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腻子
&bp;&bp;&bp;&bp;毛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过来在轩辕离霜的后面顶着她往前游。
轩辕离霜和李桂几乎不用自己浪费多大的力气,就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的压力很不舒服,轩辕离霜受不住,张开嘴大口的一呼吸,水倒灌进嘴鼻里面。
突然身后力量突飞猛进,轩辕离霜终于接触到了空气,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李桂焦急给她顺气。
气息一进入轩辕离霜的身体,她惊讶的看着李桂。
李桂还浑然不知,她一心扑在轩辕离霜的身体上面没有顾及其他的事情,等将内力传送给她,逼出她身体里面的水之后。
李桂说道:“马车在不远处,上了车我们就安全一半了。”
轩辕离霜没有耽搁,感到停车地点之后,不少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也安心了许多。
李桂赶快给她喝了一杯参茶说道:“没事了,我们可以出去的。”
“恩,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
李桂距离她非常近,轩辕离霜一抬手戳破了她脸上的一片“皮”,里面的皮肤露出来,轩辕离霜扑过去骑在他的身上一把撕开了李桂脸上的面具。
“你……”
轩辕离霜小嘴一嘟,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更为尴尬,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谁该死?”
“我,我该死!”
那张皮一拿下来,下面的脸虽然不是一个完整的凤北烈,可是**不离十。
那么熟悉的人,在她的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她居然都没有察觉。
她怎么这么蠢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轩辕离霜哇的一下哭起来,凤北烈吓到了,他运功将身体里面的银针排出体外,女人的身体特性缩回去,男人的骨骼开始长出来。
凤北烈忍着痛一言不发,他也是在经历过后才知道这有多痛。
轩辕离霜看见他像变戏法一样的把自己还原,堂堂一米八的大男人,却穿着一件女人湿哒哒的衣服,她噗嗤一下笑起来。
凤北烈没好气的吻了他一下,说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你还说,你还说!都是你的错,谁叫你骗我。”
“好,都是我的错。”
凤北烈哭笑不得,但是他巴不得立刻将这个话题岔开。
堂堂男子汉,穿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做了个把月的丫鬟,这个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
轩辕离霜顾不上其他的事情,这么久都没有见面,她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扑到凤北烈的身上拔掉他的衣服,上下起手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凤北烈用干净的衣服和毛巾裹住她,宠溺说道:“没事了,我接你回去做皇后。”
“皇后?那是不是还有皇妃,娘娘啊。”
某女还在吸鼻子,凤北烈忍不住在她小脸上咬了一笑口,笑道:“皇后是你,皇妃是你,娘娘也是你,咱们就找一些宫女太监就行了。”
“那你要说话算数,你敢不算数,我就带着包子跑路。”
“放心,一定说话算数。”
凤北烈抱着她心里才踏实,两人无话交流,抱在一起就觉得很开心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窗外的鸡鸣声一想起,山庄内似是炸开了锅,北冥皓空率领一队人马狂奔出去,石荣阻挡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跟在后面一起从北国出来。
北冥皓空怎么算也算不到,在山庄内竟然还有密道可以提供。
而他的暗卫,居然被一条狼身上的麻醉散给麻痹神经躺了一晚上,这些蠢货!
离霜,你就怎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吗?难道这段时间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北冥皓空不明白,也难以释怀。
“主子,那边发信号了。”
“知道了。”
埋伏在路上的人发出了信号,隔着十里路,在好天气下都能看见信号弹的颜色。轩辕离霜说道:“是追上来了吗?”
“别怕,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凤北烈已经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北冥皓空就算追上来了也不会抓住他们。
轩辕离霜信赖凤北烈。马车奔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面的马蹄声也越来越近的,凤北烈撩开车帘,远远可以看见人影浮动。
北冥皓空狂奔的模样在凤北烈看来好笑。
他放轩辕离霜在里面,自己起身说道:“你在这里呆着别动,北冥皓空会来追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是对手。”
凤北烈安抚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从马车里面钻出来站在马车上。
北冥皓空眯眼一看,他就是见不得凤北烈那张嘚瑟的神情。
“这次你输了。”
凤北烈唇语说完,骑上旁边的马匹,带着一批人从左边走。北冥皓空几乎不假思索的追了过去。
他料定了凤北烈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没有见到轩辕离霜,再次见面的时候,凤北烈肯定不会放轩辕离霜一个人,他应该是时刻粘着轩辕离霜才对。
因为这一点判断,他冲向了凤北烈,身后的一干人等也冲了过去。
而轩辕离霜这边,只有七八人守护着。
到了江边,她身上被罩上了一件厚厚的毛呢披风被让带入了船舱,说道:“王妃您就在这里休息片刻,两天后转陆地,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轩辕离霜感觉自己已经快散架,可是她现在更关心的人是凤北烈。
若是交锋,也不知道是谁赢谁输。
她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放了笔墨,轩辕离霜一声叹息说道:“真是头痛。”
她走过去,提笔写了一行字,交代侍卫手中说道:“这个,想办法送给北冥皓空。”
“什么?”
侍卫好像没有明白,要给信件也应该是给到王爷手中,为何要交给北冥皓空。
“你只管做就是了,这是欠他的一个答案。”
侍卫没有再问多的,按照轩辕离霜的话发送信件。
主子肯定跟北冥皓空距离不远,只要能送到凤北烈的手上,就一定能够送到北冥皓空的手上。
两日之后,太医正在跟他包扎左手的伤口。
北冥皓空右手拿着信,上面寥寥几笔,却让他笑了。
石荣在旁问道:“怎么了?”
他也不敢多说,因为放走轩辕离霜的人就是他,说多了是自找麻烦。
北冥皓空收好信件说了一句:“我决定了,生个儿子。”
“什么?”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两日多的对战就变得毫无意义,一个月内锡焕帝国新帝登基,后宫三千全无,只有一后。
北国太子迎娶太子妃,同时三名侧妃入府。
三年之后锡焕帝国皇帝膝下一儿一女,北国太子登基,膝下三男。
十年后,凤北烈拍案叫道:“什么玩意,叫我把女儿许配给他儿子,他也配!”
轩辕离霜笑道:“有什么不配的,你女儿是公主,他儿子是未来的皇帝,也算是门当户对。”
“你还帮着他说话!我女儿瞧不上他那儿子,他北冥一家子我女儿都瞧不上,对了,你十年前的信到底写了什么?”
轩辕离霜微微一笑,提笔在桌上的宣纸上洋洋洒洒的留下了几句话。
凤北烈轻声念道:“你对我很好,我心存感激,可惜今生无缘了,后代再接再厉吧。”
什么鬼东西!
凤北烈眉头一簇,这才明白北冥皓空为何在十年前突然完婚非生儿子不可,就是因为这句话,他想用儿子来勾搭自己的女儿,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情。
凤北烈忽然有一种女儿尚未出生就被娘亲卖了的感觉。
他一叹气,将纸揉成了碎片,上前环抱住轩辕离霜,抚摸她的小肚子笑道:“不如,我们再生两个女儿,把他儿子全部拿来做上门女婿如何?”
“两个?你当我是什么?母猪吗?”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幸福着想吗!”
某男笑嘻嘻的抱起一个娇嗔的女人,霓虹账内春意暖,**一刻值千金……
&bp;&bp;&bp;&bp;昏暗的古朴房间里面,纱帐伴随梦幻般的香气翩翩而动。
一个身穿蕾丝单衣的女子,躺在柔滑的床单上缓缓扭动娇小的身躯,每一个轻微动作都透着万分迷人的媚气。
“热……”
女子漂亮的眼睛半眯间波光流转,透出一丝让人心痒的魅惑,脸上泛着桃色的红晕,凌乱的发丝随意散落,更衬得她妩媚动人。
“咔嚓”一声幽响,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玄离霜心中涌起一阵极其不祥的感觉。
“谁在那里!”
玄离霜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妩媚绵软?酥地自己的骨头都麻了。
玄离霜凭着自己的经验立刻明白她是中了媚药。
可是记忆里她应该是启动身体里面的炸弹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啊
玄离霜双手握住自己的肩膀,眉头一皱,锋利的五指立刻在自己的手臂上面抓出了三道血痕来。
神志不清便只有用疼痛来警觉自己。
“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美人,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玄离霜听见声音,却分辨不出来对方的位置,她从懂事之时就开始习武,百米之内的任何声响都逃不出她的感知。
可此时,她却失去了感应的能力。
她指甲深陷皮肉之中,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渗出侵透了衣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一片血红。玄离霜没办法解开自己的药效,只有靠着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剧烈的疼痛压制住了药效,她单手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床头,眼前一片模糊,恍惚之间一个影子出现在眼前。
她举起拳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砸过去,在力气快要消失之前玄离霜五指骤然张开如刺冲出,那人却微微侧身,眸光凌烈握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怀中,玄离霜撞到他的身上立刻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冲击她的神经。
“还是一直挺烈的小野猫,我喜欢你这样的野猫。不过我现在状况不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若不乖我也不会怜香惜玉了。”
男人忽然俯下身来,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冰冷的压迫感觉立刻席卷全身,她恶心地想将他的唇给推出去,可是他的力道又大又霸道,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抗。
王八蛋!想占我便宜你还早得很呢!
玄离霜松开牙齿任由他的舌尖进来,就在它们相交之时她狠狠一口咬下,血的味道不断冒出。就脸玄离霜都能感觉到痛,可是对方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还更为紧密的贴合过来。
“你……”
玄离霜惊讶之中男人忽然将她整个提起,舔了舔嘴贱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了床板上面。
“痛!放开我!”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在这里马失前蹄吧。杀了他?可是现在的她双手被制住,这身子又中了毒,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恐怕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任何的反抗都像在说:快来抱我。
玄离霜惊声尖叫,纵然是前世她也没有将自己交给过任何一个男人,此时却被一个身材壮硕却看不见脸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bp;&bp;&bp;&bp;这不是羞辱,是奇耻大辱!
“混蛋,你放手!再不放……再不放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让你不得好死!!”
“真是一只不乖的猫,那就在你让我后悔之前,我想让你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如何?”
冷绝魅惑的话音从耳朵后面传来,薄唇肆意地贴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带着满满的霸道和征服感,强势地将她朱唇撬开却在霸道进入的瞬间抽出在她的皮肤上狂乱亲吻。
“你……混蛋!我要把你的舌头割掉。”
“是吗?那你不仅会少很多的乐趣,还会多很多的痛楚哦。”
他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猛然一下刺穿她的身躯。玄离霜全身颤抖,伴随身后那股芳草香味一起传来的是那男人的喘息声音。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着不出声,只当是被疯狗咬了两口。可是随着他的动作玄离霜惊讶地发现自己沉沦在他的工时制种,痛并快乐的奇妙感觉将她的意志全部完结。
两人在媚药的作用之下陷入癫狂之中……
“主子,您没事吧?”
黑暗之中一个声音响起,侍卫跪在床脚处恭敬地将,毛巾递上去。男人起身整理干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长得还不错,为本王解毒也算是她的功劳了。放她在这里把,反正也活不过三天了。”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惋惜,更多的却是冰冷刺骨的无情。
侍卫不多看也不多问。
主子中了魂酥一定要借用女人才能解毒。这个女人是谁如何来到红暖阁的他都不用知道,唯一需要明白的是主子需要解毒的时候就看这一个女人顺眼,也就顺便享用了。
原本准备享用这女人的男子也被处理干净了,明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嫖客将她占了去,谁也不会知道是主子做的。
“走吧。”
男人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的怜惜和情分,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痛,刺骨的痛从身上传来,耳边是一阵放肆的大笑。玄离霜骤然睁开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她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大街的正中央!
抬头是红暖阁的金色招牌,低头,自己的身上竟然除了一件宽大的袍子裹身以外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移山遮掩之下,她白皙的皮肤还若隐若现,昨晚某人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该死!”
玄离霜咬牙暗骂,那个男人竟然完事之后还把她丢到了大街上丢人现眼吗?王八蛋,就算追去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将他剥皮拆骨。
“哟,这不是左丞相府的大小姐吗?怎么在这里啊!”
不知道是谁高声一喊,周围像炸开锅一般,一群三教九流的人围着她开始指指点点地讽刺。
“左丞相府的大小姐?不可能吧,丞相千金怎么可能在青楼门口呢?”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准是因为禹王爷退婚之后,一时头脑发热又安奈不住就跑到这里找男人了呗!”
&bp;&bp;&bp;&bp;“哎哟喂,瞧这一身细皮嫩肉和这般倾国姿色恐怕还真是相府大小姐呢。呵呵,我还以为大家闺秀有多端庄呢,不过就是一个想要男人的贱女人而已,不知道抱起来是什么感觉!”?
“哈哈,要抱也轮不到你啊,你那几个钱估计只够给人家提鞋的,哈哈!”
周围的闲言碎语如炮弹一样轰炸过来,玄离霜却坐在地上一边将自己裹严实一点,一边回想发生的事情。
本来她是一个特种部队的医院,昨日她跟随部队作战的时候以身殉国跟炸弹一起飞了,然后这身体的主人因为被那禹王爷退婚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又被人下了药。似乎是关在木桶运输出来的时候给闷死的。
那昨日之事的始作俑者,一定就是给她下药的人!
先给她下药,送到自己家的青楼里面让人给玷污了,然后再丢到大街上让众人看见。莫说是这个时代了,就算是现代,一个女子这般被丢出来不仅清白尽毁,恐怕连生存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始作俑者摆明了是想让她名誉扫地被赶出家门,再逼死她。
玄离霜豁然起身,想她因为没了清白自尽?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以前那个柔弱无力,任人摆布的美女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可不像之前的本尊那么好对付。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优秀的特种部队组织一员,从文从武,从艺从医都不在话下,既然给了她二次再生的机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活下来!
玄离霜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红暖阁,那是玄家的产业,全城闻名的高级青楼。她这幅模样出现在这里,任由谁都会说是她自找的,又有谁会想到她被自家的人设计,栽倒在自家产业的门口。
就算她回到了家里,不是被左丞相玄霸天打死,就是被关起来当成一个畜生不如的玩物养起来。
这些事情莫说是本尊了,即便是现在的玄离霜也忍受不了。
她心头在冒火,一双眼睛更是火焰直喷,一股要嗜血的骇人模样甚是吓人,周围的碎念和嘲笑竟然在一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真是厉害的手段,林心儿那对母女想毁掉我,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冷声一喝落落大方地昂首挺胸走进了红暖阁里面。众人的神色立刻改变,刚才那种淫邪的眼神和语气都没有了,玄离霜所到之处,大家纷纷后退,被她的气势震撼地自主让出了一条路来。
玄离霜站在一楼的大厅里面环顾四周,冷笑说道:“果然是个富丽堂皇的地方,但是这种地方害了多少的无辜少女,本小姐今天就替天行道做一件好事!”
每双眼睛都瞪得老大看着她,不知道这样一个柔弱又绝美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们起先还想看这个丞相之女如何被弄死,但是现在却因为玄离霜眼神之中不经意的霸气,一个个对她肃然起敬。
&bp;&bp;&bp;&bp;老妈子见情况不对,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一般阴阳怪气地叫道:“哎哟喂,玄大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可是相爷的东西呢怎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您可是说笑了!”
老妈子手上的美人扇在玄离霜的面前挥来挥去,时不时地还从她的脸颊上面擦过去,玄离霜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打在老妈子的手上,美人扇飞出了老远撞断了玉做的手柄。
老妈子肥垮垮的脸颊肉抽了两下,马上又是谄媚地说道:“哎哟,大小姐这是发什么脾气呢,咱们好歹也是半个家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玄离霜冷不丁地出手绕过老妈子得脖子,脚跟一送,狠狠一个背包摔漂亮地将老妈子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老妈子落地一刻屋子似乎都在震动。
玄离霜狠狠一脚踹中她的胸腔隔膜,老妈子痛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谁他妈跟你是半个亲人了?我可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姐妹!”
玄离霜双眸一瞪,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老妈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求饶叫道:“老奴错了,真是该死啊!我跟您不是亲戚,不是,可是这青楼……”
“左丞相何等尊贵怎么会做青楼这样的勾当呢!我那狠心的大娘虽然有心毁我,可是我爹终究是疼我的,你敢污蔑我爹,当心你的狗命!”
老妈子吓的不停哆嗦,也不知是谁说这玄离霜是个软弱的小丫头。这一下看来不仅强悍还聪明啊!
堂堂相爷要是开妓院的话,被传出去恐怕会惹上麻烦。玄离霜一翻话就把大夫人的名声给毁了,又把左丞相的名声抬起来成功地拍了马匹。
老妈子被玄离霜吓的冷汗直冒,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这妓院跟相爷没有关系,是奴才想假借左丞相的名声威望来招揽客户的,跟左丞相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天子脚下竟然有你这样的狂徒败坏我家的名声,想必我大娘也跟你是交情不菲吧?”
“这……”老妈子眼睛一阵转悠,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玄离霜冷笑环顾四周,昨晚这里热闹之后的残骸还在,桌子上的拉住,地上倒着的酒坛子,空气里面还弥漫着一股酒味。
她走到桌子前面提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拉住,面色冷绝毫无感情地说道:“留着你这样的恶人和这种淫邪之地只会害人而已,我今天就帮顺天府的人收拾一下。”
话音刚落,伴随她的回眸一笑,火光“嗖”地一下在屋子里面借由酒精爆发出了强力的威力。玄离霜拽起老妈子的衣领毫不客气地转身一抛,一个肥硕的圆球丢进火海里面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音。
“失火了!”
“快点来人救火!”
“天啊,有人被烧死了!”
玄离霜慢慢从火海里面走出来,那些提着水桶想冲进去的人看见她的模样竟然不敢动弹。
“有多少人被这青楼害的家破人亡毁了一生,又有多少人抛下自己妻儿不顾流连在妓院里面毁了自己和家人。你们说这青楼不应该烧掉吗?”
&bp;&bp;&bp;&bp;男人们一个个脸色发青睁大了眼睛看着玄离霜,心里说不出是对玄离霜敬佩,还是觉得她发疯的样子甚是有霸气。
火焰一下就冲起来将红暖阁吞没,漫天的火光和青楼里的嚎叫声早就已经惊动了巡防队的,人,玄离霜双眼微眯,已经做好了跟他们打交道的准备了,却不料那些人看了一眼火势。
为首的队长说道:“把火控制住,千万别蔓延了。”
言下之意是可以任凭她烧掉这间青楼?
玄离霜眉头微挑,看来这里面有一点猫腻啊!
斜对面的茶馆房间里,一身月牙色衣服的男子长发倾斜,靠在一张檀木太师椅上面看着下面的闹剧,心情颇好地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手指不断轻抚手中的白玉茶杯似乎看的很带劲,一边的素衣男人却有一些看不懂了。
没死?
难道渡到她身上的毒还没有到发作的时辰吗?
“你说……”
月牙色的衣衫的男人悠悠开口说道:“本王昨晚竟然在一家青楼里面,跟未来的小姨子好上了,是不是很可笑?”
素衣男人虽然想笑,可也不敢笑。
玄月琴是左丞相府的庶出二小姐,虽然是一个庶出的,但是二夫人的娘家却有钱有势,依仗着娘家和在左丞相府的威望,硬是将玄月琴推到主子身边做王妃。
而玄离霜本来是打娘胎就指腹为婚给了禹王殿下的女人,若是平安无事地发展下去两姐妹的位子是平起平坐了。
昨天的闹剧,恐怕就是二夫人赵爽儿和玄月琴都不想让玄离霜成为王妃,跟玄月琴平起平坐,才做出了这么荒谬的事情。
可是谁曾想到,原本是想指给四皇子禹王爷的玄离霜,却被主子二皇子冥王爷给占了身子。这到底是何种诡异的缘分啊。
“四弟手下的巡防队不抓人不灭火,放任玄离霜如此,有点儿意思!”
他双眸神色当中的笑容更加诡异乖觉,玄离霜的招数和气势完全不似一个大家闺秀,若说以前的玄离霜是伪装的,左丞相毫无功夫全家也是习文的。玄离霜更不可能是左丞相培养出来的。
“哎呀,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的谁敢在天子脚下放火?玄离霜?你怎么……”
赵爽儿穿着一身红底金线,头上金灿灿的走起路来叮铃作响,未见其人变已经闻到身上传来的浓烈香味。
赵爽儿领着一群下人赶过来,看见玄离霜衣不遮体还露出了大半截纤细的腿来。那模样虽然不害臊却还是美的不像话。
她眉头紧皱,这小贱人居然没有寻死腻活,还大方地站在红暖阁的门口,真是奇了怪了!、“大小姐怎么会这样?竟然做出如此不知检点的事情。”
“就是,我们相府出你这样的人真是给老爷抹黑!”
“夫人,相府不能出如此贱人!”
“夫人,将她的脸弄花了拿去沉塘算了!”
赵爽儿赫然指着玄离霜的鼻子犀利叫道:“我左丞相府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来人!把这个不知检点,败坏家风的小贱蹄子给绑了,丢到乱葬岗里面埋了!”
&bp;&bp;&bp;&bp;玄离霜冷目注视着赵爽儿,人不要脸的时候果真是连身边的空气都散发出让人恶心的味道。
玄离霜冷魅一笑,悠然捋着发丝冰冷地说道:“夫人?左丞相得正妻死后一直就没有再娶了,你赵爽儿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姨娘而已,给你几分脸面倒是把自己当人看了。
你把我迷晕丢到这里来,无非就是想毁掉我的清白让你女儿上位而已,凭你们也配?”
赵爽儿脸色铁青。
她做的可是天衣无缝,玄离霜又怎么会知道是她做的?玄离霜一直就是个懦弱的人,今日又怎么会又这么大的胆子当着众人的面说这种话!
赵爽儿死不认账,当下大叫:“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先给本夫人把这个贱丫头的手脚打断了,再丢到乱葬岗里面去,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丢相府的脸!”
“是!”
四个小厮一起摩拳擦掌地走了出来,他们目光淫邪地看着玄离霜,早就想跟这个美貌的大小姐玩一玩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终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等把她手脚打断之后,运送到乱葬岗之前就是大把的时间了。
“异想天开!”
玄离霜不等他们踏出三步,灵动的身影如同是在翩翩起舞,妙影轻旋抽出身旁一位巡逻者的钢刀。
银光一晃,白色身影从眼角闪烁而过,众人之觉有魅影由远而近美得让人忘记了人世间的烦恼,却感寒气直冲而来。
嘶地几声清脆之声,玄离霜单脚落地,布衣飘落重新将她的身体包裹住,她微微一笑。既然人家送上门来找死,那她就成全他们!
“倒!”
四个小厮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神色砰然倒地,众人大骇。赵爽儿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她惊恐万分地连连倒退。
这个贱人怎么忽然会武功了?莫不是中了邪被什么东西俯身了吧!
“二姨娘怎么像是见了鬼一样?你要致我于死地我不怪你,不过凭你也想羞辱我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既然你这么喜欢青楼,不如我送你一程!”
玄离霜三两步冲上来,毫不客气地掐住赵爽儿的脖子。这幅身体虽然比不上她原本的身体,却凭着经验和一股巧劲儿将赵爽儿狠狠地掐在手心里面。
“救……救命!”
赵爽儿勉强发出声音,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哪里还能动弹。莫说上前帮忙,就是出声的办法都没有了。
玄离霜冷眼一扫,相府的下人们竟然纷纷退后,没有一个人干上千来帮忙的,可见赵爽儿手下的人都是一群什么德行。
“放手,你敢对我做什么,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我倒想知道爹如何不放过我。”
玄离霜抿着嘴唇弯起一抹笑意,一手略微施力,赵爽儿就已经难受地开始翻白眼连挣扎得力气都没有了。
她另外一只手拽住赵爽儿的肩膀咔嚓一下拗断了赵爽儿的左手,赵爽儿痛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bp;&bp;&bp;&bp;活到这把年纪既然被一个臭丫头当中羞辱,还施以虐待,这叫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玄离霜紧接着拉开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一件枚色肚兜。
众人一片哗然,女人都看傻眼了,脸上红扑扑的又是不好意思,又有几分想再多看看,男人纷纷伸着脑袋盯着这位贵妇人瞧。
“见你这么喜欢拗断别人的手脚,想必二夫人也是很喜欢这种滋味。不知道你最喜欢的青楼和被拗断手脚的味道一起来,是不是很**!”
“玄离霜,你、你不得……咳咳!”
玄离霜手指再加重量,赵爽儿双眼爆出红色血丝,妖媚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角流出一条唾沫。
“真恶心,你这样哪里还像丞相府的人,跟红暖阁里面的妓女没什么区别了。我看有你这样的娘,以后玄月琴还有什么脸去攀禹王爷的高枝。”
咔嚓!
“啊!”赵爽儿仰头大叫,另外一条手臂也被玄离霜拗断。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似只无神木偶,小命被玄离霜握在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让开,都给我让开!”
玄离霜顺着吵闹的方向看过去,为首的中年男子似是四十不到的年纪,穿着上等的丝绸脸上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玄霸天?”
玄离霜这身体的记忆她已经全盘接受了,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正是她的正牌老爹玄霸天。虽然他有一个这么霸道的名字,可是他本身却是一介书生,说道武功顶多就是能开弓骑马而已,除此之外一窍不通。
玄离霜都不知她的爷爷为何给爹起了一个如此名不其实的名字。
“孽障!”
玄霸天翻身下马,双目当中爆出了红色血丝二话不说抬起手臂一鞭子甩下,玄离霜早已经不是原先那个任人宰割的人,在她的思想里也没有受人欺凌一说。纵然是自己的父亲,既然不把自己当女儿看,那她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玄离霜一手死掐着赵爽儿的脖子越发地用力,一手扯下赵爽儿的外袍巧力舞动,红色袍子金丝线在光线下面阳光一闪,玄霸天眼睛刚眯,肚子上面闷声一痛整个人飞出了数米远。
“老爷!”
“你竟然敢伤老爷?”
“大小姐真是疯了,竟然对老爷动手了,快来人啊,她疯了!”
“都给我闭嘴!”玄离霜低声一吼,冷绝的目光从那帮跟班的身上一扫而过,竟然吓的他们毫无行动的能力。
玄霸天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玄离霜,指着她的鼻子张嘴说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她冷冷一笑,极其失望的说道:“爹很生气吗?但是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你身为我的爹一上来就对我扬鞭子却不问这个贱女人做了什么,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周围的百姓稀稀疏疏地在旁碎碎念叨,的确看起来左丞相相当偏心,刚才那一鞭子要打下去了非把玄离霜打的皮开肉绽不可,这摆明了就是不把这女儿当然看嘛。
玄霸天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周围百姓实在太多,他刚才的举动都被看在眼里了,就算想辩驳恐怕也徒劳无功。
&bp;&bp;&bp;&bp;玄离霜笑道:“爹无话可说就是承认自己偏心了?”
“你……你这个孽障,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穿成这样在红暖阁前面对你娘动手!”
“我娘早就死了!”
玄离霜大吼一声,无数的委屈和愤怒随着声音撞击地玄霸天头脑发麻。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平日她不总低声下气地叫赵爽儿娘吗,为何今日如此反常?他纵横官场二十年,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女儿心态都猜不中了。
玄离霜不管玄霸天的呆愣,低头看着赵爽儿白眼翻翻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狠狠一脚踩在赵爽儿。
赵爽儿痛觉并未消失,常年养尊处优的她何时尝过这样的滋味。立刻痛地惊声尖叫求饶:“放了我吧!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的,我也是受人蛊惑才把你送进去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老爷,你快救我啊,快点救我!”
“爽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玄霸天傻了,他在别人家里做客玄月琴派人来传话说这边出的事情差点没有把他的心脏给气停了。本来想一剑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就罢了,可是现在又是在唱哪一出?
“父亲是听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你的好夫人给我下药把我丢到青楼做妓女,多好的夫人啊,也不知道她这德行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又或者是谁的指示,父亲你说是吧!”
玄离霜毫不客气地将赵爽儿丢到了玄霸天的面前。现在赵爽儿亲口承认了事情,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爹会怎么行动。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是我安排的?我是你的爹,就算冷落了你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玄霸天立刻大声吼叫,急于澄清自己的清白。
赵爽儿回过神来跪在玄霸天的狡辩哇哇大哭,拉着玄霸天的衣袖苦苦哀求:“老爷你要帮我啊,这般奇耻大辱叫我以后如何做人!我只是想着她身为嫡女却一直没有继承家业的本事,就带她到家产四处看看,谁曾想到她跑到这里就溜了,老爷你要相信我啊!这些年我跟着您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歹毒的事情,您是知道的,呜呜……”
赵爽儿三分道理七分情分,再加上梨花带雨的样子,竟然生生地哭的玄霸天脸上出现了疼惜之色。
玄霸天皱眉忧郁地说道:“里面说不定是真的有误会的,离霜你看……”
玄离霜失望地轻声叹气,她心头满是凉意,这就是她的爹,在种种铁证面前竟然还是选择相信美色而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父亲还不如不要。
“让开!谁是这场纵火的元凶!”
玄离霜这边事情还未解决完,一群身着黑衣戎装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语气是询问,可是一进来却一个个直接盯着玄离霜看。
玄霸天倒吸一口冷气,来者竟然是掌管禁宫安危的地字号守卫军!
恐怕是皇宫中的谁得到了消息,知道玄离霜已经被人玷污的消息。
&bp;&bp;&bp;&bp;她身为禹王爷的未婚妻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有损皇室的威严。即便禹王爷不下休书来,皇后娘娘也不会坐视不理。这下糟糕了。
为首男子指着她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带到宫里交给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难道是……”玄霸天目露惊恐,首领面无表情地威严说道:“左丞相如此聪明,肯定知道其中原因,带走!”
玄离霜毫不客气地打开那些手,她表面上没有用力气,却将那些侍卫的手打出两块紫青。
她昂首孤傲地说道:“你们得脏手不许碰我,我自己会走!”
“那就请吧,玄大小姐!”
玄离霜一步步地朝着他们带来的马车走过去。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身为禹王爷的未婚妻,出了这等事情不被处死便是万幸。
这种事情本来就伤风败俗,在常人眼里已经容不得了,更何况牵扯到了皇室一脉。害她陷入如此窘迫境界的人除了赵爽儿以外,还有昨晚那个该死的男人。
“该死的!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把你裤子脱了在你器官上面雕花!”
玄离霜低声一吼十分洒脱地进了马车,百米之外楼台上的男子挑着眉头故作镇定,大腿的肌肉却很不听话地抖动了两下。
好狠的丫头啊,竟然想出这么狠毒的方法报复。亏她能够想出来,也亏她敢这么大声地说出来。
他抿唇一笑,“这丫头,有点儿意思。”
“主子,叫来地字号禁卫军的人恐怕是禹王爷。”
“知道,他不想娶一个对他没有用的女人做王妃,便想毁掉玄离霜。不过本王偏不让他得逞。”
“主子的意思是?”
他缓缓起身,英挺的身影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冰冷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玩味的神色。
“既然她昨晚侍寝了,是否也算是本王的女人?”
灭魂没有抬起头来,心中已然知晓主子的意思。这玄离霜可真是一个福大命大的女人,被下了媚药破了身子没有被沉塘弄死,毒药被渡上身子也没有被毒死。既然主子出手,她肯定也死不了。
玄离霜闭目养神,不稍片刻的时间马车停下她跟随两个太监一起走进后宫。谁也没有给她拿一件衣服过来,她身上依旧是从红暖阁出来时候穿着的床单。
一处肩膀曝露在外上面有昨夜的痕迹,两条腿走动的时候皮肤也曝露在别人的眼前,雪白的皮肤一接触到初春的空气,立刻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没有人对她有一个同情的眼神,宫中众人不是围着她指指点点地嘲讽,就是冰冷鄙视地盯着她窃笑。
玄离霜目光前视,尽管冻得嘴唇发紫也始终保持孤傲冷绝的姿态,不给他们半分羞辱自己的机会。
她不会因为闲言碎语自寻短见,更不会因为别人的鄙视就看不开。
没了清白如何,被人嘲讽又如何,即便是如今被退婚她也无所谓,只要这口气还在,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为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bp;&bp;&bp;&bp;“跪在这里等着!你这样子我见了都害臊,真不知道你哪有脸去见皇后娘娘。”
太监阴阳怪气地扭着腰跑到偌大的朱红宫殿门口,玄离霜双膝跪地,强忍住心里的愤怒和委屈,连着眼泪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想当初玄离霜的母亲杜明儿还活着杜家还是大家族的时候,皇宫中多少人巴结,如今家族没了母亲也死了。
皇后就变着方法地出花招折腾她,让她跪在这里被来来往往的人嘲讽,真是有够歹毒的。
玄离霜声音极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死婆娘,想把我弄死在这里我偏不如你的愿,本小姐偏偏要活得好好地给你看!”
玄离霜跪在地上,却依旧抬头挺胸气势磅礴丝毫不弱于任何一个男人,她静静地等着,倒要看看皇后有没有胆量让她跪死在这里。
皇后在宫中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没有吵闹也没有哭喊冤枉,玄离霜今天的表现倒是超出了她的意料。
皇后眉头紧蹙,妖媚的脸上不悦之色显露无疑。
一边贴身伺候的香梅看出主子的神色,立刻跺脚叫道:“可恶,她竟然没有被弄死,赵爽儿太不中用了,让她做事却不把尾巴收拾干净,留了这个麻烦让皇后来做,赵爽儿笨死了。”
“哼,玄离霜脑子有病,赵爽儿做事不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皇后狠狠的一拍桌子,黒木桌上的白瓷杯被震得乒乓作响。
她的皇儿可是众皇子之中很有希望继承皇位的,按照她的部署走便有八成的把握能让凤珞铭坐上皇位。但是前提一定要娶一个有势力的女人做皇后。
玄离霜母亲杜明儿的娘家十年前就已经完蛋了,玄霸天又不待见这个女儿,玄离霜控油长相却无本事,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成为她皇儿的妃子。
皇后凤眼冷扫,不屑地说道:“本宫先前跟她提到无数这事情,明着暗着都说了本宫不希望她做禹王的妃子,她倒好,死缠烂打完全不肯退婚。她不要脸地缠着皇儿,难道还想让皇儿做个坏人退了她的婚吗?”
“就是,是玄离霜冥顽不灵不能怪皇后娘娘出手。玄离霜会有今天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想攀龙附凤。也不想想凭她这种身份也配得上禹王殿下吗?”香梅在旁随声附和。
皇后抿唇一笑,这件事情都是玄离霜的错,谁叫这女人愚昧的如此不知好歹。
“香梅你说,民间处罚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回皇后娘娘的话,除了沉塘以外,便是千刀万剐了。”
“哎呀,玄大小姐细皮嫩肉的可怎么受得了这般的痛楚,真是天作孽啊!”
香梅听言会意一笑,躬身缓缓地退出了凤仪殿。
玄离霜周围的讽刺之声越来越大,她毫不在意地无视他们,四个侍卫却从旁边的偏门走进来,他们抬着一个金属板子,板子上面是千万根锋利的尖刺。尖刺在阳光下面闪闪发光,每一根上面都泛着淡淡的青光。
&bp;&bp;&bp;&bp;玄离霜心中冷笑,“皇后这个老妖妇还真是毒辣,怕这玩意儿弄不死我,就在上面都涂了毒药。恐怕皮肉一被划破就会立刻丧命。皇后啊皇后,我玄离霜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面子,让您如此上心啊!”
“罪女玄离霜恭听皇后娘娘懿旨!”
“玄离霜接旨。”
“奉皇后娘娘懿旨,罪女玄离霜辜负天恩罪不容诛,顾念左丞相于社稷有功特网开一面,只要能过千眼路,便无罪释放。”
玄离霜抬头看见铁板放在她的面前,那铁板足足有十米长,赤脚走过去可不是会被扎出千个眼子吗。
玄离霜嘴角露出一抹嗜血冷笑从地上站起来。
她已经被冻得全身僵硬,双腿更是早已麻木地没有知觉,玄离霜强行站起来一步步艰难地走到了香梅的身边。
“姑姑说皇后娘娘的懿旨是要我过这个千眼道是吗?”
“没错,玄小姐犯的错可是死罪的大事。皇后娘娘仁慈,给您一条生的机会。只要你过去了便既往不咎!”
好一个慈悲的皇后娘娘啊,分明是想自己死掉,却用如此好听的话搪塞旁人。敢做不敢当,跟那种做了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人又什么区别。
玄离霜伸手嗖地一声将其中一个侍卫的腰带抽了出来,用力一震,腰带顺着纹理裂开成无数段,她两手快速一绕。腰带结成一条长绳,在她手中直捣龙穴往前迅速一拧而过,将空气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通道。
布料细细一根却硬如磐石,“起!”玄离霜大喝一声,布棍一头顶住千眼道的中间一头在玄离霜手中用力一弹。
绚丽的白影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她飘飘欲仙的身姿美若惊鸿宛若精灵。
一群宫人们纷纷傻眼,一是为玄离霜的身姿着实让人移不开眼球,二是因为玄离霜竟然胆大包天武逆了皇后的意思。
她真的是疯了吗?
香梅傻呆呆地盯着玄离霜,她竟然用腰带化成了棍子跳了过去?玄离霜分毫未损那就一定
“玄离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皇后娘娘的懿旨也敢违抗!”
“香梅姑姑何出此言,我可是再三跟您确定皇后的懿旨,你也说了只要过去就行了,香梅姑姑的话还热乎着呢,不会说您不记得了吧?离霜愚钝,才再三向您确认,懿旨当中并未指定过去的方式,我已经过去了啊!”
玄离霜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天真无邪地冲香梅眨眼睛,那表情宛若初雪美若脂玉,香梅心里万种说辞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皇后的懿旨里面的确没有指明过去的方式,香梅也并未说明,可是谁又能想到玄离霜会来这么一招,谁又能料到最不起眼的废物小姐居然精通武功。
刚才那一下没有一点修炼是万万做不到的啊!
“这……这……”香梅身上冷汗狂冒。
皇后是要处决掉玄离霜的,没想竟然被这小贱人玩阴险的逃过一劫。玄离霜的说辞也过得去,若是让皇后再下一次懿旨,反倒显得皇后恶毒了,更何况堂堂皇后言而无信传出去是个笑柄啊。
可是,依着皇后娘娘的性子,知道这件事情载在自己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bp;&bp;&bp;&bp;香梅慌了神,竟然指着玄离霜的鼻子叫道:“刚才那次不算,你赖皮!”
“那请姑姑赐教,我究竟如何赖皮!”
玩不过就想耍无赖吗?好啊,玄离霜倒是想看看这宫中大人物们身边的狗,究竟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
“你……皇后的意思是让你光脚走过去,不是跳过去。”
“哎呀,香梅姑姑的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啊,还是你的记忆有问题,刚才的话可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玄离霜眸光一凌,寒气必出不怒而威。冷风拂过,她身上的白色床单翩翩起舞,她站定不动,任由床单在她的身上舞动的,一时之间谁也不移不开眼睛,就连香梅也不敢贸然出声打扰这片风景。
“姑姑不说话,也就是我已经完成皇后娘娘的处罚了,我可以走了吧。”
“这……”香梅不敢说话,此时她说什么都么有办法把事情圆过去,左右都是不对。
“让她走吧,在这里丢人现眼母后也半分好处都没有。”
玄离霜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她没有回头已经感觉到一股高傲的霸气从身后传来,身后的人慢慢走过来,脚步落地有声,人动风行颇有一股王者的风范。
人影绕过了她的身体走到了前面,玄离霜丝毫没有惧怕仔细地打量这个男子。
身穿深蓝色的袍子,上面九龙在天的图案霸气地盘旋在他的衣服上面,腰间紫色的腰带绚丽夺目,大拇指上带着的青玉扳指的质感一看就是上品,那是西域进贡来的东西。能拥有这么多上等奢华东西的人,除了皇后所出的禹王以外,再无旁人了。
凤珞铭走到香梅身边慢慢转头,举手抬足之前透着无法直视的高贵之气,眉宇间的英姿煞爽更是迷倒万千少女。
玄离霜的记忆里面,对这个男人都是满目的期待和心动,因为他高贵,因为他英姿煞双,还因为禹王凤珞铭是众位皇子中第二英俊美貌的。
说他第二,是因为二皇子冥王爷凤北烈比他更加英俊。
“哦,这不是四皇子禹王殿下吗!能在此时此地见到禹王殿下,真是幸会啊。”
凤珞铭微微蹙眉,他不喜欢玄离霜轻佻双眸看着他的样子,更不喜欢她现在衣衫不整的龌龊样子。
凤珞铭微仰着头,这个玄离霜一直让他觉得讨厌,今天更是让他从心里觉得恶心,这么下贱的女人,让她跪在这里都是给母后和自己的脸上抹黑。
更何况她刚才还如此耍花招,连母后也给暗算了去。玄离霜真是不仅下作,更是一个阴险无耻的女人!
“哼,本王一点也不想跟你有幸!玄离霜,本王不欲为难你,要么你自己走到荒郊野外去自行了断,不要脏了这个地方。要么就现在滚出去,本王不屑看见你这种女人。”
凤珞铭是当真的不屑,他眼里没有玄离霜一点容身之处,甚至视她为蝼蚁随时一个心情不好,就可能出手将她捏死。
玄离霜心里的痛苦和心酸没有人能体会,她曾经把这个男人视为天,到如今他却把自己视为蝼蚁不如的东西。
&bp;&bp;&bp;&bp;皇后,赵爽儿,凤珞铭,迟早有一天你们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额代价!
“呵呵,我自然是知道禹王殿下是不欲娶我为妻的,即便我还是清白之身你也不会准备婚事,只是我不曾想到堂堂的禹王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你想毁约我们本可以好商好量地说,何必要如此呢。”
“你什么意思!”
凤珞铭眉头拧在一起一脸怒意,玄离霜的言下之意就是今日之事是他一手促成的吗?笑话,他堂堂禹王,何必要跟一个小丫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凤珞铭冷哼一声十分鄙视地说道:“你太高估自己了,本王若是要休掉你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你,不配本王大费周章。”
好一个大费周章啊!
玄离霜呵呵笑着,眉目之间却有一股清冷的媚态,看的凤珞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头竟然痒痒的不舒服起来。
“好一个不配啊,不过禹王殿下可能觉得不配,不知皇后又是如何觉得的,说不定皇后娘娘觉得小女子很配呢!”
凤珞铭心情坏到了极点,他一个箭步上前手臂如蛇横扫一片掐住她的下颚骨,手指稍稍用力,玄离霜的骨头就咯吱作响,生生地刺心之痛。
玄离霜倔强地抬头对视凤珞铭漂亮的双眼,不仅没有哭反而却笑的更加妩媚动人。
凤珞铭心头微颤,这个女人难道疯了吗,她的命已经揣在别人的手里了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被玄离霜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和不安。
凤珞铭用力地将她推开,玄离霜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的面前倒下来,她连连退后几步勉强地站定了身子,倔强抬头盯着凤珞铭的脸。
“玄离霜,本王给你提一个醒,不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的。单凭你刚才的那句话,就算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这么说,我还要感谢禹王殿下的仁慈了?”
玄离霜冷笑一声,忽然冲了过去,凤珞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只见玄离霜纤纤玉手伸过来,他可以看见她雪白皮肤上留下来的痕迹,触目惊心连他看了都开始心痛。
她趁着凤珞铭发愣的片刻功夫,手臂饶著他的脖子,左腿插入他的两条腿中间,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凤珞铭竟然不由得双颊微热。
玄离霜在他耳边朱唇微启小声说道:“我的禹王殿下,你可真是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一把啊。”
话音落,玄离霜狠狠抬腿翻身,凤珞铭一米八的身体被他掀了出去。
“殿下!”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来人啊,快把这个胆敢伤害禹王殿下的女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凤珞铭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身,脚尖在石台上轻轻一点,潇洒地旋转身子平稳落在了地面上面。
他伸手冰冷说道:“全部退下!”
“禹王殿下?”
香梅急匆匆地跑过来,从来都没有人敢对禹王殿下出手。可是玄离霜做了,还是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门口做的。
玄离霜的当真是疯了。
香梅指着玄离霜叫道:“禹王殿下,这个女人胆大包天应该处死!”
&bp;&bp;&bp;&bp;“本王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
凤珞铭脸色一黑,他恨不得把玄离霜给掐死。想他堂堂禹王,众兄弟还要给几分的脸面,可是这个女人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
刚才她出脚的那一下,差一点就把他的重要部位给废了,这个女人可真是该死!
香梅从未看见过凤珞铭这样的表情,也吓得不敢说话,恶狠狠地瞪着玄离霜。
玄离霜笑脸盈盈地看着凤珞铭,凡是权贵着都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她在这些人眼里既然只是蝼蚁,凤珞铭就不会把她当成一回事。
她的命和凤珞铭的面子比起来,恐怕就是一个屁。为了刚才那一下她可能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玄离霜心里明白,却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她没有办法忍受这个男人的绝情决意,刚才那一招只是奉还他捏自己下巴的账罢了。
“禹王殿下好身手啊,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想要嫁给你。”
玄离霜在笑,狼狈不堪的样子也甚是可笑。周围的奴才们也不是咒骂嘲讽,就是在取笑她。
可是凤珞铭却笑不出来,玄离霜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孤傲的野兽,冰冷地看待异族外敌不带一点的感情。
那眼神实在是……决绝!
“玄离霜,你其实……”
“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爱你,发生这事情除了我以外恐怕没有人会觉得困恼。禹王殿下高高在上也确实不是我能高攀的,真是期待今后殿下会娶一个什么样的王妃。小女子拭目以待。”
“你……”
凤珞铭如鲠在喉半响说不出一个字。刚才一瞬间他心里竟然在想,就算玄离霜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他愿意还是能保她周全,甚至给她一个暖床侍妾的位子。
可是她的话却一点余地也不给他。
“不是那么爱?”凤珞铭嘴角竟然起了一抹冷笑,不知她是真的死心还是为求自保在逞强,他不耐烦地挥手说道:“你走吧,母后的旨意你已经完成了,滚!”
香梅本来还想反驳,但是既然你凤珞铭都这么说了,她一个做奴才的怎么可能跟主子争论。此时她已经骑虎难下了,能让禹王殿下来做决定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玄离霜笑了起来,“皇后娘娘和禹王殿下果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离霜就此谢过了。那离霜就先行告辞了。”
玄离霜绚丽转身,这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默然和孤傲。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咬紧了牙根,都已经熬到了最后关头,玄离霜绝对不允许自己现在不争气地流眼泪。
该流泪痛苦的人是那些贱人而不是她玄离霜!
凤珞铭站在凤仪殿的阴凉处看着玄离霜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伸手把她抓回来,右手颤动了片刻还是背在了身后没有伸出。总觉得这一次放她离开之后,以后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这次事件他没有参与却知道是母后一手策划煽动的。
&bp;&bp;&bp;&bp;他放任母后这么做无非是不想娶玄离霜罢了,只是现在心口的这股难受之意又是怎么回事呢。
凤珞铭轻声叹道:“本来方法便多的是,母后这又是何苦。”
“皇后娘娘都是为了斩草除根,王爷的障碍已经被皇后扫清就无需理会这些琐事了,皇后等着王爷呢,请!”
他垂下凤眼,想必从今往后,玄离霜这个名字除了被当成笑柄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凤珞铭一甩心头的不快感觉转身进了屋子。
宫内墙角的一处树荫下方,身穿银白色九龙袍子的凤北烈抹了一把汗,笑盈盈地走出来拍手赞许说道:“真是厉害啊,本王还以为姑娘会死在里面呢,不料今日最出风头的人竟然是你。”
玄离霜陡然驻足,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听到就让人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了。玄离霜身体很享受,心里却有一股打冷颤的感觉。
“咦?玄小姐不说话莫不是被冻着了吧?灭魂你还愣着什么,没看见她小脸都冻紫了吗?”
“是!”
灭魂脸上毫无表情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他身为冥王殿下的贴身侍卫竟然拿着王爷的熊皮斗篷给一个女子穿上。
灭魂不敢怠慢冥王的任何命令,尽管心中不悦他还是照做了。
玄离霜裹紧了黑色大斗篷将整个身子缩在里面,不稍片刻身子竟然暖烘烘的。
她抬头看着对面的男子,双眸如星黑丝如雾,静静站立的时候圣洁不可言语,优雅之中透着无比的高贵,世间一切在他的双眼里面都无足轻重。
玄离霜心跳慢了两拍,她试探地说道:“你是……冥王?”
“大胆,怎么能如此直视冥王殿下!”
他身后的太监大喝一声,凤北烈挥挥手丝毫不在意她的无礼。
玄离霜皱着眉头心里千丝万缕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皇宫里谁对她好玄离霜都不惊讶,偏偏这个人,她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当今幽玄帝的第二子,容贵妃的独生子,冥王凤北烈。
幽玄帝的七个儿子当中,最俊美的人就是凤北烈,他曾经在一个时辰之间被四位当今各界的圣贤人物赞美天下无双。
但是凤北烈出名却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一来他极少会笑,据说连他生母容贵妃也没有见过几次他的笑容,二来他是战场上的杀神。自十岁起南征北战,大小战争三百二十七场没有一次失败。
凤北烈所到之处死伤无数,敌人听到他的名号便已闻风丧胆无力对抗,他是敌国最年轻也是最传奇的战神。
被幽冥帝于五年前皇族祭天之日钦此冥王这一封号。
凤北烈是众多皇子当中第一个得到封号的人,也是最厉害的几人之一,极其有希望得到皇位继承大统。
玄离霜心里更为纳闷,这么一个帝国的璀璨明星怎么会在这里给她送衣服。
“臣女玄离霜拜见冥王殿下。”
“你倒是比本王想的懂规矩,刚才要不是亲眼见到你发飙的样子,还以为本王是在做梦呢。”
是在试探还是取笑?
&bp;&bp;&bp;&bp;玄离霜微微抬头看着他,凤北烈的眼睛有种莫名的磁场,她接触的一颗立刻低头,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惹地起的,放聪明点还是撤退为妙。
玄离霜低头再次行礼说道:“王爷取笑了,臣女在王爷的面前不敢放肆。王爷今日的好意臣女领受,这件斗篷改日归还。”
“不必了,本王给人的东西从不要还。灭魂。”
“属下在。”
“玄小姐忙碌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从这里回左丞相府还有一段距离,你弄一辆马车来本王要去送玄小姐回家。”
凤北烈一翻话下来把身后的太监和宫女吓的面色铁青,刚才说话的那个太监更是胆战心惊地看着凤北烈双腿发抖。
天啊,冥王殿下居然主动跟一个女人说话,又是送衣服又是亲自接送。放眼整个帝国也没有一个人又如此殊荣啊。王爷今天莫不是也中邪了吧!
“属下遵命,玄小姐请!”
“啊?那……那就多谢冥王殿下好意了。”
玄离霜跟在那灭魂的身后走过去,她不禁有一点害怕起来。传闻冥王凤北烈曾经被幽玄帝下了七次婚约,却每一次不是他派人退婚就是成婚当日把新娘子和满朝文武丢下,自己一个人出去潇洒。
幽玄帝为此前后杖责了他不下一百棍子了,凤北烈却还是这个德行。
更有传闻说,凤北烈之所以拒婚是因为他喜欢男人,还在府中养了一些男童用来……
“咦,真恶心!”
玄离霜打了一个哆嗦,凤北烈不会是这个关口改了兴趣,从男变女了吧?
“上车。”
灭魂面无表情地让玄离霜上车,他搞不懂主子心里在想什么。看玄离霜做事的手法如此冒失,要不是运气好早就死了十几次了。
这次让自己去送玄离霜,一来是这女人的身体的确冷的不像话,让她光脚走回去一路上被人嘲笑不说,身体恐怕也吃不消。即便安全回到了左丞相府,以今日之事来看,玄霸天绝对会关起门来弄死玄离霜。
主子这是要帮玄离霜压住玄霸天,好捡回她的一条小命。
主子好心来帮她,这女人却在脑中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着实的可恶!
玄离霜撩开车帘,她终于能离开这间皇宫了,可是……
“冥王殿下,请问你眼睛一直盯着前面不累吗?”
“不累!”
玄离霜心里暗恨,他是不累,可是她却累了。从上了马车以后凤北烈就从未开过口,一直安静地盯着她。眼神就像要把她给掏空一样。玄离霜很不喜欢被人当成猎物窥探的感觉。
凤北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毒药已经到了她的身上,即便早上不发作,现在她运功了好一会儿,毒性早就应该到达全身了,玄离霜居然还没事。
这个女人果真有点儿意思!
“玄小姐。”
“恩?”玄离霜全身警备,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凤北烈笑了起来,她昨晚张扬跋扈今天像野猫一样防备的样子,这差别着实有一点大啊。
他竟然又笑了!玄离霜纳闷地想不是传闻他一年到头也笑不了几次吗,可是今天她好像不止一次看见了。
&bp;&bp;&bp;&bp;冥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玄小姐好像很怕本王,难不成什么时候本王做了事情得罪了你?”
“不是怕,是敬畏!”
“是吗,不过本王不是很喜欢敬畏一说。玄小姐如果不嫌弃,也不用叫我冥王殿下,我是有名字的人。”
玄离霜诧异地眨眨眼。
冥王殿下的名讳除了皇帝以外连皇后或许也只是为显亲密才偶尔叫叫,满朝文武恐怕没有几个人真敢直呼其名。
“不敢?”
凤北烈语气当中略带轻佻的试探,玄离霜骤然沉眸。
她都已经如此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凤北烈再厉害毒辣最多也就是取走她性命而已。马车里面这么狭小的空间,真的动起手来她若死也不让凤北烈全身而退。
玄离霜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了,凤北烈,你待我如此‘好’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个……”他微微一笑:“过后你就知道了。”
竟然又笑了!
玄离霜浑身一震连忙转头看向窗外躲开凤北烈,他的笑容太有杀伤力了。在她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之前,玄离霜都不想看见这么魅惑的笑容。
“到了。”
凤北烈忽然之间语气陡然转变,前一刻还有人的感情在里面后一秒就全然没有感情,冰冷如铁地下了马车。
她紧跟其后,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初春的中午依旧透着一些凉气。她抬头看见朱红的大门,招牌上写着“左丞相府”四个大字,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在她心里却有一点恶心。
她要不要回去呢,还是应该跟凤北烈把疑问说清楚了再走?
玄离霜心里正琢磨着这件事情,忽然之间脚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玄离霜全身汗毛炸开紧绷了神经注视周围的情况。
凤北烈在一边默默观察,玄离霜从今早出招的方式和她警备的习惯来看,都是军人的素养。养在深闺里面的大小姐怎么会有军人习性在身上呢。
凤北烈骤然沉眸,有点儿意思啊。
“逆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给大卸八块以消心头只恨!”玄霸天手提长剑带着一帮嫁女怒发冲冠地冲了出来。
他气的两颊发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玄离霜,像是要在她的脸上挖出一个血洞来。
玄离霜冷静注视周围的家奴,他们手上的刀剑和羽箭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青光,这些武器全部都抹上了毒药。
好个玄霸天啊,对付自己的亲生女儿上冰刃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在上面涂毒,这父亲还真是对她好啊。
玄离霜笑了起来,身子微侧靠近了凤北烈一点,轻声细语地说道:“爹这是在干什么,即便是女儿做错了事情您要动用家法,也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吧。况且,我怎么不记得我丞相府的家法是这样的?”
玄离霜一双犀利的眼睛从凤北烈的身边一带而过,玄霸天一听下人说玄离霜进门了,就立刻提剑过去。压根就没有看见旁边还有站着。
此时他定神一看,双脚吓地嗖嗖发抖。
&bp;&bp;&bp;&bp;“王……王爷!”
玄霸天眼睛凸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全身颤抖,手中利剑一个没稳住哐当一下掉到了地上。
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冥王殿下的面露出如此凶狠的一面。
谁不知道冥王凤北烈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冷酷男人,在他面前无礼等于自掘坟墓。月琴如今也是冥王妃的候选人之一,万一因为今日之事坏了凤北烈的心情,月琴选妃的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为了玄家的前途,玄霸天立刻隐忍住了心里的怒意,处置玄离霜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最要紧的是现在先稳住凤北烈,不要坏了凤北烈对玄家的印象。
“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老臣有罪。”
玄霸天带着一干家仆下跪迎接,凤北烈看惯了这样的场面,他那双星辰眸子冷如冰魄,一旦跟他的眼睛交会上,心中不自觉地就感到恐惧和无力。
玄霸天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他心里瞬间千百种想法一闪而过。冥王殿下从来不曾主动去过谁的府上,即便是别人送了请帖也要看他的心情办事。不是谁的官位高,就能搬得动这位大神的。
今日凤北烈亲自登门居然是和玄离霜一起回来的,她身上穿着的斗篷如果没有猜错,那是去年凤北烈皇城狩猎的时候,亲自猎杀的黑熊。
他那日可是一剑封喉,将黑熊的脑袋整个斩下。这一剑让龙心大悦,赏赐了不是少的封赏给凤北烈。
莫说这件黑熊皮斗篷很珍贵不会轻易给别人用,凤北烈可是有洁癖的人,他用过的一切东西都不会给别人用。若是被人碰了,就会直接丢掉了。
这件黑熊斗篷如今为何会在玄离霜的身上?
玄霸天背后冷汗直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凤北烈冷眼看着他们跪在地上,凉了他们半响幽幽地开口说道:“丞相大人无需客气,本王是顺路送离霜回家的。”
顺路?玄霸天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大臣居住的地方是西街,王爷居住的地方在东街,完全是两个方向。这路顺的真是让人不安啊。
玄霸天起身之后惴惴不安地打量玄离霜,看她一身狼狈地站在凤北烈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凤北烈竟然没有把她拖下去打死。
冥王殿下莫不是今日也中了邪吧?
“本王没有中邪!”
凤北烈冷不丁地一声浅叹,吓得玄霸天连连哈要点头地赔笑说道:“老臣不敢,老臣不敢!老臣今日教训女儿让王爷见笑了。”
“本王没有看见你教训女儿,本王是看见你要杀你的女儿。本来也不想管这种闲事,不过人是本王送回来的,你要在本王面前杀人是否给一个理由?”
“回禀王爷,这畜生不仅在外面败坏家风出手伤人,还连带着老鸨子一起将红暖阁烧掉,在宫中对皇后不敬武逆皇后懿旨,实在是罪不容诛!”
玄离霜故作可怜地把玩自己的头发,轻声一啧说道:“啧,我怎么记得我烧掉的是一个害人不浅的青楼,他们接着我们玄家的名头在外面做不良勾当,我这是帮爹清理败坏我家名声的人呢。你怎么还要找我麻烦?”
&bp;&bp;&bp;&bp;玄霸天倒吸了一口吭气,这个死丫头在冥王殿下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万一得罪了冥王殿下可如何是好?
玄霸天立刻连连瞪了玄离霜好几眼,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皇后娘娘的懿旨呢!”
“皇后娘娘说过了千眼道就能离开皇宫了,我完全是按照皇后娘娘的懿旨办的。这一点爹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去问禹王殿下,他可是在现场的。”
这丫头居然还真有脸说出禹王的名号。
本来是禹王的未婚妻,如今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破鞋。一般的女子变成如此不堪哪里还有脸面见自己的未婚夫,这丫头倒好。见了禹王殿下还像没事人一样,宫中传来的消息更是让玄霸天揪心。
这不孝女出了此等事情还有脸对禹王殿下动手,她不要命也别连累整个玄家一起陪葬啊!
“离霜,本王也听说你跟四弟相处甚好,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凤北烈问道。
玄离霜连连叹气,满腹愁容地说道:“本来是想好好相处的,不过我朝着禹王殿下的命根子来了一下。虽然没有让他断子绝孙,但是以后恐怕跟他会关系很僵。”
“你……你竟然……”玄霸天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之色。
凤珞铭的脾气比起凤北烈来说好上许多,可是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善茬,更别说凤珞铭身后的皇后了。那更是一个狠毒的主儿。
玄离霜这臭丫头竟然踹了凤珞铭,她怎么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哈哈哈,离霜真是有胆量,本王喜欢。”
众人傻眼地原地发颤,他们没有听错吧。冷面著称的冥王竟然笑了!
玄离霜歪头卖萌的冲着凤北烈眨眼睛,这男人要说相貌应该是当时第一。可惜玄离霜并不喜欢,这个危险的男人不请自来更让人全身发毛。
“王爷,我们并不熟悉,你叫我小名有一点过分。”
凤北烈忽然挑起了眉眼看着她一个字都不说,周围空气逐渐凝结,众人无不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胸口和肩头都有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
玄离霜避开他的脸不看,她不相信凤北烈会杀她。若要动手根本不用理会,刚才她就会被玄霸天给杀掉了。
突然,凤北烈慢慢地抬起了他的手。
玄离霜的目光全部都被他的手吸引,凤北烈的手长得很漂亮,十指匀称修长,却不似女人那般软弱无力的纤柔。凤北烈的手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心里觉得安定可靠。
玄离霜发呆的一瞬间,凤北烈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上。她想抬头把那只手甩掉,可是他的手掌力量却大的出奇,她艰难地顶着他的手脖子都快要断了。
玄离霜在心里怒骂:“王八蛋,你的手金贵啊?有朝一日我也要用东西压着你的头!”
“在骂本王?”
凤北烈的话像拳头一样砸过来。
这男人不会读心术吧?
玄离霜咳咳两声清了一下嗓子,凤北烈权倾朝野本身又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她已经得罪了皇后和凤珞铭,再得罪凤北烈就是嫌自己命长了。
&bp;&bp;&bp;&bp;在她羽翼丰满之前,只能跟凤北烈打太极。
“臣女哪里敢,不过王爷的手太重了,我的脑袋有一点痛。”
“哦?是吗?那这样呢?”
凤北烈伸手轻抚她的脑袋,五指轻柔拿捏有度,她凌乱的头发被他弄的更加乱七八糟的。他似是在玩弄一只可爱的宠物,丢下旁人不管自顾自地揉了半响,手指在顺着她的发丝顺下来,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弹。
玄离霜眉头微蹙,传闻不是说冥王凤北烈是喜欢男人的,他今天这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们不算熟,现在有肌肤之亲了那算熟了吗?”
“算了,名字而已王爷想叫便叫吧,臣女有些累了先行告退,王爷请自便。”
玄离霜裹紧了斗篷目不斜视从众人的眼前走过大门直通内院。
“王爷……”玄霸天不敢开口说话,刚才那一幕足以亮瞎他的眼睛。
今天真是中邪了,大家集体中邪。否则为何冥王殿下会笑,还会主动摸一个女人的头。这女人还是一个不洁的女人。
“左丞相。”
“在,王爷有何吩咐。”
凤北烈手指弹了一下玄霸天的额头,玄霸天受到一股大力的冲击,顿时脑子里面嗡嗡的声音不停做响。
凤北烈蔑视地看着他说道:“左丞相,本王看你老糊涂了。”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
“明白本王的意思就好,告辞了。”
“恭送王爷!”
玄霸天跪在地上偷偷注视凤北烈英姿煞双的霸气背影,双腿依旧吓的直哆嗦。王爷的意思,谁知道这位殷勤不定的王爷心里在想什么啊。
刚才在城门口的那一架和皇宫中的那几下,虽然爽快,但是让她这么苏若的身体酸痛不已。玄离霜一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立刻让侍女媛儿给她烧了洗澡水。
媛儿是这个世界唯一会关心玄离霜的人,也是跟她生死相依的人。
若是玄离霜近日真的自尽而亡,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媛儿。
玄离霜趴在浴桶边上一边泡澡,一边看着媛儿哭红的眼睛心里再一次对自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别人凌驾在她的头上,再也不会任人欺凌。
这辈子,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小姐,你的身子……呜呜,都怪奴婢没有用夫人不在了也不能守护好小姐,奴婢……呜呜……”
媛儿一边给玄离霜擦手臂,看见上面的痕迹心里一个悲凉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早就应该想到小姐一晚上不在府中肯定是出了事情的,她应该直接去找老爷把话说清楚,不应该坐在房间里面干着急。
如今小姐被人如此欺负,毁掉了清白也不可能再做禹王妃了。这叫小姐下半辈子拿什么脸见人啊!
媛儿咬着下唇小脸憋得通红,玄离霜看见媛儿为自己伤心地直掉眼泪,玄离霜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实意的笑容,她伸手擦掉了媛儿脸颊上的眼泪说道:“快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在你的面前吗,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们的,你好好的我也会安心。”
&bp;&bp;&bp;&bp;“可是……”
媛儿垂下了眼皮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地掉眼泪,抽泣地说道:“可是小姐好好一个禹王妃的位子就这样没了,还平白无故地变成了别人的笑柄。老爷虽然知道是二夫人做的,可也只是训斥了一翻并没有做处罚。连老爷都这么欺负小姐,我……呜呜!”
“是啊,连自己的爹都是这样的德行我又还能说什么呢。”
玄离霜靠在浴桶旁边闭目沉思。
玄霸天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座作为父亲玄霸天一点也不尽责,作为一家之主也是无比的偏心。她母亲的娘家因为谋逆罪全家问斩,几年前母亲也郁郁而终只留下她一人。
势力范围是断然比不得林心儿母女的,想要硬碰硬除非她的身份比她们更为显贵。可是如今没有了清誉,又有哪一个大家族会娶自己呢。
虽然凤北烈今日的表现让人匪夷所思,好像还能利用一下。不过此人太危险,玄离霜手上没有筹码跟这种人玩,一旦输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当务之急,是先把昨晚的男人抓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玄离霜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玄离霜正在思考,外面猛然“哐当”作响,实木大门被人一鞭子甩开纸窗户碎了一地凌乱地散在地上。
一身枚红色艳丽衣衫的玄月琴匆匆赶来,身后带着两个张扬跋扈的丫鬟撸起了袖子,手握长鞭怒气冲冲地大声喊道:“贱人,你敢勾引明晚殿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玄月琴二话不说,挥舞长鞭朝着玄离霜甩了过来。
媛儿吓的哇哇大叫,情急之中竟然冲了过来准备护在玄离霜的身边。
玄月琴本来就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平时舞刀弄枪的只是好玩而已,身边一群下人又因为碍于她的身边纷纷装作被玄月琴打倒的样子,在旁边溜须拍马地一顿赞美。玄月琴自以为功夫不错,在玄离霜的眼里看来,却是一个花拳绣腿的傻帽。
她本来想闪过去就算了,见到媛儿奋不顾身的冲过来玄离霜心头一暖,随手抽起身边的浴巾扭布为绳直捣黄龙,和玄月琴甩来的长鞭纠缠在一起。
玄月琴狠狠地抽了两下鞭子,长鞭竟然在玄离霜的手里动弹不得。
玄月琴气的跺脚叫道:“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敢跟我作对?我要撕了你的皮!”
玄离霜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了诡异而妖媚的笑意,她只笑不说话,安静的对视之中玄月琴的双腿竟然在微微颤动。
玄月琴大怒,平日里玄离霜这个贱蹄子是绝对不敢正视她的,今日胆子倒是大,不仅勾引了冥王殿下亲自送她回来,听说殿下还抚摸了玄离霜的头。
她玄月琴才是未来的王妃,无论是凤珞铭还是凤北烈,目光都应该落在她的身上。
她才是有资格选男人的人!
这个玄离霜不过是被外面野男人玷污了的破鞋而已。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在自己面前显摆!
玄月琴越想越生气,这破鞋想凭着一张好看的脸把冥王殿下抢走吗?那她就偏要毁掉玄离霜的脸!
&bp;&bp;&bp;&bp;“小贱人,我今天就代替你那个贱母亲教训你!”
玄月琴大吼一声直奔玄离霜而来,她从背后急速抽出另外一根长鞭照着玄离霜的脸面上狠狠地抽来。正当鞭子要落下的一瞬间,玄离霜嘴角冰冷一笑,玄月琴手中长鞭不知为何陡然偏离方向,朝着玄月琴的身上反噬回去。
“啊!”
玄月琴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火烧一般的疼痛侵袭过来她惨叫一声,双手哆嗦地松开了鞭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都看傻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认不出来眼前的女人是谁的感觉。
玄离霜从浴桶里面走出来,水灵修长的长腿落有力,悠哉地冷声嘲讽:“听说你习武也有两年时间了,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呢!”
玄月琴咬着下唇恶狠狠地抬头瞪着玄离霜,眼神毒如蛇蝎就像要从玄离霜的身上挖出两个血窟窿一样。
“二妹想要杀我也要掂量一下你的分量,就凭你一个庶出的也敢在我的屋子里面撒野,可要仔细一下你的一身皮。现在选妃在即,我要是把你的皮给剥了,你说冥王殿下会喜欢一个血肉淋淋没皮没脸的女人吗?”
“你敢!”
玄离霜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月琴的怒目忽然出手一掌狠狠地甩到玄月琴的脸上。玄月琴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一下耳朵嗡嗡作响被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玄离霜抓住玄月琴的头发往后狠狠拉扯,痛的玄月琴两眼泪光大作,张牙舞爪地叫道:“放手!你这个贱蹄子给我放手,你敢这么对我,我要撕了你把你活埋!”
玄离霜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看着玄月琴的小脸因为疼痛变形,心里有股爽快无比的感觉。她翻身一脚踹中玄月琴的腹部。
娇柔的二小姐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被踹飞出门生生撞到地上滚了两圈。身上的衣服本就被鞭子打破了,此时更是灰扑扑的狼狈不堪。
一干下人何曾见过玄月琴如此狼狈的样子,其中一个吓的跪在了地上,另外一个更是吓的尿了裤子。看着玄离霜的样子像看见鬼一样。
“又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玄霸天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左丞相府的管家和两个小厮。
他一见玄月琴衣衫不整地爬在地上哀嚎,胸口处被抽出了一道血痕,脸上得五指印清晰可见,狼狈不堪地像条土狗。
玄霸天呆愣的看着这一幕,指着玄离霜的脸气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救、救我!姐姐要杀我,她要杀我!”
玄月琴一见到玄霸天来了,立刻跪着爬了过去,抱着玄霸天的腿梨花带泪地哀嚎,哭的人心都碎了。
“你这个逆子啊,我今天不杀了你愧对列祖列宗,我一定要宰了你!”
玄霸天气的四处寻找兵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原地乱转。
玄离霜转身进屋捡起地上的两条鞭子冷不丁地丢到了玄霸天的脚边说道:“这是二妹妹刚才用来甩我的鞭子,爹要是不嫌弃的话只管用就是了。
&bp;&bp;&bp;&bp;不过我可提醒你一点,想想刚才进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若你有胆子就拿玄月琴想打死我的鞭子来打死我,帮你的宝贝女儿完成她没有做的事情。”
“什么?这……这……”
玄霸天惶恐地看看鞭子又看看脚边的女儿玄月琴,平日里家里的人打打闹闹他多少知道,可是没料到会动到鞭子啊。
玄月琴咬牙地暗瞪玄离霜一眼,委屈兮兮地哭道:“爹,女儿是因为气姐姐做出如此不洁的事情一气之下才去找姐姐的,身上的鞭子不过是平常练着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罢了。
姐姐却一见我进去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我,你看我的伤啊,这还怎么见人!爹,你可要为我做主,万一我落选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玄霸天身子一抖,玄离霜已经不中用了,全家的希望就压在玄月琴的身上了。他已经失去了一个筹码,不能再失去一颗棋子。
玄霸天沉声怒吼:“你这个不孝子,你胆敢威胁你的爹?我不教训你对不起你的母亲。”
玄霸天捡起鞭子干脆利索地朝着玄离霜唰唰甩来,劈头盖脸的一阵鞭舞挡住了半片天空。玄离霜闭目不看他,耳边听着空气被划破的声音莲步轻移,微动身子轻松地闪过了一道道鞭痕。
玄霸天本来就是一个读书人,只凭着一股蛮力舞动了半响的鞭子却连碰也没有碰到玄离霜一下,他大汗淋淋地一边挥舞鞭子一边心虚地看着玄离霜冷漠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他那个不中用的大女儿怎么好像长了预知眼一样,他的每一下动作她都能清楚地预料到并且躲开。
玄离霜心中冷若冰霜,这就是她的爹吗?一天之内几次三番地偏心不说,还不听解释甚至要置她于死地。
这样的爹还不如不要。
玄离霜突然出手快如闪电地冲入鞭子当中一把握住,长鞭在她手里很听话地缠绕了几圈,她巧力一拽,玄霸天手中鞭子拖手而出到了玄离霜的手上。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地盯着玄离霜,玄霸天一双眼睛凸凸的似是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
他一七尺男儿竟然在力量上输给了一个柔弱的女人!
玄离霜冷漠地把玩手中的鞭子说道:“你们可不愧是父女啊,两个人做的事情竟然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爹的废话少一点,玄月琴喊我‘贱蹄子’称呼我母亲‘贱人’的时候多一点而已。”
“什么?”
玄霸天看向玄月琴,她此时看见竟然连爹都没有办法制服玄离霜心头一虚,脸上露出游离的神色。
玄霸天纵横官场二十多年,一见玄月琴的神色就知道玄离霜说的不假。心理虽然恨的痒痒的,面子上面却过不去。毕竟先动手的人是他,此时怎么有脸先低头。
玄霸天试探地看着玄离霜,希望她能给一个台阶下。
这么多年的宰辅都做过来了,他绝对不容许自己在自家女儿的面前丢人。
更何况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女儿的。
&bp;&bp;&bp;&bp;玄离霜不是不明白,可是她的心已经冷了,看也不看玄霸天冷声说道:“第三次了,爹的偏心差点三次要了我的命。这条小命两次是我自己挣回来的,一次是冥王殿下帮忙捡回来的。
爹,我若还是以前那个不挣不抢的玄离霜,你今日打算杀我多少次才解恨?”
玄霸天愣在原地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被玄离霜悲凉的语气弄的硬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玄离霜慢慢转身看着他们,一双眼睛傲然无物,慢慢走过去步步逼近玄霸天。
堂堂一朝宰相,看见自己女儿走过来的时候竟然身上空落落的没了平日的定力和霸气。
玄离霜盯着他的脸直逼过来,堵住了玄霸天的退路冷声说道:“叫你一声爹是因为你毕竟是这身体的父亲,可是今日一闹我们已经没什么情分了。如果你再不分青红皂白地为了这些小人找我麻烦,我不介意跟你撕破脸。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玄离霜双眸骤然一亮,寒光直逼而来,玄霸天脑子里面一瞬间想到了凤北烈今日的种种行为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
冥王殿下如今动向不明,即便他不会要一双破鞋,万一他愿意跟玄离霜走的亲近,那自己今日的行为断了跟玄离霜的父女情分,也就是断了亲近凤北烈的一条路了。
该死的,他难道是老糊涂了吗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盘算!
玄霸天咽下一口唾沫,情急之中还不忘记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我糊涂了我糊涂了啊!可是今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就算你妹妹出言不逊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下次毒手用鞭子抽?”
“她用鞭子抽我,我为何不能抽她?爹应该感谢我只是用了鞭子,没有用刀撕了她的这身皮。”
“你这个贱……”
玄月琴刚想破口大骂,玄离霜冷眼从她的身上扫了一下眼神,玄月琴身子不住地打颤起来止都止不住。这股寒冷的诡异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小脸被吓地蒙上了一层灰青色。
玄离霜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要做得正经事多着呢。虽然也给玄霸天来了一个下马威,暂且镇住他不敢再乱来。
可是如今住在别人的地盘上面,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玄霸天好歹是当朝一品的左丞相,把他逼急了只怕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在她羽翼丰满之前,不能把玄霸天逼的狗急跳墙。
“爹爹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顺便给她请个大夫,这么浅的伤口最多半月便可伤痕全无。今日之事只是警告,若是再在我面前侮辱我娘还要动手打人,我便不会给任何人面子了。”
玄霸天哀声一叹,心里五味陈杂竟然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命人把玄月琴抬走之后他带着一帮下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中午的太阳穿过初春的冰冷雾气照射在玄离霜的身上,玄离霜微眯双眼注视他们离开的身影握紧了拳头。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她转身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一连数日在屋子里面闭门不出,林心儿母女吃了一个大亏也忙着重新树立形象没有功夫找她的麻烦。
&bp;&bp;&bp;&bp;玄离霜每日每夜的练功,争取每一分一秒的时间把这身体打造的结实一点。前世在特种兵部队的时候,不仅要练习武艺和医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上级特意招来了一个师傅教授内力气功。
当时身强体健不觉得有多大用处,现在却派上了用场。这么弱的身子才练习了七日的气功就有明显的飞跃性改善,照这个进度再想办法弄些东西好好调理,很快就能赶上她以前的状态了。
“小姐。”媛儿轻轻推开门,把一盆水放在了桌子上,顺带着将一封请帖也放在了旁边。
玄离霜看见桌上落成一尺高的请帖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无奈的说道:“这群大小姐可真是没事做,一连七天每日发请帖不是邀我赏花就是邀我喝茶逛街,说白了无非是想成群结队地羞辱我罢了。”
“奴婢知道小姐不想去,奴婢也不愿意小姐去,可是一连七天十八封请帖,若是小姐都不去的话只怕不好听的话会更多。”
玄离霜也知道媛儿在担心什么,那些大小姐编织出来的关系网错落复杂,那些花痴小姐好对付,她们身后牵连的势力却不好对付。打了她们的脸没事,把她们背后人的脸都打了,就对自己很不利了。
玄离霜问道:“媛儿,今天请客的这家小姐是谁?”
“回王妃话,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出女儿赵芸儿。”
“是她?”
玄离霜一听到这个名字脑袋越发的痛了。
赵芸儿出身不高,可是她跟天慧公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个人是关系甚好的闺蜜。而天慧公主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凤珞铭的亲妹妹,从小娇生惯养骄纵跋扈,满朝文武都对她避之不及,无论她犯下什么事情,有皇后和凤珞铭做挡箭牌没人能动她。
天慧公主也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想赏谁巴掌就直接上。
赵芸儿也仗着跟天慧公主的这层交情,平日做人十分嚣张,经常明目张胆地欺压别家的小姐。
这会儿赵芸儿发请帖来,恐怕是受了天慧公主的意思,两个人要一起联手整治自己为皇后和凤珞铭出气了。
玄离霜淡然笑了笑,面对这些小丫头片子自己的确是没有办法下手的,不过要调教她们还是有的是办法。
“媛儿,你帮我去厨房拿一点不太新鲜的鱼肉或者才宰杀的家禽过来。”
“小姐,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啊?”
“别问了,我自然有用处的。”
“啊?奴婢遵命!”
媛儿偷偷地用奇怪得眼神打量了一会儿玄离霜,小姐被人毁掉清白以后竟然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稳冷静,做人落落大方处事雷厉风行,满脑子都是常人想不到的鬼点子。这样的玄离霜是媛儿没有见过的。
虽然她心疼小姐的遭遇,不过貌似也因祸得福了,若还是以前任人宰割的性子恐怕不止是自己,小姐也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媛儿从厨房的泔水蓝里面偷了一些丢掉不要的家禽皮肉和几个鱼块拿出来。
&bp;&bp;&bp;&bp;玄离霜用布条将这些东西包裹好了,放在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面。
初春的天气带着一些寒气,只有正午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温暖一点,鱼肉放在玄离霜的荷包里面一时半会儿的还闻不出味道来。
“媛儿,过来帮我整理头发,我今天要以一个清新动人的形象出现在这些大家闺秀的面前!”
“是!”
媛儿立刻过去给玄离霜梳妆,玄离霜本来就长得漂亮,肤白胜雪唇红齿白,樱桃小嘴上面的俏丽鼻梁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人。那对灵动妩媚的凤眼不施粉黛已经勾人魂魄了,略微地上了一点颜色,勾了出了线条之后,玄离霜瞟眼之间都透着魅惑众生的倾城神态。
玄离霜让媛儿给自己做了头发,自己画好了淡妆满意地对着镜子点头笑道:“媛儿的手艺真不错,我就做不来这么好看的发型。”
“小姐的妆画得才好看呢,这一出去不知道又要羡煞多少人了。”
玄离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出去就罢了,若要出去一定要以惊艳的容貌出去,让外面那些人都记住她玄离霜无论是容貌还是手腕都不是那些蠢货可以攀比的!
玄离霜留下媛儿在府中,独自一人前往御庭园参加赵芸儿的茶会。
她下了马车一走进桃花源里面一股花香隐隐窜动,环肥燕瘦的千金小姐们手里或是握着美人扇,或是托着古玩地装模作样。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一个样子,朱唇微涨露出六颗牙齿。
玄离霜见了这场面就觉得恶心,这群小姐们还能够再假一点吗?
“哟,这不是玄大小姐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你还真的有胆子来啊!”
赵芸儿翘着兰花指拿着一张檀木的木雕扇子走过来,柳叶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头上的金饰随着她的动嘴一步三晃。
玄离霜仔细打量赵芸儿,她长得也算水灵,不过在美人堆子里面也就显得中等,赵芸儿手中的扇子玄离霜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出自皇家特工的东西。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天慧公主送的。
玄离霜嘴角扬起一抹冷魅的笑容,学着赵芸儿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你们不厌其烦地给我发请帖,不就是想约我出来看我笑话吗。我要是再不出来岂不是让你们失望。”
赵芸儿脸色微僵,她没想到玄离霜说话居然这么歹毒不给别人脸面,她可是天慧公主身边的人,玄离霜敢得罪自己,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你看你说的,我们邀请玄小姐来可不是想看你的笑话,而是想着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作为姐妹一定要好好照顾开导你啊。我们是出于关心,可不是想羞辱你的。”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一个人闷在家里想不开再自尽了可怎么办。”
&bp;&bp;&bp;&bp;“虽然出了这等事情自行了断才是常理中的事情,要是常人肯定没有脸面活下去了,没想到玄大小姐还有脸活着啊。”
“呵呵,玄大小姐是什么人啊,敢穿着床单当街纵火的人,岂是常人可以比得上的。玄小姐你说呢?”
原本坐在五米开外的一群女眷瞬间围绕了过来围着玄离霜叽叽喳喳地一阵狂炸。
玄离霜瞬间觉得脑袋有些晕,一个唠叨的女人已经够烦躁了,一群身上脂粉味浓重的女人杀伤力就更大了。
玄离霜甩了一下长发,妩媚动人地冲赵芸儿媚眼微闪,凤目中流光溢彩的神色浮现出来,周围女眷盯着她的眼睛倒吸冷气。
玄离霜柔声说道:“发生那种事情一般人的确是承担不起,所以可见我不是一般人啊!也幸好像林心儿和玄月琴这样的女人只出现在我们家,如果是出现在诸位姐妹的家里,恐怕帝都里面已经出现一片自尽而亡的千金了。”
“你……”赵芸儿羞的满脸通红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她是天慧公主的跟班也是玄月琴的好友,今日邀请玄离霜来此处,一来是为天慧公主出气二来是听说玄月琴被玄离霜打了,想帮好朋友报仇。
赵芸儿本来想着狠狠羞辱玄离霜一顿让她无地自容的,没想到玄离霜的脸皮厚不说,强词夺理的本事也出人意料。两番交战下来赵芸儿竟然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
“哟,这是谁啊,敢站在本公主的前面挡住本公主的道,找死吗?”
赵芸儿正在发愁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再熟悉不过的骄横声音传来,赵芸儿像狗皮膏药一样地贴了过去,站在天慧公主身边谄媚说道:“公主殿下总算来了,姐妹们等你好久了,快快请坐。”
“坐?”
天慧公主眉头紧紧地扭起来,她穿着一身娇嫩得粉色的石榴裙,腰上玉珠成串走起路来玉珠折射太阳的光辉,让天慧公主的身上也笼罩了一层润泽的七彩光辉。
这么娇柔的小美人本应该是很甜美的,但是此时天慧公主眉头紧皱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母夜叉,盯着玄离霜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巴掌甩过去。
玄离霜不躲不藏,生生地接住了天慧公主的一巴掌。一条血柱从玄离霜的嘴巴里面流出来,她微微笑着伸舌添了一下自己的血说道:“公主殿下好大的气啊。”
“哼,见到本公主不下跪成什么体统!本公主打你都是给你脸面了!”
天慧公主一脸凶狠的样子小脸几乎扭曲变形。
她原本就不喜欢玄离霜装柔弱的样子,当初订婚的时候她就气的扇过玄离霜几个巴掌让玄离霜去把婚退了。
凭玄离霜的身份和品行就连给她的珞铭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嫁给珞铭哥哥,简直是在做梦!
天慧公主怒冲冲地指着玄离霜的鼻尖如视蝼蚁一般地鄙视说道:“玄离霜,你这种女人会有今天都是活该!
谁要你妄想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东西,如今都成破鞋了还敢出现在本公主面前,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bp;&bp;&bp;&bp;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吗?玄离霜的脸上诡异的媚笑更甚,天慧公主被她的眼神看的发毛跺脚叫道:“你这贱人看什么看?当心本公主挖了你的眼睛。”
“我只是听见公主殿下说的话想起了一点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我听说东陵王朝的太子是一个十分杰出的人物,今年已经二十四了却还没有娶太子妃。不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嫁给他都没成功,太子也是一个心性高的人,在东陵王朝选了三轮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便游历在外开始寻找。
公主殿下,你说那些想嫁给东陵太子的女人,也不想想自己的德行和身份就想攀高枝,是不是也是异想天开的人?”
玄离霜妩媚一笑,周围的千金小姐们刚才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此时个个脸上像是擦了抹墙灰一样青灰一片,瞪大了眼睛盯着玄离霜和天慧公主。
锡焕帝国谁人不知道自从三年前东陵太子北冥皓空作为使者前来拜访一次之后,天慧公主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一心就想嫁给北冥皓空做太子妃。
锡焕皇帝为此特意让人去请婚,可是被北冥皓空以不想成婚为理由拒绝。如今他已经选了两年的太子妃了,却始终没有考虑过天慧公主。明眼人都知道北冥皓空是对天慧没有意思的,只是天慧公主一门心思就在他的身上。
玄离霜当着天慧公主的面这么说,无异于狠狠地撕开天慧公主的伤口又在上面撒盐。
天慧公主小脸毒殇一层杀意,转身从侍卫腰间利索地抽出了利刃举手劈下。
周围千金们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音,玄离霜却冷眼站在原地。利刃距离她头顶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天慧公主无论怎么样手臂也动弹不得。
她一边跺脚一边大骂:“混蛋!是谁敢拦本公主?本公主要将你碎尸万段,不,本公主要将你诛九族!”
“连我也要诛九族?”
凤珞铭眉头一拧,手指轻弹打在天慧公主的虎口处轻而易举地将利刃夺了过来。
她转头看见凤珞铭一脸不悦的样子,顿时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害怕说道:“皇、皇兄?皇兄,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讽刺我,我才会出手教训她的!”
凤珞铭眉头微蹙看着玄离霜,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看见了,是天慧无礼在先玄离霜反驳在后。可是他记忆里的玄离霜是只会点头哈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打转的女人,何时变得如此强硬了?
“你是玄离霜?”凤珞铭话一出口,瞬间就后悔了。
他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眼前的女人不是玄离霜又会是谁?七日之前在皇宫里的一幕她就已经变了,现在他还问这种问题干什么!
玄离霜一板一眼地屈膝行礼,说道:“臣女玄离霜参见禹王殿下,殿下万安!”
凤珞铭见到她规矩行礼,每一个动作都附和规矩的要求心里反而不舒服起来。记忆里的玄离霜好像也不曾对他这么生疏过吧。
&bp;&bp;&bp;&bp;该死的!什么时候这个贱女人的举动会让他想这么多了?
“起来吧!”凤珞铭压住心中怒意皱眉说道:“对公主殿下无礼这一巴掌的确应该挨,看你这狼狈的样子本王看着都心烦。”
凤珞铭嘴上如此说,眼睛却像着了魔一样定在玄离霜的上移不开。她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经艳压群芳,挨了一巴掌受了伤却更添柔媚动人。眉宇之间一股不卑不亢的傲然气势跟这些粉味熏天的大家闺秀截然不同。
其实她如果不是坚持做王妃,只是做个侧妃或者侍妾的话,凤珞铭绝对不会反对。
“王爷。”
玄离霜轻声一唤,凤珞铭惊恐回神心神大乱。
他刚才究竟在想什么啊,母后亲手毁掉了玄离霜的清白,他只能站在母后这边同仇敌忾。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打了母后的脸。
“王爷似乎走神了?其实今日我也不想来的,只是耐不住诸位的盛情邀约,也不想以后每日都收一叠请帖了。诸位今日也见到我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们也已经说了,以后再要见我请自己上门,我不会在理会你们的请帖了。”
赵芸儿偷偷的看了一眼凤珞铭,只见凤珞铭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在心里把玄离霜恨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贱人,竟然当着禹王殿下面拆台!等送走了禹王殿下看我们怎么修理你!
赵芸儿圆滑地跑到玄离霜身边准备拉她的手,玄离霜不动声色地抽开了手臂,她才不想被这么愚笨的白痴碰。
赵芸儿心里不悦,也不好意思在禹王殿下的面前发作,她舔着脸笑道:“离霜真是误会咱们了,咱们是真心的怕你一个人在家想不开才邀请你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惹来了这么大的一场误会,都是我这个做东的人没有安排好事情!离霜妹妹可不要生气啊!”
“不管是不是误会,我现在想回家了请问你们放吗?”
放玄离霜走今日的乐子就没有了,一定要把她留下来,在禹王殿下离开之后再好好地修理,以泄心头之恨!
“妹妹可别这么说,姐姐们是诚心诚意邀请你的,不过……妹妹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啊,好像有一点臭还有一点腥还……”
赵芸儿越说越觉得臭味浓重,周围的女眷们纷纷用扇子捂住自己的鼻子皱眉后退。时至中午太阳出来的时候,荷包里面散发出来的腥臭味道就越发的浓烈,熏的周围女眷苦不堪言。
玄离霜很淡定地说道:“哦,今天早上我在家做了两只标本,为了不让诸位久等,出门之前也没有沐浴更衣,可能是标本的味道和药水的味道还残留在身上吧。让诸位千金小姐们见笑了。”
“标、标本?你早上做了什么东西?”天慧公主哆嗦地躲到了凤珞铭的身后,一脸惊恐嫌弃的样子。
玄离霜歪着脑袋,双眼之中散发出萌萌的无辜感觉说道:“想做点高大上的标本可惜我没有找到材料,所以就在家里抓了几只老鼠和蟑螂玩玩了。”
&bp;&bp;&bp;&bp;“什么!老鼠和蟑螂?”
“天啊,她的手抓了老鼠!”
“好恶心啊,我要回家好好洗澡!”
“我也是,要死了要死了!会不会得瘟疫啊?别挡我的路,本小姐要回家洗药水澡!”
一群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发疯一样跑起来的时候,你推我挤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全然如同菜场里抢菜的大妈。
“玄离霜。”
“什么?”
凤珞铭一个箭步上来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一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更大,她的下颚骨几乎被捏出咯吱的响声。
玄离霜忍着这口气不卑不亢直视他的双眸,凤珞铭被她看的不舒服,心里火气一上来用力一扔把玄离霜丢到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玄离霜,别再让本王看见你耍花招,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多谢禹王殿下提醒,臣女受教了。”
“哼!”
凤珞铭转身拉着天慧匆匆离开,他也不知道心里怎么了,见她摔到地上的一刻又十分的后悔对她动手。可是看她得意恐吓别人的时候又忍不住地生气。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边桃花密林深处,一双眼睛始终带着笑意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又笑了?!
灭魂默默在心中又记下了一笔。这是主子今年第五次笑了,第一次是因为别人,而后四次都是因为玄离霜。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可是他明白主子对她上心了。
“有点儿意思,果然不管是毁掉还是让给别人都太可惜了。”
凤北烈微微一笑,诡异又深邃。
玄离霜擦了一下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紧牙关确保自己不会出洋相。
原地已经没有了人,就只剩下玄离霜一人。
一股悲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玄离霜目视越行越远的众人喃喃说道:“玄离霜啊玄离霜,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吗?真是瞎了狗眼了!”
她一个人优哉游哉地一边地往左丞相府走。
大街上面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只是她玄离霜实在是太出名了,走到哪里都有几双异样的眼神盯着她看。
“都是那群小人做的好事,总有一天要你们血债血偿!”
玄离霜的眼中浮现出一股阴狠的杀气,正在她心中开始盘算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玄离霜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五六个人围着一个弱小的身影不断拳打脚踢。
那几个人穿着光鲜亮丽,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
三女两男围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乞丐一边打一边大骂:“妈的,有娘生没娘教的臭杂种,老娘的东西也敢偷!”
“哼,我这一身衣服可是上号丝绸做的,新的很!你给老娘撞了一下都不能穿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死野种,看我们不打死你!”
一个男人抓住小乞丐的耳朵将他弱小的身子提起来,小乞丐脸颊涨的通红,一声不吭地紧咬着牙齿。
“哟,样子还挺倔强!居然一声不吭!怎么,是觉得老子的拳头没有力气是吧?”
高个男人话音刚落,用力挥拳打在小乞丐的肚子上面。
&bp;&bp;&bp;&bp;他吃痛吐了一口血出来,双眼向上翻了两下马上又抑制住自己的痛觉。
玄离霜在一边暗自佩服。
那一拳头的威力有多大她知道。
小乞丐这么瘦弱怎么可能不痛呢。
他是在克制在忍耐,不让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掉价,也不让这些人看见自己软弱的样子。
玄离霜心中微颤,这种感觉真是好熟悉。
妇人见无论怎么辱骂殴打,这个小乞丐都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觉得很没趣,心里更是恼火。
抓住小乞丐的头恶狠狠地骂道:“妈的,死野种还敢跟我较劲是吧,我现在打死你都没有人管!大家一起上,打死之后丢出去喂狼去!”
玄离霜微微一笑,双眼骤然一凛,一手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臂向后掰扯。
巧劲儿一转,用那人的身体将其余的四人全部打落在地。
“你是谁啊?******敢管我们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啊?”
大个子撞到了墙壁的拐角处,痛的脸上冷汗直冒,双眼嗖的一下布满了红血丝,从地上跳起来挥拳就要下来。
玄离霜不急不慢地冲他微微一笑。
大个子竟然愣了下来,双脚像灌了铅一样移不开步伐,眼睛更是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叫玄离霜,左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刚才这小子是偷了你们的钱吗?”
众人一听来者的名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玄离霜。最近她可是帝都的红人,没见过不代表没听过。
但是无论传言把她说成什么样的,都比不上亲眼一见的惊鸿一目。
“大、大小姐啊?这小子的确是偷了我们的钱,我们在教训他呢!”
妇人从地上起来连连赔笑。
玄离霜瞟了她一眼,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拿了一锭银子丢到妇人面前说道:“你夺回的钱加上这一锭银子够你们的本了。
他虽然是个乞丐,不过被你们当街打死了,即便没人找你们麻烦,也要去衙门录个口供,岂不是麻烦?”
五个人一见到银子眼睛立刻亮了,年长的夫人笑嘻嘻地从地上捡起了银子一边赔笑一边带着她的人快速离开。
听闻过玄离霜狠毒的人,谁又愿意跟她缠上,还是拿了钱溜之大吉为妙。
“多管闲事!”
小乞丐坐在地上头破血流,满脸的紫青色,双眸却炯炯有神,充满防备地盯着玄离霜。
他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在看见玄离霜的第一眼他惊艳了,可是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人悲惨的哭嚎:女人是毒药,是毒啊!
“没错,我就是多管闲事!我有能力我喜欢,有钱又任性,你能把我怎么样?”
玄离霜走近小乞丐,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缩影,她挺喜欢这个乞丐的。
“我为你付了钱,在你还清楚之前你就是我的人,把自己收拾干净一点明天到左丞相府来找我。记住,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玄离霜微微一笑,她高傲地抬起头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和流言蜚语当中挺直了腰板往左丞相府的方向走。
&bp;&bp;&bp;&bp;身后有一个拖沓的脚步跟上来,玄离霜起先不在意,到了左丞相府门口的时候,玄离霜回头说道:“不是让你明天过来的吗?怎么一直跟过来了?”
小乞丐倔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道:“我没地方去,今天来明天来都一样!”
玄离霜审视这个小乞丐,全身上下的衣服不仅破,也被风霜雨露侵蚀的很破烂了,稍稍一扯就会碎掉。
他身上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瘦的差点就剩下皮包骨了。
要说他还有什么地方是能够看的,那也就只有那双眼睛了。
玄离霜耸耸肩膀说道:“算了,反正早晚也一样,我这边正好缺人手呢,你早点来也好帮我。”
“我帮你?”
他语气里面是明显的讽刺和不屑。
一个需要乞丐帮忙的女人,想来也混的不怎么样。肯定是饥不择食没有办法了!
玄离霜转过身去,一边往相府里面走一边说道:“我的确是饥不择食了,但是我也不收闲人。做的不好以后一样给我滚蛋!”
小乞丐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立刻小跑着跟了进来,在玄离霜身后笑声说道:“我叫离。”
“好名字。”
“我会听你的话帮你办事,你不能赶我走。”
“可以。”
玄离霜一边说一边往丞相府里面走,小乞丐看着她的背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玄离霜知道现在不能够回头,她的高傲和冷然是小乞丐自尊的最后屏障。
如果她此时转头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对他说一些好听的话,求着他到身边来帮忙,依着他的个性,恐怕会觉得自尊心被人践踏了。
她潇洒地回家一路上也无人敢阻拦,到了房间里面,小乞丐很自觉地站在外面,等她休息了一阵子。
玄离霜让媛儿带他去洗干净了自己,换上了一身下等奴役才穿的粗布衣服之后,便唤他进来。
玄离霜仔细打量他的脸。
长得很干净通透,有一股灵气,因为年纪还小,男人的阳刚还没有长出来,但是有一股女子和男人的优点结合在一处的感觉。
这张脸算不上绝世,但是依旧很美。
小乞丐进来的时候被屋子里面的环境吓了一跳,很直率地问道:“你真的是左丞相府得嫡出小姐吗?”
玄离霜冷冷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嫡出的小姐的房间,比起有一些下人的房间还要不如?”
小乞丐倔强的眼神盯着她,直接点头。
媛儿有一些不高兴,小姐又不是愿意才变成这样的。
那都是因为二夫人的压榨才便的如此不堪。
玄离霜倒是喜欢这个小乞丐的爽快和坦白,她用手指了指眼前的椅子,说道:“坐,顺便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我没有名字。”
他语气里面带着一点悲凉,却立刻用傲气和倔强掩藏住了。
玄离霜没有多问,记忆当中七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征战,锡焕帝国将周围的七个经常骚扰边境的部落给灭掉了。
战争陆陆续续地进行了三年,终于将周围的部落全部扫尽。
其中多少人流离失所变成孤儿和残疾,玄离霜不喜欢戳人痛处,也不喜欢回味过去,她只喜欢朝前看。
&bp;&bp;&bp;&bp;“没有名字的话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莫无时你觉得怎么样?”
小乞丐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有意义吗?还是你随便起的,感觉有一点怪。”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我喜欢的一句词里面拿了几个字罢了,你不喜欢就自己想一个,总要让我有名字叫吧。”
“别是容易……”他摇摇头,苦涩地说道:“就这个名字吧,莫无时,我喜欢。”
玄离霜轻轻点头,把桌上的三个包子推过去说道:“我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先将就一下吧,待会儿我为你把脉,先看看你身体如何。”
莫无时正伸手抓包子的时候,听到玄离霜的话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小脸蒙上一层灰青色,喉头颤动了几下,第一次红着眼眶说道:“我的身体没事,但是我是低贱的贱奴。”
“什么?是贱奴?”
媛儿被吓得叫出了声音,玄离霜拍了她一下,媛儿才回过神来,指着莫无时的脸说道:“小姐,咱们可不能收留他啊!”
“为何不可以?他是我捡来的!”
“小姐,贱奴是对穷凶极恶之图的惩罚,他们祖祖辈辈都要被刺字,谁家有个贱奴那都是当畜生使唤的,小姐你收留他的话,被别人知道了那会有麻烦的!”
莫无时的小脸苍白,他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将手中的包子抓成了一团。
“还要刺字啊?莫无时,你的刺字在哪里。”
“背上。”
“转过去让我看看。”
莫无时闭上眼睛默默地转身,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他很淡定地准备接受接下来的凌辱。
他把衣服滑到腰间,背部的正中间一个丑陋的骷髅头的镂空图案,中间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贱”字。
玄离霜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我不行了,设计这图案的人真够可以的!我还以为是多了不得的东西呢,就写一个贱字那就是贱民了?
那些一个贵字,是不是就是贵族了?这些人还真是搞笑。”
莫无时背对着玄离霜眼睛陡然睁开,他好像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慢慢回头,犹豫半响对玄离霜说道:“你……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这个字吗?还是你因为无聊的原因被人刺字的事情?”
玄离霜最讨厌那些平日里装的身份高贵又满腹道德,在心里却把人划分成三六九等。
遇上比自己强悍的人,就像狗一样溜须拍马。
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就随意欺凌,想着方儿的侮辱。
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把婴儿刺穿的玄离霜都见过,对这种事情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但是见怪不怪不代表她默认,更不代表她喜欢。
这小鬼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有什么错要被刺上这么扎眼的字。
玄离霜冷笑说道:“我要是介意的话你早就被我丢出去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饭,等我把药水调配好了就帮你把这个字和骷髅头都洗掉。”
&bp;&bp;&bp;&bp;“可以洗掉?”
媛儿和莫无时同时尖叫出声,玄离霜皱了一下眉头,耳朵都快被这两个家伙刺破了!
“这不就是纹身吗,可以弄上去自然就可以洗掉,但是会比纹上去的时候更痛,堪比受刑的痛楚。
你若忍不了就不要想洗掉这东西。”
“我能忍!”
只要能够把这个纹身去除,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忍耐。就算让他断手断脚也在所不惜。
“很好,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杂役,也是我的小跟班,你的主子是我朋友是我亲人也是我,除了我以外府中能相信的人只有媛儿,即便是我父亲也决不能信他,你可明白?”
“明白!”
“很好,你今天先去休息吧,我暂时还没有什么吩咐。”
莫无时转身往门口走,正要出门的时候忽然跑了回来,噗通一下跪在玄离霜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既然你连刺字都能祛除得掉,那你得医术一定非常高明,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如果你愿意救他的话,无论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做的。”
莫无时说完重重的在玄离霜的脚边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下莫无时都用尽力气,掷地有声,才三下而已脑门上就出现了淤青。
见玄离霜不说话,莫无时打算继续磕头求她。
一个脑门子下去的时候,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顶住了。
玄离霜伸手顶住了他的额头。
能让一个宁愿死也不放弃尊严的男子,不顾脸面地求一个女人,这件事情必定是比他自己更重要的。
能为了别人付出全部的人,至少还有人性。
玄离霜喜欢这样的人,她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是要我帮你救人吗?可以,但是要等后半夜,我还要去做点事情准备一下。”
莫无时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里晶莹得泪水在打转。
“媛儿,带他吃饭休息吧。”
“是,你跟我来吧,我都帮你把房间收拾好了。”
玄离霜等他们两个一出门,立刻跳到窗户跟前,打开窗户向周围巡视。
她虽然是左丞相府的嫡出女儿,住的地方却是一个角落的小院子,隔着一个空旷无人居住的仓库之后,就是外面的围墙。
如果有人要进来简直易如反掌。
从刚才起的一股窥探的感觉让玄离霜惴惴不安。
莫不是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外面天还是亮的,窗外一个人也没有,唯一可以藏人的就是一棵槐树,但是槐树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的感觉错了吗?”
玄离霜关上了窗户,也许是换了一个身体之后还没有适应,所以感觉上也迟钝了不少,刚才应该是判断错误了吧。
玄离霜带上了窗户,回到房间里面开始从书架上翻阅东西。
以前的玄离霜无权无势也没有朋友,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读书。不说博览群是,也算是一个博学的女人了。
现在那些书里的信息都在她的脑子里面,玄离霜按照记忆里面的样子,从大叔家上面拿下了几本医术不断地看。
&bp;&bp;&bp;&bp;前世得本职就是部队里面的随军医生,在部队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顺带连着作战、射击和搏击术一类的东西全部都学了过来。
不过要论最厉害的本事,那当然是医术了。
“原来是这样啊,单从草药来说跟我那个世界没有什么区别啊,长相和名字都没有多大的差别啊。”
玄离霜看完三四本书之后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太阳已经落下。
玄离霜换上了一件比较紧身的衣服,交代了媛儿几句之后,顺着屋顶跳了上去。
古代的夜晚只有灯笼照亮,左丞相府里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光线根本就不足以照亮整个丞相府。
她很轻松地避开了人群,在屋顶上面穿梭自如。
靓丽的身形在黑夜当中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赵爽儿院子里面的私人药房里面里面。
玄离霜记得赵爽儿最是懂得药材和保养的人,赵爽儿的小药房里面放着很多珍贵的材料。
买这些置办药材的钱原本都是属于玄离霜的,她即便是把药房里面的东西都拿回来,也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夜晚药房的周围漆黑一片,七百多米以外赵爽儿的卧房里面却是灯火通明,时不时地还会从那个地方飘出来一些咒骂的声音。
应该是赵爽儿和她的女儿玄月琴在咒骂自己吧。
玄离霜不理会她们,悄悄地将药房的窗户开了一道口子,人影一晃而过从外面迅速进入药房,脚背轻轻一勾,将窗户原封不动的关上。
“哎呀,你这个死鬼,在这里也不怕被别人看见!你的胆子可真大,当心夫人知道之后把你的皮给剥掉!”
“呵呵,我才不怕呢,她现在一心都是在为她的宝贝女儿操心呢,哪有时间来管我们啊,我们正好有时间来乐乐,来,让我亲一个!”
女子发出咯咯的笑声,黑暗中玄离霜的夜视眼清楚的看见一个略微丰盈的女子,环绕住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
妩媚的趴在他的怀里戳着男人的胸膛说道:“我看啊,整个丞相府里面就属你最坏了!钻着一个空子就来占老娘的便宜,哪一天我家老黄要是不注意的话,你非泼过来把我给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呵呵,我就是喜欢吃你这个妖精!”
话音一落,就传来女人的笑声,两个人扭成一团,不一会儿粗重的喘息声音就传了过来。
玄离霜眯着眼睛看着这对狗男女。
女的是厨房里面主厨老黄的妻子,男的是专门负责往丞相府里面置办菜品材料的小李。
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仗着丈夫是厨房的主厨,经常利用这一点来欺负她,把她的饭菜弄的连猪食都不如,还从厨房弄一些东西给她洗涮。
另外一个也不是好东西,都是欺善怕恶的混蛋。
玄离霜微微一笑,眼中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她蹑手蹑脚地在药架子旁边移动,就在他们两个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时候,玄离霜手起掌落重重一击打在他们两人的脖子上面。
两个人闷声一哼应声而倒。
玄离霜卷起了袖子,冷哼说道:“一对狗男女!叫你们在这里偷偷摸摸地鬼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bp;&bp;&bp;&bp;玄离霜奸诈地笑着,先将她的衣服的扣子和肚兜的绳子全部解开,把肚兜掀开到一半,正好隐约地露出了半个球来。
下面的男子本来就已经把裤子给脱了一半,玄离霜只是把他们两个挪的跟近,抓住他的手贴在了女人的肚兜上面。
一条腿还搭在女人的腰上。
“这个姿势正好。”
玄离霜从药柜上面找了一些类似迷药的东西,倒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面,看起来就像他们一不小心弄倒的。
“狗男女,我倒要看看明早你们的主子看见你们的模样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玄离霜迅速从药柜上面将她需要的药材,和比较珍贵的药材一样取走了一点,打包成一个包裹挂在身上,从悬梁上爬到了屋顶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远处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一幕,嘴角带着鬼魅的微笑喃喃说道:“挺不错的,不过做的还不算精致,灭魂,待会儿记得去把事情做的漂亮一点。”
灭魂的脑袋都在抽,跟随主人这么久的时间自然知道主人的意思。
可是凤北烈这一次让他做的事情未免也太困难了。
一男一女要嘿咻,他如何能把事情做的再漂亮一点?
唯一的办法就是手动了。
平生第一次接到这么脏的任务,居然是因为那个死女人。这个女人可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啊。
玄离霜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凤北烈看在眼里。
她回到家中将草药整理之后藏好,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莫无时准时地来到她的屋子里面,战战兢兢地说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把这个背上我们走。”
玄离霜一边抹黑躲避左丞相府里面的眼线,一边带着莫无时溜出了丞相府。
巷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更别说灯光了。
幸好有一丝月光照亮了路,才能在这种偏僻的巷子里面行动。
“在这边!”
莫无时撩开了一块竹帘子和两层草席,露出一个不大的洞,刚好能让一个人钻进去。
“我先进去,你跟着我。”
莫无时蹲下身来钻了进去,玄离霜并不介意这里破破烂烂的,紧跟着莫无时一起进去。
这个洞其实就是一个石头的偏房,门口被人当成垃圾站一样堆放了不要的木材和布料,反而变成了一个适合流浪者居住的地方。
这里很隐蔽,里面只能并排躺三个人,因为四周都在透风,所以也没有难闻的味道。
“少明,少明你还好吧?”
莫无时抱着男人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叫少明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睛,眼中精纯的光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离开的吗?”
“轮不到你指挥我,我带人来帮你了,她是个好人,我们可以信任她。”
少明连起都起不来,用眼角盯着玄离霜,一双犀利的眼睛要把她给射穿。
他身上带着的杀气玄离霜一下就察觉到了,她淡定说道:“不用紧张,莫无时现在是我的跟班了,他请求我救你,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bp;&bp;&bp;&bp;“跟班?怎么可以,你是……”
莫无时闭上眼睛摇摇头,“她帮了我,也救了我,她是个好人我愿意做她的跟班。”
“我……对不起,对不起!”
少明紧皱着眉头,一脸悲愤的样子。
玄离霜很冷淡地扣住他的脉搏说道:“做我的跟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我还会为了自己的仆人冒险去救人。”
“死女人,谁是你的仆人了,说话给我小……咳咳!”
少明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玄离霜放下他的手腕,拿出银针顺着七个穴位扎了下去。
她丝毫不理会少明的反应。
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是主仆二人了。
至于莫无时的身份玄离霜一点也不关心。
既然已经打上了贱奴的印记,就表示他以前是哪一个部落或者国家的官宦子弟,甚至是贵族。
玄离霜不在他们以前的身份,更不想刨根究底地戳别人得伤疤。
她全神贯注地在少明的伤势上面。
“你的身体已经很虚了,要不是还有一点武功底子撑着,应该活不到现在。我用针灸打通你的经脉,然后再开药给你用。
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少明冷冰地盯着玄离霜,根本不相信这女娃娃有多大的能耐。
玄离霜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当场调制了药材,掀开他的破烂衣服,直接把脏掉的布条从少明的身上撕开。
少明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叫道:“你干什么!”
“吵死了!”
玄离霜手中银针一射,正中少明的眉心中间。
他全身松软无力,动弹不得地倒在草皮上面。
玄离霜一边讲草药敷在他的身上,一边说道:“医生做事的时候,患者少啰嗦!”
她快速将药草敷上去,少明疼地额上青筋暴起,却还是一声不吭地挨着,等草药敷上去之后,一丝丝的凉意渗透进皮肤里面。
少明感觉到阵阵舒爽,身体的疼痛瞬间少了不少。
玄离霜熟练地取下他额头上的银针说道:“我隔一天来一次,留下你需要用的外敷药,内服的药会让莫无时送来,一天两幅,这是补血气的东西,你当饭吃都无所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明本来很瞧不起玄离霜的,但是她的药真的很神奇,敷在伤口上没有多久,皮肤就已经不痛了,还挺舒服的。
玄离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我叫玄离霜,前两天那个丢脸到家的左丞相府大小姐。”
“原来是你啊,百闻不如一见啊。”
哼,就连有伤在身的残废都知道她的名号了,看来她真的成为名人了。
“你客气了,无时,我们回去吧,明天你把他的药和饭送来就行了。”
“知道了。”
莫无时豪不拖沓,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玄离霜救了少明一命他已经充满了感激,不敢再有别的要求,拍拍少明的手,把稻草编制的毯子搭在他的身上,跟着玄离霜一起从里面钻出来。
“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不过不适合住人,以后还是物色一个干净点的住处。”
&bp;&bp;&bp;&bp;“我想,可是我没钱。”
莫无时倔强的小脸泛起一丝潮红,玄离霜笑道:“现在没有钱又怎么样,以后我们的床都会是银票铺撑的。”
“呵呵,这个梦做得好,也值得一做。”
玄离霜回过头来,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可是认真的!以后我绝对要成为富甲雄霸一方,让那些人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姑娘好气势,在下佩服佩服。不过在下不知道姑娘能否赏个光,帮在下去看一位朋友。“
玄离霜回头看见一个男人双脚踩着流云金底的鞋子,金鼎玉带,站在巷子的顶头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男人的容貌还不错,算不上顶尖却也是出类拔萃的,一双黑色双眸在黑夜里却散发出星辰一样的光芒。
他们走的这么小心了,居然还被别人盯上了,看来对方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
玄离霜充满戒备地说道:“公子半夜堵住我主仆二人的路,就为了带我走吗?没有人教过你邀请女孩子要绅士一点吗?”
绅士?这是什么玩意?
男人满不改色地说道:“虽然是我唐突,不过刚才见你进去之后你身边的仆人满脸轻松的出来,想必你的医术还不错。跟我走。”
“干什么?”
“治疗一个人。”
“行!”
莫无时正想阻止,玄离霜把他拦在后面,对那人说道:“不管你是谁,有病人让我救可以,不过我从来不白白救人的。
有银子一切都好说,没有银子就少扯淡,滚一边自己玩去!”
她又不是好好先生,也不是国民好心人,更没有那个闲工夫免费救人,一手交钱一手交手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男子眼睛眯了一下,好像有一点生气,他冷冰地说道:“我是柳如风。”
玄离霜嘴角微翘。
柳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家族,更是锡焕帝国里面富甲一方的大商人,五代之前就开始从商,到现在商界和朝野都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柳如风是孙辈当中的佼佼者了,玄离霜以前即便是大门不出的小姐,也听过他的名号。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玄离霜可没有打算跟柳家的人扯上关系。
“原来是柳公子啊,失敬了。”
“哼,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要看病人收钱,而且我的价格不菲,还请柳公子有一个心里在准备!”
柳如风脸上蒙上了一层黑气。
死女人,他都自爆身份了,居然还要找他要钱!
天底下多少人拿热恋贴过来要送稀世珍宝的,他都不屑一顾。今天他开口,这个女人还敢讨价还价。
当她自己是谁啊!
要不是来者身份特殊不能让一般人砍价,他又正巧碰见她,才不会开口问呢。
柳如风咬牙说道:“钱吗?小事一桩,你治好伤者的病我就给钱,治不好的话一切免谈。”
“好,合情合理!请带路!”
柳如风潇洒转身,他的步伐非常快,绕道避开了人多的地方,一直在无人的街道和巷子里穿梭。
玄离霜紧跟其后,莫无时帮她提着巷子,一路小跑地跟在玄离霜的旁边小声说道:“小姐,你知道他是谁吗?”
&bp;&bp;&bp;&bp;“当然知道?柳家未来极可能继承家产的孙子,远近闻名的人啊。”
“那你为何不……”
莫无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玄离霜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自己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臭****,避之不及谈到都想吐。
偏偏她长得又让人欲罢不能,虽然是一堆臭****,也不好随便丢掉,如果她能跟柳如风攀上关系的话,别的不说,就是经济方面就有无限的好处。
可是玄离霜偏不。
求着别人给好处有什么意思,都自轻自贱了还指望别人重视自己吗。
她出手艺,对方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柳如风若看得中她的手艺,自然会结交她。
玄离霜一点也不担心。
“这边!”
柳如风敲了一下四合院,大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柳如风迅速进去。
玄离霜瞧这里的样子也不想柳家的宅子,倒是像个平民窟。
“戴上!”
柳如风用命令的口吻,将黑布给他们两个。
玄离霜不多话,戴上了布条蒙上了双眼,由柳如风带着前行。
鼻尖的空气越发的阴冷潮湿,她估计着应该是进入了地下才对。
这种小命被别人捏在手心的感觉实在很不舒服,玄离霜只能暂且忍耐,耳边忽然听到了柳如风的声音。
“我的朋友不喜欢多嘴多舌的人,救活他你活,他要是死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柳如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玄离霜。
从第一眼他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臭名远洋的玄离霜了,她要赶对病者乱来的话,柳如风绝对当场要她的小命!
玄离霜伸出两根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柳如风皱眉说道:“干什么?”
“刚才我本来打算要价一千两的,但是现在把我的命也压进去了,先不论你能否取我的性命,但是看见这个危险性。我就要加码了。
两千两银子,答应我就治疗,不答应就另请高明,我会把今晚的事情忘记。”
死女人!
柳如风咬牙切齿地眯眼等着玄离霜。
居然敢跟他坐地起价,好,很好,非常好!
柳如风阴狠地说道:“玄离霜,你最好证明你的价值,否则的话……”
柳如风冷冰冰地哼了一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玄离霜要是证明不了她的价值,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平安出去了。
她虽然不怕,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她现在需要的可不是跟柳家的人起冲突。
站定之后玄离霜扯下了自己的布条说道:“柳公子居然也认识我,真是我的荣幸,请你让开一点让我为患者治疗伤口。”
“好好做!”
柳如风气鼓鼓地站在旁边盯着玄离霜。
她撩开了帘子,看见床上一个男人衣服敞开,身材的肌肉线条明显漂亮,头上盖着一块布,发出浅浅的呼吸。
玄离霜快速撩开患者脸上的布,柳如风惊叫:“你干什么?”
&bp;&bp;&bp;&bp;玄离霜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柳如风也没有多看那男人的脸,只是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舌苔,就塞入了一红一白的两颗药丸。
柳如风看见她如此认真又娴熟的样子,一时竟然对她心生了一点敬意不敢胡来。
她的手指从患者的动脉一一探过,仔细地查看了一翻之后说道:“真是奇怪了。”、
“怎么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你快点说啊,死女人你想急死我啊?”
玄离霜一边从药箱拿东西,一边说道:“他身上插着的刀和伤口,对方应该是招招致命,只不过被他躲开了而已。”
“废话!”
玄离霜也不生气,机械地分析说道:“既然是招招毙命的攻击,为什么武器上面却没有上毒药呢?如果上了毒药的话,他现在就死了。”
要不是看在她挺专业的样子,柳如风肯定抽她!
他不爽说道:“你好像巴不得他死一样。”
玄离霜抬头奇怪地看着他皱眉说道:“我身为医者怎么会期盼我的伤者死呢,我只是在质疑那个杀手的专业度而已。”
柳如风脸颊抽了抽,他果然是跟这个女人合不来!
“别的地方伤口都比较浅,上点草药就无碍了,但是胸口的小刀靠心脏太近,患者又被打了两掌,我必须给他做手术。”
“手术?”
柳如风又一次听见了他不明白的东西。
玄离霜懒得解释,先前在家里她用了一个时辰将瓷片磨成了两把小刀片。
她拿出刀片在火下烤了烤,环顾四周皱眉说道:“灯光太暗淡了,当心我切破他的动脉管道,你去想办法把灯光弄亮。”
柳如风很淡定地从腰间荷包里面拿出来两颗拇指大的夜明珠放在她床头两边,屋子一下亮堂起来。
玄离霜看了一眼这两颗夜明珠,在心里暗骂:万恶的有钱人!万恶的富五代!
“有麻痹散吗?”
“麻……麻痹散?”
柳如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呆愣地看着玄离霜。
她无奈说道:“就是能够麻痹人身体,让人感觉迟缓甚至没有感觉的东西。我今天带出来的药草不够,没有这一项。”
“那烟曹膏可以用吗?”
柳如风从柜子里面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膏药,她挑了一点尝了尝又闻了一下,立刻分辨出里面的成分。
如同鸦片和酒精一类的东西混合的玩意儿,应该对消炎止痛都有帮助。
“行,这个给我,你把他按住!”
柳如风从小到大身边仆人成堆,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来命令他的。
他心中愤恨地走过去按住了患者的双肩说道:“死女人,要是云醉死了,你也别想活。”
“是是是,你说了很多次了,按好了,我要动手了!”
玄离霜先上了烟曹膏,然后用陶瓷刀片慢慢地拨开了他的伤口。
云醉皱了一下眉头,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绝美的脸庞在盯着他看,她身上还有一股梅花的香味。
云醉闷哼了一声,突然准备出手刺向玄离霜的时候,她手中的陶瓷刀片已经顶住了他的喉咙,再多一厘米,便会刺穿他的喉咙。
&bp;&bp;&bp;&bp;“你干什么!”柳如风惊叫。
玄离霜盯着云醉说道:“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还大发杀气,你以为你可以拗断我脖子我就不敢划破你喉咙吗?老实躺着,否则我不介意多给你吃点苦头。”
柳如风握住云醉的手按下来说道:“云醉,这是我给你请来的大夫,你先忍耐一下。”
“不许碰我!死女人!”
云醉奄奄一息地靠在床上,用尽力气把她的手打开。
柳如风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说道:“不好意思玄小姐,我朋友不喜欢女人碰他。”
“看的出来,他只喜欢男人碰。”
云醉一眼瞪过来如刀刮肉。
她语言里的讽刺意思柳如风没有听出来,云醉却听出来了。
玄离霜心里想到:瞪什么瞪啊,不是内行还听不出来这句话的内涵呢!这是你自己作死啊。
“医者最大,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否则我不介意先把你砸晕,然后再治疗你。”
云醉在柳如风的安抚下总算平静下来,可是眼睛却始终恶狠狠地盯着她。
玄离霜不喜欢这个男人的气场和态度,不过她喜欢钱,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病人的命开玩笑。
她熟练地划开了他身上的口子,巧妙取出了弯钩似的小刀放在一边。
目测了他的伤口之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将自己带着的全部止血药草都上到了他的伤口处。
柳如风看着她出神入化的刀法简直惊呆了。
杀人的刀法他见的不少,救人的刀法倒是没有见过。
她三两下地操刀之后,那把刀竟然轻松地取出来了,云醉也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
要知道那把弯刀若是硬拔的话,会带出一半的心脏的!
“好了?”云醉诧异地问到,他的确没有感觉到多大得疼痛。
这个女人,医术貌似还不错。
“没有,你的伤口太深了不缝合没有办法,我现在没有针线,只能先给你把伤口用药泥糊住,防止你流血和感染。你!”
玄离霜抬头严肃地对柳如风叫了一声,他肃然起敬地挺起身板说道:“在!”
“让你的人准备针线,针要这三根银针加起来一般的粗度,上面要和绣花针一样有孔可以传过去,线如果没有专业的,要先用药酒泡过。”
“你要这些干嘛?”
“别问了,半个时辰之内准备好,如果你还想他平安无事的话。”
柳如风立刻跳下床来像一阵风一样地冲了出去,玄离霜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来。
房间里面两男一女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到爆。
玄离霜心里暗骂:看毛线啊,命都快挂了还有工夫瞪我,也不觉得累!
“来了来了!你要的东西。”
柳如风一手夹着一个小盆子,里面是松软的丝线,一手抓着长长短短十几根针,每一根都跟玄离霜形容的差不多。
她用小拇指撩起丝线对着光线一看,丝线半透明,韧性十足却没有纤维毛。
她奇道:“这是什么?”
“蚕丝啊,冰蚕丝!”
“冰蚕丝!”
玄离霜大叫一声,露出乡下野孩子的表情扑过来说道:“这是很少有的东西吧,你怎么这么奢侈啊?”
&bp;&bp;&bp;&bp;柳如风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怒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能救活他本公子给你一吨冰蚕丝!”
果然是万恶的有钱人啊,不过她就喜欢这种任性的有钱人。
玄离霜将自己的头发盘成一个团,用布条绑好,露出现场的脖子和迷人的下巴,消毒好了双手熟练地将冰蚕丝穿过针。
她这才发现针居然是用的羊脂玉做的。
出手升温,还有韧性不容易断裂。
这么好的东西柳如风一出手就是十几只,不亏是有钱人。
柳如风的眼睛扫到她的脖子,心里噗通一跳,一双眼睛快将她的脖子盯穿了。
玄离霜的脖颈在夜明珠的光辉下面,散发出半透明似的粉嫩光泽。
云醉的眼睛更是看的要直了。
这个死女人,自己的伤势已经刻不容缓了,她还有心思盘头发,真是个让人讨厌的死女人!
“没有专门的麻醉药可能会有点痛,忍着。”
她把枕头塞了一角到他的嘴里。
云醉正要躲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她的气息变了。
仔细观察,玄离霜一脸认真谨慎的样子,玉针进入他皮肤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冰蚕丝在她手里很平静地划过皮肤,云醉慢慢地感觉到了疼痛,紧咬着枕头一角身体开始颤抖,皮肤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忍着!”
玄离霜低吼一声,云醉强压着疼痛镇定自己。
“没事吧?喂,女人你下手轻一点,他要是死了……”
“你给我闭嘴!”
玄离霜手上不停动作,听见身边有人吵又是一声低吼。
气势如虹,吓的柳如风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
莫无时见云醉又要开始抖了,赶忙上去压住他。
玄离霜缝上了最后一针,漂亮地将抽出了玉针。
她看着平整的伤口点头说道:“臭小子,算你命大遇上了我!放眼当今世上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够把伤口缝的这么好了。你的这条命算是救回来了!”
“你……”
云醉眼大如牛瞪着玄离霜。
即便上了一点麻醉药,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一番缝合下来,他已经快要虚脱了。
玄离霜抽出他嘴里的枕头边说道:“你这样感谢我,我承受不起。换做别人治疗,连刀都无法取出来。恐怕你现在已经死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记住了。”
云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玄离霜说的话他没有回嘴的余地。
若是有别人可以治疗他,柳如风也不会委屈地让这尊神来动手了。
“柳公子。”
“在!”
柳如风被她刚才缝针时候的模样给迷住了,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手法他从未见过,简直堪称神人了!
“柳公子,你的朋友伤口是缝合好了,如果在不感染和好好休养的情况下,一个月的时间伤口足以愈合。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受伤,不能搬运重物,不能有大的动作。”
“是,我明白。”
“感染的部分我来保证,不过,当务之急,你要找一些人来,我要抽血。”
“什么?抽血!”
&bp;&bp;&bp;&bp;两个七尺男儿同时尖叫,就连莫无时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玄离霜。
柳如风脸色陡然一变,杀气腾腾地叫道:“玄离霜,你这是什么意思?死女人你找死吧!”
没文化的人真是可怕!
玄离霜丝毫不惧怕柳如风和云醉,沉着冷静地说道:“云醉先前失血很多,虽然现在伤口缝合了,后期也不能断滋补的东西,可是现在不给他输血恐怕到了明日他会开始抽搐、休克。
若是有他的血亲的话,做起来比较方便。如果没有,就只能带一些人来,让我检测他们的血型。”
“什么型?”
柳如风盯着玄离霜像看怪物一样,玄离霜也懒得跟他解释。
人类历史几千年才总结出来的医学科技,这些凡人是不会明白的。
“总之,最好是他的血亲,没有就带七八个男人过来,我要给、他、输、血。”
柳如风傻愣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脑子能够正常思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除了威胁玄离霜的小命以外,竟然处在如此被动的境地。
如果不乖乖听话,云醉万一死了,亏的更多。
柳如风咬牙说道:“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来!”
“另外还有里层的小羊皮和肠子,一起带来。”
柳如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敢把他当奴才使唤的人也就只有玄离霜了。
这个死女人当她是谁啊。
左丞相府的大小姐?还是凤珞铭的准王妃?
她不过是个破鞋而已,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太医院的医首见了自己还要毕恭毕敬地鞠躬呢。这女人太嚣张了!
柳如风暗自决心,等云醉得事情处理完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柳如风身后领着七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进来,将狭小的屋子都堆满了。
玄离霜上下打量这些人,啧啧说道:“还都是一些身高马大的啊!你是专门选的云醉喜欢的一口吧?”
“死女人,你找死吗?”
云醉在床上双眸眯开了一条缝,再一次被人怀疑自己的取向,她实在可恶。
玄离霜手搭在他的脸上,把云醉的脸掰到另外一边,吓地柳如风整个脸都绿了。
惊叫道:“臭女人还不把你的手拿开!你这种身份的人也敢对他动手动脚,怪不得凤珞铭要休了你,真是不知检点的蠢货!”
柳如风吼叫完了之后,心里也有一点后悔,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够收回来呢!
他看了一眼玄离霜,见她丝毫没有异样,拿着羊皮和肠子就在药酒里面开始清洗。
“血液大致分为几种,如果他们的血是一个属性的话,就不会有问题,如果不是的话,就麻烦大了。”
“一个属性?金木水火土吗?”柳如风说道。
“差不多吧。”
“那如果不是一个属性,他会怎么样?”
玄离霜淡定地说道:“大概会死吧。”
“什么?我叫你来是救他的,不是让你谋杀他的!如果云醉出了一点意外的话,我不仅要杀你,我还要杀你全家,把你玄家的祖坟挖空焚尸!”
&bp;&bp;&bp;&bp;那太好了。
正好她也很想把玄家全家杀掉,然后焚尸呢。
柳如风要是能帮她做好这件事情,那可真是大恩大德!
“这是谷草,我看医书上描写它见到不同的血会改变颜色,用这个就行了。去,把他们手指扎破滴血在上面。”
柳如风不敢对玄离霜撒气,没好气地转头把谷草往桌子上一拍,七个大汉自己咬破了手指纷纷滴血上去。
玄离霜又拿出了另外一片叶子,沾了云醉的血放在桌上一比颜色。
云醉的血显现出紫色,七人当中有两人是这个颜色。
玄离霜说道:“你们两个留下,其余的几个可以回去了。”
“我们两个……”
两个大汉脸上有一丝悲伤的神色闪过,其中一人看破尘世一样地说道:“我们做,请柳公子不要食言。”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你们的家人我会照顾她们一辈子。”
“多谢。”
两个大汉走到墙边站成一排。
玄离霜在心里鄙视他们。
输个血而已,搞得跟死全家一样,有必要这样吗?
要是不幸运有了白血病之类的,那可怎么办?
“你,躺到病患的身边去,我要帮你们弄了。”
玄离霜直接用羊皮和羊肠子做了一个简单的输送装备,又用杯子和水做了一个输压的装置,用针刺进血管以后,柳如风看见红色的血液流过去,露出了心头痛的表情。
玄离霜从容不迫地慢慢操纵,一边用手轻抚云醉的手肘检查动脉的情况。
云醉逐渐感觉到气血回来,无力睁开眼睛,看见她恬静迷人的脸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容貌不仅美,美中还有自信、从容,和桀骜。
当她的气息吹到云醉脸上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眉,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滑动,竟然觉得有一点舒服。
云醉不明白他怎么了,是不是受伤变傻了,智商和防御力都变低了。
“好了!”
玄离霜突然说话,云醉身子一震赶快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玄离霜拔下装置,给双方止血说道:“这样就行了,明日换另外一个也输一点血。”
两个大汉面面相觑,柳如风也纳闷地说道:“这……这样就完了?”
“是啊,一次四百毫升,也就是两壶茶的量罢了,健康的身体可以自己生产血,让他们多吃点好的,隔两天就回来了,又死不了人。”
她用一种鄙视别人没大脑的眼神扫了一眼柳如风,进行最后一步伤口的包扎。
幸亏给少明准备的药膏没有用完,上了一层药膏之后又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最后恶趣味系上一个大大得蝴蝶结。
玄离霜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柳如风看见云醉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般要死的感觉,似乎轻松了不少。
伤口也处理的很完美,接下来只要调养就行了。
柳如风转头看向玄离霜,见她疲惫地捶打自己的腰,想到先前他说的话,心里有一点内疚。
虽然是破鞋,不过也是帮了他大忙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个美女。
&bp;&bp;&bp;&bp;他的确不应该那般不近人情的。
“玄小姐,这个……”
玄离霜不等他说完,伸手不客气地说道:“两千两,银票还是现金?”
柳如风面色煞白,牙根磨地咯吱作响。
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死破鞋。
他就不应该对她有一丝怜悯的。
任何感激和怜悯,对这个女人都是浪费!
柳如风掏出两千两的银票,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她的怀里,“拿去!”
“谢谢!记得他要休养,我隔两天会来一次查看他的伤口,若是有发烧之类的紧急情况,立刻到我家来找我,记得避开别人。”
“知道了。”
玄离霜收起钱,眼睛上面蒙着眼罩走出了巷子,柳如风冷哼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的人,否则你的命……”
“就难保了!”
玄离霜逼着眼睛将他要说的话说完。
这个时代的权贵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创意,一整晚这种话她已经听了无数次,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柳如风的脸抽了抽,他很不喜欢被别人猜中心思的感觉,更不喜欢被人抢先的感觉。
他拂袖一挥,说道:“哼,记得最好!”
“柳公子说的话我怎么敢不记住呢,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死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哎呀,我只是要几盆仙人球而已,堂堂柳家的少爷不会连仙人球也弄不来吧。”
“仙……仙人球?你要那个干吗?”
玄离霜懒得给他解释,“干什么你管不着,就说能不能送。”
“哼,给你可以,求我啊!”
“那,那……再见吧!”
玄离霜活动了一下脖子,懒洋洋地往左丞相府的方向走回家。
柳如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气的脸已经绿了,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念叨:“死女人,求我一下你会死啊!”
玄离霜就是不愿意求人,若要靠求的拉关系,一见面的时候她已经做了。
当初不会做,现在和以后也不会做。
莫无时跟在她的身边脸上终于带了笑意,今天看见她的手艺之后,莫无时知道玄离霜不是放空话的人。
既然她说刺字可以洗掉就一定可以。
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看见院中多了一些脸盆大的硬刺仙人球,媛儿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姐,刚才有人从外面进来,放下这些东西就翻墙走了,吓死奴婢了。”
“哼,他的速度还挺快的嘛!无时,将这些东西并排挨着墙根放。”
“为什么要放墙根?”
“防狼!”
玄离霜冲回了门,泡在热水里面以气功的心法调节自己的经络血脉。
忽然听见“嗯”的一声梦恒,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她的墙可不是这么好爬的!
凤北烈在外墙根处蹲着,很没形象的揉着自己的小翘臀,一脸黑线地倒吸冷气,“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一套!”
灭魂敢看不敢问。
主子这是怎么了,爬个墙根偷窥怎么把自己的屁股给弄痛了呢!
玄离霜躺在浴桶里面排出了一身的污渍,一浴桶的水都变成了淡淡的浑浊黄色。
“这身体不正常啊!”
&bp;&bp;&bp;&bp;这个世界吃的都是纯天然的,哪里来的这么多添加剂的颜色啊!
若只是虚弱的话,也只是排出体内的废弃而已,现在却排出这么多的浑浊,从浓度和颜色来看,应该是人为的。
“哼,赵爽儿倒是挺看得起我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早点睡吧,都快天亮了。”
媛儿走过来帮她把头发擦干说道:“小姐不睡我哪里敢睡呢,而且早些时候二夫人院里的人来传话,后天会有贵客到府上来,所以叫我们……”
“叫我们老实待在家里不要乱走,否则出了什么岔子就吃不了兜着走对吗?”
玄离霜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与其陪那些贵公子们聊天,她还不如钻研医术,制作医疗器械呢。
玄离霜挥挥手说道:“去睡吧,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一早上还有戏要看呢。”
“戏?”
媛儿越来越搞不清楚小姐的心里在想什么了,她铺好自己的床在外厅躺下。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梦乡。
“真的假的?他们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啊,那夫人怎么处置的?”
“还能怎么样,把夫人的药房弄的乱七八糟,听说还从里面偷了东西拿出去卖居然死不承认,被二夫人剪了舌头,关到爆室里去了。”
“天啊,去了爆室还活得了吗?这下可没有命了,他们两个的家人恐怕也讨不到好。”
“可不是吗,老爷知道以后大发雷霆。
上次小姐的事情还没有翻篇,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情,老爷狠狠地训斥了二夫人,将那两人得家人都赶出去了。”
“哎,这快二十年了还没有见过老爷对二夫人大声说话呢,看来风水又要转了。”
一早上玄离霜还在发困地洗脸,后面院子中的下人们风风火火的开始吵闹,隔着两层墙院子玄离霜都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音。
媛儿惊讶说道:“小姐,好像出了大事情了。”
“赵爽儿那是上梁不正,出事情也不奇怪。”
玄离霜真想看看赵爽儿此时的表情呢,看见自己的仆人在药房里面的狼狈样子,不知道这个毒妇心里作何感想。
玄月琴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放。
不怪她出手,要怪只能怪这些混蛋欺人太甚。
想整死她,就别怪她出手狠毒了。
白天玄离霜在家里不断地研究医书和用品,夜晚时分,便偷偷地潜入府内各个院子的药房和大药房里面盗取东西。
大户人家的药房,堪比一个药店了,赵爽儿的手上更是有不少的珍品。
只是一天,她便搜集到不少需要的东西。
一日之后,她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调制药物,外面的喧闹和嬉笑玄离霜一点也没有放在心里。
忽然门口一阵嬉笑的声音传过来。
有人敲了敲门,一身淡青色锦袍的男人走过来,自顾自地走到她的院子里面。
玄离霜在屋子里面透过窗户看过去,他一双凤眼,桃花面容,身形修长柔中带钢,身上好香也散发出淡淡的桃花香味。
&bp;&bp;&bp;&bp;别的不说,单看他腰间的一块玉佩便知道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这是玄大小姐吧?早听说你美貌动人,今天一见传言果然是真的!”
“虽然被一个好看的男人夸奖我心里会很高兴,可是不请自来的自来熟类型男人却很招人讨厌的。”
男子一愣,手中桃花纸扇折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不会是不认识我是谁吧?”
玄离霜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但是很讨厌这样自恋的男人。
长得好看又有钱,全世界人民就要认识他吗?
玄离霜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不好意思,我对自恋的男人没有兴趣。”
“自、自恋?”
男子的凤眼眨了眨,他天生就是这个性,周围的女人也全部都喜欢他这样,从来只有女人贴上来讨好他的,还没有谁像这样说他的。
“哈哈,凤辛暄,你输了吧!记得把你的玉珠兰花送到我的府上来哦!”
玄离霜抬起头看过去,一身红衣的男人斜靠在门边,他的衣服上面绣着牡丹。
虽然都是女人衣服上面的元素,可是集中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是高贵和大气。
“墨九卿,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
媛儿在玄离霜的身后瑟瑟发抖。
这两个同属阴柔面容的绝世美男,一个是皇五子凤辛暄。
另外一个,是四大家族之首墨家的长子,深受皇上喜爱的墨九卿。
两个人容貌不分上下,年纪相仿从小交好,两个人的明里较劲,暗地里面,实际关系非常好。
这样尊贵的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院子里面,媛儿都吓傻了。
凤辛暄冷哼了一声,有一些不满地走进了屋子里面,环顾四周嫌弃地吱了一声,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说道:“以前听说左丞相很节俭,本王还不相信呢,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啊。”
玄离霜微微一笑。
凤辛暄就算第一次来左丞相府,也有人陪他走了一程了,现在说这话分明是在挖苦她的穷酸。
没错,我就是穷酸又怎么样!
玄离霜不理他,门外的墨九卿也走进来坐下,啧啧两声说道:“的确是节俭啊,还一股……臭味!”
玄离霜一直看书,理也不理会他们两个。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很无趣,凤辛暄捂唇咳咳两声说道:“玄小姐,本王跟卿奎坐了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招待一下我们。”
“一来,我被警告今日有贵客要来不要随便出去,所以本就不想跟外面的人接触。
二来,我并没有邀请两位来,两位是不请自来,要坐还是要走请随便。
三来,小女子穷酸无比,没什么拿得上台面招待人的东西,两位想喝茶吃点心,请去赵爽儿的琉璃院。”
玄离霜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医书,慢慢地翻开了一页继续看书。
他们两个何其尊贵的身份,谁见了他们两个不是给几分的脸面,到一个破鞋的家里来,居然连一杯水都喝不到。
还被说成是登徒子的样子,他们的脸往哪里放啊!
凤辛暄面色尴尬地疯狂扇扇子,不爽说道:“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算不变成破鞋四哥也不会要你!”
&bp;&bp;&bp;&bp;话一出口,墨九卿猛地踹了他一下,凤辛暄也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一些不合适。
自己是皇子是王爷,也是一个风流的公子,从来对女人都会多几分怜惜的。
玄离霜再不好也是一个女人,他说的话的确有些过分。
更何况在现在这样的情况,这番话说出来只会让人更加尴尬罢了。
“咳咳……这个……那个……其实本王的意思是……”
凤辛暄尴尬半天竟然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玄离霜终于放下手里的书,懒洋洋的看着他说道:“慧王殿下不用觉得尴尬,你说的话也是实话。”
“这……”
被玄离霜这么一说,凤辛暄竟然觉得更加尴尬了。
她微笑说道:“不过我不喜欢你们两个也是实话,今后若是能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装作不认识,不然的话,我是脸皮厚无所谓,像两位这般脸皮薄的人,就会很尴尬了。
再说像门外那些喜欢看笑话的人,就会很难过了。”
“此话怎讲。”墨九卿好奇问道。
“因为除了像两位这般身份会压死我的人以外,其余的人我或者直接动手,或者下毒,让他们脸上很好看的回去。”
玄离霜的笑容如同天堂里面的天使,无比甜美暖心,赏心悦目。
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森鬼魅,让两个大男人的眼睛如芒在刺。
墨九卿忽然哈哈笑起来:“有点意思,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没有见过呢,听说连皇后的脸面你都不给,居然能给我们两个脸面,我等真是荣幸啊!”
“可以算是吧。”
玄离霜也挺坦率的。
墨九卿是四大家族的贵公子,跟前天的柳如风是一路的人,她不巴结柳如风也不打算巴结墨九卿。
凤辛暄是王爷,她就更不打算巴结了。
经过了凤珞铭和凤北烈这两个家伙之后,玄离霜已经对“王爷”这两个字有抗体了。
凤家的种,即便看起来再无害也是一个毒,轻易沾染不得。
玄离霜不打算让这些人对自己有好感。
墨九卿笑道:“拿你打赌是我们不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你对我们心怀芥蒂的话,我们愿意补偿你。”
“真的?”
“当然,辛暄你说呢!”
“那是自然的!”
凤辛暄对自己哄女人的功夫非常有自信,兄弟几人当中他容貌和能力都算不上第一的,可是哄女人的功夫连他老子都比不上。
玄离霜伸出三根指头,说道:“三千两!”
“什么!?”
两个男人很没形象地大声叫出来。
凤辛暄皱眉跳起来说道:“三千两?你抢劫啊?拿你打个赌就要三千两,那把你在青楼里做了的人,你打算要别人赔多少?”
“命。”
轻飘飘的一个字从她的嘴里出来,凤辛暄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女人,可真是够狠啊。
他抿抿嘴唇,注视着玄离霜的眼睛竟然真的掏了银子。
媛儿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会吧,小姐竟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从凤辛暄的手里套到了三千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bp;&bp;&bp;&bp;小姐真是太厉害了!
他们两人笑嘻嘻地看着她,眼底丝毫不隐藏鄙视的神情。
还以为是多有骨气的破鞋呢,原来不过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下贱穷鬼而已。
看见这么多的钱,她肯定会贴上来像条狗一样的摇首摆尾。
凤辛暄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她的恭维了。
岂料玄离霜收好了银票之后,淡淡地平静说道:“谢谢殿下了,既然赔偿费已经给了,两位若是没有事情的话就请离开吧。”
“玄离霜,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女人原本是给本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的,跟你说两句话都是给你脸面了。还敢这样戏弄本王,你把本王当什么啊?”
大概就是提款机一类的,还是不用刷卡就能提款的白痴提款机。
凤辛暄一见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自己,怒火中天,一下没有忍住习惯地伸手要掐她的脖子。
杀气逼来的时候,玄离霜忘记对方是谁,本能地出手。
灵巧的手臂逆势而上,直接绕上了他的手臂,巧力一拉,连点他手臂上的三个穴位。
“啊!”
凤辛暄大叫一声收回手臂,剧烈疼痛从手臂上传来,他赶忙卷起袖子。
一条手臂上的经脉已经发紫,关节脱节使不上力气。
墨九卿惊吓地冲过来叫道:“玄离霜,你怎么敢伤他!”
“是他要打我,我才出手的,这叫做自我防卫!”
“你……你这个死女人还有道理了!本王能来看你跟你说话,是给你脸面,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本王一定要让你爹好好收拾你!”
凤辛暄一贯不对女人懂杀手,但是他借刀杀人的本事却不差。
事情捅到玄霸天那边,玄离霜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她的仇还没有报呢,决不能现在死在玄霸天的手里。
玄离霜立刻起身挽住凤辛暄的左臂,柔弱无骨的身子带着梅花的清爽味道,似有似无地贴到凤辛暄的手臂上。
凤辛暄阅女无数,心脏居然漏了两拍。
这总酥麻触电的感觉是什么啊?凤辛暄还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呢,就连一边的墨九卿也惊呆了。
这是什么一副场景啊。
只穿着一件单衣的玄离霜,双颊带粉,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一双粉嫩的双脚赤脚踩在地上,双眸上一层迷离的水雾能把人给融化了。
“殿下,你出去跟别人说不要紧,我被爹处罚也不要紧,可是一来你手臂上的经脉是我独门的方式封住的,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解得开。
二来,让别人知道你连一个丫头都打不过,不是让人耻笑你吗,你说是不是?”
玄离霜的话分明就是在威胁人,可是凤辛暄却脸颊泛红,全身温度逐渐升高。
好像玄离霜说的话都是对的。
“你说的也对。”
“既然你也认同,那不如我们私了吧。”
“私了?”
凤辛暄知道她在利用自己,心情又变得不美丽,“耍了我以后,又想安抚我吗?可以啊,我一向不会为难女人的,只要你能让本王没有感觉的复原,这一切就算了。”
&bp;&bp;&bp;&bp;凤辛暄有傲气地抬起头,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能有这本事。
“这有何难!”
玄离霜抓住他的右手臂轻轻一扭,还不到眨眼的功夫,凤辛暄的手臂原封不动地接了上去,她解开穴位之后,手臂上的经脉瞬间还原。
凤辛暄傻了,居然真的瞬间还原了,他还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他动动手,惊讶地说道:“居然真的毫无感觉,玄离霜你是怎么做到得!”
“商业机密,怎么可以说给你们听呢。殿下可要言而有信,今日我伤你的事情不许说哦!”
“一言为定!”
玄离霜看凤辛暄惊讶的样子就想笑。
接骨本来是会有一点疼痛的,可是她早就在部队里面研究出了一套手法,动作很轻柔损伤也小,再加上她还封锁住了凤辛暄的手臂经络,他整条手臂都是麻的。
能感觉到疼痛才怪呢。
凤辛暄看着自己的手笑嘻嘻地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眨眨眼睛回头说道:“诶,离霜。”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要叫我殿下了,跟卿奎一样叫我凤辛暄好了,明天我派人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南山玩。”
“我……”
玄离霜正要拒绝的时候,凤辛暄拂袖一挥,一派严肃地说道:“不许拒绝!这可是作为朋友的我邀请你的。
就算有你不喜欢的人,我也能保住你,就这么说定了,卿奎,我们走!”
墨九卿冲她无奈地耸耸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凤辛暄聊着走出去。
外面的人间他们出来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悻悻而归。
玄离霜皱眉纳闷:“朋友?哼,这位王爷还真是搞笑,前一刻还要掐死我呢,现在就跟我是朋友了。”
“小姐的样子是不相信洛王殿下的话吗?有他这个朋友,小姐出头就有望了啊!”
“朋友?”她揉揉媛儿的头说道:“你还真的相信这些权贵的鬼话啊,有利用价值就有成为朋友的价值,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一颗杂草。”
媛儿无奈地点点头,仔细想想也对,像那样身份显赫的人,怎么会跟小姐做朋友呢。不要避之不及就已经不错了。
玄离霜摇摇头,把银票放在了一起,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个老妈子带着两个婢女走过来,放了一件衣服和一支发簪在桌上。
李妈妈阴阳怪气地说道:“洛王殿下说要邀请你明天去南山,到时候会有很多人一起去,为了不让大小姐再丢人现眼,送来一套新衣服给大小姐穿。”
玄离霜一看着衣服,哪里是新衣服,分明是玄月琴穿旧了不要的东西。
她笑了笑,走过去拍拍李妈妈的肩膀笑道:“回去帮我告诉那个婆娘,衣服我收下了,穿不穿是我的事情。”
“你敢叫夫人……”
“婆娘!没错,我就是这么称呼她,你可以滚了。”
李妈妈本来还想发飙,忽然想到那日夫人的衣服她都敢当街撕掉,这疯狗发疯的时候还有什么做不到啊。
李妈妈愤恨地带人离开,出了院子没两步,忽然脑袋一晕啪的一声从石桥上摔了下来。
&bp;&bp;&bp;&bp;“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
“天啊,谁来救人啊!”
媛儿惊恐说道:“小姐,好像是李妈落水了!她怎么会落水呢。”
“也许是做恶多了,老天一开眼就让她吊下去了。”
老天会开眼才怪呢!
那是她刚才拍李妈妈肩膀的时候,打了她颈椎处的一个穴位,用银针扎了一下,李妈妈才会走几步之后就会头晕眼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是李妈的运气不好,偏偏走到石桥上才发作,这是天叫她死,李妈不死都不行啊。
李妈被拖起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赵爽儿看也不看,让人拿了几两银子就打发了。
她现在一身骚,哪里来的闲工夫管这种破事。
“娘,我就说直接杀掉就行了,你非不听,说什么让她身败名裂。你看看,她是身败名裂了,你我的名声也跟着败坏了,我现在出去人家都在笑话我!”
玄月琴越说越气,狠狠的掷出手中的瓷杯摔的粉碎。
她起身咒骂道:“那个小贱人,今天本来是怂恿洛王殿下去羞辱她的,哪知道洛王殿下还心情很好的出来了。
这个狐媚的妖精,不知道给洛王殿下吃了什么药了,先是冥王,现在是洛王,这贱蹄子绝对留不得!”
她想到玄离霜是嫡出,她是庶出的身份就生气,再想到玄离霜一个破鞋都能跟两位王爷扯上关系,恨不得将玄离霜的皮都剥掉。
赵爽儿何尝不是呢。
那天被羞辱之后,她一直想找机会报仇。
可是现在她在玄霸天面前也讨不到好,贸然出手只会让她出于难堪的境地,赵爽儿不能贸然行动。
玄月琴冷不丁地瞪了一样赵爽儿。
有这样的娘真是窝囊。
如果赵爽儿一开始就是正妻的话,她就能省下很多事情了。
玄月琴越想越气,愤恨地咬牙骂道:“哼,玄离霜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她一出生就许配给禹王,凭什么她长得比我好看,凭什么她是嫡出我是庶出,我就是不甘心!我一定要把属于我的夺回来!”
“没错,娘会跟你一起,把属于我们的夺回来,禹王殿下送来的发簪娘不是已经送过去了吗。明天你好好表现就是。”
玄月琴对着镜子里的花容月貌冷笑,“娘,你就放心好了,明日我一定让她没脸再活下去!”
小院子里面的玄离霜看着送来的衣服首饰,百般无奈地说道:“他们肯定不安好心,衣服就不说了,这首饰可是上乘的,他们才不会送我好东西。”
玄离霜仔细打量这个首饰。
群花团簇,金银错落有致,镂空的勾边饱满的珍珠和稀有的粉色玉组成了这一支牡丹发簪。
如此贵重的东西,玄月琴怎么舍得让出来呢。
“这是……”
她的手指摸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
把发簪翻转开来,看见上面有一个简易的牡丹花卉图案,中间有一个尾巴似的图案。
玄离霜好像看见过这个东西,但是一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她撑着脑袋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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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晚时分,玄离霜查看了少明的伤势之后,在老地方看见了柳如风。
他一身白衣,傲然挺立在巷子口,好像怕谁认不出来他似的。
“柳公子来找我,是云醉伤势出问题了吗?”
柳如风摇头说道:“不是,云醉的伤口愈合的非常好,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好。”
“哦,既然如此你还来这里堵我干什么?”
玄离霜不相信柳如风是大晚上来找自己聊天叙旧的。
这些权贵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把人榨干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绝不可能闲来无聊给她什么好处。
柳如风尴尬地伸出手,将一个包裹塞给她说道:“这是云醉说要谢谢你,特意准备给你的礼物。”
“礼物?”
玄离霜笑道:“你已经给我两千两了,我们互不相欠,礼物就不需要了。”
“你明天不是要去南山吗?就你那一身破烂,肯定丢脸到家了,云醉的谢礼你最好收下。”
“我的脸早就已经丢光了,还在乎穿的丢人吗?”
柳如风气的牙根都痛了。
这个死女人还是一样,没有眼力劲儿,又坦率的让人讨厌。
他听说墨九卿跟凤辛暄一起邀请了她,不想示弱,也不想这个女人太丢脸,才扯了云醉的幌子送东西她。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柳如风气的把东西往地上一丢,说道:“哼,反正东西给你了,收不收是你的事情,我言至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稍等!”
玄离霜叫住了他,柳如风傲气地回头,心想这个女人肯定是良心发现了,想道谢。
她捡起包裹淡然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不管是谁送的我都谢谢了。”
“你……”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刚才还觉得她没有眼力劲,没想到她的眼力竟然这么毒,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柳如风不自觉地背着手搓了起来,有一点小男生的羞涩。
玄离霜眉头微挑,他干嘛羞涩啊,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啊。
“柳公子,明天你也会去南山吧?”
“这是自然,你要我带你一程吗?”
“这倒不用,我跟你一起去的话,会被别人怀疑,牵扯到云醉就不好了。”
柳如风本来还有一点期待的,听了她的话心里就凉了半截。
玄离霜问道:“我想问问你,牡丹和凤尾的图形组合特别的标志是什么地方的标志。”
“天宇手艺,他们家的标志是这个,这是专门为皇亲国戚的贵族做首饰的地方。
即便是有钱人家,也只有像我们家这样地位尊贵的他们才会卖给我们。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柳公子可真是帮我一个大忙了呢,我们明天见。”
“啊?”
柳如风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就已经抱着东西走了。
寒风中她背影纤细修长,似乎有在瑟瑟发抖,柳如风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好想冲上去把她抱住。
柳如风全身发烫,他忽然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你脑子灌水银了吧。居然觉得那么嚣张的破鞋好看,神经病啊!”
玄离霜回到家中,意味深长地拿出那支发簪。
&bp;&bp;&bp;&bp;“玄月琴,你想玩我,看明日我们谁玩谁!谁在那里!”
玄离霜大叫一声顺手将发簪射了出去,窗外的人同样轻松地顺手一转,将发簪捏在两指之间把玩。
冷峻无双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还有一点温度。
“冥王殿下!”
玄离霜身上一阵发寒,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一个凤珞铭,另外一个便是凤北烈了。
但是论杀伤力,凤北烈绝对是压倒性的胜利。
“本王耳朵没有背。”
凤北烈自己从窗口跳进来,坐在他认为最舒服的地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说道:“茶。”
“啊?是,马上就来!”
对别人玄离霜敢放肆,但是对凤北烈,玄离霜犹如山猫见了豹子,只能夹着尾巴专门顺着凤北烈的毛抹。
但是,这位王爷的兴趣也真是奇怪。
大半夜的不走正门从后院进来也就罢了,居然自己跳窗户坐在她的床上要茶喝。
看来王爷这个职业相当清闲啊。
玄离霜把唯一的茶叶泡了一杯茶递上去,他闻了闻气味,面无表情地把茶杯放在了旁边。
玄离霜一头冷汗,看他的样子是嫌弃茶太抵挡了不愿意喝吧。
“不好意思,我这里就只有这种茶,王爷想喝好的,我去叫父亲来。”
“要叫他的话,本王就从正门进来了。”
他一副鄙视她脑子不好使的嫌弃颜色扫了一眼她,把玩手中的发簪说道:“谁送的?”
凤北烈说话完全不管别人的节奏,霸道的逼问。
玄离霜本来不想回答,被他冷眼一扫,从骨子里面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玄离霜一身冷汗地说道:“不是送我的,是赵爽儿让人送来的。”
凤北烈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放下簪子说道:“是好东西,不过牡丹不适合你。”
他丢来一个包袱,玄离霜的眉头抽了一下。
一晚上的时间里面,她竟然收到了两个包裹,这个运气好的她都有一点头痛了。
“打开,穿上。”
玄离霜双眼闪烁出迷茫的光泽,诧异地看着他。
“本王不喜欢说第二次,打开,穿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尊贵和霸道,玄离霜拿着包裹笑道:“我的屋子只有一间房间,在这里换衣服不太方便。”
“有何不方便的,该看不该看的,本王已经都已经看了。”
玄离霜以为是那天她在宫中只穿着一件床单的事情,她不知道凤北烈指的是在青楼里面的那晚。
“就算王爷已经看了,但是现在太晚了,就算我穿了你也看不清楚,不如改天吧。我肩膀也痛的要死,需要早点休息。”
玄离霜耸了两下肩膀,凤北烈起身走到她的背后,冷不丁地将她按在椅子上坐着。
“你干什……”
玄离霜话没说完倒吸了一口冷气。
凤北烈的手力道刚好,每一下都落在她的痛处上面,她一天的劳累全部一扫而空。
玄离霜十分的享受,只是这个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鬼面战神,冥王凤北烈,竟然在给她揉肩膀。这个场景被别人看见肯定会吓死。
&bp;&bp;&bp;&bp;凤北烈每一下力道当中都带着一点内力,贯通她肩颈上的穴位疏通经脉,他的手艺可不是平常人比的了的。
凤北烈低头看她一边享受一边发愁的样子,想到这几天眼线报回来的情报,和他被扎了的屁股,凤北烈手指微微一用力,玄离霜抿着唇整张脸皱了起来。
“不舒服?”
他轻声询问,似乎很关心的样子,可是眉眼当中的神色却是在说:敢说不舒服就让你好看。
玄离霜不得不赔笑说道:“舒服,想不到冥王殿下手艺这么好。”
“比起五弟如何?”
玄离霜低着脑袋,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掠过去,虽然是很愚蠢的想法,但是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的语气带着醋意呢。
错觉,绝对是错觉!
尊贵如他这般,对女人的选择恐怕只会定在有用和无用了,像她这样手无大权身无钱财,空有长相连名声都丢了的女人,恐怕连进王府做个暖床妾室的资格都没有了。
玄离霜说道:“洛王殿下的手艺如何我不知道,不过他的骨头很脆弱,需要补钙。”
“那还是本王好?”
“恩,还是王爷比较好。”
“怎么个好法?”
“力度,位置,都十分的完美,对男人来说很不容易了。”
“要不要换给位子,本王还有别的花样。”
“不用了,这样就满足了。”
玄离霜一头的冷汗,他们两人的对话似乎越来越奇怪了,叫旁人听见了作何感想啊。
她咽了一口唾沫,从椅子上站起来躲开凤北烈的手说道:“多谢王爷,小女子惶恐。这么晚了,王爷还是早点休息吧。”
“在这里吗?”
他指了一下床,玄离霜莫名其妙地想要打人。
这是她的床,床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啊。
最重要的问题,是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让凤北烈睡了她就要睡地板了。玄离霜很不喜欢谁地板。
“我的房间不仅简陋气味还浓,床板硬被子薄,怕王爷睡的不舒服,还是请王爷移驾吧。”
凤北烈面不改色,眼里却带着若有所思的玩味。
他的眼神本来就犀利深邃,一带上这种神色更是让人莫不清楚他心里的想法,更加的害怕起来。
玄离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怕又被鸡蛋里面挑骨头,这位高高在上又心狠手辣的鬼面战神,她不敢招惹。
“你说的没错。”
凤北烈忽然开口,身形如影一晃而动,捕捉不到实体只感觉到一股清风从脸前划过。玄离霜再看的时候,他已经飘到了窗外。
好快的速度!
玄离霜庆幸自己幸好刚才没有得罪他。
凤北烈可不像另外两个家伙心慈手软,也不会给她机会出手。
只怕她一动,就会被凤北烈折断手臂了。
他立在墙头一动不动,低头看着两排大仙人球,任由衣袖在寒风中飘荡。
那模样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下一刻就会爆发雷霆之怒。
凤北烈眯眼盯着这些东西,敢扎他的屁股,就要付出代价。
他要让这些带刺的鬼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bp;&bp;&bp;&bp;凤北烈忽然指着那些仙人球说道:“这些全部拔了,切碎烧掉。”
“什么?”
玄离霜还没有弄明白,凤北烈已经从她的院子里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皱眉看着这些仙人球,始终不明白这些仙人球好好地躺在这里,究竟怎么得罪了这位鬼面战神。
难道前几天来窥探的人是他?
玄离霜叹气摇摇头,怎么可能,那是冥王诶,要什么样的绝色没有,怎么会窥探她这样身败名裂的女人。
她摇摇头关上了窗户,回头看着桌上的两个包裹头痛不已。
一个是柳如风的,一个是凤北烈的,两个人都送来了衣服和首饰,她谁也不想得罪,现在却不得不得罪一个。
玄离霜摇头说道:“今天刮的究竟是什么风啊!”
玄离霜懒得管这些事情了,柳如风的心思她尚且琢磨不透,就更别说是这位战神王爷了。
第二天清晨,玄离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让媛儿帮她梳妆,精致的裸妆画好了之后,为了能让自己看上去有一点气色和活跃之处,玄离霜调配了一个很显气色的奶油橘色。
“小姐,桌子上的两个包裹,你究竟要用哪一个啊?”
“左边的。”
“是。”
媛儿打开了左边的包裹,惊得尖声一叫:“啊!这是哪里来的啊,这是云锦诶!小姐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衣服!”
自从大夫人死了以后,玄离霜的衣服是一年不如一年,能有玄月琴不要的来穿已经算是不错了,这种一匹千金的衣服,媛儿都没有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见到过。
纵然是玄月琴,这么贵重的料子也只会在重要时候穿,平常是见不到的。
玄离霜伸着脖子一看,那件衣服在光线下面散发出来的光芒恍惚柔和,白色的衣服上,淡淡的粉色牵牛花和粉紫色的薰衣草图案不算高贵,可是却很符合她的年纪。
每一针一线都是用银丝参杂慢慢地绣上去的。
乍一看,有一些抬头看云的炫目感。
“他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小姐,你说的是谁?”
“一个居心不良的人,你帮我把衣服穿上,顺便帮我把这根发簪插在头上。”
玄离霜那那根华贵的牡丹花发簪拿出来,发簪的一端竟然已经被凤北烈的指头掰弯了,她心里一阵冷汗,凤北烈究竟是有多不喜欢这根发簪啊。
媛儿心跳不已地帮她穿好衣服,将发簪插在头上之后,玄离霜整个人不仅美,而且还明亮了不少。
媛儿回头看见另外一个包裹说道:“小姐,那这个包裹怎么办,收起来吗?”
“先打开看看吧,我还不知道这个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媛儿依照吩咐打开包袱,一瞬间包袱里的东西光芒四射,她感觉眼眸刺痛,一双杏仁眼睁得圆溜溜地盯着衣服发愣。
“这是……”
玄离霜看见这衣服的时候眼睛也亮了。
衣服流光似锦,触手如玉一般柔滑生温,裙摆之处的碎钻一颗一颗地细细排布从紫红到淡粉的渐变色泽光彩夺目又不失优雅高贵。
(挨千刀的腾讯,又抽了……)
&bp;&bp;&bp;&bp;一握布料,五光十色的光芒柔和地映照在人的脸上,袖口的梅花好像都透着香味。
“小姐,这……这件衣服……你今天穿这一件吧,你穿上这一件衣服一定会成为全场最耀眼的人!”
玄离霜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无论从做工到选材,都是绝无仅有的一等一。
就是前世名家设计的钻石婚纱也比不上这一件的万分之一。
她不爱美妆和衣服,但是此时看见这件衣服也被震惊地放不开手。
“哼,我不穿这件衣服也能够成为焦点,今天就这样就行了。”
“可是这件衣服太漂亮了,还有这些首饰,更加精致漂亮,也更加适合小姐的气质呢。”
媛儿可怜巴巴地盯着玄离霜希望她改变主意。
可是玄离霜一想到凤北烈的脸就不由得寒冷起来,凤北烈对她的好简直匪夷所思,她实在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战神王爷想做什么。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实在太麻烦!穿成这样挺好的,走吧。”
媛儿嘟着嘴,虽然心里不甘心,可是既然小姐已经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办法。
出门之时,玄离霜想了什么,侧目对莫无时说道:“无时,今天你在家里帮我弄个香案,把桌上的衣服和首饰放好了供起来。”
“是。”
莫无时早已经对玄离霜充满了佩服和敬仰,她的吩咐莫无时无不放在欣赏立刻去做。
玄离霜走到熬前门的时候,玄月琴等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个下等人坐的马车在门口的拐角处。
媛儿气的跺脚说道:“真是的,居然这样羞辱小姐,实在太过分了。”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了,有什么好激动的。”
玄离霜走到破马车前面,就在要上车的时候,旁边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缓缓驶来,不等车挺稳,车上的人一个纵身跳下。
一双桃花凤目带着笑意,看见玄离霜得时候高亢地吹了一声口哨说道:“哟,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跟这么漂亮的美女一起坐车去南山。”
玄离霜微微一笑,如遇春风的骚动涌进凤辛暄的心里,他愣了一秒的时间玄离霜已经走过来说道:“既然洛王殿下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我岂有不从的道理呢,但是男女有别,还请洛王殿下坐在马车外面喽!媛儿我们上去!”
“你……”
凤辛暄的眉头抽了抽,对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能掉以轻心,稍微放松一下就蹬鼻子上脸了。
凤辛暄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坐在车夫旁边。
媛儿始终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被丢下车去。
玄离霜倒是一路坦然,手心里面藏着一包小小的粉末,用糯米纸包裹着缩到袖子里面。
“你们看,那是洛王殿下的马车诶。”
“是啊是啊!奇怪了,洛王殿下怎么坐在马车外面啊?这是他最近的嗜好吗?”
“洛王殿下好迷人哦,若是做不成冥王和禹王妃的话,能做洛王妃也不错嘛。”
&bp;&bp;&bp;&bp;马车行到南山的山腰处,女人熙熙嚷嚷的声音已经传进了马车里面。
这些富家女子都巴望着依靠一个男人变凤凰,首选是凤北烈和凤珞铭,这两个男人都巴望不上的话,就选择生母是正妃,脾气看似又好的凤辛暄了。
她们的如意算盘真是太好了。
凤辛暄看似很好,长相漂亮出生高贵,又温柔情,但是骨子里面的狠劲儿瞒不过玄离霜的眼睛。
“离霜,我扶你下车!”
马车刚挺稳,凤辛暄眼睛笑地眯成了一双狐狸眼,整个身上散发出清新迷人的光彩,玄离霜被他吓的七荤八素。
犹豫不安地说道:“洛王殿下,你怎么了?不会是才到南山就发烧了吧?”
“怎么会呢,本王身体强健的很呢,是离霜太迷人了,本王都看呆了。”
玄离霜一身冷汗直冒,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究竟是拿一根经不对啊,怎么忽然就叫她“离霜”了,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这么的亲密。
“下来吧。”
凤辛暄自己伸手抓住玄离霜的手把她从马车上面“请”了下来。
一瞬间南山爆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个女人怎么在这里?”
“喂!有没有搞错啊,那个破鞋也可以到这里来啊?而且她为什么坐的是洛王的车啊!”
“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已经成为笑柄被禹王休掉了,转身就勾搭上了洛王殿下,呸!!什么东西啊!”
媛儿眼睛里面泪汪汪的,那些女人毫不顾虑她们,大声地冲她们叫嚷。
玄离霜一派坦然,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凤辛暄,今天你特意接我过来,不会是想让别人误会我,然后再羞辱我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很讨厌被一群花痴包围的感觉,应付他们很麻烦啊。我们都是朋友了,这一点小忙你应该会帮我吧。”
凤辛暄笑的越发的灿烂,手上力道稍稍加大,威胁的味道很明显。
玄离霜要是不照做的话,在众目睽睽之下凤辛暄的一句话都能让她身陷围攻,玄离霜不怕,但是媛儿还在她的身边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玄离霜将手抽出来,要玩是吧,那咱们就玩地更像一点好了。
她直接挽住了凤辛暄的手臂笑道:“哎呀,洛王殿下这么看重我,我自当给你面子,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哦!”
玄离霜眉眼轻佻,凤辛暄尴尬得抿抿唇。
他不想羞辱玄离霜,从上次她给自己治疗了脱臼的肩膀之后,他心里就对玄离霜多了几分敬佩。
可是上次在玄离霜的手上吃了闷亏,身为男人他总要给自己挣回一点脸面。
凤辛暄只是想让玄离霜稍微尴尬一点,或者跟他说几句好话罢了。
没想到她居然主动的搂上来了。
明知道这女人不怀好意,凤辛暄心里还是有阵阵的颤动,也许,是她身上的香味太好闻了吧。
“切,贱女人,四弟,要为兄帮你去教训她吗?”
凤珞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人。
&bp;&bp;&bp;&bp;凤珞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人。
心里有种想杀人的感觉蠢蠢欲动。
她为何能笑的这么灿烂,还是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休了她不过七天的时间而已,她就可以忘却以前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这种程度的不要脸,让凤珞铭觉得耻辱。
耻辱地想把这个女人扑倒占为己有,再杀了她!
“哟,那不是四哥和三哥吗?你们来的可真早啊,我为你们引荐一下这位是离霜。”
“哼,不用你引荐我们也认识,对吧,玄大小姐!”
皇三子凤辉唐,比起玄离霜之前见到几个皇子而言,容貌极其一般,生母丽妃跟凤辛暄的生母容妃平起平坐。
玄离霜看见凤珞铭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到他先前的所作所为更对这个男人凉透了心。
她更加亲昵的靠着凤辛暄说道:“我想整个锡焕帝国的人应该都认识我了。”
“哼,除了你不知检点做出丢人的事情,和被休掉以外,还因为你勾三搭四,是个有资本点的男人就放进屋子里面,你的名声现在已经远近闻名了。”
她暗自捏了凤辛暄一把。
他讪讪笑着,当时是跟老墨打赌才进去的,实在没有想到要败坏她的名声。
凤珞铭忽然看见她的头饰,神色忽然一沉如同弥漫杀气的黑夜,冷冰地说道:“这支发钗你从哪里拿到的?”
他的语气,就像是指责她是一个肮脏的小偷一样。
玄离霜心中再次发凉,却面不改色地用手轻抚了一下发簪说道:“怎么,禹王殿下也觉得漂亮吗?
这是大姐昨天派人送给我的,我看着漂亮就戴上了。不过好看是好看,但是可惜有一点缺陷,如果没有被摔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她取下发簪,清楚地露出被掰弯的地方,“玄月琴的脾气偶尔也会不好,有瑕疵的东西也不要,不过多亏这一点,她才把这个送给了我。”
凤珞铭气的咬牙切齿。
他派人送的东西,玄月琴居然敢摔坏了转送给别人,眼里分明就没有他。
母后想让他娶玄家的女人,彻底拉拢左丞相府的人,他也顺从了母后的意思,不过这次看来玄家根本就没有跟他联姻的打算。
否则怎么会有胆子摔他送的东西。
“禹王殿下!”
正在这边僵持尴尬的时候,玄月琴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走过来,头上的步摇一步三摇晃叮铃作响。
不知谁在旁边切了一声,说道:“哼,穿的这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今天成婚呢!”
“嘘,你小声一点,被她听见要告状的。”
“哼,不就是告状到公主那边,再到皇后那里煽风点火吗?什么玩意儿嘛!”
说话的那女子被人拉走的时候玄离霜转身看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回头,拿着手中发簪对玄月琴笑道:“姐姐来的好慢啊,这东西虽然被你弄坏了,但是很好看我还是戴了。谢谢你的礼物了。”
“我……”
玄月琴愣了一下,她走过来就是专程给玄离霜泼脏水的,没想到人还没有到,就被反咬一口了。
&bp;&bp;&bp;&bp;发簪送出去之前她可是见过的,分明就是一支很漂亮的全新发簪,怎么在玄离霜手里就坏了呢?
玄月琴眼中闪过阴狠的光。
贱女人,把我的东西弄坏了还想反咬一口,简直可恶!看我怎么修理你。
玄月琴主动跑到凤珞铭身边站着,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我还整在想它去哪里了,没想到在你的手上,妹妹怎么把它弄成这样了!”
姐妹两个的言语明显冲突,凤辉唐冷哼说道:“这可是让人不知道谁是谁非了,对吧,玄大小姐!”
玄离霜把发簪重新插到头上说道:“反正我名声也已经这般了,也不在意被人冤枉变得更脏,发簪是怎么到我手上的姐姐心里清楚就是了。
洛王殿下,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桃花的吗?还不快点去。”
玄离霜眸光一冷,凤辛暄立刻笑道:“是啊是啊,就顾着跟两位哥哥打招呼了,忘记答应她的事情了,小弟先走一步,两位皇兄慢慢聊。”
“哼,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怎么了,别怪做哥哥的没有提醒你,跟一个不要脸的破鞋在一起,不会有好事情的。”
凤辉唐当众羞辱玄离霜,就连一边的凤珞铭都觉得这话说的有一点过头了。
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他要让玄离霜知道在这里,她的身份就如同蝼蚁一样,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
而能保住她的人,不是凤辛暄。
凤辛暄皱了皱眉眉正要争辩的时候,玄离霜紧紧拉住他的手臂阻拦他,说道:“的确跟我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不过跟殿下在一起也不见得就能发生好事吧。”
“你敢顶嘴!”
“随口一说而已,殿下不会这么小气吧?哦,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说。
虽然我现在的确是个破鞋了,名声臭了也变动的低贱了,不过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不同样是没脸没皮没本事吗!”
玄离霜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看着凤珞铭一脸黑气的样子,她立刻拉着凤辛暄闪人。
凤珞铭双手握拳咯吱作响。
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风驰他,真是该死!
“禹王……”
玄月琴在一边似是要哭了似的,一方面是被凤珞铭给吓的,另一方面,她从凤珞铭的身上看见了不忍。
玄离霜这样侮辱凤珞铭,依着他的个性也许不会杀死她,可是惩罚是绝对的。
凤珞铭此时放纵玄离霜,压抑自己的怒火,他的心里一定对玄离霜还有感情在。即便不是感情也是不忍。
玄月琴咬紧了压根,把眼泪往肚子里面吞。
那个该死的贱人,凭什么她是嫡出又长得那么漂亮,凭什么发生这种事情,不但没有自杀还跟几个尊贵的皇族牵扯上关系了?
凭什么那个贱人这么好命,而自己每天都在努力却得不到别人的倾慕!
该死!玄离霜该死!
玄月琴暗恨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手心的肉里,掐出了两道血痕。
一定要杀了她!
“我的天啊,你可真是胆子大,那样说四哥也不怕他怪罪下来。”
&bp;&bp;&bp;&bp;“我可是你带来的人,我若是受辱你会不管我吗?”
她眨眨眼睛,魅惑的脸上多了一种清澈甜皮的感觉,凤辛暄哈哈大笑:“是啊是啊,你是我我带来的,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何况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要好好护着你,不让四哥揍扁你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狗吗?”
“不是不是,一个比喻而已,不过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了,此话若是在后宫里说,你的命恐怕真的会不包的。”
凤辛暄垂下眸瓣,狐狸的眼睛笼罩淡淡的担忧神色,竟然能把人迷的七荤八素。
玄离霜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不是虚伪的闲扯。
她来这里短短七天,受尽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承受的痛苦和羞辱,饱尝世人的白眼,现在心里却有一点暖意在她的心里萌生。
“谢谢你的警告,我不会傻地在后宫中对凤珞铭说这样的话,毕竟后宫还是皇后的天下。”
“皇后的天下吗?呵呵,也是。”
凤辛暄露出一抹苦笑,随即立刻变成一张灿烂笑容说道:“走,我带你去桃花林,今天我还就绑上你了,看谁敢说什么!”
玄离霜笑嘻嘻地跟着凤辛暄一路走过去,不少人丢朝她闲言碎语,有几个不长眼睛的跑过来被凤辛暄搪塞一番之后也悻悻而归。
闲逛了一会儿之后,凤辛暄见墨九卿还没有来,派去的人迟迟没有回来,先让玄离霜在亭中等候,自己独身一人跑出去找墨九卿。
玄离霜一个人坐在假山后面的亭子里,看那些大家闺秀们在一片花圃当中虚伪地欢笑闲扯,她就觉得虚伪。
“为何没有穿。”
玄离霜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声音像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鬼魅,瞬间将玄离霜的身体冻的冰冷。
“本王问你话,没有听见吗?”
“听……听见了。”
她心里纳闷,最近她的异性缘都不太对,不是太冷血的臭男人,就是惹不起的大男人。
玄离霜郁闷的转身,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感觉到凤北烈的杀气,又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他那种高高在上的霸气,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承受地了的。
凤北烈很不满意她的反应,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怠慢。
他突然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逼的玄离霜不得不直视他。
那双黑眸和寒潭一样,又冷又深,一旦跟他对上视线,就有被吸入其中的感觉。
玄离霜偷偷地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在这里因为一个男人的眼神沦陷,岂不是太美自尊了吗。
她很公式化地笑道:“王爷的话臣女听见了。”
“回答。”
他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凤北烈这是什么意思?天性如此,还是压根就看不起她,绝对多说一个字就是浪费啊?
她说道:“王爷送来的衣裳实在是太贵重了,要穿也要挑选场合,我不打算在这里穿它,太浪费。”
他盯着玄离霜的眼睛,两个人旁若无人地陷入了对视当中。
这边气氛实在诡异的很,不仅媛儿注视他们,就连下面赏花的一群大小姐们也被这股压力吸引,纷纷驻足看向这边。
&bp;&bp;&bp;&bp;“觉得今日的场合不够资格?依着你的意思,应该合众场合比较合适?”
“比如……比如选妃啦,庆典啦,还有逢年过节的大节庆之类的。”
“是吗?”
凤北烈眉头微挑,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让玄离霜身上的皮毛都竖起来了。
她畏畏缩缩的说道:“我说的话有哪里好笑的吗?”
“没什么,等一下记得过来。”
凤北烈说完竟然无视她的存在,自顾自地离开,丢下玄离霜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小姐,冥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奴婢怎么感觉有一点奇怪。”
连媛儿都觉得奇怪,玄离霜心里这种感觉更明显。
凤北烈的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那件皮衣还在她屋子里面挂着,难道凤北烈是想要回衣服又不好意思开口吗?
可是不会啊,他连满是钻石的衣服都送了,那件皮衣算个屁啊。
凤北烈的心思,玄离霜越来越无法捉摸了。
“你们看她那个表情,真是得意的很呢!”
“是啊,先勾搭一个接着再勾搭一个,她爹要不是左丞相,她连给别人擦鞋的身份都不够!”
“哎,这女人不要脸起来,真是够吓人的。”
“我要是她的话,就一辈子不出门,把自己憋在屋子里面闷死。”
媛儿听见这些话气的眼睛鼓鼓的红红的,她家小姐已经够受委屈了,这些人也是女人,居然不仅没有一丝的同情,还出言讽刺咒骂。
真是可恶!
玄离霜没时间对付这些小姐。
天下乌鸦都是一样的,驱赶了一只还有一群,唇枪舌剑永远都挣不完,她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凤北烈。
“小姐你看,她们怎么全部都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玄离霜收回思绪,刚才在园中嬉笑咒骂她的人全部都朝着南山山峰走去。
她眨眨眼睛,不知道这又是在干什么。
“离霜,九卿到了!”
墨九卿穿着一身花色很朴素的衣服,手中拿着扇子翩翩而来,看见玄离霜的时候眼前一亮笑道:“今日玄小姐更为美艳动人了,我都移不开眼睛了。”
“跟你这么会聊天的人说话,可真是愉快!对了,她们这是去哪里?”
墨九卿眼睛眨了眨看向凤辛暄,凤辛暄立刻说道:“哎呀,我光想找九卿了,把大事情忘记,看我这记性,离霜快点走。”
凤辛暄急急忙忙地跟着人群冲出去。
玄离霜诧异地跟上去,心中一股不好的感觉蠢蠢欲动,这个凤辛暄,不会在跟她玩什么花样吧。
“各位各位,欢迎诸位千金和贵公子今日来到南山,今日主题相信各位已经知道,主要是为两位皇子选妃,今日的赛题分为文和武,文是琴棋书画,武是骑射。
诸位千金们可以发挥所长,得到皇子亲睐的人,可以定位王妃!”
礼部尚书带着四个礼部和一个吏部的人在旁边登录记载,弄的好像现场公证一样。
玄离霜回头狠狠地瞪了凤辛暄一眼。
难怪一说道关键的地方这家伙就闪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选妃倒也罢了,她不觉得这场合有多尴尬。
&bp;&bp;&bp;&bp;选妃倒也罢了,她不觉得这场合有多尴尬。
可是她刚刚才跟凤北烈说过那番话啊。
凤北烈的眸光飘过来,嘴角似是勾起一抹笑意,又淡然移开。玄离霜满脸通红,刚才他是在嘲笑自己,是的,绝对是的!
真该死!
玄离霜狠狠一脚踩在凤辛暄的脚背上,他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做声。
郁闷地转头看着她小声说道:“你这是干嘛啊?即便没有跟你说,我也是带你出来看热闹的,你干嘛发脾气?”
“干嘛?我……”
玄离霜“我”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在凤北烈面前出的丑,她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哼,懒得跟你说!今天要是有好戏看就算了,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就友尽!”
凤辛暄偷偷拉她到旁边说道:“选妃大赛怎么会没有好戏呢,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好位子。”
“今天不是选妃大赛吗?你不去选?|”
凤辛暄一脸不屑的模样,“我排行老五,上面的几个都没有解决怎么轮得到我呢。先把他们的事情解决再说我吧。”
坐在两颗巨大桃花树下面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凤北烈,一个是凤珞铭,两个男人一个冷酷俊美举世无双,另外一个柔美如光。
他们两个风采各异,跟桃花巨树一起组成了一道梦幻的风景。
玄离霜忍不住赞叹:“他们两个的确很魅惑人,如果你也去的话,这风景图又会舔一分姿色了。”
“是吗,也许吧。”
凤辛暄冷眼在稍高的地方看着场内的人,一个个美艳无比,摆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姿势含情脉脉地看着桃花树下的人。
这些娇滴滴的美女在他的眼里,却像是白痴一样。
他身上慢慢散发出寒冷的气息,玄离霜察觉回头的时候,凤辛暄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笑眯眯地说道:“反正今日他们两个是主角,虽然对你有一点不厚道,但是我想你还是会想过来看看。”
“不厚道?为什么?因为凤珞铭吗?
他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更何况,我现在倒是觉得跟他分开是个好事情。真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瞎了眼喜欢他,还死活不松手的。”
“你说真的?”
“当然!一个想方设法毁掉自己未婚妻的男人,有多恶心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跟他分开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
只可恨没有早一点分开,让凤珞铭和皇后这对母子狠狠的折腾了一顿。
这仇一定要抱!
凤辛暄心情大好,立刻拉她坐下说道:“我跟你说,最容易做冥王妃和禹王妃的人选,是你家的玄月琴、右丞相府的嫡出小姐陈蓉蓉,司马将军的女儿司马德双,王国公家的王双双,还有皇后的侄女,李家的李艳梅。”
不用凤辛暄指出位子,玄离霜已经看见她们了。
众女眷当中,只有这五个女人穿着最为华贵,被一些小姐们拥簇着献媚。
&bp;&bp;&bp;&bp;有野心和身家想拼一下的人,身上都散发出了杀气排斥周围的人,那些自己知道没有希望的人就去巴结觉得能做王妃的人。
先把马屁拍足了,有没有好处再说。
“请诸位递交签牌选择文赛和武赛,稍等片刻,臣等安排时间。”
玄离霜无唇笑道:“不就是选个妻子吗,大概也都是内定好的人选,还弄这么多的花样。”
“不弄一些花样出来如何服众啊?还是要给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这话说的就连凤辛暄自己都觉得好笑,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一个说头而已,皇族绝对不存在公平一说。
“开始了哦。”
墨九卿挥扇微笑,礼部尚书站出来大声地说道:“现在宣布题目,众位当中除了右丞相府的小姐以外,没有人参加武试,所以先从文试开始。
文试题目以荷为题材,咏颂诗词,或是作画都行,各位请排队开始。”
参加文试报名的人只有十人而已,她们或是题词写诗,或是进行画作,一时间场内安静无比,只有几个人站在场地中间闲晃。
玄离霜一时觉得没趣,坐在空地上面,时不时地感觉一股寒气逼过来。
凤北烈的气场太强大,即便两百多米的距离也能清楚的感到。
玄月琴拍在最前面,咏颂一首荷花诗词之后,在场的人爆发了雷鸣一样的掌声和赞叹。
“就这样也行?”
玄离霜斜眼冷冰地藐视了一眼他们。
一群马屁精,这么一般的东西也值得他们拍马屁!
十分钟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已经咏颂完了之后,凤珞铭拿着牌子,在上面寥寥几笔写了几个字。
礼部尚书拿着牌子,大声地念道:“左丞相侄女玄月琴上前。”
玄月琴似是大喜,娇羞地抿着唇快步上前跪下说道:“多谢禹王殿下。”
“王爷,这就是您选的王妃候选人了,您看看还要选谁一起吗?”
礼部尚书秦月说完,玄月琴就躲在暗处瞪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才让凤珞铭选了她,这个秦月在此时出来让凤珞铭再选一个,什么意思嘛?分明是在跟自己作对。
凤珞铭摆摆手说道:“本王做弟弟的已经先选了一个候选人,纵然要再选,也要二哥先选出一个才行。二哥请。”
凤北烈扫了她们一眼,所有千金似是魂被勾走了一样,个个脸上含羞,面如桃花地暗送秋波。
被凤珞铭选中是幸事,被凤北烈选中,那就是难得的大喜了!
“你!”
凤北烈手指一伸,指着在旁看好戏的玄离霜说道:“你先咏荷一首给本王听听。”
玄离霜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说道:“我?”
“没错,就是你,本王不喜欢话说两遍。”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不悦的神色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众人侧目看着玄离霜呆愣了片刻开始熙熙攘攘的议论起来。
玄离霜本来想说她不会,她再也不想参合到选妃的事情里面了。
玄月琴却说道:“冥王殿下,我妹妹不善言辞,更没有正统学过诗词,您这不是为难她了吗?臣女看还是算了吧。”
&bp;&bp;&bp;&bp;玄月琴心里暗恨。
玄离霜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人要的破鞋偏偏哪里都有她的事情。要是真让她一鸣惊人展现出了才华那还了得!
她偏不让玄离霜有机会开口。
“不会作词就用唱的,唱的也不行就打油诗,打油诗也不行随便背一首,反正本王就是想听。”
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玄离霜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啊,这凤北烈又是哪一根神经不对啊!
凤辛暄捂唇咳咳了两声说道:“二哥好像动真格了,离霜打算怎么办?”
她瞟了一眼那些蔑视她的人,目光落在凤珞铭和玄月琴两人身上的时候,瞧见这两个人的目光。
玄离霜起身淡淡开口,“臣女文采不好,咏颂的诗恐怕乱七八糟还请殿下见谅。”
“无妨。”
“那就献丑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忧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首词毕,整个南山上似是只有鸟兽的声音,众人已经没了声响。
玄月琴一双眼睛瞪的如同牛眼。
这是玄离霜?她七岁以后就没有上过学堂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有深度的诗词呢?
玄月琴转眸看向凤珞铭。
他的眼睛牢牢地定格在玄离霜的身上。
不是憎恨也不是蔑视,他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惊讶和欣赏。
玄月琴呆了,她心中的丈夫,对别的女人露出那样的神色已经让人心中不快,那个女人还是玄离霜。
这怎么可以!
凤珞铭忽然发现玄离霜好漂亮,比他以前看见的时候还漂亮许多,那身衣服很衬她,她的词更加衬她。
为何他和母后会不要玄离霜呢?
凤珞铭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原因了。
凤北烈忽然抬起了手指,修长有力的食指指着玄离霜,忽然天地之间好像被他的手指划出了一道无形的路,所有的人都慢慢闪开,站在他食指划过的两边。
“本王选你!”
冷眸透出无比的霸道,凤北烈的心事没有人猜得中,也没有人敢轻易揣测。
但是这一句话,却让整个南山炸开锅了。
“什么?冥王殿下选了她?”
“不可能,这绝对是在做梦,玄离霜她是个破鞋啊,冥王殿下疯了吗?”
“莫说娶她了,即便列为候选之一,也笑掉别人大牙了吧,殿下是怎么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坐在凤北烈身边的凤珞铭此时心里又愤怒又诧异。
凤珞铭眉头微皱,慢慢松开强颜欢笑说道:“二哥是不是冲动了,她可是……”
“本王知道。”
不等凤珞铭说完,凤北烈就说道:“本王知道她的事情,但是本王不介意,我朝子承父业,老子的女人儿子若愿意也可以继承。
本王为何不能娶她?
莫不是四弟心里还有什么想法,不愿意我出手吧。”
“哪里的话,既然已经没有了婚约,也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bp;&bp;&bp;&bp;“那为兄心里就放心了,本王就选她。”
凤北烈一双冷眸寒的人全身冰冷,连凤珞铭的面子他都不卖,那其余人的脸在他面前就跟烂泥一样了。
玄离霜旁观他们吵了一翻,悠悠开口说道:“冥王殿下好意臣女心领了,不过说好了是参加比试的人选妃的。
臣女并没有递交签名牌,刚才那一首也只是随性而作而已,上不了大雅之堂。自然也不能够参加王妃选拔。”
玄离霜话音一落,大家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在旁的凤辛暄更是夸张地盯着她。
能成为王妃候选人,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已经是个破鞋了,失去禹王之后又被更为强悍的冥王看中,这是谁都不敢想的事情。她拒绝把这么好的机会拒绝了?
脑子真的没事吗?
玄月琴在旁躲着暗笑。
谁不知道冥王殿下手腕一直强硬,又不按照常理出牌,得罪他的人都死的很难看。
玄离霜竟然敢当中不给凤北烈脸面,今天一定会死的很惨!
“是吗?”
凤北烈把玩手上的玉杯,忽然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把众人给冷成了冰雕。
“既然这样那就把签名牌补进去吧,秦月,这样行不行?”
凤北烈一心要做,秦月哪里敢说不行呢。
他点头哈腰地笑道:“当然可以,臣这就把玄大小姐的签名牌加进去便是。请问冥王殿下,可还要再选一位候选人?”
“不用,剩下的都交给四弟选吧,四弟,请。”
凤珞铭如鲠在喉。
听过玄离霜的词之后,他选出的女人就像是个笑话,即便再选他也失去了兴趣。
凤珞铭心中压了一块石头,随便一指说道:“她吧。”
右丞相之女陈蓉蓉欠身说道:“谢王爷恩典!”
凤珞铭一左一右被两个女人夹着,心里却空落落的难受。
“你还不过来!”
凤北烈起身冲她伸出了手,玄离霜眉头微蹙,这手若抓住了再想松开可就难了,只是若不抓的话,她可能连今天都活不过。
“去吧,二哥也是要脸面的人,有什么话下来再说,可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他的脸。”凤辛暄好心地在后面偷偷地提醒她。
二哥的个性他知道,一次挑衅叛逆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再次武逆,即便是他恐怕也保不住玄离霜了。
玄离霜沉默不语,极不情愿地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抓住凤北烈得手。
他用力一抓,大力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玄离霜提心吊胆地走过去,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凤北烈在她腰上一揽,让她稳稳地跌进他的怀里。
他的手上力道很大却一点也不痛,身上气势霸道冰冷,怀里却很温暖,给人莫名的安全。
“站好。”
他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玄离霜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这是她报复玄月琴的好机会,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人现眼呢。
玄离霜赶快站好,凤北烈的唇瓣勾起很灿烂的笑容,迷人深邃的眼睛像毒药一样,把人深陷了进去。
&bp;&bp;&bp;&bp;他牵着她的手说道:“秦大人,麻烦你在名册上把候选人几个字化掉,留下‘王妃’二字便可。”
“不可!”
凤珞铭话一出,引来无数的诧异目光。玄月琴呆呆的看着他,心头似在滴血。
他自己也感觉到这样做不妥善,立刻说道:“她比较特殊,恐怕父皇不会允许。”
“本王自会跟父皇说,四弟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四弟心里不舒服,本王无碍。”
“本王无碍。”
玄离霜昂头挺胸,冷淡地注视凤珞铭和玄月琴,她靠近凤北烈,装作亲热的样子在他耳边说道:“冥王殿下,臣女的手都被你捏痛了,可以先放一放吗?”
“好,晚点去你家,你先回去。五弟,代为兄送她。”
凤北烈的命令不容别人反抗,凤辛暄勾勾手,赶快拥着玄离霜闪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场选妃大赛的结局竟然如此荒谬。
秦月一头的冷汗。
他身为主办官,居然让冥王殿下直接点了一个破鞋做王妃,要如何跟幽玄帝交代啊!
“一种相思,两处忧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离霜,你心里放不下四哥吗?”
走远了之后,凤辛暄忍不住问道,玄离霜摇头。
那样无耻的男人她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即便是放不下的,也只剩下后悔和恨了。
玄离霜摇头说道:“对他还真没什么,那词也不是我写的,恰巧认识一个人听过罢了。”
“那作词的人呢?”
“死了。”
凤辛暄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这么好的词一问世肯定会出名,怎么会有人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名不经传就死了的呢。
她一定是不想声张,才编了一个谎话。
凤辛暄叹气说道:“不管如何,你的词算是一鸣惊人了,没想到你有如此才华,早知道就不邀请你来南山了。、
这下可好,从禹王妃变成了冥王妃,接下来麻烦会更多。”
玄离霜听得出来凤辛暄是在担心自己,他不仅不嫌弃自己,还总变现出关心,这样的皇室字第还真是难得。
“冥王妃吗?其实做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是吧!你真的想做?”
“凤北烈一定要,我又如何拒绝,他是天上的神,我是泥里面的蚯蚓,你不应该劝我,应该跟你的哥哥说去。”
“五弟的确是应该跟你的哥哥去说,让二哥不要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
他们两个已经快走到了南山的出口,三皇子凤辉唐匆匆走过来,提高了嗓门指着玄离霜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四弟不要你了,就缠着五弟,现在还不够居然想爬到二哥的身边去!
你这种女人,就是去名王府当鞋垫都不够资格,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脏吧。
别以为做了个诗词就能咸鱼翻身了,本王告诉你,你这被子也别想翻身!”
凤辉唐一口气骂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藐视地对玄离霜冷笑。
凤辛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把玄离霜护在身后。
&bp;&bp;&bp;&bp;凤辉唐见状更加生气,仗着自己是凤辛暄的哥哥,肆无忌惮地指着玄离霜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你这种身份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毒瘤!
本王要是你的话,早就自尽了!还如此没脸没皮的出来勾搭别人,丢人现眼!
玄离霜,本王跟你说话呢,你为何不说话?”
凤辉唐一口气骂完,玄离霜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这样身份的人不敢随便开口说话,要说也要等殿下骂完了才能说啊。”
“哼,还有一点规矩!那现在说吧。”
凤辉唐等了一阵子,却一声没有听见。
他皱眉瞪着玄离霜说道:“喂,你没看见本王等着在吗?还不快点说?”
“说?说什么?”玄离霜眨着眼睛无辜地说道:“虽然殿下追上来劈头盖脸地把臣女臭骂了一通,可是臣女的确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臣女可没有去参加比赛。
硬让我去的人是冥王殿下,点名让我作词的人也是冥王殿下。
臣女脑子里面当时只有那一首而已,怎么知道其余佳丽们的诗词那么肤浅登不上台面。一下不留神就把他们比下去了。
本来是无心的,可惜对手太弱,我也没有办法啊。”
“哈哈!对对对,是对手太弱,也怪不得离霜的词出众了啊!”
凤辛暄哈哈大笑,分明是玄离霜故意让那些人丢脸的,却像她什么事情也没有做错一样。
怎么会有人连狡辩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啊。
凤辉唐气的面红耳赤,哆嗦着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挥下来。
玄离霜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凤辛暄忽然上前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是你哥,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武逆我?”
“三哥息怒啊,离霜一不是你的王妃,二来跟你没有关系,即便要教训她,也由不得你啊。
再者,二皇兄可是吩咐了让我送人回去的,万一她出个好歹的话,二哥把怒气发在我身上怎么办。
三哥要打可以,先去跟二哥打个招呼吧。
离霜,我们走!”
凤辛暄的大道理一堆,但是不容别人分说,立刻拉着玄离霜的手离开。
一进入马车,凤辛暄眉眼忽然沉下来,冰冷地说道:“什么玩意!”
“生气了?我都没有生气,你又为什么?”
“哼,我就是不想别人欺负你。”凤辛暄看了她一眼,深深地叹气说道:“哎,二哥也太欠考虑了,又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
离霜你可要小心,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惹不起就躲,躲不起的话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恩,谢谢你。”
玄离霜心里暖暖的,她不知道跟凤辛暄之间的友谊是怎么冒出来的,不过她的心,确实因为凤辛暄温柔了许多。
她不想跟凤北烈扯上关系,也不想依靠他的力量报仇。
但是凤北烈已经选了,他不改变主意,玄离霜自己也无奈。
如今她只希望玄霸天和幽玄帝能够帮她推掉那门婚事了。
“送你到家门口了,进去吧。”
“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bp;&bp;&bp;&bp;“就一顿饭吗?我可真是可怜,二哥就要抱得美人归了,而我却只有一顿饭打发。不过,如果是你做的,那我也就将就一下了。”
玄离霜噗嗤笑了笑,“好啊,你要敢吃我就敢做!”
“那就一言为定了,改天登门拜访,尝尝你的手艺。”
凤辛暄笑嘻嘻地回到马车上面,再三地回头,确定玄离霜已经进了家门之后才放心不少。
媛儿一个劲儿地在她后面傻笑,玄离霜无奈地说道:“你笑什么呢,跟抽风了一样。”
“奴婢在想,小姐打机会终于来了,冥王殿下那么高贵,有他在以后什么都不用怕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麻烦刚刚才来,不信你看那边!”
正前方,玄霸天和赵爽儿带着一群家奴气势汹汹地朝着她这边冲过来。
“孽障,给我滚到门口跪下!”
玄霸天大吼一声手中的皮鞭已经朝着她甩下来,玄离霜本可以躲过去的,她却硬生生地挨了一下,让皮鞭甩到左肩上面。
肩膀上立刻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皮开肉绽的滋味生生的刺进心里,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种感觉。
“爹要我跪我无话可说,但是理由是什么?”
“勾*引冥王殿下,把好好的选妃大赛弄的鸡飞狗跳的,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孽畜呢!”
赵爽儿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冷笑说道:“前不久才丢了那么大的人,这次居然连皇室的主意都打了,你爹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真是讨厌!
老爷,我就说了她是个毒瘤,不能够留下来的,你看看吧,这下又出事情了。”
玄霸天早已经气的面红耳赤,听了赵爽儿的话之后,一想到前段时间玄离霜做的事情,又联想到今日她差点毁了玄月琴的好事,脸色由红转绿。
紧接着又是一鞭子打到她的左肩,叫道:“给我滚出去,面朝皇宫的地方跪下谢罪!”
两条鞭伤叠加在一处,玄离霜以多年的经验,不看也知道那地方已经出血了。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冲正在哭的媛儿使了一个眼色,自己走到了大门口,朝着正东的方向跪下。
她双膝落地,不是因为认错,而是因为她心寒。
这是她的亲爹啊,怎么可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用鞭子抽她呢?
难道玄月琴是他的女儿,她就不是了吗?
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就备受赵爽儿的欺负,如今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这样对待她。玄离霜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什么事情。
她心里的悲凉,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了。
“老爷你看看,她一脸漠然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错了嘛,你的教训对她这没脸没皮的人来说,完全没有用。”
赵爽儿在旁边一怂恿,玄霸天气的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盆洗了菜的水从头浇下去。
玄离霜眯着眼睛,任由这盆水从头到脚讲她淋透了,贵重的衣服贴在身上,露出漂亮的锁骨,似乎也能透出里面柔软白嫩的皮肤。
&bp;&bp;&bp;&bp;“啊,夫人你看,那不是禹王殿下送给月琴小姐的发簪吗?怎么在离霜小姐的头上!”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
玄霸天怒目圆瞪,一把抓住发簪抽下来。
凤珞铭送的东西他不敢丢,玄霸天为了出气,一巴掌打到玄离霜的脸上叫道:“你这个不孝的孽障,禹王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抢你姐姐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个你!”
玄离霜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冷笑。
赵爽儿的计谋没有让凤珞铭对她下手,反倒是让玄霸天赏了自己一巴掌。
外人都没有动她,却被自己的亲爹打了。
说来还真是讽刺。
赵爽儿摇摇摆摆地走过来,贴在玄霸天的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老爷快别生气了,这丫头做错了事情让她自己担着,大不了就不认她了,也好过把自己给气病了啊。”
“哼!冰儿温柔多娇,怎么会生了你这种女儿!玄离霜,要不是还看你娘临终时候的叫我照顾你,我现在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玄离霜眸瓣微眯,一股寒气从心发出。
她缓缓抬头,
冰冷的眸瓣带着寒冬的气息,朱唇微启幽幽开口,冷酷地说道:“我娘,你对不起她,也不配提起她。”
“你……”
玄霸天连连退后几步,那张脸很像冰儿,却比冰儿美艳不知多少被。
赵爽儿心里怨恨,一提起那个正房的死女人,她心里的怨恨就难以平复。
都死了多少年了,她还是无法坐上正房的位子,都怪那个女人,连死了也要妨碍她!
既然冰儿死了都要妨碍她,那她就狠狠地虐待冰儿的女儿,这也算是母债女还嘛。
“老爷,跟这样的逆子又又什么好说的,快些进屋去吧,月琴可是跟陈蓉蓉一起并入禹王妃候选人了,咱们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是啊是啊,不容易啊,哎!”
赵爽儿搀扶着气急败坏的玄霸天转身回屋,她冷笑地瞪了一眼玄离霜,又对身边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翻。
左右下人早就对她这招见怪不怪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等玄霸天一走,下人们从不远处的街道两边运来了一些坏掉的菜叶子和罗卜头。
在人群里面装着生人的样子叫道:“这种女人啊,就应该打死了之啊!”
话音一落,几片坏掉的白菜丢过来,砸到玄离霜的身上。
她身上湿漉漉的,白菜叶子贴在身上好半天才往下滑,接着又是一堆的破菜叶子和罗卜头砸过来。
玄离霜也不躲闪,听到周围的人一边叫嚣一边砸东西,她心里是空的。
“这不要脸的女人,打死活该,大家快来啊,还有很多东西能砸呢!”
“就是,想抢自己姐姐的男人,简直猪狗不如,大家快点丢啊,免费的垃圾无限提供!”
“哼,什么嫡出大小姐嘛,就是一个烂货!打死活该,大家快点打啊!”
恶奴们一边咒骂一边在人群里起哄丢东西。
玄离霜的身上不一会儿就已经砸满了烂菜叶子,罗卜头虽然小,可是砸过来的力道也不轻。
她默不作声地任由这些人凌辱,玄离霜在心里把他们记了下来。
&bp;&bp;&bp;&bp;皇后、赵爽儿要死,这些恶奴也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们会付出血的代价!
“这不是妹妹吗?怎么跪在这里呢,快起来啊。”
玄月琴让奴仆挤开了通道,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跟玄离霜的狼狈比起来,她倒是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
她嘴上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扶她的意思。
旁边的恶奴上去谄媚地说道:“小姐回来了啊,她不知检点,不顾颜面妄图勾搭上王爷,才被老爷罚的。”
“哦,这样啊!”玄月琴高了八度的音说道:“这也难怪,女儿家颜面是最重要的,没了脸已经无颜活在世上了,还恬不知耻就更过分了。
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妹妹你就慢慢跪在这里领罚吧。”
“小姐说的对,也不知道冥王殿下是看中了她哪一点,八成是被狐狸样给迷了吧。”
“我这个妹妹什么本事都没有,狐媚人的本事倒是厉害的很,否则又怎么会骗过冥王殿下呢。”
玄月琴和她的贴身奴婢春桃一唱一和地说着,周围不明所以的百姓都纷纷惊讶地开始议论。
“不会吧,连冥王殿下也迷惑了吗?”
“那是鬼面战神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迷惑?”
“那谁知道呢,兴许是以前不近女色,现在想开荤了吧。”
“开荤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都已经被……啧啧,要是我的话,也会选她开荤的。”
那些肮脏的话不断飘出来,玄月琴得意洋洋地俯视玄离霜。
跟她作对争宠的下场就是这样!
玄月琴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们左丞相府也难得有这般不要脸的女人,你在这里跪着我都觉得丢人,冥王殿下不知怎么了竟然被你迷惑了,可能真的是瞎了眼吧。”
“本王眼神好的很,至少分得出来谁是不要脸的贱人!”
一个冷声低吼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
人群被侍卫拨开成两边,凤北烈慢慢地走过来,头也不低地俯视玄离霜。
她也未曾抬头,双眸漠然直视前方。
“冥……冥王殿下?”
玄月琴吓地哆嗦了一下,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面露尴尬的神色。
凤北烈淡淡地说道:“起来。”
“不用。”
玄离霜一口拒绝,似乎听到有人倒吸冷气得声音。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特别是凤北烈的同情。她不喜欢被他当成弱者,也不需要被别人怜悯。
“好。”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脱下身上的袍子搭在她的头上,把她娇小的身体全部覆盖住。
一股暖意蹿出来,玄离霜反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最大的耻辱是至亲带来的,每一次帮她解围的人,却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冷酷男人。
这是他搭在自己身上的第二件衣服了。
衣服上有他的温度,也有他的味道,玄离霜颤抖着双手,想把衣服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取暖。
可是理性又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她绝对不要被别人看见自己软弱无能的脆弱一面。
“冥、冥王殿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回府了吗?”
&bp;&bp;&bp;&bp;玄月琴强行镇定,跟凤北烈说话的时候,她总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凤北烈看也不看她,冷冰地对身后的人说道:“本王要处置咒骂本王的人,四弟可有意见?”
玄离霜和玄月琴同时一震,两人抬头的时候,道路的末端,凤珞铭神色复杂地站在那边。
他看着地上的玄离霜心里绞痛难耐,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却无法迈动步子。明明是厌恶这个女人的,现在却心里酸痛难耐。
刚才给她披衣服的人应该是他才是啊,凤珞铭恨自己的没用,也恨玄离霜没用。
既然离开了,就离开彻底一点,为何还要让人抓住把柄折腾。
当初离开皇宫的时候不是很拽吗?现在又为何不反击,把自己弄的跟落水狗一样!
“四弟,本王在跟你说话!”
凤北烈不容许别人忽略他的存在,即便是自己的弟弟,目光也不能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更不允许他窥视不该窥视的女人。
“辱骂皇室已经死罪,二哥要如何处罚悉听尊便。”
“知道了。”
凤北烈侧目说道:“灭魂,把刚才辱骂本王瞎了的人找出来,挖掉她的眼睛。”
“是!”
灭魂走出来,炯炯发亮的目光盯着玄月琴,大手抓住玄月琴的手腕把她从几个恶奴的身后拖了出来。
玄月琴吓的惊声尖叫:“放开我,你放手啊!冥王殿下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在咒骂你啊,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就不敢了。”
一群家奴哪里见过玄月琴吓成般模样,一个个也全部傻了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凤北烈眯眼说道:“看来你很不会管理自己的舌头,既然你管不好就让别人来管吧,灭魂,把她的舌头也割下来。”
“是!”
灭魂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刀,银晃晃的刀身刺的人眼睛生痛。
玄月琴哇地一声毫无形象地哭嚎起来:“不敢了我不敢了,冥王殿下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饶了我吧!”
凤北烈冷冷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灭魂单手就将玄月琴牢牢地控制住。
他捏住玄月琴的下巴稍微用力,玄月琴痛地自动的伸出了舌头,像条哈拉口水的落水狗一样丑陋。
“等等!冥王殿下等一下!”
赵爽儿提着裙摆从府中冲出来,玄霸天紧随其后。
凤北烈到这里的事情早就已经传进去了,他们听到此事便立刻冲出来,正好看见玄月琴要被灭魂割掉舌头的一幕。
吓的赵爽儿冷汗狂冒,丝毫没有贵妇的形象冲了出来,双溪跪在地上扑了上去。
像母鸡一样护住玄月琴大声叫道:“冥王殿下手下留情,我女儿不知犯了什么错您要割掉她的舌头。”
凤北烈不想跟她说话,灭魂明白他的意思,代替凤北烈说道:“她口出狂言咒骂冥王殿下瞎了眼,殿下要割掉她的舌头,挖去她的眼睛。”
“什么?这……冥王殿下,月琴不是故意的,她只是顺口而已。”
&bp;&bp;&bp;&bp;“看来夫人的教养不行啊,教出来的女儿顺口就能咒骂本王,不知是否也能顺口咒骂皇上。”
“不不不,这怎么会呢!月琴是不小心说错的,请冥王殿下饶了她这一次吧。”
赵爽儿发现自己越说越错,她身后的玄月琴早就吓的泣不成声,那把刀贴在她舌头上的感觉冰冷刺骨,若是娘晚来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舌头就不保了。
玄霸天见状也躬身上前,一副狗腿的样子说道:“庶女无知,请王爷恕罪,若是有得罪王爷的份上,还请王爷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吧。”
凤北烈可不是会轻易卖别人面子的人,他冷冷俯视玄霸天的脸,一股霸道的压力竟然让玄霸天喘不过气来。
他胆战心惊地低着头,心里不断揣测凤北烈的想法。
突然,他抬手一巴掌扇到玄霸天的脸上,七尺的男人被凤北烈一巴掌扇地飞了起来,直接撞到了门前的石狮子上面。
在场无数人惊声尖叫,叫完之后众人缩成一团吓的哆嗦。
位列丞相已经是极其显贵的人了,但是凤北烈居然二话不说直接狠狠地给他来了一巴掌。
看玄霸天的狼狈模样,哪里还像个左丞相,跟凤北烈家的猪狗没区别了。
他们这些身份的人,凤北烈就更是随心捏死了。
玄离霜也吓了一跳。
她已经够狂了,凤北烈比她更狂啊!这家伙真是逆天!
玄霸天从地上踉跄爬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贴着一张老脸重新站到凤北烈的面前。
“本王见她脸上有一巴掌印,想来应该是你打的,这是一丫鬟诺亚,你有意见吗?”
谁敢有意见啊!
谁要敢说有,接下来就不止是巴掌招呼了。
玄霸天连忙说道:“王爷说的对,教训的也对。”
“左丞相倒是诚实,对两个女儿的偏心也表现的很诚实。本王现在郑重跟你说一次,玄离霜是本王选的王妃,谁再敢对她出手就是打本王的脸。
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侮辱本王的人,你可明白?”
“明、明白,臣明白!”
玄霸天脸上还火辣辣的发痛,他想要不明白也不敢啊。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凤北烈的话镇住了。
冥王殿下居然真的选了一个破鞋做王妃,这世道还真是什么都能发生。
玄离霜跪在地上,心里一股暖流和欢喜涌上来之后,竟然怎么也压不住。
凤北烈的意思,分明就是将他们两个人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若受辱,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等情义,很多夫妻都无法做到,他却如此霸道的宣誓。
凤北烈看了眼哭哭啼啼的玄月琴,厌恶的说道:“难看。”
玄月琴正在大哭,被他一讽刺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就怕凤北烈心里一个不爽快,让然把她的牙齿也给拔了。
“老臣听信谗言以为小女又做出有辱家门,有辱皇室的事情,所以罚她跪在此处谢罪,老臣糊涂请王爷息怒!”
玄霸天跪下连连磕头,玄家所有的家奴见状全部跪下来,匍匐在地上一起磕头。
&bp;&bp;&bp;&bp;“二哥,这是?”
迟迟赶来的凤辛暄见到眼前的场景呆傻了片刻,赶快用自己的袍子帮玄离霜擦脸,把她身上的烂菜叶子从身上拿下来丢掉。
“嘶……”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凤辛暄皱眉关心地说道:“你怎么了?我碰你的肩膀你怎么会痛呢?快让我看看!”
凤辛暄不顾场合就要解开她的衣服,玄离霜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说道:“大街上干什么呢?”
他一愣,立刻反应到这里是大街上面,他解开玄离霜的衣服的确不应该。
可是看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凤辛暄又心中难受,隐约看见她的衣服渗出一丝红色,凤辛暄皱眉说道:“你是受伤了吗?怎么出血了?”
话音刚落,玄离霜腰上陡然出现一股力量把她扛起来。
凤北烈竟然一只手就把她抱在半空中,他眼尖的瞄了一眼她的左肩。
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鬼面战神早就对伤口这类东西无比清楚,只看一眼他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了。
他眉头微皱,直接把她抗在肩上往前走。
赵爽儿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凤北烈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说道:“把玄月琴脱下去,鞭打三十,身边的丫头杖毙!”
“是!”
灭魂领命,招呼两个手下一起下手,他知道凤北烈真的心情糟糕到极点,没有打开杀戒已经是对玄霸天的恩德了。
灭魂的每一鞭子都不留余地地甩在玄月琴的身上,每一次玄月琴尖叫的时候,赵爽儿都会跟着一起哭天喊地地嚎叫。
她几次冲上来想护住玄月琴,都被灭魂的部下拦住丢回去。
不过十鞭子而已,玄月琴已经晕了过去,她被弄醒再打,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身上已经变得血淋淋的。
凤辛暄冷笑说道:“四哥,你钦点的王妃候选人被打成这样,你也不管吗?”
“管?二哥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不插手她尚且还能活命,我若插手她必死无疑。”
凤珞铭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压根就不想插手。
原本他就看不上玄月琴,她只是众多想攀龙附凤的花痴大军里的一员而已。
不是母后的意思,他绝对不会选出玄月琴的。
如今她也算是自作自受,被当街打成这种模样,即便母后还想利用玄月琴拉拢左丞相,她也只能做个侧妃而已。
凤珞铭也落得清闲,不用勉强自己宠幸玄月琴。
“四哥真是看的开,我要去找看离霜了,四哥就慢慢在这里欣赏吧。”
凤辛暄气鼓鼓地冲进了王府,凤珞铭一个人拧眉站在门口。
就连凤辛暄也可以大方进去看玄离霜,他却不可以。虽然是前任,好歹也有一点关系,如今却无论怎么做都好像不行。
凤北烈来了几次,知道她院子的方向,大步流星地往府内的角落走。
玄离霜被他扛着很不舒服,忍不住叫唤道:“放我下来,这样很奇怪!”
他恍若无闻,我行我素地冲到房间。
&bp;&bp;&bp;&bp;霸道地踹开了房门,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说道:“衣服打开。”
“什么?”
她紧紧地抓着外衣,诧异地盯着凤北烈。
他不会是在这个关头忽然来了兴趣,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吧?他要真的想做,整个丞相府也没人能拦住他。
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就更加不可能了,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要一来就这么劲爆啊!
“想什么呢?”凤北烈挑眉说道:“你放心,本王对伤残的女人没有兴趣,要玩也要玩活蹦乱跳的。”
“哦,那你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可真有意思,他要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她居然摆出一副要被人强行压下的样子。
凤北烈忽然想起那晚在青楼的时候,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张嘴就咬伸手就爪,可是她的味道却十分的甜美。
他很好奇,媚骨已经转移到她的身体里了,为何七天已经过去她还没有死。
不过死了也实在可惜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呢。
凤北烈淡淡说道:“我给你检查伤口,上药治疗。”
“啊?这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玄离霜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真的是多想了。
只是平日她是医生,治疗别人也治疗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过别人会为她治疗伤口。
她走到梳妆台面前,对着镜子把衣服解开到锁骨以下。
雪白柔嫩的皮肤上面,有两条几乎重叠的疤痕倾斜而下,几乎延伸到她的胸口,丑陋难看。
她眉头微皱,自己用布沾了药酒熟练的擦拭。
“很熟练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做不好,那还了得吗?”
她仔细地擦拭伤口,弄完之后发现给少卿的药已经用完了,玄离霜找不到更好的东西,又害怕留下伤痕。
正在她东找西翻的时候,凤北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药在指头上细细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手温温的很舒服,触碰到冰冷伤口的一瞬间,玄离霜身子抖了一下。
“别乱动。”
他低声轻语,抬眸看了她一眼。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不过却在一瞬间,让她乖巧听话地垂下眼眸,乖地像只小猫一样任由他上药。
凤北烈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睛仔细上药。
她的皮肤很软很柔,散发出淡淡的甜美香味,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甜美。
他眼神若有似无地看着她的脸,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很想现在再次扑倒她……
“王爷,有点痛……”
她眉头微皱,一股委屈难受的样子顿时让凤北烈心疼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失神了一下手指就用力地按了她的伤口。
“已经好了,换件衣服吧。”
“现在算了,等一会儿吧。王爷的药好舒服,凉飕飕的好止痛,这药疗伤的效果好吗?”
“鼎好的药,不会留下伤疤的。”
“谢谢王爷。”
玄离霜除了道谢以外不知道说什么了。
前世一出生就学医,一工作就进入部队里面,学习的都是医术和格斗,她周围男人虽多却全部都是兄弟帮的,男女之事只有刚穿越来的时候,青楼里的那个男人而已。
&bp;&bp;&bp;&bp;她实在不懂得如何处理眼前的气氛。
这种既暖又尴尬,还带着一些桃色的气氛,就是所谓的暧昧吧。
“为何不反抗。”
凤北烈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玄离霜想到今日之事,先前所受的凌辱和委屈一瞬间涌上心头,她抿着唇,滚烫的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反抗又如何呢,搬出你压制父亲吗?压的了一时压的了一世?还是能压的他转了性子公平对我?”
凤北烈一时也无言以对,他皱眉说道:“至少,少受皮肉之苦。”
“我故意不躲的,我就是要让自己经常想起今天的疼痛,清楚地知道我得生父是个什么样得人。”
“傻瓜,记得又如何,平白让他们羞辱你。”
玄离霜心里一直很清楚,即便记住了也没有意义,可是她没有办法不去记住。
这份耻辱,不是别人给她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要把这份痛刻在心里。
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往下掉,她倔强地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说道:“羞辱吗?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早已经不介意别人的议论。
以前还介意我亲人的态度,现在,我也已经不再介意了。只当全部都是陌路人,从此以后只有利益不会再有情分了。”
凤北烈的心里一阵酸楚,看她哭,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得难受,等他将玄离霜搂在怀里的时候,凤北烈才意识到自己的奇怪举动。
这辈子除了母后以外,他从未为了谁心痛过,更没有主动抱过谁。
她是第一个!
不仅凤北烈吓了一跳,玄离霜也吓了一跳。
出生至今,她第一次被男人拥抱。他结实的手臂和宽厚的胸膛给人的安全感足够把她融化了,隔着两层皮,玄离霜也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此起彼伏。
却一样有力强烈。
“王、王爷,有点痛,有点痛。”
“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凤北烈放开她,刚才他一不留神,抱的太用力了,将她的伤口压痛了。
玄离霜双颊发烫,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有一点不知道如何招架。
凤北烈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玄离霜正对着自己。
她还以为凤北烈终于要开始刁难自己的时候,他皱眉说道:“以后不要这么傻了,该出手就出手才像你。”
她心噗通地漏了一拍,赶忙甩开他的手收回视线。
他的脸怎么可以这么迷人啊,眼睛怎么可以什么深邃,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玄离霜低着头咬唇说道:“王爷,我想问你,为什么今天你非要选我不可,那么多的女人都很不错。而且她们更能帮你。”
“哈哈哈,哈哈!”凤北烈忽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肆无忌惮的样子却一点不减他的贵气,还平添了几分男子狂野的。
凤北烈笑盈盈的模样,丝毫不减他的霸气,狂傲地说道:“我凤北烈会需要女人来帮我吗?玄离霜,你是在小看本王吗?”
“没有。”
她不敢小看,也没有小看他的想法。
&bp;&bp;&bp;&bp;凤北烈本身就是个厉害的人物,谁又敢看不起他。
玄离霜老实地说道:“我只是惯性思考而已,而且,你的几个兄弟不都是这么选妃的吗,而你却选了我,也不怕别人在背后笑话你。”
她虽然嘴巴上面说不介意,但是凤北烈还是看见她眼中稍纵即逝的悲哀。
“本王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怕他们在背后嚼舌根子?本王就是要你,即便是你,也不能说不同意。”
凤北烈霸气的话,在她心里跟宣言一样。
虽然从头到尾也没有解释他选自己做王妃的原因,可是玄离霜也不想再问了。
既然她拒绝不了,那就索性接受。
她偏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跪在自己的脚下做臣子!
“那个……”
玄离霜还想说话,抬头看见凤北烈的时候,他眼神里闪烁着瑰丽的光芒,红烛之下,气氛不知不觉地超出了控制。
凤北烈看着她的脸,忍不住抬手抚摸她的脸,被脏水弄湿的头发不仅没有臭味,还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玄离霜静静地坐着不动,眼看他慢慢靠近,她心里还有一点期待。
他会吻下来吗?那张唇好美好诱人,如果真的吻下来了,这算是她的第一次正式接吻吗?
玄离霜脑子里面闪过千万个念头,凤北烈像受到地心引力吸引的苹果,不断往她身边靠。
他鼻尖萦绕着玄离霜身上的淡淡梅花香味,身体的每一处有微微电流闪过。
她竟然坐着不动,就将他男人的天性给调动起来了。
“王、王爷……”
他的唇已经到眼前,玄离霜喉咙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
对凤北烈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他的喉结不安分地上下移动,真想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面。
“二哥你在里面吗,离霜你还好吧?”
玄离霜陡然转开脸推开凤北烈,他也是一惊,眉头拧起眯眼看向门口。
凤辛暄风尘仆仆地冲进来,挠头笑道:“不好意思,我虽然来过一次,但是上次是别人带路,这次自己走竟然迷路了一次,离霜你没事吧?伤口情况如何?”
玄离霜赶快站起来,远离了凤北烈一点说道:“已经处理过了,等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就行了,谢谢你。”
“你还跟我道谢干什么?早知道我应该送你进来的,没想到在家门口也能发出意外,没有保护好你我心里还自责呢,我真是没用。”
凤北烈在旁冷不丁地说道:“的确没用。”
“二哥教训的是,是弟弟没有做事周全,二哥就别生气了,你知道我最怕你生气了。”
凤辛暄竟然跑到凤北烈的跟前撒起娇来。
他从小就很怕凤北烈生气,凤北烈脸一沉他的双脚都在打颤。
但是从小到大,只有这个哥哥最护着他,什么事情都不忘记拉他一把,有一些收尾的事情也是凤北烈帮他。
没有凤北烈,他恐怕无法在皇宫里安然渡过。
凤辛暄的心里,对这个冷酷的二哥不仅敬佩,也很依靠。
&bp;&bp;&bp;&bp;“哼。”
凤北烈冷哼了一声,回头对玄离霜说道:“好好养着,若不想待在这里,随时来王府。”
“多谢王爷好意,不过既然你已经放话说我是你的王妃,那在未成亲之前我是不会去王府的。”
凤北烈笑了笑,他就喜欢玄离霜的这股气。
“随你,我们走。”
凤北烈强行让凤辛暄跟着一起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临门之前他突然顿足侧目看了一眼上厅的香案上,竟然工工整整的放着一件衣服。
他摇了摇头,却笑了起来。
凤辛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二哥居然笑了,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情啊?他这笑容究竟是意味开心还是有谁要倒霉了呢?
凤辛暄百思不得其解。
他跟在旁边硬是不敢说话,半响之后,恍惚间似乎听到凤北烈自言自语地说道:“还真的给供起来了,这个小笨蛋。”
凤辛暄再次石化,心里像被猫爪划过一样的发毛。
二哥啊,你真的不适合笑,也不适合说哑谜啊!
等两人走后,玄离霜整个瘫软下来立刻换了衣服,凤北烈的衣服又留在家里,他没有穿袍子就走出去却丝毫不介意。
这个男人也真是奇怪。
“小姐你没事就好了,奴婢又没有保护好小姐!”
媛儿一进门噗通一声跪下来,一个劲儿地哭,玄离霜赶快扶起她说道:“谁说你没有帮我啊,如果不是你把凤辛暄找来的话,我可能真的被烂菜叶子砸死了。”
“奴婢本来是想找人的,但是被二夫人的手下拦住了出不去,是莫无时跑出去找的人!”
“无时?”
莫无时正好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玄离霜对他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莫无时眼眶里面有眼泪在打转,他很喜欢玄离霜。
不仅因为她好看,也因为她救了少卿,还是他这辈子认识的人当中最真诚最有信用的人,他真心喜欢她,受不得玄离霜这样受委屈。
“无时,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凤辛暄的?”
莫无时咬咬牙,把眼泪吞进了肚子里面,说道:“我知道这些人里就他对你好,我跑去找他的时候却看见了凤北烈的马车。
听到府里的传闻后,想他也许会帮你,就先找了他,然后再去找凤辛暄,让他来帮你。”
玄离霜瞧见莫无时的手肘有新的擦伤,双膝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肯定是追赶凤北烈的马车的时候,给弄伤的。
玄离霜心里难受的很,把他叫过来,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药酒,一边说道:“今天多亏了你跟媛儿了,这个恩德我会记住的。”
“我不要你记得,这也不算恩德,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莫无时稚嫩的小脸蛋配上这样的话,逗笑了玄离霜。她摸摸莫无时的头笑道:“好,那以后我就靠你了!有你在身边我也安心许多呢。”
莫无时小嘴一嘟,气鼓鼓地说道:“我可不是开玩笑,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也是有担当的男人。”
&bp;&bp;&bp;&bp;太阳完全落山,左丞相府的大门口一片血淋淋的场面。
一个婢女被打的皮开肉绽白骨清晰可见,另外一个被抽的满身是伤,灭魂打到最后的时候虽然已经手下留情。
可是凤北烈吩咐的事情他怎么敢疏忽。
还是把玄月琴打的面目全非。
除了她那张脸蛋还依旧以外,身上变成了腊肠一样,分不清楚哪一块是好肉。
赵爽儿在旁边哭天喊地早就晕了几次,只有玄霸天心里冷的像块石头。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玄月琴的身上,现在她被打的面目全非,还怎么争宠啊!
“左相大人,我已经做完事情了,请你带她去治疗。”
“是。”
玄霸天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拖着疲惫的身体挥了一下手,让人赶快把玄月琴和赵爽儿抬回去。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府里,差点没站稳从台阶上摔下来。
一个女儿没了清白,一个女儿被打成人摸狗样,这可叫他以后怎么活啊!
灭魂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情,立刻回到了冥王府。
此刻凤北烈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他向来有洁癖,打了玄霸天一巴掌拖到现在才洗手已经很奇迹了。
“王爷,已经做完了。”
“恩,玄霸天表情如何?”
“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凤北烈躺在太师椅上面擦着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活该。”
灭魂冷汗直冒,主子真是恨透了玄霸天啊。但是对他的女儿却是一个疼的很,一个下手毒辣成这样。
皇后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发狂的。
毕竟玄月琴可是皇后选的王妃候选人之一,就这么被主子废掉了,不生气才怪呢。
“玄离霜……”
凤北烈忽然开口转入正题,灭魂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听着。
“玄离霜的身体真的无碍,本王今天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趁机把脉过了,媚骨在她的体内没有发作。”
“这怎么会!”
灭魂大惊失色。
王爷中了皇后和皇贵妃联手下的媚骨之后,半死不活难受不已,又不想让她们两个毒妇抓住辫子,才偷偷地进入青楼找女人的。
谁知道竟然找了玄离霜那个奇怪的女人。
她不仅亮瞎人眼,居然中了媚骨七日了还没有死。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仅没有发作,媚骨的毒在她的身体里面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灭魂的脸已经说不出的僵硬了,媚骨的毒连老太医都束手无策呢。
玄离霜虽然总是出乎意料,手段也极其的诡异,可是那是媚骨啊,除了跟人交合以外就无药可解的毒药,玄离霜又怎么解的了这样的毒。
灭魂皱眉说道:“玄离霜究竟怎么做到的?”
“本王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不过多亏四弟百般羞辱,把她越推越远,否则本王还捡不到这个宝贝呢。
这个女人很对本王的口味,也跟本王合得来。”
灭魂没有说话,站了半天才犹豫地说道:“王爷,玄小姐的确适合您,只是她……皇上那您要如何交代。”
&bp;&bp;&bp;&bp;凤北烈挑起眉头,漫不经心地喝茶。
父皇绝对不会容许一个破鞋进入皇室的,即便皇帝自己不要脸的事情做多了,他也不许别人有辱皇室的名声。
可是他偏偏就是要娶玄离霜。
他凤北烈要的人,看谁能够阻拦的了!
一夜之间,玄离霜即将成为冥王妃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有人说她狐媚妖精,有人说她是个奇人,也有人说冥王的脑子坏掉了。
众说纷纭,竟然也没有一句好话。
玄离霜懒得理会这些人,她已经疲惫不堪,没有多余的功夫和时间理会他们。
“娘、娘,我好痛,我好痛,救救我……”
玄月琴眯开了眼睛,如同烂泥一样在床上呻、吟,三千秀丽的青丝乱成一团,全然没了平日的风采。
赵爽儿心惊胆战,跪在床边握住玄月琴的手叫道:“月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娘会救你一定会救你的!老爷,月琴都这样了可怎么办,你想想办法啊!”
“办法?哼,自己管不住嘴巴辱骂冥王殿下,没有牵连整个丞相府倒霉就不错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玄霸天气的跺脚,一想起今日的羞辱他的脸就变成酱红色。
“老爷,月琴是你的女儿,被人羞辱成了这样你居然不管,你还称得上是父亲吗?今日月琴即便没有错,也会被人挑错。
凤北烈分明就是冲着月琴来,故意找茬的!他就是不想我们跟皇后联手。
月琴是代替您成了靶子啊!”
赵爽儿的话句句戳中了玄霸天的心,他摇头叹气地说道:“凤北烈实在太过分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奏明皇上惩罚他!”
赵爽儿哭哭啼啼地咬牙说道:“他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们家难看,一定不能放过他!这口气老爷你一定要讨回来。
可是我们的月琴怎么办,她……她……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被人当成了出气筒打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
玄霸天越听越心软,刚开始还觉得是玄月琴的错,后来越来越觉得是玄离霜和凤北烈的错。
玄离霜这个孽畜,究竟要把玄家害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
“爽儿你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给月琴治病,我一定会让月琴复原的,还要把她推上王妃,推上皇后的位子,让她成为凤凰!”
“老爷!”
赵爽儿双眼放光,抱住玄霸天的腿娇嗔地说道:“还是老爷疼月琴,月琴今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哎,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不为了她为谁呢,还谈什么孝敬不孝敬的。你好好照顾月琴,我这就去找上好的药材来,给她治疗。”
赵爽儿擦擦眼泪,等玄霸天一走,她立刻擦了眼泪抚摸玄月琴的头说道:“月琴你放心,娘一定为你报仇,绝对让玄离霜不得好死!”
玄离霜身体本就不好,受了这一场罪之后,她的身体更加不好。
本以为只是小感冒而已,谁知一连三日却高烧不止,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偶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将现在和前世的场景重叠,也分不清楚现在是在哪里。
&bp;&bp;&bp;&bp;凤北烈和凤辛暄得知消息之后着急不已,柳如风也偷偷让莫无时带了药进去给她服用,可是玄离霜根本就喝不进去药。
她本身是医生,却是很不喜欢中药的医生,药一进入嘴里就吐出来,完全无法咽下去。
玄霸天更是对她不管不问,根本不着急帮玄离霜请大夫想办法。
事情不知怎么了被捅了出去,凤北烈的脾气更加暴躁,把这一切归结到玄霸天的身上,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丝毫不给对方情面。
玄霸天把事情颠三倒四地巧妙说了一遍,指责凤北烈侮辱朝廷重臣,幽玄帝生气要找麻烦。
索性凤北烈连朝堂都不去了,每天不是待在王府里面就是到玄离霜的床头坐着。
玄离霜有时候醒来,能听见凤北烈暴虐的声音。
事情越来越大,到第五天的时候,玄离霜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蒙当中看见几个脑袋在眼前晃荡,她厌烦地伸手一拍,好像听到一声脆响,又满意地瘪瘪嘴努力地眨眼睛想清醒过来。
屋子里面足有八个人,却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因为冥王凤北烈的脸,被玄离霜用力地打出了一个巴掌印。
普天之下连皇帝都不敢随便打凤北烈,她一个破鞋居然敢赏冥王巴掌,这胆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
“看来已经无碍了,太医,把药给本王。”
老太医恭敬地把药递上去,玄离霜感觉眼前一黑,一股腥苦的味道从嘴巴灌进了胃里,难受地挣扎了几下却因为使不上力气最后放弃。
她浑噩当中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凤北烈没有躲,结结实实地被打中了,两边脸对称地肿起来。
凤北烈擦了一下嘴,满不在意地把药碗放在旁边。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腥苦了,还是药效起来作用,玄离霜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小脸苍白如纸,干燥的双唇微微颤动,像只小兽一样看着凤北烈。
“醒了?太医过来。”
凤北烈一声吩咐,太医赶忙过来跪在她的床头又是查看又是针灸,玄离霜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不知道多久之后再次醒来,屋子里面只有凤辛暄和媛儿在床边照料着。
“洛王……”
“哟,这次总算没有叫错,本王深感欣慰啊!”
凤辛暄赶忙过来将她从床上扶起一点,端起一碗药喂了一点。
玄离霜眉头立刻皱起来,小脸皱巴巴地揉成了一团,痛苦的吐着舌头。
“妈啊,这什么鬼东西!”
“药啊,正儿八经的良药!快点喝掉,这可是二哥的吩咐。”
凤辛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几天下来全世界都知道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玄大小姐讨厌喝药了。
可是他偏偏就喜欢看她喝药时候的别扭样子。
玄离霜捏着鼻子咕噜地喝下去,胃里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把药全部咽下去,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好难喝,别告诉我,我就是被这东西救活的!”
“是啊,不过你也不肯配合,是皇兄嘴对嘴的强行灌进去你才乖乖喝进去的。”
&bp;&bp;&bp;&bp;“什么?”
玄离霜差点把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凤北烈嘴对嘴地喂她喝的?
这家伙没有病吧!
凤辛暄笑道:“何止啊,太医开的药已经改良了三次了,但是你都何不进去,二哥不仅喂你吃药,还因为你不合作,被你赏了几巴掌呢。”
“什么?”
玄离霜面红耳赤,身子不断地打着哆嗦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给了凤北烈几巴掌?
那怎么她的手和命都还完好无损呢。
“恩,不仅打了,有一次还因为不肯喝药直接把二哥的嘴唇给咬破了。”
玄离霜的脸已经由白转青了,她不想再听下去。每一件发生在凤北烈身上的事情,都足够让凤北烈砍她百次了。
“说什么这么开心,醒了吗?”
正在玄离霜惊恐的时候,凤北烈提着一盒鹿茸走进来,凤辛暄很识趣地让开了床边的位子笑道:“没什么,说她昏迷的时候怕吃药呢。”
“的确是不喜欢吃药,本王还没有见过吃药这么费劲的人呢。”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却有一丝嘲讽的味道。
玄离霜鼓足了勇气抬头看他,凤北烈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不见了,可是他的嘴唇上还有一个伤疤没有消失。
天啊,这不会是我咬的吧?
她忽然觉得脑子里面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凤北烈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以为她还在烧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额头顶在自己的额头上。
“好像已经不烧了,怎么看样子却傻了很多。”
凤辛暄在旁偷笑说道:“也许是烧傻了吧。”
“是吗?本来就笨了,再傻的话本王可麻烦了。”
凤北烈露出淡淡的笑容,如同春日阳光一般温暖灿烂,玄离霜稍稍安心了一点,伸手指了指他的嘴巴并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身为医生,因为怕中药的苦涩味道不喝,被别人嘴对嘴强行灌入,还咬了别人几口。
这么丢人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想去想。
凤北烈意识到她的意思,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被只小野猫咬了一口,无碍。”
野猫?
你才是野猫呢!
“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凤北烈一转话题,玄离霜慌忙地抬头左右看看,诧异地说道:“这里不是我家。”
“恩。”
他恩了一声,就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情就“恩”一声,便不了了之了吗?
玄离霜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般也要给一点解释吧。
她不得已转头看向凤辛暄。
凤辛暄笑道:“这里是冥王府,你那不争气的老爹见你病了完全不管你的死活,任由你在屋子里烧死。
要不是莫无时钻洞出来找我,带我跟二哥去把你转移出来,你现在恐怕已经不治而亡了。”
钻洞?
她的院子距离外墙很近,可是要说洞的话,却只有一个狗洞而已。
莫无时竟然为了给她通风报信钻狗洞出来!
“怎么?想不到你爹这么无情傻了吗?”
玄离霜心情虽然有一点低落,不过她早就已经明白了,很快就平复了心情,摇头说道:“我早就已经知道他对我没有感情了,我只是好奇他为何这么简单就放我出来。”
&bp;&bp;&bp;&bp;她不会在人前多说莫无时的事情。
他身上的“贱”字还没有除掉,玄离霜不想节外生枝。
“哼,你爹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轻易放你出来。是二哥提剑冲进去把你抢出来的,我就跟在后面把你的房间的东西风卷云涌地搬出来了。”
“提剑抢的?”
玄离霜瞪大了眼睛,凤北烈竟然会为了救她不惜到这种程度!
凤北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床边说道:“本王说过你是我的人,欺负你就等于打本王的脸,而本王,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打我的脸。”
可是她昏沉的时候好像打了好几下啊!
玄离霜干笑了几声,就怕凤北烈想起被自己打耳光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没想到还是住进来的,王府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似乎很……朴素啊!”
冥王府的确很朴素。
凤北烈不喜欢奢华的装饰,整个王府的格调都以恢弘大气为主,屋子主要以墨黑色上色,屋子里面除了简单的装饰以外也没有其余的东西。
虽然瓶瓶罐罐里有一些不错的古董,样子却十分的低调。
她身上的被子虽然是上好的蚕丝,可是样子也非常的朴素简单。
凤北烈说到:“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改,缺的东西找她要。”
他随手指了一下不远处躬身候着女子,白衣女子长得很一般,却很耐看,她彬彬有礼地跪下给玄离霜请安。
“奴婢晨曦参见玄小姐,今后奴婢负责玄小姐的起居饮食,若是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谢谢。”
晨曦诧异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站到了旁边去。
她还没有见过哪个小姐给奴才道谢的,这位玄小姐跟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只有两天的时间给你养身体,两日后要带你进宫一趟,做好心理准备。”
进宫?
“为何忽然要进宫?”
玄离霜很不想进宫,上次的经历让她身心憔悴,皇宫二字对她而言就是一把刀,慢慢地绞下她心头的肉。
“父皇传唤,不得不去。”
简单的八个字,玄离霜已经感觉到了压力。
幽玄帝宣召入宫,肯定是因为凤北烈的任性发脾气了。
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大不了就是伸着脑袋一刀切而已。”
“放心,本王罩着你。”
他的话自信的没有道理,以王爷的地位跟皇帝抗衡,想想也没有胜算的。玄离霜却莫名地觉得安心。
“那我就跟随王爷的节奏了。”
玄离霜休息了两日,每日都是补品傍身,她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同样快,在冥王府里吃穿不愁,一应用品都是最好的。
加上她的气功心法辅佐,短短几日的时间他已经生龙活虎了。
“小姐,我看还是打扮的娇艳一点比较好,这次是去皇宫,不是回家啊。”
媛儿围着玄离霜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晨曦在一边打量玄离霜。
她真的很美,心思也深。
知道去皇宫花枝招展只会落人口舌,让人抓着把柄乱骂一气,索性就简单打扮,露出原本的味道来。
&bp;&bp;&bp;&bp;玄离霜照着落地的穿衣镜说道:“不用了,这样就好。”
“玄小姐不管怎么样都好看,王爷已经在正门了,玄小姐请。”
玄离霜昂首挺胸地走到冥王府大门,凤北烈穿着一身朝服背对着她,听到脚步声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亲自撩开车帘让她进去。
一路上两人并肩而坐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进入玄武大门之后,皇宫独有的压抑气氛让玄离霜喘不过气。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日在此处受到的凌辱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她恨凤珞铭,更恨赵爽儿和皇后,一想到皇后的刁难,她就想拆了皇后的骨头。
“收敛你的心思,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想杀她就要隐忍。”
玄离霜惊了一下,他一只手就牢牢覆盖住了她的双手,他手心传来的力量又让她平复下来。
这个男人,总是有让人信任依赖的力量!
“王爷,马车要停下来了。”
灭魂在外小声地提醒了一声,玄离霜坐直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刚刚下马车,面前宫女和太监站成了两排,在他们前面跪了一地的。
“给冥王殿下请安!”
“起来吧。”
凤北烈很平淡的开口应对,他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情况,平静地对玄离霜伸出手。
又要干什么?
她很喜欢凤北烈的手,可是每次他伸手的时候,好像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过来。”
他的口吻像霸主一样,不带一丝情感不容许别人拒绝。
玄离霜两步走过去,不等她开口询问,身体被他轻松的公主抱起来。
她被凤北烈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想跳下去的时候凤北烈垂眸盯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许乱动。玄离霜只能作罢,老实地任由他摆布。
“爱妃大病初愈还没好全,这条路长得很,本王就抱你过去好了。”
爱妃?
玄离霜冷汗直冒,她故意打扮简单一点免得被人嚼舌头,这下可好,他轻描淡写的一句“爱妃”就顺利地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又一次成了顶级的话题人物。
还没被赐婚,未行大礼就已经变成王妃了,这究竟是多狐媚啊!
玄离霜真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心疼她,还是想折腾她。
“王爷,别人都在看我笑话。”
“本王就是喜欢抱你,让他们去笑话,反正你是冥王妃,他们只是奴仆而已!”
玄离霜识趣地闭嘴不说话了,再说下去,周遭的人恐怕都要被凤北烈批的一文不值。到时候这笔账还不是算在她的头上。
“是冥王殿下!”
“那人是玄离霜,传闻果然是真的!”
“是啊,看来她一定会成为冥王妃了,好羡慕啊,这是要祖上积多大的德才能有这个福气。”
“我要是她一定死活拽住冥王殿下不放,否则以她那破鞋的底子谁敢要她啊。”
一路上玄离霜都能听见细细的议论声,她能听见凤北烈就更听得见了。
他却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走到进入后宫的玉琮门前,一个太监急忙走过去似是在哭地说道:
&bp;&bp;&bp;&bp;“哎哟,我的祖宗诶!殿下您怎么这样就过来了,叫别人知道了又是一顿说的。”
“本王怕人说吗?”
凤北烈不怕,他压根不将别人放在心上。
老太监哭天喊地似地急忙说道:“不管怎么样您还是先把玄小姐放下来吧,皇上单独召见她,您这么抱着奴才可怎么领着她去啊!”
“父皇单独召见?”
凤北烈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眉头微皱眼中布满了戾气。
老太监连连点头:“是啊,皇上有旨,要单独召见玄小姐,殿下还请先到听风楼稍坐片刻等等。”
凤北烈知道此行不易,他已经做好准备帮她把这一关度过去,没想到父皇却要单独召见她。
万一玄离霜招架不住露出了把柄被父皇抓住,小命可能玩完。
玄离霜一个巧劲儿从他的身上跳下来,他惊了一下更加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死女人,他还没有同意呢,谁允许她私自下来的!
“王爷,既然是皇上的口谕那我也只有遵从了,你先等我片刻,过后我来找你!”
“玄离霜,你……”
“我还没有见过皇上呢,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希望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我去去就回,你等我哦!”
她调皮的笑容让凤北烈有一点生气。
玄离霜根本不明幽玄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踩着自己兄弟的尸体往上爬,眼中除了自己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的自私男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单独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回来了。
凤北烈最怕的,不是玄离霜死,是怕她跟幽玄帝交换了条件,最后他做了好人还让人打了脸。
如果发生这种事情。
不用别人处置,凤北烈会亲手掐死这个女人!
“看玄小姐答应了就不用老奴多费口舌了,玄小姐,请这边请。”
老太监在前面领路,玄离霜默不作声的跟在他的后面始终昂首挺胸地往前面走,左右两边的事物跟她好像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走了一会儿,她的身上已经出汗了,老太监停下来说道:“玄小姐请在这里稍等片刻,老奴前去禀报!”
“有劳公公!”
老太监往巨大的恢弘宫殿走过去,去了好一会儿人都没有回来。
她看看天色,换算成时钟已经上午十点的时间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不到毒辣的程度也挺热的。
玄离霜大病初愈,却在空旷的地方站着晒太阳,不一会儿小脸上的血色就退去了不少。
媛儿心疼的说道:“真是的,他们分明就是故意让小姐你站在这里晒太阳的!”
媛儿帮她擦汗,玄离霜伸手拦住她笑道:“既然皇上让我等,我就只能等了,全当是晒太阳。”
“小姐……”媛儿满心的心痛。
她家小姐什么都好,心地善良美貌无双,论才华也不输给别人,可偏偏被赵爽儿算计成了个破鞋。
这又不是她家小姐的错,为什么却要她家小姐全部承担!
“玄小姐定力值得佩服,媛儿,我们还是跟着一起站吧。”
&bp;&bp;&bp;&bp;晨曦垂下眼眸,在心里佩服玄离霜的定力。
幽玄帝不开口召见就是要给玄离霜难堪,故意让她站在这里的,玄离霜要是稍有不耐烦,便是对幽玄帝不恭敬。
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玄离霜的隐忍不是软弱,是不哪自己的命开玩笑,聪明人才会像她这样做。
不知站了多久,太阳越升越高,豆大的汗珠从玄离霜的脸上往下滴,她任由汗水打湿脸上的妆容,就是动也不动。
老太监从宫殿里出来,一路小跑着过来说道:“皇上刚才在里面画画,让玄小姐等久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些不长眼的奴才,我忘记招呼了你们也没有长眼睛吗!都没有看见玄小姐站在这里!”
他大声训斥,周围的人都不敢得罪他,把脑袋低地更下了。
大家都知道王公公也是故意折腾玄离霜得,但是他极其会做人,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玄离霜笑道:“皇上作画我怎么好打扰他,站着等也是一样,敢问公公,皇上现在可是要召见我?”
“是是是,玄小姐请吧,皇上在里面等着你呢。”
玄离霜跟着王公公小步向前,她的膝盖都站僵硬了,刚开始行走真的很痛,她只能咬着牙忍着。
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她抬头看见了金灿灿的“天道酬勤”四个大个大字。
她嘲讽一笑,收敛了心神跟着王公公一起走进去。
雍德殿里面布置的贵气十足,一派皇家的霸气,十足的麝香味道,一闻就让她提起了精神。
“皇上,玄小姐来了。”
王公公走到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面前躬身禀报,那男人并不抬头,手中的黑色棋子举棋不定,一盘围棋才开局,白色和黑色的棋子势力平均。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棋盘不曾离开。
王公公识趣地退到了一边站着。
玄离霜仔细打量幽玄帝。
他的五官很好看,凤珞铭和风烈云的脸都有他的影子,但是却不是十分相像,不过眉宇间的英气不仅继承了下来,还发扬光大了。
他落下黑子,皱眉盯着白子又不知如何落子。
玄离霜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面直接拿起白子落下去。
黄公公在旁急的一头汗水。
这个玄离霜也太大胆了,一般大臣跟皇上对弈还要跪着呢,王爷不得皇上同意也不敢随便去坐。
玄离霜不仅自己去下棋,还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
她果真像传闻一般是个疯子。
幽玄帝落下一子,玄离霜没有想太多便紧随其后,一来二往,棋盘逐渐进入白热化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幽玄帝吐出一口清气的时候,懒散的靠在一子上,终于薄唇轻启说道:“朕很久没有棋逢对手了,你的棋路很高却也很奇怪,朕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布局的。”
“皇上谬赞了,臣女不过跟一些怪异的人下过几轮记得一些特别的东西罢了。皇上经常跟固定的人下棋,自然不知道这些野路子。”
玄离霜以前除了从医和格斗武术以外,用来消遣的事情就是下棋和弹钢琴。
前世那么多的棋谱汇聚了几代人的智慧她都已经滚瓜烂熟的记在心里,跟幽玄帝这老狐狸下棋,自然还能露两手。
&bp;&bp;&bp;&bp;玄离霜以前除了从医和格斗武术以外,用来消遣的事情就是下棋和弹钢琴。
前世那么多的棋谱汇聚了几代人的智慧她都已经滚瓜烂熟的记在心里,跟幽玄帝这老狐狸下棋,自然还能露两手。
“你说的也对,朕没想到你是这么坦诚的人,倒是跟传闻有一些不实际啊。”
她从来都是有话直说,面对幽玄帝这样狠辣睿智的人,玄离霜知道耍小聪明比坦率死的更快。
她索性就将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他看。
幽玄帝伸手拿起白玉瓷杯,优雅万分的抿了一口茶,仔细地打量了玄离霜一番。
一番对弈下来,他对玄离霜认识不少,左右两边妃嫔和大臣说的话,有真有假,大部分是添油加醋想借他之手除去玄离霜的。
幽玄帝忽然笑了笑,那样子很好看,却让玄离霜身上发毛。
她忽然起身跪在了地上,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平视前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膝盖。
“玄离霜,朕又没有叫你跪,你为何跪啊?”
“因为臣女明白皇上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但是臣女的答案一定会让皇上生气的,所以还是先跪了比较好。”
这下换幽玄帝皱眉了。
做了皇帝四十一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
下棋不按照常理出牌,做事也同样如此。
他悠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既然知道却说做不到,你不怕朕杀你吗?”
“怕,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我的仇还没有报呢,不想死在仇家的前面。”
“哦,谁是你的仇家。”
“就是把我丢到青楼的人,还有那一晚的男人。”
一说道这里玄离霜肚子里就是一股怨气。
其余的仇人都在明处她知晓是谁,可是那天晚上的男人她却毫无头绪。
红暖阁被她一把火烧掉,老鸨子也被烧掉了,种种迹象表明那男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是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下就变成了大海捞针了。
幽玄帝头一次碰到这种女人,说话做事都跟她下棋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招了招手,王公公亲自端了两杯清香四溢的美酒上来。
盘中一个花俏的酒壶上缀满了珠宝,酒杯外面也是同款的珠宝装饰,立面以上好白瓷做内里,三件酒具便已经价值不菲。
幽玄帝手指轻轻地按在酒杯顶部,倒了两杯酒放好。
他的每一个动作玄离霜都没有看,但是这种伎俩她很清楚。
酒壶顶部的宝石里其中一个是机关,按下是毒酒,松开是正常的酒,这两杯酒当中若是喝错一杯小命玩完。
“跟朕喝一杯如何?”
幽玄帝的声音很正常,常年帝王之尊已经习惯了波澜不惊,喜形不于色,
无论什么事情,他总是以淡淡的口吻说话,总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玄离霜却已经出了一辈的冷汗。
帝王的气势果然不容小视,她跪在地上已经感觉到了压力,何况还要从两杯酒里选出一杯,万一出事的话……
“这酒是楼兰那边进贡来的竹子酒,味道很清淡,喝多了也不会上头,朕让你先选。”
靠,这不明摆着是给她选生死吗!
&bp;&bp;&bp;&bp;玄离霜抬头看着两杯酒,心里冷如冰坛。
她忽然快速出手,一手握住两个酒杯仰头而尽,幽玄帝诧异地盯着她。
王公公在旁更是斜着眼睛盯着玄离霜。
玄小姐真的是疯了啊,竟然在皇上面前几次三番地失礼,换了别人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玄离霜是嫌弃自己命长吧!
“对不起,刚才跟皇上下棋太久,臣女早就已经渴了,这两杯酒就让给臣女喝,皇上要喝就再倒吧!”
王公公呆了,她果真是个疯子啊!这么跟皇上说话已经不是想早死了,她是想死无葬身之地啊。
偌大的宫殿一瞬间安静下来,静悄悄地连心跳的声音也能听见。
玄离霜一直抬头看着他,目光没有掩藏和躲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幽玄帝忽然大笑起来,整个宫殿都随着他的笑声颤抖。
“看看朕真是老糊涂了,让你进来这么久一杯水都没有给你,是朕思虑欠周了。”
他招手说道:“来人,把这酒赏一壶给她,再把新到的茶叶包一包给她回去喝。”、
“奴、奴才遵命!”
王公公郁闷了,皇上没有发怒还笑了已经很奇怪了,还赏赐了玄离霜东西。
他伺候幽玄帝五十年的时间了,真是越来越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多谢皇上赏赐,臣女感激不尽。”
“行了,朕也累了要午睡片刻,皇后和贵妃他们知道你要进宫,特意摆了酒席招待你,多少要去一下。”
“是,臣女告退。”
玄离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不断的颤抖,王公公把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接住掉下去。
还好在门外等着的晨曦眼疾手快,立刻把东西拿了过去。
王公公笑道:“哎哟,玄小姐你可真是让奴才急死了呢,奴才伺候了皇上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呢。
下次可千万不要这样了,怪吓人的。”
“多谢公公关心了,请问听风楼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王爷。”
“不用找了,王爷一直在殿外等你呢,王妃这边请。”
王公公再不敢刁难玄离霜了。
她那样无礼皇上都没有借题发挥杀掉她,证明皇上就是不想杀她。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皇上不动他这做奴才的也不能够动。
玄离霜快步疾走,刚出了一个宫门就看见风烈云挺拔的身影,他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头上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
“出来了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抢先一步握住玄离霜的手腕,漆黑的眼珠转了两下,松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皇上邀我下棋呢,皇上的棋艺可精湛了。”
王公公也随声附和说道:“王爷,奴才也不知道说您是有福气还是什么了,总之您好好把她揣着吧,别放出来乱吓人了。”
他挑眉看着玄离霜,看来他选的女人的确胆子不小,连王公公都能吓成这样不简单。
“王爷,皇上说皇后和贵妃她们在等我们,我们现在去吗?”
&bp;&bp;&bp;&bp;玄离霜抓住凤北烈的手,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手心里面已经出了汗,她的手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不安。
凤北烈垂下眼眸握紧了她的手。
不管再特别,终究还是女人,第一次见到父皇肯定没少受折磨。
“父皇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了,皇上就赏赐了茶和酒而已。”
凤北烈何其精明,皇宫里的把戏他全部都谙熟于心,一听到这两个词便明白幽玄帝做过什么。
他一把将玄离霜抱起来,故作亲昵地在她耳边说道:“看你进去这么一会儿,脸色都白了,不知道什么不好吗?
以后不许这么让我操心了,王公公,本王带她去皇后处,你可以回了。”
“诶,知道了。”
王公公倒退着往后走。
鬼面王爷,好像又笑了……
凤北烈拐了弯往美人的小路走,到假山后面的时候他放下玄离霜,双掌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浑厚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玄离霜胃部一抽,一大口酸水呕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绢递上去,“不用还了。”
“谢谢。”她擦擦嘴,平复了一下自己,站起来说道:“我把两杯酒都喝了,这样做对吗?”
“对,酒中无毒,不管你选了那一杯最后都只会被父皇杀死。
两杯都喝,反而让父皇对你手下留情。”
凤北烈太了解他的父亲了。
刚才扣住她脉搏已经确实里面无毒,让她吐出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但是她如果只拿一杯酒,这种平常的人无论做什么幽玄帝都有借口杀死她,两杯酒都喝下去,证明她已经知道酒中有毒。
她宁愿自己中毒,也不让幽玄帝有话可说,这份气魄和胆量,才是幽玄帝不杀她的原因。
“王爷,你的领子怎么都湿成这样了?”
玄离霜瞟眼忽然看见他的领子已经被汗湿透了,凤北烈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走吧,我抱你过去。”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地被抱起来,一路上往皇后的宫殿走去,不知引来多少嫉妒又痛恨的目光。
凤北烈停下步子,站在这座凤仪殿门口的时候,她强忍心里传来的隐隐痛楚。
“放不下?”
“王爷说笑了,我只是想扇皇后几个耳光而已。”
“手痒可以,别现在发作。”
他冷冷地吩咐,玄离霜别过头去嘟嘴冷哼了一声,这巴掌迟早她要扇的。
“哟,这不是冥王殿下吗!姐妹们还在议论冥王殿下入宫多时怎么还没有到呢,你姗姗来迟,可要多喝几杯才是。”
凤仪殿正中央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正装,金丝绣着盛开的牡丹,满头叮铃作响的头饰晃的人眼睛痛。
皇后已经四十一的年纪,整张脸却光滑平整美艳如花,大红的嘴唇透出一股难缠的味道。、
而刚才说话的人,是坐在皇后右边的女子,看年纪和皇后差不多,三皇子凤辉唐的亲生母亲,皇贵妃李氏。
皇后看见玄离霜目光一凛,不屑地说道:“王爷出生高贵,有一些东西是沾染不得的,把自己给熏黑了就很难白回来了。”
&bp;&bp;&bp;&bp;“本王是沾惯了血腥的人,早就对血见怪不怪了。”
凤北烈冷不丁的一个眼神,足够威震全场。
皇后是他的长辈,看见他冰冷的眼神也发毛。
她从来都不喜欢凤北烈,不仅因为这个皇子是她儿子的大威胁,也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天生又是一副冰冷的样子,看了就让她心里不舒服。
凤北烈遇到皇后也是一步不退让。
玄离霜是他带来的人,侮辱她,等同于侮辱他。
凤北烈不允许别人打到自己的脸上来。
“王爷真是个血性的人,诶,这位是玄月琴吗?本宫在你小时候见过你一次,没想到几年光阴过去,竟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可真漂亮啊!”
“皇贵妃,您可认错了,这是妹妹玄离霜不是姐姐玄月琴,玄月琴昨天得罪了王爷,已经被王爷抽成腊肠了!”
“哎,那丫头还真是可怜呢,本宫还挺想看看她的,你说是吧,皇后。”
皇贵妃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往皇后的身边瞟过去。
老毒妇!果然跟她的儿子一样,以为自己身份尊贵就不把别人当人,随便侮辱诋毁。
她哪里是看不出来自己是谁,刚才的话是故意羞辱她的。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玄离霜的身上,宫中妃嫔本来就三八,一个个巴不得玄离霜在这里丢人甚至死掉。
侮辱她,对这些妃嫔来说是很快乐的事情。
“皇贵妃看走眼了,但是本宫没有看走眼,玄小姐这次到本宫这里来倒是安静乖巧了许多啊。”
皇后阴阳怪气的,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按她的计划,玄离霜早就死了。
凤北烈要是跟左丞相府联手,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玄离霜淡笑说道:“皇后玩笑了,臣女一直都是这么直来直往的人,不知皇后娘娘这次又想玩什么游戏,臣女一定奉陪。”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充斥整个凤仪殿,从未有人敢这样对皇后说话,此时皇后的脸色阴沉如霜,随时都要发怒的样子。
“听父皇说皇后设宴款待本王和王妃,却不知就是这么一个档次,实在叫本王失望。”
皇后脸上瞬时青红交接,发怒不是,却又在生气,忍得脸色都变了。
今天宴席只是集结一些嫔妃来给玄离霜难堪而已,桌上的酒菜都是临时调来的简单东西茶点也谈不上好。
这种东西用来招待人,对皇族来说有一点看不入眼。
贵妃容氏立刻在旁边打圆场:“冥王殿下真是的,还没成亲就一口一个王妃的叫了,让别人听了会笑话你的王妃的。”
“还笑话的少吗?贵妃妹妹不知道外面的传言?还是不知道她原本是皇后未来的儿媳妇呢?”
皇贵妃一点面子也不给容贵妃。
本来就位高一级,为人霸道把容贵妃压的死死的。、
容贵妃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有心帮忙恐怕也无能为力。
玄离霜对她会心一笑,她知道容贵妃帮着自己肯定是凤辛暄求了情的。
&bp;&bp;&bp;&bp;凤北烈仰头冷笑,“好女人总是有很多的人争,本王的实力也是出类拔萃的,才能从四弟的手上把她抢过来。
不过四弟今后左拥右抱,相信皇后娘娘不久之后就有孙子可抱,儿臣恭喜你。”
凤北烈的话语当中都是讽刺。
黑的被他说成了白的,也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皇后冷着脸用手推了一下桌上的茶,说道:“既然已经不是禹王妃,她是谁的女人自然都跟本宫没有关系了。
不过冥王在本宫面前还称一声儿臣,那就本宫也算你半个母后,本宫还是要提醒你。
有一些东西脏了就还不了圆了,不仅自己会烂透还会影响周围的东西,你可明白?”
“不明白。”
凤北烈嘴里淡淡的飘出三个字,差点把皇后的鼻子气歪了。
这个该死的凤北烈,仗着有点战功就敢用这般态度对她,简直找死!等她做了太后,一定要将凤北烈和玄离霜碎尸万段!
一盏茶以前,皇后得知玄离霜平安无事从幽玄帝处平安无事的出来,就明白皇上又动了什么心思,他不想杀玄离霜,皇后也不能随便动手。
她心里好恨,当日没能把玄离霜弄死在皇宫里。
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再想动手没想到会这么困难。
凤北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中了玄离霜,堂堂冥王捡别人休掉的破鞋来穿,他的脑子坏死了吧!
“呵呵,冥王殿下说话还是这么有意思,你弟弟时常念叨你,不过却怕你不跟他讲话。先前你弟弟新得了一坛美酒,本宫听说她喜欢酒,在皇上那还抢着喝呢。
特意让人取来送给她喝,请吧。”
皇贵妃身边的侍从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玄离霜垂眸看着酒杯,正想拒绝的时候,背后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
“母后干嘛对这不要脸的女人这么好,这种女人应该丢去沉塘,凤仪殿哪里容得下这下贱的女人!”
凤辉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打飞了侍从手上的酒。
皇贵妃眉头紧皱,眼睛凸凸地盯着洒落的酒,气的捏紧了手。
“放肆!在皇后的面前怎么这么粗鲁,我没有教过你什么是规矩吗!”
皇贵妃大声叱呵,凤辉唐还是有些畏惧自己的母亲,皱眉低声下气地行礼说道:“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母后给贵妃请安。”
其余的人凤辉唐都不放在眼里,他请安过后怒瞪玄离霜说道:“玄小姐,丢人都丢到皇宫来了,你还真是举世无双的不要脸啊。”
凤北烈冷冰冰地在旁站着一句话不说,玄离霜也一句话不说,偌大的殿内就只有凤辉唐一个人在叫嚣。
显得颇为可笑。
“说完了?”
凤北烈冷着脸不把他放在眼里,牵着玄离霜的手走到王侯的座位率先坐下。
她站在旁边久久没动。
照理来说她没有过门,不算王妃就不能坐在这里。玄离霜不想再被人捏住小辫子了。
“坐下来啊。”
凤北烈有点不高兴地点了一下旁边的位子,玄离霜犹豫说道:“王爷,这样好像不是很好。”
&bp;&bp;&bp;&bp;“你身为本王的王妃,本王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天命,你就要听!”
天?还天命呢!
这男人还真是说不出的霸道。
玄离霜满心不悦地坐过去,凤辉唐一脸煞气,整个手臂打着哆嗦,很想上来扇玄离霜几巴掌。
无奈凤北烈坐在前面挡着,他心中还是对凤北烈畏惧几分。
“禹王殿下到!”
外面一声高寒,凤珞铭羽冠金鼎,一身贵气豪迈万分的走进来。
皇后一见到他,脸上立刻涌现了笑容。
“皇儿来了啊,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快,快到母后身边来坐!”
皇贵妃自动让开了位子,她身边的一个宫妃也让开了一个位子,给这两兄弟坐。
凤珞铭率先走过来坐在皇后身边,凤辉唐跟随在他的后面也坐到自己母妃身边。
两兄弟被自己的母妃用炙热的关切眼神盯着,母爱四溢。却让玄离霜觉得很恶心。
对自己的儿子就如此关怀,对待别人就如之草芥,真是恶心!
凤北烈忽然伸手,在玄离霜的腰上用力一搂,她被强大的力道带过去,措不及防地扑在他身上,只能靠凤北烈的支撑坐直身体。
凤珞铭的眼底抖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检点,这种场合居然扑在二哥的身上,是故作亲密给人看,还是本身就是这么放荡的人!
凤珞铭转开眼睛,他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一抽一抽的憋闷难受。
玄离霜不明所以,只知道这种姿势坐着不是很舒服,她动了动说道:“王爷,你能不能松一下?”
“那可不行。”
凤北烈加大了力道,更用力地搂着她。
凤辉唐说道:“哼,二哥也犯不着如此吧,反正你也点了这女人做王妃,要恩爱回家大可,犯不着在这里显恩爱。”
“不是显恩爱,是要牢牢地看着她,到口的肉要是被别人抢走,本王会气的杀人。”
凤珞铭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要说到口的话,玄离霜差点就成他的女人了,要不是她不识抬举,非要做正妃的话,又怎么会落得这种下场。
凤珞铭敷衍地笑道:“那二哥真的是要看好了,有些人很容易黏上来也很容易被人抢走,万一有比你好的,说不定还会戴上绿帽子,可真是要小心。”
“本王就是最好的,谁敢不长眼跟本王抢,本王就先挖了他的眼睛。”
凤北烈的霸道一向如此,说他目中无人也不为过。
皇后早已经被气的面红耳赤,在场众人只有玄离霜在好好地吃饭。
别人的场子,就让别人去挣得头破血流好了。
反正是凤北烈既然要做她的男人,就应该帮忙挡掉这些人。
整个宴席里,凤北烈嚣张跋扈步步紧逼,玄离霜独自一人在优雅吃饭,这一对贱人还没有成婚便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今后成婚了那还了得吗。
皇后斜着眼睛冷瞪皇贵妃,她心里也焦躁。
刚才的酒里下了药,居然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打翻了。
再想下药就非常的难了。
&bp;&bp;&bp;&bp;皇贵妃狠狠的拍了一下凤辉唐说道:“你这孩子,一坛酒母后分一点给冥王妃喝你就这么生气,怎么这么小气呢。”
“哼,那是我孝敬母后的酒,凭什么给这个人呢?我就是不要。”
“真是的,冥王殿下你别见怪,你弟弟就是这么个性格。”
凤北烈转开头,一只手握着玄离霜的手,眼睛从不正经停留在她们的身上,“一杯酒而已,离霜要喝本王自然会给她买,用不着皇贵妃费心。”
“二哥,你怎么跟母后说话呢,母后赐酒是看得起玄离霜,你还不领情呢!”
玄离霜忍不住地捂唇偷笑。
凤辉唐皱眉说道:“你笑什么?”
“臣女是笑,三皇子打翻了酒是不想给臣女喝,但是现在说的话又跟刚才的矛盾,三皇子心里在想什么,臣女真是不太清楚。”
“那也轮不到你笑!这是皇族聚会,跟你没有关系,现在就跟本王滚出去!”
凤辉唐大力地将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朝玄离霜丢出去,玄离霜脑袋一偏,一只筷子从她脸颊边扫过去。
强力的风扫的她脸颊有一点痛。
凤北烈一手抓住了另外一只筷子,急速旋转,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掷出去。
“啊!”
皇贵妃吓的花容失色大叫起来,凤北烈掷出的筷子插入皇贵妃面前的茶杯。
一根筷子进去,垂直插入白玉茶杯里面,一个窟窿和筷子完美结合,旁边玉器没有一丝裂缝,连着原木的桌面一起被刺穿。、
茶杯里面的茶水顺着筷子慢慢往下流。
玄离霜心中暗叫厉害。
这一招不仅要精准,还要雄厚的内里和控制力。
玄离霜又对凤北烈心生了几分敬佩。
“母后!”
凤辉唐着急地扶着皇贵妃,转头瞪着凤北烈,一巴掌拍到桌上站起来大叫:“凤北烈你在干什么?”
凤北烈冷味十足,漫不经心地说道:“某人连自己手里得筷子都管不好,本王就替他管管。”
“你……”
凤辉唐面色铁青,眼睛里面红血丝爆出,换了别人他立刻就冲上去拼命了。
但是凤北烈的名声在外,对待几个兄弟也从不手软,经常不给脸的。
真动起手来,凤辉唐根本就没有胜算,被痛扁一顿不说,还会丢脸。
他死死地瞪着玄离霜,今天他是听说父皇召见才特意来的,韦德就是要看玄离霜被父皇整死。
今日没有见到她死,凤辉唐心里真不甘心!
凤北烈喝了两口茶,起身把玄离霜拉起来说道:“宴席已经吃过了,多谢皇后款待,离霜身大病初愈不宜在外久留,告辞。”
凤北烈说完丝毫不顾别人诧异的眼神,用手臂将玄离霜整个托起来潇洒地走出了凤仪殿。
凤仪殿里的人个个面色奇怪,凤珞铭眸光微沉。
看见玄离霜自然接受凤北烈温柔的时候,心里如针刺痛。
该死的,这种不爽的感觉究竟是哪里出来的!不过是他不要的破鞋而已,何必为了这种女人心里不舒服!
&bp;&bp;&bp;&bp;凤珞铭心里郁闷,皇后一见他的脸色,心里更是不舒服。
匆忙结束了宴会,皇后在内殿里面狠狠地拍桌叫道:“混账!媚骨没有杀死凤北烈也就罢了,还想抓住他跟别人私通乱来的证据。
没想到他也没有碰本宫准备的女人,凤北烈究竟是怎么解毒的!”
凤珞铭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是个王爷,想要个女人怎么也能要到,只是用来解毒而已又不难。
只怕帮二哥解毒的女人已经死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皇后见他不说话,冷眼瞪过来训斥说道:“珞铭!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有玄离霜?本宫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个女人无权无势又不得左丞相宠爱,她不是你的良人。”
“儿子知道,所以儿子依从母后的办法将她休掉了。”
“但是你对她动心了。”
“我没有!”凤珞铭抬头瞬间,一股狠劲出来把皇后吓了一跳。
他发怒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皇后态度软和了一点,抓着凤珞铭的手说道:“好儿子,母后也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玄离霜虽然好看,但是她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娶了她做正妃,对你丝毫没有帮助。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凤珞铭叹了有一口气,心里烦躁的想杀人。
他以前最讨厌的人就是玄离霜了,空长一副绝色外貌,里面空空如瓶,而且还不知廉耻,想着方法地粘着他,着实让人觉得恶心。
可是如今……
凤珞铭皱着眉头转头说道:“我知道,玄离霜清白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娶她,现在她没了清白,二哥既然要就让给他好了。
二哥娶了这破鞋做王妃,一没有辅助二没有名声,母后就无需太逼他了,以免适得其反。”
皇后心里知道这道理,凤北烈娶了玄离霜,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好事。
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起这个破鞋上次在皇宫里给她玩巧,还用这么快地速度攀上了凤北烈这个死地。
皇后恨不得把玄离霜剥皮拆骨,一泄心头只恨。、
“母后心里有数,她要是安分地在家里待着,母后不会太难为她,要是她敢打什么主意,就别怪母后心狠手辣了。
对了,关于玄月琴的事情,母后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你等一会儿就给左丞相送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关心一下。”
“母后!”
凤珞铭心里一阵恶心。
玄月琴的德行他一直不看在眼里,只是比以前的玄离霜教养好得多,可是前几日在丞相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直让他不舒服。
“母后,玄月琴都被打的不成形了,你还让我娶她吗?”
“你这孩子,玄月琴是有些势力小人,也被凤北烈打的不成样子,可是她是玄霸天心疼的女儿啊。
你把她娶回来,大不了不喜欢就少去宠幸她,放在王府里面当一个闲散的侧妃。
玄霸天不照样为了他的女儿巴心巴肝地为你出谋划策!
再加上你把陈蓉蓉这个小才女娶回来做正妃,文臣里面职位最高的两个老臣都是你的岳父,文臣这边你算是抓牢了。
至于武将,好歹你的舅舅也有一点兵权,咱们再想办法从凤北烈那边把军权挖来,太子之位就非你莫属了!”
&bp;&bp;&bp;&bp;凤珞铭闷闷不乐地坐在一边。
两个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为了谋得太子之位,两位丞相的支持是必须的,凤珞铭就算娶了也无所谓。
只是……
“母后,虽然咱们谋划的很好,可是二哥手上的兵权又岂是那么容易夺来的,他战场上的名声是一刀一枪拼回来的。
父皇就算想夺走他的兵权,手下将士估计也不会顺从。
何况,父皇不想这么卸了他的权力。”
“你父皇那只狐狸,不就是想我们互相牵制吗?本来还以为他会为了皇族的颜面,今天把玄离霜弄死的。
没想到他居然就下了一盘棋,分明是故意放她一条生路。想着凤北烈娶了这破鞋,能把左丞相的力量分散。
他想得美!一个男人,如果对枕边女人言听计从,就凭不得宠的孤女,又怎么可能左右的了他的力量。”
皇后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阴霾,玄离霜攀上高枝又如何?她要让凤北烈为选这个女人做王妃,后半生一辈子被人嗤笑。
此时香梅急急忙忙的跑到内殿里面,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说道:“皇后,殿下,大皇子回来了。”
“什么?那个残废回来了?”皇后额上冷汗狂冒,身上突然一阵燥热让她很不舒服。
“是,已经到达怀城了,恐怕也就两日的时间就会进宫了。”
皇后一个哆嗦倒退两步,凤珞铭急忙地跟在她身后把她扶着,淡淡说道:“知道了,你出去做事吧。”
“这……是!”
香梅提心吊胆地走出去。
跟在皇后身边三十年了,香梅知道她的罩门在哪里。
皇后原先也只是一个妃子,是先前的皇后德明皇后去世之后,她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爬上来的。
而德明皇后的死,还有大皇子的腿疾,都跟皇后脱不了关系。
大皇子久居幽州十年之后久也未曾回来过,今日却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这是为何?
皇后冷汗狂冒,将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凤珞铭拍拍她的背说道:“大哥身体不好,父皇不会传位于他的,今年我跟二哥的婚事解决,便只剩下大哥和五弟了,父皇恐怕是想等一段时间,就把此事解决。”
“如此最好,否则,本宫就不得不送他去见德明皇后了!皇儿,任何阻挠你登基的人,母后都不会放过,你要明白母后的心啊。”
“是,儿臣明白。”
凤珞铭转眼将心里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他要的是皇位,得到皇位天下所有女人都是他的,何必为了一个破鞋费神呢。
凤珞铭出宫之后立刻将皇后准备的补药和绫罗绸缎送到了左丞相府,虽然赵爽儿准备的东西比这些要齐全的多。
可是一看见凤珞铭亲自前来关心,她心里又重燃了希望,一边忙着照顾玄月琴,一边忙着笼络凤珞铭和玄霸天,一时间也没有功夫去管玄离霜的事情。
玄离霜被凤北烈夹着回到府中,她瘫软在床上说道:“三皇子打翻了毒酒,皇贵妃的脸肯定都气歪了。”
&bp;&bp;&bp;&bp;“很欢喜吗?那傻帽不来,你就喝进去了。”
“这不是没喝进去吗,王爷你今天很霸气哦,我喜欢!”
玄离霜笑起来脸上有两颗很可爱的酒窝,凤北烈心里热了一下,不等他有行动,灭魂不经请示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凤北烈神情一变,说道:“这么快回来了吗?准备一下,立刻出发接他。”
“谁回来了,看你这么紧张……喂!”
玄离霜没有说完,就被凤北烈扛起来,三两步回到马车里面玄离霜觉得憋闷的慌。
凤北烈一句话不说,眼中神色又像期待又像是在戒备。
玄离霜心里也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她没有见过凤北烈这么在意一个人的样子,她的手不由得深入衣袖里面,双双抓住自己的手腕。
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凸凸往外冒。
马车匆匆赶路一路颠簸,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马儿抬腿嘶鸣,玄离霜差点撞到马车上,凤北烈抓住她的手臂往怀中一扯。让她撞入自己怀中。
“没事?”
“恩,我没事,多谢。”
“照顾好自己。”
他说完冷冰冰地将她推了回去。
这个男人,真不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先前对她那么热情,弄的人都不好意思了,现在又这么的冷冰无情,变化也太大了一点吧。
玄离霜懒得理他,抓住马车边缘把自己贴在车壁上以免再被撞。
马车越行越急,灭魂骑着马在马车旁边护驾,忽然说道:“王爷。”
“明白。”
主仆两人很有默契地应答,玄离霜似乎也从这对话里面听到了一点玄机。
她暗藏杀机,从荷包里面默默取出一把银针捏在十指指缝中间。
以前她是习惯用枪的,现在手边没有,就要找适合自己的武器。
论武功她绝对比不上凤北烈,可是论技巧和技术,当世恐怕没人能强过她。
“拿着,自保。”
凤北烈丢了一把匕首过去,对玄离霜来说是如虎添翼,她最喜欢的武器一个是枪一个是匕首了。
她握住匕首,这分量并不轻,外表朴素无华,乍一眼一点不逗人喜欢。。
玄离霜打开一看,却笑道:“是玄铁的!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能给我?”
“你死了本王也麻烦,自己的命自己保着,今天别给本王添麻烦。”
切,今天的麻烦分明都是你自己惹来的。
把皇贵妃的脸都气绿了,还好意思说她!
玄离霜拿着匕首,思绪回到从前,在随军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第一次杀人就是用匕首划断了对方的喉咙。
当时看见狂飙的血,她心里一点害怕也没有,对待敌人,她只有在医学救命的时候才不分敌我,其余时候,都是分的清清楚楚,对敌人毫不留情地下杀手。
马儿忽然嘶鸣,一匹领头的马儿乱了不掉,后面的几匹马都受到影响开始乱跑。
动物对危险有敏锐的直觉,风中传来的杀气浓烈。
玄离霜已经感觉到周围袭来的杀意,她细细感觉杀意逼袭的时候,忽然杀意全数消失,马儿恢复正常往前奔跑。
&bp;&bp;&bp;&bp;凤北烈冷眸一扫,灭魂也冲他摇头。
刚才周围还满身杀气,怎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呢?准备刺杀的人难不成中途收手?
不,绝对不可能。
肯定有人介入了!
主仆两人心里明白,可是没有时间再去纠缠,无论对方是谁总之帮了自己,暂时没有敌意就算了,又何必深究。
树林里面,十二个人全部一剑封喉,一滴血也来不及滴落下来全数倒地。
柳如风啧啧摇头:“真是残暴啊!这些人死都不明白是死在谁的手上,真可怜。”
“那你可以下黄泉走一趟,告诉他们是怎么死的再回来。”
柳如风囧着眉头说道:“多谢,我不知道黄泉路怎么走,更不知道怎么回来,还是让他们自己走算了。”
满地尸体,一瞬间就被云醉解决。
柳如风就是佩服这个人的强悍,冷不丁出手,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玄离霜那么女人,竟然能让对女人无感的云醉这么费心,看来她的医术真的被云醉瞧上了。
“先是让我花钱送礼,这下又冒伤出来帮她扫清敌人,对她这么上心可不是你的作风。”
说来云醉也觉得奇怪,创伤药他用了不少,唯独玄离霜的药膏堪称奇效。
进入伤口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如此深的伤口皮肉几乎长好。
云醉欣赏这个女人的医术,若是她,一定有办法做到的。
“只是还她一个人情而已,算不上用心,我们回吧。”
“恩。”
柳如风跟着云醉退回林中,他讨厌那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但是又不想她被人伤害,这种纠结的情绪,柳如风自己都醉了。
“王爷,是绒王殿下的仪仗队!”
灭魂一声大叫,玄离霜撩开窗帘,看见不远处有一队人马往这边走来。
前面八人打头,后面四人断尾,随后几个运送行李的马车。
这么简单的阵势就是一个王爷的仪仗队??
凤北烈没管她,纵身一跃,双脚在马背上点了一下,身轻如燕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前方车队严正以待。
他动作缓慢的一个横扫,却力道强韧,一连将四个护卫从马背上扫下来。
听到他们嗷嗷嚎叫,玄离霜不由摇头:“这护卫太弱了吧,一招都接不住还混什么!”
灭魂当场石化,这女人的话也太尖酸了一点吧。
王爷一扫腿有七成的功力在里面,力道本来就强悍难挡,那些护卫又认识来者是谁,纵然能挡下来也不敢去挡啊。
凤北烈坐在马背上面,背对马头,正面对着马车说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大哥交你们保护本王岂能安心!”
“奴才治罪,请冥王殿下宽恕!”
“哈哈,好了好了,就你厉害,他们哪里敢挡你的去路啊,被踢了还不是就作罢了。你们起来吧,冥王不是那么残暴的人,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马车里面传来很好听的声音,融进心中暖的把冰都化了。
玄离霜从马车里面走出来,好奇地睁着眼睛想看看绒王是谁。
&bp;&bp;&bp;&bp;“咦,没见过二弟身边带过女人啊,这大美女莫不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玄小姐?”
马车并没有一个口子打开,玄离霜看不见车里,车里的人也不应该看见她。
为何那人知道她是谁!
“过来。”
凤北烈转头对玄离霜下命令,他的话不容置疑,玄离霜这几日也习惯他的作风了,没有迟疑立刻过去。
她睁着眼睛好奇地说道:“绒王殿下?”
“诶,你居然知道我啊,我还以为在幽州这么多年已经没几个人记得我了呢。”
“我是不记得,你离开的时候我也才四五岁,也没有见过,我是听冥王殿下刚才叫了一声才知道的。”
玄离霜答的这么直爽,凤北烈皱了一下眉头,她的直爽有时候真叫他无法招架。
“哈哈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难怪二弟会带你一起来了。”
“实话实说而已,荣王殿下,我也想问问你并没有打开车帘,可是你好像看得见我,别是长了透视眼吧?”
“哈哈,我若是长了透视眼,那肯定是个国宝了。”
绒王笑的声音爽朗好听,跟沉闷的凤北烈截然不同。
他打了一个响指,赶车的车夫恭敬地把车帘撩开。
马车中用品一应俱全,他坐在软垫上面一头墨色长发三千青丝缓缓垂下,凤目柔和动人,略带一丝犹豫的温润。
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全身散发出如同清香白莲一般的柔和圣光。
“真人比道具里面看起来更好看了,二弟艳福不浅,为兄很羡慕啊。”
“大哥玩笑了,离霜,过来。”
玄离霜走到马车的跟前仔细打量绒王,他看上去像个久经风霜的文雅少爷,跟“绒王”的封号一点不相称。
他容貌和凤辛暄有几丝相像,不过更为温柔一些,不像凤辛暄那么狐媚的模子。
“大哥,她是玄离霜,离霜,他是我大哥,凤南司。”
玄离霜看着他穿着简单,高贵中也透着朴素,左手大拇指上面的古董青玉扳指上,还透着几丝血红的颜色。
凤南司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戒指上面,左手抖动了一下,伸出来说道:“是在看这个吗?五百年前深渊帝佩戴过的扳指,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
玄离霜看见他有意将血丝的一方转过去,她也没有多问。
“绒王殿下,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能够跟你坐一辆马车吗?”
“什么?”
凤北烈眉头紧皱,他的女人,自然是要跟他坐在一起,堂而皇之地要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他当场就不乐意了,凤南司微微一笑,很少看见二弟吃瘪还不发火的样子,见他如此模样也觉得有趣。
“弟媳肯定是被二弟憋坏了,要出来透透气,过来吧,我不介意的。”
她就喜欢凤南司这么温和的样子,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用过尊称来压别人。
这么温和的人,偏偏又有一股天生的尊贵气质,让人非常的喜欢。
玄离霜兴高采烈地准备上马车,却被凤北烈伸腿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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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不爽直接写在了脸上。
“王爷,臣女知道你的腿很长,但是腿长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哼,你想跟着大哥走可以,上马。”
“什么?”
“本王叫你上马,能骑马的话,本王就算你有资格可以进马车。”
凤北烈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玄离霜就算忽然会一点三脚猫的武功,人也变精明了,可是左丞相府里面向来是从文不从武的。
玄月琴都不善骑射,玄离霜没有练过她绝对不可能会骑马。
玄离霜微笑着捧着他的脚踝,温柔如水的娇媚模样只要是人就抵挡不住,凤北烈愣了一下,由着她慢慢地把脚放下来。
“我还以为王爷要做什么呢,不就是让我骑马吗,咱么可一言为定,我骑了马你就让我跟绒王殿下一辆马车回帝都,不能欺负人。”
“本王一言九鼎,岂会跟你过不去。”
“那好!”
玄离霜走到旁边的一匹黑色大马的跟前,灭魂本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要蹲下来让她好上马。
玄离霜很大气地摆手说道:“不用了,你让旁边去。”
不用助力?
凤北烈和灭魂心里都惊了一下。
锡焕帝国的男女都喜欢骑马,可是因为帝国饲养的马匹耐力好体型也大,女子上去十分费力,基本上都是要有助力帮她们上的。
看玄离霜毫不留余地上马的样子,凤北烈心里凉了半截,这次他貌似自己挖了坑跳进去。
玄离霜像模像样地骑在马背上,勒住缰绳很自由地操控马匹,笑道:“王爷,我已经骑上来了哦,你说话算数,我可要跟大皇子一起坐马车了。”
“本王说的是骑马,你还没有骑呢。”
她眨眨眼,一派天真萌人的样子说道:“奇怪了,我这不是骑在马背上面吗,如何不是骑马啊?”
“你、你什么意思?”
凤北烈一脸奇怪地看着她,玄离霜摆了摆双腿,嘟嘴卖萌地说道:“没办法嘛,人家只会骑在马背上又不像王爷一样,能够策马狂奔。
还好王爷懂我,只要求我骑马,又没有说让我狂奔,人家还要多谢王爷的体恤呢!”
凤北烈的眼睛眯起来,这个女人居然敢耍他!还耍的这么理所当然。
用这么可怜娇媚的声音弄的人骨头都酥了,凤北烈也不好发脾气。
“王爷,等我们回去了,你再教我策马好不好啊,我想学这个。”
“好。”
他冷冰冰地闷哼了一声转头不理她,玄离霜忍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还鬼面战神呢,遇到女人撒娇也没辙了。
玄离霜伸着脚踢了一下他的马肚子,更是娇滴滴地说道:“王爷,人家只会上不会下啦,扶一下喽。”
“什么?”凤北烈再次诧异,上马困难下马容易,这女人居然是只会上不会下。
她又在耍人了吧!
“王爷!”
玄离霜眨眨眼睛,卷翘纤长的睫毛衬托着双眼更加灵动迷人。
凤北烈的脸上颜色说不出是什么模样了,他没好气地抓住玄离霜的手用力一带,,两个人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bp;&bp;&bp;&bp;周围侍卫想笑又不敢,只有凤南司哈哈大笑:“哈哈,真是没有想到二弟也有今天,真是笑死人了!
弟媳你真是厉害,让我大开眼界啊。”
“离霜就是这么任性,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晚上离霜要请各位吃饭。”
吃饭多大一点事情啊!
玄离霜笑道:“是啊,难得见面,请吃饭是应该的,也算是为各位接风洗尘。”
“大哥侍卫一共三百人,加上禁卫军里不少是大哥的门生,再算上离京多年,有一些交情颇深和有瓜葛的,粗略算下来八百多人吧。离霜就把狄友楼包下来,今晚请客好了。”
凤北烈说完嘴角带笑,慢慢悠悠地上了凤南司的马车,回头看一脸呆愣的玄离霜,露出得意的样子。
玄离霜一跺脚,豪气地说道:“好啊,我回去就打着冥王殿下的旗号把狄友楼包下来,钱我出就是了!算是跟大家交朋友,晚上我顺便也在狄友楼跟大家一起吃饭算了,好久没下馆子,我也想去。”
“不行,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
凤北烈才不放她出去,外面人多口杂,几百号人,再算上不相干的人,一人一口唾沫恐怕会把她砸死。
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去应酬那些不相干的男人。
既然已经注定成为冥王妃了,生死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咳咳。”
凤南司捂唇咳了两声,示意这两个人打情骂俏也要注意场合,这么多大活人可不能当别人死了。
“小气!”
玄离霜冲他做了一个鬼脸钻进了凤南司的马车,凤北烈也坐上去。
一辆马车两个人还将就,两个七尺男儿加一个女儿就显得挤了。
她伸不开腿,皱眉说道:“冥王殿下,你不觉得车里有点挤吗。”
“恩。”
“那你看不要不要换一个地方啊?”
“不。”
“为什么?你自己也说了挤人的啊。”
“本王喜欢。”
诶~~
真是任性的男人。
玄离霜本来还想跟凤南司单独聊聊,从他这里套出一些关于凤北烈的弱点。看他们这么亲近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不少才对。
偏偏凤北烈一点机会也不给,这男人防备的可真全面。
凤南司温柔地拍拍玄离霜的手,她很诧异,这个男人看似温和,但是手冰冰冷冷的,感觉不像是个健康的人。
“没想到玄家的小姐是这样的,我以前倒是听说野蛮的很,颠覆我的观念。”
“以讹传讹那不算,眼见才实在。”
“你说得对,眼见为实有时候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以讹传讹。二弟遇上你,也不知是不是一物降一物。”
玄离霜扫了一眼凤北烈,遇上这样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幸运的事情。
“大哥,你的身体好点了没有?”
凤南司沉静下来,摇头苦笑,拍拍他的腿说道:“还不就这个样子吗,偶尔也能感觉一丝凉意,可是始终动不了。”
“会好的,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帮你。”
玄离霜先前就注意到凤南司一直坐在软垫上面,腿上也盖着毛毯一动不动。
&bp;&bp;&bp;&bp;再听他的话,应该是双腿有疾病站不起来。
“大皇子,你的腿是先天的吗?”
玄离霜刚开口问,凤北烈毫不留情地沉声喝道:“玄离霜,给本王闭嘴!”
她哆嗦了一下,从未见过这么凶的凤北烈,真的被吓了一跳。
凤南司挥挥手安抚玄离霜,转头对凤北烈训斥道:“凶什么呢?弟媳只是好心关心而已,你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吧。”
“可是……”
凤北烈眉头紧皱,他决不允许谁伤害凤南司,也不允许别人戳他的痛楚,即便是玄离霜也不允许。
“弟媳不知道不能怪她,况且我也不在意。”
凤南司对玄离霜笑道:“是后天的,出了一点意外受了伤,后来就站不起来了。”
“可是你既然能感觉到寒冷,就证明神经还没有坏死,若是方法得当也有希望站起来啊!”
凤南司和凤北烈双眸同时一亮,很快凤南司眼里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他心里的苦味都从表情上透出来了。
“这些年喝了不少的药,腿上的针灸熏艾也没有少做,可是每次刚有一点感觉的时候,下面就没了动静,我已经不做希望了。”
“一般下盘若是后天受损站不起来,多半都是腰椎和脊椎受到损伤,光治疗双腿有个屁用啊!
只要腿上骨骼和肌肉没有萎缩,把经脉疏通一下就行了。
我看给你治病的医生没有找到根源才会徒劳无功,改天帮你看看你的脊椎骨,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还是可以站起来的。”
凤南司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玄离霜说的头头是道,她的分析比太医说的简单易懂许多,清新明确,也很有道理。
凤北烈知道她对医术知道一点,但是到什么程度也不清楚,听她么说,凤北烈心里满是希望。
“弟媳好像对医术很有研究。”
“略懂一些,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可是至少能给你下判断的。”
“呵呵,好,等回去以后就给你看看,我也很期待弟媳的手艺怎么样。”
凤北烈皱眉看着玄离霜,凤南司是他最敬重的人没有之一。她若是能治疗也就罢了,若是给他判下了绝望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对玄离霜做什么。
这女人的医术,真的值得信赖吗?
他心里满是疑问。
绒王回到帝都的消息一炷香的时间里面传遍了整个帝都,皇后等人严阵以待,虽然举办了一个热烈的欢迎会,可是对凤南司的处处排挤也看得见。
凤南司在宫中只住了一日的时间,凤北烈就以绒王府常年没有人居住,恐居住不适合为理由,把凤南司接到了自己的府上住下。
这一下,让玄霸天等人嗅到了异味,更是左立不安。
玄月琴看着自己的脸,气的握住发簪,一下接着一下地往镜子里面插:“杀死你杀死你!贱人我要杀死你!”
“小姐不要动怒,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小姐快别这样了,万一再伤到肉可怎么好,已经……”
“已经什么?”
&bp;&bp;&bp;&bp;玄月琴猛然回头,一双血眼瞪着两个丫鬟冷声冷气地说道:“已经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说我已经这幅德行了,再受伤就成废物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丫鬟被她修罗嗜血的样子,吓的跪到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关心小姐而已。”
“关心?本小姐天之骄女,轮得到你们这种贱民担心吗?你们这些贱丫头是想看本小姐的笑话吧!”
“不敢,奴婢们不敢,奴婢们是为了小姐的身子着想的。”
三个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断地磕头求饶,脑袋撞在地上立刻青紫一片,有一个丫鬟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碎掉的镜子上面,鲜血直溅。
玄月琴怒不可耐地一脚踹过去,把丫鬟踹到了旁边说道:“贱婢,本小姐的房间都被你这贱婢的血给弄脏了,你这个死丫头,我打死你,打死你!”
玄月琴抄起放在桌子上面的马鞭对着地上的丫鬟一阵猛抽,扭曲的脸上溅了一些血,她的模样越发狰狞。
手里鞭子越甩越用力,年仅十三的小丫鬟被抽的皮开肉绽,连哭嚎的力气也没有了。
玄月琴越打越上瘾,脸蛋扭曲成狰狞恐怖的样子,一副要将她打死的样子。
“月琴,你在干什么啊!”
赵爽儿听见动静,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看见倒在血泊里面的小丫鬟,那日玄月琴被当众抽打的一幕又回到了她的眼前。
她怒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把小姐气的伤口都要裂开了,这么不会做事的人留着干什么,拖出去!”
赵爽儿在左丞相府一手掌权,府中的下人全部经过她的手,赵爽儿要灭掉一个小丫鬟易如反掌。
血泊里的丫鬟马上被另外两个丫鬟抓住脚拖了出去。
老妈子立刻将房间里面轻扫干净,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月琴,她们只是一群下人,你又何必拿他们出气呢!”
“我不拿他们出气又能怎么办!
我想剥了玄离霜的皮,拆了她的骨,可是皇上都默许了她做冥王妃了,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她人都不在府中,我想找她麻烦也不行。
难道娘你想叫我去冥王府找她的麻烦不成!”
玄月琴越说就觉得越委屈,眼泪哗哗地往下面流。
赵爽儿见了也伤心,她立刻安抚说道:“她做冥王妃恐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你是禹王侧妃,也是定了的事情啊。”
“那又怎么样!
陈蓉蓉才是王妃,我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她玄离霜却是冥王妃,一个等级的差别就是云泥之别了,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比玄离霜做的好,除了庶出的身份和脸以外,每一样都超越了玄离霜。
凭什么长大之后却处处比她低一等。
好不容易借着皇后的力量,一起把玄离霜从禹王妃的宝座上拉下来了。
本来还想彻底把玄离霜打到,弄死那个小贱人。
&bp;&bp;&bp;&bp;没想到玄离霜却一反常态,越挫越勇,如今勾搭上凤北烈连冥王妃都是玄离霜的了。
她一想到被玄离霜踩在脚下,被凤北烈羞辱,王妃的宝座拱手让人,自己只落下一个侧妃的位子,胸口一口气就上不来,很想杀几个人出气。
赵爽儿心里也恨玄离霜,原本好好的计划好的事情全部被打乱,这都要怪玄离霜!
不过赵爽儿比起玄月琴还是老辣,她不稍片刻就安静下来,说道:“做了侧妃又怎么样,你娘我这么多年不也不是正妻,可是你爹和整个左丞相府,不也都攒在娘的手里吗。”
“可玄离霜是个孤女,她娘早就死了,陈蓉蓉就不一样了,她长相出众有才华,又是右丞相的嫡出千金。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啊,皇上的德明皇后死了,大皇子还不是照样不得宠了。
只要禹王殿下登基,你再不济也是一个妃子,把陈蓉蓉拉下马,你再生个皇子,皇后的位子还不是你的吗!
有娘在,你怕什么!”
“可是玄离霜她……”
玄月琴一想到那张脸,身上的伤口就火辣辣的痛。
“你别再想了,她是正妃,你是侧妃,但你又不是冥王的侧妃,怕她干什么!日后还不是凭着丈夫的地位排尊卑的。
就算你不是皇后,日后她也只是一个王妃,见了你不一样要低头。”
玄月琴听到这里,心里稍微舒缓了一点。
是啊,以后她做了妃子、皇后,玄离霜只是冥王妃而已,还不是照样要对她下跪。
到时候玄离霜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吗。
玄月琴心情好多了,坐下来皱眉捂着自己的伤口,赵爽儿心疼的说道:“没事吧,有没有很痛啊?”
“没什么,禹王殿下送来的药真是好用,才这么几天而已就结巴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
“不怕,有娘在一定用最好的药和大夫,你的皮肤一定不会有问题的。看你被打了,禹王殿下多心疼你啊,日后进了王府也不会输给陈蓉蓉的。”
玄月琴笑脸盈盈地点头,凤珞铭对她这么好,以后进了王府肯定完全宠爱于一身了。
她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眸子里面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说道:“娘,好像马上就要到女儿节了,天慧公主也会跟我们一起玩吧。”
“今年大皇子也回来了,应该会到皇室庭院里面举行,天慧公主肯定会来的。”
“哼,玄离霜贴上冥王,就是打了禹王殿下的脸,天慧公主是他的同胞妹妹,岂会咽得下这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
“娘,让太医给我加快治疗吧,五天之后的女儿节我虽然赶不上了,不能杀她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她若女儿节死不了,我早点好,还能在她册封之前杀一个回马枪。”
赵爽儿明白女儿的意思,开心的连连点头。
她的女儿终于知道怎么耍手腕了,趁着女儿节男子不会一起聚会的时候,借由天慧公主的手杀玄离霜措手不及,这一招的确高。
&bp;&bp;&bp;&bp;她欣慰地拍拍玄月琴的手说道:“你放心,娘一定帮你安排妥当,到时候可不能叫娘失望。”
“你放心吧,上次要不是禹王殿下出面,天慧公主早把她拆了,这次岂容她再逃掉。”
母女两个相视一笑,阴谋的味道从房间里面慢慢散开……
夜深人静的时候,冥王府里肃静地跟黑夜一样。
王府从来就安静,凤南司搬来之后,凤北烈就不许府中有人吵杂打扰凤南司休息,一到黄昏时候,大家早早就洗漱完毕。
除了在房内伺候的一些人以外,其余的基本都捏手姐脚地上床了。
“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媛儿伸着脑袋看着玄离霜把药草一点一点仔细的混合好,她实在不确定这种刺鼻的东西可以帮莫无时洗掉身上的刺字。
“按照所需要的成分和医书上的记载,这样的确没有错,可是提炼不纯的话,也许要多两次才能彻底消除。
无时,到时候恐怕要让你多痛两次,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
莫无时泡好了早,只用浴巾将下面裹好走出来,躺在床上紧张的抓住了床单。
他不怕痛,只怕不见效。
可是既然是她说的,莫无时就相信,再大的疼痛他也会忍下来。
玄离霜弄好之后,手中拿着特制的针走过去,先上药水,一股灼热的火辣传来,莫无时稍稍皱了皱眉头。
“痛吗?要不要拿东西你咬着?”
莫无时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能承受的住。”
“那好。”
玄离霜将药水一点点地灌入针中,一针一针地密集插入他的皮下三寸,玄离霜凭着自己的经验,每一下都扎的恰到好处。
注入真皮层,但是又不碰到他的肌肉。
莫无时不一会儿已经痛的满头大汗,喉头哽咽了一下,浑身开始打哆嗦。
“再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玄离霜帮他擦掉头上的汗,用凉水沾湿了布帮他按压伤口止痛。
“舒服一点了?”
“恩。”
“还有一会儿。”
玄离霜也额头冒汗了,她第一次用这么原始的工具给别人洗掉刺青,以前是用的现代工具,三两下搞定,根本不像现在这么耗功夫。
一炷香之后,莫无时几度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玄离霜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她赶快将调制好的消炎药放包裹着纱布给他缠绕上。
“这几天不要见水,等它的伤疤脱落之后,再看看需不需要继续下一步。”
“好!”
莫无时哆嗦着从床上爬起来,小脸苍白如纸,连媛儿看了也心疼不已。
“你们在干什么!”
凤北烈从门外进来,看见莫无时正好从床上起来穿衣服的样子,眉头一皱,一股杀气腾腾冒出。
玄离霜感觉到怒意,却不知道这股怒意是怎么回事。
“王爷怎么有空来这里,这几天不是都陪着绒王殿下的吗。”
“这里是冥王府,本王不能来吗?”
他双眸一冷,目光如剑,化为刀锋像要杀人一样。
媛儿吓的两腿哆嗦,这可怎么办,莫无时就算是奴才也是一个男的,他的身份又不能让殿下知道,这下应该怎么样解释才好啊!
&bp;&bp;&bp;&bp;“王爷当然可以来了,我刚好给无时治疗了一下,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了,但是我手上有很多药都用完了,王爷,明天能给我点银子让我去买药吗?”
这么简单的解释……
媛儿的心噗通狂跳,小姐这么坦率的解释可以吗?居然开口就向凤北烈要银子,这下惨了,王爷修理人的手段也是很厉害的啊!
“买药?”
凤北烈扫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屋子里面也有一股草药味道,再看莫无时的脸苍白如纸,跟受了刑一样的。
要是出轨办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也应该是如沐春风的表情才对啊。
他挑眉说道:“本王是记得你对医术好像有一点研究,但是一个下人的身体,大不了请个大夫,需要你这么复杂的动手吗?”
“我这不是怕技艺生疏,日后万一王爷受伤了我下手不精准吗,无时免费让我练手,我当然乐意了!
王爷应该好好奖赏一下他的勇气。”
凤北烈不知想笑还是想发火,玄离霜这样算是关心他还是在咒他呢!
“无时,你先下去休息吧,媛儿你也先下去。”
“是。”
媛儿恨不得立刻厉害,她赶忙扶着莫无时一起下去。
屋子里面只剩下玄离霜和凤北烈两人,她背对着凤北烈在整理药物,凤北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奇痒难耐的感觉,不知不觉走到她的身后。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玄离霜身子一抖,手里的一瓶药差点掉到水盆里。
他取笑说道:“手这么不稳还要学人家从医,也不觉得辛苦。”
“就是不稳了才要练啊。”
玄离霜急忙从他手中抽回了手,不留痕迹地从凤北烈的怀里跑出来。
屋子里面暧昧的气氛弄的她喘不过气,凤北烈冰冷的双眸逐渐柔和,眼底浮现一丝桃花的颜色。
“过来。”
“什么?”
凤北烈自己坐在床边拍拍自己的大腿对她下命令一样地说道:“让你坐到这里来。”
诶……
玄离霜的脊背立刻炸出了一背的冷汗。
不拒绝?
凤北烈肯定要占尽她的便宜。
拒绝?
屋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真把这尊大神惹毛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敢在他的地盘跳出来救自己。
“还不过来。”
凤北烈不喜欢等别人,更不喜欢别人拒绝他。
一看玄离霜有想逃跑的念头出现,凤北烈整个人都变得不开心了。
玄离霜讪讪一笑,现在还不能把凤北烈惹火。
好吧,看在他也长得这么妖孽的份上,坐一下他的大腿貌似也不吃亏。
玄离霜重重的往他腿上坐下来,凤北烈面不改色地环绕住她握住她的双手,有一些宠溺地说道:“看你,春天了手还这么冷,有工夫照顾别人不如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
“王爷每日让人送来的补品已经放了一柜子了,我身体本来就虚寒,吃再好的东西也要一段时间调养的。”
“也是,不过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本王还是心疼。”
他说着说着,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腿上。
玄离霜心头猛地一跳,脸颊刚开始泛红的时候,就觉得这只手千斤一样重,偏偏他的手很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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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热的大手不断地往上面游走,还差一点就要到她最**的地方了。
玄离霜本能地把双腿紧紧一夹,有点尴尬地说道:“王爷,你渴不渴啊,要不要我给你泡茶?”
她刚想起来,就被凤北烈牢牢地按下去。
“不渴,本王这几日都忙着皇兄的事情没有来看你,今日是特意来看你的,怎么,你不喜欢?”
凤北烈一双冷眸精光乍现满是威胁的味道。
她哪有胆子说不喜欢啊。
“喜、喜欢,就是这样有一点别扭,这样坐在……”
“坐在什么?”
玄离霜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这种难以启齿得话她怎么说的出口啊!一没恋爱过,二没主动跟男人接触过,谁知道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办啊!
凤北烈想到她第一次时候的样子,跟现在娇羞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故意搂的更紧了,抽出被她夹住的手,轻抚她的脸颊和头发,难得一见地露出一丝笑意:“没事,反正都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不坐我的腿难不成还想坐别人的。”
“没有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玄离霜眯起眼睛,苦涩地笑道:“只是王爷的腿好硬啊,坐着有点硌得慌,还是床比较软。”
“啊?哈哈,哈哈哈!是啊,本王的腿的确没有床板软,本王这就放你下来。”
凤北烈哈哈大笑,放她到床上坐着,但是手臂却始终不放开她。
烛光下玄离霜的脸微微泛红,略带娇羞的样子像颗诱人的果实,他忍不住贴近玄离霜,女子身上的香味窜入鼻息,凤北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玄离霜陡然看见,小脸往下埋下去,一下转身背对着凤北烈。
“那个……那个……王爷,你没事吧?”
“没事啊,本王只是想抱抱未来的王妃而已。”
不是吧,这货都已经起反应了,看起来马上就会如狼似虎地扑来了。
天,她可不想一穿越被不认识的男人占了身子,马上又被凤北烈给占了去。
能不能让她消停几天啊!
“王、王爷,我今天好累,能不能先休息啊。”
“这样啊,那也好,本王也不想王妃太累。”
他对着玄离霜的脖子轻吹一口气,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
凤北烈看着她的反应强忍着不笑。
平时像只强悍的小豹子,遇到男女之事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说给别人听,他们肯定不相信。
凤北烈起身脱掉外面的衣服,钻进被子里面说道:“过来吧。”
“干什么啊?”
“怕什么?本王都说了今晚不会把你累到的。”
不会累到她?难不成他是想做主动不方,不会让她骑在上面吗?
可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行啊,她就是不想!
“放心,本王只打算休息而已,过来吧。”
凤北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把她拖进了被子里面。
他似乎很习惯脱衣服,在被子里面三两下就把她剥的只剩下内衣,霸道的伸出手,一手搭在她的身上,一手让她当枕头枕着。
&bp;&bp;&bp;&bp;把玄离霜当成抱枕一样搂在怀里。
她眨了眨眼睛,这是个什么情况?她被凤北烈当成抱枕了吗?
“王爷。”
“什么事情?不重要就明天说吧,本王这几日很累了。”
凤北烈一条腿伸出来搭在她的身上,动了一下头调整了舒服的位子。
玄离霜听见他的呼吸很宽就沉了,刚才想说的话也只好吞进肚子里面。
她一贯都是一个人睡觉,早就习惯大大咧咧的睡法了,被个气势强大的男人这样抱着睡觉,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凤北烈身份尊贵,能力出众,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皇帝。
他为什么会选一个没名没势的破鞋做王妃呢?
玄离霜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在心里慢慢地琢磨猜测着,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她没想到着一晚她跟不熟悉的男人一起睡了一整晚,这一晚也不知为何特别的好睡,玄离霜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凤北烈已经去上朝,桌子上留了一百两现银给她。
“还真的给我留钱了,还真是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奇葩!”
凤北烈哪里是信她没钱,玄离霜病危,将她搬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玄离霜的身上有多少银两了。
给她钱,那是因为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玄离霜趁着凤北烈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赶快出门把一些不太见得光的药草。
跟媛儿两个揣着一堆药材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全然不知在不远处的暗楼上,有几个人盯着她。
“那就是玄离霜吧,果然长得漂亮啊,公主殿下真的是这么吩咐你的吗?”
“是啊,请问府尹公子可还看得上眼?”
李雀肥肉纵横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口水哈拉的快要从嘴巴里面滴出来。
“这可是个绝色啊,真的能够给我吗?”
扮成普通百姓的太监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当然了,只要把她下了牢房,还不是公子得天下吗!”
“可是冥王他……”
李雀也听到一点关于凤北烈的传闻,玄离霜现在都住到冥王府了,有凤北烈罩着恐怕事情不好办啊。
太监呵呵地干笑了几声说道:“冥王殿下再大,也大不过皇后加上禹王殿下吧,皇上本就对玄离霜不满意,这么丢人的破鞋,若不是碍于冥王执着要顾虑到父子之情,她才活不下来呢。
你要是真把她给办了,是帮公主和皇后做好事。
也是为了皇上除掉心头害,对公子你来说,百利无一害,说不准皇上一高兴,连带着你爹一起升了官,还封你一个官做。
公子是前程无量啊!”
李雀笑起来脸上两块肥肉在抖动。
是啊,冥王孤身一人,怎么能跟皇后一派的人比呢,他再强悍也就是一个王而已,日后的正主还不是禹王。
“呵呵,她以前不是烧了妓院,又杀了人吗,没有人出来指正,但是足够把她抓进牢房了。”
“公子英明,你看她怀里抱着的药,说不定也不是好东西,公子要抓她由头多的是啊。”
“你说的对,说得对,本公子立刻就去办!”
&bp;&bp;&bp;&bp;李雀乐呵呵地站起来,走一步肚子上面得肉就摇三下,他拖着一身肥肉立刻冲出去招兵买马。
一想到能尝到第一美女的滋味,李雀就忍不住发出猥琐的笑声。
“小姐,买这么多东西不怕王爷说吗?”
“不怕,既然给了钱就是给我买的,你怕什么。”
玄离霜插了一根发簪到媛儿的头上,正在选择的时候,忽然一队人马冲过来,将她们围的水泄不通。
玄离霜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一见是官府的衣服,她冷声说道:“各位差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玄小姐对吧,有人控告你火烧红暖阁,我们现在要逮捕你。”
李雀从一群官差的后面走出来,肥硕矮小的身体远看像球,近看还是像个球。
一脸猥琐的表情,再怎么像往肥肉后面藏也藏不掉。
她一看见这种男人就觉得恶心,就算是那天在红暖阁跟她一夜风雨的贱男人,也比这货也好太多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既然说有人高我,那就麻烦你把状告我的人先交出来,如果你找不出证人,也交不出控告者,恕我不奉陪。”
玄霸天那么要面子的人,在帝都开青楼的事情传扬出去,会变成敌人对付他的武器。
玄霸天绝对不会把事情闹大,为了他自己也会把事情兜着摸消掉。
这个人说什么有人控告,绝不可能!
李雀见她一副陈定的样子,李雀心里一慌,这么个大美人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绝对不可以放过机会。
他指着玄离霜提着的药叫道:“本公子现在怀疑你买了毒药,意图不轨,是不是想要害人啊?来人,把她押回府尹,等待审后!”
就这种破理由就想抓她?做梦吧!
玄离霜抓住一捕快的长矛,以矛为盾,旋转矛身旋起一阵强风,将几个捕快手里的长矛缴到一处,轻轻一抛,一股巧力刺下去。
四根长矛牢牢地插在李雀的面前。
他吓的尖叫几声连连后退,下半身一热,一股炙热的液体从他的裤子里面透出来往外掉。
“这是尿了吗?”
“好像是诶,是被吓尿的吧。”
“真是活该,谁叫他平时那么好色的,被女人惩罚那是活该,玄小姐好样的,狠狠教训他才对。”
“是啊,打死他最好呢!”
围观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地在旁一轮,玄离霜一下就从破鞋变成了一个英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堂堂府尹的儿子面子往哪里放!
他连滚带爬的起来,气急败坏指着玄离霜的鼻子叫道:“这女人公然扛捕,立刻将她带走!给本公子关到地牢里面等候发落!”
“是!”
十五把长矛一起冲上去压住玄离霜的脖子,她再强悍也没傻到公然跟这么多的人作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顺天府尹的儿子,又不是官也敢跟我来这套。
当心有人找你秋后算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雀得意洋洋地说道:“哼,你是说冥王殿下吧,那就是一个虚有其名的皇子罢了,他的兵又进不了帝都,他一个人能掀起多大能耐啊!
&bp;&bp;&bp;&bp;本公子就不信,他会为了你自找麻烦。”
“看来你背后是有人啊,否则你怎么敢这么说他。
要知道我姐姐背地里面说他一句眼瞎了被听到,都打的半死不活,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好命了。”
“你吓唬谁呢,来人,把这个女人带走关起来!”
“不用你们带,我自己可以走。媛儿,这些药都是绒王和冥王要的,我被抓了不要紧,可千万不能耽误了两位殿下的事情。”
“是!”
媛儿心惊胆战地捧着药,连忙后退往王府的方向冲回去。
李雀挑眉淫笑说道:“两位殿下的事情我不敢耽误,这一次特意帮我爹来执行公务,请吧,玄小姐。”
“哼。”
玄离霜冷哼一声,昂首阔步地往前面走,连看也不看李雀一眼。
顺天府的地牢阴暗潮湿,她的房间在最里面的转角处。
她想着李雀也不会给她什么好地方住,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破烂不堪,木头栏杆透着一股霉味,里面阴暗潮湿,却只有床是工整地铺着床单。
“哼,看来真是另有所图啊。
色胚子,你赶来我就敢把你变太监!”
玄离霜踹开牢房的门,一进去问道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四周牢房都没有人,这里不是独立牢房,却被隔离起来。
“看来今晚注定不能睡一个好觉了。”
她坐在床上,木头床板上竟然还垫着厚厚的被褥,看来李雀对床榻之事还是挺讲究的。
“玄小姐,你先休息着,晚一点,我们公子会来审问你的。”
狱卒笑嘻嘻地把一餐盘的美酒佳肴端进去,偷偷用鼠目瞟着玄离霜躬身出去。
她看了一眼食物,闻了一下就啧啧摇头。
这个李雀有够可以的,明目张胆让属下在凡在里面放药。
这么冲的药味,就算是只耗子都闻得出来。
他是有多怕自己不上钩啊!
玄离霜本来就不饿,现在更不想碰这盘东西了。
玄离霜索性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以气功心法来调理身子。
月色降临,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除了打锣的声音,便是风吹树叶的兮兮声音。
牢房里面连个人喘气的声音都没有,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哟,玄小姐还没有休息吗?是不是在等着谁啊?”
李雀换了一身白丝的名贵衣服,把头发梳得高高的,本来想更加精神,却把脸颊两边得肥肉衬托的更明显。
玄离霜轻蔑的笑了一声:“不是说晚上要来提审我的吗,我怎么敢睡呢,正等着你来呢。”
“哦,没看出来你这么积极啊,我白天也是想着你,都没办法好好地吃饭呢!
诶,你怎么也没有吃啊,别也是想我了把!”
他看见地上的饭菜动都没有动,李雀心里凉了一下。
死女人,一点药都没有吃下去,万一等下不好制服的话怎么办!听说这女人还会两下子,不是很好对付啊。
李雀皱了皱眉眉头,在心中大骂******,等一会恐怕会有一点麻烦啊。
李雀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往她的身边走。
&bp;&bp;&bp;&bp;“玄小姐,你可是我国第一的美女,让你这么个大美人胜败名列也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你既然已经身败名裂,还背上杀人放火的罪责,你这一身可就毁掉了。
但是事情总有出路,我们慢慢地盘算一下,也许能够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你觉得呢?”
她一看见这种猥琐的渣男就恶心。
她强忍着不爽,冷颜说道:“哦?那就请你告诉我一下,什么叫做折中的方法。”
李雀一听她松口了,以为大有希望,立刻摩拳擦掌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玄小姐得,你的风姿真是让人一见难忘。
如果我能够有幸跟玄小姐共度一晚良辰美景的话,这案子的事情,我们好商量的很!”
果然是个色胚子。
仗着老爹的权力,就胡作为非。
也难怪今天会有那么多的百姓拍手称快了。
玄离霜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手指缠绕把玩字的一缕头发。
清雅当中,带着一丝妩媚的动感。
李雀看着不由张大嘴巴,伸着脑袋慢慢地过去。
玄离霜一脚抬起踩在他的胸口,李雀愣了一下,立刻笑嘻嘻地捧着玄离霜的脚笑道:“哎呀,美人就是好,连鞋子也是香的。”
“李雀,你知道我为什么用脚踩你吗??”
“呵呵,当然是想跟我玩点情调了!我知道,像你这种大家闺秀里出来的人,早就已经受不了。
其实像你们这种,要么不玩,玩起来,还不是比谁都那个什么。”
玄离霜知道他想说的是o浪一类的话。
听在耳朵里面,心肺都开始恶心了。
她轻轻用力,把李雀踢到了地上说道:“看起来你对女人很有研究,不过我也告诉你一件关于女人的事情。”
“什么?”
“有的女人天生爱玩没有错,我也挺爱玩的,但是我玩的男人至少也要配得上我才行。
像你这样的垃圾,平时我连踢都不想踢。
也就是撞上我身边了,我才勉强抬脚踢一下。这下你明白我用脚踢你的意思了吗?”
李雀脸色大变。
从出生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了,更何况玄离霜就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一个被人穿了又不要的破鞋而已。
她竟然敢这么骂人,找死!
李雀从地上起来,空手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叫道:“妈的,你不就是不就是一个破鞋吗,老子看的上你是给你脸面了。
臭女表子,别给脸不要脸!”
李雀楼起袖子,衣服要生吞活剥人的样子,面色凶恶隐身的额叫道:“妈的,老子就是要抢占你,立刻要你!
识趣的就脱衣服,老老实实地取悦我,否则我今晚就让你死在牢房里!”
玄离霜笑的妩媚动人,她撩开了一点领子露出锁骨,“想要的话你干嘛不自己来呢,还是你没有胆量,是个要女人主动的人?”
“呵呵,老子就知道你识趣!今天晚上一定要你********!”
玄离霜眸中冷光凝聚,突然,李雀一声闷哼,两眼上翻,只剩下眼白。
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占据了地面一大块的面具。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身上带着甜甜的阳光香味。
银色面具一照到光线,反射出诡异的冰冷调调。
&bp;&bp;&bp;&bp;“你是……”
玄离霜眼睛一亮,旋身劲腿扫来,强力的冲击力被他稳稳挡下。
“王八蛋,你还敢来!”
玄离霜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她反手攻去,准备卸下他的手臂,却被他一眼识破,几次轻巧地躲避开。
拉开了一段距离。
凤北烈此次特意用缩骨术将自己的身体缩到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也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一见面就认出我了,看来我给你的印象很深啊。”
“去你妈的印象深!就你那一身甜味,是条狗也闻得出来。”
“哎呀,你可别这样,讽刺自己是狗可不行。”
“你……”
玄离霜气急败坏,猛地一脚踹上李雀的身体,把李雀当工具一样砸向凤北烈。
他也一点不留情,抽起栏杆上面的铁链狠狠地甩了过去。
把李雀的身体抽出一条清晰的血痕丢在一边。
“王八蛋,你究竟是谁!”
玄离霜又气又怒。
藏在袖中的银针倾巢而出,十二根银针却被他的铁链轻松挡下。
凤北烈的每一招不仅精准而且有力,周身的气旋将他护在安全的范围里面。
他笑嘻嘻地说道:“别动怒嘛,即便你想杀,也杀不了我,认清现实才是明智的。”
“杀不了你我也要教训你!”
玄离霜已经停不下手了,不教训这个男人她心里的恶气出不来。
她用尽全力,犀利的掌风从他的身边一下接一下地打过去,每一下看似要碰到他的时候,都会莫名的擦身而过。
她的气,和凤北烈的气好像相互排斥,每次碰到一起就会被气旋弹开。
玄离霜眉头紧皱,耳边却传来凤北烈的哈哈笑声。
“哎呀,我还以为你很惦记我呢,没想到一来就如此炙热地招待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王八蛋,你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吗?
难不成这么快就忘记那种********的感觉了?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你来一次,不过这里好简陋,我是很洁癖的人。”
凤北烈嘻嘻笑着,她平实装乖卖萌做事好像都胸有成竹,难得看见她这么失措火爆的样子。
凤北烈玩心大起,手中铁链缠在她的腰上,尽量不伤到她,往身前一带。
玄离霜顺势冲过去翻身一击,凤北烈却早已看清她的目的。
身子往后九十度,绕过玄离霜的手,手中铁链脱手一绕,将她双手绑住。
玄离霜气的是去了理智,一口猛地咬在凤北烈的手臂上面。
这样小孩子打架的方法,让凤北烈忍不住想笑。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的确很痛,却还是很想笑。
玄离霜咬的太大力,自己的口水都很没品地流出来了也不松口。
她咧着嘴说道:“混蛋,放开我的手。”
“求我放手还一口一个混蛋,你觉得我会听话吗?”
“你……”
玄离霜狠命地挣扎,可是铁链却把她的手越勒越紧。
“小心哦,再挣扎手腕破皮了我可不管是我。”
&bp;&bp;&bp;&bp;“不关你的事情!王八蛋那,你快点放开我。”
凤北烈挑眉笑道:“放开啊?也可以,不过我有一天条件。”
“什么条件?”
玄离霜怒瞪着他。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占了便宜还卖乖,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等她强大起来的那天,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男人找出来,将他千刀万剐,再丢到猪圈里面喂给猪吃。
“我的条件就是……”凤北烈在她耳边呢喃说道:“吻我。”
哈?
他脑子还正常吗?
玄离霜愣了一下,重重一口又咬下去,这一次凤北烈虽然没有动,但是暗暗使力在手臂上。
浑厚的内功保护他的手臂。
玄离霜嘴里涌入了一片腥甜的味道,但是牙根却有一点酸酸的。
可恶的混蛋,居然用内里抵御!
是欺负她还无法修成内里吗?
玄离霜赌气着不松口,凤北烈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悠然自得得说道:“美人很犀利,没想到牙齿也很犀利。
不过你对我动手动脚还动口,不怕我说出去冥王殿下会找你算账吗?”
听见凤北烈的名号,玄离霜本能地就抖了一下。
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想到他发脾气的样子,玄离霜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凤北烈趁机把手机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猛的一口吻上去。
短暂的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玄离霜眼里只有银色的面具,脑袋里面浮现出几个大字:又被他占便宜了。
“果然还是你的味道最好。”
幽幽的一句话窜入她的脑子里面,玄离霜猛地睁开眼睛,牢房里面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面具男和李雀一起不见了。
“妈的,下次,下次见面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玄离霜愤恨地解开了锁链,把牢门锁住。
没了李雀的骚扰,她可以放心安睡,可是那个面具男却一直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面,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毁掉。
凤北烈取下面具恢复原有的身形,他一直在笑,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灭魂扛着猪一样的李雀在一边发寒。
王爷笑成这样,难道又中邪了吗?他越来越不懂自己的主子性情了。
“灭魂。”
“在。”
“把这个胖子关在牢房里面,先把他全身揍出伤,然后打的不成人形,留下一口气还给他老爹就行了。”
凤北烈忽然面色一凛,和刚才判若两人。
灭魂心里知道这个不长眼的好色公子,肯定把心思动到不该动的人身上了。
主子听说玄离霜被关的时候,那眼神差点没杀人。
要不是绒王殿下呵呵笑着安抚,又出了一些主意,恐怕整个府尹已经被王爷带人给灭了。
“属下知道了,马上就去做。”
灭魂用药物弄晕李雀,将他绑在地牢密室里的房间里面,用沾了辣椒水的皮鞭猛烈抽打。
十八班工具样样上手。
细皮嫩肉的李雀没有一会儿就被揍成了烂猪肉。
灭魂把他吊起来,走出密室关上门。
那些狱卒早就已经被**香弄晕,灭魂在狱中来去自如,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夜里。
&bp;&bp;&bp;&bp;凤北烈回到王府,脸上还带着笑容。
凤南司和凤辛暄见他这般模样,立刻笑着打趣说道:“哎哟,大哥你看二哥如沐春风的样子,肯定是在狱中跟嫂子关系飞快进展了。”
“呵呵,没想到二弟这么风流啊,在大牢里面也下的了手。”
“哼,只有你们两个想的开,看看我的手臂吧。”
他脱下外衣,手臂已经被玄离霜咬的出了血。
凤南司笑道:“也就弟媳敢咬,也只有她咬了以后还能活,换了别人谁有这般好命!”
“大哥取笑了,宫中情况如何?”
凤南司常年在外地,虽然权力已经不急几个兄弟了,可是布置在帝都里面的眼线却谁也胜不过他。
皇宫里的消息早就传到他的手上。
凤南司说道:“是天慧让人做的,皇后事前不知道,但是事后肯定是知道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天慧撒搜做罢了。”
“是这丫头。”
凤北烈本来就不喜欢天慧这么任性又狠毒的女人,不过好歹也算妹妹,他本来没打算跟一个小女人过不去的。
没想到她的手都伸到自己王妃的身上了,是当他死了吗!
“但是天慧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出手,据说赵芸儿昨天去了一次左将军府,看望她的好友,然后就入宫了。
接下来,就出了今天的事情。”
凤南司的话外音谁都听得出来。
凤北烈换好衣服,目光阴冷森寒,“上次留玄月琴一命还是本王做错了,斩草就应该除根。”
“呵呵,这女人有点意思,无论什么处境都要跟离霜作对,这不是自己作死吗?脑子是不是没生好?”
凤辛暄薄唇微嘟,靠在凤南司的跟前懒懒伸了一个懒腰。
凤北烈冷淡坐下,说道:“辛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恩,明日开庭的时候一切会如二哥所愿的,会有一场好戏。”
“李明纵容儿子胡来,本王就让李明下不了台。”
“就是,一个府尹也敢跟二哥斗,也是一个脑子没生好的人啊!”
凤辛暄连连叹息,但是三个人心里都明白,没有皇后一派人的怂恿和担保,一个府尹和他的儿子怎么敢这么做。
这已经不是李明一家跟凤北烈的事情了,是皇后一派和凤北烈的切磋,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败下阵来。
既然敢把手伸到他女人的身上,总要有人为此扶持代价。
清晨牢中的光线格外的清晰,玄离霜肉眼可见阳光的光柱射进来。
“啊!”
忽然一声尖叫打破了监狱里面的宁静。
“快,路矮点吧少爷搬出去,快去叫老爷!”
“我的天啊,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快去请大夫,他快没气了!”
玄离霜听见狱卒大喊大叫,新鲜的血味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李雀被人教训了吗?
肯定是昨晚的面具男干的。
他偶尔也还是会做一点好事嘛。
没过一会儿,一个狱卒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扯了两下铁链,发现锁和链子还完好无埙的时候,像见了鬼一样地冲了出去。
“哼,狱卒就是这副德行!主仆一样!”
&bp;&bp;&bp;&bp;玄离霜又等了一段时间,狱卒脸色苍白的跑过来,三个狱卒拿着钢刀跑到牢门跟前叫道:”玄离霜,你跟我们出来,李大人要提审你。”
“马上来。”
她笑嘻嘻地被三个狱卒戒备地压如殿堂里。
关顾四周,不是怒气冲冲的,就是一个个畏惧地盯着她,就像见了鬼一样。
“混账!在大堂上见了本府还不跪下!”
李明怒火冲冲地拍下惊堂木,玄离霜不急不慢地说道:“大人,按照锡焕帝国的规矩,反噬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见了三品以下的官员,按照道理都不用跪的。
我爹好歹也是当朝一品,大人只是从三品而已,我不用跪的。”
“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本府问你,我儿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玄离霜睁大了眼睛,奇怪地说道:“大人的儿子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李雀出了什么事情!”
“你个毒妇!”
李明气的直喘气,脸上的老肉打着哆嗦气道:“昨晚牢里只有你跟李雀两人,他今日被发现的时候被打的不成人形,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
“大人的话真是奇怪,我可是老老实实地被关在牢房里,被你的人锁的严严实实的。
李雀身为你儿子,大半夜的又怎么会出现在牢房里面呢。
牢里又没有温柔乡,他要去也应该去青楼才是,我两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出事关我什么事情啊。”
李明的脸皱成一团黑漆漆的江湖似的。
他的儿子天性就好女人,他知道李雀昨天去牢房是为了玄离霜去的,但是他不能在这里承认,李雀就是这样的一个无耻之徒啊。
好歹玄离霜也是未过门的冥王妃,占她的便宜代价很大。
李明气的声音发抖,“玄离霜,你这个女人果然难缠。”
“哪里哪里,让大人费神实在是对不住了。”
李明顾不得什么规矩,把供词往地上一撒,两个百姓模样的人往地上一跪,直接哭诉。
“大人啊,就是这个女人把红暖阁烧掉的,还把我女儿烧死了,大人要为我女儿做主啊。”
“我女儿好命苦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没有出嫁就被人烧死了,好可怜啊!大人要给我女儿做主。”
玄离霜心里狂抽。
不是吧!
那个青楼的老鸨胖成猪,看样子也有三十多岁了,这一男一女顶多也就四十不到的年纪,居然生得出来三十多岁的女儿。
他们刚出生就一见钟情,开始准备坏孩子了吧!
那老鸨子管理整个青楼,还黄花大闺女呢,说出来简直笑人。
说她是千年杀的鼻祖还比较可靠。
“玄离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在,这口供也在,你还不认罪吗?”
“口供?”玄离霜冷笑说道:“这个口供还不是他们两个说的吗,说白了就两个不知道哪里爬出来的假夫妻,把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鸨硬说成自己闺女想讹诈银两。
大人怎么连这点事情也看不出来啊。”
她的表情就写满了不屑。
&bp;&bp;&bp;&bp;李明浑身哆嗦,跳起来斗大的肚子撞到桌上,差点把案桌给撞翻。
“强词夺理!你面对铁证居然这么无耻抵赖,来人啊,给本官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是!”
四个差官提着厚重的板子上来,玄离霜冷眼看着这些人。
他们若是敢动手,玄离霜绝不会跟他们客气。
她握紧了双手,在心里将他们的身体解刨开,找出最时候下手的部位和时机。
“李大人,办案屈打成招难道不怕笑话吗?”
凤辛暄笑盈盈地挥着扇子走进来,身后墨九卿看着左右的差人笑道:“对待一个女子用这么粗暴的手法,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哦。”
“洛王殿下?莫公子?”
李明大惊,连忙从位子上面走了出来,“臣恭迎洛王殿下。”
凤辛暄看也不看她,冲旁边的玄离霜眨了眨眼,走到案上的位子坐下说道:“李大人,本王最是怜香惜玉的人了,你这么对大美人用刑,本王很看不惯啊。”
“这……是、是毒妇实在刁蛮难缠,卑职实在不想跟她纠缠下去,这才用刑的。”
“离霜很歹毒吗?本王倒是不觉得,至于刁蛮难缠吗……呵呵,本王倒是觉得很有个性。”
玄离霜冷瞪了他一眼,把地上的罪状捡起来丢过去,说道:“这两个假夫妻写了一份证词,李大人就要判我杀人放火的死罪了。”
“玄离霜,你凭什么说他们是假夫妻,别人货真价实,还有婚书为证,岂容你放肆。”
玄离霜冷哼一声懒得跟他讲话。
智能芯片都能造假了,一个古代的婚书毫无做假的价值,她随手都能做几百份呢。
这种东西还好意思拿出来做证据,简直可笑。
“李大人真好笑,只听这两个骗子的话就要对我用刑,你怎么不先对他们两个用刑,先把他们的话坐实了,再来打我。”
“岂有此理,哪有人先打证人的,王爷,你看这个玄离霜胡搅蛮缠,请容下臣用刑。”
凤辛暄大手一挥,笑道:“诶,本王觉得玄离霜所说有理啊。”
“什么?”
李明吓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的耳朵没有听错吧!
“既然一个怀疑一个做假证,一个又铁定了说自己说的是真话,李大人既然坚持要打一个那另外一个人也要打啊。九卿你说呢?”
墨九卿点头啧啧说道:“王爷所说甚是,我也觉得这样才公平。”
“什么?墨公子也这么觉得?”
李明今日算是亮瞎他的狗眼了。
洛王发疯,墨九卿也跟着一起发疯,他们这两个一个权势一个有钱,不管哪一个都是李明得罪不起的。
李明只能支支吾吾地冒冷汗。
“好!”凤辛暄拍了一下桌子,严肃地说道:“那就按照顺序来吧,先把这对夫妻按住,重打四十大板,要是不改口的话,再打八十。”
“那要是打了这一百二十大板之后,口供还是如此怎么办呢?”
墨九卿笑着问道,凤辛暄皱眉想了想,一副沉思的派头说道:“如果一百二十大板之后还们没有翻口供的话,那就证明是真的了吧?”
&bp;&bp;&bp;&bp;“那也不见得,光是打板子而已,未免太粗糙没有艺术了,十八班的刑法可不是只有打板子啊,这么初级的东西被你用,是不是有一点不合身份?”
墨九卿说完,凤辛暄连连点头。
这个给世人纨绔王爷形象的人,一直让人看不起。
没有几个人真的用正眼去洞悉凤辛暄。
玄离霜忍着笑,倒要看看凤辛暄又要玩什么花样。
凤辛暄认真说道:“你说的对,打板子这种活实在太粗糙没有艺术感了,祖祖辈辈们发明出了那么多的刑法,我却只用打板子,实在侮辱他们的只会。
那就这样吧,先上针刑,再上火刑,干脆金木水火土各种代表的刑具全部上一次,这样就只需要五次了。
方便又节约时间,效果还好,也能充分体会出老祖宗们的智慧,九卿你觉得如何?”
“火就是火烙,水就是贴油脂封住鼻息,一层一层的糊上去,金是扎针,但是土和木的很多,到时候随便选两个有趣的出来就行了。”
“九卿,你不亏是本王的好友,深得本王之心啊,那就别愣着了,先把这一对夫妻按住,十指插针,立刻执行!”
凤辛暄一句命令下来,周围差人不敢怠慢。
差人拿着一个包过来,往地上一铺,大大小小的长针发出寒光。
火烙也被人抬进来放在一边,里面七八把烙铁已经被木炭烧红了。
凤辛暄点头说道:“我看木的话,就夹腿吧,手脚一起齐全了才好啊。”
“王爷说的是呢,那不如就手指和脚踝一起吧。”
玄离霜叹气摇头,这对朋友还真是腹黑的很。
他们根本就不想下手用重刑,要是想用的话,跟本就不会说这么多的废话。
以这两个人的心性,只怕开始杀人的时候就是悄无声息的下手了,根本不会给别人机会。
她回头看那对夫妇,一看见刑具,脸色都已经变成青色。
李明见状连忙叫道:“王爷不可啊,哪有不打被告先打原告的道理啊。”
“诶,反正两个人都要被打的,先打哪一个不是打啊,大丈夫不拘小节,你就不要这么纠结了,当心一辈子升不了官哦!”
凤辛暄和颜悦色略带顽皮味道的话,却让李明从骨子里面透出冷意。
是啊,对方毕竟是王爷,母后又是个贵妃,再不得势也是给皇帝生下皇子的人,皇上总不会为了一个府尹对付自己的儿子。
李明当下头冒冷汗。
他的傻儿子,怎么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呢。
李明骑虎难下,只能看着两个证人被打。
其中女的已经吓得趴在地上,夹棍上了她的腿,长针也准备好,正要左右开弓的时候。
女的忽然惊天动地的嚎叫起来:“不是啊,我们不是那个老鸨的父母,我们也不是夫妻,我们是被中途拉来的!
王爷,我们跟那个青楼里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拿了别人的银子,才出面无赖玄小姐的,王爷请明鉴啊。”
事情早就已经被凤辛暄看透了,他还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男的,你的合伙人说的话,你可承认。”
&bp;&bp;&bp;&bp;“承认承认,有人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要我们装成夫妻指正玄离霜,我们看见有钱,所以就来了。”
“那给你们银子的人是谁可知道?”墨九卿问道。
两个人连连摇头:“只知道是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过来给的现银,一个人五百两,然后我们就按照他说的来指正了。
我们都是被人利用的,我们不是故意陷害玄离霜的,还请王爷放了我们吧。”
“这样啊……”
凤辛暄的语态逐渐柔和,玄离霜却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厌恶。
他绝对不会简单地放过这两个人。
凤辛暄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撑着头说道:“不过,即便你们说的是真的,受贿和污蔑的罪名也不是小罪啊。
死倒是不至于,活着还是要受刑的。
来人啊,就刚才的一百二十大板,之后就放掉,小以惩戒就行了。”
玄离霜忍不住笑了起来。
凤辛暄真是够腹黑的,一百二十大板,挨完了之后,不死也变成半身残废了。
他哪里是网开一面,分明就是想打死这两个人,还要装出宽宏大量的样子。
等人一被拖下去,李明知道今日没有办法再找麻烦了,立刻跪地磕头说道:“王爷英明,没想到刁民居然会受贿诬告玄小姐,下官立刻就将背后主谋抓出来。”
“李大人实在太精明了,立刻就想将功赎罪,头脑真是灵光。”
墨九卿在旁悠哉讽刺,李明也不敢开口,今日处罚玄离霜使没戏了,能把这几尊神请走才好。
凤辛暄点头说道:“李大人的确是精明啊,本来本王也挺赏识李大人的精明能干的,但是后来,本王却发现李大人有时候不把精明用在办案上面,尽做一些让人不理解的事情。”
“王爷这话是怎么说的呢,下臣实在是不明白啊。”
“哦,那你就看看你的后面吧。、”
李明奇怪地回头,看见一群衣着朴素,甚至有几个破烂的人,眼里含泪带着愤恨的神情盯着他。
李明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他好像见过,但是他实在不记得是谁了。
“收了别人银两,黑白颠倒,霸占别人的族宅变成自己的私宅,儿子在外面强占女人,人家告上来你还把别人爹打成残废。
诸如此类的已经写成一叠文书了,本王当时收到的时候,可吃了一惊呢。”
凤辛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折子,上面写的东西可是把本王震惊到了。”
“王、王爷,这些都是诬赖,是这些刁民的诬赖。”
“是吗?一两个诬赖你本王还觉得是他们想勒索呢,但是这本折子上一共有七十八件事情,设计到了将近三百个人,本王可不知道哪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撒下这么多的钱来给你下套呢。”
李明浑身发麻,不断哆嗦。
凤辛暄说的事情,每一件都是真的。
光是他帮儿子善后,就不知道处理了多少个人家。
有一些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销声匿迹的人。
&bp;&bp;&bp;&bp;李明不敢看后面,那些人的眼神像利刃一样,似乎要把他身上的额肉一片片地剜下来一样。
凤辛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是不是真的本王也不想管,像本王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
李明一听还有希望,立刻笑嘻嘻地准备恭送凤辛暄。
谁知从他的身后,洋洋洒洒地走进来了四个身穿二品官服的人,他们上前齐声对凤辛暄恭敬说道:“参见洛王殿下。”
“诸位吏部刑部,和督察员的大人就无须多礼了。
本王收到这样的东西也着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以本王的本领,讨女人欢心是手到擒来,不过让本王处理这样的事情,本王实在没有耐心。
人证和物证就交给诸位大人了。”
凤辛暄把东西递过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中的神色满是威胁。
分明是在警告这些大臣:老家伙们,要是不按照本王的额心意下定论,当心你们的小命。
贵为王爷,捏死几个官员也不是难事,给他们是绊子,让他们官运倒霉就更不是难事了。
几个被请来的大臣都知道这是洛王的意思,更是冥王殿下的意思。
都察院的陈大人老奸巨猾地笑道:“王爷请放心,我等受王爷和百姓的信任,一定秉公办理,不会让一个百姓蒙冤,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那本王就可以放心了,对了,既然玄离霜已经没有罪名了,本王可以带她回家了吗?”
“王爷请,冥王妃请。”
“哼!”
玄离霜冷哼一声转身挤开人群朝外走去。
凤辛暄来不及跟别人寒暄,匆匆的追上玄离霜。
她闷闷不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凤辛暄揉揉脑袋说道:“怎么生气了?我好像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玄离霜转身瞪着他说道:“把李明搞下去有个屁用啊,后面的人照样嚣张。”
“我知道,可是……”
谁都知道此事是谁在搞鬼了,可是就让一个府尹去搬到他们,比做梦的难度还要打呢。
“可是你们觉得没有胜算嘛!我也知道没有胜算,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你想怎么算都由着你,但是现在我先送你回王府,你不在的时候,二哥的脸色都能把人逼死了。”
玄离霜微微一愣,脸上慢慢的红了起来。
凤北烈原来这么担心她啊。
“快,先上车!”
不知何时,身后上来了一辆马车,凤辛暄让她上去之后随后也上来。
一路直奔冥王府,从侧门小路进去,马车在平整的青石路上一直缓缓前行,到进入内院的门口便停了下来。
“到了。”
墨九卿给他们撩开了帘子,玄离霜一从车子里面跳下来,一双紧致结实的手臂将她紧紧抱住,玄离霜没有看清来者,本能要跳下来反击。
头顶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把她的动作全部镇住。
“不要乱动。”
凤北烈?
她抬头看见凤北烈冷峻的脸,一下也不刚动弹,诺诺地说道:“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bp;&bp;&bp;&bp;“你怎么在这里。”
“接你。”
“哦。”
玄离霜现在身上也开始炸冷汗了,她完全摸不准凤北烈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她总是摸不准这个男人的脉。
“回去好好洗澡吃饭,陪我睡觉。”
啥?
前面半句没有问题,但是陪他睡觉算什么事情?
旁边两个男子都笑了,玄离霜娇气地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凤辛暄摆手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离霜啊,等你睡晚了觉我们再来找你啊。”
“滚!”
玄离霜大叫一声甩出脚上的鞋子,被凤辛暄牢牢抓在手上,嘻嘻哈哈地笑着赶快钻进马车溜之大吉。
“调皮,鞋子都只剩下一只了。”
凤北烈语气里面没有带一丝的责备,满满的都是宠溺。
玄离霜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从没觉得在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怀里,会觉得安心。
凤北烈把她送回屋子里面,此时一个大浴桶放在屋子的正中间冒着腾腾雾气,周围点着两个木炭盆供暖,水里铺满了茉莉和玫瑰。
“我放你下去。”
“等一下……”
凤北烈不等玄离霜把话说完,已经把她连人带衣服塞到了浴桶里面。
水温很舒服,她浑身的寒气遇到热水急速消退,玄离霜打了一个颤抖,半个脑袋都埋进了水里。
凤北烈看着她怕冷的样子忍着不笑,坐在旁边大方看她洗澡。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玄离霜根本就不敢动。
“王爷,你能不能先到别处去,你在这里我不自在。”
“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自在的。”
“就是不自在!”
“都有肌肤之亲了,又在一起睡觉,唯一差的就是一个仪式了,有什么好别扭。”
凤北烈你妹的,谁跟你只差一个仪式了,我们根本一直都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好吗?!
玄离霜郁闷地在水里吐泡泡。
凤北烈笑着走道床边躺进去说道:“我不给你,我给爱妻暖床,你洗完了自己钻进来。”
玄离霜一阵晕眩。
她实在拿凤北烈没有办法,这个人总是不动神色就将他吃的死死的。
不要脸的时候,功夫也是一等一。
她对付过那么多的地痞流氓,却只对凤北烈没有办法。
实在可恶!
玄离霜泡的水都微冷了,才从里面走出来,穿上旁边放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钻进被子里面。
昨晚一夜睡得并不好,她早就打算回来睡一下了。
但是她可没有想到回来之后,立刻就要跟凤北烈同睡一张床了。
他要是知道昨晚她在牢房里面被别的男人调戏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玄离霜听他呼吸变得沉稳了,害怕把他弄醒,一条腿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跨过去,准备越到里面去睡。
“不要乱动。”
忽然凤北烈翻了一个身,双腿跨住玄离霜的腰,轻轻转身,顺势一带,将她压在腿下,一手扯着被子掀起来,盖住她的身子。
双手搂着她,很舒服的样子蹭了一下她的脑袋。
“睡吧,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bp;&bp;&bp;&bp;“睡吧,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
玄离霜不是贪吃的人,可是现在却被凤北烈的美食诱惑给驯服了,乖乖地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深宫内院,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人血也滴滴地往地上掉。
天慧公主的寝宫内吊着一个太监,皮开肉绽,浑身血淋淋的,半闭着双眼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只不断地呢喃自语,对慧文公主求饶。
天慧公主尖锐的眼神瞪过去,拍案大叫:“还愣着干什么,让这个没用的废物来刺本公主的眼睛吗!拖出去拖出去。”
“是。”
宫女和太监们不敢怠慢,立刻将这个受了伤的太监拖出去了。
宫中死几个奴才很正常,天慧公主本身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宫中换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左右下人已经习惯了,除了公主的两个贴身丫鬟以外,其余的人都有生命危险。
“公主,你就别生气了,这一次本来就是试探试探,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无所谓,不然我们女儿节的时候要少多少乐子。”
赵芸儿心里也害怕天慧公主生气,连忙端着天慧公主最喜欢的点心去哄她。
天慧公主嘟着嘴不断地跺脚叫道:“不管不管!本公主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不容易下了一个套,让玄离霜逃掉了不说,连刑部吏部和都察院的人都去了,这下麻烦可大了!”
“哎,我也听说李明这几年为虎作伥和贪赃枉法的事情都被抖出来了,他儿子又还没有死干净,万一醒了以后把公主您也供出来,皇后和禹王殿下不免也为了公主去皇上那求情。”
“这我倒不怕,那皮鞋你以为父皇是真心让她做冥王妃的?
若是真心实意,那天在宫中就已经下旨赐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还不下旨。
父皇知道我做了这事情也不怕,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玄离霜这个贱人,耍了我皇兄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爬上了二皇兄的床榻,这摆明了就是不把我皇兄放在眼里。
她既然这般羞辱我皇兄,我一定要把这笔账讨回来!”
赵芸儿连连点头,凑过去小声说道:“公主,咱们让玄离霜再给冥王殿下戴一个绿帽子,到时候不她的名声更臭,冥王殿下也会杀她的。
这样就能给禹王殿下报仇了!”
“哼,本公主知道!”
天慧公主冷冷一笑,十分阴险狡诈地说道:“本公主把人选都选好了,到时候保证让玄离霜********,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公主英明。”
赵芸儿一边拍马屁,心里一边感慨。
幸好不是她做了对不起皇后一派的事情,否则肯定被天慧公主剥皮拆骨的。
天慧公主冷冰冰的用筷子戳碎了桌上的糕点,从嗓子里面发出冰冷阴寒的笑声。
这一次,一定要让玄离霜胜败名列,永远不得翻身!
玄离霜一觉醒来,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食物,整一个满汉全席的气势。
“这是什么?”
“晚餐啊,不是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吗,准备了这一桌子,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bp;&bp;&bp;&bp;玄离霜咽了一口唾沫,这些东西她全部都爱。
可是每一样尝一口就足够把她给撑死了,凤北烈怡然自得地端着酒杯看着她,“快点起来吧,我们一起吃。”
“王爷,你对我可真是够大方的。”
“是啊,本王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对爱妻不大方能行吗。”
“呵呵,王爷真是疼爱我啊。”
“会受宠若惊吗?”凤北烈挑起了眉头。
玄离霜连连点头:“会啊,王爷对我这么好,怎么能叫我不受宠若惊呢。”
玄离霜心里不断冒着冷汗,她是惊到了,也确实是受宠了,可是心里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
凤北烈越是对她好,玄离霜就越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宠爱总是想隔着一层东西一样,玄离霜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平白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
堂堂冥王,更加不会喜欢空有其表的破鞋。
玄离霜不得不提醒自己处处防备。
她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到凤北烈的面前,顺势妖娆地坐在他的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凤北烈吃了一惊,这女人又在玩什么鬼花样!
“王爷。”
玄离霜用香甜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唤:“王爷,这菜太多了,好多我都没有吃过呢,你先选几样夹给我吃好不好?”
她一撒娇,千年寒冰都能融化了。
凤北烈忍着不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
“好,那就先吃酸汤肥羊好不好?”
“好啊!”
凤北烈弹了一下筷子,灭魂立刻拿起碟子夹了酸汤牛肉过来。
他是侍卫,伺候王爷吃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现在连玄离霜吃饭也要伺候了,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大运不好,撞上了这个瘟神。
“来,张嘴!”
凤北烈优雅地夹着筷子,将一块肉送入她的嘴里。
玄离霜慢慢地含住,用舌头将肉卷起来,轻轻地咬住他的筷子。
凤北烈拉了两下,见她坏心地不松口,调笑说道:“宝贝咬得这么紧,可见嘴上的功夫一定很了得,改天本王一定让你主动一把,好好地让本王享受一下。”
“噗!”
玄离霜一下没有预防到,把筷子吐出来,自己也差点被酸汤的味道给呛住。
“宝贝定力还是不行啊。”
“王爷你好讨厌,吃饭的时候还开这样的玩笑。”
玄离霜面红耳赤地抱怨,依着她的个性,别人跟她开这种玩笑,她肯定一巴掌甩过来把那人打残为止。
但是以凤北烈的武功,她出手也是自寻其辱。
“本王说的是真的啊,反正马上就要同房了,还害羞做什么。”
凤北烈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呢,玄离霜的模样越是羞涩尴尬,他就越是开心。
他贴在玄离霜的耳边低声喃喃说道:“都快要成亲了,肯定要多学一些技能,你要不主动点,等本王出手万一弄痛了你怎么办?
本王可是很舍不得的。”
玄离霜低下头,小脸涨得通红,含在嘴巴里面的肉也不知是什么味道,直接在嘴巴里面榨干了汁也没有咽下去。
&bp;&bp;&bp;&bp;“咳咳,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凤南司已经从门边进来了。
为了方便凤南司出入,王府出了正门以外,所有的房间都不许设置门槛,他坐着轮椅就能轻而易举地进来。
玄离霜赶忙从凤北烈身上起来,却被他双手牢固抱住压的动弹不得。
“大哥来一起吃吧,人少了离霜好像害羞。”
“谁害羞了,还不是王爷闹的,我不理你了,我要跟绒王殿下坐一起。”
凤北烈哪里肯放。
昨天被咬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痛呢,他才不让这女人过的那么舒服,好歹也要偿还一下他的创伤啊。
凤北烈对对着她的脖子呼气,弄的玄离霜身上一阵阵地发着激灵。
他轻柔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的手背都磨红了。
偏偏玄离霜也抽不回收,无奈地咬牙盯着他的脸,好想在他的脸上咬一口啊!
“行了,看你们这个样子,我都吃不下去了,先吃了再恶心别人行不行。”
凤南司脸上洋溢着春风一样的笑容,伸手夹了菜细细的品尝。
凤北烈继续喂她吃饭,他再也没有戏弄她,每一口都像在照顾病人一样,仔仔细细地送入她嘴里。
“弟妹这次是被人盯上了,女儿节还会去吗?”
“女儿节?”
玄离霜握着凤北烈的手扭头看向凤南司。
记忆力锡焕帝国是有传统女儿节的,年满十五岁的女子会集体举行成年礼,然后跟未满十五岁的女子一起参加泼米节一气庆祝。
是除了庙会和春节以外,这是对锡焕帝国的未婚女人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欢庆节日。
可惜从七岁之后,她就没有再参与过了。
玄离霜早就已经忘记了女儿节是什么滋味。
凤南司微笑说道:“你想去吗?”
“还是有点想去的,不过一群女人挤在一起,就像一群乌鸦一样让人讨厌。”
“那就不要去了。”
凤北烈也不想她去,女儿节的聚会男子很少能参见,要是背着他进行,一定会有阴谋。
玄离霜就算是真的出事,也不能被这群混账东西得逞。
“人家邀请函已经发出来了,不去的话恐怕会视为大不敬,因为是皇后亲笔的。”
凤南司一边吃一边将一封精致的红底金边的信函优雅推送过去。
玄离霜拿起信函交给凤北烈说道:“读给我听。”
“我来读?爱妃难不成不会识字?”
“才不是呢,这信函很漂亮,我想保存,王爷心细些,能帮我保存好。”
凤北烈隐隐不快,好像自己被人利用了一把。
“玄离霜小姐,今年女儿节皇上圣恩,将在皇室别院天和园举行,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女眷均会到访,诚邀你一起参与。届时恭候大驾,皇后敬上。”
凤北烈放下手中的邀请函,冷淡地说道:“还真是皇后亲笔的。”
“因为今年天慧也满十五了,皇后为了庆祝,这一次所有的邀请函都是她手写的。”
凤南司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用一贯的语态阐述而已。
&bp;&bp;&bp;&bp;“既然是皇后亲自写的,那离霜就更要收藏了,说不定日后可以拿着这些墨宝可以换不少的银子来。
说不准以后还可以裱起来,挂在大厅里面光宗耀祖,王爷你说是不是?”
玄离霜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双眸里散发出天真迷人的光彩,但是此时的凤北烈却有掐死她的冲动。
他可是皇族后裔,即便争夺不了皇位,那是凤家的后人,会需要一个皇后的墨宝来光宗耀祖?
开玩笑,他的身份不知比皇后尊贵多少好吗。
凤北烈沉着那******寒冰的脸利索地将邀请函撕成了碎片。
“想要墨宝光宗耀祖?”
凤北烈双眼微眯,漆黑的眸子如黑色宝石,又像极冻的冰窖。
玄离霜身上的神经本能地紧绷防备。
“是……是啊。”
“那好啊,本王有空写一副字给你就行了,记得要裱起来传给后代,光宗耀祖啊。”
玄离霜的脸和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凤北烈在给她讲冷笑话吗?
确实是够冷的,可是一点也不好笑啊。
凤北烈略带得意地一勺子汤塞进她的嘴巴里面,看着玄离霜的脸上忍满了要发飙的感觉他心情颇好。
凤南司摇头笑道:“二弟最调皮了,还希望弟妹不要怪他才是。”
“不、不敢。”
调皮?这叫调皮吗,这是在调、戏别人才对吧。
玄离霜坐在他的腿上也不敢放肆,只用手抓住他的胸口狠狠地往下用力。
凤北烈感觉到一点疼了,他抓住玄离霜的手,将她的手背在后面,又是一口肉塞进她的嘴巴。
“大哥,你不了解她,最调皮的就是这个丫头了,一刻不盯牢一点,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那还不是你灌得,若要一个人不惹事的话,把她手脚砍了是最简单的方式,二弟肯吗?”
玄离霜听着都发凉。
凤南司看着这么温和,说这种话居然面不改色。
看来他跟凤北烈两人都狠,只是一个明着一个阴着而已。
凤北烈摇头说道:“还舍不得,她虽然能惹事,不过也挺可爱的,你说是不是?”
凤北烈像逗弄一个婴儿一样捏她的脸颊。
玄离霜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看他嘴角带上一点微笑的样子,她没有动弹,让他捏着自己的脸颊揉搓。
一直到脸有一点痛了,才不开心地甩甩头,把他的手甩开。
“手感真实不错,天天抱着睡觉很舒服的。”
“二弟,房间里的事情大哥可没有兴趣干涉,但是我想听听,弟妹你准备去吗?”
“去天和园的女儿节吗?当然了,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后亲手写的邀请函,不去也许会中招。”
“去了也会中招。”
凤北烈直接了当地把事情挑明了,玄离霜也不再遮掩。
她的“丈夫”这么聪明,她再掩藏也会被看破,玄离霜索性说道:“不去就是不敬,我可不想装病来躲。
去了也被算计,可至少还能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招,这样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再说了,我若真的出了事情,王爷难道不会关心我?”
&bp;&bp;&bp;&bp;去了也被算计,可至少还能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招,这样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再说了,我若真的出了事情,王爷难道不会关心我?”
玄离霜撒娇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面的光辉,都好像集中到她一个人的身上,随着玄离霜的一娉一笑慢慢闪动。
凤北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把玄离霜放下来说道:“好像已经吃饱了,到院子里面散会步吧,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
“切,王爷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绒王殿下你说是不是啊?”
玄离霜嘟嘴一笑,抽了一件大袍子穿在身上跑了出去。
她得意并不是因为凤北烈放她走了,而是她刚才的一声娇嗔,居然让凤北烈起了反应。
虽然玄离霜神智清醒地体验过,可是也能判断,凤北烈得尺寸不小啊。
看他上火猴急又没有地方泻火要怎么办!
“二弟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这么折腾他好吗?”
“离霜吗?大哥觉得她是经不起折腾就会死的吗?”
凤南司摇摇头:“不是,看起来是越挫越勇的类型,不过她若是知道了……”
凤南司脸上笑容更甚,优雅高贵,那双眼睛似乎能洞悉一切。
凤北烈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皇兄的眼睛,没错,那晚的确是我。本来只是无意找个女人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是她。
媚骨的毒在她体内已经没有了,离霜确实有两把刷子,我很期待她的。”
“我看弟妹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人,不过我怕她就凭着手里的几把刷子,就能把你套牢了,二弟还是当心点吧。”
凤南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名随从推着他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凤北烈摸着自己的手臂,那里有被玄离霜昨晚咬伤的地方,伤口在药的作用下也才刚刚结痂而已,可见这女人下口有多狠。
“的确还不能让她发现,看来这几天要慎重一点了。”
玄离霜并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人聊了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
等凤南司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才回到房间里面。
屋子里面已经收的干干净净,角落里面点着玫瑰味的熏香,熏散了屋子里的饭菜味道。
“还冷着干什么,快点进来。”
凤北烈一直埋着头,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她来了。
玄离霜见他提笔在桌上挥毫,她走到凤北烈身边的时候他正好写完最后一笔,将笔放下说道:“这个给你,足够弥补了吧?”
“随遇而安?”
玄离霜小声地念叨。
这幅字霸气十足,跟他的人一样,但是豪迈之中还带着一些睿智,不是随意挥毫,也不是小心谨慎。
构图堪称完美,笔间气势挥毫,行云流水。
比起皇后的字,这一副胜过太多。
玄离霜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笑道:“想不到你的字写的这么好,不过随遇而安这几个字不适合王爷。”
“那应该写什么。”
凤北烈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男人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还带着危险的味道。
他不喜欢别人试探也不喜欢别人给他下结论,玄离霜嗅到了这一点危险的气息,她贴住凤北烈的胸膛。
&bp;&bp;&bp;&bp;靠在他的怀里笑道:“没有想好,不过字的确是比皇后写的好得多,以后我要是没有钱用了,可以用这字去典当一些银两吗?”
“你说呢!”
凤北烈顺势将她整个人扛起来,轻轻地往墙壁上面一顶,玄离霜双腿本能地反应,夹紧了一点。
她才发现现在的尴尬。
她竟然紧紧地被凤北烈抱住,主动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贴住了她。
“王、王爷,放我下来好不好?”
“是你夹住本王的,本王只是怕你掉下来,才托住你的。”
貌似情况是这样的,但是他的手可是放在她的臀部上面,他的那个火气冲天的东西,也顶在她最**的位子。
只要一动,她就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奇怪感觉。
“宝贝,你可真轻,应该多吃一点肉才是啊。”
他稍微往前靠近,玄离霜就能感觉到那股奇怪的感觉从她的隐秘地带传来。
该死的!竟然被这个男人吃的死死的,太丢人了!
可是怎么办?
后面是墙壁,前面就是凤北烈,若是他真的动手的话,自己肯定打不赢的。
惨了惨了,难道今天就要再一次提前**了吗?
“宝贝,在想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子了,侍奉丈夫的时候一定要专心才行。”
凤北烈的唇柔软无比,上面好像透出了棉花糖一样的香甜气息。
他的睫毛怎么可以这么长这么卷翘,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得到的眉眼啊!
“离霜,你今天真乖。”
凤北烈慢慢地在她脸上落下双唇,沿着她的脸颊移动到她唇上,他停顿了一下,仔细看玄离霜的脸。
肤质如雪,两颊上透着隐隐红晕,双眸里面透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带着一点期待,又有一些害怕和不知所以,还像一个慌张的孩子,想躲避,又想知道大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凤北烈心里不知被什么牵动了,他正要低头吻下去,享受诱人果实带来的甜蜜的时候。
门口一个声音搅合了难得的气氛。
“小姐,你的药我收拾好了,给你拿过来。”
莫无时像没有看见屋子里情况一样,把整理好的药盒子放在桌子上面,一脸呆愣无表情地看着凤北烈。
他眉头微皱,难得气氛这么好,被人打扰了事情很不爽。
见他生气了,玄离霜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无时年纪小又没有人带,不懂事的地方还请王爷见谅。”
“你的人,本王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动他。”
但是心里不爽是真的!
“王爷,抱我去床上休息吧。”
玄离霜的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面,冲着莫无时笑着眨眼。
莫无时冷瞪了凤北烈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的敌意早就被凤北烈发现,可是他也不做声,等莫无时走了之后,凤北烈也没了兴趣,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的身体依偎在怀。
“这下人你也要好好管管,得罪本王我不跟他计较,得罪别人,本王也不会出面保他。”
“王爷真是的,无时不就是没眼力劲吗,也不至于生气吧。”
“谁说本王生气了。”
&bp;&bp;&bp;&bp;凤北烈眯着眼睛,眉心自问他心里的确不爽。到嘴的肉被一个不长眼的小子给搅黄了,说起来也算是奇耻大辱了吧。
“王爷。”
玄离霜轻轻的推了他两下。
几次交锋下来,她知道凤北烈不是可以硬碰硬的人,来软的不仅能够达成目的,还能恶心他一把。
玄离霜躺在他的胸口撒娇说道:“王爷,你再给点银子我吧,你昨天给的都买药材了,我身上没有银子多不方便啊。”
小丫头,手上分明有五千两了,居然还说不够,其心不轨啊!
凤北烈搂紧了她说道:“女人喜欢买东西是天性,你想要什么本王会尽力满足你,不如就直接给你五百两现银带在身上吧。”
“谢谢王爷,那我用完了还能找你拿吗?”
玄离霜满是期待的对他眨眼睛,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对她不动容。
凤北烈忽然露出了笑容,“当然可以,成亲之后你就是王府的女主人,银两的调度你也要管的。”
“王爷放心,我一定做好。”
到时候,一定要把凤北烈的经济命脉逐步控制在手掌心里,到那时候就算凤北烈再嚣张霸道,没有钱还不是一样要听她的话。
“王爷,我睡了,后天的女儿节我还是想去。”
“既然想去就去吧,我进不去,但是到时候,本王会在外面等你的,不许出事。”
凤北烈霸道的命令,她点点头,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揉蹭。
后天的女儿节应该是天慧公主和皇后对她下套,不管怎么样她都决不能失败。
皇后,赵爽儿,玄月琴,玄霸天,现在再算上天慧公主,她的敌人真是手握权势的一族人啊。
玄离霜心怀不轨的想法慢慢地进入梦乡,身旁的男人微微一笑。
她的那点小心思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凤北烈很想看看他身边的女人会使出什么样的花招。
平静的一天很快过去,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凤北烈不知道去办什么事情早早的就出门。
媛儿进来打扫屋子,将洗脸的水都放好说道:“小姐,今天王爷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过,一定要小姐把他送的衣服穿在身上。
王爷说,要是不穿他送的衣服,回来就让小姐有的受。”
“有的受?”
玄离霜问道:“王爷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就没有停的清楚一点吗?”媛儿的小脸红彤彤的说道:“王爷说,如果小姐不乖乖地穿得话,回来就在床上让小姐好受,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我、我知道了,我穿就是了。”
玄离霜捂唇咳了咳,掩饰她现在的窘迫。
凤北烈那个白痴,在别人的面前说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真是不要脸。
玄离霜小嘴嘟了嘟,虽然在乱骂凤北烈,但是还是有一点小开心。
今日天明园的聚会凤北烈进不去,她出了事情也没有人可以照应。
可是这身衣服是凤北烈手里的一件标志性的东西了,她穿在身上多少也算是一件保护伞。
&bp;&bp;&bp;&bp;玄离霜穿上衣服站在太阳光下面,纤细的身子柔中带刚,身上绝美的衣服将光辉集中于一身。
她的一娉一笑,都将所有的光辉集中在她的脸上。
玄离霜站在冥王府的大门门口,北王正街的所有眼睛盯在她的身上。
长长的北王正街早上原本是最热闹的时候,此时都安静下来,屏息凝气地注视着她。
“小姐,您今天真美。”
媛儿忍不住地赞叹,小姐本来就是锡焕帝国的第一美女,容貌自然不在话下。
身上的这件衣服把她的烘托的如仙如雾。
每一寸皮肤,都从里面透出珍珠般的璀璨光彩。朱唇微启,好像有一股甜蜜的气息会扑上来把人迷倒。
玄离霜缓缓抬手,抚摸头上的珍珠五环钗,金银交错,珍珠点缀,周围星星点点几片羽翼般的发饰围绕周围。
亮而不俗,富而不庸。
给她身上的淡然平添了几分的贵气,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媛儿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跟无时好好看见,我去去会回来。”
“小姐真的不要我们跟着伺候吗?”
玄离霜摇摇头,“你们都呆在家里吧,把我的东西看好就行。”
明知道今天是鸿门宴,岂能把媛儿和莫无时一起连累进去呢。
玄离霜伸手由管家搀扶,进了马车之后,百姓的眼神还跟着她的车移动,如痴如醉久久不能收回来。
“王妃,王爷吩咐把你安全送到天明园,奴才也不能跟你一起进去,您自己小心。”
“我知道。”
凤北烈这个混蛋,要是真的关心她的话,大可以派一个女人过来跟她一起去天明园的。
就让一个马夫一个随从送她过去,是故意让她一个进去的。
想看老娘有几斤几两,再决定合作的价值吗?
我玄离霜可不是吃素的,凤北烈你就擦亮眼睛看好了。
看我怎么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马车缓缓停下,随从撩开车帘很客气地说道:“王妃,天和园到了,请下车吧。”
随从和马夫虽然都是很恭敬的样子,但是他们并不尊敬玄离霜,而是迫于凤北烈的命令,无奈之下才这么做的。
今天来天和园的人,不是鄙视玄离霜的人,就是跟她有仇的人,就连他们都知道玄离霜此行可能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们对她客气一点,也只是敷衍。
玄离霜下了车环顾四周。
树木丛生,看上去不像中原的景色,反而有一点像欧洲的丛林。
在这里即便是逃走,也会被人当成靶子。
玄离霜收回眼神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日落时分再来这里接我。”
“是。”
车夫和随从立刻驾车离开。
玄离霜刚走两步,两个宫女眼带讽刺鄙视的神色走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玄离霜小姐是吧?”
她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说道:“是啊,两位是宫中的宫女?”
“是,正门是公主和一品夫人的子女才能走的,你不能够走,你就从后面走吧?”
“后门?”
&bp;&bp;&bp;&bp;玄离霜冷笑说道:“再不济应该也是侧门吧,让我走后面,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过分?你在宫中那般不给皇后娘娘脸面难道就不过分吗?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大人大量,她不计较你的过错。
让你来参加女儿节已经是大恩大德了,让你走后门也已经是对你的恩德了,你怎么还不谢恩。”
玄离霜眼底的温度降到了极致,屈膝说道:“多谢皇后恩典,这份恩德等日后我进宫的时候一定会亲自道谢。那我先去了,两位慢走。”
她转身在院墙的外面绕道而行,一股愤怒从心底而已。
连皇后和公主身边的两条狗都能骑在她的头上。
她暂时对付不了皇后,但是这两个宫女岂能放过。
等皇上册封她为冥王妃的圣旨一下来,就是那两个宫女的死期!
玄离霜隐忍住这股杀意,徒步绕着天明园走,。
偌大的天明园连送菜的都是赶着马车往里面走,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精美华丽的衣服走的香汗淋淋。
“云醉,心里难受就去帮啊,反正马车我也有,你要借就是变你啊。”
柳如风站在一边煽动扇子,云醉冷面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玄离霜的背影。
看见她差一点消失的时候,立刻移动到别的地方继续盯着她。
柳如风伸着脑袋看了一眼。
那女人果然漂亮,只穿一件破布麻衣的时候,已经无法掩饰她的天生丽质,今天的打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云醉一双眼睛从来不想离开她。
自从玄离霜入住冥王府之后,他们只能在外面盯着,今日玄离霜一出来,云醉就不肯移开眼睛了。
“想不到你这么不近女色的男人也会盯着别人这样看,干脆把她劫来不是更好。”
“不行,她不愿意做的话岂能强求她动手,主子不久就要到了,我需要她。”
“你需要,可是别人也需要啊,要是一不小心,被抢走了就不好办了。”
云醉收回眼神,往林中伸出的树顶上扫了一眼。
树顶上的少卿也同样以敌意的眼神回敬。
两人眼神碰撞之时,凌然敌意一步不退。
玄离霜被这股气息吸引,转头查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云醉和少卿两人同时收敛住杀意,两人藏身于矮树当中,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于无形当中。
玄离霜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终于看见一个黑色木头的大门。
“请问里面有人吗?”
大门虚掩着,敞开了一条缝。
玄离霜打开了门,才走两步,身后的门咯吱一声就关上了。
她转头盯着大门。
大门没有锁,却关的很紧,门的底座有弹簧,刚才她进来之后就是弹簧起了作用,自动关了起来。
“哎,看来已经开始要动手了。
这么简单的机关也想控制住我,未免太简单了一点吧。”
玄离霜一点也没有慌张,她转身看着这间屋子,四面环绕,只有一个通道,她用力地推了两下门。
&bp;&bp;&bp;&bp;木门岿然不动,玄离霜摇头说道;“看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她没有去强行开门。
若是想走,直接从院墙跳出去也轻而易举。
不过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未可知,还不如就在此处,等着别人攻过来。
“哎哟,没想到还真是一个人来啊,我还以为你会带两个丫头一起来呢。”
“呵呵,李兄可真是坏啊,一个大美人还不够,还要两个小美人来陪伴吗?”
“女人再多也不嫌多嘛,更何况是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的乐一把了,大伙儿说对不对啊?”
“是啊!”
四个房间里面,三五成群的走出来几个男人,玄离霜一眼看过去粗粗一算,竟然有十三个。
他们全部都穿着小贩和小厮的衣服,没有一个长得帅气的。
不是满脸横肉,就是阴阳怪气,每一个看着都眨眼。
“呵呵,果真是漂亮啊,咱们这么多人一天不知道分不分的完啊,要是还有兄弟轮不到的话,那岂不是亏了!”
“就是,老子可是要第一个吃她的,先让她好好尝尝老子的打狗棒,训的乖一点,然后再慢慢地玩!”
说话的大胡子露出了猥琐的表情,从人群当中站出来,眼珠快从眼眶里面瞪出来了。
“你的小鸟行不行啊,人家玄离霜的口味可是重的很嫩,你的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来上好了,我保证让她嗷嗷叫。”
“哈哈,是不是真的啊,我看你就吹牛吧!这小娘们细皮嫩肉,不知道一起上会怎么样,哈哈哈!”
耳边淫笑不断,玄离霜一丝窘迫和慌张也没有。
她只觉得这群狗东西放出来的屁实在污染空气。
天明园是皇室的行宫,守卫不比后宫,可是公主和诸位千金们都在此处,今日天明园的守卫肯定很森严。
这些下三滥能横冲直入到这里来埋伏,肯定是有人故意安排。
皇后,天慧公主吗?
真是好手段啊,故意让人堵住她的去路,引她在这里来,让她自投罗网啊。
“真没想到,最不要脸的人居然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堂堂公主用这么不要脸的卑鄙手段,也不怕损自己的阴德。、”
“谁……谁说是公主做的,玄离霜,你都快成老子们的盘中餐了还这么多废话!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地尝尝男人的滋味,叫你********!”
十几个男人,货色再烂也摆在那里,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分量。
玄离霜暗自将一把针握在手指缝当中夹好,眸瓣中透出阴冷的森森寒意,朱唇微翘,冷言说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恐怕加起来还没我家王爷一个人的大呢。
也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简直可笑。”
院子外面,云醉和少卿两人分头而立,听见院中的闲言碎语,两人目露寒光,等待着机会将这些杂碎除掉。
矮个子大汉呸了一声,一跺脚身上的肥肉上下摇晃,“一个破鞋而已还这么大的口气,老子今天就要听听你怎么求饶!”
“哈哈,就凭你们几个?不用一个个来了,还是一起来吧,我懒得跟你们一个个地动手。”
&bp;&bp;&bp;&bp;少卿受命于莫无时,今日特意跟过来保护她,也是为了报答玄离霜救他主仆的恩德。
但是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需要的机会。
玄离霜看似很柔弱,可是她的眉宇之间却总有一股英气让人不敢小视。
她的话虽简单,也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少卿不禁放松了下来,立在墙头好像在看好戏一样。
云醉和柳如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相信玄离霜能够轻易摆脱掉这些人,如果有需要,他们两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这些丢光男人脸面的杂碎,死不足惜!
“臭女表子,既然你这么想尝男人的味道,那我们就满足你!”
三个臭皮匠先走出来,后来又出来了四个。
几个人成群结队地靠近玄离霜,好像心虚一样非要几个人一起同行。
玄离霜慢慢地往后退。
“呵呵,别怕,我们会好好地照顾你的,保管比冥王殿下好。”
十几个男人的脸上露出同一种表情,他们好像吃了药一样,没说几句话脸上就泛出了潮红。
玄离霜眸光一冷,手中银针银光一转,这一瞬间,她如同地狱里的修罗,针针瞄准对方的喉咙。
纤细手指一弹一手,动静之间走针于无形之中。
扫射之后,七个男人的喉咙上瞬间肿出了一个大瘤子,黑色丝线像蜘蛛脚一样从银针中心往四周扩散。
“痛,救命、救命!”
“救我啊,有鬼,有鬼来了!”
七个男人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瞳孔中带着惊讶的神色,脖子上的瘤子肿的跟拳头一样大,不断爆出红色和黑色的血丝。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是中邪!是中邪!”
剩下的几个男人像见了鬼一样,玄离霜抬起手臂,袖中藏着的一根管子对准了他们。
云醉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发射暗器的飞射小竹筒一样,可是这不靠人用气吹,如何能发挥作用呢!
玄离霜慢步过来,手臂指着他们的额头冷笑说道:“刚才不是还很横吗?现在再横啊!”
“你、你做了什么?”
一群男人面对一个女人几乎要尿裤子。
“以前我的银针是无毒的,但是昨晚,我的毒针在五毒蛇蝎的毒液里面泡了一整晚。
用在你们身上的确有一点浪费,我也认倒霉了。最后这几根,送给你们,送你们先去投胎。”
玄离霜扯断袖子里面藏着的丝线,接连几声嘶嘶的声音传过去,无数银针划出一道光柱出来。
几个男人粗苯地逃跑,几个撞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玄离霜轻轻地踩在其中一人的手背上说道:“不是要用打狗棍让我体会神魂颠倒的感觉吗?”
“饶命,饶命啊!”
男人已经忘记刚才说的话了,现在他早就没有那个心思,眼睛里面的火种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只是恐惧。
“玄小姐饶命,冥王妃饶命,我只是拿了钱而已,我只是听吩咐办事啊!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刚才你的嘴巴那么讨厌,怎么现在就对我求饶了?”
&bp;&bp;&bp;&bp;玄离霜不等他再次开口求救,一针射入他的嘴唇。
连带牙龈一起订在一起。
鲜血蹦出,男人倒在地上痛的哇哇大叫,嘴巴上立刻长出了一个毒瘤,五官全毁,鲜血直往外蹦。
恐惧和鲜血席卷了整个院子。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好痛,玄小姐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解药吧,我痛苦。”
男人一边说嘴巴一边留出混合的液体,血和毒物混合在一起。冒出难为的腥臭味道。
玄离霜一脚踹过去,狠狠地踩住他的名个子。
只听见“啪叽”一声闷响,接下来像是一块肉被锤子狠狠打成泥的声音。
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裤子。
云醉和少卿等人看见这一幕不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两腿的中间生出来,他们三人很默契地坐了同一个动作。
夹紧双腿……
男人双目范血,嘴上的毒瘤渗出血来,痛的只顾打颤,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放过我们。”
其余十几个人见势不妙,纷纷痛的起不来,每一个人的严重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这哪里是个女人啊,她就跟一个怪物一样。
不,就算是怪物也没有她这样残忍恐怖啊!
玄离霜本来就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对待意图伤害她的敌人,更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
不弄死他们,她就不叫玄离霜?
“饶命?求错了人吧?刚才一个个都那么疯狂地想占我便宜,,现在一个个都成了打了霜的茄子啊。
我就说你们比不上我家王爷吧,换了是他的话,那些针根本耐他不和。”
“是啊是啊,我们废物,我们没用,比不上冥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他们身上的肿瘤越来越大,不断地将他们身上的血吞噬。
玄离霜冷眼看着这些下三滥,她恨皇后,恨天慧公主也恨玄家的那三个混蛋。
但是她更恨这些外人。
跟她非亲非故,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可是每次来害她的时候,都少不了插一脚。
玄离霜对他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又补了几针,毒瘤要是长在脑袋和心脏,不稍片刻就会把动脉的血吸光,置人于死地。
玄离霜故意偏了一点点,尽量射在他们的静脉上面,延缓他们的死亡时间。
十几个成年男子不断哀嚎,玄离霜一脸天真少女似的灿烂笑容立于人群中间。
身上五光十色的锦衣在血色的映衬下更为夺目。
云醉和少卿一直以为她除了性格比较怪异以外,总体来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她的身上总是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总让人为她啄米。
可是他们同时也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
此时的玄离霜不是一个温柔细心的霸道医者,她像从地狱里面爬上来的鬼神,恶毒地取走别人的性命,还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
“厉害,出手的时候竟然这么狠毒,幸好啊,我没有把她得罪到,否则柳家我这一脉肯定就没有后了!”
柳如风夹着腿啧啧摇头,玄离霜往墙壁上面猛地一眼扫过去,墙壁上的三人如同乌龟一样立刻缩头。
&bp;&bp;&bp;&bp;她慢慢地转头,转眼之间地上已经有三个人断了气。
“你,我可以帮你解了五毒蛇蝎的毒,不过等一会见了天慧公主,你的主子,她要是开口让我救你,我一定救。
如果她不理你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玄离霜本来只是指着地上一个男人,但是其余几个还有一口气的人听见了,立刻瞪大了双眼。
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跑到玄离霜的脚边:“明白明白,我们都明白,只要你救我就行。”
“很好。”
玄离霜看了看大门,一脚踹掉了上面的弹簧,用匕首翘掉了门缝处的铁片,实木大门立刻坏了一半。
她一脚踹开门,正巧看见远远的有一行花枝招展的人,莺莺燕燕地笑着往这边走来。
为首的女人头顶正中间顶着一只金色的八尾凤凰步摇,头上手上满是金银玉器,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站在人群的最中央,穿着一身拖地的长服洋洋洒洒地往这边走来。
“果然是她。”
玄离霜绚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毒辣的阴狠光芒。
天慧公主果然是个狠毒的角色,竟然设下这么歹毒的计谋,让被一群臭汗轮了,再将那些三八千金们引到这里来。
想让她被抓个正着,再次成为全国的笑柄。
这一次若是再失了名节,凤北烈放得了她,皇帝也不会在放过她了。
“真是个狠毒得女人,可惜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云醉和少卿等人没有看见天慧公主等人,可是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
好像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忽然就觉得很恶心。
他们三个立刻各找各路,全部找隐蔽的地方逃掉。
“公主大驾光临真是幸会,离霜有失远迎,请公主不要见怪。”
玄离霜端正地站在大门内侧,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玄离霜?”
天慧公主眉头一皱,看见玄离霜安好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琉璃色的荣光锦衣,她惊得眼睛都圆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件衣服?”
天慧公主指着她的脸大叫,玄离霜缓缓张开双臂笑道:“公主殿下说这件衣服啊,这是冥王殿下先前送我的,我一直没有舍得穿,今日女儿节,特意穿来的。”
“二皇兄给你的?不会的,那件衣服是……”
天慧公主的小脸气成了青色,该死的玄离霜不仅没有事情,好好地站在那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名贵的衣服。
那可是当年皇上送给德明皇后的定情物。
德明皇后在凤北烈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了凤北烈。
当年凤北烈十岁,她六岁,清楚的记得这件衣服被拿出来的时候满室光辉绚丽夺目。
凤北烈生母死的早,他从小就是德明皇后带大的。
这件衣服,怎么会落入玄离霜的手中。
“贱人!你不配穿这件衣服,脱下来!你给本公主脱下来!”
“诶,公主为何如此生气?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吗。”
“这件衣服不是你这样的贱人能够穿的,来人,给本公主把这件衣服拔下来!”
&bp;&bp;&bp;&bp;左右两边宫女太监立刻动手,玄离霜微微一笑,冷不丁的一巴掌扇到两个宫女的脸上。
赵芸儿吼道:“玄离霜,你有几个狗蛋居然敢对公主的人动手。”
“那他们又有几个狗蛋敢对冥王殿下的人动手呢?”
赵芸儿哆嗦地往后退了一步。
十分尴尬地看着天慧公主,玄离霜是凤北烈的人,她不怕玄离霜,可是凤北烈就不一样了。
她可不想像玄月琴一样,被揍成腊肠条。
“以为搬出了二哥,本公主就对你没有办法吗?”
“公主说笑了,这件衣服是冥王殿下送的,我有几个胆子敢跟他斗啊。
他说穿我就穿,他说脱我就脱,为了表示尊敬,我还一直把这件衣服用香案供起来呢。
公主如果这么想要这件衣服的话,可以去问殿下要,他说给你,我立刻洗干净了双手奉上!”
玄离霜挑眉一笑,阴冷的眸光毫不掩藏心里的鄙视。
天慧公主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眉头越皱越深,一双轿内的小手在袖子里面握成了拳头,差点掐出血来。
被玄离霜一巴掌扇到地上的宫女爬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门里的事情。
“啊!鬼啊!”
她尖叫一声,连连往后退,爬到天慧公主的身边抓住她的腿大叫:“鬼啊,里面全部都是鬼啊!公主救命!”
“****,你胡说什么啊!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啊!不许你在这里丢本公主的脸。”
天慧公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过去,将那宫女的牙打掉了半颗。
玄离霜冷眼看着那宫女狼狈的样子。
刚才还作威作福地为难自己,现在就被自己得主子当成一条狗一样的处置。
跟错主人也挺可怜的。
“公主,你看咱们都在别院里面等着,唯独玄离霜在这里,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奥妙之处呢!”
赵芸儿对周围的人使了两个眼色,周围的女眷眉眼当中的笑意,都是带着讽刺和寒冷。
她们心里都知道这一趟来是看好戏的,可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戏。
她们巴不得玄离霜死在这里。
“赵小姐说的真对,里面的确是有奥妙之处多呢,天慧公主你说是吧”
玄离霜特意把“奥妙之处”四字加重了声音,天慧公主浑身一震,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其实玄离霜能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她就已经知道计划失败了。
可是这么多的男人怎么可能奈何不了一个小丫头呢。
到时候看见里面的人,她就反咬一口。
说玄离霜跟这些男人私通,完事之后穿戴整齐出门见人就行了。
反正是那么多的男人,只要一个承认,这件事情就成了‘。
“哼,玄离霜你少玩花招,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个贱人完善么花招!”
天慧公主率领众人一起进去,玄离霜主动退开几步,让她们顺利进去。
一见里面的场景,众女眷的反应很争气。
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呕”的一声,几乎很整齐的一起找空地吐。
&bp;&bp;&bp;&bp;天慧公主吓的脸色苍白,有三五个人已经死了,脸上的毒瘤变了颜色,已经开始发出臭味。
剩下的人有的奄奄一息,有的还算比较有精神,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冲天慧公主伸手求救。
“公主救我啊,求你帮我求情吧。”
“公主殿下,我们不要你的钱了,你求求玄离霜让她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做不来,真的做不来啊。”
“公主,求你了,帮我们要解药,或者杀了我,我生不如死啊。”
还活着的人在地上蠕动身子,往天慧公主的身边爬过去。
一个个像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妖怪,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只想宠天慧公主爬过去。
天慧公主狠毒,可是毕竟还是年轻,习惯了主宰别人的生死,却没有见过死亡向她逼来。
那些人脸上的毒瘤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狰狞恐怖。
天慧公主连忙往后退,拉着赵芸儿往墙面推当成她的挡箭牌。
赵芸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也吓得花容失色,边往后退边叫道:“别过来啊,你们这些妖怪不许过来!再过来就砍死你们!”
玄离霜冷笑着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他们。
天慧公主惊叫:“你们给本公主滚开,再不滚开本公主祝你们九族!”
“公主啊,你吩咐我们的事情没有办成,我们也不求银子了,我们生不如死啊,请你高抬贵手,求玄离霜把解药给我们吧!”
“玄离霜!这怎么回事?”
天慧公主怒气冲冲,这些人都是她安排的人,可是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玄离霜究竟下了什么毒药让他们变成这样子!
“就如同公主所见,他们都中了我的毒。
因为他们行为不检,一边想占我便宜,一边还说是公主指示的,我被占便宜不要紧,可是公主的名声要紧啊。
公主贵为千金,又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怎么能够被这群小人污蔑了。
我为了保全你的名声,就对他们出手了。不过看来这群刁民简直不知教训,公主你说应该怎么办?”
玄离霜看见天慧公主的脸就知道她有多厌恶自己。
玄离霜也不打算讨好这位公主。
几次三番的刁难下来,她发现这位公主很喜欢毁掉别人的名节,这么卑鄙的手段倒是挺适合皇后的女儿。
“公主,救命……”
天慧公主快速跳起来,连连跺脚尖叫:“天啊,你这个贱民居然弄脏了本公主的鞋子!来人,来人啊!”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这是……呕!”
别院里的侍卫都跟着吐起来,天慧公主怒气冲天地叫道:“没用的东西,让内院跑进来这么多的闲杂人等扰乱情景,威胁本公主的安危,等本公主上报给母后剥了你们的皮!”
“是,卑职们马上就清理!”
侍卫蜂拥而至,看着地上的人像烂泥一样拉不起来,他们看见那些毒瘤也害怕的不敢出手。
“各位可小心,毒不会通过接触传染,但是你们万一不小心被银针扎到,可是会变得一个下场的。
&bp;&bp;&bp;&bp;顺带说一句,五毒制作简单,混合毒虫的毒液即可,但是我还找不出解药呢,所以,你们可要万分的小心。”
玄离霜这么一说,更没有人敢靠近了。
那些呕吐完的大小姐们急急忙忙的尖叫跑出去,身为天慧公主挚友的赵芸儿没有办法离开,她尖叫:“还愣着干什么?找拖车!找拖车把这些让你抬出去!”
“是,马上就来。”
守卫恍然大悟一样,连忙跑出去拉了一辆装菜的车,把那些人用铲子推到车上,像运送垃圾一样运送出去。
“等等。”
天慧公主忽然拦住侍卫,指着被她把手踩坏的人说道:“这个贱民弄脏了本公主的鞋子,竟然敢用这双脏手碰本公主,玷污本公主的清誉。
把他的双手砍掉,然后处死。”
“是!”
守卫们不敢怠慢,立刻把这群人拖出去。
他们的哀嚎声逐渐变远。
普通人如此悲哀的呼救玄离霜一定管的,特别是伤患者,但是这些人是咎由自取,被自己的主子下令处死也是咎由自取。
玄离霜在旁笑的无比灿烂,“公主真是英明,像这般侮辱您清誉的诬赖就应该千刀万剐才能泄恨。
不过这些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就在前天,李雀那个登徒子想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都不知是谁将他打成个狗头了。
今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是最近帝都的风气不好,还是有人从中作祟,这事情还需要查证一翻才是。公主您说呢。”
天慧公主气的身体发抖,头上的凤钗微微抖动,凤凰嘴巴上叼着的一颗红宝石,正好在她的眉宇中间微微颤动。
玄离霜淡淡地笑了笑。
她可以暂时输给皇后,可以昂起头让凤珞铭打脸,可以先让赵爽儿母女做飞蝗瞪大的美梦,但是她玄离霜还没有软弱到伸着脸给一个臭丫头打。
天慧想羞辱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而她玄离霜要的代价,绝对不可能低。
天慧公主吃了一个闷亏,心里哪里过的去这个坎。
几次三番地算计也没能重伤玄离霜,反而还被她后来居上地打败。
从小到大,只有她玩别人,还没有对别人敢对她下手的。
“玄离霜,你好样的,给本公主记住。”
玄离霜慢慢地走到门边,侧头对她说道:“公主殿下的记性一贯很好,我自然不会做出让公主殿下觉得不好的事情。
我一直不想主动出手的,不过既然出手,必定让公主殿下毕生难忘。”
天慧狠狠地一跺脚,甩掉了脚上的脏鞋子,跪在地上的宫女刚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双来,跪在地上,将天慧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帮她穿好了鞋子。
天慧公主立刻端正了千金之态,说道:“玄离霜,女儿节举行的地方可是在别院的正厅里面,仪式和场地都准备好了。
各宫各院各家的小姐们都已经提前到了,怎么就只有你迟迟不来,还跑到这地方。迟到可不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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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奇怪了,不是公主的侍女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臣女先前还在想,公主举办的女儿节聚会,怎么会在这么穷酸的后院呢。”
天慧狠毒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宫女。
她知道天慧公主发起脾气来,是不管对方是人是畜生,都按照性子来。
她赶快指着先前被打的宫女说道:“是她,是她对玄小姐这么说的,假借了公主的名义不想让玄小姐准时参加女儿节。”
“岂有此理,公主殿下的身边怎么会有这种期满主子的奴才呢,来人,拖出去,丢到,爆室里面去不用放出来了。”
宫女还来不及挣扎求饶,马上就被守卫的人堵住了嘴巴拖出去。
爆室那种地方,就是酷刑和没日没夜的劳动,一旦进去,立刻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存在了。
跪在地上的宫女满头冷汗,一双眼睛心虚地乱转。
背叛自己的朋友,心里的滋味恐怕也不好受。但是跟自己的命比起来,别人的命又算什么呢!
玄离霜微笑说道:“公主,这些奴才果然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以后可要管好,把我走的路带错了不要紧。
万一把哪个皇亲贵人的路带错了,恐怕有人会说你管教无方。”
“本公主的事情不需要你多事,不过你自己也没有眼力劲,不会明辨是非,走错了路还不知道绕回来,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天慧公主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怎么说都是她在道理。
玄离霜知道天慧公主今天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走出了门,背对着公主说道:“这院子可真好啊,虽然大,又有侍卫守着。
不过也很清净,出入的人都登记在册,也有据可循,不像南山那边,都不知道是谁上了山,公主你说呢?”
天慧公主的脸上青红交加。
皇室的别院,不像皇宫的守卫那么森严,可是每一个出入的地方都有人把守着。
一下有十几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闯进来,要是有人追查的话,立刻就能查得到是谁安排的。
玄离霜的话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这事情母后也有份,可是皇兄却不知道,皇兄言语里面还是护着玄离霜的,今天她出门前还莫名其妙嘱咐她安分一点呢。
万一让皇兄知道了,她肯定免不了一顿训斥。
可恶的玄离霜,这笔仇本公主记下了!
天慧公主冷哼说道:“哼,叫马车过来,我们去天明园里面去,仪式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一群大家闺秀们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走得动道。
天慧公主不得不派人弄来了十几辆马车,将她们全部载进去。
女儿节的仪式,需要用到的凤凰和女儿节娃娃已经摆放完毕,八尾的凤凰就和天慧公主头上的金钗一样。
她高傲地昂首挺胸,带领众人在凤凰和娃娃的面前跪下,玄离霜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五个玩偶。
每一个都精妙绝伦,身上的衣服用上了金线,头饰用上了宝石。
这一个娃娃的价值,顶的上普通人家吃半年的饭了。
&bp;&bp;&bp;&bp;天慧公主的派头果然不同一般人。
“公主殿下,听说在女儿节的时候,神灵会满足当天最尊贵的女人一个愿望,公主何不许一个愿望呢。”
“真的吗?”
天慧公主眼睛刹那间就亮了,赵芸儿适时拍马屁说道:“当然了,神灵会眷顾公主的,公主殿下快许愿吧。”
“那……我希望北冥皓空能够快点来锡焕帝国,然后……”
天慧公主的小脸红扑扑的,像少女一样害羞的露出娇羞神色,双手紧张的抓住衣摆小声说道:“然后希望我们两国能够永世长存,一直和平共处。”
“哎呀,公主殿下真是心怀大志,我们锡焕帝国的百姓真有福气,有您这样为百姓着想的公主,各位说是不是啊?”
赵芸儿一起哄,周围的那些小姐们立刻跟随附和,不是笑着点头,就是连连称赞。
“公主殿下宅心仁厚啊。”
“皇后有这么好的女儿真是福气。”
“公主殿下的心愿神灵一定会看见的。”
玄离霜莫不作声地坐在旁边。
什么有福气,什么宅心仁厚嘛。
天慧这女人不就是想跟北冥皓空成亲,成为他的女人吗。
还说什么永世长存,和睦共处,给自己的渔网套上这么华丽的外衣简直可笑。
天慧公主拜了三拜之后,在赵芸儿的参附下起身说道:“今天母后为我们叫来了杂技班子,和一些新奇的东西,各位可以随意观看。”
天慧公主转身朝着内院里面走。
仿造江南乌镇一代的风格建造的别院,在北方而言真是别有一番的风味。
她小手一拍,围在两边的巨大布帘放下,安静的江南庭院忽然热闹起来。
杂耍的,卖东西的,做糖人的……所有东西应有尽有。
赵芸儿扭着腰说道:“天慧公主说想体验民间的生活,皇后将命人把民间的班子都请了一套放入别院里,一来是体会公主想亲近民众的苦心。
二来,也是心疼公主,三来,也是想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皇后娘娘恩德,公主宅心。”
玄离霜都想吐了,既然这么想体察民心的话,直接去大街上走一圈不就行了吗,至于花大价钱把这些手艺人都搬进来吗?
玄离霜慢慢掉到人群的后面,随手拿了一个糖人,那些手艺人根本就不找她们要钱,只管做自己的事情,见了人就笑嘻嘻地赔礼。
整个别院像个大型集市一样热闹无比。
“公主,你看那杂耍的人,把人放在一个盘子上就这么射也不会射中人,可真厉害!”
赵芸儿冲天慧公主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天慧公主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跟着一起附和说道:“是啊,本公主也想体验一下。本公主从小就随皇兄一起练功,怎么着也比这些杂耍的人强吧。”
“公主说的是啊,公主的本事肯定比这些人要厉害的多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手展示的机会罢了。”
天慧公主连连叹气:“是啊,本公主从小一直学习骑射,自问在马背上狩猎都没有问题,这种小事情自然不在话下,你们说对吧?”
&bp;&bp;&bp;&bp;她问正在玩飞镖的杂耍者。
卖艺卖唱之类的人,在现代的社会混出了水准那就是艺术家,再不济也是专业人员,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是社会最底层,让人看不起的人。
他们表演一场,被谁看中了,可能这辈子能吃香喝辣地享受一番,但是更多的都是静悄悄的进了府就再也无声无息了。
还有一些当街被人当乐子打死的也有。
玩杂耍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天慧公主,他低着头,都不敢看天慧公主的脸,连连点头说道:“公主说的对,小民这只是杂耍的戏法而已,哪里能跟公主的真刀真枪比。”
“把刀拿来,本公主要试一下。”
杂耍的人愣了一下,被绑在转盘上的人也满头大汗。
武功高强的人不用专门练也能射中,可是这公主……
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啊!
“公主!”赵芸儿声音软绵绵地说道:“射这个人多没有意思啊,不如换个人来吧。”
“好啊,你说换谁来?”
“不如,玄离霜吧!她今天穿的这么漂亮,那件衣服在转盘上面一转开肯定万分的迷人。”
天慧公主眼睛一亮,叫道:“好,就她了!”
这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小,玄离霜距离她们百米多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的女人都面带微笑,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瞧着她。
几十个女人,近百双眼睛,没有一个人带上一丝真正的同情,也没有人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
玄离霜把玩手中的糖人笑道:“既然公主想玩,那我肯定奉陪,不过一个人玩未免单调,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既然是玩飞镖射人,当然要有比赛和赌注比较有意思。
天慧公主不知有没有胆量跟我互射,看谁射出的飞刀多,越贴近人但是却不伤到人的就胜利,你觉得如何。”
“这……”
天慧公主冲赵芸儿眨眼求救。
她是想把玄离霜当成靶子射,趁机“失手”一把,射中她的身上教训她一把,。
可是谁知道这女人的脑子转的这么快,一下子就把局势又搬回来了。
要是她射中了玄离霜,心里的气是出了,可是她却输给了玄离霜。
输给这个贱人,这口气她又怎么咽得下去。
而且让她也上去做靶子让别人射,她才不干呢!
“怎么,公主殿下又不想玩了?”
玄离霜慢慢毕竟,天慧公主感觉一股压力毕竟,她顶住这股压迫感,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本公主不想玩了,比就比,谁怕谁!”
“公主好气魄啊!只是……”玄离霜啧啧叹气说道:“公主殿下是万金之躯,怎么能上这样的转盘呢。
不说弄乱了你的造型,万一弄脏了你的衣服都是罪过了,万一要是在娇嫩的手腕上留下伤痕,不知皇后和禹王殿下怎么发疯呢。”
天慧公主本能地就把自己的手往背后缩了一下,紧张地握住自己得手腕,她全身皮肤没有一点瑕疵,可不能因为这破东西弄伤了。
&bp;&bp;&bp;&bp;赵芸儿看天慧公主好像快要放弃了,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公主的万金之躯当然不能给你做靶子了,到时候换个人就是了。”
“赵小姐说的对啊。”
玄离霜赶快把话接过来说道:“赵小姐这么关心公主,又是公主的好朋友,这份差事你应该当仁不让才对,不然怎么表现你跟公主的友情呢。”
“你……”
赵芸儿大惊,这么窘迫的事情她可不想做。
就算父亲官不大,她也是一个千金小姐啊,怎么能被人绑在转盘上面当靶子呢。
天慧公主看着赵芸儿,她的眼神赵芸儿一看便知。
她害怕地说道:“这……我对公主当然是真心真意的,可是做玄离霜的靶子我多不安啊,万一玄离霜射中了我怎么办,公主~~!”
赵芸儿拉着天慧公主的手像个女朋友一样撒娇。
不等天慧公主说话,玄离霜立刻说道:“我跟公主一个人一刀射过去,要是我射中你了就等于我输了,作为赔偿,我一定负责治疗好你,还会赔偿赵小姐一大笔的医疗费。
至于公主殿下,赢了我是应该的,不过万一是公主刺中了赵芸儿小姐……”
天慧公主冷哼说道:“本公主绝对不会输给你的,赵芸儿,你现在就给本公主上去,让本公主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后的女人。”
“什么?”
赵芸儿小脸铁青。
几次见识过玄离霜的本事之后,她对玄离霜还有几分的信心,倒是对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一点信心都没有。
从小到大,天慧几乎每一次赢都是别人让给她的,因为没有人敢得罪她。
就天慧的那几把刷子,恐怕还不如自己呢。
“公主,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上去恐怕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两个正好一起让她看看,快点上去!”
玄离霜的激将法已经让天慧公主气的小脸通红,不由分说地用力推了赵芸儿一把,杂耍得人从转盘上面下来让出位子。
玄离霜对左右侍奉的人高升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赵小姐请上去吧。”
随从把赵芸儿连推带拉的按在了转盘上面,她吓的脸色苍白,双腿哆嗦,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赵芸儿这个混账东西,几次三番帮着玄月琴对付我,早就应该死了。
玄离霜把糖人上顶着的一颗山楂球拿下来,掰开赵芸儿的嘴塞在她的牙齿中间咬着。
“所有的靶子都有靶心的,这个就算我们的靶心好了,如果能一次射中这个,就满分全胜,公主你看如何?”
天慧公主还没有开口,赵芸儿吓的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吐出了山楂说道:“公主不要啊,这么小的山楂怎么可能射中呢!”
“诶,这话就说错了!”
玄离霜随意抽出一把飞刀,瞟了一眼十米外的冰糖葫芦小摊,双眼一眯,凌然之气迸发而出,一刀过去,一串山楂被她一分为二。
天慧公主和赵芸儿都看傻了。
不是吧,这都能中!
&bp;&bp;&bp;&bp;她轻松笑道:“看见了吗,十米以外我都能轻松射中,你这才三五米的距离,轻松的很。”
“可……可是一般不是用苹果的吗?”
“苹果那么大要命中很容易的,越是小的东西才能体现能力啊。公主你说是不是?”
天慧公主看见玄离霜露出的一手,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玄离霜出风头,她要比玄离霜更出风头才行,今日决不能让别人胜过她。
“当然,不是最有难度的东西,怎么能衬得本公主技术非凡呢,芸儿,你放心,本公主一定快准狠地射中你嘴里的山楂,来人,把山楂给她含住。”
“那就请公主先吧。”
玄离霜把飞镖递过去,自己退到了后面。
她先出手,赵芸儿不会出事,天慧公主出手,首要目标就是赵芸儿嘴里的山楂。
这飞镖要是飞出去,不射穿赵芸儿的喉咙,也会在她的身上开一个洞。
赵芸儿自己犯贱,几次三番地帮助玄月琴算计她,今天就是她自作孽得时候了。
“芸儿你放心,本公主一定不失手。”
赵芸儿脸色近乎灰黑色,天慧公主一刀射出,赵芸儿“啊”地大叫一声,尖叫声音划破云霄,刺入众人的耳膜。
天慧公主被惊了一下,弓着身子一手甩出飞镖。
好在她扔偏了,飞镖直接射中了木桩子并没射中人,但是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水滴的声音。
“天啊,赵芸儿吓的失禁了!”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人群里面炸开了锅,尖叫声音接连而来。
赵芸儿的双腿之间有一股发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来,她翻着白眼晕死在了转盘上面,因为咬的实在太紧了,所以山楂还掐在她的牙齿上面没有掉下来。
真是没用!
玄离霜冷笑说道:“看来赵芸儿的胆子太小了,天慧公主还是把她放下来吧。”
“你……赵芸儿你真是没用!哼,放她下来,抬走抬走,别让本公主再见到她!”
天慧公主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赵芸儿是她的跟班,跟班受辱就是主子无能,可是她却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这张脸还望哪里放啊。
“这个赵芸儿的确没有用,不过玄小姐也实在厉害,这么会玩飞镖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样擅长骑马。”
人群当中,一个紫衣的女子缓缓走出来。
身上带着清幽的异香,脚上白玉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秀气甜美的脸上带着很标志的笑容,一对酒窝看的人心软软绵绵的。
陈蓉蓉屈膝又站起,礼貌地笑道:“臣女陈蓉蓉,参见天慧公主,见过玄小姐。”
“哎呀,原来是嫂嫂啊,嫂嫂何必这么多礼呢,快快起来!”
天慧公主亲自去把陈蓉蓉客气的扶起来,看得出来天慧很满意这个皇嫂,对她有一些恭敬,又很亲切。
这是玄离霜从来没有从天慧身上感受过的。
陈蓉蓉羞涩地笑道:“公主殿下胡说什么呢,怎么能开口闭口就嫂嫂地叫呢。”
&bp;&bp;&bp;&bp;陈蓉蓉羞涩地笑道:“公主殿下胡说什么呢,怎么能开口闭口就嫂嫂地叫呢。”
“哎,这有什么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马上就是禹王妃了,我提前一点叫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天慧公主故意拉高了声音,好像玄离霜听不见一样。
她得意洋洋地瞟着玄离霜说道:“玄离霜,这位是禹王妃,右丞相的掌上千金陈蓉蓉。”
老爸同样是丞相,两个女人的身份同样是嫡出的,可是一个被捧在手掌心里犹如天上飞的凤凰,另外一个就像泥土里面的蚯蚓。
玄离霜不禁感慨了一下世事无常命运不平。
她抿唇笑道:“已经减过了,南山那日,陈小姐已经被禹王殿下钦点了,当时已经减过了。”
“是啊,当日我还只是被选为王妃的候选人呢,可玄小姐已经被冥王殿下直接选为王妃了,当时真是把我惊呆了。”
陈蓉蓉一直微笑着态度也很和善,但是语气里面有几丝酸味夹杂。
这位大小姐,不会还因为她跟凤珞铭以前的事情心存芥蒂吧?
对付玄月琴不容易,再把陈蓉蓉这样表面温柔,内在刚强坚硬的女人牵扯进来,就更不好办了。
玄离霜当下委婉地说道:“是啊,能得到冥王殿下的赏识也出乎我的意料,以后我恐怕是跟定冥王走不出那个冥王府了。”
原本她是想让陈蓉蓉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以后她是凤北烈的人,跟凤珞铭丝毫关系都没有了。
谁知话一说话,一股阴冷的敌意直逼而来
陈蓉蓉脸上温柔的笑容立刻透出敌意和挑衅,她微微歪头说道:“是啊,普天之下何曾有女人像你这般幸运呢。
上次你一首词让不少人念叨至今,今日一手飞镖又玩的出神入化,不知道你的骑术是不是也和你其他的本事一样好呢?”
陈蓉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要将她吞进去一样。
玄离霜眉头微挑,这女人怎么回事,她都说了以后不会跟凤珞铭有任何的关系了,怎么她却更加生气了?
天慧公主趁机说道:“我锡焕帝国的女儿也是马背上面长大的,不懂得骑射可怎么行呢,今日好不容易女儿节大家齐聚一堂,这样吧,我们去后院的草地骑马。
若是谁赢了,本公主就将头上的凤凰步摇赏赐给她!”
“可以骑马?”
“哎呀,我今天化了妆的,这下又要花了。”
“奖品是那个凤凰步摇啊,我也想要,参加吧参加吧!”
女眷们一时间炸开了锅,她们不是都想得到那个步摇,可是公主和未来的禹王妃都要参加,她们又怎么好意思不参加呢。
玄离霜无奈地叹口气,上次南山之上,就只有陈蓉蓉一个人选择了武斗。
她的骑术想必十分了得,才会在这里给她下套的。
“如何?玄小姐不打算参加吗,莫不是怕了?”
“我……”
“怕也不要紧,比赛输赢是其次,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只是逛街游玩,多无趣啊。
&bp;&bp;&bp;&bp;我们会给你选一匹温顺的马,你坐在上面不会有事的。”
陈蓉蓉不等玄离霜开口,急急忙忙地把话接过去。
她看似说的很温柔,可是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敌意。
玄离霜知道这一次她躲不过,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我没有带丫鬟来,也没有准备戎装,就这么上马可以吗?”
“骑马而已,又不是厮杀,又有什么关系,公主殿下,我们去赛场先准备着吧。”
“陈姐姐咱们走,我跟你说啊,我的马可漂亮了,幸好我今天带来了,我……”
天慧公主亲昵地挽着陈蓉蓉的手,一路上有说有笑,蹦蹦跳跳的往更后面的赛场草坪走去。
人群越行越远,玄离霜心里有点冷。
以前的玄离霜,千方百计讨好天慧,对她不仅像对妹妹,更像对待自己的主人,可是半点好脸色都没有要到。
现在对陈蓉蓉却这么亲切。
人啊,果然是气场不和一切白搭。
她走到后面去的时候,一个太监将一匹很温顺的马驹带到她的面前。
“玄小姐,这就是你的马了,这是马鞭,请拿好。”
太监把马鞭和马匹都交给她之后,头也不回的马上离开此地。
玄离霜拍拍马背,先在马匹的身上检查了一翻,包括马蹄子都一个不落
检查完毕之后,她不安心地叹气,拍着马脖子说道:“你跟了我也真是可怜,他们没有在你的身上做手脚,不过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看在我们这次倒霉的要一起面对的份上,等一会儿请你千万别给我使绊子,要知道我的骑术可是一点也不好。”
不仅不好,跟在场的人比起来深知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以前骑警部队有熟人,她偶尔去练两下,可是从来没有系统的学过,最多只能平安地让马跑起来,还是在平地上面。
最多就是人品大爆发,可以让马匹越过两个障碍物。
再多的,她就做不到了。
而这些闺秀们,但凡是能上马背的,每一个都能在山地里面奔驰,她跟那些女人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别了。
“希望我们这两个难主难马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劫。”
玄离霜叹了一口气,喂了它吃了两口草,牵着缰绳走到了比赛场地。
众人有的是自家的马匹,有的是场地里面那些侍卫的坐骑。
每一匹看起来都英姿煞双,只有她的看起来温温的。
她苦笑自言自语:“陈蓉蓉啊陈蓉蓉,你还真是说话算数,给我挑选了一匹很温和的马呢。
看你长得这么白,我就叫你小白好了,小白,今天还请多多关照。”
“诸位,请带着你们的马匹到这里来。这次只要顺着路标走一圈下来,第一射中这颗彩球的人就是赢家。
岩土会有一些路障,也会有人守护,各位千金们大可安心。”
太监高声宣布过后,亲自将彩球绑在了高处的树枝上面。
“为了保证安全,大家七人一组,一共五组,大家排开,场地宽敞的很,只要众位小姐们按照自己的跑道走,不会相撞就不会出问题。”
&bp;&bp;&bp;&bp;玄离霜一看,果然在道路上都插着旗子,五组就有五种不同颜色的旗子,唯独只有天慧公主的旗子是黄色的。
“呵呵,陈姐姐,我早就想跟你骑马了,这一次你可不许让着我,咱们要光明正大的比赛。”
“好啊,难得公主如此雅兴,我一定奉陪的。”
陈蓉蓉说完之后,笑脸盈盈地转头看着玄离霜。
她一副银光闪闪的戎装骑在红棕色的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玄离霜得方向,可是眼里却并没有她。
“哇,这个陈蓉蓉可真是够可以的,目中无人的本事有点高啊。
小白,你说我又不跟她抢男人了,为什么她还对我这么敌对啊?”
小白鼻子里面喷了两口气,甩甩头默然地站着。
玄离霜摇头说道:“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她牵着马匹跟在人群的后面,走过去的时候只剩下陈蓉蓉旁边的一个跑道还是空的。
玄离霜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这里,她故意很怂包地爬上马背,几次三番坐不稳差点摔下来。
周围女眷毫不忌惮地哈哈大笑。
“你们看她的怂样,连上马都这么窘迫,真是笨死了。”
“上次她做的诗词倒是不错,不过当时冥王殿下如果让她武斗的话,肯定当众出丑摔的狗吃屎。”
“呵呵,你可真是粗鲁!不过上次没看成,这次看也无碍。”
“哼,看她得意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一次也该是倒霉的时候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玄离霜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狼狈上马之后冲陈蓉蓉笑道:“陈小姐,好歹以后也算半个亲戚了,还希望你这次手下留情,不要至我于死地。”
陈蓉蓉没有想到她说的这么直白。
心虚了一下,立刻掩藏住心里的杀意,笑脸盈盈地说道:“哪里的话,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你都死不了,我又怎么能杀得了你呢。”
众人窃笑,玄离霜也一笑了之不与她争辩。
陈蓉蓉的确跟天慧一派的人不同。
她脸蛋比不上玄月琴娇媚,却大方得体,不比她们跋扈,可是却暗藏杀机,将所有事情在心里默默盘算,不瘟不火地出招。
这样的女人,比玄月琴更可怕。
玄离霜笑了起来。
玩了大半天,总算来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了!
“各位准备好,预备……跑!”
一声令下,太监狠命地敲响锣鼓,马儿嘶鸣惊叫奔出去,一瞬间尘土蔓延黄尘滚滚。
尘土散去,太监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玄离霜,她竟然一步步地在晃悠!
胯下马匹几乎是前进三步倒退一步,不急不慢地走了半天还在原地。
转头,陈蓉蓉他们已经跑的连背影也看不见了,远远只见得到一阵黄沙。
“玄离霜,你怎么不跑啊!”
有几个实在不舒服的小姐和剩下的丫鬟随从们,看见玄离霜悠哉地原地踏步,纷纷叫嚷了起来。
玄离霜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想跑啊,可是我马术实在烂得很,这马儿不听我的话,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看来今天我注定是要输了。”
&bp;&bp;&bp;&bp;这样都可以?
远处混在人群当中的云醉真是醉了。
骑马比赛很容易闹出人命,玄离霜骑术不好,被几个练家子夹在中间使绊子,说不准就被踹下马背,被马蹄踹死了。
这个女人为了避开自己的短处不让人算计,连这么自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真是让人醉了!
凤北烈忍不住偷笑出声,捂着嘴压低了自己的帽子。
装成侍卫混在人群里面还想找机会出手救她的,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女人,真是时刻都让他惊喜啊。
“玄小姐,你不跑怎么行呢,这可是比赛。”太监急忙过来。
玄离霜焦急地说道:“哎呀,是啊,这是比赛,那我再试试!”
她挥舞手中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面,看似很用力,但是到了半空中却偷偷地收回了力道,隔空一响,晃了过去。
马匹原地动了两下,还是不走。
玄离霜深深叹气,夸张地耸肩说道:“哎呀,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小白就是不听我的话,公公你说这怎么办呢?”
“那让奴才来帮你。”
“诶,公公帮我倒是可以,不过可千万别把马弄燥了。我遇见危险的时候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防伪,玩意伤到公公就不好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太监不敢乱来,愣在跑道中间就像个木头。
玄离霜蹬了两下腿,嘟嘴说道:“小白啊,你不听话的程度堪比我家王爷了,你们两个说不定会很合拍哦。”
凤北烈眉头皱了一下,死女人,当他不在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一匹破野马而已,居然敢拿来跟他相提并论,找死啊!
她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过来,自己好像猎物被人盯上,打了一个激灵左右摇头,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应该是错觉吧,怎么会有种凤北烈在盯着我的感觉。”
玄离霜缓缓摇头,不可能,今天男人又进不来,凤北烈不可能在这里。刚才那个一定是她的错觉。
“看,她们回来了,是陈蓉蓉一骑当先!”
玄离霜扭头一看,黄沙当中,陈蓉蓉的银色戎装光彩夺目。
陈蓉蓉拧眉怒瞪,杏仁双眸寒光阵阵,她英姿煞双地举起手中弓弦,双腿夹住马脖子,英挺的身姿洒脱地往后笔直一仰。
举起手中弓箭开弓上弦,钢铁羽箭和陈蓉蓉合二为一,凌然之意瞬间爆发。
冰冷羽箭对准彩球,发射一瞬间,气浪陡然降低。
玄离霜双眼一眯,同时挥舞手中马鞭。
短小马鞭不比长鞭有力,却灵巧好使。
马鞭划破空气,灵光一闪暗力横出,阴柔的气息瞬间暴动,玄离霜跟马鞭好像合二为一,马鞭变成了她的手一样灵巧。
集中力量于一点,缠绕在羽箭上面仰头往前用力一甩。
羽箭轨道偏离,从玄离霜的脸前三厘米处偏离,嗖的一声射中了挂在树上的彩球。
“怎么会!”
陈蓉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权力射出的羽箭,竟然被玄离霜给改变了轨道,这么简单就躲过了一劫!
&bp;&bp;&bp;&bp;玄离霜那柔弱的病苗子,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功夫底子呢!
“哎呀,陈小姐这一箭可真是厉害,看来这一次公主殿下的金步摇要送给陈小姐了。”
玄离霜回头微笑,一双清澈的眼睛散发慎人的寒光。马儿倒退了两步又往前走了散步,始终就线跟在玩游戏一样。
“是、是陈小姐赢了,陈小姐赢了。”
太监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公主和陈蓉蓉摆明了要对付玄离霜,这下却被玄离霜来了一个下马威,这口气公主怎么咽得下去啊。
凤北烈眼里光芒四射。
她的那一手对他来说不算是顶级的,可是她的姿态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美感。
将羽箭掷出的一瞬间,凤北烈的心都跟着她一起动了。
玄离霜,他果然是没有选错人!
“恭喜陈小姐了。”
玄离霜坐在马背上迟迟不下来,陈蓉蓉见状也僵持在马背上,两人面对面,玄离霜的马匹虽然矮小,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一点也不比陈蓉蓉弱。
陈蓉蓉皱眉打量她,天慧公主随后而来,看见玄离霜几乎还站在原地没有动,气氛地用鞭子指着她叫道:“玄离霜,你究竟有没有把本公主放在眼里!”
“我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值得尊敬的人是放在心里的,公主殿下你说是吧?”
“你……本公主不跟你扯这些,我只问你,为何你还在这里?我们一圈已经跑完,你却在这里偷懒,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哦,因为我实在不会骑马,这马儿也懒,它不想动,所以我也就只走了这十米不到的距离。”
不会骑马?
随后而到的众女眷听到了这个说辞,一个个都惊呆了似地看着她。
玄离霜不是杀人打架什么都会的吗,刚才那一下充分证明她的力量了。
会武功的人居然不会骑马,这个逻辑不对吧?
陈蓉蓉的笑容有一丝僵硬,她压根不相信玄离霜说的鬼话。
玄离霜肯定知道刚才天慧和自己在路上设下了埋伏准备伏击她,才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的。
可恶,这个女人倒是变得聪明了。
“原来是不会骑马啊,那也就怪不得你了。”
“陈小姐真是知书达理,不亏是未来的禹王妃啊。”
“我们两人既然都是未来的王妃,原本应该好好相处的,还想日后跟你去骑马射箭,游玩游玩,没想到你居然不会骑马。
看来好想也没有人来教妹妹,不如,我来教教你吧!”
陈蓉蓉驾驭马匹漫不经心地靠近玄离霜,忽然举起马鞭照着马屁股狠狠地抽下去。
“陈蓉蓉你……”
小白吃痛突然之间发狂,疯狂地逆流而上冲着人群冲过去。
“啊,救命啊,玄离霜疯了!”
“来人,快点拉住她的马,马疯了!”
小白撞开人群,见到人就抬起后腿踹过去。马背上的各位小姐纷纷掉下马去,小白的蹄子在她们中间踩来踩去,没有伤到一个人,却把她们吓的花容失色,全身上下一派狼狈的样子。
&bp;&bp;&bp;&bp;“小姐,这样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丫头大叫了一声,陈蓉蓉有一些心虚的眯起了眼睛,马上又恢复了镇定。
踩死人又怎么了,有人死才好呢。
事情一闹大,就全部往玄离霜的身上推,谁叫她不会骑马,马儿发狂起来踩死了人也是她的错。
自己是甩了马匹一鞭子,可是谁敢说?谁敢指正她?
她可是禹王妃,未来的皇后,又有天慧公主帮忙一起对付玄离霜,陈蓉蓉就不相信哪个不长眼睛的人敢指正她。
“小白,安静,安静下来。”
玄离霜是真不太会骑马,双手用力的抓着缰绳,手上的细皮被缰绳勒出了一道血痕渗红了绳子。
凤北烈眯眼看着这一切,一股怒意从心中升起。
这些女人真是自己来找死的!
他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指缝中间灰粒般的小石子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快射出,每当小白的蹄子要落在人身上的时候,都会被一股力量打偏方向。
玄离霜感觉有气浪朝自己射来,慌乱之中也分不清楚对方所在的方位,只觉得有很多的气浪一下接一下的打过来。
小白不断甩尾摆头,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安静下来。
它身上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地垂着脖子好像很委屈得样子在抱怨。
玄离霜朝着人群看过去,刚才那些内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的人呢,这么快就能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著,看来是个行家啊。
云醉和少卿躲在人群里面,默默地将手中的石子扔到了地上。
他们在人群里也没有找到出手的人,只大概找到别人的方向而已。对手隐藏气息的功夫在他们之上,可能武功也在他们之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气息收敛的更加谨慎,看样子这一趟只要有那个陌生人在,玄离霜就不会出问题了。
“陈小姐这一鞭子要是摔死了我不要紧,要是把诸位小姐踩死了,你打算把这笔账算我头上吗?”
玄离霜怒视而来,陈蓉蓉倒也镇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的马匹忽然发疯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就是,技不如人还敢血口喷人,玄离霜,你这女人未免太不要脸。”
天慧公主终于抓住玄离霜的一个把柄,只要玄离霜敢跟她较真,她就找一个理由把玄离霜给砍了。
玄离霜默默从马背上下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们两个就是不说话。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稍远处的集市声音这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天慧公主骑在马上跟陈蓉蓉对看了两眼。
这个玄离霜搞什么啊,怎么狼狈下马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玄离霜不说话,那她们两个怎么下台!
太监身上的冷汗一把接着一把的擦。
天啊,一群惹不起的大小姐们在这里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玄离霜的眼睛越来越亮,越发的水灵,一双星辰眸光闪闪发光,天真无邪地如同初生少女。
“公、公主,要进行撒米了,时辰快要到了。”
&bp;&bp;&bp;&bp;宫女在马下很恭敬的跪下,天慧公主踩着她的背潇洒下马。
她已经被玄离霜那种纯洁的眼神看的身上寒毛直竖,再对视下去恐怕就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这个玄离霜真不要脸。
明明是个破鞋烂货,还用那么纯洁天真的眼神看人,她也配吗?
“陈姐姐,本公主答应你的礼物一定送你。”
“公主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如此贵重的礼物我是不敢收的,不然留在我成婚的时候,公主再看如何送我一份大礼?”
天慧公主眼珠子一转,这样也好,这金步摇是好不容易从幕后那边要来的八尾凤凰,可不是一般身份的人可以戴的。
也就只有她,有母后撑腰才能戴的了。
陈蓉蓉从小在各种权贵势力当中混大的,看一眼就知道这步摇的意义非凡,更是不敢戴。
她可不想引火上身,更不想把天慧得罪了。
“陈姐姐你跟皇兄的大婚,我一定送你一份超级大礼,保证让你做最美最有面子的王妃!”
天慧公主扭着杨柳细腰走过来,走到玄离霜身边得时候狠狠地撞了她的肩膀,阴冷的盯着她小声说道:“你这贱人别得意,今天算是本公主放你一马,但是日后,绝不会让你好过。”
“离霜不敢劳烦公主挂心,公主殿下请移驾吧。”
天慧公主冰冷地眯眼,高傲地扬起头眼里丝毫没有玄离霜的存在,洋洋洒洒地带着一群人去进行泼米缓解。
玄离霜看见十几担大米被人运送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女人惊叫和嬉戏的声音。
但是她已经全然没有这个兴趣了。
今日女儿节一来就是杀机,接连而来一共三次天慧公主都想弄死她,看来天慧公主对她的敌意不是一般的深。
好像不把她弄死就不把手一样。
虽然有玄月琴的挑唆,可是这般的恨意,绝对不是因为玄月琴。
“哼,我丢了你哥的人,你就这般痛恨我,那你们母女百般地致我于死地,我又应该如何恨你们呢!”
夕阳西下,金色余光照在她的身上,玄离霜的身上桑拿发五光十色的千万暖光,却镇不住她心里的一股阴寒。
回到天明园门外的时候,马夫和小厮站在车边,此时又多了晨曦。
“参见玄小姐,此行可还顺利?”
晨曦对她很恭敬,规矩行礼之后撩开了车帘请她上车,玄离霜上车之后松开领子说道:“顺利,没有死在她们的手上就是天大的顺利了。”
“玄小姐说笑了,回府之后,奴婢会准备东西给你好好放松一下。”
晨曦说完已经跪在马车上面,慢慢的帮玄离霜放松肩颈。
玄离霜缓缓闭上眼睛,耳边听着马车车轮滚滚,慢慢地闭上眼睛,等到马车停下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冥王府。
玄离霜一下车,就看见冥王府门口灯火通明,可是却一个人也没有。
她眨了眨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堂堂冥王府晚上竟然大门敞开一个看门的人也没有,凤北烈是在求什么刺激,还是脑子秀逗了。
&bp;&bp;&bp;&bp;“王妃,您还愣着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晨曦的胆子倒是大,她率先走到了门槛处,玄离霜在后面看着深邃的大门像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妖怪,好像等着她上钩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晨曦,我看不如走侧门走吧。”
“一切听王妃的。”
这王妃平时不是很有自信很本事的吗,怎么现在就连进门都不敢呢。晨曦心里窃笑着,走到侧门的时候,侧门也是灯火通明。
整条巷子被白色的灯笼点亮,巷子里面却空无一人,像个鬼城一样。
“这……冥王府先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王妃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
玄离霜轻轻地咳了咳,她不信鬼神,不怕尸体,可以大晚上一个人在实验室里面进行医学解刨,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见这样的冥王府,竟然害怕起来了。
要是冥王府也跟左丞相府一样的话,她就可以直接翻墙进门了。
“玄小姐,你怎么还不走啊,王爷可在里面等着你呢。”
“晨曦,这里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您是说这些灯笼吗?是啊,王府里面平时守卫就不算多,也是用的这种灯笼,您不喜欢吗?”
喜欢?
这种灯弄的王府里面像一个鬼蜮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时空错乱她又掉到别的空间去了。
玄离霜直径走回自己的房间,刚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一路大门全部打开,远远地看见凤北烈坐在院内的大堂里面。
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玄离霜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一点可怕。
她乖巧地上前心里说道:“参见王爷,王爷怎么坐在这里啊?”
“等你啊,看你今天有没有少块肉回来。”
“多谢王爷的关心,肉倒是没有少,不过这一次学到了一点教训。”
“什么教训。”
“技多不压身,我还是要多学一点东西,免得以后给王爷丢人。”
凤北烈点点头,她骑马的技术真的有够烂的,要不是他出手相助,玄离霜现在恐怕已经被天慧和陈蓉蓉缠死了。
玄离霜见有戏,缓缓上前在他身边娇滴滴地说道:“今天几乎所有得女眷都会骑马,可是偏偏我不会,在马背上好丢人的。”
“哦,然后呢?”
凤北烈的声调一转,玩味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又不敢去琢磨。
这个女人,只有有事情求他的时候,才会摆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跟他撒娇。
凤北烈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腰肢上用力一搂,强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勾着她的下巴说道:“接着说。”
“王爷好讨厌,专门这样欺负人,再欺负我,当心不理你。”
“你敢吗?”
凤北烈一个眼神砸来,玄离霜立刻低下头靠在他的肩头:“王爷真是讨厌,明知故问啊。”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玄离霜只能先委屈一下,任由凤北烈的手在自己腰上占尽便宜,她乖巧地靠在他身上说道:“王爷,我想骑马啊,能不能让别人教我骑马。”
&bp;&bp;&bp;&bp;“既然是你想学,我来教便是了,何必借别人的手呢。”
凤北烈起身把她放在地上,这个女人给他的惊喜很多,惊吓也很多,堂堂鬼面战神凤北烈的女人,要是连马也不会骑,别说玄离霜的脸会丢尽,他都脸面无存了。
父皇从心底是不希望玄离霜做王妃的,但是他也不想皇后把朝中所有的人脉全部都搜到身边独自做大。
娶了玄离霜,即便不能坏了皇后收拢左丞相的计划。
父皇喜欢有用的儿子,但是也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人比他还要厉害。
这种游戏凤北烈见惯了,既然父皇现在暂时还用得到玄离霜就不会杀她,这样的平衡暂时还可以维持下去。
他也不想跟皇帝玩的太大,先跟这个女人玩玩比较开心。
凤北烈眼睛微眯,托起她的下巴沉声说道:“不过学骑马之前,本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
“来人,把他带上来。”
凤北烈话音刚落,灭魂抓着莫无时的手把他按在了地上,玄离霜心头微惊。凤北烈折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他发现莫无时的身份了?
“王爷,这……”
“放肆!”凤北烈一声怒吼,整个房间的空气为之一凛。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杯盏朝着莫无时砸过去,莫无时躲也不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半边的脸立刻被茶水溅红了,玄离霜情急之下扑到凤北烈的身上,握住他的手臂叫道:“往昂也,你这是干什么?”
“不许你多话,本王在跟这个奴才说话。”
凤北烈一记冷眼看过来,他连皇宫都不放在眼里,在冥王府,更是绝对的权威,任何武逆他的人都不允许存在。
他也不喜欢玄离霜武逆他。
他一手扣住玄离霜的手臂,她心里明白,再啰嗦的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本王问你,你今天去哪里了?”
“外面。”莫无时面无表情的回答。
凤北烈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出去?去哪里了?做了什么,不说实话就拖出去打死。”
凤北烈慢慢坐下,有力的大手将玄离霜拉到旁边,不让她再多一句话。
凤北烈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莫无时是贱民身份的话,也不需要如此生气把。
可是莫无时一个小鬼头而已,就算做了什么错事凤北烈也不至发火,他一贯都不管王府里面的小事情,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小鬼大动干戈。
“我今天出去是找我的朋友,因为小姐不带人陪着我担心,所以我就找我的朋友帮我看一看。”
难道莫无时让少卿去了天明园别院吗?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凤北烈似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脸上冰山表情缓和一点,点头说道:“你的那个朋友,似乎挺不错。”
“是落寞之前家里的侍卫,爷爷和爹对他们一家有恩惠。”
哇靠,莫无时还真是坦率啊!
玄离霜都被惊了,她怯怯地抬头偷看了凤北烈一眼,从他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丝毫读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bp;&bp;&bp;&bp;“既然是你的仆人,以后就不要鬼鬼祟祟地去做事,把他招到府中来,继续做侍卫,待在王妃身边。”
“是。”
莫无时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谎话,也许是知道凤北烈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制证,只要起一点一心足够杀他千百次了。
为了保命,撒谎是最蠢的方法。
“但是你背着主子偷偷找人埋伏,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取,灭魂,带下去你看着办。”
“是!”
灭魂提起莫无时,像抓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玄离霜伸着脖子盯着他们的背影,手腕上忽然一痛,她被凤北烈整个抱起来,紧紧地夹在手臂里面。
他的手臂像钳子一样,玄离霜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越来越紧。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别的男人为了你混入皇室的地方,万一被抓住你会怎么办?”
一个陌生男人平白无故的接近玄离霜本来就有危险,被皇后一派的人抓住把柄的话,不往她的身上泼脏水才怪。
凤北烈冷不丁的责备过来,声音不怒却威严十足,她乖巧地低下头手指绕着腰带说道:“我不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自己用的仆人出什么招都控制不住,你可知你把自己放在什么境地了?”
玄离霜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她听不出来凤北烈要处罚她的意思,就顺势勾住他的腰带说道:“我知道错了,我身边的媛儿我知根知底,无时不是进来的比较晚吗。
再说,这次他好像也是为了保护我。王爷你就消消气吧,好不好?”
玄离霜双眸闪闪发光,灵气逼人又像无辜的小狗一样一直对他卖萌。
凤北烈从来不喜欢多说废话,做错事情的人从来都是听完一遍解释,就立刻执行处罚。
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废话,因为多说多错,到后面会越发死的惨。
“真的知道错了?”
“恩,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错了,王爷你行行好就绕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会管好手下的人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凤北烈捏着她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说过,从今以后本王就是你的天,你这要是再继续不听话,你说应该怎么罚你。”
妈的,好痛啊!
玄离霜憋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抿唇说道:“王爷这不是在罚我吗。”
“这算惩罚吗?”
她小头乱点,凤北烈这家伙的手劲有多大她一点也不想体验。
他松开手,在她的耳边说道:“再不听话,就让你下不来床。”
玄离霜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听到他这句话得时候忽然心中一冷,有种酸楚和疼痛的感觉蹿出来。
对他而已,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势力又有点趣的漂亮女人而已。
他冒天下大不为要娶她做王妃,可是从心眼里,应该是瞧不起她这样身份境况的人吧。
一个破鞋而已,除了暖床以外,连她也想不到有什么作用了。
他的宠爱,也许就跟云烟一样吧。
玄离霜点头说道:“是,我记住了。”
&bp;&bp;&bp;&bp;凤北烈眉头微皱,看她的神色突然安静下来,心里有股悸动。是不是刚才捏的太用力了,弄痛了?
“怎么了?”他抱她坐下来,玄离霜却挣扎了两下,摆脱开他的手。
“没什么,在外面跑了一天好累了,想休息。”
“是吗?我送你回房间。”
玄离霜本来还想挣扎,凤北烈已经贴在她的身边执意握住她的手搂着她,玄离霜才将就得让他送一程。
凤北烈见她一副怏怏的样子,把她送回房间以后看她乖巧听话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是她今天的确累了,还是晚上说的话吓到她了?
这女人,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就会吓到的人啊。
“王爷。”
“怎么了?是不是晚餐吃的太少饿了?”
玄离霜奇怪地看着他,凤北烈就躺在她的旁边,几日以来虽然都睡在一起,他却除了沾点便宜以外就没有进一步的事情了。
凤北烈真的是个既安全的男人吗?
真的好怀疑。
“不是,我吃饱了,我想问王爷什么时候教我骑马,还有我想要一个单独的房间放我的药,最好是隐秘一点的房间。”
“你喜欢医术本王满足你,骑马后天开始,明日正午之后,入宫谢恩,父皇明日要下圣旨册封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玄离霜慢慢闭上眼睛,脑子里面自从醒来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一一过了一遍,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不可思议。
她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凤北烈说道:“王爷,今日在天和园,我的马失控了,要不是少卿救了我,恐怕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凤北烈的脸黑了一片,今天出手救人的是他,功劳却被少卿担了,还不能把真相说出来,真是不舒服。
“不过,王爷怎么知道少卿在里面的,难道王爷的人也在天明园里面?”
“废话!”
凤北烈忽然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这一下比刚才那下更痛,玄离霜小脸皱巴巴的,懒懒的甩甩头。
就算她说的是废话,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这是人脸,又不是面团子。
“王爷讨厌啦,痛死我了。”
“捏一下就这么痛,洞房的时候怎么办?”
凤北烈又笑了起来,玄离霜低头不看他。
王八蛋,谁要跟那你洞房了,捏个脸都手下不留情,到时候洞房起来还能留情吗?
玄离霜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的想法,却没有一个能让她逃掉洞房这个厄运的。
好想再死一次啊,不知道能不能死了在穿一次呢。
“别怕。”
凤北烈的声音忽然从她的耳朵彭边悠悠传来,他双手抱着玄离霜,漂亮的下巴贴在她的额头旁边,说道:“别怕,会疼你的,安心睡。”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好像有魔力一样让人安心。
玄离霜心中阴霾的不快一扫而空,往他的怀里拱了两下寻找到最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今日之事之事开头罢了,他们的刁难永无止境,凤北烈就是她的避风港,即便心里总对他有怀疑有厌恶,也绝对不能失去这个避风港。
&bp;&bp;&bp;&bp;第二日,玄离霜等凤北烈一走,赶快将莫无时唤来,看他背后的伤疤已经结巴之后,用药水再洗了一次,让他的结痂快速脱落。
已经出了少卿的事情了,再发现他是一个贱民的话,肯定又会被别人抓住把柄的。
正午之后,少卿被带进了冥王府,从进门开始他就一脸死了娘的样子,眉头紧皱地警备别人。
“玄小姐,人已经带到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你的事情了,晨曦你先下去。”
“是。”
晨曦什么也没有多问,低着头就退出去了。
玄离霜知道晨曦是凤北烈的眼线,所以有一些事情不想让晨曦来做,不过她的确是一个心细又懂事的人。
很对时候用起来比媛儿要好用许多,凤北烈已经允许的事情她也乐意让晨曦去做。
“怎么回事?”少卿一见玄离霜,眉头又压低了许多。
玄离霜冷眼一瞪,哼唧说道:“我还要问你呢,昨天去了天明园吧?”
“恩。”
“被我家王爷发现了回来好训了我一通,莫无时也被打了一顿。”
“什么?”
少卿脸色一变,慌乱地四处找莫无时的身影。
“不用找了,我已经帮他处理了伤口,好在灭魂这次打的不是很用力,只是看起来严重,没有伤到肌肉和筋骨。”
“你家主子好不讲道理,我听少爷的话去保护你,凤北烈居然还要打他,太不讲道理了。”
玄离霜咳咳两下,少卿的话她深表同意。
凤北烈的确不讲道理,这家伙看似有条有理铁面无私,实际上小孩子的心性还是挺众的。也许,以后她还是有机会从冥王府开溜。
“无时的伤势不要紧,阴差阳错的王爷同意你进府做我的侍卫,可以天天跟你的少爷朝夕相对,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少卿仔细地想了想,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确苦了莫无时,在这里至少能遮风挡雨有吃有穿,有他护着,莫无时也安全一些。
“好,我做你的侍卫,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
玄离霜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说道:“这是王爷的意思,连我也没有办法拒绝,无论你们以前是什么人,现在以你们的身份和筹码,也不可能拒绝。”
少卿垂下眼帘,眼下整个锡焕帝国里,凤北烈都是数一数二的强悍,未来锡焕帝国的皇帝可能会是她。
少卿自己掂量自己的实力,的确没有办法跟凤北烈抗衡。
“这是单方面的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侍卫,人前人后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别让人再抓住把柄了。媛儿。”
“奴婢在。”
媛儿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少卿的时候怯怯地低下头站到玄离霜的身边。
“媛儿,少卿以后就是我们院子的侍卫了,你带他去莫无时的房间,他们两个今后住一起。”
“是,小姐,少卿,你跟我来吧。”
少卿终于抬头正眼看了一眼玄离霜。
这个女人的狠毒在他眼里举世无双,但是却给了他和少爷一个安身之所,少卿对她鞠了一躬,跟着媛儿一起去莫无时的房间。
&bp;&bp;&bp;&bp;“晨曦。”
玄离霜一声轻唤,晨曦轻轻地推门进来说道:“玄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王爷昨日对我说明日要入宫,可有吩咐你做什么?”
“王爷只让奴婢把您入宫要用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其余的就没有多说了。”
“是吗,入宫的东西很复杂吗?”
晨曦笑了起来,“玄小姐明日是进宫等皇上册封王妃的,当然会稍微复杂一点了,奴婢一定会让小姐风风光光的去的。”
也不知道凤北烈的狐狸里面又在玩什么把戏。
只隔了一日,就又要见到陈蓉蓉和天慧公主,也不知道他们会玩什么样的把戏。
玄离霜现在能做的,竟然只是见招拆招,心里真是不爽。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晨曦出了门之后,玄离霜出了门,到凤南司住的天雪园门口,远远地就见到一个身影独自坐在桃花树下。
清风一吹,桃花片片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凤南司的墨色长发上,他闭起双眸微仰起下巴,享受春风的和谐。
“诶,弟妹来了啊,快进来啊。”
凤南司缓缓转头睁开眼睛,瞬间美目当中流露出的千回百转的温柔,让她出现一些恍惚。
好像他不是人,是坠落成人的桃花精,偷跑到人间贪玩去了。
“是啊,我闲着无聊王爷又不在府里,就来找你了,绒王殿下可是不欢迎我。”
“再叫我绒王殿下,我可就真不理你了,过来吧。”
凤南司向她伸出手,玄离霜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对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放下防备,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凤南司的手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润如水,软软润润的很舒服。
她笑盈盈地坐在他的旁边说道:“那叫你什么好呢,太不恭敬了,我家王爷要教训我的。”
“有我在他怎么敢呢,你就叫我的名字就行。”
“那好,人前我还是对你尊称,人后我叫你名字。”
“这样挺好,一月,还不快给离霜上茶。”
凤南司也没有跟她礼貌客气,直接叫她的名字表示亲切。玄离霜很喜欢他这样没有派头的人。
他也算是皇室里面难得一见的奇葩了。
“王妃,请用茶。”
一月放下白玉茶杯之后,很识趣地走到外面去站着,她喝了一口茶,抿唇笑道:“这茶好清爽,没有闻过啊。”
“二弟平时不挑剔,但是挑剔起来也很恐怖,这个泡茶的水是他让人每天晨间采集的露水,茶叶是大红袍。”
靠,一天到位喝大红袍,这开销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担的起的。
她平日都是喝的一般的乌龙茶,还觉得有一点浪费呢,凤南司却天天喝这么名贵的茶叶,凤北烈当真对自己的大哥上心啊。
“冥王对你真好。”
“对你也一样啊,昨天虽然训斥了你,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否则早就打死了,哪能说那么多的话。”
玄离霜低下头捧着茶杯,她自己也不知道此事脸上浮现的淡淡笑容有多迷人。
(第一次在发烧中度过春节,我还是努力地更新了,请叫我勤劳的蜂王浆)
&bp;&bp;&bp;&bp;凤南司瞧她的样子,不由笑道:“你们还真是适合。”
“去,谁跟他适合了,一个腹黑霸道的大冰块,要是能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
凤南司哈哈笑了起来,忽然眉头微蹙,捂着唇轻轻咳了两声,习惯地捶捶腿说道:“真是的,好久没有跟人聊天了,居然把自己呛到了。”
玄离霜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凤南司既没有架子又这么坦率,玄离霜很喜欢他。
也随着他的气息一起放松下来,右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面捏了几下,“有感觉吗?”
凤南司苦笑着摇摇头。
刚才他那么用力地锤自己大腿都没有反应,她随便按两下怎么可能会有反应呢。
“那这样呢?”
玄离霜顺手拔出插在香囊上的银针,斜着插入他膝盖关节的缝隙处。
凤南司的腿没有动,但是手臂却陡然抽了一下。
“手臂酸吗?”
凤南司点点头,这种感觉他倒是从来没有体会过。
玄离霜说道:“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屋子里面,你把上衣脱掉让我帮你看看脊椎吧。”
腿虽然没有反应,但是手臂却感觉酸楚抽搐起来,就证明凤南司身上的经脉还是通的,才会起这样的连锁反应。
刚才摸他的腿骨,虽然因为常年不运动肌肉比起正常情况有一点轻微萎缩,可是平常应该也在注意,骨头没有问题,肌肉也没有大问题。
方法得当的话让凤南司站起来也不是太难的问题。
“脱衣服?离霜啊,我是不介意啦,但是二弟撞见了,你说是不是不太好解释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让他撞见不就完了吗。”
“那本王若是已经撞见了呢?”
冰冷的声音带着冷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冻的玄离霜浑身发抖,小脸忍不住抽了一下,身子往凤南司的身边靠拢。
“不许把大哥当挡箭牌!”
玄离霜咬紧牙根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凤北烈不仅神出鬼没的,还有透视眼和读心术吗?
她笑盈盈地回头对他露出一记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王爷回来了怎么也没有人通报一声呢,这些奴才太不会做事了。”
死女人,玩分散注意力这招可没有用。
凤北烈眸中露出危险的神色,“刚才你说要谁脱衣服?”
“王爷,我这可都是出于医者的专业精神,可不是想占大皇子的便宜。”
凤南司脸颊微红,抿着唇忍住笑意瞅着她。
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见了凤北烈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缩着脑袋一个劲儿的讨好,可是背地里面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又在盘算些什么。
“医者?就你的水平?”凤北烈明显不信任。
刚才只看她一扎针的样子,虽然娴熟,可是毕竟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比得上重金请来的大夫。
若是单纯的治不好也就罢了,万一伤到凤南司,凤北烈不保证玄离霜可以从他手上完好无损的活下来。
“我说的是真的!”
&bp;&bp;&bp;&bp;玄离霜最大的死穴,便是被人怀疑医术。
这是她人生里最值得骄傲的东西,就算是凤北烈也不能够将她的医术随意践踏。
“谁说我治不好的,我现在就有三成的把握判断他的病因了。即便真的自己的腿站不起来,我也有办法让他用别的方式站起来。”
凤北烈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顿时就火大起来,“那你说,什么方式?”
“假肢啊!”
假肢?
凤北烈和凤南司都没有听过这个词,两个人面面相觑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连他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这世界上恐怕很少,这丫头却说的像很熟悉很正常一样,凤北烈此时不是玩味的意思了,他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玄离霜。
“假肢?那是什么。”
玄离霜看他神色一凌的样子,才记起来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出现过假肢。
但是她以前是随军的部队医生,从手工假肢到机械假肢,她闭上眼睛都能做,中医、西医,然后是假肢,这三样里面最水的就是中医的本事,最高的可能就属做假肢了。
要知道她以前又没有男朋友,无聊的时候就在摆弄这些东西。
她对自己做假肢的水准还是很自信的。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谁要是少了胳膊少了腿,只要神经还是好的,就可以用别的材料做一个假的肢体装上去。
从好处来说,就是比自己的**坚硬耐用,不好的地方,就是不是自己真实的身体,用起来还是有一点不方便的。”
凤北烈深吸一口气,拧眉说道:“你说的是没有肢体的人,但是大哥四肢完好,你不会是要……”
玄离霜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赶快摇头躲得远远地。
她知道,谁要是敢对凤南司动手,凤北烈肯定发飙,要是她砍掉凤南司的腿,凤北烈肯定会把她做成人棍的。
玄离霜立刻说道:“所以我说先诊治,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就做半假肢,这样就不用切掉腿了,只是过程会有一点长而已。”
“玄离霜,你是不是在拿我开涮?”
凤北烈一声怒吼,伸手往她的方向抓过来,被凤南司挡住笑道:“离霜也是一片好心,而且我听这方法好像也不错,如果可行倒是比穿盔甲都要防贼。”
玄离霜没忍住笑出声音,凤北烈冷冷一眼盯过去,她立刻低下头转过脸去。
凤南司真可爱,假肢防贼?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可是她要砍掉你的双腿,本王不答应。”
玄离霜怯怯说道:“又没有说真的砍掉,要拿也是要经过你几次手术的,胡乱砍了那是屠夫才做的,我这么斯文的人才不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斯文?”
凤北烈的手臂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那天她张嘴咬的时候,怎么一点也没有见她斯文呢。
“当然了,我是淑女嘛,再说了,先前也说过要他先看看的,上假肢是不得已为之的最后手段,王爷平时那么精明,怎么现在就说不通呢。
大皇兄,我先把你推进去看看,咱们不理他了。”
&bp;&bp;&bp;&bp;玄离霜把凤南司当成挡箭牌,眼看凤北烈的脸已经黑了,她赶忙溜到凤南司的房间里面。
凤南司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笑的畅快淋淋,完全不管门外石化中的凤北烈。
玄离霜第一次进入这里,以前觉得凤北烈给她的已经算是上品了,一律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东西。
现在到了凤南司的住处才明白,什么叫做顶级奢华。
一应用具虽然不是精光闪闪,可是每一样无不是上好的,就连窗帘上的刺绣,都是极品的苏绣工艺。
看来在凤北烈的心里,没有人能比的上这位大哥啊。
在皇室里能有这样的情分真是不简单,想想她家,哪一个不是想她死的干净的。
想起来,一个大臣家居然
“大皇兄,你把上衣脱掉吧,只露出脊椎骨那一条就可以了。”
“等等。”
凤北烈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往太师椅上面正气凌然地一坐,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检查你的,本王看着。”
玄离霜抿了抿唇,让别人看不是不可以,但是凤北烈的气场也实在太强了,坐在旁边跟一个大佛一样。
给首长动手术都不带这么大的压迫感。
“我扶你先趴下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凤南司左手在轮椅上面轻轻一撑,身轻如燕地掠过她的肩膀稳当当地坐在床上。
他自己放好了腿,把上衣解开露出上半身。
玄离霜眼睛顿时发亮。
还以为凤南司常年不动身上的肌肉应该很软才对,没想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手感匀称,腹肌的地方更是均匀漂亮看成完美,每一块都像冰块一样凸出来。
又不像那种只连健身连到脑残的人,凤南司身上的肌肉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舒服的柔和感。
“玄离霜!”
凤北烈手指在桌子上面重重扣下去,红木桌子立刻出现两个凹痕。
这一道要是落在她的身上,肯定会把她的骨头给弄损。
玄离霜立刻收回了目光,很淡然的说道:“检查一下脊椎骨,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一下。”
“没关系。”
凤南司也没有当玄离霜说的话全部是真的。
那么多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玄离霜的医术再好,又怎么可能让他恢复呢。
玄离霜没想那么多,她只把凤南司当成一个病人,双手在他的背上沿着脊梁骨按,到达脊椎位子的时候,她稍微一用力,凤南司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是这里疼吗?”
玄离霜又加大了力道,凤南司痛的眉头一皱,仰起脑袋叫道:“轻点。”
“玄离霜,你对大哥做了什么,怎么腰上都紫了?”
凤北烈大怒,整张脸色变得铁青紧张地两步跑了过来。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跟他检查脊梁骨而已,王爷你来,摸摸这个地方。”
凤北烈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让玄离霜握住自己的手摸了一下凤南司的脊椎骨。
他已经痛的脸色微变。
凤北烈赶快收回手,她说道:“王爷可感觉到了什么?”
&bp;&bp;&bp;&bp;玄离霜把凤南司当成挡箭牌,眼看凤北烈的脸已经黑了,她赶忙溜到凤南司的房间里面。
凤南司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笑的畅快淋淋,完全不管门外石化中的凤北烈。
玄离霜第一次进入这里,以前觉得凤北烈给她的已经算是上品了,一律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东西。
现在到了凤南司的住处才明白,什么叫做顶级奢华。
一应用具虽然不是精光闪闪,可是每一样无不是上好的,就连窗帘上的刺绣,都是极品的苏绣工艺。
看来在凤北烈的心里,没有人能比的上这位大哥啊。
在皇室里能有这样的情分真是不简单,想想她家,哪一个不是想她死的干净的。
想起来,一个大臣家居然
“大皇兄,你把上衣脱掉吧,只露出脊椎骨那一条就可以了。”
“等等。”
凤北烈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往太师椅上面正气凌然地一坐,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检查你的,本王看着。”
玄离霜抿了抿唇,让别人看不是不可以,但是凤北烈的气场也实在太强了,坐在旁边跟一个大佛一样。
给首长动手术都不带这么大的压迫感。
“我扶你先趴下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凤南司左手在轮椅上面轻轻一撑,身轻如燕地掠过她的肩膀稳当当地坐在床上。
他自己放好了腿,把上衣解开露出上半身。
玄离霜眼睛顿时发亮。
还以为凤南司常年不动身上的肌肉应该很软才对,没想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手感匀称,腹肌的地方更是均匀漂亮看成完美,每一块都像冰块一样凸出来。
又不像那种只连健身连到脑残的人,凤南司身上的肌肉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舒服的柔和感。
“玄离霜!”
凤北烈手指在桌子上面重重扣下去,红木桌子立刻出现两个凹痕。
这一道要是落在她的身上,肯定会把她的骨头给弄损。
玄离霜立刻收回了目光,很淡然的说道:“检查一下脊椎骨,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一下。”
“没关系。”
凤南司也没有当玄离霜说的话全部是真的。
那么多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玄离霜的医术再好,又怎么可能让他恢复呢。
玄离霜没想那么多,她只把凤南司当成一个病人,双手在他的背上沿着脊梁骨按,到达脊椎位子的时候,她稍微一用力,凤南司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是这里疼吗?”
玄离霜又加大了力道,凤南司痛的眉头一皱,仰起脑袋叫道:“轻点。”
“玄离霜,你对大哥做了什么,怎么腰上都紫了?”
凤北烈大怒,整张脸色变得铁青紧张地两步跑了过来。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跟他检查脊梁骨而已,王爷你来,摸摸这个地方。”
凤北烈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让玄离霜握住自己的手摸了一下凤南司的脊椎骨。
他已经痛的脸色微变。
凤北烈赶快收回手,她说道:“王爷可感觉到了什么?”
&bp;&bp;&bp;&bp;玄离霜在火罐外面点了一点火烤它,凤南司大号呢一声,接着一声嗖的细微响声出来,发出撞击的声音。
玄离霜猛地扒开火罐,凤南司的腰上一片紫黑的颜色,整个腰椎都肿了起来。
中间一个针眼先前看不见,现在却肉眼可见,一个黑漆漆的针孔,足有缝被子的针孔那么大。
“王爷来看。”
玄离霜把罐子递过去,磁石上面有一根长针,整根发着莫青色的光,隐隐还有腥臭味从上面传来。
凤北烈眯着眼睛说道:“这个是从大哥骨头里面吸出来的?”
“应该是骨缝之间才能阻断神经。下手的人手段很高下手很稳,扎进去还要让人没有太大的感觉。
也许当时只是觉得被东西叮了一下,并未察觉就没有及时取出来。”
玄离霜不管那两人诧异的眼神,兴致勃勃地用镊子把长针夹出来。
墨绿色的长针有她一根中指长,整根地没入腰椎里面对身体得影响肯定很大,凤南司得反射区总是不对应该就是它造成的。
双腿不能走路,一半是因为这针,另外一半应该是针上的毒。
这个墨绿色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
凤北烈见她对着一根针两眼放光,一点不管他们两个,有点不悦地说道:“这根针又不会长腿跑了,先过来看看大哥。”
玄离霜努努嘴,好好地收好了针之后,转身查看凤南司的病情。
他腰上的紫黑色肿块很快就消下去了一点,一整片的紫黑色变成零星点点的斑块。
她按了两下,凤南司微微有一点痛,不舒服地说道:“离霜,很麻很酸,是不是里面还有东西?”
她抿唇笑了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一样迷人。
“你能感觉到酸麻就这是好事情,让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凤南司还没有回神,玄离霜一个拐子架在他的腿上,冲着他的两条肝胆经用力地压下去。
“啊!痛,离霜你轻点你轻点儿!”
凤南司被她骑在身上一个劲儿的猛叫,这种感觉既不是痛也不是酸,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糅杂在一起。
“离霜你下手轻一点,这里……这里别,好……哇!”
凤南司一片恬静风雅的脸现在揉成了一团,躺在床上不断的嚎叫。
玄离霜摸了一把汗起身说道:“你看,这不是有感觉了吗?”
“我……”
凤南司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看向凤北烈。
凤北烈连忙走过去,握住凤南司得腿,手指将一股真气顶进去。
凤南司感觉到这股力量的涌入,左腿微微颤动。
“哥,真的有反应了?你有感觉吗?”
凤南司不说话,双眼盯着自己的左腿开心的眼泪汪汪的。
“动了,真的动了!北烈,我的腿真的在动。”
凤北烈连连点头,他松开手,凤南司自己试着抬起腿。
虽然很费力,但是他试了几次之后腿还能动起来,凤南司的眼睛里面闪着泪光,费力地将双腿放在地上,咬着下唇想走又不敢走。
&bp;&bp;&bp;&bp;“哥,不如试试看吧。”
凤北烈刚想扶起他,凤南司推开他说道:“让我来,我想自己试一试。”
他身子微微颤栗,已经十五年没有用双腿走路过了,能以自己的力量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凤南司的眼眶红红的,差点哭出来。
“希望这次真的能够。”
凤南司深吸一口气,身子用力往上一挺。
略微纤细的身姿好像在风中摇曳,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但是他却兴奋的跟看见糖葫芦的三岁小孩一样兴奋。
“北烈你看,我真的站起来了!我真的感觉到地面的感觉了,我好像比以前种了很多,感觉压力好大。”
“大哥,都十五年了当然比以前重很多。”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的记性,都已经十五年了!”
玄离霜躲在旁边偷笑,凤南司都快笑的腿抽筋了,他一定日思夜想让自己能站在地上用自己的双腿走路。
“哥,你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看你累的满头是汗。”
“不,先让我走两步,让我走两步!”
凤南司吸了吸鼻子,他太久没有走路的感觉了,一碰到地面差一点哭出来,现在就让他坐下去如何甘心。
他战战兢兢地迈动左腿,刚走一步正在兴奋得时候,右腿刚抬起来,一个不爽往前倒下去。
幸好凤北烈眼疾手快把他扶起来,急忙扶到床上坐好。
凤北烈转头怒视玄离霜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别激动啊,绒王殿下已经十五年没有走路了,腿虽然恢复了知觉,可是要自由行走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和训练。
再者,这根针上的毒还没有查清楚,万一有余毒还需要清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活蹦乱跳的。”
凤北烈本来想发脾气,但是听完玄离霜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
十五年都不能走路,即便治好了,能下地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没事,刚才好嗲走了一步,假以时日肯定能多走几步的,离霜,你可真厉害,那么多太医和隐士都不能诊断出的结果,你一下子就帮我解决了!”
凤南司再看玄离霜的眼神,都透着欣赏和崇拜。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凤南司受伤的位子是脊椎骨的下端,一般就算是伺候他宽衣解带的随从也不会碰到那个地方。
平常太医不过望闻问切,即便给他看病多半也是看腿不看身。
疏忽掉那个地方也是正常的。
不过下手的人真的很懂医术。
让凤南司站不起来的方法有很多。
下毒恐怕会被人察觉,用武器打耗时多又不一定准确,毒针插入他脊椎的其余地方,更容易被人发现。
尾椎股的下端对双腿的影响最大,却不易被察觉。
下手的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这么做。
可是……
玄离霜眉头微挑,有些思量地看着凤南司。
听说皇帝当年对德明皇后宠爱有加,当年得德明皇后也是宠冠六宫,凤南司一出生就被皇帝看做最宠爱的皇子。
是德明皇后死后,皇帝一看见凤南司就想起德明皇后,一看见他的腿,就想起当年自己的失误让德明皇后死了,又让最疼爱的儿子双腿残废。
&bp;&bp;&bp;&bp;他才早早将凤南司送往封地去。
可是,如果想除掉凤南司,直接杀了他岂不是更好吗,为何又要用这么多的鬼花招给自己落下麻烦呢。
玄离霜真是越来越想不通了。
“离霜。”
“啊?怎、怎么了?”
凤南司笑盈盈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强,先前小看你了,真是对不起。”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你一直很信任我的,但是某人就不一样了,一开始就质疑我的医术,实在是叫人伤心啊。”
她瞟了凤北烈一眼,他薄唇微抿,冲她勾勾手指。
玄离霜本来不想过去,但是一见凤北烈的双眸散发出凌烈的杀气,她不顺从的话这货肯定会发飙的。
玄离霜只有低头走过去,刚一靠近,身上一股力道把她拖到了他的腿上坐着。
在凤南司的面前,凤北烈丝毫不忌讳,虽然不是第一次,她也会有一点不好意思。
“王爷你干什么呢?大白天的不带这样。”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本王想好好奖赏你一下。”
凤南司笑着爬到床上,两个男人坐在床上,其中一人怀中搂着一个女子,这场面不知为何让玄离霜觉得有一点别扭。
凤北烈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腿上时不时揉两下,她的小脸立刻涨红了。
死东西,果然是天下男人一般黑,在他大哥的面前还是一副狗改不了****的样子。
“王爷别捏了,再捏明天进宫面圣的时候可走不了路了。”
“没关系,本王背你。”
玄离霜羞红了脸咳了咳。
她的腿又没有毛病,一点也不想让凤北烈背过去。
“行了,要恩爱回了房间再说,离霜原本是找我玩的,别让她在我的院子里吃亏。”
“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那就暂时放过你。晚上再慢慢找你。”
耳边传来他的一阵气息,玄离霜如临大赦一样赶快逃离。
天啊,凤北烈前一秒还霸道无比,冷的人骨头发寒,下一秒就如此柔情万种,像个青楼里面的男馆一样精通此道。
他可真是上得战场,下地卧榻啊。
“北烈,你这次可真是见到一个宝了。”
“是啊,的确是个宝贝,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凤北烈饶有味道地回忆当初的一幕幕。
从今日结果看来,倒是要好好谢谢皇后的那杯酒了。
凤南司一边揉着腿,心里还在激动地噗噗乱跳,还是不忘记说道:“四弟这次吃亏了。”
“那也是他活该。”
“是啊,那也是他自己活该。”
凤北烈说到别人,神色就不同于先前那么柔和了。
他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即便是凤珞铭曾经的所有物,现在落到他的手里,也别想再要回去了。
“四弟这次可着实要伤神一会了。”
凤北烈没有说话,犀利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从头到尾手指却不断地帮凤南司揉腿。
玄离霜回房之后一直在看银针。
见了空气之后长针上面的颜色好像更深了一点,恶心的臭味还是一丝不减。
“这究竟是什么毒呢,还会氧化,难道有酸在上面?”
(有一个章节亲们说重复了,但是再改要换很多,挺麻烦的,就……忽略掉吧……)
&bp;&bp;&bp;&bp;玄离霜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保证没有人会被扎到就一头钻进了医书里面。
时近午夜的时候,凤北烈走进来地给她一支马鞭:“跟我来。”
“是。”
玄离霜乖巧地放下医书跟他一起走。
凤北烈放慢了脚步,让她跟着自己的脚步,辗转了几个弯道之后,凤北烈停下来,漂亮的动作潇洒上马。
冲她伸手说道:“上来。”
“王爷这是干什么?”
凤北烈严肃说道:“你那日丢了那么大的人,明日肯定会拿你骑马的事情开刀,无论如何,今天,你至少要给本王会让马跑起来。”
玄离霜也同意凤北烈的说法,可是她心有余悸,“王爷,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啊,这样临时抱佛脚是不是太迟了。”
“所以本王亲自来教你,上来。”
凤北烈二话不说,强劲的手往上一带,将玄离霜护在怀里。
她背贴着凤北烈,后背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音,玄离霜低着头说道:“王爷,您真的打算让我一晚上学会骑马吗?”
“骑马有何难,只要能让它适应你的节奏,不要让它带着你跑。
双手拉紧缰绳控制住头,双脚夹紧马肚子,放低前身。”
凤北烈一边说一边做,玄离霜的身子被他压下来,亲自体验最好的角度。
鬼面战神亲自示范,每一个动作都到了最标准的地步。
黑夜里玄离霜脸颊泛红,一次次地体会他的感觉。
“挥马鞭要像这样,如果马发癫你要这样……”
凤北烈磁性的声音慢慢的灌进她的耳朵里面,玄离霜听的很飘渺,但是这些话好像有魔力一样的进入她的心里。
“记住了?”
“啊?”
不知过了多久,凤北烈从马背上下来,留她一人在马上。
玄离霜咬唇说道:“王爷,我记是记住了,可是万一遇上高手的话怎么办?或者,暗算?”
“别人暗算你,你不会算计回去吗?这么笨?”
切,什么意思嘛。
她还不是顾虑到他的面子,有一些人不能够随便顶撞。
凤北烈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心头涌入一丝暖意,语气也放软了一点,“不碍事,你是我的女人,谁欺负你就等于欺负我,除了父皇以外,随你的性子,本王会护着你的。”
“真的?”
玄离霜双眼放亮,凤北烈点了点头。
他带入皇宫的人,看别人能把她怎么样。
“那好,王爷教的要领我记住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练习,到了明天万一真的上场,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那你练着,有事叫我。”
凤北烈点点头,转身背对着她往他居住的竹雅居走去。
“切,还真的就这么潇洒的走了。”
玄离霜翻了一个白眼,手中小鞭子轻轻一挥,双手勒住缰绳玩命地在练习场开练。
灭魂从暗处递上了暖手炉和一杯茶:“主子,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奴才给您守着,不会让王妃受伤的。”
“不了,还是本王盯着吧,你先去休息。”
&bp;&bp;&bp;&bp;凤北烈坐在树干上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玄离霜。
她的姿势从笨拙到逐渐熟练,小脸从白嫩到满头大汗,凤北烈竟然觉得今夜还挺开心……&p;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放下手中鞭子,僵硬地从马背上下来,懒懒地伸了伸胳膊,跑回房间泡了个澡,起身走到镜子旁边已经开始梳化。
一整晚没有睡觉,她竟然没有一点困容,反而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摸了一点胭脂水粉,竟然看起来还是白里透红的谁能。
不得不说一日一燕窝,一天两杯人参茶是顶级的滋补啊。
她这种气虚血虚的人,吃这种大补的东西岂能还有面色不好的道理啊。
“小姐自己梳洗好了?奴婢还想给你上妆呢。”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媛儿帮我梳头就行。”
玄离霜已经画好了一个温婉的桃花妆,一点不夸张妖艳,却夺目甜美,配上今日穿的杏粉色衣服正好是一娇滴滴的模样。
“小姐真是怎么弄都好看,今日去了皇宫一定是翘楚。”
玄离霜冷冷一笑,翘楚又如何,想要她死的人今日恐怕都集中在皇宫里面了,无论她是不是优秀,有没有心示好,那些人的眼神都是要将她千刀万剐的样子。
她早就已经对这些人麻木了,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躲不过去就躲在凤北烈的身后算了。
“行了,你也准备一下,跟晨曦一起随我入宫,谨言慎行看我的脸色行事。”
“是!”
媛儿还没有进宫过,听到可以进宫顿时眼睛发亮,兴冲冲地去找晨曦一起打扮了。
黎明破晓之前,金碧辉煌的马车里坐着两人,仪仗开道八马在侧,一派气势汹汹的威风样子。
凤北烈一直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坐在马车里面,她侧着头,把脑袋靠在车壁上面。
“重?”
他忽然开口,玄离霜歪着头点了两下。
凤北烈靠过来,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玄离霜坐直身子,打开小盒子,里面一颗超大号的红宝石戒指闪闪发光,戴在她的手指上颇有一种霸道的味道。
“王爷,怎么无端端的送我一枚戒指。”
“叫你戴着就是了。”
玄离霜没有再多问,乖乖的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面。
血红的戒指做工精致,指环特意做成了树枝的纹路,一小片蝴蝶翅膀在红宝石的斜边上散发低调的光泽。
衬托的红宝石越发鲜艳,也越发显得她手指白皙。
她笑嘻嘻的看着手中的戒指,今天的这件礼物她还挺满意的。
“王爷,到了。”
前面的马车队伍停下之后,凤南司坐在轮椅上面先被别人抬了下来,凤北烈和玄离霜才下马车。
“哟,两位王爷来的可真早,奴才还以为自个儿会早到呢,没想到还是晚了,真是该死。”
王公公领着一群太监和宫女一路小跑过来,远远看见玄离霜的时候,不由得想起那日跟皇上下棋的样子。
心里一个寒颤,腿上加快了速度跑过去。
&bp;&bp;&bp;&bp;“奴才给大皇子和二皇子请安了,也给玄小姐请安。”
“王公公无需多礼,劳烦公公亲自来接真是太劳烦了。”
“哎哟,大皇子您这话才叫奴才羞愧,皇上已经提前给您备下了您爱喝的大红袍,今儿个只有您有这茶。”
“哦?那待一会儿见了父皇可要好好地谢谢他了。”
“您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惦记着您嘛,来,让奴才来推您进去。”
王公公亲自去推凤南司,凤北烈和玄离霜站在他的身侧,她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开心的感觉。
凤南司从头到尾都在笑,可是却不像在冥王府里面那般轻松,从头到尾他的笑容都是客客气气的,完全防备着对方的感觉。
就连说起他父亲的时候,也是一副应酬的样子。
看来兄弟之间有情,父子之间却已经冰冷如同陌路了。
“对了,王公公,四弟他们都到了吗?”
“到了到了,昨天晚上三皇子和四皇子就住在宫里的,今儿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凤南司笑着点点头,不动神色地往凤北烈的身边扫了一眼。
凤北烈什么话也没有说,暗自握紧了玄离霜的手。
落入他手中的人,谁也别想带走。
“哟,您看,三皇子在那边呢!”
王公公尖锐的声音一散开,凤辉唐立刻被这声音吸引转头看过来,瞧见玄离霜的时候,一脸吃了屎的样子。
厌恶地小声呸了一声,又看见两个兄长站在那边,不敢怠慢。
闷闷不乐地走过去说道:“大皇兄,二皇兄。”
凤辉唐斜眼瞪了玄离霜一眼,从鼻子里面出了一口气,“哟,这不是在女儿节里面出尽风头的玄大小姐吗,听说玄小姐的马术很特别啊。”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女儿节上骑马的狼狈样子肯定被广为流传了。
天慧公主那日出不了气,回来之后肯定要好好地出一口气。
玄离霜微微笑着说道:“三皇子真是消息灵通啊,我的马术的确是很特别,改天您要有兴趣,就表演给你看看?”
“哼,就你那一步三退,连个马驹都驾驭不了还敢让我看,瞎了你的……”
凤辉唐正要说“狗眼”两字的时候,旁边一双眼睛森冷肃然的盯着他。
凤辉唐从脚下开始变冰,硬是把“狗眼”两个字吞进了肚子里面。
他惶恐不安的看了看凤北烈,怯怯说道:“二哥早啊,您早上用了膳吗?”
“哈~啊!”
玄离霜没忍住,刚笑出声音,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投来,她急忙地转变了音调。
凤北烈面无表情地说道:“要笑就笑,这么难听的声音恶心死了。”
“是,那我就不客气了。王爷,我也不知道你早上用了膳没有啊,饿不饿啊?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用一点儿点心?”
“切,献媚!”
凤辉唐用下巴对着玄离霜,这般破鞋还当真是入宫来准备听封了,父皇真是瞎了眼了。
“正好,我也饿了,弟妹不如也陪我一起?”
&bp;&bp;&bp;&bp;凤南司伸着脑袋对她笑,玄离霜连连点头,从王公公的手里接过了轮椅,笑道:“这等事情就不劳烦王公公了,还是让我来吧。
绒王殿下,我推您去可以吧?”
“恩,走吧。”
凤辉唐气的脸色铁青,虽然他最害怕的人是凤北烈,可是对凤南司他也总有一股很奇怪的敬畏感觉。
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看见凤南司的笑容,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皇兄。”凤辉唐很客气地说道:“皇子聚集等候的地方她不能进去,她还没有听封成为王妃呢。”
“没关系,迟早一家人就不用拘束这些了,离霜,走吧。”
“好嘞!”
玄离霜笑嘻嘻地推着凤南司,经过凤辉唐的身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气的凤辉唐双眼瞪的跟牛一样,想发火又不能发,憋了一肚子的火往旁边一瞪。
王公公被他瞪得一哆嗦,陪着笑脸说道:“三皇子,您今儿也起的早,不如一同去用些茶点。”
“哼,本王才不跟狗一起吃东西呢!滚开!”
他踹开王公公直径往皇后的凤仪殿方向走过去,王公公在后面小声的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就这德行,要不是有皇贵妃罩着,早就成一堆肉酱了。”
王公公懒得再看风辉煌那副样子,接着忙他的事情了。
远处的角落里面,两个小宫女转身跑入了凤仪殿,皇后早已经跟两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坐在里面。
其中一人是天慧公主,另外一人是陈蓉蓉。
女儿节之后,陈蓉蓉和天慧公主怎么样也忘不了玄离霜的那身衣服,两个人又都不想跟她穿的一样。
陈蓉蓉今日做了一身橘红的衣裳,也配上最华贵的丝绸和绣工,加上各种宝石镶嵌,将她原本小家碧玉的脸上多弄出来了几分的成熟气息。
天慧公主更是厉害,穿了一身缎面的大红色衣服,闪闪发光,在太阳下面的一动,整个人成一发光体。
头上更是各种金银玉器,晃的人眼睛发痛。
若是皇后这样身份和年纪的人带那是华贵富丽,但是天慧公主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么一身对她来说有几分的沉重。
“母后,你是说真的吗?他真的会来我们这里?”
天慧的眼睛闪闪动人,无比激动地握住皇后的手。
皇后宠溺地笑道:“当然了,这种大事难道母后还会骗你吗!是昨天晚上你父皇才收到的消息,今天应该会着手开始准备。
母后一定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让你成为最漂亮的女人。”
天慧痴迷的摸着自己的脸,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自信。
“太好了,他终于来了,不知道他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喜欢我,陈姐姐你说啊,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
北冥皓空是多少女人都倾心的男人,他的存在就跟锡焕帝国的凤珞铭和凤北烈一样。
更何况,北冥皓空已经是太子了,他的身份比锡焕帝国的这两位更加厉害,能跟他抗衡的,放眼天下也就只有凤北烈。
凤珞铭还不够资格跟他玩。
&bp;&bp;&bp;&bp;这样的一个男人,身边又怎么会缺少女人呢。
陈蓉蓉虽然明白,但是当着天慧公主的面她还是笑着说道:“公主殿下美貌动人,又贵为公主,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陈姐姐你也这样觉得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既然往我们这边来了,肯定是想在我们这里定下来了,母后,你一定要帮女儿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皇后连连点头。
北冥皓空可是难得的人才,要是能成为她的女婿,那凤珞铭成为未来皇帝的可能又推进一步了。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够放弃。
“不过……”
陈蓉蓉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后一眼,说道:“大周太子到我们锡焕帝国是很重要的事情,今日的事情也很重要,皇后娘娘……”
皇后忽然凤目微眯,哼了一声。
“没想到皇上还真的答应了玄离霜成为冥王妃,这老东西怕是提防着本宫呢。”
陈蓉蓉低下了头,日后嫁给凤珞铭,她也是皇后一派的人了,皇后如今说起话来,也不避讳陈蓉蓉。
“不过不怕,本宫有的是办法,这破鞋别以为仗着凤北烈就能作威作福了。
凤北烈宠她又怎么样,天下男人哪一个不是好色的人,每一个都是见了新欢就两眼放光的。
蓉蓉,天慧,本宫再吩咐你们意见事情。”
她们两人凑着耳朵过去,皇后碎碎几语之后,天慧哈哈大笑:“哈哈,母后真是太厉害了,我就不相信这次她还不死!”
“不过,皇后娘娘这一次是不是玩的有一点大,万一被发现的话……”
“本宫既然敢做就不怕,你放心好了,只管帮本宫把她推进去。”
“既然如此,那臣女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陈蓉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立刻又恢复成毕恭毕敬的样子。
上次天慧的计谋没有弄死玄离霜,赵芸儿提出射飞镖也没有把她弄死,骑马的时候更是让她逃过了一劫。
就算是再好运的人,这运气也应该用完了吧。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玄离霜怎么样翻身。
玄离霜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身子骤然抖了一下,凤北烈奇怪的看着她说道:“冷?”
“不是,可能是有人在惦记着我吧,王爷,我先出去透透气,这里面怪熏的。”
凤北烈瞟了一眼屋内。
他们坐在靠窗的地方休息,布帘的外面,已经开始有各种贵人陆续云集过来。
所有人身上的香囊和香料揉在一起,熏的人快要晕倒了。
别说玄离霜,凤北烈要不是早就习惯的话,也早就想溜了。
“去吧,别跑远了。”
“是,那我先出去了。”
玄离霜如临大赦,赶快领着两个丫头跑出去。
“哎呀,我的天啊,皇宫里面的规矩好多,人看上去也好恐怖啊,小姐,咱们今天还要在里面待多久啊?”
玄离霜笑道:“媛儿,这才刚刚进来呢你就受不住了?这还只是奴才呢,正主在后面。”
媛儿嘟着嘴,早知道皇宫里面这么压抑,她说什么也不想来。
&bp;&bp;&bp;&bp;“媛儿妹妹,你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很多,皇上没有上堂之前我们都只能在偏殿里面候着,等皇上从殿里出来往这儿走的时候,我们才能进主殿候着。”
“晨曦姐姐知道的可真多,不过我还是觉得怪折腾人的。”
玄离霜从小路走出来,到一片长廊处看见满园的桃花开得疯狂,地上也铺满了败落的桃花,正个林子一片桃粉的颜色,看的人心里都暖了。
玄离霜慢慢从长廊上走进了桃花林子,身上的一抹杏粉色,在这林中更显清幽淡雅。
她用手压着树枝轻闻花香,笑道:“宫中的桃花比南山的开的还要旺,眼睛都被迷晕了。”
“迷晕了?花也能迷晕人眼吗?”
玄离霜笑嘻嘻的说道:“花味太浓了,把眼睛熏倒了也不行吗?你说我说的在不在道理,洛王殿下。”
凤辛暄的一双凤眼笑起来,比这满园的桃花还要迷人。
“你的见解总是这么独到。”
“这位是……”
玄离霜直勾勾地看着凤辛暄旁边的男人。
那人不是云醉又是谁!
男人斜眼过去,凤辛暄立刻说道:“哦,还没有来得及介绍,这一位是最近前天新认识的一位侠士,不仅武功高强,还能做得一手好木雕,更难得的是琴也弹得好,真是一个全能的人啊。”
“是……是吗?不过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啊,快来让我好好看看。”
玄离霜笑嘻嘻地靠过去,云醉看见那不怀好意得笑容,赶快往凤辛暄身后躲,“姑娘,男女有别,姑娘还请自重。”
自重?
笑话,给他疗伤的时候什么地方没有碰过啊,当时怎么不说男女有别,现在又玩什么花招。
“哎,你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了,这是我二嫂,过了今天你就应该叫冥王妃了。”
云醉面无表情的看着玄离霜。
就她这样连骑马都不会的女人,居然真能做凤北烈的正妃,奇葩中的奇葩啊。
“见过冥王妃,草民云醉。”
云醉今日对她客客气气的,双眸交替的时候,眼神明摆着是在警告,她要赶乱说话,大不了就是撕破脸的事情。
玄离霜笑着点头说道:“不用客气,我一向很喜欢有能力的人,你的木雕既然连洛王殿下都能讨好,那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
“改天。”
云醉此时真想掐死她。
看玄离霜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就不爽。
她要是没有那一身的医术,云醉还真是不想跟这个女人搭上关系。
墨九卿如同影子一样跟凤辛暄黏在一起,此时也在旁边笑道:“云兄的木雕当真是活灵活现,最可贵的是,他能在一个时辰完成别人一个月才能做出来的东西,刮目相看啊!”
那可不是吗,武功高强的人,一笔下手顶别人十笔呢,能不提前雕出来吗。
“凤辛暄,你怎么喜欢上这一口了?我只知道你平日里喜欢女人啊,没想到……”
凤辛暄面色尴尬的咳了咳说道:“我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不过我可不是****的人。”
&bp;&bp;&bp;&bp;“没问你这个,问你这个呢?”
她小手指了指云醉,凤辛暄说道:“我不喜欢玩木雕,不过父皇喜欢。”
他奸诈地笑起来,模样颇有几分阴谋家的味道。
把幽玄帝的欢心讨好了,对谁都有好处。
凤辛暄也是深通此道的人啊。
“昨天母后已经把他雕刻的一个福禄寿送给父皇了,父皇说想见见他呢。”
“原来如此啊,这云先生的运势可真是好啊。
一出来就碰到了洛王殿下,贵妃娘娘又见到了皇上把东西呈上,现在皇上就立刻召见,这是要升官发财的节奏啊。
云先生,不知你能不能把这运气也分我一点,让我也沾沾好运?”
“哼。”
云醉冷哼一声,转头看都不看她。
这么大的架子除了凤北烈,谁给她瞧过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救这个混蛋了。
“离霜。”
凤北烈一出来,隐身银色丝线盘龙在胸口,墨色长发丝毫不绑,洋洋洒洒地随风而飘。
他进入桃花林,一身的仙气想从林中走出来的精灵王。
玄离霜乖巧地屈膝说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你出来太久了。”
凤北烈跟云醉对视的一瞬间,嘴角竟然翘起了一个弧度,不动神色地握住玄离霜的手,像宣誓所有权一样把她搂住贴在怀里。
“外面风大,还是少吹。”
“多谢王爷关心,刚才认识了一位能工巧匠,听说做的木雕可好了,皇上都赞不绝口呢。”
“是吗,那一定要见识一下了,我们先回去,马上要开始了。”
玄离霜一看天,清晨的雾气逐渐散去,太阳已经出来一半了。
凤北烈对旁边的凤辛暄说道:“你们慢慢逛,一会儿别误了时辰。”
“知道了,二哥的册封仪式我们怎么会迟到呢,一会儿就过去。”
刚回长廊,凤北烈把手松开,只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说道:“那个木匠是谁啊?”
“听说叫云醉,除了会雕刻以外武功也很好,王爷想认识大可让洛王引荐。”
“不用了,没兴趣。”
那个云醉,不就是在桃花劫上另外一个可疑的男人吗。
当时抓住了少卿,可是这个男人却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他自己主动投到凤辛暄的门下去了,是故意的?还是无意?
凤北烈瞧了一眼玄离霜,她乖巧地站在旁边,注意到他的目光,就抬头冲他笑了笑。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她带回身边之后不稍一会儿,太监通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殿内,只留下他们两个站在殿外等候。
被册封的人今日要单独进去,玄离霜单独跟凤北烈站在一起,大春天的竟然冷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跟着大冰块在一起果然还是选盛夏比较好。
“小姐,他们来了。”
媛儿小声的凑近玄离霜的耳边说完,就一副紧张的样子戒备着,一直用眼角盯着那群人。
玄离霜侧目一看,用力捏了一下凤北烈。
他跟着一起转头,瞧见凤珞铭一身淡黄锦衣走在前面,玉带束腰,金冠做顶,器宇轩昂地往这边走来。
&bp;&bp;&bp;&bp;他身后一人橙色红衣,精光闪闪,另外一人穿着一身五光十色的衣服,衣上绣着大红的牡丹,甚是招摇。
那个大红牡丹,一看就让玄离霜眼睛痛。
那是玄月琴最喜欢的花!
“见过二哥。”
“四弟无需多礼,四弟今日看起来,别有一翻风味。”
凤北烈故意捏紧了玄离霜的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一红一黑的两颗大宝石光辉互相辉映。
凤珞铭的脸色不由变得有一些难看。
那戒指,分明就是一对啊!
“见过冥王殿下。”
“见过冥王。”
陈蓉蓉和玄月琴行礼之后,玄离霜也想给凤珞铭行礼。
但是她的手却被凤北烈牢牢抓住,这货怎么也不松开,就不让她对别的男人屈膝。
“妹妹今日真是肃静,听陈姐姐说,你女儿节可是光彩夺目啊。”
玄月琴一见到玄离霜,一双眼睛就快要喷火了,恨不得现在就用眼神将玄离霜千刀万剐。
玄离霜故意往凤北烈的身边靠过去,淡淡说道:“上次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居然这么快就好了,看来赵爽儿给你用了很好的药吧。”
“母亲担心女儿是应该的,难道不是吗?”
嘲笑她没有母亲吗?没有又怎么样,要是又一个像赵爽儿那样的娘,那还不如不要呢。
玄离霜挽着凤北烈的手臂笑道:“是啊,不过虽然没了娘的心疼,有王爷疼是一样的,王爷你说是不是?”
凤北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冰冷如山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就你调皮,既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疼又谁来疼。”
“王爷真是的。”
她面带含羞地低下头,双眸却满是挑衅和鄙视。
有种,你玄月琴也跟凤珞铭这样撒娇啊。
看是凤珞铭先拍死你,还是陈蓉蓉先拍死你。
玄月琴小脸煞白,抹了胭脂的地方硬是把她衬地像个抹了粉的猴屁股。
陈蓉蓉双手发抖,藏在袖子里面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冥王殿下是当真宠爱你啊,好福气。”
“多谢,相信禹王殿下也会同样疼爱你的,毕竟是禹王殿下钦点的正妃啊。”
玄离霜抬头直视凤珞铭,双眼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可是又冷的不带一点感情,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刚才说的话也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难道真的忘得那么快吗?以前还死活非要缠着自己,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却像陌路人。
真的不爱,还是故意的?
凤珞铭心痛之后,忽然有一股恶心的感觉出来。
无论玄离霜玩的是哪一种花样,想让他后悔绝不可能。
“是啊,本王钦点的正妃,本王岂有不爱的道理。”
凤珞铭抓住了陈蓉蓉的手,摆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这边开心了,可是玄月琴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陈蓉蓉是他钦点的正妃,他爱陈蓉蓉,那她这个侧妃又算得上什么呢?正妃的位子原本也不见得是陈蓉蓉的,谁叫凤北烈把她打成那样,平白的丢了这个正妃的位子。
&bp;&bp;&bp;&bp;想来就可恶啊,混蛋!
玄离霜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玄离霜笑盈盈地看着玄月琴,这个大姐心里在想什么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叫人不想明白也难。
她捂唇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把脑袋靠在凤北烈的肩头。
料定了凤北烈不会打开她,玄离霜更是得寸进尺地扑在他的怀里。
“困了?”
“恩。”
“昨晚折腾的太久了,把你折腾的太累了,以后本王会注意一点的。”
凤北烈抬头看了一眼凤珞铭。
想跟他抢女人门都没有。
知道她的医术之后,凤北烈更不会放玄离霜走了。
“四弟。”
“在。”
凤珞铭的目光从玄离霜的身上收回来,该死的,她最近为什么怎么看都那么好看,为何以前怎么看都觉得恶心呢。
“今日就要册封了,四弟已经抱了两个美人了,不会再跟为兄抢吧。”
“怎么会,她只是……”
凤珞铭刚要说“破鞋”两字,一看见玄离霜的样子,竟然心里微痛地说不出口了。
话到嘴边,改了话说道:“她只是二哥的女人,我又怎么会跟二哥抢呢。”
“如此就好,离霜,以后本王可以更加无顾虑的宠溺你了。”
宠溺?无顾虑?
你凤北烈什么时候顾虑过别的事情啊,凤珞铭在你眼里也就是一个沙子吧。
玄离霜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胆量说出来,伸了个懒腰整个身子靠在他的怀里。
“都怪王爷昨晚折腾的,以后可真要手下留情了。”
“看你表现。”
凤北烈搂着她转身,手掌贴在她的腰上,看的后面三个人全部眼冒火星。
玄月琴小声的嘀咕:“皇宫内院,也一点不知检点,真是不要脸。”
玄离霜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她就是要气死玄月琴。
不管凤北烈的宠爱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在别人的眼里看着是真的就好。
像他这样的男人,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精炼的身子像蠢蠢欲动蓄势待发的狮子,那双摸不透猜不着心思的深邃双眸,也散发让人寒栗的光。
可她越是接触,就越想知道凤北烈的心里在想什么。
越是危险就越是想触碰。
“皇上宣,冥王殿下、禹王殿下,和一干人等上殿!”
终于来了!
玄离霜抬起头,跟凤北烈始终双手紧握牵在一起。
“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殿上文武百官分立两边,大殿中央一共五人跪成一排,在安静的大殿里,他们的呼吸声音都让人侧目。
“还真的是她啊,美是美,可惜……”
“皇上都已经允许了,你还多什么废话,安静地看着就行了。”
“哎,这皇上是哪根筋不对,竟然答应这门亲事,还是白便宜了左丞相了。”
“可不是吗,他女儿两边为妃,不管日后谁做了皇帝,他都是国丈,这笔买卖他怎么做都值啊!”
大臣中间有人稀稀疏疏地开始小声嘀咕,玄霸天站在文臣的前端,这样的话不觉入耳。
自从玄离霜住到冥王府之后,他没有少听。
&bp;&bp;&bp;&bp;可是,他什么时候盘算过这种事情了!他压根就不想玄离霜嫁给王爷。
谁能料到她一嫁还嫁给了冥王呢。
玄霸天拧着眉头盯着玄离霜,真的怎么看都漂亮啊。
可是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呢!
玄离霜注意到他的眼神,仰起头看过去,她双眼发亮却冰冷无情,默然地看了玄霸天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皇上您看,两个儿子同时定亲了,说不定皇上可以同时抱上三个孙子。”
皇后一脸笑容,坐在凤座上面笑盈盈地看着凤珞铭。
幽玄帝也是一脸笑意,“这几个儿子都成婚之后,就要轮到老大了,南司,你看看可有中意的人?”
皇后的眼帘抽了一下,立刻在旁边帮腔说道:“是啊,绒王也年纪不小了,也要赶紧成婚才是。”
“父皇和皇后挂心了,儿臣一直都没有遇到想娶的,就暂且放放,能看离霜和二弟情比金坚的样子,儿臣心里也很高兴。”
幽玄帝眯着眼睛往下一看,他年轻时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一双眼睛还是不减当年。
从上老远的瞧见了他们两个双手紧握,手上的戒指光辉交映。
幽玄帝心头忽然一酸,眼睛里闪着蒙蒙的泪光。
他低了一下头,马上把眼里的眼泪含了进去。
这么细微的差别,却被身边的皇后看在眼里。
皇后咬紧了牙根,心里火冒三丈却不动声色。
可恨,德明皇后都死了十五年了,自己也做了十五年的皇后,这老家伙的温情总是淡淡的,而眼泪却总是给那个死人。
那贱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她又瞟了一眼凤南司,这个废物,一句话就让皇帝动容了,当真是人废脑不废啊,留着他真是个错误的选择。
“父皇,请您下旨册封吧,离霜身体不好,不宜久跪。”
凤北烈一身银色长袍跪在下方,却丝毫没有低人一等的样子,反而有种王者气势。
冷峻的脸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深邃的眸子直视上方的幽玄帝。
在场众人心里无不惊吓。
他居然敢这么对皇帝说话!
玄离霜心里也烦躁的很,恨不得抽凤北烈几巴掌。
她跪在地上好好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呢,你凤北烈不想跪就算了,何必把老娘推出来当挡箭牌呢!
“皇上您看,冥王殿下多心疼王妃。”
“贵妃妹妹,还没有成亲也不算王妃,你的嘴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贵妃被皇贵妃训斥,脸上带着一些尴尬,就连凤辛暄在旁眼神里的神色也不好看。
凤辉唐高昂着头,站在旁边不断的笑。
玄离霜把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淡笑说道:“皇贵妃说的是,臣女现在孩子不是王妃,担当不起王妃二字。
虽然已经有实,却还无名,就等皇上旨意了。”
“哼,以前倒是没有看出来玄小姐如此伶牙俐齿啊。”
“皇贵妃谬赞,臣女也是如王爷所说,身体不好,就怕还没等到皇上册封,就跪晕过去了,皇后娘娘您最清楚了。”
&bp;&bp;&bp;&bp;皇后和皇贵妃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国母,一个位高权重的额人,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当场用话赌。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皇后虐过她,皇贵妃说话不实,两个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吗。
凤辛暄对她笑了笑,这口气出的可真爽。
“哈哈,朕就喜欢离霜的这个急脾气,老王,还不快点宣旨。”
“是。”
王公公上前打开圣旨,尖声念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玄家嫡女玄离霜才貌出众,品行端庄,深得皇子之心,特册封为冥王凤北烈之正妃,钦此。”
“臣女玄离霜谢主隆恩。”
玄离霜磕头双手接过圣旨,感觉这东西烫的人难受。
幽玄帝的话可真是讽刺,才貌出众也就罢了,品行端庄这个词简直就是讽刺。
破鞋的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啊!
接着王公公又例行公事地宣读了两份圣旨,几乎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东西,三个女子一人手握一份圣旨谢恩之后,被身边的男人扶起来。
谢恩之后他们就能出去了,玄离霜正准备谢恩的时候,忽然一声银铃声音打断了她、
“父皇。”
天慧公主往幽玄帝的膝盖上面一扑,娇滴滴地撒娇说道:“父皇,不要就这样散会嘛,人家好不容易打扮的这么漂亮,你就这么散了,我多无趣啊。”
“你啊,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又这么没有规矩,真不知道像谁!”
像谁?
不像老爹就肯定像老妈了,这不是在打皇后的脸吗?
皇后都听出来了,天慧偏偏没有听出来,幽玄帝就她一个女儿,在子女里面也疼爱她,她知道幽玄帝的底线在哪里,这么闹他是不会生气的。
“父皇,难得热闹一点嘛,你看嫂嫂都打扮的这么好看,就这么回去实在太浪费了拉!”
玄离霜听的一身鸡皮疙瘩。
天慧公主又在想方法整她了。
“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再摇晃了,朕的头都快被你晃悠痛了。”
天慧乖巧地停下来,依偎在幽玄帝的身边,乖巧地说道:“父皇,前两天赛马的时候玄离霜的马术可让我们吃了一惊,不过当时她穿的好华丽,还没能撒开腿跑。
今天好不容易这么多人都在,女儿想跟她比试一下。”
“比试?”
幽玄帝对那日的事情略有耳闻,但是大家说的含糊,回来禀报的太监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涉及到公主和两个王妃,肯定不好说。
幽玄帝起了兴致,“朕先前也听说你们当日骑马过的,不知是谁赢了。”
“当然是禹王妃赢了。”
玄离霜立刻张口,天慧公主摆明是想给她难堪啊。
“冥王妃说笑了,那天你的坐骑不听话,死活不肯走,若不是如此,第一名应当是你的。”
“哦,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承认了,多谢禹王妃的承让了。”
陈蓉蓉抿着嘴唇,差一点就要发火了。
玄离霜还真是不要脸,居然大言不惭地认下了。
&bp;&bp;&bp;&bp;就她那个骑术,说句不好听得话,三岁小儿都比她骑的好呢。
“父皇,女儿还想看冥王妃骑马呢,不如您下旨让她跟陈姐姐比一比?”
陈蓉蓉拱手说道:“臣女也愿意跟冥王妃切磋一下。”
凤北烈亲昵地在她耳边说道:“可以吗?不想比的话不要勉强,父皇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本王也会帮你挡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虽然在她的耳边,却能让整个大殿里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玄离霜微笑说道:“王爷放心好了,只是切磋一下而已,我相信禹王妃和公主殿下都是心善的人,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下黑手,致我于死地的。”
“玄离霜,你怎么说话呢!谁会给你捅刀子了!”
天慧公主顿时脸色就变了,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如此说,玄离霜摆明了是给她难堪。
“回禀公主,我只是实话实说,公主的确不会背后捅我刀子啊,难道有说错吗?”
“你……”
天慧公主心虚地看了幽玄帝一眼,立刻低下头来,乖觉地说道:“本公主又不是闲着没事做,当然不会捅你刀子了。”
“皇上你看,小辈们打打闹闹的多亲热啊,以后天慧有个伴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顽皮了。”
“但愿如此吧。”
幽玄帝的五个字像炸药一样,在不少的人心里炸开了锅。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相信玄离霜而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说来也是,天慧公主什么性子,做父亲的人能不知道吗,她在背后下黑手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死在这货手上的人也不少。
皇上这难道是算警告?
陈蓉蓉更是心虚的看着皇后,皇后凤目看着她就笑了一下,陈蓉蓉知道今天是非做不可的了。
她立刻说道:“冥王妃就是会开玩笑,那你是愿意今天再比试一次了?”
“即便不愿意,也会被拉下这趟浑水里面去,我当然乐意接受。”
玄月琴在背后盯着玄离霜,这女人又搞什么鬼啊,居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故意跟陈蓉蓉和皇后难堪。
她想早死也别在这里丢玄家的脸,连累了玄家可不得了。
玄霸天早就一脸铁青了,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呢。
“父皇,离霜甚少跟外人打交道,说话不知分寸之处还请父皇见谅。”
“无碍,朕知道她的脾气,不同一般人。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去花园练兵场比试吧,朕好久没有放松一下,让朕欣赏一下儿媳们的骑术也是一件美事。”
“臣女领命,那就请冥王妃手下留情了。”
“禹王妃说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两个女人之间涌动一股暗流,在外人眼里,是觉得陈蓉蓉抢了凤珞铭,玄离霜吃醋了,所以处处恶语相对。
凤珞铭皱眉看着玄离霜,她的心里有这么放不下自己吗?跟二哥那般亲密的样子也是做给自己看的?
如果现在找父皇开口,要了玄离霜的话……
&bp;&bp;&bp;&bp;“父皇,既然已经答应了,那规则就让我来定吧,依女儿看,两个王妃之间的较量当然不能就骑马这么简单了。
而且就两个人好单调,不如让左骑卫和右骑卫一起,再多叫两个人,这样也热闹。”
“臣女斗胆毛遂自荐,也想跟两位王妃一同参加骑射。”
玄月琴在下面闷的久了,心里早就不爽。
骑马射箭,这种东西谁不会啊,怎么能尽让玄离霜出风头。
赵爽儿在旁边终于松了一口气,天慧公主这一手明摆着是皇后指示,中间大有文章,她就玄月琴不开窍,不知道挤进去呢。
这下好了,玄月琴还算聪明的,知道一起进去对付玄离霜。
玄离霜回头看着玄月琴笑道:“哟,姐姐也想来参合一脚吗?”
“公主殿下说了,热多才热闹,我这也是想参与而已,难道你不乐意?”
“乐意,当然乐意了。”
要是能在骑射的时候把玄月琴给踩死就好了。
“哈哈,那今日的骑射比赛可有的看了,来人,把宫中的戎装拿三套给他们换上,左右骑卫统领一起,输了就罚给马匹洗澡,赢了的话,礼物随便挑选。”
“谢皇上圣恩。”
玄离霜领了一套容易,刚进去贵妃准备的小屋里面,看见三个男人坐在她的屋子里面。
她笑道:“诸位,即便是想看我更衣,也应该选我家王爷不在的时候啊,当着我家王爷的面多没有情趣啊。”
凤北烈手指轻扣桌面,危险的味道不言而喻。
凤辛暄啧啧摇头:“你胆子可真是大,当着父皇的面也敢这么说,不怕皇后找你麻烦。”
“怕,当然怕了。”
“怕你还敢这样?”
“我的确是很怕啊,但是我知道几位殿下会护着我啊,特别是冥王殿下,我才刚被指给你了,你怎么舍得我还没有大婚,就被人砍了呢,王爷你说是不是。”
玄离霜恬不知耻的时候,也一样迷人可爱。
凤北烈立刻笑道:“是啊,大婚之后再被人砍就不心疼了。”
“王爷好会开玩笑,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人,别人不能动吗?”
“亏你还记得,过来这里换衣服。”
凤北烈指了指屏风的帷帐后面。
玄离霜拿着戎装不明白的说道:“这个……什么意思?”
“你会穿戎装吗?”
摇头,她一开始穿平常的衣服都是媛儿帮忙的,这身衣服她自然不会穿。
“我帮你穿。”
“啊?”
“啊什么啊?本王帮你穿衣服是你的荣幸,要记得感知道吗。”
玄离霜闷闷不乐地走进去,算了,她的里面害穿着几层衣服呢,就算脱了外面的,凤北烈也占不到她的便宜。
走到帷帐的后面,费力的脱掉了外面的衣服。
凤北烈熟练的拔掉了她里面的一层衣服,给她套上了戎装。
三两下就将红色的戎装帮她穿好。
玄离霜转了两圈说道:“怎么样,好看吗?”
“恩,好看,红色很适合你。”
“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恩,大婚那天你必须穿正红色。”
玄离霜愣了一下,没想到凤北烈的话锋一转,就到了成亲的事情上面。
玄离霜笑道:“穿大红的衣服不难,不过王爷的婚事可能就没有禹王殿下那么赚钱了。”
&bp;&bp;&bp;&bp;“怎么说?”
“我爹不会给我准备那么多的嫁妆啊,而且人家一下娶两个,收的份子钱自然也是两份了,你说你是不是没有别人赚钱。”
“哈哈!是,本王的确是没有四弟赚钱啊,不过,本王一定让你成为最风光的新娘子。”
“那我就先多谢王爷了,王爷,帮我绑上吧。”
玄离霜搂起袖子,凤北烈转身从凤南司的轮椅下面抽搐了一把东西。
按下按钮,木块两端张开变成一把简单的弓箭,弓箭上面三根迷你的羽箭已经插好,羽箭下方还有一排羽箭。
凤北烈帮她把东西固定在左手的手腕上面,玄离霜活动了两下,说道:“比我想想的要轻。”
“比赛之前就要把东西亮出来。”
“殿下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不过绒王殿下的手真巧,这样的弓箭也做的出来真是服了!”
凤南司笑着摇摇手:“没事瞎琢磨而已,若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食你做的,便是帮了我了。”
玄离霜更喜欢凤南司这个人了,平白把功劳给她,这么好的人那里找不到啊。
凤北烈手掌按住她的背,也比避嫌,从玄离霜的背后把她抱住,在她耳边锤了一口气。
玄离霜打了一个哆嗦,别扭的挣扎了两下。
背后有东西顶住了她。
她立刻羞的满脸通红,身子僵硬不动。
靠,凤北烈不会这个时候……他的兄弟可都还在这里呢。
“王爷,你……”
“别忘了这种感觉,敢输掉,晚上回来就别怪本王无情了,反正父皇今日已经把你册封给我了。”
玄离霜心里的气啊,凤北烈真是她的克星。
今日的对手,不仅有陈蓉蓉和玄月琴,还有左右骑卫一起,她想赢不是简单的事情。
凤北烈又在给她出难题了。
“二嫂,你出来一下,我送你一样东西。”
玄离霜趁机从帷帐后面跑出来,不爽的说道:“你以前不是叫我名字的吗?现在叫什么二嫂,乖得很,还是叫名字。”
“这不是二哥在,我不敢吗。”凤辛暄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若是谁的马发了狂,就把这个丢过去,保证你不会被才死。”。”
“什么话!我可是冥王殿下的高徒,哪里这么容易就被马踩死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玄离霜把拳头大的瓶子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一个毛茸茸的额东西动来动去的,差一点从瓶子里面钻出来。
“老鼠?”
玄离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凤辛暄一个大男人,还贵为王爷,居然会搞了一只小老鼠送给她。
凤辛暄奸诈无比的说道:“别看老鼠小,妙处可多着呢,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好好带着,别让别人看见了。”
玄离霜虽然说不怕老鼠,但是藏着这么个东西在身上,还是觉得不舒服。
她无可奈何地把东西藏好,凤北烈手放在她的腰上说道:“走吧,不求第一,但求无事。”
“谁说的,我还就是要做第一。”
&bp;&bp;&bp;&bp;玄离霜高傲地抬起头,一步三跳地出了房间,前脚几个男人刚刚离开房间,后脚皇后处便有人通报。
“还真是几个人混在一个屋子里面换衣服去了,这凤北烈也真可以,他的妻子换衣服,还招待别的人进去,本宫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皇后娘娘,妹妹一直都是这样放浪形骸,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放在心里。”
玄月琴抓住机会就开始贬低,皇后看了看凤珞铭的样子。
从开始册封到现在,他就一直没有笑过。
做娘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就是明白,皇后心里才不舒服,亲手毁掉的破鞋,还那么惦记着干嘛,真是弄不清楚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皇后冷笑说道:“一个破鞋,恐怕也只有这么点用途了,你们两个等会儿可给本宫争气一点,一定要让把她甩的远远地。”
“臣媳遵命。”
“蓉蓉,你的马术本宫是听闻过的,等一会儿你一定要一马当先,母后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左右骑卫会帮你夹击,你只管往前跑就是了。”
陈蓉蓉傲气地抬头说道:“皇后娘娘,臣媳的骑术虽然还比不上禹王殿下,可是比起玄离霜那样不堪的骑术,还是好上太多。
臣媳不用别人的帮助也能够胜出的。”
“自信是好事情,不过本宫要的是结果,珞铭,你说呢?”
凤珞铭百般无奈,跟一群女人说话有时候真累,他很淡然的说道:“母后,她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
“母后就是知道才帮你摆脱她的,不过现在母后觉得这丫头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玄离霜只会低着头跟在后面,当牛做马地讨好人。
哪像今天这样,在大殿之上当着那么多的人呢面,就敢对她不攻不进的放话。
“母后,她根本连上马都难,再要是赢不了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陈蓉蓉和玄月琴两人心头一紧。
禹王殿下这话是说给她们两个听的。
要是连个废物都赢不了,那她们不就是比废物更废物的东西了吗。
还没有成婚呢,就说出这种话,凤珞铭究竟是想成婚还是不想?
玄月琴赔笑说道:“殿下放心,妾身一定能赢。”
“恩。”
他轻嗯了一声就不想说话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明知道玄离霜不可能会赢的,但是心里还是对她充满了期待。
不知道这个女人又会做出什么。
最近,她就连丢人,都是丢的惊天动地的,等一下是不是又有好戏可以看呢。
“皇后娘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请皇后娘娘移驾。”
“恩,走吧,让本宫看看今儿个能不能看一场好戏。”
皇后每样往陈蓉蓉那边一扫,陈蓉蓉马上回以笑容。
这一次有皇后帮忙,玄离霜不死也难。
后宫内院里面的西南角,专供皇帝和未封王的皇子骑马射箭的地方,练马场周长两千,中间草坪靶子武器一应俱全。
斜角处七匹膘肥身健的马高大挺立,鼻子里面喘着粗气。
&bp;&bp;&bp;&bp;玄离霜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在以前的赛马场她都没能看见这些,这一次算是到内幕场走了一翻。
“你……”
凤珞铭刚一过来,眼前一处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俏皮动力,略带霸气,在他眼前一晃悠,一股暖意涌进心里。
玄离霜听到那个声音,回头的时候,看见凤珞铭在不远处一脸呆滞的表情看着自己。
她两眼微微一翻,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转过头去。
媛儿小声说道:“小姐,禹王殿下好像是瞧见您了。”
“瞧见就瞧见呗,以后都是皇家人了,被瞧见的机会还多的很呢,我们走。”
她不想去看凤珞铭的脸。
那个男人的脸,跟他的心一样,外面好看里面肮脏。
联合皇后把她逼的如此不堪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出现。
高高在上的禹王殿下,哼,不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看见以前属于他的东西,现在飞了,就心里不爽了。
想再要回去,门都没有。
“二嫂,这马不错,待会儿骑这个?”
凤辛暄已经把马选好了,牵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过去。
旁边立刻传来嘻嘻的嘲讽声。
“你们说洛王是要耍她还是帮她啊,知道她不会骑马给签这么大一匹。”
“是啊,我听说她除了会上马以外,其余的一窍不通呢,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真希望她从马背上面跌下来摔死。”
“要是真的摔死了,今天才好看呢。”
凤辛暄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耸耸肩膀说道:“离霜,你可别听他们的啊,我可不是希望你摔死。”
“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本事嘛,这匹马也选的很好。谢谢你。”
凤辛暄去选的马,一是好,最重要的是马匹肯定没有被动手脚。
她相信凤辛暄的眼力,也相信凤辛暄没有必要害她。
“请诸位参赛者上马。”
众人都一跃而上,骑着马走到起点,只有玄离霜牵着马缰慢悠悠地走过去。
玄月琴用鼻子对着她哼了一口冷气,小声嘀咕:“什么鬼样子,长得好看又有屁用,上个马都不会。”
“今日比赛骑射两环扣在一起,一路十二个靶子,按照积分来比高低,一路时而个路障,按照过去的人的先后顺序积分。
分高者为优胜者,可殿前听赏。”
王公公把规矩念了一遍之后,玄离霜立刻知道这是天慧的主意。
先通过路障不算赢,中了靶子也不算赢,必须要射中最多靶子红心的人,可前面通过路障,综合比分最高的人才能够赢得比赛。
这比单独过路障而言,多了几分的难处,更多了很多的徘徊时间,让人有机可乘。
天慧要是从中使坏,最是简单。
来者不善啊。
“上马!”
灭魂在她身下顶了一下,玄离霜算是比较利落地上了马背。
左右两边玄月琴和陈蓉蓉将她夹住,两边人气定神闲的拉着缰绳,一个默然,一个不屑的眼神刊社她。
玄离霜的小脸表情淡淡的,她一手握住了缰绳,一手抓住了羊皮马鞭,安静地坐在马背上。
“玄小姐,您的弓箭!”
眼生的太监把弓箭递上来,玄离霜看也不看,搂起手臂来说道:“多谢,不过我已经自备了弓箭,不用了。”
&bp;&bp;&bp;&bp;“这……”
太监往高台上一看,凤北烈起身对幽玄帝说道:“父皇,离霜力气太小又不善骑马,在马背上开不了弓,所以她用的是自己做的小弓弩,请父皇准许。”
“自己做的?”
幽玄帝眯着眼睛往下面瞅,玄离霜扬起手臂兴高采烈的挥挥手。
“还真是一个弓弩啊,那么小能射箭吗?”
“父皇若是想现在看,让她射一箭您看便是。”
“好啊,先射一箭朕看看。”
凤北烈转身对她喊道:“父皇要看你射一箭,往这儿射!”
玄离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抬手机关一按,一支短箭嗖的一声直射过来。
“啊!你……你怎么敢这样!父皇,这个贱……”
天慧公主刚要骂“贱人”,幽玄帝和凤北烈同时冷眼瞪过来,她吓得躲在皇后的身后,一个字不敢说。
玄离霜的短箭正射在天慧公主的右肩膀旁边,而再右边一点就是凤北烈。
她笑嘻嘻地嚷道:“公主殿下,真是不好意思了,王爷说往他那儿射,我以为他会接住的,谁知道他反应慢了一点,没有伤到公主吧?”
“玄离霜,你、你是故意的!父皇,她是故意的,你可要惩罚她啊。”
“哎,胡闹什么,这是朕让她射的,要怪也要怪你二哥。”
凤北烈低了一下头,又站的笔直,敷衍的说道:“是儿臣想的不周到,吓到天慧了。”
“你……”天慧看见凤北烈的脸又不敢开口大骂,忍着这口气脸憋得通红。
好你个玄离霜,居然敢拿本公主开涮,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幽玄帝拿着短箭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东西做的巧妙,不会射箭的人有了这个也成了。”
“父皇说的是,杀伤力虽然不比开弓的羽箭厉害,可是使用方便,很适合弟妹这样的女子。”凤南司在旁边一帮衬。
幽玄帝的头一直在点,乐呵说道:“没看出来老二家的有这样的心思,这件东西的确不错,可以大量制造。”
玄月琴一听玄离霜又出风头了,立刻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妹妹这东西做的真实精巧,不过大家都是自己开弓上箭,唯独你用这武器,是不是不太好?”
“不知侧妃听过自食其力和有备无患这两个词没有,我知道我不会开弓,所以准备一点东西也是不想在殿前出丑嘛。
皇上都没有说不准用呢,难道你有意见?”
幽玄帝端详着短箭,脸上写满了惊喜。
这么个东西虽然小巧,可是给军队配备上之后,士兵的存活率和杀敌率都能突破许多。
那群女眷看不出来名堂,他带过兵的人却看的出来这小小的弓弩能创造多大的价值。
“好东西,好东西啊,朕这门婚事还真的是指对了,她正好跟你配一对,哈哈,哈哈哈!”
“父皇谬赞。”
凤北烈的鬼面战神名号不是白打出来的,玄离霜借花献佛的这一手,正好给他长了脸。
“玄离霜,你够狠的啊。什么时候这么会拍马屁了,可真是看不出来你有这一手啊。”
&bp;&bp;&bp;&bp;玄月琴阴冷的在下面盯着她,玄离霜皮笑肉不笑,“比起你跟你娘,这算什么啊,我不过才刚入门,后面还远着呢。”
“你……”
玄月琴眼睛斜瞪着她,像要生吞活剥一样。
玄离霜冲玄月琴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禹王侧妃,我们来日方长,以后有你向我行礼膜拜的时候,不需要现在这么激动。”
“欺人太甚!”
玄月琴气的双目泛红,一下没留神惊叫出来。
幽玄帝眯着眼睛,瘪嘴诧异地说道:“诶,老四的侧妃刚才叫了一句什么?”
玄霸天满头大汗,急忙跪在前面说道:“回皇上的话,小女有一点口齿不清楚,她刚才说的是‘岂不妙哉’”
“噗嗤!”
玄离霜一边嘲讽一边摇头,欺人太甚都能被改成岂不妙哉,玄霸天当皇帝的耳朵是摆设吗。
幽玄帝挑眉看了他一眼,半响不说话,等玄霸天急的身上直冒汗的时候才挥挥手。
“这玩意也的确是妙,既然老二家的把这都做出来了,岂有不用的道理,朕准她用这个了。”
“多谢皇上。”
玄离霜瞪了太监一眼,有皇帝撑腰她的气势也瞬间变得威严了一些。
太监识趣的把弓箭拿走,陈蓉蓉眉头簇了一下,马上还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请诸位准备。”太监在前面举起了明黄色的旗子,“跑!”
一声令下大旗挥舞,所有的马匹像离弦之箭冲出去。
陈蓉蓉早就决心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一骑当先,甩玄离霜几个街道,让玄离霜变成世人唾弃的对象。
“天,玄离霜会骑马?她好快!”
红衣如影跟随,陈蓉蓉警觉回头,玄离霜的额脸就在她身后三米处。
“什么?这不可能!”
陈蓉蓉大惊,玄离霜居然一脸轻松地紧跟在她的后面!
玄离霜冷冷一笑,猛然发力挥动手中马鞭,黑马长啸嘶鸣,迈开蹄子往前跑。
几步之后,两匹马已经不相上下。
两个骑卫统领本心里知道,这场比赛他们不能赢。
因为这是公主提议,本来就是让陈蓉蓉赢的,他们要赢了就是死罪。
可是输给一个女人,他们的脸上无光,皇上又会说他们技艺不精丢人,他们两人原本就拿定了主意,要跟第一名不分先后一起到达终点。
可是谁曾想到,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禹王妃,得罪了。”
玄离霜伸出手臂,一排连射,树上和地上跳出来的靶子眨眼就被射中。
她动作利索,靶子刚一出来,短剑就已经飞出去。
根本不给别人眨眼的机会,如此敏锐的直觉,一点不像个闺阁当中的娇小姐,反而像一个习惯了射箭的武者。
“禹王妃,我已经拿下五个靶子的满分了,你的动作可要快一点啊。”
玄离霜双腿一蹬,黑马如飓风一般从陈蓉蓉的身边呼啸而过,左右两边骑卫也一时傻眼。
她怎么会这么快!
“该死的,这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骑的那么快!”
(本文女主设定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无权无势,开始只能阴着坏,羽翼丰满的时候才能明着硬,所以暂时还是畏惧皇权的~~)
&bp;&bp;&bp;&bp;玄月琴惊声尖叫,连续猛抽了几下马鞭,马儿虽然奋起直追,可是却被玄离霜越甩越远。
她们开弓上箭,红把心早就被玄离霜占了,即便左右两骑卫的羽箭,也只能勉强挤入红心处。
她们两人的羽箭即便再准,也只能打擦边球。
陈蓉蓉一下心机,竟然射偏了一处。
玄离霜的唇瓣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跟她玩射击,不输都难啊!
这玩意连后坐力都没有多少,比用枪要容易多了。
她只练了两下就已经上手,玄离霜手中五支断箭射完,轻松驾驭黑马越过七道屏障。
皇后急的脸色煞白,握住凤椅的把手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她的骑术怎么可能那么好,一手握住缰绳,一手射箭,靶子一处断箭就命中了,好像长了几双眼睛注视周围环境一样。
忽然,玄离霜猛然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正对陈蓉蓉等人。
“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啊,还有五个屏障她就要赢了,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究竟在干什么啊?”
众人纷纷攘攘的议论,陈蓉蓉也弄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是此时不动手又更待何时。
她腰身往右边一甩,一把暗刀从她的裙摆里面出来。
只要一击,刺中玄离霜,她就一命呜呼了!
“想暗算我?”
等陈蓉蓉一靠近,玄离霜朱唇微启,淡淡的四个字像炸弹一样在陈蓉蓉心里炸开了锅。
她怎么知道我要暗算她?
玄离霜不给陈蓉蓉惊讶的时间,一手撑在马鞍上面顶住身子,三百六十度一转。
腿劲如风,横扫周围。
陈蓉蓉没有料到她有这一招,她躲藏在旁边连忙拔出暗刀刺过去。
玄离霜左脚勾住她的手臂,往下一拉,“恩”的一声闷哼,陈蓉蓉面色一凛,豆大冷汗瞬间往下乱趟。
“啊!”
玄月琴大叫一声,花容失色地从马背上摔下来。
陈蓉蓉手中的刀直接射中了玄月琴的坐骑,马匹嘶鸣挣扎了两声,立刻应声而倒。
脖子上的伤口处肿起了一片黑色的瘤子,藏在马匹的鬃毛里面虽然看不太出来,可是流出来的黑色血倒是一清二楚。
玄离霜只瞟了一眼,双腿夹住了陈蓉蓉的腰用力一跳上了她的马背。
“玄离霜你干什么?”陈蓉蓉惊恐大叫。
玄离霜握住缰绳,猛地一抽马屁股,马儿吃惊地往前猛冲。
她握住陈蓉蓉的手,两支宫羽箭上弓,嗖嗖两声正中把心。
陈蓉蓉看傻了,这哪里是不会开弓上箭啊,分明就是一个熟手啊!
“禹王妃,你最好别乱动,否则被别人当成了靶子我可不管!”
玄离霜在陈蓉蓉耳边低声提醒。
远离看台边的草地里面,和大树上面,都有弓箭手和埋伏的人,她的马匹无论率先经过,还是最后压轴,这些人都会给她使绊子。
最简单安全的方法,就是拉上一个人做挡箭牌。
“玄离霜,你这是什么意思,从我的马上滚下去。”
“别激动啊,我们如今同乘一匹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出了事情,你也逃脱不了关系、”
&bp;&bp;&bp;&bp;“你好狠啊你!”
“禹王妃客气了,我们彼此彼此!”
事先埋伏的人瞧见这一幕,也纷纷傻眼。
他们究竟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呢?这人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皇后也急了,谁能料到玄离霜居然跳到了陈蓉蓉的马背上面呢,她气的冲玄霸天叫道:“左丞相,你的女儿这是在干什么?自己有马不骑,反而骑别人的马!”
“这……这老臣也不知道啊。”
他又不是那孽畜,怎么会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些什么呢。
“左丞相,你的女儿未免也太嚣张跋扈了一点,是看我家女儿好欺负,就这么蹬鼻子上脸了吗?”陈和生不客气地拿话堵过去。
玄霸天除了赔不是以外,只有冒冷汗的份。
“不过,虽然莫不清楚她想干什么,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又是上了别人的马,又是把东西踢飞了出去,接连还两箭射出。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手不错。”
云醉在旁边似乎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话,听在有心人的心里却是莫名的扎入了一根针。
云醉抬高了玄离霜,又把那把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暗刀提出来。
凤北烈眼睛何其尖锐,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把暗刀。
敢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暗算他的女人,皇后够可以的!
“禹王妃,最后一箭了。”
玄离霜大叫一声,抬腿踢中陈蓉蓉的手肘。
陈蓉蓉手臂酸痛难耐,自己抬起了手臂,玄离霜借她的手为支架,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脚踩住弓箭。
羽箭划破长空,以雷霆之势射出,啪的一声,终点靶子一分为二,羽箭利落地射入木桩里面。
“赢了!二哥,二嫂赢了!”凤辛暄兴奋大叫,哈哈笑着跳了起来,“二嫂好样的,刮目相看啊!”
“冥王妃真是厉害啊,真是佩服!”
“冥王妃神射,不愧是冥王殿下的王妃。”
“冥王妃太厉害了!好样的!”
练马场前一秒还安静无比,下一秒人声鼎沸,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陈蓉蓉硬着一张脸,坐在马背上看见众人朝这边喝彩欢呼,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她身后的那个女人,这种感觉真叫人恶心。
天慧公主气的整个人都在原地打哆嗦。
沿途她安插了弓箭手,和埋伏的人,只要玄离霜一落地,不被马蹄踩死,也会被地下埋伏的人给刺死。
实在不行,弓箭手也能把玄离霜射死。
可是谁知道她竟然拿陈蓉蓉当挡箭牌啊!
贱人,这个女人太贱了!
玄离霜潇洒下马,大大方方地拱手笑道:“多谢抬爱,也多谢禹王妃承让。这小玩意儿虽然好,但是一次只能射出六枝羽箭,多谢禹王妃同意我上马,还不吝啬分了羽箭给我,实在感动啊。”
陈蓉蓉骑虎难下,只能硬咬着牙说道:“不客气,今后都是一家人,这也是应该的。”
玄月琴随后而来,灰头土脸身上的戎装还破了一块。
她愤恨地瞪着玄离霜,吓的赵爽儿连忙从后面出来说道:“月琴你的马怎么就摔了呢,以后要多学你妹妹,御马的本事一定要练到家才行。”
&bp;&bp;&bp;&bp;出丑是小,万一把皇后的事情败露出来的话,那罪过可就大了。
玄月琴咬着下唇,她这一摔可不轻啊,差点把腿骨给压断了!
“让侧妃受委屈了,这马匹也是,这么平的道路还能摔,留着它有什么用呢?幸好它已经死了,不用姐姐动手了,禹王妃你说是吧?”
陈蓉蓉在幽玄帝的面前还是有所收敛,可是满朝众人,玄离霜偏偏是那个最张扬的人。
好像要把事情捅破让全天下人知道的样子。
这种人最讨厌了。
“离霜,过来谢恩。”
凤北烈率先起身,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很明显,谁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玄离霜一鸣惊人,脸上带着得意却不张扬的神色屈膝跪在幽玄帝的面前,拱手说道:“承蒙皇上圣恩,臣媳这次总算没有丢人吧?”
“哈哈,你的骑术也能算是一流的了,朕说过要封赏胜者的,你要什么就来选吧。”
玄离霜站起来,笑嘻嘻地看着皇后,略带玩味的眼神看的她浑身发毛。
“臣媳想要皇后娘娘的头饰。”
“什么?”
皇后往后一缩,她的首饰都是皇后的规矩做的,就算没有意义的也价值不菲,给这么个小贱人怎么成。
幽玄帝似乎也觉得不妥,但是既然话已经开口了,一个首饰而已不给也不好。
“皇后,你看赏给老二家的哪一个啊?”
“这……”皇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离霜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要这么个礼物,那本宫就把这一对耳环赏给你好了。”
皇后取下耳朵上面的翡翠耳环,香梅双手接过奉上去,冷眼瞪了玄离霜一眼。
她倒是乐呵呵地把耳环戴上去,冲凤北烈笑道:“王爷,好看吗?”
“一般。”
一般?皇后的东西居然还说一般,他的胆子未免也太粗了一点。
玄离霜耸肩说道:“本来想要跟头饰的,又不好意思开口,不过这对翡翠也不错,留着成亲以后压箱底,也能够跟别人炫耀炫耀,嫁妆里有皇后娘娘送的东西。”
这话分明是在说皇后小气。
皇后隐忍着不发作,一边的贵妃抿唇笑道:“皇上,你看离霜这丫头才被册封就想着成婚了,是不是要赶快指一个时间?”
“这……北冥皓空不日之后就要来了,暂时朕还真的没有时间办理婚事,这样,等北冥皓空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老二和老四同时成亲,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多谢父皇。”
“多谢皇上。”
五个人一起心里,心中却各有鬼胎,只有天慧公主一脸桃花泛滥的样子,无比神往地双眼放空。
“好了好了,接下来就是输的人去给马匹洗澡,老黄,你看着他们乖乖洗,老二老四你们跟朕来一下。”
“是。”
凤北烈回头看了玄离霜一眼,直接把她塞给了凤南司之后,才跟着幽玄帝一起离开。
黄公公嬉皮笑脸地走到四个输家的面前说道:“各位请吧,老奴也是奉命行事,禹王妃……”
&bp;&bp;&bp;&bp;陈蓉蓉推开黄公公,三两步走到玄离霜的面前,丝毫不顾及凤南司在场。
她冷声说道:“玄离霜,算你狠的!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
“陈蓉蓉,你也够狠的,几次三番想致我于死地,我们素无交集,你有这么恨我吗?”
陈蓉蓉竟然开始双眸犯泪,咬牙切齿地说道:“有!”
说完她头也不回拂袖而去,搂起袖子就开始刷马。
媛儿嘟嘴说道:“什么人啊,小姐以前又没有见过她,哪里得罪她了?小姐,别理她。”
玄离霜也不明白,以前即便见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陈蓉蓉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敌意。
“呵呵,不明白吗?想不通?”
凤辛暄的脑袋从缝隙里面伸过来,玄离霜吓了一跳,把他推开说道:“闹什么呢?走路没声。”
“没声的那是鬼,刚才你说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答案。”
“是吗?那你告诉我啊!”
“求我啊,求我一句我就告诉你。”
凤辛暄坏心眼地冲她挑了挑眉头,玄离霜搂起袖子,笑嘻嘻地说道:“哎呀,求啊?我还没有求过多少人呢,真是不知道求的方法万一不对,把某人伤到了可怎么办。”
“诶……我们谁跟谁啊,怎么还能谈求人呢,这么说吧,陈蓉蓉以前被二哥救过一次,然后就……后面不用我说,你明白了?”
玄离霜张大了嘴巴,小嘴里面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英雄救美,美人爱上了英雄,但是最后成亲的人却不是他。
感情陈蓉蓉把她看成了情敌啊!
“遭了……”
他两看见玄离霜一脸吃了秤砣的样子,上前关心。
玄离霜小脸皱巴巴地揉在一起,把空瓶子还给了凤辛暄,“我看着它一直闷在里面,怕它闷坏了,刚才下马的时候,就放它出来透透气。”
“透、透、气?”
凤南司话音刚落,天慧公主“啊”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救命啊,有老鼠!有老鼠!”
“保护公主啊!”
“天啊,快让开,不让路当心本王妃打死你!”
下面马场上一片混乱,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在地上乱窜,马匹受惊嘶鸣乱叫,迈开蹄子四处踹。
天慧公主倒在两桶水里面,浑身湿哒哒的,抱着脑袋藏在两个宫女的身下尖叫,陈蓉蓉一个劲儿的乱跺脚。
提着她的裙摆干脆跳上了马背。
玄月琴更狼狈,浑身脏兮兮地像狗一样往旁边爬。
场面一时时空乱成了一团,上面的皇贵妃和贵妃也急了,皇宫里面怎么会有老鼠呢?
“来人,起驾回宫,把皇宫整个翻过来搜,一定要把老鼠全部灭掉!这么脏的东西,你们这些奴才也不留神点!”
皇贵妃赶快带着凤辉唐一起离开,最主位的人走了,下面的大臣也做不住,跑的跑散的散,玄霸天把赵爽儿和玄月琴带过来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浑身乱七八糟的。
哪里还像一个侧妃的样子。
“爹,我……”
“快点闭嘴吧,看你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bp;&bp;&bp;&bp;玄霸天赶快地找奴才要了衣服批在玄月琴的身上,来不及教训玄离霜就相拥一起出了练马场,找个僻静的地方换衣服。
凤辛暄前俯后仰哈哈哈大笑:“你可真行啊,这种损招……哈哈!玄离霜,我算认识你了。”
“我要早知道陈蓉蓉跟凤北烈是这么一回事,就不多这个手了。”
陈蓉蓉喜欢他,那他呢?是不是也一样喜欢陈蓉蓉,只是为了面子或者权力方面的事情,才不点陈蓉蓉做妃的?
玄离霜心里一股气上来闷的很不舒服,闷闷不乐的换了衣服,等凤北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期。
“离霜。”
“在。”
玄离霜从人群中走出来,凤北烈牵着她的手眉头簇了一下,“怎么这么凉?”
“应该是坐久了没有动。”
“恩,走吧。”
凤北烈轻搂着她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无间地往马车方向走。
一路上凤北烈不说话,玄离霜也不好意思说话,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凤北烈早出晚归也没有什么话,她除了看凤南司以外,就只能看医术。
凤北烈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也甚少说话,一般回来吃个饭,就躺在床上休息,玄离霜感觉自己好像被指给了一块木头。
玄离霜一看见他,耳边就又响起凤辛暄说的话。
他跟陈蓉蓉曾经是……
该死的,这是怎么了。
就算曾经是一对,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陈蓉蓉如今都跟凤珞铭一起了,事情已经定下岂有反悔的道理。
五日之后,玄离霜在府中都要快要发霉了,忽然灭魂过来传话,“王妃,王爷请你竹雅居一叙。”
“竹雅居?”
那不是凤北烈的做所吗?
整个冥王府除了凤南司的院子,就只有竹雅居是不得入内的地方。
这里一般都是灭魂贴身伺候,别的奴才未经允许都不允许靠近,凤北烈怎么忽然让她去那边了?
“王爷有说别的吗?”
“没有,王爷只说请王妃过去。”
他葫芦里面又在卖什么药啊?
玄离霜穿着一件粉色的襦裙,头上一根玉簪固定长发,跟着灭魂一起小步走过去。
竹雅居面积不算很大,一进院子没有几步就可以看见一处两层的典雅建筑,门前溪流川水缓缓趟过。
百花争艳,风铃挂在二楼的窗户边上叮铃做响。
玄离霜很喜欢这里的幽静感觉。
“王爷,王妃带到了。”
“恩,让她进来。”
“王妃请。”
玄离霜提起裙摆走进去,一层楼书香扑鼻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朴素和实用的低调。
“来了,别傻站着,过来帮我煮茶。”
凤北烈坐在懒人榻上面,手中懒散地在翻着一本破旧的兵书,身边的红木茶桌上放着精致的茶壶和杯具。
玄离霜根本就不会煮茶,那些工具怎么用她根本就不知道。
她就把茶叶放进去,煮的差不多了看见有奶放在里面,把茶水称出来再倒上了奶。
“王爷,请喝茶。”
凤北烈头也没有抬,一边看兵书一边抿着茶叶,忽然小脸憋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bp;&bp;&bp;&bp;缓缓放下杯子说道:“不会煮茶?”
“对啊,不会。”
她回答的还真是坦然啊,凤北烈竟然不知道是应该说她笨还是可爱了。
“来人。”
“主子。”
灭魂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凤北烈说道:“王妃不会煮茶,你换酒来,让王妃煮。”
玄离霜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灭魂换来了一套煮酒的工具,她扫了一眼上面的东西,干脆把所有的玩意儿都加了一些,直接把酒煮开了递过去。
凤北烈俊朗的脸再一次浮现出了玩味的意思,她竟然直接抓了几把东西丢到酒里,还把酒直接煮开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粗鲁”的女人。
“你喝。”
他直接把酒盏推过去,玄离霜大方的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说道:“松子的味道有一点浓,但是桃花和竹叶的味道好像淡了一点。”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酒味快没了,有一点像醪糟的味道了,不过还挺好喝的,王爷你要不要尝尝。”
“三颗松子,五片桃花,两片竹叶,三颗青梅,煮到温热就盛入酒盏里,明白。”
玄离霜心里有一点不耐烦,一个大男人喝酒就喝酒,应该大碗上大口干才对,一点一点的喝完全就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嘛。
玄离霜有一点不情愿的把这些记下来,换掉了酒之后又重新煮了一次,凤北烈抿了一口,将就地说道:“稍微有一点样子了。”
“多谢王爷夸奖。”
玄离霜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等他手指开始点的时候,就立刻给他再煮一份。
一个时辰之后,一坛酒已经见底,凤北烈的脸上还是面不改色,一点醉意也没有。
玄离霜在旁边闻着酒香都已经要醉了,跪坐在软垫上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些疲倦,连日来帮凤南司偷偷的做复建也着实挺辛苦的。
“王爷,臣妾想先回房间了。”
“今晚不要走了,就在这里睡吧。”
“这里?”玄离霜忽然精神抖擞地震了一下。
这里可是他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大方的拿出来让她休息?会不会有诈?
“对啊,都已经指给本王了,以后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住这里也住得,坐这里来。”
凤南司漫不经心地拍他的腿,玄离霜愣了一下,见他的目光投射过来,有些郁闷地从软缎上爬起来坐过去。
虽然有点硬,不过也总好过跪在垫子上。
她刚一坐下来,凤北烈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环绕过来,身上淡淡的芳草香夹杂酒香一起传来,卷翘的睫毛在她的耳朵上忽闪忽闪地扫来扫去。
玄离霜扭着腰咬唇说道:“王爷,你的睫毛弄的我好痒啊。”
“是吗,那坐过来一点。”
凤北烈轻松地将她转了一个方向,让玄离霜的侧面靠在他的怀里。
低头仔细看这个女人,竟然发现平日彪悍的脸上透着一点红晕和一点羞涩,她的脸上透着十五岁女孩应有的表情,倒叫凤北烈不知如何反应。
“王爷,你、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bp;&bp;&bp;&bp;玄离霜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安静的环境里,看他的脸真是一种享受。可是她却不敢看的透彻,他的双眼如星辰闪亮又像深不见底的泥潭,一不小心就无法自拔了。
凤北烈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本王看自己的王妃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是……是吧,王爷,时间不早了,臣妾不打扰你休息了。”
玄离霜趁机挣脱他准备起来,凤北烈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说道:“时间的确不早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今晚跟我一起睡。”
她已经跟凤北烈睡了几个晚上了,每次他还算是守规矩,只偶尔进行一点占便宜的不轨行动。
但是今晚……
玄离霜总觉得今晚隐约不太对劲,凤北烈忽然叫她来,难道就只为了让她煮酒煮茶,顺便在这里过夜吗?
“王爷,这里两层楼那么大,应该不止这一个房间吧?”
“恩,上面还有,不过本王习惯看完书就睡,所以一般睡这里。”
“哦,那我就上去睡好了,反正还没有上去过呢,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你上去睡也可以,不过很久没有打扫了,也没有布置床铺,就一个空床而已,冻坏了本王可不负责。”
凤北烈说的风轻云淡,心里却在偷笑,她真可爱,以为真的能从他的手心里面逃掉吗?二楼距离这里也不过上下三米的距离而已啊。
在冥王府他就是天,有时候看玄离霜这么窘迫的样子还挺乐和的。
玄离霜背着他努努嘴,现在初春还凉着,她身体还没调养好,可不想现在又被冻到了。
她才不要一个人去睡地板呢。
“是,臣妾知道了,那王爷请上床吧。”
“上床?你不用洗澡的吗?”
啊?还要洗澡?
玄离霜这才意识过来,凤北烈虽然每次来她的房间里面都没有沐浴,可是身上却总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他每次都是洗了澡才过来的!
“灭魂,传浴,今天要用大的。”
“是。”
大的?大的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鸳鸯浴?
不是吧……
玄离霜小脸皱巴巴的,一张花容月貌的脸,硬是憋出了吃了屎的感觉。
凤北烈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瞬间万变的表情,故意对外面叫道:“王妃皮肤嫩,再准备一点润肤的花蕊一起。”
“是,奴婢遵命。”
玄离霜真想哭,她的皮肤是嫩啊,但是给点花蕊有个屁用啊,她现在只想回家……
“主子,一切就绪,是奴才伺候吗?”
“灭魂,你没有看见王妃在这里吗?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在外院呆着吧。”
“是。”
没混出来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玄离霜,低头马上走出了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奴才们把超大号的浴桶安置在屏风的后面,浴桶右边就是两米宽的大床。
水上金银花和玫瑰的花蕊飘飘洒洒,烟雾缭绕,凤北烈起身站起来,把她往怀里一搂,双手肆无忌惮地解开她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啊?”
&bp;&bp;&bp;&bp;“伺候爱妻沐浴更衣啊。”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脱,王爷你弄的我好痒、哎呀,真的好痒!”
凤北烈几乎上下其手,玄离霜半推半就的样子越发让他认真的想扑倒她了。这女人,怎么能够越看越可口呢。
先只是想闹闹她,现在,竟然真的想一不做二不休了。
“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的大手刚碰到她的皮肤,玄离霜惊了一下,一把推开凤北烈,跑到了床脚站着,双手环绕住胸口说道:“王爷,我的衣服还是自己来脱,不如你先进水里,免得把水弄凉了。”
“诶?可是本王想让你帮我脱啊。”
“什么?”
“身为本王的王妃,伺候丈夫宽衣沐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不快点过来。”
凤北烈站在浴桶的旁边,顺手把衣衫拉出了一道口子,胸膛的肌肤隐约可见,他靠着腾腾的烟雾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可是我不会脱衣服啊,穿衣服还需要媛儿帮忙呢,王爷不如……自己脱?”
“不要,本王就要你来。”
凤北烈眼里效益越来越浓,对她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勾勾手指头,玄离霜用力勒紧了裤腰带,心下一横大方地走过去。
谁怕谁啊,不就是一起洗澡吗。大不了她就把凤北烈当成空气,实在不行,当成诈尸的尸体也行啊。
“王爷,那臣妾就不客气了,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没关系,本王一定包涵你。”
他邪魅地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扫,她浑身微微一颤,小脸僵硬的看着他。
那么迷人的男人,露出邪魅的表情可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
凤北烈就像带毒的蜜糖,玄离霜想碰又不敢。
“来吧。”
他把她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腰带上面,微微张开双臂等着她,玄离霜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胡乱摸出腰带的头子直接扯开,连带凤北烈的外衣一起掀开。
凤北烈呢喃说道:“慢点儿,本王又不会逃。”
还希望你早点逃呢!
玄离霜再掩饰不了脸上的表情,嘟着嘴扭着脑袋帮他把上衣脱掉。
凤北烈的皮肤非常光滑,身上的肌肉线条丝毫不比凤南司的差,更多添加了几分的野性狂妄。
玄离霜偷偷的看了一眼,立刻抱着衣服往后退,说道:“王爷,你可以沐浴了。”
“可是……裤子爱妃还没有帮本王脱呢。”
“我帮你脱裤子?”
“对啊,否则本王怎么沐浴?”
凤北烈笑嘻嘻地看着她,玄离霜打了一个冷战,这货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就算玄离霜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拿凤北烈没办法。
婚礼还没有办,但是皇上已经指婚那就已经算夫妻了。
这个时代丈夫就是天,一家之主说的话,别人想不听也难。
玄离霜眼睛比起来,用力一扯,赶忙背对着他说道:“王爷,请沐浴吧。”
“离霜,你这伺候人沐浴的方式可真特别,再让你多来几次,本王府中就要天天做新衣服了。”
“王爷能天天穿新衣服也不错啊,别人想要还没有这个福气呢。”
&bp;&bp;&bp;&bp;凤北烈一边下水一边说道:“恩,那本王就等着爱妃天天做新衣服了。”
玄离霜气的快要发狂。
她哪里会做衣服啊,缝合伤口她的技术顶呱呱,做衣服就万万不行了,凤北烈要是敢穿的话,她也敢做!
“愣在那边干什么,进来啊。”
凤北烈趴在浴桶边缘嘴角含笑地看着她,玄离霜很想哪个天杀的能够闯进来帮她解围,哪怕是那个挨千刀的混蛋也可以。
可是时间静静地过去,还是没有人出现。
她硬着头皮一步步的过去,凤北烈刚想伸手的时候,玄离霜尖叫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啊?那好吧,你自己下来吧。”
下来就下来,不就是洗澡而已吗,犯得着跟她玩的这么大吗。
玄离霜利索地跑到水里,身子窝在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直吐泡泡。
凤北烈眸瓣中的玩味,这般刁难她都不露凶相,一脸无奈的配合,现在干脆跟他玩起耍无赖了,真是可爱。
“怎么,你洗澡是穿着衣服的?”
刚才外面的衣服被凤北烈给扒掉了,但是里面的衣服还完好的穿着,一共两层,见了谁之后袖子漂在水面上,跟发丝一起渲染出一股古典的美女出浴图。
身上的两层衣服见了水,贴在粉嫩的皮肤上面,见不到她的肉,却别有一股味道。
“我、我觉得这样洗澡暖和。”
“原来爱妃这么怕冷,需要取暖本王不比衣服来的要好吗?”
凤北烈走过来抱着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相拥在一处了,她却浑身微微发颤,感觉身上有电流通过,让她没有办法使得上力气。
凤北烈嗅着她发丝间的气味,回想起当初在青楼的一幕,好像都没有这么舒心。
“离霜,北冥皓空马上就要来了,婚礼的事情要暂缓。”
“我知道,那天皇上就已经说过了。”
“他很厉害。”
玄离霜咯咯地笑起来,凤北烈睁开眼睛说道:“你笑什么?”
“笑王爷啊,没想到会从王爷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吃了一惊。”
“转过来,总背对着本王算什么意思。”
玄离霜双眼转悠了两下,反正她在水里还有衣服包着呢,凤北烈就算看也看不见什么东西,他占不到什么便宜。
玄离霜想到这里才慢慢地转过身来对着他。
“靠近一点。”
玄离霜闻言走进了两步。
浴桶真的大的出奇,平常大小也就是一个浴缸的大小而已,但是这一个,徒步可以走十步以上,半径就接近了两米,下面可以放砂石和柴火,玄离霜感觉自己很像放进开水里煮的鱼。
一旦惹凤北烈不开心了,说不准就将她按在里面煮熟了。
玄离霜靠过去,凤北烈顺手就将她搂过来,贴住他的皮肤,她觉得更热了。
凤北烈嘴角笑意更深,低下身子把她整个缩在怀里。
“这么紧张干吗,害羞还是害怕?”
“王爷,我、我感觉很奇怪,王爷你今天很反常啊。”
“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何况是你这么漂亮的妻子,本王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bp;&bp;&bp;&bp;凤北烈挑、逗地用手指从她脊椎骨上慢慢划过,酥麻难耐地感觉弄的她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正常男人?
难道今晚他真的要……
不行啊,她完全还没有准备好,即便是奉旨成婚的男人,即便是她决定依附作为挡箭牌的人,即便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了,却还是很别扭。
她不想这么快就进行到下一步,她跟凤北烈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互相之间的利用而已。
玄离霜想到这里,心情才稍微平复一点。
她低着头说道:“王爷说的对,不过臣妾还不会伺候人,没有准备好,要是把王爷弄的扫兴了就不好了。”
凤北烈的某处已经抗首挺胸了,他脑中不断浮现那晚在红暖阁的情景。
玄离霜身上每一处散发出来的甘甜味道他都没有忘记,即便像只张牙舞爪的野猫,他还是喜欢。
他喉头上下滑动了两下,本来想说句“你又不是第一次”但是最后还是把这话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抚。
唇上衔着她的一缕发丝笑道:“不怕,本王伺候你也一样。”
“王……”
玄离霜在水里乱踢了两下腿想离他稍微远一点,那东西顶着她好烫,比他的气息还要烫。
凤北烈呵呵笑道:“不是王,是王爷才对,本朝有封地,能自称为王的人只有大哥哦。”
“是,臣妾知道了,以后会……啊!”
玄离霜大叫一声,抬头就看见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竟然张嘴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
没错,不是亲的,是连亲带咬,直接啃上去了!
凤北烈捏着她的下巴笑道:“怎么,亲你一下还要瞪本王,那让你亲回来?”
他伸着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瞧着她。玄离霜咬住下嘴唇,看着他帅气到没天理的脸一肚子的火。
再啃回去,岂不是便宜了这货了。
堂堂冥王,天知道他竟然是这般没皮没脸,调戏女人的德行。
玄离霜忍着怒气说道:“都说王爷不近女色,这么多年来府中一个妾室都没有,但是我看王爷根本就是老手,肯定是身经百战了把?”
他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身经百战谈不上,不过一二十个总有吧。”
噗……
一二十个?这货的生肖绝对是马,还是种马。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呵呵,没想到王爷这么生猛,都已经一二十个了,那为何不把别人接进府中,之前外界可是有传闻王爷不喜欢女人呢。”
“本王倒是不知道,不过现在爱妻体会过本王的生猛之后,外界的传言就应该都会不攻自破了。”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是危险,就越是迷人。
玄离霜已经被他固定在怀完全没地方可以跑。
这样的怀抱既让人不安,又让人很期待,她竟然分不清楚心里想要什么了。
“离霜。”
“啊?什、什么?”
(昨天没更新,因为去忙找工作了,过年把存稿也用完了,现在裸奔中,悲剧)
&bp;&bp;&bp;&bp;玄离霜一边挣扎,却觉得他的双臂越来越紧,漂亮的下颚贴在脸边轻轻摩擦,一点胡须扎的她脸颊发痛。
她已经被抱的有点不耐烦了,可是他却乐在其中,很享受抱宠物的感觉。
玄离霜不舒服地扭了两下,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昂首挺胸”吓的浅浅叫了一声,本能要下腹前听的时候,凤北烈一条腿从侧过来,勾住她的前身,将她锁定在怀里。
那根热度十足的硬挺东西,顶的玄离霜头昏脑热的。
“离霜,你好敏感,不过本王很喜欢,你这样好可爱。”
他还想看更多她意乱情迷的表情,她不知道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有多迷人,多让人欲罢不能,他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现在心里的澎湃是前所未有的。
“王爷,不要再咬我耳朵了,耳朵都要掉了。”
“胡说,本王哪有那么用力,不过这里……”
凤北烈指头轻轻一弹,她胸前一颗粉色的小可爱立刻挺了起来,这种酸麻的感觉吓的玄离霜顿时失声尖叫。
“啊!凤北烈你干什么?笨蛋,大笨蛋!”
凤北烈哈哈大笑,从水中一把将她扛起来。
美人出浴图里描绘的动人姿态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凤北烈低头看着她,眼里朦胧的神情叫人心都化了,三月的春光六月的海风都不比他暖意。
“你越来越可爱了,本王很想再仔细地看看你。”
凤北烈赤脚从水里走出来,一路到床边,花瓣沿途片片飘落,玄离霜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的身子好像在发烧,神经也变得迟钝了。
还是,她的潜能里其实是希望他抱的?
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期待这么危险的男人抱她呢?
凤北烈轻轻把她放在床榻上的浴巾里面,双脚一落地,玄离霜速度极快,嗖的一下钻进了被子里面。
凤北烈轻佻眉头,深邃暗眸盯着被子,刚伸手拉开一道口子,玄离霜就立刻把被子抓住盖住自己。
他不禁好笑说道:“干什么呢?”
“我、我很喜欢这张被子,臣妾已经跟这被子分不开了,王爷今晚还是重新拿张被子睡吧。”
“分不开?爱妃不是应该跟本王分不开吗?又顽皮了。”
她可真是有意思,这种谎话也说的那么淡然镇定。
凤北烈抓住被子用力一扯,大被子被拉出一道口子,里面的蚕丝七零八落的,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揪出了她的脑袋。
“离霜害怕我?”
“我,我是敬畏,是敬畏。”
凤北烈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帅气的脸蛋就在她的面前,从长发上顺下的水珠滴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敢说害怕吗?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敢说一个怕字试试看。
玄离霜可没有这么傻,现在的凤北烈就是随时可能爆发的狮子,用的武器不是獠牙和利爪,而是男人独有的那玩意儿。
她尽可能的不要触发凤北烈的导火索,以他的外貌来说,那能力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她可怕折腾。
&bp;&bp;&bp;&bp;她尽可能的不要触发凤北烈的导火索。
不过万一他今晚真的饿狼捕食了,那是应该跟他撕破脸,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呢?玄离霜眉头微周,她居然在这样的问题上犹豫了!
按照道理不就应该一拳打上去的吗,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该死的!难道她也成了视觉动物了?
“敬畏啊,敬畏是应该的,不过本王倒希望离霜对我能有点别的东西。”
凤北烈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惦记过,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勾起他这么浓烈的兴趣。
迄今为止,女人不是利用的,就是部下,她是头一个让他产生一点保护欲的。
“玄离霜。”
“什么?”
凤北烈散发出来的气息忽然变了,玄离霜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你确实挺不错的。”
凤北烈说完之后眯眼一笑,转身躺在床上掀起被子盖住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让玄离霜趴在他的怀中躺着。
“嘶”
玄离霜还没有来得及回神,身上的衣服嘶嘶两声干脆的响声之后,直接从床上飞了出去。
她光溜溜的趴在他的身上,更能感受凤北烈身上的炙热,而他的雕龙此时也好像在颤动,玄离霜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左手像碰到刺一样弹回来。
吓的小脸通红地把头埋在他的咯吱窝就不敢抬起来了。
“哈哈,怕什么?以后它还不是你的,碰一下还不算提前预习呢。”
凤北烈抓住她的手,正要放回去,让她多接触一下那根“雕龙”,却感觉怀中的人整个抖了起来。
小手也不断地颤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离霜?”
凤北烈叫了一声,玄离霜也不回应。
他眉头微皱,看来今天是玩的有一点过了,那日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一道伤。
玄离霜紧咬着下唇闭着眼,忍着不让眼睛里的眼泪掉下来。她已经不记得那天后面的发生的事情了,赵爽儿下的药还是很猛的。
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疼痛和快乐并存的感觉,还有醒来之后的巨大耻辱都被身体记住了。
玄离霜不想这么没用的躲着,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她居然连头都没有办法抬起来,可恶啊!
“离霜,过来,到我怀里。”
谁在叫?是凤北烈吗,他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好像比凤南司的声音还带几分暖意。
玄离霜颤抖地往前拱了两下,凤北烈瞧见一丝鲜红滴到床单上面,他皱眉抓住她的下巴,强行捏开。
玄离霜的下唇已经被她咬破了,朱唇微颤着紧闭双眸。
凤北烈眉头紧锁,心头微痛,低头轻吻了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的吸取那腥甜的味道。
“你……”
玄离霜感觉到有东西窜进了她的嘴里,一开始心里是恶心的感觉,随后却有一种微甜的味道,软软的,滑滑的,她有一点抗拒,最后还是被他给按下来,慢慢接受。
她眯开眼,看见他也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忽然之间身体自己放松下来,软软的躺在床上。
&bp;&bp;&bp;&bp;她眯开眼,看见他也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忽然之间身体自己放松下来,软软的躺在床上。
凤北烈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搂她在怀里亲昵地说道:“怎么那么喜欢咬东西,看你自虐的,这明天要结疤的。”
“我……”
喉咙管里发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玄离霜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声音能够变得那么软。
“明天让太医给你上药,乖乖的。”
他一手抱着她,左手抓住了她的右手放在胸口。
玄离霜慢慢地平静下来,偷偷抬头看他一眼,凤北烈向她瞟了一眼,两眼交汇的时候,她又赶快地低下了头。
“看什么?”
“没什么?”
怎么办?刚才那么糗的样子都被凤北烈看见了,以后可有他笑的了。
玄离霜心里烦躁,她怎么就那么不中用呢!
“是本王操之过急了,就算你总给本王惊喜毕竟还是女人,本王会慢慢让你适应,等成亲之后,再跟你圆房。”
“是。”
玄离霜鼻子有一点酸酸的,瞬间掉了两滴眼泪,她立刻把脸转了一点用手擦了一把眼泪。
从前世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女人看。
她的家族就是一个军事的世家,无论父亲还是母亲,平时都在忙,有休息的时候也是军事化的教育模式,也就跟这身体差不多的时候,她进入了军校。
从此就跟军队挂钩再也没有出来。
从生理结构上讲她是女孩子,可是无论从心里上,还是别人对她的方式,她都是男孩子的样儿长大的。
凤北烈,是第一个说她是女人的人。
玄离霜抓住他的手,好暖。
“离霜。”
“在。”
“帝都最近不会很太平,万事小心。”
“有王爷在我不怕。”
凤北烈微微一笑,霸气十足地把她搂紧了说道:“对,有本王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怕,等事情过去,父皇指定大婚的那日,本王一定风光把你娶进来。”
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成为全国茶余饭后的笑话她都已经能接受了,可是对这件事情玄离霜却总觉得惶恐。
凤北烈愿意娶她已经大出所料,他还要风风光光的娶她,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不会盘算利弊和利益吗?
“王爷,那个嫁妆……”
“你放心,你的聘礼本王一定会给的足足的,不会给你丢人。”
“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爹就算有一些钱在嫁女儿的时候恐怕也不会分我多的,我的嫁妆说不定会给王爷丢人。”
凤北烈哈哈大笑,鄙视地说道:“玄霸天那家伙能给你多才有鬼,本王从来不靠别人,你的嫁妆也好聘礼也罢,本王都会给你解决,到了那时候,你安心做新娘便是。”
他看人可看的真透彻啊,可是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都解决了?
这不是亏本亏大了吗?
连她都会算的账,凤北烈不可能算不清楚。
玄离霜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王爷,你娶我就对一个亏本的买卖,难道你不会算?”
&bp;&bp;&bp;&bp;凤北烈的脑袋清楚的很,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这笔账凤北烈无论怎么算都觉得划算。
“钱是小事,买得来心头好就行,你安心睡,本王过两日,便先上左丞相府给你提亲下聘。”
玄离霜心头一喜,堂堂冥王说话不可能不算话,他下的聘礼不知会有多少,但是绝对不轻。
凤北烈要是下重金的话,玄霸天即便不想给好嫁妆,他也不好意思不给钱了。
真期待玄霸天会拿出什么样的嫁妆来回应凤北烈。
“王爷。”
她正趴在凤北烈的身前幻想玄霸天的做法,灭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凤北烈睁开眼睛,有一些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享受现在的气氛。
他一手抚摸玄离霜的头发,一边懒洋洋的说道:“什么事情。”
“夜的事情。”
凤北烈一下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随意地系上腰带说道:“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你先睡。”
凤北烈说完人已经出了房间,转身把房门关上就离开了。
玄离霜也懒得管“夜”是人还是事情,他要做的事情玄离霜现在还插不上话,更别说插一脚了。不过这样正好,凤北烈有他的事情要忙,她也可以有一点时间空闲下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玄离霜灭了灯,一双美眸在夜里睁着也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凤北烈的书房,少了他之后瞬间变得有些单调乏味,甚至有一些清冷。
她披上衣服,无聊地从书柜上拿了两本书,翻来翻去全部都是兵书和地图。
“他还真是喜欢研究兵法,改天把孙子兵法默写下来,他肯定会乐疯了。”
玄离霜漫不经心地翻着书,上面很多地方都有凤北烈的批注,没看出来他的心德还这么多,有好些兵书都被他留下了犀利的批语,忽然身后好像有一股风飘过去。
她双眸警觉一扫,慢慢地合上了书放还原处。
玄离霜慢慢地往桌子旁边走,提起一壶茶做出要倒水的样子,她手腕忽然向上旋转,手中茶壶掷出,一脚踹向桌子。
红木方桌朝着床边压过去。
来者始料不及急忙闪开,方桌“砰”的一声撞到墙壁上。
凤北烈的书房里一个武器都没有,她只能拔出头上的金簪当成武器,直逼来者低吼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但是不问好像还是差一点东西。
来者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见里面灯光灭了,他才走进来,没想到刚从窗户进来,这女人就开始行动了,真******要命!
“死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里是冥王府,我是冥王妃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
玄离霜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又说不上来是在哪里听过,对方故意把声音压的比原本的声音低沉,语气里面的怒意却十分明显。
“我警告你,别给我碍事,否则我就让凤北烈明天给你收尸!”
&bp;&bp;&bp;&bp;“我警告你,别给我碍事,否则我就让凤北烈明天给你收尸!”
“很有自信嘛,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玄离霜不想放他离开,对方身材高大魁梧,但是身手还算是灵活,他在屋子里面上蹿下跳,企图用黑暗遮掩他的身形和动作。
玄离霜按兵不动,她眼睛几乎跟不上对方的额速度,但是耳朵却灵敏地听风而动。
男人眯眼冷笑,什么狗屁冥王妃,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玄离霜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她身影逆袭而上,手疾眼快地迎上对方的手臂。
她冲着来者胸口一拳砸下,他本能地双手护在胸口挡住玄离霜的一击。
她的拳头力道不大,他轻而易举的接下来。
正在对玄离霜轻蔑的时候,玄离霜一脚顶住了他的双腿中间,他握住玄离霜的手臂狠狠一扯,她嘶了一声,疼的眉头拧在一起。
玄离霜冷声说道:“挺厉害的,你这是要掰断我的手啊?”
“你不也挺厉害吗,想踢断我的命根子吧?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多谢夸奖,跟阁下夜闯别人府邸的不要脸程度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玄离霜右手不能用,但是左手还能用,她右手松开,左手接住了发簪直接朝着他的脖子刺下去。
男人左手挡住她的攻击,双手控制住玄离霜。
双腿又夹住了她的小腿。
他眯着眼睛,打算将她的小腿骨弄折了。
玄离霜知道他想干什么,却冷笑起来:“公子好狠的心啊,我的腿这么细,要真被你弄断了,我可是会很麻烦的。”
玄离霜刚一说完,仰起脑袋狠狠一脑门子扣下去,男人眼前一黑,“啊”地大叫一声。
她这一招跟小孩打架没有区别,可是依旧疼的他神色恍惚了两秒。
只是两秒钟的恍惚而已,力道稍微轻了一点,玄离霜立刻收回腿,饶住他的脖子掀翻在地。
十字固定法将他的手臂狠狠地扯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干脆了断地将他手臂扯断。
“啊!混蛋!”
他尖声大叫,完好无损的那只手翻身一拳砸下,玄离霜多少不急,腹部被狠狠地揍了一拳,疼的她小脸皱在一起。
玄离霜知道谁放松警惕谁就输了。
男人见她还不松手,接连两下继续冲着她的胯骨砸下去,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掉了。
一怒之下,玄离霜抄起发簪用力地刺下去,也不知道刺到了什么地方。
“啊!”
男人的叫声惊天动地凄惨无比,发狂似地挣脱了她的手臂,跳起来四处乱撞。
玄离霜躺在地上,这才发现胯骨的伤比她想的更严重,一时之间她也没有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玄离霜!玄离霜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男人捂着自己的裤裆,好像有湿哒哒的东西从手指缝里渗出来,有半根金簪的头还露在外面。
“你……”
玄离霜心里惊叹,她扎的可真是准啊,一下就扎中了他的命根子。
&bp;&bp;&bp;&bp;“玄离霜,我宰了你,我要宰了你!”
男人红了眼睛,顾不得什么招式就要冲过来掐死她。
玄离霜情急之下,掷出地上的茶杯碎片大声尖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进来了!”
男人一冷,没想到她居然会张嘴呼救,他愤恨地瞪着玄离霜,咬牙叫道:“玄离霜,你******好样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玄离霜轻蔑地冲他一笑,命根子都废了,这人也狗急跳墙了,看他逃跑的样子,还真的挺像一条狗的。
“小姐?”
“玄离霜!”
“少爷。”
媛儿、莫无时和少卿先后一起冲了进来,别的奴才们听见刚才的尖叫虽然也想冲进来,可是一到门口,看见竹雅居这三个字的时候,全部愣在了原地。
凤北烈的规矩是绝对的,他们一靠过来就感觉受到了凤北烈的震慑。
只有他们三个冲了进去。
媛儿看见玄离霜一身狼狈的躺在地上,吓的快要哭出来,冲过来抱住玄离霜叫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地上啊!”
“呵呵,运气差了一点,媛儿你先别问了,帮我先找个看骨科的大夫来。”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吧,无时,你跟少卿来帮我,我有点站不起来。”
莫无时紧皱着眉头,一把将玄离霜从地上扛起来,轻手轻脚放在了床上,看她脸色苍白,莫无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少卿,能追上那人吗?”
“他恐怕跑的有点远了,现在不一定能追的上。”
玄离霜握住莫无时的手,对少卿摇头说道:“不用去追了,人要是没有走远的话肯定也有接应他的人,追上去说不准会让自己吃亏。”
少卿也是这个意思,莫无时皱着眉头,咬牙说道:“有贼人进来居然没有人知道,什么狗屁王府,守卫这么少。”
玄离霜也知道冥王府一直看不见什么侍卫,刚才凤北烈离开,身边肯定把灭魂和个别侍卫带走了。
书房平时没有人来,那些下人们就连靠近都不会,对方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才溜进来的。
要不是她在里面的话,刚才那个人的目的说不定就达成了。
“算了,等王爷回来再给他说说守卫的事情。”
“今晚的刺客,跟以前的那个人……”
莫无时慢慢的低下头,玄离霜知道他说的人是红暖阁那晚的男人。
不过玄离霜敢肯定不是那个人。
那个男人前后只出现过两次,可是他每次出现的时候虽然讨厌,本身人却不让人恶心,而且论身手,那个男人比今晚的人身手要好多了。
上次在牢房里面,自己跟他过了好多招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今晚那人虽然也伤了自己,却被她简简单单地刺穿了命根子。
她记忆里的那男人可没有这么不长心眼,能随便让人刺穿了命根子。
“不是他,这一个是另外一个人,别说了,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先等大夫来了再说吧。”
“小姐,大夫来了,你快点,快点啊!”
&bp;&bp;&bp;&bp;媛儿一阵焦急地催促,门外一个老大夫带着一个医童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一个劲儿地擦汗。
“小姐,你别怕,太医来了。”
“媛儿你也别催了,我估计就是伤到了腹部,又磨损了骨头,大夫,你也别怕,过来帮我看看吧。”
有玄离霜的话,大夫心里安心多了,赶忙过去帮她瞧病。
整个冥王府里,今晚变得比平时热闹了许多,没有人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凤北烈的竹雅居已经被人围成了铁桶,没有玄离霜和凤北烈的允许,一只苍蝇也没有办法混进去。
齐王府内,凤辉唐一脸苍白血色全无,一直弓着双腿,满头大汗地瞪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太医。
“还不快一点!难道真要本王断子绝孙吗?”
凤辉唐躺在床上嘶吼,屋子里面伺候的两个暖床侍妾早就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齐王凤辉唐晚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下面就流血了,还插着一根金色发簪,太医围了一圈也不敢下手拔掉。
看见凤辉唐这样的惨状,太医可能还能活命,但是她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侍妾,哪里还能活命!
太医们谁也不敢下手,围着这根发簪一个劲儿的挥汗。
“殿下,这……这老臣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啊!”
“废物!要是不知道,干脆就把你们头砍了,让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快一点!”
凤辉唐已经痛的快要发疯了,被刺穿重要部位的疼痛比他想的更恐怖,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这样的痛楚。
本来是打探到凤北烈今晚离开王府不会回来,他想把凤北烈的军印偷出来,让父皇制他大不敬和失职的罪名。
纵然冥王的名号再响亮,丢了军印看他那什么跟四弟斗。
但是没想到……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凤辉唐仰头咆哮,眼睛如牛眼一般血丝狂冒往外瞪,谁会想到玄离霜在里面,她还把发簪插入了……
妈的!那个贱女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宰了你,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
凤辉唐疯狂地吼叫,一旁的太医们已经吓破了胆子,无论如何他的命根子是保不住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两位,止血药准备好,拔吧。”
“哎,在一边的龙球上,殿下息怒,奴才们无能不能保住殿下的龙根,要说以后不受影响肯定不可能,不过安心调养可能还有机会。”
有机会?会有什么机会……
凤辉唐的脑子里面已经炸开锅了,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太医的意思。
三位老太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巴狠狠地按在床上。
“殿下息怒,臣等死不足惜,不过职责所在,对不住了。”
太医握住发簪闭上眼睛狠劲儿地往外拉出来,凤辉唐身体急速充血,他已经痛的快要爆了,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玄离霜,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
冥王府内灯火通明,检查了一翻之后,大夫给她上了药,又开了一些药。
&bp;&bp;&bp;&bp;胯骨处也只用修养一段时间喝点药就行了,玄离霜静静躺在床上,在脑子里面回忆今夜的来者,不知道他究竟何人。
有一点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姐在想什么呢?快点先喝药,还好最近小姐燕窝人参地养着,身子板也比以前好多了,不然就不是轻微积水这么简单了。”
玄离霜点点头,要不是凤北烈这样把她养着,估计刚才那一脚直接把她肚子踢爆了的可能性都有。
这一点还真是要谢谢凤北烈。
“对了,王爷人呢?有没有回来?”
“还没有呢,这天都快亮了,可是王爷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连晨曦他们都不知道去哪里通知王爷呢。”
玄离霜摇头说道:“他要是那么容易被找到,就不是凤北烈了。对了,今日宫中和各大户人家那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消息传过来?”
“奇怪的消息?”
媛儿想了一下,摇头说道:“这还真的没听说呢,要不派人出去打听一下。”
“恩,让少卿去吧,他脸生认识的他的人少,记得一定不要声张。”
“是,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叫他。”
凤北烈出去了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反正他说过让她睡在书房的,她又受了伤,就理所当然地赖在这里不挪窝了。
等到黄昏时分,少卿回来之后直奔书房里面,说道:“打听到了,昨晚没有任何一家的人出了事情,不过凤辉唐的齐王府昨晚好像死了两个侍妾。”
“侍妾?”
玄离霜挑眉说道:“凤辉唐有多少个侍妾?”
“三个。”
“三个侍妾,昨晚就死了两个?”
“是,死了个两个都被丢到乱葬岗里了,我去看了一下,都是被人勒死的。”
那就奇怪了,在凤辉唐的地盘,敢勒死他的两个侍妾,除了凤辉唐本人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少卿,你可还打探到别的事情?”
少卿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昨天还死了三个太医,一个出门摔死了,一个突然暴病,另外一个上吊自杀了。”
“是吗?那这事情就能够都拼起来了。”
玄离霜露出阴狠的笑意,凤辉唐肯定就是昨晚的黑衣人。
被她伤了命根子就找太医来保,那两个侍妾必定是侍奉在旁的女人,被女人看见他那种样子,凤辉唐又怎么会留下她们活口。
那几个太医,一定是没有治好凤辉唐,让他的男人功能报废掉了,凤辉唐一怒之下,才拿他们的命泄恨,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秘密不能被别人知道吧。
“这一招的确够狠的,不过他以后都变成那种蠢模样了,我倒想看看他以后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出来耀武扬威。”
玄离霜笑的阴狠奸诈,少卿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地方好痛。
“你怎么这样笑?”少卿皱着眉头,一点也不想跟她共处一室。
玄离霜笑道:“我开心,笑笑难道还不行吗?你也累了一天一夜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以后基本晚上跟新,明天周一开始上班)
&bp;&bp;&bp;&bp;凤北烈的脑袋清楚的很,
少卿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出了门,莫无时一直严阵以待地在外面守着,连莫无时都不休息,他又怎么会休息呢。
玄离霜忽然冷笑了一声,对外叫道:“晨曦,你进来一下。”
“奴婢在,请问王妃有什么吩咐。”
晨曦低头恭顺着走进来,她很少进入这里,一进来就觉得周围还存在凤北烈威严的气势,“王妃,您有何吩咐吗?”
“晨曦,昨晚我戴的那个发簪我记得好像是一对。”
晨曦想了想说道:“是的,是一对牡丹如意合合簪。”
“名字怪好的,我的那个姐姐最喜欢牡丹花了,也很喜欢金子和宝石,你让工匠在牡丹花中心镶嵌好宝石,然后送到她的手上。”
“送给玄月琴吗?”晨曦可是知道这姐妹两个水火不容的,玄离霜送的东西,玄月琴又怎么会收呢。
玄离霜看出了晨曦的心思,她笑道:“不用说是我送的啊,不管用什么方法,交到她的手里就行了。
这不是使者走了以后就要成婚了,差不多应该给她准备嫁妆了,只要让她最近能够看见这支发簪就行了。”
晨曦看了玄离霜一眼,忽然觉得她比王爷更可怕。
她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一定把发簪赶快做好送过去。”
“恩,劳烦了。”
晨曦出去了之后,玄离霜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狠无情。
真期待玄月琴戴上发簪的时候,跟凤辉唐碰个正着啊。
夜晚十分,玄离霜正坐在床上看医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合上了书挺直了身子,没有等她从床上下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脚踹开了门,怒气冲冲地跑进来,沉着一张脸杀气十足地说道:“谁做的??”
“王爷?”
“本王问你谁做的?”
他双眼难耐心中的怒火,掀开她的被子抓住了她的脚踝。
全身受伤的地方不多,唯独脚踝处因为扭伤了敷了膏药,大夫用绷带给她固定住了。
玄离霜歪着脑袋笑道:“王爷怎么了,一进来就掀我被子,叫比人看见了怎么办?”
“本王不喜欢问很多次,别挑战本王的耐心。”
玄离霜憋着嘴说道:“刺客是来了,但是臣妾没有掀开他的面纱,还真不知道那人是谁,所以王爷还是先息熄火,把臣妾的脚放回来吧。”
凤北烈站在床边握住她的脚,她的腿伸长了,一边的睡袍往上撩露到了大腿上面,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看着他,脸颊粉粉的,像个洋娃娃。
“王爷……”
她动了一下腿,身姿微动的样子越发的迷人。
凤北烈慢慢地松开她,坐到床上拉她过来,玄离霜这一次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他抱着自己。
凤北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身上有一股灰尘的味道。
闻起来都有一点呛鼻。
她眨眨眼,试探地说道:“王爷昨天是不是没有休息啊,风尘仆仆的,让人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不忙,先给本王说说昨天的事情。”
&bp;&bp;&bp;&bp;玄离霜将事情陈述了一遍,凤北烈黑石寒眸当中冷光乍现。
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溜进来,根本不可能为了行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偷盗,只是没料到他当日晚阴差阳错地留了玄离霜在书房过夜,如意算盘才打歪了。
她或许是他的福星也说不准吧。
“你呢,没大碍?”
“谢王爷关心,只是腹部有一点内伤,其余地方过两日就好了,就是不方便下床,所以赖在王爷书房还要两日,王爷不会赶我走吧。”
凤北烈摸了一下她的脚踝,轻轻一捏,玄离霜的脸色就变了。
“疼?”
废话,把你脚扭了再捏一下你说痛不痛!
玄离霜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凤北烈很干脆的把她脚踝绷带取下来,从怀中拿出了白瓷瓶子,里面的药一涂在她的脚踝上,立刻有股温润的感觉。
又有类似荷花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王爷,这是什么药啊?”
“好药。”
他说完之后不再废话,厚厚的敷了一层之后,他很镇定地说道:“活动一下吧。”
玄离霜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脚踝,好像只有一点酥麻的感觉。
“明天再涂两次,这种小伤也就这样了。”
玄离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药。
这么厉害的药,究竟是怎么调配出来的?
凤北烈奇怪地看着她,手往旁边一晃,玄离霜的眼睛也跟着他的手往旁边晃,他嘴角微微一翘,将药瓶子放在嘴唇前方。
玄离霜的眼睛也跟着他的手一起,移动到了他的嘴唇前方。
陡然一下看见了他上扬的嘴唇,迷人又魅惑,还透着诱人的危险,玄离霜眨眨眼睛,半咬嘴唇说道:“王爷笑什么?”
“笑你啊。”
凤北烈脸上笑意更甚,玄离霜就像是一个看见了糖果的孩子一样,看见好药就入了迷。
凤北烈轻轻一抛,将手中的药瓶丢出去,玄离霜几乎是本能地支起身子双手接住了药瓶。
刚才说她是小孩见了糖果,其实更准确一点的说法,应该是猫见了玩具一样的好奇,一双眼睛圆溜溜的,迫不及待要把玩具握在手心里。
“看,你是不是像只猫一样。”
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玄离霜眼睛来回动了动。
猫?
那个人也在她的耳边说过,她像猫。
不过他说的是她像一只野猫。
见玄离霜安静下来,凤北烈靠近了一点,揉着她的小脸说道:“怎么了?痛?”
“没,没有啊,只是有一点失神而已,王爷,你累了一天了吧,要不先好好休息一下。”
“本王不累,让我看看。”
凤北烈说完就要掀开她的衣服。
衣服本来就是上下两截的,从下面掀开的话,岂不是会走光了!
玄离霜死活不干,上次已经够窘迫了,现在她才不要又陷入那么窘迫的样子呢。
她摇摇头笑道:“不要了,大夫已经包好了,只是受到撞击可能会出现积水,吃两服药就好了,王爷还是不要看了。”
“怕麻烦?”
&bp;&bp;&bp;&bp;“怕麻烦?”
“不是,是怕丑,淤青一片,一点也不好看。”
凤北烈从九岁开始就在马背和沙场上面混大了,什么养的额伤势没有见过,别说是淤青了,就懒腰断掉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又怎么会觉得一点淤青丑陋。
但是看玄离霜小猫一样贼兮兮的表情,他还是松开手。
“你们女人真是矫情的很,不看就不看,让本王抱抱,有些时日没有见你了。”
明明只有一天没有见而已,他又在发什么疯呢。
玄离霜心里一万个不爽,但是她还是乖乖地靠过去让凤北烈抱着。
这男人的怀抱很温暖,玄离霜现在并不讨厌,凤北烈搂了她一会儿,再一次确认她没有害怕和别的伤势之后。
他松开她说道:“还有三日,北冥皓空就要来了,本王这里会非常忙碌。”
“王爷只管忙你的事情好了,我可以照顾自己。”
“本王以后会将王府里面的侍卫增多,以后你出入王府不会有人阻拦。”
“多谢王爷。”
凤北烈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为她做了。
这么多年的战场生活下来,他都没有在王府里面安插太多的侍卫守着,现在居然为了她把那些侍卫调动过来。
能进冥王府的侍卫必定受过相当严格的训练和审核,不过也不排除别人安插人进来。
凤北烈肯冒这样的风险,玄离霜心里微微温热,好像除了媛儿以外,他是第一个遇到关心自己的人。
“睡了。”
凤北烈翻了一个身,本来习惯地想将腿放在她的身上,一想到她受伤的位子,又很别扭地把腿放下来,只用手抱住她。
玄离霜不知为何竟然还安心下来了,这一晚,被凤北烈抱着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异样。
一觉中午,玄离霜被叮铃匡匡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悦地叫道:“媛儿,怎么回事,外面闹什么呢?”
媛儿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双眼圆溜溜地在发光,脸颊红扑扑的上气不接下气。
玄离霜睁开眼睛,从床上移动下来,一晚上的厚敷之后,脚踝的肿痛竟然全部消了,下地走路只有微微的疼痛。
基本上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媛儿气喘吁吁地兴奋叫道:“您还没有醒,王爷吩咐不许打扰你,小姐你现在快跟我来,好厉害的呢!”
“什么这么厉害?看你眼睛都发光了!”
“不是奴婢眼睛发光,是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在发光!”
那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亮的媛儿眼睛都快被闪瞎了一样。
玄离霜拿起茶狠狠地漱漱口说道:“什么玩意儿那么新奇,看你的表情,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样子。”
“小姐别说了,奴婢扶您去外面就知道了,不远的,快点来。”
媛儿拿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玄离霜头发没有梳理,却有一种很清雅的味道,慢慢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从书房的正殿,绕到了后院的门口。
人还没有到,就看见一群仆人忙忙碌碌的不断进出,管家和灭魂两个,也在不断的清点东西。
在场十几人不断的出出进进,只有凤北烈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树下秋千上面喝茶。
&bp;&bp;&bp;&bp;“王爷,这是……”
玄离霜慢慢走过去,刚才听见的吵杂声音,应该就是这里传来的。
“你醒了?来看看,这些东西可还满意?”
凤北烈扬起下巴指了一下,那些仆人纷纷站在木箱子的旁边。
三十口大木箱子,几箱子满满的珠宝,几箱子满满的金银和翡翠,古董器皿好好的列在里面,上古青铜,上好玉帛,还有古董书画数张。
她虽然不懂得这个朝代的历史,可是凤北烈是绝对不会拿出来假货的。
看这些东西的做工和材质,应该也算的上是名家之手出来的东西了。
后面还有绫罗绸缎,大概三五十匹的样子。
再后面还有两头高大的活牛,已经排到了竹雅居的外面去了。
围在外面的,还有一排很精致的糕点食盒,院子里面难得有一些可以落脚的地方,仆人们手上还抱着东西。
凤北烈起身走到她身边说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王爷,您这是准备搬家吗?搬家也不用带牛和糕点吧?”
“搬家?本王真要搬家这一点箱子够吗?这是要送给玄霸天的东西。”
“什么?”
玄离霜眉头紧拧,凤北烈疯了吗?君然要给玄霸天送礼物,他脑子没有烧坏吧。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凤北烈冷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办法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玄离霜不明白。
想起昨晚他的话,玄离霜忽然说道:“王爷这是要去下聘吗?”
“对啊,早晚都要做的,早点昨晚,也好给玄霸天准备的时间。”
无论给玄霸天多少钱,他都不会准备太像样子的嫁妆,凤北烈的钱是打了水漂了。
“去梳洗打扮,即刻动身。”
“王爷真的要去吗?我、我不是很想去。”
“总是要去的,本王这次陪你一起去。”
凤北烈的话就是命令,他决定的事情玄离霜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更何况是下聘的事情,她既然住在凤北烈的家里,他去下聘提亲玄离霜跟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闷闷不乐地进屋子让媛儿梳妆,媛儿不知道她愁什么,不断地在旁边叽叽喳喳。
“小姐,您不知道冥王殿下这次准备的是九头牛,金银玉帛无数,您知道吗,去年吏部左侍郎娶妻的时候,也是下的四头牛聘的。
小姐这一次可是长脸了,这是九头牛聘啊,想当初皇后举行大礼的时候也只是十二头呢。”
玄离霜闷闷不乐的不说话。
这个时代婚礼下聘能送牛的,都是富贵一点的人家。
牛是象征神灵的东西,除了专门养来吃的黄牛以外,水牛这种都是不会轻易杀的。
九头牛的聘礼,就代表下聘人家的身份,和经济实力,要是没有钱,即便搞的来九头牛,其余的东西低了档次,那也废了。
凤北烈拿出的聘礼,真金白银就已经上万两,加上古董丝绸玉器,不下十万的价值了。
这么大的嫁妆,一般的王府拿出整个产业估计才能与之相抗。
&bp;&bp;&bp;&bp;凤北烈轻轻松松就将这些准备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也太过镇定了一点。
玄离霜抬起眼皮,叹气说道:“虽然已经是准王妃了,但是王府的财务,我依旧是没有一个底啊。
“怕什么,反正以后小姐成了王妃,还怕摸不到王府的财政吗?”
凤北烈要是不让她知道,想什么办法也不可能知道。
不过既然他肯下这么大的礼物,说不准还真愿意让她插上一手。
只要给她一点能赚钱的机会,她一定要把冥王府的经济至少掌握一半在手里!
“小姐,咱们出去吧,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别让网页等急了。”
“恩,知道了。”
玄离霜虽然受了伤,这段时间人参鹿茸的吃着,血色也挺好的,稍微粉饰了一下,整个人都光鲜亮丽了。
她戴上从皇后那边讹诈来的翡翠耳环,对着镜子笑道:“皇后的东西就是好啊。”
“虽然显得成熟了一点,不过小姐美貌又雅致的很,这耳环戴上也好看,奴婢去找身青绿色的衣裳换上吧,正好配这耳环。”
“恩,去吧。”
媛儿找了一身碧荷画案的衣服过来,清新雅致,玄离霜换上以后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
凤北烈转身之时眼前一亮。
身上如一道春风拂过,眼睛里面进入一道清新的碧色,震的人心荡漾,温热升温。
“王爷,我们现在就走吗?”
“啊?恩,现在就走,你……”
玄离霜歪着头,安静的看着她,模样平静淡然,眼神中又透着一丝的好奇。
凤北烈抿抿嘴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本来想说你这样穿很好看,但是想一想,她哪一次穿的不好看了?
也不是衣服有多名贵多绚丽,只是到了她的身上就多了一种感觉,她似乎能把所有类型和颜色的东西都驾驭的很完美。
他大手牵住她的手,慢慢地朝着大门走去。
身后府中的奴才和侍卫们用大红圆柱子,一箱一箱地把东西往外扛运上华丽的车子,九头牛井然有序地排在后面。
背上两边托着绫罗绸缎。
凤北烈利索的上了马背,伸手对她说道:“上来。”
玄离霜也不客气,拉住他的手潇洒上马,坐在凤北烈的怀里,她的女儿身姿也透着几分的英气,道路两边敲锣打鼓,头前鞭炮开路。
冥王府人马一出,声势浩大立刻引来百姓的顿足观摩。
“好漂亮啊!那是冥王吗?他怀里的女人好美啊。”
“可不是吗,真不敢相信那是玄离霜,不久之前她还不穿衣服在大街上到处跑呢。”
“可不是吗,这真是一朝变成凤凰就了不得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听说她骑射了得,跟冥王殿下很是般配,我现在看也的确很般配,至少比跟禹王般配。”
“反正人家是人生赢家了,看她多威风,九头牛啊,一定是下聘的,这阵势我还没有见过呢。”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玄离霜骑在马背上听的清清楚楚。
凤北烈垂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得意了?”
&bp;&bp;&bp;&bp;“哪有啊,骑射的功夫是王爷教的好,我又怎么敢领功劳呢。不过听别人夸奖我长得好看,又是人生赢家,我倒多多少少有点开心。”
“的确长得好看,人生赢家就未必了。”
玄离霜得意一笑,“有王爷在,至少我赢了一半了,您说是吗?”
凤北烈被她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那张小脸怎么可以露出那么无辜又嘚瑟的表情,好像他做靠山和垫背的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爷,你看那边!”
灭魂忽然叫出声音,凤北烈抬起眼皮子,看见一条队伍远远地迎面走过来。
东大街全部住的贵族,左丞相府距离冥王府相隔并不算远。
敲锣打鼓地没有走多久的路,迎面一条队伍也走了过来。
对方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鞭炮开道,骑在骏马上的男子一身锦衣,玄离霜的眼皮骤然一抖,心里不舒服的感觉钻出来。
凤北烈沉着脸用力地捏了她一下,玄离霜痛的紧咬住牙根回头冲他怪异的眨眼。
他不许自己的女人看别的男人,也不喜欢玄离霜对别的男人有反应,好的坏的反应都不行。
“二哥?”
凤珞铭眉头微微一皱马上又恢复镇定。
目光下移,看见他怀里的人转过脸来对着他,凤珞铭吃了一惊,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盯着她的脸。
她今天穿的清新雅致,不那么华丽活泼但是真的很好看,耳朵上的那对耳环他认识,是母后的东西。
可是在母后身上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如何。
玄离霜戴上却那么好看。
他一下子身心都被她给镇住了,目光定在她的身上移不开。
凤北烈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冷冰冰说道:“四弟,好巧。”
“啊?”凤珞铭被这冰冷的气息震的瞬间恢复神智。
他收回目光,在左丞相府的门口下马说道:“未来事情繁忙可能无法抽空,就提前先来下聘提亲,不知二哥这是……”
“一样。”
凤北烈转身下马,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把她从马背上接下来直接大模大样的搂着。
凤珞铭身边小厮哼了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
凤珞铭一直盯着她,玄离霜怎么可以表现的那么自然又坦荡的样子。
那个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对着别的男人笑?
贱女人,果然不要脸!
凤珞铭眯着眼,一边欣赏玄离霜的美貌,心里一边纠结,还一边鄙视她的人品。
玄离霜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转到一边,目中无人的说道:“禹王殿下真是勤快,不过我家王爷也挺勤快的,是吧,王爷。”
“就你多话,小心靠着别倒了。”
凤北烈转头对他说道:“四弟勿怪,她把脚扭了。”
“是吗?要紧吗?”
话一出口,凤珞铭很想大耳光抽自己几下。
这是什么笨问题,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魅惑了凤北烈了,崴了脚又关他什么事情。
要关心也不用他费神,这女人不是死了更好吗?
&bp;&bp;&bp;&bp;凤珞铭抿着嘴唇,心里十分的不爽,也不知道是不爽玄离霜还是不爽他自己。
“多亏了冥王殿下的药,已经消肿了,多谢禹王询问,王爷,我们进去吗?”
“在这里等着,会有人来接的。”
凤北烈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左丞相府朱红色的大门咯吱一声打开。
先冲出来的是两个小厮,随后紧跟而来的是玄霸天和赵爽儿。
一个灰头土脸的,一个脸上潮红一片,好像吃了什么东西给燥的。
“不知两位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玄霸天带着赵爽儿跪下来,赵爽儿躲在后面偷偷地看了玄离霜一眼,眉头一皱连忙低下了头。
这贱女人居然还有脸回来,脸皮可真是厚死了!
“左丞相快起来吧,本王今日来是下聘的,还请你笑纳。”
凤珞铭还是听给面子的,伸手把玄霸天扶起来。
母后交代过,虽然玄霸天的女儿只是一个侧妃,娶回去是当摆设的,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够了。
哪怕暂时笼络住左丞相也是好的。
凤珞铭牢记这一点,再不愿意,还是亲自扶他起来了。
玄霸天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恭敬地对他们两个躬身说道:“真是不知道两位王爷光临寒舍啊,殿下下聘老臣也不好意思,这皇上指定的婚事,理应老臣先登门拜访的。”
凤珞铭笑起来有一点书生的腼腆,“丞相说笑了,理应先下聘的人登门才是,毕竟要娶你女儿的人是本王。”
“本王也是这个意思,虽然看你不顺眼,你女儿本王倒是很顺心,这是本王的聘礼,还请左丞相收下吧。”
“噗嗤~~”
玄离霜在凤北烈怀里侧目偷笑,看玄霸天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心情真叫一个爽啊!
玄霸天的脸抽了抽,对上冥王他纵然有一百张嘴好像都说不上话一样。
上次玄离霜生病他没有管,已经被凤北烈训斥一通,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紧张,多说一句万一错了,只怕当场撕破脸。
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赵爽儿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聘礼,整张脸都绿了。
“哟,冥王殿下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九头牛的聘,真是难得。”
凤北烈扫了她一眼,压根就不想跟赵爽儿说话。
没人搭理她,赵爽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是嫌弃她的身份还不是正妻只是一个妾室吗?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她咬着牙狠狠地在下面拉了一下玄霸天。
玄霸天老奸巨猾的眼睛一扫,立刻对凤北烈说道:“王爷这理真是重了,老臣实在是不敢当啊。”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离霜的聘,本王不希望她的聘礼太寒酸。”
一句话堵的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不好。
凤珞铭虽然常年练就了喜形不于色的本事,可是听到这话还是扎耳。
她在凤北烈的心里有那么重要吗?
父皇当初迎娶德明皇后的时候,也是十二头牛等级的聘礼,娶他母后的时候才是十头,玄离霜在凤北烈心里已经跟当年德明皇后一样了吗?
&bp;&bp;&bp;&bp;赵爽儿的眼睛也闪着绿光。
一个贱蹄子的聘礼价值连城,她的女儿还是完璧之身还输了一半,这叫什么事儿?还有天理吗!
玄霸天冷汗直冒,凤北烈这不是在打他的脸,暗风他厚此薄彼吗?
玄霸天立刻慌张说道:“哎呀,王爷您可别这么说,离霜也是老臣的女儿,她的婚礼老臣自然会竭尽全力。”
“不用,婚礼本王准备不劳烦你上心,但是礼节上的事儿你还是要按照流程走,本王也是个要脸面的人。”
凤北烈黑石一般明亮深邃的双眸轻轻一扫,玄霸天顿时脊梁骨都开始冒寒气了。
他把两个女儿的嫁妆都准备好了,原本以为凤北烈不会登门检查的,他依着赵爽儿的意思,把玄离霜的嫁妆都按照个头大但是不值钱的东西塞了好多充数。
没想到凤北烈居然含沙射影地指出来了!
这不是要叫他破产吗!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准备相应的嫁妆啊。
玄离霜看见他们夫妻两人的表情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来爹是心疼钱了,王爷,要不还是算了,走走流程就行,别叫爹破费了。”
“这……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女儿,王爷为了你都这么舍得,爹又怎么会舍不得呢!”
玄霸天一边说脸颊一边抽。
那是十二头牛的聘,里面的物品肯定价值不菲,周围这么多百姓看着,这死丫头居然拿话来堵他,这个不孝的死丫头。
“娘!”
门内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轻呼,玄月琴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艳丽裙衫,莲步轻移快速地小跑过来。
远远就冲着凤珞铭笑的灿烂无比,冲过来腼腆地站在他身边不断地冲他送秋波。
眼睛忽闪忽闪地,娇媚笑道:“禹王殿下万安,没想到王爷亲自上门,我好开心啊。”
玄月琴主动卖萌送上门来,凤珞铭眼睛转溜了两下,心里有一股恶心的感觉。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自己贴了上来!
他再一看玄月琴穿的衣服。
怎么红的这么艳俗,穿成这样是想跟桃花竞赛吗?
反倒显得玄离霜雅致清淡,迷人许多。
凤珞铭一愣,紧紧地捏住了拳头。
该死的,怎么又想起玄离霜了?
凤珞铭叹了一口气,玄月琴站在旁边被他这一声轻叹弄的不明所以,是她不够热情吗?
她立刻把声音放的更甜:“王爷,你怎么不说话啊……”
玄离霜打了一个寒颤。
要不要这么恶心!
“哟,我说怎么大老远的就这么热闹呢,原来碰到二哥和四哥下聘啊,这真是难得一见,两个王爷碰一起去了,稀罕,真是稀罕!”
凤辛暄从人群里面挤出来,穿着无比华贵的一身紫色锦袍,手中一把桃花纸扇轻轻挥动,笑的一双眼睛眯出水来。
“哎呀,二嫂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这才几天不见啊,瞧这气色,瞧这身衣服,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像……就像……”
“就像灰头土脸的乡巴佬变成凤凰了是不是?”
“哎呀,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啊,二哥你可听到了你要做主!”
&bp;&bp;&bp;&bp;“哎呀,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啊,二哥你可听到了你要做主!”
凤辛暄一脸冤枉的样子直接贴了过去,站在玄离霜的身边冲她咧嘴一笑,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玄月琴冷眼一白,不客气地说道:“妹妹的人缘真好,看来冥王殿下以后有的辛苦啊。”
凤北烈双眼微眯,还没有等他说话,凤辛暄立刻说道:“是啊,女人长得太漂亮又太优秀,男人不优秀的确是不行啊。
一要有钱,二要长得帅,三还要能力强悍,离霜,你说我二哥的能力行不行啊?”
凤辛暄不断地挑眉,那对眉毛都能够在他的脸上跳骑马舞了。
玄离霜狠狠地拐了他一下:“想知道你二哥能力好不好,改天你来参观一下不就行了,顺便学习一点技巧,免得以后被妻子抱怨。”
“你……你还真说的出口。”
凤辛暄的脸皱成了一团,啧啧说道:“二哥,你真的要好好跟你娘子沟通一下了,怎么能让人参观呢!”
“看的到吃不到,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的技术也足够教你了。”
凤北烈弯起了嘴角,一脸如遇春风的笑意,看的众人流了一地的口水。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好看啊!
玄离霜低下头,挽住他的手臂笑道:“王爷,站着好累啊,回去吧?”
“不怕,本王抱你。”
凤北烈说完将她公主抱起,玄离霜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搂住他的脖子靠着,斜眼瞟了一眼凤珞铭。
那张脸,冷的像铁冻的像冰。
玄离霜娇笑说道:“禹王殿下,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你的娇妻可在旁边呢!”
凤珞铭本能反应转头,一看见玄月琴那张脸,竟然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玄月琴看见玄离霜那么得意的样子,心里愤怒的很。
无限风光都被这贱人占去了,凭什么?
玄离霜受凤北烈的宠爱,她也要受凤珞铭的宠爱。
玄月琴双手抓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卖萌看着他。
凤珞铭也是经历过人事的人,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当着玄霸天和赵爽儿的面,又不好流露出对他女儿不满的意思。
他勉强的伸手抓住了玄月琴的手,说道:“左丞相,我们可以进府了吗?不是想让二哥一直抱着她吧。”
“老臣该死,让王爷在这里受累了,快快请进。”
玄霸天刚才也傻了。
凤北烈当真这么宠爱玄离霜吗,那他压下的筹码是不是押错了?
现在改还来不来得及?
他偷瞄玄离霜,她却一点面子也不给。
往事历历在目,这个爹若说今后还有联系也只是利用的关系而已了。
“带你进去先喝点水再走。”
凤北烈低头看了她一眼,目中无人的样子撞开旁人,把左丞相府当成他家一样直闯进入。
“老爷,你怎么……哎!”
赵爽儿在后面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玄霸天拉住她不耐烦地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见洛王也维护着她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吃醋争宠,你有没有一点脑子!”
&bp;&bp;&bp;&bp;赵爽儿在后面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玄霸天拉住她不耐烦地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见洛王也维护着她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吃醋争宠,你有没有一点脑子!”
“那你有没有脑子,让别人蹬鼻子上脸的欺负了还不敢做声,你看看玄离霜都得意成什么样了,哼!窝囊废!”
赵爽儿狠狠地骂完了之后,跺脚跟了上去。
玄霸天只能在后面一声哀叹,就算有皇后做靠山,凤北烈又岂是好惹的人啊!
他赶快跟进去,叫人上了上好的顶级茶叶。
主位被凤北烈和凤珞铭坐了也就罢了,让人傻眼的是玄离霜就坐在凤北烈的大腿上面,漫不经心地抿着茶。
玄月琴冷笑说道:“妹妹,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王爷还没有动杯子呢,而且你这坐的地方……”
她装作大方的样子看向凤珞铭说道:“王爷可别见怪啊,妹妹自小任性惯了的。”
“任性?我看是特别,二哥也真是够辛苦的了。”
“不辛苦,王府前天进了刺客,离霜的脚伤到了,本王不放心把她放在别处。”
“伤了?”
凤珞铭心头一惊,伸着脖子看过去。
玄离霜把脚翘起来冲凤北烈笑道:“这一次不受伤,哪里能知道王爷有那么好的药,还能把王爷当靠背,也算值了。、
不过刺客可就可怜了,禹王殿下你知道那刺客怎么了吗?”
凤珞铭摇头,他心思全部放在她的话和她的脚上了,脑子里面根本就没去想猜测。
凤辛暄也摇头说道:“我也好奇你把刺客怎么样了,砍死了?没听说啊!”
“呵呵,砍了怎么有意思呢,想一点更好玩的。”
玄离霜脸上笑容阴险狡诈,凤辛暄见了,不知道怎么,居然慢慢的关紧了自己的双腿。
“呵呵,洛王殿下有慧根啊,真是一点就通!”
“不是吧,你真的……”
玄离霜得意洋洋地仰头说道:“恩,我就是把他阉了!”
“什么?”
在场众人除了凤北烈和凤辛暄以外,其余的人同时尖叫,玄霸天的脸早已经变成了大便一样的颜色,难看要死。
玄离霜晃动双脚,怡然自得地捋着头发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手里拿着利器防身,是刺客攻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上来的。
谁叫他运气那么的不好,一撞上来就撞到了利器上了。
他这是自己把自己阉了,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王爷你说是吧。”
“嗯。”
凤北烈轻声应了一下,玄离霜更得意了,“所以说,得罪我的人啊都没什么好下场的,特别是男人,就算我不收拾他老天也会帮我收拾他的。”
凤北烈喉头一动,得罪她的人都是那么不得好死,那欺负了她的人又会怎么死?
他选择性的就只听了前面的话,把后面的话过滤掉了。
转头看在场的人,没几个好脸色,他打了一个响指,灭魂立刻奉上一叠清单、
“左丞相,这是聘礼的清单你过后过目。”
(明日万更)
&bp;&bp;&bp;&bp;“殿下准备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这清单就不用了。”
“收下吧,过后婚礼完了,你也好算账赚了多少。
女儿无能,不能给父亲做点什么,不过结婚一次为父亲赚点钱还是可以的,只是这好事也就只有这一次了,下次可就没有了!”
玄离霜一番话,听在玄霸天的耳朵里面就像炸弹一样,直接把他炸的外焦内酥,浑身麻麻的发抖。
赵爽儿见状连忙上前说道:“离霜就是喜欢胡说,办场婚礼可费神了,都是嫁女儿的事情,又怎么能用金银来计算。
我一想到月琴要嫁人了,恨不得每天都多看月琴两眼,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想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扯开话题吗?
好啊,就让我看看她们母女有多情深意重!
玄离霜靠回去,半躺在凤北烈的怀里笑道:“王爷,都说母女是心连心的,我母亲去世的早,受伤之后很多事情也不记得了。
不知道这母女心连心的说法是不是真的。”
“你想知道?”
“恩,都说这世界很奇妙,不少地方都会有感应,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让你姐姐跟二娘试一下不就行了,绑了一个,看另外一个作何反应就行了。”
凤北烈说完,眸光冰冷,冷血异常地盯着赵爽儿。
那张皮他早就想撕下来了。
赵爽儿吓的往玄霸天身后一跳,大声叫道:“就算你是冥王也不能这样!我可是左丞相的夫人。”
“还不是。”
“你……”
凤北烈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处处点中了赵爽儿的死穴,她红着脸眼泪都在眼睛里面打转了。
“二哥说笑了,即便真的想知道,你也不会无理由地这么残暴。”
“四弟很笃定啊?”
“当然,二哥虽然被称呼为战神,可也是善战却不好战,自然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凤珞铭看着玄离霜,她心里想什么他竟然越来越不懂了。
即便是刁难玄月琴母女,犯得着用这么麻烦的手腕吗?
玄离霜冷哼了一声,凤珞铭要不插手的话,以凤北烈的性子,说不准怂恿两句还真的就成了,这个坏事精真是讨厌!
“咦,侧妃头上的发簪……”
凤辛暄眨眨眼睛,忽然眼神一眯,盯着玄月琴头上的牡丹花簪不动。
玄月琴娇笑连连地摸着发簪,风骚无限地扭腰说道:“这是新买的,本来是做嫁妆的,但是觉得好看就先戴上了。
洛王殿下觉得好看吗?”
“好……好看,中间的红宝石也挺好看的。”
“是吧,花瓣周围还有碎钻呢,在光线下面才更好看。”
“恩,很衬你,很衬你啊。”
凤辛暄一边说,眼神一边往玄离霜的身上瞟,眼睛里的笑意分外明朗。
他见过玄离霜戴一样的簪子,只是没有那么多华丽的钻和宝石而已。
“妹妹你觉得好看吗?姐姐新买的簪子你看好看吗?”
玄月琴气势汹汹地问,她就瞧不起玄离霜那一身寒酸的样子,头上连个富贵一点的首饰都没有,那十二头牛的聘礼算什么。
&bp;&bp;&bp;&bp;说不准里面装着的都是破烂,只有面上一点是撑门面的东西。
玄月琴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摸着自己的发簪一个得意,前天逛街没想到还真的看中了一件好东西。
幸好当时从对方的手里抢到了,不然可真要亏了呢。
“姐姐的东西自然好,二娘什么都会为你考虑周全的,首饰衣服一向都是最好的,我也无话可说。”
“妹妹这话说的醋味很重啊,要不,我把这簪子送给你吧?”
玄月琴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一副酸不拉几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是真心实意送人的样子。
玄离霜咯咯笑道:“你的东西我可不敢收,而且暂时我也不缺,是吧王爷?”
“恩。”
凤北烈嗯了一声,看都不看玄月琴那副尖酸小气的样子。
一根破簪子有什么好耀武扬威拿出来丢人现眼的,玄离霜要想要,一箱子都不在话下。
他懒得跟这种女人多费唇舌。
之所以回了玄离霜一声,只是看她对这簪子态度好像比较特别,难不成……
凤北烈若有所思地看了玄月琴的头一眼,慢慢地垂下眼眸,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意,又立刻恢复成冷峻的脸。
“离霜想要?”
“碰到好的,王爷当然要给我留着,难道王爷还想送给其他的夫人?”
“本王就你一个正妃,想送别人也没有对象,不过四弟就不一样了,一下两个好福气啊!”
凤珞铭的脸色明显变得不好了。
是一个娶了两个,可是没有一个人是他想要的,都是母后安排好的。
他想要的人……
凤珞铭看了一眼玄离霜,眉头紧锁地转过头。
不想要,他绝对不会再要被抛弃的破鞋。
凤珞铭笑道:“二哥说笑了,是二哥不愿意再娶,若是二哥愿意,女人还少吗?”
“多了吃不消,一个就够折腾了,对吧。”
他故作亲昵地在她耳边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玄离霜打了一个激灵,扭动娇躯推开他的脸。
“王爷,这在外面别胡来。”
真是个王八蛋,给他一点面子就在外人的面前胡来。
家里也就算了,那是他的地盘,在外面也那么的不检点,是属狼的吗?还是狼里的色狼!
玄月琴心里气的火冒三丈,偏偏上次吃了冥王的鞭子,她不敢再造次。
忍着这口气盯着玄离霜在这里秀恩爱,气的双颊泛红,不甘示弱地用娇躯蹭了凤珞铭两下,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一直盯着玄离霜。
这下玄月琴更加火大了。
你的女人在这边呢,怎么总是看那个破鞋啊!
玄月琴不爽的瞪着玄离霜,那双杏仁眼里面红血丝越来越多。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那天怎么就不死在妓院里面呢!
“老爷,老爷不好了,齐王殿下来了。”
小厮冲进了正堂里面,玄霸天两个箭步冲过去,使劲儿地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小厮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直接被他打飞。
一个文弱书生有这么大的力气,也难为玄霸天了。
&bp;&bp;&bp;&bp;他怒喝叫道:“混账东西,齐王殿下光临是荣幸,什么叫不好了?没教养的东西,当心你的这身皮!”
“是是是,奴才说错了,是齐王殿下大驾光临了,老爷,这怎么办?”
凤辉唐脾气一向暴虐,好的时候便也罢了,坏起来就跟混世魔王一样。
没有皇贵妃一族罩着他,不是跟在凤珞铭的后面有他帮助,皇上早把他的屁股给打开花了。
玄霸天一想到屋子里面已经三尊神了,再来一个混世魔王还能叫人活吗?
玄霸天赶紧提起库摆,连忙小跑了几步,人还没有出门,凤辉唐顶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大步流星冲了进来。
“玄霸天你活腻了吧!让本王在门口等那么长时间,找死吗?”
“齐王殿下恕罪,老臣这一时……这……哎呀,禹王殿下,您快帮帮忙啊。”
凤珞铭哭笑不得地说道:“三哥这两日闭门不见,今日出门火气怎么这么大,是府中伺候的人不周到吗。”
“就你嘴巴欠的慌,还不是听到你跟二哥一起下聘特来看看,门口都被水牛堵的水泄不通了,你们是要开始卖牛肉吗?”
“本王只带了几头而已,十二头是二哥带来的,就算是卖牛肉,二哥也是分成最多的。”
玄离霜摇头说道:“不对不对,禹王殿下说错了,这聘礼是给爹的,要说卖牛肉爹才是最大的财主呢。”
“玄离霜!”
凤辉唐一看见她绝美的脸,杀意顿起,下面的隐隐疼痛无限放大。
成为废人的耻辱和疼痛全部席卷上来,他捏紧拳头额头上面狂暴青筋。
玄离霜微微一笑,跟她斗,就凭他的那个猪脑子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不要命的话就冲过来好了,反正凤北烈和凤辛暄都在这里,看着次会是谁先死。
“王爷,你看齐王殿下的表情好凶啊,比你的脸还黑。”
“本王的脸很黑吗?我一直觉得我长得挺白的。”
玄离霜心里疙瘩了两下很想喷饭。
拜托,搞笑这种事情实在是不适合凤北烈啊。
特别是这样的冷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要冻死人。
“三哥,过来这里坐,别盯着别人看了,再看下去二哥可要发飙的,他最近护内的很!”
凤辛暄立刻出来打圆场,硬是将凤辉唐拖过来坐下,他笑嘻嘻地说道:“三哥脸色不善,看来真是没有休息好啊,是不是府中的人伺候不周?要不我给你找两个。
你知道弟弟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周围红颜知己比较多一点,三哥要是不嫌弃的话……”
凤辛暄越说,凤辉唐的脸就越黑。
“够了!”
他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水杯震了两下,桌子被他拍飞了一个角。
凤辛暄不知所措,呵呵的赔笑说道:“三哥别生气嘛,你不喜欢大不了我就不帮你介绍了嘛。”
玄离霜得意地冷笑,盯着凤辉唐的脸讽刺说道:“以前听说齐王殿下很喜欢美女的,现在看来外面的传言一点不真。
&bp;&bp;&bp;&bp;原来殿下这么洁身自好啊!”
“你这个……”
“王爷,我总觉得齐王殿下几日不见气色好很多,你说呢?”
玄离霜冲凤北烈眨眼睛,他才懒洋洋的抬头看了凤辉唐一样。
凤辉唐的脸已经气的通红,跟焖螃蟹一样的颜色了,凤北烈还连连点头说道:“恩,的确气色不错。”
玄离霜忍着不笑,都被阉掉了,不能行男女之事晚上肯定休息的早。
俗话不是说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吗,那还能没血色吗。
“玄离霜,你真是好本事,把二哥哄的这样服服帖帖的,不知道不是被二哥下了药。”
“您说笑了,我家王爷鼻子灵敏的很,连半夜偷溜进来的野狗都能知道,我要下了药他一定知道的。”
居然敢骂我是野狗!凤辉唐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碍于凤北烈在此,他没有对玄离霜出手,可是他手中的瓷杯已经被他咔嚓一下捏碎了。
旁人看见都诧异地看着他,偏偏凤辉唐被愤怒蒙蔽了知觉,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齐王殿下今日是来做客的,就别生气了,月琴,快给齐王殿下重新上茶。”
“是,女儿这就去。”
只要能巴结上的势力赵爽儿都要巴结,凤辉唐好歹娘家势力大,能勾搭上最好。
玄月琴端着一杯普洱慢慢地走过去,乖巧地放上一杯茶,递上一块擦手的白毛巾笑道:“齐王殿下擦擦手吧,别伤了身体才是呢。”
凤辉唐赌气一样的接过毛巾,晃眼一瞟,忽然眼睛定格在玄月琴的头上。
“你的发簪……”
玄月琴有些得意地摸着发簪笑道:“王爷说的是这个吗?王爷也觉得好看吗?这是新买的。”
“好看?哈哈,好看啊,真是好看,好看的让本王想杀人!”
凤辉唐陡然从椅子上面跳起来,一把从她的头上把发簪抢过来,用力将玄月琴甩出去。
“啊!”
玄月琴大叫一声,双眼惊恐地盯着天花板,赵爽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花容失色,忘记去接他的宝贝女儿。
凤珞铭此时眼疾手快,蓝色身影恍然运行,衣袖卷起一股劲风卷向玄月琴。
她身子平平稳稳下降,双脚站在地上。
凤珞铭劲风一抽,玄月琴立刻跪倒在了地上,披头散发地直发抖。
凤辉唐恶狠狠地盯着发簪,用力的甩在地上,像狗一样发疯地用脚一边跺一边骂道:
王八蛋,叫你戴,叫你戴!死女人,我一定要宰了你!”
凤珞铭眉头紧皱,赶快对身后的随从叫道:“发什么愣,齐王抱恙在身还没有痊愈,快把他送回王府去。”
“是,殿下请!”
凤辉唐已经气红了眼彻底失去理智,任由谁来拉他,都被他拳打脚踢的打开。
嘴里骂骂咧咧地叫道:“王八蛋臭女人,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削成人棍丢到妓院里面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不要妓院,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丢到军营里面去。
哈哈,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bp;&bp;&bp;&bp;凤珞铭少有的大发雷霆,拍案而起拧眉叫道:“混账,看着他发疯吗?带他下去休息!”
该死的,这三哥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当着玄霸天的面说要将他的女儿千刀万剐丢军营,万一把玄霸天惹火了,父皇那边可不好交代。
有凤珞铭的话,俞夏也好动手,他一击手刀打在凤辉唐的脖子上面。
一米八的大男人,瞬间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软了下去。
俞夏从后面托住凤辉唐赶忙将他拖下去。
玄月琴哭哭啼啼地委屈说道:“爹,娘,他这是干什么啊!我哪里招他惹他了,竟然要把我给拆了,还要……呜呜,爹,你可要为我做主才行啊。”
“这……哎,齐王殿下实在太过分了,我是一定要去找皇上把这件事情问清楚,月琴你放心,爹一定为你做主。”
凤珞铭哪里肯让玄霸天这么做,这件事情要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面去,凤辉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立刻阻拦说道:“左丞相稍安勿躁,三皇兄日前受伤,脾气阴晴不定又很暴躁,刚才那番话不见得是对月琴说的。
月琴,你没事吧?”
凤珞铭伸手牵住玄月琴的手,这一下她的脸都红了,顿时就不哭哭啼啼的,脸上瞬间出现一抹笑意。
含羞地低着头看着他的手。
“刚才多谢殿下出手相助,不然我真的要摔坏了。”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王爷见笑了。”
“不要紧,其实人长得好看,衣着和发型都不重要的。”
玄月琴心里乐开了花,凤珞铭夸她好看呢!
她得意洋洋地靠过来了一点,瞟眼嘚瑟地看着玄离霜,故意撒娇说道:“王爷这般心疼我,我真的觉得好开心哦。”
“本王说的是实话,不过女子总是在意自己容貌的,要不先送你进去梳洗一下。”
“王爷要送我进去吗?好啊好啊,娘,那我先跟禹王殿下进去了,禹王殿下,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闺房,希望你会喜欢。”
“我也很想去,不过先要去看看三哥,三哥他……”
凤珞铭的意思很明确,玄霸天要是罢休,那这一次他就多给玄月琴好脸色,如果他不愿意,日后就算进了门,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玄霸天明白里面的意思,他叹气说道:“齐王殿下性子一贯这么跋扈,这一次不知道受了什么伤,竟然发了这等疯,皇贵妃有的烦心了。”
“是啊,皇贵妃可要伤神了,回头我们也送一点礼物去给齐王殿下,了表心意,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嘛。
月琴,你快点带禹王殿下进去吧,瞧你这样子简直难看。”
赵爽儿巴不得凤珞铭在他们家多留一段时间,最好是今晚就留在玄月琴的闺房里面不出来。
没过门之前就这样是不太光彩,可是正好把陈蓉蓉好好的气一气,给她一个下马威。
玄离霜冷眼看他们几个人演戏,这等拙劣的戏码也难为凤珞铭了。
&bp;&bp;&bp;&bp;她从凤北烈的身上跳下来说道:“王爷,人家都要去闺房了,我们也先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也好,你肯定也快饿了,回家吃饭,你,一起。”
“好嘞,就等二哥的这话了,二嫂,别嫌弃啊。”
凤辛暄起身笑嘻嘻地跟过去,玄霸天见他们要走,心头大喜立刻躬身说道:“恭送洛王殿下,恭送冥王殿下。”
“不用你送,但是嫁妆你可要准备好,本王会用十二人轿子来抬的。”
玄霸天顿时觉得自己掉到了冰窟窿里面。
十二人抬的轿子那排场必定是盛况啊,他出手的嫁妆要是少了,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
凤北烈这是铁了心的要叫他倾家荡产啊。
玄离霜乐呵呵地笑着,装作没有看见玄霸天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笑脸盈盈地跟凤北烈和凤辛暄一起出门。
一上马背,玄离霜瞬间嘟嘴说道:“真是没劲,什么下聘嘛,真是无聊死了。”
“嫌弃聘礼少了?那以后再给你下一次,天下为聘如何?”
玄离霜大惊,立刻转身捂住凤北烈的嘴巴。
幽玄帝还健在,说出这样的话被别人听到了大事不妙,这是大逆不道要杀头的!
凤北烈心里冷笑,拿开她的手说道:“这点程度本王还不怕别人挖墙根。以后,本王定有一天会以天下为聘,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不过在此之前,爱妻还要好好表现才行。”
玄离霜默默收回了手,凤北烈说的好好表现听起来有一些邪魅,但是他绝对是不那么付钱的人,这话是话中有话啊。
“王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不过今日得知齐王殿下受伤了,你做哥哥的是不是要送一份大礼去?”
凤北烈想了想,坏心眼地笑道:“补品他不缺,看他今日为一根发簪就发疯了,想必是很在意那个东西,不如就送他一盒子的发簪好了,灭魂,立刻去定制,加急送往齐王府。”
“是,属下遵命!”
灭魂立刻转身前往首饰铺,玄离霜一个劲儿乐呵呵地傻笑。
凤北烈这货绝对是故意的,但是故意的可真好啊。
她真想看看凤辉唐收到礼物的表情,可惜没有机会了。不过他以后肯定会看见玫瑰花就发狂了。
凤辉唐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他的眼睛还是红的。
冷静过后,只觉得身体很虚,头和下面都很痛,他张嘴叫道:“来人,不长眼的奴才,不知道本王渴吗?还不送茶来。”
“是,奴才这就来。”
贴身的奴才把上好的绿茶去掉了茶叶递过去了一大碗给他牛饮。
凤辉唐狂饮过后,眼睛往房间里面一扫,看见一个精致的大盒子放在桌子上面,他懒散说道:”那是什么东西啊?”
“回王爷的话,那是冥王殿下差人送来的东西,嘱咐一定要让王爷亲眼见到才行。”
“二哥交代的?”凤辉唐的鼻子都开始抽跳了,凤北烈就从来没有给他送过礼物,今天又抽什么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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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吩咐道:“拿来打开给我看。”
“是。”
奴才一听说是冥王派人送过来的东西也不敢打开看,光看外面的盒子就知道里面装着的应该是颇有价值的东西。
说不定是冥王良心发现,想好好心疼一下这个弟弟了。
奴才很恭敬地打开盒子。
凤辉唐本来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金光印在他的眼睛上面。
凤辉唐下颚气的哆嗦,朝天怒吼一声将盒子掀翻拼命地踩烂这些金簪。
“王八蛋!全部都是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王爷息怒,王爷,禹王殿下派人传话了,您今天在左丞相府闯祸了,左丞相差点就要到皇上那去告您呢,您可别骂了!”
凤辉唐哪里管那么多,他一把推开小厮骂骂咧咧地怒喝叫道:“老子会怕他!看他生出来的好女儿把我弄成这样子,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小厮连忙说道:“王爷万万不可,若是把事情捅破了,只怕凤北烈不会善罢甘休啊!”
“废话,不然本王今天能忍着不揍他吗!”
凤辉唐不怕闯祸也不怕揍人,但是凤北烈出手一向六亲不认的。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闯入他的书房,还伤了那个小贱人,报复起来肯定是不择手段,万一伤到了母后就不得了了。
凤辉唐一拳头砸到床板上面,恶狠狠的叫道:“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小厮眼珠子乱转了一阵子,忽然凑过去说道:“王爷稍安勿躁,其实对付玄离霜何必劳烦王爷您动手,她伤了您自然是罪该万死,但是想她死的人很多。”
“你什么意思?”
“王爷,您想想最恨她的人是谁?”
“废话,那当然是皇后了,还有四弟,还有天慧,他们都很讨厌玄离霜,玄月琴那几个也很讨厌她。”
凤辉唐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喜欢玄离霜的人不多,但是恨她,想她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小厮贼头贼脑地说道:“王爷,既然如此的话,您可以这样。”
小厮在凤辉唐的耳朵旁边稀稀疏疏地说了一堆话,凤辉唐的眼睛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起来。
他嘶了一口冷气说道:“这样真的行吗?万一真的伤到了她,我怎么跟四弟交代。”
“哎,只是做一个假而已,吩咐下去绝对不会伤到她的,如此一来,王爷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够借别人的手来弄死玄离霜了,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凤辉唐仔细地想了想,这方法很危险,万一泄露了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他起身走了两步,当下觉得胯中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凤辉唐眉头紧皱,又是一拳“轰隆”一声将面前的桌子打成了几片碎片。
“哼,一个妹妹算什么,反正又不是我的亲妹妹,吩咐下去不伤到,我跟四弟有个交代就行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玄离霜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英明,那奴才现在就去准备,保证做的妥妥的。”
&bp;&bp;&bp;&bp;“恩,一定要记住,栽赃的时候做的干净利索一点。”
“王爷放心,奴才办事您是知道的。”
凤辉唐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意点了两下头,又坐回了床上。
他的贴身奴才虽然比不上凤北烈的灭魂能干,也比不上凤珞铭的俞夏那么毒辣,不过夏萧
却比那两个要圆滑聪明。
帮他解决了不少的事情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痕迹,这一次交给夏萧来做,他很放心。
凤辉唐眼睛里面满满都是阴狠的神色,咬着牙根狠狠说道:“玄离霜,这一次我要你皮开肉绽,变成一个血淋淋的肉粽子。”
入夜,月明星稀云淡风轻,山岗野林里面只有风刮过和野兽偶尔传出来的嚎叫声音。
一路人马停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一个火把也没有点燃,站在白马领头的男人看见远处一人前来,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人,立刻转身到马车旁边说道:“启禀主子,他来了。”
马车当中的男人双眸睁开的一瞬间,似是满车光辉乍现,一股凌然英气镇压住所有的随从。
他天生的王者气势和凤北烈不相上下,更为阴冷的神色更叫人害怕。
“来了?”
“是,未能迎接,请主子恕罪。”
云醉单膝跪在马车的前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马车里面的男人声音听起来虽然温柔,却不带一点的感情。
他的语气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云醉跪下不到一会儿,身上已经开始冒汗,马车里面的人半天不说话,好像在等什么一样。
旁边的人偷偷地踢了云醉一下,云醉眉头紧皱,抿唇说道:“回禀主子,先前属下受伤无法回禀锡焕的消息,还请主子恕罪。”
“无碍,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都在意料之中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男人把玩手上的红玉扳指,出来办事就跟游山玩水一样,所有的事情和人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即便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主宰别人的感觉,但是所有事情都完全按照他的布局在走,实在无聊的很。
母后和父皇给他的期限也差不多了,在锡焕帝国玩玩了,也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男人无聊地说道:“世上无聊的事情太多了,凤北烈还让我有一点期待,其余的,也不感兴趣。”
“主子,有一件事情属下要禀报。”
“说。”
云醉低头说道:“属下虽然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罪该万死,但是属下发现了一个人医术了得,而且屡见奇特之处,属下觉得她的利用价值很大。”
男人有一些轻蔑,“医术了得?能起死回生吗?”
“不可起死回生,但是也差不多,属下奄奄一息身中毒物,她给属下换了血以续命,属下才能活下来。”
换血续命?
这个倒是新鲜,还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呢。
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兴趣,打了一个响指,车外的人撩开了车帘。
男子的身形面容都藏在黑暗当中,唯独那双眼睛明亮深邃,如星辰般明亮动人,眼底的狠毒霸气也藏不住。
一瞬间,云醉的脑袋埋的更低了。
&bp;&bp;&bp;&bp;他不敢直视车中的男人,他的身上,自然而然透出神圣不可侵犯的魄力,连他都畏惧的人,别人就更是如此了。
“换血?这个有点新鲜,那人是谁?”
“是……”云醉吞吞吐吐了两下,沉声说道:“是玄离霜,锡焕帝国的冥王妃。”
“她?”
男子眉头簇起,那个女人不是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女人吗。
在青楼里面丢了贞洁,连自己的父母都敢当街咒骂殴打,毫不顾忌女人的廉耻。
这样的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他接到关于锡焕帝国情报的时候,扫了一眼不屑一顾地把这条情报丢到了旁边。
他奇怪说道:“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有这么厉害?”
听到他说“不知检点”这四个字,云醉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在心里大叫,玄离霜不是这样的女人!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不敢跟这个人顶撞,只是低着头说道:“玄离霜其实不像外面传闻的那般。”
男人歪了一下头,眸中带笑,从云醉的话里面他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
“你看上她了?”
“没有,属下只是佩服她的医术,而且在那边待的时间比较长,知道其中的内幕比外人多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说的。”
云醉已经是满头大汗,男女之事本来就平常不过,主子也不是不允许属下成家立业的人,但是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始终不敢多说。
遇上玄离霜的事情更是不敢多说。
男子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案桌,半响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呵呵,好像有一点儿意思了,玄离霜,凤北烈,忽然有一点期待了。
你去吧,不日我就进城,住所你要安排。”
“属下明白,请主子放心。”
“去吧。”
云醉得到此话如临大赦,立刻躬身从马车前面退回马边,潇洒上马之后立刻驾马离开。
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难以平复。
玄离霜的医术用在军队,他们的士兵可以保住好多,用在贵人身上,也能保他们平安,她的本事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从他醒来就一直看着这个女人,她的狂傲,她的自信,还有她的自卑和倔强,他全部默默看在眼里,玄离霜今后会恨他吗?
云醉狠狠摇头,在马背上狂背,任由风刮过脸,但是心里却比脸更疼。
“主子,这样真的好吗,云醉他……”
“你都看出他有一点不一样了,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不过,能把他这块木头弄的有一点不一样的人,我也很期待见一见。
再说,木头开窍了也不是不好,就看怎么用了。”
“主子说的即是,属下明白了。”
恭读偷偷抬眼看了一下云醉离开的方向,但愿主子说的是真话,也但愿云醉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自从凤北烈下聘的事情传开之后,玄离霜无论走在哪里,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句“冥王妃”,整个冥王府上下没有一个人再敢拿白眼看她。
玄离霜坐在屋子里面翻着冥王府的账册,漫不经心的把书册往桌上一丢。
&bp;&bp;&bp;&bp;“无时,你怎么看这些账册?”
莫无时一边翻一边说道:“写的倒是详细,不过冥王府的收入肯定不是这些,这些是明账,做给别人看的。”
“聪明!不枉我教你关于账本的东西,真是一点就通。
这些账目做的滴水不漏的确厉害,不过有明账就肯定有暗账,凤北烈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现在给我们看。
不过心里有数就行了,知道吗?”
莫无时点点头,这几天在府中就跟她学习简单的医术和看账做账,莫无时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系数全部掌握。
玄离霜都忍不住地要夸奖他的聪慧。
每每此时莫无时的脸上总是露出淡淡的幸福笑容。
“王妃,你的伤势才好,不要这么劳累了,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带着无时出去逛逛?”晨曦拿着果盘走进来,瞧见玄离霜的气色红润,她的心情也好。
玄离霜打量了一下莫无时,点头说道:“我看无时的个子好像长高了,先前的衣服也穿不下了,正好去给他买几件新的衣服和鞋子。”
“王妃对做奴才的人可真是好,奴婢真是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是你不跟我出去罢了!不过你那一份我也会带回来的,去帮我支一点银子出来,王爷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是。”
现在的冥王府,只要凤北烈不发话反对,玄离霜的话就如同圣旨一样,晨曦立刻给她拿了一百两现银过来。
玄离霜起身打扮了一下,带着媛儿和莫无时出门。
“快看,那是冥王妃呢,十二头牛的下聘礼好厉害。”
“哎呀真是今非昔比了,现在看着多高贵啊,前一阵子还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破鞋呢。”
“现在还说这话干什么,管人家浪不浪,反正冥王殿下是看对眼了,她真的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玄离霜一路上都听到类似的话,她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朝着她砸东西。
这可是穿越过来之后的第一次。
“小姐,买了这么多的衣服,应该够无时穿的了,你也别光顾着吃,买点东西啊!”
媛儿小脸红扑扑的,买东西已经买到了手软都没停下来,玄离霜一直在吃,这是她来古代第一次好好逛街。
桂花糖、阳春面、什锦豆腐脑都是一等的正宗,她吃的嘴巴都停不下来了。
莫无时则一副惊奇的样子,跟着玄离霜一起吃,一个买货两个吃货,乐呵呵地一边走一边逛。
玄离霜一手搭在媛儿的手腕处,一手摸着莫无时的头,就像对待弟弟妹妹那样亲昵。
“让开让开,全部都让开!”
玄离霜手里端着大碗茶,正坐下来休息没一会儿的时间,一群带着兵器的士兵冲过来,长矛对准玄离霜将她团团围住。
莫无时当下立刻张开手跳到玄离霜的身前,跟媛儿两个如同母鸡保护小鸡仔一样,将玄离霜挡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媛儿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上一次玄离霜平安无事地回来,她已经有心里防备,这一次表现的不像上次那般的软弱无助。
&bp;&bp;&bp;&bp;她壮着胆子大声说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可知道这是冥王妃,你们难道想死吗?”
“卑职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还不想死的那么早,不过职责所在也只有得罪了。”
一个中年男人捋着胡须从士兵的后面走出来,一派儒雅的风范,眉目里面却冰冷如铁,玄离霜看着那人慢慢起身,说道:“敢问尊驾是何人?”
男人抱拳笑道:“不敢当,臣是御血卫宋晓功。”
“什么,御血卫的?小姐,他说他们是御血卫的,这怎么办?”
媛儿慌张了,御血卫可是专门处理皇室一族事情的地方。
普通人家和官宦出了事情,都是宗人府、大理寺来处理,可是一旦涉及到了皇室一族的事情,那就不会交给外人处理,全部都是御血卫来处理的。
暗算、谋杀、乃至偷窃,都由御血卫一手掌握。
传闻进了御血卫手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完好出来的,最少也要脱掉两层的皮。
御血卫怎么会找上小姐呢?
莫无时倒是比媛儿镇定,他冷着脸说道:“御血卫?那又怎么样?无凭无据说不出原有,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便抓人,更何况是抓冥王妃,你们知道万一弄错了,你们的下场会如何吗?”
御血卫里面的人都是处理皇室纷争处理惯了的。
本朝以来,虽然御血卫处理事情颇多,但是对准王妃下手还是第一次,宋晓功心里也有一点担忧,可是人赃并获的事情,他也不能不从啊。
“御血卫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抓人,王妃,您涉嫌买凶杀人,所以我们就来请你回去仔细地调查一翻。”
“调查?只怕是严刑逼供吧!”
玄离霜慢慢起身,脸上竟然还带着温婉的笑意。
宋晓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正常人不是吓破胆就是面露惧色,这玄离霜果真是不一样啊。
宋晓功还是客气的说道:“岂敢岂敢,御血卫一直都是秉公办理事情,从不冤枉一个好人的,王妃多虑了。”
“哈哈,宋大人说话可真是有意思,谁不知道进了御血卫的人无论是不是青白,招出来的东西都是御血卫想要的东西。
你想让我跟你走,先说个名堂出来,我究竟买凶杀谁去了?值得御血卫这样兴师动众的。”
“呵呵,王妃果然是厉害,说话有条不紊,不过,不知道事情败露还有没有这等的本事。”宋晓功阴阳怪气地说完,忽然变得义正言辞,拿出官腔说道:“你买凶意图杀害天慧公主,理应当斩!”
宋晓功来势汹汹,玄离霜也不是好惹的,她一掌劈开木桌,震动地御血卫的人纷纷往后一退。
这个女人那里来的这么强悍的气势?
玄离霜眯眼说道:“说我买凶杀害天慧公主?笑话,天慧公主在宫中,买凶杀人谈何容易!我就算是个智障,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吧。”
周围也有民众点头,天慧公主是皇后的掌上明珠啊,哪里那么好杀。
&bp;&bp;&bp;&bp;况且她一直住在皇后的凤仪殿里面,那里是后宫中心,岂是说进就能进的地方。
傻子才会花钱买凶去皇宫杀天慧公主呢。
宋晓功冷笑说道:“你的确没有那么笨,不过,你却是趁着公主贪玩,去东湖划船泛舟的时候派人刺杀,幸好公主福大命大,吉人天相才逃脱一命。”
说的好像义正言辞没有漏洞,但是她杀公主干什么?
明知道会给自己惹祸,玄离霜才没有那么笨,也不屑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杀一个有勇无谋的天慧。
“说的挺像样子的,不过为何我要杀公主?”
“理由很简单,因为天慧公主看你不顺眼屡屡刁难,她又是禹王殿下的亲妹妹,你心眼小,怀恨在心,,所以才出此下策,要杀她一来泄恨,而来伤禹王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心。”
玄离霜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
她一身素雅白衣被硬汉们团团围住,反而越发有一种出淤泥不染的圣洁之美。
玄离霜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说道:“这套词怎么越听就越像事先预备好的呢,这帝都里面要说没有刁难过我的贵族,好像除了我家王爷还真的没有人呢。
要是哪天谁死了,谁出意外了都算在我的头上,那我这条小命可不够赔的啊。”
“王妃巧舌如簧臣实在比不上。”
“宋大人也不必谦虚,您的功底也不差,否则又如何能跟我对持这么久的时间还面不改色心不虚呢。
不过,宋大人可要好好地包养自己才是啊,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应该正当旺年的,身子太虚的话自己倒也罢了,可是家中的娇妻要怎么过啊。”
“你……你什么意思。”
宋晓功的表情终于变了,刚才神态自若的样子荡然无存,疑惑又惊讶地看着玄离霜。
她笑道:“您自己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有些时候男人也有男人的压力啊,特别是房间里面的事情……咳咳,算了,这事儿我说多了不好。
本来是望闻观切看出来的,别被人说是跟宋大人有点纠葛不清不楚的,我家王爷脾气差又爱吃醋,就怕到时候我不麻烦,但是宋大人有麻烦啊。”
周围人群捂着嘴巴窃笑。
看宋晓功一副瘦弱又尖嘴猴腮,双目无光,三十出头两鬓斑白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肾脏不是很好。
肾不好,身为男人又怎么能好呢!
宋晓功尴尬地咬着牙,面色如土地说道:“修的胡言乱语!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那就可惜了,其实我有办法帮你治疗的,你若不要我也没有办法,大人,您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出来,我非但不会跟你走,还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治你的罪。
如若你拿出了证据,可是最后证明是子虚乌有的,那就不只是治罪的问题了,连带后面污蔑诽谤我的人,一并都要千刀万剐!”
宋晓功倒吸一口冷气,想到凤北烈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几分的犹豫,一看见玄离霜的眼神,他瞬间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面,冻的骨头发冷。
&bp;&bp;&bp;&bp;凤北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动了他的人,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凤北烈把这个棋子丢掉弃之不顾,要么就是狠狠报复,宋晓功仪仗的,只是皇上对御血卫的特权和信任。
凤北烈精明狠毒,皇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这件事情他只是秉公办事而已,谁也没有办法找他的麻烦。
碍于御血卫的名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晓功还要顾及他的脸面,哪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给沾了便宜。
宋晓功冷笑说道:“我是秉公办事,冥王殿下德高望重,自然是不会找我的麻烦。”
“好一个秉公办事啊,照你这么说,我是应该配合你了。也罢,既然我被人诬赖,那跟你走一趟配合调查也是应该的,不过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啊,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可是不能做的。
未来若是有一些账被算到了大人的头上,那吃亏的不止是大人,恐怕还会牵连家人,其中的道理我不说,你应该明白。”
宋晓功听到“未来”和“家人”这两个词,顿时面色死灰。
这不是在暗示他日若是凤北烈做了皇帝,他和全家都不得好死吗?!
玄离霜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胆地说这样的话啊。
不过转念一想,凤北烈手握兵权,个性虽然冷酷却十分得到皇帝和百姓的爱戴,孤身一人能在皇宫里混成幽玄帝最器重的一个儿子,着实厉害。
日和登基继承大统的可能性很大,而自己又是给皇室专门擦屁股的人,万一到时候凤北烈一看见他就想起今日之事,玄离霜不管死还是没有死,凤北烈都会记恨他。
到时候贬官降职是小事,但是身为御血卫的首领,知道皇族那么多的事情,自开朝以来还没有听过被贬官降职的人。
暗中摸消掉的可是听过一两个。
宋晓功顾虑到这一点,不敢抬过傲慢,他说道:“玄离霜,谋害公主也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带你回去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若你无罪,本官绝对不会刁难,请吧。”
“大人既然这么说,这一趟我是非走不可了,宋大人,请。”
玄离霜大大方方地从无时和媛儿的身后走出来,这种刁难对她而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有了凤北烈这道屏障做保,她不相信有谁敢对她动大刑。
“等等!”
眼看玄离霜就要走到宋晓功的面前了,莫无时连忙跑过去,一脸认真的模样严肃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胡闹!”玄离霜冷喝说道:“那里是御血卫,你一个奴才去干什么?跟着凑热闹吗?给我回去。”
莫无时平时很听玄离霜的话,此时却十分倔强的说道:“我不要,上次遇到刺客之后,王爷吩咐过你身边不能离开人的。
就算是坐牢我也要陪着,如果有人敢做什么,也要别的人做凭证吧。我就要跟你一起去,也想见识一下御血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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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莫无时冷不丁地看着宋晓功,那双眼睛又狠又毒,不像凤北烈那样狠辣霸气,却有他自己的风格,同样让人觉得诧异不安。
一个小小的小厮,怎么会有这般的气魄!
宋晓功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一点冷,他挺直腰板皱眉说道:“不用你说,我正想把你们都带过去呢。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是玄离霜做的,她身边的人必定也参与了谋划,所有的人都要调查。”
玄离霜眸中冷意深邃,看来是冲着她来,不把她弄死,宋晓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走!”
御血卫的人长矛指向媛儿,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时吓的两眼泪汪汪的。
玄离霜冷眼一扫,陡然出腿猛地踹向那人的肚子,趁着他吃了一招上身下弯的时候,玄离霜一巴掌狠狠地扇过去,反手握住他的下颚咔嚓一下掰弯。
玄离霜还不松手,连连踹向他的要害部位两脚,他的下面马上隐隐透出了红色的血,脸色苍白地翻着白眼。
她慢慢松开手,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转头之时杀气毕露,毫不掩饰她的不满和狠毒。
“跟你走不是本小姐的义务,只是看公主遇害我又有嫌疑,以后大家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有隔阂不好,跟你走一趟是想把隔阂洗清而已。
但是不代表我的人你可以随便动。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谁要敢动手,就别怪我讲情面,让他死的很难看!”
“你……”
宋晓功一口气冲不上来差一点闷死过去。
审案子七年的时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犯人。
就冲着玄离霜这句话,这次她进了御血卫的地盘,就休想完好无损的出去。
“哼,带走!”
玄离霜等人被团团围住,玄离霜握住媛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莫无时也拉着媛儿,他抬头对玄离霜说道:“放心,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当然,不管是谁,敢陷害我,等我出来之后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玄离霜默默的丢下一句狠话,身上带着浓烈的暴虐戾气一步一步朝着御血卫的深核司走过去。
十几名御血卫和一个大官围绕在她左右,此时竟然都变成了玄离霜的陪衬,她走在中间一点不像个囚犯的样子,反而像一个被众人保护的重要人物。
歌舞楼台之上,青色卷帘之后,男子唇眸带着浅笑,津津有味地看着玄离霜的背影。
“怪不得云醉对她上心的,这女人出手还真是狠毒,长得又还过得去,还行吧。”
恭读心里一把冷汗脸上不动神色,玄离霜的容貌他刚才也看清楚了。
简简单单的穿着换做别人,谁也不会仔细的看一眼。
但是玄离霜却衬托的那件衣服都高贵靓丽了,这个女人不是漂亮,是很美啊,美的有资格在主子的身边伺候了。
这么好看的女人,主子居然只是淡淡“还行吧”三个字就打发了,胃口未免也太刁钻了一点吧。
旁边的恭武对恭读做了一个怪脸。
&bp;&bp;&bp;&bp;这么好看的女人,主子居然只是淡淡“还行吧”三个字就打发了,胃口未免也太刁钻了一点吧。
旁边的恭武对恭读做了一个怪脸。
在主子身边过了这么多年,能得到他这三个字的评价已经很高了,云醉的眼光真没有错,瞧主子心情一下就好了。
“御血卫,御血卫,好进去吗?”
男人一开口,恭读立刻说道:“回主子的话,您想去,属下一定想办法。”
“太麻烦了,要是跳了戏就不开心了,找两个御血卫的人做掉,把衣服拿来。”
“是。”
天啊,主子居然要装成一个兵?还是穿别人的衣服!
主子可是一直都有洁癖的人,非上好的绫罗绸缎不穿,平日百两银子一件的衣服被他不喜欢的人碰一下,都要拿出去烧掉。
主子说了,他的东西除非他不要,否则别人也别想得到,衣服被迫不穿了,即便烧掉也不便宜别人。
今日穿个士兵的衣服,怎么能不亮瞎他们的眼啊。
见他们一个二个都愣着,男子挑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自己去扒他们的衣服?”
“属下不敢,属下立刻就去办。”
恭读转身消失在楼台的转角处,这趟差事,不知为何总让他心惊胆战。
玄离霜跟着宋晓功一起到了深核司。
抬头看见一块暗金色的门匾,门口八名守卫个个看起来彪悍威武。
她走到里面去,顿时迎面扑来阵阵的阴风。
玄离霜深深一吸,熟悉的味道通过鼻子吸进了她的肺部,干枯变味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野战部队的时候最常闻到的味道。
她冷笑说道:“看来深核司里面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血了,血的味道都不新鲜了,宋大人最近一段时间肯定很闲吧。”
“你怎么知道?”
他只负责处理皇室的事情,别的事情根本管不着,皇族好歹也是位高权重,哪里天天都有案子审核啊。
宋晓功干咳两声说道:“天下太平,牢狱自然空闲,这是皇上圣恩浩荡,百姓之福,应该感恩才是。”
嘴巴说的好听,不就是自己占了一个谁都不敢乱得罪的位子,又游手好闲成天没事做。
就找一些光面堂皇的话来歌颂皇帝,堵住别人的嘴巴。
玄离霜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大堂是招待人喝茶的。
宋晓功绕过大堂,直接带她到了后面的地盘,四合院子大门敞开,经过四合院子之后,又是一个四合院子,每个通关口都有人把守,想逃出去除非会飞。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地方,就不是四合院,面前一个大房子,一开门就是楼梯直接通往地下。
媛儿一看见黑漆漆的通道,不由紧张地拉住了玄离霜的手说道:“小姐,那地方肯定不是好地方,你怎么可以去那里,好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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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媛儿不怕,地方是黑了一点,不过没有关系,大人一定不会吝啬给点火的,对吧宋大人。”“自然,来人,快点点火带路,玄小姐,请。”
他称呼玄小姐,而不称呼冥王妃,在宋晓功的心里,他并不承认玄离霜是冥王妃,或者说,即便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玄离霜恐怕也没有这个福分活着做冥王妃。
玄离霜什么废话也没有多说,大大方方地走进地道里面。
迎面扑来的血腥味道比外面浓烈不下十倍,阴暗潮湿的风从脸边呼啸而过,像刀片一样让人心疼。
她知道越是往里面走,是整个深核司行刑最重要的地方,进入这里的犯人恐怕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宋晓功要是只想走过场,就不会带她来这个地方,直接在前面第一二个四合院里面审完了便了事。
现在明摆着是有心想整她。
“宋大人,这么隐秘的地方,想必能进来的人也很少,不知我这一趟来,是不是很荣幸。”
“呵呵,能进来的人都是叛国、通敌,刺杀皇族十恶不赦的罪人,玄小姐能进来一趟也算是难得的奇遇了。”
“那我可荣幸了。”
玄离霜走过了地道之后,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空地,目测过来大概两百多平方,刑具挨个的摆过去,木头金属的一应俱全,还有一些是玄离霜见都没有见过的。
真是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逼供智慧。
“玄小姐,请吧。”
“宋大人,你不是这样吧,一来就让我上刑具上面,你可真行啊。”
玄离霜看着他指的东西,那张椅子看起来很简单,跟平常的椅子一样,可是手柄和椅子腿上分明有手铐,一坐上去就被套牢了。
换做凤北烈震断它也许很顺利,但是她内力不够,根本就不可能震断这手铐。
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玄离霜可没有这么傻。
宋晓功抿唇不悦地说道:“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到隔壁的房间去问话。”
御血卫正走过来,玄离霜一个箭步走过去挡在他们的前面,看见玄离霜刚才果断废掉男人命根子的那一幕,他们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玄离霜坚决说道:“都是深核司的地方,既然是要审就一起审了吧,何必又要分开。除非大人是想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暗地里面动重刑逼供。”
宋晓功被玄离霜步步紧逼,那一点花花心思被人看的透透的,这样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
“若是本公主的意思呢!”
突然地道上面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御血卫的所有人都低着头跪在地上,宋晓功一听见这声音,立刻露出笑容转身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天慧公主缓缓走下来,目光阴狠盯着玄离霜,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喝血吃肉才甘心。
天慧公主的嘴角都在抽搐,见到玄离霜她的脑袋就炸的痛,冷冰地嘲讽说道:“玄离霜,想不到你有今天吧。你这个贱人敢买凶行刺本公主,今日本公主不把你碎尸万段就不姓凤。”
&bp;&bp;&bp;&bp;“公主殿下,没证据的事情您可别乱说,虽然您看我不顺眼,但是我也犯不着买凶杀你,要杀,自己动手便是了,没买凶的必要。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多钱买凶。”
天慧公主本来就没有脑子,又在气头上面,玄离霜说的话再有道理在她耳朵里面也是废话。
她朝着玄离霜的脸上丢出一只耳环,大声吼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玄离霜很冷静地垂眸一看,她双眼微眯自嘲的冷笑了一下。
那是她找皇后要来的翡翠耳环中的一只,只戴了一次就一直放在首饰盒里面没有管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成为了栽赃她的证据了。
莫无时的双眼盯着耳环冷声说道:“王八蛋,回去宰了她!”
玄离霜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能进入她房间的人,除了在场的三个人就只有晨曦和少卿了。
少卿对她态度不好,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把莫无时的话看的比命都重要,莫无时不背叛她,少卿就绝对不可能背叛。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平时都在外院做杂物,除非传唤否则不会进来,能经常出入她的卧室,又知道哪些东西只有她有,别人没有的人。
只有晨曦和媛儿而已。
晨曦,好厉害的角色呢,竟然能骗了凤北烈的眼睛潜伏到她的身边来,当初还只觉得她有规矩心思细腻,没想到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哼,你竟敢买凶杀本公主,还想有命活着回去,想的倒是很美,这一次本公主绝不让你再逍遥。
宋大人,这个贱人不动大刑是不会招供的,你现在就把她给本公主送上千花台,本宫就不相信她不招!”
“这……”
宋晓功连连倒吸了几口冷气,在这几乎密闭的空间里面,他倒吸气的声音无比清晰。
千花台是一个十字固定的架子,后面是一个挂满了倒钩的转盘,倒钩贴这十字架子轻轻一转就会刺入皮肤,像绞肉那样先刮去最外面的一层薄肉。
再转一次,便又是一层。
倒钩的位子都经过精心的调整,全部避开要命的部位和动脉的血管,一轮轮转下来,一直到第十五轮的时候,白骨可见,到第二十轮的时候,身上的肉就被削干净,只剩下骨头了。
倒钩是锯齿形的,上面涂抹两种不同的药物,一种可以让人奇痒无比如同毒蛇百虫钻心,另外一种是治愈伤口提神消毒的药物。
为的就是让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挺过第七轮还不松口的,只是但凡松口的人,最后也被杀了。
宋晓功虽然想治一治玄离霜的傲气,但是他还不想用这么狠毒的方法下手。
他心惊胆战地说道:“公主殿下,臣看着未免太重了一点吧,严刑逼供总是不太好,就算要动刑一开始也不适合这么狠,臣看要不就上上夹棍之类的您看呢?”
天慧公主冷冷一笑,转身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赏了宋晓功一巴掌。
他做官至今连皇帝都没有打过他,今天居然被这个刁蛮公主打了,颜面何存啊!
&bp;&bp;&bp;&bp;他好歹也是一个三品的官员,周围都是他的部下,天慧公主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仗着有皇后撑腰,又有个凤珞铭这样的哥哥就气势凌人。
可恶啊!
宋晓功低着头往旁边瞪了两眼,那些部下跟随他多年了,都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宋晓功不买天慧公主的帐他们也不好随便动,反正公主万一真的生气了,也有头儿在上面顶着。
他们装作没有听见天慧公主说话的样子低着头不动,天慧公主愤怒指着那群人,暴戾叫道:“狗奴才,本公主说的话你们都敢不听,当心本公主回了母后,把你们的头砍了!”
御血卫的人眉头紧蹙,这个公主可真是一点品也没有,动不动就要找皇后告状,有这么一个女儿,反倒是显得皇后可怜了。
玄离霜淡笑说道:“公主不要生气,他们不是不听你的话,是怕如此大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又发现自己冤枉了好人,事后会有人找他们算账。”
“算账?你还指望二哥来救你吗?”
天慧公主眸中嘲讽不断扩大,“二哥今日一早就被叫到宫中了,等他回来已经是晚上,到时候你的肉都被削掉了,他能赶得上救你吗?五哥也去了郊外办事,回来的时候恐怕都深夜了,还有谁能够救你?”
玄离霜沉默不语,此时说什么都是废话。
这一切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事先把最能救她的两个人支开,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算自己最后被判定无罪释放,也已经体无完肤不成人样。
不管死不死,天慧的心愿都达成了。
媛儿气的小脸发抖,她再笨都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更何况是宋晓功他们。
只是就算玄离霜是废了,可是冥王殿下还是要找人算账啊,这笔账最后还是会算到他的头上。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了天慧公主的替死鬼?
“公主殿下,依臣看……”
宋晓功话还没有说完,天慧公主冷喝叫道:“你给我闭嘴!这个人大逆不道意图谋害本公主已经证据确凿,让你审只是走个程序,就算二哥来了,本公主也有话说。
你最好给本公主识相一点,敢妨碍本公主,二哥没来就让你好看!”
天慧公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宋晓功,他无奈地叹一声气,再次低下了头。
这不是硬逼着他在冥王和禹王当中选一个吗。
天慧冷哼转身,对身后随着她进来的两个御血卫说道:“你们两个,把这个贱人架上去,给本公主搬椅子过来,我要好好观看。”
“谁敢!”
莫无时跳到了玄离霜的面前,天慧公主目光阴森冰冷,她要杀这样的奴才简直轻而易举,等她先让这两个奴才看着玄离霜奄奄一息的时候,再杀了他们。
让玄离霜痛不欲生,再慢慢整死她!
“无时,对公主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她没有教养难道你也没有教养吗?没教过你不做人要矜持含蓄,不要跟畜生争,降低自己档次吗?”
(上班撸稿子,感觉爽爽的)
&bp;&bp;&bp;&bp;“玄离霜,你敢骂本宫?”
玄离霜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既然你都要把我削皮剥肉了,我骂你又如何?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声,即便我死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况且,为了不如公主的愿,我一定要留着一口气见到王爷,让他一定杀你给我陪葬。”
玄离霜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是淡淡的,却有震慑天威藐视一切的笃定和霸气。
天慧公主不知为何,这次明明是她有道理,兴师问罪气势汹汹的人应该是她的,但是看着玄离霜,她竟然有一点心虚了。
该死的,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把母后和哥哥耍了一番之后,还要给自己脸色瞧吗?好啊,等她上了千花台看她还怎么样趾高气昂。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点把她架上去!”
天慧公主身后的一个御血卫慢慢地走过去,高大挺拔的身子故意低着头。
玄离霜瞟了一眼那个人,他的气息跟周围的明显不同,沉着深沉,摸不清底。塔里克注意到这个人。
只有练武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把气息藏的这么深沉。
玄离霜侧目仔细看了他一眼,脸长得很一般,丢在人群里面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不过身上的幽幽香味十分好闻,倒是让人记忆点很高。
难道只是一般的小卒,只是武功略高而已吗?
玄离霜正在思考,天慧公主冷哼讽刺:“哼,不要脸的东西,看见男人就眼睛直了,你这样的女人当初就应该在妓院里面死了才好。”
玄离霜微微一笑:“公主,你是个女的,又贵为公主,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否则名声若传到北冥皓空的耳朵里面,当心他嫌弃你。”
“你混蛋!架上去架上去,立刻把她给我架上去!”
那御血卫刚伸手要碰玄离霜,她挥手退开一步说道:“不用了,我还没这么掉价需要别人按着我上去,我自己来。”
她面色冷如冰霜,一步步的走向千花台,媛儿的眼泪不断往下掉,想叫却叫不出来,一边的莫无时几次想冲过去先杀天慧。
可是看见玄离霜对他投来的眼神,他尽力的忍耐住杀人的冲动。
宋晓功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忍不住地佩服起玄离霜来。
多少人上千花台的时候尖叫嚎丧,求爹告娘的,就是晕死过去的也不在少数,玄离霜小小年纪,不管她心里是否惧怕,至少她的脸是镇定的。
“绑吧。”
玄离霜靠在十字架的上面,双手双脚被人用铁环绑住。
她很喜欢吃爆炒腰花,没想到这次也要被人削成腰花了。
天慧嘴角勾起冷笑,翘着二郎腿看着玄离霜说道:“来人,把她的衣服扒了。”
“公主,这是何意?”宋晓功不解问道。
天慧公主懒懒说道:“不把衣服扒了,万一削肉的时候都是衣服伤不到人怎么办?哼,本来她就是一个千人骑的贱人,被男人看了应该还会开心才是。
临死之前能让这么多人欣赏,你应该会开心才是,对吧?”
&bp;&bp;&bp;&bp;“不好意思,我可不是天慧公主,我觉得人还是穿点衣服比较好。”
天慧脸色更显阴森。
玄离霜这个王八蛋,死到临头了还敢讽刺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
天慧公主对那个御血卫大声咆哮,全然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更别说是公主的样子了。
那御血卫也不动,宋晓功在旁看着这一幕,对天慧公主厌恶到了极点。
他三十七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不知羞的女人。说别人不要脸,最不要脸不害臊的人恐怕是她自己。
宋晓功咳咳两声,压低了声音说道:“御血卫的刑具都是一流的,有没有衣服都无所谓,况且又不是大冬天,冥王妃的衣物一点不碍事,不用脱。”
“什么冥王妃,还没成婚呢。”
“皇上下旨,冥王下聘,按照道理已经算是冥王妃了,公主殿下既然是来旁听的,还请安静一些,本官要开始审问了。”
玄离霜淡然一笑,看向宋晓功的眼神多了几份温和的感激。
她知道宋晓功现在是向着她的,从称为的改变就能听的出来。
宋晓功不用说话,顺着天慧的意思就能扒掉她的衣服,狠狠践踏她的尊严,冲着这一点,她要谢谢宋晓功。
“你……”
“公主殿下,皇上和皇后将这件事情交给臣来处理,臣就要秉公办事,您贵为千金之躯在地牢里面本就不合适了,还请您坐远一点,以免待会儿血溅的您一身的,沾满晦气会引来脏东西。”
天慧再恶毒狠辣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娇小姐,先听见“血溅满身”,再听到“脏东西”心里有一些慎得慌。
默默地起身从正中间往旁边挪了两米多,才重新坐下。
玄离霜心里觉得好笑,刚才不是挺狠毒的吗,怎么现在就这么孬种了!
宋晓功走到案台的后面坐下,一本正经地说道:“玄离霜,本官问你,这耳环可是你的?”
“是,戴了一次就放房里了。”
“可是你用这耳环收买杀手去谋害公主的?”
天慧公主恶狠狠地看着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杀了,玄离霜看也不看天慧,彻底无视了天慧公主。
“宋大人,那耳环虽然贵重,黑市拍卖不过也才两百多两银子,首先就不足够请动杀手去杀公主。
另外,这耳环识别度太高,一被人看见就是麻烦,傻子才会用这样的东西买凶,杀手也不喜欢销赃,他们喜欢拿现银走路。
最后一点,皇后的东西随便拿出去用了,日后问起来我没有交代,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强词夺理!巧言雌黄!”
宋晓功还没有说话,天慧就跳起来大声叱喝,指着玄离霜的鼻子说道:“听起来是有道理,但是你这个穷鬼又没有钱,不用物品抵用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听笑了。
她没钱,但是凤北烈有钱啊,前几日十二头牛的聘礼亮瞎人眼啊,玄离霜靠着这个男人,随便千把两银子不跟玩似的!
&bp;&bp;&bp;&bp;“你们笑什么!再笑,把你们的牙齿全部打断,让你们笑个够。”
御血卫的人马上抿紧了嘴唇,天慧公主任性起来,除了三个人,其余的人她一概不听。
她重新坐下翘起腿说道:“不管怎么样,她跟本公主一贯不合,现场又有证据,宋大人若是不严加审问的话,这后果可不好。”
宋晓功心中就算再不满意,听到这话也有几分的胆颤。
天慧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满意宋晓功现在的表情,“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更何况是贱人了,骨头更是硬的很。
不先来下马威是不知道厉害的,本公主也不是心肠歹毒的人,也是讲道理的,刚开始只给你一点颜色叫你识趣而已,就先转一轮吧。”
妈的,说的倒是挺轻松的,就转一轮?
一轮下来她已经脱掉一层皮了,玄离霜眉头微蹙,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宋晓功迫于天慧的压迫,只有点头说道:“先推她上去,暂时先不转,等本官问几个问题再下顶多。”
天慧面色阴沉地回头盯着宋晓功,他却看也不看天慧公主,是不想看,也是有一点不敢看她。
御血卫推着十字架往倒钩的地方靠近,触碰到冰冷倒钩的一瞬间,玄离霜眸光一凌,尖锐物快要冲入皮肤里的感觉,让人窒息的难受。
媛儿已经在一边变声了泪人,一直不断小姐小姐的喊着,莫无时盯着玄离霜,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玄离霜一直看着天慧公主,那双眼睛好像要把天慧生吞活剥了一样。
“真是热闹啊,本来以为只有宋大人跟个别随从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本王来的好像挺巧的。”
如遇春风的话从上面传入冰冷的地下牢房,玄离霜双眸陡然一睁,转头看向入口处。
两个见状的侍卫一前一后,抬着一张厚重的轮椅从上面下来。
轮椅上的凤南司穿着一身款式简单的青衫,用手绢捂住了鼻子,坐在轮椅上面连连摇头:“宋大人,虽然是个审问犯人的地方,但是环境还是要好一点吧。
这么难闻,本王都快被熏晕了。”
“绒王殿下!”
宋晓功大惊,连忙从位子上面站起来跪在凤南司面前恭敬说道:“参见绒王殿下,微臣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凤南司并不看他,却是抬头看着玄离霜对他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很淡,对别人来说只是很自然的笑容,因为凤南司的脸上几乎就没有断过微笑,他笑,和凤北烈不笑一样正常。
可是玄离霜的一颗心立刻就安定下来,她回以微笑。
凤南司点点头,转头对一脸诧异的天慧说道:“你出来有经过父皇和皇后的同意吗?”
凤南司语气像水一样淡,可是天慧公主却不知为何,害怕地往后连连退了两步,看他的眼神既害怕又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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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么温和的大皇兄,还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却比别人更有威慑力,好像比凤北烈还要让人害怕啊!
“没、没有,我听说御血卫要审问玄离霜,所以就来了。”
“女儿家随便进牢房,名声不好。”
这是在责备她吗?
天慧心虚地转溜了两下眼珠子,摆出小女孩的姿态撒娇说道:“大皇兄,人家不是受欺负了心里愤恨才出来的吗。
妹妹也想亲耳听到结果嘛。”
“那就乖乖坐下听吧。”凤南司又转头对宋晓功说道:“不是审问吗,架在刑具上是什么意思?”
“这……”
宋晓功刚刚想回答,看见天慧公主朝他投来的阴狠目光,宋晓功低下头说道:“只是做做样子走过场,一点心里压力而已。”
“压力?”
凤南司脸上分明带着如遇春风的笑,周身的气息却让整个地下牢房陷入一片沉闷的压抑里面。
他淡淡说道:“是类似这样吗?”
宋晓功连忙跪在地上,身为御血卫的头,对皇室里面的事情知道的比外界多一点。
当今皇帝让大皇子住在封地,看上去不关心,实际上心里最疼爱挂念的就是凤南司,他以前也不知道凤北烈为何那么在意、尊敬凤南司。
现在他深切的感觉到,凤南司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外表软弱内在强悍,也许,有一天他也参与皇位之争,凤北烈都会难以应付。
“回绒王殿下的话,刑具就是随意挑选的,微臣也觉得如此甚是不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冥王妃请下来。”
御血卫正要动手,天慧叫道:“慢着!大皇兄,你为何这么做?我可是你妹妹,她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难道你想袒护她?”
凤南司只是笑,根本不跟天慧废话,手臂优雅地一挥,身后的一月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份圣谕打开,一板一眼的说道:“皇上宣:公主遇刺一事事关重大疑点颇多,着御血卫深度调查好好处理,玄离霜协助调查,不得有误,钦此。”
“臣领旨。”
宋晓功战战兢兢地把圣旨接过来,一颗不算脆弱的心脏已经快碎成无数片了。
深度调查,好好处理……
落入御血卫的人生死都在皇上的一念之间,皇帝要谁死,即便清白无辜都会死,要人活即便穷凶极恶都能活。
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玄离霜过来只是协助,走一个过场而已,他也只能走一个过场,让玄离霜协助,要是敢对她做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奇怪,皇上不是一直不怎么喜欢玄离霜的吗,今日怎么不站在自己女儿这边,反而站在玄离霜那边了?
“废物,还不将冥王妃请下来,拿椅子端茶来,快快快!”
天慧愣了一下,看见玄离霜被人放下来气地跳脚:“宋晓功你干什么?”
宋晓功已经没心情解释了,皇上的圣旨意思很清楚,天慧公主居然什么都没听出来,这种智商的女人生成了公主的命,真是够可怜的。
&bp;&bp;&bp;&bp;凤南司笑道:“父皇的意思是,玄离霜协助调查,不得出事。”
一听到凤南司的话,天慧的小脸苍白如纸。
父皇居然帮外人也不帮她?不可能,父皇可是很疼她的,昨日事发之后也十分愤怒下令彻查,怎么今日……
玄离霜冷冷淡笑,走过天慧公主身边的时候说道:“皇上真是英明,知道事情疑点颇多怀疑有人陷害,这智商和胸怀不是旁人可比啊。”
她双眸含笑地看了一眼天慧,天慧公主还沉浸在惊讶当中,玄离霜就已经坐下,手里捧着热茶说道:“宋大人,敢问这次除了物品以外,可还有人证?”
“这……有一个。”
“既然有,为何一开始不让他出来,现在请人证上来吧。”
宋晓功依着她的意思,让人把人证带上来。
人还未出现,先是一阵叮铃匡匡的声音,然后两个御血卫架着一个软烂如泥的人走过来,那人双脚无力的拖在地上,一路上在地上留下一条血迹。
凤南司面不改色,天慧不常看见这样的情况,一下捂着自己的口鼻厌恶地转过了脸去,玄离霜上下打量那个人。
她很不愉快地幽幽说道:“宋大人,人都打成这样了,什么样的口供都得到了吧?”
“您可别乱说,他在受刑之前就已经供出来了,后来用刑是怕他有所隐瞒,所以才……”
凤南司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宋晓功感觉到了这一点,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他真想狠狠的拍自己两巴掌,他刚才说的话不就是间接说他是喜欢用刑的人吗,万一凤南司不来,玄离霜出事……
哎呀,还真是不敢往下想。
“宋大人,御血卫的刑具不是摆着好看的,该用的时候就要用,不过一定要用的有价值,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凤南司漫不经心地一边说,一边用手绢再次擦了擦嘴巴和鼻子,他已经开始嫌弃这里的环境了。
宋晓功知道凤南司身体不好,在这里待久了万一出事情,皇帝可会将他满门抄斩的。
他担待不起这个罪责,心里狂嘀咕:“凤南司啊凤南司,您老可真是难伺候!”
玄离霜心里暗笑,凤南司刷坏起来真是一点不输给别人。
她清清嗓子说道:“犯人,是谁指示你暗杀公主的?”
男子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是被人拖着进来的,可是目光却精明光亮,气色看上去也挺不错的。
要不是这个人没有疼痛的感觉,就是这刑法上有文章。
玄离霜有看了一眼天慧,对她微微一笑,天慧气的上下牙齿打哆嗦,偏偏又理亏,在凤南司面前不敢放肆。
她就是让人玩了假的,犯人身上的伤势有诈,那又怎么样?就算抓住她的把柄,有母后和皇兄在,别人也不敢拿她如何。
“是……是她!”
犯人忽然抬手一指,所有的人全部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这一幕。
宋晓功的眼睛更是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bp;&bp;&bp;&bp;“你……你胡说,看清楚了再给我指,别乱来,当心你的手指被砍下来喂狗。”
刺客很冷静地说道:“没错,就是你啊,是你指示我暗杀天慧公主的,你说天慧公主处处跟你作对,让你难堪,让皇后和禹王殿下难堪,所以就用一对耳环来买通我,就是你!”
刺客一口咬定就是她,玄离霜忍着一肚子的嘲讽,已经哭笑不得了。
刺客指的女人是天慧公主,这尼玛是要闹哪一样!
天慧公主也傻了,刺客为什么会指证是她买凶呢?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刺客啊。
莫无时此时真的忍不住,尖酸刻薄地说道:“要死了,这么快就露馅了。”
天慧公主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她脑子被炸的嗡嗡难受。要是凤南司不在这里,她还不至于这么尴尬。
可是这个几乎没有打过交到的大皇兄,是什么样的个性她并不清楚,万一凤南司真的相信了,到父皇那边胡说八道的话,怎么了得!
天慧急匆匆地跑上去,一脚踹到对方的胸口,痛的刺客咳了两口血出来。
她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还差两厘米就要戳进去了。
“混账东西,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了,你这个贱民不要信口雌黄,我……”
“成什么样子。”
凤南司忽然开口,冷淡当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天慧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吞下肚子里面。
凤南司可真厉害,就是不让天慧公主自曝身份。
那刺客见到天慧被人喝止住了,连忙说道:“就是你啊,拿了一对耳环找到我,叫我去行刺一个女人,你亲自指给我看的是谁,让我钻穿别人的船底,淹死她。
我看反正有钱拿,我就答应了,要是我先就知道你要杀的人是公主,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天慧着急的左右不是,千万句话堵在喉咙里面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刺客看了一眼别人的反应,尤其是坐在他正对面的女人,优雅从容,穿着虽然简单,那张脸蛋和一身的贵气无不彰显身份,手里的茶香他离得老远都能闻见。
她绝对就是天慧公主!
刺客巴巴地看着玄离霜,狗腿子地叫道:“公主殿下您明鉴,草民真的不知道玄离霜要刺杀你啊,否则小人无论怎么样也不会这样做的。
求您开恩,放奴才一条生路了,奴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求公主发发善心绕了小人吧。”
刺客对着玄离霜连连点头,她笑嘻嘻地看着天慧公主,目光如炬,满脸都是讽刺的笑意,“那你看呢?证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要如何?”
“我……我……”
天慧公主胸口剧烈起伏,刺客把玄离霜当成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玄离霜,如果真的是玄离霜指使的,刺客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她抓错了人,差点弄死玄离霜,传入父皇的耳朵里面已经是一件错事了,再硬扯下去只会让她更丢人而已。
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
&bp;&bp;&bp;&bp;事已至此,无论说什么都是废话了。
她闭上眼睛,小脸狰狞地转到一边。
玄离霜又转头对宋晓功说道:“宋大人,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可否交给我处理?”
“这……恐怕不太好吧,真凶……”
“没有什么真凶,不过一场闹剧而已,宋大人你说是吧?”
玄离霜冲他微微一笑,那儒雅的笑意里面尽是警告和提示。
能够设下这一局陷害玄离霜,还知道天慧公主那天行程的人,就算不是皇宫的人也跟宫中贵人脱不了关系,再查下去只怕会惹的龙颜大怒了。
宋晓功非常识趣的说道:“那就交给您了,卑职也是糊涂,请您莫怪!”
“大人您职责所在而已无所谓,那南司呢?”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玄离霜转面正脸对着刺客,朱唇微启,很冷静地说道:“既然是我来处理,那现在就把他的舌头割掉。”
“什么?”
天慧公主和刺客同时出声。
玄离霜一直平静没趣,喜形不于色的样子,冷不丁的居然出手这么的狠毒!
刺客不断地眨眼睛,疑惑地说道:“公主殿下,您……您为什么要剪掉我的舌头?草民、草民真的不是有心刺杀您的。”
“废话太多,应该剪掉。”
玄离霜笑如鬼魅,那样一张绝美的脸蛋上,竟然露出地狱一般的景色。
御血卫知道此事不宜拖长了,立刻按住了刺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熟练的掰开他的嘴巴拉出了他的舌头,顺势用匕首一划,一条血淋淋的舌头立刻掉了下来。
落在地上的额时候神经系统还没有全部失效,好像还扭了两下的样子。
天慧公主的身子缩成了一团,曾几何时她也让奴才把别人手脚打断,又或者是割掉舌头,可是她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这样阴森恐怖的环境,加上周围的这些人,和在她的面前放上一条舌头……
天啊,好想离开,好想回宫啊!
母后,皇兄,你们在哪里啊!
刺客被剪掉了舌头,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就被人割掉了舌头,这跟先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的任务还没有做完呢,玄离霜还安然无恙地站着,为什么他就像弃子一样被人丢了?
玄离霜将他的心事收的一清二楚,转头对天慧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这等胡言乱语的刁民不仅差点危害公主安全,还要挑拨我们的关系,甚至意图借刀杀人。
实在是罪该万死了,不过没有审问完还不宜杀掉,剪掉他的舌头,您可还满意?”
“满、满意,你做的好。”
天慧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要是放任他继续胡说八道,外面就要传这件事情是她做的,就是因为她小心眼容不下玄离霜了。
剪掉舌头让他永远不能说话也好,也好……
刺客倒在地上嘴里一边吐血,一边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个女人。
弄错了,他居然弄错了!他居然把公主和玄离霜的身份弄错了!
&bp;&bp;&bp;&bp;但是为什么被无赖的嫌疑犯会正当光明地坐着,还上茶给她?为何这一切都跟预料的不一样呢?
玄离霜指着地上的刺客说道:“这个人好大的胆子,先是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敢用那种眼睛瞪着天慧公主。
公主千金之躯,岂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可以直视的,来人,把他眼睛挖出来,给他一点教训!教他一点规矩,让他以后规矩地做人。”
凤南司人不知呵呵笑了两声,跟玄离霜对视起来,温和地揉揉她的头。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以后?进了御血卫,被割掉舌头挖掉眼睛的人,十成十的是没命了。
祈求干脆的死掉,不要生不如死才是正道理,还祈求出去?规矩做人?
离霜是在逗他吧。
腹黑啊,一点也不输给北烈。
“等等!”
御血卫正拿着刀要挖掉刺客的眼睛,玄离霜忽然站起来,慢慢过去,从御血卫的手上把小弯刀接过,看着天慧公主笑道:“公主殿下,这人差点让我们反目成仇了,实在是可恶,就让我亲手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您看可好?”
天慧公主现在才觉得玄离霜恐怖。
以前只是讨厌她,觉得玄离霜是个没有用的破鞋,只会对她哥哥花痴而已,今天,她切实地感觉到了恐怖。
天慧公主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玄离霜淡淡说道:“把他眼睛掰开,我要动手了。”
她对人和动物的结构都非常了解,御血卫把他眼睛掰开的时候,玄离霜手起刀落,利索的将左眼的眼珠子完整的挖出来。
个眼睛顿时变成了一个血窟窿,不断往外冒血,鲜血和血泡连带着一起往下落。
刺客痛的喉咙管里面不断发出“呕……啊、呜”的声音,听不清楚他想说什么,只是那种痛苦和森冷的感觉,任谁都能感觉地到。
他拼命摇头晃脑的挣扎,玄离霜不客气地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按住了他的头不悦叫道:“真是的,你乱动乱动的,万一把耳朵割掉了怎么办?
到时候眼睛和舌头没有了,还少一只耳朵,就不划算了。”
搞笑吗?已经没了眼睛和舌头,还在乎耳朵干嘛?
玄离霜站的角度,正好可以让天慧公主看着她动手的样子,这一次,玄离霜没有干净利落的来,故意弄的很笨拙。
刀尖在他的眼睛里面下了两次才找准地方,他的右眼已经被弄的血肉模糊,几乎晕死过去。
玄离霜才利落的把他右眼挖出来,丢到天慧公主的脚边说道:“公主殿下,我技艺不精,这只眼睛挖坏了,您应该不会怪我吧?”
那只眼睛滚到了天慧的脚边,别的看不请,可是瞳孔的一团黑色却格外的清晰。
天慧公主吓的靠在了墙上,她加紧手臂不敢看玄离霜的脸,哆嗦说道:“没、没事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本公主就先回去了,大皇兄,天慧告辞。”
“看你脸色这么差回去会让父皇担心的,宋大人,让人给天慧上点热茶,先暖暖身子再让她回去。”
&bp;&bp;&bp;&bp;“是,天慧公主请。”
宋晓功让人带天慧出去,然后让她喝茶,她已经没了主见,觉得身子冷冰的很。
她并不是害怕动刑,而是害怕玄离霜的眼睛。
玄离霜等天慧公主一离开,立刻收敛朱了笑容,冷眼盯着地上的男人说道:“哼,连本小姐跟天慧公主都能弄混了,你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离霜也别生气了,他弄混了人,也正好给我们省下许多的事情,这个人离霜打算怎么处理。”
以前她会同情这样的人,被人当成棋子利用过后,就弃之不顾,等待他的只有悲惨的结局罢了。
现在她却一点也不同情这样的人。
没权没势,就没有道理可言,今日要不是凤南司出现,现在被人虐得体无完肤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有权,说白成黑,指鹿为马也是正常。
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得不感激凤南司。
“今天多谢大哥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凤南司点点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过在还不能斩又不能够放任的情况下,离霜你知道应该如何吗。”
“大哥不必费心了,我知道的,先让一月送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会回去。”
“恩,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凤南司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不动声色,也从不来教条主义的框框,就把道理讲的深入人心。
什么道理,什么公平都和狗屁。她要有权,要有自己的势力,也要让那些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人,敢算计她的人,最后都是不得好死的!
“你打算把这个人怎么办。”
莫无时幽幽地走过来,脚在地上几乎都没有声音,玄离霜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笑道:“听说御血卫的大刑三天三夜也没有办法轮完一遍。
无时,你说他可以熬过多场的时间?”
“活地过多久不看他,要看行刑的人有什么样的手段,让他死不了。我也很想看看,我能留下来学习一下吗?”
玄离霜略微感到惊讶,莫无时居然想要留在御血卫的地牢里面看行刑!
莫无时倔强地抬起头,面无表情眼睛却狠毒坚定,玄离霜点头说道:“你愿意的话就留下来吧,晚餐之前要回来,我今晚要让厨房做一顿好的,回家好好补补。”
“好。”
莫无时看着没了舌头和眼睛的刺客,他心里还是不解气,不能够把天慧和那个幕后主使杀掉,至少也要拿这个帮凶来解解气。
玄离霜没有管他,牵着媛儿的手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找人的时候却没有看见那个御血卫的身影。
“小姐,你还在干什么?我们快一点回去吧,奴婢已经快收不了了,以后再也不来这样的鬼地方了!”
“好,我们走。”
玄离霜收回了目光,先前那个扶她上千花台的御血卫,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便不见了呢?是送天慧公主先回去了吗?
他消失的可真是快,本来还想问问他的功夫路数,认识一下的,可惜了。
&bp;&bp;&bp;&bp;玄离霜收回了目光,先前那个扶她上千花台的御血卫,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便不见了呢?是送天慧公主先回去了吗?
玄离霜走出地牢的时候,感觉到外面的阳光,第一次觉得晒太阳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活着是这么美好的额事情。
走到正门口的时候,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少卿站在马车前面一脸焦急难耐,看见玄离霜的时候赶快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翻之后,说道:“无时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出来?”
“他说要学习一下御血卫的手腕,所以要留下来,他答应我晚饭之前回来了的。”
这话听起来的确会是莫无时说的话,少卿的神色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少卿,可有马车从这里出去?”
他点头说道:“刚刚有一辆很华丽的马车离开,进去的人是天慧。”
“媛儿,你先上马车回去,招呼把晚餐做好,我今天好饿,好多吃一点,少卿,你会武功,你跟我来。”
“小姐,你要做什么?”
媛儿心里有一些担心,经历了这些事情,她觉得小姐应该早一点回去才对,再在外面晃悠指不定又出什么事情。
玄离霜握住她的手说道:“别怕,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只是去买一点必需品而已,况且还有少卿陪我一起去呢,他武功不错,我不会出事的。”
“这……”媛儿本来还想劝说呢,后来看见玄离霜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劝也没有办法劝动,就只好嘱咐说道:“那小姐可要一切小心。”
“恩,你早点回去,少卿,我们走。”
玄离霜带着少卿目标很明确,她直接奔着去皇宫的必经之道而去。
天慧公主的马车走的很平缓,也没有走多长的时间,玄离霜朝小道上了一家人的楼台上面藏起身影,一直紧紧地等待着。
远远地看见那豪华的黄色马车过来的时候,少卿说道:“人已经来了,你想要干什么?”
“少卿,你的武功应该不错,比起凤北烈如何?”
他想了想,很客观地说道:“输他一些。”
“比凤珞铭如何?”
“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让你把那马车的车轮轴,在这个距离出手打断,你可以吗??”
“可以。”
玄离霜随便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正在施工的楼房处这种东西是很常见的,少卿掂量了一下石头的分量,这石头以他的内里投出去,砸断车轴是一回事,但是就连砸死天慧公主也可以啊。
“只砸断车轴?”
“恩,只砸断车轴,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玄离霜从她腰间的荷包上面抽出了两根比较短的银针,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都将绣花针插在荷包的背面,她不喜欢绣花,银针对她来说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天慧公主从之前就一直下毒手,不把她弄死就不甘心,玄离霜不能真的宰了天慧,但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天慧肯定就蹬鼻子上脸了。
等一会儿,天慧公主会变成什么样,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bp;&bp;&bp;&bp;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投”,一声令下。
少卿左脚往前踏过去,用了八成的力道将手中拳头大的石头投出去,石头在空气里面划出一道响声,以肉眼不急的速度急速过去。
“啪”“轰”两声响起的时候,整个马车的车轮碎成无数片向周围飞射出去,周围人群惊声尖叫乱成了一片。
马车吵一边榻下去,马车夫也没有料到这一出,他从马车上面直接飞了出去,天慧公主这次出来就呆了一个宫女,宫女先从马车里面被撞出去。
接着,天慧公主亮丽的衣服从车子里面飞出来。
“啊~~~”
一阵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刚刚响起,玄离霜眼睛如炬眯起,手中的三根银针接二连三地飞射出去
惊恐万分的天慧公主病早就吓的魂不附体,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扎到了她。
重重地甩在地上还滚了两圈,痛的在地上爬不起来,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连连哀嚎。
那张小脸已经变得灰头土脸了,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就像一个穿着华丽的乞丐而已。
“公主!公主受伤了,快来人啊。”
“保护公主,快点保护公主!”
车夫和宫女惊声尖叫,在大姐上面大吵大嚷起来。
本来还不知道她是公主百姓们现在都知道地上狼狈的女人是天慧公主了,他们聚成一团一团的,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人是公主?不会吧,怎么这个样子?”
“还是头一次听说公主从马车里面跌出来的,看她的样子真是狼狈。”
“是啊,瞧她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还真没想到是个公主呢。”
“哎,禹王殿下的亲妹妹就是这个德行,真是叫人失望。”
天慧公主虽然疼的在地上起不来了,但是越疼痛,可是五官的感知却出奇的比平时更加灵敏了,周围的人稀稀疏疏的声音现在她都能听见。
可恶,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种话。这次脸都丢尽了,她以后还拿什么脸见人啊。
混蛋,王八蛋!
“公主殿下,奴婢扶你起来。”
宫女几乎压在了天慧的身上将她从地上弄起来,天慧从小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疼痛和侮辱,打击一下子压的她站不起来。
府尹的官兵此时从街道的两边过来,匆匆的隔离开人群,用一件大衣罩在天慧的身上,说了一句“公主殿下冒犯了”,就将天慧公主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玄离霜双眼眯了一下,竟然笑了起来。
“走”
她简单一个字,少卿就知道怎么做,他断后将楼台上的脚印简单清理干净,立刻到了巷尾无人的地方,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直奔冥王府而去。
凤北烈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本想先去谢谢凤南司,但是凤南司也不在。
无奈之下她回到院子里面,媛儿一见她笑的一脸灿烂的样子,疑惑不解地递上了一杯参茶说道:“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吗?”
&bp;&bp;&bp;&bp;玄离霜的确是很开心,只不过她开心的事情不能说出来。
射出的银针上面有一点药,会引起皮肤的过敏瘙痒,严重的话会长几天水痘,过三五天才会消掉。
她是想给天慧公主一个教训,可是没想到,其中的一根银针竟然扎在了天慧一处奇特的穴位上面。
刚才府尹的人将她扛起来的时候,天慧的手掉在外面。
距离手腕两根指头的地方,断掉的银针反射了一点光芒出来,正好被玄离霜瞧见。
那个穴位很隐蔽,但是却不是什么好穴位,特别是对于女人来说更不好。
“听说天慧公主爱死北冥皓空了。”
“北冥皓空的名声,比我们家王爷还要响亮,他号称是三百年难得一出的天才,行迹也更叫人捉摸不透,听说他五岁的时候,就将两个皇兄给打败了,六岁不到就成了太子呢。”
这件事情玄离霜倒是不清楚,现在听到也吓了一跳。六岁不到就成了太子,不是太幸运,就是强悍的太诡异,总之就是一个奇葩。
一个凤北烈和一个皇后就够她玩的了,北冥皓空这样的人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玄离霜嘻嘻地笑道:“媛儿,你说,北冥皓空会不会娶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啊,或者说,他娶了以后要是发现他的妻子没了贞洁,他还会要她吗?”
“那当然不会要了,他可是北国太子呢!小姐,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
“小丫头心里想什么呢,我可没攀上北冥皓空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一件有趣的事情,十分有趣的事情&p;p;”
皇宫当中,被放在床上的天慧公主还在惊魂未定,一直没办法收回心神。
宫女先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了里裤上面的一小点血迹的时候,以为是例假提前了一点的迹象,也没有多心直接给她换好了休息的衣服。
皇后在旁边一连唠叨了半天,心疼的守着她的女儿。
她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见了凤南司一会儿之后,把凤南司放出去了,就招了凤北烈进去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凤北烈出来。
若是为了应付北国太子北冥皓空的事情,那也应该叫凤珞铭一起来才对啊,为何单单只叫凤北烈一个人呢。
皇上是偏心,想让凤北烈独挑大梁,还是跟凤北烈商讨别的事情?
皇后娇媚的脸上一脸焦虑的神色。
可恶啊,天慧出了这样的事情,偏偏幽玄帝的心思又变换无常,真是叫人头痛。
帝都另外一个房子里面。
优雅情景的环境榭水楼台的房间里面,男人泡在水里,水上飘满了花瓣和一种取出身上霉运的艾草,屋子里面烟雾缭绕。
浴池旁边的一个铜盆里面,火焰慢慢地熄灭,里面是满满一盆子的灰烬。
“主子,属下帮您搓背吧。”
“不用了,那香片拿来给我漱口。”
别人喝香片是当茶喝,他是用来漱口。
恭读拿着放温了的茶水送过去,他含了一口在嘴里,漱漱口马上吐出来,接连几次之后,才把茶杯放在池边说道:“臭死了,一点也通风,还是家里的地牢做的好。”
&bp;&bp;&bp;&bp;“主子说的是,家里的地牢是主子亲自设计的,自然比这里的好上千百倍。”
“恭读,你拍马屁的功夫变好了,不过我喜欢,今晚让人送帖子去。”
恭读抬起头疑惑地说道:“主子,您说的送帖子是送给谁?”
他有一点不明白主子的意思,男人抬起头说道:“当然是幽玄帝,我们要提前一点‘到达’锡焕帝国的帝都计划要提前一点点。”
“敢问主子,要提起几天?”
原本计划在帝都里面要潜伏一段时间的,现在主子突然把时间提前了,他总要问一下才保险。
北冥皓空想了想,眸光深远悠长,“就三日吧,三日之后到达。”
“是,属下现在立刻就去写帖子送过去。”
北冥皓空从水里起来,身上的花草碎片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地落下来,一个男人竟然有了出水芙蓉一般的姿色。
他随便用白色的柔软大浴巾包裹自己,在贵妃榻上面翘着腿,某些地方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露出来,他一边喝着龙井,一边时不时的露出微笑。
屋子里面的三个部下纷纷诧异地往北冥皓空的方向偷偷看。
从那么肮脏的地牢里面出来,主子竟然还能够笑,在地牢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恭喜笑嘻嘻地过去,递上一份精致的桂花点心,“主子,您今天心情不错啊,跟恭敬去下面看见了什么吗?”
“就是割舌头挖眼睛而已,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割舌头挖眼睛能有什么意思啊,主子要想做,恭喜天天可以带一包舌头回来炒口条给主子下饭了。
北冥皓空吃了一口桂花糕,优雅迷人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这个味道女人应该都喜欢吧。”
“是啊是啊,女孩子啊没有不喜欢吃零食的。”
“明天去买一些精致的零食回来。”
“主子要吃?”
“送人?”
天啊,太诡异了,主子居然也会送东西给别人!还是在锡焕帝国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什么人值得主子送东西啊。
况且看主子选的东西,对方肯定是一个女人。
主子居然也会对女人上心啊,还以为他男女不近呢。
恭喜笑嘻嘻地退回去,他心里已经在掂量着准备什么样的糕点了。
玄离霜和媛儿都好好地洗了一个澡,日落时分莫无时才回来,他身上沾染着浓烈的血腥味,脸上的表情有几分阴森恐怖。
玄离霜只是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去好好洗个澡大吃一顿休息去吧,少卿一直很焦急地等着你呢。”
“恩,你不想知道那个人的结局吗?”
“你想说就说,反正我不怕。”
“恩,千刀万刮之后耳朵鼻子都没有了,削成人棍,连一部分内脏也被掏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完全死掉,
不得不说御血卫的手段真是高明。
都已经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还没有断气,这本领也的确是不错了。
玄离霜始终笑着说道:“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今天折腾你一天了。”
&bp;&bp;&bp;&bp;玄离霜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帮他把凌乱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手指碰到了一点湿湿黏黏的东西,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说道:“去吧。”
“好,你也早一点休息。”
莫无时死寂的心多了一些温暖,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意出去。
玄离霜转身把手擦干净,丢掉了擦手的毛巾摇摇头,叹气说道:“无时也是个大孩子了,以后肯定很有出息。”
“小姐为何发出这般的感慨?”
玄离霜当然不能告诉媛儿,刚才帮莫无时整理头发的时候,手上擦到了一些血,那血肯定不会是莫无时的,只会是那个刺客的。
只怕后来行刑的时候莫无时也参与到里面,还起了不小的作用呢。
莫无时十二三岁就已经如此毒辣了,平常人肯定会觉得恐怖,但是玄离霜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不毒辣,可能早就已经死在路边的角落里面了。
他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成熟内敛,无论是对莫无时还是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没什么,媛儿,王爷回来了吗?绒王殿下吃了吗?”
“奴婢都去问了,大皇子已经吃过了,现在正在做什么复建的活动,管家说王爷一会儿就会回来。”
“知道了。”
玄离霜慢悠悠地摆放餐盘,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她听见明显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玄离霜走到了门口打开门,迎面而来的熟悉身影忽然让她有种想投怀送抱的冲动。
“嫔妾……”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没事吧?御血卫的人没有伤到你吧。”
凤北烈尽量让语气平缓,可是玄离霜还是感觉得到他的关心,他的语气跟平时完全不同。
平日里有大事都不见他这么慌张过,今日倒是她认识凤北烈以来见到他最不淡定的一次了。
凤北烈拦住了玄离霜的腰,先看了看她的身上,随便选了几个地方捏了捏。
她到处乱躲咯咯笑道:“别、别这样,好痒啊!”
凤北烈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御血卫的混球们伤到。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发狂地冲过去,找御血卫的人算账。
灭魂在门外面也松了一口气,刚听到下人回禀这件事情的时候,凤北烈身上的煞气可以震得方圆十里的活物都没命了。
幸好王妃没有事情,否则这下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
“恩,没事就行,过来吃饭。”
凤北烈恢复一贯的平静,大力抓住她的手大步进去,一桌子热腾腾的家常菜和两盘子被肉堆满的美味,凤北烈看了就笑出了声。
不知怎么的,看见这么怪异的一桌搭配,他心情还挺好。
玄离霜不知道他在乐什么,不就是一个烤羊排和一份红烧肉吗,也至于让他这么的异样?他不会连这两道菜都没有吃过吧。
山珍海味吃多了,这样的东西是不是也新奇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吃饭。”
凤北烈亲自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累的跟一座小山丘一样,还不甘心的往上面放了一块红烧肉,玄离霜小脸皱起来,嘴角狂抽。
&bp;&bp;&bp;&bp;凤北烈亲自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累的跟一座小山丘一样,还不甘心的往上面放了一块红烧肉,玄离霜小脸皱起来,嘴角狂抽。
他今天究竟怎么了?一点也不像那个冷面战神了。
“王爷,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平安出来本王心里开心,今天没有去接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我知道你出面不太好,会惹来很多人的闲话,绒王殿下会过来帮我,肯定是你的意思。”
玄离霜狠命地往嘴巴里面扒饭,她都不敢看凤北烈的眼睛了。
今天晚上他的目光一直在发亮,他深邃的眼睛散发出来的光芒迷人璀璨,不输给任何一种宝石,还有一种让人炫目的炙热感觉。
看的她心里发颤,只好低下头避开。
可是凤北烈虽然在吃饭,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玄离霜总能感觉这股炙热的气氛围在自己身上。
“你今天吃饭的样子好像一只狗,慢一点吃没人跟你抢。”
的确是没有人跟我抢,可是您老一边吃饭一边用热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几个意思啊。
玄离霜抿着嘴唇,嘟囔说道:“王爷,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平常好像不一样。”
凤北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皇宫里面折腾了一整天应付那些人,回到家里看见她安然无恙地出门迎接,身上带着温和的香味,他的心里就软了不少。
再看见屋子里面一桌热乎乎的饭菜,凤北烈心里曾经涌现过的暖流又一次涌出来。
他继续为她夹菜:“我这样不好吗?看你太瘦了,怕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在千花台上面转几圈你就只剩下骨头了。”
讽刺,这是赤条条的讽刺。
她贴着脸对他笑道:“我就算长成一个大胖子,在千花台上翻几圈,也会变成一个血棍子了,还好今日荣王殿下来的及时,今日王爷的餐桌上恐怕要多一道菜了。”
“什么菜?”
“大概就是类似辣炒人皮片一类的吧。”
“好啊,改天本王试一下。”
玄离霜打了一个寒颤,他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凤北烈还是不断往她的碗里夹菜,等她实在撑不下了之后,他快速地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洗了澡习惯地汤在她的床上,将她变成一个抱枕一样的抱在怀里。
上次刺客来袭时候的伤还没有好,就受了这份罪,玄离霜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她躺下来心里还在后怕。
不由得说道:“这次事情不是天慧公主做的。”
“恩。”
“就是不知道是谁,王爷心里可有底。”
“恩。”
“那王爷有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吗?”
嗯嗯嗯,嗯你妹啊,就不能说一点人话吗,她也猜到了是谁做的,可是没有证据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凤北烈睁开眼睛,看着床顶说道:“本王已经让人送了他一份大礼了,一定叫他终审难忘。”
“王爷速度可真快。”
她躲着笑了笑,凤辉唐这次预谋不成,肯定会大发雷霆,再看见凤北烈的礼物,不知会作何反应。
&bp;&bp;&bp;&bp;“本王不想在那个白痴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今晚出宫的时候,北冥皓空的帖子已经送来了,三日之后,他就会到这里。”
凤北烈的神色沉静下来,屋子里面的氛围都压上了一层不悦的紧张感觉。
北冥皓空,那个传闻当中六岁就击败了两位兄长,成功坐上北国太子之位的男人,终于要到了。
玄离霜支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
时至今日她已经习惯这样趴在他的胸口了,凤北烈还算君子,偶尔有一些动手动脚,却不曾真正的将她怎么样。
玄离霜心里还是感激他这一点。
她说道:“北冥皓空的帖子来了,王爷是不是要负责接待?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他无意当中选上的女人,处处都能带给他惊喜和期待,让她在外面表现的过头了,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他也不知道。
保险起见还是让她安分一点。
“不用你太特别的帮忙,保护好自己就行。本王的确是要去接待,不过具体事项其实皇后已经跟她的家人定的差不多了,肯定全部都是最豪华的东西。
本王也不用太操心,只需要辅佐就行了。”
凤北烈那张冰冷的脸,也实在不适合做接待的工作,凤珞铭这样的脸反而更适合接待人。
皇后也乐意借着这样的机会让凤珞铭出风头。
玄离霜想到这一点,就懒洋洋的躺下来说道:“皇后在后宫里面那么无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让她忙碌一下,交给她也不错,反正我也不希望王爷这么忙。”
“这三日本王陪着你在家里待着,去哪里本王都陪着你。”
玄离霜心里暖哄哄的,她知道这是凤北烈对她的一种保护,她每次出事的时候,凤北烈都不在她的身边,他心里也许对这样的情况有想法了。
玄离霜回想起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她穿着一件床单从皇后的凤仪殿里面走出来,凤北烈给了她一件黑熊皮的斗篷。
他可以说是睁开眼睛,遇到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玄离霜没有反对,他既然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做好了,她现在要学着享受这样的保护了。
“睡吧,看你在王府闷久了不舒服,明天带你去船上坐坐。”
“恩,晚安。”
凤北烈愣了一下,什么东西叫晚安?他正想这样问呢,侧目看见玄离霜已经闭上了眼睛,声音逐渐的沉稳下来,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看了她的小脸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今日得知这件事情,他不方便出面,竟然是凤南司在幽玄帝的面前求的情。
幽玄帝本来气不可待,都要下死命令弄死玄离霜了。
凤南司一下在幽玄帝的面前站了起来,一连走了十米的距离,把御书房里的幽玄帝感动的稀里哗啦当场飙泪,一听到治疗了凤南司的人是玄离霜,立刻下了那道旨意让凤南司去宣旨。
他要感谢大皇兄,冒着被人再次暗算的风险挺身而出,帮她逃过一劫。
&bp;&bp;&bp;&bp;凤北烈一边想,手臂一边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怀里的人那么小,就像当年他养的那只小猫一样,只不过,当年的那只小猫咪被人捏断了脖子,死在花丛里面,而她,他不允许也不会让她被人拗断脖子。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第二次。
夜间春意冷然,冰冷的空气冻的人脚趾发冷,齐王府的正中心的院子里面,一开始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大家都以为是齐王殿下的病好了,特意招来歌姬琴师在庆祝呢。
可是下一秒,就是斩杀和咆哮的声音。
蜡烛才黑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再次点亮的时候,屋子狼藉一片,身材妙曼脸蛋妩媚的歌姬死的死伤的伤,没有受伤的人看见这场景,也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她们身份虽然地位,可是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场景!
地上都是尸体,鲜血飚了一地粘稠又恶心,有几个人的脑袋直接被别人砍了下来,还有两个人的脑袋,是从中间被别人砍掉的。
闹僵和血混合在一起,飚到活人的身上,硬生生将那人吓的当场失禁。
“这、这这这……”
凤辉唐坐在主位上面本来还心情大好的在喝酒,怀里搂着两个女人,对她们上下齐手呢。没想到灯火突然熄灭,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前一个歌舞升平的妙曼场景,后一刻就变成了这样的人间地狱。
他打着哆嗦拉着夏萧的手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有看见什么?”
“奴、奴才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听到一点声音就……就这样了!”
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是有刺客?可是刺客为什么只杀这些奴婢不杀王爷,就算是刺客又是怎么样绕过那么多的侍卫跑到内院来的?
夏萧彻底傻了,做了二十年的奴才还没有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这满屋子的血和闹僵,还有那些尸体和断手断脚应该怎么处理啊!
“那是什么东西!”
凤辉唐忽然看见大厅的正中心有一个大红色绸缎包裹的四方形东西,他伸着脑袋很想去拿过来一探究竟。
周围诡异的气氛又让他害怕,刚起身就又重新坐了下来。
凤辉唐用力地拍了一下夏萧的肩膀说道:“去,把那个东西拿过来,本王要看是什么!”
“王爷,奴才……奴才害怕……”
“怕个屁,刺客要是还在这里,本王和你还有命吗?别说废话了,快点去拿过来!”
凤辉唐直接将夏萧踹下了台,夏萧跌跌撞撞了两步,脚下踩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居然踩到了一根断掉的肠子上面!
天啊,这究竟是大肠还是小肠啊,还是……
夏萧紧紧地闭上眼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抬起脚的,夏萧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空洞的木头一样,艰难地提起红色丝绸包裹的盒子,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凤辉唐的面前。
&bp;&bp;&bp;&bp;“主子,您要的东西。”
“打开来。”
凤辉唐往后爬了好多步,抱着坐垫躲在座椅的后面,害怕盒子一打开会有暗器要他的命。
夏萧都快要哭了,他怎么命这么苦,摊上了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主子。
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夏萧最后还是要按照凤辉唐的吩咐办事。他伸出双手,身子尽量往后面仰,能距离多远就距离多远。
战战兢兢地把外面红色不料打开,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木盒子,四方四正的看不出来什么。
“快点打开。”
凤辉唐瞪大了眼睛盯着盒子,他心里又害怕又好奇,来者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一个嗜血幽灵一样,这是幽灵留下来的唯一东西。
凤辉唐不看看里面是什么,他一直都不会安心的。
夏萧抓住木板往上用力一提,凤辉唐“嘶”地一声倒在地上,像狗一样地往后爬,一直到后背顶住了墙壁的时候才停下来。
“她、她是……”
夏萧惊呆了。
盒子里面的人他认识,是晨曦!
“怎么会是晨曦呢?她暴露了吗?糟了,晨曦可是四弟的人啊,安插在冥王府里面那么长的时间,四弟一直很重视这颗棋子的,怎么就被砍了呢!”
凤辉唐看见晨曦的头,想的不是她有多可怜,而是万一凤珞铭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的话,那可怎么办。母后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骂死她的。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凤辉唐一脸焦急地看向夏萧,夏萧现在也是六魂无主。
晨曦的头发被烧的残缺不齐,脑袋上面的斑驳烫伤一块一块的狰狞恐怖,一只眼睛被人挖掉,另外一到死都是满满的恐惧。
鼻子和嘴唇虽然还完好无损,左脸上的肉却被人像是翻腰花一样的,切成一块一块还黏在皮肤上面。
乍一眼看上去,真叫人不敢直视,头晕目眩的想要呕吐。
“晨曦……”
夏萧喃喃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他见过晨曦两次,每次看见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女人虽然不美艳但是有种让人很舒服的美感。
她从来都称不上丑,甚至还有一点美人的姿色,现在却被人弄成恐怖的怪物样子、
看她到死眼睛都睁着,脸上的血也还在往外冒就结冰了,她是刚被人弄成这幅模样,就砍下头放在冰库里面的,还是晨曦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就被人冻起来,等冻好了再砍下头的?
夏萧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双手颤抖地从盒子里面把她的脑袋捧出来,看了一眼脖子的断口,伤口很平整,一刀下去利落地砍断的。
但是那个断面没有结冰,只是被冻了而已。
她是整个人被冻住之后,再被砍掉头的!
夏萧吓的尖叫起来,把晨曦的人头抛了出去,哆嗦地倒在地上往凤辉唐的身边爬,跟他靠在一起好像在寻求安慰一样。
“王爷,她被冻死了之后才砍下的头啊!”
凤辉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盯着盒子里面的一颗翡翠耳环看。
&bp;&bp;&bp;&bp;凤北烈真的好狠啊,知道晨曦背叛了他就痛下杀手。这样的手腕怕是连御血卫也比不上。
凤辉唐终于见识到了凤北烈的狠毒,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人,恐怕这点程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凤北烈把晨曦的人头和耳环一起送过来,就证明他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凤北烈无非是现在还不能杀他,所以才送来这种东西做一个警告,而那些死掉的歌姬舞女,也全部是送给他的“大礼”。
凤辉唐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他忽然不觉自己的裤裆处已经全部都湿了。
受到惊吓之后,他的神智反而更加的清醒,只是他完全没有力量去考虑应该考虑的事情。
凤珞铭跟他一向要好,死了一个晨曦最多骂他一顿就了事了。
但是凤北烈那边怎么办?
也许今后每一次他看见凤北烈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的尸体和这个冰冷的人头,看见玄离霜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被她弄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从今以后无法真正的亲近女人,只能做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见到他们夫妻两人,凤辉唐的脑中只有一个词:躲。
能躲就躲,最好一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两个人。或者,这两个人立刻死掉。
否则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散去。
“王爷您可小心啊,凤北烈暂时还不能把你怎么样呢,咽下北冥皓空三日之后也到了,他美时间管咱们的。他杀那些奴才也不动您,就是只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而已。”
凤辉唐哪里管的了是下马威还是威胁呢,他现在已经无从下手了,凤辉唐虚脱无力的说道:“去叫四弟来,帮本王叫四弟过来。跟他说十万火急,马上来一趟,不要让别人知道。”
“奴才知道了,奴才立刻就去办。”
夏萧现在也六神无主的没有了主意,让禹王殿下来处理这件事情正好。
凤辉唐从后面走出大厅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堂内,二十多个舞女和琴师,残缺的算在一起,活下来的也不到七个。
他摇摇头,想起刚才的事情就后怕。
凤北烈的人居然能在他的家里神出鬼没没有引起侍卫的注意,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杀掉这么多的人。
凤北烈恐怖,他的手下也好恐怖啊!
“哎,也罢,反正今晚也死了这么多人了,也不在乎多几个,本王会善待你们的家人,赡养你们父母一辈子的,没有父母的本王会给一些银两你们的亲人,来人,都处理掉吧。”
那些舞女歌姬们还没有想明白凤辉唐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才过来守在门口的侍卫们听到了吩咐,上前去手起刀落,将活着的几个人脖子划断,如花美眷消香玉损的时候一点涟漪也没有荡开,无声无息地去了……
春末夏初的夜晚,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竟然比三九寒冬更让人恐惧害怕。
红色灯笼挂在瓦下随风摇曳,平添一层浓烈的鬼魅色彩,整个齐王府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也没有人敢接近大堂。
&bp;&bp;&bp;&bp;凤珞铭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夏萧壮着胆子上前去将他的马车拦下,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的凤珞铭睁开眼睛,看见夏萧神色的一刻,他眉头紧蹙,心里知道大事不妙。
让车夫在小巷子里面绕了两圈,凤珞铭选了一个适当的机会从马车里面跳下来,跟夏萧两人转弯抹角的隐匿自己的身影,最后从齐王府的一个侧门处进去。
无声无息地进入了齐王府,大堂里面的尸体和血迹还没有清理,凤珞铭看见这些的一瞬间也有一点把持不住自己。
好在他也是参与过几场征战的人了,尸横遍野的场面见过一些,对这场面不是很惊讶。
他惊讶的事情,是行凶者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跑到齐王府里面,正大光明地制造出这样的血案。
“确定是二哥做的?”
大堂里面现在只有凤珞铭和夏萧两个人,凤珞铭的声音不大,只有在他身边的夏萧能够听得到。
夏萧点头,他翻起了眼皮看了一眼在桌子上面的盒子,那玩意儿还放在原地,没有人敢碰。
凤珞铭没有多说什么,往桌子前面走过去,绕到正前方看了一眼,他眼睛眯了一条细缝,在衣袖后面握紧了双拳,气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松开双手,伸手把晨曦的另外一只眼皮子闭上。
他说道:“好歹为本王做事一场,你去找个好一点的棺材,怎么样也要把她安葬了。”
“可是没有尸体,只有这颗头。”
“无碍,只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而已,让她惨死也不在本王的意料当中,生前不能做什么至少死后对她好一点。”
凤珞铭心里很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对凤辉唐生气。
他这一步下的什么烂棋,好不容易自己才得到了像晨曦这样忠心又细腻的女人,混入冥王府做内应,还成功的混到了玄离霜的身边去做他的耳目。
现在就因为这个傻哥哥的缺心眼,把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断送了。
要想再培养一个像晨曦这样的人谈何容易啊。凤北烈的警惕性肯定也会变得更高,再想把人送过去安插耳目也不容易了。
凤珞铭气氛的锤了一下桌子,脸上一贯的笑容也不见了,拧眉不悦地说道:“三哥人呢?”
“主子应该在房间里面。禹王殿下,其实王爷走这样一步也是逼不得已的,他……他已经不能人事了,这都是玄离霜害的,主子心里难免生气,禹王殿下,还请您不要责备他。”
“不能人事?”
凤珞铭才听说这事情,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想从夏萧的脸上看出他说谎的神色。
可是没有,夏萧的脸上一点撒谎的神色也没有。
凤珞铭的脑子里面立刻将这些时候凤辉唐的反常和玄离霜发生的事情,凤珞铭恍然大悟的说道:“三哥就是去冥王府行刺的刺客?他怎么这么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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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着写着睡着了,醒来已经快转钟了,就只更新了一章节,今日补
&bp;&bp;&bp;&bp;夏萧尴尬的说道:“其实主子不是去行刺的,他是去偷凤北烈的兵符,但是没想到玄离霜当天住在了凤北烈的房间里面,然后主子就跟她打起来,结果就被玄离霜弄的不能人事了。”
难怪凤辉唐一看见玄离霜就像发疯一样的喊打喊杀,玄离霜以前不是这么狠毒的人啊,以前的她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既胆小又温顺,总是跟在他的身旁用那双眼睛偷偷地看他。
他一回头,玄离霜又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逃掉,以前凤珞铭烦到不行,每次走到哪里就觉得有人在窥视他。
也因为这样,他越来越不喜欢玄离霜,更不喜欢玄离霜送给他的东西,那些东西都被他当成草芥一样地丢掉或者打赏给别人。
可是现在,她为何变化的这么快?是自己亲手将以前的玄离霜总送了吗?
只是如此狠毒的样子,也并不是他希望看见的啊。
是二哥影响了她吗?可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住到冥王府啊。
凤珞铭想的脑袋痛,心中更是有一种莫名的难受往外涌,一层比一层难受,闷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已经丢掉的东西,想那么多干什么,真是该死!”
“殿下,您说什么呢?奴才不明白你的意思。”
“本王在自言自语,不是在跟你说话,你让人把这里清扫干净,尸体全部烧掉,然后埋进后面加假山的花园里面,血迹一滴也不要留下来。”
夏萧连忙应下来,凤珞铭也的确比自家的主子考虑事情周全许多。虽然这些人都只是低贱的歌姬和琴师而已,但是一次失踪了这么多的人,传到外界去还是不好。
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全部都抹杀掉,把尸体毁的他们亲爹亲妈都不认识,让人抓不住齐王府的一点把柄。
“你处理一下,本王去看看三哥的情况。”
凤珞铭对齐王府很熟悉,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凤辉唐的卧室一贯都装饰的很奢侈,经常通宵不眠,此刻里面却安安静静的。
他一进去,绕过了屏风就看见凤辉唐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目空洞地盯着前方好像还在打哆嗦。
“三哥。”
“四、四弟!四弟,三哥不是故意的,晨曦的事情三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三哥吧?”
“怎么会,再好的棋子也是棋子,你是我三哥,我怎么回因为晨曦怪罪你呢,你别怕,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侍寝,府中的守卫我会调度,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凤辉唐看见凤珞铭的时候心里是轻松了一点,但是一想到凤北烈还是会害怕。
他这二哥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幽灵啊,轻而易举地让人进来,声势浩大的杀人,毫不客气地给他下马威。
凤辉唐战战兢兢地说道:“四弟,他是妖怪,他跟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妖怪,你一定要做了皇帝,一定不能够让妖怪做了皇帝啊!”
&bp;&bp;&bp;&bp;凤珞铭左右看了看,又用内力试探周围的环境,确定了没有人之后才说道:“三哥你真是被下糊涂了,这样的话当着我的面此时说一下就算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了。
父皇还健在呢,这样的话万万是不能再说的了。”
凤辉唐也的确是下糊涂了,这样的事情他都不敢跟母后说,想来想去唯一能够说的人也只有凤珞铭了。
凤珞铭安抚了他一会儿,想起他被玄离霜弄得不能人事的事情,心中念头一闪,嘱咐说道:“三哥,玄离霜伤你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别人说,就是皇贵妃也不好。
也许,这件事情到日后还能够帮我们一次。”
凤辉唐低下苍白的头,事到如今凤珞铭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
凤珞铭陪了他半晚上,一直到天亮的时候,他才走出齐王府。
天色微亮,他也不知道这么尴尬的时间应该去哪里好,走到一个刚刚摆出来的早点摊坐了一会儿,看时辰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上朝。
凤辉唐则让人送信到皇宫,说他长水痘不能上朝,以免传染别人,安心在齐王府里面静养。
幽玄帝也准奏,没了这位混世魔王在朝堂上面站着,光明正殿里面的空气好像都清晰了不少。
只是,这一天凤北烈也没有上朝,他直接让人写了一封折子带上去,幽玄帝让黄公公当场宣读的时候,包括他在内不少的人脸部肌肉都在抽。
“父皇,儿臣近日很忙,请假两天陪老婆。”
这恐怕是开国以来,甚至古往今来最离奇的请假折子了。
冥王府里面,玄离霜对着镜子不断地折腾,硬是把自己往丑里画,可是无论怎么弄,脸上依旧是精致的美貌,她就差在脸上画出一块特效的烧伤伤疤,再来几颗长毛的大痣了。
“你到底出不出去,再折腾外面的太阳就要下山了。”
凤北烈实在哭笑不得,他一早上吃早餐,这只懒猫起床往嘴巴里面塞了半个馒头之后就不断地在镜子前面折腾。
虽然说女人都喜欢打扮,可是这个女人却把好像是故意把自己往丑的方向画,只是为什么尽管如此,还是有一种很特别的可爱。
玄离霜嘟嘴放下手里的脂粉,她实在下不了手把自己的脸画成一个猴子屁股。
“王爷,确定今天是要去划船?”
“天气这么好,应该的。”
玄离霜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却在犯嘀咕,昨天天慧的事情结束之后,她现在可是对划船这个活动有一点过敏。
最近也只是偷着时间练了三种丹药而已,进度远远低于她的预想,凤北烈给的银子也差不多要用完了,再要买药很难再开口要钱。
她怕凤北烈追尾她,钱都拿去干什么了。
“别怕,有我呢。”
凤北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像魔咒一样迷人可靠,玄离霜跟着他一起走出门,他始终都抓着她的手,脸上毫无表情,眸光却比平时柔和不少。
&bp;&bp;&bp;&bp;任谁都能看出凤北烈对她,和对别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媛儿跟在玄离霜的后面,一阵阵的有想哭的冲动。
“是冥王妃和冥王殿下,多般配的一对啊,好看死了。”
“可不是,满山的桃花都没有这么美呢,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玄离霜不是那么讨厌的女人了,否则冥王殿下怎么可能那么心疼她。”
“是啊是啊,可是羡慕死人了,听说她姐姐只是侧妃,我还听说她们不和,不知道看见这一幕,玄月琴会怎么想。”
玄离霜垂下眼眸,连百姓们都知道她跟玄月琴不和了,事情闹的这么大,玄霸天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怕有人戳他脊梁骨。
“这个送给你。”
面前一道淡黄色的人影直逼过来,停在他们的面前,玄离霜还没有看见,凤北烈陡然停下,把玄离霜往自己身后带了一下。
不动声色警惕的看着来者,用试探的口吻说道:“请问阁下是谁。”
请问?玄离霜倒不记得凤北烈什么时候会用这么客气的称呼了。
她从他的身后探出脑袋窥视挡路的男人。
仅此一眼,她脑子里面浮现的第一个次就是:惊鸿一目。
男人的身高跟凤北烈差不多,略微苍白的脸上五官深邃,略带异域的混血风情,那双明眸美目流转之间,无限的风情顷刻之间倾泻而出。
他的每一个目光当中透出的神色都让人着迷,可是玄离霜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透出来的气息虽然温和,却拒人千里之外。
甚至让人没有胆量去直视他的脸。
这个男人,比凤北烈藏得更深,恐怕比凤北烈更不好惹。
玄离霜警觉地双手拉住凤北烈,他知道玄离霜也感觉到了来者不简单,更加小心地说道:“阁下,不报姓名就请让开。”
北冥皓空对凤北烈有一点兴趣,所以他多看了凤北烈两眼,不得不说立场不一样,可是他还是觉得凤北烈很和自己的眼缘。
不过再和眼缘,也没有他身后的女人对他的胃口。
北冥皓空没有回答问题,把手里的东西往玄离霜的方向伸过去说道:“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给我?”
要是在平时,一个美到爆棚的帅哥,在路上送东西给自己,玄离霜一定会开心的。
可是现在当着凤北烈的面,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有一些奇怪。
而且此时这样的额多事之秋,越是遇到这般可口迷人的人,她越是不敢随便勾搭了。
玄离霜很礼貌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你的东西我也不想要。”
“只是一点零食而已,我想应该是女孩子喜欢的,送给你尝尝看。”
玄离霜眉头微蹙,这个人真是奇怪,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意孤行的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
是不是有一点背景的人物都是这样我行我素,不照常理出牌,又有一些怪异的脾气。
就如同刚刚认识的凤北烈一样。
凤北烈看了玄离霜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女人,你外面的花花草草不少嘛。”
&bp;&bp;&bp;&bp;她清清嗓子,赔笑说道:“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凤北烈笑了起来,他很喜欢她现在如此“不要脸”的样子。
“这位帅哥。”玄离霜转头对着北冥皓空,假笑的样子很明显,不喜欢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北冥皓空却像没有看见一样,他一点也不生气。
从小到大,看见的人无非是三种表情,憎恨他到骨子里面的阴狠神色,悲伤的难以言语的痛苦样子,还有一种就是谄媚地让人想吐的表情。
玄离霜的表情是第四种,排斥、提防,但是对他又有一点期待和窥探。
这个女人,的确比别人要大胆的多。
“帅哥,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至少说明你还挺欣赏或者在意我的,不过你当着我相公的面这么做,实在让我很难堪,改天吧,改天就我两单独相处的时候,你送我什么东西我都收下来。”
凤北烈略显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还想单独相处?想得倒美,他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触碰,就算哪天他不要了,也要亲手毁掉,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
玄离霜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她池准备凤北烈即便生气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北冥皓空皱着眉头放下手臂,若有所思的说道:“凤北烈不在的时候,你就愿意收我的礼物?那,就请冥王让一让,给一点空间我们吧。”
“放肆!”
灭魂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他也感觉到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来头不小,但是此人真是让人讨厌。居然敢这样跟他家主子说话!
凤北烈抬起手让灭魂退下,他一点也不生气此人的无礼,凤北烈不反感挑战,更不反感能称之为对手的人挑战。
他霸道地将玄离霜往怀里一搂,宣誓她的所有权一般说道:“本王今日跟王妃去游湖,阁下有兴趣就一起来,没兴趣请不要挡道。
请假一天不容易,本王要跟自己的女人好好的过这一天。”
周围的民众纷纷驻足,伸着脑袋看着这一幕。
两个风格各异的绝世美男,在大街的正中心为了一个女人剑拔弩张,这男人是爱慕玄离霜,还是被玄离霜勾搭的?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侧将他们围起来,又不敢轻易靠近,以他们三人为中心空出一片空地,全部围在了旁边。
玄离霜被凤北烈夹的难受,抿唇笑着眨眨眼睛说道:“这位帅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确跟王爷约好了要去划船的今日就不奉陪了。”
“这样啊。”
被拒绝了呢……
北冥皓空嘴角慢慢上扬,虽然在笑,可是冷意却只升不降。
出生这么久,拒绝他的人非死即伤,已经好久没有人拒绝过他了,这一次主动示好,被陌生女人拒绝的感觉,北冥皓空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五味陈杂的,倒也不是愤怒。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一变,像个孩子一样无辜清纯,“看来我出来送礼的不是时间啊,那下次等冥王不在的时候,我再送东西,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推脱了,你自己刚才也说过的。”
&bp;&bp;&bp;&bp;自己说过的话就不能够食言吗?这男人看起来智商很高的样子,怎么连这样天真的话也说的出口啊。
还是他的意思是,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要付出代价?
玄离霜笑着点头,“知道了,下次,下次王爷不在的时候你送什么礼物我都会收下的。”
最好送一颗超级大钻石,或者一箱子的银票来。
北空皓空看着她的脸感觉还挺舒服,他从玄离霜的脸上移开目光,看向凤北烈说道:“冥王,你什么时候不在?”
噗~~
所有的人都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皓空,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啊,居然有人敢这样对凤北烈说话,“冥王殿下,你什么时候不在?”,在诅咒凤北烈早死,还是太想跟玄离霜约会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凤北烈的气息慢慢下沉,暖春的气息顿时被寒气侵袭,从人们的脚下升起一股冷冻的气息。
站在凤北烈身边的玄离霜,更是清楚的意识到,凤北烈动怒了。
凤北烈欣赏对方的胆量,可是他不喜欢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跟他抢女人,还长了一张那样既妖孽又无辜的脸,看着就让人讨厌。
“王爷。”
玄离霜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腰带,一会儿推一会儿拉,娇嗔地说道:“王爷,再不去湖边太阳就大了,我们先去吧。”
玄离霜冲他忽闪着大眼睛卖萌,凤北烈伸出手用力的掐她的脸。
玄离霜痛地“嘶”了一声冷气,痛的双眼里面泪汪汪的,扁着嘴一脸无辜又郁闷地看着凤北烈。
冥王殿下,臣妾的脸不是馒头做的,真皮下面还有神经系统,是知道痛的!
凤北烈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瞬间没了刚才的寒意杀气,他转头对北冥皓空说道:“你不愿意自报姓名就罢了,想约本王的王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离霜,我们走。”
凤北烈腰板挺的笔直,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玄离霜从北冥皓空的身边走过去。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禁歪头沉思,冥王殿下刚才的那一句是何解?默许了别的男人跟他争女人吗?
天,能这么大方接受情敌挑战的人,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凤北烈。能把一只破鞋做的这么吃香,引得男人当街争抢的女人,恐怕也只有玄离霜了。
这三个人的组合,怎么看都叫人觉得诡异。
北冥皓空歪了一下脑袋,今天出师不利,不过也算有一点收获。
“我的本事敬请期待。”北冥皓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转头冲着越行越远的玄离霜说道:“对了,帅哥是什么意思?”
“就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玄离霜远远的背对着他挥手叫了一句,挽着凤北烈的手嘚瑟地离开。
北冥皓空站在原地嘟嘴品味这句话,恭读从人群里面钻出来默不作声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凤北烈和玄离霜都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主子说话的人,虽然说不知者无罪,可是在主子的字典里根本就没这个词。
他刚才好怕主子在大街上面跟凤北烈打起来啊。
&bp;&bp;&bp;&bp;自己说过的话就不能够食言吗?这男人看起来智商很高的样子,怎么连这样天真的话也说的出口啊。
还是他的意思是,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要付出代价?
玄离霜笑着点头,“知道了,下次,下次王爷不在的时候你送什么礼物我都会收下的。”
最好送一颗超级大钻石,或者一箱子的银票来。
北空皓空看着她的脸感觉还挺舒服,他从玄离霜的脸上移开目光,看向凤北烈说道:“冥王,你什么时候不在?”
噗~~
所有的人都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皓空,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啊,居然有人敢这样对凤北烈说话,“冥王殿下,你什么时候不在?”,在诅咒凤北烈早死,还是太想跟玄离霜约会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凤北烈的气息慢慢下沉,暖春的气息顿时被寒气侵袭,从人们的脚下升起一股冷冻的气息。
站在凤北烈身边的玄离霜,更是清楚的意识到,凤北烈动怒了。
凤北烈欣赏对方的胆量,可是他不喜欢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跟他抢女人,还长了一张那样既妖孽又无辜的脸,看着就让人讨厌。
“王爷。”
玄离霜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腰带,一会儿推一会儿拉,娇嗔地说道:“王爷,再不去湖边太阳就大了,我们先去吧。”
玄离霜冲他忽闪着大眼睛卖萌,凤北烈伸出手用力的掐她的脸。
玄离霜痛地“嘶”了一声冷气,痛的双眼里面泪汪汪的,扁着嘴一脸无辜又郁闷地看着凤北烈。
冥王殿下,臣妾的脸不是馒头做的,真皮下面还有神经系统,是知道痛的!
凤北烈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瞬间没了刚才的寒意杀气,他转头对北冥皓空说道:“你不愿意自报姓名就罢了,想约本王的王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离霜,我们走。”
凤北烈腰板挺的笔直,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玄离霜从北冥皓空的身边走过去。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禁歪头沉思,冥王殿下刚才的那一句是何解?默许了别的男人跟他争女人吗?
天,能这么大方接受情敌挑战的人,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凤北烈。能把一只破鞋做的这么吃香,引得男人当街争抢的女人,恐怕也只有玄离霜了。
这三个人的组合,怎么看都叫人觉得诡异。
北冥皓空歪了一下脑袋,今天出师不利,不过也算有一点收获。
“我的本事敬请期待。”北冥皓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转头冲着越行越远的玄离霜说道:“对了,帅哥是什么意思?”
“就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玄离霜远远的背对着他挥手叫了一句,挽着凤北烈的手嘚瑟地离开。
北冥皓空站在原地嘟嘴品味这句话,恭读从人群里面钻出来默不作声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凤北烈和玄离霜都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主子说话的人,虽然说不知者无罪,可是在主子的字典里根本就没这个词。
他刚才好怕主子在大街上面跟凤北烈打起来啊。
&bp;&bp;&bp;&bp;玄离霜好奇地把东西一个个地拆开,桂花糕、冰糖葫芦、千层酥、马蹄饼……但凡她知道的点心里面都精致地摆放着两份,还有一些点心她连见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叫的上名字了。
她抬头好奇说道:“是王爷让灭魂准备的?”
“恩。”
他应了一身,懒洋洋地靠在懒人椅上晒太阳。
北国的人提着一个破糕点就敢来抢他的人,他凤北烈是小气到糕点都买不起的人吗?
玄离霜忍不住偷笑,还是很给面子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小巧的糕点,堵住自己快要喷饭的嘴。
好可爱,他吃醋斗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幸好湖面上现在船不多,别人看见这边的船上贴了皇室的徽号又不敢靠近,不然看见凤北烈的这一面,肯定都要笑死的。
凤北烈不是没有留意到她的表情,只是看见了懒得说而已。
看见她一连吃了几块,好像吃的挺开心的模样,凤北烈忍不住说道:“好吃?”
“恩,甜而不腻入口香滑,配上红茶很搭。”
“尝一下。”
玄离霜闻言将桌上的餐盒往他那边推了一点,示意他随意。
凤北烈看一眼食盒,再看一眼玄离霜,用手撑在小桌子上面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湖面反射出的阳光略带蓝金的光泽,在凤北烈的脸上波光粼粼的折射,玄离霜不禁也看入迷了。
这就是他的男人?以后万一真跟他生了宝宝,会不会是个能用脸杀人的迷人货?
“啊!”
“啊什么?”
凤北烈忽然微张嘴唇,玄离霜的脸颊瞬间红了。天,刚才她究竟在想什么呢。凤北烈不过是她的保障而已,等她羽翼丰满的时候,说不准就要离开的。
居然还在想跟他生孩子的事情,玄离霜,你的脑子是短路了吗?
她已经有一点怀疑,多时不运动,自己的神经和脑子都变得迟缓了,恐怕唯一没有退步的就只有医术而已。
不行,她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总要做一点事情才行。
“发什么呆,不会还想着那个男人吧。”
“怎么会,只是这个环境好宁静,很容易让人发呆。”
凤北烈懒得追究,他说道:“喂。”
“啊?”
“啊什么?叫你喂,本王累了,懒得伸手拿东西。”
玄离霜算是服了,能像他这样找个破理由都如此冠冕堂皇的人的确少有。她无奈伸手拿了一小块递到他的嘴边。
半根指节大小的芙蓉糕对他来说正好是一口的分量,凤北烈薄唇微启,往前移动了一下,含住了糕点。
慢慢地在嘴巴里面品了两下咽下去,“还行。”
玄离霜愣了,刚才她的手指也被他含进去了!还用舌尖卷了她的手指两下!凤北烈的嘴唇和他舌尖的触感以及温度,从她的手指一直传到脑子里面。
再看凤北烈略带笑意的模样,玄离霜不相信他是无意的。她简直不敢相信,凤北烈居然在湖面上面,当着一个船夫的面这样对她暗里使坏。
她说道:“王爷,其实您很闷骚哦。”
&bp;&bp;&bp;&bp;凤北烈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他把糕点在嘴中抿化了咽下,说道:“何为闷骚?”
“就是跟明骚差不多的东西,大概就是阴着骚的意思。”
凤北烈笑笑,靠近她说道:“那,什么时候你也让我明骚一盘!”
果然是天生就自带外挂的生物,说这么欠揍的话,那张脸还看着这么的顺眼。玄离霜哼了一声,双颊泛红地转向一边,为了掩饰此时的不知所措,连忙往嘴里塞东西。
凤北烈连连笑了几声,起身在摇晃的船身上走到玄离霜的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揽她入怀:“因为你好,所以本王才对你骚,若是不好,本王也没兴趣了。”
这家伙分明是在套用她的话嘛。偷别人的东西用的还挺熟练的,这般不要脸你娘知道吗?
玄离霜小脸转向一边不看他,总感觉身边的人此时荷尔蒙正在直线生长当众,太逗弄他说不准今日在船上就会生点事情了。
她才不要在这里冒险。
“离霜,我在跟你讲话呢。”
凤北烈的气息在耳根处骚动,他的下巴已经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咯的她又酸又痒,玄离霜没想多少,就用手推开他的脸。
咬着下唇说道:“讨厌,王爷变得越来越皮了,在外面大家都看着呢。”
“那就看着吧,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就该我宠。”
感情还是在为刚才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男人真是小心眼。像她多大方,要是哪天凤北烈再多几个女人……
玄离霜往下想,脑子浮现凤北烈左拥右抱,没人入怀的场景,他还一边亲一下……
玄离霜忽然身上打了一个冷颤,她很不喜欢脑子里面的场面,非常不喜欢。
“怎么了?一脸想杀人的样子,别不是想在船上跟我打。”
玄离霜立刻收敛了心神,凤北烈身为王爷三妻四妾很正常,即便他不想要,有一些女人还是会倒贴过来。
她能防的了一时,也防不过一辈子,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的。
玄离霜叹了一口气,暂时不去想这些没有的事情,她笑道:“我哪里敢啊,陆地上打不过水上就别提了。”
“不见得,我的水性不是很好。”
玄离霜很诧异的看着他,凤北烈竟然把自己的弱点主动报出来了!
她说道:“王爷,你的水性不好到什么程度?”
凤北烈倒也是诚实,坦然地说道:“在水下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再长了就不行了。”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玄离霜前世受过训练,才能在水里闭气比较长的时间,不过说到闭气,还是棒子国的海女最厉害,没有装备就能深潜下海徒手抓贝壳。
玄离霜咯咯地笑道:“王爷,我忽然觉得你有一点地方不那么的完美,反而更加接地气了。”
“听起来好像是句好话。”
“当然,是说你变得比以前可爱了。
先前的你是一个水泼不进火烫不化的大冰块,现在稍微有一点人气了,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有一点表情,比之前好多了。”
&bp;&bp;&bp;&bp;凤北烈眉头轻佻的看着她,脸上也没有见到有生气的意思。
脸被人这么揉,好像是自从德明皇后死了以后的第一次。从那以后,大哥去了封地住着,五弟年纪还小,正是需要人看护的时候。
也只跟在他的身后而已,没有人敢这样触碰他,更别说是脸了。
玄离霜捏捏他的脸,手感的确是不错,堪称一级的肤质。摸起来柔软又有弹性,温度也刚刚好。
玄离霜笑道:“王爷,你皮肤比女人的还好,吃什么养的。”
“吃的倒是不特别,不过可能跟着二十多年不近女色有一点关系吧。”
玄离霜面色一沉,平日他的动作那么熟练,程度拿捏的也那么到位,怎么可能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呢。
一想到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玄离霜不自觉的又想起那个男人。
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点那人的线索也没有,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想什么?”
凤北烈靠近她,身上的气息很好闻,玄离霜忽然转头对着他嗅了嗅,皱眉说道:“王爷,我才发现你身上的气味似曾相识,好像……”
“什么?”
“跟那一晚恍惚之间闻到的有一地爱你相像,不过又不全部相像。”
凤北烈心虚的笑了笑,今天穿的衣服在柜子里面放了一段时间没有拿出来通风,香料的味道比较重一点。
那天在红暖阁里面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用这样的香料熏过,没想到玄离霜的鼻子和记忆都那么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她还记得这股味道。
凤北烈说道:“这熏香也该换一下了,其实莲花香更好闻一点。”
“王爷的香料是在外面买的吗?”
“帝都里面有一家天香坊,本王王府里面的香料都是从那里买来的。”
天香坊?她的记忆里面,天香坊是一个很名贵的地方,里面的香料都很贵重,一般的富贵人家还用不起。
玄家也只有玄月琴母女才用过天香坊的东西。
那个人如果也是天香坊的常客,那能买得起天香坊的东西,一定非富即贵,玄离霜找到了一点线索,心情又好了一点。
凤北烈却在一边偷偷地盘算,要让天香坊主事的人把嘴巴关好了,说漏掉一个字都不行。
“要是离霜想买香料,我可以让灭魂给你买。”
“不了,香料这东西还是要自己闻着觉得好再买,灭魂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还是自己去好了。不过这买香料的银子……”
“账房去拿。”
“多谢王爷。”
玄离霜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凤北烈这样直爽的个性了。
凤北烈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阳光、湖水和清风,玄离霜也坐在旁边享受难得的宁静,脑子里面空空如也的感觉出奇的好,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谋划的感觉更好。
她奋斗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只可惜,这种宁静的时刻总是很短暂。
玄离霜转头看向碧绿清澈的湖面,波光粼粼的甚是好看,光线让人眼前迷乱,连心智也跟着一起迷乱了。
“王爷,我想今日你要给妾身展现一下您的潜水能力了。”
&bp;&bp;&bp;&bp;“恩,湖水很漂亮,离霜喜欢这样的碧绿颜色吗?”
“喜欢,这么清澈纯洁的颜色当然喜欢了,只是……”玄离霜黯然回眸,“王爷,这样的碧绿颜色跟鲜红的颜色混杂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颜色更为奇妙。”
凤北烈微微一笑,“奇妙?光是这样的颜色的确很奇妙,但是如果有尸体在上面,那就是诡异的场面了吧。”
凤北烈的话音刚落,四周水面哗的一声水柱上冲,将他们的小船围在中间,玄离霜好像在瀑布中心一般。
水珠洒落在脸上的感觉还不错,只可惜四周的飞镖从水帘的后面飞射过来,黑色的东西切断了水帘,打断了这样的美妙感觉。
玄离霜早有准备,她抽起身下的一张大毛毡子,巧力旋转,毛毡子顶在她的手指上面飞快旋转,转动的力道弹开了飞射而来的飞镖。
第一波的攻击刚刚退去,水帘也随之退去,几个黑衣人站在水面上面手里拿着武器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平静的湖面顿时失去了刚才的宁静,幸好常人不敢接近他们的船,否则现在碍手碍脚的人多了,玄离霜反倒觉得麻烦。
“王爷,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离霜的兴致真好,竟然被人围攻刺杀的时候还有玩游戏的兴致。”
凤北烈懒洋洋的坐起来,丝毫不在意被围攻的阵势,他淡淡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派出十二个人就想取他的性命了吗?
幕后主使想的还真是简单了一点。
“王爷,这里十二个人,我们一个人四个,如果我杀的比你的多,那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可能吗?
凤北烈不怀疑玄离霜的能力,他更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
“本王应了。”
凤北烈笑着喊了一声,白色身影已经迎敌而上,他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的,身轻如燕在水上行走丝毫不见困难。
他并非是借助那几个刺客在水里铺垫的暗桩,而是真实依靠自己的力量行动。
他出手快很准,指尖凭空化出两道虚无剑气直逼敌人命脉,两名绿衣服的刺客非但不躲避,更是迎难而上,他们看不见这两道剑气,但是好像也没有听见一样。
两人提起手中利刃向凤北烈直逼而去,凤北烈忽然伸直的双指弯曲一勾,剑气离手,在空中改变了直行的路线,曲折绕行,集中对方的脊梁骨。
玄离霜不禁在心里感叹,凤北烈的内里真像个深不见底的沼泽一样,一边使用剑气,一边用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在水面上行驶自如。
也没有看见他多么刻苦的练功啊,凤北烈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小姐小心!”
媛儿在船舱里面音乐看见黑影朝着这边过来,她为玄离霜担心地大叫起来。
玄离霜倒是不急不慢,她手中大毛毡飞射出去,她纵身而起,借着毛毡的力量站立在半空中,双脚绕上其中一人的脖子。
大腿翻转,那人的脖子跟牙签没有两样,九十度的折断。
&bp;&bp;&bp;&bp;玄离霜几乎是用了九成的力量才这么利索,她站在那人站过的木桩上面,四周三人已经朝她过来。
一人鞭子冲着她脖子过来,一人手中的流星锤也不落后,朝着玄离霜的脑门砸过来。
凤北烈双手抓着一个人的脖子,他已经折断了那人的手,正用双手捧着那人的头准备拗断的。
一看见三人围攻玄离霜的一幕,他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
却见玄离霜不急不慢地跳起来。
“她要干什么?”
连灭魂也在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
只见玄离霜就这么从木桩上面跳起来,轻盈的身姿在空中蜷着,姿势已然优美又迷人,衣衫飞舞,颇有化蝶的味道。
可是下一刻……
“这是干什么?她疯了吗?”
“天啊,快点看,玄离霜自杀了!她自杀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看那一幕还挺精彩的,怎么一下就自杀了呢!”
远远围在岸边,和努力靠岸的游人已经把这一幕当成了一出精彩的大戏,谁也不相信玄离霜才刚上台,就选择了自杀。
凤北烈吃了一惊,本能冲动要去抓玄离霜的手,只见她一头扎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青衫在碧水里面荡来荡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她的影子了。
“啊!”
水面上,使用鞭子的刺客见到事情不妙,立刻收回了手里的鞭子,可是使用流星锤的人却来不及收回力道。
流星锤的一半打在同伴的脸上,只是一下而已,就将他的脸砸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右眼已经废了。
右脸也扁了下去,同伴惊了一下,就在一秒的分神当中,人影从水面冲出,拽住那人的脚直接拖入了水中,玄离霜迅速将流星锤缠绕住他的脖子,绑在木桩上面。
“借刀杀人?玄离霜,你真是叫本王对你刮目相看。”
凤北烈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她从水下飞身上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像只美人鱼一样养眼。
“攻一个!取一人性命便可!”
有人在中间喊了一声,剩下的三个人纷纷从凤北烈和灭魂的身边退开,两人直接冲入了水中,一人守在水面上面随时准备将出了水面的玄离霜刺死。
“想得美。”
玄离霜别的比不上凤北烈,她水下闭气的功夫可谓一流。
一感觉有人进入水中,玄离霜立刻像更深的地方游过去。
后面的两人穷追不舍,在水里射出手中利刃,玄离霜在水里比在陆地上面游刃有余的多,本来水中阻力就大,玄离霜听着水流的动静,就能判断攻击的方向自由避开攻击。
两个刺客总是眼看要追上她的时候,又被她甩开一节,刚要抓到她,却只有发丝在手中滑过就没了踪迹。
玄离霜忽然调转方向看着上面,她微微一笑,心里冷哼:“瞧你们的眼睛,都肿胀成金鱼了,已经缺氧成这样了还挺什么啊!本小姐帮你们解脱一把算了。”
她忽然加速直线向上冲过去,两人见识不妙。
凤北烈在上面,让玄离霜出去的话他们的胜算就少了好多。
追,一定要在她露出水面之前追到她,让她死在这里!
&bp;&bp;&bp;&bp;玄离霜抿着唇使劲儿向上冲,她的两条小腿都快要抽筋了,如果这一个世界也有游泳队的话,她应该是国家队的主力才对!
“停!”
玄离霜看准了时机,在心里大叫一声提醒自己,突然在水中停下来,往后倒过去,身后的两个人原本奋力猛追,怎么样也追不到玄离霜,他们心里更加着急,卯足了劲儿往前冲。
玄离霜陡然停下来,他们两个人来不及收回力气,两个男人同时冲出去的时候,水面上狩猎的人立刻拿着手中的三叉戟毫不犹豫地插下去。
玄离霜的视线顷刻被染红了。
她从水下游到了凤北烈的身边,从水里钻出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这次的刺客智商很笨啊,同样的方法来两次居然都奏效,杀自己的同伴也一点不手软,真是厉害啊!”
玄离霜都忍不住要吹口哨了,有一个人可是被他从头直接戳下去,插成了一个大肉串。
血液把眼前的湖泊染成了红色,阳光一晒有种金光闪闪的恍惚感觉。
凤北烈点头说道:“是很笨,不过还剩下两个人,离霜觉得应该如何?”
“还能怎么办,不就是杀掉呗,对方光明正大的派出这样的杀手来行刺,只是把他们当成棋子一样的不过水脏了,弄的身上会很臭的。”
玄离霜从水里爬出来站在木桩上面,凤北烈上下打量着她。
她的身上已经湿透了,春日不算厚也不算薄的衣服贴在皮肤上面,好像能看见她若隐若现的皮肤。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她脸上的妆容被湖水洗掉了,多了几分清秀。
眼睛反而显得比先前更亮。
凤北烈垂下眸子,很自然的脱下了衣服搭在她的身上,把玄离霜的身子包裹紧了之后,又给她系上。
她此时穿着凤北烈的衣服,倒像极了刚洗完澡没有找到合适东西穿,不得不穿着丈夫衣服出来的女人。
“先送你回船上。”
凤北烈抱住她,看似慢悠悠的在水上走,速度却是极快,一点不吃力的在水上玩起了漂移。
大神啊!
玄离霜心里顿时对他有了几分的敬意,凤北烈把她丢在船舱里面,低头说道:“待在这里,不许出去让别人瞧见了。”
“呵呵,王爷是吃醋了吗?这样也挺可爱的,王爷放心,我就老实地呆在这里等着你,不会出去给别人看的。”
“耍聪明。”
凤北烈放下船舱的帘子,彻底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玄离霜听见他出去的动静,在舱内松了一口气:“哎,还好不用我出去,我的腿都快抽筋了,媛儿你快点来帮我揉揉。”
媛儿傻傻的看着玄离霜,照她意思给她揉腿,“小姐,你怎么好像提前就知道有刺客要袭击我们啊。”
“在湖面上没有风,可是船一直在摇摆,好像碰到东西一样,而且那些蠢货以为在水里就能不收敛杀气,殊不知他们的杀气把水面都给熏臭了。”
“小姐你听!”
媛儿竖起耳朵听外面,似乎,已经没有了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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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安安静静的时候反而比大声喧闹的时候更可怕,媛儿小心说道:“小姐你坐在里面,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不用了,已经结束了。”
玄离霜知道那两个刺客根本就不是凤北烈出手,其实也不用凤北烈出手,灭魂一个就足够了。
果不其然,凤北烈马上就撩开帘子从里面进来,灭魂绕到了船尾,干净利落的把船夫丢到了船舱里面。
可惜当时船夫看见大事不妙,早就已经服毒自杀了,现在留着尸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玄离霜几乎连船夫的裤子都给扒了,也没有看见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她掀开帘子连续两脚将尸体踢下了船,不开心的说道:“做的真是彻底,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就连栽赃嫁祸都没有,玄离霜觉得非常的无趣。
在水下定木桩不是简单的事情,事先如果没有准备的话,就不可能完成的了。
但是事先就算准备了,如果船不进来的话还是不可能,整个湖面上面就只有三艘穿,一艘是他们的,还有两艘在不远处,里面空空的连根羽毛都没有。
刺客是从那两艘船上面溜进水里伏击的,他们必须等到玄离霜他们的船进入这个木桩的潜伏区才行。
船夫必须是他们的人这个计划才有可能完成。
玄离霜垂下眼眸,叹气说道:“今早才决定的划船,绝对不可能泄露了消息,一定是刚才在外面跟那男人说话的时候,被有心人听见了提前来埋伏我们。”
“速度不错,可惜手下的人都很废物,灭魂,靠岸,给王妃找一家做衣服的地方。”
“是。”
灭魂在外面撑着竹篙将船靠岸,他一下船,府尹的人和御血卫的人已经赶过来,将湖边围的水泄不通,把普通的民众挡在外面。
凤北烈遇刺,宋晓功吓的连胆都快要破了,李大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他的地界出现这种事情,偏偏还是发生在皇上最器重的一个皇子身上,万一怪罪下来他可怎么办!
宋晓功一见船靠岸了,立刻跪下来,船前的人已经跪了一片齐声叫道:“给冥王殿下请安。”
船舱里面半天没有人回话,宋晓功和李大人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齐声说道:“给冥王殿下请安,恭请冥王殿下。”
“恭喜就不必了,宋大人,湖面上十二具尸体,湖面下面的木桩上还绑着一具,你可要快一点把这些清理干净了。”
船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宋晓功认识这个是玄离霜的声音,他立刻说道:“是,臣遵命,臣一定会把此次的凶手捉拿归案。”
“不必了,没那个空。”
凤北烈一边说,一边从船舱出来说道:“士兵和百姓全部转过去,你们两个低着头不许抬起来。”
“啊?”宋晓功不明白他的意思。
默默地跟李大人两人低下头,其余的士兵和百姓们,也纷纷诧异地转过了身子低下头。
凤北烈把玄离霜牵出来,说道:“宋大人,你的马车借本王一用,湖面清理干净了就行了,后面的不用你管。”
&bp;&bp;&bp;&bp;这是什么意思?凤北烈竟然不关心是谁刺杀他,只是借一辆马车而已。难道凤北烈已经知道要刺杀他的人是谁了?
难道会是跟天慧公主那次事件是同一个人?一样在湖面,一样是行刺,不一样的只是这次的攻势更猛烈而已。
宋晓功说道:“是,王爷请随意。”
玄离霜探头探脑地走出来,所有的人都对她弓着身子不敢看过来,这样感觉好像自己很尊贵一样。
“王爷,不如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吧。好像挺有意思的。”
玄离霜小声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凤北烈看也没有看她,直接走到马车旁边将她放进了车子里面,媛儿紧跟其后也一起进了车,一行四个人立刻从这多人的地方离开。
李大人皱眉叹了一口气,先前的顺天府尹李明和他的儿子李雀,虽然是被洛王殿下查出来给发配了,他坐上这个位子暂时还没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但是他上台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就接手凤北烈的这样大的案子,实在叫他心里担忧的很:“宋大人,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王爷的行为好像越来越让我琢磨不透了。”
“王爷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就行了,不用我们去猜测,既然王爷只说了把湖面清理干净,那我们就不用想别的,只用清理湖面就好了。
来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将这里清理干净,一点脏污都不能留下。”
“是!”
士兵们一个个心里都觉得很怪异。
尸体好清理,可是湖面上的血渍应该清理不掉吧……
远处楼台的隐蔽角落里面,凤珞铭坐着皱眉看着这一幕,俞夏在他身侧一边加水一边说道:“主子,其实可以用更厉害的人去的,这些人分明就是送死。”
“我知道,俞夏,我只是想让凤北烈怀疑上北冥皓空。”
“可是,我们并没有放任何证明是北越人身份的东西,主子想如何嫁祸。”
“你不懂,二哥虽然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类型,也颇有霸气,但是他还算是一个疑心比较重的人。
据说北冥皓空要杀人,从来都是下毒手的,他跟凤北烈还没有仇恨,一来不用下狠手杀人,而来他也不会傻的让自己的人戴上证明是北越身份的人去行刺。”
俞夏点点头,他又受教了。
凤珞铭性子是比较温和,做事的风格也是温温和和地慢慢谋划,俞夏不知道为何,他很喜欢主子的做事风格。
“凤辛暄最近忙的很厉害吧。”
凤珞铭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俞夏说道:“女人的事情洛王殿下总是最上心的,无论是年纪轻的还是年纪大的。”
“五弟也不是安分的人,墨九卿也不是,先要把墨九卿从五弟的身边移开才行。”
“奴才知道,那女人对洛王殿下来说很受用,对墨九卿而言也很受用。”
凤珞铭优雅地把桌子上面的画像重新卷上,昨夜从母后那边送来的半箱子画像,里面有一些北国的大官,还有一些重要人物和他们身边的属下。
&bp;&bp;&bp;&bp;其中画的最精致的就是北冥皓空。
那么漂亮的男人他看了一眼就忘不了,今日在街道上面看见北冥皓空突然出现,给玄离霜送东西的时候,他吃了一惊。
没想到北国太子竟然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帝都里,身边甚至不带上几个侍卫,就直奔玄离霜而去。
“她的魅力有这么大吗?这女人,本王之前都小瞧了她,真是心思缜密又歹毒!”
俞夏在后面不敢出声,凤珞铭先前并不是这样看玄离霜的。因为凤辉唐被她阉了之后,就对玄离霜厌恶了。
“把画烧掉,本王先回去。”
“是,奴才一定办好。”
凤珞铭离开之后,俞夏觉得压力稍微轻了一些,他自言自语说道:“哎,其实要毁掉玄离霜,利用北冥皓空挑拨她跟凤北烈的关系不是更方便吗。
殿下啊,看来您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对她下毒手啊。”
另外一边,马车停在一家两层楼大的裁缝铺前面,玄离霜在里面挑选了一件枚红色的衣服,躲在更衣室里面穿好,让女裁缝帮她修改了一下,用一条浅玫瑰色镶金边的腰带系在腰间。
弄干了头发之后,她就把头发弄成了一个马尾,简单的盘了一点花型在脑后。
“王爷,你看这样如何?”
“不错,人好看,衣服和首饰都不重要。”
“噗!王爷,什么时候你学会套用别人的话了,禹王听见你这么说,他会嘲笑你的。”
凤北烈丢出一袋银子,“回家。”
“等等,我还有事情要办,先前你答应过我的,杀到四个刺客就会答应我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陪我去找做医用工具最厉害的技师,我要做一些东西。”
“可以。”
凤北烈早就知道她医术了得,他很想看看玄离霜要的东西究竟是何神奇的玩意儿,在帝都里面居然还买不到,需要她去找人定做。
帝都里面的阴暗面很难找到,但是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阴暗地方,都有相同的气味和感觉,玄离霜要做的东西恐怕在正规的地方做不到,而且最厉害的能工巧匠,一般也不会正儿八经地坐在一个门面里面等着。
凤北烈支开了灭魂和媛儿,换了一身更加朴素的衣服,带着玄离霜穿街走巷,在西街的角落里面,凤北烈站在一扇半开的铁门前面,用脚踹了两下门。
门上面缩开了一条缝隙,一双眼睛露出来,却只到凤北烈的大腿处:“报上名来!”
“哟,原来是个小个子啊!”玄离霜弯腰过去,看见那波斯猫一样的眼睛玩味地说道:“喂,你觉得我比较好看还是他?”
“别闹。”
凤北烈把她拉开,说道:“交易,做工具,现金。”
矮个子听到这话,才把门打开。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来者是谁,只要有钱他就敢接活,玄离霜也听出来了这个意思,对方要听的,只是这件事情和支付方式而已。
“两位要做什么?”
进了门之后,玄离霜才仔细看那个人,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脊背上长了一个大罗锅,压的背部弯曲变形。
&bp;&bp;&bp;&bp;不过最特别的,还是他的那双眼睛,就跟波斯猫一样的吸引人。
玄离霜说道:“我要做引血、缝针、检测阴阳属性,还有别的很多的工具,大概有个十几样吧,不算很难,但是要细心而且要好好地找材料。”
矮个子看门人不是很理解玄离霜要做的东西,不过到这里来的人所需要的东西都不正常,否则也不会找到这里来了。
他没有多问,提起了一盏油灯说道:“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看门人带着他们往里面走,她感觉道路是在往上,可是五官的感觉好像变得非常迟缓,走到一处看见了一个楼梯。
楼梯的模板非常的厚重,两边都是墙壁,玄离霜摸了一下墙壁,知道这墙壁里面有的是空的,有的却是实心的,里面恐怕有机关。
“这边请。”
上了楼之后,玄离霜眼前出现了,七条通道,每一条通道的前面都有很多的房间,远远看去好像还有别的通道。
“还真是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啊,王爷,你是如何发现这样一个地方。”
凤北烈没有说话,面色淡然地跟在守门人的身后走,一会儿之后,守门人在一个厚重的大木门的前面停下来,侧头说道:“两位请稍等。”
他再转头,抓住大铁环,“砰砰”地敲了两下大木门,叫道:“绝先生,凤北烈和他的王妃来请你做东西了。”
玄离霜忽然很想抓狂。
这守门人看起来阴森森的,原来还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啊!可是他的语气却好像凤北烈不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一样。
“滚进来!”
门内响起暴躁的声音,一股浑厚的气把门推开,迎面扑来的气吹的玄离霜的头发都往后飘了,她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来势汹汹,却不想伤害他们。
守门人说道:“门开了,你们两个进去吧。”
凤北烈大步流星的走进去,玄离霜跟在他的后面探头探脑的走进来,她还以为这个房间很小呢,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不仅非常明亮,而且异常的宽敞,一个个书柜并排而立跟图书馆一样,不同的是书柜全部从天花板一直顶在地上。
“好多的书啊,这么多的书怎么看得完啊!”
“怎么看不完啊,老子就看的完,老子就是喜欢这么多的书,你有意见吗?”
玄离霜伸着脑袋,前面几个书架转弯的地方,有一堆书像小山一样堆在地上。
只有一撮头发露在外面,借着光线玄离霜看的很清楚,那就是一撮,三根手指那么小的一撮毛在头上,被窗外的风一吹,就晃动起来。
玄离霜不得不说,他头上的那一撮毛,动起来的时候好动感啊!
她笑道:“没意见没意见,我这是佩服你啊,大学士这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读这么多的书吧。”
“嘿嘿,这一点你可说对了,像我这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可不是那些迂腐的大学士可以比的上的。”
一撮毛很嘚瑟的摇头晃脑,玄离霜忍着笑意看向凤北烈。
&bp;&bp;&bp;&bp;他还是一脸冰山死人脸的样子,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书山前面,优雅抬腿,不客气地踹下去,书山倒下来“哗哗”的声音还挺好听。
一撮毛哇的一声大叫起来:“****的,臭小子你谋杀吗,老子要是被压死了,看你以后还哪里去找第二个人来!”
“废话太多的人,有时候很讨人厌。”
“臭小子!”
压在书山下面的人慢慢的从里面钻出来,玄离霜第一眼就是看见他的脑袋,整个脑顶光溜溜的,中间绑着那一撮毛,两鬓倒是还有一些头发。
脸长得也算可以,至少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不算高大也不算矮。
除了那个脑袋挺引人注意以外,他丢在人群里也不会有人注意。
一撮毛起来之后上下打量玄离霜,说道:“眼光的确还行,这个丫头长得挺好看的,跟你站在一起也般配。不过,小丫头,这个小子可是一个混账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啊,他不是什么好人的。”
这人说话好直接啊,她喜欢这样的人!
“多谢提醒,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我叫玄离霜,请问阁下叫什么?”
他听到玄离霜自报家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玄离霜啊!我听了一点你的事情,你那个后母真不是好东西,我要是你,就把她吊起来,先抽筋剥皮,然后再削成人棍。
再用蜂蜜涂满了埋在图里面,晒她个三天三夜,再慢慢让她死掉!”
好狠毒啊!
玄离霜更喜欢了!
她非常同意,“我也觉得应该这样,除了她还有玄月琴,玄霸天,还有皇……”
“够了,干脆先把玄家的人全灭掉好不好?”
凤北烈真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一会儿那么乖巧可爱,一会儿这么狠毒,虽然那些人的确是欠教训,也该死,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咳咳,反正该死的人挺多的,王爷你说是吧?”
凤北烈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眸光微转,落在男人身上说道:“绝先生,她要找你做一些新奇的医疗用具,你给她做,钱我付。”
“哼,看见你的脸我心情就不好,你给我滚到一边去,我跟这个丫头对的上眼,我跟她说话!”
绝先生把玄离霜拉过去,凤北烈好像很习惯被绝先生这样对待,他一点不生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撑着下巴闭目养神。
玄离霜好奇说道:“绝先生,我很少看见王爷如此啊,他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玄离霜一边画图纸一边说,绝先生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图纸,但是他的耳朵也同时在听着。
“恩,老子跟他还算是熟悉吧,我也能算是他的师傅。”
“师傅?”
她从未想过凤北烈的武功和内力是从哪里学来的,因为皇子的日常起居一般都是皇帝安排专人伺候的。
先前一直觉得凤北烈的老师应该是朝中的哪一个武者或者将军,没想到竟然是个头顶一撮毛的人!
&bp;&bp;&bp;&bp;先前一直觉得凤北烈的老师应该是朝中的哪一个武者或者将军,没想到竟然是个头顶一撮毛的人!
“很惊讶吗?”
似乎感觉到玄离霜的目光很惊讶的样子,她的手也停下来了,绝先生拍拍画本,玄离霜继续低下头来作画。
“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除了像我这样的顶级人才,才能够教他这样的天煞孤星,还有谁能够教他啊!这世上,你再找一个人试试看!”
“天煞孤星?”玄离霜差一点惊呼起来。
其实这个房间虽然大,也就只有三个人而已,凤北烈又坐的不太远,他们即便交耳说话,也会被凤北烈听见的。
她回头看他,凤北烈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睡着了呢。
天煞孤星吗,他平常的样子看起来的确跟着四个字挺配的。
玄离霜笑道:“绝先生,既然王爷是天煞孤星你为什么还敢教他,不怕他克死你吗?”
“老子是看他天生奇才骨骼奇佳是一个习武的材料,所以就把自己会的教给他了,至于克死一说嘛,老子命也算是比较硬的,所以也没有被克死,就是被这臭小子把八成的功力都吸走了而已。”
噗~!
她刚才听见的是真实的吗?八成的功力被吸走,还能如此淡定地叙述,就像此事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绝先生,也是一个人才啊!
“你应该跟她说清楚。”
在闭目养神的凤北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绝先生说的没有错,却不把话说完,这跟撒谎有什么区别。
“我是吸了他八成的功力,那是因为他给我练的武功叫《天幻》,突破最后瓶颈的时候,要吸收另外一个同样练习此武功的人。
当世练习《天幻》的人不超过三个,其中两个都已经八十多快要归天了,又不知道在哪里,距离我最近的人就只有他而已。
我不吸收他吸收谁,再说了,老不死的,我不是也给你留了两成的功力吗,这几年你也恢复的还算不错,到了五成了吧?”
绝先生“切”了一声,不爽说道;“没错,当初是老子教你练《天幻》的,但是老子是打算等你练的差不多了,带你去找我师叔,他最喜欢这种天才了,肯定会给你吸一下的。
他老人家功力那么深厚,一来你的武功可以更高,二来他也死不了。
谁想到你竟然提前了两年完成,你那么努力干什么?干什么?要死啊!把老子的计划全部打乱了,还委屈老子的功力被你吸。
我练功初成的时候,才吸了我师父四成的功力而已,你倒好,一张口就是八成吸干,要不要脸啊!”
玄离霜忍不住哈哈大笑,太搞扯了,居然有人敢这么跟凤北烈说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他们的表情一个像怨妇,一个像怨妇的老公。
听绝先生吵架,就如同一个怨妇对自己的丈夫说:“我的五花肉怎么还没买啊,你说你说你给我说!”
&bp;&bp;&bp;&bp;“哈哈,王爷,你……哈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的,但是实在忍不住了,王爷你当初怎么不把他吸干啊!十成功力都吸走不是更好。”
“哇,你好歹毒啊!比这小子还毒辣!吸干十成功力,老子会死的你知道不!”
“那就是说王爷还对绝先生留情面了?绝先生应该感谢他留您一命才是啊,不如这样,这次的制作费你就给我打一个两折好了,正好还王爷留您两成功力保你一命的情分。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绝先生紧皱眉头,不禁上下打量玄离霜重新审视她。
看着挺好看挺无辜卖萌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出口就这么狠毒呢!凤北烈至少还不抠门,这个小丫头可是抠门到家了。连这点钱也要计算。
绝先生怪里怪气的说道:“两折?你怎么不说不要钱,免费帮你做呢?”
“这怎么行,本来做买卖的就要规矩,你帮我做东西我当然要给你佣金了,更何况您是我家王爷的师傅呢。我当然要好好对待你了!”
玄离霜一边眨着眼睛一边对他散发纯良无辜的魅力,看的绝先生身上一阵阵的电流窜过去,他不断地打着激灵。
想想他四十多岁的男人了,还是童子身呢,这四十多年面对女人他都能做到不动心智,可不能因为这么个小娃,就把他成了三十年的童子罩给破了!
他连忙说道:“行了行了,两折就两折,但是先说好,这只是我的工本费而已,材料钱你要另外出,我可不会给你把材料钱也出了。”
“绝先生果然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王爷当然不会吝啬这么一点钱的,何况您都给他打了两折了,他心里肯定高兴的,以后逢年过节,我们一定多给你送东西。”
绝怎么感觉玄离霜说的话这么别扭。
好像是在说:逢年过节多给你烧纸钱。
绝先生盯着玄离霜说道:“丫头,不如我也给你算算命吧,你跟他这么般配,我真是不解什么样的命格会这般啊!”
玄离霜本来不相信算命的,她随意伸出手笑道:“算吧,我也想看看我是什么命。”
绝先生握住她的手慢慢地看,眉头逐渐沉下说道:“把你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吧。”
玄离霜在脑子里面搜索了一下这身体的记忆,提笔写下了一行连她自己也看不懂的生辰八字。
绝先生五指盘算,半响大惊,伸出十指不断的盘算了好几轮,忽然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绝先生?难道我的命不好吗?”
“这……一个天煞孤星,一个破军犯命,你们两个也确实是天作之合了。”
凤北烈此时也看着玄离霜,他怎么听着这两个命也不是好命,绝先生捋着胡须,那是他身上唯一一处毛发旺盛的地方了。
“破军犯命,天煞孤星,两个都是克兄克父克母克友的命,周围凶事不断,**难料,本来应该是相冲的。
不过奇妙的是,破军命格有三种,天煞的命格也有三种,而你们两个原本相冲的命格,却正好互相呼应了。”
&bp;&bp;&bp;&bp;玄离霜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碰在一起,是看谁先克死谁的节奏吗?”
“非也非也,是互相抵消煞气!”
这样的命格绝先生和他的师傅一生都没有见过,可是命数里是真真切切这么写的,这么奇怪的命格让他都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而且,玄离霜的命里还有另外一种东西也让他很在意。
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天煞和破军,为何会有一处如此奇怪?按照道理应该是一直平缓下去的啊!
“离霜,别听着老神棍的,他还说过他自己是皇帝命的,结果还不是在这里窝着。天煞?破军?皇室里面除非是白痴,否则都是克兄克父的命。”
“王爷真是的,心里这么想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嘛,绝先生心灵脆弱会被打击的!”
玄离霜笑嘻嘻地把画册推给了她,她所需要的东西,和大致的属性、成分,以及用途都写在了图案的旁边。
一目了然就能知道她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些请绝先生帮我做出来,批量也无妨,有一些都是一次性的东西。”
“做这个没问题,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听,你是破军命,恐怕还是紫星破军,变数多不说,不变凤凰就成龙,可一定要当心。”
“呵呵,绝师傅你太可爱了,我嫁给了王爷自然是凤凰了,至于龙嘛,我的夫君是龙就行了,我可不想做那玩意儿。
绝师傅您应该说的是:不变凤凰就成灰,这样还比较恰当一点。”
玄离霜起身跑到凤北烈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说道:“王爷,先付材料费跟定金吧。”
凤北烈正准备掏钱的时候,绝先生用鼻子狠狠的“哼”了一声,“算了算了,这次就当老子倒霉,给你算一卦你不听,老子的卦钱收不到,这制作费也免了,七天之后过来拿,到时候把材料费给我,滚蛋滚蛋!”
“那就谢谢绝先生了。”
玄离霜省了一大笔钱心里自然开心,跟凤北烈从这个诡异的地方出来之后,她乐不可支的说道:“先生说的话可真是有意思,王爷你相信所谓的命格吗?”
“我只信自己。”
玄离霜点点头,说的可真好啊。
什么破军什么天煞,不管是真是假遇到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改命了。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要紧的。
她笑嘻嘻的牵着凤北烈一路把他当成提款机买东西,乐呵呵的往冥王府回去。
绝先生打开窗户,对着纸上的生辰八字一直不断摇头:“真的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命格啊,紫星当头,破军犯命,这下可不得了啊!”
第二日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当中,为迎接北冥烈空的到来做最后的检查,没有人有时间理会玄离霜在做什么。就连皇后也忙着搜集关于北冥皓空的一切。
玄离霜乐的清闲,一整天的时间不是看医书,就是在炼药,晚一点的时候凤北烈还没有回来,玄离霜就帮凤南司查看他的身体。
其实凤南司已经可以独自一个人走到百米的距离了,再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的身体也能复原。
&bp;&bp;&bp;&bp;她就开了一些药,再给凤南司做了一套复建按摩,让他身边的一月他们学会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
媛儿给她铺好了床,明日穿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架子上面熏好了,莫无时敲门进来把他磨好的药材送到她的手边,看见架子上的华丽衣服说道:“灭魂不是说,王爷请奏了皇上,你身体没有好就遇到刺客,不用去出面迎接北冥皓空。”
“我知道啊,我不会傻兮兮的站在路上等,但是我也要去看看北冥皓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况且,凤珞铭和凤北烈一起出席此次活动。
这样的场面不多,我要用眼睛好好见证这一天。”
莫无时也是担心她,连连遇刺,频发出事,这样的几率放在正常人身上一辈子恐怕也不会有一次,对玄离霜来说却像吃家常便饭一样,怎么能叫他不担心。
莫无时坐到她床边说道:“你想去也可以,少卿明天跟着你,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谢谢你关心我,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这样吧,顺带你也一起去吧,媛儿明天就留在家里,帮我那那些还没有晒干的药草晾晒好,按照我教你的做。”
“奴婢知道了,无时,明天我跟王爷都不在,你可一定要看好了小姐,要是遇到事情赶快回来。”
“知道了,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今日凤北烈在宫中休息回不来,我给你在外面守夜,你睡吧。”
莫无时小小的背影出人意料的挺拔,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早熟,十五岁就做了娘的人也不少。
莫无时差不多十三岁了,常年流浪在外比别的孩子更显成熟一些。
玄离霜翘着他的背影,隐约觉得他好像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小姐,您睡吧,瞧您这两天都瘦了。”
“我马上就睡的,王爷在宫中今日肯定是睡不成的,你记得明日准备一点参汤给他。”
媛儿笑着应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已经不排斥王爷了。这可是个好现象,起先她还以为小姐会跟王爷反着来,不讨王爷喜欢呢,现在看来她的思虑都是多余的。
夜里一个人睡出奇的冰冷寂寞,难以入眠,玄离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等屋外打更人的锣鼓声音响起的时候。
玄离霜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一晚上似睡非睡的闹的脑袋好不舒服,已经习惯了抱着有温度的东西,忽然之间换成了不会发热的抱枕,真心不舒服。
媛儿进来看着她的一对黑眼圈笑了笑,立刻伺候她梳洗打扮,吃完了早点,玄离霜才从正门带着莫无时和少卿从正门离开。
他们提前上一家酒楼,酒楼的正好处于正东门的中心位子,北国的仪仗队进城是走主道,东街是他们必经之路。
很多百姓都起的很早,在街道的两边伸着脑袋期待北国的仪仗队快点来。
玄离霜坐在酒楼的雅间里面,看见凤北烈今天穿了紫龙金衣,腰间玉带头上羽冠,凤珞铭也是极其华贵的正装打扮。
&bp;&bp;&bp;&bp;两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在东门的右边,身后是相应的一些官员,放眼望去,足足百人黑压压的一片,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严肃的神色丝毫不敢怠慢。
玄离霜看着凤北烈,他还是那张脸,只是眼神当中多了几分警惕和不悦。
“时辰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有到。”少卿嘀咕了一句。
玄离霜这才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算起来应该是早上八点左右的样子,按照理解,应该在太阳还未升起之前,北国的队伍就要驻扎在城外。
当太阳初升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开拔过来的。
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北国的人真是目中无人,摆明了是要给锡焕帝国一个下马威的,看王爷一脸不爽的样子,要是绝先生看了,一定会说他跟北冥皓空是八字不合。”
“他的脸一直都是那样,有不同?”莫无时语气不善。
玄离霜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但是她就是感觉的到凤北烈心里不舒服。
“请问我能进来吗?!”
玄离霜坐在酒馆的三层楼窗口,房间三面环窗,最后那边是门。
出声询问的人本来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的影子就在最左边的窗户后面!
玄离霜冷声说道:“阁下可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放着大门不走,偏偏要从窗户上面进来,你的习惯我可真是不敢苟同。”
“走楼梯很不方便,飞上来比较快。”
来者自己把门推开,少卿惊恐的看着那个人,他分明已经十足戒备了,可是一直到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男人笑了笑,一盒子的东西放在窗户边沿,自己先爬进来然后再把东西拿进来放在桌子上面。
他还是那个样子,笑起来嘴角两边还有酒窝,看着挺招人喜欢的,只是玄离霜就是喜欢不上罢了。
“阁下飞上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一盒糕点?”
“上次你说了,凤北烈不在的时候,你就会收下我的礼物,此话可是算数?”
玄离霜微笑说道:“当然算数了,无时,你把东西接过来,拿回去吃吧。”
“是。”
莫无时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了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精致的小点,他不客气地吃了一块,阴险笑道:“味道不错,多谢王妃赏赐。”
玄离霜笑着点头,转头对男人说道:“你的东西我收下了,看来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多谢你的好意。”
居然把他送的东西当着他的面就转送给别人了,这个女人够可恶的。
不过他喜欢,至少挺有意思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让属下的人先筛选过一次,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比起糕点,其实我更喜欢金银珠宝,如果是银票和现银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个人是很喜欢实际的东西。”
“哦?那这个你会收下吧。”
他从袖子上面拔了一颗珍珠下来递过去。她接过了那颗珠子,掂量一下,分量还挺沉的。
&bp;&bp;&bp;&bp;玄离霜瞧了一下这个珍珠,是正品的东珠,珠子饱满光亮,她再看他的身上,袖口和腰间还有衣服的下摆上,清一色都是这样大小的东珠,目测大概百颗了。
玄离霜奸笑说道:“阁下好吝啬,看你穿戴不菲,就知道你很有钱了,见面礼就送这么一颗小东西给我,未免显得小气了一些。”
她一边说,还是一边把珠子收起来。
他看看自己的衣服,把一些独立穿上去的珠子扯下来,陆陆续续的碰了一把递过去:“这些可能够算是见面礼?”
“可以可以!你这么一些珠子也差不多够一次的见面礼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记得保持这种优良习惯。”
北冥皓空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玄离霜是在讹诈他了。
见面礼都是第一次见面时候送的礼物,他在锡焕帝国的时间还有一段呢,见面的机会不算少,次次这么送即便他不在乎,他身边的属下也会有怨言了吧。
少卿也不由得佩服玄离霜的无耻,这个女人就连不要脸也能做的如此理所应当,当真是天下绝无仅有,只此一个的家伙。
“北国仪仗到了。”
莫无时盯着窗户下面,远处的锣鼓声音整齐有序地由远而近,清一色的黑马武士开路,九队十八人的骑士从城门外面进来之后,一个十二人抬着的明黄色大轿子从城门外面进来。
气势威风凛凛,声势浩大,没有喧杂的声音,可是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力。
两边的百姓都没有出声,一个个伸着脑袋盯着轿子,轿子进来之后,紧随身后的是十八只大木箱子。
所有木箱全部打开,里面金银珠宝闪闪发光,照亮了半条的街道。
莫无时冷笑说道:“有必要这么做吗?没必要打开箱子吧。”
“人家财大气粗,想炫富吧。”
北国的人明目张胆的带着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进来,不是来炫富,就是引别人来偷,万一真的有强盗不长眼睛拿了什么东西。
北国的人也正好找锡焕帝国的人算账,不管北国的人目的如何,只要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意外”的出一点事情,他们就有理由发飙。
一进来就先为以后的事情先做铺垫,智商不错。
“还有东西!”
少卿叫了一声,玄离霜再往下看的时候,只见那些箱子的后面,还有三匹鬃毛发亮的骏马跟着一起进来。
玄离霜眯眼说道:“那是汗血马吗?”
“哦?没想到你还认识汗血宝马,眼力劲儿真是不错。”
北冥皓空笑了起来,他喜欢脑子里面有点内涵的女人。
玄离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它蹄子那么大,那匹白色的身上流了一点红色的汗,除非它受伤了或者被人洒了颜料。
否则也只有汗血宝马会有这样的汗液了,阁下也喜欢马匹吗?看样子也很有研究的样子。”
“略知一二,这三匹不仅是汗血宝马,而且还是种马。”
“哦,这样啊。”
玄离霜表面平静,心里却有一点疑问。
战马对现代这个时空的军事起到很大的作用,给三匹种马来,会在很大程度上面提高一批战马的体质。
北国居然回去提高别过的战斗力,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bp;&bp;&bp;&bp;玄离霜没有理由的就是很不喜欢北国人的作风,很让她讨厌。
“太子殿下到!”
马车旁边一个打扮的很像太监一样的人高声叫了一声,那鸭子一样的嗓子差点没把玄离霜身上的毛都给吓掉了。
“迎接北国太子殿下!”
凤珞铭首先就抱拳稍微屈膝,后面的大臣们看见他们的皇子都这样了,立刻就跟着他拱手鞠躬叫道:“迎接北国太子殿下!”
北冥皓空身份再尊贵,在这里也是一个外人,对待外人锡焕帝国当官的人是不能够跪的,因为他们能够跪的人就只有本国的皇帝而已。
一起行鞠躬礼已经算是不错了。
轿子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凤北烈眉头微蹙,玄离霜也皱了皱眉。
少卿疑惑说道:“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啊,按照道理,北冥皓空应该从轿子里面下来才对,这样太不给别人面子了。”
也许,对那家伙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面子一说,玄离霜眯眼盯着轿子顶上面的图案,上面貌似也有一圈圈的珍珠串起来做装饰。
玄离霜手指在下面摸着刚才收到的珍珠,虽然小是小了一点,但是光泽和品种好像是一种,珍珠的串法和位子也跟他身上的纹路一样。
不会是……
哎,最糟糕的想法没想到就这么应验了,还真是怕来什么就来什么。
下面凤珞铭等人弯着腰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回话,他可是堂堂王爷,平日除了跪父母和祖宗以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行礼过。
今天在城门处这么躬身请人,居然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有人回话了。
“迎接北国太子。”
凤珞铭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他,北国的某些随从好像还在偷着窃笑。
是啊,能不笑吗,他们的主子根本就不在轿子里面,凤珞铭对一个空轿子请了又请,换做是她也会笑的。
“迎接……”
“够了!”
凤北烈支起身子,他平生还没有这样让别人给过脸色,他直接走到了轿子前面准备掀开车帘。
恭读出手拦住他说道:“你想干什么?”
“打开马车。”
“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我们主子不想露面,谁也不能去动他的东西。”
“是吗?”凤北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似是带笑的表情。
玄离霜嘟嘴说道:“哦呕!”
“你哦什么?”莫无时问道。
“他笑起来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极好的事情,和极度不好的事情。”
“那现在带这个情况呢?”
玄离霜白了莫无时一眼,他这是明知故问,而且还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凤北烈,好像巴不得凤北烈跟北冥皓空打起来,拼个鱼死网破一样。
凤北烈也真是没让人失望,恭读一声“是”之后,凤北烈一口气提起来,一脚踹向车轴,马车的轮子是原木做的大车轮。
凤北烈一脚下去粉尘飞扬,原木车轮断了一边,哐当一下坠落下去,恭读没有护主的意思,看见马车整个倾斜歪向一边的时候,还没有回神去救。
&bp;&bp;&bp;&bp;凤北烈阴险说道:“怎么太子殿下乘坐的马车质量这般不济,还是请太子殿下出来,乘坐我们准备的马车算了。否则出了事情,我们不负责。”
一句我们不负责,瞬时就让恭读火冒三丈。
凤北烈这是赤条条的威胁,也是对他们的下马威!
恭读已经气势汹汹,时刻准备跟凤北烈爆发一场,凤北烈也是一个从来不看别人脸色的人,瞧见恭读和那些随从护卫气势汹汹的准备冲到凤北烈的面前大干一场。
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凤珞铭身后的大臣们都开始不安的聒噪,只有凤珞铭很安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想看见凤北烈跟北国使臣冲突起来,父皇不知会怎么生气呢。
“太子殿下,你再不下去的话,恐怕真的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不好吗?我倒是很想看看凤北烈的本事有多少。”
玄离霜回身笑嘻嘻的看着他,果然这个人就是北冥皓空。
王八蛋,身为一国太子居然给一个见面礼都这么的小气,一点都不大方!玄离霜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对北冥皓空的印象更差。
北冥皓空很悠哉地走到她身边,说道:“你的眼神好像在骂我是王八蛋一样。”
“太子殿下真是厉害,我心里的确就是这样在骂的,也许太子殿下应该表现好一点才会让别人更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够多了,再多下去我会很头痛。”
玄离霜果真觉得自己跟他八字不合,怎么说话都觉得对不到一起去。她一改口气,冷冰冰的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想你的属下死,我是不介意。
到时候轿子是空的,也是你先耍人在先,死了两个奴才,北国皇帝也不会因此做什么。
不过我听闻北国太子有洁癖,不知道少了两个贴身的奴才会不会对你的生活起居有影响。”
北冥皓空不喜欢被人骂,尽管有一丝怪异的爽快。
他笑了,笑的春风灿烂桃花开。
笑的人心声荡漾,心肝脾肺肾都开始震动了。
“你说的对,少了奴才不要紧,重新培养使着方便的很麻烦。其实你若有跟凤北烈分开的时候,让我单独送点东西,我也懒得再跑一次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的确是,不过你也有机会补偿我,改天吧,改天再给你补偿的机会。”
北冥皓空说完,飞出窗口脚尖在屋顶上几个轻点,飘飘欲仙的落在地上,嘴角挂着淡笑说道:“不好意思,进来之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去送了别人见面礼,耽误了各位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抱歉。”
北冥皓空说完之后,很有礼貌的鞠了一个躬。
锡焕帝国的人纷纷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北冥皓空。
这就是传闻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太子?那个有洁癖,却被天下女人缠地四处躲避的男人?那个手段狠辣神秘的男人?那个让全世界都津津乐道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啊!
&bp;&bp;&bp;&bp;北冥皓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帅气值满副报表,又温柔无害的好好先生。
凤北烈很淡然地看向他说道:“无碍,不知太子要见的人见到没有。”
“见到了,她还把我身上的珍珠搜罗了一些做见面礼,不得不说胃口很大。”
“一贯如此,太子殿下习惯就好。”
“不知冥王你是否习惯了?我总觉得这胃口和人品都有问题。”
“的确是很有问题。”
两个男人难得在一件事情上面达成了一致,他们很有礼貌的用身处皇室里面习以为常的笑容回应对方,一副相敬如宾的好友模样。
玄离霜托着下巴说道:“这种丝毫没有违和感的感觉是怎么个意思?”
少卿说道:“棋逢对手,有了意思吧。”
“是吗?我怎么觉得反而是一种火药味在他们两个之间擦出火花了。”
玄离霜好奇的看着下面,北冥皓空很自然地走到凤北烈的身边,冲他说道:“我们观点挺一致的,也许是一个好兆头。
对了,我的马车质量太差,你碰了一下就坏掉了,总不能让我走进去吧。给我牵一匹马来如何?”
“灭魂。”
凤北烈叫了一声,灭魂立刻从旁边牵了一匹通体红棕色的宝马过来,虽然不是传闻当中的汗血宝马,也是马驹中的良品。
灭魂把马匹送到了北冥皓空的面前就退开,又给凤北烈牵了他的战马来。
“你的马不错。”
北冥皓空说完翻身上马,凤北烈也随即上马。
此时站在一边的凤珞铭不淡定了,他不知道凤北烈是猜中了轿子里面没有人,还是误打误撞地成功了。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又输给了凤北烈,让凤北烈出了风头。
诧异的大臣们看着凤北烈和北冥皓空,就像一对熟悉对方的朋友一样,骑在马背上面晃晃悠悠的一边走,一边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对话。
大臣们开始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凤珞铭,不知道皇后知道此事又会怎么发飙了。
却见凤珞铭面不改色,也上了一匹白色骏马,连忙追上他们说道:“父皇以为会是轿子过来,此时换马上前恐怕接待的人招待不周。
小王先去前方打点一下,让二哥陪您一同过去。”
“有劳。”
北冥烈空对凤珞铭客气的回应一下,凤珞铭也笑了笑骑马朝着皇城青龙门奔过去。
玄离霜在楼上看着,不屑说道:“凤珞铭,比我想的有心眼。”
“何意?”
少卿不是很明白,只听莫无时解释说道:“北冥烈空和凤北烈看对眼了,凤珞铭在这里会落人闲话。
他这么做,一来可以离开这里,二来有光面堂皇的理由,三来还跟北冥皓空说上话了,算是在北国人面前露了一个脸。”
玄离霜十分欣赏的看着他笑道:“无时说的很对,小无时真是长大了,你要是做官肯定能有一翻的作为。”
莫无时只是笑,没有说话,下面的官员们见主子走了,也纷纷的跟在后面,应该敲锣就敲锣,两个人上前将轿子支撑起来,跟着仪仗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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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北烈和北冥皓空还是在不停地说话,别人想凑上前去听,可是一走到跟前,好像就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场将他们弹开了。
说话的声音没有到耳边也迷迷糊糊地就散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跟对方说话时候每一句都透着内里,两人的内里互相碰撞,不在伤害,却是在试探对方。
这是能力者互相见面的方式,也是承认对方作为对手资格的唯一方法。
玄离霜起身说道:“我们去青龙门的门口,让你们看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东正街一直都被封路,玄离霜不得不从小巷子里面绕过去,到了青龙门口的时候,百姓们已经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
青龙门的三个大门全部打开,凤珞铭骑在马上带着人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太子殿下,请!”
北冥皓空笑了笑,优雅万分地从红色地毯上面走过去。
士兵们在两边吹响了两米长的号角,号角声音浑厚无比,震动的人耳膜发痛。
玄离霜跟在队伍的后面,走到青龙门的时候亮出了手里的腰牌,守门的人全部都认识她,只以为她是来晚了要混进去,就什么也没有说,放玄离霜跟两个随从一起进去。
“锡焕帝国的皇宫跟北国比起来精致许多。”
“过奖了,北国的风格一贯大气豪放,也不是我国能够比的。”
“冥王,我觉得我们两个说话很投机啊,你觉得呢?”
“还不错,太子殿下,我们到了。”
凤北烈先行下马,幽玄帝穿着一闪闪闪发光的金色龙袍,头顶皇宫站在天坛的最上面,身旁右侧是皇后,紧接着皇贵妃和贵妃,然后是一群能排的上名次的妃嫔们。
他的左手侧面是武将,旁边是文臣。
文武百官全部正装出席,就连宫中的妃嫔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来,这场面有很多人一辈子都看不见。
玄离霜趁着奴才们帮忙抬东西的时候,趁机混在奴才堆子里面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空旷的地方,躲到旁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慢慢的靠向天坛准备混进去。
北冥皓空下马,对幽玄帝行了一个外国使臣的屈膝礼节,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北国今日出使锡焕帝国,特带黄金绸缎、良品种马和无数礼品前来,以示友好。
来人,呈文牒过来!”
恭读上了一张金灿灿的官文过去,王公公接过来递给了幽玄帝,幽玄帝例行公事地看了下,用标准的笑容说道:“太子殿下太客气了,既然来就是客人何须如此多礼!今日朕略备薄酒招待殿下。
朕先带太子去君来殿休息片刻,稍晚一会儿,再行接风仪式。”
幽玄帝从天坛上面走下来,年近六十的年纪身板依旧挺拔,明皇衣袖轻摆,带着说不出的王者气势,还有一抹萧瑟的孤寂。
&bp;&bp;&bp;&bp;“太子殿下,随朕一起来吧。”
幽玄帝正准备抓起北冥皓空的手,他好像预感到幽玄帝要做什么。心里颇有一点为难。
让幽玄帝抓?
他都那么老了,看起来也不让人舒服,会不会身上有东西会传染?
不让?又好像太不给幽玄帝面子了,人家好歹也是一代明君,这么做有一点跟自己过不去。
就在北冥皓空纠结的时候,凤珞铭站出来说道:“父皇,您一早起来准备迎接北国太子也实在辛苦,就让儿臣代您送太子去吧。”
幽玄帝还是挺欣赏的看着凤珞铭。
皇帝去给一个太子带路实在太降低自己的身份了,他这么做无非是希望能表现的更重视北国一点,以免后面多生事端。
凤珞铭挺身而出帮他免了这件事情实在再好不过。
幽玄帝也假装不舒服咳咳两声,微笑说道:“太子,这是朕的四子凤珞铭,让他带你去君来殿休息片刻可好?”
“陛下身体不适应该多休息,让您亲自迎接已经使我惶恐了,就劳烦禹王了。”
“太子千万别客气,这是我的荣幸之至。”
皇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金红色的唇妆显得格外灿烂炙热。
她斜着眼扫视了坐在轮椅上的凤南司,和一脸玩世不恭,就连出席如此重要场合还一生脂粉味的凤辛暄。
最后,目光落在凤北烈的身上,尖锐如刀地刮过凤北烈的脸。
“皇后好像很恨凤北烈,这么看着他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莫无时躲在人群后面小声说道。
玄离霜微微一笑,怕?坐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恐怕脸皮的厚度早已经无法言喻了,脊梁骨恐怕也跟正常人结构不一样。
哪天有机会了,一定要解刨出来好好研究研究。
“太子,请。”
凤珞铭英姿煞双的带领北冥皓空和他的贴身随从,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了天坛。
文武百官纷纷用眼神跟周围的人交流,无形之中好像都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声音。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觉得禹王比冥王强吗?是不是太子的人选决定好了?”
“这是禹王自己争取的,不过皇上也同意了,奇怪的是冥王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
“据说北冥皓空是跟冥王有说有笑的进城的,他们两个关系怎么这么好。”
“谁知道,说不准北冥皓空看上冥王了呗。”
玄离霜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每一个人脸上写着什么她都能看出来,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忽然觉得冷冰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一抬头,看见一双凤目穿过人群盯着她。
她挥挥手,做出唇形说道:“王爷,早上好。”
好?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他究竟是为了谁才不要脸的去找父皇求了人情,让她待在府里休息,避开这样的是非之地。这混账丫头居然自己混入宫中了,事先也不说一声。
凤北烈也用唇形对她说道:“珍珠拿的很爽吧?”
“呵呵,回家用珍珠给王爷做串链子,你就饶了我这回吧,我还不是好奇吗。”
&bp;&bp;&bp;&bp;“好奇什么?”
“当然是北冥皓空驾到,天慧公主会怎么样了!”
玄离霜顽皮地吐吐舌头,缩着脑袋躬身跑到一群贵妇的人堆子里面躲着。若是在平时,那些人一见到玄离霜肯定都叫出声音了。
可是现在他们忙着议论北冥皓空,和他带来的礼物,没有人关心玄离霜的事情,她故意穿的华丽,跟这些贵妇的装扮也差不了多少,躲在这群脂粉味熏天的女人当中最合适不过了。
凤北烈本来就冷酷的脸此时更是寒气慎人,他最近似乎太宠她了,弄的她以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乖一点。
看来他必须教教这个女人,丈夫才是天的意思是什么。
凤北烈心情极度不爽地走到凤南司和凤辛暄的身边去,旁人以为是凤珞铭抢了他这次的风头,惹得他不开心了。
满朝文武没几个敢靠近他的。
玄霸天在后面跟陈蓉蓉的父亲陈涵两人相视一笑,只有凤珞铭上位了,他们两个才有好果子吃,凤北烈最好狠狠的摔下来!
玄离霜偷了一个空,在角落里面观察这些人,看了半响之后才说道:“怎么这么奇怪,天慧那么喜欢北冥皓空,说是非他不嫁的,怎么他来了,天慧公主倒是没有人影了。”
“谁知道那蠢货在想什么。”
玄离霜心里越想越觉得奇怪,依着天慧的个性,即便不扑向北冥皓空,也会打扮的华丽尊贵,压倒一片芳华跑到北冥皓空的面前显摆一翻才是。
玄离霜隐约觉得不对,她转身看向凤仪殿的地方说道:“好像,我也没有看见玄月琴母女,倒是陈蓉蓉站在皇后身前下一个台阶的地方。”
“对,刚才陈蓉蓉是站在那边,穿着宝蓝色的衣服。”少卿的记忆非常好,当时在场的人,他几乎过目不忘,在场的主要人物面容和位子都已经记在脑子里面。
玄离霜越发觉得不对劲,她说道:“拐个宫女,我换宫女服你们两个换太监的衣服,我要去一次凤仪殿。”
“干什么?”莫无时有些紧张。
“当然是看看天慧公主在做什么了!”
她不怕天慧公主又相处什么幺蛾子来,她就怕玄月琴母女把天慧当成炮灰先用在前面,万一下手重了,她杀了天慧,皇后肯定提前发疯。
玄离霜宁可先弄死赵爽儿,弄残玄月琴,也不想让天慧这么快就死在她手里。
因为迎接北国使者的事情,宫中的宫女太监们都忙的人仰马翻,大家像慌乱的老鼠一样,连洗衣房的人都调动来了。
玄离霜正好趁着这个时候,打晕了三人,把他们弄到阴暗的角落里面换上他们的衣服。
凤仪殿今日也不比往日热闹,只有几个宫人守着,玄离霜压低了脑袋,把自己的衣服折好了端在一个红木托盘里面。
说道:“这是要送给公主殿下选的衣服,漏了一件,奴婢特意送来。”
守门的宫女一听是公主要的衣服,立刻叫道:“哎呀,你怎么现在才送来!今天可是公主的大日子,要是出了意外当心你的命,我们可不负责的!快进去快进去!”
&bp;&bp;&bp;&bp;天慧公主发货的时候会做什么事情她们最清楚不过了,谁都在乎自己的命。
玄离霜低着头答了一声是,连忙将门开了一点小风,嗖的一下钻进去,里面的人还没有听到动静,玄离霜就先将门关上了。
玄离霜抬头望去,整个房间里面金碧辉煌,还弥漫少女的气息,做的奢侈无比,很符合天慧的审美观点。
这间屋子很大,先是一个很有少女风格的大厅,左边的一个门通向浴池的路,右边的一个门是通往天慧公主卧室和书房的路。
玄离霜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角落里面,轻松跳上了屋顶,如猫一般从屋顶上面向卧室的方向爬过去。
她能听到一点稀稀疏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玄离霜屏住呼吸,每一步都保持沉稳的呼吸。
“这样真的能行吗?万一要是露馅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耳边传来天慧公主略带焦急的声音,玄离霜心里高兴,她是找对了位子了。
玄月琴和赵爽儿坐在软垫上面,把面前的一套衣服推过去,轻抚上面的料子:“这衣服可是用的西域幻影纱做的,无论穿上多少,穿戴的人都会觉得轻薄无比。
走起路来裙摆如水波晃动,在光线下面更是飘飘欲仙的,甚是漂亮,我们已经把衣服好好加工了,您穿上一定十分的好看。”
天慧公主双颊红扑扑的,她早就听说过幻影纱的,可是这东西一来难得,二来害怕穿着轻浮了一点,母后总不给她做。
她看着这身桃粉色的幻影纱,眼睛都直了。
玄月琴和赵爽儿对看一眼,玄月琴立刻心领神会地说道:“我们知道今日对公主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所以还特别又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串珠子,看似像水晶又像玻璃一样的质地,中间镂空用银色长丝穿过,珠子里面还有一些花朵的图案。
“这个珠子自带天然的香味,里面的图案是请能工巧匠用针进入孔中画出来的,天慧公主你闻闻看。”
天慧接过了珠子,先掂量了一下质感,确实是不错,才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惊讶的说道:“可真好闻啊!这是什么香啊,本公主从来都没有闻过。”
“这是它自带的,就是天香坊的人也调制不出来这样的香味呢,而且据说男人对这种香味很痴迷,天慧公主本来长得就这么漂亮,再好好的打扮一番,北冥皓空肯定会留在你身边的。”
赵爽儿说中了天慧的命脉之处,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握紧了那串珠子说道:“北冥皓空若是能为了我留在锡焕的话,本公主一定大大的奖赏你们。
你们要什么我都让母后和皇兄给你们!以后你们就是本公主最亲密的朋友!”
“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公主若是有一个好去处的话,我跟娘也会很开心的,只是我娘还不是正房的夫人,对公主来说,有个这样的亲戚好像不太好,怕是影响了公主殿下的名声。
说起来,也怪我娘不中用,这么多年了府中没有正房,她却还是只是个妾室而已。”
&bp;&bp;&bp;&bp;玄月琴说完之后,赵爽儿很应景的低下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玄离霜不得不说,赵爽儿的演技的确很厉害,那表情里是三分的感慨,六分的委屈,还有一分的释怀。
硬是将有苦难言的模样演绎的活灵活现。
天慧公主呵呵笑道:“这有什么,若是本公主真的做了北国的太子妃,就奏明父皇让他封夫人一个诰命夫人,玄霸天就算还想动花花肠子娶别的女人也不可能了!”
“真的吗?”赵爽儿眼中泛着泪光,感恩地说道:“若是真能如此,那公主殿下就是我们母女的恩人了。”
“呵呵,这算什么呢,如果北冥皓空真的跟我成婚,别说是一个左丞相的夫人本公主可以指定,就算是皇兄的正妃,我跟母后也能帮月琴姐姐求来。”
玄月琴定力稍微比赵爽儿弱一些,一听这话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王妃之位本来就是她的,被陈蓉蓉占据一段时间,迟早还是要还给她!
玄月琴笑道:“公主殿下,时间不多了,您还是快一点试穿看看,我们母女两人帮您再打扮打扮,公主您一定会变成今日最亮眼的一颗繁星!”
“好!那我们进换衣房来。”
天慧公主起先还犹豫呢,现在迫不及待地抱着衣服冲进了里面的房间里。
玄月琴母女两人也跟着一起进去。
玄离霜这才慢慢的从房梁上面下来,每次看见天慧公主她脑子里面都会浮现出一句词“娇生惯养的狠辣白痴”。
若是狠毒,有一点智慧也罢了,偏偏名字叫天慧可是脑子里面是空的,随便谁假装跟她关系好,怂恿几句就当真了。
“哎,是皇后和凤珞铭把智商都分完了,怀天慧的时候库存不够才升了这么个弱智。”
玄离霜贴耳过去听,房间里面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时不时地传出天慧的惊喜声和那对母女两人惊喜连连的赞叹声音。
玄离霜眸光冷冽安奈不住,隐隐杀气往外宣泄。
“想借着给天慧献媚爬上玄家正室的位子?做梦!”
玄离霜不可能让赵爽儿坐上玄家家母的位子,更不可能让玄月琴有机会坐上禹王正妃的宝座。
她垫着脚尖走到天慧公主那张大的不像样的梳妆台前面,随手取下头上的发簪,拧开了发簪,将里面的一点透明无味的液体,导入了一盒精致的粉色胭脂当中。
玄离霜恨她们,但是却还是相信玄月琴母女的眼光。
她们两个在贵族圈里纵横这么多年,对打扮之道多少有一点眼水了,这盒胭脂最配得上那身幻影纱做的衣服。
“凤珞铭说过,脸好看,穿着和头发都不重要,反过来的意思就是,穿着和头发都极美了,但是脸不好看,那就没有意义了。”
玄离霜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正大光明地出了卧室的门,玄离霜端起放在角落边的衣服低着头走出去。
“公主殿下不喜欢这身衣服,她选了一件很珍贵的,这件我退回去了。”
&bp;&bp;&bp;&bp;“知道了,快点走吧。”
玄离霜连忙从这里离开,到了假山的崖壁内,莫无时跟少卿都在这里等着她,两人间道玄离霜平安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看见她脸上那奸诈的笑意,莫无时笑道:“做了什么好事情?”
“当然是非常好的事情了,咱们今日一定要参加宴会,到时候你们就会看见一出很出彩的戏码了。”
玄离霜赶快将自己的衣服换好,等她整理好了之后,莫无时和少卿也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他们将那三套衣服打包过后,装入了石头沉入湖中。
她拍拍自己的衣裙,在皇宫里面绕行了一段距离离开了凤仪殿很远之后,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诶?冥王妃?奴才都不知道您今日入宫了,今日您穿的也挺好看的,那群死奴才竟然没有通报一下,真是该打!”
来跟玄离霜搭话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太监,看他穿的衣服,玄离霜能分辨出他是五品的掌事太监。
难怪跟别的小太监不一样,敢上前来跟她说话了。
她笑道:“王爷本来不想让我操劳进来的,可是这么大的场面难得一见,我忍不住好奇心还是想来看看。
王爷也是进宫之后才知道我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上话呢,公公如何称呼啊?能否带我去前面呢。
你知道我对宫廷礼节不是很清楚,怕有地方做的不好,唐图了王爷的脸面也就罢了,要是给皇上丢脸了,那我就罪该万死了。”
那公公笑嘻嘻的连连点头,“奴才姓李,冥王妃刚才所言极是,这北国太子忽然到访皇宫上下忙成一片,若是谁冲撞到了您引起是非也不好。
就让奴才来给您引路吧。”
“多谢。”
玄离霜优雅地笑了笑,这太监算是懂事的人,言辞当中都是客客气气地在帮她维护,那太监不快不慢地往贵妃居住的玲珑宫走去。
“冥王妃,几位皇子几乎都在里面呢,冥王殿下也在里面,您请吧,奴才就不耽误您了。”
“多谢公公,少卿。”
玄离霜先放了一点银两在少卿的手上,他很上道的拿了一个二十两的银锭子走过去,塞到了李公公的手里。
李公公大喜,玄离霜见他要说话,很不喜欢拉拉扯扯的虚情假意,她连忙笑道:“你帮我做事自然有好处,这是你带路的费用,多谢。”
玄离霜说完之后直接进去玲珑宫。
贵妃的身份也算是厉害的,在后宫之中就比两个女人低而已,可是玲珑宫远没有玄离霜想的奢侈。
进去的门口处便是迎春和桃花,宫女见是她来了,立刻带她往里面走。
里面的内院里面更是随处可见桃花,即便是春天,也不必处处都是桃花出现吧?
玄离霜不由问道:“宫女姐姐,贵妃娘娘很喜欢桃花吗?”
“是啊,娘娘很喜欢桃花呢,每年到了这个季节就会种植很多,等桃花快要落败的时候,就会用这些做成茶或者枕头芯啊,桃花酿之类的东西,总之是一点不浪费。”
&bp;&bp;&bp;&bp;“这样啊。”
玄离霜没怎么在乎,宫里的女人就算有皇帝的宠爱生活也无聊,何况贵妃并不是那么受幽玄帝的宠爱,据说幽玄帝一个月可能也只去看她两三次而已。
不过纵然只有两三次,那也比后宫里很多女人到死都见不到皇帝好。
只是那两三次的情分,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喜欢她,又有多少是因为凤辛暄这个儿子,就不得而知了。
“娘娘,冥王妃到了。”
宫女甜甜的禀告了一声,贵妃脸上带着慈爱的神色,起身连忙走过来握住玄离霜的手亲热说道:“刚才我还在怪老二不把媳妇带来呢,这会儿媳妇自己来了倒是省的再派人去请了。一路累不累?看你都出汗了。”
玄离霜被她牵着,心里莫名的有温暖的感觉涌上来。
她前世父母都忙的没有时间照顾她,这一辈子一醒来就没了娘,又摊上了玄霸天这么个爹,玄离霜几乎不知道父母的爱是什么。
可是贵妃牵住她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心里的暖意,玄离霜知道那个感觉就叫做母爱。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贵妃。”凤北烈见她愣呆呆的傻样子忍不住开口。
玄离霜回神说道:“不好意思,我分神了,没想到走过来这么累都干死我了,贵妃娘娘这里有茶吗?”
“有,什么样的都有,这几个孩子都喜欢喝不一样的茶叶,我都备着呢,你随便点。”
玄离霜走进一看,果真桌子上有三壶不一样的差。
她选了凤北烈泡的普洱灌了两口,很舒爽的深呼一口气:“好爽快!”
“呵呵,母后你看二嫂是不是喝茶的时候像牛一样?”
凤辛暄在旁偷笑,身后的桃花林成了他的背景,一身浅浅的水蓝色袍子很衬他的肤色,那双桃花眼今日看起来特别的舒服。
凤南司笑道:“她喝茶喝水都一个样子,估计对她最痛苦的就是喝功夫茶了。”
“大皇兄说的对,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那么小的杯子喝东西。即便是要品茶也可以用大杯子才爽快嘛。”
凤北烈彻底无语,什么话也没有说又招手让人泡一壶茶送过来。
贵妃坐下来之后玄离霜才仔细看这个女人,不算很漂亮,打扮的也不算很华丽,但是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跟愿意跟她坐在一起。
她目光移开的时候,瞧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些礼物,不解问道:“那几个盒子是什么?”
“今日是母后的生辰,我们送了一点东西给母后,二嫂,你今天可是没带礼物来哦,该怎么罚你呢!”
该死的,她是说凤北烈和凤南司没事往嫔妃的寝宫中跑是什么个意思呢,原来是贵妃娘娘的生辰。
有这个名头摆在前面,就是皇后也没有话可说了。
玄离霜从身上搜了一会儿,解下腰间的一个大荷包袋子,从里面抖露出了四五十颗东珠来说道:“真的是不知道贵妃过生日,这是早上从某个人那边收到的见面礼,贵妃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贵妃笑嘻嘻的说道:“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你跟老二是一家,他送和你送还不是一样的。再说这么多的东珠也着实价值不菲了,再让你破费我心里不安。”
“没什么不安的,既然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王爷送您礼物也不代表是我送的,这点心意您还是收下。”
玄离霜说完之后往贵妃的手里一塞,凤辛暄也打趣说道:“母后,您就收起来吧,二嫂可能赚钱了,你不帮她多用一点,她可会头痛呢。”
“你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的,她是你二嫂。”
“哎,那还不是一家人吗,二嫂不会介意的,对吧!”
凤辛暄挤眉弄眼的样子让玄离霜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不叫我二嫂这么难听的称呼,我就考虑一下不介意。”
“不叫二嫂,那叫美女如何?”
玄离霜咯咯地笑着,容光胜过周围桃花百倍,几个人笑嘻嘻地在园中围成一团,有说有笑的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
莫无时和少卿站在旁边,还没有见过玄离霜笑的这么开心,他们两人也跟灭魂、一月一起在旁边聚餐。
玄离霜慢慢忘记了所有的烦心事,看向凤北烈的时候,不经意间被他眼眸中的柔和神色震惊了片刻。
凤北烈注意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回去继续给贵妃剥核桃。
玄离霜明白凤北烈的柔和神色是从何而来。
贵妃娘娘身上简直母爱泛滥,她看的出贵妃是真的心疼这三个皇子的,凤北烈的母妃死的最早,德明皇后虽然待他非常不错,可以说是代替了亲生母亲的地位。
可是德明皇后最后也死了。
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里面,一个不得宠的妃子能把别人的孩子收在怀里关心,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当年的贵妃还只是一个昭仪,有了凤辛暄之后,再加上凤北烈逐渐崭露头角出人头地,才被封为了贵妃。
对凤辛暄而言,贵妃是个好母亲,对另外两个人而言,贵妃是一个真心慈爱关心他们的长辈。
或许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参见娘娘,参见诸位王爷、王妃,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前往正大光明殿了,请诸位准备准备,到时候准时前往。”
玄离霜抬头一看天,原来时间都已经快到中午去了,她竟然跟这些人不知不觉聊了这么长的时间。
“多谢公公前来通告。”
凤辛暄很熟路的让人给了银子,然后笑嘻嘻的走到贵妃的身边搂着她说道:“母后,你看父皇在今日办了这么大的宴会,从午后一直到午夜的流水宴可不多见。
咱们就当父皇是为你庆生的,母后好好享受便是。”
“有你在,母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觉得像过宴会一样,老大老二,你们也进屋去休息一会儿,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动身了。”
“是。”
凤北烈带着玄离霜到了一间偏殿,一进去,凤北烈转身一道劲风扫过去,隔空关上了门,玄离霜感觉腰间力道席卷住自己。
&bp;&bp;&bp;&bp;玄离霜感觉腰间力道席卷住自己。
没等她反击呢,凤北烈就将他带到了床上压住,双眸冷然地说道:“他找你干什么?”
“北冥皓空吗?他就是想趁着王爷不在的时候,再送我一次糕点。”
“糕点呢?”
“赏给无时吃了,他说很好吃呢。”
“还有呢?”
“我找他要了见面礼,可是他只给我了那些东珠,身为北国的太子,这见面礼算是有一点小气了,王爷你说是不是?”
凤北烈看着她的眼睛,如果玄离霜不是演技太好的话,就是她没有说谎。
凤北烈也不相信她这么有胆子说话,这才慢慢的起身松开她,“的确小气了一点。”
“就是,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多讹诈一点东西。”
凤北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从昨晚到现在他就合了一下眼睛,早就已经觉得疲惫了,偏偏还要应付北冥皓空,又遇上贵妃的生日不得不出席。
玄离霜还没来得及问些话,好像听见了他生辰的呼吸声音。
“不会是……王爷,王爷?”
叫了两声,凤北烈反而用大手将她拉入怀中说道:“别闹。”
说完一个转身,习惯的将腿垮在她的身上。
玄离霜哭笑不得,他竟然在里抱着她睡觉,究竟是有多困啊!
玄离霜不知道,凤北烈在皇宫里面根本无法安心入眠。皇宫是冰笼,进来之后没有取暖的东西,很快人的身体跟心都会冻成冰块。
他不喜欢皇宫的气味,更不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
玄离霜对他而言不完全是一个女人,也像一个暖炉,抱着睡觉可以让他全身都回暖,很安稳地睡下去。
快到半个时辰的样子,玄离霜接机用力地掐了他两下,凤北烈醒过来深吸一口气,骤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很熟练的把头发袖口都弄好,又拉玄离霜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翻说道:“还过得去。”
“多谢夸奖。”
“走吧。”
玄离霜也懒得补妆,凤北烈推着凤南司,凤辛暄跟她则陪在贵妃的身边,几个人连带着身后一群浩浩荡荡的奴才们,一起向光明正大殿走去。
“咦?你怎么来了!”
陈蓉蓉从皇亲贵族等候的龙骏阁出来的时候,跟玄离霜在一处碰头,陈蓉蓉见到她脸上是一贯优雅的笑容,眼神里却有一把把的利刃随时准备把玄离霜千刀万剐。
但是她一看见凤北烈的时候,眼底藏着的阴狠立刻化为一汪春水,软绵绵的说道:“给冥王殿下请安。”
“禹王妃客气了,一家人无需多礼。”
禹王妃?他已经这般称呼我了吗?以前就算再不济也是一声陈小姐,亦或者是陈蓉蓉,有时候虽然不叫她,可是她知道凤北烈还是知道她的存在的。
无论怎么样,也比这声禹王妃来的好。
陈蓉蓉心头刺痛,因为这三个字把她跟凤北烈的关系彻底的明确了,一个是丈夫的哥哥,一个是弟媳。
陈蓉蓉收敛了心里的难过,勉强自己笑道:“您说的是,按照道理也要称呼您皇兄了,二皇兄看似很憔悴,是否玄小姐没有照顾好啊?您可要多保重自己才是。”
“你应该关心四弟。”
&bp;&bp;&bp;&bp;“你应该关心四弟。”
玄离霜忍着不嘲笑陈蓉蓉,凤北烈可真是绝死了,一句话就将陈蓉蓉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一片心意在他的眼里就跟陌生人一样。
凤北烈的眼里完全没有她!
陈蓉蓉脸色尴尬地默默笑了笑,强装镇定的说道:“禹王殿下已经往前面去了,我随后就去的,冥王殿下有离霜妹妹陪伴想必也不会寂寞。
不过离霜妹妹可是比较能折腾的人,但愿殿下也能得心应手。”
“我家王爷无论哪一方面的能力都很强,改日若是有机会,可以跟你细说一下,不过现在可没有这个时间了,耽误了时辰皇上要发脾气的,我们就先告辞了。”
玄离霜亲昵地挽着凤北烈的胳膊,傲慢地使了一个眼色从陈蓉蓉的身边晃了过去,陈蓉蓉的妆容下面瞧不出她的神色。
眼睛里面隐隐闪烁的东西她也怕人看见,仰起头深吸了两口气,硬是把眼睛还里面打转的东西咽了下去。
玄离霜这个贱人,把冥王妃的位子抢走,还当着她的面跟凤北烈亲亲我我,她完全把凤北烈占有了!
恨!恨不得把这个贱女人剥皮拆骨,引血吃肉!
凤北烈等走远了之后,见玄离霜脸上一直挂着得意的表情,他好笑地说道:“你觉得很有意思吗?她跟你有仇。”
“没有,其实她成为禹王妃倒是挺好的,不过嘛,身体属于一个男人,心里却惦记着另外一个男人,这对女人来说非常的危险。”
凤北烈似懂非懂,玄离霜靠近他的耳边说道:“王爷,若是当初你没有选我,会选陈蓉蓉做王妃吗?”
“不会。”
“为何?”
“本王不喜欢太娇作的女人,也不喜欢一见到我就两眼放光的女人。”
原来他还是知道陈蓉蓉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情,这男人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残酷吧。
玄离霜笑了笑,搂紧了他的手臂,有一些骄傲的说道:“不管了,反正现在木已成舟,她就是把我挤兑下去了也成不了冥王妃。”
凤北烈听到这话也笑了。
此时的玄离霜像个孩子打败了别人抢到了糖果一样的嘚瑟,丝毫不在意周围众人看她的眼神。
已经走到了正大光明殿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站定在自己的位子上面,一见众皇族的人靠近门口,他们立刻调转了方向,正面对着大门习惯躬身。
玄离霜第一次以冥王妃的身份走进这个宫殿里,她一眼就看见了玄霸天,站在文臣前端的第二个,唯一站在他前面的文臣就是右丞相。
玄霸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在玄离霜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地簇了一下,又马上放开,不让人抓住他的把柄。
看玄离霜对他一脸不学,又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摆明了就不想跟他站在一条针线上,他居然生出了玄离霜这样的逆女,早就应该把她给除掉。
现在想要往上爬,还要看自己女儿的脸色,搞不好这条命和整个玄家都会被她连累。
玄霸天在心里满满的盘算着,殊不知玄离霜已经站在凤北烈的身边,转头看着他。
这个爹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也的确是辛苦他了,眼看自己最讨厌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威胁,玄霸天肯定****如坐针毡。
玄离霜心里也明白,跟玄霸天日后除了撕破脸没有别的回旋余地。
在凤北烈选择娶她的那一天,玄霸天就站队到了凤珞铭的身后。
此事,便再无转机的余地。
(这两天人不舒服,没怎么更新,明天休息,万更)
&bp;&bp;&bp;&bp;玄离霜还没有站定多长的时间,大门外就有成群结队的嫔妃们进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虚情假意的笑容,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尽可能地让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最华丽的人,莫过于皇贵妃了,只是她厚重的脂粉下面,有一些疲倦的神色。
最近凤辉唐隐藏自己的伤势,对外宣称身体不舒服病了,把自己断子绝孙的事情藏起来,一个人窝在齐王府里面不出来。
皇贵妃为了这个儿子想必也是费劲了脑子,才一段时间不见,好像苍老了许多。
玄离霜想到这里就很想笑,不知皇贵妃知道她儿子已经变成太监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含蓄一点。”
凤北烈小声的在她旁边提醒,玄离霜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神色,换上一副虚伪的面容对着皇贵妃。
皇贵妃也不知怎么了,在场这么多的女人,她却一眼就看见了玄离霜。
那身衣服也不算名贵,那身的首饰在她的眼里也就一般,可是,她居然还是觉得玄离霜那么两眼好看。
“该死的!怎么就便宜了凤北烈呢!”
皇贵妃闷在心里狠狠地嘀咕,皇后做事不干净也就罢了,怎么还便宜了凤北烈这孽障!
她脸上笑嘻嘻的说道:“玄家小姐不是今日身体不适不来了吗,怎的一声不吭就来了呢?”
玄离霜表面上还是要遵守一下礼节,她屈了一下膝盖,站直了身体说道:“回皇贵妃的话,今日一来是贵妃娘娘生辰,想来看看,二来是北国太子第一次露面,也想见识一下北国的风采。
最重要的嘛……”
“最重要的是什么?”
玄离霜笑道:“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王爷一整晚上都没有回去,我想念我家王爷,迫不及待的跑来看看他啊!”
下面的人不少都在窃笑,皇贵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痛快。
好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啊,居然敢公然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没脸没皮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接了谁的代!
凤南司在旁笑道:“离霜太诚实了,不过老二忙完了这阵子可要多陪陪弟妹才是。”
“大哥说的是,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一定好好的陪她。”
凤北烈神色魅惑诡异地冲玄离霜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划了两下,柔和的触感魅惑的视觉。
玄离霜心里咯咯作响,脸上还要装作羞涩的样子,往凤北烈的身后靠。
旁人见了是说他们感情好,还未成婚,夫妻两人就形影不离了,可是看在皇贵妃的眼里甚是扎眼。
她十四岁入宫,到如今已经二十七年,精简三十一岁,又加上保养的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年岁。
可是幽玄帝却从未像凤北烈对待玄离霜那样对待她。
甚至,她从未感觉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的感情。
凭什么这低贱的女人在皇室里可以享受这般待遇!
皇贵妃目露凶光,昂首挺胸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讽刺说道:“看来冥王殿下当真是对你情有独钟啊,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享受王爷的宠爱,别叫人夺了去才是啊。”
她笑盈盈的看向了贵妃娘娘,贵妃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凤辛暄眸中闪出了一丝阴狠之色,当年皇贵妃进宫之后弄死了贵妃的第一个孩子,贵妃失宠多年,后来若不是幽玄帝喝醉了,误打误撞的碰到贵妃。
才有了凤辛暄,这才得以翻身,贵妃恐怕早就变成了宫中郁郁而亡的一个草芥。
“皇贵妃说的真好,离霜真的很担心啊,听闻北国太子此次带了汗血宝马的种马过来,在我锡焕繁育战马。
又听闻这个人的品位很高,不知道他有没有带几个美女一同随性,若是呆了美人,被皇上瞧见了,说不定皇上一开心后宫就多几个人了。
皇贵妃娘娘,宫中多几个妹妹,你会开心吗!”
皇贵妃面色一凛,“玄离霜,你这是什么意思?危险本宫?”
“岂敢岂敢,离霜只是直话直说,王爷,你说这种可能是不是很有可能呢?”
凤北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有可能!”
“这就是了,皇贵妃娘娘,你可要擦亮眼睛帮皇上好好参谋一下啊。”
玄离霜说完,笑嘻嘻的冲皇贵妃翻了一个白眼,只有在高台之上的人那几个皇室才看见了,下面的人只是听地玄离霜的话一阵窃笑。
这不是在咒皇贵妃多几个情敌吗!
谁不知道宫中皇后最喜权力,皇贵妃最爱吃醋,两个女人联合起来可谓各取所需,玄离霜的话句句都针对皇贵妃,给足了她难堪。
“玄离霜,你……”
“皇上驾到!跪!”
皇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黄公公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所有的人面朝正门东方跪下,待幽玄帝明黄色的身影踏入正殿的时候,所有人三呼万岁的声音整耳欲聋。
玄离霜几年不说话,这声音也足够震慑人心。
“诸位平生,有请北国太子!”
幽玄帝带着皇后入座之后立刻就让人有请北冥皓空,皇贵妃只好把气愤吞进肚子里面,瞪着玄离霜坐下来。
北冥皓空一人站在大门前,身后左边是恭读,右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长得还算是不错,只是没有北冥皓空和凤北烈那般惊艳罢了。
“北国太子,携侍卫和北国丞相进谏!”
所有的人先是看着北冥皓空,而后看向他身后的男子。
北国的丞相不到四十岁,从一个放牛娃,被北冥皓空看中之后一手提拔成了今日的丞相,他的身上都是谜团。
北冥皓空联行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浅笑走进来,行了外臣的鞠躬礼,淡淡的说道:“锡焕皇帝陛下,本宫代替北国皇帝向您问好,希望两国永久和平,共创盛世。”
“北国皇帝有心了,太子快请上座。”
幽玄帝的右手边是皇子的位子,左手边便是北冥皓空的位子。
玄离霜正好跟他四目对望,北冥皓空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这一排人,最后目光还是落在玄离霜和凤北烈的身上。
&bp;&bp;&bp;&bp;“这……”北冥皓空忽然优雅地抬起手来,唇含浅笑地说道:“不怎么般配啊。”
靠,一上来就跟她玩这一出吗?般不般配关你屁事啊!
所有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北冥皓空这是干什么,一出来就说别人夫妻不般配,他是有病?没脑子?
玄离霜谄媚笑道:“太子殿下说的是啊,我的确配不上我家王爷。”
“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是说凤北烈配不上玄离霜了!
所有的人心里都确定了,北冥皓空的确是傻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说出如此胡话。
天下三岁小儿都知道玄离霜是个破鞋,本来去冥王府做个丫鬟都不够资格的,北冥皓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殿内气氛一下剑拔弩张,凤北烈就紧紧地也不回话,冷绝的脸上更显冰魄之色,玄离霜站在旁边也感觉到了寒气的。
北冥皓空说话的方式真是很不讨人喜欢,也许北国没有人敢武逆他的意思,他说的话便是天,就连北国皇帝也要让他几分。
玄离霜挽着凤北烈的手臂笑道:“太子殿下说的真好,其实我也觉得天下没什么人配得上我的,不过我家王爷比较例外。
听闻太子殿下到现在还没有娶妻,是否也跟我一样,是自我感觉太良好。”
玄霸天的背后已经湿透了,这是什么鬼话啊!当着这么对贵人的面玄离霜怎么能说出这么荒谬的话呢!
谁知北冥皓空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脸颊,认真严肃地说道:“恩,大概是这样,所有瞧见的女人总没有一个好的。”
皇后娇艳笑着把话接过来说道:“太子殿下真是会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什么样优秀的女人可以配得上太子,不过这世上总会有人会适合的,皇上您说呢。”
幽玄帝岂会不知皇后和天慧的心思,天慧没什么脑子,但是若真的能够成为北国的太子妃,以后母仪天下,那锡焕帝国会捞到很大的好处。
他自然愿意撮合这门亲事。
“皇后说的对,天下之大,总有合适的人,以前没有遇到,不见得现在也遇不到。”
“陛下这话,本宫现在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北冥皓空眸瓣始终若有若无的从凤北烈和徐暗力苏昂身上扫来扫去,高台之上的人全都是人精。
不过所有的人都觉得北冥皓空喜欢的人,应该是出清莲而不染,浊淤泥而不妖,身份高贵的绝代佳人。
他们只以为北冥皓空看的人是凤北烈,顺带着,在猜测凤北烈的喜好。
丞相周荣在旁露出诧异的表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玄离霜说道:“这位莫不是未来的冥王妃?的确是佳人倾国。”
陈蓉蓉和玄月琴心里同时冷笑。
什么佳人倾国,凭她也配!
玄离霜说道:“丞相大人说笑了,这话应该是用在皇后身上的才是。”
“皇后母仪天下,冥王妃佳人倾国,这话也不算说错了吧。”
外臣这般夸奖未来的冥王妃,这样真的好吗?文武百官在下面大眼对小眼的一个劲儿挤眉弄眼,谁都不敢真的说话。
“没有错,只是不敢当而已,听闻丞相大人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离霜怕跟你说多了话,就露馅了,还是少说为妙!”
周荣轻佻眉头,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这说话的调调怎么跟他身边的这位太子这么像啊。
“离霜,你放肆了。”
凤北烈斜眼看过来,眼里没有一丝不悦的责怪,反而有几分的赞赏。
玄离霜乖巧说道:“离霜甚少出席这样的场合,让丞相大人见笑了。”
“诶,冥王妃是个直率的人,我也甚是欣赏呢,冥王殿下能得一佳偶,实在叫人羡慕。”
“哎,大家别光顾着谈老二家的家世啊,皇上还让人特意为太子殿下排了一出舞曲呢,请太子殿下欣赏。”
皇后笑的冶艳无比,北冥皓空不知道见过多少这样的眼神,他已经猜测到了皇后的意图。
他闲着无聊,见见也无所谓。
“那就有劳皇上皇后了。”
“快,上歌舞!”
乐师们从小门进来,太监们将场地布置好了之后,整个大殿里面的光线暗淡下来,顶上一道银色的光束洒下来,门口一道淡粉色的身影缓缓而来。
身上纱衣在银色光线下,透出炫目的光泽,若隐若现的透出天慧娇嫩的肌肤,她的唇她的目都如水柔和如花娇艳。
她脚上串着铃铛,一步一步叮铃作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荡开,天慧如同乘着波浪行走在银河之上。
忽然乐声缓缓响起,天慧的步伐有了变化,身子随之起舞,她的舞姿一般,可是胜在周围的搭配和出奇。
天慧的蝴蝶袖子忽然变成两条水袖,在她的周身撒开一片梦幻的颜色。
舞女从两边走进来,穿着白色的衣衫半跪在地上围绕在天慧的身边,全部成了天慧的烘托。
玄离霜扫视正殿里面的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痴痴地盯着天慧。
她从来都没有这般的惊艳四方过!
玄离霜不得不承认,天慧本来就长得还算好看,幻影纱不仅将她的美貌衬托的淋淋尽致,更添加了几分女人的成熟性感味道。
殿内,天慧开始跳舞的时候,也有一股的奇香袭来。
皇后为了能把天慧塞给北冥皓空,也实在是煞费苦心。
音乐缓缓停下,天慧公主慢慢收起水袖,面带春色地半跪在前说道:“献丑了!”
皇后面如春花,迫不及待的说道:“太子殿下,不知你对这曲歌舞可否满意?”
“锡焕帝国宫中的舞姬技艺精湛,装备也挺齐全的,本宫很佩服。”
舞姬?
天慧愣了一下,北冥皓空居然把她当成了舞姬!
她堂堂锡焕帝国唯一的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岂可被人当成一个舞姬!
天慧抿着唇当下不悦说道:“太子殿下你说什么呢,本公主可是特意为了您排练的舞蹈。”
“哦?原来是公主殿下,本宫不才,误以为你是歌舞伎了,还请见谅。”
&bp;&bp;&bp;&bp;说是见谅,实际上说的面无表情一点情绪都没有。
他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更没有道歉的意思,美女见的多了,北冥皓空的审美格调比较高,见惯了耍手段向他献媚的女人,现在倒对这样的女人本能的排斥了。
看见天慧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懒得理会而已。
天慧公主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看着北冥皓空的脸,心里便已经小鹿乱撞,几年的时间不见,他长得越发好看了!
“不怪不怪,是我没有提前报上名号让你误会了,北冥太子,你可以叫我天慧。”
天慧公主穿着这身梦幻一样的衣服缓缓走过去,身上的香味和大殿里面的熏香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不是很舒服。
幽玄帝脸上有一点不高兴,他的女儿好歹也是公主,怎么能像个花痴一样主动去缠着别的男人呢!
他握拳咳了两声,说道:“天慧,不得无礼!太子殿下,朕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时多有娇纵,还望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不介意。”
北冥皓空已经不想纠结在这个话题上面,天慧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可是他的眼睛都没有正视她,好像从天慧的身上直接穿透过去。
“不介意就好,天慧,还不快点给太子殿下上茶,一点礼貌也没有!”
皇后准备车热打铁,让天慧多几分机会接触北冥皓空。
天慧乖巧地端起了一杯热茶,送到北冥皓空的面前,见他没有拒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一下。
天慧小脸红扑扑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北冥皓空却眸光一冷,周荣见势不妙,立刻站起来说道:“公主殿下舞姿动人让我等大开眼界,皇后皇上真是好福气。”
“丞相大人过奖了,天慧这丫头天真率直,就是没大没小的,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皇后严重,是吧,太子殿下。”
锡焕帝国是四大国当中,唯一一个不用借助别国力量,就可以跟北国旗鼓相当的国家,周荣多少对锡焕帝国还有几分的尊敬。
北冥皓空翻起眼皮,“还好。”
还好?这是什么狗屁回答,北冥皓空怎么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呢,难道他对天慧不满意?
年纪相当,身份相当,还有什么不满意!
皇后怂了皇帝一下,幽玄帝见下面歌舞升平,没几个人看过来,也厚着脸皮说道:“太子殿下,其实朕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为朕的掌上明珠安排一门亲事。
天慧年纪也已经十五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说呢!?”
“自然。”
“那太好了,其实朕一直很想从北国找一位乘龙快婿,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关于上架:本书预定3月31号上架,3月的最后一周会选5位写长评的亲,或者打赏的亲,暂定了一位染染,还有四个名额给你们冲VP,或者直接冲币
到时候被选中的亲请看留言板处的留言,会公布名单,请加我QQ联系我就行了)
&bp;&bp;&bp;&bp;北冥皓空装作极其认真的样子,先看了一眼周荣,摇头说道:“才华是还不错,可惜年纪稍微大了一点,长了公主十七八岁了,不适合。”
说完之后,他又回头很认真的看着恭读说道:“这是本宫的贴身侍卫也是亲信,未来也是大有前途的,年纪倒是跟天慧公主很相当。
可是出身稍微低了一点,只怕天慧公主会不满意,本宫着实有一些为难啊。”
玄离霜忍着不笑出声,幽玄帝老练毒辣,还安奈的住心里的情绪,但是皇后和天慧的忍耐力可不是这么强悍的。
天慧当下小嘴就高高的嘟起来,慌忙的叫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两个人呢,他们怎么配得上本公主的身份啊,本公主要嫁的人是你!”
“放肆!”
幽玄帝低吼一声,天慧吓的浑身一震,她很少看见父皇这般生气,有一些不甘心的看向皇后和凤珞铭。
皇后也不好意思出面解释,凤珞铭无奈之下说道:“天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呢,太子殿下还望你见谅。”
“无碍,这些年陆陆续续也有不少这样情况,本宫真是惶恐,不知道除了有身份和有钱以外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哎,真是头痛。”
北冥皓空故作头痛的样子抿着嘴唇摇摇头,根本不管周围的人脸已经抽风成什么样了。
周荣经常想赏北冥皓空几巴掌,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
北国有史以来六岁就凭着自己才华上位的太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叫那些为了权力和地位拼搏一辈子的人怎么想啊!
摆明了就是找抽的队伍嘛。
周荣还算是有礼貌的说道:“公主殿下生的如此多娇,想必锡焕帝国也有不少良人追求,皇帝陛下又怎么舍得让她远赴他乡呢。”
“呵呵,其实两国永好也是朕和北国皇帝希望看见的事情,天慧也对太子殿下朝思暮想的,所以朕想提议一下,看太子是否有此意思。”
谁也没有想到幽玄帝会把事情抬上水面上面,北冥皓空若是想要拒绝的话,就是驳回了幽玄帝的面子。
在明面上这么做,恐怕会成为纷争的导火索,若是同意,也不是北冥皓空的处事风格,他绝对不会娶天慧为妻。
玄离霜很想看看传闻中的天才现在要怎么做。
只见北冥皓空一点也没有思索,脱口而出说道:“其实天慧公主聪明伶俐也颇为费心了,本宫的哥哥英年早逝,现在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七岁一个四岁,悬殊实在有一些大。
本宫也一直很想要一个妹妹,若是幽玄帝同意的话,本宫想收天慧公主做义妹,不知意下如何。”
“什么?妹妹!”
天慧傻了眼,她一心想要做北冥皓空的妻子,为了这一天她准备了好多年,就是刚才的舞也排了不下二十次,而他却只想收她做妹妹!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这样!
天慧急了,不依不挠地拉着皇后的手说道:“母后,我不要做妹妹,我不要做妹妹啊!”
“这……”
皇后也有一点懵,事情超出她的预料太多了。天慧又是公主,怎么能够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赖着一个男人不放呢。
况且,北冥皓空也不是赖上了就能够成功的人,否则在北国岂不是早就已经娶妻了。
北冥皓空很无奈的说道:“其实,本宫已经有感兴趣的人了,若是委屈了天慧公主做侧妃也着实对不起她,在我北国还没有公主,天慧若是成了本宫的妹妹,自然也就是北国的长公主。”
幽玄帝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像宝石一样在发光。
即是北国的长公主,又是锡焕帝国的长公主,这在历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对他的帝位也会有所帮助。
看北冥皓空对天慧完全无意思,再纠缠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万一把关系闹僵了,今后跟北国的贸易以及边关问题都会很麻烦。
幽玄帝瞬间在心里盘算了很多,摆出温和的样子笑道:“如此甚好,天慧能够成为你的妹妹,实在是她的福气,也是两国人民的福气,朕敬您一杯!”
幽玄帝举起了酒杯,北冥皓空也起身端起酒杯,两个人一饮而尽,众人立刻三呼万岁。
天慧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她的事情就这样被定下来了?为何?为何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北冥皓空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下。
为何他都不考虑娶她做妻子,开口就是妹妹?她哪一点配不上他了!
“公主?我已经是公主了,还要那么多的公主头衔干什么,父皇,我……”
天慧公主的声音听起来像无力漂浮着一般,幽玄帝只是冷冷一眼,就让她闭上了嘴。
他的儿子里出了一个凤辉唐那样的也就算了,至少其余几个还算争气,偏偏他只有一个女儿,还这么的愚钝。
若不是身为他的女儿,有几个男人会看上她!
相比之下……
幽玄帝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玄离霜,相比之下,他的这个儿媳虽然出了那些事情,但是无论比哪里,还是她比较好。
玄月琴和赵爽儿在下面惴惴不安,糟糕了啊,投资了这么大的血本弄来的香料和衣服,竟然没能唤醒北冥皓空对天慧的兴趣。
公主?什么狗屁公主嘛,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头衔而已,最多也就是能换一点银子来,皇后还能真放天慧去北国做公主嘛?开玩笑嘛。
玄月琴狠狠地咬了咬牙,天慧不高兴,皇后不高兴,她的正妃位子又泡汤了!
“母后,母后帮我,母后!”
“天慧,你不要再闹了,快去叫哥哥!”
皇后都有一点不耐烦了,没了北冥皓空还有别的选择,这件事情下来之后也还有缓和的余地,天慧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天慧见自己的母亲都不帮她了,狠狠转头一脸怨气地冲他嚷道:“让我死心没门,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原因嘛,就算我心有所属了吧,不想耽误他人青春。”
“谁!我要知道是谁!”
&bp;&bp;&bp;&bp;“是……”
凤北烈一脸煞气的看着北冥皓空,他已经意识到北冥皓空要说出口的人是谁了,他正要接话的时候,周荣睁大了眼睛看着天慧的脸。
“公主殿下,您这是在变戏法吗?”
“什么?”
天慧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看见了周荣脸上惊恐的表情,忽然之间脸上的热量好像突然暴增了起来。
天慧双手摸着自己的脸不安问道:“怎么了吗?我的脸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后,我的脸好烫啊!”
天慧公主转向皇后的时候,皇后面色大惊,惊慌地看着天慧想去抱她又不敢碰,“这、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点叫御医来!”
“还叫什么御医,来人,把天慧公主带回去,让御医照看着,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幽玄帝彻底怒了,天慧脸上红彤彤的一片,豆大的水泡一个接一个的往外面冒。
水泡的颜色一开始只是粉色的,但是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就变成了发炎的黄色。
“父皇,母后,到底怎么了?我的脸到底怎么了,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天慧公主还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难受,上面还有东西冒出来。
天慧急的眼泪汪汪的,偏偏没有人敢上前来帮她,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想看见瘟神一样往后躲。
天慧看见他们的眼神心里更害怕。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事情非常的严重,她急的哭出来,黑色眼线和大片的眼影沾到泪水以后慢慢的花了。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再碰我当心我要你们的小命!”
乐师和舞姬们被撞的人仰马翻,幽玄帝彻底怒了,他正准备拍案叫起来的时候,一个太监从后面将天慧公主直接打晕。
皇后心里颤了一下,这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啊!
幽玄帝却是松了一口气,看着面目狰狞的女儿被带走,他立刻转头说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现在把大门封住,让太医一一检查过后才能离开!”
那水痘狰狞恐怖的很,说不定就是天花发了,这东西的传染力非同寻常,万一北冥皓空死在这里就惨了!
谁知北冥皓空摇摇手说道:“不用了,本宫略懂医术,只是一般的过敏而已,说不准是用了什么脂粉或者衣服引起的,春天这是常有的事情,调理一下就好了,是吧?”
北冥皓空的话像是问众人,但是他意味深长的对玄离霜笑了一眼。
她从头到尾都像一个看客一样,站在旁边看这一出好戏。
玄月琴母女真是没有让她失望了,果然用了那一盒胭脂。
只是一点点,就能够让天慧公主的脸起水泡了,她那么爱美,在北冥皓空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这笔账她必须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玄月琴,赵爽儿,你们能顶得住天慧公主疯狗一样的报复吗?
哈哈,真想快点看见啊!天慧没脑子,但是折磨人的手段却是一流的,真是太期待了!
&bp;&bp;&bp;&bp;陈蓉蓉心里不安,天慧使用的东西一直都是最好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引起过敏呢!
玄月琴更是不安,在下面一双小手抓紧了自己的手腕,不断给赵爽儿使眼色,赵爽儿此时哪里还管的了天慧的脸,她只知道此次北冥皓空不娶天慧,日后天慧必然大怒,又少了一条路子可以走,是她跟玄月琴的损失。
“妹妹好好调养便无碍了,随后本宫也会命人送一点东西给妹妹。”
“多谢太子了。”
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彻底断了皇后的执念,皇后唯一能安抚自己的,就是好歹让天慧占了一个北国长公主的名号。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周荣立刻躬身说道:“皇帝陛下,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丞相请讲。”
“我北国有一郡主,能歌善舞面容生花,如今也已经十七了还未曾嫁人,她也是一直对锡焕帝国的某位皇子爱慕已久,不知陛下的意思……”
玄离霜愣了一下,大家玩的东西怎么都是一样的!
两边都想将自己那边的女人嫁到对方的国家去,男人心里想到额还真是龌蹉。
凤南司和凤辛暄都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凤珞铭身边的两个女人却目露紧张的神色。
万一对方看中的人是她们的夫君,那就麻烦了!
玄离霜看见北冥皓空的眼睛都在发亮,一脸无所谓的淡淡笑意下面,也藏不住那张腹黑的脸。
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手背在后面抓住了凤北烈的腰带。
他似乎感觉到玄离霜的不安,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又笑了?
玄离霜立刻低下了头,不知为何,现在还是有一点不习惯凤北烈笑,虽然他笑起来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有请星纹郡主。”
周荣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一直等在殿外的星纹郡主微含下颚缓缓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水色的长衫打扮简单却不失风范。
星纹的五官小巧,瓜子脸却有一对大眼睛,娇艳的唇色多了几分的女人味道。眉宇间除了女子的娇柔之外,还有一份男人的英气。
星纹大方行礼:“小女星纹,见过喜欢帝国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星纹公主无需多礼快快请起,来人,赐坐。”
幽玄帝笑嘻嘻的上下打量星纹,她的美不算是惊艳也不算举世无双,但是有一种耐看的甜美,端庄大方,优雅得体,还有一股不可亵玩的韵味。
幽玄帝满意点头:“如此佳人,居然舍得放她离开北国,真是割爱了!”
比起你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北国去,人家的这一点割爱又算的上什么呢。
玄离霜默不作声地翘着,那星纹确实长得还算是讨喜的,但是她的眼睛不断的往凤北烈的身上瞟,看了就让人讨厌。
星纹欠身笑道:“星纹此次特意求了太子殿下带我过来,说实在的也不怕大家笑话,我想嫁给冥王殿下,还请皇帝陛下成全。”
众人哗然,星纹要的人居然是凤北烈!
玄月琴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盯着玄离霜。终于有人跟她抢丈夫了,人家可是贵为郡主,傻子也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玄离霜,你始终只是一只破鞋,被人穿完了就丢掉,看这次凤北烈还会不会为了你那么执着!等着被丢掉吧!
玄月琴冷冷一笑,不料玄离霜忽然回头,对玄月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吓的玄月琴立刻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这……”
幽玄帝有一些为难,玄离霜做不做冥王妃原本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但是既然当初已经答应下来,以老二的个性得到的东西再从他手里抢过去,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况且事关他的面子,幽玄帝也拿不准凤北烈的反应。
他只好说道:“朕是很希望郡主做朕的儿媳妇,不过你要问问老二的意思,只要他答应下来,那朕保证以十里红妆迎娶公主的仪式来迎接郡主。”
“如此,那星纹就斗胆请问王爷了。”
星纹倒也是敢做,她直接走到了凤北烈的面前直视凤北烈的双眸,问道:“王爷,娶了我吧!”
“噗嗤!”
玄离霜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这么大方的。
凤北烈回眸看了她一样,冷冰说道:“很好笑?不知道有人跟你抢男人?”
“知道啊,不过还是很有意思,第一次见到有女孩子这么主动对男人索婚的,王爷,这是不是证明妾身运气好,捡了你这么个大便宜?”
“又是你的那套说辞?好的才会让人争,证明你眼光好?”
“那当然了,看您多抢手啊,短短半月,就已经知道有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对你有意思了,妾身输了啊。”
“你也不差,彼此彼此。”
玄离霜旁若无人地跟凤北烈一唱一搭,完全不给星纹插嘴的机会,好似旁若无人一般。
旁人也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什么叫做彼此彼此?有人对凤北烈有意思是正常的,难道也有人对破鞋有意思?
星纹冷笑说道:“玄小姐,据我所知你还不是冥王妃,没有行大礼便不是夫妻,客气的说法是,请你识趣推掉冥王妃的头衔,让能者来担任。
说的不好听一点,是你要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妄想的。”
星纹郡主眼中分明就是敌意,甚至对她有几分的杀意。
看来真是恨透了自己呢。
玄离霜回以微笑,她虽然羽翼未曾丰满不敢跟一些人硬碰硬,但是别人既然已经欺负到了头上,岂有不还击的道理。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哦,星纹郡主可能消息不太灵通,并不是我霸着王爷硬要做冥王妃的,这可是王爷钦点,皇上同意的。
你要我推,可是我家王爷的脾气不好,一来我怕他生气,二来这也是皇命,我也没有权力退,星纹公主有话还是对他们二位说吧。
在我这里,你是浪费口舌。”
玄离霜说完之后,炫耀似地挽住了凤北烈的手,他并不躲闪,反而还抓住了她的手。
&bp;&bp;&bp;&bp;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凤北烈对星纹完全无兴趣。
凤辛暄此时邪魅笑道:“二哥如此心疼二嫂,连我见了都有几分吃醋,在外人面前能收敛一点吗。”
凤北烈冷冰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噗嗤!
玄离霜再次忍不住地笑了。
“关你屁事”,哈哈,这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简直太妙了!
星纹眉头微蹙,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四个字是从凤北烈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的印象里面,凤北烈永远都是一张冷峻如冰的脸,潇洒霸气的骑在马背上面,一副独霸人间的霸道。
怎么会说出这种字眼呢!还是在这样的地方,太不对了!
星纹把目光转向玄离霜,瞧着这个笑的一脸灿烂的绝世美人,真是让人心里烦躁。
是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影响了凤北烈,否则怎么可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星纹本来就不喜欢玄离霜,听闻冥王下聘的事情就更讨厌她了,现在看见玄离霜主动去挽着凤北烈,星纹忽然发现此生还没有如此讨厌过任何一个人。
她不甘示弱地靠在凤北烈的身侧,正准备抓凤北烈的另外一只手,却听凤北烈开口说道:“本王不喜欢别人碰。”
“可是……”星纹看着玄离霜:“为何她就可以碰你?”
“她不是别人,她是本王的王妃,太子殿下不想委屈天慧做丞相和侍卫的妻子,本王也不想委屈了星纹郡主做侧妃。”
侧妃?星纹不喜欢这个名号,她要做便是正妃的位子,堂堂郡主千山万水前来,岂是侧妃的位子就能打发的!
“王爷,我想您有所误解,我星纹要做就做正妃,绝对不会屈居人下。”
凤北烈忽然冷笑,神色之间的嘲讽之意再明显也不过了。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斜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星纹,接着又看了一眼玄离霜。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对星纹说道:“瞧瞧你的样子,长成这个样子还想做正妃,先去整整容吧。”
星纹心头泛出一阵阵酸痛,回头望向北冥皓空,本来以为能得到一点信息和帮助,没想到他却只是在笑。
星纹有一点晕了,她还没有见过北冥皓空这么有神情的笑容,一般而言他的笑容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空洞。
这是为什么?星纹不知所以,转头说道:“王爷是否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很可笑?”
“是,本王已经有妻子了,虽未大婚可已经下聘,也是本王钦点的,有离霜一人足够伺候,本王亦不想耽误别人的年华。”
“可是若我偏要呢!”
她摆出一副魅惑的神色靠近凤北烈,就是料定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如果凤北烈敢对她动手。
北冥皓空和周荣一定会趁机找麻烦,狠狠的给锡焕难堪,到时候凤北烈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星纹料定了这一点,心里决定赌一把。
她伸手抓住凤北烈的手,忽然一股冷冽的冰魄之气从凤北烈的身上散开。
刚才他还收敛着,现在被人触碰,凤北烈也不想再掩饰心中的不悦,黑耀双眸沉沉发光,煞气腾腾的直视星纹。
她感觉周身空气冰冷刺骨,双手竟然发抖地松开了凤北烈的手臂。
玄离霜心里冷笑,凤北烈可也是有洁癖的人。
跟北冥皓空不同的是,凤北烈直视不喜欢陌生人和讨厌的人碰他,他的领地不允许别人侵犯,他的空间也不允许别人践踏进来。
玄离霜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笑道:“郡主,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王爷没有休息好的时候脾气特别的暴躁,吓到你实在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王爷能者多劳肯定辛苦,冥王殿下还是要保重身体。不过……”星纹咬牙说道:“我还是不会放弃做冥王妃,我自信文韬武略都不比别人差。”
啧啧啧,小丫头片子,以为是北国的人就可以这么嚣张了吗?真是可笑,还文韬武略呢!有时候人对自己的信心爆棚了可真不是好事情。
玄离霜抿唇微笑,凤北烈意识到接下来要上场的事情了,他有一些担忧地把玄离霜拉在怀里。
北国风气开化,女子从小习武的不在少数,星纹郡主的名声虽然不响亮,可是北冥皓空敢带她来,必定是有几分的把握。
离霜的武功比较新奇,星纹年纪轻,看她走路和呼吸便可分辨她的内里不足,离霜在比武上应该不会输掉。
可是文采……
她好像连写字都是有很多的错别字,万一比文就死定了。
周荣眼睛盯着这一幕,笑嘻嘻地起身说道:“哎呀,冥王殿下真是万人迷啊,在下要是有这么好的女人缘可要乐醒了。”
“呵呵,丞相大人严重了,不如把这女人缘让给你?”
“玄小姐真是会开玩笑,这种缘分可是可遇不可求。”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若是大人不嫌弃,在脸上开几刀说不定也能变成美男子呢。”
玄离霜双眸隐隐闪光,别人说周荣不会当真,可是现在他当真了。看玄离霜的样子,是真的想在他的脸上动刀子啊!
开什么玩笑,本来就长得不咋地,在北冥皓空的身边待着很有压力,再变成丑八怪,还让不让人活了!
“呵呵,不敢做这个假设,不过两位都钟情冥王,不如两位来决一雌雄,赢了的那个可以做冥王妃,玄小姐意下如何?”
“这……我倒是没有意见。”
“既然玄小姐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不知陛下,您是定文还是定武?”
幽玄帝什么都不想定,星纹咄咄逼人有一点让他不悦,玄离霜上次拿来的兵器让他很为震惊,她还治疗好了南司的病。
这么有价值的女人,万一被挤掉了冥王妃的位子,就心灰意冷不再为他所用,对锡焕帝国是福是祸真是说不准。
皇后也不愿意让星纹成为冥王妃,凤北烈有北国势力的支撑,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比起星纹,她宁可玄离霜是冥王妃。
皇后立刻笑道:“这可不好选,北国女子向来善于骑射,而老二家的也是善于骑射的人,不如比一点别的吧。”
&bp;&bp;&bp;&bp;凤北烈大惊,万一让玄离霜那一手的错别字见人的话,不用比就已经输掉了!
他正要开口,凤南司却已经说道:“文,无非就是比文采了,可是我国的女子从小就着重培养文采,似乎对于星纹郡主也不公平了。
一下也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样的比试了。”
“无论什么样的比试,我都愿意。就是不知道玄离霜的意思。”
“我当然奉陪。”
凤辛暄提议说道:“要是比医术的话就好了,干脆!二嫂你说呢?”
玄离霜笑的得意洋洋,凤辛暄真是她的好基友啊。要是比医术的话,星纹就只有落笑话的份了。
“医术?我也略通的,就是不知道玄离霜的医术如何。”
整个大殿里面不下百人,知道玄离霜医术了得人却只有不到十人而已,他们隐含着情绪不表露出来,几乎都在等着看星纹郡主的笑话。
玄离霜笑道:“医术啊?我比较喜欢直接解刨呢,不过太血腥了不适合摆在台面上,换一个好了。”
“那就琴棋书画选一样吧。”
玄离霜看向凤南司问道:“大皇兄,不如你代表皇上选一个题目吧,琴棋书画我都无所谓。”
凤南司也见过玄离霜在医书上的批注,还有她开的药方,“书”是不行了,会被别人笑死的。
他喃喃说道:“画画时间太长不好,下棋时间也很长,又没有什么看头,不如就琴吧,无论什么乐器都可以,评定的人就选……太子殿下,殿下意思如何?”
凤南司也是一条奸诈的狐狸,把这担子推给了北冥皓空,若到时候的夹过明显是玄离霜胜出,星纹郡主再想纠缠下去,北冥皓空那一关也过不去。
他不相信星纹郡主连北冥皓空的话也不听。
北冥皓空点头说道:“好,不过本宫有一个要求,一人一次之后,必须合奏一曲以定最后的结局。”
“可以。”
凤南司也是无奈才应下,他知道合奏不是简单的事情,除了默契以外,两个人还需要旗鼓相当才行。
星纹郡主和玄离霜明显的水火不容了,何来的默契呢!北冥皓空究竟在盘算什么,合奏可是对谁都不利的事情啊!
“有把握吗?”凤北烈侧目问道。
她点头,“还行,多少会一点,五音还是全的。”
“那就好。”
什么叫做那就好?只是五音全而已,就想赢过星纹吗?玄月琴小声在后面嘀咕:“哪里来的自信,从小就没有摸过琴还敢这般大言不惭!”
凤珞铭在前将这话听在心里,玄离霜不会弹琴吗?可是以前她也不会这么说话啊,如果她真的做不成冥王妃了,是不是可以……
凤珞铭心里生出一点期待,“那就请两位挑选乐器吧。”
星纹指着下方的一位琴师说道:“我就要你手里的那把凤尾琴了。”
琴师双手将凤尾琴奉上之后退下,星纹的手指拂过琴身,笑道:“是一把不错的琴,玄离霜,该你选了。”
“既然你选了琴那我就选琵琶吧。”
玄离霜其实想选的是钢琴,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东西,也没有吉他,她只能选琵琶了。
太监取了琵琶之后送到前面,玄离霜稍微摸了两下,调整了一下琴弦之后说道:“你先我先?”
“还是我先吧。”
星纹郡主决定一开始就给玄离霜下马威,她要演奏最拿手的曲目,震惊四座让玄离霜连演奏的勇气都没有。
琴被架好,她走到了琴后坐下来,双手拂过了琴身,如葱玉指轻动而过,银铃琴声缓缓而出。
空气瞬间随同音乐一起变得清晰明媚,溪水细流缓缓而行,眼前女色动人眼球,随着琴声音调的不断变化,心尖上的柔情也不断加深。
星纹郡主跟琴声融合成一体,指尖每动一下,悦人的音色就更深入人心一分。
玄月琴暗含得意地笑着,星纹郡主的《凤来明》也算是弹的出神入化了,女子对情郎的柔情蜜意,全部都含在了她的曲调当中。
星纹眼神含着媚态,娇柔万分地看向凤北烈。明媚的眼里满是对情人的春意,子啊胖的男人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眼神看化了。
凤北烈感觉身体里面一阵燥热,他大力握住玄离霜的手,她吃痛,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上面捏了一把。
他吃痛的嘶了一声,刚游走出去的神智立刻收回来。
刚才一瞬间,自己是被魅惑了吗?凤北烈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像上次被皇后下了媚骨一样,这次居然被一个十七岁的丫头下了媚术!
凤北烈不动声色的用内力抵抗星纹的媚术。
她不断提升自己的媚术,将所有的能量全部集中在凤北烈一人的身上,可是她慢慢发现,自己越是提升媚术,凤北烈的眼神就越冷,丝毫没有被她魅惑住。
怎么回事?难道他能抵抗自己的媚术?
不,不可能的!
这世上没有男人能够抵抗过她的媚术!
星纹郡主心有不甘,琴声渐受心神影响,转为犀利的攻势直逼凤北烈,所有的额气息和内力都注入其中攻向凤北烈,只为用媚术再度迷惑住他。
可是凤北烈早就有所防备,他只调动了几层的内力,就抵挡住了媚术的攻击。一边的凤南司也受到波及,不动声色的用气息护住自己,弹开媚术的影响。
但是玄离霜站在旁边却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身边两个男人同时展开气场弹开媚术,力量本就很大,玄离霜的内力微薄根本抵抗不住这两个男人同时张开气场,再加上被星纹的攻势把苗头对准了这边。
玄离霜被三方的力量夹击弄的她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脑袋更是晕眩的难受。
“离霜。”
凤北烈忽然见她面色急速变得惨白,想也没有想便收起了气场,一手握住玄离霜的腰为她渡气,一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抵挡媚术。
(有亲问我更新怎么不更上去,没有十更啊?因为我有很多章节都改成了两千字甚至更多一章节,以前都是一千字的哦。所以看起来更新的章节就少了啊。)
&bp;&bp;&bp;&bp;凤南司也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妙,他们再张开气场,玄离霜的经脉说不准就会被震出问题。
他也收敛了气场,星纹一见情况对她有利,更是加大了攻势,原本一曲含情脉脉的《凤来明》硬是被她演奏的多了七分的攻势,两分的犀利,颇有咄咄逼人的味道。
凤辛暄护住了贵妃,在旁边隐隐察觉到了不妙,等《凤来明》一曲结束,星纹还不肯罢手继续演奏的时候。
凤辛暄不悦地大声说道:“星纹公主技术不错,不过说好一曲就是一曲,轮回演绎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说是吧!”
星纹双手猛拍琴身,琴音戛然而止。
她喘着气,背上已经被出的汗给湿透了,好在她本身脸蛋不太出汗,额头上只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而已,否则这人就丢大了。
星纹不明白,平日对习武之人,媚术的功力到第四层也会见效果,她虽然没有在北冥皓空的身上试验过,可是那么多的人她都试过了,从未有人能到第七层还不对她动心的。
刚才她几乎用了十成的功力发动媚术,凤北烈为何面不改色,眼神当中竟然一点感情也没有,他是石头心肠吗!
玄离霜觉得好了许多,感激地对他们三个人笑了笑。
内力是她的硬伤。
招数和医术,她几乎都无可挑剔了,可是这个身体现在也还是调理的不错而已,别人已经练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内力,玄离霜想凭着这么一般的身体瞬间超越别人,除非自带开挂升级的装备了。
可是老天还没有对她眷恋到如此地步。
想要自带开挂装备,明显不可能。
凤辛暄有一些厌恶的说道:“星纹郡主真是厉害啊,有此曲天下男人都要为你发狂了。”
“殿下谬赞了,一曲《凤来明》希望殿下喜欢。”
星纹没想到自己的那一点小伎俩被识破了。
媚术发动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对方没有方便,这情况下无论是琴声也好,肢体的触碰也罢,她都能够成功发动媚术。
可是这一次居然被人察觉了!
是她做的太过火了吗,才让凤辛暄有所察觉。
传闻他是个不问正事的纨绔皇子,看来也不是那么不中用啊。
星纹郡主面不改色的起身,发动媚术的事情她做了,别人也拿不到她的证据,被人知道了又如何呢。
再不济还有北冥皓空和丞相挡着,她不怕!
“星纹献丑了,请玄离霜演奏吧。”
“呵呵,郡主实在厉害,你若不是北冥太子的表妹,他一定娶你!”
玄离霜讽刺了一把,北冥皓空淡淡一笑。即便不是表妹,他也不会娶一个这么愚蠢的女人!
玄离霜坐下来,太监撤走了琴和琴架,玄离霜抱着琵琶稍作调试,深呼几口气平息了刚才的情绪。
她十指微动,琵琶声音一出,竟然是铿锵之色,铮铮血骨浮现眼前,曲生开头激昂犀利,学古筝筝当中却见凄厉婉转淡淡的忧伤和不甘心。
擂鼓、走队、呐喊、助阵……千军万马悲鸣厮杀,金戈铁马黄沙盖土,时而激昂时而悲鸣,技不高超,情却入心。
眼前一幅幅悲壮的画面闪过,忽然琵琶声停。
众人屏息凝气的看着高台上的玄离霜,他们正被带入她创造出的场景里面,怎么会中途被掐断了呢?
忽然,琴声斗转。
绚丽之声似末日绝响,悲壮之气更为壮阔,只是悲壮当中却不曾透出一丝绝望,即便已经穷途还是不失王者的霸气和豪迈。
凤珞铭听的痴了。
这是你的心声吗?即便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被世人唾弃,也绝对不低头,即便死也要死的高傲,不会委屈自己一分一毫,向别人卑躬屈膝吗?
“弹的漂亮!”
凤北烈出声喝彩,玄离霜美目微张,含笑的看着他,慢慢的收尾。
最后一声哀怨的音色,在她的手里硬是变成了宁死不低头的气势,曲毕,玄离霜傲然起身对幽玄帝屈膝片刻便起身说道:“陛下,我已经弹完了,希望这曲《十面埋伏》合大家的胃口。”
“十面埋伏,十面埋伏……哈哈,好一个十面埋伏啊!曲如其名,名符其实!这曲十面埋伏可是你自创的?”
这个时代没有《十面埋伏》,如此经典的曲子玄离霜演奏起来技法的确不如前世舞台上的专业人士。
可是她胜在心境。
世上没有几人有她这样转世穿越的奇遇,也没有谁会有她此时的这种心境。
这首曲子应的不是霸王别姬,死在江边的悲情,应的是她玄离霜即便死在疆场也绝不妥协的志气。
她淡笑说道:“不是我写的曲,不过写曲的人已经不在了,臣女稍加改动了一点,希望还能入陛下的耳。”
“不在了?那此曲莫不是你……”幽玄帝第一个联想到的人是玄离霜的娘,想当年她也是一个才女,还救过皇后一命。
不过天妒红颜已经去了,家族也衰败的一塌糊涂,不提也罢。
幽玄帝点头说道:“这首曲子朕甚是喜欢,着乐司将其写入琴谱当中。”
“谢皇上。”玄离霜转身对星纹郡主说道:“郡主,不知这一曲你可满意?”
星纹能说什么呢,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琵琶弹出如此大的气场,瞬间让人置身于沙场的悲壮当中。
更何况,对方还没有使用任何的内力和外力帮助。
她本想给玄离霜下马威的,可是现在却成了自己被人威吓了,
她输了,输得真是彻底!
周荣心带疑惑的皱眉盯着玄离霜,这个女人那里来的这么大的气势,她去过沙场吗?九死一生过?小小年纪能奏出如此宏大的气势,绝对不简单。
这一次,他是否自讨没趣了?
“那接下来就合奏吧,既然是北冥太子要求合奏,那也请太子选一个曲目让我跟郡主合奏,请吧。”
北冥皓空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兴趣,也心生了一丝的敬意,云醉的眼光至少对了八成,这个女人很不一般!
&bp;&bp;&bp;&bp;说道:“不用了,是星纹输了。”
“太子!”星纹知道自己输了,可是她身为北国的郡主,究竟哪里比不上这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呢!
她不甘心,就算跟玄离霜打成了平手,她已经感觉无比的耻辱了。更何况是输给了玄离霜。
星纹郡主满心的不甘和愤怒压抑不住,一部分写在了脸上,她气氛难耐又不能发泄出来,原本就不算漂亮的脸逐渐变的有一些扭曲。
这时候,她才发现玄离霜不争不抢,看似好像是凭脸吃饭的无害样子,实际上是她最大的资本。
害人于无形的资本!
这个死女人,一开始就做好了比试的准备了,什么先人做的琴曲,肯定是玄离霜为了应付来挑战她夺走凤北烈的人故意先准备好的。
回想起凤南司的话,好像都是在为玄离霜做铺垫一样。
他们串通好了的,一定是这样!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合,打到玄离霜的手上去!
“皇帝陛下,我还想再战。”
星纹郡主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声轻蔑的嘲讽:“自己提出的挑战输得这么彻底,还有什么脸面再战?即便再战了,也是一样的记过,还不是自取其辱。”
星纹郡主皱眉看着玄离霜身后的男人,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还不错却有一股阴狠的倔强劲儿。
莫无时丝毫不掩藏鄙视的神色,他瞧不起星纹这种女人,这世上没有谁能比玄离霜更好。
就算他不喜欢凤北烈,只要玄离霜想,那就谁也不能碰。
玄离霜心里大叫:说得好!
嘴上却说道:“星纹郡主别见怪,一个奴才而已没有见过世面,说话心直口快的不讨人喜欢,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一个奴才一般见识。”
“心直口快?”
星纹气的又笑又哭,真想把玄离霜掐死。
她的意思是这该死的奴才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只是不虚伪,把真话说出来了而已吗?
玄离霜,你欺人太甚!
“够了。”
眼见星纹郡主已经接近了发狂的边缘,北冥皓空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莫无时,又转向玄离霜说道:“每次都能带给人惊奇,本宫觉得有这么个人也不错。”
众人以为他说的人是莫无时,心里纷纷诧异。
北国太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莫无时了?还每次呢,难道已经打过了几次的交道?
凤北烈说道:“太子过奖,贱内有此荣幸,是夫妻,离霜,谢谢太子。”
“是,谢谢你了,太子。”
众人再次哗然,这才明白北冥皓空刚才说的话是对玄离霜说的。他们更惊讶玄离霜的态度,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听闻锡焕有十道宫廷菜肴是别处没有的,本宫不知可有幸尝一尝。”
“早已准备好,来人,上菜!”
皇后在中间笑嘻嘻的打圆场,乐师舞姬又重新开始表演,十道绝世佳肴一道道的上来,北冥皓空已经跟幽玄帝一起一边吃一边说,没有人理会星纹郡主。
她知道事情已经成定局,这一轮她输了,再闹下去会像刚才那个不知廉耻丢死人的天慧一样了。
今日的荣誉,和凤北烈本来都应该属于她的,却被玄离霜如此轻易的就抢了去。
太子殿下好似也有袒护的意思,她心里很不爽,不爽的想要杀人。
“别乱来,来日方长,凤北烈还没有做皇帝呢。”
周荣趁着众人打的火热的时候幽幽地在星纹身后说道,星纹知道这道理,只是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丞相大人,玄离霜这个女人该死!”
“但是现在恐怕暂时不能死。”
周荣是北冥皓空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在北冥皓空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对他的习性和表情都比旁人明白的多一点。
他看得出来,北冥皓空对女人有兴趣了。
这么多年终于有兴趣了,这是北国的幸事,可是这个女人真是看着危险啊,搞不好就变成了致命毒药。
周荣细心的观察玄离霜,她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呢,又怎么这么让人捉摸不透,这女人的确不错,若是能收买一下的话……
周荣翘起了嘴角,笑嘻嘻的说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也强求不了,等太子殿下的下一步通知吧,郡主还请放松心情好好享受宴会。”
享受?她如何还能享受。
北冥皓空看似温和,实际一直毒辣,这一次她办事不利,即便身为贵族回去之后也绝对不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比起没有得到凤北烈,北冥皓空的下一步做法更让她不安,但愿他能手下留情才好。
玄离霜奈不何一些人的穷追猛打,喝了几杯酒之后脸颊泛红酒意上来,在凤北烈耳边呢喃两句,见他点了头之后,一个人从后面的小路溜出了正殿。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这场宴会会进行通宵,皇宫里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平日不敞开的宫殿也对外开放,每个宫殿门口都有五六个奴才守候,专门给北国和朝廷大臣们领路。
玄离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一会儿,享受清风拂面的舒爽感觉。
在一群人精的包围下待的时间太长了,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还是一个带着感觉更好。
“玄小姐,在下这厢有礼了。”
玄离霜才坐在石头上没一会儿,不请自来的声音打扰了她的休息,让她心里略微不爽。
转头一看,一声深蓝色长袍的周荣站在她身后三米左右的位子,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意靠近了她三步的距离又停下。
玄离霜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三米是人和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他确定了这个安全距离玄离霜没有发动攻击,便又向前三步作为试探。
玄离霜本来对他无好感,现在更加肯定周荣不是个简单的人,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丞相大人是来找我的吧,有话就说,不用试探。”
周荣的用意被戳破,却还是很平静地笑着,那张笑脸好像永远都是一个样子,不知疲惫的挂在他的头上。
&bp;&bp;&bp;&bp;玄离霜不喜欢周荣审视别人的样子,有时候她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喜欢一些人,周荣很不幸的就成为了里面的一个。
“丞相大人,你真的不必试探我,有话你可以快一点说,我在这里听着呢。”
周荣不慌不忙的说道:“玄小姐实在让在下敬佩的很,所以在下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单独跟玄小姐聊一聊。”
“我跟你?一个外臣和一个准王妃,你觉得会有东西值得聊一聊的吗?”
一般人恐怕会选择避开,这个男人居然在皇宫里面就跟过来了,万一被别人看见玄离霜很可能被人说是跟北国通敌呢。
她起身离开了周荣一段距离,保持了五米的远才说道:“我可不敢冒这个危险,周丞相有话还是直接说吧,我不介意听,但是我很介意你再用这种距离的远近来试探我。”
“非也非也,我也不是想试探你,真心想跟你说几句话。”
玄离霜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有话要说就快一点说啊,像个小孩子在玩游戏一样这样有意思吗?
她本能就觉得周荣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周荣见状,也不想打马虎眼,说道:“我真的很敬佩你的才华,听说你敢冒犯皇后,在几次比试上也总是赢得头筹,就是御血卫的牢狱之灾,也没有把你弄死。
我觉得这不单单只是运气,更应该归根于实力才对,我很欣赏有实力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
太子殿下也一样,非常欣赏这样的人。”
周荣表情跟平常没有两样,若是站在远处,根本无法发觉他在说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这摆明了是要挖墙脚啊!
玄离霜故作惊讶的说道:“丞相大人对我说这样的话好吗?我可是未来的冥王妃啊,你若是想挖墙脚,我也不可能跟你到北国去谋个一官半职。一个女人,貌似北国即便再开放,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一官半职肯定是不可以了,可是某个高位人士的参谋或者妻子还是可以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为了当一个参谋或者妻子,让我跑到北国去,那跟我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不一样?”
周荣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般人做了王妃就只为了飞上枝头做凤凰,成为高高在上的主宰者,而她却把自己放在一个谋师的位子上面。
跟凤北烈的婚姻只是一个跳脚或者一个筹码吗?
周荣更有兴趣了,“虽然都是一样的位子,做的事情也一样,可是在锡焕帝国没有像太子那样强而有力的存在保护你,让你前途一片顺利。”
“既然要做谋士,应该随时挑战才对,前途都是一片顺利了,在别人的羽翼下面往前走又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这样啊。”
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锡焕帝国除了凤北烈,和那两个不太出名的皇子以外,每一个人都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留在这里前途不明。
一旦凤北烈失败,她第一个就会被皇后弄死,还是不得好死。玄离霜难道不会算这笔账吗?
周荣不知道的是,他虽然已经练到了面不改色的程度,可是玄离霜还是看透了他的**。
关于自己的事情,玄离霜已经研究的很透彻,自然也知道别人对她的想法。
“丞相,我的事情我自己拿捏,还用不着你来对我操心。北国民风开放,民众也崇尚武力,我一个弱女子实在不适合在那边生活,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动歪心思。
今日不管是星纹郡主自己要来丢人的,还是被谁怂恿过来的,都罢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
但是谁要赶下次再来算计我,不付出一点硬性的代价,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呵呵,玄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们可是有商有量的谈生意呢,星纹郡主也是听了凤北烈要成婚的事情才求着要来的,你看你,误会了不是!”
老奸巨猾的臭狐狸,两句话就想把事情撇的干干净净吗,先前在高台之上,也不知道是谁处处为星纹郡主的事情做铺垫。
玄离霜忽然笑了起来,美艳的面容越发娇艳。
她缓缓走过来,周荣只觉得心神震动,好像无法集中精神也无法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难不成这个女人也练过媚术吗?
不坑啊,练媚术的人应该是内力达到一定高度的人才行,刚才她差点摇摇欲坠的倒下呢。
那不是媚术,他怎么觉得自己被魅惑了?
看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看……
周荣眼眸沉下,他想起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了,第一次看见北冥皓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时隔多年,同样的感觉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娃娃带来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若是不能收为己用,恐怕也不能留她活着了。
周荣本能的意识下了判定。
玄离霜走到他的身侧,微微倾向他的身体,轻声细语的说道:“丞相大人,我还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知道。”
“哦,那就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当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你的事情,也可以说,跟我有关系。”
玄离霜的声音越来越悦耳,轻声细语中透着魅惑的情丝,和一点危险的味道。
越是危险,越是能勾的那些谋士们心里痒痒的,想去窥探想去征服,玄离霜手指轻轻触碰了他的衣角。
周荣好像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里面蹿过,苏苏麻麻的不能说不舒服,也不能说舒服,其痒难耐的感觉从心底生出。
“丞相大人。”玄离霜看他防备逐渐瓦解,在心里对他狠狠的嘲讽鄙视了一翻。
男人都一个德行,见到漂亮的女人稍微使一点手段,就放松防备没有了底线,天下乌鸦一般黑,也一般的让人看不起。
“丞相大人,我想说的事情是,千万不要再像只该死的狐狸一样挂着一张笑脸来试探我,我很不喜欢!”
&bp;&bp;&bp;&bp;“啊!”
前一刻红光满面的周荣瞬间尖叫,脸色煞白地捂着自己胯下玩物慢慢地颓废爬在了地上。
“你……哇……!”
玄离霜得意洋洋的拍拍手笑道:“老娘告诉你,老娘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像你们这样的伪君子臭狐狸!
先来算计,后来做说客,我要叛变了不管北国收不收留对锡焕帝国都是障碍,皇帝不杀我,我家王爷的性子又岂容得下别人如此背叛?
到时候北冥皓空不保护我,我的麻烦就大发了。可是若要得到他的保护,我必定要付出更多的东西,稍有不顺意思的地方,恐怕就是杀身之祸。
你当真以为我这么笨,别人给点好处就信以为真。想要让我帮忙的话,就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可能我心情好,还会答应。”
“你、你怎么这么狠啊!”
周荣第一次被人踹了命根子,全身的血管好似被人一掌劈断,又像被人下了毒药一样,从头到脚都无比难受。
玄离霜冷眼看着他,本来想补一脚的,转念一想留下自己的踢痕说不准会被人看做把柄。
她低下身子笑道:“丞相大人,这是一点警告,下次再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就不只是疼痛的事情了,说不定真的会玩掉的哦。
北国丞相要是在我锡焕帝国玩掉了命根子,回去可不好意思了呢。”
玄离霜笑着往正殿的方向走,踹了周荣一脚,现在心情真是好啊,刚才的不快都一扫而空,心情愉快的走到正大光明殿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星星成群结队的冒出来,月牙的弧度甚是迷人。
凤北烈见她回来了,一脸笑盈盈的模样,他端着酒杯侧头问道:“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有开心的事情?”
“是啊,做了一件可有意思的事情呢。”
“什么?”
“这个可不能用言语来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你一起做。”
凤北烈看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情。
偏偏,他就喜欢不好的事情。
凤辛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无聊说道:“北国的那个丞相还真是会躲,一到敬酒的时候就跑不见了,这尿遁的功夫真是厉害。”
“啊,洛王也不能这么说啊,说不定丞相大人是在茅房里面有一点急事需要处理呢。”
凤辛暄酒量不错,但是帮凤南司挡酒已经有一些醉态出来了,他不爽说道:“哼,在茅房里面能有什么事情处理啊,若是要女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专门伺候的妾室了,还需要他在茅房里面解决吗?”
玄离霜优雅的拿起了茶杯笑道:“也许,丞相大人是忙着蛋疼呢!”
蛋疼?
这又是什么东西,周荣是带了鸡蛋去茅房吗?可是煮熟了的鸡蛋又怎么会疼呢,真是越来越跟不上玄离霜的思维了!
玄离霜看着他们诧异的眼神,只笑不语。
周荣的蛋被她狠狠的踹了一下,怎么能不疼,估计这一晚上,周荣也只能忙着蛋疼了。
(亲们,我要是没有写加更,一般日更5000字,多半会在晚上,从几天前开始有一些章节已经是2000字到3000字一章节了,所以看似章节少,字数还是在加的。)
&bp;&bp;&bp;&bp;入夜之后星光璀璨,正殿里面的大臣不少都喝的醉醺醺的,大部分的女眷已经一家人或者几个玩的好的去了休息的地方,只有少数的人精神还算不从的自己回了家。
大臣们几个醉倒在地上被你逐渐的送回去,太监们一波接着一波的引着这些达官贵人们去指定的地方吐,有一些人吐完了还回来继续喝。
玄离霜已经被满正殿的酒味给熏的恶心难受了,好不容易才拉着凤北烈躲开这些人,一看天色,也是午夜一点左右的样子了。
她无奈说道:“明天一大早还要进宫呢,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无时,你可还好?”
莫无时两颊泛红双眼弥漫着醉态,玄离霜又心疼又感激,今日无时和少卿可是帮她挡下了不少的人,她现在才能这么清醒。
否则一轮接着一轮的人来灌她,就让凤北烈一个人顶着,早就已经让他变成烂泥了。
玄离霜想到这里,亲昵的摸摸他的头,趁着走到了没有人注意她的地方,抽出荷包上的银针帮莫无时扎了两针。
莫无时笑道:“谢谢你,我好多了。”
“少卿,我也帮你扎几针吧。”
“不用了。”少卿虽然也喝了不少,脸颊潮红一片醉态,不过眼睛里面还是有清醒的神色。
他喝了不少的酒,也用内力偷偷的将酒排出了不少,现在只是部分究竟停留在身体里面,比起莫无时来说好的多。
玄离霜不勉强他,等安排好了住处之后,她才转身回到今晚休息的地方。
“兰亭宫!这个名字倒是很不错,今晚皇子都住在这里吗?”
凤北烈坐在床上,看不出他有多醉,不过想来今晚喝的分量,玄离霜知道他其实并不那么好过。
凤北烈懒洋洋的说道:“大皇兄住在贵妃那边,四弟住在皇后宫中,这里是我母妃以前住的地方,一直没有人住,但是一直在打扫,清净。”
“哦。”
原来是他母妃生前住的地方啊,凤北烈的娘不知是一位什么样的女人,幽玄帝长得还不错,不过想来他应该长得更像他的母妃。
“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母妃的容貌而已。”
凤北烈嘴角浮现一丝柔和的笑意,“长得肯定没话说,否则如何能吸引父皇进宫一年半就封妃了,不过红颜薄命罢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不摘掉包含了多少的心酸,玄离霜识趣的没有问下去,此时门口有太监过来送解酒的汤药。
玄离霜亲自去端进来,检查了一下才送给凤北烈:“喝了吧。”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再检查一下,仰头一饮而尽,脱掉外面的正装袍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闭眼随手拍了拍旁边。
兰亭宫的床两米多宽,凤北烈几乎只占了一半的面积,玄离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真是的,也不洗洗脸就睡了,当心明天变成丑八怪。”
“本王底子不错,脏了最多也只是颓废的味道而已。”
&bp;&bp;&bp;&bp;都这么疲惫了还要搞笑一下,真是服了他了!
玄离霜爬到了床上,闻到被子上淡淡的兰花香味格外的舒服凝神。
人已经去了接近二十年,物件上已然有花香味,不是凤北烈做的,就是幽玄帝了,。幽玄帝能将这个宫殿二十年不赏给别的女人住,也许是对凤北烈母妃的一种怀念吧。
“睡吧,明天要跟皇后一起用膳。”
凤北烈转了一个身,熊抱一样拥她入怀,玄离霜闻着他身上的酒味被熏了一会儿,但是今天实在太累,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整个兰亭宫静悄悄的,只有几个红灯笼随风摇曳,跟前处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君来殿之中,北冥皓空暂时休息的房间里面,宫女太监们将一盆一盆的热水往里面送。
北冥皓空一遍一遍地往水里放药,进去泡了又起来,如此七次之后,眉头才松了下来,换上一身准备好的崭新衣服坐在窗户旁边一边吹风一边喝茶。
今日只喝了七杯酒而已,锡焕帝国的那些大臣没几个敢来灌他的,意思喝了一杯之后,其余的都交给了恭读。
恭读沐浴更衣之后,将身上的酒味洗掉,有一些恍惚的走归来说道:“主子,还不就寝吗?”
“不着急,我想吹吹风,你还好吧?”
“属下还好,多谢主子关心,不过周丞相好像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主子要不要查看。”
“免了,让他自个儿待着吧。”
“是。”恭读见到周荣的时候也挺诧异的,丞相大人前面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整个脸都白了,郁闷了半个晚上。
恭候笑嘻嘻地说道:“丞相大人那些不可言喻的事情还是他自己解决好了,星纹郡主也已经沐浴完毕,一直在外面等着呢,主子你要不要见见。”
“宣。”
北冥皓空懒洋洋地享受夜风拂面独有的舒服感觉,加上一杯清爽的龙井,北冥皓空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
星纹脚步无声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靠近北冥皓空就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她的身上,弄的她连脊背都直不起来。
“参见太子殿下。”
“恩,坐。”
“谢太子。”
星纹郡主尽可能的做的稍微远一点,偷偷斜眼打量了一下北冥皓空,他还是一贯悠闲的样子叫人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星纹郡主眉头微蹙,如果等北冥皓空发难的话,她可能会落得更惨,与其如此还不如她自己主动领罚,最不济也可以为自己挣得一点颜面。
星纹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地上说道:“星纹有错,请太子责罚。”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怪罪你。”
某人微笑起来嘴角还有一对甜美的酒窝,眼睛微眯勾的人心里发毛。
星纹一听他这么说,不仅没有放心下来,反而还更加紧张了。
“星纹有罪,没有把冥王妃的位子拿下,还给北国丢了脸面,星纹有罪请太子责罚!”
北冥皓空半响不说话,轻轻地捋着茶杯盖拨开水面的茶叶,悠哉无比的喝着茶。
茶香四溢,白瓷碰撞的声音和他轻微的气息在夜里都比平日凸显了许多。
&bp;&bp;&bp;&bp;星纹好像能听见夜晚的冷风在耳边呼呼吹过,她心里更为担忧。
不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太折磨人了啊。
北冥皓空休息了片刻,星纹双腿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发麻了,她身为郡主甚少有机会给别人跪。
北冥皓空一来就让她在地上跪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怎么受得了啊。
“的确是办事不利,连媚术都如此正大光明地试用出来了,还没有达成目的,差点还把自己赔进去,是蠢。”
当着面就说她蠢,星纹郡主低着头,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神色了。
她也只能低着头,对这件事情星纹郡主无话可说,输了可以不服气,没有用可不能再说什么了。
星纹闭上了眼睛,她略知北冥皓空处置人的手段,但是她身为郡主,北冥皓空应该不会对她下杀手的。
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紧紧地咬住了压根。
“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星纹郡主忽然一惊,感觉到了一丝希望诧异地抬起头说道:“太子的意思是……”
“至少对她更了解了一点,也大概摸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今日出席的皇子们,除了凤珞铭以外,其余的三个几乎都抱团了,而妃嫔一方面则都倾向了皇后。
皇子一派,妃嫔一派,这关系分的可真是明确。
原本这么平稳的关系,可能因为玄离霜的出现搅局变得混乱。而大臣当中谁偏向哪一派也差不多能够掌握住了。
越是混乱不平衡的时候,就越会出现变数。北冥皓空经过玄离霜的一曲,已经把锡焕帝国的情况摸了七层熟了。
“太子英明,不是我等能比的。”
“呵呵,拍马屁可没有用,凤北烈的心不在你的身上,已经逐渐被玄离霜步步占据,你若是不能够把他占过来,那就发挥点别的用处。本宫这里不留闲人。”
星纹郡主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但是北冥皓空说的话也合情合理,当初是她毛遂自荐,信心满满地要成为冥王妃把凤北烈霸在手中,为北国的大业打下一份基础。
可谁知才来就碰壁了,星纹郡主只能够忍气吞声地低下头。
“太子殿下,星纹知道错了,但是我一定会扳回一成的,一定要让凤北烈回心转意。”
“强扭的瓜不甜,凤北烈也不是一个抢扭的人,扭不喝水你能硬让它低头喝水吗?”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星纹有一些不明白北冥皓空的意思,她喜欢凤北烈,却还没哟喜欢到非他不嫁的地步,可是拉拢一个是必须的。
既然在凤北烈和凤珞铭之间选择了前者,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走凤北烈那条路若是行不通和不换换路子,只要他们分开,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情。”
“杀了玄离霜?”
星纹此话一出顿时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身体僵硬的往后倾斜,呼吸已经困难,一口气憋的小脸发白。
恭读在旁很是诧异,主子竟然会生这么大的气,玄离霜有那么重要吗,若是死了也无关紧要吧。
除掉一个敌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主子会生气,难道真的还上心了不成?
&bp;&bp;&bp;&bp;北冥皓空慢慢收起了杀气,淡淡的说道:“本宫还要用的人不喜欢别人打主意,那个女人留着有用。”
“是,星纹知道了,刚才越轨了还请太子不要介意。”
星纹郡主暗自在心里冷哼,不过是曲子弹的新奇一点罢了,有那么的好吗?
太子莫不是看着那玄离霜长得不错,起了一点心思吧?
哼,说到底还不是用来暖床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得意的!星纹这么想着,心里满满的平静下来,又觉得自己高贵起来。
“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是,星纹告退。”
星纹郡主迫不及待地从君来殿里面退出来,快速的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偏殿里面,皇宫里给她准备的房间也算是比较大的了。
她跟一个侍女住在里面,颇显得安静诡异。
星纹狠狠的一张拍在桌子上面震起了一阵灰尘,她不悦说道:“太子真是欺人太甚!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难道我就是草芥吗?
怎么我在他的眼里,好像连那个破鞋都不如!”
“嘘!郡主千万不要这么说,偏殿距离正殿不算很远,万一隔墙有耳可怎么办。”
“这么晚了,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见,有什么好怕的!那个玄离霜留着分明就是个祸患,太子殿下还看不清这一点,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星纹想想就有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侮辱,她目露凶光,狠毒的说道:“她一定要死,刚才我叫你摸清楚的地方你摸清楚了没有?”
“回郡主的话,明日他们会在皇后的宫殿里面用早膳,然后中午再跟太子殿下谈正事,早上是凤北烈和凤珞铭陪伴太子殿下。”
皇后?
星纹记得那个女人,年纪大了一点,面容还是挺娇艳的,她冷笑说道:“在皇后的寝宫那就没有问题了,我要的衣服呢。”
“在这里。”
侍女将一套皇宫里宫女穿的衣服递过去,星纹穿好了衣服说道:“你就在这里装成我躺在床上,我回来会三声布谷鸟叫,到时候你再开窗户让我进来。”
“是。”
星纹公主压低了头,趁着此时夜深人静,几乎所有的人都喝醉了,又累又醉不省人事难以察觉的时候,她依照白天打听到的路线快速的去了凤仪殿。
不管是哪一个地方的皇宫,皇宫就是皇宫。
天圆地方完美对称,最重要的地方总在最中心,星纹郡主找到了的地方,凤仪殿格外的气派,守门的侍卫和太监们已经累的靠在墙壁旁边打盹了。
星纹转了两下找不到凤仪殿的小厨房,她气不过,找了一个太监两巴掌扇醒了他,立刻发动了媚术,双眼散发出异能波动。
太监虽然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却还是被这股异能波动迷惑,双目逐渐痴呆。
星纹才小声说道:“带我去小厨房,找到明日给玄离霜准备的东西。”
“是,这边请。”
太监三魂七魄好像丢了一半,对星纹露出甚是迷恋的表情,转身又是一股冷漠无比的样子,带着她避开了其余的守卫,走到了小厨房里面。
“这里就是了。”
他走到一个大柜子的前面,身后是已经做成半成品的清粥小菜,正面的柜子里是一整个柜子的碗筷,有一些样子是一样的,但是放在上面的那一些每一个的花样和质地都不一样。
不一样的等级使用不一样的器具,这是皇宫里面的规定。
星纹冷声说道:“很好,现在把玄离霜的碗给我拿过来。”
“在这里。”
太监双手小心翼翼的把碗拿来,白底红花的华丽瓷碗上还镶嵌着金边,星纹见惯了好东西,对这碗也没有多大星期。
她拨出了指甲里面的一点粉末摸在筷子和碗底,又把东西放了上去。
“走吧,带我出去。”
太监毫无武功和内力,神智已经完全被星纹的媚术掌握住了,呆头呆脑的把她安全带离了凤仪殿,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星纹笑道:“你回去,明天一定要准确无误地把碗送到玄离霜的手里,任务完成滞后,你就找一个地方自杀。明白?”
“明白,我完成任务再自杀的话,你会更喜欢我吗?”
“会啊,我可喜欢你了,如果你能帮我扮成这件事情,我真是会很爱很爱你的。”
“你放心,我为了你一定会扮成的。”
星纹点头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太监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凤仪殿,靠在墙根处值班继续蒙头大睡,星纹郡主的话就像一个魔咒一般一直在他的脑子里面绕来绕去。
“郡主!”
听到三声鸟叫之后,侍女开了门立刻销毁掉了那套宫女的衣服,星纹回到床上笑盈盈的说道:“输了又怎么样,反正冥王妃的位子还是会空出来,迟早就是我的,何必又要挣个输赢。”
“郡主英明,郡主看上的绝对不可能逃掉。”
“没错,我看中的绝对不可能逃走的,睡吧,本郡主很期待明日。”
这一晚星纹睡得很好,就等明日天明之后,皇宫当中传来噩耗……
天蒙蒙亮的时候,玄离霜已经被灭魂和凤北烈叫醒,两个人都很无奈的从床上起来,凤北烈昨日灌了那么多的酒,今日却一脸无碍的样子,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袍子优雅地咽下两颗小馒头。
“怎么现在就吃起来了,等一会儿可是要去皇后那边吃东西的。”
玄离霜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她困的很,真想找一个借口离开这里回府去。
凤北烈把剩下的两颗馒头推过去说道:“吃一点吧,皇后那边只是走个过场,指望真的能填饱肚子?”
“也是,多谢了。”
玄离霜咽下了两个奶香小馒头,对着镜子一看,折腾了一晚她憔悴了许多,一边整理自己一边叹道:“都在被折腾,我就比你看起来憔悴许多,真是不公平!”
玄离霜简单的把头发弄好,插上发簪,换了一身橘色的衣服稍微提了一点起色,凤北烈跟她并排而立,挽住她的手说道:“走吧,早点完事。”
&bp;&bp;&bp;&bp;凤北烈比谁都不喜欢去皇后的凤仪殿,却是职责在身不能不去。
一大早站在凤仪殿门口的人排的车水马龙,玄离霜一过去便皱眉说道:“怪了,怎么都在这里站着不进去?别是皇后还没有起来吧。”
香梅站在大门口,看着这一群人。
残废大皇子,眼中钉的二皇子,讨人厌的五皇子,还有一群宫妃,实在是让人看了倒胃口。
皇后昨晚为了公主的事情操劳了一晚上,可是一晚上没有闭眼,天亮了才稍微眯一下,这些讨厌鬼这么早来打扰,真是闲得慌!
“皇后娘娘早已经起来了,只是大家都还没有来,就先去看望公主了,现在还在公主的房间里面,请诸位稍安勿躁。”
放屁!
要真的只是看望公主的病情,早就应该请他们一起进去先休息片刻,让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分明就是有意刁难。
昨天闹的那么晚,今天谁还有精神一大早站在这里等啊。
凤辛暄见自己的母妃已经面露难色,他冷嘲热讽的说道:“哎呀,天慧妹妹真是过敏的不是时候,北冥太子应该怎么也选不上她了,可惜啊。”
“五弟你说错了,以后不能随便叫天慧妹妹,她也是北国的长公主了,随便乱叫会让人以为你跟北冥皓空攀关系的。”
“大哥你真是想的周到,我还真的不能再随便叫妹妹了,还是叫天慧公主算了,这样保险。”凤辛暄转头又笑道:“对了,香梅姑姑,天慧公主毁了容,昨晚有没有杀人啊?”
香梅被问答尴尬无比。
这群人竟然堂而皇之的拿天慧公主开涮了!
玄离霜在旁不冷不热的说道:“天慧公主那么慈悲,肯定不舍得杀那么多,估计也就七八个吧,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站在这里说的也都不准。
尸体谁也看不见,即便死了三五十个洛王殿下也找不到证据啊。”
“你说什么呢!”香梅终于忍不住叫道:“公主殿下仁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好了,各位也在这里等久了,还是请快点进去吧,来人,带路!”
香梅恨不得乱刀砍死这些人。
谁知道这群混账东西在这里站着会如何诋毁天慧宫公主,即便说的都是真的,可不可以被旁人听了去。
皇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天慧脸上一片脓包,人不知心酸的转过脸,差点抽泣出声。
强忍着心里的难受,皇后晃悠悠的在镜子前面坐下,一边让人给她梳洗整理,一边咽下了一颗提神宁气的丹药,闭目调理了一会儿,招招手。
香梅立刻弯腰过去,皇后问道:“他们都到了?”
“是,已经安排他们坐下了。”
“天慧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太医虽然说了三五天调理一下就可以痊愈,可是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本宫始终觉得跟玄离霜有关。”
“皇后娘娘英明,奴婢已经想好了法子以牙还牙,玄离霜的食物里面会有……”
香梅在皇后的耳边耳语了片刻,皇后眯眼狠狠地说道:“哼,算是便宜那个贱人了!本宫这次弄不死她,来日方长,先把她的脸毁了再说!”
&bp;&bp;&bp;&bp;“皇后英明,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请皇后移驾。”
香梅姑姑搀扶着皇后一路往前面的大堂里面走过去,大堂的长桌上面,从前面的皇子皇妃一路排下来,到后面的几个大家小姐皇后根本就不认识。
她一进去凤珞铭就走过来搀扶着她,皇后斜眼瞧见玄离霜,心里恨得紧。
不要脸的贱女人!怎么就不随着她那贱娘亲一起死掉!
“王爷你看,皇后今天的脸色不佳呢,皇后可要好好保重,别为了天慧公主的事情把自己累垮了!”
贱人,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儿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皇后阴毒地盯着玄离霜说道:“你真是有心了,太医说了天慧就是过敏了而已,过不了两三天就好了,你这么关心她,那待会儿就去看看吧,你去了天慧会开心的。”
才怪呢!天慧公主醒来要是看见自己来了,说不定会掐死她呢。
况且玄离霜自己下的药,自己知道是什么效果。
现在天慧脸上肯定已经脓包四起,一个个争着在脸上开花冒泡了。她倒是想看看这么精彩的一幕,可惜她不想跟皇后两个单独相处。
“天慧公主是国民,如今春末夏初的季节,臣女怕身上有何不干净的病体又影响了天慧公主的病情就不好了。”
“哦,听起来你倒是挺了解的。”
“略知一二。”
皇后缓缓走过去,走到玄离霜身边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凤目微扫坐在她的凤椅上面说道:“来人,上菜赐粥!”
宫女一轮一轮的进来,不一会儿将整张桌子摆满了。
七草粥是这个季节赏赐众人一起喝的东西,祈求来年平安健康,皇后特意让人准备了七草粥分给众人。
玄离霜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底红花金边碗,脑子里面瞬间浮现出了三个字:暴发户!
这么土的红色,加上金灿灿的镶边,这是哪个土堆里面跑出来的人做的玩意儿!
“本宫昨天特意吩咐熬制七草粥,帮大家戒酒安神,暖暖胃的,大家别客气,请用吧。”
“多谢皇后。”
众人意思谢过之后,纷纷端起了碗,玄离霜很无奈的也跟着一起端起了碗。
七草粥的气味很冲,她不舒服的转过头,往嘴里狠狠塞了几口咸菜,几口猛灌下去,连着酱黄瓜和海带丝一起,将七草粥咽下去。
难受的直吐舌头。
“怎么,冥王家的媳妇好像不喜欢本宫赏赐的七草粥啊。”
皇后冷不丁发难,玄离霜只有应付说道:“不是,只是昨日喝的太多,一早舌头没有味觉了,吃东西尝不到什么味道。”
“是吗?那就把本宫的酱菜也一并赏赐给你好了。”
玄离霜还没有谢绝,香梅姑姑就已经把东西拿过来了。
她闻着酱菜的味道,又臭又冲熏的她头晕脑胀,昨天的酒劲又翻上来,幸好早上吃了一点东西,否则现在胃里肯定翻江倒海的快吐了。
她屏息凝气地把酱菜放在一边,香梅姑姑冷嘲热讽的说道:“哟,玄小姐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想吃重口味的吗,现在怎么不吃了,难不成是在耍皇后娘娘吗?”
&bp;&bp;&bp;&bp;玄离霜笑道:“怎么敢呢,要是真的想耍,早就已经下手了,何必用这么蹩脚的方法,不过真的是刚才吃多了,现在有一点撑暂时吃不下,多谢皇后的美意了。”
“老二家的还真是巧啊,早不撑晚不撑偏偏等本宫赏赐的时候就吃撑了,也罢,是本宫赏的不是时候了。”
“母后,您可别这么说,是有人不识抬举。”
凤珞铭一直不说话,他冷不丁的出声,细心的在旁帮皇后夹菜。
言语当中就是数落玄离霜不是抬举。
玄离霜耸耸肩,反正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比泥巴还低下了,又何必争着讨人喜欢呢。
凤珞铭不喜她这幅懒散的样子,对别人也就罢了他不好说什么,毕竟玄离霜如今已经是二嫂的身份,可是当着母后的面竟然敢这么的懒散无礼,她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玄月琴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心里闪过主意,玄离霜越是让人讨厌,岂不是越能突显她吗?
玄月琴立刻在旁说道:“皇后娘娘可别见怪,妹妹以前一直不曾出席过场合,礼数不周还请见怪。”
玄离霜冷笑,这个姐姐还真是会做人,抓紧了任何一次机会来踩着自己往上爬。
她顺势说道:“是了,一直都是姐姐在外抛头露面的,也真是辛苦姐姐了,现在姐姐是侧妃,前面有一个正妃帮你挡着。
禹王妃可不像我这么没有用,凡事有她帮你在前面挡着,姐姐可以清闲许多了,真是好福气,不像我,又是一辈子的操劳命了。”
“还真是委屈了妹妹呢!”
玄月琴咬牙切齿又不敢表露出来。
该死的贱人,居然处处戳她的痛楚,句句不离开“禹王妃”!什么陈蓉蓉,什么禹王妃,原本都是她的!
陈蓉蓉笑道:“我倒是不知道玄大小姐这么喜欢清闲呢,若真是这么爱躲懒的话,昨日若是把正妃位子给了星纹郡主,岂不是可以如愿?”
“非也,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可不想引一只老虎到家里来跟我四目相对成天算计。
府中就我一人倒是清闲的很,多了一个人,我就要成天忙着提防和算计了,皇后娘娘,你说是吧!”
“放肆!你这话问皇后是什么意思?”
香梅不悦的大叫,她就是不喜欢玄离霜这幅得意洋洋的嘚瑟样子。
竟然敢当众含沙射影的侮辱皇后,她是吃了什么东西乱发神经啊!
“没什么啊,只是问问皇后的感觉而已,这方面皇后娘娘最有权威了。”
“你……”
“香梅!”皇后忽然说话,一改阴险狠毒的样子,略带浅笑地说道:“本宫的确是很明白这个滋味,不过本宫是嫡妻,就算宫中的女人再多也尊贵不过本宫。
皇后只有一个,本宫能者多劳,即便宫中妃嫔再多也能得心应手,你可明白?”
这个老女人还真是得意啊,不就是卑鄙无耻外加心狠手辣吗,玄离霜就是佩服这种女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理所应当,金贵无比一样。
&bp;&bp;&bp;&bp;玄离霜被这么一激,更不想顺着皇后的意思了。
她明目张胆的就翻了一个白眼,把酱菜推过去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已经吃饱了,若是禹王殿下和禹王妃喜欢的话,就吃了吧,皇后的东西可是好东西,可别浪费。”
陈蓉蓉接过来的,大方地吃起来,咔嚓咔嚓咬的很清脆。
玄离霜彻底没有胃口,嘴里泛出一种腥甜的味道。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她本能的用右手去抓
凤北烈吃了一痛,她怎么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刚想责备两句,转头看见玄离霜双眸瞳孔放大,右手发抖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臂,一时间凤北烈失神叫道:“离霜!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白!”
“王、王爷,天禄丸,给我……噗!”
玄离霜一句话没有说完,喉头腥甜变得苦涩无比,从喉咙管里面冲了出来,“噗”的一声喷的桌子上一片暗红的血浆。
“离霜!天禄丸,快拿天禄丸来!”
灭魂在殿外听见叫唤急忙冲进去,一见玄离霜双眼微翻嘴角下巴沾满了暗红色的血,他慌了神,凤北烈急忙大吼:“愣着干什么!拿药来!”
“是!马上,马上!”
灭魂立刻从怀中拿出天禄丸塞进玄离霜的嘴里,她的小脸近乎透明的仰在后面,轻轻一动好像就要掉了。
凤北烈头有一些懵,身体却比脑袋更加清醒,他立刻让玄离霜平躺下来,撕开她衣服,露出里面枚红色的肚兜和胸口细腻白嫩的皮肤。
旁人都已经吓傻了,怎么吃着吃着居然吐血了呢!
凤北烈瞬间已经满头的细细汗珠,双手贴住玄离霜的胸口内力注入,她神智未醒身体剧烈抖动,胃中食物不断被抖出来。
连带着血一起翻出,玉雕的人变得脏兮兮的。
凤北烈掀起桌布准确无误地抽出覆盖在玄离霜的身上,用脏衣服覆盖住了脏污。
皇后大惊说道:“这、这是怎么了!怎么吃个饭还吐了血呢,身体不好昨天就别来了啊,喝了那么多,还逞强,这下吐血了吧,真是可怜!”
皇后啧啧摇头,凤北烈一双冷眸温度急剧下降,冷不丁的,一道气息冲向皇后。
皇后未曾察觉,人还木那着只见一道身影卷住她的身子急速躲闪,她头上凤钗咔嚓断裂,断口深深地差在金色凤椅上。
皇后面色惨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哆嗦地靠在凤珞铭的怀里。
在场女眷花容失色,冥王竟然对皇后下杀手!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对皇后动手你这是大逆不道!”
凤珞铭心系皇后安慰,也不惜跟凤北烈撕破脸。
凤北烈面色凌然凶狠,鬼神一般气势直逼凤珞铭。
凤珞铭尚且能跟凤北烈抗衡,可是皇后陷入两方气势的拉扯当中,头痛欲裂的摇摇欲坠。
“她对离霜下毒,该死!”
“下毒?”
凤珞铭刚才只是被吓到了,还没有仔细检查,再看那血,已经从暗红转黑,分明就是中毒啊!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皇后,摇了摇她的肩膀说道:“母后,你真的下毒了?为何?”
皇后头痛的很,凤珞铭近在眼前声音却像十万八千里。
&bp;&bp;&bp;&bp;她晃动脑袋说道:“本宫、本宫是皇后,怎么会毒杀一个王妃。”
“是啊,冥王殿下你肯定弄错了,皇后怎么可能毒杀皇后呢,皇后可是啊!”
刚说话的人是谁还没有弄清楚,一声惨叫过后长桌上出现了一片鲜红,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凤仪殿里面多了一具尸体。
玄月琴傻眼,幸好刚才她没有多嘴说话,否则现在死的人可就是她了!
“离霜吃了皇后给的东西就吐血发毒,今天皇后不拿出说法来,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凤北烈说完,拂袖一挥,强力气流毫不留情的从大家的面前窜过去,女子的脸好似被刮掉了两层皮,火辣辣的发痛。
凤仪殿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可以进出一个人。
“皇后,给个交代吧!”
凤北烈已经出手,步步杀招直奔皇后命脉而去,凤珞铭不敢怠慢。
跟凤北烈过招他少有赢的时候。
只见凤北烈步步狠毒,从不拐弯抹角,凤珞铭也迎难而上,一紫一白的两道身影交织碰撞,一个攻势霸道一个以柔克刚。
凤北烈指间剑气冲出,无形气剑在凤仪殿中飞射,凤珞铭只护着皇后,周身张开浑厚气场弹开气剑,旁边女眷四处找地方躲闪的,运气不好的人被击中身体,顿时身上一个小窟窿出现鲜血直淌。
皇后脑子清醒了一点,见到如此混乱的场面再没有母仪天下的威严,尖叫的往陈蓉蓉和玄月琴的身后爬过去,惊声叫道:“来人啊,快来人护驾!冥王疯了,他疯了!”
凤北烈眼底阴霾越发深邃,化掌为风自下而上,凤珞铭竭尽全力接住他一掌,却不料凤北烈的内力脱离身体从他的两侧分开直逼皇后而去。
“母后!”
凤珞铭情急之下一脚踹向躲在椅子下面的香梅。
香梅“啊”地大叫一声,朝着皇后飞过去,还落地,“撕拉”两声脆响身体在空中被利刃削成了三等份,从空中向四处狂飙鲜血。血肉骨头散落在地上,脸上还是惊恐的表情。
杀气,血腥味,弥漫在凤仪殿里面,如此熟悉的感觉冲入鼻腔,玄离霜眉头紧锁,痛苦的眯开了眼睛,发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涌起火辣的痛感。
她一睁眼就见凤北烈一掌从凤珞铭的正面劈过去,凤珞铭也不敢怠慢,面对怒气冲冲的凤北烈一开始就拿出了十成的功夫。
可是双手接住这一掌的时候,嘴角立刻流出一条鲜血,脸颊两边若隐若现的青筋突突地跳动。
他不能多开,一多开身后的母后就会被凤北烈杀掉了!
凤珞铭心里暗狠下定决心,豁出命也要拖到父皇前来。
他腿风袭向凤北烈的下身,凤北烈神色没有丝毫的颤动,似是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一条腿跟凤珞铭纠缠在一起,两人互不相让,凤珞铭在一来二往当中逐渐力亏。
他知道自己快要顶不住了,大声说道:“二哥,你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父皇不会饶了你的。”
“不劳费心,皇后杀离霜,我就让她赔命!”
&bp;&bp;&bp;&bp;玄离霜心头微颤,凤北烈居然为了她要皇后偿命?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男子气概了,怎么从这么角度看好像比平时更帅了呢!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外面的人死到哪里去了,本宫和禹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叫你们九族陪葬!”
皇后慌慌张张往后退,身前已经不知道拉了多少个垫背的帮她挡在前面。
玄月琴心里气愤不过,平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现在出了事情就想让她们当垫背的,做梦!
玄月琴绕到了后面,看见陈蓉蓉被推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皇后在第五个,她混在一群女眷里面等待着最混乱的时候,忽然出手用力地从皇后后面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一推。
皇后瞪大了眼睛惊叫:“啊!滚开!都给本宫滚开!”
“救命啊!谁压在我身上?”
“滚开,贱人!敢暗算我,我打死你!”
“死丫头,你把我的衣服弄破了,我踹死你这个臭丫头!”
旁边花枝招展的美女们混乱成一片开始大乱斗,一些脾气火爆的女人此时此刻只管自己的命,谁也不顾虑到旁人的感觉。
陈蓉蓉被压在下面喘气都难,她立刻拔出发簪,连连往身后女子的身上刺。
连连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音,也没有人有空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蓉蓉连续刺了三个女子之后,才得到一点空隙从地上爬起来。
头顶就是凤北烈和凤珞铭两人气场凝结的地方。
肉眼可见蓝黄两色气体互相碰撞,陈蓉蓉顺手从旁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的前面顶着自己的头。
那女子身上的衣服被气旋卷入残破不堪,身上皮肉逐渐扭曲变形从身上脱落。
活生生的被拔下了一层皮!
玄离霜冷眼看着这一切,嫉妒鄙视这些大家闺秀。
平时比谁关系都好,到了关键时刻每一个都是不择手段的毒妇。
“王……”
“嘘!”
玄离霜身体里火辣的感觉减少一点,想叫回凤北烈的时候,凤南司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他缓缓摇头,玄离霜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难道他想凤北烈现在打死凤珞铭吗?
虽然她也不喜欢凤珞铭,可是此时杀了凤珞铭幽玄帝必然怪罪,凤北烈也要落一个恶杀弟弟的罪名,对他也十分的不利。
“放心,他死不了。想看戏就别出声!”
看戏?我说大皇兄啊,这些美人都血流成河了,您老还有心情看戏,可真是雅兴颇高啊!
凤南司笑盈盈的为玄离霜施针,他常年病痛对医术也有研究,有他护着玄离霜一点外在压力也感觉不到,先前吐出许多毒物,又被凤北烈逼出腹中食物,再加上解毒疗伤圣药天禄丸和凤南司的施针。
玄离霜知道自己死不了,可是想要她死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之事,她一定要血债血还!
“二哥,你欺人太甚!”
凤珞铭嘴唇逐渐发白,没想到内力对持塞他居然输得这么快。
凤北烈,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bp;&bp;&bp;&bp;凤北烈冰冷双眸闪现一丝精光的,寒意乍现嘴角冷笑慎人,他气息陡然翻转,释放出去的内力往里吸收,凤珞铭的手掌被他吸死动弹不得,感觉身体里面的内力一丝一丝的灌入对方的身体里面,他惊恐叫道:“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凤北烈薄唇微启,冰冷话语从他邪魅的脸上传出来,阴风阵阵的从四周升起。
凤珞铭大惊,该死的,招数上他跟凤北烈几乎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内力比拼实在是差太多了,自己的内力居然被他吸进去了!
凤北烈练的究竟是什么武功!
“你好阴险,修炼的什么邪功?”
“邪功?”
凤北烈露出一副极其鄙视嫌弃的样子,这个弟弟是皇位的竞争对手,可是他从来没有讲凤珞铭看做对等的对,他手掌往后微退,越发用力的吸收凤珞铭的内力。
玄离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双眸闪闪发亮。
妈的,这简直是太适合她的武功了!
她招式有余内力不足,这点缺陷她就算努力十年八载也无法超过凤珞铭他们。
凤北烈的这个武功心法,绝对是为她这种走捷径的人量身打造啊!
“该死!”
凤珞铭在心底低声怒吼,已经被吸走了两层的功力,再继续下去,他会被吸干的!
凤珞铭当机立断,狠心地出手拼尽全力照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拍去,强大内力冲击之下骨头咔嚓脆响几声,他右手骨骼折断两根。
凤北烈被气流重开,将吸收的两成内力融入自己体内,凝聚内力投射出去,“轰”的一声巨响,皇后的金色凤椅碎裂成无数片碎片四处飞射。
凤珞铭心里惊恐,谁能想到凤北烈的内力居然如此强悍,已经能将内力具现出来了!
“王爷……”
玄离霜浅浅出声,凤北烈猛然回头,眼里的杀意来不及收回,将玄离霜震了一下。
那嗜血的眼神,煞气冲天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王爷……”
玄离霜身体里面热血沸腾,她嗜血的因子已经被凤北烈的气息带动起来,好想杀人,好想把玄月琴、赵爽儿、皇后这些人统统杀死!
玄离霜喉头微动,立刻有腥甜的味道翻腾上来,她忍不住又呕出了一小口血,身体里面火辣辣的如同架在烤炉上的烤猪一样。
“离霜。”
凤北烈见她如此难过的样子,刚才嗜血的样子收敛了不少,看着她这样子一碰就死,凤北烈竟然有几分不忍心。
他收敛气势,匆匆赶过来扣住她的脉搏,眉头紧锁说道:“不行,还没有脱离危险,丹药也不能解毒,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毒!皇后!”
凤北烈一声怒吼,连风也带这几分怒气。
皇后衣衫不整狼狈的跟一群女眷和宫女太监们倒在一起,脸上妆容花成了一片,眼睛上面沾着黑乎乎的东西,嘴上的口红都融化了,哪里还有平日母仪天下的端庄。
“皇后,拿解药!”
“解、解药?什么解药,本宫不知道,本宫没有杀她,没有毒杀她!”
皇后惊恐之余还记得要撇清关系,万一失口承认,会被凤北烈死咬着不放的!
凤辛暄一直护着贵妃在角落处,此时严声历气说道:“皇后没有解药?皇后娘娘敢走过去看着二哥的眼睛说吗?”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走过去,岂不是给凤北烈杀自己的机会。
自己的儿子都奈何不了凤北烈,万一真的被他拍死了,皇后的位子岂不是要拱手让人了!
皇后此时脑子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全是她的荣华富贵和皇后的宝座,即便是死也不能够将自己的皇后宝座拱手让人。
“没有,本宫没有毒杀玄离霜!她一个王妃而已,本宫毒杀她又有何用!况且本宫即便要杀人也不会愚蠢的在自己的宫殿里面!”
皇后嘶吼说着,心里却很没有底。
天慧的容貌跟玄离霜脱不了关系,可是她只是命令香梅在玄离霜的粥里面下毁容的药而已啊!
为了借着七草粥药味浓厚冲鼻,药物难以被察觉的优势,再加上屋子里面的熏香和酱菜的味道,皇后自信这一次的投毒一定成功。
可是她不确定香梅是不是真的用对了药,万一真的是毒药……
该死的,香梅已经死无全尸了,想弄清楚也没有人可以问!
“没有?皇后的凤仪殿一贯手背森严,不是你的人做的难道是外人做的?”一贯温和凤南司都不淡定了,初现咄咄逼人的气势。
皇后瘫坐在地上瞪着他说道:“混账!本宫堂堂皇后岂会说谎,凤北烈,你在本宫这里大开杀戒已经是武逆罪名了,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
凤北烈也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想要玄离霜活着。
一开始是觉得有意思,再来是觉得有一个跟皇后和凤珞铭死敌的女人对他有好处,接着是因为她带来的惊喜,再后来是什么凤北烈就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玄离霜不能死,他也不会让他死!
“离霜活,你活,离霜死,你死。”
简简单单一句话,声音平静无奇,却透着无比的霸气。
玄离霜眼眶微热,差一点有东西从眼睛里面流下来。
他真的关心我。
她脑里出现了这六个字,第一次觉得穿越到这里来,还是挺不错的。
“你……你怎么敢这么说!本宫是皇后,她只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什么也不是的破鞋而已,她……”
“她是本王的妻子,妻子若是出事,做丈夫的人为她报仇有什么不对。”
陈蓉蓉咬着下唇,鲜艳欲滴的嘴唇渗出鲜红血丝,顺着漂亮的下巴下流,染红了衣服的领口。
丈夫?妻子?
他竟然将玄离霜看做了妻子?
凭什么?玄离霜除了好看一点究竟有哪一点好,她不相信他是个只看容貌的人,凤北烈怎么可能这么肤浅!他不应该如此在意一双破鞋的。
玄离霜,你究竟有什么比我好,究竟怎么把凤北烈迷住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为什么还活着!
&bp;&bp;&bp;&bp;陈蓉蓉此刻无比希望玄离霜毒发身亡,只有她死了凤北烈才会恢复正常!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队人,身着深蓝衣服的侍卫把大门推开冲进来,一见里面的场景,纵然身为一等护卫的他们也有点傻眼。
屋子里面乱成一团,所有宫人和女眷全部挤在一边,身上狼狈不堪,已经没了平日里那副娇艳的样子,她们挤成一团,运气和实力不好的被压在下面,层层罗汉叠上去,最下面的人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满桌子的佳肴已经肮脏不堪,凤北烈为首的一群人站在另外一边,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动手打起来。
他们看见地上的玄离霜好像明白了一点为何凤北烈一脸煞气的样子,可是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碎片上他们都没有办法淡定了。
居然把人切成了几片!
“这是在干什么!还反了!朕稍微不注意一下,就闹成这个样子!来人,快点把门关起来,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
幽玄帝脸都气红了,眼睛圆鼓鼓地等着这群逆子。
平时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大逆不道了,还偏偏选在北冥皓空来的时候闹出这样的大事情,是想丢光他的脸面吗!
“皇上,皇上要救救臣妾啊,臣妾什么也没有做,冥王殿下就要杀了臣妾呢!臣妾觉得好冤枉,皇上一定要救臣妾。”
皇后恶人先开口决定先下手为强,狼狈地逃到了幽玄帝的身后哭哭啼啼的。
虽然已经不是幽玄帝的心头好了,可是身为皇后在他身边的时间很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幽玄帝何曾见过皇后这般狼狈的样子,一时心里也有一些恼怒,冲着凤北烈叫道:“混账!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要气死朕才开心!”
“儿臣不敢也没有想过父皇死,儿臣只是要皇后死!”
幽玄帝怪异地看着凤北烈,这个儿子虽然性格冷淡,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武逆过自己,跟皇后不和也是真实,可是也从来没有出现如此暴虐的模样。
他有些怀疑说道:“烈儿,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皇后下毒谋杀我的妻子,要是离霜大难不死,此事也就只要一个说法便罢了,可是离霜万一出事情我一定要杀了皇后!”
凤北烈把玄离霜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就像他最不喜欢吃的面条毫无任性。
一碰就要死的样子,让他心里揪心难受。
幽玄帝愣了一下,凤北烈的神情,和如今的场景他好熟悉。
德明皇后死前自己也是如此这般啊……
“皇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冥王妃为什么在你这里出事情了?你究竟做了什么?”
皇后一听幽玄帝的口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死。
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跟着幽玄帝这二三十年的时间,竟然还比不上这臭小子的一句话。
幽玄帝竟然瞬间就转了方向偏向凤北烈了!
“我、臣妾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分了七草粥和一些吃食,谁知道她吃了以后就吐血了。臣妾也纳闷呢。
皇上你想,臣妾是不喜欢她,可是若在这里杀她,岂不是给自己招来麻烦?臣妾有这么糊涂吗?”
“你的确没有这么糊涂!”
幽玄帝声音冷冷的,把手从她的双手里抽开。
当初暗害玄离霜的事情他就不满意了,皇后手段有多毒辣他知道,不过越是毒辣的人,就越不可能在自己的身边做这样的事情,皇后是聪明人,她没有必要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凤珞铭见状立刻说道:“父皇,北冥皓空还在宫中,玄离霜又中毒,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请太医给玄离霜解毒,然后封锁消息,不让事情泄露出去。”
幽玄帝也是这个意思,太医他已经带来,可是凤北烈不许别人碰玄离霜,太医也无从下手,有些慌张的看着幽玄帝。
“烈儿,朕带来的太医难道你还信不过吗?再拖延下去你妻子的命可会有危险。”
凤北烈想了想,他只会疗伤接骨,凤南司的医术也属一般,现在玄离霜这个状况也没有办法运送到宫外去救治。
他抬起头,认真说道:“离霜交给你,出了事情你负责。”
“是是是,臣一定竭尽全力,快,帷帐!水、银针,快快快!”
老太医慌忙大叫,身后的三个医童和两个年级稍微轻一点的太医立刻用黑色帷帐将玄离霜包在了里面。
又有两个医童在外面检查玄离霜吃过的东西,拿着银针和各种药草开始试毒。
“侍卫长?”
幽玄帝叫了一声,中年男子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属下在。”
“把消息封锁,整个凤仪殿不许一个人进出,此事发生在皇后的寝宫里面,凤仪殿相关的人全部都要盘查,若是有嫌疑的人全部带过来,朕要亲自审问。”
“是。”
“李卿何在。”
“臣在。”
一个大肚子矮个子的男人快速走过来,目光老练步伐沉稳,,一过来就说道:“皇上放心,臣立刻就去应付周荣等人,一定不会让他们心里生疑。”
“恩,如此甚好,去吧。”
玄离霜在帷帐里面听到他说的话,心里惊叹锡焕帝国里面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幽玄帝话还没有开口就已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话又不卑不亢没有一丝混乱。
她先把这个人的声音记在了脑子里面。
幽玄帝随后询问说道:“烈儿,你觉得朕这般处理可还算好》?”
皇帝居然咨询一个王爷的意思,难道他心里已经将凤北烈看的无比重要了吗?
在场的人惊恐之余还是不忘记猜测。
凤北烈冷哼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父亲的话。
幽玄帝愣了一下,皱眉正要发火的时候一边的凤南司冷冷说道:“父皇,事情你是处理了。可是结果还没有出来,陈太医,你的验毒结果出来了没有?”
陈太医捧着一把灰色的灰走过来跪下,灰的中间一块变成了暗紫色。
&bp;&bp;&bp;&bp;他低头说道:“启禀皇上,冥王妃的碗被人动了手脚,碗底的食物上面是一种毒。”
他把一张沾有七草粥残渣的黄色纸张拿出来,纸张已经变黑了,然后他又说道:“纸上的毒臣已经检验过,应该不是会致人死地的毒药。只是这碗的边沿处,还沾着一圈毒药,这是能致人死地的毒药。”
“你的意思是,这是两种毒药?”幽玄帝眉头紧皱脸面都有一点挂不住了。
皇后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七草粥里的毒肯定是香梅放的毁容药,那碗的边沿的毒药又是谁放的?
是谁可以来去她的凤仪殿下毒却不被发现!太恐怖了,这一次是要毒杀玄离霜,那下一次若是目标是自己的话,岂不是……
皇后越想越后怕,冷不丁的不由出声说道:“混蛋,是谁能够这般进入凤仪殿,侍卫为何都没有动静?”
侍卫长面色尴尬无比,他手下训练出来的人是什么德行他知道,昨晚的那个情况,可能不少侍卫都躲着偷懒去了。
玄离霜嘴角微翘,想她死的人可真多,竟然分两拨给她下毒,未免也太抬举她了。
“两种毒药,那就是两拨人,也不排除其中一波人是皇后的人,父皇你说是吧?”凤南司微微一笑。
眸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皇后倒吸了几口冷气,从他那张脸上好像看见地狱光景。
“南司,不能这样诋毁皇后!”幽玄帝表面责怪,但是语气却还是充满了宠溺。
原本把凤南司送到封地去就是为了保护他,德明留下的唯一孩子他自然是宠爱无比的。
凤珞铭看不得自己母后受辱,立刻说道:“大皇兄此言诧异,此事明摆着是有人想嫁祸母后。
若是如你所说其中一次是母后做的,那谁能保证两次不都是外人所谓!恨离霜的人可不只是一个!”
“是啊,四弟也是其中一个吧。”
“二哥,你说话可要掂量一下,我有什么事情好恨离霜的,她又跟我没什么关系。”
凤北烈幽幽说道:“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以后,都不会有关系。”
凤珞铭讨厌他的挑衅,玄离霜以前可是他的女人!凤北烈嚣张个什么劲儿啊。
“够了够了,事情既然发生你们这么吵也没有用,是谁做的灯调查过后再做决定!”
幽玄帝走到前面,看见凤椅已经碎裂散掉了,敢这么做的人也只有凤北烈一人了。
没想到这个儿子的内力武功已经这么强悍了,他到这把年纪都很难做到一掌将黄金做的椅子打碎。凤北烈在此本事上的确是超过其余的儿子太多了。
幽玄帝不由又对凤北烈心生了几分怜惜,人才他都喜欢,自己的儿子是人才就更好不过了。
黄公公搬来一张檀木的椅子让他坐下,五六个侍卫已经陆陆续续的把现场快速地清理干净。香梅的尸体也被当成垃圾一样,用黑色帆布裹住带了出去。
幽玄帝听见哭哭啼啼的声音心里烦躁,不悦说道:“哭什么哭!又不是你们死了!”
皇帝微怒,帝王之势由不得那些女眷们不害怕,她们不敢抬头看幽玄帝,但是只带既然皇上来了她们就安全了,不会被凤北烈给打死。
于是纷纷捂着自己的嘴从地上一个接着一个地爬起来,靠着墙根一排一排地坐在地上。
那群小姐们已经不成人形了,一些人哆嗦着摸着自己鼻青脸肿的地方,更有甚者自己的手都被人扎出了几个血洞来,痛的眼泪汪汪的还不敢说话。
眼泪汪汪的乱滴,也就在女眷和宫人们全部从叠罗汉状态分开之后,她们才看见有一个人的脸已经被削的血肉模糊,好像是被东打磨了一样,切口平整,没有了脸面。
她们吓的捂着头躲在后面,不少人还在低声地抽泣。
幽玄帝挥挥手,让人把现场全部清理干净,不悦说道:“一点小事哭哭啼啼的一点样子也没有。”
“皇上别生气,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会害怕!”
玄月琴先前一直躲在后面,现在趁着别人进来上茶的时候,她立刻抓住机会从角落里面走出来,顺势从奴才的手上把东西接过来,乖巧地递给了幽玄帝。
平时幽玄帝没有注意过她,现在这种情况有一个女人这么识大体,样子又难得的大方得体,幽玄帝不由多看了两眼。
“老四家的吧?是跟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不一样,很好。”
玄月琴得到赞扬,笑如昙花说道:“多谢皇上夸奖!”
“恩,皇后,这次的事情发生在你的宫中,不管结果如何你都难辞其咎。你说,应该怎么办?”
“臣妾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皇上这么说虽然也没有错,可是臣妾的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也没有办法,你是凤仪殿的主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应该负责。朕看,你连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么大的皇宫想来也吃力。
贵妃一直是一个安静细心的人,朕看,皇宫南边区域的事情以后就交给她了。”
皇宫一共分为五个大区域,东西南北,还有皇帝住的寝宫,这一处是单独的,即便皇后也不能随意插手。
皇上怎么可以随口就将她手上的权力分割了呢!
“皇上,贵妃妹妹虽然心细可是从来没有管理过后宫,为人又和善软弱,怕是难以管理那些刁钻的奴才。”
皇后对她眼睛一眯示威警告,谁知贵妃今日一反常态,轻轻推开凤辛暄,大方地对幽玄帝行礼说道:“启禀皇上,嫔妾虽然平日温和软弱也不曾处理过后宫事宜,但是在宫中多年一直也留心着宫中琐事。
嫔妾居住的地方正好在南区,自信可以管理好南区。”
“如此就交给贵妃了,你辛苦了。”
皇后眉头紧蹙地瞪着贵妃,这个女人平时打两巴掌都不会出声的,今天竟敢顶撞她,莫不是跟凤北烈他们计划好的,联合起来反她?
&bp;&bp;&bp;&bp;皇后也不是好惹的,手里大权旁落,她当着幽玄帝的面也不好意思发作,背地里面已经打算好了,做娘的敢对她动手,她就对凤辛暄下手。
看到时候是谁会难过!
“皇上,找到线索了!”
侍卫长很快冲了进来,扛着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丢在了地上,他单膝跪下说道:“启禀皇上,臣在后院的井边发现这个太监跳进了井里,所以就将他捞了上来,人还没有死,可是一直昏迷着。”
“来人,弄醒他!”
正好太医也在这里,从袋子里面将太监拉出来了以后,用一根银针狠狠的扎进了他的人中穴,太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太医一桶水倒下去,太监打了一个机灵,看着左右的人他心里不由害怕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皇上!”
“哼。”
皇帝冷哼一声对黄公公使了眼色,黄公公两步上前冷声说道:“你说吧,冥王妃的事情是b是你做的?”
泰安的脑袋里面空空的,记忆好像都在,但是好像都是漂浮的,完全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片段,他忽然觉得很冷,环抱着自己才发现身上湿哒哒的。
他奇怪说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湿漉漉的?”
“臭奴才,杂家和皇上都在问你话呢,你还敢装蒜?你才从井里被捞起来,怎么不是湿的!”
黄公公手里的拂尘用力地打过去,他也是会一些武功的人,小太监的脸被抽了一下就出现了一条红印。
“奴才不知道啊,奴才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井里,而且冥王妃……冥王妃怎么了?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凤北烈走到前面,站在他的面前冷声说道:“你对离霜下了毒?”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过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逼我!”
越解释越黑,小太监心里好像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他此般模样,幽玄帝不想啰嗦,沉声说道:“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你把主谋召出来就给你全尸。”
小太监愣着不说话,玄离霜在帷帐里面突然说道:“皇上,不用让他召了,直接赐死吧。臣妾现在觉得好多了,不要再为了臣妾兴师动众的让别人看了笑话。”
“离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凤北烈真想掐死这个女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啊,她居然还想不追究了。这是消弱皇后的好机会,怎么能如此简单地错过。
“王爷息怒,嫔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吧,嫔妾已经觉得好多了,时间不早,请把各位小姐安顿好吧。”
在帷帐里面的太医全部都惊讶地盯着玄离霜,在解毒程序进行到第二部分之后,玄离霜有了力气,就自己给自己解毒起来。
她的手法从来都没有见过,竟然先放了血验毒之后,再自行疗伤,毒水从指甲和皮肤往外冒,一颗颗的暗紫色水珠从皮下跑出来往外渗。
&bp;&bp;&bp;&bp;玄离霜好像是坐在紫色水潭里面的人,模样十分恐怖。
这么骇人的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所有太医全部都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她。
玄离霜对他们笑着,眼神那么迷人深邃,身上却是那么骇人的样子。
“太医真是妙手啊,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把我治疗的差不多了,幸好是两种毒药里面有相互排斥的成分,在发作的瞬间互相抵消作用,否则我可能真的归西了,太医你说是不是?”
老太医只能点头,玄离霜说的不错。
两种毒药里面的确有层粉互相排斥,否则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他被玄离霜瞪了一眼,不知不觉的就说道:“的确是这样,王妃现在暂时没有大碍了,不过体内还有残留毒物一定要好好调理,逼出毒物才行。”
“烈儿,你听见太医说什么了,你家媳妇已经没有大碍了,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吧,今日的事情朕暂时不会追究,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
凤北烈无话可说,心里有一点不服气,但是还是有一点开心松了一口气,玄离霜没有死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父皇,离霜在这里总是不太安全,儿臣想把她先送到城外的别院里面暂住一段时间,请父皇允许。”
“这样也好,那边清净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情,离霜就在那边安静的修养一直到大婚就行。”
幽玄帝站起来,露出疲惫的样子说道:“朕的年纪也大了,你们这些孩子也不要总是让朕这么操心,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旁的不要多想也不要多做,朕不喜欢麻烦的事情。
皇后你也累了,今日就呆在宫殿里面不要出去了。”
幽玄帝这是变相地下了禁足命令,没有明着说,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皇后了。
皇后身子摇摇欲坠,旁边的凤珞铭眼疾手快立刻把她搀扶住,她倔强地挺直了身体,看见帷帐被撤走,太医们纷纷离开,玄离霜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身子还很虚弱,可是已经没有刚才要死的样子了。
她怎么不干脆死了!皇后心里忽然生出这样的想法,玄离霜跟凤北烈一起死了才好呢!
“别乱动,我抱你。”
凤北烈有一些心疼,抱起她掂量了一下好像比平常更轻了。
“王爷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跟皇后说呢。”
“那就快说。”
凤北烈执意将她抱起来,走在皇后跟前的时候停下,玄离霜硬是扯出了一个笑脸,苍白的容貌下,那双眼睛好像看透了世态凉炎。
她小声笑道:“皇后不会在这里杀我,因为你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是另外一种毒药是你下的,我猜你是想为天慧出气,所以想把我弄残了或者是毁掉容貌。
皇后娘娘,你要不多事下毒,恐怕我已经死了,这次也是谢谢你了。”
玄离霜说完之后也剩不了多少的力气,软软地躺在凤北烈的怀里眯眼微笑。
皇后气的脸色煞白,她是很想玄离霜死啊,可是她在凤仪殿死了自己也难辞其咎,如今不比从前,她有凤北烈护着,自己又找不到理由下杀手。
&bp;&bp;&bp;&bp;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玄离霜离开这里。
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玄离霜,别以为这一次你得意了日后也会一帆风顺,凤北烈,你娶了这个女人就是跟自己挖了一个坟,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乐意。”
凤北烈说完抱着玄离霜大步流星的朝着兰亭宫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部低下头不敢看他,一脸煞气的凤北烈洋洋洒洒地在街道上面走。d
幽玄帝下了命令封锁消息的,他却完全不在意这个事情。
玄离霜笑了起来,腹部传来一阵酸痛缩着身子咳了两声。
“别乱动。”
凤北烈有一些不高兴地说道:“当心真的死了。”
“不会的,但是毒还没有清理是真的,我继续一些东西王爷你待会儿立刻帮我准备,不要让别人送来,让少卿和莫无时去。”
“恩。”
凤北烈也知道皇宫里的人信不过,离霜中毒的事情有一半不是皇后做的,可是皇后宫中能有人随便进入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事发突然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再想来拿个太监精神恍惚的表现,凤北烈直接把苗头对准了星纹郡主。
玄离霜也不是傻子,稍微分析一下,即便不可置信也不想相信,但是她也觉得此事是星纹郡主做的。
以为毒杀了自己就能做冥王妃吗?太天真的一点,即便坐上了又如何,如凤北烈这般的人,岂会任由别人摆布。
“回来了!怎么样了?你需要什么?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东西!”
莫无时一早是留在兰亭宫里面的,一听到玄离霜出侍寝个他都慌的不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
凤北烈撞开他,把玄离霜放在床上说道:“她需要药材,你让少卿去办,有人敢阻拦可以杀掉。”
莫无时愣了一下,在皇宫里面除了皇帝以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说这么有决心的话。
玄离霜不敢耽搁,把自己要的东西快速说了一遍让少卿记下,他跟莫无时两个人立刻出宫去办理事情。
皇宫里面的人靠不住,他们所需要的药材和丹药也是出去弄回来不敢在这里用。
时至中午,北冥皓空才迟迟的起床,洗漱好吃完了早膳之后听到别人的禀告他双眼一眯,一掌下去整个桃木桌子被他震成粉碎。
“昨晚才警告过她,今天就出了这个事情,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主子,您想怎么办。”
恭读心里纳闷,主子又没有看见,如何就能一口咬定是星纹做的呢。
“把她带过来。”
“是。”
恭读转身退下,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星纹郡主走进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太子一早起来就要召见她。
估摸着是要问关于玄离霜的事情,玄离霜那贱人的命还真大,中了她的噬魂散居然还可以大难不死。
那药可是会让人先陷入癫狂接近一个时辰之后再要了人性命的毒药。
玄离霜为什么命这么大!
&bp;&bp;&bp;&bp;“参见太子。”
星纹起身的时候看见一地的残片,心里咯噔一声。北冥皓空生了这么大的气,莫不是叫她来让她给交代的吧。
“星纹,本宫记得昨晚跟你说过,本宫看中的人不喜欢别人碰。”
果然是这个事情!
星纹深吸一口气说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星纹不明白。”
“不明白?玄离霜中毒的事情你说一次跟你没有关系!”
北冥皓空的手指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不可拒绝的气势强迫地抬起她的头,逼迫星纹郡主直视自己的脸。
星纹郡主不敢看他,北冥皓空的脸在她的眼里很恐怖。
“我、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没想杀她的,真的。”
“真的?”
北冥皓空抬起手,抬起来,笑着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弹。
“啊!”星纹感觉力道从额头窜入她的脑子里面。
整个脑子昏昏沉沉,大脑里面好像有一根棍子不断地在搅动,她的愿景不由翻成了白眼,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额头上有一根深紫色的印子,脑子混乱过后,似有大钟在脑子里面敲响。
星纹难受的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不断痛苦呻吟。
“本宫说过的话,不喜欢别人当做耳边风,也不喜欢找理由。你父亲是本宫唯一的叔叔了,看在他无后的份上这一次绕你一命。
下次再敢耍这种小聪明,就先把你的双手取下来,还有下次就取双脚,等你的五官和四肢都取没了,本宫再了断你。”
星纹郡主头痛欲裂,可是北冥皓空说的话却一个字都不漏掉的听进了心里。
她哪里还敢这么做!
又有多少东西够他取的,只怕双手才摘下就死了。
她跪在地上求饶说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请太子殿下原谅!”
“离开。”
北冥皓空一刻也不想看见不听话的棋子,星纹郡主听到此话如临大赦,连滚带爬的从这里跑出去,不顾头痛的感觉一心只想冲回自己的房间。
恭候嘻嘻说道:“主子真是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好歹人家也是个女人。”
“你看上她了?”
“额,没,属下可高攀不上郡主。”
“本来还说你既然看上了就赏给你了,既然看不上那就算了。”
恭候差点没有喷出来,看上那位郡主还能省心吗,一来二往的总给他下媚术,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她的床上了。
“更衣。”
北冥皓空快速整理了衣服,走出去的时候见周荣正在跟一个胖子说话,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胖子那里来的?”
李科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一遍北冥皓空,脸上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太子殿下醒了啊,臣李科是礼部的侍郎,通知您驿站行宫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带您去感兴趣的地方转转,明日会去秋禾一趟。”
“今天是否是出了事情?”
“事情?哦,您说凤仪殿里面的骚乱啊,是一个太监不小心把食材上错了,导致王妃过敏,您也知道这春末夏初的季节,万物交替也是容易生病过敏的时候。
&bp;&bp;&bp;&bp;王妃体质本来就弱,吃错了东西就病了,那太监已经惩罚了,就不劳烦太子殿下挂念了。”
北冥皓空笑了笑,一次毒杀事件就被这么风轻云淡的用过敏之说给蒙混了过去,皇宫里面管用的手法,他深知其道。
“既然如此,本宫就更要去看望玄离霜了,他在哪里。”
这人可真是说不通啊,锡焕帝国好歹也是一个大国,北国怎么样也要给点脸面吧,北冥皓空在这里还敢这么放肆,说他是脑子进水了好,还是自信爆棚好呢!
李科还是笑脸说道:“冥王妃此时正在疗养呢,太医说了需要安静,太子殿下还是等她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如果偏要现在呢?”
“这……冥王殿下守着呢。”
北冥皓空笑出了声,以为凤北烈在他就会害怕的知难而退吗?也不知是太高看凤北烈还是低看了他。
他的笑声很慎人,李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北冥皓空收敛了一下说道:“也罢,既然凤北烈守着她,本宫就暂时不去打扰,免得又生出什么事情来。恭读,代本宫送上一份礼物聊表心意,今日傍晚之后去街道上面转转。”
“是,李大人,请随我来。”
恭读带走了李科,北冥皓空似有不甘心。
真是没有看出来凤北烈如此顾家啊,都是星纹多此一举,才害的他现在这么麻烦。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北冥皓空撑着下巴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对着一颗桑树发呆,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星纹郡主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才感觉好一点,侍女一直守在旁边,见她脸色好些才说道:“郡主你还好吧,要不要再给你叫点吃的。”
“不了,玄离霜呢,她现在在哪里?”
“听说在兰亭宫休息呢,凤北烈守在那边。”
“准备一点东西,本郡主要前去拜访。”
侍女有一些犹豫,太子殿下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呢,现在还去找玄离霜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
“还愣着干什么!我都说了准备东西,我只是去看看她又不会下手杀人,你怕什么!”
“是,那奴婢就把带来的燕窝包一点。”
星纹不明白玄离霜为何没有死,噬魂散的威力她很清楚,不可能有人能逃过一劫,她必须要去亲眼看看才能确定。
星纹整理了一下着装,带着侍女一起往兰亭宫的方向走过去。
快到兰亭宫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拿了药赶回来的莫无时和少卿,三个人打了一个照面,莫无时愤恨地盯着她说道:“丑八怪,你来这里干什么?”
“丑八怪?”她想起来,这个小鬼就是先前在正殿上嘲笑过她的那个死奴才,星纹郡主语气冷冽叫道:“一个奴才而已,本郡主不跟你计较,今日本郡主是来看玄离霜的,听说她病了送点燕窝来。”
“我们不缺。”
“你一个奴才居然敢这么跟我讲话,找死吗?”
莫无时冰眸冷对,犀利的说道:“你的媚术对我不管用,我对你这么丑的女人也没有兴趣,王妃对你更没有兴趣,你还是请回吧。”
&bp;&bp;&bp;&bp;“若是我非要进去呢。”
莫无时从少卿的手里吧大包小包的东西拿上,吩咐说道:“少卿,你在这里守着,闲杂人等可不能进来。”
“是。”
少卿快步走到门口挡在大门处,兰亭宫的两个守门的人看见了,心里也明白应该怎么做。他们跟随少卿挡在宫门前面不让星纹郡主进来。
一国郡主遇到了这样的待遇,即便脸皮再厚此时也安奈不住心里的怒火。
她咬牙说道:“好啊,主子横奴才也这么横,我们在锡焕帝国还要逗留一段时间呢,看看到时候是谁倒霉,襄铃我们走。”
星纹公主吃了闭门羹,心里越发的嫉恨玄离霜。
怎么可能不死!她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逃过了噬魂散的毒!
莫无时进去的时候没有汇报星纹来的事情,赶快吧玄离霜的药箱给她之后,玄离霜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红红绿绿的药丸。
“什么毒不摘掉,不过天禄丸既然能够排毒的话,那跟着药丸的性能可能也是差不多,王爷,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很丑的样子,无时,把让你买的药材放在水里煎煮开,我要沐浴。”
玄离霜下了逐客令,凤北烈见她是病人不便再打扰退出了门外,热水早就已经准备好,莫无时把一捅满满的药草煎煮好倒入浴桶当中。
玄离霜试试水温,拿着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红色如血的液体倒入,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水里。
水面除了浓浓的药草味道以外还有难闻的腥味,玄离霜泡在里面运用内功心法将体内的毒素一点点排出,药水咕噜咕噜的在冒泡。
一个时辰之后,她嘴里吐出一口青烟,“幸好平时没有闲着。”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浴桶里面出来,身上粘着的水已经变成了米黄色。
玄离霜自己扣脉,确定并无大碍之后,叫道:“来人,帮我把水倒掉。”
整间屋子腥臭的药水味真是难闻,玄离霜坐在床边大口吃东西,凤北烈进来的时候见她脸上已经恢复了生机不由诧异。
“好了吗?”
“还没有完全好,不过七八成吧,多亏王爷将我体内毒素排出。”
凤北烈知道他做到哪一种程度,他做的事情还不足够让玄离霜排毒,他疑惑问道:“这也是你上次说的手术方法?”
“不是,是用药草逼出毒素,再以自己的元气心法调理。王爷,我何时动身去郊外的别院?”
玄离霜这就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凤北烈识趣说道:“后天动身,明日不用出门了。”
“后天啊。”
算起来距离跟一撮毛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些时日呢,玄离霜想了想说道:“王爷,那我的东西是你帮我去找绝先生拿吗?”
“我会让灭魂送去,另外让两个守卫跟着你,到了别院最多十日,我便会去接你回来。”
“看来只好如此了,就有劳了。”
凤北烈再次决定了她没有大碍之后,转身去了凤南司的住处,原本凤仪殿是德明皇后的住所,现在现任皇后住在此处。
凤南司只有住贵妃或者兰亭宫。
&bp;&bp;&bp;&bp;凤南司只有住贵妃或者兰亭宫。
此时凤南司坐在一颗梧桐下面,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面前放着两人份的茶具,一听脚步声便说道:“她无碍了吧,就说你担心是多余的。”
“医者不自医,她倒是很喜欢自己动手。”
“这是好事,至少你知道她可以自保,那边也有消息了,关于宝藏。”
“宝藏吗。”
凤北烈做下来,偌大的偏殿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凤北烈琢磨说道:“宝藏之说虚无缥缈,守护宝藏的白氏一族即便没有被灭族,也散落的不知所踪,北冥皓空难不成是得到什么线索?”
“谁知道呢,传说中的天诛宝库,据说得到了就可以得到上古奇兵统一天下,基业永不败落,北冥皓空不知是对财富感兴趣,还是天下。”
凤北烈微微一笑,冷眸虎视眈眈的散发冰冷光芒,“这天下岂是这么好得到的,若真如此,白氏一族就不会如此简单的被灭掉了。”
凤南司叹了一口气。
千年之前各国条约里面严格规定,白氏一族为守护宝藏的人,所有国家都要供养他们不得侵犯骚扰,可是在十年前白氏一族被灭。
灭掉他们的人也不明确是谁,不过估摸着也是几个大国都有参与,否则其余的国家肯定会追查下去排挤发动突击的国家。
只是白氏一族被灭门之后,所谓的宝藏也没有瞧见,只是流传着有一些钥匙的碎片在民间而已。
凤南司说道:“北冥皓空手中肯定有于碎片的东西,他来外周游也是为了宝藏,据说里面有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
北冥皓空会为了一个虚无的宝藏,无聊的长生不老这些东西浪费掉这么多的时间吗?凤北烈有一些怀疑,他一贯不相信这些,若真的这么神,白氏一族岂会被灭门。
“辛苦大哥了,情报搜集和分析我向来不如你,你的探子呢,可有还回来的?”
凤南司不由苦笑,“都去了,回来的是一封血书,在马肚子里面,硬是让马吃了泻药拉出来才看见的,也只写了宝藏线索四字而已。”
北冥皓空果然厉害,凤南司这么多年在情报搜集方面可没有少下工夫,他派出去的探子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
“二弟,不好欺宝藏里面究竟有什么吗?”
“奇珍异宝,上古奇兵,长生药丸,这些我都不敢兴趣,但是若真有宝藏,也不能让北冥皓空得到碎片,大哥可有碎片或者白氏一族的消息?”
“这个是‘追魂’,在白氏一族遗址里面找到的东西,它是历代白氏一族继承者在继承的时候用来做仪式的,图腾上有白氏人的血,中心的宝石里面困有一只蛊虫,若是遇到了白氏的人会发光。”
“这么好用吗?”
“非也,只有主家的人,话句话说,就是白氏的皇室血脉才能有反应。”
凤北烈拿着这块破图腾石头,能感觉到石头上面传来的冷意和悲凉。
他收好东西说道:“不过,即便有石头白氏的皇室恐怕也不存在了。”
“再说,咱们有这东西至少是筹码,北冥皓空若真想要,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即便咱们不用让给他,也要提出相应的筹码。”
&bp;&bp;&bp;&bp;凤北烈点头,凤南司说的话一直有理,他不经过深思熟虑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拿着‘追魂’会被北冥皓空盯上,不过也是一个能交换好处也有利。
“大哥,这些琐事真是辛苦你了,不知应该如何报答才好。”
“你我还说这些吗,当年没哟你,我也活不到现在,随州那地方虽然山高皇帝远,可是有时候就是山高皇帝远才好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凤南司每次遭到暗杀,都是凤北烈的人解决,在后来的五年内他才培养出了一月这些人为他效力。
场面陷入了平静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一壶茶已经喝完之后,凤北烈突然说道:“大哥,日后若是能成帝……”
“你知道大哥不想做皇帝的,这个位子太束缚人,等我的腿彻底好之后,我还想离开这个地方到处游山玩水,用这双腿游离用这双眼睛观看。”
“大哥!”凤北烈似是有一些哽咽的,“那我若成帝,锡焕帝国就是明皇暗帝,永远都有大哥的。”
“说这些干什么,快点去吧,还有好些事情要做呢。”
凤北烈起身告辞回到兰亭宫的时候玄离霜已经疲惫的睡着,凤北烈摸了一下她的脸,刚好的温度很舒服。他起身走到以前他住的房间。
兰亭宫里面的布局不像别处四方四正的,是因为母妃的个性太过于活泼总喜欢不一样的东西,兰亭宫建造的时候有很多不规则的形状潜伏于其中,造成了很多夹角处有暗格没有人去。
他打开一扇只有半人高的柜子从下面钻进去,里面是一个可以站两个人的空间,面前还有一排放东西的架子,上面放着不少凤北烈小时候觉得很宝贝的东西,大多已经落满了灰尘。
他推开架子,里面又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正好把‘追魂’藏进去。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凤北烈才从里面出来。
他对宝藏没有一点兴趣,但是对能跟北冥皓空谈判的筹码很感兴趣。
入夜之后,皇宫里面举行了一次欢送的仪式,只是把北冥皓空从皇宫内院请到了相隔不远的别院里面。
玄离霜依旧在皇宫里面呆了两个晚上,等到第三日黎明的时候,她懒懒的穿好简单的衣服,从皇宫的侧门出发。
一大早媛儿就带好了要用的东西在等着她,一见玄离霜过来了,立刻迎上来不断地上下打量她。
那双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面跳脱出来了,紧张的握住玄离霜的额手。
“别担心,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头偶尔还会疼。”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小姐!我还以为嫁给冥王殿下就转运了呢,怎么还是这么倒霉呢!”媛儿说着说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泪汪汪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小丫头长得本来就一般,再哭就越发的丑了。”
“小姐真是的,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快点上来吧,别站在下面了当心被风吹着。”
&bp;&bp;&bp;&bp;凤北烈在她的后面扶了一把,把她送入马车里面,随后跟着她一起进入马车。
玄离霜笑道:“王爷陪我去真的没有问题吗?给凤珞铭捡了大便宜,皇后岂不是很得意?”
“还在被禁足状态,有什么好得意的,我送你去别院,两个时辰的路程就会到了。”
四个小时去,四个小时回,凤北烈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耗在路程上了。
玄离霜撩开车帘,车队左右两边各三人,前后各三人把他们夹在了中间。
这么严实的保护让她受宠若惊,她放下帘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凤北烈,若是能够将凤北烈的内功心法拿过来学习就好了。
“王爷,前面有人。”
“谁。”
“是太子。”
凤北烈眸光微沉,很不开心此时来了不速之客。玄离霜也不喜欢,正想试着说回绝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北冥皓空的声音。
“听说你今天要远行,我估计是要等我走了以后才回来,反正待着也无聊,所以就让李科大人带路,一来送一送你,二来也想去游玩一下散散心,不会介意吧?”
这番话明显是对玄离霜说的,她从车里探出一个头,眼前七米之外站了一排人把街道拦成了两半。
他们身后还有马匹跟马车,一副死皮赖脸要跟着的气势啊。
“太子殿下好像总是精力充沛从来不曾疲惫过,脸皮厚的程度也挺厉害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
“哪里哪里,先前你病了本宫也不好去看,这次送行难道还不能去一下吗?况且李大人也说了西莲山的夏初的景色特别好,还有一米长的鲤鱼,沿途瀑布溪流也颇为壮观,本宫想要体验一下。”
李科笑的脸上两团肉颤颤颠颠的,他看见凤北烈的脸比平日更加阴沉杀气腾腾的,就知道这位难缠的爷又不高兴了。
他只是说了一句玄离霜身体不好,今天会送她去西莲山住一段时间,那边空气和景色都不错,王妃不会无聊。
谁知道北冥皓空竟然要跟着一起去。
别人媳妇去疗伤避难的,你跟着参合什么啊!
李科无言以对,他越发觉得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太子是有备而来啊,不过四弟不是应该陪着太子殿下吗,为何不见他。”
凤北烈搂着玄离霜的腰把她搂在怀里宣誓所有权,北冥皓空说道:“今天周荣想跟他切磋棋艺,一大早就到禹王府里面下棋了。”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也没有道理拒绝了,不过这辆马车已经坐满了,不方便太子殿下进来,就请你用别的好了。”
“哦,没有关系,我可以不用坐进来。”
北冥皓空真的没有坐到马车里面,他只是在马车外面垫了一个近似软垫就坐了上来,灭魂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北冥皓空很淡定的说道:“可以赶车了,听说道路还有一点远,本宫想看看西莲山的风景,这一趟可能会比你们预定的时间要长一些。”
&bp;&bp;&bp;&bp;“你有这么闲工夫我也不介意,灭魂,赶路。”
玄离霜狠狠的放下帘子,外面做了一尊大神,屁股后面还跟着无数个讨厌的人,总感觉有不舒服的味道传过来。
她郁闷的坐下,听到周围的民众纷纷攘攘的吵杂声音。
“怎么回事啊,那个人是北国太子?可真漂亮。”
“是啊,不输给冥王殿下啊,但是他怎么在赶车呢?”
“听说事情好像跟玄离霜有关系,她究竟做了什么啊!”
玄离霜已经醉了,她什么也没有做好吗!天知道北冥皓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摆出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她还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要是找到了原因,若是人为的她一定要把那个人掐死。
云醉在高台上打了一个寒颤,随后身影没入人群当中混迹在一群人里面,到了巷口快速坐上一辆马车。
柳如风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皱眉说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我为了差点被家里老爷子弄死,你倒好,天天让我帮你放哨,盯着一个空房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云醉天天盯着冥王府不是上面的命令是他自己想做的,云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他的话明显对太子起了作用。
可是一般太子的处事手法跟这次大相庭径,云醉不由得有一些担心。
他的脸色一直没有缓和过,野兽一般的直觉总感觉太子在玄离霜这件事情上面处理不像他先前意料的那么简单。
恐怕这一次,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究竟有没有听啊!”柳如风有一些怒了。
三年前被云醉救过一次,两个人一直不问彼此的事情但是却成为了莫逆之交,云醉最近的状况实在让他又担心又恼火。
云醉说道:“我听见了,这次的确麻烦你了,连累你被家人责备我也不好受。”
柳如风一时又说不出责备的话,他无奈说道:“算了,都已经被骂了还能再糟糕到哪里去,好歹家族三分之一的生意全部在我手上,老爷子也不会对我做的太过火,倒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跟上去。”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欣桐,走。”
车外的欣桐快速赶车,到了城门口的时候悄悄的换上了两匹快马给柳如风和云醉,两个人抄着小路跟在玄离霜车队的后面。
车队进入西莲山的区域之后,风景逐渐变好,青山绿水绿叶环绕,山群错落有致颜色丰富,路边的小鹿好奇的仰着头看着他们的车队。就连一些兔子也围在路边像看稀奇一样盯着他们。
“这些动物都不怕人的吗?”玄离霜选笑着,她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兔子,也不怕谁心情一不好举手把他们射死烤了吃。
“王妃这就不知道了,西莲山上有几处皇室成员的别院,在这里狩猎的人也只有皇室的人,普通的民众是不会过来的。
这里就连花草都会有人来打理,一般都不会伤害这些动物。不过若是王妃有兴趣要狩猎的话,这里是最好的场地。”
&bp;&bp;&bp;&bp;“李科大人是吧?看不出来你长得圆圆的,骑马倒是不费力气。”
李科没想到玄离霜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跟朝廷里的大臣们看似都熟,可是实际上没有一个熟悉的,至今连左丞相府的大门都没有踏入过。
他诧异了一秒,立刻恢复笑嘻嘻的样子说道:“王妃说笑了,别看臣长得圆圆的,以前也是兵部待过的,后来才被调到礼部来。”
“王爷,我也想骑马可以吗?”
凤北烈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她的这句话,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她,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你出来,我带你骑马。”
“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不需要别人带,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玄离霜本来还想偷偷摸摸的爬出去,可是北冥皓空坐在外面,把车帘也撩开了背对着她,玄离霜前方路被堵死没有办法看全。
北冥皓空侧着身子,两只脚放在外面,一边靠着柱子笑道:“其实我们一起郊游也挺不错的,难得风景这么好,找个空地野餐你看怎么样?”
玄离霜看了天,才上午十点多的样子,正常人才不会选择这么时候野餐。
她退回去宁愿靠在冷面的凤北烈身上,也不想跟北冥皓空距离这么近。
“太子要是饿了,这里有干粮。”
凤北烈抛出一袋行军事后每个人都会带的那种粗糙干粮给他,北冥皓空只是看了一眼,颇为嫌弃的把头转到了旁边。
两个让人闻风丧当的男人,此时却像两个斗气的孩子一样,让旁人无所适应。
李科尴尬的咳咳说道:“对了,先前太子说想看看西莲山的瀑布,王妃应该也会感兴趣,那个瀑布可是帝都周围最壮观的一条。
一般而言瀑布是不会长在这样的平川,那一条可谓是奇观啊。”
黄果树瀑布她都见过,还有什么样的瀑布壮观地让她惊叹。
玄离霜正好也无聊,说道:“王爷,我们去看看吧,顺便看看能不能钓两条鱼,太医说了我最好每天都吃新鲜的东西,鱼肉最有营养了!”
她眨着眼睛对凤北烈又是卖萌又是推拉,他终于眯开了眼睛说道:“太医真的这么说吗?”
“恩,我觉得太医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这女人又在跟他耍小心眼了。
凤北烈看了一下天色再看了一眼北冥皓空,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说道:“好,去西莲瀑布吧。”
“是。”
灭魂改变了路线,从一天还算是宽敞的小路过去。
云醉在暗处加快了脚步,柳如风见状说道:“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就会被他们注意到了。”
“不行,我可不能跟丢了,你能跟得上就跟,跟不上的话老规矩在旁边找地方等我。”
“真是废话够多的!”
柳如风尽量快速跟上云醉。
远处瀑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显得很响亮,玄离霜远远地能闻到一股清水的味道。
“要到了吗?”
“王妃请往那边看。”
李科的马鞭只想西方的山背。
从那边有水雾不断的扬起,马车前行之后瀑布的全貌逐渐映入眼帘。
&bp;&bp;&bp;&bp;几乎只有百米高的一处悬崖断臂上面,清澈的水冲下来,到了下面的一处断壁水流更为急促,到第三层断壁的时候水流急促冲下,平面下面是一个远行的凹陷,瀑布的水向下直冲,好像从一个尖端冲入了一口巨大的天然井里面。
马车一停下来,玄离霜就跳下了马车俯身看那远行大洞。
圆形大洞,崖壁两边长满了青苔和各种植被,水雾在里面高度集中,在圆形长洞里面形成一条条短短的彩虹。
彩虹交错重叠,消失一点另外一边又冒出来,她看不见下面的水有多深,彩虹和水雾完全挡住了她的视野,但是听水声好像挺深的。
“这种峭壁居然长在这里,真是奇了!”
“的确,不过你还要在这里钓鱼吗?”
玄离霜吐吐舌头,这么深的大坑即便能够钓鱼鱼线没有个五六十米估计也碰不到水面。
她摇头说道:“不钓了,不如午餐在这边吃吧,这个瀑布的确挺厉害,怪不得你们会选西莲山为皇室别院的地方。下面的水流向哪里?”
“从西莲山出去经过横山,然后流向南城,这水是从上面断背层的一个泉眼里面出来的,经过一处于三道河水交汇逐渐变成这样。”凤北烈解释说道。
玄离霜对地理一知半解,不过她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很少有,仰头看这个断壁层和下面的亮出断壁层,其壮观的景象恐怕只有用鬼斧神工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凤北烈看的出她喜欢这个地方,所有人看见这里的第一眼都会喜欢上。
北冥皓空沉默了半响,悠悠吐出两个字:“尚可。”
“太子殿下只是觉得很能入眼吗?不过也对,北国帝都修建的场所也算的上是鬼斧神工的地方,据说是两条银龙盘旋其上,堪称一绝,只是没有这个荣幸看见。”
他转身对李科说道:“你想看的话随本宫一起回北国的时候你随意见。”
“不敢不敢。”
李科摸了一把冷汗,这句话他说的轻轻松松的,可是被人传话几番的话恐怕就变成了他有心巴结了,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为好。
“离霜,到这里来。”
凤北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他背后是竹子搭建的一个横向楼台,楼台搭建在一个比较安全的石堆上面,她踩着布满青苔的石头走上去。
媛儿一路尖叫:“小姐快看,楼台下面是空的!是空的!”
玄离霜低头一看,下面是竹子十字交错着做成的,即便是竹篙在选材上很挑剔,都是用韧性很强的竹子做成,每一个缝隙非常小,即便是小孩子的脚也不会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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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凤北烈和北冥皓空对视着,两人几乎同时移动到了楼台的两处窗口跟前,,楼台下面水雾浓烈,越到上面越淡薄,脸上时常有清凉的水溅上。
玄离霜把脑袋伸出去赶忙招手说道:“无时、媛儿,你们快来,这个地方视野不错还很舒服!”
莫无时实在是害怕她会掉下去,警备的跟在他的后面。
灭魂检查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让人上了几道简单的菜色。
“这兔子……是刚才在林子里面打的吧?”玄离霜指着一只烤兔子,好像还能看见它生前的样子。
“你不是说要吃新鲜的东西吗,这样就地取材不好吗?”
“好,很好,非常好!”
玄离霜讪讪一笑,这只兔子也是自己作死,反正都被烤了何不让她饱餐一顿。
北冥皓空似乎还是有一些嫌弃这样的就餐环境,恭读和恭候两人上前将他的餐具布置好,然后端上了一些北国风味的小吃,北冥皓空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一点。
“我实在不能接受太简陋的东西,不好意思了。”
北冥皓空的怪癖也一直让人莫不清楚,有时候感觉他活在不同的次元里面。
玄离霜刚坐下,忽然侧头看向窗外,她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凤北烈拍了她一下说道:“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王爷,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动物的叫声。”
“西莲山很多动物,你说的是哪一种?”
玄离霜仔细一想,这里是山里,野兽很多,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也合情合理。
“主子!”
“王爷!”
恭读和灭魂同时皱眉出声,压低了身体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他们随即拔出了各自的武器,少卿本能将莫无时护在身后,一群人将凤北烈三人围在中间。
高台震动的频率很奇怪,水声掩盖住了吵杂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危险的味道。
野兽最明白野兽的气味,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危险在暗处伺机蠢蠢欲动。
“小心!”
媛儿正好正面对着窗口,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从外面毕竟,她本能大喊扑到玄离霜的身上把她护在怀里。
凤北烈指尖一弹,桌上茶杯打断窗口的支撑木,良善窗户受到震动“砰”的一声关下来。铺天盖地的黑色羽箭扑扑射来,把窗户和墙壁捅成了马蜂窝。
玄离霜心里大骇,这可是竹子做成的屋子,羽箭竟然有力量把竹竿射穿!
她定眼一看,羽箭的身体是用黑钢制作成的,利刃尖端也是钢做成的,尖端闪着隐隐绿光。
“箭上有毒。”
玄离霜查看四周,她们就坐在正中间避无可避。
低头看脚下,镂空的竹子下面有一些影子窜动,玄离霜眯起眼睛,点点凤北烈的肩膀说道:“王爷,下面这些东西要管一下吗?”
凤北烈早就已经注意到下面的窜动的人影,那些人穿着青黄色的迷彩服,想把自己伪装成断壁的一部分,接着自然色彩的掩护上来偷袭。
&bp;&bp;&bp;&bp;“哪里哪里,我也很想看看你的武功到哪个程度。”
话说,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玄离霜不确定这两个男人的脑子正常了。
下面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地爬上来,不嘴里咬着细长的武器,人还没有怕上来就已经将手中的武器掷出。
玄离霜干脆坐在了桌子上面,凤北烈左脚向下用力震动,利刃在中途的时候改变轨道被震开。
北冥皓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花生米,在他手中花生米如同子弹一样向下扫射。
他们两个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面,看似悠闲实际上已经在暗自较劲。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
铺天盖地的羽箭又一次射过来,到第四轮的时候,竹屋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灭魂和恭读等人没有办法保护这么多的人,他们两个边退边打。
李科本来想躲在桌子下面的,可是下面的人也像虫子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打完一批又会冒出另外一批,好像永远没有止境。
凤北烈手里的花生米已经用完,凤北烈抡起了筷子朝着两人的眼睛射下去,不偏不离正好将对方的眼睛刺穿。
可是一来二往的内力作用,竹屋已经变得摇摇晃晃再也承受不起几方的重装。
凤北烈当机立断抱起玄离霜,另外一只手夹着媛儿叫道:“走!”
他低吼一声,以是肉眼不急的速度率先冲破了竹屋,北冥皓空孤身一人紧随其后,在半空中玄离霜看见羽箭从对面向竹屋发动了第五轮的攻击。
她定眼一看,就在瀑布的第二层断层和第三层断层处,冒出了不少的人。
刚才他们借着瀑布的掩护躲藏在里面,可是现在都跑了出来。
几层的人目测也有三十多个玄离霜心中惊恐。
这么多的人不可能一瞬间就布置好了,对方肯定是提前至少两个多时辰就进去布置了,之前也一定经过周密的策划,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适应瀑布的水压。
设局的人知道他们会去西莲山,更料到他会来到这个地方看瀑布。
混蛋,是谁能设下这样的局?凤珞铭?皇后?还是其余一些恨不得她死的人。
“小心!”
北冥皓空竟然率先超越了他们,脚尖在石壁上面点了一下,身子轻盈地落在地面。
他落下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小心?
玄离霜心中刚开始怀疑,落在地面的瞬间她双眼一瞪,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狼!”
灰白色的狼群放眼望去三四十只,每一只都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把他们当成盘子里面的美食一样看待。
为首的头狼身形庞大,嘴角獠牙处不断往下哈拉口水,狼群好像很久都没有吃饱了。
马匹和车队被狼群围起来,害怕的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狼?”李科被恭读带出来的时候也吓坏了。
锡焕帝国是内陆,平日在帝都里面连一匹狼都没有见到过,现在又怎么会冒出三四十匹!
&bp;&bp;&bp;&bp;灭魂拧眉不可思议的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些都是极寒地区的灰狼,攻击性比一般的狼群还要厉害,平常是生活在南北交接的裙衫里面,怎么会在这里?”
嗜血、好战,玄离霜从狼群里面只能体会到这两个词,头狼强壮残忍,目标明确又很有耐心。
它的那双绿色眼睛一直盯着凤北烈,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刚才袭击他们的刺客已经停滞不前,纷纷绕到了他们的正后方,用弓箭对准了他们。
退,就会被弓箭射死。
进,就会被群狼进攻咬死。
头狼盯着他们仿佛感觉到了头狼天性敏锐,察觉到队伍当中强大的两个人都不敢随便乱动,他阴森的瞳孔眯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狼群当中两只体型稍小的灰狼出来,利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玄离霜知道它们有什么打算,头狼不会做冒险的事情,为了大队伍的安全它必须担当一定的责任。
派出两头狼是为了试探它们的实力。
可是玄离霜也知道,狼的习性就是征服和攻击,试探即便失败,头狼也会失去耐心,最后还是群起进攻。
等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玄离霜小声说道:“媛儿,你跟无时一起站在后面去。”
“可是小姐……”
“别说了,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玄离霜自信对付一两头狼不是困难的事情,能看准对方的动嘴,在狼攻击前就开始动手最好。
可是要保护别人她就没有把握了。
她还不知道这里的狼跟以前世界的有什么不同,若是还进化出了特意功能那就亏大发了。
保险起见玄离霜还是问道:“王爷,灰狼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高智商,一个陷阱不会中两次,不怕火不怕金属碰撞的声音,
靠,还真的是进化了!
玄离霜一有动作,只见两匹狼“呜”的一声从草地上面一跃而起,身跃三米在空中急速加速朝着他们扑过来。
“一人一个!”
北冥皓空笑眯眯的,双眸绽放出嗜血神色,白色衣衫银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身影如仙如雾紧接着却是一声脆响。
灰狼发出悲烈的惨叫声音,舌头吐出歪着脑袋,脖子已经被北冥皓空拗断了。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出嗜血好战的气息,如同这些灰狼一般期待捕杀猎物。
凤北烈这边,也已经搞定一头狼。
群狼发出悲鸣的呼叫声,所有灰狼同时向凤北烈迈步过来。
玄离霜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是今天出发之前凤北烈临时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却在这里用上了。
“看来你激怒狼群了。”
“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们,少卿,送离霜上马。夜月!”
凤北烈轻呼了一声,一直跟在马车后面走的那一匹黑色骏马慢慢的走过来。
它好像不害怕群狼虎视眈眈的注视,走到凤北烈身边的时候乖巧地低下头用鼻子蹭了凤北烈的肩膀一下。
凤北烈无法在群狼当中保护玄离霜的安全,她只有离开他才能放手去做。
&bp;&bp;&bp;&bp;北冥皓空一脸兴奋的样子,已经顾不上玄离霜了,他要享受这一场厮杀。
“夜月,带她走。”
凤北烈拍拍马背,伸手一轮将玄离霜放上了马背,少卿眼疾手快趁机跃上一匹马的背上。
那马领着两匹马带着马车,少卿顾不得别人,被会狼群围攻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他必须保证莫无时的安全。
“先杀头狼!”
灭魂知道此时要冲出一条血路来,必须让狼群混乱,他率先冲了出去,手中利刃直逼头狼脖子而去。
头狼也不好惹,他雄起的样子如同狰狞的魔鬼,獠牙爆出,一爪子下去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两米长的痕迹。
头狼一动,身后的群狼们立刻有了反应,忽然散开向四周奔跑,没有一只冲过来帮助头狼,它们三五成群地向自己的目标冲过去,准备围杀!
“走!”
凤北烈大吼一声用力的拍下夜月的马屁股,夜月仰蹄嘶鸣冲,坚硬的前蹄疯狂的发威冲出了狼群的包围,少卿见状,立刻驾驶马车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狼群的吸引力被分散,出现一道缺口,可是不到三秒的时间,五头灰狼已经冲了过去。
“呜!”
一声惨叫犀利的响彻云霄,头狼的身上多了几个窟窿,脖子上面横插一把利器,灭魂卯足力气横向撕拉。
“嘶”的一声,狼头从驱赶飞出,鲜血一路狂飙。
周围追逐的群狼听到嚎叫的声音,闻到熟悉的味道竟然同时顿足转头看向灭魂等人。
凤北烈和北冥皓空的身上的狼血味道越来越浓重,群狼盯着他们四个人从压根里面发出憎恨的声音。
“走!”凤北烈大叫一声。
腾起的身子月上马背冲出去,俯身从灭魂手中夺过头狼的狼头向相反方向飞奔。
“凤北烈!”
“王爷!”
玄离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凤北烈竟然抓住狼头吸引群狼朝着他的方向追过去。
他是在以身犯险引开狼群啊!
“怎么会这样!根本就没有必要啊!”
灭魂身为影卫保护主人天经地义,他杀了头狼,狼群会冲着他们过去,凤北烈大可以趁着这个时机逃掉的,可是他却从灭魂手上抢了狼头引开。
玄离霜不知为何心脏猛跳,眼睛模糊,一股热气冲上脑袋,她勒了一下马头大叫一声:“你这个大白痴!”
夜月嘶鸣瞬间动如疯兔,转身朝着它的主人奔过去。
玄离霜差点没有坐稳从马背上面掉下来,夜月的速度比她之间碰到的任何一匹马都要快速,春风冷若冰刀一般从脸颊两边划过去。
整个西莲山上杀声一片,狼群追着凤北烈不放,夜月也不是好惹的。
战马早就经过各种训练和战争,夜月不惧狼群,从狼群后方开始追逐,玄离霜举起马鞭朝着狼皮的脖子卯足力气抽下去。
三头狼被她打伤,一头灰狼眼睛受损失足倒在路边,被夜月的马蹄踩成肉泥。
凤北烈回头之际瞧见她在狼群的后面尾随而来,他怒道:“都让你走了,怎么这么不让人安神!”
&bp;&bp;&bp;&bp;“安神个什么啊!你要是被狼咬死了我岂不是做寡妇!”
凤北烈不知为何心头一暖,竟然笑道:“还没有拜堂成亲不叫寡妇,叫望门寡!”
“呸!”
玄离霜眼底闪过不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她的银针对付不了狼群,刚才的厮杀过后虽然解决掉一部分,可是活着的狼还是有二十多匹,灰狼的耐力持久,紧紧追着凤北烈不放。
两匹狼忽然张开大嘴朝着凤北烈的马屁股咬下去,马儿吃痛挣扎,若是一般人早就从上面摔下来了,可是他的骑术极好。
在癫狂的马背上不仅没有一丝狼狈模样,反而更显英姿煞双。
玄离霜开始明白那些女人迷恋凤北烈的地方了。
“王爷,到这里来!”
玄离霜手中短弩连射几下击垮咬住马匹的灰狼,可是马匹已经没有办法救回了,一匹灰狼咬住了它的喉咙。
凤北烈单脚点地,玄离霜驾驭马匹从他的头上越过,伸出手来跟凤北烈抓在一起,轻轻一带,凤北烈潇洒地骑在马背上面。
他抓住玄离霜的手腕微微一笑,一言不发已经胜过所有的言语。
玄离霜腾空而起,凤北烈抓着她在身边快速飞旋,她手中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银色光晕,手臂上不断传来凤北烈霸气的内力。
从她的匕首上释放出去,势如破竹之力不费吹灰之力将周围灰狼斩杀。
“嗯!”
凤北烈突然闷哼一声,一头狼趁他专注于玄离霜之时利爪在他的腿上抓出三条血痕。
“凤北烈!”
玄离霜大叫一声,狼爪是有毒的!
凤北烈面不改色,眼看那只灰狼要冲上来进行第二轮攻击,他竟然用腿夹住了浪脖子,咬牙一拧生生拧断狼脖。
狼群追逐,他们厮杀。
远处瀑布里的刺客疯狂发射羽箭,却因为距离逐渐拉开变得难以命中目标,倒是狼群被他们的羽箭射杀不少。
狼群追,羽箭射。
玄离霜和凤北烈一身锦衣染成了血红的颜色,这身绚丽夺目的鲜红却都是狼群的。
“他们是朝着我们来的,凤北烈,跟你赌一把是杀你还是杀我?”
凤北烈冷然一笑:“有区别吗?”
玄离霜听闻此言哈哈大笑,是啊,有区别吗?在外人眼里她早就已经跟凤北烈是一体的人了,杀人岂有不斩草除根的道理呢!
忽然,在周围的七头狼腾空而起豁出性命一般朝着他们扑过来,头顶黑压压的一片,尽是狼匹毛茸茸的肚子。
玄离霜抬头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瞬间习惯性的分析了一下,随口说道:“三头公的四头母的,搭配不协调啊!“
凤北烈一双眼睛嗜血骇人,深邃的双眸除了平日的冰冷之外多了十成杀气。
男人狂霸的野性此时霸道宣泄而出,凤北烈毅然决然地跳下了马背,玄离霜大惊,“你疯了!”
凤北烈的眼睛上好像蒙上了一层猩红的光泽,一道光影顺着他的手臂出来在头顶挥动,落地的一瞬间,玄离霜头上的七头狼碎成几片。
&bp;&bp;&bp;&bp;玄离霜的身上竟然没有一滴血,再看那些狼已经围着她散落了一地。
凤北烈站定在地上,足足二十一匹狼将他围绕在了中心。
它们想报仇,更想撕碎这个男人证明自己的强悍。
夜月喷泡了一段距离驮着玄离霜停下,眼前不到百米的地方是一处崖壁,两边崖壁的下面正好是瀑布流水经过的地方。
玄离霜背对崖壁,心里记挂着凤北烈的安危。
这个白痴,居然现在下马了!
腿上挂了彩,难道还要单挑狼群?
凤北烈张开双手,慢慢闭起眼睛,空气慢慢压缩,地上的叶子漂浮到半米的距离,狼群安静下来屏息凝气盯着凤北烈。
灰狼竟然开始后退!
凤北烈陡然睁开眼睛,寒光乍现,周身掀起一股浪流,空气为剑风为鞭,在五米半径内疯狂横扫。
狼群拼命嚎叫的,血肉在半空中横飞。
玄离霜愣在马背上面,她看见空中有东西划过的痕迹,耳边除了狼叫的声音,还有嗖嗖的声音。
这是凤北烈的力量吗!
不稍三秒的时间,狼群被切成了碎肉一块块散落在地上。
血腥味道弥漫了整个西莲山,红色鲜血一路染红了百里街道,如此场面可是能随意见到的!
凤北烈的发丝慢慢垂下,刚才的凛冽霸气消失无踪,凤北烈转身一脸笑意。
他分明在笑,却更像是在散布他的王霸之道。
玄离霜骑在马上比他高出一等,却丝毫不觉得自己优于凤北烈。
他才是主场的主宰者!
“好像用过度了。”
凤北烈说完这句话身子有一些虚脱,玄离霜抿唇一笑,从马背上下来走到他的旁边扶着他,“谁叫你这么冒失,刚才得以的发大招吧?得意忘形了吧!”
“高看了狼群的攻击力了。”
凤北烈抿着嘴唇垂下的眼帘,玄离霜知道从遇袭开始他就一直冲在最前线保护他们,即便是灭魂他也列为保护的名单里面。
连日的疲惫,前日还跟凤珞铭打斗,现在若不是为了她,才不会放大招一次解决这些狼。
“没事吧,我扶你到旁边去坐下。”
玄离霜搀扶着凤北烈往一颗大树下面走过去。
“离霜小心!”
凤北烈才转身,劲风从他的脸上盖过来,情急之下凤北烈缠绕住两个袭击者的两个人,手脚被人缠住往悬崖跳下去。
玉石俱焚!
玄离霜愣了一下的,眼看凤北烈被两个人熊抱的死死的,玄离霜大叫一声跳过去伸手抓凤北烈的手。
凤北烈的一只眼睛看见她惊恐的脸,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逃不掉,不知怎么了却不想玄离霜抓他上去。
他半个身体都到悬臂外面了,身上抱着的两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玄离霜这个时候把他拉上去,她肯定会跌入悬壁。
“离霜,你做的已经够了。”
凤北烈伸手一推,用还能使上的力道震开玄离霜。
她手臂被他的气流甩开,玄离霜愣了一下。
你找死吗!
不,凤北烈你不能死,我还有好多人情没有还给你,这世上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怎么能这样死了呢!
&bp;&bp;&bp;&bp;玄离霜全身的力量灌入双脚,头一次气息任由她的调动。
丹田处火热的感觉越来越高,她人已经出了悬壁,抓住其中一人的脚踝往后拉手中匕首赶紧了断地贯穿对方的脑袋。
“疯婆子,滚开!”
凤北烈有史以来第二次感觉到害怕和恐惧,第一次是母妃去世的时候,而二十年后,他居然再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玄离霜内力薄弱又没有工具,她这么冲出来会死的!
凤北烈情急之下一掌打向玄离霜想把她震开,谁知她的手已经死死的抓住另外一个刺客的脖子,凤北烈用力攻击的时候玄离霜借着他的力道反而将他们两个向岸边拽过去。
而自己的身体已经飞出了断壁七八米。
“离霜!”
凤北烈放声怒吼,他的背落在了地上,来不及甩开抱住他的刺客,一双怒目盯着玄离霜举世无双的面容,只见她的身体快速下降,而这一瞬间的画面定格在凤北烈的眼里如同一团火在胸口焚烧。
“离霜!”
他再次大叫,身上的力量莫名腾起抓住刺客的脑袋嘎查一下砸向地面。
只是一下的功夫,地面上又多了一道四溅的血痕。
玄离霜看见凤北烈从地上爬起来朝她飞奔过来,也许是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心里却异常的安稳。
她很平静的用唇形说道:“白痴,还救什么救啊!”
说完这话,纤细的身体向下坠落,凤北烈的手指只碰到了她裙摆的布料,他不甘心的想冲出悬崖峭壁。
灭魂眼疾手快从马上跳下来,身子顺着草地俯冲过去,拽住凤北烈的双脚倒掉在悬崖上。
“不!离霜!离霜!”
凤北烈发出狂啸般的嘶吼,忽然一道银子从他的身边跳下去,北冥皓空转头对他微微一笑,加速俯冲下去勾住玄离霜的手,半空中两道人影抱成团越来越小,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人影,凤北烈的视线里就只剩下激流和峭壁。
“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灭魂急急忙忙的将凤北烈拉上来,他怒目圆瞪双眼散发出的光芒不同于先前失血的光芒,凤北烈紧紧地站子啊峭壁上面看着河流湍急蹿过,里面就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王爷,王妃她……”
“闭嘴!”
凤北烈怒吼咆哮,他不想听见任何晦气的话。
“她不会那么简单就没了的,给本王找,调动所有的人去水流两边找,本王活要见人,死……”凤北烈紧咬着牙齿,自嘴唇两边的肉不断的抽搐。
他脸上的狼血衬的他比平日恐怖万分,凤北烈紧闭的眸子眯开一条缝隙咬牙说道:“死要见尸!”
“是!”
灭魂从未见过如此暴虐的凤北烈,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先追查刺客的身份才是,但是他现在不敢多说一个字。
凤北烈的怒意已经到达顶峰,灭魂有一个预感,玄离霜必须活着,否则的话帝都恐怕要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当中了。
急匆匆赶来的恭读不敢相信刚才看见的一幕。
主子竟然冲过去跳下了悬崖!
主子难道疯了吗!
&bp;&bp;&bp;&bp;“主子!快,集结所有影卫和暗卫下去找,一定要把主子给找回来!来个人通知丞相大人禀报事情,立刻采取行动!”
恭读顾不得身上的满身狼藉,他交代完后立刻顺着河流的方向往下游走。
西莲山的环境没有人比凤北烈更熟悉,此刻整个西莲山的布局都在他的脑子里面形成了一张立体的地图,他跨上夜月的背,对灭魂说道:“本王先去,你随后带人一起赶来,把战豪也带来!”
“是!”
灭魂大惊,王爷是真的动真格了!
禹王府内,一盘棋才下了一半,两个男人坐在槐树下面乘着舒爽的凉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凤珞铭落下一子轻描淡写的说道:“若是死错了怎么办?”
周荣听到这话只是笑,好像凤珞铭说的话很白痴。
“我主可不会被几匹狼弄死。”
凤珞铭很诧异地抬起眼皮看着周荣,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一片的淡定的神色。可是凤珞铭却不这么想。
他设计支开了在西莲山上的军队,让刺客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在西莲山上面潜伏,周荣提供了消息,透露北冥皓空想去送行看瀑布。
只有北冥皓空出面来说,凤北烈才会答应前往。
他才有时间布置。
那些狼是他特意运过来的灰狼,四十三头,每一头都是凶猛的成年灰狼。
即便是北冥皓空武功再高,战场之上情况瞬息万变,更何况是那些摸不清思路的狼呢!
周荣凭什么这么笃定北冥皓空一定没事?
“周丞相,此次行动是我们两方共同策划的,若是北冥太子有个伤痛的话……”
“你放心,太子若是有个伤患我绝对不会怪罪到你的身上。
我们是各取所需,双方合作之下才决定的策略,若是出了事情自然不会迁怒于你。”
“如此就好,无论结果怎么样,都不伤了我们两人的和气,他日继承大同,一定会好好感谢北国和丞相大人。”
凤珞铭君子之风不假,但是狼子野心也不假。
周荣喜欢跟有野心的人合作,若个个都自食其力又安分守己,生活未免也太无趣了一点。
“丞相!丞相大事不好!”
“恭候?”
周荣一看见急匆匆跑来的恭候心里忽然感到大事不妙。
恭候从来不离开北冥皓空,恭读贴身,恭候负责外围,没有北冥皓空的命令他不会自己主动跑来的。
见他一脸灰头土脸,身上血迹斑斑的狼狈样子。
周荣嗖的一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不可能!
太子不可能连几头狼也没有办法弄死啊!
恭候叫道:“丞相大人,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掉到峭壁下面去了!”
“什么!”
周荣和凤珞铭两人同时惊恐叫道。
周荣担心的是北冥皓空的安危,也不明白北冥皓空为什么会掉下去,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他怎么会掉下去呢!
凤珞铭担忧的虽然也是北冥皓空的安危。
可是却是因为他跟凤北烈一起负责北冥皓空的事情,若是北冥皓空有个三长两短,即便跟他无关父皇和北国也不会轻易绕了他。
&bp;&bp;&bp;&bp;可恶,周荣还一副那么笃定的样子,现在好了吧!
盲目自信,结果还不是出事了!
凤珞铭眉头紧皱,周荣急忙叫道:“怎么会掉到峭壁下面去呢?太子的武功即便下去了,他也可以自救的,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人!”
看见恭读回来周荣已经料到事情不好,北冥皓空绝对没有从峭壁下面上来!
“太子、太子是自己跳下去的!”
什么!
周荣和凤珞铭两人的脑袋如被重物敲击,纷纷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再说一次!”
恭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闲扯,他快速说道:“凤北烈被人偷袭快掉下去的时候玄离霜把他拉上来,自己掉了下去,然后太子殿下就冲了下去跟着一起跳了下去,现在吸脸上开始搜救了可是还没有找到人,恭读让我先来禀报丞相,丞相大人,你看应该如何是好?”
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跳下去了?周荣不明白北冥皓空是发了什么风,初次见面而已不应该为了一个人付出这么多,他也不相信北冥皓空是见色起意的人。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禹王,还请你调度兵马去搜救,我主坠入峭壁不见得会有事情,不过以往万一绝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我知道了,立刻就去。”
凤珞铭转身之后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苦涩。
凤北烈该死,只有死了他的皇位才能坐得稳。
这次的行动本来是冲着凤北烈去的,她为何要挺身而出救凤北烈。
“宁愿自己死也要凤北烈活着吗?玄离霜,你真是好痒=样的!”
凤珞铭额头青筋暴起,心中的极度不爽,脑中不断出现她的容貌,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倔强,她的傲气……
从今往后都不属于他了……
凤珞铭竭尽全力封锁脑子里面的影响,但是玄离霜的一娉一笑却始终在他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混账,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失去了还可以夺回来,只要皇位是我的,天下任何女人都不在话下!”
凤珞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脚下加快了步伐。
“玄离霜,红暖阁和毒药都弄不死你,区区一个峭壁激流你应该死不了吧,只要你活着,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回到你应该呆的地方,回到本王的身边来!”
悬崖下方深邃古河出现一处獠牙缺口,玄离霜背靠礁石,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礁石旁边拖着北冥皓空的身体往浅滩碎石上面走。
她的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鼻腔里面呛入了不少的水,原本她水性非常好,自信坠入河流也有一半活命的机会。
可是谁想到北冥皓空也跟着跳下来了!
她承认在落入河流之前他的确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帮玄离霜挡开了枝桠和碎石,可是坠入河中之后,北冥皓空完全成了她的累赘。
这货完全不懂水性啊!
玄离霜拖着疲惫的身体把他丢在了岸上,一半身子还泡在水里,不爽地踹了他一下。
&bp;&bp;&bp;&bp;叫道:“不会游泳凑个什么热闹!老娘已经累死了,还要多你这一茬,想要折腾死老娘啊!”
玄离霜骂骂咧咧的叫嚣完,身子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上,河边的碎石子咯的她屁股发痛,玄离霜也没有理会。
她已经快要精疲力竭了。
北冥皓空静静的躺在地上,发丝散开,薄唇微启,在阳光下身上散发出的光泽迷人夺目,她伸手按住他的脖子,北冥皓空的脉搏跳动算是正常,玄离霜才松了一口气。
“哎,真是麻烦!谁他妈叫你跳下来的!有你这么大个麻烦,我真是醉了!”
玄离霜擦了一下头上的水珠子,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头上面,她干脆把头发用发簪固定成了一根马尾的样子盘在脑后。
玄离霜低下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么俊美,湿漉漉的身体敞开一片胸膛。
他的皮肤比凤北烈更白皙细腻一些,轻轻一碰弹性极好,韧度适中,玄离霜仔细端详。
“恩,皮肤细腻程度饱和程度都不错,只可惜身为男人来说太白了一点,我还是喜欢稍微粗狂一点的。”
北冥皓空眸子紧闭躺在地上,胸口的肌肉紧致结实,华丽的衣衫贴在身上将他的轮廓勾了出来,狂乱地散发男性荷尔蒙。
玄离霜捋了捋头发,啧啧说道:“真是的,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死了,天下女人要多伤心啊,天慧还不发疯的来找我算账!”
北冥皓空像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任由她在地上又踹又骂也没有反应。
“不会有事情吧!”
玄离霜有一点担心,北冥皓空好歹是为了帮她才跳下来的,虽然有点愚蠢也让她摸不清头脑,可是出发点应该是这样没错。
万一这货死在了锡焕帝国,北国的人岂不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玄离霜皱眉叹气,百般不情愿的上前双手贴在他的胸口。
“这触感……还挺不错!”
她乐呵呵的笑起来,北冥皓空的触感跟凤北烈有一拼啊!
她跪在地上给北冥皓空做急救,双手叠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压下去,北冥皓空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但是始终没有睁开。
“怎么还不醒!”
玄离霜再次把脉,他的脉搏平稳却不像正常时候那么强健,甚至还出现了迟缓的现象。
她惊恐叫道:“怎么可能这样!不会是水入肺部了吧!”
玄离霜赶快掰开了他的下巴,吸气吐向他的嘴里。
两片唇瓣触碰在一起,淡淡的花果香味道传来,玄离霜惊讶他的身上味道竟然这么好闻。
可是也不敢怠慢。
人工呼吸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她没有这个时代的人那么肤浅的想法,满脑子都是北冥皓空一定要活着!
“怎么还没有反应!”
她咒骂一句,不耐烦的大力扇了北冥皓空两耳光。
那手感,那体验,真叫一个棒!
玄离霜乐了,笑嘻嘻的掐着他的脸把他的嘴唇拉成一长条,俯下身子继续。
忽然嘴唇上传来湿润的温热,软软滑滑的玩意儿在她的唇瓣上****过去直奔目的地。
玄离霜顿时如雷轰顶瞪大了双眼。
北冥皓空,你这个王八蛋!
&bp;&bp;&bp;&bp;北冥皓空的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在她的牙齿和舌尖上面轻扫,大胆的进入。
她想离开,北冥皓空却跟上来把她压住了。
玄离霜动了两下,北冥皓空很有技巧地将她压制住。
玄离霜极其愤怒。
妈的,北冥皓空你这个厚颜无耻的贱人!
她本能地攻击,北冥皓空好像算重了她会有此动作一样,玄离霜刚抬手,他一只大手强而有力的握住她的双手往背后跌过去。
支起身子,另外一只手按住玄离霜的后脑顶住她。
“呜呜!”
玄离霜艰难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叫声,北冥皓空眯眼笑着更加坏心地吸允她的嘴唇。
玄离霜跟他的身体都是湿哒哒的,两个人虽然隔着衣服贴在一起,可是玄离霜却觉得此时此刻她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的那么**裸的。
忽然,他的舌头好像要缠绕在她的舌尖来回逗留,玄离霜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横。
“嗯!”
北冥皓空轻哼一声松开她的手,伸出自己的舌头吐了一点血出来。
他拧眉说道:“你也太狠了吧,差点没把我的舌头给咬断。”
玄离霜很嫌弃的呸了一声,把嘴巴里面他残留的味道狠狠的漱口了两下吐掉了河水。
她回头一巴掌扇过去,北冥皓空闪的很快,巴掌还没有到,他人已经跳出了两米远。
怡然自得地站起来,那身材更加明显,宽厚的肩膀,精瘦的腰肢,身上燃着的狼血平添男人野性的味道。
北冥皓空自信满满地把衣衫上层拨开,几乎露出了整个上半身来。
“我这个样子即便不是秀色可餐,那也是秀色燎人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玄离霜身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一阵激灵地抖擞两下。
这男人没有毛病吧!
“我说太子殿下,你在这里对我乱发荷尔蒙是没有用的,我在凤北烈身边的这段时间已经对帅哥免疫力急速提高,打到一个新境界了!”
“荷尔蒙?什么东西!”
玄离霜一时不知道如何跟北冥皓空打交道。
他完全不理会别人说话的重点,只在意他想在意的地方,实在叫人头痛的很。
玄离霜鄙视的说道:“荷尔蒙就是你现在对我发骚的样子!快点把衣服穿好,把你那一脸发春的样子收敛起来,偷吻我的事情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不跟你计较了,只当是被宠物咬了一下。”
北冥皓空不乐意的说道:“偷吻?貌似是有一个人以为我昏迷,不醒,就偷偷的占我便宜吧!
本太子好歹也是迷倒万千女性的男人,这么被人占了便宜传出去可有损名声,没有叫你赔偿已经是不错了,一个技术不怎么样的吻而已,你居然还咬我,怎么样也算是我吃亏啊!”
王八蛋!
玄离霜的心里有无数个猫爪挠心般的难受。
北冥皓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这种自吹自擂的话居然也说的出口。
她刚才那可是人工呼吸好不好!谁叫他一直撞死的样子躺在地上,还不是怕他死翘翘了北国和锡焕帝国的人会找她的麻烦。
&bp;&bp;&bp;&bp;否则她才不多管闲事呢!
北冥皓空见她一脸嫌弃鄙视的样子,挑眉问道:“你在心里骂我吗?”
她瞪了北冥皓空一眼,冷冰冰的说道:“我就是在骂那个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还给我装溺水昏迷,又在别人施救的时候趁机卡油的人。”
她真想把北冥皓空那张总是在笑,却毫无感情的脸给撕烂了。
王八蛋,叫你占我便宜还占的这么光明正大!等我回去了,有机会一定要找十个丑八怪把你给轮了,以泄我心头只之恨!
玄离霜不知怎么的,脑子里面又想起了那一晚的男人,记忆里那晚男人的形象已经有一些淡了,可是她总觉得一定还会再遇见的!就凭那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几次三番地来骚扰她,玄离霜就断定一定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玄离霜翻了一个白眼,抬头看上面。
峭壁从远处往这边过来,已经快变成了平川了,此处的水流也缓和了不少,但是目测距离,玄离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在水里没有多长的时间,可是却漂走了很长的距离,天已经是中午之后了,太阳火辣辣的,把她身上的水分急速蒸发,晒的玄离霜有一点头晕目眩。
“怎么了?”
北冥皓空清脆悦耳的声音透着魔性,忽然从她的耳边传过来,玄离霜身体一抖,往后退了两步顶住了他的胸口。
感觉背上火疗一般的炙热,玄离霜惊恐之下赶快逃的远远地。
北冥皓空见她如此狼狈逃开的样子甚是好笑,他习惯了女人贴过来,却没有见过他示好,谁逃跑的。
“我有这么恐怖吗?”
玄离霜警惕地盯着他说道:“如果你不是太子,然后把衣服给我穿好的话,应该就没有这么的恐怖了。”
“是吗?我一直觉得这是我的优势啊!”
北冥皓空很优雅的抬手把脸上粘粘的发丝撩到了而耳后。
如此娘们的动作,在他的身上毫无违和感,。
他跟凤北烈不一样。
凤北烈全身都是冷峻的霸气,若说凤北烈是冰冷的“钢”那北冥皓空就“柔”了。
“衣服我倒是可以穿好,不做太子也可以,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恐怖了?”
“不做太子?不做太子那你想做什么啊?好像北国能做太子的人除了你也没有谁了吧。”
北冥皓空很认真严肃的说道:“不做太子做皇帝啊,然后再生几个儿子,让他们互相竞争由我选一个人再做太子不就行了吗。”
“你……”
玄离霜一口闷气卡在胸口差点没有把她给气死。
她算是看清了,跟北冥皓空说话,谁先认真谁就输掉了,她已经不能用跟正常人说话的逻辑跟他说话了。
玄离霜看着这鸟到处拉屎的地方,皱眉说道:“好,未来的皇帝陛下,我现在要逆流上去,你要是没有能帮忙的地方麻烦你别闹腾。”
“谁说我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北冥皓空站在原处,先看了一眼头顶然后目视前方,随后把周围看了一圈。
&bp;&bp;&bp;&bp;四周都是浅滩碎石,背后有一个小断层可以勉强爬上去,想要逆流而上,只能从背后的断层上去,从林间道路走才行。
水流越往上越湍急,他们若是走水路,肯定没有到一半又被冲下去了。现在两人的体力都不充足,特别是玄离霜。
原本就一般的身体经过这番折腾之后,已经受不住几次三番的折腾了。
万一再被水冲走,就无法保证像这一次这么幸运了。
北冥皓空思考了一下说道:“从这里爬上去吧,我们从树林走。”
“树林?会不会跟他们错过?”
“听你口气,好像很笃定会有人来救你!”
玄离霜本来想说“当然了”,可是看见北冥皓空意味深长的笑意和皎洁的眸子,玄离霜要说的话哽咽在喉咙里竟然没有把握说出来。
凤北烈回来救她吗?
还是她心里是这么期待的?
她垂下眼眸,想起刚才跌下来之前凤北烈把她推开时候的眼神,她的手臂上似乎还残留凤北烈的力道好像还在痛呢。
凤北烈不会对她气质不管的,没错,他会来。
可是,除了凤北烈以外,这次幕后的黑手说不准也会来的,在这里呆着不动,说不准先等到的是刺客而不是凤北烈。
玄离霜眸光沉着,“他会来找我的,也会找到我的,我要爬上去,但是现在没有力气了,你来背!”
“我?”
北冥皓空还没有背过谁,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下人做的。
“当然是你,谁叫你刚才那么恬不知耻的占我便宜,要是不想我出去之后把你的‘光辉事迹’都说出来,就老老实实的背我上去。”
北冥皓空笑了起来,微笑越来越深,上升为了哈哈大笑。d潜伏口杨的夸张大笑。
玄离霜被他的笑弄的浑身发慌。
这男人,不会发骚过后,又开始发癫了吧?
“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你。
本太子看上谁那是谁的荣幸,你觉得外面的人会相信我占你便宜吗?到时候怕是说成你勾引我了吧?”
原来是在笑这个啊!
玄离霜冷哼说道:“被传成勾引我也不害怕,能连带着你一起染黑了就行。
反正我现在也走不动了,那个断层二三十米呢,你不背我大不了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玄离霜真的坐了下来,此时的太阳都散发出光晕了,玄离霜坐在河边身上浮动着河水反射的光影。
玄离霜的皮肤好像在发光,绝美的脸上略带倔强的表情格外可爱。
像只耍赖的小乖猫,时不时的就会伸出舌头和爪子在欣赏挠一下再跑开,始终吃不到又十分想吃的感觉。
北冥皓空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妆都被冲走了,身上若隐若现,浑身除了迷人之外还有一点灵气和淘气。
北冥皓空笑着蹲下身子背对她说道:“上来吧。”
“诶?真的?”
玄离霜惊了一下,她还以为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说服他呢!
“本太子救了你,当然不能放你在这里自生自灭,要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才行。”
&bp;&bp;&bp;&bp;明明是好话,可是在玄离霜听起来怎么都像威胁的话。
她爬到北冥皓空的背上,他起身很轻松的将她背起来,抬着她的臀部往上耸了一下。
玄离霜的脸瞬间涨红涨红的。
天知道她为了偷懒这一会儿做出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我要爬了,你夹紧我。”
“恩,夹紧了。”
玄离霜用力夹住北冥皓空的腰,他的腰身精瘦有力,硬邦邦的。
这么完美的身体加上漂亮的脸蛋显赫的身份,难怪天慧会爱他爱到要死了。
北冥皓空抬起头跳上去,双手双脚在断壁上面像蜘蛛一样来去自如地爬。
他并不可以去抓可以落脚攀爬的地方,内力从他的指头跟几个关节的地方透出来变成一股吸力,让他能够在鞋面上自由地攀爬。
玄离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掀起了一股巨浪。
凤北烈的内力浑厚没有深不见底,北冥皓空的内力有多浑厚玄离霜不知道,可是单从操控的精度来说,北冥皓空胜凤北烈一筹。
两人各有千秋,却都不是玄离霜能够比得上的。
玄离霜生平第一次,心里充满了挫败感,纵然从红暖阁出来的额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样有挫败的感觉。
“快到了。”
北冥皓空抓住上面的歪脖子树的树根爬上岸去,他一点不见气喘。
倒是玄离霜费力地攀在他的身上,腿都酸了。
她揉揉腿说道:“这林子可真是有一点密啊,我们往东走估计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穿过树林。”
玄离霜说完走到了歪脖子树的旁边,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根拿出匕首砍下去。
玄铁匕首削铁如泥,一节粗壮的树根被削下来,玄离霜连续几下将下面削成了一个尖锐的坠子形状,顺手丢给了北冥皓空,自己又做了一个。
北冥皓空看着她一连串熟练的动作十分的诧异。
木棍可以当做拐棍用节省体力,可以在山林里面探路以免调入陷阱或者泥沼里面,遇到野兽的时候也可以当做反击的武器来用。
这种方式是在野外有过生存经验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技能。
这个大家闺秀会的东西都很像军队里面的人才会的技能啊。
“愣着干什么,走啊。”
“恩,这就来。”
北冥皓空眯起眼睛笑起来,很玩味儿地看着她跟上去。
林子在帝都附近也不算很原始,里面还是有人工开发的痕迹。
玄离霜没走一段,就故意将四周的树枝砍断,将然后在树干上面刻上一个箭头。
没走一会儿,玄离霜身上的衣服倒是干了,可是一副上面粘着不少的泥土,狼狈不堪的摸着汗。
“咕噜~~”
玄离霜小脸热的火辣辣的,她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居然在他面前闹肚子饿了能不这么丢人吗?
“差不多是应该用膳了,把你的匕首给我用一下吧。”
玄离霜握紧了匕首警备说道:“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狩猎啊!林子里面野味最多了,打两只兔子应该不难。”
&bp;&bp;&bp;&bp;“还能干什么?狩猎啊!林子里面野味最多了,打两只兔子应该不难。”
皇族狩猎都是在固定的一些地方,由专人饲养好了动物之后,在狩猎的时候将动物赶出来给主子们享乐。
那样的狩猎本就参杂了很多虚伪的东西,玄离霜有一些不相信。
北冥皓空摆出他迷死人不偿命的虚伪小脸,看着地上的泥土,找到了一些粪便之类的东西居然笑的更开心。
“这附近会有兔子的,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北冥皓空用棍子刺了周围一会儿,发现一个洞穴的,他用操和石块把一个洞穴堵死,又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洞穴北冥皓空手臂一挥,一块石头连滚几下堵住了这个洞口。
几次三番之下,他已经堵住了四个洞口了。
玄离霜奇怪说道:“狡兔三窟是不假,可是你堵了这么多干什么?”
“活烤兔子啊!”
北冥皓空把外衣脱下来,包住了木头飞速旋转,苦木块上面擦出一团火,他直接把木块丢进去。
用衣服堵住了洞口。
玄离霜好像知道他的意思了。
果然,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衣服下面就有东西在往外面蹿。
“抓到了!”
玄离霜兴奋大叫,北冥皓空用衣服包裹住了兔子掐住他们的脖子,露出头来。
一只只灰白色的兔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但是身上散发出野生动物的骚味儿也挺难闻。
“六只啊!咱们就要一只大的就行了,其余的全部都放了吧。”
“放了?”北冥皓空捕猎从来没有放过眼皮下面的东西,他一时之间很诧异,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玄离霜说道:“是啊,我们又吃不完这么多,其余的放电要一只就行了,斩尽杀绝不太好!”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玄离霜。
赶尽杀绝这四个字在他的脑袋里面不断打转,北冥皓空抓住一只兔子的耳朵,松开了衣服,其余的几只兔子瞬间逃窜。
他眯起眼睛快速的扯断了兔头丢在一边,说道:“我去把这个整理干净,你在这里等我!”
“哦。”
玄离霜等他走了之后,看着地上的兔头叹气说道:“真是抱歉了,我也不想你死,不过为了生存也没有办法,谁叫这就是弱肉强食呢。”
玄离霜坐着无聊,挖了一个坑把它的脑袋埋了。
不一会儿北冥皓空回来,兔子已经清洗干净,他生了一堆火,用木棍串起兔子在烤。
玄离霜安静地坐在旁边,不时往火堆上面撒上一点干叶子。
北冥皓空说道:“你就这么想早点回去吗?”
“荒郊野外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荒郊野外还不错,至少能清闲一点,回去才麻烦,事情多。”
“我倒是看你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太子殿下,传闻你很厉害很神秘,不过我却觉得你的面具戴的太厚了,如果能把面具拿下来的话,也许会轻松一些。”
他嘴角的弧度很优美,似是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种享受。
&bp;&bp;&bp;&bp;这么矛盾的两种感觉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居然毫无违和感。
玄离霜看的入了迷,北冥皓空注意到她的眼神,抬头说道:“怎么了,现在迷上我了?本太子选女人的要求很高的,一一般的花痴看不上。”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就是一般的花痴,所以也不指望你看的上我。”
玄离霜嘟着嘴,心想这男人自恋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切了一声说道:“像你这么挑剔一不小心就会孤独终老的,学学我家王爷多好啊,随便挑一个,运气好的话说不准就中奖了。”
挑一个?她当是在菜市场买菜的吗,他可是北国未来的皇帝,选中的女人就是北国未来的皇后,岂可儿戏!
“万一中不了奖,那就倒了大霉了,本太子不做这样的蠢事。凤北烈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遇上你。”
“你这句话我听到很多人说过,算了,这个问题跳过去,我已经饿的不想说话了。”
玄离霜已经看着烤兔子流口水了,北冥皓空笑了。
她的样子真是逗,有几分的滑稽,还有一点小可爱。
凤北烈很幸运选了一个有趣又有能力的女人是他的幸运,不幸的是女人太好,吸引的狼就多了。
比如……呵呵,他又笑了笑,只是这一次笑的让玄离霜有一点毛骨悚然。
“云醉快看那边!”
柳如风隔着河在岸边指着不远处的烟雾,他满身大汗,,整张脸红彤彤的。
云醉皱眉勒住马头,“太子一定在那边!走,从刚才的独木舟那边走。”
“你去吧,我在岸边接应你,这是信号弹,需要的时候给我发信号。”
“多谢!”
云醉接过了东西以后就朝着烟雾冒出的地方策马狂奔。
另外一边,凤北烈一双手上已经被缰绳磨破了皮,夜月嘶鸣狂奔马蹄落地有声。
灭魂很艰难的跟在他的后面,以他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凤北烈,只能在他的身后勉强的跟着。
虽然看不见凤北烈的脸,可是他却能感觉到一股心急如焚的焦躁。
凤北烈的背影都气势汹汹,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河流,试图从河流附近找到玄离霜的声音。
可是河流逐渐平缓,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人。
“该死的,玄离霜你要是敢给我出事了,看我不找你算账!”
凤北烈心里何止是焦躁,玄离霜的一娉一笑都在他的脑子里面,要是她真的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王爷,快看!”
灭魂勒住马缰,凤北烈急速停下,夜月敏锐的掉头,后蹄踩地直接翻转过了身子。
“王爷你快点看。”灭魂指着对岸说道:“那边有青烟,你看那青烟的形状!”
凤北烈眉头紧皱地盯着,那青烟一团一团的升上来,形状诡异,像小孩在玩耍一样。
一圈一圈的圆圈过后,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形状。
凤北烈忽然大喜,冰冷严峻的脸表情骤然一变。
笑容灿烂的叫道:“是她,我就知道她不会有事情的!来人,准备船只,带上人跟本王渡河!”
&bp;&bp;&bp;&bp;凤北烈心中热浪狂袭,他就知道玄离霜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她那么奇特,毒药和暗算都没有死,怎么可能死在这么一条破河里面。
凤北烈策马狂奔,岸边的侍卫已经将小舟送来,他驾驭马匹冲到小舟上率先过河。
“离霜,你等我。”
玄离霜一边啃着兔腿,一边用叶子撒火堆,是不是地用袖子罩在火堆上,等烟雾成了她要的形状再放开。
一朵烟雾上去,玄离霜啧啧摇头说道:“哎呀,这一个做坏了,本来想做棉花糖的,结果做成便便了,失策失策!”
北冥皓空正在吃兔腿,听到这句话面色微僵,把兔腿放在了一边。
一餐饭她就说了几次呕吐,几次便便,还谈论了几次赵爽儿卖弄风骚的样子,形容的无比恶心。
他很佩服玄离霜一边吃一边做事,嘴巴还能不停的说话。
“行了,我不想在这里看你做‘便便’了,赶路。”
“还赶路干什么?他们看见烟雾一定会来找我的,在这里坐着正好。”
北冥皓空不想这么快回帝都去,但是在这里他没有办法做事情,还是只能先回去。
依言在原处坐了一会儿,林子里面传来一阵骚动,鸟儿惊厥地飞起来,玄离霜起身盯着那边。
是凤北烈来了吗?
北冥皓空见她满脸期待的样子,深邃眸光逐渐冰冷,他不喜欢玄离霜此时的表情。
“太子!”
人影从林子里面冲出来,玄离霜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惊叫到2:“怎么是你啊!”
云醉满头大汗,一看见北冥皓空根本就顾不上玄离霜的质问,马儿还没有停下他就跳下了马匹跪在地上拱手说道:“让殿下遇险了,请太子殿下责罚!”
玄离霜紧咬着牙根,这一瞬间她什么也明白了。
云醉居然是北冥皓空的人!
“没事了,你来的很是时候。”
他得意的看着玄离霜说道:“看来凤北烈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啊,。”
玄离霜狠狠的瞪了他,起先还在想为什么北冥皓空一来就找她,先前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她知道了,肯定就是云醉说了什么!
王八蛋,好心救了他,居然给她招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算什么玩意儿!
玄离霜语气不善的说道:“哼,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暗处埋伏的人啊,云醉你可真有本事,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埋的这么神。
你是北国的人,那柳如风呢?整个柳家都是?”
“不,柳如风是私交,他跟北国没有关系。”
玄离霜跟云醉交情不深,不过想起当初柳如风要救云醉的时候,那可是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只是一句私交就能说明问题未免太简单了一点。
云醉低着头不敢看玄离霜,一直躲避玄离霜的视线。
“云醉,你这次做的很好,救驾有功本宫会记上一笔的,之前你的过错就一笔勾销了。现在把她绑住,我们走。”
“什么!”
玄离霜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敢相信北冥皓空居然要绑了她!
&bp;&bp;&bp;&bp;云醉更是觉得奇怪。
主子既然愿意陪着一起跳下来,可见他对玄离霜特别,可是现在要绑了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玄离霜惹怒了主子!
北冥皓空冷不丁的握住她的手扯在怀里,玄离霜用力的甩,可是她甩了几下,北冥皓空岿然不动,微笑地看着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玄离霜吃痛的叫道:“你发什么神经,北冥皓空你放开我!”
“不想受伤就乖一点听话,云醉,绑着带上别让她跑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质疑本宫的命令?”
云醉立刻惶恐地低下了头,北冥皓空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话,云醉却犯了一个大错误。
他连忙说道:“属下不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想求教而已。”
“因为本宫觉得她是个可以用的人才,就这么还给锡焕帝国实在是太可惜了,想把她要回去先跟本宫玩一个游戏。
赢了就回去,输了就跟本宫去北国。”
“什么?你疯了吗?我才不去北国呢,北冥皓空你这个脑残分子,放开我!”
玄离霜连踹带打,根本就伤不到北冥皓空,她的银针也用完了,只剩下指甲里面还藏着的两个小暗器而已。
但是现在用在北冥皓空的身上,还有一个云醉呢,她绝不可能把两个人都甩开。
他毫不介意玄离霜的发狂,伸手从云醉的腰间抽出绳子,抓住玄离霜的手翻转过来,绳子从她的脖子绕向她的双手,然后再固定在她的一只脚踝上面。
头手脚固定在一条直线上,玄离霜行走更加困难。
“丢上去。”
他一声命令,云醉就将她扛起来丢在了马背上,将绳子多余的地方绑在马腿上面。
玄离霜大骂:“你们两个混蛋放我下来!我不会跟你们去北国的。”
“游戏如果赢了,你就不用去,输了就跟我走。”
“到底是什么游戏?你说的游戏就是绑着我吗?未免也太不入流了。”
“不,游戏就是凤北烈能否找到你,如果他能找到我就放了你,找不到你就归我,如此很公平。”
公平你老妹!
玄离霜的肺都要气炸了,难道他跟着一起跳下来就是在谋划这个吗?
云醉肯定将自己医术的事情告诉他了,北冥皓空应该是看中了她的医术才是。
玄离霜咬牙说道:“北冥太子,就算你把我绑架到北国我也不会为你效力的,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
北冥皓空一边换上云醉的外衣一边说道:“没关系,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要被别人使用,我要的仅此而已,云醉,你先带她往东走,本宫一会儿赶上来。”
“是!”
云醉牵着马立刻动身,北冥皓空往刚才他们经过的方向走过去。
玄离霜见他走远了,小声说道:“云醉,我可是帮过你的,你就这么答谢我吗?即便不帮我,也不能害我吧。”
云醉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自知理亏也没有办法,那可是主子的命令,他再不情愿也无法违抗。
&bp;&bp;&bp;&bp;见到云醉默不作声的只管执行命令,玄离霜更是生气,早知道如此当初柳如风就是把剑放在她的脖子上面,她也不会救这个祸患!
她当初为云醉疗伤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武功到什么程度了,他不会硬碰硬,一边把手指缝里面藏着的暗器一端慢慢的磨绳索,一边说道:“喂,你的太子叫你在锡焕帝国干什么?当间谍吗?”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安静的待着就行了。”
“怎么没有关系,我救了你,你绑了我,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很微妙。喂,你说北冥皓空这么执着是为什么啊?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要把我带北国去做太子妃吧。
先前有人说我的命格是破军命格,可是我却觉得我是一个命犯桃花的人啊。
桃花太多了有时候也挺让人烦恼的,你说是把。”
云醉眸光闪烁不定,太子殿下对她的确不一样。若是像说的那般不想被别人得到人才,大可以杀掉。
太子不杀她,还处处表现的这么奇怪,难道真的是想把她带回去做太子妃?
不会啊,太子一贯洁癖,对女人也一样,怎么可能会选玄离霜。、
云醉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坎特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云醉抬头犹豫半响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太子,太子有对你表白过?”
“表白?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两个可是跳过这一缓解了,刚才在河边的时候他可是吻了我呢。”
“吻你?”
云醉不敢相信北冥皓空会吻女人。
送去太子宫殿的女人,全部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可是基本都用面纱蒙住了脸,清一色的绝色美女完璧之身,却得不到太子的第二次垂怜。
一次风云之后就打发掉了。
那些女人也奇怪的很,虽然只是一晚上的时间而已,但是却个个以跟北冥皓空有过关系为荣。
北国上下都很乐意把女儿送到待选处等候。
可是纵然如此,太子依旧没有吻过任何一个女人,他只发泄男人的需求而已,恭候曾经说过,太子从来不吻人,因为觉得肮脏。
玄离霜并非完璧之身,太子怎么就吻了呢?
真如她所说,北冥皓空看上她,想让玄离霜做太子妃?
玄离霜见他有所动容,立刻夹紧了手上的动作,借由声音掩护说道:“他的吻技还挺生涩的,这一点比我家王爷可差多了,你有空可以给他提一点建议,没事还是多学一下比较好,省的洞房花烛的时候被人笑话。”
“玄离霜,你到底要不要脸啊,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云醉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怪物。
一般的女人可说不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云醉见过她发疯的样子,这般让他惊恐的样子倒是没有见过。
刚才的话一般的老鸨恐怕都不会轻易说出口吧!
玄离霜倒是无所谓,她会摊上北冥皓空这么大的麻烦,都是云醉给闹的。云醉越是尴尬她就越是觉得解气。
&bp;&bp;&bp;&bp;玄离霜啧啧说道:“我的命都快没了,还要脸做什么?况且我说的是实话,他的技术的确不怎么样,我想床上的功夫应该也一般般吧。
像他这样清高又有洁癖的人,经验肯定很少,应该多学习一下。
诶,你们主子这么久都不娶,不会是不举吧?如果是不举的话,我倒是可以原谅一下。”
云醉的脸上依稀可以见到满脸的黑线,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玄离霜也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感觉。
她冷冷一笑,在旁边偷听是几个意思啊!要听就光明正大的挺呗!
玄离霜更大声音的说道:“男人嘛床上的功夫还是很重要的,一直没有找女人实在不是一个成年男人会有的行为。
要不是偷偷的在暗处养了几个小的,就是功能不行,我看估计是后者,云醉你说是吧?真是可惜啊,我家王爷功能就还算是不错,可惜了,这方面的能力也不能随便地借给别人。
你说北国的太子要是不举,天下人会怎么想啊?”
“天下人怎么想我不在乎,但是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就不好了。”
北冥皓空听到最后再也听不下去了。
作为男人不管什么时候被人瞧不起男人的功能都会不爽,北冥皓空生平第一次被人大声评论这方面的能力,还全部都是坏处的负面评论。
他笑地美艳动人,眼底的冰冷寒意就差变成刀子射出去刮人的皮了。
玄离霜仰起头笑道:“哟,太子殿下这么快就来了啊,刚才我说的话可都听见了?”
“你这么大声的说本宫不举,半个山头的都听见了,本宫不耳聋。”
“人们常说,老天关上一扇门就会开一道窗户,太子殿下虽然功能有障碍,可是听力却非常的好,看来市井当中的一些话还真是对的额。”
云醉不敢听下去,也不敢看北冥皓空的脸色。
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从北冥皓空的身上散发开。
玄离霜这个死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般激怒北冥皓空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北冥皓空走过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此时她的身上都已经干了,散乱的头发颇为性感,衣衫不整的样子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
他用****的眼神上下打量,玄离霜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故作镇定的说道:“北冥太子,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治疗不举的毛病吗?虽然我医术了得,可是这个我没有把握治疗的。
这是病,太子殿下还是放弃治疗吧,因为不管怎么治疗都不能根治,总不能一辈子靠药物,你说对吧。”
北冥皓空审视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好啊,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男人是吗?如你所愿!
北冥皓空捏着她的嘴唇弯下身子,霸道的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如灵蛇一般撬开唇齿直接进入。
她瞪大了眼睛,心里陡然冒出几个字:你妹的王八蛋,又来!
云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一贯嫌弃女人脏,不愿意接吻的北冥皓空居然在强吻玄离霜?
&bp;&bp;&bp;&bp;一贯嫌弃女人脏,不愿意接吻的太子居然在强吻玄离霜?
玄离霜怒瞪着他连连甩头试图甩开他,他按住了玄离霜的头肯简单的控制住了她的脑袋。
舌尖缠绕着她的柔软丁香,气息不断的传入玄离霜的鼻息里。
很好闻,但是她不喜欢!
北冥皓空比那晚的男人更让她讨厌!
她张嘴就要咬下,这一次北冥皓空好像学熟了一点,在她张嘴要咬的时候捏住了她的下颚,强行地吸住她的唇瓣。
玄离霜感觉到疼痛,越发不喜欢的挣扎起来。
北冥皓空随即转换了方式,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蜻蜓点水般的浅尝即止,时而又是深入窥探缠绵悱恻。
玄离霜被他弄的头晕目眩,她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北冥皓空的心被她弄的更痒了。
“凤北烈难道没有教过你,这样的声音会让男人更想要占有吗?”
玄离霜心里厌恶,可是脸却还是红了,她咬着嘴唇瞪着他。
北冥皓空的脸近在咫尺,他故意靠的很近,让他的气息能传入玄离霜的感官。
他笑道:“真是一只不听话的猫,下次再发出这样的声音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才是猫,你才就地正法呢!混蛋,无赖,王八蛋!”
“骂的还挺有力气,到时候真的把你‘就地正法’了,你可别哭着求我。”
玄离霜冲他做了一个大鬼脸。
他是开玩笑的口气说的,可是玄离霜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做不出来,真的惹急了恐怕荒郊野外的他也可以动手。
反正在别人的心里,她已经不是一个完璧之身了,两个人又都是衣衫褴褛的样子,即便在荒郊野外做了,也不会有人说北冥皓空的闲话。
只会说她不知检点,有了凤北烈还在勾引别人。
“跟我在一起还想别的男人,可不是好事情。”
北冥皓空低头咬上了玄离霜的唇。
她吃痛地往后缩了一下,唇上火辣辣的疼痛,舔了一下湿湿的血腥味传来,她拧眉怒道:“北冥皓空你混蛋,你居然咬我!”
北冥皓空很优雅的吐掉嘴里的残血,微笑说道:“这是你偷偷想别人的惩罚,顺带告诉你,本太子不是不举,而且自信能力还行。
你若还有怀疑,本太子也不介意让你三日下不来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异……
玄离霜有一些害怕,北冥皓空的话听起来很不舒服,她可以下不来床,但是绝对不要是被他折腾的。
一个北国的太子,对别过的王妃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适吗?
云醉真的是快要醉了,他今天听到的话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看见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此刻云醉真想晕死过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掉。
北冥皓空掐了掐她的脸说道:“这样才乖。”
“太子殿下。”
“什么?”
玄离霜冷不丁地说道:“太子殿下,也许你男人方面的功能是没有问题,可是你有更严重的病,名叫‘抽风’,这是病,要治。”
&bp;&bp;&bp;&bp;北冥皓空连连点头,“是吧?本太子也觉得自己时常抽风,所以就请你随本太子一同吃住方便治疗病情。”
北冥皓空说完之后,笑嘻嘻的牵着马儿的缰绳往东边走。
玄离霜没有办法再跟他继续说话了,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办法用正常的逻辑交流,每次她都占不到便宜。
她越来越想念凤北烈了,跟他斗嘴有趣多了,至少每次都是她赢。
“凤北烈,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还没有来啊!
河岸边的林子里面,凤北烈带着四个随从站在林子里面,把周围的环境检查了一遍。
他突然一掌打下劈断了一棵粗壮的大树。
灭魂低头看着这里的一切,树上的标记被人抹去了,故意折断的树枝也被人弄的乱七八糟,有不少的石头是故意堆起来的,应该也是玄离霜留下来的标记,告诉他们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人毁掉了,他们知道大概的方向,却不知道具体的方位。
破坏掉记号的人究竟是自己人,还是刺客那边的人!
“王爷,不如属下们都分开来找,王妃左不过是要回去的,也就东边和南边的方向可以走。”
凤北烈现在担忧的不是这个,他知道玄离霜也好,北冥皓空也罢,他们要出林子绝对是会往东边走的。
北冥皓空要找白氏后裔,他不会离开帝都太远的距离,南边通向祁连山,那边也只有水路往南方水乡走的运河。
距离太远不是北冥皓空的目标。
凤北烈能确定他们大致的方向,他担忧的却是有北冥皓空在一起,几号还是被破坏了。
究竟是刺客那方的人做的,还是北冥皓空自己做的。
若是牵着,离霜有危险,若是后者,离霜也有危险。
凤北烈没有时间再耽搁了,他下了马说道:“马匹容易惊动树林里的野兽,对方会有察觉,留下一人接应后面的人,其余人跟本王一起往东边走。”
“是!”
他们信任自己的主子,愿意誓死追随。
凤北烈一声令下,灭魂等人纷纷下马徒步在树林当中穿梭。
树枝蹭破了脸上的皮,脚下泥潭碎石,下午难行的林间道路水分被蒸发更为难走。
闷热的空气不一会儿就让他们的身上湿透了。
灭魂奔到凤北烈的身边说道:“王爷,这空气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到时候路会更加难走!”
“所以就要更快的走,找到离霜!”
凤北烈加快了步伐,跟在后面的人稍显吃力,但是他们看见主子的背影心里好似受到了鼓舞。
只有这么强悍执着的主子,才值得他们誓死跟随。
玄离霜在马背上面颠簸了一阵子,顶在马鞍上的胃部都快要被颠簸出来了。
她头晕目眩,嘴唇发白的说道:“喂,我渴了,我要和硕!”
云醉从马鞍旁边拿了水给她喝了两口,瞧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有不忍的说道:“太子,是不是放她下来休息一下?”
“心疼?”
北冥皓空总是一语中的,云醉低下头说道:“属下不敢,只是看她这样子不知道能否撑到太子的计划实施。”
&bp;&bp;&bp;&bp;“心疼?”
北冥皓空总是一语中的,云醉低下头说道:“属下不敢,只是看她这样子不知道能否撑到太子的计划实施。”
“凤北烈连你的身体都没有条理好,真不明白你要跟着他干什么,不如跟我到北国,你想要的东西本宫会给你。”
“不好意思,我再笨也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会跟你去的。”
玄离霜说完之后低下头默不作声。
北冥皓空对程度的拿捏很有分寸,知道继续争辩也不会有结果,只是浪费口舌而已,还不如赶快赶路,他要做的事情不能让别人发现,要趁早解决。
“走吧。”
他对云醉说了一句,自己先走在了前面,云醉牵着马匹走在后面。
玄离霜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眉头紧蹙在一处。
真是糟糕啊,有这两个人在她没有办法好好的进行工作啊!
绳子才磨开了一点点而已,这下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挣扎开啊。
玄离霜有一些懊恼地垂下头,她不得不把指甲掐进了绳索里面,借着马匹的晃动慢慢地磨绳子。
“轰!”
云醉抬头,天上忽然乌云密布,晴朗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
北冥皓空叹气说道:“四月的天真是讨厌。”
“快到清明节了,天气是会多雨,太子殿下,不如我们现在赶快渡河,然后再行打算,只怕雨水过后水流湍急,想过河会很难。”
北冥皓空摇头说道:“你想得到对方也想得到,河岸对面至少有百米以上的布防线守了人,我可是要把她偷偷的运过去。”
“是,属下明白了。”
玄离霜默默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此时天上已经开始飘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冰冰凉凉的很不舒服。
雨一旦下来,很快就会变成大雨,北冥皓空不爽的看着天色说道:”往高处走吧,先找个地方避雨。”
“是。”
密林是平原,本就没有多高,最高的一处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山而已。
云醉跟北冥皓空两人快速行军,马儿被带着一路小跑,玄离霜在马背上面胃都快颠簸出来了。
北冥皓空身轻如燕的穿过层层障碍,林间道路越来越泥泞,大雨不期而遇,哗啦哗啦的往下狂泻。
玄离霜的身体又一次被打湿了,她小脸皱成一团,不断甩头弄开迷了眼睛的雨水。
忽然马匹嘶鸣,一脚陷入泥潭里面,半个身体栽倒下去,玄离霜措不及防,身体飞出了马背,云醉慌忙冲过去。
此时北冥皓空忽然掉头,飞奔而来,一手挽住玄离霜的腰飞转身体,把她抱在怀里,双脚陷入泥潭里面,他厌恶地眉头一皱。
转身飞上了树枝,云醉紧跟其后跳上了树枝。
马儿从泥潭里面出来不断的甩掉鬃毛上的水珠,雨越下越大,北冥皓空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在密林里面人比马的行动还要来的快速许多。
“云醉,你随后来,应该知道如何找到本宫。”
“属下明白!”
“好,我先走一步。”
&bp;&bp;&bp;&bp;北冥皓空片刻都不犹豫,大雨将马蹄留下来的印子全部消除。
此时是最好的逃走机会。
北冥皓空不停地向最高处奔走,玄离霜趁着这个时候加快了步伐,用力摩擦绳子。
“嘣”的一声响声之后,她手里的绳子断掉。玄离霜握住绳索装作还被绑着的样子,双眸不断打量周围的环境。
要到高处,必须先经过山脚下的一个泥潭,她已经闻到了泥潭里面特殊的沼泽气味。
她盯准了这个时候,等到了泥潭沼泽的时候就是她有机会逃走的时候!
北冥皓空不少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面前的泥潭本来就臭熏熏的,下雨之后味道更加难闻。
他犹豫着要不要走。
就在此时,玄离霜忽然将手里的暗器划向北冥皓空的手背,他措不及防被她成功暗算,手背上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既惊讶又愤怒,咬牙说道:“你敢暗算我?”
“咱们彼此彼此!”玄离霜伸出五指,“我指甲里藏了一点暗器,上面有麻醉药,不会让你死,不过会让你暂时失去直觉。”
北冥皓空没料到她还藏着这一手,他现在手臂已经麻了,什么样的药会有这般的效果?
“玄离霜,我可是诚心诚意邀请你的,为何你就是这般的不给面子?”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的人,也不喜欢太霸道的男人,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实在没有办法。
云醉一会儿就会跟上来的,你在这里也不会出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玄离霜正要从枝头上绕过去,往河边走,现在河边虽然涨水了,可是水流应该不算湍急,这个距离靠过去,说不定就能见到凤北烈的人。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凤北烈了!
“玄离霜!”
北冥皓空声音里夹杂惊恐和怒意,她转身之时他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已经朝着她的方向刺了过来。
玄离霜惊恐,这家伙是恼羞成怒要杀她吗?
玄离霜潜意识的自卫,双手集气捕捉到北冥皓空姿势上的一个空位缺陷,她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杀了北冥皓空,也不觉得她会顺利。
所以玄离霜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这一掌必修要为她创造出逃走的机会!
“嗯1”
北冥皓空闷哼一声,面不改色抿了抿嘴唇,一股辛辣的感觉从腹部上窜到喉头。
她的肩膀上掉下一个东西,从她的肩头落在了地上。
软绵绵的东西又从她的背上掉下去,玄离霜定眼一看脸色大惊。
“是一条蛇?”
她转头看向北冥皓空。
他手里的树枝刚才被他当做武器斩断了蛇头,蛇头还张着嘴巴吐着蛇信子。身体在地上卷曲,将一小节新生的树枝挤压变形。
一条蛇一分为二,扭曲狰狞地在地上扭动。
玄离霜有些诧异地看着北冥皓空,刚才他的攻击居然是冲着蛇去的,若不是他出手帮忙,刚才她应该已经被咬了。
玄离霜说道:“你刚才是要救我?”
“不然呢?让你被蛇咬死?竹叶青可是有剧毒的蛇。”
&bp;&bp;&bp;&bp;北冥皓空一边说话一边捂着胸口闷咳了两下,喉头泛起一点腥甜味道,又被他强行压下。
没想到这女人卯足了劲儿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力道的。内里薄弱,不过却不是丝毫没有。
居然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吃了这种暗亏,传出去只怕要被人笑死。
北冥皓空身上的麻药作用上来,身子歪歪斜斜地差点从树干上掉下去。
玄离霜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他的手。
不知为何,她现在就是觉得不能丢下北冥皓空不管,可能是不想受他的恩惠。
玄离霜把他拉过开,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他忽然转身。
玄离霜被他的劲道转的差点失足掉下去。
只见北冥皓空伸手一抓,将一根三根指头那么粗的蛇握在手里,毒蛇,他手掌一紧,毒蛇七寸的地方被他捏爆。
一点血和胆汁一起溢出来,毒蛇在扭曲挣扎快要死掉的时候,身上的神经还没有彻底断掉,扭曲的舌头忽然冲着北冥皓空的额手咬过去。
“小心!”
玄离霜大叫一声已经来不及了,北冥皓空中了麻药,他能稳稳地站着已经很强悍。
毒蛇回头咬下去的时候,他是想收回手的,可是最后手还是不听使唤,马上他的腿也感觉到了麻木。
北冥皓空差一点从树上跌落,玄离霜不得不从旁抱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玄离霜一看他的伤口,脸色煞白。
“好毒的蛇!”
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玄离霜不敢再迟疑,立刻撕下了衣服卷成一条绑在他的手臂上面。
她封住了北冥皓空的几大穴位阻止毒素蔓延,紧接着用纤细的身体把他背了起来,趟过泥潭弄的身上肮脏疲惫。
他比玄离霜高出了许多,她瘦弱的身体背着这么一个成年男人十分吃力,不一会儿已经分不出脸上的究竟是汗水还是雨水了、
北冥皓空调笑说道:“你还是放开我吧,你背不了多久的。”
“啰嗦!”
她还不想背呢,谁叫她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二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玄离霜走了一段路,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现在的状况绝不可能上山了。
北冥皓空的身上已经完全没有知觉,手臂黑了一半,红润的脸颊也微微发白。
玄离霜找到一个树根盘旋围绕的洞穴,徒手将粗壮的树藤扒开,用身子挤出了一个洞,拽着北冥皓空的肩膀将他拖了进去。
他侧目看见她手臂上一道道红色血印,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能折腾。
女人不是都爱美吗?她怎么舍得为了别人把自己的皮肤弄成这样啊。
北冥皓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玄离霜累的满头大汗,擦了一下头上的水骂道:“你都这种鬼样子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不会是脑袋也被麻痹了吧?”
“谁知道呢,可能真的麻了。”
“少说废话,了,你就给我呆在这里。”
玄离霜把他藏在树洞里面,树洞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也没有雨水进来,跟山洞无异。
&bp;&bp;&bp;&bp;她转身冒雨跑了出去,北冥皓空一个人呆呆的盯着她消失的地方,心头的五味陈杂的东西不断翻腾。
他忽然笑起来,闭上眼睛喃喃说道:“好像是挺有意思的,这一趟也算来对了。”
玄离霜冒雨在林中赶路,前世的医学水准和这一世对医术知识的吸收,她快速寻找到所需要的几味药草。
雨越下越大,不知不觉玄离霜的耳边只有雨声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成了摆设。
玄离霜去抓石缝里面的草药,鞋子陷入了石缝中间,她拔了半天鞋子也没有出来。
“该死的,老娘不要你了!”
玄离霜咒骂一句,抓住刚采集的药草狂奔回去。
北冥皓空可千万不要有事情啊,她才重生没有多久可千万不能现在死掉。
北冥皓空闭目养神,身体没有知觉可是内力还是能自由运行,他将身上的血液流动调理到了最低的程度。
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音,他睁开眼睛,看见玄离霜全身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头发的脸蛋莫名的多了一份性感。
她大口喘息了两下,还没来得及休息,两步快速过来跪在他的面前,拿了一种药草给他说道:“快点放吞了。”
“什么?”
他颇有嫌弃的看着她,玄离霜不耐烦的把他的嘴掰开,将药材塞了进去骂道:“老娘辛辛苦苦的找要药草救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
这个女人还真是又凶又没有形象!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却动嘴把药材咬碎咽下了肚子里。
玄离霜见他吃下去了,立刻把剩下的三种药草放在嘴里咬的碎碎的敷在他的手臂上,再用衣服的碎布料固定包好。
玄离霜看看周围,还算是干燥,可是没有火。
她身上又没有火折子,无奈之下只能先把他平放下来,让北冥皓空枕着自己的腿。
“没有火不能取暖,你将就一下,药草会控制毒性蔓延,解毒一部分,但是没有办法把蛇毒完全解掉。你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等到回去的时候,找个太医给你治疗一段时间身体就会痊愈了。
北冥皓空根本不担心蛇毒,蛇毒若是很厉害他应该早就毙命了,刚才那条蛇并不是很毒。
等他身上的麻药散尽之后,他可以用自己的内里把毒药逼出去。
他本来想说的,但是睁开眼睛看见她拧干了布帮他擦拭额上水珠的时候,北冥皓空什么话都没有说,黑色双瞳光彩熠熠、
玄离霜觉得冷飕飕的,不时揉搓自己的手臂抱怨说道:“这里好冷啊,一点也不舒服,我以后可再也不想来这样的地方了。”
“是吗?我倒觉得这里挺好的,安静,闲趣。”
“就这里?”她笑道:“你是好地方呆久了,到这里找趣味来了吧。”
“也许,不过我还是觉得不错。”
北冥皓空微微笑着把头往她的肚子方向靠了靠,身上虽然麻木了,却总感觉往她身上贴会更暖和一点。
&bp;&bp;&bp;&bp;玄离霜看他虚弱的样子也不计较那么多,抓起他的另外一只手在手心里揉搓。
北冥皓空呆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好像比他想象的稍微好一点。
玄离霜一边揉一边说道:“做太子做到像你这个样子也真是奇葩了,有时候真弄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
玄离霜愣了一下,随机呵呵笑道:“有没有搞错,你自己都不明白那还有谁能够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
“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貌似最了解他的人就只有身边的几个伺候的人了。可是他知道恭读他们只是属下不是朋友。
北冥皓空没有朋友,从来都没有……
玄离霜见他忽然变安静了,乖乖的样子倒叫她觉得不习惯。她趁机掐了掐他的脸,反正北冥皓空也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知道玄离霜在对自己使坏,眨眨眼睛不解说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平常的样子太腹黑了,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我平时腹黑?什么叫腹黑?”
“这个我无法跟智商低的人解释。”
北冥皓空不悦的翻白眼,身上麻麻的又控制不住,眼皮子连续抖了几下,玄离霜从呵呵的笑意变成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就这个样子挺好的,我保证你以后这么出去对别人翻白眼,肯定是亲和力直线上升。”
他才不想要亲和力呢,身为太子本就是高高在上孤立的存在,亲和力这种东西留给别人就行了。
不过他却喜欢看她笑,那样肆无忌惮的明媚笑容,他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又或者,好像只在幻想当中见到过,而他却把现实跟虚幻弄混了。
玄离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搓着他的脸颊说道:“好软啊,手感真是不错,不知道是你的脸软还是我家王爷的软。北冥皓空,其实我觉得你跟我家王爷可以做朋友的。”
“朋友?”
“对啊,旗鼓相当,趣味相投,性格不一样,不过貌似能互补,你觉得?”
北冥皓空没有说话,朋友这一个词不适合他。凤北烈更不可能被列入朋友的参考范围当中。
他把脸贴在她的肚皮上面,淡淡说道:“你可真会想呢,怎么不说我跟你两个比较合适?”
“别人说男人跟女人没有真正的友谊,只有借着友谊互相靠近的目的,可是我觉得我跟男人比较容易成为朋友,女人却相反。”
“但是呢?你接下来要说但是吧?”
真是聪明啊!玄离霜有一点欣赏他的智商了。
“但是,我觉得你挺危险的,看不懂也不太敢看,接触你这么一段时间,也就你现在这会儿让人稍微放心一点。你很危险。”
“那你不害怕?你不是一直想从我手里跑掉吗,现在上了药我也没有性命之忧,你大可以跑掉。”
他看着玄离霜,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好像想从她的脸上得到潜意识里期待的答案。
&bp;&bp;&bp;&bp;玄离霜动过这个念头,可是长久作为一个军医生,到了这样的时候她没有办法丢下对方不管。
特别是北冥皓空的身份特殊,万一她离开之后发生意外,玄离霜就有口难说了。
她很诚实的说道:“有过这样的想法,后来发现没有办法实施就没有走了。”
“真诚实。”
“应该的,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回来的时候又把树枝折断了,云醉应该能找到我们,等雨停了说不定我们就能够出去了。”
北冥皓空从来都不会在陌生人的注视下睡觉,即便在自己的家里睡觉他也会比旁人多几个心眼,有一点风吹草动人还没有醒来身体本鞥就做出了反应。
他此时躺在玄离霜的身上,任由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和脸上。
北冥皓空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慢慢地闭上眼睛竟然真的睡了起来。
玄离霜听见他的呼吸慢慢的沉稳,稍微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么睡着醒来的时候会不会生病。
万一病了是不是又是她的不是了。
玄离霜目光穿过树根交错的藤蔓,外面的雨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倾盆大雨不知何时才会停下来。
密林不远处,山上泥土被雨水冲刷的泥泞难行,马儿不断的陷入泥潭里面,凤北烈等人浑身湿透了,在密林里面穿行连一个躲雨的地方也没有。
“王爷,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情,我看他们说不定已经去找地方躲雨了。”
凤北烈也知道,北冥皓空那种有洁癖的人,遇到这样的大雨怎么可能不找地方躲。
可是问题是,北冥皓空会去高处躲雨,还是会反其道而行之。
“王爷,运来了!”
随后赶来的三人好不容易把一个玩意儿带过来,凤北烈大喜,狠狠吹了一声口哨。
那玩意儿拔腿就跑,身后三人没来的急松手,三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被拖行了几米远才被甩出去。
凤北烈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站在他的旁边一脸卖萌乖巧的看着他。
夜月好像有一点受惊,等它看清楚来者的时候一马一狼交头接耳的开始亲密。
银狼浑身雪白的毛发发出淡淡银光,通身没有一丝杂毛,湛蓝色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迷人。
尖锐的爪子和獠牙巨大无比,坐下足有一米五的高度十分慎人。
战狼,只有在行军遇到大型战役的时候主子才会放出来的猛兽,这次居然放出来了。灭魂看着战狼,心里也有一点的恐慌。
战狼是凤北烈六年前行军的时候,在山林间遇到的。
当时母狼被围攻,受伤之后难缠,凤北烈竟然去给母狼接生,小狼一出世母狼就去了,一共剩下两只战狼。
一只母一只公,母狼生过两次狼崽之后,现在也怀上了,而这只公狼,一直跟随着凤北烈。
除了凤北烈以外的人,它从不亲近谁也不听别人的命令。只有凤北烈在这只狼的旁边才有绝对的安全。
就连灭魂,这只狼也不太卖面子,他光是看见银狼的爪子和牙齿,就会觉得寒风刺骨。
&bp;&bp;&bp;&bp;“银豪,这次你要帮本王找到玄离霜,这是她衣服的布料。”
银豪呜了一声,表示疑惑的看着凤北烈。
它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银狼,怎么能做狗做的事情呢,这不科学。
凤北烈眉头紧皱怒道:“这大雨天气味都冲走了,一般的猎犬根本做不到,只有你做得到,本王一定不能让她有事情,快点找!”
银豪吐吐舌头,咬住了衣服碎布一边闻闻之后毛茸茸的大脑袋用力一甩,将布料撕碎成渣渣。
它弓着身子仰头咆哮叫嚣,银色的身子忽然冲了出去,银色身姿在树干之间跳跃穿梭灵活驱动。
“夜月,灭魂,跟上!”
夜月不敢怠慢,它发了疯一样的追着银豪的身后一狼一马在林子里面你追我赶形成一道怪异的场景。
“嗷!!”
银豪猛然连嚎几声,树叶除了被雨水冲刷的沙沙作响的声音之外,更被它的嚎叫声音震动的往下掉落不少。
方圆几里的动物听到叫声,感觉到来自银狼的威胁纷纷退让,周围别说是野兽,就连虫子都找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云醉听到叫声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紧接着又是一声嚎叫。
“这声音难道是?”
他大惊,已经顾不得安抚马匹了,赶快朝着路标指明的方向奔跑。
玄离霜在洞穴内闭目养神,忽然一声“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震惊的浑身一颤坐直了身体。
北冥皓空睡得很熟,感觉到她心慌的震动了一下也被弄醒了。
他眨眼问道:“怎么了?为何这么紧张?”
“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虽然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北冥皓空却睡得比以往更加深沉,要不是玄离霜突然动了,他估计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
玄离霜屏息凝气的倾听外面的声音,不安说道:“刚才我好像听到狼叫的声音了,那些灰狼不会还有活着的吧?难道渡河追过来了?”
狼会游泳吗?
玄离霜脑子里面冒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再思考了,会不会游泳都没有关系,刚才她的确是听到野兽嚎叫的声音了。即便不是灰狼,万一是别的野兽也不好啊。
“嗷!”
玄离霜警觉地叫道:“听见了吗?是狼对吧?”
“是,而且不是灰狼,恐怕更麻烦。”
北冥皓空意识到事情不妙,猎人对猎物都有了解,这是狩猎猎物最基本的常识。
刚才的狼嚎声音深远粗狂,气势浑厚,一般的狼叫不出这么浑厚的气势,如果不是品种的问题就是体积的问题。
玄离霜管不了这么多,她站起来,在树洞里面没有办法完全站直,只能弓着身子把北冥皓空拖到最里面的位子去。
她坐在北冥皓空的前面像只动物护住自己的崽子一样,他好笑说道:“我还没有这么废物,让你来护着我吧?”
“都什么时候还有空说废话!这大雨天居然还有狼叫声,希望它是冲着自己的猎物去的。”
玄离霜此时心里最希望的是,这只狼的猎物不是他们。
&bp;&bp;&bp;&bp;狼叫声忽然停下,玄离霜侧耳倾听,雨水哗啦啦的狂泻,树枝被打的唰唰做响。
她蹑手蹑脚地往前面爬,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
“啊!”
她忽然大叫一声往后连连倒退,一只巨爪出现在她的眼前,随即一个鼻子钻开了树藤往里面凑。
“这是什么?”
玄离霜见过狼,可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爪子,比狮子的更大更犀利,动物鼻子一动一动的,蓝色眼睛盯着玄离霜。
那双兽性十足的眼睛透着诡异的凝聚力,玄离霜贴在了石壁上面,银豪想进来,庞大的身体被树藤挡住,它不耐烦的几爪子把树藤抓开,用牙齿咬断了树藤。
才几秒钟的时间,洞口的树藤已经被轻扫一空,它长长的尾巴
用力一扫,外面的泥土被扫进来,玄离霜吐了吐舌头里面沾着的泥巴,银豪不断用爪子刨土,一会儿的时间出口处的洞穴就变大了不止一倍,地上的土基本上都被它给挖掉了。
玄离霜瞠目结舌:“不是吧,这货是个铲土机啊!”
“现在是时候说这些的时候吗?”
北冥皓空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群狼都不敢靠近一头银狼,他状态好的时候可以拼一下,现在的这个状态可不行。
******连手都动不了!
银豪挖好了洞穴之后,停下来往后退出去,仰脖“嗷嗷”长啸了几声。
玄离霜眉头紧皱:“不会是叫同伴来一起吃我吧?”
要是这样的话,今天就是她的第二次死期了!
“离霜?”
雨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焦急又兴奋,转眼之间,人影从大雨当中跑过来,到了洞口一个滑步从洞穴外面滑了进来,
玄离霜定眼一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凤北烈?”
凤北烈浑身上下湿透了,头发散落地贴在身上,皮肤湿漉漉的散发出迷人的野性。
脸上冰冷的神情带着焦虑和兴奋,玄离霜心里一团火好像被点燃了。
她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凤北烈。
他的胸膛好结实,腰杆也好结实,好像什么都能够撑得住一样。
凤北烈没有迟疑赶快把她抱住,不断的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真实的感受到她存在心里的焦躁才稍微平复一点。
他忽然推开她,上下打量说道:“让我看看,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凤北烈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脏的像从泥坑里面挖出来的泥人,浑身上下除了脸上还能找到一点干净的地方以外,其余的地方都已经脏了。
身上冷冰冰的,看着比平时更加虚弱。
“冷成这样,恐怕又要生病了。”
他还记得上次她发烧昏迷不醒的样子,真是吓死他了。
玄离霜看着他,平日凤北烈惜字如金难得能说几句完整的话已经不错,今天连环炮一样的说了这么多话,玄离霜都有一点受不了。
“王爷,王爷停下来你把我捏痛了!”
“啊?哦。”
凤北烈松开手蹲坐在地上看着她,玄离霜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哦?
这算什么反应啊!
“你笑什么?我是真的担心你。”
没心没肺的女人,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笑的出来,难道不明白他心里有多担忧吗?
凤北烈眨眨眼睛慢慢的冷静下来,担忧?他的确是心急如焚的在担忧玄离霜的安危。
这样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有感觉过了。
事发突然,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直接就行动了,身体的动作远快于脑子。
玄离霜勾着他的脖子笑道:“我除了又累又饿身上还脏兮兮的以外,就没有别的问题了。要是你能把我快点送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吃点药休息一晚,我会很开心。”
“好。”
凤北烈说完把她抱起来,“砰”的一声脑袋撞到了树洞上方的石头上。
他痛的咧嘴嘶了一声,看见某女在他的怀里偷笑,凤北烈弓着身子把她放下。
玄离霜很自然的帮他揉揉脑袋说道:“别是淋雨多了就傻了吧!这个洞穴可没有那么高。”
凤北烈抿唇瞪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晃动的时候,看见玄离霜的身后有一道悠悠的目光射来。
他薄唇微启,沉下目光看清后面的人,语气立刻改变,戴上几分客气说道:“北冥太子。”
“冥王。”
他们相视一笑,北冥皓空此时最不想看见的人莫过于凤北烈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依靠的是这头银色的怪物吗?
凤北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能感觉到北冥皓空的不怀好意,不管北冥皓空在谋划什么,现在都化为了泡影。
这一次是他赢了!
“太子殿下好像身体不适,受伤了?”凤北烈问道。
“被人用带了麻药的东西刺了一下,又被蛇咬了一口,不过也没有大碍,冥王殿下真是迅速,这么大的雨居然山间行走无碍,这么快就找来了。”
“太子谬赞,太子出事小王岂能不快速搜救,小王的人马上就会赶来,在此之前就委屈太子在这里先躲雨,等雨势缓和启程回去。”
凤北烈说完冲外面吹了一声口哨,银色巨狼有节奏地冲天鸣叫了三声,然后用力的继续扒开泥土,尾巴很有节奏的跟着爪子律动。
地上的土已经被它扒光了,露出坚硬的势石头,玄离霜本想它应该会停下来了。
谁知道它一爪子下去就在石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几下之后已经将石头扒平了,本来是向下的洞口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跟地面平行的洞口。
银狼在外面将石头和泥土堆成了一个小堤坝将雨水导入别的地方。
玄离霜惊叹道:“这只狼好聪明啊!怎么好像什么都懂一样!”
银豪好像听得懂别人在赞美,很傲气地回头看着玄离霜摇尾巴。
凤北烈说道:“这是银狼,西北深山里面少有的一种家族群居的狼,攻击性很猛,受命很长,数量已经很少了,不过也很听话。”
“跟藏獒比起来如何?”
&bp;&bp;&bp;&bp;凤北烈得意的说道:“几口可以咬死一只成年藏獒,鬼獒也没有办法持久跟它战斗。”
银豪在外面抖擞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子,从外面钻进来,漂亮的脸就在玄离霜的面前。
她刚才还挺害怕这只狼的,现在知道是凤北里养的,反而不那么的害怕了。
她试探地伸手,银豪警备的一眯眼睛做出防备的动作,玄离霜缩了一下不敢继续。
凤北烈见状握住她的手,“别怕,它不会咬你的。”
他握住玄离霜的手放在银豪的脖子上面。
它的皮毛光滑柔软,上面的水珠都能从毛发上面顺下来,玄离霜能感觉它的脉搏和呼吸声音,强力,有节奏。
玄离霜说道:“真的没有咬我,你叫它过来。”
“你跟它说,它会听你的话。”
“过来,过来!”
银豪有一点不爽,但是主人说的话它也不能够不听,很郁闷委屈的呜呜了两声,走到玄离霜的跟前,在她的身上嗅了嗅。
除了不喜欢的泥土味道以外,它还挺喜欢玄离霜身上的味道,嗅了好一会儿之后把脑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她吃了一惊,还是第一次有动物主动亲近她。
可是这么大的脑袋,加上尖锐的獠牙,就放在她的脖子旁边,是个人都会有一点不舒服吧。
北冥皓空看见她尴尬的侧脸,呵呵笑道:“这只狼跟你挺配的。”
“恩,不过我周围已经有一群狼了,再多一只真的狼好像也不错。”
玄离霜摸摸它的头,银豪也没有拒绝,它像只大猫一样直接躺在了她的膝盖上面。
玄离霜笑道:“王爷,它叫什么?”
“银豪。”
“银豪?这名字不好,像是一个酒店的名字一样,我们换一个吧。不如就……毛毛,豆豆,毛豆?你觉得这几个名字好不好?”
凤北烈轻挑眉头,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这三个名字是从一个大家闺秀文化人的嘴里出来的。
银豪也不是很满意,好像这三个名字都配不上它伟岸的英姿。
“不好吗?北冥太子你觉得呢?”
北冥皓空极其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毛豆这个名字挺有特点的,普天之下应该找不到同名的狼了。”
“北冥太子起名字,你很有面子嘛,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从今天开始就改名字叫毛豆了!”
银豪用力地冲凤北烈眨眼睛,庞大的身体配上委屈的模样,格外的有感染力。
凤北烈无奈的拍拍它安慰说道:“北冥太子赐名,岂有不收的道理。就这么着了吧。”
银豪垂下头,似是在吊念它一去不复返的名字。
“王爷!”
“主子!”
灭魂先赶到,他听到银狼叫声的时候就知道目的达成,他敢向目的地的中途碰到了恭读带领的两个人,他们回合成一条队伍赶过来。
恭读冲进了煽动看见北冥皓空一动不动的歪着靠在石壁上面,他慌忙地叫道:“主子,你怎么了?”
北冥皓空眼神略带责备的看过去:“大惊小怪。”
“这……”
这算是大惊小怪吗?主子一直都是在后筹划的人,何时遭过如此罪啊!身上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还一动不动地无法行走。
这能是小事吗?
玄离霜笑道:“的确是小事,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已经暂时帮他解毒了,带回去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玄离霜冲北冥皓空笑着,狡猾又奸诈的样子很像一只狐狸。
她故意不说她下手的事情,被这群属下知道的话,玄离霜难保不会出事情。
凤北烈的人全部赶到的时候,雨势已经逐渐停下了,北冥皓空的手臂也能动弹。
天上有两颗亮红色的信号弹炸开,外面的人传话进来。
凤北烈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在岸边等着了,船只已经准备好,太子殿下可需要帮忙。”
“本宫无碍,有恭读他们就可以了。”
“那好,我们就在前面开路,太子有事就叫我们。”
凤北烈把玄离霜放在了银狼的背上。
银狼也不排斥她,背着玄离霜从树洞里面跳出来,她坐在一只巨狼的背上感觉自己像个野人。
玄离霜笑嘻嘻地回头叫道:“你看,我骑在狼背上!好有趣,还是第一次呢!”
“你很适合。”
北冥皓空眼睛里面能溢出水来,凤北烈不喜欢他的眼神,用身躯挡住了他的眼神,拍了一下银狼的臀。
银狼立刻往前小跑起来,所有的人跟在银狼的后面一路小跑,个别人骑在马背上面跟着。
银狼矫健地在树林里面穿梭,不一会儿跑到河边,脚步一迈在沙滩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向玄离霜。
她身上很狼狈,却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驾驭着银色巨兽从天而降。
玄离霜没有注意他们的眼神,她还沉溺在骑狼的新鲜快感当中。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让王妃上船!”
随后而来的凤北烈不悦说着,旁人不敢怠慢但是又不敢接近玄离霜,他们怕的是她胯下的那头狼!
凤北烈骑着夜月上了船,银狼才跟过来,一群人上了三条大船,北冥皓空的船排第二个,凤北烈故意将他隔离开了。
他不喜欢北冥皓空看玄离霜的眼神,把人丢在后面去,凤北烈会开心一点。
玄离霜站在船头,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毛绒披风,看见对岸的阿年已经占满了守卫。
她不知为何一点也不觉得安心,反而有一种担忧的感觉。
“在想什么?”
凤北烈从背后抱住她,玄离霜眯着眼睛盯着岸上的石壁说道:“王爷,先前那些刺客是从瀑布下面的山壁上冲出来的吧。”
“是啊,穿着颜色跟植被一样的衣服隐藏身影,是南洋的招数,不知道是谁雇来的。”
“王爷,这条河流前面有一个拐弯的地方,山壁崎岖,颇为隐蔽,即便守卫在上面,恐怕也很难察觉到。”
凤北烈天生的敏锐和后天的经验,一听就明白玄离霜话里的意思,
他随即把玄离霜带入了船舱内,对外命令道:“灭魂,准备攻击。”
“是。”
“银豪,哦,不对,是毛豆,你也去外面准备着,能有多少新鲜的食物就看你自己的了。”
&bp;&bp;&bp;&bp;它对这名字不满意,却对“新鲜事物”几个字非常的敏锐,一听就兴奋地摇着尾巴走出了船舱。
玄离霜坐在里面取暖,凤北烈靠过去忽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大力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她吃痛的扭动身体委屈的说道:“好痛啊!你就是这么欢迎我平安回来的?”
“我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谁叫你自作主张的跳下去的?再这么不听话就不是捏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可是,我也不记得王爷有命令我不许过去啊,。、”
“还敢顶嘴!”
凤北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子下面上下齐手,玄离霜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无奈他就像个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玄离霜咬着下唇说道:“不带这样的,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欺负我!”
“本王一样很累,为了找你真是没少吃苦头。说,北冥皓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凤北烈双眸不断在她的脸上一处接着一处的扫过,他不允许玄离霜有一点欺骗。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从里到位都是他的,任何一点欺骗都不能允许。
北冥皓空要是真动了她,凤北烈不保证现在不会派人过去凿穿他的船。
玄离霜微微一笑,他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她趁着凤北烈走神的一会儿工夫,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凤北烈愣了一下,露出邪魅的笑容。
双手贴着玄离霜的腰慢慢顺上她的背部,微微湿润的背部触感细腻,他想用手将她捂热了。
玄离霜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背上抚摸,支起身子往前怂了一下,清楚感觉到有东西开始抬头顶住了她。
玄离霜朱唇微启,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性感撩人地说道:“说我坏,其实最坏的是你才对。”
“对,你不坏,你很撩人。”
凤北烈从地上起来,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的锁骨。这一次玄离霜没有推开他,只是不习惯的扭捏了两下。
双手被凤北烈擒住揣在怀里,他的唇柔软温润透着魔力,从她的锁骨游走到她的脖子。
舌尖在她的脖子上面轻轻****,玄离霜身上触电一样不断有激灵蹿过。玄离霜身子抖了几下,不由得抓紧了他的肩膀。
凤北烈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他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小妖精,你真打算现在把我的火勾起来吗?”
玄离霜越发的觉得委屈,分明是他先扑上来的,怎么现在又反咬一口呢。
她出奇的不想推开凤北烈,脑子知道不可以身体却很想抓住他不放。
她捧住凤北烈的脸,慢慢的俯身下去,花瓣双唇接触到他的唇瓣,凤北烈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她。
玄离霜生涩的舔舔嘴唇,慢慢的触碰他的唇瓣。
好闻的味道还有一点雨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顺着唇瓣传入口腔里。
玄离霜一点点仔细的“吃”着他的唇瓣,凤北烈浑身燃烧起一团火来。
他的双手不断揉捏她纤细的身躯,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顶。
“嗯~!”
&bp;&bp;&bp;&bp;玄离霜轻哼一声,他的龙头已经完全站立起来更加准确地顶住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慢慢地挪下来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轻声说道:“你太坏了。”
“我坏?”
凤北烈笑着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舍不得她贴着冰冷的地面,顺手抓来他的披风给她垫在身子下面。
玄离霜早就衣衫褴褛,腿上的料子被他用力一撕她的腿就露了出来,玄离霜惊觉的把腿翘上去,挂在了他的腰上。
凤北烈笑道:“分明是你来引诱我的,还怪我吗?”
他抚摸玄离霜的脸颊,看她调皮又害羞地冲他笑,凤北烈低头吻上她的唇,玄离霜配合他微张嘴唇,让他能自由的进来。
凤北烈并不着急,他慢慢地温柔对待,玄离霜能感觉到他的刻意。
她坏心的吸住凤北烈,他眯起眼睛,眼里都是坏笑和肆无忌惮的额玉望。
“离霜你学坏了。”
“都是跟王爷学的。”
凤北烈很认真的说道:“不要叫我王爷,叫我的名字。”
“凤、凤北烈。”
玄离霜叫的很别扭,她没有正儿八经的叫过他的名字。凤北烈一边抚摸她的脸颊一边说道:“离霜你叫的很奇怪,再跟我叫一次,丈夫。”
“啊?”
“我叫你叫我丈夫。”
玄离霜脸红的低下头,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浅浅的叫道:“丈夫?”
“勉强还行,不过以后还是要多练习才行,就像你的吻技一样,都需要多练练。不过我会帮你,一定把你训练好。”
凤北烈冷峻的脸上露出暖暖的笑意,眼睛顺着她的脸蛋下来移动到她半露的白皙胸口。
手不由自主的就放上去轻轻的捏了一下,玄离霜敏锐地掐了他一把叫道:“流氓!”
“流氓就流氓,尺寸刚刚好,流氓很喜欢。”
凤北烈起身靠在船舱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坐好,用大厚披风把她包住,手法熟练的将她里面脏兮兮的衣服脱下。
玄离霜紧裹披风靠着他,抬头在凤北烈的嘴上蜻蜓点水地一下接着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的火苗已经被烧成了熊熊大火。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特别是对于男人而言。
玄离霜就像一颗吃了会上瘾的毒药,只要碰一下就没有办法停下来。散发出香甜味道的她,更让人欲罢不能。
凤北烈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强压下去吃干抹净了。
“离霜。”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粗狂,磁性十足。
玄离霜搂着他的脖子,这一次她不想跟凤北烈分开。
北冥皓空的吻好像还在她的嘴上徘徊,只有凤北烈能让这种不愉快的感觉消失。
她积极的回应,用额头轻蹭他的下巴说道:“烈,我们不要等成亲了好不好?”
“什么?”
凤北烈吃惊的看着她,以前的玄离霜遇到这种事情像受惊的兔子,对他避之不及,今日她一反常态凤北烈已经觉得奇怪,可是心里却是满心的欢喜。
但是她要在大婚之前提前洞房,这不是她的作风。
&bp;&bp;&bp;&bp;凤北烈颇为担忧的说道:“离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北冥皓空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他都麻木成那样了能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通了,我们的事情一再拖延,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却还是不能做出决定。我害怕,经过这一次之后我更害怕。我想稳定下来,我……”
玄离霜忽然停下来不说话,她重新看向凤北烈的时候眼睛里面带着闪烁的光泽。
“我也想知道你为何会选择我。”
他没有办法说出实话,告诉她那晚在红暖阁之后自己就盯上了她,觉得有意思能利用,又不想受到父皇和皇后他们的摆布,所以选了一个跳脱众人意料之外的女人吗?
凤北烈以前可以做得到,但是过了今天之后他无法对玄离霜说出这样的话。
他什么也没有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贪婪的霸占一切,横扫她唇齿之间的每一处地方。
玄离霜被他的霸道弄的头晕目眩,几次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凤北烈刚松开了一点,却又霸道地惊醒又一翻的攻陷。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在她身上温柔游走的时候时而揉捏时而用力,左手在她的胸口轻轻一捏。
她已经头晕眼花了,凤北烈听着她的气息改变,双颊红晕更甚,他才慢慢的停下来。
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说道:“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面红耳赤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他的吻跟北冥皓空的比起来不知谁的更好一些,但是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的。
因为身体是诚实的,在凤北烈的面前没有任何的抵抗和还击,很自然地对他有了反应。
“我……”
该死的,居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玄离霜没用的眨着眼睛,凤北烈看她害羞的样子哈哈大笑,抱着她的身子一阵猛亲。
“真是可爱,太可爱了!离霜,你是我捡到的宝贝,谁来我都不会让的!”
“说什么呢,老大不小的年纪了也不害臊。”
“害臊?”
他的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这个词,玄离霜是他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王爷,有情况!”
灭魂在船舱外面叫道,凤北烈岿然不动抱着她,他的火气还没有被浇熄,龙头还是直挺挺的,玄离霜动一下他就忍不住想扑倒她。
玄离霜索性不动,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
“烈,你不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我想让你看看。”
他支开了船舱的窗户,他们的船已经经过倾斜的断壁。
凤北烈眯着眼睛看着断壁,忽然伸手指了一处,在她耳边说道:“看那边,还真的料中了。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有东西。”
“一样的方式来两次,对方是铁了心的要我们的命。”
“谁要谁的还不一定。”凤北烈如此笃定,大叫一声:“灭魂,毛豆!”
话音刚落一行羽箭打头阵飞射而出,潜伏的杀手乱了阵脚露出破绽,身后北冥皓空的人立刻发起第二轮的攻击。
&bp;&bp;&bp;&bp;“什么?”
凤北烈吃惊的看着她,以前的玄离霜遇到这种事情像受惊的兔子,对他避之不及,今日她一反常态凤北烈已经觉得奇怪,可是心里却是满心的欢喜。
但是她要在大婚之前提前洞房,这不是她的作风。
刺客的队形已经被打乱,几人纷纷落水。
不等他们回神反击,银色狼影从船上跳起来,爪子在峭壁上面跳跃毫无障碍,强有力的后腿能抓住石壁,又能降石壁当成跳板。
毛豆在峭壁上面翻腾跳跃,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接连几次,已经有三人的尸体落在了船板上面。其中一个还在喘气。毛豆已经满意了。
它跳回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个人,那人的腰部正在它的獠牙旁边,只要用力咬下去立刻当场殒命。
灭魂立刻控制住了那个活口,不让他死也不让他动。
毛豆风袭云涌地横扫一空,玄离霜听见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它锋利的獠牙。
咔嚓咔嚓一阵响声过后,她看见毛豆用尾巴和爪子把残骸丢到了河里。
船板上面只留下一些血迹。
毛豆蹲下来十分满意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清理自己的毛发,被控制住的刺客见证了它吃掉猎物的全部过程,人都傻了。
这才是活生生的吃人不吐骨头。
毛豆把爪子放在水里,一边划水一边清理它的爪子。
玄离霜苦笑说道:“看过鸳鸯戏水的,没有见到过巨狼戏水的。”
“它很能干。”
毛豆好像听到凤北烈的赞美,柔软的耳朵动了动,很傲气地坐在了船头。
没有了刺客的阻挠,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岸边。
此时岸上驻扎的军队全部都守在了这里,玄离霜远远地看见周荣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黑衣侍卫的前面,他眉宇当中都是紧张的神色。
身后的凤珞铭眉头紧蹙,也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可是玄离霜总觉得除了紧张以外还有别的东西。
“太子殿下!”
“冥王殿下!”
船只靠岸,两拨人朝着船只冲过来,北冥皓空被抬上来,周荣大惊叫道:“太子受伤了?快,传太医!”
北冥皓空瞟了他一眼,挑起眉头说道:“还能再大声一点吗?先别传太医,本宫要沐浴更衣!”
“这……是,快,沐浴更衣!”
周荣转身之际看见从船舱里面被凤北烈扶下来的玄离霜,眼底闪过精光。一丝薄怒涌上来正巧被抬头的玄离霜看见。
她愣了一下,周荣貌似很不想看见她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见周荣丞相那么关心太子,有点……”
“不开心?那也是应当的,走。”
凤北烈把她送入马车,凤珞铭就在原处一直冷眼看着她。
好亲密啊,貌似比之前更为亲密了。
一次行刺没有要他们的命,反而让他们更加亲密,这一步棋走错了,可谓是得不偿失。
凤北烈一点损失也没有。
倒是他差一点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当中。
“二哥。”凤珞铭上前找机会跟凤北烈说话。
他回头说道:“四弟有事情?”
“二哥,别院已经打理好了,加派了人手,你先跟她去休息吧。”
“不了,等北冥太子衣服换好了就启程会去。”
&bp;&bp;&bp;&bp;凤北烈回绝了所有人的“关心”,在他眼里这些人此时接近全部都是不怀好意,凤北烈不能冒险,再让玄离霜陷入危险里,她这样小身板的女人受不起再这样折腾了。
玄离霜也很乐意没有人来打扰她。
锡焕帝国帝都当中,凤北烈追寻玄离霜而去的消息一传开,皇城之中各各贵族家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大臣们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正大光明殿内。
冥王妃生死未卜,凤北烈现在也杳无音信,万一两个人挂了,或者挂掉一个,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机会。
玄霸天更是当仁不让,率先带领一群人冲到了殿内。
幽玄帝看着满堂的大臣心里十分不悦,玄霸天顾不得许多,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争权!
“小女福薄命浅,自从被封为王妃之后就屡屡出事,她这命浅之人实在没有办法担当如此重任,现在生死未卜也是不幸,还请皇上另立冥王妃!”
凤南司脸上挂着淡笑,玄霸天的算盘打的很好。
知道他的女儿跟他已经撕破脸,他日凤北烈一旦登基玄离霜为后,玄霸天不会有好果子吃,他现在就趁机反咬一口。
福薄命浅。
用这个词挡在前面,不论玄离霜能不能回来,玄霸天都有理由把玄离霜推下来。
凤南司绝不让他这么快得逞。
他说道:“父皇,士兵回传的消息,玄离霜是为了救二弟才坠崖的,儿臣倒是觉得有她在二弟的脾气好多了也变得像个正常人。说不定她是福星呢。”
幽玄帝想起凤北烈出生时候的占卜星纹,那个出生八字硬是吓坏了好多的人,玄离霜好像是最近几年在他的身边,唯一一个没有死的人。
“大皇子此言差矣!”玄霸天穷追猛打:“自从小女封为王妃就频频出事,谁知这不是天数!还是请皇上另外册封王妃!”
“别人家的都是上杆子把自己的女儿顶上去,左丞相却要把自己的女儿推下去,实在是匪夷所思,还请赐教。”
“宋大人,你专管御血卫应该也跟本相的女儿打过交道,本相是为了冥王殿下的安危着想。”
宋晓功是朝堂上难得站在玄离霜这边说话的人,他也不退让,说道:“你女儿此时生死未卜,冥王未归,你现在就急着推一位新王妃上去。
莫不是想把跟自己有关的党羽推上去吧?这样做可不是太好哦。”
“宋大人,你这样就有一些含血喷人了!”
玄霸天怒了,可是宋晓功也不害怕玄霸天。
他近日来越发看不惯玄霸天做事的风格了,“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怎么能叫人不怀疑,况且此时应该是追查幕后黑手的紧要关头的,左丞相不理会此事却执着于王妃人选,岂不叫人疑心!
皇上明鉴,臣所怀疑的是否有礼?”
“的确。”
幽玄帝简单两个字吓的玄霸天立刻跪在地上,他可跟这一次的暗杀事件绝无关系,但是皇室别院的管理是他跟左将军一起负责的。
&bp;&bp;&bp;&bp;他负责内勤的安排,左将军负责守卫。现如今左将军已经被带下去问话,恐怕即便没有疏漏也会被扁,
玄霸天可不能让自己的官位不保啊!
一边的秦将军一直不做声,此时也站出来,四十来岁的年纪眼睛炯炯有神,他很严肃的上前将刺客的羽箭放在殿前。
“皇上,羽箭和刺客的内衣上面都绣有南临国的标志,灰狼更是南临国的品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南临国。
臣以为南临国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现在正是出兵的大好机会,冥王本事出兵的最好人选,可是现在人没有消息,二来即便回来,遇上如此变故恐怕也不适合带兵。
老臣请皇上将兵权交给赖将军!”
幽玄帝没有说话,眼睛定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这个老东西给看穿。
旁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秦将军真是个会钻空子,这种大话也敢说。
冥王殿下手里的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共生死同患难,想代替凤北烈带他的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平。
那姓赖的小子不过三十出头,也就是秦将军身边的跟班的,就让一个这样的小子代替凤北烈简直异想天开!
满朝文武有一半对秦海嗤之以鼻,有一半的人却希望皇上能动摇凤北烈的军权。
凤南司冷眼看着他说道:“秦将军推荐的人战功好像不多啊。”
“我朝太平多年,没有战争何来战功!以往战争全靠冥王一人独揽了,现在也是时候放手培养一下新人了。”
幽玄帝一贯不喜欢别人独揽大权,秦海是专挑幽玄帝不喜欢听的话说。
玄霸天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其实我锡焕帝国能够领兵打仗的人又何止冥王殿下一个呢,四皇子也是不错的人选,而且满朝文武也是能人辈出,军权落于一人身上实在是太重了一点。
毕竟冥王殿下还年轻,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皇上,南临国敢明目张胆在我国帝都行刺冥王和北冥太子,想必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北国定会出兵镇压。
若到此时我们还没有行动的话,北国皇帝说不准会以为此事跟我国有关系。毕竟帝国腹地之内,狼群明目张胆的进入,还有成群杀手绝不寻常。
我们如果不做出表示,北国会以为这是我们跟南临国串通好的!”
秦海一番话正中幽玄帝最害怕的地方。
南临国在四大国当中比较重文,文化的底蕴十分优厚物资更是得天独厚,其余三国早有打压仅供的心思。
可是南临国地形复杂,又擅长海战,贸然进攻不仅会被天下士子嗤笑唾骂,还会陷入不擅长的水战当中。
南临国一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可是与之相比,北国更是大敌!
四国当中实力最强的国家,要是单方面找他们算账的话,可不好办。
幽玄帝眉头紧蹙,他不想出兵,也不想将兵权交给秦海这群拉帮结派的人手中。比起给他们,倒不如让凤北烈大权独揽。
&bp;&bp;&bp;&bp;至少凤北烈只跟几个兄弟走的稍微亲近一点,和朝堂里的大臣没有私交。
凤南司左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幽玄帝抬头诧异的看着他,凤南司笑道:“父皇,也许事态还没有那么的严重。
北国并没有宣布处理的办法,我们若是贸然行动万一跟北国所想不一致的话,岂不是危险。”
“大皇子,北国太子现在也尸骨未寒,万一交代在了我国地界,那如何交代!”
秦海摆出一副看不起凤南司的样子,无知废物知道些什么?仗着先去皇后的光,就想左右朝廷决定吗,异想天开罢了!
凤南司眯起眼睛,他不开心时候的习惯动作没有几个人能读得懂。
幽玄帝却读懂了,德明不开心的时候也喜欢眯眼抿着嘴角。
幽玄帝心疼的拍拍凤南司的手,如此宠溺的样子吓坏了玄霸天和秦海。
没看出来心狠的皇帝居然有如此温柔慈父的一面啊!
“秦将军,一切言之尚早,现在北冥皓空的事情是重中之重,他无碍,便看他的意思是如何的。若是真的交代在我国,纵然要找寻真凶,朕也难辞其咎。
朕一定会向北国请罪!”
“臣等该死!”
众人跪下,心里却在另外一轮盘算,无论如何一定要借着这次的事情做成一笔。
玄霸天小眼睛往右丞相的身上瞟过去,他的女儿程婷婷跟玄离霜已经是死对头了,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程松会意,立刻说道:“皇上圣明,但是臣以为兵权集中一人身上恐怕不妙,况且玄离霜本就没有资格做王妃,皇恩浩荡破例一次已经是天恩了。
可似乎她命犯天数,总会出现意外,如此的人岂能成为冥王妃,皇上还是请另立王妃。”
“这……”
幽玄帝话音未落,朝堂上三分之二的大臣全部拱手叫道:“请皇上另立王妃!”
幽玄帝紧咬牙根,此时朝堂上谁是谁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有一些大臣平日中立,现在不知怎么办,惶恐的样子也尽收眼底。
凤南司怒道:“父皇,冥王妃不能换!请父皇三思!”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兵权不交,人也不换,能说的过去吗?”
“就是,冥王殿下的责任也有保护帝都的安全,在西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冥王殿下也难辞其咎!”
“冥王妃连累北冥太子受难,已经是我们锡焕的罪人了,何以有资格为王妃!应该把她压入天牢里面!”
众人七嘴八舌的不断举例凤北烈和玄离霜罪责,凤南司和幽玄帝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都为他们感到难为情。
忽然众人争吵的声音慢慢地平息下来,感觉到奇怪的压力和冰冷的寒冷,纷纷弓着身子往后看。
“这……”
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殿门口的人。
男人一身黑衣,墨色长发略显凌乱,周身野性危险的慎人气势不断向周围宣泄,那张冷酷的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
冷眸一扫,殿内所有的大臣都愣住了,就连幽玄帝也愣住了。
他颤抖着起身,年迈的身体差点往后倒下。
玄离霜身上换上了一身粉色长裙,头发跟凤北烈一样半湿不干,她微笑着看着殿内众人。
他们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牵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内走去。
刚才还叫嚣的沸沸扬扬的众人,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天知道刚才的话有多少被他们听了去!
凤南司眸光顿时大亮,激动地额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就知道玄离霜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凤北烈一脸杀气腾腾的冰冷寒意,跟身边的玄离霜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她经过秦海身边的时候笑嘻嘻的说道:“秦将军是吧?”
“是。”
秦海被她的笑容震得心里发毛。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怎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灿烂!
“哎呀,秦将军,你年纪不大怎么脑子这么不清不楚的,说起话来都是不经过大脑的,你的脑子这么糊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锡焕帝国没了人,只能让老年痴呆的人来当将军呢。
秦将军,我劝你还是趁早告老还乡,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玄离霜你竟然敢这么说话!”
秦海羞得面红耳赤,生平还没有被人这般的羞辱过。
凤北烈冷眼看过去,冰冷说道:“想夺走本王手里的军权也要掂量一下你有几斤几两,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开口,自取其辱。”
凤北烈的话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造次。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他生气了,刚才他们的话全部都被这位爷听到了。
在所有人当中,玄霸天无疑是最尴尬的一个。
亲手要将女儿推下王妃宝座,欲除之而后快,这样的事情放哪里也找不到。
玄离霜转头笑盈盈的对玄霸天说道:“左丞相真是处处都能给我惊喜啊,若我是福薄命浅的人,那身为我父亲的你又是什么人呢?禽兽?还是败类?”
“我、我这实话,为了锡焕帝国的霸业老臣只能如此!”
好一个只能如此啊,玄离霜听了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亲昵的推着凤北烈眨眼说道:“王爷,我亲爹都这么说了,要不你就换一个王妃吧,免得哪一天真的被我给克死了就划不来了。”
“本王要你就够了,没精力伺候别的女人。”
凤北烈侧目对玄霸天说道:“左丞相这么关心本王的家室不知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介绍给本王。”
“满朝文武之中大家闺秀不在少数也谈不上介绍。”
“那就是有了?本王先说明白,除了离霜以外,别人塞过来的人要么死要么守活寡,在冥王府绝不可能得到一席之地,谁若想自己的女儿遭这份罪尽管送来。
本王来者不拒!”
“我也来者不拒,一个人在王府里好无聊的,能有人折腾一下也是好事情,王爷你说是吧?”
凤北烈冲她笑了一笑,就属她会耍小聪明。
文武百官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此时此刻才忽然明白想把女儿代替玄离霜推到冥王妃的位子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bp;&bp;&bp;&bp;“父皇,您无需担忧北国的事情,北冥皓空无碍,现在正在外面焚香,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就会进来了。”
幽玄帝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只要北冥皓空,没有大碍事情就简单多了。
“至于南临国的事情,此次明显是有人里应外合做出的圈套,儿臣觉得南临国一向文臣居多不会傻到在兵器和内衣上面留下本国的标志,即便要留要要留别人的,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
有人如果不是白痴,就是明知这是圈套还要往里面跳。”
凤北烈的话毫不客气地直指秦海。
秦海背上冷汗直冒,这么简单的逻辑他当然明白,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将军了。可是事情总要找一个背黑锅的人来顶。
他总不能说这次的事件有谁真的参与其中,他只能够顺水推舟的推给了南临国。
秦海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被凤北烈当成理由辱骂他。
“皇上!”玄离霜很恭敬的对幽玄帝说道:“此次事件是冲着王爷来的,对方要娶王爷的性命,试问南临国的人要王爷性命干什么?
要说利益,恐怕在场的很多人比南临国的人更有利可图!”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话说的可真,哼,血口喷人啊。”
“玄离霜你说话可要有证据。”
“血口喷人的习惯可要改。”
玄离霜无所谓的笑道:“我又没有点名说诸位,怎么各位大人们自己站出来争辩了呢?难道没有听过有一句话叫‘不打自招’?”
所有人脸色刷白,他们看着幽玄帝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个二个都闭上了嘴巴不敢说话,那些刚才没有做声的大臣们很清醒自己没有多嘴多舌的。
“报!”太监急匆匆的走进来叫道:“北冥太子请求进殿!”
“快请!”
幽玄帝亲自从龙椅上面下来迎接,北冥皓空吃了解毒丹药洗完澡过后身上的麻药作用消除,剩余的一点药效被他逼出体外。
他不得不说,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药。
不伤人性命,无毒无害,不似蒙汗药那般恶心痛苦,却能让人全身麻木无法动弹,意识却还是清醒的。玄离霜制药手段当真数一数二。
他换上了宝蓝色的袍子英姿煞爽的进入殿内,幽玄帝上下看了好几次,确定他没有大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朕一定会为你捉拿凶手报仇。朕随后会为你送上礼物压惊。”
北冥皓空摆手说道:“压惊就不必了,生活无聊闲来无事,能有点事情做倒也不那么无聊,而且河岸一日游本宫收获颇多,要感谢玄小姐。”
“太子无需多礼,不过我可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想到他的吻玄离霜就浑身不自在,天知道凤北烈万一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发飙。
“皇帝陛下,说回正事,我也不觉得此次事情是南临国做的,不过总归要跟他们沟通一下,不用到动武那么麻烦,只是交代总要有一个。
&bp;&bp;&bp;&bp;大批灰狼入境只冲我等而来,应该不是野生的,它们有目标听从指挥,训练他们的人也是一条线索。
另外,本宫不想把事情闹大,抓住凶手也就算了,赔偿什么的不需要。”
北冥皓空一条一条将自己的意思清楚说出来,秦海和玄霸天即便还想争什么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在这个大殿里面,此时北冥皓空才是最大的。他的一句话足够影响整个形势的发展,连幽玄帝都要足够尊重他的意见,其余的人更没有开口的余地了。
北冥皓空笑着走过来,冷不丁的握住玄离霜的手对凤北烈说道:“冥王殿下,她的身子太虚弱了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稍微晚一点本宫会派人送一些补品聊表心意还请收下。”
“太子客气,一翻好意小王怎能拒绝。”
凤北烈紧了一下她的腰,那眼神里面藏着薄怒已经快要吃人了。
玄离霜贴着他的手臂,从北冥皓空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王爷真是的,家里又不是没有还好意思收别人的,北冥太子,你送的东西我们可没有礼还的,可要想清楚再送。”
“不用还,把身体调养好,以后还大有用处。”
北冥皓空唇齿含笑,不轻不痒的一句话硬是弄得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大有用处?北冥太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要玄离霜做什么吗,还是想让玄离霜怎么样?
在山崖下面的这半天时光,他们两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玄离霜本来就不是完璧之身,北冥皓空的一句话如同一块石头直接砸到了井里,更让她有口难辨了。
妈的,男人真是每一个好东西!
凤北烈抓住玄离霜的手毫无顾虑的秀恩爱,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宠溺说道:“的确要好好调养身子,否则如何承受的起生儿育女的辛苦。
本王年岁不小,也应该给父皇填一个曾孙了。父皇你说是吗?”
“是是是,朕做梦都想抱孙子呢!离霜一定要趁早把身子调养好,到时候给朕填金孙!”
殿内的重要人物故意营造出轻松欢快的氛围,老奸巨猾的大臣们也跟着乐呵呵的在旁边烘托氛围,但是一个个背对过来的时候都在挤眉弄眼。
幽玄帝居然默认让玄离霜生孙子了,第一个孙子可是金孙,对皇室而言意义非凡,凤北烈要是生了儿子地位会进一步巩固。
不少人担心这一点,又有不少人担忧北冥皓空的话。
这位北国的太子,好像对玄离霜特别感兴趣,难道在山底下真的发生了旁人不能知晓的事情?
他们越是好奇越是得不到答案,只能在这种虚伪的气氛下祈求快一点结束这场游戏。
玄霸天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皇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还是失手了呢。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难道要叫他低头对凤北烈认错求饶吗?就算他肯凤北烈也不买账啊。
“左丞相。”
玄离霜不声不响的忽然走到他的面前来把他吓了一跳,玄霸天紧张的说道:“怎、怎么了?”
&bp;&bp;&bp;&bp;“没什么,只是你的希望又落空了,我都为你感到忧伤呢。
不过我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好像很希望弄死我的样子?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对你来说好像放屁一样。”
玄离霜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前面的几个人才听得见,但是大家看见他们的气场就知道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父皇,离霜惊吓过度又受了伤,儿臣送她回去修养,应酬太子的事情就交给四弟全权负责。”
“如此也好,快点回去休息吧。”
“走。”
凤北烈霸气十足的把她抱在怀里,正大光明的从这里走出去。
玄离霜十分享受众人对她投来的诧异目光,她把这些目光全部当做了奖赏。
几日来的不眠不休和高度紧张,让玄离霜和凤北烈早已经疲惫不堪,她可以倒下,因为她知道现在是安全的。
可是凤北烈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会给别人可乘之机,可是玄离霜倒下了,这一次她一闭上眼睛睡过去,身体里面就传来一股躁动不安的感觉。
“离霜?”
回到冥王府,玄离霜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半睁眼睛眸中一丝情义浮动,身上燥热的感觉让她无意识地抓住了凤北烈的脖子。
“你怎么了?”
她小脸红彤彤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媚态,才走到冥王府的大门里而已,就出现如此状况,凤北烈不敢耽误,立刻加快了速度回到房间。
不管媛儿等人的表情,他冲进了房间关上门。
从回城到现在吃喝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人一手安排的,回到皇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进食过了,她中的媚药又是那里来的?
“凤北烈,凤北烈……”
玄离霜眯眼看见一个人影,心里的火焰烧的她难受无比,心里好像有东西不断催促她快点扑倒眼前那个秀色可餐的人。
凤北烈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他不讨厌玄离霜碰他,却讨厌暗算玄离霜,给她下药的人。
“离霜,你再叫我一次。”
“烈,凤北烈,你别走,不要走。”
凤北烈笑了起来,翻身上了床吻着她的额头,玄离霜在他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挥舞手脚,一次又一次的呼唤他的名字。
凤北烈睁开眸子,抚摸她的额头,那团火烧的正旺,她的额头烫的人手都痛了,凤北烈的唇舌跟她交织在一起,慢慢将她从包裹的衣物当中取出。
她像一只精雕细琢的与小玉人,身上泛出粉色的光泽,看上去极其诱人。
“离霜,答应我,呆在我的身边永远。”
她迷糊听见了什么,呢喃说道:“恩,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凤北烈,我要你,我要你抱!”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凤北烈双手握住她的“兔子”,俯下身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来,玄离霜扭动身姿的样子无比迷人,在药理的作用下她已经浑然忘我,平日里面的那点娇羞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她只凭借直觉享受本能的快乐。
她抓住凤北烈的肩膀期望更多,他的每一次触碰玄离霜都能清楚的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火焰更甚。
&bp;&bp;&bp;&bp;她抓住凤北烈的肩膀期望更多,他的每一次触碰玄离霜都能清楚的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火焰更甚。
凤北烈也一样,他已经无可言喻的难以控制自己。
玄离霜身体火辣辣的,神智却异常清醒,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在脑子里面提醒过自己这样不对,至少在大婚之前她还想保持一段时间的“清白。”
可是生体里面的这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让凤北烈抱她。
“烈,好热,抱抱……”
从喉咙里面发出来的低呢之声如同魔咒,凤北烈抚摸她的双腿,慢慢地游走上去,舌尖在她的耳根处轻轻一动,玄离霜浑身打颤。
她夹住凤北烈的腰,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来回抚摸。
凤北烈亲吻她的唇瓣说道:“离霜,差不多可以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吗?现在把自己交给我。”
“恩,愿意……”
玄离霜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凤北烈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顿时胸口松了一口气。
腰身慢慢的往上前方挺送,玄离霜能感觉有东西将她撑开。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玄离霜除了撕开的疼痛之外,心里却是满足。好像有东西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一起填满了她的心。
凤北烈抱紧了她,起先小心翼翼的,每一下都留意着她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不到一会儿见到玄离霜已经开始扭动跟随着他的动作律动了。
凤北烈加大了力道,她喉咙里面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声声魅惑引人入境。
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一轮又一轮的火热不断袭卷他们的理智,玄离霜不知道身体是怎么回事,在痛楚当中慢慢体会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快乐。
快乐和疼痛夹杂在一起,跟随凤北烈的声音一起淹没了她的神经。
“烈,这里痛。”
“乖,还有一会儿,乖乖的!”
凤北烈突然把她从床上抱起来顶在了墙壁上,亲吻她的额头低声细语说道:“乖乖的,还有一会儿。”
玄离霜不由自主搂住了他的脖子,跟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没有过真实的经验,上一次也是中了药昏迷当中跟别人在一起的,可是身体却真的好想什么都懂得,不由自主地就能够对他做出反应。
凤北烈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浅尝即止,又有时候霸道的贡献,玄离霜除了药效的作用以外,也因为他的动作弄的头晕目眩。
屋子里面除了两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以外,还有一些难以言语的声音传出来。
凤北烈满身细汗,忽然停下来,玄离霜缓缓抬头,好像看见一对耀眼的宝石一般,她闻到熟悉的气味,靠在凤北烈的肩上呢喃说道:“不要。”
“不要什么?”
凤北烈坏笑地看着她,强行将玄离霜的头用下巴顶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这么迷人的表情凤北烈可不想错过一分一毫。
玄离霜迷糊说道:“不要停。”
&bp;&bp;&bp;&bp;“再说一次?”
他太喜欢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凤北烈略带戏弄的引诱她说出更多,天知道此时的玄离霜有多迷人,这样的她凤北烈一辈子都不想让别人看见。
“不要停……”
她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跟随本能说出口,始料不及的一下冲刺顶入奇异的感觉直冲脑门。
剧烈的声响和叫声惊动的外面几人面面相觑,每个人都是一脸恐慌的表情,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冲进去。
媛儿起先还泪眼汪汪的在担忧,这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屋子里面传来的叫声不知是用惨烈来形容还是用魅惑更恰当一点。
她意识到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之后已经满脸通红,可是双脚就像被东西定在地上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灭魂……”
媛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能有一点帮助,灭魂耸耸肩膀,他也爱莫能助。
主子从接触女人到现在,次数用一个巴掌都能数的清,作为成年男人来说已经是控制的自己有一点变态的地步了。
这么激烈的时候也挺少的,灭魂才没有胆量进去坏人好事。
忽然屋子里面的声音停下来了。
少卿跟灭魂两人对视着,许久少卿才说道:“是不是结束了?”
“也差不多应该结束了吧。”
“不知道。”
“你去问问。”
“没这个胆子。”
四个人并排站在门口竟然无所适从,凤北烈抱着她躺在床榻上面,两个人香汗淋淋依偎在一起。
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凤北烈嘴角带笑地闭上了眼睛。
夜幕降临,行宫之内没有一片寂静,远远地好像能听见人呼吸的声音,周荣一直低着头站在旁边,北冥皓空只要一看过来,他就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对过去。
北冥皓空把脸转过去,他又是一副很无奈很委屈的样子垂下了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双腿都已经麻木的快要没有感觉了,北冥皓空才开口说道;“什么时候跟他搭上线的?”
“呵呵,也不算搭上线。”
北冥皓空冷眼瞪过来,周荣贼贼笑道:“就是上次送我们离开皇宫,去行宫暂住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说了几句话就把灰狼从关山偷运过来,在凤北烈的衣服上面放了香料让狼群去攻击?几句话的时间能完成这些?你跟凤珞铭莫不是神交?”
周荣满头是汗,他就知道这种说辞是瞒不过北冥皓空的。
事情若是成了,在北冥皓空的面前也好有交代,但是事情不但失败了,还将北冥皓空陷入危险当中,他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那样。
玄离霜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变数!
“喂,本宫问你话呢。”
“是是是,臣走神了!臣在进入大周两日后收到凤辉唐的来信,引荐了凤珞铭给臣,灰狼从关山进入的事情也是凤辉唐来安排的,臣只是参与了一下,也没有拿什么大主意。”
“那就是凤珞铭的意思了。”
凤辉唐有几斤几两北冥皓空还是清楚的,他不可能计划这么周密,做不过是被人推出来当成了挡箭牌,万一事情败露的话,就会由凤辉唐把事情顶包。
凤珞铭这一步也走的挺精彩的。
&bp;&bp;&bp;&bp;周荣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太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您居然跳下去了!其实如果想找刺激的话,可以用别的方法不是,何必如此呢。”
北冥皓空轻蔑的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懂个屁。
周荣也确实不懂,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做出跳崖这样的事情。
他已经做好受处罚的准备了,这一次他不仅失败了,还让北冥皓空体验了人生当中最不喜欢的两件事情,一个是被人算计,二个是弄脏他的衣服。
这两间事情都因为周荣发生了。
周荣都不知道北冥皓空会怎么样生气。
“刺激的确有,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北冥皓空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眼底的笑意是周荣捉摸不透的,他甚少在北冥皓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他战战兢兢的问道:“太子殿下,敢问你说的收获是什么?”
“知道了一点事情,更确定了一些事情,然后得到了一点东西。”
周荣听的云里雾里的,北冥皓空的意思他一点也不明白。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事情都跟玄离霜有关。
“这次的事情本宫记你一笔,等回去以后再行打算,先给你一个警告,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能动玄离霜。”
果然又是关于玄离霜的,太子的霸气和野心好像遇到这么女人的时候都埋没的没有了。
周荣闷闷不乐的说道:“那除了玄离霜以外的人呢,她周围的人。”
“那就随便算计好了,有一个人最好消失了才好呢。”
周荣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太子还是那只孤傲的狼。
“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周荣从屋子里面退出来,稍微走远了一点,对着天空吹了三长两短的几声口哨,云醉从悬梁处倒吊下来露出一个头。
周荣连忙走过去说道:“问你,在山崖下面太子跟玄离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醉沉着一张脸不想说话,周荣对他可没有那么嬉皮笑脸,十分严肃的说道:“问你话呢,这可关系到太子的事情不是你能够隐瞒的。”
云醉想了想,说道:“太子吻了玄离霜。”
“什么?”
周荣以为自己幻听了,又问了一次。
云醉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吻了玄离霜。”
周荣脑子里像有地雷爆炸,顿时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不断用手揉着太阳穴。
不敢相信太子竟然吻了一个破鞋。
“丞相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你可以回去了。”
周荣觉得头痛无比,现在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左丞相府里面,玄月琴来回踱步,听到别人传回来的小心心里始终不敢相信,玄离霜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被狼群围攻死不了,掉下悬崖没有死,回来之后好不容易买通了准备衣物的小宫女,在衣服的内衬里面涂抹了毒药,可是玄离霜也没有在殿内当场发作。
玄月琴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的运气这么好,接连三番的暗算都没有死,玄月琴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压力。
&bp;&bp;&bp;&bp;玄月琴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的运气这么好,接连三番的暗算都没有死,玄月琴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压力。
一想到玄离霜今后耀武扬威的样子,她就头皮发麻难以忍受。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娘,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不是说了是南临国做的吗,既然有第一波的凶手那么有第二波也不奇怪吧。”
赵爽儿面露惊讶的神色,小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想要……”
“没错,我就是想要!”
玄月琴阴狠歹毒的说道:“没错,娘你想的正是我想做的,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
本来想她死,结果几次都没有死成,这次想让她借着这次事情,再让玄离霜中了媚药当众脱衣出丑的。
可是就连这一次玄离霜都能逃脱掉,她的运气已经好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若是这次事情成功,玄月琴还有一点心情渡过这一段时间,可是事情失败了,她再也没有办法忍受。
“月琴啊,你可别乱来,万一事情败露了,我们会惹祸上身的!”
“娘,就算我们不出手,你以为玄离霜会放过我们?想想这些年我们对她做的事情,还有那个贱人的死,玄离霜一旦知道她母亲的死因会放过我们?
我们早就已经鱼死网破了,而且媚药虽然没有当场发作,可是时间一长肯定会发作的。等她清醒了难道不会调查吗?
一旦我们被查出来,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赵爽儿想起当年的事情,心里不由得寒意四起,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年的事情也是她咎由自取,谁叫她挡了我的道儿。
现在她的女儿挡了我女儿的道,也一样该死。历史还是会重演的,她的女儿也会像她一样去死。”
“娘,现在老天给了我们一次大好的机会,只要把事情嫁祸给南临国就行了。”
“可是我们怎么做?”
“爹不是样了十几个死士吗,把他们乔装一番,再花钱多请几个杀手一起行刺玄离霜不就行了。穿着南临国的衣服,即便被发现了,最后也算不到咱们的头上来。”
赵爽儿始终有一点忐忑不安,事情能够进展的这么顺利吗?
玄月琴这一次是铁了心的要杀玄离霜,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娘,若是不除掉玄离霜,你觉得爹能让你做正妻吗?她以冥王妃的身份来压制你,你还有机会吗?”
赵爽儿愣了一下。
正妻,这个位子是她一辈子梦寐以求的执念,做梦的时候她都会朝着这个目标奋斗,可是一二十年了,没一次睁开眼睛她都会被失落弄的烦躁不安。
她低声说道:“没错,不杀她,我就成不了正妻,只有玄离霜不在了我们娘两的位子才坐得稳。
死士是直接听你爹调令的,除了你爹直接的命令之外符印就在他的书房里面,娘现在就去拿出来,然后……”
“明日黎明时分就是玄离霜的死期!”
&bp;&bp;&bp;&bp;深夜过了一半,今夜好像比平日更加漫长。
玄离霜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喉咙里面火辣辣的,拖着疲惫的身体想从床上起来想喝一口水,迷迷糊糊的刚一伸手,一只大手就将她拦进了温暖的怀里,递上一杯水,在她的额头上面吻了一下。
“趴在我身上喝吧,刚才运动的好像有点猛,要多休息。”
凤北烈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着,脸上笑意似是而非,玄离霜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不原有睁开眼睛面对他罢了。
要不是干的受不住了,她真想蒙头睡到凤北烈明天去上朝为止。
“要不要这样?不害臊。”
“不放我走的人都没有不害臊,我何必要害臊。”
凤北烈厚脸皮地把她压下去,玄离霜盯着他的脸,怎么看都那么舒服。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撩动她的头发说道:“这样的眼神只许看我,不许看别人。”
“要是看了怎么办?”
“先把那个人凌迟了然后阉掉,至于你……”
“我如何?”
“押回床上再说。”
凤北烈说完俯身含住了她的双唇,湿润的水珠覆盖在她的唇瓣上,柔软的双唇微微颤抖,玄离霜如同乖猫捧住他的脸颊。
她犹豫半响,终于说道:“凤北烈,难道你就没有想问我以前的事情,这个绿帽子真的愿意戴?”
“已经戴了也懒得拿下来。”
凤北烈无法说出口,这顶绿帽子就是他自己放上去的。现在自己拿下来也是情理当中。
他抱着玄离霜,滚烫的皮肤跟那晚很像,不同的却是心境。
玄离霜睁着一对大眼睛,透过他脖子和手臂的缝隙盯着床顶转来转去,窗外风声呼呼而过,玄离霜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惊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淘气。”
“没有,只是顺便而已。今天中的媚药,你可有查到线索?”
凤北烈本来懒得查,不管下手的人是谁,今天也帮了他一个大忙。若不是媚药的作用,凤北烈跟她不会这么快修成正果。
说来还要感谢下毒的人。
不过能避开耳目对他的人下药,就是应该千刀万剐的死罪!
凤北烈侧目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说道:“衣服内面涂了药,有牵连的人已经在彻查,出结果最快要明天了。”
“灭魂真是辛苦了,改天让我见一下王爷手下的情报网吧,这个系统我一直很好奇。”
凤北烈先是吃惊,转而变成了欣赏,她真的很聪明,什么事情都一点就通,之前不动声色,不到关键的时候不会轻易说出口。
凤北烈说道:“不远了。”
“那我就期待着。”玄离霜动了动身子,往他的怀里钻了一下说道:“烈,抱我。”
玄离霜很喜欢索要怀抱的感觉,现在开始享受他熊抱自己的样子了。
室内两人相拥而眠,天未亮之时,黎明前攻击的鸣叫总让人烦躁不安。所以冥王府不养公鸡,只养听话的狼。
天亮破晓,莫无时急急忙忙地拼命敲门,玄离霜一个机灵被人震醒了,心脏猛烈跳动。凤北烈也十分不悦的睁开眼睛。
&bp;&bp;&bp;&bp;最近两人都少眠,好不容易能安稳的睡上一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打扰。
“滚!”凤北烈不悦低吼。
莫无时一点也不畏惧,硬气的说道:“一炷香之前有十二个刺客行刺,五人死亡五人活捉,两人被一只狼给吃了,现在如何是好。”
凤北烈阴沉双眸,身上散发无可言语的寒冷气势,昨日才大难不死,今日就又来行刺,是当他死了吗!
凤北烈眸中掠过了一丝阴鸷,声音转冷地说道:“把人找出来,不管是谁,本王要把他大卸八块!”
玄离霜立刻起身,简单穿戴好走到门外,外面已经跪了五个变成残废的男人。毛豆在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些人,还在流口水。
玄离霜打量这些人的模样,眸光微转,对身边的媛儿说道:“媛儿,你看着几个是否有一点眼熟?”
媛儿先前根本不敢看这些人,被玄离霜这么一问才敢抬头看他们。
端详了一会儿惊讶说道:“还真的挺面善的,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是谁。”
玄离霜刚走过去,从其中一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香,如此熟悉的味道她死都不会忘记。玄离霜猛地一巴掌甩到对方脸上。
本来吃了亏的刺客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狠狠甩到地上,半边脸都红了起来,愤恨又惊讶的盯着她。
“谁让你来的?”
不等凤北烈开口询问,玄离霜已经开始审问。
“我南临国……”
啪!
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到他另外的半张脸上面。
玄离霜冷漠的看着他,等他把脑袋转过来的时候,又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扇过去。
媛儿在旁边看呆了,小姐今天一大早的是怎么了,为何一上来就连环抽啊!
玄离霜什么话也没有说,打到了手痛才停下来,冰冷说道:“你身上的香味跟一个人很熟悉,那香料好像是从西域带过来的,对女人来说不太好闻,但是对男人来说却很舒心,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这样的香料。”
“我……”
男人还可以说话,只是有一些含糊不清,他的舌头被上了药没有办法动弹,这是为了防止他自杀才做的。
玄离霜俯下身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种香味我以前的十五年天天都能闻得到,你身上残留的味道证明你跟她有过接触。
老实交代吧,是不是她派你们来的。”
刺客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上会就香气,也没有料到玄离霜对气味会这么敏感,紧靠着气味就得到了线索。
他倔强的瞪着她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次失败了,可是南临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在嘴硬!好啊,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主子!灭魂,带上他们,绑了左丞相府的那两个女人,我们一起去皇宫,当着皇上的面对峙!”
她怎么断定是赵双儿和玄月琴的!
刺客惶恐不安,玄离霜一脸冷意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屡屡犯之,那就是自找死路。
玄月琴,你是自己找死!
&bp;&bp;&bp;&bp;凤北烈在旁冷声说道:“听见王妃的话了,去把玄月琴拉到皇宫,当着父皇的面我们对质!”
灭魂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一队亲卫队亲自出马朝着左丞相府冲去。
早晨左丞相府里面的当家的正在家里吃早餐,一家人坐在一起享用一桌子的清粥小菜,其乐融融的样子像是一个无比幸福的家庭。
赵爽儿脸上跟平常无异,可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
冥王府那边怎么还没有传出噩耗?这不应该啊!难道说这一次又失手了吗?就算是失手也千万不能抓到活口啊。
赵爽儿偷偷的看了玄霸天一眼,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令牌被偷走了,若是凤北烈活着玄离霜死了的话玄霸天不仅不会责备他,还会对她多家赞赏。
可是没有成功的话……
赵爽儿心里越来越不安,一颗心始终悬着几次正想开口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玄月琴不断的在下面拉赵爽儿的衣袖,提醒她不要犯傻。
正在母女两个人一来一往的神色交流中,门口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丞相府,你们不能够随便闯进来!”
管家一边阻挠一边往后退,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挡住气势汹汹的侍卫。
一群黑衣侍卫目视前方冲进来,玄霸天起身拧眉说道:“你们干什么!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丞相府也是你们能够乱闯的!”
领头的灭文站出来不客气地指着赵爽儿和玄月琴说道:“把这两个女人带走!”
“慢!”
玄霸天挡在他们中间,此时拿出了一副作为一家之主应该有的样子,护住身后的两个女人狠狠说道:“这里是丞相府不是菜市场,你们是哪里来的人?即便拿人,也要给一个正当的理由吧。否则休怪本相不客气!”
灭文冷冰冰的看着玄霸天,一直在暗处留意这一家的动向,他很不喜欢玄霸天。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是对待却是天差地别。
灭文都为玄离霜感到不值。
“冥王府有刺客袭击,现在抓住五个活口,初步判断跟左丞相府中的小妾和小姐有关系,特来请她们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玄霸天诧异回头,一看见赵爽儿和玄月琴的神色,他心里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玄霸天气的脸颊直哆嗦,颤抖地说道:“你们……你们真的……”
“爹,你别停他的!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做的?这位差哥,我们好待也是丞相府的人,岂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玄小姐,我是冥王府的侍卫不是差哥,现在你们嫌疑最大,但是冥王殿下和王妃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所以会进行殿前审判,皇帝陛下英明,一切由皇上定夺。”
玄月琴听闻此话已经花容失色。
殿前审判是最高级别的审判,幽玄帝一向对凤北烈偏心,今天抓住的刺客嘴巴里面万一翘出了一点东西,那不仅仅是死了。
那是死无葬身之地!
赵爽儿拧眉说道:“冥王刚刚遇到南临国的刺客,现在又遇到刺客不去找南临国却来找我们的的麻烦,这真是让人费解。”
想转移话题吗?门都没有。
灭文完全不废话,挥手说道:“来人,带走,敢挡路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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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侍卫冲过去,推开左丞相府的那些家奴,一人拽住赵爽儿的手臂,一人拽住了玄月琴的。
赵爽儿大声地向玄霸天呼救,到了这个关键时候,平日的哪一些小心思现在完全都用不上了,玄月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一把甩开了对方的手,不客气的朝着对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侍卫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马上又压了下来,莫无表情的盯着玄月琴。
她指着对方的鼻子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禹王殿下的侧妃,你们这些下人的手要是敢碰我的话,我就把你们都跺了丢出去喂狗。”
凤北烈的侍卫本心里都知道跟凤珞铭的一战是迟早难免的事情,心中早就已经将凤珞铭看做了死对头了。
玄月琴的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对她根本就没有好处。
灭文不客气的说道:“哦,那未来的禹王侧妃,那就请你自己自觉跟我们走一趟了,否则别怪我们的手脚不干净。”
灭文故意加重了“侧妃”那两个字,玄月琴阴冷的瞪着她,如此狰狞狠毒的养足玄霸天也没有见过,印象里的玄月琴一直都是乖巧可爱的好女儿啊。
“哼,不就是去对质吗?我们走着瞧,我就要看看玄离霜能把我怎么样!?”
玄月琴嘴上逞能,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极其不安。
玄离霜咬住一点事情就绝对不可能放过她,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玄离霜手里的证据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玄月琴可以做到,那就是不管玄离霜说什么,她都一口否认来个死不认账那就对了!
“娘,我们只管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有人敢冤枉我们,我相信爹和禹王殿下也不会做事不理。”
玄霸天突然转过了弯。
压制凤北烈最好的人就是凤珞铭,只要他肯出面不管如何都会有转机,就不相信凤北烈还能为所欲为了!
玄霸天马上说道:“你们只管放心,既然是殿前对质,那就谁也没有办法无赖你们,就算是冥王殿下也不行!”
玄霸天恶狠狠的瞪着灭文,转身立刻急匆匆地冲出了门,骑上马朝着禹王府飞奔而去。
“请吧,两位。”
赵爽儿腿软地搀扶着玄月琴,她已经快要吓傻了。
玄月琴越发傲气的抬起头,抓着赵爽儿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人守在门口看热闹了。
她扫了一眼那些百姓,心里十分鄙视的说道:“你们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们,本小姐名人不做暗事,那些想看我笑话的小人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我不会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配!”
百姓们原本也没有多少看笑话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玄月琴一出来就冒出这样的话。
人堆里面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冲着她叫嚣。
“什么意思嘛,当自己是谁啊?也就四头牛的聘礼就这么拽气做给谁看的!”
“就是,不就是一个庶出的蹄子吗?能成侧妃还不是仗着老子的威风,你算个老几!有本事混个正妃看看!”
&bp;&bp;&bp;&bp;“哼,别人妹妹就是正妃,就算是个破鞋也还是混到了正妃位子。有些人就是命不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成为正妃。”
“不光命不好,是人品有问题,活该只是一个侧妃!”
人群里面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尖酸刻薄变成了刁钻咒骂,玄月琴看着百姓开始躁动,好像要冲上来的样子她才觉得刚才的话说的有点过了。
她可是天之骄女啊,这些泥巴一样的百姓不过就是一些草芥而已,本来就是任人宰割的,有什么资格跟她叫嚣!
可是他们躁动起来的样子好吓人,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终于吓的慌张,居然跟赵爽儿两手牵在一起往灭文的背后躲。
灭文鄙视的看了她一下,玄月琴这样的德行,怎么跟他们家的王妃是一个爹生的?
一个聪慧机灵胆大心细又机灵,一个就只会虚荣臭美嚣张跋扈,想抓着男人往上爬,这两个女人的区别也太大了。
灭文懒得理会她,做了一个眼神手下的人立刻将人群分成两拨,留出一条路直通到马车门口。
毕竟是左丞相的家人,没有定罪之前还是不能太过分。
“请吧。”
灭文撩开车帘,玄月琴立刻上了马车,车门被关上之后赵爽儿急忙说道:“怎么办!这下怎么办!我都说你操之过急了。”
“娘,现在说这些那还有什么用啊!都怪那些不中用的东西!
但是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凤珞铭会救我们的,皇后也不会让我们有事情,我们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要是我们出事情她也不会好过的。”
“对,你说的对!皇后为了她和她的儿子也不会放任我们不管。只不过皇后还在禁足呢,她能救得了我们吗?”
玄月琴一点也不担心这一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皇后被禁足了,皇后一派的人还活跃着呢。凤珞铭不倒皇后就不会倒。
玄月琴平日脑子不好转,危机的时候脑子里面却把所有能够利用的人全部都调动出来了。她出了事情,第一个要出事的人就是皇后!
赵爽儿咬牙说道:“对呢,我们还有皇后,她敢不帮我们就休怪我们母女两人无情了!”
马车快速向皇宫奔过去。
玄武门早就已经为他们敞开,凤北烈跟玄离霜两人依偎在一起,站在文武百官的中间,旁边的灭魂和少卿两人压着五个活口跪在地上,毛毛蹲坐在莫无时的身边,一人一狼都是狼眼虎视。
玄霸天已经到了殿内,气喘吁吁地站在凤珞铭的身边,一看见他的女人走进来,立刻叫道:“皇上,贱内和小女真的是被冤枉的,皇上一定要明察啊!”
“恩。”
幽玄帝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一声回答的完全没有里头。
玄霸天也莫不清楚皇帝的心思是向着他的,还是摆明了要找他的麻烦。
玄霸天急的满身大汗,回头看见两人已经走进来赶忙对她们使眼色。
&bp;&bp;&bp;&bp;赵爽儿远远的一看见他的眼色,瞬间明白玄霸天的意思,立刻哭哭啼啼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早的你让人冲进府来抓你娘,到底还有没有枉法了?
你爹一把年纪了,我也是老大不小了,你对你爹娘这样不孝顺也就罢了,怎么还对你的姐姐也下手呢。离霜啊,你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呢!”
赵爽儿哭的委屈无比,娇艳的脸上闪着泪光,她吸了吸鼻子,一边往玄离霜的身边走一边说道:“离霜,爹娘这么多年对你不薄啊,你怎么能够可以把这么严重的事栽赃给我们呢!”
赵爽儿哭的时候朝中不少的人都起了恻隐之心,有一些老臣低声交头接耳地在数落玄离霜,又有不少人刚才还沉静在惊讶当中,现在就开始质疑此事的真实性了。
赵爽儿越是哭,玄离霜就越是觉得恶心。
她声音不大不小,用正好所有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是谁的娘?我娘是左丞相夫人,你就是一个妾室最多也就是姨娘而已,算哪门子的娘?
你是想做正室想疯了吧!”
莫无时趁机冷笑说道:“真是不要脸。”
赵爽儿愣了一下,顿时羞的面红耳赤。玄离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如此难堪!就连她身边捡来的那个臭小子都敢这么对待她。
岂有此理!
玄月琴见状也几步小跑过去,装作乖巧的样子把赵爽儿护在身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即便我娘不是正室夫人,但是这么多年对你照顾有加,也一直扶持着那么大一个家庭,难道这些还不能够吗?”
玄离霜冷眼一翻,霸气十足地走上前去,笑盈盈的看着玄月琴的脸。
玄月琴看着她的笑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冷意袭来,玄离霜的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可是里面阴森森的神色像鬼魅一样阴森。
“照顾?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口,你们母女两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说错吗?”
玄月琴和赵爽儿打这一张牌还是有把握的,她们平日和把贤妻良母,温柔姐姐的戏码演足了,久而久之外人先入为主的以为她们就是那样的形象。
别人认为如何不重要,她们母女只要幽玄帝这么认为就行了。
玄离霜冷冷说道:“意思就是你们不要脸!”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玄月琴大叫。
玄离霜已经不像从前了,她立刻对叫道:“我就这么说话了!你们这对母女一直假惺惺的演戏给别人看,背地里面将我娘的遗物值钱的都搜罗去,就连我那一点点月俸都不放过,这就叫对我好?
赵爽儿为了把我拉下禹王妃的位子推你上去,也可以说不则手段地下毒手了,红暖阁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我再说给你们听?
那些刁难我就不说了,要是真的举例恐怕要说上一个来月,都能够送到茶楼去做成评书了。
像你们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剥皮抽骨五马分尸!”
&bp;&bp;&bp;&bp;“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冥王妃,只差一个仪式而已,你还什么都不是呢,对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名符其实?”玄月琴疑惑地看向凤北烈。
凤北烈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说道:“离霜已经跟本王行过周公之礼了,只是缺少一个仪式罢了。父皇赐婚也已经是王妃的名号了,玄离霜就是我凤北烈的女人。”
凤珞铭紧紧抿着嘴唇,眼睛里面红血丝瞬间暴涨。
居然委身给凤北烈了,玄离霜你可真行啊!
玄离霜笑道:“这也要感谢跟刺客里应外合的人,否则我跟王爷也不会进展如此神速啊。”
凤珞铭垂下眼眸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
玄离霜转头说道:“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清算我们家事的,这几个刺客你们可认得?”
玄月琴看也没有看就说道:“不认识。”
玄霸天在旁边冷眼盯着这五个活口,全部都是他花重金从外面招来的人,花了三五年的时间培养成了死士,现在全部都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心里怎么能不痛!
“不认识?”玄离霜冷笑转身拱手说道:“皇上,宫中可有调香师?”
“有的,专门负责嫔妃们的香料。”
“那就请调香师过来检验一下刺客身上的香味。”
凤北烈早就已经将所有可能用到的人准备在侧,他要所有的人今日都心服口服,让那些屡屡耍阴招的贱人永无翻身的机会。
他冷冷吩咐说道:“你过来,去检验!”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上前去在刺客的身边很仔细地嗅了嗅,调香师的鼻子特别的灵敏,除了血腥和汗臭味之外,刺客身上的每一种味道他都能够准确的分析。
随后另外两个调香师也过来一起闻了闻。
玄月琴不耐烦的说道:“叫几个调香师来闻味道就能断定凶手是谁吗?妹妹别是买通了调香师来嫁祸别人。”
“谁是你妹妹?”玄离霜不客气地上前甩了玄月琴一巴掌。
玄月琴捂着脸惊恐万分地看着她,玄离霜看都不看她,很冷漠地说道:“再跟我套近乎,我就把你的舌头拔掉!”
“你……”
玄月琴差一点就哭出来了,玄霸天在旁气的跳脚叫道:“孽畜,孽畜啊!”
“哼,左丞相,如今局面也是你一手促成的,比起抱怨我是不是孽畜,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担心?担心什么?我行得正坐的直,有什么好担心的!”
玄离霜冷冷的开门见山说道:“担心一下你的前程和性命。”
玄霸天明白她的意思,万一事情真的落实是赵爽儿和玄月琴做的,以幽玄帝的猜忌,他绝对会受到牵连。
该死的,当初怎么不把玄离霜给捂死!
“几位调香师可检验完了?”
“回冥王妃的话,已经检测完了。”
“好,那你们现在再去检查一下玄月琴身上的。”
玄月琴愣了一下,这又是唱哪一出啊?她不明白此举意义,却是非常不喜欢被人接近嗅来嗅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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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都给我滚开!王爷,你看看他们怎么能这样。”
凤珞铭沉声说道:“二哥,这样是否不太礼貌?”
“现在是追查刺客幕后的黑手,必要时候刑法都可以上,闻一闻又算的了什么。”
“但是他是本王的侧妃。”
“离霜还是本王的王妃,遇刺的事情更不能做事不理,继续!”
凤北烈不理会旁人的议论和话语,凤珞铭怒了,几次三番的忍让竟然让凤北烈越发的不将他放在眼里。
凤珞铭眯眼说道:“二哥,这可是在殿前,在父皇的面前呢,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四弟第一次认识我吗?”
凤珞铭忽然转身怒声说道:“父皇,二哥实在是太目无尊长了,请父皇责罚!”
凤珞铭忽然把矛头对向了凤北烈,这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激进地反驳凤北烈。但是下面的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去附和。
凤南司安静地坐在一边不说话,幽玄帝也不说话。
凤北烈手上掌握北方和东边的两支军队,再加上他手中握着的一支四兽军,那更是威力强大破坏力极强的一支军队。
四兽军,麒麟、青龙、白虎、玄武,从陆战到海战几乎横扫了所有的军事范围,他们是凤北烈亲自培养出来的,除了凤北烈的命令以外,只有皇帝的圣旨勉强能够调动。
得罪凤北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就算北边和东边的两支军队即便不听他的话,可是那四兽军发狂起来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玄离霜鄙视的冷眼瞧着这些人。
平时叫嚣的那么凶,关键时候一遇到武力全部都秧了。
幽玄帝也会权衡这些东西,不能真的处罚凤北烈,又不能够一点面子都不给凤珞铭,佯装责备的口吻说道:“老二啊,你也收敛一点,看把你弟弟气的。”
凤北烈默然地侧身,用侧脸对着他们两个,皇帝的脸面他都不卖,凤珞铭又算的了什么呢。
玄离霜冷声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去检测?”
年纪稍长的调香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皇上,王爷王妃,奴才们不用去闻也差不多知道了。”
“那还不快说!”
“刺客身上沾染的香料跟玄月琴小姐身上的香料是一样的。”
“什么?”幽玄帝眉头紧皱。
玄月琴大惊,顿时五脏六腑如同点燃一般焦躁,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叫道:“你胡说什么?你这个调香师不要信口雌黄,说话要有证据!”
调香师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直不敢抬起头,低头一口气说道:“回皇上,这香料里面有一味西域来的天香子,这种香料十分罕见,跟麝香的作用很像,都能吸引男人。
可是不同的是天香子不比麝香阴寒,还能起到润肤的功效,只是天香子一来稀有,而来却是经久不散,只需沾染一点点,几日身上都不会消失。
所以熏香的时候加入一点点就行了,这种香料今年西域自己也不多就没有送来,宫中用的去年也已经用完了。
&bp;&bp;&bp;&bp;刺客身上沾染的气味很少,可是的的确确是跟玄月琴小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玄月琴顿时脸色煞白,她的天香子也是去年的,还是先前从皇后那边得来为数不多的一丁点儿,她都当成宝贝一样的在使用。
谁能料到昨晚就是把两个死士带到屋子里面交代事情,会让他们沾染到天香子呢!
玄离霜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像万花镜一样的变化,玄离霜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怎么,你是不是想说天香子也许不是你一个人才有的东西?”
“没、没错,就算我有天香子,可是谁能说平常的大户人家没有一点存货?光凭着一点就断定黑手是我们,这不是太草率了吗?谁能保证不是别人栽赃!”
四道临头还在嘴硬!
“就知道你这么说的,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玄离霜步步紧逼,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过玄月琴了。
侍卫压着一个宫女进来,小宫女进来之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玄月琴不知道她是谁,可是赵爽儿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衣服的事情是她亲手找人安排的,她自然认得出来对方是谁。
赵爽儿忽然哭喊叫道:“玄离霜,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竟然买通别人无赖我们”
“你还真是狗咬狗啊,我只是传唤人证而已,况且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买通人证了?”
赵爽儿快要无法招架,眼下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一口咬定玄离霜买通人证,否则这个罪名恐怕就要坐实了。
“昨晚我一会去就发现中了媚药,在我衣服的内里上,被人涂抹了一层媚药,通过皮肤导入身体里面。
下毒的人不想我死,只是想我名声更加败坏,让我当着北冥皓空的面出丑,谁知把药量和药效估算错了,我回到家里才开始发作。”
玄离霜转身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皇上,我的个人名誉无所谓,反正已经如此也不指望能高风亮节到哪里去。
但是下毒的人不仅想毁掉我,更想让我锡焕帝国在北国面前出丑。这个人用心何等歹毒,请问皇上,是否应该将其千刀万剐!”
幽玄帝想了想,若是当时事情真的发生了,又是在北冥皓空遇险之后,那他的这张老脸都没有地方放了。
肯定会当场下令诛杀玄离霜,那凤北烈也一定会跟自己撕破脸。到时候锡焕帝国同样会面临安危问题。
幽玄帝眯眼说道:“对,应该千刀万剐!”
“皇上英明,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此人陷我于不仁不义,还给我锡焕帝国的脸上抹黑,意图动摇我锡焕江山,此人简直应该死上百次前次!”
玄离霜两三句话已经将问题从私人恩怨抬上了江山社稷上了,没想到的是连幽玄帝都已经认可,这下玄月琴再也没有办法假装镇定。
她从始至终都只想杀玄离霜而已,什么时候意图对江山不轨了!
玄离霜逼近玄月琴,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来,阴冷说道:“姐姐可别现在就腿软了,既然是对质,也不能让大家只听一家唱戏,我也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bp;&bp;&bp;&bp;只不过,只能给你求饶的机会了!
她拽着玄月琴的衣领子不松手,手中力量反而还逐渐加大,勒的玄月琴脖子发痛也不敢说话,赵爽儿眼睛瞪的圆鼓鼓的。
眼看着小宫女已经跪到面前来了,赵爽儿突然冲上前去抓住小宫女的头发一边撕扯一边发疯似地大骂道:“你这个小蹄子,她到底给了多少钱给你让你无赖我们!你说,快点说!”
“啊!饶命啊,夫人绕了奴婢吧,疼,好疼啊!”
“说,你给我快点说!不说实话的话我杀了你!”
小宫女哭哭啼啼的,她被赵爽儿骑在身上连连扇了几个巴掌,披头散发的还被拔断了几缕头发。
玄霸天慌张的上前去拽住赵爽儿把她往旁边拖。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先不提有错没错的事情,光是在殿前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说脸面被丢光了,性命恐怕也不保啊!
玄霸天大叫:“混账东西,皇上面前也敢撒野吗?还不快点给我住手!”
“还管的了这么多吗,你的女人和女儿都快要被这个贱蹄子给弄死了,这臭丫头就跟玄离霜那个贱人一样,要把我们置于死地才罢休啊!”
玄霸天正准备用手去捂住赵爽儿的嘴巴,身后一道霸道强劲的力量直冲赵爽儿而去,半途之中忽然另外一道力量直奔而来,两道力量汇为一处互相抵消。
改变了轨道从赵爽儿的肩膀旁边擦过去。|
“咔嚓咔嚓”
“啊!”
赵爽儿一声尖叫,她跟玄霸天都清楚的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她身体被撞击地腾空起来重重地撞到了旁边的两个大臣身上。
赵爽儿痛的在地上打滚,玄月琴大叫一声“娘!”,她想跑过去,玄离霜却大力地一拉不让她动弹。
“爽儿!”玄霸天急忙跑过去,一碰她的肩膀,赵爽儿立刻烫的哇哇大叫。
不顾老脸地在地上无赖似地打滚叫道:“好痛,我的肩膀、我的骨头,好痛啊!老爷,我好痛!”
凤珞铭站出来质问说道:“二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是要谋杀吗?”
凤北烈慢慢收回了掌风不悦说道:“有些人嘴巴不干净专门吐脏话,那与其就让她说不出话更好。
倒是四弟,出手很快啊。”
不等凤珞铭张嘴说话,玄离霜立刻见缝插针冷嘲热讽地说道:“禹王殿下当然出手很快了,岳母大人岌岌可危,女婿自然紧张,你说是吧禹王殿下。”
“玄离霜,你说话不要如此尖酸刻薄。”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难道我有说错吗?”
的确没有说错,可是凤珞铭就是不喜欢。他心里压根就不喜欢玄月琴,也不喜欢赵爽儿,从心底就没有将她看做岳母。
玄离霜低着眼皮子,鄙视地说道:“赵爽儿,你以为这里是左丞相府吗?你的嘴巴要是管不住,可以先暂时封起来。我不介意先用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赵爽儿张着嘴巴不断的喘气发抖,痛的脸色已经发紫发白却不敢叫出来,她相信玄离霜说到做到,这个贱女人一定敢缝她的嘴!
&bp;&bp;&bp;&bp;赵爽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左肩完全不能够动弹。
“你真是狠毒!”
玄离霜无视玄月琴的咒骂,对那小宫女说道:“你过来,抬起头看看这件衣服是不是你送过来的!”
莫无时把衣服丢了过去,小宫女早就已经吓的泣不成声,刚才又被人痛揍一顿,脸上青一片红一片的,趴在地上一看见衣服丢下来吓的往后连滚带爬地跑。
“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收了一点钱而已,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做啊!”
玄离霜阴狠地盯着玄月琴的脸,对小宫女说道:“你放心,我没有想治你的罪,你只需要把事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行了,如果你敢撒谎……”
玄离霜停了下来,不说话的时候却比说话的时候更为恐怖。
凤北烈适时地施压,“如果撒谎就丢入军营。”
军营里面全部都是男人,平时被压抑住的火气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被打入军营成的女人一般都是叛国或者十恶不赦之人的妻儿,或者奸细一类。
一般的犯人都不会丢入军营里面。
里面对女人来说的恐怖可想而知,小宫女眼睛瞪的圆圆的,跪在地上一边用力的磕头一边叫道:“王爷明鉴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啊,只是在跟随队伍要去迎接的时候,赵爽儿给了奴婢衣服说是带上玄离霜要换的。
然后塞了五十两给奴婢,所以奴婢就把衣服送过去了,奴婢真的不知道上面有什么,王爷王妃饶命啊!”
玄离霜松开了玄月琴的衣领子,把她推到了一边去。
“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玄月琴和赵爽儿的确无话可说了,当时那个宫女去的急促,昨天晚上他她们又在谋划刺杀玄离霜的事情,根本来没有时间把这个宫女给处置了。
现在这宫女却成了搬到她们的致命把柄,玄霸天气急攻心,却也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怎么能够这么鲁莽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先商量一下!
赵爽儿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身子前后摇晃癫痫地发颤起来。
玄离霜冷眼看着她,赵爽儿难不成已经发疯了吗?这个时候就发疯,可不是她这样恶毒的女人应该有的表现吧。
赵爽儿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眼冒着横渡的精光冲着玄离霜大叫:“没错,就是我做的!让人给你下毒,安排杀手去杀你都是我做的!
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咱们的恩怨咱们自己算,但是你想把月琴拖下水我绝对不允许!”
玄月琴立刻就明白了赵爽儿的意思,她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抗住。不知为何玄月琴竟然松了一口气。
有人把所有的事情顶住,那她就有活命的机会,也还是禹王妃。
玄月琴看着赵爽儿的目光逐渐变冷,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道:“怎么会这样?娘,真的是你做的吗?”
赵爽儿紧抿着唇,眼睛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道:“没错,就是娘做的。我一直想做正妻,可是有玄离霜在我就做不成!
&bp;&bp;&bp;&bp;以前她是准王妃,老爷因为她的身份也就罢了,后来她不是了,却成了王妃!我再想做正妻又要碍于她而成不了。
我恨她,为什么还不死!那个贱人死了以后,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个女人即系祸害我!”
一番话下来正殿里面的人鸦雀无声。
仅仅为了一个正妻的位子就丧心病狂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吗?在场的这些大臣虽然也能够理解女人心中的妒忌,可是就因为这一件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实在不可理喻!
“爽儿,你、你糊涂啊!我没有给你正妻的名分,可是这些年我对你可是跟正妻一个样子,你是丞相府名符其实的女主人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呵呵,名符其实?老爷你可知道就因为没有那个名号,背地里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闲言碎语,我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而已,难道很过分吗?
玄离霜,你早就应该死了,你那个贱人老娘跟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早就应该死,应该死!”
玄离霜垂着眼眸安静的听完了赵爽儿这番话,以前她的身体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身体里面也有毒,赵爽儿却避重就轻的把很多事情都抹掉了。
她慢慢走过去推开了发呆的玄霸天,对赵爽儿说道:“因为满足不了你的虚荣,所以就对我下慢性毒药想把我弄死?”
“呵呵,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对你下毒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死啊,玄离霜你知不知道你活着实在碍眼的很。
只要你活着一天,就会有很多人每天窝气难受,只有你死了大家才能够安心。”
玄离霜忽然冷笑起来,她活着的确会有很多的人日夜难免,但是纵然这样她还是要活着才行。那些亏欠她的人,全部都要十倍百倍的偿还,用血来祭奠死掉的玄离霜!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好歹也跟女儿商量一下,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离霜,她知道错了,你就大人大量放她一马好不好。”玄月琴哭哭啼啼的抓住玄离霜的手。
她心里觉得恶心毫不客气的甩开了玄月琴的手。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当然。”
“皇上,臣女以为赵爽儿一人可以行贿宫女,但是绝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刺杀,还将刺客都伪装成了南临国的人。
此事必有帮凶,臣女斗胆,恳请皇上将此事交给臣女来处理。”
“哦?你要来处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玄离霜冷冷一笑,大声说道:“既然她的手法跟先前暗杀王爷和北冥皓空的手法大致相同,又做出行贿宫内人员的事情,说不准还有更多的事情不为人知。
涉及皇室之事理应由御血卫来处理,臣女想跟宋大人一起审问!”
幽玄帝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此事他颇为震惊,玄离霜提出如此要求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御血卫那边女孩子去总是不好。
凤珞铭见状,心知大势已去,赵爽儿是绝对留不得了,但是万一从赵爽儿的嘴里吐出关于母后的事情,牵连的人可就大了。
&bp;&bp;&bp;&bp;谁能保证赵爽儿会始终守口如瓶呢。
凤珞铭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父皇,赵爽儿既然已经认罪理应严处。但是玄离霜跟赵爽儿既然有过节此事只交给她恐怕不妥,儿臣以为还应该再派一个人一起协办。”
幽玄帝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最优秀的两个儿子,和那个特别的儿媳妇,忽然笑起来说道:“朕也是这个意思,那不如就让程婷婷去吧。”
幽玄帝始终不能完全相信玄离霜也不可能完全相信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始终势均力敌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打算,赵爽儿的事情幽玄帝心里有数,背后有谁他心里也有数。
幽玄帝做出这样的决定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当中。
凤北烈冷冷站在旁边,没有做声。
凤珞铭见到他说的人也是自己的准王妃,不想再把皇帝逼的太紧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明白。
凤珞铭点头说道:“父皇英明,儿臣愿意听从父皇的决定。二哥你呢?”
凤北烈再反对就显得小气了,他说道:“那就让她们两个女人去好了,宋大人,你可要在旁边好好地协助。”
“是,臣一定不会辜负皇上跟王爷的期望。”
幽玄帝挥手说道:“好了,都带下去吧,左丞相,你随朕来一趟,其余的人都回去吧。”
玄霸天心里七上八下,又没有办法拒绝幽玄帝的话,他还想保住赵爽儿,但是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玄霸天回头看着赵爽儿,她抓着玄霸天的手两人四目相交含情脉脉的,赵爽儿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老爷,我对不起你啊,你别怪我好不好?”
“哎,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有什么用,爽儿你放心,一有机会我一定跟皇上求情放你出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玄霸天转身追随幽玄帝的方向而去,玄离霜看见他的眼里有一些闪闪的泪光。
她心里更冷,更冰,为她娘和以前的自己不值得。
玄霸天竟然那么喜欢赵爽儿,不仅匪夷所思,更让玄离霜觉得恶心。
“赵爽儿,请吧。”
宋晓功对她还算是客气,赵爽儿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泪水恶狠狠地瞪着玄离霜叫道:“玄离霜,别以为你这一局赢了,告诉你,你痛苦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这个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与其想以后的事情,还不如想一想眼前的事情呢。宋大人,顺便也将这几个刺客和玄月琴带下去吧,作为人证也有必要录取口供不是。”
“王妃说的很是,来人,把玄月琴小姐也请过去做个笔录。”
“什么?要我去御血卫?”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的人哪有能够完整出来的!玄月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凤珞铭的手尖叫道:“王爷我不要去御血卫,我不要去啊!”
玄月琴已经把脸上妆都哭花了,赵爽儿一个人死了就行了,她可不能拖下水,还有大号的前程等着她呢,要是现在出事可怎么办呢。
&bp;&bp;&bp;&bp;她不要,绝对不要去御血卫。
凤珞铭眼底闪过厌恶的光泽,用力握住玄月琴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只是做一个笔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父皇既然已经断绝了宋大人便不会为难你,宋大人,你说是把?”
“这是自然,禹王殿下无需担心,御血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宋晓功走过去说道:“玄月琴小姐,请吧。”
“我……我……”
玄月琴双脚发抖,胯裆中间有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传来,迅速将她的裤子给弄湿了。
立刻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传来,在高台上的几个人闻到了气味纷纷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玄月琴。
“这是……”宋晓功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凤珞铭。
他选的侧妃,居然在光明正大殿最神圣的地方尿了!
玄月琴双腿发抖,慢慢的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脸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后面,她不敢动弹又不知道怎么办,尿也收不住,一下子整条裤子都湿了,还有谁渗透了裤子往下滴滴答答的。
偌大的殿内静悄悄的鸦雀无声,水滴滴答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入每个人的声音。
凤珞铭倒抽一口冷气,连他都不知道作何反应,抬头只见玄离霜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是在嘲笑他有眼无珠选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吗?
可恶,他真想把玄月琴掐死,但是掐死她还会脏了自己的手,她真是一个恶心的女人!
“宋大人,快点送走吧,审讯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本王还要跟王妃处理大婚的事情,没空吧时间给你。”
“是是是,臣马上就做,来人,玄月琴小姐行动不方便,你们扛着她去。”
“是!”
御血卫的士兵扛起了玄月琴,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尿味,拧眉嫌弃地在心里直抱怨。
玄离霜走过来对凤珞铭笑道:“禹王殿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期望玄月琴跟这次的事情有关系。”
“为何?”
“她若没有关系必定对你死缠烂打,无论你多不愿意还是要娶她,在禹王府里面给她一个位子。可是她若有关系,皇后和幽玄帝必定不会让你娶她。岂不是对你很好吗?”
“哦,如此说来,你倒是挺关心我的,对本王一片的好意啊。”
玄离霜笑的皎洁暧昧,慢慢的从他身边离开挽住了凤北烈的手,炫耀地依偎在凤北烈的怀里说道:“王爷,我先过去了,晚上要来接我。”
“恩,。”
玄离霜笑了笑,慢慢松开凤北烈的手跟着宋晓功一起离开。
满朝文武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玄离霜露出鄙视的神情,再看玄离霜的时候,内心不由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
之前他们真是瞎了狗眼,连凤北烈都能驯服的女人,又岂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四弟。”
凤珞铭眼睛一翻,略带攻击的眼神敌视凤北烈。
“二哥还有什么事情?”
“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今日万更,白天两更,晚上回来八更,追文的亲可以晚上八点以后再看,不用刷新了。另外,领奖的亲快点加我啊,为毛送钱都不要啊啊啊啊)
&bp;&bp;&bp;&bp;“请讲。”
“离霜有一次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以前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我明白了,请四弟也好好记住这句话吧。”
凤北烈说完留给凤珞铭一个潇洒的背影,凤珞铭深吸一口气,忍住心中熊熊燃起的火焰,大步流星地转身朝着后宫走去。
朝堂里面的众人叹了一口气,这两人一走,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马车渐渐停下来,玄离霜走下了马车,在莫无时的耳边低呢了一会儿的时间,莫无时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
玄离霜刚刚进门,没有过多久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马车声音过来,她停下来回眸观望,只见马车上一身黄色衣衫的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
头上金碧辉煌的坠子上吊着各色宝石,打扮的金光闪闪,每走动一步头上的金色步摇都叮铃作响。
“禹王妃,别来无恙。”
程婷婷翻眼看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冥王妃,别来无恙,几天不见你闹出来的乱子可真大。”
“哎,我想清闲一点也没有办法,谁叫那些人都不让我安生呢。禹王妃,这一次我们联手可要做的漂亮一点,不把事情挖干净可不好给皇上交代。”
一路上程婷婷已经听到了事情的经过,玄离霜敢跟自己的父亲撕破脸也实在出人意料。连自己的娘家人都可以扳倒,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程婷婷客气说道:“那是当然,给皇上的答卷一定要做的漂亮才行,请吧,冥王妃。”
“请,禹王妃。”
两个衣着光鲜的女人脸上带着阴险的假笑一同随着宋晓功进入御血卫中最后一位的地牢里。
玄离霜来过这里,对御血卫的环境很熟悉,程婷婷却是第一次来,一进入这里嘴里就涌出了一股血腥味道,弄的她头晕目眩的想要吐。
“禹王妃还好吧?”
“无碍。”
程婷婷硬着头皮进去,等她走完了这节楼梯的时候,看见赵爽儿已经被绑一根十字桩上面满脸的狼藉。
屋子里面燃着篝火,里面烙铁已经烧的通红,一应刑具已经准备好了,散发出诡异阴寒的味道。
玄离霜笑道:“御血卫还是跟以前一样啊,真是怀念。”
“冥王妃开玩笑了,上次多有得罪冥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等应该感到庆幸。”
“大家各司其职,没什么好责怪你的。再说我不是也好好的吗?宋大人,你可以审问了,我跟禹王妃会在旁听着的。”
程婷婷选了最远的一个位子坐下来,玄离霜眸中带笑,把椅子拖到了距离赵爽儿三米的地方说道:“宋大人,您开始吧。”
“是。”
宋晓功转身说道:“赵爽儿,你买凶谋杀冥王妃和对冥王妃下毒的事情你可承认。”
“哼,她算什么冥王妃,还没进门的一个破鞋而已,这么快就想摆王妃的威风?做梦!她迟早会被扫地出门不得好死的!”
赵爽儿一通咒骂,宋晓功都急了,玄离霜却不慌不忙的说道:“赵爽儿你答非所问啊,宋大人,我觉得你应该上大刑了。”
&bp;&bp;&bp;&bp;“是,王妃说的对,自古刁民难养,不上大刑是不会招的。来人,大刑伺候。”
“你敢!你们敢动我,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玄离霜阴冷的坐在一边,玄霸天现在自顾不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幽玄帝不将玄霸天打入天牢已经是格外的仁慈了,玄霸天为了自己的官位可顾不上赵爽儿。
宋晓功也知道其中的门道,不管赵爽儿的叫嚣已经让人提着鞭子上去。
唰唰几下,赵爽儿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细皮嫩肉的皮肤被抽的血淋淋的,赵爽儿哇哇大叫一边嚎叫一边咒骂。
“玄离霜你这个杂种!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她揉揉耳朵冷笑说道:“一点心意也没有,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了。这是我刚才在马车上写的供状,你签字之后就没你的事情了。”
御血卫将供状送到赵爽儿的面前。
她轻声堵道:“罪妇赵爽儿多年行贿后宫图谋不轨,暗害府内嫡女和正妻,独揽大权。因妒生恨,重金买下杀手刺杀冥王等人,下毒买凶无恶不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伏法请处以极刑!罪妇赵爽儿上。”
赵爽儿瞪着玄离霜哈哈大笑起来,“极刑?你见过谁自己要求极刑的吗?你是傻子还是白痴?”
“赵爽儿,我可是给你机会啊,那一份罪状你要是不签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份,你要不要看看》?”
玄离霜从袖子里面拿出了另外一份罪状,亲自送到赵爽儿的面前去。
赵爽儿眼睛逐渐瞪大,眼睛珠子好像要从里面跳出来一样。
玄离霜嘴角带笑,这份罪状上可是把她如何暗害自己,如何跟皇后勾通陷害别人,如何将她的女儿推上去,甚至还写了玄月琴如何参与一起给天慧出谋划策都在。
皇后不是省油的灯,不供出来尚可期望她能出手保护自己,若是供出来,第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就是皇后。
程婷婷现在就是皇后的代表,赵爽儿颤抖着身子,忽然大声嚎叫:“滚你妈的!想利用老娘给帮你,玄离霜你做梦!”
“随便你,反正今天你是死定了,皇后也好,玄霸天也罢,都不会来帮你的。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赵爽儿不说话,她不相信玄离霜说的,他们一定会来救自己,一定会的!
可是她没有料到的是,玄离霜心里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有人敢来救,她也会在别人,来之前弄死赵爽儿!
“赵爽儿,当年我娘死了以后你就对我下毒,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我娘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
(关于得奖的事情,有的亲说不知道怎么去领。上一期写长评获奖的名单,我已经顶在评论区了,第三条评论点开就是。加微信289207820发红包,留长评发红包活动会一直持续到本书完结,请获奖的亲一定加我,否则奖金就累计到下一期发给别人了。)
&bp;&bp;&bp;&bp;赵爽儿来说农行的笑容陡然一冷,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面色逐渐变相阴冷。
她呵呵笑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道:“那个贱人怎么死的?呵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玄离霜你做梦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你那个不要脸的娘不是好东西,你也一样。
我就是要让你寝食难安,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答案。”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莫无时抱着一个箱子匆匆跑进来放在玄离霜的面前,她点头笑道:“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老实交代的,我也不想把你弄的体无完肤。
毕竟你跟我爹夫妻一场,我也不能让你死的太难看。我就不把你割皮切肉了,用电别的招数也让你见一下新花样。
宋大人,请你帮我将她固定在椅子上面吧。”
宋晓功和赵爽儿都不知道玄离霜要做什么,可是总不会是好事情,而且绝对是恐怖的事情。
赵爽儿被人架起来拖向了椅子旁边,她疯狂踢腿,用尖细的声音嘶嚎道:“不要去,我不要去!玄离霜你这个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我不许你碰我!”
玄离霜默然的挽起了袖子,露出粉色莲藕一般的细嫩手臂,程婷婷伸着脖子看着她打开了那个小箱子,里面瓶瓶罐罐的一大堆东西,还有一些银晃晃的玩意儿。
玄离霜拿起一条晶莹透亮的丝线,一头还穿着针,她回眸笑着对程婷婷说道:“这个东西是我刚从红暖阁出来不久,从一个大手笔的金主手上得来的,一直没有怎么用,今天恐怕要用上了。”
“这……这是什么?”
“是针?不过这可不是用来扎人或者缝衣服的。”
“那是干什么用的?”
玄离霜笑盈盈的不说话,她越是不说话程婷婷的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憋得慌。
她轻笑说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玄离霜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牛筋做成的管子勒紧了玄月琴的手臂,玄月琴唾液横飞地叫道:“玄离霜你要对我做什么?王八蛋,狗杂种,你敢动我一下你试试!”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是动你了,无时,把红色的那个瓶子给我,宋大人,麻烦你给我一小桶水。”
两个人照做不误,玄离霜把红色的药水倒入了水桶里面,让人用油脂布装好了倒掉起来。连接好针之后。
她蹲在赵爽儿的面前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回答我的话。”
“不,我不回答,我死也不会回答你的。”
“那好吧,就请你抱着生不如死的决心度过接下来的时光吧。”
玄离霜用布条和绳子堵住了她的嘴,赵爽儿越挣扎,嘴巴中间横着的绳子好像就会越紧一样,她的脸上都出来了一条血印。
玄离霜默默地将针插入了她的动脉血管,将牛筋管子绑在了她左脚脚踝。
“这个药水里面有腐蚀性的成分,还有一种草药会让人的精神亢奋,本来就是一种毒药,我想看看注入你身体里面之后,大概多久能够发挥效果。”
&bp;&bp;&bp;&bp;“呜呜……呜……”
赵爽儿被堵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可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了,想从椅子上面挣扎着起来。
铁做的椅子哪里是那么好挣扎开的,她越动自己就会越痛苦。
玄离霜竖起食指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说道:“嘘!可别这么用力的挣扎,这药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又痛又痒,好像有千百条虫在抓你的心肝脾肺肾,有东西在刮你的血管,还有酸性的东西在慢慢腐蚀你的血管。
你逐渐就会感觉到火在你的身体里面燃烧,你猜猜最后会如何?”
赵爽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脸上开始狂冒冷汗,刚才身体里面还没有感觉,现在被玄离霜一说身体里面好像真的有东西在挠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有感觉了?”
玄离霜起身,又从箱子里面拿出来几根银针,和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她调配的毒药不是很多,早就在心里把需要调用的药品排了一个顺序。
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她最擅长,也是平日里最有用的药。
玄离霜把瓶盖子打开在赵爽儿的鼻尖晃动了两下,腥臭的味道立刻让招数啊呢个人快要吐出来。
这股腥臭味实在难闻的很,屋子里面瞬间被这股味道充斥,别说一贯娇柔的程婷婷,就连在御血卫里面一直当差的宋晓功也快要吐了。
他捂鼻说道:“冥王妃,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啊!”
“这个是用七种动物的粪便为原料做成的,当然臭了!”
“什么!”
程婷婷惊声尖叫。
粪便做的东西?这么恶心的东西玄离霜居然也敢摆弄,她究竟是不是人啊!
玄离霜把瓶子在众人眼前晃动了片刻笑道:“原料是七种动物的粪便,辅料是三种剧毒的药物跟五种虫子。
什么蜈蚣,蝎子,小蛇,还有蟑螂和蜘蛛,本来不应该用蟑螂的,不过我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毒蛾,药效大不如原配的材料,赵爽儿你就将就一下吧。”
玄离霜一边看着赵爽儿扭曲的脸,一边用银针放进去,拿出来的时候,整根银针的颜色变成灰黑色,散发出幽幽的寒光。
程婷婷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往后缩说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用刑了!”
玄离霜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按住了赵爽儿的头,三根银针顺着她脸侧的三个穴位,脱去她的袜子,将剩余的八根银针全部插入她的指缝。
“呜!”
赵爽儿额上青筋狂冒,突入起来的疼痛让她身上的毛孔都痛到炸开,身上立刻布上了一层汗珠。
玄离霜面不改色的擦了擦汗,有些失望的说道:“哎,其实用刑还真的是不适合我。”
“是吗?我倒看你做的很熟练啊。”
“啧啧啧,禹王妃真是太不了解我了,用刑只是附带的而已。”
“那你最在行的是什么?”
玄离霜极其认真的看着程婷婷说道:“我想,应该是解刨吧。”
&bp;&bp;&bp;&bp;“解刨!”
程婷婷和宋晓功同时是叫了出来,宋晓功见过把肚子划开的,不过听到这两个字,心里隐隐觉得不是只把肚子划开那么简单了。
程婷婷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解刨这个词很陌生,可是从字面上理解她也能确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玄离霜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把瓷片打磨成的手术刀,在火烛下面烤了烤。
赵爽儿的身子开始触电般的颤抖,药物的作用和清水一起注入身体,那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玄离霜用手术刀贴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这把小刀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却很锋利,划开皮肉或者活取内脏都是很好用的帮手,甚至可以在你的皮肤组织下层游走,轻易的划开你的皮。”
赵爽儿已经开始癫痫,把皮扒下来那是怎么样的痛苦啊!现在身上就已经奇痒无比的难受,身上几处也出现了刀刮的疼痛感觉,指甲上传来的疼痛更让她快要发疯了,她再也承受不了别的事情。
程婷婷收到的命令是确保赵爽儿死在牢房里面,看见玄离霜的样子就知道招数啊呢个人绝对不可能活下来,可是连她都觉得害怕了。
玄离霜好狠毒啊,她的手段可以堪比御血卫的牢狱官了。
甚至更为厉害恐怖。
别人只是对人身体做伤害,可是玄离霜是攻心!
心底的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玄离霜知道这一点,她对赵爽儿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赵爽儿在攻心。
程婷婷不禁也对玄离霜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恐怕比凤北烈还不好惹。
“对了,要成功的把一个人的皮完整剥下来,需要在头顶天灵盖的地方,先注入足量的盐水,皮肤就会涨起来,然后下刀就比较容易剥出完整的皮。
这是我从书上看见的办法,还没有试验过,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以试试看。宋大人,请把盐水拿来吧。”
宋晓功从未听过这样的方法,一般他们的极刑也不会剥出完整的皮来。
宋晓功对手下的人点头,两桶盐水立刻送过来,她把赵爽儿的脚放在其中一桶里面,伤口见到高浓度的盐水立刻痛的嚎叫起来。
玄离霜根本不理会她的嚎叫,熟练的将她双腿固定好了,起身将手术刀放在她的天顶盖上方说道:“刚切开两道口子的时候会流血,但是不会死只是皮外伤而已,注入盐水以后血会往外翻,应该还会涌出更多的水和脂肪,甚至还会有一点黄色的脑浆和……”
“别说了!”
程婷婷实在没有办法听下去了,若是一般的火烙和板子什么的她尚且能够忍耐的下去,现在又剥皮拆骨不说,还要把脑袋打开。
玄离霜的声音像是有魔性一样,不断的窜入她的脑子里面,程婷婷的脑子里面就压抑不住的浮现出玄离霜描绘的场景。
程婷婷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快要吐出来了。
玄离霜不是女人,她是个怪物!
&bp;&bp;&bp;&bp;程婷婷立刻跑到出口的楼梯旁叫道:“要剥皮什么的你自己来吧,我不奉陪了!”
“哦?可是皇上命令我们一起审问啊。”
“是一起审问,但是没有吩咐一起用刑,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来验证一下就行了,我可不陪着你在这里发疯,神经病!疯子!恶心!”
程婷婷咒骂一通之后迫不及待的往上冲,她必须出去,再呆在这个阴冷不见天日的地方跟玄离霜一起的话,她会发疯的!
玄离霜倒是乐的程婷婷出去,她本来还想用别的方法让她离开的,现在程婷婷自己走了,玄离霜也开心。
“赵爽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给你管完了盐水之后,我就让宋大人把你的女儿请进来,让她看你被剥皮了。到时候我会把一张完整的皮送玄月琴,让她留作纪念。”
赵爽儿疯狂摇头死也不要让玄月琴知道。
玄离霜继续说道:“等你的皮被剥下来之后,就轮到经脉和肉,也许二娘你听过活取内脏解刨的,但是应该没有听说过这样深层的解刨吧。等你的皮肉都没有了,我就开始对内脏下手,最后才轮到骨头。
保证将你处理的干干净净,绝对不留下一点东西浪费掉。”
宋晓功心头陷入冰冷的寒蝉里面,初夏的天气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寒冷。
玄离霜果然阴毒啊,这种手段就连资深的狱卒都没有办法完全掌握,可是她好像能游刃有余的做出来。
如此毒辣,绝非一般人能比的。
先前还说要将赵爽儿留一个全尸还给玄霸天,现在却要她拆的连骨头都不剩,这样的做法算是全尸吗?
宋晓功实在不敢说话,只见赵爽儿挣扎的厉害,手腕脚踝已经挣扎出血了。
玄离霜用手术刀在她的天顶盖上轻轻地划破了一道口子,赵爽儿立刻尖叫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冒起来。
玄离霜笑道:“别这么紧张啊,人越紧张血液流动就越快,血压太高了说不准血就飚出来了,我可不想自己被飚的一脸血,我也不想你死的太早,否则我没有乐趣。”
“呜!!”
赵爽儿连续不断的尖叫,瞪着宋晓功一直晃动脑袋,宋晓功喉头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说道:“冥王妃请手下留情,她好像有话要说,好事让她先说几句再动刑吧。”
“哦?那既然宋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好了,你请吧。”
玄离霜跟宋晓功两人一个黑脸一个红脸,做好人的机会全部留给宋晓功。
他刚一解开赵爽儿嘴里的布条,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咒骂:“玄离霜你是个妖怪,你不得好死!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死也不会!”
玄离霜双眼一沉,手里的手术刀飞射过去插中了她的大腿,赵爽儿痛的尖叫:“妈啊,好痛!好痛啊!”
“知道痛就别说那么多废话,否则我就直接缝了你的嘴让,让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说话!”
&bp;&bp;&bp;&bp;赵爽儿鼻涕眼泪跟血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的咬着唇忍着痛楚。
皇后为何还不派人来救她?程婷婷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帮她说?玄霸天究竟为何磨蹭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一个个问题冒出来,赵爽儿又在心里一个个的驳回。
要是有人来救她的话,早就来了,程婷婷来直视摆设而已根本就无法救她,赵爽儿慢慢认清现实,却堵着一口气不想认输。
她颤颤抖抖地说道:“我招供,我认罪,第一份罪证上写的东西我都承认。”
“来人,给东西画押!”
御血卫的人把东西拿过来,她伸出了手指按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铁链子之后,赵爽儿迅速的签下了名字。
狱卒将东西送到宋晓功的面前,他看了一眼就将东西放到了玄离霜的面前。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对罪状没有兴趣,推开宋晓功的手,继续对赵爽儿说道:“这个东西朝堂上已经知道了,我没有兴趣。我现在有兴趣的是我娘的事情,我娘死因的事情你是否应该说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赵爽儿狂笑起来,忽然笑声戛然而止,狠狠的呸了一声说道:“我呸!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你再说一次。”玄离霜杀气步步紧逼。
赵爽儿歪着头笑道:“不对吗?你娘长得一副狐狸妹子的样子专门抢别人的男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抢别人的男人?”
玄离霜觉得好笑,赵爽儿抢走了玄霸天,玄月琴设计抢走了凤珞铭,究竟谁才是不要脸的狐狸?
“不相信吗?呵呵,你当然不相信,恐怕你一直觉得你娘是个高风亮节的女人吧?我告诉你,当初跟玄霸天相遇的人是我,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横插一脚,又阴差阳错的救了皇后一命,玄霸天才不会娶她为正妻!
一个家道中落,又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以为光是长得漂亮就能做丞相夫人?别开玩笑了。”
宋晓功听到这话,凭着他多年的经验察觉到赵爽儿话中有话的意思,他立刻说道:“你们先出去,所有人未经传唤不得进入。”
“是。”
御血卫处理皇室案子多年,都知道一道这样的时候谁都不能够轻易进来打扰,一旦风声走漏就是灭门之灾。
不想他们知道的事情,就最好不要理会,这才是保命之道。
宋晓功退到一边的角落里面,玄离霜上前偶倒她的面前冷声说道:“继续。”
“呵呵,怕别人听见是吧?别人怕老娘可不怕!你那娘仗着自己救了皇后有功就硬要嫁给玄霸天,当初我们还都以为她是爱死了玄霸天,老爷也觉得颇为幸运。成亲后不久就有了你。
你知道老爷那个时候有多开心吗?他成天把那个贱人捧在手心里,当成他上的宝贝一样供着。因为怀了你身子虚也不能同房。
老爷一直忍耐着,一直到你出生。玄离霜,你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玄离霜不知道,赵爽儿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自己的嘴角,狠狠的托起了一声叫道:“你才在那贱人肚子里面待了八个月就出生了!只有八个月啊!”
&bp;&bp;&bp;&bp;玄离霜眉头微蹙,八个月就生出来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早产儿并不少见,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是不是觉得小题大做?老爷起先也没有怀疑的,但是等你到了两岁的时候,那贱人都不让老爷碰一下,同床共枕却变成了同床异梦。老爷起疑心了,就派人去查,废了半年多才传回来一个消息,你猜猜看是什么?”
玄离霜垂下眼眸,冷淡的说道:“查到我娘有情人?”
“哈哈,你果然是那贱人的女儿啊!没错,你娘就是有情人,有一个大妈曾经看见过一个男人进入她的房间几次,可是后来那个男人找不到了。
就在她嫁给玄霸天的前两个月,也正好跟怀上你的时间相同。她根本就不爱玄霸天,却为了遮掩自己的丑事把别人挤兑下去。
丞相夫人的位子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却被她抢走了!
是她不知检点,凭什么到头来背黑锅的人是我?我恨她,恨的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所以在事情一查出来之后,趁机让老爷倒向我这边,再偷偷的给那贱人下药。最后她就亏空而死了。
哈哈,她死之前还以为我一直照顾她,让我好好对你,把你调教好了送给凤珞铭。
你说你娘要不要脸,死之前还想着这样的事情,什么东西!我呸!”
赵爽儿越说越气氛,一口唾沫喷到玄离霜的衣服上,她不慌不忙的把衣服擦干净。
起先就觉得她跟玄霸天容貌不像,以为是继承了母亲这边的基因,但是按照基因的组成而言一般女儿应该比较像父亲才对。
选在根据赵爽儿的话,玄离霜几乎可以肯定是确有其事。
未婚先育,再找一个男人给他戴了绿帽子吗?呵呵,她娘也的确挺有手段的,玄霸天这么恨她倒是有情理可原了。
“你那个贱人娘死了也不安生,硬是让你一出生就坐了禹王的准王妃,老爷要不是冲着这一点早把你给淹死了!
玄离霜,你根本就不是丞相千金,你就是一个破鞋一个野种,没有资格做王妃!”
赵爽儿期待看见玄离霜崩溃的样子,可是她的脸上却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为什么还没有崩溃?为什么还不发狂?为什么!
玄离霜微微一笑,蹲下来说道:“我一直就觉得玄霸天把我视为眼中钉,现在如此说来我心中的疑惑也解除了。
赵爽儿,你自己没有本事把玄霸天抢回来还有什么脸说话!要是哪天又出了星纹郡主那样的人来抢凤北烈,我肯定先整死对方,再好好调教凤北烈。
你失败的如此彻底居然还好意思活着,我真不知道你的脸哪里来的。”
“你……”
“你什么你,我可不关心我娘当初做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你下毒杀了她,又给我下毒,常年虐待,就只为了发泄心里不满。你其实恨的是玄霸天心里还有我娘,而你,永远都比不上她!”
赵爽儿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喃喃地自言自语:“比不上?不,不是的,我比她强,她只是出生比我好,长得比我好罢了,她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我比她强一百倍一千倍!我比她强,赢得是我,是我,赢的人是我!”
&bp;&bp;&bp;&bp;“野种,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为了别人不要的工具费劲了心思,到头来把自己配上去了,什么都没有得到连命也没有了,这不可笑吗?”
赵爽儿呆呆的看着她,那张脸她在曾经的十几年里面每一天都想要撕破掉。
玄离霜的话刺入她的耳膜里一直扎入她的心。
输了,输给那个女人了吗?玄霸天只是那个贱人不要的工具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是她为止奋斗一辈子的东西啊!
玄离霜冷笑说道:“是不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惜你现在连自己死的资格都没有,告诉我那个老妈子是谁,我就成全你让你痛快一点。”
赵爽儿冷盯着她的脸呵呵笑道:“呵呵,装什么潇洒啊,还不是想知道你那贱人娘的情夫是谁!老爷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你以为你能够查到吗?我就算告诉你也没有用。”
“你就说说不说吧。”
玄离霜用手术刀贴着她的手背划过,一条细长的血痕随着她的动作出现,赵爽儿想抽回手,玄离霜却迅速地将她的手重新固定好了。
赵爽儿如同按摆上的肉随时等人宰割,玄离霜顺着她的手臂上来,在她的整条手臂上划上了一条眼看就要接近她脖子的时候,玄离霜停下来。
“还有零点九毫米的距离,我的刀就能划破你的喉咙,皮下动脉会断裂,根据刀下手角度的不同血液喷洒的状态也不同。
一般而言会持续五分钟的痛苦才会死,想试试吗?”
“呵呵,不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谁吗?就是你娘的奶妈!”
“我娘的奶妈?”
“当年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后来家道败落跟别人鬼混怀了你,刷阴险跟皇后攀上关系,靠着皇后的身份硬是成为丞相夫人。你娘的一生就是卑鄙无耻不要脸!”
玄离霜冷静的听她咒骂完,把手术刀摁碎了丢到一边去说道:“宋大人,有没有办法让人不死,却一辈子没有办法说话?”
“只要把小舌头割下来就可以了。”
“哦,但是那么深的地方处理起来很麻烦,你由御血卫的人代劳吧,今天的话你知我知莫无时知道,我不希望还有人会把话传出去。”
“是,臣知道应该怎么办。”
宋晓功在旁听了赵爽儿一番话早就鸡皮疙瘩全部竖起来了,谁能想到左丞相府的嫡出小姐竟然是一个野种!
破鞋加野种集于一身,真亏得玄离霜能够抗过来。
宋晓功心底对她又是敬佩又是恐惧,两股感情交织在一处,心中竟然有一种敬畏的感觉出现。
他熟练的拿出了工具,不顾赵爽儿连连求饶的声音,自顾自地开始接下来的动作。
玄离霜让莫无时清理好了东西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程婷婷正站在门口。
御血卫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下面无论发出多么尖锐的嚎叫声音上面都听不见,玄离霜不担心刚才的话会被人听去。
冥王妃的位子她以前只是利用罢了,现在可是十分想坐稳了,她绝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情动摇她的地位!
&bp;&bp;&bp;&bp;“刚才在里面做什么呢,竟然把所有的人都叫出来了。”
程婷婷嗅到异味,她笑脸如花看起来和善,心思却十分的缜密,玄离霜淡笑道:“没什么,她张口辱骂皇后说皇后不管她,过河拆桥不是个东西。
我身为王妃也算是半个皇家的人了,怎么能任由她这么咒骂皇后呢。所以就让别人都出来了,先审问完了让她画押之后,再放大家进去。”
程婷婷不知道玄离霜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从赵爽儿的嘴巴里面一句对于皇后不利的事情都不能说出来。否则她就没有办法对凤珞铭交代了。
“那现在赵爽儿呢?还活着在吗?”
“当然,我又不是侩子手,怎么会杀人呢。不过考虑到以后她下半生都毁掉了,难免心里怨气难消开始咒骂,有损皇后和禹王殿下的英明就不好了。
所以我跟宋大人商量过后,就把她弄哑了,让她以后都没有办法说话。不过你放心,只是不能说话而已,没把她剥皮抽骨,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程婷婷全身开始不断的往外炸汗,认罪书都已经写了,幽玄帝又怎么会放过赵爽儿,皇后又怎么会放过她。
恐怕即便放出来不死也难,赵爽儿死在御血卫恐怕才是最好的选择。
“圣旨到!”
就在此时,门外连连三声圣旨到的叫喊声音传来,程婷婷顿足仰头,看见黄公公手里揣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跑过来,宋晓功此时也机灵的从下面冲上来,擦干净了手上的污秽东西。
三个人协同御血卫的众人跪下。
黄公公立刻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氏心肠歹毒不择手段理应处死,但,念及左丞相多年辅佐有功,对朝廷功不可没,其女尚未出嫁,特恩赐赵氏死罪,着赵氏返还丞相府,永不得入宫半步,钦此。”
“领旨谢恩。”
玄离霜埋下头目光之中散发寒冷刺骨的冰冷寒意,玄霸天真是好样的,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说动幽玄帝。
他手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幽玄帝做出这样的退让!
宋晓功起身领了圣旨之后,黄公公走到玄离霜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冥王妃,皇上知道您这次辛苦了,特别让奴才带了一件衣服送给您。”
“衣服?”
玄离霜十分诧异,皇上安抚人就用一件衣服?
冥王府什么样的衣服没有,她稀罕一件衣服吗?
玄离霜大大方方的用“皇上有毛病吧”的眼神看着黄公公,黄公公还是一张笑脸,手中拂尘挥动,身后的跟班太监恭敬地双手奉上东西。
黄公公撩开上面的黄布,下面一道银光顿时闪闪发亮,引得众人的眼球全部投向这边来。
玄离霜惊讶说道:“这是……银丝做成的衣服?”
黄公公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拿起来,笑道:“这可是天蚕丝柔和了银丝一起细细打磨出来的宝物,道歉不如,就连细针那么小的暗器也无法穿透,世界上就两件,我锡焕帝国也就此一件而已。”
&bp;&bp;&bp;&bp;“皇上真是有心了,知道冥王妃经常出事,身边好像总是伴随着厄运一样,就送了这么一件巧夺天工的东西来,冥王妃,可见皇上疼你啊。”
程婷婷话里七分的杀机三分的诋毁,没有一句是好话的。
玄离霜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皇恩浩荡,还是皇上体贴人,我说我家王爷那股体贴劲儿哪里来的呢,原来是随着父亲啊。”
程婷婷的脸抽了两下,左眼下的肌肉不断跳动,宋晓功差点没笑出来。
这两个女人互掐的时候就不能注意一下环境和周围的人吗,掐的这般肆无忌惮,好像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们不合一样。
玄离霜双手接过了衣服笑道:“还劳烦黄公公回去之后帮我转达谢意,今日来事情繁多,皇上也挺忙的,我就不再去皇宫谢恩了。”
“冥王妃说的哪里话,王妃身子不好尽管回去歇着就是了。这赵爽儿,恐怕丞相府一会儿会派人来带回去的,王妃您……”
“我事情已经办完了,当然是先离开了,才不想在这里被人当靶子呢,不过她的服罪状公公可要带回去?”
黄公公点点头,宋晓功已经将东西呈上了,他说道:“我等丞相府来领人之后,自会前去向皇上禀明一切,还请公公先走一步。”
“那奴才就告退了。”
黄公公一刻也没有多留,马上转身潇洒大步流星的离开御血卫。
玄离霜把衣服拿在手上,侧身对程婷婷说道:“禹王妃,那我也先走一步了,你就自便吧。”
“慢走不送!”
玄离霜脸上带笑的往大门口走,莫无时抱着她的药箱跟在后面,经过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玄霸天带着三四个家奴一起冲过来。
见到玄离霜正好出来,他一双眼睛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前来接人的灭文冷冰冰的站在旁边说道:“左丞相别来无恙。”
“哼!”
玄霸天知道灭文的能耐,经过这一次他也不想跟玄离霜明着硬碰硬,皇上刚才说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就算了的。
他经过玄离霜身边的时候,冷声说道:“我真希望没你这个女儿,你怎么就是不去死!”
说完他带着几个家奴直接朝着御血卫的后院冲去。
玄离霜垂下眼眸半响不说话,就在灭文都觉得应该上前安抚一下的时候,玄离霜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极为讽刺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可真庆幸。”
灭文半天也没有理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玄离霜上了马车之后听到里面传来极为愤怒的吼叫声音,她翘着嘴角放下了车帘,马车向冥王府驶去。
莫无时一脸的不快,等马车走了一会儿才说道:“应该先弄死她的,人死了即便皇帝的圣旨来了也没有办法救。”
“你这么恨赵爽儿?”
莫无时不说话,伤害玄离霜的人他都不喜欢,特别是赵爽儿和玄月琴早就应该死了。
“无时,我给她灌入的药水和插入指甲的毒都会阻断神经,特别是插入指甲的毒药,会让她的身体机能急速下降。
用不了多久她的皮肤会松弛,头发会开始掉,牙齿也会跟着脱落,若我估计不错的话,她还会半身瘫痪。”
&bp;&bp;&bp;&bp;“就像凤南司?”
玄离霜笑道:“比那还糟糕,凤南司好歹只是腿不能动,而赵爽儿却是浑身上下恐怕除了五官和手指,其余的都不能动了。
一个把权力和地位看的无比重要的女人,一下子变成了只能别人伺候,连上厕所都没有办法自理的废物,你觉得会如何?”
“会…求生不如求死不能。”
玄离霜笑了笑,既然赵爽儿的命有这么多的人保护,那她就放开手让他们去救赵爽儿好了。
不过就像幽玄帝说的那样,死罪可免,可活罪谁又能说能逃呢!
赵爽儿的后半辈子就要在床上度过了,玄霸天三四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到时候府中再娶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赵爽儿想动手除掉对方也只能干瞪眼,真想看看赵爽儿自己被自己气死。
马车在冥王府前面的额时候没有停下来,直接驶入了冥王府,凤北烈站在侧门通道的另外一端,灭文立刻跳下来挺稳了马车,撩开帘子将车子里面的玄离霜请出来。
“可还顺利?”
“王爷费心了,很顺利。不过地牢里面多少阴气太重了,我现在想去泡个澡。”
“好啊,我陪你。”
凤北烈又笑了起来,脑子里面想的东西都是连七八糟的玩意儿,玄离霜依偎在他的身边,一手勾着他的头发,一手抓着他的腰带。
凤北烈贴耳说道:“小坏蛋,别乱来。当心又走火了。”
“那又不关我的事情,王爷,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我去查查看。”
凤北烈说道:“什么事情?”
“我娘还在的时候,府中好像有一个老妈子是我娘的奶妈,我想把她找出来你能帮我吗。”
凤北烈在老奸巨猾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他一听玄离霜的话立刻就知道里面还有事情,凤北烈问道:“那个奶妈很重要吗?”
“恩,很重要,不过她为什么很重要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等到以后把人找来了,我再告诉你。”
“好!”
凤北烈没有问多余的废话,玄离霜不想说他就不问。
一晚春风冥王府的正院内一片鱼水交合的欢快声音,今夜冥王府所有的人都十分爽快,碍于规矩没有把酒言欢,可是下人们私下里面却也很快乐的在庆祝今天的事情。
左丞相府里面,玄霸天让两个太医守在赵爽儿的身边,一整个晚上的救治也只能帮她治好皮肉伤而已,她体内的毒素太医们束手无策,也查不到多少毒性,纷纷摇头在玄霸天的面前请罪。
玄月琴一直呆若木鸡地坐在旁边看着她娘,身上几道伤痕脸上也破了,脸色苍白不见血色,想说话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她的娘吗?
玄月琴不敢认她了,有这样的娘今后出去还怎么能抬起头来啊!
“月琴,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玄霸天有一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女儿,她吃了这么多的苦头都是拜玄离霜缩次,玄霸天心里越发的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瞻前顾后想利用玄离霜拉拢皇后,做上国丈。
&bp;&bp;&bp;&bp;应该趁早杀了她才是!
玄月琴听到这话仿佛得到大赦一样,立刻起身,走到床边看了赵爽儿一眼头皮发麻的往自己的房间里面冲去,她碰的一声关上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赵爽儿上了药过后稍微舒服了一点,神智一直清醒的。看见玄月琴的眼神之后,赵爽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从眼睛里面一行一行的眼泪狂往下掉。
“她可真是歹毒啊!爽儿,来,我喂你喝药。”
赵爽儿嘴巴一碰到东西就痛,宋晓功割断舌头的时候撑开她嘴巴的痕迹还在,她把头侧到一边去,玄霸天放下药碗握住她的手说道:“爽儿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只管好好养伤,我每天都会来看你,马上,马上我就让你成为正妻,真的!”
赵爽儿的眼神终于亮了一点,正妻是她一辈子的执念,纵然现在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但是能得到正妻的位子她还是开心。
“开心了吗?”玄霸天笑道:“你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就好,你放心吧,在这个家里不会有人能比过你的地位,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赵爽儿笑了起来,玄霸天呆在房子里面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出去。
转身走了没有多远,他顿足回头对管家说道:“上次的那个小蹄子不是要安排进府的吗?”
“是,老爷一直养在外面的,现在这情况是要接进来吗?”
玄霸天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叫道:“你傻了吗!夫人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再接一个女人进来,岂不是让全天下人说我喜新厌旧吗?你想让别人都戳你老爷的脊梁骨?”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没有脑子说错话了,老爷您别生气!”
管家连连点头哈腰的道歉,心里却很鄙视地在想,玄霸天的脊梁骨说不定早就已经被别人戳爆了。想想玄离霜的这堆破事情,现在就连上街买菜大家谈论的都是这些事情了,恐怕锡焕帝国已经没有一个平静的地方了。
“你带一点银子去,让她好好呆在屋子里面被乱跑,等这一阵子事情忙过了之后再做打算。”
“是是是,奴才明白您的意思。”
搞半天还是要把小的接进来啊,夫人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这下又进来了一个小的,夫人还不被气死吗?
看来这左丞相府是变天了,今后恐怕谁都不会把赵爽儿放在眼里,平日受气受罚的那些奴才们,只怕一个个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管家也不想理会这些事情,赵爽儿死活跟他丝毫没有关系,他只管看戏就行了。
玄霸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偌大的一个丞相府,现在变得这么的冷清,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皇后静坐在宫中一直头痛不已,凤珞铭对着烛火看了整整一夜,这一夜除了冥王府以外,无论是哪里都不安宁。
天快黎明之时,凤珞铭碾断了蜡烛的火线,身上散发出无比阴冷的气势。
&bp;&bp;&bp;&bp;他将手中的一张信封封好之后,交给了俞夏,俞夏转身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当中。
正值中午,太阳晒得地面开始散发热气,冥王妃内静悄悄的,两位主子一直从昨天傍晚睡到了现在,对外面的事情不管不问的,连早朝也没有去。
做下人的也不敢多话,安安静静地各司其职。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向传进来,不等人通报,灭灵一脚踹开了卧房的大门冲了进来。
凤北烈正压在玄离霜的身上做最后的抱抱,一见有人擅自闯进来,一手将玄离霜包裹进了被子,一边毫不客气的射出气剑。
灭灵反应极快,在凤北烈有杀气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反应,卯足了力气避开凤北烈的攻击,只是他的力量气太足了,灭灵的肩膀稍微擦伤。
她不敢抬头立刻单膝跪下说道:“王爷息怒,属下有事禀报。”
“希望是重要的事情,否则……”
后面的话不说也知道,打扰了他的好事,让他把正要喷发的东西全部都忍了回去,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不爽,只有凤北烈自己知道了。
灭灵低头说道:“启禀王爷,洛王殿下出事了!”
玄离霜和凤北烈的表情同时一冷,双双从床上坐起来,凤北烈问道:“他出了什么事情?”
“三天前洛王殿下去找墨九卿,可是没有找到墨九卿,在回来的途中遇袭,昨晚人已经不知去向,只知道最后出现的地方在詹州。”
“詹州?”
凤北烈的潜意识告诉他大事不妙,詹州不是他的地盘也不是凤南司和凤辛暄的,这块肥地是谁的势力范围可想而知。
詹州的地势又十分的微妙,三面环江,只有一边连接大陆,大陆上还有一处鸿沟横跨,詹州是设防的好地段,也是锡焕帝国防洪的重中之重的地方。
凤北烈立刻起身穿衣服,命令道:“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灭灵有所犹豫地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玄离霜,自从主子要了这女人之后她还没有回来过,只是从旁人的嘴里听到有关她的事情,灭灵心里还没有办法把玄离霜当做冥王妃来看待。
玄离霜瞧出了她的眼神,开口笑道:“王爷,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了,既然是关于五弟的事情,你就在这里听着吧,说。”
“是。”
灭灵不敢再怠慢,立刻说道:“墨九卿在十日前动身,说要去外地看他娘,因为不能被墨家的人知道,所以假装出商队离开了帝都,可是几日过后洛王殿下就收到了人的带话,说商队遇险,墨九卿现在生命垂为。
所以洛王殿下就前去查询,可是谁料没有找到墨九卿,在回来的途中还遇险,在激战途中洛王殿下走失,现在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这四个字让凤北烈顿时暴怒,随手抄起桌上的东西向她砸过去叫道:“生死未卜!本王安插你照顾他是为了什么?现在就给了本王生死未卜四个字?”
&bp;&bp;&bp;&bp;“王爷息怒!”
灭灵不敢抬头,凤北烈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是事关凤辛暄的就不一样了。
凤北烈表面看起来没有一点温柔的样子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实际上他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特别是对他好的人。
对他有一点刻薄的人凤北烈会记住,毫不留情的报复。
可是对他好的人,凤北烈是将他揣在心里的。
凤辛暄不仅对他好,又是凤北烈的弟弟,这个时候出了事情,任由谁也没有办法推卸责任。
灭灵抿着唇紧咬着压根,已经准备好受罚了。
玄离霜坐起来,把衣服穿好拉住凤北烈的手说道:“你别着急,凤辛暄也不是一个笨蛋,他现在在詹州失踪了,说不定是隐藏了自己的行踪,若是真要出了万一的话,怎么可能没有消息传出来。
他是个聪明人,到这个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自己隐藏好了,等待救援。
灭灵她们人少,凤辛暄可能判断无法保全自己全身而退就没有暴露身份,我看着一趟我们要去一趟詹州了。”
玄离霜一番话倒是帮灭灵解了围,要是凤辛暄自己不出来的话,灭灵他们搜救无用的罪就可以减轻了不少。
凤北烈心急如焚,这个时候凤辛暄失踪,其中阴谋的味道已经明显的难以掩盖住了。
前面刚把赵爽儿弄残,后脚凤辛暄就出了事情,还是在詹州这片地区,十有**是凤珞铭一派因为赵爽儿事情的报复。
他们将左丞相一家弄的鸡犬不宁,消减了皇后的势力,凤珞铭就想对凤辛暄下手,除去凤北烈的帮手。
玄离霜冷笑说道:“我不相信墨九卿会死也不相信凤辛暄会死,但是我们不去救他的话,出事也是迟早的事情。”
凤北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轻易离开帝都,也不能让父皇和旁人都知道凤辛暄不在帝都出了事情的事情。
玄离霜深知这点,凤辛暄虽然是去追墨九卿的,可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见不得人,凤辛暄鱼一向在幽玄帝和众人的眼前是一个纨绔的皇子,即便真的出事情了,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紧张。最后痛苦的人只有贵妃娘娘而已。
玄离霜握住他的手说道:“你不要去,我去。”
“你?”
凤北烈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话。
玄离霜点头说道:“当然了,你不方便去,灭魂一定要跟着你,否则就会让人起疑心,可是没有信任的人去,恐怕即便援兵到了凤辛暄也不会现身。
现在能得空的人就是我,他不会怀疑我,所以我去。”
凤北烈思虑了一会儿,玄离霜说的有道理,可是他并不是很放心。万一她又出了事情的话,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玄离霜立刻说道:“我不会有事情的,这一次我带上一些人乔装好了再走。而对外就让媛儿装成是我的样子,说感染了风寒,腿上的毛病又犯了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
相信有王爷在这里守着,除了皇上以外没有人敢闯进来,皇上那边有大皇兄看着,应该也不会对我们有动静。”
&bp;&bp;&bp;&bp;玄离霜分析的头头是道,灭灵不禁对玄离霜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似乎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凤北烈眉头紧皱,从心底是不愿意她冒险的,就在此时门外一道声音走进来,凤南司身后跟着一月,双脚落在他们的房间里。
凤北烈赶忙过来搀扶说道:“皇兄,你怎么又站起来了?不要练的太狠了!”
“无碍,现在平常走上个把时辰没有问题了,就是还不能跑,五弟的事情我也知道消息了。刚才离霜说的话我在门外也听见了,她的主意不错,就放她去吧。”
“可是……”
凤南司摆手说道:“别可是了,会发光的东西你也藏不住,比起做王妃离霜说不定更适合做点任务。离霜,辛暄的事情拜托了。”
“是,我一定会把凤辛暄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玄离霜信心满满,唯一担忧的只是凤辛暄此时的安危而已,刚才说的话有道理,可是谁能保证百分百是这样的情况呢。
凤辛暄,你可千万要争气点,决不能出事情啊!
凤南司招来一个女子,身材跟玄离霜差不多,但是容貌却千差万别,凤南司说道:“待会儿会将她易容成你躺在床上,媛儿还是做婢女,免得别人起疑。”
“大皇兄真厉害,这人才一下子就调出来了,谢谢大皇兄。”
“别谢我,辛暄也是我的弟弟,没有办法亲自去救他已经很不甘心了,你能代劳应该我去谢谢你。三月四月。”
“在。”
门外有两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男人走进来,平时玄离霜并没有见到他们在冥王府里面来往过,可是凤南司一叫他们马上就出来了。
可见凤南司手里的人潜伏的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
凤南司吩咐道:“这次任务你们跟着冥王妃一起听从调配,但是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出一点意外。本王手里的资源王妃若要调动你们要一起协助。
本王的资源她不清楚,你们要配合,明白吗?”
“是,属下遵命!”
玄离霜很惊讶凤南司竟然会让人把他的资源都提供给她,凤南司的属下虽然也意外,可是仔细一想主子的腿是谁治疗好的,也就没有那么惊讶了。
玄离霜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动身吧,这位姑娘,待会儿我给你把石膏打上,就装骨折吧。”
“骨折吗?好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调整的跟玄离霜没多大的区别,忽然她一掌向自己的左腿打过去,闷哼一声,崴着腿让一月搀扶着,额头上顿时有一些细细的汗珠往外冒。
玄离霜惊讶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凤南司说道:“离霜无需介怀,既然装你就要装的很像才行,理由是骨折的话那她也必须要如此,否则别人检查起来岂不是就露馅了?”
玄离霜不禁佩服起凤南司起来,他选人和调教人的手段真是没话说,前世卧底的同志都很少能做到这般的细心呢。
“大哥,我跟她再说两句话,灭魂,你去准备一下东西,等会儿让灭灵和灭文跟着离霜一起走。”
&bp;&bp;&bp;&bp;“是。”
灭魂立刻去办事情,其余的人很识趣的从里面退了出来。
房门刚一关上,凤北烈转身抱住了她,手臂不断锁紧,玄离霜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挤成一块面饼了,她难受的拍拍他的背说道:“烈,快点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要被你给勒断气了。”
凤北烈慢慢的松了一点力道,捧着她的脸说道:“这一次你一定不能出事情明白吗?万一……我是说万一辛暄不能够平安的回来,但是你也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玄离霜心里用过一阵暖流,伸手环绕着他的脖子笑道:“我当然会平安的回来,但是我也一定会带着凤辛暄一起回来的。你在家里等我,不许沾花惹草,更不许让星纹郡主接近。”
“吃醋?”
“会有,但是更多的是生气。”
凤北烈喜欢她的反应,会为了对方生气才是有感情,平淡无水那便没什么意思了。
玄离霜顿了一会儿,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昨晚实在是太激烈了,她的腰都还在发痛呢,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凤北烈聊什么。她原本也不打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可是眼下马上就要去詹州了,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期间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她也无法决策,先行问问也算打了预防针。
“说。”
凤北烈揉着她的小脸很珍惜这样的触觉,有一段时间无法每天揉揉,心里实在七上八下的不舒服。
玄离霜抓着他的双手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玄离霜了,你还会在意我吗?”
“什么意思?”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凤北烈实在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是你?”
“我当然还是我,只是我的姓名换了,出生换了,你还能不能接受的了我。”
凤北烈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是对女人杀伤力十足的,不过平日不笑的样子惯了,再笑起来让人有一点毛骨悚然。
他觉得这个女人好笑,当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接受的她,难道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凤北烈搂着她说道:“你说呢?你的身份是冥王妃,就一辈子都是冥王妃,你还想换什么身份?”
“让我成为冥王妃的这个身价我都没有办法再用了,保不住又是一阵枪林弹雨的袭击。”
想到昨晚玄离霜说过要找她娘亲家里的那个奶妈,凤北烈好像意识到了一点东西。
他不动声色,只是说道:“放心,我要的是你的人,今后的身份是冥王妃,以前的身份已经不用理会了。奶妈的事情本王吩咐下去查,无需担心。”
“谢谢你。”
玄离霜松了一口气,依偎在凤北烈的肩头微微一笑。
能依靠在别人的肩头也是一件好事情。
凤北烈取下手上的黑石戒指塞进了玄离霜的手心里面,他说道:“这是我的信物,上面的四兽纹你看清楚了,四兽纹和北斗七星图重叠之后组合成的任何一个图形都是我的标志,有如此标志的商铺或者人,都是我们的人,你可以调动。”
&bp;&bp;&bp;&bp;玄离霜摸着这块黑石,出手生温,好像有力量从里面不断往外渗透。
“我知道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随便用的。”
玄离霜找了一根金链子,将戒指串在了脖子上面,凤北烈心里千万个担忧也没有办法,他无法在此时脱身,不管不顾地离开这里。
他有一些心疼的摸摸玄离霜的脑袋说道:“等你回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说起来应该道歉。”
道歉?
玄离霜有一些不明白,凤北烈没有亏欠过自己任何事情啊,反倒是他处处维护又总是在背后撑腰,否则她也不会有今天了。
他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说道:“什么也别想,平安回来就行了。”
“恩,那我去了,我一定把凤辛暄带回来。”
玄离霜要了两套男装之后从侧门偷偷地溜了出去,门外停着三四辆马车,全部都是低调的模样,每辆马车的轮子都特殊的处理过,行走起来声音减半。
“王妃请。”
“好。”
她进了车,看见灭灵也坐在里面,对她笑了笑,进去换好了男装把头发盘成了男人的发髻之后,马车已经出了城门,余下的马车分成三路走,里面放着跟玄离霜体重同等的重量。
等到一个多时辰之后,慢慢有人从后面赶过来跟玄离霜回合。
忽然灭文在前面叫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他惊讶的看着后方赶来的两人,玄离霜在马车里面听见声音,撩开车帘一看,莫无时略见着装的身子骑在一批黑色的马背上面,身旁少卿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旁边。
玄离霜惊讶叫道:“莫无时?少卿?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莫无时策马到马车旁边说道:“不放心,我想跟着你。”
玄离霜又气又笑,心里有一点生气又有一些感动,看着莫无时的脸就像看着一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一样。
她笑道:“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说,到我马车上来吧。”
莫无时倔强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他身子趴在了马车上面直接跳了上去,进去之后看见灭灵,脸上立刻露出警备的神色。
“这是王爷的护卫之一,灭灵,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灭灵,这是莫无时。”
灭灵上下打量莫无时,那张小脸还有一点凤北烈那种冷漠霸道的味道,但是跟凤北烈比起来,还是差距太大。
莫无时也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灭灵,这个女人长得真是太一般了,跟玄离霜比起来天差地别,身上还透着敌意,莫无时不喜欢她。
玄离霜也没希望他们能做朋友,她说道:“先前听你说墨九卿是以商队为理由出去的,他为什么要偷偷的出去。
墨家可是富可敌国的大家族,皇后也好皇上也罢,都要对他们家礼遇几分,他是这一辈当中墨家出类拔萃的顶尖子,为何要这样?”
“王妃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世?”
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吗,玄离霜怎么可能去探听墨九卿的身世呢。就冲着凤辛暄的这层关系,他也不能够去刺探这些东西啊。
&bp;&bp;&bp;&bp;玄离霜感觉到了灭灵的不屑,她淡淡的说道:“那就麻烦你告诉我原因吧。”
灭灵不是很想说,碍于玄离霜的身份她还是开口说道:“墨九卿的生母是一个青楼女子,是墨家的家主在外出商的时候,无意间跟一个青楼女子生下来的。
当时只是两个晚上而已,一场交易谁也不知道会出了事情。那女人在墨九卿三岁的时候找到了墨家提出认祖归宗。”
玄离霜垂着眼帘,一个青楼女子时隔三年才带着孩子找过来,以墨家这般大家族的行事作风,恐怕当时那女人吃了不少的苦头。
灭灵勾起嘴角笑道:“王妃心里想的没有错,当时的确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在墨家的家族里面炸开了锅,墨家本来不想认墨九卿的,可是发现他的容貌跟墨家家主的确是七分相似,大腿上还跟他有一样的胎记。
滴血认亲之后,墨家当时的长孙刚死不久,墨家家主和老爷子都很伤心,一看见这个孩子是这么个情况就留下来了。”
“那么那个青楼女子如何呢?”
“墨家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把墨九卿交给墨家的家母抚养,那女子一辈子都不能以任何方式接近墨九卿,也不能透露他的身世。
墨家给了她一点钱,就打发她回去,墨九卿就顺利的入住了墨家。”
听起来虽然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可是其中的苦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的。
她都备尝冷眼和折磨,墨九卿当时的身份何其尴尬,墨家家母失去儿子不假,可是面对一个跟她丈夫厮混生下来的孩子,心里肯定不舒服,说不准天天都是如芒在背的感觉。
墨九卿能混到今天的成就,也真是不简单。
“那现在墨九卿是偷偷去见他娘的?”
“是啊,虽然当时只有三岁,可是他还是记得他娘是谁,五年前打听到了下落之后会时不时地趁机过去看望。”
“那还在做青楼女子?”
灭灵摇摇头,十分苦涩的说道:“当年墨家就给了她三百两银子而已,为了儿子的前途她忍痛送走了墨九卿,三百两,连赎身的钱都不够呢。
后来她就开了一个豆腐坊,白天磨豆腐,晚上就给别人做刺绣。”
玄离霜叹了一口气,不用问也能想到那女子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莫就寝见到她的时候只怕心都碎了。
“凤辛暄也知道?”
“恩,有几次还是王爷借着出去潇洒的借口绕到去看望的,这几年是过的好很多了。”
“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固然是好,可是那女人心里也很担忧吧,怕自己的身份拖了儿子的后腿,怕他被人看不起,也怕他还没有坐稳在墨家的地位,被有心人给端掉。
****夜夜这样不安当中,也着实辛苦了。”
灭灵没想到玄离霜分析的这透彻,好像自己做过母亲一样,把那女人的心思分析的这么透彻。
玄离霜靠在马车里面说道:“昨晚没有睡好,我先睡一会儿,等停下来的时候记得叫我。”
&bp;&bp;&bp;&bp;灭灵皱眉看着她,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睡觉,这个时候应该赶快制定出营救凤辛暄的计划才是啊!
王爷选上的女人怎么会这般的懒散肤浅呢。
灭灵越想,心里就越酸,她赶忙把思绪拉到凤辛暄的事情上面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玄离霜注意到了灭灵的举动,大概能猜出原因,她依旧不动声色地闭目养神。
执行任务之前她习惯什么事情都不想,一旦投入到任务里面的时候,她的精神就高度紧绷,玄离霜没有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灭灵鄙视地瞪了她一眼,莫无时给玄离霜盖上了一件衣服,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锡焕帝国的皇宫别院里面,北冥皓空拧眉说道:“腿疾复发卧床休息?”
“是。”
“是吗,还真是巧合。”
北冥皓空若有所思的站起来,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了一下,转身说道:“周荣。”
“臣在。”
“准备礼物随本宫走一趟冥王府。”
“是。”
周荣极不情愿地让人备好了礼物,没有跟北冥皓空打一声招呼,就带上了星纹郡主。星纹郡主见了北冥皓空也不敢说话,一直低着头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他冷眼看了一眼,没有说话默认了星纹郡主,带着几人一起去了冥王府。
凤北烈听到声音的时候急急忙忙地出来,没想到在大堂内除了北冥皓空几人以外,多日不见的凤辉唐和凤珞铭也在场。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俗话说三人成虎,这其中两人就顶了三头虎了,还带着一个搅屎棍子一起来找他的麻烦。
凤北烈极其镇定的说道:“太子很闲?”
“一般般,不过听到冥王妃卧床受伤,即便再忙也要来看看。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下人送上东西,凤北烈也让手下的人收下,凤珞铭的人也把东西送了过去,只有凤辉唐空手而来,大大咧咧的说道:“二哥啊,你的女人似乎是厄运缠身啊,你也要小心一点了,可别是引了一个邪门的玩意儿进来。”
“你嘴巴不放干净点,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厄运。”
凤北烈冷眼冷语的,算是给凤辉唐的警告。
凤辉唐当下脸色不太好看,皮笑肉不笑的抽了一下嘴角,凤珞铭把话接过去说道:“二哥,我们是来看望二嫂的,二嫂可还好?”
“自己去看吧。”
凤珞铭惊讶凤北烈居然这么大方,他还做好了准备跟凤北烈你来我往的交锋一阵子才能进去,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赶回去的准备了。
凤北烈忽然这么大方,叫他无所适从。
“不去?不去就请回吧。”
凤北烈刚侧身,北冥皓空就与他并肩走过来说道:“当然要去,本宫不喜欢做徒劳的事情,至少要看一眼,冥王请带路。”
“请。”
凤北烈带着他们几个人走到正院门口的时候转身说道:“凤辉唐和星纹郡主留步。”
“为什么?”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凤北烈面无表情说道:“离霜不喜欢你们,太医嘱咐她现在要静养不能动气。”
“你……”凤辉唐咬牙切齿得瞪着他。
在凤北烈的面前,他敢做的也只有干瞪眼了。
&bp;&bp;&bp;&bp;说到讨厌,他才讨厌玄离霜呢。不,应该是恨透了玄离霜才对。哪里轮得到玄离霜不喜欢他!
周荣笑道:“那星纹郡主就在这里稍后片刻,你的心意我转达的,冥王殿下,请带路。”
凤北烈转身走进去,在门口敲了两下,媛儿走出来开了门,一看见门口挺立着这么多高大的男人,容貌一个比一个好,她一时有些傻眼。
“来看离霜的,她睡了吗?”
凤北烈冰冷的声音无论何时都是提神醒脑最好的良药,媛儿的神智一下被拉回来,立刻说道:“才喝了药,正准备睡呢,但是没有躺下来。王爷这是要带人进去?”
“太子和四弟来看她。”
凤北烈说完直接进屋,身后的人对视一眼,也走了进去。
本来进女人房间是要先打招呼的,但是主人既然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他们就不再纠结这些礼仪了。
进屋之后闻到淡淡的香味,北冥皓空凭着他的经验立刻判断是活血化瘀的药,里面还加了一点温和的补药。
难道真的犯病了?
凤北烈走到床边撩开半边帘子,把她扶起来说道:“离霜,四弟和太子来看你了。”
“哦?那还真是劳烦你们辛苦一趟了。”
她坐起来有一些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两人,凤珞铭笑道:“看来精神不错。”
“多谢禹王殿下关心,只是腿疾发作,又不小心摔了一下骨折了而已。”
“运气真是不好,我看应该找人做做法给你驱邪了。”
“不劳烦禹王殿下的关心,只要少看见你们几眼我就能幸运了。”
媛儿在一边低头注意着假货的一举一动,心里无限佩服这个女人。不仅模范的小姐的容貌,就连小姐的声音和语态、神情,也模仿了**成去了,真是厉害!
要不是先前就跟她说过了,媛儿都不自信能够分辨的出来。
凤珞铭也没有生气,玄离霜的脾气最近越发的张扬了,就跟她第一次敢给他耳光掐他脖子一样。
北冥皓空忽然上前说道:“气色不太好,不过好像也没有多大的病痛,我医术不错,让我帮你看看。”
“不劳烦北冥太子,太医已经诊断过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被子,防备的样子再明显不过。
北冥皓空可不管这些,他已经往上卷起了袖子,凤北烈说道:“恐怕不妥吧。”
“在悬崖底下受到冥王妃的照顾,才能缓和毒蛇的药性,这一次也该本宫报答一下了。冥王难道是介意本宫的身份,或者性别?”
“太子不劳辛苦,本王又怎么好介意?请吧。”
北冥皓空不检查不会善罢甘休,床上的女人厌恶的翻了一个白眼,抿着唇说道:“真烦。”
北冥皓空掀开被子请抬起她的左腿,几番检查和敲打过后,他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看似单薄,仔细一看又有一些深邃。
她莫不清楚北冥皓空的想法,只是这么近地看着北冥皓空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跳起来。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这个男人怎么一靠近心脏就莫名激动呢?
她垂下眼眸,立刻把腿往旁边挪了一下说道:“太子殿下检查完了吗?确定我不是装病了吧?”
&bp;&bp;&bp;&bp;“腿是真的骨折了,冥王妃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北冥皓空起身对凤北烈说道:“你们夫妻的房间本宫不方便打扰,就先告辞了。”
不方便打扰还坐在床边那么长时间。
凤北烈冷冰冰的说道:“好走不送。”
北冥皓空脸上挂着笑出了门,周荣不是很明白他的用意,等出门之后,北冥皓空见到站在门口的星纹郡主,吩咐说道:“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本宫不限制你。”
“啊?”
星纹郡主半响回神的时候,北冥皓空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潇洒又孤寂的背影而已。
在冥王府内话不便多说,等走出了冥王府上了车之后,周荣才小心问道:“太子,为何你一反常态,先前不是说不许星纹动玄离霜的吗?如今为何让她放手去做。”
“今日冥王妃的腿伤你怎么看?”
周荣略微疑惑地说道:“太子不是诊断过真的是旧伤吗?”
“伤的确是伤了。”
北冥皓空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周荣顿时领悟说道:“太子的意思是她的伤是新伤不是旧伤?”
“恩,而且不是因为撞击和扭到造成的骨折。”
北冥皓空的医术是几个国医一起教的,自然不在话下,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
周荣拧眉说道:“那为何要自己把自己弄伤呢?即便不愿意出来见人,也不用自己打伤了自己啊,难道是凤北烈打的?”
周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凤北烈看似狠毒,但是对玄离霜倒是挺不错的,他不相信凤北烈会出手打自己的女人。
北冥皓空摇头说道:“因为床上的女人不是玄离霜。”
“什么!”
周荣差点从马车里面跳起来,他瞪大眼睛说道:“不是?可是、可是那脸蛋和声音分明就……”
“模仿的有九分相像,可是遗漏了两点。”
“哪两点?”
“一是凤北烈,因为床上的女人不是玄离霜,所以即便容颜一样,他也像平日那般装作关心爱护的样子,可是凤北烈并不紧张我们靠近她。
如果在平时,凤北烈已经站出来挡在我们之间,不让本宫接近玄离霜,更别说是凤珞铭了。”
周荣点点头,从悬崖回来那日凤北烈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了,今日玄离霜还躺床上披头散发的,凤北烈却不那么紧张护内,是有几分奇怪。
“再者,那女人看本宫的眼神跟玄离霜不一样,多了几分……”
周荣盯着他,以为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谁知北冥皓空一说出口,他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多了几分的欣赏和爱慕,玄离霜看本宫的眼神就像看老鼠一样,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周荣顿时满身的冷汗,主子啊,你这个形容词真是让人没有办法消化。既然知道玄离霜把你当过街老鼠一样了,为何还要倒追上去呢。
难道这就是传闻当中说的犯贱?
周荣摇头讪讪说道:“能找来这么像的易容者,凤北烈可真是厉害。但是玄离霜要人顶包她,她自己跑去哪里了?”
&bp;&bp;&bp;&bp;北冥皓空脸上笑意更为深邃悠长,玄离霜去了哪里他是一定要查出来的。这个女人的医术用在军队上面一定能帮到北国。
以她的资格就做太子妃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他们两个不是已经接过吻有肌肤之亲了吗,那就更适合做太子妃了。
周荣见到他这样的笑容全身都在打冷颤,“太子,您能别这么笑吗,臣惶恐不安啊!”
“周荣,在帝都不好下手,她离开了正好是我们的机会,吩咐下去查清楚她的目的,我们中途拦截。”
“太子的意思是?”
北冥皓空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沉声说道:“本宫要把她打包回北国!”
周荣一听这话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劫持锡焕帝国的冥王妃回北国去,此事一旦传开不仅凤北烈会发疯,锡焕帝国碍于两国邦交即便不出兵,也不会善罢甘休。
事关国家颜面的事情,锡焕帝国又出师有因,到时候舆论和民情都会倒向锡焕帝国。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太子殿下,这妥当吗?被人知道的话……”
“那就做到不被人知道,以后这世上没有玄离霜,话说的这般明白你可懂?”
“臣、明白!”
周荣低下了头,北冥皓空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玄离霜,那他也只能服从。
世上在没有玄离霜这个人?呵呵,不就是让世人都以为她死了,然后带回去金屋藏娇吗!
此消息要是传回北国的话,朝中的那帮老东西还不得炸开锅。
也罢,既然是主子的意思,他便绞尽脑汁也把那个女人虏来!
远在七里之外的玄离霜忽然感觉到一阵不怀好意的冷意袭来,她身上一激灵,从睡梦当中给颤抖醒了。
“什么时辰了?”
莫无时说道:“已经快到黄昏了,灭文说已经打算住店了。”
“恩,找个大一点的,越是鱼龙混杂越好。”
“明白。”
玄离霜伸展了一下筋骨看见旁边的灭灵还是先前的姿势坐着,她笑了笑,没过多久车外传来灭文的声音说道:“王妃,我们要进城了。”
“恩,进城之后不许叫我王妃,要叫我老板,你们的代号也都换一下吧,灭文灭灵,这些名字太独特了,一听就让人印象深刻对我们的行动不好。”
灭灵不悦说道:“这是王爷给起的名字!”
再说,要是印象深刻,谁能深刻过玄离霜的那张脸啊。
她的脸才是让人过目不望的吧。
玄离霜一边笑着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化妆用的矽胶和一些刷子颜料,一边说道:“又不是让你们永远换过来,废话哪那么多。
这样,你们叫我白老板,你们的名字就以白字开头,自己分配去,完了写在一张纸上,在进城之前交给我。”
“是。”
灭文速度地去办,不一会儿就把改好了的名字送进来,灭灵见无人反对,也在上面不情愿的写了名字。
玄离霜迅速的扫了一眼,将名字全部记下,让莫无时烧掉了纸。
她对着镜子迅速的整改自己的脸,矽胶改变脸上的骨骼和五官,化妆的颜料调配肤色制造假象,最后再黏上了一点胡子。
不稍片刻,她已经从绝代佳人变成了一个略带书生味道的儒商模样。
&bp;&bp;&bp;&bp;灭灵在旁边看着玄离霜,心里越来越对她惊讶。易容术居然也会,玄离霜这一招是向谁血的?
“老板,进城了。”
“恩。”
玄离霜没有撩开车帘,一直等到灭文跳下马车大叫:“店小二,住店!”的时候,莫无时从车子上面跳下来,然后对里面说道:“老板,请下来吧。”
玄离霜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小二正好出来,只是对她点头哈腰的说话,也没有特别留意玄离霜。
她瞟了一眼,灭文立刻说道:“小二,我们四个房间要挨着的,你快去准备一下。”
“诶,好的,四间双人房是不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马匹也都带下去,可要喂上好的粮草不能偷工减料。”
灭文给了一定三两的银子,小二的眼睛发亮,立刻把他们当成了财主一样,立刻招呼人将马匹带到后面去,一边给他们带路。
“各位客官这边请,一看你们就知道你们肯定不是一般有钱的商队了,这次又是去做大买卖的吧?老板们可真是会发财啊。”
“哪里看出来是大商队了?我们只不过是去补货的罢了。”玄离霜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像一个儒雅男人的声音。
店小二笑嘻嘻的说道:“哟,补货都这么多的人去了,那还不是大商队吗。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是不是外地有什么东西销售的特别好啊。
这段时间已经有几队车队从这里走了,不过他们一个个都臭气哄哄的,没各位客官那么的温和好说话。
诶,到了,就是这几间房间了,四间房间一字排开,这半条走廊的房间都是诸位的,诸位看这个安排可好?”
少卿看了一眼说道:“这里明明有五间房啊,还有别人住?”
“呵呵,是有两个人,不过那个人有一点奇怪,丢了一锭金子把这个房间租下来了,成天白天睡觉晚上出门,神出鬼没的。平日有一点小打小闹,但是不碍事儿的。”
出门在外把周围排查的太干净,也会让人起疑,玄离霜笑道:“那还真是一个怪人,小二你等下给我们送点茶水和点心来,累了要先休息一会儿,晚点给送饭到我的房间里,我们大家一起开火。”
说完给灭文使了一个眼色,灭文立刻又丢了一个十两银子,足够一天的房费和三餐。
玄离霜进了屋子,隔壁的就是那个奇怪男人的房间,灭灵跟她一个房间,进来之后立刻在窗户和入口处布置了一些东西。
本以为玄离霜进来之后要休息,谁知玄离霜立刻从包袱里面拿出了詹州和周围几处的地图。
她用池子和笔在上面很细地标注,一点点的把坐标画出来之后,整张地图更为清晰。
她画好了所有的图纸之后,说道:“把凤辛暄最可能出现的地方标注出来。”
灭灵看着地图,很快指出了方向。
“最后联络断掉的地方是这里,我想洛王殿下应该在这一片地区。”
古代地图都是人工画出来的,只能标注大概的地标,无法精确到具体的地区,玄离霜目测坐标大概在一里范围里面。
&bp;&bp;&bp;&bp;这一里范围少则几十户人家,多则有百把户,也不知道凤辛暄具体在哪里。
“这一片区域看起来很安全。”
“是,所以我才判断在这里,户多,又有我们自己的小部分势力集中,洛王殿下应该选择这里。”
玄离霜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忆凤辛暄的重重行为,安静了半响之后说道:“不对,凤辛暄不会选择这一片区域。这一片排除!”
“为什么?”
灭灵高声大叫了一句,正好此时门外的灭文和三月、四月,少卿等人进来,听见她的叫声差异的看着她。
灭灵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说道:“为何?我的判断你觉得有错误吗?”
“一般人的确会找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凤辛暄既然中了埋伏,他应该明白其中估计有自己人把情报出卖出去了。
他不是一个安于平淡贪图安全感的人,如果是他应该是会选择赌一把也不会按照常理思维。另外这里有部分我们的势力,他藏到那边的话,说不定会被人出卖或者连累这批人一起倒霉。
他不会在这里,这片区域划掉。”
玄离霜分析的头头是道,其余几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灭灵却冷笑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万一洛王殿下危在旦夕,只能选择这里呢?”
“你对你的判断这么笃定?一定确定他就在这里?”
灭灵一时不说话,当时她把詹州找了个底掉儿了,也没有发现凤辛暄的影子,调查当中发现对方也在找,可是也没有找到,她才能确定凤辛暄还活着。
当时跟冥王说的是凤辛暄可能不相信他们能带着他平安离开,才会先返回来求调员帮助,可是也许更多的是凤辛暄不信任他们。
也许营救人员里面,真如玄离霜所说那般有内鬼也说不准。
玄离霜接话说道:“我还是尊重你的判断,但是这里要放在最后,先去这边查。”
玄离霜手指落下的时候所有人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少卿小声的说道:“这里真的合适吗?你确定先搜这边?”
“是啊,这里是最不好藏身的地方吧。”
“这个地方可是敌人的腹地,我们都不好攻破了,何况洛王殿下如今的状况。”
“老板,这个决策是否欠考虑?”
所有的人一个个地提出了怀疑,玄离霜等他们一个个得说完之后,很冷静的说道:“躲在红灯区很奇怪吗?”
众人不知道什么叫做红灯区,不过看意思就跟他们理解的花街差不多的意思。
詹州特色产业之一,花街。
整条花街都在水上,大一点的青楼三五条大船连着,小一点的一两条船的样子,船身规模也要看背后金主的力量而定。
整条芷江白天花船靠岸,一道晚上就堆满了这条小江,花街的六分之五力量都是皇后一派的,别的势力能渗透的综合起来也就六分之一。
凤辛暄怎么会选一个敌人如此密集的地方呢!
何况还是一个烟花巷弄的地方呢!
&bp;&bp;&bp;&bp;“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退一万步,敌人的腹地排查过后还能安全脱身,就距离解救他不远了,你们说是吧。”
大家全部都大眼瞪小眼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谁有空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敌人腹地玩啊!
莫无时此时却笑了起来:“你是想去把水搅浑了吧?莫名出现一个人,杀措手不及?”
“无时真是聪明,水不混就没有办法捞鱼了,这水要越混越好,到时候还要准备几样东西才行。”玄离霜想了想说道:“白客,还有多长的时间我们才到?”
三月现在的化名是白客,他立刻说道:“还有三日半的时间我们就能到,到的时候应该在傍晚时分。”
“走官道?”
“是。”
“这次我们抄小路,不走官道,晚一点无时跟我出门买点东西,你们就在周围转转早点休息。”
“是!”
玄离霜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步步都是险棋,可是莫名的听了却让人有一种兴奋的期待感觉。
詹州多年都是皇后的地盘,要是这次的闹腾能够把皇后的局全部搅乱的话,可是一桩大好事!
几个男人的神色都有一点兴奋,唯独灭灵。
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出了门之后把灭文拉到一边去说道:“灭文,你真的同意她的判断?万一她判断错误我们就危险了。”
“我觉得老板说的很有道理。”
“哼,有道理?我看是胡来外加好大喜功才对!”
灭灵不屑得用鼻子冷哼出声,灭文眼尖心细,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王爷突然娶妃你吃醋了吗?”
“去你的!”
灭灵不客气的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凶悍说道:“我才不是吃醋呢!我是觉得这个女人配不上王爷罢了,她不过是个……”
灭灵的话还没有说完,灭灵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严肃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主子的喜好就是我们的喜好,主子不喜欢的东西我们也不喜欢。你明白?”
灭灵拧眉半响才点点头,灭文松开了手,眼神带着十足警告的神色瞪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鼻尖。
暗示她以后说话小心一点。
灭灵知道自己说话不妥,可是事情是明摆着的,玄离霜就是配不上王爷,她心里怎么可能舒服呢。
“哼,真是晦气,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倒了多大的霉运啊!”
灭灵气愤填膺,一掌狠狠地拍到了门口的木头柱子上面。
柱子上抖了两层灰下来的,灭灵忽然“嗯”的一声,双目瞪得圆圆的,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
“白裳?白裳你怎么了?”
灭文叫了她的化名,灭灵的眼睛珠子一阵乱转,最后落在自己的胸口附近的地方。
灭文刚走进,两道气从门里冲出来,他一跃三尺退避三舍,警觉叫道:“是谁?出来!”
“哼,在别人门外又打又闹地狂冒杀气,扰人清梦还敢这么嚣张,你们得皮是否比牛皮还要厚啊!”
门内传来的声音清脆悦耳,顽皮当中带着悠远的深长味道,一听就能判断是个厉害的人。
&bp;&bp;&bp;&bp;灭文不敢怠慢,转念一想,不是说隔壁住的是个米明奇妙的奇怪男人吗?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不知阁下是何人,我两在此争吵的确不对,还请阁下恕罪,把我妹妹的穴位解开可好?”
“妹妹?”
门内的男人传来很不屑的声音,他越是露出了不屑的样子,声音听起来就越是调皮,让人感觉有几分奇怪,又有一点好奇。
门内人说道:“跟白痴说话我觉得麻烦!本大爷不想跟你说话,滚!”
灭文愣了一下,那个混账东西居然给他摆这么大的架子!
想他身为凤北烈的暗卫之一,除了凤北烈以为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灭文受得了苦,可受不了这样的气。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跟对方直接摊牌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玄离霜一脚踹开了门,一脸煞气的走过来,冷瞟了他一眼,灭文一下子愣在原地,低下头慢慢地退到了后面。
玄离霜压低声音说道:“叫个屁啊?是不是要再大点声把埋进土里的人也挖出来?”
“不、不敢,小的不敢,可是老板你看这……”
灭文指着灭灵,她像一座石雕一样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就跟石头没两眼,灭文心里是的确在着急的。
玄离霜不急不慢的说道:“叫你们低调一点,偏不听!要交头接耳说悄悄话也不跑远一点,当我们都是聋子吗?”
灭文这个大男人的脸上有一点挂不住,尴尬的羞红了脸。
刚才以为出门转角之后,压低了声音说话王妃就听不见了,没想到她还是能听见,看样子是王妃的内功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弱。
玄离霜走了两步,见门内的人没出手阻挠,她大胆走到灭灵的身边,一边观察一边说道:“阁下点穴的手法真是独特,好像是串着点血的手法在一起。”
“哦?你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出门在外总要学点手艺自保,见的多了有一些东西就有经验了,你这个手法我还真是会看不会解,能否请阁下高抬贵手,帮忙解开?”
“凭什么?”
灭文很气里面的人说话这么嚣张,他恨不得上去把里面的人狠揍一通。
但是玄离霜却还挺高兴的,那人愿意跟她搭话,就证明事情还有好好商量的余地,最怕默不吭声直接出手的人。
玄离霜笑道:“他们吵你清梦是他们的不对,阁下看怎么补偿吧,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不是吗?”
里面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这样,我晚上要出去找东西,这半个月都还没有结果,人手少了的确不好办。”
“要找东西?我的人手的确多,不过我们明日还要赶路,今晚可以帮忙,过了今日就不行了。”
“那不行,我要找的东西一定要找到,你们要不帮忙,那我就不管这个女人了!”
玄离霜抿唇思考了片刻,长叹一声:“哎,虽然这并非我所愿,可是事情的确很重要,既然阁下决议如此的话,那就把她留在这里好了。白裳,你自己保重吧,走!”
玄离霜不带一丝犹豫,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方面。
&bp;&bp;&bp;&bp;手还没有碰到房门,那人急了,一阵动静之后推开房门从里面冲了出来叫道:“诶诶诶,你还真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小小年纪这么歹毒,这样好吗?”
玄离霜和灭文回头之时,同时愣在原处,好像也石化了一样。
男人墨色长发及腰,肤白唇红,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星辰一样,可能也有四十来岁的年纪,可是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长得美,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美字能够形容出来的,身上玩世不恭的气息下,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这些撩人的特质和绝美的脸没有办法让人移开眼睛。
可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这个人的容貌为何如此相似!
灭文张着嘴巴哆嗦的指着他说道:“这……这这这、老、老……”
“老什么老?我看着很老吗?你可真是没有礼貌,信不信我先把你给弄哑巴了,让你一辈子不能说话啊!”
男人两步过来,牛哄哄地对灭文冷哼了一声,极其高傲地用侧脸对着他。
灭文揉揉眼睛,以为自己中邪了,一转头看见听见动静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少卿仍任,看他们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的模样。
他呆呆说道:“白少卿,你觉得我发疯没有?”
“没,或者、或者我们集体幻觉了?”
所有人定在原处盯着他,男人很不爽的捋了一下头发,眯眼说道:“虽然我的确长得不错,但是也不喜欢被一群男人这么看,我性别男,嗜好女,但凡男人敢打我的主意,我统一让他们没了命根子!”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有让人无法怀疑的魄力,灭文等人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往后一哆嗦,纷纷看向玄离霜。
玄离霜皱眉盯着他。
像,很像,非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具里面变出来两个性别的人。
这个男人竟然跟她原本的容貌有八分相似!
基因强大,撞脸也不是不可能的,长得好看的人撞脸也不少,可是为何这一次玄离霜就是觉得奇怪。
只是普通的撞脸而已吗?万一不是的话,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离霜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她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沉声说道:“阁下的容貌很特别,让人过目不忘。”
“哼,接下来是不是想说如仙如雾惊为天人之类的废话?本大爷不吃这一套!”
“不,我想说的是,我们这么惊讶并不是因为你的容貌惊人,而是因为看过一个人跟你有几分相似,刚才还以为是撞脸了。”
可不是吗,要不是知道玄离霜女扮男装又易容了,就站在他们的眼前,他们还以为玄离霜把自己纤细的身体改造成一个高大的男人模样,直接顶着那张脸就出来了呢!
她那样一张倾国倾城地绝代风华容貌,换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竟然毫无违和感。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一样?”男人挑起眉头十分不屑地说道:“我信你的话才有鬼呢,普天之下能找到一张跟我一样的脸,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玄离霜还真想把脸洗干净恢复容貌给他看看,不过此时情况还不适合,她只能笑道:“的确是有的,不说十成,七八成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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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
“阁下能否先把她的穴位解开了我们再聊。”
男人轻佻起左边眉毛说道:“若我说不行呢。”
“那阁下就自己纠结吧,我也累了,阁下请便。”
玄离霜一脚已经踏入了门口,男人左右为难,心里一直把这张脸当成一种累赘,第一次听说有人跟他长得很相似,他也很想知道对方是谁。
“等等!”
玄离霜转头笑道:“阁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给她解开还不行吗?但是作为交换,你要跟我说那个人是谁。”
“好。”
男人手指生花,几番气息冲入了灭灵的身体里面,她“嗯”的闷哼一声,身子摇摇欲坠地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面。灭文赶快去把她扶起来,让灭灵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玄离霜笑了笑说道:“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那就去我的房间,但是只能够你跟他进去。”
他指着莫无时,这一群人里面就他看着还稍微顺眼一点点。
玄离霜奇怪的问道:“为何?这么多人你就点他一个?”
“我不喜欢长得丑的人,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吧!”
他轻微的仰起了下巴,用鼻尖对着人带玄离霜他们走进自己的房间,玄离霜冲灭文等人挥挥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现在这个时候最好是低调做事的时候,惹上这么一个奇怪又诡异的人本来不在玄离霜的计划里面,但是既然已经招惹上了,能大事化了就大事化了。
玄离霜走进去之后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眉头微皱,这个房间不大,跟他们的方便也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房间的悬梁上面挂着一个全身都贴着熏香的男人,男人的嘴巴被堵住,身上的熏香一点点地往下掉灰,身上有多少有一些小小的烫伤。
这个男人刚才说他性别男,嗜好女,别是骗人的吧?
看这个苗头,是颇有一些特别嗜好啊!
莫无时冷冰冰的瞪着他说道:“你是变态?”
“噗嗤!”
玄离霜哭笑不得的回头看了一眼莫无时,他能不能再直接在搞笑一点?
男人很轻蔑的冷哼说道:“就算我是变态,也不会找这样的货色!小跟班专门坏我的好事,我教训他一下而已。这些熏香本来也是中药,顺便给他去去身体里面的邪毒风寒。你们坐。”
玄离霜和莫无时坐下来,男人很自然地倒了茶,茶香瞬间在屋中肆意,玄离霜抿了一口不由眼前一亮。
这茶是烘焙过的,里面也参杂了一些中草药,不过药草的味道并不浓,还是被茶香掩盖了过去,玄离霜又细细的品了一口才说道:“是提神醒脑的药草吗?好像还参杂了一点东西在里面。”
“呵呵,你果然是行家啊!不错,有提神醒脑的,还有一点抗毒的,哎呀,没想到在这种穷乡僻壤里面还有你这样识货的人。不错,不错!”
“阁下谬赞了,能问一下你的姓名吗,不知道如何称呼啊。”
&bp;&bp;&bp;&bp;男人眼睛转悠了一下,说道:“我姓轩辕,名是羽田,字是共。”
“轩辕羽田?这名字有一点怪。”
“那你叫什么啊?”
“我叫白幻,这是我的小厮白无时。”
“姓白啊?”
轩辕羽田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忽然又笑了起来说道:“哎,以前有一个白家倒是挺厉害的,不过你们应该不是,否则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跑出来。刚才你说那个跟我容貌七八分相似的人是谁啊?”
“你听过冥王妃吗?”
“冥王妃?凤北烈的老婆啊?听过啊,前一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最近也是消息不断,不想听都难。”
“就是她,跟你的容貌很相似。”
轩辕羽田的眼睛慢慢的瞟向了右边,好像思考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不是微眯就会向右边转,他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怎么也不太相信那个冥王妃会跟他长的相似。
他长长的嘶了一口气说道:“冥王府也不是那么好玩的地方,我本来也不打算去锡焕的帝都,这下可真是有一点麻烦。”
玄离霜默默喝茶,听他说话的口气,会把锡焕帝国这么说,而不是直接说“帝都”,那应该是别的国家的人,她眼睛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能确定的是他不是北国的人,可是究竟是哪里的人她也无法确定。
玄离霜笑道:“轩辕兄看起来挺闲的,去帝都玩一圈有何不可。”
“切,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玩人吗?我才懒得去呢,不过……”他忽然凑过啦,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突然一张跟自己那么相似的脸凑了过来,玄离霜无所适从,差一点就喷茶了。
她捂着唇强行咽下茶水咳咳两声说道:“你干什么啊?干嘛用贼兮兮的眼神看我?”
“呵呵,丫头,你们应该不是商队吧?应该是居住在锡焕帝都的人吧?不如这样,我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大发慈悲的跟你们一起上路,一路上本大爷会好好的给你们调养身体,保证你们练出金刚不坏的身体。
但是回帝都的时候,也带我一个吧,顺便给我做做向导,你看能成交吗?”
玄离霜微眯双眼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丫头?”
“是啊,丫头啊!”
竟然被看破了!
玄离霜自信自己的脸已经变成了男人的模样,声音尽管不是十全十美的男人声音,可也相当的低沉了,绝不会让人这么快就发现身份。
她的破绽在哪里?难道是行为不像男人?
不,这也不可能啊,她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哪里不像了?
玄离霜百思不得其解,轩辕羽田笑道:“呵呵,本大爷的这双手不知摸过多少男女的身体,眼睛不知道看过多少呢,这半辈子都在研究人的身体,这点东西要是还看不出来,岂不是白费了半辈子的时光?
你的仪容的确不错,不过有两点忽略掉了。”
“哪两点,请赐教。”
“一是气味,即便是男人身上的气味跟女子还是不同,你没有擦香粉,身上自然带着一股幽香,这种香味只属于女人的身上,再娘的男人即便带香也会跟自身分泌的东西结合,无论怎么样都跟女子不同。
第二就是喉结,你都没有喉结啊,难不成是太监吗?”
玄离霜一摸自己的脖子,这才注意到自己改变了容貌,贴了胡子,连胸部都给裹起来了,可是却没有把喉结做出来!
&bp;&bp;&bp;&bp;喉结一不好做,二又容易掉,玄离霜就算不忽略掉这个地方也难以做出来。
轩辕羽田呵呵笑道:“你放心,有我在你旁边的话这些伪装都不是问题,丫头,我刚才的提议你愿不愿意答应啊?我可等着你的回复呢。”
玄离霜笑了起来,露出很诡诈的模样。
不让他跟着恐怕他也会自己跟过来,退一万步,万一轩辕羽田跑到了帝都里面混进冥王府,看见了那个冒牌货,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
玄离霜也想知道轩辕羽田是什么人。
经验和潜意识同时告诉她,拥有这样手腕本事和容貌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小角色。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跟着我们吧,不过咱们要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我是队伍里面的老大,你跟他们一样都要听我的,二,我们赶去詹州是有重要事情办,你不能拖我们的后腿,否则撕破脸可怨不得谁。”
轩辕羽田想了想说道:“嗯~这样也勉强可以吧,反正今晚要是还抓不住的话,它肯定是躲起来了,再等现身也要过上一段时间了,我跟你们出去绕一圈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又能碰上。还有最后一条呢?”
“最后一条,就是不许使坏。”
他眨眨眼睛,很不开心的说道:“你冤枉我,你这是小人之心!说的我好像有前科一样!我可告诉你,对于我的诽谤我可是会告你的。”
玄离霜心里有种想要拍死他的冲动,什么人啊!一会儿精明无比的样子,一会儿像个神经病一样。难怪刚才店小二会那样形容他了。
她慢悠悠的说道:“诽谤?你对那个人做那么恶趣味的事情,摆明了是有前科的人。对我的人可不许你这样。”
“啊?”
轩辕羽田嘟着嘴,手指沾了两滴水,轻轻一弹,水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射出去,打断了绑在那人身上的几根熏香。
他甩甩手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不放他下来?”
“放他下来?”他表情夸张的叫道:“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有多烦多讨人厌!放他下来还不烦死我啊!就让他这么在上面吊着吧,反正也死不了!”
被吊起来的男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七尺男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
玄离霜懒得管别人家的私事,起身的时候说道:“既然答应晚上帮你找东西,今晚我会去,过了今晚我们就要启程。”
“没问题。”
玄离霜走出方面之后,眉头一直皱着,回到房间里面灭灵已经不在了,莫无时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这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万一是凤珞铭的人呢?”
她不觉得那个男人是会被金钱收买的人,不过人都有弱点,会被收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万一是凤珞铭和皇后的人,玄离霜也不会觉得奇怪。
是朋友,留在身边能帮忙,是交易对象,给出足够的筹码也可以寻求帮助,万一是敌人,留在明处在身边监视起来,也总好过让他在暗处窥视使坏。玄离霜这一笔买卖做的还算划得来。
&bp;&bp;&bp;&bp;难道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人吗?
玄离霜叹气摇头,“轩辕、轩辕……这个姓氏好像是南临国的大姓。”
“恩,南临国的贵族里面有一半以上的全部都是姓轩辕的。有一些富商也是,单从姓氏判断我们没有办法知道他的身份。”
莫无时流浪的时候也到过南临国,对那边的情况略有了解。
玄离霜看着他忽然笑道:“无时,你觉得是我长得好看还是轩辕羽田长得好看?”
“当然是你了!他怎么能够跟你比呢!”
莫无时想也没有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玄离霜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说道:“行了,都休息一下吧,晚上可能还要忙。”
莫无时就在这间屋子里面打了一个地铺,玄离霜睡在床上盘算了一下时辰,她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睡觉,全部都拜轩辕羽田所赐。
“轩辕羽田,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入夜之后,等到天空月明星稀之时,玄离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起来的时候看见轩辕羽田已经踹开了她的门,门口的三月四月两人都阻拦不住他。
玄离霜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轩辕兄的武功上乘,你们就别跟他较量了!”
“什么上乘不上乘的,我对武功可没有兴趣,你快点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轩辕羽田丢给她一个包袱,玄离霜打开看了看,是捕鱼的渔民穿的那种防水的东西,可以把全身都罩起来,在泥潭里面行走。
“走吧,成败就在今晚了。”
玄离霜对手下的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跟着轩辕羽田来到了北面的一处深山。
夜深人静,荒野当中一点人的动静都没有,偶尔传出来的风声和野兽声比白天诡异许多,置身此处仿佛身临鬼蜮一般,整个人从骨头里面发寒。
“来这里到底是要挖什么?”
“呵呵,丫头挺聪明,知道不是找人!不过我们也不是挖什么,只是从泥巴里面找一种东西。”
他从袖子里面抽出一张纸给她,玄离霜打开一看眉头就簇起来,露出嫌弃的表情。
图上是一直很狰狞的蟾蜍,背上的孔洞都给清楚的画出来了,最让人诧异的是它是两头的,爪子跟鸭掌一样,生出来的舌头也不像蟾蜍,反而跟蛇有有几分相似。
玄离霜说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恶心死了。”
“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书中记载难得一见的血蟾!一头剧毒,一头是什么毒都能解的圣药!爪子可以划水,舌头跟蛇一样,分泌出来的粘液能疗百伤。
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的圣药!”
玄离霜也知道蜈蚣蝎子等毒物是可以入药的,治疗病痛的效果更不在话下,可是这只蟾蜍长得太过诡异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产物,倒是有几分像杂交的。
她疑惑说道:“血蟾?没听过这种物种,自然形成的?”
轩辕羽田露出了赞许的眼神,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边翘起了嘴角说道:“丫头,你的脑子可真是好用啊!没错,这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
&bp;&bp;&bp;&bp;没错,这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血蟾的原本是西南黄金蟒、雪山上生活的天鹅,和雪莲蟾蜍,四十年前我师父和师母两个做了实验,用这三种东西为原本材料,制造出来血蟾。
血蟾很完美的集合了三种生物的特质,有雪莲蟾蜍能解百毒的特性,雪山天鹅的耐寒和疗伤功能,也有西南黄金蟒的攻击性和毒性。”
妈啊,这是活脱脱的古代生物技术啊!
这么牛逼的技术居然在这种科技落后,鸟到处拉屎的地方被人做出来了!
玄离霜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她兴奋说道:“那你师父师母呢?他们当初如何做出来的?”
“老头子在老婆子去世之后就归隐了,我也是十五年前师父叫我回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的。然后我就出来找这只死蟾蜍,最近得到的确切消息,它在这片林子。”
居然找了一只蟾蜍十五年的时间啊!玄离霜不禁佩服这个男人的耐力和执着。
不过十五年……
这个数字也让玄离霜心头微颤,她试探说道:“那这十五年你去了很多地方了?”
“当然了,大江南北基本也走的差不多了吧。怎么,你对我的过往很感兴趣?”
他也不是好试探的人,玄离霜一开口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出现的对话了,玄离霜垂眸笑道:“能把大江南北都闯荡个遍的人,我当然感兴趣了。不过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这么珍贵的品种杂交出来了应该好好保存才是,怎么会让它跑了。”
“呵呵,呵呵!”
轩辕羽田干笑了两声,他总不能告诉一个外人,是师傅在外喝醉了跟一个陌生女子勾三搭四,被师母知道,在家里玩“河东狮吼”的时候,把药房弄了稀巴烂,让小蟾蜍跑走的吧。
这种失误简直就是丢人啊!
“不说了不说了,反正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我看你懂药会医,这事情恐怕也只有你帮我,这个给你。”
他塞了一块蓝色的石头给玄离霜,石头的一端有镶嵌在里面的花蕊。
对着光线还会散发星光一样的光泽。
“这个东西对人没有问题,但是对血蟾来说是很好的食物,三里之内它都能闻到味道找过来,你把衣服穿好了,万一碰到可千万不能让它咬到你!”
玄离霜点头说道:“我明白,血蟾的毒只有血蟾能够解,被咬到的话会十分的麻烦。”
“聪明!”
轩辕羽田还挺爱跟她说话的,聪明人一点就通,也不拖泥带水。最重要的是他还挺喜欢跟玄离霜呆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也有意思。
玄离霜找了隐蔽一点的角落把衣服换好。
衣服弹性十足,紧贴她的身体,跟前世执行任务的紧身衣差不多。料子防水还能防一些武器的攻击,道理跟防弹衣有一点像,可是却轻薄很多。
她身上还穿着幽玄帝赏赐的银丝软甲,加上这一件是双重的保护了。
玄离霜很欣赏的看见这件无可挑剔的衣服说道:“这是你做的?做的挺不错啊,什么材料?”
&bp;&bp;&bp;&bp;“独门秘方不传外,血蟾这个林子中间的一条沟壑里面出现过,我们这次的目标主要是那里。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我们要快。”
轩辕羽田抓住她的手,稳健快步地带路往林子里面走。
这座林子他已经来了半个月的时间了,早就对这里轻车熟路,玄离霜跟在他的后面毫无压力,夜晚风大,树林里面叶子跟土壤的气味跟平日不一样。
闻起来带上了一些腥味,不过他身上的气味传过来,却将那些让人不舒服的味道全部驱散。
玄离霜看着他的背景,鼻尖萦绕着这股淡香思绪逐渐飘远了。
轩辕羽田陡然停下来的时候,玄离霜还没有回神,亦喜爱撞到了他的后背。
轩辕羽田诧异的回头,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中心淡笑说道:“发什么呆呢?发呆走夜路是很危险的!”
玄离霜这才回神,摸着自己的脑门低头说道:“没什么,刚才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觉得很舒服,还有一点……”
“啊,你说这个味道啊,是我特别调配的,是不是很好闻。”
“恩,很好闻。”
玄离霜抿唇微笑,这个香味在潜意识里面觉得很亲切。她喜欢这味道。
轩辕羽田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沟壑说道:“看见了吗?那边就是沟壑了,上一次我就在那边差一点逮到了血蟾的。”
“差一点逮到了?那为什么没有抓住。”
“呵呵,不小心被它咬了一口。幸好当时抓住了血蟾的另外一头弄了一些血液回来,否则这条命就挂掉了!”
轩辕羽田说的很简单平缓,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捕获危险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玄离霜又把衣服检查了一边,跟着他一起下到沟壑当中。
淤泥泡到小腿黏糊糊的感觉十分恶心,玄离霜倒不怕这些,但是偌大的沟壑里面要藏着一只蟾蜍的话,难找的程度无异于去詹州找凤辛暄。
轩辕羽田已经绑起了头发双手伸入泥潭里面翻动,一脸认真的模样没看出来嫌弃这里的肮脏。
玄离霜对他又多了几分的欣赏。
她也找了一会儿,到腰酸背痛的时候,连血蟾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玄离霜起身说道:“这样不行,半晚上了连个屁都没有找到!”
“女孩子说话文明一点。”
“你管我!我们这么找跟大海捞针没有区别,必须换个方法。”
“那你说怎么做?放了它最喜欢吃的东西也不上钩,上次还上钩过了的呢!”
玄离霜大大方方的赏了一个白眼给他。
怪不得血蟾不上钩了,人工生物的智商一般都比较高,上当了一次了,怎么还会在上当呢。
玄离霜从沟壑里面走出来说道:“喜欢的东西勾引不了它,那我们换个思路,用它不喜欢的东西。、”
“不喜欢的?陈皮一类的酸东西吗,会游泳吗?”
“你的方式已经用过了,既然不管用就按照我的方式来。先把东西找来,越多越好。”
他不知道玄离霜要干什么,不过这丫头看似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也许她的方式会真的管用。
&bp;&bp;&bp;&bp;等他从林子里面把酸溜溜的果实摘了满满一袋子回来的时候,玄离霜让他把酸溜溜的果子挤破了围着沟壑摆了一圈。
然后淋上了从沼泽地面上弄过来的油脂。
挖地偷尸的事情做惯了,做起这样的事情来也得心应手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好了,已经把沟壑周围围满了,现在要怎么做。”
“我这边藤子也编制的差不多了,挂在周围吧。”
玄离霜把一大片用树藤等物编制成的简易网子丢给他,轩辕羽田也很细心的把它们挂在树枝上面。
沟壑的周围都已经被布满了东西。
她拿出火折子擦了一下,丢到了沟壑里面,顿时熊熊大火燃烧起来,酸臭味道和腐烂的味道一起冲出来。
玄离霜和轩辕羽田捂着鼻子往后退。
眼前的沟壑变成了一片火海,红色火焰遇到沟壑里面的气体变成蓝紫色。
沟壑里面腐烂的气味遇到火焰立刻变味,臭气熏天的扑过来。
轩辕羽田知道这气体里面含有什么,他立刻转身背对玄离霜,用尿液打湿了手绢递给她。
玄离霜非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这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不用。”
她死都不会用别人的尿液捂着自己的脸,这就跟被北冥皓空偷亲一样的恶心。
咕噜咕噜……
忽然沟壑下面传来了一阵响动的声音,他们两人同时转头盯着火焰中心,屏息凝气地注视着火焰下方的动静。
火苗从左往右窜动,玄离霜大叫一声:“我来。”
她三两步地上前去,脚尖在藤蔓上面连点两下,火焰下方一团东西快速从下面飞了出来,玄离霜顺手从自己的胶状衣服下面撤出了一大片衣料,在半空中一甩包裹住了一个东西。
她熟练的把衣料四角卷起来打成了一个结。
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窜动,挣扎着想从里面出来。
玄离霜把东西丢给他说道:“你去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轩辕羽田在手掌擦了一点滑石粉,打开一点小口子把手伸进去,一把抓住一个圆鼓鼓的玩意儿捏了一把,那东西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下一秒就安静的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轩辕羽田拿出蓝色石头,放到它的嘴边说道:“啧啧啧,真是一只不乖的小家伙,非要用点滑石粉你才安静下来!看看,上次你咬我,我还喂你吃好吃的,现在知道什么叫以德报怨了吧?来,张嘴。”
血蟾身子像被固定了一样没有动静,其中一个脑袋张开了嘴巴把石头一点点的吞进了肚子里面。
吞噬的模样很像一条蛇。
玄离霜走过来仔细看血蟾,才发现并没有图片上画的那么恶心。
血蟾的身体是奶油一样的白色,还带着一点透明的感觉,看起来跟羊脂玉很像,两个头一个眼睛蓝色,一个眼睛是红色,爪子虽然是鹅的爪子,不过看起来粉嫩粉嫩的也挺可爱。
背上的小孔像衣料上的小网洞,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那两条像蛇一样的舌头。
血蟾吃完了东西之后变得越发安静了,两个脑袋都看着轩辕羽田。
&bp;&bp;&bp;&bp;他笑道:“乖,我带你们回家以后就有吃有住,不用再生活在这里了。跟着我以后保证住的高档吃的爽快!”
血蟾呆呆的看着他吐了吐舌头,轩辕羽田又撒了一点滑石粉,把它装进了袋子里面。
“血蟾的弱点是滑石粉?”
“恩,会让它们安静下来也会降低他们的体温。血蟾必须保持一定的温度觉得舒服才会行动,体温过低的时候会保持静止的状态,冬天甚至会冬眠。”
玄离霜又受教了,血蟾静止不动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此时沟壑里面的气体差不多燃烧完了,玄离霜赶忙从山上下来,山上的蓝色火焰已经惊动了城里的人,有一个人看见这种异样的火焰,立刻就在人群里面传开了。
此山有鬼怪的传闻也不胫而走。
玄离霜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还没有到天亮,她立刻换了衣服把自己洗干净,眯了一会儿,等到天亮的时候,大街小巷已经人声鼎沸。
一下楼就听到所有的人在说昨晚山上出现鬼火的事情。
玄离霜但笑不语,上了车没多久,轩辕羽田也上了车,一路上他都在摆弄手里的血蟾。
经过一晚上的调教,血蟾好像也听话了许多,不用滑石粉也不会对轩辕羽田发动攻击,玄离霜正在闭目养神,手上有软软滑滑的东西动来动去,触感像果冻一样。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血蟾在她的手旁趴着,两只脑袋好奇的看着她。
“干什么?我这里可没有你吃的东西,一边去。”
血蟾不后退,反而又靠近了一点。
轩辕羽田笑道:“看来是比较喜欢你啊,好像知道捕获它的人是你。”
“作为生物科技的产物,长相跟功效还是不错的。起个名字吧,就叫……豆豆,你觉得怎么样?”
“豆豆?”
轩辕羽田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烂名字啊。
真不像是她这样的人会起的名字。
“白幻,你不觉得豆豆这个名字很没有品位吗?豆豆,还毛豆呢!”
“恩,我们家主子有一只狼就叫毛毛,我觉得血蟾叫豆豆正好搭配。以后你就叫豆豆了,豆豆,去找你的基友玩,我要睡一下了。”
玄离霜重新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面开始规划到达詹州之后的事情。
血蟾很乖的趴在玄离霜的身边,任由轩辕羽田怎么叫它都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正面对着玄离霜。
轩辕羽田若有所思的看着玄离霜,她身边的那个跟班始终像一只小兽一样随时防备别人。
他在心里开始分析,等得到一个结果的时候,轩辕羽田反而放松了一点,把血蟾控制好了之后也靠在马车里面闭上眼睛睡觉了。
管道上面人来人往的,经过管卡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躁动。
玄离霜百般不耐烦地把帘子撩开,看见几个肥膘肉厚的人拿着画像一个个的看。
玄离霜敲敲马车,四月从后面上来说道:“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走前面去,打探一下那边在做什么!”
“是。”
四月上前去找了两个从城内走出来的人,询问一翻回来后小声说道:“老板,是在排查,据说在找一个女的。”
&bp;&bp;&bp;&bp;“女的?”
“恩,好像是……”
四月不说话,看着玄离霜笑了笑。
她差不多明白了意思,替身装的再像,也总会有破绽露出来,帝都里面的人精可能有人已经知道她不在帝都了。
玄离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顺带也帮莫无时整理了一下,转头看着轩辕羽田说道:“你要不要也易容一下。。”
“不用了,不是说找女人吗,我又不是女人。”
马车走到了管卡的时候,立刻有人撩开了他们的马车车帘,一看见轩辕羽田的时候大惊叫道::“就是这个女的,来人,快把她抓起来!”
只见轩辕羽田不慌不忙的把上衣脱掉,露出平滑紧致的胸肌,漫不经心的说道:“拜托,我是个男人好不好,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是女的了?再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
官兵也傻眼了,通缉令上面写明了对方是女人,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可是跟画像上面分明一样啊!几个官兵上下打量轩辕羽田,他一边解裤子一边说道:“怎么,是不是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们看才愿意相信?”
“滚蛋!老子才没有兴趣看男人呢,不过你真的是一个男人吗?这细皮嫩肉的样子,看起来更像一个女的啊,诶,你是不是做男馆的啊?”
轩辕羽田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玄离霜注意到周身的气氛急剧变化,危险的气氛立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眉说道:“是吗?”
“呵呵,你这模样就别从商了,不如去青楼吧,肯定大赚。”
“诶,青楼还不是从商,也许是走南闯北的傍大款呢!”
“呵呵,那是,有一些金主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几个官兵开始起哄,丝毫没有注意到轩辕羽田眼底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深邃诡异,他的气息跟凤北烈霸道的气息完全不同,似有一股诡异的森冷。
玄离霜对灭文使了一个眼色,灭文立刻说道:“几位差哥,墨主子还等着我们送货过去呢,要是没事了就请让一下吧。”
一听墨家的名号,他们才仔细看了看车子的轮轴,上面的确有墨家的标志。
墨家的商队在锡焕帝国没有几个土匪敢拦,走管道更是一路畅通,几个官兵尴尬的笑了笑,陪笑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这是墨家的商队,您请,快请请!”
灭文皮笑肉不笑的把车帘放下关上门,驾着马车进城。
轩辕羽田手撑着马车底在寻探一翻,玄离霜握住他的手腕说道:“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在这个城市停留的,你别给我找麻烦!”
“你放心好了,等你出这个城之前我会回来的。”
轩辕羽田拉开她的手,巧力一阵讲马车底撬开了一处,他的身子嗖的一下从缝隙里面穿下去,砰的一声轻响,马车底还原了,轩辕羽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身手好快!”
莫无时忍不住赞叹,要是身手慢了,或者没有跟马车的频率配合好,一不小心就会被车轮碾到,轩辕羽田看样子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
&bp;&bp;&bp;&bp;玄离霜也这么看,轩辕羽田这般人物,无论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应该都会在江湖上有传闻才对,可是几个混黑暗世界的护卫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玄离霜总觉得其中有点东西出错了。
是他们孤陋寡闻,还是轩辕羽田这个名字跟她的白幻一样是一个化名,并不是他的真名?
“灭灵。”
“在。”
灭灵从外面一声男装的把头伸进来,玄离霜吩咐说道:“找一个十全安全的方法跟王爷联络,把轩辕羽田的事情写清楚给他送去,让他查一下。”
“明白。”
灭灵也怀疑轩辕羽田,能一招将她制服,并且让周围的人都没有办法解开她的穴位,这一个本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哎,刚才那个人是个男人真是可惜了,要是一个女人的话多好,哥们说不定还能快活一下。”
“是啊,三皇子要抓的女人,一落入他的手里还不被玩死了,我们先玩玩三皇子肯定也不会有意见的。”
“呵呵,说的是啊,可惜了可惜了啊!”
三个肥头大耳的士兵在角落里面贼兮兮的交头接耳,时不时的露出猥琐的笑容。他们的话随风一起传入了轩辕羽田的耳里。
他站在瓦上,双眼战法出诡异的绝杀,抬手轻轻一撵。
一些碎片从上面飘入了他们的酒碗里面,轩辕羽田扫了一眼周围的四五个士兵,他们也在旁边搭话,不断露出猥琐的模样。
看了就让轩辕羽田的心里恶心。
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掌当中一阵烟雾凭空而起,轩辕羽田手中的烟雾一团围绕在手中,他反手将烟雾丢下去。
一团青黑色的烟雾落下,碰到硬物立刻散开。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
“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啊?哎呀,老子的肚子也开始痛了!”
“妈啊,你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天啊,你的脸怎么全部都是水泡!”
“啊,我的手,我的手臂怎么变成这样了!救命啊,谁来救我!”
一时间城门下方的官兵全部陷入癫狂当中,他们皮肤上直冒水泡,用力一抓水泡破裂身上的皮肤也随之脱落。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个个身上的皮肤已经残破不堪,身上狂冒水泡,看上去就像一个怪物一样,周围没有一个人干靠过去,城门处百姓尖叫着逃离他们。
七个城门士兵其中三个口吐白沫,身上不断的抽风,其余几个耐不住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张牙舞爪地一边抓自己一边漫无目的到处跑。
城门广场乱成了一片,府尹的人收到了报告立刻让官兵们把他们围起来,谁敢超出这片区域杀无赦。
七个士兵瞬间死的不剩两个。
轩辕羽田抿唇微笑,森冷的看着他们喃喃说道:“男馆?哼,瞎了你们的狗眼。”
他转身离开此处,在屋顶上面身形如风的前行,一路到另外一端城门的时候,看见商队的车快要从出城,他的身影嗖的一下从车窗冲进来,肉眼好似只能捕捉到一阵白色风影划过,看不见真身,就这么一晃而过了。
&bp;&bp;&bp;&bp;玄离霜愣了一下,看见轩辕羽田呼了一口气坐在旁边扇扇子,她说道:“速度还真是快。”
“呵呵,要是你常年被别人追着跑,你的速度也会变快的!”
“快快快,出事了,快去东门支援!”
“那这边怎么办?”
“管不了这么多了,都去东门吧,那边不得了了,好像有怪病出现了!”
“啊?快,兄弟们跟我一起带着家伙走!”
西门的士兵们提着长矛往东鞭炮,经过玄离霜的马车也没有停下来,玄离霜眯眼说道:“轩辕羽田,你做了什么?短短时间弄了一些怪物出来?”
“没什么,只是给他们下了药而已,在盐水里面泡上两天脓包就会消失,也就是脱一点皮而已,谁叫他们自己要抓的,活该!”
玄离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挺这口气就知道哪些人的下场肯定不好。
谁叫那些人自己嘴贱,得罪了别人还不知道。
轩辕羽田捋着自己的发丝说道:“刚才还听见他们说什么三皇子要找这个人,如果找到了他们先轮流玩一次再交给三皇子。
哼,我看起来就这么像女人吗?我没有先阉掉他们就不错了。”
“凤辉唐吗?”
马不停蹄的赶路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就能到达詹州,从这里开始就是皇后等人的势力范围了。
凤辉唐会有此动作,就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不在帝都了。
来人不是凤珞铭的人,而是凤辉唐的人,就证明凤珞铭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还不知道。凤北烈就算再失策也不会让凤辉唐这个白痴察觉到异样啊。
如果不是凤珞铭的吩咐,那一定是谁把消息透露给这个莽夫的。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玄离霜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了北冥皓空的身影,这个人精是否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但是即便察觉,又为何会跟凤辉唐联手,而不选择更有力的凤珞铭?
玄离霜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肯定的是经过这么一闹,北冥皓空肯定猜测的到她经过这个城市了,他们的步伐要加快了!
锡焕帝国帝都,凤北烈已经收到了灭灵传回来的信件。
“轩辕羽田?”
凤北烈拧眉看着这四个字,目光落在后面的字“共”上面,他手指沾了一点水,在桌子上面写了几笔,眼神陡然放亮。
“没想到他会出现!来人,备马!”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北冥皓空还在帝都,王爷不能随便出去的。”灭魂焦急说道。
凤北烈大步出门,说道:“那本王就先进宫一次,父皇会允许本王出城的,只要有这个人在!”
灭魂不解,王爷最近打哑谜的时候太多了,无端的变化都叫人防不胜防。
凤北烈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徘徊了一会儿,回头说道:“灭魂你过来,本王有事情交给你去办。”
“是!”
灭魂走过去,凤北烈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会儿,他双眸瞳孔不断放大,惊恐说道:“王爷,真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吗?”
“不会最好,可是要防范未然,听本王的话去办就是。记得低调。”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安排好的!”
&bp;&bp;&bp;&bp;凤北烈跨上夜月的背直朝皇宫奔去。
天色逐渐暗淡,又逐渐的明亮,一夜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当黄昏逐渐降临的时候,玄离霜抖擞了精神,等待马车一停下来,她立刻下了车。
在一家挂有墨家标志的店家门口大声叫道:“掌柜的,快点过来卸货!”
里面的掌柜的诧异地跑过来,伸着脑袋一看的确是他们墨家的东西,但是这几个人他从来没有件过,难道是新请的人?可是怎么连一点嘱咐都没有呢。
玄离霜不给他诧异的机会,立刻说道:“怎么这么慢?磨磨蹭蹭的是什么意思?还想不想当你的掌柜的了?”
玄离霜语气加重,掌柜的马上贴着一张笑脸跑过来,笑嘻嘻的陪笑说道:“不敢不敢,只是上面没有消息说要补加货物,所以刚才迟疑了一下。”
“我们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在你这边处理完事情之后,还要去别处呢,先卸货吧。”
“是是是,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来卸货。”
“诶,来了!”
掌柜的轻呼一声,就有四五个壮年的小伙子冲到了外面来卸货,一个个大木箱子沉甸甸的,他们手臂上的肌肉都膨胀起来了。
玄离霜大方走进去,跟着货物一起进入了后院的一个殿堂里面。
这间屋子不大,他们一进来之后就立刻把房间堆满了,玄离霜坐下来说道:“把你的手下都叫出去吧,我想跟你说一下关于这家店经营的事情。”
“诶,你们快点出去吧,别在这里杵着了!”
四十岁左右模样的掌柜的心惊胆战的把这些人叫出去了,他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冒汗,不知道上面忽然派人来是什么意思。
这家店子的生意一直很一般,上面的投入也不算大,忽然来了这么多的人,别是要把他的位子顶下去吧!
玄离霜看见他的眼睛乱转,她笑道:“别担心,我们不是来顶你位子的,这个小店的位子我们还没有兴趣。”
“是是是,您说的是,小人真是小心眼了,您别介意,请问您怎么称呼啊?”
“我姓白,少爷没有给你说过吗?”
“这……”
墨家的几位少爷都没有说过啊,他哪里知道这么个人!
可是看他们几个人都是衣冠楚楚,眉宇当中神色不似常人,应该不是会困在这个小店子里的人。
掌柜的不由得更紧张,小心翼翼地说道:“詹州这地方比较特别,鱼龙混杂,三面环海,是一个港湾城市,来往交易的货物也是多而杂,小的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有很多纰漏的地方,还请白先生赐教才好!”
“赐教不敢当,我们就在这里巡查一段时间,给少爷找几个稀有的玩意儿就回去了,你好好办你的事情,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不知道少爷想找什么东西,小的对这一代也很熟悉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这个就不必了,少爷想找的东西有一点特殊,我们今晚会去花船上给他看看,对了,你对花船那边情况了解多少啊?”
&bp;&bp;&bp;&bp;掌柜一听到这里,心里断定了肯定是来找姑娘的!
帝都里面那么多的美女都不要,居然跑到这里来找姑娘,富豪还真是闲得发慌!
掌柜的心里一边这样想,一边笑道:“花船大大小小的一共有七十三艘,每一个都有其特色,但是最大的几艘花船,名字依次是茉莉轩,留香阁,还有琉璃雅苑这三个。
哦,对了,最近琉璃雅苑里面来了一个姑娘,长得十分清秀让不少的人都愿意千金一看,可惜那姑娘舞姿虽然让很多人迷恋可是她却从来不为谁单独跳舞。
无论别人出多少钱,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跳完一曲之后就离开了,那些拿着钱过去砸的人没有一个能如愿的,前两天琉璃雅苑那边还有公子哥儿在闹事呢。”
“哦,这么说来她的舞姿当真是不错了。”
玄离霜心里盘算着这个琉璃雅苑,若是凤辛暄要选地方的话,此处的确是一个藏身的地方。
玄离霜抿了一口茶说道:“那其余的几个花船呢?总要有一些特别的地方才能站住脚吧?”
“哎,无非就是财大气粗,外加姑娘漂亮,老鸨子会管教罢了,倒是没有什么新鲜的。”
“花船晚上什么时候开始?”
“哦,这马上就会开始了,等太阳一下山就开始营业,这会儿应该开始准备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一批货物比较特别一点,你先准备一下店子里面的账目,等我们回来之后会先跟你核对账目然后再清点货物。”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请问,你们去那边需要人带路吗?小的可以给你们带路的。”
玄离霜起身,挥挥手说道:“不用了,不就是去逛窑子吗还要什么人带路啊,都是男人,天生对女人就有直觉了。”
掌柜赔笑着,笑容带了几分的神秘和猥琐,“您说的也是,那您就只管去了,咱们墨家虽然没有开花船,不过这三家多少也跟咱们有一点生意上的往来,您报了名号以后一定会方便许多。”
他的眼神越发的猥琐了,玄离霜轻佻起眉头笑着,估计对方以为自己是要去找个女人寻欢作乐了。
她呵呵笑道:“那好啊,看来今晚是有的乐了,白客。”
“在。”三月站出来回应。
玄离霜说道:“今天委屈你一下,在这里把我们的东西安置一下,改天我再单独犒劳你。”
“老板说笑了。”
三月知道玄离霜的意思是让他留下来盯着掌柜的,掌控这边的情况。
玄离霜转头对轩辕羽田说道:“轩辕兄,你呢,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他呵呵笑着说道:“作为一个嗜好‘女’的男人,有免费的花船可以逛为什么不去呢!当然要算上我一份。”
“那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直接去琉璃雅苑吧。”
灭灵实在是不愿意去那个地方,青楼里面都是一群肮脏的人,真是想不明白玄离霜怎么能那么淡定的穿着男装进去。
玄离霜一路上高声谈论,轩辕羽田的声音也不小,他的容貌更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bp;&bp;&bp;&bp;远远还没有到岸边的时候,众人已经听到岸边传来青楼独有的吆喝声音。
“到了,轩辕兄,今晚你可以自便。”
“诶,那怎么行呢。一路上吃你的用你的花你的钱去勾搭妹子,你们要找的人如果在这些船只里面,我当然要尽力帮一下了。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轩辕羽田果然聪明,一点就通,那双眼睛看起来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可是却将周围的事情记在心里。
轩辕羽田伸着脑袋看过去,整条河上灯火辉煌,越是到晚上的时间就越是灯火辉煌,三所最大的青楼花船,是紧挨在一起的。
全部都是三层楼高的大船,在它们周围围绕着一些小船。
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河道里面交错着,有条理地在港口布满。
玄离霜笑道:“青楼生意在锡焕帝国挺火爆的,什么人都喜欢开青楼捞钱。”
“来钱快,又不受管,还有情报可以交流,当然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了。琉璃雅苑是那边吧?那个谁,你,对,就你,去找个船来载我们去!”
轩辕羽田随手一指,就知道了灭灵。
她指着自己说道:“我去?你凭什么让我去啊!”
“叫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真是让人讨厌,你说是吧?”
轩辕羽田把手搭在玄离霜的肩膀上,玄离霜说道:“少卿,你跟她一起去吧。”
“是。”
灭灵百般不情愿的跟少卿一起去找船,岸边早就停满了小船,他们一整夜都不会有线下的时间,一见到客人就像见到金子一样,双眼闪闪发光,不断给他们介绍能吃回扣的花船。
玄离霜懒得废话,塞了钱之后直接向琉璃雅苑过去,船一靠岸,老鸨子们看见这么多的人过来,两眼闪闪发光的迎上来,一看见为首的轩辕羽田的时候,吓了一跳。
仔细地上下打量之后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个男人吗?”
“怎么,我应该是一个女人?”
轩辕羽田生平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女人,第二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想入非非。
这个老鸨要是敢说错一个字,他就敢让她的脑袋开花。
老鸨子有点不确定诧异的说道:“真的是个男人吗?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哦?不应该是男人,言下之意就是女人了?老妈子,有你这样开门做生意的吗?你要不想招待我们,我们可以去隔壁,犯不着待在你这里。”
玄离霜说完就要走,老鸨子急忙上千立刻又换上了笑脸说道:“别啊,刚才我是诧异了一下,这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吗?
为了给您赔罪,我今天一定给你介绍最好的姑娘,您看这样成吗?”
玄离霜笑道:“最好的?听说那个舞姬模样不错,舞姿动人,你能舍得安排她陪我?”
“这……”老鸨子眼睛转的飞快,还不知道对方底细不敢乱说话,只能委婉说道:“她是卖艺不卖身的,我们这儿虽然是青楼吧,也不能逼迫姑娘们不是!您还要体谅体谅!”
不逼迫?
这话从一个老鸨子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她想起红暖阁被自己烧掉的那个老鸨子,心情越发的好。
&bp;&bp;&bp;&bp;她上前去搂着老鸨子的肩膀,用力一捏,老鸨子的脸色瞬间发青。
妈啊,好痛啊!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没想到手劲儿这么大,捏的她骨头都开始发痛了。
老鸨子心里肯定他们不是常人,立刻笑的更加灿烂的说道:“哎哟,老身说的可都是真的,我们家紫苏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
“美人一贯都是我行我素的孤冷性格,我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非要强行做什么,不过紫苏姑娘名声在外,我也很想一睹芳泽,跟她喝一杯就可以了,这个你可以安排吧?”
玄离霜拿了一张银票塞到她的手里,老鸨熟练的把银票收起来,她只需要摸一下质地就能知道银票是多少钱。
“哎呀,安排当然可以了,不过这丫头性格不好,要是说什么话得罪了诸位,还请见谅。”
“没关系,能见到人就行。老鸨子,带路吧。”
“各位这边请这边请,一定是把最好的位子留给你们,请上座!”
老鸨子亲自吧他们带往三楼的雅间,千两银子一座的地方,装饰果然豪华,一应用品都不错,玄离霜坐下之后,老鸨立刻安排了几个姑娘过来。
灭文乐呵呵地上去捏了两把笑道:“的确是美人,不过老鸨子,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不够分啊?而且这种姿色……
啧啧啧,应付一下我们还称,想给我们老板就不行了,我们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些还不够入他眼睛的。”
老鸨一听这话越发觉得玄离霜跟轩辕羽田是了不得的人了,说不准是什么官家里面出来的爷。
老毛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乐呵呵的说道:“我知道的,这些普通的货色当然没有办法满足老板的胃口了。
我马上就去安排,等一会儿紫苏姑娘在下面舞动一曲之后,就让她跟你们见一面,可是这个……”
她三根手指在一处搓了搓,轩辕羽田都看不爽,先一步丢了一叠银票出来说道:“拿去!快点给我们安排,弄晚了大爷我就不甩你们这破烂地方了。”
“诶,老身马上就去!”
老鸨子从地上把钱搜罗起来,捧着一打银票肥肉摇晃的走出去,看见这么多的银票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这些人非富即贵可是大金主!
“诶,去跟紫苏说有人点她的名字,那老板长得可是万里无一的俊俏佳人她看了一定喜欢。”
“前些日子紫苏还说那些男人都太丑了没一个好的,今儿个的这个肯定附和她的心意。”
老鸨子笑嘻嘻的对龟公说道:“要是这小妮子今天能乖乖就范的话,我们就能大赚一笔!看这些人出手多大方!”
“呵呵,那今晚可要多跟紫苏那丫头说好话,好好的哄哄她了!”
两个人诡笑着从楼上走下来,殊不知他们的表情已经落入暗中一人眼里,暗中窜动的洪流已经开始发出鬼魅的声音。
玄离霜握住酒杯的时候顺手在里面加了一点料递过去说道:“三位美人,喝一杯吧?”
青楼女子很懂规矩,金主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bp;&bp;&bp;&bp;三个脂粉味香浓的女人跑过来靠着玄离霜一阵撒娇:“哎呀,官人真是客气了,应该我们给你敬酒才对啊!来,我们先干为敬!”
“请吧。”
三个女人笑嘻嘻的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就开始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她们扭着腰娇笑道:“哎呀,可能是今天的客官太好了,我都觉得欲罢不能了!”
“我也是啊,像这么养眼的客人也的确是少见,真是看的人身上都火热热的。”
她们三个全部都往轩辕羽田的身边靠,他笑嘻嘻的一手拦着一个人的腰笑道:“三位美人啊,你们的嘴可真会说话,来,再喝一杯。”
“哈哈,客官好坏啊!专门欺负我们!喝酒喝,谁怕谁啊!”
三个女人两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一个人趴在他的背上,笑嘻嘻地陆续喝了几杯,轩辕羽田也笑盈盈的喝了两杯。
三个青楼女子的面色已经红润的跟桃子一样,轻轻戳一下好像能滴出水来。玄离霜在旁边抿着茶,没过一会儿三个女人已经开始自言自语,神色看似兴奋说话,但是无论轩辕羽田说什么,她们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玄离霜打了一个响指,她们三个人慢慢的往通风的窗户口旁边靠,在旁边有说有笑的,完全不理会玄离霜等人。
“这是什么药?”
“干扰人神经的药品,普通审问的时候可以用,不过对经过训练的人没有用。用在她们身上正好,你要不要试一下?”
轩辕羽田才没有那么的犯贱,他摇摇头,休息了片刻,船内人声忽然变得鼎沸。所有人都注视着从夹板外面走进来的女人。
“紫苏姑娘来了!”
“真的是紫苏姑娘,那身材真不错啊!”
“要是能跟她喝一杯酒就太美了。”
“别******癞蛤蟆吃天鹅肉了,要喝也不是跟你喝啊,要喝也是跟我,老子今天可是带足了好东西来,就不担心她不动心!”
玄离霜旁边雅间的人一巴掌拍在自己带来的盒子上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玄离霜凝视下方,一个女子已经映入她的眼帘。
女子身材纤细高挑,水蛇玲珑腰披上齐腰长发举手抬足之间尽显仙女范儿。身上穿着一身紫红色渐变的纱织长裙,脚踝上串着一串红珊瑚的串儿,让她多了几分的女人味道。
鸣叫紫苏的女人抬起头,冷清的脸上还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小巧和灵动的感觉。
“长得还是挺不错的。”
玄离霜刚赞美完,莫无时立刻说道:“一般般吧。”
“恩,算是一个美人胚子,不过就这样的姿色能够引来这么多的看官,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我很期待哦。”
轩辕羽田已经有一点色眯眯的样子了,那张脸怎么样都跟他的表情不搭。
玄离霜真想给他两巴掌,让他别用那样的脸摆出这样的表情。
“小女子紫苏见过各位客观!”
紫苏还没有做什么,只是走到了船的正中间的舞池当中屈膝正常的跟大家打一个招呼,立刻就引来了周围的一阵叫好。
“紫苏小姐无须多礼,今天陈某人想请紫苏小姐喝一杯,不知意下如何?”
&bp;&bp;&bp;&bp;“去你的,今天要跟紫苏小姐喝酒的人是我!紫苏小姐,我以千两白银相邀,请你赏光!”
“千两的白银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可是带了千两黄金,紫苏小姐,请你赏个光喝一杯吧!”
“哼,紫苏姑娘冰清玉洁又高雅无比,怎么会喜欢你们带来的这些俗物呢,我带来的可是上好的古董玉器,相信紫苏小姐这么懂行情的人肯定会喜欢!”
冰清玉洁?
玄离霜差点没笑出来,在一个妓院里面的头牌姑娘居然有人说她冰清玉洁,不知道紫苏听在心里有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玄离霜是觉得讽刺了。
面对这么多人的起哄,紫苏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她缓缓起身,对周围淡笑说道:“各位恩客能够光临琉璃雅苑是我们的荣幸,能对小女子这么欣赏,小女子甚是感动。
今日有一曲伊莲舞,是小女子精心所做,要献给第一位客人的。”
“第一位?什么是第一位?难道说紫苏小姐已经决定好要……”
“是吗?紫苏小姐要找客人了?”
紫苏扬起下巴,轻微上挑的凤眼圆溜溜的顺着看台一路扫过去,看见玄离霜这边的时候眼睛里面忽然一亮。
眸中惊讶的感觉从她的眼里出来。
轩辕羽田冲她挥手笑着,紫苏也笑了起来,说道:“没错,小女子就是这个意思。今晚小女子会选择一位客人做第一晚的客人,等舞曲完毕之后,就看谁能够幸运地成为第一位客人了。”
琉璃雅苑里面安静了一下,突然一下所有男人都发出爆炸性的叫喊声,声音在船里难以散出去,冲的船顶都快要破裂了。
玄离霜捂着耳朵,灭灵在旁冷笑道:“不就是一个妓女要把自己的初夜卖出去吗?至于这么大的动静吗!”
“嘿嘿,这就是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了,怎么,你没有体会过吗?”
轩辕羽田回头贼贼的看着她,灭灵从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他啧啧说道:“看来是没有了,那你可要多向这位紫苏姑娘讨教一翻了。
年纪不小了,再没有男人抢的话就没资本了!”
“你!”
灭灵很想发火,灭文从旁边把她拦下来,灭文平时笑嘻嘻的漫不经心,可是他的实力在凤北烈的身边是仅次于灭魂的。
要是排序下来也算是灭灵的长官,灭文出手阻拦她也不敢发作的厉害,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玄离霜笑道:“别斗嘴了,美人要开始跳舞了。”
她话音刚落,下方舞池四周慢慢往下陷,海中清水从四周的缝隙渗透进来,将下面的水池填满了水。
原本在下面怏怏的东西慢慢的往上挺立起来,一个个花苞慢慢绽放,朵朵粉白相接的清莲傲然挺立。
紫苏站在舞台中间,仿佛立于水中。
她的身子折出了婀娜的瑰丽姿势,乐曲声音一起,她手中水袖随着音乐舞动。
乐声时快时慢,抑扬顿挫瞬间冲入云霄,骤然又俯冲而下低沉入谷。
舞池中间纤细的美人身上仿佛披着一道五彩的霞光,水袖轻抚过的地方波光乍现,她忽然轻跃而上,一只足尖点在莲花上,身子倾斜。
&bp;&bp;&bp;&bp;舞池中间纤细的美人身上仿佛披着一道五彩的霞光,水袖轻抚过的地方波光乍现,她忽然轻跃而上,一只足尖点在莲花上,身子倾斜。
肢体灵动的摆出似是飞仙的姿势,慢慢地在莲花上舞动起来。
“莫高窟?飞仙图?”
“你说什么?”少卿没有听清楚。
玄离霜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这个场面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而已,她跳的很美,就跟画上的人一样。”
台上的紫苏不断在一朵朵莲花上面窜动,宛若精灵般轻盈灵动,耳间叮当作响的耳环让人心跟着她一起舞动。
一颦一笑当中都透着恍若隔世的朦胧魅惑,她的动作很简单,只是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了极致。
在魅惑当中无一不透着飘飘欲仙的不可亵玩之感。
台中的水慢慢的退去,下面的莲台向上重新还原,音乐声音也逐渐变小,一舞已经接近收尾。紫苏悦动身影,在台上急速旋转,水袖围绕在她身边波浪逐渐变大,又渐渐变小,最后垂落在她的周围突然随着乐声充起,引来一阵喧哗。
她一转身,水袖全部收入了她的手中。
紫苏一点粗气都没有喘,在绚丽的灯火下面,她脸上带着既柔和又孤冷的笑意说道:“小女子献丑了。”
人群又是一阵的安静,预料之中的紧接着爆发了一阵悸动的咆哮。
“好!平生能看见紫苏小姐的莲上舞真是三生有幸!”
“惊为天人,真是惊为天人啊!紫苏姑娘,我愿娶你为妻,请你嫁给我吧!”
“滚!也不撒爬尿照照镜子,凭你也配吗?紫苏姑娘不要听这些王八蛋的话,您值得最好的!”
“哼,你不会说你是最好的吧?紫苏姑娘,你今天的客人,我希望你能选择我,在下保证,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全部满足你!”
“你这臭小子看着也不怎么样,能满足别人什么吧?别是没钱,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吧?”
“哈哈,没有钱还好,要是肾不好的话那就麻烦了。”
“哈哈哈!”
人群里面立刻传来大声的窃笑,紫苏立在舞台中间好似见惯了这些事情,她并没有羞涩的表情,还是淡然地说道:“客人很多,小女子也没有办法一一满足,所以,小女子有这边有一个东西,谁要是能够说出它背后的含义,小女子今晚就跟谁一起。”
“含义?是哑谜吗?好啊,我最喜欢猜谜语了,还请赐教。”
在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对自己信心十足,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灭灵更鄙视这些人的肤浅。
玄离霜饶有兴趣的说道:“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无聊吧。”
灭灵紧皱着眉头,玄离霜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听下去,王爷让她来找洛王殿下的,但是她居然在这里看女人跳舞。
简直是个混账!
紫苏招招手,下面走上来的那个小丫头应该是她的婢女,婢女拿了一个木头盒子过来。
紫苏打开之后,盒子里面的东西发出盈盈光辉照亮了一片空间,玄离霜眯眼倒轻声地叹息了一声。
&bp;&bp;&bp;&bp;众人都十分的诧异这样身份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不算是稀有的东西,但是这颗夜明珠色泽饱满,光泽鲜亮,而且拳头这么大却没有一点瑕疵,在夜明珠当中也是极品了。
小女子出的题目里,这一颗夜明珠是一个重要的提示,然后还有一个提示。”
婢女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打开以后,上面是黑色毛笔写着的:水入荷归。
紫苏笑道:“这两个东西就是提示了,谜底可以是字也可以是一句话,只要能够意思差不多的,就都算是通过了,答案并没有那么死板。
以防有人的答案接近谜底,会给一些人提示,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给出答案的人请上前来把答案写在纸上,大家看这样公平吧?”
“既然紫苏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肯定听从了,只是这也不知道猜什么啊,怎么样才算赢呢?”
紫苏笑道:“这就要看各位是否跟小女子是心灵相通的了,若是心意相通,应该就能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事情。大家自由发挥便是,小女子恭候!”
在场三层楼的看官们几乎全部都在稀稀疏疏的交头接耳,有一个方向的东西好猜,最怕的就是这样漫无方向的谜底最让人不解了。
但是在场的男人几乎没有不想一亲芳泽的。
就算前面放着刀山火海,男人所谓的尊严跟荷尔蒙一起出来作祟,趋之若莺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好,我先来!”
第一个人上去写了两排东西的,紫苏都摇摇头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这跟我心里想的答案不沾边,谢谢您的参与。”
“哼,我就说你不行吧,接下来我来!”
一连十几个男人都是信心满满地上去挑战,可是每一个都是失败收场,顿时场内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能解开谜底让人的心情越发的焦躁,但是现在想要用强的根本就没有办法。
因为一旦用强的就代表自己技不如人,不能占有紫苏不说,甚至连自己的面子都要丢光了,他们可丢不起这样的人。
场内陷入了僵局。
紫苏抬起头看向他们这边,虽然在三楼,可是靠边的位子视线格外的清晰,玄离霜等人的容貌也映入她的眼里。
他们看见紫苏在对着这边笑,特别是她看见轩辕羽田的时候,严重的笑意更为深邃。
玄离霜冲他勾勾手指说道:“轩辕兄,想跟美人单独喝酒吗?”
“呵呵,想到是想,不过那个也算不上是个大美人吧,就是跳舞的时候的确让人欲罢不能而已。”
“要求不要这么高,女人有一头好就已经不错了,要求十全十美万一全部落空的话就不好了。”
“说的好像很懂一样!”
小丫头片子,他就不相信她懂的那么多。
玄离霜勾着他的脖子说道:“都是女人当然多少懂一点了,你看人家紫苏姑娘一心看着你,不如就由你去把答案写下来。”
“我?”轩辕羽田笑的皎洁,“为什么让我去,你自己不去呢?”
&bp;&bp;&bp;&bp;“女人跟女人怎么能同床共眠呢!你也放宽心,我会守着你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么多人会好好照应你的。”
玄离霜说话的时候,四周的几个人已经很自觉的慢慢移动位子,将轩辕羽田包围在中间。
他敢反对的话玄离霜绝对可以把他直接从这里丢下去。
轩辕羽田一声长叹:“哎,看来我是没有办法不去了是吧?”
“你说呢?”
“真是的,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对一个女人这么大用心。告诉我谜底是什么?”
玄离霜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轩辕羽田挑眉翘起嘴唇,思虑了一下突然纵身而下,偏偏白衣从空中缓缓落下,到达紫苏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这才注意到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比女人还要好看,就连紫苏在他的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紫苏刚才是远距离的看着他,现在近距离的时候感觉心里苏苏麻麻的,血液快速流窜全身,弄得她莫名的热起来了。
轩辕羽田还算绅士,冲她笑了笑,提起笔来大笔一挥,在白纸上面写下了两个字。
紫苏眼前一亮,惊喜地笑道:“是的呢!我心里想的事情就是这个!你果然就是!”
“呵呵,看来我的运气的确是好,一猜就猜中了姑娘心里想的事情了,那我今晚是不是能够有幸得到姑娘的垂怜?”
他一边说,一边把智障拿起来折成了一个小方块放在了紫苏的手心里面。
她笑着把纸揣在怀里说道:“当然了,您能答对我的问题,我自然要言而有信。诸位,小女子的客人已经选好了,今日多谢各位的捧场了!”
“怎么这样?这家伙是谁啊,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出来捣什么乱啊!”
“就是,要找女人自己对着镜子不就好了,还出来干什么啊!”
嗖!
刚开始吵杂的地方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翻着白眼盯着自己的脑袋上方,毛笔刚才还在下面的桌子上面,这会儿已经飞入了二楼,插在他的头顶把他的头发插出了一个窟窿,直接定入了柱子里面。
那人感觉自己的头上凉飕飕的,胯下好像有东西湿了。
轩辕羽田冲众人笑道:“我就是要泡美女,还有谁有意见吗?”
所有人都看着他摇摇头,那么漂亮的脸怎么就是个男人呢,要是一个女人的话……所有人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摇摇头。
要是一个女人的话,有这样的身手也能把他们给灭了。
为了性命着想,还是算了吧……
玄离霜笑道:“看来玩的挺开心的,灭文,戒备。”
“是!”
那张脸一出来,他们早就变成别人的眼中钉了,玄离霜深知这一点,等到事情快结尾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这里毕竟是敌人的地盘,还是要小心为妙。
把轩辕羽田推出去,是让别人以他为目标,如此一来玄离霜就能在暗处了。
潜伏在暗处里伺机而动,才是这群人最擅长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么我们差不多也可以办正事了,俗话说春晓一刻值千金呢,紫苏姑娘,能带在下去你的闺房吗?在下已经迫不及待了哦!”
&bp;&bp;&bp;&bp;紫苏捂唇笑着,这么明目张胆不要脸的人,她在琉璃雅苑里面见的不少。可是不要脸起来,还让人这么舒服、坦然甚至喜欢的人,却没有一个。
紫苏笑道:“敢问公子应该如何称呼?”
“在下轩辕羽田。”
“这名字听起来真是特别啊。那轩辕公子,既然你已经赢了就随我来吧,这边请。”
紫苏把衣角放在他的手里揣着,轩辕羽田笑盈盈的跟着她往出口处走,回眸冲玄离霜眨了一下眼睛。
玄离霜起身笑道:“老大不小一把年纪还卖萌,四月,你随我来,无时你跟灭灵、少卿一起听灭文的调配。”
“是!”
灭灵这一次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玄离悄悄地避开人群,跟四月两个人一起寻着紫苏的方向走去。
紫苏的房间在三楼上加盖的顶楼上面,三楼是她的必经之路,玄离霜看见他们上来了。
经过了一个四人把守的楼梯口之后直接上了楼。
“四个人啊。”
“老板,让我去把他们解决掉。”
玄离霜出手拦住他说道:“不行,我是要静悄悄的,可不是想在这里闹出大动静的,我们不能对他们出手。”
紫苏的舞曲散去之后,大家觉得在她的身上没有了捞摸的东西,就把兴趣投向了周围的那些女子。现在已经开始寻欢作乐,整艘船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玄离霜跟四月慢慢的退到了窗户边,海上每一艘船的窗户都是开着的,里面灯火通明,船体的外面的灯光冲破窗口,可以把窗口的人照亮,可是在窗户和窗户之间的地方,却是黑的。
玄离霜指了指那些死角,四月立刻点头,他先跳上去,双手吸在了墙壁上面。
本来就是三楼了,去顶楼的楼阁也不远,没过两下四月就已经到达顶楼,伸出脑袋对玄离霜点点头示意安全。
玄离霜也跟了上去,她没有像四月那般可以吸在墙壁上面,可是却借着几个巧劲儿和可以施力的地方跳了上去。
船在海湾停的很稳当,玄离霜站在屋顶也不觉得晃悠。
四月打头,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在屋顶行走。
阁楼上只有几个人的房间,都是一些当红姑娘跟老鸨才能住的地方。
其余的人不是住在船舱里面,就是住在一楼的个别房间。而现在除了阁楼上以外,其余的房间恐怕都被那些嫖客给堆满了。
玄离霜有时候不禁会想,这些人难道就不怕得花柳病吗?
“公子,你好像很拘束的样子啊。”
靠近一扇琉璃窗户的时候,忽然听见了紫苏的声音,四月和玄离霜对看一眼,压低了身子靠了过去。
轩辕羽田此时正好打开窗户,低头一见他们两个,抿唇贼兮兮的笑起来。
“没有啊,只是一个大美人在旁边多少有一点不安。”
“不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公子今天是客人。”
轩辕羽田转身笑道:“我不安的是你的哑谜,敢问紫苏姑娘是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
紫苏慢悠悠地走在床边,姿势撩人的靠在床头笑道:“公子,难道不是为洛王而来吗?”
他还真不是为洛王而来的,不过一听洛王二字,也大约猜到玄离霜的目的了。
&bp;&bp;&bp;&bp;轩辕羽田把窗户打的大开,故意大声说道:“紫苏姑娘,你这么早的时间就坐在床上了,莫不是迫不及待了吧?”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怕公子迫不及待而已,公子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轩辕羽田垂下眼眸,笑道:“自然是有的,就是关于谜底的事情,洛归,敢问什么时候能够归啊?”
紫苏的眼睛乱转了片刻,好像在等待什么,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动静。
她起身的时候脸色忽然就变得不友好了,很冷冰的说道:“公子,我忽然没有什么性质了,您还是请找别的姑娘吧。”
轩辕羽田诧异的说道:“紫苏姑娘这是要我离开吗?可是是你自己抛出的题目,我也答对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应承了下来。
这会儿又要反悔,一来不合理,二来我要是这么走出去,不说你食言而肥的话别人就要怀疑我的能力了。
这有关男人的尊严,我不能做。”
紫苏的脸上没有一点好脸色,在她的眼里天下的男人都差不多,不同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
男人的尊严,那就是个狗屁。
紫苏侧头说道:“那就是公子自己的事情了,话怎么说你可以自己圆,我不介意声名狼藉。一个青楼女子即便名声再好,也是假的。我不在意。”
轩辕羽田很不客气的坐在床边,紫苏一下紧张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推开他叫道:“你干什么?”
他诧异说道:“只是坐一下而已,紫苏姑娘不用这么大的翻译吧?”
“你不知道女人的床不能够随便坐的吗?难道这种事情都要我来告诉你。”
紫苏的怒意是真的,玄离霜微微一笑。这么紧张反而暴露了心虚的一面。玄离霜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突然从外面翻进了窗户,四月紧随其后。
屋子里面突然多了两个人,紫苏吓的尖叫道:“你们是谁?来……”
话还没有说完,轩辕羽田在她的身上轻轻按了一下,紫苏一下不能出声了。
玄离霜进去之后关上了窗户说道:“紫苏姑娘你别紧张,我是来找凤辛暄的,他若安好,你便安好,我说的话你可明白?”
紫苏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玄离霜还不敢解开她的穴道。
她掀开床板,在上面一阵琢磨之后,鼻尖闻到一点粘稠的腥味。
床头一个牡丹雕花的镂空装饰是松的,玄离霜握住把柄用力旋转,帷帐后面的一扇门打开,玄离霜斜眼瞟见有银光闪过。
她多少不急不偏不离的被一群银色的东西刺中。
前胸一片隐隐发光的毒针插在她的胸口,四月和轩辕羽田愣了一眼,冲上去一人扶助她的肩膀,一个人握住了她的脉搏。
“没事?”
轩辕羽田皱起了眉头,以他的功力一眼就能分辨针尖上面的毒能否致命。
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毒药!
“你……你怎么……”
黑暗当中一张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轩辕羽田最讨厌别人这么看他,正要出手教训的时候,玄离霜一把推开了他。
冲过去握住了凤辛暄的手上下打量。
他脸上脏兮兮胡子邋遢的,颇有颓废大叔的感觉。凤眼神采依旧,只是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眼眶下面的两块像是熊猫一样。
玄离霜上下打量检查一番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说道:“还好你没事。”
“你……”
凤辛暄喉咙有一些沙哑,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玄离霜眼眶里面有东西在打转,这是受了什么样的辛苦才变成这样了!
“你是……”
凤辛暄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旁边的男人顶着玄离霜的脸,可是眼神可气息却那么的陌生。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从未见过,但是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和气息都跟玄离霜一样。
“我是,我是白幻,王爷让我救你回去的。”
“真是你!”
凤辛暄心里大骇,惶恐的推开她想把她身上的毒针拔掉。
那可是他保命用的三盒毒针!
刚才紫苏没有发出任何的信号,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说明了,听着根本就分不清楚是敌是友。
忽然紫苏被人点了穴位,他自然想到是敌方的人,刚才的攻击是本能的。
谁能想到玄离霜居然女扮男装,还把自己的脸整成了这个样子!
“快!快点拿下来,快点!”
玄离霜抓住他的双手,凤辛暄着急的样子也配上现在的状况的确叫人心疼。毒针尖锐锋利,万一刺破了他的皮肤恐怕不死也残废。
玄离霜裂开阻止说道:“我里面穿了银丝软甲的,这些针射不死我。你出来,我们现在就离开。”
凤辛暄何曾不想离开,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从里面挪出来,把藏的根深的墨九卿从里面拉了出来。
墨九卿昏睡着,脸上血色几乎消失殆尽,身上一支小小的断箭插中了他的锁骨下方。
伤口已经用药物包裹住完全渗透,以此来减轻墨九卿的痛苦,也为他延缓毒性的发作。
凤辛暄苦笑说道:“也是我没你那个本事,只能用从二哥身上抢来的药先给他清理了伤口,可是从前天开始他就一直昏睡着,偶尔醒过来喂点水,还没说上话又昏睡了。
要不是紫苏让我们在这里躲避,还拿点食物来,恐怕九卿的命就保不住了。”
凤辛暄说完很感激的看向了紫苏,紫苏微微一笑,脸颊两边泛起了两朵粉色的红晕。
“九卿醒不来,我没有办法离开。”
玄离霜摸了一下伤口,伤口不算深,可是位子很关键,万一弄不好伤了肌腱是小事情,伤到了肺就麻烦了。
玄离霜皱眉说道:“只是一个简单的外科手术而已,可是工具不在我手边,要回帝都才行。轩辕羽田,以你看他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轩辕羽田轻声一笑,他拍拍手说道:“救是能够救,但是本大爷从来都不轻易出手救人的。而且你说他叫墨九卿,那不就是四大家族首富墨家的人吗?我对墨家的人没有好感!”
&bp;&bp;&bp;&bp;玄离霜一愣,对墨家的人没有好感?这是什么意思?轩辕羽田莫非以前真的在锡焕帝国混过?
可是看他的样子对锡焕帝国也不算熟悉,好像也没有去过帝都的样子。
玄离霜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她说道:“不管你以前跟墨家的人有什么过节,现在你不帮我把墨九卿治疗好的话,我就不帮你混冥王府。”
凤辛暄诧异的看着玄离霜,这话的味道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冥王府不就是她家吗,可是这节奏好像是要带一个刺客混进去的感觉啊。
“你、我们先前说的可不是这样。”
“先前只是说你跟我们一路而已,包我们身强体健百毒不侵,不过我可没有开出任何条件,那都是你开的。
现在我的唯一条件就是保住墨九卿,轩辕羽田,你可以做到吧??”
轩辕羽田要说不能,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人了,可是要说能的话,今天他就要出手保墨家的人。
他气的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抽抽的样子看的凤辛暄快傻眼了。
像,真是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
玄离霜有时候发狠,眼下的肌肉也是这么抽抽的,怎么连咬牙的感觉也这么的像啊!
“轩辕羽田?”
“干嘛?本大爷的名号也是你随便叫的?毛头小子滚开!”
轩辕羽田很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凤辛暄拧着眉头一声不吭,倒是旁边的紫苏急急忙忙的冲上来叫道:“你干什么呢?轻一点!他也受伤了!”
她一把将轩辕羽田撞开,跑到凤辛暄的身边看他手臂上的伤口。
左手臂已经被处理过了,上面裹着厚厚的纱布,还能闻到浓烈的药水味道。
“没事吧?这人怎么这样,到底是来救你的,还是来找麻烦的?”
凤辛暄苦笑说道:“都跟你说了,只是皮外伤而已,我没什么大碍的。”
“可是……”
紫苏欲言又止,玄离霜笑道:“时间不多了,轩辕羽田,墨九卿就交给你了。”
“给他控制伤口保命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就算性命保住了,要把他锁骨下方的羽箭取出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心脏和肺部,你应该知道这个风险有多大。”
她当然知道这里的风险了。
玄离霜转头说道:“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无需担心。凤辛暄,你可以走吗?”
凤辛暄勉强的站起来,他的脸色也不好,在密室里面待了几天的时间,身子已经疲惫不堪了。
四月帮忙把他架起来,担忧说道:“这样不行啊,即便能下去,但是我们在敌人的腹地,刚才一进来的时候,老鸨子肯定发觉我们了,现在背着两个人出去,恐怕……”
“我明白,我先出去一下,等一会儿你们听见人群骚动的时候再出来。
不用管我,直接奔到客栈跟三月回合,往东北的方向走。”
“东北?”
“对,到了东北的港口隐蔽起来等我一会儿。”
玄离霜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窗户旁边,凤辛暄不知道玄离霜要干什么,可是这儿的敌人有多少他心里是清楚的。
否则墨九卿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一次,真的能平安脱身吗……
&bp;&bp;&bp;&bp;玄离霜从墙壁上面爬下去,到了船舱的下面,玄离霜左瞧瞧又敲敲,找到木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她用凤北烈的那把玄铁匕首插了进去。
木头厚三尺,一把匕首只能插入一半。
玄离霜只在外面挖了一个长度不深的小洞穴而已,就将混合的一点硝酸粉末连带着石灰粉一起放入里面,再用打湿了的木屑堵住那里。
玄离霜上来的时候有一点吃力,等她回到上方的时候,身上已经开始被水沾湿了衣袖。
她微微俯身看下去,仿佛可以看见一点厌恶从下面冒出来。
玄离霜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转身前往三楼的雅间。
“哟,这么一会儿工夫也不见人不见啊,怎么就只剩下你们几个人了?”
刚到了雅间的门口,就听见一阵酸溜溜的声音,里面莫无时冷声说道:“去哪里要跟你打招呼?”
言下之意,你算个老几!
老鸨子心里不爽,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满脸的肥肉一抖一抖地说道:“哎哟,我这还不是关心各位客人吗?
我们这里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诸位就在这里坐着看姑娘们说话,也不点几个乐一乐,我这儿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哪里能够这般的清闲呢!”
里面最有经验的人就是少卿了,可是少卿非常讨厌这个地方,更不喜欢青楼里面的风气。
他不耐烦的说道:“是要强买强卖吗?你这里的姑娘我们不喜欢也一定要点吗?听听曲跳跳舞就行了吧。”
“哟,这唱歌跳舞也不是一般的歌姬舞姬就能做的啊,有一些姑娘等级不一样,也不是随便接客的!”
屋子里面一个小子,一个青年还有一个女人,三个人对青楼这类地方都不熟悉,灭灵的脸已经涨的红彤彤了。
玄离霜笑着咳了咳,推门进去说道:“什么事情这么吵?”
“哟!您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您不在了呢。”
“怎么,出去转转不可以?难不成是除了紫苏以外还私藏了什么好货吗?”
“哎哟,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里的姑娘晚上可都出来接客了,所谓价高者得嘛,您要是要更好的,就……”
老鸨笑的贼兮兮的,玄离霜早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立刻给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说道:“我那朋友被点去做房中客了,我们被比下去心情也不是很好,让姑娘在这里热闹一下就行了,别的也没有特别想的事情。
老实说,你们这的姑娘模样也甚是一般,恐怕不合他们的胃口。”
玄离霜说着就又拿出来了两张银票,两张都是两千两的,老鸨子的眼睛都直了。
一群客人又不玩姑娘又不要头牌,也不闹事耍滑,这样的客人正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啊!
虽然紫苏的事情她是十分的意外,其余的还是在掌控当中。
她接过了钱之后笑道:“我这儿地方小,肯定比不上您住的地方,姑娘也自然入不了您的眼了,不过这服务肯定是一流的,姑娘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被玄离霜下了药的三个女人浑身燥热,听到这话本能的就齐声回答:“是!”
玄离霜挥手说道:“行了行了的,再给我们找两个姑娘吧,今晚不要你的姑娘陪睡,闹闹气氛就行了。”
“那我可给你安排几个了。”
老鸨子笑嘻嘻的往门外走。
今天这一笔可是赚到了,居然碰到这么几个傻了吧唧的客人,等一会儿随便派一些歌女过来招待一下,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自己困了也就睡了。
老鸨子的脸本来笑的很妖艳的,龟公忽然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王妈王妈,不好了!”
老鸨子很不客气地一巴掌闪过去,不客气地怒道:“鬼吼鬼叫的个什么劲儿啊!没有看见客人都在这里吗?”
龟公挨了一巴掌,却来不急生气,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那边不好了!船,船不好了?”
“船能有什么事情啊,慢慢说!”
龟公咽了两口唾沫,压下了惊恐的心情,尽量保持平稳说道:“船底冒烟了!”
“哦,船底冒烟了啊,那就让它……”老鸨子说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玄离霜等人眼看着老鸨子的双眼慢慢地变大,像是变戏法一样,没一会儿一双眼睛就在非说的脸上瞪得圆圆的。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那张嘴里面冲出来:“什么?船底冒烟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刚一传出来,左右两边雅间的人,和下面正在欢声笑意抱成一团的那些客人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抬头看过来。
整个船舱里面不稍三秒的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玄离霜回头使了一个颜色,莫无时立刻叫道:“冒烟了?船底冒烟了?会沉船吗?”
灭灵也跟着叫道:“天啊,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小船呢!我们马上走!”
话音一落,船内立刻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
男人女人此时此刻都顾不上寻欢作乐了,有一些人连自己的财务都没有顾及到,裤子还没有穿好就往外冲。
“滚开,让老子先过去。”
“啊,谁在踩我?”
“谁敢挡路我打死谁,让开!”
“救命啊,有人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船里人声鼎沸一片狼藉,从下面一直到三楼,每一个楼层的客人都惊恐万分的往外面冲,知道情况的人冲在前面。
不知道情况的人比他们更加惶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是很恐怖的事情,比别人冲的更加卖力。
船的所有出口都人满为患,大家都想出去,也都想比别人出去的更快。
偌大的门和船板上已经堆满了人,大家你推我挤不留给别人一点活路。好像要他们命的就是周围的人。
“啊,死人了,踩死人了!”
“船呢?都给老子过来,老子不死保你们升官发财!”
“让开,我要上去不许挡路!”
玄离霜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往外面的小船上跑,不少人一头栽进了水里,还在往船上爬。
她冷笑说道:“那么小的船怎么可能容纳那么多人,跟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真是狼狈。”
&bp;&bp;&bp;&bp;“海面上好混乱。”
灭灵甚少看见如此混乱的场面,妓院里面刚才欢声笑语青烟缭绕,现在就已经人挤人,把刚才还在亲昵的人踩成了肉饼。
“走。”
玄离霜趁着人群暴乱的时候,立刻带着他们几个人冲了出去,莫无时一路上不忘记搜罗了一些客人掉的钱财。
到了最顶层的阁楼的时候,这边的看守和姑娘们已经跑的差不多了。
玄离霜推门进去的时候,轩辕羽田已经帮墨九卿上了药,正在收针。
“外面怎么了?”凤辛暄问道。
“别问了,抓紧时间走吧,我们时间不多,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这是障眼法的。轩辕羽田,墨九卿给你,四月,你们两个负责送洛王殿下,灭灵去帮轩辕羽田,我跟灭文断后。
从外面出去,抢船走。”
一翻安排之后,所有人立刻开始行动,轩辕羽田先都一步,灭灵跟在后面,竟然跟不上轩辕羽田的速度,他的速度极快,一开始就甩了众人一大截的距离。
凤辛暄回头看了紫苏一眼,见到她水汪汪的眼睛和笑容心里有一些不忍。犹豫几番想开口,又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办法再多带一个人走,他慢慢的垂下眼帘。
玄离霜上前一拍字数的背说道:“愣着干什么,要带东西就捡最重要的带上,可有可无的财务就不要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一起走了,留你在这里不是等死吗?少卿,无时,带上她。”
“知道了。”
紫苏瞬间破涕为笑,急急忙忙的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串珠子戴上笑道:“我可以了,走吧!”
少卿几乎一把将她扛起来,从船上跳下去,凤辛暄对玄离霜投来感激的笑意,随后也跟了下去。
玄离霜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被人知道是从紫苏这里出事的,她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轩辕羽田在河面上抢了一艘小船,所有的人陆续落在船上,但是此时海面上已经乱成了一片,小船也没有办法在海面上自由行动,四周落到海里的人还在拼命的往船上爬,轩辕羽田很无情地把他们重新丢了下去。
“现在怎么办?被困在海面上了!”
灭灵有一些着急,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整个琉璃雅苑已经一片混乱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就连远处的人都伸着脑袋往这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离霜笑道:“要走还不简单,直接从船上穿过去,跟上!”
玄离霜率先冲出去开出一条路,挡在她前方的人统统打到了海里的,水并不算很深,船上的人还没有留意到有人冲过来,就已经被丢到了水里。
后面的人紧跟而来,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岸边上,马车早就已经在这边等着了,几人又将那些嫖客的马车抢来之后直奔小店而去。
“接下来怎么办?”
莫无时一边驱赶马车一边叫道。
玄离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决定他们没有办法再待在这里了。
硝酸和石灰粉遇到水急速发热,一方面在腐蚀船身,另外一方面也会冒烟制造假象。
可是只要仔细查看过后就知道里面的蹊跷,现在他们要趁着海湾处还没有平息混乱的时候赶快离开。
玄离霜叫道:“从官道直接冲向帝都!”
“是!”
灭灵觉得玄离霜真是疯了,官道那么明显,追兵可能就在这里埋伏着,走官道他们会被当成活靶子一样打的!
灭灵叫道:“你疯了吗?走官道很危险。”
“我们什么时候不危险了?”
她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帝都,墨九卿的伤势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混乱之后敌人肯定会猜到发生的事情,冲过来是迟早的事情。
林间小路太适合埋伏,他们会躲敌人也一样会躲。
倒不如走大路,有追兵也能拼一拼!
马车一到小店门口,凤辛暄从车里出来跳下,一看见来人的掌柜的,两眼发光抽出四月的刀直接扎进了他的肚子。
掌柜的瞪大眼睛嘴巴里面往外冒鲜血,没一会儿倒在了地上。
凤辛暄冰冷的踹开他的尸体说道:“吃里扒外的混账!”
玄离霜没想到他会这么狠,三月急忙出来把准备好的马车和武器交接给众人,说道:“我发泄掌柜的贼贼碎碎的写信给帝都,我就拦截了他的信。
信是给墨家的三少爷,墨海凯的。”
“墨海凯?这么蹩脚的名字真谁取的?”
“他是墨家二姨娘生的孩子,墨家的老二在十二岁的时候死了,现在墨家剩下四个儿子,四子没什么才干,最多就是看店子算账的本事。
老五比较聪明,可是他年纪太小如今才八岁无法继承家业。”
三月分析的头头是道,玄离霜也已经听清楚了墨家的大概情况。
她一边上车一边说道:“这么说是争夺家主的地位了?墨海凯是禹王那边的人?”
凤辛暄没有说话,眼神就已经是默认了。
玄离霜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都上车吧,立刻离开。”
凤辛暄和墨九卿在一辆车里,轩辕羽田和玄离霜在内,灭文和少卿两人坐在外面赶车。
其余人分开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夹着他们冲了出去。
马车一路狂奔,凤辛暄在车内还有闲情逸致,靠着玄离霜笑道:“你这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真是一个儒雅的小美男。”
“去你的,都这样了废话还这么多,当心你家的那个小美人生气。”
“呵呵,紫苏可大方了,不是那么会吃醋的女人,倒是这位,看着很眼熟啊!轩辕先生,你以前哪里混的?”
凤辛暄还没有脱险就已经将矛头对准了轩辕羽田。
轩辕羽田冷笑道:“想套我的话?本大爷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随便告诉你。臭小子,看你不阴不阳的样子我就不喜欢,本大爷就不说。”
凤辛暄气的咳了几声,论不阴不阳,轩辕羽田才似乎吧。他回头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玄离霜。
她明白凤辛暄的意思。
两张一样的脸,却是一男一女,实在是诡异的很!
&bp;&bp;&bp;&bp;凤辛暄好奇之余更多的是防备,脸是可以做的,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真是假。
但是看他救墨九卿的手腕,不是一般的太医能够有的,道上响亮的人物他也知道的差不多在,这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新秀。
凤辛暄挤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轩辕羽田这个人。
“轩辕先生的名字真的是轩辕羽田。”
“废话!”
轩辕羽田很不耐烦的扫了凤辛暄一眼,他很想出手给这个人几下把他直接打晕算了。
玄离霜闻到了危险的气氛,她握住凤辛暄的手说道:“没关系,反正能帮我们回到帝都就无碍,你的伤口没事吗?”
“没什么事情。”
“我给你看一下。”
凤辛暄没有拒绝,玄离霜快速地帮他把手臂上的纱布解开。
玄离霜眸色忽然一凛,眉头紧蹙地握住他的手臂。
伤口已经发黑,青黑色的毒向周围蔓延,伤口上一个血洞虽然没有流血了,可是手臂上一个窟窿黑漆漆的,旁边的皮肉已经开始变黑腐烂。
玄离霜眉头紧锁,焦急说道:“怎么会这样?什么毒啊?不是说处理过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凤辛暄苦涩一笑,玄离霜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叫道:“还笑的出来!你的手臂可能保不住你知道吗?”
“知道啊,手臂而已嘛,这次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玄离霜愣了一下,忽然又将他抱在怀里。
墨九卿变成那样,凤辛暄的手臂八成不能保住,跟着他们的随从除了营救组的灭灵以外,没有一个人活着。
这一次的危险可想而知。
玄离霜有种想哭的冲动,贵妃若是知道她的儿子左手有可能没了,她会多难受啊!
轩辕羽田看着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凤辛暄拍拍她的背说道:“没事的,只是手臂而已,要是真的保不住也没有办法,我还有一条手臂呢。以后也够了!”
“傻瓜!不要这么说,我会尽力的,一定会尽力保住你的手臂!”
玄离霜第一次露出慌张的神色,她想救,可是无从下手。
不知道毒性,手中也没有工具,她想做个手术取出毒物都不行。
就在玄离霜焦急的时候,轩辕羽田把黑色袋子拿出来,放出里面的血蟾说道:“让它去吸吧,血蟾能吸毒,越毒的东西就越吸引。”
凤辛暄往后退了一下,叫道:“这什么鬼玩意儿!两个头的!”
“每见识的!用不用在你,我可不会逼你!”
血蟾一直看着玄离霜,她破涕为笑,抓起血蟾对凤辛暄说道:“血蟾能解毒,把你的毒吸了手臂说不定能够保住,轩辕羽田,这玩意儿怎么用?”
“让它趴在伤口处,它会自己去吸,有一点痛。”
“凤辛暄,忍着!”
玄离霜豪气地一拍他的背,凤辛暄有时候觉得她真不像个女人。
玄离霜把血蟾放在他的手臂上面,血蟾先动了两下脑袋,红色眼睛的那只慢慢伸出了舌尖,把舌头放在他伤口旁边,凤辛暄瞬间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另外一只蓝色眼睛的脑袋瞬间把舌头伸出来,戳进了他的伤口处。
凤辛暄闷哼一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瞬间往外冒。
血蟾的舌尖在他的伤口处搅动了两下,随后慢慢地停下来,乖乖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一股寒气慢慢的从血蟾的身上往凤辛暄的身上散发,凤辛暄起先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跟刺伤的感觉,随着寒气起来,他慢慢感觉不那么疼了。
手臂上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是他忽然觉得很困,凤辛暄有一些无力,靠在玄离霜的肩膀上。
她叫道:“喂,到底能不能行啊?万一出了事情,我就把你跟你的这只豆豆油炸了喂毛毛!”
血蟾眼睛转向玄离霜,好像有一点卖萌的样子。
轩辕羽田得意说道:“放心好了,也就是碰上我你们才能有这个运气,否则他的手臂别说保不住,估计小命也要玩完。
玉凤毒不是那么好解的,这天下,能解此毒的除了血蟾以外,估计也就只有一人对此免疫了。”
玄离霜诧异说道:“你怎么知道是玉凤毒?这是什么毒药?”
“一种剧毒,会把人慢慢腐蚀而死,十六年前制造出来的解药唯独一份,可惜已经没有了,现在中此毒的人,恐怕也只有血蟾才能解毒了。”
“十六年前吗?”
玄离霜轻念这句话,这个时间对她而言总是像一根刺一样,玄离霜正在思虑的时候,灭文在外叫道:“老板,追兵来了!”
一句话把玄离霜的精神完全拉回来。
玄离霜撩开帘子,远处有马蹄声和火光在晃动,玄离霜他们的马车里层是铁皮,另外两辆抢来的是一般人家用的。
她放下帘子,翻箱倒柜拿出一盒东西,对凤辛暄说道:“好好呆着,不要随便出来。”
“你要干什么?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玄离霜身子从窗户立面伸出去,抱着盒子顶到了车棚上面,对外面的众人说道:“列队形!”
听到吩咐,两辆马车里面同时有人从里面钻出来到车顶上坐好,两辆马车将玄离霜的车夹在中间,外围的两辆马车的窗口同时出现了弓弩。
弓弩经过改良,每一个套组上面都有五支,每一只弓弩上面可以连发六支羽箭。
马比车快,追兵由远而近,为首的人远远看见车顶上有黑影,他诧异叫道:“前方有诈!警备!”
马群一字排开成大雁形状,举起手中弓箭对准前面。
不等他们先发射,三辆马车上的羽箭已经嗖嗖地向他们射了过去。
一辆车上六十只羽箭射完,立刻又是第二轮的扫射,改良后的弓弩自动轮换三轮的羽箭,马上就将追兵的阵型打乱。
铺天盖地的短小羽箭射来,密密麻麻根本躲闪不及。
玄离霜一见有人倒下来,对方的阵型已经乱套了,她立刻叫道:“停!撒!”
简单两个字,车内的弓弩立刻手起来,玄离霜等人坐在车顶上面,手上套着厚厚的胶质手套嘴巴上缠绕着布条口罩。
打开盒子之后,抓起里面的粉末,趁着此时的有力风向豪气挥洒。
她舒眉冷笑,凤辛暄的账,我要加倍还给你们!
&bp;&bp;&bp;&bp;顺风解意,马车带动出来的风更是让玄离霜如虎添翼,玄离霜大把大把的挥洒盒子里的药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盒子里面的药粉已经挥洒殆尽。
领头的人抄起手中的刀向玄离霜投掷过去,玄离霜眼睛垂下,头一偏就让长刀从自己的身边贴着划过去。
她不用看也能知道武器的方向,对方的杀意太明显。
摆明了是让他们有来无回。
玄离霜弯下腰倒挂在车顶上,身子缩进了窗户里面,两边的人全部都缩了进去。
凤辛暄叫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出去不怕死?”
“不怕,马上就好了!”
玄离霜笑了笑,还没有到两分钟的样子,外面忽然传来杀猪一般的咆哮。
“妈啊!这是什么!”
“死了,要死了!”
“统领,救命!”
车外连连传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嘶吼声音,轩辕羽田撩后车窗看过去,活着的一排男人身上已经皮开肉绽,身上的水泡一片一片的落起来。
轻轻一抓就破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从身上菠萝下来。
玄离霜笑道:“精彩吗?”
轩辕羽田忽然觉得不寒而栗,这女人下手可够狠的啊!她比一些男人都要厉害!
玄离霜笑道:“上次对付赵爽儿用了一些,顺带也调制了很多出来,我就知道这一次可以用的上。灭文再快一点,第二波追兵不会太晚的!”
灭文早就是卯足了权力往前赶路。
他看都不敢看后面的人,倒是灭灵看见身后的信号弹发射出来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趁着信号弹光线强烈的时候看见地上挣扎的一群人。
身上的汗毛顿时全部炸起来,冷的她从头打了一个机灵。
地上包括马匹在内已经一片黏糊糊的样子了,灭灵身上冷的一个哆嗦。玄离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啊!
少卿眯眼看着前面忽然大叫:“停车!”
灭文跟三月两人陡然勒住了缰绳,一匹马没有来得及刹住,马头刚过去一点点,瞬间一抹鲜红颜色染红了面前的一片区域的。
一条鲜血横飚出来染红了眼睛,马头一般挂着一半掉着,其余的马匹受了惊吓纷纷往后退,才总算是停下了脚步。
空中除了身后方还能传来的一些嘶吼声音以外,还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风一动,树叶婆娑,从管道的两边传来一丝肃静的杀意。
“凤珞铭的人?”
“不知道。”
玄离霜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外面的气氛陡然变得森冷起来,跟追杀他们的追兵完全是两种风格。
“砰”
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几个冰冷厚重的飞爪从四面八方飞射过来,玄离霜坐的马车陡然一阵。
四面八方射过来的飞爪将他们的马车从几方开始抓住。
“咔嚓!”
脆响一声,旁边两辆马车的车身直接被爪成了碎片,里面的人埋头躲避,三月四月等人反映极快,迅速舍弃自己的马车。
携带兵器将困住玄离霜车身的飞爪绳索切断。
可是一刀下去,“哐当”两声钢刀震动几下完全没有效果。
&bp;&bp;&bp;&bp;“该死的!居然用的是铁链子!”
玄离霜咬牙暗叫。
幸好他们的马车里层是一层钢板,否则现在车壁飞开,墨九卿的小名只怕难保。
“哪一路的?把名字报上来!?”
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报名字,他们安静的在树上潜伏着,身后急促促的马蹄声又一次传来,玄离霜额上已经出现汗珠。
凤辛暄痛苦的闷哼一声,血蟾的舌尖已经深入了更深的地方探寻毒素。
他手臂上的颜色已经减轻了不少,玄离霜抱住了他叫道:“没事的,已经见好了,你稍微忍耐一下,我们可以安全回去的。”
轩辕羽田摇头说道:“只怕难以全身而退,必要时候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了。”
“轩辕羽田,你能打头阵吗?”
轩辕羽田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说道:“我?”
“是啊,看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打算让你先行一步。”
“可是……”
轩辕羽田话都没有说完,玄离霜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她不留情面一脚照着他的臀踹下去,轩辕羽田纵身飞出,外面的刺客看见人影出来,飞镖射出围着他的身边转了几个圈,可是一个都没有射中他。
轩辕羽田在空中几次翻腾,弹开那些暗器,站立在一根铁索上面,愤恨得吐出了嘴里的飞镖叫道:“混账!不知道随便飞镖会死人的吗?一群不长眼睛的东西!”
刺客一下全部无声无息停下了攻势。
轩辕羽田皱眉,看见敌人有行动理应反击才对。为何会等着不动?
“抓!”
忽然在暗处一声令下,绳索铁链全部冲着轩辕羽田而来。轩辕羽田仰头一看,那铺天盖地的东西黑压压的一片从她的脑袋上面压下来。
“妈的!老子不吃这一套!”
轩辕羽田脚下如踩飓风,白色身影在空中旋转出一片片气流和漩涡,头上绳索和铁链忽然之间就变得脆弱不堪,身子从缝隙中间穿插过去。
他的身影低调,身周却像有一层光晕一样。
玄离霜等人眯眼注视着轩辕羽田,他的身法实在诡异。这样密集的捕捉都无法碰到他的衣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杀!”
背后追来的追兵看见前面的马车,二话不说直接向前发动总攻。
目测七十多名骑兵,手提标准的钢刀朝着他们冲来。
马车被破坏,弓弩的作用也不大了,玄离霜只能选择背水一战。
“攻后方!”
她当下命令,灭灵拧眉叫道:“前方的怎么办?”
“不管,攻后面!无时,守着他们!”
莫无时手中提着两架改良弓弩立刻冲到车内,玄离霜飞身冲出,手中的抽出的长刀直砍对方的马腿。
七十名骑兵的技术比起那些追兵高级许多,三匹大马倒地也没有乱掉他们的阵脚。
玄离霜在钢刀中间穿梭着,娇小的身影熟练的动作让灭灵目瞪口呆。
十几个来回,在钢刀的密集攻势下她居然一点损伤也没有。
“愣着干什么?她死了我们都玩完!”
灭文大叫一声,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两把长刀已经冲了上去,领头三名头头围上来,灭文首先灭掉其中一人,跟另外两人僵持着。
后面的人随后上来,一场浴血奋战在所难免。
可是谁心里都知道,以一敌百的神人毕竟太少,他们几人前有挡路石,后有追兵痛下杀手,他们只能取巧,硬碰绝对会死。
玄离霜虎口已经麻痹,对方的力道超乎她的想想。
鲜血夹杂尖叫声一起,忽然前方挡路的人里穿来一阵声音。
“不是他!是那个人,抓她!”
话音一落,前方本来挡路的人纷纷朝着玄离霜冲了出来,十五个人,每一个都身着黑衣训练有素。
在铁索上面像一只猴子朝着他们爬来。
莫无时一人无法挡住这么多的人,他正惊慌的时候,那些人从他们的头上越过去冲着玄离霜冲去。
“这是什么意思?”
轩辕羽田站在铁索上面旁观,那些人竟然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玄离霜也正觉吃力的时候,那十五个人冲过来对着骑兵就是一阵乱砍,骑兵回神怒道:“杀!一个不留!”
骑兵已经不分敌我,只要衣服不同的人就朝着他们砍去。
黑衣人看似势单力薄,可是力量却一个比一个强悍,中间一人陡然身子旋转,手中长剑只挑对方喉咙。
鲜血像花一样从他的周围散开。
玄离霜眉头一拧,盯着那人的姿态一时忘了行动。
“小心!”
灭文朝着玄离霜扑过来,为时已晚。
钢刀从她的身侧擦过去,玄离霜躲闪不及,手臂生生挨了一刀。
火辣辣的疼痛刺的她冷汗直冒。
轩辕羽田眉头一皱挺身而出,双手拦她入怀叫道:“走!”
“不行,我不能放掉他们自己走,你带凤辛暄离开!”
“带个屁,本大爷没有空跟一个男人玩暧昧,要玩也要跟女人!”
轩辕羽田不由分说,扛起了玄离霜往后退,灭文跟在后面断后,此时几个人已经快无力承担绞杀。
玄离霜知道此时要保,便只能保住部分的人撤退,一定会有一些人在此送命。
可是保谁?
凤辛暄是一定的,墨九卿昏迷不醒难以保全,紫苏的性命又如何呢?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是不是应该用灭文等人的性命去换?
玄离霜的脑子里面闪过一连串的问题,却发现她没有办法像前世那样的冷血,她难以放下别人!
“老板快走!带着洛王殿下一起!”
四月大声吼叫,挥刀砍断了拦路的细线,轩辕羽田一把将她塞进去,坐上前握住缰绳。
玄离霜叫道:“我不能走,他们还在!”
她探出了半个身子,身后却有人死死的抱住她把她往里面拽。
玄离霜回头一看,莫无时倔强的扑在她的身上抱着她的双腿,死活不让她出去。
“无时?你干什么?”
“我不放你去,这一次我怎么样也不会放开了!”
莫无时倔强的把她往里面拉,少卿此时迅速赶来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吃惊的疯狂向前冲。
玄离霜大叫:“无时,少卿都还没有上来呢!”
&bp;&bp;&bp;&bp;玄离霜大叫:“无时,少卿都还没有上来呢!”
莫无时咬着唇眼睛里面似有东西在打转。
他当然知道少卿还没有上来,可是比起少卿,他更不能接受玄离霜再一次出事的事情。
当初坠崖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不在玄离霜的身边。这一次不行,莫无时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禅让玄离霜出事,哪怕代价是要牺牲掉少卿。
“无时……”
“不放,我说什么也不放你再出去。”
莫无时大力地将她从外面拖进来,少卿微微一笑,转身冲入了混战当中。
凤辛暄抓住她的手说道:“有时候必须牺牲一些人,你懂得。”
“懂,真是很不爽!”
玄离霜转身抱住了凤辛暄,舍掉那些部下她的心口就像被刀抓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一样,可是唯独凤辛暄。
她一定要保住凤辛暄,唯独他绝对不能出事!
“糟了!”
轩辕羽田低声咒骂,迅速勒住了缰绳,马儿停下来大气不敢喘一下。
玄离霜怒道:“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玄离霜捂着伤口出来,眼前的官道上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整齐列队,一个个手中提着一米长的大刀气势汹汹的凝视前方。
轩辕羽田低声说道:“这阵容,要冲过去难于上青天。”
“不用,不用冲过去。”
玄离霜气息颤抖的笑起来,从马车上跳下来冲了过去。
轩辕羽田惊恐大叫:“快回来,你找死吗!”
玄离霜冲向骑在黑马上面的男人,他一身深紫色的锦衣玉袍,立在钟瑞根的前面,身后气势汹汹的人马被寒冷的冰魄气势笼罩。
玄离霜跌跌撞撞的往那边跑,为首的人双腿一夹马肚子,黑马先是慢慢的走了几步,然后快速地向玄离霜冲过来。
马匹加速的速度极快,轩辕羽田还来不及动,黑色马匹冲到玄离霜的面前一把勾住她的肚子强行掠上马匹。
“喂!”轩辕羽田大叫一声。
随后,他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马背上的男人是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蛋仰起,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嘴。
他霸道的气息传入玄离霜的神经里面,身上的痛楚瞬间消失无踪,凤北烈冰冷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已经转换成了炙热的火焰。
玄离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回应,两人在阵队的中间激烈拥吻。
“你怎么来了?”才离开他的唇一点点,玄离霜又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贴上去。
凤北烈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伴随着磁性的魔力说道:“我想你了。”
“灭文他们在激战。”
“我知道。”
“那我们还站在这里?”
“对,我们还站在这里。”
凤北烈抬手用力一挥,身后数百人同时抽出一米长刀对准前方。
“杀!”
不知是谁发出惊天一吼,百人骑兵倾巢而出从他们的身边擦身而过,凶猛的气息像洪流一般将他们卷入其中。
百人骑兵所到之处无人能敌,举刀落下,头颅飞溅。
他们招招毙命,只攻击杜覅昂头颅。
对方骑兵人少力薄,看见如此凶悍的骑兵队伍,有人大声叫道:“是白虎三队的人!”
“白虎军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撤!现在离开!”
“快撤!”
骑兵在退,黑衣人也在撤退。
他们比骑兵更加灵活,目标更加小,骑兵们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他们的脑袋一个接着一个被砍下来。、
白虎军斩杀敌人的速度出乎人意料,他们如同杀人的机器一样,玄离霜看着这群训练有素的军队不禁赞叹。
“厉害!那么大的刀也能挥动自如。”
“应该的。”
凤北烈自信满满地坐在马背上,眼里全是慢慢的自信。
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军队作战能力有多强悍凤北烈心里最清楚!
“快走!”
“可是主子的命令还……”
“管不了命令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白虎骑兵来了,我们几个不是对手,伺机行动!”
存活下来的几个黑衣人勾兑了几句立刻往丛林里面跑。
白虎军队没有追上去,他们尽数斩杀了骑兵之后,扫了一眼周围不见活口,一人立刻调转马头过去说道:“王爷,清理干净。”
“活口。”
“我放负伤两人,不算太严重,其余的人都还完好。”
那人说完,骑兵就让开了几条路,把灭文等人露出来,凤北烈扫了一眼点点头。
他抱住玄离霜上下巡视,看见她手臂处的血迹瞬间拧眉的一瞬间,气氛更为凌烈寒冷。
“谁做的?”
“呵呵,他们都已经被你的人杀了,皮肉外伤而已没有大碍的。”
玄离霜本想安抚,谁知凤北烈的气息更犀利阴寒,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女人更不喜欢。
他的女人要死要伤都由他来,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动了!
“这事没完!”
白虎军感觉到主子的怒气,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其中一人说道:“王爷,要不要我们杀回去。”
他说的人自然是凤珞铭,这场事件的主谋不用证据也知道是谁。白虎军可不管对方是谁,谁要是敢动了他们的主人,只要主人一句话,就算是黄泉也会去。
凤北烈抬起眼皮,冷冷说道:“回帝都!”
“是!”
白虎军瞬间正装,将马车夹在中间,重兵将轩辕羽田围起来。
他扫视两边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强迫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吗?”
“岂敢,摄政王既然来了,我们当然要请你上座,否则在锡焕帝国你要出三长两短,小王不好跟父皇交代。”
“摄政王!”
灭文等人惊呼出声,玄离霜瞪圆了眼睛惊骇道:“摄政王?”
凤北烈快速帮她包扎伤口,要紧不慢的说道:“南临国的摄政王,轩辕翼的名号四国都清楚。当年不愿自己做皇帝,硬是要扶持哥哥的儿子继位,也是轰动一时的话题。”
轩辕羽田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的诡诈冷冰起来。
他嘴角带着一抹打量的调笑说道:“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轩辕翼的?”
“轩辕羽田,字共吗,组合起来不就是轩辕翼吗?”
&bp;&bp;&bp;&bp;玄离霜真想拍死自己,这么简单的字谜游戏她居然没有想出来!
可是退一万步,就算她想出来了,可是她并不知道轩辕翼的名号。在这幅身体的记忆里面,有关锡焕帝国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更别说是南临国的事情了。
轩辕翼,居然是南临国的摄政王!
凤辛暄笑道:“难怪了,我说医术怎么这么厉害还不给姓墨的人治病呢,原来是南临国的摄政王啊!”
“不是说一直戴着面具的吗,怎么会出来?”
“我听说的是性格孤僻,经常神出鬼没的,小皇帝都抓不到他的人。”
“可是我听说的是他不近女色,喜欢的是男人啊!”
灭文等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轩辕翼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色已经沉黑无比,笑嘻嘻的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散发出幽幽的杀气。
手中的烟雾慢慢开始扩散,玄离霜叫道:“小心!全部避开风口站到上面去!”
白虎军带上众人从旁边绕开,烟雾顺丰吹下去没有碰到一个人,轩辕翼的心情似乎更加不爽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王爷,你看一下!”
灭魂凑近了凤北烈在他的耳根子旁边,提醒凤北烈注意轩辕翼的脸。
凤北烈冷峻的脸上眼神一直精锐的盯着轩辕翼的脸。
那张脸跟玄离霜的如出一撤,他又如何会注意不到。
“翼王吗?我正好要去找你呢,本来只是打算悄悄的找你而已,现在开来没这个必要了。”
“有什么话去帝都再说不迟,让摄政王受惊了回去正好给你压惊。还有北国的太子在帝都做客,相信摄政王不会孤单。”
“谁他妈想见那个阴险的臭小子!”
轩辕翼怒斥一声,妈的,这次出门可是背着家里的那个臭小子和几个臭老头子出来的,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面被人发现了。
早知道他就编一个别的名字了,都怪家里的看管太严格,害得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都不习惯给自己改名字了。
灭魂说道:“摄政王,恭候大驾!”
灭魂重新牵来了马匹和马车。
南临国的摄政王在四国当中算是神秘的人物,一向神出鬼没出牌不按常理,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脸上椅子戴着面具,从来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喜好和容貌。
外界关于他容貌的传闻已经能累计通天了。
最盛传的应当是摄政王的喜好问题,传说他若不是迷恋上他的大哥,也不会在先帝去世之后,自己不做皇帝一心辅佐侄子做皇帝。
南临国以前比现在还弱呢,新帝登基又年幼,朝中动荡不堪,没有轩辕翼的辅佐,小皇帝根本不可能做稳皇位。
对于整个南临国,轩辕翼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摄政王,请上车。”
“哼,真是麻烦!”
轩辕翼冷哼一声,最后还是上车了。
得到血蟾之后他大可以离开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轩辕翼为了目的甘愿冒这个危险。
凤北烈扛起玄离霜把她丢进了马车里,一见里面的人,不客气地抓起莫无时的领子丢了出去。
&bp;&bp;&bp;&bp;凤北烈扛起玄离霜把她丢进了马车里,一见里面的人,不客气地抓起莫无时的领子丢了出去。
凤辛暄赶快用脚挡在墨九卿的身上说道:“皇兄你可千万别!他经不起你这一丢的!”
“废话!”
凤北烈把玄离霜塞了进去,自己也跟了进来。
一辆马车里面坐了四个人,瞬间变得拥挤了不少,凤北烈上下打量凤辛暄,眼中带着极其不满的神色。
危险和怒意一触即发,凤辛暄嗅到这股气息,故意扯开话题说道:“我没事的,她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你说句话啊。”
玄离霜没好气的说道:“没事?手臂能不能保住还是问题,要赶快回帝都治疗!”
凤北烈双眼一沉,用力拍了一下马车壁,百位白虎军夹道而行,前方锣鼓开响整个队伍以急速行军的速度向帝都赶去。
这一路远远地看见白虎军的旗帜在空中飘逸,所有驻守在城门的官兵都不敢怠慢。
连夜打开城门,三城连开,就怕哪里晚了一步,让这位不好惹的爷生气了,白虎军会屠杀自家性命。
玄离霜握住凤北烈的手说道:“你怎么来了?他们放你来吗?”
“起先不放,说了南临国摄政王前来,父皇特准我带兵前来。连夜调动了最近的一支白虎三队,还好不算晚。”
再晚一炷香的时间,只怕灭文等人丧命敌军的人马里面,玄离霜和凤辛暄也不能全身而退。
轩辕翼笑道:“这么说,到头来还是我救了你们?丫头,你说应该怎么感谢我?”
“感谢你?”
“当然,要不是我,刚才你就被人削了脑袋,要不是我,冥王能从帝都里面带兵出来?此刻只怕是将白虎三队安札在帝都里面,幽玄帝也不会说什么了。
多好的借口啊!”
凤北烈冷目不语,轩辕翼笑的越发诡异。
将军队驻扎在帝都里面,哪怕突然多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小军队,也是在老虎身边放炸药,随时都会出事情。
换做平常幽玄帝决不允许这样事情的发生。
也就只有现在,南临国摄政王不声不响接近帝都,北国太子在帝都赖着不走,不知为何的时候。幽玄帝才能允许别人的军队进入帝都。
“摄政王说的对,的确是正好!”
“冥王很坦诚啊。”
“没必要说谎。”
“前段日子,貌似还有一场风波,不知现在是否平息啊?我这么去锡焕帝都貌似不太好。”
玄离霜知道是前段时间刺客的案子。
灰狼死攻,差点要了北冥皓空和她的性命,这么大的事情南临国不可能没有消息。
可是那边迟迟不做出回应,最后竟然是摄政王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国境内,还露出了真容来,南临皇帝不知道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玄离霜试探说道:“你不是为血蟾来的吗?南临皇帝没有派你来?”
“有,不过我的主要目的是血蟾,如果有兴趣和时间也考虑走一趟帝都的。现在我很有兴趣,只是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兴趣。
我对灰狼围攻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想参合到别人的政事里面,我这么说冥王可明白?”
是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轩辕翼摆明立场,反正就算是他做的也不会承认。
(今天去苦逼的公司烧烤,腿被竹签穿孔了……明天加更吧,熬不住了,对不住大家!)
&bp;&bp;&bp;&bp;是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轩辕翼摆明立场,反正就算是他做的也不会承认。
可是玄离霜和凤北烈心里也知道是谁做的,刺杀冲着凤北烈而来,轩辕翼跟他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凤北烈点头。
他说道:“小王明白,不过小王还有一事不是很明白,请赐教。”
“说。”
“摄政王的脸,是天生就如此吗?”
玄离霜心中一斗,握住他的手也跟着紧了一下,凤北烈把左手放过来搭在她的手背上面,凤辛暄也屏息凝气地在旁注意轩辕翼。
南临国摄政王善于医术,有鬼医的称号,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以前也有传闻他给毁容的人修复了容貌,也给一些人换过脸,那他给自己换脸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凤北烈想知道的,是这张脸是天然的,还是有什么机关在里面。
若是机关,那轩辕翼不怀好意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玄离霜也想知道,这张脸究竟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
轩辕翼眉头一簇,不屑说道:“出门在外这样的脸反而让人不方便吧?老子一个大男人要这么女人的脸干什么?”
“可以靠脸吃饭。”玄离霜答的很自然。
轩辕翼的脸色更黑,没好气的说道:“是啊,可以靠脸吃饭,但是偏偏要靠老子的才华,有意见吗?”
“这么说是纯天然的?”
“如假包换!”
轩辕翼说完之后,双手在脸上猛搓了十多下,脸颊和鼻尖都泛红了,也没有一丝半点不和谐的地方出现。
凤辛暄不禁叹道:“这就奇了!”
“奇什么?你不是快死了吗还这么多话,给我躺着!”
轩辕羽田不耐烦的出手,直接打晕了凤辛暄。
凤北烈瞟了一眼,确定他无碍也没有管。
凤北烈握住玄离霜的手说道:“那个大妈有眉目了,不日之后应该就能带回来。”
“知道了。”
轩辕翼笑道:“问问你丫头,你是不是就是翼王妃?”
事到如今掩饰也没有意思,是个人看见凤北烈的行为都应该知道她的身份了。她也索性点头。
轩辕翼上下打量她,虽然身材能够大致看的出来,可是脸上的容貌改变的太多,他也没有办法看清楚玄离霜的真正面貌。
“丫头,先前你哄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是如果你连那件事情也在骗我的话,我是会跟幽玄帝抗议的!”
轩辕翼又露出了诡诈的笑意,他可不是一个善类,玩阴险的话还是很有自信的。
一个摄政王到幽玄帝面前告状,玄离霜有八成的几率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却见她不慌不忙,还翻了一个大白眼。
“哼,我可没有心情骗你!”玄离霜说完伸直了脚踢了他两下,“腿收回去,急死我了!”
轩辕翼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见玄离霜一瞪眼睛,顿时又没有了什么脾气,乖乖的把腿收回去靠在马车的角落里面。
玄离霜闭上眼睛靠在凤北烈的身上,他身上还带着汗味,以前她肯定很嫌弃这样的味道,现在却觉得很安心。
只是她无法安心入眠,轩辕翼,你究竟是什么人……
(再说一次更新时间,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写一千到两千字,然后上班。晚上六点回来吃晚饭开始更新后面的章节,亲们中间可以给我留言,但是不要等更新了,因为苦逼的上班族公司不能写稿子,裸奔的伤不起……)
&bp;&bp;&bp;&bp;“不行,现在飞鸽传书会会让别人当成靶子打下来的,直接派人去通传吧,主子应该已经有消息了,白虎三队触动不是一件小事情。”
云醉又一次失败了,短短几日的时间失败了两次,这在主子的认知里面是不允许的,现在主子恐怕是没有时间来处理他,等到以后谁又能知道呢。
云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东方……
“禹王殿下,白虎三队的人驻扎在这里真的好吗?”
北冥皓空站在宫门的城墙上面,城墙下面黑压压的一片,每隔两个禁卫军就会出现三个白虎三队的人。
凤珞铭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可恨,围剿凤辛暄成功一半,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搓搓凤北烈的锐气,没想到凤北烈居然说动了父皇把白虎三队的人调动进帝都了。
南临国的摄政王,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不是来捣乱吗?
凤珞铭压着怒火说道:“这是为了太子殿下跟南临国摄政王的安全着想。”
“是吗?”北冥皓空走到他的身边,手劲极大地拍上凤辛暄的肩膀,他感觉肩膀一痛,差一点让他叫出来。
北冥皓空笑道:“你猜猜看,南临国的摄政王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把栽赃的混蛋找出来千刀万剐。”
“太子说笑了,谁也没有陷害谁,太子安心。”
“本宫当然安心,禹王殿下还是好好想想对策吧。”
凤珞铭真的要想一下对策了,再如此下去只怕凤北烈的军队会一批接着一批地出现在帝都里面,到时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凤珞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北烈又是如何得知轩辕翼来了的,他只知道凤北烈又一次成功了。
等北冥皓空走远了,她一拳头揍在城墙的石头上面暗恨叫道:“混蛋!娶了她以后就步步走好运,凭什么有这等好事!再一次,再一次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凤珞铭恨意越来越盛,盯着白虎三队的时候,眼睛里面能喷出火来。
他不知道背后一个楼台上面,一个下方,都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玄月琴捂着自己的手臂,盯着凤珞铭的背影愤恨的转头冲回了家里。
她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熏的她心里烦躁恶心,玄月琴不耐烦的挥挥手,看着床上的赵爽儿说道:“真是的,搞的家里臭气熏天真是难受。”
赵爽儿说不出话来,可是早就已经醒了,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说话心里刺刺的难受。
玄月琴看着她的脸叫道:“露出这样的表情做什么?还不是都怪你当初斩草不除根,害的我也落到今天的田地,都怪你们几个,现在禹王殿下都不正眼瞧我了!”
她说完狠狠的掀开了凳子,把上面的药碗砸了粉碎。
赵爽儿痛苦地张开嘴巴,恩恩啊啊了几句,可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面掉。
刚开始自己变成废人,玄月琴只是坐在床边唉声叹气或者站的远远地看着她。现在已经开始朝着她摔东西说狠话。
当初她的女儿可不是这样的啊!
&bp;&bp;&bp;&bp;玄月琴不喜欢这样的赵爽儿,她把一切都归罪在赵爽儿的无能身上,突然上前去一把掐住了赵爽儿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么没有用,就只知道拖后腿,留着你有什么用啊!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有用的母亲?你这么多年了,就连一个正妻的位子也没有爬上去,我就是因为你这么没有用,才会地位这么低的,这一切都怪你!”
“呜呜……啊……”
赵爽儿连连发出几声呼救的声音,无奈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不停用虚弱的身子反抗,也不见任何效果,只能一个劲儿地哭。
忽然脖子上的力道一松,赵爽儿忽然能够呼吸了,她趴在床沿边上大口的呼吸。
玄月琴站在床头冷冷地说道:“你是我母亲,我不能杀你的,否则就是大逆不道了。但是,娘,你再帮我一次吧?”
赵爽儿此时此刻用看妖怪和恶魔一样的眼神看着玄月琴,她心里忽然觉得寒冷。
自己的女儿竟然给她这么生疏和恐惧的感觉!
“娘,反正太医也说了,你活不了多长的时间了,与其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倒不如再帮一帮女儿好不好?你一直很心疼女儿,弄死玄离霜也是你的梦想不是吗?只要这次你帮我,我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玄月琴发疯似得捧住了赵爽儿的脸,强行让她把头正对着自己,赵爽儿不想看也没有办法不看。
玄月琴的脸阴冷的几乎扭曲,贼贼的笑道:“娘,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女儿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你放心好了。”
玄月琴用力地甩开了赵爽儿的头,她的脑袋在床板上面磕的砰的一响,玄月琴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迫不及待的提着裙摆冲了出去。
只留下赵爽儿一个人在里面默默地流眼泪。
“皇帝陛下,刚才本宫跟您提议的事情您觉得如何?”
幽玄帝甚是为难,御花园的凉亭里面只坐了他跟北冥皓空,这个不近女色的人,居然跟他提出要成婚,还是要从锡焕帝国选女人!
“太子怎么忽然就想到成婚了?先前不是说不着急的,公主她……”
“公主是本宫的干妹妹,也是北国的长公主,这一点不会改变,本宫想要的人比较特别,还请成全。”
幽玄帝最近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所谓的特别不过就是玄离霜那样的女人吧。
可是既然已经是认定的儿媳妇了,幽玄帝并不打算放手。
他搪塞说道:“锡焕帝国里面也不知是谁能有此荣幸,不过也要看此人有没有资格吧。”
“我说有资格的话,就有资格,只是要看幽玄帝放不放人。”
“呵呵,太子想要的人,朕肯定会卖这个面子的,不过还是要看本人的意思了。”
北冥皓空说道:“那就是说,如果她本人愿意走的话,幽玄帝就会放任,绝对不阻挠吗?”
幽玄帝的确是想阻挠的,玄离霜多少也算个怪才,就凭她治疗好了凤南司的腿,幽玄帝就不想放人。
&bp;&bp;&bp;&bp;他只能围着北冥皓空绕圈子。
“这件事情虽然是好事情,不过别人的妻子也不是能够随便抢夺的,这道理和规矩还是要遵守,太子你说是吧?”
“男未婚女未嫁,就不算是抢夺了,只要幽玄帝首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本宫自己来办,我们两国交界处的三条商道可以重新开始规划修理,其中一条直接无条件的划给锡焕帝国,你看如何?”
幽玄帝的眼睛瞬间变得光泽十足,神采奕奕地看着北冥皓空。
那几条商道路途遥远,中间山贼抢到出没也比较严重,北国又一直都很强势,想从他们的手上占便宜几乎没有可能,现在可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条件。
到时候管道修理好了,一年下来仅仅是税收这一条就能养活不少的人了。
幽玄帝当然乐意看见这样的事情了。
他的脸上瞬间就戴上了一些深意的笑容:“这是关乎到两国发展的事情,岂是一个女人能够左右的,太子殿下不觉得冲动吗?”
“不是说冲冠一怒为红颜吗?本宫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而且自私,看中的东西要是不拿到手就会浑身不舒服。”
“哎,可是这既然已经下了的圣旨……”
“茶叶的利益可以让出一成来给你们。”
幽玄帝的心都在狂跳,别说是一成了,每年卖到北国去的茶叶,单单是用东西扣出那么一点点来都足够养活不少人。
幽玄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账目,一个女人换来三条商道和一成茶叶的利润,这是怎么算也值得的!
幽玄帝在心里将玄离霜跟着两笔利益加起来一起盘算,立刻就动容地说道:“人始终都是人,也不是交易得攻击,即便朕拉的下脸来,也不一定能成。”
“只要幽玄帝首肯不会出面阻拦就行,其余的事情,本宫自会处理。”
“太子殿下也别做的太过火了,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不值得。”
“这我还是明白的,皇帝陛下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北冥皓空嘴角带笑地走出来,一见他的样子,周荣立刻知道跟幽玄帝的商量已经得手,太子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了。
北冥皓空一出皇宫立刻说道:“天香楼的东西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天香楼搞到了这些东西,您来看看,这个可不是一般的货色。”
周荣拿出袖子里面的一个白布包,刚刚一打开就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缓缓渗透到空气里面。
北冥皓空深深的吸了一口,觉得还挺好闻的。
他叹气说道:“确定是这个?”
“没错,跟红暖阁用的东西是一样的,太子殿下,这些东西要怎么送出去?就这么给意思也太明显了。”
北冥皓空一点也不介意周荣在他面前装傻充楞,他淡淡一笑,玄离霜还有半日的时间就会回来了。
他要做的只是等而已,凤珞铭也差不多坐不住了,这个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等吧,等到了实际,再把东西送过去。”
“是,臣知道了”
(恢复更新了,(*^__^*))
&bp;&bp;&bp;&bp;“听说了吗,北国太子要选妃了?”
“我也刚听说,据说好像已经有心上人了呢,也不知道谁家的女儿这么有运气,居然被选中了。”
“就是啊,我也听说了他是自己要的人,不是让别人分派的女人呢,我看他选的一定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常的人。”
“可不是吗,能入的了他的眼睛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就是不知道谁有这个本事了!”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们其实也知道那么一点点的内幕,可是谁都不敢肯定。
他们心中的那个答案实在是太复杂了,这里面千丝百缕的关系也不是他们能够弄的清楚的,还是算了吧。
小宫女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下面碎碎念这件事情,殊不知进宫去给皇后送东西的玄月琴和玄霸天两个人把这番话听在了耳朵里面。
玄霸天眯着眼睛,当初一脸的儒生气质现在已经带上了一点沧桑。
玄月琴却兴奋的好奇说道:“爹,你听见了吗?北冥皓空要选妃子了,你说他选的人会是哪一家的?会不会是公主啊?天慧公主可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
“就算是一个乞丐都不会是天慧公主的,她已经被认作妹妹了,北冥皓空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面。”
玄月琴点点头,天慧公主恐怕没有希望了,前两天脸上的伤疤才掉疤呢,现在还没有办法好好的出来见人。
一个女人被北冥皓空选中,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凤珞铭的正妻也不见得能做皇后,可是北冥皓空的妻子是绝对能够做皇后的!
玄月琴的脸颊忽然潮红起来,她抓住玄霸天的手说道:“爹,你说他会选择谁?”
“这……”
玄霸天脑子里面浮现了一个人的脸,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想法,立刻甩甩头笑道:“琴儿,他选择谁是他的事情,北冥太子的想法一向跟常人不一样,说不准他选的是个丑八怪呢!”
“哼,怎么可能是一个丑八怪呢!我看他选的人一定会是一个大家闺秀!”
玄月琴笑了起来,北冥王妃,太子妃,这两个称呼听起来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玄霸天没有注意到玄月琴的变化,他看时间不早了,催了两句之后,跟玄月琴一起去皇后的寝宫处给皇后请安送东西。
天色渐黯,帝都官道的主街上面,明黄色的灯笼挂了两排,白虎军站在禁卫军的身后,背上扛着大刀身下骑着高大大马,百姓们在街道的两侧挤满了,却偏偏一个人都不敢出声。
整个锡焕帝国的帝都,晚上跟一个鬼城一样,一切都那么的诡异奇怪。
“报!”
探子手中挥舞马鞭,在距离城门三米的地方就从马背上面跳下来,大声叫道:“冥王殿下协同南临国摄政王一同前来!乐起!”
他一声长呼过后,八台两米长的号角被两人抬起来立刻奏响,浑厚的声音惊天动地,夜间鬼城更添几分庄严的味道。
百米之外的人听见动静之后,玄离霜的第一放映是把自己藏起来,轩辕翼的第一放映是很嫌弃的切了一声,然后轻车熟路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质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bp;&bp;&bp;&bp;面具遮住了大张脸面,只留下漂亮的鼻尖和嘴唇在外面。
“轩辕翼,你这样看起来比较男人,以后应该一直带着不要把脸露出来。”
轩辕翼对玄离霜有时候真的是想生气,但是即便生气了却没有办法动怒,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这个人顺眼。
轩辕翼用手撑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说道:“出门走的急,只带了两张出来,连个换的东西都没有,实在麻烦。”
“你一般有多少换?”
“大概四五十张吧。”
变态!
玄离霜的心里就出现了这个词,轩辕翼在她的心目当中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摄政王,请吧。”
凤北烈在马车外面让人给他牵了一匹马过来,轩辕翼很有范儿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出去。
等他一走,车队立刻分成了两拨,一波跟着凤北烈和轩辕翼一起往东门走,他们的队伍绕过了半座城向南门过去。
白虎三队的人造就已经跟禁卫军混在一起,一见到自己的人来了,立刻按照原定计划开了门,带着他们避开禁卫军和人群从小路回到冥王府。
“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要着急死了!”
媛儿一见到玄离霜回来,标志性的露出了哭哭啼啼的样子,玄离霜揉揉她的头说道:“媛儿,你先准备一个房间给紫苏姑娘,然后打水到我的房间里面来。”
“知道了。”
媛儿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现代挨着紫苏离开然后立刻弄了水和一些吃食过来。
凤辛暄疲惫不堪,玄离霜把他放在床上之后,直接将墨九卿放在了床上。
一摸墨九卿的脉搏,玄离霜皱眉说道:“还好,没有想的那么严重,轩辕翼真的有两把刷子。”
“是吗?能活就好,能活就好。”
“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玄离霜骑跨在凤辛暄的腰上,用双腿驾着自己不压他,凤辛暄的脸微微泛红,从这个角度看,玄离霜的身材真的很诱人。
解开了男装的她女人味渐渐透出来,********的身材让男人发疯女人发狂。
“咳咳。”
“不舒服?”
“不是,只是,你能从我的身上下来吗?”
“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而已,你不要乱动,又碰到伤口我可不负责!”
凤辛暄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玄离霜三两下扒光了他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外凉飕飕的,凤辛暄感觉自己的裤腰带也在被人弄,他赶忙捂住自己的裤子叫道:“不用了,下面就真的不用了。”
“我是大夫,大夫面前不分男女。”
凤辛暄哭笑不得,玄离霜是可以不分,可是他必须要分。否则二哥回来看见这一幕肯定不放过他。
没有死在皇后手里,反而是死在凤北烈的手里,这岂不是冤枉。
玄离霜可关不了这么多,她顺手一拉,用力的将凤辛暄的裤子撕成了两半。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玄离霜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细地检查一番过后再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了。
她这才说道:“今晚灌肠,明天动手术!”
灌肠?什么玩意儿!
&bp;&bp;&bp;&bp;凤辛暄刚想问,玄离霜跟本不给他机会,一记手刀在他的脖子上面劈下去,凤辛暄脑袋往枕头旁边一歪直接晕倒。
玄离霜跳下床来说道:“我要出去一下,媛儿你在里等着,帮我好好照顾凤辛暄。”
媛儿不得不领命,玄离霜换好了女装,拖着疲惫的身子摸索着道路,学着凤北烈以前做过的样子来到了楼阁旁边。
她敲敲门,里面传来烦躁的声音。
“******,是谁这么晚了还不让人睡觉,当心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前辈,是我,上次跟凤北烈一起出来的人。”
玄离霜说完之后,大门立刻打开,玄离霜进去的时候闻到了浓浓的混合食物味道,还有一些药水和石灰等材料混合的味道。
她寻着周围最高的那一摞地方走过去,绝先生头上的一撮毛依旧很动感地在他的脑袋上面晃动了两下。
绝先生头也不抬,从一堆东西里面把玄离霜预定的东西挖出来,然后将七盒东西落好了,打开其中的一盒说道:“你要的这些东西真是奇葩,不过好在是我,还是给你完成了!”
玄离霜仔细检查这些东西,方便程度虽然不是最优秀的状况,可是韧度和精确度却是一流的。
玄离霜拿起一套针管说道:“做的不错,绝先生的手艺果然一流,多谢。”
绝先生一抬头,看见她苍白的脸说道:“你怎么了?受伤了?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啊,我给你把脉看看吧。”
“不用,只是最近有一点累而已,这些东西能让人送回我府上吗?”
“可以,老子最近也累死了,外面到了晚上都吵吵闹闹的,真不知道在干什么,本来还想今天休息一晚的。”
“今天晚上南临国的摄政王轩辕翼到了,外面在做他的迎接工作。”
“哦,轩辕翼啊,他……你说什么!”
一撮毛忽然从一堆书里面跳了起来,一蹦几乎三尺远,直勾勾的看着玄离霜叫道:“你说谁来了!”
“轩辕翼,南临国的摄政王啊。”
玄离霜这才发现一撮毛的眼睛都在发亮,脸颊涨的通红逼着玄离霜叫道:“轩辕翼?那个戴着面具的混账东西?”
“恩,怎么了?”
玄离霜还没有问完,一一撮毛一反常态,跳过了房间里面的那堆书,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门外。
玄离霜看着面前的七个大盒子发呆。
好啊,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她到底要怎么搬动这些东西啊!
半夜整条街道变成十里长廊,玄离霜起身推开了窗户,她啧啧说道:“明明就有一扇窗户,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走门不走窗户。”
玄离霜就推开了窗户,站在旁边看着车马从街道的中间过去,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今晚,看来凤北烈又没有办法回来了。”
“那就是南临国的摄政王?不知道长得是什么样子。”
“听说是喜欢男色的人,不知道是否如此。”
“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呢,还没有一个妻子府中也从来不放女人,可不是好男色吗?”
“嘘,你们小声一点,听说他最不喜欢别人背地议论此事的还是小心为妙。”
“怕什么,这里又不是南临国。”
站在高台上面的人纷纷捂着嘴巴交头接耳。
因为北冥皓空的事情已经弄得他们最近够累的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了一个人来,还偏偏是晚上到的。
简直打扰的他们没有办法休息。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本来还想看一看那个摄政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别人一来就戴着一张面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从百米之外就透着冷气了,慢慢靠近,众人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藐视了一般。
“南临摄政王,欢迎欢迎!”幽玄帝威严十足的走过去,脸上带着笑意握住了轩辕翼的手。
只见他薄唇微微翘起,似乎是有几分不耐烦的样子。
被一个老男人握住手,能让人心里舒坦吗?
轩辕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幸会幸会,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面,真是荣幸!”
幽玄帝眼神抖了一下,什么叫做有生之年?轩辕翼比自己小上半截的岁数,要死肯定是自己死在他的前面,这是在诅咒他快点死吗。
幽玄帝都不知道轩辕翼的意思是不是,他只当有一点奇怪,脸上还是笑道:“摄政王说笑了的,今日时间太晚不好给你接风洗尘还请不要见怪啊。”
“严重了,我也很累了,幽玄帝要真是给我接风洗很,只怕我也消受不起。大家见见面早点散场回去休息也是好事情。”
锡焕帝国的文武百官纷纷用诧异的目光面面相觑。
这个摄政王说话的调调这么那么奇怪啊!
每一句话好像都带着玩世不恭的味道,字里行间还有一些拐弯抹角贬低人的感觉。
说不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轩辕翼扫了一眼众人,立刻从当中看见了北冥皓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当下就指着北冥皓空说道。
“北冥太子是吗?”
“对,摄政王,幸会。”
北冥皓空从人群当中走出来,轩辕翼上下打量了一翻也不说话。
就在众人都在又疑惑又期待的时候,轩辕翼说道:“灰狼事件跟我们南临国无关,你们自家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们南临国只喜欢做生意,不喜欢参与到纷争里面。”
北冥皓空和幽玄帝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以为南临摄政王也应该是狐狸,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挑明了说的人。
他们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两秒不到的时间罢了。
北冥皓空立刻笑道:“摄政王想多了,灰狼时间已经调查清楚只是巧合而已,你来锡焕帝国就是为澄清此事?”
故意来澄清反而显得自己是贼喊捉贼了,只会越描越黑。
轩辕翼要是承认,就会给北冥皓空造势的机会,不承认,又会让别人觉得他虚伪做作。
轩辕翼笑了笑,一见面就拿他来开刀了,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5月份万更)
&bp;&bp;&bp;&bp;轩辕翼摇头说道:“没有做过的事情何必澄清,这次来是来找东西的,也顺便找一下人,本来打算找到人之后再顺便旅游的,不过现在计划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哦?摄政王到我国来找人?不知道找的人是谁,父皇应该可以给你帮上忙的!”
凤珞铭见缝插针的本事现在练的比之前还要厉害,他趁机插入了他们的话题里面,连凤北烈都被冷在一边,凤珞铭却挤入了这三个人里面。
轩辕翼不买账,说道:“不用了,我要找的人自己来就好了,用不着别人麻烦。”
幽玄帝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南临国的人到这里来找人,居然跟他说不用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幽玄帝显得有一点不耐烦,轩辕翼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皇帝陛下,这次我出来也是瞒着我家小皇帝的,要是他过后派使臣来的话,希望你帮忙挡一下,就说是我主动来拜访的,不是自己偷偷来的。”
居然要幽玄帝帮着他一起去撒谎,这人脑子没有问题吧?
大臣和嫔妃们在后面躲着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摄政王的脑子有一点问题,即便再不按照常理出牌,也不至于这样吧!
简直可以用莫名其妙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陈松呵呵笑道:“看来摄政王是一个呆不住的人啊,摄政王既然要自己找人我们也不勉强,不过游山玩水的话我们还是能安排的。
哪里好吃哪里好玩,我等也是很熟悉的,日后可以给摄政王带路啊。”
“是啊,不知道摄政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玄霸天适时地站出来问道。
轩辕翼挥手说道:“不必劳烦各位了,我看冥王的府上就挺好的。”
“什么?”
几乎是七八个人同一时间惊讶的叫出了声,一个个脸上带着吓呆了的神色。
凤北烈眉头轻佻,一派冷脸的站在旁边盯着他,这个脑残的什么时候打上自己府上的主意了,先前居然一点都不透露,轩辕翼的作风还很是让他讨厌。
凤北烈冷冷说道:“府上简陋,不适合顾客居,摄政王还是去行宫居住,或者跟北冥太子住一起也不错。”
轩辕翼小声地“切”了一声,北冥皓空眼睛微微眯了一点点,显然很不喜欢这个嘴巴讨厌的人。
“听说北冥太子是有洁癖的人,像我这样大大咧咧的人怕是跟他住不习惯,还是算了。我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习惯的人,简陋一点正好,太豪华了我还睡不习惯呢。
就这么决定了,去冥王府睡觉,幽玄帝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不会,既然摄政王想去冥王府,那烈儿就准备一下吧,正好朕的长子南司也在冥王府住着,素来听说摄政王的医术天下无双,您看能否……”
幽玄帝对轩辕翼不断忍让礼遇也不全是因为他摄政王的身份。
轩辕翼从小就跟着鬼谷子居住在鬼谷里面,从出师开始就一直是一个神医,又因为个性太诡异了,才被人说成了鬼医。
南临国的老皇帝几次都要挂掉了,最后还是在轩辕翼的手上整整拖了十五年才挂掉,如果他愿意帮凤南司的话,他肯定会恢复的更快。
轩辕翼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治病吗?看情况吧,冥王,我们可以走了吗?”
幽玄帝的脸上神色有一些难堪,凤北烈冲他点了一下头,转身也不客气的开路,让轩辕翼跟在他的后面。
玄霸天眉头紧锁,他早就开始怀疑凤北烈为何会知道轩辕翼的事情,等众人散去已经快要黎明。
玄霸天干脆拉着程松一起在幽玄帝的软榻前面坐着。
“皇上,冥王的势力近几年越发的强大了,就拿今日的事情来说吧,谁都没有得到消息轩辕翼出现在我们锡焕帝国了,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而且轩辕翼一向行为乖僻,跟谁都不太合拍,怎么一来就要住冥王殿下那里,皇上,这其中的种种您要好好想想才是。”
程松率先开口,玄霸天才敢跟在后面说道:“冥王殿下如果是偶然知道的话也就罢了,可是如果是一开始就知道了,瞒着不报的话,那就糟糕了。”
“怎么糟糕。”
一直躺着闭目养神不说话的幽玄帝终于开口了。
玄霸天低下头慢慢说道:“皇上,双王同时到我国帝都,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本来我们是可以应付的,如果冥王殿下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上报来的话,皇上完全可以调动军队防卫。
但是他如果瞒着故意拖延到最后才报,皇上您没有时间来安排打点,最后他就能顺利成章的让自己的军队进入帝都。
若是如此,那冥王的狼子野心就昭然若揭了!”
玄霸天说完之后就停下来了,并没有趁热打铁的继续追着说。
幽玄帝生性多疑,这些事情他并非没有想过,而是因为暂时不能够动凤北烈。
两个儿子争夺皇位,手里有多少的筹码他大概知道,凤北烈又是南司和辛暄心里很重要的兄弟,随便动他,只怕另外两个儿子会被逼做出他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可是凤北烈的势力的确越来越大,现在白虎三队是自己允许让凤北烈放进来的,有了三队过来,就会有四队五队,万一凤北烈真的有不臣之心,禁军跟白虎军一战不会全败也会死伤惨重。
幽玄帝侧目说道:“程松,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老臣的女儿被选为了禹王妃,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臣和玄大人多嘴的,可是身为文臣不说话也不行,请皇上不要怪罪才是。”
“不怪罪你们,说吧。”
“是,臣以为,冥王殿下的不臣之心可以放一边以后再说,毕竟现在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我们又抓不住任何的把柄。
可是冥王殿下手中的玄武、青龙、朱雀和麒麟这四大军现在已经越坐越大了,名声响亮之后,就是参军的民间子弟也都慕名而去,假以时日,说不定比镇北大军和禁军加起来的人数还要多。
到时候,再加上冥王殿下手中军队的汹涌程度,硬要拿下半壁江山也非不可能。”
&bp;&bp;&bp;&bp;幽玄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目里面瞬间就闪过了无数算计的神色。
他幽幽说道:“十年前他自告奋勇去了军队,三年时间就建立卓越的军功,五年时间创立了四支无坚不摧的军队,我锡焕帝国的半壁江山可以说都是他守护的,你们说,这军权如何能收回来!”
玄霸天趁机说道:“皇上,您才是锡焕帝国的皇帝,凤北烈只是一个王爷罢了,您若要整治他收回兵权也不是难事。”
“那兵权也要交给一个人才行啊,上次秦将军想接管兵权朕不同意,他带不了玄武这几支军队。”
幽玄帝一口就将他们选中的人给驳回了,分明是不想把军权交给凤珞铭啊!
玄霸天想了想,说道:“皇上,臣其实也觉得秦将军那边不合适,毕竟年纪大了,思维有一些陈旧,这几年也没有什么大的功劳。”
“朕也是这个意思。”
幽玄帝就是喜欢跟玄霸天说话,一句话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幽玄帝笑道:“那你可有适合的人啊?”
“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恕你无罪。”
“臣以为,一个王爷的手上过度到一个臣子的手上对军队而言会让人军心不稳,瞧不起主将,倒不如……”
“说。”
“倒不如直接把军权交给一个王爷!”
屋子里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幽玄帝的怒意慢慢上升,压迫的感觉一点也不输给几个皇子。
程松和玄霸天低着头不说话。
这一步他们总是要迈出去的,早说晚说,都不如在幽玄帝首肯的情况下说出来。
幽玄帝冷声说道:“左丞相,你的意思是要朕从凤北烈的手上把军权收回来,交给凤珞铭?”
玄霸天深吸了一口气,皱眉说道:“不是!臣的意思是,将军权收回来交给凤南司!”
“啊?”
幽玄帝诧异地一下从软榻上面坐了起来,惊讶的叫道:“你说什么?”
“臣说,从冥王殿下的手里收回两队的兵权交给绒王殿下!
绒王殿下本来就是德明皇后的亲生儿子,又是嫡出的长子,能力和人品毋庸置疑,不过是因为腿疾的问题才没有带兵。
现在他有好转,轩辕翼又在我们这里,只要求他治好了绒王殿下的腿,绒王殿下一定能把军队带的比冥王更好!”
幽玄帝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玄霸天的话说中了他常年以来想做想幻想,却没有办法实现的事情。
凤南司,这个儿子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虽然痛,可是一点也不舍得拔掉。
幽玄帝说道:“你们真的觉得南司可以吗?”
“回皇上的话,臣也觉得绒王殿下很合适,论出生,在众皇子当中是最高贵的,论人品,在沧州这么多年也是有口皆碑的,另外能力也的确不错,让他带军一段时间也算是磨练。”
“如果连你们两个都这么说的话,那朕也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考虑一下了。”
“是啊,冥王殿下跟绒王殿下一直交好,若是分部分的兵权给他相信也不会有意见,况且现在冥王成婚后事情颇多,只怕也不能够好好带领日渐庞大的军队,如此一举两得!”
“甚好!那朕就开始考虑一下此事,回头再找你们。”
“是,那臣等告退!”
玄霸天脸上阴沉地笑着,躬身从房间里面退出来,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脸上阴沉的笑意却黑的跟黑夜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很冷不舒服。
他嘴角勾起更深邃的冷笑。
皇帝生性多疑,越老就越不喜欢自己的权力被分到别人的手上去,他不喜欢看见禹王的势力越来越大。
要是把军权交给禹王的话,皇帝不仅会生气,还会更加提防凤珞铭。
但是凤南司就不一样了。
他一直是幽玄帝心里的一根刺,对凤南司幽玄帝是疼到了骨子里面,却又无可奈何。
幽玄帝现在最想看见的可能就是扶持凤南司了,把军权交给他的话,正中幽玄帝的下怀。
程松走到了玄霸天的身边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说道:“左丞相,你可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啊,不仅皇上心里舒坦,分离军权的事情成功了一半,还能让绒王和冥王两人心里产生隔阂。
他们两个的关系要是能被破坏掉,对禹王殿下可是大大的有力!
我现在对你真是佩服,佩服!”
“这也要多亏右丞相在傍边为老朽打开一条路,老朽才能够顺利地进谏啊,多谢,多谢!”
“呵呵,都是为了我们的女儿,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是啊,都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玄霸天眯起了双眼,要是能顺利的成功分离凤北烈手里的兵权,那凤北烈就没有多少威胁的力量了,接下来便是玄离霜。
他倒要看看,凤北烈没有了军权之后,玄离霜还拿什么嘚瑟逞能!
进入夏季之后早晨的阳光也变得非常刺眼,玄离霜好不容易拖着几口大箱子回来,一进门自己的卧房就看见三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面,两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
她眉头皱起来说道:“轩辕翼?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
轩辕翼的眉头皱的更紧,他缓缓起身走过去,跟玄离霜面对面的站着,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两下又掐了一把。
凤北烈冷不丁地说道:“手感如何?”
“还、还不错,但是这怎么可能!”
轩辕翼自己也傻了,这脸天衣无缝绝对不是后天做的。
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天生就跟他长得一样!
轩辕翼傻眼说道:“这不可能啊,怎么真的长成一样呢?过来别动,让我再研究一下!”
玄离霜还没有动静,凤北烈已经阴沉着一张冷脸将轩辕翼的手狠狠的拍开。
轩辕翼手背顿时肿了起来,他挑眉一边甩手一边说道:“冥王,你的脾气这么暴躁当心肝不好。”
“本王的肝很好,不用操心。”
“是吗?好不好取出来看一看才知道,口说无凭啊!”
“那摄政王是要来挖本王的肝看看吗?”
“这又有何不可。”
&bp;&bp;&bp;&bp;轩辕翼的手中又开始有烟雾冒出来,凤北烈的手中两道气旋也慢慢开始运转,两股气势万一碰撞,毒雾会被凤北烈震的到处都是。
玄离霜站出来说道:“算了,凤辛暄和墨九卿还病着呢,府中动静暂时不能闹大,刚才看见白虎三队里面的而一部分人都在外面守着了,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
“父皇不管这些,我安排的。”
“那绝先生有来过吗?”
凤北烈摇摇头,那个老不死的已经几年都没有出过房间了,玄离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轩辕翼诧异说道:“绝先生?谁啊?”
“就是老子!”
门外突然有医生大吼冲进来,气浪滔天,屋子里面的帘子和桌布全部被吹的七零八落,花瓶从柜子上面掉下来摔的粉碎。
门外两把大刀架在绝先生的脖子上面,他奋力大吼,头上的那一撮毛很动感的在脑袋上面扭来扭去的,两腮还嘟着准备再一次吼叫。
“干什么呢?”凤北烈沉声一吼。
两名白虎队的人立刻说道:“回王爷的话,这个人直接闯进来了,我们好不容易拦住他,他就发疯一样地狂喊,没有伤到王爷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进来!”
凤北烈没有跟白虎军说话,他们一听到凤北烈的话却明白这个人是熟人,立刻松开了牵制。
绝先生闯入房间里面,看着面容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惊得神色都不对劲了。
他指着轩辕翼和玄离霜说道:“这、这又是在干什么?玩易容吗?”
“不是,天生长得就这样,绝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轩辕翼。”
玄离霜话音刚落,一撮毛疯了一样的冲上去,轩辕翼凭着直觉感觉脚下瞬间移动,屋子里面瞬间被两个人的内力卷起强劲的风。
白光和灰影围着屋子乱窜,从地到天,再从天到地。
屋子里面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凤北烈不耐烦的窜入他们两人中间,一手按住一撮毛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本想抓住轩辕翼的,但是他身影一晃,根本来不及抓就不见了。
凤北烈紧接着射出两道指剑,轩辕翼回身拂袖,凤北烈的气场在他的袖子上面留下两道烫伤一样的痕迹,就被弹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射出了两道圆洞。
玄离霜抄起一个茶壶丢过去,轩辕翼轻松的接住了茶壶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口渴啊?”
“去你妹的!要搞破坏滚远一点,少在我家闹腾!”
“呵呵,别生气别生气,你顶着那张脸冲我吼,我很不习惯!”
玄离霜也不习惯,她没好气地冲轩辕翼踹了一脚,谁知他却不躲开,真的挨了一脚还笑嘻嘻的说道:“别生气别生气,女孩子生气多了不好!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啊,要怪那个一撮毛,冷不丁就攻过来实在讨人厌!”
“你才一撮毛呢!老子秃顶还不都是你闹的,你现在想不负责任啊?老子告诉你,没门!”
“负责?”玄离霜怪异的看着他:“你对绝先生做了什么事情。”
&bp;&bp;&bp;&bp;“大概就是,不能为世人知晓的事情吧。”
轩辕翼抿唇一笑,玄离霜差点没有摔倒。
他的犯贱程度不亚于她看见的任何一个人,绝先生被凤北烈按住,还不安分地大声叫道:“轩辕翼,老子跟你没完!再来,再来比一场!老子要跟你分胜负。”
轩辕翼脑袋一偏,说道:“我可不打算跟你比试,胜负早就已经分出来了,是我赢了!”
“放屁,明明是我!轩辕翼,你个龟孙子一躲就是十六年的时间,老子找你都快找断气了,再来!老子一定要跟你比一场!”
玄离霜听了一个大概,绝先生气的脸颊泛红,轩辕翼看都不看他一下,但是一脸心虚的样子。
玄离霜笑道:“看来摄政王还差别人一场比赛啊,不如这样吧,你们当中谁能救了墨九卿的话就算谁赢,绝先生你看如何。”
“好!”
绝先生甩开了凤北烈的手,指着轩辕翼说道:“跟老子比赛!谁能够救活墨九卿谁的医术就更高!”
轩辕翼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凭什么?墨家给了我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救墨家的后人?”
“你不会是怕输掉吧?”
玄离霜阴险的看着他,轩辕翼知道是激将法,可是心里就是有一团火上来,无论怎么样也消不下去。
被人鄙视已经很可气了,被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丫头给鄙视了,他的一张帅脸应该往哪里放啊!
绝先生哼道:“要是怕了的话就直接写一个声明,把鬼医的称号拱手送给我,以后就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送你?你也配?”
轩辕翼冷哼着整理了一下袖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啊,让我救墨家的人也可以,但是他醒了以后命就是本大爷的,我让他死他就不能活着!”
“你要是能够救活再说吧,别弄到最后让老子赢了!”
绝先生狠狠的甩开凤北烈的牵制,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叫道:“******,真不知道你是我带大的还是他带大的,老子要揍他你也拦着!”
“早说是要揍人,我就帮你了,下次记得提前说。离霜,那辛暄他怎么办。”
“我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们带着墨九卿去别的房间吧,这里我征用了!”
玄离霜笑了笑,诡异奸诈又信心十足的。
她打开一套盒子,里面一共十三件物品,玄离霜戴上了乳胶的手套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软管子,走到床边凤辛暄还睡着。
玄离霜为了保险起见又下了一点药让他睡得更熟。
“无时!”
“在这里。”
“给我打下手,把他的裤子脱了!”
莫无时过来二话不说立刻把他的裤子扒了,玄离霜面对凤辛暄光着身子的样子很淡定,全然不觉窗外有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她。
“无时,帮我就这么把他的腿分开。”
“哦,可是你要干……”
莫无时的话说到了一半,忽然觉得自己的腿很痛。不是因为连日劳累酸的,而是看见玄离霜将那玩意儿从一个很敏感的地方插入了凤辛暄的身体里面。
&bp;&bp;&bp;&bp;他都痛的快要窒息了!
“离霜,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伤的地方要进行手术,为了以防万一,我要将他肠子里面的污秽排清之后再做手术,你帮我去拿一个大桶来,会有用的!”
莫无时拿了东西来放在了床头,玄离霜很熟练的将一种混合过后的液体从罐子的一头灌入了凤辛暄的身体里面。
莫无时顿时觉得自己的****都紧了不少,自己的场子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搅动一样。
玄离霜一回头就看见他脸色跟菜一样,关心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姐,他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曾经也有一些肥猪想要把他收做玩童来用,都被少卿赶回去或者杀掉,但是莫无时还是看见过类似的。
玄离霜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凤辛暄?
玄离霜好笑的揉揉他的头说道:“这叫灌肠,清理肠子里面平时出不来的东西,然后再给他做手术的时候才方便,一般只有腹腔的手术才会这样做,可是我怕万一,还是给他做一个。等一会儿就会有东西出来的,你忍一下。”
玄离霜说完之后就在凤辛暄的肚子上面顺时针的揉动,一炷香之后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面发出来,哗啦一下。
管子里面有不少的东西出来。
莫无时厌恶的转头不舒服的捂住鼻子,再看玄离霜,反而是一脸淡定的样子,让凤辛暄排完之后才把管子拿走直接丢到桶里说道:“拿走吧。”
“好。”
莫无时迫不及待的把捅拿到老远的地方去,回来的时候看见凤北烈的脸上好像盖上了一层黑气。
他微微一笑,进去的时候,看见玄离霜把长发盘起,手上戴着一双奇怪的东西,手里拿着银晃晃的小针在凤辛暄的伤口上缝起来。
凤辛暄睡梦中也感觉到了一点疼痛,眉头不断的簇起又放,放了又皱起来。
莫无时真是庆幸凤辛暄现在是昏迷的状态,不然肯定要痛死。
玄离霜摸了一把头上的汗,低头继续操作。
用柳如风送的材料做出来来的手术针很好用,在皮肤之间穿过的触感简直棒透了!
玄离霜享受地缝完之后,立刻将捣碎的泥和药水敷在凤辛暄的肩膀上面,再用纱布包裹好。
“好了,不见水不见风,一周以后看伤口情况拆线,两天换一次药,无时你帮我把这些都记下。”
“是。”
玄离霜帮凤辛暄盖好了被子,一回头看见窗户边一条缝隙,缝隙外面的眼神差点没把人吓死。
她惊了一下,抿唇笑着开窗说道:“在这里看着干什么?”
“看你脱别人的衣服,再完爆别人的菊花。”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我也不是什么人的菊花都会去爆好吗?那边情况如何?”
“不知道。”
凤北烈哪有心情去管墨九卿那边,看见自己的女人去爆了弟弟的菊花,他没有杀人已经谢天谢地了,哪有功夫去管别的事情。
玄离霜笑了笑,脱掉手套丢到了酒精里面,洗干净了自己的双手吩咐了几句,就挽着凤北烈的手准备去隔壁的无殇院看看墨九卿的情况。
刚一靠近,就听见那边传来两个人的争执声。
“老子跟你说过了,要用第一套上面的方案下药才对,当归和红花才是最适合他现在情况的。”
“你懂什么!毒药是我师父研究出来的,我当然知道墨九卿现在需要什么样的东西。”
“我呸!你师父做出来的又不是你做出来的,你神气个什么劲儿啊!”
“哼,我就是神气了怎么样!我的方法才有效,你的这个治标不治本不行!”
“什么玩意儿啊,就你那个方子,食虫花都放进去了,下那么重的药你不怕墨九卿死了啊?”
“又不是我的命,他死了就死了呗。”
玄离霜简直无语到底,这两个活宝怎么一见面就会吵架,玄离霜走进去叫道:“你们怎么还没有开始,我这边的手术都已经做完了!”
“手术?”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一个颜值报表,一个头上顶着一撮动感的毛发,这么大的反差真叫人不习惯。
凤北烈沉声说道:“我家不是给你们吵架的,治得好就治疗,治不好就都滚,吵死了。”
“我是你半个师傅,徒弟孝敬师傅理所应当,我应该住在这里。”
“我是摄政王,你老爹同意我在这里住的,你没有权力赶我走。”
凤北烈听完他们的话,凌厉的杀气丝毫不掩藏,朝着他们铺天盖地的席卷过去,轩辕翼微笑眯眼,一副“老子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绝先生一拍桌子,拿起轩辕翼写的方子叫道:“玄离霜,你懂得医术你来看看这个,食虫花,五毒散,这些霸道的毒药现在墨九卿到底能不能用!”
居然是这么要命的毒药?
正常人吃了都会死,墨九卿现在如此虚弱的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玄离霜诧异的说道:“这么霸道?真的要到如此地步吗?”
“哼,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让我来治他?再说了,我用五毒散你这个一撮毛不是也认同了吗?”
“那是因为一点五毒散是可以以毒攻毒的,可是食虫花比五毒散还要霸道,说什么我都不允许你用!”
轩辕翼可不管那些,他已经卷起袖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不需要你的允许,不如我们各自救各自的,我下的药如果会要他的命,那你就把他治好。”
绝先生想了半天,眼睛不停地转溜了几圈笑道:“你要治疗死的人,最后变成我来救好了,那就证明我的水平比你高很多!这可以,就这么做了!”
凤北烈在后担忧地说道:“真的可以吗?墨九卿要是死了会很麻烦。”
他手里的商业分成三波,一部分直营的,一部分跟凤南司合作,还有绝大部分的是由凤辛暄管理发展,跟墨九卿一起做大的。
&bp;&bp;&bp;&bp;要是墨九卿死了,墨家的继承人就会变动,到时候他手中的银子也会受到冲击。
这一冲击可不是以几千几万两来计算的,动一下就是十万百万的银子了,重新建立交易也很麻烦,于公于私凤北烈都不想让墨九卿死。
玄离霜此时此刻只能选择等待,坐在院子里面的时候时不时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叫嚣对骂声,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在院子的树荫下面睡了一会儿,日上三竿的太阳照得皮肤火辣辣的,玄离霜感觉到燥热之后才睁开眼睛。
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顶凉棚,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还有一大碗凉茶和一点点心。
凤北烈已经不在身边,倒是轩辕翼好像已经做完了事情,坐在太阳下的石凳子上面一直盯着她的脸。
“诶,王爷呢?”
“你们皇帝有事情找他,已经去了,还有凤南司也去了。”
“哦,你们已经弄完了吗?”
“上了药,一开始抽搐,然后口吐白沫,接着又抽搐,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一撮毛在里面照顾着。”
玄离霜笑了起来,听到轩辕翼这么说,想必墨九卿的性命是无大碍了。
轩辕翼看着她的小脸一时间慌神,他说道:“丫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我娘已经死了,爹是玄霸天,你应该见过的,就是左丞相。”
轩辕翼也知道自己问的很白痴,玄离霜的背景几乎全天下都知道,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这不过半年不到的日子而已,关于她的传闻都没有消失过。
十个人应该都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可是他就是嘴贱想问。
“那你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娘啊?”玄离霜看着他试探地放话说道:“我娘是一个落魄的千金,以前家境挺好的,后来衰败了之后嫁给了我爹。以前还救了皇后一命,就把我跟禹王定了娃娃亲的。”
“那皇后肯定不是好东西,嫌贫爱富了是不是?”
“差不多。”
“那你母亲呢,除了是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你还知道什么啊?”
“哦,我娘是个江南人,在家中是独女,长得虽然没有我好看不过也是一个美人胚子,人还算温柔,我知道的也就这些而已。”
“就只有这些啊。”
轩辕翼显得有一些失落,但是马上又将自己失落的神色收起来,换上一贯的嫌弃神色说道:“你可真是的,自己的母亲就记得这么一点东西,也不多打听一点。”
“她走的早,我又病过一场很多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但是我母亲跟赵爽儿以前是朋友。”
“赵爽儿?”
听到这个名字轩辕翼有了一点反应,他的脑子里面隐约有过这个人的样子。
玄离霜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是啊,赵爽儿跟我娘是朋友,后来也嫁给我爹了,一直是侧室,前几天才转了正呢。以前也是风华正茂的美人,不过现在就不是了。”
“为何不是?”
“因为我废了她!”
轩辕翼媚笑起来,皇室和贵族内院里面的那些东西他是摸的清清楚楚。
后母很少有对别人的女儿好的,特别是所谓的闺中密友,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密友呢,为了男人和钱财大打出手的人多的很。
轩辕翼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慢悠悠的抿着茶,心里已经对赵爽儿这个人齐了一点疑心。
玄离霜见他不说话了,在心里大骂他是一个老狐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就不说话了,真是讨厌!
玄离霜主动说道:“轩辕翼,你说你来锡焕帝国旅游了好几次呢,像你这样的男人难道就没有女的缠着你。”
“有啊,不过我对付女人是很有一套的,曾经也甩掉过不少的女人,不过……”
“不过什么?”
轩辕翼笑道:“女人大多数都一样,偶尔也会有一些特别的,虽然回过头来仔细一想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特别,可是呆在旁边就是让人舒服,丫头你明白那种感觉吗?”
“大概就跟呆在凤北烈身边差不多的样子。”
“才不呢,凤北烈那个臭小子只会让人觉得压抑,我说的是一种很安静很舒服的感觉。可惜啊。”
“可惜什么?”
玄离霜紧追着问,轩辕翼难得露出了深邃的神色,“可惜当时已惘然啊。要是没有那么多破事该多好。”
轩辕翼说完之后仰头一饮而尽,转身又走向屋子里面去了。
玄离霜知道自己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也许轩辕翼的心里也在怀疑,可是他跟自己想的恐怕是两件事情。
当年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那个奶妈知道了。
她起身走到了无殇院的外面,过了好一会儿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叫道:“灭文你在不在。”
“在这里!”灭文嘻嘻笑着从暗处走出来,对玄离霜说道:“王爷吩咐,要一直守着您呢,随时听后吩咐。”
玄离霜心头又是一暖,随即说道:“王爷先前说的奶妈有眉目了,现在找到了吗?”
“找到了,今晚到。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倒是通行无阻,我们这边的动静其实应该被人盯上才对,可是却没有一点阻力。”
“我知道了,找到了就带来吧。”
当然不会有阻力了,只怕那些人巴不得自己的身世被公之于众呢。
但是光凭一个奶妈说的话,也成不了什么证据,要是强行攻破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想来皇后一派到时候会做文章,却做不出什么效果来。
大不了到时候就只能委屈这个奶妈先行一步,入土为安了。
玄离霜自己也变得阴狠了不少。
她回到屋子里面检查了一下凤辛暄的情况之后,才在旁边的软榻上面睡下。连日的劳累她的身体也吃不消,在躺下的时候内心调动心法运气,几个回合后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倒也轻松不少。
“小姐,小姐你快点醒一醒啊!小姐!”
玄离霜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身边不断的摇晃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媛儿的小脸焦急无比的在她面前。
&bp;&bp;&bp;&bp;“媛儿?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小姐不好了,王爷跟绒王殿下吵起来了!”
“怎么可能!”
玄离霜翻了个身笑了笑,凤北烈把凤南司看的那么重要,怎么可能会吵起来呢!恐怕天塌下来凤北烈也不会跟凤南司吵架的。
媛儿见她不信,居然还翻身继续睡觉,媛儿急的一下将她从软榻上面抓了起来叫道:“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冥王殿下跟绒王殿下从皇宫里面回来就去了桃园,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开始吵起来了,桃园的护卫都围在门口不敢进去,你快点去看看啊!”
玄离霜眨眨眼睛,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居然也会吵架!
玄离霜赶快起来,冲到桃园的时候,一月他们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排,神色紧张的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一见到玄离霜来了,三月立刻冲过去叫道:“王妃你快点去看看吧,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我们也不好进去。要是万一动起手来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啊?”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吵起来?”
“不知道啊,从皇宫里面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闹脾气了,当时就不敢问话,回来没有说上两句就吵起来了,可能跟兵权有关系。”
兵权?
凤北烈手上最重要的一个筹码就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军队了。
若是军队出了问题,他发怒也说的过去。
玄离霜赶忙进去,踏入桃园没有多久就听见里面雷霆般的暴怒低吼。
“不用说了,既然是你跟父皇的意思我也不会不遵从,可是平日我待你如何大哥你心中应该清楚。你要军队,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将白虎军或者朱雀军全部交给你我也会做。为何要背着我去找父皇商量。”
“我说过我没有,我从未想过夺你的军权,北烈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听到父皇说的话,难道我还能相信吗?父皇是如何说的难道大哥没有听见?”
凤南司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只听凤北烈的声音冰入骨中,他冷冷说道:“父皇说‘你手里事情太多了,你大哥现在要立功,把你的白虎和朱雀军交给他吧’,父皇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还叫我安心吗?”
玄离霜在外面眉头紧蹙,心里陡然猛跳了不止一会儿。
皇上这句话摆明了就是要扶持凤南司,消弱凤北烈啊!
那在皇帝的心里难道是想让凤南司成为下一任的皇帝?
若是如此,凤南司要军权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他有身份,有地位,有皇帝的疼爱,有情报网有钱,要是再加上凤北烈手中的军权的话,储君的人选就非他莫属了!
屋子里面再次传来凤南司焦急的声音,他气的抓住凤北烈的手大声喊道:“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过,我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过跟你争,为何你就是不相信我?父皇是父皇,我是我,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
凤北烈用力的抽回了手,凤南司即便武功不错,跟一直铁血金戈的凤北烈比起来也显得逊色不少。
“北烈你……”
“不用多说了,白虎和朱雀给你便是,你好好休息吧。”
凤北烈从屋子里面出来,看见站在外面的玄离霜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沉沉的吐出一口去,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玄离霜的手,大步流星的将她从桃园里面拉出来。
玄离霜连走带跑的跟在他的身后。
凤北烈的手劲极大,差点没把她的手腕给抓坏了,玄离霜能从他的手心感觉到那股怒意。
在他心里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不甘心和委屈,被亲生父亲夺走一手建立起来的军权,若是换了别人还可以反抗,甚至可以杀掉想抢走他兵权的人。
但是换成了凤南司的话,凤北烈会生气会发火,也可以跟凤南司斗气不说话,但是他始终没有办法杀凤南司。
这口怒气,除了吞下以外凤北烈没有别的方法了。
幽玄帝的心机如此之深,又如此的偏心,真叫人作呕!
“烈……呜呜……”
凤北烈用力把她一扯拉入了怀中,不等玄离霜开口说话,已经用霸道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霸道强劲地索取,双臂像石头一样紧紧地钳制住她的身子,玄离霜感觉到一阵窒息,她就像个玩偶一样被人这么抱着,被他疯狂地席绢嘴中的任何一处柔软。
“离霜。”
凤北烈慢慢离开她的唇,看着她的嘴唇被自己弄的有一点肿肿的,心里又十分的心疼。
玄离霜舔着嘴唇笑道:“没事的,我一点也不痛。”
凤北烈靠着树干,周围无人,他盯着玄离霜的脸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点。
“离霜,今晚陪我?”
“我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在吗?”
“不,我说的是那个,我要你,今晚,现在,我都想要你。”
“那就要吧,温柔一点就好。”
玄离霜环绕住他的脖子,主动地贴上了凤北烈的唇,轻轻地骚动他的嘴唇和舌尖,凤北烈的气息越发变得粗狂,转身将她顶在树干的上面,很想长驱直入。
可是一瞬间想到怀中女人的身子那么的柔软,凤北烈停顿了一下。
忽然感觉到玄离霜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主动的贴近了他的腰,柔软的圆润贴在他的胸膛上面,小手直接大胆的深入了他的衣衫里面,把他的衣服从两边拉开。
凤北烈说道:“这样好吗?我现在恐怕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我想体会每一次的你,只要是真实的就好了。烈,抱我。”
凤北烈看着她的脸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握住玄离霜的腰扯开了她的衣服,在微微探了一翻之后,腰部往前一顶,快速地钻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玄离霜咬着他的衣服,忍受这样痛并快乐的感觉的,等他完全没入之后,玄离霜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热热的,一股热流不断的从身体里面产生。
玄离霜说道:“烈,我要。”
“恩,抱紧我。”
玄离霜闻言抱紧了凤北烈脖子,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随着凤北烈律动的变化,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要陷入云颠当中。
&bp;&bp;&bp;&bp;虽然是单一的动作,可是在他的手里去能变化出许多不同的感觉,每一次她都是极力忍着不叫出来,凤北烈的衣衫已经被她的牙齿咬烂了一片。
周围静悄悄的,她能很清楚的听见一些男女之间的声音,玄离霜吻住凤北烈的嘴唇的,他似乎是受到了鼓励,越发用力了。
玄离霜喉咙里的声音全部都被封在他的吻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凤北烈在她的耳边轻叹说道:“离霜,我要出来了。”
“恩,我也不行了,你、你快点!”
她已经全身无力的快要熬不住了,不知自己的腹中涌出了几次热流,玄离霜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空空的,全部都是凤北烈的身影在脑中晃动。
凤北烈将她抱的更紧,猛烈的一阵冲动之后,玄离霜用力的夹着他的腰杆咬着衣服,直到那股奇异的感觉消失之后,她才无力的垂下了双腿。
凤北烈用自己的衣服将她包裹住,瞧着她脸上红扑扑的微微的细汗挂在鼻头和额头上面,他有一些心疼的用脸颊挨着她的额头。
“没事吧?下次我不会这么冲动鲁莽了。”
“反正也没有人敢看,怕什么?偶尔在露天的地方来一下还是允许的。”
“胃口真重。”
凤北烈抱着玄离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靠着树干坐在了草地上面,深深的吸允了一会儿她的气息之后,心情变得好多了。
玄离霜小手勾着他的头发,感觉到凤北烈平和下来之后才说道:“王爷,其实,也许不是绒王的错呢,你何必如此介意。”
“我知道。”
“知道还如此生气?”
凤北里眯开了眼睛,说道:“父皇这么做,是想消弱我的兵权,又想扶持大皇兄,两人鼎立他觉得不够,三人鼎立对他来说更为有利。
我跟大皇兄若是没有一点隔阂,父皇的计划就不会成功,总归还是要下手的,不如就趁着这一次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案。”
玄离霜心里酸酸痛痛的。
凤北烈竟然把事情看的如此清楚!
要是看不懂这一层,对幽玄帝的失望就会少很多,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失落难受。
说到底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算计了的,还不得不演出这样的戏码。
玄离霜不明白,幽玄帝这么做只会让凤南司跟凤北烈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凤珞铭也不会领情,他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消弱凤北烈的权力吗。
凤北烈并没有打算造反啊!
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玄离霜心疼的搂紧了凤北烈,安慰说道:“绒王心思细腻又那么聪明,一定会明白你的用意的。幽玄帝的心里早就已经只有他的皇位了,不留感情在他身上也罢,感情这东西还是不要随便浪费为好。”
“是啊,你说的对。”
凤北烈早就不对幽玄帝抱有任何的希望了,只是说到底都是父亲,心里总是有一些期待的,现在他是一点期待也没有了。
血液上来说是父亲,可实际上而言不过是利益的关系罢了。
恶心!
“王爷,人已经带回来了,您现在要问话吗?”
百米以外灭魂很识趣地远离他们在外面喊话,玄离霜笑道:“听灭文说那个奶妈今晚会到的,差不多也到时间了,你陪我去吗?”
“想我听?”
“恩。”
“那我陪你。”
凤北烈抱起玄离霜,先回到准备好的临时休息的房间把衣服全部换好之后,两个人走到待客的偏厅里面,远远地看见一个中年的女人站在厅中不安好奇的东张西望。
等玄离霜和凤北烈走近的时候,她转头一看见两个人立刻吓的跪下连连磕头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快让我回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玄离霜走到主位坐下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叫人请你过来只是想问问一些事情而已,坐。”
“啊?坐?”
老妇人没料到玄离霜对她这么客气,也有一点傻眼,左右看看周围的椅子都是黒木的,做工精湛价格不菲,她哆嗦的摇头。
“不敢不敢,这黒木可贵了,老身怕是脏了这些东西。”
“这有什么不敢的,让你坐就坐,你要愿意跪着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妇人见玄离霜有一点生气了,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之后战战兢兢地坐下来。
玄离霜上下打量她,这个女人自己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从这个妇人的一些习惯上,看的出来她以前也是在好人家里面待过的,否则也不会一眼就认出这些家具的材料来。
妇人偷偷的看了一眼玄离霜,见她还算是和善的样子,倒是旁边的那个男人,长得很俊俏,可是让人不敢多看。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他给冻死的样子。
玄离霜说道:“我问你,你可记得李薇?”
“李薇?我们家的小姐啊,我当然知道了,想当初生下来的时候一丁点儿的小,还是我给喂大的,您不知道啊,我们家小姐从小体弱多病的可难养了!多少大夫都说她活不过十岁的,可是她还算命大,最后都到二十左右才没的。”
妇人说完了之后一阵的叹息,像是在可怜李薇的身世一样。
玄离霜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体不好,是个体弱多病的人。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点酸。
“那,你可知道李薇其他的事情。”
“你、你要问的是什么事情啊?我们家小姐可是个正经人家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凤北烈眼睛轻扫过来,妇人立刻不敢讲话,一个机灵竟然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不打自招的样子真是够蠢的。
玄离霜已经断定了赵爽儿说的话是真的,看老妇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当初李薇一定在外面先有了男人。
“你能告诉我李薇成婚之前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你、你说什么啊?这位姑娘,我家小姐是青白人家,真的!”
“不用掩饰了,我娘做了什么事情我很清楚,现在我只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你……你是小小姐?”
&bp;&bp;&bp;&bp;老妇人愣呆呆的看着玄离霜,一时还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她只听说当年李薇嫁给了一个叫玄霸天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玄霸天升官了几次,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侍郎了。
这么多年来她又没有见到过李薇,也只是在李薇嫁人后的第三年收到过一笔银子而已,后来便再也没有来往。
她也只知道李薇当年生了一个女儿,也没有见过。
现在一听玄离霜这么说,她的下巴差点没有吓掉。
“你、你是小姐的女儿?你长得也太漂亮了!”
“看你的意思,像我娘长得很丑一样。”
“呵呵,小姐也不算丑,小家碧玉吧,小时候生病水痘消了之后在脸上留了一点像是雀斑样的东西,其实看着真的不丑的,只是没有你这么漂亮而已。”
原来李薇是长成这样的啊。
脑子里面的记忆太模糊了,一直都是一张完美的脸呢,没想到居然是个长了雀斑的小丫头!
玄离霜笑道:“还有呢。”
“还有啊,小姐也很淘气,身子不好还经常调皮,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她都不喜欢,反而爬树捣鸟窝很在行,几次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吓死我了。”
玄离霜听的挺开心的,没想到娘还有那样的一面!
她还以为娘从小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呢,没想到比她还要调皮。
玄离霜笑道:“待会儿我们再聊,现在先说说别的事情吧,我娘有闺中密友吗?”
“有啊,爽儿啊!好久之前爽儿还跟来过我家呢。”
“她不算,我是说男人。”
“男人……”
老妇人的脸稍微白了一点,神色紧张地说道:“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大娘,我找你来就是好好说话的,你无需紧张,但是如果你不好好的配合我,就算你是我娘的奶妈,我也不会对你手软的,王爷你说是吧。”
凤北烈睁开双眸,邪魅说道:“剥皮拆骨不用交给御血卫,冥王府也可以做!”
老妇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地说道:“王妃您就放过我吧,我是不想败坏小姐的名声啊!当年是捡了一个男人回来,那男人住了有小半年的样子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了。
原本小姐是要等他回来的,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不见回来,肚子反而大了起来,不得己就……就……”
“就找了玄霸天这个冤大头是吗?”
老妇人不说话,哭的泪流满面的骂道:“那个男人就是个混账!小姐见他半死不活的就收留了他帮他养伤,可是谁知道就……那个死鬼居然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过,枉费小姐当初对他那么好了。”
凤北烈听到这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心里不相信也不行,玄离霜不是玄霸天的亲生女儿!
他抬起眼皮,冲着外面守着的灭魂看了一眼,灭魂将外面的大门关的紧紧地不让人进去。
大门一关,老妇人心里更焦急害怕了,慌忙说道:“王妃啊,我当初可是劝过小姐的,可是她不听啊!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老爷夫人去了之后,家里走的走散的散,我也只能听小姐说的话而已啊!”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不过你要告诉我那男人长得怎么样。”
“长得?也很一般啊,丢在人堆里面也见不着什么长处,个头还行,可是模样就一般了。”
“一般?”玄离霜拧眉说道:“你确定是一般吗?跟我的脸比起来如何?”
“跟你?”
老妇人忽然就笑起来了,甩着膀子说道:“不行不行,那家伙长得就跟个苦力一样的,跟你怎么能比啊?就是领着我来的那个官爷也比他长得好看啊!”
“是这样吗?”
玄离霜喃喃自语:“难道我猜错了。”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对地上的老妇人说道:“本王问你,那人的脸从来就没有变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癖好?也就是不太爱搭理人,但是对小姐倒是挺不错的,伤好以后就一直围着小姐转悠,跟个小跟班一样!”
玄离霜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面,男人对女人上心的时候都是跟苍蝇一样围着转,不爱搭理别人这一点也说明不了什么。
面容可以易容,可是被捡回来的时候是受伤的状态,脸上肯定也会出现破绽,不可能完全没有被发现的。
轩辕翼的容貌绝对不能用一般来形容。
难道那个男人不是轩辕翼?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凤北烈开口了。
玄离霜转头看着他,凤北烈说这话分明就是动了杀机!
“就、就是很多年前爽儿来找过我,给了一些钱说小姐去世了,然后跟我聊的时候我就告诉她这件事情了,其余就没有人了!”
凤北烈挥挥手说道:“下去吧。”
“我、我可以回去了?”
“恩,跟着门外的人出去领一些银子就可以走了,回去以后什么话都不许多说,这辈子再提起这件事情,就满门抄斩!”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爷放心,我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待在家里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见过。”
“恩,下去吧。”
凤北烈双眸散发幽幽的光泽,看着她战战兢兢地打开门,灭魂在外面早就已经听到了凤北烈的话,再见他点了一下头。
灭魂立刻领会了意思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拿钱然后送你回去。”
玄离霜差点站起来阻止灭魂,被凤北烈按了下去。
“你要杀她?”
“她活着是威胁,要永绝后患!”
玄离霜叹了一口气,她本意只是想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证明轩辕翼跟自己的关系而已,并没有想要谁的命。
凤北烈摸着她的头说道:“别多想了,总有人要牺牲掉,只要不是你就行。”
玄离霜握住他的手点点头。
当初赵爽儿给了她钱,就掏出了那么多的话来,玄霸天也因此对她不理不采,甚至将她当做工具使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死了也不算冤枉。
“善待她家人吧。”
“明白。”
灭魂带着老婆子在冥王府里面穿梭,偌大的冥王府晚上灯火不明,越走就越黑,道路好像也越来越狭窄。
&bp;&bp;&bp;&bp;老妇人畏惧说道:“官爷,这的路怎么越来越小啊,账房有这么远吗?”
“差不多就快要到了,你的马车安排在后院的后门,晚上偷偷走,以后走了就不要再来了。”
灭魂说的煞有其事,老妇人稍微轻松了一点,继续跟着灭魂走。
他走到一个房间里面点了灯,说道:“我不方便,你自己进去吧,左边架子打开拿一小包就行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不会贪心多拿的!”
老妇人刚刚走进去,灭魂立刻关上了房门,踩下了门外的机关,只听里面有几声闷哼的声音之后,他进去一看,那女人的身上已经被长矛扎出了几个洞了。
灭魂很熟练地把她丢到了后院的马车上面,给下人交代了几句之后他们也很熟练的拉着他们走,到了野外挖了一个深坑就将她埋了进去,掩盖好了一切之后绕了一圈回到了府中。
一路上也没有察觉到在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
等人都走了以后,轩辕翼挖开了土,把尸体从里面拉出来,见到这个人他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人是……”
他拿出刀将此人的脸划花毁掉,又重新埋在了土里,把表面一层的土给掩盖好了以后不声不响的回到了冥王府里面。
绝先生正守在墨九卿的旁边,一见到轩辕翼回来,没好气的说道:“又跑去哪里沾花惹草了?这可是病人,要是死了,老子的名声也跟着你一起坏!”
“你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哼,你到底做什么去了?外面都是白虎军,你可别乱来啊。”
绝先生还是有一点担心轩辕翼的处境,直觉告诉他,这么晚的时间出去绝对不是散步去了。
轩辕翼倒了一杯茶,什么都没有说就坐下来了。
绝先生觉得奇怪,走过来试探说道:“你怎么了?出了事情?”
轩辕翼瞧了他一眼,说道:“咱们认识也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吧。”
“恩,十二岁就认识了,老子只赢过你两次心里很不爽。”
“什么两次,只有一次好吧,你脑子真是进水了。”轩辕翼勾搭他的脖子说道:“我问你,你觉得玄离霜怎么样?”
“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还以为见了鬼呢,不过后来释怀了。”
“为什么释怀?”
“哼,她要像你这个德行那凤北烈还不直接把她吞进肚子里面藏着!肯定不是你的种,接不了你这样的德行!”
“去!”
轩辕翼不客气的推开他,郁闷的直叹气。
心里从未有过这么烦躁的感觉。
绝先生乐呵呵的说道:“呵呵,你也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你也不是那种会到处撒种子的人。风流是风流,不过措施你自己也懂得。”
“就怕是懂得,可是就怕做的不彻底有所遗漏啊。”
“我呸!看别人有用就这番德行想要巴结上去是吧?你别想那么多了。”
轩辕翼笑了笑,转身到门外的树上去透气。
绝先生无奈的摇摇头,嘀咕说道:“先想女人想疯了,现在想孩子想疯了,真不知道这老东西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深夜时分,做丞相府里面零星的灯光摇摇晃晃的,玄月琴让人喂了赵爽儿一点药之后,赵爽儿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拉着一个老嬷嬷问道:“这药真的查不出来吗?”
“嗨,真的查不出来,这你还不信任我吗?当年老太后就是这么去的,正常人吃了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起作用。
但是你娘已经衰弱的头发都开始掉了,要不了几天就没气了,这药吃了就查不出来的,一万个放心!”
玄月琴连忙塞了一笔钱给老嬷嬷说道:“那就多谢姑姑了,这件事情还是要保密才好。”
“这是当然的,不过也辛苦你娘了,但是能为自己的女儿搭一把手,那也是好事情,那边我也跟你联系好了,星纹郡主很乐意帮忙。她在后面等着你呢,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了,还要多谢姑姑的牵线啊。”
玄月琴看见赵爽儿已经昏昏沉沉了,就放了人进来看着她,自己跟着这个老嬷嬷偷偷摸摸的到了后巷子后面。
巷子的后面,一辆马车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玄月琴走过去之后蹑手蹑脚的钻进去。
星纹郡主面无表情的睁开眼睛说道:“来了?还挺准时。”
“郡主约能不准时吗?郡主先前派人说的事情可是真的?我这里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只能郡主吩咐了。”
“吩咐说不上,不过事情我可给你安排了。幽玄帝答应了太子,过两日就给他表面上聚新一次选妃,但是实际上人员是内定好的,到时候会偷偷的把人给送走。
你的机会就在那一天。”
“内定人员会是她吗?”
星纹公主冷笑说道:“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可是,如果是她的话那不是出大事了吗?皇上不会是放空话吧?”
“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不过到时候如果大家都知道你是太子的女人了,那碍于两国的社交关系,幽玄帝也丢不起这个人,你想做太子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谢星纹郡主的帮忙,到时候我如何能进去?太子休息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近的,我现在身为侧妃,要接近就更难了。”
星纹郡主很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说道:“有我在内部给你安排你还怕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帮你接近了太子殿下,可是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对你不利,要闹大了才能压得住幽玄帝和太子。”
“我明白,到时候我一定让大家都知道,然后……”
“明白就好,话说回来了,你的另外一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那个贱人进来。”
“好!这一次可别让我失望,上一次失败的时候你就瞧见后果差点不能活着回来了,要是你现在再失败的话,肯定没有办法活!”
玄月琴心里也知道,玄离霜要是在活下来肯定会弄死她,这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bp;&bp;&bp;&bp;“郡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我的事情还劳烦您费心。”
“恩,记得那天要穿黄色的衣服,太子喜欢黄色的衣服。”
“是,我知道了。”
玄月琴下车之后一溜烟儿地冲到了府中,在丞相府里面就没有人敢拦着她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黄色的衣服。
拿了七八套出来都觉得款式不好,气吁吁的跺脚叫道:“小桃,小桃你快过来!”
小桃连忙冲进来,玄月琴最近脾气不好,她不敢怠慢一分钟,一进门连忙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明天一早你快点去给我到天丝坊做一套黄色的衣服。”
“到天丝坊去做衣服吗?小姐,那地方的衣服都是几十两银子一件的,我们真的要去吗?”
“什么几十两?你觉得那个价格的衣服能够配得上我吗?”玄月琴差点给给她几巴掌,小桃连连退后了好多步闪开。
玄月琴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要穿的衣服一定要是最好的,你给我现在就连夜过去付钱盯着他们好好的给我做完,后天我就要见到东西。”
“是,那这钱……”
最近玄月琴花钱很凶狠,手里的银票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几百两一件的衣服玄月琴已经很难支持了。
但是玄月琴看上的东西无论怎么样也不放手,她赶快从赵爽儿的首饰盒子里面,拿了一对看上去颜色比较深的翡翠耳环出来。
“这一对耳环至少也价值个五百两的银子,你就把这个拿去当了,然后给我去做衣服。”
“这……是,奴婢知道了。”
小桃战战兢兢地接过了耳环,这对耳环可是赵爽儿当时花了八百多两银子从一个急需用钱的妇人手上讹诈过来的。
这对翡翠耳环再放几年,说不定就到千两以上去了,玄月琴还真是能够败家啊!
玄月琴满心起到的泡进了浴桶里面,这几天她不会出门,她要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熏成玫瑰的香味,到时候往人群里面一站,容貌比不过玄离霜,也能用气味来吸引北冥皓空吧。
凤辛暄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脑袋上好像还被人闷了一棍子的样子闷闷的难受。
“王爷,王爷?你醒了吗?你渴不渴啊,我给你喂一点水吧。”
紫苏拿着杯子用玄离霜给的一包棉签沾了水只打湿了凤辛暄的唇,半麻醉的效果退去之后,手臂上面开始火辣辣的疼,凤辛暄勉强的扯出了一抹笑意,虚弱的说道:“谢谢,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呢,冥王妃说你还不能吃东西,也只能喝一点米汤,要肠子里面排气了才能开始吃粥。”
凤辛暄脸颊泛红,玄离霜在别人的面前到底说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紫苏却是一点也不介意,拿着布帮他擦拭脖子上面的汗。
凤辛暄眨眼说道:“这两天都是你在我身边守着?”
“是啊,听说北冥太子决定在此选妃了,周荣都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从我们这儿和北国都在准备大婚的事情。”
“什么?”
凤辛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牵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的。
操!这种怪异的疼痛是怎么回事啊!
紫苏连忙着急地扶着他说道:“王爷你千万不要乱动啊,王妃说了,你的伤口已经缝上了,没有一段时间不能动,你可千万别把伤口撕裂了!”
“不知道这丫头做了什么事!你刚才说北冥皓空要选妃?真的假的?”
“对啊,就在昨天下午宣布的,从昨天晚上开始,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在帝都里面炸开锅一样的准备了。
北国那边都在筹备太子大婚的事情,已经让礼部的尚书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了。”
凤辛暄头痛不已地撑着自己的脑袋,狠狠的锤了一下床板,床铺咯吱咯吱的作响把紫苏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虐的凤辛暄。
他咬牙说道:“北冥皓空这个混账东西,又在打什么算盘!”
“王爷,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只是生气而已,紫苏,最近你就在府中千万别出去,凤珞铭那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是,我知道的,王爷你快躺下来,你这样我看着心疼。”
紫苏扶着凤辛暄躺下,凤辛暄的伤势短时间内是无法出去的,他心里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躺下之后心里还是一阵的焦躁。
紫苏无法帮他,只能在旁边默默的安慰他说道:“王爷别多想了,您平安冥王他们才能无后顾之忧,墨九卿的性命也没有大碍了,你大可放心。”
“这就好,这就好。”
凤辛暄终于听到一点好消息了,墨九卿的性命保住了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拍拍紫苏的手重新躺下来,紫苏只要能够坐在他的身边心里也是暖的,冥王府对别人来说是个威严恐怖的地方,可是对紫苏来说却是重生的地方。
能从琉璃阁里面出来待在凤辛暄的身边,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只要能守护他,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紫苏伺候他再次睡着之后才从房间里面出来喘口气。
远远地见到玄离霜走过来,她笑着迎上去说道:“王妃,看你满头大汗的,这么着急干什么?”
“想看看凤辛暄的情况。”
“王爷现在又睡着了,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听说北冥太子选妃的事情气的很。”
“真是喜欢瞎操心,选到谁也跟他没有关系啊。”玄离霜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担忧。
北冥皓空突然宣布要选妃,着实诡异的很,也不知道又在背后玩什么样的花样。
玄离霜暂时不想那些,她送来了新药说道:“凤辛暄的伤口十天半个月之后才能拆线,这段时间我们很忙就劳烦你好好照顾他了。”
“恩,我会的,王妃你也要好好保重才行,这几天看你好像憔悴了许多。”
玄离霜的眼睛都变成熊猫了,有多累她自己心里清楚。好在吃的东西都还不错,自己也懂一些医术,至少能确保没有得病。
&bp;&bp;&bp;&bp;玄离霜点头说道:“谢谢,这次我家王爷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硬要做一套新衣服。”
“冥王殿下肯定是想让你惊艳全场,不过王妃如此美艳不用什么好衣服也是天生丽质了。”
“你太会说话了,我先离开了,你好好照顾她。”
“好,王妃慢走。”
紫苏笑着目送玄离霜出去,忽然一个人影从墙壁外面探出了半个脑袋,紫苏擦擦眼睛,看看墙头再看看玄离霜的背影。
果然是两个人,可是一样的脸真是奇怪的很!
轩辕翼冲紫苏傻笑的招招手,不声不响地从墙头下来弓着身子慢慢地跟上了玄离霜。
“这个人又在干什么呢?怎么像只老鼠一样跟在玄离霜的后面!”
紫苏还真是看不惯两张这么漂亮的脸在两个不同性别的人的身上,她无奈的摇摇头拿着药转身进了屋子。
玄离霜走在路上媛儿在后面给她撑着伞,一回头看见一张绝美的脸从树下飘到树上,一双眼睛怪异嘻嘻地盯着他们。
媛儿尴尬的说道:“小姐,那个跟你一张脸的男人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呢,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摄政王喜欢跟就让他跟好了。”
奶妈说的如果没有错的话,轩辕翼跟她就毫无关系,玄离霜全当轩辕翼就是一个跟她撞脸的人,以前还有明星模仿秀呢,说不准还真的是万里挑一的撞脸派。
“小姐,我今天早上出去给你买药草的时候,听到天丝坊那边的人说什么左丞相府的人又来花大价钱买衣服了,真是摇钱树。应该是玄月琴又去定衣服了。”
玄离霜笑道:“玄月琴实际上不喜欢天慧公主的,上一次送衣服是想巩固自己在皇后和凤珞铭心中的地位,赵爽儿已经瘫了,现在他们也不用巴结天慧公主了。
估计这件衣服是做给玄月琴自己穿的。”
“哼,她肯定是又想在大家的面前博出彩了!她真是不要脸,都到现在了还这跟小姐你卯足劲儿呢,真是让人讨厌!”
“出彩吗?”
北冥皓空选妃,玄月琴要出彩干什么啊?上次在大殿里面当众尿尿之后,玄月琴就成了大家的笑话了,这一次要是低调一点那还好。
要是更夺人眼球的话,说不准还会被怎么笑话呢。
玄离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树干,轩辕翼猛地停下脚步仓皇地往树干后面一躲,探头探脑的露出半个脑袋,看见玄离霜冲他看过来,又立刻躲起来。
玄离霜好笑的摇摇头,对媛儿说道:“王爷给定的衣服也送来了吧,也是天丝坊做的吗?”
“是啊,已经让人送来了,咱们定的东西天丝坊的人肯定是加班加点的做好送来的,这一点玄月琴可比不上。”
“恩,今天早点睡,明天肯定会闹出一些事情呢。”
“是,奴婢知道了。”
轩辕翼伸出脑袋看见玄离霜又走了,他立刻跟上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将今天看见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在本子里面,然后又偷偷的跟了上去。
&bp;&bp;&bp;&bp;夜晚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黎明之前天灰蒙蒙的时候玄离霜就已经穿戴好了衣服,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旁边。
凤北烈穿着一生银丝走线的九爪龙袍坐在她的旁边,九爪龙袍是皇子出席最重要场合时候才会穿的衣服。
凤北烈此时全身熏香,浑然天成的一派王者威严,气息沉淀的坐在她的身边眼睛上下打量玄离霜。
玄离霜一生红衣胜似媚火,红色衬得她福如白雪,唇上一点颜色,跟衣服上的落梅交衬着,头上玲珑叮铃的头饰让她绝美的容颜更加高冷高贵。
凤北烈握着她的小嫩手笑道:“你穿红色很好看。”
“现在给我穿这么艳丽的红色,大婚的时候穿什么好?”
“到时候再给你做,你值得的。”
凤北烈帮她扶正了头上的凤钗,八尾的凤钗在她的头上叮铃作响,流苏吊坠正好垂落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脸颊线条更加修长紧致。
玄离霜笑道:“越来越嘴甜了,跟鬼面战神的名号相差太远了。”
“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称呼。”
“王爷,时辰到了。”
“恩,离霜,我们走吧。”
凤北烈站起来,玄离霜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并排而立,一冰一火两重天从长长的夹道一路过去。
恍惚之间如同看见非人间的美景由远而近,美的让人不想动,就想一直看着他们。
“你……”
轩辕翼带着银色的浮雕面具出来,看见一身红衣金冠的玄离霜心头一颤,身子僵硬的走不动道儿了。
绝先生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叫道:“看什么看呢?想看啊就自己穿女装不就行了。”
“不,不是,我是激动的,太激动了!”
轩辕翼侧头捂着脸,好像在抽泣一样。
玄离霜勾人的凤目往旁边一扫,轩辕翼真是个神经病。
“摄政王,上车吧,今天也是一个大日子。”
“恩恩,我知道了,你们先上,你们先上,我还想多看看!”
轩辕翼几乎颤抖着送玄离霜上了八马马车之后,吸了吸鼻子,绝先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说道:“你发什么疯呢?最近神神颠颠的,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不懂,走吧走吧,跟着一起去皇宫。”
偌大的皇宫从昨天晚上就已经灯火通明的开始筹备了,守卫整日没有休息,昨日早朝时分幽玄帝跟北国皇帝就已经大赦天下,非十恶不赦的人其余全部减罪,来庆祝这一百年难得一遇的喜事。
天慧公主一脸愁容的坐在镜子面前,脸上用厚重的粉盖住了痘痘的印记,身边一个小宫女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天慧公主忽然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她的脸上,一声不吭抽出头上的发簪按住小宫女拼命地插。
一下接着一下血都飚出来将她的衣服给弄脏了。
皇后见了赶忙冲过去抱住了天慧公主抢下她手里的发簪,怒道:“你们这群狗奴才,成天不长眼就知道惹公主生气!还不快点把这人收拾掉!”
皇后抱着天慧细心的哄道:“别生气了,为了几个奴才不值得。”
“母后,他要娶别人,他要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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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乖,不哭不哭,好不容易才打扮漂亮的你再哭的话又不好看了。”
“我要好看又有什么用啊,反正他都不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都怪她们,都怪她们我才会丢这么大的人,现在我又拿什么脸去见他!”
天慧气氛的坐下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已经不敢见北冥好空了,八年的执念一招化为泡沫,这种心痛的感觉天慧从出生就没有体会过。
一下如同五雷轰顶将她劈的里外都糊了。
皇后无奈说道:“做不了妻子,好歹也做了干妹妹,玄离霜那破鞋都能翻身混的人模人样的,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啊,这么不争气成何体统?”
皇后一边心疼的给她擦眼泪,一边帮着给她补妆,还不忘记叫人给天慧换上新衣服。
“他是选妻子了,可是妻子可以有一个也可以有一群,妹妹就不一样了,有个一两个都够了,你的地位不会有人能动摇的。
你听母后的话,你现在就装作小鸟依人愧疚的样子接近北冥皓空就行了,他要是能带你一起去北国,母后和你父皇也不会反对,只要你在那边过的好母后都愿意。”
天慧公主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是她的眼神忽然就凌厉起来,咬牙说道:“赵爽儿今天好像也会来,一个残废居然还有脸过来,真是让人恶心!母后,这一次可不能放过她们,都要怪她们我才变成这样的!”
“你放心,母后一定帮你的,这一次让本宫抓到小辫子,一定给你出这口气。你们快点把公主照顾好,咱们马上出去,你一定不能再丢人了。”
天慧公主脸上愤恨的神色无法改变,她越想就越气,等她走到正殿的时候一看见北冥皓空身穿宝蓝色的袍子,北国豪爽的风格尽显无疑。
在他的身上又多了一份贵气和宁静的感觉。
天慧一看见北冥皓空的脸差一点窒息了,他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也很自然的转过脸来笑道:“已经好了?恢复的挺快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了,我……”
天慧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她都不敢看他的脸。
北冥皓空很自然的说道:“你好了就行,今天我要给你选个嫂子了,你也要一起帮忙参考。”
天慧一听这话差点没哭出来,太子妃的位子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居然就这样没了,只是一夜的事情啊!
“太子,这边请,还有几张图您要过目一下。”
礼部的人做的煞有其事,把一堆又一堆的图送到北冥皓空的面前,他眼睛一一扫过,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在跟礼部的人商讨。
赵芸儿看见这边的情况,还是心有不忍的上去扶住天慧公主说道:“公主,您上面请吧,下面忙的一团乱的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不好。”
天慧心里还有一点感激赵芸儿,否则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黎明的光彩格外迷人,皇宫内金碧辉煌的众人,衣衫上面显得更加瑰丽迷人。
“皇上到,绒王到,冥王到,禹王到!”
&bp;&bp;&bp;&bp;太监在皇宫外面尖声叫喊,皇宫里面依然老规矩,三跪九叩三呼万岁。
凤北烈和玄离霜并排而立双手相连,一进大殿的正门势压众人,北冥皓空从那一抹惊艳的红色出现之时眼睛就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周围无数颜色被那抹红色压住了势头,瞬间周围的颜色都灰暗无色。
玄月琴身上挂满了珠宝,黄亮的颜色仅次于幽玄帝的龙袍,跟在玄离霜的身后却像她的跟班一样没有颜色。
玄月琴喉头不断哽咽,差点又哭出来。
天慧公主惊得一愣,好像才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玄离霜,她又变漂亮了变大气高贵了,跟先前那个面色不好,处处还要盘算隐晦使坏的玄离霜不一样了。
“太子殿下,今日真是英姿煞双啊!”
幽玄帝哈哈大笑,他早就已经看见北冥皓空的眼睛跟磁石一样定在玄离霜的身上。不仅是他,整个大殿里面所有的男人女人,双眼都跟着了魔一样的盯着她。
那身红艳,雅而高贵,艳而炙热,越是暖热越是将玄离霜衬托出一股高冷的感觉。
幽玄帝转身坐下,眼底带着笑意招呼凤南司过来坐下。
凤北烈直视前方,拉着玄离霜的手坐在王爷的座位上,对面的北冥皓空眼睛就没有移开过,玄离霜故意靠在他的手臂上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周荣见状,立刻起身说道:“今日冥王妃的一身红衣可真是惊艳啊!若是不知还以为今日是冥王妃大婚呢!”
“周丞相过奖了,我倒希望今日是给我跟王爷主持大婚呢,可惜了,是北冥太子选妃,我们就都变成配角了。”
“呵呵,冥王妃真会说话,您往这里一坐,恐怕其余的佳人都黯淡无光了。”
“是吗?我看孙尚书家的千金就不错,那儿穿绿衣服的,倒是个温柔可人的模样,北冥太子您看呢!”
孙家嫡小姐面上含羞红着脸站出来鞠躬欠身,北冥皓空依依不舍的转开目光看了她一样。
见过玄离霜之后,再看那女子无论怎么样也觉得一般。
他笑道:“出水芙蓉。”
“王爷你看,北冥太子一开始就给孙家小姐如此高的评价,不知道会不会到最后就词穷了。”
“顽皮,太子殿下博学古今,不会那么容易词穷的。”
北冥皓空淡淡一笑,遇到她再多博学也会词穷了。
幽玄帝挥手,礼部的人把阵仗弄的跟皇帝选秀女一样,一组五个女眷,一组一组的缓缓上前来,所有的人花枝招展竭尽全力展现自己的风姿。
更有甚者吟诗作对轮番展现自己的才艺,可是北冥皓空也只是浅浅的看一眼,然后目光就转移过去。
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的脸,轩辕翼在旁冷哼说道:“北冥太子,今日你选妃,已经出来三四组闺秀佳人了,怎么你不往下面看却总往这边扫啊?那是人家的老婆!”
几个男人脸上一辣,他们早就注意到北冥皓空的异样,可是谁又能说什么呢!
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将眼睛从玄离霜的身上移开啊!
&bp;&bp;&bp;&bp;北冥皓空笑道:“南临摄政王似乎不是很喜欢别人注视冥王妃,可惜她如此抢眼又坐在本宫对面,本宫无法不看啊。”
“北冥太子,男人有时候还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别人的老婆别窥视了,看下面的吧,我相信就算你点一箩筐打包回北国,幽玄帝也不会有意见的。”
“呵呵,摄政王说笑了,我家太子精力有限,打包这么多女眷只怕也无富消受。”
周荣转身指着身边贵坐上的星纹郡主说道:“听闻摄政王也是多年不曾有妻子,我国的星纹公主也是单身女子,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好一个人精啊!
把人塞给凤北烈不成,就想趁机把星纹郡主推销给轩辕翼。
北国若是先跟锡焕帝国联姻,然后再跟南临国联姻的话,势头必定比往日更加强悍。
星纹郡主眉头微微皱起冷冷的瞧着轩辕翼,传闻他可是好男色的人呢,况且已经快四十的年纪了,自己怎么可能委屈地嫁给这样的男人!
周丞相竟然不征求自己的同意就这做,太过分了。
轩辕翼翘起嘴角,冷眼说道:“这倒不用,我对女人也是很挑剔的,拜托别胡乱给我推荐人选。”
“你……摄政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本郡主还配不上摄政王吗?”
“本王配不上你行了吧,郡主别再继续说了,弄不清楚情况的人还真以为你中意本王,到时候强塞过来,本王受不起。”
一番话本来还挺正经的被轩辕翼一说,反而变得阴阳怪气的在讽刺星纹郡主了。
星纹郡主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前要顾及到她大家风范的气势,也只能暂时忍下来。
周荣见没有人搭话他立刻厚着脸皮笑道:“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的,看你们争的倒真像一对冤家了!太子您看那位小姐,臣瞧着不错。”
“尚可。”
北冥皓空看了一眼,微微垂眸总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转移过去。
他连连喝了几杯酒掩藏自己凌乱的心绪,星纹郡主在侧偷偷的观察了一会儿,抬头冲对面的玄月琴眨了眨眼睛。
玄月琴立刻明白,她装作头痛醉酒的样子在后面对程婷婷说道:“程姐姐,我觉得很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一下可以吗?”
程婷婷根本不想跟玄月琴说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玄离霜的样子,今日的玄离霜真的是将她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她不耐烦的点点头,玄月琴立刻让小桃扶着从后面走出来,在皇宫里面绕了一会儿,直接走到了太子休息的宫殿处。
此处门外已经只剩下皇宫里面的太监和侍卫,北冥皓空身边的人跟着他去了大半,玄月琴一走进去,立刻有一个人拧眉走过来。
“我、我是郡主……”
“闭嘴!跟我来。”
侍卫领着她悄悄地走到了太子落脚的房间说道:“在里面伺候着吧,太子殿下的东西不要乱动。”
“恩,我知道了。”
玄月琴打发走了小桃让她在宫殿的门外等着。
&bp;&bp;&bp;&bp;独自一个人进去之后坎特不安又极其兴奋的摸着被褥,宫中有冰块和打的井风乘凉,屋子里面依旧用的蚕丝被。
她摸着这床被子好像摸到了北冥皓空的身体。
“过了今天我就是太子妃了,以后我就是北国的太子妃,将来是北国的皇后!这些都是我的了!”
玄月琴兴奋笑着,把脸贴在被子上面好久才依依不舍地钻到了床底下,她在等待北冥皓空过来,只要他一来,这太子妃的宝座肯定是她的!
正殿当中选妃已经经过了**轮了,北冥皓空的评价都是淡淡的,玄离霜坐的腿麻,即便已经经历了好多次皇族宴会她还是不喜欢这样的宴会。
“王爷,我出气透透气,你自己先撑着。”
“去吧,早点回来。”
凤北烈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转头注视凤珞铭的眼神对他傲气的笑了一下。
凤珞铭握着茶杯的手差一点就将手中的茶杯捏碎,皇后瞧着自己俄日这幅样子心里又痛又酸。
可恨啊,为何当初玄离霜许配过来的时候是那副窝囊的样子,现在又是这幅明媚如火霸气厉害的模样?
老天爷是跟她作对吗?让她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儿子的得力帮手,还树立了一个强敌。
后悔啊,老天爷真是太会跟她开玩笑了!
北冥皓空不动声色地用手指点了两下桌子,身后暗处的恭候静悄悄地退后,轩辕翼的目光一直注意着这边,一感觉到有人在动,立刻往后面的绝先生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绝先生狼吞虎咽的吃的正香,他踹了后方桌子一脚,绝先生一惊正想开口大骂,瞧见周围这么多人一下子讪讪地笑着。
轩辕翼往门外瞧了一眼,以他们两个人的相识程度,绝先生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扭捏的放下食物。
心里暗骂混蛋!
好不容易进宫一趟看看这群人唱大戏,轩辕翼这混蛋居然还敢吆喝他做事!
绝先生百般不愿意的走出来之后,门口并没有见到人影,他东张西望的找了一会儿,看见一件红衣背影飘了过去,他慢慢悠悠的跟上去。
嘴里嘟囔道:“真是有病,自己都说了是别人家的媳妇,还跟着不放,轩辕翼这老东西别是夏天到了才开始发春吧!”
暗处玄离霜全身酸软,瞪大了眼睛看着绝先生往相反的方向走的越来越远。
她的身体上却越来越没有力量。
恭候把她拖入了假山后面忙着将宫女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小声说道:“国师调制的麻痹散不会伤害到你的,玄小姐,得罪了。”
玄离霜恨的咬牙切齿,出来的时候不过听见后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回头之时手指被恭候碰了一下恭候的手,立刻全身酸麻发软,刚想叫人的时候恭候的动作极快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到后面的假山缝隙里面。
那女子迅速换上她的衣服,将头饰插了一些在头上就往反方向走出去了。
混蛋!
她身为医者竟然被人用麻痹散暗算了!
&bp;&bp;&bp;&bp;“得罪了!”
恭候夹着玄离霜把她的头埋下来,一路上遇到人就笑嘻嘻的说道:“刚才被太子殿下震了一下晕过去了,我来照顾吧你们忙,你们忙!”
恭候一直嬉皮笑脸的,跟周围的人快速的打成一片,平日跟周围的宫女笑嘻嘻地闹腾,此时也没有人在意他手里扛着的人。
打了招呼便过去了。
玄离霜瞪着眼睛,谁能相待北冥皓空在自己选妃的日子里面,居然暗自下手!
他究竟想干什么!
玄离霜在心里将他的祖宗都问候了几百遍,恭候快速拖她到了屋子里面,推门进去把玄离霜放在了床板上面盖好了被子。
他笑嘻嘻说道:“玄小姐您也别怕,太子殿下护着您呢属下也不会动您的,您安心在这里躺着,过不了多久事情就成了。”
成了?成什么?
跟北冥皓空钻被窝吗?
玄离霜气的小脸通红,无奈连眼皮子都已经麻的打颤了。
王八蛋,那个混蛋国师做什么不好,偏偏做这么强劲的麻药!
“玄小姐,您先躺一会儿,过不了一会儿就好了。”
恭候转身出门,从外面把门窗全部锁上,先前为了把玄离霜运进来出门之前他是特意调开了侍卫只留了一两个在太子的卧室周围守着的。
现在人已经扛回来了,就要提防别人过来闹事,恭候立刻将周围的暗卫和侍卫调了回来守在门外面。
恭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下事情要是再不成,太子殿下估计真的要拿人开刀了!”
玄离霜静静地躺在床上,眼前天花板好像都在打转一样。
床板下面好像有动静,玄离霜无力的歪了一下脑袋,玄月琴狰狞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玄离霜心头一惊。
不好!
“哟,你平时不是很得意的吗?现在怎么躺在床上都不动了?上次要把我剥皮抽骨不是叫嚣的很厉害吗?来啊,你现在起来叫啊!”
玄离霜心里暗叫不妙,玄月琴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现在不能动又没有人在里面,玄月琴想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玄月琴坐下来在她身边冷笑道:“今天穿的红衣服可真是好看啊,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什么都想跟我比呢?我叫你穿,我叫你穿!”
玄月琴一边恶狠狠的怒吼一边撕烂了玄离霜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白皙的皮肤隐约透露出来,看的玄月琴咬牙切齿的狠狠在她身上掐了几把。
玄离霜痛的只能皱眉。
“玄月琴你这个贱人,上次绕了你一条命居然还敢这么放肆,等我身上麻痹解除一点我叫你不得好死!”
玄离霜在心里大喊,可是这药让她的身体没有办法动弹,意识却有八成的清醒。
玄月琴捏着她的下巴胡乱掰扯,把玄离霜的脸捏的变形,看见玄离霜容貌变形的样子开心说道:“玄离霜,你要是一个丑八怪对大家多好啊!看你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死了!
多少人想你死啊,你怎么就是不死。”
&bp;&bp;&bp;&bp;玄月琴说完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她的脸上,玄离霜左边的脸颊顿时红了一片肿起来。
她笑嘻嘻地捏着玄离霜的脸颊,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将玄离霜的脸上掐出了一对手指印,瞧着她的脸蛋变得红红青青的,玄月琴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真好看!原来你的脸变成这样这么好看啊!我早就说了你这张脸留不得,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都是一看就让人恶心套样的样子!”
玄离霜奋力的想动一下,只要一下她就能让玄月琴这个贱人死!
“看什么看?还以为现在有人帮你啊,这一次真是天助我也,让你落入我的手里了!我娘可是被你弄成残废了呢,你是尝不到这种味道了,不过别的味道可以让你尝尝看。”
玄月琴笑盈盈地握住了玄离霜的手,暧昧的拿着玄离霜的手在脸上滑来滑去地笑道:“真是好漂亮的手指呢,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这么漂亮的手要是先毁掉的话,是不是第二张脸就没有了?”
“你……”
玄离霜卯足了力气才憋出了这一个字,玄月琴捂着嘴唇呵呵笑道:“你怕了啊?原来你也知道怕啊!当初让我在正殿上面吓尿了,让我当着凤珞铭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现在你也知道怕了是吧?
玄离霜,你活该有今天!”
玄月琴说完之后,抓住玄离霜的两根指头塞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下去。
玄离霜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她看见玄月琴拼了老命咬下去的样子,心里就知道自己的手指恐怕会废掉。
该死!
玄月琴越咬越疯狂,嘴巴里面能感觉到血腥味之后,她用力的磨了磨牙根子。
抽出手指,侧头往地上狠狠的呸了口,吐出一口鲜血。
玄离霜左手的无名指和中指血淋淋的,依稀可见皮肉翻开的地方有白色骨节露出来。
玄离霜看着自己的左手,也许因为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她显得格外的冷静单订。
心里竟然在想:“完了,手指变成这样不做手术难得好了,我自己怎么右手给左手做手术啊?”
“切,我当你长得那么好看,血的味道也跟别人不一样呢,不一样是又臭又腥的吗?你先前不是很得意吗?还不是一口就被人快咬断手指了!
玄离霜,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哈!”
疯子!
玄离霜在心里暗骂,只见玄月琴俯身在她的身上,落下的发丝扫到了玄离霜的脸上,几乎能感觉到玄月琴的气息扑过来。
不用感知到,心里也有股恶心的感觉扑过来,比手上伤口更让人心中烦躁。
“这张脸真好看,你就是用这张脸迷惑了冥王做王妃的吧?像你这样的破鞋野种,有什么资格做冥王妃啊?
你最好的去处就是青楼妓院,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玄月琴一边说一边从头上抽出了细长的牡丹簪子,玄离霜认得,那是她上次为了让凤辉唐发怒故意安排给玄月琴的牡丹发簪。
&bp;&bp;&bp;&bp;发簪细细长长的,那根尖端的地方像一把钻头一样刺眼慎人。
“小贱人,你看这个是什么?这是我最喜欢的牡丹发簪,你看上面的花好看吧?”
玄离霜嘴唇动了两三下,可是麻药的效果一阵又一阵地涌上来,玄离霜刚才还能勉强挤出一声来,现在却气的哆嗦了几下硬是没有办法喊出一声来。
玄月琴哈哈大笑:“看你的脸啊!还说什么是第一美人、绝色美人,哈哈!我叫你第一,我叫你绝色!”
玄月琴用力的扇了玄离霜几巴掌。
她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脸上青一块红一片,一丝血从嘴角流出来,玄离霜没有力气转头。
玄月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掰正了,一改刚才大笑的表情怒瞪着她咬牙叫道:“玄离霜,我今天就要废了你这张脸,叫你以后还敢拿这张脸去狐媚人!
我要让你以后都翻不了身!等你没有了这张脸,你说凤北烈还会不会惦记着你?哈哈,哈哈哈!”
玄月琴用牡丹发簪贴着她的脸,玄离霜知道那根发簪冰冷,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触感。
玄月琴脸上一边诡笑着,一边立起了发簪。
尖锐的发簪慢慢刺破玄离霜的皮肤,鲜红的血立刻顺着簪子往下滴。
玄月琴刺破了一个地方,全身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居然兴奋到颤抖地说道:“见血了,见血了……呵呵,玄离霜你知道吗,你的脸见血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你说,你的脸要是整张全部都血淋淋的,会不会更美啊?”
玄月琴抬起手又刺了一下,在玄离霜的左侧脸颊上刺出了两个小伤口,虽然小,却深,一样见血。
玄月琴像玩一样,她做梦都在等待这样的机会,没想到本想等来北冥皓空的,却等来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好漂亮啊!原来脸上长血洞这么好看啊!哈哈,我看我拉一条细长的口子,再给你划一条粗一点的口子,看看是不是比现在更好看好不好!”
玄离霜胃里传来火辣辣的不舒服感觉,她很想吐,脑袋晕沉的晃动了一下,玄月琴立刻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按在床上。
恶狠狠地瞪着玄离霜叫道:“贱人你动什么动?没看见我要下手了吗?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先在你的脸上划出几条不同粗细的伤口,然后再把你的耳朵割掉,鼻子也挖掉,最后刺瞎你的眼睛。
不知道要刺多深你的眼睛才会瞎啊?要是你的眼睛有一只好的一只坏的,成了独眼龙,是不是也很个性很好看啊?
你不要慌,我马上就一个一个的来了,你的这条舌头也很讨厌,你拔了我娘的舌头,我就用这根簪子把你的舌头串起来,这才叫有意思呢!”
玄月琴呵呵的笑着,手里的簪子立起来在玄离霜的脸上轻轻的划了一下,才破了一点皮出了一点红色的血印子,她就兴奋的双腿都在抖。
“老天有眼,这真是老天有眼啊!我还是等到这一天了,还是等到了……”
&bp;&bp;&bp;&bp;玄月琴狰狞的小脸抽搐,她现在就想用这根发簪将玄离霜的全身皮肤都划烂刺破,让她体无完肤,永远毁掉她的脸。
玄月琴越想就越兴奋,握着发簪的手因为兴奋颤抖的没有办法稳住。
玄月琴握住自己的手腕托住自己的手,阴冷的笑道:“我看,不如就在你的脸上画一个王八吧?反正你也的命比那王八还要贱了,画一只王八也配得上你这个贱人的身份了。”
王八蛋!
玄离霜在心里咒骂。
她并不是一个在意容貌的人,容貌即便挨了刀,无法复原她也有办法消弱弄淡,可是如果在脸上画上那样的东西,那印子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消除了。
她可以不美,甚至可以是一个丑八怪。
但是绝不能今后都顶着一只王八在脸上过日子。
玄月琴从玄离霜的眼里看见了恐惧。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玄离霜嘴角旁边渗出来的血,陶醉的说道:“真好,从来不知道血是这么好味道的东西!你放心,为了配得上你这样的贱人,我一定会给你画一只世界上最丑最恶心的乌龟!”
玄月琴冰冷的发簪落下,顺着刚才的伤口往下拉扯。
玄离霜闭气眼睛,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玄月琴,我玄离霜要是还有一口气在,就要让你不得好死!”
“在里面吗?”
“是,在里面,已经全部布置好了。”
“恩,有人来就先拦着。”、
玄月琴刚下手准备在玄离霜的脸上画只乌龟,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的响声,她慌了神。
嗖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拽住玄离霜的手往地上一扯,她砰的一下掉在地上,脸还没有翻转过来,玄月琴就连连几脚揣在玄离霜的身上,将她踢到了床下。
“该死的!玩的太开心了居然把正事忘记了,等我座上太子妃的位子,我照样能让你不得好死!”
玄月琴手忙脚乱的钻到了被子里面,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躺在床上。
玄离霜听到她的话瞬间明白玄月琴要做什么。
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她是来偷人的!
偷的就是北冥皓空!
玄月琴放着禹王侧妃的身份还不甘心,居然把手伸到了北冥皓空的身上去了,她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这贱人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咯吱……”
大门慢慢推开,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咯吱响声关上,屋子里面好似多了一阵淡淡的香味和压迫的感觉。
脚步声由远而近,玄离霜倒在床下看见一双黑底红龙爪的靴子停在了她的眼前。
“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我越看就越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才不适合留在锡焕帝国,这里没有几个人欣赏你,却是有一排的敌人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跟我在一起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有我才能保住你给你想要的东西。”
北冥皓空脸颊泛红坐在床边,被子里面的玄月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平时她几乎不敢看北冥皓空的,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忽然紧张了起来,怎么能这么有磁性啊!
&bp;&bp;&bp;&bp;“离霜,凤北烈做得到的我一样做得到,他做不到的我也做得到,就如那天被灰狼围攻,他无法救你也连陪着你都做不到,但是我可以,这世上最适合你的人是我。”
北冥皓空身体微微发热,手掌握住被子,隔着蚕丝被传来的热量让玄月琴整颗心都悬起来了。
好热啊!这就是北冥太子的温度吗?
“离霜。”
北冥皓空微眯起双眼顺着被子弯下身,伏在她的身上,身体里面传来一阵燥热,北冥皓空任由这股气息游蹿到全身,他的手伸进被子里面。
摸到她的手,轻车熟路的顺着上去解开了她的衣服。
玄月琴巴不得自己的衣服快点被解开,她在被子里面不敢乱动,只能微微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让北冥皓空更熟练的把她的衣服脱掉。
北冥皓空炙热的手掌贴在她的手臂上,玄月琴心里噗通噗通的打鼓,在心里狂喊:“快点吧,快一点来,我已经准备好做太子妃了!”
玄离霜在下面感觉到床板的动静,心里直恶心。
北冥皓空,要是你连我跟玄月琴那贱人都分不清楚的话,还有什么脸说你最适合我?你这个瞎蛋!再不发现你就要跟玄月琴那个贱人滚床单了!
玄离霜在心里大喊,丹田里面的气息因为急火攻心运转更快,近乎凌乱地在身体里面四处游蹿。
血管内壁被气息蹿的火辣辣的疼。
玄离霜一感觉到痛楚心中大喜。
却听见上面传来北冥皓空粗沉的喘息声音。
“离霜,一段时间没有碰你,好像长胖了一点。”
妈的,你妈才长胖了呢!玄离霜在心里狠狠的骂道。
那床上的人是玄月琴那只猪,一只猪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玄月琴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勾住北冥皓空的手臂,他此时身体里面越来越热,刚才还不觉得,只是喝了几杯酒而已,现在伏在她的身上,鼻尖嗅着她的气息,身体里面燥热越来越激烈。
“离霜,你今天特别熏香过了的吗?其实我喜欢你平时的样子,很舒服,也很特别。”
玄月琴心里偷笑。
星纹郡主给北冥皓空酒里放的药是无色无味的媚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作的,但是遇见另外一种药的时候,就会勾起本能的原始反应。
她今日身上就涂抹了那种药,北冥皓空在外面没事,一接近她药效相撞,瞬间犹如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玄月琴心里窃笑,等北冥皓空的药效发挥到极致的时候,他根本就分不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谁了。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太子妃的位子她就坐定了!
玄月琴眼睛一亮,扭着身子在他的手掌上磨蹭自己的混圆柔韧的地方,北冥皓空手中触感陡然一变,他立刻就明白自己摸到的地方是什么。
北冥皓空尽量沉着气息,左手握着她的浑圆时而大力时而轻柔,身体里面燥热的感觉变成了触电一般的快意。
北冥皓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紊乱,已经胡乱揉开自己的衣服扑上来,隔着被子亲吻床上的女人。
(离霜才是亲生的好吧,看后面,虐贱人的时候绝对爽!)
&bp;&bp;&bp;&bp;“太子,太子你慢点儿。”
“离霜、离霜,本宫……”
北冥皓空潜意识里面感觉到自己有一些不对劲儿,可是血液里面持续不断的沸腾,男人天性里面的本能的野性盖过了理智。
玄月琴见他的双眼已经散发出让人窒息的迷人光泽,看见一个男人为自己癫狂的样子,她根本管不了北冥皓空嘴里喊的人是谁。
玄月琴翻身扑倒了北冥皓空骑在他的身上,他顺势顶上去将她压在墙壁上面。
他紧致无暇的完美身材足以让女人癫狂。
玄月琴摸着他的肩膀和胸膛的线条,让他肆意的在自己身上狂吻,嘴里发出连连的娇喘声音:“太子真好,好厉害,吻我,我要你吻我。”
北冥皓空眯开眼睛,眼前一张绝美的脸似乎在对他发出连连媚笑,那张脸主动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他的身体主动回应。
前所未有的炙热从腹部传来,北冥皓空迫不及待地将她压下疯狂交缠。
屋子里面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娇喘声音,淡淡汗味混合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淡香一起弥漫在屋子里面,玄离霜在床板下面听到上面的动静不由闭气了眼睛。
“北冥皓空啊,你这个瞎了狗眼的东西,连玄月琴跟我都分不出来还敢开口说大话!我看你醒了以后哪里来的脸!”
玄离霜的手指弹动了两下,用尽全力只能够挪动肩膀。
“太子,太子轻点儿,好痛啊。”
“离霜……”
他放慢了一点速度,可是依旧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
玄月琴笑了笑,翻身坐在北冥皓空的身上,抓着他的双手贴在自己动感十足的地方,快速地扭着腰肢。
第一次应该会很痛,可是她出奇得没有那么痛的感觉,只是隐隐的不舒服。
这一点不舒服,跟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喜悦比起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多的是愿望即将达成的兴奋。
玄月琴越扭越快,北冥皓空抓住她的腰杆,本能地跟随她的节奏一起律动。
“太子,我要做太子妃,我要做太子妃!”
“好,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以后北国的国母,以国母礼仪迎娶你。”
“太子!”
玄月琴兴奋的大叫,抱住北冥皓空的脖子对他一阵猛吻,痴痴地叫道:“我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妃了,哈哈,我是太子妃了!”
“这……”
砰的一声脆响,宫殿大门被人一脚踹飞,一白一银的两道身影同时闯入房间里面,身后恭读等人要拦,却被绝先生和灭魂等人拦在了外面。
双方剑拔弩张兵刃相交,外面一片的混乱。
在大门被踹开露出室内场景的一瞬间,玄月琴红润的小脸瞬间煞白,抓住云丝被捂着自己的身子尖叫道:“你们干什么?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跟北冥皓空一起是她愿意的,可是被这么多不相关的人看见了身子那就不行了,她以后的身份是太子妃,这身子是要留给北冥皓空的!
轩辕翼和凤北烈两人站在屋子里面,看着床上的北冥皓空露出意乱情迷的样子,右手还扯着玄月琴的手腕依依不舍的要将她拉入怀中。
轩辕翼和凤北烈同时愣愣的说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明天开始虐渣女,敬请期待!)
&bp;&bp;&bp;&bp;轩辕翼和凤北烈两人站在屋子里面,看着床上的北冥皓空露出意乱情迷的样子,右手还扯着玄月琴的手腕依依不舍的要将她拉入怀中。
轩辕翼和凤北烈同时愣愣的说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玄月琴看着他们诧异的样子,眼珠子快速地拼命转溜了几下,反应极快瞬间就捂着被子对他们叫道:“我、我好怕啊,你们别这样看我,太子你说句话啊,太子……”
玄月琴哭的委屈极了,很容易就让人觉得而是北冥皓空欺负了她。
可是凤北烈何其敏锐,身边又加上了一个鬼医轩辕翼,他们两个只需要一眼就能分辨出北冥皓空现在的状况。
“恬不知耻!”
轩辕翼眯眼切了一声,左右环顾看不见别的人,他不得床上的人是谁,抓住玄月琴说道:“离霜呢?玄离霜在哪里?”
“离霜?”玄月琴抽手叫道:“摄政王现在不关心眼前的人倒是关心别人的妻子了,不过在冥王府住了两三日的时间而已就叫的这么亲人,你对我妹妹究竟是何居心?”
“你妹妹?”
轩辕翼诧异的回头看着凤北烈。
玄离霜还有姐姐吗?
凤北烈微怒说道:“赵爽儿生的。”
“切,我还以为是一个娘生的呢,赵爽儿生的,那你跟离霜算哪门子的妹妹啊!说,离霜在哪里!”
玄月琴被吼的一哆嗦,刚才交合的时候还不觉得痛的,现在却觉得痛起来了。
玄月琴哆嗦说道:“不、不知道,我不知道离霜在哪里,我没有见过她!”
“没见过?你再说一次?”
凤北烈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多碰玄月琴一下就让他觉得恶心。
玄月琴难受的抓住凤北烈的手开始挣扎,双手脱离了被子,被子滑落下来身体完整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凤北烈恶心的想吐。
周荣一进来看见全身光溜溜的玄月琴被凤北烈抓着喉咙从床上拖下去,而北冥皓空浑身燥热的样子躺在床上,模样燥热好似还在喃喃自语。
周荣大惊,怎么会是玄月琴!
恭候也惊呆了,玄离霜是他亲手放在床上的,怎么会换成了玄月琴呢!
“主子!”
周荣叫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冲过去,上前一查看北冥皓空的情况,转身怒吼道:“玄月琴,你把我家太子怎么了?为什么是一副中了药的样子!”
玄月琴的脖子在凤北烈的手里就跟一根黄瓜一样,他再继续用力掰扯一下就会断了,哪里还有时间回答周荣的话。
随后而来的凤珞铭也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准侧妃光着身子……
“二哥,你干什么?”
凤北烈愤怒的斜眼瞪过来,冷气和犀利的杀气一起冲过来,压抑的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大气。
“干什么?你要好好问问你的女人。说!离霜在哪里!”
凤北烈一看见绝先生急急忙忙回来的时候,心里顿时大叫不好,他一听见消息就直接朝着这里冲过来。
离霜不可能消失在皇宫里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玄离霜只能被别人藏着。
&bp;&bp;&bp;&bp;玄月琴没想到会这么多人都冲进来,原本是打算把事情闹大的,可是这样……
她还光着身子呢!
“她、她……”
“如何!”凤北烈怒气暗吼。
玄离霜在床下面听见了凤北烈的声音,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全部往上涌,在她的胸口处集中起来汇聚成一团。
胸口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气浪,一口血从胸口里面冲出来飚了半米多远。
凤北烈和轩辕翼两人眉头一皱,那口血正好不偏不离得喷到了他的白色鞋子上面,鲜红印记被白底衬托的越发醒目烧心。
“离霜……”
凤北烈急忙丢开了玄月琴,她就像一个垃圾一样被人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赤身**地在地上连忙爬了两下抓住了被子的一脚努力拉到自己的身上。
凤北烈掀开垂下的床单,看见一双眼睛透着背痛委屈的神色看着他,凤北里的脑袋一下如同炸开一般,陡然的一瞬间身上的毛孔全部都炸开了。
“离霜!离霜你怎么……没事了有我呢,有我在,有我在!”
众人第一次见凤北烈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几乎于狼狈钻进床下把一个软绵绵的人从里面挖出来,便死死的抱住她不放。
凤北烈的唇哆嗦着,捧着玄离霜的脸眼里差流出眼泪来。
玄离霜也一样哆嗦着嘴唇,身体里面现在于了一点力气能动,却被火辣辣的热流烫的身上发痛。
“烈。”
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颤抖,从喉咙管里面发出嬉笑的颤抖声音。
“怎么伤成了这样!云霓膏,一撮毛你给我滚过来,你身上带了云霓膏没有!”
“有、有一点。”
远在门外的绝先生听到叫喊挤开了人群跑进来,一看玄离霜那张脸青红交加,一片片的红肿发黑,脸上的伤口零星点点的,已经把他看呆了。
“愣着干什么!带了云霓膏没有!”
“哦?有,有带有带,你来不久我才做好的。”
“快拿来!”
绝先生刚把小盒子掏出来,轩辕翼就慌忙把东西抢过去,慌慌张张的打开一边厚厚的给玄离霜涂抹在脸上一边说道:“没事的没事的,这么点小伤而已我可以治好,我保证不出两月你的脸跟以前一样光滑的!”
玄离霜眼睛转了转落在凤北烈的脸上。
他怎么快哭的样子也那么迷人啊,不过一边出现快哭的模样,一边露出愤怒的嗜血样子,实在矛盾。
凤北烈上下打量玄离霜的样子,身上宽大的袍子遮住玄离霜的大半身子的。
轩辕翼刚摸完了玄离霜的脸,目光一转看见她手上的伤,瞳孔顿时嗖的一下拧成了一条野兽般的细缝。
他轻轻地握住玄离霜的手抬起来,此时凤北烈和众人都看见了她的手指。
被牙齿咬的血肉模糊,白骨依稀可见。
玄离霜手上的神经无意识的有反应微微颤抖,连着一群人的心也跟着一起颤动。
“混蛋!”
轩辕翼转身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玄月琴一记阴狠的勾爪抓下去。
“啊!”
&bp;&bp;&bp;&bp;“啊!”
玄月琴凄惨的大叫一声,整个左肩被轩辕翼抓出了三个深邃的凹痕,轩辕翼眯着双眸狠狠下压,咔嚓咔嚓的几声脆响一过,玄月琴几乎要晕死过去。
整个左肩的肩膀被轩辕翼捏成粉碎,他似乎还不够,正欲掐住她喉咙的时候,凤北烈冷声喝道:“住手!”
轩辕翼阴冷回眸说道:“凤北烈,你不会是在维护这个女人吧?”
“维护?”
凤北烈缓缓抬起头来,眼中的嗜血光芒已经转成了无情的阎罗冷意,他抱起了玄离霜坐在床上,怀中紧紧的抱着她,灭魂赶快将衣服把玄离霜遮起来。
周荣护着自己的主子往后退,凤北烈的眼睛一直没有看过北冥皓空。
他阴狠的盯着玄月琴说道:“本王要将她千刀万剐!”
“二哥你先消消气,你要杀要刮都可以,但是现在是着急将她千刀万剐的时候吗?那么多人那么多爽眼睛都看着呢,现在重要的是离霜的伤势和堵住众人的嘴!”
凤珞铭也想上前去查看玄离霜的伤势,可是面前几个人全部挡在前面,一副不许任何人靠近的样子,将所有的人都视为眼中钉排除在外。
凤珞铭不能靠过去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心里也焦急。
纵然是那日母后的刁难中存活下来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狼狈啊。
“你还护着她?凤珞铭,你的脑袋秀逗了吧,这种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你也护着?”绝先生对着他大喊。
凤珞铭冷哼一声,大声说道:“本王根本不屑这样的女人,这种女人二哥想杀要刮都可以,我只是担心离霜的情况。”
玄离霜意识也很清楚,她喜欢被凤北烈抱着,可是不喜欢被人当成怪物一样盯着看。
“灭魂,封口!”
“是!”
凤北烈一声令下,除开北冥皓空的贴身侍卫以外,其余的侍卫和宫人全部被清除关在一处房间里面,殿外调入了两队人马将外面围住。
两队人马一队是白虎军围在最外面,将里面的禁军侍卫也围在里面,谁敢随意出来便是一个死字!
屋子里面被清空了一节,所有的装饰和妨碍物被撤去之后屋子里面空亮了不少,随后而来的幽玄帝和皇后两人傻眼叫道:“这怎么了?”
玄霸天看见地上痛苦神色的玄月琴整个人都傻了,飞奔过去把玄月琴护在后面叫道:“月琴你怎么了?伤哪里了给我看看?”
“拉开!”
左右侍卫立刻按住的玄霸天把他强行拉开,他惊恐叫道:“你们干什么,我是当朝丞相,你们敢这么对我!在圣上面前你们也敢放肆!”
凤南司按住幽玄帝让他不要多话,此时此刻几个人之间的氛围甚是诡异,恐怕稍微刺激一点,就像在水里丢了一顿火药一样炸开花。
他拧眉说道:“离霜?你的手你的脸怎么了?传太医吧!”
“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玄离霜的伤势我来治。”轩辕翼不让任何让你靠近玄离霜。
&bp;&bp;&bp;&bp;凤北烈对轩辕翼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他吻了一下玄离霜的额头慢慢放她在轩辕翼的怀里,让绝先生也一起看着玄离霜。
凤北烈起身冷冰冰地盯着玄月琴,对凤珞铭说道:“你的女人,我若剥了皮你有意见吗?”
“二哥说笑了,四弟我不记得有这样的女人!”
凤珞铭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皇后养了他这么多年也从未从他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
此时此刻皇后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快要炸掉了。
好啊,她亲手扶持上侧妃位子的女人,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星纹郡主在角落里面见到事情不妙,玄月琴这个笨蛋丫头居然只会趴在地上喊疼,哭哭啼啼的却没有一点进入主题的样子。
要是等太子醒来的话一切就完了!
她瞪了旁边的侍女一眼,侍女立刻躲在后面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禹王侧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的心思都放在玄离霜和玄月琴两人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声响是谁发出来的。
玄月琴哭哭啼啼的一听到有人提醒,立刻惊恐的叫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只是看见太子神色异常的过来,就好奇地跟着看一下,谁知道还没有走到这宫殿的门口呢,太子就……
爹,我冤枉啊,是太子他强行拉我进来的,我就算反抗又怎么可能反抗的了呢,爹,皇后、皇上,你们要相信我啊!”
玄离霜眼皮不断颤抖,气的真想给她两耳光。
这么说就是北冥皓空酒后乱性,抢要了玄月琴的清白了?
虽然北冥皓空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玄月琴更让人恶心。玄离霜抿起嘴唇很想大骂:不要脸!可是她却做不到。
轩辕翼看见她的模样,冷眼扫向玄月琴说道:“是吗?这么说的话倒是北冥太子的不是了?”
“呜呜,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就不应该好奇的跟过来,禹王殿下,真的不是我的错,真的!”
“放屁!”
一向假斯文的周荣终于忍不住大骂:“这屋子里面有你跟玄离霜两人,即便我家太子把持不住也不会选你啊!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应该选谁!”
这话虽然听起来粗俗,可是听在耳朵里面反而还有几分的畅快感觉,玄月琴紧咬着牙根瞪着周荣。
难道她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吗?
周荣怒道:“我家太子平常就懂医理药性,若不是被人做了手脚的话怎么会出现中了药的反应?分明就是你做的好事!”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看见太子殿下的神色异常才跟着想看看,我是怕他出事情啊,他之前就已经这样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家太子在正大光明殿里面宴会的时候就已经中了药了?”
周荣话一说完幽玄帝神色一紧。
跟北冥皓空合谋的事情周荣知晓,可是计划里面并没有给他下药的事情。
可以下媚药,也可以下毒药。若是北国的人误会了,他们之间的谈判和交易不仅会化为乌有,还会影响两国邦交。
&bp;&bp;&bp;&bp;幽玄帝真是要被玄月琴气死了,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居然还要拖带别人一起下水!
“荒谬!北冥太子的吃食和用品都是他自己的人跟咱们御膳房的人一同处理的,从头到尾都有北国的人一起监督,怎么可能会有人给他下药。
玄月琴,你自己做出如此事情就不要怪别人!”
皇后也气的不轻,这没脸没皮的女人,比当初的玄离霜可气更要不得!她怎么就瞎了眼睛白白断送了一个好儿媳,还要了一个这样不争气的白痴女。
皇后整张脸都在哆嗦,凤珞铭赶忙搀扶住她说道:“母后无需跟这种人动气,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划算。”
他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玄霸天,玄霸天羞红了脸站在旁边一个字都不敢说。
玄月琴说的是不错,听起来也是有一点道理,可是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样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没脸没皮的丢了德行,玄霸天站在旁边想护着也没有办法说话。
玄月琴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什么也没有做,是太子他、他……呜呜,皇后,皇上,你们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周荣呵呵冷笑说道:“太子离开正殿的时候那么多爽眼睛都盯着呢,他要是出现异状怎么可能没有人察觉到?要不,就将太子叫醒了以后跟你对质!”
玄月琴一点也不怕对质,北冥皓空先要的人是玄离霜,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把事情说穿了,北冥皓空的脸面就丢没了。
他为了自己的里面着想也不敢太乱来吧!
“那就请丞相大人把太子叫醒吧,我也想知道太子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没有脸面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禹王殿下啊!”
“是吗?如此说来倒都是我们家太子的不是了,摄政王,斗胆请你弄醒我们家太子,也好跟玄月琴对质。”
还有什么好对质的,摆明了就是女的恬不知耻往上贴的。
轩辕翼哪有心情去处理这档子的破事情,他眉头一簇,倒是绝先生过去给北冥皓空看了看,命人拿了一点杨华水来,兑着酒喂入北冥皓空的嘴里以后给他扎了几针。
北冥皓空的眉头连连抽了几下,眼中光芒慢慢清晰起来。
“这里是……”
“太子殿下你醒了!”
“太子你可要跟他们说清楚啊,是你把我弄进来的,也是你自己冲上来的,现在你可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啊。”
北冥皓空的头有一点痛,他捂着头起来,这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的烦躁!
“太子殿下您喝口水,刚才你床上的人是玄月琴,她说是你把她拖进来的。”
“本宫拖的?就她那样本宫会看地上?”
北冥皓空现在只觉得头晕脑胀的不舒服,一边喝水一边直截了当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玄月琴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
北冥皓空眯开眼睛,正好看见玄月琴的脸在他的面前,厌恶地眯眼说道:“本公告没有拖过任何人进屋子,只是在屋子里面就……”幽玄帝真是要被玄月琴气死了,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居然还要拖带别人一起下水!
“荒谬!北冥太子的吃食和用品都是他自己的人跟咱们御膳房的人一同处理的,从头到尾都有北国的人一起监督,怎么可能会有人给他下药。
玄月琴,你自己做出如此事情就不要怪别人!”
皇后也气的不轻,这没脸没皮的女人,比当初的玄离霜可气更要不得!她怎么就瞎了眼睛白白断送了一个好儿媳,还要了一个这样不争气的白痴女。
皇后整张脸都在哆嗦,凤珞铭赶忙搀扶住她说道:“母后无需跟这种人动气,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划算。”
他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玄霸天,玄霸天羞红了脸站在旁边一个字都不敢说。
玄月琴说的是不错,听起来也是有一点道理,可是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样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没脸没皮的丢了德行,玄霸天站在旁边想护着也没有办法说话。
玄月琴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什么也没有做,是太子他、他……呜呜,皇后,皇上,你们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周荣呵呵冷笑说道:“太子离开正殿的时候那么多爽眼睛都盯着呢,他要是出现异状怎么可能没有人察觉到?要不,就将太子叫醒了以后跟你对质!”
玄月琴一点也不怕对质,北冥皓空先要的人是玄离霜,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把事情说穿了,北冥皓空的脸面就丢没了。
他为了自己的里面着想也不敢太乱来吧!
“那就请丞相大人把太子叫醒吧,我也想知道太子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没有脸面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禹王殿下啊!”
“是吗?如此说来倒都是我们家太子的不是了,摄政王,斗胆请你弄醒我们家太子,也好跟玄月琴对质。”
还有什么好对质的,摆明了就是女的恬不知耻往上贴的。
轩辕翼哪有心情去处理这档子的破事情,他眉头一簇,倒是绝先生过去给北冥皓空看了看,命人拿了一点杨华水来,兑着酒喂入北冥皓空的嘴里以后给他扎了几针。
北冥皓空的眉头连连抽了几下,眼中光芒慢慢清晰起来。
“这里是……”
“太子殿下你醒了!”
“太子你可要跟他们说清楚啊,是你把我弄进来的,也是你自己冲上来的,现在你可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啊。”
北冥皓空的头有一点痛,他捂着头起来,这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的烦躁!
“太子殿下您喝口水,刚才你床上的人是玄月琴,她说是你把她拖进来的。”
“本宫拖的?就她那样本宫会看地上?”
北冥皓空现在只觉得头晕脑胀的不舒服,一边喝水一边直截了当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玄月琴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
北冥皓空眯开眼睛,正好看见玄月琴的脸在他的面前,厌恶地眯眼说道:“本公告没有拖过任何人进屋子,只是在屋子里面就……”
&bp;&bp;&bp;&bp;北冥皓空依稀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他当时上了床,抱着一个柔软的身体,然后就……
北冥皓空神色一凛,从床上起身,转头看见一边倒着的玄离霜用一副看不起他的眼神讽刺的看着他。
“离霜?你的脸怎么了?”
“北冥太子,离霜是从你的床底下捞出来的,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床下?”
轩辕翼说完北冥皓空再看玄月琴,怒气顿生,第一次以暴怒的神色出现再众人面前,一番平日里温柔的常态。
他一巴掌几乎把玄月琴扇出了五米远的距离,打的玄月琴的半边脸额骨折断,半张脸完全分不清楚哪里是好肉,哪里是被毁掉的。
口水都哈拉着往下流了。
北冥皓空怒意冲冲咬牙说道:“你敢算计我!”
周荣也是第一次看见主子动这么大的气,以前就算有人惹他生气,大不了是除掉而已,这样暴怒头冒青筋的样子,还真是没有见过。
“我、不是我,是你拉我进来的,是你啊!”
“我?本太子回来的时候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你说是我把你弄进来的,那一路上可有人看见。”
玄月琴情急之下指着玄离霜叫道:“她,她看见了!太子你不记得她的脸是谁打的吗?”
玄月琴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北冥皓空,那副认真的样子差点没把玄离霜气死。
玄月琴这个贱人还真是会空口捏白话啊!她怎么不说自己的脸是自己弄成这样的!
北冥皓空皱眉看着玄离霜,他绝对不可能把她的脸弄成这样,若是出手,也绝对不会是如此细腻的伤口。
“玄月琴。”
凤北烈不耐烦的一脚踩在她的脖子后面,把玄月琴的脖子死死的压在地上,他说道:“你的意思是,北冥皓空把你强行扛进来,然后又将你强行占有,离霜进来之后撞破要救你,所以就被北冥皓空弄花了脸?”
“是、是这样的,就是这样。”
凤北烈用脚背抬起了她的下巴,对着那张丑陋的脸说道:“你觉得如此漏洞百出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玄月琴突然也觉得是漏洞百出,如果北冥皓空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放下玄离霜不选,来选自己的。
要是他中了药迷迷糊糊的话,只会一巴掌拍死玄离霜,根本不会像玩儿一样的动手。
玄月琴哆嗦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太子把我拽进来的,我说的是真的,否则的话我怎么可能自己闯入这个地方,侍卫也不会放我进来啊!”
北冥皓空的脸越来越阴沉,恭候立刻跪下说道:“主子明鉴,确实是没有人进来过啊!属下绝对没有放人进来!”
一场对质成了死局,纵然知道十有**是玄月琴不要脸,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又有什么办法呢!
幽玄帝为了自己的颜面,看此事始终无法有个说法,他厚着脸皮说道:“木已成舟,这么多的人都看见了,玄月琴已经不能再做禹王侧妃了,太子殿下意思如何?”
&bp;&bp;&bp;&bp;“幽玄帝的意思是让我收了她?”
北冥皓空冷笑起来,连带着凤北烈也露出冷酷的笑意。
轩辕翼在旁忙活了半响,玄离霜胸口堵着的一口气终于输出来,身上中的麻药也散去了一些。
她突然有气无力的说道:“玄月琴费尽心机爬上你的床,她如此中意你,你又何苦推脱。”
“离霜,你没事吧?哪里还痛?”
凤北烈听到她的声音激动的跑过去,刚想抓住她的手,却惶恐的看着她的手不敢动,慢慢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玄离霜看见他就安心了不少,接着轩辕翼从她背部输送过来的气息,慢慢的说道:“玄月琴从床底钻出来爬上了你的床,不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女人跟你巫山**吗?
皇上说的对,木已成舟,你又何苦推辞呢。”
众人一下恍然大悟,玄月琴原来一直藏在床下,是从床下爬出来的啊!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偷偷摸摸的藏在床下,然后又从床下爬上了北冥皓空的床,那玄离霜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气氛一下就变得不对了,幽玄帝盯着玄离霜,眼睛里面满是警告的危险味道。
她说错了一句话就可能万劫不复的。
玄离霜慢慢悠悠的说道:“我是看见玄月琴偷偷摸摸的进来以后才跟进来的,可是她手上有麻药,我吸了一点进去就不行了。”
“玄月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就是,真是不要脸,自己想攀龙附凤还要拉别人下水。”
“什么东西,自己爬了别人的床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真是无耻!”
玄月琴怎么料到玄离霜会这么快刷哦胡啊,刚才玄离霜还病殃殃的,除了眼睛能转以外其余的都动不了呢,这会儿说话怎么就变得利索了!
玄月琴事到如今也只能够一口咬定,她死不承认地抵赖说道:“不是的,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进来了,你们要相信我,离霜最会说谎了,你们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半边额骨都被打碎了说话还这么利索,北冥太子做的不够彻底啊!”轩辕翼幽幽开口。
北冥皓空也说道:“本太子也是这么觉得。”
“不劳烦太子动手,本王帮你。”
凤北烈回头右手隔空吸爪,玄月琴的脸被气浪吸过来,下巴在凤北烈的手上咔嚓一声被他干脆了断的扭折了。
凤北烈把她甩到一边去,玄霸天终于忍不住冲过去叫道:“冥王殿下手下留情!即便她千不该万不该一切有国法在,要杀要剐也要按法来办,你不可如此!”
凤北烈不听他的话,他很想把玄月琴的皮慢慢剥下来。
玄月琴连爬带滚的爬到了幽玄帝的身边哭道:“皇上明鉴啊,是离霜在诬赖我啊,我跟她一向不和睦,她这是要致我于死地!”
玄离霜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即便不动手报仇了,北冥皓空和凤北烈也不会放过玄月琴了。
自掘坟墓就是这个意思。
“太子,你怎么看。”
&bp;&bp;&bp;&bp;自掘坟墓就是这个意思。
“太子,你怎么看。”
周荣在旁小心翼翼的问着,北冥皓空的计划全部都泡汤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居然被这么一个丑陋不堪的贱女人给算计了。
那么多的女人想上床他都不曾正眼看过,这一次以商道交换才换来一次机会,跟玄离霜生米煮成熟饭,两国的上下舆论也会支持他们两人成婚。
两道圣旨同时下来玄离霜就不得不跟他回北国。
而现在,事情都被玄月琴弄砸了。
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
“这种女人,进不了北冥家的门。”
玄月琴一听这话如雷轰顶,事情已经闹的这么大再想在锡焕帝国留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去北国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无路如何北冥皓空这颗大树她一定要攀上的。
“太子殿下你不能这样啊,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还这般对我,叫世人如何看如何说?纵然我没有拒绝你也是我的错,可是我们两个已经坐实了关系,你不可以不认账。”
凤北烈很想将那张嘴撕烂了,手心里面玄离霜的小手却忽然动了两下,他又紧张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玄离霜的身上。
她咳了咳肺部的郁结气体,冷笑说道:“太子刚才还翻云覆雨很快活,玄月琴也说的对,你做也做了怎么可以不认账呢。”
玄离霜,你是故意在气我吗。
北冥皓空嘲笑自己的无能和白痴,算计这么多年最后竟然在一个小女人的手里阴沟翻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惹出了如此大的笑话。
北冥皓空不怕丢人,可是他厌恶被人联合算计的感觉。
玄离霜就在床底下,那她听见自己说的话作何感想?听到自己跟玄月琴两人在床上发出的动静又会作何感想?
北冥皓空紧闭双眼,头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周荣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是颇为愤怒的说道:“幽玄帝,如刚才所说事情已经明了,那接下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已经没有人听玄月琴的辩解了,纵然有千万理由,自己不要脸地爬上北冥皓空的床却是真的,想攀龙附凤做太子妃也是真的。
众人看的真真的,幽玄帝冷眼说道:“此事不宜宣扬,否则有损两国的体面。”
“事情我们肯定不会宣扬出去,但是知晓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数,此时要拿出一个方案才是,先前听左丞相还在说以法来办,皇帝陛下也是这么觉得?”
“哎,做出此等事情的确可以私了除掉,不过朕年岁已大也不想做事这么极端,况且生米煮成熟饭了,朕也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盘算着要塞一女人到太子殿下的身边吗?哼,既然如此那就顺了你这狐狸的意思!
周荣心里这么想着,话锋一转立刻说道:“如你所说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玄月琴这么想做太子殿下的女人,那就让她做好了。”
&bp;&bp;&bp;&bp;玄月琴浑身疼痛难受,但是此刻她大喜地回头看着周荣。
众人也惊讶地看着他,只见周荣转身说道:“太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北冥皓空睁开深邃的黑眸看了他一眼便知周荣的打算,冷冷说道:“做本宫的女人?可以。”
“真的吗?”玄月琴大喜,没想到北冥皓空居然答应了。
轩辕翼诧异说道:“你疯了吧?这种女人你还要?”
“真是个神经病,脑子有病要治疗。”一撮毛也在旁边十分的诧异。
最诧异的人莫过于凤珞铭,凤北烈和玄离霜三人了。
连凤珞铭都不想要的女人,北冥皓空居然答应要了?还是在如此的情况下,他的脑子当真是被气坏了吗?
凤珞铭喊道:“太子,你真的打算这样做?”
凤珞铭心里极其不甘心,万一还真的被玄月琴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丢脸的不仅仅是北冥皓空,自己的脸面更是被别人丢到地上踩。
北冥皓空嘴角的一丝笑意越发深邃,冰冷嗜血,满是无情的冷意。
“当然,玄月琴千方百计爬上本宫的床,无论发展如何本宫也是照单全收了,如此岂能不应承下来?”
“可是……”皇后的胸口如同有一块石头堵住一般,上不去下不来。
这么丢人的事情北冥皓空居然答应,他的脑子真的没有毛病?
玄月琴大喜,扭曲的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更显惊悚,她爬过来叫道:“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
北冥皓空连一个斜眼都不看她,这样的女人只会叫他觉得恶心。
他淡淡说道:“幽玄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她又是左丞相的庶出女儿,本宫也不能吃干抹净就当垃圾一样丢掉。”
“呵呵,太子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这话是顾虑到了幽玄帝的面子,可是听起来却感觉怪怪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幽玄帝放入眼里,尽是讽刺。
“自古女人跟谁有肌肤之亲便是谁的所有物,这点可有意见?”
“无意见。”
连皇后都是如此,区区一个庶出女儿又怎么会在条例之外。
“那好,玄月琴,你做本宫的女人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
玄月琴像条狗一样的摇头晃脑的点头,凤珞铭已经快被她的这幅蠢样子给气地想吐了。
北冥皓空笑起来,抿着薄唇,嘴角的一对酒窝深如泥潭,眼中的笑意更是透着深不见底的冷意。
“那好,既然所有人都同意,那从今日起玄月琴便是我北冥皓空的人,是北冥家的女人。”
“多谢太子,多谢太子!:”
玄月琴喜极而泣。
有北冥皓空的这句话,她多年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她终于坐上嫡妻的位子,而且还是北国太子妃之位,以后就是北国的国母了。
哈哈,玄离霜,到最后还是我玄月琴赢了啊!
“不过。”北冥皓空见不得她开心的样子,挑眉说道:“只是一个侍妾。”
“侍……妾……”
玄月琴陡然一愣,所有的人都愣了。
皇后眨眼说道:“侍妾?没名没分的暖床侍妾?”
&bp;&bp;&bp;&bp;周荣冷笑说道:“不然还能如何,硬塞过来的女人能收就已经不错,太子府里任何一个侍妾都要比这女人的德行高百倍,让她做侍妾已经算是抬举她了。
左丞相,你有什么话就快点对你女儿说吧,以后去了北国恐怕再难见到了,太子即便再来锡焕帝国做客,也不会带个暖床侍妾出门的。”
“妾室?不是,我是太子妃才对,我怎么能做妾室呢,太子你弄错了,你一定是弄错了。”
“本宫没有弄错,刚才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说反对,现在事情就这么定了,玄月琴,做侍妾就要有侍妾的样子。”
玄月琴不敢相信更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她要做的是太子妃,怎么可能是侍妾!
凤珞铭见她那副蠢货的模样,心里舒畅了许多。
北冥皓空当下逐客说道:“你们可以都离开了。”
“太子你这样……”
玄霸天刚想说话,幽玄帝凌然怒道:“够了!还有什么脸面说话,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好说!”
幽玄帝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玄霸天发火,也是玄霸天入朝为官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玄月琴左右想抓一个人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可是所有的人一看见她要靠过来,立刻退到旁边。
凤北烈却站出来说道:“既然她是你的妾室了,那就不用像左丞相所说走法律过审的程序了,离霜的脸是她弄的,本王要她还回来,北冥太子你看怎么办?”
凤北烈的手里握着一根牡丹发簪,是他刚刚从凌乱的床上看见的,尾端还沾着血。
北冥皓空冷笑说道:“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的心里准备,她伤了玄离霜就让她还好了,”
“本王废了她的脸,北冥太子不介意吗?”
“不介意,妾室不需要脸,她的脸也用不上。”
“好。”
凤北烈抓住玄月琴的脖子把她拽过来,凤珞铭挡在玄霸天的面前不许他再靠近半步。
兄弟两人第一次非常有默契的挡在这对父女的中间,凤北烈拿着发在下手极其狠毒,毫不客气的在她的脸上连连划了几下。
凤北烈每动一下,玄月琴就尖叫一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动了,脸上已经翻花一样血淋淋的。
玄离霜有气无力的说道:“她说要在我脸上画王八。”
“是吗?”
凤北烈刺入发簪顺势在玄月琴的脸上外围划了一个椭圆,再画上了****,一把甩开她的脸,将受伤的血擦了擦说道:“既然这么喜欢王八,就让这只王八伴随她一生好了,太子没意见吧?”
“没意见。”
玄霸天大气不敢喘一下,玄月琴的脸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轩辕翼即便出手恐怕也不会复原。
她的脸就这么毁掉了!
玄月琴脸上火辣辣的痛,倒在地上哀嚎道:“痛,好痛啊,救我……救我……”
玄离霜冷眼相看,她本来是想亲手动手的,可惜现在没能动弹,只有让凤北烈代劳。
北冥皓空说道:“这样就行了吗?不用继续?”
“她的这双手本王也看不惯,太子可以让给本王吗。”
“冥王请。”
&bp;&bp;&bp;&bp;凤北烈握住玄月琴的双手无情的一扭,咔嚓两三声脆响,玄月琴的手腕几乎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过来,她痛的白眼直翻,嘴唇不断的打着哆嗦。
现在脑子里面哪里还有做太子妃的事情,只怕已经想要晕过去了。
玄霸天在旁边干着急地跺脚叫道:“冥王殿下,你不能这样啊!”
“为何不可,她这双手伤了离霜的脸,本王没把她的手剁下来已经算恩典了。”
轩辕翼也说道:“女儿嫁了人就跟娘家没有关系了,北冥家的人都已经默许了,你也无需多话。”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
北冥皓空好狠毒啊!
还以为他是妥协了呢,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女人一旦嫁给了男人,生死便是男人家的人了,北冥皓空的女人,生死都是他做主,别人也没有办法多插半句嘴。玄月琴进入北冥家,就等于把自己置于地狱了。
北冥皓空刚才不杀她,就是要留着玄月琴的这条命慢慢玩的。
而周荣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点,也知道北冥皓空心里要泄愤的最好方式,就是留着玄月琴这条命慢慢折磨死。
一口气杀掉实在太便宜这个贱人了。
“冥王,手和脸你都毁了,若是还要继续请便,完事了本宫这边还有事情要解决。”
“暂时差不多了,离霜,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轩辕翼将玄离霜慢慢扶起来,麻药的效果来的快,经过解毒之后去的速度也快,玄离霜的一条手已经能抬起来了。
她抬起手说道:“不是一报还一报吗?”
“明白了,北冥太子,容本王稍后将毛毛牵来。”
“什么?要牵那东西来!”
那头狼可是就连灰狼群都退避三舍的银狼,一口下去玄月琴的身子都能咬掉一半去!
玄月琴迷迷糊糊的哆嗦说道:“不、不要,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皇后看见玄月琴这幅样子,心里的一口气才算舒服了一点,在旁冷笑说道:“这还不是和自找的。庶出的就应该有庶出的样子。
既然已经抬举成禹王妃了就不应该再痴心妄想的攀高枝,有些高枝不是你这个庶出的人攀的起的。
太子不杀你已经是仁慈,比不过别人就是比不过,要怪只能怪天注定,你就是这个命!”
就是这个命吗?
难道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超过玄离霜。
她就是这个命吗,那玄离霜是什么东西,她才是嫡出的,玄离霜不过是个野种而已。区区一个野种都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而她这个嫡出的小姐却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
她哈哈的笑起来,在地上扭曲的翻着身子,脸上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那双阴狠的眼睛。
“她是嫡出?哈哈,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瞎子,她不过就是一个野种而已,是她娘不知道跟哪一个野男人生出来的东西,要不是爹怕家丑外扬早就弄死她了。
冥王妃?我呸,她就是一个野种而已,一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哈哈,哈哈哈!冥王,你娶了一个野种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哈哈!”
&bp;&bp;&bp;&bp;皇后大惊,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后首先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不要脸的额丫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左丞相,玄离霜的爹不是你?”
皇后早在玄离霜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怀疑,可是八个月生产的婴儿很多,皇后当时也没有在意什么。
如今玄月琴这么一喊,皇后当场便高声叫道:“玄霸天,她说的话是真的吗?玄离霜不是你的女儿?”
众人都看向了玄离霜,北冥皓空也看过来。
若她不是玄霸天的女儿,不是丞相府的小姐,那她冥王妃的位子便不保了!
玄月琴痴狂笑道:“哈哈,你们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一个野种罢了,当时的她娘入府的时候就已经怀了。
我爹养了这个野种这么多年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是她和她那个见不得人的贱人娘对不起我爹才对。
我才是嫡出小姐,玄离霜就是一个野种而已!你们都被她骗了,都被她骗了!”
“左丞相,这件事情你要解释一下。”
“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吗?她不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
“这究竟怎么回事,玄离霜到底是谁的女儿?你的嫡夫人真的在外面有男人!”
一个个问题劈头盖脸的砸过来,玄霸天的脸早就已经一片惨白。
这件事情他一直不愿意提,一来是顾虑到自己的面子,而来是曾经这十五年他都一心要以玄离霜作为筹码和皇后联姻。
无论事情成败与否,皇后知道自己骗了她十五年肯定会气疯。
满朝文武也会将他看成一个笑话,玄霸天从心底不愿意此事被揭露出来。
玄月琴却已经发疯了,她要是死,玄离霜也别想好过。
她倒要看看凤北烈知道玄离霜是个野种之后,还会不会让她做冥王妃。
“当年的奶妈已经找到了,我今天就让那奶妈推我娘进来的。咳咳,呸!”玄月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连带着松动的牙根一起,直接从嘴里吐出来了。
她越到快死的时候,好像是豁出去命一样越是卯足了力气叫道:“奶妈都已经认清楚了,玄离霜,你娘当初就是个不安分的东西,你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凤北烈看过去,灭魂一点头,凤北烈立刻明白玄月琴又在耍诈。
灭魂已经将那奶妈给灭口了,玄月琴又怎么会找到奶妈。
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真的奶妈是谁,就算玄月琴找来十个八个的人指认,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这一步棋,算是玄月琴走的最漂亮的一步棋了。
玄月琴翻着眼睛说道:“一个野种也能做冥王妃吗?皇上,你自己明白这有多丢人吧。”
幽玄帝沉声说道:“把那个奶妈和赵爽儿带过来,朕要亲自问话。”
偌大的房间里面气氛俨然如森,冰冷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爽儿奄奄一息地坐在轮椅上面,嘴巴都无法合拢,病怏怏的歪着脑袋被一个农妇样的人推进来。
轩辕翼一见到赵爽儿,他怎么样都无法将这个女人跟记忆里的女人连起来。
&bp;&bp;&bp;&bp;玄月琴翻着眼睛说道:“一个野种也能做冥王妃吗?皇上,你自己明白这有多丢人吧。”
幽玄帝沉声说道:“把那个奶妈和赵爽儿带过来,朕要亲自问话。”
偌大的房间里面气氛俨然如森,冰冷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爽儿奄奄一息地坐在轮椅上面,嘴巴都无法合拢,病怏怏的歪着脑袋被一个农妇样的人推进来。
轩辕翼一见到赵爽儿,他怎么样都无法将这个女人跟记忆里的女人连起来。
“你告诉他们,玄离霜是不是我爹的女儿!”
老妈子左右看看,当时就吓傻在了原地,看着这么多的人虎视眈眈的额盯着她,老妈子吓的双腿直哆嗦。
她一下子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叫道:“老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叫你来只是为了让你认一个人,你看那边的人,可有印象。”
皇后指了指玄离霜,她的脸都已经成那个样子了,老婆子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就说道:“不知道啊,这老奴咋知道她是什么人啊,就是长得还比较好看的,不知道是谁啊。”
“那李薇你记得是谁吗?”
“记得啊,是我家的小姐啊,从出生就是一直我抱着呢,后来嫁人我,俺家里面也填了孙子,俺就没有跟在一起照料着了,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死的时候也没能来送送,想起来真是不应该!”
玄离霜微微一笑,这个老妇人说谎话的本事真是厉害,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把事情说的有七八分的像了。
赵爽儿摇头晃脑地,无力的看着这满堂的人,一看见玄月琴的时候身子陡然哆嗦起来。
玄月琴大声叫道:“要说一报还一报的话,她玄离霜把我娘弄成了这样子,难道玄离霜不应该还吗?娘,你心里一定很恨玄离霜吧?她应该给你偿命。”
赵爽儿恨玄离霜是不假,但是她现在最恨的人反而是自己的女儿,她弄成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一半是因为玄离霜,另外一半却是她的女儿给闹的。
赵爽儿已经悔恨的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凤珞铭冷笑说道:“真是不放过一切丢人现眼的机会,赵爽儿本来就应该死了,让她活下来只是因为左丞相多年对朝廷有贡献,父皇格外开恩饶一命而已。”
“四弟说的不错,况且本王也记得赵爽儿被送回去的时候虽然狼狈,但是也还挺精神的,现在头发都快掉光了,竟然比牢房里面的重犯还狼狈。
也不知道是不是左丞相府里照顾不周啊。”
凤南司在这种场合一贯少说话,可是一开口就字字见血,凤南司在旁淡笑说道:“父皇,其实照顾周不周到可以让太医来检查一下,说不准还是人为的原因。”
玄月琴有一点心虚,可是星纹郡主说过这药检查不出来的,她又大了胆子叫道:“绒王真是跟玄离霜铁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弄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跟你关系好的人不是凤北烈,是玄离霜呢。你一个大哥居然跟弟媳关系如此亲近,这算什么?”
&bp;&bp;&bp;&bp;凤南司双眸微眯,不怒反笑说道:“我们几兄弟似乎就只有凤辉唐跟离霜不合,倒是你,想跟谁合得来最后都落空了,侍妾夫人。”
“你……”
玄月琴气的哆嗦,她用狰狞疯狂的眼神瞪着老婆子,婆子立刻哆嗦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啊。”
“本宫来问你,你家小姐嫁人之前是不是有相好的,她是不是在嫁人之前就已经怀上了?”
皇后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在震动。
老妈子匍匐在地上叫道:“我家小姐是有一个相好的,皇后明鉴,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当时是小姐不允许我说的!皇后明鉴,皇后明鉴!”
老妈子说的头头是道的,玄离霜知道纸包不住火,可是这话从一个假货的嘴里说出来,玄离霜怎么也无法忍受。
她娘的事情凭什么由一个冒牌货来揭穿。
“玄霸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给本宫解释一下,一个野种你凭什么让她冒充玄家的女儿?”皇后被骗了十几年,已经是怒火攻心了。
凤珞铭眉头紧拧,心里窝火的恨不的杀人。
玄离霜不是玄霸天的女儿,她只是一个野种而已,可是……可是他之前喜欢的就是这个野种!
玄霸天噗通一下跪下来委屈地说道:“臣知错了,臣当初也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怎料今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皇上,臣并不是图谋什么,只是这面子……哎!臣也是个男人呢,这么没脸没皮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
“那看来就是真的了?怪不得女儿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真的不是左丞相家的小姐?还是一个野种吗?”
“若真是这样,那就没有选妃的资格了,她就不能做冥王妃了。”
“玄离霜,你没有资格做冥王妃啊。”
“哼,玄家还真是一窝子鸡毛,乱死了!”
听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闲言碎语,玄月琴只是一笑了之,大大方方的说道:“我娘嫁过去之前怀上我了又如何?你们这些人未必就比我娘光明磊落,玄霸天,别以为你养了我十五年就大恩大德了。
你养我不过是为了绑住凤珞铭而已,以前是他现在是凤北烈,可惜你的愿望都落空了。
皇后以前心里难道就没有疑虑吗?恐怕也是有的吧,只是自己受伤有个儿子,对方手里有个女儿,为了联姻拉拢势力,也不得不这么做。
至于旁人,赵爽儿最希望我死的为何不揭穿?她也知道这么做对她自己没有好处,搞不好会被波及伤到自己,只有顶着我的名头背地里耍小动作。”
玄离霜一边说,就看见在场的不少人脸色骤变,他们的脸色跟变戏法一样,皇后和玄霸天的脸色尤其难看。
她气的直打哆嗦,指着玄离霜的脸说道:“你、你居然还有道理了!皇上,当初留她做正妃本来就是冥王的一意孤行,如今她的身份明了,就是一个野种而已,又怎么有资格做冥王妃,这是侮辱皇室的血统!”
&bp;&bp;&bp;&bp;不用皇后说,幽玄帝也容不得这样身份的人做冥王妃。
进入凤家的门槛都没有资格,就别说做王妃了。幽玄帝的心里早就已经拿定了主意,他缓缓转头,凤北烈一见他的神色心中顿时不安。
“父皇,其实身份并不是很重要,离霜……”
“你闭嘴!”幽玄帝多日以来第一次对凤南司发火,他皱眉怒道:“朕是在跟老二家的说话,不是在跟你说话,你不要随便什么事情都接话。”
凤南司担忧的看着凤北烈,凤北烈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他昂起头说道:“父皇,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
她是玄霸天女儿的时候儿臣一直心里不舒服,后来知道她不是了,反而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
“你、你要气死朕吗?你知道还维护她在冥王府里面住着!”
“出生不问高贵低贱,儿臣就是要她的人,无爹无娘逢年过节也少了许多的事情,儿臣反而觉得方便。”
“你、朕……”
幽玄帝差点没有一口气岔过去。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无爹无娘方便的,这算什么鬼理由!
“朕不管!这样身份的女人没有资格进凤家的门,朕知道她厉害,再不济朕可以给她一大笔银子,或者封个什么东西都可以,但是她不能嫁给你做冥王妃!”
凤北烈嘴角扬起一抹冷意,消减他兵权设计让他跟大哥反目成仇的时候,可不见幽玄帝有一个父亲的样子。
此时此刻却摆出一副做家长的样子,是在叫人恶心。
凤北烈说道:“如果儿臣一定要玄离霜做冥王妃呢。”
“胡闹!”
幽玄帝抄起桌上的东西砸了凤北烈一身,他却不躲不闪笔直地站在玄离霜的前面,把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承担下来。
玄离霜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凤北烈勾起了手握住玄离霜额手说动:“父皇,无论你说什么,冥王妃的人选不会变,你去问问北冥太子,太子妃的人选定了他会不会变。”
北冥皓空淡笑,若是玄离霜被人从冥王妃的位子上拉下来,他正好可以接手,到时便是名正言顺的可以带走了。
北冥皓空笑道:“若是本宫,女人到手了一定会看好的,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永绝后患。”
“太子是在嘲讽本王做事不干净利索吗?”
“不敢。”
北冥皓空看向玄离霜,他的眼神玄离霜读得懂,那样的自负那样的充满信心。
好像就在说“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最合适。”
玄离霜偏不,她就是讨厌北冥皓空这般自信算计别人的样子。
“别扯开话题,北冥太子的家务事朕管不着,但是你是朕的儿子,不能够娶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做冥王妃。”
“那有名有份的就可以了?”
一直在绚丽黄身后为她渡气治疗的轩辕翼悠悠开口,他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抬起手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阴沉地说道:“幽玄帝,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呢,如果是有名有份的女人,就可以做冥王妃吗?”
&bp;&bp;&bp;&bp;“这、其实朕也不是很注重名分的人,当初她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朕也一样允许了,可是如今这情况,她连皇室的门都无法进入。
只怕是天下人都会笑话,朕这也是逼不得已,朕不能让一个身世都不清不楚的女人做冥王妃!”
轩辕翼笑道:“本王明白,自古皇室的婚姻都不是个人的,本王也不好说你什么,离霜啊,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小子吗?
他除了有钱有权长得好看一点,然后对你好一点儿以外还有什么好的啊?不要他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保证不比他差。”
玄离霜瞪了轩辕翼一眼。
有钱有权人长得好还对她好,这不是所有女人心里都想要的吗。
除开这些她还有什么好求的。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别的男人了,一个就已经够了。”
“真的?就这混球,你跟他在一起落不到好处的,人家家里都不要你,你又何必巴巴地跟他们缠在一起呢!”
“轩辕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咳咳!”
玄离霜用气急了,呛得自己面红耳赤的,也吓的凤北烈和轩辕翼两人连忙过去给她看看,凤北烈皱眉说道:“摄政王,有些事情跟你无关请你不要多嘴。”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父皇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又能做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听你父皇的话,结果也成不了一家人,总不济是惹人笑话还不如现在断了算了。”
“闭嘴!”
凤北烈大吼一声对轩辕翼一掌劈过去,轩辕翼跳开三丈远,落在凤珞铭的旁边说道:“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轩辕翼,本王不放!谁来说话本王也不放玄离霜走,她这辈子注定是我凤北烈的女人,以后她肚子里生的孩子也是跟着我姓凤!”
“哦,那她要是生了别人的孩子呢。”
凤北烈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只要是从她肚子里面出来的东西,我凤北烈都认,都得跟我姓凤。”
“那要是让她生东西的那个公的还活着,不放手呢。”
“抢。”
“抢不过呢?”
“继续抢。”
“那要是别人死不放手呢。”
“先把那混蛋剁了再直接夺回来。”
“夺回来之后呢?”
“继续养着,反正这辈子她是走不开我身边了。”
轩辕翼哈哈大笑:“这话听起来真是孩子气啊,幽玄帝你说是不是啊?”
“荒谬,荒谬!什么叫她肚子里面无论出来什么都跟你姓?朕还没有同意呢!混账东西,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皇后趁机过去一边帮幽玄帝顺气一边说道:“皇上也别说了,冥王就是这样的死脑子一根筋,他也是的,就算自己有本事不介意女人有没有本事,也不能什么都不顾及啊。”
“本事?哼,真的是翅膀长硬了就什么都不顾虑了!”
幽玄帝一双狐狸的眼睛充满了杀意,他是生气也是想到凤北烈手上的兵权,以自己手上的那点兵权就沾沾自喜,自以为有资本跟他谈条件,真是可恶!
&bp;&bp;&bp;&bp;指不定什么时候还真的变成了一个白眼狼呢!
轩辕翼笑道:“幽玄帝,你儿子都如此表态了,你还不同意,说来说去无非是介意皇室的脸面,嫌弃别人身份不明而已。
若是她出生高贵的话,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皇后笑道:“摄政王也是皇室出生的人其中道理也应该明白,出生不高贵其实也不打紧,但是出生不明不白就不一样了。”
“那意思就是,出生明明白白就行了。”
“那当然了,皇上你说是吗?”
幽玄帝点头说道:“的确是,朕连当初那般境界的时候,都同意她做冥王妃了,只是不明不白的身份实在是没有办法容忍!”
“那既然这么说那就好办了。”
“好办?什么好办?”凤珞铭冷笑说道:“摄政王难不成是想给玄离霜变出个爹来吗?茫茫人海,就是想找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本王也知道,所以不想找,而是想变。”
“变?”
“是,本王要说,玄离霜就是本王的女儿呢。”
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哄然大笑,皇后差点没有笑岔气,幽玄帝一边笑一边摇头,绝先生在旁边气的直跺脚,他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没有脑子了!说变还真的变啊?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玄离霜的爹,她是我女儿。”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唯独玄离霜没有笑。
轩辕翼等他们笑够了之后,冷冷的说道:“很好笑吗?我说的话很有意思?”
“呵呵,摄政王,我也知道你一来就跟玄离霜关系好,但是你想这样救她恐怕说不过去了,无凭无据的随便一个热张嘴说是她爹就是?
那凤北烈随便找两个大臣来,也能说玄离霜是他们的私生女了!”
玄月琴从地上爬起来呵呵地狂笑,一双眼睛盯着玄离霜死死的不肯移开,她就是要看见这个贱人身败名裂不得翻身!
轩辕翼等她狰狞的笑声慢慢停下来,笑道:“是啊,随便抓一个人来也可以充当玄离霜的爹,你们想的很周全,不过我还是有一定自信能让你们信服的。”
“摄政王既然这么说,那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本宫也想知道摄政王究竟是如何拿出证据来让我们信服的。”
皇后笑的阴险,这一次别说是轩辕翼了,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救玄离霜。
轩辕翼走到众人的面前,笑道:“我有一个证据相信是人都可以信我说的话,请看。”
轩辕翼取下自己的面具,银色面具落在地上露出真实容颜的一瞬间,刚才还充满喧闹嘲讽的屋子里面顿时变得静悄悄的。
在场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地可以塞进去一枚鸡蛋。
轩辕翼的眼里透着轻蔑的微笑,嘴角弯起来说道:“怎么样,这个证据能否让你们心服口服?”
幽玄帝愣呆呆,腿脚一个没站稳哆嗦的瘫坐在椅子上面,皇后惊讶身上使不上气力,握着凤珞铭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
凤南司倒是不惊奇,他笑了笑说道:“这个证据,我相信父皇和皇后都没有意见。”
&bp;&bp;&bp;&bp;凤南司倒是不惊奇,他笑了笑说道:“这个证据,我相信父皇和皇后都没有意见。”
轩辕翼脸上带着微笑走到玄离霜的跟前,搂着她的肩膀往自己的肩膀上面一靠,笑道:“幽玄帝,皇后,我这张脸可否说明问题。
普天之下你放眼望去,还能找到第二个这么邪门的人,本王给你们写个服字!”
“这、这怎么可能,摄政王的脸……不会的,这绝对不会,摄政王,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玄月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有第二张脸这么让人讨厌,何况还是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轩辕翼的那张脸,跟玄离霜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版本,要说不是父女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只有玄离霜和凤北烈心里诧异,奶妈分明说当年的男人是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的男人,不可能会是轩辕翼的。
“这、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你是会医术的,谁知道这张脸是不是易容的!”
轩辕翼挑眉看着玄月琴,这会儿她的猪脑倒是转的很快啊。
轩辕翼乱捏自己的脸说道:“本王这张脸如假包换,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请太医过来看看,本王自信这张脸经得起考验。”
“可是、可是本宫也没有听过摄政王有女儿啊,这个玩笑未免开的有一点大了。”
皇后死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眼前的那两张脸实在是太诡异了,一张玄离霜的脸就已经够让她觉得恶心的了,现在又出现另外一张。
皇后差点被气背过去。
轩辕翼贴近了玄离霜说道:“本王也说过这一次来是找人的,本王要找的本来是李薇,可惜他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找离霜了。”
幽玄帝的胡子气鼓鼓的上下浮动,他要找的人是李薇?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偷情的人?“
幽玄帝对地上的老妈子叫道:“你说,他是不是当年的男人?”
“这……这个老奴也没看清楚,当年都是偷偷摸摸的,我也……”
“你放屁!”轩辕翼爆粗口说道:“老子当年明明是正当光明的住进去的,而且一住就是将近半年的时间,成天跟着在大街小巷晃悠,你还说看不清楚这张脸?”
轩辕翼冷哼说道:“也对,你是看不见,因为当年的奶妈根本就不是你,本王也是弄糊涂了,竟然不记得李薇有两个奶妈。”
“我、我……这……”
老妈子慌张的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幽玄帝还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试探说道:“摄政王,此事可不可儿戏啊。”
“当然不儿戏,李薇身上有几颗痣本王都知道,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本王都知道,幽玄帝还有什么不放心?”
皇后抢先说道:“现在李薇人已经不在了,摄政王说的又没有什么凭证,谁能知道?”
“那皇后的意思是什么?”
皇后眼睛一沉,叫道:“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
“没错,就是滴血认亲。摄政王就凭一张脸便想认了玄离霜,这实在叫我们无法信服,但是我们也无法拿出反驳的证据。
唯一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
&bp;&bp;&bp;&bp;轩辕翼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皇后用的法子完全没有依据,但是这牌却正好打到了他的手上来。
玄离霜坐起身甩开他的手斜眼瞧着他说道:“这件事情我等一下再找你算账。”
别人都摸不清头脑,现在轩辕翼可是在帮助她,玄离霜为什么又要找轩辕翼算账呢?
可是随后,众人却见轩辕翼像个狗腿子一样笑呵呵地贴在玄离霜的跟前。
幽玄帝傻傻地说道:“那、那就快点让人取水来吧,现在就滴血认亲,也只有这样朕才能放心。”
“来人,让人去取水过来,派人盯好了,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皇后斜眼向后吩咐,两个年纪不大的宫女领命之后毕恭毕敬的走出去。
此时屋子里面一片静悄悄的,所有的人心中都是各怀鬼胎地在算计。
凤北烈一手顶着轩辕翼的脑门不断把他推开,轩辕翼不耐烦地拍开凤北烈的手,又去接近玄离霜。
两个大男人如此一来二回像是在玩游戏一样,没一会儿的时间两个宫女端着一碗水进来,旁边放着一根长针过来跪在地上。
“请吧,摄政王。”
皇后亲自把针送过去,轩辕翼搂起了袖子,看见针上面不同寻常的白光,他笑盈盈的将长针在自己的袖口擦了两下。
当着众人的面将长针刺破了手指滴出了两滴血来。
血进入水里并没有立刻散开,只在周围涟漪起了一些淡淡的波纹痕迹。
“玄离霜,该你了。”
凤北烈抱着玄离霜,用银针挑了一点她手上未干的血滴入了水里。
“嗖”的一声。
所有人上前两步,双眼死死的盯着白瓷碗。
两滴血慢慢的互相融合,一直到完全融合只用了三秒不到的时间,玄离霜在旁看着在场人的脸色变化,她说道:“是融合了吗?”
“是、是融合了,融合了……”
皇后膝盖没有站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噗通一声撞到了椅子腿上面摔到了地上。
凤珞铭一时间傻眼地看着白瓷碗,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一排字,根本顾不上皇后得凤仪。
玄离霜是轩辕翼的女儿,玄离霜是轩辕翼的女儿……
凤珞铭的脑子里面已经要被这一行字给塞爆了。
北冥皓空脸色阴沉,他皱眉说道:“真的是摄政王的女儿?又为何到现在才来找?”
“原因很多,本王觉得不必要跟北冥太子一一报备了。怎么,北冥太子和幽玄帝都不恭喜本王找到失散的女儿吗?”
幽玄帝恍恍惚惚的说道:“恭喜恭喜,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想不到摄政王的女儿居然在我朝的丞相府安居这么多年,真是太有缘分了。”
刚才还死活抓着玄离霜出生不明的事情大作文章,吵着闹着要滴血认亲,现在却一改口风变成祝贺了。
玄离霜冷笑说道:“真是多谢皇上的吉言了,的确是可喜可贺啊。”
“朕,朕也为你能找到生父开心,摄政王,这一趟你可是收获颇多啊,看来你是跟我们有缘。”
“有没有缘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的女儿一定是跟本王有缘的,离霜你说是不是啊?”
&bp;&bp;&bp;&bp;玄离霜安静的看着轩辕翼,那张脸真是讨厌。
轩辕翼笑的贼兮兮的凑过来,始料不及的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玄离霜收回手,看着他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心情好多了。
轩辕翼捂着自己的脸,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痛不痛,只要是你打的都不痛。”
“哼。”
玄离霜懒得跟他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千万种的猜测。
轩辕翼究竟是骗别人的,还是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那奶妈说的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轩辕翼不是这个模子?
凤北烈沉声说道:“父皇,事情既然已经清楚,那离霜可以是冥王妃了吧,还有人反对?”
“没,没有人反对,只是不知道摄政王的意思。”
玄离霜是轩辕翼的女儿,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轩辕翼是一口咬死了这一点。
幽玄帝跟北冥皓空恐怕已经撕逼了,以后再见面做交易只怕心里还是会有隔阂,可是趁此机会将资源丰富的南临国抓在手里,这笔买卖也不算太亏。
幽玄帝立刻笑道:“离霜不仅有资格成为冥王妃,她的婚礼还要大办,如此缘分真是前所未有,这次的婚礼一定要办的盛况空前才行!”
北冥皓空在旁点头说道:“的确是前所未有,离霜你说呢?”
玄离霜不想看北冥皓空的眼睛,他微微一笑,侧目说道:“血缘已经检查清楚了,摄政王大概交代一下当年的事情,逻辑符合这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当年就是被仇家追杀受伤了,被李薇救了,然后我们两个就天雷勾地火地拍上了。不过后来我师父和父皇让我回去,本王一回去就被琐事缠身又被人跟着走不开。
几次派人来找,原来的地方都没有人住了,但是最近听说了一点事情,就想过来看看。
李薇以前也不叫李薇的,她的原名叫李英儿,都说到这样的份了,北冥太子还有要问的吗?”
再问下去就是北冥皓空不识趣了。
幽玄帝连忙接话说道:“那这么说来就一定是了,摄政王,朕马上就安排地方给你们父女两住着,也好让你跟玄离霜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轩辕翼一下就不高兴了,挑着眉头说道:“皇帝陛下,本王觉得闺女的名字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叫的,她现在开始应该叫轩辕离霜了,不再是玄离霜。
论身份离霜称不上公主也是一个郡主,名讳也不是随便乱叫的。”
“是了是了,今非昔比了嘛,那还要摄政王定个称谓,以后就叫她的称谓了。”
前十分钟还是野种野种的叫着,现在就开始考虑给她拟定封号了。
玄离霜心里除了觉得讽刺以外,也只剩下恶心了。
玄离霜无力的躺在凤北烈怀里说道:“王爷,我累了想休息。”
“我带你走。”
凤北烈一把将绚丽上抱起来,说道:“告辞了。”
便撞开了众人将玄离霜带走,轩辕翼拍了一下绝先生,他立刻跟了上去。
天慧公主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刚才里面的事情她听的清清楚楚。她身体里面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心里第一次出现愧疚和害臊的感觉。
&bp;&bp;&bp;&bp;她一直瞧不起玄离霜的身份,以为她就只有一张脸面而已。
可是现在玄离霜的身世曝光了,这一下如同五雷轰顶让人外焦里嫩的,她最瞧不起玄离霜的地方,如今变成了玄离霜最有优势的地方。
轩辕翼的女儿,至少是一个郡主,以玄离霜如今的身份和她的经历,说不定南临国会直接封为公主。
星纹郡主站在角落里面也是一脸的菜色。
郡主?公主?
无论哪一样,玄离霜日后的身份都比她高贵许多。
这一次用了一个人的性命,再赔上了被太子处罚的危险,不仅没有影响到玄离霜分好,反而还让玄离霜摇身一变,真的成了一个凤凰。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父皇,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也应该扯了,前面还有那么多的大臣等着我们呢。”
“是啊,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也该回去了,朕会立刻着手摄政王公开此事的事情,请无需担心。”
“不担心,本王不着急,皇上你请吧。”
轩辕翼先送走了幽玄帝,回头的时候屋子里面只剩下北冥皓空的人和地上的玄月琴、老妈子,就连玄霸天都痴痴呆呆的跟着幽玄帝一起走出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多年算计的女人,放着自生自灭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居然是轩辕翼的种!
天,他这么多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轩辕翼笑着转身走到北冥皓空的面前,挑眉看了一眼玄月琴说道:“北冥太子打算如何做?”
“你觉得?”
“我觉得,有些人能留在身边做狗也能安分守己,但是有一些狗是会反咬主人的,禹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本宫也是这个意思。”
“但是狗有时候也跳不进来门,还需要某些条件,北冥太子这么聪明知道本王的意思?”
“早就知道了。”
“那这货北冥太子要如何处置。”
北冥皓空眼里揉不得沙子,特别是这个又丑还算计得他脸面全无的女人,北冥皓空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转身对周荣说道:“周丞相,本宫府中的妾室有几个?”
“留在府中的大概有六个,给了银子送走的大概有七个。”
“本太子的女人够多了,但是属下还有很多终日劳累没能舒压解乏的,本太子一向不是一个亏待下属的人,周丞相你安排一下吧。”
周荣笑道:“太子的意思是要将玄月琴大赏给下属吗?这感情好啊,太子肯许的女人他们一定喜欢,只是要打赏给谁呢?还请太子明示!”
“谁?”北冥皓空一边皎洁地笑着一边说道:“谁想要就给谁,她这般欲求不满的女人只怕他们还不够她享用。”
“明白了,太子殿下真是英明,玄月琴后半辈子恐怕也不会有人要了,太子一次送她这么多,今后恐怕不缺男人了。”
周荣眉头一扫,两边的侍卫出来架起了玄月琴,她回过神来大叫:“不要,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放开我!”
“吵死了,不过是去军曹而已,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bp;&bp;&bp;&bp;北冥皓空眉头一皱,一把刀直接割掉了玄月琴的舌头。
血淋淋的舌头掉下的瞬间玄月琴痛的在地上扭曲的打滚,被两边的人拖着从地上拖行,留下了一条血印然后就拽了出去。
玄月琴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被人塞进了一辆马车之后也就无声无息地从皇宫里面消失了。
星纹郡主吓的满头大汗叫道:“快走。”
“郡主你要去哪里?”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快点走就是了!这地方已经不能待了!”
星纹郡主急急忙忙的拉着生身边的侍女离开,给玄月琴守门的侍女早在先前见到事情不妙就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
星纹现在想一想就害怕的浑身哆嗦,太子知道是她做的内因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可不想落得跟玄月琴一个下场。
“北冥太子做事真是干脆,现在这两个又要怎么办?”
“赵爽儿还是还给玄霸天,本宫也不是滥杀之人。”
“那这个胡言论语的人,能否给本王?”
“自便。”
“那就请你派人帮本王送一下吧。”
“好。”
北冥皓空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上来塞住了老婆子的嘴巴将她打晕从屋子里面拽了出去。赵爽儿也被送走。
屋子里面现在就只留下了一滩血迹和半根断掉的舌头。
北冥皓空半响不说话,周荣见到他的样子,竟然分不清楚他是在生气还是在开心,周荣赶忙叫人把屋子里面清理干净,来回清洗了几轮之后又用熏香点燃屋子里面,将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全部祛除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
今日的太子选妃被幽玄帝的人和礼部侍郎周旋着,竟然也没有出岔子,还选出了三位候选人。
北冥皓空坐在屋里说道:“把人带进来吧。”
恭读领着一个男子进来,男子的身上已经头破血流了,他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北冥皓空眼皮不抬,坐在窗户旁边吹着风说道:“谁让你放她进来的?”
“是、是郡主。”
“给了你什么好处?”
男子哽咽了一下,北冥皓空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竟然把头埋得更低更下,极为难堪的说道:“郡主说只要帮她做成了这一件事情,就会嫁给我。
属下只是很想跟郡主在一起,所以就……”
“哦,也是一个为了女人头脑发热的。你这么想娶星纹,大可以跟本宫说,本宫考虑一下说不定会为你去提亲的,何必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主子饶命,属下真的是一时糊涂,郡主说玄月琴只是想做太子妃不会伤害太子殿下,所以属下就放行了,没有想到…太子请饶命!”
北冥皓空淡笑说道:“饶命?我今日这个人丢的可大了,说的话玄离霜都听到了,以后本宫见了她恐怕都要低人三分,你说如何办?”
男子跪在地上不说话,心里知道这一次死是逃不过去的,以主子的心性能给他一个好死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事情了。
北冥皓空说道:“把腿砍了丢出去,以后都不许进入北国的范围!”
&bp;&bp;&bp;&bp;“主子!”
男子仰头大叫,七尺男儿眼睛里面都泛着泪光。
他的确没有家人在北国,回不回去都无所谓,砍掉双腿成为一个废人他也认了,主子这已经算是对他的恩德了。
可是不能回北国就意味着不能再在北冥皓空的身边伺候着,他一辈子都是以伺候北冥皓空为目标在活着。
瞬间让他颠覆之前所有的憧憬,就如同灭了他的希望一样。
恭勤一时之间如雷轰顶,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匍匐在地叫道:“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吧,属下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你废属下的双手双脚都可以,属下绝无怨言,但是请你不要舍弃属下!”
“我一直都在跟你们说,做事之前要顾及到后果,不能承担就不要做,你身为我的影卫却跟星纹串通一气算计我。
没将你五马分尸已经是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了,恭候恭读,带走!”
北冥皓空懒得再废话,丢弃的东西他不会要,背叛他的人跟草芥没有任何的区别。
恭勤被带走之后屋子里里外外都没有了声音,北冥皓空起身勾勾手,周荣立刻过来匍匐说道:“臣知道,已经发信号让云醉带人去拦截了。”
“星纹坏主意多,不过她的心思却比较直,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想着找她的混账老爹求救,以为她爹能够帮她。”
“是,臣也是这个意思,已经给云醉说了。”
“恩,抓回来直接带来见我。”
北冥皓空起身又一次泡入了热水里面,用香料来熏散自己身上的气味。
玄离霜躺在床上让血蟾吸走了身体里面的淤血和麻药,又上了一次药以后,凤北烈才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微怒说道:“你真是能闹腾,这样盯着你也能出事。”
“你以为我想啊,烦死了,手指差点要断了!北冥皓空再晚来两秒钟,我的眼珠子都要被挖出来了。”
“应该把玄月琴的双眼挖出来再还给北冥皓空。”
“刚才无时不是来报,北冥皓空的人把玄月琴偷偷送出皇宫了,她肯定去不了好去处。”
玄离霜只恨自己没能自己亲手将玄月琴弄残弄死,如果亲手做肯定会快意不少!
“离霜。”
凤北烈转身抱过来,玄离霜靠在她怀里感觉到一根粗长的东西顶着她的肚子,不由得好笑说道:“我都这幅蠢样子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事情!”
“不是我要想,是自然反应,看见你就会有反应。”
凤北烈笑起来含住她的嘴唇,虽然脸颊肿肿的可是在他眼里还是很漂亮。
凤北烈不敢动作太大,在她的嘴唇上面似是点到为止,稍稍离开一点又要再吻下去,门外却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咳咳!”
凤北烈不耐烦的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回头怒道:“摄政王又来干什么?”
“我有不是见你的!我是来见我女儿的。”
轩辕翼转头就换上了一张笑嘻嘻的脸,对玄离霜卖萌说道:“闺女,你好一点了没有?”
&bp;&bp;&bp;&bp;“谁他妈是你闺女!”
玄离霜一想到这个事情气就不打一出来,指着地板叫道:“站这边来,这边!”
轩辕翼垫着脚尖走到她指的地方,玄离霜大叫:“靠墙站军姿!”
轩辕翼一个哆嗦,笑脸盈盈的退后靠着墙立正站军姿。一张脸还跟狗腿子的模样一般笑道:“闺女,别生气,你现在身体虚弱着呢,不要随便动气。”
“废话少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就是你爹。”
“我是问的十五年前的事情!”
玄离霜现在心里满是火气,轩辕翼刚才如果是权宜之计她心里还好过一点,但是他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轩辕翼就是她第一个要揍的人!
无论什么理由,当年丢下李薇之后一去十五年都没有回来,凭轩辕翼的能力想找人并不是太难,刚才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跟。
玄离霜不恨他将自己这么多年都丢在玄霸天家里不管不问,但是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男人,那他就太对不起李薇了!
轩辕翼自己也知道理亏,他低下头说道:“我跟她约好了过两年回来找她的,然后我就被师傅叫回去处理事情,谁知又遇上辅佐新帝登基。
一晃就是三五年,等我回去的时候,知道她已经嫁人了,留了一封信说她已经怀了让我不必再牵挂纠缠。我心里一赌气就走了。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想见她,就想回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那个奶妈我也遇到过,她说了李薇怀孕的事情我也知道,只是我没想到孩子还在,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玄离霜双眼一横,轩辕翼又低下了头。
“你以为她背叛了你跟别的男人好了?”
他点头,她怒道:“你个王八羔子,你怎么不说是你不用心啊!你要是离开了半年内回来能有这些事情吗?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咳咳,咳……”
凤北烈赶快给她顺气,轩辕翼着急说道:“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当年太孩子气,又自私又任性才害了你们吃苦这么多年。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激动,你的身子不能再受到冲击了!”
“要你管啊!”
玄离霜怒声一吼,轩辕翼又身子一抖靠墙站好。
玄离霜很想代替李薇教训他,可是对着那张脸到了关键时候她却总是下不了手。
一个有情一个有意,最后却是造化弄人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连李薇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了。玄离霜最后竟然不知道应该骂李薇,骂轩辕翼还是骂老天爷不长眼了。
“我娘的坟墓在西北的陵园里面,那里只有一个陵园,你自己去找。找到以后守她几天吧,她应该还是想看见你。”
“我知道了,那你的身子……”
“有我照顾,摄政王就安心的去吧。”
凤北烈紧紧地把她护在怀里,轩辕翼连连点头慢慢退后到屋外,玄离霜叫道:“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
&bp;&bp;&bp;&bp;“说,你说。”
“滴血认亲那种鬼把戏肯定没有用,皇后也会在水里做手脚,你是怎么让血血相溶的?”
“呵呵,我闺女就是聪明!不过这次皇后不是在水里做的手脚。水里做手脚气味大容易露陷,她是在长针的尖端做的手脚。
我不过是用衣服上沾着的一点药粉把她的药给抵消了,顺便加了一点东西。”
“抹了一把?可是我看你只是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没有看见你用药啊。”
“呵呵,我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各种药物,每一种在哪一个区域都是有分布的,乱摸乱来搞不好会死人。”
玄离霜不禁佩服,这样的手段不是常人能做的出来的,在衣服上面散布药物,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中招,药物也难以在衣服上面停留过长的时间。
轩辕翼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一出门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睛里面水汪汪的泪水直奔陵墓而去。
玄离霜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凤北烈在她耳边说道:“真的奶妈当晚已经除掉了,现在这个轩辕翼也带来了,在屋子里面关着呢,怎么处理。”
“多嘴多舌的人,很讨人厌。”
“本王也是这个意思,那就除掉吧。”
“恩,本王也是这个意思,已经让人送走了,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凤北烈做事铁血的手腕经常叫人胆寒,那婆子在他的手上下场比起玄月琴好不到哪里去。
转到他手上时候已经被抽筋去骨成了一个废人丢去了乱葬岗。
他凤北烈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敢在背后算计他女人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以为靠着两片嘴皮子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成功,那简直是做梦。
而失败的下场,就是不得好死。
“你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恩。”
玄离霜抓着他的书才能觉得睡得安稳,凤北烈等她的呼吸慢慢变沉稳了之后,轻轻的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到了暗格里面。
寻狼石好好的在里面呆着,凤北烈斟酌了片刻才将石头收起来放在怀里,关上暗格的门之后立刻回到玄离霜的身边。
见她睡得香甜,凤北烈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挤上去跟她挨在一起。
夜里风大,风吹的树叶婆娑摇曳,树木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仿佛鬼影紧紧跟随,一刻也不肯放松下来。
星纹郡主看见旁边的尸体大气不敢喘。
被人塞进了麻袋里面,悄悄的带到了皇宫城墙门跟的一处地方。
马车停在此处,北冥皓空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麻袋被塞到他马车跟前的时候,星纹郡主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麻袋被打开,马车的车帘被恭候拉开,星纹郡主嘴里塞着一张布,直喘粗气的盯着暗处的那张脸。
“星纹越来越本事了。”
“呜呜……”
北冥皓空抬抬手,她嘴里的布条被拿下来,立刻就叫道:“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只是不想让玄离霜做太子妃而已!太子,你就放过我吧,你并没有什么损失啊?”
“没有损失?”
&bp;&bp;&bp;&bp;“没有损失?”
北冥皓空薄怒,他今日最大的损失就是在失去带走玄离霜的机会之后,还知道了玄离霜是轩辕翼的女儿!
拿下玄离霜,等于变相拿下了轩辕翼,南临国的半壁江山就在手上了。
这样的事情可能几百年也遇不上一次。北冥皓空错失了这一笔交易心里总是像有一根刺扎着难受。
“失去玄离霜就是最大的损失,本宫这一次的损失,可谓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了。特别是在知道你用谎言诱骗本宫的部下之后,就更为生气。
就好像有人在本宫的床上藏了****一样,偏偏本宫还沾染上了,星纹郡主,你能够明白这样的感觉吗?”
北冥皓空一贯是有洁癖的人,在他床上放这种东西,比砍他两刀的事态还要严重,星纹郡主一直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算计你的,我只是不喜欢玄离霜而已,太子你明白的。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太子妃!就她那样的条件那样的德行,就算是摄政王的女儿也她也不是完璧之身,你何必把一个破鞋捡到自己的身边来呢!
顶着让天下人嗤笑的风险,抢夺玄离霜这样根本就不值得!”
“哦,这么说你倒是处处为了本宫着想才出此下策啊。”
“是啊是啊,我一直都是为了太子为了我们北国着想的,我一心都为了北国,太子你可不能对我怎么样!”
周荣在旁边都快要看不下去了,就像恭勤那样干脆了当的认下来,太子估摸着还会放她一条活路,这样推脱的样子真的是太丑陋了。
北冥皓空打了一个响指,恭候他们立刻将星纹的嘴鼻用布堵住。
没过一会儿星纹郡主就没有了反应,晕晕沉沉的昏倒过去。
“太子殿下,你想怎么办?老王爷还在家里等着星纹郡主给他报好消息呢。”
“握不住凤北烈的心,哪里能来的好消息,他想多了。”
“那现在又如何办?太子殿下真的想杀掉星纹郡主吗?”
“她?本宫不杀她,但是多嘴多舌的人本宫也不喜欢,放在眼前是个障碍,教训是一定要的。”
“臣明白。”
“恩。”
北冥皓空正准备放下帘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立刻说道:“把她丢到冥王府周围的药铺附近,别让她死的那么快。”
“臣明白,她跟宫女嬷嬷给赵爽儿用的药还有一些呢,这些东西足够受用了。”
“这就好。”
周荣办事北冥皓空放心,他放下车帘慢慢地向别馆的后门走,周荣跟几个暗卫留下来,他吩咐说道:“把药给她喂了,手筋脚筋废掉。”
“是。”
暗卫二话不说立刻行动,才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挑断了星纹的手脚经脉让她变成一个废人。
然后给她喂下了超量的药物,一个正常人一时之间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剂量,星纹的皮肤好像瞬间都没有了光泽一般颓废枯萎。
周荣说道:“太子刚才说的话你们听见了吧,把她的脸毁得差不多就丢过去吧。”
&bp;&bp;&bp;&bp;“是。”
暗卫手起刀落一刻犹豫的时间也没有,不一会儿星纹的脸上就变得刀疤一片,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暗卫将她身上的衣服毁掉换上麻布粗衣之后重新塞回了骂道里面,迅速消失在黑夜当中。
周荣默默转身带着两个护卫在黑夜里面散步。
此时的天空繁星璀璨,明月皓白,可是透着的冷意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老王爷手里一直握着一直暗处的势力不肯交出来,背地里面经常要给太子使绊子,太子跟他表面上关系还不错,实际上早就已经开始盘算了。
老王爷膝下只有星纹这一个女儿,女儿的野心比父亲的还要大,这样的人北冥皓空当然留不得。
本来若是能嫁给凤北烈,也能为北国添加一份助力,如果不行,那就以失职无能来降罪便是了。
现在是星纹郡主自己没有脑子,直接撞了上来,太子表面是放她走了,实际上却是断了她的生路。
纵然老王爷有话要说,一来是说不出口,二来即便是想要追究,太子一句“早就已经跑了”也可以打发了老王爷。
一石二鸟,这一招玩的还真是不错。
周荣笑了笑,他真是拿这个太子没有办法啊。
夜里冷风越来越大,刮得窗户开始摇曳起来,一连三天,老天像是在发怒一样的狂下大雨,日渐炎热的天气经过这场大雨之后退去不少。
但是不稍片刻的时间,夏日的热浪来袭,就显得越发的炎热起来。
玄离霜三日来都在宫中静养着,幽玄帝和皇后不断的派人送东西来给她解闷,玄离霜看都懒得看,仗着幽玄帝不敢对她怎么样,索性连凤北烈的早朝都给罢了。
直接将凤北烈霸占在宫中不放出去。
她懒洋洋的靠在窗口,看见外面雨珠散去,骄阳似火,她的鼻尖也出了细细的汗珠。
“轩辕翼一直没有回来吗?”
似是无心的问,凤北烈却知道这三日来轩辕翼没有回来过,玄离霜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情。
凤北烈一边帮她梳妆一边说道:“派人看着呢,一直在陵墓里面没有出来过。”
“哦。”
凤北烈放下梳子坐在她跟前说道:“他是在等你去呢。”
“谁想去了?他愿意等就在里面等着好了,他本来就应该多跪一下!”
玄离霜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在意。连着三日的暴雨,轩辕翼那个脑残货要是真的在陵墓那边也不找个地方躲雨,那现在会变成什么狼狈模样啊!
“好了,你看看。”
凤北烈拿着镜子对着她,玄离霜微微侧目,愣了一下眨眨眼,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你把我弄成什么鬼样子了?眉毛画的跟两条虫似的,还有这嘴巴,为什么画这么红啊?”
“不是说浓眉大眼吗?”
“这虫眉大眼好吗?我不管,你给我重新画,画不好就一直画!”
玄离霜抓着他的手撒娇,凤北烈难得地露出舒展的笑颜,无奈地拖着她的下巴小道:“绝老不死的说了,你的脸现在还不能涂脂抹粉的,缓和一段时间我再给你画眉。”
&bp;&bp;&bp;&bp;“不要,都这么丑了怎么出去见人啊,你别忘了,你昨天答应了我的,以后要天天给我梳妆画眉,还要做早餐给我吃,我洗澡的时候也要在旁边伺候着,我可是指望着你呢。”
凤北烈堂堂鬼面战神,在她面前跟一个受了委屈又没有办法开口伸冤的小孩一样,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今天的早餐不是就给你做了吗?”
“哼,还好意思说呢,就是把别人做好的包子热了一下,再做了一个豆浆拿了一点小菜而已,我告诉你,明天可没有这么便宜了,我要吃肉,餐餐都要吃肉!”
“知道了。”
凤北烈宠溺地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笑道:“好,以后餐餐都有肉,把你喂的圆圆的。”
“我现在还就喜欢圆圆的,你不喜欢。”
玄离霜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凤北烈也哪里有不允许的道理,她现在地位已经比他还要高了,凤北烈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巴里面又怕化掉了。
凤北烈都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好。
他顺势坐在玄离霜的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在耳边说道:“长成什么样都行,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现在能不好吗,你每天都黏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玄离霜靠着他,像抱着大枕头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放在凤北烈胸口的小手被他握着,轻轻的孽在手上观察。
伤口这几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据说也不会留下伤疤,不过那样血淋淋的样子凤北烈还是历历在目,想起来心里就觉得后怕。
玄离霜的手抖了一下,想从他的手里拿下来,凤北烈怕伤到她,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皱眉说道:“别乱动,碰到伤口怎么得了?”
“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怎么不容易?乖乖听话,否则没肉吃。”
凤北烈嘴角带着坏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温润的柔软和香甜伴从她的嘴唇传入凤北烈的唇中,柔软灵巧的舌尖仿佛带着花蜜的味道。
玄离霜刚往后躲了一下,凤北烈微眯双眸说道:“怎么了?弄痛你了?”
“没,但是我怕。”
“怕什么?”
“怕、怕控制不住,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凤北烈心里觉得好笑,小丫头什么样的理由都能扯的出来,什么怕控制不住伤到他。恐怕是怕等下一旦控制不住伤到她自己吧。
凤北烈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坐着,看她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可爱,他轻轻的摸着她的小脸说道:“鬼主意真多,我还能趁着你病的时候强行来不成?”
“是吗?那现在顶着我的东西是什么?”
凤北烈不仅面色淡定,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邪笑,在她的唇上又吻了一下,顺着柔唇一路吻到了她的脖颈处,弄的她痒痒的咯咯直笑。
凤北烈贴着她的耳朵笑:“我的自控能力不在话下,但是它的自控力不好说,不如离霜你跟它聊聊?”
“聊?怎么聊?”
“像这样!”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往下探去,玄离霜的之间碰到一个炙热的东西往回抽了一下。
&bp;&bp;&bp;&bp;凤北烈贴着她的耳朵笑:“我的自控能力不在话下,但是它的自控力不好说,不如离霜你跟它聊聊?”
“聊?怎么聊?”
“像这样!”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往下探去,玄离霜的之间碰到一个炙热的东西往回抽了一下。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到处乱跑,看着玄离霜面带娇嗔的样子,他回忆起当初看见玄离霜的样子,她就像一只被人强行拔了毛的刺猬,高傲不肯服输的抬着头。
现在这模样却像极了一只淘气的小猫。
“别乱动,牵扯到了伤口就不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看着我伤着你还这么的手贱,你说你是不是有心的?”
玄离霜一手掐住了他的脸往旁边拉扯,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的手上变形的,玄离霜咯咯笑道:“这样挺好,我看以后你也化妆出门吧,就把自己画成一个大花猫。”
“我要是大花猫,离霜你是什么?小野猫?”
“谁说的,我要做小花豹,敢惹我就一爪子抓的你受伤不轻。”
凤北烈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又忍不住含住她的唇瓣轻轻的小心吸允,玄离霜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眼前朦胧的瞧着他的脸,心里越发的安心。
“北烈。”
“恩。”
“我饿了,我要你做饭给我吃。”
凤北烈兴趣才被她引起来,还以为她是要回应自己呢,没想到她一开口却是喊饿。
凤北烈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的,说你是小野猫一点也不对,应该是个馋猫才对,你等着我给你去做。”
他吻了一下玄离霜的额头,把她安稳的放在了软垫上,然后卷起了袖子走出房门。
玄离霜在软榻上坐着,笑嘻嘻的晃悠着双脚,不等一会儿的时间,一道鱼香肉丝,半只烤兔子和一份炒青菜就送到她的面前。
玄离霜搂起袖子就想抓兔腿,凤北烈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皱眉说道:“碰到伤口怎么办?我来。”
“哦。”
凤北烈撕开兔腿,把肉撕开了一些再递给玄离霜。她干脆连手都不伸出来一下了,张开嘴直接让凤北烈喂。
他像喂一只小兽一样,一点一点把肉撕开了细细的送到玄离霜的嘴里。
她笑起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直线了,“没想到你手艺不错,喂口饭我!”
凤北烈拿起筷子喂了一口白饭给她,玄离霜吃的满嘴留香。
他也笑道:“行军的时候天天吃大锅饭,有时候也自己做一下。”
“灶房的不给你开小灶吗?”
他摇头说道:“偶尔会,大多是跟大家一起吃,有时候也自己做一些招呼几个人一起,你喜欢?”
“恩,烤肉好香,以后再多放一点辣就更好了。”
凤北烈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说道:“贪吃鬼!”
“你手艺好我才多吃几口,你不做的话我就不吃了。”
“做,你吃我就做。”
凤北烈又夹了一筷子的鱼香肉丝给她,玄离霜张开大嘴一口全包,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凤北烈的脸一直挂着笑意。
&bp;&bp;&bp;&bp;玄离霜的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边说道:“北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多时候笑起来比不笑还要恐怖?”
“没。”
他一般都不会笑,多年以来已经给别人冷面的印象了。凤北烈也懒得改变这样的形象。
只是现在对着玄离霜的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想笑。
“那离霜说是笑好还是不笑好?”
“没关系的,我胆子大不怕被你吓死,但是别人的胆子很小啊,你一笑万一别人的承受能力太弱了是一颗玻璃心,把别人吓死了就不好了。
所以以后你就对着我笑就可以了,别的人就不必了。”
玄离霜伸手抓了一块肉自己塞进嘴里,凤北烈听到她的话越发的哭笑不得。
玄离霜小孩子气的样子他是看的真真的,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但是这般肆无忌惮撒娇的样子,正好如凤北烈所愿。
他不希望别人也看见她这幅模样。
“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要抢我也不给,你过来陪我一起吃。”
玄离霜想伸手拿筷子,又被凤北烈避开她的手,自己拿着筷子吃起来。你一口我一口,两个人不一会儿已经把三道菜给分完了。
玄离霜吃饱喝足,仰躺在软榻上让凤北烈帮忙擦了嘴和手之后,喝了两口茶困意便上来了。
“看来不仅是馋猫,还是一只懒猫,你先睡吧,我在你旁边。”
玄离霜枕着他的大腿,那么结实的肌肉一开始还真是不习惯,现在枕着却觉得很舒服。
凤北烈给她盖了一张轻薄的毯子,坐在旁边一手扶着她的长发,一手拿着一卷兵书慢慢的看着。
窗外吹来徐徐清风,莫无时站的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站在这里干什么?”少卿从后面过来。
莫无时回头笑了笑,少卿抬头看了一眼,就瞧见了窗内一双男女琴瑟和谐的模样,他低头再看莫无时。
几个月前还是稚嫩的样子,这才短短半年不到,好像变得有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少爷,他们原本就是一对。”
“我知道,我也没有怨恨,她喜欢就好。药熬好了吗?”
少卿抬手示意了一下,莫无时说道:“那你送进去吧,最近她爱睡觉,但是睡一会儿就会醒,等药凉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也醒了。”
“恩,少爷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莫无时是放心不下,他要一刻不停的盯着玄离霜才能安心。
少卿把药送进去之后,凤北烈先尝了一口,才放下药,示意少卿可以离开。
他感觉到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这边在看,很专注的注视却没有敌意。
凤北烈也没有在意,任由莫无时在旁边盯着。
太阳慢慢升起来,温度也变高,凤北烈给她慢慢地扇扇子,玄离霜在软榻上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地说道:“什么时辰了,好刺眼啊!”
“中午了,起来吃饭?”
他俯身吻了她一下,玄离霜捧着他的脸笑道:“不吃了,现在还不饿。”
“那就起来吃药吧。”
&bp;&bp;&bp;&bp;“那就起来吃药吧。”
她的一张小脸立刻就变得皱巴巴的,凤北烈不等她说话,已经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不许说不喝,每次让你喝药就跟上大刑一样。”
“还不是因为难喝!”
她小脸一嘟,把脸转到了旁边去,凤北烈一边吹着药一边说道:“身为医者还怕吃药,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
“我才不管呢,信不信我都这样,我就是不喜欢吃药。”
“乖,张嘴!”
凤北烈才不管她要不要吃,他说要就一定要。
这一点凤北烈绝不由着她乱来,强硬的逼着玄离霜喝药。她蹲坐在角落里面,勉强的张开一条缝,凤北烈的勺子一碰到她的门牙就被玄离霜给挡回去了。
他默默的看着她,收回手一口含住了药,抓住她的手臂拽到面前,俯身吻住了玄离霜的唇瓣,她感觉到一股酸苦的腥味冲入食道和鼻腔里面。
她难受的左右摇晃,凤北烈死死的把她压住不让她动弹。
腥苦的味道过去之后,马上感觉到了凤北烈的舌尖在她的舌头上面滑过的柔润感觉。
玄离霜又舍不得离开,凤北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移开唇瓣说道:“乖乖听话就再吻你一下,不听话以后可就不亲了。”
“你不亲我那你想亲谁啊?难不成还有别人你要亲?”
玄离霜自己凑过来往他的怀里冲,略微生涩的动作差点撞翻了凤北烈。
他顺势将她拦在怀里,左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说道:“亲你,只亲你。来,把这点喝完了再接着亲。”
凤北烈连哄带骗,顺带又带着威胁,逼着玄离霜一口将剩下的药喝进去。
他嘴里含着一颗糖果,嘴对嘴的给喂给她,玄离霜叼着糖果立刻咬碎了,伸着脖子说道:“我还要。”
“好。”
他用手拿起了糖,玄离霜挑眉说道:“我不要用手。”
“好。”
他笑了起来,对准玄离霜的唇吻下去,轻轻地将糖果推了进去,伴随他舌尖触动而来的,是丝丝的甜意,将她嘴里的苦涩腥味驱除殆尽。
玄离霜挽着他的脖子沉沉粗喘,凤北烈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吻时而柔和时而霸道,时而深邃时而浅尝,玄离霜的舌尖一直随着凤北烈的节奏律动。
凤北烈慢慢的移开她的嘴唇,黑眸盯着她看着。
他害怕一动就伤到了她,看她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心里就有伤口在拉扯的痛。
“怎么了?”玄离霜伸手摸着他的脸。
凤北烈的唇贴着她的脖子说道:“每次吃药都要这么哄着,你的丈夫都快要爆炸了。”
“你要爆炸了我岂不是要守寡?我正当好年华呢,才不吃这个苦。”
“怎么?还想在外面找人吗?”
“哼,你要是不好好对我,当心我真的找一个人来!”
凤北烈微微一笑,霸气地将她压在身下笑道:“找人来?普天之下还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吗?”
他随手一撕,玄离霜腿上一片春光外露,她感觉凉风在腿上轻扫,娇笑着攀住他说道:“讨厌,又报销了一条裤子。”
&bp;&bp;&bp;&bp;“怕什么?本王等一会儿就让做百八十条的裤子给你。”
“给我?你可真会说话,与其说是给我还不如说是给你撕着玩呢。”
玄离霜话音刚落,又是“嘶”的一声,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撕出了一道口子,露出她的肩膀来。
玄离霜笑着嘟唇说道:“看来不能只定裤子了,连上衣也要一起订了呢。”
“那就做一套好了,价格也差不多,离霜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
凤北烈的吻狂如雨点般地落在玄离霜的身上,碰到有一些地方让她吃痛了一下,紧接着又慢慢地从她的脖子上往下滑动,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两道痕迹。
他顿了顿,忽然低下头含住了一处,玄离霜深吸一口气,拱起了身子抓住凤北烈的衣衫。
他的袍子被玄离霜的手揉开,扯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内容,凤北烈索性将袍子脱了,整个上半身露出来。
结实紧致,带着满满雄性荷尔蒙的诱惑力。
她伸手放在凤北烈的胸口处笑道:“以后这个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想你太辛苦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要是你怕我太辛苦的话,可以自己多准备一些草纸,到没有人的地方自信解决啊。
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恐怕就是这个意思吧。”
凤北烈面色一沉,死女人,这么大大咧咧的说这种话,不怕他火气一上来下手就没了轻重吗?
他是很想好好的揉捏一下这个小野猫,可惜啊,万一又把她弄痛了,到头来伤心倒霉的反而是自己。
凤北烈握住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往下一送,她摸到一个滚烫的同喜,脸蛋立刻红到了耳朵根子的地方。
小声的碎碎念叨:“讨厌!不害臊!”
“你本来就是我妻子,我为何要害臊。”
凤北烈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趁机逃跑,玄离霜挣扎了两下也没能躲开,抿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凤北烈笑道:“医者应该对人的每一个部位都很熟悉才是,我现在是给你熟悉的机会。”
说罢,他握着玄离霜的手慢慢的向上移动。
“这里是它的头,然后这是身子,最后这个是……”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蛋嘛!一般说蛋疼就是说的额这个地方吧,北烈,你说别人一直说蛋疼蛋疼的,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遇到点儿事情都说蛋疼。
而不是眼疼、脚疼、手疼这些,你说这里痛起来是有多痛啊?”
玄离霜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凤北烈此时才是感觉到蛋疼呢!
这样的问题也就只有这丫头答得出来,他怎么会知道蛋疼是什么样的感觉,还没有人敢把他那儿弄痛呢。
何况凤北烈根本就不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北烈,你说这样痛吗?”
她轻轻的抓了两下,像小猫挠痒一样弄的他痒痒涨涨的,凤北烈吸了一口冷气,手臂似乎是在发颤。
“离霜,你这是在玩火。”
“诶?你的火不是早就已经起来了吗,我还以为我只是在火上浇油呢。”
凤北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这还真是火上焦油,而且这油已经让这把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bp;&bp;&bp;&bp;一天巫山**的,玄离霜又一次酣睡过后,一摸身边的人,却只抓到了一角衣服。
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将她惊醒。
玄离霜看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往西垂下,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身边凤北烈的袍子还搭在她的身上。
“无时?无时?”
“诶,我在呢。”
莫无时听见了叫喊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玄离霜坐直了身子说道:“无时,王爷人呢?”
“大约一个来时辰之前,灭魂来叫就出去了,你要找他?”
“没什么了。”玄离霜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说道:“应该是有事情去处理了,不用去叫他,让他忙吧。大男人也不能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啊。”
“谁说的,我以后就可以每天都守在你的身边。”
玄离霜笑了笑,冲他招招手。
莫无时走过来,玄离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对着他温柔笑道:“无时好像又长高了,这才个把月的时间,又要去给你买衣服了。”
“不用,太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总不能让你穿着短一截的裤子出门吧。我也在皇宫里面睡得腰酸背痛的,差不多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去找皇后要令牌,就说我要出门逛街,她不会不给你的。”
皇后现在一听见玄离霜三个字,全身的神经就绷得紧紧地,恨不得一辈子不再跟玄离霜牵扯上关系。
莫无时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皇后那个老贱人,现在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狗眼也已经晚了。
丢了那么大的人,又失了这么好的助力,以后见到玄离霜恐怕就要绕到走了。
“想什么呢,还不去办。”
“知道了,你等我一会儿。”
莫无时去了没有多久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令牌说道:“皇后说了,马车就停在外面,要多少人伺候着都可以,她就不便过来打扰你的雅兴。”
“还算是知趣。”
玄离霜从床上起来,穿了一件简单的青绿色衣衫,脸上的淤青和伤口没有完全愈合,她用半面白纱遮住了脸,露出一双眼睛。
转头笑道:“无时你看这样可好?”
“恩,其实你不管怎么样都好看,这样倒有几分像是西域那边的人了。”
“不就是加了一面面纱而已吗。”
“恩,对了,这也是从皇后那边拿来的东西,我觉得你现在用得着。”
莫无时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叠银票,玄离霜接过来一看,冷笑说道:“五千两的银票,皇后出手还真是大方呢。”
“她给的我想也是不要白不要,只是五千两太便宜这个老贱人了!”
玄离霜微微一笑,莫无时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的牙尖嘴利了。
“有总比没有好,回头买的东西若是不够银子,直接打了欠条让她儿子还来便是了,这也是她欠我的。”
玄离霜准备好了就走出了门,让下人给凤北烈通报了一声的,自己的身边只带着少卿和无时两人。
远远地三四个人在后面跟着也只是盯着她不敢上前来打扰。
马车出了宫门之后一路向南走,到了南街便停下来,玄离霜下了马车,此时这儿灶火正重,酒馆楼台都开始点灯,来来往往的人从玄离霜的身边擦过,也有不少忍不住驻足回头观看的。
玄离霜一路逛下来,看见什么东西稍微合心意的用手一点,往前面晃过去没有过多久就有人在后面付钱把东西买下来。
一路下来玄离霜竟然一文钱也没有用到,身上的五千两银票还是沉甸甸的揣在身上。
“无时,你来试试这件衣服。”
玄离霜挑了一大堆的衣服,从莫无时现在穿的尺寸,到一米八的尺寸每一件看上去入眼的都点了几个尺寸,连带着少卿的也一起买了。
莫无时穿上了一身新衣服,眉宇间的英气都跺了几分,看起来倒是像极了一个玉树凌风的少爷。
玄离霜上下打量他,笑道:“好像过了没有多久,无时就变了一个样子一样,少卿你看他是不是多了几分的男人味。”
“我家小珠子一直都很有男人味,只是没有长开而已。”
少卿骄傲的抬起头,面带笑意看着莫无时。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垂着眼眸说道:“哪里有长变了,只是个子高了一点而已,离霜你不买点东西吗?今日买的东西都是给我们买的,连媛儿都有份。
你自己却什么东西都没有买,难得趁着这个机会出来散心,没有讨人厌的人,也没什么事情。”
玄离霜想了一下,说道:“也是,反正没什么事情,王爷那边也打了招呼了,我就也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吧。
先前的三味药草都用完了,我看就去置办一点药草。”
少卿说道:“在两条街外有一个药铺,去那边吗?”
“不了,等会儿从两条街外绕回皇宫的话也挺麻烦的,我也想走回去看看,冥王府附近有一个药铺规模也还不错。还是去那边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莫无时打包好了衣服,让老板送回去,跟着玄离霜一路上不断的买糖人吃东西,小道没有逛到一半,肚子已经鼓鼓的。
玄离霜回到冥王府里面休息了片刻,直奔药房里面。
老板一件玄离霜来了,立刻笑嘻嘻的说道:“是冥王妃吧?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老板的眼睛真是厉害,这样都能知道我是谁。”
“那是,您现在可是大红人呢,小的能不认识您吗?再说您跟您的仆人都来这里买了好几次的东西了,小的即便不认识王妃也要认识财神爷啊。”
“掌柜的真是会说话,这张单子上的按照伎俩给我配足了,有新货的话也让我看看。”
“有的有的,正好有一批新从西域来的东西,您要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西域?”
玄离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蛊毒一类的东西,若是能淘到几个好的,那这一趟也值得了。
“无时,少卿,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一会儿我就出来。”
“知道了。”
玄离霜交代好了之后就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面一个四方四正的小方面里面。
屋子里面就八个天窗小孔透气,连小孩儿都不可能从外面钻进来,成人也只能伸出一只手。
&bp;&bp;&bp;&bp;玄离霜笑道:“这地方倒是隐蔽安静的很,西域来的东西呢?”
“就在这里呢,您看。”
掌柜的打开了几个抽屉,玄离霜一看,不过是一些比较普通的药材。效果是不错,却没有那样的神奇,只是因为产量少进来的渠道又麻烦,价格才标高不下。
玄离霜没什么兴趣,她说道:“这样的东西有一点儿就够用了,我不是很有兴趣。”
老掌柜一听,心里立刻明白玄离霜要的不是这样的俗物,他立刻打开了另外一个抽屉说道:“王妃您看,这是南疆那边运来的石根草。
王妃也是精通药效的人,应该知道这东西的用处有多大。”
“致幻。”
玄离霜笑了起来,拿着石根草轻轻的刮破了一点草根的皮,里面深蓝色液体往外渗出,玄离霜舔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石根草的汁水略微带着一点请黄瓜的味道,随后而来的是清甜的味道,尾巴上又带着一点奶味。
玄离霜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很纯正的石根草,老板,你这一抽屉的可以都给我。还有别的吗?”
“有有有,还有一些好货,您请看。”
老掌柜的爬上了架子,从上面小心翼翼的拿下来了一个看似材质类似玻璃的瓶子,里面有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瞧着像是一个小孩儿样的东西。
“人参?”
“呵呵,王妃这次猜不到了,这个可不是人参,这个是蛊虫。”
“蛊虫!”
玄离霜惊叫,那个小瓶子不过巴掌的大小,里面的那个小怪物连她的手心的大小都比不上。
玄离霜盯着那个瓶子,忽然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她惊讶道:“这真的是蛊虫吗?看起来倒是像极了一个袖珍婴儿。”
“王妃这个形容词用的真是新鲜,不过也很别致精准。
这个是南疆那边用百多种虫子一起培育,才养出来的蛊虫。这只蛊虫可跟别的不一样,不是让人产生幻觉生不如死的。这个可是情蛊。”
“情蛊?”
玄离霜更不明白了,蛊毒跟毒品的相同之处是能够让人上瘾控制对方,不同之处是一个只是单纯影响神经的药而已,而另外一个,不仅能让神经产生错觉,更能让对方死在誓言下。
老掌柜小声说道:“这个叫情蛊,对一般的人没有用,只对一心人有用。若是在两人情意绵绵正好商盟还是的时候下了情蛊,它便会起作用。”
“起什么作用?”
“感情越浓,反噬越重,背叛的时候付出的代价就会很严重。”
“要人死吗?”
“这倒不是,一般的蛊毒会让人死或者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样的蛊毒霸道又邪门。
但是这个不一样,如果被下蛊的人一如既往的对待对方便一辈子相安无事,还会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可是一旦变心的话,情蛊轻则让此人永远无法生育断子绝孙,重则毁掉容貌和生理的功能,让人垂死。”
玄离霜好奇说道:“就这样而已吗?不生育和毁掉生理机能这别的药也做得到啊,我看着东西也不好养,拿回去了岂不是麻烦。”
(周末万更,今天拍了恶搞视频累爆了,剧照发到朋友圈了,加了我微信的亲有兴趣可以看看哦,一“大波”僵尸来袭!O(∩_∩)O哈哈~)
&bp;&bp;&bp;&bp;可是一旦变心的话,情蛊轻则让此人永远无法生育断子绝孙,重则毁掉容貌和生理的功能,让人垂死。”
玄离霜好奇说道:“就这样而已吗?不生育和毁掉生理机能这别的药也做得到啊,我看着东西也不好养,拿回去了岂不是麻烦。”
老掌柜夸张的“诶”了一声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中了情蛊的人无论身边出现的人是谁,都会看成自己心里厌恶的那个人,王妃还觉得吧稀罕吗?”
放着眼前爱的人看不见,却避之不及的看成最憎恨的人,这样的人生的确是悲苦万分的。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极度的悲哀了。
玄离霜笑道:“老板,你这个东西要多少钱啊?”
“王妃真的想要吗?”
“恩,这么稀有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要呢,你说一个数字吧。”
“这……”掌柜的还拿捏了一下,才犹豫说道:“王妃莫不是要给王爷用上吧?草民看王爷已经很疼爱王妃了,您还需要给他用吗?”
“不给他还可以给别人况且我家王爷正值壮年,又长成那样,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你就说多少钱才肯给我吧!”
老板想了想说道:“这可是违禁的物品,万一被王爷发现的话草民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玄离霜知道这老板是想跟她坐地起价,但是又不知道起到多少的价格才好,现在是故意在拿捏着呢。
玄离霜用那只完好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可是气势上面就已经让老板觉得她的手掌有千斤重了。
玄离霜客气的笑道:“掌柜的,现在是我要跟你买,所以你的价格最好给的合理一点。若是王爷给你拿的话,多半是不会出银子的。
再者了,你担心他知道了以后对你不利,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回去说你对我毛手毛脚不规矩,让他现在就灭了你?”
掌柜的有一些慌张了,惶恐地说道:“王妃可别开玩笑了,草民哪里敢啊!这东西你要喜欢拿去就行了,我一文钱都不收你的还不行吗!”
“诶,我也是买卖人,如果你一文钱都不收的话,岂不是变成了我明着抢东西了,钱还是要给你的。”
玄离霜拿了一张影票从衣服袖子里面塞到了掌柜的袖子里,他战战兢兢地拿出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小脸说道:“王妃出手真是大方。”
“蛊虫本来稀有,三千两也算是保本了吧。”
“算算算,这东西原本主人就要转卖,东西您看您是抱回去还是让我们给送。”
“我自己来吧,老板,还有新鲜的东西的话,记得到我府上找我的婢女。”
“诶,那草民送您出去。”
老板用黑布讲东西包好了,小小的一瓶子被玄离霜提在手上看起来还多了几分的神秘感觉,玄离霜刚走到外面,就看见一个打工的拿着一个馒头从外面走进来,骂骂咧咧的说道:“真是讨厌,我好心好意的送东西去,居然还这样对我!
呸,什么东西!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么拽,以为她是公主啊!”
&bp;&bp;&bp;&bp;“就是!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不想说了,你理她做什么,一看就是一个要饭的,惹人讨厌又清高,还是一个疯子,一口一个本郡主本郡主的,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看她现在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得罪了什么人,弄成了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糊涂,管这样的闲事,以后不管了!”
两个打杂的学徒从他们前面不远处走过去,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玄离霜听到“郡主”两字的时候就留意了他们的对话,等他们走远了才侧目问道:“掌柜的,刚才他们说的人是什么人?要饭的?”
“嗨,谁知道是什么人啊,几天前忽然一下就出现在小巷子里面的。看模样应该是一个女的,但是脸也被人弄花了,手脚全部断了只能在地上爬着走,身体更是虚弱不堪。
一开始我们还给点水给点饭,有时候送一点补血气的药渣熬点水给她喝,但是她每次都像发狂一样对着人不是大声咒骂就是在咬人,我也懒得管了。
刚才走过去的是我们这里的两个打杂学徒,心地倒是挺好的,只现是在被气的也不轻,应该不会再去看她了。”
玄离霜垂下眼眸,喃喃说道:“几日之前,郡主……难道真的是她?”
“王妃您说什么啊?”
“啊?没什么,我想去看看那个要饭的,你把这个带给我的两个随从,让他们等我一会儿,我现在想去看看。”
掌柜的急忙说道:“王妃斟酌啊,你当惜被那疯子给伤到了。”
“不怕,你只管去就是了。”
玄离霜执意要过去,这个屋子并不是很大,走到后门的时候才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罢了,她推开门,巷子里面阴森森的,不远处好像有一团东西趴在地上。
玄离霜慢慢的靠近,那人身上盖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毛毯子可是竟然还在打着颤。
夏天已经到了,晚上虽然有风也只能勉强算凉快,根本谈不上凉快,玄离霜看那人冻的发抖,就知道此人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一定的境界,而且受到邪风侵蚀,已经虚弱不堪了。
“你是谁?还好吗?”
玄离霜蹑手蹑脚的上前去,躺在地上的人听见了有人在她的头顶说话,慢慢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伤疤纵横交错的脸来。
伤口狰狞恐怖,深的几乎能露出骨头来。
血肉模糊的脸上,那双眼睛向外突兀的,眼睛周围的肉已经松松垮垮的下限下去,嘴唇苍白,在黑夜里面好像也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雾粉一样。
那双眼睛无神空洞,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神色。
玄离霜皱眉说道:“你、你是谁?”
“你……玄离霜?”
地上的女人一眼就认出那双眼睛,她死也不会忘记那双眼睛。
她激动的想要站起来,身子哆嗦了半天只能抬起头来盯着她,玄离霜被她如此诡异的样子吓了一跳。
&bp;&bp;&bp;&bp;玄离霜护着自己警备的说道:“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也非常的沙哑,就像玄离霜最讨厌的爪子爪金属的声音一样刺耳难听,玄离霜无论怎么看,也无法从这个人的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记忆。
玄离霜说道:“你究竟是谁?”
她气氛的怒道:“你不认识我了?你怎么能够不认识我,我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怎么能够不认识我呢!”
“因为我?玄月琴?”
但是这身高好像也不是玄月琴的身高啊,听闻玄月琴被北冥皓空打发给属下了,玄霸天因为此事还卧床不起,一个人在家里躺着闭门不见。
北冥皓空的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玄月琴才是。
“你是谁?我应该记得你吗?”
“哈哈,我是星纹,我是星纹啊!玄离霜,我因为你才落得这般的田地,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啊!我是星纹,我是星纹!”
星纹用鬼怪一般的声音尖声嘶嚎,声音尖锐又怪异,仰着头眼睛和舌头差点都从眼眶和嘴巴里面掉出来了。
玄离霜皱眉大惊,真的是星纹郡主!
“郡主?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哈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星纹郡主说完已经没有力气躺在地上,脑袋贴在地面上面艰难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说道:“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我?”
“当初我安排玄月琴进去,无非是想套住太子,把太子从你的身边拉回来而已。我并没有想把你害死,我也不知道太子把你藏到了床底下。”
玄离霜听到她这么说反而还冷静了下来。
玄离霜说道:“北冥皓空那样高冷又洁癖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身边的人背叛他甚至算计他,是他废了你吧。”
星纹不怒反笑,哈哈地大笑起来:“哈哈,是啊,都被你猜中了,你还真是聪慧啊。以前是个身份地位的破鞋,现在是个身份高贵的破鞋。
你什么都说中了,你也什么都得到了,我落得这幅田地你也满意了吧?我好恨你,你怎么就是不死!”
“星纹,所有人都可以恨我,但是唯独你不行,要说恨应该是我恨你才对。
你从北国千里迢迢的来抢我的丈夫,算计的我差点小命玩完,居然还有脸说恨我!你没有这么资格!”
星纹郡主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嘴里吐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隐隐透着黑色的光泽,玄离霜知道星纹的命已经快不行了。
她中的毒只怕是跟赵爽儿一样的,只是这剂量一下给的太猛烈了,星纹的这个身体已经废了,没有人照顾恐怕熬不过两三日就会死。
北冥皓空还真是狠毒,对待自己的表亲也能下这么歹毒的手。
与其这样对待星纹,慢慢折磨而死,还不如一道杀来的干脆了当呢。
星纹郡主咳嗽了几声,吐了几口血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我追求我想要的又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一个破鞋不应该在前面挡着别人的路!要是没有你,多少人都不会死。
玄离霜,你才是那个最应该死的人!”
(马上离霜要知道当初的真相了,要怎么虐呢……)
&bp;&bp;&bp;&bp;星纹郡主咳嗽了几声,吐了几口血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我追求我想要的又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一个破鞋不应该在前面挡着别人的路!要是没有你,多少人都不会死。
玄离霜,你才是那个最应该死的人!”
玄离霜冷冰冰的看着她,星纹郡主有此结局虽然是过重了一点,可是说到底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玄离霜笑了笑。
她蹲下来说道:“星纹郡主,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做死就不会死吗?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你若不要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若是你不乱动这个心思,老老实实地配合北冥皓空,你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份。
玄月琴是应该千刀万剐,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若是不自己装上去,你也不会落得这样下场,自己找死!”
星纹郡主盯着她,一双眼睛像电影里面的外星人一样往外凸凸,她的脑子里面也在回忆来到这里的种种事情。
好像玄离霜说的话也是对的,可是玄离霜越是对的,星纹郡主的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不想听玄离霜说的话。
她呵呵的咧嘴笑起来。
夜晚虽然是黑,可是玄离霜依旧看见她的牙齿也掉了几颗,变得残缺不齐。
玄离霜站起身说道:“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你跟我相识一场,既然在我遇见了我也做点好事情,你是想让我派人照顾你了解余生,还是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早点送你上路?”
“哈哈,哈哈哈!你想照拂我做个顺水认亲给我父王吗?太子这么不客气的对付我,难道还会很客气的对我父王?
我已经是这幅田地的模样了,就算****用鱼翅燕窝供着也不可能再有起色了,我现在根本就不抱着要活的希望了。”
说完,她又是一口血从嘴巴里面咳出来,血从嘴角流出来,好像比刚才的那一口黑色更深。
玄离霜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炎凉。
“不领情我也比逼你了,你就慢慢在这里等死吧。”
玄离霜转身往药房的后门走,星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地面仰头歇斯底里的叫道:“玄离霜,你别以为你现在已经苦尽甘来,成了公主又成了王妃,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凤北烈他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玄离霜一听见她叫出了凤北烈的名字,她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星纹,回身说道:“你什么意思?”
“哈哈,你还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凤北烈根本就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他是很厉害很迷人,万千女人都想嫁的好丈夫。
可是偏偏对你玄离霜来说,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我问你什么意思!”
玄离霜皱起了眉头,心里噗噗乱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来弄的她心神不宁。
星纹邪邪的冷笑说道:“凤北烈他对你而言,根本就不是良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日在红暖阁的人是谁吗!”
&bp;&bp;&bp;&bp;玄离霜一听到红暖阁三个字,顿时三两步上前去抓住了星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叫道:“你刚才说什么?红暖阁?你知道红暖阁的什么事情?”
星纹诡异的冷笑说道:“怎么,咳咳!咳咳咳!你现在紧张了吗?凤北烈的确很出色,可是他对你来说不是好人。
你落得一个破鞋的名声是因为谁?你觉得他为什么会要一个破鞋做王妃?难道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吗?还是因为他想拉拢玄霸天?”
玄离霜曾经很多次想过这个问题。
凤北烈不是以貌取人的男人,朝堂当中那么多的女眷他都看不上,偏偏选了一个名声那么差的自己,况且凤北烈似乎一直都跟玄霸天淡淡的。
就是因为娶了自己之后,跟玄霸天的关系越发的淡薄了,凤北烈也根本就不存在拉拢玄霸天。
玄离霜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凤北烈为何要选择她!
星纹呵呵傻笑道:“你也觉得奇怪吗?凤北烈堂堂冥王,什么都不为,就顶着压力要了一个破鞋到自己的身边来。你觉得可能吗?
玄离霜,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凤北烈这么做可能是愧疚吗?”
“愧疚?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说……”
“哈哈,你想的没有错,那天晚上在红暖阁的人就是凤北烈!”
玄离霜的手猛然一抖,身子没有蹲稳,一个不留神倒坐在了地上。玄离霜半天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他?难道真的是他!
可是为何不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凤北烈一个字都没有告诉过她?
“觉得奇怪吗?这消息我可是从周荣跟太子对话的时候听到的,他们探听来的消息不会有错,你把凤北烈当成良人,一辈子的归宿。
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可怜你罢了!玄离霜,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心头肉,只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他不过是看见你这条可怜虫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又能给他一些惊喜,暂且跟你玩玩罢了,等你没有惊喜给他了之后,你跟那些年老色衰的狗又有什么区别!?”
玄离霜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她的已经要听不见星纹的声音了,脑子里面将凤北烈跟她相遇的事情一一略过。
从第一次在皇后宫门外见面,送她熊皮披风开始,到在顺天府的监牢遇到黑衣人,一幕幕从她的脑子里面窜过去,每一幕看似凌乱,可是若主角是凤北烈的话,一切好像都能连贯在一起了。
“怎么样,想明白了吧?你于凤北烈,不过也就是一个玩物而已,对北冥皓空也是如此!你若无用又丑,根本就没有人会理会你!
玄离霜,我现在是落魄可怜的,但是你又何尝不是悲哀的,哈哈,哈哈哈!”
星纹用沙哑的声音仰头咆哮,笑声震动的空荡荡的巷子散发阴冷鬼魅的感觉。
玄离霜呆呆的看着她咆哮大笑的样子,猛然出手捏住星纹的头,旋转咔嚓一下,清脆多的响声过后,那样讨厌恶心的笑声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bp;&bp;&bp;&bp;玄离霜瘫软的坐在地上,眼看星纹的尸体已经变得冷冰起来,她的意识才慢慢回神,猛然起身朝着药店冲过去。
莫无时跟少卿两人刚刚打包好了所有的药物,看见玄离霜冲来的样子吓了一跳,莫无时警觉地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少卿,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无时,你陪我去街上我要买东西。”
“还要买东西吗?准备买什么?”
“面具!”
玄离霜说完之后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店子,莫无时看她焦急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发生了大事了,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
玄离霜不知道街道上面哪里有卖面具的,只知道先往人多的地方去,总会遇见贩卖东西的商贩。
莫无时看见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叫道:“走这边,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商贩,那边很多小孩子用的玩具。”
玄离霜跟着莫无时一起泡过去,看见一个商贩的后面挂着很多的面具。
商贩一见有客人立刻上前去想招呼她,玄离霜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扫了一眼架子上面的额东西,看见一张简单到不行的面具,上面几乎都没有花纹,就说道:“就这个了,无时我们回去。”
玄离霜丢了一锭银子给老板立刻转身雇了马车往皇宫里面冲过去。
“小姐,你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
玄离霜握紧了面具,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不直接听他说出来玄离霜始终不安心。
如果不是他也就罢了,如果是,那为何瞒着一直不说。
她恨那个让她身败名裂吃了这么多苦头的男人,可是她更狠的是赵爽儿和玄月琴,入宫真的是凤北烈,那他早先说出来玄离霜或许也能释怀。
如此一味的隐瞒,只会让玄离霜心里更难受。
他是真如星纹所说在利用她,或者因为好奇新鲜才想娶一个美人在身边放着,还是处于愧疚才出此下策。
“愧疚?哼!”
玄离霜深吸了一口气,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怜悯和愧疚了,一想到那个男人是凤北烈,一想到他是出于利用或者愧疚,一想到自己竟然对这样的男人动了情,想跟他一直在一起,玄离霜的心口就有一种爱人玩弄的撕裂痛楚。
她撑着脑袋说道:“到哪里了?怎么还没有进宫?”
“一会儿就到了,你再忍耐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激动。”
莫无时看见玄离霜的嘴唇都在颤抖,他从未见过玄离霜露出如此复杂又难受的表情。
玄离霜此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脑子里面已经被凤北烈的事情塞满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宫中质问他,此时此刻玄离霜的心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只觉得一颗心被盖子罩住放在蒸笼里面快蒸熟了。
凤北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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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马车进入皇宫里面,感觉开了很久很久才停下来。
玄离霜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面跳下来,急匆匆地往宫殿赶去。
云妃的旧所本来就比较偏远一点,玄离霜一路上都顾不得别人的目光,急急忙忙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避之不及。现在玄离霜是轩辕翼女儿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绣楼出去了,玄离霜现在在锡焕帝国的皇宫里面就是半个小皇帝,幽玄帝碍于之前的事情,都不好意思看她。
任由玄离霜在皇宫里面做什么都可以。
她快回到云妃旧所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大汉了,站在宫殿外面大口大口的呼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莫无时站在她的后面皱眉说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回去一次之后就像突然变了性子一样。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玄离霜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喘气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礼物迫不及待的想送给王爷,你先帮我去看看王爷回了没有。”
莫无时知道玄离霜说的这个完全是在敷衍他,要是真的那么想见凤北烈的话自己大可以马上进去,又何必要别人先去看一下呢。
玄离霜莫不是在试探凤北烈吧?
莫无时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还有一点高兴,转身走到里面没有一会儿就走出来说道:“已经回来了,把轩辕翼也领回来了,我看见轩辕翼在里面狼吞虎咽的扒饭呢,像是几天都没有吃饭一样。”
在陵墓里面三天的时间轩辕翼恐怕都没有吃过东西。
玄离霜想到这件事情,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说道:“无时,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
“很好,就是看起来很累,而且不开心。”
玄离霜苦涩一笑,她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但是事情是关于凤北烈的,她就没有办法一笑了之了。
玄离霜拿着面具别在腰后,说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现在先进去了。”
她说完走便向宫殿里面走去。
云妃的宫殿看起来跟她的名字一样优雅,灯光柔和又非常的舒服优雅,里面传来淡淡的荷花清香非常舒服怡人。
可是今日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的艰难。
“诶,王妃回来了?出去一趟感觉如何?王爷把摄政王接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可像一个乞丐一样,收拾了好久才弄的有点人样呢!”
灭文一看见玄离霜就笑嘻嘻的凑上前去,玄离霜也勉强笑道:“连下了三天的大雨,那傻子不知道避雨肯定会弄得自己脏兮兮的,居然自己也不知道回来,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怎么想的。”
“呵呵,说到底也是一根筋的傻子,这一点跟王妃有一点像哦!”灭文呵呵说道:“不跟王妃扯了,王爷在里面等着呢,您还是快点进去吧。”
灭文让开了一条路送了玄离霜一会儿,等到了门附近的时候他就很识趣地退了出来让玄离霜一个人进去。
&bp;&bp;&bp;&bp;王爷每天都想跟王妃单独相处,屋子里面有一个死皮赖脸的轩辕翼已经很讨人厌了,王爷肯定再不希望有第二个人再里面。
玄离霜走到门口,垂眸看着高高的门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要来,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抬起头深呼气了几口,压下了自己心里的一股酸楚郁闷的感觉,脸上挂着淡笑走进去:“北烈。”
“回来了?”凤北烈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迎上去,拧眉说道:“怎么出去晃悠了一下,感觉脸色更加难看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哪里哪里?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轩辕翼嘴巴里面还塞着食物,蓬头垢面的从桌子后面绕过来,玄离霜看见他那双油腻腻的爪子就不舒服,躲闪了一下说道:“没你什么事情,吃你的饭去!”
轩辕翼小嘴一嘟,对着玄离霜卖萌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只许这个小子凑你跟前太不对了,我们才是父女,他只是情人!‘
所谓血浓于水,父女的关系可是代替不了的,情人的关系却可以随便换!”
“滚!”凤北烈暗吼了一声。
玄离霜只是讪讪一笑。
换在平时听到轩辕翼说出这样的话她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揍他,可是现在听到轩辕翼说的这话,玄离霜心里除了觉得不安和难受以外,竟然还觉得有一点道理。
是啊,成了亲还可以分开,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成亲呢。
要换一下情人还不是简单的事情吗。
也许是察觉带了玄离霜的异样,凤北烈上下打量她紧张的说道:“离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真的让这家伙给你看看?”
“不是,只是回来之前看见一个乞丐,样子十分的狰狞恐怖,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而已。”
“你还会呗面目狰狞的东西吓到?真是稀奇,来这里,我让人给你炖了冰糖燕窝也差不多温热了,现在你正好可以吃。”
凤北烈走到桌子旁边,小心翼翼的把冰糖燕窝从保温的翁里面拿出来。
玄离霜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很不是滋味,幽幽说道:“北烈,你经常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这么闲,只是因为是给你做的,来,趁热吃。”
凤北烈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唇边吹了吹,尝了一下温度觉得刚刚好的时候,才送到她的嘴边。
玄离霜慢慢的张开嘴唇抿了一口,凤北烈说道:“怎么样?好吃吗?”
“恩,不甜不淡,熬的也刚好。”
“那就好,快过来吃了。”
凤北烈又露出了笑容,此时他的笑容在玄离霜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玄离霜的双手在颤抖,木那的跟着凤北烈的节奏把东西吃完的时候,凤北烈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看着玄离霜呆若木鸡的脸担心说道:“难道真的被吓到了?怎么好像还没有回神一样?”
&bp;&bp;&bp;&bp;“的确是挺吓人的,特别是看见她死的样子,我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说。”
他放下碗筷,把玄离霜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感觉她的身子似乎在发抖,凤北烈心下就觉得奇怪了。
玄离霜看了一眼轩辕翼,见他伸着脖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边,她冷哼了一声对轩辕翼说道:“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快点出去,我这边还有事情呢!”
“所谓日防夜防,老爹不防,我是你爹你这个闺女怎么能防我呢?”
“为什么不行!”
玄离霜眉头一皱眼睛一瞪,轩辕翼就没有办法再硬气下去了,立刻把饭盖在一碗菜上面,慢慢地挪步到了角落里面蹲着吃。
他那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兽,眼巴巴的想偷看又没有这个胆子。
玄离霜对着这样的轩辕翼也有话说不出来了。
索性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轩辕翼,转头对凤北烈说道:“我有一点事情想问你。”
“说啊。”
“北烈,当初,你为什么会定我为王妃?”
凤北烈愣了一下,看着她的小脸说道:“怎么了,好端端的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而已,我想听你的回答。”
凤北烈想了一下,说道:“不是很清楚,大概当时只是觉得有意思吧。”
“有意思?”
玄离霜挑起眉头,这算是什么回答?难道就是觉得她有意思,可以玩一下打发一下时间,就随随便便的定了她做冥王妃?
玄离霜没有办法接受他的这个说法。
她抿了一下嘴唇,很不开心的说道:“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难道就没有别的理由了?”
凤北烈第一次见到玄离霜如此执着又薄怒的样子,好像不给她一个理由就会随时发狂一样。
凤北烈垂眸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当时父皇让我从几个家族里面选一个做冥王妃,其中一家就是左丞相府。
我讨厌玄月琴,也不喜欢别的女人,相较之下我看你最顺眼,也最有兴趣,所以就要了你。”
玄离霜的心不知道是应该跌入谷底还是应该飘起来。
她应该开心的是凤北烈如此坦率,在那么多大家闺秀里面只对她有兴趣。可是不开心的,却也是这一点。
兴趣?一开始难道就只是兴趣而已吗?
虽然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因为一开始她也只是把凤北烈当成一个挡箭牌,利用他的身份和地位向玄月琴和赵爽儿施压复仇。
在左丞相府的门口那日差点被打死,若不是有凤北烈自己也完蛋了。
可是现在,她就是不想听见这样的话,她想要的是爱,而不是兴趣。哪怕冯蓓蕾只是哄哄她也好,玄离霜心里闷闷的难受。
她咬着下嘴唇说道:“北烈,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对我说一下吗?”
“什么事情?”
凤北烈有一些弄不懂,玄离霜从未像今天这样死缠烂打,今日的玄离霜一改往常的洒脱跟平时不一样了。
&bp;&bp;&bp;&bp;凤北烈抓着她的紧紧捏着的手说道:“你干什么?手上还有伤口小心一点。”
“北烈,我再问你,当初遇到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
凤北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他抿了抿唇说道:“第一次见到你,可能就是有意思吧,也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后来是真的喜欢你,真的!”
玄离霜的心始终七上八下的,到了凤北烈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
她垂眸说道:“只有这些吗,再就没有别的告诉我了?”
“你还想要我告诉你什么事情?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
要是自己问那多没有意思啊,玄离霜不想自己去开口,她双手背到了背后去,对凤北烈说道:“你先把眼睛闭起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礼物?”
“算是吧,你把眼睛闭上。”
凤北烈不是一个做事粗心大意的人,可是面对玄离霜他的防备心几乎为零。
任由谁去怀疑人,也不会怀疑一个把自己从悬崖上推开,自己掉下去的人吧。
凤北烈闭上了眼睛,听见有东西发来的清脆声音也没有起疑心,玄离霜拿出了东西,快速的套到了他的头上。
凤北烈不舒服的动了一下,等他意识到脸上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凤北烈猛然睁开眼睛,从椅子上面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离霜,你……”
凤北烈睁开眼睛,双手还抱着玄离霜的腰。
她盯着凤北烈的脸,那神态和模样,简直跟牢房里面的面具黑衣男人一个样子。只是身高上有所区别而已。
“你是怎么做到的?”玄离霜此时出奇的冷静。
凤北烈抿着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脸上带着面具已经说明了一切,聪明如玄离霜肯定一眼已经洞察了真相。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缩骨。”
“你会缩骨功?”
凤北烈点点头,冷漠地把面具从脸上拿下来放在桌上说道:“我并不是有意的,那天中了皇后和皇贵妃下给我的药,如果不找人就会死。
在那里面灭魂处理掉了赵爽儿事先安排好的人之后,我就进去了,原本只是以为对方是青楼女子,没想到是玄霸天的女儿。”
“那后来呢。”
“早晨看见你在红暖阁门口闹腾起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你。一开始,我也只是好奇我身上的媚骨转移到你身上之后,为何你没有死。
后来见你在皇后宫中的模样,有一点佩服欣赏,又很好奇。”
玄离霜看着他忽然一巴掌扇到了凤北烈的脸上,凤北烈从小到大还没有挨过谁的巴掌,就算是幽玄帝也不敢随便打他。
但是这一巴掌凤北烈受的心甘情愿,他慢慢的转过头来,一句话不说地看着她。
玄离霜此时此刻想哭也哭不出来。
想恨却也没有办法恨他。
“你知道吗,我曾经想将那个男人找出来,剥皮拆骨弄死他,一直两个时辰之前我都是这个想的。”
&bp;&bp;&bp;&bp;“我知道。”
“可是现在你叫我怎么办?把你剥皮拆骨,还是杀了你?”
玄离霜下不去手,只是打了这一巴掌,不是手在痛,而是心在痛。要是让她杀了凤北烈,恐怕痛的人不是凤北烈而是她自己。
凤北烈轻声一叹:“我知道那件事情伤你很深,可是我不敢说,就是怕你会如此。”
“难道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最后还不是被我知道了!凤北烈你混蛋!”
玄离霜手抬到一半正要落下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拽在怀里,玄离霜狠狠的抽了几下,凤北烈的双手像钳子一样没有抽了半天都没有抽回来。
她怒道:“凤北烈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现在在生气吗?”
“我知道,当初我做的事情不对的,伤了你的自尊心,让你变成家长里短的笑话。可是若我不做,换做是被赵爽儿安排的人碰了,你又如何自处?”
“哦?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凤北烈一时激动,说话也不比先前有分寸,着急的说道:“我只是说,当初我们只是情势所迫,互利互惠的关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我现在是真的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玄离霜吸了吸鼻子,她何尝不知道凤北烈说的道理,可是自尊心就像一根刺插进她的心里。
玄离霜叫道:“什么道理都被你说了,好像倒是变得我没有道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你应该给我道歉!”
“那好,我给你道歉,只要你能够消气,不管你要我怎么样道歉都可以,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我……”
玄离霜肚子里面一箩筐的话全部都卡在喉咙眼里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玄离霜“我我我”的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凤北烈捧着她的小脸说道:“离霜你别生气了,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道歉怎么样都不为过。
只要你开口,什么事情我都给你办到!”
玄离霜瞪着他,猛的一下抽回手,手上的伤口一痛,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紧咬着压根。
凤北烈吓得靠上去把她的手抽回来一边吹一边紧张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叫你安分一点不要乱动怎么就是不听话。
不行,这要把砂布拆开看看。”
“我不要你管,我……”
“闭嘴!”
凤北烈烦躁的大声一吼,怒气腾腾的样子带着无可言喻的压迫感,玄离霜抖了一下闭起了嘴。
他一把将她夹起来放在了床上,打开她的砂布仔细瞧了瞧,看见伤口没有裂开,才安心的说道:“还好没有事情。”
他拿了药重新帮她上好,一边包扎一边说道:“叫你乱来!不就是这么一点破事吗,难道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比不上以前那点破事?”
&bp;&bp;&bp;&bp;“我……”
“不许我!”凤北烈强行打断她的话,用袖子擦擦她脸上的汗不悦说道:“什么都依着你还不行吗?把自己折腾的满头大汗很好玩?你不知道现在你是病人,脸上还敷着药吗?”
玄离霜瘪瘪嘴,一开始她心里难受还怒气冲冲,现在被凤北烈这么大声训斥了两句,除了觉得有一点委屈以外,刚才的伤心和郁闷竟然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还有一点怪异的温暖感觉。
凤北烈给她清理了一下脸颊,又摸了一点药之后,强硬霸道地说道:“不许再胡闹了,留了伤疤以后又要不开心了。”
“要你管啊!”
玄离霜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他,小声的嘟囔说道:“到底是你做错事情还是我做错事情啊,讨厌!”
凤北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是我做错了又怎么样,我再怎么道歉低头你还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
说完俯身一吻,含住了她的花瓣柔唇,上面好像还有她的眼泪,苦苦涩涩的。
玄离霜躲了一下,凤北烈追着她的唇四处转悠,突然停下来,玄离霜也跟着停下来,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凤北烈忽然冲过来,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玄离霜吃痛的躲了一下,凤北烈撬开她的唇齿,碰到她的舌尖之后才慢慢地温柔下来,玄离霜吸允到了他得气味之后,身体也慢慢地变得松软。
凤北烈的手轻轻一带,将她顶在自己的怀里,他避开了她的伤口,手掌莫测着玄离霜的双臂和蛮腰。
玄离霜感觉到腰上的那双手极其的不安分,痒痒的麻麻的,她不舒服地扭了两下,玄离霜不知道怎么推开他,嘴唇微张却给了凤北烈更大的机会往里面钻。
“痛……”
玄离霜轻轻地呢喃了一声,凤北烈轻轻地放开了她,低头见她的皮肤白里透红,脸颊两边有两朵红云扑扑的模样甚是客气。
凤北烈笑着又舔了一下她的嘴唇,说道:“还生气吗?”
“我……”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还生气的,可是被他的这一吻弄的神魂颠倒,刚才的怒意和心酸扫荡的空空如也。
玄离霜眯开眼睛,眼眶里面还带着晶莹透亮的水。
凤北烈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点心疼,伸手抚过她的眼下说道:“怎么哭了?我都给你道歉了,以后我也会对你一直好下去的,别人说什么你不用听,只管我说的话就行了。”
玄离霜努嘴吧唧了两下,凤北烈吻着她的额头把她抱在怀里,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上下齐手,她不舒服地挪动身子叫道:“干什么啊,真是讨厌。我还没有消气呢,你不能这样。”
“消什么气啊,等做完了之后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你……你不要脸!”
“对,我就是不要脸,对你我早就没有脸了。”
“你……好痒的,不许摸这边,这边也不许摸,呀!这边更不许了!”
&bp;&bp;&bp;&bp;玄离霜不断大叫,凤北烈却不放过她,把玄离霜当成一只小野猫一样抱在怀里不断逗弄,玄离霜怎么躲都逃不过他的大手,抽抽鼻子之后还是被他抱在怀里玩。
玄离霜气的一口咬到他的大手上,凤北烈微微吃痛,睫毛颤抖了一下,眸中带着笑意地看着她啃自己的手。
“好吃吗?”
玄离霜嘟着嘴,不开心的把凤北烈的手吐出来说道:“不好吃,一点味道也没有。”
“那下次放在油锅上面烤一下然后再给你吃?”
“切,谁要吃你的肉了,只有畜生才吃人肉呢!你这是拐着弯在骂我!”
“你再说这种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扒了,然后……呵呵,你应该知道的。”
“你……”
玄离霜抬头对上凤北烈的眼睛,心里扑扑乱跳。垂下眸子害羞的任由他抱着。
凤北烈不由笑出了声来。
刚才还像一只母老虎一样的冲她大喊大叫的,还给了他一巴掌,还以为这一次离霜一定不会放过,要跟他撕破脸的。
没想到一个吻就将事情搞定了,凤北烈刚才差点没有吓死。
他抱着玄离霜心里还在后怕,害怕就因为这件事情将他们的缘分给断送了。
“离霜,以后不要给我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了,我经受不住下一次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坦白,要是你早对我坦白的话……”
“嘘!”凤北烈用手指捂住了玄离霜的嘴唇,“再说下去我又要吻你了,你还想让我吻你吗?”
想!
玄离霜心里这么想,嘴巴上面却不敢说出来,凤北烈要是听到她说想的话肯定会得意死的。
“乖。”
凤北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个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野猫现在终于乖乖的不闹腾了。
玄离霜抬头还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红红的已经肿了,她舔舔嘴角说道:“疼吗?”
“不疼,只要你不再跟我闹红暖阁的事情,我就不痛。”
“讨厌,反正都是你欠我的,别想就因为亲我一下哄一哄就过去了,我还没有消气呢。”
“好,你要怎么样都依着你。”
凤北烈想再去亲一下,玄离霜却左右躲闪,凤北烈便追着她不放。
“咳咳!”
轩辕翼在旁边捂着唇狠狠地咳了两声,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竟然在屋子里面旁若无人的亲密起来。
换做是别人也就罢了,他全当是看戏的。
但是凤北烈这混小子亲的人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当着爹的面亲他的女儿,这像话吗?
轩辕翼拧眉说道:“凤北烈,你、你的左手从我闺女的腰上拿开,你的右手从我闺女的脸上拿开,然后把我闺女放床上,你自己离开远一点!”
凤北烈冷漠的连眼皮都不抬,照旧搂着玄离霜,反而更紧了一点。
“你、你什么意思?离霜,他这是占你便宜呢!你还不打他啊,把他的那半边脸也给打肿了这小子才知道厉害呢。”
玄离霜转过头去,把脸埋在凤北烈的怀里。
轩辕翼愣了一下,气的浑身哆嗦。
&bp;&bp;&bp;&bp;轩辕翼气吁吁的,那张脸还真像玄离霜先前生气的样子,凤北烈瞧了一眼冷声说道:“某人先前像一根石柱子一样站在墓碑前面三天,腿都快石化了。
要是现在身上还有拿一根经不对的话,也可以再回去站着,本王不介意。”
玄离霜以为他只是再陵墓那边呆着呢,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哪里站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她再看轩辕翼,眼神柔和了许多。
轩辕翼讪讪说道:“呵呵,去那边还是算了,但是我觉得一直让小薇的骨灰放在玄家的坟墓里面也不好,我想把骨灰转移出来,送到南临国的皇陵里面去。”
“什么意思?”玄离霜问道。
轩辕翼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就是让小薇以我妻子的身份安葬在皇陵里面,因为我是摄政王,皇帝特许在他的皇陵旁边修建一处供我族人用的地方,以后我的族人遗体就不用葬入王爷用地了。”
“南临国的小皇帝倒是对你何你好啊。”
“呵呵,他……不说也罢,一个毛都没有张齐全的小破孩,一天到晚说风就是雨实在叫人不放心,离霜,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玄离霜点了点头,她也不希望母亲的遗体还葬在玄家的陵墓里面。
能够迁移到轩辕家去,娘估计也会开心。
轩辕翼大喜说道:“那好,那我现在就去找幽玄帝那个老头子谈这件事情。”
轩辕翼喜笑颜开的往外闪过去,忽然又一阵分闪了回来,玄离霜惊讶的盯着他说道:“你又回来干什么?”
“呵呵,我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后天是你册封公主正式进入轩辕家族谱的日子,从后天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儿了。
如果你有喜欢的封号可以告诉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己定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不要星纹和天慧这之类的就行了。”
“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用上一个你喜欢的名号。”
轩辕翼的脸都快笑出花来了,玄离霜没有反对就是最好的奖励,他先前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玄离霜揍的准备了。
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
轩辕翼如同一阵风一样飞出了门口,屋子里面安静下来,玄离霜紧紧地抓住了凤北烈胸口的衣服,低声喃喃说道:“轩辕翼的女儿,入轩辕家的族谱,那以后是不是要换名字了?”
“轩辕离霜?”
玄离霜微微笑起来,竟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其实,玄离霜这个名字也挺好的,但是轩辕离霜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加霸气一些,你说是不是?”
“更适合你。”
“北烈,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凤北烈抱起她深深地吻下去,用力地在她的唇上面啄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脖子上面狠狠的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深色的草莓印记。
玄离霜捂着自己的脖子说道:“讨厌,你干什么啊?”
“以后每天我都在这里留一个印记,一直到印记刻入你的皮肤。”
&bp;&bp;&bp;&bp;玄离霜捂着脖子低头害羞的笑着,小声说道:“那这是不是算印记?”
“对,印记。”
“那只有你给我留太不公平了,你这是欺负我!我不管,我也要给你留下一个!”
玄离霜张嘴要要去吸他的脖子,凤北烈不躲闪,反而把衣服拉低了一点,让她的小嘴在自己的脖子和锁骨。
凤北烈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心里还有丝丝甜蜜的感觉。
等玄离霜吸完了之后,双眼朦胧的看着凤北烈,萌萌的说道:“不行,一点也不深!”
“呵呵,那这里呢!”
凤北烈撩起了袖子,上面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宠溺的说道:“这牙印可是几个月前有一个女人在牢房里面咬出来的,你看看,现在还有一排牙印在上面呢。”
“哼,那是某个人对我图谋不轨,我这是正当反抗。话说当时你还绑着我的手呢,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你快点来给我揉揉。”
凤北烈哭笑不得的给抚摸着她的双手,轻轻揉着。
冷面鬼王的形象,已经在玄离霜的面前荡然无存了。他此时的形象更像是一个忠犬暖男,玄离霜拽着他的头发笑道:“还痛不痛啊?我下次一定记得再绑你的时候,用丝绸,那样就不会痛了。”
“还有下次啊?要绑也是我绑着你了,我才不给你绑着我的机会呢。”
“是,我给你绑着我的机会,要不要你现在就把我绑起来?我可是很能吃苦的,就算你用铁链子我也不介意。”
玄离霜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一个变态,被别人撞见了破坏我的名声。给我揉揉腿,走了一天我累死了。”
凤北烈很顺从地给她轻柔小腿,玄离霜躺在垫子上面松散的说道:“后天就册封了,以后就是公主和王爷成亲,相信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
只是皇后那边可能在也没有办法淡定了,也许很快就会撕破脸下狠手。”
“她一直都如此,只是会更狠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凤北烈停下手里的事情,挨着玄离霜坐近了一点说道:“离霜,你听过宝藏的事情吗?”
“宝藏?”
她对这种东西一直是嗤之以鼻的,前世看的那些电影里面,每一个坏人不都是被宝藏吸引过去,然后落得个不得好死,最后所谓的宝藏要么就是没有拿出来,要么就是根本就是不值当的一个玩意儿。
玄离霜没兴趣的说道:“我对宝藏没有什么兴趣,怎么,你不会是想做捡便宜的事情吧?”
“我对宝藏没有兴趣,但是我对宝藏后面的事情有兴趣。”
“比如?”
“父皇一直都对权力和性命看的很重,年纪越大就看的越重了,现在已经变得为了把权力集中就不肯放手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的地步。
白氏一族以前是与世无争,他们手里有一份秘药可以延年益寿的,传闻可以让人接近长生不死。”
“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长生不死,那都是假的!”
&bp;&bp;&bp;&bp;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那种让人长生不死的东西,那现代的科学早就已经做到了。
人的受命和生理功能可以延缓,可是总有死的那一天,用长生不老的东西来吸引别人,最后的结局都异常的悲惨。
玄离霜冷笑说道:“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相信,万一找来的东西给你父皇喝了翘辫子,这责任反而要让你来承担。”
“会不会死倒是另外一说,但是大皇兄传来的消息,父皇现在好像已经派人在探听宝藏的事情,准备下手了。
下一届的皇帝人选,可能就跟宝藏挂钩。”
玄离霜听到这里才起了精神。
三足鼎立的大国里面,南临国的物产和资源最为丰盛,民风开放,不管是读书人还是从商的人都非常喜欢去南临国。
北国武力最盛,好战又豪放,在战场上面经常无往不利。
锡焕帝国国土面积最大,虽然没有南临国的物产资源那么丰富,但是也排的上中间的档次,属于各方面都比较中间的类型。
三国之间一直都有摩擦,现在因为她的关系,可能南临国跟锡焕帝国走的会比较近一点,下一届的皇室人选,若是幽玄帝的眼睛稍微亮一点,也应该选择凤北烈。
如此才能在物资和武力两方面都不亏损。
玄离霜疑惑说道:“你父皇是脑子坏掉了吗?竟然以一个不切实际的东西作为皇位的判定,神经了吧?”
“他想要的就是长生不老,在长生不老面前,江山都不算什么。谁能如了他的心愿,谁才是皇位的人选。”
“可是,如果他都已经能长生不老了,那他还需要将皇位传给别人吗?”
凤北烈的嘴角勾起冷漠的笑意,玄离霜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看见过这么冷漠的笑意了,凤北烈
的眸光陡然之间就变得冰冷刺骨。
他对幽玄帝若还有一点父子之情,也在幽玄帝想要夺走他兵权,挑拨他跟凤南司关系的时候就已经磨损的什么也没有了。
名义上的父子,实际上只是互相利用筹谋的关系,凤北烈也觉得十分的疲惫。
玄离霜垂眸说道:“他若真的能长生不老,那皇位就没有你们几个的事情了,让你们抢破头只是为了权力集中在他一人手上而已。
顺带着让你们完成他做不了,或者没有精力做的事情。恐怕在他心里,除了凤南司以外,其余的几个儿子都不重要。
现在凤南司在他心里还有一点位子,那也是出于他对德明皇后和凤南司这么多年的愧疚罢了,要是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离间的计谋没有得逞。
凤南司虽然手握白虎大军,也表面上不跟你来往,实际上却暗通消息,把白虎大军的调配权也归还给你。
幽玄帝恐怕就不会再对凤南司这么好了。”
“所以不能够让他知道。”
凤北烈要确保做事情滴水不漏,任何有机会泄露关于凤南司事情都人和事情,凤北烈都要处理的一干二净,让人抓不住任何的把柄和线索。
&bp;&bp;&bp;&bp;为了此事,他已经让凤辛暄放开手上的生意回来盯着。
墨九卿这两日神智已经回来了,睁开眼睛叫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凤辛暄,确定凤辛暄没有事情之后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是,是要弄死墨家的老二。
玄离霜倒是放心他们两个联手做事,只是幽玄帝这边实在难以琢磨。
她犹豫了半响,试探地说道:“北烈,你有没有想过……”
见她欲言又止,神色警觉的样子,凤北烈心细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拧眉垂眸,薄唇微启说道:“你的意思是篡位?”
“他不仁我不义,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自己争取。”
凤北烈捂着她的嘴,在玄离霜的耳边说道:“隔墙有耳。”
玄离霜才不怕隔墙有耳呢,要是真的有人在挖墙脚的话,刚才凤北烈就不会直接说出篡位这两个字了。
凤北烈也不怕隔墙有耳,他害怕的只是自己这一关而已。
玄离霜不想逼迫他,父子撕破脸互相残杀的戏码在皇族并不少见,但是要迈出这一步还是要万分的斟酌,因为一旦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弄不好便是千古骂名,凤北烈不被逼急了,是不会跟幽玄帝撕破脸的。
玄离霜笑道:“不说了,后天是我册封的日子,还要好好准备一下。”
“放心,一切有我。”
凤北烈笑起来,翻身压下,玄离霜勾住他的脖子,转身轻轻地骑了上去。
一夜翻云覆雨,却是闹腾的行宫里面的北冥皓空心生怒气,一脸阴沉地站在窗口不知在看那里。
周荣挥挥手让人把星纹的尸体拖出去用药销毁,臭味好像远在十里之外都能够闻得到。、
“太子殿下,离间计不起作用,您看……”
北冥皓空本来想透过星纹的嘴巴,告诉玄离霜红暖阁的真相之后,玄离霜会跟凤北烈产生间隙甚至撕破脸,没想到只是吵了几句之后,他们的关系反而越发的好了。
北冥皓空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不明白。”他幽幽说道:“为什么不是撕破脸,而是原谅了,一般人不是应该大打出手地报复吗?”
就像他对待的玄月琴一样,不让对方生不如死,也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北冥皓空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周荣笑道:“可能就是因为太喜欢了,一想到分开就会难受,所以与其忍受分开的痛苦,倒不如委屈一下自己,低头原谅了算了。”
“是吗?”
北冥皓空缓缓转身,垂下黑眸说道:“我还是无法理解。也罢,以后再理解也不迟,后天一早册封公主之后,玄离霜应该不会在锡焕帝国待很长的时间,云醉跟柳如风准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随时准备待命。”
“好,这就好。”
“可是太子,这样做真的好吗?把优容国也卷进来的话,会不会更乱?”
“不乱怎么浑水摸鱼呢。”
周荣点点头,优容国也是个好战的国家,但是实力却不如三大国强悍,特别是因为临近锡焕帝国,一直被锡焕帝国压制在下,早就已经心有不甘了。
&bp;&bp;&bp;&bp;周荣低下头说道:“臣明白。”
入夜之后夏风也开始变得燥热,深夜之后都能听见知了的叫声,一声一声的叫的人心里有一种异样的烦躁。
一天时间转眼即逝,玄离霜早早地被架起来的梳妆打扮。
青蓝色的底衫,上面的凤凰张扬嚣张,高高地昂头开屏,像是对周围的人在宣布自己的地位。
“青蓝色是南临国的国色,南临国独有的魂魄灵开出来的花就是这种颜色,全世界也只有南临国有,没想到小姐你穿这样的颜色居然这么好看。
还以为小姐只是穿红色好看呢。”
“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颜色这么好看,就是头饰还是太重了。”
玄离霜的头上顶着五颜六色的珠宝和玉器金箔,看上去华丽非凡,衣衫正中间的凤凰眼睛和凤尾上,是参杂了金线和孔雀毛一起撵和绣出来的。
眼睛上更是用宝石点缀,玄离霜一个人无法正常走路,脖子被压的难受。
她不耐烦的说道:“我只是册封公主而已,就搞出这么大的行头了,那以后出嫁的时候,会不会更麻烦!”
“呵呵,小姐现在是公主,出嫁的场面肯定很气派,到时候小姐再坐上皇后的位子,那肯定是最漂亮最气派的皇后!”
玄离霜转身敲了一下媛儿的脑门子,笑道:“小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一时高兴的,小姐,你看摄政王送来的手镯,这玉多特别啊,里面的花纹像不像墨水化开的样子?”
玄离霜本不喜欢戴首饰,因为会妨碍到她行动,可是这镯子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晶莹玉润触手升温,玉镯中间的墨色波纹好像会随着体温的变化而流动一样,活灵活现的,玄离霜一身华贵,配上这镯子却多了几分的典雅和端庄。
媛儿将她身后三米长的尾摆整理好之后,退后了几步赞叹道:“真好看,红唇好看,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别说了,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一起去吧。”
玄离霜从里面出来,在宫殿门口,看见了一个十八人抬着的轿子,两边手捧花篮的宫女和拿着仪仗的宫人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两边低头恭迎她。
玄离霜一出大门,南临国的礼部尚书催元眼前顿时一亮。
南临国上下但凡是见过轩辕翼真容的人,都幻想过轩辕翼穿女装的样子,可是从来都是有人敢想却没有人敢说。
因为轩辕翼的脾气也算的上是怪异,曾经有人喝醉了说他穿女装一定是倾国倾城,要是他愿意一定要娶回去。
就因为这一句醉话,断送了全家十三口的性命。
催元此时看着玄离霜这身霸气华丽的装扮,不由惊讶感叹道:“公主真是国色天香,无人可比。”
玄离霜端庄高冷的笑道:“崔大人真是太会说话了,人靠衣装嘛,不是我长得好看而是崔大人命人准备的这身衣服和首饰华贵万分,衬托的我好看罢了。”
“哪里哪里,公主说笑了,您既然是摄政王的女儿那理所当然的是要用最好的,公主殿下,您请上轿,今日我国的三大朝臣都已经到了,正准备给您接风呢!”
玄离霜微微一笑,让灭灵扶和媛儿扶着自己坐在轿子上面。
她双膝落地,长长的衣袖和尾摆层层叠叠地扑在轿子的地板上面,玄离霜端庄典雅地坐在前面,另外两个人跪坐在她的身后。
玄离霜默默地说道:“灭灵,南临国的三大朝臣是谁?”
“回王妃的话,是西林家的双胞胎将军,国师顾满青,还有顾命大臣左师。
西林家本来是老将军的,但是自从得了腿疾又负伤之后就不再上战场了,将手中的权力下放了不少,他的儿子早年战死沙场,只留下一对双胞胎。
现在那对双胞胎长大成人,也是军功赫赫,虽然比不上我们家的王爷和北冥皓空那般,可是骁勇却是无双。”
“西林将军?”玄离霜想了想说道:“据说号称开山一族,论力气无人能敌,在南临国开国以来几代的权臣家族沦落,西林家也没有被弄死过几个人。”
灭灵嗯了一声,玄离霜说这话明显是注意到了西林家族的人了。
一个家族屹立不倒可不是完全靠赫赫战功,更何况南临国的军事本来就不是太出色,西林家一定还有别的过人之处。
玄离霜听着耳边锣鼓声齐天香,七百二十炮鞭炮在她的耳边噼里啪啦的炸的直响她的精神都无法集中思考。
眼前宫女手中的花瓣漫天飞舞为她开道,往事如烟历历在目。
皇后可曾想到她玄离霜会有今天!
当日从这条路走出皇宫的时候,除了凤北烈的熊皮披风以外,只有世人的冷眼膀胱。
而近日,这些曾经羞辱她的人,污蔑她的人,都要给她卑躬屈膝的哈要点头。
玄离霜似是兴奋地颤抖着双手。
她翻身得这一天终于等到了!
“公主到,众人迎拜!”
催元一声高呼,鞭炮声立刻停下来,十二发锣鼓声一响接着一响,文武百官非常有节奏地向玄离霜行跪迎公主的大礼。
六次跪下起身之后,轿子慢慢的落下,珠帘被左右两边宫人拉开,玄离霜微垂的凤目睁开的一瞬间。
惊艳和绝色一起崩入人们的眼中,她由左右两边的人搀扶着从轿子上面下来,她每一步都走得端庄稳重,霸气十足地向外宣泄高冷的霸道。
“这就是摄政王的女儿吗?真像啊。”
“那张脸的确做不出来,好像比摄政王更霸气高冷。”
“甚少看见这般的女子,就是太后也未见过这般气场。”
“可不是吗,瞧她举手抬足之中的气势,完全不似一个小女人,说是女王也不为过吧。”
四个人站在顶端同时微微一笑,话中意思只有他们南临国的人才能够明白。
玄离霜从台阶上一步步上来,远远地第一眼看见一身紫色九爪龙袍的凤北烈,对他微微一笑,引得周围的人眼睛快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
&bp;&bp;&bp;&bp;玄离霜转目的第二眼,却被一水蓝色和一火红的头发吸引了目光。
水蓝色头发的男子眼珠子是玻璃一般的淡蓝色,长发用一发圈绑在后面,略微苍白的皮肤透着似是不健康的样子。
而他旁边头发明媚如火的男子,双眸是正红的颜色,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野性十足。
两人五官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好像连带着人也像完全不同的人。
玄离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已经知道他们就是西林家的一对双胞胎了。没想到西林家的两个双胞胎长得这么有意思!
“离霜!”
轩辕翼不等玄离霜走上来,就已经跑过去迎她,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弯。
玄离霜看见他穿的青蓝色袍子,上面的黑金龙纹如同出海飞龙,玄离霜看了一眼,顺从地把手放在轩辕翼的手上。
他笑的更灿烂,弓着身子把她扶上来。
这一举动吓傻了南临国的几个大臣。
他们可曾见过轩辕翼如此卑躬屈膝地去扶人啊,就是皇帝去年在他眼前摔了一跤,轩辕翼也没有伸个手扶一下。
这会儿见到自己的女儿上个楼梯都怕她累,像个狗腿子一样地去搀扶,这幅模样叫人大跌眼镜。
“累不累啊?今天起的太早了吧,是不是很饿啊?等一会儿我们赶快把事情办完了再去吃大餐,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再多忍忍啊!”
玄离霜不耐烦的翻了他一个白眼。
以前觉得玄霸天对自己冷冰冰的不像个爹,现在换了一个爹,却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她,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会从哪里冒出来,也挺麻烦的。
“真啰嗦!”
“呵呵,是,我就是有一点这个毛病,你看着脚下,啧!这做衣服的人真是讨厌,裙子做的这么长万一绊倒了怎么办!”
轩辕翼一抱怨,催元就在一边狂冒冷汗。
这可是摄政王先要求的要大气庄重,长裙最好扑上十几米亮瞎人眼,这会儿又抱怨裙子长了,摄政王真是难伺候啊。
皇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缓缓而来的玄离霜,她只是一个公主的身份而已,就打扮成了这样,日后要是成了王妃,再成了皇后,还指不定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皇后看了就觉得玄离霜越发的讨厌。
“摄政王如此爱女真是个好父亲,离霜啊,有这么好的父亲真是你的父亲。”
幽玄帝原本是敷衍的一句话,玄离霜却冷冷笑道:“的确是,比起以前的不知好多少呢。皇帝陛下,今日的册封是您主持?”
“是。”
“那请开始吧,如我爹所说,今日起的太早了实在空的慌,还请皇帝陛下让人进程快些。”
皇贵妃和皇后两人面色一凛,虽然马上又恢复了,可是心里却气的慌。
才爬上公主的位子就敢这么说话,以后还不反了!
玄离霜傲气的看了一眼她们,又看着站在一起的凤辉唐和凤珞铭,一个是被她变成太监的男人,一个是曾经抛弃过她的男人。
她真想挖开他们的心看看他们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bp;&bp;&bp;&bp;天慧公主躲在凤珞铭和皇后的额身后偷偷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玄离霜扫了天慧一眼,高冷地抬起了头,幽玄帝心下只能暂且忍耐。
他立刻笑道:“离霜说的是,来人,传朕圣旨!”
锡焕帝国的礼部尚书将一份明黄色的圣旨交到了催元的手中,催元打开圣旨,声音洪亮的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玄离霜受老天垂怜,认祖归宗,改姓氏玄为轩辕,即日起改名轩辕离霜,赐封号皓莲公主。
次日天赐恩惠,为表庆贺特此大赦天下,钦此!”
“吾皇万岁,恭贺摄政王,恭贺皓莲公主!”
众人三呼万岁之后,匍匐跪在地上埋头磕头,玄离霜微曲双膝,双手从催元的手上接过圣旨,对幽玄帝说道:“轩辕离霜谢皇帝陛下的厚待了。”
“应该的,你在我喜欢生活十五年,又是老二的王妃,你册封之日大赦天下也是为了你们今后积福积德。”
“多谢皇帝陛下,我轩辕离霜一定不会辜负皇帝陛下的厚望,今后也会跟我家王爷同心同德,一起努力为皇帝陛下建功立业。”
“哈哈,皓莲公主真是会说话,摄政王,有这么好的女儿真是好福气啊。”
“那当然!”
轩辕翼不动声色地插入了幽玄帝跟轩辕离霜之间,握住轩辕离霜的额手把圣旨接过来递给了旁边的人说道:“幽玄帝对我父女真是仁义,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幽玄帝不是还准备了礼物送给本王的女儿吗?”
“那是,皇后。”
“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皇后笑颜如花,冲身后叫道:“来人啊,快点把礼物抬出来送给皓莲公主。”
两个太监抬着东西从殿内走出来,众人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半米高的东西从里面抬出来,上面蒙着一块黄色的布。
皇后盈盈笑道:“皓莲公主,您过来打开看看吧。”
“皇后和皇上准备的一定是好东西。”
“看看就知道了。”
皇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轩辕离霜拖着长长的衣裙走过去,用手指勾住黄布轻轻地一拉扯,黄布柔滑的落在了地上。
一座水晶雕刻的人形雕刻出现在眼前,淡蓝色的水晶晶莹透亮,玩偶的五官雕刻的活灵活现,转眸之间似乎是活的一样。
轩辕离霜手指颤抖地抚摸着雕刻的脸颊,轻声说道:“是娘?”
“皓莲公主好眼力啊,皓莲公主跟摄政王父女得以团圆,一家和乐融融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可是唯独少了一人,皇上顾念到你跟摄政王的心情,所以特意让人连夜赶工,做了这尊雕像。
这蓝水晶是忽然天成的,难得有这么天然又大块的水晶,皇上就说要做一尊送给你。
珞铭连夜安排人把东西运送过来,又安排人做的,离霜你看可喜欢?”
皇后笑的脸上能够掐出蜜糖来,轩辕离霜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也一样笑嘻嘻的说道:“多谢皇后皇上,这份礼物我很喜欢,父王你也喜欢吧?”
&bp;&bp;&bp;&bp;轩辕翼还不习惯轩辕离霜那样客气官方的说法,更不习惯她这么客气地叫自己父王,轩辕翼抖了一个机灵,点头哈腰地说道:“你喜欢我就喜欢!这个礼物算是费心了。”
“那就收下吧。”
“崔大人,把礼物收起来,这么贵重的礼物,一定要好好珍藏,不仅是我们个人的情义,也是两国交好的表现。”
“对对对,摄政王这么说就正和朕的心意,摄政王,皓月公主,各位达人请!”
幽玄帝握住了轩辕翼的手,今天轩辕翼和轩辕离霜是主角,其余的人全部都是配角。
凤北烈默默的走过来,轩辕离霜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对他笑了笑。
凤北烈眸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她一起往宫殿里面走,身后两边跟着的文武百官全部像是他们两人的仆人一般。
红发的西林耀火不声不响的挤到了前段,站在凤北烈的身后说道:“冥王殿下,久仰了。”
凤北烈眸子往后扫了一下,立刻摆正了目光,嘴唇不动地小声说道:“西林小将军西林耀火吗?幸会。”
“冥王能完全说出我的名字,真是感动。”
“西林小将军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有话请讲。”
西林耀火傲气地咬牙说道:“早就想见一下冥王了,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一次机会,想请冥王赐教。”
“赐教什么?”
“兵法。”
兵法?
轩辕离霜颇为诧异的往后回眸一望,西林耀火的脸蛋轮廓分明,刀刻一般的五官不仅英挺,还带着固执的骄傲。
她微微一笑转头说道:“王爷若不答应下来,只怕西林小将军会气死呢。”
“气死倒是不至于,但是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冥王善于用兵用计,又骁勇善战世人皆知,是当世唯一一个可以跟北国对抗的名将。
我南临国一直以来跟锡焕帝国也算平和,并无战事,我也一直未能与冥王对弈,这一次的机会我是说什么也不放过的,请冥王赐教!”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到,可是在前面走着的那些人精基本也能听清楚西林耀火的话。
幽玄帝眼睛里面满是笑意,心里在盘算着让他们两个人对弈,若是凤北烈赢了的话的确给锡焕帝国长脸了。
可是玄离霜变成了轩辕离霜,从破鞋孤女变成了天之骄女,凤北烈也随之名声大作,他的脸面已经长的够可以了。
再让凤北烈的名声飙涨,便杀也杀不住了。
轩辕翼也笑盈盈的敷衍幽玄帝这条老狐狸,后面的事情他才懒得管。
西林耀火赢了,南临国长脸,凤北烈赢了,他女儿跟他自己长脸,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吃亏。
凤北烈淡淡说道:“北冥皓空也在,你可以去找他比试。”
“他太善于攻心和调兵遣将,你善于谋略跟领兵作战,我想跟你比。”
倒是看的挺透彻的。
凤北烈本无意在这些小事上面,他还没有说话,身后另外一边的西林耀雷小声地说道:“冥王殿下,我弟弟心直口快是个直性子,但是他又很直很扭。
&bp;&bp;&bp;&bp;如果冥王殿下不答应的话,他恐怕会一直缠着你,到时候恐怕冥王跟公主都会很头痛。
摄政王打算先让公主回到南临国,认祖归宗熟悉了南临国之后,再从南临国风风光光的嫁过来,冥王殿下的脸上也有面子。
只是公主回去再过来,少说也要几个月了,怕冥王殿下担心,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多家照拂。”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凤北烈不答应西林耀火的要求,那以他们两人在南临国的势力,给轩辕离霜偶尔制造一点麻烦,也会让轩辕离霜过的不顺心。
凤北烈慢慢转头,一双黑眸当中杀气腾腾,凌厉的寒气直逼人心扉,目光当中的寒意直射而来,西林耀雷微仰着额头直视凤北烈的双眸。
两人对视不到三秒的时间,西林耀雷已经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好像身体被浸泡在冰水里一样,从骨头里面传来阵阵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西林耀雷算是定力不错的。
他的仪态始终带着不卑不亢的得体直视凤北烈。
凤北烈薄唇微启:“我不喜欢别人威胁。”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只是在聊天罢了,公主殿下您说呢?”
轩辕离霜笑脸盈盈的回头,一张玉脸美艳倾城,灿烂的笑容里面却透着冷意,言辞尖锐的说道:“威胁就是威胁,大胆的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丢人的,能威胁的了我们还证明有一点本事。别敢做不敢当,只会让人嗤笑而已。”
西林耀雷语塞一顿,万万没想到轩辕离霜说话会这般的犀利,比他那个鲁莽的弟弟还要厉害。
听说她是一个聪明人,就连北冥皓空都想带她回北国。
那现在这般不得体的话,是故意刺激他们,还是本身就没有脑子?
“西林将军这么想切磋,就光明正大的下贴好了。”
“公主既然这么说,那我一定下贴!”
轩辕离霜转神跟凤北烈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直视前方。
下不下帖子是西林耀火的事情,答不答应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谁规定的下了贴就一定要迎战的?
轩辕离霜脸上带着诡笑,一路上了高台之上,轩辕离霜再看这里已经不同往日的心境。
“皓莲公主,这边坐。”
凤珞铭亲自给她拉开了椅子,她微微一笑,顺势拉着凤北烈一起到了上座入座。
轩辕离霜笑道:“王爷你看,到底是兄弟情深,禹王殿下还是时时想着你呢。”
凤珞铭心里有话不能说,他可不是为了凤北烈才这么做的,只是想多跟她拉近一点距离,此时此刻哪怕就是为她整理一下裙摆,凤珞铭的心里也是好受的。
他无奈的抿唇笑了笑,凤北烈大大方方地入座说道:“多谢四弟。”
“给二哥看座也是应该的,二哥请。”
轩辕翼本想挤入轩辕离霜跟凤北烈中间,被轩辕离霜狠狠的瞪了一眼,乖乖的坐到了她的左手边一边夹菜一边笑道:“今天的菜色都是我吩咐人做的,保证合你的口味,你放心大胆的吃。有父王在你吃成什么样都不怕的。”
&bp;&bp;&bp;&bp;轩辕离霜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所有人桌上摆着的菜色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轩辕翼居然能留心到她的口味,前段时间他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跟着还真是没有少做事情。
“摄政王对女儿真是用心,不知道是打算什么时候先接回去一享天伦之乐啊?”
皇后嘻嘻笑着,端起酒杯冲轩辕翼举杯示意。
国母敬酒轩辕翼还是很给面子,端起酒杯先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才一饮而尽,抿唇说道:“其实离霜的婚期也差不多要定下来了,等回到南临国启奏了皇帝之后,就会商议选一个好日子把离霜嫁过来。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越快越好,我打算明天就动身会南临国。”
“什么?”
轩辕离霜皱眉一怒,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人给她透过风啊!
凤北烈的手也不自觉的一紧,意料当中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事情居然来的这么快。南临国的几个大臣是几天前开始快马加鞭的赶来的,还没有休息一晚就要准备离开。
如此匆忙似乎是在戏弄人的样子。
凤北烈使了眼色,凤辛暄立刻会意笑道:“摄政王好匆忙啊,这么短的时间恐怕二嫂的仪仗也没有办法准备好。”
“不碍事,我女儿没有那么娇气,我看一路上肯定会有很多人窥视我女儿的美貌,我打算让她穿一身男装上路,等到了皇宫再换女装,女儿你说好不好啊?”
“还行。”
她甚少穿男装,在帝都周围徘徊的时间也够多了,一想到能够出锡焕帝国,就当做游山玩水了。
玄离霜握住凤北烈的手,感觉到他不安心的烦躁,她笑盈盈的贴过去说道:“事情早了早好,等我从南临国回来的时候,咱们就能成亲了。”
“是啊,拖了太长的时间了,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笑道:“离霜福气很好,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又有这么多人关心。”
“其实惦记和关心的人多了反而不好。”
“是冥王殿下不愿意别人惦记跟关心吧。”
“有我关心就够了。”
“诶诶,还有我,我才是最主要的,凤北烈你是次要的。闺女对吗?”
轩辕翼嬉皮笑脸的看上去心情极好,只是指不定心里就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南临国国师顾满青起身笑道:“我们三国能有此缘分也实属难得,这里我除了要敬皇帝陛下一杯,也要敬北冥太子一杯,听说在灰狼攻击的时候保护过我们家公主,这是谢谢太子殿下的关心。”
“客气了。”
北冥皓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人进门都知道顾满青的意思是暗讽北冥皓空的关系过头了,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顾满青又笑道:“摄政王,其实这一段奇缘足以传承佳话了,但是我觉得还差一笔,要是太子能再做一件事情,那就真的是佳话一段的,说不定百世会之后,还能让人口口相传。”
“那你就说说是什么事情。”
&bp;&bp;&bp;&bp;顾满青转身对北冥皓空说道:“太子殿下跟冥王殿下,还有我家公主都是相交相识的人,我们三国的缘分更是不浅,如果太子殿下能送公主出嫁,担任一次护驾大帅的话,那岂不是美谈了!”
北冥皓空眸光微垂,眼中一丝精光闪过,幽玄帝惊讶的嘴唇微张,猜不准顾满青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轩辕离霜心里颇为反感,不用想也知道顾满青才不在乎什么口口相传的佳话,他肯定是在谋划什么事情。
她讨厌被别人算计的感觉,当下便对顾满青的态度冷冰了下来。
“北冥太子出来多日不曾回去,想必北国的皇帝也甚是想念,太子殿下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
“听起来皓莲公主不想让我在眼前闲晃。”
废话,谁能愿意让一个心机鬼在自己的身边晃悠啊。
轩辕离霜淡笑说道:“只是关心太子,离开国家太久了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万一出现雀占鸠巢的事情就不好了。”
“皓莲公主,你说这样的话可不好,冥王也不说说,你看你媳妇说话都快让人莫不清楚她心里想什么了!”
皇贵妃很少开口,可是此时此刻她也看不得轩辕离霜处处占尽先机的模样,恨不得让轩辕离霜现在的脑袋趴到地上去。
凤北烈说道:“她喜欢怎么说话是她的事情,皇贵妃无需担忧。”
皇贵妃嘴唇一抿,似在隐忍什么。
北冥皓空挥手说道:“无碍,离霜说话一直都是这样,让她转弯抹角的腼腆反而显得生疏了,我喜欢她这么说话。”
北冥皓空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他笑道:“既然国师这么说的话,本太子也想卖南临国和锡焕帝国一个面子,做这次他们成婚的送婚大帅,不知锡焕帝国意下如何?”
“好,太好了!有北冥太子送嫁的话,那真是千载难得一见的好事!就这么决定了,摄政王没有意见吧。”
“我是没有,不过送嫁可不是白送的,你要有所表现才行。”
北冥皓空大手一挥,说道:“这有何难,离霜跟本太子也是患难之交了,本太子岂会少了这份大礼,容我准备一段时间,一定会给一份大礼。”
轩辕离霜刚要反对,凤北烈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把轩辕离霜按下来,沉着声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此本王也要谢谢太子了,你的礼物我一定好好手下。”
“冥王客气。”
两个男人一个一脸笑意,一个脸上满是冰冷的霸气。
周荣一如既往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既然是送嫁的大帅,那我们是不是也要一起跟着去南临国。”
“这是自然的。”左师起身说道:“但是一起动身怕是不方便,所以就请北冥太子晚一点动身。”
“自然。”
北冥皓空坐下来转动眸光,跟玄离霜四目相对,看见她怒气腾腾的脸心里反而一点失落的感觉都没有,更没有怒意。
玄离霜改名轩辕离霜便是今非昔比了,但是也因为她的特殊经历和身份,将三国之间的关系联系在一起,变得看似亲密无间,又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bp;&bp;&bp;&bp;一个时辰之后在皇宫的后院里面,轩辕翼面对眼前的三人,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冷冰绝情的坐在石凳上。
冰冷说道:“解释一下,让北冥皓空去南临国的事情是谁的主意!”
轩辕翼不怒而微的样子比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还要恐怖。
“说!”
他低吼一声,左师讪讪笑道:“摄政王,我们几个也无法做这么大的主,只是皇上看北冥皓空在锡焕帝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甚是担忧,就想请北冥太子也去我们那边坐一下,好好的交流交流。”
“交流?”轩辕翼勾起一边的嘴角,冷声说道:“北冥皓空一肚子坏水,当初到这里来的时候,路上的杀手就是他的人吧?
小皇帝这是引狼入室!北冥皓空不是好东西!”
“都知道不是好东西,但是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不会只因为女色吧。”
左师话一出口,觉得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讪讪地往西林亮兄弟的背后躲,西林耀火说道:“反正不让他去,到时等他主动开口也不方便,还不如我们先开口。
北冥皓空看皓莲公主的目光不一般,摄政王到底是如何想的。”
轩辕翼踹了他一脚说道:“臭小子,现在心里的九曲八弯的怎么这么多?”
“摄政王别生气,我弟弟说的也是实话。两个人都是不错的人选,到时候就看哪一个对我们最有力了。
只是皇上不可能不考虑摄政王的想法,所以摄政王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想法?”轩辕翼默然起身,负手而立说说道:“北冥皓空想跟离霜生米煮成熟饭,让她就势嫁人。
凤北烈那小子却说过,无论离霜肚子里面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他都认。你们说我选谁?”
四个人低下头,轩辕翼的答案不言而喻。
“谁敢挡我女儿的路就是挡我的路,本王有能力的一日就要折腾死他,这句话你们四个也给我好好记住。
谁动我女儿,我弄死谁!”
左师背上一寒,真是后悔今天这话被他说了,要是让轩辕翼嫉恨了可不得了。
云妃宫殿,轩辕离霜一掌拍下,实木桌子砰的一声抖了两下,桌面出现一道掌痕,凤北烈默默抓起她的手揉了一下揣在怀里。
“桌子又不知道痛,把自己的手打痛了划不来。”
“我怎么能不气!”她大叫道:“今天的左师是在算计我,顾满青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南临国的皇帝恐怕也不是好东西。”
“这是利益,南临国的皇帝想接近北冥皓空谋求利益,但是你放心,你是我的女人,我岂能让给别人。”
轩辕离霜听到这里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她松了一口气抓住凤北烈说道:“这次的婚礼我已经等了很久,不能再推迟了,夜长梦多。”
凤北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成亲尚且不是最好的保障,何况在别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们还没有成亲,凤北烈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和门。
拉着玄离霜坐到了床边说道:“记得上次跟你说的宝藏吗?”
&bp;&bp;&bp;&bp;“记得啊,怎么了?”
“北冥皓空这么爽快答应去南临国做你的送嫁大帅也不全因为你,给你看一个东西。”
凤北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寻狼石,石头上面的光泽淡淡的,有一层朦胧的美感。血红的宝石如同嗜血媚眼,也如狼眼一般充满野性。
轩辕离霜说道:“寻狼石?做什么用的?”
“宝藏的地图一分为七,父皇手上有一份,大皇兄手上有一份,剩下的恐怕都在南临国跟北冥皓空的手上。”
轩辕离霜算了一下说道:“那就是说剩下的五份分布在南临国和北冥皓空的手上?”
难怪北冥皓空这些年在外面环游了这么长的时间,打着游历跟选妃的皇子,让各国各处都对他敞开大门,让他长驱直入。
以北国的势力和强悍驱使,威逼利诱让别人交出地图碎片也并不算难事。
轩辕离霜算是明白这家伙不回北国的目的了。
“假如北冥皓空跟幽玄帝做好了交易,这次是去南临国跟南临皇帝做交易的,那现在他是不是也要跟你和大皇兄做交易?万一他用别的方法从大皇兄那边拿到了地图,岂不是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凤北烈冷笑,不屑的说道:“有地图又有什么用,即便把七份地图都凑齐了,没有找到白氏的继承人,也不会有用。”
“白氏?”
“以前守护宝藏的一族,一夜被灭族,现在也不知道继承者是死是活,这个寻狼石是唯一可以找到继承者的东西。”
“可是继承者要是死了,这玩意也没有用啊。”
轩辕离霜拿过了寻狼石,上面的图案看着有一点眼熟,只是一时之间她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和地方看见过这个东西。
但是这快古朴的紫檀木中间镶嵌的宝石,看着却非常的舒服,摸起来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凤北烈小声说道:“如果继承人真的死了,又一点消息也没有的话,那父皇和他们又怎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大的动静呢。
这件事情已经沉寂了十几年的时间了,如果真的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同时开始行动。”
她想一下也觉得很有道理的,“所以同时行动就代表继承者出现过,这块石头很重要?”
“是打开宝藏的钥匙之一,另外一把钥匙就是白族的后裔。”凤北烈顿了顿说道:“白族,其实也是狼族,他们没有趋狼的力量,只是血肉很特别。
传闻他们精力旺盛,吃肉喝血的话可以让人像狼一样拥有敏捷的力量,白氏族人的血肉对一些人来说是最好的补药。”
轩辕离霜已经嗅到了阴谋和血腥的味道,她悠悠开口:“有人猎杀白氏一族的人?”
“不只是猎杀。”
凤北烈抬头看了她一眼抿起了嘴角,轩辕离霜无奈的叹气说道:“那现在我们手上的钥匙是最好的筹码,要跟他们交换?”
“筹码一旦交出去,我们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东西留在自己手上才是最安全的,我明白。”
凤北烈拿出一个荷包袋子,将东西装了进去,拉开她的衣领把东西放入她的怀中,贴身放好说道:“你带着,去南临国你会需要它。”
(接下来是要盗墓呢,挖宝呢,盗墓呢,挖宝呢……还是盗墓挖宝呢……)
&bp;&bp;&bp;&bp;“我要一块石头干什么,白族后裔在南临国吗?”
“不,是北冥皓空在南临国,这东西他想要,有这个在手里关键时候说不准可以帮你一把。”
玄离霜垂眸想了想,说道:“这东西应该很重要吧,你把它给了我,那你自己呢?你手上没有跟北冥皓空做交易的东西了。”
“我不需要。”
凤北烈极其自信,他本身就是最好的筹码,跟北冥皓空他无需做交易,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牌。
凤北烈把东西给她放好了以后说道:“拿好了,就算是你身边的人也别轻易露出来再相信也要保护好这个东西。”
轩辕离霜点点头,凤北烈始终不相信少卿。
让少卿呆在身边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毕竟在他心里是外人,没有办法信任。
凤北烈吻了一下她的唇,嘴角带笑地说道:“去一次南临国,准备一段时间再从南临国过来的,不到半年是不可能的,会想我吗?”
“半年?”
轩辕离霜叫出了声音,她还没有细算这个时间。
现在仔细一想的确是半年的时间,轩辕离霜心里突然难受起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个地步了,以为有轩辕翼做挡箭牌可以顺利一点。
半年?
这一段时间的变化谁能知道,难怪凤北烈会这么担心了,就连她自己也有一些担忧这一次的行程了。
“不行,时间太长了,这么长的时间难保不会出意外,况且总不能就这么呆在南临国吧。”
凤北烈看着她不说话,深邃的眼眸里面好像在盘算什么,让人莫不清楚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轩辕离霜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自己被吸进去了一样。
她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才稍微回神,嘟嘴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心里又在盘算什么东西了?”
“离霜,南临国的资源很丰富,你可以拿到很多的东西。”
轩辕离霜恍然大悟,睁大眼睛说道:“你说的是让我弄到地图?”
凤北烈笑而不语,玄离霜皱眉说道:“你想要兵器还是长生不老?”
“都不想。”
“那你是想要皇位吗?”
“也不想。”
“那你要那些干什么?”
“资本。”
资本?
玄离霜慢慢地冷静坐下来,他们是强强联合,论资本已经不输给皇后了,可是要保证不会阴沟翻船,就必须有压倒性的胜利
玄离霜握住他的手说道:“那兵权的事情呢。”
“有我呢。”
凤北烈露出霸气冷酷的神色,他心中已经盘算好一切。玄离霜也不再多言。
天下虽大,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不能在权力的巅峰站稳脚跟,就跟一个死人没有两样。玄离霜体会过无权无势任人宰割的境况,所以绝对不会再去体验第二次。
宁可她杀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有机会来处理她。
玄离霜挑眉笑道:“里应外合?”
“独占先机!”
“那可先说好了,事成之后你拿什么来谢谢我?普通的金银珠宝我可不要,就算到头来宝藏是一场空,我也要分一份辛苦费的!”
&bp;&bp;&bp;&bp;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瓣,丝丝甜腻的味道从舌尖往身体里面渗透,凤北烈的吻时而霸道时而缠绵。
玄离霜主动地迎着他的节奏,灵巧的舌尖饶住了他的舌尖,一想到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看见他,玄离霜越发的激烈主动起来,由守转攻,扑在他的胸口抱住凤北烈的腰。
他微微吃惊,但是眼里惊讶的光芒稍纵即逝,立刻就变成了喜悦的神色,抱住玄离霜的腰不断吸允着她的嘴唇。
玄离霜身上炙热的躁动弄的心都痒了起来,揉着他的脖子慢慢解开了他的衣服。
碰到熟悉的胸口,玄离霜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唇瓣,在他的胸口落下一吻说道:“马上要动身,我要。”
“要什么,清楚地告诉我。”
他弯起身子靠近她,玄离霜面红耳赤地躺在他的身上一点点把手深入他的衣服里面。
“我就是要你抱我,要你吻我……”
“还有呢?”
“还有……”
“说啊,我听着呢。”
凤北烈坏笑着轻咬她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的瘙痒和热量让她浑身酥麻麻的,下面已经有一样东西昂起头顶住了她。
玄离霜笑道:“哎呀,好烫啊,要是冬天的话就好了,这么暖肯定很舒服。”
“何止,还有一个长条的水暖炉了,以后都不会怕冷的。”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往下面一伸,玄离霜摸到了一个东西滚烫滚烫的,上下摩擦了几下就在她的手心里面快速的膨胀了。
虽然已经接触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碰到的时候,都会让她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玄离霜始终都无法对这个触感产生免疫力。
夏天的,屋子里面的温度好像更高了。
凤北烈在她的耳边说道:“再告诉我一下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你。”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
她娇嗔地瞪了凤北烈一眼,看他的样子,明明比自己还着急呢,可是他还真是沉得住气,非要听她把那句话说出口才肯继续。
玄离霜已经不想放过这次相聚了,她豁出去似地大声叫道:“我想要你进来,我想让你狠狠地抱我,我想跟你生孩子!”
凤北烈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地大声笑起来说道:“哈哈,生孩子?离霜你真的要跟我生孩子吗?这句话我会当真一辈子的。”
“那当然,我不生你的种还能生谁的!凤北烈,我要给你生孩子!”
凤北烈翻身压下,一把将她里外五层的衣服粗暴的扯开,玄离霜一点都不讨厌他现在粗鲁的样子,配合着凤北烈的节奏移动。
退去了外面厚重的外衣解开头发,支起身子缠住凤北烈的腰身。
“我来了。”
他轻轻地往前面推送,玄离霜轻咬他的肩膀,忍着开头丝丝轻微的疼痛,让他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恩……有点痛。”
“已经多少次了还痛?”
凤北烈有些好笑地吻着她的脸颊,虽然还有一点红红肿肿的,可是在他眼里依旧萌萌的美美的。
&bp;&bp;&bp;&bp;凤北烈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面之后,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出来,紧致又柔软的触觉让他欲罢不能。
轩辕离霜摆动了几下小脑袋,娇媚的说道:“北烈,不要偷懒。”
“迫不及待了?”
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着点头。
的确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吃了两三次就戒不掉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凤北烈先轻轻的动了动,她忍不住嗯嗯地发出几声轻哼的声音,他紧接着左右动了动,轩辕离霜的身体里面像有东西电了她一下,全身似乎有电流猛烈蹿过。
轩辕离霜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半弓着身子拽着他的肩膀叫道:“你在干什么?刚才。刚才……”
“刚才什么?”他坏笑着等待轩辕离霜的答案。
轩辕离霜抿着唇,面红耳赤地锤了他一下叫道:“不就是觉得很那个什么吗!我说出来你就那么的得意?”
“那当然,我的女人在我身下癫狂,我怎么能不得意。”
凤北烈话音刚落,猛地往前一顶,轩辕离霜小脸涨红,一片热流从丹田的地方升起来。不同于先前几次的感觉,这一次好像有一股热量是从外进入身体里面,然后又带动了身体里面的暖流出来。
“这样喜欢吗?”
他开始有节奏的连连发动攻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时而左右晃动时而前后挺送,屋子里面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轩辕离霜被弄的头晕眼花花,身体软如棉花任人摆布,渴望的握住凤北烈的手任由他将自己翻转几次,最后凤北烈躺下来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轩辕离霜迷迷糊糊的眯开眼睛,****着嘴唇看着他。
只见凤北烈一脸坏笑,一手揉捏着她的小白兔,一手握住她白皙的长腿说道:“我很累了,爱妻自己来吧。”
“可、可是我也很累啊。”
“是吗?叫累的?”
轩辕离霜回神怒瞪着他,没好气地抓着他的头发说道:“我可是伤患病人,你要多体谅一下我,快点换位子,你来上面!人家不喜欢在上面!”
凤北烈双手移动到她的腰肢和臀部,一双大手将她牢牢地固定住慢慢的推送。
“恩、不行,这里也不行,你轻点!啊!你、你……讨厌!”
轩辕离霜的喉咙、里面发出嗯嗯啊啊的一连串叫声,她的声音越来越动听,凤北烈整个身体都颤动起来,轩辕离霜在他身上颤抖起来。
凤北烈猛然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抱住她的身子,将她的腿一压,轩辕离霜整个被他翻转成了一百八十度,轩辕离霜感觉自己的腹部一股暖流急冲而出。
异样的感觉冲出来,轩辕离霜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唤什么了,只知道她要抱住眼前的男人。
顾不得手上的伤痛,死死的拽住他的肩膀。
凤北烈最后的猛攻几乎要把自己的一切掏空,激流涌出的一瞬间,他们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似乎要先将每一分精华吸收殆尽才算数。
最后一点灌入之后,凤北烈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来。
&bp;&bp;&bp;&bp;并没有给她多少动弹的机会,侧躺在她的旁边,将脚搭在轩辕离霜的身上,双手将她熊抱住。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两人身上已经软软的。
他纵然还想继续,可是看见怀里的女人软绵绵依靠在他怀里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打扰她睡觉,又想多看看她睡觉的模样。
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脸,在轩辕离霜的唇上落下一吻之后慢慢地躺在她的身边怀抱着她。
“就让她如此嚣张吗?当初你的出入已经被忘记了?还有我的这笔账都没有找人算,我、我……”
凤辉唐一拳捶在桌子上面,整个禹王府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凤珞铭的书房周围更是一个人都见不到,连身边伺候的俞夏也看不见人影,都在外面守着。
凤辉唐气氛不过,脸上青筋狂冒的,从进门开始眼皮就已经再也安奈不住一直在颤抖。
他眼看着玄离霜摇身一变,飞上枝头成了真的凤凰,凤辉唐的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呢。
“玄离霜她……”
“现在是轩辕离霜。”凤珞铭坐在椅子上面垂眸冷声说道。
凤辉唐冷哼一声,嘲讽笑道:“轩辕离霜,是啊,现在都已经姓轩辕了。等她再嫁过来的时候就是公主联姻,身份堪比父皇的贵宾,再加上凤北烈对她那样上心,轩辕离霜可是春风得意呢。”
凤珞铭垂眸不语。
以南临国得天独厚的资本,和绿林、商业人士的推崇,父皇若是能通过一个女人拉拢,换去物资的话,他肯定会把轩辕离霜捧到比皇后还要高的地位去。
凤辉唐见凤珞铭不说话,气地直跺脚叫道:“你还有没有一点紧张感啊,她以公主的身份嫁过来,皇位肯定是凤北烈的了,跟你就没有关系了?你还不着急?”
“就在昨天左丞相已经动身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知道,那老东西也算是完蛋了,女儿毁了,家里的那个女人也快死了,还能够怎么样?”
凤辉唐一脸不屑的样子,凤珞铭抿了一口茶,倒是显得淡定许多,淡淡说道:“他那一家子都那样了,若是换做常人,他的官位也必定不保,父皇却是不仅保了官位,也没有动他分毫,暗地里面还送了两个女人跟一些金银过去。、
你没有想一下原因吗?”
被凤珞铭这么一说,凤辉唐才想起来,母后前天选了两个长得很标志的宫女,说是要送人的但是送谁却没有跟他说。
凤辉唐说道:“是我母后办的?”
凤珞铭点点头,“是皇贵妃办的,金银也是右丞相办的,所以这件事情我知道。昨天右丞相透了一点风给我,左丞相走之前也把这个给我了。”
他拿出一个看似像玉的残片放在桌子上面,凤辉唐皱眉说道:“古董?看上去已经很旧了,怎么还是一个碎片。”
“看清楚一点!”
凤辉唐凑近端详了好一会儿,瞧见碎片的尾部有一个东西,虽然不完全,可是看上去却像个族徽的感觉。
&bp;&bp;&bp;&bp;“族徽?有一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凤珞铭真是服了这个兄弟了,平时耍狠可以,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的,他说道:“白族的族徽。”
“白族?”凤辉唐惊讶说道:“白族,那不是被灭族了好久了吗,左丞相怎么回有这个?”
“父皇一直想要白族的宝藏,左丞相的家里犯了这么大的事情父皇都不动他,反而还要安抚他,再加上他手上有这个,现在又突然失踪,把这个东西给我,你想想会是怎么回事?”
凤辉唐一边念叨,一遍想着,时间长到凤珞铭都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凤辉唐才大叫道:“你是说父皇要依靠左丞相去找白族的宝藏,所以才一直安抚不动他的?”
猪脑子终于开窍了。
凤珞铭冷笑说道:“父皇想得到白族宝藏里面的长身不死药,可是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东西。得到药给他的人就会做下一任的皇帝,左丞相绝对不会帮助凤北烈。”
“切,父皇得到了药他自己继续做皇帝就是了,哪里轮得到你了!”
凤珞铭看着他,眼睛里面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嘴角诡异森冷的笑意逐渐扩散,有一种邪魅阴森的感觉。
凤辉唐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觉得很阴森,今天的四弟跟平时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
他使劲儿的想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忽然惊讶的和索道:“哦,我明白了,不管他拿不拿得到药,我们都说有药,把皇位换回来再说,剩下的事情在说,对吗?”
凤珞铭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三哥终于开窍一点了,父皇要长生,我们就给他长生,但是皇位却是我们的。”
“有你的!反正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吧。”
“不做什么,先等着。”
“等?”
“对,等,先等左丞相那边传回来消息之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轩辕离霜回去也要很长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你能保证她都顺利?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时间,我们能拼的就是时间。”
凤辉唐默默的转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他们现在还真是什么优势都没有了,但是就这么放过了轩辕离霜真是不甘心啊。
“三哥。”凤珞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出声提醒说道:“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不该做的事情不要随便做,以免惹祸上身。上次的事情是教训,可是如此教训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凤辉唐原本只是压了一口怒火在胸口的,听到凤珞铭这么一说,一下想到当时被轩辕离霜废掉了男人真身的事情,头皮上的毛孔瞬间炸开,瞪圆了眼睛盯着凤珞铭。
凤珞铭并不害怕,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这么生气,事已至此也于事无补。”
凤辉唐想了想,他更凤珞铭生气也不对。
凤珞铭为了他的事情也是挺头痛的,他不能再火上浇油。
凤辉唐说道:“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bp;&bp;&bp;&bp;“恩,去吧。”
凤辉唐前脚刚刚走,俞夏便走进来跟在凤珞铭的身边说道:“主子,奴才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做什么大动静呢。不防着一点好吗?”
“防着?”
凤珞铭冷笑一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他要听我的话就相安无事,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再做多少事情了。”
“那、那就由着他吗?万一死了……?”
俞夏的话没有说完,凤珞铭就淡淡的憋了他一眼,俞夏不敢说后面的话,低下头不敢说话。
凤珞铭继续喝他的茶说道:“万一死了也是个人的命,这些年他虽为我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为了他也付出的太多了。
上次晨曦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他擅自做主吗?我也累了,他要是还听我的就应该知道惜命不要再乱来。”
“是,那一切就看三皇子的做法了。”
俞夏看凤辉唐的表情就知道难,他一定会又捅出幺蛾子的。凤辉唐虽然跟凤珞铭关系不错,可是凤珞铭已经疲惫了,不想护着这颗棋子。
要算计这样的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等凤辉唐一死,其中的文章又有谁说的清楚,对谁有利还不知道呢。
俞夏慢慢地退出房间,留他一人休息继续安排仪仗队的事情去。
黄昏之后夜深人静,凤辉唐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外面传来几声黄鹂鸟的叫唤也让他觉得很不安。
“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出来,不会这一次又失败了吧?”
凤辉唐焦急地来回走动,下人跟在他的身边说道:“王爷再等一会儿,马上就会有消息传来了,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失手的。”
“不会不会,每一次都觉得不会,但是每一次都失手了啊,这一次要是再失手的话,看我怎么处置你们!”
凤辉唐生起气来,是什么人都不管,让他生气的下人都没有一个活口。
“王爷王爷,他来了!”
外面的小厮匆匆跑进来,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魁梧的男人弓着腰跟进来。
凤辉唐一见那人立刻迎上去说道:“怎么样,成了没有?”
男人点头说道:“不负王爷所托,已经做好了,在她的轿子上面动了手脚,等马匹发狂的时候,就算不摔死她,也会把她摔伤。”
“本王要的不是她伤,是要她死!”
“王爷放心,她做的轿子里面也已经做了手脚,绝对不会给她活命的机会,先前王爷嘱咐过不要用药,所以没有在她的膳食里面动手脚。”
凤辉唐听完后颇为安心地说道:“她是一个医者,轩辕翼又是鬼医,用药肯定会被发现,本王问你,她的马车什么时候出事。”
“回王爷,从这边去南临国的路上会经过田凤山,那边的空气干燥这个季节火烈花的花粉又浓厚,很容易出问题。
只要仪仗队里面有人动火星的东西,她的轿子就会着火,马匹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发疯狂跑。”
“嘿嘿,这个倒是一个办法,不错不错,你很聪明,下去吧,你的好处等一会儿会送到把你的家里,这件事情……”
&bp;&bp;&bp;&bp;他立刻回应说道:“王爷放心,这件事情属下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明白就好,滚吧。”
凤辉唐等人走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我就不相信轩辕离霜处处都这么好运气!”
轩辕离霜被风一吹,刚刚眯开眼睛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她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已经放了好多的东西,凤北烈卷起袖子露出他的两截有力的胳膊,端着一大碗东西放在桌上。
“北烈?”
“醒了?”凤北烈抬头露出笑容。
他今天扎起了头发,将长长的额墨色头发绑在后面,比起平时的魅力多了几分干练的清爽。
轩辕离霜笑道:“怎么换了发型了。”
“头发长,麻烦,我来抱你!”
凤北烈三两步地走过来,将她横抱起来,轩辕离霜嗅到了他身上得阳光味道,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脖子。
他将轩辕离霜放下来之后,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口水咕噜咕噜的咽下了几口说道:“这些都是你做的?一大早上粥就算了,怎么连片皮鸭都有?”
“今天去抓了一只现杀的,味道应该还行,我来给你包。”
凤北烈说完自己动手,卷了一块送到她的嘴边说道:“乖,张嘴。”
轩辕离霜腼腆地笑着,张开嘴巴,凤北烈小心翼翼地喂进去,她很努力地嚼碎了嘴巴里面得东西。
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边笑道:“烤的不错,皮焦肉嫩的,北烈你以后要是不当王爷的话,可以去当厨子,肯定一样都很有前途。”
“我要是做了厨子,你就是老板娘。”
“恩,那我还是比较喜欢做王妃,至少高大上。”
轩辕离霜依偎在他的怀里,张开嘴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一样,指指自己的嘴巴,他笑着舀了瘦肉粥锤了吹送到她的嘴边。
轩辕离霜几乎不废任何力气,只是吸了吸就把东西吃进了嘴里。
“我曾经的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往更高的境界发展。”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还要外带自动开挂系统。”
“什么是开挂?”
轩辕离霜捧着他的脸笑道:“就是自带你啊!有你保驾护航,不就等于自带开挂系统吗?”
“贫嘴。”
“我才没有贫嘴呢!别光顾着给我吃,你也要吃。”
轩辕离霜拿了一个包子掰开,她看着这肉馅说道:“这是你做的?不会吧,肉馅也会自己做?”
他讪讪笑道:“这个是厨子弄好的,我直接拿了。”
“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凤北烈傲然地挑眉说道:“就算监守自盗了又怎么样,谁敢说我什么?”
离霜挽着他的手臂笑道:“我老公真是霸气,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要这么霸气的迎接我。”
凤北烈垂下眸子看着她笑道:“等你回来的时候,后宫三千只取一瓢,如此待遇爱妻觉得如何?”
“老公能这么做,那就是甚好!”
&bp;&bp;&bp;&bp;轩辕离霜捧着他的脸吻上去,他的舌尖还要肉包子的味道,可是吻起来还是那么的舒服。
后宫三千只取一瓢,看来是已经决定了成亲之前夺下皇位!
要么不做,既然要做就一定要成功。
不是你死就死我亡,轩辕离霜明白其中的道理。
皇后之位非她所想,可是为了后半生的安稳,也为了把皇后那个老贱人拉下马报复当初的羞辱,轩辕离霜什么事情都能忍下来。
皇位之位,听起来也不错。
轩辕离霜跟凤北烈一整天都黏在一起,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她都过目了一次,凤北烈在她的耳边稀稀疏疏地交代了很多得事情之后。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凤北烈却穿戴整齐,带着轩辕离霜从小门处不声不响地走出了王府。
夜刀一路狂奔向西绕过了西梁山,然后再向北边的山丘断崖处奔跑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夜刀习惯性的停下来。
凤北烈下马,将她抱下,眼前一座漆黑的山林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只觉得阴森恐怖而已。
轩辕离霜说道:“这里是哪里?明早就要动身了,不是还带我出来野战吧?”
凤北烈紧握住她的手说道:“真是的,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还不都是你调教的。”
“又贫嘴了。”
凤北烈嘴上这么说,语气里面却满是宠溺的语气。
凤北烈扫清了前方的障碍物,刻意地放慢了脚步轻车熟路的带着她绕到了一处被藤蔓爬满的地方。
“这里是……”
“跟我来。”
凤北烈用力拨开藤蔓之后,藤蔓的后面露出了一处黑漆漆的洞穴。
“真的要进去?”
轩辕离霜不喜欢这种黑漆漆的地方,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相信凤北烈,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洞穴里面的湿气迎面扑来,周身都是这样潮湿的空气,轩辕离霜一脚踩下去,觉得地上湿湿黏黏的还很滑。
“小心一点,这里的地面全部都是天然的石头,上面已经长满了苔藓,当心摔倒。”
凤北烈小小的声音在洞穴里面显得很有压迫感,轩辕离霜环顾四周,虽然在洞穴里面,但是石壁上面的苔藓却自己散发了一点光泽。
只是那么一点点,足够让她注视凤北烈的侧脸就行了。
“到了,小心脚下。”
凤北烈跳下了台阶,扶着她走下了一条长长的台阶从一处只能一人侧身走入的入口进去之后,轩辕离霜也紧随其后。
“到了,你看这边。”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揣在怀里,轩辕离霜眼前的是一扇很简单的门,可是看起来却非常的厚重。
轩辕离霜笑道:“这里难不成是你的秘密基地?”
“进去你就知道了。”
凤北烈来开手环上的机关,大门嘶地一声拉开了一道口子,门缝里面透出来的光亮让轩辕离霜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她眯起眼睛半响之后适应了光线,凤北烈握住她的手一步步稳健地往里面走。
屋子里面灯火通明,一盏盏灯笼悬挂在屋顶上方,整个屋子没有一根横梁,所有的灯全部用钓鱼的丝线穿上。
屋子里面左右两边一共站了四排的人,规矩恭敬地站在那里。
轩辕离霜看了一眼,很简单就能判断出屋子里面一共有三十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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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离霜看了一眼,很简单就能判断出屋子里面一共有三十六个人。
他们已经站在两边恭顺地低着头。
凤北烈从中间的金色地毯上走过去的时候,犹如真正的帝王在众人的朝拜当中走过去。
轩辕离霜走也大大方方的跟着凤北烈一起走过去。
他转身坐在一张实木的朴素椅子上面,拉着轩辕离霜跟他一起坐下。
“全部都到齐了吗?”
他眼睛一扫,站在最右边一个头发都快白完了的老者站出来说道:“回王爷的话,齐松正在赶工他的兵器所以没有出来,其余的人已经到齐了。”
“那就不关他了,本王今天来是要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个是本王的妻子轩辕离霜。”
“参见王妃!”
众人已经全部单膝跪下,轩辕离霜如此郑重其事的受人朝拜还是第一次,她微微一笑说道:“都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跪我,以后见了面我们可以打招呼,但是不许跪我。”
众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叹气眼皮打算看玄离霜,碍于凤北烈在场不好放肆,于是低头齐声说道:“是,属下明白。”
凤北烈说道:“以后轩辕离霜的身份等同于本王,她说的话就是本王说的话,渗透进南临国和北国的所有势力她都可以调动。
若是有违背她的人,就等同于违背本王,清楚了吗?”
“属下明白!”
三十六个人一直在窥探关于轩辕离霜的所有情报,他们一点也不惊讶凤北烈会说出这样的话。
换了是以前他们绝对会反对的,但是现在,他们没有嘲笑轩辕离霜的资格了。
无论是从身份还是本事,轩辕离霜都已经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即便有人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服气,也没有理由发作。
因为他们现在还真是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更适合的女人,待在凤北烈的身边。
轩辕离霜说道:“北烈,这些人不会都是你的暗卫吧?”
“当然不是,我有一个地下的厂房,等一会儿让老师领着你一起去转转。老师,我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离霜看。”
被称呼为老师的那个人显然非常得到凤北烈的尊重,轩辕离霜从凤北烈的眼神看,也能感觉到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同寻常。
老者看向轩辕离霜说道:“既然是王妃那看也是可以的,听闻王妃经常会有很多的想法,还请多提出意见。
“哪里,还请带我开眼界才是。”
“呵呵,说笑了,不过在带王妃去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轩辕离霜的直觉就告诉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果然,老者笑嘻嘻的说道:“听闻王妃智勇双全,且很有胆量。其实在王爷身边人才济济,智谋和勇猛有别人来顶,对您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但是胆量却一定要的,我们已经看见了王妃的智慧和果敢,但是胆量还有待考证。”
“老师,离霜的胆量无需测试。”
&bp;&bp;&bp;&bp;“还是要的,身为王妃,就一定要让大家心服口服才行,王妃,你说呢?”
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轩辕离霜若是不答应不仅会显得小气,而且会显得没有用,一下就会失去凤北烈刚才为她建立起来的所有威信。
凤北烈正要说话,轩辕离霜伸手拦住了他,笑道:“当然,在我身边的男人也同样不能没有骨气。,你的话我很同意。
明日我要动身去南临国了,既然你要测试就快一点吧,我们的时间很有限。”
“王妃果然快人快语!来人,把东西拿来。”
他说完之后,两个男人从一处小门处搬出来了一个桌子,上面瓶瓶罐罐的放满了,罐子口很深,脖子也很细,看起来也只能让一个女人的手放进去。
他笑道:“王妃,这里一共有八个罐子,桌子是一个转盘,八个罐子随便你转,转到哪一个你把手伸进去就行。”
“呵呵,你就别玩我了,这罐子里面要是空的你就不会提出这样的事情了。”
“王妃的洞察力不错,这罐子里面只有一个罐子里面放着一条蛇,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现在是在沉睡的状态,不过王妃要是摸错了的话就会被无情的咬死。”
“不行。”
凤北烈冷冷出声,众人第一次见到凤北烈对他冷言冷语地反对。
老者也愣了一下,但是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
“王爷,王妃是必须接受考验,否则以何服人?”
“本王就是不许!”
凤北烈的喉咙里面发出一种共鸣,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压迫的冰冷霸气。老者都不敢再多说话,万一触怒了凤北烈只怕对谁都不好。
轩辕离霜却笑道:“没事的,只是抓条蛇而已,虽然恶心不过也不是没有抓过,我抓。”
“离霜,不许胡闹!”
凤北烈微怒,别人伤到她都不可以,更何况是让自己人伤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我没有胡闹,这是八选一的几率,我对于选东西一向眼光好的,你就安心吧。”
轩辕离霜见凤北烈还要说话,不轻不重地把他的脸拍了过去,屋子里面顿时就有倒吸冷气的声音出现。
这算是上巴掌吧?他们的主子居然被一个女人上巴掌了,而且还不还手,这是什么情况?
凤北烈揉揉自己的脸,这个臭丫头真是不管在哪里都我行我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还敢赏他巴掌。
是不是有一点太宠她了!
轩辕离霜走下台来,伸手握住转盘转了一圈的,不等转盘停下来,她就伸手进了其中一个转盘。
凤北烈不自觉的站起来看着她,轩辕离霜冲他笑着,把手从罐子里面拿出来伸手展现给他们看。
“看来我很幸运。”
凤北烈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事情。
可是不等他放松下来,轩辕离霜的手就又升入另外一个罐子里面,凤北烈眼睛一眯,已经明显的不开心了。
轩辕离霜笑盈盈的把手拿出来,转转手说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老先生你说是吧?我”
老者也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王妃聪慧,洞察力非凡老夫佩服,请跟老夫到下面去。”
&bp;&bp;&bp;&bp;轩辕离霜兴致勃勃的挽着他的手,拉扯着笑道:“别摆出一张杀气腾腾的脸了,那些罐子李米娜根本就没有蛇。他只是想试试我而已。”
“万一真的有怎么办?”
“我要被蛇咬死了,这些准备试炼的人岂不是小命不保?轩辕翼恐怕也不会跟幽玄帝善罢甘休,稍微有脑子的人就知道现在我不能死。
老先生你说是吧?”
走在前面的老先生回头笑的一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凤北烈冷哼一声,还是有一些生气。
她不管他,看周围的环境还是一条石壁的路,恐怕还在山洞里面。
道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不知道通道什么地方去。
轩辕离霜隐约听见了声响,老者停下来回头说道:“已经到了,凤牙,你去前面带路。”
“是。”
身后跟着四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听到了吩咐走到前面去,他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灯光明亮完全看不出是在山洞里面,房间里面没有什么潮湿的味道,更没有狭小的感觉。
“王妃请。”
凤牙拍拍手,里面人停下了动作从位子上面起来齐声说道:“参见王爷!”
“恩。”
众人都已经对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这就算给他们免礼了。
凤牙说道:“这里是最初的分派部门,情报、兵器、生意,信息会先在这里进行总和,之后才会流向他们身后的大门。”
“那这里的人一定要是综合型的精英了,否则信息一旦出错的话影响很大。”
“王妃说的对,这里的人一定都是精英,而您刚刚在外面看见的人,是个个小组的领队,我是这一部分的大领队。”
轩辕离霜没有想到这么其貌不扬的人居然掌控这么重要的一处位置,她知道凤北烈的人不会有差的,可是这么多的人才都集中在一起,也的确厉害。
凤北烈很冷静的说道:“这里是集中的大杂烩,那些门是分别通往专门负责位子的地方,先去哪里?”
“我还不知道有哪一些地方,但是我想先看看粮食和情报的地方,然后再去看兵器和战略的地方,最后是其余的地方。”
凤牙在心里感叹轩辕离霜抓重点的本事,一下就先把命脉给抓住了。
没情报和粮食的支撑,有兵器和策略也是白搭。
这两点才是支撑所有环节的重中之重。
凤北烈指着一扇门说道:“这边走,凤牙,带路。”
“是!王妃,请您跟着王爷和我们的脚步走,里面的路是根据五行八卦来设计的,一天当中可能会有七八次都不一样。
机关的触动也会变得不一样,要是不小心走错了,整条通道都会被封闭起来,毒气和兵器会一起发射,最后会以火攻,要半柱香才会停下来。”
“那要是自己人走错了呢?”
凤牙露出很冷酷的表情说道:“自己人要是走错了,要么就是脑子不好使,要么就是心不在焉。这样的人留在这里无用。
死,是自找的。”
轩辕离霜越发欣赏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了。
(明日加更!!!!)
&bp;&bp;&bp;&bp;做是她也会制定一样狠毒的条例。
凤北烈紧紧抓住她的手说道:“跟紧我,绝对不能走错。”
“恩,我会的。”
轩辕离霜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凤牙走在前面,看似平常可是心里已经在快速的计算今天应该走的步子。
脚下的路是方砖铺成的,一块块错落有致,颜色也都不相同。通道里面的味道闻起来也不算潮湿,两边都没有灯,可是石壁上面好像黏了一层涂料似的。
涂料在暗夜里面也能发出银光偏绿的光来。
一个人走在这里实在是阴森诡异的很,不过轩辕离霜却不害怕。
身旁的凤北烈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落下一个脚印,然后回头牵着她的手让她迈步。
轩辕离霜一路都走的非常安心,凤北烈的连在这样的光线下发出的光芒非常的奇特。她笑盈盈的看着他,凤北烈注视到她的目光无奈说道:“想什么呢?也不专心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怕,反正要死也是一起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笨蛋。”
凤北烈嘴上骂着,心里还是很心疼。
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呢,她的命现在可是比谁都要贵重,凤北烈现在已经不敢拿她来乱毛线了。往日他走过这通道都是雷厉风行的速度,今日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一定在心里反复地再三确认之后才走出去。
已经走到头的老者和凤牙回头看着,心里不禁感叹看,原来一直以为冷血的王恋爱成家了是这个模样啊!
“到了,跳过来。”
轩辕离霜往上一跳,凤北烈牢牢地接住了她把她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老者说道:“王妃请看这边。”
他拿出了一把钥匙,凤牙也拿出了一把钥匙。
面前的门上一共有三个钥匙孔,他们分别将两把钥匙插入了两边的钥匙孔里面,在贴着门的地方挪开了一块板子用手指按下去。
“这是在南方生长的一种橡胶树里面提取的东西,我们这边按下的手印在那边会有专人来对比,只要手印跟钥匙对了,就可以打开,一次必须要两把钥匙和两个手印才能开门。
只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
“什么情况?”
“如果有王爷的黑石戒指和钥匙的话,这个门就可以打开。”
老者指了一下头顶上方,拉开了一个小片片,里面露出一个凹痕来,大小和样子正好是那枚黑石戒指的大小。
轩辕离霜说道:“那中间的那把钥匙就保存在你的身上吗?”
“嗯,是这把。”
凤北烈从身上拿出了一串钥匙,有的是家里房门的钥匙,有的是他书房的钥匙,一共五把放在一起,谁能想到暗室里面这么重要的钥匙是跟家里的那些东西夹杂在一起。
凤牙等人同时转动了钥匙,按下了手指印,没一会儿树胶上的手印还原,门内传出咔嚓一声。
映入眼帘的先是两把弓弩,然后才是一张人脸。
那人看见了他们笑的眼睛迷城一条线嘻嘻笑道:“哟,王带王妃来了啊?快点请快点请!兄弟们都等着呢。”
&bp;&bp;&bp;&bp;“废话多,等着还不快开门啊,不怕王妃在里面冻坏了,王找你算账?”
凤牙伸手进去拍了一下他的头,他立刻把门拉开,一对小眼睛冲着轩辕离霜发亮。
“王妃真是好看,就是受伤了也很好看。我叫北匀,初次见面没什么礼物,要不要先来个鸡腿?”
北匀转身端了一整盘鸡腿,卤的烤的和炸的烧的都有,轩辕离霜往后侧目躲闪了一下,笑道:“不用了,你吃就行了,我挺饱的。”
“啊?那可真可惜了,我觉得今天厨子做的还不错。”
“呸!谁像你啊,成天把鸡腿当宝贝,王妃要吃王不会让人做,还来吃你的!”
“呵呵,凤牙说的对,但是我这不是没有东西巴结吗?”
凤北烈横了他一眼,搂着她的腰说道:“别废话了,时间不多了。“
”是,王妃请。“
北匀放行,凤牙带着他们参观情报部门,从文件和信息的搜集到分类规整,然后筛选跟布置,最后到整合和投递情报,全部都是一条龙的。
每一个环节的细节之处都做到无可挑剔,最后汇总的五个人在一个组里面进行交接和组合。
最后由一个人审查之后发布下去。
情报的系统可以说没有漏洞。
轩辕离霜说道:”大皇兄的情报系统也是这样的吗?“
”皇兄手里的情报系统不负责杂物,撒网也针对许多,我这边的比较宽吧。“
”这也对,我看见这边的资料都觉得佩服,要是囤积不下了怎么办?“
落地的大柜子,从地面到天花板一面以面的,跟博物馆的藏书一样了。
凤北烈说道:”有些历史比较久远的到时候用不倒会全部焚烧后推入泥潭里面,或者华为灰烬撒掉,每年都会清理一次。“
”到那时候就是大工程了,王也必须来这里跟大家一起清理,以后王妃嫁进来也会一起清理这些。“
”这是一定的。“
轩辕离霜笑着拿起了一本资料,一边看一边说道:”这个……是凤辉唐的资料?“
凤北烈还没有看,她拿的那本标签是最新的,还没有传达到他的手里来。
老者看了一眼说道:”是,明黄色三星的标记是专门记载皇三子的,四星是禹王。“
”哦,凤辉唐半夜会见了一个男人,还是个侍卫!“
轩辕离霜挑起了眉头,先天的嗅觉神经瞬间触发,说道:”这个侍卫差了背景没有?“
“在这里。”
正在伏案工作的人抬起头,把一份背景文件递给了她,轩辕离霜看了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到凤北烈的身边来说道:“不是什么身居要职的人,但是前天晚上他跟几个做马车和护送依仗的人一起喝酒,没事去找他们喝酒干什么!”
“怀疑有鬼?”
“凤辉唐巴不得我死呢,跟他有关系的人都有问题。”
凤北烈点头说道:“老师,安排人连夜彻查仪仗队的东西,特别是接近离霜的东西都要查。”
“王放心,仪仗队里面也有我们的人,现在就可以立刻安排。”
&bp;&bp;&bp;&bp;“王放心,仪仗队里面也有我们的人,现在就可以立刻安排。”
“吩咐下去吧,另外那个侍卫……”
凤北烈一个眼神,凤牙立刻弓了一下身子往另外一个门那边走去。
凤北烈的意思他们明白,任何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留下来的唯一理由是时机尚未成熟动不得。
但是那个侍卫的身份不属于这一类里面的,只能怪他身份不够高,又打算对王妃动手,现在谁不知道王妃是王的心头肉,敢对王妃动手,不是摆明了挑衅王的凶残程度吗。
“离霜,接下来是兵器和粮食,先去粮食。”
轩辕离霜放下自己手中的资料文件跟随他们走,整个地下的洞穴被做的四通八达,就算是走了几次的人说不准也会迷路。
这里的通道又是走错一步就会要命的地方,在这个地下工作的人,不仅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压力,拥有强大的耐力,还要有很强大的智慧。
否则在这里呆着即便不被机关和暗器给弄死,也会被这样强大的压力给弄疯弄死。
轩辕离霜从粮仓、兵器库房一直到茶叶等等东西,轩辕离霜全部都一一过目。
凤北烈拿出一套书来说道:“这个是密码的册子,等一会儿我回给你一套口令,如果不懂的东西可以从这个里面看。”
“凤北烈,你这是要走超前卫的路线啊,密电本都给做出来了!这样吧,我也教你一套福尔摩斯密码,以后应该会有用。”
“福尔什么东西?”
老者都不明白轩辕离霜在说什么,他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轩辕离霜笑道:“就是一个外国人发明的东西,但是很有用,掌握之后不用说话,只要指头能动也能传达消息。我们今夜只剩下半晚上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凤北烈很讨厌今天的时间过的这么快。
今夜已经过去了大半,再耽搁下去不仅在天亮之前回不去,他也没有时间再跟她多待一会儿了。
“走吧,我们回去,早上我要亲自送你出城。”
凤北烈捧着她还没有好全的脸吻了一下。
不顾众人膛目结舌的样子抱起轩辕离霜往大门走去。
出口和入口都是四通八达的,尽力啊的地方未必就是出去的地方。
他们出来的时候夜刀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灭魂在马车外面等候着,一看见他们来了立刻准备好让他们上来。
她懒懒的靠在凤北烈的怀里,有一些心疼地说道:“忙了一个晚上了,累不累啊?明天起床如果黑眼圈掉到下巴下面去了,可丑死了。”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说道:“熬个夜而已,跟你一起熬夜也开心,只希望夜再长一点就好了。”
“油嘴滑舌,不过我也这么想。”
轩辕离霜抱着他的脖子,马车颠簸的时候弄的人越发的想要睡觉。可是她却不敢睡。
明日分手后能睡觉的时候,现在她只想清醒地跟他黏在一起,渡过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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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分手后能睡觉的时候,现在她只想清醒地跟他黏在一起,渡过每一分每一秒。
轩辕离霜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满足地笑道:“明天你把里面得衣服脱下来给我带走吧,现在不抱一下还真是睡不着。”
“都随你,不过我也要一点东西才行。”
“你要什么?”
“离霜拿走了我的衣服,那我也要拿一套才行,就你现在身上穿在里面的吧,我要贴身的。”
轩辕离霜脸颊微红,里面的贴身衣服,不就是她特意让媛儿给自己做的内衣吗!
这家伙居然吧眼睛盯到她的内衣上来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道:“色狼!”
“只对你色不行吗?还是你想我也对别人一样色?”
“你敢?!”
她一下坐起来,差点撞到了马车的顶棚,凤北烈眼疾手快用手掌顶着她的头顶,轩辕离霜没有被撞到,但是他的手也被撞得一痛。
他抚摸轩辕离霜的脑袋笑道:“这么激动干什么,就是说说而已,吃灌了好的再吃那些东西哪里还入得了眼。”
她抿着嘴唇委屈地说道:“就怕是吃惯了好的要换换口味来点野味呢,你就这妖孽的样子,倒贴上来的哪里能少!程婷婷就是一个。”
“四弟的女人我不会要,我也不稀罕,我就稀罕你,行了吧!”
轩辕离霜越被他哄,好像脾气就上来了,小声的嘀咕抱怨道:“我还真是有一点担心呢,要是被一只狐狸精勾引去了还好说,万一是被一个白痴给占了便宜,我就是有苦说不出了。
哎,先前买到的情蛊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的也舍不得在你身上下,你说我现在怎么办?郁闷死了!”
凤北烈听见她嘀嘀咕咕了一长串,不由摇头笑道:“情蛊?真是不知道你怎么买到那种东西的,不过,如果你只有用那样的东西才安心的话,那我也顺从你的意思。
不管是情蛊还是什么蛊虫,你给我吃,我就吃下。”
“神经病,那老板说的很清楚呢,如果有一天你心不在我的身上,你就会遭报应的。”
“什么报应?”
我最大的报应就是无法见到你。
他心里这么想着嘀咕了一句,还是没有说出来。
轩辕离霜说道:“我听老板说要是不移情别恋的话,从今往后不管眼前出现的人是谁,都会变成他最讨厌最憎恨的人。”
“嘶……”凤北烈硬汉高冷的形象都被这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全部毁掉了。
他难以想象自己以后每天的眼前都会是最厌恶的人在眼前晃悠。
他抿唇讪讪说道:“那娘子就高抬贵手吧,我可不想以后眼前每天都是那些贱人的脸在晃悠。”
“骂的听爽快,不过真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啊。哎!”
轩辕离霜一声长叹,也没有想那么多,长夜对她而言已经所剩无多,在车上赶快将福尔摩斯密码教给凤北烈。
&bp;&bp;&bp;&bp;好在他本身天资过人,又因为常年的警觉和训练,培养出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轩辕离霜只教了一次,他就已经将密码掌握了下来。可是马车已经直接驶入了冥王府里面。
轩辕离霜着实的有一点困了,下了马车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恍恍惚惚的被人抱着往什么地方走。
她这一次没有醒来,潜意识里面觉得安稳便呼呼大睡过去。
凤北烈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灰尘,又轻轻地给她上了一点药之后,他慢慢的出门走到了旁边的厢房里面。
少卿也睡不着,正抱着一把兵器守在门外,见凤北烈来了,他警觉的起身。
凤北烈没在意他的反应,只是说道:“离霜说在药房的老板那边买了一个很稀奇的东西,拿过来看看。”
“都在无时少爷那边。”
凤北烈并不介意他管一个奴才叫少爷。
凤北烈直接走到了屋子里面,莫无时全身穿戴好了靠在床上。
一见凤北烈进来,莫无时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说道:“你怎么来了?”
“来拿离霜买的一样东西,应该是一个密封的东西,里面装着的玩意儿也很怪异。”
“怪异?都是一些药草,不过有一个瓶子是后来拿来的,像是很宝贵一样。
是离霜叫你来拿的还是你自己拿的?”
“都算是吧,只有我吃了她才会安心。”
凤北烈微微一笑,莫无时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好像欣慰好像释怀,又有一点苦涩和幸福。
这么复杂的表情,曾几何时也见过,现在却只能在记忆里面回忆一下了。
莫无时起身从柜子里面把东西拿出来,“这就是后来交给我们的东西,但是我还没有打开过这一层布,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凤北烈打开罐子之后诧异了一下,莫无时也诧异地皱起了眉头。
离霜怎么会买这样得东西呢!
“小、小婴儿?”
莫无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不相信离霜会买一个小婴儿。
凤北烈垂下眼眸说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蛊?比我想象的长得好一点。”
“情蛊?”
“恩,我带走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一路上不要从她的身上移开眼睛。”
凤北烈不等莫无时回话,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扇门,怀中抱着这样诡异的东西
日出东方,刚刚从黑暗的云雾里面探出了脑袋,轩辕离霜本来不想醒来,可是外面打更的声音已经把她吵醒。
一想到今日要进行的事情就让她心塞。
“北烈,能不能晚点起来。”
“那可不行,错过了时辰你的老爹就要跳进来大骂了,好不容易昨天没有见到他。乖,快点起床。”
轩辕离霜被她连哄带骗,百般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刚刚眯开,一个鬼医的东西就蹿进了她的眼里。
她身上电流蹿过立刻被惊醒叫道:“凤北烈,你、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的!你可别乱来,距离远一点!”
凤北烈笑道:“这东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用,不过吞进去总没有错,咬碎了应该没有关系。”
“凤北烈你等等!”
&bp;&bp;&bp;&bp;“北烈,能不能晚点起来。”
“那可不行,错过了时辰你的老爹就要跳进来大骂了,好不容易昨天没有见到他。乖,快点起床。”
轩辕离霜被她连哄带骗,百般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刚刚眯开,一个鬼医的东西就蹿进了她的眼里。
她身上电流蹿过立刻被惊醒叫道:“凤北烈,你、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的!你可别乱来,距离远一点!”
凤北烈笑道:“这东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用,不过吞进去总没有错,咬碎了应该没有关系。”
“凤北烈你等等!”
她大叫一声连忙从床上起来,可是凤北烈已经打开了密封的盖子把手伸进去。
手掌碰到情蛊的一瞬间,情蛊变成细线一般的液体从凤北烈的手臂皮肤窜入他的身体里面。
他眉头微蹙,感觉自己的皮肉被什么东西拉扯,有一些算账的疼痛感觉,但是并咩有想想的那么疼痛,只是有一点恶心的感觉而已。
凤北烈挺着手,让东西窜进去之后,伸开手掌看了看,手上完全没有奇怪的感觉,反而还有一种经络疏通的感觉。
轩辕离霜吓的脸色苍白,从床上坐起来跑下去,一下来不及踩住了自己的衣服,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凤北烈比她吓的还要严重,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抱住她说道:“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把自己摔伤了怎么办?快点让我看看有没有事情!”
轩辕离霜只觉得有人在抱着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注意到凤北烈在对她说什么事情。
她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死死地绑住他的手臂叫道:“你别动,封住你的几大穴位,我马上就过来拿手术刀给你做手术。
要取出来,我一定给你取出来你不要乱动。”
轩辕离霜吓的六神无主,慌乱如麻地跟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柜子跟前拿药箱,急急忙忙的把箱子拽出来,一不小心没有拿稳,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的。
凤北烈看见东西调出来有一些摔成了碎片,他拂袖一卷,将轩辕离霜卷到自己的身边无助她的口鼻,剑指射开窗户,拂袖一阵劲风扫过,将地上的粉末全部吹到了外面去。
轩辕离霜神情恍惚,一个劲儿地哆嗦念叨:“手术,手术……”
“离霜……”
凤北烈心疼得夹住她的双臂不让她乱动,在她的耳边大声说道:“离霜,冷静一点,我没事的,没事的!”
“不行,情蛊、情蛊要取出来,不能让它留在你的身体里面,它会害死你的!”
“没事的,你不是说过不变心就不会有事吗?离霜你看着,你看着我!不许跑,安静的看着我!”
(各位亲们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亲问我是不是不更新了,我会一直更新的,这本书绝对不会烂尾。昨天我更新了的,但是系统抽了,我以为上传成功了的,也是醉了。
还有亲问我是不是最近很忙,是的,最近忙着相亲呢,暂定男友一个,求传授恋爱御夫**!)
&bp;&bp;&bp;&bp;凤北烈掰正了轩辕离霜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看见她眼泪婆娑,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边往下掉。
凤北烈心头顿时如针扎难受。
双手都不够抹掉她的眼泪,连着舌尖都跟着一起帮忙给她舔去了眼角的眼泪。
可是离霜根本就停不下来,她突然暴躁的一边跳脚一边叫道:“凤北烈你这个白痴,干什么用手去抓?那么恶心的东西也去碰你不要命吗?
你给我把情蛊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轩辕离霜雨点一样的拳头疯狂的捶打他的胸口,凤北烈嘴角带笑地任由她乱打。
还是第一次别人打他不还手,脸上还带着笑的。
轩辕离霜想去拿东西,被凤北烈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他的双手就像关住她的笼子,瞬间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你那些玩意儿那么危险,都洒了就不要卵动了,我是心疼你。”
“我不要你心疼,我要你把情蛊取出来。”
轩辕离霜揪心的疼,一口气闷在胸腔里面压的她难受无比。
她是抱怨过也担忧过,但是情蛊只是无意当中买到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让凤北烈吃下情蛊。
为什么他这么傻,为什么他要把东西吞进去……
轩辕离霜脑子里面天旋地转的一阵晕眩,凤北烈急忙抱起她放在床上,扯开手上固定的布条扯开,把她放在床上关切说道:“别乱动,看你哭的都岔气了,今天是你动身的大日子,这样不吉利。”
“妈的,老娘还管吉利吗?现在蛊虫钻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轩辕离霜摸不出来,凤北烈自己也感觉不到。
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的恶心,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感觉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说道:“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别着急,这是我的选择,不要哭了。”
“你的选择?都怪我,是我昨天昏了头说了那么多混账话,如果我不说,你也不会……”
轩辕离霜是火不下去,又开始哭起来。
凤北烈很少看见她哭,见她又哭起来,心里一下着急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只能保住她,任由她讲脑袋埋在自己的肩头哭了好一会儿之后。
凤北烈才慢慢地说道:“分割两地,都不能说见就见,不仅仅是你担心我也会担心。吞了这东西恶心一下而已,好过心里总是担忧。”
“去你的,你敢说我走了你一点也不担心?”
她像个小孩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确定他的心意,凤北烈拽着她的双手贴在胸口说道:“担心,我担心北冥皓空对你图谋不轨,担心南临国里的人居心叵测,轩辕翼保全不了你。
我也担心你会看上别的小白脸。”
“我要真的看上了别的小白脸又怎么样?”
“那我也不顾及身份,直接冲过去把那个小白脸剥皮抽骨。天上地下,就只有我凤北烈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这么自信?”
“当然。”
因为除了他以外,任何站在她身边想爬上大床的男人,都会死的很难看!
&bp;&bp;&bp;&bp;凤北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窥视。”
轩辕离霜慢慢沉下了肩膀,抓着他的手咬唇说道:“北烈,我好害怕,它万一对你不好的话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办法取出它。”
“我不会变心的,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
轩辕离霜一听到最后的这三个字,愣呆呆的看着他的脸,脑子里面不断的回忆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从他嘴里流露出不少霸气的言语,却从没有过任何一句这么直白的示爱。
轩辕离霜忽然一下发现,别的话都是多于的,只要有这三个字她的世界就够了。
凤北烈见她安静了下来,连着几下亲了她的脸颊,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一对钻戒闪闪发光。
轩辕离霜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像电视电影里面的那些女人,看见一枚戒指就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
有那么感动吗?至于吗?
但是现在,她看见戒指的一瞬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心脏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将一枚戒指套到她的手指上去说道:“这是家锁,戴上了之后就表示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就被这把锁给锁住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是给你带了。”
“你、愿意,我愿意被锁住。”
凤北烈笑着伸出手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轩辕离霜捂着嘴唇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将戒指拿起来,套在凤北烈的手指上面。
她伸出手,跟凤北烈的重叠在一起。
两枚戒指光晕互相交汇,非常简单的设计配上一颗大钻石,绚丽夺目的光泽闪的她眼睛都发酸的不断流眼泪。
“喜欢?”
“恩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钻戒的?我还以为只能戴宝石,你怎么弄到的?”
“不知道你喜欢这个,只是拿到的时候觉得好看,想做成首饰你会喜欢,开心的事情干嘛总是这么哭,快别哭了。”
凤北烈实在不明白女人的眼泪为什么这么多,他擦了一遍又一遍了还似乎没能止住她的眼泪。
“北烈,我们现在算是结婚了吗?”
轩辕离霜眨着眼睛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满是眼泪。
凤北烈吻着她的唇,霸道的吸允了她的味道,弄的她天旋地转浑身发软的时候才说道:“笨蛋,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从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成婚,只差一份仪式而已。”
“对,你说的对,是只差形式而已,我们早就已经是夫妻了!北烈,我要你吻我!”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不用轩辕离霜说,他早就已经想吻她了。
恨不得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将她吻的天昏地暗,他愿意天天起早床做这事情,总比天天上朝来的舒爽。
凤北烈压下身子一阵狂亲猛吻,轩辕离霜捧着他的头积极的回应。
舌尖互相缠绕在一起,轩辕离霜积极的回应让凤北烈的身上点燃一团熊熊大火。
他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bp;&bp;&bp;&bp;轩辕离霜用力的推开他,嘴唇上还带着他的气息。
凤北烈微微一笑说道:“不哭了,都是我自愿的,你要是再哭下去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快来吃饭,我给你做的。”
“你做的?”
轩辕离霜这在看见桌子旁边的一个小桌上面放着一些早点。
这个时候天几乎都没有亮呢,他居然做了一桌子的菜。那就是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了?
“为什么不休息一下,你这个傻子,这种事情叫别人去做就好了。”
“我说过要照顾你的,要给你梳妆,给你做早餐,还要给你画眉,起来,先吃了饭之后我给你画眉。”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轩辕离霜这会儿乖乖的安静下来了,她抓着凤北烈的手臂,一切正常,就连脉搏也是正常的,而且好像更强有力了一点。
可是心里总是有一根针扎着。
第一次看见蛊毒是这个样子进入人身体里面的,她心里还是心有余悸。
“做不了什么复杂的,清粥小菜而已,吃吧。”
凤北烈端了东西过来放在桌子上,怕她心里又难受,就将存放蛊毒的瓶子放到了角落里面不让她看见。
他一点点地喂,轩辕离霜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地狼吞虎咽。
凤北烈喂什么她就吃什么,不一会儿眼眶又变得红红的湿湿的。
他笑道:“别哭了,再哭等下上妆都不好看了,你爹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也差不多!”
她小嘴一嘟,真有受气的模样。
凤北烈牵着她的手,带她到梳妆镜前面坐下来,早就看过别人无数次的梳妆了,大概是什么模样他也能做出来。
发髻不算复杂,简单的妆容配上橙红的唇色多了一点妩媚和干练,凤北烈想给她再戴两枚戒指,轩辕离霜却嗖的一下把手收回来了,说道:“我不要带!”
“怎么了?这是凤凰戒指,你公主的身份是要带的。”
“不,我偏不!我就带着一个就够了,别的也压的重。”
凤北烈弹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想法他是一清二楚。
轩辕离霜抿着唇眨眨大眼睛,凤北烈看着她这幅模样又想吻下来。
外面的锣鼓声音忽然想起来,正巧打了九下。凤北烈沉吸一口气,说道:“时间到了。”
“怎么这么快,要是在南临国的时间也能够这么快就好了。”
“会的,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带走。”
凤北烈最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用画笔在额间点上了了一朵红莲。
以前她只会觉得红莲画于眉间是丑,而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幸福。
“北烈,我要穿红色的那一套,有一次你给我做新衣服时候的那一身,鲜红的那一套。”
“好,我给你去找。”
凤北烈扎身在一堆衣服里面翻箱倒柜的,把柜子里面弄的乱七八糟了以后才从里面扯出了一件崭新的红色袍子。
颜色明媚如火,长长的裙摆如同狐尾百合一样散开。
“给我穿上。”
&bp;&bp;&bp;&bp;她起身脱下自己里面的衣服,纤细的小身板光着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凤北烈挑眉说道:“现在是在向我**吗?不怕我现在扑过来耽误了时辰?”
“我才不怕呢,他们要等着就让他们等着好了,在外面晒太阳的人又不是我,我怕什么!倒是你,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轩辕离霜的身上一丝不挂,但是不仅不冷,反而还滚烫滚烫的。
她主动贴过去,小手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说道:“难道你不想吗?守时什么的,难道比跟我造小人还要重要。”
冯蓓蕾的心彻底慌乱了,砰砰狂跳,似乎要从胸口撞出来。
凤北烈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直接扛起来说道:“本王现在发现,守时什么的是最讨厌的东西。”
轩辕离霜微微一笑,把他的肩膀当成交通工具,从地板上转移到了床上,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感觉凤北烈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温度传来,一翻巫山**之后太阳都升起来了。
站在正大光明殿门口九龙场上的众人们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一群老骨头被太阳一晒就开始流汗,一些猪头大耳的胖子更是汗水和油一起往外冒。、
幽玄帝身为表率也不好坐在椅子上面,只能够站在上面,让怒擦打着巨大的遮阳伞给他们折一下太阳。
皇后站在一边脸上的妆容都要花了。
她脸上表情看不出息怒,心里却在暗骂这个混蛋,今天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日子了,所有的人都在这里站着等他们了,她居然还迟到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还是公主就已经这么让人讨厌了,改天要是真成了皇后还指不定怎么摆谱呢。
“摄政王,这公主殿下怎么还不出来啊,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右丞相程松小声的去提醒。
轩辕翼笑道:“小孩子难免贪睡,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把年纪了没有睡意,你说是吧?”
程松的老脸忍不住抽了抽,谁是老骨头?谁一把年纪了?
这摄政王的嘴巴实在是太歹毒了。
“翼王殿下到,皓莲公主到!”
远处的大门传来一声传唤的声音,接连几声传唤的声音此起彼伏,远远的一身银白衣服出现,但是众人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那身耀眼的银白。
而是在旁边那个明媚如火的炙热。
轩辕离霜和凤北烈十指相扣,在众人诧异又惊讶的目光下走了进来,一步步上了台阶,凤珞铭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正红的颜色,不是成亲之日才会穿着的颜色吗?她这是什么意思?
向全天下宣布她已经跟凤北烈成亲了吗?
轩辕翼一见到轩辕离霜立刻像一只狗一样贴过去笑道:“哎呀,乖女儿今天这样打扮好,年纪轻轻的穿的那么肃静多不好啊,就是要穿的鲜艳一点才好,火烈你说是不是啊?”
西林火烈这才回神,哼了一声瘪嘴说道:“算是吧,紫色挺好看,不过正红也不差。”
“我女儿不管穿什么样的颜色都好看。”
“马屁精!”
她白了轩辕翼一眼,轩辕翼好像更开心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笑嘻嘻乐呵呵的。
&bp;&bp;&bp;&bp;轩辕翼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挤开了凤北烈,谁站在他女儿旁边他心里都发毛。
“摄政王,公主殿下,时间不早了,再迟下去时辰就要耽搁了,还是早些动身为好。”
轩辕离霜看了一眼顾满青笑道:“国师大人说的是,我早上贪睡了一点,又跟我家王爷玩了一点小说耽误了时间,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才好。”
“不见怪,王妃年轻贪睡是有的。”
“是啊,况且一段时间不能跟王爷见面肯定十分想念,多说说话也是情理之中。”
“马上公主回来了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妃了,排场肯定不小,到时候又是普天同庆的大事啊。”
周围各种拍马屁,刚才跟她说话的顾满青都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狗腿子了。
玩游戏?
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面能玩什么样的游戏,还不是男女之间爱玩的哪一种游戏吗。
这公主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么大的场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顾满青都不知道是佩服她的冷静大胆,还是脸皮厚啊。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拍马屁的人不要跟我闺女挨这么近,时间也差不多了,幽玄帝,这一段时间承蒙照顾,我南临国一定会记在心上,此番先行告辞。”
“摄政王言重了,这是朕的荣幸,皓莲公主一路走好,朕等你归来。”
“多谢幽玄帝。”
轩辕离霜微微一笑,转身回头之时跟凤北烈四目相对,他们两人眼神里面交流的东西,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在依依不舍。
轩辕离霜忽然笑着眨了眨眼睛点了一下头。
凤北烈握住她的手,两枚钻石戒指光彩夺目,他浅声说道:“我等你回来。”
“恩,等我。”
轩辕离霜收回手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轿子前面走去。
再次回来她一定要辅佐凤北烈坐上皇位,他是皇她为后,整个喜欢帝国的皇权都要紧紧地揣在手里。
凤北烈,你等我回来!
两边的宫女撩开了珠帘,轩辕离霜一步步走进去端坐在里面,隔着帘子跟凤北烈相忘,心里竟然在噗通狂跳。
“哎,我女儿真是不管怎么看怎么舒服,你说是吧,凤北烈。”
“恩。”凤北烈低声说道:“轿子昨晚换过,有人动了手脚,一路还是小心。”
轩辕翼料到会有人要对付他们,但是不想这么快就下手了。
他薄怒说道:“谁动的手查了吗?”
凤北烈回头在凤辉唐的身上多留意了几秒的时间才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轩辕离霜。
轩辕翼何等聪明,一看见凤北烈的这点小动作立刻明白了,他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接近凤珞铭和凤辉唐。
“这次来我也匆忙,但是还是给你们准备了一点薄礼,也算是给我闺女做一点人情,以后要是还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见谅才是。
来人,把东西送上来。”
南临国的人呢好像随身都带着能送人的东西,轩辕翼一开口,马上就有人送来两份精致的金丝工艺的作品上来。
轩辕翼说道:“一点小礼物也不算多稀有之前,请笑纳。”
&bp;&bp;&bp;&bp;凤珞铭双手接过东西,笑道:“客气了,摄政王如此,倒叫我们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离霜也承蒙你们很多照顾了,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以后还请多多照应才是。”
“摄政王实在言重,公主殿下金贵无比,自当有人照拂。”
凤珞铭笑的非常假,用一贯礼仪的标准笑容应付轩辕翼。
轩辕翼也不生气,拍拍他的肩膀,再伸手拍拍凤辉唐的肩膀笑道:“三皇子,我女儿对你是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记仇才是。”
“哼,摄政王真实会说话啊。”
凤辉唐怎么样也无法忘记自己被阉掉的仇恨,叫他对轩辕离霜不计前嫌?门都没有!
轩辕翼还是一张明媚灿烂的笑脸说道:“看你,大男人就要心胸开阔,有什么问题过不去的,天塌了还有你父皇帮你顶着呢,幽玄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摄政王说的对,老三,不许对摄政王这么无礼!”
幽玄帝发话了凤辉唐再如何不愿意还是要给一点面子,他闷闷不乐地让旁边的小厮把东西接过去,把轩辕翼的手握住,抽开自己的身上。
他说道:“东西小王就收下了,谢谢摄政王的一翻美意。”
“呵呵,这才对嘛,大男人就应该把心胸放宽一点。左师,我们可以启程了。”
“是,启程!”
左师若有所思的瞧了一眼凤辉唐和凤珞铭,一个是对他女儿不恭不敬处处作对的人,一个是对他女儿始乱终弃的人。
轩辕翼那么护短,绝对不可能对他们两个友善。
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被下了毒呢,这两个皇子也是胆子大,竟然敢让轩辕翼随便碰,当心转头就七孔流血死了。
左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跟上大队伍,上了一匹高头大马。
“稍等一下。”
随后而来的少卿和莫无时快速跑过去,身后跟着一只通体雪白散发银光的狼。
“毛毛!”
轩辕离霜睁大了眼睛挺直了身子。
人群哄的一下乱了步伐,仪仗队差一点被冲散了,但是毛毛直奔轿子而去,到了轿子旁边的时候,前面的两只爪子耷拉在她的轿子边沿,吐着舌头看着她。
轩辕离霜摸了它两下,毛毛好像还挺享受的样子,像只大号的变种萨摩耶一样。
“长路漫漫,本王不能陪伴心里始终不舒服,正好毛毛也粘离霜,就让毛毛代本王走一程。”
凤北烈说完之后,毛毛扬天长啸了一声,又把脑袋伸到了她的身前。
轩辕离霜笑道:“有毛毛陪我走一路,我肯定不会寂寞了,父王,可以让毛毛跟我们一起走吧。”
轩辕离霜一叫“父王”两个字,轩辕翼的心脏就软化了。
轩辕翼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只要你喜欢就都可以!别说一只狼了,一群我也无所谓。”
“那毛毛就跟我们一起走了,毛毛,上来!”
毛毛似乎听得懂人话,轩辕离霜一叫,它立刻跳上了大轿子里面,趴在她的身边脑袋对着外面的凤北烈。
&bp;&bp;&bp;&bp;所有的人吓得往后一退,避开远远地。媛儿都吓得花容失色,看都不敢看毛毛一眼。
轩辕李爽却一只手搭在毛毛的身上,一边摸它的毛发一边对凤北烈说道:“谢谢王爷了,一路上有毛毛陪伴在一起,我也不会觉得无聊了。父王,可以带上路吧?”
“可以可以,只要你喜欢,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
轩辕翼笑的乐呵呵的,不管轩辕离霜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凤北烈站在高处大声说道:“就是怕你无聊,毛毛会陪你解闷的。”
南临国的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一路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多了一只这么大的幻狼,这一路上还有谁的心敢放下来啊!
凤北烈就是不允许别人放松下来,轿子里面坐着的女人是他的心头肉,这些人一人怠慢可能都会让她手上,凤北烈就是想要所有的人全部知道,这一路上不是给她们游山玩水的,是让他们一路神经紧绷的。
“呵呵,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皇帝陛下,告辞。”
“摄政王慢走,朕期待不远的今后能够跟你再见面。”
两条狐狸对视一笑,轩辕翼走下高台,到了轩辕离霜的身边之后,翻身上了一头白色的高头大马,吹了一声口哨。
整个仪仗队开始行动,敲锣打鼓的往外走,鞭炮开道,仪仗队在后面欢送,两边的大臣全部卑躬屈膝的恭送她。
轩辕离霜一直坐在后面,撩开帘子注视着凤北烈的身影,他站在众人的里面,左右都是他的兄弟亲人。
可是他的身影却看起来那么孤寂。
轩辕离霜朱唇微启动了动,凤北烈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双眸微眯,露出了释怀的笑意。
她一直看着那边,一直等到长队出了门,她连凤北烈的影子都没有办法看见的时候,轩辕离霜放下僵硬的手,怀里抱着毛毛,好像毛毛的身上有凤北烈身上的味道。
“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呜呜。”
毛毛闷哼了两声,好像也在想这个问题。
仪仗队在老百姓的瞩目之下走出来帝都,往南直去。
轩辕翼跟在轿子旁边说道:“累不累?已经两个多时辰了,出了帝都之后就不会有太多琐碎的事情了,你不喜欢繁重的东西,衣服什么的就换了吧。”
“不用,我就喜欢穿这个色。”
这个是凤北烈今天亲手给她换的衣服化的妆,能维持多久她都愿意。
轩辕离霜转头对他说道:“你刚才为什么要送他们礼物?那两个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凤辉唐,你不知道我跟他是死敌吗?还送那么贵重的东西,钱多了烧得慌吗?”
轩辕翼可怜巴巴的说道:“闺女,我可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你看他那臭德行,长得又丑又是个太监,我跟他碰一下是抬举他侮辱我了!”
“那你是干什么?”
“凤北烈用眼神告诉我,在你轿子附近给做了很多的手脚。
&bp;&bp;&bp;&bp;我还在这里呢,他就敢对你下手,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这样不恭不敬的人,我怎么可能放他们再我眼皮子下面嚣张下去。
闺女,我那一下可是让斩草除根的方法,等你再回来的时候,凤辉唐就不会在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毒!
轩辕离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了。
轩辕翼身为鬼医,救人的手段有,下毒的手段更是高人一筹,刚才在上面他碰了凤辉唐几次,那么近的距离即便是不碰恐怕都有办法下毒了。
送凤珞铭东西恐怕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凤辉唐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以他那个性子恐怕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
轩辕离霜微微一笑,这一次她这个不争气的老爹终于做了一件好事情!
“诶,那是什么?”
灭灵看着层层罗曼帐子的外面,不远处山坡上有人在奔跑,那么帅气迷人的身影她非常的熟悉。
灭灵惊叫道:“王妃你快看,快看那边!”
此时毛毛也呜呜地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跑到了轿子边脑袋探向外面。
轩辕离霜过去一看。
山坡山银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面闪闪发光,明亮的光芒弄的人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凤北烈?!”
山坡上面凤北烈骑着夜刀跟随队伍往前跑,长发随风飘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在山顶断层的地方没有办法再继续前进,他勒住了缰绳停下来,冲她吹了两声口哨:“离殇,我等你!”
轩辕离霜一边哭一边笑,弄的旁人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难过。
他立于山头俯视整个队伍前行,轩辕离霜跟他四目相对,心里的躁动引起一股暖流不断冲便全身。
她会回来的,一定会!
皇贵妃的住所,凤辉唐把那顶金丝帽子丢到一边去骂道:“哼,四弟的是一个雕像,我的就是一顶帽子。
这明晃晃的帽子送给我,岂不是说我要跟父皇抢位子的意思吗?
轩辕离霜不是好东西,她那个死鬼老爹也一样不是好东西。”
皇贵妃见儿子生气了,不断的在旁边轻抚他的背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能够摆脱她了吗?”
“哼,还不是要回来的!真是的,看他跟凤北烈眉来眼去的样子,我都替他们害臊!
母后,这帽子就放你这边吧,我带回去简直就是麻烦事情。”
“母后知道了,这东西又丢不得,母后会瑞那个人拿到库房里面去,看你父皇要怎么处理,一大早的出来也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哎,一大早的真是累死了。”
凤辉唐只要一想到以后还会这样迎接轩辕离霜一次,心情就越发的烦躁。
他从马车上面下来回到王府,脱下厚重的袍子,卷起袖口的时候一边伺候的小厮说道:“诶,主子你的手腕上面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东西,看起来很像花瓣!”
凤辉唐匆匆的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说道:“老子怎么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也许是在哪里蹭到的吧,不管了,老子要洗澡。”
&bp;&bp;&bp;&bp;“是,奴才已经准备好了。”
凤辉唐舒舒服服的躺进了浴桶里面,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泡澡,浑然不觉手腕上面的额花瓣印记颜色越来越深,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夜幕降临的时候,轩辕离霜已经在驿站里面休息下来,跟毛毛窝在一起在床上休息。
“小姐,我能进来吗?”
“恩,进来吧。”
莫无时端着一点吃的点心走进来,走到床边的时候,猛然看见轩辕离霜脖子上面挂着的东西他吃了一惊。
连连后退了好多步。
轩辕离霜诧异说道:“你怎么了?是怕毛毛吗?把它牵过来的时候你倒是一点也不见怕啊!”
莫无时死死的盯着轩辕离霜的脖子,脸色苍白开始发憷。
她心里觉得奇怪,低下头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
胸口的寻狼石居然发憷淡淡的暗红光芒。
“无时,你……”
莫无时想要逃离这里,可是脑子里面却不断涌现一些东西,让他连脚跟都没有办法动。
被灭族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而已,当时的一幕幕他急的不清楚,可是看见寻狼石上面图文的时候,那些混乱的东西却不断地从脑子里面涌出来。
莫无时仿佛看见当年得杀孽和大火。
“无时?你在害怕?”
轩辕离霜从他的眼睛里面看见的是慢慢的恐惧,她吧项链拔下来塞到了被子里面去,莫无时的呼吸声听起来才不至于那么的可怕。
她赶忙下床去把他抱住,慢慢地蹲下来说道:“别怕,放松一些深呼吸,深呼吸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用害怕。”
莫无时不自觉的跟着她的节奏呼吸,嘴唇哆嗦地说道:“你、你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
“王爷给我的,说在关键时候也许可以保我一命。”
“你、你想要白族的宝藏?”
莫无时看着她的眼睛,这种话他也只敢对轩辕离霜说。
除了少卿以外他唯一信任依靠的人,如果她说是,莫无时也无话可说。
轩辕离霜揉揉他的脑袋,事情总在意料之外,可是冥冥之中却好像总有定数一样。
她轻声说道:“我跟王爷都不想要,但是北冥皓空跟幽玄帝想要,这东西在我的手上,总比在他们的手上要好,你说是吗?”
“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宁愿是你。”
“听起来真是晦气,我知道那段记忆肯定不好,我并不想为难你,你就像现在这样生活也很好。”
莫无时从她的语气里面听出了淡淡的释怀和无奈。
他本鞥的握住她的手,感觉轩辕离霜的脉搏和体温,立刻说道:“我能做,如果是你想要的话,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做的。”
她愣了一下,忽然呵呵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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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傻瓜,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不会逼迫你的,我们是朋友也是家人,我不会勉强你做出你不愿意的事情。”
莫无时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多年之前有一个女人对他说的一句话,突然一下清晰的从他的脑子里面冒出来。
活下来,总有值得你卖命的一个人。
莫无时几次想说话,看见她的笑容很多话都咽进肚子里面去了。
久久他才从地上起来对她说道:“你想要,我必定帮你,带路我还是可以的。”
“先不说这个了,我并不是一定要宝藏,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对你索要的,你也快去休息,这件事情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谈。”
“那,寻狼石……”
莫无时最在意的东西就是寻狼石。
那块石头当初是戴在他脖子上面的,是在逃窜和流浪的时候在路上丢失了,曾经也找过几个年头,只是到后面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找到。
他也就没有想再找过了。
莫无时看着那东西眼神都变得十分的炙热了,轩辕离霜笑着从床上拿起东西套在他的脖子上。
寻狼石的光辉越来越盛,已经发出红色的光。
就跟狼的眼睛一样。
“这、这是给我吗?”
“是啊,既然本来就是你们一族的东西,那给你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要藏好了,若是被别人看见的话就要引来大麻烦了。”
“我会的,我会收好的。”
“无时,我还有一件事情问你。”
“什么事情?”
“据说你们的生长力跟狼一样厉害,但是不能驱使狼,是真的吗?”
莫无时仔细地想了一下,他对白族的秘宝通道记忆很清楚,因为小时候不管什么时候,父王和母亲都会让他盯着一张大图看。
但是白氏一族很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也只是偶尔听少卿说起来过。
“好像是吧,不过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特别,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问少卿。”
“算了,隔墙有耳,只怕少卿刚刚说出口,就会有别人知道了。把东西藏好就可以了。”
莫无时咬着下唇,心里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冲粗来,很想抱着轩辕离霜大哭一场,她先看见他眼眶红了。
无奈的叹气说道:“快别哭了,叫少卿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回去休息吧。”
“好,我会藏好的,谢谢你,谢谢你!”
莫无时接连说了几次谢谢之后才怀里揣着寻狼石快速的冲了出去。
他的房间就在楼下,一回到房间就紧紧地关上了门。
灭灵从暗处走出来说道:“没想到他居然是白族的人,就这么放着不管可以吗?我们可以让人把他送到王爷的面前。”
“然后呢?”
轩辕离霜回到床上去说道:“无时根本就不听北烈的话,性格又冷僻倔强,即便东兴也不会说出什么事情。况且北烈也不会对他动刑的。”
“王妃就这么肯定。”
“一个是我朋友兼职跟班,一个是我的男人,我当然肯定了!宝藏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无时自己承认了,也省去了什么麻烦。
&bp;&bp;&bp;&bp;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往北烈那边通报,一路上还说不准出什么事情。”
“是,属下明白。”
出门前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这一次轩辕离霜要是再出一点事情,她的命也跟着一起陪葬。
王爷一直很心疼属下的,这次放出如此狠话,可见轩辕离霜在他心里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她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口问道:“灭灵,那天在洞穴里面,我看见一位老者,就连北烈也对那个老者非常的恭敬,他是谁啊?”
灭灵眨眨眼睛,诧异地看着她说道:“王妃不知道吗?”
“北烈没有说过啊,昨天晚上时间太短了我也没有问,他是很重要的人吗?”
“他叫云墨轩,是云妃娘娘的亲爹,也是王爷的外祖父。”
“北烈的爷爷?”
轩辕离霜还不知道云妃一脉居然还有人活着,这次换做她诧异的问道:“云妃的家里还有人活着?”
“可以说是活着也可以说没有,因为当年老太爷预测到家中必有变化,就用三年的时间将家产变卖换来了一定的银子给王爷的大业打基础。
然后云妃去世之后,他就装死销声匿迹,一直在幕后帮王爷做事情。”
“这么说,他差不多一直都在那里待着了?”
“偶尔也会出来的,在下面的人会轮班的出来,知识的偶会易容之后而已。”
轩辕离霜想一想,这样也不容易啊。
居然能洞察先机,一步步为接下来的事情筹划,可惜最后自己的女儿还是没有办法救出来,只能护着凤北烈了。
“怪不得凤北烈看他的眼神不一样,比绝先生都多了几分的尊敬。”
“的确是应该尊敬,先生是很博学的人。”
“去做你的事情吧,我要休息了。”
“是。”
灭灵退回到了黑暗的角落里面,夜晚是暗卫们最喜欢的时候,凭借长期训练出来的习惯,已经融入到了他们的血液里面。
灭灵能够在一边休息的时候一边洞察周围的情况。
轩辕离霜此夜一边枕着凤北烈的睡椅,一边抱着毛毛才能够慢慢地入睡。
星辰斗转,日月交替,轩辕离霜在轿子里面感觉浑身都要发麻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他都昏昏沉沉的嗜睡。
部分白天昼夜的在睡觉,让周围的人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西林火烈的马匹走到轿子跟前,看不顺眼的一脚踹到了她的马车上。
“你干什么!”
媛儿先护住了轩辕离霜的头,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帘子外面那张愤怒又不耐烦的脸,心烦的说道:“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已经进入国境了,还不快点穿戴整齐了!”
“进入国境又不是进入南临国都,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轩辕离霜生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她懒散的样子西林火烈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你怎么这么懒散啊!你可是摄政王找回来的女儿,难道要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要我换衣服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干嘛?”
轩辕离霜坐起来撩开帘子说道:“我要你背我!”
“哦,啊?”
&bp;&bp;&bp;&bp;轩辕离霜生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她懒散的样子西林火烈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你怎么这么懒散啊!你可是摄政王找回来的女儿,难道要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要我换衣服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干嘛?”
轩辕离霜坐起来撩开帘子说道:“我要你背我!”
“哦,啊?”
西林火烈头皮发麻地抖了一下,他的耳朵没有听错吧?背她?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背过一个女人呢,他西林火烈怎么能背一个女人!
“轩辕离霜,你脑子有毛病吧,叫我背你?”
“是啊,我觉得坐轿子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如果能让西林火烈将军背一下的话,不仅有新意又很又面子,我想叫你背,你到底背不背啊?”
轩辕离霜用手托着腮帮子,笑脸盈盈的看着他。那样意味深长的目光,叫西林火烈的身上发麻。
瞬间有一种被轩辕翼附体的感觉。
更恐怖的是,后面也有一道阴冷的笑意目光冲着他投射过来,他一回头,就看见马背上面的轩辕翼也用同一种目光看着他。
前后两张一样的脸,用同一种笑意的表情盯着他,这样诡异的感觉让他骨头里面散发出发抖的寒意。
脑子里面立刻就想到了小时候被轩辕翼塞药粉的事情。
西林火烈的红发都快在头皮上跳舞了,他立刻说道:“背,我背还不行吗!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诡异吗,你可是公主。”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另类,轿子坐久了就想多动一下。火烈将军还是快点请吧。”
“切,麻烦女人。”
西林火烈驾马走开,轩辕离霜已经在轿子里面命令两边的人放下帷幔,在里面开始梳妆。
“为何要他背,难道不怕名声变得不好?”
灭灵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那么亲近,王爷不在,她就要担当起监督的责任,决不能让别的男人亲近轩辕离霜。
轩辕离霜却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逗逗他而已。再说了,南临国我谁都不能有把握会对我好,让西林火烈背我过去。
看看他们诧异的神色,总会有一些收获。”
“王妃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是亲近轩辕翼又对我有好感的人,和对我没有好感甚至想要除掉我的人,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
“你连这个都算计在内了?”
轩辕离霜微笑说道:“当然了,初来乍到要找跟自己利益相当的盟友,也要找一些可以交的朋友,否则在南临国只凭摄政王的名号,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灭灵越来越佩服轩辕离霜了。
如果王是冰刃,一出手就狠毒致命不留情面。
那轩辕离霜就是伺机而动的毒蛇,先搅混了水,然后再绞死对方。
他们两个简直就是绝配!
“帮我把这个凤凰泣血戴在头上。”
“小姐,这多不吉利啊!凤凰泣血,这么不好的寓意别人都避之不及呢,你干嘛凑上去啊。”
“媛儿,我就是要凤凰泣血,你只管给我戴上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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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断更了,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每天会加更。
&bp;&bp;&bp;&bp;媛儿照做之后,外面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锣鼓声音,她咬着牙根忍着这个声音,一路上看见百姓夹道欢迎。
帷幔被全部打开,她笑盈盈地时不时冲两边的百姓挥手示意。
左师小声地对旁边得顾满青说道:“这个公主很会得人心啊!”
“不会得人心,就混不到这一步了,别忘了,以前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顾满青跟左师相对一笑,两个人顾左右言它了。
轩辕离霜笑的牙齿都快打颤的时候,朱红色皇宫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西林火烈满不情愿地走过来说道:“来吧!上来!”
他背对着轿子一叉腰,轿子缓缓停下,轩辕离霜漫步走来,当着所有百姓和官员的面笑道:“火烈将军真是个体贴又守信用的人。
知道长途跋涉身体都快要散架了,特意用别的方法让我放松一下,我万分感激!”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他的背。
西林火烈力气极大,轩辕离霜在她的背上就像一团小棉花一样,背起来丝毫不费力气。
“看,西林火烈将军背着公主!”
“皓莲公主穿的衣服比嫁衣还好看,她的脸长的真美啊,是不是摄政王也是这个模样?”
“听说是非常像,简直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应该很像吧!”
“真是太漂亮,公主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百姓群里面欢呼的声音逐渐变大,一浪高过一浪,一直到他们走进皇宫里面许久之后还听得到。
轩辕离霜现在的身份代表的是两国的邦交,也是和平的象征。
百姓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希望一样。
轩辕离霜最会玩心理战术,她要西林火烈背她,一方面是跟西林火烈逗趣,另外一方面,她要百姓和官员都记得她。
不管是好是坏都要记得她!
“闺女,马上就要到了,你可千万记得别跟皇帝废话多,他很烦的!”
轩辕离霜斜视轩辕翼说道:“多烦?”
“很烦!”
妈的,这说了跟没有说有区别吗?
轩辕离霜不再理会轩辕翼。
通往皇宫大殿的最后一扇门就再眼前。
宽阔的拱形门后面,大臣一排排的站好,他们身上的衣服五光十色的,每一根丝线都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玉器一般的台阶迎着太阳折射出的光芒异常清澈,高台之上同样是明黄色的袍子,却感觉多了一些华贵。
“真是有钱人!”
她小声的嘀咕,西林火烈抿了一下唇。
可不是吗,在南临国待过的人,再去看别的地方就都觉得小家子气了。不过他怎么样也不是很喜欢现在皇宫的样子。
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得有一点要娘不娘的样子了!
“这是公主?”
“的确是跟摄政王长得一样,但是怎么这么大胆,这是怎么回事?”
“一来就要男人背,果然是一个离开男人就没有办法活下来的东西!”
大臣的人群里面开始有一点稀稀疏疏的声音,可是他们也不敢说的太多,一些人嘀咕两句之后就开始用眼神来交流。
&bp;&bp;&bp;&bp;“喂,你应该下来了。”
西林火烈想在高台前面放下她,可是轩辕离霜不下来,她双腿一夹紧紧地巴在他的身上小声说道:“君子无戏言,你说要背我的,上去!”
“你……死女人,你给我走着瞧!”
要不是看见她是轩辕翼的女儿,他才不会这么作践自己背个女人上去呢。
西林火烈一步步的走上去,到了南临皇帝跟前的时候,轩辕离霜才松开腿跳下来。
长裙在地上张开一铺,整个人好似站在火焰当中。
南临皇帝几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轩辕离霜笑道:“参见皇帝陛下!”
“摄政王的女儿真特别,出来都是被火烈小将军背过来的。”
“他跟臣女打赌输了,所以要认赌服输!”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又什么时候输过了?
西林火烈很想开骂,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的忍了下来,只用眼神狠狠地鄙视了轩辕离霜。
她笑嘻嘻的说道:“皇上,你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南临皇帝忽然面色一凌,背在后面的手暗自握紧了拳头。
轩辕离霜心里不由诧异。
她又没有说什么很敏感的事情,为什么这个皇帝好像一下子戒备起来了?
“你说什么东西不一样?”
“就是……风格啊!”
“风格?”
“对啊,皇帝陛下的气质格外的清新淡雅,也很欢脱啊!”
“欢?欢脱?”
南临皇帝眉头挑了一下,很明显是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不过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个变异的东西。
轩辕翼连忙过去说道:“皇上,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了,你看太阳这么大,我怕你站地中暑了!”
南临皇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得说道:“是怕你女儿在这里站中暑了吧!”
“哪有哪有,她身体好的很呢,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中暑的。倒是你的身体一向不好,站久了我可真怕你会出事情,王贵妃,你说是不是?”
站在南临皇帝身边的一个女人,看起来雍容华贵,从面相来看倒是一个不错的人。
她在旁边挽着南临皇帝的手说道:“皇上,来者即是客人,也没有道理让客人站这么久的道理,何况皓莲公主是摄政王的女儿。
这还隔着一层亲戚的关系呢,皇上也不忍心让皓莲公主晒坏了!”
王贵妃的话好像对他很受用,南临皇帝侧身说道:“是朕怠慢了,皓莲公主请入内!朕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东西迎接你,请!”
“皇帝陛下请!”
轩辕离霜在他的身边总是觉得有一种很不和谐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给她并美欧太在意。
她跟着一起进入大殿。
里面不是红色的柱子和金色的组合,这个宫殿看起来像是哟工琉璃和水晶做出来的一般。
透明又华贵,精雕细琢匠心独运,让整个宫殿不落于俗套当中。
“听说南临物资丰富,我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富饶而已,没想到这么的厉害!这座宫殿的造价已经不仅仅是连城了!”
南临皇帝颇为自豪的转头说道:“琉璃的材质不比木头硬,这座宫殿只用了四根柱子,意思是天圆地方,但是却不是承重的柱子。
这座宫殿用的方法是互相借力,让它们互相承重。”
能制造出这座宫殿的人,真是厉害!
轩辕离霜忍不住地感叹说道:“要是建造宫殿的人还活着,那可要好好的供起来,可是国宝级别的人物了!”
“早就已经不在了,不过子孙还在一直在皇宫维护这座宫殿,皓莲公主请上座。”
南临皇帝亲自领她到位子上面坐下来,轩辕翼笑嘻嘻地凑到旁边去,却被南临皇帝冷眼一瞪说道:“你干什么?”
“我当然是跟我闺女坐一起了!”
“身为摄政王,你的位子应该在朕的右手边那里!朕又不会吃了你的女儿,你给朕站在一边去,不要随便冒出来!”
南临皇帝几乎要搂起龙袍的袖子来赶轩辕翼离开。
女儿跟父亲坐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个皇帝好像很不喜欢轩辕翼接近自己。
轩辕离霜感觉得到一股莫名的不爽感觉从南临皇帝的身上传来。
她摆摆手说道:“你就给我坐旁边去,有你在身边我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吃东西。”
“你……我可是你亲爹,不带这样嫌弃的!”
轩辕翼面具下面的脸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肯定是一张很搞笑又欠揍的脸!
“摄政王找回女儿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吧?摄政王还有的是时间跟女儿叙旧。”
王贵妃的话似乎总是能对他们起到作用,轩辕翼听到这话也闷闷不乐的回到了位子上面。
轩辕离霜环顾四周,刚才进来之后就有一种违和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现在她仔细的看了一下。
南临皇帝的身边除了几个宫女以外,竟然只有王贵妃一个女人!
在锡焕帝国的时候,幽玄帝那么一大把年纪还左拥右抱的,可是南临皇帝看起来二十多岁正是壮年的时候,身边却只有一个女人。
难不成这个皇帝……
功能障碍?
南临皇帝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转头看见她身后的四个人,莫无时那爽眼睛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是你的跟班?看上去挺特别的!”
“也不算跟班吧,无时,皇帝陛下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
莫无时立刻站出来,单膝跪下说道:“参见皇帝。”
“起来吧,看起来海华丝一个倔强又带刺的人。”
轩辕离霜笑道:“皇上看人很准。”
“皓莲公主身边跟着的都是精英啊,是冥王不放心你只身前来吗?”
南临皇帝一边说,一边默默的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东西。
可是听到的人都在心里冒冷汗。
按照她复杂的身份,南临才是娘家,冥王那边只能算是婆家而已,一般而言岂有不放心娘家的道理?
南临皇帝的话像在挑拨离间,又像是在聊家常一样。
轩辕离霜心里明白,这个皇帝不简单!
&bp;&bp;&bp;&bp;轩辕离霜笑道:“他不放心的事情可多呢,只要我身边有男人他就不放心。有时候男人的醋坛子翻了,比女人更可怕。”
“那这么说,冥王当真是很在乎你了?”
“就如同皇上在乎王贵妃一样吧。”
南临皇帝一愣,他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身边的王贵妃呵呵的笑道:“皓莲公主可真是会说话,皇上的确待我不薄,相信皓莲公主的福气一定不比本宫的少。”
“托贵妃的吉言,希望如此。”
南临皇帝顿时觉得无趣。
他想刁难一下轩辕离霜的,但是周围的人总是护着她,顿时他也觉得没有什么趣味,闷闷不乐的开始吃才喝酒。
轩辕离霜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周围的人却像是习以为常一样。她诧异的冲旁边的西林火烈皱了一下眉头。
西林火烈抿了抿唇说道:“皇上脾气不好,经常会闹点小脾气。”
靠,这么任性的皇帝,还真是少有啊。
人家说有钱任性,他不仅有钱任性,而且还是一个逼格高的权力者。
真是有够让人羡慕嫉妒的。
王贵妃此时突然说道:“诶,皓莲公主,你的发簪……在泣血?”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都看过去。
凤凰泣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轩辕离霜摸了一下发簪笑道:“这是上次王爷一生气,掷出去的东西,我看东西错,毁掉的话挺浪费的,就让工匠修复了一下。
只是在修复的时候留下了一条痕迹,看起来不太吉利。”
“这么不吉利的东西,皓莲公主还愿意戴,才是让本宫惊讶。”
“锡焕帝国皇后送的东西,再如何也要给她一点面子。王爷再不喜欢也总归要给点脸面她,而我,虽然不喜欢皇后,但是却喜欢这个东西,要是凤凰的尾巴是九条尾巴,而不是八条的话就好了。”
轩辕离霜冲南临皇帝和王贵妃笑了笑。
南临皇帝不喜欢轩辕离霜这么聪明的人。
用一根发簪来给他下马威吗?
锡焕帝国皇后给的东西,她跟冥王都不敬畏几分,而是当成一个物品一样地随性玩。
皇后御赐的东西在他们这两夫妻的眼里就这么的不值钱,那别人赐下来的东西,恐怕更由着他们的性子来了。
还不稀罕八尾的,言下之意要戴九尾的东西。
那便是皇后之尊了!
轩辕离霜的口气和野心还真大啊。
不做王妃,也不做妃嫔。
要做就做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尊。
轩辕翼哈哈大笑起来:“对,说的好!我的女儿就应该有这样的气魄,你要是做了锡焕帝国的皇后,老爹我就住在你宫里,每天给你烧火做饭洗衣服,然后带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滚!”
轩辕离霜和南临皇帝同时咒骂出声。
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南临皇帝。
这个皇帝好像对轩辕翼的事情特别上心啊,身为皇帝,对一个权臣这么上心应该吗?
怎么总感觉,在轩辕翼和南临皇帝之间,好像不是那么的单纯啊!
&bp;&bp;&bp;&bp;“皓莲公主,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朕是什么意思啊?朕心里可是只有一个人,你想多了也眉粉。”
噗!
这皇帝朕是有意思,自我感觉也是好到爆炸的人啊!
轩辕离霜说道:“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皇上长得英俊洒脱,气质不凡,又是是少有的钟情男人,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而已。
皇上和诸位大人这半个月一直为我的事情奔波操劳,不仅是我,诸位大人跟皇上也应该累了,若是没有很重要的事情,过场走到这里也就可以了,皇上还是早点休息以身体为重比较好。”
顾满青慢慢的移动眼睛到南临皇帝的脸上。
他们为了迎接轩辕离霜,整个南临国的官员都调动了,礼物接下来可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要送过来。
现在就一句话说不用了,意思是他们可以省下很多钱了,还是人家皓莲公主根本就不在意这点东西,懒得应酬他们,只想早点去休息。
西门火烈作为冲动,他立刻叫道:“你有病啊?接下来还有很多的礼物会Y一波一波地送给你,你连礼物都不要就要休息?”
“有礼物可以直接送到我的房间里面来啊,我最喜欢漂亮的东西堆得满屋子,让我一个个拆封的感觉了。
在这里又不能自己拆多无趣啊,我相信我的这个喜好,身为女人的王贵妃最能够理解了,是不是?”
“女孩子都喜欢拆开礼物的兴奋感觉,本宫能理解。但是皓莲公主连歌舞也没有兴趣吗?”
“是宴会就逃不开歌舞升平一样没有什么意思,何不早点散场,晚上一起吃个饭再聊聊天,再看看礼物有什么有意思的交流交流,皇上和王贵妃觉得如何。”
轩辕离霜都觉得很闷了,看惯了这样场合的南临皇帝和贵妃岂有不闷的道理。
他们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南临皇帝立刻说道:“可以啊,既然皓莲公主都这么说了,朕也免去这些俗套的东西乐的清闲。
皓莲公主好不容易回家,不如就住在皇宫里面吧,朕单独给你开一个宫殿,许你出入皇宫自由,除了御书房以外,你可以随意走动。
就把皇宫当做你自己的家,不要拘束吧。”
她在心里嘀咕,现在是要将她紧闭在皇宫里面吗?
以做客为理由,先给甜头礼遇一下,要是到时候没有满足南临皇帝的条件,武逆了龙鳞的话,皇宫就变成了一座牢笼,出出进进都不能够凭着自己的意思。
轩辕离霜立刻说道:“住皇宫里面?那我父王呢,我父王他没有府邸吗?”
她本来只是想把话题引开而已,没想到却听到南临皇帝冷哼一声说道:“哼,他的住所?相信朕,你不会想要去看的。”
“为何?”
南临皇帝鄙视地斜眼瞟了轩辕翼一眼,只见轩辕翼发出呵呵的笑声。
轩辕离霜几乎能够看穿面具,瞧见下面那张尴尬又嘚瑟的脸。
她挑眉说道:“看来摄政王府的配置不一般啊,既然里面这么有意思的话,那我就更要去看一看了。
&bp;&bp;&bp;&bp;决定了,今天的欢迎会就不走俗套了,改为摄政王府一日游好了。”
“别别别,我早不住那边了,我也是跟着皇上一起住在皇宫里面的,那地方风水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去了那边会有问题的。”
“没关系,我虽然是女孩子,但是我可以带着一帮男人一起去,你们说对吧?”
轩辕离霜对身边的那些男人扫了一眼。
就有人立刻说道:“这……这不好吧,摄政王府可是一块神地啊,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进去了,可就很难出来了,皓莲公主还是要三思为妙啊!”
“没关系,我最喜欢探险了。”
“既然皓莲公主都这么说,那就让朕领着你去吧,来人备车!”
“皇上!”
南临皇帝不爽地皱眉看着他说道:“摄政王,这可是你得宝贝女儿提出来的要求,难道你连这么点事情都不能满足吗?
朕现在可还是帮着你呢,要是朕不帮你了,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轩辕翼咽了咽口水,他早就已经把摄政王府空出来不住了。
谁知道闺女居然要去!
完了,府里的那些东西要是被看到了,闺女还不发飙啊!
这是硬生生地在破坏他在闺女心中完美高大得形象啊!
皇上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轩辕翼狠狠的鄙视了南临皇帝,冷声抱怨说道:“皇上,你这样做人太不厚道了,臣要是落得家门不幸的下场,您这样叫臣心里伤心啊。”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也怨不得别人。来人,马车!皓莲公主,朕陪同你一起去。”
轩辕离霜越发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样。
南临皇帝跟轩辕翼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微妙感觉。
轩辕离霜始终想不明白这样微妙的诡异究竟是因为什么。
这种别扭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轩辕离霜上了马车,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是不管怎么设定,她都没有办法想通这一层关系。
摄政王府距离皇宫并不算远,没有用一会儿的时间大队的人马就到了。
轩辕翼躲在顾满青的身后可怜兮兮的说道:“闺女,还是别进去了好吗?里面真没有什么好看的。”
他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却躲在顾满青的身后用可怜兮兮的额声音这么说话。
怎么样听都是违和的感觉。
轩辕离霜抽抽嘴角,她的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想给他几巴掌的感觉。
摄政王府的装饰很普通,看起来也只是一般般的王府。
轩辕离霜说道:“把门打开吧,我要好好看看父王的府邸是个什么模样。”
她瞪了轩辕翼一眼,他顿时觉得委屈细细地往顾满青的后面藏起来。
顾满青很不习惯的转头小声说道:“摄政王,你这样我表示很不习惯,能不能正常一点?”
“小顾,你要慢慢习惯!等会儿我闺女要是发狂,一定要帮我开脱一下。”
“一定一定,摄政王您就放心好了。”
顾满青满头汗颜。
这就算他想要做,也不见得能劝说的了啊。
就凭轩辕离霜那个性,恐怕也只有凤北烈说的话她会听一下了!
&bp;&bp;&bp;&bp;轩辕离霜进入摄政王府走了一小段距离,还没有看见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疑惑说道:“这个地方好像跟一般的王府没有什么两样啊,皇上不会是想让我到这里来赏花吧?”
南临皇帝笑道:“这才是刚刚入门而已呢,要是想见到别的东西,还要走上一段路,朕可以跟你保证,里面的风景更好。”
轩辕离霜将信将疑地跟着一起走,越往里面,轩辕离霜就越能闻到香味。
“什么东西?怎么香的这么奇怪!”
王贵妃掩着自己的唇笑道:“这香味的来处,皓莲公主也许会更感兴趣,公主这边请。”
轩辕离霜加快了步伐走进去,里面传来的香味越发的浓烈,而且好像不是自然的东西传出来的味道。
她越走就越觉得头皮发麻。
“到了。”
南临皇帝和王贵妃先停下来,轩辕离霜仔细的看见一座大围墙。
放眼望去好像见不到头一样。
王府里面有一个个的院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还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一座院子。
好像是一个府中府一样。
“闺女,能不能别进去?”
“你说呢?”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行了,那我可以在外面等着吗?”
“少卿,无时。”
“在。”
少卿跟无时两个人站出来,把轩辕翼的身后退路给堵住了。
轩辕翼叹气说道:“闺女啊,看来我是一定要去了是不是?”
“你说呢!”
轩辕离霜涮碗之后,扭头推开了大门。
瞬间耳边就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一群乌鸦围绕在身边不停地瓜噪。
“你这个臭婆娘,一天到晚都在污蔑我,当心我叫当家的揍你!”
“哼,当家的才不会揍我呢,等当家的回来,我只要一晃悠他又会在我身边了。”
“你们两个可真是不要脸,摄政王回来也不会看你们这两个残花败柳吧,真是不害臊!”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来来来,快点开牌了,我等着胡呢!”
“哎呀,你们成天大牌真是太无聊了,我们去找人来做按摩嘛,身体都快僵硬死了。”
“吃吃吃!都是因为你成天只知道吃又不动才会这样的,活该啊你,死胖子。”
“死瘦子,你叫谁死胖子啊?”
“死胖子叫你死瘦子啊!这么瘦,站在旁边看着都碍眼,滚一边去!”
一群女人开始你推我我推你,十几个女人你追我赶的,旁边还有两桌麻将乒呤乓啷的,也有几个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绣花,还有一些则在聊天。
轩辕离霜顿时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一个院子里面大概有三十来个女人!
“诶?这是……主子回来了!”
“是主子吗?”
“姐妹们,摄政王回来了!”
打麻将的一个女人大汉一声,三十多个女人齐刷刷得回头。
场面壮观得让轩辕离霜顿时往后一退。
她被这三十多个女人炙热的眼神给吓到了。
这是什么场景啊!
这些人的眼神真是让她受不了,好像随时都能喷出火来一样。
&bp;&bp;&bp;&bp;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安静了两秒的时间。
“王爷!”
三十多个女人一起开始搔首弄姿的魅惑吼叫。
轩辕离霜吓的往旁边一跳,抓住西林火烈的手臂,他几步往后退缩,只见人群从他们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风一般的冲了过去。
轩辕翼的动作比她们更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在了围墙的高处。
“王爷要跑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立刻有四五个女人飞上了围墙上面,将轩辕翼围在中间。
面具下的轩辕翼好像还轻叹了一声,然后就冲了出来挂在枝头上。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挂在指头上面,上下左右三十个人站着,伸着脖子望着他。
这场面,不管怎么样看都觉得非常的诡异。
轩辕离霜戳了两下西林火烈说道:“这些人是谁啊?”
“哼,还能是谁,都是我们摄政王一时好心,从外面不知道哪里捡回来的人。
然后,因为都是捡回来的,所以无家可归,就只能住在这里了。
不知不觉就已经有这么多,这还只是你看见的冰山一角。
因为那些竞争不过她们的人,也有伤残和死亡的人,所以就将她们这些攻击力太凶猛的人放在一个院子里面。”
南临皇帝还不等西林火烈说话,就抢先了一步说话。
轩辕离霜说道:“攻击力量太猛烈?那是把她们关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哼,要是能自生自灭就好了!
在抢男人的时候,她们是斗的你死我活,但是听话的程度也是惊人!
你父王吩咐下来的事情,她们没有一件事情是不听从的,所以这群人里面,至今都没有死一个!”
轩辕离霜明白了。
轩辕翼就是她们的男神啊!
难怪他一出现,这些女人连南临皇帝都忘记了,直接就冲到了轩辕翼的身边围堵他。
她阴森着脸说道:“摄政王艳福不浅啊,这么多女人轮番伺候,要腻也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行了。”
“不、不是这样的,闺女你听我说啊,我可是三观端正从来不近女色的!
这些人都是我的善意之举,我是看她们得了病,捡回来治疗而已,没想到治疗好了就不愿意走了。
人家也很头痛的,这么多的女人都没有地方可以安顿下来可是要花很多银子的,你看看她们的吃穿,我可从来不亏待别人。”
南临皇帝的声音比轩辕离霜更森冷。
“是啊,你从来不亏待她们,因为都是朕帮你把他们养着的,改天你自己养着试一下!皇宫里面还有四十七个女人是你的。
朕为了帮你分担还要空出四十七个位子给她们,朕的税收不是用来给你养家糊口的!”
“有什么关系,少送一份礼物给别人都够了。”
轩辕翼说的声音不大,轩辕离霜能想想他嘟嘴说话的样子,又萌又腹黑,可是偏偏给人想揍他的冲动。
“王爷,这是你女儿啊,真好看,不过没王爷好看。”
“去你的,你又没有看见过爷的长相,说什么的!”
&bp;&bp;&bp;&bp;“怎么着,难道你觉得王爷没那个女的张得好看?”
“咳咳!”轩辕翼咳了两声,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都住在一起,一定和谐才行,要亲如姐妹懂吗?”
人群安静了两秒的之间,刚才还吵架的女人马上就笑嘻嘻地互相挽着手笑着。
“我们姐妹在开玩笑呢。”
“妹妹今天的妆真好看,改天也帮我化吧。”
“好啊好啊!”
“诶,你的额头在冒汗,小心把妆容弄花了,来,我帮你们两个擦擦。”
三十多个女人开始亲如一家的聊天,说笑,整理衣衫,规规矩矩,含笑站在树下。
轩辕离霜狂流汗,这是什么情况……
前一刻还在喊打喊杀的那些人,现在却像是一家亲的姐妹一样,真是诡异啊……
轩辕翼还算是比较满意的说道:“恩恩,你们现在的表现就很好,这是我女儿,以后你们看见她要像看见我一样。
我女儿说的话就像我说的一样,你们要是敢欺负她,我就只能把你们扔出去了。”
“啊?不要嘛,我们一定会对她很好的,公主的殿下,以后我们要好好的相处啊!”
“公主殿下初次来南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千万不要拘束,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帮你的。”
“去你的,你能有多大的本事啊!就是做菜好吃了一点,可别这么得意,皇宫里面又不差那些好厨子,公主你需要什么还应该来找我。”
“哟,你就厉害!能在黑市里面倒腾那些东西就了不起了!公主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啊,还需要你去黑市里面倒腾啊!”
轩辕离霜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讽刺,才发现这些人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小到洗衣服做饭是一绝,大到偷东西甚至制作赝品。
有的人甚至会武功。
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废物。
这个超大院子里面住的女人,就像轩辕翼的私人敢死队一样。
她们憧憬轩辕翼,信任轩辕翼,甘心为轩辕翼做一切事情。
这些女人,从某种程度上面比那些士兵更为厉害。
“闺女。”
“干什么?”
“这个……你看也看了,能不能走了?”
轩辕翼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这里离开了,被这么多的女人用炙热的眼神注视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特别是轩辕离霜还在这里,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情被她误会了,那一世的英明啊!
还是赶快离开为妙!
“你想走啊?”
点头,轩辕翼只能狂猛的点头。
轩辕离霜笑道:“可是我现在不是很想走啊,刚才不是听说谁的饭做的很好吃吗,我想先尝尝她的手艺。”
“诶,公主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做饭!你愣着干什么,过来搭把手,今天能把王爷也留在这里一起吃饭了!”
几个姑娘一听,本来还不想动的都兴致冲冲地跟过去一起搭手做菜。
轩辕翼想死的心都有了,却见轩辕离霜已经坐下来,身后的灭灵开始给她扇扇子,媛儿和莫无时还给她打着遮阳伞。
&bp;&bp;&bp;&bp;她是要在这里安营扎寨啊!
南临皇帝冷哼说道:“叫你一天到外从外面捡东西回来!不干正经事儿,活该!”
“皇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落井下石。喂,你们让开一条路本王要过去。”
众女人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恭敬地让出了一条路。
轩辕翼从树上跳下来,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南临皇帝的背后是一群男票大臣,轩辕翼的身后却是一水的女色。
两边风景的诧异,差点让轩辕离霜笑喷。
不近女色?
家里都收容了这么多女人了,为什么外界还传闻他是个不近女色的弯男啊!
轩辕翼坐下来说道:“闺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吃了饭就赶快撤,这里到了晚上不安全。”
“怎么,难道还怕出鬼不成?父王你放心,有这么多神勇的‘侍卫’,就算出了鬼她们也会前仆后继的为你挡枪的,对不对?”
“对!”
三十多个女人齐声娇媚的回答,轩辕离霜差点笑死了。
王贵妃早就已经忍出了内伤,小脸憋的红扑扑的,南临皇帝一副瞧不起轩辕翼狗腿子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在旁边用眼神鄙视她们。
轩辕翼面具下的眼睛,也有意无意的避开南临皇帝的目光。
然后趁着南临皇帝还没有看他的时候,又有意无意的看过去两眼。
轩辕离霜心里纳闷,难道他们两个之间……
诶……
虽然男女恋爱自由,男男恋爱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身份上的问题也很复杂吧。
轩辕离霜不想多考虑,甩甩头说道:“父王,今天我就想住这里,你说我住哪一个房间好?”
“这……”
自己闺女提出来的要求,他也不得不从。
轩辕翼说道:“那就安排到东边我的房间好不好?那边安静,而且通风,我看你肯定怕热,住在那边正好。”
“既然皓莲公主要住在摄政王府,那朕今晚也破例住在摄政王府好了,热多热闹,皇妃你说是不是?”
“皇上喜欢当然可以,那今晚就住这里吧,人多热闹嘛。”
轩辕翼的指关节都能够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
什么鬼热闹!
他从来都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这么多的人凑在他的家里一起跟他抢闺女。
南临皇帝对大家宣布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朕决定就在这里住三日,这三天的奏章全部拿到摄政王府来,朕要跟大家共处一室,一同招待皓莲公主!
此期间摄政王不必上朝,只需要在家中陪着女儿跟家眷即可。”
“多谢皇上关怀,父王,还不谢恩。”
“谢皇上恩典!”
轩辕翼几乎从压根里面把字一个一个的咬出来的。
混账皇帝,祭天不收拾他就皮痒痒了,今天专门跟他作对啊!
这个鬼地方还有谁愿意睡一晚上啊!
一下午坐在院子里面,身后站着一派笑嘻嘻的女人,一直伺候他们用完膳之后,轩辕离霜早就已经累了,让人安排了一间房间之后就进去休息。
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bp;&bp;&bp;&bp;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外面有丝竹管乐的声音传来,她伸了一个懒腰叫道:“灭灵,灭灵。”
“我在这里,有什么吩咐吗?”
“媛儿跟无时呢?”
“给你准备宵夜的,另外一个在外面守着,你是不是要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是醒了觉得挺无聊的,皇上人呢。”
“也在这边睡着呢,就在隔壁的屋子里面,要见?”
“不用,只是觉得睡着很困,想活动一下筋骨,我就在外面撒散步,等宵夜好了叫我,我还真的有一些饿了。”
轩辕离霜走早月光下,一看灯火染红的天空,就知道轩辕翼还在那边应付那些女人。
活该!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漫步在石子路上看见不远处的精致院子里面还亮着灯,但是周围一个侍卫都没有。
她走过去喂喂的叫了两声,可是也没有人回答她。
“难道都睡着了?这么早就睡觉,好像有一点不应该吧。”
她直接走到了屋子里面,看见只有两间房间是亮着的,一间光线比较强烈,轩辕离霜本能的就朝着光线比较强的那间走过去。
轻轻一推门咯吱一声就开了。
“有人吗?”
“谁?”
里面发出一声警觉的叫声,轩辕离霜听到这声音觉得有一点耳熟,但是她也才刚刚睡醒,还没有意识大这个声音是谁的。
只往里面走了几步而已。
就听到哗啦一声,紧接着就听到有东西朝着她砸过来的声音。
轩辕离霜凭着直觉往旁边一跳,一个舀水用的大木勺子在她的脚边上。
她骂道:“靠,不用这么紧张吧,就算你在……”
轩辕离霜一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全身一丝不挂,脸颊泛红,透着女子的白嫩和娇羞,长发飘在水里,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女人的柔美味道。
只是……
如果忽略掉那爽已经要嗜血的双眼的话,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让人很想亲近喷碧血。
“你……你是……”
轩辕离霜瞪大了眼睛。
天,怎么会这么像啊!
“混蛋!”
她咬牙蹦出了两个字,轩辕离霜这次已经完全清醒了,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轩辕离霜已经能够肯定的说道:“你……你是皇帝?”
“轩辕离霜,你给朕死过来!”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愤怒的拍打水面。
明明是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在轩辕离霜看来,却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威力的感觉。
满满的都是让人想逗弄的情绪啊!
轩辕离霜像做错了事情,调戏了良家妇女的坏男人一样,缩着自己的身子说道:“别动怒别动怒,你不喜欢我看,那我不看就是了,我转过去还不行吗!
都是女人,你有的东西我也有,我也没有那么好奇一定要看你的。”
“你说什么!”
南临皇帝大叫一声,她的头皮都快要炸了!
轩辕离霜立刻笑道:“别动怒,女人生气久了会老得快的。”
“你、你这个混蛋,谁是女人了!”
&bp;&bp;&bp;&bp;她大气,卷起身边的窗帘一扯,不知道是气愤的力量,还是本身的内力就这么的强悍。
帘子在她的手里上下窜动朝轩辕离霜袭来。
她能够夺过这些帘子的公子,但是她现在却没有办法完全避开南临皇帝的气场。
劲风比起攻击来说更为可怕。
轩辕离霜忽然想起了凤北烈。
前几次见面的时候,凤北烈也是这样对她纠缠不休,确切的说,是她对凤北烈纠缠不休,将他当做小鸡一样一定要抓住。
可是每一次都能够被凤北烈轻巧的躲开。
比起凤北烈的力量,这个南临皇帝瞬间就显得弱势多了。
“混账!朕打你,你居然敢跑?”
靠,这是什么逻辑啊!
难道南临皇帝打她,她还要站好了洗干净,对这位皇帝陛下说:“陛下,请您赶快来杀我吧!”
这种强盗逻辑,就只有做皇帝和做王爷的这群人恩才能够想的出来。
轩辕离霜嘻嘻哈哈地笑道:“皇上,臣女又不是故意来看您洗澡的,这无心之失嘛您也不要再纠结了。
而且,大家都是女人,看了也就看了,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嘛。
你有的我都有,而且也不见得比你的小多少,我对自己的这点还是很有自信的。
退一万步说,几遍我对人体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现在我也还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我的心里就只有我家王爷一个人,您还是……”
轩辕离霜喋喋不休地啰嗦了一大堆,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个眼睛,已经快要喷火了。
“轩辕离霜,你该死!”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根部里面咬出来的。
南临皇帝已经怒不可解,顾不得现在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就从浴桶里面冲了出来,跟轩辕离霜两两交手。
本来轩辕离霜的武功不算高,内力更不算高,但是南临皇帝的力量虽然强悍,杀气却过重,每一个动作虽然狠毒,却透着浓烈的杀意。
轩辕离霜就算比起眼睛也能够感觉到她动作的方向。
南临皇帝十招过后发现自己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心里更为生气。
平时除了那个该死的轩辕翼以外,还有谁敢这么对她!
哪一个不是乖乖的站着让她揍的!
就是轩辕离霜跟轩辕翼这对父女,真是一个比一个让她讨厌。
“轩辕离霜,你给朕站住不许跑!”
轩辕离霜笑道:“皇上您可真有意思,您要杀我,还让给我站着不要跑,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要不跑岂不成了傻子了。
皇上,别说我没有提醒您啊,您现在可是春光无限好啊,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男人闯进来看见这样的场景,那可不是我能够负责的了。”
南临皇帝一听这话,立刻转身从旁边抱了一件衣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转头的时候眼睛里面虽然在冒火,可是在轩辕离霜的眼里看来,却显得那么的可爱。
这个皇帝,真是有意思!
“皇上。”轩辕离霜走到门口,一手抓在门上说道:“您要是再来攻击我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bp;&bp;&bp;&bp;“不客气?你不客气能够做什么?”
她可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这个女人难道还想杀了她不成!
轩辕离霜当然不会杀了她。
谋杀皇帝的罪名就算是摄政王,相信也没有办法给她摆平。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轩辕翼可以帮她全部搞定,可是还有凤北烈呢。
民愤一旦转移到了凤北烈的身上,麻烦的也只会是他们夫妻两个。
轩辕离霜笑道:“我现在要是把门打开,对着外面大叫一声皇帝陛下是女人,你说明天会引起多大的乱子!”
南临皇帝一下停下了脚步叫道:“轩辕离霜,你敢!”
“皇上大可以试试,我在锡焕帝国的时候都是出了名的混账又不要命,到了生死关头谁还管的了别的事情。
皇上可以再走近一点,就知道我敢不敢对外面喊了。”
轩辕离霜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南临皇帝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就敢这么做。
她停下来戒备说道:“你可千万别乱来,你这样会让南临和整个大陆都陷入混乱的。”
“这我可管不着,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皇上先答应我几件事情。”
“你说!”
南临皇帝气的小兰都快成潮红的颜色了。
这个死女人,居然在撞破了她的秘密之后还恬不知耻的想要跟她谈条件。
就连她的老爹也没有这么无耻过!
不对,是两个人一样的无耻。
轩辕离霜说道:“第一,转过身去把衣服穿好了,闹吃这么大的动静进来人是迟早的事情,被人看见了我也会有麻烦。
第二,把你的敌意收起来,就算知道你是女人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一不在意你的皇位,二不关心南临的局势,你完全不必要因为我知道你的事情就起杀心。”
南临皇帝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仔细地品味了她的话,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说道:“你的意思,朕的男女身份你根本就不在乎?”
“是。”
“为何?”
“没有什么为何。男人坐江山或者女人坐江山,对我而言又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只让男人坐江山未免太独断了一点。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不公平,对我也一样。”
轩辕离霜虽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却不喜欢这里严重的重男轻女。
南临皇帝似乎是被她说的话打动了,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身上的杀气也减少了不少。
轩辕离霜笑道:“这就对了,大家都是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我们都是一半的坦诚相见的关系了,又何必动刀动枪的。”
“那朕是女人的事情?”
“放心,你能坐上皇位是我父王辅佐的,如果我把你拆穿了,那父王跟我也会受到影响,说不好会有人丧命。
你觉得我会那么笨?”
南临皇帝想了一下,轩辕翼这个阴险的家伙,当初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就已经很脑残了。
要是他的女儿把自己卖了,那轩辕翼恐怕要哭死。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bp;&bp;&bp;&bp;“皇上,臣女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轩辕翼啊。”
南临皇帝正在系绳子的手停了下来,时间好像一时之间完全禁止下来,好像屋子里面的空气都已经凝注了。
所有的气息都像是压力一样,让人没有办法喘过气来。
轩辕离霜很有见地地慢慢往后面挪动脚步。
风雨来之前的预兆总是这样的宁静。
轩辕离霜好像看见不远处有一团黑气朝她逼近。
“轩辕离霜!你给朕去死!”
她一个越步冲了出去,背靠地面用手一撑,整个人跳上了围墙之后赶忙离开,冲向自己的房间里面。
轩辕离霜一个劲儿的擦冷汗,一边说道:“真是的,麻烦死了麻烦死了!居然摊上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真是讨厌!”
“王妃,刚才我听见皇上下榻的地方,好像传来了咆哮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轩辕离霜对灭灵挥挥手说道:“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破了皇帝洗澡。”
“什么?”
灭灵跟正在门口准备进来的莫无时同时大叫,莫无时冲了进来,放下手里的宵夜。
他才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她就去看别人洗澡了?
而且看也就看了,最重要的是就算一个女人看了一个男人洗澡,也不至于让对方动这么大的气啊。
莫无时进来之后连忙过去说道:“你确定没事吗?我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你要是惹怒了南临的皇帝,那就马上去找摄政王。
轩辕翼一定会帮你的。”
轩辕离霜握住了他的手,莫无时才感觉到自己太激动了。
轩辕离霜说道:“别紧张,我就只是撞破了她洗澡而已,重要部位也没有看见,所以也还算好。”
“就是这样?那刚才他那么大声的说要杀了你。”
“可能,他是洗完澡以后要跟王贵妃恩爱吧,被我撞破了以后心情不好,没有了兴致,所以就要杀我泄恨。
你也知道,一个皇帝后宫就只有一个女人本来就很空虚寂寞冷了,再加上在别人家里过夜,看见一个臣子的家里,美妻一波一波的。
心里不平衡,就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了。”
灭灵跟莫无时对看了一眼,这分明是明晃晃的撒谎啊。
可是轩辕离霜却一脸认真的模样,好像她的鬼扯淡就是真的一样。
灭灵一脸不相信的挑眉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谎过啊,不然你们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让皇帝发这么大的脾气。
里面洗澡的人又不是王贵妃。”
轩辕离霜心里汗颜,要是刚才看见的是王贵妃洗澡的话,说不定今天这种蠢事就不会发生了。
虽然王贵妃也是一脸不好对付的样子。
南临皇帝娶王贵妃回来,不封皇后,就这样放在皇宫里面。
王贵妃肯定也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多年以来都笑嘻嘻地在南临皇帝的身边,成为一个宠妃的样子让旁边的人以为皇帝对她是一心一意,没有旁的心思。
轩辕离霜不禁佩服起这两个女人。
一个愿意装成男人承担这么重的责任,另外一个人则愿意牺牲作为女人的幸福,陪另外一个女人演戏。
她正在思考的时候,轩辕翼从外面冲进来大声叫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轩辕离霜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紧张的样子。
她笑道:“没什么,就是看见皇帝陛下洗澡,坏了她晚上跟王贵妃两个人的兴致,所以就愤怒了。”
轩辕翼垂下眼眸用很复杂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想从轩辕离霜的眼里看出别的东西。
她不喜欢这样被人查看的样子,轩辕离霜摆摆手,先让灭灵跟莫无时出去。
等他们走后,她才小声的说道:“我并不觉得男人才能走在权力的最高点,女人也一样,只是台前跟台后的关系而已。”
轩辕离霜的话虽然听起来离经叛道却很附和轩辕翼的心里。
轩辕翼慢慢坐下来说道:“你说的话是真心的?”
“是啊,女人虽然在生理上面比不过男人,在脑力方面也普遍低于男人,可是也不排除有好领导人的。
只是这样的做法不妥帖吧,她始终是个女人,一生就囚禁了。”
“那能如何,当初的局势不允许其余的王窥视王位,先皇在她出生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无望有儿子,就将她伪装成了男孩子一直抚养。
本来打算过一个儿子到膝下的,但是穆王的小儿子却夭折了,大儿子野心太重,连自己的老子都要杀,最后被穆王亲自给杀了。
穆王一脉剩下的人就是王贵妃,穆王是先帝唯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不争夺皇位却很有才华,也是很忠心皇帝的人。
她们两个人呢,从小一起长大,王贵妃主动地提出成为妃子帮忙掩护。
皇帝同意了,只是因为她除了信任王贵妃以外,就不信任别的人了,一直不娶一个皇后回来,在大臣害怕穆王一脉功高震主的情况下。
她也只能委屈做皇后。”
“切,反正都是后宫唯独一人,做皇后和做宫女实际上也没有区别,反正宠冠六宫嘛。”
“可是……”轩辕翼苦涩的笑了笑。
轩辕离霜现在还不是很习惯跟自己的翻版如此近距离的讲话。
她移开目光说道:“可是始终只有一个人,又不见有身孕,外面的人难免会起疑心,你可以用药物改变皇帝的外貌或者体态。
可是王贵妃始终不怀孕,以皇嗣为名号,就会有很多的人要皇上迎娶一个皇后或者娶更多的女人回来充实后宫。
到时候就算皇帝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不从,可是如此一来,她的身份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朝堂动荡,江山易主,你这个摄政王也会陷入无穷的麻烦当中。
只是以你现在的能力,以及我跟凤北烈的关系,且不说自保,就算你想要南临也不是什么难事。”
轩辕翼只是一笑,“我若是想要南临,十几年前就动手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皇位不是我所要的,这个位子不好坐,一旦坐上去了,想下来除非死。那里不适合我,站在旁边就够头痛了。
&bp;&bp;&bp;&bp;坐上更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抱一个孩子冒充皇室的孩子?”
轩辕翼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抱一个孩子?一点皇室血脉都没有这怎么行!好歹皇上也是我侄女,那以后的孩子是要叫我舅爷的,怎么可以随便就领一个回来。”
轩辕离霜才是无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纸是保不住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情就会穿帮。
皇帝已经二十三了,在这个时代不仅女子二十三是大龄女子,就算是男人,在二十三岁也没有一点动静的话,周围的人就会开始着急。
十**岁一般就会成亲,二十岁的时候大多数第一个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现在二十三岁的年纪,正好处于危险边缘,如果不做出应对的话,后面的事态可能会不受控制。
轩辕离霜用手敲着桌子说道:“其实,如果愿意我说的办法,就可以让王贵妃假怀孕,反正她在皇宫里面,有你跟皇帝护着想必也不会出大事情。
但是你既然不愿意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不会让我想办法将皇帝变性吧?这可不好办啊,虽然我的医术高超,可是这个女人变成男人,即便是变成功了,恐怕也没有生殖的能力。”
轩辕离霜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
变性手术这种高难度的手术,在这个时代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轩辕离霜根本不考虑这么扯淡的做法。
她冷眼瞪了他一下说道:“你就不能想一点正经的事情吗?再这么不正经下去,你家的小皇帝可能就要变成别人的目标了。”
“那你给点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她现在皇帝做的挺好的,就让她接着做皇帝就行了。”
轩辕翼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脸上丝毫不隐藏地写着:你是神经病吗?
这么笨的回答就跟没有回答一样啊。
轩辕离霜端起夜宵,一边吹一边说道:“继续做皇帝,男人可以做皇帝,女人也一样能做皇帝。”
“你什么意思?”
他心头忽然一颤。
轩辕离霜说道:“谁规定女人不能做皇帝的?四大国都没有此类的规定,只是先前没有女人能成功而已。
但是现在,她本身就坐了十几年的皇位,加上有你,有我,他日凤北烈成了皇,她还有锡焕帝国的关系,就算北国也不能轻易动她。”
“我?不要把我算进去,我只是不想南临动荡而已。”
“不算?”
轩辕离霜诡异的笑道:“没有让你一辈子站在她的前面做摄政王,我的意思是,不如你就直接跟她结婚算了!”
“噗!”
正在喝茶的轩辕翼一口茶喷出来,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去。
他的耳朵没有听错吧,他的女儿竟然想让他娶了南临皇帝。
那是皇帝,还是南临皇帝,还是他的侄女……
她凑近了脸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说道:“你跟皇帝虽然皇兄这么称呼,可是你只是他皇后娘家的人而已。
因为功勋和能力才被破格提拔为亲王,而她,也不是皇后生的。
据说皇后当年是出了意外才死的。
她是当初的皇贵妃生的,说白了是跟现在的南临皇帝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娶她又怎么样,不算****。”
&bp;&bp;&bp;&bp;她凑近了脸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说道:“你跟皇帝虽然皇兄这么称呼,可是你只是他皇后娘家的人而已。
因为功勋和能力才被破格提拔为亲王,而她,也不是皇后生的。
据说皇后当年是出了意外才死的。
她是当初的皇贵妃生的,说白了是跟现在的南临皇帝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娶她又怎么样,不算****。”
轩辕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话从别人嘴巴里面说出来他一定把那个人一巴掌劈开,要是不劈死也要把那些人毒的连他们老妈都不认识。
但是说这样话的人,却是他的宝贝女儿。
轩辕翼一看见离霜翻白眼,心里就什么样的底气都没有了,别说拍她,就是大声说话轩辕翼恐怕也做不到。
他顿时倍感委屈,堂堂摄政王,什么时候沦落成这样了。
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轩辕离霜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轩辕翼一抖,觉得自己竟然有一种小孩子做错了事情的感觉。
他不自然的默默鼻子说道:“听是听见了,但是你的提议我真是不能接受。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舅舅了。”
“放屁,她不会叫你舅舅,只会叫你摄政王。”
仔细一想还真是,从小到大也就叫过那么一两次的舅舅,然后都是摄政王这么叫。
轩辕翼干咳了两声说道:“那就算是这样,我也下不了手啊,她、她还是个孩子,跟你也差不了多大,况且……”
“不是下不了手,三十多岁配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有什么好下不了手的。
你在意的是她的身份,这层窗户捅破了就不能够再还原了,可是捅破了也不怕,女人做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何况她还可以把皇位给你,或者你们两个一起来处理南临的事情。
反正也是一贯如此,然后你们再生一个宝宝出来,不管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以后再成了皇,我这个做长姐的成为锡焕帝国的皇后,南临和锡焕帝国的关系就紧密联系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你要吞了北国吗?但是北国可不是好对付的,北冥皓空这家伙看起来仙气十足的样子,实际上他阴险的很呢,他手上留的牌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离霜,听爹一句,那个男人你能够离多远就离多远,不要跟他有牵扯。”
“哼,我早就知道,那混蛋不是好东西。”
可是他偏偏就阴魂不散,而且马上就会又跟他相遇。
轩辕离霜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头晕目眩……
百里之外的千里夜行,在一阵慌乱中慢慢地安静下来,空气里面传来一阵浓烈得血腥味道。
比起尸横遍野的场景,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马车旁边的男人那一脸不悦的模样。
北冥皓空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拿着一块丝绸手帕不耐烦的擦拭自己手背上的血。
周荣的身上也溅了不少的血,他不敢距离北冥皓空太近。
&bp;&bp;&bp;&bp;太子的洁癖现在发作了,要是身上太脏靠过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巴掌派过来把人弄死。
“启奏太子殿下,刺客死七十二人,逃四人。”
“逃?”
北冥皓空明显的很不开心。
在他出手之后居然还有逃的人,他转身看了一眼,敌人死了七十二人,可是自己的人也死了三五十个。
这次的较量没有人赢也没有人输掉,这才是北冥皓空最不开心的。
“凤北烈。”
他发出浅浅的声音还是被周荣听到了。
凤北烈,这三个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也太让人头痛。
周荣心里明白,凤北烈还有余力一路上派人暗算刺杀,就证明凤珞铭完全没有一点的办法牵制住凤北烈的行动。
那货已经疯了。
原本以为轩辕离霜一离开,凤北烈会像断了翅膀的鸟一样,稍微收敛一点。
却不想凤北烈明目张胆的露出了獠牙,像只疯狗一样的四处行动。
北冥皓空看了一眼东方,心情很糟糕的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就算凤北烈阻挠他还是一定要去南临国,他的直觉和现在受到的信息告诉他,在南临国除了轩辕离霜以外还有别的东西等着他。
凤北烈烧掉手里的纸条,点头说道:“几乎是一半一半,不输不赢。”
“是。”
灭魂心里虽然有一点骄傲,可是他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无法射杀北冥皓空,那这些人的死又算的了什么呢?
角落里面的凤辛暄算好了最后一笔账之后,关上账簿长叹一声。
“终于算好了,******,没想到三哥贪了这么多的东西。要让他的资产在父皇面前表出来,证明他挪用军饷贪污受贿,又要偷一点到自己的手里来可真不容易。”
凤北烈没有理会。
账务上他比不上凤辛暄。
凤辛暄伸了懒腰笑道:“二哥,你这招狠毒啊,四哥在江南一带动手脚断了你的军队供应,你就连番派人暗杀北冥皓空。
让他觉得凤珞铭完全不中用,不值得跟四哥合作。
四哥和皇后没有了北冥皓空的帮助,就失去了一条手臂在后帮助,三哥的事情会牵扯到皇贵妃一族。
等皇贵妃因为此事受到牵连之后,她自顾不暇也不会有时间忙着给我们使绊子。
二哥,不得不说你狠起来还真是狠啊!”
灭魂这才明白,他的主子只是花了这七十二个人的命,就把局势扳回一城,让优势倾向于他们这边了。
灭魂不得不佩服主子的谋略。
不动声色的就开始算计这些人。
皇贵妃的家族若是被治罪的话,凤珞铭也不可能接手皇贵妃的力量,只是皇帝一直对王爷戒心很重,也不知道能不能让皇帝对王爷再信任一点。
灭魂心里这么盘算,可是他哪里知道。
凤北烈根本就不需要幽玄帝的信任。
多年来建立的信任,也比不过势力的权衡和皇位的重要。
他受够了!
“老三身上的溃烂已经到了露骨的程度,轩辕翼下的毒这些太医解不了,就嘱咐那些太医不要太费心了。
&bp;&bp;&bp;&bp;顺本王的意思,总会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二哥的意思我明白,我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大哥在父皇面前的话现在还能起一点作用,但是似乎越来越单薄了。”
“父皇要的是权力,如果大哥碍事的话,他自己也会陷入危险,我不方便跟他接触,让人通知一声,活动不要太频繁,父皇不是傻子。”
“我明白,明天早上让母后去看望一下大哥。”
凤北烈从窗户口转身折回来,手里的纸条早就已经化为灰烬飘洒的无影无踪。
他转身看见屋子里面一群男人的时候,眉头不由自主的簇了一下。
以前转身看见的都是离霜的脸,现在却换了这群家伙,看起来颇为碍眼。
凤辛暄一接受到这样的目光,立刻说道:“我想紫苏肯定等我等着急了,我的个手臂啊每天没有她给热敷一下还真是不行。
小弟先告退,二哥慢慢休息。”
他使了一个眼色,灭魂也立刻从里面跟着出来,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凤北烈一人之后,他坐在床边抚摸床板,好似她的体温还留在上面。
“半年,真******难熬。”
南临摄政王府内,轩辕翼的脸上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走出来,南临皇帝一脸铁青地盯着他。
满朝文武全部都被赶到了摄政王府外面站成一排一排的,大家好像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干走进去。
“摄政王!”她从牙缝里面挤出的字眼。
轩辕翼半眯着眼睛坐在旁边,昨晚跟离霜绕了一整晚,就是没说到一起去,今天他的头跟眼睛都很痛。
看见南临皇帝之后他的心都跟着痛起来了。
“摄政王,朕跟你说话呢,你打算怎么办?”
她一吼,轩辕翼疲惫不堪的说道:“贞贞啊,你就别纠缠着我问了,昨天晚上我闺女已经闹了一个晚上了。
什么喊我直接跟你成婚,生个宝宝,爹是摄政王,娘是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姐姐是锡焕帝国的皇后,姐夫也是一个皇帝,以后看谁不顺眼就宰了谁。
你说她的这个脑子是不是抽风!
真不知道像谁。”
轩辕翼说完又垂下了头用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
轩辕贞的嘴唇颤动了两下,莫名其妙的脸就红了,半天安静的不说话。
轩辕翼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见她的脸色关切说道:“贞贞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走开!”
轩辕贞贞赶快把自己的手藏起来。
轩辕翼那个大笨蛋!
当初就不应该赐给他轩辕族的姓氏,害的她每次只要一想叫他的名字就觉得别扭,不得不用摄政王这三个字来代替。
轩辕翼愣了一下,对这几年来越发喜怒无常的皇帝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贞贞,虽然那丫头满嘴胡言,但是她也是为了我们着想,王贵妃再不怀孕的话,恐怕会生变。
而且北冥皓空就要来了,那家伙也懂得医术。”
轩辕贞贞当然知道北冥皓空不好惹。
可是刚才听到轩辕翼说的话之后,她的心里总是不安宁。
成亲,生宝宝,对方是轩辕翼……
&bp;&bp;&bp;&bp;这些比做皇帝对她的吸引更大。
“那个……”
“什么?”
“没什么!”
轩辕贞贞沉吸一口气,面对那张脸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轩辕翼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唇干咳了两声说道:“贞贞,你……恩,昨天晚上肯定也没有休息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谁要你送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你、你自己保重。”
轩辕翼慢慢地从屋子里面出去,门内门外同时发出两声长叹的气息。
轩辕翼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不知为何这一次见到轩辕贞贞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闷的慌呢。
该死的,肯定都是昨天晚上被离霜闹的,他应该去多睡一下补眠了。
王贵妃从暗处走出来,捂着唇笑道:“摄政王脸红害羞了呢,真是少有,哎呀,贞贞的脸也红了呢。”
“甜姐姐不要取笑我了,他会脸红才怪呢。”
“怎么不会,他那个样子就已经算是脸红了,其实我觉得轩辕离霜说的话挺对的,抓住权势之后,谁还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只要你是轩辕家的人就行了,有兵力做靠山,没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
“可是他……”
轩辕贞贞垂下眼眸。
即便不做皇帝对她而言也无所谓,反正还有那么多的人会来坐,不过是从里面选一个人罢了。
最担忧的事情却是轩辕翼。
他是个木头,还是一块强大的木头。
轩辕翼不伸出手,轩辕贞贞就算是死也不敢越出这一步。
王贵妃无奈的笑了笑,她的那点心思写在脸上已经好久了,皇位就是一个枷锁。
不管是轩辕贞贞,轩辕翼还是她自己都看的很重,可是为何轩辕离霜却表现的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不痛不痒,不会有任何的阻力一样。
王贵妃对轩辕离霜越来越有兴趣了,这个女人说不定还真的能让贞贞以真面目示人。
轩辕离霜睡了半个白天,对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一直到南临皇帝宣召的时候,她才懒洋洋的走过去。
摄政王府的中心地段是那个堆满了美女的院子,而南边的地方,却是一个荷花堆满的水榭楼台。
人还没有靠近,清香的荷花味道就扑面而来。
虽然甜却一点也不腻人。
“王贵妃找我过来是赏花吗?怎么南临皇帝没有跟你们一起啊?”
上了楼台之后,清水小瀑布缓缓而流,轩辕离霜却想到那日被狼群围攻的场景。
王贵妃笑道:“叫你来是女儿家的说说话,你老是提她干什么?贞贞现在累得很,脾气就会变得非常暴躁。
一想到北冥太子要来,便更加暴躁了。”
“哼,别说南临皇帝了,就是我也会变得暴躁,可是邀请他来的人不正是你们自己吗?”
“不邀请,他就会自己来,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们来邀请。你放心,贞贞也不喜欢他,不会为难你的。”
北冥皓空一来就不是谁来为难她的事情了,这人的野心不仅在江山上面,连女人他也很执着。
那样默不作声的执着跟**,比起明目张胆的掠夺更让人心里不痛快。
&bp;&bp;&bp;&bp;那样默不作声的执着跟**,比起明目张胆的掠夺更让人心里不痛快。
他马上要来了,机遇的可能性比被掠夺的可能性更加少。
轩辕离霜笑道:“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那王贵妃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聊北冥皓空的事情?我不是很相信啊。”
“当然不是,那些事情我一个深宫内院的人怎么会那么在意呢,我现在想到的事情无非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情而已。
不过即便是家长里短的小事情,也需要皓莲公主的帮助,否则恐怕没有办法成功。”
“你要干什么?”
王贵妃冲她勾勾手指,轩辕离霜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那双眼睛里面闪烁出来的光芒分明就写满了算计。
轩辕离霜倒是不害怕王贵妃会算计她,即便算计,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要是自己除了任何的事情,王贵妃都逃脱不了关系。
这么聪明的账她自己会算。
轩辕离霜靠近了她,王贵妃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轩辕离霜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得说道:“王贵妃,不是我说你,你的脑子没有问题吧。要我对轩辕翼下药?且不说他是我爹,就说下药这件事情就不可行。
他的医术在我之上,要是我给他下药,他肯定会知道是什么东西。”
“哎呀,我还觉得这是一个很聪明的手段呢。
虽说你给他下药也未必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也只有你跟贞贞对他下药不会被他报复。
我看的出来,摄政王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这话倒是。
别人有暖男忠犬老公,她现在的爹就像一个暖爹忠犬爹一样。
恐怕要了他的命,轩辕翼也不会说太多的废话。
想到这里,轩辕离霜不知为何觉得心头暖暖的竟然笑了笑。
王贵妃说道:“你也这样觉得不是吗?而且,如果你不是下药,而是明目张胆的让他喝了,相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事成之后,摄政王想抵赖都不行。
我们这些人的眼睛看着他呢。”
轩辕离霜垂下眼眸想了想,说道:“可是,你给他下药的目的在什么地方呢?如果他不中招你要如何?
万一中招,可是皇帝陛下他……”
“贞贞那边你可以放心,贞贞每天都跟我睡在一起,安排一下我还是有把握的,皓莲公主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面没有能包住火的纸。
本宫只希望,皓莲公主所说的话有朝一日都能兑现。
而贞贞的皇位也能坐的长久。”
“贵妃放心,凤北烈一旦坐上锡焕帝国皇帝的位子,喜欢帝国跟南临国的关系就不是往日能够比拟的。
贵妃希望南临跟锡焕共同繁荣自然是可以,这点无需担忧。
我相信有南临国也会拿出相应的诚意。”
“当然,就如同他日锡焕帝国的皇帝一般,我南临国的皇帝也会拿出同等的诚意。”
两个女人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聊天,好像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他们说的事情好像也是很平常简单的事情。
丝毫不察觉就连屋子外面,都被她们满满的阴谋味道给充斥了。
&bp;&bp;&bp;&bp;“真的打算这么做?”
莫无时手里拿着轩辕离霜给的一个小瓶子,他只闻了一点就觉得这个东西香的很奇怪。
轩辕离霜赶快把瓶子盖起来笑道:“这个东西可不能够闻的太多了,小心晚上就****焚身没有办法招架。
我可不想你在屋子里面就把少卿给上了。”
莫无时的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立刻就低下头,少卿也是脸色不善地瞪着轩辕离霜。
这个女人一条到晚给他家主子说的酒精是什么啊!
轩辕离霜笑道:“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这药对男人跟女人的杀伤力都很大,轻易不要把药物放在鼻子下面闻,有些东西即使只闻一下,也会出事的,你明白吗?”
莫无时点点头。
他明白轩辕离霜的意思。
就好比她做出来的药多半都是会死人的东西,不能轻易碰。
她起身说道:“今天晚上约他到白色院墙里面去,就说我要去那边吃饭,喊他陪我,要是敢不来我就阉了他!
然后再把这药放入他的碗和茶杯里面去。”
“一瓶都倒进去吗?”
轩辕离霜很仔细的想了想,要是分量太少,轩辕翼说不准会用内力把药逼出来,或者在冷水里面泡上一晚抵消药效。
她不能让这次的努力白费。
“就把整整一瓶都放进去吧,这家伙武功不低,不能让他把毒逼出来。”
“诶……好。”
莫无时本来想说你确定这样可以吗?这药下多了似乎对男人的后半生也不是很好啊。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说。
轩辕翼后半生能不能正常关他什么事情啊,反正是离霜想做的事情,她都不介意这样整治她的老爹了,莫无时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我这就去办。”
“恩,少卿留一下,你去吧。”
莫无时走了之后,少卿的脸立刻就垮下来说道:“寻狼石既然已经给了,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废话,给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种丢人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留你是想提醒你一声,白族的宝藏马上就守不住了。”
“什么?”
少卿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族人灭族之后已经好久都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情了。
他不相信还会有线索留下。
轩辕离霜说道:“地北冥皓空手上有两份地图残骸,南临皇帝手里有要是和地图,你说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这句话本来是想说的,可是少卿的脑子里面一出现北冥皓空的样子,他就不想说这么幼稚的话了。
“女人他要,权力他要,财宝他也要,这个是我今天从灭灵那边拿到的东西,你看看。”
灭灵也受过凤北烈的训练,即便以前不喜欢轩辕离霜,表现的对抗意识太强烈,有一种纯苯的样子。
但是她始终是在训练和任务当中长大的,获取情报这一件事情,对她来说不算难。
“读。”
轩辕离霜把纸条给他,少卿看了一眼额头上面就已经开始爆青筋了。
“玄霸天前往白氏一族旧所半月多。”
&bp;&bp;&bp;&bp;“对,半个多月了,几乎跟我们同时动身的,现在不仅是北冥皓空,就连幽玄帝也已经动手。
玄霸天会动身,表明他一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白族的宝藏守不住,你我心知肚明。”
少卿从来没有想到白族的宝藏还会被人挖出来,没有莫无时的帮助谁也没有办法打开宝藏的大门。
少卿冷言冷语的说道:“少了少爷,就没有人可以打开墓穴的洞门。”
“墓穴?”
轩辕离霜用眼睛一横,少卿立刻意会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说道:“我下次会记住的。”
多说多错,每多说一句话,就可能暴露出宝藏的真正地方。
少卿意识到自己刚才多说了话,就闭上了嘴巴垂下头。
轩辕离霜接过了纸条之后,将纸条烧烧成了灰,她又重新坐下来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的只是平安,不过北冥皓空追在屁股后面跟过来,也保不齐他会有别的想法。
自己好好斟酌一下,若是能带着无时离开的话……”
“你想让我们走?”
少卿明显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自从跟了轩辕离霜以后,看莫无时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跟着轩辕离霜,少卿也从来没有说过任何的事情。
轩辕离霜现在让他们走,少卿一时半会还有一点接受不了,莫无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以为是自己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事情。
轩辕离霜笑道:“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着想而已,好歹朋友一场,我不会强迫你们,趁着北冥皓空来之前,若是有好去处的话就去吧。”
少卿心里激起异样的情绪。
换了别人,摘掉莫无时的身份肯定会囚禁起来,盘算出真话的方式非常多,即便莫无时一句都不想说。
弄成残废之后带到墓穴下面,也可以把墓穴的门打开。
只要莫无时还有一口气在就行了。
轩辕离霜这个女人研究了那么多控制人和影响人的药,却没有一个用在莫无时的身上。
少卿到现在回忆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轩辕离霜。
就算她是装,能够装到现在这样也已经不容易了。
少卿垂下眼帘,想了片刻说道:“主子不会同意离开的。”
“未来自己判断,我不会阻挠。若是要走,去灭灵那边拿一千两上路,也确保有一个保障。”
少卿站在她旁边半天的偶不动,轩辕离霜笑道:“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给你的时间并不多。”
“是。”
少卿无法再说什么,要走要留不是他说了决定的。
几遍把莫无时打晕了扛出去,可是到最后莫无时醒来还是会找过来。
轩辕离霜就像是一块磁石一样,不管是幸运的事情还是麻烦的事情,统统都会被她给吸引过去。
轩辕离霜闭目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太阳刚刚开始落山的时候,轩辕离霜穿了一件比较单薄的衣服走到白色围墙的外面。
里面稀稀疏疏地传来欢笑的声音,她刚一进去,里面的女人立刻就分站成两拨,露出的一个桌子上面,是满满的食物。
“各位辛苦了,我想跟我爹单独吃饭,你们留个三五个下来就行了,其余的人全部让开。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是在下命令,违抗命令的人杀无赦。”
女人们面面相觑,然后飞速地用眼神交流,最后三十来个女人退后,让五个那人站在前面。
轩辕离霜看了他们一眼,在这些女人当中也有很明确的阶级地位,大家生活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可是一旦出了事情,最高级别的享受是最好的,承担的东西也最多。
她很满意的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就离开这里,随便去摄政王府的哪一个角落都可以,没有我的命令这两天都不许进来。”
“可是,那我们应该住哪里呢?”
“随便,除了我和皇帝的房间,其余的房间随便你们,今天晚上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就行。”
“是。”
这些女人都不知道轩辕离霜想干什么,不过既然她说了,那也只有服从的命令了。
轩辕离霜吃了一口菜说道:“对了,很重要的一点忘记了,准备一个干净的房间,要撩人一点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都说到撩人了,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们笑着捂着唇点头,三四个女人马上上楼去,找了一间最大最漂亮的房间就开始布置。
其余的人都笑着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轩辕离霜看着剩下的四个人说道:“你们四个今天就陪我跟父王吃饭,有事情看我眼色配合就行了,别的脑筋不要乱动。
万一你们耐不住那点心思自作主张的除了什么事情,父王杀不杀你们是其次,本公主是第一个要杀你们的。”
轩辕离霜的笑容都透着阴狠。
她们绝对不会怀疑她说的话。
轩辕离霜比轩辕翼更不留情面,轩辕翼尚且对女人还有一丝半点的仁义,至少对他捡回来的女人是这样。
可是轩辕离霜却不是。
武逆了她的意思,轩辕离霜绝对不可能会有好果子吃。
“我们知道了,公主派人送来的食物我们已经安置妥当,请公主不必要担忧。”
年纪稍稍大一点点的妖娆女人指着刚刚有人送过来的饭菜,那是专门为轩辕翼准备的。
轩辕离霜只是笑了笑,这些女人都是聪明人,明白她的意思。
“那今天就辛苦各位了。”
轩辕离霜坐下来开始吃东西,没有到一会儿的时间就闻到了一股淡香。
她用筷子敲着白瓷碟说道:“躲在旁边看什么啊,再不进来就让你抱着饭碗去墙角蹲着吃。”
轩辕翼笑嘻嘻的挥着扇子走进去,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
“闺女今天的心情真是好啊,居然招待我来吃饭,感动的老爹我的眼泪都哗哗的往下掉。”
“去你的,我才不会稀里哗啦呢,快点过来吃东西,我有话要给你说。”
那四个女人自然而然的围过去,又给轩辕翼倒酒又给他夹菜捏肩的,宛若伺候大爷的样子。
&bp;&bp;&bp;&bp;轩辕翼起先还有一点不适应,后来被捏了两下放松下来之后,吃了两口菜,忽然眉头拧了一下,闻着酒的味道。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把酒杯往旁边推了一下,轩辕离霜瞧在眼里,旁边的四个女人都有一些紧张。
她们还没有见到算计轩辕翼的人能够全身而退的,多半都已经死的连骨头都没有了。
会不会一生气就……
她们心里还真的有一点害怕。
轩辕离霜却一点也不怕,她用手托着腮帮子说道:“怎么,不愿意喝?”
“呵呵,这……闺女,你这么对你老爹这样好吗?”
轩辕翼苦笑,他面前可能就只有两三样东西里面没有下药了,其余的东西里面都是满满的药味。
轩辕翼何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
那些敢对他下药的人早死不见了,偏偏现在下药的人是他闺女。
轩辕翼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里还有一点甜丝丝的。
难道这就是被虐的快乐感觉?
轩辕离霜嘟嘴说道:“我这样怎么不好了!我这是为了你终身大事着想啊,你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直被别人认为是断袖,偏偏还位高权重长得一副妖孽样。
一看就是一种受的感觉,跟受的位子毫无违和感,你这样下去作为女儿的我会很丢人啊。”
“我……这是个人问题吧,况且哪有女儿把自己的爹推到别的女人的怀里的。”
“什么叫做推到别人的怀里。
我真的是为我们着想,你要是被人认为是断袖,那我的人生就会有一个污点,以后别人会说锡焕帝国皇后的老爹是个断袖,专门找面首。
我心里怎么想啊!
而且事实证明,人的年纪越大,心里的某些情绪要是得不到发泄的话,以后人就容易变态。
变态还是小事情,如果长皱纹了,人变老了,又影响美观还影响我的心情。
为了以后考虑,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将需要发泄一下。”
轩辕翼微张着嘴唇,听着他的女儿将这篇长篇大论说了一通之后,轩辕翼的脑子里面只出现了两个字。
狗屁!
这种话都能扯的出来,要是全世界选出一个狗血的扯淡王的话,肯定非他女儿莫属。
可是她的话这样说出来,听在别人的耳朵里面除了想笑以外,好像也觉得还有一点点的道理。
轩辕翼干咳了两声笑道:“离霜,你要知道爹一看见你就会想到你娘,我自己都觉得很对不起她了,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那个什么什么的。”
“我娘都已经死了很长的时间了,你对我好就是弥补她了。
所以说,对我好听我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就给我把酒喝了,高高兴兴地把这餐发给吃掉,
轩辕翼的心里异样的不舒服。
平时都是他对别人下药,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他下药,今天他要心甘情愿的当着女儿的面把药喝下去。
这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啊!
轩辕翼忽然额头上面就有两条汗,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bp;&bp;&bp;&bp;见他犹豫了,轩辕离霜说道:“爹,凤北烈吃情蛊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的吃掉的。你还是我爹呢,我为了你的后半生幸福着想不过给你下来一点点的催情药而已,你就这么犹豫不决的。
我觉得爹,你跟凤北烈比起来,是不是……”
话音未落,只见轩辕翼直接搂起了袖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两杯。
催情的药味道尝起来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轩辕翼一连喝了几杯酒,眯起眼睛嘶了一口说道:“香香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呵呵,一说凤北烈就愿意喝了,爹吃醋的时候也是非常小孩子啊。”
轩辕翼切了一声。
自己的女儿心里,应该是他这个老爹的形象最伟岸的,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来呢。
在轩辕离霜的心中应该永远都是他这个老爹最厉害才对!
轩辕翼看似很粗鲁,却透着优雅爽快的扒了几口饭之后说道:“其实女人这东西有时候很麻烦的,爹不愿意让你看后娘的脸色。
万一出了一个赵爽儿那样的,岂不是又让你吃亏?
爹是不愿意你吃亏的。”
她听着心里还是甜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轩辕离霜笑道:“如果有后妈欺负我的话,你不是应该保护我吗?一般的人就拍死算了,暂时不能拍死的人,就隔三差五的下个药,闹点事情,我就不相信有人还会欺负我。”
轩辕翼靠过去,不是第一次跟轩辕离霜靠这么近,可是这样靠在一起,轩辕翼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噗通噗通的跳。
怎么办,坐的这么近,闺女会不会看见自己脸上的瑕疵啊?万一看到了瑕疵会不会嫌弃他啊?要是嫌弃的话,要用什么方法哄得闺女开心才行啊?
轩辕翼的心里一遍一遍地冒出想法,像个娇羞的小女生一样地在轩辕离霜的身边泛着嘀咕。
她忍不住噗嗤地笑出来。
这算什么啊!
一个做爹的人还像个小女生这样娇羞,怎么叫人守得住啊!
“行了行了,反正今天我来安排,你就好好地享受一天吧,这么多年就一两个女人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是个老光棍。
快吃,吃完了我喊她们扶你进去。”
轩辕翼瞧了一眼那四个女人,他几乎都叫不出来名字,只是觉得面熟而已。
虽然长得也不差,可是比起轩辕离霜跟他来说也差远了。
他可怜巴巴的说道:“闺女,来真的啊?老爹怕这副身子吃不消啊。”
她夹了一筷子菜过去,用一个掺了药的满头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说道:“我又不是让你一晚上四个,看到时候你最喜欢谁,就谁好了。
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多吃一点药,到时候药效一上来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是经验之谈吗?
轩辕翼忍着没有说,心里一边享受轩辕离霜对他轻声细语的温柔,一边在对今天晚上的事情绝望。
苍天啊!难道今天真的要被自己的闺女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去!
这叫什么世道!
&bp;&bp;&bp;&bp;轩辕离霜在旁侧目看着他的神情,一直都非常的想笑,忍的自己都快要内伤了。
她笑着说道:“爹,你放松一点,么有那么恐怖的,等过了今晚,就给你选一个老婆直接娶了,你再生一个儿子,我们这个家就算圆满了。”
“噗……”
轩辕翼一口酒喷出来,呛的满脸通红。
“儿、儿子?我这把年纪了还生儿子?离霜你想多了,爹就要你这个女儿就行了,真的!爹真的没有别的要求。
绝对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你一个就够了!”
“行了行了,我又没有说你重男轻女,你慌什么!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轩辕离霜用手贴在他的胸口帮他一边顺气一边说道:“这家里人丁兴旺才会运势好,生个弟弟我们一起来调教,以后会大成气候的。”
“大成气候?”
“那当然,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爹是摄政王,那背景肯定不简单,是不是?”
“也对,闺女你想做皇后爹一定是全力支持你的,以后凤北烈做了皇帝要是敢朝三暮四对你不好的话,我一定帮你灭了他!”
“呵呵,要是真有那一天,不用你来灭他,我也会亲自去灭了他的。父王,你快点吃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轩辕翼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实际上真的是被人算计了,可是算计他的人是闺女,又感觉即便被算计了,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能把自己的亲爹推到别的女人床上的女儿,估计全天下也只有这一个了。
轩辕翼在她的安抚和洗脑下,轩辕翼逐渐开始发热,他本身有抗药性,可是轩辕离霜下的也多,整整一瓶子都给他参入了食物当中。
轩辕翼的脸颊开始泛红,一直到耳根子。
微眯着唇眸的模样,比桃花娇艳比玫瑰迷人,整个人似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妈的,真像看见我自己青春期了一样!”
她笑骂了一句,戳了两下轩辕翼的脸颊,他迷离的样子去抓轩辕离霜的手,扑了空,又笑嘻嘻的用手撑着下巴,叼着酒杯呵呵的傻笑。
旁边四个女人都已经被他的模样迷的七荤八素的,纷纷露出花痴的样子。
“父王,我是谁?”
“你……你是……我!美女!”
“是啊,你是美女,大美女。”
“不对不对,我是美男子!对,是美男子,你是美女,美女,哈哈!”
轩辕翼越说越混乱,逐渐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她立刻说道:“你们几个帮我一起,把他抬到房间里面去。”
“是!”
四个女人不是很好行动,加上轩辕离霜一起,五个女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轩辕翼抬到了四楼的房间里面。
往大床上面一扔,轩辕离霜立刻将他的衣服扯开,本来夏天的衣服就薄,轩辕离霜轻轻地一扯,他的胸口就露出来。
她清楚的听见了房间里面四个女人咽口水的声音。
轩辕翼的酮体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bp;&bp;&bp;&bp;轩辕离霜转身吩咐说道:“你们几个出去吧,没有我的同意都不许进来,这几天都不要接近这个院子。”
“是,我们知道了。”
四个女人有一点点不甘心的退出去了之后。
她从怀里又拿出了一颗药丸,说道:“不是我太过小心,是你这家伙长期泡在药草里面,万一抗体太强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轩辕翼下一次就不会上当了。
轩辕离霜趁着他酒精和药效同时发作的时候,立刻将药丸从他的嘴巴里面塞了进去。
轩辕翼喉头咕嘟了一下,她掰开他的嘴巴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之后,才满意的走到了门口。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屋子外面有灯笼取光。
今晚就连月亮都没有,凭着训练出来的眼睛和听力,她站在四楼听到了楼下是两个沉重稳健的男人的脚步声音,和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小声地说道:“贵妃?”
王贵妃取下了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来,立刻带着人冲上了四楼门口。
轩辕离霜看着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这两人是谁?可靠吗?”
“你放心好了,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心腹,是我们穆王府上的老人了绝对安全。”她转身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把麻袋就放在这里吧,你们去外面守着,无论是谁也不要放进来,违令者先斩后奏。”
“是!”
两个侍卫领命之后,立刻下楼去了门口守着。
轩辕离霜看着地上的麻袋,指了指说道:“这个里面不会是皇帝陛下吧?”
“可不是吗,就是因为贞贞实在是太调皮了,又惹人瞩目,所以本宫为了以防外衣,就将她先封在这个里面去了。
反正她现在也没有知觉,我做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轩辕离霜呵呵地笑了笑。
女人发飙起来可真是没有办法招架,因为一个二个的都是疯子。
“那我来吧。”
轩辕离霜力气还算大,将轩辕贞贞拖入了房间里面之后直接丢到了床上。
她的身上也穿的不多,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面若隐若现,隐约可见白皙的皮肤。
轩辕贞贞也轻喘着气息,如兰吐雾。
“看来你给皇帝下的药不多啊。”
“要那么多干什么,这药也厉害,一点就够了,我可不想把贞贞的身体弄坏。话说,你给摄政王下了多少。”
“呵呵,应该是适合他的分量吧。”
对抗药的人来说,这个分量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恩,应该是……
“贵妃,我们就把他们放在床上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动一下。”
王贵妃也不知道,她只是跟轩辕贞贞睡在一张床上,晚上聊聊天而已,也没有做过真的事情。
她斟酌了一下说道:“看他们两个都快抱到一起了,应该……算是吧!”
王贵妃说完了之后脸颊泛红的退到了旁边去,轩辕离霜却面不改色。
看了看他们,将他们的衣服脱的更多,露出更多的皮肤,双手搭在一起再将轩辕贞贞的腿放在了轩辕翼的腿上。
两个人的呼吸逐渐沉重,似乎是本能地双手重叠在一起,轩辕翼的嘴唇已经从轩辕贞贞的脸上开始亲吻。
慢慢地由慢到快,如同暴风雨一样疯狂的落在她的身上。
神志不清,可是在本能的反应却是天生的,轩辕贞贞也一样勾住了轩辕翼的脖子,开始疯狂的回应他的亲吻。
“王贵妃,我看我们出去吧。”
她背对着他们都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音,王贵妃快速的冲出了门。
轩辕离霜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已经互相抱在一起,她看见了刺眼的一幕,马上捂着眼睛从房间里面出来,将门狠狠的关上。
“哎,虽然自己也亲身经历过,可是看着自己的爹跟别的女人巫山**,这种感觉还是好奇怪!”
“何况,还亲自给自己的爹下药,这样的感觉更奇怪吧。”
“王贵妃又何尝不是,你……”
“啊,啊!呀,恩恩恩……啊!”
轩辕离霜话说到了一半,听到里面连连传出高昂的呻吟声音。
王贵妃的脸再次一红,半遮着自己的唇笑道:“那个……本宫今天晚上就不在这里守着了,辛苦皓莲公主一晚上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反正也是我亲爹,守他一会儿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本宫就先告辞了。”
王贵妃连忙离开这里。
看惯了轩辕贞贞男人装扮,一下子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巫山**,在床上颠鸾倒凤不说,还听见那么柔美娇嗔的呻吟声音。
王贵妃觉的头皮都快炸掉了。
轩辕离霜在屋子外面站了一会儿,里面的叫声一波比一波厉害。
轩辕贞贞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拼了命一样的大叫,伴随声音一起来的是浓浓的情愫。
轩辕离霜不舒服的抿抿唇。
要是凤北烈在这里的话……
她拍拍自己的脸颊。
“轩辕离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亲爹跟女皇嘿咻,你在外面想跟王爷嘿咻,要不要这么劲爆!”
她走到旁边的房间,随便选了一个就进去了。
本来以为用被子捂着头就能睡一觉了,可是无奈,轩辕贞贞跟轩辕翼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整整一晚上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
一晚上,她稍稍沉睡一会儿脑子里面便会出现凤北烈的脸。
他的胸口,他的触感,他的怀抱,还有他的……
轩辕离霜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窗外的阳光已经穿透了进来,她好像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睡着的感觉。
仔细一听隔壁,似乎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她起身走到隔壁去,王贵妃也正好在楼下,从一个房间里面走出来。
两个女人一共四个黑眼圈,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早上好啊,王贵妃。”
“早上好,皓莲公主昨天睡得可好?”
“哎,昨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声音吵的人头痛,我昨天真应该跟王贵妃一样,去别的地方睡的。”
&bp;&bp;&bp;&bp;“皓莲公主劳累了一整晚,今天早上要跟本宫一起去操劳吗?你也可以去旁边先休息一下,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出来。”
“多谢王贵妃的好意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先把事情做了,否则的话谁也睡不好。”
等屋子里面的人一醒来,知道她做的好事情,怎么可能放过她啊!
轩辕贞贞有王贵妃来搞定也就算了,如果她不强制地把轩辕翼给压制住的话,轩辕翼还不把王贵妃给闹腾死吗。
轩辕离霜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地等待王贵妃上来,两个女人站在门口相视一笑,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
忽然“啊!”的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之后,一股气浪陈凯门窗向四周扩散。
轩辕离霜护住王贵妃,拂袖连连挥舞了几下,散开了那股气浪,屋子里面一道身影正想冲出来的时候,轩辕离霜毫不客气,一掌劈下去。
轩辕翼左肩被击中,力道传来生生的将他震回了屋子里面。
轩辕翼惊慌失措,一觉醒来看见床边人,和一串凌乱痕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轩辕离霜一掌的力量完全不足够把他震醒。
轩辕离霜跟王贵妃走进去,轩辕离霜立刻把门关上,低声吼道:“干什么呢?大男人惊慌失措是个什么意思?
你看看人家姑娘家的,都没有你这么惊慌失措,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轩辕翼的下面裹着一块布,身上什么也没有穿,;漂亮的肌肉线条明晃晃的在勾引别人一样。
王贵妃赶快走到轩辕贞贞的床前。
她也被轩辕翼那一声怒吼给震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轩辕翼几乎没有穿衣服的倒在地上。
而自己身上传来的酸痛感觉那么真实。
轩辕贞贞潜意识里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生气之前却是双颊一红,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半遮掩着自己的脸。
王贵妃瞧她的这个反应,心里放松两步少。
本来就知道轩辕贞贞的心在轩辕翼的身上,只是总差那临门一脚,现在生米煮成了熟饭了,轩辕贞贞的心里,恐怕是开心胜过了焦虑。
轩辕离霜见状,一把将惊魂未定的轩辕翼从地上抓起来,丢到了床上。
“砰”的一声,他的背狠狠的撞到了墙板上面,轩辕贞贞眨眨眼,动了一下身子去扶他,红扑扑的脸颊含羞地看着他。
轩辕翼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的脸颊,顿时失神。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吗?以后就是你妻子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看她。”
“妻子?”
轩辕翼愣愣地重复了这句话。
以前他倒是见过轩辕贞贞女装的样子,但是那已经是十岁之前的事情了,十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女装,更未曾露出现在这样楚楚可人的模样。
轩辕翼觉得身体里面还在燥热。
“贞、贞贞……”
“诶。”
轩辕贞贞咬着下唇低下了头,灵动的双眼偶尔看看他,又立刻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过来。
双手还抓着轩辕翼的手臂不肯放。
轩辕翼傻了。
这什么情况?
被闺女和王贵妃一起合谋,把他暗算到了皇帝的床上?
这是叫他做面首吗?
但是轩辕贞贞什么时候这么粉嫩可爱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bp;&bp;&bp;&bp;这个女人真的是轩辕贞贞吗?平常都是一脸拽气看他不爽的样子,现在怎么好像看他的眼神充满了……
****!
对,就是****!
轩辕翼被自己脑子里面闪过的话吓了一跳,他居然觉得轩辕贞贞很妩媚很漂亮。
轩辕离霜走到床边笑道:“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别跟我说什么都不打算做,是个男人的话就要勇于承担。”
“我……你……你是我女儿,你居然这样陷害我!”
“陷害?我哪有陷害你啊,酒是你自己喝的吧,药是你自己吃的吧,走上来的额人也是你自己吧,这一切是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到现在事情都成了,怎么能够说是我陷害你呢!”
轩辕翼气的直哆嗦,指着她说道:“可是……可是我以为是那四个人里面挑一个啊!”
“你以为?怎么能够什么事情都说是以为呢,我还以为全天下我最美,我拥有全天下所有的钱呢,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亏你还是执政多年的摄政王呢,居然连这一点道理都想不通。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勇于承担面对,根据昨天晚上你们整整一晚上闹腾的劲儿来看,应该会怀上吧。”
“什么?”
轩辕翼大叫一声。
怀上?
对了,当初他跟李薇也是一个晚上之后,就怀上了轩辕离霜的,对于他的能力来说,轩辕翼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现在不是有自信的时候啊。
万一轩辕贞贞的肚子真的大了……
“离霜啊,你这是要让你爹死啊!贞贞怀孕的话,再如何掩饰肚子也会大起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那就告诉全时间,南临皇帝是个女人啊,天下第一位女帝,身份一定非比寻常。”
轩辕贞贞和轩辕翼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她。
轩辕贞贞半响才说道:“女帝?女人做皇帝?”
“是啊,能有男皇帝为什么不能有女皇帝。摄政王可以培养一批对你们忠心的人,若是谁敢反对,直接贬官提拔新人算了。
反正这些年南临国的财政大权和军权全部掌握在你们几个人的手里,如果三大家臣有异议的话就一个个地除掉。”
“除掉谈何容易啊,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先……先给凤北烈夺了帝位再说吧。”
“帮他夺帝位?为什么?”
轩辕贞贞一脸迷惑的看着轩辕翼,他叹气说道:“我闺女说,以后她的弟弟或者妹妹,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娘是皇帝,爹是摄政王,背景够硬才能够让孩子上位。
我一想也对,万一以后生的是女儿,接下来的也还是个女帝,宗亲还剩下两脉人,要是他们敢反对,也之后斩草除根。”
轩辕翼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闪过阴狠的神色。
杀气四起,站在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敌意,觉得浑身寒冷,可是轩辕翼身边的轩辕贞贞却眨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觉得今天晚上的轩辕翼好像特别迷人一样。
&bp;&bp;&bp;&bp;“小叔。”
十几年第一次被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叫小叔,轩辕翼还觉得有一点不自在。
他转头垂眸看着她,说道:“你叫我什么?”
“小叔?”
“呵呵,还是第一次这么叫。”
轩辕离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小萝莉一般的女人搂着,一想到那女人是皇帝,还对轩辕翼两眼冒星星的样子,就让轩辕离霜的身上电流直闪。
“小叔,如果你要做的话,我都同意,你要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
轩辕离霜额头年满的汗。
我擦,别人曹操费劲了心机才挟天子令诸侯,这边就只需要轩辕翼出卖一点色相就把整个南临国都搞到手了。
而且这个皇帝还不会反他,什么都顺着他。
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恐怖!
轩辕贞贞脸上带着娇媚的柔情挽着轩辕翼的手臂,轩辕翼揉了两下额头,他怎么觉得自己被算计啊,可是这火气却不管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发出来。
身边的女人柔软的肌肤贴着他,更让他降温不少。
轩辕翼叹气说道:“贞贞,咱们先把衣服穿起来,等会儿一边吃饭一边说好不好?”
“好。”
轩辕贞贞甜甜地笑着,从床上一点点地挪动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又又一些可怜的看向轩辕翼。
他回神一看,心里只想大骂一个字:操!
地上轩辕贞贞穿的明黄色龙袍和内衣,已经被他撕成一块一块的了,估计就算拼图都没有办法完全拼出来。
他居然这么的禽兽啊!
轩辕翼红着一张脸用手捂着自己,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个……离霜,能帮爹一个忙吗?”
“拿点衣服给你的小妻子?等着。”
轩辕离霜忍着不笑,招来院子外面守着的莫无时,先要了两套莫无时的衣服给轩辕贞贞换上。
本来男人的衣服肩膀就宽一些,轩辕贞贞也只比莫无时大一点点而已,衣服穿起来也还算是合生。
轩辕贞贞握住衣领小声说道:“穿吗?”
他讪讪笑了笑,平常让人服侍一下也就算了,让她服侍总觉得怪怪的。
轩辕翼不好意思的说道:“可……可以,不过先让我把裤子穿上好吗?”
“啊?恩。”
她赶快转过身背对着轩辕翼,小脸从一开始就红扑扑的,身上的痕迹深深浅浅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昨晚留下来的草莓。
轩辕贞贞听到动静停下来之后说道:“好了吗?”
“恩。”
“那我过来给你穿吧。”
轩辕贞贞低着头咬着下唇,像个刚嫁人的小娘子一样,笨拙的把衣服给轩辕翼套上去,轩辕翼知道她根本就不会系带子。
堂堂皇帝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没有这件事情,轩辕贞贞能把衣服给他穿上就不错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自己系好了带子,又将腰带穿上之后。
轩辕翼盯着她的一头长发说道:“把头发先扎起来吧,夏天热。”
“恩……”
轩辕贞贞低下的头眼睛乱转,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bp;&bp;&bp;&bp;一边坐着的轩辕离霜已经看不下去了。
再怎么说轩辕翼的脸也跟她有**分像,又是她的亲爹,跟一个小女生这样你侬我侬的不好意思撒娇,实在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轩辕贞贞的意思,是她今天不想做男人,她就想做个女人。”
“啊?”轩辕翼愣了一下,尴尬的笑道:“那、那就先做一天女人吧,反正是摄政王府也没有外人,那……那今天干脆就穿一天女装吧。”
“真的?”
轩辕贞贞两眼发亮,在她眼里现在轩辕翼就像一个大神一样迷人。
轩辕翼说道:“那王贵妃带你换一下吧,把头发扎起来,等会儿会热的想个小狗的。”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轩辕贞贞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地抓着那一缕头发。
轩辕离霜已经觉得自己醉了。
看见别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轩辕贞贞跟王贵妃到旁边的小屋子里面换衣服。
这里都是女人住的地方,要找男人的衣服不容易,可是要找女人穿的衣服还是非常容易。
轩辕贞贞挑了几件觉得好看的,最后穿了一件薄荷绿的颜色,很简单的把头发扎起来之后,走回到房间里面。
脸上几乎不施粉黛,原本的红润就已经够衬得她气色很好。
换上女装的轩辕贞贞完全没有平时那样跋扈气势的感觉,完全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气场。
“那个……你看这样行吗?”
轩辕翼闻声回头,看见她如此清爽的模样,随口说了一句:“恩,挺不错的。”
瞬时之间,轩辕贞贞的脸更红了。
而轩辕翼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觉得空气好像更热了。
“咳咳,要**等一下再说好吗,我已经快饿死了,我可不想你们在办完我的丧事之后再成亲。”
“呸,大清早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贞贞,用膳吧你也饿了。”
轩辕翼此时的关心对她而言无比的甜蜜,她尾随着轩辕翼走,道叫他觉得不习惯。
平常都是皇帝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走的啊。
“坐。”
王贵妃招呼了一桌子的早点,看起来更像是在吃个宴席一样。
“多吃一点吧。”
轩辕翼先给轩辕离霜夹菜,然后又给轩辕贞贞夹菜。
轩辕贞贞的脸一直都是娇羞的状态,离霜笑道:“毕竟皇帝也是女人啊,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噗!咳咳,娘啊,你能不能说话含蓄一点,不要那么劲爆?”
轩辕翼差点被一杯龙井给呛死,轩辕贞贞赶快给他抚胸说道:“皓莲公主,这话说的不是很是时候。”
“这话不管在什么时候说都不是时候,早点商量好了也有应对。
他刚才也承认你是他女人了,既然已经成事儿了就要有个结果才行,否则你们拖着,王贵妃也拖着,她年纪虽然不大,也是时候嫁人了。
不能因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拖着她一辈子呆在皇宫里面吧。”
“皓莲公主真是的,连我也牵扯进去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若是贞贞愿意的话我陪多久也没有关系。”
&bp;&bp;&bp;&bp;“姐!”
轩辕贞贞偷偷的看轩辕翼,不管怎么样女人的心里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回复的。
轩辕翼想了一会儿,看着轩辕贞贞的脸也不好意思对她说出拒绝的话。
眉心自问,昨晚之前他只觉得她是南临国的皇帝,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而已,但是昨天晚上过后,轩辕翼的心里产生了不同的想法。
轩辕贞贞和离霜一样,都是他要保护的人。
“贞贞和南临都需要孩子,我就当是上门女婿没有问题,这张脸我也可以不要了,但是何时才是公布事情的最好时间,我觉得还需要斟酌。”
“这有什么好斟酌的。”
轩辕离霜放下筷子笑道:“凤北烈登上皇位,我登上后位的时候,就是你们公布女帝掌权的时候。”
众人一愣,还是轩辕翼率先反应过来。
“称皇?幽玄帝还活着呢,你现在就想让凤北烈称皇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
“这有什么,幽玄帝总是要死的,他死之前,皇位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才行,我们现在已经是挂在一起的人了,一人出事,另外一方也不能幸免。
父王,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看见自己的女儿笑的这么狡诈的样子,再白痴的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场戏不光是为了撮合他们两个可以在一起的,也是轩辕离霜为了凤北烈的皇帝征战下的一步棋。
有南临过的自持,再加上凤北烈自己的名号以及带兵的手腕,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扩张自己的军队。
轩辕离霜笑道:“其实,凤北烈要做皇帝有一个捷径可以走,如果南临皇帝愿意帮忙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
“什么。”
“幽玄帝要白族宝藏里面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虽然这是无稽之谈荒谬无比,可是那老不死的既然要我们就要给。
玄霸天已经在我动身来南临国之前启程了,也不知道现在进展的如何,我需要你手里的宝藏图去白氏墓地一次。”
“你要宝藏图!”
当初围剿白氏一族的时候,宝藏地图四分五裂,虽然南临国最后还是拿到了地图和一些小东西,可是这么多年也不敢轻易动。
轩辕贞贞都知道这个东西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不能随便提到。
轩辕离霜开口就要宝藏图,让她很诧异。
“对,我要宝藏图,里面长生不老药我不在乎,可是里面有几样东西我还是很好奇,最重要的两点是不能让北冥皓空得手,也要让凤北烈上位。”
“这算是交易吗?”轩辕贞贞谈起国事还是有几分的皇帝架子。
轩辕离霜笑道:“好处当然是有,你自己心里应该也知道,若是我做了皇帝,南临国除开财产这一点以外,都能比现在强大许多。
两国的贸易往来当然也会比现在好上不知道多少,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再担忧北国。
因为锡焕帝国一定会帮南临。”
“其实也是互帮互利的关系,不过比起凤北烈,我也的确觉得北冥皓空讨厌一点,只是他也是为了贸易跟宝藏来的,你觉得我需要选谁?”
&bp;&bp;&bp;&bp;“若是给他足够的利益,北冥皓空也是会支持你成为女帝,不过保险的程度就需要你自己去衡量了。
毕竟以后跟你是一家人的人是我,叫你小妈的人也是我,而不是北冥皓空,你说是吧。”
轩辕离霜对皇族的人打亲情牌原本是效果微乎其微的,因为最为无情的人就是皇族的人。
可是轩辕翼他们有一点不一样,轩辕翼极其的护短,又把自己的女儿看成宝贝一样,本来就不是很想理会的事情,被轩辕离霜这么一参合。
他会竭尽全力的完成轩辕离霜的梦想。
轩辕翼说道:“贞贞,你看那东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如果能换回一些东西的话,也可以再交易一下,你说呢?”
南临国从上到下做生意都是一流的,所以别国才不敢对他们乱来。
因为钱多,物资多,闭关锁国耗上去也可以把别人耗上**十年的时间。
轩辕贞贞自然也会做生意,她一听轩辕翼的话,小嘴微微嘟起来说道:“你既然觉得可以交易那就可以吧,反正以后一家人,也无所谓这些。
北冥皓空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把东西给他也行,暂且先周旋着,北国也不是那么乱来的。
但是,轩辕离霜,你要地图做什么呢?
拿不到北冥皓空手上的,你就什么都不能做啊,况且,继承者恐怕早就已经死的无影无踪了,就算拿到地图,进入白族遗址之后,也拿不到什么东西。”
“这一点就无须担心了,南临国配合我的行动,事成之后一定不会少了你们的那一份,至于进去的方式,我也有办法,只是不能告诉别人,请你们就无需过问这些事情。”
“你不想说我们自然不会做,说好的好处我们到时候会按照你从白族带出来的东西分,三成,不算多吧?”
“不算多。”
轩辕贞贞还是挺人性的,算是给脸她了,没有狮子大开口。
“明天晚上回宫,朕会把东西给你的。”
“明天晚上?那今天晚上干什么?”
轩辕贞贞低下头说道:“今天晚上我还、我还想、还想……”
她偷瞄轩辕翼,轩辕离霜跟王贵妃都在旁边笑着不说话,轩辕翼出奇的红了脸颊。
夜晚时分,屋子里面再一次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轩辕离霜趁着王贵妃守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她来到了莫无时和少卿住的院子里面,少卿站起来迎上前去说道:“我家少主已经决定了,他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哦?那你呢?”
“我当然是随着我家的少主,既然他愿意守着你,那我也守着你算了。”
离霜关上了门笑道:“真是不诚实,不过我来也是要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跟宝藏有关吗?”
“无时你很聪明,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大部分的地图,进入里面没有问题,剩下的事情要交给你们来做,愿意帮忙吗?”
“当然,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愿意帮你,告诉我时间就行了,我准备一下跟你一起动身。”
“时间就最近了,争取在北冥皓空到了之后就装病外出。”
少卿说道:“也可以,白族的遗址就在往南再走三十里路的地方就可以到了,快马加鞭可以的。若是想从里面取出所有的东西,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只想要里面的一点东西,倒是可以做到。”
轩辕离霜点头说道:“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我不会打扰你先人的休息。”
“恩。”
莫无时对小时候的记忆只有那些恐怖的尖叫声音和女人的嘱咐声而已。
莫无时小心翼翼的抓住了轩辕离霜的手,一种不安的感觉传来,轩辕离霜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说道:“别担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不是怕你拿走白族的遗物,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不会的,不是还有你在保护我吗,怎么会有事呢。”
轩辕离霜微微笑着拍拍他的头,莫无时的情绪顿时就稳定下来了,再聊了一会儿之后,轩辕离霜等莫无时睡下了才离开。
少卿走到她的背后说道:“主子很信任你,所以你不能出事,否则他会很难过。”
“我知道,你留步吧,等这件事结束之后,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谁都不能有事。”
轩辕离霜走出了门,一直对着月亮坐到了天亮。
轩辕贞贞在第二天回到皇宫之后,在御书房里面跟轩辕翼一起,用锁打开了盒子之后,感觉有一股霉味传来。
“这就是地图,两个残片,面积还算大,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拿到北冥皓空手里的才行。”
“多谢。”
轩辕离霜拿过了东西,将凤北烈交给她的东西拼凑在了一起,正好能够收尾相连。
“好像是在岐山那一代。”
轩辕翼游历了比较多的地方,看见大部分的版图之后也能分辨出大致的位子。
可是宝藏最中心的标点地方,却不在这张图上面,也看不见究竟在哪里。
轩辕离霜收好东西说道:“知道大致的位子就差不多了,也不需要了解太仔细,我有办法能够找到位子。”
她不愿意多说,其余的人也不愿意多问。
轩辕翼十分担忧的说道:“你执意要去我也不阻拦你,可是我很担心你的安全,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你的小旗子,想想以后要怎么样跟她生孩子吧。”
轩辕贞贞脸一红,几乎要吧头埋到桌子下面去了。
她刚要出去,轩辕翼就说道:“你今天晚上好好在宫里休息,明天北冥皓空就会到,我会安排你装病躲开他。”
“多谢了,老爹!”
轩辕离霜心情不错的跑了出去,一路几乎飞奔的回自己的寝宫休息。
她在屋子里面准备了很长的时间,药物工具一样样的让人准备好送到她的寝宫里面,然后跟莫无时等人把东西按照图纸上面的组装好了。
等东西全部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外面已经锣鼓喧天。
“应该是北冥皓空到了。”莫无时说道。
“不用理会,反正有人招呼,刚才父王派人来说了什么?”
少卿说道:“说后天就可以动身了,绝先生会在外面接应我们。”
“绝先生也来了吗!”
轩辕离霜有一些惊喜,没想到一撮毛居然会从锡焕帝国来到她这边。
她笑了笑,想起凤北烈心里一阵的开心。
远处锡焕帝国冥王府里面的凤北烈,面前跪着三个人,他一个眼神示意,灭魂就把药递过去。
三个大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能混到今天的这个地位绝非容易的事情,可是站错了边就没有办法回头。
其中一个胖子哆嗦着说道:“不行,我不能死,凤北烈你没有资格杀死我,我是朝廷大臣,能杀我的只有皇帝,你还不是皇帝。”
“废话真多。”
凤北烈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灭魂捏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往后翻转,那人脑袋一百八十度的转动之后就彻底的倒地不起。
其余两个人看傻了。
凤北烈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他们才从外地办差回来,凤北烈的人就从中途把他们全部拦下来,随从一个个的全部杀死,就留了他们三个人活着。
还以为是有什么用处,原来不过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他们而已。
“我、我们并没有得罪你啊,冥王殿下这是何意,为何要杀我们?”
“没有得罪?”凤北烈微眯双眼说道:“你们去超山不就是断五弟后路的吗,三弟才走你们就对本王的兄弟下手,本王当然有资格处罚。
这也是为父皇分忧排难,你们自己动手吧,免得本王出手。”
他们哪有胆量自己喝下毒酒啊,他们一死,受伤的额东西就没有人能管得住,凤北烈的人肯定会上台的。
皇后的财务便又被人消弱了。
原本一个人兵力狠,一个人得到文臣的支持,手里拥有很多的财富。
可是现在这么一搞,凤珞铭手里的钱急剧下降,已经没有人能够跟凤北烈抗衡了。
凤北烈这是在玩釜底抽薪啊!
“不废话了,动手。”
灭魂按住其中一人,硬是把毒酒灌了进去,那人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已经开始七孔流血死掉。
另外一个人看傻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反手弄泼了酒杯里面的毒酒。
凤北烈双指剑气横出。
“咔嚓!”
脆响一声,在他的眉心出现了一道伤痕。
两个窟窿直接射穿了他的额头,人还在翻着白眼,就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收拾。”
“是。”
“等等。”凤北烈叫住了他们一干人等说道:“把他们全部都挂到城墙上面去,本王要明天清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可以看见这三个人的尸体。”
“可是……”
灭魂有一点不敢动手,主子的力道怕是会有不少的人会认出来。
而且有胆子和能力,还有理由做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凤北烈了,这样不是告诉世界的所有的人。
这些人是凤北烈杀的吗!
&bp;&bp;&bp;&bp;凤北烈连冷笑的侧面都吝啬的不想给他们。
他冷淡的态度就如同这些人够蝼蚁没有区别一样,死了就是死了,还是为人间除害。
“本王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知道是本王做的也不怕别人知道。
本王既然要杀死你们,也不妨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地上的三个人已经死了,凤北烈也不知道是解释给灭魂听的还是解释给三个死人听的。
灭魂只知道是王的命令,只要是他说的那就是义不容辞要做的事情。
灭魂带着几个人将这三具尸体扛了出去,立刻清理干净了地板。
夜间的风带着清冷刺骨的感觉,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南墙的城门上面多了几道来回摆动的黑影。
黎明时分,一道惊声尖叫把百姓们从睡梦当中给叫醒了,陆陆续续出来摆摊的人,跟被吵醒的百姓都从屋子里面出来。
看见城门上挂着三具尸体,一个面色铁青七孔流血,一个脑袋翻转到了脖子后面去,另外一个脑门的正中心被人射穿。
血迹先是往外涌往下滴,弄的半张脸都是的,然后干枯了变成了红黑的颜色。
风一吹,绳子来回的摆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的人骨头发麻。
“那个是户部的赵大人吧?”
“还真是的啊,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前两天还派人来收我们的保护费呢。”
“哼,还能为什么,肯定就是缺德的事情做多了被人杀了呗,像这种贪财不顾我们死活的家伙,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同情的。
多死几个才好呢。”
“说的也对,这个大理寺的也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我侄子被人无赖了他收了对方的钱查也不查直接给定了罪名。
最后我侄子家几乎倾家荡产才把人弄出来,还只剩下半条命了,这个人也应该死。”
“这三个王八蛋是都应该死,但是是谁杀了他们啊?”
此话一出,周围指指点点义愤填膺的人一片的安静,大家纷纷面面相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当今世上敢做这样事情的人,掰着指头数数也不会超过五个。
北冥皓空和轩辕离霜都不在这里,四殿下和皇帝也不可能杀这几个人,那就只有凤北烈一人了。
他们心里既觉得惊悚,又觉得佩服。
“嗨,反正死了三只虫子而已,以后我们日子过的更好就行了,管他们死不死的。”
“就是,死了对我们来说还好一些,他果然是犀利啊。”
“是啊,厉害,真是佩服!要是换了别人的话肯定做不出来这么大的举动,越来越觉得那个位子应该是他的了。”
老人家伸出手指指了指天,大家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位子自古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坐上去。
百姓们纷纷开始散开,又有远处的人集中过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惊动了官府的人,立刻将这三具尸体拿下来。
可是事情已经传开了。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越传越夸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凤北烈替天行道要杀光那些贪官污吏了。
皇后震怒,命令人上言给皇帝要处罚凤北烈。
可是皇帝只是轻描淡写的把事情糊弄过去,当成强盗所谓就不了了之了。
一来是根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就是凤北烈做的,无论是人证和物证都没有。
即便有,也没有办法一下子治罪一个手握兵权的皇子。
二来,朝堂上不少站在凤北烈一派的人,以前没有察觉,今日争吵的时候,忽然一下全部冒出来,人数之多也让皇帝措手不及。
一旦两边撕破脸,皇帝也无法立刻安抚,最后只能让事情越来越大。
凤北烈恼火起来动兵的话,就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事情。
皇帝忽然有一种内忧外患的感觉。
他的儿子们越来越能耐就显得他越来越笨拙,已经快要把握不住这几个儿子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凤南司。
中午过后,凤南司由人搀扶着进了御书房里面,他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一段路了,就算还不是很灵活,也比以前好很多。
“父皇,你找儿臣吗?”
“南司你来的太好了,你来帮父皇想一想,现在你觉得应该如何是好。”
凤南司不动声色地说道:“父皇说的是安抚皇后娘娘,还是要打压谁的势力。”
“这……都有吧。”
皇帝笑了笑,神色有一些尴尬。
知道凤北烈跟凤南司的关系好,让凤南司帮忙想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可是现在他能指望上的儿子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要是凤南司的腿好彻底了,玄霸天又帮他拿回来了药,他就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他没有注意到凤南司晏迪的戾气,心里还在自顾自的盘算。
凤南司浅浅笑道:“父皇若是真的担心的话,就选一个吧。”
“选一个?”
“对,你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保谁,是皇后,四弟还是二弟,你要想一下。”
“这……”
皇帝沉默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他要凤北烈的才能,皇后的听话,凤珞铭的低调。
这些人虽然都有缺点,可是也一个都不能少啊。
凤南司在一边看着他冥思苦想,心里不由觉得好笑,更觉得冰冷。
被这样的父亲看重,有时候也让他心里非常的郁闷尴尬。
都不知道拿什么样的脸面去面对凤北烈。
“父皇,人要有舍有得才行,你要保住什么就必须牺牲掉什么,像这样畏首畏尾不像你的风格。”
“朕也知道最近朕的作风有一点奇怪,可是朕也没有办法啊。
最近总是睡不好,刚一睡着就觉得开始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中午睡一下,醒了以后又觉得全身酸软。”
“哦?父皇身体如此不适,可有找太医看过?”
“看过,太医都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疲劳了而已,也许是因为老三的死吧,唉。”
凤南司差点笑了起来。
连几个优秀的儿子都不放过,又怎么会在意老三那个废物呢。
&bp;&bp;&bp;&bp;凤南司看见幽玄帝的样子非常的痛苦,他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黑,而且好像还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臭味一样。
凤南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见到这个父亲心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父皇,您决定好了没有。”
凤南司在旁边轻声的鼓动,他已经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模糊的语气和不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凤南司的声音还透着一点魅惑的感觉,在这么空旷的屋子里面,幽玄帝的身心放松下来,听见凤南司的话,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了。
他犹犹豫豫的说道:“朕、朕是很想舍弃一个人,可是朕现在还真是没有办法舍弃他们之中的一个人。
不如你帮朕决定一下。”
凤南司知道,自己如果选择皇后一边的人,肯定会引起幽玄帝的猜忌,因为他平日跟凤北烈的关系实在太好。
就算是幽玄帝以为自己已经离间了他们兄弟两人,潜意识里面也局的他们的关系很好。
幽玄帝心里就怕别人的势力都超过了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似乎越老就越是不安。
凤南司说道:“如果儿臣是为了父王的江山考虑的话,就先对二弟下手。”
幽玄帝的眼睛一亮,好奇的说道:“哦?为什么这么说?朕看你们两兄弟平日里面的关系很不错啊,你怎么会先建议朕对老二下手呢。”
“出于私心,自然是跟北烈的关系最不错了,可是出于对父皇的关心来说这些就都不算什么了,父皇是儿臣的父亲,自然要比兄弟更好亲一些了。
儿臣心里自然是要为父皇的江山考虑。”
幽玄帝笑了起来,老奸巨猾的脸上完全没有轩辕离霜见他时候的那种霸气。
完全是一种放松笑嘻嘻的奸诈样子,完全地没有那种王者得霸气,纯粹的一种奸诈的样子。
幽玄帝笑道:“你能这样为朕着想真是为父的荣幸呢,为父心里很高兴,那就依着你的意思办吧。反正白虎军已经归入了你的手下了,你看要不要进一步消弱他的兵权?”
“可以,不如就青龙吧。只要凤北烈没有了这一支军队的话,对他来说,就少了很多的助力,对父皇的大好江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您说呢。”
“朕也是这个意思,但是皇后那边的东西……”
幽玄帝后面的话不说,凤南司也明白。
没有凤北烈,那皇后一派就没有制约他们的人存在了。
到时候幽玄帝一样腹背受敌,没有办法翻身。
凤南司笑道:“父皇,我们只是制约他,又不是杀死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杀死还是不行。怕惹人说闲话。
消弱而已,跟皇后持平就可以了。”
“那也行,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情朕会下旨,他杀了朕的几个朝臣,朕要他一支军队也不算什么。”
“的确是,不过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情想启奏。”
“说。”
“白虎和青龙虽然被我们接手了,可是他们都是二弟的人,军队里面完全没有我们的人也不行啊。”
幽玄帝想了想,深以为意,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要是军队里面没有自己的人,一旦被凤北烈夺回了权力,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南司,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父皇同意的话,儿臣想要找一些自己的人放进去,一来扩大自己手中的力量,可以跟二弟手上的另外两支军队抗衡。
二来,也帮儿臣在军队当中布下眼线,随时监控他们的情况,争取将这些人同化到我们这一方来。
父皇你觉得如何?”
幽玄帝不停地点头,他觉的凤南司说的非常正确。
这件事情正好说中了幽玄帝的心里,他笑道:“你能这么想很不错,只有把军队牢牢地拽在自己得手里,才能够有办法控制住重要的东西。
朕以前就只是想让他闯一闯而已,没想到你弟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现在朕不想让他出去闯了。
还是安安分分地呆在这里比较好。”
“既然父皇同意了,儿臣就着手去办了,父皇您还是多休息吧,最近脸色不是很好。”
“恩,还是你有孝心啊,去吧,朕也去休息一下。”
幽玄帝站起来的时候,身体也谬了往日的那种魁梧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看着还真是有一点凄凉。
凤南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外面的空气比屋子里面舒服多了。
虽然有一些燥热晒人,可是至少新鲜,太阳的温度也让人很有存在的真实感觉。
“大皇子,您出来了,喝一口薄荷茶吧,抗热。”
“多谢公公。”凤南司接过了茶之后说道:“父王最近还是每天都把所有的折子拿到自己的寝宫里面连夜批吗?”
“是啊,奴才说了几次让皇上不要这么辛苦,可是皇上最近却变本加厉的更辛勤了,这么下去也不知道皇上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父皇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辛勤的皇帝,年纪大了这个习惯也改不了,你就多照顾一点,他要看就让他看,奴才的本分做到就行,至于主子听不听是他的事情。
我看父王的参茶他也不怎么喝,平日就换成乌龙好了,加一点山楂进去开胃,一点点就成,别让父王觉得难以下咽。”
“诶,奴才明白了,奴才会吩咐下去的。”
黄公公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既然大皇子这么说了,兴许是皇帝的意思,就算不是他也没有办法不把凤南司的话放在心里。
谁叫他现在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得罪了准没有好事情。
凤南司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慢地离开御书房。
他小声的说道:“药还有吗?”
“回主子的话,药已经备下了很多了,按照计划正是一点点加入的时候。”
“恩,药可以下重一点,父王最近越发喜欢用香料了,那么重的安神香我闻着都刺鼻,不过也不能让他安静下来,药再重一点,也免得拖的时间太长了他辛苦。”
“是,属下明白,这就安排。”
&bp;&bp;&bp;&bp;凤南司看似漫不经心的在青石路上面走,心里已经无数个心思盘算过去了,一上马车出了皇宫的城门之后,他就在一只小狗的脖子上面系上了一颗铃铛。
小狗一下马车就自己摇着尾巴消失在大街小巷的人群里面,凤南司放下了帘子闭目在车子里面休息。
灭魂远远地看见了一条狗墙根处的一个小洞里面钻了出来,毛茸茸的身子从一堆草丛里面钻出来,样子非常的可爱。
“过来!”
灭魂吹了一口口哨,毛茸茸的小狗立刻跑到了他的腿边。
他抱起了小狗立刻来到凤北烈休息的属下,把狗递给他说道:“主子,大皇子那边来的,您请看。”
凤北烈睁开眼睛摸了两下这只小狗的背,小狗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把凤北烈的手指当成玩具一样,用前爪抓着磨牙。
他也不生气,轻轻地解下了它脖子上得铃铛之后,一股寸劲一捏,铃铛碎掉。
他打开铃铛里面的一条纸条。
凤北烈看了一眼之后,眉头一皱,腿上的小狗顿时停下来,歪着脑袋看着他,似乎感觉到了凤北烈的怒气,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他又摸了两下小狗,这一次它就不敢抓着凤北烈的手玩了。
“父皇要青龙军队归于大哥的麾下。”
“这怎么行!上次把白虎给抢过去了,这一次又想要把青龙也抢过去吗!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父皇的好处肯定有,他做事为了他的千秋霸业,何曾想过我。
父王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大皇兄不过是顺着他,不过演戏要下足功夫,到时候免不了挂彩。
父皇还要扩充人马,这个事情要暗中进行。
先前培训的一匹新兵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有一些还可以,已经被朱雀军带出来了,过后会投入进去。”
“就让这些人装作新人的样子收入扩充的军队里面吧。”
“是。”
灭魂从凤北烈的手上把小狗抱走了之后,放在了地上,它自己摇摇尾巴又从墙洞里面钻了出去。
小狗从小闻着一种特定的香料长大。
会寻着一点淡淡的气味找过去,就像狗会寻着自己的味道找路一样,它找到了凤北烈,出去了之后凤北烈这边也恢复了平静。
远方的轩辕离霜已经将需要的东西大致都整理好了,又清点了一遍之后她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够了,我们就去五天的时间,五天用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了。”
少卿点头:“如果有我们带路的话的确是够了,进去之后记得不要多碰东西,还有一些机关没有失效,特别是进去了宝藏区域之后。”
“我明白,我不会那么贪心的,也不想打扰你们族人的生活,逝者已矣,能安息是最好的。”
莫无时对族人的记忆已经没有多少了,一点隐约的记忆,还比不上轩辕离霜救少卿的情义。
他不在意里面的宝藏有多少,他只要能看见她笑就行了。
“离霜。”莫无时走过去说道:“只要你愿意,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做的。”
“无时,有时候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轩辕离霜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看成了一个小孩。
莫无时要的不是这些,可是能让她摸一下就已经很幸福了。
她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下午了,皇宫里面也没有听到什么丝竹管乐的声音,她说道:“看样子,北冥皓空的接风仪式已经快要结束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宫门。”
轩辕离霜拍拍莫无时的手说道:“也别去太原的地方睡了,就在我这边的外面睡吧,正好今晚要守夜的人,你们两个就都别去另外找屋子了。”
“好,明天也方便一起行动,少主,您晚上就在这里睡吧,我去帮你把东西准备一下。”
“好,麻烦你了。”
少卿转身出门准备一点莫无私人需要的东西,不一会儿回来以后手里带着一个包裹,媛儿伺候她吃饭洗漱,一直到轩辕离霜躺下之后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也在旁边靠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之后,轩辕离霜早早的把自己收拾好,轻装上阵,将准备好的东西都带着一起装上了马车里面。
轩辕翼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只身一个人,在一个狭小的巷子口跟轩辕离霜回合。
“你知道这次去很危险,爹也跟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这个血蟾给你带着,万一中毒了有它方便,还有这个,可以补充精力帮你稳定身体的状况,如果觉得累了马上吃一颗。
我练了一两年才搞到这么十几颗呢,不过你需要就都给你,随便吃。
还有这个,是外敷用的,挂了擦了摸一点,万一有骨折也可以用,你都带着吧。”
“我哪里需要这么多的东西啊,我本身也带了一些药,我们去就五天的时间就能出来,不会在里面待太长的时间。”
轩辕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莫无时。
离霜这么确定去里面只需要五天的时间,她能把时间确定的这么细,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只凭着残缺的地图就想确定这个时间,完全不可能。
离霜只带了这两个人同行,这就能说明了问题。
轩辕翼心里已经明白,这两个人肯定跟白族有关系,而且一定是牵扯颇深的。
轩辕离霜知道他看见这一切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她也不道破,反正是自己的爹,也站在自己这边,她无需解释那么多的事情。
“离霜,还是带着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爹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啰嗦啊,我带着还不行吗!这些东西都给我,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爹不能跟你一起去真的好伤心,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记得这个补精气的药一定要每天都吃,一天都不能落下,明白吗?”
轩辕翼再三的顶住,她心里暖暖的,特意把那盒药拿出来吃了一颗。
酸酸甜甜的,还有一点甘糖的味道。
轩辕离霜笑道:“很好吃,谢谢爹。”
“诶,你喜欢就好,一定要每天吃,少卿,无时,你们也要守着她,她身体弱,这种固本培元的药一定要按照天数好好的吃,不可以落下,特别是长途跋涉的事情,更应该好好的调养。”
“恩,我们知道了,我会督促离霜吃的。”
莫无时把最后的一点东西搬上了马车,轩辕翼突然抱住了轩辕离霜。
她愣了一下,除了凤北烈以外居然还有人这样抱她,而且怀抱里面传来的温度暖暖的,让她觉得全身都苏苏麻麻的很舒服。
“爹……你、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而已,才回来没有多久,就又要出门,回来了,又要嫁出去,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你才能安安静静地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
“要是你愿意得话,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你就去我那边住,或者我到你这边来,随便住多久都无所谓。”
“行了,等你回来好歹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才能够走,爹还能够多陪你,要不是现在脱不开身,贞贞那边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不能让南临国陷入危险。”
“我明白,爹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回来的,等我回来还要风风光光的出嫁呢。”
轩辕翼故作无奈的耸肩笑了笑,“就是拿你没有办法,走,我送你上马车去,记得早去早回,去的路上大概是四五天的时间,然后五天的时间,一来一回都快半个月了。爹帮你处理婚事。”
“有你在,我也不怕让别人笑话。”
轩辕翼扶着她上了马车,一路上都跟在马车的旁边不断的叮嘱一些事情。
一直到马车要出去的时候,他才停下来,一直目送轩辕离霜的马车离开。
她正在出城门的时候,撩开帘子回头看着轩辕翼。
轩辕翼冲她招招手,轩辕离霜的鼻子酸酸的,一时之间热流夹杂着酸劲儿一起涌出来,她的鼻子酸酸的差一点哭出来。
“哎,竟然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奇怪。”
她回到马车里面吸吸鼻子,抽了一口冷气把眼睛里面的眼泪压了下去。
莫无时在旁边递上了一块手帕。
她笑了笑接过去说道:“以前对待玄霸天我还希望他能够像个父亲一点,现在面对亲爹,我又有一种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的感觉。
总觉得煽情的东西不适合我。”
“反正都是父女,这样的感情应该也算是正常的吧。”
莫无时没有体会过这种感情,即便体会过也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少卿对他来说,就是朋友,下属和父母,也许轩辕离霜现在对轩辕翼的感情也差不多吧。
轩辕翼看见马车走远了以后,心里烦躁难堪地往回走,转角处轩辕贞贞一身龙袍男装站在角落里面。
现在再看轩辕贞贞,轩辕翼的心里颇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感觉。
“贞、不,皇上,你怎么在这里来了?”
“来看看你啊,听说你来送她的,我就看看你的情况。”
“呵呵,年纪大了,一到分别的时候就绝对多愁善感了。走,我先带你去用晚膳,晚上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养了那么多大臣是要起一点作用的。”
轩辕贞贞被他牵着手,脸颊又开始泛红。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后面不到千米的地方,远远的两个人看见了这一幕,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左师揉揉自己的眼睛说道:“顾大人,我没有看错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眼睛有没有出问题。”
“如果你的眼睛出现了幻觉的话,那我的眼睛也一样出现幻觉了。”
“那你跟我出现的幻觉是一样的吗?我看见摄政王跟皇上牵手了。”
“我还看见皇上好像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说,摄政王跟皇上早朝堂上,一直是皇上咄咄逼人不给好脸色,摄政王时而霸道强硬,时而歉然让人摸不出头脑。
可是,还没有见过他们这样的,就像……就像……”
“就像娇羞的少女跟情郎一样啊。”
左师立刻露出了惊恐的样子,却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地说道:“这话可不是我说得,是你自己说的啊,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顾满青也连连点头说道:“我也什么没有看见什么没有听见,刚才我也什么话都没有说,我们还是不要去北宫了,去南花园怎么样?”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往难不往北,请。”
“请!”
两个人转身嘻嘻哈哈的往前面走,心里都毛骨悚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皇上跟摄政王搞在了一起,搞断袖的人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些达官贵人里面多少还是有这个喜好的人存在,但是这么诡异的组合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脑子里面一出现轩辕翼跟皇帝两个人脱下了衣服,抱在一起的样子,他们的心里就有一种发麻的感觉。
这个面首不简单,这组断袖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啊……
轩辕离霜的马车一路往南边走,本来一路顺畅的,她正在笔迷休息,忽然马车急刹车,周围的气息宁静的好像要死人一样的难受。
少卿刚要出去,轩辕离霜拦住了他。
坐在马车里面说道:“阁下拦路,也不报上名来吗?”
马车外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轩辕离霜又一遍叫道:“阁下若是不报上名号的话,是宣战的意思吗?”
外面忽然闯来了一阵清幽的声音,却让人头皮发麻。
“在下北国北冥皓空,皓莲公主的马车颇小,相信也不会很舒服,不如来我的马车里面坐一下,保证皓莲公主不想回到那个小马车里面了。”
北冥皓空!
轩辕离霜眉头一簇,这混蛋不是应该跟南临皇帝他们耗上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阴魂不散的家伙!
轩辕离霜想到北冥皓空的脸就觉得不舒服,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要死了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莫无时在旁问道:“要不要先出手?”
&bp;&bp;&bp;&bp;轩辕离霜拦住了他们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下车,不远处的正对面,一辆马车在黑夜里面透着诡异的气息。
她心里极度不舒服的走过去。
她明白,别人已经把路给阻死了,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做,到时候吃亏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这边的人。
轩辕离霜走近了轿子跟前,一股劲风袭来,车帘撩开。
她惊恐的推后了一步,只觉得强大的吸力抓住了她,将她直接拖进了车里。
“别乱动。”
北冥皓空双手钳住她的手臂,怀里的女人刚想移动的时候,就被她紧紧地搂住。
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
轩辕离霜一抬头就对上他那双危险又性感的眼睛。
“北冥太子,你这样不好吧,难道没有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
“听过,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不觉得异国太子,搂着别人的王妃不合适吗?”
“没有啊。”
轩辕离霜气的想一巴掌拍死他。
堂堂太子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叫人亮瞎狗眼。
她狠狠的动了两下的,但是北冥皓空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一点松动放开她的迹象都没有。
他嘴角带笑地看着轩辕离霜这样奋力挣扎的样子,忍不住低下头来,就在快亲到她的时候,轩辕离霜陡然仰头,一脑袋砸过去。
“你!”
北冥皓空吃了一痛,手上力道一松,轩辕离霜立刻想从马车里面下来。
可是他只是闪神一秒的时间,马上又上去抓住了她的手拽回了车子里面。
北冥皓空把她按在马车墙壁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居然敢用脑袋撞我?”
“有什么不敢的!谁叫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出来冒充什么变态狂魔!”
“我变态?”
他自认为就算是用强迫的方法,至少看上去也是赏心悦目的。
北冥皓空轻捏她的下巴,一手拦住了她能逃跑的通道。
北冥皓空嘴角带笑的说道:“好,算我变态,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你那马车不舒服,跟我坐一起吧。”
“意思是你这里很舒服了?”
“你说呢。”
他伸手一拽,轩辕离霜落在了她的腿上。
结实有度,又带点温暖的体温,的确很舒服。
可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和气氛都让轩辕离霜很受不了。
她抿唇说道:“北冥太子,请你放开我好吗?”
“不好。”
卧槽!
“那你能挪开让我坐到软垫上吗?”
“不行。”
尼玛!
轩辕离霜怒目瞪着他,北冥皓空竟然笑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对我的态度还是一点改变也没有,好歹为了能来见你一下,我也是废了很多心思的。”
“我知道,一见面的时候就闻到了你身上有血腥的味道。
你这么洁癖的人,身上居然到现在还有血的味道,一路上恐怕也不好过吧。”
“那些敢拦住本太子道路的人已经全部下去汇合了,他们不长眼,我也不想跟他们废话。你呢,不来迎接本太子,这么晚了想去哪里?”
北冥皓空脸上戴着笑意,捋开了她脸上的发丝,动作当中透出危险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跟他打不是鱼死网破的结果,是根本赢不了。
轩辕离霜只能忍耐。
北冥皓空见着她全力戒备的样子,轻笑说道:“别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想跟你一起上路,介意吗?”
“我说介意你就会乖乖走开离我远一点吗?”
“你说呢?”
“不会!”
“聪明。”
“那还说什么废话,先放开我,这样我很别扭,我是有家室的人。”
一句话让北冥皓空身上的气氛变了。
气氛变得凌厉,轩辕离霜一把推开他,北冥皓空愣了一下,看见她像刺猬一样防备自己,又心里软下来说道:“这些都不重要,走。”
“是。”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马车开始朝着南边继续前进。
他靠在轩辕离霜的身边,身上淡香袭来,她越来越觉得别扭。
“我始终不明白为何你选择他不选择我,不过我会让你改变的,饿了吧,吃点东西。”
他给了她一碗鱼翅羹。
轩辕离霜垂眸说道:“荒郊野外也能弄到这样的东西,太子果然是准备的全。”
“食物而已,你若不喜欢,山禽野兽也可以给你打来。”
“不用了,就这个挺好。”
轩辕离霜一边吃,觉得那双眼睛始终注视着她,她一抬头就看见他嘴角的笑意,被他弄的毛骨悚然。
换了是别人她早就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可是这人偏偏是北冥皓空,真叫她觉得不舒服。
“先前,你问我为什么不选你选择凤北烈。
太子,如果我烦躁的时候一巴掌闪到你脸上,你会怎么做?”
“这……”
北冥皓空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也会发火。”
“是了,可是他不会,就算我当着别人的面打他也不会,说白了还是不够爱,你为的不是我这个人,只是觉得稀奇,或者有价值罢了。”
她说完之后埋头把手里的鱼翅吃完,一把塞到了北冥皓空的手上,知道他不会放自己下车。
轩辕离霜索性就把他的蚕丝薄被和玉枕强过来,躺在马车一脚背对着他说道:“我睡觉打呼噜还磨牙,要是受不了你就出去。”
说完她闭上眼睛再也不跟北冥皓空说话。
没一会儿的时间,还真的听见了浅浅的磨牙声音。
北冥皓空苦笑,“真是除了凤北烈以外,谁对你好,你都要闹脾气吗?本太子就不相信不能够将你这个毛病给掰直了!”
轩辕离霜本来就没有睡着,只是故意跟他怄气才磨牙打呼的恶心北冥皓空的,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觉得毛骨悚然的。
大哥,我又不是弯男,什么掰直了不掰直了的。
轩辕离霜一股汗颜,这个北冥皓空抽风的劲儿也是时候应该消停一下了吧。
“她会有事吗?”
坐在另外一辆马车里面的莫无时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马车,少卿想把他拽回来也拽不动。
&bp;&bp;&bp;&bp;“无时少主,北冥皓空不会伤害她的,暂时还可以不用管。”
“那凤北烈和轩辕翼那边知道这件事情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那现在正在南临国帝都的人就是一个冒牌货。用这样的手段来欺骗一国之君,北国的面子不可能抹得开。
但是如果两边都知道的话,莫无时就没有办法让轩辕离霜回去那些人的身边了,因为那些人都是骗子。
他不可能把离霜安全的交给他们了。
少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明白意思之后说道:“灭灵在外围一直盯着呢,这边的动静应该已经传回去了,就看他们那边会不会有动静,你大可以先等一段时间。”
莫无时点点头,眼睛还是一直都盯着外面的马车,心里一种异样不安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
“喂,你可争做一点,要是你死了的话,会影响我的名声!”
绝先生用尽了自己的力量去帮灭灵止血,她一条手臂已经只剩下一根筋连接着,胸口一道伤疤几乎能见到骨头,其余细细碎碎的伤口就不用再看了。
绝先生帮她止血又疗伤,可是似乎没有多大的作用,致命的伤口在腹部,直接将整个腹部中间刺穿。
灭灵奄奄一息地倒在树丛里面。
越是接近死亡,就越是能清晰得了解到自己的阳寿还有多少。
“绝、绝……”
“诶,我在这里,你先别说话,我在想办法,我在想办法!”
绝先生用针线给她粉盒伤口,灭灵已经没有很大的感觉了,她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每一个神经都痛的要死,反而却不是那么的疼痛了。
她气息悬浮地说道:“没用了,想办法告诉王爷,和摄政王,公主她……她在北冥,咳咳!”
血从喉咙管里面呕出来,灭灵最后两句话没有说话就被自己的血呛到了。
她痛苦的样子让绝先生心里心疼。
凤辛暄那样的伤痛都能够救回来,可是灭灵却没有办法救回来。
腹部的伤不仅贯穿了整个腹部,刀上还有犀利的毒药,灭灵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奇迹的事情,拼的完全是最后一口气。
灭灵能在最后倒下之前遇到迟到赶来的绝先生,真是她人生当中第二幸运的事情。
她忽然伸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衣服,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说道:“一定要告诉主子,一定……”
最后一句话过去,整个人倒在地上死死的看着绝先生,那只手还捏着绝先生的衣服。
“喂,喂!”
他狠狠的摇了两下灭灵,她一动不动的躺着。
绝先生心里酸楚,慢慢地拉下了她的手,用手闭上了她的眼睛。
他还以为自己早上吃坏了东西拉了几次肚子,错过了轩辕离霜出发的时间,会被轩辕翼狠狠的教育一通。
但是现在他反而庆幸,至少最后灭灵咽气之前能够遇到他。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要我做的事情做完,不必你说,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好的。”
绝先生用茂盛的野草将她的尸体藏起来,用石头堆成了一个石头堆之后,转头策马狂奔。
北冥皓空绝对不可能毫无准备,发出去的信鸽恐怕都不安全。
&bp;&bp;&bp;&bp;传信的鸽子要发,传信的人也一定要去。
一行人的马车越行越远,一路上轩辕离霜都不愿意跟他开口说话,北冥皓空安静的坐在旁边,等着她一个人困了睡着了,然后又醒过来,如此反复的几次之后,轩辕离霜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起来。
北冥皓空推手,将一个餐盘的东西都腿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赌气一样的说道:“我不饿,把你的东西拿走!”
“睡了一整天了,怎么可能不饿呢。吃了吧,别跟我赌气。”
“你也知道我是在跟你赌气啊!”
轩辕离霜冰冷着一张脸转过去,闻见了饭菜的香味她当然是饿的很难受了,可是一想到这家伙的混账劲儿,她就觉得饿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吃吧,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轩辕离霜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说他要是到了非常时候的话,就会用强迫的手段了?
她叹了一口恶气,好像想将心里的憋屈全部叹出来一样。
终于开始动筷子的时候,北冥皓空在旁边说道:“好好吃饭,才能把身体养好,本太子并不介意多几个,你大可以放心。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绝地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没有人敢对你说一句话。”
北冥皓空抬手就想去抚摸她的头发,被轩辕离霜用手拍开了他的手。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废话,你以后也别说这些奇怪的话了,我不会跟你去北国的。”
“为何?你不喜欢的东西本太子都能够为你改变,你喜欢的东西本太子也可以为你搜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的地方啊?大概就是因为北国的天气太冷了吧,你要是能帮我把北国整个的变温暖了,那我就考虑去住住看。”
北冥皓空的脸第一次对轩辕离霜变得阴沉下来。
她说的话就是在刁难他!
“做不到?那就算了。
像我这样生活在南边习惯了的人,叫我去北边生活真的让我觉得很难受。
大家还是该南边就南边,该北边就北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
“只住南边,未曾去过北边,又如何知道北边不适合你,到时候去看看你就能体会到其中的秒处了。”
轩辕离霜可真是不想体会。
北冥皓空却突然过来,一手挽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别乱动,你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能让你肆意任性的。”
“什么意思?”
他淡笑说道:“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两个人了,又怎么能够这样!”
两个人?
轩辕离霜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北冥皓空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慢慢的扶过去,说道:“真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自己的身子如何了自己也不知道吗?
你那个鬼医老爹也没有告诉过你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
轩辕离霜一下被他弄得紧张起来,北冥皓空一直这么话说一半,让她觉得身上毛骨悚然的不安。
“自己怀了孩子都不知道,真不明白应该怎么说你。”
“什么!”
&bp;&bp;&bp;&bp;轩辕离霜大惊,猛地转头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北冥皓空巧妙地压下她的头,将她护在怀里说道:“我说你怀上了孩子,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样子。舟车劳顿脉搏不是很准确。
你爹应该已经给你诊脉过知道你的状况才对。
我很好奇,他既然知道,为何还放你出来,明知道这件事情很劳累可能会伤到你,又为何会这么做。”
轩辕离霜还是不敢相信。
她才不管轩辕翼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她只知道刚才她听到了一个很惊讶的事情。
她,轩辕离霜,怀孕了!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怀孕了呢?我……我……”
“为什么不可能。”
北冥皓空的一句话反而让轩辕离霜哑口无言。
是啊,怎么不可能。
凤北烈是一个成熟健康的男人,**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在临行前她已经跟凤北烈不知道行了多少次的房了,她又没有吃过可以保证安全的东西来预防一下,不怀上才有鬼呢!
轩辕离霜头痛不已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要是早知道她怀上了,说不定就会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行动了。
可是……
可是凤北烈等不了这么久啊,玄霸天说不定已经快要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她必须帮凤北烈完成这件事情。
她立刻握住自己的脉搏,不是强而有力,却也明显的跟平常的不一样。
那种节奏的感觉,噗通噗通地跳着,好像有东西在孕育的感觉,让她的心都跟着颤动起来。
“相信我说的话了?自己怀了孩子都不知道,真不明白你怎么对待自己的。
你那么喜欢凤北烈,可是按照本太子的说法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喜欢。能让自己的女人怀着孕出来为他拼命,就不配是一个男人了。”
“他不知道!”
轩辕离霜极力反驳,因为不仅是凤北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面有这么个小东西,又怎么能怪凤北烈!
要是硬要怪的话,就只能说凤北烈的能力******太强悍了,才几次而已就中了。
这完全不用担心会不孕不育啊!
她只需要担心以后要预防着一点,就是种子传播太快,让她一年到头没有个休息的时间……
北冥皓空在旁边看见某女一点气氛都没有,满脸都是对某个人意淫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
“不许想!”
他用力的在轩辕离霜的腰上捏了一把,她怒瞪过去,反手一巴掌闪过去却被北冥皓空牢牢地握在手中。
“北冥皓空,你给我放手?”
“放手干什么,放手让你打我?本太子还没有这么贱吧,我不是凤北烈,连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可以不要。”
“哼,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对自己的女人还要讲尊严?”
“为何不要?尊严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不过本太子可以让你做第二位的,跟命平起平坐。”
轩辕离霜抽了两下也没有把手抽回来,她皱眉说道:“我就是不喜欢你,就算你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还是不喜欢。我的这个孩子最后还是姓凤的,难道你要喜当爹?”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那样子无比的自信,却在她眼里看来无比的欠揍。
“本太子白捡了一个回去为何不可。”
艹!
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bp;&bp;&bp;&bp;轩辕离霜转头瞪他,不敢动手,可是她知道北冥皓空也不会对她出杀手,闹点脾气在他面前还是妥妥的。
“我就想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杀我啊?”
“你……”
“你什么你,我爱想谁就想谁,你管得住我的身子,难道还能管住我的心吗。”
北冥皓空的气息迎面扑来,他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道:“你的心也迟早是我的。”
她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明明是一张有魔性的脸,和那么迷人的声音,靠在身边却那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好像每一次触摸都快要让人窒息一样。
她只能别过头去,脑子里面想着凤北烈的脸来冲淡自己心里的不舒服感觉。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也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升起。马车缓缓停下,下面的恭读在外面说道:“主子,找了一家干净的民宿,先休息片刻吧。”
“恩。”
他扫了一眼轩辕离霜,见她还在睡着,小心的抱起来,用斗篷将她包住。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有时候会颤抖两下,北冥皓空喜欢她睡着的样子,这小女人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对他最乖巧可爱。
“主子,这……”
恭读看见他亲自动手,就想去接过来,却被北冥皓空周身一股淡淡的气场弹开。
“我来,上楼。”
民宿就是一个大宅子,富贵人家住的宅子总有几处是空的。
北冥皓空住进了宅院深处,轩辕离霜被强行带到了他的屋子里面。
虽然是一个员外的家里,可是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最豪华的,而且全部都是新的。
轩辕离霜晃了一下,浅笑说道:“你的人可真是遍布很多地方啊,南临国里面都有你的人。”
北冥皓空不做声,在床边按了一会儿之后说道:“过来坐。”
她心头一颤,迅速坐在了椅子上面说道:“不用,我坐这里就习惯了,你的房间已经定好了,我的房间呢?”
“就这。”
“哈?”
轩辕离霜防备地盯着他。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有孕在身了,北冥皓空应该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她出于本能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越看他怎么就越觉得他像禽兽的样子。
他笑道:“现在还不会把你推倒,小孩前几个月不稳定,乱来会流产。”
“那你干嘛非要我跟你睡在一个房间?”
“方便,安全。”
跟你在一起才最危险。
北冥皓空伸出手,似乎是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了。
轩辕离霜抿唇叹了一口气,起身走过去坐在床的另外一头,干脆靠在了床头。
“是比椅子舒服,我坐过来了,你想干嘛直接说。”
她鞋子也没有脱直接把脚放到了床上。
北冥皓空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是有洁癖的人,这张床是房间里面唯一的一张床,被轩辕离霜这么一踩,身上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她察觉到他的皱眉动作,心里十分得意。
哼,叫你控制我,我就好好地恶心一下你这个洁癖控。
“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
“等等,我要吃红烧肥肠,爆炒腰花,猪肝血,还要吃……”
“你确定?”北冥皓空的眉头已经挑起来了。
这些内脏他也不是不吃,可是却不多。
因为想起来那些东西就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北冥皓空知道她在玩自己,又不好真的生气。
胡安在平时有人对他这样说话,早死了不止八百次了。
轩辕离霜却眨着一对大眼睛,萌萌哒的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吃这些东西了,你说是不是突然知道自己怀孕了,口味也变了的原因?”
那平时怎么不变?
北冥皓空没有说话,打了一个响指,恭读从外面进来说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去,红烧肥肠,爆炒腰花,猪肝血,上上来。”
“诶?”恭读愣了一下,这种东西似乎不是主子的品位啊?
“对了,还要多家一对猪肘子!”
轩辕离霜笑嘻嘻的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恭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真的还要上个猪肘子吗?
这些东西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腻,主子今晚怕是吃不下东西了。
北冥皓空挥挥手:“按照她说的去准备吧。”
“恩……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恭读退出来的时候,冷不丁的偷偷瞪了轩辕离霜一眼,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真是麻烦。
她嘟嘴说道:“喂,你的属下瞪我诶。”
“恩。”
“就恩一声就完了?这么没有诚意。”轩辕离霜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皓空,说道:“还有,既然住在一个屋子里面,那我们要分配一下。
这张床喜欢我,所以晚上我睡这张床,你不肯离开的话,你就睡别的地方好了。”
他忍不住浅笑出声,“你怎么知道这张床喜欢你?”
“它说啊,你没有听见我一上来它就发出很欢喜的声音吗?我人品好,连床都喜欢我,你就另外选地方吧。”
北冥皓空心里奇怪的没有怒气,一丝童心还被勾起,拍着床说道:“既然如此这张床就给你睡,希望你们八字合拍。”
“多谢关心,一定合拍。”
轩辕离霜等不及想看他睡在地上的样子。
能折腾一下这个小贱人,她的心情会舒缓很多。
“主子,请用膳。”
恭读很快进来,带人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两双碗筷摆在面前,轩辕离霜坐到桌子旁边开始毫无形象大块跺肉。
肉食的油腻味道也熏的她有一点不舒服,可是看着这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点的,轩辕离霜硬着头皮胡吃海塞。
“那头狼呢?”
北冥皓空问道,恭读一脸抽色地说道:“现在还算是乖,一路跟到这里,还在外面没有进来,但是看来是甩不掉的。”
“那就处理了吧。”
“不行!”她大声说道:“豆豆是我的宠物,谁允许你杀它的,放它进来!”
“那可是一只狼,放进来出了事情怎么办。”
恭读不是怕狼,可是那狼是凤北烈养的,畜生都是养不熟的,对凤北烈他不知道这头狼会不会咬别人。
&bp;&bp;&bp;&bp;而且屁股后面跟着一头狼,就是一条大尾巴露在外面,无论怎么隐藏都会暴露。
恭读为了主子的安全考虑也不能够冒这个危险。
“你们连一直狼也没有办法看好的话,还做什么破事啊,平时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现在连一只畜生都看不好,真是丢人。”
恭读快要气死了。
怎么说那也是一只雪狼,跟一般的狼又不一样,发疯起来控制不住,杀了的话主子被这女人一挑唆又会出事情。
不杀的话,伤了主子也不好。
恭读有时候真想将她的嘴巴捂住。
北冥皓空睁开双眸说道:“放那只狼进来,就养在院子里面。”
“主子,这样怎么行呢!”
“放进来就行了。我还不至于连一只畜生都对付不了。”
“可是真的闹起来又怎么办?”
“如果真的闹起来的话,就打断它两条腿。”
北冥皓空看着轩辕离霜一笑,他不杀这只狼,因为看的出来她喜欢这只野兽。但是敢乱来,他也不是好惹的。
打断两条腿死不了,正好也用它可怜巴巴的残废样子提醒某些心理总是有小心思的时候。
轩辕离霜在心里切了一声,不爽说道:“你主子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点行动?”
恭读百般不情愿的退出去,每一步几乎都是重重的落在地上,没过一会儿的时间,一团银白色的东西从门口冲进来,前面两个爪子打蜡在她的膝盖上面伸着舌头。
“好乖,饿了吧?来,把这些吃了。”
她把一整盘猪肘子放在地上,豆豆一口就含进了四个猪肘子,尖锐的牙齿咔嚓咔嚓两下,就全部咬碎了吞下。
转头可怜巴巴的趴在她的面前。
“北冥太子,叫你的人拉半头猪来吧,这一点东西吃不饱豆豆,只能给它塞牙缝的。”
“来人,半头猪。”
恭读简直醉了,主子今天怎么就变成了好好先生,不管说什么都点头答应,实在叫他没有办法理解。
不一会儿半头猪都运来了,豆豆很不客气一口咬下了一条腿,在旁边大块跺肉的狂吃。
“北冥太子,你看起来好像胃口不太好的样子,不会是中暑了吧。”
他面前的米饭和菜都一点没有动。
看似完全没有胃口,只是无奈的在旁边陪一下而已。
“我不饿,你先吃吧。”
“哦,既然现在不饿,那晚上也不要偷偷的出去找东西吃哦、”。
北冥皓空一个眼神丢过来,轩辕离霜立刻说道:“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晚晚上吃多了不消化还容易长胖。
浪费你那身肌肉就不好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是肌肉?难道还看过?”
北冥皓空略带戏虐的语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都说男人不正经,原来这话是真的。
他跟凤北烈一样,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都一样不正经。
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她赶忙说道:“习武的人怎么着也会有一点肌肉吧,难不成你胸口鼓鼓的两块是肥肉不成?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
北冥皓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绕到了她的身后,轩辕离霜都没有看见他的动作,只觉得面前有一股风飘了一下。
他就站在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
她刚一动,北冥皓空就压下她的肩膀。
离霜眉头簇了一下,横眼扫向后面,豆豆也停止啃爪子里面抱着的那跟骨头,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威胁声音盯着北冥皓空。
他淡扫它一眼,煞气逼出,屋子里面隐约一层黑灰色的气息从他的脚边冒出来,豆豆的声音忽然就没有了气势,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野兽察觉危险的本事是天生的,它已经觉得北冥皓空很危险了。
“你干什么啊?没事不要吓我的豆豆。”
“别紧张,我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情。”
“什么?”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嗖的一下深入了他的衣衫里面。
本来衣服就穿的单薄,隔着衣服就能够感觉到里面肌肉的线条,此时此刻轩辕离霜的手已经贴在他的皮肤上面。
质感、温度,和心跳,都从手心传来。
她陡然抽回手,北冥皓空见她脸红窘迫的样子,笑出声音,衣袖一挥,椅子在空中翻了两个空移动到他的旁边坐下。
他凑近她说道:“实质考察一下,感觉如何?”
“你……还不错。”
她脸颊泛红,可是不想输给他。
就算是不要脸的程度轩辕离霜也不想输给这个混蛋。
“可是,我想多听一点你的描述,若是时间不够,我可以给更多的时间,若你想仔细的观察,我也可以给你慢慢的看。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我还是舍得的。”
说完,北冥皓空抓住自己的衣服领口,轩辕离霜双手捂住他的领子,一脸尴尬的说道:“不、不用了,你还是穿着衣服比较好看。”
“你确定?”
“确定,很确定,而且肌肉这种东西若隐若现才好看,你就这么穿着吧。”
“那行,不过常言道你来我往,既然我都让你摸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什么东西?
这种事情你来我往?
那她也应该挺起胸膛让北冥皓空摸一下?
怎么可能!
轩辕离霜弹开几米远,跑到豆豆的旁边呆着说道:“干什么啊,我告诉你,你敢把手伸进来,我就把你的蹄子砍了!”
豆豆也仰起头示威,只是刚才退岁之后,这一次示威的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
在北冥皓空的眼里,就是一人一兽在对他赌气闹脾气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吃完了早点休息。”
他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出了门外,也不知道是去布防还是去找吃的。
轩辕离霜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抱着豆豆的脖子说道:“豆豆,你说怎么办,这一次开玩笑,下一次可能就来真的了。
要是真的被摸一两下,不是重要的地方也就算了,可是万一他饿狼扑食地扑上来,那怎么办?
真的跟他撕逼,最后可能真的鱼死网破见不到凤北烈了。”
豆豆呜呜地十分委屈的爬在地上,心想这跟狼有什么关系,饿狼扑食也是用来填饱肚子的,跟好色有毛的关系啊……
&bp;&bp;&bp;&bp;夜深人静,她已经洗完了澡,坐在床上背后靠着豆豆,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面,另外一只手上多了一枚不起眼的戒指。
“来,慢一点进来,就放在这里。”
恭读招呼着几个人抬着一张床进来,靠拢了她的床放下,几个人很利索的离开。
离霜坐在床上,看见始作俑者从外面很悠闲的走进来,身上已经还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起来非常舒服干净,衣领所以的敞开了一点,多平添了几分的男人味。
离霜一看着家伙又在散发男性荷尔蒙了,赶快往里面躲了一点。
“你、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那张床跟你合拍我不打扰你们,不过刚才路过别的屋子的时候,这张床说它跟我合拍,所以我就睡这一张了。
屋子小了一点,你就委屈一点挤一挤。”
北冥皓空就躺在她的外面,把路都给封死了。
离霜顿时有一种想要用豆腐拍死自己的感觉。
他耍无赖起来比凤北烈有过之无不及啊!
远方的凤北烈一个喷嚏,刚才还在发怒的人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王爷,您还好吧?”
暗夜很是时候的送上一点关心,躺下跪着的人已经是死的没有几个了。最近死的太多,已经没有几个可以用来练手的人了。
皇后都快被逼出精神病,不知为何,突然一下北国的势力从皇后一边抽走了,突然之间的转变也杀了凤珞铭一个措手不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凤南司又落井下石,栽赃了皇后一派的镇国公,以权谋私圈地养私兵。
幽玄帝怎么容忍的了眼皮子下面的人养私兵。
一道圣旨就将他们抄家,凤珞铭竟然没有丝毫得还击之力,最后偷偷保下来的人也被暗中掉包偷偷处死。
投靠错了盟友,最后也就只能落到这样的下场了。
凤北烈拿着一张信纸差点一巴掌粉碎掉。
“暗夜,准备出门。”
“可是……”
可是最近主子的身体似乎不是很好,幽玄帝盯的又紧,刚刚出了镇国公养私兵的事情,现在王爷出门,幽玄帝肯定会怀疑。
凤北烈关不了这么多了,谁能显得高北冥皓空居然能明目张胆做出那么打脸的事情。
南临国皇宫里面住着的人是一个冒牌货,真货已经带着离霜走了。
他早就应该想到北冥皓空是敢做这种事情的人,凤南司能用家伙替代轩辕离霜,北冥皓空有同样的手法也是情理之中。
凤北烈一刻也没有办法安静地坐下来。
“王爷,这件事情还是要三思,轩辕翼不会做事不理,你也要相信他才行。”
“信他信的过头了,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不知道他这个南临摄政王怎么当的。”
“王爷……”
“不用说了,马上准备,父皇想动手也要掂量一下现在是不是可以动手,镇国公被搬到,他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让五弟把南方的税收搞乱,看他还有什么时间来顾虑到我。”
凤北烈心意已决,转身自己清理了一些东西准备上路。
暗夜也只能听从吩咐去办事。
多事之秋所有的信鸽和人力传送恐怕已经被盯上了,今天的传信幽玄帝肯定也嗅到了一些苗头。
与其让他在心里猜测的话,不如直接放风出去。
幽玄帝可能还会顾虑到轩辕离霜的身份,不想失去这个助力放纵凤北烈去追回轩辕离霜
南临国的资源相当于一笔巨大的宝藏,幽玄帝应该不会想失去这个助力。
凤北烈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放手去做。
即便幽玄帝后期想要做什么事情阻拦他,他也能名正言顺的以夺回王妃为理由,对幽玄帝和北冥皓空开战。
凤北烈吃定了幽玄帝不敢对他做什么,即便做也只是背地里面的小动作而已。
趁着夜色朦胧,他已经从冥王府里面出去。
暗夜一如往常一般的安排好了一切,放出风声之后让人守备了冥王府,再安排了人顶替了凤北烈的位子。
让一切看上去就是凤北烈生病,身体不舒服在里面躺着的样子。
幽玄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赶快把凤南司召进宫来。
此时此刻幽玄帝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儿子的身上,凤南司风尘仆仆赶来的时候,幽玄帝眼睛凸出,赶快冲过来把门关上。
将凤南司拉到了寝宫里面,神经兮兮的笑声说道:“南司,朕现在可以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说应不应该让白虎营的人去阻截凤北烈。”
“阻截他?父皇你想干什么?”
“他私自离开帝都,按照道理皇子离开帝都是要经过朕的允许的,光是这一点朕就可以把他关起来,甚至是……”
幽玄帝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凤南司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意思。
甚至是杀死!
皇子私自离开帝都,还是手握军权的,往大了说也可以算是谋反吧。
如今凤珞铭明显就比不上凤北烈了,这个平衡的关系已经被打破,幽玄帝想要扶持起一个新的人对抗凤北烈还需要时间。
而他自己应该知道时间是不够了。
在他得到自以为是的东西之前,急需一个站在他这一边的皇子让他扶持并且利用。
凤南司在如今竟然成了对付凤北烈最好的武器。
凤南司心里冰冷刺痛,面上还要装作很关切的模样说道:“父皇,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说的甚至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朕也只能够秉公处理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也不想如此,只是也不想让别人说朕袒护自己的儿子,到了晚年来一个晚节不保。”
“那父皇叫儿臣来是干什么?不会是想让儿臣带着白虎军的人去拦截围杀二弟吧?”
幽玄帝犹豫了一下,打着马虎眼的说道:“朕刚才也就是这么一说,这是最坏的打算。
只是做出了一个最坏的预料而已,凡事都要留有后手才行嘛。”
无耻!
凤南司笑着在心里咒骂。
为了自己的皇位,连儿子的命都算进去了,这一点说的好像是自己很在道理一样,真是虚伪啊。
“父皇,儿臣进来的时候听说二弟出去的时候是因为弟媳出事情了,这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你想,万一离霜真的被北冥皓空给带走了,对我们也是一大损失。
不管怎么样,也先让二弟把离霜带回来再说,只要离霜嫁给二弟,南临国才会跟我们关系密切。”
“可是……”
幽玄帝一想到南临国,就想到大笔大笔的金银财宝,这些都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是他心里也有一个十分疑惑的地方。
如果轩辕离霜带着这些宝物来了,那凤北烈就如虎添翼,到时候是不是还能找到人制服凤北烈?幽玄帝着急的左右乱窜说道:“南司啊,朕不是不相信你弟弟,真的不是!都是一个父亲的孩子,朕也不会厚此薄彼。”
凤南司在旁边都快要吐出来了,要是轩辕离霜在场的话,恐怕会直接说出“放屁”两个字。
还好他身为皇子,最基本的忍耐力还是有的。
凤南司也装作很愁云的样子说道:“父皇,现在不是担心这些,咱们家里的事情到时候慢慢解决,前提是她要到我们手里来。
万一被北国的人拿过去,南临和北国联手,我们锡焕帝国就麻烦了,孰轻孰重父皇应该能点亮的出来。”
这正是幽玄帝焦急的地方,他死死的抓住凤南司的手说道:“南司,其实朕心里一直是最看重你的,朕心里很焦急。”
“父皇。”凤南司双眸注视着他的脸。
幽玄帝看着凤南司的眼睛,慢慢地垂下了眼睛,眼神变得迷蒙起来。
凤南司的手指轻点他的手背,轻声细语的说道:“父皇,一切都不必要担心,让二弟去追,离霜回来对我们谁都好,她不来才是一大损失。
儿臣给你保证,若是二弟有所行动,儿臣一定不会做事不理的。”
“真的?”
“当然,父皇你多虑了,儿臣这就写书信给二弟,让他收敛一些,只要把离霜带回来,马上到这里找你请罪。
他会答应的。”
幽玄帝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他这么说,身子慢慢的软下来,情绪也平缓了下来。
慢慢地坐下来说道:“南司,父皇最信任你了。”
“是,儿臣也是最为父皇着想的,父皇,您安心地休息,儿臣一定站在你这边,为你思考。”
“好,好,有你这句话父皇就安心了。”
幽玄帝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凤南司,就越来越觉得他的身上有当年德明皇后的影子。
特别是那双眼睛,在烛光下看着,泛出的光芒跟当年情窍初开的她是一样的。
幽玄帝一见他的双眸就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的,整个人放松下来,手里多了一杯茶已经开始喝了。
凤南司一直把他伺候地睡下了之后,才走出来松了一口气。
转身走到无人之地,狠狠得吸了两口内袋里面放着的块状东西,猛烈咳了两下,才深呼吸了几口把自己的气息调整过来。
“真是的,在里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累死我了。”
“主子,其实你大可不必的,昨天晚上幽玄帝召唤了两名宫女到寝宫里面,就一直没有出来,还是到天亮之后才有人出来。”
药物的附带作用就是让人的**大增,不仅是胃口变好,就连其他方面也会一同觉得变好很多。
感觉自己很厉害很凶猛,一晚上两个女人可能才刚刚够而已,恐怕还不能够满足。
可是幽玄帝不知道,越是如此就越是掏空身体。
气血瘀滞,放荡不节制,又有慢性毒气慢慢地从五官和皮肤深入进身体里面。
凤南司算了算日子,竟然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既然父皇现在这个年纪了还能够这么厉害,就让他展现一下雄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千万不要让父皇觉得力不从心,让他们在饮食上多照顾一下,最近后宫里面的那些才人和小一些的,父皇也应该会喜欢。
皇后和皇贵妃父皇是看腻了,就让那些小的多在父皇的面前晃悠一下。”
“是,主子的意思我明白了。”
凤南司又捂着嘴巴狠狠的吸了几口药,综合刚才在寝宫里面闻到的那些气味之后产生的作用。
还没有出皇宫的门,看见一群人忙不停蹄的往皇后的寝宫里面送东西。
凤南司出于好奇想去看看,一靠过去,就看见凤珞铭站在外院的院子里面,就看着一个空旷的地方发呆。
“四弟。”
“大哥?”
凤珞铭吃了一惊,他刚才分神了,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接近他。
他一向跟凤南司不对路,见了面一时之间除了诧异以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话。
凤南司却很大体地笑道:“四弟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啊?我刚辞啊看见外面得人来来往往的,是不是皇后有什么事情?”
“母后偶然风寒,叫人拿了一些补药给她吃而已。”
“哦,那你站在外面的院子里面是干什么?”
凤珞铭盯着眼前的地方,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是怀念,暖意,还有一些后悔的感觉。
“以前在这里见到过一个人,给我了一巴掌。其实当时就应该把她拉到身边维护她的,只可惜一步走错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聪明如凤南司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当初在这里跪着差点被皇后设计弄死的人是轩辕离霜,皇后是她报复的人之一。
如今剩下的仇人里面只剩下皇后一人了,估计皇后也是急了。
凤珞铭的后悔有道理,一步棋走错了,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还搭上了他的皇位。
“四弟,父皇很想玄霸天回来送给他一件东西,万一真的有,那你我和我们所有的兄弟……”
这话不说明凤珞铭也知道是什么。
玄霸天依附着他,想要往上爬,时不时流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能让他猜到此行的目的。
“大皇兄此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东西到手了,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若是没有东西……”
凤南司对着他笑了笑,凤珞铭挑眉说道:“没有东西就不会有事情,可是这么做我又又什么好处。”
“永远的禹王殿下。”
&bp;&bp;&bp;&bp;他笑了笑。
这算是在给他退路吗?
前有狼后有虎,自己想要杀出去已经是难上加难了,现在无非是给了一根橄榄枝,让他觉得依附着这一根橄榄枝可以往上爬而已。
凤珞铭笑了笑,指着前面的空地说道:“这个地方以前就决定了一次我今后的命运,当时只是一念之差而已,也不曾想到会这样。
若是当时给她一些庇护,或者让她依赖片刻,如今的局面恐怕就不是如此了。”
“可是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面对北冥皓空和皇位,你还是会选你想要的。”
凤珞铭沉默了一会儿,也许还真的是这个样子。
若是一个女人能换来最大的利益,他也会选择的。
说到底,他就是比不上凤北烈。
凤珞铭也只能认栽,挺身往前走,背影在凤南司看来那么凄凉。
可是皇室的人看习惯了的,一是背影的凄凉,二是到达高位之后的耀武扬威,这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凤南司请叹一声:“人对了,时间不对,境遇不对,又能怪谁。”
远处高山层层跌跌,一眼望去,人在山峦之中好像看不见头也瞧不见尾巴一样。
至少此时,轩辕离霜就是这样的感觉。
自己好像在胖子中间的一道菜。
她挥了挥衣袖说道:“不是说山中凉快的吗,这么热的天气,山里面居然比外面还热,什么鬼天气!”
离霜已经大汗淋淋,本来昨天就不是睡得很好,今天进了山里不说凉快一点,反而更热。
最要命的是,豆豆也很怕热,这么热的天气,它就直接不走了,爬在马车里面靠着她。
轩辕离霜的衣服已经被汗透了。
北冥皓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长发都已经扎起来了,上衣打开一道常常的V字口。
恭读环顾四周,手中的罗盘三百六十度的乱晃荡,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抹了一把汗说道:“主子,这里好像有影响,根本没有办法前行。”
“白族的地方本来就不好进。”
“诶,那当年别人是怎么进去的?”
北冥皓空看了轩辕离霜一眼说道:“那是白族人自己带外人进去的。”
莫无时低下头。
这是白族的耻辱。
而当年带外人进入白族的那个人,至今也没有找到。
轩辕离霜扯开话题说道:“那罗盘也失效了,你们打算怎么走?看天吗?”
“嗯。”
北冥皓空极其淡定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喷出一口血来。
现在是中午,天要是往下落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已经晒到不行了,坐在马车里面像是在蒸笼里面烤一样。
北冥皓空他们也好不倒哪里去。
他坐在外面,很淡定的一边扇风一边说道:“等。”
还是一个字,一如既往的欠揍!
莫无时在另外一辆马车里面跟少卿对看,他想与其来了,在这里晒着,不如直接告诉他们进去的路。
可是当年他年纪不大,后来也没有回阿里过,进去的路已经忘记了。
对这里记得最清楚的人就是少卿。
少卿摇摇头,不是他愿意在这里晒着,可是轩辕离霜并没有让他们在这里暴露出来。
&bp;&bp;&bp;&bp;少卿摇摇头,不是他愿意在这里晒着,可是轩辕离霜并没有让他们在这里暴露出来。
轩辕离霜索性从车里钻出来,找了一棵大树下面坐下
反正是热的慌,外面的阴凉处至少空气还是好的。
北冥皓空似乎真的是在等天色变暗,竟然将刚才进来时候打的几只野兔子,叫人去处理干净,埋在了土里直接做来吃。
一行人在这里休息,轩辕离霜顺便就往自己的身上撒了一点水。她身体偏寒性,借着地面的热乎温热一下自己的身体反而也舒服。
可是在这里坐着的时间越长,她反而有一点担忧。
万一到了晚上还进不去的话怎么办?按照时间来算,玄霸天肯定已经进去了。
他们都进不去,玄霸天又怎么进去的?难道除了几份底图的惨册以外,还有人拥有完整的底图?
“离霜,吃点水果吧,那边摘的。”莫无时走过来,手里的大叶子上面放着一些青红交接的水果。
她没想很多,拿起来吃了两颗,一咬下去里面的汁水就冒出来。
轩辕离霜立刻觉得身体里面的热度降低了不少,浑身上下都觉得爽快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这果子好降温啊。”
“是火舌果,吃了以后会凉快不少,不会那么害怕高温的。”
北冥皓空看着果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东西不常见,你在哪里见到的?”
莫无时一时无言以对,他能说少卿以前给他吃过这个东西,所以他才能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样的功效。
可是莫无时不知道,除了这个地方以外还有什么地方有。
莫无时干脆不理他,北冥皓空容许轩辕离霜跟他甩脸色,但是他不喜欢别人也这样忤逆他。当下他的脸色就变得不那么友善了。
轩辕离霜赶快劝和说道:“你们够了,大热天的不先烦啊!给你,吃一点会舒服一些。”
她把果子递过去,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
本来是一个很粗暴的动作,可是在北冥皓空看来,是他们关系又近了一步的证明。
“味道不错,再来一个。”
当某人恬不知耻的要求了第二次的时候,轩辕离霜终于觉得事情不妙。
某人现在的情况就是在脱线当中……
轩辕离霜把东西往恭读的手上一塞,转身拉过了莫无时给了他一大只兔腿子。
北冥皓空靠过来,手放在她的腰间。
轩辕离霜正想打开他的时候,他恬不知耻的在她耳边说道:“乖乖地像刚才那样不是很好吗,我总觉得离霜喂的东西比较好吃。”
“那我下次喂一把观音土你,你也要吃下去才行啊。”
轩辕离霜也不敢动,因为他的手就在自己的肚子上面,稍微来一把内力震动孩子随时可能没有。
北冥皓空笑道:“吃,你喂我的,什么都吃。”
“说的好听,等喂了毒药看你吃不吃。”
她靠下去,北冥皓空成了她的肉软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她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黄昏,地面升起来一股凉气。
&bp;&bp;&bp;&bp;就在轩辕离霜正眼之际,眼底好像升上来了一股白色的薄薄烟雾,谷底的草木上面好像度上了一层怪异的东西,让这些植物的颜色有了变化。
北冥皓空闭起眼睛站在白天休息的树下,树下不知道被什么样的东西折射出了五道白色的光线。
交汇在了地上的一处。
轩辕离霜想了想,小心的戳了戳少卿和莫无时。
少卿无奈的用唇语说道:“入口处出现了!”
忽然一声砰然闷哼的声音从树根处发出。
北冥皓空一脚下去,浑身力道集中在了脚掌处,他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
众人急忙推开,任由尘土飞扬了一会儿。
北冥皓空甩手用内力冲掉了这些的灰尘,脚下已经露出了一到大口子,她下去一看,下面的滑道深不见底。
轩辕离霜说道:“这就是白族的入口?看上去不像人走的地方,倒像是蛇用的。”
“怕?”
北冥皓空微挑眉头,她笑道:“你我都不怕了,还怕这个干什么。”
“跟在我后面。”
北冥皓空说完第一个跳了下去。
下面漆黑的不见手指,根本就不知道会往下滑多长的时间。
少卿不等轩辕离霜跳,就立刻跳了下去,莫无时身体算是比较单薄的,他抓住轩辕离霜的手说道:“我跟你一起跳。”
“恩。”
轩辕离霜握住莫无时的手,心里还有一些安心,纵身跳下去了。
身后的人接二连三地跳下来,她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好像还有一些水气铺面而来的感觉。
越往下走好像速度越快,水汽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
她拉了拉莫无时的手。
先前少卿已经将进入白族地方的方式,和会遇到的状况都告诉了莫无时,莫无时早已经将这些铭记于心。
他知道要是讲话的话,周围的人全部都会听见,就会引起怀疑,所以从头到尾,莫无时都是用唇语在说话。
此时太黑,轩辕离霜没有办法看见他的唇语,只能够用手指飞速的在她的手掌心里面写下了几个字。
轩辕离霜差不多明白了,莫无时突然用力的一扯她的手掌。
她立刻深吸一大口气闭气起来。
身上陡然被冰冷的寒意包裹住,突然入水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轩辕离霜差点呛了几口水,等她忽然能够呼吸到空气的时候,眼前明亮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痛。
“上来!”
北冥皓空的力道一带,将她连带着莫无时从水里拉出来躺在草地上。
草皮上面传来的热度让她的身上稍微舒服了一点。
轩辕离霜说道:“妈啊,差点冰死了,这是什么水啊!怎么这么并!”
“没事吧?暂时没有衣服可以给你换,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了,太子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你这个样子也没有比我强到哪里去。”
轩辕离霜瞧了他一眼差点儿没有笑喷出来。
身上湿漉漉的样子的确是挺性感的。
但是那头发粘在身上的四处,怪异的造型是什么鬼!
北冥皓空随便用手抓了一下头发,就在后面松松的系上了一个结,轩辕离霜嘟了一下嘴。
真是应了那句话。
颜值高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看,随便撸一撸都是好看的!
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上岸来,每一个都略显狼狈。
但是一上来马上又变得精神抖擞的在北冥皓空身后恭敬的站成一排。
“主子,地图上显示,穿过前面的林子就能到了,但是属下记得前面的林子是有机关的,地图上恐怕没有将机关标注清楚。
到时候恐怕会有问题。”
“没关系,你能走吗?”
前面一句话是回答恭读的,后面一句话却是问的轩辕离霜。
她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东西,走这一段路恐怕不安全,但是离开他的身边恐怕就会出问题,北冥皓空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她离开。
轩辕离霜也知道,想从这里安全的离开,一是不能少了少卿和莫无时对这里的熟悉,但是第二个就是不能少了北冥皓空的帮助。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表示快要见到玄霸天了。
轩辕离霜想到这里立刻起身,抖了两下身上的水珠子说道:“没有关系,我没有这么脆弱,还可以走。
不过,你要走我的前面,我要走后面安全的地方。”
恭读在心里面狠狠的呸了一声。
轩辕离霜这什么女人啊!
简直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死女人啊!
仗着主子对她死心塌地的,就摆出一副这样的脸来,还要走到后面安全的地方。
真是搞笑!
这里最不安全的人就是她自己好吗。
北冥皓空淡漠说道:“好,你走我后面。”
轩辕离霜这下狠狠的白了一个眼。
搞笑。
走在他的身后就很安全了吗?
最不安全的人好像就是他吧!
北冥皓空硬是拉着了她的手往前走,恭读命三人在后面开道,另外三人护在后面,。别的人摆出了一种阵型一样的走法,将他们几个人夹在中间。
莫无时一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眼神里面就透出一股奇怪的神色。
这里的一切都只在他的记忆当中,有一些地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他不记得这里,却很想努力的将这里的一切记起来。
少卿却一直低着头,对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除了自责以外就只有愧疚之情。
一行人的气氛变得飞航诡异。
轩辕离霜左看右瞧说道:“这个地方是白天?我记得我们下来的时候外面是黑夜的,怎么这里的就变成了白天了?
太阳还这么大,不过光线有一点太柔和了就是。”
夏天的太阳本来就是非常的毒辣,可是现在却非常的柔和,不像是在夏天的感觉。
北冥皓空欣赏她的洞察力,也还挺欣赏她这样不怕死的讲话的样子。
别人问笨问题只会让他头痛,偏偏她嘴巴里面问出来,就是让他心里舒服。
“这里的气候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根据记载和传闻,这里是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别,所有的光线都是从一个地方发出来的。
所谓的黑夜,也比外面断两个时辰,曾经住在这里的白氏一族的人,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但是白天也没有事情做,除了守护宝藏男耕女织,就是睡觉。”
“你是想说,所以他们死的快吧。”
北冥皓空的嘴里的确是透露出了满满的不屑,傻子都能猜到他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
恐怕白氏一族的人在他北国人的眼里,就是一群只会吃喝睡的窝囊废而已。
要事在北国的军队里面出现了这么一批人,恐怕早就被北冥皓空杀了。
他回眸一笑,已经说明了他心里想的一切。
莫无时的眉头紧蹙着。
族人被灭是因为外面人的贪婪,可是也因为自己无能。
一群生于安逸的人,当然抵不过外面的攻击。
莫无时现在心里五味陈杂。
轩辕离霜赶快扯开话题说动:“不过这里的空气倒是很好,听说玄霸天在我出发的那日就已经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快我们多少。
也许人家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北冥皓空不屑一笑:“他要是拿得到,本殿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又是如此冷酷不屑的态度。
不过这一次却让轩辕离霜很喜欢。
对玄霸天这样的人,就是应该用这样鄙视的态度!
少卿看了周围说道:“这里的气息开始就有一点变了,还是小心比较好,这附近……”
少卿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他马上就改口说道:“这附近恐怕不安全。”
北冥皓空垂眸了一瞬间,走到了轩辕离霜的身边。
她不舒服改变躲闪,北冥皓空就又靠过来。
“你干什么?走过去一点,身上都湿的,你也不觉得不舒服。”
“你跟别人牵着都不觉得不舒服,我靠近一点你就不舒服了?”
她真的很讨厌北冥皓空挑眉说话时候的模样和态度,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的双眼看穿了一样。
轩辕离霜甩开他的手,又靠远了一些说道:“我就是不喜欢你靠近我,你最近已经靠近我太多次了,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远一点好。”
“授受不亲?”
墨瞳一缩,明显的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轩辕离霜往后躲了躲,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你再靠过来,我出去以后就告诉所有的人,说你对一个孕妇动手动脚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做人。”
“不需要。”
北冥皓空根本不受轩辕离霜的威胁,他霸道地搂住了她的腰,手像钳子一样的抓的她动弹不得。
“本殿从不受人威胁,就算全天下人都说本殿调戏孕妇,只要本殿喜欢,别人能耐我何!”
“臭不要脸!”
轩辕离霜小声的低估了一句,但是周围太安静了。这样小声的一句话,也让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这边还在拌嘴,而百里之外,两路大军集结在一处。
凤北烈的面前一颗学粼粼的人头就在马蹄下面,他取下面具,上面一道血痕的染红了面具。
“报!”
探子训练有素的冲过来,跪在他的面前。
凤北烈的声音不怒自威:“说。”
“摄政王到。”
凤北烈一听名号,气势汹汹的驾马向南边冲。
那边一支队伍看见黑马本来,马背上的人银光闪闪气势汹汹,南临国的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这是跟凤北烈的军队回合一起拿下帝都的吗?
怎么这气势看上去就是跟南临国打一次的样子啊。
轩辕翼盘腿坐在马背上,看见那边气势汹汹的杀气扑来的样子,大声的叫道:“臭小子,在你岳父的面前乱放杀气,当心我不把女儿嫁给你。”
凤北烈一听这话更加来气。
隔空怒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话!”
凤北烈抬手之时,一道利刃冲轩辕翼冲来。
草木皆断,利刃化风袭来,轩辕翼微微躲闪,同时不甘示弱的以毒掌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周围已经被毒气和内力弄的乱七八糟,凤北烈的亲兵随后跟来,看见这一幕好像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暗风呵呵笑道:“暗夜,你说,要死王妃看见自己的父王和自己的丈夫打起来的话,你说她会帮忙哪一边?”
“这种问题还要猜?当心王爷听到了要了你的小命。”
“王爷才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呢,因为我赌的是王爷赢。”
“拍马屁的家伙!”
“嘿嘿,我告诉你啊,反正呢遇到要下注的时候,就赌王妃站在王爷这边,要是输了的话王爷也不会惩罚,说不定还会心情一好,赏赐一些东西下来呢。”
暗夜真是服了暗风了,赚钱的心思都花到这上面来了!
不过说的也很在道理,反正只要赌王妃站在王爷这边,怎么样都不会输。
这边还在讨论谁书谁赢的问题,正在交战的两个人一个面带得意步步紧逼,一个人面具下的脸愤怒又不爽。
“妈的,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都跟你一个德行!”
“哼,连女儿都看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离霜被你弄丢了,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弄丢了我也能找回来,倒是你,做事拖拖拉拉的,不趁着这个机会摆平难道还等着北国的人调转回头吗?”
“不用你废话,东西呢。”
两人掌风相交之时,轩辕翼手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盒子丢到了他的盔甲战袍里面去,凤北烈旋身而上,潜龙摆尾。
跟轩辕翼隔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南临国和锡焕帝国兵刃相接,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已给责怪对方弄丢了自己的妻子,一个责怪对方蛮不讲理,更责怪对方将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的境地。
两个一向相安无事的国家,就因为这件事情打起来。
三日前一次奇袭,死伤参半,今日是第二次的交锋。
两边的主帅正面交锋,一个内力浑厚经验丰富,另外一个善于用毒,阴险狡诈。
两个人一时之间也难以分出高下。
轩辕翼对着凤北烈大骂:“王八蛋,幽玄帝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混蛋东西!”
“离霜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混账爹!”
&bp;&bp;&bp;&bp;“老子怎么样混账了?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还见不到她呢,光混一条有什么好说的!还抱怨老子!以后生了孩子当心我要他姓轩辕!”
凤北烈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淡然说道:“孩子我不管,反正离霜嫁人以后,是会姓凤的。”
轩辕翼差一点一口茶喷出来。
哪有人不要孩子要老婆的!
轩辕翼手袖中突然伸出了一把形状怪异的长剑直指凤北烈。
“凤北烈,老子本不想打这一场让北国的人捡了便宜,但是已经开战了就没有退兵的道理,三日后此地正面交锋!”
“正面交锋?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机会不是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的,要打了以后才知道。”
“好,三日后正午,在次一战!”
两边大帅调转马头奔回自己的阵地。
两边的军队开始往后退,一边退还一边防备对方会攻来。
轩辕翼设下两条毒物防线之后,回到营帐当中。
夜深人静,凤北烈坐在帐中手中药丸晶莹剔透的,里面还透着一丝血红色的猩红色。
“王爷,这是什么?”
“暗夜,先派人将做出来的东西分散去帝都里面,消息全部传开,然后将这个想办法送给五弟。”
凤北烈将东西递给他,暗夜小心翼翼的收好。
凤北烈嘱咐说道:“这药只有一颗而已,绝对要交给他。”
“这药能让他如何?”
“死。”
暗夜愣了一下。
王爷要凤辛暄死的话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手段,更不用跟轩辕翼比试一翻较量一翻之后再拿到这东西。
这个玩意儿绝对非比寻常,况且是从轩辕翼的手里出来的,说不定是什么很厉害的额东西呢。
暗夜没有多问,退下立刻办事。
如今想要去帝都的话,以战报的方式反回是无人会阻拦的,但是一去帝都之后就会有人检查。
这东西要是不藏好的话,就会露陷了。
进去之后,要如何见到凤辛暄又是一件恼火的事情。
凤辛暄如今是负责粮草的准备,要见一面虽然不是难事,可是要见到他之后递交东西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暗夜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人选,将东西送出。
白族禁地内,温热的光辉已经慢慢的退却,黑夜出现的时候天空的颜色是蓝紫间接的颜色。
轩辕离霜笑道:“这里的天空可真漂亮,跟外面的颜色不一样。”
“晚上的时候,这片林子可能会有一点危险,先休息。”
北冥皓空一声令下,四周护着他们的暗卫已经开始动手,手中的利刃不知以什么速度飞快的旋转,劈断了周围的草木之后。
迅速用大木块围城了一片区域来。
“主子,请。”
“离霜,过来。”
“干什么?这么小的圈子我们两个怎么在里面呆啊,我不要,你给我把圈子围大一点。”
北冥皓空一路上已经任由她发了不少的脾气了,现在他显得有一点不耐烦,眉头一挑有一股暗黑的杀气。
恭读用眼角偷偷地看了一下现在得情况。
哼,这个女人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作茧自缚了!
叫她玩什么清高,主子要是生气的话,她跟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活不过明天。
轩辕离霜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走过去说道:“我先声明一下,我可不想跟你靠在一起,看你现在脏兮兮的样子,看着都不舒服。”
北冥皓空是有洁癖的人,他本来就觉得身上不舒服,那些脏痕他也看得见,但是出门在外,北冥皓空也会忽略一些小事。
但是忽略只是自我催眠而已,现在他就直接是被人嫌弃了。
这样的感觉还是让他极度的不爽。
转眼之间他身上的戾气就更重了。
轩辕离霜侧面对着他说道:“其实我身上也脏兮兮的,我们两个靠在一起怕是很引虫子,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我是怕熏到你。”
“你再说一次!”
北冥皓空明显很不爽她现在的说法。
此时头顶上的棚子已经搭起来了,四周的火把也已经立起来,俨然形成了一个守护的阵势。
恭候贼兮兮地捧着一把果子过来说道:“主子,摘了一些奇怪的果子,要不尝尝看?”
“先给她。”
恭候的贼脸送到她的面前笑道:“太子妃,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口渴了吧?要不吃一颗润润嗓子吧。”
“谁让你乱叫了,又没有成亲算什么太子妃,你不要乱叫!”
莫无时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恭候手上的果子拿了几个递给她说道:“你先吃吧。”
“切,臭小子真是人小鬼大,最后还不是吃了我递过去的东西!”
“你的手不干净,要经过一道之后才能吃。”
“你!”
“行了。”恭读皱眉说道:“主子还等着,闹什么!归位!”
恭候瞪了莫无时一眼,转身异常恭敬的将东西捧到北冥皓空的面前,此时恭候完全没有闲钱那般调皮的样子。
北冥皓空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先拿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然后又拿了另外两个,说道:“你们分了吧。”
“是。”
恭候不敢多说话,立刻又呈上了水和食物之后才退下。
北冥皓空淡然说道:“回来坐。”
轩辕离霜也知道拗不过他,乖乖的过去坐下说道:“我们这一行到底要走多长的时间才行啊,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白族的地盘,你要的东西到手之后我们能走吗?”
“回北国是一定的。”
“你……”
她哼了一声,狠狠的撕了两口饼子咽下了肚子里面。
在北冥皓空的眼皮子下面逃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轩辕离霜坐下后,心里一直在嘀咕着。
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老爹应该知道她被拐走的事情,凤北烈是否也已经知道了呢。
轩辕离霜不知道,她此时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落入北冥皓空的眼中。
心里的那一点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外面已经知道轩辕离霜被拐走的事情是一定的。
但是想从他的手中抢走一个人,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他要的人岂有放走的道理。
&bp;&bp;&bp;&bp;比起担心轩辕离霜被抢走,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他更为在意。
“恭敬。”
“属下在。”
“再去找一些水鬼来,还有干净的水也要,另外,这边升起太阳的地方是南边,派人往南边一探。”
“是。”
日出东方,落于西方,这是常理。
可是这个地方却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
刚才轩辕离霜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水果长的跟外面不一样,轩辕离霜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颗太阳恐怕不是真实的自然太阳,恐怕是以什么样的一种形式存在的密宝一类的东西。
只是要以这么强的机能给这片土地提供太阳一样的能源,在幻想当中当然是可以的,在现实当中却和天方夜谭没有什么区别。
也难怪北冥皓空会让人往南边查看,换了是她不仅是想查看,更想得到这样的宝贝。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派到前面去的探子回来的时候身上多了几处伤口,但是他的双手却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迹和脏痕都没有。
反倒是多了一片荷叶,上面是满满的水果。
他跪下说道:“主子,前方机关重重,但是已经有一部分主要的机关被人破坏了。现在只剩下一部分的机关而已,林中的野兽都不似寻常,但是刚才没有主动攻击。
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再出发,不会受到阻拦。”
“恩,东西先给她。”
北冥皓空要听的东西已经听到了,他静静地靠着,看见少卿和莫无时给她选了几个之后,北冥皓空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族的地方,本来夜晚就比外面的要短上不少。
她睡了一觉之后,太阳已经升起。
轩辕离霜一睁开眼睛,眼前尽是金色的光辉,那光晕温暖的不像在人间一样。
她惊叹说道:“金色的!这里的太阳光怎么会是这样的颜色!”
不仅仅是阳光是金色的,就连一草一木上,好像都是镀上了金色的K金一样。
那颜色鲜艳,久久无法退却。
轩辕离霜感觉周围传来的热量温暖又舒服,肚子里面忽然动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莫无时赶快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轩辕离霜笑道:“刚才肚子里面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但是很舒服,这段时间额劳累好像完全没有了。”
“这个阳光对你似乎有好处。”少卿不敢多说什么,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话。
她便已经明白少卿的意思。
这里的太阳和植物都不同寻常,清晨的光辉又那么的奇异,她感觉到的能量肯定跟这个光辉脱不了关系。
北冥皓空此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轩辕离霜额头上差点就冒出了三条黑线,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又冒出来的一套衣服。
昨天怎么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带着包袱啊!
北冥皓空整理了一下白色的衣袖之后,说道:“离霜,你的两个随从人呢。”
“在、在这里啊,你想干什么?”
轩辕离霜忽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他说道:“没什么,本殿看你的两个随从太闲的感觉,本殿的身边从来不收闲人,让他们两个去前面开路。”
“什么?”轩辕离霜对他突然提出的怪异要求感到不适应。
能够去开路的人很多,北冥皓空身边的暗卫那么多,光是跟过来的人就有十人之众了,怎么可能会差人去开路呢。
她颇为防备的说道:“你干什么?我身边不能少了无时哦,我现在是孕妇,不可以太劳累的,我需要有人伺候。”
“你的确是孕妇,不过是个很活泼的孕妇,一个人留在身边贴身伺候就行了,另外一个过来。
恭读,带他。”
“是,少卿,请吧。”
少卿也不安的看了一眼轩辕离霜,莫无时在她的身边应该会安全。
可是北冥皓空突然有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知道了白族的事情吗?
可是不应该啊,从头到尾也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更察觉不出破绽。
少卿默默的走到了前面,眼前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非常的熟悉,少卿也不敢往前面走的太多了,免得心里的想法和感情涌出来,让他控制不住。
万一露陷的话,就会出大乱子。
少卿举步为艰的走在恭读等人的后面,北冥皓空扫眼过来对轩辕离霜说道:“白族的地方本来就不大,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他们居住的地反。”
“太子殿下不怕在到达之前就被人暗算或者中了机关,再或者被野兽袭击之类的吗?”
“不怕,我相信这一路上我们都会平安。”
他越是笃定的态度就越是让人不安,轩辕离霜不明白,他这般的态度是因为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察觉到什么事情。
轩辕离霜试探的说道:“喂,我问你个事情呗。”
她突然小女人的样子,肯定是有事情,北冥皓空不恼火,反而还挺喜欢她这样略带撒娇的样子。
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手臂弯出了一个弧度,轩辕离霜再笨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心里狠狠的唾骂了一句之后。
轩辕离霜还是很小心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说道:“太子殿下啊。”
“叫名字。”
我呸!
要求这么多,不就说个话而已吗,装什么装啊!
轩辕离霜抿了抿嘴唇,勉强开口说道:“叫你皓空总可以了吧?”
“还行。”
要是换成夫君的话,会更好一些。
北冥皓空心里这么想,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皓空,我问你,你是不是看我的两个跟班不顺眼啊?”
“怎么说?”
“你要是没有看他们不顺眼,干嘛这样刁难人,你又不是缺人手。”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以她的智商应该不会没有留意到那些细节,一恶补可能丝毫没有察觉到。
但是轩辕离霜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早就已经知道!
北冥皓空侧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猜猜看,要是猜中了我就告诉你!”
“北冥皓空你王八蛋!”
她用力的甩开了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恭候呵呵笑道:“恭敬你看,是不是像小两口在吵架!”
“有点儿。”
北冥皓空赞许的投来赏识的眼光,却接着遭到轩辕离霜的白眼。
&bp;&bp;&bp;&bp;小两口这个词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跟北冥皓空的身上。
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更清楚自己的性子。
软的不一定吃,硬得就更加不吃了。
轩辕离霜察觉到事情不妙,在后面的手偷偷的捏了他一把,莫无时得到提醒,眉头立刻皱了一下。
他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这股预感更加的不祥,莫无时突然说道:“北冥太子,你到了这里也是想要得到白族的宝藏吗?”
“天下财宝十分,我占三分,一些宝藏而已本殿还没有兴趣兴师动众的去争夺。”
“那你是为了什么?”
北冥皓空转头看向他,莫无时那张脸已经逐渐的成为轮廓分明的模样,幼稚的气息退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还未成熟的男人气概。
那双眼睛执着又深邃,北冥皓空还算是欣赏这双眼睛。
他说道:“白族守护的古代神兵我比较感兴趣,还有长生药,本殿想看看,传闻中的事情是不是属实。”
轩辕离霜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听见这句话从北冥皓空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会后,她的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长生药?这种荒谬的事情你也相信?看你不像是那样愚蠢的白痴啊。”
“怎么,离霜不想要活的久一点吗?”
“要是活的很好很爽快,那活的久一点的话也是好事情,要是活的不好的话,那活短一点也是好事情。
不过不管活的好还是坏,有些事情就是要顺其自然。”
北冥皓空饶有兴致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生老病死有一些可以改变有一些不可以改变,逆天的说法我也不相信,因为逆天的事情我身边时时都有发生。
可是我相信顺应自然规律,北冥太子,我问你一句,如果真的有长生不老的药,你敢吃吗?”
轩辕离霜笑着看他。
她是医生,最熟悉人体的机能。
就算把一个人针孔冻起来,每天用无数的奇珍来补充能量,也无法维持一个人长生。
更不用说是不老了。
北冥皓空似乎从她的眼睛里面看见了邪魅的味道。
他也笑道:“为什么不敢?难道有长生不老药是坏事?”
“长生不老自然不是坏事情,可是坏的是只有你一个人长生不老。
如果你能寿与天齐,可是你身边在意的人和认识的人一个个的生老病死,无论你可以换多少批在乎的人或者事情,到最后都只会剩下一个人。
我不知道心智强大如你可不可以接受。
反正我是不能忍受这样的痛楚。”
北冥皓空一时之间几乎是闪神的。
这天下,他想要的东西不算多,轩辕离霜是一个,强大的寿命也是一个。
活的够久,以他的能力,可以做到常人不能及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想体验什么,但是冥冥意识当中他就是觉得自己有一些事情想要做,可是也许一辈子他也没有办法体会到。
北冥皓空从来没有想到活的久,竟然还有坏处。
“对了,还有一个坏处我刚才没有说。”
“什么坏处。”
“就是能跟你棋逢对手的人到时候都死绝了,你要空虚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再等到人来跟你切磋了。
按照历史和我的经验来判断,一般都是一代比一代素质差,然后就差到灭国枭雄乱起,希望你的长寿能够活到那个时候。”
北冥皓空脸上毫无表情,轩辕离霜的话对他起了一些作用。
像他这样的人生在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恐怕就是对手了,可是够资格成为对手的人本来就少,如果真的长命百岁了……
北冥皓空忽然心情有一些不好。
轩辕离霜笑了笑,她就喜欢看他心情不好的样子,真是爽!
“对了。”她拉着他的袖子问道:“你说的上古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很厉害的东西吗”
“据说,是可以让平常人也变成高手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人。”
“杀人有什么难的,平常人也可以杀人啊!就像我一样,无时你说是不是?”
莫无时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是。”
恭候在旁边死命的翻白眼,所有的人心里都是一把汗狂甩。
她轩辕离霜还是普通人,那天下的女人就是面团合着水捏成的柔弱妹子了。
“主子,你看前面。”
走在最前面的恭敬停下来指着前面的空地。
空地上方是那颗太阳,看上去比较小,一根柱子从地下一直升到天空上。
轩辕离霜目测了一下,这根柱子的长度大概有两千米左右,下面粗上面稍微细一点儿,那颗“太阳”就顶在柱子的顶端。
而下面就是一片村庄。
村庄此时已经残缺不堪,当年被入侵摧毁的时候,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这些年又没有人打理过,风一吹,似乎还能吹出一些阿飘出来
轩辕离霜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站在山腰处往下看都是如此炎凉的场面了,真下去恐怕更糟糕。
而北冥皓空已经是见惯了战场的人,对这样的情况已经默然。
战场上鲜血淋淋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有多凄凉,只是觉得脏了一些而已,现在这里的情况他并不放在心里,而是一直看着那根柱子和“太阳”。
“那就是天鼎?”
“什么是天鼎?”
轩辕离霜好奇的问道,他也不嫌弃麻烦,幽幽开口说道;“就是通天顶住白族生源地太阳的地方,上面的‘太阳’以前就有很多的人想拿下来。
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的拿下来过,那根柱子不知道是什么才俩,不怕火烧也不怕刀枪,就连内力的震动也伤不了分毫。
所以‘太阳’就从来没有被人拿下来过,这根柱子被称为天鼎。”
莫无时盯着天鼎和“太阳”心里五味陈杂,不知不觉的就说道:“这就是太阳吗?”
少卿回头看了看他,越接近白族的遗址,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柱子,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到,但是发现了别人的踪迹。”
轩辕离霜陡然转头说道:“谁的踪迹?”
“还不清楚,但是从留下脚印的花纹来看,应该是锡焕帝国的人。”
&bp;&bp;&bp;&bp;“从鞋印的花纹来看?”
轩辕离霜不是很理解,这鞋底的花纹每个国家也有特色吗?
北冥皓空丝毫不见着急,他慢慢悠悠的说道:“鞋印还有的话,就证明他们也才经过这里多长的时间。
他们先前吃了不少亏,多谢他们为我开路了。”
轩辕离霜急不可耐的说道:“他们既然已经去了,我们也要速度快,不能让他们抢在我们前面。”
“他们当然不可能抢在我们的前面。”
北冥皓空突然笃定的让她有一些不明所以。
玄霸天已经动手了,说不准那些所谓的上古兵器已经被他们抢到手,若真的是那么神的玩意儿,玄霸天就如虎添翼了。
玄霸天跟她的仇恨不是一日两日,赵爽儿和他女儿变成那种德行,玄霸天肯定第一个就找她报仇。
轩辕离霜身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杀气。
玄家的人不灭掉,就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
“我们不用慌张,白族的地方就算现在毁掉了,想进入宝物库可不容易。当年没有进入宝物库,现在想进去也不比当年容易。
我们需要有人帮忙才行。”
“有人帮忙,你什么意思?”
轩辕离霜话音刚落,北冥皓空骤然回身,出手之时她分明跟上了他的速度,却比不上他的力量。
被北冥皓空左手掌风带偏轨道,右手已经弹开莫无时的肩膀。
莫无时始料未及,被北冥皓空击中,少卿反应极快,提气反攻之时,周围两道力量压制过来,他一人之力始终不及北冥皓空手下的两个暗卫。
一时之间两人全部被北冥皓空的人擒拿住。
轩辕离霜着急说道:“北冥皓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答应过不动我的人!”
“我是答应过,不过我改主意了。”
“什么?改主意?
堂堂北国太子说出来的话可以这么轻易的改?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敢笑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活过。”
北冥皓空握住轩辕离霜的手,不管她愤怒的样子将她拉在怀里,声音听着是轻声细语,实际上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人如履薄冰。
“离霜,你早就知道他们跟白族有关系了吧。”
“你……”
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难道她露出了什么破绽?还是寻狼石的事情一早就已经被他知道?
轩辕离霜知道此时也瞒不住了,北冥皓空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松口,也绝对是有把握。
狡辩不是解决的办法。
轩辕离霜的另外一只手上默默的握住了三根银针,藏在袖子里面说道:“北冥皓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我露出了破绽?”
“不,你倒是没有,是他们两个。”
“我们?”
少卿不明白,一路上他们已经够小心了,就连跟北冥皓空对上眼神都很少。
北冥皓空什么时候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轩辕离霜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少卿和莫无时吗?请教你,是什么破绽让你看出来了。”
“他们从没有见过地图,实际上除了我跟恭读以外,没有任何人看过地图和遗迹的资料,可是下来的时候,他们一丝都不慌张。”
“这也不能说明问题啊。”
“下来以后,对遇到的事情他们的神色都有一些异于常人,在看见金色阳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震惊的表情。
但是他们却是震惊和怀念,还有一些别的。
我也算是阅人无数的了,这一点还看的出来。
最后让我确定的一点是,吃水果的时候。”
“水果?”
“拿过来的水果七八种,什么样的都有,因为我们没有来过,所以没有吃过这里的额东西,不知道什么样的算熟了也不知道哪些算好吃。
连我都是随意拿来尝尝看而已,可是莫无时和少卿却可以很快地从一堆的水果里面选出好的,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可是第二次我试验了一下。
这不是偶然,这是精心选的。
不熟悉白族境况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刚才看见天鼎的一瞬间,是不是有一种怀念故人的感觉?少卿,你的情绪太浓烈了,又不会隐藏,真是可惜。”
少卿脸色煞白,他一会儿看莫无时一会儿又看北冥皓空,身份已经暴露他最担心的就是莫无时的安全。
北冥皓空松开她的手笑道:“既然白族的人在我的手上,那我们的速度肯定会比玄霸天快,也要比玄霸天准确。”
北冥皓空此时已经没了先前的柔和,犀利的气息咄咄逼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莫无时说道:“本殿希望你是对我有价值的人。”
“我要是没有价值你想怎么样。”
“本殿身边不留无用的人,你要没有作用,那留他就行了。”
“不行!”
少卿急的脸色发青,越发验证了北冥皓空心里的想法,他冷扫莫无时说道:“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白族人,像少卿这样的人死守着一个小孩子,这让本殿想到了一些戏曲上才会出现的篇章。
但是,就算是戏曲也不是全然没有可信的程度。”
北冥皓空伸手握住莫无时的下巴,他没有用多大的力道莫无时已经痛的额头上青筋凸起,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翻脸这么快,北冥皓空碰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痛。
“北冥皓空。”
轩辕离霜的声音幽幽从他的身后传来,透着冷绝的杀意。
他一回头,看见她手里的银针直对着他的头。
北冥皓空不怒反笑说道:“离霜,我不伤害你,你也应该明白,你的针射不中我。”
“我当然知道,以你的功力不用躲,只需要以内力振开我的银针就行。”
“既然你知道,就别闹了。”
他的口气始终带着淡淡的宠溺,而莫无时却觉得他身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减轻。
轩辕离霜笑起来,忽然调转方向用银针顶住了自己的喉咙。
“你干什么?”
他眉头一皱,捏住莫无时的手也抖了一下。
她冷笑说道:“莫无时的确是白族的人,而且不是平民,你想抢在玄霸天前面拿到东西我没有意见,我也不希望玄霸天得逞。
如果无时愿意,我也会劝他帮我。
可是你不能伤他,他是我的人!我不许别人动他!
我知道我也动不了你,但是你要对他动手,那就先等我死了再说。”
&bp;&bp;&bp;&bp;她冷笑说道:“莫无时的确是白族的人,而且不是平民,你想抢在玄霸天前面拿到东西我没有意见,我也不希望玄霸天得逞。
如果无时愿意,我也会劝他帮我。
可是你不能伤他,他是我的人!我不许别人动他!
我知道我也动不了你,但是你要对他动手,那就先等我死了再说。”
“你……你何必如此!”
“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我也没有脸活了,北冥皓空,你自己看着办!”
北冥皓空难得皱起眉头,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现在也罩上了一层黑气。
恭读等人屏息凝气地盯着他们,谁也不敢往前去,更不敢说什么话。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主子说话,威胁主子的人现在更是看不见,因为已经不存在了。
按照常理轩辕离霜是会死无全尸的,可是主子在她的面前就会变得格外的奇怪,意外发生的太多了,他们也难以猜测到主子的心思。
轩辕离霜步步紧逼地说道:“北冥皓空,你算账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快点做决定的好。”
他盯着轩辕离霜手里的银针,咬牙说道:“上面是断肠散?”
“是。”
“你疯了!拿断肠散对着自己!”
“断肠散见血封喉,一点融入血液里面就会要人的命,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为了一个仆人,搭上自己的命和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这样值得?
若是你死了,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两个?即便我放过了,凤北烈知道你的死因,他会放过他们两个的性命?”
轩辕离霜哪里管的了这么多。
以北冥皓空的性子和莫无时的性子来看,他们两个人非死即伤。
一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另外一个人脾气又硬又臭软硬不吃,两个人碰到一起,非死一个不可。
北冥皓空是不会死的,死的人只可能是莫无时。
莫无时对她来说就像弟弟一样,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默默在为她扫清身后的事情,她不能看着莫无时出事。
轩辕离霜是在堵。
拿北冥皓空对自己的执着来堵莫无时的命。
北冥皓空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眯着一条,恶狠狠的说道:“轩辕离霜,没有人敢威胁我。”
“反正求你,你也不会答应的,我现在就威胁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
北冥皓空猛然甩开手,莫无时本来是被人按住的,却被北冥皓空的力道甩开,扑倒在地上。
她慌张的抖了一下,稍有松懈的时候北冥皓空白色身影恍然直前,捏住她的命门,轩辕离霜吃痛松开右手。
手里的银针掉到地上。
他一手捏住轩辕离霜的下巴咬牙说道:“轩辕离霜,你好样的,本殿真想把你……”
“怎么样?”
她脖子往前一伸,双眸中闪烁着盈盈的水光。
身上略微狼狈的模样,和微嘟起来的双唇,让她看起来越发的楚楚可怜。
北冥皓空脑子里面忽然闪过那张画像,画像上的她跟此时的她模样大相径庭,可是却比那张画像更能让他心里触电。
北冥皓空慢慢松开手,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生气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是她跟自己作对威胁他,还是她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为了一个草芥一样的人把自己陷入险地。
“算了,不跟你扯这些。过来。”
轩辕离霜下巴还在痛,突然听到他略带宠溺的语气,脑子里面浮现凤北烈的脸。
他也总是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轩辕离霜隐约觉得凤北烈似乎就在身边似的,气息柔软的瞬间被北冥皓空拉到身边。
脑子又立刻清楚起来。
他不是凤北烈,他是悲鸣皓空!
“你干什么?别发神经。”
“你安静一点。”
他无奈的按住她的脑袋,自己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脖子没有任何的伤痕才松开她。
“杀敌的东西,和用来威胁的东西要分开,万一刺到自己就白送上一条命了。
常识性的东西怎么就是记不住。”
“要你管!”她小嘴一嘟,气吁吁的甩开他的手说道:“我问你,你打算让少卿和无时干什么?”
“带个路而已。”
“带路就带路,难道你的嘴巴长着不会说话的吗?一定要动武才能解决事情?”
北冥皓空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她。
轩辕离霜知道再发脾气下去,也于事无补,见好就收是她对北冥皓空的态度。
她轻轻地撞开了北冥皓空的肩膀,走到莫无时的身边摸了摸他的下巴,抱怨说道:“下这么重的手,这么白的脸都给捏紫了!
疼不疼,我给你抹一点药膏。”
“我没事的。”
莫无时甜甜的笑起来,她也笑道:“没事就好,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输给玄霸天的后面去。若到了地方,要不要拿东西或是拿什么再说。
但是速度上不能输给玄霸天,你说呢。”
“恩,你想怎么样就行,少卿,你知道捷径吗?”
少卿恶狠狠的甩开身边的两个人,说道:“知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才能带你们过去,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就算是少主的吩咐,我也不能带你们进去。”
“到现在还讨价还价,你知道你们现在的境地吗?”
恭读手里的匕首闪闪发光,论武功他是不比少卿差,现在少卿是绝对的劣势。
少卿心知这点,这么多年的逃亡生涯东躲西藏的,他早就学会了忍耐,只是这件事情他没有办法忍下去。
少卿说道:“我不是讨价还价,白族就剩下我们两个,当年少主年纪尚小,他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如果没有我带路的话,你们找不到密室。
少了我,前面的路你们也难以走通。”
“条件你说。”
北冥皓空一松口,少卿马上说道:“进去密室可以,但是第一要保证我少主的安全,他要活着离开这里。
第二,以后不许再来白族的遗址处。
第三,这个太阳不能动,它是白族的守护象征,就算白族的人全部都灭了,‘太阳’也不能灭掉”
恭候不耐烦的在后面切了一声说道:“我靠,刚才还说一个条件呢,现在就变成了三个,那个‘太阳’看着就是一个宝物,白族都没有人了,还留它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东西不能拿。
它离开这片地之后,这里的草木会异变,你以为那个金色的光芒,感觉能治愈身体疲惫的能量是哪里来的?
是‘太阳’综合了这片地图的异气之后形成的,如果没有了‘太阳’的光线综合,这里的植被会瞬间散发毒气,到时候我们一个人也走不了!”
众人一听这话,对天上的那颗“太阳”多了几分的好奇和敬意,也同时不敢再对“太阳”抱以窥探。
少卿继续说道:“况且,那东西看起来只是一个发光体,可是热能也很强,白族存在不过五六待人而已,当初也有人想将东西拿下来,结果都被烧成了柴火。
越靠近‘太阳’热能就越大,每天它就消息几个小时循环能量。”
“这么说来,想取下来的时候就只有晚上?”
“北冥太子,我这不是为了白族这片土地着想,也是为了我们和我少主着想。
这片土地上在晚上的时候虽然‘太阳’会休息几个时辰,可是这段时间‘太阳’的能连连接上面的地表,在转换能量。
如果用硬武力夺取,能量一旦爆发出来,我们下面的人可能都会死,北冥太子你也不缺宝贝了,这个东西放在你的宝库里面也没有用。
若你执意要拿,那就等我们离开以后,你一个人去拿好了,我们不想陪着你一起死。”
北冥皓空认真的思考了片刻。
他倒不是很想要这个宝贝,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但是轩辕离霜听到这里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
白天散发出光热,晚上吸收湿气连接地面开始循环能量,这种机能不像是自然能源会发生的事情啊。
可是这个时代来机械化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就算是机械化了,要做到这个程度,也不是一般的机械化可以做到的。
“好,本殿答应你的三个条件。”
“相信你不是会食言的人,我就相信你一次。跟我走吧。”
少卿走在前面,从左边的一条不起眼的荒芜小道上下去。
恭候在后面嘀咕说道:“诶,奇怪了,这条路下去的话,不就距离那个村庄越来越远了吗?”
少卿一边劈开前面的植被一边说道:“往前面走,会有野兽袭击,十几年前有内奸看中了外面的财报和名利,出卖白族的人,引来了一群贪婪的人要夺取白族的宝物,走的就是密道。
不过密道是根据阴阳五行来算的,每个时候都不同,白族里的人都知密道怎么走,却没有几个人知道怎么算。”
“那你怎么知道算法的?”轩辕离霜好奇的问道。
“因为算法只有白族的皇室一脉才知道,可是研发的人是我的曾祖父,我们家时代都是守护白族皇室的。算法从我出生开始已经刻在脑子里面了。
每隔三年,进去的密道就会变化,明面上的路看似很安全,可是走错一步就会陷入迷阵和野兽、毒药的轮番攻击里面。
基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够从里面全身而退的。”
“所以当年别人才需要策反一个人叛徒帮他们带路,现在才需要地图是吧?”
少卿回头冷笑说道:“地图?那东西最多也只能走到迷阵的前方而已,这一点北冥太子应该清楚。”
大家安安静静的往前走,轩辕离霜此时心里好奇的是当年的那个叛徒到底是谁。
少卿现在也没有说过是谁,恐怕那个人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被抓住,否则少卿脸上的表情不会是这么自责的样子。
“到了。”
他看看天,然后用脚尖在地上点了两下,趴在地上好像在画一个图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少卿灰头土脸的站起来说道:“就是这里了,我先走,请你们跟紧我,每一步都要踩着我的脚印走,不然容易出问题。”
少卿用力一踩,地面的草皮竟然缩开,下面的一块大青石上面已经长满了苔藓,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乍一看,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入口。
莫无时第一次看见白族的密道,他凑过去仔细的看。
虽然大石头上是已经长满了苔藓的,可是下面的台阶却干燥的连一根草都没有长。
下面的气味也没有湿湿黏黏和霉味,反而还很干爽。
轩辕离霜说道:“这里的通风系统做的不错啊,肯定是有别的入口,否则这里不会这么干燥。”
“入口肯定不止一个,这里的地下纵横交错,所以没有自己人带,外人想灭白族几乎没有希望。”
“少卿,我问你,如果你找到那个叛徒,你会把他怎么办。”
“剥皮拆骨,生不如死!”
少卿说这话的时候一丝仁慈和犹豫都没有,他的恨意是从骨子里面冒出来的。
莫无时此时一句补刀的话,也让轩辕离霜苦笑不得。
“要是女的,就让她跟玄月琴一样,要是男的,先阉了再说。”
“噗~”
轩辕离霜庆幸自己的嘴巴里面现在没有塞东西,不然现在肯定会被她喷出来。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当太监很惨吗?有的太监才风光呢!”
“当太监怎么不惨?不信你问问北冥皓空,要是他当太监了,会不会发疯。”
轩辕离霜的表情瞬间石化。
脑子里面浮现出他紧致的身躯,绝美的脸蛋。
肩膀宽阔挺拔,腰杆坚韧,那双腿也看上去十分有力,整个身体都接近完美,让世界所有的女人为之疯狂,想把他扑倒,但是中间的那玩意空空的……
“哈哈,好像,好像是会发疯,哈哈!”
某人站在旁边看见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脑子里面一直歪歪他没了根是什么样子,某人的脸色十分不友善,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离霜觉得我的东西会掉?还是你很希望它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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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站在旁边看见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脑子里面一直歪歪他没了根是什么样子,某人的脸色十分不友善,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离霜觉得我的东西会掉?”
那幽幽的声音跟鬼魅几乎无差,轩辕离霜一边忍着笑意一边扯淡说道:“没,没觉得,只是幻想一下而已。
北冥太子英明神武,功能肯定很强大,想跟你生孩子的人一波一波的,你以后一定儿孙满堂,儿孙……哈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以后就慢慢跟我生孩子吧,本殿绝对不介意每日耕耘,恭读,火把!”
轩辕离霜吃了一憋,脸上的笑容抽抽的难堪死了。
恭读心情大好的,看见轩辕离霜终于在嘴巴官司上面吃亏了,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逾越。
不过,刚才的对话怎么那么的奇怪呢……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啊,好像刚才主子在说跟她生孩子……
恭读赶快点燃了火把分给众人,他实在无法想象轩辕离霜跟主子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他们拿着火把下去,少卿走在最前面,他每走一步,都用力的在地板上面留下一个脚印
刚才下来之前,他已经用布袋装了一把泥土。
脚上的泥巴没有了,少卿就在脚底摸了一把泥土,继续往前走,让后面的人都踩着自己的脚印过去。
火把忽然抖动了一下,轩辕离霜说道:“有风!是什么地方吹出来的,快到尽头了吗?”
“还没有。”
少卿用火把晃动了几下,眼前的墙壁八面环绕,组成一个扇形摆在面前。
墙壁上面的画好像在讲一个故事,画风比较偏少西南地区的风格,上面的颜色也已经掉了不少,看的出来年代比较久远。
北冥皓空很认真的看完石壁上的画册说道:“当年的白族祖先是从战乱平定后,是从几个不同的地方选出来的人。
让他们在这里生活,表面任务是生活,实际任务应该是守候。”
“你怎么看出来的?”
轩辕离霜根本不能从图上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她看见的不过是好聚好散男耕女织而已。
对这方面的东西,她承认自己的功力不够。
北冥皓空指着第一张说道:“这个是当年三国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天下是久经战争,在战争之前也经历过两场大战。
但是两场大战之前的时候,天下是姓李的,白族的人都是当时的那个李姓皇帝给选出来的。
后来李氏亡国了,天下大乱,也没有人动白氏一族,也有这个原因。”
轩辕离霜对这个世界的历史不是很明白,但是听着就像当年秦始皇死了之后的那个感觉。
莫无时说道:“那为什么我们白氏的人,是称为白氏皇族,而不是组长之类的?”
“因为当时领导白氏的人是李氏王朝的旁系,就是皇后娘家一脉的人,这是每一任白族领导者在继承的时候会口口相传的东西。
没有一点文字的记在。”
少卿一边数砖块一边说,莫无时仔细想一想,其实他也不算是什么皇族,李氏早就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那个皇后的娘家的人,恐怕到现在也死的只剩下他一个了。
“可以走了。”
少卿摸住了一块石头,用力地往里面推下去。
画壁哗啦哗啦的左右移动石块,没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一米来高的口子。
少卿退后两步说道:“少主,你来。”
莫无时离开轩辕离霜的身边走过去,少卿拿出一把刀说道:“少主,请把你的手伸出来。”
莫无时对少卿很信任,他伸出手说道:“你要干什么?”
“下面的地方,没有少主的话,是不能随便走过去的。”
少卿小心翼翼的扎破莫无时的手,放出一点血来,他的动作非常小心,就怕把莫无时弄痛。
莫无时也争气,眼睛也没有闪一下。
少卿收回小刀说道:“少主,寻狼石,把血按上去。”
莫无时照做,寻狼石就在他的身上。
拿出来按上了血滴之后,寻狼石的中心发出丝丝暗红色的光芒。
光芒慢慢变得饱满,可以照亮周围的一些地方。
北冥皓空转头看了轩辕离霜一眼,她有一些尴尬的转过头去。
寻狼石的事情北冥皓空还不知道,他一直寻找这个东西,为了这玩意花了不少的时间,可是始终都是一无所获。
没想到寻狼石居然是在轩辕离霜的手上。
他就是气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让他省心一点。
“少主,我们走。”
少卿让莫无时走到他的前面,但是自己却在他的身后几乎贴着,一步也不肯放松。
轩辕离霜等人弓着身子从外面走进来,画壁里面的路跟别外面的路不一样。
墙壁上面的藤蔓根很明显,跟外面的干净形成鲜明的对比。
墙壁上面,还有一些残缺的痕迹。
恭候说道:“怎么越往里面走,看上去就越破啊,一般不是应该外面越破,里面越豪华吗?”
“里面的这些树根是连接天鼎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寻狼石或者白族的血,就往里面闯,这个就是下场。”
少卿拨开了一小撮的根茎,里面是一具残缺不堪的骨头。
已经没有几根骨头是完好的了,可是头骨和腿骨还是能够看出是个成年的男人。
轩辕离霜看见骨头被紧紧地缠绕着,蹲下身子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不是死了以后才生长出来缠绕住骷髅的,这个是在生前就被藤蔓缠绕住,一直勒死的。
可能还有……”
轩辕离霜看着这些伤口和勒痕,几乎要把骨头都给切断一半,而且伤口处的骨头钙质好像流失的特别的恐怖。
“这些藤蔓好像在吸他一样啊,这个人是被吸干的?”
少卿点点头,证实了轩辕离霜的想法。
众人面面相觑,要是没有把莫无时一起拖过来的话,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恐怕就会被这些藤蔓缠住活活吸死。
恭候打了一个寒战,被人吸走内力都是难受万分的事情,要是精气全部都被吸走的话……
光是想一想都会觉得恐怖。
莫无时对这些藤蔓还是有畏惧,他不熟悉这里的情况,除了知道是白族的地方,甚至对这里没有一点的感情。
更多的只是好奇和畏惧。
莫无时说道:“对了,我们进来之后,要走多长的时间才能到。”
“还有一会儿,请一起走吧,不要距离少主太远。”
少卿说完之后,恭读立刻调整了队形,尽可能让平行的人变多。
北冥皓空紧贴着少卿和莫无时,一路上除了树枝比较多以外也没有别的怪异的地方。
走的还算顺利。
等他们到了扇门前的时候,少卿说道:“少主,去旋转这个转盘,左三右五,最后转一轮。”
“我知道了。”
莫无时扒开了一些树藤,看见那个复古的转盘上面的花纹,跟寻狼石上面的差不多。
莫无时按照少卿的说法转动了轮盘,面前的大门咯吱咯吱的开了一道缝子,慢慢的整个门都开了。
里面透出自然光线,轩辕离霜被光线刺的眼睛痛,用手遮着眼睛避开了一会儿。
少卿已经跳上了地面,伸手将莫无时拉上来,说道:“你们上来吧,已经到了小宫殿的里面了,你们要找的密室,就在宫殿主卧的下面。”
北冥皓空轻轻一跳就上去了,伸手一拉,将轩辕离霜也带了上去。
她环顾周围,虽然说是一个宫殿,可是规模连半个王府都不能够比,只能算是有钱人家的院子而已。
轩辕离霜说道:“这个宫殿气息也很西南边的风格啊,都烧成这样了,居然还没有塌掉,真是厉害。”
北冥皓空不关心这些,他先看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没有看见有人闯入的情况。
“玄霸天应该还没有进来,现在先不要进密室,隐藏,等玄霸天露头。”
“为什么要等他露头?”
莫无时拧眉大叫。
轩辕离霜拉住他说道:“你不懂,玄霸天为人阴险成服又深,要是我们先进去,说不准他就尾随其后跟上来,或者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埋下埋伏打结我们。
要是我们埋伏起来,等他出现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我们才能够多一些胜算。”
莫无时这才安静下来,少卿太熟悉这个地方,本来这里的地盘就不算大,要是掩藏住这么多的人,又被烧的面目全非。
想要在这个地方藏住一匹人的声音,恐怕很难。
北冥皓空很冷静的点了一下头,周围的暗卫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周围瞬间没有了人的气息。
好像周围没有人,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站在这里。
“北冥太子果然是训练有素,想必平时他们在你的周围也待惯了,随便找个缝隙都能够钻进去了吧?”
“身为影卫,隐藏气息时刻护主是入门的第一步,这是基本功,倒是你,现在准备藏在哪里?”
“我?我就不必了吧。”
轩辕离霜笑道:“玄霸天没有看见人他未必会上钩,用一个引子来勾他上来是最好的事情。
我就是那个最有利的诱饵,你们都去藏好,少卿跟着我就行了。”
“不用,我不需要一个女人给我做前锋。”
轩辕离霜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在意见不合的时候,心情是愉快的。
她笑道:“不用说了,我不会离开这里太远的,况且你的暗卫和你就在这周围,我也没有什么放不开手的。
万一有危险,你们难道不会来救我?还是说,这地儿就这么大,你们对自己的速度不自信?”
轩辕离霜的激将法对北冥皓空丝毫不起作用。
理智告诉他吸引玄霸天中圈套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她来做诱饵,可是心里就是没有办法同意。
“废话不说了,用诱饵,那就让莫无时跟少卿去吧。
他们两个一直呆在你的身边,玄霸天要是见到他们的话,一定会知道你就在附近,他一样会跟上来。
他们两个人的作用跟你的一样,不需要你去冒险。”
“我不同意!”
“我同意!”
莫无时站出来把轩辕离霜硬是推到了后面去。
那日被狼群袭击,让她掉下悬崖的时候那种爱莫能助,和被人暗算放到北冥皓空房间里面时候,那种不甘心,莫无时是不想再体验了。
以前那些事情不能做到,当诱饵这种事情还是比较轻松的。
少卿早就料到莫无时会这么做,他也没有阻拦。
少卿说道:“少主跟离霜总是形影不离,所以少主在玄霸天的眼中,跟轩辕离霜也差不多。”
轩辕离霜说道:“少卿你别跟着参合,这跟你们什么关系。”
“属下本来就是用来用的,不用还留着干什么。”
北冥皓空不跟她废话,强制控制住她,对莫无时和少卿说道:“你们若连诱饵都做不到,也太没用了!”
“北冥太子放心,为了我家主子我也会尽力做好,不劳烦你操心。”
“离霜,你放心,我马上就会把玄霸天引过来的。”
莫无时跟少卿离开以后,北冥皓空才解开了轩辕离霜的穴道,她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北冥皓空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往里面拖。
“你跟着我,哪里也不许去。”
北冥皓空霸道的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脚尖几个轻点藏入一片茂密的树叶里面。
轩辕离霜动了两下,他小声说道:“收敛气息。”
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该死的北冥皓空,怎么一看见他就这么的生气!
果然是跟这个混蛋王八蛋是八字不合,命里犯冲!
“少卿,入口真的而在这附近吗?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
莫无时大声的回头对少卿说话,周围很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很远,他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点,让声音传的远一点。
少卿也配合说道:“刚才从地道里面过来已经不容易了,密道的入口哪里那么容易找到。怕是根本就不在这里,说不准轩辕离霜会先找到呢。”
&bp;&bp;&bp;&bp;莫无时大声的回头对少卿说话,周围很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很远,他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点,让声音传的远一点。
少卿也配合说道:“刚才从地道里面过来已经不容易了,密道的入口哪里那么容易找到。怕是根本就不在这里,说不准轩辕离霜会先找到呢。”
“我看不会,她那边也够呛,我们应该会比他们快找到才对。”
少卿跟莫无时一边走一边聊天,装出在寻找东西的样子,轩辕离霜等人隐蔽在暗处屏息凝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已经好一会儿的时间了,可是外面却没有玄霸天等人的动静。
她看着苗头不对劲,用内力提气扩音说道:“无时,我找到了!快点过来!”
轩辕离霜大喊一声,北冥皓空抓着她瞪了她一眼。
莫无时也惊吓了,跟少卿对看一眼,愣了一下立刻就转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还没有跑两三步,四周有几道银晃晃的飞镖飞射过来,少卿眼疾手快,扑倒在莫无时的身上叫道:“小心!”
两个方向的飞镖从他们的头顶两侧飞过去,少卿还没有站起来,两边的网子又从头顶罩下来。
紧接着两边的人冲过来一把刀顶住了他们的背,又用手指卡主了他们的喉头,说道:“不许说话,否则就弄死你们。”
少卿和莫无时对看一眼,心里想到:终于中招了!
莫无时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他都不熟悉,但是马上来了一个人莫无时心里立刻开心的大叫。
没有想到玄霸天这么沉不住气,轩辕离霜才说了一句话而已,他就自己跳出来了。
轩辕离霜的判断是正确的,玄霸天最忌讳的人除了幽玄帝以外就是轩辕离霜,只要轩辕离霜出来了,他就没有办法冷静的思考了。
玄霸天此时看起来比先前苍老许多,也许是日夜跋涉又经历了险境,此时此刻胡子邋遢的,一点丞相的样子也没有。
反而像是一个从乱民里面爬出来的人。
玄霸天看着莫无时那张脸就有气,刚才他已经暗处看了好久的时间了,从莫无时一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心里就在诧异,莫无时怎么会出现在里面!
他们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在路上也设置了一些陷阱,就是怕有人进来的时候他们不清楚,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甚至破坏计划。
可是陷阱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证明他们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玄霸天一点耐心也没有,踩住莫无时的肩膀说道:“臭小子,你是从哪一条路进来的?”
“呵呵,想知道密道的所在?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
“无时,你怎么还不过来,再不过来我就不等你了!”
轩辕离霜的声音又传来,玄霸天不知道轩辕离霜跟北冥皓空一起来的,外界的信息已经很久没有传递给他了。
玄霸天的潜意识推理,就相信轩辕离霜是用南临国的势力,在轩辕翼的帮助下来的。
玄霸天冷冷一笑,想起自己的妻女被轩辕离霜折磨成那个样子,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他心里所有的腰阴狠都散发出来。
身边都有一股浓浓的杀气。
“给我回话!”
玄霸天的手下用一把匕首顶住了少卿的脖子,把少卿从地上拉起来。
少卿叫道:“马上就过来。”
玄霸天也将莫无时从地上拉起来,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先削掉你的一个手掌,你要再不听话,我就削掉你的一只耳朵。”
莫无时冷笑的反击说道:“就像北冥皓空削掉玄月琴那样子吗?”
啪!
玄霸天已经很能忍耐了,但是他控制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莫无时的脸上。
玄霸天的眼睛里面火苗直射。
他恨不得将轩辕离霜剥皮拆骨,还不能够泄恨。
莫无时转头呸了一声吐出了嘴里的血,玄霸天的这一巴掌,差点没有把他的牙齿给打掉。
莫无时冷笑,最近老是挨巴掌,他这个男人也做的太窝囊了一点。
不过能为轩辕离霜做诱饵,这一巴掌挨的也值得。
莫无时说道:“戳到痛楚了?活该!”
“臭小子,等我完成了事情之后,我就宰了你!”
玄霸天把他拉起来低声说道:“带我到轩辕离霜的身边去,敢耍花样的话,我就先废了你的手,再挖了那个跟班的眼珠子!”
莫无时倔强的抬起头,慢慢的往前面走。
轩辕离霜等人在隐蔽处等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就知道玄霸天肯定上钩了。
少卿的那句话更是印证了他们的想法。
北冥皓空嘴角的笑意似乎是讽刺。
玄霸天上钩是意料当中的事情,可是他上钩的速度太快,而且还是因为轩辕离霜吼了两嗓子就上钩了。
难怪玄家会混到这样的地步,连家主都这么蠢,家人就更不用说了。
种子不好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轩辕离霜怂了他一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转头手指在树枝上面有规律的敲打,周围的暗卫听到他发出来的信号,都知道玄霸天上钩了。
他们就屏息凝气的等待玄霸天自投罗网。
少卿的嘴巴被堵住,他们只放莫无时一个人说话,宫殿的周围他们一直都没有办法靠近,周围的陈设好像会动一样,稍微靠近一点,就被阵法给移除去了。
但是这一次压着他们两个走过来的时候,却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拦。
玄霸天心里更加确定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方式进来的。
“等等。”
他忽然停下脚步问道,“你们一行进来的人一共有多少个?”
莫无时本来还不说话,但是后背感觉有尖刀好像快要刺穿他的皮肤了,莫无时才说道:“加我们七个人,全部都进来了。”
“哼,才七个人?轩辕翼就这么放心他的女儿进来?”
“毛毛还有十来个人在外面等着。”
“哼,轩辕翼那个妖男果然还是放不下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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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介绍一本新书《毒妃圣手:王爷滚下塌》
漫天洋洋洒洒的雪花,像片片冰刀一样划破天际,皇宫后院,苏云离一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淋,木棍戳破了双腿间的柔软,十指上还插着几根闪闪的银针。
“皇后娘娘,您就招了吧。这偷汉子,毒杀皇嗣的事儿敢做就敢承认,您可别让我们为难。”李嬷嬷冷笑着蹲下来,手中拿着闪闪的针在她眼前晃悠。
苏云离惶恐尖叫:“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苍茫列!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这么对我!”
“你这个背着皇上偷*情的贱人,皇上早就不肯见你了!来人,咱们皇后不喜欢木头的,给她换一根铁的!”
苏云离意识到不好,大叫苍茫列的名字,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冷笑,一根冰冷的大圆柱子生生撬开她最柔嫩的蓓蕾,直接冲进身体。大木棍接连两三下撞击到腹部,地上的一滩血不是她的,还有那个两个月大的孩子。
“不要!我的孩子……孩子……”苏云离奄奄一息地恳求,却换来一声银铃小声。
“呵呵,妹妹说什么孩子呢?被皇上听见你有那野男人的孩子,他恐怕会把你的肚子挖开呢!”
“大姐?”
苏凌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皇后的霞衣凤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看蝼蚁一样,一脚踏上她的肚子慢慢用力,苏云离喉咙里面发出微弱的声音,双眸盯着苏凌的脸。
至今不敢相信,她和蔼可亲,处处温柔待人的长姐,竟然要把她的孩子踩下来。
苏凌欣赏着苏云离的脸,曾经的绝世美人,如今脸上鞭痕累累,一只耳朵被划破,一头青丝凌乱干枯。娇媚的身子也破烂不堪,苏凌微微一笑,一把上甩到她的脸上,脚下狠狠一踹叫道:“这个贱人肚子里的是野种,断不能留下来侮辱皇室,本后下令,挖掉!”
“本后?”
苏凌冷冷一笑:“本宫三日前得皇上亲封皇后,而你,已经是废后了,怕你死不瞑目,本宫也告诉你,我想做皇后很久了,无奈你嫁给了他。姐姐要感谢你帮我扫清了障碍,还求皇上接我入宫住,否则我如何有机会成为皇后?而你,如何有机会‘偷汉子’?”
“你……”
苏云离一瞬间似是什么也明白了,那个侍卫是苏凌安排的,被苍茫列撞见也是苏凌安排的,这一切……
“长姐,我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如此害我!你要做皇后,我让你做,我什么都让你,求你别杀我孩子,别杀我孩子!”
“让?”
苏凌抄起一把针扎到苏云离的肚子上,一声惨叫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苏凌欣赏着这一幕哈哈大笑:“笨蛋,你跟你娘一样蠢!一个被毒死,一个为别人扫清障碍又被害死,一样的蠢东西!”
“娘?”
“是啊,你娘是被我娘毒死的,而你,是被我害死的!苏云离,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皇后之位,要怪,就怪你长得倾国之色,要怪,就怪你怀了孩子!要怪,就怪你是庶出,本不配站在皇上身边母仪天下,苍茫列要的是天下,从来都不是你!。”
苏凌嘴角一抹冷笑,在苏云离的心在刹那间被撕成了一片一片,一股恨意从心中弥漫。
苏凌哈哈大笑:“好妹妹,你不会现在才明白吧?你,不过是皇上为了得到皇位的棋子而已,现在大局已定,你已无用,乖乖离开吧。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容这贱人跟那野种留着?挖掉!全部弄死!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你们自己掂量着!”
“苏凌,苍茫列,你们好狠,来生不见也罢,若要见面,我定倾尽所有让你们生不如死!”
“先把舌头割了!我看她再怎么叫!”
苏凌一声冷喝,宫中嬷嬷撬开她的嘴,弯刀一挖,舌根落地。
刀身从肚子插进去,亲眼看着一小团肉块从肚子里面挖出来,悲戚的惨叫全哽咽在喉头,一团火热的血从嘴里吐出来。
苏云离等着苏凌的方向,脑中一幕一幕飞快闪过。
他的柔情,他的宠溺,他的承诺,竟然比不过一个谣言一场误会,更比不过他的江山,和眼前的毒妇。
临了,苏云离露出一狰狞之容,沙哑声音疯狂咆哮:“苍茫列,我用尽一生心,做尽一切负心之事帮你得皇位,你却骗我一生,害我一世蹉跎。
苏凌,你这个毒妇,又招一****定要你为我儿偿命,若有来生,我倾尽一切也要让你痛不欲生,此仇不报,咒我万劫不复!”
苏云离的眼睛盯着苏凌身后的一缕面容如她一般孤魂,那灵魂眉头微蹙连连摇头叹息:“恨?这怪谁呢,那男人为了他自己无错,这女人为了她自己也没有错,错就在你不够毒啊!”
苏云离唇角微动,那缕孤魂盈盈一笑:“好啊,我也受够了这孤单了,且陪你玩玩,咱们成交!”
窗外寒风冷意十足,漫天的火光却照红了半边的天空。
庆国四十一年,皇后苏云离以谋害皇子,霍乱后宫为由被废,软禁于锦澜宫。
同年,景澜宫一场漫天大火足足烧了三日有余,有人说废后畏罪自杀,有人说她冤魂不散,这火光,便是她的怨念……
脑中信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两具灵魂互相融合,千灵叶眉头紧锁,回忆生前被亲妹妹在背后刺了一刀,坠崖而亡。
本以为一死百了,却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游离了三年的时光,亲眼看着那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的主人,如何被人一步步的算计下去。
也是亲眼看着那叫苏云离的人如何被施以女子极刑,刨开肚子。
苏云离再次睁开眼睛,身体里的魂却变成了千灵叶,脑子里面的信息铺天盖地的卷来,她哈哈大笑。
“自己报不了仇,便用自己的身体跟我交换让我帮你报仇,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宁可灰飞烟灭,也要还你几年的时光来复仇。”
&bp;&bp;&bp;&bp;玄霸天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那个孽种,早就应该杀掉了,就是他一时心软才酿成今日的大祸。
“走,给我好好的配合!否则现在就废了你们两个!”
玄霸天平日里面丞相的书生风度已经完全没有了,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莫无时带着他往前面走,前面风平浪静的,在迈向宫殿的时候,也就几十层的台阶,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风都那么的舒服清爽,玄霸天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但是他也知道前面肯定不会一路平坦。
周围也只剩下了六个暗卫。
但是也已经个个精疲力尽了,基本上都跟玄霸天一样,都是胡子邋遢的模样,狼狈不堪。
玄霸天说道:“臭小子,轩辕离霜没有在里面埋下埋伏吧?”
“怎么,你怕?如果你觉得有埋伏的话,可以不用去,不过你这辈子就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臭小子,你觉得激将法对我有用?”
“是不是激将法你自己知道,要不要去也是你的选择,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莫无时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这一丝笑容让玄霸天的额头上青筋暴露。
气的差一点将莫无时的手腕给拗断。
莫无时也疼的紧紧地咬着牙根,他一声不吭,反而露出更鄙视的模样。
玄霸天一看见莫无时的这张脸、这个表情,心里更窝火,不明白为什么往日种种都浮现在脑海里面。
轩辕离霜的那张脸,更是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贱人!”
玄霸天小声的低估了一句,我这匕首的手都抖的快要废掉了。
少卿斜眼看见这些,也在旁边冷声说道:“轩辕离霜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要是我早就已经把你杀了,她却念及你好歹养了他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对你动杀手。
也不知道玄月琴死了没有,被北冥皓空这么对待,也许死了才是最好的吧。”
“你再说一次!”
玄霸天的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少卿。
少卿丝毫不怕,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一个女人,手脚全无变成一个废人丢到了军曹里面供人玩弄。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不如死了的好,你说对吧?我这么想也是为了她好。
别说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北冥皓空的手上把人救出来,就算你可以,玄月琴也已经认不认鬼不鬼的了。”
“王八蛋!”
玄霸天几乎丧失了理智,大吼一声,对着少卿就踹过去。
他少卿正好走在了宫殿么口的广场上面,玄霸天一脚踹过来的时候,少卿往后一跳,莫无时趁机撞开了玄霸天。
在旁边大声叫道:“玄霸天,说中你的痛楚就发怒了吗?谁叫你不会教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活该有今天的报应。
你们玄家就应该死绝了!”
“臭小子!”
玄霸天顾不得隐藏了。
多年来他在幽玄帝的面前做臣子,别的本事没有练成,可是忍耐的能力,他要是做了第二的话,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够认第一。
但是他现在已经气的没有办法控制了。
玄月琴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他也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绝,本来玄家可以成为帝国里面数一数二的大户的。未来玄家简直是锡焕帝国里面无人能比的大户。
可是这一切的美梦都坏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他怎么能不恨!
玄霸天,这三个字以前代表丞相和权势,现在就是别人的笑话。
他怎么能不恨!
此生此世,最恨的四个字就是:轩辕离霜!
“我现在就叫你们死!动手,杀了他们!”
玄霸天忍无可忍,一开口下令,周围几个暗卫全部冲出来,拔刀相向地冲过来。
轩辕离霜暗吼一声:“还等什么?现在不出手还要等什么时候!”
北冥皓空也不是傻子,他的手下更不是白痴。
一等对方动手的时候,他们就从隐藏的地方冲了出来,玄霸天抬头一看,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人从周围冲过来。
手中暗器朝着玄霸天的人飞射之后,接着银光闪闪的刀又冲出来,玄霸天武功比较低,他看见了兵器靠近,却没有办法躲过去。
瞬间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直冲他的脸面。
一道劲风扫过,玄霸天一口鲜血喷出来,卧倒在地上。
莫无时不忘记过去狠狠地照着他的肚子踹了两脚说道:“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没有刚才的气势了?”
“莫无时,你这个小杂种,你……”
玄霸天上气不接下气,都快要背气过去了,骂人的气势却丝毫不见减少。
恭读嘻嘻笑道:“哎,堂堂的丞相怎么把自己弄的像现在这个德行这样,真是连我看了都伤心啊。”
“你……你是北冥皓空身边的……”
玄霸天死都不会忘记北冥皓空跟他身边的那些暗卫。
他颤抖着手指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是北冥好空的……”
“哎呀,丞相大人的记性可真是好啊,还记得我们的主子!”
“怎么会?北冥皓空怎么会跟轩辕离霜一起来?北冥皓空在南临国做客,轩辕离霜是南临过的公主,难道北国和南临国联手了?”
“本殿没有这个兴趣跟南临过联手,不过南临若把公主嫁过来,本殿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跟南临合作。”
北冥皓空右手托着一人从天而降,飘飘欲仙的样子真叫人看的如痴如醉。
但是看见如此绝美的一副画面,玄霸天的下巴几乎要从脸上掉下来,这画面越是美,他的心里就越是寒凉。
怎么可能,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联手一起来?
北冥皓空一向不把玄霸天看在眼里。
他才不在意玄霸天的死活,眼睛一扫,恭读等人直接扭断了他们的脖子,连一滴血也没有出来,就已经将玄霸天的人杀死。
“你……”
玄霸天瞬间成了孤家寡人,心里难免胆寒。
轩辕离霜咳咳了两声说道:“真是不凑巧啊,几次都被玄家碰到一个有洁癖还脾气不好的人,这玄家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运了。”
“轩辕离霜,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还活着,还活得这么好,哈哈,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轩辕离霜现在听到这样咒骂的话,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淡淡笑道:“我们其实有一点挺像的,我们看对方不顺眼,都想至对方于死地,也都见不得对方好。
不过本来老死不往来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既然你都自己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哈哈,哈哈哈!轩辕离霜,我差一点就能成功了,要不是这宫殿外面的阵法把我拦住,你以为我进不来吗?
当年我能进来,我现在也能进来,你以为凭着你们几个人能够见到密室里面的东西?还是能够把东西都带带走?
要是没有我的话,密室里面的东西你们绝对不可能带走!”
轩辕离霜眉头一皱,说道:“以前?你以前也来过?”
玄霸天笑的冷冷的,一脸得意洋洋的说道:“当年的皇族可真是好骗啊,只是说应该跟外界联系就放我出去。
说要有筹码就带我去了密室,比起幽玄帝那个老狐狸,简直就跟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好搞定。
我都不好意思骗他们了,哈哈,哈哈哈!”
莫无时脸上铁青,脑子里面空白一片嗡嗡作响。
少卿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不、不可能啊,当年的徐鼎是一个胖子,而且长得也……”
“哈哈,胖子?胖子不能变成瘦子吗?容貌难道就没有办法改变吗?
徐鼎,这个名字可真是好久都没有听见过了。
当时那对蠢夫妻觉得白族已经不适合再居住下去,与世隔绝太长的时间,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守护宝藏的任务恐怕无法完成,需要依靠一个势力,就让我出去找寻可依靠的人。”
“你王八蛋!”
莫无时冲上来,一股蛮劲儿拳打脚踢,被恭读死死拉住拽到后面。
轩辕离霜冷眸说道:“让你找靠山,所以你就找了幽玄帝?”
“哼,当时哪有他的份啊,他不过是后面捡了一个便宜而已。
当时我不过是找了几个人结盟而已,他们答应事成之后让我统领一处成为国主,可是那对老不死的家伙,最后竟然启动了五行阵法,将密室的们锁住。
我找了好久继承者,结果都没有找到,当年的尸体全部数了一次,我就发现少了两个人,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结盟被破坏,我自然就没有容身之所,但是我有幽玄帝想要得到的东西啊,所有他就保我做了一个官,然后慢慢地往上走。
一直就走到了今天得这个地位。
本来我已经成为人中龙凤了,为幽玄帝那个老不死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白族的宝藏什么不给他找也没有什么。
但是,轩辕离霜,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出来扰乱了一切事情,害的幽玄帝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一心要得到宝藏。
我苦心经营的这么多年的东西全部被你这个贱人毁掉了,你真是一个害人精!”
轩辕离霜安静的听完了玄霸天这一翻讲话。
她轻声的念叨:“徐鼎,这个名字倒是比玄霸天要有内涵许多,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不好,偏偏要取一个这么没有格调和内涵的名字。
跟天比霸气,活该落得这样的田地。
徐鼎,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把整个白族,包括你的兄弟姐妹都给出卖了,还给他们数尸体,但是居然对玄月琴的死这么难过,你不会就只是对自己的种才有那么一点感情吧?”
玄霸天刚才还在嗤笑的神色立刻冷却,铁青的神色更为明显难看。
玄月琴和赵爽儿的事情,的确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除了名利地位以外,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两个人。
可是全******毁了!
轩辕离霜不知为何此时心里这么爽快,她拉着莫无时的手走过来说道:“你过不了五行阵法,但是我们可以平安过去,你知道原因吗?”
“哼,你这个女人最让人厌恶的地方,就是这个运气!
总是有那么多的运气在你的身上,所有的好事都被你碰到了,难怪月琴恨你,恨的好,恨的应该!像你这样的妖孽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的确,所有的运气都在我的身上了,好的坏的我受的也差不多,人家说否极泰来,我也是坏运到了最顶点的时候来了一点好运气罢了。
这位莫无时,我也不记得本名叫什么了,不过寻狼石认他为主,对他的血有反应,身为白族的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代表着什么意思吧?”
“寻、寻狼石……”
“无时,拿出来给他看一下。”
莫无时愤恨的从怀里拿出了寻狼石,一把砸到了玄霸天的身上。
玄霸天的额头上被砸出了血,寻狼石对他的血并没有反应。
但是莫无时将嘴角的血擦干甩到了寻狼石上面的时候,寻狼石立刻发出红光。
红光乍现的一瞬间,玄霸天的脸色已经近乎透明。
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莫无时。
他还记得当初轩辕离霜把莫无时带到家里来,让他留下莫无时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一个小叫花子而已,留下来也没有大碍。
北冥皓空都快看不下这个孽缘了。
他难得一笑,虽然尽是讽刺,却依旧高冷绝美。
“本殿从不信因果报应,一直觉得这东西只出现在无能之人的身上,今日更印证了这个想法,无能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你可真能说,补刀还补得这么理所当然,真正腹黑的人其实是你吧。”
“腹黑?什么意思?”
轩辕离霜懒得解释,她握住莫无时颤抖的肩膀说道:“你跟少卿心心念念的仇人已经找到了,我也不拦着你杀他。
我的怨恨远比不上白族被灭族的仇恨,你若想杀,我让给你。”
“北冥太子被一个蠢货上了,就让她生不如死,灭族的仇恨,一刀未免太便宜了!”
&bp;&bp;&bp;&bp;我的怨恨远比不上白族被灭族的仇恨,你若想杀,我让给你。”
“北冥太子被一个蠢货上了,就让她生不如死,灭族的仇恨,一刀未免太便宜了!”
莫无时狠毒的时候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的,北冥皓空如何对待玄月琴,他是看在眼里。
既然玄月琴都不得好死了,玄霸天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更加不能够让他好死了。
莫无时说道:“离霜,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能把他给我吗?”
“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拦着,北冥太子也不会阻拦吧?”
北冥皓空完全是看戏的心情,他要一个叛徒又没有用,拿着这废物还要管吃管喝,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北冥皓空侧过头,轩辕离霜就明白他的意思。
“无时,出了这个地方,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离霜,你有药吗?”
“什么药?”
“就是能够让人不爽的药。”
轩辕离霜掏出身上的三种药,说道:“一种断肠散,见血封喉,一种是麻痹散,还有一个是毒药,会痛不会死,你要哪个。”
莫无时一把将三种毒药全部都拿来了,率先将不会痛不会死的药塞入了玄霸天的嘴巴里面。
玄霸天的功夫本来就不算高,被恭读恭候等人压住的玄霸天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跟一个小孩一样。
被人压制住掰开嘴巴,塞进了毒药。
轩辕离霜笑道:“无时做事的风格跟凤北烈越来越像了,我越来越看好你啊。”
北冥皓空冷不丁的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双眸中透出满满的不爽。
轩辕离霜小嘴一嘟,笑道:“无时好样的,我建议下次你可以给他下麻醉散,然后再配上春药和泻药,保证效果爽死!”
玄霸天狠狠地咬牙叫道:“轩辕离霜!你果然是那个妖男的女儿,做事一样卑鄙无耻!收的这个小乞丐都一样的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是脸皮够厚的!”
“徐鼎的脸可真是做的精致,我小时候见过你,长得比现在丑多了,幽玄帝能够让人把你的脸弄成这个样子,我真是佩服幽玄帝的本事。”
“哼,幽玄帝那条狐狸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心狠手辣的毒狐狸。
你以为德明皇后是怎么死的!”
玄霸天跟随幽玄帝多年,为他做了不少极其秘密的事情,幽玄帝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即便他不说,玄霸天心思细密,在幽玄帝的身边多年也有所察觉。
德明皇后是凤南司的生母,幽玄帝的原配皇后,当年死的时候应该是因为现任的皇后嫉妒,想要上位,才联合了皇贵妃一起把她给弄死的。
但是现在挺玄霸天的话,好像其中另有隐情。
“德明皇后当年也是名动一时的女人,停水才德兼备,有不少的人追求,但是最后选择了不是很好的那一个。”
北冥皓空对当时的格局也很清楚,轩辕离霜却从来没有听过。
她只知道德明皇后跟幽玄帝伉俪情深。
但是别的就没有听过了。
北冥皓空看看天色说道:“带上一起走,边走我边给你说。”
恭敬将玄霸天从地上拉起来,药物已经开始作用,他的额头上面开始冒汗。
轩辕离霜了解自己调配药物的功效,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隐隐作痛而已,到了后面,就会开始间断性地疼痛。
轩辕离霜冷眼旁观,北冥皓空继续说道:“德明皇后的家世显赫,在你们锡焕帝国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从小琴棋书画,通情达理,还能上战场,很多男人都输给她。
可是幽玄帝当年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皇子,能力也就那样吧,追求德明皇后的额人很多,她却选了容貌和背景能力都不强大的幽玄帝。
几乎是举全家之力,帮助她丈夫成大事,后来幽玄帝做了皇帝。
七年之内,德明皇后身亡,幽玄帝当年的兄弟也死的没剩下了。”
轩辕离霜还真的是没有听过皇族里面有哪一个老一辈的皇族。
只有这一辈还有几个皇子而已。
轩辕离霜推了一下玄霸天说道:“你刚才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说点八卦给我听,我给你扎两针缓和一下!”
此时已经走到了地下一层,玄霸天身上的毒药已经发做的让他眼眶泛红。
他的五脏六腑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如同冰火两重天一样。
看着轩辕离霜不断的上下颤抖脑袋。
她冷笑说道:“看来也不是一个硬派的人嘛。”
轩辕离霜用一根针插入了他脖子间的一处穴位,玄霸天的身上立刻感觉轻了不少。
“可以说八卦了吧?”
“呵呵,一代帝王,靠着一个女人上位,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幽玄帝容忍下来。
他的天下,是靠一个女人打下来的,继承皇位之后,还要让一个女人帮他守着江山,锡焕帝国的半壁江山都是跟德明皇后姓而不是跟着他。
幽玄帝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够放开心胸,对一个女人而已,会吗?”
北冥皓空冷笑说道:“功高震主,心胸狭窄,就要除掉那个人。”
“可是,德明皇后当时带着凤南司和凤北烈,他怎么下的了手。”
“为何下不了手?”玄霸天哈哈大笑说道:“轩辕离霜,你那么狠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妻子都能够杀掉,为什么儿子不可以?凤南司是为了把凤北烈从火海里面推出来的时候被砸坏了腿,然后就不能行走。
可是你治疗了他,难道没有发现什么?”
她垂眸说道:“当时跟凤南司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脊椎骨里面有一根细长的针是直接插进去的,那根针妨碍了他的神经系统,让他不能走动。
而且针上有毒。”
“呵呵,一根柱子砸下来,就把人砸成了半身残废,这样的概率有多大你应该清楚。
而德明皇后的寝宫,那么多精英侍卫在守卫,怎么那么容易发生那么大的一场火却没有人在火势刚刚起来的时候就发现。
德明皇后身体日渐不好,又是因为什么,老狐狸将凤南司放到那么远的地方,然后德明皇后一族就逐步的没落了,是为什么?
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能用脑子去想想看?”
轩辕离霜从来没有仔细想这件事情,她以为是现任皇后的错。
可是听玄霸天的话,就是一场局而已。
现任皇后只是做了幽玄帝的替死鬼,给他背了黑锅而已,
幽玄帝要除掉德明皇后,更要消弱德明皇后的家族。
锡焕帝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如果女儿还是皇后的话,家族势力会越来越庞大,很可能就变成可以左右皇帝的权臣。
幽玄帝要消弱德明的娘家,也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就杀了自己的原配妻子。
担心儿子报仇,又担心儿子夺取了他的皇位,所以两个一起杀。
“那,凤南司的伤是幽玄帝做的,他是不想让德明皇后一族还有指望,把凤南司调离帝都以后,德明娘家就全无依靠,是致命打击。
不让凤南司好,是让他没有做皇帝的指望,也是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想看见凤南司。
只是没想到凤北烈那么在意凤南司,他又被我给治好了,以前对德明皇后一家效忠的人现在开始死灰复燃。
幽玄帝就只有再将凤南司拉拢过来,一边演绎慈父的模样,拉拢余党,一边利用凤南司来对抗凤北烈。
北冥皓空,你们皇族的人可真是肮脏的让人没有办法理解。”
北冥皓空面无表情,皇室里面最肮脏的事情他从小开始就全部经历过,他已经对这一些事情见怪不怪了。
他很淡定的说道:“为了皇权,什么都可以做,什么手段都可以用,无所谓。”
“那北冥太子也是为了皇权吗?”
“皇权?”
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为了不无聊,还有,随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真是个好理由……
轩辕离霜的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一样的难受。
从玄霸天嘴里听到的事情应该是真相了,但是这个真相要怎么样才能告诉凤北烈和凤南司?
她实在是开不了口说明这一切。
轩辕离霜不怕凤南司崩溃,这个大皇兄的理智太强大,而且这么多年做地下工作的,谁还能没几个心眼。
凤南司早就已经练成了七窍玲珑心了,他不说应该就已经知道了一些眉头。
可是凤北烈的脾气却是暴虐的。
一知道真相肯定立刻动手拗断幽玄帝的头。
告诉……
不告诉……
告诉……
不告诉……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离霜,要下去了,小心一点。”
少卿打开地道的门,马上他们就要进入第二层的地道了,里面漆黑一片不说,连一点新鲜的空气都没有。
地道的入口处就有一个笼子一样的东西,少卿抓住他的脖子,先把他丢到了笼子前面去。
玄霸天狠狠的撞到了笼子上面,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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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国三十一年!原本的苏云离死前的十年!
她睁大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时光倒回十年,这一年,她还没有遇到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苍茫列!这是天给她报仇的机会了。
“小姐,先别说这些了,你怎么会突然掉下井的呢!只是洗衣服而已,为何如此想不开要自杀!”
“自杀?”她嫣然一笑,记忆里她分明是被人推下去的,下井之前,最后看见的那个女人就是苏凌。
那个十年之后,和苍茫列合谋虐死她的女人!
苏云离垂下双眸,看中苍茫列是原本这具身体主人的有眼无珠。那个男人该死,苏凌更该死。
现在一想,早在未曾出嫁之前,苏凌要设计杀死她了。只是缕缕不能得手,一直到十年之后……
苏云离笑道:“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了,并不是要自杀的,现在我没事了,你可以放心。”
“真的吗?”
“当然,我不仅没事了,我还更好呢。”
苏云离先给自己把脉了一下,凭借前世会的本领,不稍一会儿便察觉到这身体的异样,低头一看,自己胸口挂着的一小包香料,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妈的!果然是被做了手脚!”
苏云离暗骂一声。
这身体原本不是弱不禁风的体质,而是被人长期用这种药给熏的。通过气味,把毒送入身体里面,日积月累,别说去练武了,就是砍柴都提不起刀子。
她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便是苏凌。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手脚?”希儿不解,以为小姐傻了。
苏云离只是一笑,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小袋子说道:“帮我找几朵干花来,把里面的香料倒出来放在别处去。另外,能帮我找一些药来吗?”
“药?”希儿目光闪烁,泪痕点点:“小姐,能有姜汤已经算不错了,哪里还会有药草,如今夫人也去世了,将军更不会看咱们了。奴婢……奴婢实在无能。”
“我明白,我处境如此艰难,叫你去找药草的确为难你了。”
苏云离的记忆大多没有错,在这个将军府,她的身份比下人还不如。虽说苏武不是有意刻薄她,可是没有苏武的照拂,在这里她寸步难行。
她勉强从床上起来,灌下那碗姜汤之后,身上血气回暖,让希儿扶着走到了镜子的前面。
身上白色的贴身衣物,长发及腰毫无装饰。苏云离随手挽了一个发髻,用一个碎玉做的发簪固定住,又多加了一件淡粉色的裙衣。
一双桃花眼柔情多水,透着冷意和灵气,肤白皮嫩,只是因为常年缺乏营养,有些瘦弱,蔷薇色的粉唇微启叹出一声无奈:“怪事年年有,今年鬼特多!”
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就是一个缩小版加上营养不良的千灵叶。
“小姐,你说什么鬼啊?”
“没什么,我有一点口渴了,你帮我再去拿点热茶来吧,我想喝。”
“好!”
希儿前去了没有多久,苏云离听到是外面一阵喊声。
&bp;&bp;&bp;&bp;轩辕离霜是现代人,瞧了一眼笼子的结构和绳索的杠杆,就知道这是一个很原始的电梯。
“留一个人在这里拉闸是吧?”
“离霜小姐见过这个?”
少卿颇为惊讶地转头看过来,这里的东西在外面都是白族的,就连自己的人都没有几个看过这些东西,轩辕离霜一眼就知道要留一个人在外面拉闸。
她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呵呵,这个结构也不算复杂嘛,不过留着人在外面拉闸也太危险了,如果那个人叛变或者遇到不测的话,那里面的人岂不是都倒霉了?”
轩辕离霜笑了笑,拉开铁门先进去。
毕竟是一个雏形的古老电梯,还没有办法跟现代的电梯比。
又太长的时间没有用过,铁笼子一站上去人就已经开始掉灰了。
生锈的部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掉下去一样。
轩辕离霜苦笑说道:“这个笼子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少卿,我应该不会掉下去吧?”
“应该……不会吧。”
少卿也就坐过几次这个笼子而已,但是旋梯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也没有见谁坐在上面就掉下去的。
少卿也踩上去,旋梯同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是看上去还算是结实。
“少主,上来吧。”
少卿一边将玄霸天从地上拽进来,一边伸手接莫无时进来。
北冥皓空侧身说道:“留一人在上面,听到信号就拉我们上去。”
“是。”
恭读对后面的最末一人点了一下头,那人自动留下来,站在闸门的旁边。
这个旋梯一共也只能承受六个人的重量,北冥皓空上来之后,恭读恭候上来,笼子就承受不住多余的重量,也没有多的空间可以别人站。
外面还守着六个人,他们先送北冥皓空等人下去。
下面的通道黑漆漆的,不过在铁链放下来,旋梯下去的时候发痴刺耳的声音,北冥皓空微蹙起眉头。
他能忍受刺耳的声音,可是除了这声音以外,还有铁屑不断的从上面掉下来,沾染到他的衣服上面,弄的身上都有一种铁屑的味道。
“马上要到了。”
少卿看见红色的光线之后说道:“大门的打开方式也是少主的血,但是玄霸天刚才说只有他才能拿到的东西,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北冥皓空横扫了一眼他,恭读拉住玄霸天的头发往后仰。
玄霸天开始痛的呼吸断断续续的,他强力的忍耐这种痛楚,玄霸天强颜欢笑说道;“幽玄帝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什么东西了,北冥太子,你觉得幽玄帝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北冥皓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幽玄帝最想要的东西就是长生不老。”
“呵呵,少卿这个毛头小子,要打开门还算是可以的,但是要拿到东西他可做不到,更不用说莫无时这个臭小子了。”
莫无时一脚踹过去,别人叫他毛头小子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个叛徒居然敢这么叫他!
真是想把玄霸天的牙齿一颗一颗地从他的嘴巴里面拔下来!
“咯噔!”
铁笼子发出剧烈刺耳的响声,铁笼子被撞地歪了一下,少卿慢慢的把门打开,地上的灰尘已经堆积的可以留下脚印了。
铁笼子往下掉的一瞬间扬起了厚厚的灰尘。
下面有一处引入了外面的亮光,通过镜子折射将周围的环境照亮。
北冥皓空一看见周围灰尘和蜘蛛网,和嫌弃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别说是他这样有洁癖的人了,就连轩辕离霜也觉得这里太脏了一点,一脚踩下去都是灰尘不说,空气里面肉眼可见的也都是尘土。
“这里放宝藏,会不会太……”她嘟了嘟嘴巴,反正是她就不想把东西放在这么个鬼地方。
“往这边走。”
少卿走在这里满是怀念,毕竟这里已经十几年的时间没有人来了,物是人非满是悲凉的感觉。
少卿带着他们穿过错综浮在的地道之后,一闪石头的大门就在他们的眼前。
“这扇门是……”
莫无时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女人的手,女人的背影和女人的脸。
还有温柔的声音指导他,跟他说话。
莫无时依稀觉得这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说话。
莫无时蹲在地上,用双手慢慢的将地上的灰尘给扒开,双手用力的按在一块砖头上面压下去,大门的中心露出了一块凹下去的地方。
凹下去的地方出现一块红色的雕像一样的东西,莫无时呆呆的看着,脑子里面不断的闪过一些关于这个雕塑的东西。
“这个是凤求凰?”
“少主还记得吗?”
少卿喜出望外,当年莫无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是对什么都记不清楚的,可是他居然能说出凤求凰这三个字。
凤求凰的雕塑是白族在这里隐居后,第二代领导者为自己的妻子做的雕像,后来就一直都被做为白族的标志。
凤求凰是一个很特殊的标志。
莫无时呆呆的点了点头,他是记得那个很温柔的女人跟他说的这三个字。
“少主,只需要一点血就可以了。”
少卿小心翼翼的给他刺破了一节手指,莫无时抱着凤求凰的雕像,左三圈右三圈,然后按了下去。
石像往下掉下去,石门嗖嗖哐当的向两边挪开,中间露出一个大圆盘,自动的旋转了几下支护,门咯吱一下的打开了。
里面光线柔和,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十分好闻。
房间里面的感觉跟外面不一样,简单的看过去是一间非常简单的房间,重要的是十分的干净。
跟外面灰尘噗噗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是那个样子,真是一直都没有变过啊!哈哈,哈哈哈,宝藏,宝藏!”
玄霸天忽然开始哈哈地大笑,笑声震动的房间里面似乎都在震动。
“这个房间……这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啊?一颗一颗的蓝色闪闪发光的,少卿,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好像是跟太阳有关系的东西。”
“那……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她尴尬的笑道:“所谓的宝藏到底在哪里啊?”
整个放假里面除了吊在天花板上面垂下来的那些晶体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轩辕离霜环顾了四周也不见一样东西,难道所谓的宝藏就是这些晶体吗?
她都快糊涂了。
若是这里没有东西,那他们这么辛苦的跑来这里,不是被人笑死了吗。
北冥皓空走进去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看不出来有机关,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障眼法,除了吊在天花板上的东西,他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轩辕离霜苦笑说道:“白族的宝藏什么玩意儿也没有,就是一间空空的密室,这要是传出去了,肯定会被大家给笑死的。”
“玄霸天!”
北冥皓空低吼一声,内力掀起周围空气的涌动。
玄霸天呼吸一时困难,呆在北冥皓空的身边简直让他难以呼吸。
轩辕离霜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说道:“你能克制一下吗?我现在可经不起你在我旁边乱来。”
他一回头,才发现不仅仅是玄霸天,轩辕离霜的脸色也不好。
北冥皓空才意识到她现在是孕妇,立刻收敛了气息说道:“刚才你说只有你才能够找到宝藏,现在就去找。”
“北冥太子有求于人还这般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是应该这么说话的时候吗?”
北冥皓空手掌一抬,玄霸天感觉有人捏住了他的脖子一样的难受。
身上被人隔空打中了几个穴位,加速他的毒血流通。
轩辕离霜笑道:“北冥太子对药理也是很精通,加速血液流通,急速毒液的渗透,也不知道出去的时候还能不能活下来。”
“本殿身边从来不留下没有用的人,你要没有用的话,就留不得你了。”
玄霸天从地上爬起来,就像蝼蚁一样的狼狈难堪。
他疼的已经老脸开始扭曲了,玄霸天转身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东西在哪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帮你得到东西,但是你在出去之前杀了我。”
“什么?”
“哈哈,老子就算死,也不要死在一群毛头小子的手上,也绝对不要死在这个贱人的手上。
你答应,我就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如果你不答应,反正我今天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大不了就让东西永远的沉睡在这里好了,哈哈,哈哈哈!”
玄霸天的笑声震的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莫无时愤恨大叫:“王八蛋!玄霸天你这个不得好死得杂种!”
“哈哈,我就算是杂种又怎么样?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老子这辈子做的事情也算多了,天下谁有我这般的经历!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能够杀死轩辕离霜这个杂种,都怪当时一时心软,看她有几分的姿色想留下来做一个筹码。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心里的恨已经没有办法杀了你,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沦落到你的手里!”
轩辕离霜冷笑说道:“你的命我没有兴趣动手,但是当初你留我也是出于私心,只不过没有算准而已。
自食其果也怨不得别人,你的命我已经给无时了,北冥太子若要,就去找无时要。”
北冥皓空做事从来不管别人的砍伐,莫无时这小东西在他的眼里现在也没有价值,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莫无时。
莫无时咬着牙根叫道:“玄霸天,你可真是个厚颜无耻的人!到了死还是这般的厚颜无耻,简直让我想吐!”
“少主,要杀了他吗?”
少卿话音一落,恭读就已经开始提防着他有所行动。
北冥皓空要的人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让别人的手。
莫无数拽住玄霸天的头狠狠的撞到了地面上,血瞬间就将地面染红了。
玄霸天的额头上面,也出现了一片伤口,血从伤口留下来,染到了他的眼睛上面,他眯着半只眼睛嘴角还挂着怪异的笑容。、
这模样十分的诡异,任由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在锡焕帝国过的风生水起的丞相大人。
莫无时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不说话,北冥皓空和轩辕离霜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面一时之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的到,大家似乎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音。
“一条狗而已,现在都成了一条猥琐的疯狗了,北冥太子想要的话就拿去吧,我不想因为这条疯狗脏了自己的手。”
莫无时心里不是放得下,他恰恰是放不下!
可是他更放不下的而是轩辕离霜。
北冥皓空拿不到想要的东西,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轩辕离霜被夹在中间,肯定不好受。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
不能手刃仇人是一件憾事,可是北冥皓空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让玄霸天好死。
莫无时一脚踹过去,从玄霸天的下巴处踢上去,玄霸天的下巴都快歪掉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从嘴里吐出了两颗鲜血淋淋的牙齿。
“不要了!谁想要谁就拿去吧!”
轩辕离霜心疼的安危莫无时,他握着她的手心里才有一点的舒服缓和。
“本殿算是完成你的要求了,把东西找出来,否则就送你跟你的女儿见面。”
噗嗤……
轩辕离霜没有忍住,在旁边笑出了声来。
跟玄月琴一样,就是被斩断了手脚挖了眼睛割掉舌头,丢到军曹里面当发泄品。
那玄霸天要是也被这样处理了,当成了发泄品的话……
“军曹里面是不是经常会有男男的兴趣啊?对老男人也同样有用吗?”
“你想去观摩一下?”
北冥皓空眉头一挑,神色当中带着暧昧的神色。
她切道:“我就是想去观摩,你让我去吗?锡焕帝国前任丞相,被军曹男人轮番爱抚,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经历。
反正你这辈子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临死前再多两个经历也不是坏事,你说是吧?丰富多彩的人生真叫人羡慕。”
&bp;&bp;&bp;&bp;“你想去观摩一下?”
北冥皓空眉头一挑,神色当中带着暧昧的神色。
她切道:“我就是想去观摩,你让我去吗?锡焕帝国前任丞相,被军曹男人轮番爱抚,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经历。
反正你这辈子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临死前再多两个经历也不是坏事,你说是吧?丰富多彩的人生真叫人羡慕。”
恭候这个是偶也没有办法不插嘴,想到这么一个老东西手脚不全的,在军营里面当军妓,他就直打哆嗦。
“太子妃说笑了,军营里面就算有人好这一口,看中的也应该是有几分姿色的吧,这样的丢进去,不太好用。”
“玄月琴都毁容了不照样有人用吗?灯一灭,嘴一堵,谁还知道是什么样的货色。
北冥太子,你说是吧?”
轩辕离霜笑嘻嘻的看着他。
北冥皓空冷冷的一个眼神,眼底是厌恶和恶心。
不是对轩辕离霜的,是对玄月琴。
那天可不就是没有光线,又喝了药,居然将玄月琴当成了离霜给上了。
若那日没有被玄月琴算计的话,也许就能省下很多的事情,不用费神这么多的事情了。
玄霸天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他再如何不是东西,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绝对不能够以这样的方法死。
玄霸天不自觉地缩紧了自己的菊花。
“我,我告诉你们就是,但是北冥太子也要答应我,一刀了断。”
“好,答应你。”
莫无时冷不丁的狠狠瞪了北冥皓空一眼。
不管他的事情,所以才能够这么简单的放掉这个人,要是像玄月琴一样暗算他的话,他会这么好说话?
莫无时暗恨的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轩辕离霜在旁边捂着嘴冷笑,“废话少说,快点把东西告诉我们,再晚一点的话,说不准我再折腾出什么毒药来让你死前更难受一点。”
“哼,你这样的毒物,别以为我死了以后你会好受到哪里去,看你现在跟北冥皓空在一起,想必以后再要见凤北烈会难了吧?
哈哈,他知道你已经被绑走了吗?凤北烈不知是会发疯,还是就这么算了,以他的个性应该会动武。
不过他一动武,就变成为女人不惜让国家动荡的罪人,你就是红颜祸水,乱国的妖孽,这个名声会跟随你一辈子,一直到你死了,还是会跟着你,让你永生永世都背负这个骂名!”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老娘是被俘了,那又怎么样?天下大乱了又怎么样?这天下从来没有太平过,多死人和少死人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北冥太子执念不放,就只有斗下去,不过你是看不见那一天的。”
北冥皓空的心不知为何抽了一下。
有生以来难得地闷的难受。
她觉得这是执念?不好的执念?
为何?
北冥皓空不明白,他包容了她那么多,包括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小东西,也愿意给她太子妃的地位,今后北国的皇后非她莫属。
他比不凤北烈差,给她的东西也不比凤北烈少,为何她的心里好像就只能装下凤北烈。
北冥皓空想不通这一点,心情变得莫名的烦躁。
“呵呵,轩辕离霜,我是看不见这件事情了,我也希望日后的事情能如你所愿,这个房间里面看着是空的,但是实际上是满的。
在上面挂着的这些圆球里面,只要你破对了东西的话,就可以让东西显现出来。”
“破对了东西?是要毁掉它吗?”
轩辕离霜抬头数了数上面的冰蓝色球,四十九个圆球,看上去也差不多。
“那到底是破哪一些?”
“具体是哪一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北斗七星。要破除北斗七星相对应的球,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要说的我也已经说完了,北冥皓空,你可以动手了。”
北冥皓空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抬头看那些东西。
虽然都是冰蓝色的珠子,但是散发的光泽貌似不同。
玄霸天见没有人理会他,他慌忙叫道:“北冥太子,我们先前说好的,我告诉你,你给我一个干脆!”
北冥皓空依旧看着上面的珠子,淡淡的回答说道:“我们的交易是,你告诉本殿东西在哪里,本殿给你一一个痛快。
你现在只告诉了本殿方法,那本殿为何要兑现承诺?”
“北冥皓空,你!”
“啪!”
恭候点住了玄霸天的穴位,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个字。
轩辕离霜冷眼瞧了一下也把目光转移到了头顶上的珠子。
七七四十九颗珠子,只有七颗珠子是对的,就算按照北斗的形象来排,也有不下四种的方式。
轩辕离霜仔细地算了算,其实是有八种的方式,她忽然觉得头痛,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靠着墙壁坐下来。
莫无时说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轩辕离霜的脸色稍显苍白,莫无时看她有些虚弱的样子,很担心是身体吃不消。
毕竟是孕妇,跟平常时候还不一样。
她笑着摇头说道:“没事,刚才抬头好久,觉得有一点晕。”
北冥皓空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把脉,说道:“脉搏还算平稳,是吃的少了有点贫血,等我们出去了,好好调理就行了。”
她收回手,冷不丁的瞪了他眼说道:“要你管啊!我弄的这么可怜孩不是因为你啊!北斗怎么办?破不开的话就拿不到东西了。”
北冥皓空也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上面的四十九颗珠子,说道:“你们白族,有关于北斗七星的传闻吗?”
“传闻?从来没有。这里看不见星星,白族的人对星象基本都没有研究。”
轩辕离霜叹气说道:“白族的太阳都是假的,从南边升起北边落下去,天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会研究星象才有鬼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北边,南边……”
北冥皓空喃喃自语,他又站起来说道:“南边升起北边落下,如果对应北斗七星的位子的话,是不是应该是这样!”
北冥皓空徒手在空中描了一下形状位置。
轩辕离霜说道:“外面的太阳是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这边是南边升起北边落下,如果扭转一下的话,的确是你现在说的位置。”
“恭读。”
“在,属下这就去办。”
恭读手中嗖的一下,就多出了几把小暗器。
轩辕离霜都没有看见这些暗器是从哪里出来的,就看见恭读手中的暗器已经射出去了。
对应北斗其心的珠子射破的一瞬间,屋子里面的光线从白转变到了黄色的光线,跟外面的太阳光芒一样。
少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珠子破碎的一瞬间,屋子里面的颜色变了,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变了。
空空如也的屋子里面,像是海市蜃楼一样的出现了一些东西,东西从虚影变成了实物。
莫无时也呆呆的看着这间房间。
轩辕离霜刚刚还坐在他的身边,靠着柱子坐在地上,但是现在她已经升起来了一点,坐在两口箱子的上面。
屋子里面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诡异的东西都填满了。
“这是什么机关?”
轩辕离霜问道,可是北冥皓空居然无法回答,他忽然觉得有一点丢人。
他自认为已经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的人了,却也没有办法解释这里的机关。
障眼法?
但是即便是障眼法,他们也应该能摸到东西,刚才四周都检查过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四四方方的房间而已。
现在变出的这么些东西,他们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神奇!
“北冥皓空,你看那边!”
北冥皓空顺着她指的方向。
在屋子的正前方,三个盒子独立的并排放在上面。
一看就知道那三个盒子比较重要。
他过去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些奇怪的键,还有组装的东西,北冥皓空拿起一个长杆子样的东西,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拼装。
“这东西,本殿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离霜,你知道吗?”
轩辕离霜呆呆的摇摇头,但是她却伸手把东西接过来了。
前世的她也真是一个医生而已,并没有接触过枪支弹药,额是在电视电影里面看的太多了。
她对这种东西既陌生又熟悉。
北冥皓空见她如此奇怪的表情,再看她抚摸枪支的样子,他说道:“离霜,你是不是见过这个东西。”
“这个……这个……”她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要说在梦里见过的话,你会相信吗?”
“梦里?你觉得呢?”
明显的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可是她一额没有办法解释。
要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在前世的电视上面看多了这个东西?
先不管他会不会相信,至少也要解释好久吧,这么累人的事情,轩辕离霜不想做。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这东西我是知道有存在和使用方法,可是只有这个……两把的样子的话,也不可能达到你说的旷世神兵的作用。”
“哦?你真的知道怎么做?”
“子弹入膛,对准敌人扣动扳机,打中敌人不取出子弹,就会伤口溃烂,但是打中了要害,即便取出子弹也难。
不过数量太少,子弹又有限,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轩辕离霜心里是又一些瞧不起对枪支弹药念念不忘的那群白痴。
可是她心里又是惊涛巨浪的难受。
枪支出现在这里,若不是有人发明出来了,就是祖先留下来的。
白族在百年前就已经有这东西了,当年的李氏说不准也是祖先就有,或者从哪一个地方挖出来的也不一定。
如果是历史留下的东西,那她的时代……
轩辕离霜不敢去想,她也想不明白。
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白族禁地里面的东西都跟科技挂钩,也只有先进的科技才能做到。
不过现在的东西最多只能算残骸而已。
“子弹?”北冥皓空想想说道:“不能做吗?有雏形的话,可以做出很多来吧。”
“如果拆开还能够还原,或者你的手下的人可以开发出这么紧密的东西?”
轩辕离霜把冬休丢给了他。
北冥皓空仔细看看这把枪,硬要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成本他还要考虑计算。要是为了这个东西浪费掉他太多的精力,也并不值得。
“主子,您看!”
恭读打开了旁边的两个盒子,一个盒子是轩辕离霜刚才说的子弹,另外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更奇怪的盒子。
轩辕离霜眼睛一亮,说道:“生物科技!”
“什么?”
没有人明白这是什么,可是轩辕离霜明白。
她大惊又大喜。
“这是生物科技!只是,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给我看看!”
轩辕离霜一看见这个就全身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她按下开关,盒子打开,机械还在运转,里面的温度一直保持着零度,一打开就有冰气扑面。
北冥皓空蹙眉说道:“封存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有冰的感觉?”
“有电就可以运行,只是这电力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我真是奇怪它的电力是哪里来的。”
“电力?”
她又说了一个北冥皓空听不懂的词语了。
恭读恭候等人就更加不明白。
轩辕离霜懒得管他们,看见从容器下面转上来的六根玻璃管,她兴奋的手都在抖。
“也不知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你说会是什么?”
北冥皓空笑道:“看你比我还兴奋,传闻中是长生不死药。”
“放屁,要是有长生不死的药他们不懂得自己喝吗?还等着你来这里喝?这东西你要喝下去不出问题,我就嫁给你做太子妃!”
“当真?”
“那你来试试啊!”轩辕离霜把整盒容器塞到他的怀里说道:“不过丑话我要先说在前面,如果你喝了以后死了残了,或者变得不人不鬼的话,你的手下可不能为难我。
我是警告过你了,你可不许跟我反悔!”
“放肆!”
恭读在旁训斥,再如何也不能让人这么诅咒主子。
&bp;&bp;&bp;&bp;她才不想兑现这个承诺。
就算北冥皓空赢了她也没有打算兑现这个承诺。
轩辕离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动手。
生物科技是很高的技术,无论从提取还是到保鲜都有很高的要求。
她不知道玻璃管里面装的是什么。
要是北冥皓空喝进去真的一命呜呼了……
她的头也会掉吧。
北冥皓空却说道:“我喝了不死,你就不再挣扎嫁给我做太子妃,这话是你说的,真的吗?”
“那要不你喝一口?”
轩辕离霜都不敢直接拿出东西来,恭读等人更不敢让北冥皓空冒险。
她趁机把东西拿过来说道:“不知道是毒药还是什么东西,要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才能动手,只有先拿回去了。”
“离霜,其实试验的方式很简单。”
“简单?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万一接触到了空气会散发毒气的话……”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
她一见到北冥皓空的这种笑容,身上的毛孔都要炸开了。
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证明马上会发生一些惊悚的事情。
“恭读,拿一条给玄霸天喝了。”
“什么?”
轩辕离霜还没有反应过来,北冥皓空就已经手里握着一个手帕包隔住自己的手,抽出一根玻璃管递给恭读。
恭读小心翼翼的拿过了玻璃管,他常年陪着北冥皓空,对练毒也颇有心得。
他自然知道这个东西可能是他们追求的东西,也可能是会害死人的毒药。
恭读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玄霸天还被定着没有办法动。
只是身体不能动,可是心里却很明白,他们是在拿他当白鼠一样的在试验,这是**试验啊!
传说中里面是长生不老的药,可是天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玄霸天可不相信长生不老!
“掰开他的嘴。”
“我来。”
莫无时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狠狠地用力掰开了玄霸天的嘴巴。
玄霸天的嘴巴变得像一个漏斗一样。
在场众人几乎同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口鼻,恭读打开瓶子的一瞬间,好像看见玻璃管最上面的额那一层水炸出来一些细细的泡沫。
玄霸天此时此刻心里想必是后悔当时他的决定,早知道是被人拿来当成小白鼠一样的存在,就不应该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轩辕离霜能明白他的心,不过北冥皓空现在的做法,既兑现了对莫无时的承诺,也对得起他自己。
要说唯一对不起的,恐怕就是玄霸天了。
恭读一点废话也没有,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入了玄霸天的嘴巴里面。
他想用呼吸的气流将药物喷到外面去,可是药物的流动根本不合他的心意,只是溅出了两滴水而已,就全部都如数灌入了他的嘴巴里面。
大家慢慢的放下捂住耳鼻的东西,屏息凝气的看着他,都在期待玄霸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莫无时一脸愤恨的模样,他最期待的就是此药为毒药,能降玄霸天毒死。
“解开穴位。”
北冥皓空一声令下,恭读已经将玄霸天的穴道解开。
玄霸天瞬间无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们好狠毒啊,一点也不遵守诺言!”
“玄霸天,你的主子想要长生不死,你辛辛苦苦寻来了这些东西,最后都已经得到这些东西了,你应该兴奋才对。”
“轩辕离霜,你好狠毒啊,你果然是个魔女贱人!”
“过奖。”
轩辕离霜跟他聊天的这会儿,玄霸天还没有反应,这药效的时间究竟是多长时间发作谁也不知道。
但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怕玄霸天会忽然之间发成异样。
轩辕离霜说道:“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啊?看样子不像是毒药,也许喝了以后不会死。”
“那我们的打赌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是玄霸天喝了药又不是你喝了药,不算!”
轩辕离霜跟北冥皓空斗嘴之间,玄霸天的喉咙忽然动了动,他的眼睛爆出来,怪异的伸手想握住自己的喉咙。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喉咙里面又凉又热的,冷热交替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玄霸天一出现异样,轩辕离霜又不说话盯着他。
“这是……在蜕皮!”
玄霸天张着嘴巴痛苦的在地上抽成了一团,嘴巴里面不断有咯吱咔嚓的声音出来,像是生锈了的铁骑不断的在发出咯吱的声音一样。
但是让轩辕离霜觉得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那身皮。
玄霸天的皮肤像在福尔马林里面的一块肉一样,被泡的时间长了以后,就开始脱离皮肉,像蛇一样往下蜕皮。
轩辕离霜看见一块皮肤脱下来,里面的肌肉露出来。
纵然她长时间行医问药,也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情况。
一个活人的皮肤从身上自动脱落,一块块的没有一点完整的,零星地散落在地上。
莫无时等人都看傻了,他们之中少有人看见过蛇蜕皮,更不用说是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人也会脱皮?”
莫无时已经有一些慌张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
轩辕离霜说道:“像是在蜕皮一样,马上皮就已经消失了。”
轩辕离霜说话的片刻,玄霸天身上的皮肤已经退却的差不多了,可是里面的皮肉却不是红色的,那肌肉的颜色是粉白色的,还带着一点泛蓝的光线。
轩辕离霜说道:“变异了。”
“变异?”
莫无时和恭读等人都往北冥皓空的身边靠,玄霸天的样子太怪异。
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人的样子,全然就是一个妖怪的模样。
“啊、啊啊……”
玄霸天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腿跪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是缩紧的状态,看的出来他有多痛苦。
“主子你看!”
恭读吃惊的看着他,玄霸天的身上不仅仅是在蜕皮。
他已经开始长皮了!
只是那身皮的颜色灰灰的,白白的,还有一些不正常的版块和颜色在上面。
她看见这身皮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发寒的感觉。
那不是正常的皮肉,那身皮肉的灰色感觉,就跟她在电视里面看见的丧尸身体的颜色差不多。
&bp;&bp;&bp;&bp;灰色的皮肤开始快速生长,准确的说并不是皮肤生长,而是最外面的那一层皮肤风化了,肌肉的外层纤维变成了皮肤,覆盖在了他身体的表面。
那曾皮肤还比较薄弱,空气的流动都能够将他的皮肤划伤。
但是时间一长,那层皮肤就变得厚了一些,只是看上去有一些皱巴巴的,像一块灰布一样。
轩辕离霜说道:“这样子真的跟丧尸没有什么两样,北冥皓空,要是让你变成这样为代价,你还愿意吃这个不死药吗?”
轩辕离霜很认真的看着他,北冥皓空一时无语。
生的时间太长,是空虚无聊还是能像别人说的得到快乐,北冥皓空都不得而知。
可是让他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实在不想。
这身皮囊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身为一个有洁癖的人,皮囊好看一些也总比丑要好。
何况玄霸天此时的样子已经不算是丑了。
以前是丑,现在是恶心。
“真的是要等同代价吗?离霜,若是我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你又要怎么做?”
“废话,当然是躲得远远地,避免看见更不想有关系。”
“就真的这么不喜欢这身皮囊?”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北冥太子,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逗人喜欢吗?”
“身份?地位?”
“不是,你最让人讨厌的就是有身份有地位但是偏偏配上了这么一个什么都想占便宜的性格。可是你之所以不那么让人讨厌,就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你要变得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那就真的是讨厌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离你远远的?”
北冥皓空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真的长得好看吗?
因为这张脸长得好看,就将其余的缺点全部给摸了?
那这么说的话,他应该是比凤北烈长得好看吧……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打情骂俏一样的闲聊,玄霸天都变成怪物了!”
少卿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轩辕离霜却瞟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说话的!谁跟他打情骂俏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玄霸天要是变成了僵尸,那就砍掉他的头,不让他出去就行了,至于这个药,若是北冥太子看见这个效果之后还敢喝的话,那就请便吧。”
“本殿最逗人喜欢的便是这张皮囊了,要是皮囊毁了就变成一无是处的妖孽了。这药还是留给别人吃吧。”
恭读等人虽然千辛万苦才到达了这里,可是听到主子做出这样的决策,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主子心智还没有迷失,否则如何对北国的子民交代他们未来的皇帝是个怪异的变种。
如何以这般颜面面对天下!
玄霸天忽然停止了颤抖,眼珠子一翻,黑色的眼珠子变成了污浊的蓝色。
他嘴里吐出了两口浊气之后,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
“没感觉了?”
玄霸天刚刚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和脱皮时候碰伤的地方,他的身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抬头看见他们的时候。
好像视野上面也蒙上了一层灰色。
“你的脸……”莫无时眉头紧蹙,他白族的人怎么会发明这么恐怖的东西!
玄霸天的皮刚刚长好,脸上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皮肤拉扯出来的窟窿下面,透着的是苍老泛白的肌肉。
“这种东西不要也罢,主子,我们还是拿了其他的东西赶快离开这里吧。”
“恩。”
北冥皓空心里早有盘算,长生不老的东西会把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他是不会用这种东西的。
但是白族的宝藏被他得到的消息必须宣扬出去,让世人都知道这些东西在他的手上,能给对手的心里上市价压力就行。
北冥皓空吩咐说道:“带上东西,从这里离开,封锁所有出路。”
“封锁?”
轩辕离霜明白,他所谓的封锁就是全部锁住,将来路和去路全部毁掉的意思。
他点头说道:“既然我已经得到里面的东西了,别人就不需要再进来有所窥探,我要让白族永远从历史上面消失。”
莫无时就算对白族没有感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抖了一下。
少卿反对说道:“白族的历史不可能消失,这里的东西你也不可能搬走。”
“本殿只需要拿走几样东西就行了。”
暗卫明白北冥皓空要的东西的,正在搬动两样东西的时候,金属的光芒对准了玄霸天,玄霸天的神智本处于混沌的状态。
一看见金属当中自己的倒影,他显示愣了一下,然后呆呆的抬起手,指着金属面自己的影子。、
“这是我?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是我!我怎么可能变成这个鬼样子,里面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玄霸天歇斯底里的尖叫。
自己盯着自己的双手,那种灰色的皮肤简直让他抓狂。
玄霸天双手捏住自己的大腿和手臂开始撕抓,身上的皮肤已经抓破了,露出下面的肌肉来。
可是他也一点也不觉得痛楚。
“不痛,我真的不痛?为什么会这样?轩辕离霜,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喝了药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就是你们追求的长生药。
既然已经没有了痛楚,五官的感官可能也没有了吧,也许真的能延长很长时间的受命也说不准。
不过我有一点也想知道,就算寿命可以延长,但是如果把头切掉的话,应该也会死的吧。”
玄霸天的耳朵里面已经听不进去这些话了。
他一边抓着自己的脸,一边叫道:“这不是我,这不是我,都是你害的,轩辕离霜,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浑浊的眼睛里杀气毕露,往外翻腾的怒气直冲轩辕离霜而来。
可是虽然变成了不老的怪物,内力还是没能提升多少,他扑过去的速度被轩辕离霜等人看在眼里,几乎是很轻松的躲过去了这次的攻击。
北冥皓空心里更为失望,这就是他要找的长生药,简直荒谬!
&bp;&bp;&bp;&bp;可是虽然变成了不老的怪物,内力还是没能提升多少,他扑过去的速度被轩辕离霜等人看在眼里,几乎是很轻松的躲过去了这次的攻击。
北冥皓空心里更为失望,这就是他要找的长生药,简直荒谬!
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结果就换了这么个破东西,像他这样一贯精益求精不浪费分毫的人,这件事情对北冥皓空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身上的戾气压抑不住慢慢地散发出来,他气急之下,反手为刃,一掌对准玄霸天的身体隔空拍去。
黑色气流顺着他的手掌席卷向玄霸天。
玄霸天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音,他感觉不到疼痛,可是轩辕离霜都快蒙了。
玄霸天的半边手臂,被北冥皓空一掌给打飞了。
整条左手臂都被打下来,身体变成了一个残缺的样子。
但是玄霸天却没有流血。
他只是滴了一点灰色的液体,手臂伤口处的肉还是灰白色的。
轩辕离霜眉头紧蹙,也不敢靠近。
玄霸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地上残缺的样子,他脑子好像还挺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
玄霸天只是理智上面知道他的手臂掉了一个,心里只是惊恐了一下而已,因为没有疼痛的感觉,他歪着脑袋。
很困惑地说道:“我的手没有了?为什么不痛,一点也不痛!我长生不死了?”
“北冥皓空,直接取下他的头,应该就能死了。”
轩辕离霜在他的身后吐动气流,非常小声的告诉他。
北冥皓空分明听得见,也绝对办得到,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的意见事情而已,可是他没有动。
她拉了一下他的手。
发现北冥皓空的手温度不对。
刚发了内力之后多少应该是热的,他也不属于阴性体质的人,一惯是以温为主,现在怎么会这么的冷呢!
“皓空?”
她第一次不用尊称和全名叫他,北冥皓空还是有一点反应,他的手松动了一下,转头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皓、皓空。”
“这么叫听起来比较顺耳。”
北冥皓空难得露了笑容,轩辕离霜却不知为何感到害怕,北冥皓空分明什么话也没有说,而且还在笑。
她却觉得心里紧的慌。
有一种很不安的难受感觉。
北冥皓空正回脸,沉声吩咐说道:“封锁他!”
“是!”
恭读等人听到了命令,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锁链,锁链从四面八方以五芒星的阵势组合。
玄霸天被困在铁链的中心动弹不得。
他咆哮地在中间挣扎,跟真正的丧尸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更加的狰狞恐怖。
轩辕离霜说道:“就算是长生不老,取掉头的话应该还是会死的,你现在不杀他还留着干什么?放出去吓死人吗?”
“我有说过要放他出去吗?”
北冥皓空一靠近,玄霸天就撕扯着自己想要跑过来,他大声嘶吼:“北冥皓空,你被这个贱女人迷住,肯定会被她牵连的不得好死。
你怎么还会留着她的命?”
“一个恶心的活死人还教本殿怎么做事,这一点更让本殿不能容忍。”
北冥皓空停下脚步,玄霸天的爪子无论怎么往前面抓,也只能在北冥皓空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根本就碰不到北冥皓空。
北冥皓空冰冷的眼神,不带喜欢也不带愤怒,只是厌恶而已。
他冷冰冰的说道:“你这幅模样回去,你的主子也不见得会对你好,总归是生不如死的,就不要出去碍眼了。”
北冥皓空话音一落,毫不留情的卸掉了玄霸天的双腿和领完一条手臂。
玄霸天没有感觉,他只是看见自己矮了别人一节,此时此刻需要仰头看着北冥皓空。
轩辕离霜和莫无时心里颇有一点发毛。
虽然也是虐过别人千百次的人了,但是他们心里还是寒意十足。
北冥皓空对待敌人和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这么的毒辣。
虽说凤北烈对待敌人也是如此,可是那种感觉不一样,一个是觉得有血性的愤怒,另外一个却是毫无感情的手腕而已。
北冥皓空抬起眼皮,看见面无血色的莫无时,冷冰说道:“我答应过你让他生不如死,现在就兑现你的承诺。”
“你、你要做什么?”莫无时脸色苍白的说道。
“离霜说,过的好永生不死若没有对手也是痛苦,过的不好,那就是折磨。本殿就帮你折磨一次对手。
恭读。”
“属下在。”
“锁住他,不许放他出去。”
“是。”
恭读对北冥皓空的命令不假思索,不管对的错的全部照办。
他跟众人将铁链牢牢的围困住玄霸天,然后固定好了铁链的另外一段。
玄霸天的手脚都被废掉,变成人棍一样的存在。
就连挣扎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别说逃离铁链的围困。
那些铁链,从他的脖子和胸口以下的地方将他双重困住,模样凄惨的程度,跟鬼片里面出现的虐人画面没什么两样。
轩辕离霜看了胃部都开始不舒服了。
“真是恶趣味,难道就不能稍微干脆了当一点吗?”
“要他生不如死的人,可不是我。”
“真是服了你!”
玄霸天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事情,永生永世被困在此处不能出去,也没有人会跟他说话,世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一股恐惧冲上了玄霸天的脑袋。
他恐惧的说道:“不要!我不要被困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从这里出去!我不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莫无时,你怎么说?”
北冥皓空不想在轩辕离霜的心里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或者是一个变态的杀人凶手。
所以他将全力直接返还给了莫无时。
让莫无时自己选择是放过还是折磨,北冥皓空也要让轩辕离霜看看,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是冷酷嗜血的。
莫无时盯着玄霸天不说话,少卿和众人都看着莫无时。
时间一瞬间似乎禁止了一样,莫无时轻轻得吐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因为自己得私利,让白族满门都被屠杀。
因为离霜美貌,想为你自己换来仕途所以留她一口气,做她名义上的爹。
你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自己,从来不考虑别人,就算是你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对你没有用处,或者连累到你的时候也可以轻易抛弃。
你这样的人,活着让人厌恶憎恨,死了也让人觉得恶心,离霜的母亲要是在下面见到了你,肯定会气的吐血。
你这样的人不配或者,也不配死掉。”
莫无时退后了几步,绕到了少卿和轩辕离霜的身边,说道:“让他留在这里吧,白族的亡魂需要有人赔罪。让他在这里生生世世陪着那些亡魂。”
轩辕离霜叹了一口气,玄霸天得到这样的结果,她心里所有的气和怨恨都烟消云散了。
“先前已经交给你了,我就不会再强迫你改变主意,我尊重你的决定。”
轩辕离霜也没有说别的话,看了玄霸天一眼,连一句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已至此,他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没有十几年前的叛变,就不会有现在的这场悲剧。
这一切都是玄霸天自己自作自受。
“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恭读,把几个盒子都带走。”
“是。”
“你要干什么?”
轩辕离霜按住了北冥皓空叫道:“这个药是什么样子的你应该知道啊,你干什么还要带回去?难道你真的想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德行?”
“你在担心我?”
北冥皓空微微低下头,眸光当中带着一丝笑意和开心。
他在高兴什么啊?
轩辕离霜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干什么?是关心你一下就嘚瑟了?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你出去喝了这个东西会吓死人。
我可不想里面锁着一个妖孽,外面又有一个妖孽!”
“本殿何时说过要喝这个药了?”
“那你拿出去干什么?”
“本殿不需要吃这个东西,只需要让别人知道它在我的手里就行了,包括兵器也一样。”
轩辕离霜立刻明白他要的只是一个心里上的压力。
别人知道他手上有这两样东西,更加会对北国产生畏惧的心里。
本来北国就是军事大国,国民普遍彪悍。
若是再加上长生不死药和兵器,不仅多了筹码,还多了让外人恐惧的力量,北国的国民情绪更会高亢。
北冥皓空可以利用这种情绪,让北国成为更为强大的存在。
轩辕离霜松开了手,也许这就是身为皇族身为帝王心里应该盘算的东西。
她即便可以算计,也没有他的脑子反应的那么快。
轩辕离霜说道:“你要拿便拿,阻拦你也没有用,可是丑话说在前面,有些东西就是双人剑,它们可以给你带来好处,也能带来坏处。
就跟白族灭族一样,若是有一天北国国运不再强盛,它们的存在反而会让北国成为别人眼里虎视眈眈的肥肉。”
“若是不再强盛,早晚会被吞噬,若是强大,不管手里有什么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离霜你说是吗?”
轩辕离霜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强大自信如这厮,还有谁可以动摇到他的心。
“撤吧,我累了,我想休息。”
“我扶你。”
轩辕离霜没有拒绝北冥皓空,她此时心情也不是很好,脾气更加不好,自我催眠得觉得旁边的人是凤北烈,这样她倒是能稍微舒服一点。
“不要走,你们不能走!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你们快点来杀了我!我最有赢得我就是该死!”
玄霸天见他们要走了,挤破的开始挣扎,铁链也被他弄的发出声响。
但是固定好的铁链对没有手脚的玄霸天来说,跟坐牢没有两样。
他还是被困在里面动弹不了。
轩辕离霜回头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正视玄霸天的脸。
“走吧。”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出了这间密室。
玄霸天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发出咆哮的怒吼,她心里升起一股悲凉。
成王败寇的意思,她到现在才真正的体会。
若今天不是玄霸天输了,而是凤北烈输给了凤珞铭,可能换来的结果比这个还要惨烈。
赢,才是唯一活下去的筹码。
轩辕离霜乘坐旋梯上去之后,玄霸天的声音也没有了,不知道是被堵住了嘴巴还是隔音效果太好。
“主子,一切还顺利吗?”
“恩,准备回去。”
“是。”
等到所有人上来之后,轩辕离霜等人从地道里面走出去。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下去的人没有说发生了的事情,上面守卫的人也没有问。
一路上九这么安安静静的。
外面的“太阳”光芒也开始变微弱了,众人在少卿的带领之下沿路返回,一出地面,毛毛飞扑过来,在轩辕离霜的面前焦急地打了几个转。
前爪扑在她的肩膀上面不断的哈拉着。
她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的,你这是关心我啊还是想吃了我啊!”
“呜……”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笑的,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是不是在上面等着急了?我没事的,我们一起回家,你上来陪我!”
轩辕离霜很自然的躲开了北冥皓空,领着毛毛上了马车,北冥皓空注视她的背影也没有多说话。
现在大家都已经累了,说多了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他知道轩辕离霜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与其找她说话,还不如让她多休息一下。
“主子,这些东西如何存放?”
他低头看着三个盒子,说道:“跟以往一样,只是那东西要万分小心。”
“是。”
恭读领命下去,存放好了东西之后,少卿转身说道:“这个入口,已经不能让别人进去了,要是放出来,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你想怎么做?”
恭候过来说道。
少卿看看周围,拿出火折子点了一把火丢到了树根处,又点了几把火丢到了草地上面。
植被不一会儿就开始燃烧,他看见大树被烧的面目全非之后,才转身赶快跟上了他们跳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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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过来说道。
少卿看看周围,拿出火折子点了一把火丢到了树根处,又点了几把火丢到了草地上面。
植被不一会儿就开始燃烧,他看见大树被烧的面目全非之后,才转身赶快跟上了他们跳上了马车。
**,遇上阵阵微风,火势就这么烧了起来。
出去的时候,轩辕离霜撩开了帘子,看见窗外的火势已经烧起来,熊熊大火好像要把人吞掉一样,却也让人感觉到一点暖意。
入口的标志被毁掉,地图也丢在了关押玄霸天的密室里面。
现如今再想进入白族的禁地除非是有人给他们带路了。
只是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没有人会再返回这个地方了。
就算是莫无时和少卿,也不会再回来。
白族的遗迹,从今天开始真的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而玄霸天,他会一直活着,享受他永无止境的生命,陪伴着历史一起度过这些时光,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再见证历史了。
轩辕离霜忽然居然身体好疲惫,把毛毛当成了一个大肉垫,趴在它的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伏天的风都是热的,吹的人的皮肤散发出炙热的气息。
正大热天的,皇宫里面却发出震天的哭喊声音,女人悲鸣的叫声让人的心都在发毛。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才进宫不到两天,怎么会死呢!你们告诉我,告诉本宫!”
皇贵妃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平时做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对待所有的人连大气基本都不喘。
可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副凶悍的样子。
她全力抓着凤辛暄的手,着急的双眼红血丝都冒了出来。
而坐在她旁边的紫苏也好不到哪里去,双眼红红肿肿的,做了这么多年的细作此时此刻也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昨天洛王殿下才进宫,这才吃了两餐饭,一餐跟皇上,一餐跟贵妃,怎么可能就中毒了呢?你们这么多的太医,皇宫里面什么样的药没有。
为什么一个个只会跪在这里束手无策!”
紫苏毕竟还是比贵妃理智许多。
一点点的疑问提出来,可是下面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
凤辛暄面如白纸,嘴上浮着一层酱红色的颜色,就算不是大夫,也能够看出来凤辛暄现在是中毒的表现。
贵妃大吼大叫:“你们说,为什么扎针用药下去,洛王还是不见起色!说啊!·”
“这个……回贵妃娘娘的话,洛王殿下中的毒是天罪,这种毒中了以后七天之内会死,这种毒恐怕就只有血蟾蜍能够吸取毒物,别的药物是解毒不了的!”
“血蟾蜍?那就快点去找来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洛王殿下要是有事情,本宫叫你们全部跟着一起陪葬!”
暴虐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许还有缓和的余地,可是一向温柔的贵妃说出这样的话,就没有可回旋的余地了。
皇后家族被废,力量大不如从前。
依靠皇后形成一派的皇贵妃受到牵连,又因为凤辉唐那个废物经常惹事生非,最近又别别人知道已经把身体给玩坏了。
不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本来就是一个无用的。
更何况不能生子,纨绔刁钻,没有势力,就连自力更生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凤辉唐还是站在凤北烈等人的对立面的。
皇宫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凤辛暄已经接着凤北烈的这根树枝爬上去了。
他从一个无用的纨绔皇子,变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皇子。
有人对凤辛暄不恭敬,就等于等凤北烈不恭敬。
太医院的院长战战兢兢的说道:“不、不是我们不去治疗啊,是血蟾蜍我们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见过血蟾蜍的样子,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
至于洛王殿下怎么会中毒的……
这、这件事情只能从饮食里面查了,天罪接触皮肤是不会有事情的,必须要伴随食物一起警惕体内才可以。
贵妃娘娘若是想查,这个……这个应该不难办到。”
“查?哈哈,哈哈!”
贵妃忽然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凤辛暄进宫到现在,只吃了两顿饭,一顿是跟她一起吃的。
她知道凤辛暄爱吃什么,这次凤辛暄又带了一个姑娘来,据说那姑娘曾经是他们的手下,可是为了救他付出了很多。
贵妃知道凤辛暄的意思,她心里也高兴。
那一顿饭,是她亲自忙前忙后给做出来的,就连一勺盐都是她亲自放的。
一桌子的人吃东西,碗筷交杂,别人都完好无损没有事情。
只有凤辛暄出了事情这怎么可能!
而另外一餐饭,就是跟幽玄帝一起吃的。
一餐饭两个人默默的吃了一个多时辰,没有任何的人参加,出来之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开始不舒服。
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贵妃哈哈嗤笑说道:“幽玄帝,你好狠啊!辛暄不过是跟凤北烈走的近了一些,你要用凤北烈不敢对他动手,就对辛暄下手泄恨吗?
虎毒不食子,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畜生!禽兽!”
皇宫里面没有不透风的墙,下面一群太医和宫女太监本来就不是干站着的白痴。
早就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了,只是身份摆在这里,又有谁愿意捅破这层纸呢。
现在话从贵妃的嘴巴里面说出来。
他们都恨不得自己聋了!
心里一边唾弃幽玄帝的狠毒和无耻,一边担心自己的命。
皇宫近日成为了多事之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可能都会要了人的命。
贵妃哭红了双眼说道:“本宫问你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救了吗?”
“回贵妃娘娘的话,天罪确实是无药可解的,臣等不敢说谎话啊!”
“好,紫苏,去让人安排马车,本宫要送辛暄回洛王府!”
“什么?”
紫苏愣了一下,不明白贵妃的意思。
现在凤辛暄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中毒或者受伤的人是不可以随意挪动的,这是常识。
贵妃娘娘再怎么妇道人家也不可能不明白吧。
一贯柔和的贵妃此时强硬地抬起了头,高傲的说道:“太医院的首领都这么说了,恐怕是没有错的。
天罪霸道,七日必死。
不管这个毒是哪一个该死的畜生下的,本宫的儿子死也不能死在皇宫里面!
生的时候选不到一个好的出生地方,现在要死了,本宫要为他选一次,至少送回洛王府,呆在他想呆的地方。”
紫苏愣了一下,双手颤抖地捧住凤辛暄的手。
皇宫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的确是不适合她的男人住。
她的男人适合的莫过于闲云野鹤外加调皮捣乱的生活了。
紫苏一边流眼泪一边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车子,王爷肯定也不想留在这里,回去我们一家人多呆一段时间也好。”
紫苏起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外走,没有走多久,黄公公的尖锐声音就传了进来。
“皇上到!”
众人全部转头对着门外跪下。
只有紫苏和贵妃娘娘两人不动。
她们一个低着头不想看别人,另外一个愤怒的仰着头,根本就不看进来的人。
“这是怎么了?朕在御书房就已经听见了你们吵吵闹闹的。”
贵妃愤恨的盯着他,幽玄帝从来没有从贵妃这里感受过任何的忤逆,第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慢慢的恨意和敌意。
幽玄帝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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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看着,苏云离发抖的身子竟然逐渐平静下来。
“多谢王爷。”
“苏小姐,你脸上还有血,这药的上法也特别,若是不嫌弃,小王带你进屋去,帮你上药如何?”月光之下,苍茫月唇边笑意鬼魅。
苏云离心头一缩,这位人精莫不是发现她在耍手段了吧?但是,知道了又如何,看他模样也不会告发自己。
苏云离讪讪一笑:“男女授受不亲,多谢王爷好意。这种小事希儿来做便好。”
“小事?”他只是一笑,便将膏药放于她手中不再说话。
苏武下意识的注意了苍茫月脸上的表情,立刻说道:“臣教女无方,请王爷恕罪。”
“苏将军的家务事,小王又怎么好意思多过问。只是小王送了苏小姐一盒膏药,也算见面礼。礼尚往来,苏小姐也应该送小王一样东西才是。可是苏小姐已经受伤,小王不忍劳累,不如……就这块石头吧。”
他从地上捡起了染有她血液的石头收在手中,下意识的用手指摸了一下上面的血。
苏云离看着他诡异的举动,半响之后装作昏沉地说道:“爹,我想休息。”
“散了吧!以后没我允许你们都少过来,再让我听到不干不净的话,当心你们的皮!”苏武眼睛一瞪,又立刻柔情说道:“云离,你好好休息,爹明日让人给你送药来。”
“多谢爹,多谢王爷。”
她捂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在希儿的搀扶之下回到房门之时无意转头,竟然看见苍茫月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转头似笑非笑地冲她勾起嘴角,手指轻点石块,眼底瞬间闪过几缕意味不明的神色。
苏云离只是一笑,转头关上了房门,立刻清理干净伤口,将药膏抹了厚厚的一层。
坐在床上,苏云离还没有清理手上的血,脸上却笑的合不拢嘴。
希儿跪在地上帮她的小脸上药,不解问道:“小姐,你一直这么笑着好可怕?不是还没有清醒吧?”
“我当然清醒了,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也没有比现在心情更好的时候了。”
一来就遇到苍茫列的头号大敌,苍茫月又似乎有意示好,为她藏起能证明她做假的证据,看来今后又免不来要多连累苍茫月了。
苍茫列,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这身体本尊残留下的恨意,让我都经不住地憎恨你了。这辈子我要玩不死你,对不起我这两世为人的运气!
&bp;&bp;&bp;&bp;贵妃哽咽着却也决绝的态度,顶撞他说道:“皇儿怎么了,我怎么了,皇上看见这个场景应该清楚才对。”
“这……朕是听说中毒了,现在来看看老五到底怎么样了,你怎么好像在冲朕发脾气一样啊!”
“皇上,辛暄只在皇宫里面吃过两顿饭,太医说了,天罪的毒只有伴随食物一起进入身体里面。”
皇贵妃现在想来也觉得好笑。
凤辛暄好歹也是幽玄帝的儿子,可是幽玄帝貌似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现在想起来就算是凤珞铭和凤北烈的名字。
幽玄帝也好像没有叫过。
皇贵妃心里更悲凉,她跟的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也没有爱过自己的孩子。
这么薄情寡义的一个男人,竟然是他儿子的父亲。
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是她儿子一贯心里感情深厚,跟这个父亲没有半点相似。
幽玄帝听了贵妃的话,聪明如他自然知道贵妃的意思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朕下毒杀自己的孩子?笑话,朕有什么原因要去杀老五!
他一直那么不成气朕都容忍了他,现在他变得稍微正经一点儿了,朕反而要杀他,这不是笑话吗?”
贵妃侧目不说话。
心里想的却是那么多的儿子都被你算计了,越是优秀的儿子就越是被算计的快,也许正是凤辛暄变得优秀了,才让你不安心呢!
这样的话她心里可以想,却不能说。
今日她要带着凤辛暄从这里走出去,用愧疚来动容幽玄帝已经是在打赌了,激将法刺激他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贵妃说道:“谁做的我已经不想去思考了,辛暄今年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几个皇子里面也是最小的。
现在冥王在外抵御南临国的军队,能赢是迟早的事情,禹王殿下现在一直陪着心智涣散的皇后,已经没有办法再担当事情了。
凤辉唐变成了太监,无法担任皇子的职责,皇上不废除他是仁慈,也是出于对黄家颜面的考虑。
现在成气候的就之后大皇子了,我们家辛暄不想名利,只是每个月进宫来陪陪我而已。
结果就中了天罪,皇上你是知道天罪是什么样的毒药啊!
太医也说了,天罪的毒无药可解,只有血蟾蜍才能救他,可是血蟾蜍在哪里谁也不知道,辛暄就只有七天的时间可以活了,你的儿子只有七天的时间可以活了!”
幽玄帝并不关心儿子里面谁死谁活,不过他看见这般的场景,一时之间心里还是有所动容。
凤辛暄就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透明如纸,这个儿子也是站在凤北烈那边的,明里暗里做的事情幽玄帝还是知道一些。
不能说不成气候,却是比起其余的几个让人省心的人。
幽玄帝心里盘算了一下,贵妃说的对,他的儿子要死了,而且是剩下的不多儿子里面的一个。
有一些是注定不能存在的,他不能让皇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虚位的皇子。
他说道:“真的没有办法救了吗?除了弄到血蟾蜍以外,就没有办法再救了吗?”
此时谁都听得出来,幽玄帝的口气里面,不再像先前那般生硬,反而是一种略带慈悲的感觉。
这样慈悲很少能从幽玄帝的身上出现。
贵妃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紫苏明白贵妃在做什么,开始低声的在旁边抽泣。
太医院院长说道:“回皇上的话,的确是如此啊!没有血蟾蜍的话,七天一过的时间,就……”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对皇帝说话就是要话说一半。
就算事情是一件事情,但是话要全部都说出来的话,帝王的雷霆之怒是很难搞定的。
他不会用自己和太医院的人命冒险。
“七天……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中毒呢?爱妃,你要相信朕,朕真的没有对老五动手啊。”
“皇上,臣妾卑微,能够得到恩宠生下辛暄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这辈子也不想争什么,只求辛暄能够开心的过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如今他只剩下七天的时间了,臣妾不想再让他呆在皇宫里面,臣妾要送他回王府,跟他喜欢的东西呆在一起。”
“爱妃,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现在这样的决定太草率了。”
“查案子是衙门的事情,臣妾让儿子来吃个饭都能害得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臣妾已经不敢让他呆在宫里了,请皇上成全。”
贵妃哭红了眼睛,整个人摇摇欲坠,只是一口气撑着她才没有倒下。
紫苏在旁边抽泣的声音带着哽咽,似乎也时刻要晕倒。
凤南司此时进来走到幽玄帝的身边,他刚才已经在外面听见事情的经过了。
他立刻说道:“父皇,事情当然要查,这是给五弟一个交代也是给父皇的声誉一个交代。”
“你说的没有错,还是南司知道朕的心。
朕没有对老五做过什么,身为他的父亲,他即将不久于人世也无法做什么,是朕的不是,朕也颇为心疼和内疚。
如果安妃觉得他的最后一程应该在王府里面过的话,那就随便你吧,还需要什么尽管说就是,黄公公会全部为你打点好的。”
“多谢皇上了,但是我想辛暄只需要我跟紫苏就行了,紫苏,带上本宫梳妆台上面的木雕,那是辛暄送的,我们去王府。”
“是!”
紫苏呜咽哽咽着绕到了梳妆台上,拿起了木雕,小心翼翼的捧在受心理面。
这个木雕的手艺很粗糙,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贵妃房间里面的装饰。
凤南司看了一眼说道:“五弟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雕刻,现在的手艺已经非常精湛了,这个东西是以前做的吧?”
“恩,他第一次做了之后送给我的,等我百年之后,它也要跟着我一起下去。”
“贵妃说的话太严重了,父皇,您看……”
“想带走就带走吧,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既然对你而言那么重要,带着一起去吧。”
“多谢皇上。”
贵妃是忍着自己情绪,争取不崩溃。
但是她心里的恨已经满的不能再装下去了。
贵妃让人抬着凤辛暄,她在凤辛暄的左侧一直握着凤辛暄的手,而紫苏一直在她的旁边扶着贵妃。
一家三口看上去情深意重。
幽玄帝这个父亲却被排除在外。
凤南司吩咐道:“李太医,虽然无药可救,但是你也过去跟着吧,不要再让贵妃身体出问题才是。”
“是,臣这就去,这就去!”
凤南司眉头紧蹙,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竟然坐了下来。
幽玄帝抬头说道:“南司,你不是应该去调查老五中毒的事情吗?”
“父皇,出了这种事情查肯定是要的,但是为何会中毒,现在的皇宫,还有谁的手能够伸到五弟那边?”
幽玄帝也明白了他的话,凤南司是话中有话。
幽玄帝说道:“你也以为是朕动的手?朕有什么理由对凤辛暄动手?你想多了,这一次真的不是朕!”
“我也希望不是父皇,如果是父皇,我没有颜面对其余的兄弟。”
幽玄帝知道他说的人是凤北烈。
凤辛暄的命在不在,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不成气候就是不成气候。
幽玄帝最在意的两个消灭掉,等到玄霸天拿来了药之后,只留下凤南司一人就可以了。
他根本就不在意凤辛暄的命。
可是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幽玄帝怒道:“混账!你怎么跟你的父皇说话的?朕说这件事不是朕做的,就不是朕做的。
他凤辛暄的命还轮不到朕来动手!”
“父皇息怒,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按照常理去做,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五弟在皇宫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何对别人交代。”
“那就帮朕找到真的犯人。”
“真的犯人?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幽玄帝站起来拍了拍凤南司的肩膀说道:“如果真的是找不到真正的犯人的话,就找一个合适的犯人。”
“是。”
凤南司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答应了下来。
幽玄帝走的时候他还坐在床边,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散了吧,本王也想一个人静一静,都不许敬爱打扰本王。”
“是,臣等告退。”
偌大的寝宫顷刻之间走的只剩下凤南司一人。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如果真的是找不到真正的犯人的话,就找一个合适的犯人。”
这算是用一个背黑锅的人顶罪,堵住全天下人的嘴吗?
犯人他当然要找,顶罪的人肯定也要出现,但是事情不能全凭幽玄帝的意思来做。
凤南司心里在思虑着,反正是要找一个替死鬼出来的。
但是这个人究竟要找谁呢?
自己这边的人肯定不可能,动了幽玄帝的人,可能会引起怀疑甚至是不满,那究竟要找谁呢?
凤南司嘴边的笑意更为深邃,出了寝宫门口的时候,又换上了一脸焦虑的模样。
“你们看那边是谁啊?”
“好像是洛王殿下,怎么是被抬进去的?”
“那个女人好像是经常跟在洛王殿下身边的女人,你看她哭的好可怜。”
“那个中年女人才可怜吧,你看她憔悴的,话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洛王是不是出事了?”
围观在洛王府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时不时还能听见贵妃的喃喃低语。
“好像是病了。”
“什么病了,前天洛王还在我的店子里面买了一堆的东西要送给贵妃呢,每次进宫他都要买礼物。
那个精神叫一个好啊,还说让我给走一下后门,找天丝阁的人做一套婚服,是给紫苏姑娘的。”
“就是那个站在他旁边的女人?”
大家都像听八卦一样的围了过来。
“那个紫苏姑娘听说是洛王的患难之交,所以洛王对她又尊敬又喜欢,是不是这样啊?”
“没想到洛王殿下还是一个这么重情重义的人。
不过既然都要定婚服成亲了,前天还精神这么好,怎么会现在就病倒了,你们说这会不会是……”
“嘘!”
众人都左右看了看,然后埋下头来小声地说道:“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听说皇上对冥王殿下不满意,有意的要消减冥王殿下的势力。
粮草也不发,这边的人也在消减,洛王殿下跟他走的这么近,说不定……”
在场的三四十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这种黑暗的事情他门之中有的人能够想得明白,也有人想不明白。
但是谁都知道不可能有好事情发生。
要说凤北烈在民众的心里是守护神一样的存在,那凤辛暄在众人的眼里就是一个逗比小无赖的形象。
可是这个逗比小无赖,跟他们都十分的亲近,说话从来不摆架子,出手大方,有时候还会混迹各种场合跟他们打闹。
不管是做生意的人,还是茶馆里面喝茶的客人,对凤辛暄的好感都十分的高。
看见他这幅模样,心里都不好受。
凤辛暄被抬进去了之后很长时间,周围的民众都在门口久久的不曾散去。
不知道为什么,人群不仅仅没有散去,反而聚集的越来越多,半个晚上的时间,洛王府的门口都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天慧公主在皇宫里面知道这件事情,吓的一直在哭,趴在凤珞铭的怀里不愿意起来。
凤珞铭也心疼妹妹,看她哭的像是天塌了一样。
凤珞铭说道:“别哭了,五弟被人下毒,跟你又没有关系,不需要这么担心。”
“可是……可是我知道不是你做的,皇兄你都不在意皇位了,就守着我跟母后,可是事情发生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肯定会嫁祸你的。”
“嫁祸?”
凤珞铭笑起来,略带沧桑的脸上还是透着以往的自信。
“你的皇兄是这么好被人嫁祸的吗,斗不过一群人,一个人还是可以斗一下的,天慧放心,皇兄还是有能力为天慧奔一个好前程回来,你无需担心。”
凤珞铭擦了擦天慧脸上的眼泪,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觉,就让她在这间房间里面一起休息。
&bp;&bp;&bp;&bp;“嫁祸?”
凤珞铭笑起来,略带沧桑的脸上还是透着以往的自信。
“你的皇兄是这么好被人嫁祸的吗,斗不过一群人,一个人还是可以斗一下的,天慧放心,皇兄还是有能力为天慧奔一个好前程回来,你无需担心。”
凤珞铭擦了擦天慧脸上的眼泪,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觉,就让她在这间房间里面一起休息。
皇后寝宫里面已经不剩多少的人,大多数还效忠的只是因为凤珞铭的手腕让她们不敢放肆。
只是他每次看见床上的女人,心里除了感触颇多以外,也是想照顾好她。
皇后神智涣散,又容易暴怒,喝了药以后稍微安静一点,只要凤珞铭或者天慧在身边的时候皇后的情绪才会稍微好一点。
凤珞铭安抚天慧也睡下了之后,他过去看了一眼皇后。
见她们都已经睡下之后,才走到窗户边。皇后怕光也怕开着的窗户和门。
他走到偏殿的窗户边上,将一扇窗户打开,手指撵着一片叶子轻轻地吹了起来。
吹走的乐声带着沧桑的心酸之感,又透着吹奏者看破世俗的豁达。
“皇上您听,这吹奏的声音还真好听,不比宫中的乐师差,只是这声音里面也未免悲凉了一点,现在似乎很不合时宜。”
幽玄帝一个人在寝宫里面小酌,本来想找两个人陪一下的,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应该找谁了,他只能一个人在这里独饮。
陷害过那么多的人他心里都没有觉得不舒服的,现在被别人误会,甚至可能是被谁给摆了一道,心里的这股窝囊真是没有地方发泄,烦得很。
轩辕离霜,凤北烈,凤珞铭,他只是想要这几个人互相制衡或者一起消失而已,为何就是不能天随人愿。
要怪,还是要怪玄霸天这个蠢货!
当初若是跟凤珞铭成亲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幽玄帝想起来心里更为窝火,抽光了一杯酒之后说道:“宫中能有这个能力,让乐声远传,震动朕宫中丝竹的人,除了凤北烈以外,就只有老四了。“
“啊?皇上的意思是,这个丝竹之声是禹王殿下吹的?那要不要人通知一下禹王殿下,让他停下来啊。”
现在是多事之秋,冥王在外带兵打仗,就不知道为什么传出了流言蜚语,说皇上不想他回来,中途断了冥王的粮草。
粮草虽然是断过一批,可是并非是皇上授意的。
这件事情皇上背了黑锅不说,这还么有两天的时间呢,洛王殿下又出了这个事情。
证据虽然没有指名是幽玄帝做的,可是有心人总会往这上面想。
幽玄帝此时除了凤南司以外,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只是……
黄公公背过身去,伸手将窗户关上,让屋子里面的冰不太快融化。
幽玄帝有一点朦胧醉意说道:“老四心里也不爽,这朕是知道的,可是朕有什么办法,天慧不争气,皇后也不争气。老四心里应该懂得的,他愿意照顾皇后朕也不怪他。
想发牢骚的话那就发一下吧,朕也不怪他,朕的儿子没有剩下几个了。”
幽玄帝的嘴角露出的笑意看不出来是酸楚还是悲伤,或者更多的是带了一点狡诈的味道。
的幽玄帝说道:“他要吹就让他吹,正好朕在这里喝酒,老四的丝竹之声也是很不错的,给朕助助兴也好,晚一点你叫两个人过来。”
“是,奴才知道了。”
幽玄帝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没人入怀才能睡觉。
虽然说是精神不好,可是折腾的劲儿一点也不比从前差。
黄公公默默退下,留幽玄帝一人在屋子里面独饮,他安排了两个地位比较低的贵人来,给她们的身上加了一点料,随时准备送进去。
悠扬的丝竹之声慢慢的消缺,在声音收尾的一刻,寝宫的门口有黑影一晃而过。
凤珞铭很淡定,轻车熟路地推门关门,绕到了他的书房里面。
皇后在寝宫里,给他单独设定了一个书房,这里除了皇后和他自己以外,就连天慧也不能过来。
四周空空的,若是有人贴耳根子偷听,那就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大皇兄的速度我真是不敢恭维,一首离殇吹的口干舌燥你才来,弟弟能理解成是故意的吗?”
“呵呵,的确是故意的,谁叫四弟的丝竹管乐如此动人,怎么能不多听一下。”
“大皇兄的雅兴可真是无人能比,上次大皇兄找我谈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凤珞铭现在的情况提出条件也不是很合适。
可是兵行险招,他就是有这个魄力跟凤南司做一个交易。
凤南司很优雅的坐下来,也十分的淡定说道:“四弟有要求是一定的,兄弟之间能不争的鱼死网破,给彼此留一条生路也好,大家还是兄弟。”
“大皇兄既然说了,那我就安心的开口了。
母后历来都是心狠手辣,但是如今心智不明,娘家大势已去,对她如此心高气傲的人来说也是一个打击,我希望离霜回来以后,你能帮我保住母后。“
“没问题。“
凤南司对自己的这点能力还是有信心的,离霜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轩辕离霜恨的人恐怕早就已经不是皇后了,也未必一定要皇后的命。
“多谢大皇兄,那第二件事情,就是天慧。”
“天慧?她怎么了?”
“天慧已经十五六岁了,虽然母后和我大势已去,可是她毕竟也还是帝国唯一的公主。
出嫁的事情我不想太马虎。“
“这是自然,天慧是锡焕帝国唯一的公主,就算不从礼仪和颜面上来说,就是作为我们唯一的妹妹,也不能让她今后的生活没有保障。
就算是凤北烈做了皇帝,天慧对他而言也是妹妹,尽管不像你们那般亲密。
再说她也只是稍微调皮任性了一点,又没有别的过错,四弟不用太担心。”
“有皇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保障,毕竟如今朝堂动荡,能选出来靠谱的人着实的不多,我想也为天慧谋一个安定。”
“听起来四弟的心里已经有人选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说出来听听。”
&bp;&bp;&bp;&bp;凤南司料到凤珞铭不会一点要求都不开的,只要不过分,他代替凤北烈答应下来也没有什么。
到目前为止凤珞铭的要求都不过分,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几个兄弟明争暗斗不假,可是随了幽玄帝性子的人恐怕是一个都没有。
他不是,老二不是老四不是,老五也不是,就连凤辉唐也不是对人无情的人,至少对皇贵妃和凤珞铭,凤辉唐还是全力以赴的。
凤南司说道:“四弟无需不好开口,都是兄弟,还是有话直说比较好。”
凤珞铭也不扭捏,事到如今根本就没有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事情。
“大皇兄母家是姓氏慕容吧?”
“是。”
凤南司微微一笑,大约已经猜测到了凤珞铭的意思。
凤珞铭继续说道:“弟弟要是记得没有错的话,大皇兄有一个表弟,人品算是端正,为人严谨,今年是二十一的年纪还没有娶亲生子。
好像也在大皇兄的麾下做事情吧。”
凤南司知道凤珞铭是最为心疼这个妹妹的了。
要是没有调查清楚的话,是不会无缘无故贸然就选中一个人,将天慧塞过去的。
凤南司也坦诚说道:“你说的是慕容海,他的确是慕容家年轻一代里面优秀的一个,沉着冷静心思细密,又很值得信任。
虽然是庶出,可是一直不卑不亢,不跟人争夺,做事却很出色,四弟莫不是看中了他吧?”
“正如皇兄所言。”
凤珞铭不相信别的人,联姻一直以来都是维护两家关系最好的枢纽。
他不保证天慧和慕容海能不能互相爱慕,他现在只要天慧的平安罢了。
凤南司笑道:“可是四弟,慕容海是庶出的,天慧好歹也是公主之身,先不说二弟会不会支持,我是觉得不妥。
慕容海还有一个哥哥,叫慕容沣,他是嫡出的,人品也还不错,虽然没有慕容海老道,可是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不如四弟你考虑一下他?”
“多谢大哥的美意,可是我只看中了慕容海。
嫡出庶出,这个问题不重要,我已经将这些都看淡了,只要慕容海点头,天慧那边我也会尽力。
做弟弟的愿意帮助大哥早日平定这场风波,不过也就只有这两个要求而已。”
凤珞铭是知道慕容沣的,其他的都还好,但是却是一个妈宝,对母亲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就如同自己的翻版一样。
再加上略微风流,到时候天慧嫁过去还不是受罪。
他不能让天慧也受到委屈。
倒是慕容海这个人,做事很有主见,母亲又是一个很平和的人,跟贵妃有一拼,天慧嫁过去之后,应该会过的顺畅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但是男女之事还是要两边的人愿意,慕容海那边,我会去说的,天慧那边也要四弟多开导。
毕竟天慧身份高,又一直比较任性,怕是一个庶出的男人她会有抵触。”
“长兄为父,一个是大皇兄点头,一个是亲哥哥点头,她也没什么好反对的,那一切有劳皇兄。”
“那这事情……”
凤珞铭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皇兄请放心。”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凤南司身手矫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书房里面就只剩下凤珞铭一个人了,连他都没有看清楚凤南司是如何从这里消失不见的。
她嘲讽说道:“谁说瘫痪的人就不灵敏的,瘫痪了那么多年,现在还不是那么灵活。”
凤珞铭悄悄的回到了寝宫里面,两个女人正睡得香甜。
他也回到了床上休息,过两天,可是有一场大仗要打。
洛王府里面,时不时地就传出一些低声的抽泣声音。
帝都的整个东边好像都有一种悲伤的氛围笼罩着。
“贵妃娘娘,您喝一点缓缓。”
“诶。”
贵妃战战兢兢地接过了紫苏手里的茶碗,她差点把汤药泼出去,还好紫苏眼疾手快给她端稳了。贵妃喝了两口之后。
她哆哆嗦嗦的说道:“紫苏啊,你说我这样做真的行吗?刚才不会穿帮吧?”
“不会,要是穿帮的话幽玄帝一来不会放我们出来,二来,就算我们出来了,现在刺客也已经到了,他放任我们不管,就代表他相信了。
贵妃娘娘,我先给王爷喂药!”
“好,快去快去,别耽误了时辰!”
贵妃现在还心有余悸,凤辛暄找她上演这出戏的时候,她心惊胆战的不敢做。
就怕万一露出了马脚会被幽玄帝发现,现在她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紫苏拿起雕像,将底座往上顶了一下,从雕像的嘴巴里面吐出了一颗药丸。
她赶快将药丸送入了凤辛暄的嘴里,合着水一起送了下去。
凤辛暄的眼睛眨了眨,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紫苏和家里的房间,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嘘!现在别说话,幽玄帝派了一个太医来,我们现在先让他呆在门外呢,你要成功假死必须连吃七天的药,可千万别破功啊。”
凤辛暄苦笑,虽然是答应了配合的,可是七天的时间不能吃东西,他的肚子也很饿啊。
紫苏早就料到了,赶快将送进来给贵妃吃的夜宵喂给凤辛暄吃了两口。
凤辛暄感觉自己的肚子还没有被填饱,可是困意上来,意识变得朦胧起来,慢慢的闭上眼睛,脸色又开始往白纸般透明的方向转变。
呼吸变得轻微,死沉沉地躺在床上。
紫苏忽然在里面哭道:“贵妃娘娘,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王爷若是不在了,我也会好好服侍您,可千万想不开。”
贵妃也在旁配合地演戏,发出一阵阵的抽泣,在外面的李太医跟他的医童听见了,都发出阵阵的叹息。
但是谁也不敢进去,因为知道进去没有用,他们来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就是贵妃真的是因为悲伤病倒了,不治而亡,皇上也不会治罪他们的。
李太医深知这一点,他就默默的退到了旁边的屋子里面时刻待命,只是人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了。
&bp;&bp;&bp;&bp;但是谁也不敢进去,因为知道进去没有用,他们来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就是贵妃真的是因为悲伤病倒了,不治而亡,皇上也不会治罪他们的。
李太医深知这一点,他就默默的退到了旁边的屋子里面时刻待命,只是人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了。
轩辕离霜慢慢醒来的时候,身上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疼痛,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毛毛的身上不亮动。
“醒了吗?要是醒了的就喝点参茶吧,你身体发虚,可能是动了胎气。”
北冥皓空对妇科方面的事情也不是很在行,只能诊断出基本的情况。
轩辕离霜慢悠悠地转了个身。
自从知道自己独自里面还有一个小家伙之后,就没有消停过。
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掉已经算是奇迹了,轩辕离霜一手抚摸着独自,一手接过了他递来的茶,先是闻了闻,确定没有毒之后才喝进去了。
北冥皓空有递上了药丸说道:“安胎凝神的东西,你每天吃一颗就好。”
“现在的情况就要开始安胎了吗?我现在可是才两个月的时间。”
“最近太劳累,你还是吃了比较好。”
“要是不吃孩子会掉吗?”
“这说不准,不过掉了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轩辕离霜听他说这话,好像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默默的吃下一颗药之后,张开了嘴巴给他检查了一下药已经被吞下。
北冥皓空刚想靠近她一点,轩辕离霜就侧过了身体趴着继续睡觉。
北冥皓空顿时有一点挫败的感觉,不过他也马上自我调节了,这种事情轩辕离霜从来都是不给他面子的,一贯只有他硬来的。
白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真正有跳帧的部分现在才开始。
白族的事情结束之后,轩辕离霜就会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他也不是白痴,现在她的一时懒散只是因为累了而已。
等她恢复了精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乖巧,而是会想方设法地从自己得身边逃走。
“我们会去北国。”
北冥皓空算是先开口给她打一个预防针,轩辕离霜眼睛也不睁开,默默地“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这样的沉默让他很不舒服。
记忆里她不是这样的人。
“没有什么想说的。”
轩辕离霜终于动了,侧身了一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窝下来,侧目对北冥皓空说道:“你知道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回去的。”
“你也知道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留住你。”
“即便以后我都是这张臭脸对着你吗?”
“是。”
“即便让你戴绿帽子做别人的爹?”
“是。”
“即便你身边躺着的女人一点也不爱你,还会给你打来很多的麻烦,甚至是扰乱国家的安危这样的事情?”
“是。”
北冥皓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思考了一下,不过最后的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
后者是人力所谓,前者却带着不可预估的可能性。
北冥皓空还没有体会过男女之爱,觉得只要她躺在自己的身边,别的都不是问题。
轩辕离霜淡淡笑着,也有一些悲凉的感觉。
她现在有一点为北冥皓空心疼了,这男人强悍到世间众人畏惧,几乎没有对手的境地,可是脑子好像始终不开窍。
对人基本的渔网和情感都不能分辨。
“你笑什么?”
“皓空啊,我都不想跟你斗下去了,我觉得你分不清楚占有和爱,也许等你分清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其实轩辕离霜心里也明白,北冥皓空对她很好。
处处纵容迁就,以前不会对别人做的事情现在也会对她做,对她的宽容简直让别人匪夷所思。
轩辕离霜心里不是不感激,身为女人,被优秀男人时刻关注和疼爱的感觉她不是一点也不留恋。
但是心里和脑海里面始终有另外一个人抓住她的心,让她没有办法接受别的男人。
凤北烈的存在很神奇,即便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人。
他的气息也好像总在自己的身体周围萦绕。
轩辕离霜就是没有办法离开他。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全部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管你说的什么事情我都会照做。
至于你说的爱,我会慢慢的体会,直到有一天你认同我为止。”
轩辕离霜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北冥皓空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听起来稍微有一点讽刺呢。
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感动。
“我困了,先睡一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想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好说的话,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知。”
轩辕离霜趴在毛毛的身上很快又睡过去。
不知道是太累了的原因,还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现在已经变得贪睡了。
刚才的一觉虽然睡得很舒服,可是马上困意就席绢上来,又想睡觉。
北冥皓空等她睡着之后,又给她把脉一次,确定她的脉象已经变得平稳之后,他从马车里面坐到了外面去。
招呼恭读过来说道:“等一会儿她再行了,就将最近收获到的情报给她。”
“给她吗?主子,这样做好像不是很好把。”
最近搜罗到的可是她的丈夫跟她的亲爹,因为她失踪了,两边已经打起来了,这样的消息对轩辕离霜来说可不是好事情。
主子这么在意那个女人,难道就不怕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发狂似的往凤北烈的身边冲吗。
恭读实在莫不清楚主子的心里在想什么。
北冥皓空说道:“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吧,不告诉她,让她自己去找消息,事后会更为愤怒,你整理一下,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还有皇宫的事情,也一并的告诉她。”
“那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
“还是回北国。”
“是。”
恭读真是不明白主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他还是按照吩咐下去梳理近期的情报。
其实最近的情报也没有多少需要梳理的,竟然主子说要都告诉轩辕离霜,也就没什么还筛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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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主子只让他将情报告诉轩辕离霜,却没有让分析。
不知道主子的葫芦里面又卖的什么药。
轩辕离霜醒来后已经在一个酒馆里面吃晚餐,听到恭读的情报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不过随后来她倒是慢慢的理解释怀了。
轩辕离霜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他们两个打起来,真是有点儿意思,不管他们,要打就打,反正也死不了。”
“离霜真是看得开,就一点不担心你爹?”
“我爹不是白痴,既然选择打,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他们两个我并不担心。
北冥皓空从轩辕离霜的态度,大概就能猜测出来这两个人的兵刃相接多半是玩的虚的。
事实上两人在战场上的几次交锋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也很惨烈,可是却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突破,若是真心要交锋的话。
早就已经开始出现失地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沦陷,不是因为轩辕翼和凤北烈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而是因为两方都没有想将对方置之死地。
这样的交锋,在他的眼里看起来也如同儿戏一般,轩辕翼和凤北烈都没有动真格的。
既然这场兴师动众的战争是一场戏的话,那背后的目的肯定要挖出来才行。
北冥皓空音乐猜测到了什么事情,他没有说,反而问道:“离霜刚才说不担心你爹,可是看起来好像还是在担心别人啊,能告诉我是谁吗?”
轩辕离霜知道北冥皓空拥有的情报网,跟凤北烈的可能不相上下,她能够推断出来的事情,北冥皓空应该也可以推断出来。
所以轩辕离霜并不隐瞒,她说道:“凤辛暄不是病了吗,听说是天罪的毒,除了血蟾蜍以外都不能解毒。
这推算下来的话,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我们从这里赶过去,也没有办法及时到,所以凤辛暄是必死无疑了。”
轩辕离霜好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一件跟她不相关的事情。
北冥皓空从她的态度和语气里面就能明白轩辕离霜的想法。
像她这样护短的人,就连莫无时这样的奴才吃亏了她都不乐意,凤辛暄跟她也是很有交情的。
上次凤辛暄遇险的时候,轩辕离霜就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他。
这一次,却如此淡定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轩辕离霜已经认定了凤辛暄不会有性命之忧。
方法北冥皓空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离霜,天罪的毒无药可救。”
“如果是天罪的话,那只有血蟾蜍才能够救,可是若不是天罪的话,别的药应该也可以吧。”
“别的药?”
轩辕离霜白了他一眼,懒得跟她废话,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废话。”
“我就想听你说。”
“切,你可真是一只狼!”
轩辕离霜继续往嘴巴里面扒饭。
凤辛暄的这次中毒,可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多事之秋再死一个皇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有人不想压下来的话,那就会成为一件沸沸扬扬的事件。
被卷进去的人没有全身而退这一说,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赢。
赢者生,输者死。
如此简单的定律而已。
能降棋局布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凤北烈这样个性的人,恐怕是凤南司联合凤北烈一起动的手。
若是如此的话,那凤辛暄的选择就是用自己的安危来赌一把将来了。
轩辕离殇也能够猜到,这件事情的矛头肯定是对准位高权重的人。
跟轩辕翼的一场战争恐怕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对付皇后和凤珞铭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的手臂,这次行动的最后目的,恐怕是幽玄帝了。
轩辕离霜的脑子飞快转动。
平常的人可能分析不出来这些,可是她可以。
因为这几个男人她都十分的了解,有那个一两个的了解程度,甚至是超过了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只有真正了解对手或者朋友,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不管他们了,要打就打吧,若是凤辛暄真的死了,锡焕更不会太平。
北冥太子,你是否也有意挥师?”
轩辕离霜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北冥皓空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点浅笑,说道:“内政我没有兴趣,唇亡齿寒的时候,最容易让两边联合反攻。
我不会去做这种蠢事。”
果然北冥皓空也猜测到了这一层。
轩辕离霜听到他的回答,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有一点不开心。
如果挥师的话,她还可以浑水摸鱼的跟着军队一起进入锡焕帝国的帝都了。
多少心里还是有一点失望。
北冥皓空说道:“但是既然做了,就总有人会死,究竟是谁会被牵连,这可说不准。”
“是啊,这可说不准,那北冥太子是要去看戏吗?”
“看戏的话,你是不是也要一起去?”
轩辕离霜甜甜地笑着,那么谄媚又开心,一看就是又意图的笑意。
“当然是带我回去一起看戏了!这么难得一见的好戏不看怎么能行,岂不是太浪费了。你一定会带我去看戏的是不是?”
北冥皓空往前坐了坐,笑道:“你说呢?”
她笑的非常谄媚的样子,明知道北冥皓空是不可能带她一起去的,可是轩辕离霜还是撑着下巴说道:“为觉得你会说好!”
“你再猜!”
恭读和恭候两人在旁边听的都快吐血了。
这是什么对话。
你猜,你再猜……
主子,您的智商去哪里了,您的节操去哪里了?
要说节操这东西以前是没有的,可是智商这玩意不是挺高的吗,怎么现在被弄的好像一个智障一样了!
他们实在是听不懂这番没有营养的对话,重点在哪里啊!
“我再猜你还是带我去,是不是?”
轩辕离霜已经开始眨眼睛了,北冥皓空呵呵地笑了两声,喝了一点汤说道:“我们会一路回北国,反方向。”
“切!”
&bp;&bp;&bp;&bp;“切,刚才还跟我说好的,现在又说不好,北国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能比打仗跟有意思?”
“你要是想看打仗的话,等回到北国休息一段时间,我去打两个地方给你看就是了。”
轩辕离霜心里和脑门上面都狂冒冷汗。
见过不把人命当成人命的,可是没有见过这样不把战争当回事情的人。
轩辕离霜气鼓鼓地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不吃了,我被气饱了。”
“听说孕妇的情绪都很不稳定,喜怒无常的程度恐怕比我的脾气还要坏,以前没有体会,现在看看情况,好像这话的也是对的。”
轩辕离霜白眼一扫,冷声说道:“北冥皓空,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又蠢又笨还喜怒无常,摸不清脾性很烦人是吧?”
恭读和恭候在旁边直冒冷汗。
就连少卿和莫无时也在旁边不停的切削。
轩辕离霜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啊。
孕妇不仅喜怒无常,而且任性!
换在这个主儿的身上,就是极度的任性。
北冥皓空刚才明明没有说过那些话,可是轩辕离霜却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刚才北冥皓空真的贬低了她一样。
为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真是有道理,看来先人也是颇有先见之明,且饱受女人之害的。
北冥皓空也不跟她吵,微笑说道:“我哪里敢说你啊,你在我心里简直就是一尊神,我都要烧香拜佛地供着你了,怎么可能贬低你。”
“谁是神了?你才是神,你全家都是神。”
轩辕离霜也不知是怎么了,刚才被北冥皓空拒绝了之后,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北冥皓空却始终都陪笑着,不知不觉又夹了菜过去。
刚才还说吃饱了不吃的人,现在又重新扒了两口。
她放下碗筷,他夹菜,她吃饭……
她放下碗筷,他夹菜,她吃饭……
她放下碗筷,他夹菜,她吃饭……
…………
………………
如此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在众人都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轩辕离霜把碗筷往桌子上面一丢。
伸了一个拦腰说道:“饱了,我要睡觉。”
“房间好了,我……”
“你不许跟我一个房间,我要跟毛毛还有莫无时睡,你给你旁边呆着去!”
轩辕离霜要起身的时候,莫无时赶快来搀扶她。
并且对北冥皓空虚伪的笑:“北冥太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离霜的,北冥太子今夜好好休息。”
莫无时难得一见的露出了笑容,但是那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北冥皓空的嘲讽和不屑。
北冥皓空觉得自己最近的耐性太好了,胸口一团火居然还能忍住不发出来。
“主子,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反正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为何还要留着?”
等到少卿也离开了以后,恭读再也没有忍住。
他一直伺候着主子,谁对主子无礼他都会去处理,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没有用处了,还这么得瑟。
把自己当成个什么是的!真以为自己还是白族的皇族吗!
就算白族现在还在,也入不了北国的眼睛!
北冥皓空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他很少跟别人一起用餐,最近几日北冥皓空反而习惯了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感觉。
“主子!”
恭读见北冥皓空一直不说话,恭读心里有一些着急。
壮着胆子去问之后,心里又有一点害怕。
北冥皓空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离霜是个护短的人。”
恭读也知道轩辕离霜是一个护短的人,但是又如何?
“我跟她的关系看似缓和一些,实际上她一直在动心思要逃跑,也防备着我,若是杀了莫无时和少卿的话,她会跟我鱼死网破。
我不想这样做,留着那两个人,就当养两条会叫的狗在身边。”
恭读无话可说,恭候也讲恭读拉过来,在旁边拼了命的给恭读使眼色。
恭读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碰到轩辕离霜这个女人,与其说是一物降一物,还不如说是碰到了克星。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轩辕离霜一回到屋子,就郁闷的说道:“妈的,北冥皓空那个混球,竟然将影卫布置了一半在我的周围。
他身为一国的太子,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了吧!就不怕遇到此刻被人宰掉吗?”
“武功高,对自己自信吧。”
少卿一句话差点把轩辕离霜给闷死。
跟北冥皓空交手有胜算的,恐怕也只有凤北烈了。
凤北烈恐怕还没有他阴险呢。
要是自己真的跟北冥皓空打起来,的确是没有胜算的,别人攻过来,要过北冥皓空那一关恐怕也是不可能。
轩辕离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没有让他住在我的房间里面了,可是他住我隔壁啊!
我这边有声音出现的话,他在隔壁肯定能听见,再加上这么多的影卫,实在是让她头痛的很。
轩辕离霜顿时觉得头痛不已。
“******,这么个人怎么就被我碰上了!”
少卿在旁笑道:“碰上不是坏事,只是碰的不是时候吧,我看见北冥皓空对你这么好,旁人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跟了北冥皓空不吃亏,跟了凤北烈也不吃亏,好处都让你给占尽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好了,一个是玄月琴,另外一个是赵爽儿,这两个女人你二选一,我都免费送给你。
或者买一送一也行,你看你要哪一个!“
“这能一样吗?这两个女人能跟那两个男人比!”
少卿身上都在冒冷气,赵爽儿和玄月琴,这两个女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不怎么样。
完好无损的时候就不说了,现在一个快死,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别说是人了,就是畜生也不想接近她们。
少卿厌恶说道:“你别跟我提这两个人,想着就恶心。”
“虽然不能比,可是也差不多。北冥皓空可比那两个麻烦多了,至少不能说甩就甩,我现在就跟犯人没有什么区别。”
&bp;&bp;&bp;&bp;轩辕离霜气的差一点就想砸东西,少卿的脸色也不好看。
一想到那些东西,他的头立刻就像要爆炸一样,少卿真是不明白轩辕离霜看问题的重点在哪里,轩辕离霜也是脾气暴躁的往床上一跳。
她不爽说道:“真是烦躁,心里感觉就像有一个不停唠叨,专门捡自己不爱听的话反复轮番轰炸,就像是上了跟年期的老妈子一样,烦死了!”
轩辕离霜知道这一方面是身边的环境不如人意,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她的荷尔蒙开始作祟,不知道后期会变成什么样子。
莫无时却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觉得轩辕离霜是对的是好的,少卿可不这么想。
他已经被轩辕离霜折磨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你就在这里继续发疯吧,要是有了什么结果之后,再记得通知我,我先睡了,房间貌似就在你的左边,北冥皓空的房间应该就在右边了。”
少卿说这伸了一个懒腰,绕到了房门口出去。
正好遇到上来的北冥皓空,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进去轩辕离霜的房间。
少卿挡在前面说道:“北冥太子要去看望离霜吗?”
“是。”
“刚刚才吃完饭,现在就要去看望她了吗?”
“想见见。”
看见北冥皓空似乎是不想跟自己多说废话的样子,少卿也识趣的很,一边回房一边说道:“我要是北冥太子就不会现在过去。
某人说脑子和心里就像有一个老妈子在念咒一样的让人不舒服,所以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的暴躁,北冥太子不怕被人骂的话,那就这么进去吧。”
少卿说完了之后就走了进去,莫无时现在身份已经曝光还没有被处置,想必北冥皓空也不想动他了。
白族里面的东西已经搞清楚了,少卿的身上放下了一个大担子。
莫无时在房间里面,看见外面有人影闪了闪,p凭着外姓就能知道外面的人是北冥皓空,可是北冥皓空听见少卿说的话之后。
想了想最近两天轩辕离霜的情绪的确是不稳定,他也不想去惹的她更加心烦,就在门口说道:“离霜,你今天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面,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叫你妹啊!
就是不想叫你,现在听到你这么说,心里更烦躁了!
轩辕离霜没好气的往门口狠狠的瞪了一眼,北冥皓空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杀气。
北冥皓空低头一笑,少卿说的还真是没有错。
现在的轩辕离霜估计是一肚子的气,这回北国的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子呢,他还是先回房间养精蓄锐,防备她的下几招比较好。
“那我先回房间里面去了,你先好好休息。”
北冥皓空一回到房间里面,立刻听到了有东西砸墙的声音。
很明显是轩辕离霜抄起了茶壶砸过来的声音。
恭候在窗边倒挂着呵呵笑道:“主子,你看中的这个女人脾气可真是大啊,你说皇上会喜欢脾气这么大的女人吗?”
“不好说。”
“呵呵,不过皇宫里面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看着也无聊,恭读那家伙不开窍太死板,我倒是觉得多一个这么个性的人不错。
以后皇宫里面可热闹了,主子,话说你真的打算做二爹吗?孩子长大以后要是越来越像凤北烈的话,你怎么办啊?这怎么跟老皇上交代?”
“多事!”
北冥皓空斜眼瞪了他一眼。
恭候装作很胆小的样子,从窗户那边消失不见。
可是他心里倒是不怕,因为竹子要是生气的话,直接就惩罚他了,也,轮不到现在这个时候放他走。
他说的话一方面是讨好了竹子,另外一方面,就是也提醒了主子,不管老皇上接不接受轩辕离霜。
她的肚子里面怀着的毕竟是凤北烈的孩子。
孩子小的时候北冥皓空还能说是自己不小心把别人的肚子弄大了,强行把人留在身边先把孩子生出来。
可是等孩子大一些时候,应该会有不少的人看得出来那孩子的模样会像谁。
轩辕翼跟轩辕离霜的模样几乎是一模一样。
有这么强大的基因在前面做先例,说不准轩辕离霜生的孩子,也跟凤北烈长一样的脸呢……
到时候北国的朝廷大臣,和皇宫里面的那些人会怎么想怎么做,大约已经猜测得到了。
谁会把北国的皇位传给锡焕帝国的皇子啊!
北冥皓空是时候考虑一下那孩子的去留问题了。
恭候坐在楼下小院里面拍拍身上的尘土,心想主子的那一眼可真是冰冷又不耐烦啊。
“你刚才上去做什么了?”
恭读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恭候跟他勾肩搭背的说道:“我跟你说啊,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能做事太有条有理按部就班的,特别是不能够循规蹈矩的做事情。”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你放心,主子过不了两天就会有抉择了,不过到时候,主子是要保还是要留,我们也只能听他的意思办事。”
恭读立刻就明白恭候刚才上去是做什么事情了。
他在煽动北冥皓空对轩辕离霜的肚子下手!
在众多的暗卫当中,也就只有恭候敢干涉主子的心思和想法。
恭读说道:“希望主子这一次能够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夜慢慢降临的时候,轩辕离霜将窗户打开了一条,手中的茶杯快速丢出去,只见还没有落到一楼的时候,就被飞射过来的不知名东西击落了。
她出手的速度不算满,物体坠落的速度更不算慢,这么小的一个茶杯在夜晚根本不会惹人注意。
但是躲在暗处的人一招就把东西打下来了。
他们的夜视能力和反应能力都非常快速,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将自己列为了重点监护对象。
轩辕离霜忍不住对着外面大吼一声:“老娘饿了要吃宵夜!”
果然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端着宵夜走上来,放了一咸一甜的两样东西之后才下去。
速度之快绝对是不敢想象的,轩辕离霜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被人照顾的这么周全,应该感动一下,还是应该伤心一会儿,然后再接再厉的战斗。
&bp;&bp;&bp;&bp;轩辕离霜很不满意的说道:“真是速度快啊,我都想表扬一下他们的做事能力了。”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莫无时都觉得肚子有一点饿了,开始坐在旁边吃东西。
叉烧加上西米露煮了的汤圆,还配上了一点爽口的小菜,南方的风味很有代表性,莫无时吃了一些之后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坐着继续吃起来。
轩辕离霜无奈说道:“你还真是能吃,我一个孕妇都没有你这么能吃嗯,你现在是食欲很旺盛?“
莫无时笑着说道:“我现在的确是很饿,但是也看着是这些东西浪费了也不好,你要吃吗?“
轩辕离霜摇摇头,白天的时候还好,可是一到晚上的时候就不行了。
看见这些吃的东西就跟见了鬼一样的不舒服。
她不想吃这些东西,大夏天的躺在毛毛的身上也不觉得热,反而还觉得很舒服。
选育啊离霜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变态了。
居然喜欢这样的东西。
换在以前她时死活会跳到一边去的,因为实在是太热受不了。
就连旁边的莫无时都觉得轩辕离霜变了很多,不仅仅是脾气,还有喜好似乎也变了很多,以前是无肉不欢的人,现在吃饭好像很少看见他会吃肉。
轩辕离霜看了他一会儿,莫无时噶嗟雨目光盯着他的时候,才抬头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像几天的时间没有留意,你的精气神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
整个人变的更有精神不说,脸上的五官好像长得更加分明了。
仔细看看,都已经不像是一个假小子的五官了,有一点男人的味道了。“
虽然轩辕离霜的话好像是在表扬莫无时一样,可是在莫无时听来,却不是一种表扬。
他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啊,就算在轩辕离霜的眼里自己是一个小男孩,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可是也不致于时假小子吧。
他可是一个男人呢,假小子说的应该是女人吧,离霜怎么好像怀孕了一次,就连智商也跟着一起变低了呢。
莫无时真实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快吃了几口擦擦嘴,以免再吃下去,被周围的人又说他的事情。
可是,莫无时没有想到,他一站起来的时候,轩辕离霜的笑容更为深邃和审视。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
“我发现,你的身体是发生了一点变化啊,变的更男人啊,你看你的衣服,好像又有一点儿的短了,你看你的裤子,这边又露出一截来了。“
莫无时先前都没有注意,现在莫无时听轩辕离霜这么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袖子和裤腿,好像是太短了一点。
莫无时尴尬得笑着挠挠头说道:“我还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些,衣服能够有的穿就可以了,我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一点寒颤?“
“你是我的人,别人谁敢笑你,不过我的无时长得这么好看,穿的破破烂烂的就不是很可爱了,我给你去买几件衣服吧,明天我也要逛街,到时候就大血拼采购。
反正我们用的钱肯定是北冥皓空出的钱,不用也白不用,我们就直接拿去用算了,这个也算是棒这里的市场刺激消费吧。“
莫无时明白刺激消费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听她说的这么开心,还眉飞色舞的样子,他知道轩辕离霜非常的兴奋开心。
他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能把少卿也带着一起去吗,你都说了,我们是花的北冥皓空的钱,我们就大方的花算了。
我们这么多人买的东西,可能还不够他一身行头的!“
“哈哈,孺子可教啊!你这么想就对了,反正都是他的东西,我们就好好的拿来利用一下好了,顺便也给毛毛买一点东西,让它也好好地吃一顿,最近是太闲了,应该好好的逛逛“
轩辕离霜靠在毛毛的饿身上,双脚对着墙壁狠狠地踹了两下,她对着墙壁大声地叫到:“北冥皓空你听见了没有,我们明天要去逛街,你把银票准备好,我们明天要出门去血拼。“
这里的墙壁本来就不够厚,北冥皓空现在美誉睡着,自然听得见外面的动静,包括刚才轩辕离霜在里面发脾气的时候,他在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北冥皓空很淡定的回应说道:“这个小城市没有什么好逛的,明天到了大城之后,我们再逛逛街,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轩辕离霜听到这里她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大声说道:“我才不要呢,小城市有小城市的风光,大城市都长的差不多,也不是那么好玩的地方。
我就要先逛小城市,你答不答应吧?“
言下之意,是她要先在小城镇买东西,逛腻了,逛犯了之后,再去外面的大城市里面溜达溜达。
恭读差点开口骂人,北冥皓空抬起手拦着他,对着墙壁说道:“好,明天给你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逛街,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轩辕离霜哼了一生,继续躺在毛毛的身上无聊的盘算着。
恭读皱眉,声音及其小地说道:“主子,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的饿事情,您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了!“
“无妨,也不在意这两个时辰,老皇上的书信已经到来,您要是不快点回去的话,老皇上会不开心的。“
“他什么时候开心过,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恭读都要哭了,要是说主子的性格够冷淡够漠然的话,那老皇帝就是一个极端。
他的脾气暴躁,很容易生气又恨容易后悔,做事婆婆妈妈的,经常还会去捉弄一下大臣们,个性和北冥皓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恭读相信就算北冥皓空真的不回去的话,老皇帝也不会真的像信里面说过的那样对北冥皓空下手,拔掉他的裤子打屁股的。
恭读一头的冷汗,这种事情也只有老皇帝能够想的出来。
&bp;&bp;&bp;&bp;“无妨,也不在意这两个时辰,老皇上的书信已经到来,您要是不快点回去的话,老皇上会不开心的。“
“他什么时候开心过,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恭读都要哭了,要是说主子的性格够冷淡够漠然的话,那老皇帝就是一个极端。
他的脾气暴躁,很容易生气又恨容易后悔,做事婆婆妈妈的,经常还会去捉弄一下大臣们,个性和北冥皓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恭读相信就算北冥皓空真的不回去的话,老皇帝也不会真的像信里面说过的那样对北冥皓空下手,拔掉他的裤子打屁股的。
恭读一头的冷汗,这种事情也只有老皇帝能够想的出来。
想到老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再对上北冥皓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就连恭读自己都想笑。
“那老皇帝那边能回一些什么事情吗?还是说什么东西也不需要?“
“回什么都是错,不如不回话给他了,就让他自己一边呆着去吧。“
“是。“
“至于那一件事情,先不要让轩辕离霜知道。“
恭读想了想,这件事情不是很好办。
就算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外面也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恭读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可能保得住这件事情。
轩辕离霜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啊。
北冥皓空说道:“不要紧,反正他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不知道的话,我们也没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的清楚透彻,她知道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是,那属下明白了,属下现在线告退了,主子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恭读诗在期待北冥皓空对他说一些决定性的话。
可是北冥皓空响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等的恭读都快要无奈地退出来了之后,北冥皓空忽然说道:“做和不走,轮不到我来。“
恭读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屈身了一下就从屋子里面出去了。
北冥皓空的话他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轩辕离霜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可以要的,但是也可以不要。
只是不要的方法还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只要是不被轩辕离知道是根北冥皓空有关系的话,那一切都可以做。
若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话,那就最好食什么都不要做,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也让他今后没有办法面对轩辕离霜。
如果说把她从凤北烈的身边抢过来,轩辕离霜还能够忍耐的话,那夺走她的孩子,轩辕离霜肯定是要发疯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为了自己的孩子发疯。
恭读虽然得到了北冥皓空的允许,可是心理现在却更为难受,因为这代表着他要筹划一个非常好的计划去夺走轩辕离霜的孩子。
还要用一个借口告诉自己,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恭读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上面压了重金一样。
恭读忽然觉得他做这个决定,逼主子下决心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
北冥皓空独自坐在屋子里面,他还是看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睡姿,今天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莫无时在她的房间里面怎么还不出来,他今晚不会就这么睡在轩辕离霜的身边吧?
那小子看离霜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更不是仆人看主子的眼神。
一想到轩辕离霜的身边养了一只狼,他心理就有一股郁闷的气生起来。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去问问凤北烈,在轩辕离霜的身边养了一只狼,每次亲热的时候看见这样的人在旁边晃悠,这样真的好吗?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轩辕离霜熄了灯以后,开了窗户就开始睡觉了。
她不知道北冥皓空和恭读刚才在里面商量,不想告诉她的那件事情,正在遥远之处的帝国天牢里面。
凤珞铭已经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双手上面被铁链和枷锁给加上了,限制住了他的自由。
生铁做的笼子非常结实整个天牢里面就只有他一个。
凤珞铭很安静地待在天牢里面,不争不吵,也不叫唤。
“怎么会是你?“
牢房的暗处幽幽的声音让人的身体都很不舒服,凤珞铭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人的身影从黑暗处出来。
凤珞铭看见他之后笑了笑说道:“怎么会不是我,你早就应该猜到的,也只有我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而且也只有我会做。“
幽玄帝早就已经料到了原因,可是他还是想从凤珞铭的嘴里听到。
他说道:“老四,你讨厌老二朕也知道,可是你不应该这么的冲动,你现在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父皇,儿臣没有错。
他拿了我的人,害了我的事业,我就要他付出代价,二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拿了他的江山他可能都不会暴怒,可是如果拿了他的人,他肯定会气死。
我上一次就差一点得手杀了老五的,可惜轩辕离霜混进来把人给带走了,所以失败。
这一次我终于得手了,父皇,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幽玄帝呵呵地笑起来说道:“说实话,这几个儿子当中,你和朕的个性算是相像的了,可是你有一点没有做好,你知道是什么吗?“
“你对老五动手,本来朕也不想管的,但是你将朕也牵扯进来了,想让朕给你背上这个黑锅,朕当然不肯,你被抓住关起来,也不是因为你给老五下毒的事情,而是你无意当中害了朕,所以才会落得这样了。“
幽玄帝以为凤珞铭辉出现一丝狠毒和诡异的笑容。
幽玄帝从来没有见过凤珞铭的脸上出现这种笑容,他诧异说道:“你刚才笑什么?朕难道有说错吗?“
“父皇是皇上,皇上就是天子,天子又怎么会错呢,错的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而已。
不过天子高高在上,让人仰视久了,就不是那么接地气了,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不是合理。
我就是不喜欢父皇的这一点,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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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进入结局期间,情节有些收不回来,男主马上会回来,万分抱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伊云霜怎么可能入宫呢,她长得那么丑又不中用,就是一个跟屁虫而已,她怎么可能成为昭容!”
伊玲云死都不相信,那个跟屁虫马后炮居然已经入宫了,还被皇帝封为了昭容。
即便自己从冷宫出去,昭容和美人之间也差了两个档次,见到自己瞧不起的妹妹,她还要下跪行礼,这是何等的耻辱!
伊玲云像疯狗一样冲过去,一张嘴就想狠狠的咬伊水璃一口。
伊水璃很轻松地躲了过去,脚跟一翘直接将伊玲云甩了出去,伊水璃发出一阵唏嘘说道:“姐姐是不是很多日没有洗澡了?怎么身上还有一股这么奇怪的味道啊!
现在的时节原本就热,你又不好好梳洗的话,到时候出了门丢脸的人可是你哦。”
伊玲云一只手还被视为抓着呢,又被伊水璃一勾,手臂立刻就开始痛了。
她咬着牙齿,头上冷汗直冒,心里得愤怒和耻辱一起涌上来,瞪着伊水璃叫道:“放手放手!伊水璃,都是你做的好事情,你说,伊云霜进宫是不是你的事情。”
伊水璃冷冷一笑,慧文长公主冷笑说道:“哼,是皇上自己看上的伊云霜。可惜你们姐妹几个都跟皇室有牵连,了,不过能中的人却不是你,真是可惜啊!”
“你……不,我才是皇后,我会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绝对会!”
伊玲云痴人说梦地喃喃自语,疯癫的样子不禁叫人觉得好笑。
梦做的太大了,就会让人疯狂了。
伊玲云既然这么想要成为皇后,那就放她出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好了。
至于是好梦想还是坏梦想,那可不是别人能够决定的。
伊水璃挥手说道:“你们把姐姐放开吧,太后懿旨放她回去重新做美人了。以后她就不是冷宫的囚犯,而是重新变成了雀美人。”
“是!雀美人,请。”
侍卫们松开手,伊水璃蹭了一下慧文公主,说道:“太后虽然说是要放她回去,不过太后并没有说安排她住在哪里。”
慧文长公主果断地说道:“以前住在哪里现在就住在哪里,先前不是住柔妃的宫殿吗?那现在就继续去住柔妃的宫殿好了,反正现在那边也就两个人住,空的位子也多的很。
伊玲云,伊昭容也在那边呢,以后你们可好好好相处才是。来人,送她过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跟伊云霜住一起,我不去!”
伊玲云放声大叫。
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些侍卫和下人们都不管不顾,压着她的脖子,直接用布条堵住了她的嘴巴拖向一处去清晰搭理。
长公主呵呵笑道:“真是爽快!没想到这个贱人也有这么一天!”
“她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一次是皇后忍不住了,急于找一个帮手对付我才会狗急跳墙,把伊玲云这个祸患放出来的。”
“皇后!”
慧文长公主气的咬紧了压根。
那个不安分的女人,得到了皇后的位子还不听话。妄想称霸后宫,难道还妄想用女人来控制冥玄宏吗?
痴人做梦!
“既然皇后这么喜欢闹出事情,那本公主就成全她。先让她想栽培的人跟伊云霜好好相处一下,本公主给机会让伊玲云见到皇上,她还要感谢本公主呢。”
伊水璃忍不住偷笑。
慧文长公主还真是狠毒啊。
冥玄宏刚并自负,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人他怎么会看在眼里呢。
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他能给别人戴绿帽子,别人就休想了。
伊水璃用手帕擦了擦汗,说道:“柔妃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二姐在那边住着是否不方便,我也去看看。”
伊水璃坐着轿子跟长公主一起提前一步到了柔妃的住处。
伊云霜提前得到了消息已经在大门口恭迎他们两个,一见到长公主立刻先跟长公主行礼,然后才跟伊水璃行礼。
长公主颇有一些轻蔑地说道:“我以前觉得你们伊家的女子都是一群狐媚无礼的混账东西,现在看来,好像就只有伊玲云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而已。你起来吧,本公主来看看你过的如何了。”
“多谢公主关心,云霜一切安好。妹妹,你和王爷的伤势还好吗?”
“无碍,我们刚才去了冷宫宣读太后的懿旨,放大姐从冷宫出来了。大姐正在梳理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以后你们两个又是同一屋檐下了。”
伊云霜眉头一皱,不稍片刻又舒缓开。
她这么多年在伊家学到最多的事情就是察言观色了,双眼在伊水璃和长公主的脸上观察了片刻,心里大概明白他们两个的意思。
这么多年他都被伊玲云踩在脚下当成奴婢一样使唤,现在她是昭容,伊玲云只是不得宠的美人而已。
这是别人给机会她报仇呢。
伊云霜立刻笑道:“多谢长公主和王妃的照拂了,等姐姐回来了,我一定好好照顾姐姐。”
“二姐姐有心了,对了,柔妃情况如何?”
“柔妃姐姐在宫殿里面,现在正在午休,那个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看上去还挺讨喜的。皇上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去跟柔妃姐姐说话,看她的样子也辛苦的。
王妃妹妹好不容易进宫来一次,现在后是午后了,不如就在这边休息一会儿吧,等晚膳的时候我们跟柔妃一起用膳如何?”
伊水璃摇摇头。
她不想在皇宫里面待太长的时间。
太后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也不会再留她再皇宫多待。
伊水璃也懒得跟宫中众人多费口舌。
“我就不多待了,王爷还在家里躺着我要回去照料他。”
“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妹妹好走。”
“恩。”
伊水璃回到家里的时候,太阳已经把人影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屋檐上面却早已经是一排灯笼高高悬挂,月华琼琼,青黄交接的天际上也已经肉眼可见一片一片的星辰,昭示着明日定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可是那抹半弯刚出的月亮照在身上,晚风吹拂,整个人像是快要被冰冻起来了一般,浑身忍不住打着寒颤。
“王妃你回来了。”
水仙跑了过来,伊水璃全身蜷缩成一团,双手环着肩膀,坐在马车的一角,月光透过那小小的一角洒了进来,伊水璃猛然抬头,看着外边的水仙牙齿哆嗦得有些厉害,慢慢地回过神来。
“我已经回来了吗?”
伊水璃轻轻地问了声,微微地移动身子,顿时皱着眉头,她身上不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宫中回来的这一路上不仅心口里面抑郁恶心,就连身上也是酸酸的,难以忍受的不爽快。
水仙将头探了进去,伸手想要将伊水璃下去,却被伊水璃避开。
“傻丫头,你怎么可能抱得动我呢,叫暗耀出来吧。。”
“不用了,我就可以抱得动王妃。让我来吧。”
尤冰清看着柔弱,力气却还是挺大的。
很稳健地就将伊水璃抱下了马车,此刻的伊水璃脸色发白,被外面的风一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一连咳了好多生像是快要咳出血来了一般,那双幽深的眸子不像往日那般神采飞扬,氤氲着薄薄的一层雾气,无论如何也瞧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可那面上却是一片的平静,不该说是平静,而是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死水一般。
“哎呀,怎么一回来就咳嗽起来了!快带王妃进去,我去找一个大夫给王妃瞧瞧。”
水仙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伊水璃这样么苍白无力的样子了,她心里顿时一揪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
“很不舒服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难不成是着凉发烧了”
尤冰清抱着伊水璃,看着她发丝凌乱,脸色惨白,有一些难受的皱着眉头心里万分疼痛。
“真的差别有那么大吗?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吗?”
夕颜嘴角向上扬起,苍白的脸上扯出虚弱的笑容,再配上那红红的眼眶,被雾气氤氲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哀伤,这笑容有多勉强,她心里就有多难受。
伊水璃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容,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皇宫出来就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可是说是被下毒了,她自己精通毒药,能确定没有被谁下毒。
莫不是真的感冒发烧了吧?
伊水璃自嘲的笑道:“听说只有白痴和笨蛋才会在夏天感冒发烧的,说不准我就是这样的人。”
“谁说的?你可是我见过最不笨的人了,别说话了,我抱你进去,好好地躺上一段时间再找个大夫看看就会好很多了。”
伊水璃被一个揉入的女人抱着居然心里觉得安心,她被抱回了房间里面放在床上,伊水璃半闭着眼睛,恍惚的感觉房间里面的动静。
有人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了躺在床上的伊水璃一眼,屋内的红烛摇曳,映衬的那张脸愈发得苍白憔悴,房间里的空气顿时一凝,无形之中压上了一层怒气。
“玄野?”
伊水璃缓缓睁开双眼,她还没有看见来者就已经知道他是谁。
感觉到的一瞬间,伊水璃便已经知道了。
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冥玄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和焦急,伊水璃心里竟然是说不出的喜悦。
“怎么会闹成这样?我才出去一天的时间而已,你就给我不安分的生病了,你叫我怎么放心?”
“我没事。不过也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回来的时候那么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一点了。”
“什么好一点了,你的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该死的太后今晚又旧疾复发把太医院的太医都请走了,现在连一个太医都没有。
我想帮你把脉可是我又很怕。”
医者不医自己,冥玄野把伊水璃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他就算敢随便在自己的身上用药,也不敢在伊水璃身上乱来。
他的手滑过她的小脸,给她把被子盖好。
她的小手还是冰冷的,盛夏的天气却冷得跟寒冬的冰一样,冥玄野眉头紧皱。
进了宫就突然变成这样了,肯定是太后又玩了什么花招。
哪有那么巧白天召璃璃入宫,紧接着璃璃就不舒服,太后也开始不舒服,将太医全部都叫了过去。
这分明就是太后在中间玩的划账。
悬命也双手紧握成拳,猛然起身,背过身子,伸手不停的摁住自己的胸口,那颗心蠢蠢欲动,躁动的快要跑出来了。
“璃璃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再回来。”
冥玄野声音急促,明显是想出么找人算账。
“呀,好痛哦。”
伊水璃叫了一声,冥玄野听到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转过身,急忙忙的道了声:“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痛而已。”
伊水璃娇媚入骨的声音,冥玄野只觉得心旌一荡,却不是意乱情迷,浑身打了个突,猛然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说道:“璃璃你是故意得,你不想我出去是不是。”
“就是就是,我已经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了,你一回来就是想去找别人,我已经很不舒服了,你还要这样,我不开心!”
伊水璃说着说着,好像带着哭腔一样冲他微怒娇嗔地发起火来。
冥玄野心像是被人挠了一般,浑身上下燥热难安,他有一些无奈地哭丧着脸,任由伊水璃躺在他的膝盖上,冥玄野动也不敢动,就怕又让她觉得受了委屈。
无论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他就是见不得伊水璃哭。
“玄野,抱抱我。”
“我这不是正在抱着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用力、紧紧地那一种!”伊水璃抬起头来冲他撒娇说道:“你不是不愿抱我吗?”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璃璃了,每天都想着要抱璃璃的。我这就用力地抱还不行吗?”
冥玄野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里又是甜甜暖暖的。
他双手环绕,将伊水璃联通被子一起抱起来,牢牢地环在怀里。
伊水璃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才觉得安心一些。
&bp;&bp;&bp;&bp;这两个婆子,都是大房程氏的人,被派来照顾她。说是照顾,实际上却是给她使绊子,让她****做活,却无人能诉。就是想见苏武一面,也要经过她两的同意。
苏云离双眼微眯,却低头恭顺地说道:“云离知道昨日的事情给两位妈妈惹麻烦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两位妈妈不要生气,待片刻之后,我一定去做事。”
“哼,知道就好!咱们还要去找刘妈,没空跟你这贱蹄子矫情,回来的时候若是事情没有做好,当心你这身皮!”
柳妈妈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骂了一声“贱蹄子”,才兴致阑珊地跟陈妈一起离开。
苏云离回身看着井中发白的刘妈,嘟嘴说道:“别急,你不会寂寞太久的,很快就有人陪你作伴了。”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音,希儿惊慌失措地大叫:“小姐不好了,二夫人和三夫人带着人正往这边走呢!昨晚你害的二小姐被关了禁闭,今日二夫人肯定是来给二小姐报仇的!你快点跑啊。”
“跑?”苏云离伸了一个懒腰,漠然说道:“希儿,从今天开始,别让我看见你因为谁如此慌张的样子,也别在我面前说跑这种字。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他们要想欺负我,就要付出代价!”
希儿已经吓的六神无主,浑身炸汗。此时院子的门“啪”的一声被撞开,又“砰”地一声撞到旁边被弹了一下。
一个穿着橘红色衣服的美艳女子,和一个身穿紫色裙子的尖酸女子,一个是二夫人,一个是三夫人。她们身后跟着一两个第一等级群老婆子和几个壮丁。
开了灵之后,苏云离也能也用气来评断对方的等级。
她冷冷一笑,两个手拿鞭子的壮丁,就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可笑!
“你这个贱种,你笑什么?我女儿因为你被关禁闭,这笔账我一定要算!来人,给我狠狠的抽这个贱种!”
二夫人一对圆目瞪着苏云离。以前无论怎么折腾她,老爷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昨日居然因为她关了苏溪的禁闭。她已经听苏溪说来来龙去脉,此时恨不得撕了苏云离。
“愣着干什么!抽!”
三条鞭子从不同的方向袭来,苏云离身子后仰,在途中一顿,徒手抓住其中一条,反向绕住另外两条鞭子,借力用力地一甩过去。
鞭子力道改变,向二夫人打过去,她吓得连连退后,身边的两个婆子啊的一声大叫,脸上被唰了两条血红的鞭印。
“二娘,抬起头来。”
二夫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凭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挨打不吭声的苏云离为何一下出手反击。
她被苏云离一唤,本能抬头。苏云离握住鞭子的手猛然使力,不偏不利打在她的手臂上面。
二夫人惊恐大叫:“啊!贱人,你敢打我!”
“你敢打我,我就敢杀你!”
苏云离说完,手中鞭子一转,又是一鞭子打到二夫人的身上。那两位夫人没有想到苏云离居然反抗,还是用她们使出的鞭子反击,一群人一时懵了,被惊得逃的逃,叫的叫。
苏云离一点停手的意思也没有,谁要接近二夫人和三夫人,就连带着一起打。她的身子虽然没哟完全恢复,可是使一点儿巧力鞭打几个人还是易如反掌。
二夫人和三夫人连连被抽,脸上和身上都被抽地红紫红紫的,一条条的血痕冒出来,苏云离笑的反而越来越艳丽。
“来人啊,救命啊!疯了,苏云离发疯了!快来人救命啊。”
二夫人抱头大叫,苏云离停下鞭子,笑道:“二娘还有力气大叫,应该是我抽的太轻了吧。想以前二娘抽我的时候,我可是除了哭一句话都叫不出来的。”
不等二夫人反应过来,苏云离双眼一眯,用力往她肚子上面一抽。二夫人“哎呀”一声大叫,从地上飞撞到门上。
砰的一声,二夫人晕死在地上。三夫人脸上无碍,但已花容失色,蹲坐在地上豪豪大哭。
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本来是想来看热闹的,谁知一来便见到如此场景,纷纷吓地往后退了几步。
“七妹!这是怎么了!”
苏云离听见一声惊呼,抬起头,看见一张白净清秀的粉嫩脸蛋,那人身上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配上一头的朱钗,越发娇嫩甜美。
苏凌!
苏云离心里颤抖一下,一股恨意从心头涌上来,她是恨苏凌恨到了骨子里面。但是灵魂融合之后,虽然还是恨意十足,可是她已经可以将自己的恨意掩饰住。苏云离压下心头的恨意,在心中自己对自己说道:苏云离,暂且忍耐。咱们来日方长!
苏凌一进来,就看见一屋子的人被打的血肉模糊,三夫人身上伤痕累累,二夫人身上更是惨不忍睹,被打的晕死了过去。
苏云离手上还握着鞭子,拿出鞭子抽她的三个壮丁也早已经吓傻了,苏凌瞪了他们一眼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鞭子收起来,扶两位夫人下去。爹昨晚才吩咐不能来西雪苑闹事的,你们吃了什么胆子,敢违抗爹的命令!”
她话音一落,已经走到苏云离的身边。
早在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她不同寻常的样子,此时苏凌也不敢怠慢,她眉宇之间风情万种,梨涡甜润,温婉笑道:“妹妹,这些奴才不懂事情,进来惊扰了你,你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苏云离也是浅浅一笑,松开鞭子揉揉自己的肩膀说道:“大姐,小妹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安宁一生。昨晚二姐打我的事情,爹已经做了判决。今日二娘带着三娘来找我麻烦,根本就是不把爹的放在眼里。你说该不该打?”
“是,是该打!”苏凌踹了一脚旁边的壮丁,叫道:“你们这些人,不劝着二娘、三娘一点,反而还怂恿着她们打人,你们这群狗奴才,真是该死!”
苏凌一句话,就把所有的错推到了几个奴才的身上。
苏云离看着她的侧脸,陷入沉思中片刻之后,苏凌转过头,看见她的神色猛然一抖,奇怪说道:“妹妹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不如姐姐扶你回房休息吧。”她一贯心比天高,又擅长韬光养晦、装模作样,人前装好人,人后暗算人。再加上又是嫡出,娘家那边势力又大,苏云离此时跟她斗,无意是给自己找麻烦。
今生,一切重新来过,她决不允许这一生,再栽倒在苏凌的手上。
“我的确是很累了,大姐,府中只有你一人照拂我,我心里一直是记得你的好的。”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五姨娘走的早,做为长姐自然是要多照应你的。这些是娘吩咐人给你送来的衣服和首饰,你看看可否喜欢?”
苏凌说完,跟着她一起的侍女端着首饰和衣服进来,苏云离只是看了一眼,便眸光闪动地说道:“多谢大娘,多谢姐姐,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娘还让人送了一些补品给你,回头你叫希儿给你炖了吃。”
“大姐,还有一事请你帮忙。”
“何事?”
“昨夜二姐出手的时候,李妈妈可能是闪躲不及,掉到了井里去了。当时谁也不知道她掉下去了,一直到今早我起来打水才看见,这会儿恐怕已经……”
苏凌心头一颤,昨日掉进去的,到现在岂能活着。
她把苏云离扶着往屋子里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事情你就别管了,她失足不关你的事情,妹妹你可曾还记得,之前落水……”
被你推下水的事情吗?当然记得,但是此时说出来,苏凌定不会给她活命的机会。
苏云离娇柔说道:“落水之前?姐姐说的是什么?”
苏凌只是一笑说道:“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想了,希儿,快扶你小姐进去。”
希儿不敢怠慢,半带哭腔地扶着苏云离进屋。院子里面的人没有过一会儿便是散的散走的走,苏云离此时才觉身子软软的。
“果然是没有恢复的身体,才舞几下鞭子就这么累了。”
“小姐是身体虚,奴婢现在立刻把这些燕窝拿出去熬了给你吃!”希儿脸上又哭又笑,一路小跑的去准备燕窝。
苏云离左手拂过这些首饰,目光落定在一串鲜红的玛瑙珠子上面。她勾起嘴角,拿起珠子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特意配上了大娘送来的一套白丝荷塘绣花衣服,那抹红色更是衬得如血勾人。
希儿一进来,便见苏云离眸光深邃,嘴角带着的浅浅笑意勾魂夺破,在窗外的阳光射在她的身上,妖媚和清纯顿时融为一体。看的希儿已经呆了。
“小姐,其实你长得比大小姐好看多了,要是再养养,肯定能成为大美人。”
苏云离只是一小,从希儿的手上接过了燕窝在鼻子下面一闻,叹息说道:“你拿去倒掉,记得别让人发现。”
“小姐,这可是血燕!”希儿惊声叫道。
她们到今天之前,最多只吃过人参渣子,能尝到燕窝还是头一次。这么好的东西,小姐居然说要倒掉!
苏云离却一边往头上试戴簪子,一边说道:“我身子不好,突然吃大补的东西会出问题的,拿出去倒了。”
苏云离声音不大,却带着十分的威严。希儿不得不去照做。
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大娘给她送来补药是做给别人看的,但是药里面,还被放了一点别的东西。不管放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好东西。
希儿倒完了东西之后,一进门便惶恐说道:“小姐不好了,三夫人已经向老爷告状了,老爷似乎生气了。”
苏云离眸光转动,三夫人李氏一直都喜欢挑拨离间,又仗势欺人,今天被打一定不会放过机会反咬过来。
苏云离问道:“这么早,爹回来了吗?”
“回来了,好像还带了几个人一起回府的,但是被三夫人这么一闹,恐怕……”
“没事,你听我的!带我去爹爹那边。”
希儿也不问她想干什么,小姐醒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超过她的预料,但是每做一件,都会换来不小的收获。希儿心里已经对苏云离充满了信任。
苏云离出门,看见鞭子还落在地上,她挽起袖子,咬牙一抽,将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三条痕迹,又把鞭子给希儿,脱下上半身的衣服,说道:“冲我脖子上面来一下。”
“什么?”
“别废话,快来!”
苏云离低声一吼,寒意阵阵袭来,希儿闭上眼睛猛地就是一鞭子,打地苏云离脖子上血痕斑斑。
苏云离赶快把鞭子丢回原地,回到房中找了白布按住伤口吸血片刻,偷着空隙画了一个苍白的唇妆。
昨日额头上的伤已经叫她看起来楚楚可怜,今日身上又是几道鞭伤,配上苍白的嘴唇,和旧伤互相呼应,看上去就是悲惨兮兮了。
希儿心疼地看着她说道:“小姐,一定要把自己弄的这么可怜吗?”
“不可怜怎么行!”苏云离双眼一翻,吩咐道:“你就低声哭,一边哭一边给我上药,明白?”
“明白!”
苏武眉头紧皱,大步流星地朝着西雪苑过来,身后的两位大人脸带笑意,一副要看笑话的样子,苍茫月走在最后一个,手中磨着两个玉球徐徐前行。
屋内,苏云离半靠在床边,露出半边粉色嫩肩,希儿一边低哭一边给她上药,苏武气头之上,并未想太多,一脚踹开门。
忽看她锁骨之处一道血痕鞭伤,苍白小脸透着伤感,一时也忘记屋子里面还跟着三个男子,惊道:“这是怎么了?”
苏云离低着头,干净把衣服拉上来遮掩住自己的伤口不说话。
苏武一急,吼道:“问你们话呢!还不说!”
“老爷!今天二夫人和三夫人因为昨日二小姐被罚的事情,迁怒了我家小姐,就拿鞭子抽她,身上好几道伤痕呢!”希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什么!”苏武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欺人之事每个府中都会有,但是打了人还在他的面前搬弄是非,搅合的家务宁日,还在外人面前丢了人,苏武心中这口气压不下来。
他皱眉说道:“为何不去请大夫?这鞭伤自己处理,万一留疤怎么办?”
&bp;&bp;&bp;&bp;“谢爹爹关心,只是女儿觉得这番小事惊动太多的人不好,昨日王爷送的药还没有用完,将就对付一下便可。况且……”苏云离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说道:“女儿也打了二娘和三娘,怕父亲责备,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倒是诚实!”
“女儿不敢在爹面前撒谎。”
“真是胡闹!”苏武想要训斥她的,可是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心头一软。又想到她的聪明懂事,知道家丑不外扬,在人前给家人铮面子。不像那几个妾室,只会给他找麻烦,丢他苏家的脸面。
苏武对苏云离顿时一点气也没有,此时院外人声吵杂,一个身着牡丹团圆图的富贵女子,被人拥簇着进来,她一见苏武脸上的神色,心里大概猜中了几分,立刻走到苏云离床边,心疼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弄成这样了!真叫人心疼。”
眼前的,正是正房的程氏。
程氏生的媚气十足,举手抬足之间都透着一股成熟妖媚的女人味。一身雍容的服侍,和常年被上好补品养出的皮肤吹弹可破。生为左相的掌上明珠,又会看苏武眼色,从来不武逆他,入府多年一直对他言听计从。
苏武冲着程氏的这几点好处,这些年一直敬重有加,从未跟程氏甩过脸色。但是今日,苏武一看见她心里就一肚子的气。
苏武眉头紧锁,冷声训斥:“家里被弄的鸡飞狗跳的,你这个女主人到底在干什么!”
“这……是,是我管教无方,以后一定注意。”程氏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谁知道老二和老三如此鲁莽,谁又知道苏云离竟然一反常态出手伤人。
本来是想来火上浇油,让苏武狠狠惩治苏云离这小贱人的。
但是一进来看见苏武的脸色,便知道他已经不生苏云离的气了。跟着苏武进来的两位大人,一人是兵部侍郎陈秀,一人是吏部尚书冬青,还有一人是皇子苍茫月。程氏再笨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场合起争执,让人看了笑话。
苏云离勉强自己露出一抹尴尬笑容:“爹错怪大娘了,大娘原本是不知情的,要不是大姐来送东西,恐怕一时还没有办法收场呢。大娘送了好多东西来,女儿正想上好药后,就试试呢。”
她抓起床边的红玛瑙项链盈盈一笑,倾国之色迷乱人眼,屋中男人纷纷露出神往之色,程氏却是眸光一顿,立刻双手握住苏云离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有事儿也不说,实在叫人心疼的很,以后有什么事情别忍着,让人来找我便是。
陈妈妈,还不快给小姐请大夫,好药都用上,补药也别含糊,本就身子不好,再烙下病根子如何是好。”
“是。”
苏武的神色逐渐缓和,苍茫月却在屋子里面转了几圈,深邃冰冷的眸子中泛出一丝笑意。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昨日已经看了一出好戏,还未玩味过去,立刻又看了一出好戏。
屋子里面所有人要么愤怒要么惶恐,余下两位大人又被女色迷惑,只有苍茫月这个旁观者冷眼心宁。
鞭伤不假,只是方向不对。况且受了伤的人,应该一门心思止痛止血,又怎么还会心念珠宝。
那串红玛瑙,可是看着格外的刺眼啊。
苍茫月眸中笑意更深,这个苏云离是明知道别人会整她,故意虐了自己博取同情。几条鞭痕,把惩罚全部消除,还为她带来了好多注意和福利。
今日看来,昨日的事情,已确定是她自己动手的了。
好聪明的丫头,会卖乖,会隐忍,还会反咬,她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苍茫月掩盖眸底的笑意,淡淡说道:“本王素来就听说大将军勤俭,本来还不是太相信,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真是勤俭啊。”
“殿下这是何意?”
苍茫月不仅知道,还是府中的常客,光是那花园的山水石亭便价值不菲,苍茫月什么样的人物,岂会不知他的出手。苏武心中一时纳闷,这位冰冷的王爷今日为何出此言。
苍茫月随意说道:“本王看令小姐的闺阁里面,竟然只有两三个瓶罐摆设,一来不像富贵之家的装扮,二来屋子里还透着冷气。还有这早膳,实在简单。本王想到自己王府,比起将军府却是奢华太多了,本王要自审啊!”
苏武听他这么一说,才仔细打量这个屋子。仅有的三个瓶罐,还都是土窑出产的一般货色,整个屋子里透着一股清寒的味道,再看桌上未吃完的早饭,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一点酸菜和半个没看相的馒头。比府中下人吃的还不如。
再看苏云离,身子瘦瘦弱弱,说话连中气都没有,平日只觉得她楚楚可怜,但是今日一看,觉得她的身子,似乎弱到一折就断。现在他也不怪苏云离不能练武了,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可能练武呢。
苏武心中一颤,气的双手发抖恶狠狠地盯着程氏,本还想当着外人的面给程氏几分面子,此时他已怒火攻心,大吼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她身子很弱府中谁都知道,你还给她吃这种勉强果脯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女主人的!”
程氏脸色一僵,她一直不太管这边,府中下人欺负苏云离,只要不闹出人命,她也一直不管。这些年也都这么过了,今日本也能安然度过的。谁知一贯以冷漠著称的苍茫月竟然会多管闲事。
程氏脸上青一片白一片,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叫道:“老爷恕罪,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些下人竟然这么过分,扣钱都扣到主子的头上了,是我管教无方,请老爷责罚!”
“爹!”
苏云离也跟着程氏跪下来,“爹,大娘一向都对我很好,只是府中人多难免会有人心不好的,请爹不要责罚大娘了。”
“云离,你还帮着她说话!”
“女儿说的是实情,大娘若是不疼我,也不会让大姐一大早就送衣服送首饰来,都是那些奴才不好,欺上瞒下,害了大娘和爹有误会。”
苏武连连点头,心里满是欣慰和欣赏。没想到他一直忽略的废物女儿竟然如此懂事。事已至此还在外人面前帮家里的人挣面子。
程氏心里又恨又疑惑,平日苏云离不曾敢在苏武面前吭气,今日却大大方方的一番话说出来,已经不像她的为人。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竟然还有意维护自己实在奇怪。
苏云离低着眸子扫了一眼程氏。
平日程氏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料理她的,程氏只会纵容下人们来欺负她,把她往死里整,又不给她死,在外人面前还要装作母慈女孝。背地里面,居然连麝香玛瑙都送出来了,是看见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想叫她断子绝孙吗?
她恨这个女人,就如同恨苏凌一样。
“来人,把负责七小姐吃食的奴才全部都拖出去打四十大板,负责监督的人也是监督不利,拖出去二十大板。夫人,虽然是奴才做的,你也有责任。就罚奉一个月。以后再被我听到这种事情,就全打死,亲属一概逐出府,绝不手软!”
苏武刚说完,身边蓝色影子一闪而过,苍茫月竟然一双大手把苏云离整个托起放到床上。
所有人的诧异加起来,也抵不过苏云离心底的诧异。
“苏小姐新伤旧伤弄的体无完肤,还在地上跪着怎么行。苏将军不心疼,我们这些旁人可心疼了。”
“王爷说的是,下臣糊涂了,云离,你好好休养,有何需要只管叫人找你大娘要,或者直接找爹也行,以后没人敢这么欺负你了。”
“多谢爹爹,多谢王爷。”
程氏听苏武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是不能克扣苏云离的用度了。若再有一次被抓到,苏武定会翻脸。她也只好先压下胸口的不痛快,把这笔账暂且记在来日再清算。
“苏小姐。”苍茫月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同样的盒子,“看你头上伤口似比昨日浅了很多,送于你的药应该是有用的,相信对你的鞭伤也有效。”
“多谢。”
苏云离双手接过药膏,她距离拿捏的很好,跟他的手保持了一段距离。却不料手头一抖,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她抬起眉眼心中一抖。他的手指尽然主动送上,跟她碰在一起。眉眼之中透出来的诡异笑意,震慑人心。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了药膏低下头不看苍茫月。他的深沉,只有苍茫列能有一拼,他们两人交战无数回合,最后虽是败了,给苍茫列留下的创伤也不小。一直到苍茫列登基数年,还因为苍茫月遗留下来的影响闹的头痛不已。
如他这般精明,苏云离确定他一定看出了端倪,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出言帮忙。刚才若不是他的话,苏武不可能生程氏的气。
这是有意图,还是主动示好,是她翻身的契机?
苏云离微微一笑,无礼说道:“昨日王爷也送了药,拿走的回礼是一块石头,今日又送了一盒,不知是想收绷带还是收石块做回礼?”
苍茫月眸光微转,不声不响地从地上捡起了掉落的红玛瑙,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次不要石块了,这串珠子送于本王可好?”
苏云离看了他一眼,苍茫月什么都不要,偏偏选中这串珠子,定是看出了什么。
苏云离本想把这串珠子大方地戴出去,让所有人都看见程氏送她的好东西。富贵人间见识多,总有人会认出这个东西,到时候便能撕破程氏的嘴脸。
可是,若没有人敢说出真相,她也不能自己出声啊。
这串珠子处理不掉,她就要经常戴着贱人。苍茫月是要帮她把珠子处理了。
她顺势说道:“东西是大娘刚给的,我也不知道这样合不合适。”
“王爷几次出手帮忙,一串珠子竟然被王爷看中,是它的福分,云离,爹再让人送别的给你。”
“多谢爹,那王爷便拿去好了。”
苍茫月起身把珠子收到了袖子里面,眼中诡异的神色略带调笑,苏云离假装看不见,他说道:“苏小姐冰清玉洁,我等在此处不太方便,还是去水榭楼阁等将军。”
“王爷请,两位大人请。”
苍茫月一脚已经踏出了门,却似想起什么,转身对苏云离说道:“本王等会儿会派人送些补品过来,虽然这种东西将军府不缺,倒也是本王一点心意,希望小姐笑纳。”
“多谢王爷关怀。”
大夫来诊断片刻,扎了几针开了一些药,程氏让人去取了回来,也让人送了一些上好的补药,安抚了好久才离开。
苏云离相信经过这一闹,程氏暂且不敢在药物里面动手脚,只是一想到是程氏送来的东西,苏云离心中就是不安心。不过一会儿时间,又有三份补药送来,苍茫月的那一份最贵重,其余两份则是两位大人送来的。
希儿把苍茫月送来的人参熬了汤给苏云离,然后又开始帮她上药,她很兴奋地说道:“今日小姐可算是翻身了,量那些婆子再也不敢叫小姐去做粗活了,以后咱们有好日子过了。”
“是吗?”苏云离漫不经心地说道:“今日摆了程氏两道,她岂会善罢甘休,只是不会再做粗活而已,一点小小气色罢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两道?”希儿不解的说道:“为什么是两道呢?”
“这个……秘密!”
红玛瑙的事情她不打算跟希儿说,以免希儿吓到,日后见了谁忍不住说溜了嘴。
“小姐真坏!但是,小姐既然知道大夫人不会放过你,为何今日不火上浇油?”
“有进步,知道火上浇油了!你也辛苦了,你先把这个喝了,是命令。”苏云离把剩下的一半参汤给了希儿,她虽劳累,可是照顾她的希儿更加劳累,早就瘦地皮包骨了。
希儿不敢怠慢吩咐,埋头就喝。
苏云离点头说道:“程氏位高权重,娘家是左相,我一个孤女想搬到她谈何容易。就算她真的杀了我,有这重身份在,爹也只会冷落她而不会杀她不会废她。
&bp;&bp;&bp;&bp;第二日阳光普照,夏日的毒辣阳光也没有放过这个小镇,早上太阳升起来没有多长的时间,外面的温度已经开始升高了。
轩辕离霜睡了一个懒觉,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餐之后就从客栈里面出来。
她穿的很简单,可是在小镇上没经过一处,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着他们。
轩辕离霜转头,将这股不爽的怨恨全部都转移到了北冥皓空的身上。
他耸肩说道:“怎么了?”
“你没有看见大家奇怪的看着我们吗?”
北冥皓空不置可否,不过却一脸坦诚。
他今天穿着的一套白色丝绸已经是极为简单的东西了,身后也只跟着两个暗卫拿东西而已。
穿着已经极其的简单,只不过一生的贵气无法阻挡,那两张堪比妖孽的脸,也是阴气关注的最大因素。
北冥皓空微笑说道:“你是在气我的脸?那你自己呢?”
“我?我长得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好引人注意的,讨厌的是你,明明是个男人!”
言下之意,就是明明是个男人,还长得这么妖孽样子,实在是叫人不爽。
北冥皓空心里纳闷,论长相他们两个可是旗鼓相当,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是单单只注视轩辕离霜的。
“离霜……”
逛街买了一点东西之后,莫无时轻轻地拉住了她的衣服。
轩辕离霜停下来一看,街边有一个小姑娘,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的衣服破开,淤青隐约可见,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不过那对眼睛,却透着一股很执着又坚韧的神色。
轩辕离霜也忍不住停下脚步。
“离霜你看她,是不是跟我以前很像。”
“是有一些。”
与其说是像,还不如说是别的什么。
那个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什么,玄月离霜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更认真地盯着那个女乞丐。
“看什么?”
北冥皓空没有那般悲天悯人的习惯,入得了他眼睛得东西,一般都是上了级别得。
这样的乞丐平时都不会出现在他的方圆五里以内的地方。
北冥皓空眼皮也不低一下,眼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那边有一个女乞丐,看样子比我还小一点。”
“恩。”
北冥皓空轻轻的一声嗯,让轩辕离霜很不爽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左手生出来,弹动了两下手指,说道:“拿一点银票来。”
“银票?你不会是想要留下这个乞丐吧?”
北冥皓空露出了一丝诧异和一丝厌恶的表情,一两个奴才是没有问题,可是再放一个乞丐再身边,有一点过了。
轩辕离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找他要钱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像北冥皓空那样有洁癖的人,不会容忍一个身份低贱又脏兮兮的人在身边。
可是她想要!
越是看见北冥皓空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轩辕离霜的心里就越是有一种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快感。
“洗干净了你知道是人还是鬼啊!我身边都是男人伺候,不方便,我需要一两个女的来伺候我,我看她手脚都健全。
也难得无时和我都跟这个丫头合眼缘,我就想买下她,行不行?北冥皓空,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北冥皓空是答应过她,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北冥皓空要是不同意她买下这个人的话,就是不守信用。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这样的小丫头不需要银票,一点银子就够了。”
恭读拿了一个五十两的元宝给莫无时,莫无时拿了钱走过去。
蹲下身来,在女孩的身边说道:“你一个人吗?我这里有一点银子,你拿着,跟我们走好不好?”
少女看了他一眼,眼睛一扫,小脸转到了另外一边。
莫无时越发觉得她跟自己一起拿的样子很像,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讨厌。
这种不爽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啊?真是奇怪!
轩辕离霜闷着笑了笑,走过来让莫无时坐到另外一边,说道:“我们其实也不想出钱,反正你以后跟我们走了,衣食住行都不用你出钱。
这钱只是意思意思,以后要嫁人了,不是还要有嫁妆吗?”
少女抬起眼皮子看了轩辕离霜一眼,然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一开始轩辕离霜还没有在意,因为有一些人第一次看见她容貌的时候,都会这么盯着她。
可是那乞丐的眼神越来越复杂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面竟然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感觉。
“你……你认识我吗?”
轩辕离霜不自觉的就开口问了,可是问题一出来,她自己都觉自己很笨很傻。
这么愚蠢的问题,早就知道答案的,怎么会问出口的呢。
乞丐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而且……”
“而且什么?”
“没什么。”
“可是你看上去不像是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啊。”
“我……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来接近我,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当初莫无时好像也是这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甚至还带了少卿这样一个拖油瓶在身边。
当时她几乎是无条件的就接受了他们,今天也想接受这个乞丐。
想起来自己身边除了媛儿以外的其余人,对她中心的人都是从路边捡回来的。
“我就喜欢捡不要钱的劳动力,越要钱的我越觉得划不来,你来不来把!”
轩辕离霜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小乞丐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笨拙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跟在他们身后半米左右的距离。
北冥皓空侧目问道:“你就这样让她跟在我们的后面?”
“她喜欢就让她这么跟着吧,我想先给她买几身衣服,然后再带她去洗澡吃饭。”
北冥皓空觉得身上毛毛的,正常的步骤应该是先洗澡吃饭再买衣服吧。
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跟在后面,对北冥皓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
“不如你先回去吧,留下两个人跟着我也一样。”
“不用,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够做好的。”
北冥皓空尽量不跟那个乞丐走近,恭读等人也明白北冥皓空的洁癖,所以故意挡在中间,让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变得远一些。
轩辕离霜用双眼打量了一下小乞丐,迅速的选了一些衣服,想到她肯定饿坏了,也没有耽搁太多的时间。
回到可汗之后,就让店小二打了洗澡水放在她的房间里面,招呼小乞丐洗了澡之后。
她脸上的脏东西退掉之后,轩辕离霜笑道:“刚才觉得你应该长得挺清秀的,不过现在看,你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而且五官还有一点英气。
不像一般女孩子的柔弱,出来,我给你穿衣服。”
轩辕离霜转身背过去拿衣服,浴桶里的小乞丐哗啦一下起身,带着复杂的神色和心情用一块大毛巾裹住了自己。
“穿这件红的吧!”
轩辕离霜笑嘻嘻的拿起了一件粉色的裙衫,小乞丐在旁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不要这一件,丑死了,我才不穿呢!”
轩辕离霜怪异的回头看着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乞丐的脾气还真是大啊,还嫌弃这件衣服丑,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
知道的可能会觉得这个乞丐很挑剔,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乞丐是个落魄的千金呢!
轩辕离霜自己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先前捡了一个乞丐是白族的后裔,要是这会让捡了一个回来又变成了一个裸男千金的话,她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那好,我也买了五件回来,你自己看喜欢什么就穿什么吧、”
“那,那个蓝色的好了。”
“这一件吗?”
轩辕离霜拿起来的一套的基本色系是宝蓝色的,上面有一些很简单的牵牛花做图案。
一般这种颜色是上比较成熟的女人更喜欢的。
这颜色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衬得起来。
选的原因是轩辕离霜个人挺喜欢的,也没有想这么多。
没想到这小乞丐的眼光挺特别的。
“行,你皮肤白,穿这个也好看,我给你换上去吧。先把外面的毛巾拿掉,我给你换一下。”
她说完之后,小乞丐还是不动,他直勾勾的看着她。
轩辕离霜也直直的看着她,“怎么了?”
那模样一瞬间让她的脑子里面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这么诡异的情况,也是让她醉了。
“我……我不习惯让别人看,你能先转过去,等我穿好了叫你吗?”
“啊?好。”
她把衣服放下来,到屏风外面的椅子上面坐着。
她忘记了就算她想照顾别人,也要看看别人愿不愿意被照顾。
那小乞丐可能早就已经害怕别人的目光和触碰,刚才帮她洗了一个澡可能已经是极限了。
“对了,我叫轩辕离霜,你叫什么?我以后总要有一个称呼叫你吧,不能用小乞丐这之类的称呼来叫你吧?”
里面的人安静了一会儿的时间,慢慢回答说啊:“我叫李桂,木子李,桂花的桂”
“有点土,不过父母给你的名字,就用这个好了,穿戴好了以后,就下来,我们一起吃饭。”
轩辕离霜先下了楼,李桂伸着脑袋往外面看了一眼,没好气的笑声骂了一句:“真是个笨蛋!这么笨可怎么了得,真是不省心!”
轩辕离霜在下面等了一会儿,等的有一点不耐烦了以后,就自己先开始吃东西。
没到一会儿,少卿等人在房间里面坐不住都走出来了,围在轩辕离霜的身边坐下闲聊两句,李桂从楼梯上下来。
身上宝蓝色的衣服在阳光的作用下折射出犹如绸缎一样的光感。
“她就是你捡回来的乞丐?看上去一点也没有乞丐的样子啊。”少卿说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捡回来的,当初把你们两个捡回来的时候,不也没有乞丐的穷酸气吗?”
少卿竟然觉得这话很对,他无言以对。
“李桂,这是少卿,少卿,这是新人李桂,你坐下来先吃吧。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喜欢什么再点,反正不是用的我的钱。”
李桂坐下来之后,大块跺肉地往嘴里塞肉,虽然是全然不顾及旁边人的行为,可是吃相当中还是有修养的影子在。
轩辕离霜笑道:“说不准,我这次还真的是又捡了一个宝贝回来,少卿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毛毛来了。”
轩辕离霜回头一看,整个大堂里面的人基本上都闪不见了,有的也是站在两边不敢靠过来。
毛毛一步一步缓缓走过来,庞大的体型在走过来的时候,还不忘记伸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巴,清理刚才吃东西留下来的血迹。
“毛毛,这边!”
听见轩辕离的呼唤,毛毛听见轩辕离霜的呼唤,立刻飞奔过去,跑了两步,两只爪子搭在她的大腿上面卖了两下萌,寻求了一下父母之后才下来。
然后脑袋歪着看着李桂,正要把头伸过去的时候,李桂忽然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不要过来!”
毛毛陡然的就停下了步子蹲坐下来。
少卿惊讶说道:“平时这只狼只听你的,现在它居然还听别人的话了。”
“毛毛不会随便伤害别人的,李桂你坐下来吃饭吧。”
李桂这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面坐下来。
她时不时的扫了毛毛几眼,好像是在防备它随时会扑过来。
而毛毛一直很乖巧地在他们两个人得中间坐着。
“毛毛今天的确很乖,好像也跟李桂很投缘。”
“是吗?我是叫你轩辕小姐,还是叫你离霜?”
“随便你叫我什么,不过之前我想问一下,你的这头是怎么梳理的,看上去真的怪怪的。”
轩辕离霜忍不住想笑,李桂的头弄的跟个包子一样,一大包扎在后面,两根发簪也弄的有一点奇怪。
轩辕离霜帮她重新梳了头,调整了一下之后说道:“这样好多了,少卿你说是不是?”
&bp;&bp;&bp;&bp;少卿点点头,一脸端详的神色看着李桂。
“你看什么呢?这样看着别人不怕别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吗?”轩辕离霜笑嘻嘻的说道。
李桂的确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看着少卿,而且那眼神也不是很把少卿放在眼里,颇有一种高贵着不屑下人的感觉。
轩辕离霜很奇怪一个小乞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而且对少卿和莫无时的时候,好像这样的敌意和不屑感要稍微重一些。
北冥皓空在的时候,还要稍微小一点。
少卿歪着头说道:“我承认的确是很漂亮,而且跟一般的漂亮有一些区别,不过我在意的是他的眼神,我好像见过。”
李桂头一歪,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你是不是看所有的女人都是用这句开场白讨好对方,拉开话题?”
“这……”少卿的脸色一红一白的,样子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他还是一个很完整的身体,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对讨好女人更是没有一个谱。
少卿接触过的女人好像也只有轩辕离霜,其余的女人还没有深入接触过呢。
被李桂这么说,他心里砰砰乱跳,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轩辕离霜在旁边阴险的笑道:“这么说来,我记得少卿你的确是没有碰过女人,有没有看中的,我可以给你拉拉红线,给你物色一个。
改天再给你谋取一个一官半职的,以后小日子也算是平稳顺当了。”
“不劳烦你操心,我的生活我自己可以支配,结不结婚我也可以自己安排。”
“少卿,我很严肃的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轩辕离霜一脸严肃的问道:“少卿,你一直陪着无时,又不亲近女人,你不会是断袖吧?”
轩辕离霜刚说完,正在喝茶的少卿被刺激到,没有忍住,一口茶水喷了满桌子。
李桂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脸嫌弃地瞪着少卿。
轩辕离霜嫌弃的擦了擦手背说道:“也不用这样吧,就只是断袖而已,世界上断袖的男人和男女通杀的人多了去了。
喜好不一样很正常,又不是病,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要是你真的喜欢男人,不好开口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撮合一下,毕竟这种事情,像我这样脸皮厚的人开口问,会稍微好一点。”
少卿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下面去了,连连猛地咳嗽了几声之后,跳开了半米多远,指着轩辕离霜叫道:“你、你发什么神经啊!怀了孕也不至于脑袋都坏掉了吧?
我是个正常的人,不要给你扯这些,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
“断袖也没有不正常啊,你这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这样真的好吗?做人要真实,敢于直视真实的自己!”
少卿被气的胸前上下起伏,他争不过轩辕离霜,看着她那张写满奸诈二字的脸,就气的身上直发抖。
“我不跟你说了!死女人!”
少卿咬牙骂了一句,气吁吁的跑上楼了。
轩辕离霜在下面捂着嘴偷偷地笑,一边的李桂一脸的诧异表情,都快要让空气凝结了。
轩辕离霜被她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说道:“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你、你怀孕了?”
李桂的目光慢慢的从她的脸上移动到了轩辕离霜的肚子上面。
轩辕离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扁平扁平的还没有任何的征兆,她以为李桂说的是这个,于是笑着说道:“是不是看着不太像?已经两个月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最近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宝宝很安稳,我也就放心了。”
“真的很安稳?”
李桂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面跳出来了,轩辕离霜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面是什么样的感情。
反正让她心里还挺安稳舒心的。
轩辕离霜笑道:“恩,我知道自己怀孕过后也有自己检查,的确是很平稳,现在还没有到胎动的时候,偶尔那么一次两次,也不是很明显。”
李桂还是呆呆的看着她,忽然脸上抽动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轩辕离霜这时候觉得不对劲了,她捡回来的这个人,真的是不一般啊。
轩辕离霜诧异说道:“你、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很生气,你肚子里面真的有一只东西吗?”
“什么叫一只啊,又不是动物。
这是人,我肚子里面有一个小宝宝,是我跟我丈夫的。”
“你丈夫,不会是先前看见的那个很瞧不起人,又很拽的男人吧?”
这不屑的口气,轩辕离霜难得的喜欢,她笑着说道:“那当然不是了,我丈夫姓凤,迟早你也会见到他的。
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对我来说很好。”
“很好,是有多好?”
“可以说,是改变我一生的人吧,你不吃了吗?大中午很热,我想上去休息一下。”
“哦,我扶你上去。”
李桂赶快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轩辕离霜上楼。
她自己都不习惯被人这样关注照料。
轩辕离霜哭笑不得的说道:“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那怎么行,你都怀孕了当然要照料好一点,听说怀孕的人所有性寒的东西都不能吃,以后你也忌口一下吧,我看你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吃了苦瓜,这东西你以后也不能吃了。
还有冷掉的食物也不能吃,香蕉,梨子之类的不能吃,还有……”
“行了行了!”轩辕离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真是啰嗦诶,少吃一点不会怎么样的。”
“可是那也要注意,万一出事情怎么办!肚子里面可是有一个孩子的。”
李桂一点也不退让,倒是叫轩辕离霜感觉自己一点危机感一也没有了。
“吃完了?”
北冥皓空从房间里面出来站在楼梯口,轩辕离霜正好被搀扶着上去,她苦笑说道:“我真是捡回来了一个活宝,比我自己还要紧张我。”
“是吗,这样很好啊。”
北冥皓空让她们上来之后,看了看李桂,冷声说道:“比刚才干净了一些,勉强还行。”
“要求真是高,李桂,毛毛,我们进去睡觉!”
轩辕离霜最近已经有了睡午觉的习惯,进了屋子只有,将放冰块的罩子打开,躺在床上依旧抱着毛毛入睡。
她很快就睡熟过去,睡梦当中丝丝的凉意让她感觉很舒服,好像还有人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
轩辕离霜出奇地没有被旁人的动静惊醒,心里升起的更多的是安全的感觉。
轩辕离霜的呼吸变得沉着之后,李桂才在旁边的床上躺下来。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多余的动静。
她醒来之后,第一件得知的事情让她大跌眼镜。
“少卿你再说一次,谁死了?被谁杀了?”
少卿沉着脸说道:“幽玄帝死了,被凤南司杀的。”
“大皇兄……”轩辕离霜若有所思的说道:“大皇兄杀他也不是没有理由,他这么对大皇兄,也是应该的。”
“皇帝把杀凤辛暄的事情嫁祸给了凤珞铭,要实行凌迟。”
“凌迟?”
轩辕离霜冷冷一笑,这种命令也下的出来,轩辕帝也真是狠毒。
“然后呢?”
“然后皇后一族仅存的势力就躁动了,支持凤珞铭和反对他的人都被真猪不敢多说话,反而是凤北烈带着人去救人,幽玄帝下令绞杀。
在两队人马差点交战的时候,凤南司囚禁了幽玄帝,声称已经杀死,幽玄帝送命。”
轩辕离霜有一些诧异。
她丈夫不是一个那么同情心泛滥的人。
跟轩辕翼交战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去救曾经的敌人,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做也是太大度了一点。
而囚禁幽玄帝,对外声称死了,也只是凤南司一个人说的而已。
他究竟有没有杀幽玄帝,这一点很难说。
可是不管怎么样,在民众的眼睛里是幽玄帝想尽办法屠杀不自己的皇子,凤珞铭也为了锡焕帝国做了不少的事情。
光是凌迟和嫁祸凤珞铭这一点,就足够激起民愤了。
“不管怎么样锡焕没有了皇帝,总要有一个人坐上去才行,谁做了皇帝?”
“还没有皇帝,凤南司和凤北烈在互相推辞。”
门外北冥皓空推门进来,屋子里面已经有四个人和一只狼了,北冥皓空再进来,屋子里面立刻变得有一些拥挤。
轩辕离霜挑眉说道:“互相推辞?”
“昨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皇帝登基,距离确定还要一段时间,另外皇帝登基要准备的东西也繁多,一时半会儿也不行,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举行登基大典。”
“新帝的人选就是凤北烈和凤南司里面选吗?大皇兄不会想做皇帝的,所以新帝一定是我丈夫。”
北冥皓空听到“我丈夫”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冷声说道:“你们都出去。”
“你要干什么?”
莫无时感觉到事情有一点不妙,北冥皓空很少像现在这样出现冰冷戾气。
“出去。”
他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双眸盯在轩辕离霜的身上一动不动。
她微笑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北冥太子有话要跟我说。”
“可是……”
“没关系的,都在外面等着也出不了什么事情,再说北冥太子应该只是想跟我聊几句**一点的话而已,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北冥皓空当然不会伤害她,弄死她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只是有一些生气而已。
长久以来心里都有强大的自信,可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自信这种东西,薄弱的就跟火苗一样,稍微吹一口气,就会被灭掉。
但是又不甘心这么被灭掉,一次次的挣扎复活。
北冥皓空从出生还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挫败感。
少卿等人慢慢的出去,李桂皱着眉头狠狠的瞪着北冥皓空,就怕一个不注意,北冥皓空就扑上去将轩辕离霜给撕了一样。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凤北烈做皇帝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
“还好,其实我也不太想他做皇帝这不是一个好职业。”
“在你心里,我还是比不上他?”
轩辕离霜会过意,北冥皓空的生气不是因为政局的变动,是醋劲和敌意。
她笑道:“很重要?”
“恩。”
“你……其实很好。”
“很好,但是还是比不上他的好?”
轩辕离霜一时间都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北冥皓空就站在她的床前,那完美的额外貌颇有一种渴望的激情。
她想了想说道:“我承认你在一些方面比他强悍,很优秀,超过他。”
北冥皓空不说话,他坐下来气息才稍微变得柔和了一点。
凤北烈做皇帝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无稀奇。
只是没有料到这么快,一旦凤北烈称帝,而自己还是一个太子,首先在身份上便已经不对等了。
北冥皓空不怕身份的差距,而是讨厌低人一等的感觉。
在她的心里低了凤北烈一等,在现实上,也低了凤北烈一等。
北冥皓空有一些难以忍受。
“离霜,我始终不明白我差在哪里,比起凤北烈我并没有在你的身上少用心,我想至少我需要一点回报。”
“回报?那你想要什么回报,我可没有钱,而且孕妇可不能够同房的,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只想要一点简单的回报而已。”
北冥皓空伸手在她的腰上用力一抓,将她整个人带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只是一秒钟,连眨眼的时间也没有到,轩辕离霜整个人贴了上去,对方的气息立刻透过双唇传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她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谈不上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闻,可是她的脑子确实少了思考的能力,头脑也没有之前的灵活。
她现在,竟然一点推开和反击的意识都没有。
喜欢?讨厌?
还是开始动容愿意接受了?
轩辕离霜竟然一点想法和主意都没有。
北冥皓空的舌尖意犹未尽地缠绕着她,但是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缠绕着她的舌尖而已。
&bp;&bp;&bp;&bp;她现在,竟然一点推开和反击的意识都没有。
喜欢?讨厌?
还是开始动容愿意接受了?
轩辕离霜竟然一点想法和主意都没有。
北冥皓空的舌尖意犹未尽地缠绕着她,但是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缠绕着她的舌尖而已。
层层气息一波接着一波地窜入她的口腔里面。
轩辕离霜愣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北冥皓空也并没有继续深入,那般浅尝即止的感觉,反而叫她无力招架。
她回神过后挣扎了两下,北冥皓空双手抱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不能乱动。。
轩辕离霜挣扎了一会儿,他的手却越抱越紧,后来已经紧到她没有办法呼吸。
轩辕离霜抱着破釜沉舟一样的心态,一口咬了下去。
嘴里透血腥味道。
北冥皓空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很不爽的移开了嘴巴。
轩辕离霜双手顶着他的胸口,尽量把北冥皓空推远一点,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很不爽的叫道:“你要死啊!我差点被你闷死!”
北冥皓空看见她爆粗口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还觉得有一些可爱。
“没事吧?”
他收一伸过去,就被轩辕离霜狠狠地捏了一把,没好气地骂道:“北冥皓空,你是把我往死里面整吧?老娘要是断气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也就落得一个接吻闷死人的名声,也不怕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
妈的,是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笑,但是背地里面肯定已经笑死他了。
轩辕离霜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恨不得把这辈子的气都个吸完了才慢慢停下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缺氧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情想要平复一下,轩辕离霜靠在后面休息了一会儿也不敢抬头看北冥皓空。
他刚才的一吻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要主动攻击的千兆吗?
这货要真的不顾及别的事情,就这么扑上来,她还真的对付不了北冥皓空。
即便鱼死网破,恐怕最后死的鱼和破的网也全部都是她。
“怎么了,刚才骂我骂的那么带劲儿,现在就不说话了,像个闷葫芦一样,是开始怕我了?”
轩辕离霜瞅了他一眼,也不对上他的脸,就说道:“也不知道你发什么疯,我可是有身孕的人,你要是想泄欲的话,去外面找去,别来找我。”
北冥皓空冷笑说道:“配得上让我泄欲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我并不是找你泄欲,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并不是很讨厌我,至少我吻你的时候,你不厌恶我。
一直以来你都是因为凤北烈在中间挡着,你觉得你是他的女人,所以要忠于他,,就要排斥别的人。
可是,我接近你,你并非那般恨我。”
北冥皓空的手盖在她的左手手背上。
轩辕离霜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刚才她的确是不套样北冥皓空吻了他。
也许换做旁人,不管能不能打赢,都会拼了命的一搏的。
轩辕离霜躲开他的眼神,慢慢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我并不讨厌你。其实除了你把我拐走以外,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在锡焕的时候,虽然也想算计我,不过最后也帮我把玄月琴除掉了,这一点我还是应该谢谢你。
但是我不排斥你,并不代表我就一定喜欢你,即便有好感,那跟喜欢和爱也差太远。”
“既然不排斥,就有喜欢的可能,都是没有家室的人,为何我就不能争取。我不信邪。”
北冥皓空摸上了她的脸。
这段时间他将各种名贵的东西都用在了轩辕离霜的身上,她的肚子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脸已经圆了一圈了,气色也比下古墓的时候好了很多。
轩辕离霜的脸蛋十分的光滑,弹性适中,北冥皓空忍不住地弹了两下。
她不悦的将眉头簇起。
北冥皓空微笑说道:“看你这么任性,能容忍的了你的恐怕天下也就我们这两人,你放心,我不会霸王硬上弓,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
锡焕政局动荡,父皇催促的很紧,我们也没有时间耽误下去了,明日开始没有时间给你逛街,到了北国皇宫,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早点休息。”
现在是到下午了,轩辕离霜才睡醒,也没有什么睡意了。
北冥皓空的一翻动作,更是让她困意全无。
北冥皓空几乎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越跟他相处,轩辕离霜越是心烦。
这么好的男人缠着她,有好感也就罢了,偏偏爱不上又拒绝不了,只能跟他打迂回战术。
只是这迂回战术又能打多长的时间呢。
耐心总有磨光的一天,即便北冥皓空对她以礼相待,等他没有了耐心,谁又能保证不耍花招逼她就范。
跟他嘿咻一次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去鸭店泡了个帅哥的。
可是……
她双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面。
孩子可不是姓北冥的!他姓凤啊!
北国的人岂能容忍凤家的孩子在北国逍遥快活!
“这可怎么办啊,一点机会也寻不到,难道就这么定了命吗?”
轩辕离霜喃喃自语的时候,李桂像一阵风一样的跑到了她的床边,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大骂:“混蛋!是不是那个王八蛋给你气受了?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你站着!”
轩辕离霜赶快拉住了李桂。
没想到这丫头的脾气这么冲,说起脏话来也是一点也不含糊,完全一个假小子的样子!
她笑道:“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现在想问题,你快点回来。”
李桂被她抓住手,慢慢的被轩辕离霜牵引过来说道:“你真的没事吗?北冥皓空没有对你做什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情,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真没什么,只是马上就要动身去北国了,一路上恐怕再也没有停歇的时候,他防备的又太严,一点空隙也不给我钻,真是心塞。”
李桂半天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轩辕离霜诧异说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你的嘴角,有血。”
她一擦自己的嘴角,看见一点血迹之后,笑道:“这不是我的血,刚才我把他咬了,这是他的血。”
“咬哪里了?”
刚才北冥皓空出去的时候,李桂也没有看见北冥皓空的身上有什么伤痕。
轩辕离霜贼兮兮的指着自己的的嘴唇笑道:“是咬了这里!”
“什么?咬的嘴!”
李桂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鄙视的恨意,“不要脸!”
“骂谁呢?”
“当然是在骂北冥皓空了,那个混蛋真是不要脸,把我们弄出去就是为了干这个事情,太不要脸了!
不行,以后不能再离开你身边了,不能够叫那个禽兽再占你便宜了!”
轩辕离霜听李桂这么骂人,心里还觉得挺痛快的。
也不拦着李桂,就安安静静的听她在旁边骂完了之后,笑盈盈的说道:“你真可爱,骂他骂的挺顺溜吗。
你怎么知道他叫北冥皓空啊?”
轩辕离霜不记得自己说过,李桂抿了抿唇说道:“还不是挺旁边的人说的,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都知道他是谁黑了还敢这么骂,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今天晚上就陪着我吧。”
“啊?哦,我出去给你端茶来,你可怀着孩子呢,万事都要小心为上。”
一句小心为上,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又酸又暖的。
轩辕离霜没有问多了,就让李桂下去给她端吃的。
毛毛围在李桂的身边求了几次爱抚之后,才满足地回到轩辕离霜的房间趴下。
锡焕帝国新帝即将登基的事情没有过多场的时间就传开了。
大国开始行动,准备派人去参加新帝的登基,小国和部落也开始准备朝拜。
幽玄帝毕竟也做过一国之君,早年时候对江山社稷也是有功劳的,他的葬礼办的也十分的隆重,附和一个一国之君应该有的身份地位。
轩辕离霜一路上放眼望去,都是白色的布和丝绸挂满了锡焕帝国的角落,而百姓在将白布挂出去的同时,也在私底下准备庆祝新帝登基的事情。
他们对其中一个人心寒,势必会对另外一个人有更高的期待。
脸上做出沉痛的样子,可是也压不住心里的喜悦。
这几****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不仅口味变了,就连习惯也变了,每天若是不粘着李桂,她就没有办法睡着。
李桂成了她不可或缺的人,就连莫无时也给李桂让了位子。
李桂撩开了帘子,说道:“离霜,已经快到北国了,接近秋天,北国的天气比这边干燥,我去给你拿点水果来。”
“等等。”
她脸色显得疲惫,李桂握住她的手,好一会儿才松开说道:“你脸上的颜色不好,先躺一会儿,马上就入夜了,今晚怕是去不了大城镇的,我去给你再拿一点取暖的东西。”
轩辕离霜开始变得怕冷,今日北冥皓空被恭读叫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马车停在一个小镇子的里面,她连车都懒得下,直接就在车子里面睡了起来。
李桂的嘴里发出两声布谷鸟的叫声,林子里面过了一会儿也有两声回应她。
她眼睛一扫,毛毛拔腿冲进了林子里面。
李桂慢慢的走进去说道:“真麻烦!毛毛跑到林子里了,我去把它带回来,晚上呀要呢。”
轩辕离霜如今睡觉第二个离不开的就是毛毛。
那张皮就是天生的软垫,她抱着那身毛才能舒服。
李桂冲进了林子里面,看见毛毛站在一块险峻的地面上,如同孤立的狼王一样。
“都到了?”
男人的声音在夜里响起,若不是月光能映射在李桂的脸上,谁也不敢相信这男人的声音是从一个娇小的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回王爷的话,都已经准备妥帖,虽然死伤过半,但是人已到位,随时听后命令。”
“后备人马也要到位才行,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
“王爷请放心,路点已好,装备已妥帖。”
“恩,安全第一,她……闪失不得,毛毛,走了。”
最后一句的时候,李桂又恢复成了女孩子的声音,毛毛乖乖的跟在他的身边。
李桂眉头一簇,不悦说道:“装都不会,留你有什么用。”
毛毛委屈的呜了一声,好像在示意它这么长时间以来心里的委屈,然后调皮捣蛋一样的奔跑。
李桂颇为狼狈的跟在后面,从林子里面跟着跑出来。
毛毛的嘴巴里面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兔子,它也没有多做什么,简单的两个动作就将一只肥肥的兔子吞到了肚子里面。
“这只狼口味可真大,下午才吃了好大一餐肉,现在又要吃,真是个吃货,它的主子是怎么养它的!”
李桂瞪了恭候一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她马上吃了东西要睡觉了,现在闻不得腥味,你带毛毛去洗洗,我去找点酸味的水果给她。”
“诶诶诶,我带它去,你有没有搞错,这只狼可……”
恭候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桂就已经没了人影。
毛毛坐在地上吐着舌头看着他,恭候对着它呵呵的傻笑。
这头狼可是除了轩辕离霜身边的人就六亲不认的,叫他带一头狼去洗爪子,不是在开玩笑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桂怀里抱着轩辕离霜,手指在窗户边缘点了几下。
正在沉睡的毛毛忽然竖起了耳朵,仰起脖子长啸起来。
入夜本来就安静,他们又住在生铁做的大马车里面,毛毛连连几声长啸,一下就将轩辕离霜惊醒了。
她嗖的一声从马车里面跳起来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这家伙突然发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兽性大发!”
“啊?”
轩辕离霜心脏狂跳,呆呆的看着毛毛,北冥皓空也赶来,看见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的,他钻进来诧异说道:“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什么。”
她明显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朦朦胧胧说道:“快月圆了,狼也许比较躁动,我没事了。”
&bp;&bp;&bp;&bp;她嗖的一声从马车里面跳起来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这家伙突然发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兽性大发!”
“啊?”
轩辕离霜心脏狂跳,呆呆的看着毛毛,北冥皓空也赶来,看见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的,他钻进来诧异说道:“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什么。”
她明显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朦朦胧胧说道:“快月圆了,狼也许比较躁动,我没事了。”
轩辕离霜揉揉耳朵,假装生气地拍了拍毛毛的耳朵叫道:“只听过春天****的,还没有见过那只宠物到了秋天的时候****的,真是吓死我了。”
北冥皓空盯着毛毛,说道:“这只狼要是真的躁动了,你在里面会受伤的,还是让它出去吧。”
“不要紧的,毛毛不会伤害我的。”
轩辕离霜最近都有一点依恋毛毛了,北冥皓空还是不放心。
她的肚子先前是平平的一点变化都没有,但是现在微微的有一点凸起,衣服穿厚一点以后,看起来虽然不明显,摸上去还是很明显的。
动物对胎儿说不好是影响好还是影响坏,北冥皓空距离的不远,可是毛毛万一发了狂上去咬一口。
就轩辕离霜现在的小体格,很容易就被咬碎了半边身子。
“离霜,还是让毛毛出去住吧,这里太拥挤了,而且它要真的发情了把你当成母狼了怎么办?”
“说什么呢?”
她瞪了李桂一眼,虽然李桂说的很过分也不靠谱。
可是她说的的确是有几分的道理。
毛毛呜呜了两下,开始舔爪子,那爪子每一根都尖锐的像串烤肉用的签子。
要是真的爪过来了……
轩辕离霜的喉头动了动,毛毛最近很久没有发狂了,万一……
“还是让它下去吧,你把它带下去。”
“是。”
李桂拉住毛毛的耳朵说道:“走,出去睡了。”
毛毛似乎也听得懂李桂的话,很安静的摇着尾巴跟着下去睡,一下车又仰头咆哮了两声。
轩辕离霜嘟嘴不满说道:“好像,还真的是挺开心的,怎么一点都不留恋我啊。”
“我留恋你就行了,怎么样,没撞到头吧。”
北冥皓空上来之后,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轩辕离霜没有推开他,只是窝在旁边。
身边的人一换,她立刻睡的不安稳了。
左挪右动的,不知道怎么才能睡好。
“怀孩子那么不舒服,干嘛还要这么辛苦自己。”
“那你妈怀你生你的时候,干嘛要那么辛苦自己。”
北冥皓空竟然无言以对,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毛毛还在外面狼嚎,搅合的一群人都没有办法睡着,只有轩辕离霜睡着了。
北冥皓空心里总有异样,他招招手,恭读走到了他的窗户边缘说道:“主子,有什么事情?”
“李桂,似乎和毛毛很投缘啊。”
恭读这一路上面也发现,毛毛似乎对李桂粘的比较紧。
现在李桂跟莫无时睡在一个帐篷里面,毛毛也在外面趴着,时不时的还嚎叫两声。
恭读说道:“这畜生,对女人似乎格外的粘。”
“哦。”
北冥皓空看了看毛毛也不说话,一会儿之后放下了车帘,里面的人已经睡熟了,开始发出浅浅的呼吸声音。
白天的正午太阳还算大,在北国的空气却算是干燥的,没有湿乎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舒服。
“下臣见过太子殿下,臣等已经在此地恭候太子殿下多日了。”
马车忽然被人拦下来,外面传来略微苍老但是浑厚的声音。
轩辕离霜一听这声音就觉得脑门要炸开了。
进入了北国的境地没有多长的时间,就跑出来了这么一个人。
听他的声音和语调,明显不像其他的人那么害怕北冥皓空。
估计要么是跟北冥皓空矫情非常好的人,要么就是北国的重臣,很受皇上或者太子的欣赏。
轩辕离霜还不敢撩开车帘,她安静的在车子里面听着。
那人浑厚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子殿下,您一路辛苦,听说还迎接一位不错的女子,臣已经在秋月山庄准备好了酒水,为您和那位姑娘接风洗尘。”
她听得出来,对方在说那位姑娘的时候,语气不是那般的善意。
对方分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故意不说出来,是在给北冥皓空和北国留面子,轩辕离霜和北冥皓空都明白这一点。
但是轩辕离霜反而讨厌这个人。
有心机就算了,但是好像还带着要阴狠死她的味道啊!
尼玛,素未蒙面的人,有什么好这么敌意的?
北冥皓空带笑开口说道:“舅舅真是为了我费心了,本殿就随舅舅走一趟,看看舅舅准备了什么东西。
马车里的女子你们谁也不许靠近,她是本殿一人的,违令者斩。”
北冥皓空一句“斩”已经表明了立场。
就算是他的舅舅,要是冒出这个念头,动他的人,也一样不给面子。
“怎么办?”
莫无时小声说道。
轩辕离霜竖起食指放在嘴巴上面,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很小声音地说道:“不要慌张,那人虽然有敌意,恐怕是想来找我麻烦,或者是杀我。
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即便没有北冥皓空的保护,即便自己一个人生在北国,她轩辕离霜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宰掉的。
她淡淡说道:“帮我梳妆吧,精致一点。”
莫无时跟在轩辕离霜的身边一直都在帮她打点这一些,对不会梳头发的轩辕离霜来说,莫无时简直就是一个神人。
马车也不知道是往哪个地方走。
等它停下来的时候,那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又响起来。
“请太子殿下下马,小姐下车。”
北冥皓空先下了马,阴狠的气息在身体周围一扫,就将想上前的人给震了回去。
莫无时和李桂接二连三的跳了下来。
轩辕离霜要下来的时候,北冥皓空伸出了手。
她看了一眼,本来不想依着他的。
只是在这么多北国人的面前,驳回他们太子殿下的脸面,这跟打了北国人的脸也没有什么区别。
轩辕离霜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北冥皓空笑了笑,扶着她下了车。
“太子殿下好眼力啊,这位姑娘贵姓啊。”
轩辕离霜这才看向那个人。
长得不是很精致,一张大众脸,放在人对子里面谁也不会把他拿出来夸奖两句。
不过气质还不错,一身儒雅的气质里面,还有一点将士的感觉在里面。
她故意两边看看,笑道:“刚才我听你叫他舅舅,不过我觉得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是表舅,不是我母后的亲兄弟。”
“那就怪不得了。”
轩辕离霜转头对那人笑道:“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啊?”
那人笑起来,不过眼睛里面的杀气却比他的笑容更让人无法忽略。
刚才轩辕离霜摆明了是不给他面子,要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忽略他的问题不说,从太子的嘴巴里面说出他不是皇后亲兄弟的事情,是给他的身份降级。
这丫头,狠毒啊!
“臣石荣,不知姑娘贵姓。”
“轩辕。”
“哦?轩辕这个姓氏好啊。”石荣笑的奸诈地说道:“轩辕,这个姓氏在开天地的时候,可是皇族姓氏,本身尊贵。”
轩辕离霜笑道:“这个姓氏尊布尊贵我不知道,不过我挺尊贵的。大人姓氏石头的石,我不知道这个姓氏尊布尊贵,不过我觉得很适合大人你。”
“怎么说。”
“石头顽固,旁人难以撼动,又将自己的心眼包裹的很严实,我怎么看就怎么感觉这个特点跟大人很符合。”
轩辕离霜说完之后,微微一笑,一双美目跟石荣老奸巨猾的双眼对着,一副你看不死我,我就盯死你的气魄。
恭读在旁边汗颜。
看轩辕离霜今天的表现,那平时对他家主子还算是客气且有情有义,手下留情的了。
今天他才见识到,这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舅舅今日不是说为我们接风洗尘,所以在山庄布下酒席了吗,酒席呢?”
“太子殿下这边请!”
石荣就算再不喜欢轩辕离霜,也知道轩辕离霜来到北国,带来的不仅仅是忌讳,还有麻烦,可是碍于北冥皓空的脸面,他也要做到体面。
至少不能让堂堂北国的太子,站在山庄门口看一老义女,两个人吵架互撕。
北冥皓空握住轩辕离霜的手,她一脸不情愿的跟着走进去。
还没有到秋天,秋月山庄就已经有了红色的枫叶。
青绿和鲜红交接的枫叶林,别有一番的味道。
整个院子别具格调,跟名字很搭。
轩辕离霜暗自在脑子里面记下了这里的地理位置。
往里面走的时候,轩辕离霜忽然闻到了一丝甜腻的味道,她眉头急促,屏息凝气捂住自己的口鼻。
她猛地甩开手,一巴掌毫不犹豫冲着北冥皓空的脸打下去。
北冥皓空眼疾手快,条件反射一样的握住她的手腕叫道:“你干什么!”
轩辕离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
李桂叫道:“怎么甜腻腻的?”
北冥皓空这才注意到空气里的甜味。
他眉头一簇,转身身边一阵劲风强扫,驱散周围的气味。
北冥皓空冷声说道:“熏味者,凌迟!”
一声令下,恭候已经如影溜出了他们的身后。
那阵香味马上就散去。
北冥皓空刚想伸手拉她,被轩辕离霜冷冷的躲开。
那股香气里面混合的寒舍子,本身就是极度阴寒的东西,平时正常的人最好都不要碰了,怀了孕的人更是碰不得。
这种玩意儿比一般的滑胎药还要厉害数十倍,青楼里面都不拿这东西来对付自家的姑娘。
合着莲子心等物一起焚烧,药力还会加重。
刚进山庄就遭到暗算,这帮人一个都不可信任!
北冥皓空不悦地低声说道:“谁再玩手段,诛九族!”
石荣的心里抖了一下,他只是想溜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而已,没想到北冥皓空竟然这么在意。
石荣身边的一个大臣立刻打圆场说道:“这些下人太不会做事了,这个天气咱们北国蜈蚣挺多的,这药香能祛除虫子。
不过用的时间太不对了,还请太子殿下和姑娘莫要见怪,里面准备了参茶和薄酒,快请快请,别让茶凉了。”
先准备了极寒的东西熏,然后又准备了参茶驱寒。
轩辕离霜知道对方是做了两手准备。
若是成功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参茶这样暖和的东西可以救她一命,让她不至于损伤那么严重。
但是如果失败了,也可以有一个说辞和一个阶梯下。
石荣这个老狐狸,做的可真是太狠了。
轩辕离霜捂着自己的口鼻冷笑说道:“石荣大人真的是有心了。”
“为了太子,一切都是应该的。”
“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忠心,或者是心疼自己的侄子,不知道的人呢,还以为其中有什么问题呢。
我在外听说北冥太子至今未娶,可能在喜好上有一点异于常人。不知道石荣大人是不是知道一二。”
石荣脸上炸红。
这是什么意思!
暗讽他跟北冥皓空有一腿,才这么照顾北冥皓空吗?
但是他们是舅舅和侄子的关系啊,要是被人传了这样的谣言,岂不是还要扣上另外一顶帽子。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太子殿下至今未娶,是因为凡夫俗子配不上,入不了太子的眼睛,你别说那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轩辕离霜话锋一转,敌意十足的说道:“世人都是凡夫俗子,不是凡夫俗子的人,要么在天上要么在地狱,你说你家太子是应该在天上还是在地狱啊?”
“你……”
在天上,那就是神仙或者先贤。
在地狱就更不用说。
只是不管说哪一种,都是在变相地咒骂北冥皓空不是人。
石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人在语言上坑了。
“太子究竟是看中了你哪一点?巧舌如簧,牙尖嘴利!”
轩辕离霜嘚瑟的摸着自己的脸蛋说道:“大约,就是看我长得好看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嘛!”
&bp;&bp;&bp;&bp;但是他们是舅舅和侄子的关系啊,要是被人传了这样的谣言,岂不是还要扣上另外一顶帽子。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太子殿下至今未娶,是因为凡夫俗子配不上,入不了太子的眼睛,你别说那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轩辕离霜话锋一转,敌意十足的说道:“世人都是凡夫俗子,不是凡夫俗子的人,要么在天上要么在地狱,你说你家太子是应该在天上还是在地狱啊?”
“你……”
在天上,那就是神仙或者先贤。
在地狱就更不用说。
只是不管说哪一种,都是在变相地咒骂北冥皓空不是人。
石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人在语言上坑了。
“太子究竟是看中了你哪一点?巧舌如簧,牙尖嘴利!”
轩辕离霜嘚瑟的摸着自己的脸蛋说道:“大约,就是看我长得好看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嘛!”
石荣差点没有背过去。
虽然跟北冥皓空是舅舅和侄子的关系,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硬要说的话,也就是皮肤稍微好一点,四十来岁的年纪了。
脸上还挺光滑白皙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轩辕离霜笑道:“对了,石荣大人有孩子吗?”
石荣稍稍一惊,被人问道自己的家人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
“当然是有,一儿一女,不知道轩辕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儿一女啊,这是最好的组合了,石荣大人真是好福气啊,要是我有这样的福气就好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福气这东西有了也不是一直都有的,不仅要有名享受,还要保得住才行。”
石荣已经将轩辕离霜的话视为了威胁,实际上她也并不是说说而已,她就是在威胁石荣。
她还没有到北国,石荣这王八蛋就开始想暗算她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只是警告已经算便宜这王八蛋了。
轩辕离霜也不否认自己真的会动手。
火药味道一下子就弥漫开了,谁都不在嘴巴上面退让一步。
旁边胖胖的大臣出来立刻打圆场说道:“大家就别站在这里了,太子殿下风尘仆仆好不容易回来,在这里站着说话也不是一个事儿。
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请!”
北冥皓空一动,其余的人也跟着一起动。
轩辕离霜暗自在背后阴狠的瞪了一眼石荣,再看向旁边的那个胖子。
那胖子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可是眼睛里面却透着一股狡猾的样子。
她笨不是太相信面像一说的人,看见那个胖子的面像也觉得影响狡诈。
而且刚才,那胖子明显的不想石荣再跟轩辕离霜纠缠下去。
因为他知道是石荣先理亏在先,那股气味非但会伤害轩辕离霜,也会伤害到北冥皓空,影响他的身体,只不过影响不算大罢了。
若是真的把北冥皓空说毛了,旁人都讨不到好处。
胖子是在给石荣解围。
轩辕离霜想到这里就不是那么的开心了。
北国的大臣这么齐心,怎么也不学锡焕帝国专门窝里反啊。
李桂和莫无时在她的两边紧紧地跟着,少卿跟在后面,今天这一会毛毛被带到了旁边没有放进来。
毛毛的体态太引人注意,无法摸消和伪装,也许他们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可也不愿意说。
但是毛毛那么有标志性的东西一出现,大家想装傻也没有办法了。
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山庄最中心的大厅。
里面有山有水,舞谢楼台,还有小桥枫树,诗情画意看的人身上都软了。
“太子殿下请上座。”
“恩,你跟着。”
北冥皓空不放过轩辕离霜,硬要拉着她一起到了上座。
一个女人跟北冥皓空并肩而坐,摆明了是要做女主人的意思。
立刻又是引来一翻冷嘲热讽。
“太子殿下果真是器重轩辕姑娘,对了,刚才只问了轩辕姑娘姓氏,还不知道名字呢。”
胖子笑嘻嘻的,北冥皓空扫目说道:“她叫轩辕离霜,司马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吧,本殿不喜欢在享受的时候,还要负责给别人解答。”
“是是是,这是臣的不对。”
司马稍扬起手便很狗腿子地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
本来就胖,动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肥肉就跟着颠簸。
自己扇了两巴掌之后,脸上的肉更动的厉害。
但是打完之后,又立刻贼兮兮的笑道:“这个名字可真是不错啊,不过听说南临国的公主,就是要许配给冥王凤北烈的哪一位,也是叫这个名字啊。
不知道,是不是重名了?”
他还伸着脑袋,一副很希望得到答案的样子。
大家全部都知道她的身份,却装出这幅模样,实在叫她觉得恶心。
轩辕离霜就连演戏的**都没有,很安静地坐在上面,手已经伸向面前的食物。
北冥皓空也不说话,一时间司马稍说完话之后,竟然空空的没有人接话了。
司马稍一个劲儿的在对石荣使眼色,眼看北冥皓空跟轩辕离霜两个都已经吃起来了,他们居然还没有办法还击。
谁也没有想到轩辕离霜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跟她说话,她能将别人当做空气一般对待。
“各位大人,有劳各位达人千里迢迢到这么远的地方给太子接风洗尘,明日要动身前往帝都,皇上已经几次来信,诸位若有心意表达,就趁着今日。
回到帝都,太子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恐怕一时半会儿大家也见不到太子殿下。”
恭读十分官腔的出来说了一番话。
其实恭读也就是在告诉他们,时间紧迫,废话不要再多说了。
有要紧的事情就禀报上来,有礼物也赶快送,再废话的人,回到了帝都之后,再想见到北冥皓空就难了。
身为站在朝堂上的大臣,想不见到皇帝和太子都难。
最能让他们不想见的办法,莫过于下大牢和死了。
恭读的话外之音,他们都听明白了,也就没有说什么,一个个眉飞色舞的,一边开始听歌看舞,一边开始献媚。
轩辕离霜中途离开,在屋子里面好好的检查了一遍之后。
气吁吁地倒在床上叫道:“王八蛋!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个叫石荣的简直让我想拆了他的骨头。”
“别生气了,为了这种人生气不知道,来,我帮你揉揉吧。”
李桂拿出了一点药膏给她按摩脖子和肚皮上的穴道。
她的手法很娴熟,每次按完了之后,轩辕离霜都会觉得身上的疲惫感觉就轻松了很弱。
轩辕离霜很依赖李桂,她调笑地说道:“李桂呀,如果你是一个男人的话,我说不定都嫁给你了!”
“真的?我要是男人的话,比起北冥皓空如何?”
“恩!!应该是好很多吧,至少按摩这一点,你就胜过了他几百倍了。”
李桂的眉眼抽动了两下,这个死女人,难道她就只有按摩的方面胜过了北冥皓空吗。
“离霜,来者不善,但是也是一个机会,你打算如何是好。”
莫无时把窗户打开,这扇窗户对着的地方视野开阔,周围不容易藏人,莫无时也是借着这一点防备着别人,怕有人来偷听墙角。
轩辕离霜说道:“这些人动摇不到北冥皓空,如果能影响他,刚才就已经会出现结果了,这些人不过是前锋而已。
看他们小心翼翼的那副蠢样子,就知道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有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就不走了吗?已经到这里了!”
已经到北国,若是不逃的话,只怕是越来越难。
轩辕离霜也头痛,她说道:“不如,今晚就借着牵着毛毛遛弯的借口,先侦查周围的环境,少卿。”
“我在。”
“这个你拿着。”
轩辕离霜给了少卿一小颗药丸,比针眼大不了太多,藏在指甲里面绰绰有余。
她说道:“你把这个带好,等找到实际的时候,就丢到香炉里面烧掉。”
“知道了,这是什么?”
“一点普通的药物而已,死不了人。”
轩辕离霜虽然在这段时间偷偷的准备好了麻醉药,可是她也没十足的把握让所有的人都中招。
北冥皓空是懂得药性的人。
也许会被他发现,也许会被他以内力逼出体外。
轩辕离霜说道:“无时,先前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每次去方便的时候,都想办法找这些东西带回来,实在是累的很,几次差点让别人以为我拉在裤子里面去了。”
莫无时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尴尬。
他将压好了黄色东西从裤腿上拆封下来。
还有两块是从裤裆里面拿出来的。
每一个也就半个巴掌的大小,体积并不算大。
轩辕离霜点了一下地上的东西,说道:“六颗,也差不多了,浓度够吗?”
“你说呢?”莫无时说道:“你让我找有这股难闻气味的稀土干什么?还让我参合了牛粪和尿液,脏死了!”
“你不明白,你说的难闻稀土,实际上是硫磺,硫磺是易燃的物质,牛粪和尿液综合它,可以做成一件东西。
不过还差一点比的玩意儿,再加上必须要浓度够高,所以才会让你不停地揣打,让它密度变高。”
轩辕离霜说完之后一个一个得检查了一下密度。
确定密度足够之后,才放下了东西。
然后说道:“李桂,你去找一些粗一点的线头来,撵在一起,然后搓到这几个球里面,露出一个头子,就像蜡烛一样,能够点燃就行了。”
“我知道了,这东西好做,不过它的气味这么冲,北冥皓空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奇怪。”
“他当然发现不了。”
莫无时很自信,又很不屑地说道:“我为了藏住这几个东西,没有少费力气。还不惜把自己的身上弄的脏兮兮臭烘烘的,北冥皓空那样有洁癖的人,又一贯瞧不起我跟少卿,自然不愿意接近我们。”
对付一个有洁癖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脏东西都贴上去。
远离洁癖患者的最好办法,就是把自己变脏了,然后让洁癖患者自动远离。
北冥皓空恐怕当时真的很想宰了莫无时。
“都差不多了,但是路线……”
她相信肯定会有人结印她的。
只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跟他们接上头,逃跑的路线肯定不止一条,若是选错了路线的话,到时候就是前无救援后有追兵。
从北冥皓空的手上逃跑,必须一次就做好,不能再来第二次。
第一次的时候可以出其不意,第二次就会被人家看的死死的,再如何的奇招恐怕也变成了没有用的招数。
轩辕离霜不能随意冒险。
现在是动手机会,她知道,北国的人也知道。
可能有人会帮她,也可能有人想弄死她。
落到北冥皓空手上她死不了,最多没有自由被软禁起来。
落到石荣的手里,肯定会被石荣弄死。
“我来吧。”
“什么?”
轩辕离霜惊讶的看着李桂,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自告奋勇地拦下这么重要的差事。
轩辕离霜也不避讳李桂,她笑道:“我相信你也明白我跟北冥皓空的关系,我要走,他不许,这件事情跟你无关。
况且路线问题,我也不清楚你是否可以做好,因为我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交给你。”
李桂很笃定的说道:“你一定会交给我的,而且你只能够将这件事情交给我。”
李桂握住了轩辕离霜的手,先在她的手掌心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李桂。”
轩辕离霜轻轻的念叨。
这不是这丫头的名字吗,她这是干什么?
李桂又写下了两个字:离归。
轩辕离霜一愣,李桂李桂,这么大众又普遍的名字,岂不是就离归的谐音吗!
轩辕离霜眼前一亮,盯着李桂的脸。
恍然想到了她的按摩手法,做事看似毛躁却又是滴水不漏,她手上的药物对自己的胎儿和身体也疗效甚好。
一般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什么土方子能这么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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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轩辕离霜惊讶的看着李桂,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自告奋勇地拦下这么重要的差事。
轩辕离霜也不避讳李桂,她笑道:“我相信你也明白我跟北冥皓空的关系,我要走,他不许,这件事情跟你无关。
况且路线问题,我也不清楚你是否可以做好,因为我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交给你。”
李桂很笃定的说道:“你一定会交给我的,而且你只能够将这件事情交给我。”
李桂握住了轩辕离霜的手,先在她的手掌心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李桂。”
轩辕离霜轻轻的念叨。
这不是这丫头的名字吗,她这是干什么?
李桂又写下了两个字:离归。
轩辕离霜一愣,李桂李桂,这么大众又普遍的名字,岂不是就离归的谐音吗!
轩辕离霜眼前一亮,盯着李桂的脸。
恍然想到了她的按摩手法,做事看似毛躁却又是滴水不漏,她手上的药物对自己的胎儿和身体也疗效甚好。
一般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什么土方子能这么神啊!
轩辕离霜现在可明白了,她一路上顺风顺水也不仅仅是因为北冥皓空和少卿他们的帮忙,李桂也出力不少。
她再想起那股熟悉的感觉,轩辕离霜好奇的问道:“那个,我能问一下,你是谁吗?”
轩辕离霜认定了李桂是她认识的人,只是究竟是谁她还不能确定。
凤南司的手下会易容术,以针修改面容,这个绝活儿她都自愧不如。
也保不准,这个人此时此刻的面容,并不是她真实的容貌。
李桂哪里肯让轩辕离霜碰。
这幅蠢样子要是被揭穿的话,她会当场挖个洞穴把自己埋了。
“我就是李桂,离霜你别问那么多了,一切等回了再说,我的路线是这样定的。”
李桂快速在她的手心上写下了五个地方的点。
轩辕离霜惊道:“从这里走?真的行吗?万一……”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其实李桂心里也有一点担忧,这个路线是先前出发之前就定好的,虽然是成功机会最大的但是也同样是相对最崎岖的路线。
要是平常她绝对不会担忧,因为自己的能力和轩辕离霜的能力,李桂是绝对的相信。
但是那个时候谁他妈知道她已经怀了啊!
轩辕离霜呵呵笑道:“虽然险峻了一点,但是也不是不可行,其实孕妇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掉的,我自己也是医生,我会照顾自己。”
“你把这个塞在里面贴身带着。”
李桂把药丸放进小吊坠里面,挂在她的脖子上面。
里面的小药丸是她最近吃的安胎的,戴在身上多闻闻药性也对自己有好处。
“至于莫无时……”
李桂回头的时候,莫无时也狠狠地瞪过来,抢在了李桂的前面说道:“有什么屁话快点说,我才没有功夫跟你耗着呢!”
臭小子,像谁有功夫跟你耗着一样!
李桂说道:“你跟离霜一起,毛毛跟少卿一起,你们暂时分开。”
“凭什么听你的?”
“那你凭什么不听我的?”
莫无时一下语塞。
好像,自己也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可是他就是肚子里面一股气,看见李桂的时候,没有那种亲切感觉,反而越相处就越想揍她。
要不是看她是一个女人,早就扑上去了。
李桂颇为得意的说道:“既然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听我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休息,我给你拿点水来。”
轩辕离霜扑倒床上,一个劲儿的傻笑。
活脱脱的跟痴呆一样。
北冥皓空被市容安排在了距离轩辕离霜稍微远一点的屋子里面。
宴席过半之后,北冥皓空也不想再呆下去,什么理由也没有说,先回到住所让人放了洗澡水,进去舒舒服服的泡着。
石荣就这么进来,在他的浴桶边来回走动,刚想说话,又说不出来,自己吞回去。
但是又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对着北冥皓空直憋气的模样。
北冥皓空偏偏不理会他,任由石荣在旁边。
“你这次真的是过分了!”
石荣终于憋不住了,气的都快跳起来。
北冥皓空悠悠说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这样问我!
你说你,国内事情丢着不过问,虽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北国已经无人可以撼动你的位子了,你也有正当的理由。
什么找宝藏啦,什么找满意的太子妃啦,这些都由着你无所谓。
可是你看看你找回来的是谁?你怎么可以找她!”
北冥皓空从小跟自己的父皇亲近程度一般般,母妃也是身体不好,家族里面的人原本是看不上她母妃的,也就不太加以扶持。
只有这个表舅,是从小维护者他跟母妃,一路拼到现在的。
北冥皓空对他,不像对旁人那般的无情冰冷。
“舅舅是对她哪一点不满意,长相、能力,还是品行和家世。”
“哼,家世好是一方面,但是太好就过了。
她那家世,是叫复杂!自从她的名声出来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就接二连三不断的传回来,光是在锡焕帝国的那一段,已经能写成一柜子的书了。
你把这样复杂的女人带回来,若她是心甘情愿跟着回来,且跟南临、锡焕都有通文,没有一方反对,你娶回来也就算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她跟凤北烈两个,全天下都知道他们要成婚,轩辕翼还支持这门婚事。
你这样做,不仅是在给北国树敌,还是给你自己的名声抹黑!”
北冥皓空很平静地听石荣将这番话全部说完,他也没有说什么话。
石荣见他没有反应,气的脸都绿了。
“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好,群臣反对,所有人都等着看你笑话,还不愿意承担两国联手对付我们带来的风险,到时候只有你自己顶上去。
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将自己至于腹背受敌,又里外吃亏不是人的境地!先前郡主的事情已经让老王爷有动静。
最后怎么压下来的也不便告诉你,皓空啊,你不能总是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方啊。”
石荣一翻语重心长的话,多少让北冥皓空有所触动。
一个是那句总将自己推到险地,腹背受敌。
还有一句,就是那句“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
北冥皓空喃喃自语:“两个月了,难道就一点动容都没有吗?”
“啊?你说她?看她吃定你的样子,就知道她觉得你对她的好是亏欠她的。
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动容,就像你母后当年嫁给你父皇,这么长时间,连你都要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她也没有爱上你父皇。”
北冥皓空双眼一眯。
石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马上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道:“舅舅就是想你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就像当初让你娶你小师妹一样,你不愿意,她以死相逼,自杀之后你也没有怎么动容,最多就是用钱安抚一下罢了。
现如今的你,跟当初被你鄙视的小师妹有什么区别。
舅舅知道帝王三宫六院不能独一而终,但是舅舅至少是希望你能跟喜欢你的人一起,你说一个女人天天给你添堵,这日子能过吗?
我就不说她肚子里的东西了。”
“舅舅,最近舅母是不是嫌弃你了?”
石荣一愣问道:“你干嘛问这些?”
“因为我感觉,你现在变得比以前啰嗦了许多。”
石荣嘴巴一抿,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废话,气吁吁地往椅子上面一坐。
眉头一簇,忍不住挪动了两下。
******,刚才太生气,坐的时候把脊椎骨给震了一下。
他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话都说到这里了,你给个话吧,到底要怎么做。”
北冥皓空自然不会答应,他很安静的看着石荣。
石荣哼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不过你不答应,并不是因为你不明白事情的要害,你只是对自己太自信。
觉得以你的力量,以北国的力量,能够抗衡其他两国,也有自信,轩辕翼不会跟你耗多长时间,因为对南临来说,跟北国联姻,比跟锡焕联姻带来的利益恐怕更多。”
石荣早就已经将好处和坏处全部看透了。
他的眼睛的确毒辣,看中了北冥皓空的秉性,知道他心里想的事情,也知道北冥皓空的弱点。
石荣冷笑说道:“你的自信并不是全无道理,不过舅舅也有一定的自信,你要不要跟舅舅赌一把?”
“赌?赌什么?舅舅手上有筹码吗?”
“当然有了,如果你赢了,舅舅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你,帮你堵住那些大臣的口舌,帮你制造舆论甚至改变事实,让民众接受你的决定。
并且保证,从今往后对轩辕离霜以礼相待,绝不对她下手。”
这些赌注对北冥皓空来说,还有几分的吸引力,他从水里站起来,恭读立刻将干净的新浴巾裹在他的身上。
已经入秋有几分的凉意,北冥皓空穿了一件袍子,随意的靠在懒人榻上,说道:“舅舅的赌注还算是不错,那你要我下的赌注是什么?”
“如果是你输了,那就乖乖的娶北国境内的女人,并且放轩辕离霜走。”
“北国境内的女人?”
“是,不管你到时候是娶一个有夫之妇,是还娶乞丐,也比现在这个好!”
北冥皓空眉头皱起来,有夫之妇就暂且不说了,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他会选乞丐?开什么玩笑。
“怎么,不敢赌?你不是一向很自信的吗,现在害怕了?”
“舅舅想赌,我便跟你赌,赌注就定了,但是舅舅想怎么赌呢?”
石荣想了想,说道:“你既然这么笃定她的心会慢慢地归顺于你,那我就给你七天的时间,只要轩辕离霜不走不逃,愿意呆在你的身边,就算我输掉了。
但是,你不能强硬拘束她的行为,不用手段威胁!”
言下之意是北冥皓空不能对轩辕离霜进行软禁、下药,威胁这些手段。
北冥皓空一时间不是很有把握。
那天的吻,她动容了。
可是那天过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在她心里肯定还想着怎么逃走呢。
“舅舅的这个赌,对我来说很不利。”
“太子殿下这次可说的不对,既然她是你选中的女人,那她必然也要选中你。
否则今后余生,太子殿下都要提防着枕边人逃跑,还要提防别人的儿子在你的床边捅刀子,这难道就有利了吗?”
“舅舅说话总是有道理,我好像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
“哪里哪里,舅舅做事一直都是为了太子能赢,这次的赌局,舅舅输了,太子纵然千万麻烦,至少能有一个美人放在房间里。
舅舅要是赢了,少一个女人,为北国换来安定,为太子换来名声,这也是太子赢。”
石荣说的像北冥皓空都赢了一样,可是北冥皓空却并不高兴。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感觉,让他的胸口似被人捅了一把刀一样的吧舒服。
“好,我答应你,七日之后,见结局。”
石荣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他心里强装作镇定的样子往前走,背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虽然是跟自己的侄子说话,可是太子就是太子,君臣之间,感情实在是太脆弱了,稍微往前一点,可能就是脑袋搬家的事情。
石荣敢跟北冥皓空打赌,是因为北冥皓空不愿意输。
无论做什么他都希望赢。
有时候却忽略了世间的输赢,其实并不是绝对的,也不是最重要的。
石荣就是抓住北冥皓空的这一弱点,才确定他愿意跟自己打这个赌。
“真是累死了,下一次要办这样的事情请不要叫我,这般馊主意,恐怕也只有阁下才能想出来。”
石荣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看见有人站在他的房间里面。
他心里知道是谁,转身把门紧紧的关上,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进来,让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有一件事情,我实在安奈不下,只好先来。”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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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荣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看见有人站在他的房间里面。
他心里知道是谁,转身把门紧紧的关上,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进来,让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有一件事情,我实在安奈不下,只好先来。”
“什么事情。”
石荣脸上忽然麻麻的,半边脸上面的肌肉都没有了知觉。
他立刻明白自己的脸上肯定是被别人下了什么药,刚才那道劲风扫过的时候,似乎有东西在他的脸颊上面蹭了一下。
石荣警觉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的吗?”
黑处的男子冷哼一声,语气里面的不屑和愤怒让石荣为之一振。
除了北冥皓空,也少有人能够带给他这样的压迫力。
“我跟大人的合作前提,可是保她平安无事,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又是如何做的?”
石荣自知理亏,有一点不好意思。
不过出于各自的利益,他也没有那么脸皮薄,石荣硬着头皮说道:“这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要是有一点儿的事情,我就剥了你的皮,挂在北国国境的城门上!”
石荣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威胁自己。
在北国的地方,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找到自己,石荣相信对方还是有杀人的资本。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他还需要跟自己联手,放眼整个北国,最适合合作的人,就莫过于自己了。
石荣笑道:“也不管你怎么恼怒,但是我办事绝对是稳妥的,今天我为了这件事情可差点跟我侄子撕破脸。”
“不看经过,只看结果。”
那人的声音冷冷的,石荣坐下来,还是有一些防备那人,怕他会突然冲过来对自己动手。
“我出面结果肯定是理想的。
太子殿下愿意一赌博,七日时间,轩辕离霜想办法离开他便乖乖在北国娶妻生子不再纠缠轩辕离霜。”
那人一听面色一喜,明显的是开心了不少。
石荣咳咳两声说道:“但是,如果我输了,那就要帮他排除万难,娶轩辕离霜为妻。”
“你!”
他说不出的生气。
一听到妻子这两个字就不爽了。
石荣笑道:“你也别紧张,我们约好了,不能强加阻拦和软禁,正当的阻拦和监视当然还是会有,我这也算是给你争取了一些权力和方便吧。”
石荣这么说完,他仔细想了想也对,态度稍微温和了一点。
“多谢你的帮忙,那你暗算离霜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石荣听他的意思,这是功过相抵,没有任何好处的意思啊!
石荣也是一脸阴险的样子,说道:“听你的意思,是好像一笔勾销的味道,莫不是我们的合作你也要一笔勾销吧!”
“是自然不会,先前的承诺一直都兑现。
合约已经写好,只等事成之后,合约便会放在北国皇帝的御书房里面,只等北国皇帝签字按下玉玺就行。”
石荣这才安心下来。
“听你这么承诺,我就放心了,我已经为你铺垫好了,在下就预祝您一路顺风。”
石荣很想说,顺风顺水的快点滚吧!最好一路滚回了锡焕帝国就不要出来了,省的大家都麻烦。
桌子上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石荣一惊回头,屋子里面空空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如同谁也没有来过一样。
他推开门看了看,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在周围,石荣的屋子里面并没有守卫,只有一些打杂的和伺候着的人。
他轻轻摇头,叹气说道:“这都是一些什么破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累死人。”
轩辕离霜恢复了精神之后,已经是半夜时分,外面月亮升起,繁星点点,北斗七星的位子十分的明显。
轩辕离霜靠在窗户边欣赏月色,一边往肚子里面塞东西。
深夜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少卿端着一份宵夜走进来,说道:“吃点东西吧。”
少卿的手在碗的旁边做了一个四的数字。
她默默的接过了馄饨。
少卿侦查到的人是四个人,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北冥皓空设下的人,可能一如少卿侦查的,也可能比这个多。
轩辕离霜知道四个人是基本的数字。
“今天的馄饨肉好少,石荣这个家伙真是个抠门的小气鬼,吃个东西还要苛刻我!”
少卿汗颜。
这肉都快从皮里面爆出来了,还叫肉少!
石荣大人也真的是很可怜,躺着也能中枪!
“北冥皓空拿回来的那些东西怎么处理了,你知道吗?”
轩辕离霜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很大,不过她相信周围的人,甚至是院子外面的人都能够听得到。
轩辕离霜笑道:“那药物我相信他跟北国的人都不会蠢的去喝,但是那些黑管呢?我让你去找他要,他愿意给吗?”
“这段时间来研究的工匠们都无法将东西组装成功,北冥太子答应今夜如果再无结果的话,明日一早就会把东西送过来。”
“哼,这群笨蛋,就算组装上了也不会用,最后还不是要我来!这东西,不是他们这群白痴能够做的。”
轩辕离霜洋洋得意的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哎,这风吹的我也有一点冷,把毛毛牵进来,我有一点无聊了。”
莫无时给她拿了披风,少卿从侧门出去,将毛毛悄悄的带进来。
毛毛的鼻子特别的灵敏,走到屋子的时候被少卿在尾巴上面拉了一下。
旁人拉毛毛的尾巴,会被毛毛一口反扑上去锁喉咬死。
可是少卿跟毛毛已经颇有默契,少卿拉了一下之后,毛毛不仅仅没有生气,还回头吐着舌头看了看少卿,尾巴在他的身上扫了一下。
嗷呜一叫,在周围好一顿猛跳之后,慢慢跳远了,那个欢腾的样子实在让人无奈的很。
“好了好了,过来吧,离霜在等着你呢,不要贪玩了!”
毛毛似乎是听得懂人话的样子。
听到少卿的话之后,原本还在满院子的跑,就慢慢的停下来,跑到了少卿的脚边用爪子刨了几下土。
少卿拍拍它的脖子,然后就牵着毛毛一起回去。
进屋之后,轩辕离霜点点头,伸出手来小声说道:“来,毛毛,我们来玩猜拳,你赢了明天多给你两只鸡做下午茶。”
“一二三!”
轩辕离霜一抓毛毛的爪子,毛毛的一只爪子全部张开,另外一个爪子有一根黑色的利爪伸出来。
其余的爪子全部都缩在里面。
然后将爪子蜷缩起来。
轩辕离霜对少卿笑了笑,少卿说道:“你们今晚好好睡吧,今天可以睡床了,我也早点回去看少爷。”
毛毛是凤北烈养出来。
除了能捕捉猎物,看家守院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做间谍。
人会防人,但是也不会防着动物。
大概没有几个人会觉得动物也能做间谍做传信使。
毛毛被养大的时候,凤北烈专门训练过暗号,一些话语和抚摸,对毛毛来说就是暗示。
它收到了暗示之后,就会开始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
若是凤北烈在场,并不需要暗号,一个眼神或者命令,毛毛就会按照命令行动。
轩辕离霜到这个世界遇到毛毛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是有充满灵性通人性的动物。
“六个人吗?北冥皓空这家伙,品行都快被我给摸透了。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凡事都要留一个后手,不让自己出现破釜沉舟的风险!不过恰巧,我就是喜欢破釜沉舟的做事情。”
轩辕离霜抱着毛毛一个劲儿的傻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第二日一大早的时候,北冥皓空就敲开了她的房门。
轩辕离霜正在懒洋洋的吃饭,看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坐在椅子上面说道:“来的好早啊,你的好舅舅没有缠着你发牢骚吗?”
“他也没有闲的那么无聊,东西给你带来了,你看看!”
恭读手里捧着的盒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打开之后,里面的枪管都擦的亮亮的。
轩辕离霜还没有转世之前,老爸是做这一行的,在队伍里面她也去玩过两三次,气枪和真枪都用过几次。
她对这种枪支还算是比较熟悉。
但是轩辕离霜这次看了许久,很郁闷的说道:“好像总有两个地方装不上去啊,怎么会这样?”“装不上就慢慢玩,也不着急一时半会儿的,吃完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真的?”
北冥皓空怎么会这么的开明?
他一直都不愿意让自己出门,少有出去的时候,也一定要陪着,还不允许走的太远了。
这会儿怎么就愿意让她出门转转?
轩辕离霜眼睛一转悠,北冥皓空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的被迷住了。
那双眼睛好像跟前段时间不一样,变得格外会笑了。
“你真的愿意让我出去转悠?我又能闹事又能折腾,还能让你花钱,今日你怎么就这么的大方?”
“怎么,我平时对你很小气吗?”
“那也倒不是,只是没有像今天这般而已。”
“那你去还是不去呢。”
“当然要去了,既然来了北国,那沿路的风光肯定要看一看,现在我们算是在北国的南边,往北边走会越来越冷,那我就要提前准备一下御寒的东西,你说是不是啊?”
北冥皓空微微一笑。
御寒的物品他自然会叫人准备最好的,大街上买的东西,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睛。
不过既然离霜喜欢,北冥皓空也不多说什么。
“你想买就买吧,今天带你去吃特色的小吃,逛你喜欢的地方,还有评戏那些,你若感兴趣,我也叫人预约包场,直接带你去。”
“不用了,就是要跟人混在一起才有意思,都把人清空了有什么意思啊!
你等我一下啊,我准备一下就出去。”
轩辕离霜擦了擦手,转身跑进了里面的屋子里,叫道:“李桂,你来帮我穿衣服。”
“恩。”
李桂急忙跑进去,轩辕一双已经将外面的额衣服脱下来了。
里面的那一层是贴身穿的,里面的粉白色肚兜都看的见,上面的红色莲花更是鲜艳夺目。
李桂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管给轩辕离霜换多少次衣服,每次看见这样的场面她都会脸红。
人在面前,却又不能碰,也不能够摸,光是看着真是眼馋的要死。
李桂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死女人。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这么骂了。
“诶,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帮我把衣服穿好,然后梳头,今天可以出门大把挥洒银子,还不快点抓紧时间!”
“好,马上就好。”
李桂赶快给她穿好了衣服。
马上将头弄好了,只轻轻的点缀了一点粉黛而已,自己也没有怎么打扮。
“可以走了吗?”
轩辕离霜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偏北冥皓空就是觉得好看。
“是昨天睡的很好,还是听到要出去的消息太开心了,我觉得你今天气色特别好。”
“那是,好久都没有睡软软的床了,一直都在大铁笼子里面颠簸。
昨天不仅睡得好,还好好的吐槽了别人,我当然开心了!就是你家舅舅很小气,昨晚的宵夜肉那么少,一口一个都不够吃,你要好好跟他说说。
不喜欢是不喜欢,可是朝廷大员,做人这么小家子气就不好了!”
恭读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了。
听到这种无理取闹又智障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北冥皓空点头说道:“好,我会跟厨房的人说,以后你的食物多肉多辣多麻。”
“恩,你记性不错。”
轩辕离霜本来不是很喜欢吃花椒的,但是怀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口味也变了一些,北冥皓空为了将就她,也每餐陪着吃一点辣的和花椒。
一屋子的人都被她带成了四川的口味。
“无时李桂,你们陪我一起,少卿,你跟毛毛在家吧,把这个收好了,我还没有研究透彻。”
&bp;&bp;&bp;&bp;“恩,你记性不错。”
轩辕离霜本来不是很喜欢吃花椒的,但是怀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口味也变了一些,北冥皓空为了将就她,也每餐陪着吃一点辣的和花椒。
一屋子的人都被她带成了四川的口味。
“无时李桂,你们陪我一起,少卿,你跟毛毛在家吧,把这个收好了,我还没有研究透彻。”
少卿听话的把东西收起来,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不过老祖宗留下来的兵器,应该是很有用的厉害物品。
轩辕离霜抿唇,在暗处眼底闪过的精光无人捕捉到。
她当然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来复枪。
不是最新的,却是很好用,并且保存的非常好,枪管上的油都依稀可见。
这种比较普通的枪支轩辕离霜闭着眼睛都能够组装起来。
在北冥皓空面前装作不会,是因为她知道一旦说了自己会,组装是小事,事后逼着自己开始参加制造。
到时候岂不是越发逃跑不了!
轩辕离霜可不给自己找这个霉头!
“主子,已经快到大街了,您看是从哪一条开始?”
“她喜欢热闹,从热闹的地方开始。”
北冥皓空坐在马车里面回眸一下。
白洁的皮肤在光线下面,透着一股白玉一般的温润感觉,红唇明眸,整个人比平日里面看着更加舒服。
轩辕离霜看的有一点小痴迷。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虽然背对着光线,可是脸上散发出来的朦胧美感丝毫不比别人差。
北冥皓空也是略带痴迷的看着她。
“喂,下车了,还在里面干什么啊!”
莫无时踹了一下轮子。
刚才恭读请他们下马车,里面竟然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莫无时猜也猜得到里面在干什么,但是他没有料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并不是在调戏对方,只是在对望而已。
轩辕离霜被莫无时的叫唤声拉回了神,立刻跳下车去,在地上一个旋转站定。
她一眼扫过了周围的环境。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大街的门店全部都开着,前面的大门旁边,小摊贩井然有序地叫卖,整个街道都显得一派朝气蓬勃的样子。
她笑道:“北国的人的确是长得稍微壮一点,女子的个子普遍也比别的地方要高一些。”
“几大国里面南临的女子最清秀,北国的女子比较高挑。
今天晚上是烤羊腿,这边不算太正宗,味道也尚可,少吃点零食。”
“你真是啰嗦,晚上的烤羊腿,要多多放辣椒。”
轩辕离霜不理会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北国的边境风光,也是颇为特别,不少的门口装饰物,竟然是牛羊猪等动物的头骨,屋子里面也有一些比较原始的部落编制物品做摆设。
来往过路的人身上,多少也会见到一些看似犀利甚至恐怖的东西作为装饰。
轩辕离霜和李桂一边啃肉串一边说道:“你们北国的人把一些头骨挂在门口,不觉得吓人吗?我看有些人身上除了古玉以外,也有别的类似骨头制品,你们都很喜欢骨头吗?”
北冥皓空一直跟在轩辕离霜的后面,看她吃的跟野猫一样,脸上都沾上了孜然调料,北冥皓空走过去伸手不留痕迹地擦掉了她嘴角的东西。
轩辕离霜并没有在意,李桂却背过了身子去,狠狠的撕掉了竹签上面的肉串。
“动物骨头挂在门口是辟邪驱魔的意思,身上带着的骨头,是小时候出生,第一次吃家畜,留下的骨头打磨成的。
跟有一些地方出生带玉是一样的道理,因为有一些家庭是买不起玉的,这是其一,其二,也是象征循环。”
“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多,还说的这么细腻。”
北冥皓空温柔笑道:“怎么,我有问必答难道不好吗?别的人,还没有你这样的待遇。”
“也不是不好,只是跟平时的你不太一样,觉得你现在的话特别多,而且有一种无事献殷勤的感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北冥皓空笑了笑。
七日之约,能留下他就赌赢了。
若是输了,这长时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
北冥皓空如今使用手软,不能像先前那般强硬,多以糖衣炮弹攻击,只要能够拖住这十天就行!
“主子,东西都买回来了,您看是否先送回去。”
后面赶上来的人用推车推着东西走过来,木板车上面已经堆满了她要的东西。
轩辕离霜笑嘻嘻的抢在北冥皓空的前面回答说道:“先送回去吧,回去之后再过来,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呢,还有的逛。”
“这……”
他们都看向北冥皓空。
堂堂一国太子的暗卫,竟然全部都变成了搬运的车夫,他们的心里欲哭无泪。
可是偏偏他们的主子,却又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点了点头,就转身跟着走了。
一群人在后面大眼瞪小眼的,默默的转身推着东西走,跟掉了魂儿的尸体一般。
轩辕离霜逛了大半天,午间找了地方睡了一觉,起来直奔烧烤的地方。
柴火已经架上,两只完整的大羊腿被粗大的棍子串在上面架起来。、
羊肉上面已经裹上了佐料先研制了大半天,刚开始烤,羊肉的香味飘过来,轩辕离霜的精神又来了。
“李桂李桂,你想吃哪一块?”
“带皮的,你呢?”
“一样,等会儿记得先抢。”
北国人能歌善舞,生性豪放。
火一烧起来之后,声乐之音响起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围着火堆开始跳起来。
火堆上面三个人看着烤羊腿,还不让及笑嘻嘻的扭几下。
“想跳吗?”
北冥皓空微笑着看着她,轩辕离霜嘟嘴摇摇头:“本来是想的,但是肚子不是很方便,要不你去跳,我在这里看着。”
他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去,指不定引起什么。”
轩辕离霜想了想,这样也对。
北冥皓空已经长得那么妖孽了,再大晚上的在篝火的前面跳舞,再配上烤羊肉,还不让一群人喷鼻血。
“主子,差不多要开始分了,属下去给你伺候。”
恭读悄无声息的闪开人影,莫无时啧啧说道:“离霜你看,北国人的尺度可真是大,男女老少都快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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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离霜想了想,这样也对。
北冥皓空已经长得那么妖孽了,再大晚上的在篝火的前面跳舞,再配上烤羊肉,还不让一群人喷鼻血。
“主子,差不多要开始分了,属下去给你伺候。”
恭读悄无声息的闪开人影,莫无时啧啧说道:“离霜你看,北国人的尺度可真是大,男女老少都快抱成一团了!”
“你小子懂什么!这叫民风开化,而且我们北国人都是光明正大的,不会在背地里面做一些搂搂抱抱小人行为的事情。”
恭候在旁边冷不丁的就跟莫无时呛上了,莫无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嘴巴上的功夫倒是不弱。
立刻反击说道:“这话从你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真是好笑,也不知道是谁专门做这一类的事情。”
恭候立刻摆出笑嘻嘻的脸跟莫无时勾肩搭背地说道:“哎呀,往事就别提了嘛。来来来,啃一口!”
恭候抬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扯了一块下来就塞到了莫无时的嘴巴里面。
莫无时反抗了两下,但是舌头尝到了味道,很快就接受了。
轩辕离霜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好吃吗?”
他很不情愿的点点头,北国的羊肉,味道的确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肉质口感都不错。
大家载歌载舞的,气氛一时可以将人融化。
似乎大家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忘记了两方的关系。
第一天一直到第四天都平安度过,北冥皓空心里稍微放松,轩辕离霜的态度平稳下来,对他来说是好事。
石荣虽然天天跟轩辕离霜斗嘴,可是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最多就是轩辕离霜在石荣的周围下一点药,害他肚子闹腾而已。
轩辕离霜的肚子开始有反应,每天躺着的时间比她吃饭的时间要长,吃饭的时间又比她做别的事情总和时间还要多。
一句话总结,只要醒着,多半就是躺着和吃,基本进行不了别的事情。
太医说是肚子大了有胎动,加上水土不服,人会出现疲惫和不良的反应。
北冥皓空似乎胸有成竹,轩辕离霜的这个状态不要说是跑了,就算坐马车走,也不可能走太远,为了孩子着想,她一定会选择先安静。
“怎么样?”
轩辕离霜躺在床上用唇语对李桂说话。
李桂一边说:“今天是四物汤,你要好好喝完。”
但是她一边在轩辕离霜的手心里面写下了明晚,狗洞。
轩辕离霜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东西……你……”
狗洞……
她的肚子现在也是有一点微微隆起了,那狗洞能容纳的下她的体积吗。
再说了,叫她一个女人去钻狗洞,就算能钻出去这个围墙,也没有办法从深宅大院里面靠钻狗洞出去吧。
“四物汤对你有好处,我叫无时盯着你喝,不喝完不能睡觉。”
轩辕离霜在她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这丫头,真是看自己对她依赖就蹬鼻子上脸了,对她好怎么好像还是应该似的。
轩辕离霜等莫无时走来之后,也用唇语告诉了他计划。
莫无时显然是先前就已经被李桂告知过了,莫无时并没有什么惊讶,他监督着轩辕离霜喝完了东西之后默默地到旁边去睡觉。
今天他守夜,莫无时没有从房间出来。
屋子的周围因为轩辕离霜说北国进入秋天,她皮肤上会因为湿气长疹子,所以在屋子的四周这几日都在点熏香和药草,祛除周围的湿气和虫子。
“离霜,离霜,起来了。”
轩辕离霜睡得正熟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拉她。
她本来还睡得挺舒服的,被人吵醒之后有一种想揍人的感觉,翻开眼皮一看李桂穿的好好的,莫无时也从床上起来在她的旁边准备把鞋子给她穿上。
轩辕离霜说道:“干什么?”
“现在走。”
“现在?不是还没有到七天?”
轩辕离霜连说话都不敢出声,只敢用气息说话。
李桂笑道:“兵不厌诈,第七天是北冥皓空防备最严格的一天,我们提前走。”
轩辕离霜明白李桂的意思,今晚北冥皓空的警惕不是那么高,趁着现在走,比第七天动手的时候更有胜算。
“可是外面的人呢?”
“没关系,你只管出来就是了。”
轩辕离霜半信半疑,北冥皓空的人肯定守在外面,他们不会轻易放自己出去。
李桂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的,跟我走。”
莫无时开道,凌瑾叶和李桂紧跟在后面。
走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居然一点人的声音也没有,莫无时走到墙根的时候,拨开了一撮草说道:“快。”
“真的要钻?”
轩辕离霜有一些不愿意,李桂在她的身后推着轩辕离霜趴下来从狗洞里面钻出去。
还好她本很并不算很胖,狗洞也不算小,她顺利地钻出去之后,李桂立刻从后面抱住她说道:“别怕,有我呢。”
轩辕离霜心头一颤,这感觉真是让她很熟悉很依赖。
她难道是喜欢上女人了?
莫无时先跳下去,少卿在下面接住,李桂抱住轩辕离霜的腰跳下去,漆黑的井底让人一时不太适应。
“走。”
李桂不多说话,马上拉着轩辕离霜的手往前走。
井下的地道也是九曲十八弯,虽然比在锡焕帝国帝都的隧道要简单许多,可也不好走。
李桂每走一段的时间就会布下一些陷阱。
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却能在漆黑的环境下多少产生一些拖延的效果。
毛毛在前面开路。
它一到岔路马上就能选出一条路带他们走。
轩辕离霜开始觉得空气稀薄,身上出了微薄的汗。
李桂停下说道:“离霜,深呼吸,屏息凝气能多长时间?”
“平常五分钟没问题,现在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轩辕离霜说了最保守的数字。
李桂也不废话,不管她能憋气多久,都一定要做。
“马上就能好一定要坚持住。”
轩辕离霜深吸一口气,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守住这口气,李桂忽然上窜又往下沉浮,水的冰凉瞬间侵蚀了他们的身体。
轩辕离霜感觉冷气带来的不痛快。
&bp;&bp;&bp;&bp;毛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过来在轩辕离霜的后面顶着她往前游。
轩辕离霜和李桂几乎不用自己浪费多大的力气,就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的压力很不舒服,轩辕离霜受不住,张开嘴大口的一呼吸,水倒灌进嘴鼻里面。
突然身后力量突飞猛进,轩辕离霜终于接触到了空气,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李桂焦急给她顺气。
气息一进入轩辕离霜的身体,她惊讶的看着李桂。
李桂还浑然不知,她一心扑在轩辕离霜的身体上面没有顾及其他的事情,等将内力传送给她,逼出她身体里面的水之后。
李桂说道:“马车在不远处,上了车我们就安全一半了。”
轩辕离霜没有耽搁,感到停车地点之后,不少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也安心了许多。
李桂赶快给她喝了一杯参茶说道:“没事了,我们可以出去的。”
“恩,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
李桂距离她非常近,轩辕离霜一抬手戳破了她脸上的一片“皮”,里面的皮肤露出来,轩辕离霜扑过去骑在他的身上一把撕开了李桂脸上的面具。
“你……”
轩辕离霜小嘴一嘟,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更为尴尬,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谁该死?”
“我,我该死!”
那张皮一拿下来,下面的脸虽然不是一个完整的凤北烈,可是**不离十。
那么熟悉的人,在她的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她居然都没有察觉。
她怎么这么蠢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轩辕离霜哇的一下哭起来,凤北烈吓到了,他运功将身体里面的银针排出体外,女人的身体特性缩回去,男人的骨骼开始长出来。
凤北烈忍着痛一言不发,他也是在经历过后才知道这有多痛。
轩辕离霜看见他像变戏法一样的把自己还原,堂堂一米八的大男人,却穿着一件女人湿哒哒的衣服,她噗嗤一下笑起来。
凤北烈没好气的吻了他一下,说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你还说,你还说!都是你的错,谁叫你骗我。”
“好,都是我的错。”
凤北烈哭笑不得,但是他巴不得立刻将这个话题岔开。
堂堂男子汉,穿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做了个把月的丫鬟,这个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
轩辕离霜顾不上其他的事情,这么久都没有见面,她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扑到凤北烈的身上拔掉他的衣服,上下起手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凤北烈用干净的衣服和毛巾裹住她,宠溺说道:“没事了,我接你回去做皇后。”
“皇后?那是不是还有皇妃,娘娘啊。”
某女还在吸鼻子,凤北烈忍不住在她小脸上咬了一笑口,笑道:“皇后是你,皇妃是你,娘娘也是你,咱们就找一些宫女太监就行了。”
“那你要说话算数,你敢不算数,我就带着包子跑路。”
“放心,一定说话算数。”
凤北烈抱着她心里才踏实,两人无话交流,抱在一起就觉得很开心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窗外的鸡鸣声一想起,山庄内似是炸开了锅,北冥皓空率领一队人马狂奔出去,石荣阻挡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跟在后面一起从北国出来。
北冥皓空怎么算也算不到,在山庄内竟然还有密道可以提供。
而他的暗卫,居然被一条狼身上的麻醉散给麻痹神经躺了一晚上,这些蠢货!
离霜,你就怎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吗?难道这段时间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北冥皓空不明白,也难以释怀。
“主子,那边发信号了。”
“知道了。”
埋伏在路上的人发出了信号,隔着十里路,在好天气下都能看见信号弹的颜色。轩辕离霜说道:“是追上来了吗?”
“别怕,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凤北烈已经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北冥皓空就算追上来了也不会抓住他们。
轩辕离霜信赖凤北烈。马车奔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面的马蹄声也越来越近的,凤北烈撩开车帘,远远可以看见人影浮动。
北冥皓空狂奔的模样在凤北烈看来好笑。
他放轩辕离霜在里面,自己起身说道:“你在这里呆着别动,北冥皓空会来追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是对手。”
凤北烈安抚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从马车里面钻出来站在马车上。
北冥皓空眯眼一看,他就是见不得凤北烈那张嘚瑟的神情。
“这次你输了。”
凤北烈唇语说完,骑上旁边的马匹,带着一批人从左边走。北冥皓空几乎不假思索的追了过去。
他料定了凤北烈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没有见到轩辕离霜,再次见面的时候,凤北烈肯定不会放轩辕离霜一个人,他应该是时刻粘着轩辕离霜才对。
因为这一点判断,他冲向了凤北烈,身后的一干人等也冲了过去。
而轩辕离霜这边,只有七八人守护着。
到了江边,她身上被罩上了一件厚厚的毛呢披风被让带入了船舱,说道:“王妃您就在这里休息片刻,两天后转陆地,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轩辕离霜感觉自己已经快散架,可是她现在更关心的人是凤北烈。
若是交锋,也不知道是谁赢谁输。
她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放了笔墨,轩辕离霜一声叹息说道:“真是头痛。”
她走过去,提笔写了一行字,交代侍卫手中说道:“这个,想办法送给北冥皓空。”
“什么?”
侍卫好像没有明白,要给信件也应该是给到王爷手中,为何要交给北冥皓空。
“你只管做就是了,这是欠他的一个答案。”
侍卫没有再问多的,按照轩辕离霜的话发送信件。
主子肯定跟北冥皓空距离不远,只要能送到凤北烈的手上,就一定能够送到北冥皓空的手上。
两日之后,太医正在跟他包扎左手的伤口。
北冥皓空右手拿着信,上面寥寥几笔,却让他笑了。
石荣在旁问道:“怎么了?”
他也不敢多说,因为放走轩辕离霜的人就是他,说多了是自找麻烦。
北冥皓空收好信件说了一句:“我决定了,生个儿子。”
“什么?”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两日多的对战就变得毫无意义,一个月内锡焕帝国新帝登基,后宫三千全无,只有一后。
北国太子迎娶太子妃,同时三名侧妃入府。
三年之后锡焕帝国皇帝膝下一儿一女,北国太子登基,膝下三男。
十年后,凤北烈拍案叫道:“什么玩意,叫我把女儿许配给他儿子,他也配!”
轩辕离霜笑道:“有什么不配的,你女儿是公主,他儿子是未来的皇帝,也算是门当户对。”
“你还帮着他说话!我女儿瞧不上他那儿子,他北冥一家子我女儿都瞧不上,对了,你十年前的信到底写了什么?”
轩辕离霜微微一笑,提笔在桌上的宣纸上洋洋洒洒的留下了几句话。
凤北烈轻声念道:“你对我很好,我心存感激,可惜今生无缘了,后代再接再厉吧。”
什么鬼东西!
凤北烈眉头一簇,这才明白北冥皓空为何在十年前突然完婚非生儿子不可,就是因为这句话,他想用儿子来勾搭自己的女儿,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情。
凤北烈忽然有一种女儿尚未出生就被娘亲卖了的感觉。
他一叹气,将纸揉成了碎片,上前环抱住轩辕离霜,抚摸她的小肚子笑道:“不如,我们再生两个女儿,把他儿子全部拿来做上门女婿如何?”
“两个?你当我是什么?母猪吗?”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幸福着想吗!”
某男笑嘻嘻的抱起一个娇嗔的女人,霓虹账内春意暖,**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