”东方云漠急急的发问,似乎要有一堆的问题要转给倾冷寒。
“他是用公用电话打给我的,他说过些日子还会打来。云漠,我知道孩子对你很重要,如果你为难,我就回绝他……”倾冷寒不想为难东方云漠。
“不,不,我从来也没有拒绝过老大的要求,就算老大要我死,我都不会说O,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接你去。”
东方云漠的话直刺到倾冷寒的心里。
东方云漠对倾冷寒可算是肝胆相照,可是自己只能欺骗东方云漠了,希望东方云漠看在自己为他好的份上,能够原谅他。
倾冷寒恨不得马上见到孩子。
立即回话说现在就有空。
东方云漠十分钟就赶到他公司楼下。
东方云漠亲自开的车。
东方云漠的脸上全是汗。
“云漠,你不用赶得这么急。”看东方云漠的样子,倾冷寒很是心疼。
为沈冷寻事业走上白道,东方云漠费尽心血,生命时时受到威胁,现在又为自己的私事不停的奔波。
倾冷寒觉得自己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清东方云漠的情。
“柳哥,老大有没有告诉你,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人欺负他?”
倾冷寒很想说,东方云漠,我的好兄弟,我就是你老大,我过得很好,有地方住,有饭吃,没人敢欺负我,你不要操心我,过好你自己的日子,东方云漠!
&bp;&bp;&bp;&bp;倾冷寒又觉得自己很虚伪,自己如果不出现,东方云漠生活得很好。
倾冷寒很恨这样的自己。
倾冷寒的悲和恨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将要把他的心胸淹没。
倾冷寒压抑了一下,把心里泛起的悲和痛压了下去道:“我问了,他过得很好,叫你不用担心他。”
“柳哥,他是我老大,我在世上最最关心的亲人,我怎么能不担心他?下次他若再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记得告诉他,我想他,我很想见他,告诉他,我长大了,成熟了,他交代我做的事情,我都很努力去做,虽然做得不够好。”东方云漠说时,眼中水雾蒙蒙。
倾冷寒的心听得湿湿的。心里道,东方云漠,我的好兄弟,你做得很好,是我不好,我让你受累了,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亲自开着快艇把倾冷寒送到自己住处。
路上,东方云漠要倾冷寒不要跟凌亦瑶提老大的事情,东方云漠说,他还没有告诉凌亦瑶老大还活着,怕凌亦瑶心绪不宁,待到找到老大了,再给她惊喜。
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舍不得凌亦瑶不安,舍不得凌亦瑶难过,东方云漠比自己更爱凌亦瑶。
就算东方云漠不说,他也不会说的。
东方云漠像宝贝一样爱护着凌亦瑶,而自己却深深的伤害了凌亦瑶,还殃及了东方云漠。
走进大门,想到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儿子,见到自己深爱的凌亦瑶,倾冷寒非常激动。
他手抓住西装扣子,身心都颤抖起来。
手心里全是汗,他掩饰性的西装上拭了几次,手心还是湿的。
在楼下,就听到思冷寒的哭声。
倾冷寒的心紧揪起来,他的宝贝在哭,他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儿子哄:宝贝,别哭,爸爸来看你了。
倾冷寒只想了二秒,就看得东方云漠撒腿就往楼上跑。
东方云漠比他更舍不得思冷寒哭。
倾冷寒跟着冲过去。
“思冷寒,怎么啦?让爸爸看看。”
思冷寒在老佣人的怀中啼哭不已。
看到东方云漠的霎那,思冷寒停止了哭泣,向东方云漠伸出双手。
“思冷寒,是想爸爸了是吗?爸爸,也想你了,思冷寒。”东方云漠对着思冷寒的粉嫩嫩的小脸不停的亲着,然后抓着思冷寒的小指头一个一个的亲过去。
倾冷寒第一次知道东方云漠的感情如此之细腻,第一次知道花花公子东方云漠可以当一个慈父。
思冷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非常安静,粉嫩的小手在东方云漠的脸上摸了摸去,一边摸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叫“爸爸”。
因为思冷寒,东方云漠一时忘了倾冷寒的存在,好久,东方云漠不好意思道:“我一看到思冷寒,就什么都忘了。不好意思啊!柳哥。”
从见到思冷寒的第一眼,倾冷寒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思冷寒。
思冷寒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直,头发像自已一样有点可爱的“Q”。
他伸出手去摸思冷寒的小脸,那脸粉嘟嘟的,那脸上的温热通过他的皮肤,一直传到他的心里。
倾冷寒看着思冷寒,心里道:“这是我的儿子,我的,我可爱的儿子。”
“柳哥,请你告诉老大,我会把思冷寒照顾好,让他放心。”东方云漠宠溺的抱着思冷寒,逗弄着思冷寒道。
&bp;&bp;&bp;&bp;“我知道……”倾冷寒意识到自己的语误,立即改口道,“我会告诉他,你是天底下最慈爱的父亲,思冷寒会比世上任何一个孩子都幸福……”
倾冷寒说时,心里像堵了块大石似的难受,他也想做一个慈爱的父亲,把所有的爱都给可爱的小思冷寒,可是自己只只播了一粒种子,翻土、浇水、护养全是东方云漠的活,他怎么可以厚着脸皮说这果实是他的。
他没这个资格。
“我可以抱抱他吗?”
东方云漠慈爱无害的笑,道:“当然。”
东方云漠小心翼翼的,像传递易碎的珍宝似的,把思冷寒递给倾冷寒。
思冷寒刚到倾冷寒的怀里,就“哇哇”的哭起来,小脸一霎时就哭得通红。
二只粉嫩的小手拼命的往东方云漠那边挣,一边挣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喊“爸爸”好像很害怕东方云漠抛弃他似的。
东方云漠和思冷寒没有血缘关系,却已骨血相连。
东方云漠接过后,思冷寒很快就不哭了,东方云漠很抱歉的对着倾冷寒道:“不好意思啊,柳哥,思冷寒从小就认我,只要看到我,谁都不要,就算妈妈抱,也会哭闹,我把他宠坏了。”
东方云漠说罢,拨弄着小思冷寒的鼻子道:“思冷寒,爸爸把你宠坏了。”
小思冷寒“呵”的笑起来,像是听懂东方云漠的话似的。
笑得很幸福,很得意的样子。
倾冷寒好难过,自己的孩子不要自己,要东方云漠。
也许这是天意,上天注定这个孩子不属于他。
但他相信,东方云漠会照顾好思冷寒,不会让思冷寒受一点点委曲。
倾冷寒仰起头,压回闪出的泪花,拿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思冷寒在东方云漠怀里笑的照片。
照片里思冷寒可爱得**蚀骨。
“这是我儿子,我宝贝。”倾冷寒看着手机上的思冷寒,泪闪又一次闪了出来。
“云漠,孩子刚才怎么啦?”凌亦瑶推门进来,一脸的泥,“他怎么会哭。”
“亦瑶,看你紧张了,没事的,看到我了,闹着想我抱。”东方云漠和颜悦色道,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纸巾拭去凌亦瑶脸上的泥,“亦瑶,我都说了,那些花等我回来种,你不要一个人侍弄。”
“你上班那么辛苦,我闲着也是闲着。”凌亦瑶亲了亲思冷寒,又亲了亲东方云漠的面颊。
转头却看见东方云漠身后的倾冷寒。
倾冷寒抬头正看到凌亦瑶。
目光在空中对接。
凌亦瑶,我最深爱的女人,我该怎么对你,爱不能,恨不能;舍不下,抛不开!
“柳东城,我现在很烦。”倾冷寒Q柳东城。
“倾冷寒,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时间泡妞。”柳东城现在忙得跟团团转,急切的需要倾冷寒回来帮忙。
“如果我说我这辈子就没打算回去,你会怎么样?”倾冷寒试探问,他现在和凌亦瑶之间复杂得比乱麻还要乱,回去还没列入规划中。
“我会疯的,倾冷寒。不要再折腾我了。”柳东城一连发了几个哀求图片。
&bp;&bp;&bp;&bp;“逗你玩的。”好久,倾冷寒才Q回。
倾冷寒怕柳东城怀疑。
“对了,好久没见到嫂子了,都想她了,给个图。”柳东城Q道。
“我老婆你怎么可以乱想。”倾冷寒发来二个刀子图案。
“切,谁没老婆?”柳东城心里道,我早叫尹圣薇老婆了。
“你和尹圣薇领证啦?”倾冷寒发来一串问号。
“快了。”柳东城犹豫一会儿道。
“就是说没有了。”倾冷寒发来一双拖鞋,那意思,太慢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柳东城发回一个嘲笑的表情。
晚上,沈冷寻鬼鬼的打电话给柳东城,约他见面,还神神秘秘的叮嘱柳东城不要告诉别人。
这小子什么事啊?柳东城纳闷。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了,我不想再失败,你教教我。”沈冷寻小声道。
柳东城笑了,标准的开口笑,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好消息了。
沈冷寻这个心腹情敌撤了,他和尹圣薇的爱情之船肯定顺水顺风。
柳东城当然要尽力。
柳东城想了想,笑道:“我教你三招。第一招,甜言蜜语,女人最爱听甜言蜜了。”
沈冷寻凑近柳东城小声道:“我不会,你教我几句啊!”
柳东城想了想,作抒情状道:“宝贝,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就是爱上了你,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你陪我疯一辈子!”
沈冷寻忙摆手道:“太恶心了,我说不出口,下一句。”
柳东城想了想,又道:“夜深了,鸟睡了,蚊子出来活动了;想你了,盼你了,今晚注定失眠了;梦丢了,魂牵了,被你偷走的心你怎么不还了?”
沈冷寻又摆手道:“更恶心,下一句。”
柳东城皱皱眉道:“这是最后一句了,压箱底的,不行就算了,无论在何地,千里或万里;无论在何时,十年或百年,我都深深地思念着你,疼爱着你。我虽然否认一切神灵的存在,但我要永远信奉你这个‘新上帝!’”
沈冷寻双手连摆道:“这一招不行,感觉自己像爱情骗子。””
柳东城煞有介事道:“第二招叫厚颜无耻。”
沈冷寻一皱道,道:“听这名字就够损的了。”
柳东城道:“但是这一招很管用,你就直接跟着她,长厕所也跟着她,只到她接受你为止。”
沈冷寻摆手道:“这也太贱了吧!下一招。”
柳东城道:“第三招叫无病呻吟。你在她面前装病,是很重的那种,疼得直哼哼,女孩会心软的,来照顾你,然后,然后的事你就不用我教了吧!”
沈冷寻笑道:“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你祸害了。”
“冷寻,你这是标准的过河拆桥啊!”柳东城开玩笑道。“对方是谁啊?我认识吗?”
沈冷寻神秘道:“事成之后,我再告诉你。”
“你不会用我教你的招儿泡我老婆吧!”柳东城后知后觉道。
“你有老婆吗?”沈冷寻说完一溜烟跑了。
柳东城很想知道沈冷寻喜欢的女孩是谁。
柳东城把这事跟尹圣薇说了。
高兴的事当然应该与爱人分享,虽然这事对尹圣薇来说并不是好事,身边少了一个优质追求者。
&bp;&bp;&bp;&bp;“不知道那个幸运的女孩是谁啊?”柳东城念道,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线了。
“你认识的。”圣薇东方笑道,“瞧你开心的样子,德性”
“爱情的警报解除,当然应该高兴啊!哪个男人喜欢一只狼老是看着你的家。”柳东城环抱着尹圣薇的腰道,“冷寻喜欢的女孩是谁啊?告诉我啊,也让我替冷寻开心开心。”
“只怕你知道了会惊讶得晕过去。”尹圣薇的戳一戳柳东城的脑门道。
“难道比你还漂亮吗?”柳东城调笑道。
“一会儿你自然会知道了。”尹圣薇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柳东城笑问。
“东城哥,打扮一下,今晚我们要参加一个盛大的宴会。”尹圣薇递给柳东城一套昂贵的西装道。
“谁开的。”柳东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冷寻。”尹圣薇边换晚礼服边道。
“终于可以看到庐山真面目了。”柳东城笑道。
“你可记得,不要惊讶得晕倒啊。”尹圣薇笑着提醒道。
“只要情人不是你,我肯定不会晕倒。”柳东城笑道。
“如果是我呢?”尹圣薇侧眼看着他道。
“薇,你不会说真的吧?”柳东城紧张起来。
尹圣薇笑了,扑上去,对着柳东城一阵狂吻,道,“东城哥,有时候发现你还挺可爱。”
柳东城抓住尹圣薇的腰一阵咯吱,尹圣薇笑得满床乱滚。
“快点,我们不能迟到。”尹圣薇笑道。
“是,老婆。”柳东城做个立正的姿势道。
“老公,永远不要怀疑我们的爱,知道吗?”尹圣薇正式道。
“是,老婆。”柳东城幸福的笑道。
沈冷寻可是绝种级精品男人,他的情人是谁,很多人想知道。
凡收到请柬的人都来了。
地点在银河宾馆。
银河宾馆是本市最大的一个五星级宾馆,普通人消息不起,宾客正常都比较少,但今天却是车水马龙。只觉得五百平米的宴会厅全是人头。
随着司仪宣布情人宴现在开始,婚礼进行曲响彻整个大厅。宾客们屏住呼吸,眼睛“刷刷刷”全向楼上看。眼前一片金光闪闪,那是出场前喷洒的金片纸。
柳东城和众人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
柳东城希望沈冷寻的情人漂亮一点,要是丑人,沈冷寻没准又会杀个回马枪。
一对小情人终于出场了,绝对的金童玉女。不断传来的阵阵惊艳与赞叹之声。
柳东城发蒙。
沈冷寻的女朋友竟是李瓶儿。
没看错吧!柳东城使劲眨眨眼,的确没看错,是李瓶儿。
怎么会是李瓶儿?
他怎么会,怎么会?女人都死光了吗?
柳东城真想去揍沈冷寻。
沈冷寻牵着李瓶儿的手亲亲热热走向台上时,室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司仪上台,大声宣布道“沈冷寻先生和李瓶儿小姐相识十天的情人宴正式开始。”时,灯光“刷”的打到李瓶儿脸上,香槟酒“拍”的打开了,鲜花“唰”的送来了,礼花“沙”的在头上酒下,李瓶儿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看上去李瓶儿幸福极了。看上去就像活在天堂里的公主。
&bp;&bp;&bp;&bp;“为了这次情人宴,沈总包下整座银河宾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羡慕道:“她活成这样,你让我们这些女人怎么活啊?”
“听说光鲜花就买了六万朵。”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羡慕道,“沈总真是舍得花钱,不知道她是怎么征服像沈总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的!”
沈冷寻拥着李瓶儿轻轻一吻。
李瓶儿流下幸福的眼泪。
舞曲响起,沈冷寻深情款款的邀请李瓶儿跳第一支舞。
李瓶儿虽然不是交谊舞皇后,但也是久经舞场,沈冷寻则是舞林高手,二个珠联璧合,惊艳四座,一曲终了,掌声不断,叫好声不绝。
柳东城一脸茫然。
柳东城向自己学招儿,就是泡这个女人?
“喂,不许这样。人家以为冷寻抢你女朋友了呢?”尹圣薇开玩笑道。
“冷寻搞什么鬼啊?”柳东城道。
“人家的事你少管,冷寻可不是你弟弟。”尹圣薇态度严肃道。
“你可是他朋友,你怎么就忍心看他一步一步往火坑里走。”柳东城忍不住小声道。
“我觉得挺好的。”尹圣薇小声回道。
“疯了,疯了,沈冷寻一定疯了。”柳东城念道。
一曲终了,沈冷寻走上台,深情道:“今天也是瓶儿的生日,借此机会,我想向她表达我的爱意,她是我唯一的真爱。为了她我愿付出我的一切。”
“讲讲你们的恋爱史吧!”有人起哄道。
“什么?恋爱史?”沈冷寻有些窘。看了看台下的尹圣薇。
尹圣薇则含笑点头。
柳东城原来是一头雾水,现在是一身雾水,搞什么鬼吗?
“我说吧!”李瓶儿接过话筒道。
李瓶儿现编了一个灰姑娘的故事。末了李瓶儿噙着眼睛道,“遇到一个喜欢你的人很容易,遇到一个值得你喜欢的人很难。他是我遇到的唯一值得我喜欢的人。”
沈冷寻则站在一旁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们是不是在演戏啊?”柳东城路上对尹圣薇低声道。
尹圣薇笑而不言。
“一定是在演戏,上次是为了让我打入百顺,这次是因为什么呢?”柳东城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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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看思冷寒的由头,化名为柳在元的倾冷寒,第二次去东方云漠和凌亦瑶住的别墅。
凌亦瑶看柳在元(倾冷寒)的目光还是很陌生,想到柳在元的恶言恶语,凌亦瑶有些怯意,每次看到他都本能的往东方云漠后面闪。
倾冷寒的心碎了,碎了一地。
倾冷寒知道自己伤了最爱的女人,伤得这个女人看他就像看到恶魔一样,他很想跟凌亦瑶说“对不起,亦瑶……”,但是他不能。
东方云漠和凌亦瑶相亲相爱,自己不能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只能让凌亦瑶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如果不相爱,如果不相思,这目光还可以忍受,可是他深爱她,他思念她。
倾冷寒感觉到自己快崩溃了。
好想把凌亦瑶搂在怀里……真的很想……这一次一定会温柔的持她,就算凌亦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要温柔相待……
可是上天没有给他机会。
&bp;&bp;&bp;&bp;“亦瑶,思冷寒有我,你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东方云漠对凌亦瑶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温柔。
记忆中,东方云漠对女人一点耐心都没有,做梦都不会想到,东方云漠会变成这个样子。
凌亦瑶朝倾冷寒礼貌的点点头。
“你们真是恩爱。”倾冷寒羡慕道。
东方云漠笑了,但嘴角带一点点苦。
倾冷寒不明白,东方云漠和凌亦瑶很相爱,但说到他们俩个的时候,东方云漠的脸上总是带着苦,好像有难言的苦衷似的。
东方云漠变成熟了,也变复杂了,只有一样没变,就是对自己的情谊,东方云漠永远是自己的好兄弟。
“你既是老大最信任的人,便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后你可以经常来这儿看思冷寒。一会儿,我跟他们说一下。”
“谢谢云漠,谢谢云漠。”倾冷寒连声道。
其实他早这么做了。
临行时,东方云漠让思冷寒亲亲倾冷寒的脸,思冷寒很不情愿,还是按东方云漠说的做了。
小思冷寒的吻很柔,很暖,一直柔软到倾冷寒的心里。
下楼时,倾冷寒偷偷回望了主房,发现,凌亦瑶也在门缝里看他。
人说相爱的人都会心有灵犀,难道凌亦瑶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不要去想了,自己和凌亦瑶只怕注定有缘无分。
一回到家,倾冷寒对着手机上思冷寒照片看着。
屋子里响起《心肝宝贝》的歌曲。
天是那么大爱是那么多
偏偏让我遇见你
你是那么真你是那么好
我曾怀疑我在做梦
不再一个人心事有人听
漫漫长夜在一起
和你数着星海边迎着风
只要有你我就东方云漠心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爱你爱到无路可退
这一辈子都不后悔
陪你上山下海
陪你黑夜白天
快乐伤悲亦都无所谓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爱你爱到掏心掏肺
希望你也真心相对
我要为你干杯我要为你喝醉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倾冷寒指腹轻触着思冷寒的眉、眼、唇,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思冷寒的名字。
泪一颗一颗落到手机屏幕上。
倾冷寒用纸币细细的拭去,抱着手机,就当是抱着思冷寒,沉沉睡去。
一个晚上,倾冷寒梦到的都是思冷寒和凌亦瑶。
倾冷寒梦到思冷寒红红润润的唇吻着他,用稚嫩甜美的声音叫他“爸爸”。
凌亦瑶亲着他的脸叫他“冷寒”。
倾冷寒落泪了,惊喜而泣。
东方云漠既然信任自己,让自己自由的出入东方云漠的家。
倾冷寒也就不客气了,他真的很想看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培养感情,让思冷寒看到自己不要那么生疏。
思冷寒对倾冷寒的陌生感,让倾冷寒非常难受。
也想看看凌亦瑶。
倾冷寒第三次去东方云漠家里,是星期天,东方云漠在家休息,倾冷寒走进家门时,凌亦瑶正给东方云漠剪指甲。
凌亦瑶剪得很认真,抓住东方云漠的手,细细的修着。
以至于倾冷寒到时,凌亦瑶都没有发现。
东方云漠乖乖的坐着,就像幼稚园的小孩子似的,一动不动。
但眼角、眉梢透出的都是幸福。
东方云漠很享受凌亦瑶给他剪指甲的待遇。
见倾冷寒来,东方云漠用嘴坐了个“请坐”的动作。
手指剪完,凌亦瑶抬头看到倾冷寒,一脸尴尬。
和善的倾冷寒貌似让凌亦瑶闻出熟悉的味道。
“对不起,我没注意,怠慢了……”凌亦瑶躬身道歉道。
&bp;&bp;&bp;&bp;倾冷寒微笑着摇头说声:“没关系。”
相爱的人一下子变得非常客套,倾冷寒心里像是吞进了一盒大头钉,到处被刺得硬生生的痛。
自从强宠了凌亦瑶之后,倾冷寒一直被痛苦缠绕着,见到凌亦瑶,难过;不见到她,也难过;凌亦瑶对他笑,难过;凌亦瑶对东方云漠笑,他也难过。
对思冷寒也一样。
倾冷寒的心就被儿子和最爱的女人撕咬着,一刻也不能停止疼痛。
凌亦瑶出去门去忙了。
东方云漠压低声音和倾冷寒说话。
东方云漠抱歉的解释道,思冷寒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会闹着要他抱,昨晚抱了一夜,凌亦瑶都恼了,怕抱伤了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说时很幸福。
是啊,倾冷寒想,若是换了自己也会觉得幸福的,孩子在乎他,夫人心疼他,哪像自己,孤身一人,杰克虽然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可是杰克不懂他。
东方云漠和倾冷寒正说笑着,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
戴维斯打来的,说是找到了杰克。
东方云漠“呼”的站起,走近倾冷寒,低声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在这里等我,或者看思冷寒,我不在家,他可以接受别人抱他的。一定等我,今晚,我们兄弟喝一杯。”
是很想和东方云漠喝一杯了,以前经常和东方云漠在一起喝,现在,只东方云漠生日那天,和东方云漠在一起喝的,还喝的那么不尽兴。
倾冷寒的心已经呆了下来。
倾冷寒正想上楼看思冷寒,女佣把思冷寒抱了下来。
倾冷寒逗弄着思冷寒,果然没东方云漠在,思冷寒对着倾冷寒笑了。
倾冷寒趁势抱过思冷寒。
小小的躯体抱在怀里,柔软无骨,舒服到五脏六肺,倾冷寒抱着就不想放手了。
倾冷寒看着思冷寒俊帅的小脸,想着日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听思冷寒叫一声“爸爸”,心里非常难受,他把脸抵在小思冷寒身上,拭去难过得快要落下的泪。
思冷寒长得很像倾思姚。
对大儿子的思念也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想要看大儿子,舍不得又小儿子。
倾冷寒好想哭。
倾冷寒觉得自己脆弱得像个女人似的。
“亲我一下。”倾冷寒把脸凑近思冷寒。
思冷寒澄澈如清泉般的眼睛看着倾冷寒。
倾冷寒很失望。
忽而思冷寒二只柔嫩的小手搭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
小思冷寒红润的樱唇落在倾冷寒的脸上,霎那间倾冷寒只觉得浑身一股热流流遍全身,被无数过女人亲过,没有一个女人敌得过小思冷寒的吻。
倾冷寒整个身子都暖暖的。
泪跟着涌出来。
这里是热带气候,雨水非常多,倾冷寒来时,天还很晴,这会儿整个阴了下来,眨眼间就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倾冷寒记得凌亦瑶还在外面,东方云漠又不在,自己理当担起照顾她的任务。
倾冷寒不舍的把孩子交给女佣,自己冲进雨中。
凌亦瑶惧怕的躲在墙边。
电闪雷鸣让她惧怕得不敢前行。
倾冷寒冲了过去。
“云漠,我很怕。”
雨太大了,大得看不到人,凌亦瑶把倾冷寒当作东方云漠了,扑到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脸埋在他身上。
&bp;&bp;&bp;&bp;倾冷寒非常温柔的安慰道:“别怕,亦瑶,有我。”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往屋内跑。
外面还是雷声轰鸣。
凌亦瑶一直躲在倾冷寒的怀里发抖。
过去,凌亦瑶也是这样,雷雨天在自己的怀中寻找安全,现在还是如此,只不过,她把自己当作东方云漠了。
即使如此,倾冷寒也很想时光凝结,自己一直抱着这个深爱的女人。
“亦瑶,没事了。”倾冷寒觉得自己这样被凌亦瑶抱着,被东方云漠深爱着,也深爱东方云漠的凌亦瑶抱着,很是不妥,想推开,又不舍。
凌亦瑶刚一脸恍惚,看到倾冷寒的脸的霎那,她就放开了手。
思冷寒已经念怀了,看到妈妈抱着别人,很不乐意,“哇”的哭了起来。
思冷寒的哭声呼醒了凌亦瑶。
凌亦瑶很是尴尬,连声说:“谢谢”。
倾冷寒尴尬的笑笑,心里则湿的四处透水。
思冷寒还哭着,凌亦瑶想抱思冷寒,但衣服湿湿的,急急的上楼换衣服。
倾冷寒也是一身湿透,如果东方云漠回来,一定会误会的。
趁东方云漠没回来,先走。
好在这里的雨来快,去得也快,雨很快就停了。
倾冷寒想等凌亦瑶出来时打个招呼走,手机响了,是杰克打来的。
杰克声音里满是惶恐道:“老大,我被云漠哥发现了,怎么办?”
“你在哪儿?”倾冷寒压低声音问。
“我在亚宇百货。”
倾冷寒果断的命令道:“你设法到海边的第二个码头,我去接应你,一定不能让云漠抓到你。”
杰克低声回道:“好。”
“小心点。”倾冷寒关心道。
“是,老大。”
倾冷寒顾不得眼神迷茫的凌亦瑶,冲出门去,驾起快艇,他必须赶在东方云漠抓住杰克之前,先接应到杰克。
杰克的行踪暴露了,自己也就暴露了,那么东方云漠来之不易的生活也会变得一团糟,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自己的生活已经纷乱如麻,他知道这种痛苦,他不想东方云漠重复他的痛苦。
倾冷寒的快艇赶到第二码头时,杰克已经到了。
杰克气喘吁吁,像是赶路所致。
倾冷寒让杰克上了快艇,躲起来不要出声。
倾冷寒则把快艇停在岸边,拿着水故作悠闲的喝着。
东方云漠和戴维斯带着一帮兄弟赶来了。
东方云漠冲在第一个,无论做什么事,东方云漠从来不说“兄弟们,给我上”,而是说“兄弟们,跟我上”,东方云漠比自己更适合当老大。
好久没看到这些兄弟了,他们在东方云漠的带领下,过得很好,看到他们,倾冷寒的心热热的。
“柳哥,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一米八,长得很欧化的男子,穿一身黑,二十多岁……”东方云漠看到倾冷寒便问。
倾冷寒假装想了想,然后道:“我看到了,他驾着快艇走了,好像在赶什么事似的,还差点撞到我。”
倾冷寒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听此,东方云漠一脸失望。
东方云漠挥手让戴维斯带兄弟们离去。
“柳哥,回我家,我们一起喝一杯。”
“不了,我还有事。”倾冷寒觉得很惭愧,刚才抱了东方云漠深爱的女人,觉得很对不起东方云漠,有些没脸再和东方云漠喝酒叙情了,而且杰克还在快艇里。
“那好吧,对了,柳哥,老大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bp;&bp;&bp;&bp;“云漠,今天都问第三遍了。”倾冷寒和颜道,“云漠,如果你老大打电话给我,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云漠。”
“谢谢你,柳哥。”东方云漠拍拍倾冷寒的肩,“记得告诉老大,我和亦瑶都想他。”
“你说亦瑶……”倾冷寒嗫嚅道。
“对,亦瑶也想老大,为了不让我难过,亦瑶每天晚上都背着我哭……亦瑶的身子越哭越弱了……我真怕她……”东方云漠拍拍倾冷寒的肩说不下去了。
原来凌亦瑶一直在思念着他。
凌亦瑶心里有他。
凌亦瑶的感情一向藏得很深的。
自己还那样对待凌亦瑶。
真是太不该了。
东方云漠落寞的开车离去。
看着东方云漠渐行渐远的车,杰克忍不住道:“老大,我们要躲云漠哥躲到什么时候?老大,我其实很想云漠哥,每次看到他,恨不得扑上去,抱住云漠哥,可是我不但不能走近他,还要逃离他,老大,我这样做很痛苦,你知不知道杰呆刚才追我,差点被别的车撞了,我当时就想掉头去……老大……我们告诉云漠哥真相好吗?”
“杰克,你若当我是老大,你就不要这么做。”倾冷寒半带着命令,半带着恳求道。
“为什么,老大?”杰克满脸写着“我不明白,老大你明白的告诉我”,这些话,他早就想问了,但看老大也很难过,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今天再也咽不下去了。
“如果冷寻的企业在我手中,对那些老臣我肯定下不了狠手,冷寻的企业兄弟永远在****上走,是东方云漠一手把冷寻的企业集团变白的,东方云漠为此付出多少心血,有几次差点因为制止兄弟做毒品而失去性命……”倾冷寒眼中泛着泪光,“东方云漠到现在都不允许兄弟们叫他老大,而叫云漠哥,就是想有一天我出现了,把冷寻的企业交给我,我如果不接受,东方云漠很有可能离开我,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东方云漠为冷寻的企业付出那么多,我怎么能坐享其成,冷寻的企业是属于东方云漠的,东方云漠的一切都是属于东方云漠的。我和东方云漠兄弟情深,我又怎么舍得东方云漠离开我,至少现在,我还可以看到东方云漠……不是吗?”
“可是,老大,我真的很难受。我舍不下云漠哥这个好兄弟。”杰克动容,眼中一闪一闪的全是泪花,行走江湖久,杰克第一次知道自己流血,也会流泪。
“杰克,我也舍不下东方云漠这个兄弟。”
“老大……”杰克忽而抱住倾冷寒,放声痛哭。
杰克和自己一样,爱东方云漠而不能见东方云漠,压抑太久了,哭出来会好受些。
倾冷寒的泪跟着流了下来。
没有追到杰克,东方云漠很失落,因为又失去了一个能见到老大的机会。
东方云漠回到家,抱着凌亦瑶,紧紧的,像丢了魂似的。
“云漠,你怎么啦?”
东方云漠不说话,心里像被刀子捅似的难受。
凌亦瑶摸摸东方云漠的头,有点热。
东方云漠的衣服湿湿的。
“云漠,去换衣服,你会着凉的。”
东方云漠没有动!
凌亦瑶拉着东方云漠的手,东方云漠机械的跟着走。
“云漠,出了什么事?”凌亦瑶很担心。
&bp;&bp;&bp;&bp;东方云漠就是不说话,心里空空的,空得难受极了。
东方云漠穿着湿衣服会着凉的。
凌亦瑶顾不了许多,帮东方云漠换去湿衣服。
东方云漠是她的亲人,最亲的弟弟,心无杂念,亦无欲念。
东方云漠很乖,任由凌亦瑶所为。
凌亦瑶冲了预防感冒的药给东方云漠喝。
东方云漠根本不动。
凌亦瑶抱住东方云漠:“云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吓我。”
东方云漠好久才开了口:“亦瑶,老大太狠心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亦瑶!老大,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的抛弃我,也抛弃你……”
一滴泪滑落下来,滴在凌亦瑶的手背上,那泪热热的,直烫到凌亦瑶的心里,也烫到东方云漠的心里。
“云漠,不要想那么多。”凌亦瑶扶东方云漠躺下,拿来热毛巾为东方云漠拭擦,去去身上的热度。
东方云漠拉住凌亦瑶的手放在胸前,声音暗哑道:“亦瑶,老大没有回来,你就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承受失去你们二个的痛苦。”
凌亦瑶失声而泣,好久才止泪道:“云漠,我和思冷寒都不会离开你,就算冷寒回来,你不叫我走,我也不会走的,云漠,我已经习惯身边有你,我和思冷寒都离不开你,云漠……我们不是夫妻,却胜过夫妻;我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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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点。
李瓶儿和沈冷寻正在一个酒店包间里焦急的等着。
“你说潘百顺会不会不来?”沈冷寻低声问。
李瓶儿摇头道:“他一定会来,只要有利,他就会钻。酒放在你后面,你一定记得顺序。错了,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录音的东西放好了吗?”沈冷寻小声问。
李瓶儿点头。
“万事俱备,就等着鬼子上门。”沈冷寻道,“但愿他能快点来。时间长了,我怕我撑不住。”
李瓶儿正想说没关系,手机响了。
沈冷寻有点紧张。
这种活还是第一次干。
“爸,你来啦!”李瓶儿故意声音叫得很大,以提醒沈冷寻。
沈冷寻立即站起。表情有些僵硬。
“别紧张,一切有我。”李瓶儿倒表现出男人般的豪气。
“我没紧张。没紧张。”沈冷寻勉强笑道。
“我们第一场戏演得很好,第二场比第一场容易多了。”李瓶儿笑道,“你只要跟着我的言行走就可以了。”
“是,瓶儿。”沈冷寻立即改为亲热的称呼。
李瓶儿一颤。
十分钟后,潘百顺拎着公文包抹了抹油亮的假发,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才来啊?”李瓶儿带着点娇意道,然后转向沈冷寻用命令的语气道,“冷寻,你站那做什么啊?叫爸啊!”
“爸。”沈冷寻叫得想吐。管这样的人叫爸,太恶心了。
“冷寻,不错,不错,年轻有为啊!”潘百顺竖起大拇指道。
“什么啊?跟爸比起来,差太远了,开飞机都撵不上。”李瓶儿笑道,殷勤的招呼潘百顺坐下。然后不耐烦的命令沈冷寻道,“冷寻,你死站那儿做什么啊?给爸倒酒啊!”
“是,是……”沈冷寻卑微的点头道。
&bp;&bp;&bp;&bp;“瓶儿,冷寻是总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对你有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潘百顺责备道。
“什么总裁?到我这儿都是兵,都得听我的,冷寻是不是啊?”李瓶儿显出骄傲的神色道。
“是,是,瓶儿说得对。”沈冷寻连声道。
潘百顺笑笑,给李瓶儿投一个赞赏的眼神。
李瓶儿喜滋滋的笑了。
“爸,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敬你一杯,一会儿瓶儿有事想和你商量。”李瓶儿带着俏皮的笑道。
“好,好……”潘百顺一饮而尽。
“什么事啊?”潘百顺喝完后问。
“冷寻,你怎么这么死板呢?不是你的事吗?敬爸酒啊,不想跟爸后面挣大钱啦!”李瓶儿语气很重道。
潘百顺会意,这个宝贝女儿在沈冷寻面前一定往死里吹。
提高他潘百顺的身价,就是提高李瓶儿的身价。
这个女儿的脑子是很好使的。
沈冷寻端起一个大杯,“咕冬咕冬”全喝了。
然后红着脸站在那儿发蒙。
“爸,冷寻想跟在你后面混,那个尹圣薇太嫩了,跟着她没钱途,爸,你要有心收他,你就把这杯喝了。”李瓶儿也给潘百顺倒一大杯,双手递到他面前道。
潘百顺当然愿意收沈冷寻这样年轻有为的新贵。
“好,好。”端起酒,一饮而尽。那杯酒瓶上的度数是36度,实际上42度酒。
“爸,那瓶儿就把冷寻拜托给你了,瓶儿请爸喝一杯感谢酒。”李瓶儿又敬了一杯。
潘百顺又一饮而尽。
“爸,我们两个以后都要仰仗义你了,请接受我们的诚意。”李瓶儿和沈冷寻双双站起,敬潘百顺。
沈冷寻喝的都是水。
潘百顺已经喝高了,高到已经看酒就喝了。
李瓶儿见时机差不多了,出去让服务员离开。
酒店今晚是沈冷寻包场,此时非常清静。
“爸,瓶儿想知道百顺是不是你开的,瓶儿想进百顺。”李瓶儿撒娇道。朝沈冷寻一使眼色,小型录音机立即转了起来。
“不……是……”潘百顺舌头打卷道。
沈冷寻有些失望。
“但我……入股……了,而且总裁李约翰……是我的……老朋友,董事长……瓶儿,你……想进……没问题,只要……爸说一声……就……成。”潘百顺拍着胸脯道。
“爸,李约翰和尹氏集团有仇吗?为什么处处针对尹氏集团啊?”沈冷寻问。
“那是……我入股……的……条件。”潘百顺打了一个嗝道,“我……害过…………那小丫头的父亲……,是我让人把一批建材换成劣质产品,结果工地出事……她爸自杀……那丫头精明得很……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所以我要……灭了尹氏……让她……奈何不了我……爸聪明吧?”
潘百顺说完,趴在桌上死猪样睡去了。
再问什么,再不开口了。
“死秃子,你去死吧!”李瓶儿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
潘百顺就地而睡,发出极难听“呼呼”的声音。
“都怪我,让他喝多了。”李瓶儿自责道。
&bp;&bp;&bp;&bp;“没关系,有了这个录音,我们就可以把他踢出尹氏集团了。”沈冷寻乐观道。
“太便宜他了,这种人死十八遍都不嫌多。”李瓶儿又踢了他二脚,恨道。
“东城哥,我们去法院告潘百顺,我们去告他,现在就去,他谋杀我爸爸,我要他坐牢。做牢,做一辈子的牢。”听完沈冷寻放的录间,尹圣薇有点失控。
沈冷寻的脸上有些失落。
悲伤难过时,尹圣薇首先想到的是柳东城。
“薇,你要冷静啊,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我们先去找律师,看我们胜算有多少,如果有告的价值,我们就去告他;如果没有,我们就另想办法。”
柳东城相对比较冷静。
“我要报仇,要报仇,要报仇,要为我爸爸报仇。”尹圣薇反复道。
“薇,我会帮你的,你别紧张,深呼吸,深呼吸,放松,放松,现在你是尹氏的支柱,你要撑住了,要冷静,伯父不会白死的,我们会找到为他报仇的方法的。”柳东城紧拥着他道。
尹圣薇则一直在抖,边抖边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柳东城紧贴着她的身子,想用自己的身体和心去温暖她。
爱在此刻才见坚韧。
沈冷寻办公室,他的心一直在尹圣薇身上。
他也不想在尹圣薇一棵树上吊死,但他没有办法。
爱一个人好难。
尹氏集团选美时,他曾经中意一个女孩,那女孩清纯可爱,看上去一副不食为间烟火的样子,他很是爱慕,一心想追求她,他曾害怕过失败,曾向柳东城讨教追求的方法,可那些方法还没有用,只约请那个女孩。他还没有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女孩和他吃完饭主动要邀请她回家,女孩殷勤的倒给他倒了一杯茶,女孩说她要去洗手间,让他等。
等他把茶喝完了,女孩也出来了,可什么也没穿。
沈冷寻吓跑了。
爱情原是这样难遇。
遇上了却是别人的。
沈冷寻想,也许情系尹圣薇是他的宿命。
沈冷寻带着尹圣薇来到律师司务所。
律师听完沈冷寻的陈述后问:“你们有没有别的证据?”
沈冷寻摇头。
律师皱眉。
“有没有人证?”过了会儿律师问。
沈千摇头。
尹圣薇已经悲愤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恕我直言,你们仅凭一个录音,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很难打赢这场官司的,胜数几乎是零,除非出现新的证据。”
“我要报仇,要报仇。”尹圣薇一个劲道。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律师遗憾道。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尹圣薇一个缠着律师道。
沈冷寻几乎是把尹圣薇拖出律师室。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好,我们要报仇,我们报仇,我们回家去报仇。”沈冷寻哄着尹圣薇道。
柳东城闻迅赶来把尹圣薇带到自己家里。
尹圣薇一滴泪都没有泪,只是念叨着要报仇,这正是柳东城非常担心的,他真怕尹圣薇像他父亲一样因此情绪失控,做出不吉之事。
这一天一夜尹圣薇都情绪激动,柳东城抱着她,安慰她整整一天一夜。
“薇,别这样。”柳东城悲不自禁。
“圣薇,把有关潘百顺的合同拿给我看看,或许我们会找到报仇的方法。”沈冷寻道。
柳东城点点头。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bp;&bp;&bp;&bp;关于凌亦瑶,东方云漠和思冷寒的事,凌亦瑶想过,和东方云漠相处日久,东方云漠很珍惜这个家,如果这个家散了,东方云漠一定受不了。
凌亦瑶爱冷寒,可是也舍不得东方云漠难过。
东方云漠是她的灵魂,冷寒是她的生命。
相爱不一定要相守,相守不一定要相爱。
凌亦瑶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她只要确切的知道冷寒活着就够了。
待找到倾冷寒,说服他分手,和东方云漠结为夫妻。
这样的决定很艰难,唯如此,才能对得起云漠为他们的付出。
“亦瑶,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东方云漠喃喃的开了口。
“云漠,不要说了。”凌亦瑶低声道,端起药,想喂东方云漠喝。
“亦瑶,你一定想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东方云漠,冷寒还活着。”
东方云漠愕然。
“云漠,我一星期前就知道了,我无意中听到你和戴维斯的电话,你们正在找冷寒。”凌亦瑶双手握住东方云漠的手,“云漠,不要找他了,冷寒若是想见我们,他自会出来。我们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可以了。”
“亦瑶,老大是不是在怨我?”东方云漠低声道,眼中全是水雾。
“云漠,冷寒不会怨你的,你做得很好,冷寒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做得很完美,如果冷寒怨你,那他就不是我们最敬爱的冷寒。”凌亦瑶安慰道,但心里生出一丝阴影。
“可是老大为什么不肯见我们?”
“冷寒一定有他不得以的苦衷,”凌亦瑶捋着东方云漠黑亮的头发,像姐姐哄弟弟一样道,“冷寒此时一定也在想他的好兄弟云漠。”
“老大真的会想我吗?”
“当然。”凌亦瑶柔情道,“世上会有谁会舍得下重情重义的云漠呢?”
东方云漠俊美的脸上显出欣慰的笑容,淡淡的,但是很美。
凌亦瑶有时候在想,如果没遇上冷寒,自己一定会爱上东方云漠的,东方云漠是世上最最可亲可爱的男人。
凌亦瑶的安慰给东方云漠注了一剂强心剂,东方云漠的情绪好多了。
“云漠,把药喝了。”
东方云漠很听话的端起,喝了个净光。
“你饿了吧,云漠,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凌亦瑶柔声问。
“亦瑶,你做的我都爱吃。”
凌亦瑶温柔的笑笑,为东方云漠掖好后,才关门出去。
东方云漠好久才闭上他美丽的桃花眼。
只是桃花叶上落下一颗晶莹的露珠。
从东方云漠的口中,倾冷寒知道凌亦瑶一直在思念自己,经常独自哭泣,身体大不如前,倾冷寒听着非常难过,因为被愤怒蒙蔽了眼睛,他看不到凌亦瑶难过,看不到凌亦瑶伤心,更看不到凌亦瑶憔悴,从始至终他看到的只有自己的痛和苦。
倾冷寒觉得自己很自私,也很冷情。
东方云漠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凌亦瑶比之前更伤心了。
东方云漠说时眼圈是红红的。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为什么更伤心,因为自己伤害了她。
东方云漠那么心疼凌亦瑶,而自己,声称最最爱凌亦瑶的,对凌亦瑶的感情远不如东方云漠。
倾冷寒心里非常难过。
倾冷寒很想单独见凌亦瑶,跟她道歉,抚慰她受伤的心。
&bp;&bp;&bp;&bp;倾冷寒试着给凌亦瑶发信息给。
“你在做什么?”
“你还好吗?”
“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
“你想我吗?”
“我想你了。”
……
倾冷寒每天发一条。
倾冷寒的话语一句比句情浓,可是凌亦瑶没有回过一条信息。
真的很想见到凌亦瑶!就卑鄙一次吧!
“亦瑶,你若不原谅我,我就去死。”倾冷寒打好了信息内容,又觉得太恶甚了,删掉,改为“亦瑶,我很想见你。”
凌亦瑶依旧不回。
倾冷寒急了,又把刚才删掉的内容打出来,然后闭上眼把信息发了出去。
果然凌亦瑶很快回了信息:你在哪儿?
倾冷寒看着凌亦瑶回的信息,激动极了,双手抓着手机看着,看了很久。
不一会儿,凌亦瑶又来了一条信息:我要怎样才能见你?
倾冷寒看看钟,下午二点。
倾冷寒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候,被她深深伤害的凌亦瑶终于肯见他了。
倾冷寒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凌亦瑶又回了一条信息:冷寒,我要怎样见你,你不可以有事。
倾冷寒急急的要回,可是手指已经打不出字来。
索性打凌亦瑶的电话。
凌亦瑶很快就接了,没等倾冷寒说话凌亦瑶便急急道:“冷寒,你不可以有事,我依旧爱着你,我愿意见你,你一定要等我。”
“亦瑶,我……我想见你……我要见你……”倾冷寒说话的声音都是成波浪形的。
“冷寒,告诉我,我怎么见你。”凌亦瑶也语含激动。
“你到……你到城边的服务区,我会派人接你。”
倾冷寒还想再说什么,凌亦瑶已经挂断电话。
凌亦瑶应该往服务区赶了。
倾冷寒立即打电话让杰克去接凌亦瑶。
倾冷寒要杰克蒙上凌亦瑶的眼,倾冷寒不可以让凌亦瑶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凌亦瑶不愿意他,怕是自己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不让凌亦瑶看到他的样子,自己还可以借看东方云漠之名,顺便看看她。
凌亦瑶很快就赶到服务区,杰克一早等在那儿。
开向倾冷寒别墅的那条路时,杰克给凌亦瑶蒙上眼,并一再道歉。
凌亦瑶神情平静的点头说她很理解。
倾冷寒早眼巴巴的在别墅门口等,车一停,倾冷寒便把凌亦瑶从车子抱了出来,抱得紧紧的,让凌亦瑶紧贴在他的胸口。
凌亦瑶则自然的勾住倾冷寒的脖子,减轻他的负担。
凌亦瑶轻了很多,美人骨赫然突出,看得倾冷寒一阵难过。
房间的窗帘早已经拉好,倾冷寒把凌亦瑶放在床上。
“我们只有一个多小时,六点钟我必须回去,云漠看不到我,一定会到处找我的。”
思念成河,可是只能抱着心爱的女人一个多小时,怎么够?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亦瑶,你还恨我吗?”倾冷寒手摸着凌亦瑶削瘦的脸道。
“冷寒,我从来也没恨过你。”凌亦瑶低声回道。
“我那样伤害你,你依旧不恨我吗?”
凌亦瑶的宽容让倾冷寒无地自容。
倾冷寒感觉到自己好像根本配不上凌亦瑶。
&bp;&bp;&bp;&bp;凌亦瑶伸手搂着倾冷寒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冷寒,我想恨你,你还活着,可是不肯见我,也不肯见我们的孩子,让我每天担心你,思念你,为你痛苦,为你流泪,可是我恨不起来……我恨不起来,冷寒……”
“亦瑶……亲爱的亦瑶……”倾冷寒动容,鼻翼一酸落下泪来。
凌亦瑶抬起粉拳对着倾冷寒的脸口一下一下的捶着,一边捶一边落泪:“冷寒,你太可恨了,可是我就是恨不起来……冷寒……”
“亦瑶,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你打我,你使劲打我……”倾冷寒拿起凌亦瑶的手打着自己的脸。
凌亦瑶只打了二下便缩回了,继而小手摸着倾冷寒的脸,泣声道:“冷寒,你瘦多了。”
“亲爱的,你也是……你也是……”语尾已是泣音。
凌亦瑶小手摸着倾冷寒的脸,摸到泪珠后,唇凑上去吻干倾冷寒的泪。
倾冷寒则扳过凌亦瑶的身子,心疼地轻轻吻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就这样吻遍了她全身。
凌亦瑶的身体非常敏感,每落新一处就要轻颤一下。好像未经人世的少女,难道凌亦瑶和东方云漠生活这么久都没有……
“亦瑶,你想我吗?”倾冷寒呢喃问。
“嗯!”声音是娇羞的。
“我也想你亦瑶,这些日子我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以后也不会,我只属于你,亦瑶……”倾冷寒发誓似的保证道。
“嗯!冷寒,我想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都要活下去……不可以,不可以再有事……”凌亦瑶捧起倾冷寒的脸,深深的吻下去。
感受到凌亦瑶的热情,倾冷寒仅有的一点自制力渐渐消失,但又十分担心她的身体,她太瘦弱了,伤着了她。
动作非常轻柔。
“亦瑶……亦瑶……”激情过后倾冷寒抓住凌亦瑶的手,按在胸口,“亦瑶,答应我,不要这么瘦下去。”
凌亦瑶点点头。
“亦瑶,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倾冷寒亲着凌亦瑶的葱白似的手指问。
凌亦瑶的神色慢慢变得黯然:“云漠很爱我,爱思冷寒,也很爱这个家,我们欠云漠很多很多,不可以再对不起他……”
“可是亦瑶……我会想你,我会想你的……”倾冷寒把脸贴在凌亦瑶的脸上,声音轻颤道。
“冷寒,我也想你,可是你暂时不能让东方云漠知道你的存在,我又如何和你在一起……”凌亦瑶抱住倾冷寒的脖子,紧贴着倾冷寒的身子,“如果让云漠知道,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倾冷寒语噎。
凌亦瑶摸着倾冷寒的头发,声音低柔道:“冷寒,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也许我们注定有缘无分,相爱不能相守!”
凌亦瑶的话像雷一样劈向倾冷寒。
倾冷寒被劈蒙了。
以后真的只能和凌亦瑶相见、相看,却不能相爱、相亲吗?
“冷寒,我不想让云漠知道你的存在,我很理解,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们最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云漠,所以冷寒请忘了我……去寻你的幸福……”凌亦瑶痛苦道,想到有一天倾冷寒搂着别的女人,凌亦瑶心痛得就受不了。
&bp;&bp;&bp;&bp;“不,亦瑶,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我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人……亦瑶……”倾冷寒紧紧的抱住用恳求的语气道,“亦瑶,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
“冷寒,我们面对现实吧!无论你还是我都不忍心伤害云漠。”凌亦瑶声音沙哑道,“世上根本没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又不伤害到云漠,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
“不,亦瑶,不,我不接受……我要见你,我还会见你……”倾冷寒声音急切道。
“冷寒,我也很想见你,可是再见下去,迟早云漠会知道的。我们可能永远失去云漠这个朋友……”
凌亦瑶的话犹如当头一棒。
东方云漠和凌亦瑶一样是他的生命,无论失去谁,倾冷寒都会受不了。
时间最无情,一点不体凉凌亦瑶的情,一个多小时很快就会过去。
离别之时,倾冷寒牵着凌亦瑶的手迟迟不肯放开。
一直到东方云漠打电话给凌亦瑶问那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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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尹圣薇正襟危坐,面色冰冷。
“总裁,你找我。”潘百顺走了进来。
尹圣薇真恨不得吃了他,但她不能。
封家就她一根苗了,她必须保重。为着她的亲人,和爱着她的人。
沈冷寻的法子是极好的,不能用坏了。
“坐下,先听一段录音。”尹圣薇接下开关键。
里面传来潘百顺醉意浓浓的话语。
“那是……我入股……的……条件。”潘百顺打了一个嗝道,“我……害过…………那小丫头的父亲……,是我让人把一批建材换成劣质产品,结果工地出事……她爸自杀……那丫头精明得很……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所以我要……灭了尹氏……让她……奈何不了我……爸聪明吧?”
“这个死丫头,竟敢跟人联手骗我。”潘百顺恨恨道。
“潘董,你该知道当初入股协议上有一条,作为股东,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只能拿到原来股份的百分之九十。”尹圣薇冷声道,“我让财务部算过,当初你入股时共投资五百万,现在你只能拿到四百五十万。”
“不,不,账不是这么算的,我的股份现在已经翻了十倍,应该五千万,你应该给我四千五百万。”潘百顺急道。
“不好意思,请你回去再看看入股协议,还有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尹氏集团的人了,我限你二个小时之内离开尹氏集团,超过二个小时后,尹氏集团受一点损失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不不,我的事还没说清楚,我不走,你凭什么说我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就凭一个录音就给我定罪了,太玩笑了吧!”潘百顺耍着无赖道。
“我忘了告诉你,财务部也查到你挪用公款炒股等损公肥私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看证据,我们法庭上见。你没有资格让我拿证据给你。”尹圣薇义愤填膺道。
潘百顺的目光死盯着尹圣薇。
尹圣薇用目光狠狠的回击。
“不,圣薇,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叔叔帮过你许多忙,你不能这样对叔叔。”
一提到这事,尹圣薇就想起三年前屈辱的一幕。
&bp;&bp;&bp;&bp;尹圣薇脸上满是恨道,抬手看了看表道:“现在开始计时,二个小时后,尹氏集团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向你追讨责任。比如火灾,比如你被刺了一刀,我杀人是不用负责任的……”
潘百顺真怕了,尹圣薇有精神病史。
再狠斗不过这个。
“你,你,你别太无情了。”潘百顺见说也没用,发狠道,“你把事情做绝了,可别怕我无情。”
“哼,我等着。”尹圣薇冷笑道。
潘百顺气愤着站起,想想外面的柳东城带领下的一帮保镖,最终恨恨离去。
潘百顺没想到更糟的还在后面。
深夜,四星级酒店。
一个秃顶男人正和一个小姑娘交缠在一起。
“宝贝。”男人暧昧的呼唤道。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去国外登记结婚啊?”女人则貌似娇羞的应答道。
“快了,快了。”男人应付的答道。
“有多快?”小姑娘有些不耐烦的问,用手推男人。
“很快,很快。”男人含糊道。
“我还要等多久?”小女孩好像忍耐到了极限,不知哪来的力气,把男人推下床去。
“宝贝,你别这样。”男人低声道。
“你不说什么时候娶我,你就不要碰我。”小女孩气鼓鼓道,“还有,我可握住你的小尾巴,你可要当心点,你敢耍我,我们都完蛋。”
“宝贝你不要这样。”男人哄道,但语气明显生硬。
“滚,你给我滚!”小女孩拿起枕头扔到男人身上。
男人狼狈的穿起衣服。
男人刚开门,还没定神,外面站了四五个警察。
“警察叔叔,这个坏蛋强暴我……”
潘百顺用来对付柳东城的法子,今儿被人用上了。
工具还是那个未成年的绿藻。
李约翰不想声誉受损立即中止和潘百顺的合作。
柳东城这边算是小顺,倾冷寒可就不顺了。
虽然很想凌亦瑶,想抱她,亲她,说爱她,可是倾冷寒也不能做出伤害东方云漠的事情。
倾冷寒强迫自己把对凌亦瑶和儿子思冷寒的情埋在心里。
为解相思,倾冷寒偷偷的拍了他们很多照片。
倾冷寒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看着他们的照片。
每次看到照片,回想和亦瑶在一起的幸福,倾冷寒都会热泪盈眶。
倾冷寒正看着,杰克走了进来,一脸紧张。
倾冷寒立即把照片藏了起来。
“老大,我查到陈叔阳奉阴违,背地里做****生意,他们怕云漠哥发现,想要除掉云漠哥,云漠哥现在很危险。”
陈叔是沈冷寻手下的老臣,还救过沈冷寻的命。
倾冷寒心里很尊敬陈叔,陈叔就是做了罪大恶极,危害整个沈冷寻事业的事情,倾冷寒不可能对他下手,可是若是陈叔对自己的好兄弟东方云漠下手,倾冷寒绝不留情。
“要不要通知云漠哥?”杰克低声问。
倾冷寒摇摇头:“云漠一直守护冷寻的企业,守护着冷寻的事业,是时候该我守护云漠了。为了云漠,我倾冷寒什么都舍得下。”
倾冷寒的眼前闪过凌亦瑶的影子。
心悄然滴了一滴血。
&bp;&bp;&bp;&bp;“老大,我听你的!于云漠哥而言,云漠哥在明,陈叔在暗;可是于我们而言,陈叔在明,我们在暗,老大,我和你一样,当云漠哥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为了云漠哥,万死不辞。”
倾冷寒感激的伸出手,杰克的手和倾冷寒的紧紧的握在一起。
“老大,我让兄弟们继续跟踪陈叔。”
倾冷寒摇摇头:“你那些新兄弟我不放心,杰克,你也不要再露面了,云漠会发现你的。”
“可是老大……”
“我来。”倾冷寒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的任务就是帮我打理公司。”
“老大……”
“杰克,既当我是老大,你就要听我的。”
倾冷寒跟踪陈叔三天三夜,没发现什么动静。
陈叔对东方云漠很好,很恭敬。一点也看不到陈叔要对东方云漠下狠手。
江湖打听到错消息也非寻常事,但事关东方云漠的事情,倾冷寒不敢怠慢,继续紧跟。
自和凌亦瑶生活在一起后,东方云漠晚上七点准时回去。
天大的事情也休想让他晚上等。
陈叔若是想下手,当是在白天。
倾冷寒的车停在东方云漠出去的必经处。
下午四点多,倾冷寒发现东方云漠载着陈叔往外走。
东方云漠一个保镖也没带。
这很不正常,东方云漠是个爱耍帅的人,他出去一定要前呼后拥才过瘾,就算不需要,东方云漠也不喜欢一个人出行,东方云漠害怕孤独。
倾冷寒看出东方云漠此行的危机。
倾冷寒的车紧紧的跟着。
东方云漠的车开进一个废弃的旧工厂。
坏人若做坏事,一般都喜欢这样的地方。
如果车子跟进去,目标太大了。
倾冷寒跳下车,猫腰从近路走。
东方云漠下了车,转向表情急切问陈叔:“陈叔,我老大在哪儿?”
倾冷寒心里很恨,陈叔竟然用自己做诱饵,骗东方云漠出来。
陈叔笑了,史上最阴险的笑容,他掏出手枪,抵住东方云漠的太阳穴:“只有你这个傻瓜才相信倾冷寒还活着。”
“陈叔,你这是做什么?”东方云漠愕然问,但脸上没有一点惊恐。
历经几度生死,东方云漠早已学会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东方云漠,自你当家之后,我们的****生意全被人抢光了,如果这个位置再让你坐下去,我们都得喝风去。”陈叔撕掉所有的温情,露出狼样的狰狞面目。
“每年上千万,还不够你吃的吗,陈叔。”东方云漠冷眼看着陈叔道,“陈叔,做人不要太贪心!”
“上千万,够什么?之前跟着沈冷寻,我至少也得二个亿,钱少了这么多,你还好意思说。”陈叔连每一根毛孔里都透着贪心得不到满足的怨恨。
“****生意害了多少人?你就不觉得良心不安吗?”东方云漠大声责问。
“那些人我不害他们,自会有人害。”陈叔狞笑道,“再说世界上这么多人,地球人满为患,我这也是为人类做贡献。”
“那你怎么不让自己的子孙吃那么毒品。”东方云漠冷笑道。
“东方云漠,你死到临头还敢狂言,还有心思顾念别人……”陈叔阴冷冷笑道,“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陈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一辈子总要做一件善事,不要再做毒品生意了,就当是替儿女积德吧!”东方云漠善心劝道。
&bp;&bp;&bp;&bp;“东方云漠,你都要死了,还学人家念经布道,这此废话留着跟你老大到阴间去说吧!”陈叔阴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道,“在你死之前把这些文件签了。”
东方云漠俊美的桃花眼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
陈叔阴冷冷的笑又了又笑道:“这是你侵吞企业财产的悔过书,你因此而畏罪自杀,在悔过书中,你把冷寻的企业全权交与我打理。”
东方云漠笑了,笑得淡如莲花,一点也看不出有只枪指着他,反而像坐在茶餐厅里喝下午茶:“陈叔,你想的可真周到啊!“
陈叔得意的笑了:“小子,你现在知道了吧!姜还是老得辣。”
东方云漠笑意依旧:“陈叔,你不觉得你胃口太大了吗?你就不怕吃这么撑死你。”
“少废话,签吧!”
东方云漠斜着桃花眼看着陈叔,伸出玉白的艺术家似的手指去接悔过书。
陈叔的笑越发得意,仿佛已经坐在老大的龙头椅上。
当东方云漠的手搭到悔过书时,东方云漠的手突然优美的上扬,悔过书像薇片样飞舞,陈叔惊愕的当间,东方云漠的身子就势一缩,东方云漠的枪同时抛在空中,东方云漠旋身接过,落地时,东方云漠的枪已经稳稳的抵在陈叔的太阳穴上。
东方云漠的整个动作完美、利落。
倾冷寒一直没有机会欣赏东方云漠的身手,第一次看到东方云漠如此帅气的形象,帅得让他心魂震颤。
陈叔从没想过长得跟女人似的东方云漠会有这等身手,惊呆了,枪很响的落在地上。
“陈叔,如果你不那么贪心,你已经杀了我了。非常感谢你,给我一个继续教育你的机会。”
这种时刻,东方云漠还有心开这种玩笑,真有你的东方云漠,倾冷寒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陈叔很紧张的看着东方云漠,不待东方云漠再说什么,便作举手投降状。
陈叔是个老江湖,他杀东方云漠不可能是一个人,倾冷寒不安的看着四周,随时保护东方云漠。
果然,东方云漠的身后冒出一个人头。
陈叔的眼珠子骨碌了一下。
东方云漠从陈叔滚动的眼珠里看到一个影子,笑了,一弯腰,一个优雅的后空翻,在半空中开枪,东方云漠身后冒出的人头被打焉了,东方云漠落地时,顺势对着陈叔的腿开了一枪,陈叔疼得跌坐在地,抱着腿直冽嘴,东方云漠一个完美的落地,露出标志性的水莲花的淡笑道:“不好意思,陈叔,我不是不心,我是故意的。”
陈叔又气又痛,脸上的肉直颤抖。
“陈叔,看在你为冷寻的企业鞍起马后十多年的份上,我给你选择死法的自由。”东方云漠的枪口对准陈叔道。
“不,云漠,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云漠,求你放过我。”
“给我理由。”东方云漠说时,拨出另一把枪,同时飞身而起,手背后,左右开弓,又有二个人应声而倒。
陈叔吓得心惊肉跳,哆嗦道:“我救过冷寻的命,没有我,冷寻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看在冷寻的面子上放过我,我不敢了,云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叔的样子像一只刚刚被毒打的狗。
&bp;&bp;&bp;&bp;提起沈冷寻,东方云漠阳光明媚的脸上显出忧郁的神色,拿枪的手抖了一下。
倾冷寒心里道,云漠,你不要放过他,你心善,他不善,云漠,杀了他。
倾冷寒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希望东方云漠能做到。
东方云漠犹豫了好久,最终放下枪,转身而行。
东方云漠转身时,又潇洒的结果了陈叔隐藏的二个手下,然后吹了一下热热的枪口,淡声道:“陈叔,走远点,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东方云漠心软了,明知留下后患,东方云漠还是心软了。
东方云漠走了没多远,陈叔忽而狞笑着从怀中又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肥厚的手指扣动扳机。
倾冷寒眼疾手快,纵身飞起,在空中,开枪,近距离的打中陈叔拿枪的手腕。
陈叔手中的枪应声而落。
听到身后的动静,东方云漠优美的转身,看到了这一幕。
这是老大标志性的动作。
“云漠,杀了他。”倾冷寒说时觉得自己好卑鄙,自己下不了手,让东方云漠的手上沾血。
东方云漠的脚灵活的从地上勾起枪,在手上旋了二旋,很帅气的把枪对准陈叔。
“不,云漠,不要杀我,云漠,看在冷寻的面子上不要杀我。”陈叔立时痛哭流涕。
倾冷寒心里一个劲儿道,云漠,不要犹豫,杀了他。
“云漠,不要听他的,杀了他。”倾冷寒直接道,手枪也对准陈叔,如果东方云漠不动手,他就动手,再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东方云漠了。
东方云漠看了陈叔很久,忽而把手枪重重的摔在地上。
最后一刻,东方云漠还是心软了。
倾冷寒刚要开枪,东方云漠的手枪在地上跳了二跳后,扳机扣动,子弹不偏不倚的射在陈叔的脑门上。
“云漠,你太仁慈了。”倾冷寒忍不住轻轻责备。
东方云漠用脚勾起手枪,很帅的插入腰间,淡笑道:“也不是啊,我试过这个角度扔枪可以扣动板机,但从来没有命中目标,今天他太不走运了。”
倾冷寒笑了,大哥哥似的拍着东方云漠的肩,东方云漠,我的兄弟,你真是太可爱了。
“对了,柳哥,你怎么在这里?”东方云漠奇怪问。
倾冷寒诡异一笑道:“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兄弟杰克救过我的命,他要我保护你,还他人情。”
提到杰克,东方云漠的神情立即变得非常急切,转对着倾冷寒道:“杰克,你知道他在哪儿吗?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倾冷寒心里很苦,东方云漠,我的好兄弟,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我。
“我也不知道,他很神秘,好像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倾冷寒怕东方云漠再问下去,拍着东方云漠的肩膀道,“云漠,我想做你兄弟。”
听到东方云漠被人算计的消息后,倾冷寒就有这个打算,要留在身边,守护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看了看倾冷寒,笑笑:“好啊,你若赢过我,我就收你做兄弟。”
“我们比什么?”倾冷寒抬头看了看天空飞翔的小鸟,“一分钟之内,我们看谁射击的飞鸟多。”
&bp;&bp;&bp;&bp;东方云漠笑着摇摇头:“有了思寒之后,我就再也不想无辜杀生了。”
倾冷寒很欣慰,自己的儿子思寒让东方云漠的心变得越来越柔软了。
“那我们比什么?”
东方云漠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二张面巾纸,一人一张,揉成团然后道:“我们把纸团扔出去,看谁把纸团打得更碎。”
这是东方云漠和倾冷寒之前玩过游戏。
倾冷寒把纸展开,折了几折,重新揉成团。
东方云漠率先扔出纸团,旋身开了二枪,纸团碎成十五块。
东方云漠之前最高纪录是八块,东方云漠有些得意,一挑眉,那意思“看你的了”。
倾冷寒笑笑,手指弹起纸团,开了一枪,纸团碎成无数块,飘飘洒洒的落了地。
“柳哥,这是谁教你的?”东方云漠不敢置信,只有老大才可以做到。
倾冷寒学着东方云漠一挑眉道;“你老大啊!”
东方云漠悄悄的凑到倾冷寒面前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倾冷寒笑了,回道:“重要的不是枪法,而是纸的折法。”
东方云漠像孩子一样恼笑道;“我被老大骗到了。”然后低声道。“你教我怎么折,以后我一定能胜老大。”
“好啊,不过我要做你兄弟。”
“没问题,你快点教我。”
东方云漠急着现在就要学。
倾冷寒刚想教,手机震动起来,这个手机只杰克一个人知道号码。一定是杰克打来的。
倾冷寒离东方云漠远些接电话。
“老大,云漠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倾冷寒看了看东方云漠,低声道;“云漠没事,我也没事。”
“老大,能不能让我跟云漠哥说句话,我真的很想听东方云漠的声音了,以前兄弟们一处相处,从来没有试过离开这么久,老大,求你让我跟云漠哥说二句话,就二句老大,求你了……”倾冷寒看了看东方云漠,有心拒绝,但杰克求之拳拳,实在不忍心。
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东方云漠。
听说是杰克的电话,东方云漠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杰克吗?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云漠哥,我很好,”杰克非常激动,“云漠哥,终于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云漠哥,我很想你,云漠哥,你还好吗?兄弟们都好吗?”
“我很好,杰克,告诉我,老大在哪儿,我们都很见他,也很见你,杰克……”
“云漠哥,你放心,老大现在有我照顾着,老大很好,只不过不方便见你们。”杰克边说边哽咽道,“云漠哥,以后我们一定会见面的,云漠哥,我求你以后看到我不要追我,上次你因为追我,差点被车撞到,我做了一夜的恶梦,云漠哥。”
“老大是不是生我的气才不想见我?”听到杰克的哽咽声,东方云漠跟着悲切起来。
“不,云漠哥,老大从来也没生过你的气,老大一喝醉就会一边哭一边说,很想我的好兄弟云漠。”
东方云漠显得很激动,语气暗哑道:“你告诉老大,我想他,无论如何出来见我。”
“我会的,云漠哥,你要保重。”
“杰克,你等会儿,你有什么难处一定告诉我。还有,告诉老大,我想他……”东方云漠急切道。
杰克已挂断电话。
&bp;&bp;&bp;&bp;倾冷寒听得心里酸楚万分,背过身仰着头,压抑住快要流出的泪。
东方云漠也背对着倾冷寒。
东方云漠在落泪。
尹圣薇和沈冷寻出去谈生意。
尹圣薇旨打造全国性的连锁水果超市,他们就超市的贮藏技术去请资深权威李教授。
柳东城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尹圣薇之间有着距离,或者说他认为沈冷寻更适合尹圣薇。
在生意上志趣相同,互相扶持,自己很多事上帮不了尹圣薇,爱一个人就要为她着想。
柳东城真的想放手,但真的想到这一层,他的心又像刀割似的痛,曾经的誓言,曾经的缠绵,那些过往,那些回忆,把他的心死死的绑在尹圣薇身上,想到分离,他就痛楚难当,就像今日,尹圣薇有意让他也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等他们双双离去后,他又痛恨自己。
柳东城心中烦闷,烦闷时酒是最好的朋友。
柳东城喝了半瓶。喝得眼睛半眯,看人都变得朦胧。
一人不喝酒,二人不打牌。一个人喝闷酒特别容易醉。
“东城哥。真的是你吗?”一个柔柔的声音从柳东城身边飘起。
柳东城红着眼转头。
是绿藻,是那个诬赖自己强暴她的绿藻,是一个人虽小但灵魂已经脏得很的绿藻。
“走开。”柳东城蔑视道。
“东城哥,你不要这样,过去的事对不起啊。再说,我不是刚帮过你吗?也算是赎罪了。”绿藻赖上来,抓住柳东城的膀子道,“东城哥,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走啊!”柳东城觉得她的手脏了自己的衣服。
“东城哥,你不要这样,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给我一碗饭吃就成,你是尹氏集团的副总,这事对你来说太容易了。”绿藻求道。
侍应生看着柳东城很有意味的笑笑。
“我凭什么帮你?”柳东城愤问。
“我们相识一场,东城哥,不要对我太绝情嘛!”绿藻撒娇道。
“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想当初你对我做过什么?”柳东城愤恨难当道。他最讨厌别人诬陷他,这个绿藻竟诬他强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东城哥,对不起啊,你就饶绿藻一回吗?”绿藻嗲声道,“只要你答应绿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柳东城一甩膀子,推开绿藻,想躲瘟神一样逃开了。
大概二个小时之后,手机响了。
绿藻打来的。
柳东城不接,绿藻就不停的打。
柳东城接过,吼声道:“我对你这个女人不感兴趣,打再多电话也没用。”
“东城哥……救救我……”
柳东城直接挂断电话。
这种招儿也好意思跟他使。
柳东城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这个电话,灾难一点点向他靠近。
干掉潘百顺,除掉了内鬼,尹氏正朝良性健康的方向发展,大家自是高兴。
尹圣薇、柳东城和沈冷寻正在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沈冷寻说得多,每条都合尹圣薇的意,让柳东城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不得不承认,柳东城是个极好的执行者,却不是一个优秀的企业策划者,而沈冷寻二者兼而有之。
三人正说着,有二个警察走了进来。
三个都觉得诧异,疑心二位走错门了。
“请问谁叫柳东城?”警察冷着脸问。
&bp;&bp;&bp;&bp;“我是。”柳东城前一步,走到警察面前道,“请问什么事?”
“柳东城先生,你涉嫌谋杀中国籍女子绿藻,这是逮捕证。请你跟我走一趟。”警察冷冷的抖出逮捕证道。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沈冷寻上前道。
“我们有人证,也有物证,不会搞错的,走吧!”警察站在柳东城左右,摆出“强请”的阵势。
“不可能,东城哥是不会杀人的,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尹圣薇大声道,上前要拉回柳东城道。
“尹总裁,请不要干扰我们执行公务。”警察冷声道。
“薇,我不会有事的,我没有杀人,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别担心。”柳东城心中虽是惶恐,但是强作冷静,安慰尹圣薇。
尹圣薇还是非常紧张,紧拉着柳东城的手。
沈冷寻把尹圣薇抱过,扳开她的手。
“冷寻,帮我照顾薇。”柳东城一抱拳道。
警察给柳东城带上闪亮的手铐。那手铐发出寒冷的光,这光晃着了尹圣薇的眼,晃碎了尹圣薇的心,尹圣薇眼前一黑,倒在沈冷寻的怀中。
“轰然”一声门就关上了。
那响声很大,很诡异,像是来自地狱之门,那门不是用手关上,而是狠狠地踢了门一脚,门发出痛苦无奈的叫声。
二个警察把柳东城押到一张橙黄色的凳子旁,命令我柳东城坐下去。柳东城坐得很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
柳东城觉得自己没杀人,例行公事之后就会放了他,心里一点也不紧张。
离柳东城2米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坐二个面无表情的警察。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插了几支笔的蓝色笔筒,几本讲义夹,还有一个玻璃烟灰缸。桌子后面的墙上,用红漆涂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大字。墙的左边有一扇窗户,但他们把窗户关上了,这里流不进一丝自由的空气。
例行问讯后,左边的警察严肃问:“柳东城,你昨晚十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在哪儿?”
柳东城想了想回道:我在酒吧。
坐在左边的警察冰语:有谁证明。
柳东城:服务员看见我。
坐在左边的警察:你约绿藻做什么?
柳东城:我没有约她,是她自己找上我的。
坐在右边的警察:我们问讯过潘百顺,他说你一直纠缠绿藻,百顺企业的陈董事还证实,你曾于一月前侵犯过绿藻。
坐在左边的警察冷声:你还是坦白交代你奸杀绿藻的经过吧!
柳东城站起,又被按坐下,激动:我没有,我没有杀绿藻,没有。
坐有左边的警察冷笑:绿藻生前打的最后一个电话号码就是你的手机号码,你有动机,也有作案时间,别狡辩了。
柳东城慌了,大声:我没有,我没有。
高高的围墙,窗户高到房顶,看不见一点光,屋内只一张硬板搭成的床,从门到窗户只四步,从窗户到门也只四步,要走出四步之外,能去的地方只有审讯室。
自由,当你失去时,你才知道你最最想要的就是自由;当你失去时,你才知道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是一种幸福。
现有证据对自己极为不利,有利的证据又不知何时出现,前路阴暗,生活无光。
柳东城现在经常做的动作就是抓自己的头发。
柳东城沮丧到了极点。
&bp;&bp;&bp;&bp;当沈冷寻来看柳东城时,很是震惊,几天未见柳东城瘦得脱形了,可以说是形销骨立,脸上满是悲观。那个意气风发的帅气男人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沈冷寻庆幸,幸亏没有带尹圣薇过来,否则看到柳东城这样子,尹圣薇一定受不了。
“薇,好吗?”柳东城一见到沈冷寻便问。
“她很好,你放心。”沈冷寻努力淡笑道。虽然他心里很不好受。
“如果我出不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薇。”柳东城像在说临终遗嘱。
“东城哥,你一定没事的。”沈冷寻安慰道,“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不足以定罪,你是无辜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人证、物证为你洗清罪名。你一定要振作。”
振作,你一定要振作,这话如果让柳东城劝别人,他会说得比谁都响亮,可是事临自己头上,涉嫌谋杀,种种证据都对其不利,他如何振作。
柳东城苦笑。
“东城哥,你别这样,我知道绿藻有一个朋友叫苏青青,她们关系很铁,我去找她,一定能找到线索。”沈冷寻给柳东城打强心针。
但这强心针一点效果也没有,柳东城依旧苦笑道:“你想到的警察肯定也会想到,他们都没找到证据,你非专业人员又怎么能……”
柳东城依旧悲观。
凌亦瑶打扫卫生时,在垃圾筒里看到带血点的衣服,这是东方云漠三天肖出去时穿的,是凌亦瑶给他挑的。
凌亦瑶一阵紧张,直冲到东方云漠的房间。
东方云漠正在换衣服,玉白的上身全落在凌亦瑶的眼里。
凌亦瑶冲了出去,下一秒又冲回来了。
凌亦瑶背对着东方云漠道:“云漠,你没事吧?”
东方云漠拉好衣服走到凌亦瑶身边,手搭在凌亦瑶肩上柔声道:“亦瑶,你在担心我吗?”
“我看衬衫上有血迹……你,你没事吧!”凌亦瑶低着头问。
“有点危险,不过幸好有人帮我。”
“危险”二字刺激了凌亦瑶的心神,凌亦瑶抬眼,眼中满是关切。
东方云漠把小巧的凌亦瑶搂在怀中,头抵在凌亦瑶的额头道:“亦瑶,那不是我的血,你不用担心我。”
“云漠,你一定要好好的。思寒和我都不想你有事,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云漠……”
凌亦瑶的脸抵在东方云漠的胸口,鼻翼一酸,落下泪来。
东方云漠抬起凌亦瑶的泪眸,玉白的手一点点的拭去凌亦瑶脸上的泪珠。
东方云漠拭了,还流。
“好了,亦瑶,我答应你,以后危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东方云漠的脸紧贴在凌亦瑶的脸上。
伤心的凌亦瑶美如百合,观之怜心。
东方云漠的唇慢慢的下移。
凌亦瑶闭上眼。
老佣人正好抱着思寒下楼,思寒一看看到东方云漠,“哇”的叫起来,张开小手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笑了笑:“小家伙,尽捣乱。”然后放开凌亦瑶,去抱他。
不一会儿,凌亦瑶就听得东方云漠和小思寒笑成一团。
凌亦瑶心里苦苦的,她想到了倾冷寒。
东方云漠有危险,冷寒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东方云漠说有人帮他……会不会是冷寒,冷寒会不会有事?
凌亦瑶一上班就发信息给倾冷寒。
“你好吗,冷寒?”
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不好。
“你受伤了吗,冷寒?”
倾冷寒的信息很快又回过来,只一个字:嗯!
凌亦瑶双手按着手机键,花了十分钟才发出一句:冷寒,我想见你。
&bp;&bp;&bp;&bp;三秒钟,信息就回过来了,一个字:好。
又三秒钟表,倾冷寒又回了一句:老方式见。
其时是早上九点。
和上次一样,凌亦瑶被蒙上双眼。
倾冷寒早早的就守候在门口,一见到凌亦瑶,便把她像珍宝一样抱进怀中。倾冷寒很快就把凌亦瑶笼在身下,像黑豹般俯趴在她身上,以身体困住她。
火热的唇吻住了她。
“冷寒,你哪里受伤了?”凌亦瑶急慌的阻止倾冷寒的大手,急声问,
倾冷寒侵略性十足的行动着。
“亦瑶,我想你……”倾冷寒声音低嘎,继而展开夺去凌亦瑶呼吸式的狂吻。
凌亦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
“冷寒,告诉我,你伤得怎么,还疼吗?”凌亦瑶一直牵挂着倾冷寒的伤。手不停的抚摸着倾冷寒的脸和手臂。
倾冷寒攫住她的手,一路狂吻。
“冷寒,求你告诉我,你伤到哪儿啦?疼不疼?”凌亦瑶请求道,因为蒙住了眼,她看不到他,倾冷寒又不肯说,凌亦瑶的焦虑像海浪一样往上涌,焦虑烧红了她的脸。
凌亦瑶越发显得迷人心魂。
看着凌亦瑶妩媚迷人的样子,腹间涌起源源不绝的热潮,几乎占领他的意志。
很快他的灼热便埋进她温暖的身体里……
“冷寒,你为什么不说话?”凌亦瑶惶恐不安道。
“亦瑶,对不起,我没有受伤,我只是想你了……对不起……”
“冷寒,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凌亦瑶把着倾冷寒的头,松了一口气,“我也很想你。”
听罢,倾冷寒激情如海啸一样奔涌,席卷了凌亦瑶的全部身心。
爱,持续升温。
……
“亦瑶,你想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吗?”激情过后,倾冷寒依旧亲吻着凌亦瑶问。
凌亦瑶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为什么,你不想看到我的样子吗?”倾冷寒有一点点失望。
“想,很想,”凌亦瑶手摸着倾冷寒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一边摸一边道,“因为太想,所以不敢看。”
“为什么?”倾冷寒拨着凌亦瑶的发丝道。
“我看不到你的样子,只能感受你……思念会轻一些……”凌亦瑶低声道,“如果我看到你,遇到你,我怕我控制不住。”
原来凌亦瑶和他一样爱得很苦。
倾冷寒紧拥着凌亦瑶,心潮奔涌。
“冷寒,听说你受伤了,我心都要急碎了,以后不要骗我,我受不了,冷寒……”凌亦瑶声音带着泣音。
“亦瑶,对不起,看到你的信息我就止不住要见你**,我管不了自己,亦瑶,事关你的事,我都管不了自己,亦瑶,对不起……”倾冷寒揉捏着凌亦瑶的手道,“没见到你之前,以前见你之后思念会少些;可是见到你之后,思念却更多更长……有时候我真想告诉云漠一切……我真的受不了这种相思之苦。”
“冷寒,你不可以这么做,云漠是个好人,我们已经欠他太多了,我们不可以伤害他……不可以……冷寒……”凌亦瑶往倾冷寒的胸前缩了缩,“不然,我们会下地狱的。”
倾冷寒的脸贴在凌亦瑶的脸前,低声道:“有时候我真想下地狱。”
&bp;&bp;&bp;&bp;“不,冷寒……”凌亦瑶捧起倾冷寒的头,“你不能下地狱,你不能,要下就让我一个人,有罪的是我!”
“亦瑶,我的亦瑶……你哪来的罪,都怪我……”
凌亦瑶的话让倾冷寒的心都碎了,凌亦瑶越是善良,越是痴情,倾冷寒的心就越难过。
虽然凌亦瑶戴着眼罩看不到倾冷寒,但倾冷寒的悲还是传到凌亦瑶的心里。
凌亦瑶捧着倾冷寒的脸,唇滑落到倾冷寒的唇中,二人在悲痛中和风细雨的亲吻着彼此。
凌亦瑶一直呆着倾冷寒的怀中,从上午九点多一直呆到下午四点。
凌亦瑶和倾冷寒都非常贪恋对方的温暖。
凌亦瑶和倾冷寒都期待着时光凝结,二人相拥到永远。
凌亦瑶的手机却响了。
凌亦瑶想站起接电话,倾冷寒拥着他不放。
相聚的时候,能多亲近一秒就多一秒。
是东方云漠打来的。
“亦瑶,你在哪儿?”
倾冷寒紧拥着凌亦瑶,自然听到东方云漠的声音,他想放开凌亦瑶,可是又舍不得。
他拥着凌亦瑶,脸朝下埋着,掩耳盗铃的掩饰心中的惭愧。
“我在外面。”凌亦瑶声音里带着做错事的愧疚。
“亦瑶,你在哪个地方,我去接你。”东方云漠继续关心问。
“不用了,云漠,我就回去了。”凌亦瑶急急道。
东方云漠轻笑,柔声道:“那好,我在家等你。”
“嗯!”凌亦瑶看了一眼倾冷寒,低声道,“好!”
凌亦瑶又要离开了,自己和她又不知何时见面,倾冷寒紧抓着凌亦瑶的手,抬眼看着凌亦瑶:“亦瑶,你每周见我一次好不好?”
凌亦瑶轻轻摇头。
“一月,一月见一次好不好?”倾冷寒急急道,很怕凌亦瑶再拒绝。
凌亦瑶还是轻轻的摇头。
“亦瑶……”
“我们见面已经对不起云漠了,我们不能再错下去!”凌亦瑶慢慢的掰开倾冷寒的手。
倾冷寒惴惴的放开,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拿给凌亦瑶。
凌亦瑶穿好后,想走,刚走了二步,倾冷寒就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
“冷寒,别这样!”凌亦瑶低声的,低沉的,心痛道。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亦瑶……就一会儿……”
可是一会儿之后,倾冷寒还是没有放手。
“冷寒……放开好吗?”
倾冷寒嘴里答应着,可是还是抱得紧紧的。
“冷寒,你再这样,我以后如何敢见你。”凌亦瑶的脸上落下一颗泪珠。
听罢,倾冷寒立即放开凌亦瑶。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和他一样期待着能有机会再次相拥。
凌亦瑶和自己一样渴念着……
把凌亦瑶抱进车内,倾冷寒还是止不住对凌亦瑶道:“我会想你的,亦瑶!”
凌亦瑶的手紧紧的抓着车座椅,没有说话。
载着凌亦瑶的车子开出了很远,倾冷寒还是木木的站着。
东方云漠正在家里等她,一见到凌亦瑶,便把凌亦瑶拉进怀中,关上门,紧紧的抱着:“亦瑶,怎么去这么久,以后去那儿超过一个小时都要告诉我,我很担心你……不要让我担心了,不要让我再担心了……”
凌亦瑶伏在东方云漠胸前“呜……”的哭起来。
深爱的不能拥有。
拥有的却无法去爱。
凌亦瑶的心太压抑了。
&bp;&bp;&bp;&bp;“怎么啦,亦瑶……”东方云漠低首用纸巾拭去凌亦瑶脸上的泪,柔声问。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凌亦瑶支吾了半天。
“是不是想老大了?”东方云漠重又把凌亦瑶拥在胸前问。
凌亦瑶就势点头。
“亦瑶,老大的事交与我来处理……你不要想太多。”东方云漠拥着凌亦瑶低声抚慰道。
东方云漠把全身心都交给了自己和冷寒,但自己和冷寒都在欺骗他。
凌亦瑶觉得自己和冷寒都有罪,真该下地狱。
凌亦瑶祈祷上天所有的罪由她一人来背,不要罚及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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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夜风中吹来沉睡的气息。
尹圣薇和沈冷寻听到消息,说苏青青下午曾经她姥姥家附近出现过,在姥姥家门口丢下一包营养品就走了。
二人闻讯赶到时,苏青青已经走远了。
二人四处寻找,只找到灯火阑珊,夜深人静。
而此时,树林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在焦急的等待,她正等着,一张大饼脸突如其来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抓住女孩的肩膀,冷声道:“你是苏青青吗?”
“你是?”苏青青身子往后缩了缩,大饼脸满脸横肉,黑毛满胸,长得很恐怖。
“我是你正在等的人。”大饼脸道,“你没跟警察说什么吧?”
“当然没有。”苏青青道,伸出手,“钱呢?我要现金。”
大饼脸拍拍箱子,道:“东西呢?”
苏青青摸了摸口袋,道:“在这里,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满脸奸笑,对着苏青青的耳朵吹风,道:“你好可爱呦!”
一股味直冲入苏青青的鼻子。熏得苏青青脑袋发晕,她生气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是啊,我有病啊!我看到漂亮女孩就想手痒,忍不住想杀人。”大饼脸道,“你说这是不是病啊。”
大饼脸说完伸出手,要掐苏青青。
苏青青猛一脚踹向大饼脸的要害,大饼脸痛得直叫,骂道:“****,你找死。”
骂完后,疯也似的紧追着苏青青。
苏青青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夜太深了,这地方本来人口密度就小,他们又选在偏僻的地方见面,救命声过,没一点反应。
大饼命跑得很快,像飞毛腿似的,眼看着苏青青就被追上了。
“救命啊!”苏青青的声音已经变形了,恐怖充塞着她全身。腿跟着软了。
大饼脸追上了苏青青。
“我让你跑,我让你跑。”大饼脸追上后对着苏青青一阵猛打。
“救命啊!”苏青青使出全身的力气喊道。
“叫吧,叫吧,看谁来救你。”大饼脸狞笑着向苏青青伸出罪恶的双手。
“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放开她。”又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高音响起。
大饼脸一愣,旋即拿出地头蛇的派头道:“滚开,我教训我老婆,关你屁事,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饼命说完亮出弹簧刀。
“我不是他老婆,我不是。”苏青青连忙辩道。
这个人正是沈冷寻。
收到苏青青姐妹的信息,就赶来了。
“这事我看不见也就算了,但落到我眼里,我管定了。”沈冷寻坚定道,“还有,这个女孩我们要带走。”
大饼命冷笑道:“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今天爷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在爷面前带走这个女人。”
&bp;&bp;&bp;&bp;他要杀我,你救我,救我。”苏青青求道。
“姑娘,别怕,我们会拼死保你周全。”沈冷寻拿出英雄气概。肃然待敌,双瞳之中,冷光如电,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饼脸。
大饼命与他四目一接,顿觉一股令人冷寒的锐芒,射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心里微
微一震,心想着遇到强敌了。
大饼脸有些慌,紧捏弹簧刀。
沈冷起进攻,攻大饼命的下路。
大饼命灵活闪过。
沈冷寻旋即一转,挥拳直逼大饼脸的头。大饼脸缩身,就地打滚。滚出二人的势力,然后大跌眼镜的拨腿就跑。
沈冷寻想追。
想想,还是正事要紧。
“谢谢你救我。”苏青青身子还在抖,她心有余悸。
第二天,沈冷寻便带苏青青去派出所。
苏青青用手机录下凶手杀害绿藻的一幕。
柳东城被无罪释放。
柳东城又欠沈冷寻一个人情。
一条命的人情。
沈冷寻办了手续之后,立即打电话给尹圣薇。
十分钟的行车路程,尹圣薇五分钟就到了,而且只一个人。
尹圣薇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当柳东城到车内时,尹圣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抱着柳东城放声大哭。
柳东城瘦多了,尹圣薇心疼得要裂开。
“东城哥,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尹圣薇强作笑颜。
柳东城心中则五味杂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尹圣薇,反而让尹圣薇为他担心受怕。
“薇。”柳东城抱着尹圣薇哽咽不能语。
天大,
地大,
情最大。
晚上,尹圣薇做东,请沈冷寻、沈冷寻和苏青青吃饭,感谢他们为柳东城所做的一切。
尹圣薇特地拿一个火盆,让柳东城踩过去,去去霉气。
席间,尹圣薇多次举杯道:“冷寻,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东城哥不会出来的这么快。”
沈冷寻则爽声笑道:“东城哥和我有着同一个爱好,也算是阶级同志,我理当帮他的忙。”
柳东城当然懂得沈冷寻话中的意思,他们所爱的人都是尹圣薇。
尹圣薇笑了,转开话题道:“冷寻,多亏你,尹氏集团没有你,不会这么顺利;东城哥没有你,我们不会这么快团聚,冷寻,就当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你。”
尹圣薇的眼中含着感激的泪光。
柳东城端起酒杯,崇敬的对着沈冷寻鞠了一个躬道:“冷寻,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会报答你的。”
“东城哥,我想知道怎么报答。”沈冷寻开玩笑道。
“我会让你知道的。”柳东城郑重道。
回到酒店,尹圣薇和柳东城紧紧拥着,深情的吻着,热烈的爱着。柳东城释放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尹圣薇以为这激情是长久的相思煎熬而成,没有多想。
第二天,是星期天,尹圣薇想要带柳东城出去玩,去去霉运。
柳东城的手机关机。
“东城哥怎么会关机呢?”尹圣薇纳闷,她准备到他办公室去看看。
尹圣薇刚走到问口,沈冷寻冲了过来,道:“柳东城一早打电话给我,突然要我好好照顾你,我感到奇怪,我查到他昨天订了一张去三亚的飞机票。还有他留了一封辞职信。”
尹圣薇想起柳东城昨天说的话,道:“他说要报答你的,这个混蛋!我当我是什么?”
&bp;&bp;&bp;&bp;沈冷寻一愣,道:“东城哥,想把你让给我,他太傻了,感情的事怎么可以相让呢?”
“混蛋,他想从我身边逃走,没那容易。”尹圣薇气道,迅速冲下楼。
“圣薇,我开车,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逃兵抓回来。”沈冷寻道。
飞机场。
柳东城已经检完票,上了电梯,准备登机。
柳东城舍不得走,他在电梯上不停的回首。
泪在他的眼眶中打转。
他看到尹圣薇气喘嘘嘘的跑过来。
尹圣薇手指着他,一边喘气一边大声吼道:“混蛋,你给我滚,滚回来。”
尹圣薇说完,手叉着腰,人缩成一团。
跑得太急了,气顺不上来了。
尹圣薇一副痛苦的表情。
“薇,薇,你没事吧!”
柳东城往下跑。可那是上楼的电梯,尽管他跑得很快,还是不下来。
“东城哥,走下楼的电梯啊!”沈冷寻急喊道。
众人哄笑。
柳东城冲到尹圣薇身边。
尹圣薇一阵暴打,打完后伏在柳东城怀里低泣。
“以后,没有我的批准,那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柳东城动情的点点头。
“以后,没有我的批准,永远不要把背影留给我,知道吗?”
柳东城依旧点头。
镜头拉远,大家就看到尹圣薇在训示,柳东城听话的点头。
一个女子指着柳东城对她的男朋友道:“看到没有,听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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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把亚宇公司交与杰克打理,自己则跟着东方云漠来到沈冷寻事业。
已经有一年没踏进沈冷寻公司的总部了,走进去,倾冷寒百感交集。
东方云漠腾出最好的办公室给他。
那个办公室紧靠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说,知道倾冷寒是做生意的,东方云漠要倾冷寒不仅要做他的兄弟,还要帮他打理一下沈冷寻的企业。
东方云漠没让倾冷寒涉及还有点没洗白的冷寻的公司,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不想连累自己,哪怕是只有可能性。
东方云漠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可是自己……倾冷寒都愧疚到没有勇气去想,心中唯有抱着对东方云漠以命相守的忠诚,来报答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交代完后,面显雾水般的凝重道:“我要把冷寻事业打理得好好的,交与老大。”
东方云漠时时刻刻在想着自己。
倾冷寒内心非常不安。
倾冷寒刚落座,老板椅还没坐热,戴维斯就夺门而入,掏出枪拍在倾冷寒的桌子上,厉声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对云漠哥使了什么手段,让云漠哥那么相信你,把你当作他的亲信,我告诉你,你如果做出任何对云漠哥不利的事情,我认得你,这把枪不认识你。”
听闻,当初戴维斯是最看不怪东方云漠的,嫌他长得太娘,像个女人,太爱耍帅,做作,如今却像维护自己的家人一样维护东方云漠。
倾冷寒为东方云漠感动欣慰。
倾冷寒缓缓站起,将视线又转向戴维斯,沉声低语:“在这世上,我是最最不可能伤害云漠的。”
“哼……”戴维斯朝倾冷寒轻蔑的斜视一眼,“当初云漠哥为了让冷寻哥的企业走上正道,腹背受敌,屡遭追杀,云漠哥都能挺过来,你不可能伤到云漠哥的,世上能伤云漠哥的只有老大。”
戴维斯是倾冷寒最信任的兄弟,除了东方云漠之外,倾冷寒最信的就只有他了,听戴维斯的的语气,明显的对自己有怨气。
倾冷寒心里道,可是戴维斯,你知道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东方云漠好。
&bp;&bp;&bp;&bp;“戴维斯,你在做什么?”东方云漠推门走了进来,一脸阴冷,东方云漠很少对兄弟使这样冷的脸色。
“没有啊,戴维斯只是来问我,有没有空和他一起喝杯酒。”倾冷寒舍不得他任何一个兄弟难堪。
“是啊,云漠哥。”戴维斯低着头道,“柳哥说他没空。”
语罢,戴维斯低头而出。
东方云漠抱歉的笑笑:“柳哥,这帮兄弟也是太担心我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倾冷寒的胸口涌起一阵痛意,东方云漠的话隐含着,在过去的岁月里,东方云漠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威胁,所以兄弟们无时无刻不在为东方云漠担心。
自己扔给东方云漠的担子太重太重了。
“柳哥,听说你一个人住,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和我一起住吧!我也想和你谈谈老大的事情。”东方云漠向倾冷寒发出诚挚的邀请。
每天面对最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心爱的儿子管兄弟叫爸爸,管自己叫叔叔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住在一起就可以见到心爱的女人,心爱的儿子。
倾冷寒犹豫。
“我老大遇到决定不了的事情就扔硬币,柳哥,你也试试,怎么样?”东方云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硬币,手指弹了弹,硬币立即在桌上飞旋起来,“如果是正面就算答应。”
东方云漠正要伸手去盖住硬币。
倾冷寒拿起一本书扔在硬币上。
这个动作也和老大一样。
“柳哥,你很多动作和老大都相同,你和老大在一起到底有多久。”东方云漠盯着倾冷寒问。
“不好意思,云漠,我对你撒谎了……”倾冷寒显出一脸惭意,“我其实和你老大呆了三个多月,不过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
东方云漠忽而低下头,心里很难过,老大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呆三个多月,却不肯见自己一面。
倾冷寒读懂了东方云漠的脸色。
东方云漠伸手去拿书,看硬币是正面,还是反面。
结果是正面。
东方云漠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是正面,柳哥,搬到我家住吧,一定记得跟我谈谈老大的事情。”
倾冷寒的嘴角浮起悲凉的笑意,东方云漠越是在乎他,他越是觉得对不起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拿硬币时不小心把硬币弹落到地上。
东方云漠很紧张的寻找。
好像丢失的不是一块硬币,而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云漠,一块硬币就算了。”
东方云漠一边紧张的寻找,一边回道:“是老大给我的。我一定要找到。”
倾冷寒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东方云漠一块硬币,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给过东方云漠硬币,东方云漠还是当作宝贝,倾冷寒心里很不是滋味,倾冷寒遇到为难事时,就喜欢扔硬币,他的口袋里有很多,他掏出一个,趁东方云漠不注意时,扔到他脚下。
东方云漠找到硬币时的那份欣喜,深深的灼伤了倾冷寒的心。
自己有幸遇到了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却不幸遇到了自己。
当东方云漠带着倾冷寒走进东方云漠的别墅,告诉凌亦瑶说,让柳哥住在这里时,倾冷寒觉得凌亦瑶的表情很复杂。
倾冷寒第一次看到单纯的凌亦瑶有那么复杂的表情。
不过三秒之后,凌亦瑶便恢复她一如既往的淡然。
思寒看到东方云漠,立即伸出二个稚嫩的小手要东方云漠抱。
“想爸爸了,是吧?”
思寒好像听懂东方云漠的话似的,嘴里丫丫呓语。
东方云漠抱过思寒,亲来亲去。
倾冷寒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bp;&bp;&bp;&bp;东方云漠有意逗弄思寒说:“让叔叔抱一会儿。”
思寒直摇头,待倾冷寒作伸手状,假装要强抱,思寒竟然冽嘴大哭起来。
“别哭,思寒,爸爸是逗你玩的。爸爸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叔叔呢!”
东方云漠无意的戏言,却深深的刺痛了倾冷寒的心。
东方云漠舍不得思寒,自己又怎么忍心把思寒从东方云漠身边夺走。
思寒只属于东方云漠的。
自己和凌亦瑶二个人都没有权利把思寒从东方云漠身边夺走。
东方云漠抱着思寒和倾冷寒说话时,凌亦瑶便到花园里忙碌。
东方云漠忽而神色紧张起来。
倾冷寒很奇怪。
东方云漠说凌亦瑶好像受伤了。
倾冷寒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不待倾冷寒再问,东方云漠把思寒交给倾冷寒便跑了出去。
思寒见东方云漠抛弃他,“哇”一下子哭了。
小身体直往上挣,脸都哭得通红,倾冷寒看着心疼,抱着思寒去追东方云漠。
找到东方云漠时,东方云漠正在吸吮凌亦瑶的手指。
凌亦瑶被花刺刺到手了。
凌亦瑶不是一个很张扬的人,当是发出本能的低声痛叫,一向警觉性很高,对声音比较敏感的他都没有听到,东方云漠却听到了。
东方云漠是用心在听。
看到东方云漠,思寒的小手直往东方云漠那边伸,一边哭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喊“爸爸”,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抱着思寒,搂着凌亦瑶,倾冷寒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个局外人,虽然这个女人是自己深爱的,孩子身上流着自己的血。
倾冷寒痛到寸肤尽裂。
东方云漠要去大马谈生意,要去一星期,临行时托倾冷寒照顾他的家和公司。
东方云漠和以前一样,很夸张的带上思寒。
想到要和凌亦瑶单独相处,倾冷寒很紧张,也很激动。
紧张的是,他怕自己乱来,暴露了身份,理智的倾冷寒还是希望自己以柳在元的身份活着,跟东方云漠接触的越多,倾冷寒越是不想伤害东方云漠。
激动的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可以有七天和凌亦瑶相处的机会。
天知道倾冷寒有多想亦瑶,每个毛孔都写着思念,每一个神经都跳动着想要和亦瑶亲近的念想。
如果再不能和亦瑶亲近,倾冷寒就疯了。
送走东方云漠,倾冷寒的公用手机接到凌亦瑶的号码。
接听,是凌亦瑶打来的。
是亲自。
倾冷寒的第一反应是凌亦瑶想他了,想见到他,一霎时热血上涌,但很快就凉血了。
如果凌亦瑶有意约他,当是用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很私人的号。
倾冷寒公用号的名字是柳在元。
倾冷寒和凌亦瑶二次见面,凌亦瑶都被蒙上了眼罩,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倾冷寒,就是凌亦瑶深爱的冷寒。
凌亦瑶找柳在元这个身份的自己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呢?
事关凌亦瑶的事情,倾冷寒都想知道。
“东方夫人,找我有事吗?”倾冷寒努力用最最平静的语气道,成功了百分之七十。
“柳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谈。”凌亦瑶的声音非常平静,就像是在做生意一样,客气礼貌,不带什么温情。
凌亦瑶要和他谈重要的事情?
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倾冷寒心里打着鼓。
凌亦瑶让他下午三点在客厅等他。
倾冷寒二点多就从公司回来,到了家门口,没敢进去,觉得东方云漠不在,自己这么早赶回来,很不好,可心里又期待这次的单独会谈。
&bp;&bp;&bp;&bp;倾冷寒把快艇栓在岸边,站在快艇上看着东方云漠的别墅,想像着凌亦瑶的样子,一直站到三点,倾冷寒才不安的走进东方云漠的家。
“我很抱歉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分章2:宝贝,不要离开我
凌亦瑶的开场白就让倾冷寒的心一阵刺痛,曾经亲密的情人,前几天还亲热相拥,现在却变得如此客套,客套的像对一个陌生,一点看不到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虽然知道凌亦瑶当他是“柳在元(倾冷寒化名)”,但心里上还是接受不了。
倾冷寒想自然的对凌亦瑶笑,可是努力了很多次,还是笑得很僵。
凌亦瑶给倾冷寒倒了一杯茶,
那茶飘着倾冷寒最喜欢的淡淡的香味,以前凌亦瑶经常给他泡,如今再喝,再喝不出那甜蜜的味儿了。
“东方夫人……”倾冷寒费了很大劲儿,才让这三个字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今天找我有事吗?”
凌亦瑶点点头,轻抿了一口茶道:“我知道你和倾冷寒比东方云漠想像的还要熟,我想请你带几句话给他。”
凌亦瑶之前一直叫“冷寒”,如今却是连名带姓。
倾冷寒喝了一口茶,觉得这茶直烫到心里。
心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
“云漠对冷寒,对思寒,对我,都非常好,好到了极致,可以说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像云漠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凌亦瑶看了看倾冷寒,旋即低下头,看光润如玉的茶杯,身子又低了低道,“我想,冷寒也知道这一点。”
终于又叫“冷寒”了,倾冷寒的心又好受些,但想到东方云漠,心里又堵上了。
倾冷寒机械的点点头道:“对,他知道。”
凌亦瑶停了停,像是要顺下堵在嗓子眼的什么东西似的,用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如果云漠痛苦,我想我和冷寒都不会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
倾冷寒抬头看着凌亦瑶,动容,到底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只有她懂自己。
“对,他懂,他跟我说过。”倾冷寒真想抱住凌亦瑶说“谢谢你,亦瑶,谢谢你懂我的心”,但是他不能,他只能以“柳在元”的身份代替倾冷寒来说。
“我可能一辈子留在云漠身边。”
倾冷寒心里上早就作好了这准备,把自己对凌亦瑶的爱深埋在心里,维护东方云漠的幸福,(虽然自己并不能做得到,)可是这话从凌亦瑶嘴里说出来,心带是像被刀子刺似的难受。
“我想冷寒会理解我。”
倾冷寒头低得很低,世上最最痛苦的理解。
“我们三个人中,最痛苦的是云漠,他每天都在想冷寒,做梦都想找到他,如果……”凌亦瑶被悲痛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缓了口气,继续道,“如果你看到冷寒,请你告诉他,无论用何种方式,请给云漠一个交代,不要让云漠在无望的等待中痛苦下去,让他不要再折磨云漠了。”
“我知道。”这三个字倾冷寒说得很快,他怕说慢了,痛涌上来,但说不完整了。
&bp;&bp;&bp;&bp;“谢谢你。”凌亦瑶抬头看了看倾冷寒,旋即又低了下去。
“不用客气。”
“柳先生,云漠太担心我了,托你照顾我,但是不用了……”凌亦瑶说得很慢。
“嗯!”
倾冷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东方云漠的别墅的,他的脑子很乱,凌亦瑶要他给东方云漠一个交代,怎么交代。
自己该怎么做?
如果自己知道早就做了。
不能离开东方云漠,舍不得伤害东方云漠,世上真的有这种方法吗?
天忽而又下起雨来。
倾冷寒把快艇停在海中央,任凭瓢泼的雨水打在他身上。
倾冷寒病了,杰克看到倾冷寒时,倾冷寒的脸苍白的吓人。
杰克要带倾冷寒去医院,被倾冷寒制止。
“杰克,身痛总比心痛好。”
“老大,你怎么啦?”杰克很紧张。
“杰克,我是时候该离开人世了。”
“老大,你别吓我,老大,我不许你这么说。”
倾冷寒拉住杰克的手:“别怕杰克,我是说倾冷寒该死了,我以后在这里,将以柳在元的身份活着,我、你、东方云漠很快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老大,你到底怎么啦?”杰克很害怕,老大今天净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老大,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杰克,我要带你去见云漠。”
“老大,你真的没事吗?”杰克担心得眉头全拧在一起。
“我没事,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也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我终于想到一个向云漠交代的方法了。”倾冷寒说时缩在沙发上,心痛得紧缩在一起,他的这个方法意味着,自己和凌亦瑶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倾冷寒无力的躺在床上,音响里一遍又一遍的播着同一首歌。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为你
倾冷寒听着这歌,一直躺到天黑。
倾冷寒抬眼看了看外面。
倾冷寒很想见她。
倾冷寒心里对自己说,“再见一次亦瑶,从此……从此,只留思念……”
倾冷寒披衣准备出去。
杰克想阻止,手伸出又缩回去,老大决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
“早点回来,老大。”
倾冷寒无力的回转身,脸上浮一个苍白的笑:“今晚不用等我,我可能不会回来!”
倾冷寒又戴上墨镜,沾上胡子,出现宾馆里。
凌亦瑶很快出现在倾冷寒的视线中。
倾冷寒闪进时,轻轻关上门,倚在墙边,今夜当是他们最后一个单独相处的夜晚,想到以后再不能和凌亦瑶相拥、相亲,倾冷寒感到一阵窒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寒,是你吗?”凌亦瑶没有开灯,轻轻的走到倾冷寒身边。
“嗯!”倾冷寒双手搭在墙上,才让自己没有瘫下来。
“冷寒,你怎么啦?”凌亦瑶刚想抬手去摸倾冷寒的额头,倾冷寒猛的把凌亦瑶抱过,困在墙壁上。
身上的男性气息侵入凌亦瑶的大脑,让她有一丝恍惚。
倾冷寒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bp;&bp;&bp;&bp;“冷寒,你没事吧!”
倾冷寒猛然含住她的小嘴。
倾冷寒的身子很热,好像发烧了,凌亦瑶想推开他,给他找点药吃。
唔……凌亦瑶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这样的碰触却更加加速了他血液和肌肉的膨胀。
倾冷寒轻启她甜蜜的樱唇,贪婪地汲取她口内的薄荷甜,她的小嘴竟是这么甜,这么芬芳,让倾冷寒难以自制。
倾冷寒吻了好久才放开,最终支持不住,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黑暗中的凌亦瑶道:“亦瑶,你太狠心了,你为什么逼我作出这样痛苦的决定。”
凌亦瑶跪在倾冷寒身边,捧起倾冷寒的脸:“冷寒,如果你看到云漠痛苦难过的样子,你就会理解。冷寒相信我,我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跟你说那样的话。冷寒,我也舍不得你,冷寒……”
“可是亦瑶……亦瑶……今晚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不能像……不能像现在一样……”倾冷寒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摸着凌亦瑶哽咽道,“不能像现在一样摸着你的眉毛,摸着你的鼻子,摸着你的唇,你的下巴,你的脖子……不能抱着你,亲你……”
凌亦瑶扑到倾冷寒的怀里,泣声道:“但是冷寒,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我都会像现在一样爱着你,只爱你,只爱我的冷寒。”
“亦瑶……我也是……我也是……”倾冷寒滚烫的脸贴在凌亦瑶的脸上。
“冷寒,你很烫,我送你去医院……”凌亦瑶娇小的身躯像架起倾冷寒,哪里架得动,“冷寒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喝点水就没事了,我是心病,医院治不了的,亦瑶……”倾冷寒拉着凌亦瑶不让她动。
“冷寒,我扶你到床上,我找点药给你吃。”
倾冷寒点点头。
借着凌亦瑶的身子着力,倾冷寒重重的倒在床上。
凌亦瑶想出去找药。
手被倾冷寒紧紧的抓住。
“亦瑶,给我水就可以,不要离开,一步也不要离开。”
凌亦瑶只得找杯子,等了一杯纯净水。
倾冷寒喝下后,又倒下了。
身上的汗一层又一层的出。
“冷寒……你没事吧!”
倾冷寒摇头,手死死的抓信凌亦瑶的手,一步也不让她离开。
“不要走,不要走……我舍不得你,亦瑶……我舍不下你,还要舍,亦瑶……”倾冷寒低泣道。
“冷寒,别这样,我以后会发信息给你……”
“每天吗?”倾冷寒把凌亦瑶拉贴在自己身边。
“是的,冷寒,每天,每天都发给你……每天……”凌亦瑶搂着倾冷寒的腰,“所以冷寒,你不要难过,我们的心还是在一起的,冷寒……”
“亦瑶,你一定要记得你说的话,不要骗我,不要骗我……不要……”倾冷寒越说声音越弱。
“是的,冷寒,我不会骗你,不会……”
倾冷寒搂凌亦瑶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倾冷寒醒来时,已躺在自己的家里。
杰克说,他很担心倾冷寒,见他好久没回,所以打电话给他,一个女人接的电话,说倾冷寒病了,杰克就把他接了回来。
倾冷寒没有吭声,坐起,到处找手机,终于找到了。
里面有一条短信:冷寒,好些了吗?
&bp;&bp;&bp;&bp;倾冷寒双手抓着手机,艰难的回了一条: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发完信息,倾冷寒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往外流淌。
告诉自己不再哭,可是悲伤却逆流成河。
东方云漠回来后,倾冷寒带着杰克来到东方云漠的海景别墅。
东方云漠正抱着思寒,逗思寒笑,思寒天真无邪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别墅里。
看到思寒,就想到思姚,就想到他们兄弟将要在二个家庭长大,想到他和亦瑶就要二分开,倾冷寒心如刀割。
倾冷寒和杰克都身着黑衣,打黑领带。把整个别墅都映得暗沉沉的,让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显得非常沉重。
杰克的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绸包着的方盒。
“杰克,你,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东方云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霎白。
杰克打开东方云漠家里的DV机。
DV里想起倾冷寒的声音。
“云漠,你好,我是倾冷寒……”
“老大……”
音响的声音很清晰,东方云漠还是抱着思寒紧贴着音响,他要听得更清楚。
“云漠,我的好兄弟……”DV里,倾冷寒声音哽咽,停了好久才道,“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很想去见你,可是……可是……我的脸整个都被毁了,人也废了,我怕我的样子吓到你……”
“老大,我不怕,我不怕……”明知道老大听不到,东方云漠还是急急道。
“云漠,我那么帅,我更不想被你比下去……云漠,原谅我,我的生命无多了,你就让我自私一回……”
倾冷寒的声音越来越低哑。
“老大……”东方云漠咬着唇哽咽起来,小思寒见东方云漠哭了,张开小嘴,跟着哭了起来。
小小的思寒都舍不得东方云漠难过,而自己竟然让东方云漠这么痛苦,倾冷寒觉得自己好残忍。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听到思寒的哭声,凌亦瑶跑了进来。接过孩子,默默的走了。
“云漠……人都会……死的,不要为……我……难过,替我照顾好……亦瑶和……孩子,我会在天堂……祝福……你。”最后几句话倾冷寒说时泣不成声。
“老大……”听罢,东方云漠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楼上的思寒好像感觉到东方云漠的痛苦,也哭个不停,哭声非常凄惨。
“老大昨天晚上走了,他走得很安闲,老大让我告诉你,他很爱你。”杰克走到东方云漠身边,手搭在东方云漠身上,背着脸一直不停的落泪。
屋子里谁也不舍得东方云漠哭。
“杰克,你为什么不叫我去见老大最后一面,我们是兄弟,怎么可以让老大孤零零的离开人世。”东方云漠抹去泪,脸红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现在的东方云漠浑身上下散发着凄美的帅意。
倾冷寒缓缓的走到东方云漠身边;“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和杰克都在他身边。”
“老大,老大……”东方云漠低泣不已,“老大,他……他为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老大他……”
“云漠,你要节哀,沈冷寻集团上下几万口还要你照顾。”倾冷寒像大哥哥一样关切道。
“老大……”东方云漠忽而身子一软,昏倒在倾冷寒的怀里。
“云漠……云漠……”倾冷寒一手抱着东方云漠,手紧紧的抓着胸口,抓出阵阵痛意,东方云漠为他做了那么,自己给东方云漠的只有痛苦。
杰克则紧紧的抱住倾冷寒。
二个人痛在一起。
他们都想代替东方云漠去痛。
&bp;&bp;&bp;&bp;当东方云漠醒来时,凌亦瑶抱着思寒坐在他面前。
凌亦瑶的表情很冷静,凌亦瑶的痛全在心灵深处燃烧。
“亦瑶,老大不在了,他真的狠心抛下你,也抛下我,还有思寒。”东方云漠的声音非常沙哑,面色也非常憔悴,任是谁看了都会心酸。
凌亦瑶的粉白的手按在东方云漠的手上:“云漠,你还有我,还有思寒……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凌亦瑶想说,他们还有思姚,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东方云漠还不知道思姚的存在。
东方云漠坐直身子,不懂事的思寒伸出粉嫩的小手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抱过思寒,把他紧紧的贴在胸口:“我的思寒,你和妈妈都不要离开我,爸爸再也不能忍受失去的痛苦了,知道吗?”
小思寒抓住东方云漠的衣领,小脸直往东方云漠怀里拱,好像真的听懂了。
大哥没了,东方云漠很痛苦,然而宣告自己已经死亡的倾冷寒更痛苦,他知道这一出戏演完之后,他就永远失去心爱的凌亦瑶,可爱的思寒,从此以后,他的身份将是东方云漠的朋友,思寒的叔叔,对凌亦瑶来说,他就只是东方云漠的下属。
每一个身份的改变都让他难受,他想做东方云漠的兄弟,想做思寒的爸爸,想做凌亦瑶的男人,可是都不能够,但他不后悔,即使时光倒流,他还会这么做。
他欠东方云漠的,他必须还给东方云漠。
倾冷寒以最最极端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痛苦。
倾冷寒每天都会狂欢到深夜,不醉不归。
凌亦瑶真的说话算话,每天发一条信息。
倾冷寒回的信息都是: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的心里和他一样痛,他不要凌亦瑶再担心他。
倾冷寒以最最极端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痛苦。
倾冷寒每天都会狂欢到深夜,不醉不归。
凌亦瑶真的说话算话,每天发一条信息。
倾冷寒回的信息都是: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的心里和他一样痛,他不要凌亦瑶再担心他。
倾冷寒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妖艳女子吻在一起,从客厅一直吻到客厅。
“我好爱你!”
倾冷寒一下子住了手,把女人猛开。
力度太大,女人摔倒在地。
“滚。”
什么女人都代替不了新姚,因为她们都不是亦瑶。
女人刚要站起,倾冷寒却又一把拉过来,狂吻不已。
女人心里骂道:有钱人真是变那个态。
“门还没关。”
倾冷寒听而不闻。
“你这种女人还怕被人看吗?”倾冷寒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道。
“你怎么会这么坏?你是什么人?”妖艳女人嗲声道。
倾冷寒嬉笑一声,一副流氓模样,可是心里却好痛,自己是什么人,是倾冷寒吗?不是,是柳在元吗?也不是,世上根本没有柳在元这个人,是他编的!是倾冷寒吗?倾冷寒已经死了,是自己亲手把他送走的。
该死的女人什么问题不好问,问这个,倾冷寒邪着脸走了过来:“你怎么问我这么难的问题。女人还是简单点好……来,宝贝,我们继续……”
&bp;&bp;&bp;&bp;倾冷寒又抱着娇艳女人啃起来。
妖艳女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倾冷寒,因为她看到二个人走进客厅。
一个是长相非常清秀,有着一双迷人桃花眼的男人。
另一个则是染着金发,高材高佻的,皮肤成健康小麦色的混血美女。
妖艳女人掩着春光乍现的胸口,落荒而逃,如看到魔鬼般惊悚。
“云漠,你们来啦!”倾冷寒一边穿衣服,一边非常自然的跟东方云漠和金发女郎打招呼。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道行很深的情场老手。
东方云漠看看金发女郎,表情很尴尬。
金发女郎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倾冷寒。
倾冷寒一身黑色棉质的上衣及得体的长裤恰到好处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狂傲不羁的面容,同样是英俊的男子,东方云漠是那种柔和如春风,亲和力极强的人,而倾冷寒则是一种冷冽的蛊惑,他的张扬、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会让人一阵战栗。
金发女郎脸上露出淡淡的如水波似笑看着东方云漠道:“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帅哥。”
东方云漠笑着点头,正式介绍道:“这是柳哥。”
没等东方云漠再说下去,金发女郎带着讥讽的笑道:“云漠,你说的果然没错,不但很有型,也很有个性,我很喜欢。”
倾冷寒笑笑,很暧昧的在金发女郎的手上捏了一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然后像人贩子验货一样打量着金发女郎。
女人最不喜欢男人打量的地方,倾冷寒拼命看。
打量完毕,倾冷寒修长的右腿悠闲地叠放在左腿上,缓慢地冷言道:“小姐,你说的没错,我生是风流人,死是风流鬼。”
金发女郎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头低得很低。
“云漠,你的朋友真的很可爱。”金发美女夸张的赞道。
东方云漠没想到金发女郎会这样说,抬起头,有点震惊。
东方云漠觉得一生中的尴尬事全在今天发生了。
东方云漠有些不满的看着倾冷寒。
倾冷寒是故意的。
倾冷寒一早知道东方云漠要来,东方云漠跟他说了,希望他能早点成家,给他介绍一位良家女子,叫安琪儿,是强叔的掌上明珠,中泰混血,非常漂亮,也很可爱,东方云漠说倾冷寒一定会喜欢的。
东方云漠不知道倾冷寒心里的痛苦,失去最爱的凌亦瑶,倾冷寒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别的女人,就算她美如仙子,也无心去看。
东方云漠的好意倾冷寒又不想拒绝,于是演出这一出戏,极力把自己扮成一个色鬼,让安琪儿自动退出。
可是安琪儿的表情非常淡然,好像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而且还表现出对倾冷寒很感兴趣的样子。
东方云漠很意外。
倾冷寒更意外。
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是凌亦瑶打来的,说思寒有些不舒服。
东方云漠立即匆匆离去。
听到思寒不舒服,倾冷寒心里和东方云漠一样急,他想跟东方云漠一起去,可是安琪儿却坐在那儿静静的喝茶,大有“呆够了为止”的意思。
倾冷寒不想和安琪儿泡下去。
干脆把话挑明。
&bp;&bp;&bp;&bp;“安琪儿,是吧!你觉得你的心胸够宽广吗?宽广到可以容忍得了我这样的人吗?”
安琪儿白了倾冷寒一眼,继续喝她的茶,仿佛那茶是世上最好喝的仙汁。
“我生性风流,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你觉得你可以忍受我的缺点吗?”
安琪儿抬起头,斜眼看了看倾冷寒,吐出四个字:“当然,不会。”
“那最好!”倾冷寒笑了,如释重负。
“可是我还是会和你做男女朋友,除非你不给云漠面子,拒我于千里之外。”安琪儿慢条斯理道。
“你脑子没毛病吧!”倾冷寒大声道,他和东方云漠一样,最怕女人缠。
安琪儿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细细的喝了一口道:“我Q值是146(大于140的是天才),在我面前,你就是笨蛋。”
“那你就是疯子。”倾冷寒生气的诅咒道。第一次敢有人骂他叶大少爷是“笨蛋”,倾冷寒气得没有了风度。
“我很正常。”安琪儿放下杯子,很冷漠的看着倾冷寒,“我喜欢的是云漠,做你的女朋友可以接近云漠,以后我可以借找你之名找云漠,至于你,等我得到云漠的心之后,你就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又是第一次被女人利用,还利用得这么彻底。
倾冷寒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烧了断头香。
倾冷寒冷冽的眼神扫过一阵寒气。
东方云漠被这个女人骚那个扰,直接影响凌亦瑶的平静的生活,而且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云漠喜欢的款,为云漠计,为亦瑶计,一定要阻止她。
“云漠是我的。”安琪儿的脸上显出志在必得气势,“谁也别想跟我抢。”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倾冷寒满腔怒火得盯着安琪儿,眼中的阴霾几乎要迸发出来:“云漠已经结婚了,别把云漠的宽容当作你不要脸的资本。”
“只要云漠没死,我就有机会。论不要脸,你比我道行高。当着我和云漠的面就那么下那个流,是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看你,还是改行做狗吧!净化我们人类的队伍……”安琪儿站起身,垮起名贵的小包,冷脸冷言冷语道,“你泡得茶可真难喝,下次如果云漠在,我会顺便泡给你一杯,不过别梦想着我泡你,你太低级。”
倾冷寒气得快疯了。
低级,他倾大少爷居然有人敢骂他低级。
“啪——”倾冷寒满腔怒火在瞬间点燃,强劲的大手狠狠地拍案而起,高大的身影立刻遮挡了身后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
安琪儿不屑的看了看倾冷寒:“怎么,想打架吗?我是跆拳道黑带,如果你丢得起这张脸,你就试试。”
怎么说安琪儿也是强叔的女儿,云漠亲自介绍的,不可以动粗,倾冷寒强压心头的怒火道:“我从来不打女人。”
“因为怕打不过女人丢了脸,你那脸并不算大,还是省着点丢吧!。”安琪儿冷笑着着回道,“刚才已经丢过一次了。”
倾冷寒气得差点吐血。
倾冷寒冷哼了一声,“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不会对你再客气!”
安琪儿白了倾冷寒一眼,靠近倾冷寒的耳边,如下咒语般低沉地说:“我对你的耐性不感兴趣,我对你的客气也不感兴趣,你对我来说就是一棵棋子,做好你棋子的本分。”
&bp;&bp;&bp;&bp;不待倾冷寒再说什么,安琪儿哼着英文歌,非常爽的走了。
倾冷寒想发作。
想想,还是思寒的事情重要,云漠说思寒不舒服,不知道怎么样?严重不严重?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思寒了。
真的好想他。
可是不能立即去看他。
痛苦,无边的痛苦。
终于等到星期天。
休息天可以名正言顺的看自己的儿子。
倾冷寒刚上了快艇,还没开,就看到眼前闪过一个黄黄的毛毛的东西,定晴一看,安琪儿这个金发怪兽落在了他的船上。
“喂,下去。”倾冷寒看到她就烦,真想把她踹下去,但她到底是东方云漠介绍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激动个什么鸟,我只是想去看云漠而已,又不是看上你了,快点开啊,你也是只能走小白脸路线的,太阳这么大,你不会疯到想被紫外线烤吧!你若不白,还有什么看头。”安琪儿还摆出太后的样子。
倾冷寒的黑眸如鹰隼般看着安琪儿,那样子,恨不得把安琪儿活吞了,他大声道:“云漠都已经结婚了,孩子也有了,你还像吊死鬼一样缠着云漠,你羞不羞啊!”
“吊死鬼”三个字,倾冷寒认为这是世上最最难听的词,今天终于把它用出去了,用在这个该死的安琪儿身上正合适。
安琪儿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掏出个大墨镜戴上,不紧不慢道:“真爱无罪。”
倾冷寒愤怒的看着安琪儿,这个女人长得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说话就更欠扁了,真不知道老实本分的强叔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看倾冷寒还没有开船的意思,“你是男人吗,这么磨矶。”
“我不想给云漠夫人带个狼外婆去。”
倾冷寒干脆坐那儿不动了。
“切!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安琪儿一把推过倾冷寒。
“你想做什么?”自许力量型的倾冷寒居然让安琪儿给推倒了,
“你不会想歪了吧,我再说一次,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安琪儿怒声道,“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不可以质疑我的品味,不要把我当成你那般低级趣味。”
居然这么骂他。
待他起身想发作时,快艇“滋”像离弦的箭一样在海面上飞了起来。
自来到这个鬼地方,倾冷寒什么风流没见过,可是今儿这速度,还真没见过。
太快了,二边的东西全成幻影。
倾冷寒心里一阵恶心,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晕船。
眨眼间,快艇已到了东方云漠的海景别墅。
安琪儿把发晕的倾冷寒拎了下来,然后挽着倾冷寒的胳膊亲热的往前走,嘴里还冷冷的威胁道:“一会戏给我做好了,不然有你好看。”
一个大男人,一个做老大的,被一个女人威胁着,活到这份上,不如不活,倾冷寒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见到东方云漠时,东方云漠正拍着思寒睡觉,东方云漠说思寒没什么大事,倾冷寒一颗心这才放下。
倾冷寒张眼想看看凌亦瑶。
为防止自己做出冲动的事情,这一个月倾冷寒都没有在凌亦瑶出现过,真的很想她。
张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
倾冷寒很是失望。
思寒快要睡着了,东方云漠让倾冷寒陪安琪儿走走。
自己待思寒睡着了,再下来见他们。
又要陪这个吊死鬼。
&bp;&bp;&bp;&bp;倾冷寒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云漠哄孩子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云漠,我爱死你了。”安琪儿手抱着胸前,一副陶醉的样子,仿佛云漠抱的不是思寒,而是她。
“花痴。”倾冷寒骂了一句。
“你呢?”安琪儿睁大眼,狠瞪着倾冷寒,反驳道,“光天化日之下,和女人那样那样,超级流氓,特级种马,除了让人恶心,就是让人恶心……还好意思说我,看来你脸还没丢净……”
倾冷寒想回,想想算了,好男不和女斗,随时可能见到凌亦瑶,不要损了自己在凌亦瑶面前的形象。
倾冷寒转身往外走。
倾冷寒终于瞧见凌亦瑶的身影。
一霎时,倾冷寒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一个多月没见到凌亦瑶了,真的很想她,看一眼也好。
凌亦瑶正在花手房里浇水。
粉白的手拎着水壶慢慢的浇着,表脸很安娴,很柔静,很美丽,真想上前抱一抱她,可是……只能是奢望。
一路水浇完,凌亦瑶抬起身,目光正好落到倾冷寒的方向。
倾冷寒惊骇的一转身,他不想让亦瑶看到他。
心里又期盼着,亦瑶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
矛盾,痛苦;痛苦,矛盾纠缠着他。
安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身边。
安琪儿手指着脸吓得发红的倾冷寒道:“噢,原来你喜欢云漠的女人。”
倾冷寒害怕极了,猛然捂住安琪儿的嘴,把她拉出好远才放开,然后低声道:“别瞎说。”
“切,我都看到了,太好了,我们二个应该分工合作,把他们拆散了,你得云漠夫人,我得云漠,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安琪儿拉过倾冷寒的手,不由分说一击掌,击完道,“祝我们合作顺利。”
“我没你那么恶毒。”倾冷寒抽回手。
倾冷寒懒得理她,反正又没抓到证据,不用怕她的。
“别虚伪了,看你那眼神涩涩的,心里不知得了她多少遍,以你的低级,怕是什么都想过了,我们还是合作吧!”安琪儿追着不放。
“别以为你花痴,我也陪你花痴……”倾冷寒往前逃。
“得了,你们男人我最知道了,我不过是你的幌子,以后你少不得设法利用我,到时我可不会给你面子,一定会揭你的画皮,不如现在答应我,我们互不拆台,互相合作,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安琪儿追着不放,一定要倾冷寒点头同意。
安琪儿吊死鬼特质越发显得淋漓。
二人正纠缠着,东方云漠下楼了,见他俩亲密的样子,东方云漠朝倾冷寒投之以会心的笑。
安琪儿有意混淆视听,亲热的拉着倾冷寒的手,甜甜道:“谢谢,云漠哥哥。没有你,我绝找不到这么极品的男人。”
然后低声对倾冷寒道:“低级的极品。”
倾冷寒无心理会安琪儿,他想的是云漠一定把看到的跟亦瑶说。
亦瑶一定以为他已经移情别恋。
从他们的关系计,他最好移情,可是那样他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倾冷寒才知道自己心里对他和亦瑶的未来,还存在着奢望,不该有的奢望。
“我……”倾冷寒百口难辩。
&bp;&bp;&bp;&bp;安琪儿还做作的一一擢倾冷寒的头:“以后有我在,不许再胡闹了,不然我会给你唱一出三娘教子。”
倾冷寒直瞪眼,快被气死了。
上辈子一定烧了断头香,这辈子才遇上这个该死的安琪儿。
东方云漠呵呵直乐,显然东方云漠误会了。
吃饭时,凌亦瑶对安琪儿很热情,夹了很多菜给她。
倾冷寒看着心里针刺的痛。
亦瑶对安琪儿的热情缘于他。
云漠刚才一定跟亦瑶说了。
亦瑶当真了。
倾冷寒朝安琪儿直瞪眼,那意思:“人家对你那么,你还好意思抢人丈夫吗?”
安琪儿一边吃凌亦瑶夹给她的菜一边回瞪,那意思:“我以后夹给她就是了,一点菜就让我放弃云漠,没门。”
吃完饭后,凌亦瑶很抱歉的说客房没打扫好,不方便留安琪儿。
倾冷寒心里直乐,既是如此,自己就留下来,和这个魔女相处的时间越少越好。
倾冷寒发现,这一次回来,凌亦瑶很少看他,也很少跟他说话。
当倾冷寒说他要留下来时,她的面色还有些发冷。
倾冷寒感觉凌亦瑶好像有意要回避他似的,这种感觉让倾冷寒很不舒服。
难道凌亦瑶要有意疏远他吗?
他们的关系是该死的,可是倾冷寒恐怖于这种远。
倾冷寒转而一样,当是自己心理感觉,凌亦瑶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深爱的冷寒,怎么可能对现在的柳在元的身份有着巨大的反应。
包括刚才,自己都想多了。
这样想着,倾冷寒又觉得凌亦瑶对自己非常客气礼貌,好像又比以前亲近了些。
凌亦瑶的一举一动,严重影响着倾冷寒的情绪。
洗完澡,打开门,发现已经被送走的瘟神安琪儿居然坐在他的床边。
“你……”倾冷寒眼睛瞪得比铜盘还大,“你怎么会在这儿?”
安琪儿指了指窗子。
“你……你想做什么……”倾冷寒一双深邃的黑眸瞬时充满惶急,这个女人难道要睡在自己房间。
看她这样子,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激动个什么鸟,我又不是为你留下来的。”安琪儿很镇定,仿佛该走的是倾冷寒,这个房间是她的,“还有别装得跟未经人世的少男似的,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你的样子只会让我倒胃口。”
安琪儿字字都让倾冷寒来火,想想算了,还是那句话,好男不如女斗,转而问:“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离云漠近些,多看云漠二眼。”安琪儿打开倾冷寒的衣柜,自顾拿了一套倾冷寒的睡衣。
“你不会今晚睡我这儿吧!”倾冷寒指着安琪儿,一脸恐怖。
安琪儿点点头,冷冷道:“别那么夸张,装出很无知的样子。”
倾冷寒气而青筋凸现,大喊道:“不行……”
安琪儿一下子捂住了倾冷寒的嘴,让他不要张扬,怕东方云漠和夫人听到。
捂完,沉声严正警告倾冷寒道:“坏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然后去了洗手间,一会儿水声哗然,再一会儿裹着大浴巾出来了,问淋浴液放哪儿了。
倾冷寒不想理他,睡那儿没动。
&bp;&bp;&bp;&bp;安琪儿火了,想去教训倾冷寒。就在这时,东方云漠在外面敲门。
如果让东方云漠发现就糟了。
情急之下,安琪儿“嗖”钻倾冷寒怀里了,紧紧的抱着倾冷寒,倾冷寒也不想让东方云漠误会,只得拉起薄锦遮住安琪儿的身子。
东方云漠怕倾冷寒晚上凉,送了一条薄被。
被子放下东方云漠就走了。
东方云漠一走,安琪儿就掀开薄锦,咬着牙道:“你刚才手放哪儿啦?”
倾冷寒想,好像放的地方软软的,坏了,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主要这个女人太不女人了。
倾冷寒看了看安琪儿,浴巾没了,还光……光光……光光……立即掉转头,手遮住脸:“又没内容,炫耀什么,快点穿上。”
“你,你这涩鬼……”安琪儿三下二下穿好衣服,抱起枕头就打倾冷寒。
倾冷寒被打急了,反手按住安琪儿:“别疯了,涩鬼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
倾冷寒看了看安琪儿,浴巾没了,还光……光光……光光……立即掉转头,手遮住脸:“又没内容,炫耀什么,快点穿上。”
“你,你这涩鬼……”安琪儿三下二下穿好衣服,抱起枕头就打倾冷寒。
倾冷寒被打急了,反手按住安琪儿:“别疯了,涩鬼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
“我很差吗?”安琪儿拉开睡衣看了看自己,什么没内容,根本内容很丰富啊!
“不是很差,是非常差。”倾冷寒恶声恶语的回道。
金发美女的直接真让他受不了。
安琪儿气急,抬起腿对着倾冷寒的屁股狠踹几下。
“干什么?”
“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彼此彼此……”然后一指地上,压低声音道,“给我滚下去。”
“哪有让女人睡地上的。”安琪儿不乐意道。
“抱歉,我没打算把你当女人。”倾冷寒不客气道。
“因为你根本不是男人,怨不得东方夫人不选你……”
安琪儿的话惹恼了倾冷寒,倾冷寒的火熊熊燃烧起来。
倾冷寒粗暴,毫不怜惜地将安琪儿摔在了床上。
安琪儿艰难地撑起身子,她紧张地看着倾冷寒,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她警觉地问道:“喂,你,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和你还能做什么?”说完,倾冷寒一用力将自己的领带扯开,露出古铜色强健的皮肤,“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话语刚落,便欺身上去。
“啊——柳在元,你疯了!”安琪儿没想到倾冷寒这么对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倾冷寒健壮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
“我是疯了,是你逼的!”倾冷寒像被惹怒的雄狮一样,用力地紧紧扣住安琪儿柔软的双肩。
“你把我当作什么了?”安琪儿就当倾冷寒疯了,她用尽身体的全部力量将倾冷寒一把推开,冲着他英俊的脸颊右手便扬了起来。
手一下子被倾冷寒拦住,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凌亦瑶肤中,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严重警告:“是你招惹我的!”
他加重力道握紧她被拦截的手腕,像要捏碎她似的,算是惩罚。
敢打他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bp;&bp;&bp;&bp;错了,第一个是凌亦瑶。
安琪儿强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烈痛楚,杏眸怒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简直是变态,怨不得东方夫人选择云漠!”
这句话更加惹怒了倾冷寒:“那我就变态给你看!”说完,他举高她的双手压过她头顶。
安琪儿没想到倾冷寒会有如此的举动,她惊觉,低声哭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倾冷寒放开手,邪冷一笑:“你哭什么,我只是让你学做女人,没想过要要你,我对你没兴趣。”
“你这个死变态,快放开我。”安琪儿低声骂道。
倾冷寒手指着安琪儿的鼻子,厉声道:“你再说一句,我就变态给你看。”
安琪儿立即闭上眼。
泪水伴着致命的心冷感觉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过悄脸,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化成一滩水渍。
安琪儿的泪烫伤了倾冷寒。
倾冷寒想到了凌亦瑶的泪眼,凌亦瑶曾经无数次为自己哭过。
倾冷寒的心软了。
“好了,别哭了!”倾冷寒低声哄道,“只要你不过分,我就不会过分。”
安琪儿痛恨的一脚把倾冷寒踹到地上。
接着安琪儿把枕头、薄被一件一件用脚往往倾冷寒脸上扔。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自己刚才确是过分了,权且让她吧!
明晚一定大喷杀虫剂,连这个女人一起杀死。
倾冷寒只和凌亦瑶同住过一个房间,他从来不许其他女人在他房间过夜,跟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同处一室,根本睡不着。
开门,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的就来到白天凌亦瑶浇花的花房前,脑子里闪现凌亦瑶浇花的迷人模样。
心一阵阵揪痛。
是谁在黑夜里低泣。
像是东方云漠的声音。
倾冷寒寻着声音找过去。
果然是东方云漠。
倾冷寒刚要往前走,却被一只手拉住。
好怕又是那个小魔女安琪儿。
转身,却是凌亦瑶。
倾冷寒的血立时一热,好想趁热抱住她,好久没抱了,他的怀抱时时在呼唤着凌亦瑶。
凌亦瑶把倾冷寒拉到一边。低声道:“云漠想冷寒了,你让他哭会儿。”
倾冷寒鼻翼一酸,过了会儿,低声问:“云漠这样多久了。”
“自从冷寒出事以后,怕是云漠每天晚上都这样,他怕我知道,跟着他难过……所以一个人偷偷的来到这儿……”
倾冷寒泪跟着落下来。
怨不得凌亦瑶要自己给东方云漠一个交代,看东方云漠难过的样子,真的让人受不了。
凌亦瑶原来被自己和东方云漠二个人的情折磨着。
倾冷寒心疼东方云漠,也心疼凌亦瑶。
抬眼看凌亦瑶,月光下,脸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
东方云漠哭了一个多月,凌亦瑶看着东方云漠哭,而自己流连花丛,纸醉金迷的过了一个多月,以为自己活得很痛苦,可是比起他们根本算不得什么。
倾冷寒觉得自己好作孽。
过了好久,凌亦瑶低头道:“云漠快回屋了,我要走了。”
果然,东方云漠停止抽泣,起身拭去眼睛,站起。
凌亦瑶很懂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走了二步,看到面前倾冷寒,故作轻松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顺便看看夜色,这里的夜色很美,对吧!”
&bp;&bp;&bp;&bp;倾冷寒走近东方云漠,理了理东方云漠的衣领,声音暗哑道:“云漠,我来了好久了,云漠,不要再想老大了,过你自己的生活,你老大也不希望你老是为他难过,而且,这些日子,你在悲泣,夫人一直看着你……不要再让夫人难过了,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东方云漠愕然:“你说亦瑶?”
倾冷寒点点头:“她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回屋。”
东方云漠拨腿就跑,不一会儿,倾冷寒看见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凌亦瑶,二个人抱头痛哭。
倾冷寒亲手把凌亦瑶推到东方云漠的怀抱,倾冷寒也很想哭!可是大悲无泪,痛如野火燃烧着他的心。
“亦瑶,我以为你不知道。对不起,亦瑶,我让你难过了。”东方云漠连连道歉。
“云漠,不要再难过了,云漠,我们要为冷寒好好的活着,活得好好的。”凌亦瑶挂着满脸的泪珠道。
“亦瑶,我答应你,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老大哭,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了凌亦瑶……”
东方云漠和凌亦瑶的头紧抵在一起。
倾冷寒的泪终于落下。
是自己亲手把亦瑶推到云漠的怀里,今夜,又是自己,亲手把亦瑶推到云漠的心里。
待想回屋时,即发现安琪儿就在身边。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哭什么?如果是刚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算我不对,但以后不许往我痛处刺……”倾冷寒严肃认真的严正警告道。
“谁为你哭啊,你算什么?你在我心里连个蚂蚁都不是,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为你哭,我哭是为云漠……”
“你有病啊?”倾冷寒不耐烦的骂道。
“我是有病,爱情就是一种病。”安琪儿理直气壮道。
“神经。”倾冷寒骂道。
遇上这个女人真是前世的劫。
“他们好难拆啊!柳哥,你一定要帮我。”安琪儿一边抹泪一边道,“不然,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云漠了。”
原来刚才的一幕,安琪儿也看到了。
这个女人竟然还存着非分之想。
还忍心破坏东方云漠和凌亦瑶来之不易的幸福。
此女非人类。
人渣!
倾冷寒目光直直如刀,,朝安琪儿慢慢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渐渐笼罩在安琪儿的头上。
安琪儿有些紧张地后退了几步,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男性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想逃离这份霸道的气息,但随即又被倾冷寒有力大的大手拉了过来。
倾冷寒幽深的黑眸渐渐布满愠怒:“安琪儿,你想做什么?你以为你配得上云漠吗?”
水雾渐渐蒙上安琪儿的眼眸,倾冷寒尖锐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内心。
“配不上又怎样?配得上又怎样,爱一个人无需考虑那么多,我只要知道,云漠是我最初也是最后的爱,这世上男人很多,都太坏了,要好男人就要抢,我要把云漠抢到手……”
安琪儿说不下去了,她紧紧按住胸口,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似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倾冷寒冷笑一声,伸手用力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不屑一顾:“如果不知道自己多少份量,就去称一称……”
安琪儿瞪大了双眼,她被迫着与倾冷寒的目光相对,这是一种什么眼神?那般不屑、那般充满厌恶。
&bp;&bp;&bp;&bp;安琪儿心中一阵苦涩,她艰难地开口:“我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
“你听着,世上只有云漠才配得上凌亦瑶,只有凌亦瑶才想得上云漠,你,我都不配挤进这个家里……所以放手,才不会让自己太难堪。”倾冷寒粗鲁地打断了安琪儿的话,恶狠狠地说道。
“不,云漠是我的,我可以给云漠幸福……”安琪儿心中像是被皮鞭抽过。
“能给云漠幸福的只有亦瑶,你要放手,也必须放手!否则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小丑的表演。一场完美爱情的大反派,你赢得的将会是无情的嘲笑,和可耻的失败。”倾冷寒一眼望进安琪儿的深眸之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完,一下子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琪儿。
安琪儿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毯上,她绝望地抬头望着这个爱进灵魂深处的男人,刚刚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如审判了自己死刑一般。
安琪儿不知道,倾冷寒的这几句也是在警告自己。
他的心痛不比安琪儿少一分。
可是安琪儿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待倾冷寒走后,很快又又抖擞精神,对自己道:“安琪儿,别被那混蛋吓住,你可以的,只要继续努力,一定可以得到云漠的,一定的……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明的不行,我来暗的,东方云漠是我的!东方云漠只能是我的。
安琪儿偷偷的用倾冷寒的手机发信息给东方云漠,约他在效外宾馆见面,晚上七点,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让他一个人来。
东方云漠很快就回了信息说:好。
安琪儿高兴的尖叫起来。
然后开始出去做头发,买衣服,修指甲,今晚一定要把东方云漠拿下,先得其身,再得其心。
一切准备好了,安琪儿坐在宾馆里阴阴的笑。心里想着,柳在元,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可以得到东方云漠。
安琪儿没想到此时,倾冷寒比她笑得还阴。
杯子倒好水,下点药,摇啊摇!
一会儿东方云漠喝下去,就大功告成了。
安琪儿倚在床边等,有侍者打电话,说外面有人找。
安琪儿以为东方云漠来了,连蹦带跳的出去了,却被告之叫错房间了。
安琪儿差点肺气炸了。
七点过去了,东方云漠没来,八点过去了,东方云漠还没来。
安琪儿忍不住打东方云漠的电话,没人接听。
再等一会儿。
都等得口渴了,喝点水。
慢慢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
门开了,东方云漠带着三月阳光般温暖的笑走了进来。
今晚东方云漠一袭白衣的西装,神韵若神,观之心悸魂动。
“云漠,我终于等到你了……”安琪儿带着迷人的笑迎过去。
“安琪儿,我让你久等了,对不起。”东方云漠的声音温柔极了,每一个字都柔到心魂深处。
“没关系……”安琪儿也跟着柔起来,端起下了药的水递到东方云漠面前道,“口喝了吧,喝点水。”
东方云漠笑着接过,一饮而尽。
安琪儿笑看着东方云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云漠的脸开始潮红起来,身上无比的燥热。
眼前的安琪儿非常可爱,迷人……
东方云漠的眼神渐渐迷离,充满了……
安琪儿笑了,慢慢的贴过来。
&bp;&bp;&bp;&bp;东方云漠和安琪儿很快就亲密无间,东方云漠身上散发出的魅惑的男性气息紧紧的包裹着安琪儿。
东方云漠伸手捏住安琪儿的下巴,紊乱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脸颊,他的眼神跟他的气息一样暧昧不清。轻启她甜蜜的樱唇,贪婪地汲取她口内的檀香,她的小嘴竟是这么甜,这么芬芳,东方云漠很快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沉迷在她身体的异香中,久久不能自拔!只想与之纠缠,好好的放纵一场。
他贪婪的唇滑过她的唇,移到锁骨,一点点吻下去,在她滑嫩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路粉红的印记。又转回来,重新吻上她的唇。
不知何时,两个人已躺在身后的床上,他一路吻着她,她觉得脑子涨涨的,晕乎乎的。
他的身子又覆下来再次猛然含住她的小嘴,一阵激烈的吮吸后,安琪儿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手缓慢地滑向……
东方云漠挤进安琪儿的体内……
安琪儿紧紧的抱住东方云漠,闭上眼享受着。
可当他睁开眼,身上的人变了,变成柳在元。
安琪儿愣了。
“怎么会是你?”
“从一开始就是我……”柳在元邪恶的笑着。
“放开我!放开我!”安琪儿在他身下挣扎着……
柳在元不但没放,反而开始疯狂而残暴的掠夺……安琪儿溢出的喊叫也被他含在了口中,她不由自主地扣紧他的背,指甲深陷在他后背的肌肤里。
她越是挣扎,他的就越是强烈,仿佛要把她碾碎。
安琪儿“啊……”的惊叫起来,却是一场梦。
手机响了,是那该死的柳在元(倾冷寒的化名)打来的。
按掉,又打过来,按掉,又打过来。
安琪儿气恼的接过,吼道:“做什么?”
“我想让你清醒一下。”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安琪儿从嘴里吐出的全是枪药。
“太粗俗了……”倾冷寒啧啧嘴。
“你到底要不要说?”安琪儿气大了。
“知道云漠为什么不来吗?”安琪儿越是生气,倾冷寒越觉得有趣。
“你……肯定是你……”安琪儿气得要杀人。
“是我,是我,当然是我,不过是你不走运,你用我手机发信息给云漠时,我就在云漠身边,云漠把信息给我看了,我要云漠把这事交给我,我说我会处理得漂漂亮亮的……”倾冷寒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道。
“柳在元我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人。”安琪儿发出震天的吼声。
安琪儿吼时,她隔壁的房门打开了,倾冷寒捋了捋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凌亦瑶的柔情抚慰了东方云漠,此后的日子东方云漠再没有为倾冷寒哭泣过。
倾冷寒心里很安慰,但有时了有莫名的怅惆,他害怕东方云漠为他悲伤,又害怕东方云漠忘了他。
东方云漠遇上烦事了,倾冷寒惹下的。
倾冷寒和非洲华人莫大二年前约定赌一场,老大不在了,兄弟们的赌枝没一个有把握胜过莫大的。
取消赌约,有失老大的面子;赌又怕,丢老大的脸。
事关倾冷寒的事情,东方云漠都非常上心。
东方云漠为此苦恼万分。
自己惹的麻烦,当然由自己解决。
倾冷寒主动请缨。
&bp;&bp;&bp;&bp;柳哥出场,自然还要美女相陪。不能输了气势。
安琪儿和柳哥(倾冷寒化名柳在元)恋爱,自然要相陪。
安琪儿十万个不愿意,可是是东方云漠的请求,又不想薄东方云漠面子,万分不情愿的答应了。
“你若是把我输了,你就死定了。”安琪儿威胁道。
倾冷寒淡然一笑,回道:“我若把你输了,死定的绝对是你,莫大玩女人连骨头都不留。”
安琪儿听得浑身凉凉的。
“你不会那么狠心吧!”安琪儿有些可怜兮兮道。
倾冷寒冷冷的一阴眼:“会的。”
“你这个混蛋!”
倾冷寒邪冷的看着安琪儿道:“你再说一句,我第一牌就拿你来赌。”
安琪儿听得全身打了个寒颤,紧紧的闭上嘴巴。
东方云漠看此,浅浅一笑,欢喜冤家都是幸福的。
东方云漠笑完又有点苦,自己和凌亦瑶之间还从来没有如此亲密的交流过。
在地中海的豪华游船上,正上演一场豪门赌局,赌金超过一千万美金。
室内包含发牌人员、保东方云漠及宾客等共近三十位,个个皆屏气凝神地看著牌桌上对峙的两个人。
坐在牌桌右边的赌客,是非洲有名的黑白二道的华人帮首领莫大。
年近五十岁的他,身价超过几十亿美元,因此这一千万美元的赌金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赌的目的就是散散心,会会友,然后争面子。
二年前,他在同一地方,赌输给下琼岛少主倾二少,心里愤恨不已,当时就定下二年后,再聚首,把面子赢回来。
听说琼岛少主已经过世,对方是他的大哥,今日一定赢过他,然后好好的侮辱他一番,以解二年前的失败之辱。
用莫大的话说,哥赌的不是钱,是面子。
坐在牌桌左边,左右各拥著一个金发美女的男人,有著一张充满自信的英俊东方脸孔,看来威严又具王者强悍气息。他,就是化名柳在元的倾冷寒,拥着的,准确的说掐着的金发美女就是安琪儿。
安琪儿不想告倾冷寒太近,一个美女远远坐的,像僵尸一样,这面子如何挣来。
倾冷寒掐着安琪儿的腰,附在她耳边命令她笑。
安琪儿若不笑,倾冷寒就可劲儿的掐。
这么多在,安琪儿不敢拉下脸。
于是安琪儿很可怜的听话了。
“五百万。”莫大连最后一张牌都没有看,但低沉的嗓音,没有一丝的犹豫。
倾冷寒看著自己的脾,他很清楚自己输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那不属于输者的笑容。
赌钱很多时候赌的是心理。
“跟了。”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会输的,但倾冷寒依然豪爽地命一旁的助理将皮箱里剩下的五百万美金放到桌上。
“请双方将底牌亮出来,”
当双方将底牌亮出来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表现出震惊,有的只是惊叹,因为莫大又赢了,而且是十分钟就赢了一千万美金。
“不愧是非洲赌神,今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倾冷寒点了根烟抽著,挂著笑容的脸看向站在莫大及他身后的三个人。
“不客气。”莫大一贯狂傲的态度,然后一打响指,令人把钱收起来。
&bp;&bp;&bp;&bp;“柳先生,我还想再和你交手一次,不过这次不赌钱。”莫大的眼睛扫过倾冷寒身边的安琪儿,这位美女细致的脸蛋白里透红,樱桃般的双唇,自然呈现如玫瑰般的红润,那股美而不艳、娇而不媚的纯真美丽,就像粉嫩嫩水蜜桃般地诱人采撷。这位金发美女引起了莫大的兴趣,神情有著一抹期待。
“你想赌什么?”莫大的提议让倾冷寒有点兴趣。
莫大自皮箱内取出一个盒子,将它打开,一道晶亮光芒瞬间射了出来,让众人顿时倒抽了口气。
那是一条外表眩目夺人的美丽钻石项链,看起来价值不菲。
“你要赌这个?”倾冷寒微扬起眉。
“对,这是我的赌注,这条项链价值一千五百万美元。”
“是吗?”倾冷寒目光直直的地看著莫大,“你直说了,这次要怎么赌?”
“这是我的赌注,至于柳先生,我希望你身后那位美丽的小姐为赌注,如果我输了,这钻石项链就是你的,但如果我有幸赢了,那可否请柳先生割爱,让你美丽的小姐陪我一晚?”
当莫大提出以倾冷寒身后的秘书为赌注时,众人又齐发出了惊愕声。
倾冷寒黑眸为之一敛,唇线微抿。:“原来是看上她了,小意思!”
这是倾冷寒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他要走的一招儿棋。
莫大果然按照自己的套路走。
安琪儿看着倾冷寒,朝他猛瞪眼。
倾冷寒看也不看她一眼。
好像身边没有坐人。
安琪儿看向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回避她的目光。
“柳先生,愿意再跟我赌一局吗?你敢吗?”莫大有意刺激倾冷寒。
倾冷寒眼底闪过一抹诡异辉芒,然后对著发牌员喊道:“发牌。”
安琪儿差点崩溃,赌到现在全是输,钱输光了,还要把我输了。
安琪儿再次求助性的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也很急,安琪儿是强叔的女儿,这要输了,安琪儿落到莫大的手里,肯定受尽折磨,断没有活路,怎么向强叔交待啊。
同来的戴维斯早就对倾冷寒心怀不满,脸上全是愤怒。
只有杰克面无表情的坐着。
赌的是十三点。
当地的规矩,五张牌加起来是十三为大。数字有一个算一个,K,O,J等花牌为零。
第一张牌倾冷寒是一张十。而莫大是二,整整少八点。
再来一张四,倾冷寒就爆了(过十三点为爆),爆了就是输了。
莫大的脸上满是狞笑,目光已经像打量猎物一样往安琪儿身上扫了。
第二张倾冷寒是二,离爆只有二点了。
莫大是四。
莫大已经向安琪儿招手了,那意思:小妞,你是老子的了。
倾冷寒依旧脸色不变。
安琪儿已经开始抖了,东方云漠表情也甚是不安。
第三张,安琪儿颤抖的看着倾冷寒翻牌。
是个Q,算零。
安琪儿刚松了一口气,看到莫大一脸阴笑。
莫大第三张也是Q,算零。
“小妞,你可以坐到我身边了。”莫大阴笑道。
安琪儿哆嗦起来。
第四张倾冷寒是个,算一,已经十三点了。
还有一张牌没掏。
莫大第四张是四。
&bp;&bp;&bp;&bp;“柳先生,你输了。”莫大阴笑道。
“还有一张。”倾冷寒淡声道。
“柳先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莫大阴狠道,“那么我就让你见棺材。”
第五张,二个人牌同时摔在桌面上。
莫大是十,倾冷寒是个K。
倾冷寒赢了。
安琪儿对着倾冷寒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最后一秒,倾冷寒赢了。
之前输的全赢了回来。
安琪儿松了一口气。
倾冷寒依旧云淡风轻。
“柳先生,二年后,我们再赌一场。”莫大依旧心有不甘。
倾冷寒一把掐住身子吓得发软的安琪儿,道:“莫先生,不好意思,我这二年打算跟这个女人生孩子,然后带孩子,待我的一帮孩子大了,我们再约。算命的说了,我女人她很能生的。”
“谁想跟你生孩子。”回到岸上,安琪儿对着倾冷寒大声吼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生孩子?”倾冷寒讥讽道。
东方云漠只当是恋人间打情骂俏,拍拍倾冷寒的肩,感谢他为沈冷寻事业争面子,然后朝兄弟们一使眼色,兄弟们闪开二人,各上各车(此地有租车义务),让倾冷寒和安琪儿闹去。
安琪儿有心要和东方云漠上一辆车,抓住一切机会靠近东方云漠,可是东方云漠的车开走了。
安琪儿跳下车,只有招手的份儿了。
“上不上车,你不上车,我也走了。”倾冷寒吹着口哨道。
“给你个面子。”安琪儿不屑的看着倾冷寒道。
安琪儿刚要拉车门,倾冷寒忽而开动了车子:“你还是不要太勉强了,你还是用你的贵脚走吧!”
“柳在元(倾冷寒化名),你不得好死。”安琪儿脱下鞋子砸向倾冷寒,正中倾冷寒的后脑,倾冷寒气极,真把车子开走了。
莫大回到船舱,立即有两个半果的金发美女迎上来,
两个金发美女使出浑身解数,博莫大的欢心,得点好处。
莫大对于女人向来大方。
莫大把二个美女拥之入怀,可是一点激情都没有,莫大的眼前闪现全都是安琪儿的形象。
莫大一打响指,招来二个手下,对他们一阵耳语。
倾冷寒车子开出很远,又折回来了,想着自己到底是个男人,甩下一个女孩子太没风度了,且不说这个安琪儿是强叔的女儿,安琪儿是东方云漠介绍的,不给强叔面子,也要给东方云漠面子。
倾冷寒找到安琪儿时,正看见二个穿黑背心的人把安琪儿往车上驾。
倾冷寒纵身跃起,一脚一个,把二人跌倒。
二人也不是吃素的,就地滚起,直取倾冷寒要害。
倾冷寒拦腰抱起安琪儿,来一招儿“****扫奴才”。
扫完后,倾冷寒把惊魂失措的安琪儿她护在身后。
安琪儿抱住倾冷寒的腰,身子直抖。
二个人还欲上前,警察来了,二人只好先行逃跑。
倾冷寒抱起没力气上车的安琪儿,开车而去,他可不想让警察带走,问一堆废话。
“你不是说跆拳道黑带吗?刚才怎么吓成那样……”
安琪儿只是抖。
“看起来,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抢人老公。”倾冷寒讥讽道。
“喂,你说够了没有,我可是女人啊,给我留点面子。”安琪儿大声吼道。
“不好意思,目前还没看出你哪儿像女人。”倾冷寒声音低冷。
“柳在元,你不得好死……”
&bp;&bp;&bp;&bp;“再骂一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倾冷寒的眼中发出嗜血的光芒。
安琪儿想到刚才惊恐的一幕,怕了,乖乖的闭上嘴。
倾冷寒眼中扫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情愫,将目光锁住安琪儿的时候,性感的嘴角微微翘起,一股冷笑延至嘴角,那意思,野丫头,你也知道学乖。
和东方云漠汇合后,憋了一肚子气安琪儿一下子便冲上去,抱住东方云漠,且抖且哭道:“云漠,这个混蛋欺侮我。”
东方云漠很有意味的看了看倾冷寒。
倾冷寒一耸肩道:“云漠,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要怀疑我的品位。”
东方云漠笑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安琪儿气得把脚跺来跺去,最后把高根鞋的鞋根给跺掉了,众人哄笑,安琪儿又羞又怒,满脸通红,一脸仇恨的看着跟着哄笑的柳在元(倾冷寒化名)。
登上从地中海回海岛的飞机。
庞大的机体向上爬升,失重得厉害,倾冷寒紧紧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脚下,那片渐离渐远的土地上,此后的每一天,太阳依旧朝升暮落,城市里的人们照样忙碌或休闲地过活,那些东西都不会改变。可是,有的人有的事,一旦离去,便永远不会再回来。
一如自己,一如凌亦瑶。
遥远的距离让倾冷寒的心突然变得很牵挂凌亦瑶,牵挂思寒,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东方云漠,他又觉得很不安,自己好像在觊觎东方云漠的东西,他觉得很对不起东方云漠。
飞机以800K/H的速度朝着海岛城飞去,倾冷寒一直不肯睁开眼,只觉得脑中晕沉沉的。可是,这份晕眩混乱再强烈也遮盖不了突如其来迅速涌上的悲伤,7000米的高度仿佛瞬间隔断他和凌亦瑶、思寒之间的联系。。
机舱里空气流通,倾冷寒却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伸手调低了椅背,慢慢的睡着了,梦中,看到了凌亦瑶,看到了思寒。
思寒笑着像他张开两手。
倾冷寒伸出手去抱住他。
思寒不让他抱,因为他看见了东方云漠。
倾冷寒舍不得放开思寒。
思寒拼命扑打他的脸,思寒那么小,力量却很大,脸火辣辣的疼。
倾冷寒睁开眼,自己居然紧紧的抱住很不情愿的坐在他身边的安琪儿。
东方云漠凑过身子,逗趣道:“柳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人品,也没有怀疑过你的品位。”
“你这个臭流氓。”安琪儿气得直骂,面朝向东方云漠,“云漠,我不要坐在流氓身边,我要和你坐在一起。”
东方云漠笑笑摇摇手。
倾冷寒低声道:“还说跆拳道黑带。连个小混混都打不过,你个女骗子。”
“你个臭流氓。”安琪儿轮起粉拳不停的打倾冷寒。
倾冷寒被打烦了,按住安琪儿的手,非常无耻道:“你要再打,我现在就吻你,云漠从来不动兄弟动过的女人。”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想我吻你啊!”倾冷寒很无赖的凑近安琪儿。
安琪儿吓得身子紧缩,目光向东方云漠求援,东方云漠笑笑,别过头去。
安琪儿转而非常小声的呢喃道:“柳在元,你个臭流氓。”
&bp;&bp;&bp;&bp;飞机下午五点降落在海岛机场。
倾冷寒下了机舱。
倾冷寒呆住了。
站那儿一动不动。
跟在她后面的安琪儿捣了倾冷寒一下道:“你这个臭流氓,在看什么呢?”
倾冷寒好像失去了语言和行动的能力,只是目光直视着。
安琪儿顺着倾冷寒的眼睛看过去。
东方夫人凌亦瑶抱着儿子来接机了。
凌亦瑶的手中还拿着一大束鲜花。
那是东方云漠喜欢的紫罗兰。
思寒看到东方云漠,伸出小手欢欢喜喜的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把东西递给戴维斯,一手抱着思寒,一手拥着凌亦瑶。
凌亦瑶的眼里只有东方云漠,连余光都不留给自己。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一霎时,倾冷寒感觉全世界都遗弃了他。
“喂,你这个臭流氓,再看就被人看出来了。”安琪儿心里和倾冷寒一样很不是滋味。
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觉得东方云漠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得就像一个遥远的传说。
倾冷寒转过头,狠狠的瞪了安琪儿一眼。
“喂,你这个臭流氓,你不能再看了!”安琪儿回瞪着倾冷寒。
倾冷寒冽冽嘴,丢下兄弟,大踏步的走了。
“喂,你这个臭流氓,你去哪儿?”安琪儿跟在后面。
倾冷寒猛回身,指着安琪儿的鼻子,冷声道:“你若再骂一句,我就找个宾馆做了你,拍成照片,传给云漠,看云漠会不会要你。”
安琪儿一下子住了嘴。
倾冷寒甩步离开。
安琪儿咬着牙,从嘴里吐出无音的字:你这个臭流氓。
倾冷寒心中很痛,他又采用自己最独特的麻醉方式。
找女人。
倾冷寒下塌一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里就有小姐。
倾冷寒喝了很多酒,喝完酒之后,看谁都像凌亦瑶。
在幻想中找到片刻的欢愉。
门开了,一位酒店小姐走了进来。
“亦瑶……亦瑶……亦瑶……”倾冷寒低声呢喃。
“先生,我叫杰娜……”酒店小姐嗲声道。
“你是亦瑶,你必须是亦瑶,你只能凌亦瑶……”倾冷寒低吼道。
“好,我叫亦瑶,我叫亦瑶……”杰娜殷勤的抚上倾冷寒的身。
杰娜一脸厚厚的妆,笑得又假又夸张。
倾冷寒猛的推开杰娜,扔了钱走出去。
倾冷寒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只容得下凌亦瑶。
“真是神经病!”杰娜骂道,低头拾倾冷寒扔在地上的钱。
倾冷寒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和凌亦瑶发信息的专用手机。
凌亦瑶依旧每天一条信息。
“冷寒,保重身体。”
“冷寒,安全回来。”
“冷寒,希望你早日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
倾冷寒的手放在手机上反复的抚摩着,心中自语:“亦瑶,我的亦瑶,没有你,我怎么会幸福。”
其时,东方云漠带着凌亦瑶和思结回到别墅。
东方云漠抱着思寒讲发生的故事。
凌亦瑶一边喝茶一边倾听着,不时的抬起柔眸看着东方云漠,当讲到倾冷寒和安琪儿的故事时,茶水呛到了凌亦瑶,呛得凌亦瑶猛烈的咳嗽,把脸和脖子全咳红了。
东方云漠心疼的在凌亦瑶的后背上抚来抚去。
自凌亦瑶在倾冷寒的眼前出现后,倾冷寒便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想见凌亦瑶的渴念一日强似一日。
&bp;&bp;&bp;&bp;之前思念成渴,慢慢的也就消解了,但这一次只见其涨,不见其弱。
也曾想过再见凌亦瑶对不起东方云漠,也曾想过如果见面了,以后还会是痛苦,可是倾冷寒就是管不住自己。
倾冷寒忍不住发信息给凌亦瑶。
“亦瑶,我想见你。”
倾冷寒选择一午发信息给凌亦瑶,如果凌亦瑶答应了,他可以和凌亦瑶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哪一怕是长一秒,倾冷寒都不会放过的。
凌亦瑶好久才回过信息:冷寒,不要。
倾冷寒急急的回过去:亦瑶,我想你,我快疯了。
又过了好久,凌亦瑶才回道:不,冷寒,我们不能。
倾冷寒急急回:我知道,亦瑶,我受不了,我要见你,就一次,就一次亦瑶,你答应我。
倾冷寒捧着手机,凌亦瑶只要回了,他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看到。
仿佛又过了一个世纪,凌亦瑶才回道:冷寒,我,我不能去,你忘了我吧!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回“不”字,快抓狂了,急回:亦瑶,你想我死吗?死了我就可以忘了你。
发出去之后,倾冷寒跟着来了一条:求你答应我。
过了一分钟左右,凌亦瑶回了个“嗯!”。
倾冷寒看罢,高兴的在别墅里直打转。
凌亦瑶要来了,凌亦瑶要来了,他的宝贝凌亦瑶要来了。
倾冷寒给杰克打了一个电话后,就急急的站在屋外看着,等着载凌亦瑶的车子早日开到。
杰克一打开车门,倾冷寒就扑过去吻住了凌亦瑶,非常疯狂的,搞得杰克非常难为情。
凌亦瑶被倾冷寒吻得头昏目眩。
来时,凌亦瑶想着有话要跟倾冷寒说,倾冷寒说一个字的时间都不给她。
凌亦瑶不知何时已被倾冷寒抱进了屋,门砰的一声关闭了,跟着听到“嘶”的衣服撕碎的声音,很快倾冷寒就在她身上强取豪夺。
时隔一个多月,他的吻依然炙热,熟稔的在她身上燃起……泪水无声的滑落,凌亦瑶发现自己也无法抗拒他。
厚厚的橘红色的窗帘,把室内渲染的昏暗又暧昧。
一波又一波快意传来,让他们暂时忘却了现实的殇。
……
“兄弟与情人!”激情过后,倾冷寒从后面抱着凌亦瑶,轻咬着她小巧的耳朵,痛苦自语道。
“冷寒,你又是何苦……”泪水无声的滑落,凌亦瑶心碎道。
“我受不了我的生活中没有你,受不了你的生命中没有我……”倾冷寒旋即又俯上她的身,“我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可是我管不了我自己。”
“我也是,冷寒,明知道不对的,还是要来,冷寒……”凌亦瑶紧紧的抱住倾冷寒的腰,脸伏在倾冷寒的胸前哭泣道。
“我知道,我知道……亦瑶,是我不好,我苦了你,亦瑶……”倾冷寒的大手抚昵着凌亦瑶柔滑的脸。
“冷寒,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凌亦瑶噙着泪抬身吻着倾冷寒。
心里的深痛让激情再一次奔涌。
倾冷寒再次挤进凌亦瑶的体内。
凌亦瑶任由倾冷寒再一次在她体内肆虐、冲撞……
事后,倾冷寒抱着凌亦瑶,在大的夸张的浴池内,轻轻的替凌亦瑶冲洗。凌亦瑶黑色的长发瀑布般披在肩上,在氤瘟的水中漂浮着,白皙富有光泽的肌肤上处处是倾冷寒烙下的爱的痕迹。
凌亦瑶一直搂着倾冷寒的脖子。
&bp;&bp;&bp;&bp;凌亦瑶脸紧贴着倾冷寒,她想说“冷寒,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可是说不出。
她舍不得倾冷寒。
她对倾冷寒的情更会比倾冷寒的情更多。
“亦瑶,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人世,我希望死在你的怀里……”倾冷寒凑近她的耳边,忧伤的说道。
倾冷寒不敢告诉凌亦瑶,他现在就有死在她怀里的心。
一想到马上就要分开,倾冷寒的心沉痛得快要承受不住。
“冷寒,不许你这么说,不许,以后再不许说这个字……”
凌亦瑶捧着倾冷寒的脸要他说“呸”,凌亦瑶说“呸”了之后就不灵了。
倾冷寒不信。
倾冷寒不做,凌亦瑶就不饶。
倾冷寒只得照做。
倾冷寒做完之后,凌亦瑶猛的紧搂着倾冷寒,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道:“冷寒,答应我,如果一定要死,让我先死。”
听罢,倾冷寒的眼泪“哗”的流了一脸。
倾冷寒好久才平静心绪,把凌亦瑶身体拭干,抱进屋内,紧拥着她,打开音响。
放的是一首悲凉的歌。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
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
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
入死出生由你做主。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我们会下地狱的
如是我闻,爱本是恨的来处。
胡汉不归路,一个输,一个哭。
宁愿你恨得糊涂,中了爱的迷毒。
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我们会下地狱的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倾冷寒和凌亦瑶在悲怆的歌声中且吻且泣,且泣且吻。
“亦瑶,要不要看我的脸?”要分别的时候,倾冷寒再次问。
凌亦瑶摇摇头:“冷寒,我的心快要承受不住了,记住你的脸,思念就会多一层,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时间长了,云漠一定会发现的,冷寒,如果云漠发现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非常难过,我宁愿死,也不要云漠难过。我们欠云漠的,下辈子也还不完。”
沈冷寻事业是****起家,大部分元老都是做****生意,东方云漠规定凡入股沈冷寻事业都不得做****买卖,否则他会亲自清理门户。
沈冷寻事业丰厚的利润让那些人舍不得离不开,但又受不了****生意高回报的诱惑,于是东方云漠成了很多人人眼中钉,肉中刺。
东方云漠屡次被人暗杀,好在吉人天相,每次都有惊无险。
东方云漠这几日心情很好,约倾冷寒去效游,看看原生态的风景。
东方云漠和倾冷寒走得很亲,又让倾冷寒住他家里,兄弟们颇有微词,怕倾冷寒危及东方云漠的安全。
东方云漠为了耳根清净,连保镖都没事,就约倾冷寒二个人出来。
为安全起见,倾冷寒偷偷通知了杰克。
看着墨绿的野草,芳香的野花,东方云漠俯身摘了一朵,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道:“以前我很想约老大到这个地方玩,可是老大不喜欢。”
倾冷寒淡笑,东方云漠遇到喜欢的都喜欢告诉倾冷寒,倾冷寒却不是,倾冷寒好惭愧。
“不知道老大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想我?”
&bp;&bp;&bp;&bp;“没有人可以忘记云漠的。”倾冷寒像过去一样习惯性的手搭在东方云漠的肩上。想着自己和凌亦瑶前几日的温存,又觉得愧疚,手又拿了下来。
东方云漠看着倾冷寒,忽而道:“柳哥,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像老大,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
倾冷寒笑了:“我会代替你老大照顾你。”
“柳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东方云漠像孩子似的伸出手,和倾冷寒拉勾,“柳哥,我其实很累,冷寻事业的担子我真的扛不起。”
“云漠,不要这样说,你把沈冷寻事业和冷寻的企业都照顾得很好。如果你老大活着,一定以你为豪。”倾冷寒由衷道,他真的觉得,东方云漠的能力远远在自己之后,不过东方云漠没有自己那样自信而已。
“柳哥,谢谢你。”东方云漠还想再说什么,忽而听到子弹在空中飞行的声音。
东方云漠一个旋身,把倾冷寒护在身下。
子弹射中了东方云漠的胳膊。
东方云漠反手就是一枪,不远处传来“啊”的一声。
东方云漠旋身而出,在空中连射,目标一一被击倒。
落地时,一向耍帅的云漠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云漠爱穿白衣,胳膊上全是鲜血,显得那么绚丽夺目。
“云漠。”倾冷寒立即扑了过去。
杰克赶到时,本能的护着倾冷寒。
“快保护云漠。”倾冷寒用身子挡住东方云漠左边,拨出手枪,紧急四望。
杰克用身体挡住东方云漠后面。
“云漠,你有没有事,云漠?”倾冷寒关心问。
“柳哥,我没事。”
又有一颗子弹飞过来,倾冷寒抬手一枪,二颗子弹在空中对接。
在岛上,倾冷寒一闲下来就训练枪法。
一日没有落下。
倾冷寒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做一个狙击手。
“柳哥,这招儿我要学。”
东方云漠总是这么乐观。
这种时候,东方云漠还有心开玩笑。
兄弟们闻讯赶来时,看到东方云漠流血的伤口,脸上全是心痛,不约而同的拨出手枪,枪口齐齐的对准倾冷寒。
杰克想以身相护倾冷寒,被倾冷寒目光制止。
“你明知道云漠哥有危险,还把云漠哥带到这个地方,你是何居心?”
“你是不是被人收买,有心要害云漠哥的?”
…………
倾冷寒心里非常难受。曾经的兄弟把自己当作一个不堪的小人。
“我说过,我是最不可能害云漠的,如果你们不信,就杀了我。”
历经生死折磨练,倾冷寒有点看淡了生死。
尤其和亦瑶想爱而不能的境况下。
还真有想死的心。
“你以为我不敢吗?”戴维斯扣动了扳机。
“都给我住手。”正在处理伤口的东方云漠一声怒喝,“把枪给你放下,他是我的兄弟。”
“云漠哥,这个兄弟会害死你的。”
“我相信,柳哥,从今而后,不允许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把枪口对准柳哥,否则就是跟我过不去。就不是我的兄弟。”
倾冷寒的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
自己这个云漠生死守护的兄弟,昨天还和云漠最爱的女人在一起。
现在还自欺欺人的以为,云漠不知道,就不算对不起他。
“柳哥,对不起,我让你受委曲了。”
“云漠,你救了我的命,还说这种话,你让我无地自容,云漠……”倾冷寒真是惭愧得想死。
&bp;&bp;&bp;&bp;不顾东方云漠的怒容,戴维斯走到倾冷寒的面前,指着倾冷寒道:“如果让我发现你做了伤害云漠哥的事情,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在云漠哥面前自杀请罪。”
倾冷寒感觉痛苦,也感到欣慰,东方云漠赢得了所有兄弟的敬重。
东方云漠也值得兄弟们敬重。
兄弟们都想留下来照顾东方云漠,东方云漠选择倾冷寒。
子弹取出之后,东方云漠就要回家,东方云漠说他闻不惯医院的药水味。
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是舍不下凌亦瑶,舍不下思寒,他习惯每天看到他们。
倾冷寒害怕他的伤口感染,坚持要东方云漠留在医院,但东方云漠像小孩子似的跟倾冷寒磨牙,倾冷寒心软了,亲自送东方云漠回去。
看到受伤的东方云漠,凌亦瑶表面很平静,但一转身她的泪哗然而落。
她也舍不得云漠痛苦,看不得云漠受伤。
待情绪整理好了,凌亦瑶才进去看东方云漠。
思寒这一次很懂事的不要东方云漠抱,但看到东方云漠眉头痛得紧皱时,小思寒就冽嘴要哭。
小小的思寒好像已经懂得心疼东方云漠了。
而自己却在做对不起东方云漠的事情。
东方云漠不顾凌亦瑶和倾冷寒的激烈反对,坚持要抱思寒。
思寒很乖的缩在东方云漠的怀里,时不时的用稚嫩的声音叫“爸爸”。
伤口的麻药已过,东方云漠的伤口已经痛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表情影响到思寒,东方云漠的手一直紧抓着枕头,让自己面带笑容看着思寒。
倾冷寒想抱过思寒,可是思寒不要他。
凌亦瑶向思寒伸手,思寒直摇头。
“就让我抱着吧!我没事。”东方云漠说没事时,抓枕头的手已经颤抖了。
真想替东方云漠痛,可是不能。
倾冷寒的心再承受不了,走了出去。
凌亦瑶跟着出来了。
“你怎么可以让云漠受伤?”
凌亦瑶在倾冷寒身后说了一句。
凌亦瑶的声音很小,可是传到倾冷寒耳朵里却是非常清晰。
他清楚的听出凌亦瑶语气中的轻轻责备。
兄弟们用枪指着他的头,他很内疚,坚强挺过,可是深爱的女人的轻轻责备却让他的心再也无法承受。
他很想说,我也不想让云漠受伤,如果可以,我可以替云漠痛,别人骂我,打我,都可以,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对我,亦瑶,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对不起。”倾冷寒低低的说了一句,低着头,往楼下走。
心疼得像扔进了粉碎机。
走到门口,遇到闻讯赶来的,火急火燎的安琪儿。
倾冷寒回头看了一眼低头头的凌亦瑶,安琪儿的出现肯定会打扰凌亦瑶的清静。
倾冷寒拉住安琪儿的手。
凌亦瑶的心已经很痛了。
安琪儿来只会在她的心上撒盐。
“干什么,我要看云漠,云漠受伤了,让我去看云漠……”
“云漠有亦瑶就足够了,你给我走开……”倾冷寒无意中亲昵的叫凌亦瑶为“亦瑶”,只是他没有发觉。
“我又不是看你,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安琪儿尽力想甩掉倾冷寒的把控,“听说你和云漠在一起的,云漠受伤了,你却好好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
倾冷寒转头看看凌亦瑶,凌亦瑶却已转过身。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现在就要了你。”倾冷寒的声音跟吃了枪药似的,“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的。”
&bp;&bp;&bp;&bp;安琪儿害怕了,一边走,一边回头。
“云漠怎么样啦?”安琪儿转而低声问。
“云漠怎样都不归你管。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踏进云漠的别墅。”倾冷寒的脸色越发显得难堪。
“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
倾冷寒猛的抓住安琪儿:“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证明,我是你的什么人。”
倾冷寒一副吃人的样子。
安琪儿惧怕的缩着身子,乖乖的跟倾冷寒走。
………………
思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睡着了,凌亦瑶抱走思寒。
然后端来水为东方云漠拭擦身子。
东方云漠要自己来,被凌亦瑶淡笑着制止。
东方云漠的手依旧紧紧的抓住枕巾,不让凌亦瑶看到他的痛苦,但脸上的汗却不停的往下流,凌亦瑶拭了还有。
凌亦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拭擦完身子之后,凌亦瑶灭了灯。
东方云漠侧着身子,背对凌亦瑶,脸上大胆的露出痛苦之色。
他把手放进嘴里,怕自己痛出声,惊动凌亦瑶。
东方云漠并不知道,凌亦瑶并没有走。
凌亦瑶侧躺在东方云漠的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微微一怔,他缓缓地直起身子。也就在这样短暂的过程里,却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腰间的那双有力的手臂,松松紧紧,反复了好几次。
他不明所以,心头却突突地跳,微低着声音问:“亦瑶,怎么了?”
身后的凌亦瑶不说话,只有温暖的气息从颈端似有若无地拂过。
在这漆黑的夜里,她抱着他,呼吸由轻浅渐至沉重,修长的玉臂松开然后又慢慢收紧。
这是他最爱的人,也是唯一爱过的人,因此,即使前面是一条错的路,这一刻,他也想要她一直抱着。
前路的光明或黑暗,仿似早已不重要,爱怜也好,保护也罢,他都舍不得凌亦瑶给他的这份温暖和力量。
身上的痛好像已经完全消失,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舒服。
他们在黑暗中相拥,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多的亲昵,但东方云漠却感动无穷的爱意。
爱如斯,复何求。
东方云漠很幸福,倾冷寒却很痛苦。
城市的霓虹灯亮了,像一道亮丽的彩虹,像仙女飘舞的裙带,像一座七彩小桥,像一朵朵耀眼,绚丽的云。近了近了,灯光变得越来越灿烂,耀眼,灿烂的灯光与柔和的夜色慢慢伴着春寒料峭的寒意,融在一起,绽放出一种凉凉的美。
一辆豪华的奔驰级车飞驰在马路上。
开车的正是倾冷寒,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正是安琪儿。
一上岸,倾冷寒便抛下安琪儿自顾往前走。
安琪儿正生着他的气,有心不管他,,见他这么气着,怕他出点什么事,毕竟人家在地中海那儿救过自己。
安琪儿跟着倾冷寒,上了他的车子。
手机响了,一个小妹妹的电话,倾冷寒有意让安琪儿难堪,一路上和小妹妹哥啊妹的打情骂俏,把安琪儿冷在一边。
等他们结束后,安琪儿仰在座位上抒情道:“春天到了,春姑娘的脚步近了,连孔雀也开屏了。”
“莫名其妙。”倾冷寒冷声道。
&bp;&bp;&bp;&bp;“看来你生物学得很差啊,孔雀为什么会开屏?因为发那个情需要。”
倾冷寒转头怒视。
“你可别误会,我没说你,真的没说你。”安琪儿的脸上分明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倾冷寒脸色青紫,跟冻萝卜似的。
“呵……,哈……”安琪儿笑得跟花似的。
痛快!
和安琪儿互相挖苦的一幕,让倾冷寒想起来了凌亦瑶,初相遇亦瑶是那样的温顺,柔弱。后来再相遇,也像安琪儿这般浑身带刺……现在……
想到凌亦瑶,倾冷寒就痛。
倾冷寒忽而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急忽的冲出去。
倾冷寒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
安琪儿忍不住下车去看。
安琪儿叫倾冷寒的名字,没人答理;想拷他手机,又不知道跟这混蛋说什么,只好出去找,安琪儿找了很多地方,最后看到倾冷寒站在一棵树后,安琪儿走近,她听到呜咽的声音,这个“花心萝卜”像是在哭泣。
这个混蛋这是为谁而哭呢!
安琪儿正要开口,倾冷寒看到了她。
“我眼里进沙子了。”
不看安琪儿一眼,就上了车,安琪儿上车没坐稳,“呜”开车子发动了。
安琪儿看着倾冷寒,心想着,这种混蛋也有人爱吗?
一路上,倾冷寒都视安琪儿为空气。
安琪儿觉得倾冷寒怪怪的,一直跟他到家里。
倾冷寒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大美人的存在。
打开一瓶酒,猛灌了几口,才看到安琪儿,很奇怪的看着她,恶声恶气道:“你怎么还不走?”
安琪儿不乐意了,手叉着腰,大声道:“我也是女人啊,怎么可这样对我。”
倾冷寒头也不抬,自顾喝着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道:“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
“东方夫人是吗?可惜东方夫人心里只有云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出去。”倾冷寒像是被人踩到痛处了,老羞成怒。
“不走。”安琪儿也来了性子,从小到大惯大了,男人宠大的,到他这儿,就一根草了,安琪儿真受不了,还有凭什么他让走就走,那多没面子。
“不想走,那就你呆着别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
安琪儿有心想回骂他,看柳在元(倾冷寒化名)气得发疯的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这样告诉自己,我心本良善,不可以不管一个疯子,他是疯子,不要计较。
倾冷寒一个人自顾喝了二瓶酒,喝得面红耳赤,跟烧熟的大虾头似的。
喝完后瘫软在地上。
手滑到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全被滑下来,身子落到玻璃碎片上,手上被划出血来。
安琪儿真是火大了。
拎包想走,看那手上的血痕,有于心不忍。
我本善良,还是管一管吧!
安琪儿抽抽屉找药。
发现抽屉里放着大大小小的思寒照片。
一个大男人拍了那么多东方云漠孩子的照片,确实让安琪儿想不通。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找药把疯子的手上点药。
疯子家里竟然没药。
真是疯子。
安琪儿没法,先架起他再说。
混蛋东西真是好重,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把他架到床上。
找来湿纸币把手上的血迹擦掉。
混蛋嘴里直哼哼,不知道哼什么。
&bp;&bp;&bp;&bp;凑近听一听,赶明儿嘲笑嘲笑他,把前日仇,昨日恨全给报了。
听不清楚,再凑近点。
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这个混蛋,这个混蛋看起来长得还蛮帅的,墨黑的发丝有几缕轻垂额前,深邃而精致的五官,俊美而坚毅的脸庞,剑眉之下,一双墨黑清澈的眼眸,却冷冽如冰,高挺的鼻梁优雅有型,绝美坚毅的薄唇性感迷人。
长得很有型,也很味。不过再帅也帅不过东方云漠去,一举手,一投足都帅到你的心灵深处。
这个混蛋嘴里念什么。
好像是“亦瑶”。
东方云漠的夫人叫亦瑶,哇,这个混蛋真不要脸,如此迷恋东方云漠的女人,还说自己,他有什么资格,把他的声音录下来,作为证据。
手机,手机在哪儿呢?
找到了,安琪儿很高兴的去翻录音选项。
刚翻了一下,一直手伸过来,把自己拉了上去。
混蛋想做什么。
待安琪儿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在混蛋的身下了。
“亦瑶,我想你,亦瑶……”
“我不是……”安琪儿用手推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混蛋东西就像山一样压着她。
还好没有继续行动。
安琪儿好容易才抬起那张混蛋脸,用手堵上他的邪恶的唇,不让他肆意的夺去她的呼吸,她白皙脸颊此时已然熟透了,同时也垂着眸子,选择忽视他眼中的**。
息一会儿,一会儿再跟他战斗。
早知道这个混蛋这么可怕了,差点要了她,打死她也不送他回来。
“亦瑶……为什么那么对我?”
人家东方夫人给他一个脸色看,就伤心成这样,这个混蛋貌似爱得很挺深。
兄弟妻,不可欺,这个混蛋这点江湖规矩都不懂。
“亦瑶,你知道吗?我每天每夜都想你。”
倾冷寒低下头。
又来了。
“不要……不要……”惊恐的安琪儿歇斯底里的嘶吼。
手拼命堵着他的唇。
他拿掉她的手,捏在手中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头,又是一个激烈的吻,吻得她气喘嘘嘘,晕头转向还不肯罢休。
“亦瑶,我要你……”
“我不是……”
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混蛋又堵住了她的嘴,顺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接着他拉开领带,露出了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膛。
安琪儿眼前有些发黑。
好怕自己逃不掉混蛋的魔爪,看起来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他俯首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她,唇畔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一阵狂栗冷不防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安琪儿骇然,几乎是不经大脑考虑的连滚带爬下了床,越过他的身侧,拔腿想跑。
倾冷寒扬唇一笑,并没有回头,并没睁眼,只是长臂一伸,立刻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眨眼间就将她丢回柔软的床铺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臭流氓,你放开我……”被困住的安琪儿又气又怒,又惊又慌,身体都在颤抖了,只能用双眼狠狠地瞪他,并且在心底骂他千遍、万遍!
“亦瑶,我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他沉麝的气息轻呼在她的耳畔,立刻感觉到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抱里窜过一阵战栗。
“不……”安琪儿惊呼了声。
“我很想你,亦瑶……我想你,亦瑶……”他附唇在她的耳边诱哄着,男性的气息吹呼在她的耳边。
&bp;&bp;&bp;&bp;冷不防地,一阵极致的欢愉如潮水涌上,迅速地淹没了她,安琪儿纤细的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肩头,小脸痛苦地皱了起来,
“不、不……”一旦……她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继续保护自己。伪装一旦撕开,她还要怎么保护自己!
她伸手挥开了他,却及时被他一把擒住,她踢动著双腿,却颤抖得连一丝致命的力道都不俱备。
然而有惊无险,倾冷寒关键时刻晕了过去。
…………
早上,倾冷寒睁开眼,头好痛,痛得要裂开。
眼前好像站着一个人,是安琪儿。
这个女人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
看看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
自己不会……不会跟这个女人……
倾冷寒不敢相信,可是他很快相信了,安琪儿拿着枕头没头没脑的向他打过来。
“喂……你做什么?”倾冷寒抓住她的手,大声喝问。
“你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你欺侮我,你个混蛋,你不是人……”安琪儿还想再打,可是这个混蛋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不了。
倾冷寒一掀薄被,也怒了:“你做什么,谁让你呆我家里的?”
“你个混蛋,”安琪儿跳着用头顶倾冷寒,一边顶一边骂道,“你这个混蛋占了便宜,还说风凉话,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
“我喝醉了,你以为我想占啊,和你,我也很后悔……我比你还亏大了……”倾冷寒自知做错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哄女人的耐心,深爱的凌亦瑶他都没有哄过,何况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讨厌女人,自己竟然跟她……真是让人火大。
“混蛋。”安琪儿越发骂得厉害。
倾冷寒再没耐心,甩开安琪儿。大声道:“你别烦我,能怪我吗?谁让你留在我家里,是你招惹我的。”
“你以为我想留啊……”安琪儿哭闹道,“你个混蛋喝醉了,摔倒了,划到手了,我好心扶你到床榻上,还帮你处理了伤口,但是你这混蛋却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情。你个混蛋,不是人……”
倾冷寒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被子,手破了,被子上又没血。
这个可恶的安琪儿却是对自己行善了,自己昨天喝多了,对人家做出过分的事情,可是他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行,千万不要让他负责。
看安琪儿哭泣的样子,倾冷寒心全乱了。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语罢,倾冷寒都觉得自己够兽,这种时候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可是已经说出口了。
“这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安琪儿低吼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啊,做都做了。”倾冷寒恼了,大声回道,“你以为我想吗?”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我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了……”安琪儿痛骂道。
“我和你想得一样,如果你要钱,我给你,不要烦我,我也很烦……”倾冷寒头大大的。
安琪儿抬起泪眼看着倾冷寒,嘴角浮起轻视的冷笑。咬牙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然后摔门而去。
一直觉得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一刻倾冷寒觉得自己很可耻。
……
&bp;&bp;&bp;&bp;东方云漠的伤还好了之后,倾冷寒已经好些日子没去琼岛了,他发现凌亦瑶一直在回避他。
凌亦瑶的躲避让倾冷寒非常难受。
他没有勇气在面对那样的场景,可是心里又非常想念思寒,还是忍不住去了。
“柳哥,你有好些日子没来了。”东方云漠似乎有话要跟他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绊住了柳哥?”
自安琪儿和他发生关系(是倾冷寒个人认为)后,安琪儿一直没有出现在倾冷寒面前,倾冷寒想,东方云漠想说的怕就是安琪儿的事情吧!
或许是因为自己犯错,或许是因为安琪儿的恶语,倾冷寒现在最怕听到的二个字就是“安琪儿”。
这二个字让他心惊肉跳。
为防东方云漠说下去,倾冷寒逗弄着东方云漠怀中的思寒。
相处久了,思寒对倾冷寒比以前亲切多了。
思寒忽而从东方云漠的怀中挣扎着,要下来的样子。
东方云漠爱怜的把他放在地上。
思寒看着坐在对面的倾冷寒,张开二只小手臂,“的的”,像电动玩具似的向倾冷寒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笑。
思寒会走了,突然会走了,还走向他。
倾冷寒伸出大手,抱思寒抱在怀里。脸贴着,一霎时,泪差点流出来。
思寒在倾冷寒怀里挣扎起来,手又伸向东方云漠。
倾冷寒刚一放下,思寒又张开二只小手臂扑向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非常高兴,脸紧贴着思寒,俄尔亲了又亲。
然后又像一只电动玩具似的,可爱的走向倾冷寒。
倾冷寒伸出脸让他亲,思寒直摇头,欢快的走向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笑了,面向倾冷寒,无心道:“看到底是我儿子,还是跟我亲。”
东方云漠说者无心,可倾冷寒听得揪心,自己的骨肉跟东方云漠最亲,真的很难受。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孩子。
也许永远不可能。
东方云漠怕思寒走多了,太累,把思寒抱在怀里道:“前几天,我看到安琪儿了。”
倾冷寒最不想提的人,东方云漠到底又提起来了。
倾冷寒低着头。
“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倾冷寒想说,我们从来也没开始过,只有犯错,没有矛盾的话说。
安琪儿是东方云漠介绍的,还是不说,倾冷寒喝茶掩饰。
“柳哥,有空去看看她吧!女孩子要哄的。”
若是二年前,东方云漠说这样的话,倾冷寒一定认为东方云漠疯了。
东方云漠和他一样,消费女人无数,从来没有顾及过女孩子人的感受,哄女人,笑话,一堆女人任意选,走了一个,来一堆。
“安琪儿好像病了。”东方云漠一边逗弄着思寒一边道,“我看到她吐了。”
没有人注意到凌亦瑶的手本能的抓得很紧。
“吐……吐……吐……”倾冷寒支吾起来,女人有喜才会吐,难道……倾冷寒嘴的茶水全都吐了出来,惶恐不安的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惊异的看着倾冷寒,俄尔明白过来:“柳哥,你不会……安琪儿可是强叔的女儿,你这回麻烦大了……”
倾冷寒头“嗡”的炸开了。
安琪儿可能有喜了,不对啊,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快吗?用手机上网查查,时间刚刚对。
怎么办?要负责吗?
那样的女人娶回家,自己肯定要烦死,而且她爱的是东方云漠,自己心里只有凌亦瑶了。
让她做掉,这样的话说不出口。
&bp;&bp;&bp;&bp;如果安琪儿把孩子生下来,又让一个亲骨肉得不到生父的爱。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亲生骨肉又叫别人爸爸,就像思寒叫东方云漠爸爸一样,自己一定会疯的。
这一夜倾冷寒都没有睡着。
天亮了,倾冷寒决定自己犯的错,自己去善后,去见安琪儿,看安琪儿怎说,实在不行,就凑合着娶了她。
倾冷寒决定去找安琪儿。
海岛的景色非常美丽,可再美的景也难以抵消心里的孤独,男女成双成对的从安琪儿身边过,安琪儿看着心里酸酸的,自己好想有人疼,有人爱,能和自己所爱的人谈恋爱,
可是自己深爱着的东方云漠,已名草有主……桃花断不会开到自己身边来,看来自己要孤独到老了。
红灯停了,绿灯闪耀,安琪儿准备过马路,一辆停要路过的车突然发动,向安琪儿冲了过来,安琪儿发现时车已经在咫尺之间了,安琪儿呆了,人僵在那儿,像是腿就长在那地了,挪不动了,就在车子快到接到安琪儿时,一个白影飘过来,拥着安琪儿,二个像跳华尔兹似的旋离危险地带,车迅速逃离。
那车后面没有车牌,见到身手好的倾冷寒迅速逃开
有意而为之。
安琪儿有惊无险,但安琪儿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惊险而惊慌,心有余悸,反而有点迷离,令她迷离的是救她的男子。
这个男子身着一袭米白色风衣,这使他看上去非常酷,非常帅,此时男子修长的指甲轻柔的搭在安琪儿的手臂上。
生命中期待的英雄救美,最最浪漫的一幕出现了,
可是定晴一看,安琪儿的心全凉了下来。
这个男子竟然是那个混蛋,那个臭流氓,只是神色温和了些,一副做了错事怕被骂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云漠,而是他……
他不是一向喜欢穿黑色吗?为什么突然穿白的了。
想要学云漠吗?
“以后走路当心点,那人像有意的。”倾冷寒低声提醒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强叔得罪了什么人?”
安琪儿推开倾冷寒,没好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死活啦!”
多么希望管她死活的是云漠。
不是说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她对云漠的心还不够诚吗?
好心没好报,看在她有喜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安琪儿忽然一阵恶心,跑到垃圾筒面前吐了起来。
倾冷寒觉得自己已做好了准备,准备为了孩子娶这个女人,可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准备不足。
跟这个女人生活,天啊,太可怕了。
还不如去死。
安琪儿干吐了好久,也没吐出什么。
倾冷寒偷偷看了东方云漠家里的育儿书,这是有喜的典型症状,倾冷寒心里好苦,这次自己死定了。
倾冷寒走过去,拍安琪儿的后背。
“把你的脏手拿开。”
自己是凑合着跟她,她还拽,倾冷寒恼了:“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会这样对你,所以,不要太拽,我怕我会后悔。”
倾冷寒其实现在就后悔了,如果时光倒海,他那天一定不会和这个女人相遇。
不,此生都不会和这个女人相遇。
但如果时学倒流,他不会带新姚来到这个岛上。
安琪儿猛一抬头,冷冷的看着倾冷寒,一字一句道:“我是肠胃不好,我很幸运,没有……”
“你确定?”倾冷寒低声问。脸露欣喜。
&bp;&bp;&bp;&bp;“我刚查过,非常幸运,没有……”安琪儿阴冷道,“就算有也不是你的,我跟你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为什么那天我……那样……那样……”倾冷寒支吾道。
“你喝多了,我帮你换衣服。你这混蛋,想多了吧!我非常幸运,没落到你的魔手!”
倾冷寒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道:“是我的幸运,好不好?”
语罢,掉头离去,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凑近安琪儿:“我可告诉你,你要再告诉我,你有我的孩子了,我可不认账了。”
“没有,我的大姨妈刚到。”安琪儿冷冷道,
“什么大姨妈?”倾冷寒不明白。
“土包子,回去问你妈去!”安琪儿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安琪儿的背影,倾冷寒笑了又笑,低声吐出四个字:“虎口脱险,还是母老虎。”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海岛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早晨,此时,海岛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多么美好的的春日清晨。
倾冷寒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踏进公司的大门。
倾冷寒刚坐下,一个身着快递服的男子捧着一大束鲜花走了进来,自己是男人,只有男人送女人鲜花,哪有倒送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东方云漠看到鲜花,走了进来,看着倾冷寒笑。
“云漠,你送的。”
东方云漠笑着摇头。
想来也,男人怎么可能送花给男人,东方云漠又不B。
会是谁送的呢?
东方云漠走过去,拿过花上的卡片,捂着嘴笑个不停。
“怎么啦,云漠?”
东方云漠把卡片递给倾冷寒,又捂着嘴笑。
倾冷寒接过一看,卡片上写:柳在元(倾冷寒化名),你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猪头,你不得好死。落款是,一辈子不想看到你的安琪儿。
“柳哥,你又欺侮安琪儿啦!”东方云漠一边说一边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欺侮她……噢……云漠……我这一回被你推到地狱里了……”倾冷寒一个头二个大,“你得救我,云漠。”
东方云漠指着倾冷寒直乐,乐得说不出话来。
东方云漠正乐着,戴维斯推门进来,欲言又止。
“没事,柳哥是自己人,说吧!”东方云漠整顿衣裳敛容。
戴维斯不情愿的开口道:“我们收到消息,阿黑一伙不满强叔和他断绝毒品生意,准备报复,他们要向安琪儿下手。”
东方云漠神色严肃的点点头:“我们当全力保护强叔和他的家人。”
语罢看着倾冷寒。
“云漠,你不会让我保护安琪儿吧!”倾冷寒连连摆手。
东方云漠点点头,拍着倾冷寒的肩道:“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
“云漠,我……不行……云漠……我来保护强叔……”
东方云漠却转过头,对着戴维斯道:“戴维斯,强叔交给你了。”
“戴维斯,我跟你换。”东方云漠走后,倾冷寒低头道。
戴维斯冷眼看着倾冷寒,用低冷的声音道:“云漠当你是兄弟,做兄弟是这样做的吗,把麻烦事推给别人。”
倾冷寒语噎。
他也知道安琪儿是个麻烦!
&bp;&bp;&bp;&bp;东方云漠交待的,不能不做,还要做好。
夜色幕降临了,安琪儿一个人走在郊外的长堤上,她想静一静。海岛的风带着灼人的热吹在安琪儿的脸上,把安琪儿的心吹得更加烦闷。
东方云漠离他越来越远,自己又和倾冷寒闹翻了,找个理由见东方云漠都找不到。
对面有二个彪形大汉向安琪儿走来。
在这个地方安琪儿不认识任何人。
“你是安琪儿吗?”
“你们是?”安琪儿一个也不认识。
“我们是要你命的人。”二个彪形大汉挥拳便向安琪儿打来。
安琪儿看二个彪形大汉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脑中霎那间闪过倾冷寒说过的话:以后要当心点,那人好像是故意的。
安琪儿、她迅捷闪过,然后本能的撒腿便跑。
安琪儿在中学念书时,100米短跑曾破过学校记录,她的暴发力显然胜二个男人一筹,霎那间她奋蹄而起,竟也把二个男人甩了一截路,但安琪儿知道自己的耐力有限,必须求援,东方云漠是指望不上了,东方云漠一到晚上就回自己的家,安琪儿想起了倾冷寒。
这个混蛋这几天一直跟踪自己,不知道想做什么。
今天好不容易把他甩掉,没想到现在又要拷他。
安琪儿边跑边拿出手机。
快捷键4被安琪儿设为倾冷寒的号码,“4”和“死”同音,安琪儿这是在咒他,没想到关键时候派上用场了。
长按拨号,几秒钟后,拨通了,安琪儿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气喘吁吁道:“我在,在,郊外,长堤,救,命!救命!”
“别怕,我就来。”
此时倾冷寒的话听得特别温馨,安琪儿立即增了体力,跑得又凶猛了,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安琪儿边跑边像期待救世主一样期待着倾冷寒的出现。
此时在安琪儿心目中,倾冷寒就是绝代大侠,只要他出现,自己就安全了。
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驻足观看。
三十多分钟过去了,安琪儿有点体力不支,路边一个水果摊,安琪儿拉过挡了下。
那个高的彪形大汉立即喊道:“这个女人偷,偷了我的钱包,快,快抓住,她。”
二个家伙也跑得够呛了,他们没以为安琪儿这么能跑。
卖水果的小年轻见安琪儿拉倒他的摊子本来就有气,一听这话,更来劲了,直冲过去,像逮小鸡似的抓住了没有防备他的安琪儿,按住了还斥责道:“你这个女人做什么不好,做贼。”
“我不是,不是。”安琪儿辩白,但没人听她的。
“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女贼。”路人对安琪儿指指点点。
安琪儿听着非常屈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倾冷寒,你快来啊!”安琪儿心中祈祷。
二个彪形大汉对小年轻说了声“谢谢”便把安琪儿架到后面的路边,塞进一辆半新的桑塔那2000里,安琪儿在车内挣扎的霎那,她看见一辆越野车开过来,车主正是她期盼的救命大侠倾冷寒。
一霎那,安琪儿泪光闪闪。
救星来了。
车上的倾冷寒也看到了安琪儿,立即调头追赶桑塔那。
矮个子彪形大汉开车,高个子彪形大汉把安琪儿按在后座上举拳欲打。
&bp;&bp;&bp;&bp;“你想想后果,我男朋友追来了,他,可是特警。”安琪儿撒谎威胁道。
安琪儿注意到高个子彪形大汉脸上的皮动了一下。
越野车追得越来越紧了。
“快,快啊!”后座的高个子彪形大汉喊道。
“大哥,现在是小步枪对机关枪啊,我们撑不了多久的,大哥,你快想办法啊,这钱我们不挣了,想办法逃啊!”
“谁让你们来杀我的。”倾冷寒的出现,给安琪儿以莫大的支持,她冷静问,她当然很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谁知道啊?我们只管收钱做事,从来不问人底细,这点职业操守都没有,我们怎么混啊?”高个子彪形大汉道,“肯定是你犯花痴,得罪了哪个男人,那个男人要我们打残你,我说杀了你是吓唬你的。”
“男人。”安琪儿满脑子疑问,目前为止她只对东方云漠动过心,没惹过其他人啊。
“大哥啊,你还有空和女人耍花腔啊,快想办法啊,看来那家伙是狠主子,我们被抓了肯定往死里打啊!”开车的矮个子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矮个子话音刚落,越野车来个急转弯,拦住了桑塔那2000的去路。
倾冷寒快速下车。
彪形大汉猛的拉开车门,把安琪儿推向倾冷寒。安琪儿整个人扑在倾冷寒身上。
矮个子立即挂倒档,车退了几米,“嘎”的调头,没命的飞奔。
劫后余生的安琪儿惊魂未定,勾住倾冷寒的脖子,脸色霎白。放声大哭,借哭来发泄她内心的惊惧。
哭定,看倾冷寒抱着自己,想到倾冷寒的恶行,猛的推开他。
“这回是你主动抱我的,出点事别赖我。”倾冷寒调侃道。
“你干嘛抱我!”安琪儿搜了半天,搜出一句回他。
“我那是抱你,我那是撑着你,我不撑着,你那泪会洒我脸上了,没事长那么高,脸上流点东西全流男人脸上,怨不得没人要你……”
“喂,别以为你救我,我就感激你,你还不是爱上我,才跟踪我,我抱着你,你偷笑了。”安琪儿大声道。
“你以为我想跟踪你啊,是云漠的意思,你和强叔都有危险。”
“是云漠,真的是云漠吗?没想到东方云漠这么关心我。”安琪儿的脸上浮出桃花般灿烂的笑容。
“云漠是看在强叔的面上,真是花痴,云漠是不会看上你的。”
“那未必。”安琪儿手抱在胸口,“云漠很关心我,我是时候该向他表白了,我才是云漠喜欢的类型。”
“超级花痴。”倾冷寒没好气的骂道。
倾冷寒没想到安琪儿说到做到,真的向东方云漠表白了。
东方云漠刚要下班,安琪儿拦住了东方云漠的去路,把他堵回办公室里。
倾冷寒遵从东方云漠的吩咐,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安琪儿,一路跟了过来。
倾冷寒站在外面,若安琪儿做出过激举动,他好拦住她。
安琪儿单刀直入,上前就抱住东方云漠,非常直接的表明心迹:“云漠,我爱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bp;&bp;&bp;&bp;“安琪儿,这是不可能的……”东方云漠断然的推开她。
安琪儿的心跟着凉到零下八度,她猛的抬起身,面对着东方云漠问:“为什么?我很爱你,我不介意做你的小三……”
没等安琪儿说完,东方云漠便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可是……”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安琪儿急切道。
东方云漠侧身,眼看着窗外:“因为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安琪儿的心拧紧了,紧得跟麻花似的,眼睛“刷”的流了一脸。
“我的心已经给了她,不可能再给别的女人。”东方云漠低声道,“我很抱歉。”
“可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救我?为什么?”安琪儿泪眼朦胧问,她自尊心受到了重创,“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误会的吗?”
东方云漠沉默半晌,慢慢的沉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误会的,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强叔,为了你的安全,没想到会给你带来困扰。”
二行泪滴到安琪儿的衣襟上,浸成一朵暗花,安琪儿背过身,努力不让自己失声痛哭,待心绪稍稳点,她转身低头问:“我不明白,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东方云漠看安琪儿伤心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道:“你是强叔的女儿,强叔是我沈冷寻事业集团的人,我有义务和责任保护你。”
“仅仅是这些吗?”安琪儿低头恳求道。
“对,仅仅这些……”东方云漠没有给安琪儿一丝希望。
“我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安琪儿很想问,她不甘心,但她还要留着一点自尊做人,这话没有说出口。
二个人一时沉默,气氛顿时变得很凝重,过了会儿,安琪儿凄然苦笑道:“没想到我第一次放飞情感就这么失败。”
东方云漠在安琪儿的肩上像大哥似的轻拍了一下道:“每个人都会有失败的情感,以后你会知道今天的一切对你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我当你是我的妹妹,永远的妹妹……”
“谢谢你,云漠……”安琪儿抹了抹泪,对东方云漠低头鞠躬,推开车门,安琪儿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失声痛哭,让路人看了注目,她飞快的奔跑,她想尽快跑离东方云漠的视线。
倾冷寒反应只慢了几秒,就让安琪儿从眼前逃脱了。
马路上,一个音乐手机正在播一首很老的歌——《你为什么不爱》
我的心里太难过
我的眼泪流成河
孤孤单单人一个
谁来可怜我
既然不爱我早不对我说
究竟为什么
我的人品也不错
我的热情像烈火
难道你是着了魔
偏偏不爱我
安琪儿遭遇情感史上最惨痛的溃败,安琪儿的心很痛,那痛郁结在内心,堵在她的脸口,堵得她心中窒息。
安琪儿需要发泄。
安琪儿选择消费的方式发泄。
安琪儿二个小时内安琪儿消费了十万美元。
安琪儿就不明白,为什么东方云漠永远不可能爱她,自己比那凌亦瑶差哪儿啦?她越是不明白越是要想,越想就越痛。她再不想一个人呆在这空荡荡的,走路都能听到回声的屋子里。
何以解痛?唯有酒吧。
一个人在遭受不幸,有了疼痛的时候,心就变得特别脆弱,特别需要关怀,特别不能忍受寂寞。
“给我一杯烈酒,越烈越好。”安琪儿的脸上满写着落寞。
&bp;&bp;&bp;&bp;酒一口口通过咽喉顺到心肺,酒精开始在心中燃烧。安琪儿觉得心被这酒烧过后好多了,于是她一杯一杯的接着喝,一直喝到看什么都朦胧。
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安琪儿睁大眼睛看着那男人。朦胧的眼看什么都非常模糊。
竟然认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最最痛恨的倾冷寒。
“你,你……”安琪儿想站起,腿发软,“咚”又坐下了。过会儿又抬头像探寻古迹奥秘似看着倾冷寒,然后软软的身体倒在他的怀里。
“我送你回去。”
“我要去,去你家,去你家,去你家,你住在哪儿啊?”
安琪儿醉得太厉害了,强叔看到一定会误会的,只好把她背到自己家。
“我要去你家,我要去你家……”到倾冷寒家里,安琪儿还在嚷嚷。
安琪儿喝高了,舌头都打结了。
“这就是我家。”倾冷寒没她气的大声回道。
“哦!”安琪儿张着二只手在空中转了一圈,“呵呵”的傻笑道,“你家怎么全摆的是酒啊……”
这个女酒鬼,看什么都是酒。
安琪儿看了看倾冷寒,指着他,撒娇的语气道:“你为什么不会爱我?为什么?”
倾冷寒一愣,他把自己当作东方云漠了。
倾冷寒正恼着,安琪儿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完后,突然扑过来,整个人像藤一样缠着倾冷寒,倾冷寒的心被缠得火热火热的。
倾冷寒犹豫了一会儿,把安琪儿放在床上,安琪儿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倾冷寒关掉大灯,只开了一个粉红色的镜前灯,这使得屋内立即笼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轻纱,房间内变得像梦一样朦胧,一种浪漫的气息立即弥漫开来。
“云漠……”安琪儿含糊的低吟着。
…………
早上,安琪儿睁开眼,自己穿了一套男人睡衣,睡在男人的床上,睁大眼,惊跳起来:“喂,混蛋,你怎么又在你家。”
“是你的强烈要求,我是不得以而为之。”倾冷寒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又……”安琪儿拿起枕头抱在胸前。
“看见鬼还不怕黑吗?我可不想你这个女人大着肚子要我负责。”倾冷寒声音一直很冷。
“那为什么?”安琪儿指指自己的睡衣。
“你吐了一身,我帮你换了。”
“那不是全看到了吧!”
天啊!你真的不长眼
倾冷寒“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想看啊,我宁愿看阿猫阿狗也不想看你。”
“你……”
“吃饭了,你这个女人这么唠叨,不知道哪个男人倒霉将来娶了你。”
“混蛋,柳在元(倾冷寒化名)。”安琪儿拿起枕头朝倾冷寒扔过去,然后掉头就想走
“喂,睡衣,我的。”
安琪儿伸手就去解扣子,一看倾冷寒朝他笑,脖子都气歪了。
遇到这个男人就倒霉,真希望这辈子不要再看到他,可是偏偏老是看到。
天啊!你真的不长眼啊!
自爱上凌亦瑶之后,倾冷寒也喜欢上中国电影,最爱看周星弛,轻松搞笑,他觉得安琪儿就像周氏电影中的那个打不死的小强(蟑螂),被看拒绝后,又伤心又绝望,过了几天后,又抖擞精神,说要屡败屡战,不屈不挠的追求东方云漠,总有一天会把她追到手。
安琪儿要倾冷寒带她到东方云漠的海景别墅。。
倾冷寒不肯,安琪儿以他竟然喜欢东方夫人这件事相威胁。还放了自己心念凌亦瑶的录音。
安琪儿说到做到。
倾冷寒真被她威胁到了。
&bp;&bp;&bp;&bp;倾冷寒只好带着她,不过时时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安琪儿,不让她打扰到凌亦瑶的生活。
倾冷寒自己也想看看凌亦瑶。
之前凌亦瑶每天都会发信息给他。说些问候的话,祝福的话,可是最近几天凌亦瑶都没有发过,最后凌亦瑶发的一条信息是“祝你幸福”,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倾冷寒多次发信息给凌亦瑶,凌亦瑶都没回。
倾冷寒拭着打凌亦瑶的手机,可是总是打不能。
每次打都显示“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自己和凌亦瑶的专用号像是被凌亦瑶拉到黑名单了。
倾冷寒心里很急,他想看看凌亦瑶,看看他最爱的凌亦瑶是不是病了,或许出了什么事情。
倾冷寒看出,每次他来,凌亦瑶都会有意识的回避。
但有一点肯定,凌亦瑶的身体没问题。
倾冷寒曾用信息问凌亦瑶: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凌亦瑶一概不回。
倾冷寒心里像放只小野猫似的,抓得难受。
凌亦瑶这边没什么音信,安琪儿倒是时时有。
安琪儿老是要倾冷寒带她去东方云漠家。
被东方云漠拒绝的安琪儿俨然已变成战斗机,越战越勇了。
倾冷寒自然不希望安琪儿打扰凌亦瑶的生活,给凌亦瑶带来伤害,可是安琪儿手中掌有倾冷寒喜欢凌亦瑶的录音证据,所以倾冷寒不能拒绝得彻底,否则这个疯丫头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遇上安琪儿是倾冷寒前世的劫。
倾冷寒和安琪儿晚上过来时,东方云漠在楼下带思寒玩。
安琪儿事先打了招呼,东方云漠早让老妈妈收拾好了客房,但东方云漠半开玩笑的警告过安琪儿,不要胡闹,好好和倾冷寒恋爱
安琪儿点头答应,安琪儿觉得东方云漠喜欢凌亦瑶,就是喜欢凌亦瑶的那份乖巧听话,一向离经叛道的安琪儿,也要学凌亦瑶的风格。
装乖!
东方云漠接一个重要电话,倾冷寒主动接下思寒。
倾冷寒很想抱抱自己的儿子。
思寒刚会走路,特别爱跑。
倾冷寒一米八的个子弯着腰跟着后面路,一圈一圈,跑得很费力。
思寒走路很不稳,又特爱跑,一个不留神,跌倒在地,粉嫩的小嘴巴立即磕出血来。
思寒冽嘴直哭。
“思寒,对不起,思寒,疼了吧!”倾冷寒心疼的把思寒抱在怀里。
凌亦瑶闻讯从楼上冲了下来,接过孩子。
凌亦瑶淡淡的说了声“没关系”,声音很柔很轻,一如往日般温情,只是目光一丁点不落在倾冷寒身上。
凌亦瑶抱过思寒后就慢慢的往楼上走,像是不愿意和倾冷寒呆在同一个空间。
直觉得告诉倾冷寒,凌亦瑶像是在生倾冷寒的气,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作为柳在元身份的倾冷寒从来没做对得罪凌亦瑶的事情啊!
安琪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诡异的笑着对倾冷寒道:“小孩子摔跤很正常,看你那紧张的样子,好像这孩子是你……”
“别胡说。”倾冷寒低吼道,目光还是落在正在抱孩子上楼的凌亦瑶的背影上。
“我没胡说,你太紧张思寒了,我还在你抽屉里发现很多……”
倾冷寒发现凌亦瑶回转身。
安琪儿好像看到了他的秘密,不能让她再说下去,情急之下,倾冷寒紧抱住安琪儿,吻住了她。
余光看向凌亦瑶。
倾冷寒看到凌亦瑶眼中先是嫉妒,跟着是幽怨和痛心。
&bp;&bp;&bp;&bp;倾冷寒能读懂凌亦瑶的目光,他能确认。
倾冷寒的心如潮涌,难道凌亦瑶知道自己的身份?
人说相爱的情侣可以感知对方的气息,如果……
倾冷寒正想着,“叭”脸挨了一巴掌。
安琪儿甩的。
甩得结结实实,还给倾冷寒的脸上留个纪念。
五个红红的手印,像是加了印泥盖上的。
“柳哥,心太急了吧!”东方云漠笑着走过来。
倾冷寒的脑子里全是凌亦瑶的眼神,什么话都不入他的耳。
安琪儿则气不可遏,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
“安琪儿,女孩子不要粗鲁,看,柳哥被打傻了。”
“你个臭流氓。”安琪儿觉得还不解恨,还要打,被东方云漠拦住。
倾冷寒借口不舒服,回到自己房间。
安琪儿有意要缠东方云漠说话。
安琪儿要利用一切机会接近东方云漠,东方云漠笑笑,径直上楼去了。
倾冷寒躺在床上,脑子里回闪着和凌亦瑶再相遇时的种种细节。
那天下雨,他把凌亦瑶抱在怀里,跟他说“亦瑶,不怕,有我。”
凌亦瑶很乖的躺在他胸口,好像手还自然的搭在他脖子上。
那天凌亦瑶和他谈东方云漠的事时,要他给东方云漠一个交代,眼圈貌似红红的,好像哭过。、凌亦瑶如果知道她是倾冷寒,她当明白,他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他们将永远没可能,所以她难过。
当自己假死的事告之大家,东方云漠非常伤心,凌亦瑶则相对比较平静。
凌亦瑶那么爱他,面对他的死讯,不该是那样的表情。
凌亦瑶其实心里很难过,她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添自己的痛。
凌亦瑶看到他都低着头,还爱着,但无法爱了,相见则是痛苦,所以不看也罢。
然而这种种都只是推测,事实还需要证实。
倾冷寒心里对自己说,我不想夺东方云漠的幸福,就想知道所爱人的心,如此而已。
倾冷寒开始想办法试探凌亦瑶的心。
倾冷寒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想到就会做到,他想了三天,否决了种方案后,留有三套方案,又经过二天的思考,留存二套,又经过无数的修改,最终确定最终方案。这方案是:第一套是回忆法,利用一切可以利的机会,有意无意的在凌亦瑶面前提过去的事情,看凌亦瑶的反应,来确认凌亦瑶是否认出他;第一套方案如果失败,就执行第二套方案,怜心法,在凌亦瑶面前故意挨痛受伤,如果凌亦瑶的目光中有无情人间的怜惜之情。
方案设想完毕,接下来就是实施。
东方云漠对倾冷寒很好,一口一个“柳哥(倾冷寒化名柳在元)的叫着,倾冷寒又不忍心,但这个问题,像毛毛虫一样拱着他的心,想放下,总也放不下。
倾冷寒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按计划进行。
倾冷寒来到东方云漠的海景别墅,安琪儿跟着来了,安琪儿是倾冷寒的保护对象,不能离开半步。
安琪儿一看到东方云漠,便想方设法和东方云漠说话,倾冷寒觉得这个花痴女人,不管东方云漠拒绝他多少次,她依旧做着和东方云漠共度一生的美梦。
倾冷寒有时真是服了她。
&bp;&bp;&bp;&bp;东方云漠带着思寒到海景别墅西边的海边散步,安琪儿适时的追了过去。
东方云漠避得紧,安琪儿贴得紧。
每个傍晚,凌亦瑶都会到花房给那些花浇水,倾冷寒悄悄的跟了过去。
凌亦瑶似乎感觉到了倾冷寒的存在,倾冷寒每次就要到她身边时,凌亦瑶就会转身,倾冷寒三次试图站到凌亦瑶身边,都失败了。
这更让倾冷寒相信,凌亦瑶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东方夫人,我最近常常会想到过去,”倾冷寒干脆对着凌亦瑶的背影道,“东方夫人,你是否也想过你的过去。”
倾冷寒说完,观察凌亦瑶的表情。
凌亦瑶的表情淡如泉水,仿佛倾冷寒在问别的人事,与她无关,她伸出手,轻轻的摘一朵花下的枯叶,微微一转身,侧对着倾冷寒道:“你踩着花了,每一个生命,当你踩着他时,他都会痛。”
倾冷寒低头,果然自己踩到一朵不知名的花的叶上,倾冷寒忙抬脚,抬脚的同时,想到了什么,心一颤,凌亦瑶从没正眼看他,却知道他的脚放在哪里,凌亦瑶能凭心去感觉他的存在。
倾冷寒细细回味凌亦瑶的话,似乎有所指。
倾冷寒抬头看一看东方云漠,东方云漠离得还很远,索性再加点料,把事情搞清楚,也好让自己对凌亦瑶死心。
倾冷寒思索了一下,在心里掂量着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伤到凌亦瑶,思索数秒之后,想出一句既能委婉又能达到目的话:“冷寒哥和我在一起时,经常提到你,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起这事,让你伤怀。”
凌亦瑶用大剪刀剪去一根多余的花枝,拿来在手里,看了看倾冷寒,旋即转过头去,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道:“祭奠一个人,或者一段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心里。我想冷寒也是这么想的。”
倾冷寒玩味着这句话,“祭奠一个人,或者一段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心里”让他品出点味来,味很苦,貌似凌亦瑶在心里已经埋葬了自己和他们的爱情。
凌亦瑶是不是要把他忘记了,倾冷寒的心好痛,他发现自己原来希望自己永远活在凌亦瑶的世界里。
倾冷寒却忽略了最有意味的第二句话。
花房中有很多非热带的花,有很多带刺的,有些失魂的倾冷寒不小心,手打在花上,一阵刺前,倾冷寒的本能的轻吟一声。
凌亦瑶陡一回头,虽然很快转回去,但倾冷寒还是看出凌亦瑶眼中心疼的爱怜。
倾冷寒心中快灭的希望之火又燃烧了起来。
倾冷寒凉了的心又被这希望之火燃热了。
倾冷寒的心有些激动,待他把激动平复时,发现凌亦瑶已经快速离开,到了前来看她的东方云漠的身边。
倾冷寒感觉到凌亦瑶在逃避自己。
倾冷寒想,凌亦瑶一定是因为东方云漠全心全意的对她和思寒好,凌亦瑶选择了东方云漠,但又舍下对自己的情,所以一直要逃避自己。
倾冷寒越来越相信,凌亦瑶知道自己的身份。
东方云漠带着思寒跑来跑去,东方云漠和思寒都跑得没头没脸的汗。
凌亦瑶拿出手帕替东方云漠拭汗,然后替思寒拭。
东方云漠的鼻尖上有一点黑,天色比较晚了,凌亦瑶没看到,一直注意东方云漠的安琪儿伸出手,用手指的手腹温柔软的替其拭去,拭时故意的的靠近东方云漠,试完还趁势在东方云漠的脸上亲了一下。
&bp;&bp;&bp;&bp;东方云漠抱着思寒无法拒绝安琪儿。
东方云漠朝凌亦瑶抱歉的笑笑,凌亦瑶则抱之以平静得像天使一样的笑容。
“云漠很爱夫人,可是夫人好像并在那么在乎云漠,”待东方云漠和凌亦瑶上楼后,安琪儿凑到倾冷寒面前道,“我们二个都有希望了。”
“你胡说什么?”倾冷寒心里一半痛一半喜,痛的是怕安琪儿说对了,凌亦瑶真的不爱东方云漠,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无论如何都是痛苦的事情;喜的是,凌亦瑶心中可能只有他。
男人即使不爱这个女人,也希望这个女人心里只有他,倾冷寒也不能免俗。
“我没有胡说,我是经过调查研究,和我这个高智商的脑子判断出来的,”安琪儿很高兴的跟着倾冷寒进入他的房间,饶有兴趣的继续道,“你听我分析给听,第一,你有没有发现,云漠和夫人是分房睡的,恩爱夫妻当形影相随,对不对?”
倾冷寒竖起了耳朵,安琪儿分析的确有道理,倾冷寒心里很矛盾,既希望凌亦瑶和东方云漠相爱,又是希望凌亦瑶只爱自己。
“第二,东方夫人对云漠太客气了,我在这儿那么多次,从来没有看过夫人责备过云漠,或者说过半句云漠的不是,她面对云漠的表情永远是淡淡的,看不出一点波澜。”
这一点,倾冷寒也注意到了,东方云漠和凌亦瑶之间确是太客气了。
安琪儿这个疯丫头也不是一点都不可爱。
“第三,我刚才吻了云漠,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别的女人吻她的丈夫竟然无动于衷,这太不正常了,综上所述,我认为云漠对夫人的爱远甚于夫人对云漠的爱,甚至于东方夫人对云漠根本就没有爱,那个女人不配拥有云漠这么好的男人,我刚才想过了,一直以来我的战略方案都是错的,我不应该集中火力攻打云漠,我应该掉转方向针对东方夫人,让她退位让贤。”
安琪独居然要演小三逼宫的大戏。
这个女人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
倾冷寒害怕安琪儿伤及凌亦瑶,想说:“不许胡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也想知道凌亦瑶是因为爱而选择东方云漠,还是因为感激而和东方云漠在一起的,他要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内心的真实感受。
况且倾冷寒有把握能把安琪儿燃起的火扑灭,应该能保护凌亦瑶不受太大的伤害。
反正自己现在保护安琪儿,安琪儿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东方云漠从小就培养思寒的胆量,每星期都要带思寒去出海,让小小的思寒见识大风大浪。
东方云漠对思寒的爱细微到了极致,倾冷寒觉得换了自己绝做不到,所以倾冷寒告诉自己,他只想知道答案,绝不想改变什么,凌亦瑶和思寒只属于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带思寒出海时,安琪儿和凌亦瑶摊牌。
安琪儿选择的地点在东方云漠家的客厅。
老妈妈听不懂中文,又是自己人,安琪儿毫无顾冷寒。
为防安琪儿伤及凌亦瑶,为了知道凌亦瑶真实的内心,倾冷寒躲在自己房里。
倾冷寒的房子就在客厅的拐角。
&bp;&bp;&bp;&bp;倾冷寒把门开了一个缝,为的是让声音传的更清楚。
倾冷寒手里拿着一个镜子,镜子可以反射出凌亦瑶的表情。
倾冷寒觉得自己很小人,但心里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小人行为。
一向大胆的安琪儿还有些小紧张,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
安琪儿的开场白是:“东方夫人,我很爱云漠,我可以为云漠牺牲一切,而你只是把云漠当成一个朋友,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一个依靠,你并不爱他,否则,我吻她,你也不会是那样淡然的表情;我住在你们家里,从不掩饰我对云漠的爱意,你对我不会这么客气,你对他的感情只是感激,甚至是习惯,这样对云漠太不公平,所以请你把云漠让给我。”
安琪儿的开场白真的非常白,一个弯都不拐。
可能是女人更能看出女人心,凌亦瑶貌似早看出安琪儿的心思,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凌亦瑶看了一眼安琪儿,平静的低头,认认真真的给凌亦瑶倒茶。
安琪儿出口就咄咄逼人,倾冷寒从镜子中看不出凌亦瑶脸上有任何不妥之处。
凌亦瑶再不复从前那个胆小害怕,遇事就往壳里缩的女人了。
这样的凌亦瑶更可爱了。
“我知道你并不爱云漠,并不珍惜云漠,你为什么还要抓住云漠不放,我请你做件好事,把云漠让给你。我会拿出自己的生命去疼爱他。”安琪儿以为凌亦瑶没听明白她的话,进一步表明道。
凌亦瑶的手抖了一下,热水烫到了凌亦瑶的手,凌亦瑶的眉头微微紧蹙。倾冷寒从镜子里看到了,好心疼,倾冷寒克制了好久,才克制住自己冲出去的冲动。
“这是绿茶,有点热。”凌亦瑶抱茶泡好了之后,慢慢的推到怒气冲冲的安琪儿面前。
安琪儿说那么重的话,凌亦瑶却依旧那么平静,安琪儿很是惊讶,一时无语,看着凌亦瑶喘着粗气。
打出的拳,全都打在棉花上。
凌亦瑶看着安琪儿,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道:“云漠喜欢喝绿茶,云漠最喜欢喝第三遍,云漠喜欢淡淡的茶香,淡淡的茶色。”
听罢,倾冷寒的心漏掉了一拍,倾冷寒记忆中,东方云漠从来不喝茶,东方云漠和自己一样爱喝咖啡,自己爱喝苦的,东方云漠爱加糖的。
凌亦瑶改变了东方云漠。
安琪儿被凌亦瑶不咸不淡的表情给激怒了,把茶推到一边,怒视着凌亦瑶,仿佛她是大妻,凌亦瑶是小三似的道:“东方夫人,我不想跟你谈什么破茶,你只要告诉我你离不离开云漠?”
凌亦瑶用纸币把安琪儿推溅出的茶水细细的擦干,淡声道:“我答应过云漠,我要给他泡一辈子的茶。”
凌亦瑶语罢,自己也倒一杯,用茶杯盖轻轻的抹上面的茶叶。
安琪儿听懂了凌亦瑶的意思,火大了:“东方夫人,你根本不爱云漠,为什么要死缠着云漠呢?”
凌亦瑶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平静的看着安琪儿:“我和云漠的感情并不是你们能懂的。”
倾冷寒一愣,凌亦瑶口中是“你们”,那么也包括他吗?难道她知道自己在偷听吗?还是说她想故意说给他听,让他彻底死心。
&bp;&bp;&bp;&bp;“不同居,不吃醋,不热情。你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吗?”安琪儿冷笑的回道,“还有那个孩子一点也不像云漠。”
安琪儿扔出重磅炸弹。
倾冷寒想冲出去,可是迈不动脚步,是自己让凌亦瑶承受这样的指责。
凌亦瑶没有说话,端着茶杯,可抓得很紧,以至于抓杯子的手有些发抖。
空气一下子变得非常凝重,像死样的沉寂着。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心虚了。”安琪儿不依不挠,“还是说我说中了,孩子根本不是云漠的,你根本配不上云漠,所以不要霸着东方夫人的位置,让我来照顾云漠,我会让云漠过得很幸福。”
又是死样的沉寂。
凌亦瑶一直捧着杯子不放,因为太用力,杯子盖抖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说话啊!”
凌亦瑶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水雾,她用近似呓语的声音道:“云漠快回来了。”
安琪儿猛然回转身,身后什么也没有。
安琪儿一阵冷笑道:“没想到你外表斯文,一本正经,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莫非你就靠着这本事让云漠接受你,接受长得一点都不像云漠的孩子。”
凌亦瑶的嘴唇哆嗦起来。手依旧紧抱着杯子,谁也不会懂得,她心很冷的时候,就用热茶来温暖她。
安琪儿气极,夺过凌亦瑶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对着凌亦瑶吼道:“把云漠让给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云漠。”
安琪儿太过分,倾冷寒冲出去想制止安琪儿,却不想东方云漠先他一步冲了进来。
东方云漠抬手甩了惊愕的安琪儿一巴掌。
东方云漠果然回来了。
倾冷寒都不知道云漠回来,凌亦瑶居然听得出。
不,不是听出的,而是感觉到的。
是安琪儿想多了。
是自己想多了。
凌亦瑶也是爱云漠的,不过这份爱埋得很深。
因为深,所以久。
看到东方云漠,凌亦瑶说了一句“对不起,云漠,对不起……”,便晕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
东方云漠把思寒交给闻讯而冲下楼的老妈妈,抱起凌亦瑶。眼中带着怒气看着倾冷寒:“柳哥,你怎么能听任安琪儿胡闹。”
记忆以来,这是东方云漠第一次对他说话这么严厉,第一次用这么愤怒的眼神看他。
倾冷寒惭愧的低下头。
“云漠,刚才她还好好的……她根本就是在做戏……”
倾冷寒知道凌亦瑶不是,凌亦瑶夹在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活得太痛苦了,她承受不住才晕倒的。
“柳哥,把她带走……”没等安琪儿说完,东方云漠就打断安琪儿的话。
倾冷寒走过来,连拉带拖的把自认为很委曲的安琪儿拖走。
走到门口,东方云漠又叫住了他们。
安琪儿一脸欣喜,以为东方云漠舍不得她,要她留下来。
东方云漠一字一句,像大哥命令小弟做事似的道:“柳哥,今晚就把安琪儿送走,从此以后,不许她踏进这个别墅半步。”
东方云漠一字一句,像大哥命令小弟做事似的道:“柳哥,今晚就把安琪儿送走,从此以后,不许她踏进这个别墅半步。”
“云漠……”安琪儿如遭电闪雷击。
东方云漠抱着凌亦瑶决然的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
&bp;&bp;&bp;&bp;被东方云漠训斥,被东方云漠赶走,被东方云漠禁足,安琪儿很痛苦,要去酒吧把自己灌醉。
倾冷寒心里也不是滋味。
陪着安琪儿。
安琪儿猛灌了几杯后,玩味道:“柳哥,你知道吗?世上有一种火,叫地火,他的热度足以把世上的一切都燃烧掉,可是地面上感觉不到一点火星,甚至一点温度。”
倾冷寒苦笑,这种时候安琪儿还有心思跟他讨论什么地火。
“有一种爱,就叫地火。”
倾冷寒心中苦味重重。
凌亦瑶对云漠就是这般爱如地火。
这种爱一定会细水长流。
那么他呢!
安琪儿转头看着认认真真的问:“柳哥,云漠回来了,你感觉到了吗?”
倾冷寒摇头。
当凌亦瑶说“云漠快要回来时”倾冷寒特意闭上眼,没听到东方云漠快艇开回的声音。
“你常在江湖上飘,感觉很敏锐,可是东方夫人,基本在家,她却能感觉到云漠的存在,你知道为什么吗?”
倾冷寒摇头,看着安琪儿,等着她的答案。
心里又害怕那答案。
“因为她是在用心感受。”安琪儿又猛喝了一口酒,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东方夫人真的很爱云漠,她对云漠的爱就像地火,表面平静内心火热。”
倾冷寒听罢,一口酒直入喉咙,呛得倾冷寒连连咳嗽。
凌亦瑶和东方云漠相依相伴,相亲相爱,是他所希望的,但心还是痛得厉害。
倾冷寒好想醉。
心里已感知,听旁人说出来,还是接受不了。
爱毒太深,无解。
倾冷寒拿起一瓶酒猛灌。被安琪儿夺下:“喂,你若喝醉了,谁来保护我。”
倾冷寒眯着眼看着安琪儿:“我保护你,谁来保护我的爱情?”
“我重要,还是你的破爱情重要。”安琪儿气道。
倾冷寒指着安琪儿道:“谁也没有我的亦瑶重要。”
安琪儿呸了一口倾冷寒:“少提你那破爱情,我爱云漠,因为云漠实在很优秀,你呢?云漠对你那么好,你吃他的,住他的,还想着他的女人,你根本就是卑鄙小人,你那种情感也该埋到地狱里,还好意思提……你啊,脸可真厚。”
倾冷寒打开安琪儿的手,低吼:“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瞎说什么。”
在倾冷寒身后不远处,戴维斯冷冷的看着倾冷寒,脸上全是怒火。
…………………………………………
安琪儿坚持要为昨天的事情向东方云漠道歉。
倾冷寒心里有愧,不好意思见东方云漠,但拗不过安琪儿。
安琪儿进入东方云漠的办公室。
倾冷寒回到自己办公室里。
倾冷寒刚坐下,戴维斯就推门进来,看到倾冷寒二话没说,照着倾冷寒的脸就是一拳。
“戴维斯,你这是做什么?”杰克闻讯冲进来,抱住戴维斯。
“戴维斯,都是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杰克看着倾冷寒流血的嘴角,脸上满溢着关切。
“这种人不配做我的兄弟。”戴维斯指着倾冷寒的鼻子怒声道。
“戴维斯,你怎么啦?”倾冷寒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
听罢,戴维斯更气了,冲上来对着倾冷寒猛踢了一脚。
倾冷寒冷下脸来:“戴维斯,你不要太过分。”
&bp;&bp;&bp;&bp;戴维斯怒火中烧,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拳捶打着倾冷寒的胸口道:“我若是过分,昨晚在酒吧里,我就该开枪打死你。”
倾冷寒身子一虚,依稀记得自己在酒吧说过喜欢凌亦瑶的话。
戴维斯当是知道自己喜欢东方云漠的女人。
倾冷寒的身子瘫倒在沙发上。
戴维斯气不过,上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杰克再看不过,拨出手枪指着戴维斯的头。
“杰克,我是你兄弟,你怎么可以用枪指着兄弟的头。”戴维斯圆睁双眼道。
“柳哥也是我兄弟。”杰克的神情非常复杂。
“这种人恩将仇报,以德报怨的小人不配做我们的兄弟,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杰克依旧没有放下枪,继续冷声道:“他做过什么都是我兄弟,我若再对他无礼,我就开枪了。”
杰克手扣着板机。
“都给我住手。”东方云漠推门进来,一声怒喝。
杰克放下枪,东方云漠抬起杰克的手枪,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杰克,你若想杀兄弟,就先杀了我。”
“云漠哥,对不起,我错了。”杰克看了一眼倾冷寒,低下头。
东方云漠走到倾冷寒面前,扶起倾冷寒,然后转身戴维斯道:“你的拳头是用来打兄弟的吗?”
“他不是我兄弟。”戴维斯恨恨的看一眼倾冷寒大声道。
“柳哥是我的兄弟,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东方云漠抵着来瑞的胸口道。
“他不配做云漠哥的兄弟。”戴维斯声音依旧很大。
“配不配由我来决定,戴维斯我警告你,如果再对柳哥动手,我们兄弟都没得做。”
“可是云漠哥……”
“没有可是,向柳哥道歉。”
倾冷寒连连摆手道:“不用,云漠,是我对不起你们。”
东方云漠怒瞪着不肯道歉的戴维斯。
戴维斯无法,走到倾冷寒面前,声音低冷,目光含怒很不情愿道:“对不起,柳哥。”
东方云漠走后,戴维斯回转身来,对着倾冷寒来了一句:“云漠哥,对你那么好,你若是人,你就不该那么对云漠哥。兄弟妻,不可欺。”
倾冷寒头低得很低。
杰克万分不解的看着倾冷寒,欲言又止。
东方云漠对自己肝胆相照,自己却在算计着东方云漠,算计着凌亦瑶,倾冷寒觉得很惭愧,他再无脸面踏进东方云漠的家。
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凌亦瑶,倾冷寒的心好痛。
安琪儿的心和倾冷寒的一样痛。
好心向东方云漠道歉,和东方云漠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可是东方云漠看到她时,一脸怒容,东方云漠对她说,怎么对他自己,他都会原谅她,可是好伤害了凌亦瑶,东方云漠永远不会原谅她。
东方云漠说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安琪儿。
安琪儿哭着跑出去的时候,东方云漠看都没看她一眼。
东方云漠像憎恨仇人似的憎恨她。
二个心痛的人一起流连酒吧。
倾冷寒喝了很多。
安琪儿开车送他回去,一边开一边道:“还保护我?一个醉鬼,还要我来照顾他。”
安琪儿开着,开着突然后面自己发现车后面有一辆绿色轿车一直跟着。自己快轿车也快,自己慢下来,轿车也慢下来。
想到二次有人要恶意伤害自己,安琪儿紧张起来,倾冷寒现在鸟用没有,得请人帮忙,她立即拷东方云漠的手机。
&bp;&bp;&bp;&bp;手机里传来的都是:“你打的电话已关机。”安琪儿想起,和倾冷寒关系比较好的杰克。
翻出倾冷寒的手机拨打杰克,没人接。
“怎么办?怎么办?”安琪儿手心急出很多汗。就在这时,安琪儿手机响了,是杰克打来的,上天总算没有灭她。
“我和柳哥被人跟踪了。柳哥喝醉了,我该怎么办?”
“赶紧上高速,然后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立即下车,我在哪儿等你。记住,下车之后上我的车。”
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杰克正在路边等着她。
杰克驾了一辆大号的摩托车。
三人座。
安琪儿快速打开车门,迅速上了杰克的车。
杰克把嘴里嘟个不停的倾冷寒抱上摩托车。
“嗖。”杰克的车立即开动了,闯过红灯,向前方路口冲去。
绿色轿车也想冲,但夹在车子中间出不来,车上立即下了二个人,都是彪形大汉。这二个人抢过一辆摩托车追逐着东方云漠的车。
“抢劫啊,有人抢劫啊。”车主边打电话报警,边大叫道。
“哪里有小巷?”杰克问。
“左拐一百米,再往前就是了。”安琪儿道,“你的摩托技术不错,有空教教我。”
杰克不禁笑了,道:“你还有心思赞美我。”
“人要乐观的活才会有趣。”安琪儿心里紧张,但表面装作不在乎道。
“后面好像有车追过来,你一定要抱紧柳哥。我冲了。”杰克道,加大码力,冲进巷口。
要抱一个酒鬼,安琪儿十分不乐意,但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
安琪儿紧紧的抱着倾冷寒。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倾冷寒,安琪儿觉得很安全,不觉得自己现在在逃避追杀,倒像是去兜风。
杰克的车拐进巷子二百米左右,从巷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嘎。”杰克猛刹车。
“小朋友,快走啊!”杰克急道。
小孩子没动,而是指着车道:“叔叔,我爸爸的车和你的车一模一样。”
“小朋友,后面有坏人,你快回家吧!”安琪儿比较了解小孩子的心理。
小孩子这才让开了路。但后面的车已经追上来了,其中一个人圆脸的彪形大汉一把把安琪儿从车上拎了下来。
倾冷寒忽而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飞身踢倒那人,把安琪儿抱在怀中,然后转为横抱,向前扫,安琪儿会意,用脚踢向那个圆脸的彪形大汉。
那个人中招,跌倒。
“醉鬼你醒啦。”安琪儿道,“我还以为你醉死过去。”
“我没那么容易死。”倾冷寒冷声回道。
“对我们老大来说,最好的醒酒汤就是打架。”
杰克自知失言,住了口。
“想不到,你还有这特质。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的本事,你没见着的多了。“
“别特么的打情骂俏。”另一个长脸彪形大汉道,掏出刀子刺向安琪儿。
“小白脸,不关你事,你滚远点。”圆脸的彪形大汉也掏出匕首道。
倾冷寒立即把安琪儿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安琪儿在倾冷寒身后不服气道:“你什么眼神,就他这皮肤,还小白脸,云漠才算是白马王子一个。”
紧急关头,安琪儿还没忘了东方云漠。
“没功夫跟你死丫头磨牙,还是拿命来吧!”二个彪形大汉一起冲过来,倾冷寒飞身跃起,双腿踢向二个头顶,一个被踢的向前倾,另外一个倒向安琪儿这边,安琪儿一个狐步旋身,小腿在那人腿上一钩,那个立即四爪朝天。
&bp;&bp;&bp;&bp;“真想不到你这个女骗子还是个舞林高手,有空教我,我是个舞盲。”倾冷寒调侃道。
“没问题。”安琪儿得意道。
那边杰克一人对俩,抵抗着另外二个人的进攻。
二个正说笑着,二个彪形大汉紧握着匕首,就地打滚,都滚向安琪儿这边。
“不好。”倾冷寒大叫一声,“安琪儿,快闪啊。”
有了倾冷寒和杰克撑腰,安琪儿并没有慌张,人往后退,双脚一点力,人飞起,扑向倾冷寒。
倾冷寒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急忙双手伸过,想抱着她,但安琪儿用力过猛,把倾冷寒压翻在地,长脸的彪形大汉趁机刺过来,倾冷寒就地一滚,把安琪儿护在身下。
倾冷寒的左臂被刺了一刀。
就在这时城市巡警闻讯而来。
二个彪形大汉见有帮手,立即向前逃走。
倾冷寒松了口气,人一下子扑在安琪儿身上。
倾冷寒一惊,立即站起。
“谢谢你。”安琪儿衷心道。
倾冷寒表情还有点木然,为刚才不经意的举动,他淡淡道:“是我保护不周。”
“血,你流血了,柳哥……”安琪儿指着倾冷寒的臂膀道,“我送你去医院。”
“这点小伤还去医院,我没那么娇气的。”
杰克到警局接受问讯,安琪儿开车送倾冷寒回家。
倾冷寒一身汗味,进洗手间洗澡。
“你受伤了,我帮你洗吧!”安琪儿走了进来。
倾冷寒夸张的护着身子:“你不会想趁我受伤非礼我吧!”
“你以为你是云漠啊!切……”安琪儿拿起浴巾,“我警告你,别光着。占我便宜。”
倾冷寒上下打量安琪儿:“你有便宜让我占吗?”
“喂,找死啊你?”
安琪儿拿起浴巾抽拉倾冷寒。然后命令道:“快点,坐下。”
别看安琪儿一身大小姐脾气,可是也有细心的时候。
倾冷寒在浴缸里坐好后,安琪儿温柔的手一点一点的给倾冷寒搓洗。
倾冷寒仰在浴缸里,思绪飞到过去受伤的日子,那时候凌亦瑶每天都给他洗身子。
那情形就像昨天发生一样,可是……
倾冷寒闭上眼。
看上去却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见此,安琪儿的脸上诡异一笑,动作迅速地将手滑向他的脚底,掹烈地搔起痒来,同时痛快地大笑:“痒死你痒死你!”
“不……”倾冷寒生平啥都不怕就怕痒,他马上喷笑出来,思绪被强行拉回,情绪强制被调,涨红脸不断扭动嘶笑,“住手!快住手……”
“我才不住手呢!谁让你对我那么坏,我要报复!”安琪儿玩得正高兴,怎么肯就此罢手?她加重力道,搔得更起劲,倾冷寒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哈哈--啊啊--啊!”安琪儿原本笑得正得意,可是当倾冷寒的重心不稳朝她倒下来时,她那得意的大笑立即变成尖叫。
倾冷寒挣扎过度,不慎从浴缸的边缘摔下来跌向她,她急忙起身想闪躲,没想到脚上早就沾到沐浴乳的泡泡,刚起身就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摔,砰地仰躺在地上。
&bp;&bp;&bp;&bp;更惨的是,倾冷寒紧跟着摔落,正好倒在她身上,就像巨石压顶,她被密密牢牢地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要死,你怎么这么重啊!”安琪儿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撞散了似的。
“是你招惹我的,怨不得我……”倾冷寒撑起上半身。
“别贫了,快点起来啊!”安琪儿推倾冷寒。
倾冷寒左臂受伤,左手撑着,地很滑,安琪儿又推着,撑离了不到一尺,“咚”又摔安琪儿身上了。
这一回,倾冷寒密实地贴着她的身躯。
倾冷寒身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安琪儿的双颊立刻浮现一抹绯红,看来分外动人。
倾冷寒黝黑深邃的眼凝视着她,她晕红的双颊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而她柔软的玲珑曲线,则刺激着他的触觉感官。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沉寂的心逐渐复苏,相信她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粉腮染得更红,艳丽更胜三月桃花。
“安琪儿…”他不自觉呢喃她的名字。
他的手伸入她如云的秀发中,捧起她的头,而渴望的唇则缓缓朝她罩下。
察觉到他的企图,安琪儿无法闪躲--或许该说她根本不想躲,她甚至微微开启自己的唇瓣,迎接他炙热的吻。
当倾冷寒间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米时,倾冷寒的脑中闪过凌亦瑶的形象,放飞的心霎时全收。
倾冷寒坐直身子,一脸那肃然。
“柳哥,我和云漠是不可能的,你和东方夫人也是不可能的,可生活还要继续,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倾冷寒看了安琪儿一眼,如果是凌亦瑶,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安琪儿前几天要死要活的追东方云漠,现在头一转已经转到自己这边了,爱情于她只是嬉戏。
现在很多女人都像安琪儿,再也找不到像凌亦瑶那样执着的女人了。
世上如凌亦瑶者又能有几人,可是……
自己刚才于安琪儿只有欲,没有爱。
欲是一时,爱是一生。
欲完一身空虚,有爱才会一生幸福。
倾冷寒心里一阵痛意,倾冷寒向安琪儿摆摆手。
东方云漠听说倾冷寒受伤了,亲自登门来看倾冷寒。
东方云漠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医生。
倾冷寒觉得自己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什么要紧,可是东方云漠的私人医生却紧皱着眉。
东方云漠问其原因。
东方云漠的私人医生说,倾冷寒的伤口中了慢性毒药,他已经为倾冷寒打了解毒针,但这种毒浸入性很强,三天之内倾冷寒没事,才算真的没事。
听罢,倾冷寒很释然,自己现在活得很痛苦,不如真的死了,一了百了。
东方云漠要留下来陪倾冷寒,倾冷寒不想凌亦瑶一个人只在偌大的别墅里,坚持不让东方云漠留下,东方云漠坚持时,倾冷寒差点要翻脸。
东方云漠只好作罢。
倾冷寒觉得医生危言耸听,行走江湖很多年,大小伤受过无数,还从来没听到慢性中毒这一说,所以不以为意。
看安琪儿紧张的样子,倾冷寒还嘲笑安琪儿,是不是害怕自己因他而伤,所以自己死了,她会因此被鬼缠身,而紧张呢!
安琪儿捂着倾冷寒的嘴,非常生气的说了一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倾冷寒笑了,难道她是真的非常紧张他吗?
不会吧!
&bp;&bp;&bp;&bp;倾冷寒都不能肯定,安琪儿对东方云漠的情是真是假,何况对自己。
倾冷寒感觉像安琪儿这样很开放的人,就算有情,也不会长久的。
倾冷寒不相信伤口上会中慢性毒,但事实不由他不信,第二天早上,倾冷寒就开始发烧,初温度不甚高,倾冷寒只当是感冒了,躺会儿就好了,可是慢慢的,温度越来越高,额头烫得厉害。
安琪儿试了一下,脸全白了,打电话给东方云漠,总也打不通,貌似东方云漠把她拉到黑名单了,转而找给戴维斯,戴维斯听说是柳在元(倾冷寒化名)的事情,不理,安琪儿求助杰克。
东方云漠听闻后,要送倾冷寒上医院,倾冷寒烧得很厉害,表情很痛苦,但坚决不去医院,他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
“你怎么跟老大一样,宁愿痛苦着,也不要闻消毒水味。”东方云漠说时,嘴角浮现出一丝丝凄凉的落寞。
倾冷寒知道,原来东方云漠一直不曾把自己忘怀,自己还担心东方云漠会忘了自己,真有点小人之心了。
东方云漠要接倾冷寒回自己家养病,倾冷寒没有同意,自戴维斯知道自己喜欢东方夫人后,他再也没有勇气见凌亦瑶了,以戴维斯对东方云漠的忠诚,一定会把此事告诉东方云漠的;以东方云漠的坦荡,一定不会相信,他担心自己不经意的感情流露,落到东方云漠的眼里,让东方云漠怀疑,倾冷寒越来越没有把握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下午时,倾冷寒的热度退了些,东方云漠才放心回去。
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光景,倾冷寒身子一阵阵灼热,像是被热水沸水里煮熬似的,汗不停的流,倾冷寒浑身上下湿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东方云漠连夜赶到倾冷寒家里。
倾冷寒看到东方云漠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可以留亦瑶一个人在家。”
听罢,杰克神情紧张的看着东方云漠,
陪同东方云漠前来的戴维斯则朝倾冷寒怒瞪又目,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可以直呼东方夫人的名字。
还叫得那么亲热。
东方云漠表情很淡然,握住倾冷寒的手道:“是亦瑶要我来的,亦瑶说她不怕。”
“是亦瑶要我来的。”东方云漠的这句话一直在倾冷寒的脑中盘旋,倾冷寒被烧得痛灼的心似乎好受了些。
“医生,柳哥要不要紧?”东方云漠问。
东方云漠的私人医生摇摇头道:“要过了明天才能知道。”
“如果明天再恶化,是不是他就……就……”安琪儿不敢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东方云漠愤怒的双眼。
这一行最冷寒说死之类的话。
“我也不想他有事,他是因我而起。”安琪儿自知语误,离东方云漠远些,俊美绝伦的看生起气来,表情很是可怕,让人望而生畏。
“杰克,你要好好照顾柳哥。”
“我也留下来。”安琪儿低声道。
东方云漠冷眼看了看安琪儿:“希望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说不该说的话。”
&bp;&bp;&bp;&bp;东方云漠冷眼看了看安琪儿:“希望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说不该说的话。”
安琪儿一个劲儿的点头。
一晚上,安琪儿不停的为倾冷寒拭汗,可总也试不完,倾冷寒的每一个毛孔都像一个针式泉眼,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汗。
“亦瑶,亦瑶……”倾冷寒抓住安琪儿的手,不停的呼唤着这个名字。
安琪儿任由他抓着。
“亦瑶,我是冷寒,你是不是知道我是冷寒?”
安琪儿一愣,冷寒,难道他是倾冷寒,安琪儿知道倾冷寒是东方云漠一直非常敬重的老大,他不是死了吗?
自己莫非见鬼了,怎么可能?世上哪有鬼。
早上八点多,倾冷寒睁开眼,看到安琪儿趴在自己的床头。
曾几何时,自己醒来,凌亦瑶也是这样趴在自己跟前。
爱屋及乌,倾冷寒心起怜意,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安琪儿身上。
今天身子好多了,看起来自己好像度过了这个劫难。
倾冷寒伸了个懒腰,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看区号当是离这儿不远。
为了不影响安琪儿休息,倾冷寒按下接听键后到洗手间接听。
“喂,哪位?”
因为出虚汗太多的缘故,倾冷寒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累。
“冷寒,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很急切,还带着泣音。
这是倾冷寒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这是凌亦瑶的声音。
倾冷寒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凌亦瑶知道他没死,知道他就是深爱她的倾冷寒。
相爱的人就算容颜改变,也能感受到他的。
凌亦瑶还是深爱他的凌亦瑶。
凌亦瑶在担心他,为他焦急,为他哭泣。
深爱的女人没有忘记他,这就够了。
“亦瑶,我没事。”倾冷寒激动了半天,才吐出四个字。
“没事就好。”
这四个字,倾冷寒感觉凌亦瑶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完。
“亦瑶,你好吗?”倾冷寒有很多话要跟凌亦瑶说,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只化为一句“你好吗?”
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倾冷寒激动的把手机捂在双手间,仿佛通过手机,可以汲取凌亦瑶传递过来的温情。
倾冷寒虽然渡过了一劫,可脑子依旧不正常,他的脑中一直回旋着凌亦瑶的急切的,带着泣音的话语:“冷寒,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倾冷寒因这句话,有时喜,有时悲;有时兴奋,有时叹息,各种感情兼而有之。
“喂,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安琪儿忍不住问。
倾冷寒没有应答,倾冷寒的心全在凌亦瑶的身上,什么声音都入不了他的耳。
“喂,你脑子一定烧坏了,我骂你也不回腔。”安琪儿不死心,拿起一本书打倾冷寒,倾冷寒依旧没有反应。
“他脑子一定是烧坏了。”安琪儿对着杰克道。
杰克看着倾冷寒,一脸担心。
一连七八天,倾冷寒都把手机捏在手里,希望能第一时间听到凌亦瑶打来的电话,倾冷寒知道,凌亦瑶通过东方云漠一定知道自己没事了,凌亦瑶是不可能打来的,但还是无望的希冀着。
好想再见凌亦瑶一面,再看她一眼,再看她最后一眼,以后各自祝福。
这个念头一经在倾冷寒的脑子里升起,像想水上的葫芦一样再也按不下去。
想见到凌亦瑶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及他的全身。
&bp;&bp;&bp;&bp;可是这样对不起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对自己那么好,没有东方云漠,凌亦瑶和思寒不可能有现在这样安静的生活,思寒不会活得那么幸福。
东方云漠还是他的生死兄弟,
不能对不起东方云漠,不能。
为了打消心中的念头,倾冷寒以酒灌喉。
安琪儿看倾冷寒的脸色就知道他心时一定在痛苦。
一样吵闹的安琪儿默默的走过来,帮倾冷寒倒酒。
倾冷寒喝了很多,眼前的安琪儿慢慢开始幻化,幻化成可爱的凌亦瑶,幻化成那个在自己病塌前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凌亦瑶。
倾冷寒倾身,慢慢的吻向安琪儿。
安琪儿没有躲避。
她也想要这个吻,长时间的相处,她感觉到他的仗义,他的痴情,她慢慢的有点喜欢他了。
灯光下,倾冷寒的形象非常俊朗,就像块磁铁般吸引了她的目光。
让她砰然心动。
她知道他把自己当作替身了,倾冷寒救了自己,为自己差点失去性命,照顾他,安慰他,也是理所当然。
他们的唇,以极慢的速度缓缓贴近,他们凝视着对方,直到双唇相触的那一刹那,倾冷寒才轻叹一声,满足地闭上眼。
这是凌亦瑶的唇,她的唇尝起来无比甜美,像香馥浓郁的水果,又像软绵柔嫩的甜点,甚至更胜一筹……他爱极了这样的感觉!
“嗯…”安琪儿柔顺地承受,偶尔笨拙地回应,却换来更激烈的深吻。
……
突然一切停止了。
倾冷寒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立那儿不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他神色懊悔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有些笨拙地想替她将衣服整理好。
安琪儿望着他,缓缓开口:“你还在想着她吗?”
倾冷寒听了猛然抬起头,很快又低下来道:“以后我喝醉了,不要靠我那么近。我不想伤害你。”
倾冷寒紧张的神情,和那句“我不想伤害你”让安琪儿的心情变好,她甜甜一笑,轻轻摇头:“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我酒还没有醒,不要再说这种话让我犯错误……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也会犯男人常犯的错误。”倾冷寒转过身,“但我知道,不管我犯了多少错,我的心中接受不了任何人!”
“也许我们在一起,我会忘了云漠,你会忘了亦瑶。我们在一起也许会和云漠和亦瑶一样幸福。”
倾冷寒沉重地摇头:“你可以忘了云漠,我却不能忘了亦瑶。”
“你一定要活得这么痛吗?”安琪儿气恼的提高了声音。
倾冷寒的手紧抓在墙上:“活得这么痛,才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人生苦短,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安琪儿不甘心,劝道。
“人生苦短,如果能坚守一段感情,也不枉死生。”
“你疯了。”安琪儿低声道。
“是啊,我疯了,你还年轻,不要陪我疯。”倾冷寒沉声道。
安琪儿很少在一个地方呆很长时间,因为要照顾倾冷寒,她在倾冷寒家里呆了二十多天,安琪儿说她都呆得发霉了,要倾冷寒陪她逛街。
倾冷寒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女人逛过街,他指指杰克。
安琪儿连连摆手,安琪儿嫌杰克老,而且不够帅。
安琪儿坚持要倾冷寒陪她去。
&bp;&bp;&bp;&bp;倾冷寒用书挡住脸,任安琪儿怎么说都不作反应。
安琪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附在倾冷寒耳边,阴不阴,阳不阳,道:“你是不是倾冷寒啊?”
倾冷寒神经式的跳站起来,书很响的落在地上。
倾冷寒睁大眼睛瞪着安琪儿,半晌才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倾冷寒感觉自己中毒反应又上来了。
汗流浃背。
安琪儿脸上一阵阵坏坏的笑:“我是吓我的,原来你也怕鬼……大男人也怕鬼,笑死人了……”
原来安琪儿是恶作剧,倾冷寒才松下一口气,过了会儿,倾冷寒心里不放心,又问,“你,你怎么想起这话的?”
安琪儿凑近倾冷寒,倾冷寒本能的后退。
倾冷寒惧怕的样子,让安琪儿觉得很过瘾,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抓住了倾冷寒的小辫子,不知道哪条是倾冷寒,确认一下,抓到了,以后就可以牵制这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家伙——倾冷寒。
“你发昏的时候,一直说,”安琪儿学着倾冷寒的语气,“你知道我是冷寒对吗?”
安琪儿觉得活灵活现。
倾冷寒从脚底向上冒冷汗。
安琪儿拍了一下倾冷寒:“没想到你真的名字叫冷寒,你不会和倾冷寒同名同姓吧!难道你……你是倾冷寒死而复生?”
“当然不是,不是……”
安琪儿忽而作出悟然不悟的样子,指着倾冷寒道:“你这家伙,隐姓埋名接近云漠,肯定有目的……”
倾冷寒正想阻止安琪儿再说下去。
安琪儿忽而道:“云漠的孩子叫思寒,我好像听东方云漠说是东方夫人起的,莫不是那孩子是你……”
倾冷寒冲过去捂住安琪儿的嘴,捂得安琪儿喘不过气来。
好久,倾冷寒才放开安琪儿道:“这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安琪儿摇头,然后凑近倾冷寒道:“现在没有,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就看你怎么做了。”
“好,我陪你逛街。”倾冷寒怕了她了。
“我现在心情很好,不但要逛街,还要吃饭,吃夜景,我们玩到晚上再回来。”安琪儿扳着手指头道。
“你疯啦!”倾冷寒抓住安琪儿道,“你现在很危险,怎么能到处跑。”
“我没疯,可是我这样呆下去,一定会发疯的。”安琪儿抬眼看倾冷寒,越发觉得倾冷寒好帅,双手冷冷插在裤袋中,眼眸沉静而充满魄力,气势夺人,雕刻般的五官有着英俊的线条,剑眉浓密,薄唇抿成一直线,轮廓分明的下巴处有一道凹槽,显得性感极了。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沉静,举手投足间无懈可击,眼神更是自信,男性魅力十足。
安琪儿趁势靠在倾冷寒的肩上,“而且我相信,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全,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
安琪儿是没疯,倾冷寒觉得自己快疯了。
被安琪儿烦疯了。
陪女人逛街真的很麻烦。
安琪儿根本没有目标,看到衣服,就冲进去,看看试试,试试看看,逛了一个上午,没买一样东西,简直就是耗费生命。
前面一家商店卖幼儿用品,看到橱窗里那些可爱的儿童服装,倾冷寒就想到了可爱的小思寒,可以买一两件让东方云漠带给思寒。
&bp;&bp;&bp;&bp;倾冷寒一件一件精心的挑着,要绵的,要软的,式样还要好看,倾冷寒给自己买衣服从来也没这么挑过。
“我要这件。”倾冷寒终于看中了一件非常合心的。
却发现衣服上还有一只手。
那手白皙水嫩,观之令人心动。
世上只有凌亦瑶才拥有这双完美无缺的手。
倾冷寒抬头,愕然。
站在倾冷寒竟然就是他日思梦想的凌亦瑶。
倾冷寒很激动,刚想和凌亦瑶说感谢她的关心,话还没出口,凌亦瑶却已礼貌的淡笑,然后转身。
倾冷寒好失望,凌亦瑶对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服务员对待客人。
倾冷寒的眼追寻凌亦瑶,发现东方云漠站在不远处,俊美的脸上浮出莲花似的笑容。
总觉得东方云漠的笑中别有深意。
倾冷寒的心一时跳快,一时跳慢,好害怕自己对凌亦瑶的那颗心让东方云漠看出。
“柳哥,你也来买小孩衣服啊!”
“是啊!”倾冷寒想说“想买一件衣服给思寒”想想,自己哪有资格买,转而道,“一个朋友生了个孩子,想送件衣服。”
倾冷寒说时,余光找寻凌亦瑶,凌亦瑶已转头,认认真真的挑着思寒的生活用品。
“喂,你这混蛋,一转头就不见了。”安琪儿冲过来,拉住倾冷寒,“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看到东方云漠,安琪儿一低头,低声打个招呼。
东方云漠哼了一声,脸很冷,东方云漠还没有原谅安琪儿伤害凌亦瑶。
不知道为什么,倾冷寒顺手牵住安琪儿的手,和安琪儿十指相扣,倾冷寒想自己或许想向东方云漠证明什么,又或许想掩饰什么。
当凌亦瑶转头向他看时,倾冷寒忽而又放下安琪儿的手。
倾冷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幼儿用品店的,也不知道离开时跟东方云漠说了什么话,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跟凌亦瑶道别。
倾冷寒整个人变得魂不守舍。
吃午饭时,安琪儿看了倾冷寒半天,倾冷寒都没有反应。
安琪儿扬起手中的汤匙在倾冷寒的头上猛敲了几下,才把倾冷寒的魂敲了些回来。
“喂,想不到你对东方夫人这么痴情,你还是醒醒吧!云漠那么好,是正常人都会选他的。对那个女人死心吧!”
是啊,云漠那么好,是正常人都会选云漠的,自己如果是女人,只怕也不会选东方云漠,不会选自己,东方云漠又能好好的照顾凌亦瑶,自己应该释怀了。
可是凌亦瑶的身影一刻不停的出现在倾冷寒的心中,怎么也拂不开。
吃完饭,安琪儿接着逛,倾冷寒像个木头一样跟着。
每到一家幼儿用口,倾冷寒都竭力朝里面张望,希望看到凌亦瑶。
又逛了一个下午,安琪儿才肯回家。
在回来的路上,安琪儿还要倾冷寒背她。
倾冷寒不肯,安琪儿就拉倾冷寒的小辫子。
这一次是二根小辫子。
倾冷寒只好背起她。
安琪儿伏在倾冷寒宽阔的后背上,道:“伏在男人背上的女人是最幸福的。”
倾冷寒想起,自己还从来也没背过凌亦瑶,她想背她,给她幸福的感觉,可惜已不能够,是永远的不能够。
倾冷寒悲从中来,眼睛一下子全湿了。
回到家的几天里,倾冷寒的眼前一直浮现凌亦瑶的影子。
好想再见到凌亦瑶,抱一抱她,就一次,以后再不见她。
&bp;&bp;&bp;&bp;可是这样怎么对得起东方云漠。
不能去。
倾冷寒克制自己的念想,可是越是克制,念想越是跳出来。
矛盾斗争了**天,倾冷寒再忍受不住去见凌亦瑶的心。
倾冷寒告诉自己,只见一面,就一面。
东方云漠曾跟倾冷寒说,那时候知道老大还活着,怕老大出现后思寒和凌亦瑶都会回到老大身边,所以就想和思寒多呆会儿,就算出差也会带上思寒,现在思寒被他宠的一步也离不开他。
一看到凌亦瑶收拾他的行李,思寒就知道他要出远门,就一步不离开东方云漠,一定要和他一起出差。
上次去地中海没带思寒,思寒晚上没看到东方云漠哭了二天二夜,直到凌亦瑶说“不要哭了,妈妈带你去见爸爸”才住了嘴。
东方云漠看到思寒哭红的眼,心疼了几天,现在去哪儿依旧带着他。
多次被人笑是奶爸。
东方云漠说时脸上的表情是幸福的。
东方云漠又要出差了,依旧带着小思寒。
这是倾冷寒见凌亦瑶的最好时候。
东方云漠视自己的孩子比亲生的还亲,自己却要去偷全他最爱的女人,倾冷寒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人,可是见凌亦瑶的渴念却燃烧了他的整个心胸。
倾冷寒对着镜子狠狠的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可是见凌亦瑶的念头不但没消,反而涨了些。
再见一次,就一次,真的只见一次。
晚上十点钟时,倾冷寒在痛骂自己之后,驱车来到凌亦瑶住的宾馆。
倾冷寒生病时,凌亦瑶心念他,打电话给他,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不需要再掩饰。
凌亦瑶视察工作结束后回房时,倾冷寒训练有素的挤进凌亦瑶的房间。
一进屋,倾冷寒倏地伸手从背后抱住凌亦瑶:“亦瑶,我想你快想疯了。”
“啊……”凌亦瑶呆滞了一会儿,随即本能地开始挣扎,“冷寒,我们不能再这样,不能再做对不起云漠的事情,冷寒。”
倾冷寒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起东方云漠,可是放不开手。
凌亦瑶她愈是挣扎,倾冷寒愈是将她抱得更紧。
凌亦瑶不得不抬起头,想叫他放开她,却被倾冷寒火热的唇吻个正着。
她咿唔地想说话,倾冷寒却乘机地将舌伸进她的嘴,强索着她的甜蜜,凌亦瑶顿时两腿虚软地颤抖着。
“啊……不……冷寒,我们不能……”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倾冷寒振臂将凌亦瑶整个人抱起来,将她放倒在床上,身体顺势压着她,但他的嘴不曾离开她温热的唇瓣……
“不……不要……我们不能,冷寒……”
“凌亦瑶,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倾冷寒动作越来越狂野。
“嗯……”凌亦瑶慢慢的勾住倾冷寒的脖子。
“冷寒,我们,我们这么对不起云漠……我们会下地狱的……”凌亦瑶一面吻着倾冷寒一面低泣道。
倾冷寒不理会凌亦瑶思想的挣扎,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啊……”凌亦瑶不由自主地抬起身子。
除了刺痛外,还有一种钻心的心痛蔓延到全身。
“对不起,亦瑶,对不起……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倾冷寒呢喃。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好了,冷寒……”
&bp;&bp;&bp;&bp;感觉到凌亦瑶是真的在拒绝,倾冷寒停止吻她,深邃的双眼迷蒙地看着她,满眼伤痛。
凌亦瑶乘机用力地推开他,抱住自己缩到床的一角。
倾冷寒上前将凌亦瑶困在墙角和他的胸膛之间,看着她蜷曲颤抖的身子。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倾冷寒伸手抬起她的下颔,却看见凌亦瑶一双大眼睛里盈满泪水,他胸口一阵紧缩,忍不住将她抱在胸前轻哄着:“怎么了,亦瑶……”
话还没问完,凌亦瑶开始抽噎哭泣着。
“嘘,别哭……别哭啊……”
“冷寒,我们真的不能再做对不起云漠的事情……你和安琪儿好好过,忘了我好不好……”
好一会儿,倾冷寒见她不再哭得那么厉害,抬起她的下巴,看得他好心疼,不禁低下头亲啄她红肿的眼皮和鼻尖:“你那段时间不理我,是以为我跟安琪儿来真的了吗?”
凌亦瑶含着泪点点头。
“你真的舍得把我让给安琪儿吗?”
凌亦瑶点点头,低下头却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你在吃醋……亦瑶,我这辈子心是你的,身是你的,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倾冷寒捧起凌亦瑶的脸。
床头灯被倾冷寒在亲热时打开了,他想最好一次好好看看凌亦瑶。
透过床头灯凌亦瑶也看到了倾冷寒流泪的双眼。
凌亦瑶明白冷寒和她一样都想放开彼此,不做对不起东方云漠的事情,可是都控制不了自己。
“冷寒,我们再爱一次,最后一次,以后再不要做对不起云漠的事情,好不好?”凌亦瑶捧起倾冷寒的脸,没待倾冷寒回答,便吻上了他的唇。
情太深,到底收不住。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狂热的融进凌亦瑶的体内。
激情持续升温……
“凌亦瑶,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就是冷寒的?”激情过后,倾冷寒抚昵着凌亦瑶如玉的小手柔声问。
凌亦瑶的脸伏在倾冷寒的胸前,低声道:“你跟我说,亦瑶,不怕,有我的时候。”
倾冷寒清晰的记得那天,天下着雨,东方云漠在不屋内,外面电闪雷鸣,怕打雷的凌亦瑶站在屋外,抱着头哆嗦,倾冷寒冲过去,抱她抱在怀里,说:“亦瑶,不怕,有我。”
凌亦瑶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柳在元,而是倾冷寒。
倾冷寒现在知道凌亦瑶为什么一直回避着他。
因为爱,因为爱却不能爱。
这些日子一定苦了凌亦瑶。
“亦瑶……我……”倾冷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寒……”凌亦瑶抬眼看着倾冷寒,“我欠云漠的太多,我不能对不起云漠,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了。”
“我知道的,我懂的,凌亦瑶……”倾冷寒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紧紧抱住凌亦瑶,脸紧贴在的小脸上,一颗泪滑落下来,落在凌亦瑶的脸上。
“冷寒,不要这样……”凌亦瑶声音暗哑,声音里有着万马奔腾式的悲痛。
“亦瑶,你是因为感激云漠才和云漠在一起的,还是因为爱云漠而选择云漠的。”这话倾冷寒不想问的,可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口。
&bp;&bp;&bp;&bp;这是凌亦瑶第二次跟他说这样的话,凌亦瑶好像在担心什么。凌亦瑶好久没说话,瘦弱的肩膀耸动了一下,她的悲伤立时传到倾冷寒的心灵深处。
又过了好久,凌亦瑶才一字一句道:“云漠已经融进我的生命里。”
听罢,倾冷寒的心好悲苦。
爱也好,感激也好,凌亦瑶已经离不开东方云漠了。
爱和感激有时候根本难以区分的。
倾冷寒悲痛的意识到自己和凌亦瑶可能永远没有可能。
东方云漠回来了,出差整整一星期。回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这个时候凌亦瑶当睡着了。
东方云漠抱着睡着的思寒懒懒的下了船。
刚要往前走,却发现凌亦瑶站在岸边,风吹着她丝质的宽松衣服,越发显得单薄,瘦弱。
七八天没见,凌亦瑶瘦多了。
凌亦瑶又在东方云漠的身上看到血渍。
“云漠,你有没有受伤?”
借着月光,东方云漠发现凌亦瑶的眼睛发肿,像是哭了很久。
凌亦瑶原来一直在担心自己,东方云漠一阵内疚。
东方云漠不知道其实凌亦瑶在为自己和倾冷寒无望的爱情而哭泣。
“云漠,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凌亦瑶的手抖抖的摸着东方云漠的脸和身子,声音哽咽问。
因为心里对不起东方云漠,凌亦瑶想用更多的柔情,更多的关心来消解内疚。
东方云漠抓住凌亦瑶的手。
“云漠,你有没有受伤,告诉我云漠,你有没有受伤?”凌亦瑶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东方云漠的无应让凌亦瑶的心一直在嗓子眼,凌亦瑶明知道东方云漠没有什么,可是要待东方云漠确认后,凌亦瑶才会放心。
“亦瑶,我没有受伤。”东方云漠抚去凌亦瑶脸上的泪珠。
凌亦瑶的脸很苍白,很瘦弱,想必自己去了多少天,凌亦瑶就担心多少天。
“云漠,以后,不要出去那么久,以后就算你多怨我,多恨我,都不要离开那么久?”
凌亦瑶说时,被刚刚拭去泪的脸又落满了泪珠。
东方云漠奇怪,凌亦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怎么会怨她,恨她。
“云漠,请你答应我。”凌亦瑶的泪哗然而下。
“好,我答应你。”东方云漠的泪跟着落了下来。
银白的月光照在美少年东方云漠的脸上,那脸显得分外的唯美。
凌亦瑶踮起脚去吻东方云漠脸上的泪珠。
凌亦瑶的柔情点燃了东方云漠的激情。
东方云漠红润柔软的唇印了凌亦瑶小巧可人的唇上。
凌亦瑶唇上的温热传达室到东方云漠的心灵深处,东方云漠身子一颤,舌自然滑入凌亦瑶的口中。
东方云漠温柔的吸取着凌亦瑶的芳香。
凌亦瑶闭上眼,享受着东方云漠的温柔,慢慢的抱着东方云漠的腰沉醉在东方云漠的怀中。
凌亦瑶的吻非常甜美。
东方云漠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吻下去。
可是东方云漠的脑子里立即闪现老大倾冷寒的形象,心里有一个声音跳出来,对东方云漠说:“云漠,这是老大的女人,你不能碰她,除非老大同意,否则你这就是背叛老大,背叛兄弟,老大是不会原谅你的。”
东方云漠鼓足勇气推开凌亦瑶。
“对不起,亦瑶,对不起,我失礼了。”
东方云漠疾步往前走。
东方云漠怕控制不了自己,做出对不起老大,也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凌亦瑶从东方云漠的身后抱住了东方云漠,低泣道:“云漠,你已经融进我和思寒的灵魂里,记住云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遗弃我和思寒。”
&bp;&bp;&bp;&bp;担心自己离开她吗?
自己怎么会舍得离开。
可是就是陪着凌亦瑶,作为男人,他也什么都不能给她。
东方云漠的心很乱,也很痛。
“亦瑶,你怎么不开灯啊?”
“前天下了雨,打了雷,像是短路了。”
凌亦瑶非常害怕打雷,那么黑的屋子,凌亦瑶一定非常害怕,自己还那样想凌亦瑶。
东方云漠内疚得要把自己杀掉。
“对不起,亦瑶,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
“谢谢云漠,谢谢!”
自和凌亦瑶的香甜一吻后,东方云漠的魂就被凌亦瑶吻走了,东方云漠的眼前老是浮现和凌亦瑶拥吻的一幕幕。
每闪一次,东方云漠的心和身都会激动一次。
夜深时,东方云漠忍不住推开凌亦瑶的房间。
月光透过帘子照在东方云漠的脸上,就像传说中的睡美人似的,美得令人心悸。
东方云漠用指腹轻触凌亦瑶的唇。
凌亦瑶的唇柔软温热,感觉好舒服。
东方云漠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一股暖流流进东方云漠的心胸。
东方云漠真的好想……可是他不能……
第二天,第三天……每一天,东方云漠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吻凌亦瑶,可是第二天,东方云漠还是忍不住推开了凌亦瑶房间的门。
童话中说王子吻了睡美人之后,睡美人就醒了,跟王子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是他的睡美人一直睡着,好像在做甜美的梦,不知道她的梦里有没有他,如果有,不知道他在她的梦里是王子还是王子的侍从。
凌亦瑶的梦里没有东方云漠,因为凌亦瑶醒着,凌亦瑶能够感受东方云漠的气息。
第一次东方云漠推门时,凌亦瑶已经醒了。
东方云漠的气息唤醒了她。
凌亦瑶不也睁开眼,她怕打扰了东方云漠的美梦。
凌亦瑶很明白,她和东方云漠之间只能止于这个梦。
凌亦瑶病了。
凌亦瑶在花园内试种郁金香,郁金香长到一尺见方时,叶子枯了,凌亦瑶很是着急,像守护思寒一样守护着那些花儿。
下雨了,花房漏了水,郁金香承受不了海岛瓢泼似的豪雨,凌亦瑶一个人在花房里忙碌着,全身湿透了。
凌亦瑶穿着湿湿的衣服忙了二个多小时。
瘦弱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
东方云漠心急如焚,他不明白,凌亦瑶为什么把这些花得那么重,重于思寒,重过他,重过她自己。
凌亦瑶烧得很厉害。
东方云漠一直守护在凌亦瑶的身边,为凌亦瑶拭身降温。
夜半,东方云漠趴在凌亦瑶身边,初被凌亦瑶的声音惊醒了。
东方云漠以为凌亦瑶要跟他说话,凑近凌亦瑶问:“亦瑶,你想说什么?”
东方云漠听到凌亦瑶道:“不可以对不云漠,不可以对不起云漠。”
一块巨大的石头扔进东方云漠的心里。东方云漠的心沉沉的,有千斤重。
凌亦瑶对他很好,陪在他身边,只是觉得自己有负于他,只是一种还债,凌亦瑶的心依旧是属于老大的。
东方云漠想起了那些花,依稀记得老大说过他好爱什么玉的,当时以为是玉兰,现在看来自己听错了,老大说的应该是郁金香。
东方云漠的心越来越痛,像被挫刀挫成一块一块似的。
待凌亦瑶的病情好了些,东方云漠抱着思寒呆呆的看着那些花儿,
&bp;&bp;&bp;&bp;郁金香已经含苞待放了,在凌亦瑶的呵护下退去了病色,正在茁壮成长。
东方云漠恨不得自己变成那些花儿,这样就可以享受凌亦瑶不带一丝杂质的好。
凌亦瑶依旧对东方云漠好,好到无微不至,但东方云漠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凌亦瑶对他好,就是为了报恩。
凌亦瑶只把他当作恩人。
东方云漠要凌亦瑶的爱,而不是感激。
东方云漠约倾冷寒去喝酒。
东方云漠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
“云漠,你怎么啦?”倾冷寒关心问,经过历练东方云漠已经能适应江湖风云,东方云漠的烦恼十之**因为凌亦瑶。
东方云漠喝了整整一瓶酒后,才低低的吐出几个字:“她不爱我。”
记忆中好像,东方云漠第一次不称凌亦瑶为“凌亦瑶”,而改为“她”。
倾冷寒心中一震,难道东方云漠又发现了什么吗?
“不可能的云漠,你想多了。”倾冷寒安慰道,说时心里很酸。
“她是老大的女人,只爱老大,对我只有感谢,”东方云漠一边说一边喝,玉白的脸喝得通红,像烧热的炉膛。
“云漠,是你想多了,你们都生活在一起一年多了,怎么可能没感情,云漠,不要想那么多了……”倾冷寒不想凌亦瑶全心全意的爱东方云漠,但也舍不得东方云漠这么难过,倾冷寒心里直骂自己混蛋,你这个混蛋到底要事情怎样发展。要东方云漠怎么做,要凌亦瑶怎么做。
东方云漠喝了一口酒苦笑一声:“对,我们一起生活一年多了,看上去和和美美,恩恩爱爱,我爱她,她也爱我,可是我们没过过一天夫妻生活,可能是因为老大,她的心很凄凉,依赖我生活,我都把这当作爱,柳哥,你看我傻不傻。”
倾冷寒震惊,他知道东方云漠对凌亦瑶的爱不输给自己一点点,面对心爱的女人爱而不能碰,是怎样的一种痛苦,一直以为东方云漠很幸福,却原来东方云漠被这表面的幸福痛苦的折磨着。
不可以让东方云漠痛苦下去。
可是……
倾冷寒的心和东方云漠的一样痛。
“柳哥,你知道吗?她为了种老大喜欢的郁金香,病了二天。”
听说凌亦瑶病了,倾冷寒握杯子的手颤了一下,酒杯差点从手中脱落,一阵阵揪心的疼痛,好久才想起东方云漠说的“老大喜欢的郁金香”。
东方云漠一定是伤心糊涂了,自己喜欢的是小玉兰。
“云漠,你误会她了,肯定是你误会她了。”倾冷寒急切道,“你老大根本不喜欢郁金香,你老大喜欢的是小玉兰,郁金香太艳了。”
东方云漠眯着眼睛看着倾冷寒,脸上浮出一点点欣慰,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发热时,一直抓住我的手说,不能对不起云漠,不能对不起云漠……“
倾冷寒抵了一下东方云漠的头,就像他做老大时教训东方云漠一样的神情道:“云漠,你真小心眼,有的感激根本就是爱。”
&bp;&bp;&bp;&bp;“真的吗,柳哥?”
倾冷寒点点头。
东方云漠听了倾冷寒的话,沉思了好久,忽而笑了:“柳哥,可能真是我想太多了。”
倾冷寒心里好苦,东方云漠真是太爱凌亦瑶了,事关凌亦瑶的一点小事都会牵动东方云漠的心魂,东方云漠的痴情令倾冷寒自愧不如。
“云漠,忘了你老大,好好和亦瑶过日子吧!你老大也很爱你这个兄弟,一定不会怪你的。”倾冷寒拍着东方云漠的肩道。
可是想到凌亦瑶和东方云漠相拥相吻,倾冷寒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东方云漠笑了,东方云漠的笑很迷人,倾冷寒也被迷住了,只要东方云漠过得好,自己苦点算什么。
东方云漠掏出手机,手机上有20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凌亦瑶打来的。
“柳哥,送我回去。”
倾冷寒刚说“好”,东方云漠却又改变主意道:“还是让戴维斯送吧!”
戴维斯很快就过来了。
很不满倾冷寒让东方云漠喝得那么多。
东方云漠和倾冷寒今天穿了同款的米色风衣,东方云漠顺手把倾冷寒的风衣华丽丽的旋在身上。
东方云漠一下快艇就看到在岸边等着他的凌亦瑶。
东方云漠连声抱歉。
凌亦瑶只是淡雅的笑笑。
东方云漠搂着凌亦瑶,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亦瑶,以后不要为了那些花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凌亦瑶点点头。
扶东方云漠进入卧室后,凌亦瑶倒来早就烧好的醒酒汤,放到东方云漠面前道:“以后我再不会种新品种了。”东方云漠拉凌亦瑶坐在自己身边,淡笑道:“为什么,我可以帮你种的。”
凌亦瑶展淡雅如花的笑道:“人说种满一百种花就可以保佑所爱的人平安,我已经种够了。”
自己真的误会凌亦瑶了,还跟她使性子。
东方云漠很是惭愧,也很感动。
东方云漠不知道,凌亦瑶要保佑的除了东方云漠,还有倾冷寒。
东方云漠放下杯子,深情的看着凌亦瑶。
凌亦瑶也淡雅如莲的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越看凌亦瑶越觉得凌亦瑶很美。一袭长发披泄而下,脸在灯下的掩映下白嫩凝滑。
东方云漠的脑子里回响起柳哥的话:东方云漠,忘了你老大,好好和凌亦瑶过日子吧!你老大也很爱你这个兄弟,一定不会怪你的。
东方云漠猛的把初拉进怀里。
低头就来了一个火辣的热吻。
凌亦瑶闭上眼,默认东方云漠的亲昵。手不由自主的紧揽着东方云漠的颈项,将他更拉向自己。
东方云漠迫不及待的要和凌亦瑶的身体相融……
东方云漠伸手从脖颈很帅的像魔术师一样拉出风衣,一张相片从风衣里落到下来,落到东方云漠的眼前。
东方云漠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直。
东方云漠放开凌亦瑶,拿起照片,那是一张自己和老大的合影。
和楼上挂着的一张一模一样,照片上东方云漠和老大头靠头,肩并肩,亲密无间。
照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字:云漠,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幸福。
是老大的笔迹。
东方云漠才发现自己穿错了风衣,他起身翻看柳哥(倾冷寒化名柳在元)的风衣,除了钱和证件之外,什么也没翻到。
&bp;&bp;&bp;&bp;但柳哥就是老大的想法又跳进东方云漠的脑海中。
东方云漠逃也似的下了楼。
倾冷寒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和东方云漠的风衣穿错了。
倾冷寒想到口袋里的那张照片,心一惊,还好,原来他的口袋里还有凌亦瑶的照片,为了忘掉凌亦瑶,拿掉了,不然这事就麻烦了。
倾冷寒拨打东方云漠的手机,老显示在通话中,拨了很久,才想到可能东方云漠也在拨自己的手机。
倾冷寒等东方云漠打来,果然,很快东方云漠的电话就来了。
“柳哥,你到底是谁?”东方云漠的语气非常急切。
倾冷寒装作很无事似的的回道:“云漠,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永远的兄弟啊,云漠,是不是那张照片让你误会了,那是你老大临终前给我的,他要我好好保存。”
“老大为什么不给杰克,而是给了你?”东方云漠不相信。
“杰克给他买药了,你老大去世后,杰克太伤心了,我是杰克的兄弟,我不想他赌物思人,伤心过度,就没告诉他。”倾冷寒心里很惭愧,现在对东方云漠说的话都是谎话,事实上重见东方云漠之后,倾冷寒就没跟东方云漠说过什么实话。
东方云漠停了好久才道:“柳哥,如果有一天让我查出,你是我老大,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倾冷寒心里一阵惶恐,他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东方云漠好像并不相信倾冷寒的话,三天二头的找倾冷寒,动不动就谈他和倾冷寒以前的事情,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倾冷寒看。
东方云漠不理他时,倾冷寒像疯了似的追逐着东方云漠,而现在看到东方云漠的号码,倾冷寒就心惊肉跳,很害怕东方云漠那双桃花眼,能探到他的心灵深处。
每次和东方云漠见面回来,倾冷寒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东方云漠看出来的。
倾冷寒有心要离开东方云漠,又怕东方云漠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没人保护,除了自己,任何一个兄弟和东方云漠配合都会有瑕疵,会失手,一次失手,就有可能要东方云漠的性命。
倾冷寒看着在屋里忙碌的越来越温顺的安琪儿,一个主意跳到倾冷寒的脑子里,他要和安琪儿表演一场戏。
东方云漠再约倾冷寒时,倾冷寒把安琪儿也带上。
东方云漠刚说:“那一次,我和老大……”
倾冷寒很温情的有手抚去安琪儿脸上的发丝,然后很温柔道:“安琪儿,你要换个发型,可能会可爱些,这个清汤白水式的发型不适合你。”
安琪儿笑了,记在心里。
东方云漠刚说:“我老大喜欢……”
倾冷寒则打量着安琪儿,啧了啧嘴道:“安琪儿,你的身材很好,穿中国旗袍一定非常漂亮,全素的,腰间带那么一朵小花的那种,哪天我有空,我带你去买。”
安琪儿笑了,头靠在倾冷寒胸前,倾冷寒用手指抵着她的腰,不让她靠得太紧。
凌亦瑶小巧玲珑,安琪儿高大威猛。
凌亦瑶拥在怀里,感觉很舒服;安琪儿靠在身上,一个字:热。
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待倾冷寒和安琪儿亲热完了,东方云漠又要开口:“我老大……”
&bp;&bp;&bp;&bp;倾冷寒转头看着东方云漠道:“云漠,那是你老大,不是我老大,我的老大是她……”
倾冷寒指着安琪儿。
安琪儿一愕。
倾冷寒拥着安琪儿:“我得把她服侍好了,否则我回去罪就大了。”
东方云漠刚想说话。
倾冷寒便打断他道:“云漠,拜托你高抬贵手,这些天你天天跟我谈你老大,我都听得要吐了,我和安琪儿正在热恋中,你把我的时间都占了,我哪有时候陪安琪儿,你老婆孩子都有了,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倾冷寒作拱手作揖的姿势。
东方云漠抱歉的笑笑。
七八天了,东方云漠天天缠着倾冷寒,不谈别的,就提老大。
一连七八天,都没看出柳哥的可疑,也许又是自己太想老大了,想多了。
东方云漠落寞的走了,倾冷寒的心里很痛。
倾冷寒说者无心,安琪儿听者有意。
倾冷寒吃晚饭时,才发现安琪儿不见了。
强叔的仇敌还没有放过强叔一家,安琪儿还在危险中。
倾冷寒拷安琪儿的手机。手机里很吵,像是机器在轰响。
倾冷寒问安琪儿在哪儿,安琪儿很神秘的说,这是是个秘密。
倾冷寒对安琪儿不感兴趣,对她的秘密也不感兴趣。
倾冷寒冷言冷语的命令安琪儿三十发钟内回来,否则不许她踏进他家的门。
安琪儿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当安琪儿开门时,倾冷寒还以为进来一个怪物。
蓬着一头乱发,穿一身素色,腰间带一朵大花的旗袍。
乍一看,疯子;再一看,安琪儿。
倾冷寒“扑嗤”笑出声来,指着安琪儿道:“你唱戏啊,打扮成这样,二分像人,八分像鬼,拍个照,买到中国去,可以当辟邪年画。”
安琪儿看到倾冷寒时,满脸带笑,还左侧一下,右侧一下,期待倾冷寒的夸赞,没想到倾冷寒迎头一盆冰寒的冷水,安琪儿脸一冷:“不是你说的,我这样会很好看。”
“我,我有说吗?”倾冷寒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你就说过,云漠也在,你可以问云漠。”安琪儿用力抹着头发,努力把头发抹顺着,可是一放手,头发又蓬了起来。
倾冷寒想起来了,为了让东方云漠少提老大,倾冷寒利用了安琪儿,没想到这个智商低的疯女人当真了。
“你是傻瓜吗?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要说你穿乞丐服,抹泥巴好看,你是不是也要打扮成疯婆子模样。”
安琪儿愣了,倾冷寒那天对她充满柔情,还用那样关心的语气跟她说话,她还以为她的温柔打动了倾冷寒,他们的感情已迅速发展,没想到倾冷寒只是说着玩的,一时安琪儿的脑子“嗡嗡作响,羞愧、失望、悲愤和痛苦齐齐袭上心头。
安琪儿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倾冷寒,且看且退。
“喂,你怎么啦?打扮成这样已经很吓人了,不要再做吓人的事情了。”
倾冷寒的话刺激了安琪儿,安琪儿转头冲了出去。一眨眼消失在倾冷寒的面前。
“喂,你去哪儿?”倾冷寒跟在后面追。
透过车窗,倾冷寒看到安琪儿满脸是泪,倾冷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到安琪儿了。
倾冷寒急急的上车追赶。
&bp;&bp;&bp;&bp;倾冷寒今天才知道安琪儿的开车技术非常高,一转眼便消失在倾冷寒的眼前。
倾冷寒气得直捶喇叭,有心不去找她,又觉得对不起强叔,对不起东方云漠。
倾冷寒开着车四处寻找安琪儿。
找了一夜,倾冷寒找得筋疲力尽。
总算找到她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论钟点的哭。
倾冷寒都痛苦死了。
倾冷寒不知道这些日子,东方云漠比他痛十分。
爱糖的人,把糖吃进去,又吐出来,那糖还在眼前,对那人来说一定非常痛苦。
东方云漠就是这样的情形。
那一晚和凌亦瑶激情拥吻,凌亦瑶温热的唇,精致的脸……一一刻在东方云漠的心里。
有心要听柳哥的话,和凌亦瑶过日子,可以隐隐的觉得老大还活着。
一连几天,东方云漠不敢看凌亦瑶,怕自己禁不住,拥凌亦瑶入怀,把凌亦瑶占为已有。
以前每晚都会偷吻凌亦瑶,聊慰此情,现在,他都不敢靠近凌亦瑶了。
八天了,凌亦瑶的美时时分分的诱着他的心。
晚上东方云漠终于忍不住又进了凌亦瑶的房间。
只想着吻一下她就走,可是他的脚却抬不起了。
再吻一下就走,可是吻完还是不想走。
东方云漠索性低头,拥着她,一点点的吻下去。
凌亦瑶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吻,东方云漠的吻一点一点加深
东方云漠的手探到凌亦瑶的花儿。
凌亦瑶的美有月光下到了极致。
东方云漠好想……
凌亦瑶胸前已是春光一片。
东方云漠陡然站起,冲到自己屋子里,玉手成拳不停的捶打着墙,直捶得手上现出斑斑血印。
东方云漠进来时,凌亦瑶已经醒了,凌亦瑶已经准备好要把自己交给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的捶打声也传到凌亦瑶的耳朵里。
凌亦瑶舍不得东方云漠痛,但是她又没有勇气去安慰东方云漠。
凌亦瑶爱东方云漠,只是姐姐爱弟弟的纯爱,她的身和心全给了倾冷寒。
星期天早上,不用上班,凌亦瑶依旧很早就起来给东方云漠做早饭,天天如此。
对凌亦瑶的矛盾心理让东方云漠这些日子都没有睡好。
凌亦瑶下楼的脚步声清晰入耳,东方云漠跟着起身,洗漱之后下楼去帮凌亦瑶的忙。
凌亦瑶身着淡粉色睡衣,系着个小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凌亦瑶的样子非常迷人,东方云漠情不自禁从身后拥住了凌亦瑶,唇落到凌亦瑶的脖颈,凌亦瑶回转头,丰润的唇正好和东方云漠的合在一起。
东方云漠心底的渴望霎时一波一波的升腾,积蓄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亦瑶,可以吗?”
凌亦瑶身子一僵。
东方云漠立时显得很紧张,很怕凌亦瑶会拒绝。
过了会儿,凌亦瑶慢慢的回转身道:“吃完饭可以吗?”
东方云漠笑了,玉白的脸上笑出一朵世上最美的花:“可以,当然可以。”然后抱着凌亦瑶亲了一下,把饭和菜端上桌子。
东方云漠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凌亦瑶笑。
凌亦瑶低着头,脸上红红的。
东方云漠夹了一块菜放到凌亦瑶碗里,那是个地方菜,黑乎乎的,东方云漠很爱吃,据说营养丰富,可是那东西黑黑的,亮亮的,看着很不舒服,凌亦瑶顿觉一阵恶心。
&bp;&bp;&bp;&bp;凌亦瑶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吐完后,凌亦瑶的脸立即霎白。
那晚倾冷寒没有任何防护。
算算日期像是……
凌亦瑶有一点不舒服,东方云漠就非常揪心,他立即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云漠,我……我没事的……”凌亦瑶急急道,“可能吃了冷的东西了。”
东方云漠笑了,拥着凌亦瑶道:“亦瑶,看看放心,不过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云漠,我真的没事!”凌亦瑶非常害怕医生到来,东方云漠的私人医生是懂中医的,搭脉就知道有没有喜了。
可是越害怕的事越是要发生的,十五分钟后,东方云漠的私人医生就到了。
凌亦瑶祈祷自己只是受凉了。
医生给凌亦瑶搭了搭脉,笑了。
“亦瑶怎么啦?”东方云漠急急问。
凌亦瑶紧张不安的看着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拍了拍东方云漠的肩笑道:“夫人有喜了。”
凌亦瑶像遭雷击似的低下头。
“杰森,你没看错吧!”东方云漠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私人医生摇摇头:“如果不放心,可以带夫人到我的医院去做尿检。东方先生,现在就带夫人去吗?”
东方云漠摆摆手。
送走私人医生后,东方云漠坐在沙发上,低头头,一言不发。
凌亦瑶慢慢的走过去,跪在东方云漠面前:“云漠,对不起。”
东方云漠抬起头,冷眼看着凌亦瑶问:“孩子是谁的?”
凌亦瑶只摇头。
“孩子是谁的,你告诉……”东方云漠抓起凌亦瑶,把她抓站起,怒声问。
满腔爱换来红杏出墙,让他如何承受。
凌亦瑶流着泪,低着头。
“你说啊!”一向沉稳的东方云漠再也稳不住了,吼了起来,吼声惊动了楼上的思寒。
思寒好像感受到东方云漠的怒意,“哇”的哭了起来。
老佣人抱着思寒下了楼。
思寒伸出双手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看了看思寒,转过头。
“爸爸,抱,爸爸抱……”思寒哭喊道,小手直往东方云漠那儿挣。
东方云漠心里一肚子火,真的没有心思哄思寒,他放开凌亦瑶,调转头。
思寒见爸爸不理他,哭得更凶了,凄厉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屋子。
东方云漠的泪夺眶而出。
“爸爸……爸爸……”思寒的哭声越来越大,东方云漠再听不下去,加快了脚步。
凌亦瑶抱过思寒,思寒挣着要往外,要爸爸东方云漠抱,小脸都挣得通红。
思寒不明白,爸爸一下子就不要他了。
星期天,安琪儿正常都会回家,难得的清闲时日,倾冷寒准备安睡渡过。
自和凌亦瑶最后一夜之后,倾冷寒的心一阵痛着,睡眠很不好。
眼睛一闭,全是凌亦瑶;眼睛一睁,又全是思寒。
如果世上没有凌亦瑶和思寒这二个人牵挂着,倾冷寒真想一死了之,心太痛了,****痛,时时痛,痛得受不了。
门外有激烈的敲门声,是安琪儿的敲门风格。
该死的,不让自己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倾冷寒气冲冲的开门,刚想骂,却见东方云漠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
“云漠,你怎么啦?”倾冷寒关心问,从来没见过东方云漠如此模样。
“我……我是傻瓜……”东方云漠拍着自己的胸口,悲愤从脚底弥漫到脸上。
“发生什么事了,云漠……”倾冷寒急急的扶东方云漠进门。
愤怒和痛苦让东方云漠走路都不稳。
&bp;&bp;&bp;&bp;“柳哥,我说我对亦瑶怎样?”东方云漠一进屋就拉住倾冷寒问。
“很好,很好……世上就没有比你更合格的丈夫……”倾冷寒低声道,给东方云漠倒了一杯水。
“可是亦瑶还是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东方云漠手抓在胸口,衣服被他抓出一道又一道皱褶。
“不可能的,云漠,你……你想多了……”倾冷寒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自己和凌亦瑶的事情东方云漠知道啦!应该不可能,东方云漠如果知道,对自己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亦瑶有了……”
“有什么……”倾冷寒没听明白。
“亦瑶有孩子了……”东方云漠的脸上痛苦到近乎绝望。
倾冷寒喝水的杯子抖了一下,幸好另一只手抓得及时,但茶水还是溅到了身上:“云漠,这是好事啊!”
“柳哥,我们从来没有行过夫妻之礼……”
倾冷寒身子像过电似的一颤,自己已经让老大的身份告诉人世了,也一再劝东方云漠和凌亦瑶好好过日子,东方云漠又是那么爱凌亦瑶,可是他们之间却依然清白。
凌亦瑶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倾冷寒觉得自己很该死。
有心要承认这个孩子,但看东方云漠如此悲愤,若是再告诉他孩子是自己的,怕东方云漠受不了。
孩子的事给他捅一刀,自己不能再给他捅一刀。
“云漠,要喝酒吗?”倾冷寒起身,准备拿酒。
喝醉了,就不痛苦了。
东方云漠摆摆手,低着头道:“我出来时,思寒一直在哭,我不理他,思寒会一直哭个不停,一会儿我还要回去……思寒不喜欢闻酒味。”
倾冷寒手紧攥着,心里直骂自己是混蛋,自己让东方云漠如此痛苦,如此难过,可是东方云漠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孩子。
东方云漠坐在倾冷寒家里,手抵着头,沉默着。
倾冷寒默默的陪着他。
要到中午的时候,东方云漠起身要回去,倾冷寒不放心,坚持要送他。
倾冷寒也不放心凌亦瑶。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凌亦瑶肯定非常难过。
东方云漠只许倾冷寒送到别墅门口。
倾冷寒只好作罢。
东方云漠打开门,就听得思寒的哭声。
思寒的脸上全是泪水,脸挣得通红。
东方云漠抱过思寒,思寒才止住哭,因为哭得太久了,停息下来,小脑袋不停的颤动着,看得东方云漠疼到心里去。
凌亦瑶却不在屋内。
“夫人呢?”东方云漠低声问老佣人。
老佣人的回答是夫人出去了,跟着补了一句:看夫人的样子怕是要出事。
东方云漠一愣,真的很怕凌亦瑶一时想不开。想放下思寒去找。
思寒看爸爸又不要他了,抓着东方云漠的衣服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东方云漠再不忍心,抱着思寒又不好开快艇,柳哥当不会走太远。
东方云漠打电话,让柳哥和自己一起找。
倾冷寒听说凌亦瑶不见了,一时惊慌到窒息,凌亦瑶本弱,怕是又会想不开。
倾冷寒把快艇靠岸时,东方云漠迅速跳上船道:“快,去老大的别墅。”
倾冷寒想都没想,就调转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和凌亦瑶曾经同居的别墅开过去。
凌亦瑶根本不在别墅。
倾冷寒的腿吓得迈不动步了。
&bp;&bp;&bp;&bp;“亦瑶,你不能有事,你万不能有事啊,亦瑶……”倾冷寒心里一个劲儿的呐喊。
东方云漠却抱着思寒直往海边去。
海边有一个身影在往前移动着。
身形像是凌亦瑶。
地上的沙滩上写着一行字:云漠,对不起,来世再还你的情。
东方云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迅速回转身,把思寒交给倾冷寒。
思寒一落到倾冷寒手里便“哇”的又哭起来,嗓门扯到最大声,只哭了一分钟,嗓子便哭嗓了。
倾冷寒抱着思寒也往海边走。
心里牵挂着凌亦瑶。
“云漠,对不起,云漠,对不起……云漠,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海面上传来凌亦瑶的痛哭声,“来世,千万不要遇见我。”
“亦瑶……亦瑶……”
东方云漠朝凌亦瑶奋力游过去。
终于看到凌亦瑶,海水已经淹过凌亦瑶的双肩,只要再迟来几秒,东方云漠就再看不到凌亦瑶,东方云漠一阵后怕。
倾冷寒则转过身,心被痛快烧灼成灰,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孽。
凌亦瑶向前又跨了一步,东方云漠适时的抱住了凌亦瑶。
凌亦瑶没有睁眼,凌亦瑶不知道抱着她的是东方云漠,她用力挣扎一边挣一边道:”我求你不要救我,我这样的人不该活,谁跟我在一起都会倒霉,痛苦,不幸,死对我是一种解脱,我早该死了,云漠一定很恨我,让我死……我这样的人没脸活在世上。”
“可是我怎么办?亦瑶,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是东方云漠的声音,凌亦瑶不敢相信。
凌亦瑶睁开眼,真的是东方云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云漠,我让你蒙羞了,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云漠,云漠,你就当没看到我,让我去死,我没脸再见你……”凌亦瑶痛哭着捂着脸。
东方云漠把凌亦瑶扳面向自己,大声道:“亦瑶,你听我说,你若真死了,我会伤心一辈子……亦瑶,你忍心吗?”
“云漠,我这样的女人不值的的,你忘了我,我配不上你的,云漠……”凌亦瑶哭泣道……
“你当我是什么,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我的每个屋子都留有你的气息,你的身影,屋子里的每个东西都会让我想到你,你让我怎么忘……我是人,不是动物……”东方云漠激动道。
“云漠,对不起,对不起……”凌亦瑶痛哭道。
东方云漠双手捧着凌亦瑶的脸,二个大拇指抹去凌亦瑶脸上的泪道:“你是对不起我,不过不是你的过去,也不是那孩子,而是抛下我,让我到处找你,让我担心到现在……你不能再对不起我,跟我回去……”
“可是云漠,你哪有资格在呆在你身边。”
“那是我的家,我说有就有……”
“云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云漠……”凌亦瑶伏在东方云漠的怀中失声痛哭。
“亦瑶,别说傻话了,跟我回去……”东方云漠抱起凌亦瑶,却发现凌亦瑶的裙子上全是血。
东方云漠急急的抱起凌亦瑶,经过倾冷寒身边时,倾冷寒一眼看到一片红,差点把怀中的思寒漏落到地上。
“算了吧,柳哥,云漠怕是不会接受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安琪儿早就气馁了。
倾冷寒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东方云漠。
倾冷寒继续努力着。
安琪儿觉得中国古代后宫那些妃子想得皇帝宠,也比不过倾冷寒的这份执着。
东方云漠要出席一项重要活动。
出席完毕,东方云漠前呼后拥的下楼。
倾冷寒冲破重重阻拦,冲到东方云漠的面前,大声道:“云漠,我有话要跟你说。”
很冷漠的看了看倾冷寒,冷冷的说了一句“可我没有话要跟你说”然后华丽丽的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坐进车内。栗子小说 m.lizi.tw
倾冷寒直冲过来。
挡在东方云漠前面的戴维斯冲上来,抓住倾冷寒,对着倾冷寒的面门就是一拳。
血“哗”的从倾冷寒的鼻孔流出出来。
戴维斯还嫌不解恨,冲上去想再打,被杰克紧紧的抱住。
杰克紧张担忧的看着倾冷寒,对戴维斯大声道:“戴维斯,不要这样,以后你会后悔的。”
“怎么?我就是这样对他,你还想打我吗?”戴维斯指着杰克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伙对云漠哥做了什么?你还当云漠哥是你兄弟吗?”
倾冷寒朝杰克直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倾冷寒怕杰克言多必失。
杰克推开戴维斯,拉起跌倒在地的倾冷寒,对着坐在车子里的东方云漠大声道:“我,柳哥,永远都是云漠的兄弟。”
“云漠哥,不需要他这种兄弟。”戴维斯大声道。
戴维斯还想挥拳再打倾冷寒,东方云漠摇下车窗,用眼神制止了戴维斯。
“云漠,无论你当我怎样,我都当你是一辈子的兄弟。”倾冷寒对着车窗内的东方云漠高声喊道,话毕,倾冷寒的眼中蒙上层层水雾。
东方云漠迷人的桃花眼也是一片朦胧。
曾几何时,他曾和老大对着大海喊:“我云漠,我倾冷寒,要做一辈子的兄弟,永远不离不弃。”
柳哥刚才的神情像极了老大。
突然好想老大。
“云漠哥,他若再烦你,我就把他给做了。”戴维斯打开车门,坐在东方云漠旁边。
东方云漠做了一个炫酷的开车的手势,过了很久,东方云漠低声对戴维斯道:“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
“云漠哥,为什么?他那种人你还护着他。”戴维斯从东方云漠的眼神和愤怒中猜出事情的大概。
东方云漠想起凌亦瑶说过的话“原谅我一时糊涂“,继而道:“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
“云漠哥,你?”戴维斯不明白,云漠哥怎么老是护着柳在元(倾冷寒化名)。
“戴维斯,你想老大吗?”
戴维斯点点头。
“我也很想老大。不知道老大在另一个世界里好不好?”
车子开出很远,东方云漠在车前镜里发现倾冷寒依旧痴痴的看着他的车。
东方云漠感到倾冷寒的眼神中有种他熟悉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他一时想不出。
“我们回去吧,柳哥……”安琪儿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男人间的事情,她又不好插手,只等着最后带倾冷寒走。
“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路上倾冷寒问安琪儿。
“有时候。”安琪儿开着车随口道。
“那你还跟着我。栗子小说 m.lizi.tw”倾冷寒不满道,用手机的镜面看脸上的伤口。
“我都说了是有时候,也就是说有时候不讨厌。”安琪儿大声回道。过了会儿又道,“喂,你做了什么,让云漠这么愤怒?我从来没看过云漠这样恶劣的对待一个兄弟。”
倾冷寒坐直身子,对着安琪儿吼道:“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都很讨厌。”
“你真是混蛋。”安琪儿拿起身边的纸币盒向坐在旁边的倾冷寒脸上甩去。
好久,倾冷寒仰在座椅上,一点声息也没有。
“怎么啦,刚才不是挺凶的吗?这会儿又装死啦!”
倾冷寒忽而冒出一句:“也许我该彻底死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大白天的别吓我。”安琪儿瞄了一眼倾冷寒道。
“放心,我若是死,也要以云漠的兄弟身份去死。”
“吖……搞得跟gay似的,云漠有你这种兄弟,真是倒霉。”
倾冷寒忽而侧过身,不让安琪儿看到他的脸。
安琪儿车子拐弯时居然发现倾冷寒的嘴角有一颗泪后。
这颗滴到了安琪儿的心里,滚烫如火!
强叔要去祭祖,戴维斯和兄弟们劝了很久,强叔都不听,强叔说,自己生命可以不要,但祖宗不能不祭。
强叔说去年上坟跟祖宗说好的,什么人都可以欺,祖宗不可欺。栗子小说 m.lizi.tw
戴维斯只好打电话给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亲自带人来保护强叔。
东方云漠在哪儿,倾冷寒就在哪儿;倾冷寒在哪儿,安琪儿就在哪儿。
安琪儿越来越提心倾冷寒了。
安琪儿多次问过倾冷寒,他做了什么事倾冷寒不肯原谅他,问了许多回,倾冷寒都没有回答,只到一次酒醉后,倾冷寒才口吐真言,说他抱过凌亦瑶,被东方云漠知道了。
安琪儿没想到倾冷寒胆子这么大,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你死定了。”
倾冷寒神色黯然,瞪着通红的眼道:“就算死了,我也要在死之前,要云漠原谅我。”
为了追寻东方云漠,倾冷寒根本不顾自己的生死。
安琪儿有时候怀疑倾冷寒会不会用死为求得东方云漠的原谅。
因为安琪儿的关系,倾冷寒得以站在东方云漠身后。
碍于强叔家隆重的祭祖大礼,戴维斯没发作,但手攥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出手揍倾冷寒的样子。
强叔跪在祖坟面前叩拜,当强叔叩到第二个头时,突然从不远处的树丛中冲出七八个蒙面飞车手,手持着枪朝强叔他们扫射。
东方云漠扑过去抱住强叔,就势滚过,躲过射向强叔的子弹。
另一串子弹则向东方云漠射来,很显然杀手的目标是二个,一个是东方云漠,一个是强叔。
离东方云漠最近的倾冷寒,纵身跃起,跃到东方云漠面前,保护东方云漠。
戴维斯怕倾冷寒伤到东方云漠,也想奔到东方云漠面前,却被杀手的摩托车隔开。
东方云漠和倾冷寒背靠着背看着四方。
强叔被护在他们的左边。
一个摩托车车杀手飞奔而来。
东方云漠一个华丽回旋,枪射向杀手的腿,倾冷寒则手搭在东方云漠的肩上,一枪射中杀手的脑门。
一个杀手解决了。
又一个杀手冲过来。
倾冷寒一个俯身让东方云漠踏在他肩上。
东方云漠在空中开枪,一枪结果了杀手。
倾冷寒就势拖了一直东方云漠的腰,让东方云漠稳稳落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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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落地时,倾冷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赞一个:“云漠,你很棒!”
每一次和老大合作抗敌,东方云漠若做得好,老大就会竖起大拇指赞道:“云漠,你很棒。”
有了这句话,东方云漠就会觉得身上有无穷的力量。
但倾冷寒不是老大,听罢,东方云漠还是觉得热血再涌。
东方云漠这是第二次和倾冷寒合作对敌,就如此默切。
东方云漠觉得柳哥和老大一样,自己一个手势,他就能懂自己要做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云漠有些茫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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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愣神的当间,一个杀手冲到东方云漠面前,子弹向东方云漠心门飞来。
东方云漠想缩身躲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云漠哥……”
“云漠哥,当心……”杰克和戴维斯想冲过来保护东方云漠,可是鞭长莫及。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
众人能听到子弹在空气中摩擦的声音。
强叔惊得睁大嘴巴。
如果东方云漠因为自己丧命,他一把老脸再也面目活在世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飞过来,扑在东方云漠的身上,子弹在黑影的后背炸开,炸出牡丹花似的艳丽的花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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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哥……”
东方云漠大喊。
扑过来的是倾冷寒。
杰克和戴维斯同时跃起,双枪并发,打死了杀手。
至此所有杀手全部解决,而倾冷寒却躺在血泊中。
“柳哥……”杰克冲过来抱住倾冷寒,“柳哥,你怎么样?”
“云漠,没事吧?”倾冷寒吃力道。
“云漠哥没事,”杰克的眼神中焦灼如火,“你怎么样,柳哥?”
“云漠没事就好。”倾冷寒慢慢的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柳哥,柳哥……”安琪儿哭着扑过来,抱住倾冷寒。
倾冷寒已经听不到了。
和倾冷寒在一起不是吵就是闹,对倾冷寒只是有一点小感深,有些小担心,没觉得倾冷寒特别的重要,可是现在安琪儿非常害怕倾冷寒永远的闭上他那双帅气的大眼睛。
把强叔护送回去以后,东方云漠就来到医院看倾冷寒。
倾冷寒紧闭双眼,面色苍白。
东方云漠又从倾冷寒的脸上看到一种熟悉的东西,东方云漠还是不能确认那熟悉的东西是什么。
东方云漠出了医院,招来戴维斯:“戴维斯,给我调查柳在元,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不过不要让他知道,不要伤害他的家人,你查到什么直接告诉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三天后,戴维斯告诉东方云漠,柳在元(倾冷寒化名)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怪物,没人知道他之前住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他注册公司提供的资料都是假的,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根本无从知道。
东方云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如果说柳哥接近他别有目的,有意要加害他,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舍身就自己;如果他现现是为了报恩,他就不该在他的家里做出那样的事情。
东方云漠怎么也想不通柳在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柳在元还处在昏迷中,待他伤愈,一定要问清楚。
倾冷寒终于睁开眼,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安琪儿。
安琪儿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栗子小说 m.lizi.tw
安琪儿的眼角还挂着泪后,像是还在继续。
倾冷寒不太敢相信,安琪儿是为自己而哭。
安琪儿看到倾冷寒睁开眼,怒而大声道:“混蛋,你终于睁开眼啦!”
倾冷寒脸上浮出苍白的淡笑:“我只是睡一会儿,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会吓坏我的。”
“混蛋,你都昏睡了五天五夜了。”
倾冷寒抬抬身子,背很痛,只得微侧着身子道:“五天五夜,我哪有这么能睡。”
“我照顾了你五天五夜,以后你得还我。”
“我还是死了算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倾冷寒玩笑道,这笑牵动了他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痛。
“没事吗,柳哥?”安琪儿关心问。
“喂,你还是凶点吧!我这样子我不适应。”倾冷寒一半玩笑一半认真道,“云漠好吗?”
“不知道。”安琪儿怒回道。
“喂,你这个怎么这样,一时为云漠要死要活的,一会连人死活都不管。”
安琪儿正要回答。
却听得门外一个声音道:“我很好。”
话音落了,俊美绝伦的东方云漠迈着忧郁式的“t”台步走了进来。
看到东方云漠,倾冷寒向东方云漠伸出手,满眼期望的看着东方云漠:“云漠,我可以做你的兄弟吗?”
东方云漠手伸到半空,又缩回来了,看着倾冷寒认真道:“如果你很诚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那么我还当你是兄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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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忍着痛抬起身子:“云漠,我是你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东方云漠看着倾冷寒,忽而转过脸,这个柳哥说“我,我是你兄弟,一辈子兄弟”那神情像极了老大,老大音容笑貌一下子填实了东方云漠的心胸,东方云漠心口像大石头堵住似的难受。
虽然和老大相处不久,但是那情好像从上辈子就开始了。
东方云漠转身匆匆离去。
东方云漠的兄弟跟着离去。
戴维斯不满的看了看倾冷寒,气愤倾冷寒又让云漠哥心里不痛快。
“云漠……云漠……”倾冷寒抬身想叫住东方云漠,被一阵剧热的疼痛阻止住了。
安琪儿走过来,拉着倾冷寒的手,低声道:“给东方云漠时间吧!”
“云漠会原谅我吗?”
安琪儿的脸上显出少有的慈祥的笑道:“云漠一定会原谅你的。”
强叔一而再,再面三的被追杀,又害得柳哥受伤。
东方云漠不能永远被动下去。
东方云漠和兄弟们彻底商谈应对方法。
戴维斯查到那些杀手是来源于非洲的黑帮。
强叔和非洲黑帮有过过节,再加上强叔突然不做毒品,断了他们的交易链,所以黑帮头子执意要除掉强叔。
他们做事一向心狠手辣。
以暴制暴,势必要把沈冷寻事业再次拖入****。
东方云漠和兄弟们商量,最后一致认为,最好的方法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让强叔一家搬走。
东方云漠要亲自护送强叔到地中海的一个岛国,那里地势复杂,非洲黑帮的魔爪一时还伸不到那里。
东方云漠来接安琪儿时,安琪儿坚决不走。
“你在这里会很危险。”这是安琪儿伤害凌亦瑶后,东方云漠第一次温和的和安琪儿说话。
“我有柳哥保护,我没问题的。”
“我都这样了,怎么保护你,听话,安琪儿,跟云漠走。小说站
www.xsz.tw”倾冷寒劝道,对于安琪儿,倾冷寒的宗旨还是“眼不见,心不烦”,走了最好,“去吧,别闹了。”
“保护不了,就一起死吧!”安琪儿满不在乎道,“反正我不走了。”
时间很紧,东方云漠拗不过,先行送强叔走,安琪儿容日后再说。
“别告诉我,你是为我留下来的,我会做噩梦的。”东方云漠走后,倾冷寒表情夸张道。
“是啊!”
倾冷寒大睁着嘴巴,安琪儿的话烫到他的心了:“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了。我会做一辈子噩梦的。”
“是啊!”
倾冷寒握手成拳,一捶床:“我还是死了算了,让鬼缠都比陪你强啊!”
捶床的动作太大了,震动了伤口,震得倾冷寒伤口一阵钻心的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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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嘿嘿的笑了:“我多次被你当亦瑶消谴着,所以你也要喜欢我,不但要喜欢我,还要爱亦瑶那样的爱着。”
提到凌亦瑶,倾冷寒立即做了个“嘘”的手势,倾冷寒怕东方云漠折回听到。
倾冷寒一谈凌亦瑶就色变。
安琪儿见罢一脸得意道:“你的小辫子抓在我的手里,你给我老实点,学会爱我,学不会要学会装爱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辫子拿出来抖给云漠看。”
倾冷寒作晕死状。
“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就像我对云漠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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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东方云漠那样,根本就是折磨。
“可不可以不要。”
安琪儿叉着腰大声道:“不,可,以,”
倾冷寒真的好想去死。
“可是我们不合适,到最后伤心的是你,我可提醒过你了……”
“知道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罗嗦。”
东方云漠送强叔走得急,一路上怕被人发现行踪,精神高度紧张。
东方云漠忘了打电话回去告诉凌亦瑶,自己要七八天不回去。
东方云漠只到回家时,才想起来。
东方云漠想想,凌亦瑶能被柳哥抱着,不拒绝,想必她也不会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
东方云漠回来时,是晚上十点钟。
别墅的灯已经全灭了。
凌亦瑶此时一定安静的睡去。
凌亦瑶的情都大多给了老大,余下的貌似给一点给柳哥,不会有自己的份了。
东方云漠这样想着,心里不觉得有些凄凉。
气凌亦瑶,怨凌亦瑶,还是希望能得到凌亦瑶的关心。
东方云漠无精打采的跳下快艇。
余光中发现,灯塔下好像有一个瘦弱的身影,东方云漠猛一抬头,凌亦瑶正站在那儿等候,见东方云漠过来,凌亦瑶急急的迎上去。
东方云漠心头一热,被关心的温暖霎那涌上心头。
“云漠,你有没有受伤?”凌亦瑶仰头看着东方云漠,手抚着他的胳膊,关切问。
东方云漠摇摇头。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凌亦瑶连连道,“云漠,以后就算怨我,恨我,去哪儿都请告诉我……”
东方云漠看着凌亦瑶,几日不见凌亦瑶又清瘦了些,身体瘦弱的让人心疼,会凌亦瑶的怨怒一时淡了很多。
“云漠,饿了吗?我做了你的饭,热一热就能吃了……”
东方云漠猛的抱住凌亦瑶,完美的下巴头抵在凌亦瑶额头上,低呼着她的名字:“亦瑶,亦瑶……”
凌亦瑶则转身扑到东方云漠的怀里:“原谅我,云漠,原谅我们,我们不是有意要害你伤心、难过的,请你原谅我们……”
东方云漠则紧紧的抱凌亦瑶,神色凝重:“亦瑶,以后请不要再见柳哥。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漠,我不会的,以后,你不想我见的人我都不会见。”凌亦瑶乖顺的依倚在东方云漠的怀里低声道。
“亦瑶……真想你一辈子都陪我……”
“我会陪你一辈子的,东方云漠……”
倾冷寒受伤的日子都是由安琪儿照顾他,一个千金大小姐,养尊处优,居然也能当特护,擦身子、喂饭、洗脚、梳头、剪指甲、刮胡子……安琪儿都一一做来,还做得像模像样。
安琪儿就像当凌亦瑶服侍自己一样。
凌亦瑶是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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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对自己说,也许我该试着去爱安琪儿。
倾冷寒吃饭时,试着刻意的亲了安琪儿的脸,安琪儿的脸上居然红出一片云来。
这个女人竟然和凌亦瑶一样会害羞。
安琪儿害羞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吃完饭,安琪儿到橱房刷碗。
身材高佻的安琪儿系个围裙,也一副居家小女人的样子。
倾冷寒忍不住走过来,拥着安琪儿,在她的发丝上亲了一下:“安琪儿,我决定接受你之前的提议,我们试着爱*爱看。”
“不行。”安琪儿断然拒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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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你提议的吗?”倾冷寒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还是他不怎么看中的安琪儿,倾冷寒的自尊心大大的受伤。
安琪儿放好碗,抹干手,勾住倾冷寒的脖子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我要你全心全意的爱我。”
“你这个女人要的也太多了吧!”倾冷寒想,我试着爱爱,还觉得委曲自己了,你倒好,要这么多。
安琪儿把倾冷寒朝自己身边勾了勾:“你若做不到,我就告诉云漠,你的名字叫冷寒,思寒可能是你的孩子。”
倾冷寒脸色全变,举手投降道:“好好,我试试看。”
这个安琪儿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是魔鬼,自己竟然疯了,生出要和安琪儿爱爱看的念头,居然还和她说,让她借着杆子爬到自己头上去。
不行,得想法把安琪儿送到强叔身边去,不然,不是我死,就是她死。
安琪儿以为自己已初步降服了倾冷寒,伏在倾冷寒的胸口,闭上眼,享受着。
倾冷寒感觉浑身都粘了膏药,正想着怎么揭掉,抬头看到杰克着急的朝自己挥手,像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倾冷寒推开安琪儿,指指杰克。
安琪儿这才放手。
杰克和倾冷寒进入二楼卧室,关上门又按了锁。
“杰克,发生什么事了?”倾冷寒急切问。
“云漠在调查我。”杰克不安道,“我刚得消息,说云漠之前还让戴维斯调查了你,戴维斯好像在云漠面说,说了很多不利你的话,云漠这次调查我,怕也是跟你有关。”
“什么……”倾冷寒的脸一下子霎白。
“云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杰克摇头,一脸不安道:“我不知道。”
“杰克,以后不要再到我这儿来了。”倾冷寒思索一会儿道。
“可是老大,我放心不下,你的伤还没好,云漠哥还没有原谅你,安琪儿小姐她又是惹祸的主子。”
倾冷寒抓住杰克的肩道:“杰克,按我说的去做,我不会有事的,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告诉云漠,我就是倾冷寒。”
“可是老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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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神情非常严肃道:“当我是你老大,就按我说的去做。”
杰克走后,一个下午,带一个晚上,杰克的话都困扰着倾冷寒,他很了解东方云漠,东方云漠若不是发现了什么,绝不会轻易调查兄弟的。
自己该怎么办?不能让东方云漠发现自己就是倾冷寒,就是他老大,否则东方云漠安静的生活将全乱套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倾冷寒想得头都大了。
晚上倾冷寒躺下继续想。
安琪儿穿着睡衣,抱着枕头走进来,掀开倾冷寒身上的被子。
“你,你干什么?”倾冷寒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安琪儿是个侵他安全的小魔女。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是睡觉啊,我要时时刻刻和你呆在一起,监督你,看你有没有全心全意的爱我。”安琪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道。
安琪儿的样子特像爱吸男人魂魄的妖精。
倾冷寒有点怕。
倾冷寒生平第一次怕一个女人。
“喂,我不习惯女人睡我身边,你睡你自己房间,我给你二条路,一条你自己走,另一条我把你扔出去。”倾冷寒恼怒的指着安琪儿大声道。
安琪儿也不恼,拿起手机,按东方云漠的号码,一边按一边道:“云漠若知道你叫倾冷寒,不叫柳在元,不知道云漠会是什么表情,云漠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喂,我救了你,你不会事情做得那么绝吧!”
安琪儿笑了:“我也给你二条路,一条,请我睡在你身边;第二条,让我打电话给云漠。”
倾冷寒只好放开手。
安琪儿得意的滚在倾冷寒身边,把来倾冷寒的膀子当枕头,然后像猫一样缩在倾冷寒的怀里。
倾冷寒真是郁闷死了,想当初自己是安大少爷时,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现在被安琪儿抓住了七寸,为所欲为,自己怎么就混到这个份上了呢。
安琪儿很幸福,一会儿就睡着了,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像是正在做着很美的梦。
倾冷寒很想一脚把她踹了下去,想想安琪儿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腿伸到半空,又落了下来。
身子挪了挪,尽量离安琪儿远些。
倾冷寒数着羊,数到一百多才睡着。
倾冷寒梦里做的全是东方云漠。
倾冷寒梦到东方云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痛不欲生,然后痛苦绝望的弃他而去。
凌亦瑶抱着思寒追赶着东方云漠消失的身影,绝望而泣。
梦中的倾冷寒依旧清醒,他抓住站在他身边呆立的杰克大声道:“杰克,不能告诉云漠,我是倾冷寒,不能告诉云漠,我是倾冷寒。”
倾冷寒的声音很大。
安琪儿被吵醒了,看见倾冷寒满脸痛苦,嘴里一个劲儿道:“杰克,不能告诉云漠,我是倾冷寒。”
安琪儿脸上诡异一笑,拿出手机录下倾冷寒的话。
录毕,手指在手机镜面上弹了弹,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倾冷寒道:“我又抓到你的一条小瓣子,这条辫子很粗,能牵你一辈子。这次是真的抓到了啊……”
倾冷寒的表情很痛苦,貌似还在噩梦中。
倾冷寒不知道,当他醒来依旧是一场恶梦。
可是很快倾冷寒的心又痛了起来。
倾冷寒又看到了凌亦瑶。
东方云漠带着凌亦瑶和思寒在餐厅吃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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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寒坐在东方云漠的腿上,时不时的亲着东方云漠的脸,
凌亦瑶偶尔会喂东方云漠吃。
很幸福的一家人。
倾冷寒心里知道,凌亦瑶和思寒是东方云漠的,可是当他们三个幸福着,却没有自己份时,心里非常难过。
回到家,安琪儿还烦着他。
动不动要把他的小辫子抓出来,让倾冷寒难堪。
倾冷寒再受不了,抓起衣服,大声道:“你爱怎么样随你,你这位娇小姐我不伺候了。”
语罢,倾冷寒夺门面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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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一去就是三天不回家。
打他手机也打不通。
打电话给杰克,杰克也不理他。
杰克还警告安琪儿,如果他乱说话,出了什么事,他概不负责。
安琪儿怕倾冷寒出事,为防人认出,安琪儿化了一个丑妆出去寻找。
一辆豪华轿车在一家五星级宾馆停下,安琪儿已经找了五天五夜,看得眼花。车子开得手酸,车子也停下来,息会儿。
安琪儿不经意的打量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一套昂贵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一丝不乱的头发,手上硕大的铂金戒指,看着这个男人的背面,安琪儿无法跟倾冷寒联系在一起,倾冷寒是个打扮随意的男人,身上没这么多的浮华,可当这个男人转过身来时,安琪儿惊呆了,这是一张倾冷寒的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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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不会有第二张脸像倾冷寒一样棱角分明充满阳刚气的脸。
那男人看到安琪儿表情一怔,立即显得很不自然,有种想逃的感觉,这表情让安琪儿确认这个男人就是倾冷寒,就是也一直寻找的失踪情人。
安琪儿曾设想自己如果有一天找到倾冷寒,一定会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然后追问他失踪的缘由。
然后现在安琪儿看倾冷寒非常陌生,陌生得好像自己从来也没认识过他。
倾冷寒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安琪儿不知道,倾冷寒过去就是这个样子,一个花花公子,打扮精光逞亮,出去泡妞。
就在安琪儿想开口时,豪华轿车里伸出一双闪亮的高跟鞋,一双白嫩的**,接着是杨柳细腰,高耸的双峰,最后呈现一张俏丽动人的脸,一个精致女人完整的出现在安琪儿的面前。
这个女人把女人善妒的心里勾了出来。
“她是谁?”安琪儿用轻而冷的声音问。
“我是他的女人。”女人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说完手扶在倾冷寒肩上,人贴了过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安琪儿看看倾冷寒,目光中满含着愤怒与责问。
倾冷寒低下头,他的心好像难以承受这样的责问,他也奇怪,他的心怎么会在安琪儿这种女人面前软过。
他被安琪儿烦透了。
那个女人扭着细腰走到安琪儿面前,摆出一个很妩媚的姿态道:“亲爱的,爱我胜于一切,世上再没有如此真切的情感了,你长得这么丑,不过是他一时淘气漏下的情感而已,别想太多啊!回去睡个觉,就当这一切是个梦吧!”
安琪儿惊愕得要晕死,一向高傲的她怎么能忍受被这个女人贬得一钱不值。
“她说的是真的吗?”安琪儿不信,目光锐利的看着倾冷寒问。
倾冷寒的头低得更低了。
今晚安琪儿是他看过最丑的,却也是最怕她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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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一脸风尘,头像三天没梳过,脸像八天没洗过。杰克告诉他,安琪儿在到处找他,他还不信,看安琪儿的样子,他不得不信。
女人带着一丝冷笑道:“别缠我的王子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以为我的王子会看上你吗?别做梦了。”
倾冷寒的脸变了又变。
安琪儿走到倾冷寒面前,满含着泪眼道:“你受伤的时候,我守了你五天五夜;你失踪了我找你五天五夜,我终于找到你了,难道不值得你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什么,你不是想要钱吧!说啊,要多少,柳哥一定会给你的,柳哥很大方的……”
倾冷寒看了看那个女人,觉得这一切都怪这个女人多嘴,让他在安琪儿面前难看,让他难以言对,他把气撒在女人身上,倾冷寒抬起手“拍”的打了那个女人一巴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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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响。
女人惊愕,捂着脸道:“为什么打我?”
“你话太多了。”倾冷寒冷声道。
那个女人看了看倾冷寒,又看了看安琪儿,本想把怒转向安琪儿,但最终没有发下,她看出安琪儿在倾冷寒心目中的位置非一般女人所能相比,她胆怯的走到倾冷寒面前:“亲爱的,我先上去,我等你。栗子小说 m.lizi.tw”
能让一个如此美丽的人如此驯服,如此委曲求全,安琪儿第一次看出倾冷寒有这样的能耐。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女人走后,安琪儿厉声问。想到自己第一次全心投入的情感竟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倾冷寒的声音很低。
“我不要听对不起……”由于气愤,安琪儿说话都失去了条理,“如果你讨厌我,可以直接跟我说,你用不着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你不知道,你失踪之后,我很担心,我快担心的发疯了,你凭什么让我这样……你凭什么……我留下来为你,尽心对你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为什么……”
倾冷寒脸上显出几分愧疚,他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虽然经常威胁你,可是我可曾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你太过分了……让我这样担心,这样难过……”
倾冷寒依旧低着头,像哑巴一样沉默着。
安琪儿心碎了,她本不想哭了,但现在忍不住失声痛哭道:“你失踪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想着你,想着你会不会出事,想着你有没有饭吃,想着你是不是因为生病不想连累我而离开,想着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各种各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交缠,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安琪儿的泪如小河哗拉拉的往下流。
看安琪儿伤心欲绝的样子,倾冷寒心有不忍,他掏出纸巾想帮安琪儿拭泪,被安琪儿用力的打开了。
“别碰我。”
安琪儿的声音很大,说的又是让人敏*感的三个字,这三个字吸引了好奇的路人,有人立在那儿观望。倾冷寒注意到了,他贴近安琪儿,小声道:“安琪儿,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好吧!”倾冷寒说完去拉安琪儿的手。
安琪儿奋力的打开倾冷寒的手。
倾冷寒恼了,这么多人围着,太难堪了:“我没有要你为我留下来,没有要你照顾我,更没有要你找我,所以,你不要跟我闹小姐脾气……”
“是我自作多情好了吧!”安琪儿气急,奋力向马路上跑去,跑离倾冷寒远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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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竟有意要成全于她。
倾冷寒看安琪儿情绪不对,怕她出事,只好追上去。
安琪儿冲到栅栏边,翻身跨过去,头往前冲,一辆大货车从对面急驶而来,倾冷寒紧紧抱住她,把她按在栅栏上,那辆货车和安琪儿相距不到半米,若非倾冷寒拉得及时,安琪儿已然成了故人。小说站
www.xsz.tw汽车司机吓出一声冷汗,他打开窗子用英语大声怒骂:“赶着投胎啊!”
安琪儿就在栅栏边放声痛苦。
看安琪儿痛不欲生的样子,倾冷寒站在她身边没动
“亲爱的,我等你很久了,我们……”女人从楼上下来,穿着睡衣贴了上来。
“滚!”倾冷寒大叫道。
倾冷寒还没有学会找自己的缺点,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他觉得今天的事闹成这样是这个女人的错,这个女人太多话了。
“亲爱的,我下午就要演出去了,我们见面不易……”女人双手搭成倾冷寒的身上,媚笑着,一副求欢讨好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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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感到一阵恶心。
“滚!”倾冷寒又吼了一声。
女人见此冷下脸来,尖声回道:“滚就滚,像你这样的小k,我一个电话来一排,当你是什么稀罕物啊!”
女人飞快上楼,只一秒就换了衣服,飞快的离去。
“有种别打电话给我。”女人重重的摔门而去。
“我们回去吧,安琪儿!”
“不回去。”
倾冷寒强行把安琪儿抱上车。
安琪儿像疯猫一样缩在车座上,低声哭泣,脸上乱发披面。像是刚从疯人院出来似的。
倾冷寒把车子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然后细心的用五指把她脸上的头发梳到后面。然后拿出纸巾帮她拭泪。
“安琪儿,别哭了……”
“柳哥,我是不是很差,配不上你。呜……”安琪儿哭得更凶了,双肩不停的抽动。
倾冷寒挨近她,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安琪儿的肩道:“我也不是好东西啊!我们……”
倾冷寒想开玩笑说“我们二个天生一对”,怕给安琪儿太多的幻想,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倾冷寒家里,安琪儿一直哭,记忆中的安琪儿乐观、开朗、活泼,像个小野兔似的,让你头痛不已,可是现在安琪儿悲悲切切的,像是掉进泪坑里,自己已经害了一个女人,现在又害一个。
倾冷寒感觉自己罪孽重重。
倾冷寒想去安慰安琪儿,没待倾冷寒开口,安琪儿先道:“对不起,我知道之前我不好,我做得过太分了,我喜欢你,就错误的以为你也会喜欢我,你数次救我,都当作理所当然,还把我的感情强加于你,害你那么不开心,甚至离家出走,以后我不会了,找你的这些天,我想了,从今天算起,我呆在你身边二个月,如果这二个月,你都没有爱上我,我就悄悄离开,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倾冷寒这些日子被安琪儿缠得烦死了,有时杀她的心都有了,见安琪儿如此说,安琪儿的好又浮现在眼前,一幕幕的,像电影胶片一样闪过……整整闪了五分多钟,还没有闪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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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才发现,一直以来,安琪儿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而自己的心思全在凌亦瑶身上,没有分半点与她。
可是若要他转向,他不到。
倾冷寒一阵内疚,手理了理安琪儿蓬乱的头发道:“安琪儿,你是知道我的心的,此生此世,我只爱亦瑶一个!”
“我知道。”
“所以二个月,二年,二十年,我的感情都不会转身……安琪儿,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去寻属于你的幸福……”
“我要二个月,给我二个月的时间……拜托了……”安琪儿拱手作揖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倾冷寒无奈的点点头。他心里清楚,这辈子除了凌亦瑶,他都不回爱上别人,尽管他感激安琪儿,但是他只能让安琪儿失望,他也无法选择。
温顺的安琪儿就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可爱为迷人,倾冷寒情不自禁的在安琪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去梳洗一下吧!像个小花猫似的,不漂亮啦!”
安琪儿很乖的点点头。
倾冷寒的手机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安琪儿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停在那儿,侧耳细听,听得倾冷寒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你不稀罕我,我呢,从来也没有想过稀不稀罕你,你没有重要到让我动脑筋去想。”
倾冷寒说罢,一扬手,手机扔到背后的沙发上,就势瘫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天着天花板,脑子里又闪现东方云漠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吃饭的情景。
多想加入其中,哪怕站在后面看着也好。
可是,不能,一时间倾冷寒的心痛到麻木。
安琪儿则身子抵在洗手间的门上偷笑,安琪儿认为,倾冷寒是因为自己回绝那个女人的。
但是安琪儿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无论安琪儿做得又多好,倾冷寒每晚呼唤的都是凌亦瑶的名字;无论安琪儿和倾冷寒有多靠近,却始终靠不近倾冷寒的心。
二个月之约很快就到了,安琪儿深深的知道,就算她呆在倾冷寒身边一辈子,都无法让倾冷寒转头爱他。
这个男人死心眼,她的心只属于那个凌亦瑶。
安琪儿绝望了!
安琪儿独自一个人来到酒吧喝闷酒。
安琪儿的样子很落寞,惹人怜爱,几个混各色人种的混混对安琪儿动手动脚。
“小姐,哥来倍你,保你满意。”
“小姐,哥有的是本事,试试啊!”
“小姐,哥很有行情,但还是把今晚让给你,跟哥走吧!
“她的哥在这儿,没你们操心的份儿。”
“云漠……”安琪儿眯着眼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走过去,把安琪儿拉到自己身后。
几个混各色人种的小混混掉头,见一个长相清透,貌似女子的男人眯着桃花眼站在身后,染着红发的小混混转头手伸向东方云漠,用英语道:“我男女通吃,你很合我胃口。”
东方云漠微微一笑道:“就怕你吃不下。”
“你笑起来好迷人啊!”染红头发的小混混道,色眯眯的看着东方云漠。
“我动作更迷人。栗子网
www.lizi.tw”东方云漠一甩头,发丝撩乱,风情万种,那染红头发的小混混看得发呆的时候,东方云漠抬脚潇洒的一旋身,趴下四个。
剩下的那几个冲上来,东方云漠抓起其中的一个把另外几个扫倒,手中的一个一掌辟头,昏乎乎的倒下了。
东方云漠拉起喝得有些高的安琪儿往外走,打开车门,扶她进去。
“他是混蛋,是个骗子……我都爱上这个混蛋,这个骗子……”安琪儿嘟囔道。
“安琪儿,你说谁啊?”东方云漠一边开车一边问。
“云漠,我很痛苦……我不该爱那个混蛋……”安琪儿手在空中挥舞着,“我没有希望了,我要回我爸爸那儿,离亦瑶远远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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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你说什么?”东方云漠越听越糊涂。
“我爱的男人都喜欢亦瑶,先是你,接着是那个混蛋……”安琪儿打了个嗝,继续伤心道,“我很差吗?为什么我老是输给那个亦瑶?我不服气……可是不服又不行……那个混蛋说他会爱凌亦瑶一辈子……”
东方云漠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现在知道安琪儿说的是柳哥了,东方云漠不想再听下去:“安琪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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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不答东方云漠的话,自顾说下去道:“有一阵子,他对我很好,接我下班;听我的话,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以为他会喜欢我,我真傻……我竟然以为这个骗子会喜欢我。”
“安琪儿,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东方云漠知道安琪儿已搬出倾冷寒的住处。
“我住哪儿,住哪儿都行,反正不要住到那个大骗子家里,这个大骗子连名字都是假的,他根本不叫柳在元,他叫倾冷寒……”
东方云漠陡然刹住车,抓住安琪儿问:“什么,安琪儿,你说什么?”
东方云漠很震惊,东方云漠曾无数次想过柳哥可能就是老大倾冷寒,可是从安琪儿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东方云漠还是很震惊。
“我说他叫倾冷寒,你不信,你不信,我手机里有他自己承认的证据,他是骗子,是骗子……”安琪儿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递给东方云漠,然后仰在椅子上继续道,“他是个骗子,是个低级骗子。”
东方云漠急急的翻着手机,翻时东方云漠的手不停的抖,终于翻到一条录音,是老大倾冷寒的声音:杰克,不要告诉东方云漠,我是倾冷寒;杰克,不要告诉东方云漠,我是倾冷寒……
声音不甚清晰,像是老大的梦话。
柳在元就是老大倾冷寒。
老大还活着,就在他身边。
一直渴望老大还活着,渴望见到老大,但发现老大就在自己身边时,东方云漠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沈冷寻事业给东方云漠,东方云漠不心疼,那就是老大的;一呼百应的江湖地位给老大,东方云漠也不心疼,那是属于老大的,可是把凌亦瑶和思寒还给老大,东方云漠的心痛不可抑。
回想老大看凌亦瑶的眼神,那么眷恋;老大前去拥抱凌亦瑶,被自己责打,也不说明缘由;老大爱思寒,看到思寒,眼中闪光;思寒笑,老大也笑;思寒跌倒,老大痛心。
老大和自己一样深爱着凌亦瑶和思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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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瑶和思寒都是老大的。
都要还给他,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的意图,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爱以恩挟情,夺老大所爱。
东方云漠打电话给戴维斯,让杰克陪他喝酒。
喝酒时,东方云漠一个劲儿的拍着杰克的肩膀道;“以后,好好跟着老大混,知道吗?”
“云漠,你都知道啦!”杰克像做错事似的低下头。
“原来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就我不知道……不知道……”东方云漠有些喝高了,指着杰克一个劲儿重复这句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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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云漠哥……对不起啊……”杰克不明白,云漠哥知道柳哥就是老大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当然他也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不肯以真实面目见东方云漠。
“你知道老大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吗?”东方云漠指着戴维斯问。
杰克猛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只能……只能……老大他根本没把我当兄弟,老大……他根本没把我当兄弟……”东方云漠拍着自己的胸口非常难过道。
“不是,云漠哥,不是的……”
东方云漠又喝了很多,一出门全吐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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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把东方云漠送回家。
海风把东方云漠的酒吹醒了一半,
东方云漠回家时,魂不守舍,已经半清醒的他不敢看凌亦瑶的脸,也不敢看思寒。
思寒看东方云漠回来,伸出小手要东方云漠抱,见东方云漠不理他,跟在东方云漠后面哭。
进了房间,东方云漠抵着门,思寒哭,东方云漠也在哭。
东方云漠心里告诉自己,凌亦瑶是老大的,思寒也是老大的,都要还给老大,可是二年多的相处,那点点滴滴的情全聚在心里,东方云漠如何舍得下。
“云漠,你怎么啦?”凌亦瑶在外面敲门,不安问。
思寒在门外哭,一边哭一边喊“爸爸”。
东方云漠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云漠,你开门好吗?”凌亦瑶柔声道。
东方云漠不敢回答,他已经没有能力让自己说话不带泣音。
“思寒,乖,爸爸今天有点不舒服,明天爸爸再陪思寒玩。”凌亦瑶抱哭泣的思寒离开。
整夜,凌亦瑶都没有睡,开着门,望着东方云漠的房间。
东方云漠一夜都没有出来,东方云漠房间的灯一夜都没有关。
凌亦瑶感到周身的寒冷。
把东方云漠送回来后,杰克就打电话给倾冷寒,倾冷寒还在昏睡着,昨晚又喝多了,他越来越想凌亦瑶,想思寒了,但又不能去看他们,喝醉了才能睡着,其时手机被压在身下,压关机了。
第二天一早,杰克又打电话给倾冷寒,手机还是打不通。
杰克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东方云漠知道柳哥就是老大,也没什么的,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杰克也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东方云漠很早就起来了,一天都没有上班,手机全部关机。
东方云漠一整天都陪思寒玩,逗得思寒“吱吱”的笑。
凌亦瑶不安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只是当东方云漠看不到凌亦瑶的时候,眼角不自觉的滑出泪珠,他知道今天是他和凌亦瑶还有思寒最后一次像一家人一样呆在一起。栗子小说 m.lizi.tw
明天,明天凌亦瑶和思寒就不会再看到他,也许永远不会看到他。
想到永远不能看到美丽的凌亦瑶,可爱的思寒,安全身都有剧热的撕痛感。
晚上,东方云漠进入凌亦瑶的房间,把凌亦瑶笼在臂弯里,凌亦瑶在东方云漠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
夜半,东方云漠悄悄的抽出手,蹲在凌亦瑶面前,凌亦瑶脸上显出甜美的笑容,好像在做美梦。
东方云漠的泪“哗然”而下,今夜以后,再想看到这张脸,已不能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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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按在凌亦瑶的唇上,心里道:“亲爱的凌亦瑶,我要走了,我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如果不走,老大就不会接受属于他的一切,我不能那么卑鄙占老大的东西,所以我们以后只怕……只怕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凌亦瑶,你一定要幸福,我会一辈子祝福你的。”
东方云漠又看了一看睡在小床上的思寒,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心中默念道:“思寒,我的宝贝,爸爸要走了,不要忘了爸爸,爸爸会想你的,宝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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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下楼,坐进快艇时,东方云漠失声痛哭。
东方云漠把快艇开到最大的速度,让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他悲凉的哭声。
早上,凌亦瑶醒来,不见了东方云漠,桌上留下一封信:
亦瑶:
感谢你和思寒带给我二年多的快乐,这二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们曾经有过的所有记忆都会铭记在我的心里,作为我此生最难忘的回忆。
我曾经对你无礼,曾经对你奢求,希望这些不好的记忆随着我的离开,也消失在的生命里。
记得我曾经对你的好(我可能自私一点了,如果老大介意,你就可以忘记)。
凌亦瑶,回到老大身边,回到你爱的人身边,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祝福你。
爱你的东方云漠
(注:纸上的湿痕不是泪,是水珠,凌亦瑶,我没哭!)
凌亦瑶看到废纸篓里皱着几张纸,张张都快湿透了,上面都有东方云漠写的告别信,可以想见东方云漠当时心中的痛苦。
“云漠……云漠……”凌亦瑶冲出门去,门外一片茫茫海水,一望无际,一如凌亦瑶无尽的悲伤。
思寒见凌亦瑶落泪,跟着哭了起来,澄澈的眼睛看着茫茫大海,仿佛在寻找爸爸在哪儿。
早上七点多,倾冷寒家的门铃就是失灵了一样不停的响着,倾冷寒以为是安琪儿故态复萌,发大小姐脾气,倾冷寒怒气冲冲的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却是戴维斯和杰克,二兄弟满脸悲伤。
“出什么事了?“
“云漠哥走了。“戴维斯说时,声音哽咽,递给倾冷寒一封信,“云漠哥让我交给你。”
倾冷寒打开信。
信上多处字被湿湿的东西泡开。
是东方云漠的笔迹。
老大:
对不起,我才知道你就是我老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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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大多次舍身救我。
老大交待我的事情我一直不敢忘,冷寻的企业已基本走上正道,只是业绩不太理想,希望老大原谅我的无能。
亦瑶,我有过欲念,但我可以用人格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动过她,我怕你不认我这个兄弟。
老大,沈冷寻企业,亦瑶还有思寒,都是你的,我还给你。
这些日子我有些累了,我想出去散散心。
老大,原谅我不告而别。
你永远的兄弟东方云漠敬上
“云漠有没有说去哪儿?”倾冷寒急急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戴维斯摇头:“云漠哥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他要离开,要我们好好照顾老大,我跟踪他的车,我无能跟丢了。老大,对不起……”
倾冷寒拍拍伤心的戴维斯:“不能怪你,东方云漠的车技是国际一流的。”
“老大,我们怎么办?”杰克焦急问。
“记住,我只是你们的柳哥,云漠才是你们的老大,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就算他钻到地缝里,我也会把他找回来。”倾冷寒紧攥着手,强忍住快要流出的泪道,“召集所有的兄弟分海陆空三路寻找东方云漠,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是,柳哥……”
“云漠,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走了之,云漠……”戴维斯杰克走后,倾冷寒使劲捶打着墙面,只捶到墙面血迹斑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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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的手机响了,是凌亦瑶打来的,没等倾冷寒开口,便听到凌亦瑶道:“冷寒,求你帮我找到云漠,求你找到云漠。”
电话里传来思寒凄凉的哭声。
倾冷寒的心都被哭碎了。
“云漠,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舍下亦瑶,舍下思寒,云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这样做就伟大吗?你是把我置于何地,你这个混蛋,云漠!”
倾冷寒和兄弟们连续找了七天七夜,也没找到东方云漠,甚至连东方云漠出行的信息都没有打听到了。
“云漠,你在哪儿?云漠……”倾冷寒心力交瘁的坐在车子里低泣。
东方云漠出走后,冷寻的企业乱了套了,倾冷寒只得暂且放下东方云漠的事情,主持大局,东方云漠辛辛洗白的冷寻的企业江山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倾冷寒表明自己的身份,并提供了相关证明。
听到倾冷寒重回沈冷寻事业,很多古董都笑开了花。
董事会上,那些反对东方云漠又害怕东方云漠的人,纷纷开始攻击东方云漠。
“太好了,冷寒,冷寻的企业由你执掌一定欣欣向荣,云漠那小子懂什么,根本就是瞎搞。”
“对啊,冷寻在世时,企业效益多好,被那个长得跟女人似的云漠搞得乱七八糟的。”
“听说云漠走了,他早该走了,什么东西。”
东方云漠的兄弟听他们如此诬蔑,一个个脸上全是怒容。
倾冷寒更是听得火冒三丈,猛一捶桌子,大吼道:“云漠,是我在世上最亲的兄弟,从今而后,谁说云漠的坏话,就是跟我过不去,云漠是我兄弟,骂他就是骂我,与我作对,那么别怪我翻脸无情……”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跟坟场似的,那些骂东方云漠的人纷纷低下头。
倾冷寒威严的四顾,然后冷声道:“云漠的一切政策我都不会改变,没有云漠,就没有清明的冷寻企业,你们的小算盘当我不知道,既想赚黑钱,又想做体面人,你们得了云漠的好处,还要骂云漠,你们的良心何在,我告诉你,冷寻的企业不是我倾冷寒的,是东方云漠的,冷寻的企业集团从今天起,正式改名为东方集团。”
不但那些董事,就连那些兄弟都呆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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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
没待那个董事说完,倾冷寒就打断他道:“谁如果反对,谁就给我退出冷寻企业,我即刻退给你们股金,不会少你们一分钱。“
众人无语,东方云漠执掌时期,每个人都有利可获,哪里舍得这块肉。
众人都以为倾冷寒说把冷寻的企业改为东方是说着玩的,数十亿资产拱手让人,怎么可能,世上哪会有这么伟大的人。
可是倾冷寒就是这么伟大。
第二天,倾冷寒就招来律师,把冷寻的企业资产全部转到东方云漠的名下,字他已经签了,就等东方接手,同时令人把冷寻的企业旗下所有公司的牌子都换成东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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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希望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心,以此来唤回东方云漠的归来。
东方云漠比什么都重要。
倾冷寒把冷寻的企业改为东方云漠氏的消息迅速传到世界各地,但东方云漠还是没有消息。
倾冷寒像疯了一样寻找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走后,倾冷寒心忧凌亦瑶和思寒,但是倾冷寒一次也没有去看他们,没有东方云漠的祝福,他和凌亦瑶在一起不可能幸福。
倾冷寒执掌东方云漠氏后不久,就把公司交与戴维斯打理,自己则全力寻找东方云漠。栗子小说 m.lizi.tw
倾冷寒的身影出现在世界各国的各大城市。
倾冷寒在二个月内,跑遍了全球,甚至去了战火纷飞的灾难国。
倾冷寒依旧没有找到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就像人间蒸发似的。
其实东方云漠哪也也没去,东方云漠就在海岛,东方云漠舍不下凌亦瑶,舍不下思寒,就算不见他们,东方云漠已经到了飞机场,又折回去了,想到离凌亦瑶和思寒很远,东方云漠就受不了。
东方云漠住在离自己别墅很近的宾馆里,基本足不出户,所以倾冷寒和兄弟们没有发现他。
但就算倾冷寒和兄弟们看到东方云漠,也不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向注重打扮,爱耍酷的东方云漠,现在胡子拉渣的,昂贵的衬衫皱皱巴巴的,头发乱乱的,像是一团被风吹起的稻草。
对食物很挑剔的东方云漠,一天三顿只吃一样,方便面,天天如此。
东方云漠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看电脑,通过远程监控看凌亦瑶,看思寒。
东方云漠看到凌亦瑶每天都抱着思寒站在海边看着,等待着。
东方云漠以为自己走了,老大、凌亦瑶和思寒一定会生活在一起,可是老大没有去。
东方云漠以为,这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忘记他的存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二个月过去了,一切依旧。
东方云漠很想回去,但已没有勇气。
东方云漠好想他们,想思寒抱着他叫爸爸,想思寒追着他跑,想思寒搂在怀里的模样,想思寒看到他流泪时的哭泣。
想着想着东方云漠的泪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触摸电脑,摸电脑上凌亦瑶和思寒的脸,以解相思。
二个月了,凌亦瑶瘦了很我,经常看到思寒哭,嘴里好像在喊“爸爸”。
东方云漠哭了,东方云漠的悲戚弥漫了整个宾馆。
东方云漠依旧没有回去的勇气,他怕自己回去,就是一个掠夺者,掠夺了老大的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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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从不出门,所以根本不知道倾冷寒把冷寻的企业全给了他。
第三个月了,准确说是第八十九天,离开凌亦瑶和思寒后,东方云漠一天一天的数着过日子。
东方云漠发现凌亦瑶没有出来,思寒也没有。
东方云漠滑动鼠标,凌亦瑶在屋子里忙来忙去,有时手里拿着药,有时偷偷的哭,像是思寒病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按监控,东方云漠无法看到。
都二天没看到思寒出现在镜头里了,思寒一定是病了。
凌亦瑶为什么不向老大求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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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寒,我的小思寒,你怎么啦?病得重不重。
东方云漠看到凌亦瑶倚在洗手间门口哭。
思寒一定病得很重。
老大,那是你的孩子,你知道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管。
已经到了第二天晚上了,思寒病了二天了,思寒才虚三岁,一定受不住的。
东方云漠的心慌乱起来,若是思寒出什么意外,凌亦瑶一定活不下去,自己也会痛苦的死去。
东方云漠到处摸手机,在一个角落里摸到了,没电了。
这些天,东方云漠一直没开手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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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立即找充电器充电。
打开手机刚一会儿,就响了,是老大的电话。
倾冷寒一天二十四小时,换人不换岗的打东方云漠的手机。
“老大,思寒病了,你快去看看他。思寒还小,思寒还那么小,思寒受不住。”东方云漠一想到思寒的小身板正受到病痛的折磨,他的心就痛得四分五裂,说话也跟着哽咽。
手机那边一点声息也没有,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一阵哽咽声。
“老大,你在听吗?”东方云漠屏住泣声问。
俄尔,手机那边传来倾冷寒的咆哮声“云漠,你这个混蛋,你死哪儿去了,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害怕我全世界找你,害得兄弟吃不好,睡不好,这么多人担心你,你很得意,是不是……”
“老大,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兄弟们,可是老大,思寒病了,思寒真的病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东方云漠担心思寒的东方云漠危。
倾冷寒却冷声回道:“思寒病了,我知道,而且病得很重,思寒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你不管他,我也不管,我可告诉你,你若今天不滚回来,我们都见不到可爱的小思寒了,云漠,你这个混蛋,出不出来,真爱他还是假爱他,你自己看着办。”
东方云漠还想说什么,倾冷寒已经挂断手机。
挂完手机后,倾冷寒就和杰克,戴维斯抱头痛哭。边哭边道:“我们终于找到云漠了,我们终于找到这个混蛋了,这个混蛋,这么大还不让人省心。”
“小思寒病了,病得很重,可能永远见不到可爱的小思寒了”倾冷寒的这几句话吓坏了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夺门而出。
东方云漠住的地方离家很近,东方云漠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家。
看到家的一霎那,东方云漠激动得全身战栗。
凌亦瑶依旧在码头上等他,就像过去一样,静静的等着他。
一看到东方云漠,凌亦瑶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云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走这么久……”凌亦瑶泣不成声,脸上却没有一丝责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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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寒怎么样,思寒还好吗?”东方云漠迫不及待问。
“思寒他……”凌亦瑶身子一倾,差点倒下。
“难道思寒已经……自己回来晚了,不……不会的,不……不可能的,思寒那么可爱……”
东方云漠直往屋里冲。
“爸爸……”小思寒一点事也没有,见到东方云漠就飞跑过来,张开双手要东方云漠抱。
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小思寒,一时间泣泪涟涟。
东方云漠才知道凌亦瑶和老大用思寒把他引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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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思寒没事就好,思寒没事就好。
“想爸爸吗?”东方云漠泣声问。
“想。”
“爸爸也想你,我的小思寒。”东方云漠对着小思寒的脸一阵猛亲,小思寒的手直扑楞,东方云漠的胡子扎到思寒了。
“对不起……”东方云漠摸着胡子。
凌亦瑶抱过思寒,对着东方云漠道:“思寒还不习惯你太成熟的样子,去刮刮吧!”
东方云漠摸摸胡子,拉了拉,然后“登登”步履轻盈的上楼。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东方云漠都吓了一跳,自己何时会丑到这个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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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脸,刮胡子,洗澡……东方云漠一一做来,东方云漠要重新变回昔日的绝世美男。
打开浴室的门,凌亦瑶正抱着思寒站在门口,一看到东方云漠,思寒便伸出小手要东方云漠抱,离开二个多月思寒依旧只恋他。
东方云漠抱着思寒亲了又亲,亲完后,看了一眼凌亦瑶,眯起好看的桃花眼,笑了笑,一手抱着思寒,一手拿起手机。
凌亦瑶听得东方云漠在手机里笑道:“老大,限你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带着思寒一起跑了。”
手机里倾冷寒朗声笑道:“五分钟就够了,我一直守在人家门口。”
东方云漠见到倾冷寒,惭愧的低下头,老大瘦多了,面色全是古董色,一副历经风霜的样子,来的路上,东方云漠的戴维斯通过话,戴维斯说老大为了找他,找遍了全球,连战火纷飞的国家都没有放过。
老大为自己吃了很多苦。
东方云漠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老大。
东方云漠把思寒交给凌亦瑶,准备拥抱倾冷寒。
倾冷寒看到东方云漠,脸色颤动一下,旋即伸着拳头捣东方云漠的前胸,把东方云漠由门口一直捣到墙边。
小思寒看见有人打他的爸爸,不干了,一边哭一边小拳头朝倾冷寒的方向挥打,像是要保护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低着头任由倾冷寒打着。
抵着墙跟,东方云漠抬起头。
看见老大的眼中全是泪水。
其实东方云漠自己也是。
倾冷寒和东方云漠抱头痛哭。
“混蛋,你下次再逃试试,混蛋东西……”倾冷寒又痛打着东方云漠,一边打一边道,“以后再逃,我再也不找你了,再不找了。”
“对不起,老大,我再也不会了。”
“谁是你老大,我是柳哥,你永远的兄弟柳哥……”倾冷寒流着泪大声纠正道。
“可是……”
没待东方云漠再说下去,倾冷寒拉东方云漠坐在老板沙发上,把一堆文件扔到东方云漠面前:“这是你的公司,一切都是你的,以后你若不管,我也不管。”
东方云漠这才知道倾冷寒把冷寻的企业的一切都转给了东方云漠。栗子小说 m.lizi.tw
亿万家产转手他人,世上几人能够。
“老大……”
“别叫我老大,再叫我翻脸了,我是你柳哥,你是我的云漠哥,永远的兄弟。”倾冷寒抱着东方云漠说。
“可是……”
“没有可是……”倾冷寒转身要离去。
“老大……等等……”
倾冷寒猛一转头,淡笑着看着东方云漠:“有什么吩咐,老大?”
东方云漠从凌亦瑶怀中接过思寒,把凌亦瑶拉到倾冷寒身边:“把你的宝贝领走,我保管这么久了,也累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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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指了指怀中的思寒:“至于这个宝贝,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星期天,我们划拳,谁赢了归谁。”
“云漠……你……”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欲言又止。
“少来啦,你心里早想把亦瑶带走了,还不快点,现在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东方云漠拿出老大的派头。
倾冷寒拍拍东方云漠的肩,一切感激尽在无言中,倾冷寒拍完手依旧放在那儿,思寒的小手朝倾冷寒“啪”的打去,思寒还在记恨倾冷寒打他的爸爸。
“快点走啦,我儿子都赶你们啦!”东方云漠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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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看了看凌亦瑶,轻轻的拉过凌亦瑶的手。
凌亦瑶放开倾冷寒,连着思寒一起抱了抱东方云漠:“谢谢你云漠,谢谢你!”
东方云漠笑笑摇头。
凌亦瑶重又拉着倾冷寒的手,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走。
“跟安爸爸再见……”东方云漠跟思寒道。
小思寒“嗯”一声,叭在东方云漠的肩头。
“那跟妈妈再见……”
小思寒立即转头,伸出小手,跟凌亦瑶作个“飞吻”。
“你们早点事情做做,小思寒想要弟弟啊!”东方云漠开玩笑道。
倾冷寒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世上能像东方云漠者能有几人。
临上快艇时,倾冷寒看着东方云漠别墅的方向,心里默默道:“云漠,我的好兄弟,谢谢你,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幸福。”
终于可以和凌亦瑶在一起了,终于可以正正当当的拥着凌亦瑶了。
倾冷寒洗完澡长吁了一口气。
凌亦瑶正在浴室梳洗,一会儿……倾冷寒只是想着就全身热血沸腾。
等凌亦瑶的时候一秒比一小时还要难挨,好久没和凌亦瑶亲近了,真的很想很想。
倾冷寒看看自己,好丑,这些日子为找东方云漠都快找成野人了。
不可以这个样子和凌亦瑶温存。
自己凌亦瑶心目中要最帅最帅的,穿睡衣怎么成。
倾冷寒从后脖子一拎睡衣,变魔术似的拎出,露出小麦色强健的体魄,手指一弹橱门,弹出几十件衣服,小手滑动着衣服,抽出一件纯白色紧身衬衫,抓住领子,潇洒一抖,华丽的旋身,衣服三秒之内旋在身上,点出一件粉紫色休闲西裤,二秒旋上身,上衣露出三颗纽扣,展性感前胸,束腰式着装展健美身材,对着镜子一照,模样身材,神式面容,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帅的绝世美男了。
头发有些乱,一丝不苟的梳好。
待倾冷寒收拾完毕,倾冷寒怀着激动的心打开门。
凌亦瑶已经站在门外。
凌亦瑶穿了一件吊带式纯白睡衣,闲发梳成一绺搭在胸前,发髻上扎着一朵淡粉色的玫瑰花头饰,看上去媚而不妖,清而不寒,配上洁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肌肤,就像一个仙子落到凡间
倾冷寒从来也没见过凌亦瑶这么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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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瑶也愣了,倾冷寒很帅,凌亦瑶没有想到倾冷寒可以这么帅,帅到人世间的一切美都暗然失色。
凌亦瑶的心魂颤出身体,飞到九霄云外。
可是倾冷寒为什么穿得这么整齐,倾冷寒又要出去吗?是不是又有重要的任务。
凌亦瑶的心惶惶不安。
倾冷寒没有说话,他被凌亦瑶的美震颤住了。
“冷寒,你要出去吗?要去多久?”凌亦瑶说话时,嘴唇颤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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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一愣,继而明白了,把凌亦瑶搂在怀中:“我只是想正正规规的向你道歉,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凌亦瑶。”
凌亦瑶摇头道:“我不要道歉,我只要你不要走那么久,那么久……我只要我们之间再不要有波折……”
倾冷寒亲了亲凌亦瑶的发丝:“以后,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以后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
凌亦瑶忽而哭了:“一辈子都不要从我身边走开,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要……”
“好,我听你的,亦瑶……”
凌亦瑶抬起头看着倾冷寒。
凌亦瑶的唇红润而性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淡色的柔软唇瓣,轻轻的,就像此刻月夜下的玫瑰,翘起了一道诱人至极的弧度。
倾冷寒在剎那间目眩神迷,被她唯美的脸完全震慑住了,几乎无法控制,就要俯首去吻眼前这朵诱人采撷的美丽花儿……
凌亦瑶的丁香小舌自然的滑进倾冷寒的唇中。
凌亦瑶的唇就像初放的玫瑰花一样,散发着淡淡幽香,她小小的舌头轻轻颤抖着,那样惹人爱怜。
倾冷寒灵活的舌尖追寻着她,肆意地翻腾着,攫住了她的小舌不放。
“亦瑶,我想你……”倾冷寒放开凌亦瑶的唇附在凌亦瑶耳边道。
凌亦瑶朝倾冷寒温柔的笑,这么好的倾冷寒,这么帅的倾冷寒,这么痴情的倾冷寒,笃定天下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的自信。
深着凌亦瑶深深的渴望着。
倾冷寒抱起凌亦瑶,紧紧的,低声道:“亦瑶,我爱你。”
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凌亦瑶。
被倾冷寒这么宽厚的胸膛紧紧拥抱着,被这么炽热的眼神深深注视着,被他以这么自信的口吻说着“我想你,我爱你。”凌亦瑶感到很幸福。
倾冷寒轻轻的把凌亦瑶放在薄被上,上下摩挲她的脸颊,低头看她小巧的鼻子、浓密的睫毛、清灵的水眸……楚楚动人的眼神,终于,他的目光又停留在她如花瓣一样的淡色嘴唇上……
然后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倾冷寒不禁感到奇怪,曾经身边来来往往过这么多女人,不少都是出名的美女,个个都有魔鬼般的身材,但让他不时怦然心动的,却只有凌亦瑶。
他觉得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只在于期待凌亦瑶。
“亦瑶,我爱你。”
……
激情过后,倾冷寒感到胸口凉凉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流泪了,清秀的脸颊上,缓缓流下两串晶莹的泪花,惹人爱怜。
“怎么了,亦瑶”倾冷寒心疼地抬起她的下巴,以拇指拭去她的泪,口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怕我还在做梦。”凌亦瑶低声道。
“不是梦,亦瑶,我在你身边,在你的身边是我……”倾冷寒拿着凌亦瑶的手不断的吻着,用自己的体温让凌亦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东方云漠说是要和倾冷寒分享思寒,只是玩笑,思寒和凌亦瑶一样是倾冷寒的心肝宝贝。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用二周的时间帮着倾冷寒培养他和思寒之间的父子之情,东方云漠的方法只二个字:面具。
东方云漠不在时,让倾冷寒戴着印有他照片的面具,思寒果然上当,把倾冷寒当成东方云漠了,久而久之也就庄生晓梦迷胡蝶的把倾冷寒当成爸了。
东方云漠决定也去中国淘一女孩子。其实淘人是假,离开伤心之地是真。
倾冷寒自然而然的把东方云漠的终身大事托付给柳东城。
倾冷寒待把这里的一切处理妥当,再回中国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东城不敢怠慢,紧锣密鼓的安排相亲事宜。
柳东城携尹圣薇接机时,他就有浓重的危机感,他从来也没看过像东方云漠这般美得非常妖孽的男人,除了长得比较阴柔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没见到东方云漠之前,柳东城一口答应倾冷寒的要求,把他安排住自己家里;把东方云漠接回家之后,柳东城知道冲动是魔鬼,好像带一情敌回来了。
和倾冷寒说的一样,东方云漠对尹圣薇很有好感,跟尹圣薇说话的时间远远多于柳东城,不仅如此,东方云漠还特别喜欢小圣薇(柳东城和尹圣薇的孩子,一岁),二十分钟不到就把小圣薇的心全收拢了去,大有母子照单全收的意味,让柳东城脊梁骨冒冷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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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城的十二个分店紧急招收大学生服务员,柳东城亲自过目,挑选十八位貌端面善的安排东方云漠去相亲。
东方云漠在情场向来得意,一招手,一排排女生走过来,还从来也没相过亲,听着很新鲜,很想知道中国相亲是怎么一回事,很高兴点头同意了,但东方云漠有一条,不许跟相亲女说他身份,东方云漠还学了一个新名词:公务员。
他要柳东城说他是公务员。
柳东城拿出追尹圣薇时的热情劲儿,搜了一天,然后连夜为东方云漠赶《相亲守则》,防止东方云漠这个常年生活在国外的家伙在相亲问题上水土不服。
得早点把东方云漠请出去,这个家伙住他家一天,他的心就要提一天,二天不到,女人,女儿的心全在他身上,受不了。
相亲守则共有八条。
1、相亲中,不要急于表白,让对方吃定你。
2、如果接触一段时间(二周为限)不能成为你想象中的恋人,立即甩人。
3、看到中意的,赶紧下手;不成功的话;赶紧换人,无论对方条件是多么的好。
4、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的,有五次就pass。
5、相亲根本不需要费神费力去“追”,需要追的都是不成功的。所以相亲后,只要表现出正常男士的主动与对女性的尊重即可。
6、起码要10次左右的接触,才能确定关系。
7、可以一星期和你上那个床的女子,一星期也会和别人上那个床。
8、人说第一次相亲大多是做实验,希望在下一次。
《相亲守则》打好之后,柳东城让尹圣薇看看有没有文法错误,确定没有之后,才拿给把小圣薇逗得“嘎吱嘎吱”笑的东方云漠看。
东方云漠笑着接过,柳东城自己趁机抱过小圣薇,小圣薇还不想要他了,抱在怀里眼睛看着东方云漠,好像还留恋他的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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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
是自己亲生的吗?
东方云漠笑着看完,把柳东城的“杰作”用玉手一弹,弹到桌上,朝小圣薇拍拍手,小圣薇撒开小手要东方云漠抱。
爸爸不要,要叔叔,真让柳东城气闷。
柳东城恨不得一脚把东方云漠踢出去。
“东城,你相过几次亲啊!”东方云漠一边逗弄着小圣薇一边问。
“东城初中就开始追女人,惹一堆情债,哪里相过亲。”尹圣薇代为回答。
“老婆,我是从高一开始的,好不好?”
东方云漠看看柳东城笑了又笑,然后抱着小圣薇进厨房,不一会儿柳东城就听得东方云漠大声道:“圣薇,我今晚想喝粥。栗子小说 m.lizi.tw”
接着是尹圣薇温柔的回答:“好,我这就给你做。”
“我要吃昨晚做的皮蛋瘦肉粥。”
柳东城心里气得发堵,这小子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还离尹圣薇那么近,不知情的还以为尹圣薇是他老婆呢!
不行,得赶快把他扔出去。
柳东城迅速安排相亲。
no1
长发女,大眼,****,一路走一路嚼着口香糖,嚼得支支有声,好像章深夜啃木头的小老鼠,看到俊美的东方云漠,被电到了,笑开了花,立即“啪”的吐掉口香糖急急的坐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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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你有三室一厅吗
容:没有
女:你有雅阁吗
容:没有。
女:你有大众吗?
容:没有!
女:(僵住)你有多少存款?
容:没有。
女嫣然一笑:“我是自行车的前轮,你是自行车的后轮,后轮会爱上了前轮,可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然后长叹一声:“可惜了你这身帅气。”叹完,一甩长发,飘然而去,整个时间持续五分钟。
柳东城走过来时,东方云漠还愣着。柳东城拍拍东方云漠的肩道:“第一次相亲全当是试验,你别难过。”
东方云漠不解的看着柳东城,半晌问:“我没难过,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是前轮,我是后轮。”
no2
短发美女,肤白,大眼,戴一硕大耳环,看到东方云漠,又被电到了,笑开了花,立即“啪”的坐下。
没待短发女开口,东方云漠便主动开口:“不要夸我帅,我已经听得恶心了。”
女笑,眼睛盯着东方云漠半晌不转。
容:我没有三室一厅,你在意吗?
女(摇头):不在意。
容:我没有雅阁你在意吗?
女:(摇头)不在意。
容:我没有大众,你在意吗?
女:(摇头):不在意。
容:我没有多少存款,你在意吗?
女:(摇头):不在意。
容(笑了,笑得很迷人):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女(也笑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容(笑,点头):当然可以。
女:我肚里有个孩子,你在意吗?
容:非,常,在,意,小姐,请起立,向后转,向前走。
女(敛颜):我不在意你四项,我就一项你都不能接受,你也太小气了吧!
no3短发女,中式打扮,第一眼看到你以为是男的,第二再看还觉得是男的,看第三眼不敢相信竟然是个女的,听她说话确认,确实是个女的。
柳东城誓要把各式女子都展出来,看东方云漠喜欢哪一款,然后专攻。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漠看到女,神情漠然;女看到云漠,神情更漠然。
女坐下后,一边发信息一边开她的金口。
女:我看你是个直爽之人,我直就说吧!
容(你都没看我,竟然看得出):嗯!
女:你是gay,我是玻璃,但是中国太传统,我们必须结婚,我们就凑合吧!结婚后,你继续gay,我继续玻璃,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容(坐直身子):我不是。
女(冷笑):得了吧!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很流行的,你是小受吧!
容(站起):我说了,我不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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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看你的神情还有点小攻的气质,你喜欢哪种类型,我给你介绍。
东方云漠一拍桌子,愤怒的离开了。
女:原来真是小攻,真不象!
躲在一旁边偷看的柳东城差点笑到喷血。
东方云漠气晕,回去抱小圣薇时,连着尹圣薇一起抱了,抱得柳东城眼发直,赶紧抢过,搂在怀里。
老大说过,柳东城最在意就是尹圣薇,你若看他不爽,就亲近尹圣薇,他一定紧张的要死。栗子小说 m.lizi.tw事实果然如此。不过心里,东方云漠还真想找尹圣薇这样的女人,文静、文雅、温柔、知性、漂亮。
东方云漠再不去相亲了,除了失望还失望。
东方云漠住家里一天,柳东城的心就不安一天,东方云漠还没要走的意思。
柳东城好说歹说,让东方云漠再相一次,东方云漠不答应,柳东城一再请求,柳东城还发动尹圣薇也来劝。
尹圣薇来了一句“云漠,你再看一次吧”,东方云漠看了看尹圣薇,便点点头,自己说半天,不抵尹圣薇一句,更坚定了柳东城要把东方云漠扔出去的心。
一个妖孽男整天在老婆面前晃,真是受不了。
这一回柳东城学聪明了,偷偷的告诉女方,东方云漠是个身家过亿的男人,还从网上搜出东方云漠的图片,女方知道后高兴的不得了,抱住柳东城猛亲,感谢他介绍了一个金主。
东方云漠对相亲很失望,不想再去,禁不住柳东城磨泡,勉强答应了,去相亲的路上,看一个路人的衣服够丑,把自己一身高档服装换给他了。
穿得差点,说话语气再差点,让女方快点撤。
约会的地点在咖啡馆的包箱里。
东方云漠有些中文字还不认识,看字形差不多,敲门就进了。
屋内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身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女人很端庄,很漂亮,打扮很土。
令东方云漠意外的是,女人的手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小女孩,那女孩子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小圆脸红嘟嘟的就像一个红苹果,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小女孩和东方云漠是自来熟,一看到他就朝她笑。
东方云漠看到小女孩子就想到思寒,他朝小女孩子勾勾眼,然后伸出手,小女孩子竟然要她抱了。
抱小女孩子抱在怀中,柔软的小身体依在他的怀里,让云漠的心感到温柔。
“这是我侄女,我带着她,你女朋友看见了,就不会误会了。”
东方云漠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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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女孩“格格”一笑,如花般绚美,东方云漠被其萌出血来,头拱着小女孩的胸口,逗着她乐。
小女孩高兴极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笑抹平了云漠生命中所有的不快。
这时女人的电话响了。
屋里有点吵,女人跟云漠说了声“抱歉”就出去接电话了。
“林姐,你弟弟已经来了,钱我立即打到你的账上。”女人道。
对方本来打电话说她弟弟女朋友死活不让干,这事黄了,让她别等了,听闻要打钱给她,知道尹月陌错认了,又舍不得说好的五千块,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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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银行来了信息,五千块到账,林姐立即发信息过来:月陌,具体细节我还没跟我弟弟说,你自己跟他说好了。
看到信息,尹月陌的心格登一下。
这事要怎么说。
“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东方云漠笑眯眯问。
“萱儿。萱草的萱。”尹月陌代回道,“那个林先生……”
东方云漠一怔。
尹月陌抱过萱儿,支支吾吾的讲此来的目的。
婚房买了,喜糖买了,请贴也发出去了,亲友也都陆续从各地赶了过来,可是新郎却不见了,留下一个字条:月陌,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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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的感情,就把她给打发了。
屋里逃婚男的衣服都拿走了。
打他手机,关机;打电话到他单位,同事说请假结婚去了。
逃婚男,尹月陌第一个爱的男人,自己想托付终生的男人毫无预警的翘婚了。
自己远在北方的父母明天就赶过来,参加他的婚礼。
父亲还有严重的心脏病,让他知道自己的新郎跑了,父亲一定受不不了这样的刺激。
男人可以没有,
婚姻也可以没有,
父母必须有。
所以
婚礼还必须有,
新郎也必须有。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到哪里去寻找新郎,
月陌是个很宅的女人,学校同事都称她为“女宅神”,没有课基本不出门。
月陌呆在哪儿,都像是空气,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除了看书,没有任何业余爱好。
逃婚林曾经曾经半开玩笑说,月陌生性凉薄,做老婆很安全,但也很无趣。
月陌没什么朋友,无论男性还是女生。
月陌有个熟人林姐听闻此事,说可以把弟弟租给她,说好了,先付五千,事成之后再付一万。
东方云漠显得非常为难。
显然这个尹月陌认错人了。
只见一次面,就去结婚,他都不了解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女骗子?
他怕给自己惹麻烦。
“对不起,我的要求太过分。”月陌很失望的转头,抱起萱儿,背过身后一脸无助的泪水。
曾经憧憬的婚礼竟然是这般难堪,若非怕父母伤心难过,月陌真的想去死。
看到月陌落泪,萱儿“哇”的哭了起来。
这哭让云漠想到了思寒,心一疼,东方云漠有些不忍,想想一个女孩子面临这样难堪的事情,需要独自一个人面对,真的很可怜。
东方云漠动了悱隐之心,叫住了满脸是泪的月陌。
“好,我答应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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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月陌连连鞠躬道谢,“我给你二万,做一晚的新郎,就一晚……”
“哇,原来我这么贵。”东方云漠开玩笑了,“不会要陪睡吧!”
月陌的一下子全红了。
月陌的青涩让东方云漠的心隐隐一动。
纷繁的都市,浮躁的尘世,已经很难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找到这份青涩。
月陌和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
这个女人做女朋友不错,可惜太土了,她和思想和衣作要落后五十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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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是大学老师,今晚大半的宾客是自己的大学同事,东方云漠打扮太过新潮,一看就是土豆配洋葱,不能就这个样子做她的新郎。
月陌迟迟疑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说月陌是大学老师,东方云漠牙咬着舌头“啧”半天;听说月陌是教计算机的,东方云漠又咬着舌头“啧”半天。
东方云漠想像中的大学女老师该是四五十岁的老妇女,恐龙貌,戴个眼镜,表情严肃,没想到月陌也是做这行的。
计算机都有高端技术,教这行的当是精英人物,学识超常。
对自己将来也有帮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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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该是二十七八的样子,皮肤很白,很文静,长得还是不错的,但打扮整一个“土”字了得,齐整整的刘海,穿着比她大一号的素色衣衫,素面朝天,像个刚进城的小保姆,整个一个“土豆”。
东方云漠判断,那个男人逃婚怕也是因为这份土,和月陌本分背后的无趣。
经逃婚事件打击后,月陌看上去更自卑了,得改造一下。
东方云漠还有一份私心,万一让柳东城见到自己当代班新郎,把月陌打扮漂亮些,自己也有面子。
“我以前是卖服装的,我想在网上开一个服装店,你得帮我把门面装得好看些……”东方云漠浅笑道,“作为报答,我给你重整形象,让你由一颗土豆变成人见人爱的美女。”
“不用了。”
“什么不用,我要变样,你也要变样子。”东方云漠半认真半玩笑道。
月陌怕好不容易抓来的新郎跑了,只好点头答应。
“第一步,做头,女人的头决定七分貌。”东方云漠不由分说把月陌拉进理发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剪。”月陌看着一堆理发器具,本能的想逃。月陌的头发都是对着镜子用剪子“卡察卡察”出来的。
“知道你那位为什么逃吗?被你的土吓跑了。”东方云漠说完自知失言,立即捂住了嘴。
月陌的手紧掐着,有些痛,但月陌很快告诉自己,不要老是一副输不起的样子,这个小男人说得对,自己齐整整的刘海,扎个马尾这一形象已经保持七八年了,是该改变一下了。
改变形象,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了。
大学里就自己一人穿这么土,买菜屡屡被人当保姆。
说自己是大学老师,十之**的人把她当女骗子。
东方云漠打扮新潮,借他的眼光用一用。
发型由东方云漠一手指导。
二个小时后,形象出来了,不只月陌吃惊,东方云漠也大吃一惊。
女人变了头型,竟然变化会这么大。
黑亮的黑发披肩,齐尾烫了个小波浪,前面几缕发丝松松的绺在胸前,配上月陌日光灯管式白皙的皮肤,看上去三分清纯,三分妩媚,四分温柔。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十分的月陌立马升到八十分。
还有二十分就服装。
看着月陌在自己的调教下变得有形有款,东方云漠很有成就感。
立即进行下一步,买衣服。
紧身的白色连衣衫,配上白皮肤,清纯可人。
黑色的套装,配上红色的小丝巾,妩媚神秘。
淡紫色的波期米亚风,浪漫迷人。
……
月陌极具可塑性。
一天下来,月陌买了很多的东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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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看着这些东西,朝东方云漠感激的一笑。
初开始时,很不适应,觉得穿的太扎眼,随着回头率的增多,关注度的提高,月陌越来越自信,逃婚男留给她的阴影慢慢的变淡了些。
月陌现在知道为什么女人伤情爱购物,真是很好的一味药,就是费钱。
东方云漠没有想到上午的小土豆,一转眼变成迷人的公主,像做梦一样,看着清纯可人的月陌有一些恍惚。
婚礼就要开始了,东方云漠戴个短平快式的假发套,配个眼睛,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看看自己也是一副准新郎模样。
到点了,到影楼去接月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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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女人做新娘的时候是最美的,月陌今天给了他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不知道一会儿又会是什么样子。
东方云漠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激动。
好像真的要做新郎一样。
月陌出来了。
美……真的很美……
身着洁白的婚纱,娇柔的容颜非常唯美,欲滴的红唇扬起浅浅的微笑,剪裁合体的婚纱柔和地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细腻的肤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东方云漠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后在心里来一句,美……美,真美……
上去牵月陌手时,东方云漠手有些颤了,被月陌电到了。
婚礼开始,同事和亲友都被月陌吓到了,在他们印象中,月陌是一个笑容温浅,目光深埋,举止文静的女人,现在月陌的美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尤其是男人。
惊讶月陌美丽的同时,都要多看新郎官几眼,好像换人了。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只在大屏上才看到的那种好看。
好看到人都找不出词来形容。
之前那个男人是开宾馆的,很有钱,这个相貌上升n多个档。
但大喜的日子怎么好意思问:姑娘,你的新郎是你的吗?
月陌妈妈忍不住把月陌拉到一边道:“怎么和以前那个不一样了。”
“妈妈,他出车祸整容了。”月陌应付道,这台词月陌早就想好了。东方云漠和逃婚男还是有点像的,应该能把妈妈蒙过去,至于同事就顾不得了。
“哦!你怎么没告诉我们啊!”
“我是怕爸爸担心,妈妈,你也知道爸爸的病受不了刺激。”
善良的妈妈就这样被忽悠过去了。
但同事的眼光怎么也躲不过去。
好在当初办婚宴时,逃婚男提出男方、女主各办各的,不然东方云漠的同事在,就更难收场。
月陌想,逃婚男在提这个建议时,只怕已有了“逃”的念头了。
一家酒店三家办喜事,自己这儿最冷清,还是一场戏,不比不知道,一比痛得受不了。
“月陌妹妹,恭喜你。”
东方云漠听这声音好熟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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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傻眼了。
尹圣薇,再看,旁边站着很有意味看着他笑的柳东城。
中国这么多人,这也遇上了。
还是亲戚。
“云漠,你在做什么?”柳东城把东方云漠扯到洗手间,冷声问。
不到半个月,整结婚了,还不告诉他。
这要倾冷寒知道了,东方云漠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倾冷寒非把他和东方云漠活吞了。
东方云漠被吞活该,自己多无辜。
现在做梦都是做的当媒婆,他容易吗?
“江湖救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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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云漠,你给我说清楚。”柳东城抓住东方云漠的衣领道。
东方云漠抓住柳东城一扭身,转到柳东城背后笑道:“这事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不想被忌哥骂,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柳东城回转身,狠狠的按着东方云漠的肩,警告道:“你别祸害月陌,需要女人,我给你找。”“多好的男人。”一个很娘的男人道,“我喜欢。”
东方云漠和柳东城羞怒:“滚。”
东方云漠双手抓着柳东城的手腕一用力,身子从胳膊间灵活的穿过,侧向柳东城:“是她找我,让我祸害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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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可是好女人。”柳东城手又抓过来。
“我也不坏。”东方云漠笑着闪了出去。
“好配的**男。”一个腐女赞叹道。
“你们二个搞什么?”尹圣薇在外面喊。
“谢谢柳哥给我找了这么好的女人。”东方云漠附在尹圣薇耳边道。
尹圣薇盯着柳东城。
“柳东城,我需要解释。”尹圣薇冷声道。
“我别信云漠瞎说八道。”柳东城忙道,“我一直宁直不弯的。”
柳东城误会了尹圣薇的意思。
“我是说云漠和月陌的事。”尹圣薇。
“跟我没关系。”柳东城连忙道。
“云漠刚来中国不到一个月,这么巧就和我表姐认识了,这么快就和我表姐结婚了,柳东城,原来你一直当我是傻子。”尹圣薇愤怒极了。
婚礼也不参加了,甩袖就走。
“老婆,我真不知道。”柳东城急急的追了出去。
看着二个都离开,东方云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向同事进酒时,尹月陌大杯大杯的喝着。
东方云漠想拉,想想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就让她喝吧!
酒宴结束,尹月陌也醉得不省人世。
大酒店有特惠,凡在酒店消费过二万的,提供五星级房间二套。
东方云漠抱喝醉的尹月陌背到房间里。
然后把尹月陌的父母安顿好之后,酒店的账先结了。
东方云漠想走,想想,还是把戏演完。
尹月陌已经睡着了,东方云漠若有所思地朝纤细的身影走了过去,半蹲下,微眯着黑眸看着这个熟睡的女人。
尹月陌横躺在床上,乌黑亮丽的齐腰长发,半拖一下来,显得神秘而性感,淡红色的旗袍完美得勾勒出她娇小动人的身躯,纯色的紧身剪裁因她微微斜身而微露出诱人的圆润,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在白色床单上,像精心雕塑的玉瓷,凝脂般滑润,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亦瑶安睡的模样,也是这般安静纯美。
可惜,终究无缘!
早上,尹月陌睁开眼,头好痛,像是小鬼拿着锯子在锯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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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抬起身。
衣服还在。
抬眸,东方云漠歪睡在沙发上,一副希腊男神的模样。看到他,整个屋子都亮堂了。
尹月陌拿来薄被为他盖上。
盖好后,尹月陌刚要离,手一下子被抓住了,抓得很紧,好像生怕她跑掉似的。
尹月陌心一抖。
东方云漠欣喜挣开眼,看到尹月陌,目光暗了下来。
明显的,东方云漠把她错认成他心中的女神了。
尹月陌没有说话,把准备好的五千块钱递给东方云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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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我不卖身。”东方云漠目光一凛,尽管知道实情,还是感到莫大的羞辱,把钱扔到桌上,打开门。
东方云漠刚出门来,看到尹月陌的爸爸妈妈站在那儿,看东方云漠脸带怒容样子,二老一脸不安。
尹月陌爸陪着小心问:“你们吵架啦!”
尹月陌妈不安看看着东方云漠道:“月陌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倔,一会儿我说她,姑爷,你多担待。”
东方云漠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急急惶惶的,他们就尹月陌一个女儿,女儿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东方云漠于心不忍,换上笑颜道:“没,没有……我只是想走走,我有晨练的习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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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还特意伸展双臂,做了个晨练的动作。
“我们想去新房看看,姑爷能带我们去吗?”尹月陌妈小声问,生怕东方云漠不答应。
见东方云漠没有应答,尹月陌爸立即道:“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我们在小县城住惯了,不习惯住这大城市的。”
自己不说话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新房在哪儿,二老则误会自己害怕他们住在家而不答应。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何尝舍得下女儿,何尝不希望和女儿住在一起,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什么都舍得下。
“你二老难得来一次,就多住几天吧!”东方云漠随口道。
“好……好,我们就住几天!”尹月陌妈面露喜色。
东方云漠心“格登”一下,那不还要演几天戏,看看这二老,谁让自己多嘴,就再演几天吧。
既然要演,就要演得像,东方云漠立即敲门大声道:“月陌,爸爸,妈妈,想去新房看看,你快点出来。”
东方云漠嘴很甜,昨晚看到二老就叫爸、妈了,比逃婚男更像女婿。
东方云漠从没体尝过家的温暖,想要体尝一下。
听罢,尹月陌很快打开门。
东方云漠很专业的搂过尹月陌,很亲密的低头道:“月陌,刚才爸、妈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没,没,我们挺好的……”尹月陌挤出笑。
尹月陌带路,把快就来到新房。
二老急着下车。
尹月陌的手则不安的搭在东方云漠的手上。
人美,手也美,尹月陌的手柔软无骨,手感非常好。
尹月陌张张嘴,似有话要说,东方云漠身子凑过来,听得尹月陌道:“我和那个人的结婚照还没有收拾好。”
尹月陌说话时,淡淡的热气喷着东方云漠的耳朵,热热暖暖的,痒痒酥醉的,很是舒服。
东方云漠会意,下车拦住二老道:“月陌把钥匙给忘了,她要回去找,我先带你们逛逛。”
尹月陌下车后,不由二老说话,东方云漠就把车子开走了。
大概五分钟后,东方云漠接到尹月陌的电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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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在电话里哭,问他发生什么事,她也不说。只是哭着求他把二老找个地方安顿好。
东方云漠的车子开来开去,把二老旋晕方向后,安顿在柳东城给他买的别墅里。
开车去接尹月陌。
尹月陌还在新房那儿,站在门外,她旁边有二个箱子。
“他换了锁……”语罢,尹月陌哭出声来。
“这个混蛋,做得太绝了。”东方云漠看尹月陌悲痛欲绝的样子,很是难过,接过箱子。
“我只想让爸妈住在这儿几天,瞒过去再说,没想过要占他房子,真的没想过……”尹月陌说时,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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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看着很是不忍,自然的拥过尹月陌。
尹月陌则伏在东方云漠的肩上,失声痛哭道:“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东方云漠拍着尹月陌的肩,给她以安慰。
尹月陌哭了好久才停住。
东方云漠的肩膀上湿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尹月陌道歉道。
“没什么。”东方云漠拥着她道,“我朋友出国,让我给他看房子,你们先住那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看着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尹月陌,东方云漠好像有点期望这样的结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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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参加柳东城安排的坑爹相亲强。
“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给你补偿的。”尹月陌抽噎道。
“别跟我谈钱,好吗?”东方云漠不想和尹月陌算这个小钱。
二老一直生活在山区小镇,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看房子和路都差不多,东方云漠把他们换个地儿,二老也没有多疑。
家里有些乱,东方云漠进来时,看见二老正在打扫。
尹月陌也加入了打扫的行列。
东方云漠看着挂名老婆,挂名岳父、岳母,特别有一种家的感觉,一丝温暖暖上心头。
晚上,早早的吃完饭,尹月陌爸和妈就把二人往房里赶。
尹月陌妈的意思,想早点抱孙子。
尹月陌尴尬的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很自然的笑笑,搂着尹月陌道:“爸妈,放心,我和月陌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东方云漠语罢,还在尹月陌的唇上亲密的吻了一下。
尹月陌的心立时漏跳了二拍。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进入房中,尹月陌连连鞠躬道歉。
“没事的,”东方云漠象准备丈夫一样搂着尹月陌道。
尹月陌的身子挪了挪。
东方云漠放开手。
坐到床上,拍拍床边,让尹月陌也坐下。
“那个房子还有我十万块钱,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尹月陌坐在床头,捂着脸低泣,恨和痛交织在她粉白的脸上。
“放心,这事由我来办,钱我会帮你一分不少的追回来。”东方云漠坐到尹月陌身边,再次搂着尹月陌安慰道。
尹月陌放开手,抬起泪眼看着东方云漠,想说谢,又怕自己一张嘴就哭出声来,让父母听到不安,她牙紧咬着唇。
尹月陌的样子楚楚可人。
东方云漠的手拾在尹月陌的肩上,见尹月陌没有反对,慢慢的抱住了她。
尹月陌则扑在东方云漠的怀里,低声“呜咽”。
东方云漠捏着尹月陌的肩,给他以安慰。
尹月陌哭了很久。
东方云漠先用手抹去尹月陌脸上的泪,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俯下身用唇吻去她的泪珠。栗子小说 m.lizi.tw
非常自然,好像就该如此。
也许这就叫有缘。
没遇到亦瑶之前,云漠也是花花大少,深知女人心。
见尹月陌没有推开他,唇便滑进她的唇中,纠缠着尹月陌的丁香小舌。
手捏着尹月陌的耳垂,轻轻的柔柔的,努力给她最大限度的舒服。
尹月陌初有些抗拒,但受伤的心非常渴望这份爱抚。
疲累的尹月陌居然在东方云漠的怀里睡着了。
尹月陌醒来时,很不好意思,脸上红云一片。
东方云漠发现尹月陌很容易害羞,害羞的尹月陌看上去非常美。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及初见尹月陌的土豆样,到今日的美丽可人,全是自己一手打造,东方云漠心里自有是得意。
手机响了。
是东方云漠的,手机在尹月陌的枕边。
电话是柳东城打来了。
东方云漠说自己要出去玩几天,说完挂断电话,扣掉电板。
柳东城要东方云漠一个解释。
这事,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十一点多,尹月陌爸妈做好了中饭,叫东方云漠和尹月陌出去吃。
东方云漠看着一桌子菜,二位慈祥的老人,还有挂名的媳妇,鼻翼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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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饭,尹月陌想起酒店的账还没付。
刚要打电话。
尹月陌妈说东方云漠给付了。
“对不起,一会儿我给你。”
尹月陌妈一愣,自己女儿怎么和女婿的钱分得这么清楚。
东方云漠见此立即道:“月陌的意思是以后让我来管钱,其实我的钱就是她的钱,还是月陌管比较好。”
尹月陌的父母这才释然。
尹月陌心里难过,自己生活的一个小细节都能牵动父母的心,如果父母知道这场婚礼根本就是做戏,不知道心里该有多难过。
尹月陌越想心里越酸楚。
吃饭就变成吃药。
“月陌,你怎么啦?”东方云漠看尹月陌脸色很不好看,关心的摸着尹月陌的头。
“有一点不舒服。”尹月陌低声道。
“会不会是进门喜啊?”尹月陌爸脸露欣慰道。
尹月陌一愣。
东方云漠则顺着竿子往上爬道:“可能,可能是吧!过几天我带尹月陌到医院查查。”
尹月陌爸和尹月陌妈对视而笑。
东方云漠语罢,抱起尹月陌,把她抱到房里去。
尹月陌则缩在床上低泣。
“月陌,怎么啦?”东方云漠不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哭了,莫非真的病了。
东方云漠摸着尹月陌的头,不冷不热。
“月陌,哪里不舒服?”东方云漠关心顺。
好久,尹月陌才摇头道:“我只是怕父母知道真相,我爸爸心脏不好。”
“没事,我会帮你把戏一直演下去。”东方云漠握着尹月陌的手道。
“总有一天会穿帮的。”尹月陌含着泪担忧道。
“不会……不会的……”东方云漠拍着尹月陌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尹月陌的泪又一次哗然而落。
这一次为东方云漠的无私而落。
尹月陌忽而发现,自遇上东方云漠之后,自己特别容易爱流泪。
有的人注定是你生命中的劫。
难道东方云漠就是。
这一想着,尹月陌的身子一冷。
东方云漠想的是,他想要尽快忘了亦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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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女人去忘掉另外一个女人是最好的方法。
尹月陌就是最好的人选。
把尹月陌绑在自己身边的念头又升上了东方云漠的心头。
东方云漠是个行动派,想到就会付于行动。
东方云漠给尹月陌买了三套衣服。
每一件都是四位数。
看着姑爷对女儿这么好,尹月陌爸和尹月陌妈很是高兴。
尹月陌却很不安。
自己已经欠东方云漠太多了,不想再欠下去。
能还东方云漠的只有钱了。
白天东方云漠带父母出去看风景,只有晚上可以还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欠东方云漠酒店酒席钱和三套衣服钱用红纸包好,递给东方云漠。
“不用了。”东方云漠抓住尹月陌的手把钱推了回去。
“我已经欠你很多了,这钱你一定要收。”尹月陌把钱把东方云漠衣服里塞。
东方云漠恶作剧的一松手,尹月陌扑倒在东方云漠的怀里。
钱落在地上。
二老本打算住十多天的,但是城市的风景都玩完了,呆不住了,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没说话,上街人太多,看着晕;呆在家里又无怕事事,再呆不下去了,住了七天就要回去。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一再挽留,都没能留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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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和东方云漠把二老送上车。
二老走了尹月陌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学校有她的宿舍。
东方云漠依依不舍的把尹月陌送到学校。
尹月陌一直回避着东方云漠的目光。
“有空过去看我。”东方云漠一再要求。
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目光中的不舍和爱恋。
尹月陌感觉恍惚,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接到表妹尹圣薇打来的电话,说东方云漠没念过书,没什么文化,喜欢打架,还有很花,除了有几个钱,没什么优点。
柳东城害怕尹圣薇对东方云漠动心,就诋毁云漠,尹圣薇初是不信,自发现东方云漠半个月就把表姐骗结婚了,越来越觉得东方云漠是个骗子。
尹月陌知道自己租错了人。
尹月陌对东方云漠并没有什么恶感,但也不想找一个光有钱,没文化的人过一辈子。
尹月陌不想和东方云漠再有什么交集。
宿舍管理员看到尹月陌又搬回来,很奇怪,不是结婚了吗?有房子吗?不跟丈夫住搬回来做什么。
尹月陌直回说是家离得太远,不方便。
回到宿舍,一切照旧。
尹月陌的心很是空落。
东方云漠和尹月陌一样空落。
尹月陌走了,突然觉得房子空荡荡的,空得难受。
以前也是一个人住,也没见得有这样的感觉。
想找柳东城玩,又怕他刨根问底,想要离开中国,又觉得这里有牵绊,舍不得离开。
越是无聊,越想要见到她。
可是没有理由。
总要先见到她。
找什么借口呢?
东方云漠看看专打游戏的电脑,有了,尹月陌答应他帮网上开店的。
东方云漠立即打电话给尹月陌。
尹月陌说下午和晚上有空。
听罢,东方云漠非常高兴。说晚上去接她。
尹月陌不愧是大学老师,做出来的网页非常漂亮,操作也非常简单。
网页做好后,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东方云漠提议让尹月陌留下来。
尹月陌没有反对。栗子小说 m.lizi.tw
住在他家n久,心里上好像也不在乎这一次。
现在是夏天,天很热,尹月陌自然的洗个澡换上东方云漠的睡衣,然后走到客房去睡。
客房的台灯不亮了。
“台灯泡坏了,可以换一下吗?。”尹月陌敲门进来,用礼貌的、商量的语气道。
“喳!”东方云漠还做了一个太监见老佛爷的半跪礼。
无聊时看电视剧学的。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过了会儿,东方云漠装着冷脸道:“你,你笑什么?”
“小同学,快点做事情,老师困了……”笑容打破了尴尬的场面,尹月陌像对学生一样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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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小同学啊!我都二十四了……”
尹月陌板起脸,学老奶奶的口气:“我奶奶说了,没结过婚的人都是孩子,你结过婚了吗?”
“那你不也……”
东方云漠说罢知道自己闯了祸,说到尹月陌的痛处了,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饶着头,尴尬的看着尹月陌。
尹月陌见东方云漠很顾忌的样子,心里先是一绞,想想,算了,不就是被人翘婚吗?有什么了不起,别老是一副输不起的样子,淡定,淡定;释然,释然。
见桌上放着东方云漠抱着一只狗的合影,顺手拿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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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相吧,帅吧!”东方云漠带着自傲笑问。
“哪一个是你啊。”尹月陌装作很认真的问。
“你看的是哪一张啊,我这么帅你都认不出。”东方云漠一把抢过照片,照片上是他抱着一只狗。
“我很像狗吗?”他抗议道。
“不是啊,是狗很像你啊!”尹月陌很认真的纠正。
东方云漠笑指着尹月陌道:“你这么坏,将来准没男朋友,就是有,也是遭人抢去的祸。”
尹月陌脸色一变。
“对不起啊,我是无心的。”东方云漠自知失言,忙修灯。
尹月陌转而笑道:“那么你有肺吗?”
“什么?”东方云漠没听懂。
“我怕你没心没肺啊。”尹月陌笑道。
东方云漠灿烂的笑了,他有点担心自己恼了尹月陌,还是去看台灯吧!
“当心点啊。”
东方云漠转头看了看尹月陌,目光中带着感激,感激这份关心,尹月陌觉得惭愧,当了班主任之后,每次叫学生做事都要叮嘱当心,当心这个,当心那个,这是校领导吩咐的,你不说,出了事,是你责任;你说了,出了事,你的责任会小点,你看看,千叮咛万嘱咐,你还出事了。
尹月陌都说习惯了,有多少真心,还需要考证,尹月陌怀疑自己这是后天性条件反射。
东方云漠三下二下把灯装上,装完后“啊”一声叫。
“你怎么啦,没事吧!”尹月陌关心问。
“活了二十多年,我终于知道恋爱的感觉了。”东方云漠大声道。“人说恋爱像触电,我感觉到了,我忘了关电闸了。”
尹月陌则大声呵斥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
“都是你闹的。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也不假。”
尹月陌白了他一眼:“电灯可是男人发明的,男人是祸根。”
东方云漠睁大眼睛:“男人给你们带来一片光明,你们却还要抱怨还有阴影,光得不够彻底。”
尹月陌笑笑,真是个小孩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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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正准备关门睡觉,肚子忽而响了,“咕”一下,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存在似的。
“饿了吧,我去做吃的。”
不等尹月陌,回答,东方云漠已经走出去了,一会儿就听得锅碗瓢盆响了起来。
尹月陌走过去帮忙。
把粥放进微波炉里后,接过东方云漠手中的锅铲,炒起来菜来。
粥热好了,东方云漠去端。
端碗时,尹月陌说了句:“云漠,小心烫着。”
尹月陌的声音很温柔,很像亦瑶。
简单的几个字,让东方云漠砰然心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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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端着碗看着尹月陌,衣着端庄时,尹月陌是个大学女教授;身着围裙做饭时,尹月陌则是贤惠的妻子。
尹月陌的每一个形象都让他心悸。
东方云漠看得呆了,手一歪,粥烫到东方云漠的手上,手上立即泛出一片红。
东方云漠本能的轻哼一身。
尹月陌急忙放下手中的菜,拉过东方云漠的手,对着水笼头洗东方云漠手上的粥米。
尹月陌的手柔弱无骨,拉着东方云漠的手,那种柔一直传到东方云漠的心灵深处。
东方云漠很乖的站在尹月陌身边,从小到大,东方云漠从来没有这么乖过。
“疼吗?”尹月陌柔声问。栗子小说 m.lizi.tw
“疼……”东方云漠的语气竟然带着小弟弟对姐姐撒娇的味道。说毕,东方云漠又觉得自己太娘了,想改口说“不疼”,但看尹月陌急急的拿药,温柔的在泛红处涂药,细细的按摩,东方云漠又舍不下尹月陌施与的这份柔情,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尹月陌给东方云漠上药时,离东方云漠非常近,东方云漠好想拦腰抱起尹月陌,进入房间,要了她。
一只手在尹月陌身后伸了几次,都敢下手。
东方云漠纳闷,自己过去那么花花公子的手段都到哪儿去了。
也许过去有假新郎的身份,和尹月陌又同居一室,现在自己又什么都不是了。
好像不完全对。
情越多了,胆越小了。
是这样的。
尹月陌吃饭的样子好斯文,跟偶像剧女主似的,一点一点的嚼着,慢慢的咽下。
东方云漠现在看尹月陌,哪儿哪儿都是那么舒服。
一个饭粒吃到了尹月陌的脸上。
东方云漠指了指尹月陌的脸。
尹月陌四处摸摸,什么也没摸到。
东方云漠走了过去,本来想用水拿掉的,可是饭粒拿掉之后,鬼使神差的在尹月陌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逃离作案现场。
东方云漠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尹月陌的心跟着动了一下。
回到房间,东方云漠闭上眼,甜甜的入睡。
东方云漠梦到尹月陌了。
尹月陌正在房间里等他。
尹月陌一袭性感的纯白吊带睡衣,水草似的长发披泄而下,脸在灯下的掩映下白嫩凝滑。
东方云漠猛的把初拉进怀里。
低头就来了一个火辣的热吻。
泛着浓烈**的炽眸对上雪清澈的黑瞳。
尹月陌闭上眼,默认东方云漠的亲昵。手不由自主的紧揽着东方云漠的颈项,将他更拉向自己。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拥吻在一起。
画面一闪,尹月陌变成了亦瑶……
亦瑶身后是倾冷寒。
东方云漠窘得直往后闪。
“咚……”东方云漠滚落在地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梦醒了。
东方云漠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云漠,你怎么啦?”尹月陌在外面敲门。
迷蒙中,尹月陌没有注意,自己在叫他的“昵称”,尹月陌更没有注意,这不是第一次。
东方云漠觉得好丢人。
“我没事。是东西掉在地上的……”
急急的爬起来,翻到床上,二只手捶着自己的胸,东方云漠,你丢人了,你。
什么不好梦,梦到这个。
东方云漠转而想想,不对,尹月陌住的客房离自己房间隔一个客厅,她都能听到自己屋子里的动静,说明她很关心自己,心在自己这边,所以有动静才会听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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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也是关心自己的。
这样想着,东方云漠抱着枕头安心的笑了。
一早尹月陌就起来了,做饭。
东方云漠出去买早点了。
饭做好了之后,有人敲门,尹月陌以为东方云漠忘带钥匙了,急急的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三岁,穿着吊带装,妆化得很浓的白净女子站在门外。
门一开,女子便怒发冲冠的冲进来。
尹月陌刚想说什么。
只见那女子径直跑到洗手间,端来一杯水,照着尹月陌的脸泼了过去,冷水顺着脖子流到尹月陌的身上,冰冷的感觉迅速传递到各个部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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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女子朝着尹月陌的脸重重的甩了一计耳光。
尹月陌的脸上立即印出清晰的五指图。
“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云漠哥哥?”女子指着尹月陌的鼻子大声喝斥道。
尹月陌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火火的像被炭烤过,惴惴不安道:“我,我没有啊!我大他四岁,当他是小孩子,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住在云漠哥哥家里,还穿着他的衣服,你脸蛋不如我,身材也不如我,年纪还比我大好多,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抢了云漠哥哥,你说啊!”女子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我跟他,我跟他,没什么的,我只是帮他做网站而已……”尹月陌局促不安,冰冷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过全身。
“你和云漠哥哥真的没有关系?”女子好像自知冒失,看看尹月陌穿着东方云漠的衣服,又非常生气,圆睁双眼瞪着尹月陌。
“你是云漠的女朋友吗?”尹月陌问。
那女人点点头,
“我只他的表姐。”尹月陌和颜解释道。
女人狐疑的看着尹月陌。
“对不起,我以为是狐狸精呢,对不起啊……”
尹月陌再呆不下去,匆匆换上衣服,准备闪人,门一开,看见东方云漠拎个早点,正准备开门。
东方云漠看到尹月陌面前湿湿的,“你衣服怎么啦?为什么湿了?”
“云漠,你女朋友来了……”
东方云漠一愣,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
“月陌,你听我说,我在这个地方一个人也不认识。”东方云漠忙解释道,“更不可能有女朋友。”
“她知道你叫云漠。”
“不可能。”东方云漠道。
“对不起,对不起……”尹月陌非常抱歉道,“我让她误会了,我可以跟她解释的。”
东方云漠愣了,这个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曲,想的不是自己。
他,东方云漠,活了二十四年,就没看过这样宽容大度的女人。
让他如何舍得放开尹月陌。
东方云漠更坚定了一定要得到尹月陌的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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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东方云漠拿干毛巾为尹月陌拭脸,一边拭一边道,“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别理会她说的话。”
东方云漠在本地就认识柳东城,一定是他做的好事,这账慢慢算。
“是因为我吗?”尹月陌非常抱歉道,“对不起,你明知道搞错了,还帮我。”
“不是,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东方云漠细声道,声音很温柔,是自己原来很讨厌的很娘的那种,现在说起来却是那么的顺口。
云漠顺着尹月陌的话说。
这个时候否认好像没什么用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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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要送尹月陌上学校。
尹月陌不想再生事了,坚持自己打的回学校。
尹月陌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跟踪了。
那个女人用手机拍下尹月陌的照片,然后在门口向同学打听到尹月陌的名字,跟门卫说自己是尹月陌的妹妹。
尹月陌刚下课,一进办公室,那个女人就冲过来,抓住尹月陌的头发撒扯着,一边带着国骂,骂尹月陌抢了她的男人。
尹月陌没有防备,被动的被搡来搡去。
发生的太突然了,同事们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斯文的尹月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想想,尹月陌最近的反常,结婚,换了对象,衣作突然变得非常时尚,尹月陌巨变之后必有隐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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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形,感情受到重创的尹月陌走了另一个极端了。
做人二奶,或者被人包养了。
小三来找小四闹了。
保安把那个女人带走的时候,那个女人像厉鬼一样的疵着牙冲着尹月陌吼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看你以后还敢勾引男人。”
尹月陌狼狈至极。
尹月陌一再跟系主任说是个误会,系主任表面上相信,但看得出,内心根本不信。
没来由的受此辱,尹月陌觉得非常难过。
又不能跟人说。
尹圣薇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那女人报功道:“我还加戏了,封总,不知道能不能加钱?”
“加什么戏?”尹圣薇心一抖。
尹圣薇只让那女人拆散云漠和尹月陌,没说具体法子。
这女人做这事很专业的,不需要指导。
女人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都讲了。
“你……你……”尹圣薇说不出话来。
想要把云漠赶走,结果伤害的却是自家人。
“封总,你不会不想付钱吧!”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我没让你加戏。”尹圣薇冷冷道,“只付原价。”
“好,我错,我错。”女人连连道,“那就原价,现在就打给我。”
尹圣薇说了声“好”,隔着电话,尹圣薇没有看到女人脸上的狠戾。
柳东城和尹圣薇正在吃晚饭,外面传来擂门声,那擂劲儿,跟擂鼓似的。
有门铃不按,想要做什么,打劫啊!
柳东城满脸怒气的打开门,劈手一拳就打过去。
拳却被轻轻闪过,对方一旋身,一个扫狼腿扫了过来。
“云漠。”柳东城一愕,躲过进攻。
“柳东城,你们夫妻做的好事。”东方云漠挥拳就打。
“我做什么啦?”柳东城躲过,不解问。
东方云漠突然暴雨梨花式的进攻,柳东城才知东方云漠狠手在后面,躲闪不及,连中数拳。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打得解气后,方道:“问你夫人。”
柳东城看向尹圣薇。
尹圣薇赶紧道:“我去看孩子。”
“以后我的事,你别管。”东方云漠怒声道。
那个女人找到了云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云漠。
那个女人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尹圣薇让她做的。
那个女人还添油加醋的说了尹月陌当时的狼狈样。
东方云漠心里一阵酸痛。
就在昨天,尹月陌还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和好,要不要她跟那个女人解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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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只字未提那个女人大闹学校的事情。
东方云漠想着尹月陌这几天一定很难过,学识越高的人越要面子,尹月陌受此侮,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来,她没想到自己,还想着他东方云漠的事情。
以为世上亦瑶是最好的。
原来还有尹月陌。
倾冷寒非常关心他的个人私事,东方云漠看着柳东城和倾冷寒小夫妻过得和和美美,自己也想找个伴儿,相携一生。
尹月陌是最好的选择。
遇上好女人是要缘分的。
放开这段缘,东方云漠会后悔一辈子。
东方云漠开车直奔尹月陌的学校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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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一边开车,一边拷尹月陌的手机。
尹月陌说她在宿舍里。
东方云漠直接往老师宿舍。
尹月陌打开门时,见东方云漠气喘吁吁的,很是惊愕。
宿舍电梯坏了,十五楼,东方云漠爬上来了。
“有事吗?”
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尹月陌道;“以后有什么委曲告诉我。”
“你怎么啦?”尹月陌紧张问。
“那个女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丢脸了。”东方云漠好久才放开尹月陌道。
尹月陌摇摇头,淡笑道:“我都忘了。”
尹月陌说时,心里隐隐作痛,那个女人大闹学校之后,同事们看她的眼光全都变了。
莫名的收到一些暧昧短信。
同事说话也暧昧了。
还有男学生给他写情书了。
他们把尹月陌当作不正经的女人了。
“以后有什么委曲一定要告诉我,一定……”东方云漠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
“她也是太在乎你了……不要怪她……好好跟她说说的。”
“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不会再接受她的!”
如果说那个女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尹月陌一定不信。
莫名的,尹月陌的心漏跳了一拍。
东方云漠还想说什么,尹月陌接到校里的群发短信,通知开会。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一起下楼,在门口,宿舍管理员问东方云漠是尹月陌什么人时,尹月陌随口道:“他是我以前的学生。”
“啊……”管理员貌似不信。
“啊,我实习时的学生。”
“哦!”
东方云漠听得心很凉。
但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
反正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
东方云漠在本地盘了一家超市,做起了小老板。
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尹月陌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东方云漠正想着,手机响了。
尹月陌打来了。
东方云漠接电话时,心里热热的,手还有些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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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东方云漠说时,语气努力平静。
“我能不能再借用你一下?”尹月陌以平静的语气道。
“能,当然能。”东方云漠连连道,说完又觉得自己太热情了,改而道,“可以,什么事?”
“今晚,那个人要邀请我参加他的婚宴,我想你陪我一起去。”尹月陌说罢,又低声问,“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疯狂。我只想告诉他,没了他,我一样过得很好。”
“这主意不错,打扮得漂亮点,让他后悔当初的逃离。”东方云漠鼓动道。
人总是容易健忘,现在的生活掩盖过去的伤痛,慢慢的伤口就就愈合,曾经的痛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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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伤会痛一辈子。
尹月陌也想借今晚,把自己的痛一次性抹平。
东方云漠精心为尹月陌打造形象。
白色的连衣裙上系上一条红艳艳的丝巾,略施淡粉,尹月陌整个一个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女孩。
尹月陌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
逃婚男看到尹月陌的第一眼错愕得死死的。
第一他没想到尹月陌会来,而且还带来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时尚小男人。
第二他没想到尹月陌会变得这么漂亮。栗子小说 m.lizi.tw
逃婚男的眼有些发直,新娘的脚踩了他一下,才让他直回去。
逃婚男竟然抛下宾客,引尹月陌入座。
新娘的脸像猪肝一样青紫。
逃婚男的表现让尹月陌心中感觉很痛快。
东方云漠像绅士似的给尹月陌拉椅子,待尹月陌坐定后,自己才入座。
众女纷纷投入羡慕、嫉妒的目光,众男则咽了咽口水,尹月陌秀色可餐,心里有把她吃下去的冲动。
宾客都坐定后,逃婚男又走了过来,向尹月陌道歉。
东方云漠笑笑,手按在尹月陌的手上:“应该道歉的是我们。”
东方云漠的意思:“当初你若不逃,我也要揣你,你那位置是我的。”
尹月陌则顺势来了一句:“我们更该感谢你的成全。”
东方云漠笑如莲花,用目光道:“宝贝,答得太棒了。”
逃婚男笑了,笑得很尴尬。
席间,东方云漠去了洗手间。
逃婚男适时转到尹月陌身边,低声说了句:“我怎么会错过如此美丽的你?”
尹月陌愕然,抬眼能看到逃婚男眼中的悔意,已经成为别人丈夫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初把他当个宝,他逃走了;现在视他为草,他又想着回头。
尹月陌心里轻蔑道,你还真以为人贱定有人爱。
身后一声轻咳,尹月陌抬头,新娘就在逃婚男身后,此语显然已入其耳,新娘的脸阴阴的,像是掉了块乌云在上面,挤了好久,才挤出笑意,带着很浓的敌意,低声道:“没想到你会来?”
看新娘的样儿,尹月陌很快意,冷声回了一句:“你们既敢请我,我当然敢来。”
“如果我说请你不是我的本意,你信吗?”新娘带着阴笑,看看逃婚男,又看看尹月陌,沉声道。
“你说什么?”逃婚男一脸的不满,仿佛被人打了一计耳光。
尹月陌一愣,原以为新娘向自己炫耀请自己的,没想到是逃婚男的意思。
逃婚男尴尬道:“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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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新娘脸上闪绿光。
尹月陌明白了,逃婚男貌似有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的高风亮节,不过既来了,也没有必要示弱,尹月陌拉开位置,径直坐下:“我只认事实,事实就是请帖摆在我的抽屉里。”
新娘语塞,一点便宜没讨到,只讨了个没趣,恨恨的转过身。
东方云漠好长时间也没来。
尹月陌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内,出去走走。顺便找一下东方云漠。
走出大厅也没看到人影,有个食堂工人端一大盆泔水往桶里倒去,正落到尹月陌的眼中,尹月陌一阵恶心,一口吐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吐完后,心里依旧翻江倒海的难受。尹月陌直吐得天晕地暗,日月无法,待吐完,身子像被抽去骨头似的,一点支撑力也没有,颓然的倒在地上。
尹月陌倒地的霎那,听到“的咚的咚”的厚重的奔跑声,接着有人从身后抱起她。
“尹月陌,你怎么啦?”
是逃婚男的声音。
逃婚男和新娘去接远道而来亲友时,正看到尹月陌跌坐在地上,逃婚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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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身子一阵发冷,不由的抖了几下。
逃婚男把尹月陌抱进自己的车内。
尹月陌觉得很不妥,但心里实在是难受,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听任其所为。
新娘木呆呆的看着逃婚男所做的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新婚丈夫竟然如此关心旧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
新娘愣了一愣,转过神“得得”的踏着高跟鞋往大厅内跑,自己跑得越快,老公抱人家老婆的时间就越短。
逃婚男见课尹月陌的背影消失,逃婚男紧拥一下尹月陌,把脸贴在尹月陌的脸上,低声道:“尹月陌,对不起,我知道你深爱着我,你是因为我才急着嫁人,你一定过得很不幸福。”
“我,我很好。”尹月陌道,心里难受,不然一定大声反驳,当他自己是谁。
不远处有人影闪动。
见外面有人,逃婚男急急放开尹月陌,坐直,和尹月陌保持距离,低声道:“月陌,你就不要宽慰我了,你身子这么弱他都置你不顾。”
逃婚男说时,眼睛一直警惕的看着窗外,看着东方云漠来了没有。
“你,你误会了。”尹月陌心里还难受着,没力气辩解。
“月陌,我知道你想让我好受些才这么说,”逃婚男声音里带着强化的痛意,“你瘦了很多,真让我看着心疼,我会补偿给你的……”
尹月陌还想说什么,听得身后一声响:“喂,你要抱我的女人多久?”
逃婚男看东方云漠脸上凶巴巴的,一副地痦流氓的范儿,不知其底细,不也妄动,带着些许怯意道:“月陌不舒服。”
“月陌刚才好好的,”东方云漠锐利的目光盯着逃婚男的眼睛道,“我才走了一会儿,就不舒服了,怕是看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月陌她吐了。”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希望尹月陌帮他说二句,这主儿不依不侥的,怕是再说下去,又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让他在众亲友面前丢了面子。
听罢,东方云漠大力的扒开站在车前的逃婚男,凑近尹月陌道:“宝贝你不会是……”
东方云漠当着逃婚男的面在尹月陌的脸上“嘎叭嘎叭”的亲了几下,然后欣喜的离开。栗子小说 m.lizi.tw
今儿,演个大戏!
“难道月陌有了……”逃婚男感觉肚子里装了一块大石头,在他心中尹月陌是属于他的,尹月陌一直唯他命是从,现在竟然不但被别人种了种子,还可能出了苗子,真让他受不了。
逃婚男一直等到尹月陌的车子消失后才回大厅。
“你对她倒是挺关心的,看不出你这么博爱……”新娘半讥半讽道。
“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在亲戚朋友面前吵架?”逃婚男声音低冷回道。小说站
www.xsz.tw心里因尹月陌而生的不痛快发到新娘的身上。
“你以后做什么要考虑我的感觉,我是你的妻子。”
“你跟我父母要房子、车子、礼金时,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我还不是想我们以后日子好过些,我不要,他们会给吗?”新娘压低声音道,“再说你当时也没反对,我们那些同事结婚还不都这样……谁想亏了自己……”
“你少拿别人遮面,月陌就不会计较。”
“她都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给我争气点,别让我父母老是念月陌的好。”
“觉得月陌好,你当初为什么要引诱我?”
“少跟我提这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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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气噎:“我们都结婚了,你……”
“若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我想结这个婚吗?”逃婚男说完,抛下新娘径自往大厅里走。
新娘气得眼泪包在眼里,她强忍着把眼泪忍下去,挤出笑,追上逃婚男,套上他的胳膊,装出恩爱夫妻的模样。
“月陌,你是不是有了?”东方云漠直接把尹月陌抱进自己的家里。
“你想多了,没有……”尹月陌吐完之后,浑身不舒服。
“月陌,你别瞒我了,要不……”东方云漠很认真道。
尹月陌心里难受,没言语。
“月陌,那个家伙已经和人结婚了,有孩子就生下来,我们结婚,如果日后合不来,你要走要留随你,成吗?”东方云漠凝视着尹月陌的眼睛恳求道。
尹月陌的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
“我们现在就去查一查吧!”东方云漠拉着尹月陌的手要走。
“我真的不可能有的。”尹月陌笑笑,“只是胃不舒服。”
“我不放心,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东方云漠道,这是打动美人心的最好时机,他不想放过。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带到自己的别墅,一天哪儿也没去,就照顾尹月陌,比世上任何一个丈夫都细心。
做好饭,端到床边,东方云漠还要喂尹月陌。
尹月陌扭不过,吃了几口。
和逃婚男在一起时,都是尹月陌在照顾他,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
逃婚男说什么,尹月陌都百分百做好。
除了没把自己交给他。
尹月陌希望有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没想到,逃婚男逃了。
逃婚男逃到不到二个月,就结婚了,听客人说新娘肚子里像是有了。
自己憧憬和逃婚男的美好未来时,逃婚男正把别的女人拥入怀中。
看着东方云漠像这样照顾自己,尹月陌有一种被宠的滋味。
但是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差太多了,做朋友还可以,做情人,怕是二个人都迈不了这个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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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约尹月陌多次,尹月陌都以有事推了。
尹月陌觉得自己在骗东方云漠的好。
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太过热情了,尹月陌相对冰冷,也有有点不舒服。
不约而同的,一时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
东方云漠专心于自己的事业。
尹月陌专心于自己的研究。
闲下来时,尹月陌会想,东方云漠现在在做什么。
尹月陌很想听到东方云漠的消息。
但他们的学识层次完全不一样,人际交往很少有交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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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倒是听到了逃婚男的消息。
同事在议论说,逃婚男的夫人和野男人在小旅舍开房被捉了。
对方是逃婚男夫人的上司。
有孩子还坚持花,同事都说这回子逃婚男的脸都掉尽了。
但也有人说这是流言。
尹月陌没想到第一个证实这不是流言的确是尹月陌自己。
下午,她和往常一样骑车上学,刚一落座,手机就响了,是陌生号码,尹月陌不想接,按断了,不一会儿又响了,再按断,一会儿又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只得按下接听键。
“月陌,是我……”
“你是谁?”尹月陌听出是逃婚男的声音,但她不敢相信,她要确认一下。
“我是莫莫……”
电话里,逃婚男全是醉意,像是喝得很高,和尹月陌在一起时,逃婚男还从来也没这么高过。
“有事吗?”尹月陌的语气淡而冷,她不想和他深谈。
“月陌,月陌……我这回子脸丢大了……丢大了……那个贱女人把我的脸全……全丢光了……”
“你没事吧!”尹月陌也是小女人,听这口气知道众人所说并非虚言,想着逃婚男的所作所为,心里多少有点痛快,但听得逃婚男那么痛苦,于心又不忍,忍不住关心一下。
“月陌,我离婚了,上午刚离的婚……那种女人……我竟然为了她而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月陌……我当时肯定是疯了……月陌,请你原谅我……月陌……”
逃婚男已经非常痛苦了,毕竟爱过,总不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活该之类”的话断说不出口,提及过去,尹月陌还是痛意丛生。
见尹月陌没有说话,逃婚男在电话里急急道:“月陌,你还在恨我吗?”
“没,没有。”
“我知道你一定恨死我了,我自己也恨我自己。”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多想了。”尹月陌努力平静道,但手不由的按在胸口,那儿隐隐作痛,有的伤害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以为不见了,其实那些痛是躲猫猫去了,随时都会在不经意间跑出来。
“月陌,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我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你,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电话里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逃婚男在撞墙。
“你,你,你不要这样。”尹月陌关切的大声道,说完看看四周,尹月陌是在天台上听电话的,幸好没人听到,否则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来。
“月陌,这世上只有你真正关心我……月陌……我现在很痛苦,我想……我想见你……”逃婚男像是个撒娇要糖吃的小男孩。
“你别这样。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边说边四处看看,打电话的时间有些长了,她怕同事看到了会说出什么来。
“月陌,我真的很想……很想见你……”逃婚男带着乞求的语气道,“月陌……我的月陌……”
“我,我不方便。”尹月陌压低了声音。
“月陌,你是担心没地方吗?这个我……我想办法。”逃婚男似乎醉意少了些,暧昧多了些。
“你没别的事,我挂了。”尹月陌心感不妙,她意识到逃婚男似乎把她当作安慰的药了。
尹月陌可以不计逃婚男带给她的痛苦,可以像朋友一样关心着他,但她绝不会回头!
只因为爱他太深,伤得太重。栗子小说 m.lizi.tw
“月陌,我和朋友开了个宾馆,我们去那儿,绝对不会发生意外的事儿,月陌我想你……”电话那边,逃婚男气喘息变得粗重。
逃婚男的意思已然变得赤果果的。
做我疗伤的药!
原本尹月陌对逃婚男还是抱有同情的,一个婚姻的摧毁总是一件令人心痛的事儿,她还想东方云漠慰逃婚男几句,但见得逃婚男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暧昧,让尹月陌非常不快。
尹月陌甚至怀疑逃婚男从来没有爱过她,只是需要她,一种最基本的生理需要。
“月陌,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月陌……我真的很想你……我想抱抱你……亲亲……”逃婚男的声音也变得短促,颤动,暧昧味越来越浓烈,“月陌,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我在手机上翻到你的名字……都让我非常兴奋,我真的很爱你……我很想你……”
“对不起,我有课。栗子网
www.lizi.tw”尹月陌挂断手机,心里像吃了满满一碗肥肉似的难受。
不一会儿,逃婚男的电话又打来了,尹月陌厌烦的挂断。
三分钟后,手机传来短信,是逃婚男发来的。
“不方便说话是吗?”
尹月陌删了!
一分钟后,又来了一条短信。
“有课就调一下。”
尹月陌删了。
二分钟后又来了一条。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尹月陌又删了。
“原谅我曾经对你的伤害,我依然爱你。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你如果离婚,就做我的妻子;不想离婚,就做我的情人。”
尹月陌看得想吐。
当自己是什么?
当初爱他熬尽了一生的情感,爱到虚脱,他却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还在结婚前夜逃走,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她的尊严,更不理会她的痛苦,如今婚姻触礁,又回头来找她。
他这辈子就吃定自己了吗?
自己在他眼里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自己曾经深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尹月陌恨逃婚男,也恨自己,如果世上有可以抹去往事的橡皮擦,尹月陌就算付出全部财产,也要买来,擦去自己和逃婚男的过去,让这个男人从此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手机上又有短信声,尹月陌干脆来个全部删除,然后关掉手机。
尹月陌一整天都没有开机。
当尹月陌回到宿舍时,发现东方云漠正站在她门口。
东方云漠的脸上满是焦虑。
突然心血来潮尹月陌的手机,居然打不通,他打了二个,还是不通,东方云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东方云漠焦虑的样子,尹月陌的心里隐隐的有些痛:“云漠,有事吗?”
“你为什么手机一直都打不通?”
“我关机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不由的柔声道,怕自己话说硬了,伤及东方云漠。
“你为什么一直关机?出了什么事了吗?我怕你……怕你有事……”东方云漠说时,脸色很紧张。
被人关心着,真的很幸福。
尹月陌心里甜丝丝的。
开了门。
东方云漠闪进门来,关上门,紧紧的抱住尹月陌道:“我打电话到你们学校,没人看到你;到你教室,你不在;我担心死了,以后手机不要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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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研究室里。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东方云漠抱着她。
尹月陌的手先是伸在半空,俄尔被其情感动,抱了很久很久。
尹月陌拥着东方云漠,心里道:如果他大学毕业,该有多好;如果他不比自己小四岁,该有多好。
可是现实不承认如果,尹月陌只能迷茫着,不知道如何对待眼前这个小男人。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假结婚的消息到底瞒不住了。
起源于学校填的个人信息表。
尹月陌填的是未婚。
工作人员特意把表格拿到尹月陌面前,指着未婚一栏让她确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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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淡淡的笑道:“我们没领证。”
现在领证不结婚的多的是,可是结婚不领证的很少。
同事想起婚礼的随礼钱,尹月陌一个一个坚决的退了。
尹月陌结了婚依旧住在教师宿舍里。
尹月陌有时会和漂亮的小男人出去,那天晚上的那个结婚对象一直都没出现在众人眼前。
又有同事得知尹月陌结婚的前夜,新郎跑了。
新郎早就有外遇了,还搞肿了人家的肚子,那女人听说他要结婚,要死要活的,新郎怕一尸二命,翘婚了。
尹月陌的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
人们因此猜出,尹月陌那场婚礼根本是作秀,是安慰尹月陌爸妈举行的。
同事们拿出讨论艳照门的娱乐精神,讨论尹月陌的事情。
尹月陌听到了,装着没听到。
但尹月陌的心像是被钝刀砍过似的难受。
尹月陌的研究项目顺利告一个段落,尹月陌想给自己轻松一下。
尹月陌曾打算省吃俭用买房接父母过来住,但父母坚决不来,不习惯大城市的生活。
尹月陌也不想太辛苦了。
对自己好点。
尹月陌一个人背着背包外省游玩。
当晚入住当地的一家三星级宾馆。
夜半,尹月陌已渐入梦乡,宾馆的门忽而慢慢的打开,一个影子“嗖”的闪进尹月陌的房间,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黑影踮着脚,脚尖着地,一步一步的走近尹月陌。
尹月陌忽而翻了个身,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待会儿见尹月陌依然熟睡,按一下心口,继续一小步一小步的前进。
窗帘只拉了一个内层,月光透过乳白色的窗纱洒在尹月陌的脸上,把尹月陌的脸映成象牙式的玉白,配上那精致的红唇,此时的尹月陌就像传说中的睡美人,散发出诱人的光彩,美得令人心动、心颤、心悸。
黑影颤抖的伸出手,指腹在尹月陌的脸上暧昧的划动,凝脂似的手感让黑影嘴角流出半缕口水,黑影急忙咽了下去。
黑影的手指颤抖着由尹月陌的脸、脖劲往下伸展,身子慢慢的靠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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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身上的温热和馨香传到黑影的四肢八骸,黑影再禁不住,整个身子扑到尹月陌的身上,他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捂着尹月陌的嘴,不让她叫喊,然后疯了似的挤压揉辗。
二套动作间隔只有半秒,貌似这样的活儿他很熟。
“宝贝……”黑影的嘴里不停的颤声呢喃。
睡梦中的尹月陌被惊醒了,大睁着眼,双手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厚重身体。
“宝贝,是我……”黑影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手还在很不安分的乱摸。
借着迷蒙的月色,借助带色的声音,尹月陌认出黑影的真实身份,那就逃婚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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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的身子拼命的扭动,想逃开这现实的恶梦。
“宝贝,我会温柔的待你,别怕……”
逃婚男越来越放肆。
“宝贝,我想死你了……”
屈辱和愤怒给了尹月陌无穷的力量,尹月陌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逃婚男推开。
“别怕,宝贝,这是我开的宾馆……我知道你和那小子是假结婚,你还是爱我的,把你给我,我知道,你一定还为我留着第一次……宝贝……今晚给我,我们明天就去领证……”自离婚后,逃婚男一直打听尹月陌的事情。
阅历过的女人n多,最适合结婚的对象还是尹月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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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大方、本分又是大学老师,现在又变得这么漂亮,娶了他丢掉的面子、里子全挣回来了。
貌似尹月陌还没有原谅他。
先把生米做成熟饭,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曾经深爱着的这个人如此之卑鄙,尹月陌觉得恶心,也觉得痛心。
尹月陌想喊,可看看自己衣不遮体的样子,又忍住了,她急急的跑到门口,刚打开反锁的暗纽,逃婚男便扑过来,看尹月陌不敢喊叫,本来就很大的色胆变得更大了。他拦腰抱住尹月陌,就势滚落在地上。死死的压住尹月陌。
“滚开,滚开……”尹月陌愤怒的沉声道。
“给我老实点。”逃婚男露出饿极了的狼对待不老实的猎物的那份凶恶。
尹月陌能动的只有手了,就势向逃婚男的脸抓过去。
逃婚男被抓急了,对着尹月陌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从小到大,尹月陌还是第一次被人抽巴掌,一时有些发蒙,逃婚男以为尹月陌怕了,顺从了,色相全显,逃婚男动作粗鲁的“自由活动”着,一边活动一边气喘:“做我的情人,做我的妻子,随你,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逃婚男还想来个“长途”暧昧。
“我很男人的……我会让你得到做女人的所有快乐……”
满屋子是逃婚男的喘息声。
尹月陌一时一刻也受不了,她蓄积力量,对着逃婚男要命的地方踢了下去。
睡衣已经撕坏了,抓起白天穿的衣服裹上,尹月陌悲愤的冲出房间。
屋外站着二个服务员,看起来听动静已经听很久了,看到尹月陌发丝零乱的跑出来,其中一个跟着道:“小姐,要不要报警?”
尹月陌哪有心思理会。
另一个立即上前道:“报什么警啊,进去的是我们老板!”
尹月陌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只想跑,跑离这个耻辱的地方,往哪儿跑,去哪儿,她不知道。
尹月陌跑了很久很久,直跑得双腿僵硬,依旧不知道该去何方,直到不远处传来汽车的鸣响。
这鸣响让尹月陌产生弃世的念想。
闭上眼,撞上去,一切都解脱了,不需要面对繁琐的世事,失败的感情,不需要考虑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栗子小说 m.lizi.tw
翻过一条小沟,就是马路,马路上车来车往,任何一辆都可以成全她的愿望。
一辆车冲过来,一丝生的欲念让尹月陌错过了。
又是一辆。
尹月陌刚想冲,车子却停下来,有人要下车。
就算是死,上天也是诸多捉弄,撕心裂肺的痛和没来由的愤烧灼着尹月陌的心,令尹月陌的心有被一片片剥裂的感觉。
痛如潮水,
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尹月陌的眼前闪现父母的形象,他们一天天的苍老,头发白了,行动慢了,精神上越来越依赖尹月陌了。小说站
www.xsz.tw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就等于拿一把刀刺向父母的心窝,不,比这更残忍……
自己的人生输掉了很多很多东西,但还有父母,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
为了他们再怎么艰难也要活下去。
汽车又开车,尹月陌急急的跑上去,拦住了车。
这是一辆卧铺车。
一落坐,尹月陌便像抽了骨头似的躺下。
“买票了,八十块。”
售票员说了三遍,才听得尹月陌的耳朵里。小说站
www.xsz.tw尹月陌摸摸口袋,一分钱也没有,包钱都在宾饱里,她木木的抬起头:“对不起,我没钱。”
售票员本来是温柔含笑,和蔼可亲,听到“没钱”二字,立即换成“青面獠牙”的恶相,叉着腰大声喝道:“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穿得体体面面的,没想到你还想坐霸王车,没钱就滚下车,我们还要做生意。”
生平第一次被人斥骂,只为八十块。但这羞这愤比之刚刚发生的一切,算不了什么。
尹月陌指指自己的西装外衣:“我用这个抵上,我一定会还你。”
售票员摸了摸尹月陌的衣服,质料很好,脸色缓和了些许,手指指衣服那意思“老娘不信你,你把衣服脱给我”。
尹月陌行动缓慢的解着扣子,车内的灯是开着的,男人的目光“刷”的投了过来。本着“能看多少看多少”的原则认认真真的看着。
有人还咽着口水。
尹月陌解第二个纽扣时,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她,尹月陌的耳边听得一个男声道:“车票我来买。”
“小帅哥啊,你小子想天鹅肉了吧?当心钱扔进水,连鹅毛都闻不着……”
“她是我姐。”
尹月陌慢慢的抬起头,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看上去三分成熟,三分邪恶,三分天真,一分诚实的年轻男子站在她面前。
是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出门,可巧遇见了尹月陌出门,带着行李箱,他抱着碰一碰运气的心理和尹月陌去了同一个地方。
如果他们有缘,自会相遇,可是东方云漠在陌生的地方胡玩了一天,也没看到尹月陌的影子,东方云漠感觉他们之间可能无缘。
谁知道居然在这里相见。
尹月陌的嘴唇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车内的灯灭了,东方云漠坐在尹月陌身边,低声问:“月陌,发生什么事了?”
尹月陌紧缩着身子,身体不停颤抖。
“月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东方云漠关切的低声问,见尹月陌的身子不停的颤抖,以为她冷了,拉了拉卧铺车上的被子,裹住尹月陌的半边身子。
尹月陌的眼前不停的闪现逃婚男侵身的一幕,那一幕是那样的不堪,身心都被摧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那一幕就死死的钉在她脑海的第一页,怎么翻也翻不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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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痛苦像吊死鬼一样一寸不离的粘着她,只粘得尹月陌痛不欲生。
尹月陌的身子越发抖得厉害,东方云漠盖上去的被子很快就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用手试着尹月陌的额头,额头冰冷。
“月陌,你受凉了。”东方云漠再次把被子拉起,但不到二秒就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试着手隔着被子环住尹月陌,见尹月陌没有推开他的意思,索性紧紧的抱住她。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带来的一点点温暖,像铁钩一样,钩起尹月陌心里沉重的痛,尹月陌忽而不可遏止的哭了起来。
为防人听到,尹月陌的牙紧咬着东方云漠胸前的衣服,双手掐住自己的衣服,指甲掐裂也不自知。
汽车行驶发出的杂音掩盖了尹月陌压抑的呜咽声。
东方云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紧贴在座椅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他想东方云漠慰尹月陌,可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胸口一阵阵刺痛,心陪着尹月陌一起哭泣。
卧铺车颠簸了三个多小时,尹月陌就哭泣了三个多小时,待到下车站起时,尹月陌眼前一阵发黑,晕倒在东方云漠的怀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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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尹月陌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到窗棂。
尹月陌睁开眼,桌子上摆放着东方云漠的照片。
这当是东方云漠的家,东方云漠的房间。
尹月陌迅速的穿起衣服,简单的梳理一下,准备回宿舍,她很烦,不想见任何人;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当她打开房门时,发现东方云漠就站在门外,看到尹月陌,东方云漠立即端着吃的东西走了过来。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买了油条和粥,凑合着吃点。”
“我不饿。”尹月陌低着头,目光落在脚下,感觉自己是世上活得最羞辱的一个,她没有面对任何人的勇气,“我想回家。”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吧!我正有空。”东方云漠伸手去拉尹月陌。
“我说了不用。”尹月陌奋力打开东方云漠的手。
东方云漠愕然,他不明白昨夜还伏在他胸前哭泣的女人,今天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尹月陌逃也似的紧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头,头依旧低着道:“车票钱我会还你。”
东方云漠的脸为之一僵。
曾经闲聊时,尹月陌问过他哪所大学毕业,东方云漠比小混社会,大学的门没进过。
曾经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写的汉字,歪歪扭扭的,像爬虫爬出来的,眉头直皱。
曾经尹月陌跟人介绍他,说他是自己的学生。
自己对尹月陌又是一头热,就像对亦瑶一样。
尹月陌的话伤了他的心了,东方云漠感觉空中有一只手在指着他说“你,你,你,就你,东方云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东方云漠又羞又怒,心又凉,他索性冷脸:“那么请尽快还我。我做生意需要本钱。”
“好……再见……”
尹月陌的道别语冷漠、客套,不带一丝情感,好像急于要逃离,又给东方云漠的心刺了一刀,但此时的尹月陌心乱如麻,心痛如割,无暇顾及其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一头倒在家里的沙发上时,已是早上八点多。
昨夜发生的一切又慢慢的挤出来,心里的痛和愤呈等差数列式呈现,泪从眼角又不争气要流出来。
尹月陌恼恨的拭去。
尹月陌很恨自己的无能。
尹月陌,你不要哭,你要坚强,你一定要坚强,尹月陌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
泪再一次涌出来。
尹月陌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勇气根本负不起这“坚强”二字。
但是她无法选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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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抓起一个本子,一笔一画的刻着。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尹月陌,你不要哭,你一定要坚强。
一行末了,泪又哗然而落。
尹月陌连续刻了一本,从早上一直刻到晚上,总也无法消掉代表软弱的泪水。
尹月陌冲到卫生间,站在淋浴头下,牙咬着手指,索性一次哭个够。
让心里的泪全部流尽,从今天起,做个坚强的女人。
沐浴结束,痛哭之后,尹月陌心里好多了。
经过几天的整理,尹月陌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想到了东方云漠。
那天自己太过痛苦了,自己的言和行对东方云漠有些过分。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打电话约东方云漠吃饭。
临行前,尹月陌自觉不自觉的刻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东方云漠给她买的粉色套裙,看上去年轻、漂亮,有活力。
一见到东方云漠,尹月陌就表现出万分的歉意。
东方云漠想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怕触及尹月陌的伤口,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席间,尹月陌一直给东方云漠夹菜。
吃完饭,东方云漠提议去看电影。
尹月陌也没有拒绝。
东方云漠特意选了自己不爱看,但尹月陌可能爱看的文艺片。
电影放的是什么,东方云漠根本不知道,但他看得很高兴,因为好几次,他抓住尹月陌的手,尹月陌都没有缩回去。
电影散场后,已是十点多了,东方云漠送尹月陌回去。
待上的路灯透过车窗散在尹月陌的脸,把尹月陌衬得迷人而神秘。
东方云漠的心跳得很厉害,今晚想要有进展。
东方云漠慌说自己落了东西,把车开到自己超市里了。
超市只是东方云漠用来打发时间的。
倾冷寒许他放逐一年,如今东方云漠心里还没有完全放开亦瑶,也不想回去,开个超市解解闷。
东方云漠也不想暴露自己有钱人的身份。
顶一小超市小老板的身份追求尹月陌,如果能得到她,才是真爱。
东方云漠打电话给倾冷寒,让倾冷寒警告柳东城和他夫人,不要说出他的身份,不要破坏他和尹月陌。
倾冷寒在电话里对柳东城发了一通火。
倾冷寒还是第一次对柳东城夫妇开火。
柳东城和尹圣薇再不敢过问他们的事情。
超市晚上九点关门。
东方云漠打开卷闸门,拉到一半,在里面走了几步,探出头来道:“月陌,你进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东方云漠有意不开灯,如果这么黑尹月陌都进来,就代表尹月陌拿自己没当外人。
尹月陌进来了。
东方云漠很是欣喜。
东方云漠在尹月陌身后把卷闸门全拉下。
尹月陌有些迷茫的看着东方云漠。
尹月陌没有喝斥,不安,证明她心里并不排斥自己,东方云漠欣喜,有戏,绝对有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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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拉尹月陌到里面坐下。
“云漠,你要给我看什么?”
叫自己“云漠”,把自己当作自己人了。
如果今晚可以拿下她,就向她进攻,管它什么配不配,吃不吃天鹅肉什么的。
东方云漠发现自己和尹月陌的感情就像粥一样,一凉就冰了,还要重新热,费时又费力。今晚之后把它变成温泉,永远温热。
东方云漠坐到尹月陌身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的脸,清了清嗓子,把脸凑到尹月陌面前:“我让你看的东西就是我了,帅吧!”
东方云漠说时,把嘴噘成“8”型,那“8”还扭来扭去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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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笑了。
尹月陌笑起来很纯真,很迷人。
东方云漠的心一时漏跳了二拍。
“月陌,你嘴边有个东西。”
尹月陌立即用手抹了抹。
“还在,我来帮你。”东方云漠凑近尹月陌。
太近了,东方云漠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尹月陌有点喘不过气来。
尹月陌闭上眼。
东方云漠轻轻的吻了吻尹月陌丰润的唇,柔声道:“原来那东西叫性感。”
尹月陌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眼睛闪了闪,看着东方云漠,旋即又低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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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暧昧指数8、8级。
东方云漠见尹月陌没有任何怒意,是时候开始进攻了。
东方云漠精准的对着尹月陌的唇吻了下去,把尹月陌吻倒在长长的座椅上。
尹月陌的手撑在东方云漠的胸前。
东方云漠适时的抓开。
东方云漠的舌滑进尹月陌的唇中,肆意追逐着尹月陌的丁香小舌。
东方云漠吻势凶猛,但手指却非常温柔的轻撵着尹月陌的耳垂,柔柔的,痒痒的,很是舒服。
东方云漠从十九岁开始恋爱,和女人相缠四五年,在长时间的情史上,练就了超高水平的吻技。
东方云漠最知道怎样吻让女人迷情。
东方云漠今天拿出浑身解数。
尹月陌开始还有点抗拒,慢慢的便迷失了自己。
寂寞的身体好像也在呼唤着温情。
尹月陌轻轻的吸吮着东方云漠的舌。
东方云漠感觉到了。
狂喜袭击了他的全身。
…………
东方云漠好不容易克制自己不要进一步行动。
发展太快,反而不好,所谓欲速则不答。
不知不觉时间已是十一点多了。
尹月陌急冲冲的去楼上洗手间梳洗,准备回去。
打开灯,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头发零乱,尹月陌的心很混乱。
自己怎么啦!
待尹月陌回到宿舍,尹月陌的思维才上了身。
尹月陌躺在沙发上,开始认认真真的思考和东方云漠的关系。
东方云漠救过她二次,尹月陌对他心怀感激。
尹月陌细想,脑子里闪的都是和他缠绵的情景,其次是对他的感激。
心里有没有爱,尹月陌真的搞不清楚。
横在他们面前的东西很多,年龄、学历,还有东方云漠丰富的情史。
东方云漠对自己怕也是一时的新鲜感,新鲜感过了,自己这一页就被翻过去了。
自己和东方云漠不会有未来,不能因为身体需要,而致自己于万劫不复。
既然没有未来,现在就停手。
东方云漠送她回来时,还约了她明天晚上见面。栗子小说 m.lizi.tw
再这样纠缠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尹月陌决定跟东方云漠说清楚。
可是要怎么说,既能让东方云漠收手,又不能伤害东方云漠的心呢。
尹月陌想了n种方法都被否定了。
尹月陌想得心烦意乱。
尹月陌很想静一静,静下心来,可能会想到好方法,然后树欲动,而风不止。
媒人又来。
自从众人猜到尹月陌结婚是作秀之后,就有人给尹月陌做媒了。
条件没一个象样的,工作且不谈,提的都是离婚的、丧偶的,清一色大龄青年,最小的三十多,最大的竟然五十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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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更离谱,胖子,秃子,还带二孩子。
尹月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掉价,
一头掉进老男人的坑里。
就算他们不老,尹月陌也不想谈恋爱,刚从逃婚男的狼窝里出来,她不想再转回去,同样的噩梦,她不要做二次。她心里已经做好了独身的准备。
尹月陌断然拒绝。
尹月陌的一再拒绝,更让人们坚信尹月陌在外面有人了,那些曾经对她抱有好心指点她人生的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接着发生的事情更让他们坚信这样的事实。
放晚学后,尹月陌和同事们一起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就听得有叫“月陌”。栗子小说 m.lizi.tw
同事们顺着声音齐齐的看过去,目光只一眼,便命中目标,目标太扎眼了。
“这个男人好漂亮。”
“天下竟然有这样标致的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跟画上画出来似的。”
……
尹月陌不看就知道是东方云漠来了。
尹月陌一脑门官司。
东方云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还跳着向尹月陌挥手:“月陌,这边,我在这边。”
同事又齐齐把目光投向尹月陌。
尹月陌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同事们的眼睛立即闪着异样的光芒。
“月陌,怎么才放学,我都等到半个小时了,该死的门卫还不让进,我腿都站酸了。”东方云漠走过来嗔怪道,“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我手机没带。”尹月陌尴尬回道,不敢抬头,见同事目光灼灼,红着脸,支吾道:“啊,他,他是我学生……”
尹月陌觉得和东方云漠二个人在一起时,亲吻缠绵都能接受,可是把东方云漠拿到众人面前,还是心里格得慌。
东方云漠的言和行却有点丢自己的面子。
东方云漠大学都没念过。
字写得歪歪扭扭。
经常认错字。
“中国人民很行。”
“电影完。”
“臭秘。”
“克克业业。”
………………
东方云漠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一向自许清高的尹月陌觉得自己的心其实也是有点龌龊的。
接受身,水接受心。
同事们一脸不信,尹月陌研究生一毕业就在这个学校任教,有老师还和她同班三年,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学生。
哪有男学生叫老师叫得那么亲热。
这个男人戴上眼镜,就很像那个假结婚对象。
“啊,是我……是我实习时的学生。”尹月陌见同事不信,又补充道。
但尹月陌心一虚,脸就红,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叫东方云漠,云漠超市是我开的,请多关照。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对谁都自来熟,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发了起来,一边发一边道,“请多关照。”
东方云漠还想说什么,被尹月陌一把拉住,急急的往左边走。
“车在那边。”
尹月陌又急急的拉着东方云漠往右边走,东方云漠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尹月陌的同事打招呼:“再见了。”
同事们很有意味的看着他俩,有的还摇摇头。
真是丢死人了,今天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月陌,你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没想到你这么害羞。栗子小说 m.lizi.tw”东方云漠上车后调侃道。
“我,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尹月陌一时有点急,说话都结巴了。
“这么激动,一定是重要事情吧!”东方云漠当是喜事,拍了拍尹月陌的手道,“月陌,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我们正是心有灵犀,想到一起了,到我家谈吧!”
若是到了东方云漠的家,怕又禁不住他的吻,什么也没机会说。
自己的身体貌似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
一想到云漠的那吻,尹月陌身体就有发酥的感觉。
前面有家休闲小站,尹月陌让东方云漠在那儿停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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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休闲小站后,尹月陌找了一个小角落坐下。
东方云漠半边身子还斜着就急急的附在尹月陌耳边道:“月陌,虽然我比你小,可是我会知道疼你的。”
“云漠……你听我说……”
东方云漠睁大眼睛看着尹月陌,认真的听她说下去。
看着东方云漠澄澈的眼神,想着东方云漠二次救了自己的场,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月陌,你还是听我说……”东方云漠急急的伸出手,抓住尹月陌的手道,“我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尹月陌急忙缩回手,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
东方云漠还在紧张的想词。
过了会儿,像是想起来了,双手抓住尹月陌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觉得太张扬,又放在腿上,开口道,“月陌,你是知道我对你的心的,虽然我比你小……可是我会疼你的……”东方云漠好像早就有背书,因为紧张,背得有些结巴,“可是……但是我有能力照顾你……让你过得幸福……所以请答应做我的女人……不……不,是女朋友……这是我第一次向人表白……不要拒绝……我会很丢脸……”
一番背完,东方云漠满脸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尹月陌想直接拒绝,可看东方云漠的样子,又不忍,他才二十四岁,是自尊心极强的年龄,很容易受到伤害,虽然自己觉得他不适合自己,可是也不想伤害他。
“云漠……”尹月陌在肚里搜索着词语,可是那些委婉的,听着不那么刺耳,又能让东方云漠明白的词好像都躲猫猫去了,搜了半天,一个词儿也没搜到。
尹月陌一时语噎。
“月陌,你同意啦!害羞说不出,那就不用说了,我明白的。”东方云漠误会了尹月陌的意思,“你放心吧!我真的可以照顾你,相信我。我会疼你的,月陌”
“云漠……我……”尹月陌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说出一个“我”字,一个人挡在她面前,让她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月陌,你也在这儿,真是太巧了,我正想找你呢?”
是逃婚男,羞和愤一起涌上尹月陌心头,可是这是公共场所,又不能发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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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男拍拍东方云漠的后背:“别处玩去,我和月陌说点事情。”
“不好意思,我哪儿也不想去,就在这儿呆着,你有什么话快点说,说完走人。”东方云漠冷冷的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逃婚男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道。
“你就是一个替补,怎么把自己搞得跟你小情人似的。”逃婚男自顾坐在尹月陌身边,眼角带着不屑道。
东方云漠想发作,被尹月陌拦住,尹月陌站起,冷冷的看着逃婚男道:“有话快说,我还有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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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男觉察道尹月陌的愤怒,立即换上笑脸,道:“月陌,我们的事怎么能让外人听到。”
“对我来说,你才是外人。”尹月陌打断逃婚男的话道。
“月陌,你还在恨我?”逃婚男陪着小心道,“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才那样。”
“不恨了。”尹月陌急急的打断他的话。
东方云漠则一直冷眼看着逃婚男,目光里充满敌视。
“真的吗?太好了,”逃婚男一脸笑意道,“谢谢你,谢谢你,转了一圈回到原点,我未婚,你未嫁,就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会从前更加对你好,相信我……”
“我不恨,因为不爱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面色一直保持着冰温,“你想多了。我们永远回不去了。”
“我知道过去我伤害了你,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这是不可能的。”尹月陌拉起东方云漠,“我们走。”
周围一圈人都掉头看这一对。
“难道你爱上这个小男人啦!”逃婚男挂不住了,目光带着审视,看了看尹月陌。
“我的事早就与你无关了,林先生!”尹月陌大声道,“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看到你。”
“月陌,你也太狠了吧!”
“我狠?我早该狠了。”尹月陌恨恨道。
逃婚男软了下来:“月陌,我们别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尹月陌不给逃婚男一丝转换的余地,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逃婚男想追过来,东方云漠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东方云漠的块头,若是动武,可能不是他的对手,逃婚男权且作罢。
“我不会就这么算的。”逃婚男对着尹月陌的背影大声道,引人注目礼无数。
东方云漠站在车边,大拇指狠狠的指向他,以示警告“这是女人是我的,你不许碰”。
坐在东方云漠的车子里,尹月陌的心里像炸了锅的玉米粥似的回旋翻腾。
逃婚男对她的种种无情一一浮现眼前。
尹月陌的思绪一片混乱。
看到房间里东方云漠的照片,尹月陌才知道东方云漠把自己带他家里了。
“月陌,别为那种男人生气,不值得的。”东方云漠坐在尹月陌身边,拥着尹月陌哄道。
尹月陌的心里被逃婚男的出现搞得冰冷,心冷则身冷,她顺势依偎在东方云漠的怀里寻着温暖。
已是初冬,尹月陌的手冷冷的。
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温热的大手搓着尹月陌的柔滑的小手。
待手温热了,放在自己的腋下,用身体温暖着。
尹月陌很贪恋这份温暖,配不配的问题,合不合适的问题一时已经抛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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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尹月陌清亲可人。
一双乌黑的眸子就更加显眼。此时她抬眼看着东方云漠,眼神像是带着一种无辜可怜的湿漉漉的样子。东方云漠的心一悸。觉得心里让人抓了一把,说疼不疼说痒不痒,柔情的捞她过来俯头深吻下去,深深地唇舌纠缠——
“云漠。”尹月陌迷茫了,自己说和他二断的,最后却在他的身下,和他缠绵拥吻。
原来剪不断,理还乱,就是这般滋味。
“宝贝,想说什么?”
东方云漠看着脸颊绯红,发饰零乱的尹月陌问。
尹月陌闭上眼,这个时候,已经迟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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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温顺的样子令人魂颤,东方云漠怀着圣洁,不断温柔的亲吻尹月陌。
尹月陌不知不觉的处于享受之中,忘了自己的初衷。
……
好久,尹月陌才鼓起勇气推开云漠。
回到宿舍,尹月陌就后悔自己的行为,她非常恼恨这样的自己。
自己在很多事上除理得干净利落,偏偏这情感的事上一塌糊涂。
一心要理智,远离东方云漠的,他们不合适,谁知道越走越近。
这样的自己,肯定让东方云漠误会的。
换了自己也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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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现在再跟东方云漠说疏远的话,人家肯定以为在玩弄他的情感。
以东方云漠愤激的个性,怕是朋友不成,成仇人。
尹月陌心理上更接受不了一个救过自己场的恩人,关心自己的男人成为仇人。
现在他们的关系更乱了,更难理了。
尹月陌恨死自己了。
尹月陌恨自己恨得以头撞沙发,把沙撞离墙面30多度。
打开手机,“的的”的短信声。
逃婚男发来短信。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月陌,我知道错了。”
尹月陌的心头涌起层层厌恶。
一会儿又“的的”,逃婚男的短信又到。
“我会像从前一样爱你,让我们重新开始。”
尹月陌心头蒙上一层层肥油。
逃婚男根本不配说爱。
尹月陌强忍着恶心回道:“你伤我那么痛,伤我那么重,不可能再有回头路,如果不爱,就该走出我的生活,永远不要回头,没有人在原地等你,不要把你的奢望强加在别人身上,我们以后还是各自远扬,对谁都好。”
尹月陌发出短信不到一分钟。
逃婚男急急的拨打尹月陌的电话,尹月陌一看号码便挂断。
逃婚男继续改为短信:“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小男人了?”
尹月陌不胜其烦,干脆了个:“是。”
以阻其心。
逃婚男闪了,尹月陌总算消停下来,早知道这招有效,早用这一招的,但心中的痛依旧缭绕不散。
过了一会儿,东方云漠又打电话过来。
这电话还不能按断。
尹月陌把手机掖到被子底下,人站离远远的,耳不听心不烦。
终于安静了。
尹月陌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做出笑意。
努力了很多次,终于成功了。
“月陌,好样的,对,就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学会笑。”
从结婚风波起,尹月陌认认真真的打扮自己,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浮出笑意,外表上的光亮如鲜多多少少能掩去心中的阴影。
时间很快翻了一页又一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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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尹月陌穿上米色风衣,配上桃红色的丝巾,显得分外耀眼。
在楼梯口,有一个同事叫住了她:“月陌,有人找你。”
尹月陌看看表,才七点多,谁会这么早找自己。
“谁啊?”
同事看了看尹月陌,拍拍尹月陌的肩,很有意味的笑道:“你们的师生情很浓厚啊!”
难道是……
尹月陌脑门皱成一坨一坨的。
和尹月陌猜想的一样,等她的是东方云漠。
尹月陌烦得要命。
要命的时候还来要命的人,来得还这么早,换了谁都会多想,尹月陌真是一个头二个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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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精致的五官,在教师办公室,东方云漠搁哪儿都是那么扎眼。
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捧着花,清一色红玫瑰。
这年头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红玫瑰代表着什么。
每一个进来的同事都会多看一眼,多想点什么。
见尹月陌进门,东方云漠立即迎上来,献上花,脸上还挂着稚气未脱的笑。
“啊,他是我学生……”
“知道,实习时的学生……”同时接过话,脸上是很有意味的笑。
尹月陌很是尴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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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东方云漠好像很不喜欢这个身份,想说点什么,被尹月陌一把拉过,眼睛狠狠的把他要说的话瞪回去。
“啊,云漠,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女生的事我打听过了,我们出去谈……”尹月陌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媒人的形象,掩饰东方云漠显而易见的意图。
“月陌,你在说什么?”东方云漠不解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东方云漠直接叫她小名了,还叫得这么自然,看起来自己和东方云漠这个洞还真是难补,不管怎么说,能补什么样就补什么样。
尹月陌顾不得许多,伸手捂住东方云漠的嘴,把他往外拉,一边拉一边道:“云漠,在这里说,对你和那个女生都不好,我们出去谈。”
尹月陌再瞪眼。
东方云漠改为瞪目回应。
“啊……好……”东方云漠很不情愿的跟着出去。
大学是人员最集积的地方,在哪儿都会被看到的,尹月陌想来想去,最后选择了操场角落。
“月陌,没想到你还会演戏……”东方云漠学着尹月陌的样子道,“云漠,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女生的事我打听过了,我们出去谈……”
东方云漠学完,猛笑,笑了一半,又打住了,嘴角有伤。
“你这是怎么啦?”尹月陌指着东方云漠的嘴角问。
“让猫给抓了。”
“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啦?”
尹月陌一看就知道被拳击所致,心全被东方云漠的牵着。
“没怎么?没事的。”东方云漠那脸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显然尹月陌的关心,东方云漠很受用。
“是不是跟人打架啦!”尹月陌盯着东方云漠问。
东方云漠点点头。
“你说你这么大人,还跟学人小孩子冲动。”尹月陌脸上显得很不高兴,“二十多年你白活了。”
尹月陌无意中拿出教训学生的劲儿。
东方云漠笑了,是桃花式怒放的笑。
“你笑什么?”尹月陌冷了脸。
东方云漠收敛一下嚣张的笑意道:“你的样子好像我的老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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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差点疯了,自己在做什么啊,拉东方云漠来操场,是想要告诉他以后不要来学校,影响不好,一步一步疏远他,说了二句,全忘了初衷。栗子小说 m.lizi.tw
回归主题。
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呢
“月陌,这几天我打电话给你,总也没人接,最近很忙吗”东方云漠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的伤,然后凝视着尹月陌道,低声道,“宝贝,我想你了”
“云漠,你”尹月陌知道想背后的意思,不安的感觉袭上全身。
“真想现在就抱你一天零四个小时,我没抱你了”东方云漠眼中全是爱恋式的暧昧。
“云漠,你正经点。我有话要和你说。”尹月陌努力拿出老师的严肃样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小男孩子面前,严肃也是件困难的事儿。栗子小说 m.lizi.tw
“宝贝,我很高兴,昨晚你让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今天等不及要见到你。”
“昨晚,云漠,你说什么。”尹月陌听得一头雾水。
“月陌,你不要装了,我都知道了。”语毕,东方云漠目光灼灼的看着尹月陌,就像看到久别重逢的恋人。
尹月陌更糊涂了,东方云漠这是在说什么。
哦,想起来了,天啊
自己在逃婚男面前承认和东方云漠的关系。
逃婚男不会告诉云漠吧
越来越乱了。
没心思理顺了,如今之计先要他死心,至少不要找到校园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漠,你听我说,我比你大四岁”
“年龄不是问题,我不介意的。”
“我我和你”
“我们挺谈得来的没有代沟”
“我们”
“我们可能不被祝福,不过绝对会是幸福的一对。”
“你”
“我会对你很好,让你做个每天都笑的女人。”
“云漠。”
“我对你会很温柔的,你知道的,我会让你很快乐”
东方云漠根本不给她表达的机会。
尹月陌有点恼,一件简单的事儿怎么做起来就这么难。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披发的尹月陌发丝缭乱,吹出尹月陌别样的风情。
东方云漠一时呆立,。
“云漠我们并不了解,有些事东西可能只是一时的错觉”
东方云漠像是冰住一样。
“云漠,你在听我说吗”
东方云漠还在呆着。
尹月陌伸出手在他面前拂了又拂,才把他拂醒过来。
“月陌,你你想说什么”
尹月陌还想说“我们不合适”,“叮铃铃”预备铃已经响了,尹月陌第一节课,迟到三分钟就算是教学事故,大会小会轮着批。
该说的话只能咽下去,尹月陌十二分的懊恼。
“我要上课了。”尹月陌一脑门官司。
“那我们今晚见。”东方云漠学人电视上飞吻,手指在唇边吻一下,然后做个散花的姿势。
尹月陌被逗乐了。
那情形如果落人眼里,八分暧昧。
尹月陌很气自己,该说的话没说完,还来笑场。
操场上的一幕真的落人眼里,还一石激起千层浪。
下课时,一个学生问问题,尹月陌迟回办公室,待到走近办公室时,听得同事正在谈论她。
“你们知道吗,尹月陌婚变是因为爱上了小男人。”
“对,就是那天冒牌新郎。”
“今天早上来的那个”
“这男人太漂亮了,但那眼神不太像好人”
“可是还是很有钱的,开个大超市……”
“没想到尹月陌还老牛吃嫩草呢?”
“小男人有活力啊……”
“尹月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闷骚型的……”
……
尹月陌再听不下去,“咚”的踢开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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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像受过特殊训练似的,三秒之内全各就各位,查资料,看电脑,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余光偷偷的瞄着尹月陌,显出一点点心虚。
尹月陌的心在哭泣。
尹月陌的手紧抓住桌子,指甲抓得全部裂开,待放手时,桌上留下几处鸟爪似的血印。
自己已很心痛,同事还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人情太冷漠,谁怜你心碎。栗子小说 m.lizi.tw
好想哭,但是再多泪也不要在人前流。
东方云漠的事儿还要解决,尹月陌去东方云漠的店里去找他。
尹月陌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至少要说服东方云漠不要再到学校找她。
尹月陌从来没在店员面前露过面,所以没人认识她。
超市才开门,顾客很少,店员凑在一起,聊着天。
尹月陌刚要问东方云漠在哪儿,听得一长发店员道:“你们知道吗?我们头让人给打了?”
“为什么?”店员全凑过来问。
长发店员:“为了一个美女教授……”
“美女教授,我们老板可真敢吃……”
“是啊,听说我们老板高中还没毕业,吃起下,未必咽得下,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追他的人可多了,偏要选一个啃不动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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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叉话,打他的是什么人啊?”
长发店员:应该是美女教授的前男友。
“你怎么知道?”
长发店员:我在场啊!我从他们对话中听出来的,好像叫什么尹月陌来着!
“谁比较厉害?”
长发店员:还是我们老板。不过都挂彩了。
“老板嘴角的伤不会是被打的吧!”
长发店员:肯定是的,老板的膀子也流血了。
尹月陌听罢,脑子“嗡”一声炸开,乱成一团麻,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尹月陌本来处理世事的能力就不强,老天还要这么捉弄于她,尹月陌抬头看了看天,真想开骂,人处困境无能为力时常怪天怪地怪命运,尹月陌压制一下情绪,把骂天骂地骂命运的话咽回去,要怪就怪自己无能,不要做懦夫之举。
听店员的议论,当是昨晚东方云漠十点多到她家,楼下被人给打了。
尹月陌知道发生了什么,东方云漠被打是因为自己一时愤激,骗逃婚男说云漠是自己的交往的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东方云漠被打,尹月陌的心非常痛。
尹月陌拨通逃婚男的手机。
逃婚男却按断。
混蛋东西,做错了事,却像乌龟缩了头。
再拨。
一会儿逃婚男回了短信,说他正在开会,晚上七点,在他家见面。
这样也好,逃婚男是独住,不怕谈话被别人听到。
人说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其实情人改为朋友是最好的结局,仇恨次之,因为情人最后大多互相憎恶,谁也不想看到谁的脸。
世上如果有太多的人不想见,人生会跟着受累。
人世几多艰难,我们已经活得很累。
尹月陌逃婚男已经走上这条路。
尹月陌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为防万一,尹月陌出门时顺手在包里放了一把水果刀。
为着今晚的见面,逃婚男还作了精心准备。
逃婚男还试图夺回尹月陌的心。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曾经非常爱他,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牵动尹月陌的心,逃婚男自信以自己的财力、长相,还有过去和尹月陌的爱情基础一定能打败那个戴耳钉的小男人。
逃婚男一直想寻找一个又美又有内涵的女人,找了n久,却发现那个女人就是曾经惟命是从的被自己当作土鸡现在已变成凤凰的尹月陌。
一定要得到她。
进门先献花,都是尹月陌喜欢的百合。若是相爱时,尹月陌一定会为之欣喜,然而现在,这些只觉得作践了这些鲜花。
“月陌,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逃婚男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温柔。说时手伸过来,想揽住尹月陌的腰。
尹月陌心生厌恶,打开逃婚男的手,冷声道:“我今天不是为你的惊喜而来的,而且对我来说,惊喜是你给不了的。”
尹月陌说话也变得有魅力了。
现在尹月陌种种都吸引着逃婚男。
逃婚男尴尬的缩回手,但脸上没有一点点灰心,在他的信条中,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不必理会,他依旧带着笑走进客厅,点燃桌上的蜡烛。
逃婚男还准备了烛光晚餐。
“月陌,我准备了一个下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逃婚男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倒了二杯昂贵的香槟,递一杯给尹月陌。
尹月陌木无表情的接过。
“来,月陌,为我们能重新开始干杯。”逃婚男举起杯子,在尹月陌的杯角碰了碰。
尹月陌没有说话,起到蜡烛面前,把昂贵的香槟酒对着烛苗倒了下去。
一根、二根……最后全部熄灭。
以前的尹月陌断不会做出此举,尹月陌种种都让要惊奇。
逃婚男身心都被吸引住了。
逃婚男就是那种比较贱的男人,顺从他,他觉得没味;要打击他,刺激他,他才觉得有趣,才能被其吸引。
“月陌,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对不起啦,我真的是太爱你了……”逃婚男打出“深情牌”。
尹月陌转过身,手下意识的伸进包里,握住水果刀,握紧之后,抬头看着逃婚男,冷冷的一字一句道:“姓林的,你听好,我痛悔我们曾经有过开始,我痛悔自己曾经为你心动,我痛悔我们曾经发生的一切,甚至痛悔我遇到过你,过去的错误我不可能再犯,所以收起你的梦,如果你一定要掉下去,那将是你一个人的埋葬。”
“你就这么恨我?”逃婚男脸有些寒。
“你错了,我早不恨了,如果你没有动手打云漠,如果你那晚不那么下流,我们可能是熟悉的陌生人,我会当你从来也没存在过,但是你的粗暴让我在世上多了一个厌恶鄙视的对象。”尹月陌冷声道,“在我心中,你什么都不是,现在的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的声音,不想看到你的短信,我只希望这世上从不曾有过你这样的一个人。”
“我查过了,那个小男人只是一个小商人,没文化,没教养,没社会地位,钱就更无法和我比,你傻了还是疯了,你要选择他。”逃婚男恼了,提高了声音。
“姓林的,我选择谁不选择谁都与你无关,从你逃婚的那刻起,我已经把你开除了,我心中没有你的位置,所以……”尹月陌盯着逃婚男的眼睛,冷视回,“所以我今天来……只要你知道,就算你好到天上去,我也不会转向你。”
“你真是疯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逃婚男收起所有的温柔。
尹月陌冷笑:“如果你再对云漠动手,那么我会说出你的恶行,放心,我会用世上最文明的语言最最恰当的方式来表达,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逃婚男一耸肩道。
“是吗?你确定你宾馆的账都是干净的,你确定你开宾馆没做点肮脏的事情……”
“你……月陌,你想做什么?”
“为了云漠,为了保护一个救过我的男人,我,尹月陌……”尹月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逃婚男脸色铁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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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已经让云漠做好防犯,你再动手,一定落下证据,到时我会很荣幸的看到你疯了的样子。”
这一刻,逃婚男才清楚的知道尹月陌已经不复过去温顺的尹月陌。
尹月陌已是冰山上的雪莲花,再不属于他了。
她对自己只有憎恶。
竟然输给一个小商人,逃婚男真的很恼。
逃婚男脸色越来越难看,尹月陌心里觉得很痛快,她大踏步走到门口,大力的拉开门,门外逃婚男的前妻像冰雕一样站立着,脸上的表情像一具僵尸。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无心理会她的冰,她的僵,只想速速离去,离开这二个她都不想看到的人。
如果可以选择,她都不想和他们顶着同一片阳光,不是恨,而是厌恶。
尹月陌觉得痛快的同时也觉得难过,原本以为会和这个男人一辈子相守,到头来却势同水火。
逃婚男的前妻就堵在门口,死盯着尹月陌,眼珠子里充满了对尹月陌的谴责和憎恨,尹月陌想侧身而过,逃婚男的前妻的手却支在门口,偏不让她过。
看情形,她竟然也要讨个说法。
该死的祸根逃婚男却像没事人似的冷眼观看。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逃婚男的前妻拿出女主人兼情敌的姿态训问尹月陌。
尹月陌用审视的目光看看逃婚男的前妻,又回头看看道貌岸然,一副置身事外的逃婚男,脸上浮起轻蔑的冷笑,没有说话,用表情告诉逃婚男的前妻“我,尹月陌,不屑和你这样的人说话”。
逃婚男的前妻吃了个闷,手依旧坚强的支着,转而大声朝逃婚男的方向喊道:“林,她怎么在这儿?说啊!”
逃婚男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抬起头,看看前妻,手在脖子后面尴尬的挠了挠,没有支声,看起来,他也不想回答前妻的问题。
不过就二人暧昧的表情,尹月陌这才领会逃婚男的前妻,为什么理直气壮的训问自己,原来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离婚不离身。
逃婚男的态度让逃婚男的前妻十分气恼,她抓起尹月陌的手,把尹月陌拖到逃婚男面前。一会儿看看逃婚男,一会儿又看看尹月陌,最后目光落在桌上的蜡烛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火腾的被早已被熄灭的蜡烛燃烧了起来,她大声道:“今天我们一定要说清楚。”
“把手放开。”尹月陌用力打开逃婚男的前妻的手,冷视逃婚男的前妻,目光中带着嘲弄,“我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到我老公的房间到底想做什么?”逃婚男的前妻提高了声音。
逃婚男抬起头,脸上是令人发指的变态的平静,他看着二个女人,不发一言,也不慌张,也不羞愧疚,也不恼怒,就是一路“事不关已”的态度瞅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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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健忘,他已经不是你老公了。”尹月陌身板笔直的站着,屋内的灯光映着他一丝不苟的脸。
逃婚男的前妻语噎,俄尔道:“我们很快会复婚的,请你与他保持合理的距离,这是身为一名良家妇女的基本觉悟。”
“是吗?”尹月陌看逃婚男的前妻生气的样儿,心里很是舒服,不如再添把火,她看着逃婚男,脸上带着很有意味的淡笑,“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林,你说是吗?”
尹月陌说完心中惊讶,原来自己也会演戏,而且出手还那么自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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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男报之暧昧的笑,视线似漫不经心的从尹月陌的脸上扫过,似乎想捕捉什么。
尹月陌跟着回一个暧昧的笑,把戏演得逼真一点。
逃婚男的前妻气疯了,猛的推一下尹月陌,想把她推倒。
尹月陌身子踉跄。
逃婚男急急的冲过,抱住尹月陌,嘴顺势落在尹月陌的唇上,那情形就像演电视剧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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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用力推开逃婚男,逃婚男很享受,抱得牢牢的,没打算放开。
“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逃婚男的前妻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逃婚男拉过来,她想顺势给逃婚男一巴掌,手刚落在空中就被逃婚男抓住。
尹月陌想趁机逃开,刚走二步,逃婚男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男二女形成拉据之势。
“今天,我们三个把话说清楚。”语罢,逃婚男用力甩开逃婚男的前妻的手,差点把逃婚男的前妻放倒。
“林,你,你不能这么对我……”逃婚男的前妻的泪哗然而落。
“别哭了,你是我见过的最迟钝的女人,你早该看出我的心,留着你的泪去骗别的男人吧!你的泪对我没有任何价值。”逃婚男说时用力把尹月陌拉进自己的怀中。
曾几何时,尹月陌很享受逃婚男的拥抱,高大挺拔的他总是把尹月陌牢牢的圈在怀里,隔开外界的一切,为尹月陌营造出一方小小的,温暖的,让人倍感安心的空间。让尹月陌的心和身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但现在尹月陌只觉得厌恶。
尹月陌想争脱逃婚男的怀抱,可是总也争不掉。
“还有,我从来也没想过和你复婚,我是不会娶个小姐做老婆的,但更不会娶个老婆做小姐的。”逃婚男抱着尹月陌,阴冷的看着哭泣的逃婚男的前妻道,脸上没有一丝伤害人后的愧意,相反满溢着厌恶。
尹月陌虽然很气逃婚男的前妻夺走自己的所爱,但看曾经抛弃自己投入前妻怀抱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冷酷对待眼前这个不顾一切的女人,心里还是非常凉寒。
尹月陌一再试图挣脱逃婚男的怀抱,可是逃婚男抓得牢牢的,自己像被铐住似的。
逃婚男的前妻一副抓狂的样子。
“林,你既然对我无心,为什么还要和我……让我对你心存希望……”羞辱和愤恨让逃婚男的前妻泣不成声。
“为什么还和你做那种事,是吗?”逃婚男脸上浮出一种无赖的笑,“男人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你试过的男人那么多,别告诉我,你不懂,我死都不会信的……况且是你送上门来,我又在空窗期,免费的东西白用白不用……”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
逃婚男一副无赖又无耻的样子道:“什么话?我说的话太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
“说爱我,要和我复婚……”
“做那事时说的话你也信,你是第一天做女人吗?你听清楚,我对你只是那种关系,那种时候的那种关系……还要我说得再清楚吗?”逃婚男誓要把自己“无赖、无耻”风格坚持到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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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林,还在生我的气……所以这么说……你还是爱我的,我们会复婚的,林……”逃婚男的前妻急急的抓住逃婚男,说话语无伦次,一副输不起的样子道,“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林……你是爱我的,林……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我们会复婚的……我们会和以前一样的……林……”
逃婚男的前妻有点像祥林嫂在讲她的阿毛的故事。
尹月陌第一次对这个女人心生怜意。同时为自己当初当机立断的和逃婚男的决绝离转而庆幸,当爱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华丽转身,否则得到的除了痛苦便是羞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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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离、合都要识时务。
“你听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逃婚男凑近前妻,“你知道当初你让我戴绿帽子时,我有多丢脸,你这些日子的免费服务,就当是对我的补偿,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别人开房,只是报得你对我的冷落,我是爱你的,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谁知道是谁的野种。”逃婚男则放开尹月陌,腾出双手把前妻往外推,像撵一个要饭的。
被推急了的逃婚男的前妻把自己所受的羞辱化为愤恨,调转枪头对准尹月陌,她手指着尹月陌道:“尹月陌,你记住,别以为你是胜利者,我不会就这么算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尹月陌没想到自己可怜她,她却要反咬自己,这样的人何必理她。
戏该拉幕了,是时候退场了。
尹月陌猫着腰闪过纠缠着逃婚男和他的前妻,然后走人,脚刚踏进门坎,忽而一股外力把尹月陌拉回。
眼前闪现的是逃婚男的前妻像被扔垃圾一样扔出去。
门“砰”的关上,自己和逃婚男关在门里。
逃婚男的前妻双拳对着门拼命的锤打,锤出轰鸣的雷鸣。
尹月陌想开门逃出,却被逃婚男拦住。
尹月陌只得退离,最后被逃婚男逼到墙边,双手撑墙,把尹月陌密不透风的罩在身下,逃婚男带着暧昧的笑道:“月陌,别理她……不要让这个女人影响我们的兴致。”
尹月陌心寒的看着逃婚男,他脸上显现的对前妻的决绝让尹月陌全身不舒服,当初他就这样对自己的。
不爱了,就像对待一块抹布一样,即使拿起,也不过用来试擦油污,一点也不留恋曾经的美好,一点也不顾及一个女人被当抹布后的感受。
这样的男人,打死她,都不会回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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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宝贝,你想死我了。”逃婚男的声音有些颤,手越发抱得紧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在我面前赤果果的样子。”
暧昧在向现场直播演变。
尹月陌用力的想推开逃婚男,可手无束鸡之力的尹月陌哪里是逃婚男的对手,她越是推,逃婚男抱得越紧。
“月陌,让我亲亲……”逃婚男的唇像雨点一样落在尹月陌的眼睑、鼻子、脖子……最后是胸前。
“你,你放开我……”尹月陌像是被肥肉擦身似的难受。她后悔自己刚才为了逞一时痛快,对逃婚男暧昧,让他觉得有机可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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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心里生自己的气,简单的一件事,很容易解决的,自己却越处理越乱,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月陌,我想你,想……你……把你给我,尹月陌……”逃婚男像前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男人本性如潮水似的奔涌,头越发埋得深了,手一路开疆拓土。
尹月陌的胸前已是一片春光。
尹月陌心里又烦又躁,伸出双手,向逃婚男的脸抓去,像一只被人逼急了的野猫。
逃婚男的脸上被抓出血印。
逃婚男吃痛的抬起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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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放你我就不是男人。”逃婚男用些恼,眼中闪出隐隐的阴冷。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尹月陌搬用老套的台词。
逃婚男玩味的一笑,依旧抱着尹月陌,道:“你喊啊,我也想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尹月陌一愕,卑鄙、无耻、下流的逃婚男竟然会如此坦然。
“你,你放开我。”尹月陌压低了声音。
“你乖一点,会是我们二个人的快乐。”逃婚男的双手捧着尹月陌的脸,带着戏谑的笑道,“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能力,你会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你的第一次为我留了那么久,是时候收割了……”
尹月陌听着反胃,急不可耐的要摆脱魔手,她猛的一低头,对着逃婚男的手腕咬下去。
逃婚男吃痛的放开手。
尹月陌直往门那边冲。
门刚被开了一条小缝,却被逃婚男的大手按合上。
“你是知道我的,对于女人,我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以后我们怎样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逃婚男撕下他温情的面纱,显出狰狞的本性。
尹月陌看着逃婚男,胸口气得一起一伏,脸色因羞耻而变得赤红。
在逃婚男眼中却越发显得迷人、**。
“月陌,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逃婚男再转温柔攻势,“你我现在都是单身,我说过,做我的老婆,做我的情人都随你……”
“我不可能再做你的女人。”尹月陌抬起腿对着逃婚男的腹部揣过去。
尹月陌本来想揣他要命的地方的,没揣准,落上了。
尹月陌使的力道很大,逃婚男怎一个“疼”字了得。
逃婚男彻底恼了,猛一低头,拦腰把尹月陌扛起,像扔货物似的扔在卧室的床上,然后扑上去,按住尹月陌的双手,像饿极了的狼似的,喘着粗气,猛啃猛咬起来。
找不到一点怜香惜玉的痕迹,完全是暴力影片的现场。
“放开我……”尹月陌一边踢打一边低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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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徒劳的挣扎,你看过把食物吐出来的狼吗?”逃婚男狞笑着回道。手脚一秒都没有停歇。
“你……你混蛋……”尹月陌骂得没词了。
“在这种事上男人都是混蛋,我不以为耻。”逃婚男拿肉麻当有趣了,把尹月陌的愤怒与羞耻当作情趣来调侃。
尹月陌羞辱难当,猛一抬头,想对着逃婚男的手腕咬下去。
逃婚男手一闪,只咬到枕巾。
逃婚男抬头,哈哈大笑起来,笑毕,双手稳住尹月陌的头儿,俯身贴近尹月陌的脸,暧昧式的戏谑道:“亲爱的,你跟了我那么久,还是那么不了解我,我是那种被人连伤二次的人吗?想伤我,得花点心思,不要用同一招儿……来……我给你机会,我看看你能伤出什么新花样……亲爱的宝贝,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嘻……”
逃婚男整个一个猫戏老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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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难当,还要当。
尹月陌平静一下心绪,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让他得手。
武抗不行用智的。
冷静,冷静,尹月陌,你一定要冷静。
尹月陌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对自己呐喊。
逃婚男见尹月陌东方云漠静下来,以为她罢了手,欲再行攻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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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等等。”尹月陌猛喘二口粗气,挤出带媚的笑意,道,“我想到了伤你的新花样,不过怕你不敢放开我的手,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真的……”逃婚男的暧昧挤了一脸,“我倒想看看后果有多严重。”
在逃婚男的印象中,尹月陌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绵羊,逼急了咬你二口,真的很想知道这只绵羊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招儿。
逃婚男真的放开尹月陌的手,站起,但站的方向是朝门,防止这只羊跑路。
尹月陌的眼四处扫射,因为紧张气喘嘘嘘。
“宝贝,你在找什么?”逃婚男调笑问,“我可以帮你的,我等不及想知道你怎样对付我。”
“其实……其实……”尹月陌背着手靠近床沿。
“其实什么?”逃婚男饶有兴趣的看着尹月陌问,越发觉得尹月陌可爱、迷人,外加妩媚,诱惑力越来越强,那个小男人可真有本事,把尹月陌调教成这个样子,也好,成品我来用,过程你来担。
逃婚男生出感谢那个小男人的意念。
尹月陌只是看着逃婚男,胸口继续一起一伏的,有意无意的诱惑着逃婚男。
“月陌,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逃婚男脸上一阵得意,“你不会忘了我的,是吗?”
尹月陌点点头,身子慢慢的挪动。
“月陌,我也是爱你的,我的婚也是为你离的,尹月陌,我的宝贝……”
逃婚男高唱着他夸张的情歌。
见尹月陌离自己越来越近,以为尹月陌弃城投除,乖乖的做他的俘虏了,逃婚男扑过来,尹月陌猛一闪身,逃婚男扑了个空,扑倒在床边。
尹月陌举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照着逃婚男的后背砸下去。
电视上经常这么打晕人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管了,照着学。
逃婚男趴下了。
尹月陌迅速往外跑,顺手抽起沙发罩,胡乱的裹上,冲了出去。
人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奇异打扮的尹月陌。
尹月陌侧着脸,感觉空中有无数把铁锹在开挖她的身体。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强忍着,不流一滴泪,就算再多痛,再多辱,也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尹月陌一直坚持这个状态坚持到往前走。
走到东方云漠家的门也不知道。
站在门口,想到自己只是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处理的一塌糊涂,以后手人生不知道怎样度过,人生的失败感像潮水一样袭上心头。
尹月陌掏钥匙,门竟然打不开。
门开了,尹月陌的泪像决堤的洪水冲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开门人在泪眼中就成一个暗影。
尹月陌抱着暗影放声痛哭。栗子小说 m.lizi.tw
只哭了几秒便全身虚脱,身子颤抖,像是穿着单衣立于凛冽的寒风之中。
一只手在肩上慢慢的有节奏的轻拍,很有分寸的力度拍出丝丝缕缕的温暖,一如儿时母亲在哄自己入睡,纠结成团的痛楚在拍打中慢慢的散开、碎裂,没了先前撕裂的痛楚。
痛哭转为抽泣。
“出了什么事?”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受惊吓的兔子说话,语气重一点点都会吓着那可怜的小动物。
尹月陌一愕,抬起泪眼。
朦胧中看到的是一个男孩的轮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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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泪眼。
原来是……他……一个小自己四岁东方云漠。
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走错了家,入错了怀。
天作弄,今天一直在错。
神经式的跳开,跳离,心跳得非常厉害。
慌乱,像是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那种慌乱。
对一个不适合的人做出不适合的事,想不到面对的方法,也没有面对的勇气,第一念头便是逃。
只走了几步,手却被抓住。
“到底出了什么事?”声音依旧那么柔那么轻,又多了几分关切。
努力缩回手,努力镇定心绪,每一次面对他似乎做什么事都要努力才可以完成:“没事,天不早了,我该回去。”
“我送你。”
“不用。”尹月陌转过身,拭去脸上的泪痕,整整衣服,开门欲走。
门只开了一个小缝,就被东方云漠“砰”的关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东方云漠加大的声音,有些恼尹月陌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待见他的好心。
“我没要你担心我,”尹月陌痛碎了,烦却结成团堵上心头,逃婚男和尹月陌都让她不省心,一时没有耐心,“也不需要你担心。”
听此,东方云漠的脸色很是难看。
“对不起,刚才我走错地方了……”尹月陌的手伸向门锁,“我想回家。”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东方云漠冷眼看着尹月陌,身子抵在门上没动。
“我现在没心情谈论任何事。对不起,我想回家。”尹月陌低着头,现在的她谁也不想看,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学蚕,抽丝把自己裹起来,呆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的过活。
“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东方云漠缓和了语气。
“没事,我没事……”尹月陌转过头,她不要东方云漠看到她眼中翻起的泪意,新一轮的痛又涌了上来。
很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痛哭一场,哭到天崩地裂、石破天惊,心中方才真的痛快了。
东方云漠猛的抱住尹月陌,声音急切、粗重,将军对士兵的命令式:“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让我帮你,我求你让我帮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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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尹月陌哽咽不能语。
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可是自己却没那个道行。
“你放开我。”尹月陌低声道,手用力去掰东方云漠的手,可是以她束鸡之力哪里掰得下,只得转作言语,“你快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东方云漠以加大力度显示他的倔强和迫切知道答案的心理。
“我没事,真的没事。”尹月陌收住泪。
“我不信。栗子小说 m.lizi.tw”东方云漠凑近尹月陌的脖颈,低声回道,“想要我一直抱着,你就别说。”
“你……你别闹了……”尹月陌继续去掰他的手。
“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我可以照顾你的,相信我……”
“我们……”尹月陌想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小男人”,又觉得这话太重了,她不想伤了一个一直关心自己的人。
世上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少之又少。
“月陌,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要让我担心你。”东方云漠转而用恳求的语气道。
尹月陌抬起泪眼,看着东方云漠,那双清泉般澄澈的眼里满溢着关切、担心和爱怜,这个小男人对自己真的爱了,可是自己还在想着合适不适合的问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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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一阵惭意,她又不想说出来让东方云漠跟着闹心,撒谎道:“我刚才差点被车撞了,我很害怕,所以……”
“宝贝,伤着没有?”东方云漠紧张的看着尹月陌,上下打量着,继而手抚摸着。
“没有,我只是害怕。”尹月陌扑到东方云漠的怀中。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坐在沙发上,拢着尹月陌道:“宝贝,别怕,有我。”
东方云漠抚着尹月陌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柔。
尹月陌在东方云漠的抚昵下,心安了很多。
“宝贝,让我安慰你。”东方云漠附在尹月陌的耳边低声道。
尹月陌闭上眼。
东方云漠低头温柔的含住尹月陌的唇。
淡淡的温度自唇间向尹月陌的心弥漫着。
尹月陌下意识的笼着东方云漠的脖子。
心好冷,且借他的易暖自己的心。
尹月陌的主动鼓舞了东方云漠,东方云漠的吻慢慢升级,由和尹月陌细雨,变成狂尹月陌大作,那强烈的攻势,那霸道的索取,令如尹月陌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身子也软绵绵地似要飘落。
…………
……
“宝贝,今天到底怎么啦?你为什么裹着那个……”东方云漠关心问。
“衣服破了,一个好心的大娘给我一条沙发巾。”尹月陌关掉淋浴头,停下来,低声回道。
“以后小心一点。”
“嗯!”
尹月陌能感受到东方云漠骨子里都透着关心。
但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时能感觉到他的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依恋,离开他回到自己宿舍,尹月陌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了。
“宝贝,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想吻你。”
“宝贝,好想抱你,你快点过来。”
“宝贝,我在家等你,你一定要过来。”
……
一连三天晚上,尹月陌都收到东方云漠这样的短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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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东方云漠很想越界。
尹月陌好烦。
尹月陌疑心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只有那点事联系着。
其他的爱意都是由此而延伸出来的。
以色事君,必不长久。
尹月陌告诉东方云漠自己要忙于课研,最近都没有时间见面。
高中毕业的东方云漠根本搞不清楚大学是什么样的状况,尹月陌说什么都信。
东方云漠每天都发信息,让尹月陌不要辛苦。
尹月陌又觉得愧疚。
尹月陌又开始矛盾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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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还是停止,又是个令尹月陌头大的问题。
放弃,怕是块肥肉;吃下,又怕是骨头。
放弃也难。
接受也难。
尹月陌也恨这样的自己,有心蒙头和东方云漠恋下去,恋到哪里是哪里,又怕情路上已经受到重创的自己,又一次被戏弄。
感情的事儿最伤人,尹月陌已经伤不起;因为伤不起,所以爱不起。
如果可以,搞地下情就好了。
这一念头闪到尹月陌脑中,尹月陌自己都厌恶自己,怎么有这种想法。
心里好烦,上网聊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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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爱上小男人怎么看?”看着公共聊天室闪出自己的话时,尹月陌很吃惊,自己怎么会用“爱”这个字眼。
众人似乎对个话题很感兴趣,不到一秒就有人跟进:“小多少?”
尹月陌立即回:四岁。
又有人跟进:“小男人有多小?”
尹月陌立即回:“24岁。”
之前的那个立即跟进道:“雏男无真情,放生吧!”
“何意?”尹月陌和“雏男无真情”论者私聊。
“他不懂你,也不懂他自己,爱情于他只是一种冲动,如果是你爱上了,苦的是你自己。”
“啊,是我朋友。”尹月陌撒谎道,“不是我。”
“劝你朋友,离开那个小男人;离不开,就去死,自己去死,总比被小男人折磨死痛快!”“雏男无真情”论者很是偏激。
尹月陌听得心烦意乱。
“建议你朋友现在就上网看泰国电影《画中情思》,这电影对她绝对有帮助。”
尹月陌当即打开视频网站,搜寻这个名字。
“我是熟男,最会疼女人,建议你或者你的朋友考虑一下我啊!”“雏男无真情”论者还发了一个妖艳的红唇。
尹月陌一阵恶心,关网闪人,认认真真的看起《画中情思》。
电影讲的是一个典型的姐弟恋。
尹月陌一直看到夜里十二点,看到最后泪流满面。
剧中的小男人对女主一见钟情,爱得如痴如狂,然而最终,他彻底否定了自己的爱情,娶了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漂亮女人,而一直理智的女主却深陷情网,最后厌倦尘世,在遗恨中离开人世。
小男人并不狠,并不毒,甚至不算坏,还有点可爱,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不懂爱。
男主很像东方云漠。
不想做悲剧女人,一定要学会决绝。
想到决绝,尹月陌突然心头升起酸苦,隐隐的觉得自己并不想从此走离东方云漠这个男人的世界,她这才意识到在内心深处对这个自以为永远无动于衷的小男人已经开始生出丝丝缕缕的爱意。
尹月陌有些慌乱,这更增加了她决绝的决心。
明知没有结果,明知只是一个人痛苦的游戏,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女人可以是痴女人,悲女人,但绝不能做一个傻女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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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付出都想有回报,自己对东方云漠总是说不了狠话,心中不想与之交往,但态度一直暧昧,原是有所希冀,尹月陌有点瞧不起自己。
既知道错了,就要纠错,再不能和他暧昧下去。
因为结果只是她一个人的伤害。
主意打定之后,尹月陌付诸行动,再不接东方云漠的电话,并把他拉入黑名单,绝不走东方云漠家门前的路,不走东方云漠开店的那条街……凡能见到东方云漠的地方她都不会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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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尹月陌预想的一样,东方云漠直接在校门外等她放学。
尹月陌一脸冰。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尹月陌语气强作冰冷,像是东方云漠是犯禁的士兵,而她是铁面无私的将军。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东方云漠一脸不解,有点受不了尹月陌反复无常的态度。
尹月陌转过脸,继续一脸冰:“我不想因为你而生很多是非。”
东方云漠走近二步,道:“什么是非,我们是正常交往,又没碍着谁?”
尹月陌退后二步,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我只是把你当作弟弟。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急了,大声道:“我不要做你弟弟。”东方云漠走近一步,小声道:“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哪里像姐弟……”
尹月陌很怕别人听到,急忙压住他的话,迅速回道:“也好,那就当陌生人。”
东方云漠身子紧缩,目光锐利的死盯着尹月陌:“月陌,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尹月陌回避那强光,侧身,狠下心来,抓一个谎言道:“我的男友不喜欢。”
“你……男友……你……”东方云漠像是被人打了一棒,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对不起。”看东方云漠发蒙的样子,尹月陌也非常难过,但这一次必须撑下去。
过了会儿,东方云漠抬起手,怒视着尹月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在玩我吗?”
“对……”
尹月陌后二个字“不起”还没出口,东方云漠就听得一个“对”,屈辱、愤怒全涌上来,东方云漠照着尹月陌的脸甩了一巴掌,然后匆匆上车,离去。
东方云漠车子开得很急,那车几乎是跳着出发的。
尹月陌顾不得脸上的痛,心里又担心东方云漠车开得这么快,会出事。
东方云漠的车子已经消失,尹月陌依旧站在路边发愣,心中隐隐作痛,如果前世她生迟一点,如果他们之间的差距不那么大,也许……可是世上没有也许……有的人注定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尹月陌没想到,东方云漠的一个巴掌落到很多人眼里,有同事,有学生,还有熟人。
尹月陌的问题已不是东方云漠一根线,还有逃婚男,逃婚男持续不断的用短信骚扰,还有逃婚男的前妻不遗余力的在说她的坏话。
但尹月陌绝没有想到三根线牵出一张网,网出铺天盖地的赃水。
关于尹月陌的谣言满天飞。
与小男人同居。
和逃婚男乱搞。
外面还有n多男人。
……
尹月陌已然成为潘金莲式的人物。栗子小说 m.lizi.tw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奇怪,尹月陌感觉到了。
没有东方云漠的安慰,尹月陌什么都要一个人承受,尹月陌承受了比逃婚男逃婚更沉重的痛。
东方云漠和尹月陌一样痛。
自甩了尹月陌一个巴掌后,尹月陌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屋子里、超市里到处是尹月陌的影子。
东方云漠痛恨尹月陌,又想念尹月陌。
东方云漠越想越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尹月陌说出那样让他寒心的话。
有心要打电话给尹月陌,又觉得太丢面子,人家都说出那种话了,冷脸还要贴人冷屁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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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如烈火,熊熊燃烧。
东方云漠每天就闷在超市的办公室里。
不想做事,又害怕一个人的寂寞。
超市休息室兼办公室是他最好的选择。
“老板,有人找。”下午二点左右,店长在外面敲门道。
“谁啊?”
“一个女的,二十多岁,长得很秀气。”店长答。
一定是尹月陌,她上门道歉来了。
上次尹月陌对自己冷言冷语,也是事后上门道歉的,自己这么优秀,对尹月陌又好,尹月陌一定舍不下自己。
本来是病秧似的东方云漠眨眼就变成战斗机,一个纵身,从沙发上蹦起,张开五指梳,梳一梳有点乱的头发,然后欣喜的去开门,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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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快就原谅她,以后发脾气还成习惯呢!
自己可是爷们,怎么可以老看女人的脸色。
蹦着点。
东方云漠装出生气样子,慢慢的打开门,然后侧身道:“来找我做什么,不是说当陌生人吗?”
“云漠,你怎么啦?”
不是尹月陌的声音。
东方云漠脸上的失望明显得快落到地上了。
抬眼一看,是尹圣薇。
“卦总,是你啊!”
尹圣薇和尹月陌是表姐妹。
尹圣薇破坏过他和尹月陌的关系,东方云漠对她难有好感。
面对东方云漠的冷眼,尹圣薇不恼反笑:“我特意你看你,你就这么欢迎我。”
“进来吧……”东方云漠没精打采道。
“怎么啦,云漠?”尹圣薇还是第一次看到东方云漠如此难过的样子。
“我被你表姐甩了,如你所愿。”东方云漠低声道。
尹圣薇笑了,笑得很大声,而且笑了一声又一声,听柳东城讲东方云漠从十九岁开始恋爱,不停的甩人,现在竟然让表姐给甩了,不是东方云漠亲口说出来,尹圣薇都不敢相信。
笑毕,尹圣薇面带笑意道:“你是男人,又没有什么损失,别难过!”
“封总,你认为什么才叫损失?”东方云漠眼睛有些泛红。
“你是认真的?”尹圣薇冷视着东方云漠。
“当然。”东方云漠冷声道。
“只被甩一次,就如此沮丧,这也算认真吗?”尹圣薇脸上有一丝冷笑。
她要激起东方云漠的斗志。
“封总,你到底想说什么?”东方云漠抬眸,看着尹圣薇。
“如果你是好男人,我也不想表姐错过你。”尹圣薇叹了口气,“毕竟这世上好男人不多。”
尹圣薇昨天接到凌亦瑶的电话。
凌亦瑶非常诚恳的请求尹圣薇帮忙。
凌亦瑶告诉她很多东方云漠的事情。
照顾朋友美丽妻和孩子二年,不曾有过界行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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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值得信赖。
尹圣薇又去看望表姐,表姐身体很不舒服,眼中闪着泪意。
在尹圣薇的一再追问下,表姐像牙膏似的说出她和东方云漠之间发生的事情。
“需要帮助,说一声。”尹圣薇拍拍东方云漠的肩。
当天晚上,东方云漠做梦梦到了尹月陌。
梦让东方云漠更加思念着尹月陌。
东方云漠不知道,尹月陌也在思念着他。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奇怪,和东方云漠在一起时,尹月陌想着和东方云漠之间存在的各种问题,待到分开了;尹月陌只想着一个事情,那就是东方云漠对她的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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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此生再遇不上对她这么好的男人。
很想念和东方云漠在一起的时光,想念他的笑,他的吻,他的热情……
醒来时,尹月陌泪湿枕巾,想回头,又薄不了面子,怕东方云漠说自己反复无常,更怕被东方云漠拒绝。
和东方云漠在一起,觉得东方云漠的条件有些寒,尤其是学历;离开时,又觉得东方云漠高不可攀。
尹月陌活在矛盾的痛苦中。
受不了思念的苦,尹月陌偷偷的去看东方云漠。
尹月陌戴着个墨镜,披着长风衣,打扮得跟明星出行似的,站在东方云漠超市的对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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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有个小书店,尹月陌拿着书翻着。
注意力在店门口。
全然没有注意到书拿倒了。
超市的门开了,东方云漠出来了。
尹月陌的心提到嗓子眼。
出来的却是二个人。
东方云漠和一个女人。
东方云漠搂着那个女人的肩。
那个女人披着及肩的长发,身材娇好,气质高雅脱俗,离得太远,看不清长相,但从路人的回头率来看,女人一定长得不错。
东方云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送凌亦瑶出门这一幕,让他的情路变得曲折而漫长,差一点错过了彼此。
凌亦瑶在电话里听出东方云漠的消沉,不放心,特意飞过来看他。
尹月陌的心好凉。
手中的书落到地上。
“小姐,书都被你弄皱了,我怎么卖啊!”
“我买,我买……”
待付钱之后,尹月陌才发现买的是一本育儿书,出了门便扔到垃圾篓里。
回到宿舍,尹月陌的泪一泻而下。
这个城市再也没有让她留恋的了。
但让尹月陌痛下决心要离开的缘于一天后的相亲。
那是一次完完全全的被相亲。
同事老王说是家有喜事,请吃饭,请尹月陌务必赏脸前去。
学校尹月陌行随礼制,各家有什么事都会请同组的人前去,尹月陌没有多想。
简单的收拾之后,尹月陌便出现在饭店里。
同事老王早早的就在门前候着,像迎接贵宾一样迎接她。
尹月陌心知反常,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一个同事,有些不安。
尹月陌被带进小厅,厅里正襟危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发逞亮,西装革履,见尹月陌来,站起,眼中闪着淡淡的色光,殷勤的为尹月陌拉椅,尹月陌一眼便见着他手指上硕大的钻戒。
尹月陌多看了二眼,因为她平生没看过这么大颗的,就像传说中的鹅子蛋。
老男人笑了笑,脱下戒指,放到尹月陌面前:“喜欢就送给你,才几万块而已。”
尹月陌像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似的,脸色一变。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要紧的,这是我姨父,是个华侨,在国外有几千万美元的产业,在国内开了好几个工厂,几万块对他来说是毛毛雨了,喜欢就收下……收下……”同事老王以为尹月陌不好意思拿,随声附和,还把戒指往尹月陌面前推了又推,推完咽了一下口水。
尹月陌这才意识这是一个相亲宴。
“对不起,我不能要……”尹月陌慌乱的把戒指推到老男人面前,因为推得急,戒指被推到地上,蹦了二蹦之前,不见影儿。
老男人“嗖”的低头,眼睛高速扫描,一副心疼到要割他肉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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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俯身摸了摸,很快就把戒指摸到了,重又把戒指推到老男人面前:“对不起,我不能要。”
“那就算了,这个不值什么钱,以后若有机会,我给你买几百万的那种……”老男人小心的戴上戒指,凑近尹月陌开始问东问西。
同事老王借口上洗手间,一去不复返。
尹月陌不胜其烦。
“月陌,一个人生活寂寞吧?”菜全上齐,服务员带上门之后,老男人忽而脸色暧昧的凑近尹月陌道。
尹月陌斜身,尽量远离老男人,一脸尴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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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身很多年了,也寂寞很多年了,如果我们二个在一起,就都不会寂寞了。”
尹月陌想吐,若真在一起,是不寂寞了,但天天噩梦。
“月陌,你也是过来人,我就不逗圈子了,我很中意你,如果你跟我,我给你买房,国外一套,国内一套;我给你买车,国外一辆,国内一辆,每个月给你十万零花……但你一年必须跟我过三个月的夫妻生活……”
原来不是相亲,是包养,尹月陌气抑难语。
“我可是老当益壮,安全无害,欢迎试用。”
老者还做出一个表达他健壮的健美人士才做的展胸动作。
吐,真的要吐,尹月陌借口上洗手间,也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天,同事老王还兴致勃勃的问尹月陌对老男人的感觉如何,还说那老男人带话给他,他喜欢尹月陌,若是尹月陌同意,今年寒假就带尹月陌出国旅游。
尹月陌爱去哪儿,他就带他去哪儿。
老王说时,猛咽口水,恨不得立时投胎转世,变成尹月陌,寒假出去快活。
看老王的神情,听老王的语气,觉得尹月陌断没有拒绝之理。
当今社会,有钱就有一切,这个老男人完全可以找一个黄花闺女,美女遍地都是,这样的好运落你身上,全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该对我老王感恩戴德才是。
可是尹月陌很不识抬举的回道:“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老王错愕,盯着尹月陌看了又看,最后支起牙,沉声道:“你还想找什么样子?”
尹月陌笑笑:“谢谢关心,我现在一个人挺好,暂时不想找任何人。”
老王的脸一下子变得阴冷:“你可想好了,只有我叔这样的华侨,不计较你的未来过去。”
尹月陌转过头,加重了语气:“我不觉得我的未来过去有什么不妥。”
“只怕你的不妥和所有人的理解都不同。有些话说出来就难听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说站
www.xsz.tw”尹月陌冷下脸来,老王的话戳到心了。
“做人当识时务。”老王摆出教训的口气。
尹月陌针锋相对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老王冽了冽嘴,理直气壮的反问:“你是清的吗?”
“我是浊的吗?”尹月陌冷声反问。
老王冷冷一笑回:“你该问的是你浊的程度,否则你的话就没有技术含量了。”
老王的嘴角还扯起不屑,那意思“你声名不佳,还挑肥捡瘦”。
如果老王是爱嚼人舌头的小人,爱搬弄是非的坏人,尹月陌的心或许会好受些,但老王不是,他只是个爱贪便宜的普通人。
老王对尹月陌的态度,是尹月陌公众形象的集中反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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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纯洁、端庄的尹月陌在众人心目已成过往,现在的尹月陌是不甘寂寞的女人。
世道有时做坏人容易,做好人难。
做好人也要能力。
自那次相亲之后,尹月陌走到哪儿都觉得自己被脱了衣服游街似的。
各种骚扰没有一天停止过。
尹月陌手机都不敢开。
逃,逃得远远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尹月陌开始关心各种教师招聘广告。
教师这行最大的悲哀,就是做久了什么都不会,只能教书。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准备了n多份材料寄出去。
只三家给了回音。
对于教师的行业来说,寒假转东家非常难,能有回音就不错了。
尹月陌还是选择了南方。
尹月陌很怕冷,现在心冷,身更冷,她想要一个温暖的地方。
尹月陌请了三天假,去面试。
上天总算怜惜于她,面试顺利通过,还是一所大学,不过比现在这家名气要差点,很快校方和她联系,让她下学期去报到。
尹月陌誓要洗净过去,重新过活。
尹月陌苦熬着慢长的日子,忍受着各色骚扰和莫名的白眼,直等着寒假一到,就换地方,远离苦海,渡过劫渡。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她过这样的生活。
尹月陌对此并不觉得十分的痛苦,痛太多,已然痛成习惯。
尹圣薇一直等着东方云漠请她帮忙。
可是东方云漠一直没开口。
凌亦瑶特意回国来找她。
尹圣薇做不住了。
去找尹月陌。
尹圣薇想好台词去学校找她时,被告之尹月陌已经辞职了。
尹圣薇打电话告诉东方云漠。
如果东方云漠在意尹月陌,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东方云漠也曾是情场浪子,该怎么做用不着她来教。
东方云漠要来尹月陌老家的地址。
东方云漠迟了一步。
东方云漠问二老尹月陌去哪儿了。
二老显然已经知道假结婚的事情,怎么也不肯说。
尹圣薇打电话给尹月陌,电话是空号。
尹圣薇打电话问尹月陌父母,二老也不说。
不想放手,却不得不放手。
一瓶酒,东方云漠把自己灌醉了。
东方云漠听从倾冷寒的安排,接手生意。
用工作来忘记心中的苦痛。
倾冷寒给她找了很多女秘书,东方云漠一个也不放在眼中。
倾冷寒回国,他不信,以他的能力,找不到这个叫尹月陌的女人。
半年后
一放寒假,尹月陌就回去了,在家里和父母过着快快乐乐的生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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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父母就出去买菜了。
到很远的批发市场。
节俭已成他们改不了的美德,而且他们也尽可能的为女儿多留一些钱,让女儿日子过得好了些。
正常他们只要二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可是今天四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回来。想必路上遇到熟人聊长了。
五个小时过去了,父母依旧没有回来。
尹月陌有些不安,准备骑上电瓶车出去找寻,刚出门,邻居王嫂一把抓住尹月陌,眼圈红红的:“月陌,快去人民医院。栗子小说 m.lizi.tw”
“出了什么事?”尹月陌心头升起层层乌云。
“去了就知道了,快,快……不要骑车,打的去……”慢性子的王嫂这一次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急促。
“出了什么事,嫂,你告诉我好吗?”尹月陌心头升起层层乌云,乌云全堵在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快去,孩子,快去。”王嫂招来一辆出租,拉尹月陌上车。
尹月陌转头,看见王嫂背过身拭泪。
尹月陌整个人淹没在阴暗的海洋里,但她心里告诉自己,肯定不是父母出事了,是亲戚家出大事,父母去看她的,王嫂怕父母受不过,让自己去劝导的……父母不会有事的,他们会守护自己一辈子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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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二叔打来电话,一再确认尹月陌的位置。
几句话,二叔说得数度哽咽。
“二叔,你工作忙,不要来了,我可以的,二叔……”尹月陌感觉头顶顶着暴雨雷电,但她绝不愿意相信,这暴雨雷电事关父母。
二叔先尹月陌一步到了,二叔泪流满面,直哭得满脸通红,见到尹月陌一把抱住她,放声痛哭。
“月陌,你要坚强。”二嫂看到尹月陌,就把尹月陌搂在怀里。
尹月陌面色惨白,身子开始发抖,但她依旧不愿意相信父母出事,因为她不敢相信。
“是我爸吗?”过了好一会儿,尹月陌才敢开口问。
二叔只是哭。
“是妈妈吗?”
二叔依旧痛哭不已,这是尹月陌记忆中这是二叔第一次流泪,之前她一直以为二叔坚强到一辈子都不会哭。
“二婶……”
二婶也是一脸的泪,哽咽不能语。
难道父母都……不,不会,不会的,不可能的,一定不会的,一定不可能的。
看二叔的反应,尹月陌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冰寒,尹月陌的身子冷得直颤。
“月陌,你要坚强。”二叔抽泣着安慰道。
唯有此时,这二个字是如此的空虚,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增加心里的纠结感。
“他们……他们……在……在……在哪儿……”一句话,尹月陌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完。
二叔拭去泪,没有说话,而是扶着尹月陌往医院里走。
二叔带尹月陌去的是太平间。
“不……不会的……不会……二叔,我们走错路了,走错了……走错了……我们走错路了,二叔……”尹月陌直往外挣,面色变得比医院的墙壁还要惨白,如果没有看到,心理还会有幻想;如果见了,幻想都成一种奢望,这让尹月陌如何承受。
二叔紧抱着尹月陌,流泪低咽,声音像是被冰块挤压似的,听之让人断肠:“月陌,他们出了车祸,当时就……”
“就……就什么……”
二叔再说不下去,哽咽着半抱着尹月陌往里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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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内,二具……白布蒙头……
尹月陌耳边听得人窍窍私语。
“这就是出车祸的那家的女儿……”
“太可怜了,父母一天都没了……”
现实如此的残酷,却逼着尹月陌去接受。
尹月陌颤抖着去掀那白布,只掀一个布角,身子便瘫倒在地。
她看到了母亲的手,那手上的银镯……那是尹月陌拿第一个月工资给母亲买的,上面还刻着母亲的名字。
旁边该是……
残酷的现实夺去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爸爸去了,妈妈也去了,这是真的……从此自己的世界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吃饭,没人陪;睡觉,没人伴;回家,没人等;再没人问,你冷吗?你饿吗?自己再不是谁的宝贝,再没有人当自己当心肝一样疼爱……
“月陌,该上班了……”
“月陌,早点回来……”
“月陌,多穿点,别着凉……”
“月陌,不要任性了……”
……
爸爸、妈妈的形象交叉、叠加在眼前,笑的,悲的,恼的,烦的,种种清晰入目。栗子小说 m.lizi.tw
以后,再看一眼都不能够;以后,再听他们说一句都不能够;以后……自己和爸爸、妈妈再也没有以后。栗子小说 m.lizi.tw
再见,只能在梦中。
尹月陌的心像扔进了刀丛……跟着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
“月陌……”
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
尹月陌晕倒在冰冷的地板砖上。
葬礼都是二叔一家在操持。
尹月陌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二叔让她站那儿,她就站那儿;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如果没有指示,她就站那儿,像一个弱智儿似的。
吃饭时,都是一粒米一粒米的进食。
三天吃不到一碗饭。
从父母出事到下葬,尹月陌一滴泪都没有流,心中的痛却像野火一样一刻不停的烧灼着她,直到把她烧为灰烬。
尹月陌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心忧。
“月陌,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月陌……”从墓地回来,二婶一直抱着尹月陌哭求道。
尹月陌依旧是呆滞的表情,好像一切语言于她都是掠过的风,入不了她的耳。
“月陌,我求你哭出来,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月陌,我求你了……”看尹月陌的样子,二叔禁不住放声痛哭。
尹月陌的嘴角动了动,可是依旧是被痛灼烧的状态,近乎痴呆的模样。
“月陌,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你不要有事,你不能有事,月陌……”
尹月陌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话:“以后,爸爸、妈妈就不用担心我了,担心我这个没用的女儿了。”
“月陌……月陌,你怎么啦?”二婶急急的摸着尹月陌的脸,“月陌,你这个样子,我很怕,月陌……”
“二婶……”尹月陌抬起无神的眼看着二婶,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第一次认识二婶,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暗哑道,“我……”
“月陌,你想说什么,你说出来,说出来,大声说出来……”二叔急切的求道。
“我……我这几天都没有睡……我想睡觉……”
“好……好……好……”二婶拭去泪,拥着尹月陌进房间,扶她躺下,盖好,道,“月陌,你这几天都没有吃什么,要不要吃点……”
尹月陌轻轻摇头,伸出手,床单蒙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凌家有丧,作为亲戚,尹圣薇自然得知。
东方云漠听闻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
多么慈祥的二位老人,就这么去了。
东方云漠的心像是被人拧来拧去似的难受。
自己和二老只是相处几天,尚如此难过,尹月陌此时一定受不了。
此时,是尹月陌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呆在尹月陌身边。
可是怎么也叫不开尹月陌家的门。
屋内尹月陌一直坐着,她不敢闭眼,眼睛一闭上,眼前就闪现父母躺在那儿,千呼万唤都唤不醒。栗子小说 m.lizi.tw
寒意袭上她的全身,她感到刻骨的孤独,抱起床单蹲在墙角,背靠着二面墙,才觉得自己是有依靠的,有一点安全感,可寒意却更重了,她双手抱膝,身子像秋尹月陌中的落叶一样颤抖不已。
尹月陌眼不见物,耳不进音,能感觉到的只有孤独和痛苦。
“云漠,我担心她会出事,她很不好,云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向处事稳重的二叔此刻异常的慌乱。
假婚礼,二叔也参加了,他还当云漠是月陌的老公。
东方云漠四周看了看,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对着二叔道:“二叔,不要担心,我有办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办法?”二叔话落,东方云漠人已经闪到尹月陌隔壁邻居家门口。
二叔看见四十多岁的女主人直摇头,东方云漠刚合掌一再请求,最终女主人点点头。
“云漠,你想做什么?”二叔没有多想,虽然第一次看到东方云漠,但感觉这孩子处事还是有分寸的。
但很快二叔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孩子的想法太疯狂了。
东方云漠竟然选择从邻居家的阳台爬进尹月陌家,他的全部保险来自系在腰间的一根绳子。
二叔直冲过去,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东方云漠已经一直脚已经迈出去了。
二叔的手一直按在胸口,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
东方云漠小心的探过一堵墙,脚踏到尹月陌家的阳台上,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当蜘蛛人,还有一点恐高的他非常紧张,手上全是汗,心身全有些发酥、发颤。他努力压抑自己的心绪,让不要乱想,这个时候如果思绪一走神,“掉下去可能摔死”的念头一闪过,他可能真的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哆嗦着另一只脚跨过来。
终于整个身子都踏进尹月陌家的阳台。
谢天谢地,门没有上锁。
“月陌,你在哪儿?”
没有声息。
东方云漠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走路声音很小,他怕吓着她。
终于在主卧的墙角东方云漠发现了像虫子一样蜷缩在墙角的尹月陌。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屋外阳光普照,但主卧阳阴暗得几近黑夜,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明。
一向沉静、稳重的尹月陌像一只受伤的羔羊,看上去楚楚可怜,观之让人心疼。
“月陌。”东方云漠轻声呼唤。
好久,尹月陌才抬起失神的眼,那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东方云漠鼻翼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恨自己来得太迟,在他印象中尹月陌很坚强、沉稳,即便出了这样的大事也能扛过去的,现在尹月陌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对不起,我来迟了,月陌……”东方云漠蹲在尹月陌面前,声音因心痛而变得暗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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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云漠……”尹月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对,我是云漠,对……我是……”
“我想做梦,梦见爸爸、妈妈,可是我……我总也睡不着……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睡觉都不会……”尹月陌的眼角滑出一滴眼泪。
“月陌,你要坚强,你一定要坚强……”东方云漠再承受不住,把尹月陌拥在怀中。
“云漠,他们都去了,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一个人了,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要怎么活……怎么活……云漠,我要怎么活……”尹月陌积聚的泪像潮水一样奔腾翻滚,身子因哭泣而颤抖不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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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你还有我。”
东方云漠紧拥着尹月陌,把头埋在尹月陌的脖颈,最大限度的给她以温暖。
“以后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什么事都没有退路,走到哪儿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我很害怕……我不想一个人活……我不要一个人活……以后我要怎么活……怎么活……你……”
东方云漠猛的吻住了尹月陌的唇,不让她说下去。
东方云漠的心也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痛苦。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了一点点亮色,落在东方云漠的脸上,映出二颗晶莹的泪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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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心和尹月陌痛在一起。
二人紧紧的依偎着取暖。
“月陌,你还有我,记得你还有我……”
尹月陌睁开泪眼,她的眼前只看到一个男孩子,心依旧是一片迷茫。
泪不停的奔腾而下。
东方云漠不停的为她拭泪,可是总也拭不完。
东方云漠索性转到尹月陌对面,把她揽在怀中。
暗色空间,二个相拥而泣。
有个人陪着悲伤,这悲伤似乎得到一些化解,尹月陌的心里似乎好过了些。
“云漠,开门……”二叔在门外不停的敲着,这声音这会儿才传进屋内,太悲的空间容不得别的音响。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坐在沙发了,拭去泪,眼圈红红的去开门,开完门后,回到房内,坐在尹月陌身边,手揽着尹月陌的腰,让尹月陌的头儿贴在他的身上。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需要一种有形的支撑,心灵上才不至于太孤独。
“月陌,吃点东西吧!”二叔过了一会适时敲门进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
“我不饿。”尹月陌挣脱东方云漠的怀抱,拭去眼角的泪,声音暗哑回。
“月陌,你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二叔走过来扶起尹月陌,劝道,
“月陌,你多少吃点。”东方云漠接过面碗,挑起面条,要喂尹月陌。
尹月陌斜过身,接过碗,含泪吃了几口。
“月陌,你不要怕,还有我,……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
二叔要去端碗,东方云漠抢先一步端在手里,挑起面条:“月陌,再吃一点。”
尹月陌机械的一点一点的进食。
东方云漠抱尹月陌拉进自己的怀中,抚摩着尹月陌的肩膀道,“月陌,我是山,一辈子让你依靠的山。”
尹月陌没有言语。
失去了父母,生命中就再也没有山了。
一切都是浮云,飘来又飘去,看得着,抓不住,也不想抓住。
再坚定的保证也安慰不了尹月陌的心。栗子小说 m.lizi.tw
七忌之后,二叔为赔偿的事儿积极奔走。
二叔念尹月陌孤若,希望多赔点,让尹月陌生活无忧。
二叔哪里知道,无论赔多赔少,尹月陌终身都不会动用这笔钱,她怎么能用父母生命换来的金钱。
东方云漠寸步不离尹月陌左右。
看着尹月陌一天比一天憔悴,东方云漠非常难过。
东方云漠想一直陪到尹月陌心情好些再回去,可是不能够。
秘书打电话来,说公司出了大事。
要云漠赶回去处理。
东方云漠接电话时,尹月陌也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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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女人的声音。
一定是那天那个漂亮的女人。
尹月陌酸苦的认定,东方云漠已经不再属于她的了。
人生真是无常,下一秒,你的生活将会是面目全非。
东方云漠告诉尹月陌他要启程去南方。
尹月陌的眼中的留恋全被痛苦遮盖了。
尹月陌没有告诉东方云漠,自己不日就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疗伤。
尹月陌去的地方和东方云漠去的地方不到百里。在交通发达的今天,很容易就能相遇,但她不想,不想再继续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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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初选择放手,就不要拖泥带水。
临行时,东方云漠向尹月陌道别,一再对尹月陌说那句话;“等我,月陌,一定要等我,事情一办完,我就回来接你。”
东方云漠没有告诉尹月陌究竟是什么事,觉得没有必要。
有时候确是没有必要说的,阻碍了你的幸福和快乐。
尹月陌眼前浮现《画中情思》中的情节,男主道别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女主说:“夫人,请你想我,请你一定记得想我,千万不要忘了我。”
七年后,男主却对心仪的夫人说:“夫人,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爱情。”
誓言不会老,因为它年纪轻轻就会死掉。
尹月陌没有作任何反应,忧伤的眼眸看着东方云漠,低声道别。
“月陌,记得,你还有我。”东方云漠且退且走,很是不舍。
尹月陌则感觉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再向老师道别。
交通肇事者是某局局长,驾驶速成班出来的。
为防事情闹大,很是爽快,很快达成协议。
末了,那局长挪动一身的肥肉,说了句:“这可是本市最高的车祸赔偿。”
尹月陌仇恨的看着那局长,局长怯怯的又把一身肥肉挪进椅子里,目光转向别处。
钱以银行卡的形式落到尹月陌的手里。
“二叔,你帮我保存着。”尹月陌收拾好去南方的行李之后,把银行卡交到二叔手里,去二叔家里时,她买了很多东西,算起来二叔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怎么成?”二叔推辞。
“二叔,拜托你了,密码我写在上面,有急事你就用吧!”
“月陌,我可怜的孩子。以后还有二叔,这笔钱二叔帮你存着,二叔一分钱都不会用,等你以后有急事我再给你……月陌,你一定要坚强……”二叔的眼眶湿湿的。
“以后就住在二叔家,二叔会待你像女儿一样看。”二婶搂着尹月陌道,十多天前,尹月陌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十多天后,尹月陌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尹月陌也才二十八岁,真让她心疼。
“谢谢二叔,谢谢……”尹月陌没有哭,虽然她的心在流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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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花了二千块给二婶买了个玉镯。
听说玉能护身,自己身遭不幸,希望这块玉能帮保二叔一家平安、快乐。
此后人生,二叔和二婶会是她生命中永远的牵挂。
至于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将会是她生命中最最美好的回忆。
尹月陌一辈子都会祝他幸福。
生命中每一个关心她的人,尹月陌都会祝福他们。
尹月陌希望那天看到的那个秀气女人能给把东方云漠照顾好。
决定走的前一天晚上,尹月陌在二叔家吃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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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让尹月陌根本吃不出菜的味道,她像吃药一样吃着,一边吃一边夸好吃。
尹月陌吃了很多。
“月陌,我真高兴,那几天你吃得那么少,我每天都担心你会晕倒。”
“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了。”尹月陌挑着菜一边吃一边道,“我会好好的。”
心里想的却是,我明天就离开你了,二叔,但愿南方疗治我的痛苦,我能挺住,还有机会活着见到你。
吃完饭尹月陌拿出玉手镯,戴在二婶的手腕上。
尹月陌戴得很仔细,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挪到合适的位置才放开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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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镯晶莹透亮,很配二婶。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手镯?”
“我买了二个,一人一个,我想玉保佑我们!”
“这镯很贵吧!”
“不贵,地滩货,二百多块。”尹月陌撒谎道,她知道二婶宁愿自己吃亏,也绝不占人便宜,若是二婶知道价格,一定会设法买一个同等价的东西给尹月陌。
尹月陌有时想,上天唯一待她不薄的是赐给她二叔、二婶这样的亲人。
“谢谢你,月陌。”
“不用,二婶,若是我做什么事让你不快,你不要生我气就行。”
“月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二婶好像闻到什么不对的味儿。
“没有啊!”尹月陌矢口否认,心里却道,“对不起,明天起我就去南方了,快要过年了,我现在很痛苦,我不想把痛苦传给你,你为我做得已经很多了,我要学会自己承受,如果我能撑过去,我会和你联系;如果我撑不过,我们就永别了。”
二叔凝视着尹月陌,脸上除了失亲之痛外,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她相信时间老人是个神医,能治疗人世间的一切伤痛。尹月陌一定会从伤城中走出来的。
回到家中,尹月陌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着。
父母的身影交替闪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尹月陌蹲在墙角,大睁着眼,一直睁到第二天五点多。
如果一直待下去,尹月陌一定会发疯的。
五点半的车票,她必须准备出发了。
尹月陌去梳洗,镜中的她二眼红肿,泪痕处处。
拖着黑色的旅行箱,准备出门。
回望一眼生活将近十多年的房子,尹月陌泪再一次潸然而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尹月陌咬牙才狠下心来,挪动脚步。
天刚蒙蒙亮,除了清洁工人,路上少有行人。尹月陌拖着黑色旅行箱行走在人行道上,旅行箱划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陪伴尹月陌一路前行的就只有这声响。
“谢谢二叔,谢谢……”尹月陌没有哭,虽然她的心在流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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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玉能护身,自己身遭不幸,希望这块玉能帮保二叔一家平安、快乐。
此后人生,二叔和二婶会是她生命中永远的牵挂。
至于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将会是她生命中最最美好的回忆。
尹月陌一辈子都会祝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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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了。”尹月陌挑着菜一边吃一边道,“我会好好的。”
心里想的却是,我明天就离开你了,二叔,但愿南方疗治我的痛苦,我能挺住,还有机会活着见到你。
吃完饭尹月陌拿出玉手镯,戴在二婶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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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给我买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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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月陌。”
“不用,二婶,若是我做什么事让你不快,你不要生我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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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尹月陌矢口否认,心里却道,“对不起,明天起我就去南方了,快要过年了,我现在很痛苦,我不想把痛苦传给你,你为我做得已经很多了,我要学会自己承受,如果我能撑过去,我会和你联系;如果我撑不过,我们就永别了。”
二叔凝视着尹月陌,脸上除了失亲之痛外,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她相信时间老人是个神医,能治疗人世间的一切伤痛。尹月陌一定会从伤城中走出来的。
回到家中,尹月陌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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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待下去,尹月陌一定会发疯的。
五点半的车票,她必须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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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黑色的旅行箱,准备出门。
回望一眼生活将近十多年的房子,尹月陌泪再一次潸然而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尹月陌咬牙才狠下心来,挪动脚步。
天刚蒙蒙亮,除了清洁工人,路上少有行人。尹月陌拖着黑色旅行箱行走在人行道上,旅行箱划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陪伴尹月陌一路前行的就只有这声响。
东方云漠想起来了,自己和亦瑶曾经出去过几次,尹月陌误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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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尹月陌去看过他。
尹月陌爱他。
东方云漠把纸按在胸口,感受尹月陌浓浓的情谊:“月陌,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月陌。”
过年之后,尹月陌就上班了。
学校还给尹月陌分了个单人宿舍,人们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也不触及,她的过去全部尘封在自己的身体内,不再有人触及,痛苦不会因为善意的关怀而涌上心头,悲不能抑。
尹月陌也从来不向别人谈起自己。
别人对尹月陌的全部了解就是:她的名字,她的长相,还有她从来也不笑。栗子小说 m.lizi.tw
到了南方,尹月陌就换了手机号码,和所有人断了联系,她要一个人过活。
一个人过活有一个人过活的苦。
每天都要锻炼身体,不能生病,没有人会把你送到医院。
出外遇上下雨,只能等着,没有人给你送雨具。
渴了,找不到热水就渴着;饿了,找不到吃的就饿着。
不能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想到自己的不幸。
每夜要么睡不着,要么就做噩梦,每天起床,枕巾都是湿湿的。
不敢逛公园,看到一双双一对对,或者围着父母讨欢,会觉得很痛苦;
不敢去饭馆吃饭,一个人坐那儿,看到别人聚集而饮,会觉得很孤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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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主动要求当班主任,她要心碌,忙起来,会忘了痛苦。
可是当她一个人呆着时,痛一点点加浓,一点点堵在胸口,让她痛得喘不过气来。
很多次她想一死百了。
她曾三次去过江边,二次站在二十层大楼的下面。
尹月陌想打电话给二叔,诉说心里的苦,但想到一直以来自己都给二叔添麻烦,她怕自己听到二叔的声音就会哭,二叔一定担心死了。
这一次一定要自己扛,扛过去再和二叔联系。
也会想到东方云漠,想到他对自己的好,尹月陌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快乐的记忆除了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就是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隐隐的,尹月陌希望此生能与他再次相遇。
为了打发时光,尹月陌闲下来,就抄写名著,二年她抄掉了三十本笔记本,抄了十一部世界名著。
尹月陌从二十八岁,抄到二十九岁。
学校来了个同事,魏无量,是个留美博士,父母信佛,故而以此名之,四十多岁,四方脸,戴个金丝边眼镜,谈吐文雅,举止庄重。
据传文学院好多女学生甚或女教师都对他怀有好感。
魏无量离异,无孩,长相斯文,工资又高,可称之钻石王老五。
魏无量对尹月陌很是照顾。
目光总是不经意的落在尹月陌的身上。
很多人都看出魏无量对尹月陌有点意思。
尹月陌从来没往那方面想,不知为什么,魏无量总会让她想到逃婚男。
长得有点像,气质也有点像。
魏无量多次暗示都无回应,很是失望。
魏无量以巧偶的形式邀尹月陌去他宿舍,帮他看一看他写的关于淑女情结的论文。
还不习惯拒绝别人的尹月陌无意识的点点头,待到意识倒去的地方是宿舍时,想拒绝,又怕薄人面子,毕竟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
“月陌,你一直独身,你有没有男朋友?”
尹月陌摇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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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的身体不饥渴吗?你才二十九岁,是个渴求旺盛的年纪。”魏无量目光灼灼的盯着尹月陌,手指颤动了一下。
尹月陌没想到举止斯文的魏无量会说出这样的话,非常意外。
意外的就像唐僧突然抱住白骨精道:“小亲亲,你真美,让唐唐我来抱一个。”
因为太意外,所以一时没反应。
“我听说这一年,你都是一个人,你的生命中一年都没有出现过男人,换句话说,一年都没有男人碰过你,每个人的肌肤都很饥渴,饥久了对生理和心理都不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魏无量目光灼灼的盯着尹月陌,仿佛要把尹月陌的衣服全盯掉,看个通透。
尹月陌又羞又怒,但魏无量是自己的同事,不到万不得以,不要开罪,一时脸色气得泛红,手紧抓着裙子,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作。
魏无量理解为害羞:“我们都是高层知道分子,爱是每个人生命的需要,包括生理的,还是心理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尹月陌转头要走。
魏无量的手搭在尹月陌的肩上,扳过尹月陌,暧昧的抓了一下道:“事上痛苦很多,禁*欲是最痛苦的,月陌,让我把你解放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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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打开魏无量的手,退离魏无量,保持距离。
魏无量则上前一步道:“月陌,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没看到你笑过,当是为情所困,月陌,你我都是从失败感情中走出来的人,都能理解独身男女的苦痛,都需要寻找一个人治疗失败情感带来的孤单与寂寞……我们都非常了解彼此心灵和**的那份饥渴,让我们做彼此的水,互相解渴。”
“魏教授,你的理论太过高深了,我听不懂。”尹月陌转身想走,魏无量的话一句也听不下去,句句不堪入耳。
“月陌,一个成熟的身体都会饥渴,不要害羞,”魏无量的手搂过尹月陌的腰,“这是人类的本能,就算是英雄也是如此,没什么好害羞的。”
“魏教授,你别这样。”尹月陌闪身躲过魏无量的进一步亲昵。
“尹月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保守,”魏无量继续劝导道,“你看西方,非常开化,从来不回避自己的需要,这才是真实人生……人生短短数十年,该放纵时且放纵,不要苦了自己……”
“魏教授,你别这样!”尹月陌往门口闪。
离开东方云漠之后,尹月陌就发现,自己的心里只能接受东方云漠的身体,此外,任何一个男性的近距离接触都会让她很不舒服。
“月陌,搬来和我同居吧!我一个人孤单,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很浪费,”魏无量直接挑明,“我的工资比你高,我可以让你过上好生活……你只要每晚陪着我……”
“魏教授,你……”尹月陌没想到魏无量的话这么赤白,听得她心中恶心。
“月陌,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魏无量激动的上前抱住尹月陌,“月陌,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会很温柔的对你,满足你的所有需要,今晚就搬来,好不好?”
尹月陌大力挣脱魏无量的怀抱,退离魏无量几米远道:“魏教授,谢谢你把包养说得这么好听,我不会做任何人的金丝鸟,魏教授,你找错人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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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想成为我的夫人?”魏无量看着尹月陌,脸上显出冷意道。
尹月陌看着魏无量冷声回:“我不会因为需要而随便跟一个男人。”
魏无量笑了:“我明白了,你要的是那张纸,女人就是喜欢虚的,没想到你也这么庸俗……如果你让我每天都舒服,我可以给你那张纸,今天先试试……”
魏无量扑过来,拦腰抱起尹月陌,扔到沙发上。
“你放开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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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是第一次,别装了……”魏无量一副流氓相,“我一个留美博士,名校教授,跟我发生关系是你的荣幸,多少人想都想不来……”
“魏教授,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尹月陌威胁道。
“好啊!如果你喊了,我就说你勾引我。你这么漂亮还没有结婚,啊个男人舍得放开你,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女人的问题十之**是作风问题。”魏无量钳住尹月陌的双手,钳过头顶,顶在沙发的靠边上,像专家一样分析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外表文静,骨子里一定骚动不安,**比谁都饥渴,我这是帮你解决生理需要,所以不要再装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而且像这我样的高层知识分子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就从了我……”
魏无量像是被打了毒针的牛似的在尹月陌身上疯狂的耕耘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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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流氓,玩弄女性还搞得这么理直气壮……”尹月陌拼命反抗。
“别动,否则我不客气了。”魏无量显出高等流氓的本质。
“你放开我……”尹月陌继续挣扎。
“也好,带点野性更有味道,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控制与抗争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尹月陌看着魏无量,累得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南方的天特别热,汗大颗大颗的在尹月陌的额角渗出。
尹月陌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对了,就该这样乖的。你会知道在处理这种事情的善后上我比谁都君子,所以乖一点,人生短短几十年,一年要学会享受快活人生。”魏无量继续用华丽的言辞掩饰其肮脏的目的。
魏无量的头埋在尹月陌的脖颈,也想稍作休息,再行战斗。
尹月陌的手一直被魏无量钳制着,二个都挣出汗水,汗水的滋润让尹月陌的手滑湿起来,得力挣脱了魏无量的控制,尹月陌跳将起来,看准沙发边的一个花瓶,猛的一使力,腾出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抓起重量级花瓶欲朝魏无量砸过来。
“别,别……别……”魏无量吓得脸都白了,向前走了二步,连连摆手道,“月陌,别这样……”
“别过来,往后退。”尹月陌命令道,拿花瓶的手微微颤抖。
“好,好……”魏无量一边退一步以低位协商的语气道,“今天的事儿当没发生过,好不好,说出去对谁都没好处,月陌……”
尹月陌没有理会魏无量的话,抱着花瓶往门口退,打开门后扔掉花瓶,急急的冲了出去。
长发零乱,衣衫不整,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天见怜,电梯里没人,上电梯时有人看见,却没注意到尹月陌的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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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了以前,尹月陌一定恐怖的痛哭,但现在痛太多了,已经痛到麻木。
尹月陌在电梯里把自己整理整齐。回到宿舍,尹月陌大被蒙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起来,继续查找资料,准备明天的教学内容。
路上,魏无量看到尹月陌主动打招呼:“月陌,你今天有课啊?”
魏无量的样子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
尹月陌直佩服他的道行。
魏无量有一句说对了,这件事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尹月陌选择了沉默。小说站
www.xsz.tw但她心里暗下决心,如果魏无量再行无礼,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她再不会做一个任人欺凌的羔羊。
天好像有意在帮尹月陌,尹月陌的手机只要触碰手机左侧的按键就会录音,尹月陌在整理手机时,发现二条无意中的录音。
一条是关于魏无量的,手机录音下魏无量施暴时的部分内容,魏无量的声音清晰可见。
尹月陌在笔记本电脑里备了份。
人说每个男人都是学校,都会让你学到东西。
从东方云漠那里,尹月陌学会了如何装扮自己;从逃婚男那里,尹月陌学会了如何宽慰自己;从魏无量这里,尹月陌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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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在历练中变强,但她心里还是喜欢做一只被人呵护,被人疼爱的小鸟,这个愿望离她已经越来越遥远,遥远得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触及。
另一条是关于东方云漠的,是父母离世后,东方云漠跳窗抱着她,安慰她时候的声音。
录音里二个人都在哭泣。
尹月陌心中的痛一下子如潮奔涌,一直以为这痛已经弱了些,忘了些,却原来是尘封了,一旦揭开,还和以前一样痛不可当,痛彻心扉。
为了排解这种痛楚,尹月陌独自一个在繁华的都市中的走着,从早上一直去到黄昏。
身体的累抵消了部分心灵的痛。
坐在石凳上,无目的四望,只望到饥肠辘辘,前面有个快餐,名字叫“云漠休闲餐饭”,规模很大,看上门很雅致。
不可能是东方云漠开的,东方云漠没那么有钱。
但“云漠”二字尹月陌感到一种亲切感。
为着这份亲切感,尹月陌推门而进。
尹月陌要了一盆扬州炒饭,一杯奶茶,临窗而坐,她喜欢看过往的人群,看他们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心里就不会那么空落。
潜意识中,尹月陌很害怕孤独、寂寞,但她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孤独着,寂寞着,现在尤甚。人世之事就是这样,你越是怕的东西,它越会抱着你,亲着你,吻着你,钻进你的身体里。
身边好像多了人,那个人站在她那儿一动不动。
如果是找位置的不该站这么久。
尹月陌一边吸着奶茶一边抬眼望了望。
目光投出的霎那,尹月陌便被定格了。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停止了运动,包括额前的发丝和嘴里的吸管。
依旧是那张精致得夸张的俊脸,但眼神中闪着痛楚,也闪着愤怒。
“云漠,是你……”尹月陌木木的站起,看着东方云漠道,说话都有点颤,一年未见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惊喜、惶恐夹杂在一起,让她不太敢相信这是现实,是真的。
东方云漠的眼一直盯着尹月陌,像是前世和她有仇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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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真实、率性的东方云漠。
“你……你还好吗?”尹月陌低声问,看了看东方云漠身后,下意识的寻找长发及肩的女人。
东方云漠对着尹月陌的脸甩了一巴掌,甩完后,双眼泛着泪光,看着尹月陌道:“我找了你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
“云漠,对不起……”尹月陌错愕,她以为这个小男孩子早就忘了她,和那个长发及肩的女人,过他的快活生活。
男人的情就像空中的云,飘忽不定,越年轻越如此,不敢奢望有人做她生命中的恒星。
尹月陌感觉生命中好像遇到奇迹。栗子小说 m.lizi.tw
挨了巴掌还要道歉,尹月陌的心里依旧感到有些小幸福,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个男人守候着,哪怕那个男人命中注定不属于她。
尹月陌凝视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瘦了,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更深了
尹月陌想告诉东方云漠,这一年她也想他,推着购物车闲逛,满脑子都会是他的影子。
看到他爱吃的水果,爱吃的青菜,爱吃的零食,下意识的就拿起来往车里扔。
可是她说不出,尹月陌不耻做贼,更不耻说爱。
尹月陌就这样傻傻的、呆呆的,近乎痴边的看着东方云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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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的休闲餐饮店里,人头攒动,尹月陌就看见东方云漠一个人。
东方云漠拉起尹月陌的手,把她拖进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砰”的关上门。
办公室很小,只能近距离的站着。
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似冷似怒似激动,尹月陌一时辨不出。
“你这个女人太狠心了。”东方云漠一字一句道,语罢,眼中热泪打旋。
“对……对不起……”尹月陌低下头,因为怕他们担心,所以不再和他们联系,没想到让他们更担心,一直担心她一年,她以为世上只有父母才能做到的。
一年了,尹月陌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不孤单。
尹月陌流下了一行热泪。
那泪很烫。
俄尔,尹月陌抬起泪眼,看着东方云漠。虽然依旧是精致的面容,但细看似乎变了很多,眉头、目色都带着点沧桑与成熟,行为也比过去稳重了些,知道思虑之后才会把话说出口了。
“月陌……”东方云漠突然把尹月陌紧紧的抱在怀里。
尹月陌先是垂下手,一动不敢动,继而抬起,拍拍他的后背。
“你这个女人太狠心了。”东方云漠重复着这句话,只是有些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尹月陌跟着哽咽起来。
“我曾跟你说过,让你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为什么不等你…………”东方云漠由哽咽而改为哭泣,“你这个女人太狠心了。”
尹月陌记得这个约定,她只当是东方云漠一时怜悯她、同情她,陪她痛苦而已。
细想,东方云漠相信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而自己只是偶尔相信过他。
因为年龄,因为职业,因为学历。
尹月陌很是惭愧。
尹月陌拿开东方云漠的手,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尹月陌伸出细长粉白的,像钢琴家一样近乎完美的手去拂他脸上的泪珠。
东方云漠顺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脸颊上,像是要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以后一定要呆在让我找得到你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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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点点头,但心里似乎没有当真。
那个女人又闪现在尹月陌的脑子里。
“这一年,你一定很辛苦吧!云漠……”
“找你找得很辛苦。”
“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尹月陌侧头低泣。
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他了,也对不起二叔。
东方云漠伸出双手,捧住尹月陌的脸,深情的看着她,突然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狂尹月陌暴雨式的深吻。
从办公室中间直把她吻到墙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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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到椅子碰倒的声音和书从桌上被带到地上的声音。
彼此的喘息声。
尹月陌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受到冲击,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一下子全都苏醒过来。
尹月陌闭上眼,抱着他,任由他吻下去,今天她想放纵一下自已,为着一年来从未曾有过的感动、感激。
东方云漠办公室四面都没有窗户,很暗,二个人的影子印在墙上,显得多情而缠绵。
“狠心的女人,这一年难道你就不想我……”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坐在沙发上,捧着尹月陌的脸道,虽然是责问,语气却是那样的柔和,柔和的就像三月的春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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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尹月陌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你,每天都有在想你,吃饭时会想,你吃了没有;睡觉时会想,你有没有地方可睡;走路时常常会往后望,怕你就走在我身后,被我错过了,我去过很多地方,每次都觉得你一定会在那里,每次我都很失望……”东方云漠说着说着,泪又欲流,自己猛的拭去,“要死,今天,我怎么像个女人?”
“对不起。”尹月陌帮其拭去。
“这一年,我老是怕永远见不到你,现在不用怕了……终于不用怕了……”东方云漠身子倾在尹月陌身上,深吻着尹月陌。
尹月陌的脸湿湿的,东方云漠的泪落在她的脸上。
尹月陌觉得自己真的狠心,折磨一个男人一年。
“这些年,你想我吗?告诉我,你想我吗?”东方云漠的鼻尖抵着尹月陌的唇,一个劲儿的问。
此时,如果说“不”,那太残忍。
“想,我也想你。”尹月陌心里充满惭愧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东方云漠再次吻了下去,仿佛要把生命中的全部激情都注入尹月陌的体内。
“对不起,对不起……”尹月陌心里不停的抱歉。
待情绪稍稍平静之后,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低声问:“月陌,这一年你怎么过的?”
“教书。”
“不要教了,我养活你。”东方云漠吻着尹月陌额头道,“我不想看你辛苦的过活。”
尹月陌摇头:“人总要有个寄托,我可不想每天像米虫一样,光吃饭不做事。”
“那好,我听你的。”东方云漠拥吻着尹月陌,贴在她耳边问,“你住哪儿?”
“我住在宿舍。”
东方云漠咬了咬尹月陌的耳朵,附在她耳边道:“搬来和我一起住,就现在好不好?”
尹月陌身子一颤,本能的退离东方云漠,退到一人之距。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怎么办?
尹月陌不想破坏别人的幸福。
东方云漠只想着记挂尹月陌的事情,把尹月陌误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啦,月陌?”东方云漠从后面搂着尹月陌,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问。
“我现在住的很好。”
“学校宿舍怎么会好?”东方云漠有些失望,亲昵着尹月陌水草似的发丝。尹月陌对自己好像有点疏远,一年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也许尹月陌可能有男朋友,东方云漠想问,又没敢,因爱而惧,他害怕听到的答案是“是”。
“那我随你,我也就是说说……”东方云漠的手轻掰尹月陌的头,吻住了她。
慢慢的,尹月陌也积极的回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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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到晚上九点多,东方云漠才送尹月陌回宿舍。
送尹月陌出门时,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吻了很久很久,怕明天不能相拥,怕明天不能再吻,尹月陌消失了一年,让东方云漠非常害怕神马都是浮云,拥有的时候多珍惜。
躺在宿舍只一人多宽的床上,尹月陌感觉很恍惚。
在东方云漠的怀里,她还觉得一切是真实的,但此刻又变得虚无,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和自己渐渐远离,慢慢的就变成了浮云。
在自己二十九年的人生旅程中,历经了无数次不幸,爱情遭遇背叛,结婚新郎翘婚,失去父母……尹月陌觉得自己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抗击噩运的,和东方云漠相处的十几个小时,真的很幸福,但她不敢相信这份幸福会属于她。栗子小说 m.lizi.tw
细想,自己和东方云漠没有一点共同之处,又大他四岁,自古相爱容易相处难。
幸福如履薄冰。
看上去沉稳、文静,处事淡定的尹月陌骨子里完全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尹月陌感觉一阵心痛。
手机上有短信音。
是东方云漠发来的。
“记得盖好被子,不要着凉,吻你!”
尹月陌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紧贴在胸口。
学校开学不久,来了个新同事,校领导让她和尹月陌同住。
小丽和尹月陌性格完全不同,活泼、真率,她一到宿舍,满屋都是她的声音。
小丽看了看尹月陌,笑了:“你恋爱啦!”
“没,没有……”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啦!也对,现在男人都坏透了,遇到好男人一定要看住他,不要让别人抢走了,要拿出防火防盗的警惕性。”
“你太夸张了。”尹月陌笑道,把手机放到枕头边。
“你男朋友帅吗?有钱吗?对你好吗?哪个学校毕业?念的是什么专业?”小丽本是躺下的,问时,坐了起来,睁大她的小眼睛。
小丽也听闻尹月陌和魏无量的事,尹月陌拒绝了条件很优越的魏无量的殷勤,想必是有很好的选择,现在女人都很现实,没有备胎,绝不可能弃货,尹月陌比她年长,虑事周全,自然不会例外。
尹月陌看着小丽充满稚气的脸,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些许。
小丽和她一样二十九岁,一张娃娃脸,配上蘑菇头,充满朝气,说她十八、九,绝对没人怀疑。
小丽的最后一问像个小石子似的,硌住了尹月陌。
东方云漠只高中毕业,一个女教授跟一个高中毕业的小男生,一听就让人往坏处想。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人。
尹月陌本来愉悦的心一下子阴了起来:“没有,我都说了,我没有男朋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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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笑得那么甜蜜,一看就知道荷尔蒙旺盛。”
“哪,哪有……”尹月陌躺下,侧对小丽,心情一下子变得糟透了,在世俗眼里,从学历上讲,东方云漠配不上她;从年龄上讲,自己又配不上东方云漠。
这样想着,尹月陌觉得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的爱情就像趴在玻璃板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但却找不到出路。
“说说嘛……”
尹月陌转过脸,面向小丽,想了想,问:“小丽,你会找一个高中毕业,比你小很多的男人吗?”
“怎么可能?”
尹月陌心里格登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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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笑道,“你不会爱上一个小男人吧!他很有钱吗?很帅吗?”
“我只是问问。”
“不要找小男人,找小男人风险太大。”
“为什么?”
“你看,开始像姐弟,过个十多年就像母子,再过十多年就像祖孙了,怎么好意思和他牵手,怎么好意思跟他撒娇,而且因为他比你小,你还要忍着他,让着他,宠着他,还要提防年轻女人来抢,所以找个小男人会亏一辈子的……”
“我有点困了……”尹月陌的心听成一团乱麻,不敢再听下去,侧过身背对着小丽,被单蒙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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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爱上小男人吧!一定是的,说说看嘛,凡事都有例外的,他有钱吗?他帅吗?”小丽追着问。
手机响了,是二叔打来的。
和东方云漠见面后,东方云漠告诉了她一切。
包括二叔一家对她的担心。
尹月陌把自己手机号码发给二叔了。
实在没有勇气和二叔说话。
“二叔,我很想你。”尹月陌听到二叔的声音就哭起来。
尹月陌被自己的哭吓到了,自己本是很坚强的,一年未见,和二叔通话还是能扛住,好好说话的,但现在想到和东方云漠之间的事儿,就变成这样,难道自己真的荷尔蒙上身,爱上东方云漠,变得多愁善感了吗?
爱情让人软弱?
你怎么啦?
“你怎么啦?和云漠吵架啦!”二叔关心问,“我一会儿打电话给他。”
“不是……不是的……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你了。”尹月陌的眼泪直往下掉,只是语气要平静了许多。
“月陌,你失踪的那些日子,每天都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他甚至去报过案,但人家说他不是家人,不可以……他去过很多地方找过你……”
尹月陌听得眼泪“滴滴”的落下。
“月陌,云漠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恋爱”
“我知道,我知道……”尹月陌捂着嘴,努力不要说出悲颤的音,让二叔知道自己在哭。
“月陌,在南方,你们二个可以成为彼此的依靠。”
“二叔,我……”尹月陌“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对于自己和东方云漠一事,她不知道该跟二叔怎么说。
“月陌,如果你对云漠无意,一定要明确的回绝他,不能拖泥带水的……”
“我明白,我明白……”
“放长假,你回来吗?”
“暑假回去,暑假一定回去,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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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刚挂断电话,看到手机上有短信,东方云漠发来的。
“这个星期我生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和我一起过。”
看完短信,尹月陌躺在床上,心一半儿冷,一半儿热。
冷因为东方云漠,热也是因为东方云漠。
这个比尹月陌小四岁的男孩子左右了尹月陌的情感世界。
当一个事情不知道如何面对时,尹月陌选择的是逃避。
自那天拥吻后,东方云漠每天都打电话给尹月陌,按一日三餐打,约尹月陌吃饭、约会,尹月陌很想去,但是一想到二个人坐在那儿,云漠年轻,她年老,一点都不配,想到自己一个大学女教授,跟高中生恋在一起,别人知道会怎么想,还有那个女人的问题……这样一想,尹月陌的心便凉了,尹月陌多次以忙于课题为由回绝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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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绝后,尹月陌心里又非常难过。
东方云漠一如既往的相信尹月陌的话。
已是星期五了,还有二天,云漠就要过生日,她想着给他一个既不被人看到,又能给他一个惊喜的约会,以勉补自己心里的亏欠。
晚上,尹月陌坐在宿舍正想着,东方云漠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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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穿得最正规的一次,白衬衫,青色牛仔,一副学院风范,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就像偶像剧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东方云漠拎了二大包东西,拎得满头汗。
“你们这里太难找了,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尹月陌拿毛巾为他拭汗,拭了二下,看同宿舍小丽审视的眼神,立即把毛巾塞给东方云漠,让他自己擦。
东方云漠则凑近尹月陌低声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太想你了……”
“月陌,这位帅哥好帅啊!”小丽睁大眼很生猛的看了看东方云漠,赞道。
尹月陌笑笑,心里甜丝丝的,好像在夸自己。
“这位帅哥是你什么人啊?”小丽看看东方云漠,又看看尹月陌问。
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可尹月陌的答案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又被刀子划了数十刀。
尹月陌看看小丽,犹犹豫豫很久,才吐出几个字:“他是我学生。”
“哇,你们师生情这么浓厚啊!羡慕啊!”小丽眼中分明闪着怀疑。
东方云漠本是在收拾东西的,听此,停住了,侧眼看着尹月陌,心里的痛全都翻滚到脸上,一个辛苦爬到树上,摘到桃子,却被人一棍子打到地上,人落桃飞的那种心痛。
尹月陌躲闪着他的目光。
东方云漠忽而重重的把东西摔在地上,夺门而出。
小丽感觉自己闯了祸,立即闪进帐子里,好久才探出头,看着表情有些吊滞的尹月陌,低声说了一句:“他家是不是超有钱,如果不是,就……人虽然帅,脾气也超臭了些……”
尹月陌坐在床边,低着头,不发一言。
“我是不是说多话了?”小丽自讨无趣,又把头缩回帐内,过了会儿,又探出头,“跟你处得好,这话我才说,选他还不如选魏教授,选小男人你得一辈子让他,忍他,宠他……划不来的……”
尹月陌不知道以后,但和东方云漠相处,东方云漠付出的要比自己多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因为怕被人说,怕被人笑,自己连承认这份感情的勇气都没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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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东方云漠第一次甩她的面子,自己的话一定是痛了他的心。
尹月陌很怕他会不会从此就不再理她,不再关心她,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想到这一层,尹月陌的心一阵寒凉,在南方,东方云漠是她唯一的温暖,这份温暖也失去了,不知道以后的人生该怎样的渡过。
尹月陌急急的冲了出去。
拨打东方云漠的手机,没有应答。
再拨,拨通了,却挂断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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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拨,对方已关机。
尹月陌的心紧揪起来,感觉这个关心她的男人就要飞出自己的世界,她什么都不去想,学历、年龄,别人的想法……她只想抓住他。
尹月陌只知道东方云漠的那个店,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应该还没有关门。
站在街上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出租车。
从学校到那个店大约有三里多,尹月陌等不及了,用跑的。
尹月陌八百米跑从来没有及格过,但这一次三里多的路,她四十分钟就跑到了。
站在门口,尹月陌只有喘气的份了,直喘得腰都弯了,手撑在腿上,汗从脸上不停的滚落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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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东方云漠并不在店里。
“对不起,我们打烊了。”服务员抱歉的走过来,眼光异样的看着尹月陌道。
尹月陌机械的走了出去。
天好像有意要惩罚尹月陌,来时好好的,这会儿却下起雨来。
尹月陌的身和心全都湿透了。
尹月陌一动不动的站在雨地里,任凭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孤单的身体承受雨水的肆虐。最后走的店员拉卷闸门拉到一半时看到了尹月陌,雨中尹月陌越发显得单薄,让人生怜,犹豫一会儿,她走进店里,拨打东方云漠的手机,手机关起,收起手机想走,看雨中胳膊紧抱胸前有些发抖的尹月陌,又于心不忍,把她所知道的东方云漠的号挨个的拨了一遍。
雨越下越大,天地被雨拖进无尽的黑暗里。
今晚,她是等不到她要等的人了,也许这是天意。
历经无数次打击之后,曾经唯物的尹月陌越来越相信,世上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你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
尹月陌刚想抬脚走,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她面前,一个身影从车门中冲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吼道:“你疯啦,这么淋会生病的。”
“云漠。”尹月陌低声的,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念着这名字。
东方云漠拉起尹月陌,把她拉进店里。
跟拉卷闸门的服务员连声道谢后,关上门
尹月陌的身子倾了倾,感觉有些头晕。
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急急的往楼上奔,带到自己用来临时住的一个小房间,三秒之内找出一套干衣服,让尹月陌换上,自己在门外等。
尹月陌穿上东方云漠的衣服跟唱戏似的,东方云漠进去时立即蹲到尹月陌面前,把裢脚卷高,袖子卷好,手在尹月陌额前试了试,有些热,找了些药让她服下,然后拿个干毛巾为尹月陌擦拭湿湿的头发。
拭到一半,停住了,把干毛巾重重的扔到柜子上。
尹月陌抬眼看着东方云漠,一脸惭愧,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很好,一直以来自己都在享受这份好,而没有付出,甚至没有想过要付出。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问你,你当我是什么?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尹月陌不知道说什么,拿起毛巾自己擦拭着头发,以解尴尬气氛。
东方云漠夺过毛巾,扔到沙发上,手指着尹月陌,怒气持升:“我们抱过,亲过,你还说我是你学生,跟男学生关系都这么亲,你是女教授,还是女流氓啊……”
尹月陌低着头。
东方云漠在狭小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散气,可是气越来越盛,过了会儿,重重的坐到尹月陌身边,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命令道:“看着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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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目光依旧不敢正视。
“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是不是认为有我这样的男朋友很丢脸?”东方云漠直视着尹月陌,目光锐利,直刺到尹月陌的心里。
“不是,不是,不是的,云漠,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是知道的……”尹月陌连忙辩道,但扪心自问,确有那么一点,做朋友,热情、热心,对自己又好,他很不错,但做恋人,年龄太小,学历太低。
“哪为什么?说啊!”东方云漠抬高了声音,目光灼灼的看着尹月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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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你女朋友……所以……”尹月陌搜肠刮肚,总算搜到一个既不伤东方云漠,又能说服他相信的借口。
“就为这个?”
尹月陌点点头。
“还有那个女人。”尹月陌又补充道。
“你这个女人借口可真多,什么女人……”东方云漠拍拍脑门,拿出钱袋,指着上面的一对男女的合影照片道,“是不是这个女人啊!”
尹月陌点点头。
“那是我嫂子,她叫亦瑶。”东方云漠大声道,“现在什么借口都没有了,你告诉我喜不喜欢我?”
原来误会了,尹月陌感到窘迫,也觉得欣喜。
东方云漠揍起尹月陌的脸贴近她问。
尹月陌看了看东方云漠,一霎时心砰砰直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吻我。”
尹月陌从来没有主动吻一个男人,这样的要求对尹月陌来说是件非常为难的事儿。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有些不知所措。
“还说喜欢我,这点要求都做不到。还是说你有别的男人啦!”东方云漠很是失望,显然他很看重,于他而言这是喜不喜欢他的标志。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可以问小丽。”尹月陌立即低声道。
“那么,吻我,现在……”
尹月陌抬眼看着东方云漠,很快又低下头,真没那份勇气。
东方云漠站起身,脸色有些冷,“天很晚了,我送你去。”
尹月陌没动。
过了会儿,东方云漠背对着她道:“也许是我高攀了……我其实很忙……以后……我们……”
尹月陌知道东方云漠话后半句是什么,她不想听,也不敢听,孤单太久了,以为会习惯孤单,永远一个人生活下去,自重遇东方云漠后,才发现自己骨子里非常害怕孤单,害怕一个人独对四壁,害怕没有人问寒问暖,害怕幸福没有分享,害怕痛苦没人分担……尹月陌很害怕失去东方云漠。
“云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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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是不是冷了是不是头还痛是不是发烧了”东方云漠拭探尹月陌的头。
东方云漠是世上唯一关爱她的亲人,尹月陌已经承受不起失去亲人之痛。
尹月陌猛的抱住东方云漠,热烈的吻向他。
东方云漠先是一愣,继而紧拥着她,深深的吻了下去。
尹月陌双手紧钩住东方云漠的脖子。
天地一时间全退于身后,世界就只剩下二个人。
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甜蜜的吻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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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二个人才分开。
尹月陌心快要跳出来,她按住胸口,抬眼看了看目光灼灼的东方云漠,很快又低下头,脸上辣的,刚才自己太不知道他会不会笑话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当作是个随便的女人
尹月陌有些后悔自己太过热情。
“月陌。”东方云漠拥过尹月陌,表情有些激动,“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以后我们要向别人这样介绍对方,我们可都是抢手货,不打上商标,会被人抢走的。”
尹月陌心头一颤,一吻之后,安全感突然少了些,她抬头看东方云漠:“你会被抢走吗”
“不会,我是你的,你也要是我的”
尹月陌得了保证,心里踏实了些,笑了,那笑含着羞,看上去很美,就像一杯美酒,让人闻之欲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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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东方云漠看着入神,忽而把她搂进怀中,重重的吻向她。
是夜,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相拥而眠。
尹月陌准备给东方云漠一份独特的生日礼物。
去烛心馆亲手为他做一份“心”形蜡烛。
星期天,尹月陌精心的打扮一番,上身着粉蓝色紧身上衣,下面穿纯白的短裙,看上去纯洁、单净,就像一朵美丽的蓝莲花,林青霞式的五十年不遇的清纯气质显现无疑。
在东方云漠一手调教下,学会装扮自己的尹月陌本来就气质独特,今日更加瞩目。
尹月陌从魏无量眼前掠过时,立即抓住了魏无量的眼球。
“月陌你等会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尹月陌一皱眉,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看到他。
“魏教授,请问什么事”尹月陌一直叫他老师,感觉还是有些亲了,直呼其职称,更显陌生些。
“你可以叫我无量”魏无量走近尹月陌压低了声音,“我车子在前面,你跟我来。”
“对不起,魏教授,我还有事。”
“我说的话一定是你想听的,”魏无量不由分说,拉着尹月陌的胳膊,尹月陌不好在校园内与之拉扯,拉开他的手,往小路上走,“魏教授,就在这儿说。”
魏无量不好强求,只得折到小路上,走近尹月陌道:“我知道,你们女人很看重那张纸,我可以给你那张纸。”
“魏教授,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魏无量急急打断尹月陌的话,看了看四周,道:“是你误会我的意思,误会我以结婚为幌子,玩弄你的感情,你听我说,我可以先给你那张纸,然后我们再生活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刚从一场闹剧中走出来,目前没打算再走进去,甚至可能永远不想走进去。”
“太好了,月陌,我们想一起了,围城的生活是一种禁锢,我们应该享受爱情接受我的感情吧我不会让你失望,无论精神和物质,我都会满足你。小说站
www.xsz.tw 我等不及要拥有你,不要折磨我太久。”
尹月陌冷眼看着魏无量,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斯文博学,但对女人,他的本质和逃婚男是一样的,满足一种生理的需要。
爱离他们很远,在他们内心或许根本不信世上有所谓的爱情,虽然他们口口声声离不开爱字。
“月陌,我们都很孤独,当我们做彼此孤独的解药。”魏无量的眼神流泻着迫切,如果他是帝王,一定现就清场,享受尹月陌这个美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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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现在的他越看尹月陌越觉得她魅力无限。
“魏教授,我并不孤独,我有男朋友了,我正在享受爱情。”尹月陌展一个蓝莲花似的浅笑。说出这话时,她心里一阵轻松,之前一直为承不承认东方云漠的身份而苦恼,现在认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很多事可能自己想得很多,但别人根本不会注意。
“不,不可能,什么时候的事儿”魏无量认定尹月陌是抓来的借口,在他以为,他的条件是尹月陌此生遇到中最好的,不选择他,可能因为尹月陌还没有走出感情之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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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你的时间很宝贵,我就不浪费你的宝贵时间了。”尹月陌半倾着身子鞠了一个并不完美的躬,然后面带着笑,像一只胡蝶一样从魏教授的眼前飘走了。
魏无量很是失落,心像放在火中烧烤似的难受,看到尹月陌的照片时,他就认定这个女人迟早是自己的,自古近水楼台先得月,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归于别人的名下。大有自家珍宝被人抢走的感觉。
一股邪火在心中熊熊燃起。
他想起巴黎圣母院中那个大主教,如果他身边有忠仆卡西莫多,他一定令他把尹月陌抢过来,禁锢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男人接触她,自己一个人独享,直到她容颜老去,美感全失。
但现在,他走进车棚,发动了自己的车子。
尹月陌打的来到远在城郊的“烛心馆”,她要亲手做一支“心”形蜡烛为东方云漠庆贺生日。
世上其实并没有简单的事儿,做一只蜡烛也要无数道工序。
尹月陌忙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心”字做得完美。
还要等一个多小时,等蜡油凝固才能刻字。
不知道东方云漠看到这个礼物,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难看嘲笑自己,会不会觉得送的东西太便宜认为自己小气
尹月陌发现事关东方云漠的事儿,她都会想太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尹月陌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东方云漠打来的,尹月陌心中伸起“我念君时君亦念我”的甜蜜。
“月陌,你在哪儿”
“我我在商店啊”
“你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买点生活必须品”
尹月陌突然觉得自己精心为东方云漠做生日礼物是件很难为情的事儿。
“五分钟后让我看到你。”东方云漠说完挂断电话。
五分钟,太短了,还有字没刻。蜡油还没完全凝固,就现在刻吧
“陌,生日快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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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觉得很肉麻,想加个小字。
觉得眼前有些黑,像是有人走近,尹月陌有些慌,一转头,看到东方云漠脉脉含情的脸。
东方云漠的脸紧贴在尹月陌的耳边,柔声低语:“月陌,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尹月陌好像做错事被人抓个正着似的,非常难为情。
脸红红的
“月陌,谢谢你。”挨着尹月陌坐下,搂着尹月陌,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尹月陌推了推东方云漠,这是公共场所,她不想太过亲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东方云漠笑道:“我一路跟过来的,月陌,今天一天都陪我,好吗?好吗?”
东方云漠的声音又柔了三分,听来像是小弟弟跟姐姐撒娇似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听得心有些发酥。
“月陌,好不好?”东方云漠搂着尹月陌直晃悠。
尹月陌红着脸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和东方云漠在一起,尹月陌很容易脸红,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比他大很多,不习惯这种亲密。
东方云漠又特爱和她粘。
东方云漠很响的在尹月陌的脸上亲了一下,欢呼一声:啊呵……
客人的眼睛“刷”的扫过来。
尹月陌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太张扬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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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搂站起,自豪的宣布:“我女朋友。”
“很漂亮。”
“很清纯。”
“很斯文。”
“侧面看有味啊!”
“正面看也很有味。”
“靓仔,你很有眼光啊!”
……
客人的赞扬让东方云漠美滋滋的,好像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似的。
尹月陌尴尬极了,脸一直侧在东方云漠怀中。
东方云漠猛的一拉尹月陌,往外跑,打开车门,搂尹月陌坐下。
“我们去哪儿?”
“游乐场。”东方云漠兴奋道。
“游乐场???”
尹月陌一脸疑问,怕自己听错了,二人加起来五十岁,要去游乐场,那是孩子玩的。
“我16岁时,陪妈妈去进货,站在游乐场门口,我就想,将来我要带我最爱的女人把游乐场的项目玩个遍。”
“玩个遍……”尹月陌心里发怵,对尹月陌来说,游乐场的很多项目都是恐怖游戏。
他们开始玩的是水上项目,东方云漠快乐的就像七八岁的孩子,不时的把水伸进水里,拨出一朵又一朵漂亮的水花。
一个小时后,东方云漠带尹月陌去玩过山车。
“我有点怕。”看过山车在空中像龙一样翻转腾跃,没准能把自己甩出去,那么高,一定会摔成肉饼,死得很难看。
“月陌,别怕,有我……”
可一轮玩下来之后,东方云漠脸色苍白,手心冰冷。
尹月陌遇事时很怕,可一旦事发,她就很快麻木,跟着就适应了。
上了过山车,一声尖叫后,看东方云漠一脸恐怖,尹月陌惧意全失,紧抓着他的手,给他以力量。
“月陌,你很怕吗?”东方云漠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偷偷的擦了擦很湿的手心,搂过尹月陌,“你怕,我们就不玩了,下次我一人来玩。”
尹月陌心里偷笑,东方云漠逞强的样子真是很可爱。
回到家时,东方云漠打开酒瓶,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
“云漠,你干什么?”
“我口渴了!”
“那是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尹月陌笑着拿过。
“是酒?今天我太幸福了。”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搂在怀中,狠狠的亲了一下,附在尹月陌耳边道,“我还想要一件生日礼物。”
“什么?我买给你。”
东方云漠的手指在尹月陌的肩头划了一下:“就是你。”
尹月陌的身子一阵发紧。紧张的“紧”
莫名的紧张感。
东方云漠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尹月陌手中,头埋在她的肩上,声音低而柔:“如果你答应,你就吃了这块巧克力;如果你不答应,就把它扔到垃圾篓里,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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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手紧握着巧克力,不知作何反应。
东方云漠有一点点失望,站离尹月陌,打开影碟机,拥了她一下:“月陌,我去楼下饭店叫点菜,可能要一段时间,这里有碟片,你先看看碟,”
尹月陌机械的点点头。
碟片大多是枪战的,尹月陌翻了一会儿,翻到一张文艺片,曾经尹月陌靡一时的《泰坦尼克号》。
尹月陌被其唯美的画面震撼了。
尹月陌剥掉巧克力的纸,扔进嘴里。
东方云漠回来了,摆好菜,来叫尹月陌,看到茶几上的口香糖纸,眉棱舒展,激动的抱住尹月陌:“月陌,谢谢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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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方云漠的表情,尹月陌才想起巧克力的特别意义,急忙吐出,待抬头时,东方云漠已经深*吻住她,灵巧的舌滑进她的口中,撩动她的情愫。
“月陌,我想你……”东方云漠捧起尹月陌的脸,脸上泛起一阵红意,想来是误喝了酒而致。
看着东方云漠深情的眼,尹月陌的心砰砰直跳。
面对比自己小四岁的男人,尹月陌砰然心动,她觉得兴奋,也觉得羞愧。
东方云漠则抱起尹月陌,一直吻到房间。
到了房间,东方云漠拨开尹月陌的衣服,身子紧贴着尹月陌,吻再度升级,手自然的揉捏住尹月陌胸前的花蕾。
尹月陌一时气喘得厉害。
“月陌,闭上眼,不要睁开。”
尹月陌思维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有勇气睁开,很快吻再度袭来,一股绵软辛辣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
“云漠,这是什么?”
“是酒,今晚我们一起醉。”
东方云漠慢慢的吻向脖颈。
手慢慢褪去尹月陌身上的衣服……
东方云漠一怔,眼睛旋即发亮。
尹月陌一身白皙,配上胸前鲜艳的花蕾,外表文静的尹月陌竟然非常惊艳。
尹月陌侧过脸,面对小四岁的男人如此……觉得很难为情。
爱上一个小男人,你是顾虑很多,包括各个方面。
害羞加上酒精的作用,尹月陌呈现人面桃花的美态。
尹月陌的异样美显然出乎东方云漠的意料,几秒的惊叹之后,是身心的喜悦,东方云漠的衣襟是半敞的,宽阔的怀抱一下子合笼着尹月陌的身体。
尹月陌有些紧张,手落在床单上,紧紧的抓住床单。
尹月陌听得东方云漠在她耳边低语:“月陌,谢谢你……”
尹月陌整个身子一颤,但没有言语。
这句话触动了她双重情愫。
东方云漠抬起身,关了台灯。
尹月陌身子一阵阵紧,床单抓出一大朵花纹。
黑暗中,东方云漠的身子慢慢的滑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唇落到尹月陌的胸前……
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月陌……”
东方云漠的低吟一如遥远的艳曲,迷乱着尹月陌的心志。
尹月陌的思绪一片混乱。
尹月陌的手抓向东方云漠的手。
东方云漠反抓住她,十指相扣,紧连在一起,像是从此都不要分开。
东方云漠的舌却已探入尹月陌的口中。
尹月陌的身体跟着被点燃了,跟着变得非常热情。
东方云漠的身子以席卷浪花式的疯狂侵袭向尹月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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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狂风,情如暴雨。
尹月陌被卷入爱的激荡中。
尹月陌禁不住发出一声痛叫,旋即用手捂住了……
“月陌……月陌……”
他居然是月陌的第一个男人。
东方云漠欣喜若狂。
理智、杂念一时从尹月陌的思绪中飘远,索性放纵所有的情感,让自己飞扬。
墙上映出时而缠绵交织,时而波涛汹涌的影子。
…………
激情过后,东方云漠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
尹月陌想侧身背对着东方云漠,好像刚才自己非常积极主动了,有些难为情。栗子小说 m.lizi.tw
身子刚动了丁点,却被东方云漠钳住,东方云漠的头埋在尹月陌的怀中,手笼着尹月陌。
“月陌,不要动。”
东方云漠的样子,像是很冷,尽管他流的都是热汗。
尹月陌的手伸在空中,犹豫再三,还是落在东方云漠的后背上,像抱孩子似的抱着他。
东方云漠翻转身,把脸贴在尹月陌面前。
二人相拥了很久,尹月陌抬头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今天是他生日,不能饿着他:“我们该吃饭了。”
东方云漠“骨碌”爬起来,二膀子伸平。
“做什么?”尹月陌笑问。
“帮我穿。”
尹月陌笑笑,一边穿一边道:“我快成童养媳了。”
“那你就是我老婆了。老婆,我去准备……”东方云漠径直跳下来,一闪就不见影了。
活力四射的东方云漠让尹月陌觉得自己比他大了很多很多。
吃饭时,东方云漠一直看着尹月陌,眼睛越看越直。
“月陌,你连吃饭的动作都是那么美,真想一睁眼就看到你,月陌,搬来和我一起住吧!”东方云漠手按在尹月陌的手上。
尹月陌缩回手,给东方云漠夹菜,感情已经超速,再加速,必不长久。
东方云漠对他很好,可是相爱容易相处难,多少男人婚前对女人也是百般呵护,结婚后原形毕露。
同居,尹月陌并不排斥,可是他们还没到那一步,自己和东方云漠真正心身相融,也不过这些天,爱情不能加速度,东方云漠跟着感觉走,这个刹车由尹月陌来做。
尹月陌隐隐觉得,他们也可能就走不到结婚那一步,太多的伤痛让尹月陌对感情事变得越来越悲观。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已是八点半钟了。
尹月陌解下围裙拿起包要回去。
“今晚,不许走。”东方云漠紧拥着她霸道道,语调已由商量式的问句变成祈使句,正式的确立关系后,东方云漠已判定尹月陌的版权归属,你的,尹月陌,我的东方云漠版权所有。所以,你的必须听我的!
“可是我没带换身的衣服。栗子网
www.lizi.tw”尹月陌找一个借口。
东方云漠很快闪到房间,拿出一套睡衣,一套正装还有一袋内*衣。
睡衣是淡粉式吊带装,加起来不足五寸布,正装上衣是粉红色带蕾丝边的束腰装,下装是件纯白的过膝短裙。
东方云漠的原则,在家,少穿点;出外,能穿多多就穿多多。
都不是尹月陌喜欢的式样和颜色。
“以后只许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去试试,老婆……”
东方云漠的称呼也变了。
尹月陌扭不过,只好进洗手间,换上正装,当着东方云漠的面,那睡衣真没勇气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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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适,衣服很合体,尹月陌看上去既端庄又俏丽。
东方云漠卖过服装,眼光很毒,只是内衣也估得那么准,让尹月陌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这到底不该是男人做的活。
东方云漠一定要尹月陌睡衣也试试。
尹月陌扭不过,只得换上。
尹月陌都不敢认镜中的人,是自己吗?
也太……太露了……
“老婆,你真是太漂亮了。”东方云漠抱住尹月陌亲得“啧啧”有声,亲完,拉尹月陌进洗手间,把牙刷挤好牙膏,让她刷牙,自己一手搂在尹月陌的脖子上,一手刷着牙,刷完道:“老婆,我们好像夫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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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笑中带着苦味,朋友可以相伴到老,可是夫妻……真的很希望和东方云漠一辈子做朋友,可是已经越界了,这条路堵死了。
“老婆,我还没有吃饱……”尹月陌刷完牙后,东方云漠搂着尹月陌,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还有些寿面,我帮你热去。”
“老婆,你读书都读傻了,这都听不懂……”东方云漠忽而关掉洗手间的灯,吻住尹月陌的唇,手自然的……
尹月陌心茫然,东方云漠会不会和逃婚男、魏无量一样,只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对自己的爱全部源于此。这个想法让尹月陌心里很不安。
闭上眼,身子一颤,颤出丝丝凉意。
东方云漠温热大手掌慢慢移动,吻细密缠绵,尹月陌的身体立刻开始酥麻,脑中仅有意识不停在和自己理智打架,最后挣扎着试图拒绝,可浑身无力。
“不……不要!”
“月陌,闭上眼睛,感受我的爱,这些年我始终只爱过你,我要你知道……”
可是这真的是爱吗?
尹月陌的心如水迷烟,理不出一丝头绪。
耳边,呢喃简直致命,尹月陌的理智慢慢的隐退,心脏急速跳动着。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到梳妆台上。
镜子里映出缠绵交织的全景。
……
东方云漠手搭在尹月陌身上沉沉的睡去。
尹月陌一点睡意都没有。
想到今夜的情景,心越发跳得厉害。
索性睁开眼,第一次看到东方云漠熟睡的样子,三分像男人,七分像孩子,让她的心生出爱怜之意,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棱角分明的脸,手触到光滑细致的皮肤时,尹月陌心一颤,又是被电到的感觉。
难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也是缘于一种身体的亲密接触,传说中的“肌肤饥饿”。
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精神上的纯爱,如果有到底能占几成。
他们会走到哪一步。
尹月陌一直冥想到深夜,想累了才慢慢的睡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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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醒来时,发现睡姿已全然变化,睡前,是东方云漠搂着自己的;醒来,却看见自己像藤蔓一样绕着东方云漠。
尹月陌不知道,这是东方云漠的“杰作”。
尹月陌立即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放开他,悄悄起身,进厨房做早饭。
早饭很简单,昨天吃剩下的菜热一热就可以了。
做好了之后,尹月陌叫东方云漠起来。
“老婆,谢谢你,有老婆疼可真好。”东方云漠揉揉眼,就要抓东西吃。
尹月陌打开东方云漠的手:“云漠,你还没有刷牙。栗子小说 m.lizi.tw”
“吃完再刷。”东方云漠又伸出手。
东方云漠的手被再次打开:“不行,不卫生。”
“好的,听老婆的话会发财的。”东方云漠嘟噻着走进洗手间,忽而又探出头来,道,“老婆,小事我听你的,大事你得听我的,我可是男人,一家之主。”
尹月陌笑笑,笑完嘴角又显出一丝丝苦意。
云漠长高了,什么都懂的,有的方面懂得比她还要多,可是在她面前始终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什么事都发生了,在自己心中离“老公”这个位置要差很远。
尹月陌想要自己回学校,她的借口是云漠很辛苦,不想让他受累,心里是不想人看到她和一个比她小很多的小男人在一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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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坚持要送。
临出门时,东方云漠把尹月陌堵在门口,一定要尹月陌认认真真的吻他一番,才肯放尹月陌走。
车子经过一家养老院,尹月陌目光停了停,总觉得这里是她最后的归宿,她有意无意的记住养老院门口的标志,依佛明天她就老了,没人要了,收拾收拾搬进去。
即便现在拥有一份热烈的爱,尹月陌心中还是留一份凄凉。
养老院往前一百米,是一家药店。
尹月陌让东方云漠停车。
“月陌,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很好,买点必备药。”
“我去吧!”
东方云漠刚要打开车门,尹月陌已先一步下车,快速跑进药店。
东方云漠摇开车窗看着尹月陌,尹月陌跑的样子很可爱,尹月陌吃饭的样子,穿衣的样子,缠绵的样子都很可爱,好像时时刻刻都拥之入怀……东方云漠忽而一愣,发现尹月陌在吃药,他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变。
“你是不是在吃紧急避孕药?”尹月陌回到车子里,东方云漠冷声问。
昨晚东方云漠没有任何东方云漠全措施,尹月陌一早考虑到了,她点点头,点完,头低了低,心里好像有些怕云漠生气。
“如果有了,就生下来,我又不是养不活孩子。”东方云漠教训道。
“我刚到这个学校,不能那么快……”
“他们不要你,我养活你……”东方云漠怒气又增了一点,提高了声音,“月陌,你是不是觉得……”
东方云漠的骨子里和尹月陌一样的自卑。
“云漠,我明白你的意思,”尹月陌抬头打断东方云漠的话,看着东方云漠,“云漠,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会选择一个人终老一生。”
“月陌……”东方云漠捧起尹月陌的脸,从尹月陌的眼角滑下一颗泪珠,“月陌,你哭了。”
“我害怕。”
“你怕我不要你吗?”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拥进怀里,“我不会的,你看不到我有多介意你吗,傻瓜?”
东方云漠低头吻她脸上的泪痕,继而滑到唇边,舌头自然的滑了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本能的挣扎,这是马路,大白天的……
东方云漠手摇起车窗,吻了好久才放开她,吻完一脸阳光,吹着口哨继续开车。
尹月陌越看东方云漠越觉得像一个孩子。
有时东方云漠的孩子气很可爱,有时却让人受不了。
一个星期四的下午,东方云漠十万火急的打电话给尹月陌,限尹月陌十五分钟到校门口,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没说什么事,就挂断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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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霸道越来越显明。
尹月陌放下手头的工作,急急的奔到校门口。
东方云漠却是带尹月陌去买衣服。
“云漠,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先回去了,我一点也不缺衣服。”尹月陌转身要走。
尹月陌才侧了个身,就被东方云漠的大手钳住:“老婆,你若走了,你就死定了。”
东方云漠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云漠,那我们晚上来买好不好?”尹月陌想着自己比他大四岁,二个人有争议,总要有人退步,自己退吧!
“晚上就来不及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东方云漠嬉笑着着尹月陌道。
“云漠,你不会……我不要穿那么短的睡衣。”尹月陌低声嘀沽。
“老婆,是不是想亲热啦!”东方云漠附在尹月陌的耳边道,“短的我买好了,现在买长的。”
“云漠,你正经点。”尹月陌嗔怒的推开东方云漠。
“老婆,今天晚上我们要做的事情非常正经,老婆,你别想歪了。”
说来说去都是东方云漠的理,尹月陌在东方云漠面就没对的,除了服从。
尹月陌拿嬉皮笑脸的东方云漠一点办法都没有。
东方云漠给尹月陌挑了件鹅黄色的短风衣。
尹月陌不愿意穿,这是十**岁小姑娘穿的,她怕别人说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东方云漠强拉着尹月陌换上。
衣服一穿,尹月陌立减四五岁。
“哇,老婆,你种颜色很少有人穿得好看的,只老婆你配得上这件衣服,就这件。不要脱……听到了吗?”
“可是有点装嫩。”
“什么装嫩,我老婆就很嫩,就这件了……记住,别脱……不听话老公会生气的……”
尹月陌一看商标,三千六,不想要,太贵了。
回头看,东方云漠已经付账去了。
“衣服买好了,我回去工作了。”
尹月陌还没迈开步,就被拉回了:“老婆,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呢!”
东方云漠今天神神秘秘的。
尹月陌问东方云漠什么事,他也不说。
由他去吧!
东方云漠又带尹月陌去买了几大盒补品。
尹月陌想着,难道去看生病的朋友,把自己打扮漂亮点,给他争点面子。
尹月陌幸亏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不然糗大了。
六点多的时候,东方云漠拉尹月陌到一个五星级酒店,在电梯里,东方云漠把尹月陌的头发理了又理,理得顺顺的,然后道:“月陌,别紧张,一切有我。”
“云漠,你怎么啦?”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东方云漠笑道。
东方云漠带尹月陌到五楼的一个豪华小厅,打开门,尹月陌傻眼了。
厅里坐着四个人。
柳东城、尹圣薇,还有二个面很生。
男的英雄酷冷,眸光暗沉,气场压人,望而生畏。
女的娇美可人,目光温和,观之可亲。
“这是我哥,倾冷寒。”东方云漠热情的介绍。
倾冷寒上下打量着尹月陌,眉头一皱,看向东方云漠:“云漠,你……”
女的白了倾冷寒一眼。
倾冷寒立即住了嘴,只是眉头还是皱得紧。
“我叫凌亦瑶,就叫我亦瑶吧!很高兴认识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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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看看云漠。
云漠温和的笑笑。
“我叫尹月陌,见到你们很高兴。”
凌亦瑶温柔的笑笑,见倾冷寒冷着脸,朝他一瞪眼。
倾冷寒展一个生硬的笑容。
倾冷寒看似很不满意。
倾冷寒在生气,这个女人长得并不十分出色,还比云漠大,居然还敢嫌弃云漠。
“哥,我很喜欢月陌。”东方云漠知道倾冷寒的心。
“人家喜欢你吗?”倾冷寒看着尹月陌。
一下子,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尹月陌。
“我也很喜欢云漠。小说站
www.xsz.tw”尹月陌憋了半天,才把答案憋出来。
“若我不同意呢?”倾冷寒冷冷的看着尹月陌问。
“忌……”凌亦瑶打了下倾冷寒。
倾冷寒无视,这一次一定要个说法。
“哥,你干嘛?”东方云漠拥了下尹月陌,给她以安慰。
临来时,倾冷寒答应得好好的,对月陌客气点,这会儿,全忘了。
倾冷寒这是一箭双雕,一是考验自己,女人和朋友他更看重谁?
二是考验尹月陌,看她如何处理老公和他哥们之间的关系。
“倾冷寒,第一次见面,别吓着人家。”柳东城也打着圆场。
倾冷寒谁的话都不听,就看着尹月陌,等着答案。
“我们会等到你同意为止。”尹月陌鼓足勇气,直视倾冷寒的冷眸。
“好,守着云漠,一生一世,云漠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倾冷寒一把搂过云漠,眼中似泛着泪光。
云漠也紧抱着倾冷寒。
尹月陌看得迷茫,但也知道倾冷寒和东方云漠的感情很深。
“云漠,以后有些事情跟我事先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而且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见家长的程度。”尹月陌刷完牙后,站在门边对着在洗手间刷牙的东方云漠道。
东方云漠只“呜……”
一会儿,洗完脸,抹完嘴,走了出来,拥着尹月陌道:“老婆,你刚才说什么。”
淡粉色水晶灯下,身着鹅黄风衣的尹月陌显出三分妩媚,七分纯真,东方云漠的眼睛有些失神。
“我说我们……”
没等到尹月陌再说下去,东方云漠便抚着尹月陌的脸道:“宝贝,你今天很漂亮。”
“云漠,我们是不是……”
“宝贝……”东方云漠没等尹月陌说完,就吻上了尹月陌。
计划赶不上变化……
热情赶不上激情……
东方云漠的唇深深眷顾在她的齿间,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凉凉的,甜甜的,诱惑着她的心弦。
整个人被他挤在墙角,小手无意识环上了他的脖颈,被东方云漠吻得晕头转向!
身和心彻底沦陷在那双噙着笑意的深邃茶瞳里!
……………………
尹月陌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根本不给尹月陌说的机会。
和东方云漠在一起时,东方云漠几次提到,有个叫“丽丽”的女人帮着他一起寻找过尹月陌。
尹月陌一直以为那个女人叫“丽丽”,因为提到她时东方云漠一直叫她“丽丽”,待星期天中午丽丽约请他们二个吃饭时,才知道那个女人叫王丽平。
王丽平看上去有二十三四岁,五官很精致,打扮很新潮,披散着酒红的长发,眉毛细长,说话时跟着嘴巴波动,看上去很可爱。
她和东方云漠一见面就是法式拥吻,虽然她没去过法国,但拥得很正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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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时,东方云漠怕尹月陌吃醋,倾身对尹月陌低声道:“她跟谁都这样。”
尹月陌回之以平静的淡然。
东方云漠没有注意到尹月陌的手是紧掐着的。
王丽平特别爱笑,跟她在一起,你会觉得轻松愉悦。
一坐下便和东方云漠笑语不断,让尹月陌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如果尹月陌不和东方云漠坐一起,别人定以为她是东方云漠的女朋友,一样的潮人,交谈甚欢,偶尔东方云漠怕冷了尹月陌,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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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笑笑,依旧淡如止水。
饭吃到一半,王丽平转向尹月陌道:“嫂子,下午借用一下云漠,让他陪我去买内衣,云漠的眼光很毒的,一看就知道什么样式,什么尺寸适合我,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东方云漠愕然,直朝王丽平使眼色,使完后看着尹月陌,生怕她做出不悦的举动,损了他的面子。
东方云漠把面子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尹月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稳妥,没有一丝不悦,倾了倾身子,淡笑回道:“你们去吧!我正好要写论文。”
东方云漠心里“格登”一下,他打量尹月陌的脸,没有什么不悦,和平时没有半丝不同。
东方云漠感觉一颗石子滑进肚子里,“格”的难受,他看了看尹月陌,嘴角扯起笑意,笑得很不自然道:“丽丽一点不了解自己,我说了她穿b罩杯,她偏说是c罩,她哪有那个实力。”
王丽平站起,美甲过的手在东方云漠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要死啊,这个也说。”
“本来吗?”东方云漠很夸张的笑着,笑得眼角的渗出泪意来,笑得四周人都看他,尹月陌拉了拉他的衣角,这才止住。
吃完饭,三个人坐东方云漠的车子回去。
路过站台时,尹月陌让东方云漠的停车,说是坐公车回学校。
“今晚陪我。我先送你回我家,一会儿送丽丽……”东方云漠的脸色比在饭店时冷了很多,好像有人给他莫大的气受似的。
“云漠,我要写……”
尹月陌话没说完,就被东方云漠厉声打断:“你那破论文有我重要吗?”
尹月陌没敢吭声。
车子开到东方云漠家楼下时,东方云漠看都不看尹月陌,道:“我下午事情很多,会迟点回去。在家等着……”尹月陌打开车门下车,刚一落地,东方云漠便快速的把车开走了,七成新普桑,卷起一层灰尘。
“云漠,你生气啦!为什么生气?”车上,王丽平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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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我哪有生气,我很好啊!”
“我看你就生气了。”
“我没生气。”东方云漠突然吼起来。
从来没看过云漠这么失态过。
王丽平吓得没敢吭声。
自跟东方云漠正式确立关系后,尹月陌感觉自己有些怕他生气,每次他说话重了些,尹月陌都觉得不安。
因爱而惧,自己已经真的爱上他了。
东方云漠让她等,她就等着。
空旷的屋子里只她一个人,东方云漠家里又没有什么文学方面的书,尹月陌卷起袖子开始打扫,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擦得逞光透亮,东方云漠依旧没有回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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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事做。
阳台上的早已干了的衣服折叠好,打开衣橱,衣橱好乱,衣服随便的乱放,尹月陌把衣服全都抱出来,一一折叠好,然后归类东方云漠放好。
一切忙完,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尹月陌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感觉自己有些像古代女子盼郎归的味道,翘首盼着一个小男人,委实有些难为情,早点做饭吧!
家里只有四种菜,尹月陌任是做出五菜一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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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做好之后,尹月陌又把抽屉里的袜子一一卷装,放好,有几个袜子底子破了,尹月陌找来针线一一绣起,尹月陌一边绣一边想着自己和东方云漠围坐在桌边,儿女膝下承欢的场景,想着想着,东方云漠身边的人就换成了丽丽,尹月陌有些伤感,感觉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将止于恋人。
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实本来就很多,现在又加了个丽丽。
尹月陌越想越伤感,以至于东方云漠走了进来,她都没有发现。
看着干净的房间,热腾腾的饭菜,一个安静的做家务的女人,东方云漠忽而有他一直向往的温馨、温暖的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舒服到灵魂深处,他看着尹月陌,有些入神,想着中午对尹月陌发的无名火,脸上显出欠愧之色。
“云漠,回来啦!”尹月陌起身,朝东方云漠笑笑,动作优雅的把袜子放到衣橱抽屉里,然后打开整个橱子道,“这左边是夏衣,右边是秋衣;左边抽屉是薄袜子,右边是棉袜子的。”
看东方云漠一直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很奇怪问:“云漠,你怎么啦?”
东方云漠走到尹月陌面前,伸出手把尹月陌额前的发丝轻绕到耳后,低声道:“我饿了。”
“饭做好了,我去盛。”
尹月陌刚走了二步,东方云漠一把拉住她,猛的吻住了她的唇。
尹月陌先是一愣,俄尔温柔的吮吸东方云漠滑进来的舌。手把东方云漠的衣服捋到后面,身子紧贴在他阔的胸前。
不管以后他们走到哪一步,能爱就要爱个够。
这是尹月陌第一次如此主动,东方云漠得到了鼓舞,精神倍增,他抱起尹月陌,在狂吻中除去了一切障碍……
“月陌,说你爱我。”激情过后,东方云漠紧贴在尹月陌身上道。
“云漠,你饿了,我们该吃饭了。”
“不行,一定要说爱我……”
尹月陌张张嘴,不好意思开口,想想自己虽然爱过,但从来没亲口跟谁说“爱”,爱一直隐在她心里,难以启口。
东方云漠伸出手对着尹月陌一阵“格支”,尹月陌很怕痒痒,笑得花枝乱颤,只好求饶道:“我爱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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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放开尹月陌,平躺着,低声道:“这下我心里踏了,你是我的。”
尹月陌心里一格登,难道东方云漠和自己一样,觉得他们的感情看得到,却握不住。
尹月陌觉得自己和东方云漠在一起时,做得最多就是身体的亲密接触,他们之间又基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男女爱情如果仅此而已,必不会长久,逃婚男和逃婚男的前妻就是因为如此而分手。
尹月陌一心想守住这份感情,尽管前途迷茫,但能守多久就多久。栗子小说 m.lizi.tw
经受一连串打击的尹月陌比任何人都渴望爱。
尹月陌提议到东方云漠店里打工,这样他们之间就有共同语言,遇上事情她也可以帮他分担。
东方云漠不想她辛苦,禁不住尹月陌的一再请求,终于松了口。
尹月陌下了课就到店里帮忙。
东方云漠没事老在她前面闪,看着尹月陌的,他心里就踏实了。
东方云漠正看着,忽而一个子高佻,皮肤白皙,容貌欧化的年轻漂亮女人跑过来,从后面像情人一样抱住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一回头,惊叫:“安可妮,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曾经狂追过东方云漠的安可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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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妮伸手插进东方云漠左口袋摸摸,然后摸到右口袋捏捏,摸完后,嬉笑问:“云漠,你身上怎么没有打火机啊!”
“我戒烟了。”东方云漠很尴尬的看看尹月陌,低声道,“安可妮,你别闹了。”
尹月陌笑而不言。
“我才不信,你把打火机藏哪儿啦?是不是这儿……”安可妮竟然当着很多客人的面,公然的把手伸到东方云漠衣襟里。
东方云漠连忙推开她,急急的纽被安可妮手撑开的扣子,看着尹月陌,生怕她发怒。
尹月陌笑笑,低头擦桌子。
安可妮顺着东方云漠的目光看过去。
“新来的店员?不错啊,云漠,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安可妮手搭在东方云漠肩上,腿直晃悠,一边晃一边道,“她好像看上去比你大很多啊!”
东方云漠身子缩了缩,缩离安可妮,他最讨厌别人说这句话,带着些许不悦,拉过尹月陌介绍道:“她是我女朋友。”
安可妮哈的笑起来:“你开玩笑的吧!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肯定是你一厮情愿的吧!云漠,她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应该是大学生。”
“她教大学生。”东方云漠低声介绍道。
安可妮一啧舌,连连摇头,然后低声道:“她和你不是一个道上的,她不喜欢你,至少不爱你,你还是做点低难度动作吧!接收一直喜欢你的那个什么什么,或者同样直想把你这座城堡攻下的大小姐我。”
东方云漠脸一冷。
安可妮好像想起什么,把东方云漠搂到一边:“她是不是你一年来一直寻找的那个什么尹月陌的。”
东方云漠点点头。
“你是不是已经把她拿下啦!”安可妮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东方云漠不悦道。
“下面的话更不好听。”
“有话你快点说,别磨矶。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有些不耐烦。
“她跟你在一起,可能仅仅是感激。”
“不可能。”
“不信我们试试,一会儿你看你女朋友的脸。”安可妮突然拉过东方云漠,猛的吻住东方云漠的唇,因为很用力,直把东方云漠推到墙边,撞出“咚咚”的声音,吻完后庄严宣告,“云漠,我喜欢你,你就凑合着跟我爱吧!”
店里的客人一阵哄叫。
东方云漠和安可妮同时把目光投向尹月陌。
尹月陌的脸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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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把脸转了过去。
他很失望,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憋闷得慌。当初尹月陌拒绝他的感情时,自己也是这个状态,一霎时感觉自己和尹月陌之间从来也没开始过,有的只有**的爱抚,最最原始的冲动,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安可妮嘴角扯一丝阴冷的笑,附在东方云漠的耳边,低声道:“我说的没错吧!我们都这样的了,她还是不吃醋。女人都是天生的醋坛子,她竟然这么平静,跟六根清净的佛女似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她根本不在乎你。”
东方云漠的手指一抖,旋即笑了,笑得很僵,搂着安可妮的脖子:“你想多了,不要再在我这里闹了,我这里还要做生意,我们出去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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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云漠哥……我去跟你女朋友打声招呼。”
安可妮像只小野兔似的很快蹦到尹月陌身边,贴着尹月陌的身子道:“我和云漠哥出去谈点事,请娘娘批准。”
安可妮来中国看了很多后宫戏,学出点小样儿了。
尹月陌停下手中的活,看看站在那儿憋气的东方云漠,点头笑笑,那笑一如既往的淡然、亲和,像是幼儿园老师跟小朋友告别似的。
“云漠哥,我知道你一定很郁闷,我们去喝酒吧!”安可妮揽着东方云漠的腰一脸嬉笑道。
东方云漠拿开她的手:“你那心思我还不知道,把我灌醉了,让我耍点流氓,整点事让我娶你,我告诉过你,我们不合适。”
“给我留点面子吧,人家是女孩子。”安可妮跳起来,手捏着东方云漠的鼻子:“那去我家吧!我家没人,我无条件奉献,我很有内容的,不信你试试,保准你不会后悔。”
东方云漠脸一冷,一把把安可妮拉甩到车内,重重的带上门,一边开车一边道:“我说安可妮,你是女孩子,衿持点,等男人来追,你这样,跟老虎似的,动不动就扑上去,会把男人吓跑的。”
“人家是很在乎你嘛!一点面子都不给。”安可妮的身子倾倚在东方云漠身上。
“谢了,我享受不起,你还是换台吧!我这里没有你的戏。”东方云漠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推下安可妮。
安可妮很快又倚过来:“云漠,你和你的佛女分手后,你会娶谁?我还是王丽平?”
“我们不会分手的。”东方云漠腾出一只手点擢了一下安可妮,“这种话以后不许说。”
“得了吧,云漠哥,你就面对现实吧!你知道我刚才跟你那佛女说什么吗?”安可妮眼珠子转了一下道。
“不想知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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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我们去开……房……了……”安可妮故意把那敏感的三个字拖得很长,然后快速道,“她还是那个表情,说实话,云漠,论年龄,她配不上你;论学历,你配不上她,你们不会有结果的,趁早收手,在我和王丽平之间二选一,不然自找痛苦。”
东方云漠陡然停车,嬉笑一声:“安可妮,帮我买包烟。”
“好的。”安可妮蹦跳着下了车,刚走几步,东方云漠的车子“嗖”的开走了。
“东方云漠,你这个杀千刀的,迟早被那个女人甩了。”安可妮在东方云漠车子后面跳着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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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把车子开了很远很远,开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待他折回到店里,准备送尹月陌回学校时,店已经打烊了。
东方云漠手握成拳,对着墙狠狠的捶下去,直捶得手面发青,手指发麻,手皮渗血。
一连几天,东方云漠都是尹月陌来了,他就走;尹月陌下班了,他再来,他很害怕看到尹月陌那张永远淡如止水的脸,让他想到安可妮说的话,尹月陌根本不在乎他。
东方云漠最在乎的就是尹月陌,世上他最在乎的人却不在乎他,想一想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也许不见,还会留有幻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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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靠着回忆和尹月陌之间的温存,来寻找爱的温暖。
东方云漠没打电话给尹月陌,他在等尹月陌打给他。
终于电话让他等来了。
东方云漠拿电话的手竟然有些抖。
尹月陌定是想他了,他在等尹月陌说些温情的话宽慰他的心。尹月陌只要说一句暖心的话,他就去接她,好几天没抱她,亲她,吻她……真的很想她。
“什么事啊?”东方云漠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子,语气很冷,心却跳得厉害。
“云漠,我以前同事来看我,我想请他们吃饭,你有空吗?”
算是求和的信号,想他了,找个借口看看他,然后缠绵,她还是在乎他的……东方云漠心一热,堵在胸口的东西一下子全融化了。
“我有空,什么时候?”东方云漠的声音柔了许多。
“是今天晚上。”
东方云漠脸上笑开了花,太好了,吃完饭,把尹月陌接到家里,正好温存……东方云漠恨不得现在就把尹月陌拥之入怀。
“云漠,你能不能……”
“能,我去接你。”东方云漠立即道,他误会了尹月陌的意思。
“不用,云漠,不用接,你工作那么辛苦……”尹月陌立即道,犹豫了再三道,“云漠,你能不能把头发剪短一点。”
东方云漠愕住了,尹月陌不让他去接,还让他剪头发,什么意思,书上不是说了吗?爱他就要爱他全部,自己头发怎么啦,招着谁啦,南方长发装扮多了去了。安可妮的话又浮在耳边,东方云漠心一下全凉,语气变得很严厉道:“怎么,你现在连我的头发都嫌弃啦!我这样子给你丢人了,是吗?今晚我没空,你自己去。”
东方云漠说完挂断电话。
挂完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拿起手机又想拨过去,想想又觉得这样丢份,转而把手机狠狠的扔在床上。
东方云漠又开始和尹月陌冷战。
一连连五六天,尹月陌没给东方云漠打电话,东方云漠也没打给尹月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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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星期六,之前,他们都是在一起度过的,尹月陌为他做饭,打扫,夜里缠绵相拥……恩爱的画面历历在目,东方云漠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着尹月陌。
去店里看她,久也未见,看她什么反应。
尹月陌却不在店里,店长说尹月陌请了二天假,问什么事,她没说。
店长很奇怪,她不知道正常,作为正版男友的东方云漠也不知道就太不正常了。
东方云漠怒气冲冲的拨通尹月陌的电话,不等尹月陌开口,便语气恶劣道:“月陌,你听着,我限你二十五钟到我家,不然,我们就完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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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十分钟就赶到东方云漠的家。
因为用跑的,粉白的脸上渗出许许多多细密的汗。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直喘气,话都说不出来。
自和尹月陌在一起后就戒烟的东方云漠抽着烟,没说话,腾起的烟雾挡住他的脸,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尹月陌待气喘平息时,正要开口,却看见王丽平裹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见到尹月陌,吓一跳,半是埋怨,半是得意的对东方云漠道:“云漠哥,你女朋友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多尴尬啊!”
东方云漠眯着眼看了看王丽平,吐出一圈烟雾:“没关系的,她不在乎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不起啊!我这就走。”
尹月陌淡笑:“没关系。”
东方云漠把烟叨在嘴里,神情复杂的看着尹月陌。
尹月陌跟东方云漠相久n久,每一次知道东方云漠是个烟民,看他抽烟的样子非常老练。
尹月陌手抓着衣裙,抓出一道道皱褶。
空气突然一下子凝固起来,王丽平觉察到了某种不安的因素,快速的穿好,迅速的闪人。
尹月陌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抱着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就抱在那儿,等着东方云漠发话。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东方云漠扔掉烟问。
尹月陌抱起杯子喝水,一半喝下去,一半流了出来。
东方云漠走过来,伸手打掉尹月陌的杯子,不锈钢杯子很响的落在地上,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跟她不管做了什么,也没关系吗?”
尹月陌没有说话,弯身去拾杯子。
刚拾到手,又被东方云漠打落了:“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永远消失吗?”
尹月陌低着头。
“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东方云漠挥舞着双手,发泄心中的悲愤,“如果你是因为感激我,而和我接吻,亲热,上床,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不需要,我东方云漠不缺女人,不需要你的施舍。”
尹月陌搓着手,过了很久才断断续续道:“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亲情、友情、爱情、婚姻,我最知道失去的痛苦……因为害怕这种痛苦,我不敢得到……我怕我承受不了……”
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尹月陌的话,她似懂非懂。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又或者不看我一眼,从我身边侧身而过,就像我们从来也不曾相爱过,我的心就痛得要裂开。”
东方云漠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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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学会坚强,却学会了伪装,每当你和别的女人亲密,甚至对着别的女人笑,我装得很淡然,可是那天晚上,我一晚都睡不着。”
东方云漠呆住了,惊愕,欢喜,羞愧……一时什么滋味儿都涌上心头。
“月陌,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东方云漠扑过来,紧搂着尹月陌,一颗泪滑落下来。
“你让我二十五钟到你家,我十分钟就到了,我是跑来的……”
“月陌……”东方云漠震惊,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尹月陌十分钟就跑来了。
“因为我就在离你家最近的茶餐厅,每次星期六我们都在一起度过,你若想我,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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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对不起,对不起……”东方云漠的头埋在尹月陌的怀中,低声抽泣。
“我一直害怕失去你,害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可是我真的渴望一份爱。”尹月陌抱着东方云漠的头,泪“哗然”而落。
东方云漠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尹月陌。
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很纯真、很愧疚。
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尹月陌抬起头,慢慢吻去他脸上的泪,脸上浮出淡雅的笑,在晶莹的泪珠的映衬下,那笑就像早晨的沾露的百合:“云漠,谢谢你这么在乎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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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对不起,我……”
尹月陌忽而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吻下去,灵巧的舌直搅得东方云漠心悸魂动,热血回流,东方云漠没想到,文雅如画中人的尹月陌也会如此狂热的吻。
他想起从顾客那儿听来的一句话:“女人,只有当她真爱你的时候,才会让你舒服。”
他当时就想到一处了,现在真的理解全义,那是一种身心的享受。
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走向寝室。
尹月陌的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一直深情的看着他。
东方云漠侧躺着,这一次他不去索取,静等着爱自己来袭。
尹月陌亲吻着东方云漠,一边吻一边轻柔的解开他衣服扣子,用柔软的手贴着皮肤滑去上衣。
吻细密如雨。
东方云漠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舒服。
尹月陌柔软如棉的小手一路下滑……二个身体慢慢的融为一体。
流水般的爱浸透了东方云漠的全身。
19岁就有了经验,历数前路,n多次的欢愉都没有今晚让他如此刻骨。
……
“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激情过后,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搂在胸前,用柔如蚕丝的声音问。
“当你是男人的时候。”尹月陌的脸紧贴在东方云漠的胸口。
东方云漠脸上浮起惊讶:“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已经是男人了。”
尹月陌轻笑摇摇头:“你很多时候都是个男孩。”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当男人啦,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吗?”
女人和男人的思想就是不一样,很多标准自然也不同。尹月陌温柔的摇摇头。
“那是什么时候,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变男人了。”
“当你第一次打我,责怪我不懂事的时候。”
“老婆,你又在取笑我。”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的脸,他真的不懂,那一次东方云漠第一次让她心灵悸动,让她知道世上有个男人在守护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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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尹月陌没有说话,东方云漠以为住在一起很多问题都会解决,其实同居之后问题会更多。
相爱容易相处难。
爱如柳絮,你不会知道下一秒它会飘向何处。
如果同居,爱飘飞得会更加混乱。
东方云漠一直希望和尹月陌同居,提了几次,尹月陌都没有松口,她觉得他们还没有到哪一步,爱情要循序渐进,超速容易翻车,她翻不起。
东方云漠很是失望,但爱意并没有因此而减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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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晚我们去看星星。”
接到东方云漠的电话,尹月陌心中一阵温暖,这是她期待的偶像剧的狗血情节,躺在自己最爱的男人的怀里,一起数星星,如果幸运遇上流星,许下天长地久的誓言,很浪漫,足以温暖她一生。
关于星星,尹月陌知道的很少,她特意上网查了查,还把星星图打印下来,特地标明牛郎织女星的方位。
她准备告诉东方云漠,如果有一天他们相隔摇远,只要心在,爱就在。即使再多困难,再多阻隔,她会永远守着他,不离不弃,
她甚至被自己设想的情节感动了,眼角渗出丝丝泪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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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是七点半,六点尹月陌就开始装扮,特意穿上东方云漠买的带蕾丝边的套装。
七点半,东方云漠准时来接。
“云漠,看星星要到僻一点的地方,最好没有楼群阻隔。”尹月陌提醒道。
东方云漠伸出手在尹月陌的脸上捏了捏,甜蜜的笑了笑道:“老婆,你真是我的小傻瓜。”
尹月陌不解,看个星星怎么就傻了。
东方云漠把车开进效区,开进一家废弃的工厂,东方云漠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把车子开进去,把门锁好。
“老婆,这是我朋友买的废弃工厂,用来开发房地产的。这里不会有人来。”
“这是这里四面都有阻挡,看不到星星的。”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道,“把车子倒出去,停在后面路上,观察的角度会好些。”
东方云漠捏了捏尹月陌的粉脸:“那里人来人往,会被人看到的。”
尹月陌纳闷,看个星星被人看到怕什么,可以不躺在他怀里。
东方云漠则打开门,抱起尹月陌,把她抱到后座上,抱坐在他的腿上。
“云漠,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尹月陌低声道。
“看我就好了。”东方云漠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解尹月陌的衣服纽扣,手指划出尹月陌胸前的二个花朵,“天上星星哪有你的美。”
尹月陌这才知道看的是什么星星。
尹月陌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云漠……”尹月陌抓住东方云漠的手。
“宝贝,不会有人看到的。”东方云漠把她的手按到一边,低头吮吸着她的美好。
尹月陌想拒绝,看东方云漠兴致勃勃,不忍心扫他的兴。
东方云漠的手又慢慢的滑下……
“云漠,不要……”
尹月陌抗拒,但声音很小。
“宝贝,我想在这里爱你……不会有人看到的,宝贝……”东方云漠的声音已变了样儿。
尹月陌想,男人和女人真的不同,男人爱她,就要把她揉到身体里;女人爱他,则更多的寻求心灵的慰藉,把他刻到心里。
不知道自己和东方云漠会不会因此而再生事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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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正想着,身上已无片纱。
东方云漠伏上尹月陌的身子:“宝贝,很多人都喜欢在车里爱,你喜欢吗?”
尹月陌想着男人和女人不同,就算女人和女人也不同,她总觉得这样幕天席地的,不合适,可是如果她说不喜欢,只会扫他的兴。
尹月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道:“你喜欢,我就喜欢。”
说完,尹月陌感觉为了守住这份爱,自己有点委曲求全。
“宝贝,我爱你……说你爱我……”
“云漠,我……我……爱你……”尹月陌勾住东方云漠的脖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此时她的脸一定很不自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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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很快把他的爱融进尹月陌体内。
爱持续了很久。
激情过后,东方云漠脸上全是汗,他抱住尹月陌,不断的亲着。
尹月陌的眼前则闪现的却是自己躺在东方云漠的怀里,告诉东方云漠:“云漠,这颗星是你,这颗星是我,我听你的话,呆在你找得到我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你生我的气,走开了,我还会站在这里,等你回头。”
尹月陌想着,忽而落下泪来。
“宝贝,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尹月陌翻身紧抱着东方云漠的身体,索性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云漠,我们一定要爱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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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的,宝贝,我们一定会的。”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尹月陌,吻雨点般落下,俄尔扳正尹月陌的身子,附在她耳边道“宝贝,我们再爱一次。”
尹月陌身子本能的抖了一下。
“宝贝,怎么啦?”
“我有点冷,我想回家。”
“宝贝,我抱着你,你就不会冷了。”东方云漠紧贴着尹月陌的身子,爱又一次汹涌而来。
回到东方云漠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东方云漠很快就抱着尹月陌入睡了。
看着东方云漠的脸,七分男人气三分孩子气,和历经磨难越来越成熟的自己,根本不是站在一个台阶上。
尹月陌指腹轻触东方云漠的脸:云漠,你什么时候才懂我的心。
东方云漠动了一下,牢牢的抱着她,脸上露出孩子似天真的笑,好像他在做什么美梦。
东方云漠又拉尹月陌去买衣服,说是过几天去看海。
尹月陌心一颤,东方云漠看星星的意是就是在车子里爱,看海会不会一个意思。
尹月陌手抓着衣服,低声道:“我有课。”
“调了。”东方云漠一边看衣服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我们那课不好调。”尹月陌真的很怕,黑灯瞎火的在车子里做那样的事情,万一被多事者拍了传上网……尹月陌想都不敢想。
“不好调,就翘课,他们若是开除你,我来养活你。”尹月陌感觉自从店开大了,东方云漠说话也谱大了。
若是尹月陌知道东方云漠的身家……
东方云漠看到一件合心的衣服了。
也不问尹月陌的意见,直接让店员拿给尹月陌试试。
是件旗袍。
尹月陌从来没试过穿旗袍,没试过的东西,尹月陌都不想尝试;而东方云漠则是,没试过,都要试一试。
尹月陌拿着衣服,不肯进试衣间。
东方云漠推着尹月陌一起进去了。
“我可以试这衣服,但我不想去海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尹月陌在试衣间小声的讨价还价。
“衣服要试,海边也要去。”东方云漠附在尹月陌的耳边道,“你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东方云漠嘴里的爱,前面都要加“做”的。
尹月陌手一抖,衣服掉在地上。
又要去海边做那种事,上次是在朋友的地盘上,不会有事,这一次就难说了,没听说他的朋友有钱到拥有一座海岛。
在中国就没听说过,个人可以拥有一座海岛。
“怎么啦。老婆?太激动了吧,我帮你……”
尹月陌拿开东方云漠的手,要自己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东方云漠只得出来。
很久,尹月陌才走了出来。
旗袍是最束缚人的衣服。
尹月陌感觉穿得很不舒服。
腰立得直直的,步子不能迈大。
他林大少爷要穿,只能穿着,不然他就给脸色。
东方云漠看到尹月陌,嘴张得大大的。
呆了!
紫色无袖立领改良式旗袍,领口开成v字形,刚好露出锁骨。长度及膝,两侧的叉开的不高,优雅又不失时尚,衬着尹月陌的水草样的油亮的头发,突出旗袍古典美的同时,更强调了改良旗袍所蕴含的现代气息,效果完美。栗子小说 m.lizi.tw搭配上东方云漠挑的银色高跟鞋,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优雅端庄的现代都会女性。
“不好看,是吧?”
东方云漠立即拉住转身的尹月陌,对服务小姐道:“就这件,包起来。”
尹月陌看那商标,六千多。
“云漠,太奢侈了。”
“值。”
“我来付。”尹月陌掏出银行卡,被东方云漠夺过,扔包里,脸色阴冷道,“我的女人,我还供得起。”
东方云漠翻脸比翻书都快。
“三天后的早上八点,我来接你,记得穿这件衣服。”东方云漠送尹月陌回学校时道。
尹月陌抿着嘴,咬了咬唇。
“听话的女人是好女人。”东方云漠在尹月陌的额前吻了一下,“老婆,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尹月陌心里道:“我不要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只想和你平平淡淡的爱下去,云漠,你懂不懂。”
尹月陌的云漠车子早开远了。
东方云漠让穿,只能穿,自己和东方云漠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见了家长了,受了礼物了,心里上也离不开这个小男人,爱之大局,“和”为贵,“忍”为上。
东方云漠开了一辆崭新的黑得发亮的车子。
尹月陌对车子一点概念都没有,尹月陌电动车都不太敢开快,反正这辈子她不想摸那东西,对自己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尹月陌向来不关心。
今天的日子很特别吗?
尹月陌问东方云漠:“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东方云漠大睁着眼睛,非常奇怪的样子。
尹月陌迷茫了。
东方云漠附在尹月陌耳边道;“我要让你永远记得今天的。”
现在是初春,虽则是南方,穿旗袍还是很凉,听这话尹月陌的身子更冷了。东方云漠不会在海边,大白天的就要了她吧!
东方云漠是激情派,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那样,就算弄到分手,尹月陌也绝不答应。
爱得再狠,也不能把自尊给丢了。
南方城市离海都很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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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开到了一望无际的碧海青天。
风很轻,海浪也很柔。
尹月陌一时被海景迷住了。
虽然有些冷,尹月陌还是愿意亲近大海。
脱了鞋走在沙滩上,东方云漠默默跟在尹月陌身后。
尹月陌开始相信,东方云漠真的带她来看海。
之前自己太小人了。
“谢谢你,云漠……”走着走着,尹月陌转身对他说。
东方云漠微笑着,轻轻牵起尹月陌的手,带尹月陌走到离海较远的那片沙滩上,“在这里站着别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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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闭上眼睛?”尹月陌好奇的问。
东方云漠笑笑,说不用。然后自己走到前面不远处,掏出火机,弯腰从地上拎起一个小小的白色线头,线头被点燃的那一刹那,一颗燃着火焰的“心”赫然出现在沙滩上亮起!
“喜欢吗?我订做的焰火。”东方云漠来到尹月陌身边。
“可是……”
东方云漠则拥着尹月陌温柔道,“生日快乐,老婆!”
今天原来是自己生日,从念大学以来生日都是在学校,没人帮过过,今天真还是第一次。
尹月陌激动得语着脸,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原来自己并不了解自己,自己也是需要爱的惊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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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还有礼物!”
“还有……”有这样的惊喜尹月陌就够了。
“你的礼物,在心的中央,需要自己走进去拿。”东方云漠道。
尹月陌将信将疑的走了进去。心的中间,果然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沙包。尹月陌蹲在地上,仔细的拂去沙子,一个紫色的小盒子露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心跳有点加速。
“我帮你打开。”东方云漠的声音在尹月陌背后响起。
尹月陌转过身,把盒子交给他。
太激动了,尹月陌没有打开的勇气。
盒子里,躺着一挂水晶项链,非常漂亮。
“我希望我们能成就一场水晶之恋。”
尹月陌则含着泪抱住东方云漠道:“这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我会戴一辈子,云漠,谢谢你。”
尹月陌好久才止住泪,看着东方云漠,心里道,这个男人才是我想要的。
“六千块的东西,你都没反应,一百多的东西,你哭得稀里哗拉的,老婆,你真的很不会算账啊!”东方云漠打趣道。
尹月陌含着泪笑了。
是夜,尹月陌就像个乖巧温顺的绵羊,让东方云漠爱得很high。
尹月陌受到爱的滋润,整日心情非常愉快,皮肤越发光润柔滑,一看就知道是恋爱中的女人。
尹月陌的笑打住了,因为看到了魏无量。
魏无量叫尹月陌,叫了二次,尹月陌才停住。
“月陌,我有计算机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吧!”
尹月陌点点头。
怎么说也是同事,举手之劳还是要做的,再说是办公室,他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进入办公室,魏无量翻来翻去的翻着。
“魏教授,请您直接跟我讲,我还有事。”尹月陌尽量站得离魏无量远些。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我不记得了,不过我标注好了,放在哪儿啦?我再找找。”
魏无量找了很久,直到收拾东西的助手走了,也没找到。
尹月陌怀疑问计算机上的事情,根本是借口。栗子小说 m.lizi.tw。
果然,等办公室没人时,魏无量面向尹月陌浮出一脸关心的样子:“月陌,你真的确定跟那个小男人吗?”
尹月陌没有吭声,往后退了几步,尽量离魏无量远些。
“月陌,我有个朋友跟那个小男人很熟悉,他只开了三个小店,有一个还是与人合伙,没有一间门面是自己的,住的房子还是按揭,开的车子只是普桑,他没什么钱,你不要受他骗。”
“这些我都知道,他没有骗过我。”
魏无量上前一步,看尹月陌又往后退了二步,只得打住道,“月陌,他只有高中学历,你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大学老师,知识层次相差太远了,他跟你谈小生意,你愿意听吗?你跟他谈理论,他听得懂吗?我知道小男人会给你很多激情,你不要被一时的激情冲昏头脑,而让自己的感情误入歧途,那个小男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你已经二十**了,你玩不起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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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魏教授关心,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尹月陌不想再听下去。
魏无量一把拉住尹月陌,见尹月陌的脸很冷,这里又是办公室,只得放手,压低声音道:“月陌,我教书、写书,还有科研项目,我每年收入最多可有上百万收入,我可以给你提供非常富裕的生活,我比你大,我会呵护你,疼你,爱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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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要。”尹月陌看着门外,告诉魏无量“她想走”。
“你如果想结婚,我们明天就去领证,结婚后,我保证不提你和小男人的事,但是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和那个小男人见面。”
尹月陌抬眼看着于英雄,目光很冷,非常认真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云漠,除非他抛弃我。”
魏无量嘴角僵硬,脸色阴冷:“你身体就那么饥渴,没有小男人的激情就不能活。”
面对魏无量文明的侮辱,尹月陌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冷声道:“魏教授,关于计算机的事你还是问别人吧,我帮不了你!”
尹月陌鞠一个躬,转头离去。
尹月陌现在装扮变了很多,每件衣服都合身,得体,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有了小男人的滋润,面色越发红润有光泽,她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有一次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面,拂出万千风情,一如美神降落人间,看得魏无量眼直口呆,那时他就想,只要得到尹月陌,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看着尹月陌修长、完美的背影,魏无量的手紧擤着,手指关节泛出莹莹的白光。
他就不信自己会败给一个没钱又没文化的小毛孩子。
离开教授办公楼,尹月陌心里很难受,她想打电话给东方云漠,听听他的声音,给她以心灵安慰,又怕自己不合适的语调,显露自己的内心,烦着他,已经翻到他的号码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打出去。
尹月陌刚收起手机,手机有短信声音,是东方云漠发来的。
尹月陌心一热,真是心有灵犀,自己想他时,他就来信息了。
可是打开信息,尹月陌很是失望。
信息的内容是:老婆,今晚我们再去看星星。
尹月陌真的很不想再去看东方云漠说的星星。
虽然在车里爱,没人看见,可是抬头便可见日月,天会见,地会知,尹月陌总觉得那样的事还是不暴露在光明下比较好。栗子小说 m.lizi.tw
哪怕是月光。
可是该怎么拒绝他呢?
说和同学有约会,不成,明显的把他当得比同学低,他会不高兴的;说要写论文,不成,论文可以白天写,显得他不重要,他会不高兴;说是同事来了,不成,他会来,到时就穿帮了;说是领导让她商谈研究课题的事儿,不成,……对了,不去,就说自己在图书馆没带手机,没看到信息,待到九点多回个电话给他,跟他抱歉,这个法子最好。
尹月陌吁了一口气,心稍稍有点解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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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东方云漠来接她,不见尹月陌在校门口,拷尹月陌的手机。
尹月陌坐在手机边,没接,手机一直响,响得她心乱乱的,她伸手想把手机塞进薄被,可当手机拿到手时,她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听键”。
“月陌,我怎么没看到你?你在哪儿?”东方云漠显得兴致勃勃。
“对不起,云漠……我……”尹月陌想说“我去不了”,可是出口的却是“我马上就到”。
尹月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拒绝东方云漠,因为她舍不得他失望。
东方云漠显得很兴奋,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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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东方云漠,尹月陌想如果有一天,云漠知道魏教授的事,他会怎么样?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自己的清白。
云漠貌似很爱吃醋,男人多看她二眼,东方云漠都会不高兴。
尹月陌的心有些凉,她把头靠在东方云漠的肩上,想取些温暖。
“宝贝,想我啦!”
东方云漠情浓时,总爱叫她“宝贝”。
尹月陌笑笑。
东方云漠腾出手在尹月陌的脸上捏了一下:“想我还迟到,下次不许让我等了,我等你一年,都等怕了。”
东方云漠真的很在乎她,这一年,东方云漠都没有谈过女朋友,世上男人能做到的很少,尹月陌一激动,索性抱着东方云漠的腰。
东方云漠错解了尹月陌的意思,车到他目的地,门一锁好,就闪进车内,把尹月陌抱进怀中,舌头滑进尹月陌的唇中,动作迅速的解开尹月陌的衣服扣子,搓揉着她的美好……尹月陌脸上闪出一阵痛意。
“宝贝,宝贝。”东方云漠嘴里一阵呢喃。
尹月陌伸出双手,紧抱着东方云漠的脖子,嘴抵着他的脖颈……尹月陌闻到了东方云漠身上淡淡的酒味。
东方云漠很快除去所有的障碍。
尹月陌一直趴在东方云漠的肩膀上。被动的接受着爱。
虽然她不喜欢这样爱,可是身体也跟着欢愉。
因为爱,他喜欢的自己也会喜欢。
尹月陌这样想着。
今晚没有月亮,星星显得特别耀眼。
忽而想起魏无量的话:“想不到你的身体这么饥渴。”
尹月陌的心跟着暗了下来。
自己和东方云漠在一起,好像真的满足身体的饥渴多到精神的需要,尹月陌觉得很不舒服。至少此时此刻如此。
尹月陌不想让东方云漠失望,把脸埋在她胸前,唇抵在他胸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
酒精的作用,使得爱持续了很久。
……
“宝贝,我们明天……”
东方云漠话还没说话,尹月陌立即低声道:“云漠,我不要再看星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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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竟然发出“嗲”音。
东方云漠笑了,把尹月陌扳到自己怀里:“宝贝,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撒娇。”
尹月陌脸上一阵发热,自己比他大那么多,竟然……她重又把脸贴在他胸前:“我们回去吧!”
“好的,宝贝。听老婆话会发财的噢!”
开车前,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亲了又亲:“宝贝,我们回家喽!”
看着东方云漠,尹月陌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宝贝,心中又激荡着暖流,尹月陌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魏无量的话,自己跟东方云漠在一起是快乐的,幸福的,这就够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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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魏无量并没有完。
他到店里找到了东方云漠。
当魏无量介绍自己是尹月陌的同事时,东方云漠双手握住魏无量伸过来的右手,殷勤的引他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非常客套道:“魏教授,月陌经常提到你,谢谢你照顾我的月陌。”
魏无量脸上浮出一层兴奋:“月陌真的经常提到我吗?”
“当然,在教授面前怎么可以撒谎呢?”东方云漠很正经的说着瞎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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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量笑笑,喝了口茶。
“对了,教授今天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月陌身体不舒服,还是月陌出了什么事?”东方云漠说时神情跟着紧张起来,面色一下子变白。
“月陌没事。”魏无量放下茶杯,淡笑道。
东方云漠手拍拍自己的胸,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你很紧张月陌。”
东方云漠心里一“格登”,怎么这个教授也叫“月陌”,叫得太亲切了吧!不行,得跟他表明身份,尹月陌是他的,于是道:“当然,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也是我最爱的女人。”魏无量淡声道,但听得东方云漠的耳,却是震天的响雷。
东方云漠有种想把他扁到吐血的冲动!
他,就他,就这厮,也配跟自己抢女人。
但更响的雷还在后面。
“你要多少钱,才肯把月陌让给我,六位数,还是七位数?”魏无量脸上浮出生意人的态度。
“你什么意思?”东方云漠冷下脸来,语气变得很生硬。
“月陌,是研究生,大学老师;你呢,一高中生,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你觉得你们之间能长久吗?念你一直照顾月陌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数目。”魏无量掏出支票,划掉前面的格,写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东方云漠道,“我想六位数应该够了,你应该不是非常贪心的男人。”
东方云漠没接。
魏无量把支票放在桌上,起身道:“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出现在月陌的身边。
东方云漠拿起支票,撕得粉碎,扔洒在魏无量的头上:“月陌爱我,我也爱月陌,我不会把月陌让给任何人。”
魏无量低头抹掉头上的纸屑,讥讽道:“月陌爱你,月陌凭什么爱你?你没什么文化,没什么钱,打扮整个一个不良青年,你有什么让月陌爱的。”
东方云漠忽而笑了,笑完脸色阴冷道:“你有文化,有钱,可是月陌不爱你,不然你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吗?”
“月陌一定会爱上我的。栗子小说 m.lizi.tw”魏无量先有些愕,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没文化的家伙能对答得有板有眼的,继而冷笑,“她跟你在一起只是需要你。她身体饥渴,而你这个小男人又能给她激情,但这种情绝不会长久。”
东方云漠嘴角律动一下,挥起拳头朝魏无量打过去,指着跌倒在地的魏无量道:“告诉你一句实话,月陌从来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你。”
拉开门,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魏无量狼狈的站起,抹掉嘴角的血,一边走一边道:“你一定会人财两空的。”
东方云漠的回答依旧是一个“滚”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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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怎么啦?是不是生意不顺,脸都绿了。”尹月陌见东方云漠很不开心的样子,摸着他的脸问。
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欲言又止。
“云漠,你想说什么?”尹月陌挨近东方云漠坐着,拉着他的手。
东方云漠看了看尹月陌,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尹月陌的眼和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纯净,但伸出膀子把尹月陌揽在怀里,思量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问:“你们学校有没有人追你啊?”
尹月陌的眼前立即闪现魏教授的形象,这事不能告诉东方云漠,他一定会多心的,她笑笑摇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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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东方云漠要的。
东方云漠放开尹月陌,双手抱着头,头仰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低声像是自语道:“月陌,你爱我,还是需要我。”
“云漠,为什么这么问?”尹月陌回身看着东方云漠,疑惑问,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害怕东方云漠听到关于魏教授的事情。
“你回答我。”
尹月陌笑了:“你先告诉我,爱和需要有什么区别,然后我再回答你。”
东方云漠叹了口气:“你在欺负我没文化。”
尹月陌无意的玩笑触动了东方云漠自尊的心,她立即抱住的腰,跪在沙发上,头倚在他胸前:“我爱你,也需要你。”
“你会离开我吗?”
“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抛弃我,”尹月陌往上向上楼住他的脖子,“云漠,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搬来和我一起住吧,看到你我心里才踏实。”
尹月陌不记得这是东方云漠第几次提出了,她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匆忙住在一起,问题会更多。
她希望东方云漠能理解。
可是东方云漠看上去一点也理解。
东方云漠坐直身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然后四处找火。
东方云漠只有非常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
尹月陌觉得自己不止一次的拒绝过他,他应该不至于此,当是生意上的事困扰着他,在店里打工时,尹月陌听店员偷偷说,老板今天顶着雷出来了,一天发了几次火。
所以东方云漠没约她,她主动打的,过来了。
尹月陌从后面抱住东方云漠,伸出手拿掉他嘴里叨着的烟,柔声道:“云漠,是不是生意上不顺?跟我说说吧,虽然我不懂,可是我努力在学,希望有一天能帮你分担。”
东方云漠停住了,尹月陌的温柔让他烦躁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他手放在尹月陌柔弱无骨的玉手上:“你到我店里打工是为了帮我吗?”
“起初是想和你有共同语言,后来我发现做你们这一行也非常辛苦,一点小事都要操心,我就想多学点,能帮到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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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转过身,搂着尹月陌的腰,眼睛有些湿润。
尹月陌真的很爱他,可是自己却在怀疑她。
“云漠,我比你大,我该照顾你的。”
“月陌,我的宝贝,对不起。”东方云漠紧搂着尹月陌。
“云漠,为什么说对不起?”尹月陌不解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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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笑笑:“我去洗澡,帮我收拾衣服。”
走进洗手间时,东方云漠还高兴的吹了一声口哨。
前一秒怒,后一秒笑,云漠的脸像小孩子似的易变。尹月陌未免有些心忧,这样的男孩做学生很可爱,可是做男朋友有点让人发虚。
尹月陌衣服收拾好了,准备送到外间的凳子上,正要往里走,突然听到东方云漠惊恐的“啊”一声。尹月陌扔掉衣服就往里冲,因为冲得急,在外间差点滑倒。
东方云漠裹着纯白的浴巾蹲坐在卫生间的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云漠,你怎么啦?”
“我跌倒了,好像腿摔断了,痛……”
尹月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竟然一手搭背一手搭腿,像要把他抱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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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抱得动我。”
尹月陌立即把东方云漠的膀子搭到自己肩上,想要架着他走。
“宝贝,我什么还没穿,你让我这样走出去吗?”
“对不起,我真没用,对不起……”尹月陌哭出声来,“我真的没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对不起……”
“因为你太在乎我了,宝贝。”
尹月陌正要往外走,东方云漠伸出手猛的一拉,把她带到自己怀里,旋即深吻住她。
尹月陌心急他的伤,可又不敢推他,怕弄痛了他,推到他放开时,急急道:“云漠,别闹了,我带你上医院。”
“宝贝,我没事,逗你玩的。”东方云漠裹着浴巾站起来,跳了二跳,“宝贝,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
尹月陌先是惊,后是喜,再然后就是怒,轮起拳头对着东方云漠的胸口打过去,因为怕打疼他,打得很轻,一边打一边道:“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骗我。”
东方云漠只是笑,待她打完了,抓住她的手嬉笑道:“宝贝,这是你第一次骂我,第二次跟我撒娇。”
“我……我哪有……”尹月陌觉得“撒娇”这词用在她身上非常别扭。
“就有……”东方云漠扳过她的身子,扳到镜子前,舌头自然的滑进她的唇中,缠绵着。
一眼瞥见镜中自己和东方云漠的缠绵景象,尹月陌脸红心跳。
吻毕,东方云漠脸贴着尹月陌,看镜中幸福的二个人,柔声道:“宝贝,我们一直爱下去,让别人气死。”
“你就不怕我不爱你,只是需要你。”尹月陌娇羞道。
东方云漠拨开尹月陌的衣襟,手落到胸前的花上:“宝贝,你告诉我爱与需要有什么区别。”
“撇开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者,需要不一定是爱,爱一定会需要。”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的脸扳到自己鼻息下,暧昧低语:“宝贝,我记得你说过,你爱我,也需要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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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的头埋在东方云漠的胸前,有些词意会就可以,说出来真的很难为情。
东方云漠把她扳离自己,目光温柔的在她身上轻扫,一如第一次在雨中相见的许仙和白娘子,渐渐的东方云漠的气息变得急促。
爱的前奏已经响起。
尹月陌抬眼看着东方云漠,脸上和胸前挂着零星的水珠,那晶莹透亮的水珠越发衬出他强健的体魄,使他身上散发出男人式的鼓惑心灵的暧昧气息,尹月陌的心里像放个小野兔似的跳个不停,二十七八了,好像重回到少女情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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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
尹月陌摇头。
“难道你……”东方云漠有些紧张。
尹月陌手划着东方云漠胸前的水珠:“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走。”
“宝贝。”东方云漠紧紧拥住尹月陌,吻一级一级的攀升。
尹月陌的腿鞠在东方云漠的身上……非常主动热烈的把自己交给他。
镜子前,浴缸边,磁砖墙上,都留下二个欢爱的身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激情过后,尹月陌疲累的躺在东方云漠身边,心里陡然生出莫名的虚空,虚空得能装下一个操场,她不知道这虚空从何而来,又因何而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紧紧的抱住东方云漠,希望他身上的热度能挤去这份空感,可是没有用,那虚空玩固的盘在她心里,怎么也驱不走。
“怎么样啦,宝贝?”东方云漠觉察到了尹月陌的反常。
“没,没什么?”尹月陌把整个脸侧埋在东方云漠的怀中。
“宝贝,你害羞啦!”东方云漠去拉尹月陌,把她拉面向自己。
尹月陌又紧紧的抱着东方云漠,低声道:“只是有点冷。”
学校花重金邀请了一位古代服饰文化方面的资深级专家开设讲座,尹月陌对于古代服饰文化方面很感兴趣。一早打电话给店长请一个晚上的假。
“老婆,今晚你什么时候来陪我?”
七点多东方云漠打电话过来,讲座七点半开始,尹月陌已经拿好了笔记准备出发,想听讲座的人特多,想要占好位置,得抢,尹月陌已经迟了,她急匆匆回道:“讲座要开三个多小时,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我跟店长请了假。”
尹月陌说吧,急急的挂断电话。
一分钟不到,手机响了,还是东方云漠。
“老婆,你可不可以不去?我想你!”
尹月陌闪到角落,低声道:“云漠,我们这几个晚上不是都在一起的吗?明晚陪你好吗?我挂了,我要迟到了。”
刚挂了,东方云漠又打来了。
“你那个教授也去听吗?”这一次东方云漠的声音很低。
尹月陌不假思索回道:“当然,专家是他请来的。”
“那么不许去!”东方云漠忽而声音变得很冷,很大,很严厉。
“云漠,别闹了,迟了就没座位了。”
“你是听讲座,还是看你那教授啊,一起上班还看不够吗?”东方云漠的语气里满含着讥讽,“是不是他比我有钱,比我有文化,你看上他了?”
“云漠,你怎么啦?”尹月陌拿笔记本的手掐得紧紧的,心里很是烦躁,她隐忍着,不表现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要见你,现在、立刻、马上,尹月陌如果你半小时之内不来,我就跳楼去,你看着办!”
东方云漠说罢,挂断电话,尹月陌急急的打过去,东方云漠死活不接。
尹月陌只得打的来到东方云漠的住处。
“怎么,舍得来啦!”东方云漠打开门后,看也不看尹月陌一眼,坐在沙发上,依然龙颜大怒。
“云漠,吃饭了没有?”尹月陌陪着小心问。
“气饱了。”东方云漠换了个坐势,侧对尹月陌,“什么破讲座,比我还重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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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尹月陌卷起袖子,上厨房。
“随便。”东方云漠又换了一个姿势,说完偷眼看了一下尹月陌,看完继续生气。
饭做好,筷子摆好了,东方云漠坐着那儿,张大嘴。
东方云漠要她喂。
尹月陌用汤匙把菜和饭伴好,吹了吹,吹凉了,放到东方云漠的嘴里。
东方云漠吃了一口,像小孩子撒娇似的道:“老婆,真的很想一下班,家里有个人等我。”
东方云漠又再提同居的事情。
“云漠,你让我想想好吗?”
尹月陌觉得东方云漠今天这么闹,就是想和她同居,权且先用这句话搪塞,能塞多久就多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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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感情真的还没到同居的时候,果子没熟就摘下来,二个人都会涩伤的。
吃完饭,东方云漠紧紧的把尹月陌圈在怀里,附在她耳边道:“老婆,你们学校真的没有对你有意思吗?”
“我没注意。”
东方云漠面色一冷,很快又恢复如常:“老婆,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不许瞒我,骗我,不许不听我的话,无论什么事都要把我摆第一位。”
“你觉得你太霸道了吗?”
“这样才是真男人。”东方云漠很认真道,“我也会做到不瞒你,不骗你,永远把你摆在第一位。”
尹月陌这些日子每天都要去东方云漠家,不然他就会闹。
这一次闹的时间特别长。
尹月陌总感觉东方云漠无理取闹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事情,她不敢问,她怕事情很严重,超出她的承受的能力。
爱情失败,婚姻失败,使她对于情感越来越胆怯。
感情尹月陌暴能躲一时,是一时。
店里今天客人很多,打烊晚了些,将近十点,二人才回到住处,东方云漠先洗梳好了,坐在床上等尹月陌洗完澡,拥着她休息。
自从魏教授来访之后,东方云漠要拥着尹月陌才能踏实的睡着,不然,总觉得一觉醒了之后,尹月陌已变成别人的女人。
尹月陌手机亮了一下,闪一个号码就灭了,这个号码应该被尹月陌拉进黑名单。
那个号一直不停的闪,一眨一眨的就像天上的星星。
按一下按键,一晚竟然有八个未接来电。
那个号码还在不停的拨打,貌似不达目的不罢休。
东方云漠很好奇,号码再闪过时,按下接听键。
尹月陌穿好睡衣,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听得东方云漠吼一嗓子:“你再打电话给我老婆,老子断了你的根,让你做不成男人,然后再问候你媳妇,你妈,你姥姥……”
这都是柳东城的口头禅,云漠全学上了。
尹月陌冲进房间,夺过电话:“云漠,你也太过分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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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圆睁双眼,怒视尹月陌;“我怎么说才算不过分,那教授说让你陪他过一晚,我是不是该跟他说,可以,我一会儿就把老婆送去,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要客气,尽兴就好。”
尹月陌脸色一下子变得霎白,不敢言。
“还有,我问过你多少次,有没有人追你,你都说没有,你那个教授都找上我的门了,让我把你让给他,他愿意出六位数,可是你还是不承认,你是不是想搭他那条船啊!”东方云漠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吃过人肉的样子。
“对不起,云漠,我只是不想你多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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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想我多想,还是想脚踏二条船啊!”东方云漠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别把我当傻子骗。我不是驴,也不是猪,没那么好骗。”
“云漠,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怕你多想。”
东方云漠冷笑,根本不信,过了会儿道:“我是傻,当时不该把支票撕了,至少我还可以得几十万,省得以后人财两空,落个后悔。”
“云漠,你不信我?”
“现在社会,父子兄弟都会相互欺骗,谁信得过。”
东方云漠的话听得尹月陌心里像刀割似的难受。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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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别过身去不理尹月陌。
尹月陌跪到床上,跪到东方云漠面前,脱去睡衣,内衣,拿起东方云漠的手机,闭上眼,拍了二张照片。
听到手机照相机闪光灯的响声,东方云漠侧转身。
“月陌,你做什么?”东方云漠愕然。
“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心,你可以拿这个照片威胁我。”语罢,尹月陌的眼角滑出一颗几近绝望的泪珠。
“月陌,老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东方云漠扑过来,紧紧的抱住尹月陌,一身自尊持重的尹月陌竟然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来,是自己被她逼到了这般绝望的境地,尹月陌爱他,他知道,可是还是有意无意的找她的茬,让她痛苦,再逼上下去,尹月陌会被逼走的,东方云漠无限内疚,也非常后悔。
“云漠,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尹月陌呜咽道,她感觉身心俱累,身子软在东方云漠的怀里。
“我不闹了,月陌,对不起,我再也不跟你闹了,是我混蛋……”东方云漠帮尹月陌穿好衣服,紧紧的搂在怀中,“我真的只是害怕失去你,害怕有一天站在你旁边的男人不是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叫别人老公。”
东方云漠一向自认为自己很自持。
面对亦瑶,都能冷静。
如今才知道,因为他没有遇到二情相悦的人。
“云漠,我们要相互信任,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请你也不要怀疑我。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一定会孤独终老。”尹月陌声音暗哑,气力全无。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东方云漠的吻像雨点般落在尹月陌的身上,“我们会一直爱下去的,老婆,一定会的,老婆,不要说不在一起的话。”
尹月陌倾在东方云漠的怀里,身心好像被掏空了,她伸出双手捧起东方云漠的脸:“云漠,我也不好,我总是不敢往前跨,总觉得前面障碍重重,横在我们的面前会很多,我怕我们住在一起,问题很更多,所以让你想多了,今天开始,我就会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宝贝,你愿意和我一起住了吗?”东方云漠很高兴,抱着尹月陌亲得啧啧有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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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点点头。
“宝贝我们之间除了那个色教授不会有问题的,宝贝,你可不可以再换个学校?”
尹月陌摇摇头;“他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来,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宝贝,今天的事情对不起,如果原谅我,就亲我一下。”东方云漠把脸伸过来。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这个小男人让自己痛到心碎,心还是难以割舍,不知道他是自己的福还是祸。
尹月陌象征性的在东方云漠的脸上亲了一下,趁东方云漠不注意拿过他的手机,想把照片删了,她很后悔做了刚才那件事,太不靠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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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做什么,我还没看呢?”东方云漠压住前来抢夺手机的尹月陌的身子,翻到照片,“老婆,拍得好正点啦!我留着做纪念。”
“疯了,让人看到怎么办?”
“我会放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的,老婆,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东方云漠连按了几个键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把尹月陌按在身下。
东方云漠第二天买了一对情侣手机,要把以前的手机换掉。
尹月陌不想换,因为他要她连号码都换,还规定只许通知哪些人,他翻出尹月陌的手机电话簿,一个一个问是什么关系,确认无误之后,再发换号码通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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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号不但加入黑名单,连短信也是设计阻挡的。
尹月陌怀疑东方云漠买手机时,特意考虑短信的阻挡功能。
待号码全输完了,东方云漠不顾把尹月陌的阻拦把手机泡进水里,让它彻底爆废。
“云漠,你做什么?还能用呢?”那手机买还不到一年,尹月陌很是心疼。
“老婆,我就是让你用不成。”
“为什么?”
东方云漠笑而不答,他怕尹月陌把那些有潜在危险的男人号码又输入手机中,若是这样回答了,尹月陌会生气。
“云漠,你那旧手机放哪儿啦?给我看看。”尹月陌还惦记手机里的照片,得设法删掉,不是怕东方云漠日后真的拿照片威胁她,而是觉得这样的照片存在他那儿,很难为情。
东方云漠诡异的笑了笑,摇摇头。
“放哪儿啦?”尹月陌对着东方云漠猛一阵抓挠,却被东方云漠压住,来个“以彼之道,还试彼身”,笑得尹月陌求饶。
晚上,尹月陌终于发现东方云漠把手机藏哪儿了。他把手机锁保险箱里了。
尹月陌洗澡出来,正好看到东方云漠拿出手机偷看。
东方云漠且看且笑,还对着手机亲了亲。
尹月陌脸都红了。
好丢脸。
尹月陌过去抢,可是根本敌不过他,又被他锁到保险箱里。
自己则轻易的被东方云漠笼在身下。
“云漠,把照片删了吧!”尹月陌认真的请求道。
“不,留着纪念,我要看一辈子。”东方云漠捏着尹月陌手鼻子道,“老婆,放心吧!我只一个人看。”
“看我就好了。”
“那一刻,你太美了,要不再来一张。我帮你拍。”东方云漠嬉笑道。
“你敢……”尹月陌半冷着脸道。
“我不敢,老婆,听老婆话会发财的。”东方云漠笑着吻过来,附在尹月陌耳边道,“这个星期天我们去买生活用品和戒指。”
“又不是结婚,为什么要买戒指?”尹月陌猛摇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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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那干脆我们把证也领了吧!”
尹月陌心一怔,东方云漠的要求貌似越来越多。
结婚,尹月陌最怕听就是这二个字。
结过一次了,那么丢脸,好怕再丢一次,而且她还没有准备好,可能永远不能准备好结婚。
东方云漠就像孩子一样,要求得不到满足就会跟她闹,真不知道,他这样闹下去,他们的爱情会走到哪一步,尹月陌心里升起一片阴影。
找个小男人会很有激情,他舍得花时间、精力和金钱营造温馨、浪漫的场景,带起你意想不到的欣喜和感动。栗子小说 m.lizi.tw
中午,尹月陌收到东方云漠的短信:老婆,今天是我们同居第一天,我会给你一个超级惊喜。
尹月陌看“同居”二字,觉得心里有些堵,这二个字总觉得和“非法”配对的,虽然现在时代很开放了,但这总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而且自己还与一个小男人同居,不过尹月陌还是很期待他说的惊喜是什么。
六点多,东方云漠直接把尹月陌接到家里。
东方云漠要尹月陌站门外等。
三分钟后,东方云漠打开门,却又捂着她的眼,慢慢的往客厅走,然后慢慢放开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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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张大嘴巴,半天没动。
平生第一次有个男人为她如此费心!
桌上几十个高脚杯呈“心”形排列,每一个杯子里都放着粉红色的小蜡烛,烛光在杯子的映衬下发出“荧荧”的光泽,细细看,每一根蜡烛的形态各异的含苞待放的梅花。
再看,高脚杯上都绘nl(东方云漠的“纳”字和尹月陌的“凌”拼音首字)字样。
“宝贝,都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尹月陌直点头,忽而捂着嘴。
“宝贝,你怎么啦?”
尹月陌扑到东方云漠的怀里,喜极而泣。
晚饭很丰盛,尹月陌什么味都没吃着,她的人,她的心,她的灵魂都因刚才的惊喜激荡。感觉生命中能有这样的一次惊喜,因为这个男人再多苦累,也值了。
吃完饭,东方云漠让尹月陌先洗漱,自己则一脸神秘的带上门。
“宝贝,我不叫你,你别出来。”
“云漠,你又做什么?”
“我要让你一辈子记住今晚。”
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尹月陌感觉幸福如潮奔涌,有些像腾云驾雾,浮在空中,飘然不知所止,活得不像是个凡人了。
十五钟左右东方云漠在外间刷完牙后,就开门进来,若是平时,尹月陌一定把他往外推,她不习惯和人共浴,但今天,只是看着他,任他为自己冲洗,乖乖的由他为自己擦发,拭身。
洗毕,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尹月陌搂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的缩在他怀里。
今夜,特别像是新婚。
轻轻的打开房间,原本在桌上的盛蜡烛高脚杯一一的排在卧室的地上,桌上只亮着浅粉色的床头灯,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清香,那是玫瑰的香味,白色床单上,由玫瑰花瓣撒成一个大大的“心”字。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放在大大的心上,然后轻轻的抽去浴巾。
若是平时,尹月陌一定会想到高脚杯会不会受热爆炸?玫瑰花汁会不会染花床单?自己这样躺着是不是太浪了?但是现在她只是深情的看着他,期待着,渴望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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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慢慢的俯下身子,伏在尹月陌身上,闭上眼,感受她的气息,闻着她的清香。
二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感觉彼此的爱意。
腾云驾雾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尹月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仙子在承受着爱的雨露。面东方云漠则是赐与她雨露的恩神。
好想时光凝结,一辈子就这样拥着,
好久,东方云漠侧起身,修长的长指慢慢的划动,手指指腹细微触感,像弯弯细流,流入尹月陌的心田,尹月陌轻抚着东方云漠光滑的后背,和他作爱的交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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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一路游走,带着热热的感觉,将尹月陌的每一寸肌肤通通占为己有。
“宝贝,你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尹月陌浅笑,如百合般的纯美的笑意也流入东方云漠的心田。
四目交流,蹦出炽热的灼人的火焰,这火焰慢慢的燃烧了二个人。
忽而东方云漠圈紧尹月陌的身子,吻如狂尹月陌暴雨般激烈而下,直到尹月陌柔软无骨的在他怀里瘫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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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罢,尹月陌的胸口一起一伏,面颊通红,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跳得好快,好像一张口,就要跳出嘴。尹月陌伸手想拉灭台灯,手却被东方云漠抓住,他唇角一勾,深邃的眼眸带着爱和热切:“宝贝,让我把你看得清楚。”
尹月陌很乖的点点头,今夜把一切都交出去,什么都不用想。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点点头。
“宝贝,谢谢你。”
东方云漠的眼越发的灼热,心中的情如地底的岩浆猛烈的向外喷溅。
东方云漠的心一点不留的渗进尹月陌的心里,尹月陌的心跳得越发厉害了。
今晚,尹月陌就像一个受宠的小女生,乖巧可爱,迷人,和尹月陌相处n久,第一次让东方云漠觉得自己是一个把控他们情感的大哥哥,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他一低头,激动的吻住她的眼睑,继而吻过她的面颊,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唇上。
尹月陌的睫毛抖动,那是幸福的颤动。
东方云漠慢慢的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融入尹月陌体内。
爱在今夜,持续的激荡着二个人的心胸。
今晚,尹月陌就像一个受宠的小女生,乖巧可爱,迷人,和尹月陌相处n久,第一次让东方云漠觉得自己是一个把控他们情感的大哥哥,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他一低头,激动的吻住她的眼睑,继而吻过她的面颊,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唇上。
尹月陌的睫毛抖动,那是幸福的颤动。
东方云漠慢慢的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融入尹月陌体内。
爱在今夜,持续的激荡着二个人的心胸。
玫瑰花瓣在粉色的灯光中不时的飘飞着,为他们的爱锦上添花,增彩增色。
从星期六晚上开始,东方云漠就拉着尹月陌四处买东西。
尹月陌觉得自己的任务就是点头,帮忙把东西拿到车。
东方云漠什么都要买情侣式的。
睡衣买的是喜洋洋图案,如果穿在身上,人家定以为抢小孩子睡衣来穿,尹月陌觉得幼稚,东方云漠说了一堆的话,尹月陌若不点头,东方云漠会泡一晚的“蘑菇”,尹月陌怕了,只得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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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东方云漠来一句:“老婆,你同意买的,一定要穿啊!”
牙刷,拖鞋都买带卡通图案的。
“很可爱吧!”
尹月陌笑着点头。若说不可爱,东方云漠一定要说一堆的话,逼得你说“可爱”。
“老婆,你喜欢吧!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尹月陌听着哭笑不得。
家里一堆茶杯,还要买二个刻有情侣拥吻图的套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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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像不像我们?老婆,你喜欢吧!”
尹月陌笑了,为东方云漠的可爱而笑。
“老婆,你喜欢吧!就知道你喜欢。”
尹月陌想想,买了一堆东西,全是东方云漠做主,没一个尹月陌看中的,也没一个她喜欢的。
东方云漠还要把床上用品也换了。
“又不是结婚,家里那个还能用。”
“老婆,是不是想结婚了?我同意和你领证。”
尹月陌立即止住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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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折腾去吧!
东方云漠一阴眼,调皮道:“我可是绝世帅哥,你不用婚姻套牢我,当心我被别人抢走噢!”
尹月陌投之以微笑,如果东方云漠真的被人抢走,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注定不是他的,更不该用一张纸去缚住她,爱他就给他自由。尹月陌说服自己不结婚的理由一条一条的,说服自己结婚的理由一条也没有。
同居的目的达到了,东方云漠又在打结婚证的主意,不知道这个话题,他要磨多久,尹月陌心里有些发怵。
结婚结怕了!很难积集勇气再冲进去,至少她是这样,怕是一样的结局,而且男人婚前婚后二重天,人人都如此,不过在于变化大小之别。
尹月陌不知道东方云漠是被离弃离怕了。
先是南宫千寻,然后是亦瑶,自己一心想要守的人总是离开了他。
尹月陌是他遭遇的唯一的一次二情相悦,她爱他,他也爱她,他很怕一觉醒来,尹月陌会离开他,或者在自己身边,却是别人的女人。
结婚,从法律上确定她是他的女人。
东方云漠一定要为尹月陌买戒指,只买一个,尹月陌问他自己怎么不买,他说他不爱戴,尹月陌也说自己不爱戴,自己又没结婚,戴在中指上,东方云漠不高兴;戴在无名指上,人家问该怎么说。
东方云漠听尹月陌不爱戴,一下子冷了脸,调头走进停车场,坐在车里,也不开车,也不说话,就冰着脸呆着。
尹月陌站在车外,看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别过脸不让她看。
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东方云漠就这么别着,跟练法似的。
尹月陌若不投降,他肯定就这么耗下去。
只有在尹月陌面前,东方云漠才表现得如此率性。
东方云漠有时想,如果让倾冷寒知道自己在尹月陌面前是这样的表现,倾冷寒一定会强拉他去看医生。
“我戴还不行吗?”尹月陌只得低头哄道,不然,不知道他要冷到什么时候,找小男人就得多忍点,谁让自己当初跟了他呢!
东方云漠看了一眼尹月陌,没好气回:“不情愿就算了,别到时候又说我逼你。栗子小说 m.lizi.tw”
本来就逼了,还要自己承认情愿,尹月陌真是服了他了。
“我情愿戴,好了吧!”尹月陌伸手拉东方云漠的手,“别闹了,好吗?”
东方云漠打开车门,脸上还带着不悦:“别跟哄孩似的,我不比你小多少。”
尹月陌真是哭笑不得,他本来就跟孩子似的,还不能说,再说,他老人家又要火了。他老人家发火从来不论,时间、地点和场合。
“跟那个臭男人结婚,你就乐意带,凭什么我买的你就不乐意了。小说站
www.xsz.tw他给你买的黄金的,顶多三四千,我买钻的,翻他一倍。”东方云漠像是和谁杠上似的。
“不用那么贵的。你看你买的水晶,我一样很喜欢……”尹月陌指着脖子里的水晶道。
这水晶自东方云漠给她戴上后就没拿过。
“这个不同,买便宜了,多丢面子,人家以为我舍不得花钱呢!”东方云漠以主人向奴仆发号命令式的口吻道,“我可告诉你,买了就要戴。如果不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云漠说时还咬着牙。
尹月陌只能陪着笑。
这个小男人,对你好的时候,你在天堂;对你不好的时候,你在地狱。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坚持买了一个四个九价位的钻戒,尹月陌想买便宜点的,才说了二句,东方云漠一副要翻脸的样子,他觉得尹月陌在小瞧他,尹月陌只得戴上。
坐在车内,伸出白皙的手指,看着闪亮的钻戒,尹月陌又觉得并不太富裕的东方云漠肯出这么大笔钱为她买钻戒,足见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又有点喜不自禁。
“老公对你好吧!”东方云漠搂着微笑的尹月陌道,然后附在尹月陌耳边道,“亲我一下,当是报答吧!”
这可是大白天,公共场所,尹月陌犹豫。
东方云漠的头侧了过来,尹月陌转头躲过,余光中发现,教授魏无量的车就在旁边,车窗全开,魏无量正满怀着嫉妒,冷眼看着他们。
尹月陌一愣。
东方云漠觉察了尹月陌的异常,一抬头,也看到了魏无量。
东方云漠得意的轻笑一声,把尹月陌拉到自己怀中,当着魏无量的面狠狠的吻下去,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丰盈,他要向魏无量宣告自己对尹月陌身和心的所有权。
尹月陌一愣。
东方云漠觉察了尹月陌的异常,一抬头,也看到了魏无量。
东方云漠得意的轻笑一声,把尹月陌拉到自己怀中,当着魏无量的面狠狠的吻下去,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丰盈,他要向魏无量宣告自己对尹月陌身和心的所有权。
大白天,车窗半开,又车来车往,东方云漠的行为实在是有失体面,尹月陌极力推开他,可是只有挣扎的努力,却不见效果,东方云漠牢牢的控制着她,直到魏无量的车子开远了,东方云漠才放开尹月陌。
“云漠,你太过分了。”尹月陌非常生气,声音很大,以致引来路过的驾使员停下来观望。他们以为一场非礼戏正在上演。看看没什么戏,失望的走了。
东方云漠冷眼看着尹月陌,挑起眉梢讥讽道:“怎么?你不想让你色教授知道我们的亲密关系吗?你是不是想往他那条船上跳啊,那你去啊,我不拦你。”
尹月陌努力心平气和,可是怎么也和不起来,带着三分气道:“云漠,你讲点理好不好?”
东方云漠恼了,大声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就没点好,既然这样,你选我做什么?”
尹月陌侧眼看着东方云漠,第一次发现他身上竟然也有混迹江湖的痞子相,这让她很不舒服,但想想他对自己一年的苦苦追寻,精心设计的浪漫之夜,对自己种种好,气和不舒服又沉了下去,又想想今天又遇上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教授,让他不安,才会做出有失分寸之举,平时出去都很正常,心里又对他多了几分理解,转而低声道:“云漠,在家里,怎么样都行,出去还是正经点,行吗?”
东方云漠冰着脸,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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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东方云漠坐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上,还是气哼哼的。
尹月陌把顺带买的东西一一放到该放的位置。
“我渴了。”
老半天,东方云漠他老人家总算开金口了。
尹月陌放下手中的活,去给他倒了一杯茶,茶很热,她用二个杯子对倒着,把茶温降了些,端到他面前。
东方云漠头仰在沙发上张着嘴,意思要她喂。
尹月陌感觉带孩子都没这么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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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把茶水倒在瓶盖上喝了几口试了试,不烫,端起喂他喝。
东方云漠喝了二口,龙颜才稍有缓解。
尹月陌又好气,又好笑,半天之内大气了二回,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东方云漠并不真的渴了,喝了二口就不喝了,拉尹月陌在自己身边坐下,忽而低头拨开尹月陌的衣襟。
东方云漠的脸还有些冷,尹月陌心一颤:“云漠,你做什么?”
东方云漠抬头看着尹月陌,脸又冷了些:“你不是说在家里怎么样都可以的吗?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啊!”
尹月陌只得闭上眼,心里很是紧张。
若非被逼绝路,尹月陌都会顺从。
东方云漠拨开了尹月陌的花儿,突然恶作剧式的用力吸着。
痛意一阵阵袭来。
痛意中又夹杂着某种不明的情愫,尹月陌禁不住低吟一声:“云漠,不要。”
好久,东方云漠放开她,脸上露出胜利者了笑容,掖好尹月陌的衣服:“以后不管我做得对不对,都不许跟我吼,我做得不对,可以等我心情好再跟我说,我还是讲道理的,你说的对,我会听你的;在外人面前,不许跟我顶嘴,你比我大,你要让着我。”
东方云漠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尹月陌手按着,缓解痛意。
东方云漠则附在她耳边道:“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听罢,尹月陌的心隐隐的有些痛意。
看尹月陌驯服的样子,东方云漠则很高兴,吹着口哨做饭去了。
吃饭时,东方云漠手搭在尹月陌的肩上,等尹月陌喂,一边吃还一边调笑道:“老婆,你刚才的样子好迷人啊!”
尹月陌夹了一块热菜,塞进东方云漠嘴里,烫得他夸张的大喊。
尹月陌也乐了。
气氛立时变得融洽起来。
尹月陌想想,自己常把事情往坏处想,刚才想得太坏了,东方云漠虽然缺点很多,但优点也是非常多的,自己忍忍,再引导引导,他们的感情应该可以向良性发展的,这样想着尹月陌的心又愉悦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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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份感情患得患失,说时她已经爱得深了。
东方云漠喜欢做饭,最讨厌刷碗,吃完饭尹月陌洗刷,东方云漠坐着看电视。
余光中,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的享乐相,想着若是刚恋那会儿,东方云漠一定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做事的,现在心安理得的看电视去了。
同居尚如此,以后肯定变得更多,想想,算了,谁让自己比他大呢,让着他吧!
家务事又不伤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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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上,主持人让几个女孩子用植物来形容她们的男朋友。
东方云漠来了兴致。
待尹月陌事情做完,拉尹月陌坐在身边道:“老婆,你也学人家用植物形容我。”
尹月陌笑了:“植物就没有,动物行不行?”
东方云漠想了想,端起皇太子式的架子道:“恩……准……“
尹月陌站起,一边给东方云漠倒茶一边道:“你呢,饮食是个大青虫,爱吃青菜;装扮上是孔雀,臭美。”
东方云漠不满的皱眉。
“云漠,人家说你好,你不要笑;说你不好,你不要跳,做人要蛋定。小说站
www.xsz.tw”尹月陌把茶推到东方云漠面前继续道:“脾气好的时候,只是羔羊,什么事都好商量;脾气不好的时候,是只老虎,碰不得摸不得。性格上呢,像公鸡,好斗;又像猴子,好动。”
“有没有好听的。”
“有,倔强起来像头驴。”尹月陌一字一句道。
“太难听了吧!”
尹月陌嬉笑回:“很倔的东西只有二种,一种是驴,一种是牛,瞧你这副骨架子,说是驴,已经包含私人成分了,说你是头牛,不是太夸张了吗?再说了,牛有献身精神,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就你,叫你吃草你不干不干?”
“草是不吃的,不过吃人……”
东方云漠笑着冲过来,抱起尹月陌道:“你还少说了一种。”
“什么?”
“狼。”
“你做什么?”
“狼当然是吃小羊啊!”
东方云漠笑着冲过来,抱起尹月陌道:“你还少说了一种。”
“什么?”
“狼。”
“你做什么?”
“狼当然是吃小羊啊!”
尹月陌在停车场伸出指头看钻戒的欣喜模样,显然误导了魏教授。
第二天上课时,魏无量在路上拦住了她。
尹月陌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既保持礼貌,又让他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冷淡。
魏无量看了看尹月陌,忽而拉住她的手,把一个盒子放在她手上,尹月陌的手白皙细腻,柔弱无骨,魏无量狠狠的抓了一下,越发觉得尹月陌是个精品,手握着都是那么舒服,人如果入怀,一定是神仙式的享受。
得到尹月陌的心越发的强烈,自古俊杰配美女,不能便宜东方云漠那种不良青年。
“魏教授,你这是做什么?”尹月陌冷冷问。
“尹月陌,像你这样的美女应该配最高档的珠宝,这是条镶钻的链子,二万多,你先收下……”魏无量凑近尹月陌,脸上带着暧昧的笑,“以后,我再给你更好的。”
“对不起,我不能收。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把盒子退还给魏无量,“魏教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不是要你和他分开,你只要陪我一晚,就归你了。”
尹月陌真想把盒子砸到他的脸上,想想二边还有学生往来,又是同事,不能太丢他的面子,忍下这口气,把盒子丢在地上。
“魏教授,请你自重。”
魏无量看着尹月陌无名指上的钻戒:“那个小男人买给你钻戒,送你礼物,无非也就是想和你成鱼水之欢,男人和吻痕上是一样的。”
“他和你不同,他爱我,你只是想得我。”
“我不信他没碰你……晚上不要你,他对你好,图的不就是这个吗?”魏教授越发把话说的很原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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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教授,请你慎重用词,你可是高级知识分子,不是红灯区的消费者。”尹月陌说时表情非常的阴冷。
“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魏无量并不死心。
尹月陌冷冷的看着魏无量:“我能给他的,却不能,也不会给你,我爱他,永远不会爱你,教授。”
“你们不会长久的,待他对你的新鲜劲儿过了,你以为他还会对你那么好吗?小男人的情感最容易变幻,尹月陌,只有我这样的成熟男人才给你一生的保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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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只相信他。”尹月陌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尹月陌的背影,长发飘飘,步态轻盈,袅娜多姿,想着她白皙的皮肤,柔软的玉手……样样的都撩人心肺,魏无量就不明白她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个小男人。
临近教室时,尹月陌看了看手上的钻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抹下,放进口袋里,待到放学回家时才戴上。
上了二节课之后,就是查资料,写文稿,待到回家时,尹月陌把钻戒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东方云漠把饭做好了,一眼看到尹月陌光光的手。
东方云漠立即冷下脸:“怎么,嫌我买的便宜了,还是你还想勾搭别的男人?”
尹月陌就知道他会气,立即从口袋里摸出钻戒,戴上道:“不是,今天半天都是查资料,那些资料很脏,我怕弄脏了。”
“真的吗?”东方云漠斜眼看着尹月陌,放下盛饭的木勺,抱住尹月陌,“还是要惩罚一下,不然以后记不住。”
“不要,不要……下次不会了……”尹月陌受不了东方云漠的特式惩罚,只得告饶。
东方云漠满意的笑笑,给尹月陌盛饭。
吃完饭,东方云漠拿出一件米色风衣,和淡粉色丝巾,让尹月陌穿上。
东方云漠很会配色,穿上之后,尹月陌就像油画中走出的美女,大方端庄,高雅脱俗,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尹月陌很是喜欢。
“谢谢。”尹月陌抱着东方云漠亲了一下。
“留着今天晚上谢吧!”东方云漠刮了一下尹月陌鼻子,显然他想要的更多。
尹月陌耳边又响起魏无量的话“男人对你,图的就是那个……”。
好像有点道理。
尹月陌摇摇头,把这个不愉快的想法摇了回去。
自古饮食男女,当是一种爱的需要。
“老婆,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你这么穿?”东方云漠上下打量着尹月陌问。
“我不问你也会说的啊!”
“聪明的老婆,亲一个……”东方云漠伸过脸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随意的亲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要正式做老板娘了。以后你不用再穿制服上班了。”
“云漠,你……你什么意思?”尹月陌很害怕东方云漠逼婚,当着众人的面,把尹月陌架到准老婆的位置,不答应,会伤他的心。
“你升官了,应该高兴,怎么这副表情。晚上一定要重罚你……”东方云漠很暧昧的在尹月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云漠,究竟要我做什么?”尹月陌的心七上八下的。
“你要帮我打理餐饮店,我去……”
“云漠,你要去哪儿?跟谁去?去做什么?”尹月陌很紧张的打断东方云漠的话,一连串发问,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个男人,不希望他离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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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离开你吗?”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道,脸上浮出被人重视的那种欣喜,“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要去多久?”尹月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声问。
“五个月,也许六个月……”
“跟谁去?”尹月陌低低问。好怕听到的名字是“丽丽”。
“跟丽丽去,去丽江,丽丽很活泼,这五个月我绝对不会无聊的。栗子小说 m.lizi.tw老婆,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五个月。”东方云漠放开尹月陌,脸上一副神往的样子。
尹月陌的眼前立即显现东方云漠和王丽平相互依偎同游丽江的情景。
王丽平一直喜欢东方云漠,五六个月孤男寡女的处在一起,很容易出点事情。
尹月陌低声问:“一定要去吗?”
东方云漠放开尹月陌,坐到沙发上,架起二郎腿,抖了二下:“不一定。”
“那就别去。我不想你去。”
东方云漠抬起身,面向尹月陌,嘟着嘴:“那总得有所表示吧!”
尹月陌走到近前,抱着东方云漠,亲了一下。
东方云漠忽而笑了,笑得很大声,脸都笑红了,笑毕,搂着尹月陌,手捏着尹月陌的脸:“我逗你玩的,丽丽是约我去的,我一早拒绝了,老婆,我哪有你那么狠心,一走就是一年,让我到处找你。”
“你……”尹月陌有些生气,对着东方云漠的胸口粉拳直掏,过了会儿,又紧紧的抱住东方云漠,心里涌起一层又一层的愧疚,东方云漠只是说要出去五个月,她就非常不安了,自己失踪这一年,深爱自己的东方云漠一定担心死了。
“老婆,你真是我的小傻瓜,这么容易上当。”东方云漠刮着尹月陌的鼻子。
“那你要做什么?”俄尔,尹月陌抬头问。
“我按揭了一层楼,准备装修先做餐饮分店,以后想自己买门面来做餐饮,租人家门面,成本太大了,一年大半年帮人家挣钱,这些日子我都要忙装修,晚上店就交给你了。”
“云漠,你哪来那么多钱?”尹月陌不安问。
“倾冷寒赞助的。”
“可是云漠,人家有钱是人家的。”尹月陌不安道。
“放心,我会还他的。”东方云漠捏了一下尹月陌的鼻子,“老婆,你老公绝对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哪怕是朋友的便宜。”
“云漠,这样太辛苦了,钱够用就行。”
“老婆,我也不是那种钻钱眼里的人,但是我一定要比那个混蛋有钱,总有一天,我开张支票给他,让他把老娘让给我……”东方云漠还来个大喘气道,“给我做佣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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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才知道,东方云漠的心胸其实比较窄,踢他一脚,他肯定要咬一口才罢休。
女人,踢她一脚,没能力还,心里骂骂也就算了。
“云漠,那事就算了吧,做人当向前看。”尹月陌劝道。
“什么算了,没听说过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口气我一定要报回来,”见尹月陌一脸忧色,搂着尹月陌道,“老婆,你说向前看的,这就是向前看,老婆,我这也是听你的话,听老婆的话会发财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真是哭笑不得,想想,这事慢慢来,今晚的事要紧。
“我可以吗?”尹月陌做过的最大的管理者就是班主任,自是很担心。班主任做不好,顶多让校长批评,这生意要做不好,直接影响生计。
“别怕,有老公在,今晚我坐镇,明晚开始就看你的了。快餐那边没什么大事,主要是餐馆,一定要人看着。那帮小丫头,你不看着,容易偷懒,怠慢客人。”
进店之后,东方云漠霎有介事的介绍尹月陌,一再强调,店里的一切都交与她打理,所有的人都要服从她的东方云漠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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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清清嗓子,强调一下纪律。
尹月陌拿出当初当班主任的范儿,讲了足有十分钟,面色冷,吐字清,讲完之后,那些小丫头本把她当作老实的大姐姐看,一下子全转成看老板娘的目光。
东方云漠暗暗的朝尹月陌竖了竖大拇指,以示称赞,让尹月陌的信心跟着调高了,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被这个小男人深深的影响着。
店里来了批韩国学生,陪同而来的中国同学并不懂得餐饮的特色类型,尹月陌主动上前,用流利的韩语介绍店里的特色饮料。
店里的人都惊叹,之前看过尹月陌用英语接待过客人,一个研究生会英语并不希奇,后来看过尹月陌用日语接过客人,现在又是韩语,大家纷纷仰视。
绝对的才女啊!
东方云漠也是目瞪口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尹月陌懂韩语。
东方云漠新认识的朋友小林进店后,正好看到这一幕,推了推东方云漠:“哥们,你从哪儿聘来的领班,你一个月开她多少工资啊?给哥们也介绍一个,搁大堂里,每天用不同语言介绍我们公司,提升公司档次。”
东方云漠面带喜色的拉小林坐下:“我女朋友,正点吧!”
东方云漠说时一脸的自豪。
“真的假的?”小林不信,东方云漠那学识,那钱势,该是找安可妮那种档的,或者王丽平那种档的。
东方云漠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提自己的家底,他的朋友都把他当作小富一族。
东方云漠一脸自豪的附在小林的耳边道:“我们已经住在一起啦!她手上的戒指就是我们的订情之物。哥们,没事不要老泡售楼小姐了,跟哥们学,找个上档次的。”
东方云漠炫耀味显而易见。
“她是大学生吧?”
东方云漠低声道:“研究生,还是大学老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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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合拢上,道:“哥们,你可捡到宝了,你要知道,现在社会美女,不稀罕;女研究生,也不稀罕,可是美女研究生就非常稀罕了。”
东方云漠听得乐滋滋的,大眼快笑成小眼了。
小林又凑近东方云漠道:“上次带到我地盘上嘿休嘿休的不会就是她吧!”
东方云漠捣了小林一膀子:“说什么呢,我们是看星星。”
小林“扑”笑出声来,打了一下东方云漠:“你可以啊,到底找了个文化人,都知道把干那事说得文乎乎的了,看星星……呵……看星星……看哪儿的星星啊?”
东方云漠推了小林一下:“喂,再笑我翻脸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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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这才止住笑:“哥们,给我介绍介绍。”
东方云漠立即坐正,笑意隐了一大半,摆出老板的样子,朝尹月陌一招手,像领班命令服务员似的道:“月陌,我朋友来了,给倒杯茶。”
尹月陌正用日语引日本客人入座,引完微笑着走过来,一倾身:“请问,你想喝红茶还是绿茶?”
“随……随便。”小林说话都有点怯场了,被尹月陌身上的知识味给压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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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喝绿茶会好一点。”尹月陌和蔼的笑道。
“那就绿茶。”
“月陌,你快点,我朋友渴了。”东方云漠故意的在朋友面前摆出他在尹月陌面前的绝对领导权。
尹月陌笑笑。
“云漠,皮肤很白,跟面粉似的……长得又漂亮,又听话,云漠,我一直不知道找女朋友该找什么样的,现在知道了,就找你女朋友这样的。”尹月陌去端茶后,小林低声道。
东方云漠一脸得意,尹月陌今晚很给力。
尹月陌很快把端过来,小林喝了一口,很陶醉道:“美女泡的就不一样,很香,都香到心里去了,云漠,能不能让你女朋友介绍一个给我。”
待尹月陌走远了之后,东方云漠悄悄道:“她那些同事,我见过很多,都是恐龙。想找美女,你到大专院校里找,很多的。”
小林叹口气,打了一下东方云漠:“唉,这辈子看来找不到你这档位的了,云漠,我真的很后悔跟你做朋友。”
“为什么?”东方云漠惊讶问,他们可是铁哥们。
小林叹口气,打了一下东方云漠:“唉,这辈子看来找不到你这档位的了,云漠,我真的很后悔跟你做朋友。”
“为什么?”东方云漠惊讶问,他们可是铁哥们。
小林叹口气道:“不是你朋友,我就可以跟你抢了。”
东方云漠半开玩笑的捣了小林一拳:“哥们,朋友妻不可妻啊!”
“我不出手,自会有人出手,你可看紧了,云漠,跟你住在一起,也不代表就是你的,最好把她归到你名下。”
东方云漠心一凉,其实他一直在担心着,除了年龄、相貌他占先外,别的自己没一样强过尹月陌的,每每一想到这差距,他就有很强的危机感,朋友小林这一提,把他的危机感全提拉出来,他端起茶杯喝茶,茶杯掩了他的半边脸,他怕小林看出他的心思。
茶喝得太猛,呛得东方云漠直咳嗽。
“云漠,你怎么啦?”尹月陌急急的跑过来,拍着他的后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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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茶呛着了。”小林开玩笑道,眼睛看着尹月陌,越看越顺眼,心里确实很后悔和东方云漠做朋友,不然他真的想抢,他半带着意味道,“他怕我抢,喝得太急了。”
“小心点。”尹月陌用餐巾纸试擦着东方云漠嘴边的茶水。
小林一脸羡慕,看哥们羡慕的样子,东方云漠心里又有一丝得意。
餐饮九点打烊,店员打扫完之后陆续往外走,尹月陌收拾好了,正想往外,被东方云漠拉了进来,跟着关上闸门。
“老婆,你今天好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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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伸出手,灯光下,她的手上全是汗,她拥住东方云漠:“其实我担心死了。”
“老婆,有我在,不要怕……”
“就怕给你丢脸啊!”
尹月陌紧搂着东方云漠,紧张神色一下子全显出来,连呼吸都跟着重起来,像是一万米长跑刚结束似的。
“老公给你减压。”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往里面走。
“我们做什么,我们不会在这里……”
“老婆,你真聪明,你猜对了,我们在这里看星星。栗子网
www.lizi.tw”东方云漠暧昧的笑笑,“老婆,你说过在家里我怎么样都可以的,这也是家啊!可不许反悔啊!”
尹月陌好后悔,当时说了这一句,东方云漠貌似要记一辈子:“可是这里不好吧,如果有人没走怎么办?如果被人看到怎么办?如果有人使坏装了什么东西怎么办?云漠,不要,我们还是回去吧!”
尹月陌并不知道,每当东方云漠心里危机感很重时,他都要把尹月陌笼在身下,只有当他的身体融进尹月陌身体内时,他才会真正的感觉到这个女人是他的,心里才不会虚空。
“老婆,一点小事就被你想得这么复杂,你会活得很累的,你的设想根本就不会发生,人都有家,谁会留在这里?我会抱你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要担心被人看到,你是我的,我也不想让人看光你;这个店是我的,谁会发神经花钱装东西呢?”东方云漠亲了亲尹月陌的脸,“老婆,在老公怀里,只要想着爱老公,被老公爱就可以了。”
尹月陌笑着亲了一下东方云漠:“云漠,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才是我的乖老婆。”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到转角,离洗手间最近的一个包间里,一个就算拿望远镜也不会看到的地方,然后俯身亲吻着尹月陌,一边亲一边道,“宝贝,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尹月陌闭上眼感受着东方云漠的爱,他说的很对,自己什么事都想复杂了,会活得很累,她已经累了这么久,是该放下了。
“宝贝,我们干脆把证领了吧!”东方云漠吻着尹月陌胸前的花朵道。
尹月陌没吭声。
“宝贝,宝贝,你在听我说话吗?”东方云漠身子倾上来,咬着尹月陌的耳垂,附在她耳边继续道,“宝贝,我们领证好吗?”
尹月陌真的没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又不想扫东方云漠的兴,她侧转身,吻住东方云漠的唇,舌头滑进唇内,热烈的吻着他,阻止他再说下去。
提到结婚,她的眼前就会闪现新郎逃婚的场景。
东方云漠慢慢退去尹月陌身上了障碍,身子紧贴着尹月陌光滑的肌肤,很快融入她体内,一边挥洒激情一边道:“宝贝,八月十六日是个黄道吉日,我们领证,对你,对我都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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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抬身,想吻住他,不让他说下去,可是东方云漠先进攻了,激烈的撞击,使得尹月陌根本触及不到他,过了半分钟之后,东方云漠抱着她猛亲,一边亲一边道:“宝贝,你不反对,就代表同意了,宝贝,谢谢你,宝贝。宝贝,我爱你。”
“云漠,我们……”尹月陌想说“我们还是以后再说。”
可是东方云漠已发起新一轮进攻,根本没不给她说的机会。
…………
激情过后,尹月陌想说“结婚的事让我再考虑考虑”,看东方云漠一副兴奋的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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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尹月陌做了一夜的恶梦,梦中东方云漠对她拳打脚踢。
尹月陌全身都泡在血中,东方云漠依旧不放过她。
尹月陌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自从和东方云漠在一起后,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宝贝,你怎么啦?”东方云漠被惊醒,抱着一头汗的尹月陌紧张问。
“我梦见你打我了。”尹月陌冷汗还着冒着,手心冰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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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怎么舍得打你。”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用纸巾帮拭她额上的汗。
“对不起,云漠……”尹月陌很不安道。
东方云漠紧拥着尹月陌,“宝贝,你放心,我一个指头都不会动你的,宝贝,不要担心。”
“云漠,我们……”尹月陌又想开口说不想领证的事情,但看东方云漠一脸柔情,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到嘴的话又咽下去。
“宝贝,什么也不要想,有老公在。”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放好,手伸到尹月陌脖颈下,把尹月陌拥在怀里。
尹月陌闭上眼,心好像东方云漠静了许多。
东方云漠一直等她睡着了,自己才躺下,看着尹月陌的脸,低声道:“宝贝,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
尹月陌只能晚上帮忙管理餐厅,白天东方云漠还要看店,装璜、看店二头忙,忙了二十多天,人瘦了十多斤,装璜结束,终于支撑不住,病倒了,全身发热,出冷汗,还咳嗽。
医院里,看着东方云漠消瘦的脸,尹月陌止不住落下泪来。
“你弟弟没事的,只是劳累过度而已,不用太担心。”一个查房的二十多岁的医生好心提醒道。
尹月陌侧过脸拭去泪道:“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男朋友。”
医生愣了愣,然后笑笑,脸上多少有一点点失落。
男人看到名花有主,总是会莫名的失落。
东方云漠笑了,笑得急而猛,引得一阵阵咳嗽。
“云漠,你没事吧!”
“我只是太高兴了,老婆。”
“原来你们是男女朋友啊,我们还以为姐弟呢!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啊!”同室的七十多岁的老病友捋着胡子道。
“女人大点比较好,懂得疼人。”老人的儿媳跟着道。
“你女朋友很漂亮啊,对你有很好,小伙子,你有福气啊!”同室四十多岁的病友大婶道。
东方云漠又笑了,笑得很甜蜜:“我们快领证了。”
看着东方云漠幸福的笑脸,尹月陌心里一阴,如果到时候自己去领证,东方云漠一定会闹翻的,他的脾气就像七月的雨,说来就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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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该再赌一次,反正输过一次,大不了再输,东方云漠应该不会深逃婚这一出吧!
这样想着尹月陌的心又有些释然。
东方云漠在医院住了三天,死活要出院,他说受不了医院的药水味。
尹月陌问过医生,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回到家里,尹月陌收拾带到医院里的东西,收拾好后,回转身,东方云漠不见了。
病还没完全好,就这么不老实,尹月陌拷他手机,问他在哪儿,东方云漠说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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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真拿他没办法,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一次的惊喜是什么,心里很是期待。
生活太平淡,每个人都期待惊喜,但不要“太惊”了。
三十分钟后,东方云漠回来了,一开门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那是百合花的香味。
那是尹月陌最喜欢的话,清新淡雅,而且美得不张扬。
“老婆,送给你,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东方云漠把花放到尹月陌手中,亲一下尹月陌的脸,然后指指自己的脸,道,“再亲一下老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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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若是不亲,他一定会泡下去,尹月陌象征性的亲一下。
东方云漠搂着尹月陌,亲了又亲,然后道,“这是第一个惊喜,还有第二个。”
东方云漠掏出一个收据,放到尹月陌手中。
尹月陌一看,脸一下子变了色。
这不是惊喜,是惊死。
东方云漠竟然要尹月陌去学汽车驾驶,尹月陌开电瓶车都是自行车速,开快了害怕,如今要她去驾驭那样一个庞然大物,想想都可怕。
尹月陌把收据推到东方云漠手中,害怕的只摇头。
“老婆,再过十多天,你就放暑假了,利用这个时间考个驾照,驾照拿到手,老公给你买车,算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东方云漠一边亲一边道,“你看老公对你好吧!”
“我不要车,我不想学,云漠,去退了吧!我不行的,我害怕,我不要学……”
“没事的,有老公在。钱都交了,不可能退的,听话,老婆……”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几天没亲你了,定贝,我想你了。”
“云漠,我不……”尹月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云漠吻住了,舌头灵巧的滑进,不让尹月陌吐出一个音节。
在东方云漠怀里,尹月陌想的满脑子都是自己开着庞然大物,左摇右晚,一会儿撞到树,一会儿撞到人……开车出事,一出就是大事,女人临事又特别容易慌乱。
想想都是一身冷汗。
“云漠,我不想学车……”
东方云漠正在吸食尹月陌胸前的花香,听罢,附在尹月陌耳边道:“宝贝,亲热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让老公快乐,老公也让你快乐,亲亲我,宝贝。听话……”
尹月陌闭上眼,和东方云漠吻在一起。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东方云漠抱紧尹月陌,把自己挤进她的体内。
尹月陌满脑子想的却是,自己开着车,和别的车吻在一起。
尹月陌看事从来都是只往坏处想的,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她紧抱着东方云漠,借他的温暖驱逐心里的寒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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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过,尹月陌觉得一眨眼十多天就过去了,暑假跟着就来了。
尹月陌既欣喜,又害怕。欣喜的是有很多时间帮云漠忙了,他不用那么辛苦;害怕的是自己要学车了,她努力了很多次,东方云漠都不松口,而且钱也交了,不学也不退,几千块学费扔水里,尹月陌也觉得心疼。
尹月陌把宿舍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回到家里。
在回校门外走的路上,尹月陌一路想着学车的事情,想得心神不定,差点撞到在小路上等她的魏无量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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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陌,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小男人欺侮你了。”魏无量欲抓住尹月陌的手,尹月陌紧退几步,退开了。
“魏教授,没有别的事,我想先走了,我男朋友在校门外等我,他看到会不高兴的。”尹月陌面色冰冷道。
“月陌,听说你每晚都给他站店,为人端盆子、倒茶、抹桌子,月陌,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让你这么委曲自己,为他做牛做马。”魏无量又上前一步,“如果是这样,让我来解决,月陌,你是知道我的心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接受你,一开始,我的想法可能很原始,但现在我真的很爱你,月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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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现在的魏无量都有点疯牛精神了。
尹月陌冷冷的看着魏无量,从这个男人眼中射出的依旧原始的的**,这个男人不爱他,和逃婚男一样,只是想得到她。
原始的东西是掩饰不了的。
真爱她的只有云漠。
“我是心甘情愿的,和云漠呆在一起我很幸福。我要走了,我不想让云漠误会。”尹月陌转身。
“你是不是被他拍照了?不得以才跟了他,否则以你的智商怎么会选择他……他算什么东西……”
魏无量斯文的外表下,掩盖的完全是一颗丑陋的灵魂,因为自己丑陋,所以把别人也想得那么丑陋。
从来没有人如此抵毁云漠。
尹月陌比自己受侮辱更愤怒。
尹月陌转过身,一脸怒容。
从来不发怒的人,有一天怒发冲冠,也是会吓人的。
“月陌,你……”一个绵羊忽而显出狼样的愤怒,魏无量有些害怕。
尹月陌忽而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耳机,递到魏无量面前。
魏无量不解的接过,听完之后,脸全变了,尹月陌竟然录下他第一次非礼她的情形,录音中,魏无量的声音清晰可辩。
“月陌,你……”
“是你逼我的。”尹月陌冷面冷语,“所以不要再逼我了,否则我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欺可辱。”
“月陌……”魏无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是温顺的尹月陌。
尹月陌语罢,掉头而去,留下呆得像傻了几十年似的魏无量,他终于彻底理解了那句话:兔子急了也咬人。
东方云漠的车子在校门外等着,等了好久不见尹月陌出来,便走进校门,正好看到尹月陌和魏无量的最后一幕。
东方云漠直冲过来,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被尹月陌一把拉住,魏无量见此,立即闪人,自己可是名校博导,一个名校博导被女同事的男朋友打了,定会有好事者拍成视频,传上网,到时说什么的都有,脸可就丢大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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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知识分子,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脸。
“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又为难你了。”东方云漠捋起袖子骂骂冽冽,一副“不打他散散心,心里很不爽”的样子。
“他以后都不会为难我了。”尹月陌一边把东方云漠把往外拉一边道。
“你确定?”东方云漠不信,怒眼圆睁的瞅着魏无量离去的方向。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点点头道:“我告诉他,我很快就和你领证了,他刚才只是想阻止我而已。”
尹月陌这一句话,把东方云漠的火全浇灭了,因为他这一个没文化也没什么钱,被那个王八蛋瞧不起的人,打败了那个有钱,有文化的王八蛋,他是胜利者,胜过那样的一个王八蛋,是件很爽的事情,比第一次挣五位数还要爽歪歪。
想像他那一张丧气的脸,东方云漠就很开心。
上了车,他便搂过尹月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老婆,你做得对,你做得太对了,我爱你老婆。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笑笑,心里希望着她和东方云漠的爱情能顺尹月陌顺水的走下去,再不要横生枝节。
可是事事不会如人愿。
放假了,尹月陌之前答应过二叔,要回去和她见面,她想一放假就回去,一来可以躲开学车,一来她真的很想二叔了,还有二婶。很想他们。
尹月陌刚一开口,就被东方云漠否决了,不待尹月陌再说什么,东方云漠当即打电话告诉二叔说,今年不能回去,他供了二处房产,一个月按揭就要上万,这几年想要多赚些。等手头富裕了再回去。
东方云漠还兴奋的告诉二叔尹月陌同意和他领证了,让二叔开个介绍信给寄过来,在南方拿结婚证。
待到二叔和尹月陌通话时,二叔第一句话就是证实东方云漠所说的领证的事情。
二叔在电话小声道:“尹月陌,我知道云漠对你是认真的,但你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你考虑清楚了吗?你真的确定能和云漠过一辈子吗?”
东方云漠一直搂着尹月陌,二叔的话自然也落到他的耳朵里。
他伸手夺过电话,“啪”的摔到沙发上:“喂,你二叔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们怎么就不能过一辈子啦,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似的。”
尹月陌发现,有时候东方云漠的心非常敏感脆弱,触到那根线,他就发飙,根本不顾别人的感觉,不顾场合。
尹月陌拉东方云漠坐在沙发上,拉着他的手,细声安慰道:“二叔也是好心,他只是不想我们将来后悔。没别的意思。云漠,你想多了。你也见过我二叔,二叔什么人,你也知道的。”
东方云漠遇上别的事情向来都很冷静,唯独关于尹月陌的事情就非常冲动,尹月陌觉得东方云漠和自己一样,对着这份感情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
对一段感情,如果二个人都不自信,这段情路很容易暗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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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的心也跟着暗了起来。
东方云漠冷眼看着尹月陌,把对二叔的气分一半到尹月陌身上,语气很恶道:“你是不是也后悔答应跟我领证啦!”
那晚,东方云漠和她欢爱时提出领证的要求,尹月陌根本就没有机会拒绝,她不想在那样的时刻拒绝他,扫他的兴,这话还不能说,既和东方云漠已经爱到这一步了,还是走下去,也许前面是康庄大道,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会是好事呢,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很认真道:“云漠,我没有。”
“我的好老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东方云漠又转怒为喜,抱住尹月陌,狠狠的亲了一下,“如果二叔不把介绍信寄来,我就回去拿,就算全世界的人反对,这个证我也领定了。”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柔声道:“云漠,你不用回去那么辛苦,我们学校开介绍信也一样。”
“我就知道老婆疼我。”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迅速退去尹月陌身上的障碍,一寸一寸的亲着,然后抵在沙发的扶手上,一翻柔情欢爱。
东方云漠经常这样,不高兴时气你、烦你;高兴时爱你、疼你。
气你、烦你时,你要哄他,爱你、疼你时,你还要顺从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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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东方云漠再发飙,尹月陌待东方云漠不在家时打电话给二叔,跟二叔道歉,
当二叔问尹月陌真的打算和东方云漠领证时,尹月陌的回答有几分无奈:“如果我不跟他领证,我们的感情很有可能破裂,他对我很好,得到他,我可能会后悔;失去他,我一定会后悔,我想赌一赌。”
“月陌,我希望你能赢。尹月陌,你不能再受打击了。”二叔说这句话时,莫名的带着泣音,泣声传到尹月陌的心里,尹月陌跟着落了泪。
末了,二叔哽咽道:“过不好就告诉二叔,二叔也是你的亲人,是你娘家人,永远不要当自己是无根的草。”
一连几天,尹月陌都在回味二叔的话。
尹月陌每一次回味眼睛都湿润了。
去学车的路上,尹月陌还在想着,一时眼睛里闪着光亮。
东方云漠一直把尹月陌送到学车的地方。
看到那庞然大物,尹月陌的恐怖又涌上来,抓住东方云漠的手说要回家。
东方云漠爱怜的笑笑,留下来陪尹月陌。
一连几天,尹月陌都在回味二叔的话。
尹月陌每一次回味眼睛都湿润了。
去学车的路上,尹月陌还在想着,一时眼睛里闪着光亮。
东方云漠一直把尹月陌送到学车的地方。
看到那庞然大物,尹月陌的恐怖又涌上来,抓住东方云漠的手说要回家。
东方云漠爱怜的笑笑,留下来陪尹月陌。
以尹月陌的想像,学车该是先介绍车的相关知识,注意事项,然后再上车驾驶。没想到教练就教认二样东西,刹车、油门,然后上车,开车,扳桩。
轮到尹月陌开时,尹月陌坐在车上,动也不动。
东方云漠又上车一一教来,末了在尹月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没事的,宝贝,你一定可以的。”
下面还有学员要等着练习,自己耽误的可是别人的时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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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豁出去了,踩油门,“呜”,车子竟然动了,尹月陌开了十几米远,一踩刹车,停住。
从车子上跳下来时,全身湿湿的,像是水里捞上来似的。
心跳得像擂鼓似的,紧张的气都喘不上来。
“宝贝,不错。”东方云漠一边帮她试汗,一边为她打气。
女同伴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这个男朋友好细心啊!
尹月陌心里也很温暖。
半天下来,尹月陌开车的总长不过二三公里,可是开得浑身虚脱,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就像抽去骨头似的,全身无力,昏昏欲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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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今天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可爱。”东方云漠洗完澡后趴在尹月陌身边,亲着她的脖颈,手伸到睡衣里拨弄着尹月陌的花儿。
“云漠,我很累,早点睡好吗?”
尹月陌侧过身,背对着东方云漠,却又被他扳回来,迅速的退去她的睡衣,吻着她,呢喃道:“宝贝,我想你了。”
“明天,好吗?”尹月陌细声哄道。
“宝贝,我爱你的,宝贝。”
尹月陌还想说什么,东方云漠已经吻上她的唇,舌头找到目标后紧紧的锁住,手跟着全身游动。
尹月陌真的很累,可是看东方云漠急切的脸,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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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让尹月陌看上去异常温顺,脸越发显得白嫩,淡粉色的灯光下越发显得迷人,更加吸引东方云漠的欲念,东方云漠很是兴奋,要了几回,尹月陌筋疲力尽。
尹月陌觉得东方云漠有时很率性,不懂得体谅人,自己可以忍一时,但不能忍一世,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怨积得太多了,爆发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尹月陌更累了。
“宝贝……我爱你……”
尹月陌很想说“云漠,有时候你的爱会让我很累”,可是这样的话说不出口,只怕有一天他真的爱少了,她又受不了。
凡事有度,方能持久,尹月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这个度该控制到什么程度。
…………
东方云漠并不懂得尹月陌的心思,他很高兴。
一来,尹月陌越发可爱了,跟她在一起,身心愉悦,二来店里生意也不错。
东方云漠一整天都吹着口哨。
朋友小林却一脸沮丧的走了进来。
“哥们,为钱烦,还是为女人烦。”东方云漠笑着拍着小林的肩问。
“女人,”小林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哥们我好不容易寻着一个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让哥们心‘扑通扑通’跳的女人,云漠,你要知道哥们一直以为这种女人已经绝种了,所以找到了,哥们特兴奋,谁知道,今儿我给她买衣服,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多长了东西?”
小林摇头。
“胸口太平,摸着硌手……”好心情的东方云漠没一句正经话。
“正经点,哥们正郁闷呢!”小林捣了东方云漠一拳。
“那你快点说啊!”东方云漠一边说,一边笑着看端着绿茶走过来的尹月陌。东方云漠越看尹月陌,越觉得她可爱迷人。
小林又打了东方云漠一下:“哥们,你别有异性没人心,哥们小心还疼着呢!你关心点我。”
“说啊,我听着呢!”东方云漠眼睛始终没离开尹月陌。
小林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她的膀子上刻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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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现在社会,你还想找圣女吗?”东方云漠笑着走到尹月陌身边,附在她耳边轻笑,“宝贝,不要太辛苦了。”
尹月陌笑笑。
东方云漠朝她一挤眼。
东方云漠有时让你甜到心里,有时又让你恨得牙痒。
尹月陌把茶放到小林面前,轻声细语的说了句“慢用”,便离去。
东方云漠面带笑容的看着尹月陌的背影。
“喂,哥们正烦着呢,别甜蜜了,哥们受不了这刺激。”小林不耐烦的拉过东方云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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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这才转头对小林道:“不就是一个字吗?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你懂什么,她身上刻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时时刻刻提醒你,这是别人用过的女人,”小林猛喝一口绿茶道,“那男人可真绝了,在她身上做个专属烙印,让女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她,赶明儿,我再爱一个,死活要在她身上刻我的名字,无论她走到哪儿,都是我的女人。”
东方云漠心里“格登”一下,小林的后半句话一字不漏的蹦到他的心里去了。
尹月陌一周要学二天的车,她觉得生命中最累的就是学车。
她现在已经能把车子开上路了,但是精神高度紧张,看到有人过马路,身子就发抖,但最紧张的无异于突然有东西横过马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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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一天遇上二回,第一回贪近路的老妇人,第二回是条狗。
虽说及时刹住了车,没死着什么,但尹月陌自己却吓得要死,惊出二身冷汗,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晚上,回到家,尹月陌简单的做点菜,吃完,洗个澡就睡下了。
想想都后怕。
尹月陌怕得手脚冰凉。
东方云漠八点多就回来了,已经在店里吃过了,回到家匆匆洗个澡,然后抱着尹月陌,兴致勃勃道:“老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看完千万别哭啊!”
“什么东西?”尹月陌好奇的侧身对着他问。
东方云漠捋起睡衣袖子,一脸神秘,继而笑着像展示商品似的,一点一点的露出一个图案,最后还来点“梆梆”的口枝。
东方云漠八点多就回来了,已经在店里吃过了,回到家匆匆洗个澡,然后抱着尹月陌,兴致勃勃道:“老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看完千万别哭啊!”
“什么东西?”尹月陌好奇的侧身对着他问。
东方云漠捋起睡衣袖子,一脸神秘,继而笑着像展示商品似的,一点一点的露出一个图案,最后还来点“梆梆”的口枝。
“什么?”尹月陌抬身,把他的膀子抬高,对着灯光,尹月陌的眼一下子湿润了。
东方云漠的膀子上赫然刺了一朵一块钱硬币大小的梅花。
梅花下是月陌的首写字母。
怨不得前二天老是神神秘秘的,说要给她惊喜。
“我以后走到哪儿,都是你的男人。”东方云漠像发誓似的宣告道。
“云漠,痛吗?”尹月陌摸着那梅花,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不痛的,老婆,就像蚊子叮似的,真的,不偏你。”东方云漠拭去她的泪,把她搂在怀里,过了会儿,迟迟疑疑的开口道,“老婆,我也想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尹月陌抬眼看着东方云漠,甜蜜的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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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探下身子,附在尹月陌耳边道:“老婆,在你的膀子上刺一个若字好不好?”
尹月陌身子一缩,从小尹月陌就怕疼,宁愿吃一瓶药,不愿挨一针刺,刺青是一针一针刺出来的,刺一个“冬”字,得挨多少针啊,而且,她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幼稚,爱留在心里就好,何必要标出来。
“好不好吗,老婆?”东方云漠摇晃着尹月陌道。
“云漠,我怕疼。”尹月陌为难道。
“老公抱着你就不疼了,刺一个小小的,只要看得出是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老婆,你就答应我吗?”东方云漠磨人功夫又开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漠,我今天很累,别闹了。”尹月陌转过身,不理他,留他一个人咕叽。
东方云漠则从身后抱着尹月陌,亲着她的脖颈,手揉捏着她的花儿。
东方云漠精力很旺盛,几乎每晚都要索取。
“云漠,明天可以吗?”
东方云漠猛的一转身,掀掉薄被,冷声道:“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的男人啊!”
虽说南方只春夏二季,没严格意义上的冬天,但是什么都不盖,还是很容易受凉的,尹月陌转过身,帮他把被子拉上。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呼”掀掉了,还说了句“不要你管”。
尹月陌又帮他盖上,又掀掉了,如此反复四五次。
尹月陌支着身子,看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冷着脸,一脸冰。
尹月陌粉白的手轻轻的摸着东方云漠的脸,俯下身亲吻着他的唇。
东方云漠还是没反应。
尹月陌一颗一颗的解开,怕他受凉,身子紧贴在他身上。
东方云漠忽而翻身把尹月陌转到身下:“宝贝,可是你要跟我亲热的。”
尹月陌笑笑,东方云漠闹起孩子脾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宝贝,是不是想我啦?”东方云漠低头问。
尹月陌笑笑,点头。
“宝贝,我也想你了。”
尹月陌又好气,又好笑,把薄被拉上来,把他的头全裹在里面。
东方云漠的磨功真的很折磨人。
尹月陌见刺青的事情,几天没提,以为从此不提了,谁知道他只是暂休而已,过了几天,他再次提起,这一次比上次还要凶。
起因是王丽平。
一直进攻东方云漠的王丽平终于撤下阵来,找了个外国男朋友,名字叫乔安。
为表爱意,王丽平和男友把对方的名字的第一个英文字母都刻在手腕上,来见东方云漠时,还特意把二个字母放在一起,秀恩爱。
尹月陌看到东方云漠当时就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看了看尹月陌。
尹月陌就知道坏了。
这回他又要闹了。
果然,第二天早饭时,东方云漠吃了二口,就提王丽平的事情。然后道:“老婆,你就刻一个吗?要不就刻个n字。”
尹月陌笑了:“还不如全刻呢?那字会让人乱想的。”
东方云漠很欣喜:“老婆,你答应啦,太好了,老婆,一会儿带你去,不痛的,真的不痛的。”
“不去。”尹月陌摇了摇头,给东方云漠夹了一块菜,“云漠,快点吃吧!饭都凉了。”
东方云漠冷眼看着尹月陌。栗子网
www.lizi.tw就像小孩子吵糖吃,没吵到,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别闹了,云漠,快点吃,好吧!”尹月陌哄道。
东方云漠猛放下筷子,脸一黑,坐到沙发上,直嚷嚷:“谁闹啦,我不过是说说,你不做,我也不会强迫你的,老是把我当小孩子哄。我都二十五了,哪里小了……”
东方云漠一天要做很多的事情,吃那么点怎么行,有心不管他,又舍不下。
尹月陌匆匆吃了二口,端起东方云漠的碗,伴了些菜,用汤匙喂他。
东方云漠吃着吃着,脸上便云开雾散。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想起尹圣薇的话“你可以忍他,宠他,但你不能惯他”,尹月陌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点惯他了,这样下去,他脾气会越来越坏的,真的不能再由着他了。
可是又能拿他怎么办。
尹月陌叹了口气。
“老婆,你叹什么气啊?”
尹月陌不假思索道:“我把你惯坏了。”
东方云漠“扑”的口中的饭全吐了出来,吐完后哈哈笑,笑得肚子都痛了,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指着尹月陌道:“老婆,你太逗了。”
尹月陌也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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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乌云全散,但尹月陌知道,东方云漠的目的没有达到,这块乌云还会飘过来。
男人学车总比女人有悟性,刚学那会儿笨笨拙拙,笨蛋一般,可是越学越好;女人正好相反,开始学得有模有样,越学越害怕,越开越差,有时比笨蛋还笨。
教练让学员之间交流一下学车心得,说都是菜鸟,交流起来更方便,更有利于互相时步。
学员小王主动走过来和尹月陌交谈。
二人一起学车的,小王很热心的指出尹月陌开车的缺点。
尹月陌听着很受用,不住的点头,像是幼儿园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以至于东方云漠假咳了三声,都没有注意到。还是小王提醒她,有人找他,她才发现站在她身边的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没说他要来,所以尹月陌很意外。
东方云漠很客气的跟小王打招呼,可待上了车,脸就冷下来:“你们谈什么那么投机,连我这个老公都看不到了。”
“只是学车上的事情。”尹月陌淡声道,“他开得比我好,我向他学习学习。”
东方云漠很客气的跟小王打招呼,可待上了车,脸就冷下来:“你们谈什么那么投机,连我这个老公都看不到了。”
“只是学车上的事情。”尹月陌淡声道,“他开得比我好,我向他学习学习。”
“我早就会开车了,怎么没见你问过我?”东方云漠语罢,把车开得飞快,“还是说你不爱跟我说话,只爱跟别的男人说话。”
尹月陌没吭声,自己一说,又要惹出若干的话来。
“我看那个小王对你也太好了,每次总看到他站在你身边。”
尹月陌想,东方云漠一共去二次,第一次来,大家都不认识,她根本不知道谁站在自己旁边,小王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第二次,到东方云漠嘴里就成了“每次”,算了,由他说去。
“男人对你好,就是想跟你上……床。”没多久,从东方云漠的嘴里蹦出一句“象牙”。
“云漠,你太过分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尹月陌再忍不住,吃醋不能吃得这么没谱。
东方云漠冷眼看了一眼尹月陌,尹月陌调过头去不让他看。
东方云漠的火“呼”全上来了,猛的旋了一下方向盘,“嘎”的把车停在旁边,目光带着刀尖刺向尹月陌:“看你刚才笑的那样,跟粉兜过似的,你是不是也特想和他上床啊,我出现是不是特不是时候啊!你告诉我,我来早了,还是来迟了。”
尹月陌怒极,转过头,对着东方云漠的脸很响的甩了一巴掌。
打完后,二个人都愣了,东方云漠没想到尹月陌会出手打他,尹月陌自己也没有想到。
尹月陌二只手抓在一起,有心要道歉,想着东方云漠也太过分了,什么话都能说,自己就因为太惯着他,他才会无怕顾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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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凉着他。
东方云漠目光中隐着血刃,手紧握着方向盘,紧关紧咬,才把想打尹月陌的冲动忍下去,然后调转头,一脸挂冰的开车。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路上,尹月陌试图缓解一下矛盾。
东方云漠看都不看尹月陌一眼,不予回答。
尹月陌觉得很尴尬,二人一路无言,冷站到家。
到了家门口,尹月陌刚下车,东方云漠“呜”把车开跑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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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一人回到家,把饭做好,然后等东方云漠回来。
尹月陌等到八点半,也没等到人,跑到店里,店员说没看到他。
又回去继续等,等到九点半,还是没等到人。
尹月陌拨打东方云漠的手机,拨通了,挂了,再拨,关机了。
等到十点,尹月陌心里有些怕,怕他出点事情,而且这些日子都和他在一起,他不在家,心里空落得很。
尹月陌翻出东方云漠的号码簿,打他朋友手机,都说没看见。
尹月陌的心越发惶惶不安。
已经十点半了,尹月陌披起衣服,想出去找他,门一开,东方云漠正好站在家门口,看见尹月陌依旧是一脸的冰。
“云漠,你吃过了吗?”
东方云漠狠狠的扒拉开尹月陌,只顾往洗手间走,洗脸、刷牙、睡觉。
尹月陌匆匆的吃了二口,洗漱完毕后,进入房间,东方云漠侧身躺着,看见尹月陌,转过身,故意把背对向他。
东方云漠貌似打算把冷站进行到底。
尹月陌从橱子里拿出被子,走到床边,伸手去拿枕头,东方云漠一只手拉着枕头,不让拿。脸上依旧冷的冰人。
“我今晚睡沙发。”
东方云漠猛的跃身而起,抱起尹月陌,一个翻滚,把尹月陌压在身下:“打了我,还想逃,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尹月陌想说,谁想打你,谁让你说话那么难听,怕说出口,让他生气,尹月陌很怕他生气,转而摸着东方云漠的左脸道:“对不起,云漠,还疼吗?”
“是这边。”东方云漠把尹月陌的手拿到右边。
尹月陌浅浅一笑,他还有心计较正确与否。
“疼到心了。”东方云漠猛的把尹月陌拉上来,把她的手按过头顶,“竟然也打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东方云漠的头在尹月陌身上直拱,拱出胸前的花儿,对着用力的吸着,像是饿极的孩子似的。
尹月陌痛得直告饶。
“下次还敢不敢了?”
尹月陌直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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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我,该怎么补偿我呢?”东方云漠像审问官似的审问道。
“给你做好吃的。”尹月陌想了想道。
“不要把我当猪好不好,老是提吃的。我要点别的,我告诉你,不说我想听我,我又要罚你。”东方云漠很用力的抓着尹月陌的手。
尹月陌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是她真的不想。
“亲你一下,好不好?”
“不好。”
“我爱你。”
“不要听。”
东方云漠低下头,又拱起来,拱得尹月陌痒痒的,笑得皮肤发酸,只好顺着他意道:“好,我答应你,在身上纹你的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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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明天,明天我带你去。”东方云漠一下子变得身心愉悦起来,迅速除去尹月陌身上了障碍,一路狂歌。
尹月陌到底还是投降了,细想,东方云漠提的要求,最终都达到了目的,只是领证,刺青之后,不知道他又会生出什么想法。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今天晚上,自己只是不见他一会儿,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自己已经掉进这个小男人的坑里,只要是快乐的,先过下去。
东方云漠因为取得胜利,非常高兴,激情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栗子小说 m.lizi.tw
……
“宝贝,今天我朋友的电话你是不是都打遍了。”
尹月陌难为情埋下头,的确,知道的都打了。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像你那么狠心,一跑就跑一年,我舍不下你,会很快回来找你的,以后我要出去,你呆在家里等我就好了。”
东方云漠一提一年,尹月陌就吃闷,也许自己真的太残忍了。这样想着,为他受点疼,也算不了什么。
“云漠,那你晚上都呆在哪儿啦?”尹月陌好奇问。
“和小林在一起喝茶了。”
尹月陌真的很气小林,第一个打电话给他,他认认真真的回答说没有,自己那么信他,竟然骗自己。
“宝贝,不要怪小林了,小林一晚上都在接我朋友的电话,问我去哪儿,说你到处找我,都快哭了。”
“哪有,你朋友也太夸张了。”尹月陌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女人满世界的找男人,真的很难为情。
“就知道你不像我在乎你那样在乎我,以后我多呆会儿,让你担心久一点。”东方云漠不想让尹月陌担心,可看她没想像中那么担心,又有些不舒服,于是堵气道。
“不要……”尹月陌立即道,不见他,天像塌下来似的,一个人呆着,净往坏处想,这种感觉她再也不想重复。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东方云漠伸过脸。
尹月陌凑过身子想亲脸,东方云漠猛一转头,碰到的却是唇。
“是不是又想要我啦!”东方云漠坏笑道。
“不是啊……”尹月陌立即侧转身子,可是已被东方云漠牢牢的抓住。
……
东方云漠生怕尹月陌反悔,第二天八点半就带尹月陌去做刺青。
到时,人家店还没开门。
开门就有生意,店老板非常高兴。
刺青根本就不像东方云漠说的跟蚊子咬似的,每一根刺下去都是钻心的刺痛。
尹月陌顾不得难为情,全程都抱着东方云漠,头埋在他怀里。
等刺青结束,尹月陌痛得眼中闪着泪花,差点落下泪来。
“宝贝,没事了,没事了,宝贝,我爱你宝贝……”东方云漠像哄孩子似的哄道,尹月陌的痛才稍稍缓解了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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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东方云漠没事的时候就去抚摸尹月陌臂弯上那个彩色的美术字“冬”字,尹月陌有时觉得东方云漠把这个字看得比她的人还重。
东方云漠有时候想法非常奇怪,奇怪的就像外星人。
王丽平带她的男友乔安到东方云漠的餐饮店来过二次,之后只见其男友乔安,不见王丽平。
王丽平的男友乔安会一点中文,通常会一点中文的外国人特别喜欢说中文,就好像刚学自行车的人,特爱骑自行车一样,但王丽平的男友乔安一进店,就全英文,用流利英文和外国人对话的,店里就只有尹月陌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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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特看重**,尹月陌很奇怪乔安为什么不带王丽平来,但又不好问,因为这是人家的**。
问了,就有可能被认定侵犯人权,美国人一点事情就爱和中国人上纲上线。
有一次乔安点完餐,突然来了一句:“我也比你小四岁。”
尹月陌一脸愕然,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到有一天,乔安拦住了尹月陌,递给她一朵玫瑰花,才知道乔安的感情换台了,调到自己这儿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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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很认真的告诉乔安,自己有了男朋友,很爱他,希望乔安能回到王丽平身边。
乔安则用英语反问:“你会爱上一个做梦叫着别人名字的男人吗?”
尹月陌愕然,难道王丽平不爱他,不可能啊,不爱他,怎么会在手腕上刻着乔安名字的开头字母。
乔安跟着来了一句,让尹月陌的心全暗了下来。
乔安说王丽平做梦叫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云漠。”
尹月陌觉得像王丽平这样的小女孩,不会把感情定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没想到会爱得那么深。
“你很了解你男朋友吗?”乔安笑着问尹月陌,眼中注进很多希望。
尹月陌微笑的回道:“我相信他。”
乔安则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回了一句:“但愿他值得你相信。”
尹月陌心里“格登”一下,难道乔安发现了什么。
“乔安,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话尹月陌不想说的,可是还是说出口,说完之后,又摆摆手,让他不要说。她发现,她好像已经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现实。
去买东西的东方云漠走了过来,用仅有的几个词汇和乔安打招呼。
每次尹月陌和男人说话,东方云漠的脸色都发绿,再发黑,这一次却没有。
看上去,东方云漠的表情很不自然,却又努力的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尹月陌长了心眼,但对东方云漠的关注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这才发现,看上去和平时一样的东方云漠,其实和平时很不一样的地方。
东方云漠以前二十四小时开着手机,现在一回家就关机了。
东方云漠再不叫王丽平“丽丽”而改为全称。
东方云漠回来比以前迟的次数多了,每次回来不问他,他也总是先说理由,每次理由都不一样,说得很流利,好像预先背过似的。
东方云漠以前不爱洗澡,主动洗澡,暗示今晚要和尹月陌亲热,现在一回来就洗,洗的时候比过长一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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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以前基本每晚都和尹月陌亲热,这几天却没什么兴趣,只是抱着她,不说话,像是累坏了的样子。
尹月陌感觉越来越差,但她还是不相信,云漠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只到有一天,云漠回来很晚,尹月陌为他准备洗澡的衣服时,赫然发现,云漠的脖子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吻痕。
尹月陌盯着看了看。
东方云漠神色很不自然,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有些尴尬道:“南方就这一点不好,虫子太多,烛心阁的新房子竟然会有虫子,痒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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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还霎有介事的抓了二下。
尹月陌的心里像是被石头堵住似的又闷又痛,但她还是努力装作自然道:“明天我给你买点止痒药去。”
“不用,很快就会好了,尹月陌,你也辛苦了,早点睡吧,以后不用等我了……”
可是尹月陌哪里睡得着,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云漠的脖子上不是吻痕,是虫咬抓的,可是她和逃婚男在一起时,逃婚男很喜欢用力的亲吻她的脖子,她对吻痕和虫子咬抓挠区分的非常清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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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第一次恋爱失败,第一次婚姻失败,这一次,熬尽她余生情感的爱情貌似也要失败,难道自己注定一个人孤苦终了吗?
回想和云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尹月陌的心痛得寸寸裂开。
她已经习惯东方云漠叫她老婆,叫她宝贝,习惯身边有这个男人,让她重回过去,过孤灯冷灶的生活,她想想就受不了。
泪成群结队的往下流,尹月陌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捂着嘴,轻轻的下床,踮着脚走到客厅,缩在沙发上,手捂着嘴无声的抽泣。
就算痛也要一个人痛,她舍不得云漠跟着她痛。
“老婆,你眼睛好像肿了,怎么啦?”东方云漠迷迷湖糊的起来,看了看尹月陌道。
尹月陌立即侧过身,不让东方云漠直视她的眼:“昨晚喝多水了,有点水肿。早饭好了,你先吃。”
她捂着嘴,轻轻的下床,踮着脚走到客厅,缩在沙发上,手捂着嘴无声的抽泣。
就算痛也要一个人痛,她舍不得云漠跟着她痛。
“老婆,你眼睛好像肿了,怎么啦?”东方云漠迷迷湖糊的起来,看了看尹月陌道。
尹月陌立即侧过身,不让东方云漠直视她的眼:“昨晚喝多水了,有点水肿。早饭好了,你先吃。”
“好,我今天和小林有事要出去,要很晚回来。”东方云漠一边吃一边道。
又要很晚回来,东方云漠回来已经越来越晚了。
男人在外面有人,最显著的标志就是回来越来越晚,理由越来越多。
回想乔安的话,尹月陌觉得东方云漠十之**和王丽平在一起了。
东方云漠还小,对一个事情的新鲜期很短,自己和他朝夕相处几个月了,男女之间什么事都经历过了,已不复昔日的激情,他的兴致定是转到深爱他的年轻活泼,充满朝气的王丽平身上。
现在还有心思编理由,以后情越来越淡,只怕骗她的兴趣也没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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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不久之后,东方云漠就会亲亲热热的抱着王丽平,叫她老婆,叫她宝贝,和她拥抱,亲吻,爱抚……
而自己,自己将会一个人独向悲凉。
算一算,他们从重逢到相爱也不过三个多月,好短!
爱的保质期如是之短暂,让尹月陌如何承受。
尹月陌禁不住失声痛哭。
这一天,尹月陌不停的忙碌,桌子、椅子、杯子,几个人的活她一人全包了。
唯有忙碌,心才不会乱想,不会那么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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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来了。
他拉住了尹月陌,让她不要做了。
他用英语跟尹月陌说,要尹月陌面对现实。
他说他要陪她一起面对。
乔安要拉尹月陌去王丽平家。
尹月陌没有这个勇气,她要静等着现实压过来的时候,她去承受。
小林来了,带着新交往的可爱小女生。
“云漠呢?”小林一见到尹月陌便问。
尹月陌一愕,东方云漠说他和小林在一起的,但小林却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这家伙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忙,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小林说完立即自己打自己的嘴道,“瞧我这张嘴,净乱说话,云漠自从有了你,就没有乱来过,瞧我,又说错了,云漠他就从来没有乱来过,和我一样正正经经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淡笑,引小林和他的小女友入座。
等到后台时,尹月陌的心一阵痛绞,她装作拿东西,上了楼,进了东方云漠的办公室,拨打他的电话。
“云漠,你在哪儿?”
东方云漠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话:“老婆,我和小林在外面吃饭,今晚我会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
“哦,不要太晚了,少喝点酒。”尹月陌说时泪已经簌簌而下,一如雨中飘零的梨花,只是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尹月陌打开门时,面色已静如止水,乔安站在外面,一脸关心。
“你没事吧?”乔安用生硬的中文问。
“我没事,”尹月陌回答的却是英语,她抬起头,看着一米八几的乔安,脸上竟显出淡如百合的笑意,用英语道,“可以请我喝酒吗?”
尹月陌笑时,心里塞满了苦涩的黄莲。
乔安耸肩:“为什么不可以呢?”
乔安带尹月陌去本市最大的一个酒吧,乔安好像这里的常客,一去,很多人都跟他打招呼,各种肤色的都有,看到他身边的尹月陌时,还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
乔安报之以几丝得意的笑。
无论中国男人还是外国男人,漂亮女人是他们的商标之一。
尹月陌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才知道这世上孤单的人很多,他们在酒吧暗黄的灯光下用酒精麻醉自己,麻醉之后在人群中寻找临时伴侣,在重度的暧昧甚或感官刺激中暂得解脱,然后再承受一个人的孤单寂寞。
都市流行寂寞,而寂寞的人偏偏最不甘寂寞,这是都市人的悲哀。
乔安试图借此机会向尹月陌表白。
尹月陌只想喝酒,她就想醉,醉了不什么都不想了,心也就不会痛了。
可是尹月陌喝了很多酒,还是会回想东方云漠很坦然的谎言,回想东方云漠这几天的反常,回想东方云漠对自己的好,越想心越痛,越痛还越想。栗子小说 m.lizi.tw
“乔安,你们外国人如何排解失恋的痛苦的?”尹月陌灌了一肚子酒之后舌头有些打卷,吐出的英文不甚清晰。
乔安还是听懂了,因为他离得很近,差点就粘在尹月陌身上,听此,乔安觉得抓住了机会,立即道:“迅速开始新恋情,以爱治爱,是最好的方法,月陌,我也比你小四岁,我也喜欢成熟稳重的女人,我也懂得浪漫,我会让你快乐,最主要的,我很诚实,如果我心里有别人,我会告诉你,不会让你承受失恋和欺骗的双重打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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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相信天长地久吗?”酒精使尹月陌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在酒吧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的迷人。
乔安的手搭过来,半拥着尹月陌,迷人的蓝眼睛看着尹月陌道:“我不相信,可是我愿意为你去相信,我希望和你一起去创造奇迹。”
尹月陌推开乔安,红润的唇嘟成一个可爱的小圆:“谢谢,谢谢,可是我已经不相信了。”
酒精的浸染越发使尹月陌显得俏丽迷人。
乔安忍不住有吻尹月陌的冲动。
酒吧打kiss的男女真的不要太多啦!
乔安的脸慢慢的向尹月陌靠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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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伸出白皙的手指按住乔安的嘴,阻止他亲近。
“月陌,你会喜欢上我的。”乔安趁势抓住尹月陌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一下,想把已成醉态的尹月陌拥之入怀。
乔安的手刚伸出手,尹月陌就被人拉走了。
乔安一愣,睁大眼。
尹月陌已在东方云漠的怀中。
在东方云漠身后站着就是小林和小林刚泡到手的小女友,他们是一路跟踪尹月陌而来,然后向东方云漠通尹月陌报信的。
乔安想拉回尹月陌,被小林和他的小女友挡住。
东方云漠则抱起腿脚发软的尹月陌。
尹月陌嘴里带嘟囔着:“乔安,为什么我看东西都是侧的。”
东方云漠也不说话,把尹月陌放进车子里。
尹月陌凑近东方云漠,瞧了又瞧,然后叹口气道:“乔安,我终于醉了,因为我看你的脸像云漠了,乔安,再给我点酒,我要喝到看什么东西都想不起云漠这个人,想不起这个坏家伙……”
东方云漠的眼睛有些湿润,帮尹月陌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
尹月陌伸直身子,头仰在车座上,自语道:“乔安,你知道吗?我折磨了云漠一年,他却要折磨我一辈子。”
尹月陌伸直身子,头仰在车座上,自语道:“乔安,你知道吗?我折磨了云漠一年,他却要折磨我一辈子。”
东方云漠侧眼看了看尹月陌,眼中闪着泪花,耳朵听尹月陌说下去。
“乔安,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这棵被爱遗弃的青藤,会在云漠这根嫩芽上,倾注我灵魂深处所有的爱;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我认为永远不可能爱上的小男人。牵动我所有的神经,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押上我所有对爱的希望和梦想,他就是我的全部,所以……”
东方云漠的眼角滑出一颗泪珠。
“所以,当我看到他的反常时,当我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时,当你暗示他在王丽平家时,当他用非常坦然的语气跟我撒谎时,我感觉我的灵魂一次次被抽空,我痛得要窒息,每天晚上,趁他睡着时,我都会偷偷坐在沙发上哭,一整夜一整夜睡不着……这次感情失败了,我就再也没有能力爱了,宁愿青灯孤影,了此残生,乔安,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已经爱不起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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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靠路边停车,侧过脸,不敢看尹月陌,脸上落下二行泪。
过了会儿,尹月陌换了个姿势,缩在座椅上,继续道:“乔安,其实我很怕一个生活,没有人亲人,没人牵挂;回家没人亮灯,下雨没有人送伞;没有人关心你饿了,还是冷了……以后也没有人叫我老婆,没有人叫我宝贝……乔安,我都不也想像离开他,我该怎么过,我已经习惯身边有他……可是……可是我不会绑他,我不会跟他说,不要找那个女人,留在我身边,我可能会主动离开,因为我舍不得他苦恼,舍不得他难过,痛就由我一个人来背,反正我经历那么多的痛苦,我该习惯了痛苦。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云漠不行……”
尹月陌说着说着,靠在东方云漠的肩膀上睡着了。
路灯下,东方云漠看见尹月陌的眼泪一直在流。
东方云漠紧抱着尹月陌,二个人的泪流在一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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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一早醒来,怀内空空,他闭上眼,去摸尹月陌,手摸到枕巾,发现枕巾湿湿的。
尹月陌昨夜当是哭了很久。
东方云漠的心痛得揪了起来。
多次亲见尹月陌的痛苦,爱她,心疼她,有心要自己给她一辈子的幸福,最后让她痛到绝望的却是自己。
“老婆,老婆。”东方云漠声音暗哑的叫了二声,没有任何回应。
尹月陌不会悄悄的走掉吧!
以尹月陌的个性,及昨晚的哭诉,极有可能。
东方云漠“猛”的掀开被子,光脚走下床来,客、橱房都不见尹月陌的身影。
打她手机,手机留着卧室。
难道她,她又走了……昨晚那么伤心……她一走都是论年来算,如果是过去,他们什么也没发生过,他还可以忍受,可是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他爱她,她也爱他,一天的别离他都会受不了,东方云漠觉得又都黑了下来。
这一天像是有二个黑夜。
东方云漠打开门,光着脚直往楼下冲去。
在楼梯口,他看到了拎着菜篮子的尹月陌。
东方云漠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她,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怎么啦,云漠?”
东方云漠抬手抱起尹月陌。
“放下我,人家看到会笑的。”尹月陌低声道,身子缩在他怀中没动。
一段感情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昵,每一个笑容,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就放纵一下自己。
东方云漠的怀抱依旧很温暖,以后也会温暖下去,只是怀中的人可能不再是她。
尹月陌的心泛起一阵痛楚。
失恋过,以为那是她人生最痛的经历,没想到第二次痛得这么绵长,这么持久,比第一次甚十倍。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她眼前。栗子小说 m.lizi.tw
“月陌,我有话要跟你说。”
最后的绝诀这么快就到了。
尹月陌按住胸口,把痛抵在那儿,不要回流,分手时刻,不要表现得太痛苦,决定好要自己一个人痛的,要装得潇洒一点。
至少云漠对她好过,分手时也留存最后的温情,所以不要让痛传给他,不要让他难过。
“云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尹月陌几乎积聚全身的力量才让自己的说的时候不哆嗦,“如果王丽平不介意,我可以继续当你姐姐,你当我弟弟。栗子小说 m.lizi.tw”
“月陌……”东方云漠紧紧的掏着尹月陌,低声抽泣。
尹月陌摸着东方云漠的头,仰着头,把快要流出的眼泪咽了回去,压抑着心里的悲痛道:“云漠,不要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我会好好的过活,有空的时候,我会来看你。”
东方云漠仰头看着尹月陌,脸上全是泪珠。
尹月陌强压心里的痛,抽出纸巾为他拭泪,一边拭一边道:“我发现我不太喜欢南方,毕业之后,我可能去北方,我们见面的时候也不会太多,我想王丽平应该不会介意的……”
“月陌,没有人我在你身边,你真的可以过得很好吗?”东方云漠捧着尹月陌的头,声音沙哑问。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尹月陌拿开东方云漠的手,站起身,背对着东方云漠道,“云漠,你忘了,我那一年都是一个人过,过得很好啊!”
东方云漠没有说话,拿出手机,很快手机里传来尹月陌痛苦的声音:
“其实我很怕一个生活,没有人亲心,没人牵挂;回家没人亮灯,下雨没有人送伞;没有人关心你饿了,还是冷了……以后也没有人叫我老婆,没有人叫我宝贝,乔安,我都不也想像离开他,我该怎么过,我已经习惯身边有他……可是……可是我不会绑他,我不会跟他说,不要找那个女人,留在我身边,我可能会主动离开,因为我舍不得他苦恼,舍不得他难过,痛就由我一个人来背,反正我经历那么多的痛苦,我该习惯了痛苦。可是云漠不行……
尹月陌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呜……”的哭了起来。
东方云漠从身后抱住尹月陌:“月陌,我的宝贝,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分手吗?我不会的,这二个字永远不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永远不会,宝贝……”
东方云漠从身后抱住尹月陌:“月陌,我的宝贝,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分手吗?我不会的,这二个字永远不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永远不会,宝贝……”
尹月陌身子没动,心和耳朵都在听,听东方云漠说下去。
尹月陌怕错过东方云漠说的任何一个字,甚或一个标点。
“王丽平要出国了,她说她可能不再回来,要我陪她二星期,她对我有恩,我只能答应她,我没告诉你,怕你多想,没想到让你更误会了……宝贝,看你刚才的样子,我都快疯了,宝贝……”东方云漠捧起尹月陌的脸不停的亲着,眼角不知不觉滑下的泪珠沾湿了尹月陌的睫毛。
尹月陌的手不停的狞绞着衣服,她不知道作何反应,因为她不太敢相信,相信东方云漠说的是真的,不太敢相信,自己以为永远失去的爱情一直都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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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在失去,所以就算是得到,也不真实。
东方云漠把头埋在尹月陌的脖颈,摩挲着,深情道:“我和王丽平真的没什么,我只当她是小妹妹,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再也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那个吻痕是王丽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留下的,宝贝,你相信我……”
尹月陌没动,牙轻咬着唇,她突然又想哭。
“宝贝,我没想到让你这么伤心,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宝贝,以后再不要一个人难过,再不要说分手的话……我也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我们已经分不开了,宝贝……”
尹月陌突然转过身,伏在东方云漠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抱得紧紧的,紧得自己都透不过气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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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爱你,永远的永远……”东方云漠吻着尹月陌的发丝,低吟道。
“我也爱你……”尹月陌低声回应。
东方云漠和尹月陌拥吻在一起。
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进入卧室。
“宝贝,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东方云漠的声音里充满诱*惑。
尹月陌想说早饭还没做好,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太刹尹月陌景了。
尹月陌东方云漠静的闭上眼睛,很乖的躺着。
“宝贝……”他低头亲吻她娇艳的红唇,只觉得她今日的唇非常的甜蜜,直甜到他的心里去。
东方云漠慢慢的抚摸著她细致白皙的颈项。
尹月陌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肩,回吻他。
他挑逗她的舌和尹月陌的纠缠在一起,伸手抽出发夹丢到地上,让尹月陌水草样油亮的长发披散而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双手开始拉扯他的领带,解开他胸前的钮扣,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一股热源在她的体内熊熊燃烧,让她变得十分敏感,空气中的水蒸气彷佛都沾染著异样的气氛。
一个上午,尹月陌和东方云漠都是深情相拥,甜蜜数回,哪儿都没有去。
当情感遭遇冰冻,化解后迎接的便是春天。
误解消散之后,东方云漠对尹月陌非常好,尹月陌轻皱一下眉头,东方云漠都要紧张问“怎么啦”,尹月陌反而有些担心,凡事有度,过则成灾,尹月陌还是期望着自己和东方云漠和尹月陌细雨的相爱,但东方云漠好像只随自己的心情和感觉来。
隐隐的,尹月陌有些心忧。
过年了,都市开始渐显节日的气象。
尹月陌一直酝酿着给东方云漠买一个礼物,自己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他买的,自己还没买过像样的东西给他,
可是买什么好呢?
尹月陌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想好。
“云漠,你想要什么?”尹月陌直接问。
东方云漠笑着反问:“我是不是要什么你都会给?”
“我能给的,都会买给你。”尹月陌没想那么多,点头答应。总的来说,东方云漠不曾跟她提过非常过分的要求。
“真的吗,不要反悔啊!”东方云漠亲过来,然后附在尹月陌耳边道,“我想要一个孩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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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尹月陌心一冷,像一个冰块滑进去似的。东方云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东方云漠的想法与南方男人很不同,南方男人只恋爱不结婚;东方云漠老是闹着领证;南方夫妻结婚,想逍遥几年,东方云漠证还没领,就想着孩子。
东方云漠想得到的,总是想方设法跟尹月陌闹,只到达成愿意,尹月陌真的很害怕这一次为孩子的事情再跟她闹。
得跟他讲清楚。
“云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眼中闪着可爱的思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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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都不敢去想那可爱的小宝贝。
一想心就会疼。
那是倾冷寒的宝贝,倾冷寒对他的爱不少自己一分,不然他定会夺过来。
因为思寒,他喜欢孩子。
他更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害怕孤单……”东方云漠的脸上浮出让人心酸的落寞。
尹月陌一直以为东方云漠是个快乐男生,整天开开心心的,没想到他的心里也是这样的苦涩,很是心疼他,亲了亲东方云漠的唇:“我现在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会陪着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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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笑了,眼中的迷雾反而更浓:“不怕你笑话,我老是觉得配不上你,总觉得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所以我想你为我生一个孩子,以你的善良一定舍不得孩子,就算你哪一天狠心走了,我还有孩子陪着……”
“云漠,我不会走,不会……”尹月陌捧着东方云漠的脸,眼中闪着泪花,:“云漠,我会跟你领证,可是我刚到这个学校,总要表现一下,过二年,我会给你生孩子,到时,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你不会再孤单的。”
“那么,宝贝,你能不能每天都跟我说声‘我爱你’,让我感觉到你是我的……”
尹月陌笑了,伸出膀子,让他看到上面的“若”字。
东方云漠在那字上亲了一下,诡异的笑了笑道:“有了这个字,你走到哪儿,都是我的女人。说就免了……”
尹月陌爱怜的亲了一下东方云漠的额头。
东方云漠则抱过来,手探到花儿……
“别闹了,云漠,我要出去给你买礼物。”尹月陌按住东方云漠的手。
“这也是礼物。”东方云漠亲过尹月陌的唇。
“这可是白天。”尹月陌要推开他。
“谁规定白天不能爱了……”
东方云漠软磨硬泡的在沙发上要了尹月陌。
进入商场,尹月陌开始犯晕,东西太多,不知道买什么好,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忽然觉得没什么东西能配得上东方云漠。
感情深了,东方云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还是给他买套西装吧!东方云漠的衣服都非常休闲,还没一套西装。
就要领证了,拍结婚照穿自家的衣服比较吉利点。
因为唯一,所以珍贵。
西装都很贵,虽然是换季,但好像没落什么价,尹月陌的目光落到五千以上的档次上。
给自己买,绝舍不得的。
尹月陌一件一件的看过去。
“月陌,是你的啊!这么巧啊!”
尹月陌转头,是同学小丽,小丽挽着一个四十多岁长得很魁梧的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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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叔,”小丽介绍道,然后凑近尹月陌道,“真的是叔,亲叔。”
尹月陌笑了,现在社会情人叫叔的很多,所以叫“叔”,还要特意强调一下真假。
尹月陌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笑拨动了男人的心弦。
尹月陌今日穿了件纯白衬衣,配上大红丝巾,展桃花般的笑容,笑出几分不识人间烟火的味道。
男人的心一霎时多跳了几拍。
“小丽,这是……”
“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朋友,叫尹月陌,”然后转向尹月陌道,“这是我叔,叫刘俊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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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笑笑,这个人没见过,名字可经常听,小丽一有空就谈他,小丽说他叔特有钱,特帅,就是有点花。
小丽说他叔刘俊伟的信条是:不流氓,无人类,故不流氓,便******。
刘俊伟马不停蹄的为人类做贡献。
离过二次婚,包过无数个女人。
小丽说,她最想嫁的男人就是他叔的那个品种。
至于花嘛,只要给钱花,由他花去。
小丽认为嫁给有钱人是女人的第一事业,她会为此孜孜不倦的努力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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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小丽提起你,果然是个大美人,很高兴见到你……”刘俊伟伸出手。
小丽一愣,自己从来也没有叔面前提过,一个女人是不爱在男人面前提一个漂亮女人的名字的,小丽明白了,喜欢养女人的叔又要调频道了。
尹月陌看着小丽,人家手伸这么长,怎好意思没反应,迟缓的伸手,刘俊伟一下子用力握住。
人美手也柔,软绵绵的,握之非常舒服,刘俊伟有种拥尹月陌入怀的冲动。
很少有女人这么快就让他产生拿下的念头。
刘俊伟握了很久,尹月陌缩了几次都没缩回,转而求助小丽。
小丽瞪了刘俊伟几眼,刘俊伟才放开手。
“月陌,你是想给你小男友买衣服的吧!”
尹月陌笑笑,点头。
刘俊伟被“小男友”三个字格得痛了一下,在他看来,天下美女都是他的,这话让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那我们不打扰了,叔,我们走吧”
“小丽啊,我也想买一套西装,看月陌的着装很有品位,借月陌的眼光用一用。”刘俊伟跟漂亮女人都是自来熟,自然亲昵的叫尹月陌“月陌”,说时,眼睛一直落在尹月陌身上。
尹月陌感觉到刘俊伟的不安分的心,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把心思放在为东方云漠挑衣服上,刘俊伟说什么,尹月陌只是淡笑,刻意的与他保护距离。
尹月陌挑了一件价值六千六的西装,取其吉意:六六大顺。
尹月陌希望自己和云漠之间的感情能顺顺利利的,再也没有波折。
尹月陌回去拿出衣服想挂起来时发现,装衣服的袋子里有一张刘俊伟的名片。
尹月陌摇头笑笑,把名片放在垃圾篓里,想想,又捡了起来,撕得碎碎的放进垃圾篓里;衣服挂好之后,想想不放心,把名片的碎片捡起,放到烟灰缸里点火,烧得干干净净。
尹月陌这才心安。
尹月陌觉得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禁不得再有人挤进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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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回来,一进门便问尹月陌给他买什么了。
尹月陌笑笑,拿出西装。
东方云漠拭拭,非常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尹月陌笑笑,没好意思说,她对他的身体非常熟悉,她是用手感觉的。
东方云漠穿上西装非常帅。
尹月陌看着镜中的东方云漠竟然有些迷离。忽而想到,自己如果失去眼前这个小男,怕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不由自主的就跳出来。
这样想着,尹月陌从东方云漠的身后紧紧的拥着他,拥得紧紧的,怕别人抢走他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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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这么帅的我,不说二句吗?”东方云漠的手按在尹月陌白皙的手上道。
“什么?”尹月陌的脸贴在东方云漠的后背上。
“给我买新郎装,不是想着要嫁给我吗?”东方云漠理了理西装,越发觉得自己很帅气,看着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尹月陌,自我感觉特别良好道,“不向我求婚,我找别人了。”
尹月陌的心紧缩一下,更紧的抱着东方云漠。
“如果我真的跟人跑了,你会追我回来吗?”感觉到尹月陌对自己的依恋,感觉越来越好的东方云漠继续玩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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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的手再次抓紧,长长的小指指甲因为太用力指甲盖翻了过来,尹月陌低声道:“如果你真的找别人,就永远不要回头。”
东方云漠愕然转头,却看见尹月陌的眼中闪着水雾。
“宝贝,只是开玩笑的,你当真啦!我怎么舍得下你……”东方云漠亲着尹月陌的唇,二个大拇指抚摸着尹月陌的脸道,“宝贝,告诉我,你没生气。”
尹月陌没有说话,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宝贝,你真的生气啦!”东方云漠深吻了一下,“宝贝,你不要生气!”
见尹月陌还是没有应答,抱起尹月陌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哄着
尹月陌笑了,推着东方云漠:“没有啊!”
“啊,原来你是装的,想我爱你对不起?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吧!”
“不是啦!”
东方云漠和尹月陌在房间里嬉闹着,最后缠绵在一起……
“宝贝,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我们亲热的时候,才会觉得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缠绵过后,东方云漠一边亲着尹月陌的手指,一边道。
尹月陌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有一点点刺痛,这种感觉她早就有,只是不愿意说,世事变化无常,今日不知明日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有变化,更不能保证别人,感情的事尤其如此。
尹月陌反手把东方云漠的手扣住,放在胸口,没有说话,很多事根本不该用言语去表达,心里懂得就好。
说出来更惶恐。
事变化无常,今日不知明日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有变化,更不能保证别人,感情的事尤其如此。
尹月陌反手把东方云漠的手扣住,放在胸口,没有说话,很多事根本不该用言语去表达,心里懂得就好。
说出来更惶恐。
“我希望我们之间有很多东西连着:刺青、婚姻还有孩子,当们走远了,会有东西把我们拉回头。”东方云漠第一次表现得像一个得道高僧似的,用洞悉世事的思维去思考。
尹月陌转过着,伸出手扳过东方云漠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很认真道:“云漠,这世上能把二个人捆在一起的,只有感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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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永远吗?”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像小孩子跟大人要糖吃似的道,“你会永远这样关心、容忍我吗?我很迷恋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让我活得舒服,有味……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会的,云漠,会的……”这一霎那,尹月陌突然很想哭,原来东方云漠和自己一样心怀惶恐。
因为太在意,所以太担心;因为太担心,所以强求更多的保证。
可是情深常不寿。
尹月陌忽然很想早点和东方云漠去领证,链子绑多点,断了一条还有一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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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节假日,休闲餐饮越忙,人们都喜欢到那里会友,喝茶,聊天,暑假学生党特别多,“云漠休闲餐饮”人满为患,东方云漠和尹月陌都当起了服务员。
大约五点多左右,有人送花,让签收。
尹月陌端盘子的手一抖。
东方云漠笑了,对尹月陌得意道:“肯定是送我,我很有行情的。”
尹月陌笑笑,嘴角有一抹苦涩。
很害怕有人跟他抢东方云漠。
签收完毕,东方云漠看了看卡片,脸一下子全变了,顺手把花扔进垃圾筒里,然后冷着脸忙碌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到处看,就是不看她。
尹月陌知道风刮起来了,雨不会太远了。
这花当是送给自己的,送花人应该是小丽的叔叔。
很多时候红颜非祸水,只是被祸水。
东方云漠的脸一直冷到家,到家之后还没打算停。
饭也不吃,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尹月陌煮了点粥,想端到东方云漠面前,想起尹圣薇的话:你可以爱他,宠他,但你不能惯他,自己真的不能再惯了,一点小事就要来性子,等着你哄。
粥盛好,又倒进锅里。
他不吃,就陪着他不吃。
尹月陌洗漱完毕,默默的躺下。
店里的东西吃多了会腻,即使很饿,看了也没有食欲。
晚上,尹月陌一点都没吃。
肚子“咕”的响起来。
尹月陌转过身,背对着他。气吧,气吧,有本事气一辈子,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地扯出笑意,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他孩子气了。
“我不吃饭,你都不管我。”大少爷终于开口了。
“我不是在陪着你吗?”尹月陌说时,肚子又“咕”的响了一下。
东方云漠笑了,坐起,拉起尹月陌:“我没你那么狠心,舍不得你饿着,我们吃饭吧!”
到最后,全是他的理了,尹月陌又好气又好笑,算了,不计较了。
吃饭时,尹月陌一边吃着一边拉着东方云漠的手道:“云漠,你那么优秀,我不会舍得离开你的,别介意那些花,我是不会心动的,我只会为你心动。”
东方云漠白了尹月陌一眼:“你有前科,我怎么能信你。”
东方云漠找她一年,只怕要记恨一辈子。
男人有时小气起来过分得让你难以相象。
这是尹月陌的软肋,只能低头。
东方云漠手摸了摸尹月陌的头道:“离开我,是你的损失。”
“就是啊,所以以后不要为这种事情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疼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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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气啊,只是不笑而已。”东方云漠笑道,然后凑近尹月陌道,“快点吃,我想你。”
“云漠,今天你挺累的,明天好吗”
东方云漠脸又冷下来,筷子一扔,洗梳完“咕讥咕讥”生气去了。
一晚气二回,也不知道累,可是不能这么冷下去。
尹月陌只得过去哄他,宽衣解带的与他亲热,随了他的心愿。
“那男人什么样”亲热完后,东方云漠搂着尹月陌问。
“丑八怪,看了一眼就想吐,不要去想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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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没想到,几天后,“丑八怪”和小丽找上门来了。
尹月陌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还有三天过年,店里非常忙,尹月陌的额着都渗出汗珠,这使尹月陌看上去像一朵带露的玫瑰,显得有韵,有味。
“丑八怪”刘俊伟递过一张纸巾,目光炯炯的看着尹月陌那张精致的脸。
尹月陌刻意躲过,转身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转头时,正好看到刘俊伟递纸巾的动作,闻出味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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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月陌的朋友。正好和小丽路过,顺便过来喝茶小店生意不错啊”刘俊伟脸上带着商业化的笑。
东方云漠脸色淡然。
刘俊伟递给东方云漠一张名片,东方云漠看了看,眼角有点冷,但很快又浮出职业化的笑容,拉尹月陌和自己一起,坐在刘俊伟和小丽的对面道,“我是月陌的未婚夫,我们八月领证,谢谢你的花。我名片发完了,你就认我这张脸吧”
“月陌,你要结婚啦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小丽惊讶道。
“正想要告诉你。”尹月陌很尴尬道。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领。”刘俊伟很有意味的笑笑道,“不过还是很恭喜你们。”
刘俊伟先向尹月陌伸出手,东方云漠一把握住道:“不客气。”
“你很幸运。”刘俊伟不无醋意道。
“我知道,谢谢。”东方云漠很不客气的回道。
“月陌,你男朋友可真直爽啊”刘俊伟含笑看着尹月陌道。
尹月陌报之以尴尬的笑。
东方云漠闻出刘俊伟话中的味,看着刘俊伟道:“我很好奇,我是怎么认识我们家月陌的。”
东方云漠问时,脸上带着笑,闪亮的耳钉上闪出一丝冷意。
“说起来,还真是有缘,我去买衣服时遇到月陌的,我这身衣服还是她帮忙挑的呢”
“那天,小丽也在的。”尹月陌连忙解释道。
东方云漠笑着看了看尹月陌道:“月陌,你不用解释了,我不会介意的。”
尹月陌欣慰的笑笑,难得云漠这么宽容。
刘俊伟的脸上有一点不好看,但很快就恢复原状,他看了看小丽,目光在责备小丽谎报军情,小丽说尹月陌的男友特爱吃醋,而且小心眼,没想到只是传说。
不过不要紧,反正有的是时间,自己别墅里还有存货,不急在这一时。
看起来,尹月陌很专情,很难居为已有,不过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有味。
尹月陌没想到东方云漠今儿表现的宽容也只是个传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刘俊伟和小丽一走就冷了脸,把尹月陌拉到小办公室问:“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云漠,我只是跟他见过一次面,我都说了。”
“见一次面就又送花,又上门,你当我是傻子吗”东方云漠提高了声音。
尹月陌最受不了东方云漠的无理取闹,生气的转过头,不看他,不再说话,由他说去。
东方云漠倒不说了,气哼哼的出去了。
东方云漠拿起手机,拨打安可妮的号码。
安可妮正在大街上。
“云漠啊,你在新店还是老店啊”安可妮迫不及待问,“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有了女朋友之后,早把我给忘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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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店啊”东方云漠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尹月陌听到,“安可妮啊,哥想你了,来看哥啊”
“云漠,正是太巧了,我也想你,正要看你,我刚好出差到这儿。”
东方云漠一愣,看尹月陌脸上没什么表情,索性大声道;“真的吗,你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哥换了新车了,保你坐在里面很爽。”
“太好了,云漠哥,你快来接我。”安可妮一脸欣喜。
尹月陌看了一眼东方云漠,转过脸,继续忙着。
十五分钟后,东方云漠拥着安可妮走进店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二人窍窍私语,不时发出会心的笑,看上去就像恩爱多年的情侣。
东方云漠特意把安可妮带到自己狭小的办公室里。
经过尹月陌身边时,东方云漠冷着脸道:“给我们倒二杯冰茶,快点,安可妮渴了。”
“老板,我来吧”一个服务员看不过,走过来道。
“不,我就要她倒。”东方云漠就是要薄尹月陌的面子。
尹月陌端冰茶进去时,安可妮正躺在办公室的床上,眯着眼睛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看着想象着安可妮灿烂的笑脸,耳边响起安可妮悦耳的声音。
“云漠哥,你的新车坐着真的很爽,我还要爽下去。”
那声音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温柔嗲气,风趣俗媚。
听安可妮说话,感觉东方云漠好像浑身舒畅,就像是和对手打了几局乒乓球比赛,局局都得心应手。
东方云漠倚着桌子,斜眼休闲的看着安可妮。
好像他们各自的心里都会涌起一种美妙,一种甜蜜,一种温馨,一种继续下去的期待。
那种放松,那种释然,谁看了谁都会乱想。
安可妮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徜徉在姹紫嫣红的花的海洋之中。
她嗅到了一股甜蜜而幽香的气息。
“好啊,以后想坐,哥去接你”看到尹月陌端着茶,东方云漠故意说得很大声。
东方云漠简单的一句话,使得安可妮的天空霞光万道。
媚眼一波一波的放着电,还当着尹月陌的面。
东方云漠眉开眼笑。
如果夺人所爱是一种罪恶,
安可妮也要奋不顾身跳进罪恶的深渊。
安可妮从床上站起,想向东方云漠扑过去。
东方云漠迅速转过转椅,两只大手按着安可妮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椅子里。
东方云漠的手貌似舍不得离开了。
尹月陌看不下去,把茶放在桌上,转身要离。
东方云漠随手端过茶,顺手倒在水池里:“太冰了,重倒。”
看了不看尹月陌一眼,耍贫嘴取悦安可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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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东方云漠的转椅上,安可妮不停地说着笑着,只是不想让空气宁静。
安可妮把椅子移到桌前,离东方云漠再近些。
空气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在这短暂的宁静里,东方云漠忽然把安可妮搂过去,一股淡淡的甜蜜悄然而至,迅速将安可妮包裹起来。
但安可妮还是试图挣脱东方云漠的双臂。
因为她看到了尹月陌。
安可妮把头稍稍向前低下,她不敢靠着东方云漠的胸前。
人不能太过分。
“茶到了。”尹月陌礼貌的低声道。
“放那儿吧”刚才和安可妮还笑开花的东方云漠立即显出冷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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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妮感觉到东方云漠的手箍住她的后背。
安可妮才注意到,东方云漠要在尹月陌面前表现出暧昧,知道自己被东方云漠利用了。
安可妮没有试图挣脱。
能亲近就有机会。
见尹月陌还没什么反应。
东方云漠又把手放在安可妮的手上。
安可妮没有拒绝,而是温暖地享受着东方云漠的抚摩。
安可妮喜欢这种轻轻地抚摩,悄悄地抚摩,静静地抚摩。
东方云漠听到茶盘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东方云漠放开手,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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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妮,我送你出去。”
“云漠哥,我还想看看你的新店。”安可妮舍不得走。
“哥,有空再带你来,哥今天很忙。”东方云漠热情全无,脸有些发冷。
安可妮见状,只得很不情愿的往外走。
出门时,东方云漠看了一眼尹月陌,尹月陌正站在那儿,手下意识的抓着衣服。
东方云漠能感到尹月陌内心的痛楚。
东方云漠有些不忍。
“安可妮,你自己回去吧哥还有点事。”东方云漠道。
安可妮不舍的看着东方云漠。
云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一向稳重的云漠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感情。
因为他爱这个女人。
安可妮很是嫉妒。
但他不想放过每一个能接近云漠的机会。
感情是人类最不稳定的因素。
接近云漠,才有机会。
安可妮相信云漠能把感情从凌亦瑶身上转移到尹月陌身上,也能把感情由尹月陌身上转到自己身上。
东方云漠把安可妮打发走后,吹着口哨,进店忙去了。
可是东方云漠的气并没有完,他一直都没理会尹月陌,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家。
一回到家,东方云漠不说话,不吃饭,洗漱完就睡下。
冷冰冰的躺着。
尹月陌也累了,懒得哄他。
一点小事就气来气去。他气得不烦,自己哄得烦了。
今天的状况,尹月陌也是非常生气。
替他盖好被子之后,轻手轻手脚的抱了一条被子到沙发上睡。
尹月陌不知道东方云漠在等她哄。
他心里也知道尹月陌和那个男的没什么,他相信尹月陌,但这事尹月陌是有错的,不该对他说谎,明明就是个不错的混蛋,她偏要说“丑八怪”,说谎就不对,该向他道歉。
东方云漠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什么错。
东方云漠隐隐觉得自己其实可能是在找理由,找事情,让尹月陌哄他。
尹月陌只要说二句软话就行了,然后继续亲吻,亲热,他对尹月陌总也爱不够。
可是东方云漠左等尹月陌不来,右等尹月陌不来,转头一看,尹月陌在沙发上睡下了;走近一看,还睡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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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边火大,她倒好,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东方云漠气得不行,本来不大的火气大发了。
以前,只要他生气,尹月陌肯定过来哄他,讨他好,现在理都不理;以前尹月陌说过,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亲近,她就会睡不着,现在睡得香着呢感觉尹月陌对自己的态度冷了,对自己的情淡了。
前几天还说什么会永远包容自己,这才过了多会啊,就这么冷了,以后还不知道冷什么样子。
为什么变冷,为什么变淡,因为她的生活中出现一个很有钱的男人
有备胎了,架子就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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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有种被尹月陌遗弃的感觉。
东方云漠越想火越大,冲到尹月陌面前,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把她像拎衣服似的拎起来,对着睡眼迷蒙的尹月陌道:“喂,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什么吗”
尹月陌眯着眼,打着瞌睡道:“云漠,听话,别闹了,快点睡吧”
语罢,尹月陌躺下,拉上被子,继续睡。
东方云漠恼了,尹月陌不哄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说自已胡闹了,感觉自己有被甩的危险,火更大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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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拉掉了尹月陌身上的被子,把尹月陌拎起。
“云漠,别闹了,老是这么闹,你不累吗”尹月陌也有些火了,这几天工作很累的,他一点也不体谅人,还那么闹,心理上老是长不大的样子,尹月陌语气不自觉的重了许多。有点像训斥不听话的学生的味道。
尹月陌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东方云漠说话,更让东方云漠认定尹月陌的心偏了,偏到那个男人身上,莫须有的事情,现在变得有理有据的样子,火腾全冒了出来,用力拉住尹月陌,怒声道:“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觉得那个男人好了,是不是你觉得他好,你跟他去啊,你呆在我家做什么,你去啊,走”
东方云漠一边说一边把尹月陌往外推。
尹月陌的心全僵了起来。
东方云漠推一步,她退一步,就像一个无生命的木偶。
盛怒的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推出门外,重重的关上门。
东方云漠站在门口,喘着粗气,等着尹月陌求他开门。
等了好久都没动静,东方云漠心感不妙,打开门,门外却什么也没有。
外面下了雨,能听到雨点打在雨篷上发出硬生生的闷响。
尹月陌只穿一件睡衣,还绸质的,南方一下雨,就有些凉寒,她会冻着的。
东方云漠很是后悔跟尹月陌说了那么重的话,以尹月陌的个性一定是躲在那里哭了。
东方云漠急急冲下楼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冷。
一眼看不到尹月陌,东方云漠急得心跳都快停止了,世界一片死寂。
在死寂中,东方云漠听到“呜呜”的低泣声,那声音像是被大石压住似的,呜咽不能出,听得人肠子都拧在一起了。
东方云漠朝着声音寻过去。
东方云漠看见尹月陌抱着膝,缩在一团,缩在墙角哭泣着。
自责、心痛把东方云漠的心拧成一团乱麻。
“月陌”东方云漠叫她的名字时,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难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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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薄薄的睡衣哪能抵得住天寒与心寒,冻得直哆嗦。
听得东方云漠的呼唤,尹月陌慢慢的站起,转回身。见东方云漠走近,忍住悲泣,低声道:“云漠,我明天走,可以吗”
尹月陌说时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弃儿,祈求着东方云漠能收留他一缩。
尹月陌的样子楚楚可怜。
东方云漠恨不得把自己撞死,自己深爱着尹月陌,却把她逼到如此可怜的境地。
“宝贝,这是你家,这是你家,不要走,一辈子都不要走”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尹月陌,把她的脸伏在自己的怀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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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身没能温暖尹月陌的心。
尹月陌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东方云漠急急的把尹月陌抱回家,盖上被子紧搂着她:“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尹月陌这才止住了哭。
心和身才暖和了些。
“宝贝,我只是一时气话,我真没那意思,宝贝你明白我了,你是明白我的,我怎么舍得你离开”东方云漠一个劲儿道,不停的重复着,生怕尹月陌不知他心里的真实意思。
尹月陌紧抱着东方云漠,低泣起来:“云漠,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不要赶我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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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不会,我再也不说这浑话了,月陌,相信我”
尹月陌则抱着东方云漠涕泣,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全都泣了出来。
待尹月陌心情平静之后,东方云漠给尹月陌煮了面。
面煮好了之后,不顾尹月陌的反对,端到床边喂尹月陌吃。
第一次被东方云漠爱着,宠着,尹月陌感觉很舒服,之前的不快慢慢的消散。
自己一直宠着他,惯着他,让东方云漠贪恋上这种感觉,自觉不自觉的在索取着。
二个孤独的人同处南方,同感世事凉寒,当依偎着取暖。
这样想着,尹月陌的心展开些许。
能爱的时候尽力去爱吧以后的路是长是短以后再说。
尹月陌躺在东方云漠的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待尹月陌醒来,发现东方云漠正要抱起自己。
看看手机,才早上四点多。
“云漠,你做什么”
东方云漠行动即兴派,兴致一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要做什么;东方云漠的脾气也是即兴派,少爷发火,不论时间、地点、场合,想发就发。
“带你去桂林。”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在怀中,低头看着睡意朦胧的尹月陌道。
“可是店怎么办”
“宝贝,这些事老公我安排好了,躺在老公怀里乖乖的就好。”
行李东方云漠已经放车里了,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东方云漠已经帮她换了。
东方云漠还要抱她下去,说是不影响她的睡意。
东方云漠好起来,无所不到;坏起来,无恶不作。
尹月陌好想他能中和一点,这样他们才会走远一些,他肯定做不到。
尹月陌下来,坚持要洗漱,吃完饭再走,尹月陌怕路上,他会饿着。
无论东方云漠对她多恶,尹月陌始终舍不得他。
东方云漠没有太多坚持,每一次矛盾激发后,东方云漠都会听些劝。但用不了多久,又是一头倔驴。
尹月陌想起那句歌词,想说爱你不容易,想说不爱你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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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所在的城市开车要开五个多小时。
人少时,已经拿到驾照的尹月陌帮忙开着。
尹月陌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开着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
算起来,东方云漠教会了她很多东西,教她穿着,教她勇敢,让她学会忍让和包容。
东方云漠让她成长,虽然他自己倒是越长越不熟了。
东方云漠游的第一站不是桂木山水,而是叠彩山。
凡山路东方云漠都是牵着尹月陌的手,凡石阶东方云漠都是冲在前面,然后伸出手拉尹月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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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是他拿,连瓶水都不让尹月陌碰,尹月陌二手空空。
情侣搭伴前来的,女的都向男朋友抱怨,看人家,看看你。
叠彩山的上山路上有一排鼓,祈祷敲击,可以得偿所愿。
东方云漠一定要尹月陌敲,而且敲二遍。
自己又去敲,也是二遍。
东方云漠许愿,敲鼓都非常虔诚,好像那鼓真的能实现他的愿望似的。
东方云漠还要尹月陌拍照时正面、侧面、背面都多拍几张。
“云漠,你许什么愿啊”拍完照尹月陌好奇问。
“你真想知道”
“说嘛”
东方云漠总要笑而不言。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就越发想知道。
只到到了山顶,坐在石凳上,东方云漠才喃喃的开口道:“我祈祷,无论我怎么对你坏,你都不要离开我。”
尹月陌脸色一变,真不敢想像,东方云漠恶度再加,自己能不能承受。但尹月陌很快就恢复如常,最快乐的日子还是想点快乐的事情。
“老婆,你许什么愿”东方云漠把一瓶矿泉水拧开,放到尹月陌的手上问。
尹月陌笑笑。
“说嘛说嘛”
尹月陌根本不信,什么也没许。
东方云漠让做,她就照着做了。
“说嘛老婆。”
尹月陌想了想笑道:“祝你生意兴隆,老婆多多。”
东方云漠笑了,手放在尹月陌的肩上道:“老婆一个就够了。”
“真的吗”尹月陌边喝水边斜眼看着东方云漠,“我怎么觉得你想壮大革命队伍呢我还寻着,我们去西门庆故居看看,学点革命经验。”
“老婆,你不会把醋从家里带到这里吧”东方云漠笑了,一边喝水一边往尹月陌看。
山上人来人往,尹月陌和东方云漠感觉就他们俩。
“我不可以吃醋吗”
“可以,老婆大人,什么都可以,除了”东方云漠脸凑过来,半玩笑,半认真道,“除了出墙、翻墙,趴在墙头也不行。”
“我没有啊”尹月陌一脸委曲道。
“把那个家伙引到店里的就算趴在墙头。”东方云漠脸带严肃道。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尹月陌想为自己辩解。
东方云漠立即打思尹月陌的话道:“你要恶脸相向,好人有我来做。”
“那么你的车也不许搭漂亮姑娘。”尹月陌把积存的醋干脆全倒出来。
“安可妮不算漂亮啊”东方云漠抬头往叠彩山的远处看去。
“从她那个档次起,包括她。”尹月陌认真道。
东方云漠拿出尹月陌的手,和尹月陌一击掌道:“成交。”
尹月陌笑了,脸上有点大夫人统领一切的优势感。
东方云漠也笑了,笑尹月陌的小女人小心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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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彩山下有一棵大树,用金色的纸裹着,上面扔了很多纸做的金元宝,导游让游客扔,说是金元宝扔到上面,今年财运就好。
东方云漠也要去买金元宝扔。
东方云漠对开发的这些旅游项目特别迷信。
尹月陌拿一个往树上扔,扔了好几回都没扔上去。直扔得满头汗。
倔强的她还是不死心,一直往上扔,一定要扔到。
尹月陌跟金元宝较上劲儿了。
东方云漠看他着急的样子,走过去,接过金元宝,轻轻松松的就扔上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指哪儿,他能扔到哪儿。
“云漠,你怎么做到的”
“算准角度,很容易就扔上去了。”东方云漠笑道。
东方云漠没敢说,他枪法一流,扔这个东西太小儿科了。
“帅哥真是聪明。”有一女游客赞道。
“他们若生了孩子一定很漂亮。”一个中年女游客跟着赞道。
听闻,东方云漠笑得像花一样,拥着尹月陌道,“老婆,刚才那人说话不知道真的假的,要不我们试试。”
“云漠,不是说好过二年再要孩子的吗”尹月陌好怕他就此事磨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答应的时间是指孩子落地,所以一年后我就要播种了,但愿能收一个儿子,女儿也行,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云漠。”
东方云漠立即大手一挥:“孩子问题是不能谈判的。”
尹月陌有些烦,孩子问题比领证、刺青都要棘手。
看情形东方云漠还会把时间磨短。不能老是这么无原则的顺从他,得要斗争。
那话怎么说,婚姻是二个人的战场,也要玩斗智斗勇婚心计,方能长治久安。
坐进车内下山时,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
尹月陌看了看手机,是安可妮的号码,尹月陌有点酸,以前酸味都咽下去,咽得太多了,快要吐出来了,不想再咽了,没等东方云漠拿,便先下手了。
“你开车接不安全,我来吧”尹月陌适时找个合适的理由。
东方云漠笑笑。
“云漠哥,我来看你了,来接我啊,我在老地方等你。”安可妮的声音很嗲,嗲得很挤出水来。
“不好意思,我老公没空,你自己搞定吧”尹月陌的语气很冷,冷得能当冷气用。
东方云漠看了看尹月陌,“嘻嘻”笑出声来。
尹月陌有些不悦,这个祸根看二个女人争他,乐开花了。
“不好意思,我老公没空,你自己搞定吧”尹月陌的语气很冷,冷得能当冷气用。
东方云漠看了看尹月陌,“嘻嘻”笑出声来。
尹月陌有些不悦,这个祸根看二个女人争他,乐开花了。
“什么老公,你谁啊云漠哥的手机怎么在你的手上”安可妮的嗲音立时全收,大声问。
“我是他老婆,我们早就领证了,我老公答应过我,他的车以后都不会载其他女人,所以你还请自便。”尹月陌见东方云漠朝自己嬉皮笑脸的笑,转身侧对他。
“我要和云漠哥讲话。”
“我老公他没空。”尹月陌挂了。
安可妮不死心,再打。
尹月陌直接按断。
安可妮又打。
尹月陌把安可妮拉到黑名单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进入宾馆,尹月陌斜眼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嘻嘻哈哈”的笑。
“你笑什么”尹月陌没好气问。
东方云漠只是笑。
吃晚饭时,东方云漠一边吃还一边笑。
好像被人点了笑穴似的。
“老婆,没想到你醋味这么浓。”吃完晚饭洗完澡后,东方云漠趴在尹月陌身边道。
“你开心啦,你这个祸根。”尹月陌白了东方云漠一眼,手点了点他的鼻子。
“我跟安可妮没什么的。”东方云漠笑着耸耸肩道,“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东方云漠想,如果有事,早就有了,还用等到现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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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只是不明白,安可妮有一阵子不是转向倾冷寒了吗怎么又转回来了呢
这个女人对爱情倒是执着,只是搞错了对象。
一次错,二次错,第三次出击,还是错。
“不信。”
“为什么”东方云漠嘴扯得老大。
“我跟别人也没什么,你也不信,所以我也不信。”尹月陌拉起薄被准备睡觉。
“老婆,今天的事情还没做呢”
“什么”尹月陌拉开被子问。
“爱啊”东方云漠嘴说着已经扑过来。
尹月陌缩缩身子,想缩出去,可是怎么努力也没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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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就使劲推东方云漠。
尹月陌的反抗,给东方云漠添了几分乐趣。
东方云漠对着尹月陌猛“嘎吱”,尹月陌笑到求饶。
东方云漠放开手脚,自由驰骋。
爱至半酣,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
又是安可妮。
响了几下就暗了。
东方云漠伸出手要去拿。
尹月陌伸出手按住东方云漠的手,转而和他十指相扣,继而把东方云漠翻至身下。
这一夜,凤欺凰。
“老婆你真让我意外。”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用纸币抹尹月陌额上的汗珠。
“以后意外的事情多着呢”尹月陌弯了弯身子,低声道。
“老婆,你不会想造反吧”东方云漠开玩笑道。
“有可能。”尹月陌一转身,正好对着东方云漠的唇。
二人拥吻了好久,好久最后尹月陌在东方云漠的怀里沉沉的眼去。
第二天他们的行程是去看桂林山水。
最后漓江漂流时,有和“刘三姐”对唱项目。
船上导游一开口,东方云漠立即举手,待到拿到歌词,发现词全是打情骂俏的内容,立即退回。
尹月陌看着,心头一热。
游船到了江中心,突然下起雨来,游船边也会淋着雨。
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的身子,不让雨打到她身上。
自己身上却湿湿的。
游船上的女客全向尹月陌投来羡慕的光,男客则都带着愧色。
尹月陌的眼睛有些湿润。
下船时,尹月陌主动拉着东方云漠的手。
到宾馆时,东方云漠连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受凉了。
尹月陌很是不舍,端热水时差点落下泪来。
“以后要记得我的好,我发脾气的时候不要太计较。”东方云漠打完喷嚏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尹月陌点点头,点头时,泪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适时的把这一镜头用手机拍了下来。
“老婆,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定要记住,老婆,不许忘了。”东方云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道。
语罢,又打了几个喷嚏。
尹月陌赶紧摸摸他的头、手心,感觉不出来,又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试了试,怕他受了凉。栗子小说 m.lizi.tw
见没什么大的热度才放心。
“我也会记得老婆的好。”东方云漠拉着尹月陌的手道。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感觉到彼此间的浓浓爱意,她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多苦多难,都要走下去。
爱一个很难,被一个人爱也很难,爱一个人又被对方爱着,难上加难,此生难遇此爱,一定要守到最后。
相伴一世,相濡一生。
不相信天长地久的尹月陌,第一次相信自己和东方云漠可以相伴走完一生。
最后一站是龙胜梯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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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是从山区过来的,梯田见得多了。
东方云漠是平原地区长大的,看到梯田惊讶不已,叹人间竟有这等美色。
东方云漠拉着尹月陌直往上跑。高兴得像个孩子。
尹月陌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来背你好了。”东方云漠蹲在尹月陌面前,低声道,“学一回韩剧怎么样”
“这是中国。”尹月陌笑着制止,东方云漠见尹月陌没动,不由分说,抱起尹月陌,往前走,“我们来个中西合璧,老婆,我说话有水平吧”
“你放下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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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东方云漠低声道,“反正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谁。”
尹月陌知道扭不过他,把脸别到他胸口,不让人看到。
尹月陌的脸羞得全红了。
尹月陌害羞的样子真是非常动人。
东方云漠还请人拍了下来。
尹月陌想伸手阻止,又怕路窄,让东方云漠不平衡,不小心失足,只好手抱东方云漠的脖子,看上去要多亲密又有亲密。
待到了山顶,坐在石头上,东方云漠迫不及待的看着照片。
“老婆,这是我对你好的铁证啊要记一辈子,少一分一秒都不行啊”
尹月陌笑了,满脸的幸福。
东方云漠迅速的在尹月陌的脸边亲了一下道:“晚上对我好点。”
尹月陌抿着嘴。
东方云漠朝尹月陌一挤眼,来一个小暧昧。
尹月陌笑了,东方云漠的样子很可爱。
好想一辈子永远这样甜蜜下去。
但尹月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前面肯定还有很多风风雨雨在等着他们。
从桂林回来后,尹月陌注意到店员小玲的眼睛一直红红的。
问原因,店员小陈说因为她男朋友打她了。
尹月陌跟店员的关系很好,偷偷的把尹月陌拉到一边道:“小玲对男朋友也太好了,事事顺着他,从来没跟他男朋友说个不字,把她男朋友惯得无法无天了。先是骂,后是打,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小玲为什么还要跟着那个男人呢”尹月陌最受不了对女人动手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贪女人的好啊,每次小玲一提分手,那男的就要死要活的,小玲又舍不得,又回头,过了几天,又开始恶性循环了。”小陈像行家一样分析道,“男人怎么能一味的惯着呢男人有时候就是婴儿,惯多了,肯定是要惯坏的。”
尹月陌听罢,心里像扎了一根针似的难受。
从小玲身上,尹月陌看到自己的影子。
小陈看四下无人,紧贴着尹月陌道:“老板娘,看你人好,我提醒你,你也太惯老板了,惯出一身坏脾气,你没来的时候,老板还是挺正常的,只要看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脸就下雨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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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的心一阵紧缩。
小陈见尹月陌脸色有变,立即小声道:“老板娘,当我没说。你别往心里去”
然而尹月陌每一个字都听到心里去了。
尹月陌记得她曾经看过张小娴的一本书,提到鲁易斯c。s。lewis的四种爱,书里几句话,尹月陌看了很有感触,就记在笔记本上。
尹月陌翻开那个笔记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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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前记的,字迹清晰可见。
尹月陌看吧,觉得这些话根本就是二年前自己记着为现在备用的:
如果人一任爱成为他生活的最高主宰,恨的种子就会发芽滋长。然后它就会成为神,然后它就会成为魔。
在里,我们都曾经膨胀为神,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最后,我们却也沦落成魔,无法自拔。
当爱变得无法无天的时候,它不但会去伤害别人,还会摧毁自己。
尹月陌感觉自己的忍让与退缩,让她和东方云漠的爱就往危险的路上走。
东方云漠知道自己的不好,但从在桂林时对他说的话中,可以看到,东方云漠依旧寄希望于尹月陌的退让来维持二人之间和甜蜜。栗子小说 m.lizi.tw
一霎时,聪明的尹月陌就想通了,这些日子都是自己一直退让着,心疼东方云漠,舍不得责备,舍不得他伤心,舍不得他为难,结果并没有带给她想要的温暖和爱。
二个人的关系,当一进一退,一退一进,不能自己一直退下去,退到最后一定是退没可退。
他们的爱也会走到没路。
东方云漠从来都是率性而为,那么就由自己来把控吧
东方云漠没有想到,自己对安可妮的一次暧昧,给安可妮带来无穷的希望,从桂林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安可妮竟然找上家门来了。
不待东方云漠发话就直接住下来,根本无视尹月陌的存在。
安可妮看尹月陌的眼神还是敌视的,好像东方云漠是她的,尹月陌横刀夺爱了。
尹月陌拍拍东方云漠的肩道:“你把狐狸招来了。”
东方云漠一脸尴尬的笑。
出于地主之谊,东方云漠请安可妮吃顿晚钣,晚饭后,安可妮拉着东方云漠坐在沙发上就不让走了。
安可妮还拿出女主人的姿势,让尹月陌给倒茶。
安可妮还以为东方云漠不把尹月陌当盘菜
尹月陌笑笑,不理会安可妮,拉过东方云漠:“老公,你过来,我有点事。”
“有事就在这儿说吗”安可妮没把自己当外人,紧拉着东方云漠的手。
安可妮是那种自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她的美可以横扫千军,虽然上一次东方云漠摆明了是利用她,安可妮当时有点沮丧,但很快自我感觉就好起来,云漠哥没找别人,找自己,证明自己在他心中有着别人不可替代的作用。
之前最大的竟争对手是凌亦瑶,现在凌亦瑶是倾冷寒的了,对她已经没威胁了,这个尹月陌斯斯文文的,看上去没什么用,好对付。
而且自己比尹月陌年轻,漂亮,洋气。
之前云漠没看中她,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栗子小说 m.lizi.tw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又看看安可妮,拉开安可妮的手。跟着尹月陌进入房间。关上门道:“老婆,对不起啊我会解决。”
“你要怎么解决”尹月陌反问。
“我会跟她说清楚。”东方云漠看尹月陌显出少有的冷脸,有些怯意。
“你要怎么说清楚”尹月陌的脸还是很冷。
东方云漠手挠着头,一点折也没有。
毕竟云漠和安可妮的父亲关系不错,不能做得太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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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女人脸厚,通常都是无敌的;女人无敌,男人是没招儿的。
东方云漠只知道安可妮脸厚,没想到这么厚。
“云漠,如果我也带个男人回家,你会怎么样”
“老婆,你不会的”东方云漠陪着笑,“你不会是那种人。”
尹月陌冷冷的坐在床边,拉住东方云漠道:“想不到方法,就别出去。”
“老婆别这样,我明天会送她走的”东方云漠陪着小心道。
“送她走了,她还会回来,”尹月陌转过脸道,“在桂林的时候,你说过,你的车子不会坐美女的,这么快就忘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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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一向都是大度的。”东方云漠一副为难的样子。
尹月陌转过头,看着东方云漠:“我还可以再大度一些,把你让给她,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现在就走。”
尹月陌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她舍不得东方云漠为难,可是她不能不狠下心来,因为一味的忍让,让东方云漠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所以招来了安可妮,如果再忍下去,她们的爱肯定走向魔路,互相怨恨。
尹月陌自问自己,还没有伟大到什么都能忍的地步。
见东方云漠无言,尹月陌站起身,拉开橱门。
东方云漠以为尹月陌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来真的,一把拉住尹月陌:“老婆,别这样,我来处理。”
东方云漠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安可妮就拉住了东方云漠:“云漠哥,我们聊聊。”
“啊啊”东方云漠“嗯啊”了很多遍,才开口道,“安可妮,你住在我这里不方便,我送你到宾馆吧”
东方云漠拉起安可妮的手。
安可妮很恶毒的看了看站在客厅里静观事态的尹月陌,眼角流泻出阴险的光芒,一下子扑到东方云漠的身上:“云漠哥,我不要走,我就住在这里,我一个人住宾馆害怕,云漠哥,不要赶我走,云漠哥”
安可妮很恶毒的看了看站在客厅里静观事态的尹月陌,眼角流泻出阴险的光芒,一下子扑到东方云漠的身上:“云漠哥,我不要走,我就住在这里,我一个人住宾馆害怕,云漠哥,不要赶我走,云漠哥”
尹月陌的手紧紧的攥着,世上哪个女人看到别的女人扑到自己男人的怀里而不动容的。
尹月陌没有那个道行。
东方云漠为难的看看尹月陌。
尹月陌冷冷的看着东方云漠。
尹月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冷意,东方云漠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冷的尹月陌,好像忽然的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尹月陌在撑着。
只要退一小步,东方云漠就会让这个女人住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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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只要住下来,一夜得逞,就会有n次,后患无穷。
尹月陌必须死撑着。
“云漠哥,我不想走,让我留下来吧我在这儿一个亲戚也没有,你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到哪儿去,云漠哥你不要这么狠心。”安可妮只说得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
尹月陌能明显的看到东方云漠脸上的不忍心。
东方云漠的目光又转身尹月陌。
尹月陌干脆背对着东方云漠。
这是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第一次心理争战,尹月陌很害怕会输,尹月陌的手越发攥得紧了,攥得整个手都颤抖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尹月陌感到呼吸都困难了。
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好久,尹月陌听得东方云漠叹了口气道:“那就住一晚吧,明天一早你就回家吧”
“谢谢云漠哥。”安可妮抱着东方云漠“嘭”很响的亲了一下。
安可妮是故意的,她要向尹月陌示威,这一局,她,安可妮,胜。
尹月陌的心一阵阵凄凉,东方云漠不会天真的认为安可妮住一晚之后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这个女人一次得逞,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先是住下来,然后
女人再大度也不会让一情敌在家里走来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婆,她就住一晚,明天就走。别那么小气”东方云漠语罢,拿起睡衣,去洗手间洗澡了。
尹月陌酸苦的知道,自己对东方云漠一次次的忍让成了他尽心而为的资本了。
尹月陌理了理她并不零乱的头发,试图顺带把心情也理一理,可是无用,心乱乱的,就像一团乱麻。
“我没带睡衣,借你的睡衣用一下。”安可妮不待尹月陌作出反应,自顾拉开衣橱,挑了件最好的睡衣,那是东方云漠买给尹月陌的,天文数字,尹月陌一直没舍得穿。
“这件不行。”
“别那么小气嘛”安可妮拿起就走。
尹月陌快气得落下泪来。
尹月陌想着这一次若是妥协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没有安可妮,还会有张安可妮,李安可妮总有一天,他们的爱情因此而走到尽头,长痛不如短痛。
自古以必失之心得,才能真得。
尹月陌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带上门出去。
出门时候,尹月陌想,如果自己这一走,将会失去东方云漠,那么,她就命中注定不该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下楼时,尹月陌的身子晃了二晃,头有些昏,尹月陌有轻度的低血糖,今晚东方云漠请安可妮吃饭,尹月陌有些窝心,没怎么吃。
尹月陌倚在墙边定了几秒才出发。
看着尹月陌拎着箱子出去,安可妮心中一阵得意。
现在社会男人很多,但都坏透了,或者穷透了,想要有钱的好男人,就得抢。
这个女人很懦,肯定抢得过她。
男人是怎么回事,安可妮很清楚。
东方云漠洗完澡出来,不见尹月陌,问安可妮。
安可妮一脸无辜的撒谎道:“我不知道,她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看起来那个电话对她很重要,这么晚了还出去。”
东方云漠的眼前立即闪现刘俊伟的形象。
恼恨的拿起手机,准备把尹月陌吼回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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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刚拿起,东方云漠发现橱门是开着的,里面少了好几件衣服,衣服架子空空的挂在那儿。
东方云漠看看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安可妮,尹月陌是不是拎着箱子出去的。”
安可妮点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东方云漠急急的拨打尹月陌的手机,通了,没人接。
东方云漠足足打了十分钟,都没有人接。
东方云漠穿起衣服往外走。
“云漠哥,我跟你一起去。”安可妮上前,被东方云漠重重的推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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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妮也不恼,打开冰箱,拿出水果,葡萄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洗澡。
比呆在自家还快活。
东方云漠驱车来到尹月陌的宿舍,管理员说没见过尹月陌回来。
东方云漠冲上楼去,敲了半天的门,也没听到动静。
东方云漠不死心,一再恳请保安调出监控录像,录像显示尹月陌真的没有回来。
东方云漠眼前一黑,差点急得晕过去。
东方云漠再拨尹月陌的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
东方云漠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大待上找着,一家一家宾馆打电话,都没有尹月陌这个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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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三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东方云漠快要疯了。
马路上看到了个被汽车压破的箱子,箱子里的衣服散落在外面,那衣服像是尹月陌的。
东方云漠心惶惶的停车,衣服确是尹月陌的,尹月陌现在穿的衣服百分之九十是他买的,他自然知道。
东方云漠的心急得要跳了出来。
“月陌”
“尹月陌”
东方云漠惶急的在大街了疯了似的狂喊,行人纷纷驻足。
一点回音也没有。
人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东方云漠感觉天快蹋了下来。
手机响了,东方云漠以为是尹月陌,急急的接听:“月陌,月陌你在哪儿”
却是安可妮的声音。
“云漠哥,有个女人上门打我了,还要赶我走”安可妮哭哭啼啼道,“云漠哥,她打我就是不给你面子,云漠哥,你快点回来给我做主啊”
“别号了,都是你惹的祸,告诉我,是不是月陌回来了。”东方云漠大声喝问。
“不不是”安可妮有些怯意。
“不是,你打什么电话”东方云漠破口大骂道,“你好好的,没事扰我的生活,明天给我有多远滚多运。”
“别号了,都是你惹的祸,告诉我,是不是月陌回来了。”东方云漠大声喝问。
“不不是”安可妮有些怯意。
“不是,你打什么电话”东方云漠破口大骂道,“你好好的,没事扰我的生活,明天给我有多远滚多运。”
“云漠哥,别这样对我,是你招我,你不对我好,我怎么会”安可妮又号了起来。
“别号了,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东方云漠想着,这个女人为尹月陌出头,一定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不定尹月陌就在她那儿。
东方云漠现在只求尹月陌不要出事。
“肯定是尹月陌的家人,她还在客厅里坐着她的样子好凶,好可怕啊云漠哥,快点回来啊,我害怕”安可妮由号改为“呜咽”。
东方云漠急急的驱车回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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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掏出钥匙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东方云漠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就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东方云漠正想发火,定睛一看,却是尹圣薇。
“你怎么在这儿?”东方云漠低声问。
“东方云漠,月陌那么好,哪里配不上你了,你还找别的女人,还搬到家里来了,你本事啦,有二钱就上天啦!”尹圣薇气得指着东方云漠的鼻子骂。
坐在沙发上,穿着尹月陌睡衣的安可妮吓得身子直缩。
“她,她只是一个熟人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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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人就可以住家里来了,你可真博爱啊,你怎么不把你的爱分点给月陌……”尹圣薇越说越气。
“对不起啊!”安可妮怯怯的走过来,拉着东方云漠的胳膊,“云漠哥,我不知道。”
东方云漠厌烦的打开安可妮的手。
“你们还真熟,我一进门,她就自称是女朋友,一张嘴就说月陌的不是,还喝问我来做什么,不知道的,以为这里她当家,东方云漠,你也欺人太甚了吧!”尹圣薇气得胸口发闷,“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看不下去,何况月陌。”
“姐,你知道月陌在哪儿吗?”东方云漠惴惴不安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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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关心她吗?”提到这个,尹圣薇气更甚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想告诉你月陌的事情,你都不接,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打通了,东方云漠,你心里真的有月陌吗?。”
东方云漠拿出手机,有十八个未接来电,都是尹圣薇的。
“我刚才一直在找月陌,没有听到……,我在乎月陌的,真的,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先把你的事收拾干净,再谈见月陌的事情……”尹圣薇扫了一眼安可妮道,“否则,我是不会让你见到月陌的,我可不是想做你害人的帮凶。”
“封总……”东方云漠现在最想看到的是尹月陌。
尹圣薇则看着安可妮。
安可妮立即抓住东方云漠的手道:“不要赶我走,天这么黑,你让我去哪儿,云漠哥,我求你了……”
“去哪儿?街上能住的地方有千千成,你不知道去哪儿?你一定要看到月陌和云漠分手,你才甘心吗?”尹圣薇怒斥道。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安可妮哭出声音来。
东方云漠向安可妮摆摆手。
“云漠哥,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安可妮声音越发哭得大了,她要用泪来测拭自己在东方云漠心中到底有多重。
只要今晚能留下来,她就会有机会。
“你走吧!”东方云漠拉开安可妮的手。
“云漠哥,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对你的爱不比那个女人少一分,云漠哥,你相信我……”安可妮跪地哭求。
东方云漠一时发蒙。
尹圣薇看到东方云漠到现在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非常生气:“东方云漠,月陌跟了你,太委曲她了,你根本不配。”
“封……”
尹圣薇已关上门出去了。
“云漠哥,不要,不要赶我走……”安可妮站起,抱着东方云漠的腰。
“月陌是我的命,你想要我的命吗?”东方云漠忽而冷冷问。
“云漠哥,我不想走,给我机会,我会比那个女人做得更好。栗子网
www.lizi.tw”安可妮求道。
东方云漠注意到安可妮身上穿着自己买给月陌的睡衣,这件睡衣很贵,尹月陌一直都不舍得穿。
这个女人比尹月陌还要不把自己当外人。
东方云漠才意识到安可妮的住下来是别有意图。
事到如今,她还要搅这趟浑水,一点也不体凉他。
世上能体谅他东方云漠的只有尹月陌。
尹月陌从来也不舍得为难他。
就算失去全世界,东方云漠也不想失去尹月陌。
东方云漠看着安可妮冷冷道:“原来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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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哥,我怎么会有你命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安可妮没看到东方云漠冰冷的脸,头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前,撒娇道。
“出去!”
“云漠哥!”
“滚啊!”东方云漠推开安可妮,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来,然后拉起安可妮把她扔了出去。
东方云漠抱着头,缩在墙角,和尹月陌的点点滴滴全浮现在眼前。
东方云漠泣不成声。
东方云漠泣了很久,然后止住泪,洗洗脸,穿戴好,去见尹圣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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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圣薇肯定知道尹月陌在哪儿。
东方云漠来到尹圣薇开的家。
尹圣薇拒而不见,见她的是柳东城。
“云漠,你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柳东城手搭在东方云漠的肩膀上道,“圣薇这一次被气坏了。”
“东城,你知道尹月陌在哪儿吗?”东方云漠声音暗哑道。
柳东城摇头。
“东城,你真不知道吗?”东方云漠心全提到嗓子眼。
看着云漠痛苦的脸,柳东城为难道:“我知道,但我不敢告诉你。”
东方云漠松了一口气,至少尹月陌还安全的活在世上,尹月陌活着就好,继而道:“东城,你这么怕她吗?”
柳东城笑着摇头道:“不是怕,是尊重。”
东方云漠心里很是酸涩,自己似乎从来也没有如此尊重过尹月陌。总想要尹月陌变成一只温顺的绵羊,听自己的话,围着自己的指挥棒转。
东方云漠松了一口气,至少尹月陌还安全的活在世上,尹月陌活着就好,继而道:“东城,你这么怕她吗?”
柳东城笑着摇头道:“不是怕,是尊重。”
东方云漠心里很是酸涩,自己似乎从来也没有如此尊重过尹月陌。总想要尹月陌变成一只温顺的绵羊,听自己的话,围着自己的指挥棒转。
“月陌,她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柳东城看着东方云漠道,她昏过去已经醒来了。“
“什……什么……月陌怎么会昏过去,怎么会……”东方云漠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医生说月陌有轻度低血糖……”
“低……低血糖……”在东方云漠印象中,尹月陌从来不生病的,低血糖,还是第一次听说。
东方云漠好惭愧,一直要尹月陌爱着自己,自己却连她得了病都不知道。
“月陌昏倒在大街上,不省人事,幸亏我和圣薇看到……”柳东城低声道,“圣薇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东方云漠的胸口像块大石堵住似的难受。
声称自己是爱尹月陌的,却让尹月陌昏倒在大街上,车上过往车辆那么多,又是天黑,如果不是遇上柳东城夫妇,怕是再也看不到尹月陌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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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不得尹圣薇要打他,把他骂得一钱不值。
自己真的该打。
自己真的该骂。
柳东城像兄长一样搂着东方云漠的肩道:“云漠,月陌身体上没什么事,可是心里上却很难说,她很伤心,你的行为超出了天下所有女人忍耐的底线。错过了月陌,你很难再找到像她那样的女人而且因为那个女人你失去月陌,我们全家都可不会原谅你。”
“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东方云漠低声道,“东城,你带我去见她,好吗,求你了,东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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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必须过圣薇这一关,我很抱歉,帮不了你。”柳东城拍拍东方云漠的后背,回房去了。
东方云漠只一个人坐在会客厅里,被冷冷的掠着。
这些日子,一直有尹月陌陪着,乍一个人,真的好孤单。
东方云漠很害怕这一个人的孤单。
东方云漠想去敲尹圣薇的房门,又没敢,尹圣薇在气头上,断不会答应他见尹月陌的。
安可妮说得对,她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当初利用了她,对她暧昧了,让安可妮生出希望,住进家里来。
自已因为不好意思,留安可妮住下,忽略了尹月陌的感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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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想,自己做很多事都没有顾及尹月陌的感受。
自己真的不能轻易被原谅。
看看手机,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东方云漠睁大眼睛,躺在沙发上,任时间一秒像半个小时似的往前挪动着。
不知道尹月陌怎么样
尹月陌是不是还在哭。
她想抱着她,安慰她。
不知道尹月陌会不会记得在桂林时跟她说的话,念着自己的好,原谅自己这一次。
想一想,自己真的不应该,如果说尹月陌带个男人回来过夜,怕是自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东方云漠每过五分钟,就打尹月陌的手机,每次都是关机。
东方云漠还是坚持不懈的打着。
东方云漠不打,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东方云漠的心更慌。
夜好长,长得好像总也没有尽头。
东方云漠把手机由四格电,拨剩下一格电。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东方云漠的心越发的寒了。
已是凌晨五点多了,东方云漠依旧不抱希望的拨打着尹月陌的手机。
通了,通了,竟然通了。
当东方云漠看到手机上闪着的数字时,简单不敢相信,凑近再三确认,才确定自己真的拨通了。
“老老婆你在哪儿”东方云漠紧张得说话都不流利了。
手机那边没有声音。
“老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原谅我,我想见你,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手机那边依旧没有回音,但依稀能听到尹月陌的抽泣声。
“老婆,你在桂林时答应过我,要记得我的好”东方云漠的声音带着哽咽,“老婆,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求你了,老婆”
“你你在哪儿”尹月陌的声音很哑,听到东方云漠的心心疼得紧缩。
“我在东城家,你在哪儿,告诉我,老婆,我真的很想见你”
“我……我想……我们该静一静……”一句话,尹月陌说了将近一分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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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慌了,这静一静虽说是第一次听过,但电视上还是见过的,静一静,就是二人分开,各想各的,尹月陌这么吃香,只怕自己还没想明白呢,尹月陌已被搁别人篮子里的。
无论如何,分开是不可以,一分就可能永远开了。
“不,老婆,不,我不要一个人静,你知道我不习惯一个人静一静的,要静,你也要陪着我一起静,老婆,你要陪着我一起静。”东方云漠数度哽咽道,“安可妮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再错了,老婆,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东方云漠在走廊上来回的走着,想听到尹月陌的声音,探知她的方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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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尹圣薇和柳东城正贴着门听。
“晴雨,你是不是有点太折腾你云漠了。”柳东城小声道。
柳东城害怕倾冷寒算账。
“不折腾他,总有一天失月陌的的。”尹圣薇语罢贴着耳朵听着。
柳东城不明白个中原因,但老婆的话准没错。
“月陌会原谅云漠吗?”柳东城小声问。
“这一次一定会,但云漠再这么不懂事,胡闹下去,就很难说了,女人的心若是伤透了,很难回头的。”尹圣薇认真的听着,神情有些紧张,“这一次一定要云漠付出代价,犯错的成本太低,很容易再犯。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东城浅笑着捂着胸口道:“圣薇,幸亏我没伤过你,不然我死定了。”
尹圣薇扬扬粉拳,那意思“知道就好”。
门外,东方云漠一直不停的和尹月陌说话,他想从声音里探知尹月陌的方位。
可是老天不帮东方云漠,手机没电了。
自动关机。
东方云漠急得抓狂。
如果尹月陌以为是自己关了手机……
如果尹月陌以为自己又被安可妮缠上了……
东方云漠抓狂的在柳东城家的客厅里走。
直觉告诉东方云漠,月陌一定就在这里。
东方云漠注意楼上的房间。
有一个房间的门一直是关着的。
自己很笨,竟然没有想到。
尹月陌离自已垂直距离不过几米,就这短短的几米就隔断了二个人的世界。
东方云漠轻轻的敲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门才打开。
尹月陌双眼红肿。
“老婆,对不起,老婆。”东方云漠冲了进去,紧紧的抱住尹月陌,好像牛郎见织女似的,激动万分。
尹月陌伏在东方云漠的肩上,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那泪印湿了东方云漠的t恤,烫了东方云漠的心。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东方云漠用脚踢的方式关上门,把尹月陌扶坐到床边坐下,一边为尹月陌抹泪一边道。
可是尹月陌的泪抹去还来。
尹月陌抽泣了好久,好久。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东方云漠拿起尹月陌的手打自己的脸,“我以后再也不让任何女人住我家了,……不,我以后再不去招惹其他女人了……不,就是有女人招惹我,我也不理她们……我有老婆就够了……”
“云漠,我们还是……”尹月陌好久才止住泪,平复一下心情道。
东方云漠知道尹月陌要说什么,他立即紧张的打断尹月陌的话:“不,我不要静一静,不要,我已经习惯和你住一起了,我们不要分开,不要分开。”
只有那些文人,才会很理智的转身走开,真的让女人去静,然后一静就是一辈子,他不要做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他要的,他都要去争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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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我们还是……”尹月陌感觉他们的情太浓了,浓得化不开了,自古情深不寿,还是冷一冷。
“老婆……老婆……”东方云漠吻住了尹月陌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从东方云漠的眼角滑出一颗泪珠,滑落到尹月陌的脸上。
“云漠,我们……”尹月陌想坚持,这样下去,真怕有一天,他们的爱会由神而魔。
东方云漠立即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张他和尹月陌去桂林时拍的照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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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非常恩爱。
事隔没几天,他们的感情就遭受如此风雨。
看吧,二个人都抱头痛哭。
都很想重回到过去的时光。
“老婆,你答应我的,你要记得我的好,你真的答应过我的。”
尹月陌快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婆,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不等尹月陌作出反应,东方云漠抱尹月陌就往外走。
尹月陌想折回跟尹圣薇打声招呼。
东方云漠不给她机会。
东方云漠害怕再生枝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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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圣薇可不是省油的灯。
“云漠,我想回宿舍。”坐进车内,尹月陌低声道,“我想我们先分开二天。”
“不,老婆,我不要分,一天都不要,一个小时都不要分,我们回家。”东方云漠径直把车子开了回去,不顾尹月陌的反对,一直把尹月陌抱到家里。
回到家,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抱到床上,一直拥着尹月陌,手轻轻的抚昵着尹月陌的脸,直到尹月陌沉沉的睡去,自己才合上眼。
尹月陌醒来时,看着拥着自己的东方云漠,想着他的好,心里告诉自己,还是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无论云漠还是自己都想爱下去。
造成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矛盾的祸水安可妮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安可妮觉得在东方云漠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依旧没有舍得赶自己走,说明他心里不是有自己的,自己还有机会。
赶走她,是被他尹圣薇所逼,非云漠哥所愿。
云漠哥和尹月陌差很多,最配云漠哥的当是她安可妮。
安可妮又出现在东方云漠的店里。
一眼看到东方云漠,立即圈过来。
“云漠哥,我把那边的工作辞了,我想在你的店里打工。云漠哥,你要收留我……”安可妮的声音很嗲,其意,店里所有的人都明了。
安可妮打算在东方云漠身边安营扎寨。
女人一嗲,东方云漠心就有点酥,东方云漠也会犯正常男人犯的常规性错误。
若是平时,磨磨东方云漠,东方云漠肯定点点头。
现在是非常时期。
东方云漠扒开安可妮的手,走到尹月陌身边。
“云漠哥。”安可妮想过来拉。
尹月陌微笑着拦在东方云漠面前:“不好意思,我们店各司其职,店员招聘归我负责,我们店不在需要人手。”
“云漠哥,我们都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你不能这点忙都不帮……”
东方云漠侧过身,手抹抹脑门:“我们各……”东方云漠忘了全词了,转而道,“这事归月陌管。”
“可是店是你的,云漠哥。栗子网
www.lizi.tw”安可妮可怜巴巴的看着东方云漠。
尹月陌侧微笑着看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拿起手机,一边接一边往里走,再不能违逆尹月陌的意思了,但面子还是要要的。
安可妮想要追上去。
尹月陌和几个店员一起上前拦住了她,尹月陌冷声道:“门在后面,不送。”
“我是消费者,喝茶总可以吧!”安可妮不到黄河心不死。
“可以,这边请。”尹月陌引安可妮到吧台的位置。
安可妮半只眼睛看着单子,半只眼睛看着尹月陌,那意思“云漠迟早是我的,你别得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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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寻思着安可妮肯定寻机接近楼上的东方云漠,她得坚守阵地。
这个女人配不上东方云漠,就算分手,她也不会把东方云漠推给这个女人。
尹月陌上了楼,打开东方云漠办公室的门。
东方云漠一哆嗦,以为安可妮闯了进来,见是尹月陌,立即换一脸笑容。
“老婆,那个……那个走了吗?”东方云漠嬉皮笑脸道,“你知道的,我没招惹她,是她惹我的,我没理她,我说到做到的,老婆。”
尹月陌半开玩笑道:没有前因就不会有后果。“
东方云漠挠挠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外面传来脚步声。
尹月陌手伸到东方云漠的脸上,绺着头发。
“老婆,我说到做到的,不过老婆,你今天醋味很浓噢!”东方云漠把尹月陌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感受尹月陌手上的温度。
“以后该吃醋时就吃醋,我不会再忍下去。”尹月陌依旧是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我做绵羊任人欺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老婆,我说到做到的,不过老婆,你今天醋味很浓噢!”东方云漠把尹月陌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感受尹月陌手上的温度。
“以后该吃醋时就吃醋,我不会再忍下去。”尹月陌依旧是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我做绵羊任人欺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绝对支持,老婆。”东方云漠满脸含笑道。
门锁扭动了。
这个时候,有这作风的肯定是安可妮。
尹月陌笑了,倾着身子吻着东方云漠的脸:“老公,今天做得好,奖励一个。”
尹月陌抬眼看到安可妮失望的脸。
“老婆,这个奖励太小,我要大的……”东方云漠抱住尹月陌。
尹月陌笑笑道:“你等会儿。”
东方云漠放开尹月陌。
以为尹月陌要做准备活动。
东方云漠开始解衣服扣子,今天的尹月陌特别可爱,很想她了……
东方云漠转头却看到尹月陌已到了门口,人在外面,头探进来道:“还没到发奖口的时候。”
“你……你……”嗔怒的挥一挥手。
东方云漠扣好扣子,追了出去,想攻尹月陌不备,一眼看见安可妮,立即又缩到办公室里。
这个女人太能缠了,还是交给尹月陌吧!
安可妮在楼下待了很久,也没见到东方云漠出来,拷打东方云漠的手机,听到的都是“你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安可妮只得悻悻离去。
店员小陈看罢,偷偷的附在尹月陌耳边道:“老板娘,你做得对,对于情敌就要来一个杀一个,来二个杀一双,绝不能姑息。”
店员小陈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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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笑了,笑得很苦,爱情就像打仗,得动刀动枪,斗智斗勇,活得也太累了。
可是想要爱,就得累着。
待安可妮走得干干净净了,东方云漠才出来。
星期一店里人少些,东方云漠要拉尹月陌出去拍结婚照,之前都没有跟尹月陌说过,就是突然想起来,就要去做。
还有二十天就是八月十六,之前约好去领证的日子,东方云漠介绍信都开了。
在柳东城家里,尹月陌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自己和东方云漠之间矛盾很多,真的不一定能走到尽头,领了证就是舍法夫妻了,感情会更纠结。栗子小说 m.lizi.tw
与其如此,不如慎重。
尹月陌把东方云漠拉到办公室里。
“宝贝,又想我啦!”
东方云漠尽想好事。
尹月陌把东方云漠按坐在沙发上,坐在东方云漠旁边,神情严肃的看着东方云漠。
“宝贝,我怎么感觉进办公室了。”东方云漠好像预感到什么,收起脸上的嬉皮味儿。
尹月陌非常认真道:“云漠,我现在不想领证。”
“为什么?”东方云漠差点蹦起来。
“我们之间的问题还很多,我不想我们将来后悔。栗子网
www.lizi.tw”尹月陌按住东方云漠不让他蹦。
“什么问题?我们很好啊,宝贝,你不会还记着安可妮的事吧!”
尹月陌没吭声。
“喂,月陌,你也太小气了吧,那事都过了,再说,你不是答应我的吗?”东方云漠到底蹦了起来,毛全“支”了起来,一副“少爷我很不爽,想要骂人的样子”。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脸色有些冷,像老师看犯错的学生一样。
尹月陌找到感觉了,有时候对待东方云漠就要像对待违纪的学生。
“云漠,你也知道我那天其实并没有答应你什么?”
“喂,你,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说了就不认账呢?”东方云漠指着尹月陌,手一直点,想着尹月陌那天伤心的样子,还有“我们静一静”的可怕想法,怕吓跑了尹月陌,点了十几秒后,改为怒目而视。
“云漠,那只是形式而已。”尹月陌把东方云漠拉坐在旁边劝道。
“可是形式都没有,我们还有什么,你不是说走就走,爱跟谁跟谁。”东方云漠一脸愠色。
尹月陌本想说“我不会的”,但经过安可妮事件后,尹月陌自己也保证不了和东方云漠的未来,不能保证东方云漠不变,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变,改而道:“可是你也可以啊!”
“你知道我不会的。”东方云漠大声道。
尹月陌淡笑着看着东方云漠:“这么快就忘啦!”
“老婆,你不会记得一辈子吧!”
尹月陌点点头,半认真的样子。
“那推一个月总可以吧!“东方云漠抹上笑容,用商量的语气道。
尹月陌摇头,坚决的。
“那什么时候?”
“合适的时候。”尹月陌认真道。
“什么时候合适?”东方云漠追问。
尹月陌又摇头。
“你……你……”东方云漠想要骂人,没出口便又咽了回去,“你想耍我吗?”
“我只是对我们二个负责。”尹月陌很认真道。
“我不要你负责,你还是糟蹋我吧!”东方云漠冷冷道,说完推开尹月陌,带着气出得店门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没有吭声,由他气去。
三十分钟,东方云漠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百合。
尹月陌正在接待韩国客人。
看着尹月陌“鸡里咕路”的说着外国话,立即觉得自己的店档次高了起来,自己的品位高了起来,觉得尹月陌很不了不起,由爱而生敬意。
想得到尹月陌,一辈子拥有尹月陌的念头更为强烈。
东方云漠奇怪这情景过去也看过,怎么就没今天这感觉。
东方云漠不知道,自己过去一直把尹月陌当作自己的附属,看到的是身;现在尹月陌已经和他平起平坐的了,看到的是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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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百合,尹月陌便知其意。
东方云漠想用鲜花攻势。
果然,下班时,东方云漠拉尹月陌进店,双手奉上鲜花道:“老婆,以前种种都是我东方云漠的错,希望老婆不计前嫌,跑我领证,做我的合法老婆。”
收下花后,尹月陌依旧摇摇头。
“老婆,不要这样啦!领了证,你我心里都踏实啦!”东方云漠磨牙(地方口语,此处意为,不厌其烦的说服)道,“我知道,你也想和我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对吧!老婆,你就答应了吧!”
“不行。”尹月陌面对着东方云漠道,“我们性格方面有很多东西需要磨合。”
“老婆,要磨多久啦,你不会把我磨成粉啦!老婆,不要那么残忍啦!”东方云漠学广东人说话,“再说啦,拿了证也一样可以磨啦!”
“不行。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面对着东方云漠道,“我们性格方面有很多东西需要磨合。”
“老婆,要磨多久啦,你不会把我磨成粉啦!老婆,不要那么残忍啦!”东方云漠学广东人说话,“再说啦,拿了证也一样可以磨啦!”
“云漠,等到我们能肯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我们再去领证好吗?”尹月陌用商量的语气道。
“那不是胡子等白啦!”东方云漠大声道,脑门不爽的皱着。
“等到胡子白,总比吵到胡子白,好吧!”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老是反反复复的,说过的话全不记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东方云漠恼了。
尹月陌背过身,不理他。
东方云漠生气的时候,不能与他交流,越交流,他火越大,由他一个人气着,一会儿他自己会熄火。
东方云漠想把尹月陌扳面对自己,吼几句,又怕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手在头上挥了挥,又放下了,扔下尹月陌,一个人走了。
尹月陌打的回去。
回到家,做好饭,等东方云漠回来。
等的当间,尹月陌想起高中时学过的课文《致橡树》。
坐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抄了起来。
高中时学,觉得烦,这课知识点太多,现在感觉这文章其实可以指导自己的人生。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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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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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完了,东方云漠还没有回来,尹月陌就把这文翻成日文,翻完还没有回来,又把文章译成英文。
尹月陌感觉自己过去对东方云漠就像清泉,就向险峰,就像日光,就像春雨,一味的为东方云漠付出,一味忍让,一味退缩,到最后都找不到自己了,像一个受气的三四十年代的小媳妇了,以致让情敌杀进家门,现在开始,她要做一棵树,和东方云漠平起平坐的爱着,不要他为自己奉献,自己也不会全部奉献给他。
东方云漠十点多才回来,和之前一样,洗漱完,不吃不喝的躺着。
东方云漠的脸色很难看。
尹月陌怕他病了,摸了摸他的头,被东方云漠生硬的打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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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简单的吃了点,洗漱好,躺在东方云漠身边,一觉得醒来,发现东方云漠紧紧的抱着自己。
尹月陌把手伸到东方云漠的手掌里,和东方云漠十指相扣,慢慢的又睡着了。
早上起来,东方云漠发现桌上写着“情啊爱的”的字,没题目,旁边还有乱七八糟的文字,东方云漠怕尹月陌欺侮自己没文化,用外文写自己的心情。有意让他看不懂。
自从安可妮事件之后,尹月陌变了很多,以前是只绵羊,现在这只绵羊到处长角了,角角扎手。
东方云漠把那纸顺进口袋,明天倾冷寒请吃饭,偷偷问倾冷寒去。
倾冷寒和凌亦瑶在全市最高档的酒店请尹月陌和东方云漠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受过凌亦瑶的特别训练,这一次倾冷寒对尹月陌客气多了,一惯冷酷的脸上居然时不时的有刻意去笑的觉悟。
这样的倾冷寒,很是陌生。
倾冷寒把思寒也带来了。
思寒居然还记得东方云漠,看到云漠小脸就展开笑颜。
云漠抱着不停的亲着。
把思寒逗得格格直笑。
“云漠,你这么喜欢孩子,赶紧生一个。”倾冷寒说时,余光扫向尹月陌。
尹月陌低着头。
倾冷寒又看看东方云漠,东方云漠看尹月陌低着头,自己也低着头。
若是以前,东方云漠肯定会答“很快”,现在感觉自己做不了尹月陌的主了。
不知不觉的在听尹月陌的意见。
混到这份上,真是太不爷们了,可是宁愿不爷们,也不想失去尹月陌。
倾冷寒很有意味的笑笑。
“若是云漠以后再欺侮你,月陌,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倾冷寒抱过思寒,亲了亲,转而道。
东方云漠脸一红,自己这事柳东城肯定跟他说了。
这饭请的正在事件点上。
“哥,我现在哪敢啊!”东方云漠说话没了气焰。
倾冷寒拍拍东方云漠的肩。
“月陌,云漠做错了什么,只管与我们说。”凌亦瑶温柔笑道。
“对,我会帮你出气。”倾冷寒跟着道。
东方云漠看看倾冷寒,今天这饭原是为批斗他准备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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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叹了口气。
尹月陌拉了拉东方云漠的手。
“月陌,我们可以谈谈吗?”吃完饭,凌亦瑶温柔的对尹月陌交谈,“谈谈你和云漠的事,可以吗?”
虽然和凌亦瑶交往不多,但感觉她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说什么,你都没有勇气去拒绝。
倾冷寒把云漠带走了。
显然谈心是今晚设计的一个重要环节。
对于自己和东方云漠,尹月陌现在也是没主张,很想有人给她指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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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尹月陌眸子里闪着迷茫道。
凌亦瑶笑了:“那我责任不是很大,婚姻可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决定你下半辈子的人生……”
显然谈心是今晚设计的一个重要环节。
对于自己和东方云漠,尹月陌现在也是没主张,很想有人给她指导。
“姐,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尹月陌眸子里闪着迷茫道。
凌亦瑶笑了:“那我责任不是很大,婚姻可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决定你下半辈子的人生……”
“姐,说实话,我很在乎云漠,又怕我们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虽然我没有亲口答应和他领证,但心里并不反对,可是……”尹月陌没有再说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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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可妮那事情之后,你对你和云漠的未来就没有信心了是吗?”姚新草民像一个心理分析师似的分析道,“你觉得你们之间会持续不断的出现破坏者,或者人,或者事。”
“对,姐……你说的很对……”尹月陌感觉凌亦瑶说到她心里去了,坐直身子,认真道,“姐,你也知道我的事情,第一次婚姻,新郎就翘婚了,心里阴影很重。总感觉我的生活中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让我崩溃的事情,安可妮的事情真的让我很崩溃。”
“尹月陌,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安可妮出现,你和云漠就打算去领证了。”
“对……”尹月陌点点头,“我们本打算下个月十八号去领证的,我介绍信都开好了。”
好久,凌亦瑶才道:“其实女人有的时候会把阴暗无限放大,而忘了阴影背后是光明。”凌亦瑶给尹月陌倒了一杯茶,尹月陌急忙站起,想自己倒,被凌亦瑶按住。
尹月陌心里热热的。
“我从来没有看过云漠像在乎你那样在乎一个女人。那天晚上,云漠守在外面,快疯了。”凌亦瑶坐到电脑前,点击一个视频。
视频上东方云漠一副疯狂模样。
看到视频,想到那晚的事,尹月陌的眼下一下子湿润了。
“其实我也看出,你也是很爱云漠的。”凌亦瑶站到尹月陌身边道。
“对,我很喜欢他,所以我怕到最后伤害他。”
“可是月陌,你认为是什么事伤害到他呢?什么时候伤害到他呢?你用怎样的方式伤害到他呢?”
尹月陌摇头。
凌亦瑶俯下身子,手搭在尹月陌的身上:“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
尹月陌点点头。
“月陌,这只是你假想的东西,未来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知,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或者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伤了你们现在的感情。”
尹月陌低头,咬着嘴唇。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云漠身上有很多缺点,有些缺点的确让人无法忍受,可是改造一个男人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领了证,结了婚之后,一样也可以改造,那时你更有理由,更有资格。”
尹月陌看着凌亦瑶。
“说出来,也许你不信,我和忌把你和云漠看得一样重,日后若是云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教训他。决对不会姑息的。”
“其实,婚姻本身就是一种冒险,跟谁都会有风险,我相信,你跟云漠是风险最小的一个。多想想云漠的好,好吗?”
此时东方云漠正让倾冷寒看尹月陌抄写的《致橡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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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诗是什么意思啊?”东方云漠就看到“情啊爱啊”,别的看不出来。
有的字还不认识。
倾冷寒看完把纸交给东方云漠道:“这首诗当是月陌用来寄托心声的,她想追求自由平等**的爱情,她希望,你是一棵树,她也是一棵树。”
尹月陌要造反,不跟他亲近,世上哪有树抱在一起的,这是东方云漠的第一反应。
“其实也就是东城和圣薇之间的夫妻关系,云漠啊,这种模式才会长久。栗子小说 m.lizi.tw”倾冷寒以过来人的身份道。
“哥,我还是喜欢你和亦瑶之间的模式。”
“我们现在是这种模式。”倾冷寒有些不自在道,“很多事,我都听她的。”
东方云漠这才放下一颗心来:“我不求更多,只要我和月陌像你和亦瑶这样恩爱就可以了。”
“那你还要努力啊!”
东方云漠张大嘴巴:“还要努力啊,哥,你看我现在基本上都听月陌的,我快成孙子了。”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有机会包容她,是一种幸福,你们一定会非常恩爱。”
“当孙子还要当出幸福感,我疯了吗?”东方云漠心里道,然后问,“对了,哥,那后二张是什么?”
“是这首诗的英文翻译和日文翻译,该是月陌自己翻的,月陌真的很有才华,翻得很通顺,很有文采,云漠,千万不要放开她,亦瑶说得对,错过她,你就再也找不到她这样的。”
“我得把她快点拿下。”东方云漠通俗易懂道。
“云漠,应该快了,亦瑶正在说服月陌同意跟你去领证,不出意外,应该能成功,亦瑶劝人的功夫天下一流,我的爱好,只要她认为不良的,会被她说服戒掉了。”
“真的吗?”东方云漠双手合掌祈祷道,“亦瑶,你一定要成功啊!”
从饭店回家,尹月陌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凌亦瑶最后说的几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凌亦瑶说,我们都在追求永远的爱情,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所以越往前走,越觉得迷茫,最到会迷茫到我们都分不清到底爱还是没爱,所以要适时打住,让爱扎根。凌亦瑶还说,希望你多想想云漠的好。
凌亦瑶的话让尹月陌重新考虑她和东方云漠的关系。
是啊,自己不同意和东方云漠领证,想等到合适的时候,可是什么时候合适,什么样的状况才叫合适,尹月陌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整个一个迷茫的状态。
东方云漠会跟着迷茫,爱走到越来越迷茫的地步,怕是离结束也不远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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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他比逃婚男要好十万倍。
婚姻都会有风险,跟谁都一样,该是和东方云漠跃进的时候了。
前面有个女郎穿得很少,前也露,后也露;上也露,下也露,身材惹火,走种婀娜,东方云漠望了二眼还不满足,车开慢些还要多看几眼。
东方云漠以为尹月陌在沉思,不会注意到。
从车镜中,尹月陌看得一清二楚。
“云漠,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倒车回去看个饱啊“尹月陌微笑着看着东方云漠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栗子小说 m.lizi.tw
前面有个女郎穿得很少,前也露,后也露;上也露,下也露,身材惹火,走种婀娜,东方云漠望了二眼还不满足,车开慢些还要多看几眼。
东方云漠以为尹月陌在沉思,不会注意到。
从车镜中,尹月陌看得一清二楚。
“云漠,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倒车回去看个饱啊“尹月陌微笑着看着东方云漠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没,我没看。“东方云漠立即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我要听实话。“尹月陌依旧带着微笑看着东方云漠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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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东方云漠带着做错事了嬉笑,“我看了,不过,我只是看看,没别的想法真的。”
东方云漠现在看尹月陌连笑都让他发怵。
因爱而生畏。
尹月陌没有说话,继续看窗外。
“老婆,你吃醋啦”过了会儿,东方云漠开玩笑问。
“你说呢”尹月陌反问,依旧是微笑着的。
尹月陌的笑越发让东方云漠心虚。
“我看像吃醋了。”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非常欢迎,你这样,我才觉得心里踏实。以前看到你的脸,却看不到你的心,现在你表现出来,我心里就有底了。”东方云漠低声道。
东方云漠的话让尹月陌领悟,自己过去的忍让和顺从其实也是一种错误,自己忍得痛苦,东方云漠看得迷茫,让二个人都不舒服。
回想,东方云漠有时候无理取闹,怕是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所想,想探出深浅才那样的。
“以后,我不会无原则的让着你,该发火的时候就发火,该吃醋的时候就吃醋。”尹月陌头转向东方云漠道,“还有,以后我们要坦态相待。”
“好,老婆英明。”东方云漠立即道,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凌亦瑶跟尹月陌谈得怎么样了,“每件事都要跟我说实话。“尹月陌认真道。
“嗯。“东方云漠感觉尹月陌跟凌亦瑶谈过之后,尹月陌就怪怪的,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东方云漠心里祈求上天,但愿是好事。
尹月陌错过自己,肯定可以找比自己好的;自己错过尹月陌,再也找不到她这样的了。
是自己一手打造了尹月陌的美丽,打造成功了,让别人收获了,东方云漠此生都会活在悔恨中的。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放开尹月陌。用结婚这绳把她套上,以后打死不离婚。
尹月陌去洗手间洗澡,东方云漠立即躲到房里,哑着嗓子给凌亦瑶打电话。问她跟尹月陌谈得怎么样。
尹圣薇的回答是:不出意外,尹月陌会跟你领证,但如果这期间你再犯什么错误,你会永远失去尹月陌。栗子小说 m.lizi.tw
凌亦瑶也是很学问的人,看问题很深刻,而且女人看女人,个顶个的准。
尹月陌能跟自己领证,当然是喜事,可是自己刚才看美女了,不知道叫不叫犯错。
东方云漠直拍自己的头儿,非常时期,自己当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就看那个女人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做什么穿那么少,诱惑着他去看呢?
一连几天,东方云漠都像孙子一样过。
等着领了证再把腰直起来。
“云漠,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栗子小说 m.lizi.tw”吃完晚饭,尹月陌拉东方云漠坐在自己身边。
这一回尹月陌没有笑。
自从安可妮事件后,尹月陌微笑,东方云漠心里发毛;尹月陌不笑,东方云漠心里发怵。
东方云漠小心的看着尹月陌,心里想着不知道尹月陌谈什么,若是尹月陌提“静一静”之类的话,自己就抱着她,吻着她,直到她把话咽下去。
如果谈分手,自己就求着她。反正家里就二人,面子、里子都不要也没人知道,尹月陌又不是那种爱和人嚼舌的女人。
“云漠,你能不能答应我三件事?”尹月陌说时神情越发的严肃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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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得先告诉我哪三件事?”东方云漠想,如果是分手,打死不答应,分了,自己痛苦不说,尹圣薇、柳东城、倾冷寒和凌亦瑶都不会放过自己,之前把尹月陌带去见他们是想赶尹月陌上架,现在倒好,把自己也赶上去了,大家都喜欢尹月陌,自己对尹月陌不好,就得罪了众人。
东方云漠很不安的看着尹月陌。
“云漠,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和其他女人单独出去。”尹月陌顿了顿道,“我其实很怕,很怕你被别的女人抢走。”
东方云漠笑了,眼睛里都笑出光来,紧紧的抓住尹月陌的手道,“我答应你,我绝对不和其他女人单独出去,我的车子也不会让其他女人坐,不过,老婆,你也不能和其他男人单独出去,除了我,我家里人,还有你二叔。”
尹月陌点头道:“当然,我要求你做到的,我都会做到。”
“老婆,我相信你,第二件呢?”
第一件事让东方云漠的心松了一口气,这第二件就敢听了。
“无论我们以后怎么争吵,都不许提离婚。”
东方云漠心很暖,好像尹月陌今晚要谈的不是分手,也不是静一静,而是结……婚……亦瑶,万岁。
东方云漠表现上比较平静,心里欢呼雀跃。
“老婆,我答应你。”东方云漠太高兴了,等了一会儿才知道该说答应的,“老婆,那第三件呢?”
“互不干涉对方的工作。”
“好,好……”东方云漠想着,我就是想干涉你的工作,也做不到,你做的工作,我根本不懂,到于自己的工作,尹月陌从来没有干涉过,“老婆,还有吗?”
东方云漠还想听尹月陌说下去。
尹月陌不说了,打开电脑,让东方云漠看一个文档。
东方云漠看题目就乐了。
那题目是:结婚条约。
凌亦瑶说服尹月陌了。
可是结婚条约打出来之后,东方云漠傻了。
让东方云漠傻的是条约的备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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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好多,比正文还多。
备注全文如下:
一、如违反第一条,立即分居,如不能达成谅解,三个月后离婚,对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反对。
二、如违反第二条二次,就分居,四次即离婚,双方都不得有异议。
三、如违反第三条,即时离婚,双方都不得有异议。
四、结婚后,财权各自**,离婚后不得分割对方财产。
五、离婚后如有孩子,男孩归男方,女孩归女方,非归属一方有探访权,另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六、此条约解释权归女方所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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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条约上,离婚二字也太多了吧!”东方云漠指着条约直皱眉道。
“我现在提离婚,就是想以后不离婚。”尹月陌很认真道,“每一桩婚姻都要约束。”
“可是也太约束了吧!老婆,这数字后面能不能加个零啊!”东方云漠讨价还价道。
“老婆,你条约上,离婚二字也太多了吧!”东方云漠指着条约直皱眉道。
“我现在提离婚,就是想以后不离婚。”尹月陌很认真道,“每一桩婚姻都要约束。”
“可是也太约了吧!老婆,这数字后面能不能加个零啊!”东方云漠讨价还价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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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如果你同意,就签字,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如果不同意,我们各自保重。”尹月陌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什么叫各自保重,老婆?”东方云漠低声问。
“就是分手,各过各的。”
“我不分手。”东方云漠立即大声道,然后皱着眉在屋里转了几圈,转到尹月陌面前道,“我们明天领证,过年结婚,老婆,如果你同意,我就签。”
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结婚只是个仪式,内容已经确立,还在乎形式吗?
尹月陌点头。
“老婆,口说无凭,打进备注。”东方云漠亲自坐在电脑边,用“一指禅”把这一条打进去。
尹月陌的手机响了。
是学生打来的,问计算程序的的问题,尹月陌进屋接电话。
待尹月陌背影一消失,东方云漠“嗖”的坐到电脑前修改,犯错次数太少了,很容易触线,数字改多些。
东方云漠刚删了一个字,文档旁边立即显出一条线,上写:此处被删一个字。
东方云漠重新填了一个数字,旁边的红线上又显示,此处被修改一个字。
这个文档被尹月陌处理过了。
东方云漠心里直叫苦,书念得少真是不好。
尹月陌接完电话,回到电脑边,看看被修改的文档,看看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不好意思的笑了。
尹月陌只动了几个键,那线就不见了,改掉的数字又改回去了。
尹月陌把文件打好,递给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拿起条约,还不死心道:“老婆,那些数字能不能都乘以二啊,就乘二就可以了。”
尹月陌看着东方云漠,直视的那种:“云漠,你是不是不想签啊?”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签。”东方云漠在条约上端端正正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那字跟小学生一般水平。
看着尹月陌龙飞凤舞的字,东方云漠真是感到惭愧。
条约一式三份,一份归尹月陌,一份归东方云漠,还有一份放在抽屉里备查。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把自己那份锁保险箱里了。
“老婆,今天该去拿证了,我们先去拍结婚照。”东方云漠很怕尹月陌反悔,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把一切东西都准备齐全。
拍照时,东方云漠要特加急的。
照片一到手,东方云漠就拉尹月陌去民政局。
尹月陌一进民政局的门,左边是等办离婚证的,右边是等办结婚证的。
结婚离婚人数一样多。
办证的大嫂摇头道:“结得快,离得也快。”
尹月陌心一冷,自己这算不算结得快呢?
从时间上讲,认识快三年了,不算快;可是前几天还没领证的想法,突然的就决定结婚了,好像不是快,是很快。
大嫂旁边一年轻人则道:“结得慢,离得照样快。离不离婚跟人有关,跟时间长短没关系,我表姐,恋八年,一年不到就离了;我邻居,认识三个月就结了,都过十多年了,还过得好好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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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听了年轻人的话后,心里有好受些。
尹月陌发现事关婚姻,尹月陌特别容易被左右心情。
因为太看重。
待到尹月陌他们办证时,东方云漠迫不及待的把证件全递上。
结婚证拿到手后,东方云漠把二本全抓手里了。
尹月陌只看了一会儿,又被他拿走了。
东方云漠把结婚证全锁在保险箱。
“云漠,你做什么?没人会偷结婚证的。”
东方云漠嘿嘿一笑,笑得有点诡。
尹月陌这才会意,若要离婚,必须有结婚证,二本全被他控制了,以后离婚权有一大半掌握在他手中。
东方云漠真是孩子气,锁住一张纸有什么用。
心不在,有纸又有什么用。
尹月陌很希望,不会有用到结婚证的那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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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二个月就结婚了,东方云漠急着要拍婚纱照。
结婚证一锁好,就拉尹月陌出去拍。
“云漠,不急在这一时。”
“你不急,我急。”不由分说,拉尹月陌就下楼。
“云漠,你要这么急,我们那时直接影楼就好了。”尹月陌笑道。
“那不行,证若掉了怎么办?”
拍婚纱照时,东方云漠选择最贵的。
化妆时,东方云漠不要化妆师给尹月陌化,自己亲自上阵。
因为化妆师是个男的,还很帅。
东方云漠只给尹月陌化了个淡妆。
东方云漠说,很多新娘装太浓了,跟换一个人似,自己可不想,照片出来,感觉自己搂着另外一个女人。
几天后照片就出来了,拍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边看一边拥吻,最后缠绵在一起。
“云漠,我要给你一个礼物。”激情过后,尹月陌伏在东方云漠的胸前道。
“什么礼物,孩子吗?”
尹月陌摇头。
东方云漠有些失望。
“那是什么?”过了会儿,东方云漠好奇问。
“过二天,你就会知道。”
“哇,要二天,太长了吧!”
“一定让你惊喜。”尹月陌在东方云漠的脸上亲了一下道。
“老婆……再来一个……”
这二天尹月陌一有空就坐在电脑前。
东方云漠一靠近就被尹月陌推开。
东方云漠很好奇,尹月陌要给他看的惊喜是什么。
二天后,尹月陌把东方云漠拉坐在电脑旁边。
打开音响。
点击视频。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的婚纱照被置于各种唯美的画面中。
歌曲适时的响起。
很久以前流行的歌: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
春也无所求
冬也无所求
春来冬去只为编一个暖暖的理由
好让你我能相逢好让笙歌都沉默
所有繁华笑容都只是路过
日也无所求
暮也无所求
日出日落只为点一盏不灭的梦
照亮你在天地游照亮你能来找我
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
两颗心一杯酒
醉要醉的与你相同
仿佛我无力承受伤痛
相思那么重
爱可追情相逢
千万小心彼此珍重
莫让半点乌云
遮住了月空
山也无所求
水也无所求
山盟海誓都化作一阵熟悉的春风
今生再也不怨尤今天再也不漂流
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
视频最后闪出一行字:老公,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我们一定要走到最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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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老婆。”
“云漠,我们一定,一定要走到最后。”尹月陌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还有二个月就准备结婚了,要把他们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做婚房。
东方云漠说好一起收拾的。
正收拾着。
“云漠。”
有人高喊。
东方云漠立即探出头,二楼有个哥们在叫他。
“一起打球啊!”
“不了,今天很累。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转头答。
“看你挺精神的,是不是女朋友不让你打啊!”
尹月陌盯着东方云漠看。
东方云漠这一次没有转头,直接答道:“谁说的,我这就下去。”
“那我怎么办?这一堆东西,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尹月陌不乐意道,“大热天,一身臭汗,蚊子都能熏跑了。”
“老婆,我要下去了,让哥们说我怕女朋友就不好了。”东方云漠说时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尹月陌眯着眼看了看东方云漠道:“女朋友怕不得吗?”
“怕得,怕得,但出了这个门就怕不得了。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嬉笑道,“别生气,老婆,一会儿我就找借口回来。”
东方云漠向来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哪怕是穿双鞋子,都是如此,他认为穿哪双好就穿哪双,你在旁边说什么都没用,只有他自己认为不合适了,才会换。
尹月陌只好等他回来。
尹月陌知道,她不会等很久的,很快他就会找借口回来,下去只是为了争一个面子,东方云漠很注重面子。
东方云漠的外衣从不扣扣子,扣子没了也不晓得钉,自从尹月陌做了他的女朋友之后,一一为他配好扣子钉上。
尹月陌收拾衣服时发现还有一件没钉好。
这一件衣服扣子没处配,得全拆了重换新扣子。
尽管这是件冬衣,尹月陌习惯于要做的事情快点做完。
拿起那件衣服,刚拆了二个扣子,发现口袋是鼓的,里面有东西,掏出来一看,十多张照片。
有好几张是他与女人挨着头并着肩拍的合影。
照片上还有日期,有的还是和自己交往时跟人拍的。
没想到东方云漠一边和自己谈恋爱,一边还和别的女人拍亲密照,尹月陌岂能不气。
尹月陌明白了,为什么相爱容易相处难了,相爱时是各自**的;相处时,觉得他是我的,别人不能动,你也不能动别人,动了就有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略的感觉。本能的要守护。
尹月陌把东方云漠和别的女人合影的照片一字排开,排在桌上,共十六张,前后有四个不同的女人和他拍着亲密照。
如果有十几个女人同他拍亲密照,那就证明他有女人缘,有吸引力,女人抢着和他拍照,他身不由已;如果只一二个,或许是被人起哄,薄不了面子拍的,偏偏不多不少四个,那就是玩暧昧。
这其中还有安可妮、王丽平。
东方云漠还把这些照片收着。
尹月陌越看越生气。
“老婆,我回来啦!”大约十五分钟后,东方云漠就回来了,打了一身的汗,衣服全湿透了,“我去洗个澡。”
“你等等。栗子小说 m.lizi.tw”尹月陌大声道。
“老婆,什么事这么严肃?”东方云漠站住。
尹月陌指着桌上一排照片:“云漠,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东方云漠一点都不慌张,嬉笑着纠正道:“是五个,还有一个是七岁大的小女孩,不信我找给你看。”
尹月陌冷冷的看着东方云漠。
“别这样啦!”东方云漠搂过尹月陌,“我先认识她们,后认识你的,如果有关系早就有了,以前我跟她们没什么啦,说说笑笑,偶尔拍拍照,再说我也没张扬啊,没敢把她们放在相册里啊!”
“云漠,如果你把这些照片放大,挂在墙上,你以为我还有必要站在这里吗?”尹月陌抬高了声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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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搂紧尹月陌:“别这样啦,老婆,我跟她们真没什么的。”
“安可妮、王丽平……”尹月陌慢慢的说着她们的名字,唤起东方云漠的记忆。
东方云漠低下头。
“如果家里哪天再来一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尹月陌打开东方云漠的手。
“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你要我怎么样?”东方云漠扳下脸来。
“撕了。”
“不行。”东方云漠断然拒绝。
尹月陌拿起包往外走。
女人人问题是婚姻的底线,尹月陌再不想让步。栗子小说 m.lizi.tw
“喂,你去哪儿?”东方云漠拉住院尹月陌。
“我也找人拍照。”尹月陌冷眼看着东方云漠,趴开他的手要走。
“等等。”东方云漠立即道,“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我说不行,你能罢休吗?我这就撕。”
东方云漠三下二下把照片撕了。
尹月陌转怒为喜道:“谁让你把自己也撕了,你看,都碎一块儿了。”
“女人,哼,你这个女人……你,你这个女人……”
尹月陌笑了,很得很灿烂。
东方云漠跟着笑了,抓过尹月陌抵在沙发上不停的嘎吱着她。
尹月陌笑到求饶。
笑罢,东方云漠搂着尹月陌说:“老婆,以前你不吃醋,我心里觉得你没有我,老是觉得被人挠着似的难受,可是现在你的醋是不是来得也太多太浓了呢!老婆,你能不能调和一下,少一点,淡一点!”
“少多少,淡多少?”尹月陌反问。
东方云漠摇头。
“很多东西,我们都不能把控,都不知道度在哪里?”尹月陌半认真半玩笑道,“以前我忍得太多了,把你惯坏了;现在轮到你忍了……”
“你哪有惯我,我哪有坏啊!”
“都把女人领到家里来,还没坏……”尹月陌又旧事重提。
“老婆,我们来个约定,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从现在开始,只看现在……你看怎么样?”
尹月陌笑着点头。感觉东方云漠说这话时长大成人了。
“老婆,我们拉勾。”
东方云漠这一句话,又长回去了。
东方云漠不待尹月陌伸手,拉起尹月陌的手勾了一下。
东方云漠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哪位?”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漫不经心道。
“云漠,我是丽丽啊!”
东方云漠的脸“砰”的僵住了,紧张的看着尹月陌。跟学生作弊被老师当场捉住似的。
尹月陌也听到王丽平的声音。
拉东方云漠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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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他们俩为王丽平痛彻心扉。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都有一种敌人杀进家门的感觉。
“怎么啦,云漠?怎么不说话,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电话时,王丽平带着嗲声道。
“没……没忘……”东方云漠说时目光一直停在尹月陌身上。
“云漠,你怎么啦,好像被吓住似的。”王丽平开玩笑道,“是不是女朋友在旁边,不方便啊!那我们出来聊聊吧!”
“今天不行,我很忙啊!”东方云漠提高了声音,“我要结婚了,很多事情要忙。”
“结婚,云漠,你这么快就结婚,是不是搞大了女朋友的肚子啊?”王丽平在电话里吱吱直笑,好像结婚是件非常搞笑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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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能感到王丽平笑声中的酸楚。
“你想哪儿去了,我要忙了!”
“云漠,等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王丽平依旧笑着问,只是笑得很不自然。
“国庆节。”
“我正好在家,记得请我啊!”
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
“记得啊,不请我,我翻脸的啊!”
语罢,王丽平挂断电话。
东方云漠犯难了,不请她,多年朋友,薄不开面子;请吧,尹月陌肯定不高兴,如果王丽平在婚礼上搞出什么来……
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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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平比安可妮好点,但也好不了多少。
“月陌,我们请不请她啊?”东方云漠把球丢给尹月陌。
尹月陌不答应,正好有借口回;如果尹月陌答应了,出点事,至少尹月陌不会太生气。
“云漠,你看着办吧!”尹月陌把球又丢给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叹口气。
“怎么啦,云漠?”尹月陌很有意味的笑看着云漠。
东方云漠想说“女人有时候很烦”,想想,这话连尹月陌也打击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尹月陌没想到自己也遇上了这样的麻烦。
那就是魏无量。
上次结婚,新郎溜号,尹月陌这一次没敢发请帖。
想想还是有些丢人的。
开学之后,同事得到尹月陌结婚的消息,纷纷随礼。
魏无量也随了,和同事的礼金放在一起。
退了,不好,毕竟是同事,不是仇家;请了,东方云漠一定会闹,东方云漠不可能一下子上升到宽容魏无量的境界。
闲下来,东方云漠还想着,有一天走到魏无量面前,开一张支票给他,让魏无量把自己老娘让给他。以报当年魏无量甩支票之仇。
先打敲边鼓试试。
“云漠啊,那个王丽平,你请了没有啊?”在家贴喜字时,尹月陌试探着问。
“我没发请帖给她,但是安可妮那天要来,我肯定把她扔出去,伤害我老婆,就是我的仇人。”东方云漠显出义正辞严的模样。
“其实王丽平来了也没什么,我们都结婚了,她应该想开的,对吧?”尹月陌边说边看东方云漠的脸色。
“老婆,我可以请啦!”
尹月陌点点头。
东方云漠立即抱住院尹月陌狠狠的亲了一下:“老婆,你真大度。”
尹月陌才知道,请不请王丽平,东方云漠一直在等尹月陌表态。
“老婆,那我给她寄请帖啦!”东方云漠已经拿出请帖准备写,刚要落笔,又放下了,看着尹月陌道,“老婆,我真的写啦!”
尹月陌把手头的喜字贴完,走到东方云漠面前道:“我来写吧!”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再亲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一边写一边想着,待一会儿,提出请魏无量时,不知道东方云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怕是气得要拆房子。
“云漠啊!”请帖写好之后,尹月陌转身拉着东方云漠的手,温柔的看着东方云漠的眼睛道,“我可能要请一下你不想见的人。”
“谁啊?”东方云漠随口问,很好奇这个不想见的人是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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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
“不行。”
东方云漠不等尹月陌说完便打断,尹月陌答应和他领证结婚,自己太高兴了,一时把这个人给忘了,请天,请地,都不能请这个魏无量。
“云漠啊……”
尹月陌还想说什么,东方云漠抽出手,把写给王丽平的帖子撕了个粉碎,随手撒在地上,落了一地的红纸屑子:“王丽平我也不请了,魏无量坚决不许请。”
“云漠……”
东方云漠拿出一堆请帖,放在桌上,摊开,指着请帖道:“月陌,你看这里,你看哪个不顺眼,我就不请,就算是我哥们小成,只要你说看着不顺眼,我立马把请帖撕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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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别这样!”尹月陌拉住东方云漠,想说“不请就不请”可是他们都是大学老师,说随了礼被退回去,这跟打人耳光没什么区别。
魏无量虽然可恶,可是不能把事做这么快绝。以后还要做同事。
“月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请?”东方云漠指着尹月陌怒问。
“云漠,别这样,好不好?”尹月陌抱着东方云漠想平息他的怒气。
“月陌,你告诉我……”东方云漠怒声道,“你明确的告诉我,你到底请不请魏无量?”
“云漠,我们是同事,不请不太好。”
东方云漠猛的重重的推了一下尹月陌,把尹月陌推跌坐在沙发,然后指着尹月陌道:“尹月陌,你听着,老子这婚就算不结了,也不许请姓魏的。这婚礼,有老子,就没姓魏的;有姓魏的,就没老子。”
尹月陌别过脸。
现在的东方云漠一身痞子味,令人望而生畏。
外面有门铃声。
东方云漠还气着,站着没动。
尹月陌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二叔、二婶还有尹圣薇。
是尹圣薇打电话让二叔、二婶先来的,尹圣薇没告诉尹月陌,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谁知道太惊了。
地上撕着请帖,沙发是斜的。
二婶一眼就看到尹月陌的腿上流着血。
“月陌,你腿怎么啦?”二婶惊叫起来。
东方云漠才知道自己刚才推得太重了,尹月陌的腿当是撞到沙发边上撞破了。
东方云漠心一揪,自己不想伤害尹月陌的,不知不觉的就伤害了她。
“月陌,你腿怎么啦?”二婶惊叫起来。
东方云漠才知道自己刚才推得太重了,尹月陌的腿当是撞到沙发边上撞破了。
东方云漠心一揪,自己不想伤害尹月陌的,不知不觉的就伤害了她。
偏偏还选在这个时候。
尹圣薇和二叔都瞪大眼看着东方云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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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撞到的。”尹月陌去抽抽屉找药水。
东方云漠赶紧蹲下帮尹月陌涂药水,眼睛看着尹月陌,用目光向尹月陌道歉:“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真的吗,月陌?”二叔看着东方云漠一字一句道。
“真的二叔,一点小伤,没关系的!”
尹圣薇则把东方云漠拉进屋内。
“云漠,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推了一下,我真没做什么?具体事情我以后会跟你说,”东方云漠小声道,“看起来,二叔二婶会误会我了,你要帮我。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漠,你,你到底想不想结这个婚啊!”尹圣薇低声的厉声道。
“当然想,你要帮我。”东方云漠做拜托的手势。
“你哪那么多事!”尹圣薇恨得咬牙。
“具体我以后再说,你现在要帮我。”
如果不帮,柳东城说不过去。
倾冷寒还得见。
帮,月陌可是自己的表姐。
打开门,却见二叔在拉尹月陌走:“月陌,这婚我们不结了。”
“二叔,有话慢慢说。小说站
www.xsz.tw”尹圣薇立即上前拉住二叔。
东方云漠则抱住尹月陌,惶恐的看着二叔道:“二叔,对不起,我们只是发生点小矛盾,我不是故意的。”
“对,二叔,你误会了,云漠没打我。”
“月陌,你老实的告诉二婶,东方云漠有没有打过你?”二婶指着东方云漠大声问。
“没有,云漠没有打过我。”尹月陌连忙道,“二叔,你误会了。”
“月陌……”二婶叫一声“月陌”的名字就哇的哭出声来,“月陌,从小到大,你爹妈没舍得动你一下,当宝贝、心肝的养着,虽然你爹妈不在了,还我二叔二婶给你做主,你别你别受了什么委曲都一个人往肚子里咽。”
“月陌,我去过你们学校,正好认识你们学校的门卫,他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别瞒二叔了,”二叔过来拉尹月陌,“月陌,找个对你好的,吃菜咽糠都可以舒服过一辈子,不要再跟这个男人受苦了,有钱买不来幸福,再说,我们也不差钱。”
“二叔,别这样,云漠对我很好。”尹月陌缩着手。
二婶脸都哭红了,一边哭一边道:“月陌,你就别瞒我们了,他东方云漠在学校门口就敢打你耳光,背过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月陌,这都要结婚了,还弄得你一身伤,月陌,你虽然不是我们的孩子,可我们把你看得比我们孩子还亲。”
“二叔二婶,我们真的会很好的。”尹月陌哭出声来。
二叔和二婶一起上来拉尹月陌。
东方云漠紧紧的抱住尹月陌。
东方云漠知道,尹月陌真要被拉走了,怕是一切都完了。
“二叔,二婶,都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尹月陌的。”东方云漠着急的向尹圣薇尹圣薇求助。
尹圣薇听到东方云漠在校门口打尹月陌耳光就蒙了。
东方云漠的行为太恶了,恶到无语。
知识分子最怕被人打脸,东方云漠不但打了,还当众;不但当众,还在校门口。
“你的话留给鬼听罢!”见东方云漠不放手,二婶对着东方云漠的手咬了下去。
东方云漠咬着牙,忍着痛,死活不放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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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放开时,东方云漠的手上被咬得渗出一颗颗血珠。
“云漠,你没事吧!”尹月陌看着一阵心痛。
“我没事!”东方云漠含着泪道,“老婆,不要走。”
此时的东方云漠就像闯了祸后惶惶不安的孩子。
尹月陌摇头道:“我不会走的。”
“二叔,二婶。”尹月陌一手拉着二叔,一手拉着二婶道,“我知道你们疼我,可是选择嫁给云漠不是一时冲动,云漠真的对我很好。”
“他都打你了,你还为他说话,我和你二叔结婚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二叔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月陌,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送给这个男人打的,别怕他……”二婶依旧用看仇人的眼光看着东方云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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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也恨恨的看着东方云漠。
“二叔,你听我说。”尹月陌含着泪道,“我第一次结婚,那个男人却跑了,是云漠帮我救场,还垫了所有的饭钱;父母过世,我非常伤心,云漠找我,找了一年,这一年他都没有交过女朋友。世上能这样对我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可是……”二叔还记得那个耳光。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云漠打过我,打过我二次……”
二叔和二婶又把眼睛瞪圆了。这个混小子不但打尹月陌,还二次。
尹圣薇也愤愤的看着东方云漠。
“第一次,是他找我一年,遇上我,他气我狠心;第二次是在校门口,那时我对云漠的感情模梭二可,既享受他的好,又觉得差距很大,走不到最后,我第一天跟他很好,第二天就提分手,他一时受不了,感觉我玩弄了他,打了我。”
“再怎么也不该跟女人动手,你是男人,不是畜生。”听完,二叔还是非常生气。
“二叔,我以后绝对不会了。”东方云漠保证道。
“二叔,二婶,云漠有很多缺点,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他,如果结婚,我也只会选他,我接受不了别人。”尹月陌蹲下身,跪在二叔、二婶面前,东方云漠立即跪在尹月陌旁边,“我请你们祝福我们……”
“二叔,二婶,我会对尹月陌好的。”东方云漠保证道。
“二叔,二婶,夫妻间别人能看到的只有三分,还有七分是他们心里知道的,月陌愿意嫁给云漠,肯定有她的理由。我们就祝福他们吧!”尹圣薇走过来道。
“月陌,有什么委曲只管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二婶还是以“阶级敌人式”的仇恨目光看着东方云漠。
“二叔,二婶,夫妻间别人能看到的只有三分,还有七分是他们心里知道的,月陌愿意嫁给云漠,肯定有她的理由。我们就祝福他们吧!”尹圣薇走过来道。
“月陌,有什么委曲只管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二婶还是以“阶级敌人式”的仇恨目光看着东方云漠。
“月陌若有什么委曲,我也会给她做主的。你们就放心吧!”尹圣薇把二叔、二婶拉坐到沙发上,东方云漠拉起尹月陌,把她拉坐到自己身边,生怕二叔、二婶再把她拉走。
尹月陌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时,东方云漠没觉得什么,可是看到尹月陌被拉走,他就觉得天要塌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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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圣薇怕二叔二婶再变卦,把他们安顿在宾馆里,让他们和尹月陌分开。
尹圣薇比东方云漠还要不希望尹月陌和东方云漠分开。
尹圣薇还让柳东城去招待他们。
柳东城老少通吃。
年轻人和年纪大的都喜欢他。
他出面能给云漠增印象分。
尹圣薇则把东方云漠叫出来,询问今天发生的事情。
东方云漠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尹圣薇。
“你老实告诉我,王丽平有没有干扰过你和月陌的生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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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惭愧的点点头。
“可是那个男人也干扰了我们的生活。”东方云漠咕叽了一句。
“月陌有没有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
“那倒没有。月陌不是那种人。”
“那为什么不请?”
“我看着那混蛋不爽,竟然拿支票要我让月陌,命给他,我都不会把月陌给他。”东方云漠想起来还生气。
“你就知道你那面子,你怎么不想想,你更应该珍惜月陌,所以更要请。”
“为什么?”东方云漠抬高了声音,“我结婚,怎么可以请让我不爽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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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请,月陌会很为难的,他们是同事,礼给了,退回去,一来那个男人难看,二来月陌也没面子,三来也显得你小气。”
“可是……”
“我跟你保证,到时你一定会很爽的,”尹圣薇低声道,“我和东城还有倾冷寒商量过,我们也想借这次婚礼加强商界同仁之间的感情,宣传我们的事业,我们打算办一场豪华婚礼,连你那儿的三十桌,一共有一百五十多桌,本市最豪华的银都酒店三个宴会厅全用来承办你的婚礼,到时会让那个什么自惭形秽,你面子、里子全争回来了。”
“真的。”东方云漠欣喜若狂。
“不要告诉月陌,她肯定不想这么张扬。”
“是的,替我谢谢他们。”
“你那些女朋友一个都不要请,告诉你朋友,凭请帖入场,没请帖是进不了门的。”
“是。”东方云漠乐开了花。
尹圣薇继而指着东方云漠很认真道:“云漠,我警告你,以后你再不许碰月陌,否则我不客气了。”
“是,我保证!”
“云漠,手还疼吗?”东方云漠一回来,尹月陌便急着问。
东方云漠摇头,咬着唇看着尹月陌,越看尹月陌越觉得惭愧。
自己给尹月陌很多的伤害,尹月陌依旧关心着自己。
尹月陌自己还受着伤。
这样的女人自己下辈子都找不到。
“宝贝,对不起,今天的事,对不起。”东方云漠拿起尹月陌的手打自己的脸。
尹月陌的脸上浮起水草样温柔的笑道:“没什么,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以后若是再对你动粗,你就拿东西砸我。”东方云漠指着桌子上的茶杯,地上的椅子,茶几道。
尹月陌摸着东方云漠的头道:“我们以后遇事,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谁也不要伤害谁,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解决的矛盾。”
“好,宝贝,宝贝,我听你的。”东方云漠紧抱着尹月陌,把尹月陌的头按伏在自己胸前。越发觉得尹月陌是个宝贝,害怕失去她。
“云漠,二叔、二婶的话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好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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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宝贝,我知道。是我浑,他们那样对我是应该的。”东方云漠抱起尹月陌,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看着伤口道,“宝贝,你伤口还痛吗?”
尹月陌摇头。
“宝贝……对不起……”东方云漠像孩子似的抱着尹月陌的腿,“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二叔和二婶到底不放心尹月陌,晚上十点多,东方云漠都拥着尹月陌入睡了,二婶还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道:“月陌,如果你后悔,我们就带你走,有钱人我们受不起,还是跟个经济差不多的,没气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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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东方云漠放下的心又惶惶的。
“二叔,二婶,你们放心吧!”
“月陌,我们怎么放心,如果你要嫁的人是今天的那位江先生,我们就放心了,你看人家江先生多好,又有钱又斯文又懂礼,东方云漠要是有他一半的一半好,我和二叔也不会……月陌,你一定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东方云漠下意识的搂紧尹月陌的腰。
“二叔,二婶,你们放心吧!我和云漠会好好的。”
二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是男人,差别怎么那么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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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以后向东城学习。”电话挂断后,东方云漠附在尹月陌耳边道。
尹月陌笑了,回转身亲了东方云漠一下道:“云漠,就做你自己。”
尹月陌知道,人若失去自我,会活得很累。
尹月陌曾为东方云漠失去过自我,她不想东方云漠重复自己的过去。
婚姻的任何一方失去自我,这婚姻也不可能长久。
结婚前三天,尹圣薇就为东方云漠的婚礼造势了。
在银都酒店大楼的大屏幕上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着,由尹月陌制作的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的婚纱照动画。
东方云漠在电脑上看时已经叹为观止,放在大屏幕上,非常唯美,让东方云漠觉得自己和尹月陌置身于仙境之中,幸福得身子都轻飘飘的,飘到天上去。
倾冷寒看了也是赞叹不已。
“云漠,你请谁做的?”倾冷寒边看边赞道,“所有的画面都是三维的,立体感都非常强,画面的色彩、画面的衔接都是国内一流水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唯美的婚纱动画制作,云漠,你告诉我是谁,我们酒店想请他把酒店的宣传照制作成这种三维动画。”
东方云漠笑了,非常自豪道:“我老婆。”
倾冷寒讶异:“这些画面月陌制作了多久?”
东方云漠竖了二个指头。
“二十天,这么快。”
“错,是二天。”
倾冷寒惊讶了半天,才道:“月陌真是个天才,她如果再到国外进修一到二年,一定可以成为国际级的计算计制作人员。”
赞扬尹月陌是天才,东方云漠受用,可是让尹月陌到国外进修一到二年,东方云漠可受不了,国外男人都开放开放的,别带坏了月陌,而且一到二年看不到尹月陌,不能和她亲热,不能抱她,不能吻她,甚至都见不到她,东方云漠会疯的。
“如果月陌有这个打算,我可以帮她安排。”倾冷寒热心道。
“没有,没有,没有……”东方云漠一连说了三个“没有”,一声比一声高,一边说一边摆手,生怕倾冷寒听不懂或者听不清楚
倾冷寒还想说什么,东方云漠立即叉开话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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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寒光是说说已经让他恐慌了,如果月陌真的要去……想都不敢想。
“爱她就给她自由。”倾冷寒很爱惜人才。
东方云漠笑而不语。
“你也可以和她一起去。”倾冷寒提议。
东方云漠笑道:“这里是我的福地,我哪儿也不想去。”
倾冷寒知道东方云漠是不想再回去过去的生活圈。
隐隐的倾冷寒为尹月陌而感到惋惜,也为云漠找到真爱而欣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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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时,尹月陌才知道自己的婚礼是场豪华的盛宴。
一到酒楼,便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着她制作的婚纱动画。
三层楼的都摆设着她们的婚礼酒席。
一进去,光迎宾小姐就有二十八个。
到处都摆放着象征爱情的鲜艳玫瑰,玫瑰花香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尹月陌先前租借的婚纱东方云漠根本没带,穿的是从国外订做的豪华婚纱。
尹月陌疑心自己走错了地方,待看到宴会厅里写着她和东方云漠的名字,看到尹圣薇和柳东城对着他们笑时,她才敢相信这是她和东方云漠的婚宴。栗子小说 m.lizi.tw
“太奢华了。”尹月陌不安的看着东方云漠道。
“一生就这一次,就奢华一次。”东方云漠的脸上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可是……”
看尹圣薇走过来,尹月陌感激的朝尹圣薇笑了笑。
尹月陌潜意识中认为,这是表妹出的钱。
尹圣薇拉着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站到由玫瑰花扎成的花架下。
鲜花配美女,美女配帅哥,那画面美极了。
今晚来的客人很多,每一个男宾都会多看新娘二眼,新娘太漂亮了,然后再看新郎一眼,新郎幸运了,能找到这么有学问的,还这么美的。
每一个女宾都要多看新郎二眼,新郎太帅了,比电影明星还要帅气,然后再看新娘一眼,新娘太幸运了,找了个又年轻,又有钱,又帅气的小伙子。
魏无量来了,一看这场面,错愕。在他印象中,东方云漠就是那种只够养活自己的小商贩,没想到他竟然把婚礼办得这么隆重。
更没想到的是一对新人犹如金童玉女,备受赞誉。
更更没想到,本市首富倾冷寒带着全家参加婚礼。
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小看了东方云漠。
看到魏无量,注意到他脸上的错愕和羞愧,东方云漠非常快意,拉着尹月陌的手,不停的秀着甜蜜,秀时斜眼看着魏无量,用目光告诉魏无量“我,东方云漠,打败了你,月陌,我的,永远是我的,气死你,气死你,就是要气死你……你……你……”
东方云漠快乐得要放声大笑。
尹月陌没想到刘俊伟也来了。
是尹圣薇请的客人。
刘俊伟带着他的女秘书,进来时的那份亲热劲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刘俊伟看到尹月陌的第一眼,就放开了女秘书。
刘俊伟只知道是尹圣薇的表姐结婚,没想到新娘是尹月陌。
尹月陌今晚真是美极了,把自己所有的女人都比了下去。
刘俊伟猛咽了一口口水,吃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越看越觉得尹月陌好看,都二十**的人,还是水灵灵的仙桃一个,好想吃,现在貌似难吞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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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俊伟,东方云漠心里笑得跟小老鼠似的。
今晚什么仇都报了。
小丽来了,惊愕,看着东方云漠流口水,一直把东方云漠看成是脾气很坏的没钱青年,没想到这他,他,他,他,竟然又帅又有钱,婚礼办得这么气派,自己一直想找这样的人,没想到这样的人就呆在尹月陌身边,真想把尹月陌踢飞,自己站那儿。
酸,酸,自己芨芨追求的,没追到;尹月陌不想得的,送上门了。
小丽心里道,天啊,别这么玩我啦,会出人命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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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哥们也来了,嬉皮笑脸的过来,一时门全愣了,太气派了,才知道东方云漠活得很低调,他们跟他好几年,都不知道他原来是富款,只在电视报纸上看到倾冷寒居然也能请到,还有江总,还有封总。
东方云漠的关系比钻石还硬。
东方云漠让他们带请帖,凭请帖进门,不然进不了门,他们还笑话东方云漠,以为小子没事摆谱,没想到还真进不了门,只得乖乖回去拿。
婚礼上只二叔和二婶看着尹月陌一脸忧色,他们担心这样豪华的婚礼,也不能给尹月陌带来简单的幸福。
二叔和二婶是作为娘家人的代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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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司仪请的是当地一位有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
当司仪要求新人拥抱二叔和二婶时,尹月陌看见二婶的眼角滑出泪珠。
尹月陌的泪跟着落了下来。
东方云漠看见了,紧紧的抓住院尹月陌的手。
“二叔、二婶,我会对月陌好的。”东方云漠保证道。
二叔和二婶都没有吭声,他们依旧不放心东方云漠。
整个婚礼都有娱乐助兴,办得就像一台晚会。
很多人有手机拍下婚礼上一个个精彩的画面。
“谢谢表妹,谢谢妹夫,谢谢哥,谢谢嫂子。”待遇宾客走后,尹月陌拉着东方云漠一一叩谢。
四人还给尹月陌贺礼。
宾客走后,尹月陌打开,差点吓傻了。
表妹送的是豪车,价值二万多万。
倾冷寒送的是豪华别墅。
尹月陌拿着直哆嗦,这要是还礼,自己倾家荡产都不够。
“云漠,这礼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尹月陌把礼单递给云漠。
云漠随手拿扔一边,笑道:“给就收着。”然后拉着尹月陌的手,宠溺的笑道:“月陌,我也有礼物。”
“什么?”尹月陌好奇问。
“看了可别哭。”东方云漠深情的看着尹月陌道。
“什么?”尹月陌笑起来,神神秘秘的。
“闭上眼睛,宝贝。”
尹月陌笑着闭上眼。
东方云漠在她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可以睁开了,宝贝,答应我,不要哭噢。”
尹月陌睁开眼,手里拿的是一个用塑料皮筋编成的大熊猫。
“老婆,我自己编的,编了三个,就这个像样的……”东方云漠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么复杂的大熊猫,东方云漠竟然能把它编出来,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少工夫。
“宝贝,在我心中,你就是国宝。”
听此,尹月陌激动的把大熊猫按在胸口,眼睛“哗”的落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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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能哭。”东方云漠一边为尹月陌拭泪一边道。
尹月陌抿着唇,慢慢的浮上笑。
“宝贝,有奖品吗?”
“有。”
东方云漠闭上眼等着。
尹月陌搂着东方云漠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上东方云漠的唇上。
尹月陌的唇瓣有点凉,东方云漠迫不及待要将她捂热。
东方云漠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翘开尹月陌洁白的贝齿,与尹月陌樱唇内的丁香小舌缱绻缠绵。
与自己深爱的男人唇舌相交的感觉很诱人,今晚东方云漠的吻似乎有股浓浓的魔力,不知不觉地,把尹月陌的心魂全都吸进他的身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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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很自然地回应他,迷醉在他柔滑的吻里。
缠绵的吻似乎克制不住地无法停下,直到尹月陌有些喘不过气来,东方云漠才不舍地放开了她,他居高临下盯着尹月陌被滋润过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绛唇,“宝贝,还记得我生日那天,你与我深深融合为一体的**感触吗?”
“记得,当然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尹月陌的手按上左胸,试图减缓心脏狂跳不已的速度,脸带着羞色道。
“我要你还要记得今晚,记一辈子……”
东方云漠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尹月陌耳际,听着他诱人的话语,尹月陌羞红了脸:“云漠……。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爱你,月陌……”东方云漠低沉微带磁性的悦耳男性嗓音满含暧昧。
东方云漠对尹月陌的攻势越来越狂热……衣服落了一地。
尹月陌忍不住娇喃……
灯灭了,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缠绵交织在一起。
春色弥漫了整个新房。
大家都以为尹月陌和东方云漠会去国外度蜜月,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新婚第四天,尹月陌和东方云漠就出现在东方云漠的店里。
这是尹月陌的意思。
这些日子忙于结婚,忽略了生意,趁着几天婚假,把店里的生意理理。
度蜜月以后再去也一样。
新婚的东方云漠对尹月陌百依百顺。
越看尹月陌,东方云漠越觉得自己很幸运娶了个明理的漂亮的媳妇。
尹月陌在店里忙里忙外。
东方云漠的眼光就跟着尹月陌转。
转着转着,东方云漠的眼珠不动了。
跟着脸色全变,像看见鬼一样。
门口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绝对是来者不善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到东方云漠,直奔过来,大喊道:“云漠,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东方云漠看着熟悉,一时叫不出名字。
但可以肯定是自己过去众多女人之一。
那个女人的声音本来就很尖,穿透力很强,今儿用尽了全身的力高喊,喊得店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众人齐齐的看着那个女人,然后一齐转向东方云漠和尹月陌。
尹月陌和东方云漠的婚礼上了当地的知名网站,那个女人看到了,哭了一天一夜,她没想到东方云漠这么有钱。
自己手里的一个金矿硬生生的让那个女人给夺走了,那个女人越想越恨,不能自己一个人痛着,不能便宜了他们,自己跟了东方云漠二年,至少要得点好处。
听到那个女人的话,东方云漠如被人当头一棒。
众人都看着尹月陌,东方云漠和尹月陌婚礼搞得很大,搞得大家都知道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结婚才四天的尹月陌,有别的女人找上门,说怀了她老公的孩子,尹月陌会有什么反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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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女人的反应要么对着老公大吵大闹,要么对着女人拳打脚踢。
不知道尹月陌是哪一种。
听说尹月陌是大学老师,反应该是非常出众的。
“老婆,别听她胡说,我都一年没见过她了,她不可能有我的孩子了。”东方云漠惶惶不安的看着尹月陌。
东方云漠第一次意识到,他的风流债太多了,迟早有一天会还的,就是没想到在新婚第四天就要他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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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我的网名叫粉月啊,你不会忘了吧,我们二个月之前开过房,你不能做过就不认账啊,这个孩子肯定是你的,你要对孩子负责,你要对我负责,云漠”粉月捂着肚子直扑过来,要抓东方云漠走。被尹月陌拦住。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见过你你别血口喷人。”东方云漠大喊道,看众人都看着他,东方云漠窘得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云漠,做人不要没良心啊,你那天还说喜欢我,不喜欢这个女人,说这个女人在床上是根木头,还是我有情趣。”粉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粉月此次来的宗旨就是:有钱就捞点,没钱就损死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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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赖定自己了,越说越像真的,东方云漠急急的抓住尹月陌的手道:“老婆,你相信我,我真没做过,更没说过那些话。”
尹月陌按了按东方云漠的手,很平静的看着东方云漠道:“云漠,我相信你。”
尹月陌的话给惶惶不安的东方云漠以莫大的安慰,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一脸感激。
听罢尹月陌的话,粉月急了,跳起来大声喊道:“东方云漠,你不能对我这么不负责任,你若不顾我们母子俩的死活,我今天儿就自杀,一尸二命,你看着办。”
东方云漠紧张的看着尹月陌,真怕粉月去死,她若死了,全世界的人都会认定这事是他干的。
他走到哪儿都会被唾沫唾死。
尹月陌、倾冷寒的声誉都要受影响。
尹月陌倒是很冷静。
当了二年班主任的尹月陌知道,处理应急事情,必须冷静。
大声说死者,未必有真死心。
尹月陌很平静的看着粉月,用非常平静的语调道:“你要云漠怎么负责”
“跟你离婚,跟我结婚。”粉月先抛个重磅的。
“你t做梦,我死都不可能跟尹月陌离婚,你t死了这条心。一辆公共汽车,还要开到我家来。”东方云漠怒极破口大骂,冲上去想要对粉月动手,被尹月陌死死的抱住。
“云漠,你冷静一点。”
东方云漠这才静下来。
嘴直动,虽没出声,但一看口型就知道是国骂。
东方云漠学别的不快,学骂了,太快了。
粉月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见东方云漠没扑过来,站定道:“不离婚,就给我一千万,做我孩子的赡养费。”
“你怎么不去抢啊我t分钱都不会给你,谁知道你肚里怀的是谁的野种啊,想我要我当冤大头,你t梦。”东方云漠气急败坏,眼睛气得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尹月陌紧紧的抱住他,才没让他大打出手。
“孩子,确,确是你的……”粉月誓要死撑到底,叉着腰道,“你敢说你没跟我发生过关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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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语噎。
“你们看到了吗?没词了吧,孩子就是他,快活了,就不认账了。”粉月见东方云漠弱了,立时腰板直了,说话中气足了。
“尹月陌,孩子真不是我的。”东方云漠真害怕粉月这么闹下去,尹月陌相信了。
“我知道。云漠。”尹月陌拍拍东方云漠的手,这个时候是东方云漠最需要她的时候。
尹月陌转而对粉月道:“我先当这孩子是云漠的,我先安排你去五星宾馆住下。”
“凭什么,这个野种真不是我的,月陌。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急了。
尹月陌用目光示意东方云漠安静。
东方云漠这才住了嘴。
“谢谢了,带我走。”粉月转身要走,高档宾馆先住几天,这么一闹,东方云漠肯定怕了,私下里,跟他要钱,青春损失费怎么也要十几万。
“慢,我还没说完。”尹月陌叫住了她。
粉月跟尹月陌一挥手道:“一边走一边说,我没吃早饭,都饿死了。”
粉月的语气已当自己是东方家的人了。
“说完再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尹月陌的脸上依旧平静,但语气很严厉。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罗嗦,说吧,快点!”粉月不耐烦的催道。
尹月陌走到粉月身边,冷冷道:“你在宾馆住到生下孩子,如果dna证明这孩子是云漠的,我离婚,让孩子得到应有的父爱。”
“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东方云漠大声道,“别跟她废话,把她赶走。”
东方云漠听到尹月陌说要“离婚”心就慌了。
尹月陌拉住东方云漠对粉月道:“但如果dna显示孩子不是云漠的,你要自己付十个月的住宿费,我们夫妻还要以诽谤罪起诉你,今天这里的客人和店员都可以作证。”
粉月想着自己一闹,可以得点好处,有钱人都要面子的,就算得不到好外,也让他们夫妻不痛快,没想到一年多前那个没用的尹月陌四两拨千斤,把她的招儿全拆了。
粉月很清楚,孩子根本不是东方云漠的,她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撤吧!
粉月临走时,还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如果孩子生下来,是你东方云漠的,我一定要你负责。”
东方云漠想追上去痛骂她一顿解解气,被尹月陌拉住。
东方云漠想着自己的风流给尹月陌带来的伤害,非常难过。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缩在沙发里,生着自己的气。
“对不起,各位,打扰你们了,对不起……”尹月陌对着客人连连鞠躬。
大家都理解的笑笑,心里佩服尹月陌的能力和气度。男人们都羡慕东方云漠娶了这样一个大方得体又有文化的老婆。
尹月陌道歉完毕,进办公室。
东方云漠抬起头,一脸愧疚道:“对不起,老婆,我让你难堪了。”
尹月陌笑笑摇摇头。
“老婆,我跟了你之后,再也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眼中蒙上一层水雾,“老婆,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云漠。”尹月陌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东方云漠站起,像孩子一样扑到尹月陌的怀里。
尹月陌轻拍着东方云漠的后背道:“云漠,我们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互相信任,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老婆,我会的,老婆。”东方云漠看着尹月陌,,眼中滑下一颗泪珠道,“我东方云漠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
尹月陌伸出手,接住东方云漠滑落的泪滴,“不需要你有何德能,云漠,是你先深深征服了我的心。”
一句话,看似简洁,却包含了尹月陌对东方云漠无尽的爱,和无尽的信任。
听罢,东方云漠一个大男人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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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别这样!”
东方云漠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
看着东方云漠流泪的样子,尹月陌非常心疼。
尹月陌无计可施,她疼惜地揽过东方云漠的肩,低首吻上东方云漠俊帅的面颊,温柔地一一吻去东方云漠颊上的泪水……
尹月陌的气息,温温的、暖暖地,喷洒在东方云漠脸上,让东方云漠觉得舒服,也觉得幸福。
东方云漠的手臂环上尹月陌的颈项,怜惜的与尹月陌的唇舌缱绻缠绵……
二人久久不愿意放开彼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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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出差去了,想到在另外一个城市开个分店,这些日子一直和东方云漠一起,习惯身边有他,东方云漠不在,东方云漠的影子老是闪现在尹月陌的眼前。
时钟再次敲响,已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尹月陌强迫自己合上眼,因为专家说了,每天要保护八个小时的睡眠,有利于保持青春,自己比东方云漠大四岁,再不注意保养,怕是再过几年,人看到他俩,会由姐弟上升到母子了。
越是在乎东方云漠,尹月陌越是注重自己的外表。
尹月陌眼睛刚合上一小会儿,手机响了。
一定是东方云漠打来了,一个晚上都打三四回了,说来说去只五个字:老婆,我想你。
“老公,该睡了,听话。”东方云漠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对不起,是我。”
手机里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是很年轻的女人。
尹月陌想起了粉月,莫非又有女人来向东方云漠云漠讨风流债了,找不到东方云漠就打到自己的手机上来。
尹月陌强迫自己镇定,东方云漠的过去,她可以不负责,但作为东方云漠的妻子却不能不承担。
“请问你是哪位?”
“请问你是尹月陌吗?”女人的声音很细很低,像是不敢说话似的。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尹月陌保持客气且礼貌问。
女人在手机里“呜拉”一声哭了起来。
尹月陌细声细语的让她别哭,心里却沉沉的,难道这是东方云漠……不,不会……应该相信云漠……相信他们的感情……尹月陌才发现,有前科的人一辈子摆脱不了优先被怀疑权。
女人断断续续的说了,。
女人原是逃婚男的新婚妻子,他们开车自驾游度蜜月,途经这个城市,车被人撞了,逃婚男身负重伤。
逃婚男所带的信用卡和银行卡全报废了,他们住院要钱,此地又无亲无友,逃婚男的新婚妻子就想到了尹月陌。
女人是从网上搜到尹月陌学校的电话,从学校那儿要到尹月陌号码,女人希望尹月陌能先借二万元给她,让逃婚男尽快做手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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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时诚惶诚恐,非常害怕尹月陌不答应。
自从逃婚男逃婚,又对尹月陌非礼之后,尹月陌恨过他,诅咒过他,可是现在听说他出事了,还是不忍心弃他于不顾。
毕竟是一条生命,如果不知道,或者知道没求上她的门,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如果自己不帮忙,逃婚男因此而丧命,自己可就是见死不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尹月陌犹豫了片刻,带上家里所有的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开车直奔医院。
逃婚男伤得很重,逃婚男的夫人就知道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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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来得非常及时。
钱交了,医院立即安排手术。
逃婚男的夫人不停的哭,哭得护士就差拎她耳朵,跟她吼:别哭啦!
尹月陌本想把钱交了,就走人,见尹月陌要走,逃婚男的女人抬起泪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尹月陌。每一寸目光似乎都在说“求你别走,我害怕,求你陪我”。
尹月陌忍不下心,只得留下来,陪逃婚男的女人一起等手术结束。
零晨五点多,手术结束,逃婚男已经醒了,看到尹月陌,非常惊讶,也非常惭愧,他感动而吃力的跟尹月陌说了声“谢谢”。
尹月陌看到逃婚男的眼角滑出了泪珠。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对逃婚男所有的怨和恨便在这颗泪珠里流驶了。
自己有了东方云漠,已经很幸福了,其他能消解的就让它消解掉。
忘记过去,放眼未来,才会活得轻松。
“感觉怎么样?”主刀医生推门进来,询问情况。
尹月陌感觉这个主刀医生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起来了,在婚宴上见过。
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东方云漠知道,以他的小心眼,非得把天闹翻了不可。
溜吧!
“你是尹月陌吗?”尹月陌刚走到门口,主刀医生追了过来问。
“啊,啊,是啊……”尹月陌有点支吾。
“我是云漠的朋友,我叫林华!”林华走到尹月陌面前伸出手,“我参加了你们的婚礼,你们很配。”
天,天,天,尹月陌差点忘了伸手跟人握一下了。
“伤者是你什么人啊?”林华笑着问。
“啊,是……是表哥。”
“真是太巧了。”
天,天,天,尹月陌要晕。
“啊,是啊,很巧……”尹月陌说时,身子发凉,她仿佛已经看到东方云漠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现在治安不好,晚上不要开这么豪华的车出来。”尹月陌将要上车时,林华好心提醒道。
“这车几万块,不值钱的。”尹月陌带着感激的笑道。
“你被云漠骗了,他最爱开玩笑了,这车三八二十六万,我陪他一起买的。”
尹月陌搭在车门上的手“啪”的滑了下来,这么贵!
尹月陌又想晕。
回到家,开门时,尹月陌差点真晕过去。
钥匙刚插进孔里,门就开了。
尹月陌吓一跳。
定睛一看,是东方云漠回来啦!
东方云漠说好,今天下午回来的,提这么早,难道发现了什么。
尹月陌很是心虚。
“云漠,这么早回来。”
“想给你一个惊喜,老婆。栗子网
www.lizi.tw”东方云漠搂过尹月陌,“老婆,你去哪儿啦?”
“我同事车祸,我去看看她。”尹月陌撒谎道。若是让东方云漠知道自己深更半夜去看逃婚男,东方云漠非撕了她不可。先瞒着,能瞒多久是多久。
“伤得很重吗?一会儿我陪你去看看。”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拉到洗手间,给她抹好牙膏,让她刷牙。
“不,不,重……”尹月陌忙道,若是去了,东方云漠什么都知道了,尹月陌语罢连忙刷牙,东方云漠问也不好答。
“老婆,你怎么啦,到底是重还是不重?”
尹月陌吐出刷牙水,立即大声道:“不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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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下次不要待这么长时间,我不放心的。”
“好,好……”尹月陌连声道。
“宝贝,想我了吗?”东方云漠一边为尹月陌淘洗毛巾,一边柔声问。
“想,想……”尹月陌那语气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似的。
“宝贝,感觉你今天怪怪的。”东方云漠一边给尹月陌拭脸一边道。
“可能,可能太想你了。”尹月陌顺势抱住东方云漠,不让他看自己不自然的脸。
“我也想你了,宝贝……”东方云漠扳着尹月陌的脸,吻了下去。
尹月陌很乖的闭上眼,享受着东方云漠的温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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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只二天不见,尹月陌也非常想念东方云漠了。
手机响了。
听铃声,是尹月陌的手机。
尹月陌心一抖,这个时候打来的,十之**是逃婚男的夫人,这电话不能接。
东方云漠想抱起尹月陌。
尹月陌紧张按住东方云漠的手。
“怎么啦,宝贝?”
“云漠,我想在这儿。”
东方云漠笑了:“宝贝,那我去拿电话,接完,我们再爱。”
“啊不……我想你了云漠……”尹月陌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东方云漠误认为是想念。
东方云漠笑了,尹月陌越来越有情调了。
…………
结婚之后,尹月陌发现东方云漠的优点越来越多,他知道西瓜朝地的一面发白就是生瓜,发黄的就是熟的。
他知道苹果有疤的生长期间阳光充足;味甜;没有的,是背阴的,味涩。
他知道肉太红是病猪肉,太白是注水肉。
他知道布的反面斜纹粗的好,细的就差。
他会修生小毛病的电器。
他精通各种场合下的人际交往,除了女人。
他能应付各种各样的人,除了女人。
为人也比较热心,善良。
如果再细心观察,还能挖出很多优点。
只有二样让尹月陌放心不下,一是他的多疑。尹月陌曾对他做过一个测试,盯着他望一分钟,然后告诉他,只是对他作心理测试,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劲儿的问他为什么看他。
只到把那本心理学书找到,他才肯相信。
东方云漠在心理学上被归为疑心比较重的一类。
二是容易吃醋。
结婚前,尹月陌和东方云漠一起去买菜,尹月陌无总中说一个男人的背影像逃婚男,东方云漠气得衣服都颤动了,那次买菜,你要买葱,他要买蒜;你要买鸡,他要买豆;你要买肉,他要买肉骨头。
“逃婚男”三个字,成了他们谈话的禁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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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东方云漠知道自己借钱给逃婚男,约等于救他一命,东方云漠非得气疯。
不过尹月陌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东方云漠,也受不了。
可这事迟早有一天,东方云漠会知道。
怎么办?
怎么办?
尹月陌上网,进入公共聊天室,向网友求助。
尹月陌以假设的方式发问。
有网友替她分析,这事有三个结局:结局一,你老公骂你白痴;结局二,你老公暴跳如雷,骂天,骂地,骂娘,门得家鸡犬不宁;结局三,离婚,各过各桥,各走各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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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越看心越沉。
谈论结果,男网友百分之八十不能忍受,他们的结论是:谁知道是好心还是奸情。
女网友的态度模梭二可。
只有一个叫“淡如轻风”的网友,安慰道:“别那么悲观,看看《智谋大全》没准能想出法子。”
尹月陌病急乱投医,想想试试看,没准能撞个方法。
尹月陌当即上街买了一本,研究了二天,觉得有二招比较实用,一招是投石问路,旁敲侧击,看看东方云漠反应,再决定说还是不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第二招是瞒天过海,如果东方云漠对此事反应过激,就瞒吧,瞒一天是一天。
先拭试投石问路。
“云漠啊,你看这个头花怎么样?”尹月陌拿出以前的旧头花问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看了看:“一般。”
“什么眼光,多少人夸好看呢?那个家伙在苏州买的。”尹月陌假装说漏了嘴的样子,捂住嘴,然后看东方云漠的反应。
如果东方云漠的反应比较平淡,就趁他心情好,把借给逃婚男钱的事跟他说了。
东方云漠是在外面混的人,接触的人很多,知道此事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逃婚男的主治医生是他柳东城柳东城的朋友,瞒住的可能性只有零点零几,自己告诉他,要比别人告诉他好。
如果东方云漠的反应非常激烈,那就再想别的法子。想不出办法,就听天由命。
东方云漠看了看尹月陌手中的头花,原来笑着的脸阴了下来,走到尹月陌身边,一声不吭的把头花扔到垃圾筒里;过了会儿,又拿了出来,从窗户扔了出去。
“我以前还是他的女朋友呢?要不要把我也扔了,真是小气。”尹月陌低声念叨。
“你大方,你大方,我现在就去找女人。”东方云漠提高了声音。
“一点小事,值得吗?”尹月陌笑了笑道。
东方云漠盯着尹月陌看了又看,眼睛一眨不眨的那种。
“云漠,你看什么?”尹月陌有些吃怵。
东方云漠看了很久,没看出什么不妥,才道:“你怪怪的,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
“是啊,我旧情复发啦!”尹月陌嗔怪的打了东方云漠一下。
东方云漠看了看尹月陌,忽而笑了,道:“老婆,我知道你在试探我,我才不让你的当呢?”
尹月陌苦笑,原来投石问路,这种看似简单明了的计策,实施起来却是非常困难,问了一个晚上,只问出一条歪路。
看起来,暂时没什么路可以走了,先打预防针吧!
尹月陌拉着东方云漠的手道:“云漠,每个人都会犯错,当别人做了你认为对不起你的事情时,你要记住她的好。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说“她”时,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老婆,天地良心,我最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东方云漠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云漠,我不是说你。”尹月陌连忙道。
“老婆,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东方云漠凑近尹月陌,神情严肃又认真道,“老婆,只要是事关男人的事情,我可绝不原谅。”
尹月陌心一凉,借给逃婚男钱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事关男人的事情。
尹月陌陷思考的模样非常迷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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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尹月陌作出反应,东方云漠就搂住尹月陌道:“宝贝,我知道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云漠……”
“老婆,我想你了……”
尹月陌还想再说什么,却已被东方云漠吻住了。
尹月陌的思维在东方云漠中的温情中逐渐打散。
尹圣薇和柳东城请尹月陌吃晚饭,东方云漠和朋友有可要谈,让尹月陌先来。
尹月陌停车准备进宾馆时,在大门口遇上了正在散步的逃婚男和他的妻子。
逃婚男的胳膊还用纱布抱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本想当没看见低头躲过,东方云漠随时可能驱车前来,万一看到了,东方云漠一定会很生气。
换了自己,也会很生气。
“月陌。”
偏偏逃婚男叫住了她,她只好硬着头发走过去。
和尹月陌预料的一样,逃婚男首先谢她那天晚上帮了他。
逃婚男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应该的。”尹月陌淡笑,侧眼看着左边,看东方云漠到没到,见左边没车开过来,才淡声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尹月陌,我真没想到你会出手相救,还跟林医生说我是你表哥,林医生非常照顾我……”逃婚男的感激溢满了整个脸庞。
逃婚男的夫人也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你和先生怎么样?”逃婚男犹豫再三还是问了。
尹月陌回答说她和东方云漠的关系很好,逃婚男露出欣慰的笑。
非常真诚的那种。
“我一回去,就把钱还给你。”
“我不急着用,以后再说吧。”尹月陌有点紧张,她很害怕,逃婚男当东方云漠面给钱,东方云漠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尹月陌紧张的样子,逃婚男明白了几分,道:“我回去,会让内人把钱还给你。”
“我真的不急着用。”尹月陌连忙道,算时间,东方云漠快到了,于是急急道,“我还有点事,对不起啊!”
逃婚男见她的样子真象有事,有点不舍的作别道:“有事尽管找我,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临行时逃婚男的妻子双手握着尹月陌的手真诚道:“月陌,记得有空到我们家玩。”
“好的。”尹月陌答,但她是不可能去的,她不是圣人,无法当从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尹月陌只往左边看东方云漠来了没有,没想到东方云漠的车从右边开了过来。
东方云漠下车时正好看到尹月陌和逃婚男夫妻在说话。
东方云漠阴着脸,先来到会客厅。
尹月陌进去,看到东方云漠一愣,心里又存着侥幸,觉得东方云漠可能没看到,不然以他的个性,肯定当时就叫住她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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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眉头皱的坑坑洼洼的,都可以搓土豆皮了。”尹月陌摸着东方云漠的脑门,开玩笑道。
“你刚才在路上看到谁了。”
“你……你都看到啦!”
“你们谈什么谈的那么高兴。”东方云漠直视着尹月陌,非常不悦道。
“随便聊几句。”尹月陌低声道。
“随便聊几句?我看从小时候尿床聊到长大后恋爱,时间都足够了。”
尹月陌笑道:“你真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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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突然“啪”的一锤桌子,锤的桌上的茶杯晃了几晃,尹月陌吓的一跳。
“我t……”东方云漠想了想那条约,把“m”噎了回去,“我就想不通,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干嘛嬉皮笑脸往人家跟前凑,要是人家老婆不在身边,还不知跟他勾搭着上哪儿,还能摸到这儿来。”
东方云漠和尹月陌都有失败的情感经历。这经历带来的不仅是伤痛,还有对情感的不安全感。将心比心,他生气是应该的,可以理解,但也不该出此恶言,不过算起来还是自己理亏在先,刚见面就该找借口离开,不该谈那么久。
尹月陌沉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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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旧情人,嘴笑的可以拉到耳朵后面;见了我,怎么一副吃死人肉的样子。你那么看重他,有本事挤到他家去,没准那个女的能让个地方给你。”东方云漠越说声越大。
“云漠,我们回去说好吗?”尹月陌低声道。
“你人在我这,魂却在那个家伙身上,哪天他死了,你是不是为他守孝啊!恐怕你有那心,人家不留位置给你。”
尹月陌如遭冰淋,脸上非常难看:“云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我怎么啦,我怎么就不能说,想想当初人家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你,这不过是隔了二年多的时间,你什么都忘了,又跟他粘上了,你怎么那么贱。”
东方云漠越说越气,说的语无伦次,尹月陌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东方云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厉刀刺在她的心上,痛的她无法忍受。
东方云漠语罢,气冲冲的出去了。
柳东城和尹圣薇正好想请夫妻二人入席,听到“咚”一声响,过了一会儿,东方云漠怒气横天的出来了。
尹圣薇想上前教训东方云漠,被柳东城拉住:“夫妻之间的矛盾,插手的人越多,矛盾越大,让他们自己解决。”
“东城,你去找云漠,我去看看尹月陌。”
柳东城点点头。
东方云漠气得在酒店的院子里,像困兽一样转来转去。
柳东城走了过去,手搭在东方云漠的肩膀上。
“东城,我就是想不通,她……她……”东方云漠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漠,尹月陌有没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柳东城和颜悦色问。
东方云漠压抑住愤怒,摇摇头。
“就是说,你其实还是非常信任尹月陌的。”
“可是,她……她……她……”东方云漠想想刚才的一幕,气又上来了。
柳东城笑着拍拍东方云漠的肩:“俄国有个彼得大帝,他曾经叱咤整个欧洲,可是他最爱的却是一个小裁缝,一个皇帝选择一个小裁缝,该是多大的恩宠,这个小裁缝却情归他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东方云漠惊讶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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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彼得大帝的残暴之外,就是彼得大帝反复无常的脾气。”
“东城,我脾气还好吧!”东方云漠看着柳东城带着60%的肯定语气道。
柳东城笑笑,不置可否,转而道:“夫妻之间只要持有互相忠诚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有话好好跟尹月陌说,尹月陌是个很明理的人。”
“东城,我刚才态度差吗?”
柳东城笑笑,反问:“你觉得尹月陌今天做的事情很过分,让你生气,你有没有做过比尹月陌今天的事更过分的?”
东方云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知道,不是有,是有很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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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尹月陌是怎么对你的?”柳东城笑问。
东方云漠想到粉月上门闹时,尹月陌一直拉着他的手,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东方云漠一阵惭愧。
“东城,我饿了。”
柳东城笑笑,东方云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不好意思去正视。
柳东城和东方云漠进来时,尹月陌和尹圣薇已经坐好了。
尹月陌看到尹圣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尹月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希望能在酒店住一晚上。
看尹月陌的样子,尹圣薇打心眼里心疼,非常气东方云漠,这么一个好媳妇都不懂得珍惜,把人家的礼让当作欺侮她的资本。栗子小说 m.lizi.tw
看起来,尹月陌想晾东方云漠。
尹圣薇绝对支持,东方云漠该晾,该晾得干干的。
东方云漠想坐在尹月陌旁边。被尹圣薇推了过去,他们三个坐一起,让东方云漠孤零零的坐一大角。
大家一起帮尹月陌晾他。
“东城……”东方云漠向柳东城求助。
柳东城笑道:“云漠,大事我坚持原则,小事我听圣薇的。”
“也好,我这样坐很舒服。”东方云漠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席间,服务员给尹月陌送来房间钥匙。
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身子想凑过来,被尹圣薇目光制止,改为头凑过来道:“我们今晚为什么要住宾馆?”
“不是你们,是尹月陌。”尹圣薇认真的订正道。
“为什么?”东方云漠提高了声音,“老婆,今晚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我们回家去!”
尹月陌半带着微笑道:“我想住这儿住一阵子,反省一下我自己的错误。”
“什么,一阵子,一阵子……”东方云漠叫起来,离开尹月陌二晚都受不了,一阵子,不是要他命,“不行,我也要住下来。”
“不好意思,云漠,这里没房间了。”尹圣薇立即回道,“尹月陌住的是单人间,这个酒店有规定,单人间只能住一人,你请自便。”
“东城……”
“云漠,不好意思,这是小事,我听你姐的。”柳东城耸耸肩,那意思“我爱莫能助”。
听罢,东方云漠匆匆吃完,就没影了。
尹圣薇和柳东城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东方云漠去哪儿了。
先霸个地方呆着。
东方云漠没想到,凭自己是的面子居然进不了房间。
尹圣薇定是打过招呼了,尹圣薇存心要整她。
东方云漠打电话给倾冷寒,让他出面,倾冷寒也算是当地的大名人了,谁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倾冷寒像是和尹圣薇通过气了,居然说他爱莫能助。
房间对面有会客厅,先呆着,看到尹月陌就挤进房间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世上哪有难倒他东方云漠的事情。
可东方云漠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走了之后,尹圣薇从包里掏出另一把钥匙。
尹月陌真正住的房间在楼上。
东方云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看到十点半,眼睛看得生涩干痒,也没看到尹月陌。
回到吃饭的地方,没人,问服务员,服务员说早散席了。
东方云漠拨打尹月陌的手机,通了,没人接。
难道尹月陌回去了,出得门去,尹月陌的车还在。
东方云漠急得崩溃。
躺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拨打尹月陌的手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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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了。
想去前台打听尹月陌住的房间,算了,问也是白问,尹圣薇肯定打过招呼了。一家子帮尹月陌整自己,太不像话了。
闲来没事,东方云漠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生气,好像没错,怎么可以跟那种人谈那么久呢?可是话好像说得太重了。
东城说得对,下次好好说!
细想想,好像也没谈多久。
再想想,见到逃婚男,最该愤怒的应该是尹月陌,自己应该感谢逃婚男才是,如果他当初不逃婚,就没有自己当替补,没有自己当替补,就不会娶到尹月陌这个好老婆。
自己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这样想着东方云漠心里舒服很多!
尹圣薇宾馆空调打的也太低了,睡得好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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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着身子,还是很冷。
睡到天亮,非得感冒不可,这样也好,我病了,尹月陌就会疼我。
睡!
睡不着也要睡。
睡不到十分钟,东方云漠就开始有反应了。
“啊……切……”东方云漠故意打得很大声,让尹圣薇听到,让她以后还整我?
有脚步声,脚步很轻,很细,听起来像尹月陌的脚步声。
侧着往里睡。
门开了。
东方云漠想着,一定是尹月陌舍不得自己,送盖的东西来了,一会儿待她靠近,就抓住她,带她回家。
“先生,你不能睡在这儿!”
东方云漠一转身,看见的却是宾馆服务员。
东方云漠“啪”掉地下了。
真是好丢人。
手还扭着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锁门了。”
尹圣薇做事真是做得太绝了,呆的地方也不给。
回去,不行,一个人呆在家里多没意思,怎么也要把尹月陌等回去,尹月陌说的可是住一阵子,自己不是当和尚了。
不让呆,就呆在车子里。
东方云漠一边揉手一边往外走。
柳东城站在楼下,貌似在等他。
“东城……你一定要帮我……”东方云漠像见到救命恩人似的叫道,“以你的名义,帮我开个房间。”
“这是小事,由圣薇做主。”
“东城,你的工作就是被尹圣薇管吗?”东方云漠没好气的大声道。
“可是我可以拿到备用钥匙。”柳东城笑道。
“东城,我的好兄弟。”东方云漠夺过钥匙,在柳东城的脸上“啪”亲了一口,然后直往楼上奔。奔了一层楼,又下来了,才想起来,还是坐电梯比较快。
见此,柳东城笑了,这个东方云漠真是又可恨,又可爱。
东方云漠开门进来时,尹月陌正准备出去,手里拿着一床薄被。
东方云漠看到了,鼻子一酸,就算有太多的气,尹月陌依旧舍不得自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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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怎么进来了?我还……”
尹月陌还没说完,东方云漠就已经闪进洗手间,一会儿就听到“哗哗”的水流声。
总不能这个样子就把他拉出去。
东方云漠脑袋里尽是鬼点子。
尹月陌坐在床边,等他出来。
和逃婚男夫妻只说二句话,东方云漠就气成这个样子,如果他知道,自己还借了二万块钱给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跳上天。
尹月陌的心中阴云重重。
不一会儿,东方云漠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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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叹了口气,把东方云漠的被子掖好。
东方云漠趁机紧抓着尹月陌的手,把尹月陌拉到怀里:“老婆,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云漠……”
没等尹月陌再说什么,东方云漠已经吻住了她。
尹月陌想退开,跟东方云漠再说二句,奈何东方云漠搂得太紧,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效用,只得任他吻着。
好久,东方云漠才放开尹月陌。
尹月陌被吻得差点窒息。
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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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东方云漠求和的时候,都是用这一招儿。
尹月陌再想说什么,已经没气说了。
东方云漠的视线火热地盯着尹月陌,暗淡的灯光越发把初雪衬得白净如雪,美丽动人。
只看得东方云漠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宝贝,你真美!就是仙女也不及你一二……”
尹月陌定定地回视着东方云漠,东方云漠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
尹月陌有些恍惚,也有些害怕,害怕失去他。
“云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要分开。”尹月陌的嗓音有些沙哑。
“宝贝,我不会的。”东方云漠高壮的身躯压上尹月陌玲珑有致的娇躯,睡衣很快飞离尹月陌的身体……
“啊……”触电般的感觉如潮水般紧随而来,尹月陌渴念地娇喘出声,“云漠,我们不要……分……开……”
“宝贝……不会……”东方云漠很快将他与尹月陌合二为一,尹月陌、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随他疯狂摆舞!
小夫妻每一次矛盾之后,都会有一段甜蜜期。
一连**天,尹月陌和东方云漠都是****恩爱,夜夜缠绵。
可是好景不长,风波又起。
朋友小成的父亲要开刀,东方云漠想起了柳东城的朋友林华,就带小成去找他。
看病完毕,林华提起了尹月陌那个与东方云漠同名同姓的“表哥”。
尹月陌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一出医院门,东方云漠的脸色就变得铁青。
小成知道逃婚男的事情,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用眼神多次示意林华不要说下去,可是林华是第一次见到小成,一点默契也没有。
说得彻彻底底。
小成想拦住东方云漠,没拦住。
今天是星期天,尹月陌肯定在店里。
东方云漠准备给尹月陌一顿痛骂,骂得她一个月抬不起头来。
什么意思,人家不要你了,你还去救人家,贱也要有个极限啊!
到了店门口,下了车,重重的关上车门,一眼看见尹月陌正微笑着向外国客人作别,转身看到东方云漠,朝东方云漠投一个柳条般温温柔柔的笑。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云漠的手本能的一抖,眼前闪现粉月冲进店里大闹的情景,当时尹月陌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对他说:“云漠,我相信你。”
从头至尾,尹月陌都没有责备他一句。
想想,尹月陌从来没做过比自己更过分的事情,尹月陌从来也没有痛骂过自己。
尹圣薇说过,做人当将心比心。
可是这口气,东方云漠怎么也咽不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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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想到了柳东城。
东方云漠调转车头,去找柳东城,让柳东城来给自己灭火,如果柳东城说尹月陌该骂,自己再回来骂她也不迟。
东方云漠在会客厅里,站着“劈里叭啦”的把事情的经过跟柳东城说了。
柳东城拉东方云漠坐下,淡声道:“那个男人当时受伤昏迷,能向尹月陌求助的该只有她的夫人。”
东方云漠点点头,他光想到生气了,没想到这一层。
逃婚男夫人向尹月陌求救,比逃婚男向尹月陌求助心里上容易接受一点。
“一个女人若非万不得以,是不可能向她的情敌求救的。栗子小说 m.lizi.tw”柳东城分析道。
东方云漠直皱眉,看着柳东城,心想着,我谈的是尹月陌的事情,柳东城好像扯远了吧!
“换句话说,尹月陌如果不出手帮助,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东方云漠点点头,还是柳东城看问题深刻。
“如果那个男人死了,以尹月陌的善良会一辈子不安心的。云漠,你应该不希望尹月陌一辈子生活在不安中。”
东方云漠点头,心里的气好像消了很多。
“云漠,你听柳东城一句话,回去告诉尹月陌,说你不在意这件事,尹月陌一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云漠啊,有时候宽容比责骂更有力量。”
最后一句话,东方云漠听不太懂,但他相信柳东城。
“尹月陌,我今天去医院找林华了。”晚上回家,吃完饭,东方云漠躺在床上,看着尹月陌,面色发冷道。
尹月陌的脸立即变得霎白。
东方云漠拉过尹月陌,依旧面色冰冷道:“你表哥出了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和你好一起去看他。”
“云漠,对不……起啊,其实这事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我怕你生气。”尹月陌的声音很低,头也低了些。
“你这些日子有些心神不宁,就是为这事吗?”东方云漠冷声反问。
“云漠……”尹月陌鼓足能气抬起头道,“我知道,你知道这事儿之后,一定非常生气,我想,如果换了我,也会接受不了的,你生气是应该的,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能骂我的父母。”
语罢,尹月陌低头等着骂。
东方云漠“扑”笑出声来。
尹月陌猛抬头,惊讶于东方云漠的表情,东方云漠该不会气到极处,气出个好歹吧!
“云漠,你……”
东方云漠笑着把尹月陌拉躺在自己身边,拥着她道:“我哪有那么小气,为同一个人气来气去,我该非常高兴的,我娶了一个非常善良的老婆,那个混蛋有危险,你都能出手相助,更何况是我,我更相信,你会永远跟着我。”
“可是云漠,你为什么脸一直冰冰的?”尹月陌不放心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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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笑道:“我是逗你玩的,看你害怕的样子特别有趣,就多逗会儿。”
“你坏死了,云漠。”尹月陌挥起粉拳轻打着东方云漠,看上去却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尹月陌的样子很可爱,东方云漠看得心直跳,好像怀春的十八岁少年似的。
东方云漠轻轻的抓住尹月陌的手,附在她耳边道:“宝贝,我想要奖励?”
“好的,老公。我给你发大奖!”尹月陌说完就出去了。
“宝贝,别放我鸽子。”
尹月陌很快就过来了,嘴里含着一颗小樱桃,立即显出十二分的妩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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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的心跳得越发的厉害了。
又发现了尹月陌的另一种美。
今夜的尹月陌温柔如水,带给东方云漠无限的爱。
东方云漠终于明白柳东城的那句话了:宽容比责备更有力量。
“云漠,这些日子都不要抽烟喝酒了。”激情过后,尹月陌伏在东方云漠胸前道。
“怎么啦?”东方云漠轻声问。
尹月陌抬眼看着东方云漠,带着些许羞涩道:“我想和你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宝贝,你不是说一年之后的吗?”东方云漠说完就后悔了,真是猪脑子,提这个做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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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已经能够做一个称职的父亲了。”尹月陌低声道。
东方云漠这才知道,尹月陌所说的理由都是借口,她是怕自己太不成熟,生了孩子,要带二孩子,太累了。
“好的,宝贝,明天开始,就吃饭……”
尹月陌则温柔的缩进东方云漠的怀里。
东方云漠拥着尹月陌,脑子里想像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带着甜蜜的笑沉沉睡去。
一个月后,尹月陌忽而感到身子发虚,接着一阵目眩,腿发软,身子歪斜起来。
见罢,东方云漠直冲过来,一把抱住尹月陌。
“你怎么啦,老婆?你不要吓我……老婆,你千万别吓我……”东方云漠紧抱着尹月陌哭出声来,他怕尹月陌除了轻度贫血外,还有别的不治之症,看尹月陌全无血色的脸,说话有那么没有力气,还咳了,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生活太过美好,有时会突降灾难。
尹月陌猛喘了几口气道:“我可能有喜了。”
东方云漠“嘎”的刹住悲,眼看着尹月陌:“真的吗,老婆?”
“我用检孕棒测过,是有了……”尹月陌有些不好意思道。
“老婆,你太伟大了。”东方云漠抱着尹月陌“咪咪”直亲。
“云漠,有喜的人不能这么动。”有人按着东方云漠的肩膀大声道。
东方云漠立即乖乖的放下尹月陌,揉揉尹月陌的肚子,仿佛孩子被他抱皱起来了,他要把他抚平整。
“只是检孕棒测过,不一定准。”尹月陌手也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肚子上道。
“十之**是真的,不过还是到医院里查一下。”东方云漠急急道。
尿检的时候,东方云漠的二只手一直抓在胸前,紧张万分。
化检结果出来后,东方云漠高兴得直跳,跳完后紧抱着尹圣薇,把大家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
妇产科的医生笑着对尹月陌道:“你将来要带二孩子。”
“是双胞胎吗?”东方云漠伸过头来问。
妇产科医生笑着摇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点点东方云漠的胸口,低声道:“还有你。”
东方云漠一愣,继而摸着自己的头,低声道:“怎么这么说,我可是标准的熟男。”
“不像。”
“今晚我就熟,为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舍。”
东方云漠开车小心的把尹月陌送到家,拿出相机,让尹月陌给他拍照,整整拍了二百张,换了二十多套衣服,还要来张写真,尹月陌没让。
尹月陌问他这是做什么。
东方云漠说为了像个父亲,他要和过去的形象作别,把现在的形象拍下来做留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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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之后,东方云漠就下楼去整头发。把自己整得中规又中矩。
“宝贝,”东方云漠看看尹月陌,又看看尹月陌的肚子,道:“不对,叫你宝贝,不能叫孩子宝贝,乱套了,孩子得起个名儿。”
“孩子才二个月,以后慢慢起。”尹月陌笑道,“云漠,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吧!”
“不累,孩子就是兴奋剂,一想到孩子,我一点都不累。”
东方云漠立即上网搜寻名字,然后认真的抄下来,一抄抄了十几张,抄完拿给尹月陌看。
全是男孩的名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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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很希望生个男孩子吗?”尹月陌摸着肚子看着东方云漠问。
“当然,我很希望生个男孩,但如果生下来是个女孩,我也一样喜欢,我再去搜女孩子的名字。”
“云漠,明天吧!”尹月陌抬头一看,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
“不,反正我也兴奋的睡不着。”东方云漠“嗖”的坐到电脑前,打开刚关掉的电脑,又开始搜女孩子的名字,又抄了十几张,抄好想拿给尹月陌看,尹月陌已经睡着了。一看手机,已是凌晨一点多了。
给尹月陌盖好被子,在尹月陌的额头亲了一下,东方云漠把三十多张纸拿在手里,一张一张的看着,看着看着也睡着了,纸一张张散落在地上。
有了孩子,尹月陌也非常高兴,整天笑容满面,可是学校领导的一个消息,让尹月陌陷入了极度的矛盾当中。
校领导说,学校和美国名校有一个人才交流活动,尹月陌年轻,义务好,恳钻研,是个人才,希望尹月陌能到美国去进修一年,学习国外的先进理念和先进技术。
到美国去进修,这是尹月陌梦寤以求的事情,可是孩子怎么办,不可能大着肚子去进修,一边进修一边生孩子。
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可是进修的机会以后可能不会再有。
可是去,就意味着要把孩子打掉。
想着东方云漠听到有孩子欣喜若狂的样子,尹月陌没敢应承下来,说要回去跟老公商量一下。
领导希望尹月陌一周之内给他答复。
有了孩子,东方云漠再不让尹月陌进店帮忙,去了也只能走动走动,绝不许她做事情。
有了孩子,特别容易困,容易累,下了班,尹月陌直接回家。
东方云漠没去店里。
东方云漠坐着桌前,皱着脑门在看书。
桌上堆着一堆育儿方面的书。
东方云漠肯定不同意自己去美国,但机会难得,先商量商量看,不行就作论断。
尹月陌给东方云漠倒了一杯茶,坐到东方云漠面前。
“老婆,你坐沙发,坐舒服点,你舒服了,孩子才会舒服。小说站
www.xsz.tw”东方云漠扶尹月陌坐到沙发上。
尹月陌拉东方云漠坐在自己身边。
看着东方云漠澄澈的眼眸,尹月陌犹豫了几次才开口道:“今天领导跟我说。”
“说什么?”东方云漠随口问,翻开手中的书,又皱着眉头往下看。
“云漠,不想看就别看了。”尹月陌拿掉东方云漠手中的书,放在沙发上,看着东方云漠道,“领导希望去美国……”
东方云漠的神情立即紧张起来,打断尹月陌的话道:“多久?你要去多久?”
“一年……”
“一年……”东方云漠眉毛都竖起来,站起身,大声道,“一年,孩子怎么办?”
“这个机会很难得。栗子网
www.lizi.tw”尹月陌试图劝脸东方云漠。
“我问你孩子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东方云漠提高了声音,神情也激动起来。
因为太在乎,所以很敏感。
“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
“就是说你想把孩子打掉。”东方云漠声音大得跟高音喇叭似的。
“云漠,你听我说……”尹月陌去拉东方云漠的手。
东方云漠重重的打开尹月陌的手,指着尹月陌道:“尹月陌,我告诉你,孩子打掉离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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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漠……你别激动,你听我说……”
“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把我玩腻了,想找个外国男人玩玩,世上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孩子不要往外国跑。”东方云漠越说越气,仿佛尹月陌已经把孩子打掉,收拾行李往美国去了。
有了孩子之后,尹月陌的情绪也变得容易烦躁,她一直忍着,今天看东方云漠骂了,再忍不住了,道:“云漠,我们好好说。”
“孩子你都不想要了,你根本不想跟我过了,我跟你客气什么。”东方云漠把沙发上的书拿起摔到地上,又抬手把桌上的书全扒拉到地上,然后手指着尹月陌,恶声恶气道,“尹月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别人啦?是不是觉得外国男人比我行……”
“东方云漠,你嘴巴干净点!”尹月陌气得不行,高声喝道。
尹月陌气得脸发白,身子晃了晃,晃倒在沙发上。
东方云漠还想再骂,看尹月陌的样子,没忍心,转而摔门出去。
一夜,东方云漠都没有回来。
尹月陌有些担心,想打他电话,想着他的恶劣态度,又把电话放下了。
算起来,结婚才二个多月,东方云漠结婚条约一二三条全犯了。
以后还怎么过下去。
尹月陌坐在沙发里落下泪来。
早上尹月陌起来,冷锅冷灶,想着东方云漠在家时的那份温暖,心中非常凄凉。
洗澡完毕,坐在沙发上,心痛如绞。
尹月陌的思绪又落到出国上,不管怎么说,尹月陌都想抓住这一次机会。
女人可以没有婚姻,没有男人,但不能没有事业。
事业是她个体**存在的根本。
她不要像清泉一样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东方云漠。
东方云漠又犯了三错,按结婚条约当是论分居的,她出国,正好让他们冷静一下。
可是……尹月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是她孕育第一个生命……真的不舍得,可是想着东方云漠的恶语,尹月陌又很心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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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漠一怒便翻脸无情,全不想自己对他的好。
比起爱情婚姻,事业更可靠。
事业你付出多少努力,它给你多少回报。爱情则不然,播下万颗种子,都有可能颗粒无收。
尹月陌一早就来到医院,跟医生说明来意。
依旧是那慈祥的妇产科医生。
听罢尹月陌的陈述,妇产科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尹月陌没有吭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来的路上,她觉得自己已经想好了,要事业,不要孩子;可是坐在这里,她又犹豫了。
妇产科医生看了看尹月陌的脸,明白了几分,道:“女人第一胎堕胎会有风险,很有可能永远不孕。”
尹月陌听罢猛一抬头,如果她一辈子不能生孩子,那会生不如死。
尹月陌咬着唇看着妇产科医生,脸色有些紧张。
妇产科医生笑了笑道:“从医学上讲,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龄是25岁到30岁。作为妇产科医生,我建议你最好在这个年龄段把孩子给生下来,年龄大了本就容易患上胃病、胆囊炎、肺病、肾病、高血压等疾病,而怀孕更增加了患病机会。栗子小说 m.lizi.tw在这个年龄段,妇科疾病如子宫肌瘤的出现机率也会增加。还有,高龄生育容易出现诸如妊娠期糖尿病、妊娠高血压、羊水过多等多种疾病;而且生下来的孩子质量也不会很高,容易出现畸形。分娩时顺产的机会就比较小,容易发生难产,产后并发症也多,分娩后恢复的时间也相对要长。而且,怀孕之后的并发症不太容易断根,可能会携带终身……”
医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尹月陌就听到一个信息,年纪大了生孩子,对孩子不好。
尹月陌搭在医生办公桌上的手,紧紧的抓握成拳。
妇产科医生拍了拍尹月陌的手道:“其实对于孩子,如果人一开始就不想要他,也就罢了,突然不要了,打掉的不只是孩子,还有很多人的感情。那天知道你有了,你丈夫非常高兴,现在社会已经很少看到男人做爸爸像你丈夫那么高兴,以至于我现在都记得他当时高兴的样子。”
尹月陌想到那天东方云漠的样子,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妇产科医生递给她几张面纸,劝道:“女人有孩子之后,情绪波动很大,原来很理智的人可能变得不理智了,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尹月陌点点头。
可尹月陌一回到家,耳边就想起东方云漠的恶言恶语。
心跟着烦躁起来。
还是找个地方让自己安静的想一想。
东方云漠又违约了,让彼此静一静。
尹月陌把散在地上的整理好,收拾几件衣服,带着身份证,先找个宾馆住下。
走到门口,尹月陌又折回,给东方云漠留个条儿,他若回来,见不到自己,会满世界找她,东方云漠的电话不想接了,怕自己心软,又热乎在一起,以后矛盾会更多。
看到东方云漠买的书,拿了二本带走。
东方云漠在“云漠休闲餐馆店”过了一夜,选择这儿,是想着尹月陌看到自己没回去,会到这里找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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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二点多了,尹月陌也没来,很失望,他把手机拿在手里,等着尹月陌给他打电话。
只要尹月陌说孩子不打掉,他就既往不咎,和她好好过日子,对她像以前一样好;如果尹月陌坚持要打掉孩子,就跟她没完,离婚只是气话,他是不可能把尹月陌拱手让给任何人的。
尹月陌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尹月陌想出国,门都没有。
不,是门缝都没有。
可是尹月陌一夜都没有打电话给他。
想想,应该是尹月陌不好意思,昨晚她对自己的态度太差了,怕自己责骂。栗子小说 m.lizi.tw
尹月陌上午没课,大学老师时间很自由,尹月陌应该会来店里向他道歉的。
这事是她不对,好好的要打掉孩子,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当然是她来向自己道歉的。
东方云漠还想着,尹月陌如果来,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最近太宠她了,让尹月陌的脾气见长,跟自己说话语气越来越重,还敢训斥他,做错了事,不找他,不打电话给他,这么长时间还不来道歉,一定要打压打压,不然以后她还不反了呢?
万不能让女人爬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头上。
东方云漠在店里东张西望的瞅了半天,也没瞅到尹月陌的影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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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陌,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云漠气得“嘎嘎吱吱”的。
十一点半钟,东方云漠回家,准备跟尹月陌发作。她做对了什么啊,平白无故的要打掉孩子,还给自己脸色看,自己一夜未回,也不闻不问,还当自己是她老公吗?
打开门,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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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衣橱,少了好几件衣服,点检一下,睡衣、内衣都少了好几套。
尹月陌又跑了。
东方云漠的心全沉了下来,昨晚争吵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
东方云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东方云漠急急的拉开抽屉,找到《结婚条约》,对照一下,吓了一跳,自己一晚违反了第一、第二、第三条,再看备注,处理结果当是“分……居……”
尹月陌哪里是静一静,根本就是闹分居。
尹月陌总的来说是很大度的,粉月那天闹成那样,尹月陌事后一句也没说过他,可是遇到原则问题,她是上纲上线的,绝不退让。
分居了,离婚的初级阶段,尹月陌理所当然的就可以打掉孩子,然后去美国一年,再然后就有可能带一个黄头发的男人回来。
他,东方云漠,以后就成尹月陌的前夫了。
东方云漠越想越害怕。
东方云漠打尹月陌的手机,通了,没人接。
打到你接为止。
东方云漠从上午十一点多一直打到下午二点半多,直打得大拇指都按得麻木了,尹月陌一直都不接。
再打,关机了。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手机拷到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个城市这么大,哪里去找尹月陌,得找人帮他。
东方云漠想到了柳东城柳东城。
东方云漠打电话向柳东城求救,特意关照柳东城,千万别让尹圣薇知道。
若是尹圣薇知道,自己把尹月陌气跑了,自己就死定了。
东方云漠在“云漠休闲餐馆店”过了一夜,选择这儿,是想着尹月陌看到自己没回去,会到这里找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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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二点多了,尹月陌也没来,很失望,他把手机拿在手里,等着尹月陌给他打电话。
只要尹月陌说孩子不打掉,他就既往不咎,和她好好过日子,对她像以前一样好;如果尹月陌坚持要打掉孩子,就跟她没完,离婚只是气话,他是不可能把尹月陌拱手让给任何人的。
尹月陌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尹月陌想出国,门都没有。
不,是门缝都没有。
可是尹月陌一夜都没有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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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她不对,好好的要打掉孩子,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当然是她来向自己道歉的。
东方云漠还想着,尹月陌如果来,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最近太宠她了,让尹月陌的脾气见长,跟自己说话语气越来越重,还敢训斥他,做错了事,不找他,不打电话给他,这么长时间还不来道歉,一定要打压打压,不然以后她还不反了呢?
万不能让女人爬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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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没人。
桌上压一字条:我想静一静。
打开衣橱,少了好几件衣服,点检一下,睡衣、内衣都少了好几套。
尹月陌又跑了。
东方云漠的心全沉了下来,昨晚争吵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
东方云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东方云漠急急的拉开抽屉,找到《结婚条约》,对照一下,吓了一跳,自己一晚违反了第一、第二、第三条,再看备注,处理结果当是“分……居……”
尹月陌哪里是静一静,根本就是闹分居。
尹月陌总的来说是很大度的,粉月那天闹成那样,尹月陌事后一句也没说过他,可是遇到原则问题,她是上纲上线的,绝不退让。
分居了,离婚的初级阶段,尹月陌理所当然的就可以打掉孩子,然后去美国一年,再然后就有可能带一个黄头发的男人回来。
他,东方云漠,以后就成尹月陌的前夫了。
东方云漠越想越害怕。
东方云漠打尹月陌的手机,通了,没人接。
打到你接为止。
东方云漠从上午十一点多一直打到下午二点半多,直打得大拇指都按得麻木了,尹月陌一直都不接。
再打,关机了。
东方云漠把尹月陌手机拷到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个城市这么大,哪里去找尹月陌,得找人帮他。
东方云漠想到了柳东城柳东城。
东方云漠打电话向柳东城求救,特意关照柳东城,千万别让尹圣薇知道。
若是尹圣薇知道,自己把尹月陌气跑了,自己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