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都果儿
&bp;&bp;&bp;&bp;“哼,你有必要如此的抬高自己吗?废话不要多说,剑下见真招!”话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剑,对着贺拔非夜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两人在不远处打的不可开交,一旁的裴紫璇却被花婆子拉到了一旁,当她从紫璇嘴里得知贺拔非夜如此的大逆不道之时,浑身发散发出一股强劲的杀气。
就在贺拔盛珩与贺拔非夜打的难解难分之时,花婆子挺身而出,只用了几招便轻松制住了和贺拔非夜,可贺拔非夜怎么会轻易的被制服呢?只见他做了个虚招,可花婆子怎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剑锋一指,轻松的刺穿了贺拔非夜的喉咙。
本来他是准备来这里找紫璇的,可没想到根本没跟紫璇说上一句话便被花婆子刺死了,死的时候两眼瞪的大大的望着紫璇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小脸却发现已是徒劳……
贺拔非夜已死更是皆大欢喜,接下来紫璇就准备去寻找亲生母亲了。
等她把自己的意愿告诉花婆子的时候,谁知花婆子竟然诡异的一笑:“傻丫头,你不用去找了,你母亲就在我这里!”
这下轮在在场三个人吃惊了,山顶上就一个小小的木屋,而且紫璇刚才也进去了,根本没看见除了花婆子有第二个人在里面。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不但颖儿在,就连蓝泓煊也在!”
“您是指的我的父亲?”紫璇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本以为找父母还会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得来却好不费功夫。
“嗯!”花婆子点了点头,只见她运用灵气将小木屋整个都凭空抬起,下面竟然是一栋地下宫殿,等紫璇亲眼看到天雪颖跟蓝泓煊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才真正的惊呆了。
此次之行给她的惊喜太多了,一旁的贺拔盛珩更是喜不自胜,紫璇的父母已找到,他们就可以回去成亲了,到时候紫璇再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一家人平安的待在一起,那幅画面是他向往已久的!
一年之后。
贺拔盛珩已经成为了贺兰国的皇上,而且紫璇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贺拔正德跟冯怜儿以及贺拔正棣三人安然无恙的生活在一起。
花婆子跟南宫岩也有情人终成眷属,至于天雪颖跟蓝泓煊依然待在西平山脉,只不过每个月紫璇都会带着大包小包好吃的去孝敬他们,日子过的倒也舒心惬意。
而且南荣国跟贺兰国也成了好朋友,而如今的完颜澈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大的是个男孩,已经一岁多了,小的性别未知还安稳的待在即墨柔雪的肚子里。
最后似乎只剩下墨千尘一个人了,其实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一直是贺兰国的大将军王,是贺拔盛珩的左膀右臂,尽管一直拒绝贺拔盛珩为他介绍的大臣们的女儿,但看到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好倒也随他去了。
只不过最近传言,他似乎跟胡蝶走的很近,就在裴紫璇跟贺拔盛珩一人抱着儿子一人抱着闺女在后花园散布的时候,陡然发现墨千尘竟然跟胡蝶坐在凉亭里谈心聊天,气氛好不融洽。
就在贺拔盛珩刚想过去的时候,一旁的紫璇却及时的阻止了他:“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喜欢的人,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
“啊?什么是电灯泡啊?”
“……”
&bp;&bp;&bp;&bp;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倾泻而出,整个城市瞬间被一层银沙笼罩,朦胧而醉人。
上海中心大厦的顶楼阳台上,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女伫立在阳台的边缘,身下便是山水马龙的街道,如今从这600多米的楼顶上看下去仿佛一条长长蠕动着的火蛇。
“紫璇,识相的话赶紧把东西给交出来,否则你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说话的男人叫陈俊,紫璇的同事,此时的俊脸上似笑非笑,一副笃定的模样。
紫璇,出生于中医世家,国家安全局最出色的的特工,接受了数十年的魔鬼式训练,精通任何型号的枪支,尤为擅长远程击杀跟使用飞刀。
百步穿杨的本事绝不容小觑。
紫璇一双美眸闪过一丝寒芒,满脸的不屑与挑衅“如果我不呢?”
陈俊听闻脸色突然一变,目光阴戾骇人,但下一秒眼眸中却突然流露出了些许笑意,头也不回对着身后手下招了招手,一个被五花大绑,口里塞着布条的男人就被带到了紫璇的面前。
“萧然!”紫璇有些愕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着陈俊冷冷说道:“你在威胁我?”
被带上来的男人是紫璇的未婚夫,但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包括她的直接领导人。而陈俊作为国安局信息科最年轻的科长,想要知道她全部的资料应该不是很难。
“算是吧!不过我也是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俊满脸的云淡风轻,无波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如今的情况让紫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她的未婚夫,一边是对整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的神物,对于她来说,选择哪一个都是致命的。
“紫璇,你还在犹豫吗?难道你都不在乎你未婚夫的命?”陈俊见紫璇迟迟不肯交出东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在乎,但我还是不能把东西给你!”
紫璇语气里的坚定与决绝让陈俊恼羞成怒,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狠狠得说道:“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身后那几名身高力壮的彪形大汉就冲了过来。
清冷的夜,苍凉寂穆,周围空气的流动也跟着变得压抑起来。
紫璇的脸上从容淡定,但身体却早已处于一级戒备的状态,她明白眼前的状况似有多么的恶劣。
身体犹如灵活的狸猫腾空后翻,狠狠踢向冲过来的男人,不双脚落地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萧然健硕的腰肢,而后一个助跑,从阳台跳了下去。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那些男人全部看傻了眼。
只有陈俊不急不躁的站在原地,嘴角含着一丝冷笑,“不愧是最优秀的特工,不过……好戏似乎还在后头!”
从600多米的楼顶跳下去,这在常人眼里那就是作死的节奏,可她紫璇是谁,国安局最优秀的特工,这对于她来说稀松平常。
两人从半空中快速的坠落,紫璇瞅准方向,把一条带有倒钩的长线甩在一住户阳台的栏杆上,随着倒钩的固定两人下降的速度也变慢了不少。
紫璇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双脚蹬墙,借力使力,成功的把萧然送到了某户的阳台上,就在她在准备把自己也送过去的时候,腰间突然被猛地一推,绳子也随之断裂开来,然后她整个人就像空中飘叶一般急速的往楼下坠落。
心,在那一刻突然变得很痛。
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阴谋。
原来所谓的爱情终究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这难道就是人性的弱点?
&bp;&bp;&bp;&bp;公元1682年,贺兰国,秋
满天都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的浊云,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黯淡下来,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接着便是如野兽咆哮般的雷声滚滚而至,狂风骤起,卷起尘土飞扬,树叶乱飞,倾盆大雨像锋利的刀子就砸了下来。
痛……好痛……
从足底传来钻心噬骨的疼痛将整个身体撕裂,紫璇全身冰凉,迸钦着冷汗,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个贱人竟然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这个小小的惩罚不足以让她谨记于心,来人啊,拖出去鞭刑100下!”
一抹慵懒不屑却带着些许凌厉的声音传入耳畔,紧接着便听得“扑通”一声,似有人跪到了地上。
“夫人,求您饶恕璇儿吧,她不过才是个15岁的孩子啊!”柔弱沧桑的女音带着哭腔乞求着。
“颜麽麽,这次是她自己犯了错,难不成你还想一起受罚不成?”一个身穿黄衣的少女面色阴冷,咄人凌厉的眸光狠狠扫向跪在地上的颜麽麽,充满厌恶与恨意的声音响起。
“大小姐,璇儿是鬼迷了心窍,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颜麽麽布满皱纹的脸上泪眼婆娑,看着躺在地上的裴紫璇,脚底板那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心上狠狠得剜了一刀。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本就一片混沌的大脑更加的钝痛不已,紫璇试了几次,终于蹙眉将沉重的眼皮抬起,却在看到眼前一片陌生环境时愣怔住了。
这是一个有着假山、凉亭、颇有古建筑风格的奢华庭院,不远处花园里的杜鹃、腊梅、一品红开的正艳,包围着些许素心腊月别有一番雅致。
收回目光,转移到身旁,一个有许多冰块做成的大约十来米的冰路映入眼帘,冰路上面铺满了烧红的黑炭,里面的火星若隐若现,在冰块上发出“滋滋”刺耳的声音。
这也难怪自己的脚底会疼,敢情刚才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啊!
可是,但是,但可是。
她记得自己明明从楼顶跳了下去,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为什么一睁开眼会出现在这么复古的一个院落里?而且还遭受了这么残忍的刑罚?
正愣怔间,一盆冷水兜头盖脸泼了下来,让紫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这寒风彻骨、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可想而知那盆冷水全部泼下去的效果,只一会功夫,紫璇那本就因为抵挡不住疼痛而蜡黄的小脸变得更加惨白,好看的柳叶弯眉和浓密卷翘的睫毛上瞬间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沙,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至极。
接着一双绣着凤穿牡丹的上好丝绸面料的绣花鞋便出现在了紫璇的视线。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说明刚才的惩罚不够严厉,来人啊,拖出去鞭刑!”柳氏阴沉着脸,清冷的眸光就像这腊月寒冰,瞬间将人冰封。
“大夫人,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啊!” 颜麽麽急忙对着柳氏磕头如捣蒜,不顾额头已经渗出的血迹将地上的白白皑雪染成刺眼的一抹红。
&bp;&bp;&bp;&bp;“闭嘴!”柳氏凌厉的眸光猛地射向不停讨饶的婆子,恶狠狠的道:“你再多言一句,鞭刑就多加一百!”
跪在地上的颜么么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恐,猛地用力捂住嘴,豆大的泪珠从脸庞滑落,虽然她只是紫璇的奶娘,但她对紫璇的感情就像自己亲身的一样,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紫璇受惩罚却无能为力,心早就疼成了一团!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
“啪”鞭子抽打在细嫩的肌肤上瞬间皮开肉绽,那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与丑陋,让紫璇由清醒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又一次的冷水泼下,让她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一双灵动的眸子慢慢聚焦,多年的训练让她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壮如牛的家丁满脸狎笑扬着手中的鞭子对着空中胡乱挥舞着,划出一道道令人胆颤心惊的破空声。
“呦,看不出你一个废物还挺经打的!”家丁的脸上闪过一抹轻浮,嘿嘿干笑两声“可惜啊,今天若是不让你长点记性,我可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话落,又是“啪”的一声。
长鞭像吐着芯子的毒舌瞬间袭向被五花大绑的紫璇,下一秒,那噬骨的疼痛排山倒海像她袭来,让她咬紧住牙关才不至于痛哼出声。
双眸闪过阴戾,紫璇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
目前的形势让她毫不犹豫的否决了是在拍电视剧的设想,那么她何以挨打?这些打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而且……敢这么打她的人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家丁似乎感受到了紫璇身上所散发出的阴狠气场,扬起鞭子的手在半空中不禁滞了一下,这个将军府里的废物四小姐以往不论见到谁都是一副低三下气的懦弱模样,怎么今天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瞪什么瞪,我这是在执行夫人的命令!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廉耻去勾引大小姐的未婚夫!”家丁虽然略有些心虚,但语气里明显透露着一丝不屑与嘲弄。
又是该死的夫人,这到底是个神马地方,她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有勾引过谁的未婚夫呢?
紫璇蹙眉忍不住低声咒骂,随即灵动的眸子扫向家丁,嘴角扯过一抹玩味的冷笑:“有种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日后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嘿,你这个废物,让整个将军府都沦为笑话不说,还有力气在这扯嘴皮子,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充满怨气的威胁配上煞气逼人的眸光让家丁的心里掠过一丝恐慌,但转念一想她在将军府的地位,手里的鞭子也就毫不犹豫更加卖力的向紫璇挥舞过去。
朱唇已经被她咬破,渗出了丝丝血渍,浑身的剧痛犹如凶狠的野兽在不停的撕扯,在家丁近乎于疯狂的鞭挞下,紫璇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脑海里只不断盘旋着一个声音,今日之仇不报她将誓不为人!
&bp;&bp;&bp;&bp;三日后的清晨
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晨光初透,彩霞满天,但依然没能驱散那股寒冰刺骨的冷意,身上的薄被根本无法御寒,紫璇被冻得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只是轻轻一动,撕裂般的疼痛便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小姐,你终于醒了!”
循着声音望去,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端着水盆的的少女,身穿粗布衣裳,绯红而精致的小脸上眉眼弯弯,带着满满的喜悦,真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你……刚才叫我什么?”紫璇柳眉微蹙,脑中有些凌乱,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少女是在叫她小姐?
心莲微微愣怔,但还是如实回答:“我叫您小姐啊!”
“小姐?”紫璇眼眸微眯,呢喃的重复道,脑海里犹如滔天巨浪在翻滚着,某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被强行植入,让紫璇不由得蹙起柳眉。
突然,心中滑过一抹不好的预感,致使她说话的语速也跟着快了起来“快告诉我,这是哪里?我是谁?”
紫璇的问题让心莲彻底傻了眼,小姐莫不是被打坏了吧,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是谁呢?
不等她细想,耳畔就传来紫璇的催促声“快说!”
“这里是贺兰国,您是将军府的四小姐!”心莲有些赫然,端着水盆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今个小姐是怎么了,脸上凝重的表情好像跟以往有些不一样。
“贺兰国?将军府的四小姐?”我去,敢情这是穿越了啊!怪不得脑海里会出现那么怪异的记忆。
紫璇眸底寒光闪闪,她还清楚的记得刚穿过来那一日所受的凌辱。
突然,脑海中划过那张陌生又好似熟悉无比的脸,紫璇尝试着开口:“我受罚那日,是不是颜麽麽跪在地上为我求情的?”
“咣当“心莲满脸煞白,手中的面盆不慎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眼眶通红,一行清泪顺着娇嫩的小脸流了下来。“是颜麽麽,为了给小姐求情被大夫人杖责了一百下,就在昨日已经去世了!”
“什么?”紫璇的美眸中瞬间变得猩红,划过一抹狠戾的神色,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指甲陷进肉里却浑然不知。
记忆中,她是在颜麽麽的呵护中长大的,可以说颜麽麽既是她的母亲又是奶娘,因为她的生母早些年被她的父亲关到了祠堂,所以她对生母的印象是模糊残缺的。
这些卑鄙无耻的人,夺走她亲爱奶娘的性命,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强压下怒火,既然她占用了裴紫璇的原身,得到了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就该好好把握,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尝到应有的惩罚!
打定主意后,由心莲服侍简单的洗了面,紫璇粗粗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四周,一个圆桌两把椅子就是这屋内的全部摆设,就连心莲端进来的饭菜也是有些馊掉了的白饭跟没有半点油星的发黄菜叶。
看来这将军府里的四小姐过的不是一般的狼狈啊!
直接忽略掉那些无法下咽的饭食,紫璇慢慢从心莲嘴里得知,这个地方做叫蒲星大陆,整个大陆崇尚武力跟炼制丹药,势力由高到低分为贺兰国、南荣国跟天狼国。
&bp;&bp;&bp;&bp;灵气的等级由低到高分为灰灵,黑灵,黄灵,绿灵,青灵,蓝灵,红灵,神灵,到了神灵的阶段就能够拥有自己的兽宠。
炼丹师则分为凡级、天级、地级、玄级、宗级、圣级、王级、祖级。
修炼灵气少不了丹药的辅助,特殊的丹药不但可以强身健体、增加灵气,而且还可以增加武者的寿命!
所以炼丹师在蒲星大陆也是个十分吃香的职业。
父亲裴浩天是贺兰国的护国大将军,手中不但掌握着兵权,而且还是炼丹世家,当家主母柳如烟是丞相府的嫡女,儿子裴逸云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蓝灵的级别,而且在炼丹上也有一定的造诣,是未来将军府的支柱加继承人,也是柳如烟的骄傲!
女儿裴子婷,贺兰国的第一大美女,当今六皇子洛王的未婚妻,虽然灵气修炼的不如哥哥裴逸云,但也达到了黄灵的级别。
二姨娘叶双怡,贺兰国首富的嫡女,女儿裴紫陌,现也达到了黑灵的级别。
三姨娘苏桐华,亦是自己的生母,身世不明,据心莲讲述,苏桐华刚进门的时候得到了裴浩天所有的宠爱,可自从有了裴紫璇以后就被关进了祠堂,如今虽然放出来了但人却莫名的疯掉了。
所有的情况让紫璇对这个架空的世界有了个初步的了解,脑海里应景的闪现出这具原身在小时候被自己兄弟姐妹欺辱的情景,更有甚的是,在她7岁那年不小心弄坏了长姐的蝴蝶钗,就被残忍的拔掉所有的指甲,二姐姐在一旁不但不出手相救,反而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好戏。
要不是颜么么及时赶到,她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紫璇冷眸种迸射出寒光,既然她已经成了裴紫璇,那么这些加剧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必定以十倍偿还回去,就算没有灵气,不会炼丹,她一个在现代接受了将近十年魔鬼训练的特工也照样能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她的天地!
就在她打定主意的时候,一阵趾高气扬的叫骂声从屋外传来。
“贱人,你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一位身穿竹青色衣裳、膀大腰圆的婆子满脸颐指气使的数落着一个低头瑟缩着的女人。
紫璇不顾心莲的劝阻来到门口,记忆中这个面色黝黑的女人不是王么么又是谁,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王么么,裴紫婷的奶娘,服侍柳氏的贴心婆子。
在很多裴紫婷无聊的时候,都会指使她用各种花招捉弄裴紫璇,比如在她的被子里放上五六只老鼠,在看到她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的时候却在一旁笑的人仰马翻。
而被她数落的女人见紫璇出现在了门口,慌乱的奔到了她的身后,眼眸里充满了惧怕,嘴里喃喃的说道:“璇儿,我怕,我害怕!”抓着紫璇衣服下摆的手不停的瑟瑟发抖。
紫璇回身抓住苏氏颤抖的双手放在胸口,视线落到那充满沧桑的脸庞,如今的苏氏已有花容月貌变得双眸呆滞,暗淡无光,此时正直深秋季节却穿着单薄的衣衫,头发凌乱,面如土色,骨瘦如柴,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
她的心头一阵酸涩,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双脚刻不容缓已经迈了出去。
&bp;&bp;&bp;&bp;“王嬷嬷不在大娘院子里好生服侍着跑这里作甚?”说话间眼眸微挑,身上隐约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王嬷嬷有些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这还是那么懦弱无能,处处低三下四的的裴紫璇吗?为何给她身上有种压迫人心的气场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一想到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气焰立马恢复到了嚣张跋扈的状态,“老爷回来了,让你去前厅见他!”
“老爷?”紫璇冷笑一声,就是她那个狠心绝情的父亲?任由她跟母亲在这偌大的将军府中生活的半死不活而视而不见的人?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冷声说道:“父亲一向不管我的死活,今日怎么有雅兴要见我?”
“放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蹄子,还不是因为你勾引了洛王让整个将军府蒙羞,让老爷沦为朝中的笑话,如今不知还不知悔改,看打!”说着举起浑厚的大掌作势往紫璇身上拍去。
“啊,不要啊!”
随着苏氏一声尖叫,一个充满着稚嫩的声音同时传入紫璇的耳畔,“主人,用你的银针!”
紫璇一愣,随即敛住心神,袖中一根银针不动声色的滑入她的手掌,然后转身、回头,对着王嬷嬷那粗壮的肩膀轻轻一拍,一根足有手指那么长的银针便悉数没入。
再看看王嬷嬷,不但那手掌落在半空中收不回来,就连面部表情也突然变得僵硬,而且还说不出话来。
紫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举动让门口的苏氏像个小孩子一样为她拍手叫好,而心莲则恰恰相反,一张小嘴吃惊的张成了O型,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回去告诉老爷,本小姐身上有伤,让她候着!”话落,一脚狠狠得踢在王嬷嬷右腿腘窝上的委中穴,下一刻她便恢复了行动,但仍然不能说话。
王嬷嬷充满血丝的眸子发出幽冷的光芒,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指着紫璇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而后恼怒的转身离开。
紫璇拍拍手掌,好在前世跟爷爷学习了针灸,再加上这套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咦,不对,刚才在她耳边叫主人的到底是谁?
她满脸机警的望了望四周,她所住的院子位置偏僻,除了苏氏跟心莲,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自嘲的耸了耸肩,正准备往回走,脚下却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垂首把东西拾起,惊讶的发现前世她一直保护的凰埙竟然还在。
她的上级曾经说过,凰埙身上有着神秘的力量,所以定不能落到坏人之手。
把玩着巴掌大的八孔凰埙,通体的金色异常的耀眼,上面雕刻着的美凰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当初为了它被男友背叛,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如针扎一般的难受。
那些所谓的地老天荒、天长地久在利益的面前只不过是虚空一场罢了!
“哎呀,小姐,你好厉害啊!”正愣怔间,反应过来的心莲欢呼雀跃的冲了过来,将裴紫璇拉回现实。
她满脸崇拜的望着自家小姐,虽然对于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厉害无从知晓,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愉悦的心情。
毕竟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正是单纯的年纪,只要能让她从此过上不用受人欺负的好日子她就会感到很知足很快乐!
&bp;&bp;&bp;&bp;紫璇也好似受到了感染,白皙的小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不过这种快乐没有维持多久,便被心莲的惊呼扼杀在摇篮里。
“哎呀,小姐,老爷找你过去,万一再受罚可怎么办啊?”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的紫璇满身都是鞭伤,再也经不起一丁点的毒打了。殊不知她的主子已经不是原来的裴紫璇了,这点伤对于一个出色的特工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璇儿……”一旁的苏氏也好像明白她们再说什么,一双手紧紧抓住紫璇衣服的下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紫璇原本肃穆的小脸在看到苏氏的那一刻立马变得柔和起来,“娘,你乖乖的跟心莲进屋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转身,美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周身散发出强大的阴戾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都说她勾引长姐的未婚夫,难道这具原身喜欢那个男人?既然她决定用裴紫璇的身份生存下去,那么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摆平裴浩天那边才是。
打定主意,抬脚便顺着脑海中的记忆向前厅走去。
在经过曲折游廊的时候,不远处的凉亭里面,裴紫陌手里正拿着一只做工精美的步摇讨好裴紫婷。
“长姐,这款步摇是紫诺精心挑送给你的,长姐是贺兰国的第一大美人,戴上这款步摇必定会更加的光彩照人,保证洛王会对长姐更加宠爱的!”裴紫诺的眼底带着谄媚的笑意,把步摇递送到了裴紫婷手中。
手中的步摇纯金制作,顶端的镂花雕刻的极为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裴紫婷眉眼含笑,丝毫不掩饰对这饰品的喜爱,“二妹妹还真是有心,不像那个废物就会惹人厌!待我嫁与洛王之后定会给妹妹物色个好人家!”
身后隐蔽在游廊拐角处的裴紫璇抽了抽嘴角,你特么才是人见人愁、鬼见鬼嚎的废物,老娘不发威你当我ho ktty啊!
目的已经达到,裴紫诺心中暗喜,唇角扯出一抹弧度:“长姐就不要再生气了,父亲大人今日刚回府就差人去叫那个废物了,等着她的必定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话落,两人笑得好不开心,却让紫璇怒火中烧,这两个狼狈为奸的贱人,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特么的也忒不是东西了。
“嗯,这事想起来就让人兴奋啊!来,二妹,帮我把步摇插上!”裴紫婷满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紫璇受罚的模样!
无奈乐极生悲,就在裴紫陌把步摇插到她发髻上的时候,裴紫璇眼疾手快弹出两根细小的银针,嗖的一声同步插到了裴紫婷的头皮上。
“啊!”发髻处传来的刺痛让裴紫婷惊呼出声。
“长姐,你怎么啦?”裴紫陌心中一惊,急忙蹲下身仰首蹙眉的望着裴紫婷。
裴紫婷伸手摸向发髻,手中竟然有斑斑血迹,顺手摘下步摇却带出两根细小的银针,顿时,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翻脸犹如翻书,对着满脸惊愕频频摇头的裴紫陌就是一巴掌。
&bp;&bp;&bp;&bp;“长姐,这真不关我的事啊!”裴紫陌被扇倒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满脸惊恐。
没想到献个殷勤还能挨顿打,裴紫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贱人!”头皮上传来阵阵的刺痛,让裴紫婷哪里听得进去,起身对着裴紫陌的胸口就是一脚。
愤怒下的这一脚可是用足了七分力道,裴紫陌当场被踢到角落口吐鲜血。
“长姐,我都说过不是我做的,你不要太过分了!”裴紫陌擦干嘴角的血渍,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但碍于裴紫璇有主母撑腰,态度上还是有所收敛的。
“我过分?不如换做我来扎你几下,二妹看如何?” 裴紫婷平时的清静优雅此时全被脸上的阴戾所代替,这凉亭中就她们俩,不是裴紫陌又会是谁?
“长姐,你……”裴紫陌气结,作为府中庶女,她经常要夹着尾巴跟在裴紫婷身后看她脸色,可今天平白无故的挨打却是让她心中积聚的怨气达到了顶点。
面对裴紫婷的咄咄逼人,平日的理智终于被冲动所淹没,全然不顾自己的灵气没有裴紫婷高,与之动起来手。
紫璇看着两人纠缠打斗的身影,如清泓般清澈动人的美眸满含着笑意潇洒的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双偷窥的眸子。
顺利来到前厅,在跨进厅内的一瞬间,空气中流动着压抑人心的因子让她微微的皱了皱眉。
裴浩天厅中上座,一袭青色长袍,如鹰隽一般的双眸透露着精光,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左侧坐着柳氏,虽说已有一把年纪,但保养的却极为得当,丰腴的腰肢彰显出女人成熟的魅力,一双妩媚的眸子里透着精光,一看就是个难对付的主!
叶氏坐在裴浩天的后侧,一身翠绿的水仙散花百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整个人神清气爽,相比柳树多了些灵动与婉约。
“孽障,还不跪下!”
一声呵斥打断裴紫璇的观察,裴浩天满脸肃穆,阴戾的目光,煞气逼人。
“爹,女儿犯什么错了?”残破的记忆深处,裴浩天从未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每每看到她不是厌恶就是数落,生生断了她对父爱的向往!
上座的裴浩天没料到平时懦弱的裴紫璇竟然敢顶嘴,愣怔了片刻,对于这个女儿他从未上过心,因为只要看到她就会让他想起苏氏的背叛,就会让他的心犹如野兽在撕裂般痛楚不堪!
“紫璇,你这是怎么跟老爷说话呢!”面对裴浩天的呆愣,柳氏却率先教训起她来。
紫璇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从这具躯体里传出来的股股恨意,让她微微有些发抖。
脑海也同时闪现出柳氏在裴紫婷订婚当天哄骗她喝下迷药的片段,不禁让她怒火中烧,一张小脸像堆积了三千年的含冰,右手狠狠握成拳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人阴魅的杀气。
“我怎么说话还轮不到你来教!”犀利的目光扫向柳氏,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估计柳氏已经死上一万次了。
“你……”柳氏被噎在当场,但当着裴浩天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半是求救半是娇嗔的望向裴浩天:“老爷,你看嘛!”
&bp;&bp;&bp;&bp;“放肆!明明犯了错还在这里不知悔改,你是要造反吗?”裴浩天冷眸怒瞪,这个不成器的女儿越来越不让她省心了,如今竟然还学会了顶嘴。
“女儿不敢,女儿自知没有犯错,为何要下跪?”紫璇美眸中寒芒微闪,毫不示弱的反击。
“啪”
“在你长姐定亲那天当众勾引你未来的姐夫,难道这还不是错?你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裴浩天嘴角气得微微颤抖,大掌击打在茶几上放出清脆的声音,空气中凝固的气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哦?那父亲大人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长姐定亲那天给紫璇喝下了一杯迷药,才会让一直很胆小的我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
一穿越来就被扣上勾引长姐未婚夫的帽子着实让紫璇心中不爽,所以早已把这具身体检查了一遍,发现体内竟然有残存的迷药。
这足以说明她是被陷害的,在这外人羡慕的将军府里除了苏氏跟心莲没人容得下她!
话落,目光如钢针一般的落到了柳氏身上,眼底的恨意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你是说那天有人给你下迷药,你可还记的那人?”虽说不喜欢四女儿,但裴浩天绝不允许府中有这等事情的发生,传出去他这个护国大将军的脸面何在?
紫璇努力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却让心虚的柳氏如坐针毡,万一这丫头把实情说出来,那自己在裴浩天心目中的地位不是要一落千丈吗?那让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活啊?
她忐忑不安的模样悉数落入紫璇的眼中,看着她那副心虚、惶恐、提心吊胆的模样就让人很解气。
“大娘!”紫璇指着柳氏,笃定的说道。
话落,裴浩天跟叶氏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柳氏那张僵硬的脸上。
“你这孩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迷药了啦?”在裴浩天探寻的目光注视下,柳氏只觉得浑身僵硬,脊背发凉,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紫璇听后莞尔一笑,清澈的眸子里露出狡黠的光芒,“我可没说迷药是大娘下的,我只是想给爹提供一个线索,咱们将军府药房的钥匙不是由大娘一手保管的吗?那大娘最应该知晓凶手是谁!”
好你个裴紫璇,说来说去还是在怀疑我,怪不得王么么会说这四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那你怎么就敢断定凶手是从府中药房里拿的迷药呢?”柳氏强装笑颜,起码在气势上她不能输给裴紫璇。
“是啊,你怎么就能够笃定迷药不是从外面买回来的?”裴浩天也跟着随声附和,而一旁的叶氏在看到这一幕,细致的脸蛋上明显的多了些许笑意。
“这就更好办了,爹爹可以派人去各大药房查看那天的销售记录不就一目了然了!”紫璇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想要在今天看好戏的柳氏跟叶氏恐怕要失望喽!
&bp;&bp;&bp;&bp;裴浩天微怔片刻,细细想来,紫璇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会觉察不到身旁柳氏的慌乱呢?
这几年他一直在边疆镇守,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但他仍然相信柳氏可以把府内事物管理妥当,现在看来,是否有些纵容?
“既然这样,为父定会派人查探还你一个清白,但你顶撞长辈实属无理,罚你劈柴一个月,退下吧!”
“是!”虽说劈柴是粗活,但相比挨顿皮肉之苦这个惩罚确实该让紫璇偷笑了,况且她本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抬眸看了眼惊魂未定的柳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不过是刚刚开始,陷害她不成却害死了她的奶娘,这笔账她一定会慢慢讨回来的!
收回视线,紫璇刚准备离去,就见裴紫婷跟裴紫陌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
“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裴紫陌发丝凌乱,嘴角渗出血渍,眼眸处有一块乌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泣不止,一进来就跪在裴浩天脚下。
“天哪,紫陌,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叶氏急忙蹲下身将裴紫陌搂紧怀中,眼含怒意瞪着站在柳氏身边的裴紫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浩天有些气急攻心,揉揉发痛的太阳穴,相比这三个女儿还是儿子裴逸云最合他的心意。
“是二妹先在步摇中插针陷害我,我才动手的!”裴紫婷满脸的傲慢,仗着柳氏当家主母的地位,根本没把叶氏跟裴紫陌放在眼里。
“我没有,是长姐诬陷我!”紫陌从叶氏怀中探出脑袋,满脸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不要在爹爹面前恶人先告状好吗?我发髻处还有血渍呢!”话落,作势就要送过去给裴浩天看。
好热闹的场面,那也不在乎再浇把油了。
裴紫璇不动声色的从门口摸出一块小石子,趁人不注意对准裴紫婷腘窝处就弹了过去。
“哎呦!”
裴紫婷吃痛的腘窝一弯,整个人便向正在喝茶的裴浩天扑去,等她发现的时候身子根本无法收回。
裴浩天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被扑过来的紫婷打翻,溅了一身的茶渍!
这下轮到柳氏慌了神,急忙起身把裴紫婷拉开,拿起手绢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裴浩天衣袍上的茶渍。
“够啦!”裴浩天脸色一沉,“你们两个给我去祠堂面壁思过三天,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私自探望!”话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好戏到此结束让裴紫璇颇有些不尽兴,但想到自己出来半天唯恐苏氏跟心莲担心,抬脚就走了出去!
此时花园里百花齐放,摇曳多姿,远远望去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香气,让人的心情瞬间愉悦不少。
“你这样做不大好哦!”
就在快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裴紫璇脚下一滞,警觉的目光四处扫视了一遍,却没发现来人的影踪,自己所住的小院位于整个将军府最后方,极为偏僻,此时谁会跟她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bp;&bp;&bp;&bp;来人仿佛看清了她的意图,如鬼魅般从小院的房顶飘然而至。
裴紫璇心中一惊,隐约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灵气,但周身却没有任何的颜色,莫非此人已经达到了神灵的级别?
一袭白色锦袍勾勒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边角绣着精致的暗花,大气磅礴。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五官犹如雕刻般精致,剑眉星目下一道清亮的眸子如黑曜石般发出深邃妖冶的光芒,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你偷窥我?”见他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邪佞模样,裴紫璇脸色一沉,美眸中翻腾着怒意。
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偷窥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偷窥?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你没发现只能说明你灵气不够!”贺拔晟珩轻挑眉心,眸底满是得意与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一句话戳中紫璇的痛楚,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不够你妹,说,跟在本姑娘身后到底有何意图?”
“好奇,或者说你根本不是裴紫璇!”
深邃的眼眸在吐出这句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眼前的小女人一身淡粉衣裙,纤细的腰肢用锦带束起,恰到好处的衬托其高挑的身材。
犹如天然美玉细雕而成的小脸上柳眉弯弯,好似夜空中皎洁的上弦月,清澈见底的美眸中流淌着纯净干澈的光泽,宛如世间最明亮的宝石。
晶莹俏挺的琼鼻下,樱桃小口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乌黑的秀发用丝带简单的束起,偶有微风吹过,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于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的更加的白皙剔透,怎么看都无法与那个胆小懦弱的废柴四小姐联想在一起。
裴紫璇心中骇然,一丝不安跃于眼眸,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了起来,“你莫要再胡说,我不是裴紫璇又会是谁?”
“是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女人!”贺拔晟珩凤眸微眯,唇边勾起轻浅的弧度。
“切,你是有多无聊!慢走,不送!”话落便不再理会一厢情愿的贺拔晟珩,兀自走进小院然后把大门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的贺拔晟珩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六哥最近与裴家似乎走的很近,而且还与原本是太子妃人选的裴紫婷定下了婚约,但是他不近女色早已成了贺兰国公开的秘密,如今如此草率的定亲不得不让人觉得事出蹊跷啊!
但更让他觉得稀奇的是这将军府的四小姐,怎么会从胆小怯懦一下子变得如此聪慧过人,除非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裴紫璇。
那,她到底是谁呢?
贺拔晟珩眸中跳跃着兴奋的光芒,看来这次没有白来,不但让他看到了热闹,而且还跟自己的六哥有关,那么就更加的有意思了!
小院内
紫璇才敢卸下防备,一颗慌乱的心狂跳不止,刚才的男人眼神犀利霸道,竟然能够一下看穿她并非真的裴紫璇,但是敌是友她却无从判断。
一想到他那张妖孽邪佞的俊脸以及可以轻易看穿人心的深邃眼眸,不由得让紫璇柳眉微蹙,祈祷他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否则让这个世界上少一个帅哥她还真是于心不忍。
&bp;&bp;&bp;&bp;隔日,润红的骄阳高挂在澄碧的天空,几片薄薄的云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一副慵懒模样随风浮游着。
裴紫璇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柴火,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这些柴火足够府上用上十天之久,而且在她到达柴房的时候连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分明就是那些瞎了眼的奴才知晓了她被裴浩天惩罚之事,借故偷懒都把柴火留给她来劈。
看来是时候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懂点规矩了。
裴紫璇美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抬脚便走出了柴房。
凭着记忆来到了后院里下人们住的地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吆五喝六的打牌声,紫璇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下一刻门就被踹了开来。
犀利的冷眸将屋内扫视一圈,只一眼便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天鞭挞她的人,此时嘴里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只脚放在长椅上,流里流气的催促着下家出牌。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裴紫璇时,愣怔片刻,随即脸上露出****的笑容,“呦,这不是咱们府上的四小姐吗?”
随着他一声吆喝,其余人嘲弄的眼神便齐刷刷的落到了她的身上,随即发出哄堂的嘲笑声。
“可不是嘛,不过四小姐不在洛王屁股后面来我们这些下人住的地方可真稀奇啊!”
“是啊是啊,再说了今个不是被老爷罚去劈柴了吗?难道那些柴都被劈完了?”
“劈不完你可以去帮忙啊,只要四小姐陪你一晚也算值了……”
“啪!”
最后这个男人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话落随手抄起旁边一根木棍作势就要向紫璇身上砸去。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紫璇虽然没有灵气,但多年的训练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就在他凶神恶煞扑过来的时候,她只轻轻一避,然后反身一个手刀狠狠的劈在了男人的勃颈上,男人的身子便像一滩软泥倒了下去。
只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让其余人看傻了眼,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废物竟然会变得如此厉害,一下子全都慌了神。
“我说过,只要我活过来了,总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紫璇的目光如同钢针一样落到鞭挞她的男人身上,眼底的恨意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所以如果其他人不想受皮肉之苦,现在马上给我滚开!”
紫璇的小脸阴沉的像堆积了三千年的含冰,右手狠狠握成拳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人阴魅的杀气。
下一秒,屋内便只剩下了曾经鞭挞过她的那个下人。
“说吧,想选择怎样的死法?针扎致死,鞭挞致死,火烧致死,凌迟致死,溺水致死,刀割致死,下毒致死,乱棍打死,你最喜欢哪一样?”
紫璇嘴角扯着冷笑,但在男人看起来却犹如地狱里的阎罗般恐怖狰狞。
“你……你找死!”男人被紫璇身上那股强大的阴戾气场所震撼,整个人后背僵硬,脊背发凉,但嘴上却逞强的叫嚣着。
紫璇冷哼一声,不去计较一个将死之人逞一时口快,冷眸中波光流转,眉眼含笑,步步逼近:“不如将这几种死法挨个试一遍如何?”
男人被咄逼到墙角才想起反击,可浑身上下却好似被抽了筋剥了骨似用不上劲,眼看着紫璇那犹如罂粟般笑容在眼前越放越大,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紫璇那犹如罂粟般笑容在眼前越放越大,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紫璇磕头如捣蒜。
&bp;&bp;&bp;&bp;“四小姐,求您饶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留小的一条狗吧!”
听闻,紫璇倏地笑出声来,直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方才停了下来,“好一个上有老下有小,那你在将颜麽麽鞭挞致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给她的家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紫璇揪成一团的心越束越紧,冷眸狠狠睨向趴在地上的男人,让他瞬间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煎熬难耐。
“四小姐,是小的不对,是小的狼心狗肺,不过那些都是大夫人跟大小姐命令小的去做的啊!”男人惊悚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紫璇满脸厌恶踢开脚下的男人“你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男人微愣了片刻,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仿佛像拿到了赦免玲一样兴奋异常。
“多谢四小姐……”
男人麻利起身,可话还未说完,身上脖颈两侧,胳膊尺骨处以及腰腹部全被紫璇以闪电般的手法插入了银针。
“四小姐,你这是……”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其中个别滋味只能你自己慢慢体会了!”紫璇巴掌大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男人心中一惊,就在紫璇准备迈出门口的时候开始觉得身上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咬噬,身体一会冰冷刺骨一会汗流浃背,身上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似的胀痛难惹,身上的皮肤慢慢开裂,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
那种滋味已经不能用疼来形容,真真的生不如死,但还死不了,因为男人身体僵硬,除了可以行走之外跟植物人没啥区别。
“别急,这种滋味你将会体验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是生是死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话落,清澈无波的眸子不经意的扫向院子里那几个狂颤不止的下人,朱唇轻启:“去把那些柴火都给我劈完,哦,对了,今天的事如果有谁敢说出去,那么下场将会跟他一样!”
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却透露出绝不可忤逆的霸气。
让院子里那几个下人听闻后,个个低眉顺眼,小心谨慎,全然没了方才那嚣张的模样。
紫璇对此很满意,这只不过是杀鸡给猴看,以柳氏那么精明的人,怎会对此事不追查呢?
既然柴火有人帮忙劈了,那她也落得自在,想起昨晚为苏氏把脉时她体内的怪异现象,虽说她人已经疯癫,但脉象却很平和,更别说体内有毒素什么的了。
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因为着急,在经过花园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大肥猫的尾巴,肥猫喵呜一声,作势就要去咬紫璇的脚踝,下一秒却被紫璇一脚踢出了老远,肥硕的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形,而后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
“这样虐待小动物不好吧?”
紫璇刚想离去,背后一个浑厚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耳畔。
紫璇转回头,只见说话的男人一身华丽的金丝软袍,倨傲冰冷的脸庞上眉眼俊朗,唇若含丹,五官如雕刻般精致的让人心醉。
&bp;&bp;&bp;&bp;一双冷峻如冰的眸子让人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降至冰点。
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都在提醒着紫璇他对于她刚才的行为很是不满。
殊不知那只肥猫正是洛王送给裴紫婷的,此时正柔顺的猫在男人怀里,一双漆黑瞳孔里满是挑衅的望着她。
“这不叫虐待这叫有因必有果!”紫璇不打算与之废话,简单的阐明自己的观点就准备离去。
“站住!你这是怎么跟洛王说话呢!”站在贺拔非夜身后的裴逸云见到此番情景,忍不住对着紫璇大声呵斥。
紫璇再次转身,微愣片刻,大脑在高速运转着。
原来他就是洛王,她们嘴里口口声声说她勾引的男人,亦是原身喜欢的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看紫璇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不屑跟厌恶,想必根本就没有把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裴紫璇放在眼里。
想到这就让紫璇气不打一处来,长得高贵有个屁用,能当银行卡刷吗?
“我并不觉得我哪里有说错,如果洛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退下了!”紫璇一张小脸上满是寒冰,完全无视裴逸云眸中的怒意跟贺拔非夜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
“慢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跋扈,而且眼神里的傲慢与无视真的将他刺痛了,那个整天跟在他身后叫嚷着不要他娶别的女人的裴紫璇去哪里了?
从被人仰视到踩到脚底,贺拔非夜还真是不习惯呢!
“洛王还有事?”
一句话将贺拔非夜拉回现实,他甚至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完全陷入了对裴紫璇突然改变的猜想中。
“上次的事情你是否应该跟我道歉?”慌乱中贺拔非夜扯了个谎,而且那种不受掌控的局促让他厌恶至极,
紫璇轻挑眉心,没想到这具原身喜欢的男人不过是徒有虚表,为了件小事斤斤计较的男人是紫璇最看不得的。
“那洛王想要我如何道歉?”紫璇的嘴角绽放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不经意的问道。
“放肆!”一旁的裴逸云真的要崩溃了,想必她就是因为得不到洛王而来捣乱的,因此根本无暇猜测这个废柴四妹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犀利,手中的利剑就刺了过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让没有灵气的紫璇勉强躲过,但鬓角的一缕秀发却被凌厉的剑锋削断了半截飘落在地上。
美眸中凝聚着戾气,紫璇手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裴逸云下次进攻之前已经准确误会的射进了他的耳后。
下一秒,只见咣当一声,裴逸云手里的剑应声落地,脖子倏然歪向一旁,但他有灵气护体,顷刻间,周身便散发出浅蓝色的光晕,逼出银针的同时凌厉的掌风隔空夹杂着鼓鼓怒气落到了紫璇的胸口。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紫璇被逼的倒退几步,眸底凌凌光烁动,胸前的衣襟被染成一片红色。
直到现在裴逸云才开始注意到紫璇的不同,一双凤眸微眯,睥睨着她的眼神凌厉如寒刃。
“说,哪里学来的卑鄙手段?”
紫璇柳眉微蹙,小脸上带着恼羞成怒的神色:“卑鄙吗?那是你的武断!”
&bp;&bp;&bp;&bp;“你……”裴逸云狭长的眸子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锋芒,被紫璇的话噎住,顿觉在洛王面前失了面子,作势就要动手。
不想却被一旁的贺拔非夜给阻止了,“这不过区区小事罢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逸云一愣,洛王不是最讨厌那个胆小懦弱的裴紫璇吗?今天怎么会为她求情?但念及他的地位也只好作罢!
虽然紫璇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让他很纠结,但她今天的表现却是让他很震撼的。
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弯弯的眼睛里蕴含了一丝玩味。
在经过紫璇身边的时候,一双凤眸自信骄傲,尊贵霸气,那高高在上的气质婉若神明,全身散发着耀眼的灼灼光辉,似乎只那么一站,就有睥睨山河将天地收归在手的强烈气势。
“记住,你欠我一次人情!”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声音传入紫璇耳畔,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沁入耳鼻。
紫璇倔强的小脸上满是不屑,这个原身喜欢的男人看来也不过如此,木有性格木有特点,最重要的是喜欢耍酷,一点都不可爱!
眼看着两人相继离开,胸口又是一阵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胸部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紧紧皱眉。
看来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国度,没有灵气只有被欺负的份。
紫璇从袖口拿出银针,找准穴位,她必须先止住内伤,不然定会血流干而死。
刚才那一掌实在凶悍的紧,紫璇又没有灵气护体,不被震断静脉已属万幸。
可却在无意中碰到了腰间的凰埙,手掌上没干的血渍在碰触到凰埙的那一刻,神秘的凰埙顿时通体发出艳丽的红光,大约维持了数十秒后变回本来面目。
尽管受了十多年的魔鬼训练,但此刻的情景还是让紫璇吃惊不已。
就在她愣怔的空档,耳边竟然响起了曾经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稚嫩声音。
“主人,你真的好逊啊!”
紫璇四下看了看,偌大的庭院里哪里有半个人影,那这声音打哪来的?
“不要猜测了主人,我在你手上呢!”
一句话惊醒紫璇,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手中的凰埙,“你在这个凰埙里?”
“没错,我是你的灵兽,但我现在还是幼儿阶段,况且你还没有灵力,所以我只能呆在这个凰埙里。”
“你是我的灵兽?”紫璇凝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的主人!”
“这么说我可以修炼灵气?” 紫璇弯起唇角,亮晶晶的眼睛笑成弯月,笑的一脸的肆无忌惮。
“这只是一部分,这个凰埙里有个巨大的空间,可以炼丹,修炼灵气,种植草药等等。”
“空间?”紫璇清澈的美眸中跳动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个宝物看谁还敢欺负她。
“那我想要修炼灵气第一步该干什么?”巨大的喜悦充斥了胸腔,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很简答啊,这个凰埙上面一共八个孔,你能吹响第一个就可以拿到灰灵的秘诀,然后加以修炼即可。”
&bp;&bp;&bp;&bp;灵兽轻描淡写的诉述让紫璇有种很轻松的错觉,不由分说的拿起凰埙就要吹,可任凭她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不能吹出半点声音。
努力的半晌,紫璇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挫败,灵兽此时适时的安慰她说道:“其实主人,我觉得你找个懂音律的人比较好!”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眼前也只要暂时这样了。
“那好吧,我去试试看。”话落突然又想起件事,急忙开口:“对了,我以后叫你什么啊?”
“主人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灵兽乖巧的回答道。
紫璇歪着小脑袋,冥思苦想了半响,倏地,眉心轻挑:“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叫你熊仔好了!”
“好的主人,这名字听起来虽然很土,但还是比较朗朗上口的!”
紫璇听闻,额头猛地出现三条黑线,脑海中似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而且还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主人,我好困,先去睡觉,有事你叫我!”话落便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它倒好,想睡就睡,想醒就醒,不过却苦了紫璇,让她到哪里去寻找懂音律的人啊!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心莲搀扶着苏氏向她缓缓走来。
“心莲,你扶着我娘要去哪里?”
“大夫人让三夫人回自己的院子居住,说这是老爷的命令。”心莲垂下眼眸,一副忧伤的模样。
“什么?”紫璇眼底闪过一抹阴戾,这个柳氏不是东西,裴浩天也跟着同流合污。她们明明知道苏氏疯癫了没人照顾不行,还要剥夺她生存下去的条件。
到底是怎样一种恨才让裴浩天如此的冷血。
轻轻拉起苏氏的手,虽说她从小是跟着奶娘长大的,但眼前这个夫人毕竟是她的生母,她们身上流着同一样的血,她不能弃她与不顾。
“娘,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紫璇对着苏氏信誓旦旦,在看到她脸上那种婴孩般璀璨笑容的时候却难过的别过脸,将眸中的辛酸掩盖起来,因为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弱肉食强的国度,没有强大的灵气也就没有压人的资本,不过幸好她有凰埙,有熊仔,只要努力她一定能实现她对苏氏许下的诺言!
苏氏居中的院子里
杂草纵生,整个屋子破烂不堪,屋顶的瓦片寥剩无几,一进内屋那冷飕飕的小风便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眼前的情景让紫璇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但都比不上心里的那种锥心刺骨来的深刻。
这外表光鲜的将军府竟然比那地狱还可怕,虽说柳氏贵为当家主母,但如此虐待姨娘也太肆无忌惮了,让将军府的姨娘住在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地方,简直是可恶至极。
但那柳氏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辱苏氏定与那善恶不分的裴浩天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不行,叔可忍,婶今个忍不了了!
不等心莲安顿好苏氏,紫璇就转身走了出去,她要去找裴浩天,她要为自己的娘亲争取应有的福利!
&bp;&bp;&bp;&bp;就在紫璇快要到达裴浩天居住的院子时,一抹让人讨厌的身影却映入眼帘。
将军府的假山后方赫然站着英俊不凡的洛王跟清丽高雅的裴紫婷。
裴浩天果然偏心,裴紫婷被关进祠堂不过才两天,就被迫不及待的放了出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洛王秀恩爱,这是要穷显摆的节奏吗?
紫璇在心中腹诽道,白眼都快翻到了头顶,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屑。
突然脑海中灵机一动,不都说她勾引了自己未来的姐夫吗?如果让它变成现实那会怎么样?想想就够刺激的。
心动不如行动,紫璇莞尔一笑,步步生莲的向正在谈笑风生的两人走去。
一声轻微的碎响,贺拔非夜不经意回眸,视线却被定格住。
只见高挑轻盈的裴紫璇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淡扫娥眉眼含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那弯弯的眼角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非夜,你来啦?”话落,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刚才说什么?”不等贺拔非夜开口,一旁的裴紫婷不买账了,面凝着冷霜,眸中两团妒火烧的正旺!
紫璇莞尔一笑“长姐不要那么紧张,毕竟你跟洛王并没有真正大婚,所以人人都是有选择的机会不是吗?”活落,眼角眉梢带着浓浓的风情望向贺拔非夜。
裴紫婷满脸愠怒,本来期望贺拔非夜站出来为她撑腰,谁曾想他弯起的嘴角却带着满满的兴味,着实让她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裴紫璇眸中的奚落让她又气又羞,银牙暗咬:“你不去劈柴到时候被父亲责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紫璇唇角弯弯,眸底的笑意更浓:“这个不劳长姐操心,长姐都可以提前出祠堂,我那个惩罚还须作数吗?”
“你……”裴紫璇一时语塞,她是裴浩天最疼爱的女儿,惩罚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平时没觉得怎样,今日在洛王面前被裴紫璇这么冷嘲热讽着实让她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况且对于裴紫璇含沙射影的指责裴浩天偏心她又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这会的裴紫婷的相当的憋屈啊!
见裴紫婷在洛王面前故作镇定表现出的高贵优雅,其实内心都快要吐血了的逞强模样,裴紫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底寒光一闪而过,虽然这男人不是她的菜,但用刀子把烂菜叶削掉她还是很在行的!
“既然长姐这么介意,那我只好下次再找非夜了!”话落勾唇浅笑,视线紧紧黏住抿唇不语的贺拔非夜,看都没看裴紫婷一眼转身离开了。
等走到无人的屋角处,想到自己刚才做作的表演,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你真的喜欢他?”一抹透着冷淡的声音传入耳畔。
紫璇猛地回头,在看到来人时脸上的诧异瞬间被嫌弃所代替“怎么又是你啊?”
“为什么不能是我?”贺拔晟珩依然白衣胜雪,双手交叉于胸前,慵懒的倚在墙角,凝视着紫璇的凤眸里一片热切。
&bp;&bp;&bp;&bp;紫璇有些无语,直接从他身前经过,走了几步之后犹豫的转过身,虽然这个男人来路不明,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最重要的是他腰间的玉笛,说明他懂音律,熊仔不是让她找个懂音律的人吗?这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来找我干嘛?”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喜欢他?”贺拔晟珩似乎料定了紫璇会回头,依然一副慵懒的模样,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
“你说洛王?”
“明知故问!”贺拔晟珩线条俊逸的脸庞有些莫名的愠怒,致使他虽然嘴角弯弯,但语气却冰冷的让人打颤。
他这莫名不友好的态度激怒了紫璇,让她心底一股无名火骤起,冷着脸淡淡的回应道:“是又怎么样?”
话音刚落,只觉得身前微风拂过,人影闪动,下一秒贺拔晟珩就站到了她的面前,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还没等紫璇明白怎么回事,一道浓重的黑影就压了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霸道强势,让人心生悸怕,彼此舌尖交缠在一起的刹那,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开他的钳制,白皙的手腕却被强有力的手用力扣住,动弹不得。
男人眼底翻腾着的占有欲让紫璇的心怦怦乱跳个不停,她讨厌这种感觉,为了不在最后一刻沦陷,她敏捷的抬起右腿向男人的下半身抵去。
突然,身上的压迫感离去,男人早已发觉她的小动作,弹跳了开来。
“你是想要谋杀亲夫吗?”想必刚才的豆腐让贺拔晟珩吃的很过瘾,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促狭的望着她。
裴紫璇欲哭无泪,莫不是看在他懂音律的份上,今个非让他把根留住。
“真是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紫璇兀自摇着头让贺拔晟珩郁闷非常,他明明一个大帅哥,为何就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这么不待见呢?
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却被紫璇硬生生的打断了。
“诶,你别说话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现在换我问你了。”
被骂做狗的帅哥已经不能用郁闷形容了,掩去眸中的锋芒,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俊脸泛起妖邪般的光芒,显得旖旎异常。
“你要问什么?”
“你懂音律吗?”
“啊?”这女人的思维还真不是一般的跳跃啊?跟他明显不在一个档位上。
“你懂音律吗?”见男人一脸懵懂,紫璇不得已将声音提高一点但又要控制在不被别人听见的份上。
贺拔晟珩自嘲的耸耸肩,凤眸如深潭般深邃诱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紫璇,脸上嘲弄的表情好像在说,能佩戴这么高档乐器的人还会不懂音律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这是提前老年痴呆的节奏吗?
紫璇额间冷汗瞬间滑落,虽然被嘲笑的感觉不爽,但总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懂音律的人已经让她很开心了,这就意味着向凰埙空间开启迈进了。
能够让自己变得强大,在这乱世中除了可以自保还要保护好苏氏是她此时最大的心愿!
&bp;&bp;&bp;&bp;“那你可以教我音律吗?”紫璇眸底波光粼粼,亮晶晶的眼睛笑成弯月,不禁让贺拔晟珩看呆了眼。
本以为他会很痛快的答应,不曾想他却微微凝着剑眉满脸的踌躇。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贺拔晟珩触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眸中的宠溺一闪而过,“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这人简直是恬不知耻、不知廉耻,很无耻!竟然趁火打劫提条件。
“什么条件?”
裴紫璇在心中把他全家老少爷们都问候了一遍,方才勉强露出一抹浅笑,谁叫自己有求于他呢?
贺拔晟珩无视她眸中转瞬即逝的愠怒,笑意盈盈的俊脸突然变得肃穆异常:“不许喜欢贺拔非夜!”
语气里的不容拒绝激起了紫璇强烈的叛逆心理,扬起倔强的小脸,粉唇微嘟“我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干嘛非要受你的钳制?”
贺拔晟珩微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露出一抹邪佞的坏笑慢慢向紫璇靠近,“如果你还想体验一下方才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你站住,我本来就不喜欢他好不好!”紫璇额头冒出三条黑线,这男人的手腕可真卑劣低下,但眼下如果能哄得他教自己音律那才是正道。
“这样最好了,那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教你音律!”显然这答案让贺拔晟珩非常满意,弯起唇角,眸底的笑意骤然加深。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明天你来找我!”简短有力的几句话让贺拔晟珩心中的颓败感油然而生,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贺兰国太子好吗?为何在她眼中自己就像只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宠物狗?
“有什么事能比你不老实在柴房劈柴重要?”一声厉喝突兀的闯进紫璇耳中,让她不由得转过身来。
只见裴浩天满脸肃穆的站在她的面前,身后跟着同样满脸凝着冰霜的柳氏。
可两人却在看到紫璇身后的贺拔晟珩后突然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裴浩天一本正经的作揖参拜,身后的柳氏也跟着福了福身。
“裴将军不必多礼!”贺拔晟珩依然一副慵懒的模样,幽深如潭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裴紫璇心神一震,猝然抬眸,目光迸射出一道寒芒,犹如一道利刃射向贺拔晟珩。
“裴将军,这次我出宫办事会在府上叨扰几日,不知方便与否?”贺拔晟珩完全无视紫璇眼中的愠怒,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
“太子殿下能到府上是我裴某的荣幸,怎会有不方便之礼。”裴浩天谄媚的模样让裴紫璇有些作呕。
话落,看向紫璇的脸色突变,“还愣着干嘛,柴房劈柴去!”
“我有事跟爹爹禀告!”紫璇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迎上裴浩天的视线。
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裴浩天整的比谁都明白,当即原本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戾骇人。
“有事回头再说!”每次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女儿都让他心头犯堵,如今当着太子的面公然与他对峙,更是让他厌恶至极!
&bp;&bp;&bp;&bp;“事关娘亲的生死,紫璇必须跟爹爹禀明。”
对一个外人裴浩天尚可和颜相待,对待自己的女儿却像仇人一般,这让紫璇怒火中烧,眸底燃起两簇怒焰,狠狠扫过裴浩天那张急于息事宁人的脸,想起他对待苏氏的绝情,恨不得现在就揭开他那虚伪的面目。
“紫璇,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可不能乱说,苏妹妹不是好好的么?”裴浩天身后的柳氏适时的发话,虽然面上笑意盈盈,但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还是没能逃得过紫璇的眼睛。
“大娘这话是从何说起呢?难道做子女的为自己的娘亲争取应有的东西是在乱说吗?”
裴紫璇眼底的寒芒转瞬即逝,脸上盈着温柔的淡笑,可在柳氏的眼里却如芒在背,袖中的手紧握,眼底的浓浓的恨意仿佛要将紫璇燃烧殆尽。
她毫不掩饰的敌意都被贺拔晟珩看在眼里,让他更加的确定此时的裴紫璇非彼时的裴紫璇。
“如烟,桐华到底怎么了?”这个女儿真的跟以往大不相同了,如此放肆让一腔怒火得不到发泄的裴浩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但当着贺拔晟珩的面也只能强压怒气转向身后的柳氏。
柳氏心底涌起一股寒意,苍白的扯了扯唇角:“我只是让苏妹妹回到自己院子里而已。”
“只是而已吗?娘亲身染重疾,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您让她怎么生活?”
紫璇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一想到苏氏那孩童般清澈的眼眸就让她心酸不已,虽然来自21世纪的她小时候被爷爷带大,没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一点都不影响她对父爱母爱的那种向往。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个疯癫的母亲,尽管能认清她的时候很少,但却让她打心底里留恋这种窝心的感觉。
“府中的家规一向严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家规第二十八条讲就是团结友爱,兄弟姐妹同手足,夫人之间姐妹情,如果有挑唆,欺辱的行为出现,视情节最少杖责50下,不知道爹爹您是否还记得?”
裴紫璇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击打在裴浩天的心头如同钢针一般,浑身刺痛不已。
他怎么不记得呢?这个家规是他亲的制定的,当初的目的是好的,谁知道到今天会演变成如此卑劣的模样。
今天柳氏以他的名义做出这种事,真是让他颜面全无。
突然瞥见贺拔晟珩那凌厉咄人的目光,裴浩天心中一紧,为了让太子看到他的公正公平,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的做出了决定“来人啊,把大夫人拖下去,杖责50大板!”
“老爷……”柳氏闻言,一张脸变得惨白,脑子一阵发懵,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爹,50大板娘怎么受得了啊?”闻讯赶来的裴紫婷顾不上跟太子行礼,眸中露出焦急的神色,期望裴浩天收回这个决定。
裴浩天也是骑虎难下,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他怎能出尔反尔,当下脸色一黑, “家规岂是儿戏,来人啊,拖下去立即执行!”
&bp;&bp;&bp;&bp;柳氏看向裴浩天的目光里充满了绝望,被下人拖下去声嘶力竭的模样让裴紫璇觉得大快人心,她不动声色的在心中冷哼一声,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裴紫婷见自己娘亲被拖走,充满阴戾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裴紫璇一眼,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她跟娘亲今天受的耻辱她一定会从裴紫璇身上加倍的讨回来!
自始至终贺拔晟珩都未说话,但裴紫璇身上的那股倔劲,对待亲情的呵护都让他从心底里发出赞赏的声音,看向裴紫璇的眸光里净是宠溺的神色。
黑夜如期而至,如墨的夜空挂着点点繁星,耀眼的星芒照耀着大地 ,如同白昼般让慕容婉晴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尽。
眼前总算清净了,裴浩天这才满脸堆笑的亲自带领贺拔晟珩安排住宿,裴紫璇也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慕容婉晴趴在拔步床沿,静静的盯着床上睡的正酣的苏氏,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苏林的手腕处,但这次依然以失败告终。
这就是紫璇认为怪异的地方,普通人只要把脉病症便可略知一二,可苏氏的体内似有什么东西阻碍,任凭紫璇如何都不能将之突破,更别说诊断出症状了。
紫璇的眼底闪过一丝焦虑,心中暗自责备自己医术不精,否则定能查出苏氏疯癫的原因。
她充满歉意的眸子望着床上的苏氏,心头一阵酸胀,轻轻的把她的胳膊放进被中,眼波扫到床尾,苏氏那破烂不堪的袜子随手摆在那里。
天知道她是收了多少苦啊,这具身躯是个胆小怯懦自然顾不了她,可见她生活在将军府中是多么的凄惨。
紫璇找出针线,拿起苏氏的破袜子缝补了起来,可她前身是个特工,重生的这具躯体又是个呆笨之人,女红自然生疏,所以刚缝了两针,手指便在手忙脚乱之中被扎破了,鲜血直流。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低哑的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从薄唇中发出,贺拔晟珩自然的拿过紫璇的被扎破的手指,兀自从怀中掏出手绢给她包扎好。
紫璇还在怪他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对他的态度冷淡至极,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有求于他。
猛地抽回手指,为苏氏掖了掖被角,然后从容的走了出去。
贺拔晟珩自嘲的弯起唇角跟了上去,在屋后的小菜园里把她给截了下来。
“你在生气?”他试探的询问,深邃的眸中满是疑惑。
“你猜!”紫璇皮笑肉不笑的丢给他两个字,便蹲下身继续为蔬菜送土。
想她堂堂将军府里的小姐,虽为庶出,但好歹也是出生名门,却要依靠自己动手种菜才能过活,不禁心里一阵悲凉。
“你是在生气我隐瞒自己的身份吗?”贺拔晟珩寻思了半天,似乎唯有这件事能够引起她的不满。
“紫璇哪敢,您是当朝堂堂的太子殿下,谁敢忤逆您,难道紫璇是不想活了吗?”紫璇依旧埋头苦干,丝毫没有打算搭理他的意思。
紫璇的冷嘲热讽让贺拔晟珩芒刺在背,虽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对于紫璇却从未摆过架子,真是搞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而来。
&bp;&bp;&bp;&bp;贺拔晟珩剑眉微蹙,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促狭,拿下腰间的玉笛,旁若无人的开始吹奏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变换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笛声缓缓流淌而出。
笛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如淳淳溪水般清脆欢快。
清风拂面而过,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刹那间,笛声激越,如惊涛骇浪一般连绵不绝,修长的手指起落间,他的动作开始慢慢放缓,笛声又变得清雅婉转,带着淡淡的忧伤。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只见他一袭白色华袍,勾勒出他俊秀挺拔的身材,黑玉般的眼眸散发出浓浓的暖意,视线紧紧锁住裴紫璇的身影。
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艳不可方物!让紫璇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
“我想要学这个!”美眸中映出男人紧紧盯住自己的俊脸,紫璇突然感觉脸颊有些微烫,眼波微垂,定了定骤然掀起涟漪的心神,把手中的凰埙递了过去。
望着通体耀眼金色的的凰埙,贺拔晟珩俊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凝固,眸底的讶异一闪而过,墨玉般的眼眸中发出深邃幽深的光芒,摩挲着那雕刻着美凰的纹路,盯着紫璇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
“难道你不会啊?”见他片刻间的愣怔,紫璇眸中的失望毫不掩饰。
“怎么会,这世上还有我不会的乐器吗?”贺拔晟珩的俊脸上充满自信,抿紧的薄唇微微上翘,显得邪佞魅惑。
“不过在我教你之前你必须告诉你,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凰埙的?”贺拔晟珩扬起手中的凰埙,凤眸微眯,似乎对答案势在必得!
紫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扬起巴掌大的小脸,迎着贺拔晟珩探索的视线回答道:“是从小娘亲留给我的!”
这就对了,她果然不是裴浩天的亲生女儿,难道她真的是传说中仙族的天女?但为何又会叫苏氏娘亲呢?而且身上没有任何灵气的闪现?
照理说她的娘亲应该是美雪子,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与一身,富有传奇色彩的奇女子。看那苏氏无论从相貌还是修为上都没法跟美雪子相提并论,为何紫璇会称呼她为娘亲?
“你想什么呢?这里面难道有什么不对劲吗?”紫璇盯住神游已久的贺拔晟珩,心底升起一丝担忧,他不会是知道了这个凰埙里的秘密了吧?
“这是个宝物你知道吗?它是个可以随身携带的空间,而且里面有可以修炼灵气的秘籍以及炼制丹药的药材,至于其他的要等能打开空间才会看到,而且这里面定住着一只灵兽!”
见自己的猜想变成了现实,紫璇猛地从贺拔晟珩手里抢过凰埙,眼底满是紧张的神色:“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它抢走!”
此时的紫璇真心有些多虑了,她是凰埙的主人,就算有人可以把它抢走,它也会自动识别主人回到她身边的。
贺拔晟珩眼角弯起,眸底盛满了宠溺的神色:“你是这个凰埙的主人,没人可以把它给抢走,我只是奇怪,你拥有它为何身上没有修炼灵气的资质?”
&bp;&bp;&bp;&bp;“这里有修炼灵气的秘籍,等我学会音律吹响凰埙后可以自己修炼啊!”
贺拔晟珩总算明白了她为何要跟自己学习音律,敢情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可是你身上没有修炼灵气的资质!就算吹响了凰埙同样修炼不了!”
贺拔晟珩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了紫璇一个透心凉。本来还期望修炼凰埙里面的灵气让自己变得强大,保护好苏氏,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此时的紫璇才真正感觉到了挫败,颓废的小脸上惨白一片,真正是希望多大失望多大啊!
贺拔晟珩看出了她眼底的失望,思忖片刻,抓起紫璇的纤手开始为她把脉,虽然紫璇猜测不到他的意图,但此刻他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对于他所作的一切她自动选择了放心!
可见他紧紧皱起的眉头跟那张跟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肃穆的俊脸,紫璇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心里说不出来的郁闷。
“你的丹田之中有一团浑浊之气,想必是为了让你不能修炼灵气人为的,这股浑浊之气不除,你根本就无法修炼!”
“那怎么办?”紫璇心底暗自着急,心中像住进了一百只老鼠抓耳挠心。
贺拔晟珩勾唇浅笑,“没事,有我在!”
男人温柔如水的嗓音让紫璇觉得莫名的心安,突然,纤手落进男人的大掌里,在她还未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了,身体陡然腾空而起。
贺拔晟珩环抱着她跃上了屋顶,敏捷的身子如离弦之箭,顿时弹跳开几米外的另一处房顶之上,速度快的让人眼花。
琉璃瓦青古高贵,耀眼阳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恍惚了紫璇的眼。
待她在挣开眼睛的时候身子已经平稳的落到了地上。
“这是哪里?”紫璇望着面前一副匾额上写着“同济堂”的药铺,不明白男人为何带她来此处?
“跟我来!”贺拔晟珩避开她问话,嘴角上翘自然的牵起紫璇的小手便往药铺内走去!
这个药铺分为上下两层,一楼是各种日常普通的药材,等跟着贺拔晟珩来到二楼后却看到一番别有洞天。
整个二楼的异常的宽阔,架子上不但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而且还有各种名贵药用植物动物的标本,让紫璇不禁看呆了眼。
“过来!”就在她应不暇接的时候,贺拔晟珩柔和内敛的浑厚嗓音闯进耳畔。
紫璇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贺拔晟珩满脸神色淡然的捕捉到她的视线后,黑曜石般的眸中流淌着清澈的光芒:“进去吧!”
紫璇愣怔片刻,这才发现他身旁有一个很大圆圆的木桶,小脸上带着一丝恼怒的神色:“你这是恶心人的节奏知道吗?”
一片好心的贺拔晟珩瞬间额头冷汗滴落,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挂上戏谑的笑容:“反正迟早都会看到,早看晚看都是看嘛!”
“看你妹!”唇齿间发出冷哼,紫璇气得脸色煞白,话落间就要闪人。
不待他这么耍人的,紫璇心中气结,但下一秒却看到
贺拔晟珩眸中燃起两簇宠溺的笑意,急忙拉住她:“如果你还想要修炼灵气,那么就乖乖的进去!”
&bp;&bp;&bp;&bp;紫璇带着丝丝怒意回眸,“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臭小子,难道你不知道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偷看都是耍流氓吗?
但是,可是,但可是,耍流氓也比被人欺辱小命不保的好哇!
“好,我不威胁你,那你现在安静的听我说。”贺拔晟珩嘴角上翘,狭长的眸子透着丝丝暖意。
“这里面我给你加了特殊的药水,就是为了去除你丹田里的浊气,待会我要去龙崖给你取复活草,回来用山泉水煎好你喝下去之后体内的浊气便可一扫而光。”
贺拔晟珩轻描淡写,让紫璇觉得那是件轻松无比的事情,可事实上龙崖比上海的中心大厦有过之而无不及,高达900多米,而且危峰兀立、怪石嶙峋,灵气不足的人根本无法攀登。
即便是勉强借助外力攀登上去,也会被守护在涯顶上那两只凶狠无比的河鸢撕裂开来饱餐一顿。
如此危险的地方也就更加显示出了复活草的珍贵性!
复活草,性甘味平,具有排毒解毒、清胃涤肠、和血止血、延年益寿等功效,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让在24小时内死去的人死而复活。
可如此珍贵的草药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的,这就不难想象出贺拔晟珩此行会有多么的艰难。
想到原先自己还误会他是耍流氓,紫璇有些愧疚,脸色渐渐由阴转晴,嘴角上翘,露出一抹调皮的笑。
“那好吧,那我等你走了再进去!”
贺拔晟珩有些啼笑皆非,他一个当朝的太子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无奈只有这个自恃清高的丫头一直在挑战着他的极限,不过却深深的牵动着他的心灵,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自然流露,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好吧,那我去了!”话落对着紫璇的额头轻轻一吻,而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你……”紫璇脸上一黑,这是吃豆腐没够的节奏吗?尼玛,还亲个没完了。
没了男人的窥视,到是让紫璇觉得自在多了,看了眼木桶里漂浮着的花瓣,灵巧的退掉衣服就钻了进去。
一阵沁人心脾的舒爽让她觉得倍感舒适,心旷神怡,阳光从二楼雕刻着木花的窗棂中射进来映在木桶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阵困意袭来,紫璇调整到最佳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璇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脖颈处,被扰了好梦的她眉心微蹙的挣开惺忪的睡眼,一张轻狂妖媚的俊脸呈现在她眼前。
“啊!”紫璇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捂住胸前的一抹浑圆,小脸不受控制的升起两团红晕,“你进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扰人清梦总是不礼貌的行为嘛!”
“尼玛,你这样就不是扰人清梦了?”话还未说完,视线落到男人身上,突然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细看之下此时的贺拔晟珩蓬头垢面,身上华丽的白袍已是千疮百孔成布条状挂在身上,一直鞋子不翼而飞,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这是什么装扮?在走杀马特风格吗?”
贺拔晟珩脸色一黑,虽然不清楚杀马特什么意思,但从紫璇那嘲讽的语气中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bp;&bp;&bp;&bp;“你赶紧穿衣服,我找到了复活草。”大概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形象不佳,贺拔晟珩一脸郁闷疾步走了出去。
紫璇眼底掩饰不住的笑意终于爆发,得着这么个机会损他一顿还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她心满意足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外面就响起了贺拔晟珩敲门的声音。
“这么快?”
紫璇打开门,贺拔晟珩已经换了一身紫色长袍,剑眉星目,一双黑曜石般的凤眸发出清雅清澈的色彩,看向她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微笑。
“赶紧把它给喝下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贺拔晟珩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小药瓶,里面盛满了淡蓝色的药水,紫璇接过来缓缓喝了下去:“这样就可以恢复修炼灵气的资质了吗?”
“还不行,你体内的浊气清除之后还需要丹药去滋养一下,我会尽快炼出来。”贺拔晟珩满含笑意的眼角带着满满的宠溺,一副笃定的模样。
“你还会炼丹?”紫璇惊异的视线定格在男人身上,这个男人身份高贵、;灵气强大还户炼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富帅土豪?
“我会的远不止这些,你慢慢去发现吧!”贺拔晟珩挑眉露出邪佞的笑,深邃的眸子仿佛夜空上的上玄月发出清冷幽静的光芒。
夕阳西下,天空上笼罩起金色的寂静,远处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天边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红艳似火。
将军府紫璇的院子里
一声接着一声凄厉尖叫的求饶声在夜幕下显得尤为刺耳,跪在地上的心莲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一道道蜿蜒丑陋的鞭痕触目惊心,小脸上满身血污看起来痛苦不堪。
“说,那个贱人到底去了哪里?”裴紫婷一张小脸上泛着狠戾的光泽,眼底锋芒毕露,俏挺的鼻翼因怒火攻心而沁出细细的汗珠,对着瑟瑟发抖的心莲大肆咆哮。
“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苍白的小脸上看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此时的心莲被无尽的恐惧所包围,牙齿彼此打架,全身哆嗦着。
仿佛面前的裴紫婷是一尊魔鬼,随时都可能将她吞噬殆尽。
“算了紫婷,你就算打死她她也不知道,倒不如跟我一起坐下来等!”不远处的石桌上坐着一个身穿灰褐色长袍的男人。
小麦肤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剑眉之下,狭长的眼眸高傲冷漠,薄唇轻轻勾起,如阳光三月,舒适惬意!
这不是裴逸云又会是谁!
“哎呀哥……”裴紫婷娇嗔的声音响起“万一她今晚不回来怎么办?难道我们不休息也要在这等?”裴紫婷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原本制定好的计划让心急的她根本等不到明天。
裴紫璇害的娘亲受刑,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这个气不出让她怎能安心入眠。
裴逸云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优雅的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别急,放心,她会回来的!”
她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沉不住气,如今的裴紫璇跟以往已经大不一样,人变得聪明自然就会知晓将军府的规矩,夜不归宿可是要杖刑的,她还不至于笨到那种自找罪受的程度。
&bp;&bp;&bp;&bp;裴紫婷听闻后,暴躁的情绪稍微有些稳定,大哥裴逸云一向不打没有把握之战,但她依然不甘心,扬起手中的鞭子打算再抽心莲一鞭子,不想这一幕却被刚进门的紫璇撞见。
锋利的银针瞬间破空而出,准确无误的扎进了裴紫婷的手上,鞭子应声落地,让心莲免受了皮鞭之苦。
“长姐这是作甚?闲着没事打我的丫鬟玩?”紫璇眸中划过一抹狠戾,余光却早已瞥见坐在旁边石桌上的裴逸云,这两兄弟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一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去哪里了?难道不知道府上的规矩?”裴紫婷吃痛的捂住小手,柳眉微蹙,两眼铺喷火似的望向裴紫璇。
紫璇唇角勾起冷笑,淡淡的一瞥:“长姐这是从何说起,我又没有夜不归宿,跟府上规矩有何冲突?”
裴紫婷一时语噎,让裴逸云皱了皱眉,早就跟她说话裴紫璇已经不同以前,说话还是那么不经大脑,净留下漏洞让人钻。
“倒是长姐,不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呆着,来我这里打我的丫鬟意欲何为?”紫璇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心莲,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夫人有没有事?”
“回小姐,夫人受了惊吓呆在屋里。”心莲在见到紫璇的那一刻就知道她的救星来了,尽管现在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但回答小姐的问话却努力保持着清醒。
“可以自己回屋吗?”见她伤势不轻,紫璇轻声问道。
“可以!”
“那好,你先回屋!”
“我是将军府的嫡女,打一个下人还需要理由吗?”裴紫婷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扬起白皙的小脸上一片傲娇。
“啪!”
在她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巴掌!
“我这样做是为了不让你受罚,府上家规第28条,不得无故对下人进行打骂、虐待、克扣月例等行为,如有发现,祠堂面壁三日。”紫璇不卑不亢的轻讽道,眼角的冷意骤深,“如果长姐不记得了,我可以替你温习一遍!”
“好你个裴紫璇,真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你娘偷了我的金钗,你还在这里废话连篇,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你日后还指不定怎么嚣张跋扈呢!”话音刚落,捡起地上的鞭子夹杂着滚滚怒气向紫璇抽去。
鞭子抽下来的力道之大让紫璇倒吸一口凉气,稳住心神之时只觉得丹田内升起一股暖意,整个人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灵活,就在鞭子快要落下的时候,轻松的一跃而起,从容落地抓住鞭梢。
“你说什么?我娘偷了你的金钗?”紫璇眸中闪过一抹狐疑,沉声问道。
裴紫婷无视她的问话,兀自想要抽取紫璇手里的鞭子,无奈试了几次都未成功,终究恼羞成怒了。
“裴紫璇,你这个不自量力的贱人,赶紧给我放开!放开!”裴紫婷小脸羞红,对着紫璇不停的叫嚣着。
“你没把事情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放手!”身后的裴逸云冷眼看着这一切,清冷幽深的凤眸中精光尽闪,虽然深知自己的妹妹从小被父母宠爱,养成了骄纵蛮横的性格,但就这样被一个废物欺负,让他颜面何存。
&bp;&bp;&bp;&bp;“你娘的确偷了紫婷的金钗,王麽麽可以作证!”裴逸云上前轻轻一扯,就把鞭子从紫璇的手中抽了出来。
紫璇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大哥还真是偏心啊,既然你说王麽麽看到了,能否麻烦大哥差人把王麽麽叫来,大家当面对质如何?”
裴逸云墨玉般的眸子发出阴沉的光芒,虽然沉默不语,但还是命人去叫王麽麽。
紫璇趁着这个功夫进屋看了看苏氏,裴逸云跟裴紫婷怕她使诈随后也跟了进去。
屋内的苏氏身上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窝在心莲怀里瑟瑟发抖,面如土色,在看到来人进屋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惊恐未定,不停的往心莲怀里钻,甚至连紫璇都不认识了。
“娘,是我,璇儿!”紫璇试图唤醒她,可苏氏没有一点反应,蜷缩在心莲怀里一动不动。
此番情景让紫璇顿时火冒三丈,一双美眸射出冰冷的寒光,瞬间将门口的裴逸云兄妹冰封。
这眼神太过于狠戾暴虐,让裴逸云心底一凉,虽然早就见识过了她的身手,但还是忍不住寒由心生。
“大少爷、大小姐,你们找我?”就在三人对峙的时候,王麽麽虎背熊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王麽麽,你不是说亲眼看见苏姨娘偷了我的金钗了吗?”裴紫婷先发制人,暗自向王麽麽递了个眼色。
“啊……”王麽麽刚领会到裴紫婷眼中的意思,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咽喉处一阵剧痛袭来,脖颈以上全部麻木,不能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在那咿咿呀呀的干着急。
“王麽麽,你这是怎么啦?”裴紫婷眸中透露出一丝惊恐,神色突变,急忙上前询问。
“啊啊……”王麽麽捂着喉咙发生痛苦而压抑的声音,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但就是无法发出声音。
只有裴逸云很清楚的知道,王麽麽是被人暗算了,俊脸出现疑似愠怒,睥睨着紫璇的眸子凌厉如寒刃。
“紫璇,你这是作甚?”凤眸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清冷的厉呵声响起。
没错,是紫璇的银针,这个狗仗人势的王麽麽,紫璇早就想要收拾她了。
只见她挑眉冷笑:“大哥,你说的真有意思,我还没质问你们为何来我院子里打伤我的丫鬟,让我娘亲受了惊吓,你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了呢?”
“你不要太过分!”紫璇恣意的态度让裴逸云怒气冲天,欺身上前就准备动手,突然,扬在半空中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痛,致使他防备的后退了几步。
可手掌上却没有丝毫的伤口,但就是剧痛无比。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裴紫婷见状急忙上前查看。
“大概是中了毒!”裴逸云眉心紧锁,看不见伤口只能猜测是中毒了。
对面的紫璇也觉得很奇怪,她并没有动用银针,那裴逸云的手掌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贺拔晟珩回来了?
想到这,一个带着邪佞笑容的俊脸硬生生的闯进脑海里,让她心中微微一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
可这在裴逸云兄妹看来却成了**裸的藐视,眼看着裴逸云的手掌越来越痛,两人离开之际,裴紫婷杀气腾腾的丢下了一句狠话。
“裴紫璇,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爹爹!”
&bp;&bp;&bp;&bp;“你没断奶吗?有事没事都要找爹!”紫璇看着两人离去时狼狈的身影在心中冷冷的腹诽道,上前把苏氏安顿好,然后查看心莲的伤势。
心莲身上的鞭伤与当初的自己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衣服带着血渍黏在身上,在紫璇查看她伤口的时候时不时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紫璇柳眉微蹙,这样不行,她手头没有草药就无法为心莲医治,这样下去伤口会溃烂化脓,到时候不但会留下疤痕而且还会奇痒无比。
“心莲,你先呆着别动,我去府中药房给你找点草药。”简单的为她清理了伤口,紫璇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里。
药房的钥匙一直都在柳氏那里,去要肯定是不行,看来也只有偷了。
深秋的夜晚,天高露浓,凉风徐徐,一弯月牙在夜空中静静的挂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中偶然会飘过几朵乌云,但很快就被月亮的光芒给吞噬进去。
“主子,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漆黑如墨的夜色下,墙垣上方上趴着两抹人影。
一身黑色劲装的武德满脸不解的看向身旁的主子完颜澈。
完颜澈一袭绛紫华袍,衬托出高挑秀雅的绝好身型,一双妖娆邪魅的眼眸微垂,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修长的的手指一下下叩击在冰冷的瓦片上“确不确定要试过才知道,不过……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武德闻言瞥嘴望向完颜澈,脸上分明写着好色两个字,忍不住上前提醒 “主子,虽说你是来选妃的,但你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那个女人除了长得漂亮点根本一点意思没有嘛!”
兴致勃勃的完颜澈被泼了一身凉水,眼眸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愠怒“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指点!别那么多废话,跟我来!”
被训斥了一顿的武德顿时蔫了,悻悻然跟在完颜澈的身后从墙垣上飘过,向裴紫璇离去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的紫璇已经来到了药房的位置,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整个药房便笼罩在细碎的金沙之中,显得格外寂静幽冷。
紫璇柳眉微蹙,为防止意外她并未从门口而入,而是腾空跃上了屋顶,矫健的身子灵活的贴在冰冷的琉璃瓦上,小心翼翼的掰开一块块瓦片,借助月光屋内的情景便略知一二。
整个药房内的格子上整齐的摆放了各种药材,瓶瓶罐罐额大概不下万余种,看来这炼丹世家还真不是盖得。
深秋的夜晚,冷风徐徐,狡黠的眸子机警的扫过四周,在确定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娇小柔弱的身子便从屋顶的洞中钻了进去。
而这一切去不留痕迹的落到了完颜澈的眸中。
“你看我说嘛,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身为将军府的四小姐,竟然半夜偷偷潜入到药房,着实让人很吃惊啊!”完颜澈无视旁边武德的白眼连连,摸着倨傲尊贵的下巴喃喃说道。
这让武德很是汗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女之间只要是看对了眼,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节奏,殊不知西施眼里出眼屎哇!
&bp;&bp;&bp;&bp;自己的话得不到跟班的赞同让完颜澈很郁闷,斜视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武德,继续隐蔽在茂盛的树枝上观察药房里的动静。
此时的药房里一片黑暗,要不是紫璇前世受过严格的训练,估计早就弄出声响了。
药房的面积很大,放的药材又很杂,所以她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消炎类的药材。
本来准备立即离开,但转念一想,心莲伤势那么重,加上自己身上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势必需要去掉疤痕的药材,所以打消了离去的念头,掉头又往药房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药材越珍贵,在看到甘草跟石斛的时候,也随手放进了口袋,这都是解毒镇痛的备用药材,拿了也不是什么坏处。
最后在一处暗格里发现了田七、熊胆粉跟蜂胶,这些都对疤痕有很好的修复作用。
将军府不愧是炼妖世家,在这里能看到千年灵芝,冰山雪莲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人参、鹿茸、熊掌也是应有尽有。
最让紫璇惊讶的是在这里竟然还能看到野生的穿山甲、豹、马鹿的标本。
本来已经拿到了她想要的药材就该早早离去,毕竟被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她望着通往药房最深处的甬道,好奇心被迅速挑起,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迈进,直至没有了去路。
药房最里面没有放任何的药材,全部都是些跟医术有关的书籍,紫璇草草的翻了几本,发现这些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爷爷学会,随手把书籍放好,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个暗红色的书架让她发现了一丝玄机。
因为那书架的一侧木头上已经被磨得油光水滑,让她忍不住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摩挲着,柳眉微蹙,想必这个地方经常有人碰触,不然不会这么光滑。
果然,她只用手轻轻一转,书架后面墙上的一道暗门就打开了,紫璇侧着身子看过去,里面好似一个巨大的黑洞深不见底,从里到外透着阴森的光芒。
将军府的药房里竟然有个密室?这让紫璇觉得很奇怪,也瞬间激起了她猎奇的心里,眸底寒光一闪而过,脚下已经向密室迈进。
忽然,从里面传来一阵极为强大的掌风,等紫璇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人已经被重重的震飞到了地上。
胸口闷痛不已,一阵腥甜涌上喉咙,一张嘴,呕出一口鲜血。
而此时密室里却发出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但从声音辨别,不像是人的脚步,那么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紫璇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密室里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紫璇咬紧牙关,手里的银针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着给对方致命一击。
可她的想法还没有实现,纤细的腰肢就被环住,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你不要命了,快跟我走!”
贺拔晟珩的一张俊脸出现在她的视线,让她有些恍惚“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能活着出去吗?”贺拔晟珩一脸肃穆,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洒脱优雅。右脚蹬着药房的悬梁从屋顶原来的洞中一跃而出,待两人平安落地,拉着紫璇的手飞快的逃离此地。
&bp;&bp;&bp;&bp;“干嘛挎着一张脸,我欠你银子啊?”被他拉着气喘吁吁跑了一路,到了她居住的院子里紫璇气呼呼的倪了他一眼,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不买账的模样。
贺拔晟珩避开紫璇的问话,紧张的问道:“你的伤有没有事?”
不提还好,一提紫璇反倒觉得愈发严重起来,胸闷似被千军万马踩踏一般疼痛难忍,但在面对傲然的贺拔晟珩时还是扬起白皙的小脸倔强的说道:“我没事,我会医术我能有什么事。”
“你没有事才怪,你这个傻女人,快让我看看!”贺拔晟珩深邃的眸中闪过焦急的神色,偏偏这个小女人还在逞强,着实快气得他吐血。
紫璇冷眸一瞪,紧紧护住胸口:“你干嘛,又想耍流氓?”
贺拔晟珩汗颜,一双深邃的凤眸透露一丝不安,对这个女人简直又爱又恨:“傻女人,你中了毒你知道吗?将军府的药房是什么地方,你不了解就能冒然去闯?”
在看到紫璇小脸上懵懂一片的时候继续说道:“裴府是贺兰国有名的炼药世家,据说府中有一只统领神兽的万年之兽——彭侯,相传它拥有五条尾巴,每条尾巴分别可以召唤风、雷、水、火、电,身体里蕴含的力量强大的惊人……”
“这么说刚才给我一掌的就是这只彭侯?”紫璇眸中的激动与兴奋跳动着,迫不及待的打断贺拔晟珩。
“不知道,没人看过彭侯的真实面目,那些也只是传说,所以将军府在贺兰国算是一块炙手可热的肥肉,各国都想拉拢讨好。”贺拔晟珩自嘲的笑笑,想必这才是自己六哥真正的用心吧!
“如果它能变成我的灵兽……”紫璇摸着光滑细腻的下巴美眸中满是期待。
贺拔晟珩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邪魅的嘴角划出一抹弧度,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那么危险的神兽怎么可能说收服就收服,就连他拥有强大的灵兽白虎都不敢出此狂言。
“要想收服彭侯先把身上的毒解了行么?”眼看着紫璇的精气神越来越弱,他不由分说的抓起紫璇的手腾空而起,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两人走后,完颜澈跟武德方才从隐蔽处现身。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贺拔晟珩竟然也参与进来了,看来事情的发展真是让人期待啊!
”完颜澈嘴角轻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武德那不屑的神情。
看来主子越来越不靠谱了,不去办正事却在这期待跟他们此行目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简直让人不省心啊!
可见他满脸愉悦的神色只好把想说的话生生压了下去,低垂着头跟在完颜澈的身后离开了将军府。
此时正值黎明破晓前,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贺拔晟珩带着紫璇来到了同济堂。
“你别告诉我这药铺是你开的,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此时的紫璇脸色发黑,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病怏怏的样子,还有心情跟贺拔晟珩开玩笑。
&bp;&bp;&bp;&bp;为了不让她紧张,贺拔晟珩也装作轻松的模样,嘴角扬起令人炫目的弧度,轻声低笑道:“最终这天下都是我的,区区一个药铺何足挂齿!”说罢转过头,眸底的不安一闪而过。
紫璇本身学医,她也知道自己中的并非一般的毒,来到药铺的二楼,拿出银针封住胸口几处重要的穴位,以免毒气蔓延到四肢百骸。
“把这个药丸吃下去。”贺拔晟珩拿出一颗淡蓝色的小药丸递给紫璇,她丝毫没有犹豫就吞了下去,贺拔晟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这说明紫璇已经解除了对他的防备,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此时的紫璇眉眼淡淡,一双美眸里波光流转,看不出喜怒,但很明显那些银针已经不能阻挡毒素的侵袭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紫璇,我现在为你解开衣服敷药,用来吸走你胸口上的毒素。”贺拔晟珩心中一阵刺痛,眉头紧锁,声音低沉但却充满了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让紫璇胸口的疼痛好似减轻了几分。
时间紧迫,贺拔晟珩顾不上那么多,可是在解开紫璇上衣的那一瞬间,那白皙诱人的浑圆顿时让他目眩神怡,想到紫璇正在遭受痛苦,心神一震,急忙把药膏敷上去,然后集中精力用灵气催动药性快速发挥。
等到药膏上变成一团黑色,取下再换上另一片,在一共换下了十一片药膏时,紫璇的脸色才开始慢慢变得正常。
“你又救了我!”睁开眼的紫璇朱唇微启,满脸的疲惫。
“跟我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先休息一下,我们稍后回去!”贺拔晟珩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为她盖上被子后就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的身边。
此刻他的心烦意乱,因为没有人比他还清楚这种毒性,虽然暂时把紫璇体内的毒素清除了,但每个一个月就会复发,发作的时候疼痛难忍,身体犹如凶狠猛兽在不停的撕扯,而后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短,直至肠穿肚烂,活生生的痛死!
看了眼已经进入梦乡的紫璇,贺拔晟珩眼底闪过一抹疼惜,修长润泽的手轻轻抚摸着紫璇白皙柔嫩的小脸,一颗心被狠狠的揪起,让他的胸口压抑沉闷!
除非能弄到彭侯的血,否则别无他法。
想他已是神灵级别,又有白虎助阵,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为了紫璇还是要去闯上一闯!
将军府内
此时已是晌午十分,天气晴朗,偶有几片薄云,随着温和的轻风浮游着,太阳暖洋洋的光照耀在身上,让人心情无比的舒畅。
回府后的紫璇身体已无大碍,吃了贺拔晟珩为她配置的营养丹田的丹药,跟他学会了音律,现在的她终于可以修炼灵气了。
从腰间取下凰埙,脑海中回忆着熊仔说过的话,只要她能吹响凰埙上第一个孔,就可以拿到灰灵的修炼秘诀。
她已经从贺拔晟珩那里学会了吹笛子,对音律也略懂一二,现在只要敛住心智,调整气息,那么成功的把握就有了一半。
&bp;&bp;&bp;&bp;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紫璇满怀信心的第一次竟然以失败告终,呼叫熊仔也各种没有回应,让她恼羞成怒的同时也激起了她不服输的倔强心里。
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理会额头上已经沁满了细小的汗珠,紫璇朱唇轻启,对着凰埙上的孔再次吹了起来,尽管她气息很稳,但凰埙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闯入耳畔。
她终于吹响了第一个孔,凰埙通体顿时发出金色耀眼的光芒,灰灵的修炼秘籍瞬间呈现在眼前。
“恭喜你主人,拿到了第一级的修炼秘籍!”任凭紫璇如何呼唤的熊仔也在此时跳出来凑热闹。
紫璇自是小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但对熊仔的间歇性失踪又有些不满:“熊仔,我呼唤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呢?”
“对不起主人,我现在还是弱小,根本没有力量随时听候你的召唤,等到你灵气变得强大的那天,我不但在你召唤的时候随时出现,而且还可以保护你!”熊仔的一番话才让紫璇如梦初醒。
“那好吧,你等着我,我会尽快让自己变得强大!”紫璇自信满满,她不但要变得强大她还要去收服彭侯这只神兽!
“主人,你小心,周围似乎有危险!”熊仔在说完这句话后便隐了去。
还未等紫璇反应过来,窗外就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紫璇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裴紫陌慌慌张张走了进来,进门张嘴就嚷嚷着:“三妹,大事不好啦!”
紫璇微愣片刻,这个裴紫陌在原身还活着的时候,在裴紫婷那里受了委屈就会到原身这里撒野出气,如今突然跑了过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二姐,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慌张!”紫璇不动声色,倒要看看她闹什么花样!
裴紫陌白皙的脸蛋上一片焦急神色,扯过紫璇的衣袖趴在她耳旁小声嘀咕着……
紫璇听闻,一张小脸顿时变得阴郁起来,眸中燃起两簇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冰封。
此时裴浩天带着裴逸云、裴紫婷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裴浩天满脸愠怒,鹰隽般的冷厉寒眸发出狠戾的光芒,让人一望胆颤心寒。
“爹爹找紫璇有事?”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紫璇眉眼淡淡的问道。
“畜生,你做过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竟然敢当众弑兄。”裴浩天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手掌肿的跟熊掌一般,忍受的剧痛不说,要是这只手费了,他裴家将来的门面由谁来撑!
不由得一阵怒火攻心,说话的语气也更加的生硬严厉。
“是大哥跟长姐先无礼打伤我的丫鬟,吓到我的娘亲在先,我才动手教训了长姐,但大哥手上的伤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紫璇依然淡定如初,丝毫没把裴浩天的怒气放在眼里。
后面的裴逸云跟裴紫婷面色一变,生怕父亲怪罪,但此时的裴浩天已经失去了理智,紫璇这样胡来是想让他裴家无后,害他在文武百官面前出丑。
“你给我闭嘴。”紫璇的顶嘴让裴浩天更加气火攻心,终于爆发了出来,对着紫璇咆哮而去。
&bp;&bp;&bp;&bp;“自己犯了错还在这里找借口,给我拖下去往死里打!”裴浩天双眸通红,如野兽般对着紫璇嘶吼。
紫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着!”
“父亲你堂堂护国大将军,没想到头脑如此简单,连最起码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传出去可叫人笑话!”
紫璇寒气逼人的目光狠狠锁住裴浩天那张历经沧桑的脸,让他心神猛地一震,哑口无言。
“放肆,你怎可如此跟父亲说话,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裴逸云怒发冲冠,虽然手掌受了伤,但还是叫嚣着想惩治紫璇。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哥如此冲动无礼,将来如何能让父亲放心独当一面?既然你们说娘亲偷了长姐的金钗,可有证据?没有的话恕我不奉陪!”紫璇眸中的不屑显而易见,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证据?那要搜过了才知道!”身在裴逸云身后的裴紫婷冷冷开口,说话间却转向裴紫陌:“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帮长姐搜寻证据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裴紫陌冷寒的脸挤出一点笑意,对上次裴紫婷打她之事还耿耿于怀,本来是想借着紫璇的手打击裴紫婷,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跟了过来。
紫璇美眸中透出一抹寒芒,果然,这将军府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他们不仁那也休怪她不义了。
“搜?那咱得有个说法,搜到了如何,搜不到又如何?”紫璇挑眉问道。
裴紫婷听闻,发出一声冷哼,眸中锋利的寒芒狠狠扫向裴紫璇,下一秒却嚣张跋扈的推开她向里屋冲去,疯狂的到处乱翻。
致使躺在床上休息的苏氏受到惊吓,用被子包裹全身蒙住头瑟缩在墙角。紫璇见状快步走到床前把浑身发抖的苏氏搂进怀里,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安慰着,她知道如果不这样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相信苏氏的为人,所以心生坦荡,无所畏惧。
冷眸瞥向裴浩天,发现他竟然对裴紫婷的过分行为不但不加以阻止,反倒冷眼旁观。这让紫璇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悲凉一片,她为苏氏感到不值,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如此看轻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就在这时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裴紫婷竟然在苏氏的抽屉里找出了那只金钗。
“裴紫璇,你还有何话要说!”裴紫婷得意的冷笑,这只金钗她早就随身携带,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栽赃陷害苏氏以达到整治紫璇的目的。
父亲阴沉的脸色,大哥嘲弄的目光,二姐幸灾乐祸的神情让紫璇突然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
偌大的将军府里竟然没人容得下她们娘俩。
“来人啊,苏氏身体有恙,紫璇代为受罚,拖出去杖责100大板!”裴浩天眸底透露着厌恶,她的宝贝女儿就要受罚了,墙角瑟缩的女人还是无动于衷,这么多年了,难道她真的疯掉了?
“老爷,手下留情啊!”就在众人准备看好戏的时候,身体还很虚弱的心莲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裴浩天的脚下。
&bp;&bp;&bp;&bp;“老爷,那只金钗是奴婢偷的,跟苏姨娘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这个贱婢是想为苏姨娘顶罪的吧,给我滚开!”
费尽周折才得逞的裴紫婷哪里会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禁银牙暗咬,怒气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对着心莲怒吼,抬脚狠狠向心莲踢去!
心莲被踢翻在地,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她的良苦用心紫璇怎会不明白,但却不能看着她这般受人侮辱。
“长姐,你不要欺人太甚!”紫璇恼羞成怒, 凛冽的的掌风夹杂着怒气,直取裴紫婷命门。
“住手!”
“小姐不要……”
裴浩天上前用灵气隔开两个剑拔弩张的女儿,冷眸睨着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心莲“金钗真的是你偷得?如有半句谎言立即处死!”
“回老爷的话,那只金钗确实奴婢所偷……”虚弱的心莲稍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老爷还记得吗?三夫人刚进府的时候,天生丽质,美艳动人,最喜欢这些金银首饰了,可是现在……夫人什么都没有了……”
心莲眸底闪现出希翼的神采瞬间飞灰湮灭,她一个贱婢,就是为了主子而活,如今主子有难她定当挺身而出,毫无怨言。
“奴婢看夫人可怜,所以才动了歹念,请老爷饶过小姐惩罚奴婢吧!”
心莲的话像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向裴浩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刺去。
苏氏,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仰仗着他的宠爱却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是他辈子都无法言说的痛,看着她受伤害,变疯癫,他的心里何时好过过。
不过,只要她不离开,他的心就不会落空,那份隐藏在心底的希望就不会破灭!
裴浩天满脸肃穆略带痛苦的神情让紫璇有一瞬间的恍惚,难道她的爹爹还爱着自己的娘亲?但很快她就把脑海里这种荒唐的想法甩掉,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会眼看着苏氏在府中过的生不如死,受尽柳氏的虐待而视而不见了。
“来人啊,将这名丫鬟拖下去杖责100大板!”话落,眼眸不经意扫向墙角瑟瑟发抖的苏氏,重重叹了口气,继而拂袖离去。
“心莲……”紫璇眼底充满着疼惜,尽管心莲被拖下去的时候对她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容,但还是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
裴逸云、裴紫婷以及裴紫陌见没好戏可看,跟在裴浩天身后悻悻然的离去了。
不行,她不能让心莲平白无故的受罚,尚且不说她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光是一个正常人也受不了那100下的杖刑啊!
想到这,轻轻点了苏氏的睡穴,服侍她躺好,美眸划过一抹狠戾,转身走了出去。
可刚走到院子却被一个陌生男子挡住了去路。
男子一袭白衣胜雪,勾勒出笔挺修长的身型,俊美绝伦的脸上五官分明,淡雅如雾的星眸里透着些许放荡不拘,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高高挽起,高挺的鼻梁,抿成一线的薄唇漾着令人目眩的弧度。
可此时的紫璇焦急似火,根本无暇顾及男人的耍帅,朱唇微启便是冷冷一句:“阁下未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
完颜澈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帅哥会被当做一条狗,继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bp;&bp;&bp;&bp;“姑娘口味很重啊,竟然把我一大帅哥称呼为狗!”完颜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挡在紫璇的去路,好看的凤眸中透露出一丝痞气。
紫璇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因心中挂念着心莲,又不想滋事浪费时间,只好满脸不耐烦的敷衍:“我管你帅哥还是衰哥,麻烦你让开!”
尼玛,这都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啊!
“我如果不呢?”完颜澈挑眉,眼底充满了挑衅。
紫璇柳眉微蹙,实在没什么心情跟他在这扯淡,手指夹住银针带着疾劲的强风袭向完颜澈的面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完颜澈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
脚下一滑,动作如鬼魅一般轻松避开紫璇的攻击,顺势夺过她手里的银针,想要扣住她的手腕,却见她另一掌急速袭来,为了保护好俊脸,完颜澈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两人各自交换了位置倒退一步,紫璇才得以离门口更进一步。
“本姑娘今个还有要事,没功夫跟你在这磨蹭,先走一步!”话落,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完颜澈叫住。
“慢着,你可是要去救那个丫鬟?”虽说结果让完颜澈有些小小的失望,为了弄清她的身份他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呢!
紫璇心里一惊,看来这人早就来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了解事情的始末。
“是又怎么样?”紫璇眸中露出警惕的神色,莫非这人是柳氏派来监视她的?这将军府太过于黑暗,不得不让她事事小心,处处警惕。
就在她心中暗自腹诽的时候,完颜澈伸处修长的手指捋了捋额前的黑发,眉眼之中盈着邪佞诱惑的笑意,在阳光下让人目眩神怡。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不用去了,已经有人救了她!”完颜澈气定神闲,倨傲尊贵的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充满着高贵清雅的气质。
他嘴里说的那个就是武德,虽然他很反对主子这种泡妞手段,但对于主子的命令还是言听计从的。
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帮紫璇救了心莲让她心中疑窦众生,更加的警惕起来,在没分辨出此人是敌是友的时候她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怎么,你不相信?”紫璇的沉默加上全然戒备的神情让完颜澈很崩溃,他忽然悲催的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的目的?”紫璇对他的话并不怀疑,但他这么做肯定有所目的,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的目的就是要了解你!”完颜澈眉眼弯弯,全是放荡不羁的笑意。
紫璇一阵汗颜,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肿么了,这是要发花痴的节奏吗?
“你最好不要了解我,以后也不要跟着我,否则定会让你后悔终生!”最后一句话,紫璇特别加重了语气,似威胁似警告,语气生硬冰冷,犹如冰冻三尺拒人于千里之外,随即转身离开!
有意思!果然是匹傲娇的小野马,虽然难以驯服但也因此激起了他心中强烈的占有欲!
&bp;&bp;&bp;&bp;“主子,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想要找的?”武德顺利的完成任务归来,只见完颜澈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遂上前问道。
“她身上没有一丝灵气,时间仓促也找不到其他线索,不过,这女人却很合我的胃口!”完颜澈唇角轻挑,黑曜石般的凤眸里发出璀璨的光芒。
虽然自从武德跟了完颜澈,心里已经变得极为强大了,可主子如此不务正业还是让他忍不住汗颜了一把,“主子,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然你母妃的仇如何报的了!”
完颜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冷漠苍白,是啊!他是要给母妃报仇的,不然母妃这辈子也太可怜了,思及至此他的内心又开始变得纠结不堪起来,反而希望紫璇不是他要找的人!
冷眸瞥向武德,这个奴才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无时无刻不在他耳边唠叨着报仇,看来自己要时不时的树立一下做主子的威信了:“武德,看来本王近日来对你颇为松懈,回去之后把你刚才说的话抄一千遍才能睡觉!”
话落,无视武德眼里的惊恐、莫名、委屈、无助等情绪,优雅的转身离去!
这一幕被隐藏在暗中的一双冷眸瞧了个清清楚楚,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不然紫璇如何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保护好自己!
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漆黑如墨的天空中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一轮弯月高挂空中,清冷的光辉洒向大地,将整个将军府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薄纱下。
柴房内
“心莲,你没事吧?”看到双手被绑在背后低垂着脑袋狼狈不堪的心莲,紫璇的心一阵阵的抽搐。
心莲勉强睁开双眼,在看到紫璇的那一刹那流露出喜悦的神情。
“没事的小姐,在即将杖刑的时候我被一名身穿武士服装的男人给救下了。”
紫璇为心莲解开绳子的同时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看来那个男人没有说谎,只是对他所言是为了了解自己还持有保留态度!
等把心莲弄回自己的院子,再为她上药已差不多子时,再回到自己房内已是疲惫不堪,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洗面便倒头就睡。
次日,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正是个修炼的绝好天气。
没有其他人的烦扰,紫璇终于可以静下来修炼灵气了,只是突然觉得生活里少了点什么,贺拔晟珩似乎好几日没有找过她了,难不成是回宫了?
摇头甩开烦人的思绪,紫璇继续按照秘籍上的要诀修炼,不知道是贺拔晟珩给她的丹药起了作用还是自己的资质确实很高,紫璇仅用了一日便突破了灰灵的境界!
丹田处一股暖流涌动,浑身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顿时让她信心满满!
用过晚膳,紫璇本来打算继续修炼黑灵境界,不想却被裴紫陌扰了清静。
昨日裴紫陌两面三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所以面对她的到来紫璇根本没有好脸色。
“三妹,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裴紫陌无视紫璇眸中的冰冷厌恶,满脸谄笑走进了紫璇的闺房。
“二姐不也没睡吗?”紫璇阴沉着脸反击,虽然不确定她来的目的,但可以肯定一定没有好事。
&bp;&bp;&bp;&bp;“我是为妹妹担心所以才辗转反侧睡不踏实,如不把这件事情告知三妹,姐姐我会不安心的!”
我看你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吧!紫璇在心中腹诽道,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等着她的下文。
见紫璇淡定如初,自己预想让紫璇着急,主动向她询问结果的目的没有达到,裴紫陌只好悻悻然的舔着脸说道:“府上的人都知道你跟太子关系不错,可今晚……你知道姐姐我看到了什么?”
裴紫陌故意做出既惊讶又生气的模样,无奈紫璇依然凝着一脸的冰霜,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自从知道紫璇跟以往不一样了的时候,她就打算借助紫璇的手打击裴紫婷,既然有求于她,眼前的委屈也只能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三妹妹你可真够淡定的,太子现在可跟长姐在凉亭幽会呢!”话毕,翘首等待紫璇的反应。
紫璇心神一震,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难道这几****未来是跟长姐在一起?但转念一想,这个裴紫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她的话不能全信,除非紫璇真实看到。
对于紫璇依然纹丝未动,裴紫陌顿时兴致全无,眸中闪过一次嘲讽:“三妹妹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出去验证一下,到时候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话落,不等紫璇接话就扬长而去。
信息已送达,这已经迈出了讨好裴紫璇的第一步,对裴紫陌而言细工出慢活,这只是个好的开始。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将军府就是当家主母柳氏的天下,她跟娘亲都要看人脸色过活,裴紫婷还时不时的以嫡女的身份欺压她,如果不找个帮手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如何抗衡。
裴紫陌离开不久,屋内的裴紫璇却如坐针毡,虽说贺拔晟珩没有明确表示过他喜欢自己,但那些真挚暖心的话语以及充满柔情蜜意的吻难道是假?还是说这其实就是男人的本性,她的前世被男人所害,重生后竟然还不吸取教训重蹈覆辙?
她突然就有点委屈了,心里像被抓空了一般冲进了夜色里,此刻的心情纠结杂乱,既想去看个究竟又害怕看到,思忖再三,脚步还是向凉亭迈去。
朦胧月色之下,凉亭内果然有两抹熟悉的身影,谈笑风生好不欢快。
紫璇猛地背过身,美眸中射出犀利的光芒,暗自发誓从今后要把贺拔晟珩这个名字从自己的心里脑海里彻底清除,深呼吸一口,昂起依然傲娇的小脸向自己院子里走去。
就在她刚跨进院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四周有一丝异样,流动的空气中隐隐藏着一丝威胁。银针在手,紫璇步步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你何须如此小心,我又不会害你!”一抹清俊略带戏谑的嗓音突兀的闯进紫璇耳畔,让她心里一惊,更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她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半夜三更私闯姑娘闺房,难道是君子所为?”紫璇朱唇微启,小脸上带着冰冷寒芒,眸子里的警戒丝毫没有放松。
大概来人的灵气颇高,紫璇根本无法找出他的位置。
&bp;&bp;&bp;&bp;“为了你做回小人又如何!”温热的气息突然喷洒在耳后,完颜澈鬼魅一般的身形出现在紫璇身后。
紫璇全神戒备,发现身后有人,手肘狠狠顶了过去,这个动作虽然没用尽全力,但足以打的敌人措手不及,谁曾想下一刻,手肘倏地被浑厚的大掌包围,一股暖流传入四肢百骸,让她猛地一震。
“女儿家总喜欢打架可不是件好事情哦!”邪魅戏谑的声音传来,顿时惹恼了紫璇,可没想她再次出手,身体被轻轻一拉,原地转圈便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紫璇满脸愠怒,仰视完颜澈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鹰隼般的冷眸带了一丝迷离,泛起妖邪般的光芒,绚丽而邪魅。
“放开我!”紫璇猛地挣脱开他的钳制,犀利的眸子里一片寒芒,说话的声音也瞬间降至冰点:“我说过你以后不要来 ,否则会后悔终生!”
说话间,战斗模式瞬间启动,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的冰冷之气让流动的空气里都是一片压抑。
完颜澈剑眉微蹙,感受到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弱小灵气,心神猛地一震,她身上怎么会突然有了灵气?那是否就代表着她真的是她?
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上会灵气的很多,再说了她也才刚刚达到灰灵,说不定这只是个巧合。
继而露出迷人的微笑,从身后突然掏出一个大布袋“这个给你!”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紫璇微怔片刻,隐去美眸中好奇的目光,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见她无动于衷,完颜澈面露窘态,在南荣国,他可是全国上至八旬老太下至幼小孩童的偶像,走到哪都带着备受崇拜的目光,想要嫁给他的女子更是多如牛毛,可他却偏偏喜欢热脸来舔紫璇的冷屁股。
不过他很快就把情绪调整到热情似火频道,不理会紫璇眸中的警戒,拿着布袋走到石桌旁边,“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里面有葡萄、荔枝、苹果、樱桃等水果,还有几份紫璇叫不上来名字的糕点,但从表面上看,那些糕点绝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享受的,像是宫廷里带出来的。
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完颜澈,这个男人到底要闹哪样啊?
“我只是单纯的给你带吃的,没有别的意思!”完颜澈弯着唇角,冷风吹来,一袭白袍翩翩起舞,整个人飘逸若仙。
可越是这样,紫璇脑海里的警钟敲得越发的欢快,一个男人无事献殷勤那是非奸即盗的节奏啊!姐决不能上当受骗!
想到刚才还被贺拔晟珩所欺骗,顿时让紫璇对男人这种生物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冷冷开口:“把你的东西拿回去,我不需要!”
完颜澈没想到她会拒绝的如此干净彻底,看来这小野驴不是那么好收服的。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石桌上的水果糕点各自尝了一份后开口:“你看,这是没有毒的!”
其实在看到紫璇居住的这个小院时,完颜澈就知道她在府中过的并不如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念,在姑母那里吃到好吃的就想着过来送给紫璇一份。
&bp;&bp;&bp;&bp;他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眸一笑,但却没有达到百媚生的效果。
“记住,我叫完颜澈!”
紫璇愣怔的看着那些事物,自从她穿越到这将军府后,每天都是吃糠咽菜,月例也被柳氏霸占,所以在看到面黄肌瘦的苏氏跟心莲时,心里总是会泛着难言的苦楚。
不是没想过等她空间打开的时候可以在里面种植一些草药拿去卖掉换钱,可是就连熊仔都不知道她的空间何时开启,她又如何能把希望寄托在上面呢?
而这些水果跟糕点正好可以拿给娘亲跟心莲,估计能让她们饱餐一顿。
想到这,紫璇又开心起来,刚要把水果糕点收拾起来,贺拔晟珩突然出现在身后轻轻叫了她一身,只是声音里似乎透着无尽的疲惫。
紫璇身子一僵,但并没有回头,默不作声继续收拾着桌上的事物。
贺拔晟珩有些莫名,上前抓住她白皙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怎么了?不高兴了?”深情的眼眸,温柔的声音让紫璇的心荡起一阵涟漪,只是为何他会如此的憔悴,才几日不见,他甚至连胡子都长出来了,眼里的疲惫更是让她不忍直视。
但一想到凉亭那抹般配的身影,就让紫璇心中一痛,猛然挣开他的钳制,麻利的装好桌上的事物就要往屋内走去。
这让贺拔晟珩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她,尽管身心疲惫但还是弄清楚,不然他不会放心的离开。
因为他突然发现紫璇的冷漠让他有些害怕,急忙上前拦住她,不由分说把她圈进怀抱里,紧紧的抱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贺拔晟珩,你放开”紫璇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撕扯之间,布袋掉落到地上,食物洒了一地。
“你这是干嘛!”紫璇的怒气让贺拔晟珩有些无措,眼睁睁的看着她美眸的水汽聚结,厌恶的把自己推到一边去捡地上的食物。
“啊!”贺拔晟珩一声闷哼捂住胸口跌倒在地,一双鹰隽般犀利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看样子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晟珩,你怎么了?”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紫璇顾不得那些食物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薄唇对着她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他是不会告诉她,他为了她身上的毒去取彭侯身上的血,没想到却被彭侯打伤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用丹药给自己疗过伤,无奈在凉亭偶遇裴紫婷耽搁了一些时辰,丹药的药效已过,才迫使他在紫璇面前露出了马脚。
同时对身为洛王正妃的裴紫婷突然对他生出暧昧的态度起了疑心,但没有去捅破,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幕后那个人。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先进屋休息一下!”紫璇暂时忘记了他对她的“欺骗”,想要扶他进屋休息不想他却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真的没事,我来的为了跟你告别的!”苍白的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努力掩饰住脸上的疲惫。
&bp;&bp;&bp;&bp;紫璇眸中略过一丝不安,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那你路上保重!”
贺拔晟珩微笑着点点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横在两人中间,但一时半会又觉察不出来。从怀中掏出银两跟几颗丹药递给紫璇。
“这些银两给你,以备不时之需,丹药是为了给你提升灵气的,恭喜你成为一级灵士!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许跟贺拔非夜走的过近,最好时不时的想念一下我……”
贺拔晟珩兀自叨叨个没完,紫璇的美眸里早已雾气一片,这个男人对她是真的好但却坏如骨髓,为何黏着自己还要去招惹裴紫婷,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动作粗鲁的从贺拔晟珩手里抽过银两跟丹药。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你放心好了,有银两我便会活的好好的!”
紫璇情绪起伏之大让贺拔晟珩心乱如麻,半个月很快就会来到,他必须抓紧时间回宫跟母后要“赤血剑”,否则根本无法打败彭侯,更别说取它身上的血解紫璇身上的毒。
“还有……”贺拔晟珩突然靠近紫璇,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提防你娘亲”!话罢,无视她眼中的惊讶,在她额头轻轻印有一吻,“乖乖等我回来!”
又来又来,在紫璇想到避开他的亲吻时,贺拔晟珩早已抽身离去向门口走去。
望着他俊逸的身影,紫璇心烦意乱,但他让她提防自己的娘亲作甚?
不过有了这些银两日子便会好过一点总归是件让人高兴的事,紫璇抛开脑中纠结烦闷的情绪,望着手里厚厚一摞银票,嘴角上翘,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太子就是出手阔绰,不是一般的土豪可以比拟的。
寂静的夜晚,皓月当空,月华清辉。
巍峨气派的洛王府被浓浓的月光笼罩,幽静中透着一丝神秘气息。
贺拔非夜书房内
“你是说太子真的回宫了?原因呢?”贺拔非夜的俊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强悍的威势!
“紫婷是这么说的,具体原因不明!”裴逸云淡淡回应道。
贺拔非夜思忖片刻,太子回宫难道是受了父皇的旨意,想起那个偏心的父皇不禁让贺拔非夜咬牙切齿,这本该属于他的太子之位在父皇的协助下竟然被贺拔晟珩夺取,这份耻辱他会铭记在心,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抢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你那边进展如何?”抛开这个恼人的话题,贺拔非夜满眼希翼的望向裴逸云。
“试过很多办法了还是不行,也行是我自身的灵气不够的问题。”裴逸云摇头叹气,光是彭侯那沉重的脚步声就让他不寒而栗,更别说想要收服它了。
“这跟灵气高低无关,药房我也去过几次,但连那道密室的门都打不开,尽管你已经告知于我机关在哪里。”贺拔非夜眸子的精光一闪而过“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所以才会劳烦你!”
“洛王,您这是哪里的话,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裴逸云当即表态,但精明的贺拔非夜怎么不知道他是有所图的呢?
&bp;&bp;&bp;&bp;贺拔晟珩离去的这几日,紫璇也落得清静,在他的丹药协助下,已经完成了黄灵的阶段向绿灵迈进,只是在静下来的时候心底会有一小块地方感觉空落落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想念如潮水一般排山倒海将她淹没。
倒是完颜澈,时不时会给紫璇送些吃的用的,甚至同样也有银子,刚开始的紫璇还表示出自己坚定的拒绝立场,后来索性放开了,来者不拒。
自从贺拔晟珩临走时让她提防苏氏,紫璇对苏氏的观察就格外仔细起来,可她始终还是一副疯癫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破绽,更别提有什么好提防之处了。
是夜,月光如水,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穿过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除此之外周围便是死一样的安静。
今晚对紫璇来说特别重要,她就要突破绿灵阶段,接下来该是青灵迈进了,也就是说她现在的灵气虽然比不上裴逸云,但已经超过了裴紫婷跟裴紫陌。
可此时却有一个难题摆在她的面前,贺拔晟珩给她的丹药已经吃完了。
她突然想到将军府是有名的炼丹师家,药房肯定有可以助长灵气的丹药,但想到彭侯那只神兽脚步又有些踌躇不前,不是她胆怯,而是她不愿意自己还没变得强大就变成彭侯的美餐。
想来想去也只能从裴逸云身上下手。
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伸手不见五指。
紫璇换上一身夜行衣,美眸如刀似锋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冷冽,身子如灵活的狸猫在夜色中奔驰行走,有了灵气身体果然不一样,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在经过花园的时候,满园花香扑面而来,此时万籁俱静,月色如水,紫璇不断的寻找着隐蔽点,很快就来到了裴逸云的院子。
紫璇屏住呼吸,见裴逸云的屋子里还亮着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窗前蹲下,听到从里面传出来说话的声音,身子便紧紧的贴到了墙面上。
“哥,过几天祖母生辰,爹爹打算把祖母接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机让裴紫璇出丑,我们……”为防隔墙有耳,裴紫婷银牙暗咬,双眸中充满了嗜血的暴戾,俯身趴在裴逸云耳旁窃窃私语。
裴浩天的母亲,他们的祖母,是裴太傅官位一品的诰命夫人,虽然裴太傅年事已高早已告老还乡,但在贺兰国还是有着极高威望的!
窗外的紫璇嘴角露出一股嘲讽,她对这个祖母没有丝毫的印象,想必也是不喜欢她的,屋内传出裴紫婷欢快的笑声,她甚至可以脑补出祖母生辰那天她嚣张跋扈使坏的样子。
眼见着屋内裴紫婷没有离去的意思,可急坏了屋外的裴紫璇,看来今晚是偷不成了,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紫璇皱起眉头,只好先行打道回府。
深秋的夜空,寥寥残星,皎洁的上弦月被乌云遮住,周围顿时漆黑一片。
可就在她经过药房门口的时候,一抹人影突然从里面被打飞出来重重跌落在地,从外形上是个男人,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让紫璇怀疑他是不是挂掉了。
终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眸中带着警惕全身戒备轻轻走了过去,蹲下,用手指戳了戳男人,但他依然纹丝不动。
&bp;&bp;&bp;&bp;身上没有丝毫血迹,但却昏迷不醒,足可以断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就在此时,月光穿透厚厚云层,莹莹月光洒向大地,让黑暗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借着月光紫璇看清楚男人那张充满刚毅与魅惑的脸。
“怎么是他?”紫璇一双冷眸紧紧锁住躺在地上的贺拔非夜,心底猛地一沉,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也是被神兽给打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面如死灰,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高贵清冷,让紫璇不禁动了想要医治他的恻隐之心。
但随即想到他对原身轻视,那刚刚升起的同情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冷冷转身打算置之不理。
“救……救我……”就在紫璇转身的那一刻,地上的贺拔非夜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让紫璇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回眸望着昏迷不醒但求生欲依然强烈的男人,发出一声叹息,身子又折了回去。
没想到背上的男人如此之重,让纤细柔弱的紫璇不堪负重,因为男人比他高一大截,所以两只脚一直在地上拖拉着,以至于后来贺拔非夜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只鞋子。
等紫璇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小院,把他往柴房一放,倪了他一眼,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医者该做的事情,跟其他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上前为他把了把脉,发现他胸中似乎有一团黑气笼罩,气血运行不畅,人自然昏迷不醒。
拿出衣袖中的银针,找准穴位,手中的银针用或提或捻的方式扎进贺拔非夜的穴位上。
她这么做首先是为了给他活络通血,如果明早不醒,那她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深秋的夜晚,丝丝凉意袭来,让躺在拔步床上的紫璇睡意全无,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脑海中猛然一跳,才想起这么冷的天没有给柴房的人儿送被子,真是罪过罪过啊!
急忙起身拿起被子向柴房走去,果不其然,男人虽然还是昏迷,但却被冻得浑身哆嗦。紫璇给他盖上被子,捎带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烧,否则可够她麻烦的。
看着男人往被窝里缩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急忙转身离去,一会功夫就端来一碗用甘草粉末煎成的汤药,扶起贺拔非夜给他喂了下去。
隔日清晨,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进了柴房内,贺拔非夜幽幽的睁开双眸,却被四周的环境给骇了一大跳。
低头看向身上的被子就更觉得讶异了,难道昨晚他睡在这里?他明明记得他去药房暗中被人偷袭不省人事,难道是被囚禁了?
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浑身的骨骼疼痛难忍,下一刻,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吐了出来。
“如果不想死,就乖乖的别动!”紫璇拿着汤药推门而入,贺拔非夜的视线对上紫璇那清澈如溪水般的眸子,顿时让他心神一震,“你……救了我?”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紫璇不理会他眸中的讶异,轻轻扶起他,把汤药送到他嘴边。
但贺拔非夜丝毫没有喝下去的意思,眸子里全是警戒一片。
&bp;&bp;&bp;&bp;“放心没毒,如果有毒的话你会活过昨晚?”紫璇的眉眼淡淡,看不出丝毫情绪。
见他依然犹豫,紫璇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耐心瞬间消失殆尽,抬起他的脖子硬是把汤药给灌了进去。
做完这些以后,看都没看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这让贺拔非夜非常郁闷,那次在凉亭内当着裴紫婷的面她不是对他表示很友好的情绪吗?为何几天后竟然变得冷若冰霜?
刚才被她灌进去的汤药大概起了作用,他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流,瞬间传向四肢百骸,浑身的伤痛好似一下子不见了,让他喜出望外的同时急忙运用体内的灵气开始自我疗伤。
大概晌午时分,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看了眼紫璇差心莲送来的一碗白饭跟两碟青菜,不禁深深皱了皱眉,虽然饥饿难忍,但还是放弃了去动那些饭菜的想法。
“怎么?不合胃口?”正愣怔间,紫璇笑意盈盈从门外走了进来。
贺拔非夜现在有点捉摸不透女人的想法了,没有搭话,眸底锋芒毕露,倨傲冰冷的下巴紧绷着。
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他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怎么会对这粗茶淡饭感兴趣呢?
其实贺拔晟珩临走时给过她银票,完颜澈也时不时的往她这里送钱送吃的,她的生活不用如此拮据,只不过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演一场好戏罢了!
“这个给你。”紫璇把早已准备好的马蹄糕递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念叨着:“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哦,你尝尝,很好吃!”
紫璇娇嗔调皮的模样让贺拔非夜一愣,昨晚冷若冰霜,今天热情似火,这巨大的反差让他有些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裴紫璇。
“愣着干嘛,快吃啊!”紫璇拿起一块马蹄糕送进他的嘴里。
顿时一股香甜涌进口腔,沁人心脾,贺拔非夜心底一动,眸子里的疑惑更加深厚,全然被这个小女人搞糊涂了。
突然,一抹清秀的身影隐藏在柴房门旁,贺拔非夜因为分心没有觉察到,但早已被聪慧的紫璇发现了。
“是我救了你,你打算如何报答我?”紫璇踮起脚尖凑近贺拔非夜,眉眼间带着满满的风情,瞬间迷了男人的眼。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贺拔非夜凤眸微眯,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紫璇灵动的美眸中波光流转,思忖片刻,扬起满是期待的小脸说道:“那你以身相许好了!”
话落,隐藏在门外的裴紫婷终于忍不住咆哮着冲了进来。
“你这个贱人!”抬手就要向紫璇的小脸打去。
贺拔非夜还没从紫璇的柔情蜜意清醒过来,就被裴紫婷生生的打断了,不禁恼羞成怒,用身体护住紫璇的同时抓住裴紫婷举在半空中的手臂,然后狠狠摔下:“你这是干什么?”话语中透露着无尽的冰冷。
裴紫婷怎么也没想到她未来的夫君竟然会在她的面前向着别的女人,巨大的委屈充斥着胸腔,尽管她极力克制,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脸庞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bp;&bp;&bp;&bp;“非夜,你……”裴紫婷哽咽着一时语噎。
贺拔非夜阴沉着脸,用宽阔健硕的身体护住身后的紫璇,好像火山随时可以爆发的样子。
裴紫婷眼底燃起两团怒火看向满脸写着得意的紫璇,心中一阵刺痛,眼前男人那神邸般线条精致的侧面轮廓,曾经是那样的让她心动,她甚至抛掉了女人该有的矜持,只要能为他做的,她都心甘情愿。
可最后却换来如此下场,裴紫婷突然仰头大笑,一直笑到泪流满面,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冷峻冰冷,眉眼间闪动着凌厉狠绝转身离去。
今日的耻辱足以让她铭一生,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除掉裴紫璇的念头。
“你没事吧?”见裴紫婷离去,贺拔非夜急忙转身问向身后的紫璇。
哪里料到她又变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你的伤已经无碍,可以走了现在!”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可也没有这么速度的啊!见紫璇离去的背影,贺拔非夜活脱脱的风中凌乱了。
突然,一种不好的念头闪现在脑海,他追上紫璇拉住她的手臂,深邃的眸子一片黯然:“你刚才是利用我打击裴紫婷?”
“你现在才知道说明还不是很笨!”紫璇面无表情,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冰冷。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在听到紫璇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让贺拔非夜失去了理智,双眸嗜血一般的通红,修长的手指猛地搠住紫璇的脖子,而且有越收越紧的趋势。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以杀得了我?”紫璇眉眼淡淡,淡定如风。
贺拔非夜只觉得勃颈处一抹冰冷,眼角的余光发现紫璇手拿银针抵在她勃颈大动脉处,只要轻轻那么一扎,他就可能因为大出血死亡,而他身上有伤,灵气得不到完全的发挥,最多可以把她掐晕!
贺拔非夜冷笑数声,放开紫璇后退了几步,惊怒交加,气得脸色煞白,没想到他堂堂的洛王竟然栽倒了一个小女人的手里。
但下一刻却嘴角勾扬,凤眸中闪烁的戏谑的光芒:“难道你就不怕我伤好了找你算账?”
紫璇冷冷淡笑:“恩将仇报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况且我只是增加了你们之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除非……”紫璇笑而不语。
“除非什么?”贺拔非夜眼角飞扬,甚感兴趣。
“除非你真的动了心!”嘴角划过一抹浅笑,紫璇潇洒的转身离去。
剩下呆若木鸡的贺拔非夜对着她离去的方向出神?难道自己是真的动了心?还是自己在心底本就给她留了一小块地方,这个女人拥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嘴角优美的弧度,充满倔强不服输的小脸,纤细柔弱的身姿全被他深深的印进了脑海……
可是,他是个有远大理想抱负的青年,归根结底裴紫婷才是他的良配!
甩去脑海中纠结的情绪,想起自己无辜被人偷袭,这件事着实太诡异了,看来对将军府的药房虎视眈眈的不止他一个人,这事还是要尽快与裴逸云商议一下才好!
&bp;&bp;&bp;&bp;祖母寿辰这日,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一大早裴浩天就开始吩咐下人装扮前厅、打扫院子、准备酒席,而他也将亲自去迎接自己的母亲大人。
整个将军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
虽说紫璇没有了贺拔晟珩给的丹药,但在历经三天的时候最终还是把青灵境界给攻破了,只是外面的热闹喧哗此时在她听来却极为刺耳。
“小姐,诰命夫人马上就要到了,你要出去迎接的!”虽然明白小姐不是很乐意,但她必须加以提醒,老爷最为孝顺,如果小姐不出去迎接,肯定会对小姐大发雷霆的。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紫璇漫不经心的应承着,脸上肃穆的神情与这喜庆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自上次裴紫婷陷害苏氏偷窃她金钗一事后,就让紫璇萌发了离开将军府的念头,可让她犹豫的是,这里有对她最好的两个人,她现在还没有强大到带着两个人一起离开,更何况还有那只上古神兽彭侯对她的诱惑呢!
所以现在只能乖乖的呆在将军府,既然这样那么今日祖母寿辰就不容许她出任何岔子。
垂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衫,顿时觉得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寒酸了些,当即拿出银两准备出去为自己购置一套行头。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饭庄、布庄、青楼以及街道两旁做些小买卖的摊点都是一副生意兴隆的模样,百姓们在劳累了一天后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八卦,吃着小食。
紫璇选择了一家比较气派的布庄走了进去。
庄里生意很好,大姑娘小媳妇挤了满满一布庄,掌柜的是一中年男子,秃头上几根稀稀朗朗的毛发还被弄成四六分,油光锃亮的贴在脑门上,一双门缝大的眼睛透着精光,一看就是标准奸商!
紫璇有些焦急,挤进人群开始挑选衣服,选好后也不跟掌柜的议价,给完钱拿东西走人。
这姑娘英姿飒爽的劲不禁让周围的女人多看了几眼,心想,这肯定是哪位府中的千金大小姐,不然不会出手这么阔绰!
紫璇享受着被追捧的目光从布庄出来,心中直呼过瘾,怪不得小伙伴们都喜欢跟土豪做朋友!
走到一个卖胭脂的摊位前,选了几盒胭脂,虽然紫璇觉得还是用腮红比较好看,但这并不影响她买回去送给苏氏跟心莲的决定。
可手里又是衣服又是胭脂的让紫璇觉得很不方便,因为她还想去买只糖葫芦,还记得小时候爷爷最喜欢给她做冰糖葫芦,这么多年过去了额,她还是觉得爷爷做的味道最正!
“主人,你可以把东西放进凰埙里!”熊仔的声音突兀的在耳畔响起。
“凰埙那么小,怎么放得进去啊?”
“用你的意念,它们便可以装的进去,其实凰埙的功能远比你想的强大,它的储物功能也是很棒的哦!”熊仔轻轻巧巧的声音让紫璇心情很愉悦,闭上眼睛,脑海中想着要把这些东西装进凰埙里,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那些东西果然不见了。
“好神奇哦!”紫璇不由得轻呼出声。
“对啊!等你想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依然用你的意念去支配就可以,很简单的!”
这一重大发现不禁让紫璇心花怒放,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凰埙跟哆啦梦的口袋有着等同的道理,一个可以拿出很多东西,一个可以装进很多东西。
&bp;&bp;&bp;&bp;身上的负担减轻,紫璇兴高采烈的跑去买冰糖葫芦,可冰糖葫芦刚放进嘴里,就看到一群人往身后疯跑过去,嘴里还吆喝着看好戏喽。
既然是好戏又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紫璇拿着冰糖葫芦快步走到人群聚集处,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被一个少女给拦住了,少女一袭淡黄色衣裙,秀气的瓜子脸上淡扫蛾眉,气质若兰,只是那眼神里透着些许轻浮来。
“公子,你撞到了我却不道歉,你看我的手腕都淤青了!”说罢,把白皙的手腕往男人眼前一送。
男人的背脊一僵,声音清冷:“这是一些银两,姑娘可以去看向大夫!”
“那你应该陪我一起去,万一这银两不够如何是好?”黄衣少女抿唇轻笑,一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爱慕。
紫璇应该可以猜到此时的男人应该很无语,因为少女手里那厚厚一摞的银票足以买下一个药铺好吗?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女流氓吗?要钱是假,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接近男人。
见男人不为所动,黄衣少女朱唇微启,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随着一声哎呦,整个人便向男人怀中倒去。
看到这里不禁让紫璇有些汗颜,虽然那个男人背对着她,但一袭白衣胜雪也遮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不过从他僵硬的背部线条来说,应该是拿黄衣少女没辙了。
黄衣少女闭上眼睛,本以为会落到她期望中的怀抱里,头顶却冷不丁传来一阵轻浮戏谑的声音“姑娘,我的怀抱可暖啊?”
少女心底一惊,猛地睁开眼,急忙推开搂抱着她的男人,厉声呵道:“你是谁,你给我走开。”
“属下来迟,请主人责罚!”武德不屑于黄衣少女眼里的惊恐,转身对白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做了个揖。
继而又转过身面对黄衣少女:“姑娘 ,你不是要去看太夫吗?不如在下赔你如何?”武德一双剑眉下的星眸藏不住的笑意,把身子往前一凑,几乎就要碰到黄衣少女的脸了。
“你谁啊?闪开!”黄衣少女眼里流露出一丝怒意,厌恶的别过脸。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终于有人可以陪你看太夫了,你如果真的受了伤,这不正好是你所希望的吗?”
武德对她的厌恶视而不见,对她的苛责充耳不闻,一副狗皮膏药的模样,心底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非礼他家主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黄衣少女终于看出了他的目的,脸上不动声色,却在转身之间迅速点了他的笑穴,还没等围观的群众明白怎么回事,武德就像个小丑似的哈哈大笑个不停。
障碍解除,黄衣少女又往白衣男子身上粘去,“公子,这下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太夫了吧?”
“啪啪”两声脆响让黄衣少女彻底懵了。
等她在众人的哄笑中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近一片酱紫,“是谁?是谁打我?”
她镇定自若冷眼扫视着四周,但心底却蓦地一惊,能够不动声色让她挨打的人武功一定不弱。
“是我!”裴紫璇现身,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注意到白衣男子脸上突然涌现出的浓浓笑意。
&bp;&bp;&bp;&bp;黄衣少女微微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艳女子,一张小脸满是阴郁,声音也因此变得冷冰冰:“刚才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他是我哥!”紫璇眸中露出得意神色,然后回眸瞥了眼白衣男子,这一望不要紧,却见男人眸底的狡猾一闪而过,轻扬着唇角,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尼玛,真是冤家路窄,那厮竟然是完颜澈。
就在她愣怔片刻,黄衣少女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他妹妹?”
紫璇迅速回神,自嘲的耸了耸肩双肩:“难道你有什么异议吗?你一个女儿家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轻薄我哥,说,是不是看上他了?”
黄衣少女看看紫璇又看看白衣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娘生的,但从那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又不敢一口否决。
迟疑之间,紫璇却突然如鬼魅般闪到她的眼前,挨着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才打你只不过想让你清醒一下罢了,你如果真的看上我哥了,我可以立刻回家把情况跟我娘说明,但有一点你一定要想清楚了……”
“什么?”黄衣少女被挑起了兴致,急于想知道下文,急忙问道。
紫璇看了眼双眉微蹙的白衣男子,又靠近黄衣少女耳边低声说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看上我哥的了,其实他已经娶了五房小妾了,不过最后都傻的傻,疯的疯,好不残忍。”
黄衣少女心中猛地一颤,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难道他那些小妾都是被你哥逼死的?”
裴紫璇倪了眼焦躁不堪的女人,拼命的忍住想要爆笑的冲动继续低语:“你也可以这么说,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
显然黄衣少女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脑袋一懵,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里多了些鄙视跟厌恶,这么堂堂一个俊美异常的男子怎么在那方面会如此变态呢?
当下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恨恨的瞪了眼完颜澈,黑白相间的眸子里泛起一层雾气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气哄哄的离开了。
周围围观的人群见无热闹可看,也都哄笑着一散而光。
唯独留下完颜澈跟裴紫璇,哦,不对,还有躺在地上大笑着打滚的武德。
刚才完颜澈的注意力都在裴紫璇身上,所以也就忘了给武德解开穴道,任凭武德那怨愤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到现在。
可完颜澈就像没看到似的,全然不顾武德的心在滴血,面带着宠溺的微笑,径直走到紫璇面前,“没想到小野马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不要叫我小野马……”紫璇无视他眼中的情谊,继续问道:“你怎么又来了?不会是想去将军府吧?”
“恭喜你猜对了!”完颜澈深邃的眼眸如一汪深潭发出幽深魅惑的光芒,对着紫璇眨了眨眼。
紫璇没好气的倪他一眼:“今天我没空,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今天我不是找你诶!”完颜澈憋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似笑非笑的望着一脸窘态的紫璇。
该死的完颜澈,真想一脚踩扁他!被奚落的紫璇双手握拳,在心里狠狠的腹诽道。
“不是最好!”说话,人也随之迅速离开,看在他平时对自己很照顾的份上,否则她可不能保证能不能对他动手。
&bp;&bp;&bp;&bp;待紫璇离去,完颜澈才敢开怀大笑,这个小女人简直是可爱到爆!
而地上的武德满脸依然希翼的望着他家主子,企图让他良心发现过来帮自己一把,他的灵气因为正在升级阶段,功力无法全部发挥,如果莽撞的冲破穴道,他整个人就要到地府里去报道了。
可让他气血攻心的是,主子竟然华丽丽的把他给抛弃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对他宽慰一番“放心吧,穴道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
半个时辰?武德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半个时辰过后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再笑了。
此时的将军府里一片喜气洋洋,裴浩天的家眷们都盛装出席。
柳氏一身紫红色长裙包裹着略微丰腴的腰身,看起来惹火至极,那白嫩如玉的脸蛋上至始至终都盈着淡淡的微笑,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依偎在裴浩天身边队欢迎裴氏的到来。
叶氏同样打扮得体,一身粉色衣裙,淡扫蛾眉,一双温柔的眸子犹如清澈的泉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紫璇趁着人多眼杂没人注意自己,急忙跑回房间换好新衣服,等她返回的时候裴氏已经由一干人等簇拥着进了前厅。
看来自己果然可有可无啊!紫璇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下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前厅,她难得一个人清静,独自坐到回廊的长椅上 。
正无聊之际,无意中瞥见回廊外侧花枝下有一群蚂蚁,紫璇面露喜色,找出一块丝巾裹住几十只蚂蚁包好放进袖中,把这些蚂蚁辗成粉末可是抗炎、镇痛的好宝贝!
“你在这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祖母贺寿去!”一心想要紫璇出丑的裴紫婷在前厅没看到紫璇的身影便找了过来。
来到紫璇面前趾高气扬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脸的轻蔑:“哎呦,穿的还挺人模狗样的,可惜啊,永远是土包子上不了台面。”
裴紫婷那高人一等的鄙夷模样紫璇早已习惯,不过今天她打算让她明白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的道理。
“是啊,还是长姐有眼光,这身打扮可真是艳压群芳啊!”紫璇站起身,做出满脸羡慕的表情挨近裴紫婷,而后趁她不注意,把袖子里早已打开的丝绢里的蚂蚁如数倒进了裴紫婷的衣衫中。
今天的裴紫婷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玫瑰色衣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手挽罗翠轻纱,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紫璇的话让她心里得到了满足,说明她已经在自己面前低了头,想到这,裴紫婷一阵洋洋得意,话语里也就更加拿捏起来:“那可是,这衣服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跟你的的确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番奚落的话语让紫璇充耳不闻,依然笑意盈盈的样子。
裴紫婷自觉无趣,一心想着让她在祖母面前出丑,急忙催促道:“我们赶紧去前厅吧,迟了爹爹可是要责怪的!”
看着裴紫婷离去的背影,紫璇唇角勾起一抹轻盈的笑,她肯定是会去的,一会还要看好戏呢!
等她来到前厅时正好赶上裴浩天偕同柳氏跟叶氏正在对裴氏福身请安,“恭祝娘亲福如东海、寿比南疆!”
而后依次是她们四个晚辈给裴氏磕头并且大声说道:“祝祖母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为首的裴逸云一袭淡蓝色长袍、勾勒出英挺俊逸身型,一双深邃的眼眸发发出璀璨的光芒,显出高贵不俗的气质。
&bp;&bp;&bp;&bp;裴紫婷跟裴紫陌也都是一副光彩照人的模样,而紫璇则根本就是个陪衬的主。
孙子英俊不凡、孙女美若天仙让这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裴氏肃穆的脸上乐开了花,毕竟能够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已是人生最圆满的境界。
虽然裴氏已年近花甲,但相比同龄人来说她却显得极为年轻,从那张精神矍铄的脸来看,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只有眼角的位置布满了皱纹,显出岁月的痕迹,淡淡的眉毛下一双犀利的眼眸透着震慑人心的光芒,让人不敢小觑!
“祖母,这是我送您的玉镯……”
裴逸云把一只质地通透细腻的翡翠玉镯递到裴氏手中,一双犀利的眼眸中满是自信与骄傲:“这只玉镯是选用上好的翡翠雕琢而成,而且在它还是原玉的时候就用三七、黄芪、人参、何首乌、灵芝、枸杞浸泡了达半年之久,长时间佩戴可以起到耳聪目明,延年益寿的效果!”
裴氏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频频点头,宠溺的摸摸裴逸云的后脑,“还是云儿对祖母最好!”说罢,当下就让裴逸云帮忙给戴上了。
“紫婷,还不把你的拿出来!”柳氏见自己儿子深受裴氏的喜爱,顿觉颜面大增,急忙朝着裴紫婷使了个眼色,她做这些无非是想人明白她在将军府的地位是坚不可摧的!
被点名的裴紫婷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晕,更加衬托出她肌肤似雪,一副楚楚动人的娇羞模样,顿时成了全场焦点。
裴逸云一张肃穆的脸上也是傲娇一片,满脸慈祥的笑让裴紫璇一阵眼晕,那抹宠溺是她从未得到过的,作为父亲,不能不说他太过于偏心了。
此时的裴紫婷已经出席,手里拿着晶莹剔透的小圆珠递到了裴氏面前。
“这为何物啊?”裴氏好奇把玩着手里的小圆珠。
“回祖母,这是用九百九十九颗千年珍珠制成的过滤珠,把它放在水中能够有效的过滤水中的细菌跟杂质,对身体也是极好的!”
“这么小的珠子竟然用了那么多的珍珠,婷儿也真是有心啦!”裴氏眼底笑意浓浓,看出来对紫婷的礼物也是相当的满意。
“祖母喜欢就好,而且婷儿今天还准备一个才艺,知道祖母喜欢舞艺,婷儿就斗胆在祖母面前献丑了!”
话落,人已走到前厅的中央,像只雀跃的小鸟一样开始翩翩起舞,青丝墨染随风飘起,像顽皮的精灵时而飞散于肩头,时而落于脑后。
突然箫声骤转,她便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来愈快,亭中仿佛泛起一股紫色漩涡。
就在此时,跳在兴头上的裴紫婷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刺痛,接着便是奇痒无比,致使她不得不停下来,焦急的挠着发痒的地方。
瞬间,被她挠过脸上,手臂开始红肿一片,继而出现很多小红疙瘩。
“紫婷,你怎么了?”台上的柳氏见状,急忙走到裴紫婷面前查看她的情况。
“这好像是被什么昆虫给咬到了。”柳氏看着那些红肿的小疙瘩猜测道。
&bp;&bp;&bp;&bp;柳氏的话如警钟般击打在裴紫婷心上,她把接触过的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才把目标锁定了裴紫璇身上,因为只有她一个人靠近过自己。
“裴紫璇,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裴紫婷气势汹汹的走到紫璇面前质问道。
却见紫璇依然面带微笑,眼角却是掩饰不住的戏谑,漫不经心的说道:“长姐,这话从何说起?”
紫璇的淡定让裴紫婷恼羞成怒,此时的她全然没有了往日大小姐的优雅高贵,有的只是嚣张跋扈跟野蛮无理。
“就只有你一个人靠近过我,不是你动了手脚,我的脸跟手会这样?”看着红肿不堪的手,摸着原本光滑脸蛋上密密麻麻的小疙瘩,顿时让裴紫婷气火攻心,灵气启动就要像紫璇出手。
“恭祝裴老夫人健康如意,福寿绵长!”
一声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裴紫婷收回想要动手的念头,众人也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剑眉星目、眼若桃花、唇若含丹的白衣男子,视线立马被吸引了过去,其中以裴紫陌更甚!
只有上座的裴氏满脸的笑意盈盈,稳坐泰山!
“哎呀,不知完颜皇子驾到,裴某有失远迎啊!”早已反应过来的裴浩天急忙迎上去,在经过柳氏身旁的时候轻声吩咐她扶裴紫婷下去上药。
只是对于完颜澈他可不陌生,虽不是贺兰国人氏,但姑母却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贵妃——完颜纳兰!
裴紫璇挑眉望过去,没想到他竟然是皇子?那为何会来给裴氏祝寿呢?
紫璇充满疑惑的视线怔怔盯住完颜澈,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她竟然觉得完颜澈眼角盛着戏谑的笑意瞥了她一眼。
“裴将军严重了,姑母得知裴老夫人六十大寿在将军府举办,特命我送来礼物,还请裴老夫人笑纳!”
完颜澈从怀中掏出一卷画,等抖开一看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山水画,而是一卷用金丝绣制而成的大好河山,气质恢宏磅礴,栩栩如生,不禁让人感叹巧妇门的巧夺天工的本事!
“这幅画可是价值连城啊,老身谢贵妃的恩赐!”裴氏苍老的手抚摸过一寸寸画面,发自肺腑的感叹着!
紫璇听闻,美眸微眯,原来这厮是贵妃的亲戚啊,怪不得出手那么阔绰!
一旁的裴紫陌满脸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完颜澈,这不正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男人类型吗?真是众人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任务完成,完颜澈便在裴浩天为其安排好的位子坐了下来,完全无视裴紫璇那燃起怒火的眼眸!
“紫陌,还不赶紧拿出你的礼物!”见因为完颜澈而中途打断的环节得以恢复,叶氏察言观色,瞅准时间急忙提醒自己的女儿!
裴紫陌一袭淡绿色长裙,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
“祖母,紫陌的礼物没有大哥跟长姐的贵重,但却是极有用途的,前些时间父亲无意中说起祖母的睡眠不是很好,所以这个是紫陌用了百花制成的香囊,放在床头可以加深睡眠!”
裴氏接过香囊,放在鼻前闻了闻,嘴角扯出一抹浅笑,便把东西放在了一旁。
&bp;&bp;&bp;&bp;裴紫陌有些尴尬,笑容有些僵硬,只一眼便可看出裴氏对于她的礼物不是很喜欢。
就在此时,一旁准备为妹妹出气的裴逸云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裴紫璇出丑,忍不住催促道:“二妹的礼物都已经送出了,紫璇,你为祖母准备了什么?”
他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两团怒火,刚才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想到狼狈的妹妹,就忍不住银牙暗咬,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成拳头状。
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轻浅的弧度,因为他曾经听紫婷说过,裴紫璇那少的可怜的月例早都被娘亲给截下了,没有银子她哪里买礼物去!
他的话让裴紫陌的身体一僵,她本来还准备了歌曲,被裴逸云这么一打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紫璇身上,此时的她还站在原地就有些滑稽了。
她狠狠的瞪了裴逸云一眼,悻悻然的回到了座位上。
而被裴逸云点了名的裴紫璇也是纠结不已,她手里倒是有两盒胭脂,可那是准备送给为苏氏跟心莲的,让她献给裴氏她也不舍得啊!
可这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都盯着自己,不玩个特殊的她们愣是不明白什么是高人!
她跟身边的下人要来一个鸡蛋,利用银针先在蛋的底部刻画了一个小圆圈,然后蛋转针不转,形成一个小孔,把里面的蛋液倒出,麻利的灌上水清洁后,抬起一双睿智的眸子,轻声浅笑:“紫璇的礼物也许不是最珍贵的,但绝对会是让祖母印象最深刻的!”
话落,迎着裴氏那有些浑浊但依然精光闪闪的眼眸,拿起手中的银针对着蛋壳雕刻起来。
要知道在薄薄的蛋壳上雕刻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这还多亏了而她小时候贪玩,跟爷爷学来的手艺,虽比不上那些民间艺术高手,但糊弄这些古代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时间很快过去,紫璇手中的蛋雕已经初具模型,最后裴氏的画像栩栩如生的呈现在蛋壳上。
完颜澈深眸中充满了欣赏,一瞬不瞬的盯着裴紫璇,今天她还真是好看,一身浅色镶银丝罗裙,外罩紫色罗纱,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金色蝴蝶花,胸前衣襟上用丝线勾出几道蕾丝花边,浅色纱带漫佻腰际,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高贵优雅。
“小小礼物,还请祖母不要嫌弃!”下一刻,紫璇莞尔一笑,收回银针,手里拿着蛋雕向裴氏递过去。
“哇!好精致的雕刻,这需要相当大的难度吧?”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紫璇手中的蛋雕已经落到了来人手中。
“你这丫头,总是疯疯癫癫的!”裴氏在看到冷凝霜时,满脸的褶子笑成一马平川。
冷凝霜兀自欣赏着蛋雕,回头对裴氏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祖母,祝您福寿安康!爹爹也命霜儿送来了贺礼。”话落,两名下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进了前厅,而她的视线又落回到蛋雕上。
“又让你爹爹破费!”裴氏满脸笑意,每年她生辰,冷俊彦都会送她一箱金银珠宝,虽然有些俗气 ,但却很实用。
虽然冷凝霜的出现让气氛更加活络,但却让完颜澈跟裴紫璇吃了一惊,真是冤家路窄,她就是在集市上拦截完颜澈的那名黄衣少女。
&bp;&bp;&bp;&bp;此女是裴浩天的义兄左丞相冷俊彦的独女,两家一直交好,因此对于冷凝霜比较顽劣的性格也都习以为常了。
“你能给我做一个嘛?”手里的蛋雕让冷凝霜爱不释手,凝视了许久后抬眸看向裴紫璇,当视线与裴紫璇目光相撞的那一刻猛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双眸掩饰不住的疑惑:“怎么是你?”
“好巧,才一会功夫我们又相见了!”裴紫璇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怎么,你认识三妹?”一直准备看好戏的裴逸云从看到冷凝霜的那一刻,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任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眼眸中的那深深的情意。
虽说两家交好,但冷凝霜也不过只来过两次,而且都是在没有见到过裴紫璇的情况下,所以对于两人的认识裴逸云感觉很惊讶。
“什么?她是你的三妹?”这下轮到冷凝霜纳闷了,那集市上那个男人又是谁?
巡视的目光扫视着全场,视线在越过裴紫璇定格在完颜澈身上,刹那间,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忽的簇起一抹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们竟然骗我!”杏眼圆睁的她在发觉真相后抬起手就要直取裴紫璇命门。
“慢着!”就在完颜澈想要抽身阻止的时候,紫璇早他一步冷冷开口,同时接住了冷凝霜那阴狠的招式。
“那是因为你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在先!”
紫璇犀利的话语,不屑的神情让冷凝霜的小脸上一片燥热,瞥见众人看向她惊异的目光更是如坐针毡,这面子如果不扳回来的话她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凝霜,你做什么了?”最想知道结果的裴逸云一颗心完全失了分寸,本来对紫璇的话还有几分质疑,但在看到冷凝霜的反应后,心里就像是闹了鼠灾似的百爪挠心。
裴逸云的话让冷凝霜如梦初醒,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看了过去:“难道你也相信她说的话啊?她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
冷凝霜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裴逸云那颗充满疑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怎会不相信你呢!”继而转过头阴沉着脸质问紫璇:“说,你为何要污蔑凝霜?”
紫璇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我有没有污蔑她,她心里最清楚!”
冷凝霜见状,立刻躲到裴逸云身后开始梨花带雨般哭诉起来:“逸云,你看她,我是怎样的为人你能不知道吗?”
冷凝霜的哭诉让裴逸云的怒气一下子顶到了脑门,急于找个发泄的出口,遂想都没想就冲着紫璇咆哮道:“凝霜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你这样污蔑她已经犯了家规。”
裴逸云心里的火气横冲直撞让他有些情绪激动,看着冷凝霜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祖母,爹,三妹如此这么乱嚼口舌,已经触犯了家规第十一条,应当处以拶刑!”让心爱的女人受伤,裴逸云的深眸中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将紫璇生吞活剥。
&bp;&bp;&bp;&bp;他的话让紫璇倒吸一口冷气,尼玛,拶刑?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衙门呢?这可是会死人的好不?
“拶刑恐怕不好吧?况且紫璇并没有污蔑那位姑娘!”
完颜澈慵懒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因为他自信只要有他在,就没人能够伤的了裴紫璇!
紫璇没好气的倪他一眼,还以为他身上长了定海神针呢?到现在才站出来。
裴氏与裴浩天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事突然让他们很是犯难,不给凝霜出气怕她委屈,给她出气又怕得罪完颜澈,这其中复杂的关系还真是让他们娘俩左右为难。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傻了眼,唯独裴紫陌暗自恼火,那个裴紫璇有什么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围着她转,太子如此,现在就连她喜欢的完颜皇子都被她所迷惑,看来这野草不除根,果然春风吹又生啊!
只是有同样心思的何止她一个人,冷凝霜见自己喜欢的男人站出来为紫璇出头,心中的妒火不停的翻腾着,就像马上快要炸开的火炉一样,但她不同于裴紫婷,她知道凡事要动脑子。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既然如此,那戏份就要做足了才好。
“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怎可如此冤枉我?”冷凝霜的眼底盛满了委屈,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盈盈粉泪从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满头雾水,到底谁是谁非该如何去判断呢?
裴逸云铁青着脸,碍于完颜澈的身份,强制压下心中的怒气,沉声问道:“既然完颜皇子跟三妹都说凝霜是做了不知廉耻之事,那么请问她到底是做了什么?”
完颜澈依然一副慵懒的模样,丝毫没有把裴逸云的质问放在眼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骤变。
“你……你竟然暗算我?”冷凝霜小脸痛苦的扭成一团,双手捂住胸口,瞪着紫璇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神情。
身前的裴逸云大骇,急忙扶住冷凝霜摇摇欲晃的身子,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上的银针,看向紫璇的眸子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紫璇心中暗惊,这绝对是有人陷害她,而且对她平时用的武器非常熟悉,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全场,终于把目光定格在满脸冷笑一副看好戏模样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返回的柳氏身上。
如此**裸的挑衅,这府里的冷漠人情,让积压在她心底的怨气无限膨胀起来,急于找个发泄的出口。
“裴紫璇,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紫璇刚稳住心神,裴逸云手中的长剑就向她刺了过来。
她轻灵般的身子飞起,绕过身旁的柱子避开剑锋的同时一脚狠狠的踢在裴逸云的胸口,顿时让他更加恼羞成怒,发疯般的向紫璇进攻!
完颜澈见状,岂能撒手不管,身上的灵气启动正要出手不想却遭遇突发事件。
厅内突然一阵微风扫动,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忽闪而过,让正在于紫璇打斗的裴逸云心神一震,待一切平静后,赫然发现冷凝霜没了踪影。
&bp;&bp;&bp;&bp;众人一阵愕然,来人身手快如闪电,能在裴氏父子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可想而知灵气是多么的强大。
待众人反应过来,裴浩天跟裴逸云已经追了出去。
只有裴紫璇呆愣在原地,柳眉微蹙,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疑惑。
“紫璇……”完颜澈轻声叫道。
可她却没有一点反应,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耳边兀自响起贺拔晟珩的提醒,让她提防苏氏,虽然刚才掳走冷凝霜的人影只停留了数秒,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还是让她记忆深刻。
那股香气是从她送给苏氏的荷包里散发出来的,那是她穿越来后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还记得苏氏收到后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只是,她为何要装疯?怪不得自己一直查不到她的病因,只是娘亲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她为什么要掳走冷凝霜?
心中的疑惑如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心,让她急于知晓答案,所以便忽略了身旁完颜澈眼中的焦急,跟着冲了出去。
循着杂乱的声音冲到药房,此时裴浩天满脸肃穆的站在药房门口,高达健硕的身影仿佛神邸一般讲众人与药房隔开,一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紫璇没见到苏氏身影,料定她是带着冷凝霜闯了药房里,一颗心顿时变得忐忑不安,不由分说就要往里面冲,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掌给拉了回来。
焦急的眼眸对上贺拔晟珩那张俊脸,紫璇突然有种很无助的感觉,就在此时里面发出神兽的怒吼已经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让众人胆颤心惊的同时也瞬间惊醒了裴紫璇。
“你放开我,我要进去!”无法预料苏氏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紫璇的心已经从焦急变成了钝痛,在21世纪她从小就没见过母亲,穿越到这里后,虽然娘亲疯疯癫癫,但却是让她强大的唯一支柱!
可如今,这支柱就要被硬生生的抽走吗?
也许自己都没有发觉,紫璇清秀的小脸上早已泪流满脸,那抹惶恐无助的神情让贺拔晟珩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大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陪你一起进去!”话落 ,不由分说紧紧的握住紫璇的小手往药房里走去。
心情复杂的裴浩天在听到那骇人的声音时,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根本没有注意到太子的出现,当他察觉的时候贺拔晟珩正牵着紫璇的手往药房里走。
“太子殿下,里面有危险,你们不能进去,让我来!”裴浩天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凄凉,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在里面生死未卜,那一瞬间,她给他带来的耻辱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不舍。
“快别啰嗦了,既然你想来,一起!”贺拔晟珩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紫璇跨进了药房的大门。
等到完颜澈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直恨被贺拔晟珩抢险了一步。
随着药房的大门被咣当一声关闭,众人的心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其中。
其中以柳氏的表现最为明显,只见她柔弱的身子陡然往前踉跄了一下,眼底盛满了痛苦绝望,裴浩天的举动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她的心瞬间刺穿,她所有的希翼换来的都是一场空。
&bp;&bp;&bp;&bp;他心里爱的到底还是苏桐华,即便她对他死心塌地也换不回来他的心。
想到这又是一阵痛心疾首,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面带着苦笑咽下嘴里的苦涩,还是在心中暗自祈祷要裴浩天平安归来。
剩下其他人似乎暂时忘记了对紫璇的敌意,在听到神兽嘶吼的那一刻,一阵凉意袭上心头,叶氏跟裴紫陌更是满脸惧怕的依偎在一起。
以前裴浩天从不让她们轻易到药房,原来府里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动物。
此时,天色突然暗淡下来,不远处的乌云密布,眨眼间就到了府中上空,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接着便是如野兽咆哮般的雷声滚滚而至,狂风骤起,卷起尘土飞扬,树叶乱飞,倾盆大雨像锋利的刀子就砸了下来。
药房内
三人来到书架去前,可让紫璇惊讶的是开启密室的机关竟然不见了。
裴浩天惨然一笑:“看来你们是来过这里啊!”
紫璇心中一惊,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来过药房的?但随后裴浩天的话语就给了她很好的解释。
“开启密室的机关每次都是随机的,有的时候显而易见,有的时候则暗藏玄机,看来桐华进去的时候正好机关处于显眼位置,而轮到我们就需要花费一些力气了!”
原来如此,当下紫璇跟贺拔晟珩都毫无疑义,跟裴浩天一起开始寻找机关,此时的药房死一般的沉寂,就连空气里流动的都是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的额头上沁满了焦急的汗珠,密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让紫璇的心万分的沉重,突然,耳边“啪”的一声响起,机关竟然被贺拔晟珩找到了。
随着密室大门的打开,贺拔晟珩与紫璇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语言的交流,但那惺惺相惜的眼神足以表达心中希望对方加以小心的想法。
两人紧紧拉住手,全身处于一级戒备状态向密室中走去!
本来以为那神兽残暴无比,所以处处小心,但让三人没想到的是竟然一路平坦的进入到了里面。
原本幽暗的密室突然一下子变亮,室内的情景着实惊呆了三个人的眼。
冷凝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睁的大大的,看样子已经挂了。
一旁的苏氏嘴角露出一丝血迹,身上鲜血淋淋,本来该是奄奄一息的人此时竟面带微笑兀自唱着歌曲。
甜美温润的歌声宛如黄鹂,像一阵温暖的清风拂过心头,让人舒心惬意,沉醉其中。
而那只上古神兽蹲坐在地上,满脸呆萌的样子听得津津有味,原本猩红的眸子也变得柔顺起来。
尽管苏氏专注的神情让人不忍心打断,可裴紫璇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她想要挣脱贺拔晟珩的手,无奈却被阻止。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娘亲!”裴紫璇情绪开始出现焦虑,因为她看到苏氏眼眸中的光亮已经越发暗淡了下来。
“不可轻举妄动!”贺拔晟珩紧紧拽住她的手,一边警戒的观察着眼前的情景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叮嘱。
可此时裴浩天已经先紫璇一步向苏氏走去。
&bp;&bp;&bp;&bp;“裴将军……”贺拔晟珩一声惊呼,但丝毫没有影响裴浩天前进的脚步。
裴浩天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说不出的诡异,可就在他慢慢靠近苏氏的时候,神兽突然发狂,用其中一条尾巴狠狠的把他扫到了墙角。
裴浩天努力昂起头,轻声叫道:“桐华……”而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苏氏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呼唤,眼神慢慢聚焦,等看清楚室内的三人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你们快走,快走!”
歌声戛然而止让神兽极为不满,摇着五条尾巴,虎视眈眈充满敌意的瞪着他们。
“娘!”紫璇猛地挣脱开贺拔晟珩的钳制跑到苏氏身旁把她护在怀里,迎着神兽凶狠暴虐的眼神狠狠的瞪了过去。
就在此时,那彭侯的五条尾巴全都竖立起来,瞪着紫璇的眸子里一片猩红。
紫璇启动灵气护体,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在以卵击石,但她还是想要尽力保护好苏氏。
可下一秒,彭侯身后的五条尾巴带动着巨大风的漩涡向她袭来……
就在此时,紫璇身上发出通红的光芒,整个身体犹如罩上了一个保护层,而彭侯的尾巴在触及到的时候被狠狠的反弹了回去。
紫璇的脑海中被强行植入一个陌生的声音:“空间系统提前开启中……”
难道她的空间开启了?
果然,就在她身上周围的红光消失后,她身前突然出了一个幼虎模样的灵兽,正趴在地上与那彭侯对峙着,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吼声。
那灵兽正是凰埙的守护者——熊仔!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紫璇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失神,趁着这个空档俯身观察苏氏的情况。
怀里的苏氏气息明显变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娘,你有没有怎么样?”苏氏身上的血迹染红了紫璇的双手,让她彻底慌了神,言语中满是恐慌与惧怕。
苏氏面带微笑,伸出双手伸向裴浩天的方向,喃喃的叫了声:“浩天……”
“你还杵着干嘛,赶紧把我爹扶过来!”紫璇生怕让苏氏在临走之前留下遗憾,急忙对着愣怔的贺拔晟珩嚷道。
待贺拔晟珩把裴浩天扶了过来,苏氏急不可耐的抓住裴浩天的手。
“浩……浩天,我没有背叛你,紫璇……其实是我……恩人……的女儿。”苏氏断断续续,眸子里的光亮越来越弱。
紫璇一愣,大脑中一片空白,这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个结局,苏氏竟然不是她的生母,那她的生母到底是谁?
裴浩天眸中闪过一片讶异,“那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么多年,宁愿背负着对我背叛的包袱也不肯对我说出实情?”
苏氏惨然一笑,从嘴里涌出一股鲜血,紫璇急忙为她擦拭,心底一片悲凉。
苏氏已是将死之人,全身的经脉被震断,对于她此时临终的交代紫璇选择沉默。
“因为……紫璇的身份特殊,为了不被她……生父生母的仇人发现,我只能选择隐瞒你,这……这么多年来,我的心思全放在这里,我想……从神兽嘴里拿到神丹,就是为了救紫璇的生父……”
&bp;&bp;&bp;&bp;说到这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桐华,你不要再说了,等我们先出去再说!”裴浩天还幻想着能把苏氏救活,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身体我清楚,所……所以你听我说完。”
苏氏满手血迹颤抖的抚上裴浩天那充满沧桑的脸庞,眼中那抹恋恋不舍让紫璇看了心疼不已。
“你的朋友无心其实对你是有所图的,他也是为了这只上古神兽,目的被我发现然后在我身上下了蛊,让我时而清醒时而疯癫,长以此往府里的人对我说的话将会产生质疑,浩天,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跟你提过要提防无心,结果被你关进了祠堂……”
苏氏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说话不再断断续续,语速也开始快了起来,眼底发出清亮的光芒。
紫璇心里很清楚这是回光返照的症状,在那一刹那,心底阵阵刺痛,在面对苏氏生命的流逝,她突然变得自责,是她没有能力保护娘亲,否则不会发生今天的惨剧。
想到这,眼眶一热,晶莹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滚落。
苏氏的话让裴浩天回忆起来确有其事,无心曾经救过他的命,被他奉为恩人,原来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狼子野心。
“而且我怀疑柳氏也被下了蛊,才让无心每次来药房的时候才没人发现。”说完,抬起疲惫的眸子看向紫璇:“璇儿,不要怪我隐瞒你的身世,娘亲实在是情非得已,既然我没取得神丹,为了救你生父,你一定要拿到神丹……”
苏氏的气息越来越弱,眸中似有一团亮光一闪而过。
“那我的生父生母到底在哪里?”
“他们……他们……冰寒……”
苏氏大口喘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看向裴浩天:“还有洛……”话未说完,头一偏就咽了气。
其实她想说还有洛王也同样惦记着神兽,那晚把贺拔非夜打伤的正是苏氏。
“娘!”
“桐华!”
苏氏的离开让紫璇的心底一下子被掏空了,也给她留下了未知的谜底。
虽说苏氏不是她的生母,但她养育了原身十五年,这恩情不比生母给了她生命来的渺小,紫璇轻轻把脸贴到了苏氏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好像怀里的人从不曾离去过。
而裴浩天又好到了哪里,这一生他对苏氏用尽了折磨,可依然放不下这份感情,他爱她,爱的深入骨髓,本以为她背叛了她,可到头来竟然是一场误会,让他怎么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的相爱那是多么大的遗憾啊,如今苏氏死了,他对她的那份愧疚该如何偿还啊?还是说他要背负着对她造成的伤害一辈子活在对她的歉意里?
这些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脑海中一直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开,整个人神情恍惚,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从紫璇怀中抢过苏氏,分身而起冲向门外。
紫璇大吃一惊,刚想去追,却被贺拔晟珩拦下来。
“别追了,你不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时间吗?”自始至终贺拔晟珩都保持着沉默,但在看到裴浩天跟苏氏这段苦恋,心中不免深感同情。
&bp;&bp;&bp;&bp;紫璇望着门口的地方发呆,眼睛早已哭肿,似乎还没从苏氏已经离去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贺拔晟珩知道她心中难受,走上前把她揽进怀中,慷慨的把肩膀借给她依靠。
两人兀自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似乎忽略了彭侯与熊仔的存在。
灵兽与彭侯对峙了半晌,隐隐约约从它的眼神中看出了迷惑不解的模样,而且此时的彭侯已经放弃了攻击,一脸迷茫的望着裴紫璇。
“你望着我家主人作甚?”熊仔眨着好奇的双眼,看着这个比它强大许多的上古神兽。
“你家主人似乎也是我的主人!”
“什么?”熊仔不可思议的惊呼,瞬间把两个悲伤的人儿拉回现实。
能看到一只上古神兽已是稀奇,但它竟然还会说话,让紫璇跟贺拔晟珩不禁有些微愣。
“你是说她是你的主人?”贺拔晟珩不可思议的指了指紫璇,见彭侯点头,面带嘲讽的问道“那你有看到有哪只灵兽打伤自己人的吗?”
贺拔晟珩一语双关,他认为紫璇身上的毒跟苏氏的死都跟彭侯脱不了干系,所以满脸不屑的等着彭侯的解释。
“那天我在修炼无意中听到有人开启了机关的声音,所以那一掌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出去的,至于那个人的死跟我无关,她是被人下了蛊,毒发全身溃烂而亡的。”
彭侯面对贺拔晟珩的质问从容回答,目光转移到紫璇身上,“如果你是我的主人,右臂上会有一个印记。”
紫璇听闻,呆愣片刻,缓慢的撩开衣袖,一个类似于五角星的印记赫然在目。
这个胎记从小时候一直伴随着她长大,只是没有想到它竟然是一个与彭侯达成契约的印记。
彭侯把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放进嘴里使劲咬了一下,一股血腥味道瞬间盈满整个口腔,让它忍不住皱了皱眉。
它从咬破的地方挤了一滴血在紫璇的印记上面,刹那间,紫璇整个人都笼罩在一抹艳丽的彩光之中,而旁边的彭侯则开始慢慢变小一直消失在那个印记里。
“看来你的确是我的主人,以后我会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彭侯也为能够找到自己的主人开心,因为只有找到了紫璇,它才能开启它身上的封印,才难离开这个鬼地方!
“主人,恭喜你,成功收服彭侯,只不过……”一旁的熊仔的话走到紫璇面前,亲昵的蹲在她的身旁,只是语气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喜大悲的反差让紫璇忽略了熊仔的存在,此刻,她蹲下身摸着熊仔毛茸茸的脑袋,“你就是我的灵兽熊仔?”
“恩!只不过我现在还很幼小,需要你灵气的提升我才会不断的变强大!”熊仔的脑袋温顺的往紫璇手臂上蹭了蹭,希望自己心中所担心的不会变成现实。
贺拔晟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上古神兽,熊仔,凰埙,这些他所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东西此刻让他心情跌若起伏。
从母后那里借来的宝剑看来也没什么用处了,彭侯都已经变成了紫璇的神兽,而且她们也已经契约成功,那么紫璇体内的毒自然迎刃而解了。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放晴,一阵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紫璇深吸一口,让熊仔隐去之后,与贺拔晟珩对视一眼,随后走了出去。
&bp;&bp;&bp;&bp;刚才那一阵大雨,柳氏、叶氏已经相继离开了,剩下满脸担忧的裴逸云守在药房门口,而裴紫陌则陪着完颜澈在回廊里站着。
刚才裴浩天抱着苏氏发疯的离去让他们三个惊诧不已,如今见裴紫璇跟贺拔晟珩平安从从里面出来一心想上前问个究竟。
尤其是完颜澈,整颗心都牵挂着裴紫璇,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如今见她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总算可以落下了。
“怎么就你们俩,凝霜呢?”裴逸云一边往药房里看去,一边焦急的询问道。
“还在里面!”贺拔晟珩淡淡的回应道。
“紫璇,你没事吧?”完颜澈扔下回廊里的裴紫陌,疾步走到裴紫璇身边。
一旁的贺拔晟珩适时的隔开两人的距离,满脸阴沉的瞪着完颜澈:“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对于完颜澈的突然出现贺拔晟珩并不惊讶,他早已从自己母后那里了解到他来贺兰国的目的,因此看到他对紫璇过分靠近,便有些警戒。
本来他是没有什么资格来贺兰国选妃的,无奈他的姑母是父皇宠爱的贵妃,所以破个例是件极其轻松的事情。
完颜澈满脸阴郁,看向贺拔晟珩的眼神里也多了几份敌意。
这个贺兰国太子灵气强大,武功高深,长相俊美已经传遍了整个蒲星大陆,但从未听说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分的好感,如今却对紫璇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恐怕他的计划要落空了。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让紫璇很无语,况且现阶段她实在无心理会这些琐事,未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做,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我没事。”淡淡的话语似对完颜澈做出了回应。
“裴紫璇,我要杀了你!”就在此时,裴逸云从药房里冲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剑挥刺向紫璇。
紫璇微愣,随即反应过来,可是还等她还手,贺拔晟珩已经先发制人制住了裴逸云。
“你这是作甚?”一张俊脸上写满的愤怒,贺拔晟珩手中的软剑已经抵在了裴逸云的脖颈处。
直到现在,众人才发现裴逸云的俊脸上挂满了泪水,满脸的悲痛欲绝。
“凝霜她已经死了,都是你害的!”裴逸云双眸猩红,浑身散发出凛冽且狂躁的杀气。
当他进到药房里看到冷凝霜的尸体时,就已经把罪过都归咎到了紫璇的身上,如果不是她跟凝霜争辩,苏氏怎么会将她掳走,现在命丧当场,让他的心怎一个痛字了得。
“冷凝霜的死是神兽所为,跟紫璇没半毛钱的关系。”贺拔晟珩深邃的眸中锋芒毕露,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裴紫璇。
而且他大概也猜到了苏氏的意图,她因为身上的蛊发作,趁着清醒的时候想要找一个人引开神兽的注意力,冷凝霜很不幸的成为了替死鬼,可不成想,神兽的注意力是分散了,可她身上的蛊也开始发作了,致使她神志不清,全身溃烂而死。
紫璇皱了皱眉,似乎显得很疲倦,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她的死与我无关。”就准备转身离开。
&bp;&bp;&bp;&bp;就在紫璇准备转身之际,裴逸云手中的暗器飞出,贺拔晟珩没有料到裴逸云对紫璇的怨恨如此之深,竟然不惜使用暗器,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啊”的一声,接着便是人跌倒的声音。
等他把裴逸云打晕回头一看,此时的紫璇正好好的被完颜澈搂在怀里,而中了暗器的那人似乎是个丫鬟。
“心莲……”紫璇从完颜澈怀抱里挣脱,赫然看到心莲背上有暗器没入体内的痕迹,跪倒地上把趴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心莲扶到自己怀中。
一阵揪心的痛袭上心头,紫璇眼眶一红,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躺在她怀中的心莲惨然一笑,伸出小手为紫璇擦干眼泪,一张惨白的唇微微张开:“小姐,不要哭,心莲喜欢看您笑!”
紫璇听闻,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苏氏已经去了,她突然好害怕心莲也跟着离去,“心莲,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就给你把脉,我会治好你的!”
紫璇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颤抖着为心莲把脉,可就在此时心莲却突出一大口黑色的血迹,让她更加无措,颤抖着为心莲擦拭血迹,可为何却总也擦不干净,反而从心莲口中流出的血却越来越多。
那暗器上竟然有毒。
“小姐,我……快不行了,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
紫璇还在慌乱的擦拭着那些黑色的血迹,可心莲却已经没了呼吸。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同时失去两个对她最好的人让紫璇的情绪彻底崩溃,只觉得从胸口涌出一抹腥甜,顿时觉得天昏地转,整个人便不省人事。
直到三日后,紫璇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的便是陌生的环境,只见寝室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正间屋子富丽堂皇,尽显奢华!
而自己正睡在用上好的沉香木制成的大床上,床边悬着金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却无意见惊醒了趴在床脚的贺拔晟珩。
“你醒啦?”贺拔晟珩有些憔悴,那双充满倦容的眸子再看到她的那一刹那迸射出惊喜的亮光。
“我这是在哪里啊?”这屋子跟她的小院坚持有着天壤之别,恐怕就连整个将军府也找不出这么一间屋子吧!
“皇宫!”贺拔晟珩看着她淡淡的笑。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紫璇隐去眼眸中的惊异,在看到贺拔晟珩那一身明黄时缓缓开口。
“虽然你秘密的收服了神兽但将军府已经容不下你了,至于苏氏,裴浩天也已经厚葬了,所以你就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贺拔晟珩说的理所当然,似乎紫璇的人生已经由他操控。
紫璇沉默半晌,其实她早就萌生了想要离开将军府的念头,只不过苏氏跟心莲的离开让她找到了一个妥当的理由罢了。
况且她还真是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用来保存实力寻找她的生身父母,而且还要为养母报仇!
&bp;&bp;&bp;&bp;整个将军府发生如此大事让裴浩天无从招架,苏氏跟冷凝霜在裴氏的生辰宴席上相继死去让裴氏很忌讳,全然不顾裴浩天的挽留,独自打道回府。
殊不知裴浩天早已心神憔悴,加上因为苏氏的死跟神兽的莫名失踪让他终于抵挡不住大病一场,三天后全力秘密派人追查神兽的下落,无奈都是毫无结果。
这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看来蒲星大陆注定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啊!
而这些消息贺拔非夜早已从裴紫婷口中得知,他最想得到的神兽竟然失踪了,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闷闷不乐。
看向裴紫婷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厌烦。
“非夜,我们已经定亲很久了,是不是该选个日子成亲啊?”裴紫婷傲娇的小脸上羞答答的一片绯红,这事本应该男方提出,无奈她等了好久都不见贺拔非夜有所动静。
贺拔非夜一愣,微垂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说话的语气依然保持云淡风轻的样子:“府中三姨娘刚过世,这时候成亲礼数上说不过去,还是再等几日吧!”
裴紫婷眼中的希翼一下子灰飞烟灭,满脸尬尴,没想到由她主动提出竟然被华丽丽的拒绝,不由得心中暗暗焦急起来,难道他还惦记着裴紫璇?
“对了,紫璇如今已不再将军府了!”裴紫婷说完,眸子扫过贺拔非夜的俊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果然,贺拔非夜的身子一滞,但眸底确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哦,她不在将军府会去哪里?”
尽管他隐藏的很好,但女人的直觉让裴紫婷明白,他心里仍然装着裴紫璇。
想到这,心里不由得燃起一股妒火,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至冰点,冷冷说道:“她被太子带进了宫,估计要封太子妃的吧!”
裴紫璇话音刚落,正淡定的品着香茗的贺拔非夜手臂不禁一抖,杯子里的茶水不小心溢出,打湿了他的手。
这一幕滴水不漏的看在裴紫婷眼里,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头脑一热向贺拔非夜走去……
此时的贺拔非夜脑子里全是紫璇的音容笑貌,尤其是对她搞坏的样子记忆犹新,可她怎么能够成为太子妃呢?
将来的天下都是他的,她不能跟他站在对立面,坚决不能!
看来这事他得请皇祖母帮忙才好!
“非夜……”
正想的出神,裴紫婷娇媚的声音传入耳畔,不禁让他回眸一看,只见裴紫婷已经把外面的衣衫退了去,只剩下里面一件粉红色的肚兜。
娇嫩的皮肤被衬托的更加白皙润滑,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白嫩的小脸上透出一片姹紫嫣红,带着盈盈笑意,让人看了不禁一阵眼晕。
可贺拔非夜却捡起她仍在地上的衣衫,从容淡定的披在裴紫婷身上,“穿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裴紫婷心里一阵失落,她都已经放下了自尊、矜持,可他还是不要她,想到这不禁银牙暗咬,眼底闪过狠戾的光芒,这一切都是裴紫璇害的,总有一天她会让她还回来!
&bp;&bp;&bp;&bp;紫璇进宫的这几日,日子过得颇为自在舒适,贺拔晟珩把自己的寝殿让给她住,自己却住到了别的寝殿,而且还为她配了数名婢女,据说还有一个贴身嬷嬷,只是这半天了也没见人影。
这些都让紫璇很感动,但住在宫内也不是长久之计,她还是要为寻找生身父母做一番准备,苏氏临终之前提到的冰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这几天她似乎捋清了一些头绪,当初裴逸云手掌受伤定是苏氏在暗中帮助自己,如今确定她是蛊毒发作身亡紫璇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叫无心的人为她报仇!
“请问,你是紫璇姑娘吗?”门外站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打断了紫璇的遐想。
“我是!”紫璇盈盈一笑,“老婆婆,你找我有事?”
“哦,我就是那个要伺候你的容嬷嬷。”说罢,摇晃着身子走了进来。
紫璇一阵汗颜,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还珠格格》里的那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容嬷嬷,而且虽然老人头发花白,颜面却保养的极为得当,慈眉善目的模样顿时赢得了紫璇的好感。
贺拔晟珩怎么能让这么一个老人来伺候她呢?这不是折她的寿吗?
“老婆婆,我不用你服侍,你还是回去吧!”
谁知那容嬷嬷一听原本喜笑颜开的脸顿时变得委屈无比:“怎么,难道紫璇姑娘嫌弃我年老不中用了?”说着眼底流露出难过的神色。
“不是,你这么大年岁本该享清福才是,怎好让你来伺候我!”紫璇急忙解释,如果她在21世纪的奶奶活着的话,也该是这个年岁了。
“既然不是,姑娘就留下老身吧,否则老身就没有容身之地了。”容嬷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让紫璇的心软了下来。
“那好吧”紫璇思忖了片刻,偌大的寝殿里有个人作伴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翌日,紫璇早早就起来修炼灵气,好在不负众望,成功的突破了青灵境界,准备向蓝灵迈进,想起自己的空间开启后还没有看到什么模样,便动用意念,让自己进入到了空间内。
天,这空间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有山有湖有花有草,仿佛是一个仙境,而熊仔正惬意的躺在一个果树下吃着果子。
“熊仔……”紫璇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咦,主人,你终于想起来进来瞧瞧了!”紫璇走到熊仔身旁坐下,熊仔适时的递给她一个果子。
“这果子好奇怪啊!”紫璇望着手里心形的果子,目光里充满了惊奇。
“这有什么啊?在这个空间里让主人惊讶的事情还多着呢!”熊仔满脸的不以为然,咬了一口果子,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不禁让紫璇咽了咽口水。
一口咬下去,天哪,这香甜的果子已经不能用好吃来形容了,嚼在嘴里,那种唇齿留香的感觉简直让人的心都化了。
吃完后,见熊仔手里已经没有了,不禁抬头望向树枝上那沉甸甸的果子,一丝坏笑盈荡在唇角:“我要摘几个回去。”
“主人,其实这不算什么,你喜欢吃什么照着从种子铺拿种子过来种就是了,比这果子好吃的东西多了去呢!”熊仔一副慵懒模样躺在树底下。
紫璇快速的摘下几个果子拿好,疑惑的视线落在熊仔身上,“种子铺?在哪里啊?”
&bp;&bp;&bp;&bp;“走,我带你去!”熊仔前面带路,来到前面不远处,紫璇跟过去赫然看到一间门匾上写着种子铺的房子,带着好奇的心情打开了房门,一排排的箱子矗立在眼前,里面不管什么种子无所不有。
瓜果蔬菜,花草树木,以及各种各样药材的种子一应俱全,只不过放置药材种子的箱子都被上了锁。
“为什么这里的箱子会上锁?”紫璇疑惑的目光扫过熊仔的脸。
“主人有没有看到这里的箱子颜色都不同?”熊仔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被它这么一问,紫璇才发现果真如此,这里的箱子有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跟金色的。但却分为低中高摆放着。
视线跟随紫璇把箱子都巡视一遍后说道:“其实想要开启这些箱子并不难,这些放在最低的箱子属于初级药材种子,即一般普通的药材,中间的代表中级药材种子,最上面的当然就是最高级的药材种子了。”
“只需要主人把种来的瓜果蔬菜等拿去卖,换来的银两去购买相应的材料打制成相应的钥匙就可以开启……当然这也跟主人灵气的高低有关!”
熊仔怕紫璇无法一下子消化如此大的信息量,故而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见紫璇依然满脸的疑惑,熊仔不得已继续进一步的解释:“比如这个黑色的箱子,代表是铁的颜色,主人只需要那银两换成铁打制成钥匙即可,这红色的箱子代表的是铜,白色的代表的是银,金色的代表的是金子。”
紫璇一头黑线,原来这兑换的等级制度如此麻烦,看来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了!
“除此之外,主人在到达神灵之前,必须要学会自己炼制丹药哦!”熊仔眨着圆润的大眼笑眯眯的说道。
“自己炼制丹药?”紫璇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虽说裴家是炼丹世家,可府中的规矩确是传男不传女,在这整个蒲星大陆上,女炼丹师那是少的可怜啊!自然身价也高的离谱。
“恩,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哦!”
紫璇噗的笑出声,看来这小家伙还是蛮独立的,可是,但是,但可是,她到底要种菜多少瓜果蔬菜才可以把药材的箱子打开啊?况且即便是打开了她也不会修炼啊!
熊仔仿佛看出了她的忧虑,用嘴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继续跟随自己前行。
等到了目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这里又是一件屋子,只不过门匾上写着炼丹铺三个大字,推开房门,依然是一排排的箱子,不过这次是全都上了锁。
“这里上锁的意义等同于种子铺对吗?”紫璇自嘲的耸耸肩问道。
“咦,不对”熊仔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迎着紫璇疑惑的目光开始解释道:“只要主人把低中高****的药材种子打开了,种完成品放在箱子上面,它自然会开启,这个是不是简单的多?”熊仔挠挠后脑勺,发出一声憨笑。
简单你妹!
紫璇在心中狠狠的腹诽一句,这是要她做一回农妇的节奏啊!
&bp;&bp;&bp;&bp;正在紫璇纠结之际,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闯入耳畔,让她心神一震,动用意念从空间里抽身回到现实。
“小姐,您看这不是将军府那个呆傻四小姐吗?”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丫鬟,身旁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绝色少女,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
肤如凝脂,柔美娇嫩,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朱唇不点而赤,语笑而嫣然。
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少女并没有接话,只是那双看向紫璇的眸子里却莫名的充满了敌意。
本来紫璇是不准备搭理此人的,因为在她不熟悉的环境里为了不给贺拔晟珩惹麻烦,她一向都很低调的,只是不知道这少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
所以当下也不顾的少女满脸的敌视,抬脚就准备往寝殿走。
“站住!”身后的少女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一声厉呵灌满耳畔。
好吧,既然这位少女执意找茬,那她就本照着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的原则站定转身,俊秀的小脸挤出一抹淡笑:“找我?”
大概她淡漠的态度惹恼了上官嫣儿,让她有些气急败坏,说话的语气也更加尖酸刻薄起来:“裴紫璇,你好好的将军府不呆着来太子寝殿是什么意图?难道想当未来的太子妃?”
从她略带醋意的话语中紫璇不难了解到她也许对贺拔晟珩有意思,但这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难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自己去争取而是在这里做些无用功吗?
那一瞬间,紫璇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淡淡的看着上官嫣儿。
“说你呢,裴紫璇,我家小姐问你话难道你聋了吗?”上官嫣儿身旁的丫鬟小翠狗仗人势的开口骂道,听的紫璇心中极为不爽。
一记凌厉的眼神杀过去,还没等小翠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巴掌。
“既然你的主子不加以管教,让你这么的无礼,那不妨有我代劳!”紫璇淡定如风,鬼魅的身影瞬间回归原位,犀利的眸子不经意倪了上官嫣儿一眼。
“好你个裴紫璇,你竟然动手打人……”小翠捂着脸,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利剑,狠狠的向紫璇刺过去。
看来这少女有些来历,贴身丫鬟的身上竟然有灵气,尽管是最低级的黑灵。
虽然这对紫璇根本形不成威胁,但小翠仗着主子却嚣张跋扈的很,不给她点教训难消紫璇心头的愤怒之情。
身上的灵气根本未曾启动,紫璇面对刺过来的利剑,只轻轻两指夹住剑锋,任凭小翠如何用力,都无法把剑拔出。
眼见自己的逞强就要在自家小姐面前出丑,小翠一个心思转动,右手夹着弹珠对着紫璇的腰身弹射过去。
她那点小心思怎会逃过紫璇的眼睛,但她表面依然不动声色,暗地里早已把那弹珠接住,她倒要看看这主仆二人到底意欲为何?
&bp;&bp;&bp;&bp;就在此时,上官嫣儿一记凌厉的掌风直袭紫璇命门,果然有来历,这个上官嫣儿的灵气竟然仅次于他,处于绿灵阶段。
紫璇不敢掉以轻心,手指轻轻一挥,让小翠一个猝不及防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等她站稳,裴紫璇已经跟上官嫣儿打的热火朝天了。
至今紫璇尚不明白,这来历不明的少女为何对她敌意如此之深,如果是因为贺拔晟珩,那这少女又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未来的太子妃?
想到这心里竟然有一丝悸动,但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因为无论如何,她都坚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将加倍奉还的道理。
想到这,紫璇更加不想与之纠缠过久,面对上官嫣儿的夺命连环掌,一记拳头打过去,顿时让上官嫣儿乱了手脚,慌忙捂住脸,借以抓住回廊的柱子才幸免跌倒于地上。
可也因为紫璇刚才的强大灵气,胸口一阵闷痛,呕出来一口鲜血。
小翠急忙过去扶住,凶狠如刀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瞪着紫璇,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嫣儿,你怎么了?”就在这时,贺拔晟珩快步走了过来。
小翠本就蹲在地上的身子急忙跪下给贺拔晟珩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而上官嫣儿在见到贺拔晟珩的那一瞬间,眼底流露出温柔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但这种情况却在贺拔晟珩走到她面前蹲下时发出急速转变。
那张原本满是怨怒的小脸上被一片委屈覆盖,一双美眸早已雾气蒙蒙,小手一抖,鼻子一酸,竟然在贺拔晟珩面前开始梨花带雨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贺拔晟珩看看面无表情的紫璇又看看泫然欲泣的上官嫣儿,一时间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是紫璇姑娘打伤了小姐!”说罢,狠狠的倪了紫璇一眼。
尼玛,敢情你们这是上演悲情大戏啊!
这个结果让贺拔晟珩脸色微变,面对紫璇出手之重让他心中颇有微词,怎么说上官嫣儿也是他老师的女儿,而且上官太师对于教会他武功也是尽心尽力,没有丝毫的隐瞒,他们师徒之情根深蒂固。
虽然上官太师一直有意让上官嫣儿嫁给他,而且父皇好像对这门亲事也很看好,但他总推说还不是时候,因此太师也就没有给他太多的压力,总是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如今紫璇打伤上官嫣儿让他如何跟老师交代?
“啊……”就在贺拔晟珩纠结的时候,紫璇发出一声痛哼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贺拔晟珩心中一惊,管不了那么许多,人已经像离弦的箭冲了过去扶住了紫璇即将倒下去的身子。
“紫璇,你有没有怎么样?”
面对贺拔晟珩满脸的焦急,紫璇突然有些心虚,内疚,但她们都在演戏她怎么就不能呢?
“我的头被弹珠打中好痛!”说罢,一张小脸皱起,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心生怜爱。
“弹珠?你怎么会被弹珠打伤呢?”
问的好,问的妙,问的正中紫璇下怀。
她缓慢的伸开手掌,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弹珠。
&bp;&bp;&bp;&bp;“这……”贺拔晟珩有些不明就里。
“这是那个丫鬟暗中偷袭我的,本来就是她们先惹我的……”话落,一颗晶莹的泪水滚落,灼伤了贺拔晟珩的眼。
“小翠,这弹珠可是你的?”贺拔晟珩拿起紫璇手中的弹珠气势汹汹的扔到小翠面前。
此时的小翠浑身抖成一团,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早就听说太子殿下对这个裴紫璇有意,今日看来那些并非谣言,只是她家小姐该何去何从呢?
“太子殿下请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实在是看紫璇姑娘对小姐不敬才不得已出手的!”
贺拔晟珩回头看看怀里的紫璇,见她眸底盛满了委屈的摇摇头,立马回头对着小翠大声呵斥道:“你用暗器本就不对还在狡辩,来人啊,拖下去打50大板!”
“晟珩,不要……”上官嫣儿心里的妒火排山倒海将她淹没,但她深知贺拔晟珩的为人,尽力敛去眸中的恨意,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一个亲昵的晟珩,裴紫璇心中微微一滞,一股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贺拔晟珩陪着她走过人生的低谷,他对她的温柔体贴让她不知不觉沉沦其中,让她从开始对这段感情的质疑演变成慢慢的依赖。
本来她打算问问那晚他跟裴紫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爱情在她眼里根本容不下一粒沙子,可今天又莫名的蹦出来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为了他挑衅自己,实在让裴紫璇有些疲于应付。
这个男人的烂桃花如此之多,让自己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消失于无形。
迅速从他怀中抽离,原本娇柔的样子瞬间被冰冷所代替。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紫璇态度的转变让贺拔晟珩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生气了,因为每次紫璇生气都会对他不理不睬,可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贺拔晟珩还觉得冤枉呢,他回到宫以后首先是去了皇后那里归还赤血剑,并且详细的跟母后讲述一下他跟紫璇的事情。
紫璇成功的收服了神兽,身上的毒已经不攻自破,这让他松了大大一口气,他回来是想通知紫璇母后想找个日子跟她见一面,无奈却遇见这么棘手的事情。
“嫣儿,你先起来……”虽然紫璇的离去让他有些焦急,但他又不能丢下上官嫣儿不管。
身为太子,他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可这个上官嫣儿对他的那份不求回报的情意还是让他有些愧疚……
他还记得在他小的时候,为了有个比较清新的环境跑去山崖练武,却不慎被毒蟒咬伤,昏迷数日,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
还是这个上官嫣儿,为了能让太医找到解药,竟然只身上山抓蛇,然后让太医研究其毒性以求尽快找到解毒的办法,最后找到那种蟒蛇还不慎被咬伤,好在太医及时配置出了解药,才保住了两人的性命。
从那以后,他对待她就像亲妹妹一样,凡事有求必应,随着上官嫣儿慢慢长大,她竟然曲解了贺拔晟珩对她的那份亲情,仗着自己曾经救过他一心想要做贺兰国的太子妃!
&bp;&bp;&bp;&bp;见贺拔晟珩没有传中那么在乎裴紫璇,起码这个时候裴紫璇的离去并没有影响他留下来的决定,这让上官嫣儿心中一阵窃喜,面对过来扶她的贺拔晟珩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胜利者的姿态跃然脸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上官嫣儿娇滴滴的模样,眼角眉梢流露出来波涛汹涌的风情让贺拔晟珩猛地一怔,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突然明白过来紫璇会什么会负气离去了。
“嫣儿,我先送你回去找太医查看一下伤势!”贺拔晟珩瞥了眼紫璇离去的方向,扶起上官嫣儿,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心思全都在离去的紫璇身上,一心想回来后找她解释清楚。
紫璇见贺拔晟珩没有追上来,一颗心顿时变得拔凉拔凉的,一个人气呼呼的回到寝殿,一张小脸阴云密布,独自坐在床边生闷气。
“紫璇姑娘,我给你做的马蹄糕,快来尝尝!”容嬷嬷端着糕点从外面走了进来,却看到紫璇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了?”容嬷嬷挨着紫璇坐定后问道。
紫璇对着她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没什么。”
容嬷嬷听闻淡然一笑,方才的经过她都看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个紫璇姑娘的心思都在太子身上,那夜儿该怎么办?
同是她的皇孙,她总不能私心太重吧!
“好啦,别想那些烦心事啦,尝尝我给你做的马蹄糕,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哦!”她拿起一块糕点递给紫璇。
紫璇接过马蹄糕,这个容嬷嬷就像一个老顽童一样,整天乐呵呵的样子也感染了她,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她的手里:“你也吃!”
容嬷嬷一怔,看来这个女娃还真是不错,懂得尊敬老人,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下人而怠慢她。
“哇,容嬷嬷,这马蹄糕好吃到爆!”紫璇口齿含糊的称赞道。
容嬷嬷充满岁月沧桑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这可是用她的独门秘方做出来的,能不好吃的吗?
“这个爆是什么意思?”容嬷嬷一头雾水,对于紫璇的现代用语表示不明白。
“就是超级好吃,好好吃的意思!”紫璇笑道,拿起一块马蹄糕作势又要往嘴里塞去。
却见容嬷嬷脸色一变,“哎呀,看我这脑子,这马蹄糕要配着红茶吃才不腻,不过老奴来的匆忙竟让忘记带了,紫璇姑娘可否帮老奴回房中取一下呢?”
“可以啊,你在这等一会哈!”紫璇放下手中的马蹄糕,心中暗笑这老太太还挺讲究的,人已经走出了太子寝殿。
看着紫璇离去的背影,容嬷嬷瞬间恢复常态,喃喃的说道:“夜儿,你自求多福吧,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晚,皓月当空,繁星点点,紫璇有些后悔出来时没有问清楚容嬷嬷的住处,以至于再次徘徊了半晌还是没有找到,毕竟她才入宫几天,不认路也是情理之中。
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去跟容嬷嬷问清楚的时候,突然感觉流动的空气中充满了杀气,身后貌似有威胁的因子围绕。
&bp;&bp;&bp;&bp;紫璇的后背僵了一下,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子犹如幽灵鬼魅迅速转身,接住从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一掌,但奇怪的是她只模糊的看到了一个迅速隐藏不见的黑影。
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难道这人是隐者?不然怎么能够来无影无无踪?
这么一想,让紫璇倒吸一口凉气,迅速启动灵气,全身处于戒备状态,准备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状况。
突然,耳旁一阵微风划过,又是致命的一掌袭来,紫璇滑动脚步堪堪躲过这危险的一击,却依然不见来人的踪影。
看来在这藏龙卧虎的宫中还真是要处处小心,不过也让她纳闷,她才刚进宫又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跟她过不去?
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对外面的真身罩上保护层,紫璇从空间里看出去,外面的情况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身边确实有一个会隐身术的黑衣人,只不过遮掩着面部看不清他的模样,
此刻见她没有动静趁机出手,不想却被笼罩在紫璇真身外面的保护层弹倒在地。
见紫璇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又准备进攻,紫璇则利用这一时机从空间出来,右手执起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了黑衣人的脖颈。
“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见原本呆立的紫璇突然一下子变活过来,心中大骇的同时已经被治住了,但他是绝对不会出卖主子的。
所以不等紫璇进一步行动,黑衣人已经咬舌自尽了!
看着黑衣人倒下去的身影,紫璇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也被无限的放大。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阵呼喊的声音:“来人啊,有人杀人了!”
紫璇抬眸,望见不远处有一打更的小太监惊慌失措的扔掉手里的油灯,满脸惊恐的一边跑一边吆喝。
紫璇有些气急败坏,这要是被人发现,给贺拔晟珩惹来麻烦不说,自己也说有嘴说不清的啊!
正焦急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搠住,然后被强有力的大手拉扯着开始奔跑起来。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人这么拉着跑让紫璇的心底一跳,看来这偌大的皇宫中果然高手如云,稍有不慎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你是谁?放开我!”紫璇美眸中泛起阵阵杀气,见前面的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全身的灵气都急于另一侧手掌,作势就要往男人后脑拍去。
“是我!”显然,男人已经觉察到了她的杀气,在一处荷花池旁停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于贺拔非夜的突然出现让紫璇很是意外。
“找你!”简单的两个字交代了他的意图,却却让紫璇更加的莫名其妙,他以前不是最讨厌这具原身的吗?任凭如何跟他示好他都采取视而不见冷漠的态度,如今主动来宫中找到,难道是转性了吗?
“找我干嘛?我又没欠你钱!”紫璇忍不住翻着白眼的冷嘲热讽。
“可是你欠我的了!”几天不见,这个小女人似乎比以前更加漂亮,一张鹅蛋脸上柳眉艳艳,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杏眼圆睁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是那么的让人心动,让贺拔非夜不由得看傻了眼。
&bp;&bp;&bp;&bp;紫璇第一感觉就是他在无理取闹,灵动的眸子没好气的倪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心里还惦记着为取红茶,没空跟他在这墨迹。
“紫璇……”浑厚的嗓音中包含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紫璇身子一僵,看来今天不让他讲完自己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你到底想要干嘛?”紫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转过身。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贺拔非夜踌躇半天,终于蹦出这几个字。
任凭紫璇想破脑袋也不会料到一向高傲自大的洛王会对她说出这番话,不禁愣怔片刻,迎上那片淡然的眸子冷笑数声“洛王想要与我做朋友,这算不算是贺兰国的一大笑话?”
以前的他那么狠心的对待原身的真诚,现在转身过来要跟她做朋友,他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以为她裴紫璇就那么的贱。
“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而且……以后最好别让我见到你!”
紫璇的冷漠与嘲讽让贺拔非夜有些难堪,他不明白为何她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转变的这么彻底?还是说先前她对他的崇拜喜爱都是装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裴紫璇绝对不简单,她不再任人欺辱,懂得利用手段去打击对手,这点从他在将军府里受伤被她利用那件事就可以看出来。
紫璇走出去一段路感觉身后那双炙热的眸子依然盯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不解气,转身又折了回来,对着贺拔非夜趾高气扬的说道:“你要去猜测我为何会转变,那我告诉你,我曾经以为我会用我的热情把你这块冰给捂化,可到头来才知道连捂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化掉!”
脑海中闪过原身对贺拔非夜痴情的种种片段,犀利的眸光如锋利的刀刃狠狠扫过男人那张人畜无害的俊脸,使劲瞪了他一眼,刚想转身离开,手臂却被紧紧搠住。
“你以为躲进宫中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有太子的保护就安然无恙了?”男人眸中似有一簇亮光划过,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瞬间将人冰封。
“你什么意思?”紫璇有些气结,就知道遇见他准没好事。
“宫中有人对你下手不已经很好的说明问题了吗?”
这话让紫璇想要反驳的话语哽在喉咙,好像背后一双自己黑手在操作,但是目的却不得而知。
想到这,她的心中一阵发寒,她可不想父母还没找到,养母的仇还没报,自己先被人干掉。
见紫璇沉默不语,贺拔非夜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软肋,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柳氏身上的蛊被裴逸云治好后煽动裴浩天把苏氏的死归罪于你,正准备到宫中找你算账呢!”
紫璇听闻,心中又一阵的刺痛,虽然苏氏是被那个叫无心的人所害,但她却是接见的凶手,如果不是为了就她亲生父亲,苏氏也不会冒险去药房找神兽,更不会被无心下蛊,所以说,苏氏的死让她心中很内疚!
“那又怎样?”为了不被贺拔非夜看穿,紫璇用逞强的外表伪装自己。
&bp;&bp;&bp;&bp;贺拔非夜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跟我走,我护你周全!”语气之坚定,模样之笃定让紫璇瞬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个男人看来必定是有所图的。
嘴角冷笑一声:“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因为紫璇始终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重新了解我!”贺拔非夜眼底的隐隐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倨傲冰冷的下颚紧绷着,唇角掀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我看这就不必了吧!”贺拔晟珩的出现让两个人同时一惊,但贺拔非夜很快敛去眼底的惊异,依旧淡定如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贺拔晟珩斜睨了贺拔非夜一眼,早就看出这个家伙图谋不轨,果然,都找上门了,这是要决斗的节奏吗?
“怎么没在寝殿里等我呢?”转过头面对紫璇柔声问道。
“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干嘛要分秒呆在寝殿等你!”
他与裴紫婷在凉亭幽会的事还没有个解释,如今又来了一个女人,两件事压在紫璇心头让她说话也变得尖酸刻薄,冰冷无比。
紫璇如此极端反应的原因贺拔晟珩怎会不明了,“我们先回寝殿再说!”当着贺拔非夜的面他可不想让他看笑话。
“我要去容嬷嬷房间拿红茶,你自己先回去吧!”紫璇撇过脸冷冷说道。
“容嬷嬷?哪个容嬷嬷?”贺拔晟珩眼底闪过一丝迷惑,不知紫璇嘴里的容嬷嬷是何人。
一旁的贺拔非夜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嘴角扬起一个轻浅的弧度,单凭如今紫璇的面色来看,他就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说到容嬷嬷,紫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迎着贺拔晟珩的视线里充满了愠怒:“你还问我,拜托你下次给我分配嬷嬷的时候想清楚,容嬷嬷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你们皇室贵族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可是我给你分配的嬷嬷这几天因为身体生病了,害怕传染于你,我让她两天后才去你那里的啊!怎么可能又出来一个容嬷嬷?”
充满厌烦的眸子以及冰冷的语气让贺拔晟珩有苦难言,特别是当着贺拔非夜的面,更是让他颜面全无,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给紫璇分配服侍她的人也是错呢?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去拿红茶了!”此时的紫璇被气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转过身更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一时间窘迫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紫璇,我这里正好有一包红茶……”贺拔非夜突然开口,适时的化解了紫璇的尴尬。而且手里的红茶已经向紫璇递了过去。
到底还是贺拔晟珩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红茶,无视贺拔非夜眼底的愠怒,继续对着紫璇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就因为今天上官嫣儿惹怒了你?可你也让她受了伤啊?”
贺拔晟珩终究忍受不了紫璇的冷漠,沉不住气的道出实情。
紫璇身子一僵,不自在的抽了抽嘴角,看来他还是蛮在乎那个女人的。
一把从贺拔晟珩的手里夺过红茶,犀利的视线落到男人的俊脸上“你太高看自己了!”
&bp;&bp;&bp;&bp;而后对着贺拔非夜莞尔一笑:“既然拿了你的红茶,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品尝容嬷嬷拿手的马蹄糕。”
“荣幸之至!”贺拔非夜声音淡淡,却好像在跟贺拔晟珩炫耀一样,顿时让贺拔晟珩觉得刺耳无比。
眼见着两人就要离去,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光芒,刚想阻止,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了。
“参见太子殿下,洛王殿下,皇上召见紫璇姑娘去太和殿觐见。”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细声细气的声音让三人心中一震,尤其是贺拔晟珩,紫璇进宫除了母后跟几个婢女没人知道,父皇是如何知晓紫璇在宫中的?
“知道了!”贺拔晟珩剑眉微蹙,锐利的眼眸发出凛冽的寒光,衬出一张张狂轻戾的脸。
而此时的贺拔非夜的眼底也隐隐压着丝丝的不安,想必是裴浩天已经找到了皇上,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皇上的口谕,不去就是抗旨,任凭紫璇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也是知晓的,三人遂怀着沉重的心情向太和殿走去。
夜色撩人,偶有轻风吹过,但浓浓的阴郁却笼罩在三个人的心头,紫璇看着两个男人那堪比锅底灰的脸色,微启的粉唇欲言又止,敛去眼底的复杂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很快,三人就跟随小太监来到了太和殿。
整个太和殿气势恢宏,巍峨壮丽,殿内地铺白玉,内嵌金珠,此刻在墙壁四周的夜明珠的映照下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四周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尽显奢华!
紫璇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了裴浩天跟裴逸云的存在,睿智的眸子扫向坐上龙椅上的皇帝。
一袭明黄色的长袍上金丝绣着的五彩云蝠金龙栩栩如生,贺兰国当场天子贺拔正德飞扬的长眉微挑,墨玉般的眸子闪烁着铄厉的光芒,带着天神般的威仪与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散发出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只是不知道为何在见到裴紫璇的时候身子莫名的一抖,眼神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儿臣参见父皇。”
“臣女参见皇上!”在贺拔晟珩的提醒下,紫璇才与他们一起跪地向皇上行礼,
“你……就是裴紫璇?”威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峻,睥睨着紫璇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与好奇?
“回皇上,臣女正是裴紫璇!”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裴浩天的脸色已经让紫璇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里冷哼数声,原先以为裴浩天即便是善恶不分,但总归还算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听信柳氏的枕边风,真的准备将她赶尽杀绝。
“都起来吧!”贺拔正德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对面少女那临危不惧的神色倒是让他颇有几分欣赏,只是为何她长得跟她如此的想象呢?
见皇上出声,裴浩天便有些等不及了,上前作揖说道:“皇上,微臣今日来就是要将小女带回将军府,苏氏的死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小女,还请皇上做主!”
&bp;&bp;&bp;&bp;贺拔正德猛地回神,裴浩天憔悴的面容,哀伤的神情足以说明他对苏氏的用情至深,不过这只属于大臣们的家事,他作为一国之君自有不方便插手的地方,刚想开口恩准,不曾想却听到自己两个儿子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可以!”
贺拔晟珩跟贺拔非夜如此的心有灵犀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就连他们两个本人也微微一滞,继而相互嫌弃的对视一眼表明自己的立场。
两个儿子如此大的反应让贺拔正德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这两个人儿子平时不合是出了名的,如今为了同一个女人竟然站到了一个战线上,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吃惊。
“太子殿下、洛王,恕属下直言,这是裴某的家事,还请让裴某自己解决!”裴浩天语气虽然温和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裴浩天,你明知道苏氏的死是无心所为,今天还要来找紫璇,即便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不用如此赶尽杀绝吧!”贺拔晟珩眼底的杀气流动,让裴浩天微微一震。
同时让贺拔正德也心中一跳,原来裴紫璇不是裴浩天亲生,联想到跟那个人如此神似,不禁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无心又是谁?”贺拔正德睿智的眸光看向语噎的裴浩天,看来这女娃的来历还是蛮复杂的,光是让自己两个儿子为她说话这点看来,这女娃的手段一定不俗。
“回皇上,无心是我一个朋友,曾经在战场上救我一命,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对我府上两位夫人身上都下了蛊,如今却下落不明。”
裴浩天老实回答,心中暗自打起了算盘,今日此番情景,紫璇有太子跟洛王的庇佑,他跟裴逸云肯定得不到好处,但是放过裴紫璇他似乎又心有不甘,尤其想起柳氏的话就更加让他焦虑起来。
不禁对着裴逸云使了个眼色,裴逸云立马心神领会,双手作揖对皇上说道:“皇上,紫璇身上确实存在着很多可疑的地方,比如说进入到将军府的药房竟然安然无恙,再比如说我娘身上的蛊极有可能不是无心所为!”
“哦,此话怎讲?”贺拔正德浓眉挑起,看来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了。
“回皇上,苏姨娘的死未必是无心所为,而且我娘中的根本不是蛊毒,而是被人恶意的操控了。中了无心的蛊之后临死之前是全身溃烂而死,而我娘亲最多一天某个时间段会有些神情恍惚而已。”
说完狠狠瞪了裴紫璇一眼,他永远也忘不了冷凝霜死时凄惨的模样,这个仇不报,他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哦,你这话何意?”贺拔正德挑眉,犀利的双眸中多了些耐人寻味。
“皇上,您应该知道,我们裴家是炼丹世家,所以对药材多少都懂一点,在给我娘把脉的时候,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
裴逸云手里的东西被太监接过去递到皇上面前。
毒银针!
贺拔正德心头一颤,这个东西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大哥最擅长使用的暗器。
想当年,先皇共得有三子,贺拔正德排行老二,贺拔正棣老大,都是皇太后孙氏所生,而最小的贺拔正云则是嫔妃所生,但是为了跟贺拔正德争夺皇位而下落不明。
&bp;&bp;&bp;&bp;只是这毒银针怎会出现在将军府?
“这本是雷风寨寨主最擅长的暗器,不但我娘亲身上有,就连死去的苏姨娘,在给入殓的时候也被发现身上有这种毒银针。”
裴逸云眼底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裴紫璇被处死时候的情景,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雷风寨,贺兰国最南边一个小镇,据说镇上神人倍出,但大都行事低调,所以一时间关于雷寨传说的版本有好几个。
“那你的意思是?”贺拔非夜双手抱胸,挑眉问道。
裴逸云脸色一变,碍于太子的威严,嗫嚅了半天方才开口:“这毒银针紫璇身上也有!”
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击打在紫璇身上,但她依然不动生色,很明显,这是人为的栽赃,想到死后的苏氏依然得不到安宁,一颗心狠狠的揪了起来,看向裴逸云的眸子里多了些狠戾。
但她不能轻举妄动,她面对的不是别人,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上。但她也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否则还让人以为她真的好欺负呢!
“然后呢?”贺拔晟珩凤眼微眯,鹰隽般的冷眸发出清幽的光芒,浑身散发出势不可挡的杀气。
“然后……如果想要洗清紫璇的嫌疑,皇上只要命人去雷风寨彻查此事即可!”裴逸云依然不知死活的把话给接了下去,殊不知已经激起了贺拔非夜的反感。
“皇上需要怎么做,难道还需要你来指点,裴逸云,你未免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一直早旁边沉默不语的贺拔非夜突然开口,这个裴逸云,任凭自己给他递颜色,他就是视而不见,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呢!
“微臣不敢!”裴逸云心中一惊,偷瞄贺拔非夜几眼,对于他这个未来的妹夫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根本不爱裴紫婷。
两个人交好了将近一年,拒裴紫婷亲口所言,两人竟然连手都没有拉过,更别提有其他亲热的举动,试问,一个男人如果真心爱一个女人,怎么如此忍耐?
自始至终紫璇都没有讲话,但不代表这盘脏水就可以泼到她头上,如今面对着当朝天子,如果不拿出证据,估计很难让人信服。
“皇上,为了证明紫璇的清白,紫璇愿意配合官差去雷风寨彻底查明此事!”态度里的坚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也让贺拔正德的眼中多了些许欣赏。
“父皇,儿臣愿意去彻查此事!”就在此时,贺拔晟珩跟贺拔非夜又是几乎同时表明心态,让众人十分吃惊此时两人的默契。
想到自己的皇兄竟然跟雷风寨有所联系,贺拔正德面色有些沉重,说道:“既然太子跟洛王如此关心此事,那么这件事就交由你们去查清,在彻查起见裴紫璇不得私自离开皇宫!”
贺拔正德下了命令,让贺拔晟珩喜上眉梢却让贺拔非夜忧心如焚,这下皇祖母的一番苦心算是彻底泡汤了。
处心积虑为他安排了这次想见,虽然过程不甚理想,但也让紫璇看清了宫中有人对她不利,本来可以成功说服她跟自己离去,如今皇上金口玉言,紫璇是彻底无法离开皇宫了!
&bp;&bp;&bp;&bp;对于皇上的裁决紫璇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异议,正好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开启空间里的各种箱子,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实现心中的目标。
等自己披星戴月赶回太子寝殿时,容嬷嬷早已不知去向,留下一盘早已凉透了的马蹄糕。
宫女都已经休息去了,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紫璇一个人,颇有些凄凉的感觉。
此时她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也就不去计较变凉难以下咽的马蹄糕了,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开始吃了起来。
“吃凉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贺拔晟珩清冷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紫璇猛地抬眸,一个高大俊猛的身影从黑暗处慢慢现身直至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手里的马蹄糕夺下,俊目中情绪复杂,是喜是悲无从得知。
紫璇对他的怨气还没有消散,自然是冷脸相加,“太子殿下这么晚到我房间不知是有何要事?”
嘲讽的话语并没有让贺拔晟珩感到难堪,反而却噗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紫璇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一张小脸莫名的飞起两朵红晕,杏眼圆睁,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她的愠怒。
“当然是在笑你了”!贺拔晟珩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弧度,厚薄适中的嘴唇荡着令人目眩的笑。
眨眼功夫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将一缕调皮的发丝掖与耳后,红唇蠕动,低声呢喃:“你是因为心里有我才会生气的对吗?”
他身上特有魅惑人心的雄性气息如潮水般向她扑来,让紫璇原本安分的心起了一丝涟漪,美眸中映出男人让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的雪玉般面孔,深邃的眼眸如一汪黑潭深不见底,仿佛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漩涡,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其中。
“我,很好看吗?”见紫璇迷糊的样子可爱至极,贺拔晟珩忍不住轻敲了下她的俏鼻打断她。
察觉自己如此花痴的行径让紫璇一下子从男人面前抽离开来,蝴蝶般的睫毛眨了眨,满脸无辜的说道:“我不明白太子殿下再说什么,如果没有别的事,紫璇要休息了!”
贺拔晟珩不理会她话里逐客的意思,径直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个人的目光可以交流,“你在生上官嫣儿的气难道不是因为我?”
原来那名少女叫上官嫣儿啊,只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紫璇柳眉微挑,拍掉贺拔晟珩不规矩的大手,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太子殿下还真是自恋,不知你是从何得知我是在生气呢?而且还如此武断的将原由都归结到自己头上?”
紫璇温柔如水的嗓音,淡淡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两次针尖对麦芒终究还是让贺拔晟珩败下阵来。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女人要折磨到他什么时候,为什么本来一件很小的事情在女人眼里会被无限的放大呢?
“你明明就是心里有我,还在狡辩!”贺拔晟珩有些气急,说话的语气开始狂躁起来,
“不知道太子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我心里就是有你呢?”紫璇脸上的表情依旧似笑非笑,眸子里透着一丝狭促,好像对此事完全不伤心的样子。
&bp;&bp;&bp;&bp;紫璇淡定如风的态度让贺拔晟珩终究没能沉住气,他用力扳过紫璇的肩膀,强有力的手紧紧搠住她白皙的手腕,弧形完美抿成一线的嘴唇带着丝丝怒气就压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霸道强势,让人心生惧怕,当他强行撬开贝齿,唇舌纠缠的时候,紫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充斥着口腔。
尽管嘴唇被紫璇咬破,但贺拔晟珩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怀里的小女人甜美的让他发狂,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去占有她!
在这暧昧气氛的烘托下,男人的愿望终于战胜了理智,将紫璇猛地拦腰抱起向大床走去。
尼玛,这要玩真的啦!
平时遇事镇定自然的紫璇此时乱了阵脚,两只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本能的抗拒着。
哪知却遭来男人更深的占有欲!
随着身子倒向柔软的大床也让紫璇刹那间清醒,只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浓重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贺拔晟珩双眸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迷离而诱惑。
“别怕,有我在!”
想必这句话是最能打动女人心的,紫璇是女人,因此也不能幸免。
男人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情意让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一记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噜声在两人耳旁炸开。
贺拔晟珩像看怪物似的看向身下的小女人,一脸的欲求不满:“你……你饿了?”
紫璇有些难为情,这种情景下本能发出的声音确实很大煞风景,但她现在就是很饿,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贺拔晟珩悻悻然从紫璇身上抽离,那种圈圈未遂的感觉简直是太郁闷了,但也不能让心爱的小女人饿肚子啊!
麻利起身,将床上的紫璇拉了起来,“走,我带你吃好吃的!”
紫璇有些懵懂,被他强行拉出了寝殿似有些踌躇:“这么晚了,去哪里找好吃的啊?”
“你跟我来就是了,保管你不会后悔!”贺拔晟珩胸有成竹,拉着紫璇的手从未放开。
好吧,这皇宫日后说不定都是你的,跟着土豪有肉吃!
紫璇在心中腹诽道,漫不经心的跟在贺拔晟珩身后。
等到了目的地后,紫璇被门匾上的大字给吓了一跳。
“东宫的膳房你不去偏要来御膳房,被人发现你太子的颜面何存啊!?”紫璇紧紧的拉住贺拔晟珩的手警惕的望向四周。
这御膳房是专门为皇上跟皇后准备膳食的地方,如果被人发现,即便是太子也是会被皇上训斥的,并不是说太子不能吃御膳房里的东西,而是这种偷摸的行为会让人很不齿。
贺拔晟珩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起两簇兴奋的光芒,一手揽过紫璇纤细的腰肢,“还说你不在意我,说,为何要故作矜持?”
眸光宠溺,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令她觉得莫名的燥热。
可下一秒在听到他话里的意思时,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这话说的,老娘何来矜持,那是真性情好伐?
&bp;&bp;&bp;&bp;贺拔晟珩眼底的笑意不断的扩大,抬起手臂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在看到紫璇捂着被戳过的地方轻呼一声后,脸上的得意神色越发的明显起来。
不知何时,在面对御膳房那坚不可摧的大锁时候,贺拔晟珩手里竟然多了一根细丝,对着那个横式的铜锁只那么轻轻一捅,锁体跟钥匙就分了家。
紫璇心想,这家伙不去当小偷真是可惜了。
“怎么样,简单吧?”贺拔晟珩眉宇间满是得意,显摆的声音猛地传来,为了不被他看破,紫璇只好陪着干笑两声。
铜锁已经打开,两人便趁着月色潜进了御膳房里,御膳房里的美食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多,各色糕点、水果、汤羹、果脯等等应有尽有。
正待紫璇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如何下嘴的时候,却被贺拔晟珩强行拖着走了出来。
“喂,不是来找吃的吗?还没吃就要走?”紫璇有些愠怒,自己的肚子此时也应景的响了起来,看着这些美食而不能享用让她越发的饿了。
“谁说的,吃的我已经拿出来了,走,找个地方我给你做!”贺拔晟珩信心满满,拉着紫璇就往回走。
紫璇听闻朝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天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手里拿只鸡是要作甚?
慢条斯理的跟着男人来到了一个空阔的草地上,男人像变戏法似的弄来了支架,用树枝把整只鸡串起来,蹲在那里也不知道捣鼓什么,半晌才把鸡架到了支架上,下面竟然生起了火。
烧烤?我天,原来古代人如此聪明,烧烤在这里也是如此流行?
“在这里可以看日出的,而且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管你吃了还想吃,然后我就可以给你做一辈子了!”最后一句话贺拔晟珩转过脸,眸光里盈着柔和的光芒,定定的看着裴紫璇。
紫璇心中一跳,这难道就算是表白了?但一想到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花蝴蝶,怒气又不打一处来。
“想不想吃那是以后的事,你把我拉到这里就要负责让我吃饱,所以你快点吧!”
虽然这么说,但紫璇还是很享受此刻的安静。
沉静的夜空繁星点点,月亮挤出乌云的笼罩,银色的清辉让整片大地到处都是朦胧的模样。
贺拔晟珩不断转动着树枝,烤鸡的香味开始蔓延开来,看着贺拔晟珩慢条斯理的模样让紫璇等的好不心急,坐在地上把胳膊架在拱起的膝盖上无聊的数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感觉身后一暖,贺拔晟珩已经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了紫璇肩膀上。“快要天亮了,小心着凉!”
话语里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关心让紫璇心头一股暖流袭过。
待烤鸡烤好之后,紫璇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听着贺拔晟珩的解释。
“你是说裴紫婷接近你是有目的的?”紫璇有些难以置信,裴紫婷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洛王吗?
“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毕竟当初她退出了太子妃的选拔,我跟她就没有一点关系了,那晚我想去你那,却在凉亭中被她截住,话语中百般讨好,我怀疑有人幕后操作!”
&bp;&bp;&bp;&bp;紫璇大力的咬下一块鸡肉,唇角勾起不经意的弧度:“你是在怀疑洛王?”
自古皇室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都离不开皇位二字,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悲哀,在其位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你怎么知道?”贺拔晟珩脸上的笑意陡然敛起,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紫璇对这些事情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没想到她竟然能够看出一丝端倪。
“你别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是为了皇位?”吃饱了的紫璇站起身来,为了继续保持优美的身材,慢慢溜达几步好助以消化。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既然父皇立我为太子,那就代表着将来的皇位是我的,他要与我争自然要拿出些真本事才行,否则这皇位岂非人人可以座?”
贺拔晟珩满脸肃穆,一双如宝石般的眸子熠熠夺目,那不容拒绝坚持的态度倒是真有几分帝王之相。
“况且他现在跟我争的何止是皇位还有你!”话落,凝视着紫璇的眸光里一片热切。
见紫璇垂眸心虚的模样,索性今天把话都挑明了。
“那个上官嫣儿是我太师的女儿,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头,而且还救过我的命……”
最后一句侧重点让紫璇猛地抬眸,眸子里满是失望,难道爱情是用来报恩的吗?
贺拔晟珩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急忙澄清道:“但是我并不喜欢她……”
说到这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霸道而有力的臂膀揽过紫璇的腰肢,对着她那波澜不惊的眸子,认真说道:“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变!”
男人的眸光如罂粟般让人沉迷,被他这样看着,她莫名的小鹿乱撞。
就在两人相拥着不愿离去之时,一道霞光挤出厚厚的云层照射下来,继而万丈霞光冲出云霄,太阳露出地平线,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
“好美啊!”紫璇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随即发现两人之间暧昧的举动,不由得红了脸。
“我就说嘛,有好吃好景好男人,肯定会让你不虚此行的!”男人弯起的嘴角满是得意洋洋。
如此自恋的男人紫璇还未来得及吐槽,贺拔晟珩抬眸看了眼天色,眼底的笑意被不情愿所代替:“我该去雷风寨了,为了能早日证明你的清白,我打算即日启程!”
“我也要去!”虽不知道雷风寨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从皇上以及众人的面部表情来看应该大有来头,这让紫璇心底不禁升起跃跃欲试的念头。
“你还是别去了,雷风寨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从裴逸云提供的毒银针来看,很像是我皇伯父惯用的暗器,所以这次我去不但是为了还你清白,而且还要解开父皇与皇伯父心中的疙瘩……”
果然,这雷风寨是大有来头,只是让紫璇疑惑的是皇上跟他哥哥是因何事心中有了疙瘩的,刚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贺拔晟珩从怀中掏出一块椭圆形玉佩,上面写着一个珩字,玉佩通透无暇,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一块上好宝玉!
&bp;&bp;&bp;&bp;“这块玉是母后在我小时候求来护我平安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的!等我从雷风寨回来就带你去见我的母后!”贺拔晟珩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把玉佩递到了紫璇手中。
如此珍贵的礼物让紫璇在收与不收之间犹豫,收吧,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可不收吧,在面对贺拔晟珩满眼期盼的神色又怕挫伤他的自尊心,一时间让她的内心挣扎不堪。
“怎么不喜欢?”她的犹豫让贺拔晟珩误以为自己的礼物没入她的法眼,一时间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没,我只是在想,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我总得讲究个礼尚往来吧!嘿嘿。”紫璇自嘲的笑笑,最终还是决定收下玉佩。
贺拔晟珩闻言,额上一阵冷汗,这明明是定情信物好伐,可为何没有出现他期盼中紫璇被感动的昏天暗地的效果,难道时机不对还是眼前的女人情商根本就是个负数。
错也,其实紫璇的情商蛮高的,而且在有些时候感性甚至大于理性,但作为21世纪一个优秀的特工,她要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虽然她也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但这个男人桃花太多,对自己是真是假尚在考察之中。
“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贺拔晟珩脸上盈着温柔的笑,乌黑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深深的涟漪,专注的望着她,仿佛时间也静止了一般。
紫璇撇撇嘴不以为然,但为了不落得拿人手短的罪名,还是很感慨的从腰间布袋里拿出在空间里拿来的果子递过去:“那,这个给你,很好吃的哦!”
两个又圆又大、红灿灿的果子让人一看就十分有食欲,贺拔晟珩暗笑这女人的古灵精怪,愉快的接过果子揣进怀里,满眼含着深情,抿成优美弧线的嘴唇轻启:“那我要走了,如果确定雷风寨没有危险,到时候我会回来接你,你就可以女扮男装随我前往!”
紫璇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用力的点了点头,心底希翼那天赶紧到来,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呆在宫中的这些时间做点别的。
离开之际,贺拔晟珩眸中盛满了太多的恋恋不舍,在紫璇额头印下一吻刚准备出发,就发现贺拔非夜如不和谐景物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贺拔非夜凤眸中翻滚着浓浓的妒意,没想到要跟紫璇告别竟然遇见这么火辣的场面,心仿佛一下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搠住,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实在是不爽至极。
“你来做什么?”贺拔晟珩敛去眸中的笑意,因为要与紫璇离别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夹杂着一团寒气袭向贺拔非夜。
“这里并不属于东宫的范畴,我来难道还用向你汇报?”贺拔非夜冷眼相向,眸底闪过一丝嘲讽,反击道。
贺拔晟珩唇角轻扬,扯出一抹清冷的笑,不经意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腿长在你身上,你去哪里自然无人能管,可是如果想要侵犯我的女人,那……可是你说了不算的!”
贺拔晟珩凤眸中的**裸的威胁激怒了贺拔非夜,他脸色阴沉,目光狠戾,连说出的话都犹如让人置身于冰天雪地般冰冷无情“这么说太子殿下是想领教一下本王的实力喽?”
&bp;&bp;&bp;&bp;贺拔晟珩有些痞气的点点头,没有接话,却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欢迎切磋的意思。
贺拔非夜哪里受得了这种轻蔑,尤其是在裴紫璇面前,他全身的灵气都集中在双手,准备向贺拔晟珩发起进攻。
不过让紫璇意外的是,贺拔非夜周身的灵气也没有任何颜色,难道说他跟贺拔晟珩都已经达到了神灵的级别,因为只有神灵阶段的灵气是无色透明的。
“你们要打架出宫去打好了,难道不觉得这里施展不开吗?”
紫璇微微挑眉,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完全无视两个已经成为黑炭的男人扬长离去。
本来就是,他们不去办正事,却在这里争风吃醋打架,好没男子汉风度啊!
主角虽然走了,两个男人去依然没有退让的意思,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恨不得此刻就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走吧,出宫吧,在这里肯定会被父皇知道,到时候就没得打了!”贺拔晟珩首先偃旗息鼓,脑袋往宫门的方向一甩,示意贺拔非夜出宫。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被皇上知道,到时候免不了被训斥一顿而且还会耽误正事,完全划不来啊!
“走就走!”贺拔非夜敛去眸底的暴戾,跟随贺拔晟珩一起出了宫门。
这让藏在假山背后的紫璇暗自松了口气,这两个大男人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等她放心的回到了寝殿准备洗面更衣之时却发现了容嬷嬷正笑眯眯的坐在前厅等她。
“容嬷嬷,你昨天去哪里了?我回来都没有找到你?”
“昨天见你那么晚没回来我就先回去睡了。”两人聊家常似的闲谈,倒也没引起紫璇的怀疑。
“对了紫璇姑娘,你听说南荣国的皇子要来咱们贺兰国选妃吗?”容嬷嬷坐在属于紫璇的大床上磕着瓜子。
“没有啊,这个南荣国皇子什么来头?”紫璇正顾自洗着面,听到容嬷嬷的问话随口应了一句。
“本来她是没资格来贺兰国选妃的,你想啊,偌大个南荣国就没有一个美女,那简直是笑死人了……”容嬷嬷眸中闪过一丝不屑,把瓜子嗑的疯快,很快就吃满了一地的瓜子皮。
“那又是谁给他这份资格的?”紫璇洗完面,也坐到容嬷嬷旁边跟她一起嗑瓜子,这个容嬷嬷就像个老小孩,整天过的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
“他的姑母,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兰贵妃呗!”容嬷嬷呶呶嘴,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
想当初如果不是冯皇后被打入了冷宫,又怎么会有她的今天!”容嬷嬷满眼的愤愤不平,似乎这个冯皇后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紫璇转念一想,不对啊,这皇后不就是贺拔晟珩的生母吗?想到这,心里急急问道:“那这冯皇后为何会被打入冷宫呢?”
容嬷嬷唉声叹气的摇摇头,好像很惋惜的样子:“不知道,以上都是我听说的,至于原因又怎么会是我们下人该打听的呢?”
容嬷嬷的话让紫璇陷入了沉思,贺拔晟珩曾经在她面前提过等他从雷风寨回来就带她见母后,可是从未说过他母后是被打入冷宫的,生在帝王之家的孩子,可想而知子凭母贵的他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有今天的一番成就。
&bp;&bp;&bp;&bp;这天,晴空万里,秋高气爽,温暖的阳光覆盖着大地,偶有微风拂面,让人感觉无比惬意。
紫璇一大早就起来到空间里选种子开始挑选成熟比较快的瓜果来种植,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让人险些支撑不住,幸好有熊仔在身边及时拉了一把,才幸免于摔倒在地。
“主人,你怎么了?”
紫璇忙的不亦乐乎,继而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多加留意,随口回答道:“可能是这几天我修炼灵气的时候太累了,所以头才会有些晕。”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主人要量力而为哦!”
紫璇一阵汗颜,这家伙可真是跟她的性格不对路,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简直让人抓狂,她哪里会明白紫璇的一心想要找回生身父母以及为养母报仇的苦心。
所以紫璇对于熊仔的话选择无视,继续忙活着播种种植,想必这个时候给她一个浸透着无数汗水的汗巾往脑袋上一围,她就是那典型的陕北农妇形象。
正当她对自己YY的过瘾,就听耳边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就是紫璇姑娘吧?”
自己的真身还在寝殿里坐着,因此紫璇只匆匆的对种植好的瓜果蔬菜浇了点水,然后交代熊仔代为管理的时候就出了空间。
等她回神后,赫然发现眼前又站着一个妙龄少女。
尼玛,难道这宫里到处都是妙龄少女,要不要隔几天就给她展示一下啊?
但眼前少女的美丽还是夺人眼球的。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好看的发髻别与脑后,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虽说说话的频率一颤一颤的,一张娃娃脸上淡扫蛾眉,肌肤更是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淡紫色长裙包裹着婀娜身姿,万种风情尽生。
这种娃娃脸配上女人特有的娇媚妖娆,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
紫璇从那种龌龊的思想中抽离,干脆的回答道:“我是!”
这两个字其实是在看到少女脸上那善意的微笑时,紫璇才给面子的回应了一句,但她脸上那层难以融化的冰霜足以说明此人拒人千里的心里,如果这个少女跟那个上官嫣儿一路货色,那么识相的赶紧离开,她将不予追究,不识相的就别怪她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是婉宁公主,早听说七哥这里来了位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贺拔清妃小脸带着甜甜的笑,可爱的梨涡顿现,让人心生怜爱。
“原来是公主,您过奖了!”即便是知晓了贺拔婉宁的身份,紫璇也没有半点惊慌失措,从容的行礼算是打过招呼了。
贺拔婉宁滴水的眸子里略过一丝压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完全无视紫璇的冷漠兀自开口:“过几天就要选妃了,紫璇姑娘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宫选几件衣服,听说芙蓉街有家店铺的衣服不错哦!”
“选妃跟我没关系,况且我有衣服,所以不去了!”紫璇依然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应付着,其实她的心思全部在空间里刚种植上的瓜果蔬菜上。
&bp;&bp;&bp;&bp;“你是选妃的内定名额,你说到底有没有关系?”贺拔婉宁敛去眸底的不屑,脸上依旧维持着笑脸。
“你说什么?”紫璇大吃一惊,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怎么?没人来通知紫璇姑娘吗?你是这次南荣国皇子完颜澈选妃的内定名额!”
“等等,什么?你说完颜澈是南荣国的皇子?”紫璇突然如梦初醒,联想到容嬷嬷说他是杖责他的姑母兰贵妃才能到贺兰国选妃,又想到自己还在将军府时裴氏生辰那天他是代表他姑母去给裴氏祝寿的,这才让她认清了他的真实身份。
“是啊!也难怪紫璇姑娘不清楚,这份内定名额我也只是从我母妃那里看到过,至于最后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紫璇美眸中迸射出一道寒光,如利刃般让人胆颤心寒。
这个消息让她有些窝火,他个完颜澈凭什么把她当成内定名额,是谁允许他这么做,即便他姑母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兰贵妃,可也不能如此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做啊!
“既然紫璇姑娘今日没心情,那咱们改日再去好了!我先告辞了!”贺拔婉宁见她脸上神情不对,急忙转身离去。
紫璇愤愤的盯着那抹背影,这个公主想必也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有事没事找抽型,竟然拉她买衣服。
心里无名火乱窜,也无心管辖空间里的瓜果蔬菜了,思忖了片刻,决定还是要亲自找完颜澈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否则这大好青年愣是不明白什么叫不要迷恋姐,姐会让你挨板砖的道理。
可这偌大的皇宫对她来说就是迷宫,她要如何才能找到完颜澈住在哪里还真是个问题。不过总不能呆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有了,她的凰埙可是无所不能的,导航P神马的都是浮云,想到这,紫璇就准备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里去,可没见其人却听闻殿外一阵高过一阵充满欣喜的喊叫声。
“紫璇……紫璇……”
这人还真是不抗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样一来紫璇就打消了进空间的意愿,一张小脸冷若冰霜对着前来满脸热切的人说道:“还没聋,听得到!”
“紫璇,我选妃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没错,来人真是完颜澈,此时他也不计较紫璇的冷脸色,一心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与她分享。
可还没等他把紫璇规划到内定名额这件事说出口时,就被紫璇给冷冷的打断,“就这件事也值得你欣喜若狂到这样?”
简直是太没出息了,当然最后这句话是紫璇腹诽他的,本来就是,一个大男人应该志在四方,一味的沉迷女色那叫流氓好伐。
“可这都是因为有你啊,你也被选进了选妃的名单里!”
虽然完颜澈的心中透着隐隐的不安,但总归是离他来此地的目的更加进了一步,母后的仇一天不报他都无法安心的回到南荣国。
紫璇眼底闪过阴戾的目光,煞气逼人,轻讽道:“我被裴将军污蔑是杀害我养母的凶手,皇上正在彻查此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言下之意是在警告完颜澈,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bp;&bp;&bp;&bp;可完颜澈似乎会错了意,他以为紫璇是在担心他,心底有个地方突然涌出强烈的愧疚感。
“我在宫中怎么不知道,没有插手是因为碍于不是本国人的身份,但并不代表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完颜澈眼底的情意波涛汹涌,将冷凝如冰霜的紫璇团团包围。
“所以我央求姑母把你列为选妃名额,到时候我便可以带着你离开贺兰国这个是非之地。”完颜澈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跳动着诚恳的光芒,他甚至在心中不下一次的假设过,如果没有母后,他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
紫璇听闻在心中冷哼数声,犀利的眼眸逼近完颜澈:“这么说来我还要感激你的一番好意对么?”
“紫璇……”紫璇眼底的嘲讽让完颜澈有些心虚,但还是逞强的笃定她不会识破他所设的局。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但你可知,如果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我跟你走了,那将会落下一个潜逃的罪名,我永远都无法抬起头来做人,尽管带我走的是一位皇子!”
虽然紫璇话里的语气咄咄逼人,但完颜澈却莫名的松了口气,刚要接话,殿外却传来一声厉呵:“放肆!”
紫璇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映入眼前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
一次粉衣委地长裙衬托出肌肤晶莹剔透,柔美如玉,上绣蝴蝶暗纹更是精美无比。如花似玉的面容上画着淡雅的美妆,一双灿然的星光美眸炯炯有神,额头光滑而饱满,鼻子小巧而挺直,一张樱桃小嘴薄而红润。
乌黑的长发被梳成精致的发髻盘于脑后,淡蓝色水晶华胜缀于额前。
一张绝代风华的脸上却因双眸精光迸射而显得肃穆异常,怒形于色的模样让人有些惶恐不安。
“姑母,你怎么来了?”完颜澈回眸,见到来人满脸恭敬的神色。
如此美丽妖娆的女人原来就是完颜纳兰啊!怪不得会深的皇上的宠爱,光是眉宇间那抹与生俱来的风情恐怕就是没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
“我只怕来迟些,你会被这个姑娘给吃的只剩骨头!”完颜纳兰恨铁不成刚的倪了完颜澈一眼,她这个侄子何时变得这等没有骨气了。
对于完颜澈的这次选妃,本来她对于一个有着被怀疑杀母嫌疑的姑娘很是不看好,无奈完颜澈死皮赖脸的央求她,而且还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是个好姑娘。
说的没错,姑娘长相不错,可就是凶悍了些,自古以来,女人都是以男人为天,这可好,看到完颜澈被裴紫璇奚落的毫无反击之力,完颜纳兰两眼中顿时燃起一股熊熊怒火,恨不得将紫璇燃烧殆尽。
“姑母,我们闹着玩呢!”完颜澈有些心急,生怕完颜纳兰的到来惹怒裴紫璇,到时候裴紫璇不答应跟他会南荣国,那他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闹着玩?”完颜纳兰美眸中射出一抹寒芒落到紫璇面上,眼前的姑娘虽然没有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妆容衬托,但那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倒是浑然天成。
在面对她的时候竟然表现出淡定如风的模样,明白是仗着跟太子的关系不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想到这面上一阵燥热,恼羞成怒的对着裴紫璇呵斥道:“既然你已经准备参加选妃,那南荣国的一些基本礼仪应该都学会了吧?”
&bp;&bp;&bp;&bp;“回姑母,紫璇最近有些事缠身,所以还没来得急……”
眼见着完颜纳兰的脸色越来越阴郁,完颜澈急忙站出来为紫璇开脱。
“我没有问你,闭嘴!”充满冰冷的呵斥让完颜澈的话哽在喉咙,看向紫璇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无能为力的同情。
“我问你呢裴紫璇,你可知道我是谁?”完颜纳兰斜睨的眼光里充满了鄙夷,丝毫没有把紫璇放在眼里。
“你是兰妃娘娘,你说南荣国的那些礼仪不是我没有时间学,而是根本不想学,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选妃!”紫璇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回答道,墨色的眼眸如泉水一般,清澈见底。
同时她的话让完颜澈脸上的期待猛地一滞,都说好事多磨,难道这注定了他的计划将会进行的很坎坷?
“放肆!”完颜纳兰怒不可遏,发髻上的金步摇因为怒气而不停颤抖着。
眸子如刀似锋一般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冷冽,周身有如寒霜降临的冷,让人遍体生寒。
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将军府里的庶女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简直就是活够了!
“来人啊,给我掌嘴!”
完颜纳兰一声令下,立刻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走上来,一个从后面架住裴紫璇,一个站在前面准备开始掌嘴。
“姑母求你了,不要这么做!”完颜澈话音刚落已经跪倒了完颜纳兰面前,脸上的神情无比的悲痛:“姑母不是答应澈儿只要是澈儿喜欢的,姑母就会帮助澈儿的吗?如今姑母这般作为,将澈儿置于何地啊!”
虽然完颜纳兰平时对完颜澈比较严厉,但那终究是自己的亲侄子,尤其看不得完颜澈委屈的模样,南荣国所有的皇子里面,她最喜欢完颜澈,因此对于他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
一时间对于惩罚裴紫璇竟然有些犹豫,可是如果答应澈儿她又觉得不解气。
完颜澈见完颜纳兰有些迟疑,上前抱住她的大腿继续做可怜状“姑母,你就答应澈儿吧,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完颜澈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就是希望完颜纳兰能够饶恕裴紫璇。
“澈儿,你……”自小完颜澈的脾气就很倔强,他说到做到的性格有时候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本来以为完颜澈看中的人就算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也该有小家碧玉的清纯与乖巧,可如今裴紫璇这难调教的模样倒是让她有些大失所望。
思前想后,终于让她想到一个办法,反正离选妃还有半个月,为了不让完颜澈难堪,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亲自调教裴紫璇如何成为一个合格妻子。
想到这,完颜纳兰那颗纠结的心才稍稍放平,正准备放过裴紫璇,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等她回眸一看,在紫璇身后架住她的那个嬷嬷已经跌倒在地,满地打滚。
完颜纳兰心底一惊,急忙吩咐另一个嬷嬷上前查看怎么回事,一旁的裴紫璇却冷冷开口:“她刚才在我身后用力的掐我,我平时最憎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所以我教训了她一下!”
&bp;&bp;&bp;&bp;裴紫璇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嚣张跋扈的样子,终于惹怒了完颜纳兰,可念在一直跪在地上的完颜澈一脸可怜相不断的在哀求着她,让处死一个人犹如碾死一只蚂蚁的完颜纳兰最终放下身段,准备饶恕裴紫璇一命。
但这份勉强却让她银牙暗咬,眉眼间闪动着凌厉狠绝。
既然不能明着对付裴紫璇,那么以她在宫中的地位,暗着来完全手到擒来,她会让她明白以下犯上的该付出的代价。
当下便吩咐那两位嬷嬷退下,努力压下满心的怒气将跪在地上的完颜澈给扶了起来,“裴紫璇,谅你初次进宫好多规矩都不懂,今天就暂且饶恕你,不过我的嬷嬷受了伤无法服侍我,以后就由你来代替吧!”
裴紫璇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要不是看在她在等待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她才不要受这份窝囊气,任凭一个贵妃,在人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她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妇人!
“澈儿代紫璇谢过姑母!”完颜澈急忙恭敬的作了个揖,恭送满脸怒气的完颜纳兰出了寝殿。
等完颜澈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紫璇那双冰冷的眸子。
“完颜澈,你管的范围是不是宽了点?”紫璇阴沉着小脸,先前在将军府对他赠与她食物跟银两的好感瞬间灰飞烟灭。
“紫璇,这宫中的事物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跟我在一起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话已至此,他相信聪明的紫璇能够悟出一番道理,而且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即便是强迫,他也要实现自己的计划!
紫璇愣怔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放荡不羁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有时事情不是光看表面就可以妄下结论的,想要了解人的本质不但需要敏锐的观察力还需要日久见人心的耐性!
所以她现在选择忍耐,她倒要看看周围的豺狼虎豹到底有什么目的?
隔天清晨,紫璇便早早的来到了千和殿报到,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守夜的婆子给拦了下来,理由是起晚了,兰妃已经在用早膳了。
紫璇呆站在千和殿门口,尼玛,这是要闹哪样?
东方才将将露出了鱼肚白,她就怕完颜纳兰找茬,可没成想,这宫中有权势的人办事都是全凭一张嘴,她们想怎样便是怎样。
紫璇这么一站就将近三四个时辰,等到快要日上三竿的时候还没见人来开门,她索性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动用意念进到空间里查看果子的情况。
等到了空间的时候,熊仔已经开始忙着收果子了。
“怎么这么快就成熟了?”紫璇欣喜若狂的走过去,看着红彤彤,金灿灿的果子美的合不拢嘴。
“这全是主人勤快的功劳哦!”熊仔把一个饱满多汁的果子扔向紫璇,果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顺利落到紫璇手上。
“我?勤快?”这话说的紫璇有些汗颜,自从种上这些瓜果蔬菜之后,她只来照看过一次,熊仔这么说竟然让她听出点嘲讽的味道来。
&bp;&bp;&bp;&bp;“当然了,主人每天都很用功的在修炼灵气,所以这些瓜果蔬菜也会加快生长速度的!”熊仔兀自辛勤劳作着,她如今已经可以随时听候主人的召唤,虽说对主人的保护力还有待提高,但那也是跟主人灵气的高低相辅相成的。
她希望主人赶紧卖掉这些蔬菜瓜果,可以打开初级药材箱子,成功的炼出丹药,好提升灵气的修为。
“哦,原来是这样啊!”紫璇了然的应声,在修炼灵气这件事上她可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就在昨晚她已经成功的到达了蓝灵阶段。
不得不说,其实她修炼灵气的速度就算没有丹药也丝毫没有影响其速度,但越是到了后面的级别越是需要大量的丹药来强生健体,提升灵气。
看到熊仔那兴高采烈的模样,紫璇也乐在其中,伸手开始帮忙。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厉呵:“这大白天的坐在这里不伺候娘娘,你该当何罪?”
紫璇一惊,想起并没有给真身罩上保护层,急忙从空间出来,一抬眼便对上了完颜纳兰那双寒气逼人的眸子。
刚才说话的正是她身边的桂嬷嬷,据说这个桂嬷嬷曾经救过完颜纳兰的命,而后就忠心耿耿的做了她身边的贴身嬷嬷。
在宫中仗着完颜纳兰的宠爱,对其他宫女颐指气使那是家常便饭,更可气的是,竟然让那些一心想巴结她的宫女小太监们每月发了月例都要孝敬她,否则就让谁好看。
对于她的那些恶性,紫璇也是从容嬷嬷那里听来的,如今看到真人,那满脸横肉凶悍无比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说你呢,娘娘都已经用完膳了,你怎么不等天黑再来呢!”桂嬷嬷见紫璇不出声,以为她是害怕了,质问的声音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我很早就来了,但你们的人说贵妃娘娘在用膳,所以一直将我拒之门外。”紫璇不卑不亢的迎上完颜纳兰那略带愠怒的眸子,根本没有把桂嬷嬷放在眼里,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怎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呢!
“嘿,你这丫头片子,竟然敢当着贵妃娘娘的面顶嘴,看我今个怎么教训你!”话落,举起浑厚的大掌对着紫璇细皮嫩肉的小脸就要拍下来,不想被一阵轻柔悦耳的声音给打断了。
“呦,妹妹这是跟谁发脾气呢?”
说这话的正是在后宫排名除了皇后就是她的香妃。
一袭淡绿色的长裙,下摆处用银丝线勾勒出一排排精致的海水云图,胸前是淡蓝色裹胸,裙摆随着走动的频率而轻轻飘散,举手投足都透着雍容高贵、婀娜多姿的气质。
细腻温润的脸上略施粉黛,将肌肤衬托的更加水灵剔透,一双美目含笑,眉宇间透着诱人的风情,让人为之久久瞩目。
而当紫璇看到她身边的人时,暗自吃了一惊,但很快就不动声色敛去眼底的狐疑,换上那副依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姐姐是何时过来的,也没提前通知一声,妹妹好去迎接!”
完颜纳兰目光冷峻,扯过一抹僵硬的笑,虽然言语上没有对香妃的任何不敬之处,但宫中都明白她们在皇上面前的时候是亲如姐妹,暗地里却因为挣皇宠而斗的死去活来!
&bp;&bp;&bp;&bp;“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不讲究那么多的繁文缛节。”香妃表面上打着哈哈,其实她今天来是有目的的。
在面对完颜澈选妃一事上,她深知去世的晴贵妃留下的婉宁公主也喜欢完颜澈,而且完颜纳兰为了讨好皇上也正准备将其撮合她跟完颜澈。
如今后宫除了冯皇后权利最大的就是她了,可皇上最宠爱的确实完颜纳兰,这让她心里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在偶然的一次机会里,她跟好姐妹叶双怡聊到过此事,叶双怡心思一动,自己的女儿紫诺不也一直喜欢完颜澈的吗?
既然如此她们可以让裴紫璇以将军府庶女的名义参选,然后由香妃操作,让完颜澈爱上裴紫诺,这样就可以打击婉宁公主,让完颜纳兰在皇帝面前落得言而无信的下场。
那么香妃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至于裴紫璇,只要裴紫诺是正室,那即便是她嫁给了完颜澈,也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女人多的地方果真是非多啊!
“姐姐今天来不会是单纯的想要找妹妹我聊天吧?”完颜纳兰轻挑眉心,漫不经心的视线略过香妃身旁的裴紫诺。
好一个美人胚子,一张鹅蛋型的脸水灵剔透,身穿金丝薄烟翠绿纱裙,低垂的鬓发上方斜插着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显得整个人清新脱俗。
“也算不完全是吧,我是带着紫诺来看看她的三妹的。”说完视线落到紫璇身上,睨了她一眼后笑意盈盈的看向完颜纳兰。
完颜纳兰循着视线香妃的视线看向裴紫璇,方才恍然大悟,早就听说裴将军有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但就是不知道香妃旁边站着的排行老几。
“哦,对了,忘记跟妹妹说了,紫璇也是这次完颜皇子选妃的内定人选!这是皇上亲自答应的。”
她的话让完颜纳兰心中一跳,眼底闪过一抹僵硬,就知道这个香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算来了也没什么好事。
本来她已经打算好了,在完颜澈选妃这件事上,她跟完颜澈做了交换条件,最后的结果必须婉宁公主做正室,裴紫璇经过她的调教可以做偏方,毕竟这是完颜澈真心爱女人。
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恐怕就是来者不善,完颜纳兰在心中腹诽道,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反正皇上宠爱的是她,她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那些想要在她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不过是自取其辱!
“紫诺,还不见过兰妃。”香妃眉眼间含着炫耀的笑意,对完颜纳兰脸上那瞬间的惊讶视而不见转身对着裴紫诺吩咐道。
“裴紫诺见过兰妃娘娘。”裴紫诺乖巧温顺的微微福身,在得到完颜纳兰的应允后方才起身。
而后缓缓走到裴紫璇面前,朱唇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三妹,咱们好久不见哦!”
紫璇还一同样轻蔑的笑,粉唇微启:“二姐,咱们才几天没见而已,还称不上好久。”
紫璇华中的奚落让裴紫诺脸色一变,陡然转变话锋,盯着紫璇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方才开口:“三妹真是一点没变啊,还是那么不拘小节!”
&bp;&bp;&bp;&bp;裴紫诺不屑的表情、话语中的嘲讽,任谁都能看出来对紫璇充满了敌意。
可紫璇对她的奚落表现的丝毫不在意,虽然身上素净淡雅的衣装比不上裴紫诺的华丽光鲜,但自认为也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只是那裴紫诺跟香妃眼里流露的蔑视却让她不可容忍,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裴紫诺“我穿的再华丽再优美终究也只能孤芳自赏,倒是二姐你,在打扮上还是要再下一番苦功才行,完颜皇子可不喜欢一个过敏的女人!”
她的话让裴紫诺如坠云里雾里,愠怒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裴紫璇,就听她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所以说二姐那漂亮精致的华胜以后可不能戴铜的喽!”
她的话成功将众人的视线引到裴紫诺那张酱紫的脸上,同时也让裴紫诺心底一惊,怪不得额头间总是传来阵阵刺痒,想必是佩戴的华胜出了问题,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在得知自己可以参加选妃时得意忘形,激动之余竟然错拿了铜质的华胜,才闹出了如此笑话!
裴紫诺脸上一阵羞燥,特别是瞥见兰妃跟身旁桂嬷嬷那偷笑的表情就更加的恼羞成怒,刚要开口反驳,身旁的香妃已经开口发了话:“妹妹,你这粗使丫鬟可是有些欠调教啊!”
尼玛,姐这身气质你都能看成是粗使丫鬟,这是得多瞎啊!
裴紫璇睨了眼香妃在心中腹诽道,只听耳旁传来完颜纳兰娇艳欲滴的声音,
“姐姐说的极是,不过姐姐身旁这位姑娘嘴皮子也挺厉害啊!想必是姐姐调教的好啊!”完颜纳兰睥睨了香妃一眼,眼角闪过一丝不屑,弯起唇角慢悠悠的回答道。
“你……”她话语里的指桑骂槐香妃怎会听不出来,无奈现在还不是彻底跟她翻脸的时候,遂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气,狠狠瞪了完颜纳兰一眼,带着身后的裴紫诺负气离去!
看着香妃怒不可遏的离去让完颜纳兰心中大呼过瘾,因此看向裴紫璇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好感。
“桂嬷嬷,去收拾一间上好的客房给紫璇,以后由她服侍我的生活起居即可!”完颜纳兰心情大好,能让死对头吃瘪那绝对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娘娘,这……”桂嬷嬷并没有预料中的离开,而且踌躇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因为她感觉裴紫璇威胁到了她的地位,如果裴紫璇服侍兰妃的饮食起居,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失宠了呢?
“还站在这里作甚?让你去你就去啊!”
可是娘娘……老奴以后该做什么啊?”桂嬷嬷心中还怀有一份希翼,她觉得兰妃会念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给她安排个不错的差事。
“赶明个你就浣衣房找李嬷嬷,就说我让你去那里协助她管理浣衣房。”说罢,就要准备离去,在经过裴紫璇身边的时候,看似无心的说道:“今个表现不错,如果以后都表现的这么好,或许我可以考虑说服澈儿取消你的名额!”
&bp;&bp;&bp;&bp;完颜纳兰已经从昨天她的表现出看出来她对完颜澈确实没那份心思,那么正好合了她的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既可以用调教的借口不得罪完颜澈,又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情!
紫璇的小脸淡定如风,暂且不论兰妃话里的真假,光是这勾心斗角的皇宫就让人苦不堪言,若是想安心的呆到贺拔晟珩的归来,留在兰妃身边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到这,纠结的情绪一扫而光,摸摸了颈间的玉佩,似乎更加信心满满,跟在完颜纳兰身后向千和殿走去!
这逆转的一幕却被暗中偷窥的裴紫诺瞧个正着,灵动的眸子一转,一个损人利己的主意横空出世!
这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
对于完颜纳兰,紫璇心底的感觉是复杂的,说是服侍,但她并没有像对待下人那般为难紫璇,反倒是对她客气有加。
这让裴紫璇对她的性格有些捉摸不透,一会严厉一会温柔,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想起那天对她的严厉,紫璇又有些心里没底,自己不会又陷入到一个阴谋的陷阱里吧?
用完早膳,她就可以自由活动,因为每到这个时辰完颜纳兰需要让她的私人擅长美容方面的太医做身体的基础保养,据说这个太医除了花费了她大量的银子之外还是她挖了很多人墙角才收买来的。
紫璇对此不感兴趣,她也正好乐的清闲,利用这段时间把空间里的瓜果蔬菜卖出去。
她偷偷的溜回到太子寝殿,本想让容嬷嬷找套丫鬟穿的衣服给她,结果再次让她跌破眼镜。
容嬷嬷又不在!
难道是昨晚自己跟她说明情况她被调走了?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调去别的地方为什么没跟自己打照顾呢?
算了,反正自己的衣裳也不像是宫中之人,索性这么出去便好!
因为自己在宫中脸生,加上有贺拔晟珩的玉佩傍身,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
人潮涌动的街市热闹非凡,街市两旁摆着各色的小摊,药铺跟布庄比比皆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紫璇站在街头踌躇了半天,让一个现代特工去做买卖可真是有些大材小用,更何况紫璇真是抹不开面子像那些小贩兴高采烈的吆喝着。
试想一下,一个大美女扯着嗓子狂喊卖果子喽,那是件多么滑稽的事情啊!
紫璇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肩膀,做小贩当街叫卖这个想法就被她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想要开个店铺似乎银两还不够,况且这些卖果子的钱要用来打制钥匙开启药材箱子的,一时间让紫璇百感交集,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心里直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跟贺拔晟珩多要一些银两。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家饭庄的门口,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从里面被小二给扔了出来。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叫花子,没钱也敢跑这来吃饭,我看你去****还差不多!” 店小二一边拳打脚踢一边不解气的辱骂男人,说罢竟然真的端来一盆****扔在地上。
&bp;&bp;&bp;&bp;“你给我吃下去,否则今天甭想活着走出去!”店小二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用脚把****盆踢到男人面前。
可男人仍然维持着被扔出来的姿势,头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你再装死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小二用脚踢了踢男人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万一此人真的死了,他可是逃不了干系,本来只是想教训他一下,他可不想弄出命案。
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男人依然纹丝不动,这下店小二彻底慌了,轰走看热闹的人群,把男人抬起来丢到路中央,然后灰溜溜的逃进了饭庄。
路上看热闹的人群都害怕惹上官司,纷纷远离男人,只剩男人一个人孤零零的趴在地上。
本来紫璇也不打算管闲事,毕竟她出来的时间有限,卖完果子就要回宫去了,可就在她经过男人身旁的时候,男人竟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再也没有松开过。
紫璇回头,男人依然趴在地上,只是手中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不过紫璇明白这是处于求生的一种本能,大概人都是怕死的吧!
想到这紫璇竟然有些伤感,重重叹了口气蹲下身,不嫌弃男人身上的脏乱臭,开始为他把脉。
尽管男人身上有几处惹眼的外伤,好在没什么内伤,昏迷不醒估计是饿的,否则也不会到这饭庄惹人嫌!
看到路边有卖包子的,紫璇本想买几个包子给他,无奈脚踝被他死死的握住,因此只能把卖包子的喊了过来,才顺利的买了几个包子。
蹲下身把包子送到男人嘴边,他似乎闻到了包子的香味,抬起脸一把抢走紫璇手中的包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等吃完一个后觉得意犹未尽,抬起头舔着嘴唇望着紫璇手中剩余的包子流口水。
可就在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紫璇看到那张让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脸彻底惊呆了。
萧然,上海市松平医院最年轻的外科医生,紫璇马上就要结婚的未婚夫,亦是那天把紫璇从阳台上推下去的男人。
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只是他为何也会出现在贺兰国?难道也是穿越了?要跟她继续抢夺凰埙?
她的大脑因为萧然的出现而变得混沌不堪,而此时地上的男人也已经把她手中剩余的包子给吃了个精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地上坐了起来。
“谢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萧某永世难忘!”萧鹤望着眼前的裴紫璇,满脸污垢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跟着紫璇一同站起了身。
萧某!
这两个字让紫璇彻底呆住了,难道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萧然他真的跟她一起穿越了?可为何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认识自己的迹象?
“你姓萧?你叫萧什么?”紫璇不甘心的问道。
萧鹤愣怔片刻,随即露出两颗大白牙,与脸上黑黑的污垢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叫萧鹤,谢谢姑娘的援助!”
萧鹤?不是萧然。
紫璇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在看到萧鹤那张与萧然一模一样的脸时,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bp;&bp;&bp;&bp;“姑娘,你没事吧?”看着紫璇恍惚的模样,萧鹤问道。
“哦,没事,既然你没事了,那赶紧走吧!”不知道为何紫璇竟然有些心虚,不敢与萧鹤的眼神对视,说罢便急急转身准备离去。
“诶,姑娘,等一下!”萧鹤疾步走上前拦住紫璇的去路。
“怎么,你还想耍无赖吗?”说话间紫璇的眸底燃起一抹愠怒,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萧鹤急忙摆手解释道:“怎么会呢,我是想请姑娘收留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说完窘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不堪入目的衣衫褴褛。
收留你,难道收留你去宫里做太监你愿意?
紫璇在心里腹诽道,刚想拒绝,一个主意突然从脑海中闪现。
对着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那张曾经让她甘之如饴的脸之外,他眼中所流露出来憨厚的神情完全与精明的萧然不符,也许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紫璇如此安慰自己,其实雇佣他做卖果子的小贩还是不错的,估计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神马的都愿意赏光。
“那好吧,你跟我来!”
说罢便带着男人来到洗浴的地方,先让他进去洗澡,然后自己快速的在街头租到了一个摊位,然后又到附近租了间房子算是男人落脚的地方后,又回到了洗浴的地方等男人。
男人进去了很长时间,估计是身上的污垢太多的缘故,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紫璇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今天的这番作为像个在外面包了个小白脸似的,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姑娘,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此刻萧鹤正好从浴房中走出,就看到了紫璇傻笑的一幕。
仿佛自己的**被窥探了一般,紫璇没好气的倪了萧鹤一眼,但转瞬间却愣住了,这男人洗洗后真是比萧然还要帅气。
冷峻分明的脸庞光洁白皙,头发闪着墨玉的光泽披散与脑后,长眉若柳,身如玉树,抿成一线的薄唇勾起轻浅的弧度,看起来书生气十足!
“姑娘……”见紫璇发愣,萧鹤忍不住深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晃什么晃。”紫璇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语气淡然:“跟我走!”
萧鹤吃痛的缩回手,像个小媳妇似的忍气吞声跟在紫璇身后向前走去!
“这,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紫璇指着一家农舍模样的屋子对萧鹤说道。
“这……这……姑娘,你让萧某如何感谢才好?”萧鹤激动的连话都说不连贯。
紫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我有条件的好伐?”
萧鹤还未从激动中反应过来,被紫璇这么一说立马如坠云里雾里,呆头呆脑的问道:“条件?什么条件啊?”
“你得给我做小工啊,帮我卖水果,摊位我都租好了!”紫璇不理会男人痴呆的模样兀自说完。
“我?卖水果?”萧鹤有些不可思议的指向自己。
“是啊!难不成你想光有好事不干活?”紫璇睥睨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
“哦,那到不是,我是怕砸了姑娘的买卖!”萧鹤释然的笑笑,干净的侧脸在阳光下散发出浓浓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bp;&bp;&bp;&bp;紫璇一听他的理由,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长这么帅的男人还愁买卖不好,那可真是笑死人了,紫璇可是对萧鹤信心满满,加上她的果子甘甜无比,这贺兰国无人能及,所以并不担心买卖会不好。
“你只需要在我来的时候把卖出去的银两给我即可,其他的你不用管!”紫璇一脸肃穆,领导派头顿现,进入角色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
“那……那好吧!”萧鹤似乎还有些犹豫,但碍于紫璇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只好颤颤巍巍的应承下来。
一切安排妥当,看着英俊潇洒的萧鹤在街头卖果子时瞬间吸引了大批的女人,紫璇摇头晃脑的一边感叹自己具有超强的商业头脑,一边踱着步满意足的离开。
等她回到宫中的时候已是天黑,照例不费吹灰之力的回到千和殿,可没想到寝殿内竟然聚集了好多人。
紫璇不动声色的混入到人群中,只见被幔帐围住的大床上,太医正在为完颜纳兰悬丝把脉,而一旁则站着满脸焦急的完颜澈。
“皇上驾到!”一道尖锐的声音闯入耳畔,紫璇随着众人跪倒地上恭迎皇上的到来。
贺拔正德疾步走到寝室内的大床旁,隔着幔帐发急的问道:“爱妃,你觉得怎么样了?”
“皇上,臣妾脸上、身上起了好多红疙瘩,好痒啊!”完颜纳兰带着哭音,完全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太医,兰妃这病到底是何原因引起的?”贺拔正德满脸愠怒的瞪向正在把脉的太医。
太医见龙颜不悦,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抖的厉害,颤声说道:“回皇上,兰妃身上这种红疙瘩看似是一种病毒但又好像不是……”
“不用给我解释这么多,换下一个!”贺拔晟珩不耐烦的挥挥手,那名太医立马屁滚尿流的滚了下去,换上来另一位同样胆颤心惊的太医。
可就是一连换了五六个,太医依然找不出病因,也就无从下手开药,一时间让贺拔正德有些焦头烂额。
“皇上,如果您信得过,可以让紫璇试试吗?”人群中的紫璇思忖了半天,虽说自己是来服侍完颜纳兰的,但她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虽然谈不上什么朋友,但也不是什么敌人,所以还是决定救她一命。
人群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尤其是完颜澈,眸底的兴奋的光芒尽显,要不是碍于人多,估计早就飞奔到紫璇身边了。
“你?”贺拔晟珩眉头紧锁,眼底充满质疑一瞬不瞬的盯着裴紫璇,好似将她看透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似的。
“我从小……我在将军府曾经读过一些医书,所以还是懂的一点!”本来想说自己是从小跟爷爷学的,可这里不是21世界,说漏了嘴恐怕别人对她身份更加怀疑。
“是啊!皇上,可是让紫璇试一试!”贺拔正德似乎还在犹豫,完颜澈见姑母难受的发出闷哼声,便急忙上前劝说道。
因为此时的完颜纳兰手脚都被绑在床上,因为怕她把红疙瘩抓拍从而感染到细菌就更糟糕了。
&bp;&bp;&bp;&bp;“皇上,您就让她试试吧,臣妾好难受啊!”完颜纳兰极要面子,如今能当着这么多人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足以说明她确实是受不了了。
“那好吧,裴紫璇赶紧给兰妃医治!”贺拔正德眼底盛满了心疼望着床上的玉人,终于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紫璇从容不迫的走上前为完颜纳兰把脉。
“娘娘,你今日可是更过两次衣?”紫璇面色凝重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因为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被拿到浣衣房洗完送回来了,所以我立马就换上了!”幔帐里的完颜纳兰有气无力的回到道。
“问题就出在这件衣服上!”
她的话让众人一惊,尤其是那桂嬷嬷,眼底的恐慌显而易见,因为是她负责清洗兰妃那件袍服的。
“衣服怎么会让人身上起那么多的红疙瘩呢?而且还奇痒无比?”完颜澈不明就里的问道。
“问得好,那是因为这件衣服没有经过足够的阳光照射,上面有一种肉眼看不到虫子,叫螨虫,娘娘身上的红疙瘩就是被这种虫子咬伤的!”紫璇不慌不忙的作答,但还是引起了几个太医的质疑。
“姑娘既然说螨虫是肉眼看不到,那么请问姑娘是如何判断的,用什么方子治疗见效比较快?还是说姑娘根本是在信口雌黄!”其中一个太医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看病。
紫璇循着声音倪了太医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这个是再好验明不过的了,只需将娘娘身上一块布割下来放到某个人身上,如果那人身上同样出现红疙瘩,那就说明我说的是对的!
紫璇的解释让太医哑口无言,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会把兰妃的病给治好。
“太医要不要亲自试验一下?”紫璇挑眉挑衅的问道,一群酒囊饭袋,自己诊断不出病情还不允许别人诊断出来,看来人的嫉妒心理还真是可怕啊!
那个太医被一顿奚落,终于还是害怕波及自身而乖乖的闭了嘴。
“紫璇,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不知道为什么完颜纳兰对裴紫璇确是信任的很,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急忙问道。
“不用怕娘娘,你只需将衣服换下,然后涂抹上我配的药,不用三日即可痊愈!”紫璇说的胸有成竹,贺拔正德对她的疑虑也在慢慢消退,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不然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皇上,既然这样,那就按照紫璇说的做吧!”完颜纳兰柔声请求道,贺拔正德怎么忍心拒绝,急忙屏退所有人,只留下他跟完颜澈,此时紫璇已经下去配药了。
不一会功夫紫璇手里就拿了个小白瓶走了进去,而完颜纳兰的衣服也由贺拔正德亲自重新换上了新衣服。
“皇上,还是由紫璇还为娘娘上药吧!”
幔帐内的贺拔正德犹豫的看看完颜纳兰,身子并未移动。
“皇上,就由紫璇给臣妾上药吧,她是臣妾的人不会害臣妾的!”
这话让贺拔正德的眉头更加紧皱,这裴紫璇到底有何魔力,怎么他身边的人好像都很喜欢她似的。
&bp;&bp;&bp;&bp;等紫璇微完颜纳兰上完药后,完颜纳兰立马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你这丫头,以前就只当你嚣张跋扈,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让本宫减轻了许多痛苦啊!”由紫璇扶着从床上做起来,完颜纳兰由衷的感激道。
“皇上,臣妾现在觉得舒服多了,还请皇上不必担心!”完颜纳兰如水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望向贺拔正德。
闻言,幔帐外的贺拔正德跟完颜澈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如此这般,甚好,来人啊,赏裴紫璇金子万辆!”
“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福公公急忙应承,回头对着手下人吩咐了下去。
“皇上,臣女不是为了赏赐……”
“诶,这是你应该得的!”紫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贺拔正德给打断,救了他的爱妃,这点赏赐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用来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罢了!
“收下吧,紫璇!”完颜纳兰面色平和的说道。
在她看来,皇上舍得为自己花钱那是在乎自己的表现,更何况,贺兰国根本就不差钱。
紫璇有些勉为其难,但一想到她想把萧鹤为她贩卖果子的摊位变成店铺就有些心动起来,毕竟买个一件店铺不是少数目,而卖果子的钱又不可以挪作他用,现在这一大笔钱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那好吧!谢皇上,谢娘娘!”紫璇急忙福身行礼,对这份赏赐不再拒绝。
一直默不作声的完颜澈见紫璇在宫中如鱼得水,自己的姑母对她又如此喜爱,顿时觉得心中美滋滋的,一想到半个月后的选妃大典,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心里有个地方就莫名的感到欣喜。
但心底另一个角落里却略过一丝丝忧伤,娶了她又怎么样,会白首不相离吗?还是最后的结果是更加残忍的分离?
“兰儿,朕还要去处理一下奏折,你好好养着,晚上朕再过来看你!”贺拔正德握着完颜纳兰软弱无骨的小手安抚的说道。
“皇上,你去忙,这里有澈儿跟紫璇不会有事的!”完颜纳兰对他莞尔一笑,这才让贺拔正德放心的离开。
贺拔正德的离开让殿内三个人顿时放松了不少,完颜澈见紫璇柳眉微蹙着出神,急忙问道:“紫璇,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娘娘的衣服都是专门有人负责浆洗,怎么会出现晾晒的不彻底呢?”紫璇说出心中的疑惑,反倒让完颜纳兰想起一个人来,急忙命人叫来了桂嬷嬷。
“桂嬷嬷,你可知道本宫叫你来是为了何事?”完颜纳兰正襟危坐,满脸肃穆,如泓般流动的美眸中透着愠怒的神色。
“奴婢知错,还请娘娘饶恕啊!”桂嬷嬷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说,你到底在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脚?”完颜纳兰眸中精光顿闪,对跪在地上的桂嬷嬷厉声喝道!
桂嬷嬷面如死灰,浑身冰冷,苍白的嘴唇不停的抖动着:“回娘娘,奴婢在晾晒衣服的时候没有尽到职责,跟其他宫女打牌去了,后因为粗心大意没有完全晾干便收了回来,导致娘娘遭此大罪奴婢是罪该万死啊!”
&bp;&bp;&bp;&bp;“桂嬷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今个兰妃娘娘的病情要不是被紫璇诊断出来,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你知道吗?”完颜澈怒不可遏的瞪着桂嬷嬷。
桂嬷嬷心里一惊,又是裴紫璇,这个裴紫璇怎么单单跟她过不去,害的她现在如此狼狈,而且还有生命的危险。
“奴婢该死,奴婢知罪,还请娘娘看在奴婢一把年岁的份上饶恕奴婢。”此时的桂嬷嬷内心充满着无尽的恐慌,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算了,澈儿,桂嬷嬷以前服侍我的时候也是尽心尽力,而且如今又一把年纪了,处死的确有些严重。”完颜纳兰看了看有些老态龙钟的桂嬷嬷叹了口气说道。
“桂嬷嬷,如今死罪可免,但活命难逃,扣除你三个月的月例,罚去辛者库清扫道路三个月,你可服气?”
桂嬷嬷听闻,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清扫道路还好说,她被调到浣衣房本来月例就少又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如今竟然被全部剥脱,让她拿什么活啊,这一切都是裴紫璇害的,想到这桂嬷嬷不由得银牙暗咬,看向紫璇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奴婢服气,奴婢谢娘娘不杀之恩!”但碍于兰妃的面,她不好表露出对裴紫璇的敌意,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在宫中呆了大半辈子,想让一个刚来的小丫头片子难堪那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恩,下去吧!”
屏退掉桂嬷嬷,完颜纳兰身上的红疙瘩已经完全不痒了,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紫璇的医术之高明,看来自己把她留在身边还真是留对了。
而桂嬷嬷则满腹委屈满腹怨气的准备前往辛者库,走到半路的时候却遇到了裴紫诺。
“呦,桂嬷嬷,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哪儿啊?”裴紫诺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宫中的人大多知晓桂嬷嬷是兰妃身边的红人,所以看在兰妃的面子上说话的语气都挺客气。
桂嬷嬷脚步一滞,抬眸看了眼打扮的妖娆娇媚的裴紫诺,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如今她的落魄只怕会沦为别人的笑柄,为了避免尬尴,离去乃上上之策!
“诶,桂嬷嬷别走啊!”见她想要走的架势,急忙上前将她拦住,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紫诺姑娘找奴婢到底有何事,奴婢还有要事在身呢!”桂嬷嬷满脸阴沉,因为被紫诺拦住了去路而心生不快。
紫诺听闻噗的笑出声来:“桂嬷嬷的嘴里的要事可是赶着去辛者库服役啊?”紫诺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完,其实暗地里却在观察桂嬷嬷的反应。
果然,桂嬷嬷眼底的阴戾一闪而过,说话的语气也因此变得冰冷无比:“紫诺姑娘如果是来看笑话的,那饶恕奴婢不奉陪了!”话落,抬脚就要走。
“诶,桂嬷嬷何必如此心急,我可是有好事要告知嬷嬷的!”裴紫诺再次拦住她的去路,抛出诱饵想吸引桂嬷嬷的注意。
“就如紫诺姑娘所说,老奴还急着去辛者库报道呢,心走一步!”桂嬷嬷心中还记挂着刚才被裴紫诺奚落的事情,所以此时甭管什么事都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bp;&bp;&bp;&bp;“难道嬷嬷被裴紫璇害的如此之凄惨就没想报复吗?”见桂嬷嬷的脚步不停,裴紫诺适时的抛出杀手锏。
桂嬷嬷停下脚步,眸子微眯,发出幽冷的光芒,她如何不想,她能有今天的下场全是裴紫璇害的,先是让她在兰妃面前失宠,而后又在兰妃面前挑拨害的她扣除月例的同时还要去辛者库服役,怎么想怎么觉得凄凉无比。
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裴紫诺步步生莲走到桂嬷嬷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如果嬷嬷同意,我愿与你联手除掉裴紫璇!”无波的眼眸在吐出这句话时,闪过一抹阴戾。
桂嬷嬷下意识的看向裴紫诺,她们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好歹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理该关系不会如此僵硬。
可上次见她夹枪带棒的奚落裴紫璇,桂嬷嬷就看出来这姐妹俩之间的确不合,如今听得她这么一说,心底虽然有些准备,但也忍不住暗暗吃惊,虽说官家小姐之间勾心斗角是太平常的事情了,但像这种直接想要置人于死地的还是真不多见。
裴紫诺仿佛看清了桂嬷嬷的心思,一抹浅笑盈满眼底:“桂嬷嬷无须如此大惊小怪,你我之间的目的大致相同,我是为了得到完颜皇子的宠幸,而你则是想要重新回到兰妃的身边,那么就只有除掉裴紫璇,咱们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裴紫诺一语道破天机,让桂嬷嬷无话可说。
的确,她说的都是她心里想的,如果能重新回到兰妃身边,那是她求之不得的美差,因此面对紫诺的提议也就压下了心中原本那份惊异。
“你想怎么做?”
“我准备这样……”两人随即一拍即合,开始凑到一起商议如何除掉裴紫璇。
是夜,夜幕降临,万籁俱静。
琉璃瓦青古高贵,在光月清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整个皇宫里处处飘着清雅的花香,紫璇修炼完灵气坐在窗前,望着天空那一轮上弦月发呆。
贺拔晟珩跟贺拔非夜已经走了五天了还没有一丝动静,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紫璇从脖颈处摘下那块写有珩字的玉佩,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玉佩上传来的清冷在她手掌的温度下慢慢变得温润,也让她的心盈满了淡淡的忧伤。
她不得不承认,在那个男人离开的第五天,她开始想念他了!
而贺拔晟珩怎么对她不思念呢,只是现在他陷入困境没那个心思罢了!
雷风寨边境。
传说中雷风寨高手如云,神秘莫测,这让贺拔晟珩跟贺拔非夜可是深有体会,他们 已经离开皇宫五天了,可还是徘徊在雷风寨的边境,无法找到进寨的出口,两人都焦急非常,本想回宫再从长计议,可如今竟然来出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六哥,如今你我被困其中一时半会无法出去,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紫璇?”贺拔晟珩跟贺拔非夜两人靠在同一个树干的不同方向,聊着家常。
“如今你我身上的干粮都已快用尽,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聊什么儿女情长!”贺拔非夜无奈的摇摇头嗤笑一声。
&bp;&bp;&bp;&bp;贺拔晟珩嘴角露出凄惨的笑容:“只不过想跟你求证一下罢了,不过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紫璇的主意,因为她注定是我的女人!”
眼底精光一现,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让人不容小觑。
贺拔非夜心里一惊,随即轻扯唇角:“这个你可说不了算,紫璇最后跟谁那还要看她自己的意愿,至于你我,都在同一起跑线上,谁也没有资格阻止谁。”
对于他十分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贺拔晟珩表示很蛋疼。虽然这个迷阵布置的很巧妙,但还不至于把他困得如此之久,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贺拔非夜到底有多少实力,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可跟他扯了这么多废话,眼看这天色越来越暗,他依旧没有行动的样子,沉稳的坐在那里,周围安静的仿佛空气都静止了一般,唯有两人的心跳声还在继续。
“有没有资格阻止你,你日后自会明白,所以我们谁都甭说大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贺拔晟珩不客气的回敬他,可贺拔非夜似乎并不打算将战火蔓延下去,兀自选择了闭嘴,将手臂折与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贺拔晟珩顿时觉得无趣,但也不想先露出自己的底细,因此也开始坐而假寐。
夜色渐深,一丝凉意将闭目养神的两人从安宁的神态拉回到了瑟瑟发抖的状态,但为了不让对方摸清自己的门路,两人都坚持着不肯使出灵气护体。
“何必呢?看你的嘴唇都是一片黑紫了,还在逞能。”贺拔晟珩睥睨了一眼正浑身冻得直得瑟的贺拔非夜,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殊不知,其实他自己也被这侵入骨髓的寒冷弄的浑身上下冰凉一片,说话的时候上牙槽不停的碰撞着下牙槽,俊铄的下巴一片麻木,只能下意识的不停的搓着双手来取暖。
“难道你就好?不一样没了灵气就无法抵御寒冷?”一直紧绷着的贺拔非夜终于忍不住,开始运用灵气到丹田,以至于让灵动的气体到达四肢百骸,护住全身将寒冷抵挡在外。
贺拔晟珩见状,也不争辩,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已经无须所说废话了。
看着贺拔非夜身外那层透明的灵气,心里对贺拔非夜的灵气已经了如指掌了,因为也毫不介意让他看看自己的灵气等级。
贺拔非夜看着和贺拔晟珩启动灵气,忽的笑出声来:“看来七弟的灵气也不弱啊!”虽然面上带着笑,但贺拔非夜的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冷峻,看来他是遇到对手了。
“本来就不弱,弱了,六哥岂不是就没有对手了?”贺拔晟珩不经意的笑笑,却让贺拔非夜脸上的笑容一僵,后面的话却被堵在了喉间无法说出,不得不承认,心思本人看穿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镜头转回贾府,凉亭的假山旁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瞳幽深似潭,发出森寒气息,让人无法忽视,可在看到对面的少女时,邪佞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请姑娘直言!”贾正明看着裴紫诺身边的贴身侍女笑着问道。
“贾大夫果然聪慧过人啊,我来却有一事,不过……贾大夫可否进步一说话。”少女话落,两眼露出一抹媚意,一张娇嫩的小脸上满是羞涩。
少女的意思精明的贾正明怎会不明白,俗话说,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美丽的女人,这点对于贾正明也同样适用。
因此便随着少女的步伐往假山后走去。
“这下,姑娘应该方便说了吧!”贾正明看了眼沉静的夜色,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
少女停顿了片刻,后又向贾正明迈进了一步方才开口:“想必贾大夫对于我并不陌生吧?”
“你是裴家二小姐的身边的丫鬟。”贾正明如实说道。
“没错,所以我今天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才前来的,只是为了......”说道关键之处,少女左顾右盼了一段方才靠近贾正明轻声说了几句,顿时贾正明的脸色变了,有些惊讶,又有些意料之中,总之那脸上的表情很难用词语形容出来。
&bp;&bp;&bp;&bp;这天清晨,紫璇一心挂念着萧鹤卖水果的成绩如果,跟完颜纳兰用完早膳,趁着她保养身体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往宫外跑。
结果萧鹤还真是不负众望,当看到紫璇出现时,及时的把一天的收益放到了紫璇的手里。
紫璇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撇下本以为会得到夸奖的萧鹤,独立躲到一旁开始数钱!
还真是不错,总共有一百多两银子,足够买来打制100把钥匙的铁了,不过空间里箱子上的锁比较大,但这一百多两也足够了。
“姑……姑娘……”萧鹤跟在紫璇身后,充满真诚的眼神随时保持与她交流的状态,无奈一直被冷落,迫不得已只能自己开口。
“别叫我姑娘,我有名字,裴紫璇!”紫璇只顾得享受着数银子所带来的快感,丝毫没有顾忌萧鹤被冷落的感受。
“紫……璇姑娘……”木讷的萧鹤结结巴巴的说完,脸上立马一片潮红。
此时紫璇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转过身,狐疑的望着他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萧鹤不敢触及紫璇的视线,在他心里,紫璇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是完全不可亵渎的。
“这里还有一些……”话落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碎的银子。
“这是些?”紫璇有些疑惑,为什么他没有一次性的交给她。
“这些是买家给我打赏的钱!”说罢又是一阵脸红。
紫璇坏笑的看着他,果然不出她所料,一个大帅哥在这里卖果子,如果没人给小费她反倒觉得不对劲了。
“这些本来就属于你,你自己留着吧!”紫璇莞尔一笑,充分表现出自己的慷慨大方。
萧鹤闻言,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心目中的女神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大方、不市侩的性格让萧鹤从心中觉得赞赏!
“今天还有一些,你继续卖完,以后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每天都会送些果子过来,你只管卖就行!”有这么一个可靠的人替她做小贩,她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为难他呢?有的只是加倍的对他好。
“哦!”萧鹤应承了一声,而后目光紫璇的背影离开。
等紫璇用卖水果得来的银子打制完钥匙满心喜悦的回到千和殿时,等待着她的却是怒不可遏的皇帝。
“裴紫璇,你该当何罪?”贺拔晟珩眼底盛满滚滚的怒气,看向紫璇的眼神里充满了狠绝与暴戾!
“皇上,紫璇不知何罪之有?”
紫璇让自己冷静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寝殿中央的当床上,幔帐再次被放了下来,周围除了皇上,还有那个给兰妃做保养的太医贾正明以及一些士兵。
“来人啊,把裴紫璇押入大牢,择日处死!”之所谓择日,是因为贺拔正德答应过贺拔晟珩在他回来之前不会做什么对裴紫璇不利的事情,仅此而已。
“皇上……还请皇上息怒,紫璇怎么可能害姑母呢?”完颜澈听闻手下人对千和殿这边情况的报告之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走到门口就跪了下来恳求皇上。
&bp;&bp;&bp;&bp;贺拔正德冷哼一声,眼底的不屑显而易见:“完颜皇子不必再为她求情了,她竟然在兰妃做身体保养的时候,偷偷的把毒药粉放到了贾太医的药膏里,致使兰妃涂抹之后严重昏迷,要不是太医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贺拔正德狠狠的睨了眼裴紫璇,先前对她的欣赏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
裴紫璇跟完颜澈听闻后同时一惊,她出宫了又怎么会在药膏里下毒害兰妃呢?而且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到底又是谁再陷害她?
裴紫璇心中腾的升起一股怒气,这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隔三差五来场阴谋,脑细胞多的没地用了吗?天天想着勾心斗角,置谁于死地就痛快了。
“皇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前几天紫璇不是还治好了姑母的过敏源吗?”完颜澈看了眼淡定的裴紫璇,怎么也不会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没什么误会,贾太医已经证实在他给兰妃做保养的时候就只有裴紫璇在这里出现过,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贺拔正德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解释。
“来人啊,将裴紫璇拖下去!”
贾太医?紫璇眸光锐利,视线扫向贾正明,看他满脸淡漠的模样,自己与他并没有什么恩怨,他为何要陷害自己?
此时的她反倒很冷静,她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除非能找到真正的幕后指使人,否则皇上根本不会相信她是清白的,既然如此,说再多只会让皇上更加厌恶罢了,不如闭上嘴,等待时机寻找证据,为自己开脱。
就这样,紫璇被关进了潮湿的大牢里。
看着牢中那些或是瘦骨嶙峋或是凶神恶煞的犯人,紫璇一阵心寒,浑身泛着鸡皮疙瘩被推进了牢房里。
狱卒前脚刚走,裴紫诺后脚就跟了进来。
“哎呀,三妹妹,你这是犯了什么事啊?我听说就赶紧过来了!”裴紫诺敛去眸中的幸灾乐祸,换上一副很惋惜的神情,焦急的隔着牢房问道。
“二姐既然对我坐牢的消息都如此灵通又怎会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呢?”紫璇在心底冷笑,裴紫诺这个时候来,就算是得到通知的也不会如此之快,莫非这件事跟她有什么联系。
“不是我说你二妹,当初爹爹跟大哥来接你回府你不回去,偏要留在这里,要知道宫里不是那么好混的,如果当初你回了将军府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呸!只怕回到了将军府将会死的更快!
裴紫璇满脸不屑,甚至都懒得给她回应,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坐在墙角,任凭裴紫诺如此刺激就此不再与她说话。
这让裴紫诺恼羞成怒,索性不理会紫璇,步步生莲的走到看守的狱卒面前,小声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而后对着紫璇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转身离去。
外面过一天,估计在牢中就刚过了一个小时,紫璇不浑浑噩噩中熬到了晚上。
牢中没有黑天白夜,当紫璇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快要馊掉了的白饭跟一碗烂菜叶子。
尽管肚子很饿,但面对那些难以下咽的事物紫璇根本没有任何的胃口,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内,坐到果树下尽情的吃着果子。
&bp;&bp;&bp;&bp;这日清晨,紫璇的真身正在闭目养神,实则已经进入了空间在摆弄那些她种植的果子,狱卒见其真身一动不动,小心翼翼上前查看。
在发现紫璇没了呼吸的时候都颇为惋惜。
其实紫璇在进入空间时,真身不是没有呼吸,而是呼吸微弱,这让狱卒以为他们的行为得手了。
“哎……这裴紫诺也真够狠的,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其中一个狱卒叹息着摇摇头,以为紫璇已经香消玉殒了呢。
“可不是嘛,给的毒药无色无味,而且到时候皇上追问起来,就算动用仵作来验尸,恐怕也验不到什么,而且还让我们做假证,说是她自己服毒身亡的,哎……”狱卒满脸不屑中夹杂着恐惧:“无奈你我都有一家老小,不这样做他们的安全就无法保证啊!”
“是啊!哎……”
两名狱卒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落到空间里紫璇的耳朵里,原来昨晚的饭菜中有毒,怪不得裴紫诺临走前那怪异的表情,敢情是想置她于死地。
紫璇刚想出空间,突然,头部的疼痛再次袭来,以前最多只是有些晕,最近开始有些疼了,紫璇柳眉微蹙,揉了揉太阳穴,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了裴紫诺说话的声音。
“你们俩在这杵着干嘛?裴紫璇怎么样了?”
两名狱卒正为裴紫璇鸣不平,冷不丁听到背后的声音,急忙转身,慌里慌张的回到道:“已经死了,看,在那一动不动。”
循着狱卒的目光裴紫诺看到裴紫璇正端坐在地上,面无表情,俨然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样子。
嘴角露出一丝狂妄的笑意,这个眼中刺肉中钉终于被她给铲除了,想到完颜澈立马就是自己的了,裴紫诺无法抑制的得意浮现于脸庞,“你们俩还记得我是怎么交代的吗?”眼下必须让着两个狱卒提供假证,不然这事会麻烦。
“小的明白,小的都记住了!”两名狱卒点头哈腰,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厌恶。
裴紫诺一阵冷笑:“明白就好,这是给你们的赏赐,先下去吧!”裴紫诺一瞬不瞬的盯着牢房中的裴紫璇,把手里两袋沉甸甸的银子递到了两名狱卒手中。
狱卒领完银子也就退下了。
裴紫诺这才进入到牢房,走到紫璇面前蹲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紫璇那吹弹可破的脸部肌肤,美眸微眯:“真是可惜了,这么柔滑细腻的脸蛋如果被划的血肉模糊不知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空间里的紫璇一惊,眸底迸射出如刀刃般锋利的光芒,恨不得下一秒便将这个狠毒的女人给刺死。
但此时的她头却越来越痛,似乎每动一下那份疼痛都会牵扯着浑身的神经,痛的她有些受不住了。
而此时外面的裴紫诺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紫璇甚至都能感受到匕首发出的幽深冰冷的精光,待裴紫诺把匕首放到她脸上摩挲的时候,一阵冰凉沁入心底。
“三妹,要怪你就怪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喜欢你,难道你长得就是那么美若天仙吗?”此时的裴紫诺完全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今个我就让所有男人看到你之后就会厌恶你甚至唾弃你!”
话落,手中的匕首就像紫璇脸上划去……
&bp;&bp;&bp;&bp;空间里的紫璇顿时大惊失色,想要动用意念从空间出来,可发现却是徒劳,头上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将她淹没,全身无力,在意识模糊之前,只听的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在裴紫诺手中的刀子已经抵到了紫璇脸上的时候,紫璇猛地睁开双眸,犀利的眼神瞬间秒杀一切。
这让裴紫诺大吃一惊,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眼底充满了惊恐:“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
可此时的紫璇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轻盈的手臂看似那么轻轻一挥,力道却大的惊人,裴紫诺当场被重重扫到墙角,再由墙角上跌落在地,当场便昏死过去。
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阴沉,美眸中散发出阴戾的光芒,当裴紫璇踏出牢笼那一刻,身上竟然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臂抬起,整个牢笼便土崩瓦解。
裴紫诺在这一刻被惊醒过来,顿时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看着紫璇走出大牢,她也急忙跟了出去,从而免于一死。
那些狱卒看到犯人逃出,先前还顾忌紫璇是女人而手下留情,可当看到好多前去阻拦的狱卒被她打伤打死以后,也都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瞬间就把紫璇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见此情景,紫璇眸底的烦躁一闪而过,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而后天地为之暗淡下来,天空上方乌云密布,雷声大作,狂风怒吼。
闻讯赶来的大内侍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两腿打颤,浑身哆嗦不已。
眼前这个清秀的小女人竟然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快来人,上前抓住那个妖女!”皇上身边的福公公尖声喊道,而且急忙指挥大内侍卫保护好皇上。
天空中依然电闪雷鸣,紫璇站在牢狱门口,双眸猩红,浑身散发出艳丽的光芒,待光芒消失的那一刻,身后的整座牢狱瞬间倒塌,整个皇宫上方被笼罩在雾霾之中,里面的犯人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紫璇好像看不到周围的人,只要没有人阻拦她,她便不会主动攻击,如果一旦有人阻拦,那人的下场必死无疑。
贺拔正德眉头紧锁,一个女人可以让整座牢狱在瞬间倒塌,身上到底蕴藏着多大的力量啊!这恐怕是贺兰国的顶尖高手也做不到的吧!
可为何她的眼神如此空洞,无视一切,好像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眼看着那些侍卫依然没有放弃阻拦裴紫璇的想法,他一声令下撤下所有人,目的就是为了不要再有更多无辜的伤亡,如今的紫璇武功神秘莫测,盲目上前阻拦只有死路一条。
见无人阻拦,紫璇疾步奔出皇宫大门,在众人惊讶疑惑的目光中顺着日出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挣脱束缚的感觉真好,新鲜的空气让紫璇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狂奔着,她有些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此刻的身体亦不是她的一般,任凭她想停可就是停不下来!
&bp;&bp;&bp;&bp;因为速度太快,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提醒她这一切并非梦境,难道她的身体被人给操控了。
突然,她猛地记起耳旁那个声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会不会是彭侯搞的鬼?
“彭侯,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紫璇敛去心底的慌乱,动用意念与彭侯交流。
没有收到彭侯的回应,反倒听到了熊仔的声音。
“主人没错,就是那只该死的上古神兽搞的鬼,它如此疯狂好像是想要冲破封印。”
“冲破封印?他的封印不是在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已经被冲破了吗?如今这般又是想要哪样?”
“不是,它要冲破它自身的封印,这样他的武功灵气才会发挥到极致,才能重新掌管整个人神兽森林!”
“神兽森林?那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紫璇突然有种越听越糊涂的赶脚。
“就是所有神兽聚集的地方,一旦他们有了统领,想要破掉一个贺兰国那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熊仔的话让紫璇汗颜,难道彭侯想要去做神兽森林的统领?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熊仔问道。
“我知道啊,那是为什么?”
“因为彭侯着急去蒲星大陆最高的喜平山脉,只有去了那里才有可能打开它自身的封印,它才会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来。”
熊仔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彭侯本就是亦正亦邪的结合体,如今一来是彻底倾向了邪恶的一面,这让它对紫璇的人身安全很是担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紫璇仰天45°角流下两行明媚的忧桑,总不能放任彭侯借着自己的身体变成大魔头吧?
“没有办法,除非有人能够制住彭侯,不过你认为现在还有谁能够制止的了它吗?”熊仔摇摇头,表示此事很无奈。
这下让裴紫璇直接从忧桑改成蛋疼了,那她岂不是要变成魔头的节奏啊?
内心正纠结的要死要活之时,身后出现的异样状态很快就落进了紫璇的耳朵里。
可还没等她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一颗红色的药丸便落到手臂上,瞬间融化了进去。
紫璇一惊,但随后意识又开始涣散,意志再次被彭侯取代。
所以她不由分说的向来人动手,也顺带对来人做了一番观察。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从形体上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人,虽为女人,但灵气却很强大,已经在神灵阶段或者以上,与紫璇教了几次手之后有些体力不支,但还是硬撑着没有逃走。
此时的紫璇意志被彭侯操控,早已经打红了眼,对着黑衣女人下手招招致命,步步狠毒,眼见着把黑衣女人逼到了山崖边上,眼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加大手中的力道,想要让女人一招致命。
哪只人算不如天算,脚底有一颗小石子,在她在运功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上去,中心倾斜,一个不小心一头像山下栽去。
夜色寂静,漆黑如墨,皎洁的上弦月发出清冷的光辉将大地笼罩,紫璇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直至最后彻底闭上了双眸……
&bp;&bp;&bp;&bp;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紫璇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间看起来并不富裕人家的农舍,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洒进来,照耀在紫璇的身上好不舒服,她伸了个懒腰,额间却隐隐传来一丝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别摸,容易感染。”
紫璇的手僵在半空,循着声音忘了过去,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端着一碗人气腾腾的米粥走了进来,可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
“你从山崖上摔下来,头部受了伤,来,先把这碗米粥喝了,然后躺下休息!”萧鹤把米粥端过去准备喂她。
这还多亏了紫璇让萧鹤帮忙卖果子,有了他生意不但火爆,而且还救了紫璇一命。要不是那些爱慕萧鹤每天都来卖果子的姑娘告知她在河边看到了昏迷的紫璇,估计现在她都要没命了。
紫璇眼里闪过一丝警戒,撇开头避开萧鹤递过来的米粥。
萧鹤的手一滞,眸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紫璇姑娘你……”待他察觉紫璇不对劲,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才发现紫璇看向他的眼神里明摆着充满了陌生与不信任。
“紫璇姑娘,你……不认识我了?”萧鹤试探的询问,他不相信怎会才一天时间她就不认识他了呢?
“怎么,你我以前认识?”紫璇反问,她现在除了知道自己叫什么以外,似乎对以前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了。
这下换做萧鹤吃惊了,紫璇的反应明显已经不认识他了,难道是摔倒跌坏了脑袋?
这么一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拿着米粥的手微微抖了一抖。
“我是萧鹤啊,给你卖果子的!”萧鹤报出自己的名字,期望能够唤起紫璇的记忆。
“果子……”紫璇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从腰间摸出凰埙,心底的石头才落了地,好在她的凰埙还在,但是熊仔哪里去了?如果去问问熊仔是不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此她并未理会萧鹤眼底的希翼,动用意念进入空间,却发现熊仔正躺在果树下睡大觉,上前用力推了推她,竟然没有醒,她依然睡的香甜无比,任凭紫璇用尽任何办法就是不见她醒来。
所以紫璇又从空间里出来,既然暂时叫不醒她,也只好从长计议了。
回到现实的紫璇抬眼看了看这破旧的农舍,眉头微皱,而且这家中似乎只有米粥,已经几天没摘果子了,所以没有任何收入,以前皇上给的赏赐也都留在宫中,不过这个紫璇却不记得了。
“原来你就是萧鹤啊!”
萧鹤闻言,眼中突然亮光一闪:“紫璇姑娘认出我了?”
“没有,不是你说自己叫萧鹤的吗?”看着萧鹤汗颜的表情,紫璇扬着无辜的小脸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那好吧,你先把这米粥喝了吧,今天果子不多,已经全部被我卖完了,所以今天的收入很少,待会我拿去给你买只鸡,回来给你炖鸡汤!”萧鹤事无巨细的向紫璇汇报着,全然没有察觉紫璇慢慢皱起的眉头。
&bp;&bp;&bp;&bp;这个男人啰嗦的好像个事妈,自己只捡重点的听就好。
从萧鹤嘴里紫璇知道他是自己雇来卖果子的,她也记得空间里的那些药材箱子,前段时间她已经打制出了初级药材箱子的钥匙,她还要向着中级、高级的药材箱子迈进。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朝着目标去努力就好!
她从萧鹤手里拿过那碗米粥开始喝了起来,不过只一口就让她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粥是你做的?”
“是啊!味道怎么样?”这是萧鹤第一次用心的给一个女人做吃的,所以十分想听到紫璇中肯的评价。
“不怎么样……”紫璇脸上的表情充满着不屑但还是把整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因此萧鹤也就忽略了她的评价,面带着柔和的笑看着紫璇吃饱喝足。
“我现在要去弄果子,你去外面摊位等着我就好!”紫璇看着破旧的农舍,既然想要实现心中的目标,而一时半会又不可能心急,所以打算再次常住,所以她迫切需要银两来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萧鹤见她满脸笃定的神色,又不好多问,只好悻悻然的走了出去。
紫璇迫不及待的重新进入空间,把已经成熟的果子摘下,而后拿出打制好的铁钥匙打开了初级药材的箱子,里面都是一些常用的药材,因此只适合炼制普通的丹药,但尽管如此,她会也充分的利用上,炼制出普通的丹药再往外卖,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发家致富的好途径。
麻利的搞定一切,紫璇把果子拿到了街市的摊位前,这里早已经有妙龄少女守候在这里,一边跟萧鹤聊天一边等待成熟的果子。
“萧鹤,你家果子是怎么种出来的,甘甜无比啊,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果子了!”站在最后面,一个身穿紫色衣衫,身材高挑的少女,眉眼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说道。
“就是就是,而且你人还那么好,每次的斤数都给的足够!”另一名稍微矮点的少女随声附和道。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萧鹤都不好意思了,嘴角勾起腼腆的笑,“这都是紫璇姑娘种的,我只负责卖!”
“紫璇姑娘?紫璇姑娘是谁啊?不会是你的相好吧?”高个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探视的问道。
另一位少女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等待萧鹤的回答。
萧鹤没想到姑娘们的问题如此犀利,一时语噎没有回答上来,只是脸色异常的潮红,看在外人眼里就容易产生误会。
“姑娘们,果子来了!”见此情景,紫璇瞪了萧鹤一眼,如果她不及时出现估计萧鹤会被憋死。
两位少女闻声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少女。
一张细致的小脸如美玉雕琢般精巧,纤细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充满了灵气,俏挺小巧的鼻,不点而赤的唇,婀娜多姿的身躯都让她们自叹不如。
“难道这就是那位紫璇姑娘?”高个少女喃喃自语的说道,全然被紫璇的美貌所震慑。
&bp;&bp;&bp;&bp;“七弟,你还要准备在这里抗多久?”贺拔非夜慵懒的声音响起,这已经是他们被困在这里第六天了,而且就在刚刚,他们的食物都已经被吃光了,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两个人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不懂六哥在说什么?”贺拔晟珩眸底精光一闪,避开话题重点,随意的敷衍道。
贺拔非夜冷哼一声:“你无非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但用不着废此心机,改天咱们在一起相互切磋一下不就行了!”
就在他为自己看透贺拔晟珩的心思而沾沾自喜没多久时,两人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随即一个类似于老鹰的庞然大物在空中盘旋飞翔。
“寒雕!”心中那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贺拔晟珩脱口而出,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皇伯父就在雷风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在皇伯父的寝殿见过这只寒雕,不过那时候它可没有如此的庞大。
“寒雕?你的意思是皇伯父在这雷风寨?”贺拔非夜心中一跳,虽说他以前在皇宫没有看到过皇伯父养的这只寒雕,但对于它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据说它是蒲星大陆为数不多的具有强大灵气的上古神兽。
它的体内犹如蕴藏着一座火山,嘴里喷出的火可以轻松的灭掉一座城池。
只是它为何只是围着贺拔晟珩与贺拔非夜的上空巡视了一圈就飞走了呢?
“看来我们是时候瞧瞧雷风寨的庐山真面目了!”贺拔晟珩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让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话落,只见他浑身散发出强大的灵气,目光凌烈,缓慢的抬起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一圈,然后对着身前方向以一个圆圈打出去,圆圈里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下一秒,围绕在周围的雾霾开始渐渐散去,雷风寨的大门赫然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贺拔晟珩的身手让贺拔非夜大吃一惊,他竟然能够轻松的使出冰火两重天,那么他的灵气早已突破了最高阶段的神灵,估计现在的修为更加高深了。
“愣着干嘛,我们进去吧!”贺拔晟珩无视贺拔非夜眼中的惊讶,漫不经心的说完,脚步已经向雷风寨迈去。
寨里的情况却是让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本来以为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一定充满了各种神秘,没想到跟平常的县城没什么两样,街道两旁都是做小买卖不停吆喝的小贩,整个街道人头攒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本来他们还准备乔装打扮一番进寨,可当看到当地人对他们完全无视的态度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随意拉过一个老伯便打听到了雷风寨寨主住的位置。
两人一看,这雷风寨貌似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嘛,殊不知身后的那位老伯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后竟然莫名的消失了。
墨寨内
“爹,外头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能进来说明功力一定不弱。”墨千尘满脸肃穆的观察着墨正棣的反应。
&bp;&bp;&bp;&bp;墨正棣面色阴沉,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好半晌才发出一记沉重的叹息声:“该来的总是会来,我们不必过多的纠结。”
说罢,转回头,充满希翼的目光落到墨千尘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上,“尘儿,如今是应该我们有所作为的时候了!”
墨千尘闻言,深知父亲的苦心,这么多年来他隐姓埋名,创建了雷风寨,全都是为了给他打下根基,父亲把希望全部都交付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他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尘儿明白,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墨正棣闻言,一双充满智慧的眸子露出狐狸般的狡猾:“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我。”但至于为何会找到他头上,墨正棣还持有保留意见。
“所以尘儿,他们如果找到这里,你代我出去迎接,就说自己就是这雷风寨的寨主,等把他们打发走了之后,你立马去寻找彭侯的下落。”
“彭侯?爹是说那只具有五种神力的上古神兽?”自从寒雕与墨千尘完成了契约之后,他才知道这蒲星大陆上除了寒雕还有一个叫彭侯的上古神兽。
想到就要与之见面,墨千尘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没错,据我占卜,它已经冲破了禁锢的封印,现在已经跟一个女人完成了契约,但体内的封印还未解除,你要赶在它冲破体内那道封印之时找到它,在这个世界只有寒雕可以制服它,然后将它带回。”
墨正棣一口气叙述完,仿佛在讲一个历史悠远的故事一般,面部想和平静,语气轻柔和缓。
“可是爹,彭侯跟那宝藏又有什么联系呢?”墨千尘不明白,墨正棣的心思一直都在寻找宝藏上,突然叫他去找彭侯这是什么情况?
“只有找到了彭侯,才有可能找到宝藏,因为宝藏是埋在神兽森林后的冰寒结界里的。”
墨千尘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尘儿还是不明白,这跟彭侯有什么关系?”
“因为只有彭侯与寒雕联手才可以统领整个神兽森林,才会让那些神兽乖乖的服从命令,这样我们才能顺利通过神兽森林。”
说到这墨千尘终于明白了过来,整颗心都跃跃欲试,想要一睹彭侯的风采。
正在这时,手下人来通报,说外面有两个陌生人求见寨主。
墨千尘与墨正棣对视一眼,而后墨正棣躲进后屋,而墨千尘带上提前准备好的面具准备迎接客人。
贺拔晟珩与贺拔非夜没想到这么容易,来之前就已经合计好,到时候以闻名雷风寨的大名来投奔雷锋寨主的。
可是在见到墨千尘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番,虽然此人带着面具,但从身形来看,应该与他们算是同龄人,贺拔晟珩与贺拔非夜对视一眼,压下心底的惊异,双双作揖道:“久仰雷锋寨寨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幸会幸会!”
墨千尘轻扯唇角,请两人落座后方才缓缓开口:“二位过奖了,请问二位来此有何目的?”他透过面具观察着两个器宇不凡的少年,虽然两人极力隐藏,但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可是很难掩藏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bp;&bp;&bp;&bp;“我们兄弟二人久仰雷风寨的大名,所以想投奔到雷风寨门下!”贺拔晟珩面带着笑意,实则已经把周围的环境暗自打量了一番。
方圆几里内全是高手,只要他们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招来杀身之祸,看来这雷风寨还是有些来头的。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们雷风寨自古以来低调做事、向往和平,所以恐怕这次要让二位失望了!”墨千尘语气平缓,但其中的拒绝却显而易见。
贺拔晟珩听闻后,似笑非笑的挑眉:“寨主何必拒人之千里呢,我们也只不过想找个容身的地方而已!”
这话让墨千尘哑然失笑:“那么我是否可以把公子的意思理解成为强买强卖呢?”
贺拔非夜听出他话里的奚落,本想接过话为贺拔晟珩驳回面子,不想他自己却抢先开了口:“寨主非要这么理解我不能阻止,既然不欢迎我们,我们这就告辞!”
话落,抬脚转身离去。
贺拔非夜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眼见贺拔晟珩已经走出了门外,抬脚便追了上去。
“七弟,你搞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回去如何为紫璇开脱啊?”贺拔非夜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贺拔晟珩。
“六哥,其实早在我们被寒雕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目标,本来我也以为雷风寨不过如此,咱们混进来不是什么难事,可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墨宅里到处都是高手,还有我们问路的那个老伯,只一傻眼的功夫人就没有了,那是他那个岁数能达到的速度吗?”
为了打消贺拔非夜的疑虑,贺拔晟珩站稳脚步跟他解释道。
“这个雷风寨绝不像我们外表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那个寨主未必是本人。”
“为何这么说?”
“江湖上传闻雷风寨寨主是一个灵气修为非常之高,这点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贺拔非夜想到刚才那名带着面具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虽然他可以隐藏自己的灵气,但绝对没有他跟贺拔晟珩的灵气高。
以上所述让贺拔非夜有些自愧不如,别看贺拔晟珩平时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关键时候心思还是非常之缜密,让他如此细心之人都自愧不如。
“那我们就这么回宫,紫璇不是还没有洗脱罪名。”贺拔非夜一想到紫璇那从满失望的神情,回宫的脚步也开始变得踌躇起来。
“谁说我们要回宫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如此啰嗦啊,去了不就知道了,反正我不会害你!”贺拔晟珩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六哥在他印象中貌似不是这个样子,现在怎么如此墨迹。
也难过,贺拔非夜生性多疑,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贺拔晟珩当做了对手,所以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
“你不去那我可要先走了!”贺拔晟珩有些气结,这都什么时候他还跟他玩心眼,说罢便不再理他,抬脚就往前走去!
&bp;&bp;&bp;&bp;贺拔晟珩的负气离去让贺拔非夜也觉得自己有些小心过度了,自嘲的笑了笑,便跟了过去。
以两人的脚力,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间普通富有唯美气息的竹屋,屋前种着果树,果树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溪,郁郁葱葱让人的心胸豁然开朗。
“好清新的地方!”贺拔非夜贪婪的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
贺拔晟珩好笑他的反应,无暇浏览眼前的风景,刚想上去敲门,不想此时门却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
少女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成漂亮的发髻别于脑后,上面斜插了一只镂金蝴蝶步摇,其余秀发的则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一张小脸颠倒众生,目若秋水,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不画而翠,悬胆丰鼻下朱唇点点,眉宇间盈着淡淡的柔情,似谪仙般风姿卓越,让人一看便舍不得移开眼。
“晟珩,你怎么来了?”少女轻启朱唇,语气清清淡淡,但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她眼里对贺拔晟珩流动的情意。
“胡蝶,先别说了,我有事相求。”
“哦,那先进屋再说。”胡蝶看出他眼里的焦急,急忙把二人让进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全部都是竹子制作而成,扑面而来的淡淡的竹子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晟珩,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啊?”三人坐定之后,胡蝶急忙问道。
“我想请你给我们易下容。”
“易容?为什么啊?”
“我们遇到了点麻烦,需要换个身份!”
胡蝶听闻后,思忖了片刻,对着贺拔晟珩莞尔一笑:“那好吧,你们二人先把这两颗药丸吃了。”说完伸开手掌,里面赫然躺着两颗赤红的小药丸。
贺拔晟珩见状毫不迟疑的吃进了嘴里,只是那贺拔非夜迟迟不肯下手,凤眸中充满了疑惑。
贺拔晟珩微微凝眉,剑眉微蹙,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放心吧六哥,这不是毒药丸,这只是让我们的五官暂时发生点变化而已,没有任何的毒性。”
贺拔非夜听闻后,紧抿成一线的薄唇弯起一抹不自然的弧度,眼波微垂,这才拿起胡蝶手中的药丸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胡蝶见两人吃下药丸之后,这才开始动手为两人易容,果然不愧是贺兰国第一易容师,只一会功夫胡蝶就为两人易好了容。
等两人站起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的声音,这哪里还是从前那器宇轩昂的贺拔晟珩跟风度翩翩的贺拔非夜啊!简直就是另外两个人。
“胡蝶,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你的手艺倒是一点没有退步啊!”贺拔晟珩弯起眼角,由衷的赞叹道。
胡蝶被这么一称赞,小脸上不由自主的升起两抹红晕。“没让你失望就好!”
两人之间互相的客套让贺拔非夜哑然失笑,靠近贺拔晟珩的耳旁小声说道:“七弟,你艳福不小啊,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bp;&bp;&bp;&bp;贺拔晟珩有些汗颜,生怕他误会急忙解释道:“你想什么呢,我跟胡蝶是朋友,她的身份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可别想歪了!”
其实贺拔晟珩怕的不是他理解错误,他是怕他给紫璇传达错误的信息,从而让紫璇误会他。
贺拔非夜自嘲的耸耸肩,但脸上却分明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胡蝶眼中的希翼在贺拔晟珩说出此番话后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眼见着两人就要告辞,急忙上前说道:“晟珩,还是我与你们一同前往吧!你们变回原来的样子还需要我的帮助!”
贺拔晟珩有些犹豫,最后思忖了片刻觉得她说的也对,遂也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而且她还有一个独门绝技,那就是利用特殊的药丸能够将人整个身体瞬间隐藏,到时候去雷风寨就方便的多。
雷风寨,墨宅书房内
“爹,那两个人看起来出身很高贵的样子。”墨千尘目光锐利,满脸肃穆神色。
“没错,他们是宫里的人。”墨正棣目光悠远,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他们来雷风寨到底有何意图?”
“甭管他们有什么意图,总是不要让他们识破身份就好!”墨正棣的目光突然变得狠戾,拿起手中的水晶球开始占卜起来。
当他占卜到彭侯位置的时候,水晶球的出现的女人却让他大吃一惊,太像了,简直是太像了,墨正棣的心开始有些慌乱,勉强镇定下来后对着身后的墨千尘说道:“这个女人就是与彭侯完成契约的女人,只要你能得到她的信任,我们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然后用尽一切办法让她把一滴血滴到你的印堂上,这样彭侯就是我们的了!”
墨千尘靠上前,看了眼水晶球的女人,女人长得极其美丽,国色天香,此时正满脸愉悦的数着银子,那份无法掩饰的喜悦让墨千尘觉得可爱至极。
未见其人就对她又了极大的好感,墨千尘不知道自己这莫名的情愫对于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我现在就起身去寻找这个女人。”
“恩,带上你的寒雕!”
墨千尘点点头,其实这寒雕原本并非墨千尘,因为他现在的神灵还未达到神灵阶段,这只寒雕本是墨正棣的,自从墨千尘的娘去世以后,他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墨千尘身上,便让自己养了数年的寒雕与墨千尘完成了契约,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有寒雕可以保护他。
就这样,墨千尘长这么大第一次出了雷风寨,以往有任务墨正棣都是让别人去,这次让他亲自去,让他心中莫名的激动了一把,干起事来也格外的有力气!
根据水晶球占卜的位置,墨千尘骑上快马一路狂奔至贺兰国境内,很快就找到了紫璇所在的位置。
为了暂时不惊扰到紫璇,墨千尘先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然后每天都在紫璇周围活动,期望能找个理由接近她。
而此时的紫璇在这里过的风生水起,已经用卖果子的钱修建了房屋,因为已经打开了初级药材的箱子,而且还炼制了几颗基础丹药,然后开启中级药材的箱子就慢了些,因为一部分钱拿来修建房屋了。
&bp;&bp;&bp;&bp;自从裴紫璇把皇宫里的整座牢狱摧毁之后,贺拔正德一边加紧让人重新修建一边下令捉拿裴紫璇,各县城都已经贴出了告示,只是他没有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裴紫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的好好的。
最先发现紫璇下落的是上官嫣儿,这日,她再次踱步到了太子寝殿,本以为这些日子贺拔晟珩也该回来了,没想到又是让她失望一场。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本来她以为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给贺拔晟珩,没成想半路杀出裴紫璇这个程咬金,而且还弄出这么多事情,害的贺拔晟珩现在一点音讯没有。
眼底充满哀伤的看着这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上官嫣儿心底凄凉一片,一想到是裴紫璇打乱她平静生活的,不禁银牙暗咬,眸中发出狠戾的光芒,隐藏于袖中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握紧……
就在这时,她的贴身嬷嬷杨嬷嬷上前向她禀报了一个好消息,“小姐,今日老奴偶然去街市买小姐爱吃的辣子鸡,你知道我看见了谁?”杨嬷嬷满脸神秘的模样顿时吸引了上官嫣儿的注意力。
“谁啊?”
“裴紫璇。”杨嬷嬷在突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全身忍不住一阵战栗,毕竟能瞬间将牢房夷为平地的,贺兰国几个人能够做到,所以一提裴紫璇,她的心底就莫名的涌出一股凉意。
“什么?你真的看清楚了?”上官嫣儿有些难以置信,皇上如此大费周折的想要捉拿她,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贺兰国。
“真的,老奴看的真真的!就是裴紫璇没错!”杨嬷嬷满脸笃定的回答。
这个消息让上官嫣儿眉头紧锁,上次派黑衣人想要裴紫璇于死地,无奈被她逃脱,今日才知道她的能力是如此的强大,看来要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要智取不能硬拼。
上官嫣儿在心底不死心的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中形成!
贺兰国都城荣城的大街上
裴紫璇正满面春风的跟人谈判店面的事情,因为她终于攒够了钱可以盘下一间店铺了,她甚至有野心的想,在这条繁华的大街上至少应该有三家属于她的店铺。
药铺、丹药铺、果子铺这都是她努力的目标,至少让她觉得不爽的是,空间里的熊仔依然还在沉睡着,那么她以前的那些记忆就得不到证实,这点让她很忧桑。
“你说吧,到底要多少银两你才愿意把店铺让给我?”紫璇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眸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姑娘如果真有诚意,一千两怎么样?正好咱们可以做个邻居,我准备把另一间店铺做包子铺!”
“可是一千两,你是准备抢钱的么?”紫璇看着眼前这帅气的老板,心里恨得牙根痒痒,难道面对她这么个大美女价格就不能降一些吗?
“姑娘,你看,我也要吃饭的不是么?”墨千尘的俊脸上故作出一幅为难的模样,陪着笑脸说道。
你要吃饭,我不是也要吃饭,紫璇在心中腹诽道,眼神中跳跃着不悦的神色,然后小脸一扭:“既然老板不肯让步,那我只好去别家看看了!”
&bp;&bp;&bp;&bp;面对这么好的位置其实紫璇是舍不得的,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面对如此难啃的骨头,她也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这么说的同时,脚步已经开始往外迈了,心底在不停的念叨着“叫我回去,叫我回去啊!”
怀有目的的墨千尘怎会看不清她的小伎俩,就在她即将出了店门的时候,终于开口把她给叫了回来:“诶,姑娘,还请留步!”
背对着他的紫璇眼中露出胜利的神色,沾沾自喜的转过身去,就见墨千尘一副心生不舍的模样说道:“既然姑娘这么有诚意,那在下只好忍痛割爱了!”
“这就对了嘛,以后大家都是邻居哦!”紫璇强压下心中的欢呼雀跃,掏出怀里的银两塞进墨千尘的手里。
“哦,对了,我叫紫璇,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呢?”日后都是邻居了,总免不了相互照应,为了礼貌起见,总得知道人家的名字吧。
“我叫墨千尘,很高兴认识你!”
“墨千尘,很好听的名字啊!”紫璇重复一遍,弯起嘴角,由衷的夸奖道。
就这样,墨千尘终于找到了跟紫璇套近乎的渠道,虽然这两间店铺花费了他将近一万银两,但为了能接近裴紫璇,这些还是值得的。
墨千尘单手支着下颚,望着紫璇离去的方向,抿成一线的嘴唇露出轻浅的弧度。
盘下店铺的紫璇很高兴,一路上哼着小曲回到了家中,此时的萧鹤正在厨房做饭,通过这几日的相处,让萧鹤对紫璇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他喜欢看她笑,喜欢她数钱市侩的样子,喜欢听她对他发出吩咐的命令,甚至连她生气的时候都那么的招人喜欢。
只是她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明白自己是配不上她的,也知道她现在是失忆了,但,他宁可她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宁愿就这样陪伴她一辈子!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萧鹤放下手中的柴火,快步走到紫璇面前轻声问道。
“我把店铺盘下来了,以后咱们就不用在路边摆摊了!”紫璇美眸中难以掩饰的兴奋,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的轻快。
“真的?你太棒了!”萧鹤也有些意外,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荣城最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店铺相当的紧俏,可以说有钱都未必能够盘的到,如此紫璇才用了两天的时候就盘下来一间店铺,不能不说实力超强啊!
两人正聊着,外面却传来一声细微的呼救声,紫璇耳尖急忙跑了出去,发现在自家门口一个少女跌倒在地,右腿上受了伤。
一张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在看到她的时候满眼惊讶,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嘴里喃喃自语:“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紫璇柳眉微蹙:“难道你认识我?”
少女一怔:“紫璇姐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上官嫣儿啊!”
“上官嫣儿?”紫璇在脑海中想了半天,都不记得她有认识这个一个少女,因此看向上官嫣儿的眼中充满了疑惑:“我好像不认识你!”
上官嫣儿听闻,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不过从紫璇那疑惑的眼神来看不像是有假,难道是她失去了记忆?
&bp;&bp;&bp;&bp;这时候萧鹤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凑近一看,忍不住在紫璇耳边提醒道:“你失忆了,这会不会是你以前的朋友?”
经他这么一提醒,紫璇也不敢妄下结论,这恰巧被耳尖的上官嫣儿听了去,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果然被她猜中了,这下好了,想要她的命是易如反掌了。
“紫璇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上官嫣儿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此时腿上的剧痛再次袭来,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最终昏倒了再紫璇面前。
“萧鹤,先把人抱进去再说!”
等萧鹤把上官嫣儿抱进了屋内,紫璇开始查看她腿上的伤,好在外伤不重,只要敷药几日便可痊愈。
一日后晌午,上官嫣儿缓缓醒了过来,遍寻四处不见紫璇的身影,只看到萧鹤在厨房忙碌着,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装作很虚弱的模样,哆嗦着身子向萧鹤移去。
“哎呀,上官姑娘,你怎么下床啦?”萧鹤见状急忙过去搀扶了一把,而后又保持适当的距离:“紫璇说过,你暂时不适宜下床,你还是回去好好躺着休息吧!”
上官嫣儿清秀的眸子一转,这个书呆子还挺规矩的,但这种人同时也是最好骗的,“这位大哥,多亏你们救了我,嫣儿感激不尽!”
萧鹤脸上一红:“你是紫璇的朋友,说这些就是客气了。哦,对了,她去店铺忙了,我在做午饭,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此时的萧鹤就像一位小媳妇似的,紫璇主外他主内,这种有烟火气息的生活让他觉得很窝心。
上官嫣儿美眸一动,计上心来。
“萧大哥,我口好渴啊……”说完倪着眼等待萧鹤的反应。
果然,萧鹤听闻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柴火:“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水去!”
碍事的人走后,上官嫣儿嘴角上扬,看着锅上的汤,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刚想往里面掉,不想却被人从身后肩膀处拍了一下,让她一个不小心把手浸到了滚烫的汤里。
“啊——”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上官嫣儿急忙把手抽回,不由得呼喊出声。
“你不是紫璇?”上官嫣儿的身高与紫璇差不多,因为墨千尘对紫璇的不了解,从而从背后看还以为是裴紫璇,当她听到上官嫣儿的呼喊声,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哎呀,好痛!”上官嫣儿端着一只手不停的抖动着。
墨千尘见状,急忙拦着她走到石井前,舀起一瓢水对着上官嫣儿烫伤的地方就浇了上去。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上官嫣儿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把手给抽回了,双眸燃起两簇怒焰,怒不可遏的喊道:“你是谁啊,你这是要干嘛?”
“对不起啊姑娘,我是紫璇的朋友,我把你错认为她了!”
墨千尘诚恳的道歉,让上官嫣儿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身形高大英俊,五官如雕刻版精致,墨玉般的眼眸深邃幽远,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邪佞与俊秀的气质混合在一起,为帅气的脸增添了一丝不羁,彰显出独特的空灵与狂野不拘。
这个该死的裴紫璇,凭什么好看的男人都跟她有关系,凭什么!
&bp;&bp;&bp;&bp;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紫璇撞见,她有些纳闷,这两人怎么会凑一块。
“墨千尘,你怎么会在这?”话落,瞅见上官嫣儿那红肿的手,眸底的疑惑更甚:”嫣儿,你的手怎么了?”
上官嫣儿淡然一笑,刚想回答,萧鹤从门外走了进来,边走边吆喝:“水来了,水来了!”可当看到这一院子的人时候却有些不明就里的愣住了。
“紫璇,你回来啦?”
“嫣儿的手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萧大哥给我去拿水,我看汤已经好了,刚想看看,没想到却被这位公子误以为是姐姐你,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所以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汤上。”
上官嫣儿解释清楚后,紫璇为她上了药,大家也都释然了。
刚准备吃饭,墨千尘却趁机提议道:“紫璇,今天我包子铺开张第一天,所以请你们过去尝尝我的手艺!”
紫璇挑眉,最近总是吃萧鹤做的饭菜着实有些腻了,她自己又不会做饭,听闻墨千尘这么一说,笑意跃上眼帘,“那好啊!走吧,我们吃包子去!”
见紫璇离去,上官嫣儿眼底闪过一抹阴戾,这次让她侥幸逃脱算她走运,以后就没有这么幸运的事情了!
这让走在最后面的墨千尘心中的警报响起,这个上官嫣儿怎么总给他一种心术不正的感觉?她接近紫璇的目的的什么?
他曾经从萧鹤的嘴中得知现在的裴紫璇失去了记忆,那这个上官嫣儿在她没失忆的时候到底是敌是友?看来他要警惕一些才好!
等到了墨千尘的包子铺,不禁让紫璇眼前一亮,这才开张的第一天就人山人海的,那等到正常营业岂不是天天爆满,银子哗哗的来。
“墨千尘,看来你包子不错啊,不然也不能吸引这么多人来。”紫璇坐定后,心急的等着包子上桌。
墨千尘扬扬眉,自嘲的笑笑:“好不好,等会你吃了就知道了!“
紫璇点点头,美眸中透出一地调皮的神情,敢情这家伙还卖着关子呢!
好不容易等着了包子上说,紫璇就迫不及待的拿过一个咬了一口,包子细腻柔软,浓郁的肉的香气混合着面香吃进嘴里,让人口齿留香的同时还想要继续再吃下一口,就这样,一个包子被紫璇几口给吃进了肚子里。
“墨兄,这包子真不错!”相比紫璇的吃香,萧鹤就斯文的多,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后由衷的对墨千尘做出了评价。
三人之中唯有上官嫣儿坐着没有动,只见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柳眉紧蹙,恨不得离这包子要多远有多远。
“嫣儿,你怎么不吃?”紫璇吃的正欢,所以很好奇上官嫣儿为什么对此美味不为所动。
上官嫣儿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是不是你在宫中吃惯了山珍海味,吃不惯这包子啊?”紫璇面带笑容,还记得她说过自己是从宫中出来的。
“其实也不是,就是不饿而已。”上官嫣儿陪着笑解释道。
&bp;&bp;&bp;&bp;“这段时间忙一直没倒出时间来问你,你是为何出宫找我的呢?”
紫璇的话让上官嫣儿面露难过神色,忍着即将哭出来的冲动说道:“紫璇姐姐有所不知,你在宫中失手杀了人,而且还不少,所以皇上把跟你有关联的人全都抓了起来,要不是我提前得到消息,也不能幸免。”说着,犹如天然美玉的小脸上又开始梨花带雨起来。
紫璇柳眉微蹙,她杀了人,而且还很多,怎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自己还跟皇宫有什么关联?照上官嫣儿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成了通缉犯?可要命的是她竟然毫不知情的在贺兰国境内混来混去。
“上官姑娘,不会吧,紫璇会杀人?她不过也是一弱女子啊?出质疑声的是萧鹤,他怎么也想不到虽然谈不上温柔,但聪明睿智的裴紫璇会成为一个杀人无数的侩子手。
而墨千尘自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的坐着,上官嫣儿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并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他按捺住内心的疑惑,准备看看这个上官嫣儿到底想要耍什么手段。
“萧大哥不信?除了这贺兰国的都城,其他县城的大街小巷都被贴上了通缉紫璇姐姐的告示,足以证明我说的没有假。”上官嫣儿眼底透露出委屈的神色,苍白的小脸紧绷着。
萧鹤与紫璇对视一眼后都默不作声,这股巨大的疑团笼罩在紫璇的脑海,如果她不弄个水落石出,心里肯定会不安的。
看来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她要冒死去宫中走一趟才行,总不能完全相信上官嫣儿的话,毕竟她来找自己的目的她总觉得有些牵强。
打定主意后,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包子上,边吃边忍不住夸奖墨千尘的手艺,就在这时他们所作的包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把你们掌柜的叫来……”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莫名的闯了进来,为首一个穿白衣的胖子对着店小二颐指气使的呵道。
“这位爷,有什么事小的给您去办,先给几位爷来五斤包子如何?”店小二一看这架势,甚至不是地头蛇就是找事的,急忙陪着笑脸努力讨好的伺候着。
“包子我们照要,你们掌柜的也要给我速速找来!”穿白衣的胖子旁若无人的做了下来,吓得周围的吃饭的人都退避三分。
“这……”店小二有些为难,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
“这什么这,我们老大说的话你没听见还是怎么的?”白衣胖子身旁站着一个粗壮的汉子粗声粗气的说道,话落,揪起店小二的脖子,作势就要往门外扔去。
“慢着!”墨千尘从包厢中现身,眼底锋芒毕露,一丝危险的因子在空中萦绕盘旋。
“你就是这包子铺的掌柜的?”白衣胖子不经意的倪了墨千尘一眼,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的样子。
“我就是,你们是谁?找我何事?”墨千尘面色肃穆,鹰隽般的冷眸发出一道寒芒,不卑不亢的站在白衣胖子面前。
&bp;&bp;&bp;&bp;“难道你不知道在这荣城,凡是新开的铺子都要向我交税的吗?”白胖子懒懒的开口,拿起一个包子扔进嘴里,巴扎巴扎发出刺耳的咀嚼声。
墨千尘微微皱眉,这个规矩他初来乍到没有听说过,就算真有这个规矩,也是他们这些地头蛇压榨人们所想出来的,不是官府之人,完全就是敲诈。
“而且你旁边那间水果铺子也要交税,跟你的紧挨着,也是你的吧?”
“那个是我的!”紫璇早就看不惯白胖子那副丑恶的嘴脸,遂站出来澄清道。
白胖子一听来了个女人,色眯眯的小眼瞄向紫璇,眼光露出贪婪好色的光芒,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紫璇吞干净抹净似的。
“早说啊,美女的税咱可以再商量嘛!”话落,白胖胖的手就往紫璇细皮嫩肉的小脸上摸去。
紫璇见那肥的流油的猪脸上泛着淫邪的光芒心底一阵作呕,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身子迅速倒退一步,扯出一抹冷笑:“这位爷,还请拿开你的猪手!”
尼玛,实在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那张猪脸上被肥肉挤成一道道深壑,让人看了直接想狂扁他一顿,真怀疑他妈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紫璇的话招来吃客们的一顿哄笑,继而也惹恼了白胖子等人。
“你这小娘们,我看就是欠调教!”白胖子说完就要动手,不想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却同时被两个男人给架住……
原来是墨千尘跟萧鹤为了保护紫璇同时出了手。
“萧兄,你竟然会武功?”墨千尘眼底闪过一抹惊诧,跟紫璇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萧鹤无奈的耸耸肩,“你们也没有问过我啊?”
这一幕让上官嫣儿恨得牙根痒痒,两个帅哥都这么护着她,还有太子,洛王,尼玛,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裴紫璇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比她强!
“兄弟们,给我上!”白胖子见状,急忙招呼手下人,仗着人多, 那嚣张的气焰没减反增,让人从心底里厌恶。
那些粗壮的汉子收到白胖子的命令后,赤着胳膊就动起手来,立马与墨千尘跟萧鹤打成一片,此时的紫璇站立不动,一双美眸中漆黑如墨,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可一旁的上官嫣儿却一副担心受怕的模样,眼泪瞬间盈满眼眶,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紫璇姐姐,我怕!”说着不由得像紫璇靠近。
其实她心底存在着小心思,如果可以的话,趁着如此混乱的场景,她可以从中破个坏什么的。
“别怕,我们保护你们!”萧鹤话落,已经踢飞了一个即将扑向紫璇的粗壮汉子。
萧鹤跟墨千尘的勇猛让紫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赶脚,其实从她失忆后从未动手打过架,着实让她有些心痒手痒,哪里都痒。
见那白胖子还悠哉的坐在这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紫璇莞尔一笑走了过去……
白胖子见紫璇笑意盈盈的向他走来,总觉得那抹媚笑背后有些阴险,心底一跳,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紫璇嘿嘿一笑,做出摩拳擦掌状:“你的模样着实委屈了你老娘,我准备将你打回炉重新修造”
&bp;&bp;&bp;&bp;白胖子见手下人都被墨千尘跟萧鹤那两个人纠缠着,自己身边一个帮手没有,在紫璇的步步紧逼之下开始慌了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哦!”白胖子刚才那嚣张的气焰一扫而光,虽然有些慌乱但在一个女人面前还是做出一副逞强的样子,心想一个女人能把他怎么样呢?
“武功谁不会啊,关键是有高低之分!”紫璇话音刚落,一记凌厉的掌风扫过男人那张猪脸,顿时出现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而且还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嚎叫。
“你这个臭女人,竟然敢打我!”白胖子怒不可遏,举起肥嘟嘟的大手向着紫璇招呼过去。
紫璇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心想这次能够终于可以打个痛快了,谁曾想还未她动手,墨千尘与萧鹤就赶了过来,你一拳我一脚,把那个白胖子打的他娘都认不出来了。
最后一个个的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你们是在显示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吗?”紫璇倪了眼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而后又转过身满脸肃穆的瞪着萧鹤:“好你个萧鹤,你会武功竟然都不告诉我?你隐藏的可够深的啊!”
此时的紫璇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曾经以为萧鹤忠厚老实,没成想在他老实的背后竟会有如此深的隐瞒。
“紫璇,我……”萧鹤想要说的话因紫璇的离去哽在喉间,他其实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紫璇救了他,他不说是因为没有必要,如果在紫璇遇到危险,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生命,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没当回事的事情在紫璇那里会这种严重。
墨千尘见上官嫣儿追随紫璇的脚步一起离开了,回头再看看蔫头耷脑的萧鹤,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萧兄,不必放在心上,女人的心思我们男人永远猜不透的!”
萧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惨笑,摇着头走开了。
是夜,天空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浩瀚的天宇上,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朦胧的银沙织出的雾一样闪出一种庄严而圣洁的光芒。
晚饭依然是墨千尘的包子外加萧鹤做的莲子粥,紫璇吃完饭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中握着那块写有晟字的玉佩发呆。
手掌传来的丝丝凉意让紫璇对这块玉佩有着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脑海中隐约出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可他到底是谁呢?
自己在宫中杀了人被通缉,这些都是发生在失忆前的事情,那么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就一点也记不起来呢?
“紫璇……”萧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身后出现,声音淡淡,飘渺如风。
紫璇没有转身,但她在心里却为白天的事情感到内疚,萧鹤并没有做什么,他只不过没有表明自己会武功而已,自己是小题大做了。
因为看多了背叛,所以心里有了抵触。
&bp;&bp;&bp;&bp;“你还在生我的气?”萧鹤见她没有转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去。
一双凤眸里露出温和的光芒,风华内敛,如泼墨山水,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
“紫璇,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我会武功的事情,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甚至可以拿我的命去换取你的平安,所以……”萧鹤眸中的情意波涛汹涌,有些激动致使后面的话如鲠在喉。
“所以,对你,我是不会有一丝欺骗的!”萧鹤敛住心神,继续把话说完。
这番真诚的话语让紫璇更加内疚起来,可心底有个地方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很排斥。
“萧鹤,谢谢你能为我做这么多,但是,不要轻易说为了谁放弃自己的生命,你没有权利,父母赋予你生命,不是让你拿来随意挥霍的。”温柔如水的嗓音,对着萧鹤那深情的眼眸,紫璇淡然一笑的说道。
解释清楚后,两人心底一片豁达,对视的眸光中都盈满了笑意。
“哦,对了,我想这几天去皇宫走一趟。”说到这个话题,紫璇原本柔和的小脸上开始阴沉起来。
“我陪你一起去!”萧鹤剑眉紧锁,闯皇宫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暂且不说皇宫中高手如云,就是里面的复杂的路径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万一紫璇在里面没人照应,那岂不是会很危险。
紫璇莞尔一笑:“你去了果子铺怎么办?”
“我们可以让上官姑娘代为照看一下啊!”这时候的萧鹤一门心思都在保护紫璇周全这件事上。
“上官嫣儿?”紫璇微笑着摇摇头,“她一个宫里出来的姑娘,怎能吃的这种苦。”
紫璇的话让萧鹤想起上官嫣儿在墨千尘包子铺里吃包子时眼神流露出的那抹厌恶神情,立马就赞同了她的说法。
“那我们可以让墨兄帮忙啊!我们可是邻居。”
紫璇再次嗔笑的看向他:“墨千尘?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吗?一个开包子铺的,他的灵气绝对在你我之上,今日他的出手只不过是小儿科,真正的功夫还未全部显露出来而已。”
这点不用紫璇说,萧鹤他也是能感觉的道,只是墨千尘在他们开果子铺前前后后都帮了不少忙,如果真是图谋不轨,又怎么可能如此的上心,如果真要怀疑,那么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也喜欢裴紫璇。
想到这,萧鹤心底一凉,虽然紫璇没有明确表示喜欢自己,但对于自己留在她身边这件事起码没有表现出厌烦,而且到目前为止,自己貌似是她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够让你一个人去皇宫,大不了我们把果子铺先关门几天,等回来再继续营业嘛!”萧鹤态度坚决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见他如此的倔强,紫璇也只亚欧同意他的想法,毕竟在去皇宫这件事上她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上官嫣儿曾说道,在皇帝那里有一份记录她杀人的册子,只要把那个东西偷出来,自己不就可以了解事情的始末了。
&bp;&bp;&bp;&bp;昨晚紫璇与萧鹤的对话已经全被上官嫣儿听在了心里,这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个除掉裴紫璇的好时机,所以她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宫中的桂嬷嬷发了信鸽,让她告知完颜澈裴紫璇即将回宫的消息,完颜澈那么喜欢裴紫璇,势必会到皇上那里为她洗清冤屈的。
只不过等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一双锐利的眸子在紧盯着她,旁若无人的离开之后,墨千尘现身。
看着上官嫣儿离去时候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墨千尘脊背一阵寒意,启动灵气,下一秒信鸽就落到了他的手中,从信鸽腿上取下字条,展开一看……
果然,这个女人清纯娇柔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歹毒无比的心,知晓紫璇要去皇宫,这个时候为了取得她的好感与信任,墨千尘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这一日,天色有些阴沉,黑压压的乌云仿佛就在头顶,紫璇叫来了上官嫣儿,跟她嘱咐说要出门几天,让她看好果子铺,在得到上官嫣儿信誓旦旦承诺一定看管好果子铺后,就跟萧鹤上路了。
两人的脚力,赶在晌午十分就已经到达了皇宫附近。
近距离观摩皇宫,让紫璇心中说不出的压抑,虽然整座皇宫巍峨壮观,可在她看来那就是一座囚禁人心灵的宫殿,没有自由、勾心斗角、不知为何还让很多女人对此趋之若鹜。
两人找了个落脚的酒家,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换上一身夜行衣就出了门。
皇宫的墙垣很高,但也难不倒萧鹤,一个助跑,身子如轻巧的狸猫一跃而上,对着下面的紫璇做了个招手的动作,紫璇这才跃上墙头。
两人从墙垣上跃下,弯起身子在夜幕之下不断的寻找着隐蔽点,紫璇紫色裙裾下,玲珑有致的身子跟在萧鹤身后在夜色中苍茫飞驰。
突然,她感到一道窥视的视线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
“萧鹤,不好,我们貌似被人盯上了!”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此时的萧鹤冷静异常,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感觉到了,不过先别慌,看看他有什么动作。”
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底,只不过那人在察觉到他们的时候没有喊叫只是一味的尾随让他从心底侥幸的认为他对他们没有害处。
就这样,那人跟着他们跑了一路,紫璇终于沉不住气了,拉着萧鹤陡然躲进一抹阴影之中,跟踪那人见目标消失,站在原地正四处张望的时候,紫璇猛地从阴影中跳出来,一记凌厉的手刀就要劈,不想那人却慌忙开了口:“紫璇,是我……”
一记熟悉的声音传来,让紫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墨兄,你怎么会跟来?”萧鹤将两人拉进阴影处,小声质问道。
“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都不带着我,好歹我也是有灵气的人,关键时候也能帮你们一把啊!”墨千尘避重就轻,开始责怪起他们来。
“这是件危险的事情,我们要把连累减少到最低,因此也就没有通知你!”萧鹤解释完,看着这偌大的皇宫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接下来该往哪里去让他很伤脑筋。
&bp;&bp;&bp;&bp;“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墨千尘轻声问道,既然他们来皇宫就一定有目标,不然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无疑是海底捞针。
“御书房!”萧鹤说完,下意识的去看紫璇,虽然紫璇怀疑墨千尘,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他要害他们,早就叫人来了,怎么会偷偷摸摸的跟在他们后头呢?
“没错,上官嫣儿说皇上的御书房里有一本关于我杀人的小册子,只要找到那本小册子,所有的来龙去脉就一清二楚了。”
紫璇是聪明人,怎会不清楚萧鹤心中所想,所以对于此行的目的也无所顾忌的告知了墨千尘。
“那你们跟我来……”墨千尘思忖了片刻,弯起身子向前走去。
紫璇与萧鹤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因此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墨千尘走了几步见两人没有跟上来,无奈只好折回去:“你们跟着我绝对没错,不然在这步步为营的皇宫里你们根本找不到御书房。”
墨千尘说的是事实,从小到大墨正棣就把画有皇宫的地图拿给他看过,让他记住,万有有天落得贺拔正德手里,自己也好有个逃生的机会。
紫璇想想也是,虽然心中对墨千尘还有所怀疑,但在这个时刻,估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这样,紫璇跟萧鹤跟在墨千尘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很大,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找到小册子后到门口集合!”墨千尘冷静的吩咐完后,率先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紫璇,凡事小心!”萧鹤嘱咐了几句随后也跟了进去。
紫璇怎会不清楚今晚的行动是如履薄冰,因此也就格外的用心,生怕暴露目标被发现。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了御书房。
可就在三人准备分头行动的时候,御书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屋子内顿时变得灯火通明,三人心中猛地一跳,在耀眼的灯光照射下,顿时变得无所遁形。
“嫣儿,这次多亏了你不辞辛苦,才能让裴紫璇落网,朕一定重重有赏!”贺拔正德眸中划过一抹阴戾,这个胆大包天的裴紫璇,竟胆敢毁了他皇宫内的大牢,这口气不出让他颜面何存。
果然是这个上官嫣儿,紫璇虽然怀疑过她,但没有想到她是来加害自己的,心中顿时变得懊悔异常,要不是自己粗心大意,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懊悔的何止她一个人,墨千尘在跟踪她跟萧鹤之前曾经去过果子铺,拿到那天从信鸽身上截下来的纸条放到了上官嫣儿面前,期望能逼出她说出接近紫璇的目的。
没想到竟然被她所蒙蔽,本以为截下纸条就可以护紫璇周全,没想到他走后,桂嬷嬷一干人等就就出了上官嫣儿,快马加鞭的比他们快一步赶到皇宫,把他们的行动告知了贺拔正德。从而让他们无处脱身。
“谢皇上,能为皇上出力是嫣儿的荣幸!”上官嫣儿客气的回应,看向紫璇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太子不在,她到要看看紫璇会如何脱身。
&bp;&bp;&bp;&bp;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在胡蝶特殊药丸的帮助下,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了雷风寨,而且这次那个该死的寒雕竟然不在,简直让贺拔晟珩一行人等庆幸不已。
夜晚的风有些凉,此时雷风寨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显得有些阴森,三人心中一阵唏嘘,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衫,
虽然在夜色下,整个雷风寨都是一片万籁俱静,但贺拔晟珩还是叮嘱两人不要轻易现身,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墨寨,等见到了墨寨的寨主再现身也不迟。
等三人顺利的潜入到墨寨的时候,贺拔非夜才对胡蝶的本事刮目相看,不禁对她的身份也有一丝好奇。
“太子,此女真乃奇女子,而且我也看出来她对你有意,难道你就一点没动心思?”
贺拔非夜冷不丁的询问让浑身处于一级戒备的贺拔晟珩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这辈子只会取紫璇一个人!”锐利的眼神随意注意着前面发生的任何情况,可那不急不缓的话语也重重的敲击在了贺拔非夜的胸口上。
贺拔非夜柳眉微蹙,抿成一线的嘴唇显得邪魅冷酷,眼神中飘出淡然的神色,心底冷哼数声,最后到底谁是赢家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已早。
不过当务之急他们必须在统一战线上,因为他们的目标都是为了救裴紫璇。
身后的胡蝶忧心的垂下眼帘,掩饰心中的那份落寂,眼前身材魁梧,总能给她莫名安全感的男人她已经深爱了七年,从他们在御花园的第一次见面起,贺拔晟珩身上那高贵不凡的气质就深深的吸引了胡蝶。
才得以让她奋发图强,最终以优异的成绩坐上了御医的职位,本以为可以靠他更近一步,没想到却被上官嫣儿设计赶出了皇宫,这次贺拔晟珩的到来,她本以为是来接她回宫的,没想到竟然听闻如此大的噩耗。
贺拔晟珩竟然有了心上人,不过让她欣慰的那人不是上官嫣儿,否则她还真是不甘心呢!
就这样,三人各怀心思顺利的来到了墨寨的正厅,因为不知晓墨寨的家主到底居住在哪一间屋子,所以他们只能挨个的寻找。
在找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里依然未果,贺拔非夜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而且奇怪的是,墨寨这么大,为何这么多的房间里没有人住?”
“难道是我们走错了方向?”这个问题在胡蝶心里也暗自揣测了许久,如今借着贺拔非夜的询问表明自己的观点。
青古的琉璃瓦在月光的清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偌大的墨寨中陡然飘起一阵奇异的香气。
“胡蝶,你有没有闻到?这股香气很熟悉?”贺拔晟珩睿智的双眸中难以掩饰着兴奋的光芒,连带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胡蝶听闻,屏住心智,眉心紧皱,半晌后才舒展眉头:“好像宫中特质沉香的味道,怪不得这里没人,看来还是我们走错了地方,墨寨住人的寝室不在这边。”
“没错,而且这墨寨的寨主定于皇宫有着很紧密的关系!”清亮的黑眸中波光流转,贺拔晟珩一脸笃定的模样,现在他就猜测这墨寨的家主很可能是自己的皇伯父,如今看来自己还颇有几分先见之明。
唯独贺拔非夜一脸的糊涂,看着贺拔晟珩与胡蝶默契的话语,笃定的神情,让他十分之不爽,好似他们就不应该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
&bp;&bp;&bp;&bp;就在贺拔晟珩总结出自己心中所想之时,一阵雄厚的声音闯入三人耳畔。
“三位未经过墨某同意擅自闯入墨寨,这样未免有失礼数!”墨正棣现身,早料到宫中之人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着一些都被他猜中了。
三人心中一跳,尽管还隐着身,但还是被人给抓了个现行,由此可见来人的灵气是多么的强大。
只可惜依然带了个面具,只是单凭身影辨别,他肯定不是那日同样带着面具,自称墨寨家主的青涩少年。
“难道你们还不打算现身?”声音中透出无尽的沧桑感,但却狠狠的震撼了三个人的内心。
“胡蝶,让我们现身!”贺拔晟珩双眸发出睿智的光芒,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除了要有过人的胆识之外,剩下的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胡蝶接受到他的命令,纤长的胳膊往空中一甩,一道金色沙光笼罩,三人的身形瞬间展现于来人面前。
墨正棣一双狡黠的慧眼透过面具落到三人身上,眼前的三人虽然衣着华贵,但样貌却并非他猜测中的那样,因此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有些落实,但对于半夜三更私自闯入墨寨的人来说,光凭这个胆量就足以让他产生警惕。
“你们来着有什么目的?”墨正棣一声厉呵,那种浑然天成的威严让三人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但如果直言说出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那根与众不同的银针,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因为一旦承认了就表明了他的皇家身份,那么这与当年他的出走就自相矛盾了。
贺拔晟珩如此想着,现在还不能确认此人就是贺拔正棣,所以他不能贸然说出这个目的。
“我们说过了,只是因为仰慕墨寨的威信,想投靠墨寨主而已,你们又何必拒人千里呢?”贺拔晟珩表现的有些玩世不恭,双手交叉盘于胸前,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贺拔晟珩话音刚落,却招来墨正棣的一顿嘲笑。
三人被他笑的有些心虚,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我的话哪里让你笑的如此开怀畅爽?”贺拔晟珩冷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年轻人,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话漏洞百出吗?”墨正棣止住笑,脸上的表情瞬间被阴戾所代替。
“愿闻其详!”
“如果你们真的来投靠雷风寨,何须大晚上的偷偷摸摸潜入到墨寨?光明正大难道不是江湖人士所提倡的吗?”
墨正棣的阴阳怪气让贺拔晟珩有些恼火,实在不想跟他多少废话,是骡子是马总归是要拉出来溜溜才能分出高低三六九等,一味的在这废话实在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身旁的贺拔非夜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在他耳畔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人的灵气已经超出了神灵,万一身边还有神兽,那我们可是丝毫讨不到任何的便宜。”
贺拔晟珩冷冷的看着贺拔非夜,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跟他装腔作势,自己的灵气本身就不低,而且还有属于自己的神兽,只不过不想让他知晓罢了。
可还未等他对贺拔非夜的话进行反驳,墨正棣已经不耐烦了,大声说道:“来人啊,将这三位客人待下去好好招待!”
&bp;&bp;&bp;&bp;墨正棣一声厉呵,身边顿时出现了大概一二十个黑衣人,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贺拔晟珩他们三人。
这正合了贺拔晟珩的心意,因此三人也毫不含糊,全神戒备开启战斗模式。
“六哥,这可是他们先惹我们的,而且我们的目标的这雷风寨的寨主,暂且不去管这人是不是真的寨主,只有解决掉他们,我们的目标才会进一步的暴露!”
贺拔晟珩与贺拔非夜背靠着背把胡蝶挡在身后,因为三人的灵气属胡蝶最弱,他们有义务保护好这唯一的女性!
“我们现在的处境也只好这样了!”尽管贺拔非夜不是十分情愿动手,但还是任从了贺拔晟珩的选择。
“胡蝶,打斗的时候尽量跟在我跟六哥的身后以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贺拔晟珩双眸紧盯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对身后的胡蝶叮咛道。
这让胡蝶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暖意,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在意的,想到这,一张清冷的小脸瞬间被暖意所代替,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发誓绝不拖他的后腿。
这十几个黑衣人也算是高手,起码灵气都不低,可是比起贺拔晟珩与贺拔非夜还是相差一大截,估计墨正棣的用意也不是为了将他们制服,而是想要看看他们的灵气到底有多少深浅。
这点贺拔晟珩怎会不清楚,所以跟贺拔非夜交换了眼神,隐藏了身上部分灵气后,不费吹灰之力击退了向他们不断逼近的黑衣人。
墨正棣见状,面具下一双如鹰隽般的冷眸迸射出一道道寒光,手臂猛地一挥,摒弃掉所有的黑衣人,如一尊威风凛凛的雕像立于三人面前。
突然,他的唇边划过一抹诡异的微笑,陡然伸出一只手臂,一道亮白色的光芒射出,在贺拔晟珩的脚胖顿时出现一个硕大的窟窿。
尼玛,这灵气绝对在他跟贺拔非夜之上。
只是现在才害怕未免也太过怂了,贺拔晟珩敛住心智,似笑非笑的挑眉问道:“前辈,灵气不弱啊!”
在他近乎于嘲笑的话语中,墨正棣的老脸挂不住,先前的冷静早已消失不见,急不可耐的从台阶上跳下来,整个身体如鬼魅一般,向贺拔晟珩的勃颈处袭击过去。
“散开!”贺拔晟珩大喊一声,身下脚步迅速转移,致使墨正棣的袭击落了空,此时惊魂未定的贺拔晟珩才发现,自己右臂的衣服已经被撕去了一大块,露出健康的肌肤。
可还未等他站定,墨正棣的身影再次向他压了过去,你妹的,看来言多必失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然怎么贺拔非夜与胡蝶暂时处于安全的境地。
管不了那么多,他闭上双眸,让灵气在丹田中不停的运转着,虽然面目看上去比较懒散,给人一种麻痹的感觉,但实际上,此时的贺拔晟珩才是单枪不入的。
果然,在墨正棣用尽八分力气向他命门袭击的时候竟然被不着痕迹的弹了回来,再看贺拔晟珩,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眼眸中的挑衅让墨正棣气血攻心,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如不是自己的灵气强大,恐怕此时早已走火入魔了。
&bp;&bp;&bp;&bp;墨正棣重新调整呼吸,让气息能够稳定的在丹田处流动,方才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凶狠的望着对面的少年。
可让他意外的是,贺拔晟珩竟然主动出手,而且似乎并不想取他的性命,只是一味的在他身上搜寻着什么。
几个回合之后,贺拔晟珩从墨正棣身上没有搜到得力的证据,甚至连一颗羽毛都没有,这让他很是纳闷,裴逸云不是说害死苏氏的银针出自雷风寨吗?那怎么他们一点收获都没有。
难道眼前之人不是这雷风寨的寨主?
他突然停止了进攻让墨正棣很是不解,同时心中的怒气也排山倒海的向他袭来,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之大的委屈,都怪寒雕不在身边,否则他怎会被眼前这年轻人给如此的羞辱。
虽然年轻人隐藏了一部分灵气,但从跟他交手来看,俨然已经达到了神灵的阶段,估计身上还有神兽,只是为了自己某些没有成功的目的没有出手罢了。
这么一想,也就冷静多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墨千尘带着彭侯回来,他定会让着几个年轻人好看。
贺拔晟珩见墨正棣没有再次还击,心中一动,随手甩出那只银针,下一秒在他意料之中的被墨正棣接到。
墨正棣看着手中的银针愣怔片刻,这银针怎么会在这几个年轻人手中?
这可是当年他送给贺拔正云做防身暗器的,如今怎么落入别人之手,难道正云有了消息?
“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墨正棣满脸阴郁,那凶狠的眼神中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冷冷的刺向贺拔晟珩。
贺拔晟珩见状,这银针果然跟雷风寨有关,看来这趟没有白来,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去见到紫璇了,他浑身仿佛积满了力量,接下来就要弄清楚这银针到底出自何人之手了。
“这个难道不是雷风寨寨主的贴身暗器么?”
墨正棣心中又是一惊,讶异的话语脱口而出:“你们到底是谁?”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世上没几个人清楚这银针的来历,想当年他还在宫中的时候的确以这银针作为贴身的暗器。
但在得知贺拔正德准备陷害贺拔正云之时,就与贺拔正德起了冲突,不得以把随身的银针送与了他以备防身,因为兄弟三人之中只有贺拔正云不懂得灵气,但却对蛊术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到底是不是你们寨主的?”贺拔正德咄咄逼人,单凭他有着片刻愣神的反应,就可以断定他是知道这银针的来历的。
贺拔正德一连串的反问让墨正棣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这三人毕竟是宫中之人,否则不会熟悉此毒银针。
就在他踌躇之际,陡然发觉身边的空气开始流淌着异样的气息,随着如雷贯耳的一声怒吼,他脸上的面具随即被震裂开来,跌落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这样他心中大骇,下意识的看向贺拔晟珩,却发现在顷刻间他就变成了两外一抹模样,有些面熟但一时半会让他无法辨认到底是谁。
“皇伯父,果然是你……”
这一招其实算贺拔正德破釜沉舟,对于这面具人的身份他也只是揣测,但在看到他对毒银针的反应时,才觉得使出这杀手锏,同时也便宜了贺拔非夜,估计今晚他已经将自己的灵气摸透了七八分。
&bp;&bp;&bp;&bp;没错,今晚贺拔晟珩的举动的确让贺拔非夜倒吸了一口凉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灵气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如果没有神兽的配合,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点醒了他以后要多加小心。
“你是……”对方称呼他为皇伯父,那定是贺拔正德的子嗣,只是到底是哪位皇子他不得而知。
“我是贺拔晟珩,当今的太子,排行老七。”
贺拔晟珩如实禀报,能与贺拔正棣相见其实他心中还是挺激动的,想当年这位皇伯父可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王,为了贺兰国立下了无数次汗马功劳,只是不知为何会离开皇宫,隐名埋姓开始过起了另一种生活。
“皇伯父,我是贺拔非夜,排行老六!”贺拔非夜见贺拔晟珩亮出身份,自己也从容不迫的露出了真面目。
墨正棣隐去眼神中的杀气,毕竟他只是不满贺拔正德的有些做法,根本不必要波及到后代身上。
“那你们来这的目的是?”
虽然这属于亲人之间的团聚,也让墨正棣的心中挺震撼的,但这才是他的性格,即便是心中的感情炽烈的将要鼎沸,脸上永远也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我们是来查找这毒银针的真正主人的,如果侄儿猜的不错,皇伯父就是这雷风寨的寨主吧,可否帮我们验证一下,这毒银针到底是不是雷风寨之物?”
虽然贺拔晟珩有些接急切,但目前他们还不具备威胁到贺拔正棣的因素,所以他才敢直言不讳。
“在我还为离开皇宫之前,这毒银针的确是我的贴身暗器,但在我准备离开皇宫的那段时间,我已经把它转送给了我一个朋友……”
脑海中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毫不留情的撕扯着贺拔正棣的神经,眼前的贺拔晟珩眉宇间有着的那股倔强像极了他的母后,如果当年他能够勇敢果决一点,恐怕今天他就是他的儿子了……
“那皇伯父可否告知您朋友的名字?”贺拔晟珩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只要能找到那个人,就可以为紫璇讨回清白了。
“这是恕我无可奉告!”
其实作为贺拔正棣来说,他是很想告诉贺拔晟珩,可是为了保护贺拔正云,他只能选择拒绝,毕竟现在贺拔正云还在不在世上还很难说。
贺拔晟珩眼底的希翼瞬间灰飞烟灭,线索就此断掉,让他多少有些心有不甘。还想试图询问,却见贺拔正棣话锋陡然一转:“既然没有别的事,你们就赶紧回去吧!来人啊,送客!
”
话落间,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女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现身,满脸肃穆,对着三人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贺拔晟珩还在踌躇,一旁的贺拔非夜反倒开了口:“七弟,我们先回去再说,起码已经弄清楚了这毒银针并非雷风寨所物,以后的咱们再从长计议。”
“是啊,晟珩,就算你再次一直耗着,也不可能得到答案的!”胡蝶也跟着劝慰道。
因为此时的贺拔正棣已经转身离去了,想起那个女人就让他的心得不到片刻的安宁,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到皇宫把她从冷宫里解救出来,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把握等得到宝藏的那一天,就是他会皇宫的那一日!
&bp;&bp;&bp;&bp;贺拔晟珩看着贺拔正棣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小的时候这个外表严肃的皇伯父对他可很是疼爱,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他。
在他幼小的心里,皇伯父的地位一味的超过了他的生父贺拔正德。
可惜现在,他们相认了,却好像有道无形的沟壑横在两人中间,让贺拔晟珩的心头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看来这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到这毒银针真正的主人,那还不如听从贺拔非夜和胡蝶的,先回宫再说!
贺拔晟珩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贺拔非夜以及胡蝶,几个轻浅的跳跃,三人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皇宫内
又是新的一天,只可惜外面的天气好与否紫璇都看不到,因为此时的她再次锒铛入狱,不同的是,还连累了墨千尘与萧鹤两人。
想想皇上要抓她真可谓煞费苦心啊,为了将她制住,不惜动用了宫中所有的大内侍卫,而且还有军队,难道她是什么凶神恶煞,需要出动如此放大规模的人力。
尽管当时有个男人一直在皇上身边为他们求情,但皇上依然不为所动,不然她此时也不会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中了。
不过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给自己求情呢?这让失去记忆的紫璇很是头疼。
正纠结不已,牢房的们被狱卒打开,原来是吃饭的时间到了,看着摆放在地上那肮脏的碗里放着的烂菜叶以及旁边已经馊掉的白饭,让紫璇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又跟她来这套,难道不知道她有空间的吗?只不过委屈了萧鹤与墨千尘,他们没有空间,只能吃这个用来饱腹,不然就会被饿死。
去空间草草的吃了几个果子,熊仔在果树下依然睡的正酣,紫璇失魂落魄的从空间出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害的她心中一惊,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才看清原来是墨千尘与萧鹤。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看着笑眯眯的两人,再加上身后打开的牢门一惊晕倒在地的狱卒,紫璇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问了。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关押男犯人跟女犯人不是同一个牢房,所以紫璇很好奇他们是如何从另一件牢房里逃脱来解救她的。
“你可别忘记了额,我对皇宫可是熟悉的紧!”墨千尘眼神出充满了自信,眼下容不得跟紫璇邀功,能够逃出去才是上上之策!
“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墨千尘拉着紫璇就往外走,萧鹤押后,警惕的盯着四周,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自己的安全。
就在三人除了牢狱门口,心底不禁松了口气,头顶上耀眼的阳光笼罩,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就在这个时候,三人却被拦住了去路。
紫璇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天在皇上面前为他们求情的男人,只见他一袭月白银细花纹长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挺拔的身材,完美的俊美充满了柔情似水,浓浓的剑眉下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泛着深深的涟漪,此时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bp;&bp;&bp;&bp;此时的墨千尘与萧鹤也是微微一愣,这个男人在他们被抓时为紫璇求情的那一幕就深刻的印记在两人的脑海中,这么说来,他定是与紫璇相识,不然不会冒着生命威胁为她求情。
“紫璇……”一句神情的呼唤,仿佛隔了好几年,听得紫璇心中一阵酸胀。
完颜澈墨玉般的眸子里波涛汹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让她有些手足无措,特别是男人那深邃的眼眸,像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深潭,发出强烈的吸力,让她无力抗拒。
“我不认识你。”紫璇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但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紫璇的话让完颜澈吃惊不已,连想要说的话瞬间都哽在喉间,他突然开始埋怨起自己,这深宫险恶,如果他能及早的对她加以照顾,又怎么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
两人之间磨磨唧唧急煞了旁边的墨千尘与萧鹤。
“她暂时是失忆了,也许你们以前认识也说不定!”眼看着好不容易逃出牢房,再被抓回去可不是现在的待遇了,萧鹤急忙对着完颜澈解释道,顺便用手肘碰了碰前面的墨千尘,提醒他赶紧撤离。
墨千尘收到萧鹤的讯息,急忙开口:“这位少侠,恕我们不能再次久留,先走一步!”
话落,墨千尘与萧鹤默契的拉过裴紫璇顺着台阶走了出去。
“慢着!”
听闻,三人的脚步一滞。
“少侠还有何事?”墨千尘把全身的灵气都集中在手掌处,如果眼前的男人要阻拦他们,他势必不会让他好过。
“我跟你们一起走!”
完颜澈的答案让三人大吃一惊,望着三人惊诧不已的脸,完颜澈才缓缓开口,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裴紫璇。
“有我在,你们会畅通无阻的出去!”
他的话,墨千尘跟萧鹤都无法否认,也就默认了他的做法。
此时的完颜澈完全收敛了平时的玩世不恭,满脸肃穆的走到了三人的面前,为其带路。
身后的三人知晓现在情况的严峻性,都默不作声的跟在完颜澈身后,在路过关卡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他的重要性。
“参见完颜皇子,这后面的三人是……”在皇宫大门首位的侍卫狐疑的盯着完颜澈身后的三人,但带碍于完颜澈在场,那种嚣张的气焰才有所收敛。
“哦,这三位是我的朋友。”完颜澈面无表情的说完,但那侍卫却没有放行的意思。
“怎么?你怀疑我?”眸中燃起两团怒焰,完颜澈有些愠怒的望向那名侍卫。
“小的不敢!”侍卫急忙做点头哈腰状:“只是听说昨天皇上亲自缉拿了三位私闯皇宫之人,而且还有个女的,不会……”
“放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直处于隐忍状态的完颜澈终于爆发了,上前揪住侍卫的衣领,目光凶狠的盯住他,额头的青筋暴露,吓得那名侍卫急忙跪地求饶。
“奴才知错了,还请完颜皇子饶恕奴才!”侍卫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不停的嘟囔着。
&bp;&bp;&bp;&bp;完颜澈沉默不语,忘了眼身后的裴紫璇,继而先前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弓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萧鹤的胳膊,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城墙上聚集了很多的弓箭手,那一只只锋芒毕露的弓箭正源源不断的像他们射击过来。
“萧鹤,你有没有怎么样?”紫璇急忙上前扶住有些踉跄的萧鹤,柳眉微蹙,眸中盛满了担忧看向萧鹤受伤之处,一大块的黑血让紫璇倒吸一口冷气。
“剑上有毒,你们要小心!”她大喊一声,扶着有些昏迷的萧鹤躲在完颜澈与墨千尘保护的范围之内,希望他们二人能有所防备!
可抵不过弓箭手太多,完颜澈与墨千尘的体内有些透支,完颜澈看着地上多如牛毛的弓箭,如果这样下去,紫璇肯定是逃不掉的,万一在落到贺拔正德的手中,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只见他把所有的灵气都集中到了丹田之中,积聚所有的力量打出一掌,掌风瞬间击倒了一大片的弓箭手,趁此时机他对身后的墨千尘大声喊道:“快带紫璇离开!”
墨千尘有一瞬间的愣怔,他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可……可是你呢?”
“不用管我,我是南荣国的皇子,没人敢对我怎么样!”完颜澈见墙头上的弓箭手没少反而增多了,可见都是一批人倒下一批人顶上来的。
这不禁让他暗暗着急,歇斯底里的对着身后的人喊:“快走啊,快走,难道你们想死在这里吗?”
完颜澈双眸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不断怒吼着,墨千尘见状,急忙扶起紫璇跟萧鹤,运用灵气迅速的带着紫璇他们离开。
临走的时候紫璇怔怔的望着孤身奋战的完颜澈,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三人快速离开后,完颜澈的力气也快用尽了,深知紫璇已经被安全的带走,他心中的大石才得以落地。
他精疲力竭的跌坐与地上,似乎抱着必死的心态,消极的脸上却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眯着眼看着城墙上的贺拔正德。
此时的他一脸的沧桑,无神的眺望着远方,头一抬,弓箭手都停止了射击。
这个裴紫璇绝对是个危险人物,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正在外面死心塌地的为她寻找证据,而这个完颜澈又是舍命相救,让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裴紫璇不除日后必成后患。
想到这,眸中的精光更加犀利起来,银牙暗咬,身侧双手紧紧握起,同时命人下去把完颜澈给带上来。
“完颜澈,你可知罪?”
完颜澈目光坚定,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皇上,不知我何罪之有?”
贺拔正德厌恶的睨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他姑母的份上,他早就死上一万次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事情的经过可是我亲眼所见的!”贺拔正德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这次必定治他的罪,已解他心头之恨。
“既然皇上看到了,又何必再问呢!”完颜澈满不在乎的回答,神情里充满了挑衅。
“大胆!”
&bp;&bp;&bp;&bp;贺拔正德一声厉呵,跪在地上的完颜澈却不为所动,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看清自己的心意,他辜负了武德的期望,他是真的爱上了裴紫璇。
他的内心也曾经激烈的争斗过,武德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要报仇,为了他的母后报仇,可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在亲眼看到裴紫璇被抓紧大牢,天知道他是有多心痛,才让他明白感情其实就是一件很无力的事情,当年他的父皇喜欢上了天仙族的天雪颖,也就是裴紫璇的生母,所以冷落了他的母后。
其实这事放在现代就是一单恋事件,因为天雪颖根本不认识他的父皇,也根本不存在他母后嘴里小三一说,虽然她的母后最终抑郁而终,可说到底跟紫璇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他决定放弃心中不明智的仇恨,彻底跟着自己的心走。
他的今日多为是为了保护裴紫璇,在面对贺拔正德的怒吼,他反倒无所谓了。
“来人啊,杖责完颜澈一百大板,压入大牢,择日候审!”
“皇上,您先息怒啊!”完颜纳兰在武德的陪同下轻移莲步走到贺拔正德面前。
“爱妃啊,来,做到朕的身边。”在看到完颜纳兰,贺拔正德的怒气才有所收敛。
完颜纳兰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坐到皇上身边说道:“皇上,完颜澈是南荣国未来的太子,您这不是让臣妾难做嘛!”
“可是他先让朕难做在先!”贺拔正德心中怎会不明白完颜纳兰的来意,其实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最后弄得贺兰国与南荣国结怨,毕竟中间还夹着完颜纳兰,贺拔正德也不想让她难做。
“皇上……”完颜纳兰嘟着粉唇有些不依不饶,话音刚落,突然想要呕吐的样子,身边的嬷嬷急忙上前轻拍着她的肩膀。
“兰儿,你这是怎么了?”贺拔正德心中一紧,急忙用手去扶她。
完颜纳兰起身,用丝巾点了点嘴唇,满脸的笑意正浓:“臣妾有喜了。”说完,一副娇羞的模样。
“什么?这是真的吗?”贺拔正德晚年得子,心中有着慢慢的惊喜与激动。
“嗯!”完颜纳兰也是难言的喜悦,轻轻点了点头。
“这……这太好了!兰儿,你想要什么,说,朕都满足你!”本来还是满脸严肃,怒气冲冲的贺拔正德,此时却被巨大的欣喜冲击的有些昏头转向。
“我想要皇上放了完颜澈……”完颜纳兰适时的提出自己的请求,小心翼翼的等着皇上的答案。
“这……”贺拔正德有些犹豫,但既然完颜纳兰给了她台阶,他不下也就说不下去了。
“皇上……”完颜纳兰抓住贺拔正德的衣袖不停摆动的撒着娇,让贺拔正德一下子就没有了招架之力。
嘴角露出一抹弧度,贺拔正德将完颜纳兰揽进怀中,轻笑着说道:“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说罢,回头说道:“完颜澈,看在你姑母的份上,朕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从今日起你不得在留在贺兰国境界,来人啊,将完颜澈驱逐出境!”
“是,皇上!”
&bp;&bp;&bp;&bp;完颜澈被遣送回南荣国,裴紫璇他们也没好多少,路上到处都是缉拿他们的士兵,萧鹤还受了伤,如果再不医治,恐怕那条胳膊是保不住了。
“墨千尘,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为萧鹤医治,他现在已经开始高烧了,晚了的话那条胳膊就废了!”裴紫璇搀扶着昏昏沉沉的萧鹤,眸子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此时的他们正躲在一个胡同里,墨千尘刚想探头查看一下情况,就有一批士兵从前方不远处巡逻过去,吓得他急忙缩回脑袋。
现在已经不关乎于他自己的生死,他还要保护裴紫璇于萧鹤,所以必须任何动作都必须谨小慎微。
“外面的追兵太多,我们根本出不去,只能趁着天黑才敢行动!”
“这怎么办才好?”紫璇有些着急,要先去空间找点草药才行,这么想着,动用意念进入大空间里,可惜她只打开了初级药箱,里面除了消炎止血的药材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去毒的药材。
无奈,现在的情况紧急,有一样也是好的,她拿了消炎跟止血的药材,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熊仔,叹了口气就出了空间。
眼下离天黑还有一些时辰,她必须抓紧时间为萧鹤清理一下伤口,天刚刚下过雨,正好面洽有一只碎了一个边角的破坛子,此刻,里面盛满了干净的雨水。
“墨千尘,我现在要为萧鹤清理一下伤口,为他敷一些药草,你一定要好好的把好关啊!”
“草药,你从哪里弄来的草药?”正聚精会神盯着外面情景的墨千尘听闻裴紫璇的话,好奇的转过头,看到她手中果然有一大束草药。
“这你就不用管了,看好外面是否有官兵!”裴紫璇顾不上跟他解释,撕开萧鹤的衣袖,中箭的地方乌黑一片,紫璇从裙摆撕下一块布料,沾满了破坛子里的雨水,轻轻的为萧鹤清洗着伤口。
昏迷中的萧鹤可能感受到了疼痛,剑眉紧蹙,满脸的痛苦神色,但却咬着牙没有做声。
本来紫璇还担心自己的动作会让萧鹤感觉到疼痛,现在看来他的意志力还蛮强的,只管放心去清理就好。
等伤口清理完毕后,她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在火折子上烤了烤就要准备将萧鹤胳膊上那块已经坏死了的肉给剜下来,不想却让前面放哨的墨千尘倒吸一口凉气。
“紫璇,你要干嘛?”看着她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墨千尘有些摸不准紫璇的心思,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不对加害萧鹤。
“哎呀,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要将他胳膊上的死肉处理掉,不然会感染到其他地方的。”
“只是,你有把握吗?”墨千尘有些胆颤心惊,他没有想到紫璇有这么过人的胆识。
紫璇白他一眼:“可现在如果不处理,他整个胳膊就会废掉,继而危及到生命!”
墨千尘不懂医术,见紫璇笃定的样子,也不好再去阻止,转回头继续放他的哨,心中暗自祈祷紫璇不会失手!
&bp;&bp;&bp;&bp;没了墨千尘的骚扰,裴紫璇开始专心致志的准备动刀。
其实这对于她来说也是第一次,不过是仗着她丰富的医药知识,手中的刀子已经反复消毒了几遍,紫璇屏住心神,盯住萧鹤受伤的部位,深呼吸一口,用力隔了下去。
一声闷哼从萧鹤嘴中溢出,豆大的汗珠从额间话落,顷刻功夫那块已经坏死的皮肉就被紫璇给剜了下来。
她顾不上照顾萧鹤的痛楚,急忙把刀子递到墨千尘手中,然后把怀中小炎止血的药材放在地上用石头磨成粗糙的粉末,敷在萧鹤伤口之处迅速用布料包好。
就在此时,胡同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士兵,在看到裴紫璇三人之后刚想喊叫支援,就被墨千尘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倒在地昏死过去。
“此地不宜久留,紫璇,看来我们等不到天黑了,我们要冲出去,否则在这里只能等死。”墨千尘一边跟紫璇交流,一边警惕的盯着四周。
“可是萧鹤的伤势不宜奔波过久的!”紫璇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看着脸色惨白的萧鹤心中一阵焦急。
“我……我没事的……紫璇。”萧鹤勉强睁开眼,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裂开一抹弧度,紫璇怎会不知道这笑容背后的意义呢,但心中的忧伤还是没有缓解半分。
墨千尘回头看看虚弱不已的萧鹤,心中也是一阵纠结,思忖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们还是得出去,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这样萧兄才会好好的养伤!”
紫璇有些踌躇,但转念一想,墨千尘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如果留在这里,危险的几率就会增加几分,索性这样,还不如拼劲全力一搏,也许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也说不定。
“墨千尘,对不起啊,都是我,害的你跟萧鹤……”紫璇有些说不下去了,一张小脸上满是纠结与内疚,特别是萧鹤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紫璇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这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来,你扶好萧兄,我在前面打探!”话落,人已经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紫璇收拾好纠结的心情,在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扶着萧鹤慢慢往前走。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敌人竟然已经潜入到了他们的后面,紫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萧鹤身上,自然对身后的警惕有些松懈,等她发觉的时候后背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她只觉得肩膀有些刺痛,意识渐渐模糊,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直到倒地的时候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道:“萧鹤,萧鹤……”
墨千尘听到身后的动静,再加上看到已经倒地昏迷的紫璇,顿时觉得气血都涌上了心头,双手握成拳就向袭击紫璇的士兵砸去,只一拳,士兵就不省人事。
然后他就像发疯了一般向身后的士兵袭击过去,他根本不暇顾及人数多少,此时的他已经打红了眼,伤了紫璇,他们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等到最后一名士兵在他面前倒下去的时候,墨千尘还沉浸在那种咬牙切齿的痛恨之中,愣怔了几秒,才想起来身后的紫璇。
&bp;&bp;&bp;&bp;墨千尘急忙蹲下身扶起紫璇,才发觉她的肩膀处似乎是破了,有一些粘稠的血迹流出。他赶忙掏出怀中准备送给紫璇的丝巾为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紫璇……紫璇,你有没有事,紫璇……你醒醒啊!”
尽管墨千尘焦急的呼唤,可紫璇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变得昏暗起来,雷声由远至近,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仅有的一点阳光,让墨千尘的心头顿时笼罩在一股阴凉之中。
他有些束手无策,紫璇与萧鹤都受了伤,显然他不肯能将两个人都带上,只能抛弃一个才能保全另一个,他心里是不可能抛弃紫璇的,可就这样丢掉萧兄也有所违背他做人的原则,一时间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紫璇,再看看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的萧鹤,内心的挣扎让他不堪负重,但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迟疑下去,最后只能咬牙的抱起紫璇,充满内疚的眼神最后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萧鹤,正准备转身离去之时……
“站住,把紫璇放下!”
一位身穿藏蓝色长袍的男人站在胡同口,男人五官精致如雕刻,一双剑眉之下的深眸如潭,紧抿成一线的嘴唇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这不是贺拔晟珩又是谁。
本来他跟胡蝶以及贺拔非夜火急火燎的赶回皇宫,本以为就可以见到紫璇,可一回到太子寝殿,上官嫣儿就把裴紫璇放下的罪过讲给他听,他还没有听完就跑到了贺拔正德那里求证。
自从知晓完颜纳兰有了身孕以后,贺拔正德基本不上朝的时间都陪着完颜纳兰,这日正陪着完颜纳兰看戏,就被贺拔晟珩这么冷不丁的闯了进来。
“父皇,你把紫璇怎么了?”
“放肆,在朕跟贵妃面前怎可不知规矩!”贺拔正德对于太子的到来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他对紫璇有好感那是宫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没规矩,要知道他在自己众多的皇子当中可是不管武功与战术都是出类拔萃的!
贺拔晟珩见状,急忙跪了下去:“还请父皇原谅,儿臣有些心急了!”贺拔晟珩隐去眼神里的焦虑,耐着性子等待自己的父皇给他一个答案。
“裴紫璇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竟然移平了宫中的整座牢狱,以至于牢中的犯人全部身亡……”
贺拔晟珩听闻这个消息后又一瞬间的愣神,紫璇不过是一介女子,身上怎么出现如此大的力量,竟然可以将整座牢笼夷为平地。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父皇,您会不会搞错了,紫璇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会……”
贺拔晟珩的话让贺拔正德有些恼怒,说到底自己的儿子还不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才会如此这般的为她说话,当初裴紫璇的罪行宫中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眼下被贺拔晟珩这么一说,不禁怒上心来。
“好啦,你不用为她说话了,事已至此,我是不会放过裴紫璇的。”话落,扶起一言不语的完颜纳兰就准备离去,转身之际回头对贺拔晟珩说道:“你以后也死了对那个女人的心,她是贺兰国的罪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年岁也不小了,该有个正妃了,我会吩咐下去准备为你选妃!”
话落跟完颜纳兰转身离去,留在呆愣当场的贺拔晟珩留在原地。
&bp;&bp;&bp;&bp;贺拔晟珩从记忆中回神,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细长锐利的黑眸,厚薄适中的嘴唇,英挺俊秀的身材,让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奶油气十足,起码在贺拔晟珩的眼中如此!
“你是谁?”墨千尘被贺拔晟珩拦住,并没有慌了阵脚,既然能够叫出紫璇名字的,那一定与她认识,在没弄清楚之前他不能冒然行动,如果伤了紫璇的朋友恐怕日后对她没法交代。
紫璇被墨千尘抱在怀中,致使贺拔晟珩根本没有察觉她的伤势,还以为她是单纯的昏迷而已。
“我是她的男人!”犀利的眼神中发出一团怒焰,贺拔晟珩一脸的阴沉,仿佛千年化不开的冰一般让人胆颤心寒。
“哼,现在紫璇失忆了,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还说我是她的男人呢!”只短短一句话就让墨千尘的脑袋顿时炸开了锅,紫璇的男人?这人究竟是谁?
但他并没有被吓住,反而唇角勾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弧度,言语之中更是透露出讽刺与嘲笑。
“你……”贺拔晟珩有些气结,同时手掌已经积聚了灵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墨千尘袭击过去,他早就算准了不会伤害他怀中的紫璇,所以下一秒,墨千尘的左肩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墨千尘心中暗暗吃惊,先不说他怀里抱着紫璇,就算没有紫璇,这一掌他也是躲不过去的,可想而知,眼前这个男人的灵气有多强大!
对于墨千尘的灵气贺拔晟珩丝毫没有放在眼中,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墨千尘只觉得眼前一阵微风拂面,怀里的女人已经到了对面男人怀里。
“紫璇,你醒醒……”贺拔晟珩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靓丽容颜,心中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此时的他已经背叛了贺拔正德,因为他并没有听从父皇的命令,乖乖的呆在皇宫,而是以自己太子的身份强行出了宫,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紫璇保护他的安全。
他想,贺拔正德毕竟是自己的父皇,是不会对自己怎样的。可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做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怀中的女人皱着眉头动了一下身子,这微小的瞬间被贺拔晟珩及时的扑捉到:“紫璇,你醒醒啊,我是贺拔晟珩!”
此时的紫璇脑海中一片混沌,但贺拔晟珩这四个字却陡然的让她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充满倦容、焦急但依旧帅气无比的脸。
“晟珩……”一时间,脑海中的记忆如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她响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此时的她正在被通缉之中。
听着紫璇亲昵的叫着男人的名字,墨千尘的心头涌过一股酸楚,紫璇果然认识那个男人,男人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此时与裴紫璇最匹配的人吧!
“紫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贺拔晟珩焦急的询问,期望紫璇能够把前因后果告知与他!
“这事说来话长!”紫璇在贺拔晟珩的怀中悠悠的叹了口气,方才想起此时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p;&bp;&bp;&bp;“晟珩,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还有萧鹤,你要救救他,他为了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此时的贺拔晟珩就像裴紫璇的救命稻草,他的出现不但让紫璇奇迹般的恢复了记忆,也让她的心安稳了许多。
这种安全感也只有他在她的身边才能体现出价值!
贺拔晟珩抬眼瞥向地上躺着的男人,面色苍白的吓人,暂且不去计较他跟紫璇是什么关系,单凭他救了紫璇,贺拔晟珩就不能丢下他不管。
“还有,墨千尘也是帮助过我的人,我们也不能丢下他!”紫璇眼底闪过一抹恳求,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那好吧,墨千尘你扶住萧鹤,我们走!”此时的贺拔晟珩虽然心中郁闷的不行,前因后果他都没有弄清楚,但对于紫璇的请求他是断然不会拒绝的!
墨千尘听闻后并没有动身,贺拔晟珩在走了几步后见他没有跟上来,不禁停下脚步,面带疑问的神色看向他。
“外面这么多的追兵,你说走就走,是拿我们的命不当回事吗?”墨千尘也弄不清楚此时自己有些恶劣的语气是因为就事论事还是吃醋在作祟。
贺拔晟珩面色平淡,转身继续往前走的同时说道:“因为我是太子!”
一句话让墨千尘呆愣在当场,怪不得他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感,原来是贺兰国的太子。
墨千尘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的扶起萧鹤,跟在贺拔晟珩的身后向胡同外走去!
一路上在他们的意料之外遇到了好几拨的追兵,但在看到贺拔晟珩的时候都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尾随在身后,在贺拔晟珩一声厉呵之后,都屁滚尿流的跑的无影无踪了。
可是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在他们准备找家客栈先行给萧鹤养伤的时候,身后突然涌出一大批的追兵,为首的是不是别人,正是胡蝶的父亲胡斐将军。
“胡将军?怎么是你?”
胡斐面露难色,但皇上的旨意他是不能够违背的,只好将实情说出:“太子殿下,皇上已经发出了命令,全国上下全力缉拿裴紫璇,如果有人敢阻止,格杀勿论!”停顿了半晌补充道:”也包括太子殿下您……”
贺拔晟珩听闻,从心底涌出一股凉意,父皇根本不念及他们的父子之情,竟然如此对他……
而他怀中的裴紫璇又会好过到哪里?
不会说,贺拔晟珩与皇上反目肯定是因为她,这让她的心中被浓浓的愧疚所代替,看向贺拔晟珩的神情了也多了抹心疼。
“你放了我,回去跟皇上认个错……”裴紫璇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贺拔晟珩凌厉的眼神所震慑住。
“你说什么呢?我既然出来了,是不会断然回去的,你别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永远不会!”
贺拔晟珩坚决的信心也让胡斐很头疼,不得已招了招手,胡蝶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晟珩……”胡蝶轻轻的叫了声他的名字,可实现却落在他怀里的裴紫璇身上,怪不得会博得太子的好感,女子长得清秀脱俗,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浑身散发出仙子一般的灵动气息,让人一望便不舍得移开眼。
“胡蝶,你怎么也来了?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还是省省吧,我决心已定,谁也别想伤害到紫璇!”
&bp;&bp;&bp;&bp;胡蝶看着坚定无比的贺拔晟珩,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怎会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为了不伤害太子,才让她过来劝说他,但,一直都对贺拔晟珩情有独钟的她怎会让他为难呢?
“没错,我是来劝太子殿下回宫去的,为了一个女人,不值!”特别是最后两个字,从胡蝶的最终蹦出来充满了不屑的味道。
她慢慢的靠近贺拔晟珩,一边用眼神暗示他,而后用两个人小时候经常玩的口语游戏,让贺拔晟珩明白了她是来帮自己的。
此时的裴紫璇虽然受着伤,但已经恢复记忆的她脑袋可不糊涂,这个叫胡蝶的女人,端庄秀丽,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特别是她看向贺拔晟珩的眼神里,让紫璇的心头略过丝丝的不安。
这种直觉是女人特有的,都说男人霸道,但有时候女人的占有心也是极重的!
这时候胡蝶已经离贺拔晟珩只有一步距离了……
“晟珩,快点抓住我,否则你们很难脱身。”胡蝶攥紧手心,对于违背父亲的指令她还是有些顾虑的,但为了贺拔晟珩她还是愿意铤而走险一次,至于他怀中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别说是太子殿下了,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
只要贺拔晟珩心中有她一席之地她就满足了!
贺拔晟珩听闻后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他真的以胡蝶要挟胡斐逃脱了,暂且不说胡斐会不会怪罪胡蝶,皇上那关她就过不去。
本来她的归隐就让贺拔晟珩有些狐疑,现在好不容易让她重新进了宫,贺拔正德也表示不再追究以前擅自离开宫之事,眼下她这不是在自毁前程吗?
“胡蝶,我不能!”想到这,贺拔晟珩毫不迟疑的拒绝了。
女人都是有些奇怪的,虽然胡蝶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但在听到贺拔晟珩的拒绝后还是感到很开心很欣慰,这说明在他心中还是在乎她的,怕她就此断送了前程。
“你不要担心,他是我的父亲自然不会拿我怎么样,至于皇上那里我自有说辞!”为了打消贺拔晟珩的疑虑,胡蝶清秀的小脸上展露出绝色的笑容。
“这……”贺拔晟珩还是有些踌躇。
“别犹豫了,再晚父亲就要起疑,你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胡蝶眼底闪过一抹焦急,不容贺拔晟珩质疑,脚底一个踉跄,人已经被贺拔晟珩给制住了。
“胡蝶,你……”对于胡蝶自己制造出这种假象,贺拔晟珩有些意外,但却没有拒绝,因为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胡蝶说的都是对的,如果没有紫璇说不定他就乖乖的回宫了,可是现在他心里有了牵挂,他就不能让她陷于危险的境地!
“你放心,我会没事的!”胡蝶话落,眼角不经意的目光瞥向裴紫璇,却在下一秒快速的离开紫璇的视线。
胡蝶的话俨然给贺拔晟珩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一边单手扣住胡蝶的命脉,一边单手抱住紫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于灵气高神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胡将军,对不住了,我不能跟你回宫!”
对于远处发生的情况,胡斐有些揪心,毕竟那是他的最心爱的女儿,可一边是皇上的命令,这让他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太子殿下,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胡蝶!”胡斐的声音有些颤抖,生怕贺拔晟珩误手伤了他女儿。
&bp;&bp;&bp;&bp;“你们都退后,给我两匹战马,等我到了安全地带自然会放了胡蝶!”贺拔晟珩表现的相当沉稳,因为他笃定了胡斐不会贸然上前,他怕伤害到了胡蝶,这就是为人父母的致命弱点。
“好,好。”胡斐有些自乱阵脚,急忙吩咐手下全部后退。
贺拔晟珩见状,心中暗喜,回头对着身后的墨千尘说道:“赶紧上马,向东跑!”
墨千尘收到后,把虚弱不堪的萧鹤先扶上马,随后坐到了萧鹤身后,狠狠的踢了踢马肚子,马儿便飞扬出去。
贺拔晟珩见状回头,压着胡蝶慢慢走到马匹面前,利用灵气把胡蝶向前推送出去几十米外,趁着胡斐的注意力都在胡蝶身上之时,迅速上马,策马扬鞭而去。
“那个女人喜欢你?”
“啊?你说什么?”正在专心致志逃亡的贺拔晟珩被紫璇冷不丁的问道这个问题,一时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那个女人喜欢你!”窝在贺拔晟珩怀中的紫璇此时的情绪有些变扭,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时候的贺拔晟珩才惊觉紫璇的不对劲,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很清楚我的女人身边正好由两个图谋不轨的男人。”
“什么跟什么嘛,我可不像你那么花心!”紫璇听出他话里的奚落,小脸顿时涨的通红,不甘心的反驳道。
“这么说你是一直对我情有独钟喽!这让本太子觉得好感动哦!”贺拔晟珩忍住笑,快速的在紫璇脸颊轻啄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开怀大笑起来。
这让紫璇额间的冷汗一路流个不停,尼玛,见到过自恋的,没见到这么不要脸自恋的,对于这种忘我境界的自恋,紫璇只能华丽丽的无视它,以免自己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两人之间打情骂俏的暧昧让前面不远处的墨千尘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跟紫璇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最然没能将她带到雷风寨,但紫璇豁达、善良、随性的性格倒是让他大为欣赏,心底的某一处有了丝丝的悸动。
可没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原来在她失忆前就有心上人了,这样墨千尘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有这种思想的何止他一人,虽然萧鹤身受重伤,虚弱不堪,但神志却很清楚,他在闭幕眼神,保存精力的同时也被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心扉,虽然那种暗恋他从未想过要说出口,但现在紫璇有了心上人,早晚都会离开他,这让他的整颗心盛满了忧伤,酸胀不已。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本来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的他们身后再次传来追兵的马蹄声。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贺拔晟珩心中一惊,对着前面的墨千尘喊道:“赶紧加快速度,后面有追兵!”
可前面的墨千尘此时却傻了眼,因为前面是一片汪洋大河,已经没了去路。
他的心底迅速下沉,脑中中略过父亲那期望的眼神以及紫璇明媚的笑脸,就这样看着大河一动不动。
等贺拔晟珩赶上来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眼见着后面的追兵由远至近,思忖片刻,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举动:“墨千尘,你会不会凫水?”
&bp;&bp;&bp;&bp;墨千尘陡然望向他,机械的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不会是想我们一起凫水过去吧?”
墨千尘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河水,心中冰凉一片,这条大河一望无际,如果在凫水的过程中体力耗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贺拔晟珩表情凝重,剑眉微蹙,望着怀中的裴紫璇说道:“紫璇,你害怕吗?”
紫璇淡然一笑的摇了摇头:“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贺拔晟珩露出欣慰的表情,扭头对着墨千尘说道:“眼下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所以你照顾好萧鹤!”
话落,抱紧怀中的紫璇腾空跃起落入河中,墨千尘有些无奈,看了看身后步步逼近的追兵,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抓起马背上的萧鹤跃入河中,紧紧的跟随在贺拔晟珩的身后。
等到岸上的胡斐赶到的时候,面对跳入河中的四人,挥手阻止了准备继续追下去的士兵,目光深邃悠远,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等胡蝶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岸边无动于衷的胡斐,在她发现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打算继续追捕四人的时候,作势就要往河里跳……
“胡蝶,你要干嘛,不要命了?”胡斐及时的抓住胡蝶的手臂,一个劲道把她拖到了岸上。
胡蝶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胡斐,一行清泪不由自主的划过清秀的脸庞,心中一阵绞痛,无力的瘫倒在地……
“胡蝶,你应该知道寒心岛的可怕,我不能让这些士兵们去送死……”对于眼前突发的状况,胡斐也有些失神,而且胡蝶的心思他也多少有所知晓,所以便打算回宫禀报皇上再议!
没错,胡蝶跟胡斐一样知道这条大河的尽头的那座神秘的岛屿——寒心岛,从她记事以来,只要有人无意中闯入寒心岛,那必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久而久之,寒心岛便被蒙上了恐怖的阴影,无人敢靠近!
如今她眼睁睁的看着贺拔晟珩正向着寒心岛迈进,怎能让她不焦急。
“可是爹……那走进寒心岛的人可是当今的太子啊!”胡蝶痛心疾首,满眼哀怨的看向胡斐。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才是当今的太子!”胡斐在心底冷哼一声,面上露出嘲讽的神情。
“什么……”胡蝶有些愣怔,一颗心顿时跌倒了谷底,“晟珩不已经是太子了吗?为何爹会这么说?”
胡斐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贺拔晟珩违背皇上的旨意,已经让贺拔正德十分的不快了,现如今又与朝廷重犯搅合在一起,更是让贺拔正德心寒至极,而洛王就在这个时候却站出来了,明摆着是冲着太子之位去的。
所以胡斐才会说最后谁会当上太子还不一定呢!只是这些话他怎么能让胡蝶知道呢?
“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禀告与皇上,至于太子殿下的安危就看他的造化了!”胡斐将胡蝶扶起,“丫头,有些时候感情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胡蝶似乎没办法一下子接受这个事情,整个人都是呆呆的,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bp;&bp;&bp;&bp;这条大河的长度超出了贺拔晟珩的预算,让他渐渐感觉有些疲惫,加上从雷风寨出来后根本没有休息就与贺拔正德反目独自出宫寻找紫璇,体力多少有些透支,滑行的速度因此就慢了下来,但却极力护住怀中的裴紫璇。
贺拔晟珩眼中的疲惫全被紫璇看在眼里,她的伤势较轻,加上在贺拔晟珩怀中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因此保存了一些体力。
“你休息下,让我来!”紫璇从贺拔晟珩怀中像条小鱼似的滑了出来,伸出手臂拦住男人健硕的腰肢,对着贺拔晟珩投过来质疑的目光,嘴角上翘,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坚定。
“紫璇,……”
“感激的话等留着上岸再说吧!”说罢扭头望向身后的墨千尘,见他精神尚佳,顿时觉得放心不少。
因此她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前方不远处那一片片的雾蒙蒙,开始奋力向前划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座笼罩在雾气中的岛屿呈现在众人面前……
终于能靠岸了让四人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就在四人准备全力以赴向岸边划去的时候,河水中突然一阵波涛汹涌的翻滚,一只巨型的大鱼出现在四人周围,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鱼的尾巴掀起一阵巨浪,将四人拍打在岸边,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到屋内的床榻上的人儿身上……
躺在床榻上的裴紫璇本能的抬起手臂遮住刺眼的阳光,缓缓睁开双眼,四周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
紫璇一眼就看到了另一张床榻上躺着的墨千尘,可贺拔晟珩与萧鹤哪里去了?
她忍着头昏脑涨的从床榻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昏迷的墨千尘走去……
而此时的萧鹤却被带到了这座岛屿的统领着面前。
“岛主,这人是中了毒,如果不是被人止住了血跟封住了穴道,估计早就不行了!”月牙儿查看了萧鹤的伤势,转身回到无心身边,柔顺的说道。
这月牙儿可是寒心岛上的第一大美女,身材高挑,肤如凝脂,一张鹅蛋型的脸充满了诱人的风情,水灵灵的大眼仿佛能够随时看透人的心思,让人心甘情愿沦落到她的柔情当中。
而且她还是岛上唯一的女大夫,是寒心岛岛主无心身边最信任的人。
无心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总觉得这个陌生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又不说不上哪里见过。
“岛主,你打算怎么办?”
在无心愣怔的空档,月牙儿适时的询问道。
“先给他解毒让他醒过来再说!”无心从沉思中抽离,快步踱回屋内正中央的椅子上,对着月牙儿命令道。
“是!”对于无心的命令,月牙儿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对于他违背了一向对擅自闯入着必死无疑这条铁定的规矩有所不解,但还是顺从的上前开始为萧鹤解毒。
可怜的萧鹤虽然中毒事件较长,但好在先前有紫璇为他做好了清理,加上月牙儿医术的高明,很快他体内的毒就被解除了,人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紫璇……”在他神志尚未清醒之时,紫璇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喃喃溢出。
&bp;&bp;&bp;&bp;“紫璇是谁?这里是寒心岛!”看到男人清醒过来,月牙儿如负释重,再次没有辜负无心的期望。
萧鹤猛地睁大双眼,眼前陌生的环境加上一对陌生的男女,让他的心中莫名的恐慌起来。
“紫璇去了哪里?你们把紫璇怎么样了?”
“如果想让他们好好的,那你必须老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还是无心比较淡定,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萧鹤的面前,双眸中闪烁中犀利的光芒,居高临下的俯视躺在木凳上的萧鹤。
就算萧鹤再愚笨,他也明白眼前之人极度不友好的态度,看来他们是刚逃出虎口又入了狼窝啊!
因此他尽力让自己平稳住心神,慢慢的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对于他的反应让无心很满意,轻扯唇角,眼睛凝视着前方,似乎并没有把萧鹤放在眼里。
“你们几个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来寒心岛?”
萧鹤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极具威严的男人,一身华丽的藏蓝的锦袍,衬托出高挑伟岸的身材,五官冷峻,如雕刻般让人过目不忘,尤其那一双深潭一般的双眸,从里向外透着丝丝的寒意,让人胆颤心惊。
“我们是为了逃避官兵的追杀,无意中才闯入此地,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萧鹤不卑不亢的说着,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
“哦?官兵为何要追杀你们?”说道官兵,无心的眼眸中跳跃着兴奋的神采,看向萧鹤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好奇。
“因为我们得罪了荣成的地方官!”
“是为了何事得罪的?”无心步步紧逼,似乎他们的动向让他很感兴趣,但此时的眼神宠却透露出狠戾的光芒。
这让萧鹤有了警惕,思忖了片刻说道:“因为我的店铺被地方官强行扣税,所以才与其发生了冲突。”慌乱之际,萧鹤随口编了个谎言。
无心一副了然的模样,但心地里并没有完全的信任萧鹤的话,刚想吩咐月牙儿将他带下去,但在准头瞥见萧鹤的一瞬间发现了他勃颈处的一条链子。
他心中一惊,快手将萧鹤勃颈处的链子抽了出来,底下赫然缀着一只玉石做成的兔子。当他看到此物时,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一味的将链子拽在手中,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萧鹤有些纳闷,这条玉兔的链子是母亲临死之前留给他的信物,如今被陌生人这么生硬的拽在手中让他多少有些不快,伸出手想要将链子抽回,却发现只是徒劳。
萧鹤的动作让无心从记忆中抽离,双眉紧蹙的盯着萧鹤,满脸肃穆的问道:“这条链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趁着无心分心的空档,萧鹤才得以将无心手中的链子抽回,但他并没有打算回答无心的问题,这个男人简直是太无礼了。
见萧鹤不吱声,无心才明白过来为何他在看到萧鹤的一瞬间会觉得如此的眼熟,眼前的萧鹤与他年轻的时候简直是太相像了。
这个事实让他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满脸的哀伤让萧鹤很是疑惑。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可能与他有所关联。
&bp;&bp;&bp;&bp;就在萧鹤准备发出询问的时候,却猛地被无心抱在了怀里,冷不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让萧鹤十分抵触,把全部的灵气都集中在两臂,准备将无心振开,却在听到他的一番话后呆愣当场。
“孩子,我是你爹啊!”无心清瘦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将萧鹤抱得更紧。
此番话冲击到萧鹤的大脑,让他的神经变得敏感无比,力气也比以往大了许多倍,强行睁开无心的束缚,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其实吃惊的何止萧鹤一个人,站在主座旁边的月牙儿早已是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让她心心念念的岛主竟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这让她那颗早已暗许的心如何承受得了。
“没错,我就是你爹!”无心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将情绪收敛好,一字一句的对着萧鹤说道。
“你说你是我爹,你有什么证明?”此时的萧鹤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本来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生父,来了却他母亲的遗愿!
“你的娘亲叫萧芙蓉,离开我的时候你正好两岁!”无心的眼神有些黯淡无光,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隐忍!
男人脱口而出娘亲的名字让萧鹤想到娘亲临死之前对他的嘱咐,让他一定要找到他的亲生父亲,呆在他的身边,而且一定要帮助他达成他的心愿。
一股酸胀涌上心头,虽然娘亲为了父亲的心愿而离开了他,但在临死之前对父亲还是念念不忘的那种至死不渝一直感动着萧鹤,所以萧鹤从小到大都十分渴望见到自己的父亲。
可如今真的见到了,心中却涌出一股莫名的怨念。
“哼!能叫上我娘亲的名字就是我的父亲了吗?你可真是幼稚!”萧鹤从震惊到激动到麻木再到冷漠,让无心瞬间愣怔住了。
“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不理不顾,可是你要相信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向萧鹤的眼神里充满了内疚与纠结。
“说那么多都是无用的,你是不是我爹还不好说!”萧鹤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很想见父亲,却在见到以后莫名的闹起了别扭。
无心见他如此固执,只好从腰间掏出一个绣着芙蓉两字的香囊递给了他,“这是你娘亲亲手绣给我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戴在身上!”
萧鹤在见到那个香囊的瞬间呆住了,缓缓的从无心手中接了过来,而后从自己腰间掏出绣有正云两个字的香囊,当他把两只香囊放在一起的时候,那酸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没错,这确实是他娘亲亲手绣成的,眼前的男人的确是他的父亲,虽然一开始在他心中就已经认定了一半,但在确定后心中还是震撼无比,他千辛万苦要寻找的父亲近在眼前,怎能让他不激动?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无心眼中流露出一种对亲情的渴望,让萧鹤心中一阵刺痛。
“既然你跟娘亲如此相爱,为何当初要舍得让娘亲离开,忍心让我们这么多年不相见,你的心是铁做的吗?”面对着亲生父亲,萧鹤忍不住控诉着。
&bp;&bp;&bp;&bp;“我的有些做法你娘亲不赞同,但并不代表着我不爱你们,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们,可每次都无功而返!”无心面对萧鹤的控诉,双眸中流露出一股真情。
萧鹤不容置否,因为这么多年来,他跟娘亲一直生活在山中,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从他六岁那年,娘亲开始教给他灵气,好让他用来防身,没想到他极具慧根,灵气虽不是顶级,但自卫已是绰绰有余。
此时的月牙儿已是满脸泪痕,就算她不接受,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她能做的只是打掉牙往肚里咽!
只见她眯起双眼,露出一道细小的精光射向萧鹤,如果想要成功的座上岛主夫人的位置,那么她就不容许萧鹤夺走她在无心心中的地位!
见萧鹤不言语,无心心思沉重的走到他的面前:“你娘亲给你起了什么名字?”
“萧鹤!”
“鹤儿,爹对不起你跟你娘,希望你能给爹一个机会去弥补!”无心把手放在萧鹤的肩膀,一脸的诚恳。
此时的萧鹤心中一团乱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脑海中猛地想起紫璇,便急声问道:“你把我那几位朋友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都在房中好好呆着呢!”月牙儿适时的插话,想要吸引无心跟萧鹤的视线,却是枉然。
“我想先去看看他们,而且……希望你不要伤害他们!”萧鹤有些生疏的要求着,虽然在无心眼中这是逃避现实的表现,但对于亲生儿子的要求却无法拒绝。
“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难做!”话落,转身吩咐月牙儿:“带鹤儿去见他的朋友!”
月牙儿点头应允,同时也接收到无心眼中的讯息,便心领神会的引着萧鹤向客房走去!
无心有他自己的打算,自从被贺拔正德派人打下山崖之后他便隐姓埋名苟活于世,后来得到一位高人的真传,才练就一身高深莫测的蛊术,从而创立了寒心岛。
被亲兄弟算计让他变得冷漠,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的态度,就连刚刚相认的儿子也不列外,他给月牙儿递颜色就是让她监视萧鹤,因为他才不相信萧鹤真的是与地方官起了冲突才来到寒心岛的。
在荣成谁人不知寒心岛的厉害,怎么还会有人敢闯进来,再说了,萧鹤的那几位朋友都是灵气高手,特别是那个女的,灵气虽然不高,但却让无心觉得有些胆怯,原因不得而知。
想到这,他转身返回主座,打开后面书柜上的一个按钮,一扇隐蔽在墙壁上的门瞬间开启,无心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无人窥探之时快步闪进了密室之内。
等他走到密室最尽头的房间时,冷不丁的遭到门后之人的袭击,但那人并不想取他的姓名,因此手掌停留在他的咽喉位置就停了下来。
“你是谁,为何将我关在此地?”贺拔晟珩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密室之内,至于紫璇去了那里,他更是无从得知。
&bp;&bp;&bp;&bp;无心冷笑数声:“我劝你还是放下我为妙,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的那些朋友也活不了!”这点无心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这地盘是他的,虽然他不会武功,但蛊术之高确实无人能及的,只要他想要取一个人的性命,利用蛊术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对于他的威胁贺拔晟珩虽然不畏惧,但紫璇的性命确是他担心的,因此手中的力道放缓了许多,最后则是将手臂抽了回去。
无心唇角轻扯,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说罢!”
“说什么?”贺拔晟珩有些二丈和尚,不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你的身份!”无心转过身,犀利的眸光紧紧锁住贺拔晟珩俊脸,仿佛一眼就可以把他看穿一样。
“我的身份?”贺拔晟珩重复嘟囔一句,随后回答道:“平民百姓!”
“哼,你在秀你的智商,拿我当傻子吗?”对于他这种敷衍的回答无心并没有表现出恼怒,一丝轻蔑的表情跃然脸上,显示出耐心十足的模样。
“如果你坚持那么认为我没意见!”贺拔晟珩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的这幅吊儿郎当的态度成功的将无心惹怒,他猛地逼近贺拔晟珩,凶狠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刺穿,咬牙切齿的说道:“别给我来这套,小心你性命不保!”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性命不保!”贺拔晟珩丝毫没有畏惧的反击道。
眼睑贺拔晟珩不吃这一套,无心那冷峻的脸顿时笑成一团,与贺拔晟珩保持安全的距离说道:“你不在乎你的命,那总该在乎你怀中女人的命吧?”
贺拔晟珩心中一跳,拿紫璇来威胁他,确实击中了他的软肋,“你把紫璇怎么样了?”贺拔晟珩暴跳如雷的上前抓住无心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无心银牙暗咬,一把推开他,毫不客气的回敬他:“想要知道她怎么样了,就老实的讲出你的身份!”
“说,你到底是宫中的什么人?”
无心的话让贺拔晟珩一怔,他怎么会看出自己是宫中之人呢?
“别告诉我你不是从宫里来的,你手上的扳指已经出卖了你!”无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副小人得志的奸笑道。
贺拔晟珩低头看了看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这是贺拔正德御赐给他的,象征着他太子的尊贵身份。
眼前的男人虽然了解这是宫中之物,但从那焦急的神情上开来,还不知道这枚扳指就是象征着太子身份的饰物,因此贺拔晟珩就撒了个慌。
“好吧,不跟你兜圈子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贺拔晟珩停顿片刻,拿眼瞥向急于知晓答案的无心,随后说道:“我是当今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的义子。”
“你是说福公公?”无心眯起眼睛打量着贺拔晟珩,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没错,看来你对宫中的人还是蛮了解的!”但让无心很失望,此时的贺拔晟珩表现的相当淡定!
&bp;&bp;&bp;&bp;既然从贺拔晟珩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无心便将他放了回去.
等到贺拔晟珩被下人带到客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内传来让他朝思暮想的裴紫璇的声音。
“萧鹤,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贺拔晟珩去了哪里?”
先前不见萧鹤的踪影,她将墨千尘推醒,自己的体力慢慢的恢复,两人正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心存质疑的时候萧鹤从外面走了进来。
紫璇见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迅速迎了上去,将自己内心全部的疑惑一股脑的道了出来。
“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一个贺拔晟珩吗?”萧鹤望着紫璇眼中的焦急,心中一阵刺痛,在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贺拔晟珩,就连他的伤势都不曾过问一下。
紫璇猛地一怔,对于他态度突然的转变有些措手不及。
萧鹤的问题让坐在床榻上的墨千尘也急于想知道答案,在他们三个男人中,难道只有贺拔晟珩一个人存在于她的心里?
“萧鹤,你说什么呢?”紫璇内心有些动荡,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
“紫璇,与你相识的这段日子里,尽管我努力的去克制,但只要一看到你在面对你还是无法将你从我的心中连根拔起,以前我是个流浪的孤儿,觉得配不上你,可如今不同了,我是这寒心岛岛主的儿子,我应该有资本……”
“你就算再有资本,会有当今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等萧鹤的话说完,贺拔晟珩已经忍不住走进了屋内。
“晟珩……”紫璇冲过去,直到看到他本人,才让紫璇纠结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而这一幕已经是对萧鹤最好的回答了。
“你是?”因为在此之前萧鹤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对于贺拔晟珩的身份根本不了解。
“没错,我就是当今的太子贺拔晟珩!”贺拔晟珩霸道的牵住紫璇的手,将她护与身后,看向萧鹤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鹤有些难以承受,本以为自己此时的身份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像紫璇表达爱意,没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生生的毁了他的计划!
就在这一刹那,让他的心智发生了急速的转变,因为看向贺拔晟珩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不嘲讽。
“就算你是当今的太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对这寒心岛一无所知。”萧鹤眼中的敌意十分明显,让贺拔晟珩的双眸中燃起两簇怒焰。
眼看着两人就要剑拔弩张,紫璇急忙用眼神暗示贺拔圣痕不要轻举妄动,同时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晟珩,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你要耐心点,没有摸清寒心岛的路数不要轻易动手!”
贺拔晟珩在听到紫璇的警告时,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但周身发出的冷冽寒气却没有所收敛。
“萧鹤,你说你是这寒心岛岛主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紫璇平心静气的问道。
不管怎样,贺拔晟珩的偃旗息鼓,虽然让萧鹤意犹未尽,但还是要给紫璇一个面子的。
&bp;&bp;&bp;&bp;“如果你想知道跟我来!”萧鹤一改往日谦和温驯的态度,眼角不经意瞥向脸色阴沉的贺拔晟珩,挑衅的神色溢于言表。
“紫璇……”贺拔晟珩企图用眼神阻止她,可惜却失败了。
“等我回来!”紫璇轻勾唇角,对着贺拔晟珩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随后跟随萧鹤转身离去。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偶尔的凉风拂面,却无法带走紫璇心中那抹烦闷。
身为寒心岛岛主儿子的萧鹤此时的地位非比寻常,不但有自己独立的宅院,而且伺候他生活起居的下人也一应俱全。
而贺拔晟珩与墨千尘也沾了他的光,晚饭吃的那是相当的丰盛,只不过没有紫璇在身边,两人似乎吃的都不香,一心惦记着紫璇赶紧回来。
此时的紫璇正与萧鹤在房中聊天,下人们适时的送来糕点供两人宵夜。
看着眼前舒适的环境以及下人们体贴周到的服务让萧鹤的心境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无法言说的虚荣感充斥着整个胸腔,让他感觉空前绝后的满足感。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紫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鹤,难道你不打算跟我说明白吗?”紫璇有些气急,但却耐着性子接过了桂花糕放到了一旁。
对于紫璇的冷漠态度并没有影响萧鹤的好心情,反倒让他更加有信心的与贺拔晟珩竞争。
“其实我本来就是出来找我爹的,只是没想到竟然在逃亡的路上与他相遇,更没有想到他竟然改名换姓成了这座岛屿的岛主。”
说这番话的时候,萧鹤的眼神有些迷茫,虽然在内心上他有些排斥无心,但不得不承认,想要过这种安逸的生活离不开无心的资助。
“所以说紫璇,为了躲避追兵,我们可以暂时寄居在这里,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话落,萧鹤上前执起紫璇的手,双眸中充满了暖暖的柔情。
紫璇有些意外,快速的将自己的双手从萧鹤温暖的手掌中抽回,直觉告诉她,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萧鹤已经不复存在了,眼前这个像她流露出爱意的萧鹤让她觉得陌生无比。
“既然这样,我们也只好在这里叨扰几日了!”紫璇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不等萧鹤有所回应,便逃一样的离开了萧鹤的房间。
留下满脸阴郁的萧鹤站在原地,对于曾经他是紫璇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的想法在心中轰然倒塌。
眼睛眯起,露出丝丝危险的光芒,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贺拔晟珩的身上,当今太子又如何,现如今还不是落魄如斯,看来想要得到紫璇,让贺拔晟珩消失很有必要!
夜色已深,清亮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周围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紫璇从萧鹤屋内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前来找他的贺拔晟珩与墨千尘。
两个男人在看到紫璇平安无事的时候,心中的大石才安然落地,什么都没有说,贺拔晟珩拉着紫璇就向他们的屋内走去!
&bp;&bp;&bp;&bp;当三人回到屋中不大一会功夫,月牙儿后脚就跟了进来。
“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
贺拔晟珩充满敌意的眼神让月牙儿有些不舒服,心想这都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的嚣张,要不是看在萧鹤是无心儿子的份上,恐怕她的小手只要轻轻一抖,就会让他身中蛊毒身亡。
“天儿都这么晚了,紫璇姑娘与你们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总归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少岛主让我重新给紫璇姑娘安排房间!”
月牙儿不屑的倪了贺拔晟珩一眼,转眼看向裴紫璇的时候却换上了另一幅媚笑表情。
“紫璇姑娘,还请跟我来!”月牙儿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是何等的精明,至于萧鹤为何会对四人之中唯一的姑娘如此用心,她一颗敏感的女儿心怎会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呢。
“有劳姑娘了!”虽然紫璇不想离开这里,但不得不承认月牙儿的话是正确的,如此这般境地,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紫璇姑娘客气了,以后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牙儿。”月牙儿精致的小脸笑的跟朵花似的,热情的拉起紫璇得手向外面走去。
贺拔晟珩见状正欲追出去却被墨千尘给阻止了。
“放心吧,以我对萧鹤的了解,他是不会对紫璇怎么样的。”从来到这座岛屿,墨千尘就没说几句话,他需要一番心思好好的捋清眼前的状况,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对于墨千尘的话虽然贺拔晟珩在心中是认同的,但一想到萧鹤看紫璇那充满爱慕的眼神,就让他的内心一阵阵的抓狂,虎落平阳被犬欺让他倍感窝囊。
可是紫璇曾经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的话语还响彻在耳畔,因为紫璇他的确有些冲动,为了紫璇他甚至可怜连皇位都不要,只要她能平安无事的留在他的身边。
这也许真的应了张爱玲那句话,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为她让自己低到尘埃里也是觉得是那么的美好!
紫璇被月牙儿领到一间上好的客房内,房间的陈设虽比不了宫内,但相比于官宦之家却有过之而不及,而且月牙儿还派来了两个丫环伺候她,这让紫璇对这座岛屿更加的好奇起来。
但她明白,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的贸然开口只能让自己更加清晰的暴露于敌人面前,所以在月牙儿吩咐完以后,拉着她的手想跟她聊聊家长的时候,被她以身体有些乏累想要休息唯有给拒绝了。
目的没有达成的月牙儿也不气恼,反正来日方长她不着急。
“那紫璇姑娘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牙儿姑娘慢走!”
月牙儿离开后,紫璇想要屏退那两个丫鬟,因为她心里明白虽然月牙儿表明这两个丫鬟是服侍她的,实际上是为监视她找个让人容易接受的理由罢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两名丫鬟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房间半步,无奈,紫璇实在是有些累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休息好了,保存体力才是头等大事。
所以她满不在乎的在那两名丫鬟的虎视眈眈中上了床榻安然的睡了过去。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紫璇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尽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许是因为凫水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疲惫不堪,反正紫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在她前方不远处,萧鹤正面带笑容的坐在圆桌上看着她,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食。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这让紫璇很汗颜,想起自己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被萧鹤盯着看就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反倒让她觉得自己有些白痴,萧鹤都是少岛主了,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不可以去的。
“我来陪你一起吃早餐!”
眼前的萧鹤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一袭淡蓝色长袍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精神,但紫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疑惑的视线在萧鹤身上徘徊,好半天终于才发觉是眼神,萧鹤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抹单纯清澈、忠厚温暖。
“就算是吃早餐也得我起床之后更衣洗面才可以的啊!”萧鹤自信满满的样子让紫璇有些反感,即便是现在在他的地盘,即便是他完全舍弃了他们落魄时候的情意,但怎么能够就这样冠冕堂皇的与你如此的近距离。
这让紫璇的心中极其不舒服,但碍于现在混沌的状况,也只好将那份厌恶生生的压制下去。
“这好说!”
只见萧鹤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先前服侍紫璇的那两个丫环立马抬进来一道屏风,将紫璇与萧鹤阻隔起来,有效的遮挡了萧鹤的视线。
尽管这种“安全”让紫璇很不快,但她还是任由着两个丫环服侍她更衣洗面,而后神清气爽的走到萧鹤面前。
在萧鹤的安排下,今天的紫璇身穿一套紫色长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小花,外面披着淡蓝色的薄纱,整个人显色清新飘逸。
一头乌黑的青丝被完成漂亮的发髻,插上做工精细、雕刻着镂空花纹的纯金步摇,脸上略施粉黛,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不点而赤,娇艳欲滴,让人心动万分。
只是那似水的双眸却带着淡淡的冰冷,脸上那不苟言笑的神情分明在提醒着萧鹤她拒人千里的冷漠。
“紫璇,你永远都是那么的漂亮!”萧然露出一抹淡笑,将心底的忧愁压下,到了此时他有些弄不懂紫璇的心思了,虽说她从未表示出对自己的好感,但也从未对自己如此的冷漠,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鹤,你这是打算软禁我嘛?”紫璇冰着一张脸,对于他的盛情款待变现的极度不耐烦。
萧鹤一怔,他没有料到紫璇会这么质问他,但随后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道:“紫璇,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难道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快乐了?把我囚禁起来让我快乐,你这是多么自私的理由!”紫璇有些气结,话语中的语气也格外的生硬起来。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幅模样?”萧鹤剑眉紧蹙,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竟然被误解。
&bp;&bp;&bp;&bp;“萧鹤,你如果想让我快乐,那就放我们走!”面对萧鹤满脸难以掩饰的悲伤,紫璇顿时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些过分,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便放缓了语气。
“不可能,我不会放你走,所以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我不会让你让紫璇没想到的是她的话竟然戳中了萧鹤的痛处,让他从淡定如初突然变得狂躁不安,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激动起来。
此刻的紫璇才明白,以前那忠厚老实萧鹤再也回不来了,她心底有个地方突然莫名的一阵抽搐,但为了自保,她不得已的将自己伪装起来。
“我不让你离开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出去无疑等于去送死!”见紫璇很淡漠的表情,萧鹤又有些于心不忍,但却再吐出这句话时从紫璇房内仓皇逃离了出去。
因为他害怕面对紫璇那清澈的眼眸中冷漠的神情,他讨厌心慌的那种感觉,无助而陌生!
见他离去,紫璇知道暂时改变不了他的决定,索性不去管它,心想这段时间都没有修炼灵气了,草草吃了几口饭便准备进空间去。
为了不引起两个监视她的丫鬟起疑,紫璇故做出站在窗前欣赏风景的样子,尼玛,幸好窗外有一偌大的花园,姹紫嫣红煞是惹人眼,不然还真是容易露馅。
进入到空间后,紫璇先是往果树下奔去,当她看到平安无事的熊仔之后,心中的大石可是落了地。
“主人……”熊仔这一声呼唤,多少包含了委屈的成分,听得紫璇心中一阵酸楚。
“熊仔,你没事就好!”紫璇上前将它拥入怀中,安慰似的摸着它的毛发,“熊仔,为何在我失意期间你却一直沉睡,任凭我想尽所有办法都没有办法将你唤醒?”
“主人,你知道你为何会突然发狂,瞬间把皇宫中的牢狱夷平吗?”熊仔从紫璇温暖的怀抱中探出脑袋,面对紫璇的问题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这个问题对于刚恢复记忆的紫璇好像有些难度,但她似乎对于自己发狂的时候有些印象:“好像跟彭侯有关,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说它要冲破什么封印。”
“主人,你记忆力真好!”熊仔由衷的夸赞让紫璇一阵汗颜,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更加深刻了:“我记得你还说过,它要做什么神兽森林的统治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熊仔叹了口,扶着紫璇在果树下坐了下来。
紫璇见熊仔又是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忍不住一阵汗颜,急忙催促道“那你就长话短说好嘛!”
“据我所知,这个上古神兽彭侯一心想要统治整个神兽森林,期望得到宝藏从而统领整个蒲星大陆,有个玄真仙人知晓后将它压制与裴家的药房内,没想到你确是她的主人,解除了囚禁它的封印,但它体内的封印还在,所以它才想要飞去喜平山脉,因为只有到达那里天体内的封印才可以解除!”
“那它现在为何没有其他动作呢?”紫璇有些疑惑,既然彭侯是亦正亦邪的结合体,为何在目的没有达成的这段时间里会如此的平静?
熊仔翻了翻白眼,咽了口吐沫说道:“你还记得你发狂那天被一个陌生人追吗?”
“记得啊!而且那人好像是个女人!”紫璇眯着眼回忆着脑海中残存的片段。
“当时她在你的胳膊上植入了一颗红色药丸,就是这颗药丸,暂时的压制住了彭侯的魔性,保不准什么彭侯就会卷土重来。”
&bp;&bp;&bp;&bp;“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听闻熊仔的一席话,瞬间让紫璇一个头两大,如果真是这样总要想出办法才行,不然她变成魔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主人,先不要着急,想要克制住彭侯还是有办法的!”熊仔意在安抚紫璇的情绪,可它忘记了紫璇是个急性子脾气。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熊仔一阵汗颜,急忙解释道:“想要克制住彭侯需要赤血剑的帮忙,而且必须是要达到神灵的人才能够驾驭的了赤血剑,加上我的帮助,让彭侯由邪转正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我们现在被困于寒心岛,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紫璇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寒心岛是什么情况?名字听起来挺凄凉的?”熊仔有些不明就里的提出疑问。
“这个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我要去找贺拔晟珩商量怎样才能离开这里。”紫璇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主人......”面对停下脚步的紫璇,熊仔一脸的欲言又止。
“熊仔,你有话直说好吗?”紫璇简直就快要憋成内伤了,熊仔这性格为何跟她背道而驰呢?
“我总觉得贺拔晟珩这个人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而且不知为何,我总是对他想要莫名的亲近。”熊仔皱着眉头的样子在紫璇看起来那就是矫情二字。
“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应该不是,但是他身上却是有很吸引我的东西,我也弄不清楚!”对于这个问题,熊仔表示很头疼。
“好了,那就给你时间在这里想清楚,我先出去了!”紫璇顾不得梳理熊仔那莫名的情绪,动用意念离开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那两性丫鬟果然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口,这让想要去找贺拔晟珩的紫璇有些伤脑筋。
大脑在高速的运转,期望能够想出一个既不惊动萧鹤又能安全出门找到贺拔晟珩的办法。
她拔下发髻上的金步摇放在手中把玩着,金步摇周身那黄灿灿的金光经过阳光反射到门口两个丫环的脸上,两人情不自禁回头望着紫璇手中的金步摇。
两人眼中充满贪恋的目光让紫璇心中暗自高兴,她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步摇戴起来让发髻很不舒服,而且花纹也有些陈旧,怎么办才好呢?”
“紫璇姑娘,你可以拿到岛上的首饰铺换新的式样啊!”两个丫鬟里其中一个身材比较高挑的不自觉的走到紫璇的面前,向她提出建议的同时两眼冒光的盯着那只金步摇。
“这样啊,可是我对着岛上还不熟悉怎么才好呢?”紫璇心中暗笑,看来人的贪念在任何时代都是通用的。
“如果紫璇姑娘放心我可以代劳!”另一名相对较矮的丫鬟也走了进来,面带谄媚的微笑说道。
“小兰,你如果去了,这里谁看守?”高个丫鬟不满的倪了那个叫小兰的矮丫鬟。
“我去了你可在留在这里啊!”小兰无视高个丫鬟铁青的脸说道。
“你……”高个丫鬟一阵语噎,明明是她先提出的建议,本来可以趁此机会捞一笔,那只金步摇看起来应该有四五十克,只要她跟首饰铺的掌柜的说换取一只样式新颖但克数小一点的步摇,那多出来的部分就落入了她的口袋。
可惜她的算盘被小兰分秒破坏了,这让她怎么能够心甘。
&bp;&bp;&bp;&bp;“这样吧,步摇就一只,还是让小兰去好了!”眼见着两个丫环就要掐架,紫璇急忙开口打圆场。
“放心吧紫璇姑娘,我一定给你换只既漂亮又新颖的步摇回来!”话落,挑衅的看了高个丫鬟一样,得意的扬长离去。
留下呆在原地的高个丫鬟满心的委屈与不满,但紫璇怎么看不出来呢,但她却没有吱声,等待着她所期望的画面出现。
果然,过了一会,那个高个丫鬟坐不住了,焦急的神色不停的往门外张望着,这时候屋内的紫璇掩嘴打了个瞌睡,自言自语道:“怎么才这一会身子就有些乏了......”
话还未说完,门外那高个的丫鬟就走了进来问道:”紫璇姑娘是想要休息吗?”
紫璇微微颔首,单手扶住太阳穴轻轻的揉着,装出一副疲惫的模样。
只见那高个的丫鬟,清灵的眼珠一转,折回身走了出去,一会功夫手里拿了个杯子走了进来。
“这是咱们岛上特质的清心茶,姑娘喝了之后有助于睡眠。”高个丫鬟清脆的声音响彻在紫璇耳畔。
“哦?”紫璇并没有立即去接那杯茶,而是用充满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个丫鬟,没想到这丫鬟的心理素质还不错,自始至终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着她微笑。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紫璇心里很清楚,这杯茶的功效不会真像这丫鬟说的那样,但还是将它接了过来,轻轻抿了几口。
突然,眩晕一阵阵袭来,让紫璇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重,身子也慢慢的倒在了床榻之上,昏睡了过去。
“这你可怨不了我,本来是我先给的提议你竟然叫小兰去,不过这份美差我怎么让她一个人独享呢?”
高个丫鬟看着睡过去的紫璇冷很一声,“放心,这不是毒药,三个时辰你就可以醒过来了!”而后在确定紫璇是真的睡着之后方才放心的离开。
高个丫鬟离开之后,床榻上的紫璇嘴角上翘缓缓的挣开了双眼,来不及为自己的主意叫好,她要利用这段时间去找贺拔晟珩,商量决策离开这个鬼地方。
出了房门看了眼天色,此时正值晌午十分,应该都去吃午饭了,不会有人注意她的行动。
她偷偷的溜到贺拔晟珩所住的客房,只见他一个人蔫头耷脑的坐在床榻上,才不过一日不见,他的面容十分的憔悴,下巴的胡茬竟然如雨后春笋般呼啦啦一下去都冒了出来,看的紫璇心疼不已。
“晟珩!”面对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紫璇轻轻的唤了一声。
贺拔晟珩抬起头,在看到紫璇的那一瞬间,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迸射出希望的光芒,大步上前将紫璇揽进怀中,下巴抵住她的秀发,一阵酸涩袭上心头。
“紫璇,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为了安抚他低落的情绪,紫璇趴在他的怀中轻声安慰道。
此时的贺拔晟珩心里百感交集,从跟父皇反目跟紫璇私奔到现在落入陌生的寒心岛,他的心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一直到此刻见到紫璇才真正的放了下来。
将紫璇从怀里放开,四目相对又是一阵火花四溅,贺拔晟珩再也忍受不了这么折磨人的思念,将紫璇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了大手里。
&bp;&bp;&bp;&bp;如果说紫璇先前还有些犹豫,可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贺拔晟珩对她的真心她不但能看到还可以深刻的感觉到。
为了她跟自己的父皇反目,为了证明她的清白不惜涉险进入雷风寨,如今又被她连累被困这个该死的寒心岛,这些所有的一切都让紫璇感动,内心激烈的情感一下子被这个炙热的动作给激发了出来。
双手环住贺拔晟珩的脖子紧紧的趴进了他的怀里。
她热情的反应让贺拔圣痕有一瞬间的愣神,最后抛弃了所有的想法全身心的开始享受这个温馨的时刻。
“晟珩,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紫璇细腻轻柔的声音从贺拔晟珩怀中响起,让他内心一阵升腾起一股暖流,觉得不管为她做什么事都是值得的!
“净说些傻话,那些都是我自愿的!”贺拔晟珩将怀中的紫璇小脸拖起来。但在看到她绯红的小脸,刚刚克制的隐忍再次升腾起来。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紫璇细致柔嫩的小脸,饱含爱意的眼神与之相互交流,诉不完的柔情似水......
让贺拔晟珩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竟然是紫璇开始了主动,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尝试的接受他了呢?这让他的内心好生期待!
“紫璇,你……”贺拔晟珩有些激动,但又有些顾虑,想问又不敢问的隐忍表情看在紫璇眼中煞是奇怪。
“你想说什么啊?”
“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这个问题问道了紫璇的心坎上,前世受过感情伤害的她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就这样吧自己交给一个男人会不会有些草率了些,凡事还是靠着自己才是靠谱的。
可就在她刚想回答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贺拔晟珩竟然流了鼻血,而他却一副不知的模样,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紫璇隐忍着笑意用手指指着他。
“我?我怎么了?”刚才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等待紫璇回答的份上,直到看到紫璇忍俊不禁的模样,加上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这才惊觉自己流了鼻血,丢人算是丢到了姥姥家了。
尼玛,感情是流了鼻血!
看着紫璇不怀好意的忍俊不禁模样,让他立马想要找个地洞给钻进去才算完事。可即便这样,他也是想让紫璇明白他的心意,所以很豪迈的擦干了鼻血,让自己的心绪沉浸了一会方才开口。
“紫璇,不管怎样,我都想让你知道,其实我……我很爱你!”
就在贺拔晟珩想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耳畔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贺拔晟珩抱起紫璇迅速起身,就从窗户翻了出去,此时的紫璇也察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因此配合贺拔晟珩躲了起来。
没错,门外的脚步声正是准备进来的墨千尘发出来的,一大早他就被萧鹤叫了出去,虽然在这陌生的岛屿上依然不敢冒然行动,但萧鹤成为少岛主这件事他大体了解了一二。
而且萧鹤还给他开出让他离开紫璇的条件,只要他答应就立马放他出去,他没有立马答应,跟萧鹤许诺回去考虑一下。
其实就这么的放弃紫璇他是心有不甘的,先不说他对她的感情,就说彭侯这只神兽他都没有看到过,又怎么能这次挫败的回去?
那墨正棣岂不是很失望,他们的计划就会被无限制的搁浅起来?
&bp;&bp;&bp;&bp;正纠结无比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竟然少了贺拔晟珩的身影,刚想出门寻找却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鹰隽般的冷眸煞气逼人,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迅速转身向身后袭击过去。
身后的黑衣人看不出面容,但似乎早有预料,躲开身体的同时全身灵气爆发,只一眼墨千尘看出了他的级别,跟自己一样都是蓝灵。
两道相同颜色相同级别的灵气碰撞在空气中发出璀璨的光芒,被两团蓝色灵气包裹的两人杀的难解难分,因为灵气等级一样,现在两人拼的只能是体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黑衣人明显体力有些不支,发力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起来,突然,墨千尘发现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了一粒药丸,在他毫无预警的状态下抛了出来。
等墨千尘反应过来的时候,药丸已经在空气中炸开,击中了墨千尘的右臂,顿时血流如注,右臂的衣袖悉数被炸裂开来,残碎的布料飘落到地面上,显得颓败无比。
墨千尘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胳膊,怒不可遏的召唤出寒雕。
眼神犀利,羽翼漆黑荒凉的寒雕刚刚现身,就让黑衣人心中一阵大骇,在听到寒雕盘旋在上空发出凌厉叫声的时候就已经仓皇而逃了出去。
墨千尘早已无暇顾及逃走的黑衣人,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他想要包扎却从而下手,心中一阵苦涩的翻腾,如果此时紫璇在那该多好。
尽管心中十分想要见到紫璇,但冷静的他却没有立即奔出寻找,而且忍着疼痛,自己找来一块布料将伤口简单的包扎好,准备用灵气疗伤。
在这个陌生的岛屿里,尽管他们曾经的朋友萧鹤是这座岛屿的少岛主,但人心已变,现在能够相信的唯有自己。
夜幕降临,漫长的一天即将过去,墨千尘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贺拔晟珩依然没有回来,让他的心中百爪挠心,想要出去寻找看看他是不是跟紫璇在一起,又因为受了伤不敢轻举妄动。
与屋内墨千尘的纠结相比,此时站在屋外的月牙儿心中则一阵暗喜,望着墨千尘屋内亮着的灯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而后转身离开。
无心房内
月牙儿端坐在圆桌前看着满脸欣喜神色来回踱着步的无心。
“哎呀,你都走了好几个来回了,看的人家眼晕。”月牙儿小脸绯红,眼角眉梢充满着诱人的风情,对于无心,自从他师傅将他从山崖边救回来之后,自己的芳心早已暗许于他,在师傅百年之后,跟随者他一起创立了这个寒心岛。
后来寒心岛的规模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经济越来越富裕,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便开始把眼光盯住了岛主夫人这块肥肉,到无宅提亲的人络绎不绝,这让她心底很不舒服,虽然无心没有答应任何一门亲事,但也迟迟没有接纳她,这让月牙儿有些气急败坏。
&bp;&bp;&bp;&b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描述的那只类似于鹰的灵兽就是上古神兽寒雕。”无心停下脚步,双眸散发出惊喜的光芒,双手握住月牙儿的肩膀激动的说道。
“你把我弄疼了!”月牙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发出一声惊呼,无心这才惊觉收回双手,可整个人依然处于莫名的兴奋之中,这让月牙儿产生了好奇之心。
“就算是上古神兽又如何,又不是你想要找的那只。”月牙儿漫不经心的揉着被无心握痛的肩膀说道。
无心无视她眼底的不屑,嘴角露出一丝弧度,走到床边站定,望着窗外夜空上的一轮圆月兀自说道:“这说明我大皇兄也开始行动了,看来整个贺兰国可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贺拔正德该如何收场,他还能不能稳坐皇帝的宝座!”
虽然无心说话的语气平淡无偿,但却让月牙儿觉得周身一阵冰冷,这让她不由得响起了无心的身世。
无心,本名贺拔正云,当今贺兰国皇帝的三皇弟,当年先帝本意让他继承皇位,不想却被贺拔正德捷足先登,陷害他在先帝的茶水里下毒,害的他被通缉,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来躲去。
先帝驾崩,贺拔正德继位后,竟然残忍的派人追杀他,他被逼到自跳山崖也不愿意落到贺拔正德手中,而且他的母后也被贺拔正德以作风****而处死。
手足相残本已经让他痛苦绝望,如今连他的母后都没放过,最终导致他彻底崩溃,心智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开始变得冷漠无情。
贺拔正德本以为他死了,哪里知道贺拔正云却被她的师傅给救下了,从而收为徒弟,跟她一起学习蛊术,几年后师傅终老,贺拔正云带着她离开,创立了这个寒心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放下心中的仇恨,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从贺拔正德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他生不如死。
月牙儿明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可是冤冤相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是个平凡的女人,只希望跟心爱的男人过着最平凡的生活,如果谁想要阻止,她定会誓死捍卫的。
“无心,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还不肯放过自己的心吗?你要背负着这些仇恨到什么时候?”月牙儿说道激动之处竟然有些哽咽,她跟无心经历了生死,她相信她的爱他看得到,只不过被仇恨绑缚住的他不愿停下报仇的脚步正眼去看一看她。
她本是个心思单纯,活泼善良的姑娘,可每天望着无心那张冷冰冰的脸,让她的心从炙热到平淡最后完全麻木。
“你住嘴!你根本不懂我,你有没有试过自己最爱的人被自己的亲兄弟给杀害心底是什么滋味,我贵为皇家子弟,生来就注定了亲情的冷漠,甚至为了皇位互相残杀,那份风寒刺骨的冷漠让人变得麻木不仁,唯有我的母后,是对我最好的人!”
无心有些情绪失控朝着月牙儿嘶吼,似乎想要把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通红的眼眸让月牙儿的心瞬间变冷。
“那么我呢?我对你不好吗?”此时的月牙儿已经泪流满面,她到现在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改变无心的决定,尽管这么多年来她温顺的守护着他,可惜这份情谊竟然被无心无视到如此地步。
&bp;&bp;&bp;&bp;眼见着月牙儿伤心离去,无心的内心心乱如麻,但对于贺拔正德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却不能无视,如果他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就算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
也许是无心的怨念太过于执着深刻,让身在皇宫的贺拔正德突然开始心神不安起来,本来最近就因为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事情不胜烦扰,如今莫名出现的心慌更加让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无常。
好在这段日子里一直有贺拔非夜陪着,这不,在贺拔正德刚刚批完奏折后贺拔非夜就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贺拔非夜恭敬的行礼,然后示意贴身宫女将手中的小砂锅端到皇上的面前。
“父皇,最近您日夜操劳,所以儿臣命人炖了鸡汤,您趁热喝点。”
贺拔正德充满沧桑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在宫女打开砂锅的那一刹那,鸡汤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疲惫的神经缓解了不少。
“嗯,闻起来好像味道不错!”
“父皇,您可千万要保重龙体,要多注意休息啊!”贺拔非夜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在这段时间里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父皇对他态度的改变。
“看来这人心还是要日久才能看得出来啊!”贺拔正德想起自己最器重的儿子贺拔晟珩,心中一阵难过,用勺子盛了鸡汤缓缓向嘴里送去。
贺拔非夜眼见着皇上吃的开心,原本纠结的眉头渐渐舒展看来,胆子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父皇,七弟有消息吗?”话落,察言观色的注意着贺拔正德脸上的表情。
贺拔正德一怔,将勺子放下,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
没人比贺拔非夜更精明,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虽说现在的皇上对他的态度改观了不少,但在他的内心还是偏袒与贺拔晟珩,不用说别的,但从这几天贺拔晟珩与他的反目让他一下子变的苍老了很多就足以说明。
看来还需要他加一把火啊!
“哎,这个七弟可真是不理解父皇的苦心,竟然与朝廷通缉犯同流合污,朝中的大臣都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这样下去,让皇室的颜面何存啊!”贺拔非夜瞅准时机,目的就是为了给贺拔正德一个废太子的决心罢了!
贺拔正德听闻后内心的愤怒果然被激了起来,大掌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声音,足以显示出他恨铁不成钢的内心。
“让胡斐下去追查,到底结果怎么样了?”贺拔正德气势汹汹,关键是贺拔晟珩辜负了他的期望让他十分恼火。
“我来就是为了跟父皇禀报此事的,胡将军说七弟跟裴紫璇以及两个陌生的男人跳入寒心岛附近的大河中不知去向。”
自从贺拔晟珩与紫璇私奔后,贺拔非夜就决心在心中将紫璇的名字除去,可今天在提到她的时候内心还是忍不住颤动了一下,其实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虽然裴紫璇现在被通缉,但只要她跟贺拔晟珩在一起就会没事。
这就显出他内心的纠结,一方面他排斥紫璇与贺拔晟珩在一起的事实,但另一方便又希望紫璇平平安安的,所以思前想后他决定忘记,却不曾想,那个人,像一颗小树苗一样已经长在了他的心上,最终会开花结果的。
&bp;&bp;&bp;&bp;“寒心岛?那是个什么地方?”
“回父皇,听说那个寒心岛十分之恐怖,岛主杀人无数,只要是有外人介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贺拔非夜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冷笑,如果真如他所说那样,皇上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贺拔正德心中一跳,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担忧,随后说道:“胡将军的处事方式太过于优柔寡断了,朕派你你亲自率兵去寒心岛将贺拔晟珩带回,朕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贺拔正德气郁攻心,虽然对贺拔晟珩极度的失望,但却不想看着他被他人伤害,如今他在宫中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不足以服众,太子之位自是保不住的。
至于贺拔非夜,鉴于他这几日的表现,他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是,皇上!儿臣这就去办!”贺拔非夜见目的达到,便立即告退了下去。
在回洛王府的路上他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对于皇上对贺拔晟珩的感情他可是了如指掌,如今贺拔晟珩跟朝廷重犯私奔已经引起了朝中大臣众怒,太子之位必定难保。
他将寒心岛说的恐怖至极,自是知晓皇上不会坐视不理,这样一来紫璇也就安全了。
对于他来说,这个办法可是一举两得啊!
不过当务之急,他在率兵到寒心岛的时候要先办一件事,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
夜,漆黑如黑,青古高贵的琉璃瓦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莹莹光泽,阵阵凉风吹过,却吹不散贺拔非夜对紫璇的思念。
黑夜很快过去,黎明即将到来。
自从紫璇成了朝中通缉的重犯后,让裴府的上下都觉得大快人心。
可是只有裴紫婷整天郁郁寡欢,这不天刚微微亮她却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中发呆。
贺拔非夜已经许久没有来看她了,其实在她的心里何时不清楚他对她的利用多过于爱情,为了夺取太子之位,他不惜让她去勾引贺拔晟珩,期望能够彻底了解贺拔晟珩的身手以及实力。
可还未等她勾引成功,贺拔晟珩就与紫璇私奔了,这样一来,贺拔非夜彻底不来了,断了一切与她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始终还是挂念着贺拔非夜,她一只在劝说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暂时的,等他夺回太子之位,自己必定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里,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三心二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根本不值得她怀疑贺拔非夜对她的感情。
只是貌似她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些。
“紫婷……”
一声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让裴紫婷的身子微微一抖,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泪水立马盈满了眼眶。
“非夜……”一声非夜饱含了多少的相思之苦,让裴紫婷彻底落下泪来。
贺拔非夜面色凝重,剑眉微蹙,对于裴紫婷的痴情他多少有些亏欠的,可他是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因此也就显得格外铁石心肠。
“紫婷,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bp;&bp;&bp;&bp;“你先坐下说好吗?我让下人上点点心茶水。”看到贺拔非夜的紫婷像只快乐的小鸟,转身就要去叫下人,不想在胳膊在下一秒却被贺拔非夜给拽住了。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贺拔非夜阴沉着脸,声音冰冷生硬,仿佛让人置身于数九寒天般的寒冷。
裴紫婷一怔,随即勾起唇角,反手拉住贺拔非夜的胳膊,将他拖与凉亭中的石桌钱坐定,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说。”
话落坐于贺拔非夜对面,双手撑起下巴开始细细打量着他:“非夜,你瘦了,而且也憔悴了不少。”
“紫婷,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要……”终归还是觉得有些内疚有些心虚,让贺拔非夜在说这件事之前有些踌躇。
其实早在看到贺拔非夜的表情时,紫婷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此在听到贺拔非夜这番话时就像在等待宣布死刑,脸上的表情因此变得克制而隐忍。
裴紫婷的强装笑颜看在贺拔非夜眼里有些刺眼,为了减少彼此的痛苦,贺拔非夜迅速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要与你退婚!”
此话一说对于贺拔非夜来说是一种解脱,可对于裴紫婷来说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虽说心中隐约猜测到这个消息不会好到哪里去,可当这个消息真真切切的回响在耳畔的时候,还是让她恍如隔世无法接受。
此刻的她胸口犹如压了一大大石,让她无法呼吸,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整个人像个雕像一样呆坐在桌前。
“好了,我说完了,先走了!”贺拔非夜冷漠的别过脸,抬起脚步就准备离开。
“你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裴紫婷尖锐的叫声,让贺拔非夜不得已停下脚步,但身体依然背对着裴紫婷。
“你要退婚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今后改如何做人?”反应过来的裴紫婷狠狠的擦干脸颊上的泪水,银牙暗咬,双眸中发出狠戾的神色。
“没有理由,如果你非要一个的话,那只能说我们性格不合。”贺拔非夜淡定如初,依然没有转过身的意思。
“哼,性格不合?”裴紫婷面带泪痕的小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苦笑“我看你是移情别恋了吧?”
贺拔非夜心中一滞,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
让裴紫婷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对自己的质疑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这让她的整个心揪成一团,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了裴紫璇,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肤里,但都不足以发泄她心中的愤恨。
“那人是裴紫璇吧?”裴紫婷勾起唇角,眼神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贺拔非夜依然不语……
“我早就料到你跟她有事,对于你跟他的暧昧我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也太贱了,裴紫璇喜欢的是太子,跟你又有何干,你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他冷漠的态度成功的将裴紫婷激怒,让她整个人开始狂躁咆哮起来。
&bp;&bp;&bp;&bp;“你住嘴!我跟紫璇的感情你根本不懂!”贺拔非夜猛地转过身出言训斥,让处于崩溃的裴紫婷彻底失去了理智,话语也更加恶毒起来。
“我不懂,你跟她那算是狗屁感情,你们就是一对男盗女娼的贱人……”
“啪!”
正当裴紫婷嘴上过瘾的时候,冷不丁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蛋立马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很好,贺拔非夜,你简直是太好了,你竟然打我?”裴紫婷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心底的绝望让她的步履有些踉跄,睁大不可置信的双眸恶狠狠的盯着贺拔非夜。
贺拔非夜有些内疚,他也有想到自己会出手,着实因为他无法忍受别人侮辱紫璇,所以那巴掌纯属处于本能。
看着泪流满面的裴紫婷,贺拔非夜重重的叹了口气,感情本就是个折磨人的东西,谁是谁非又怎么能够轻易看透呢?
“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这次的贺拔非夜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任凭裴紫婷如何在身后召唤,依然保持坚定的的步伐向外面走去。
真爱一个人,不期望能够留住他的心,但却连他的脚步都留不住留不住,这也许这就是最悲哀的事了吧!
裴紫婷绝望的瘫坐在石椅旁,泪早已经流不出来了,整个人变得麻木不仁,把头埋进屈起的双腿间,任凭揪心的疼痛由胸腔向四肢百骸蔓延。
突然间,她猛地抬起头,双眸发出尖锐锋利的目光,像一只凶狠的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吞进肚中。
“裴紫璇,你个贱人,你夺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的讨回来,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得罪我的下场!”
裴紫婷在心中暗暗发誓,贺拔非夜的退婚等于将她的一辈子给活生生的毁掉了,在贺兰国还有那个王官贵族敢要她?既然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所以她要报复,要让一切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晨曦初透,微弱的阳光洒进庭院中,却依然驱不走裴紫婷内心的寒冷。
双脚已经麻木但却不想站起身,裴紫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就连裴逸云到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紫婷,你没事吧?”
裴紫婷身子一震,从两腿间渐渐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悲怆的神情都让裴逸云陡然一惊。
“紫婷,你这是怎么了?”裴逸云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大哥……”裴紫婷一头扎进裴逸云的怀中,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在见到自己大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喷薄而出。
裴逸云有些不明就里,但看到裴紫婷如此的伤心,本能的用手摩挲着她的秀发,“紫婷,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哥,大哥修理他!”
裴紫婷泪流满面,一味的摇着头,看的裴逸云心疼极了,耐心终于消失殆尽,将怀中的紫璇推开,两手抓着她的胳膊,满脸焦急的问道:“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裴紫婷被逼问的极了,猛地挣脱开裴逸云的双手,大声喊道:“我被洛王退婚了,没人要我了!”
&bp;&bp;&bp;&bp;“什么,你说什么?”裴逸云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盯着紫婷的双眸中迸射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哥,我被贺拔非夜退婚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裴紫婷伤心欲绝的哭诉着,再次扎进裴逸云的怀抱里寻找安慰。
这个消息让裴逸云怒火中烧,同时在心中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贺拔非夜接近裴府不过是为了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从他心爱的人离去以后,裴逸云发了疯似的修炼灵气跟炼丹,先如今已经突破了蓝灵,成功到达红灵,离神灵已经指日可待了。
炼丹方面他已经修炼到了地级,一般的丹药都难不倒他。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找裴紫璇报仇,虽说上次进宫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如今的裴紫璇则是贺兰国通缉的对象,总算让他阴郁的心情开始变得晴朗起来。
可是没想到刚去除一块心病,裴紫婷又被人退婚,这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情再次燃起熊熊的怒火。
想到贺拔非夜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就像推开紫婷去洛王府问个究竟,没想到还没付诸于行动,叶氏从对面走了过来。
“呦,你看你们这兄妹情深,可真叫人感动啊!”叶氏在贴身嬷嬷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过来。
最近她的小日子可是过的如鱼得水,自从苏氏去世以后,在这偌大的裴府里只剩下她跟柳如烟,裴浩天就算跟柳如烟的感情再好,也有想尝尝尝鲜的念头,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所以她现在已经有个三个月的身孕,加上裴浩天要子心切,此时的她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的大女儿裴紫诺混的也不差,自从进宫后,虽然选妃的计划泡汤,完颜澈被遣送回国,但有心计的她在众多对手中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暗自跟随着完颜澈到了南荣国,现在的生活恐怕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就让她更多了一个骄傲的资本。
听到叶氏夹枪带棒的话语,裴紫婷从裴逸云怀中探出头,悲怆的表情瞬间被一脸的冷漠所代替,她有她的骄傲,即便是被退婚,她也是裴府堂堂的大小姐,怎能让一个姨娘看笑话。
“叶姨娘好兴致啊,这一大早的不在院子安胎,还有闲情逸致到处溜达,小心动了胎气!”最后两个字裴紫婷格外加深了语气,意在警告叶双怡不要太过于嚣张过分,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保。
“呦,瞧你说的,老爷托人为我从边疆带来了灵芝,我正要去厨房看看做好了没?天哪,是谁惹着咱们大小姐了,看这眼睛肿的让人心疼呦!”叶氏靠近裴子婷,伸手就要摸向她的脸,却被她充满敌意的躲开了。
但叶氏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轻勾唇角,露出嘲讽不屑的微笑,在嬷嬷的陪同下骄傲的扬长离去。
“这个叶姨娘仗着自己有了身孕爹爹对她的宠爱越来越不像话了!”在叶氏离开后裴紫婷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bp;&bp;&bp;&bp;虽然裴紫婷自己不愿意承认,但眼下自己的这种情况确实比不上裴紫诺,一想到她在南荣国过的滋润无比就让裴紫婷妒火中烧,怒不可遏。
可是真实的事实却并非她想的那样!
自从完颜澈被贺拔正德派人遣送回国之后,裴紫诺就用了全部的家当打通了关系,女扮男装跟着官差上了路,因为她深知在众多喜欢完颜澈的对手当中,她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上都比不上当今的公主贺拔婉宁。
因此她只能出此下策,她相信日久生情,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跟完颜澈长时间接触,全心全意的对待他,他就可以爱上他,可是她疏忽了感情这东西有的时候还有眼缘、感觉这一说。
等完颜澈发现她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南荣国境内,而且她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所以一时半会不能让她离开,无奈只好同意她随自己回宫。
自从他被遣送回国,心情就一直郁郁寡欢,他在担心紫璇,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依赖紫璇,甚至一度达到了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这些武德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笨拙的他为了不让宫中其他人知道这事,独自一人来到了最繁华的街市,企图寻找比较靠谱的画师将紫璇的画像通过他的描述画下来,以解完颜澈的相思之苦。
可没想到会在街市上遇到裴紫诺,武德本来就这个女人就没有多少好感,因此在与她相遇的时候却装作没看见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谁知那女人竟然追了上来。
“武德,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裴紫诺亲热的打着招呼,这个武德憨厚老实,又是完颜澈的贴身侍卫,讨好他对自己没有坏处。
“不去哪,随便走走!”武德冷着一张脸,视线始终正视前方,急于与她拉开距离,丝毫没有打算看眼前这个女人一眼。
看着武德一本正经的模样,裴紫诺扑哧笑出声来:“一个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卫随便出来走走?你知道哪里有卖鱼有卖肉的吗?你知道哪里有布店米店饭庄吗?还出来走走呢,干嘛呢?骗人都没找好理由。”
面对裴紫诺不屑的模样武德并没有动怒,反而放低了姿态问道:“那你知道哪里有画画的吗?”被看穿了的武德满脸尴尬,但为了能让主子开心他不介意一时的委曲求全。
“你找画画的干嘛?”裴紫璇巡视的视线在武德脸上游移,看得他心慌慌的,致使他说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吧。
“不……不干嘛,就是想给自己画幅画像。”
“干嘛?有人提亲?”
武德在裴紫璇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手心里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过她这话问得好,正好正好填补了他想要找理由的空白。
“哦,对,对,家里有人提亲,姑娘提出想看看人,无奈我回不去,所以想画幅画让人捎回去。”武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这个女人喜欢完颜澈那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要是让他知道他出来的目的,还指不定打什么坏主意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武德才决定瞒着她。
“这样啊,男大当婚很正常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啊!”裴紫诺审视的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嗔怪,但还是大方的为他指明了道路:“你看,这往前走大概百米之远的时候右拐,有一个小胡同,最里面就有一个很出名的画师。”
&bp;&bp;&bp;&bp;“谢谢!不过……你才来南荣国几天,怎么会对街市如此熟悉呢?”武德道谢之后,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他的问话让裴紫璇原本清亮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低落了几分:“这段时间完颜澈一直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每隔几天我都会来这个街市上买草花鸡,回去给他炖鸡汤,很滋补身体的。”
随即自嘲的弯起唇角,强装笑颜的对着武德说道:“不跟你聊了哈,我得去买草花鸡了,迟了可就卖完了。”话落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武德有些失神,一个是完颜澈所爱的,一个是爱着完颜澈的,如何选择着实让人头疼。
在他看来,这感情就如同洪水猛兽,还是少招惹的为妙。
等武德找到画师,将裴紫璇的画像画出来的时候,还是挺佩服自己的,没想到自己的描述功力如此之细致,纸上的裴紫璇活灵活现,仿佛真人一般。
就在他付完画师银两,将画像揣与胸前走到门口的时候,赫然发现裴紫诺正阴沉脸站在门口。
“紫……紫诺姑娘……”因为先前的撒谎所以此时的武德在面对裴紫诺的时候有些心虚。
“没想到你这么忠厚老实也会骗人,倒是我看走了眼啊!”裴紫诺双眸闪过怒气,小脸上满是阴晴不定。
“我哪里有骗你!”武德抱着侥幸的心里笃定裴紫诺没有看到裴紫璇的画像,因此才敢一口咬定,但在面对她那锐利审视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虚。
抬起脚就准备离去,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裴紫诺说道:“把画像给我吧,我交给他!”
闻言武德虎躯一震,下意识转身,充满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
裴紫诺见状,莞尔一笑:“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再说了,这几天完颜皇子都在密室中修炼灵气,只有我可以借着送饭的空档进去哦!”
尽管武德承认裴紫诺说的都是实话,但谨慎的他依然没有将画像交给她。
裴紫诺看出他的疑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说过了,既然我有勇气来这里就不怕有人竞争,而且我也不至于那些小气!你不放心的话就只能等到一个月后完颜皇子出关再给他了!”
裴紫诺思念转动的极快,她说的没错,她不会跟一副画像计较,而且还会亲自交予完颜澈,这样做的既可以让完颜澈看出她的心胸,了解她的为人,又可以收买武德的人心,岂不是一举两得!
武德的内心还在苦苦的挣扎,但一想到自己的主子还要忍受一个月的相思之苦,便下定了决心,将画像从怀中掏出递给了裴紫诺:“既然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如果武德再坚持就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有劳紫诺姑娘了!”
武德对着裴紫诺双手一抱拳,习武之人的爽朗之气跃然脸上。
“你客气了,这么做都是为了完颜皇子,所以没什么好谢的!”裴紫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将画像收好,随同武德一起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bp;&bp;&bp;&bp;回到皇宫后,紫诺就告别武德开始亲自为完颜澈炖鸡汤,虽然完颜澈对于她的人比较排斥,但对于她做的美味鸡汤确是照单全收。
不过这也得多亏了她在裴府受的委屈,长期的不被受重视让裴紫诺养成了自强自立的性格,女红、厨艺、歌舞样样精通,这才能让她在众多御膳房的大厨中脱颖而出,做出的饭食让完颜澈大为赞赏。
尤其是她做的粉蒸栗子糕,糯米粉伴着栗子的清香然后加入桂花糖调味,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如果将栗子糕放在特质的冰柜里冷藏起来,那吃起来冰凉滑腻,绝对是人间一大美味啊!
想到这紫诺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到了南荣国这么长时间,虽然完颜澈一直对她态度冷漠,但宫中的太监宫女都十分的喜欢她,因此炖完鸡汤做栗子糕的材料,几个知心的宫女早就为她准备好了。
“紫诺姑娘,你可要努力啊,要知道八皇子可是我们南荣国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妇下到三岁儿童的偶像啊!”宫女沫儿小脸上满是对完颜澈崇拜的神色。
“放心吧,我会的!”虽然沫儿的阐述有些夸张,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完颜澈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她甚至听闻小道消息说,皇上很可能将会立他为太子。
在沫儿的帮主下,鸡汤早已炖好,栗子糕也很快做好了,紫璇甩开脑中凌乱的思绪,想起怀中裴紫璇的画像,心中一阵愤恨袭上心头,拿起鸡汤与糕点向密室走去。
完颜澈入关美其名曰为了修炼灵气,实际上他是想找个地方疗伤罢了,不过到现在他都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像知道紫璇的情况,但又没有勇气叫人去打探,内心的纠结就这么一直折磨着他,这裴紫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八皇子,该吃饭了!”紫诺望着坐在圆桌前发呆的完颜澈,双眼通红,面色憔悴,胡子拉碴的模样都在提示紫诺他又是一晚上没睡。
“你放那吧,我待会吃!”完颜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墙壁发呆。
裴紫诺幽幽的叹口气,从怀中掏出那副让她咬牙切齿的画像,“唰”的一声在完颜澈面前抖开。
这突然起来的动作让完颜澈有些愣神,当他看清楚画像中的人之后,通红的双眼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
颤抖着双手摸想画中人儿的脸,薄厚适中的双唇忍不住一阵抽搐,整个面部也开始扭曲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想到还有外人在这,稍微将激动的情绪收敛了下,抬头看向裴紫诺“这幅画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虽然话语依旧冰冷,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激之情还是没得逃得过紫诺的双眼,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些欣慰,看来她做的是对的!
“我找人画的!”紫诺淡淡的回应着,脸上自始至终都盈着温柔的笑意,可天知道她的内心都快要嫉妒的发狂了。
&bp;&bp;&bp;&bp;“你找人画的?”紫诺的回答让完颜澈感到吃惊,惊诧的视线紧紧锁住紫诺白皙柔嫩的小脸,仿佛裴紫诺是个陌生人一样。
“是啊,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人吗?”裴紫诺若无其事的将画像挂好,回头面对愣怔的完颜澈莞尔一笑:“这下你应该吃饭了吧!”话落,走过去拿出栗子糕,将鸡汤盛好,准备伺候完颜澈用膳。
完颜澈不解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裴紫诺,面对她突然的转变似乎还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这么做?”
听到他的询问,裴紫诺唇角闪过一丝苦笑,“八皇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只要八皇子能够开心,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自从裴紫诺跟随完颜澈到了南荣国,在她喜欢完颜澈这件事上两人一直都是心照不宣,如今面对裴紫诺的真情流露,让他的鸵鸟心态完全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裴紫诺眼前。
他有些不自然的坐定,此时的裴紫诺在他眼中全然没了以前那种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善解人意,温柔可人!
“裴姑娘……”
“叫我紫诺好了!”裴紫诺心知肚明,在得到完颜澈的这条路上必定充满个各种委屈与艰难,可在这个只能依仗男人才能过活的年代,谁不能嫁得好,有着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完颜澈自嘲的笑笑,但嘴上的称呼依然没改变:“裴姑娘,感谢你这几日对我的照顾,我看你水土不服的症状已经消失了,是不是该回贺兰国了。”
任凭裴紫诺想破脑袋也没料到完颜澈会赶她走,不禁让她银牙暗咬,说的简单,她好不容易来到了南荣国,裴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将成为未来南荣国的太子妃,如今完颜澈动动嘴皮子就想赶她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就算她心里满是怨恨,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淡定如风,不疾不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是不会走的,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没错,如今你的心满满的都是裴紫璇,可是她爱的是贺兰国的太子贺拔晟珩,你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个过路人,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本以为完颜澈听闻后会暴跳如雷,可让裴紫诺意外的是他竟然满脸冷静如初,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除了那双诱惑人心低垂的双眸里发生晦暗的光芒,否则真的让裴紫诺认为他是个冷血之人。
“我对她好本来也没有期望她能够爱上我,更何况,如果她真的爱上我,命运不会见得有多好,只要她能平安快乐,在我心里她跟谁在一起都是一样的!”
他的一番话让裴紫诺彻底惊呆了,让她不明白的是裴紫璇到底有什么好,会有这么多去喜欢她,去爱她,而自己却经历千辛万苦都得不到完颜澈的爱,这让她内心本已经倾斜的天平再次向罪恶阴暗倒去。
完颜澈越是如此痴情,裴紫璇就会越危险,正所谓人红是非多嘛!裴紫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看来她有必要打探一下那个贱人是否还活着了!
&bp;&bp;&bp;&bp;说道裴紫璇,如今她在寒心岛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了,因为萧鹤了解到了寒心岛的周围环境,寒心岛四周全是湖水,
这不是关键,关键在靠近寒心岛的水域里有一只鱼兽在守护者,传说这只鱼兽是无心的师傅赠与他用来保身的。
这只鱼兽生的巨大无比,唯一的好处就是在无心念动不同咒语时可以随时变化成不同的物件,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所以深受无心的喜欢,但只要无心念动咒语,它就会变成一只用玉石做成的小鱼镶嵌于无心的手臂之中。
有个这么个万能的鱼兽,因此萧鹤一点都不担心裴紫璇会逃走。
是夜,紫璇来到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住处,为墨千尘换了草药,三人在一起合计了许久都没有猜到那晚偷袭墨千尘的人到底有何用意,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三人还是安然无恙的。
为墨千尘换完草药之后,贺拔晟珩提议有事要与紫璇说,两个人便并肩走出了屋子,留下暗自神伤的墨千尘,因为今天晚上就已经到了回复萧鹤的时候了。
岛上的夜晚风特别的凉,贺拔晟珩脱下自己的披风给紫璇披上,两人并肩坐在屋后花园里的石椅上。
“你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反倒不说话了?”紫璇扬起笑脸问道。
贺拔晟珩之所以怔怔望着紫璇是因为他害怕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会惹紫璇生气,故而这神情的相望纯属热身活动。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顿时让紫璇升起想要挖掉他两个眼珠的念头,可还没等她的想法付诸于行动,贺拔晟珩开口了。
“施主,贫僧奉劝你还是不要心中暴戾的好!”话落还形象的深处手掌阿弥陀佛了一下。
如此滑稽的模样让裴紫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于他能轻而易举的看透自己的心思,紫璇从内心深处还是挺佩服的。
“好啦,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弄的这么神秘?”紫璇嘟囔着嘴嗔怪道,在这鬼地方谈情说爱可真诡异。
贺拔晟珩重重叹了口气,满脸讨好的模样说道:“其实我隐瞒了一些关于我自身的事情……”
“你的事情?什么啊?”见他神色凝重,紫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直觉上不会是什么好事。
“其实我的灵气已经到了了神灵的中级阶段,而且……”
“什么?难道神灵不是灵气的最高阶段吗?”紫璇怀疑自己听错了,迫不及待的打断他,
贺拔晟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灵气的阶段不是他要说的重点,重点却被裴紫璇给打断了,这让他比较的郁闷,但又不忍心看着紫璇好奇下去,遂回答道“神灵是灵气的最高阶段,但却分为低中高三个级别,而且也只有神灵有这三个级别,要修炼上去简直说难于上青天!”
“那我现在才是蓝灵,那岂不是要很久!”紫璇听闻后,联想到自己的级别,整个人立马变得蔫头耷脑,灰心至极。
贺拔晟珩这次的白眼简直都要翻到脚后跟了,压抑的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璇,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bp;&bp;&bp;&bp;“哦,好的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紫璇不好意思的笑笑,但却在下一秒突然发飙:“谁让你叫我璇啦?你当我陀螺呢!”
贺拔晟珩被她的话逗笑,算是暂时缓解了一下紧绷的情绪,“你要真是陀螺就好了,我可以永远把你带在身边。”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啊?再不说我可要走了啊!”贺拔晟珩**裸的情话让紫璇脸上一红,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急忙催促道。
“我说!”害怕紫璇就此离去,贺拔晟珩终于下定了决心,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便开始说道:“其实你身上的凰埙还有个相好的……”
“啊?”紫璇柳眉微蹙,有些不明就里。
看着紫璇迷茫的样子,贺拔晟珩从怀中摸出凤埙递到紫璇面前。
贺拔晟珩手中的凤埙跟凰埙一样通体有着耀眼的金色,唯一不同的是凰埙上面雕刻的是美凰,而凤埙上面则是美凤。
这让裴紫璇感到很震惊,只是一味的看着凤埙竟然忘记了说话。
“这只凤埙与凰埙是本是一对,是我外祖父收藏的宝物,我的母后好奇心重便将这只凤埙偷了出来,可那只凰埙却莫名的丢失了,所以外祖母一气之下竟然将母后赶出了家门,就在母后与父皇成亲那日都不曾与她见面,久而久成,就成了母后心头一个解不开的结!”
贺拔晟珩幽幽的说完,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裴紫璇听完凤埙的来历心头略过一丝不安,她总不能把凰埙是从现代带来的来历也如实告诉贺拔晟珩吧,让他知道自己是未来的人那还不会被吓死!
自己都可以做他的祖宗了!
“没想到那只丢失了的凰埙竟然在你身上,怪不得你总是想让我莫名的接近。”贺拔晟珩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丝毫没有注意脸色开始慢慢变黑的裴紫璇。
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裴紫璇再次发起飙来“好哇你个贺拔晟珩,原来是因为我身上的凰埙你才对我这么好,难得你今天说出了实话,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个奖励呢?”
虽然紫璇的语气不善,但话语中没并有明确的惩罚,这让贺拔晟珩放心了不少,鹰隽般的双眸盛满了笑意,坏坏的说道:“如果硬要奖励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来个香吻就好!”话落,还用手指指着自己的侧脸,完全一副痞子模样。
怒火中烧的裴紫璇脸上皮笑肉不笑,极为豪迈的对着贺拔晟珩的侧脸啵了一下,可下一秒贺拔晟珩却发出一声哀嚎。
“你干嘛咬我啊?”贺拔晟珩捂着脸质问道。
“这是我独特的奖励啊!”裴紫璇扬起俏丽的小脸,眼中的挑衅显而易见。
就在贺拔晟珩准备以他的方式反击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有一些一样,抬眼看向裴紫璇,脸上惊诧的表情,似乎也遭受着同样的情况。
“这怎么回事?”当裴紫璇发现两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相互靠近的时候,心中大骇,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还是贺拔晟珩比较的镇定,面对这种情况丝毫没有任何的抗拒,眼前的女人本来就是他喜欢的,眼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粘合在了一起,这是他巴不得的呢。
&bp;&bp;&bp;&bp;眼下两人的身体就像沾了哥俩好似的,无论紫璇怎么努力就是分不开。
“贺拔晟珩,你别闹了,让人看到多不好!”努力了好久的裴紫璇都没有成功,开始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紫璇,你冤枉我了,可不是我动的手脚。” 贺拔晟珩无奈的摊开双手,双眸中确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是你的灵气在作祟?”此时紫璇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惊恐所代替,可越是着急身体粘的越是牢固。
“我没有用任何灵气啊,这大概是上天的旨意,那我们顺从就好了!”贺拔晟珩忍着爆笑的冲动,张开双臂将紫璇圈进怀中,紧紧抱住!
“你个臭流氓,你干嘛啊你?”搞不清状况的裴紫璇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突然,两人身体中间透出强烈的金光,刺的两人都睁不开眼,贺拔晟珩下意识的捂住紫璇的双眼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这股金光来的太过于诡异,她可不想紫璇一双清透明亮的大眼睛收到伤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窝在她怀中的裴紫璇此刻却不老实的大声喊道,只见两人身体的金光慢慢向外扩散出去,白虎跟熊仔挣脱开两人的身体,两人粘合着一起飞向空中,随机一起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此时的紫璇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身体已经可以分开,依然依偎在贺拔晟珩怀中,看着熊仔跟白虎的混合体目瞪口呆。
眼前的这只神兽有着熊仔的面容,白虎的身体,另外背上还多了一对翅膀,正忽闪忽闪个没完。
“天哪,这是什么?简直就是四不像嘛!”眼前这只奇怪的神兽让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的紫璇不忍直视,再次捂住双眸趴进贺拔晟珩怀中。
“白虎,是你吗?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贺拔晟珩比较的理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总要问个明白才是啊!
“主人是我,这是我跟熊仔结合后变换的一种新形式,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经过组合之后力量将会变得更为强大!”白虎简短的介绍后,再次亮瞎了紫璇的双眼。
“那你们身上的那对翅膀是怎么回事啊?”紫璇从指缝中露出一角,眼前陌生的神兽彻底颠覆了她的审美观。
“我们也不清楚,结合后就莫名多了一对翅膀!”这个声音是熊仔发出来的,只听她继续说道:“主人,你要好好的修炼灵气啊,不要拖后腿才是,这样就算彭侯身上的邪性再次发作,我们也能够抵抗的!”
熊仔的话让紫璇一阵脸红,这是什么节奏啊?当着贺拔晟珩的面前揭她的短,难道熊仔不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吗?
哎,自己是走了什么****运,竟然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神兽。
“听到没,你以后可要好好的修炼灵气了,我们现在的空间可是可以串通的,我随时都可以进去检查你的修炼的成果!”贺拔晟珩的俊脸满是得意神色,眸子里露出宠溺的神色,将裴紫璇抱得更紧了。
&bp;&bp;&bp;&bp;“那不如你先帮我种果树如何?”裴紫璇在贺拔晟珩怀中恬不知耻的露出精灵鬼怪的小脸恳求道。
“你的空间还有这等功能,为何我的就只能用来修炼灵气呢?”贺拔晟珩有些意外,深邃的眼眸出发出璀璨的光芒。
紫璇也是一惊,但随即反应过来,满脸夸张的得意洋洋:“那只能说明人品问题了!”
贺拔晟珩闻言没好气的倪她一眼随即说道:“看来你空间的功能还不止这些啊,带我去看看可好?”
“恩,对于一个把自己事情欺瞒了我许久的男人,我应不应该答应他这个要求呢?”紫璇歪着脑袋,作势的拿捏道。
这话让贺拔晟珩有些语噎,最后无奈只能做无赖状:“那好吧,既然不这么犹豫,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呆着好了!”话落,圈着紫璇的双臂用力收了收,让怀中的紫璇有些喘不过起气来。
“好嘛,好嘛,我让你去就是了!”最终还是紫璇受不了这种没有任何间隙的禁锢,选择了投降。
可就在两人进入到空间的时候,这一切都被想要去给萧鹤答复的墨千尘撞了正着。
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墨千尘已经暂时忘掉了嫉妒,让她没想到的是裴紫璇竟然如此厉害,体内不但有彭侯,现在竟然还有凰埙跟熊仔这两个宝贝。
加上贺拔晟珩手中的凤埙的配合,如果有天让她们知道了宝藏的下落,那整个蒲星大陆岂不就落到了她们手中,到时候墨正棣的计划都会功亏于溃的。
想到这,墨千尘突然改变了主意,向着萧鹤的住处大步走了过去。
果然如他所料,萧鹤此时正等着他的答复呢!
“墨兄,果然很准时啊!”在墨千尘跨进萧鹤房中的时候,他已经端坐于桌前正慢悠悠的品着香茗。
“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信用,这点墨某还是有觉性的!”墨千尘走到桌前坐下,对于萧鹤递过来的茶水不客气的接过来一饮而尽。
这个萧鹤自从身份变了,整个人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那个忠厚老实的萧鹤了。
“这么看来,墨兄已经想清楚是去是留了?”
“没错,不过即便是我走了,你也得不到裴紫璇。”墨千尘面无表情,早已料到萧鹤听到这话时心里必定百爪挠心。
“哦,你的意思是说贺拔晟珩是个绊脚石?”这让萧鹤大笑起来,面对墨千尘的疑虑显得满不在乎:“你放心好了,你离去之后,我自然会想办法让贺拔晟珩也离开,我与你们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所以不想看到你们受伤!”
墨千尘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恐怕现在你根本赶不走贺拔晟珩了!”
萧鹤一怔,阴戾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墨千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你不知道的还很多,俗话说兵不打无准备之战,你连情况都摸不清还在这里颐指气使,不觉得很可笑吗?”
墨千尘的话激怒了萧鹤,让他努力了好久才克制住即将爆发的怒气,眼眸里锋利的杀气一闪而过,瞬间又恢复到了常态。
“我是无心的儿子,有鱼兽的相助,就算有不可抗拒的力量,你觉得会打败鱼兽吗?”萧鹤露出狡黠阴戾的目光,唇角轻微抽搐的轻讽道。
&bp;&bp;&bp;&bp;“那可很难说!”墨千尘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阴晴不定。
“你什么意思?到底想说什么?”萧鹤眯起充满危险气息的双眸,不得不承认墨千尘的这些问话已经挑起了他的兴趣。
“我是想说你手里的鱼兽不一定能打败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结合体。”墨千尘来的目的不是逗他,所以在挑起他好奇心的时候要及时的给予答案。
“什么?他们的结合体是什么意思?”
墨千尘倪了他一眼说道:“贺拔晟珩与裴紫璇体内都有神兽,而且两只神兽偏偏是一对儿,就在刚才两只神兽合为一体,估计力量会大的惊人,所以你的鱼兽未必能困住他们!”
本来他还想彭侯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可能萧鹤还不清楚有彭侯的存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便选择闭口不谈。
“还有这样的事?”萧鹤彻底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
“那么你以为呢?”墨千尘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因为他已经笃定了萧鹤不会赶他走了。
萧鹤也觉得自己先前的决定有些冒失,毕竟裴紫璇的心思不在墨千尘身上,让他走其实对于他想要得到紫璇来说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那就不如将墨千尘留在身边,一起商量对付贺拔晟珩的对策,到时候再用手段让墨千尘离开,紫璇自然就是她的了。
墨千尘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所以默不作声就等着他发话了。
“既然这样,还请墨兄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留下来与我一起共同对付贺拔晟珩。”他在无意中听到月牙儿说墨千尘身上的神兽是寒雕,有了这只上古神兽,再加上鱼兽,还愁制服不了贺拔晟珩?
“我本来也没有与你计较,所以也不存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法。”墨千尘知道有些事情要讲究分寸,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就要适可而止。
正当两人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无心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两人面前。
“爹……”萧鹤在看到无心的那一瞬间,眼角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你们为了一个女人要合伙对付跟裴紫璇在一起的男人?”无心无视两人的一样的神情,兀自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当今的太子贺拔晟珩!”
墨千尘的话像一枚炸弹,炸的无心手足无措,“你说什么?他就是贺拔晟珩?”
“是啊!”萧鹤对于无心的震惊有些不明就里。
可下一秒,无心却大笑了起来,这一神的转折惊呆了萧鹤与墨千尘。
“那你们又知道我是谁吗?”
见无心有些疯癫的模样,两人都没敢吱声。
“我就是当今皇上的三皇弟贺拔正云。”
这句话让萧鹤与墨千尘的震惊绝不亚于刚才无心的震惊,尤其是萧鹤,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跟皇室有所关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丝丝欣喜。
墨千尘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皇叔,而且他跟萧鹤还是兄弟,虽然先前明知道自己跟贺拔晟珩也是兄弟,但碍于紫璇,他对贺拔晟珩丝毫没有好感。
&bp;&bp;&bp;&bp;“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千尘,你爹的真实姓名应该是贺拔正棣对吗?”无心无视两人脸上讶异的表情,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墨千尘。
“千尘拜见皇叔!”墨千尘恭敬的参拜,惹得无心开怀大笑起来。
“这么说,我跟你是兄弟?”萧鹤似乎还沉浸在复杂的关系中无法自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领悟到这个事实。
“没错,你们是兄弟,所以以后要齐心协力,团结一致知道吗?”无心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叮嘱道。
“是,我们知道了!”两人的异口同声让无心极为满意,因此没有察觉墨千尘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那爹你为何要隐姓埋名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呢?”萧鹤不明白无心为何会放弃荣华富贵跑到这个鬼地方隐居起来。
萧鹤的问话让无心瞬间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鹰隽般的冷眸泛起冰冷神色,但却始终保持直视前方。
萧鹤与墨千尘面面相觑,在看到无心比铁碳还要黑的脸,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气氛也因此变得尴尬起来。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两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却陡然听到一旁的无心兀自开了口:“如今贺兰国的皇位本应该属于我,是贺拔正德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抢了过去,逼的我跳崖而且还害死了我的母后,让她晚年名节不保。”
“原来他这么狠心。”萧鹤袖中双手暗自紧握,就此联想到贺拔晟珩,心中的恨就更加泛滥起来。
“所以,现在贺拔晟珩在寒心岛上,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
无心一脸的笃定,对于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那是相当的有信心,可却让一旁的萧鹤跟墨千尘一头雾水。
“鹤儿,你听着,以后不允许为难贺拔圣痕与裴紫璇,而且还要将他们安然的送到皇宫去!”无心脸上淡定如风,不疾不徐的吩咐着。
萧鹤心中一急,焦急的说道:“爹,这不行的,送他们回去紫璇会很危险的!”
“住嘴!”无心沉声喝道,萧鹤的儿女私情让他有些气结。
“可是爹……”
“好了萧鹤,先听皇叔怎么说。” 萧鹤企图继续跟无心沟通,但却被激灵的墨千尘给打断了。
无心充满赞赏的看了眼墨千尘说道:“我正是因为知道贺拔晟珩与贺拔正德反目了,才要将他送回去。”
见萧鹤满脸不解,继续说道:“正如千尘所说,贺拔晟珩的神兽已经与裴紫璇的神兽合为一体了,威力肯定巨大无比,贺拔正德隐藏了这么多年还以为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就达为了宝藏,所以才想将裴紫璇赶尽杀绝!”
“他为何要将目标对准裴紫璇一个女流之辈呢?”萧鹤感觉到难以置信,紫璇不过是个弱女子,寻找宝藏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唯有墨千尘沉默不语的站在原地,因为此时他已经知道了,无心已经察觉到了彭侯在紫璇体这件事情,把他们送回宫是为了扰乱贺拔正德的心绪,逼出裴紫璇体内的彭侯,到时候贺拔晟珩就会与他彻底反目,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bp;&bp;&bp;&bp;这个计划可谓是用心之际,让墨千尘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这岛上发生的事情都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用狡猾的老狐狸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彭侯?彭侯是什么?”无心的话跟墨千尘一脸明了的表情让萧鹤如坠云里雾里。
但他的话却让无心重重叹了口气,睨了眼萧鹤,恨铁不成刚的训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喜欢那个裴紫璇,你连彭侯都不知为何物,如此盲目只会让自己陷得被动起来!”话落拂袖负气离开。
“这算怎么回事啊?好不容易与他相认,怎么没几天就这么数落我!”萧鹤满脸的挫败,坐到椅子上独自生着闷气。
“皇叔说的没错啊,你根本不了解裴紫璇,如此不顾一切的扎进去,最后受伤害的还不是你自己!”
“你说什么呢,不管怎样紫璇是不会害我的!”听不得任何人说紫璇不好的萧鹤双眼通红的反驳着,嗜血的眼神犹如一头暴怒的猛兽无情将人撕裂开来。
“我是你的兄弟,按年龄来说我是哥哥,难道我会害你?”墨千尘见他有些执迷不悟,有些气结的回答道。
“那我不管,裴紫璇注定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伤害她!”萧鹤有些顽固不化,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其实此时墨千尘的心中也是凌乱无比,按照墨正棣的计划,裴紫璇是断然不可以落到任何人手中的,但他的皇叔无心偏偏要将紫璇送进宫去,这让离开墨正棣的他一下子找不到方向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次日,被爱情滋润的裴紫璇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修炼灵气,还没等他开始月牙儿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紫璇姑娘,吃早饭了。”话落,原本看守紫璇的那两个丫环端着可口的饭菜走了进来。
就在此时,一只不知死活的麻雀不顾一切的向丫环手中的饭菜猛扑过来,月牙儿一个眼疾手快,一只银光闪闪的利器迅速出手,在那麻雀距离饭菜不足半米的时候被无情的刺死了。
尽管月牙儿动作快的出神,但还是被紫璇看到了她手中的利器,就是那根让她受尽冤屈的毒银针。
裴逸云不是说这毒银针出自雷风寨吗?从他见到贺拔晟珩的时候就一直在逃亡,对于他去雷风寨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过问,这毒银针怎么会在月牙儿手中呢?
见紫璇站在原地出神,月牙儿还以为她被自己的身手震慑到了,遂面带微笑着开口:“哎呀你看我,吓着紫璇姑娘了。”话落,捡起那只已经挂掉了的麻雀,从它身上拔出银针,拿出手绢擦了擦上面的血渍,然后仿佛那毒银针多么宝贝似的被她装进了衣袖中。
“哦,没事,月姑娘的身手果然了得,而且那根银针也很特别啊!”紫璇故作笑颜,期望能从她嘴里得到更多有关银针的消息。
“这是岛主送我的,这世界总共也没几根,所以显得很珍贵!”一提起无心,月牙儿的脸上就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看起来岛主对你不错,只是不知道岛主的尊姓大名啊?”
“无心,代表着不对任何人动心吧!”月牙儿丝毫没有惊觉的脱口而出,脸上幸福的光芒瞬间变得暗淡起来,往一旁的紫璇对他们的关系猜透了**分。
&bp;&bp;&bp;&bp;可无心这个名字却让紫璇心中一跳,原来这毒银针真是的他控制柳氏的证据,而且在当时裴府混乱的情况下连已故的苏氏也没有放过,害的裴逸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她所谓,才让她落得今天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裴逸云,她怎么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留在宫中,不留在宫中怎么会在彭侯邪性大发的时候摧毁了整座牢狱,没有摧毁整座牢狱怎么会连累贺拔晟珩跟她一起逃亡在外。
想到这一切都是拜裴逸云所赐,心中的怒火顿时升腾起来,让紫璇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裴府留给她的阴影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掉,无法释怀!
“紫璇姑娘,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话间,饭菜已经被摆上了桌,月牙儿以及那两名丫鬟随之也退了下去。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方才,紫璇摸摸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开吃,不吃饱哪里来的力气专心修炼呢?况且贺拔晟珩那个家伙还等着看她的成果呢!
一想到贺拔晟珩就让紫璇的心中升起浓浓的蜜意,这些饭菜在她口中也变得格外美味起来。
殊不知,祸从口入的另一层含义啊!
紫璇在吃了几口饭菜之后,人就莫名的昏迷了过去。
这时候月牙儿才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昏迷的紫璇叹了叹气,虽然她不赞同无心的计划,但为了能让他开心,还是违背自己的意愿无条件的帮助他。
同理,另一个房间的贺拔晟珩也遭受到了跟紫璇同样的待遇,当昏迷中的两人被抬到一起的时候,无心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阴险笑容。
“将他们抬进轿子里,然后萧鹤、千尘把他们送进宫里去!”
“是,皇叔!”
只有墨千尘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因为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了宫中便将紫璇偷偷的带回雷风寨,至于是否愧对于无心,在自己的亲爹与皇叔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墨正棣。
只有萧鹤满脸的阴沉,似乎在对无心的做法无声的抗议,但他也抱着与墨千尘同样的思想,打算到了皇宫之后把紫璇偷偷带回来。
等一切准备就绪,无心将他们送到了湖边,对着水中的鱼兽默念咒语,鱼兽便乖乖的隐藏到了湖中的深处。
“爹,你看!”突然,湖面的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慢慢的向岛屿靠近。
经过萧鹤的体型,无心眯起眼望向前方,“怎么看想去好像是朝廷的军队?”无心喃喃自语,但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是为何而来。
为了贺拔晟珩,看来贺拔正德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啊!他始终对冯皇后生的这个儿子如此的上心啊!
“你们都往后撤!”无心沉着冷静的吩咐着萧鹤与墨千尘带着月牙儿往后退去,同时,命人将装有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轿子也往后抬。
“爹,我与你一起并肩作战!”虽然萧鹤对无心还有些抱怨,但血浓于水这个道理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无心一个人去面对!
&bp;&bp;&bp;&bp;无心双眸迸射出欣慰的光芒,用力的拍了拍萧鹤的肩膀,坚定的点了点头。
一回头之间,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到了跟前。
为首的正是被贺拔正德委以重任的贺拔非夜,当他看到岸上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时,并没有掉以轻心,因为在来之前他已经对寒心岛的发展历程、周围环境做了个大致的了解。
“来者何人?”无心阴沉着脸,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似的让人心生畏惧。
“我无须自报名号,我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把贺拔晟珩与裴紫璇交出来!”贺拔非夜一脸的淡漠,充满寒芒的俊眸冷冷扫视着在场几个人,倨傲冰冷的下巴紧绷着。
“放肆!如此没教养的东西。”无心身躯一凛,一阵气血涌上心头,强压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怒气,用眼神示意旁边想要动手的萧鹤不要轻举妄动。
贺拔非夜听闻后,弧形完美抿成一线的嘴唇勾起一抹浅笑,说话的语气显得慵懒至极:“其实我觉得吧,教养这东西也是分人的,如果想要好脸色,将我们的放出来!”后面这句话明显加重了语气,意在警告无心如果不将人交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既然双方没办法好好交谈,无心虽然不会灵气,但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让起进攻,默念咒语将鱼兽唤了上来……
鱼兽一上来就带动了巨大的浪花,当贺拔非夜发现情况不妙,大叫着让众人让开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士兵别掀翻到了湖中,好在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水兵,不然他们的损失可真是惨痛无比。
见士兵虽然落与水中,但大都安然无事,贺拔非夜唇边划过一抹冷笑,将五六分灵气集与手掌之中用力打了出去,鱼兽在水中扑腾的正欢,根本没想到危险已经接近,等有所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掌。
巨大的鱼身因为疼痛而不断的翻滚着,激起一阵阵巨大的浪花,好在士兵们都有了经验,死死的把住船体才,才不至于落于水中。
无心见状,他果然有些轻敌了,一直以来他都对鱼兽信心满满,这次也不例外,没想到却遇见了狠角色。
当下再次默念咒语吗,让鱼兽幻化做凶狠的老鹰,瞬间盘旋在众人的上空。
鱼兽的突然变身让贺拔非夜吃了一惊,等到老鹰将几个运气不好的士兵吊与天上然后重重抛下才惊觉起来,再次发动灵气向它击去,无奈这次却因为老鹰的灵活而落了空。
看着它不断的在上空盘旋,受伤的士兵越来越多,让贺拔非夜不得已,终于将自己的神兽召唤了出来。
那是一条巨大的青龙,张牙舞爪翱翔于云际,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瞬间将众人震慑住,当然也包括那得意洋洋的老鹰。
“青龙,去!”
收到贺拔非夜命令的青龙回头像老鹰扑去,而那只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老鹰瞬间蔫了,窝在空中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众人眼睛遮青龙将成功收服老鹰的时候,老鹰浑身一抖,陡然变成了也变成了一条龙开始与青龙纠缠。
&bp;&bp;&bp;&bp;这陡然发生的变化让贺拔非夜本来胸有成竹的心顿然一滞,鱼兽能有如此多哦的分身必然是人为操作的,带他静下心来,转头往岸上一瞧,果然,正看到一个少年全力护住一个中年身边,而中年人正在闭着眼嘴里念叨着什么。
没错,擒贼必然先擒王!
贺拔非夜在心底冷笑一声,轻轻一跳,整个人就跃上了岸边,守护在无心身边的萧鹤见状,启动灵气全身就赢了上去,不光如此,墨千尘很快也加入到了进来。
两条龙在空中斗得你死我活,岸边上三人也打的热火朝天。
虽说萧鹤与墨千尘的灵气不及贺拔非夜,但两个人加起来却在他之上,眼下青龙又在与鱼兽纠缠,让他显得有些敌众我寡起来。
但他很快就改变了策略,只守不攻,然后瞅准机会取无心的性命。
不过他的这点心思很快就被墨千尘看穿了,所以一时半会都没有得逞。
眼见着自己在这么耗下去占不到任何好处,贺拔非夜刚想铤而走险,不想跌落在水里的那些士兵全都爬上了岸,开始像无心围攻过去。
无心见状有些慌乱,默念咒语的心思有些动荡,这让在湖面上与青龙撕斗的鱼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被青龙步步紧追着。
可月牙儿却在关键的时候站到了无心的身旁,虽然她灵气不高,但手上却有落地炸开额丹药,足以保护无心了。
“老娘在此,看你们谁敢动他!”月牙儿双手叉腰,彪悍将无心挡在身后。
可那些士兵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这让月牙儿在无心的面前有些跌份,故作镇定的自圆其说:“既然你们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话落,手里的毒银针迅速袭上前面几个士兵,自从无心送给她这份唯一的礼物之后,她便发奋的开始修炼这门暗器,以至于就算几个人不在同一平行线上也能相继中招。
可没想到那些士兵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倒将她跟无心团团围住。
她毕竟是个女人,在灵气不高的情况下面对这些士兵,心中还是有些胆怯的。
但无心却是一点灵气不会,在这个时候她必须保护他,不用任何理由!
“月牙儿,你走,我不会你保护!”正在默念咒语的无心抽神对着月牙儿吼道,眼见着这些士兵没有离去的苗头,这么硬撑下去只是死路一条。
要怪只能怪他太过于轻敌,没想到除了贺拔晟珩朝中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但有神兽灵气也极为高深。
“我不离开你,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此时的月牙儿有些任性有些固执,但却深深的感动着无心那颗早已经麻木的心。
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要好好的活着,替我看到最后的胜利成果!”话落,朝着湖中上空一看,鱼兽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尽管它可以变换成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但在面对强大神兽的时候,体力还是有所不及。
&bp;&bp;&bp;&bp;无奈他只好敛住心神,继续默念着咒语。
此时那些士兵手持利剑已经开始发动了进攻,月牙儿也麻利的从腰间抽出利剑,剑锋一转,瞬间挑断了两个士兵的颈动脉。
可面对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士兵,月牙儿一个人与其厮杀,胳膊与大腿上已经受伤,脸上也是模糊一片,已经分不清是血水还是汗水。
“月牙儿,你快走!”无心奋力大喊,而后从口中溢出一口鲜血来。
月牙儿一惊,急忙转回身照看他,无心的身子无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月牙儿,我快不行了……”
月牙儿心中大骇,回头看向湖中的上空,发现鱼兽已经负伤落雨水面上,蔫头耷脑的沉到了湖底。
贺拔非夜的神兽青龙再次回到贺拔非夜的体内,让他的灵气陡然大增起来,对付萧鹤与墨千尘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可无心这边的情况明显开始恶劣起来。
“无心,你醒醒啊,醒醒!”月牙儿充满鲜血的双手颤抖着抚摸上无心的脸,可换来的确是无心的沉默。
就在这月牙儿失神的空档,一名士兵将手中的利剑猛地刺向她的腰间,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将她撕开,但却忍着牙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
这些士兵见月牙儿受伤,无心也昏迷不醒,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所以便停止了进攻,毕竟还想留活口打探出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下落。
“无心,你快醒醒啊,我快支撑不住了……”月牙儿拼劲全力将无心扶住,满脸的凄凉,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
她感觉到体内的生气正在一点点的耗尽,此时她只想唤醒无心让他看看自己的容颜,能够永远的记住她曾经有个女人如此的深爱着他!
可惜任凭她使尽所有力气也没能将无心唤醒,身体渐渐开始支撑不住,最终的月牙儿满脸泪痕,抱着无心含恨而终。
这边的贺拔非夜已经上了上风,一掌击中萧鹤的胸膛,回神一个回旋踢将墨千尘踢开三丈之远。
两人身受重伤,跌落在地不能动弹,贺拔非夜满是自信的脸上双眸透出傲然绝世的光芒,给人一种生杀勿进的凛冽感觉。
“说,贺拔晟珩与裴紫璇到底在哪里?”高大俊朗的贺拔非夜站在萧鹤与墨千尘面前,一脸淡漠的俯视着他们质问道。
“不知道!”萧鹤别过脸冷冷说道。
贺拔非夜并没有因为萧鹤的不配合而变得恼火,相反平静的走到无心与已经死去的月牙儿面前,他知道无心是因为走火入魔而昏迷,便拿出一个丹药让人给无心服下……
“你给我爹吃的什么?”萧鹤见状,刚想上前阻止,便被一群士兵给阻止了下来,而且他的不老实让他跟墨千尘的处境更加的糟糕,因为贺拔非夜已经命人将他俩捆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你不说的我想让他说出来,仅此而已!”
“你们有种冲我来,欺负一个不会灵气的人算什么好汉,简直就是孬种!”被捆绑住的萧鹤显得越发激动起来,因为他不知道下一秒在无心身上将会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情。
在生与死的一念之间 ,无心以前的
贺拔非夜嘴角噙着冷笑,耐心的等待着无心的醒来。
&bp;&bp;&bp;&bp;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无心幽幽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满脸鲜血含恨而终的月牙儿。
“牙儿,牙儿……”无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人,将月牙儿抱在怀中拼命摇了起来。
在察觉到月牙儿已经没有了呼吸,无心睁大双眸仰头发出一阵哀嚎,这个他在心中偷偷喜欢了好久的女人,终于没能得到他得到天下就去了,这怎能让他心中不留有遗憾呢?
他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胸膛,发自肺腑的感到懊悔,为什么在她对他表白的时候竟然不跟她表明心迹,让她含恨而终的同时也让自己遗憾一辈子。
“行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贺拔非夜有些不耐烦,面对这种生离死别内心有着莫名的抗拒。
这才让无心注意到他的存在,抬起满脸泪痕的脸,无波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贺拔非夜。
“你们已经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下落了吧?”贺拔非夜希望在自己耐心消失殆尽的时候得到答案。
无心发出一声冷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没有留恋了,本想着能与她一起共享荣华富贵,没想到最后却害了她,感受到自己的极限已到,转头大声对着萧鹤说道:“鹤儿,记得我的话,完成我的心愿!”
话落,抱着月牙儿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湖中。
“爹……”
“皇叔……”
萧鹤与墨千尘痛心疾首,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萧鹤,心中又怎能用哀痛来形容,刚刚与无心相认,还没在他身边尽孝,他就离去了,一阵阵的懊悔充斥着整个心脏,他恨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与他在一起的短暂时间,恨自己的任性,对他忽冷忽热,可是如今,什么都晚了,再痛心的忏悔也无法挽回此时的悲剧。
贺拔非夜见状,便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到了萧鹤与墨千尘身上。
“说吧,贺拔晟珩与裴紫璇到底在哪里?”贺拔非夜眸中燃起两团怒焰,耐心早已消失殆尽了。
“你不用问了,我们不知道,你想怎么样随便你!”萧鹤满眼通红,像只暴怒的狮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贺拔非夜撕裂开来。
两人的顽固让贺拔非夜很恼火,银牙暗咬,大手一挥,恨恨的说道:“来人啊,就算将整座岛屿都翻过来也要找到太子与裴紫璇!”
话落,士兵们全都散开了来,可就在此时,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就见一顶轿子向湖面飞奔过来,直至落到湖中向外漂泊而去。
“那是什么?”贺拔非夜有些不明就里。
“回王爷,属下刚才好像看到轿子里有一对男女……”一名士兵恭敬的站在贺拔非夜面前,一脸的严谨。
“你看清楚了?”贺拔非夜心底一惊,看来那轿子里十有**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看清楚了!”士兵思忖了片刻坚定的说道。
“召集所有的士兵上船,将那顶轿子劫下来!”话音刚落,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麻利的上船,对于被捆绑着的萧鹤与墨千尘丝毫没有理会,全部扬长而去!
&bp;&bp;&bp;&bp;等贺拔非夜率领士兵追上那顶轿子,掀开轿帘的时候不禁惊呆了。
只见贺拔晟珩跟裴紫璇右手搂着裴紫璇睡的香甜无比,这让他不禁妒火中烧,在心中暗自腹诽道:好你个贺拔晟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的还能如此旁若无人的睡着,这心是得有多大啊!
可看到两人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贺拔非夜转念一想,不对啊,就凭贺拔晟珩的灵气,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那么说来只有一个可能……
贺拔非夜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要去推贺拔晟珩一把,无奈在靠近他身体的时候却碰到一层阻碍,但他的肉眼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贺拔晟珩跟裴紫璇就像被罩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头一样,只能看却摸不着。
贺拔非夜猛地将手手抽回,启动灵气集中于双手,像两人身上拍去,企图将外面的保护罩给拍开,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华丽丽的反弹了开来。
整个人的身体就气球一样瞬间被弹开,落于三丈开外的一艘船上,等他反应过来准备再次欺身上前的时候,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竟然从轿子中跃出,漂浮于水面上,迅速向前窜去,但两人却依然是昏迷的状态。
“快追啊,还愣着干嘛?”贺拔非夜在这么多的手下面前抬不起头让他瞬间恼羞成怒,在看到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离开后,对着早已被眼前情景吓呆了的士兵们不断咆哮着。
这些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那里见过这等奇异的场面,因此有此表现也不足为奇,再收到贺拔非夜的命令后,一个个的才回过神,努力滑动船桨向前追去。
可贺拔晟珩与裴紫璇就好像后面有人追似的,在湖面上越飘越快,眼看着就要脱离众人的视线,贺拔非夜只要拿出箭来,准备将罩在两人身上的保护层射穿,否则他们俩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打定主意后,敛住心智,瞄准开始射击,可让他都快要吐血的是,那只锋利无比的箭不但没有把保护层射穿,反倒背道而驰像他飞射过来。
贺拔非夜心中大骇,急忙蹲下身体,才堪堪将那只箭给躲了过去,可身上的冷汗还未消,谁知那只箭又莫名其妙的从背后袭击他,害的他只能用灵气将其在空中毁灭才算完事。
而这让人虚惊一场的一幕彻底亮瞎了所有士兵的钛合狗眼,再回头看向慢慢消失的贺拔圣痕与裴紫璇两人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崇拜的神色,仿佛在看神仙一般恭敬。
此时的贺拔非夜脸上完全挂不住了,声嘶力竭的吼道:“快去追,追到者重重有赏!”
后面一句话果然是重点,才刚一说完,全体士兵的士气猛然高涨,拼了命的向前划去!
即便是用奖励做诱饵,士兵们划桨的速度也比不上贺拔晟珩与裴紫璇漂流的速度,只一会功夫就将他们给甩掉了。
这条湖的尽头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大概过了三天三夜,贺拔晟珩与裴紫璇被一阵巨浪给卷到了岸边,但依然是昏迷的样子!
&bp;&bp;&bp;&bp;前面说到裴紫婷遭受贺拔非夜的退婚心有不甘,与此同时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加上叶氏有了身孕,仿佛一夜时间她跟柳氏全都失了宠,自从苏氏死后,裴浩天的心情一直是郁郁寡欢,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当在知道叶氏有了身孕的时候,精神才一天天的开始好转,同时也把给裴紫婷与柳氏的爱都带到了叶氏身上,还美其名曰,在裴府照顾孕妇大家都是有责任的。
其实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裴浩天在逃避,因为在面对柳氏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苏氏,想起苏氏被柳氏欺压的惨痛经历就会让他的心瞬间揪成一团,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让他喘不上起来。
如此一来,裴紫婷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中成了个多于的人,多年养成的傲娇性格让她忍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索性开始为自己寻找出路。
这天,现如今唯一跟她站在统一战线的裴逸云又一头扎进了炼丹房,虽说裴府是炼丹世家,可府中的炼丹药谱也不过寥寥数几,就算练成了也打不到绝顶祖级的程度。
对于想要出人头地的她来说不是一个好办法,而且她也想到了修炼灵气,以达到她报复负心人的目的,可她的姿势平平,就算练到老也未必能拿到神级阶段。
想来想去只能去求助于柳氏,因为柳氏曾经跟她说过,她其实有个很厉害的妹妹,也就是说裴紫婷其实还有一个姨母,可自从迷恋上一个叫蓝泓煊的男人后便下落不明,但听说不管灵气还是炼丹都已经达到了顶级阶段。
这让裴紫婷很是心动,想都没想就冲动的跑到柳氏的房间里。
“哎呀,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正在刺绣的柳氏被吓了一跳,停下手头的动作嗔怪道。
“哎呀,娘,怎么每次我来你都在刺绣啊?可千万要小心眼睛啊!”裴紫婷上前亲昵的搂住柳氏的脖子,像个小孩子似的撒着娇。
柳氏微微一笑,点了点裴紫婷圆润挺俏的鼻子,曾经嚣张跋扈的神色被满脸慈祥所代替:“我要赶在你出嫁之前把这幅刺绣做好,好送你做嫁妆啊!”
“那你蛮可以让下人去做嘛!自己做多辛苦啊!”裴紫婷嘟囔着说道,将柳氏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中抚揉着。
“你看我这还有几个下人,自己做正好代表娘的心意啊!”柳氏嘴角划过一抹苦笑,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裴紫婷从柳氏身上起身,这才发现柳氏的屋子里是如此的冷清,根本没有一个下人。
“娘,王嬷嬷?”
“因为叶姨娘有了身孕,所以你爹都将人吩咐到了叶姨娘那里!”柳氏扯了扯嘴角,拿起针继续完成她的刺绣。
“真是岂有此理,不就是有了身孕,至于全府上下都过去伺候着嘛,怎么说你也是当家主母啊,爹这样做将你置于何地啊!”裴紫婷为柳氏抱不平,尽管柳氏心中也极为苦涩,但她知道自从苏氏死了之后,裴浩天的心就离她越来越远了,明明都生活在身边,却让人感觉那么的生疏与刻意。
&bp;&bp;&bp;&bp;“不行,我要找爹理论去!”裴紫婷如此抱怨的同时人已经冲到了门口却被柳氏给拖了回来。
“婷儿,不要……”面对裴紫婷的冲动,柳氏反倒显得沉稳了许多,她冲着裴紫婷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做冲动的事情。
看着柳氏眼角爬上的皱纹,裴紫婷的心如刀绞,这已经说明柳氏意气风发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让她感到震惊的是柳氏竟然没有想到反抗。
“娘……”裴紫婷对于柳氏突然变得的软弱有些气结,但却不忍心不听她的话。
“不要去惹怒你爹,起码在这个档口不是好时机。”柳氏近乎于乞求的话语让裴紫婷软下心来,只得点头示意让她放心。
“那好吧,娘亲,我听你的,但这不代表去就要这么逆来顺受下去。”裴紫婷一脸的坚决让柳氏有些无措,她深知现在的隐忍将会换来以后的荣华富贵,所以一时的困苦又算的了什么呢?叶氏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福气看到这个世界。
但裴紫婷如此的冲动却让她很是担心:“紫婷,你想要做什么?”
看出了柳氏眼里的担忧,裴紫婷噗的笑出声来:“放心吧娘亲,我不会乱来的,我就是想从你这里得知姨母的消息,我想跟她学习炼丹术。”
柳氏面上的神色一紧,毕竟柳如尘这么多年都一直下落不明,虽然前段时间也听说过她的消息,但她终归不放心裴紫婷一个女儿家独自外出。
也许她眼里的担忧被裴紫婷看穿了,也许是裴紫婷求胜心切,以达到报复的目的,所以当柳氏迟疑的时候,裴紫婷便使出了唯一的一招,那就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
终于还是柳氏认输了,不得已说道:“你姨母好多年都没有消息了,前段时间好像听说她创建了一个什么夏凉国,国内全都是女儿身,一旦有男人闯入,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处死。”
“姨母这么霸气啊!”裴紫婷的眼眸中流露出崇拜的神色,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让那些负心的男人臣服于她的脚下。
“可是没人知道那个夏凉国究竟在什么地方啊?你又如何去寻找她?”柳氏面露难色,期望能够打消裴紫婷的念头。
“那有什么关系,既然多年前您能得到她的消息,那么我相信江湖上必定有人认识她,只要耐心点,我觉得不是没有希望!”
柳氏重重叹口气,充满希翼之光额眸子瞬间变暗,她深知改变不了裴紫婷的决定,但又害怕她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走到盛放首饰的盒子面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银锁递给了裴紫婷。
“这是什么啊?”裴紫婷把玩着银锁,这应该是刚出生的小孩子戴的,因为在她小的时候裴浩天就送给了她一个,可是柳氏把这个小银锁给她是何用意呢?
“这个是你姨母小时候戴的,上面有她名字里的其中一个字,你拿着,有了它她就不会不认你!”柳氏面色沉重的说道,因为没有人比她还了柳如尘的性格,在柳如尘的心中除了蓝泓煊其他人对她来说都只是路人!
&bp;&bp;&bp;&bp;裴紫婷定睛一看,果然,小银锁上面有一个“尘”字,这样也好,万一找到了姨母不认她,那可是很尴尬的事情。
“娘,那我今日就准备上路了!”虽然对柳氏依依不舍,但一味的儿女情长只会让人把自己看低,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幸福的女人是可悲的。
“恩!”柳氏出人意料的冷静,微微点了点头,可在别过脸的时候却红了眼眶,裴紫婷一小舅跟着她,从未离开半步,如今一个人闯江湖,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她还是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拿出自己平时攒下以及克扣苏氏以及叶氏的月例,全部都塞给了裴紫婷。
“娘,你把这些都给了我,你以后再府中怎么活啊?”裴紫婷推拒着,不肯接受。
“你只管拿着就好,虽然娘没有你这么有勇气,但我还是府中的当家主母,我会瞅准时机卷土重来的!”柳氏一双美眸中精光点点,仿佛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那好吧,娘,你要保重啊!”再次将柳氏拥抱,释放这最后的不舍。
“好孩子,放心的去吧,娘还有你大哥照料,你不必担心,如果路中遇到了什么困难,那就回来知道吗?不要硬撑着。”说着说着,眼眶又一次的红了。
“知道了娘,女儿不孝,如果有天我真的得到了姨母的真传,我定会让娘亲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好,好,娘知道你孝顺,我等着那一天早点到来!”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被,裴紫婷这神情的话语感动的掉了下来。
娘俩抱在一起痛苦,而后便是分离那一刻的到来!
早已习惯了裴府生活的紫璇直到分别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家是如此的留恋,她的离开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柳氏,可当柳氏提出要送她的时候却被她一口拒绝了,因为她害怕那种分别时留恋的痛。
从决定走以后就没有掉一滴眼泪,就算在柳氏面前也强壮坚强,可当走出裴府的门口时候,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努力了好久才将眼泪守住,想要自己的目的以及受的那些屈辱,再次坚定了信心,大步离开了裴府。
日升日落,一天很快过去又很快到来……
裴紫婷已经在外面漂泊了五天,在这五天了她受尽了苦头,饿了就吃馒头,渴了就跟路边小吃摊讨口水喝,她不敢多话银子,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姨母。
就在这天午后,奇迹发生了。
她买了两个馒头在小吃摊就这水吃,听到旁边位置的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男人对另一个伙伴说道:“诶,你知道吗?听说夏凉国允许男人进去了,不过一次只放行十个。”
“真的假的?那个女魔头不是特别痛恨男人吗?又怎么可能改变政策,哎,如果不是她,我们这附近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多讨不到媳妇的,这个可恶的妖妇!”另一个小伙伴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这妖妇简直就是个变态狂,国内只有女人,而且还不允许她们嫁人,简直就是不要脸,说不定她是个丑八怪呢!”猥琐男话落,便跟小伙伴开怀大笑起来!
&bp;&bp;&bp;&bp;“你们说什么呢?”早就停不下的裴紫婷怒气终于爆发了,一脚踩在两个男人所在的桌子中间,叉着腰对着两人怒不可遏的吼道。
虽然她从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传说中很厉害的姨母,但她绝不容许龌龊之人对她的侮辱。
两个男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见裴紫婷长得貌美如花,便动了歹念。
“我说姑娘,我们再说那个女魔头,你这么激动干嘛?不如陪爷喝一杯怎么样?”猥琐男拿起一杯酒舔着脸向紫婷伸过去。
“喝你个头!”裴紫婷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将猥琐男递过来的被子打翻在地。
长成那副模样她都怀疑他爹妈是咋整的,门牙前凸,嘴唇肥厚,还一脸麻子,他能活着都算是老天开了眼,还想找媳妇,没事别出来祸害人了。
“嘿,你这丫头片子,竟然如此的不知抬举,大爷让你陪酒那是瞧得起你!”猥琐男显然被激怒了,但在面对美女的时候还是耐着性子。
“我说,咱就别为难这位姑娘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吧!”旁边的小伙伴明显的比较老实,见猥琐男与裴紫婷只见剑拔弩张,便劝猥琐男收手。
“孬种,被一个丫头片子吓成这样,你要走快滚!”猥琐男好胜心强,不理会小伙伴的奉劝,一心只想将裴紫婷拿下。
小伙伴被他被他这么一吼,虽然没有再插嘴但也没有离去,后面发生的事情证明小伙伴不离去有先见之明的。
“那好吧,既然你瞧得起我,我就不客气了!”
面对裴紫婷突然改变的态度,猥琐男顿时变得心花怒放,谄媚的再次斟满酒递给裴紫婷,嘴里还啰嗦的说道:“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裴紫婷唇角划过一抹一步觉察的冷笑,就在猥琐男准备与她碰杯的时候,迅速将满满的一杯酒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是想找死吧?”猥琐男抹了一把脸,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还指不定是谁找死呢”!裴紫婷满面春风,面带微笑的得意洋洋,不得不承认,惩罚下贱男人的感觉真爽!
猥琐男见状,脸上抽了抽,拔出剑就像裴紫婷刺了过去。
其实裴紫婷早就察觉到两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所以面对猥琐男的进攻丝毫都不畏惧。
就在剑锋快要接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只见她伸出细腻白皙的小手,用两个手指头夹住了剑锋,任凭猥琐男如何努力都无法进一步或者将剑拔出。
这时候的猥琐男才知道遇见了高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杵在哪里尴尬不已。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原谅我们不识抬举。”一旁的小伙伴见状,急忙跑过来为猥琐男求情,但裴紫婷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依然面带微笑的站起身,不过这微笑在两个男人看来确是诡异异常。
轻轻一用力将猥琐男手中的剑夺下来扔到一边,猥琐男早已经吓的迈不动腿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紫婷向他走来。
“啪!”
&bp;&bp;&bp;&bp;猥琐男的脸上冷不丁的挨了一巴掌,疼痛让他下意识的去抚摸被打的部位,但面对高高在上的裴紫婷却不敢言语半分。
“这一章是为你自己打的,生的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错了!”到现在为止裴紫婷对于猥琐男那张鬼哭狼嚎的脸还是不忍直视。
“啪”又是一声。
“这一巴掌是为你娘打的,当初是给你找了个长相多么难堪的爹才能生出你这种鬼斧神工的面容啊!”
裴紫婷这一句话让一旁的小伙伴忍的十分之辛苦,但却不敢打断她的行为。
“啪”再一下。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你知道为了看你,我忍的多么辛苦吗?我都为我的眼睛感到委屈了!”
“噗!”终于,裴紫婷的各种理由终于让憋忍了许久的小伙伴笑出声来,但在看到紫婷犀利的眼神后,便乖乖的用手捂住了嘴。
只有猥琐男被打到各种无语,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在面对裴紫婷即将落下来的巴掌时候,立马跪在地上求饶:“求姑娘手下留情,我知错了,知错了!”
别说,他的求饶还挺管用,让裴紫婷举到半空的手一滞,但对于他的改变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你真的知错了?”
“真的,真的,求姑娘饶恕啊!”猥琐男都快被裴紫婷逼疯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啪!”本以为可以避免的一巴掌还是落到了自己的脸上,这让猥琐男有些难以置信,抬起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不解的望着裴紫婷。
只见裴紫婷漫不经心的拍拍手说道:“没什么,这一巴掌是为了庆祝你改邪归正的!”话落强压住想要笑的冲动。
猥琐男心中的怒气即将冲破胸口,但只能硬生生的忍下来,因为他技不如人,活该被打。
裴紫婷打的过瘾,心情也自然爽了许多,将头转向那个小伙伴问道:“说,那个夏凉国在什么地方?”
被问话的小伙伴满脸的惧怕,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前方颤颤巍巍的指了过去。
裴紫婷循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除了一条羊肠小路之外还是羊肠小路,不禁让她有些愠怒。
“你能不能指的明白点?难道夏凉国就在这羊肠小路的尽头?”裴紫婷不耐烦的看了看没有尽头的小路又折回头望着那个早已经被吓呆了的小伙伴。
“看你这点出息!”对于小伙伴的懦弱猥琐男终于看不下去了,训斥了他一句转头对裴紫婷说道:“姑娘如果想去夏凉国,只要顺着这条羊肠小路直走即可,小路的尽头是一片桃花林,只要你能闯过这片桃花林,夏凉国便即在眼前。”
裴紫婷充满巡视的目光在猥琐男脸上游移,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放心,我是不会伺机报复的,我虽然长得丑,但还没有龌龊到那个地步!”猥琐男见裴紫婷怀疑他,一脸挫败的由跪在地上改为坐了下去。
“没……没错,姑娘……姑娘,我能证明……他没有说谎。”小伙伴见气氛有些僵硬,急忙跳出来为猥琐男作证。
&bp;&bp;&bp;&bp;“那好吧,我相信,谢了哈!”裴紫婷微微一笑百媚生,让两个男人瞬间眯了眼。
裴紫婷折回身跟店家又多买了十几个馒头,装了满满的一壶水就开始上路了。
这条羊肠小道还真不是一般的长,而且周围没有人家也没有店家以及客栈,看了看布袋里所剩无几的馒头,裴紫婷暗自庆幸自己是明智的,如不是这十几个馒头,她可能就要饿死了。
大概是两天后的办完,裴紫婷终于走完了羊肠小路,到了传说中的桃花林了。
她满怀信心的向桃花林走去,同时也在心里纳闷,这桃花不都说三四月份开吗?可现在是秋天,为何这桃花开的如此之艳?
莫名是人工种植,裴紫婷走到一颗桃树下站定,启动灵气准备将这棵树连根拔起,无奈试验了几次都未成功,这下让她终于相信了这片桃花林肯定有猫腻!
她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敛住心神,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去,可最后她发现,无论她怎么走,最后还是到了这颗她想要连根拔起的桃树前,也就是说她一只在转圈圈。
想到这不禁让她惊出一身冷汗,这么美丽芳香的桃花林,竟然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怎能让她不心生胆怯,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就越发的焦急了起来,关键是她现在既进不去也出不来了。
走了几圈还是没有找到入门,裴紫婷索性坐到一颗桃树下,加上肚子也饿了,不吃饱哪能应付突发起来的状况呢?
可就在她啃着干巴巴的馒头时候,赫然发现前方不远处露出好似茅屋的一角,好奇的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将没吃完的馒头装进布袋,小心翼翼向前方走去!
等她走过去的时候,简直都要尖叫出声了,眼前果然有一座茅屋,虽然简陋,但足以挡风避雨了。
因这块地势比上面的低矮了许多,所以她才只看到了茅屋的一角。
等她走进茅屋的时候,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呢!
这茅屋内所有的东西都很齐全,床、桌子、椅子的都不在话下,更让裴紫婷心花怒放的是,她竟然在后面简陋的厨房里发现了大米跟面粉,以及火折子。
这些必备的生活用品,足以支撑到她找到夏凉国。
她又兴高采烈的把前前后后的环境给参观了个遍,眼看着天色已晚,便决定自己动手做饭,虽然她贵为裴府嫡女,这种粗活是从来不屑于沾手的,但出于这种情况下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这么一想,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把淘好的米下锅,接着走出茅屋去寻找柴火了。
一路上的断枝不少,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足够生火的柴火。虽然依然没能找到这片桃花林的入口,但裴紫婷却发现这里的环境却是极好修炼灵气的绝佳之地。
柴火捡完,裴紫婷转身准备往回走,可尼玛的,这路又改变了,她竟然找不到回茅屋的路了。
就在原地打转转,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裴紫婷的脚步也开始慌乱起来,突然,她感觉到脚底一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bp;&bp;&bp;&bp;裴紫婷的心中顿时被恐惧所填满,四肢僵硬,脊背发凉。
停了好一会见脚下没什么动静,才装着胆子往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接着淡淡的月光,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面容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让裴紫婷大吃一惊,立马蹲下身仔细查看,贺拔晟珩依然保持右手搂着紫璇入睡的状态,只不过他们被巨浪推上岸边的时候,空间已经自动开启了,可无奈两人因为迷药的关系还在沉睡者。
当发现他们俩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姿势时,不禁让裴紫婷银牙暗咬,这个让她丢掉了幸福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张扬的幸福着,再看看那个旁边那个她曾经差点成为太子妃的男人,心中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个中滋味充斥其中,让她一时间无法很好的雾判断。
但有一点是必须的,就是不能让裴紫璇得到幸福,她受了这么多苦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贺拔非夜与裴紫璇。
眼见着两人没有醒过来的苗头,她便动用灵气拖起两人向茅屋方向走去。
这次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茅屋的影子很快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等她将两人拖进茅屋,亏得有灵气相助,不然这等事还真不是她一个女流之辈可以干的来的。
就在她准备检查一下两人到底是为何昏迷不醒的时候,突然发现紫璇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见状急忙将贺拔晟珩的衣服剥掉,将他拖上床,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零零散散的扔到了地上,然后用一只修长白嫩的胳膊露出贺拔晟珩,然后就闭上了眼。
如她所料,紫璇觉得一阵迷糊,眼皮似千斤重,用力睁开以后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她的思绪开始快速运转,这个简陋的茅屋明显不是她在寒心岛所住的屋子,那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月牙儿是不是在早饭中做了手脚,不然她不会昏迷的?
想到这,她面前站起身来,摇摇晃晃之际看到满地凌乱的衣服,而且床上似乎躺着两个人,走过去一看,顿时有五雷轰顶的感觉。
那床上之人正是她的心上人贺拔晟珩与她的嫡姐裴紫婷。
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紫婷如何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与贺拔晟珩做出了如此苟且之事?
尽管想不容答案,但这一幕却让她十分之恶心,抬起脚步就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裴紫婷嘤嘤的哭泣声。
“妹妹就打算这么走吗?”
裴紫璇一怔,头也不回的说道:“难道姐姐不觉得我在这里很碍事吗?”
“妹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也是有苦衷的。”裴紫婷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生不忍啊!
“你的意思是他强逼你的了?”裴紫璇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似乎并没有把裴紫婷的话当做真的,当她看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陡然响起当初在裴府,她与贺拔晟珩一起在凉亭的情景,果然是藕断丝还连啊!
&bp;&bp;&bp;&bp;“妹妹有所不知,我本参加了太子殿下的选妃大典,无奈不知为何愿意,太子殿下的选妃计划被迫中止,因为这,太子殿下找过我多次,可我那时与洛王已经有了婚约,如今我一自由身前来寻找太子,还请妹妹成全!”
尼玛,言下之意是,你抢了人家老公还要人家对你点头哈腰外交敲锣打鼓的欢迎吗?
裴紫璇只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锋利的刀子割碎了一般让她心痛不已,贺拔晟珩对她的好像过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现,她承认,经历了这么多,只要能与贺拔晟珩在一起就会让她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就如打不起的小强一样勇敢的去面对各种困难。
可如今那些甜言蜜语仿佛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让她的面上一阵阵发紧。
身后的裴紫婷见裴紫璇默不作声,便停止了哭泣,为了重创裴紫璇,她故意装作很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与洛王解除了婚姻,妹妹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裴紫璇浑身已然麻木,对于她退婚的事情既不想知道也不想多加关心,本想迅速离开此地,无奈脚下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到她无法就此迈开脚步。
“这些都是妹妹造成的,因为贺拔非夜喜欢的人是你!”
裴紫璇凄惨的一笑:“那又如何?我又没有逼着他喜欢我!”裴紫璇依然没有回头,而且傲慢自信的态度让裴紫婷恨得牙根痒痒。
犀利的眼神露出精锐的光芒,但戏份要做足了才好看,继而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继续说道:“所以,我已经跟太子……还请妹妹留我一跳活路!”言下之意是说她已经跟贺拔晟珩睡了,所以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就在裴紫璇又难堪又气愤的时候,贺拔晟珩幽幽醒了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只穿了件肚兜的裴紫婷与自己躺在一起。
“啊!”这不禁让他有些愕然,下意识就喊叫了起来。
“太子殿下,你醒啦?”裴紫婷见状,低着头偷瞄了他一眼又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而且面上就像火烧一样一片绯红。
“这是怎么了?紫璇,你怎么站在那里?”贺拔晟珩迅速翻身下床,这种情况他的第一念头就是怕紫璇误会,所以急忙走到她的面前。
果然,因为裴紫璇一直面对着他们,所以直到贺拔晟珩走到她的面前才看清她脸上的泪痕。
“紫璇,你要相信我,我跟她没什么的,我喜欢的是你!”贺拔晟珩顾不得只穿了亵衣,在看到紫璇绝望的一张脸时,心底早已慌成一片了。
“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让紫婷怎么活啊?”裴紫婷转动着狡黠的双眸故作伤心的哭诉到。
“你愿意怎么活那是你的事!”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全部的心思都在紫璇身上。
他的回答惹来裴紫璇一阵冷笑:“太子殿下,你都把人给睡完了再说这种话,不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吗?”
&bp;&bp;&bp;&bp;“紫璇,你要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此时的贺拔晟珩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奈感,但为了让紫璇相信,还是不遗余力的解释着。
“没有什么?太子殿下,你开玩笑的么?”紫璇的眸中迸射出不屑嘲讽的神情,藐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贺拔晟珩说道:“由现场来看,你们还真是激烈啊!”
经紫璇这么一提醒,贺拔晟珩才发现满地凌乱的衣物以及此时自己正身穿亵衣的窘境,心中一急,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折回身对裴紫婷说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看好戏的裴紫婷强忍住内心的欢乐,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抽噎的说道:“太子殿下,您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啊?”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解释,贺拔晟珩看了眼脸色沉着的裴紫璇,继而对着裴紫婷呵斥道:“什么不能说出口,你把事情的经过解释清楚就是了!”
裴紫婷在心中冷笑一声,腹诽道:那好吧,既然你舍得死我干嘛不舍得埋呢?
“太子殿下,您跟紫璇妹妹是臣女在无意中经过这片桃花林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候紫璇妹妹还昏睡着,当太子殿下看到臣女的时候,就……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尼玛,这说的跟自己有多大魅力,是个男人见了就想上似的。
“你……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呢?”此时紫璇的脸已经比那锅底还要黑上几分,此时的贺拔晟珩才知道裴紫婷是故意的,可关键是怎么让紫璇相信他是冤枉的。
“臣女没有胡说八道啊,太子不相信可以为臣女验身!”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裴紫婷笃定贺拔晟珩是不会有那个心思为她验身的,他只顾得跟紫璇解释安抚她的情绪。
“你好够了!”裴紫璇大声说道:“不要让我用狗男女来形容你们,我觉得这样都侮辱了狗!”说罢,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现在是晚上,你冒然出去会很危险的!”贺拔晟珩上前伸出胳膊拦住她。
“你给我让开!”
“不让!”
“让开!”此时的裴紫璇像一只愤怒的刺猬,张开身上所有的刺,启动进攻模式。
这种从内心发出的冷漠让贺拔晟珩彻底愣怔住了,他认识的紫璇从未对他这么绝望过,他甚至都能看到她眼底的厌恶,这突然让他感到很害怕,害怕紫璇就此不再与他相见。
心中一焦急,急忙走到床榻前,一把抓住裴紫婷的胳膊,对上裴紫婷那犀利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说道:“也许验身是最好的证明!”
话落掀开裴紫婷的衣袖,赫然发现她的守宫砂还在,刚想回头对裴紫璇解释,无奈紫璇早已经离开了。
“好你个狠毒的女人,你是故意的!”贺拔晟珩深邃的眸子里充满着杀气,对着笑颜如花的裴紫婷恶狠狠的说道。
见自己已经成功的挑拨了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的关系,裴紫婷丝毫没有掩饰眸子里流露出的窃喜,猛地从贺拔晟珩手中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是又怎么样?那是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
&bp;&bp;&bp;&bp;就在两人在屋内争执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贺拔晟珩一个激灵,心底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丢下兀自得意的裴紫婷就跑了出去。
等出去一看,果然,紫璇正跟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人打斗,状况很激烈,看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他顾不得细看,启动灵气就冲了过去,跳到紫璇与紫衣人中间,将紫衣人的招数截了过去。
紫衣人有了插了进来,便往后一跳,暂时中止了打斗。
趁着这个空档,贺拔晟珩本打算仔细看看对方长什么模样,无奈那人除了一袭紫色长袍,脸上还戴了一层紫色的面纱,根本看不清样子,但从身型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没错,对方是个女人,而且正是裴紫婷想方设法想要找的人—柳如尘。
本来她今天正在精心的挑选每日前来的十个男人,可却因为有的外形不够俊朗或是身体不够健壮而大发雷霆,不想下人却来报外面有生人闯入,这才让她不得已放下手头的事亲自出来看看。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长相漂亮的姑娘正往桃花林外面走,那让人嫉妒的绝世容颜瞬间刺痛了她的眼,二话不说,便想将裴紫璇置于死地。
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是个美男子,而且有着健硕的身材,便萌生了将此男人掳回去的想法。
“你是谁,干嘛拦住我们的去路?”贺拔晟珩全力护住身后的紫璇,锋利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柳如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根本走不出这片桃花林!”尖细的声音闯入两人耳畔,让裴紫璇觉得有些诡异。
“好大的口气,那得看你多大的本事了”!贺拔晟珩将体内的灵气集中于丹田处,双手扩开成一个圆形,将灵气倒入圆形内,酝酿着准备打出去。
柳如尘见状,心底一惊,看来这男人的灵气不弱啊,怪不得她一眼就会看上。
隐藏与面纱中的唇角划过一抹弧度,在贺拔晟珩打过来的灵气就要碰触到她的面颊时,从容不迫的深处一只手指顶了过去,一会功夫那股强大的灵气便化作了须有。
这让贺拔晟珩大吃一惊,他现在的灵气已经是神灵中级,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他打出来的灵气,难道这个那人的灵气已经到了神灵高级?
这么一想不禁让贺拔晟珩惊出一身冷汗,只好变换招数继续进攻,不成想却被柳如尘捷足先登,将他一掌打飞到三张开外的一颗桃花树上,好在有灵气护体,身体不至于受伤。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裴紫婷不知道何时跑到贺拔晟珩的面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面对裴紫婷的关心贺拔晟珩选择性无视,但在看到裴紫璇冷漠的脸时,整颗心好像被一头凶猛的野兽撕裂开来一般疼痛难忍,看来她是真的打算放弃他们的感情了。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本来贺拔晟珩还准备召唤出白虎跟熊仔的结合体,无奈要召唤出他们还需要他跟紫璇的心意相通才行,如此裴紫璇在心中都快恨死他了,又怎么会与他心意相通呢?
&bp;&bp;&bp;&bp;也罢,不去勉强她,他只期望能够让裴紫璇活着出去,至于自己的生死他毫不在乎,她都不要他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就在柳如尘准备下一轮进攻的时候,裴紫婷赫然躺在贺拔晟珩的前面替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从而身体遭受了重创瘫软在贺拔晟珩怀里。
殊不知,这还多亏了紫璇在柳如尘身后打了一掌,不然这一章会立刻要了裴紫婷的命。
“紫婷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裴紫婷嘴角的鲜血让贺拔晟珩心生内疚,没想到她对自己竟然这般舍生如死。
裴紫婷暗咬银牙,她哪里知道这个老巫婆的灵气竟然这么高,竟然将她打的这般重,为了戏份逼真,这也太不值得了,万一她小命不保,哪里能报的了仇啊!
“太子殿下,你何须跟紫婷如此客气,从今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话落,再次瘫软到贺拔晟珩怀中。
这一幕让一旁的裴紫璇简直有作呕的感觉,突然柳如尘的举动将她的视线成功的吸引了过去。
因为她手里正拿着在离裴紫婷不远的地方捡到的一个小银锁,反目观赏摩挲,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个东西是你从哪里得到的?”柳如尘在裴紫婷打算好好的窝在贺拔晟珩的怀中好好休息的时候,单手锁住她的喉咙,在 贺拔晟珩发现已经为时已晚,猛地将她拖出温暖的怀抱。
裴紫婷只觉得周身一股强大的吸引,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老巫婆手里了。
见她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银锁在她眼前不停的晃悠,才发现东西丢了,下意识的想要去抓,却被柳如尘给拦了下来。
“说,这小银锁到底是你从什么地方偷来的?”话落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裴紫婷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还未等裴紫婷说话,蹲在地上的贺拔晟珩刚要准备欺身上前,就被柳如尘给威胁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这丫头片子必死无疑。”
看着裴紫婷面色渐渐的发紫,贺拔晟珩打消了偷袭的念头,只能心急的在一旁等待着。
这让裴紫璇更加的不屑起来,装什么大尾巴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怪不得现代人都说男人都是养不熟、感不动、喂不饱的白眼来,看来果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快说!”柳如尘有些激动,手掌也越收越紧,眼看就就快把裴紫婷掐死了,身后的裴紫璇发话了“你都快把她给掐死了,还让她怎么说?”
面对如此没脑子的高人,裴紫璇还真是有些无语,看来没脑子的女人到了哪里都同样没有市场!
她的话提醒了柳如尘,将裴紫婷放下之后继续逼问。
裴紫婷只顾得咳嗽,哪里能开口说话啊,可在柳如尘的咄咄紧逼之下还是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那不是……我偷得,咳咳咳咳……”话说道一般,呼吸不畅的她就开始急促的咳嗽起来。
&bp;&bp;&bp;&bp;“那你是从何得来的,快说!”由始至终柳如尘都是一副激动且急躁的表情,让裴紫璇不禁怀疑这把小银锁肯定与她有着莫名的关联。
待裴紫婷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在接触到柳如尘面纱下那一双鹰隽般的双眸发出阴森的光芒后,一边在心中感叹自己倒霉一边老实的回答道:“这是我娘给我的,有关我姨母的最后一件东西!”
“你娘?”柳如尘有些错愕的反问道。
“对啊!”裴紫婷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想到自己还要倚仗这边小银锁找到姨母时,便大着胆子恳求道:“不知前辈可否把这小银锁还给我,这是我娘留下我姨母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话落,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柳如尘却仰天大笑起来。
裴紫婷与贺拔晟珩都有些惊愕的同时一旁的裴紫璇却是白眼连连,心中暗自腹诽道:这疯子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完全属于感情错乱型!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柳如尘的双眸透露出难得的一丝温情:“你娘叫柳如烟吧?”
“啊?你认识我娘?”裴紫婷大吃一惊,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一颗激动的心怦怦乱跳个不停:“难道你就是我的姨母柳如尘?”
“算你这丫头机灵!”柳如尘走上前将小银锁归还给裴紫婷,细细的将她端详了一遍:“果然生的与你娘有几分相像,说,来找姨母何事?”
不等裴紫婷回到,这个结果却是大大的惊呆了裴紫璇于贺拔晟珩,没有想到的是裴紫婷的姨母竟然是这等世外高人。
“我来找姨母是为了学习炼丹术的!还请姨母成全紫婷!”见到姨母真身的裴紫婷也领略到了她强大无比的灵气,因为当即就跪了下来准备拜师学艺。
“先起来再说,不过这点你可是比你娘看得开!”柳如尘有些赞赏的目光游移在裴紫婷那张酷似柳如烟的小脸上。
柳如烟总认为一个女人就是要嫁得好,把基本的女红学会了就可以了,至于打打杀杀的根本不是一个女儿家该掌握的东西,因此想当初柳如烟是最反对她修炼灵气,学习炼丹术的,没有之一。
“紫婷深知自己资质平平,灵气一直达不到期望的级别,但是炼丹术就不一样,紫婷从小就对各种药材耳濡目染,相信一定不会丢姨母的脸,再说了,我学这些也是有目的的。”说到这,不禁让她低下头来,一双水灵的眸子里充满了怨恨的光芒。
“哦?有何目的说来听听?”
“报复负心的男人!”裴紫婷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永远都不忘不了,贺拔非夜离去时的决绝以及眼里充满了无尽的厌恶!
“好,姨母支持你!”裴紫婷的目标正好达成了柳如尘心中的宗旨,因此两人一拍即合,却让一旁的裴紫璇于贺拔晟珩心底陡升出几分凉意来。
“对了,你如此护着这个男人,难道是喜欢他?”柳如尘瞥了眼贺拔晟珩,不论从身型还是相貌,这个男人都是上上之选!
“没错,但他喜欢的却是那个女人!”裴紫婷伸出手指充满恨意的指向裴紫璇,犀利的眸光中迸射出一股杀气。
&bp;&bp;&bp;&bp;柳如尘一挑眉,她最喜欢干的就是拆散一对有情人,因此毫不犹豫的向裴紫婷保证道:“没关系,姨母成全你们!”
话落,鬼魅一般的闪到贺拔晟珩的面前,将一个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他的口中,并强迫她吞了下去,下一秒,贺拔晟珩犹如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
等到紫璇发觉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人也被柳如尘一掌打飞了出去,身子重重落到地上,捂着胸脯吐出一口鲜血来。
“姨母,你这是作甚?”裴紫婷心中一惊,姨母莫非不是要弄死他吧?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她还想着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铲除贺拔非夜呢?如此一来可如何是好。
“莫要惊慌,这只是短暂的迷药,待姨母带你回夏凉国,便将你们成亲如何?”
“一切听从姨母的安排就是!”裴紫婷的小脸上难掩的娇羞,心想,其实除了洛王,太子殿下着实是个不二的人选。
“那好,我们走!”话落,猛地扔下一颗丹药,裴紫璇的眼前顿时起了一大片白蒙蒙的雾气,等到雾气消散的时候,三人早已不知去向!
夏凉国内……
裴紫婷只觉得耳边的风骤然停了下来,原本腾空的身体慢慢落了地,下意识的挣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紫婷,这就是姨母创立的夏凉国,在这里就像跟自己的家一样不要拘束知道吗?”旁边柳如尘的提醒让裴紫婷有些恍惚,夏凉国貌似并非那两个男人所说那样黑暗,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而且空气似乎也格外的清新。
不过倒真如那两人所说,整个夏凉国算都是女人,而且个个貌美如花。
裴紫婷望着两名从她身前经过,对着柳如尘行完里礼物的姑娘有种的赞叹道。
“这个小子先交给你,我会派人给你分配住所,我有事先走一步”!相对于柳如烟温柔如水的性格,柳如尘就显得豪爽一些,活脱脱一女汉纸代言人。
将贺拔晟珩推到紫婷怀中,自己大步流星快速离去,那还有几个男人等着她筛选呢?提高炼丹术可容不得马虎。
裴紫婷扶好依然昏迷的贺拔晟珩,在柳如尘安排的人带领下,顺利入住到一所鸟语花香的屋子里。
之所以说它鸟语花香,因为整个夏凉国除了各种果树之外遍地就是鲜花,小鸟,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可让她不解的是,为何这里的姑娘脸上都看不到丝毫的笑颜。
“我叫童香儿,紫婷姑娘可以叫我香儿,我是国王吩咐道这里伺候两位的!”名叫香儿的姑娘皮肤白皙,柳叶弯眉丹凤眼,身材苗条婀娜多姿,整个就一美人胚子。
只可惜面容始终是冷冰冰的,让紫婷心里又好奇又别扭。
“那就有劳香儿了!”裴紫婷客套了下,便在香儿的带领下开始参观起夏凉国来,据说这是柳如尘的命令,希望裴紫婷能够早日熟悉这个国度。
&bp;&bp;&bp;&bp;就在裴紫婷跟随香儿出门的时候,贺拔晟珩幽幽的睁开了双眼,其实早在他中了柳如尘的迷药,在被带到这里的过程中已经用灵气化解了体内迷药的药性。
他之所以还一直不醒过来,是想看看柳如尘跟裴紫婷到底搞什么名堂,最重要的是看看他被抓进来裴紫璇会不会来救他,虽说这个检测他在紫璇心中位置的办法比较龌龊,但对于对他失望无比的紫璇来说,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这边裴紫婷在香儿的带领下裴紫婷已经将夏凉国大致了解了差不多,整个夏凉国虽然不大,可能只有贺兰国一个小镇那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且系统跟皇宫差不多,有人专门负责采购,有人负责后厨,有人负责给国内的女人美容,而且还有很多的专门供人娱乐休闲的地方,比如画室、棋艺室、音律室以及舞室等。
还有洗浴的温泉就多大十个之多,生活在这里的女人除了没有男人之外,可可谓是生活的无忧无虑,不过裴紫婷搞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阴沉一片,好像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着。
“紫婷姑娘,今天就带你参观到这里,午饭时分香儿会给你送过来的”!两人回到裴紫婷住所,香儿禀告完便告退了。
裴紫婷回到屋内,惊讶的发现贺拔晟珩已经醒了过来,兀自坐在床边上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你醒啦?”裴紫婷有些心虚的不敢与他直视,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给贺拔晟珩端了过去。
“这是哪里?”贺拔晟珩面无表情,对于裴紫婷递过来的茶水并没有伸手去接,全程都是冷冰冰的模样。
裴紫婷悻悻然的将茶杯放回桌上:“这是我姨母创立的夏凉国。”
“你将我弄到这里来有什么用意?”在贺拔晟珩强大的气场下,裴紫婷显得有些没底气。
“问得好!”就在气氛有些僵时,柳如尘从外面走了进来。
“姨母……”
此时的柳如尘已经把面纱给摘下来了,这幅绝世容颜彻底惊呆了裴紫婷,如果说她娘亲是柔情似水,百媚娇柔的美,那么柳如尘就是大气高端、雍容华贵的美。
柳如尘充满笑意的双眸在落到了贺拔晟珩与裴紫婷的脸上,而后说道:“把你弄来是为了跟紫婷成亲的!”
“成亲?”柳如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让贺拔晟珩与裴紫婷同时惊呼出声。
“对啊,婷儿,姨母不是说过要成全你们吗?”柳如尘丝毫没有觉得又什么不妥,所以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不可能!”贺拔晟珩断然拒绝,让一旁的裴紫婷脸上好没面子。
“呵呵,在我眼里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柳如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外面有个女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气都没有喘匀,弯着身子说道:“不好了国王,有个奴婢想要逃跑,似乎与前几日来的一个男人勾结好了”!
“什么?”柳如尘原本笑意浓浓的脸上瞬间被冰冷所所代替,让人不寒而栗。
&bp;&bp;&bp;&bp;“岂有此理!”柳如尘满脸的愠怒,不理会贺拔晟珩与裴紫璇脸上的异样,与那婢女急匆匆的离开了。
柳如尘前后如此大的反差让贺拔晟珩心里疑窦众生,这个夏凉国怎么如此古怪,虽然景色宜人、鸟语花香,但生活在这里的人似乎过的并不开心,但从那香儿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不过此刻他却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因为对于柳如尘其实他并没有用尽所有的灵气,与白虎合体这一招他始终没有用过,估计使出来整个夏凉国都可能被夷为平地。
但在当时那种场面,裴紫璇的无动于衷的确很生气,便赌气似的对于柳如尘的迷药没有反抗,他倒要瞧瞧他被老妖婆掳了去,裴紫璇会怎么办?
其实他是冤枉了裴紫璇,早在柳如尘进攻贺拔晟珩裴紫婷上前挡住的时候她在背后就对着柳如尘打出了一掌,不然裴紫婷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而且在柳如尘给他吃迷昏丹药的时候,裴紫璇也上前阻止了,而且还被柳如尘打伤,不过这一切已经昏迷了的贺拔晟珩并没有看到,因此才误会了她。
其实面对他被掳,身在桃花林外的裴紫璇都快急疯了,她不顾身上有伤,到处寻找入口,无奈,转悠了一天都未能成功,索性回到茅屋,养好伤再做他法。
一个人冷锅冷灶,去空间吃了几个果子,好不容易填饱肚子的裴紫璇躺在床榻上,柔柔的月光倾洒到窗棂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自从熊仔与白虎结合后,便需要凭借她跟贺拔晟珩心灵相通才可以召唤的出来,本想着看看彭侯怎么样?可意念中一直感受不到它,想到熊仔说的它能受限于曾今那个黑衣人镶嵌于自己胳膊中的那颗小药丸,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个人百般聊赖,想起贺拔晟珩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再想到他对裴紫婷做出表里不一的无耻行为,裴紫璇辗转反侧,心里明明是恨的,却又对他的安危放心不下。
对于她这种想要急于知晓贺拔晟珩是否安危的行为,裴紫璇一直反复的安慰自己,毕竟两人好过一场,即使不能做朋友也不必做敌人,所以一旦看到他安然无恙,她变回义无反顾的离开,与他永不相见!
打定主意后心中那股曾经鄙视自己做法的念头也随时消失殆尽,刚准备休息养好体力,却听到四周似乎有脚步声,但仔细一听却不是人类的。
尼玛,难道这花香怡人的桃花林里竟然有狼?简直太过于凶残了!
一个激灵从床榻跳了下来,紫璇警觉的盯着门口,启动灵气后慢慢向门口靠近。
一到门口就被一阵打斗的声音所吸引,她顾不得心中那股对野兽的畏惧,猛地打开房门,却惊讶的发现墨千尘正在与一群狼打斗,场面堪称血腥异常,因为已经有许多只狼身首异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七八只野狼将墨千尘团团围住,对于看热闹的裴紫璇他感到很冷很血很暴力!
&bp;&bp;&bp;&bp;“我看你这饶勇善战模样应该能应付的来啊!”紫璇一边嘟囔一边很不情愿的加入了战斗:“再说了,我还受了伤呢!”
“什么?你受伤了?”墨千尘停下手里的动作,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紫璇。
“喂,老兄,现在是直播好伐。”话落,一闪劈开了墨千尘身后张牙舞爪的野狼,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墨千尘眉眼弯弯,厚薄适中的嘴唇露出温暖人心的笑意,顿时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三下五除二把身边的野狼处理个干干净净。
“难道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墨千尘看了面前如此简陋的茅屋,对于紫璇身处凄惨的环境心中一阵酸胀,但眼眸里却充满了笑意,好在他回到了雷风寨,经过墨正棣的占卜才知道紫璇子在这里,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对付的了这群凶神恶煞的野狼。
“你是怎么从寒心岛出来的,萧鹤人呢?”紫璇并没有做出邀请的姿势,只身一个人向茅屋内走去,墨千尘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宫里的人带着大批士兵为了你跟贺拔晟珩大战寒心岛,无心跟月牙儿已经死了,我出来找你,估计萧鹤还留在寒心岛上。”
说这话,墨千尘已经走进了茅屋内,怎么说呢?这个茅屋简陋的程度让他咋舌,一张桌子几把残破了的椅子,好在能够遮风挡雨。
“萧鹤为什么没来?”虽然在岛上对萧鹤心态转变有些看法,但一想到与他刚相认的父亲就不在了,他心中必定痛苦万分,对他又有些怜悯起来。
“怎么?你很想念他?”
“他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紫璇眼神飘渺,思绪瞬间飘向了远方。
墨千尘见状,很识相的闭上了嘴,但在发现她是一个人的时候好奇的问道:“贺拔晟珩呢?他不是与你在一起的吗?”
对于他们一起从寒心岛湖中飘走的情景墨千尘依然历历在目,因此眼下看到她是一个人就感到很惊异。
“他啊!泡妞去了!”裴紫璇漫不经心的说道,兀自坐到了床榻上,拖过被子盖在了身上,这桃花林哪里都好,就是晚上的时候比外面要冷多了,如今紫璇受了点伤,灵气不能灵活的运用,否则可以用灵气抵挡严寒了。
“哦!”墨千尘脸上平淡如初的应了一句,这让裴紫璇感觉自己很挫败。
“你就真的相信他是去泡妞啦?”因为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他人长得英俊潇洒,去泡妞有什么奇怪,再说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还会有假。”墨千尘无波的眼神在吐出这句话时,眼底闪过意思戏谑。
裴紫璇很美形象的翻了翻白眼,在心中腹诽道:这古代到底是有多落后,想必是没看到都敏俊,不然早就知道什么叫风流倜傥了,再说了额,帅有毛用,最后还不是被卒吃掉,考!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有目的在身,需要墨千尘的帮助,不得已才改变了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央求的说道:“墨千尘,其实……其实我遇到麻烦了……”
&bp;&bp;&bp;&bp;裴紫璇难得的撒娇模样陡然让墨千尘看傻了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可他的这种状态却被紫璇误认为不想帮忙,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说话的语气也极为的冲:“你傻了?不认识啊?”
“啊?不是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反应过来的墨千尘思维依然慢一拍,就因为这,紫璇在心中已经问候他十八遍了。
“我是说我遇到麻烦了,难道你不想帮助我吗?”
“帮!当然帮!必须帮!”
墨千尘的的果决让裴紫璇很满意,但随之的一句话差点让她笑抽。
“我就是降临在你身边的天使,哪里有需要往哪里去!”
“噗!天使?天使就是天上拉下的粑粑?墨千尘,你口味好重啊!”本来一句煽情的话到紫璇嘴里就成了重口味了,这让墨千尘一下子羞红了脸,恨不得有个地缝立马就钻进去,否则他真怕自己被紫璇给臊死!
见墨千尘满脸抽搐,尴尬不已的模样,裴紫璇终于良心发现,停止了那尖酸刻薄的笑声,干咳几声,进入正题:“我刚给你说贺拔晟珩泡妞是假,他其实是被一个老妖婆掳了去的。”
“什么?老妖婆?哪里来的老妖婆,为何要掳他?”
见墨千尘惊讶的模样,裴紫璇便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与他说了一遍,方才打消了他的疑惑。
“既然你已经对他死心了,为何还想要去救他?说不定他现在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墨千尘不以为然,男人嘛,本性就是花天酒地。
“墨千尘,你混蛋!”裴紫璇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让自己都呆愣了片刻,面对墨千尘审视的目光又有些心虚,但却要强的说道:“你到底帮不帮我,我说过了,只要看到他平安,我们以后永不相见!”
“那我有一个条件……”
裴紫璇冷哼一声,眼底闪过浓浓的嘲讽:“墨千尘,我倒是小看了你,我凭什么答应你啊?”
墨千尘并不在意,淡然如风的说道:“就凭这我对着桃花阵略懂一二。”
“桃花阵?”裴紫璇柳眉微蹙,不明白墨千尘在说什么。
“是啊!你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桃花阵的阵门,如果你能找到入口,便可以顺利进入到第一关……”
裴紫璇心中一滞,联想到自己忙活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入口,才算彻底相信了墨千尘的话。
“那好吧,算你狠!有什么条件你说!”
墨千尘深呼吸一口,酝酿了一下情绪才说道:“我帮你顺利闯过这桃花阵,在见到贺拔晟珩平安之后,你跟我走!”
裴紫璇并没有急于拒绝,但也没有答应,想到墨千尘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她连他到底什么目的都没有弄清楚,压抑在心底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你到底是谁?到我身边究竟又何目的?”
“这些等你跟我走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但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说我不是坏人,更不会伤害你!”
“那你是喜欢我喽?”其实裴紫璇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墨千尘还真当真了。
“没错,我喜欢你!”
&bp;&bp;&bp;&bp;“好,我答应你!”眼下只有墨千尘能够帮助他,管他落井下石也好,趁人之危也罢,但如果紫璇不见到平安无事的贺拔晟珩,估计她会疯的!
所以便一咬牙一跺脚的答应了。
“爽快,不过先给你一个心理准备,过这个桃花阵需要灵气的帮助,如果灵气不够等级,是不能进入关卡的。”墨千尘微微拧眉,脸上凝结着沉重的神色,显然这个桃花阵不好过。
“提升灵气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毕竟裴紫璇对自己的资质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什么?”
“我会炼丹术,可以炼制提升灵气的丹药。”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裴紫璇就在心里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有空间的事情告诉他,可如果不告诉他,她要把空间的那些瓜果蔬菜拿出去卖从而换来打开修炼丹药的箱子就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好事啊,那你担心什么呢?”对于裴紫璇会炼丹术墨千尘倒是有些吃惊,这女人会的还真多,加上身上那些鬼灵精怪的气质,就越发的让墨千尘迷恋她。
既然如此,裴紫璇治好把自己有空间,要靠着在空间里种植瓜果蔬菜来换取炼药的药材箱子的事情告诉了墨千尘,但是却隐瞒了她有灵兽的事情。
就在墨千尘倾听的过程中,表情时而赞赏时而惊讶时而佩服,但不得不承认,除了私心之外,他还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不要紧,你可以一次性种植出来,我负责将其卖掉,然后你就可以打开修炼丹药的箱子慢慢修炼了。”
“真的可以吗?”紫璇听闻后,喜悦之心溢于言表。
“恩!”墨千尘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但心中却苦涩无比,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充满着欣喜的笑容但却不是为他而绽放的。
“那好,我们马上休息,明天就开始寻找桃花阵的阵门。”裴紫璇说完,不由分说的躺进被窝里准备开始睡觉。
看着面带疲惫的紫璇渐渐进入到梦乡,他上前为他掖了掖被角,到厨房找了几个破板凳做了个暂时的床就躺下来……
翌日,晨曦初透,打破黎明的黑暗,迎接新的一天。
墨千尘很早就起来了,舒展一下昨夜因睡木凳带来的辛酸,见裴紫璇依然睡的香甜就没有叫醒她,而是开始着手准备两人的早饭,他粗略的看了看,拿过大米开始熬起粥来。
米粥刚熬好,就听到裴紫璇大喊一声,墨千尘急忙跑进屋,就看紫璇满头大汗呆坐在床榻上,一脸的惊悚。
“紫璇,你怎么了?”墨千尘上前扶住紫璇的肩膀,粗略的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贺拔晟珩被那个老妖婆杀害后抛尸荒野了。”空洞的眼眸在说完这话时还是满脸惊吓,连身子都在颤抖着。
墨千尘的心一沉,但还是强制压下心中的不快与深深的嫉妒安抚她说道:“不怕,不怕,都说梦是反的,所以他肯定没事的!”
这话明显对紫璇起了镇定作用,让她慢慢的安静下来,从而恢复到了常态。
&bp;&bp;&bp;&bp;“墨千尘,你不是说我带我寻找桃花阵的阵门吗?那我们赶紧去啊!”恢复到常态的裴紫璇作势就要往外走。
“就算要去拿也得先吃饭保存体力才是啊!”墨千尘将她拦住,指了指圆桌上早已做好了的米粥与小菜。
“也是啊!”裴紫璇显得有些心神不定,坐下来开始吃饭,吃了几口发现味道不错才想起来问墨千尘:“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然你以为呢?”看到她吃的很香甜的样子,墨千尘有些得意。
“手艺不错老兄,但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阵门的事啊?”
“寻找阵门灵气必须最低达到绿灵,因为守护阵门的是一只拥有绿灵的神兽,所以为了胜算多一点,你的灵气最好达到绿灵以上。”墨千尘神色凝重,不管紫璇灵气有多高,这件事总是需要冒险的,而且越往后危险越大,因为他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没问题,那么以后呢?”
“在我给你找到阵门的时候,你进去之后要格外的小心,能摆这桃花阵的人虽说灵气不一定非要多高,但绝对是懂得五行八卦的,所以阵门里应该还有别的机关,你只需要一一击破即可。”
面对自信满满的裴紫璇,阵门这一关应该难不倒她,墨千尘所要做的就是时刻提醒她,凡事小心谨慎,以后的事就靠着她灵机一动了。
“明白!还有需要注意的吗?”
“没了,现在你吃饱了吗?”墨千尘故作轻松的望着她眼前已经见了碗底的米粥,眯起充满笑意的眼眸问道。
“恩!”对于自己的大胃口,裴紫璇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阵门!”
话落下意识的拉起紫璇的手就准备向茅屋外走去时,却明显的感到紫璇的身子一阵僵硬,随着她的视线落到两人紧紧握住的手,谄笑两声解释道:“在这桃花阵里随时可能发生状况,昨晚的野狼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这样是为了彼此都安全点!”
他的解释也不无道理,让裴紫璇根本无法拒绝,否则就显得自己太过于矫情了,因为也就放任他拉着自己走出了茅屋。
裴紫璇不懂阵法,因为只能一味的跟着墨千尘走,不过她能赶到此时两人站定的位置处于茅屋的东南面。
只见墨千尘深邃的眼眸中发出锐利的光芒,倨傲尊贵的下巴紧绷着,整个人显得威武神勇。
他面对正前方左右看了看,回头跟裴紫璇说道:“紫璇,跟着我的脚步走,一步都不能错知道吗?”
“知道了!”
话落,就见墨千尘先往后迈出了三步,接着左三步,然后后退三步,最后则是在向前迈出六步的位置停住了。
紫璇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几乎与他同时挺住了脚步。
“看到前面那五棵桃树了吗?”墨千尘神色凛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
“看到了!”紫璇循着他的视线不费力的找到了那五棵桃树。
“很好,将你的灵气集中到双手,然后一掌打出,在那五棵桃花树消失的那一瞬间,你就算是成功的进入到了阵门,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bp;&bp;&bp;&bp;紫璇点点头,将灵气集中于双手用尽全力打了出去,那五棵桃树果然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类似于密室的洞口。
“注意安全!”
见墨千尘向她点头示意,果决的一脚迈了进去。
而莫牵扯则留守在原地,为她守护者阵型不被破坏,因为一旦有人破坏了阵型,裴紫璇就永远出不来了,所以墨千尘的任性也是相当的重大的!
进到洞内的裴紫璇,周围依然是望不到边的桃花林,只不过多了些烟雾飘渺罢了,就在她四处张望之时,突然一只健壮的梅花鹿出现在了眼前,配合着丝丝白雾,颇有几分神物的味道。
想起墨千尘所说会有一只绿灵的神兽守护在这阵门,想必就是这只梅花鹿,但看到它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淡漠的神色,丝毫没有与她交手的模样,顿时让裴紫璇杵在那里很尴尬。
就在她愣怔的空档,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她大吃一惊同时向脚下望去,却被周围的白雾遮挡住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概那东西也意识到了紫璇看不到,紧紧缠绕住她的双脚向两边使劲的拽,大有把她两马分尸的架势。
再不反抗就来不及,眼见着两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紫璇迅速从腰间掏出匕首,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脚底胡乱砍了一气,那些缠绕她的的东西才不得已离开了她的脚踝。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紫璇加深了警惕,但那梅花鹿依然傲立群雄,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着实气坏了裴紫璇,周围又是一些碍眼的白雾,看来只有杀死这只梅花鹿才可以顺利的进入到下一关。
想到这,紫璇只轻轻一跃,就来到了梅花鹿的面前,可让她失望的是,这只梅花鹿看似在她眼前,但又好似很远,任凭她如何出手都无法伤及它半分。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破阵法,简直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那些讨厌的触手再次卷土重来,只不过这次攻击的部位不是脚踝,而是紫璇的杨柳细腰。
紫璇低头一看,这些触手具有很强的吸附功能,身上滑腻腻湿哒哒,而且周围好似弥漫了一股淡淡的腥气,让紫璇几欲作呕。
好在有匕首傍身,再次跟跟的向触手袭击过去,可这次却落了空,那些触手仿佛知道下一步她会怎么做,所以不等她有所行动,早就消失与无形了。
再抬头,那只可恶的梅花鹿依然傲慢的抬着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前方。
这让裴紫璇恍然大悟,这只梅花鹿根本不是那只神兽,只不过是为了吸引紫璇的注意力罢了,而这些触手的主人才是真正守护阵门的灵兽。
茅塞顿开的紫璇暂不去理会那只自恋的梅花鹿,打起精神,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她都会让它无处遁形。
可就这样僵持了很久,久到紫璇的眼睛都有些发涩,依然没有再等来那些恶心的触手,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丝丝声闯入耳畔,等紫璇警觉的时候,那些触手从四面八方迅速向紫璇袭击过来……
&bp;&bp;&bp;&bp;就在那些湿漉漉,充满着恶心气息的触手快要碰到紫璇面颊的时候,裴紫璇才猛地惊觉,手拿锋利的匕首猛刺一通,可让她惊悚的是,那些断了的触手很快又疯长出来,继续向她进攻。
紫璇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因为她在无止境的重复做同一件事情,就是把触手割掉,让后它再长出来,然后她再割掉。
如此反复冗长的事情让她彻底失去了耐心,气运丹田,大喊一声随后猛地发力,周身散发出一层蓝色的光芒,随之将那些触手全部被震碎,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的声音让裴紫璇感到毛骨悚然,这是有多少触手啊?难道这只神兽是千手观音?
那些触手带给她恶心的感觉还未消失,随之而来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一个庞然大物,此时的白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才让她彻底看清对方的尊容。
那种惊讶的感觉,就像吃了炫迈口香糖,根本就停不下来啊有木有!
原来看守这阵门的神兽是一只庞大的八爪鱼,怪不得有那么多触手,而且还带着丝丝令人作呕的腥气。
看着那八爪鱼贼溜溜的小眼睛,裴紫璇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了,偶买疙瘩,这是要吃烧开的节奏咩?
大概那八爪鱼也是看懂了紫璇眼里的戏谑,眼底里流露出愠怒,张牙舞爪的向紫璇扑了过来。
“喂,老兄,你如果不想变成香烤鱿鱼,还是主动投降的好!”裴紫璇兀自看着玩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八爪鱼的触手已经变成了红色,也就代表着那触手上有毒。
无奈八爪鱼老兄灵气太低,还没有修炼到会说话的级别,所以只能用行动代表一些。
“好家伙,你身上竟然有毒!”裴紫璇一阵沮丧,看来香烤鱿鱼是吃不成了。
用灵气震断他的触手,意料之中的又再次长了出来,面对这种无限制的重复活动,裴紫璇心中一阵厌恶,得想个击破八爪鱼的脑袋,否则它的触手会无止境的疯长,到时候岂不是要累死她。
想到这,裴紫璇几个跳跃,躲开那些触手的攻击,最后在腾空的时候,回身旋转,集中所有的灵气击中了八爪鱼的右眼,八爪鱼一阵抽搐,触手更加疯狂的向紫璇扫去。
“混蛋!”紫璇暗自咒骂一声,为自己的失手感到懊恼,等她再次腾空的时候八爪鱼已经有了防备,用几只触手挡住整个脑袋,让紫璇无从下手。
尼玛,敢情这八爪鱼还是智能型的。
紫璇不死心,矫健的身体再次腾空,用灵气不断袭击着触手,眼看着八爪鱼再次用触手护住脑袋,袖中的匕首腾空而出,向着八爪鱼脑袋进攻过去。
八爪鱼本能反应用触手去遮挡匕首,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紫璇右手再次集中灵气,对准八爪鱼的脑袋袭击过去,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八爪鱼的脑袋瞬间崩裂,身体内的墨汁喷了紫璇一身……
但总归让她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回身就见墨千尘笑眯眯的站在原地!
阵门一破,瞬间恢复了桃花林的原样,其实她跟墨千尘的距离只不过一百米左右!
&bp;&bp;&bp;&bp;而且那只傲娇的梅花鹿也不见了,阵法神马的果然是奇妙的事情。
“恭喜你紫璇,阵门已经被你破了!我们现在回茅屋!”墨千尘说着就要去牵紫璇的手,却被紫璇给躲开了。
满脸疑问的看向紫璇,却听到她义正言辞的说道:“墨千尘,我们现在不应该趁热打铁吗?回去干嘛?”
“拜托大小姐,破阵不必其他,是急切不来的,再说了,现在天色已晚,就算你不需要休息,我也是要盘算一下改如何破第二关啊!”对于紫璇的求胜心切墨千尘有点哭笑不得,眼底划过自嘲的神情,如果做这件事是为了他,他估计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经他提醒,紫璇抬头望了望天空,没想到她在阵中不觉得,外面已经过了一天了。
“那好吧,听你的!”有些留恋的回头看了眼已经被她破了的阵门,心底升腾起无尽的希望,希望贺拔晟珩能活着等到她去相救!
两个牵着手的男女各怀心思的回到了茅屋,紫璇的首要任务就是要修炼灵气,做法神马的自然落到了墨千尘头上。
紫璇回到自己的空间,因为破阵相当的耗费体力,因为她一口气吃了好几粒用来提升体力的丹药。
顺便种植上集中瓜果蔬菜,给它们浇了水之后,站在熊仔最喜欢呆的果树底下发呆,自从熊仔与白虎结合后,它们只存在于她跟贺拔晟珩的意念里,因此想要像以前那样经常与它见面那是不可能的了。
这让她有些黯然神伤,默默的站在那里许久,脑海里全都是贺拔晟珩受虐的情景闪现,让她的心神无比的混乱,正想祈祷他能够平安,墨千尘的声音猛地闯入耳畔,打断了她的思想,让她急急的出了空间。
“什么事?”
“吃饭!”
墨千尘的回答让紫璇一阵汗颜,本以为他要跟她说破阵的事情,没想到却是叫她吃饭,这是逼着她做吃货的节奏吗?
见紫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墨千尘不慌不忙的将筷子递给她说道:“我们边吃边说破阵的事还不行吗?”
墨千尘的回答让紫璇的小脸由阴转晴,莞尔一笑接过筷子吃了起来。
“呦,这蘑菇你做的好好吃,哪里弄来的啊?”紫璇夹起一块蘑菇大快朵颐起来。
“桃花林里找的,好吃你就多吃点。”墨千尘夹了好多的蘑菇放进她的碗中,自己至始至终都在吃着一盘小青菜。
“我们下步该怎么办?”
“下一关守护的神兽灵气级别应该是青灵,这点相信你也没问题!”
“恩!那接下来呢?”
“这只神兽除了灵气比先前那只高一点以外,但对于你来说也是没问题的,你只要顺着它的爱好,便可将它击破!”
“爱好?神兽也有爱好?”紫璇有点啼笑皆非,觉得墨千尘所说之言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在神兽的世界里,其实跟人类是一样的,形形色色,各种各样。”
“那好吧,它有什么爱好!”此时的裴紫璇已经完全的干掉了碗里的以及盘子里的蘑菇,心满意足的专心听墨千尘分析。
&bp;&bp;&bp;&bp;“虽然我不能判断这只神兽长什么模样,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只神兽极其喜爱音律。”
“好吧,也没问题,我能搞定!”虽然紫璇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贺拔晟珩曾经教会她吹奏凰埙,所以她是有信心的。
“那就好,但千万不要低估了它的实力,一旦将它激怒,后果也是不容小觑的!”为了不打消紫璇的积极性,墨千尘将说话的方式变得比较的委婉。
“好的,我知道了!”
夜色漆黑如墨,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莹莹月光洒向大地,让黑暗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第二日,墨千尘照例起来做饭,为了让紫璇多休息一会,他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将她吵醒。
但屋内的紫璇明显睡的不是很好,在墨千尘将饭菜都端上桌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墨千尘这才招呼她吃饭。
“你又去采蘑菇啦?”面对餐桌上的蘑菇紫璇随口问道。
“是啊,你昨晚不是说好吃吗?所以今早又去采了一些!”墨千尘不经心的回应,将指尖已经破了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虽然紫璇没有发现,但对于他这么细心的照料还是很感动的,但这让已经知晓了墨千尘心意的她该做如何反应呢?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淡淡的谢谢,但在墨千尘听来确是动听无比。
两人吃完饭后便来到了先前的那片桃花林,走进阵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墨千尘仔细观察,吩咐紫璇像闯阵门时那样跟他走,只几步就来到了一个隐形的洞口。
“你可以进去了,但要记住,最后打败这只神兽后,要从它身上找到打开第二关的钥匙!”墨千尘充满坚定的眼神望着裴紫璇叮嘱道。
“知道了!”
见裴紫璇走进去后,他有开始专心的为她在外头守护,不让外人闯进来!
紫璇进去以后,本以为又会有什么障眼法,没想到那只神兽已经背对着她坐在中间位置等待她的到来了。
从它的背后看来类似于熊猫那种动物,浑身毛茸茸的,胖乎乎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紫璇吸取了先前那关的教训,即便是她觉得毛茸茸的动物很可爱,但心里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欢迎你来到第二关!”有些口齿不清的神兽艰难的说道。
紫璇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青灵的神兽可以说话?”话里明显有奚落的意思。
“我不会说话,我用的是腹语。”神兽说话间转过身来,艾玛,吓了紫璇一跳。
果然,那是只类似于熊猫那种动物的身体,但却长着人的脑袋,而且明显的个女人,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浓妆艳抹,显得妖艳异常!
紫璇倒吸一口凉气,这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啊,果然是人外有人,神兽外有神兽啊!
“我最近很缺听众,你愿意做我的听众吗?”神兽说着,不等紫璇有所反映,已经拿出了一只笛子忘我的演奏了起来,敢情是在通知紫璇,并不是与她商量!
可从它嘴里吹出来的声音简直让裴紫璇的耳朵备受煎熬,为了不激怒它,紫璇耐着性子欣赏着。
突然,原本轻缓的演奏声突然变得糟乱一片,紫璇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剧痛难忍,也终于明白了这只神兽为什么爱演奏了,那其实就是它的武器。
&bp;&bp;&bp;&bp;那高高低低跳跃性很大的音律让裴紫璇受尽了苦头,接着浑身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痛难忍,甩眼望去,那只人面兽身的神兽正演奏的很嗨皮呢!
这让她心内的怒火瞬间燃起,敛住心智,让自己彻底放松平静下来,同时让丹田内的灵气能够灵活的四处游走,果然,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许多,接下来便是要击破神兽手中那只可恶的笛子了。
就在她准备反击的时候,笛声却突然停止了,让她被摧残了许久的耳朵里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平静。
“怎么样?我音律的功底还可以吧?”神兽咧开血红大嘴,看着被折磨的紫璇不厚道的笑着。
“可以你妹!你这也叫懂音律,艾玛,你可别糟蹋这只笛子了!”紫璇揉着发痛的耳朵不假思索的咒骂道。
“你说什么?想我绝世无双的笛音竟然被你说的如此不堪,那……那……”正处于激动状态的神兽猛地敛住脸上的悲愤,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既然这样我就毁了这笛子……”
紫璇怎么看都觉得这神兽的笑容有些不对劲,联想到墨千尘所说要从神兽身上拿去下一关的钥匙,在回想它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那只笛子就是通往下一关的钥匙。
“诶,慢着!”眼见着神兽就要将那只笛子往地下扔去,紫璇及时制止,这让神兽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后的笑意来。
“你先别急着摧毁笛子,我话还未说完呢!”紫璇隐去心中的焦虑,换上慢条斯理的模样说道:“虽说音律比较的杂乱,但不得不说,听完后让人有种放松筋骨的舒适感。”
嗯嗯,没错,身上的筋骨简直都要错乱了,甚至让她怀疑,这神兽在吹奏的时候不会走火入魔吗?
“真的吗?”神兽脸上难以掩饰的不容置信,但同时又觉得有些惊喜。
“当然!”紫璇摊开双手,表示不容置信的态度。
谁知神兽下句话却来了个180°的大转弯。
“算了吧,你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得到这把笛子好顺利的进入到下一关!”
“噗!”紫璇就感觉到一口老血猛冲到嗓子眼,让她活脱脱的风中凌乱了。
这都哪里出来的狗血神兽,思维竟然如此智能化!简直就是坑爹啊!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隐瞒了,你应该 感觉的道,你的灵气没有我高,如果硬碰硬,你的下场会比那八爪鱼还要让人忧伤!”
紫璇看似警告的话语并没有换来神兽的胆怯,相反却成了它变本加厉的筹码。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如果把我杀了,我就会毁掉这把笛子,让你永远没办法过第二关。”神兽有些得瑟的洋洋得意,让紫璇恨得牙根直痒痒。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阶段,任凭紫璇想破脑袋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让她的心渐渐变得焦躁起来。
既然这样不如让这只自大的神兽听听什么才叫真正的音律,紫璇从腰间取出凰埙,心中怀着对贺拔晟珩的思念开始吹走起来。
&bp;&bp;&bp;&bp;笛声悠扬而起,旋律舒缓优美,宛如溪水潺潺,令人心旷神怡,清脆与柔和相应,委婉与清亮并存。宛如天籁,怡人心脾,诉说着吹奏人无尽的思念。
渐入佳境的紫璇无比哀伤的舒展着心中对贺拔晟珩那份又爱又恨的纠结情感,冷不丁耳边却传来一阵抽泣声,回头一看,那神兽正哭的伤心呢!
这种情景让紫璇手足无措的同时也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一边继续吹奏,一边慢慢的向神兽身边靠拢,期望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把笛子抢过来,把这么重要的物件留在一个具有神经分裂症的神兽手里,还真是让提心吊胆。
可就在她快要到神兽跟前的时候,正嚎的昏天暗地的神兽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凄凉的泪水,可说出的话却清醒无比:“想要趁机过来取笛子,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
紫璇没有忽视它说这话时候正翘着毛茸茸的兰花指,眼底的不屑显而易见,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将她看穿似的!
“那你是不是想来场单打独斗?”强压住内心的怒气,紫璇耐着性子问道,要不是看到那只笛子的份上,她早就把它打成兽面兽身了!
“不,不,不”神兽傲娇的扬着下巴摆弄着食指否决道,在惊觉到紫璇的耐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话锋一转,说出一个让人咋舌的事情。
“我知道我的灵气没你高,你想要这只笛子拿去就好……”
“你会有这么好心?”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紫璇根本不相信它的话。
“当然没有!”
“切!”紫璇甩开它一个鄙视的眼神,将凰埙收了起来。
“我是为了深爱的男人才被柳如尘变成这副鬼模样,要想重新变回人形,必须需要懂音律的人帮助我,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笛子便是你的,等你闯过这桃花阵后,我愿意跟你一起去夏凉国,解救我那可怜的男人!”
神兽说完,脸上已经溢满了悲怆的泪水,怪不得听紫璇充满哀伤的笛声会痛哭流涕,原来她正饱受着与心爱之人的离别之苦。
“你说,让我怎么帮你?”此时的紫璇有些意气用事,全完忘记了墨千尘对她交代过的,切记不要相信阵法中的所有人所有事。
“只需要将你的手指咬破,然后滴到我的手掌上,我就可以重新变换成人形了。”神兽隐去眼神中的欣喜,眼看着紫璇将手指咬破,慢慢向它走了过来。
等紫璇指头上的血开始往神兽手掌里滴落的时候,猛地瞥见它嘴角不易觉察的奸笑,立马让紫璇警觉起来。
同时感觉到身体内的血好像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源源不断的向神兽手掌滴落。
紫璇感觉到不对头,但心底却波澜不惊,脸上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急于将手指挣脱,无奈却以失败而告终。
这一幕极大满足了神兽的虚荣,让它得意的同时仰天大笑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紫璇掏出袖中的匕首,只见一阵锋利的光芒从神兽面前闪过,等它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两只勾魂摄魄的眼睛瞬间被戳瞎,笛子也落入到了紫璇的手里。
&bp;&bp;&bp;&bp;虽然紫璇没有置它于死地,但未完成任务的它回去也是会被柳如尘处死,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自己了断来的痛快,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拿到笛子的紫璇看着地上的神兽香消玉殒后,如释负重的深呼吸一口,转过头墨千尘已经等在那里了。
“恭喜你拿到了第二关的钥匙!”墨千尘眼角流露出宠溺的微笑,上前紧紧的牵住了紫璇的小手。
沉浸在喜悦中的紫璇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只当他是为了安全着想,便由着他牵着回到了茅屋。
殊不知墨千尘心中万马奔腾的情感,在外面等候的时候他甚至卑鄙的想过,要不要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因为他总觉得紫璇在答应他条件的时候有些不靠谱。
可心中的理智终于战胜了那个小恶魔,他终究没有做出让人不齿的事情。
回到茅屋,依旧是墨千尘去做饭,紫璇修炼灵气,她先是到了空间打理了一下瓜果蔬菜,同时感叹到,到底没有熊仔的存在还是有诸多不便的,就比如这些她种植的瓜果蔬菜,才不到一天,有的叶子都开始耷拉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宛如此时紫璇的心情。
饿了一天的紫璇,在惊喜的发现墨千尘把一盘子蘑菇炖肉端到了她的面前时,口中顿时哈喇子直流……
“这是什么肉啊,好香!”紫璇使劲的嗅了嗅鼻子,暂时将明天闯关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今天运气好,在外面遇到了一直野鸡,正好打来给你解解馋。”就在墨千尘盛饭的那一瞬间,手指上的伤被紫璇瞧了个正着,心中的负罪感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墨千尘,这次算我欠你的!”尽管心中在愧疚,但说出来的话依然血性味十足。
墨千尘察觉到紫璇情绪的改变,又看了看刚才盛过饭的手,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你不欠我的,这点苦能将你留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太微不足道了。”
如此炙热的表白让原本僵硬的气氛再次尴尬起来,眼前的裴紫璇唯有用吃来掩饰内心的心慌,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信守住哪个承诺!
一夜相对无语,黎明很快到来。
吃过早饭,墨千尘简单的跟紫璇交代了几句,毫不例外,这次守护阵法的神兽是蓝灵,也就是说跟紫璇一个级别,因为墨千尘也是蓝灵,所以对这只神兽无法估计的太多,一切 靠着紫璇随机应变。
两人来到桃花阵的第二关,在特殊的位置上将笛子插了进去,第三关瞬间开启。
让紫璇意外的是,在她进入到第三关的时候,等待她的竟然是千万只麻雀,我天,这是要对她展开群攻吗?
没错,恭喜她都会抢答了!
没等紫璇站定,那些麻雀变疯狂的朝着她的面门袭击而来,别的地方好说,她是靠脸吃饭的,毁了容还让她怎么混下去。
紫璇见状,将灵气集中于两只手掌,猛地握紧,等她再次张开手掌的时候,一个个蓝的透明的像兵乓球那么大小的圆球迅速向空中的麻雀射击过去。
一秒过后,上百只麻雀被圆球击中,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bp;&bp;&bp;&bp;剩下的几百只也都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扑腾着。
麻雀暂时停止了进攻得意让紫璇将周围的环境瞧了个仔细,说仔细是因为偌大的空间里全都被麻雀给挤满了,她的眼前除了麻雀还是麻雀。
看着那些蓄势待发的麻雀,紫璇在心中很苦逼的猜测道,难道这些麻雀都是神兽?但转念一想,不对,它们之中总归有个领头的,只要能将零头的找出来,问题便可以解决了。
还未等她细想,麻雀们再次发动了进攻,这次竟然是对着紫璇从嘴里射出像剑一样锋利木刺,紫璇拿出匕首,左右挥舞,那些木刺全都应声落地,但下一波立马接上,就像是在放机关枪一样,一刻也不让紫璇得闲。
懒得跟它们玩了,扯下身后的披风猛地向空中甩开再收回,那些木刺便悉数落到了披风李,将披风扔到地上,紫璇有些愠怒的大声说道:“你现在该现身了吧,不然要在你这些手下的保护中做缩头乌龟?”
这激将法果然起了作用,从鸟群中钻出一只身型比其它麻雀都要小一圈的麻雀,虎视眈眈的瞪着裴紫璇说道。
看到这紫璇都要哭了,这么小的麻雀也能守护住阵门,简直太可笑了。
袖珍麻雀显然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屑嘲讽,一张嘴,凶猛般的潮水便向紫璇涌了过来,让她心中大骇的同时身子敏捷的轻松一跃,上了一颗桃树的枝杈上坐了下来。
“你偷袭可是不光彩的事啊!”紫璇双手抱胸,觉得这小麻雀还挺好玩的,真真如世人所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你下来啊,我不偷袭你也可以打赢你!”袖珍麻雀将鸟群屏退,自己停在中间趾高气昂的准备挑战裴紫璇。
袖珍麻雀的两只翅膀做出与紫璇同样抱胸的动作让她忍俊不禁,看来这只神兽是个暴脾气,解决起来应该难度不大。
等紫璇飞身落地,袖珍麻雀又是一张嘴,从里面射出一长串的火苗来,要不是紫璇躲得快,估计火苗都快将她的衣服烧着了。
紫璇狼狈的模样让那些鸟群狠狠的嘲笑了她一番,心中的怒火瞬间升级,启动灵气,一掌打过去,却被那只小麻雀轻松的躲开了。
“哎呦喂,蓝灵的级别也不过如此啊!”袖珍麻雀在同伴们的赞赏声中自信心瞬间提高了几个等级。
这让紫璇有些羞愧难当,好不容易敛住心智,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袖珍麻雀再次张嘴,一半水一半火形成的圆柱向她袭击过来,一时间让惊呆了的她忘记了躲闪,只能本能的用灵气将自己圈住,躲避这灾难性的一刻。
那水火两重天在遇到灵气的时候火花水花四溅,勾勒出一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等一切恢复正常,紫璇却发现自己因为耗费了过多的灵气而有些体力不支,为了不让小麻雀看出破绽,面上依然淡定如风,看来要使出必杀技才行。
“怎么样,女人,服输了吧?”小麻雀满脸挑衅的神态,让紫璇恨得牙根直痒痒。
&bp;&bp;&bp;&bp;为了尽快解决掉这只嚣张跋扈的小麻雀,紫璇开始气运丹田,将全部灵气呈阴阳两面圈于两掌内,准备发动之际,发现那只小麻雀可能已经感应到了空气中流动的危险气息,将整个翅膀张开,做出冲刺的模样。
面对它凶狠的模样,紫璇依然不为所动,慢慢的酝酿灵气,等待何时的时机将其打出去……
不过显然那只小麻雀的耐心已经耗尽,张开羽翼的同时整个身子像吹气球般的充盈了起来,足足有大象那么健壮才停止了下来。
那肥硕壮大的羽翼瞬间就像紫璇扫了过来,情景十分之危险,但紫璇却丝毫未动,反而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她是在念大波咒,这是熊仔在很早之前教给她的,这大波咒的神奇之处就是可以让任务物体穿透身体而不受伤害。
因此也就出现了小麻雀的羽翼从紫璇身体穿过去,紫璇反而安然无恙的情景。
这也就是紫璇所说的必杀技!
小麻雀在惊呆了的同时显然被激怒了,肥硕的羽翼不停轮流的扫过裴紫璇的身体,但却始终没办法伤害到她。
最后恼羞成怒的它竟然一个俯冲,准备用尖锐的嘴巴将紫璇戳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紫璇手中的阴阳球迅速出手,准备无误的打到了小麻雀的脑袋上,瞬间将它打回了原形,落于紫璇的手掌心时已经变成了一颗红色的丹药。
紫璇收好丹药,跟往常一样回神,墨千尘依然站在原地守护着她,对于这颗丹药的疑问,墨千尘对它做出了很好的解答。
“没错,它就是开启下一关的钥匙!紫璇,你又一次成功了!”
“谢谢你墨千尘,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份感谢是紫璇由衷的发出来的,让墨千尘欣慰的一笑,看来任何事情,努力过了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不努力就一定没有回报是有道理的!
两人满脸带笑的离开了桃花林,成功带来的喜悦冲淡了两人的警惕性,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正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回到茅屋后,紫璇没有立即修炼灵气,因为需要丹药的辅助,所以让很快就要达到红灵的她有些停滞不前。
“墨千尘,如果按以往推理,下一关应该需要红灵的级别才能闯关了。”紫璇柳眉微蹙,满腹心事的样子。
“没错。”见她满脸为难的表情,墨千尘试探的问道:“是不是需要丹药冲击红灵级别了?”
紫璇沉默的点点头“空间里的瓜果蔬菜都已经熟透了,你真的能为它们找到买家吗?”
其实紫璇担忧的不是墨千尘的能力,是因为把瓜果蔬菜卖掉然后开启药箱需要几天时间,耽误几天是不是就意味着贺拔晟珩的危险多了几份,所以她才如此的焦虑。
“你放心,我会尽快将其卖掉,不会耽搁多少时间的!”墨千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抚的话语脱口而出。
“谢谢你!”墨千尘已经为她做的够多的了,为人不能那么自私,可现在这种情况对他紫璇唯有报以微笑,除此之外的似乎给不了。
&bp;&bp;&bp;&bp;公元1326年,贺拔晟珩正式被废除太子之位,改由贺拔非夜继任!
这些日子,前来洛王府恭贺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当然这个消息裴逸云想不知道都难。
想起裴紫婷是为了贺拔非夜而出走,可如今他却坐上了太子之位,这让裴逸云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起来,特意选择了傍晚时分来到了洛王府。
虽然已近天黑,但整个洛王府确是欢天喜地的热闹非凡,因为再有几日他们全都要搬到皇宫里的太子寝宫了,用贺拔非夜带来的荣耀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
裴逸云板着脸空这手在下人怪异的眼神下走进了贺拔非夜的书房。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此时的贺拔非夜正在看兵书,但在裴逸云眼里却是装模作样。
贺拔非夜回头,转身,嘴角荡起一抹邪魅冷酷的笑,似乎对他眼中的嘲讽不以为然,放下兵书兀自说道:“难道我继任你不会得到好处?这其实是个双赢的结果。”
谁知裴逸云听到这番话后不喜反怒,向一头急于挣脱束缚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拿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利才诱惑我,告诉你贺拔非夜,我不伺候了!”
到现在裴逸云才明白过来,今天的不请自来纯属自取其辱,如今的贺拔非夜身份已经不同,自己内心即便是有再多的仇恨都拿他无可奈何,想到妹妹的出走,爱人的死亡,他突然就觉得很绝望,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把他遗弃了。
裴逸云的恼怒让贺拔非夜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歇斯底里不过是在气他与裴紫婷退了婚,否则他现在就是太子妃的大舅哥了。
“裴逸云,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难道我继任了,你的角色就直说我的大舅哥?”
“贺拔非夜,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跟你合作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裴逸云满脸的不屑,冷冽凶狠的眼神让人胆颤心寒。
“那你是为了什么?”
面对贺拔非夜满脸的不解,裴逸云笑了,笑的极为疯狂与惨烈,末了,用手指着贺拔非夜说道:“也对,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亲情的重要性的,贺拔非夜,我要与你决斗!咱们定个时间吧!”
裴逸云满脸的决绝倒是让贺拔非夜看了眼,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他不过是个在他身边随言附和,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人,与他合作也是看中了他比较听话这一点,谁知道自从他与裴紫婷退了婚,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好,我成全你!那就明日吧,过几天我就要住进宫中了,最近府上比较繁忙,恕不远送!”对于裴逸云的不识抬举让贺拔晟珩很不满,冷寒着脸下了逐客令!
“那好,我们不见不散!”得到确切答复的裴逸云根本不理会脸色变黑的贺拔非夜,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bp;&bp;&bp;&bp;决斗那天很快到来,两人将阵地选在了空旷的山崖边,屏退了各自的下人,面对面的拉开距离站定。
天上的乌云慢慢聚拢,随着风的怒吼,像一头愤怒的巨龙在剧烈的喘息,衬托出人压抑的心情。
两人脸上的表情阴戾肃穆,狂风卷起袍角肆意狂舞,空气中凝结着越来越沉重的危险气息。
“为了不伤害到对方,我们点到为止!”对于此次决斗贺拔非夜那是相当有信心,毕竟裴逸云曾经帮助与他,所以他不想赶尽杀绝。
“谢了!如果只是点到为止那就不是决斗而是切磋了,洛王不必手下留情,我们开始吧!”裴逸云冷冷的拒绝,双眸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
贺拔非夜心中有些愠怒,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对于这个碍眼的角色,如果收买不成那也只能狠心做掉了,毕竟他知道自己太多事了,如果传到皇上那里,他所努力的一切将会功亏于溃。
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算是对裴逸云做出了回答,而后两个各自启动灵气,对于处于红灵的裴逸云来说,跟贺拔非夜决斗无非是以卵击石,但经过他几个月的努力,在炼丹术上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
这炼丹术其实就跟制药一样,能炼出对人体有益的丹药,当然也能练成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心里充满仇恨的裴逸云则选择了后者。
他是抱着与贺拔非夜同归于尽的心态参加绝决斗的,因为现如今贺拔非夜的势力已经不是他能力范围所可以绊倒的,如果将他想要窥视皇位的野心去皇上那里告发,一个是皇上的儿子一个是朝中大臣的儿子,孰重孰轻一眼便可判断。
因此唯有一死或许还可以换来皇上关注,所以他在明知道不可能取胜的情况下依然坦然前往。
此时两人周身已经凝聚了所有的灵气,同时打出一掌,红色的灵气与透明的灵气在空气中相撞,就像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随后贺拔非夜手里的灵气顿时变成了无数把透明而锋利的匕首向裴逸云刺去,因为达到神灵阶段的贺拔非夜灵气是透明的,这让裴逸云在面对攻击时根本无法掌握匕首的数量,只能下意识的用灵气护住身体,但胳膊还是灵气所幻化出来的匕首给伤到了,顿时血流如注。
这是贺拔非夜意料之中的事情,因此并没有多少的欣喜,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锐利的眸子散发出琥珀般的光泽,更加显得他邪魅冷傲。
此时的裴逸云完全杀红了眼,并没有对受伤的胳膊做多少关注,再次将灵气运用到手掌,奋力打出,顿时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细小银针向贺拔非夜飞射过去。
就在下人们都为贺拔非夜的处境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张开双臂,将灵气形成一张巨大的薄网,那些小银针在碰触到薄网的时候全被化成了水滴挥发到了空气中去。
裴逸云见一计不成,便在体力有些不支的情况下再次发动灵气,只不过这次变化为火攻,一道火蛇张牙舞爪的扑向贺拔非夜。
&bp;&bp;&bp;&bp;面对裴逸云近乎于疯狂的进攻,明眼人很容易看出,贺拔非夜是只守不攻,因为他有强大的灵气与自信心支撑着,能够百忙之中陪裴逸云决斗,只不过希望他回心转意,继续为他所用罢了!
为了让裴逸云尽快的消停下来,贺拔非夜的耐心终于消失殆尽了,打出灵气的时候,已经变化为一道粗壮的水柱,瞬间浇灭了裴逸云打出的火龙。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道水柱在浇灭了火龙之后,速度依然没有减慢,向着裴逸云快速冲刺过去,等裴逸云准备躲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水柱碰触到身体之处,灵气全部被封住了。
没有了灵气就像战士没有枪支一样,让一直处于下风又不想认输的裴逸云处于很尴尬的地位。
“这下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贺拔非夜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因为裴逸云对他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才刚刚继任太子之位,身边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所以他不想浪费任何一个可用之才。
想到贺拔非夜不知道又要使什么障眼法收买自己,裴逸云顿时觉得可笑至极,悲怆的笑声穿透了众人的耳膜,让人觉得无比的惊悚。
“贺拔非夜,你太小看我了,你把我妹妹害的如此之惨,你认为我还可能为你所用吗?”
“为什么不可能?这世上本来就是只有永久的利益,没有永久的朋友!”贺拔非夜不以为然,同时为裴逸云的单纯而感到可笑。
“你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甚好,甚好啊!”此时的裴逸云完全进入到了疯癫的模式,感叹过后,猛地撕开上衣,怀里抱着一颗像保龄球大小的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贺拔非夜扑过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贺拔非夜并没有料到裴逸云会如此的极端,也没有想到他会想要与自己同归于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突然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上前抱住疯狂大笑的裴逸云向山崖下推去。
裴逸云没料到会有人敢阻止他,想要反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连人带着丹药就被推下了山崖……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裴逸云在往山崖下坠落的时候被炸了个粉碎!
这才让众人在有惊无险中松了口气,而救了贺拔非夜的那个人正趴在山崖边上喘着粗气……
“他是谁?”贺拔非夜命人将那个人带了过来,只见他身材高大,面容清秀,唯有遗憾的是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依稀间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但面容确是不认识的,索性便不再去想,对着他的贴身侍卫英俊问道。
“回太子殿下,这是奴才刚收的手下,名叫高朗,虽然沉默寡言但却忠心耿耿!”英俊谄媚的说道,这可关系他养家糊口赏银的问题啊!
“可靠吗?”贺拔非夜审视的目光在高朗身上游移着。
“可靠可靠,奴才已经多方面打探了,他是个孤儿,以乞讨为生,没想到竟有一身的好武艺,被我们收留后别提多高兴了!”英俊趴在贺拔非夜耳畔小声的说着,刚毅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bp;&bp;&bp;&bp;“恩,这就好!以后吩咐他到我身边做事!”下完命令,贺拔非夜贺遗憾的望了望山崖那边,这裴逸云一死,必定要给裴浩天一个交代,否则皇上那边还真不好交代。
皱了皱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在众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人群背后谁都没有注意到高朗嘴角划过的不易觉察的冷笑,在刀疤的映衬下显然如此诡异。
隔日,贺拔非夜得以正式入宫,继任太子之位,全国上下普天同庆,这一天贺兰国的百姓们都停止了作业,百姓们欢天喜地的接受着由皇室赏赐的各种美酒佳肴,脸上是掩饰不住满意的笑容。
出来卖水果蔬菜的墨千尘被眼前的情景弄呆了,刚想拉一把身前的路人问问怎么回事,不想却被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拉住……
“不要出声,我不是坏人,墨千尘!”显然后面说出他的名字就是让他不要心存恐慌,而且不要声张作势。
等男人将他拖到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才将帽子摘下。
“你是谁?你认识我?”墨千尘看着眼前的刀疤男,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认识了这么个朋友。
“我是萧鹤!”男人压低嗓子,警惕的四处的看了看,而后才对自己的面容做了解释:“我这是易容难道你看不出来。”作势就要将脸上的那条刀疤往下撕……
“怪不得嗓音如此熟悉,萧鹤,你怎么会在这?”墨千尘阻止了萧鹤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惊喜,能与兄弟重逢简直让他太开心了。
“我现在是贺拔非夜的贴身侍卫,贺拔晟珩被废除了太子之位改由贺拔非夜继任,全国上下都在这一天庆祝,所以我是出来负责维持秩序的!”萧鹤将帽子重新戴上,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你是说贺拔晟珩被废除了太子之位?”墨千尘对此变动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这事说来话长……”
接着墨千尘就把跟紫璇一起解救贺拔晟珩的来龙去脉讲给了他听,现在百姓们都歇业一天,他的果子蔬菜往哪里卖啊!
“我来想办法!”
“好的,跟我来!”知道两人是兄弟关系了,墨千尘也不客气,将萧鹤带到不远处存放瓜果蔬菜的地方,指着两大麻袋的东西说道:“全在这里了!”
“好,你在这等一些,我去去就来!”话落,萧鹤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墨千尘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萧鹤拿来了一千银两银票塞进墨千尘手中。
“怎么这么多?”
“现在的我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萧鹤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打趣的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不跟我一起走?”墨千尘有些意外的问道。
“杀父之仇还未报,我怎么能走!”萧鹤的露出一丝苦笑,脸上的刀疤显得有些狰狞。
“可你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而且还是靠你一个人的力量?”墨千尘加重了语气,意在提醒萧鹤不要意气用事。
&bp;&bp;&bp;&bp;“只要能为我父亲报仇……”后面的话让萧鹤如鲠在喉,直到现在也不能原谅自己,当初为何那么任性,没有一天给过无心好脸色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着萧鹤满脸隐忍的痛楚,墨千尘没有再劝阻,因为他知道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就不想见见紫璇?”想起他在寒心岛对紫璇那股霸道的情意,加上这阴郁的气氛让人心里极其压抑,墨千尘忍不住调侃。
提到紫璇,萧鹤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在这个世界上也唯有这个女人是他最心心念的寄托了。
“如何不想,你替我照顾好她,等着我回来!”
“如果我说不呢?”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墨千尘向他委婉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没关系,这是我意料之中的,那你我加上贺拔晟珩就来场公平竞争如何?”萧鹤的内衣之处一片坦荡,早已没有了在寒心岛那股虚荣心作祟演变出来的派头。
“好,我们一言为定,前提是你要好好的活着!”两人雄厚的大手伸在半空中紧握在一起,相互为对方加油打气!
两人约定好后为了不让人产生怀疑很快就离开了,墨千尘为了能够在天黑之前赶回去,用极快的速度根据紫璇的要求打制好了不同的钥匙。
等回到茅屋的时候紫璇正在修炼灵气,看着桌前还是他早上走时留下的米粥跟青菜,墨千尘为微微蹙眉。
“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语气中带着丝丝的责备,有些责怪她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也不是,我吃了几个果子!”紫璇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情绪里的愠怒,说话也格外的小心。
墨千尘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的从随身的口袋里把她需要的钥匙递给她,最后出现在她手里的是一个油脂包,做完这一切后,墨千尘便回到了厨房里他那张临时搭建的床榻上。
紫璇有些不明就里,打开手里的油脂包,一直香气扑鼻的猪蹄子赫然呈现在她的眼前,一时间让她胃口大开,拉哈子直流。
顾不上手没洗,一口咬上那肥硕香滑的猪蹄,浓郁的肉香味便盈满了整间屋子,让紫璇的心里产生了很大的满足。
殊不知厨房里的墨千尘正在吃着干馒头,那些银两全都用来打制了钥匙,买猪蹄跟馒头的钱是他将自己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给当掉了,不然他现在可能连馒头都吃不上。
眼前的窘境让他有点后悔从雷风寨出来身上没有多带一些银子了,本以为经过墨正棣的占卜,他很快就能把紫璇带回去,没想到竟然在这地方耽搁了这么多天,也罢,如果最后紫璇真能跟他走,那么他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完猪蹄子的紫璇精神倍增,进入到空间打开中级药材的箱子,利用一晚上的时间已经让炼丹术达到了宗级,灵气也一下子突破到了红灵。
&bp;&bp;&bp;&bp;南荣国,裴紫诺闺房内。
“你说什么?如今贺兰国的太子是贺拔非夜?”为了让完颜澈彻底死心,裴紫诺暗中找到了南荣国皇帝的御用侍卫周大同帮助调查紫璇的下落,谁知道竟然得知这件让她义愤填膺的事情。
“没错,如今贺拔晟珩被困于一个名叫夏凉国的国家,裴紫璇跟一个名叫墨千尘的男人正在全力营救。”
这个周大同五官分明的脸上充满了阳刚之气,身如玉树,一袭青色长袍恰到好处的彰显出他俊朗有型的身材,两道浓浓的眉头在面对裴紫诺的时候泛起柔柔的涟漪,嘴角的弧度就像皎洁的上玄月一样让人炫目。
他只所以会帮助裴紫诺,那是因为当他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让自己陷入到了万丈深渊里,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完颜澈,但却依然无怨无悔的为她付出着一切。
“大同,你继续帮我盯着裴紫璇,必要的时候在暗中帮助她闯关,一旦贺拔晟珩成功救出,让后再将她……”裴紫诺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立马让周大同心神理会。
“我明白,只是我不懂你为何要帮助她救出贺拔晟珩?”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张!”裴紫诺并有将实情告诉周大同,是因为害怕他觉得自己很卑鄙,事实证明她也就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因为贺拔非夜继任了太子之位,那么不知道裴紫璇已经被退婚的裴紫诺误会裴紫婷很有可能就是将来的太子妃,为了不让裴紫婷过的比自己幸福,她决定帮助裴紫璇救出贺拔晟珩,到时候贺拔晟珩回宫后,必然因为贺拔非夜与他的争斗,到时候谁是太子那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眼底闪过一丝猥琐的笑,将周大同支走,拿着新鲜出炉的糕点向完颜澈所在的密室走去……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天。
一大早上紫璇就发现墨千尘一直都处于沉默无语的状态,与他搭话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让她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才会让他这样无精打采。
其实墨千尘正在心里盘算如何跟她讲出贺拔晟珩太子之位被废之事,但又害怕打乱她闯关的节奏,让她无法维持最好的状态,在阵法里,只要稍一不留神,一步错都会带来无可挽回的伤害。
“墨千尘,我要去闯关了,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这关守护的神兽灵气是红灵,你高兴你也达到了,这关加上随后的一关我都无法将预料里面的情况,因此只能靠你自己的随机应变,凡事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轻易相信眼睛看到的,多用用心!”
“就这些?”随机应变要靠自己,这点紫璇早已经悟出来了,她要的不是这个,她是想听听墨千尘到底有什么心事。
“恩,就这些了!”
“你撒谎,你肯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不然你不会总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紫璇跳起来反驳,气势汹汹模样,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bp;&bp;&bp;&bp;“贺拔晟珩被废除了太子之位……”墨千尘思忖了片刻,终于拗不过紫璇将实情说了出来。
紫璇心中一震,但并未表现出过激的行为,淡然一笑,喃喃自语说道:“该来的总会来,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他!”
紫璇语气淡淡,但心中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贺拔晟珩平安的救回,否则她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安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桃花阵吧!”话落,人已经从茅屋走了出去。
墨千尘盯着她的背影出神,半晌才追了上去。
两人来到桃花阵第三关的地方,紫璇把由麻雀变换的丹药拿出来,按照墨千尘的指示,对准他指定的方向扔了过去,从而进入到第三关里。
因为紫璇的灵气刚刚达到了红灵,所以对于这关她需要格外的小心。
但是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任何的神兽,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正感到纳闷的时候,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她。
等她转过身才惊喜的发现,那人竟然是萧鹤。
“萧鹤,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帮助你破阵,墨千尘将我放进来的!”好久不见,萧鹤的脸上依然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让裴紫璇感觉莫名的窝心。
“你的事我都听墨千尘说了,你不要太难过,我们一定会帮助你报仇的!”紫璇安抚的说道,毕竟萧鹤是在她落难的时候唯一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人,所以对于他,紫璇心里则充盈着满满的感激之情。
“这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守护这里的神兽才是!”萧鹤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诡笑,而且迅速的向紫璇后方的罩门快步走了过了。
紫璇一惊,这才想到墨千尘所说,在阵门里不要一味的去相信用眼睛看到的,要用心灵去感应的。
在萧鹤就到到达她身边的时候,她猛地闪身,与他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紫璇,你这是干嘛?”对于紫璇突如其来的生疏让萧鹤有种不明就里的感觉。
“不干吗?就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事你问吧!”此时的萧鹤显得有些焦急,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当初救你的时候,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哦,我那是路见不平被一群江洋大盗给伤的,怎么了?当时不是你给我治好的吗?”萧鹤不以为然的脱口而出。
紫璇冷笑一声,为自己的计谋在心中叫好:“你说谎,你当时的伤是在腿上,怎么会是身上呢?”
萧鹤脸上的表情一滞,随后用尴尬的两声干笑来掩饰内心的遑论,纠正道:“哦,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我当时伤的是右腿,对右腿!”
“呵呵,你的记性的确不大好,当时你上的明明是身上,所以你根本不是萧鹤,还是老实的现出原形吧!”紫璇冷笑数声,锐利的眼神紧紧盯住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
萧鹤一阵大笑:“看来人类还是蛮聪明的嘛!”话落,摇身一变,紫璇的眼前顿时出现了苏氏的身影……
&bp;&bp;&bp;&bp;紫璇就好像中了某种迷药,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跟苏氏呆在一起的情景,顿时觉得一阵心酸扑面而来,轻声喊了一声:“娘!”
这一声娘让苏氏立马红了眼眶,颤抖着红唇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将紫璇上上下下打量一边才得以开口:“璇儿,你最近可好?”
一声璇儿将沉浸在悲伤中的紫璇拉回了现实,因为苏氏生前是从来不叫她璇儿的,一直称呼她紫璇,尽管她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你根本不是我娘对不对?”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个可能是幻觉,但十分想念苏氏的紫璇还是希望这一幕不要那么快的消失离去,想要却拥抱苏氏又不敢的滋味让她很难受。
“璇儿,我是你娘,难道你不认识娘亲了吗?”苏氏一边说着一边向深陷痛苦中无法自拔的紫璇靠了过去……
紫璇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终究还是忍不住与苏氏抱在了一起,就在这一瞬间,苏氏猛地推开紫璇,单手锁住她的喉咙,而且力道是越收越紧。
因为手上有灵气,所以让紫璇一时间无法挣脱开来,整个小脸憋得通红。
“裴紫璇,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能破的了前面三关的人有多厉害呢!”
眼前的苏氏一脸的狰狞,让紫璇心痛不已,想到这只可恶的灵气竟然连已经离世的人都不放过,心中的怒火顿时升腾起来。
将灵气集中于双手,忍着来自勃颈处的剧痛全力打出,但因为她受制于神兽之手,大大的削减了她灵气的威力,只将神兽打飞了数米远,根本没有收到一点伤害。
好不容易挣脱开神兽的钳制,让得到呼吸的紫璇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剧烈的咳嗽起来,等平静好心情抬头一望,面前的苏氏竟然变成了贺拔晟珩……
“紫璇……”充满磁性的嗓音,温柔如水的目光以及那张依旧熟悉的脸一下子让紫璇百感交集,这才分开短短几天,对他已经相思成灾了,虽然紫璇不想承认,但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我不要相信你,你根本不是真的!”紫璇痛苦的摇着头,紧紧咬住双唇,刚才的苏氏已经让她差点丢掉了性命,如果再来一次,她就没有那么走运了。
“你说什么啊?我真的是贺拔晟珩,不信你看!”男人挽起袖口,露出胳膊上的一颗红痣以示自己的清白。
没错,那是贺拔晟珩身上特有的胎记,如果他是神兽变幻出来的,不肯能假装到如此精细的地步吧!
紫璇在心中安慰自己,其实是因为她太过于想念贺拔晟珩了,因此在见到这颗红痣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那波涛汹涌的思想,快步向贺拔晟珩跑了过去。
“真的是你啊?”紫璇抬起双手摩挲着他的俊脸,下巴的胡子已经长出来了额,摸上去有些扎手,但却让紫璇感觉到很真实。
“真的是啊!”贺拔晟珩眼底盛不住的柔情蜜意,将紫璇的手紧紧握在大手中,可是下一刻,情况却发生巨大转变。
他将紫璇的双手扭到身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正准备对着紫璇的脖颈咬下去……
&bp;&bp;&bp;&bp;“紫璇,小心!”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紫璇耳边赫然传来墨千尘急切的嗓音,让她猛地一下从幻觉走了出来,面对神兽吸血鬼一般的獠牙,嘴里吐出两根银针快速的刺进了神兽的双眼中……
神兽因为受不了剧痛的折磨,不得已松开了钳住紫璇的手,这才让紫璇有了大展身手的时机。
将灵气急于手掌,幻化出千百只钢针向神兽扑面射了过去,可到了神兽面前却一一被折断落到了地上。
这让神兽很得意,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扑扑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以为红灵就那么好对付吗?”
紫璇一个愣神,虽然明知道眼前的贺拔晟珩是神兽幻化而成的,但当看到他嘴角邪佞的冷笑,心底还是情不自禁的升腾起一股酸楚,面对那样一张脸,她到底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忍心动手?
“怎么样?女人,下不去手了吧?”神兽眼底闪过一抹挑衅的神色,唇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就那样玩世不恭的望着她。
这让紫璇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贺拔晟珩总是那个对她各种嘲笑,但在关键时刻永远不会将她丢弃的那个人。
“你根本不是他!”摒弃掉脑海中那些虚幻的想法,紫璇大喊一声的同时,跟神兽同时出手,紫璇手掌中的灵气化作一股火龙跟神兽的水蛇交缠在一起,终究谁都没有占上风,两人收到对方灵气的攻击,各自退后了一步,调整好气息,虎视眈眈的瞪着对方!
其实刚才紫璇根本没有用全力,因为她的心不静,神兽始终保持着贺拔晟珩的模样就是为了扰乱她的心智,好达到轻而易举将她击败的目的。
“裴紫璇,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听听你的心,真正的他只有在你破了阵才能看到,紫璇……”
墨千尘的声音再次传来,让紫璇闭上眼睛的同时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理会眼前这个神兽幻化出来的男人,稳住心智,将灵气充满的调动起来,静静在丹田处徘徊,待她睁开双眼,身上顿时散发出刺眼红色的光芒。
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神兽在红色慌忙的照耀下,渐渐变得灰飞烟灭,而光芒里的裴紫璇至始至终都是双手合十的模样,此时的她内心一片沉静,待红光消失后,在神兽消失的地方,地面上赫然躺着一把钥匙,紫璇捡起来依旧转身,跟以为还会有她期待的目光,没想到墨千尘却没了踪影。
“墨千尘,你在哪里?快出来!”刚才明明还听到他的声音了,怎么等她破了阵反倒人不见了,这让紫璇感冒莫名其妙。
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回应,这下紫璇才彻底的慌了:“墨千尘,你赶紧给老娘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娘可要生气了!”
可等待她的除了几声轻浅的回音以后,四周都是死一般的沉静。
紫璇心中一跳,下意识的四处乱窜,可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这让她有些颓废,独自一个人抱住双腿蹲在了地上,还有一关,没了墨千尘的帮助她还可以成功呢?
&bp;&bp;&bp;&bp;就在她蹲在地上黯然无助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在来人靠近她身后的时候,猛地站起转身迅速锁住来人的喉咙,不过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却呆住了…...
“墨千尘?”这什么节奏,完全不在紫璇的掌握之中,在看到墨千尘无声的指指自己的脖子时候,紫璇才意识到自己还锁着他的喉呢,急忙松开手,满脸的歉意。
“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呢!”紫璇已改刚才歉意的神情变成一幅凶巴巴的模样对着墨千尘质问道。
喉咙带来的不适让墨千尘咳嗽了半天才停住,又遇到紫璇的质问,一时间有点有苦难言的感觉。
“我的确是遇到危险了,你还记得先前的狼群吗?”
“记得啊?怎么了?”
“在你即将破阵的时候,它们竟然再次出动攻击了我……”
“那你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那么多的狼?”不等墨千尘说完,紫璇急忙打断他问道。
墨千尘有些无语,但还是继续解释:“所以啊,我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多亏了有一个人在暗中帮助我!”
“有人帮助你?是谁啊?”这桃花林原来还有第三个人让紫璇感到很惊讶,为什么一直没有感受到呢?
“天色太黑,那人又是一身夜行衣,还遮住了脸,所以看不清楚。”对于那个帮助他的人墨千尘也感觉很好奇,但等狼群被他们打退的时候,那人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根本没有留给他一个道谢的机会!
两人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都毫无头绪,突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畔。
“你饿了?”墨千尘忍住想笑的冲动,戏谑的看着裴紫璇。
这让紫璇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作为掩饰,不甘心的反驳道:“你试试跟神兽周旋一天会不会饿!”话落,不在理会满脸似笑非笑的墨千尘,转身就向茅屋走去。
都说山中岁月容易过,这不很快新的一天就到来了。
“墨千尘,我刚刚才打到红灵,估计在丹药的辅助下修炼到神灵需要个把天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到空间里去修炼,所以还要麻烦你守住我的真身可以吗?”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墨千尘眼底流露出温暖的情绪,但在碰触到紫璇的视线时,立马被她躲开了。
“这是最后一关了,难度肯定非比寻常,所以你一定要加倍小心,认真的修炼啊!”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墨千尘关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的!”
“那好,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再碰上个野鸡什么的,给你解解馋!”墨千尘说着,神色黯然的离开了茅屋。
他对自己的好,紫璇不是看不到,可惜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贺拔晟珩了,再也腾不出任何位置给别人了。
今天的天气分外晴朗,紫璇倚在窗边,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惆怅……
在这个世界上,让她交心的除了苏氏就是贺拔晟珩了,想起他说的那些情话,对她做的那些事,不知不觉让紫璇湿了眼眶,不得不说,她想他了,很想,十分想。
贺拔晟珩,你还好吗?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bp;&bp;&bp;&bp;这夏凉国的这几日,贺拔晟珩竟然悲催的发现,这个只有贺兰国都城一半大的国家里竟然全都是女人,唯有他一颗绿草,因此也就格外的受欢迎,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人在看到他的时候都喜欢在背后掩嘴而笑的嘀嘀咕咕,这让他有种入了狼国的赶脚。
这日,他正在花园里溜达,不得不说这夏凉国是绝对适合居住的地方,环境优美,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小鸟在空中嬉笑盘旋,到处都充满着花香,但贺拔晟珩却一点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因为他心中时时刻刻都在挂念了裴紫璇。
要不是前天他无意中发现了柳如尘的一个秘密,他早就离开了。
想到这都过了几天了,紫璇依然没有来救他的苗头,心中一阵失落,难道紫璇真的不要他了,他们的感情就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前一行人快速的从他身边经过。
他心中一惊,莫非是柳如尘又有什么新的动作,前天他无意中发现柳如尘的寝室后面有个密室,要不是裴紫婷突然来找他,他就进去查看一番了,但等他再次去寻找的时候,那间密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且那天似乎也有很多的女人在街道上走来走去。
“香儿,出动这么多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人群快要离去的时候,贺拔晟珩随手抓过人群中最末了的香儿问道。
“公子,你来了这么久也许不知道,国王每天都会开放从外面招收十个男人的名额,这个时候我们是最忙的。”香儿冲着贺拔晟珩甜甜的一笑,不想这一幕却落到了裴紫婷的眼中。
“啪!”
没等贺拔晟珩与香儿聊完,裴紫婷冷不丁的插了进来,对着香儿就是一巴掌。
“紫婷姑娘……”香儿有些不明就里,委屈的捂着小脸慌乱的站在一旁。
“我念你是伺候我与贺拔公子的奴才,平时都不见一丝笑容的你竟然对着他笑,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挖掉你的双眼!”裴紫婷对着香儿恶狠狠的说道,平时清透的双眸中透出狠戾的光芒。
香儿忍着即将冲破眼眶的泪水,她心里明白得罪了柳如尘的侄女会是什么下场,因此尽管心中有着无尽的委屈,嘴上还是要求饶道歉的。
“对不起紫婷姑娘,香儿以后不会了!”话落,捂着脸落荒而逃。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贺拔晟珩厌恶的别开脸,越是跟这个女人呆的时间长越是让他更加的讨厌她,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善良的影子,全是自私自利,装模作样,表里不一。
“你有必要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漠吗?别忘了,等姨母忙过这一阵,就会让我们成亲,你这样对待我不觉得有些不妥?”裴紫婷一脸的冷漠,全都因为她刚刚从柳如尘嘴里听到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此时的她除了心痛剩下的只有恨了,她恨裴紫璇,贺拔非夜,她要报复,狠狠的报复。
跟贺拔晟珩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手段而已!
&bp;&bp;&bp;&bp;“跟你成亲,你确定你不是在一厢情愿?”贺拔晟珩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于嘲讽,狠狠的睨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你不要把话说那么绝,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贺兰国的太子了!”裴紫婷冲着贺拔晟珩的背影喊道。
今天一大早柳如尘就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同时还有裴逸云被贺拔非夜推下山崖的事实,她的心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丁点的柔情,全部被恨意所取代。
如果不是裴紫璇,贺拔非夜不会与她退婚,裴逸云也不会为了此事去找贺拔非夜决斗而被推下山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裴紫璇害的,所以对于她深爱的贺拔晟珩她一定要得到手。
“你说什么?”贺拔晟珩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转过身紧蹙了眉头问道。
裴紫婷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本以为跟贺拔晟珩成亲,她铁定是贺兰国的太子妃,没想到贺拔晟珩被废,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贺拔非夜,这让她的太子妃梦再次破的粉碎!
“你没有听错,如今贺兰国的太子殿下正是你的六哥贺拔非夜!”其实裴紫婷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激起贺拔晟珩的斗志,让他回到皇宫中与贺拔非夜决一死战。
这个消息让贺拔晟珩始料未及,虽说他与贺拔正棣反目,但也不至于遭来被废窘境,这其中必有有猫腻,一定是贺拔非夜在里面动了手脚。
“怎么样,你没有料到吧?贺拔非夜当了太子以后,你以为裴紫璇还会理你吗?比不如与我联手,将你的太子之位重新夺回来,不然贺兰国的将来可是贺拔非夜的了,包括你爱的那个女人!”裴紫婷面带嘲讽的使出激将法,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死马权当活马来医了!
“你不要把每个人想的都跟你一样!”贺拔晟珩对于裴紫婷的这番话深恶痛绝,特别是她把紫璇说成如此不堪的一个人更加的让他恼火,冷寒着脸咬牙切齿的回敬道。
“你不用这么快的回绝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裴紫婷的心痛的在滴血,但面上依然笑颜如花的目送气哄哄的贺拔晟珩离开。
刚才在裴紫婷面前强装不在意的贺拔晟珩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其实做不做太子倒是其次,关键是贺拔非夜本就对紫璇图谋不轨,在他继任了太子之位会不会为难紫璇,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而且,他从未担心紫璇会因为他现在不是太子了而离开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是他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就比如现在,那个该死的裴紫婷的所作所为竟然让紫璇误会他了。
想到这,不禁让他银牙暗咬,加上裴紫婷说过等柳如尘忙完这段就会让他们成亲,这让他再也无心管柳如尘的破事了,打算现在、马上就离开这里。
可是有些事就是事与愿违,就在他打定主意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可疑的女人从他门前鬼鬼祟祟的经过,而且身上还背着一个短小精悍的包袱……
&bp;&bp;&bp;&bp;两人把身子压的很低,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让贺拔晟珩觉得很好奇,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这才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香儿,我们这次不会失败吧?”一个瘦小的女人满脸惊恐的紧紧依偎在香儿身旁,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看到,这个女人容貌非凡,可以说的绝代佳人。
没错,这点贺拔晟珩早就注意到了,整个夏凉国的女人长得都很美貌如花,但貌似生活的都挺压抑,脸上始终是阴沉着一片。
“应该不会,今天刚来了十个男人,国王正忙着修炼呢?而且现在又是休息时间,没人注意我们,冰儿我们快走吧!”
贺拔晟珩见这架势,香儿跟那个叫冰儿的女人是想要逃跑啊!如果真想裴紫婷所说这里生活富庶,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逃出去呢?
“恩,如果不逃出去的话呆在这里真是生不如死啊!”冰儿感叹的说道:“咱们国王对外说招收的那些男人是给我们做夫婿的,但自从进了夏凉国都就没看到过男人,哦,除了,那个贺拔公子。”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香儿停下脚步,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冰儿。
“我不知道啊,我哪里能接触到国王啊,我不过是后厨的一个打杂的!”冰儿满脸无辜,急忙解释道。
香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不知道也好,省的惹来麻烦!咱们快走吧!”香儿用眼神制止住冰儿眼中流露出的好奇,拉着她急忙向前走去。
两人的对话更加认证了贺拔晟珩的想法,这个夏凉国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个秘密的出口就是柳如尘寝室后面的密室!
不过当务之急想要了解事情的全部还是要先截住香儿才行,因为她貌似知道不少这里面的内情。
就在他准备上前将两人截住的时候,贺拔晟珩突然发现了裴紫婷的身影,而且显然她已经发现了香儿与冰儿的行踪。
眼看着裴紫婷就要上前将两个毫不知情的女人拿下,贺拔晟珩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向她扔了过去,在丹药炸开所带来的巨大白雾遮挡的时候,贺拔晟珩迅速将两人带离此地。
剩下恼羞成怒的裴紫婷留在原地不停的叫嚣着。
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香儿才发现原来救她们的是贺拔晟珩。
“多谢贺拔公子!”其实早在裴紫婷发现她们的时候香儿已经有所察觉,想要带冰儿逃跑的时候却意外的被贺拔晟珩救了下来,本就对贺拔晟珩极其崇敬的香儿更加对他有好感起来。
“先别说这些,香儿,你们为什么要逃跑?”贺拔晟珩专注的神情吸引了冰儿艳慕的眼光,此时的她像个白痴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贺拔晟珩,就差往下流哈喇子了。
“这事说来话长……”
“有人来了,你们先暂时呆在夏凉国,等我找你!”
“好!”有了贺拔晟珩的撑腰,香儿觉得十分的有安全感,下意识的去拉冰儿的手,却发现她正在对贺拔晟珩犯着花痴。
&bp;&bp;&bp;&bp;“冰儿,快走啦,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再不走,被发现以后可就看不了了!”这话总算将沉浸在迷恋中的冰儿给拉了回来,也让贺拔晟珩的脸瞬间变成了黑炭,很窘迫的站在原地。
果然,香儿她们走了没多久,裴紫婷就跑了过来。
“晟珩,你有没有看到有两人从这里经过?”裴紫婷有些气喘吁吁的停在贺拔晟珩面前。
“没有啊,怎么了这么急?”贺拔晟珩的脸上平淡如水,跟裴紫婷的急切形成强烈的对比。
“有两个女人想要逃跑,如果被我抓到,一定饶不了她们!”裴紫婷恶狠狠看着前方的说道。
她的这种铁石心肠早已让贺拔晟珩厌恶不已,转身就想离开,不想裴紫婷却追了上来,“你这么晚了不休息怎么在这溜达呢?”
“我现在就要去休息,你还跟着我恐怕不合适吧!”贺拔晟珩睨了她一眼,绝人千里的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了,这让裴紫婷很是尴尬,贺拔晟珩都已经走了好远,她还站在原地一脸的窘迫!
隔日清晨,贺拔晟珩一心惦记着要跟香儿问个明白,早饭都吃的心不在焉,要不知裴紫婷一厢情愿的陪着他吃早饭,他早就跑去问香儿了。
“紫婷姑娘,贺拔公子,这是今天后厨制作的蛋花糕,送给你们尝尝!”贺拔晟珩正苦于无处脱身,就看到香儿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放下吧!”本来满脸春风的裴紫婷在看到香儿的那一刻突然脸色一变,尤其在看到贺拔晟珩眼里闪烁着惊喜的目光,那脸色就像烧黑的锅底一样不忍直视。
“是!”香儿恭敬的应声,两两块蛋花糕分别放在贺拔晟珩与裴紫婷的面前,随即福了福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贺拔晟珩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这小丫头还真是聪明,就在刚才给他送蛋花糕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手里。
“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贺拔晟珩那直视的目光让妒忌心极强的裴紫婷误以为贺拔晟珩看上了香儿,便出言轻讽道:“一个堂堂的皇子也会对一个下人如此感兴趣,可真是饥不择食啊!”
谁知贺拔晟珩听后并不动怒,反而笑眯眯的回敬道:“人哪里有高低贵贱之分,贵贱区别于人的思想与言行!”话落,看到裴紫婷那懵懂的眼神,就知道这高深的道理她不一定会懂。
不过看到裴紫婷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倒是让他心情大好:“我吃好了,要出去走走!”
本来裴紫婷今天来是想要主动跟他讨论成亲的先关事宜,没想到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顿时让她觉得自己无比的窘迫。
贺拔晟珩拜托了裴紫婷的纠缠,跑到温泉这边,查看了四周,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才打开了香儿给他的纸条。
看完之后,让贺拔晟珩从心底里鄙视柳如尘这个变态的老女人。
原来她囚禁这些美貌的女人,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她曾经深爱一个男人,无奈那个男人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妻子,她因为嫉妒那个幸福女人曾经铤而走险想要将她置于死地,被男人知道后打伤,从此以后男人就远离了她的视线。
&bp;&bp;&bp;&bp;因那男人的妻子貌美如花,因此她便嫉妒天底下所有长得好看的女人,一旦遇见便将其骗进夏凉国,用丹药将她们控制,以便达到长期囚禁的目的。
而那些被他招进来的男人,正如贺拔晟珩猜测的那样,全部囚禁于柳如尘寝室后的密室内,供起修炼灵气。
只是贺拔晟珩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灵气需要活的男人,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神灵的中级,但是迟迟无法突破神灵的高级,难道这个柳如尘正在修炼高级?
贺拔晟珩心中一惊,如果让这么个心术不正的老女人修炼成功了,到时候蒲星大陆不就乱套了,想到这,贺拔晟珩已经暗自打算,等到晚上的时候去那个密室去窥探一番。
夜幕很快降临,皎洁的月光被厚厚的云层所遮挡,为行走在夜色中的贺拔晟珩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护屏障。
来到柳如尘寝室后面,贺拔晟珩按照香儿所说的那样,拨开铺满墙壁上的藤蔓,密室的门赫然呈现在贺拔晟珩的面前。
仔细寻找到脚底下一块带着跟泥土色相似花纹的石块,用力的踩上去,然后密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通往密室的里面有一小段黑暗的甬道,过了之后便是像牢狱般一间房一间房的构造,贺拔晟珩大致看了下,一共十间屋子,而里面却剩下了九个男人。
这些男人似乎被下了迷药,就连有人进来都浑然不觉的呼呼大睡,可见柳如尘确实是在看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再往里走有一个比较大的屋子,里面床榻,圆桌圆椅,生活必备品已经俱全,看来柳如尘时不时会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
就在贺拔晟珩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赫然发现墙壁上挂着一幅男人的画像。
画像上的男人器宇不凡,淡雅如雾的星眸里泛着迷人的光泽,如雕刻版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那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厚薄始终绝美的嘴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修长俊朗的身型,宛如天空翱翔的老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让人一望便不舍得移开眼。
不过让贺拔晟珩纳闷的是,画中男人的眉眼间却与紫璇有些相似,都是那么的盛气凌人,桀骜不驯。
眼看着进来的时间不短了,贺拔晟珩顾不得思考那么多,冷冷扫了几眼这个龌龊的地方就顺着原路出了密室,悄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本已经打算离开的他现在却改变了主义,他想要把这里的女人以及受害的男人都解救出去,柳如尘用**修炼灵气本来就是在逆天行道,如果不除,他心里定会不安的。
他相信这事如果紫璇知道了也不会撒手不管的,其实他们骨子里很像,要强,骄傲还有那杯隐藏很深的善良。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贺拔晟珩被思念紫璇折磨的很苦,基本上一晚上没睡,这不天刚刚蒙蒙亮,就听裴紫婷在屋外会哭狼嚎的叫着门。
&bp;&bp;&bp;&bp;“一大清早的你要干嘛?”此时的贺拔晟珩一见到裴紫婷就一个头两大,眼底里满满的都是厌恶。
这么明显的情绪表露,裴紫婷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但是她能忍,为了报仇让她怎么样都可以。
所以当贺拔晟珩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笑颜如花的裴紫婷,娇滴滴的跟他撒着娇:“前几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姨母准备为我们筹备成亲的事情,今天我们先去量衣服!”
贺拔晟珩不耐烦的折回屋内,裴紫婷也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裴紫婷内心咬牙切齿,但面上依旧笑如春风,而且表示了适当的关心,如被外人看到,肯定认为是贺拔晟珩太过于拿捏,不够男子汉气概。
“裴紫婷,你死了心吧,就你也配跟我成亲!”贺拔晟珩根本没有拿正眼瞧她,眼底也是鄙夷一片。
一直耐着性子的裴紫婷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终于爆发了。
“贺拔晟珩,你也太拿你自己当回事了吧,你现在什么都不是,甚至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我能与你成亲都是你莫大的荣幸!”
“哎呦,您可别太抬举我了,您把您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优越感拿去荣幸别人好吗?”一向很少发脾气的贺拔晟珩也暂时抛弃了君子风度与裴紫婷舌枪唇战起来,因为她实在是太让他讨厌了。
“贺拔晟珩,你……”裴紫婷被他气得有些语噎,慌乱之际开始口不择言:“你如果再不识好歹,我就让姨母拿你修炼……”
逞一时嘴快的裴紫婷说完后才惊觉说漏了嘴,看着贺拔晟珩一副怀疑的神态,急忙改口掩饰:“我是说,你如果再这样对我,姨母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你别忘了,她的灵气以及炼丹术都是非常厉害的!”
裴紫婷有些心虚的说完,不等贺拔晟珩有所反应继续说道:“我先去量衣服,你清醒一会马上跟来,不然我可是真的说到做到的!”
话落,根本不敢直视贺拔晟珩的眼睛,择路而逃。
贺拔晟珩的脸色有些阴沉,看来他还真没看错这裴紫婷,她明明知道柳如尘的罪孽,不阻止也就罢了,竟然还纵容,太让人可气了。
看来想要打开突破口还需要从香儿那里才可以。
正犹豫着要不要暂时敷衍裴紫婷一下,让他的计划得以进行下去的时候,香儿慌慌张张的小跑了进来。
“香儿,你怎么来了?”贺拔晟珩四下看了看,惊觉的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贺拔公子,我知道你正在查柳如尘拿活人修炼灵气的这事,我是来给你提个醒 ,柳如尘的炼丹术非常厉害,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她控制了,想要成功的把我们解救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还有个裴紫婷一直纠缠在你身边……”
香儿的话正好说到了贺拔晟珩的心坎上,眼见着香儿对此事精锐的分析,便想要征询一下她的意见,“香儿,你有什么好办法?”
&bp;&bp;&bp;&bp;“我到是有个办法,就怕委屈了公子。”香儿抬起盛满担忧的眸子望着贺拔晟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尽管说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贺拔晟珩一脸的坚定才让香儿打消了疑虑,但依然心揣惶恐,在贺拔晟珩的催促下才不得不把想法说出。
“我知道公子不喜欢紫婷姑娘,但为了能在计划实施的时候确保柳如尘不会怀疑你,所以到这个月十五,也就是月圆那天,公子都要尽力去讨好裴紫婷。”
“为什么要到坚持到月圆之时?”
“因为每个月十五,趁着月圆之时柳如尘都会躲进密室汇中闭关一整天,听说那是修炼灵气的最佳时机,但也是她灵气最为薄弱的时候,到时候公子便可以将她制服。”
贺拔晟珩听闻后,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显然香儿是低估了他的能力:“其实香儿,我不用等到月圆之时也一样可以要了她的命,只不过是顾虑你们身上的丹药毒性发作以及那些无辜的男人再受到伤害罢了!”
香儿眼底闪过一抹崇敬的神色,继续说道:“公子说的极是,香儿知道公子不是个普通人,而且怀有行侠仗义之心,所以香儿才敢把这些话语公子说,公子只有将柳如尘制服,才能从她身上拿到解除毒丹药药性的良性丹药。”
“那好,我试试!”
“公子,香儿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私自的将公子留于这危险的境地解救我们,但是整个夏凉国的姑娘们太苦了,有的甚至还为及笄就被柳如尘给囚禁到了这里,我们想念自己的亲人,所以还请公子……”说到这香儿有些哽咽,以至于后面的话噎在喉咙。
“我明白的香儿,我身为贺兰国的太子,有义务照顾好你们的安全,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我的处境,我没你想那么不堪一击!”贺拔晟珩自嘲的笑笑,但随即想到自己已经不是贺兰国的太子了,但他怎么说还是一名皇子,所以并不妨碍他爱护贺兰国的子民。
“你是太子殿下?”香儿惊愕的睁大双眸,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都忘记了行礼。
“曾经的……”
话落在看到满头雾水的香儿后解释道:“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个皇子,所以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
贺拔晟珩的信誓旦旦让香儿莞尔一笑,心底流露出一股股暗生的情愫。
两人的谈话很快结束,为了不让裴紫婷起疑心,贺拔晟珩极不情愿的来到了她量身做衣的地方。
“晟珩,你看我身衣服好看吗?”裴紫婷一袭大红色衣裙,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象征着荣华富贵。
对着贺拔晟珩不停旋转着,头上的珠冠因此不断抖动着……
这一幕不禁让贺拔晟珩看呆了眼,把眼前的裴紫婷想象成了裴紫璇,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弧度……
这让裴紫婷很欣喜,停下动作走到贺拔晟珩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说道:“晟珩,我们会幸福的!”
&bp;&bp;&bp;&bp;裴紫婷充满希望的话语瞬间将贺拔晟珩拉回现实,猛地推开裴紫婷,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厌恶所代替。
但想到香儿的话,掐指一算,还有三天就到了十五,要忍也最多是三天,索性豁出去了。
“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影响不好。”贺拔晟珩悻悻然的看着面前几个面带肃穆表情的女人,其实她们并没有对他跟裴紫婷有过多的关注,只是像行尸走肉般的低头干她们手中的活。
裴紫婷听闻后娇羞一笑,为贺拔晟珩的突然改变感到惊喜,便对着那几个干活的女人说道:“你们现在可以给贺拔公子量身了。”
几个女人闻言,默不作声的抬起头,拿起尺子机械的为贺拔晟珩量着尺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五这天……
贺拔晟珩知道在今天会有异常恶战,所以从知道要在十五晚上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每天都修炼灵气,无奈,这最后的一关不论他多么努力都无法成功的突破。
而这一天对于裴紫婷来说也同样重要,因为在柳如尘进密室入关之前已经正式将她收到了自己门下,而且也将她与贺拔晟珩的婚期定在了明天。
目送柳如尘进了密室,裴紫婷才原道折回,打算去找贺拔晟珩,好像自己的首饰还未买齐,想让他陪自己挑选首饰。
为此时贺拔晟珩正在于香儿商议晚上的行动。
“公子,这是包**散,待会你下在紫婷姑娘的茶水中,可以让她睡上两天两夜。”
“打发她何须浪费一包迷药,我亲手就可以解决了她!”提到裴紫婷,此时的贺拔晟珩已近麻木,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柳如尘手底下还有一群亲信,如果打斗声惊动了她们,那后果不堪设想。”香儿用事实向贺拔晟珩阐明了一个道理,虽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但自古以来总是少不了叛徒的角色......
想想香儿说的也在理,可还没等贺拔晟珩将那包迷药收好,裴紫婷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不过当看到香儿也在的时候,脸立马就黑了。
“紫婷姑娘,我是来给贺拔公子送茶水的,没什么事香儿就告退了!”为了不引起误会,香儿及时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准备离开,不想却被裴紫婷给叫住了。
“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么急着走干嘛?”早就看香儿不顺眼的裴紫婷如今终于准备爆发了。
“紫婷姑娘还有何……”
“啪”不等香儿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顿时白皙的小脸上立马出现了清晰的指印。
“裴紫婷,你这是作甚?”贺拔晟珩将裴紫婷准备再次掌掴香儿的手从半空中狠狠的拉下来:“她不过是个下人,有气去别地撒,跟她计较个什么劲。”
“你心疼是吗?我今天就要把气撒在她头上你能怎么样?”趁着贺拔晟珩不注意的空档,裴紫婷再次给了香儿一巴掌。
“裴紫婷你……”贺拔晟珩后面想要说的话被香儿的眼神制止,想到他们还有计划在身,他将满心的怒气强制压了下去。
&bp;&bp;&bp;&bp;“紫婷姑娘,还请你消消气,都是香儿不好,香儿该死,你就别跟香儿一般计较了,香儿发誓,以后没你的命令不会随便到贺拔公子寝室的!”香儿扑通跪在地上,然后跪着给趾高气昂的裴紫婷倒了杯茶,同时将贺拔晟珩没来及收好的迷药趁她不备倒进了茶水里,然后双手奉上。
“香儿给紫婷姑娘赔罪了!”
裴紫婷见状,如果一直不去接的话恐被贺拔晟珩笑话为气量小,索性将茶杯接了过来,虽然行为上对香儿的态度有所缓解,但嘴巴上却得理不饶人:“以后在这夏凉国做事要识大体,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下去吧!”
香儿急忙点头应允,瞥了眼贺拔晟珩后就转身离开了。
裴紫婷走了一路也着实有些渴了,便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准备跟贺拔晟珩提出陪她去看首饰,突然,一阵眩晕向她袭来,天地间仿佛在不停的旋转,只一会功夫,就让裴紫婷倒在了桌子上昏睡过去。
贺拔晟珩将她拖上床用被子盖好,自己则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起了准备……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但却让焦急的贺拔晟珩仿佛等了几千年一般,就在他的耐心消失殆尽之时,漆黑如墨的夜色让他一颗焦躁的心渐渐的趋于平静。
利落的换上夜行衣,飞速的行走在苍白的夜色中,身子犹如灵活的狸猫,快的让人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几个助跑之后,贺拔晟珩已经站在了密室之前,找到先前的那块石头用力踩下去,当密室的大门开启,呈现出一面漆黑的一条甬道时,贺拔晟珩略带复杂的心情走了进去。
等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时已经到了里面有十个房间的区域,里面的男人们依然昏睡不醒,却让贺拔晟珩发现又消失了三个,现在已经剩下六个男人了。
贺拔晟珩心中一紧,不动声色的继续往里走,等走到最后一件大屋子的时候脚步便停了下来,看来真如香儿所说,此时的柳如尘灵气最弱,不然他都走到这里了她怎么可能没发现。
他果断的将门打开,果然,柳如尘正光着身子与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男人对坐在一起,虽然距离不是很紧,但能很清晰的看到柳如尘正在从男人的嘴里吸着什么……
精气,对了,一定是精气,想到柳如尘为了修炼灵气而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贺拔晟珩的心中一阵无名火升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的精血被吸光了以后,面如土色,骨瘦如柴的瘫倒在地失去了呼吸,他再也忍不住了,刚想上前,柳如尘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你不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来这里作甚?”柳如嗔从容的披上衣衫,似乎对贺拔晟珩的到来并不惊讶似的,傲然的坐在他的面前沉声问道。
“柳如尘,你做这么多丧尽天狼的事难道就不怕报应吗?”贺拔晟珩依然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愤怒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柳如尘如此的沉稳实数有些反常。
&bp;&bp;&bp;&bp;“报应?”柳如尘冷笑一声,眯起狠戾的双眸望着远处,随后突然丧失了理智,激动的朝着贺拔晟珩怒吼道:“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报应,那么也不应该是我柳如尘!”
柳如尘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急促,似乎在发泄着心中不为人知的情绪,但还未等贺拔晟珩回话,她已经恢复如常,脸上依旧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骗得了婷儿,就能够骗得了我了?”
贺拔晟珩心底一惊,看来他的举动早已在她的掌握之内了。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一切,我不妨跟你实话实说。”柳如尘睨了眼贺拔晟珩继续说道:“我吸食了这么多男人的精血,可惜一直无法突破神灵的最高境界,但是你的灵气应该已经在神灵级别了,所以让你跟婷儿成亲不过是个幌子,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让贺拔晟珩成为跟那些男人一样的为她所用。
其实柳如尘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想要成全裴紫婷夺人所爱的做法,但苦于她用了这么多男人一直没有达到神灵的最高级,加上今天又是贺拔晟珩自己闯进来的,可别怪她狠心了。
话落,双眸闪现出凶狠的光芒,提起身子伸出手掌就向贺拔晟珩扑了过来。
贺拔晟珩没有早已有了准备,集中灵气与手掌,硬生生的接了她一掌后,柳如尘反倒被震飞了在地。
“你的灵气已经达到了神灵中级?”柳如尘心底大骇,本以为他只是到了神灵级别,没想到他竟然暗自隐藏了自己的部分灵气,以至于她一直误认为他只是神灵级别。
“不负众望,跟你现在的灵气是一样的!”贺拔晟珩面无表情的说道,再次将灵气从丹田倒出与手掌之间,然后打出,一个巨大的火球向柳如尘袭击过去。
这招柳如尘怎会不知,轻松的将灵气集中于手掌,化成一道水墙与火球碰撞在一起,但是显然她低估了贺拔晟珩的灵气,巨大的火球穿过水墙幻化做无数支利剑转眼间就到了她的眼前。
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急忙用浑身的灵气挡住,好在她底子硬,不然早就被万箭穿心了,还有力气硬撑。
贺拔晟珩见状,加重了手掌里的力道,火球再一次有了力量,对柳如尘周围的灵气已经开始渐渐的突破了……
终于,还是火球站了上风,面对无数支利剑,柳如尘只好用身上仅存的衣衫往空中一抖,瞬间将利剑包住,不过还是有两支射进了她的胳膊与小腿上。
自己吃了亏,柳如尘也无心恋战,启动密室的破坏机关,在离去的时候惊悚的笑声冲荡与整个密室内。
“贺拔晟珩,从今天开始,蒲星大陆就没你这个人了,哈哈哈哈……”
此时的贺拔晟珩才发觉,整个密室都在动摇,他来不及救那些昏迷中的男人,迈开腿就像密室的大门跑去,不过大门似乎遭到了破坏,任凭他如何使力,大门仍然纹丝不动。
在这危险的时刻,贺拔晟珩满脑子都是对紫璇的愧疚,想到可能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心中的悔恨如滔滔江水将他湮灭!
&bp;&bp;&bp;&bp;与贺拔晟珩懊悔的心情相比,此时的紫璇略微显得有些急躁,因为在面临最后一个关卡的时候,无论她是吃了丹药也好,没日没夜的修炼也罢,但就是无法达到神灵的级别,想到时间越长贺拔晟珩的危险越大,怎能让她不心焦呢?
“紫璇,紫璇……”
就在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的时候,听闻到墨千尘的呼唤,,便动用意念出了空间。
“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果真让我遇到了一只山鸡,快来尝尝,味道很香的呦!”墨千尘兀自忙碌着为紫璇盛饭,根本没有顾及到她充满颓废的一张脸,等他发现的时候,心中猛地一跳,在紫璇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问道:“怎么?修炼的不顺利吗?”
“恩!”紫璇点点头,小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焦躁,“无论我如何努力就是无法达到神灵的阶段,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紫璇有些心慌,因为一向资质不错的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看着她极度不稳定的情绪,墨千尘已经明白了症结所在,想必是她太过于急于求成了,才会导致事半功倍的效果。
眼见现在无论如何给她灌输要镇定要心静的想法都是在做无用功了,墨千尘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可以让她快速到达神灵的办法。
“紫璇,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紫璇眸光一闪,想到自己可以达到神灵就能够救贺拔晟珩了,不由得来了精神。
“把我的灵气输给你,加上你先前的修炼,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达到神灵!”能想到这个办法也让墨千尘很兴奋,丝毫没有想到没了灵气的他该如何在这个时代过活。
“墨千尘,你没事吧?”对于他这个想法以及他现在这种兴奋的状态让紫璇有些无法理解。
“怎么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你快速的打到神灵阶段。”墨千尘的思维显然落后与裴紫璇,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意识到一个没了灵气的人在这个以崇尚灵气的国度该如何过活。
“你难道不知道没了灵气你根本无法在贺兰国以及整个蒲星大陆生活?“紫璇有些无语,但还是期望以自己的观点来打消他这个念头,“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内疚一辈子?”
“那么所以呢?”墨千尘淡然一笑,其实这些聪明如他怎么不清楚,只是为了裴紫璇,他愿意去做这样的牺牲,别人想都不用想。
“没有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接受!”紫璇说的斩钉截铁,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难道不想救贺拔晟珩了,如果不,那么对于你这个做法我是相当之同意,反之,那你就必须听我的!”莫牵扯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在紫璇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一席话说得紫璇心里难受极了,但她却硬撑着不想在墨千尘的面前表露出来,“我想,我做梦都想,但我不能为了救他而牺牲你,我怕我还不起!”
&bp;&bp;&bp;&bp;紫璇的话让墨千尘的希望再一次破灭,让他意识到紫璇对贺拔晟珩无坚不摧的感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说道:“你不欠我的,你跟我走已经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是啊,自己早于墨千尘达成了协议,只要能救得了贺拔晟珩,她就跟他走!
但是,可是,但可是,就算这样她也不想接受,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辈子除了贺拔晟珩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这样一来,对墨千尘是不公平的,如果再将他身上的灵气拿走那对于他来说将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考虑良久,紫璇终于出声:“墨千尘,我不能接……”话还未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下一秒,人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如果这是你最后一次与贺拔晟珩相见,我愿意成全你!”墨千尘话落,将灵气集于手掌缓缓放到了紫璇的头顶,眼见着灵气一阵阵的往紫璇体内输送,墨千尘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次日,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到正睡的香甜无比的紫璇脸上,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墨千尘的身影,紫璇活动了一下脖颈,对于昨晚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但在醒来的那一刹那却觉得精神百倍。
正准备进入空间修炼灵气的时候,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等她闭上眼睛将灵气集中于丹田的时候,赫然发现体内竟然多了一股灵气,不用说,这肯定是墨千尘的。
事已至此,加上在修炼灵气上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紫璇只好先进入到空间里开始修炼起来。
而此时的墨千尘却在外面踩着蘑菇,虽说身上没了灵气,但心里却涌现出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等紫璇再次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从红灵达到了神灵。
而且炼丹术也突破了一级达到了圣级阶段。
而两人在饭桌上的见面似乎也比以前尴尬了许多,最后还是墨千尘打破了沉静:“今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关,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恩,知道了!”紫璇轻声应承着,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但还是随着墨千尘的脚步来到了桃花阵,墨千尘改变了先前的步法终于找到了打开钥匙的地方,让裴紫璇得以顺利进入。
裴紫璇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迈开脚步毫不犹豫的迈进了这最后的关卡,随着阵门的关闭,她的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里面的空间依然很空旷,紫璇只看到在正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架子,架子上面赫然躺着一个巨大的类似于肉团的透明物质,隐约能看到里面好像有个活物在动……
裴紫璇心里没有底,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肉团。
她本以为前几个神兽都会说话,这个也不例外,哪曾想,还未听到神兽开始说话,脚底下就一阵火辣辣的疼……
等她低下头查看的时候,赫然发现她所站的那块地面上都是通红一片,尼玛,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向她示威的节奏吗?
&bp;&bp;&bp;&bp;运用灵气护住本体,紫璇踮起脚尖轻轻一跃,便离开了那火辣辣的地面。
可这刚跳离了虎穴又来到了狼窝,未等紫璇站稳,双脚已经被牢牢的黏在了地面上,她越是挣扎脚下似乎黏的越紧。
抬头看向那个可恶的肉团,依然稳稳当当的躺在那个支架上,隐约从里面可以看到似乎有只小手在不停的挥舞着。
就在紫璇手忙脚乱的想要挣脱脚下的束缚时,猛地感觉一道危险的气息向她袭来,抬头一看,果然,从那装死的肉团里发出一道强劲的灵气,紫璇无法掌握灵气的高低程度,因为它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
只能本能的启动灵气护住身体,脚下没法动让她突然觉得十分的苦逼。
可惜自己似乎低估了那个肉团的威力,由它所发出的的那道灵气竟然将紫璇发出的保护屏障全部打破,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胸口上,紫璇只觉得喉咙一阵气血上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可恶,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o ktty啊!
理顺好体内乱窜的灵气,将其集中于丹田继而向身体的各个部分推动,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充盈着整个身体,紫璇用尽全力向肉团打出一道灵气。
这道灵力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细针,第二层是巨锤,第三层是大刀,也就是说肉团击破了第一层还有第二层乃至第三层,总有一层可以让它中招的。
那肉团在感觉到这股威力无比的灵气之后,竟然不慌不忙,身体之前顿时形成一道保护墙,将自己笨笨的身体遮挡的密不透风。
紫璇见状,嘴角上翘,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这肉团子可真是怕死啊!
肉团子的保护层成功的击破了紫璇的细针层,然后面对巨锤层竟然又将保护层升级到了铜墙铁壁,显而易见,紫璇的巨锤被残忍的击破了。
紫璇的小脸开始有晴转阴了,这肉团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也不会守护在最后一关。
现在的紫璇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的大刀层了,这大刀层可是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都不在话下。
可惜,她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眼见着肉团子的保护层再次变换成了同样的大刀,两股灵气所变换出的大刀层在空中碰撞,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因为力道大致相同,因此到了最后,两股灵气都幻化做无形了。
竟然打成了平手!
这简直对紫璇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她一个充满着智慧的人类竟然没办法突破一个肉团子,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能不能在这蒲星大陆混了?
想到这,紫璇再次启动灵气,让自己与灵气融为一体,瞬间,整个人起飞,回头看了眼黏在地上的靴子,集中全力向肉团子进攻。
此时的裴紫璇就像是一枚带着巨大灵气的火箭,准备用这个办法接近肉团子,然后一掌将它毙命!
可就在她快要接近肉团子的时候,从里面突然伸出一双小手,接着便是脑袋以及整个身体,最后呈现在紫璇眼前的竟是一个胖乎乎、可爱至极的宝宝!
对,你没有看错,是一个宝宝,而且一出来就对着紫璇抛着媚眼,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小嘴欢喜的笑着……
&bp;&bp;&bp;&bp;这一幕让剑拔弩张的裴紫璇一下子惊呆了,那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让她如何下得去手啊!
尼玛,为啥剧情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紫璇在心中悲催的呐喊,正想着如何收服这只宝宝神兽的时候,宝宝脸上的笑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原本没有几个牙齿的小嘴里竟然在一瞬间就长满了锋利的牙齿,还有两个甚至裸露到了唇外,怎么看怎么都像末世丧尸!
等到紫璇惊觉的时候,宝宝已经张开大嘴咬住了她的脖子,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自脖颈处传来,让紫璇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这宝宝神兽与丧尸不同的是,它吸取的是紫璇的灵气,而丧尸吸食的是血液。
紫璇忍着疼痛,将灵气都集中于脖颈处想要将它震飞,无奈试了两次都已失败而告终。如果再不把这个小东西弄下去,她的灵气恐怕都会被它吸食过去,自己最后的下场也是难逃一死。
而此时身在外面的墨千尘眼看着时辰已经不早了,内心也是焦急一片,因为失去了灵气,感知不到紫璇的行动,也就无法在关键时刻给予她帮助。
就在此时,陡然觉得身后有危险袭来,墨千尘猛地转过头,一粒丹药不偏不倚的落入到了他的嘴里,待他咽下之后,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紫璇身在桃花阵里的情景。
他来不及去想这颗丹药是谁所谓就已经发现了紫璇的危险。
“紫璇,用力戳它的屁股之上的罩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本以为没有了灵气无法传到紫璇那里,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阵法内的紫璇急忙照做,猛地戳向宝宝的罩门,刹那间,宝宝神兽面部扭曲,发出凄厉的叫声,下一秒小小的身体就灰飞烟灭了。
横在紫璇面前的最后一道关卡顺利突破,下一秒,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桃树全都向两边散开,紫璇已经进入到了夏凉国里。
当然身后的墨千尘也紧随其后的跟上。
“这就是那个老妖婆呆的地方?”紫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小溪流水、鸟语花香怎么也无法让她联想到阴狠狡诈的老妖婆会住在这里。
“这里的环境真心不错,看来贺拔晟珩应该没有危险才对!”
墨千尘话音刚落,一阵嘈杂声由远至近,只见一群女人分为两路,一路向着她们来的方向往外跑,一路则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而且为首的那个女人嘴里还不停的催促着:“快点快点,不然贺拔公子可就有危险了。”
一声贺拔公子让裴紫璇听得真真切切,心底一惊,本能的跟在那群女人身后一起跑。
墨千尘则拉住一个女人问道:“这里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跑?”
“柳如尘那个老妖婆逃跑了,有位公子被困在密室,密室的终极机关在老妖婆逃跑之后就启动了,这个地方可能会发生爆炸……”不等那个女人说完,身边的同伴已经过来拉住她,两人一起向外跑去。
既然这个地方有危险,那另一拨女人往里面是怎么个意思?
&bp;&bp;&bp;&bp;一头雾水的墨千尘往身后一望,裴紫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内心一片焦急的他无奈只好往里跑,边跑边大声喊叫着紫璇的名字。
在密室晃动的越来越厉害的时候,贺拔晟珩猛地听到裴紫璇的名字,心中顿时燃起了无尽的希望,他由焦躁开始变得冷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紫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
“贺拔晟珩,你听到了吗?听到就给我一个回音!”话落,紫璇巡视了一下四周,显然密室此时的状况不太乐观。
“你是谁啊?你怎么来的这里?”为首的正是香儿,她在发现柳如尘将昏迷中的裴紫婷带走了之后,心中就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贺拔晟珩被困在密室中,因此她发动一些好姐妹,准备齐心合力将密室的门推开将贺拔晟珩救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你们把门推开了,贺拔晟珩早已经挂了!”裴紫璇顾不上与她多言,竖着耳朵等待着贺拔晟珩的回答。
“紫璇,我在,我还在!”贺拔晟珩的情绪有些激动,紫璇终究还是对他放心不下,她的心里惦记着自己的!
“你有没有受伤,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将合力将这扇门打开。”
“万万不可,这道门就是密室的死穴,如果强行打开,整个夏凉国都会爆炸的!”身处密室的贺拔晟珩已经将里面的机会全部查看完了,柳如尘就是料定他会等不及的破门而出,所以才没有摧毁密室的大门,目的就是想要看他们同归于尽。
贺拔晟珩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密室的大门不能打开,那他岂不是会很危险。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墨千尘已经感到,将情况了解清楚之后,慢悠悠的说道:“其实想要让他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紫璇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墨千尘一瞬不瞬的盯着裴紫璇,算是他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说道:“紫璇,只要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墨千尘也知道此时的自己很卑鄙,因为他已经从紫璇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可他没办法,如果不是遮掩个,紫璇根本不会跟他走,到时候墨正棣的计划失败不说,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得到,那将会是件极其悲哀的事情!
“我答应你!”紫璇微蹙着柳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好,根据桃花阵的摆设,这间密室与它异曲同工,紫璇,你往前走正五部,然后折回往西走三步,停在那个位置,你会发现脚底会有一块与泥土颜色相似花纹的石头,用力踩下去,然后跃上屋顶,用灵气将其震开,就可以将贺拔晟珩救出来!”
墨千尘话落,裴紫璇已经走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按照墨千尘所说,一步也不敢怠慢,将那块与众不同的石块用力踩下去之后迅速跃上屋顶,将身上所有的灵气都集中于双手之上,用力拍下,屋顶瞬间被震飞开来。
她焦急的往下望去,视线正好与密室内抬头往上看的贺拔晟珩碰撞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充斥其中。
&bp;&bp;&bp;&bp;“紫璇……”贺拔晟珩一声急切的呼唤,就让紫璇忘乎了所以,飞身而下,来到贺拔晟珩的身边就扑了上去。
贺拔晟珩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思念如潮水一般瞬间将两人淹没,贺拔晟珩猛地低头吻住紫璇的嘴,急于为自己心中那汹涌的感情找个发泄的出口。
紫璇也仿佛忘记了先前的不快,忘我的投入到这份久违的缠绵当中无法自拔。
两人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面还有等待他们的一群人,投入其中,想要把对方的热情全部榨干,直到感觉呼吸困难,才不得已分开彼此的身体。
“紫璇,你好像瘦了?”将她脸旁凌乱的发丝别与耳后,贺拔晟珩轻柔的摩挲着这张让他牵肠挂肚的脸。
“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做再多都是值得的!”此时的紫璇乖巧的如一只小猫,窝在贺拔晟珩的怀中,一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柔柔弱弱让贺拔晟珩的心底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看着怀中小女人娇柔的模样,红艳诱人的唇,贺拔晟珩刚想再次低下头一亲芳泽,却被紫璇及时的阻止了:“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呢!”
“让他们等一会好了,天知道我有多想你!”话落,不由分说,霸道强势的吻住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红唇。
许久,两人才分开彼此,贺拔晟珩似乎心情大好,牵着紫璇的手飞身上了屋顶,然后平稳的落于众人面前。
“贺拔公子,你没事吧?”开口的正是焦急的香儿,但在看到他的手与紫璇牵在一起的时候,眼底的激动的光芒瞬间变得黯淡起来。
“我没事的香儿,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
“没什么啦,其实你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或许我们依然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夏凉国里,所以,我代姐妹们谢过公子了!”香儿心底一阵失落,脸说话的语气都明显的感到不足。
贺拔晟珩刚想推辞,却发现了墨千尘的身影,不由得脸色一沉,冷着一张脸问道:“你怎么在这?”
墨千尘笑而不语,还是紫璇把话给接了过来:“晟珩,这次救你多亏了墨千尘的帮忙!”话落,不知为何,紫璇心中一阵心虚,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跟墨千尘走了,突然心中极度的不舍起来。
“紫璇,别忘记你对我的承诺!”墨千尘嘴边划过一抹轻浅的弧度,可在紫璇看来却讽刺至极。
“什么承诺,你们搞什么?”贺拔晟珩终于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回头望着紫璇,期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知道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为了平复一下自己的慌乱的心情,紫璇深呼吸一口,迎接贺拔晟珩的视线说道:“能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我要跟墨千尘走!”为了不让贺拔晟珩有负罪感,紫璇并未将跟墨千尘走的原因说出来。
可这话无疑是一个响雷,在贺拔晟珩的脑海中彻底的炸开了。
&bp;&bp;&bp;&bp;“你在说什么啊紫璇,我怎么都听不懂?”贺拔晟珩的俊脸呈现出难以掩饰的慌乱神色,而且但从墨千尘那充满自信的笑容来看,突然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我要跟墨千尘走,况且你不是已经有了裴紫婷吗?”紫璇的心像被上百只蚂蚁在啃咬般难受,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抬起头注视贺拔晟珩的眼睛。
“你错了,贺拔公子根本不喜欢紫婷姑娘,从他这么紧张你来看,你应该才是他心目中的真命天女!”一旁的香儿终于看不下去了,斗胆开了口。
这话听在紫璇耳中更加让她难受起来,其实从她闯关到成功救到贺拔晟珩,裴紫婷这个人在她的脑海里早已被排除掉了,因为她的心始终在贺拔晟珩身上,所以她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
可如今,已经知道他平安无事了,墨千尘又为了帮助她而失去了灵气,如果自己不跟他走,就是欠他一个她永远无法还的人情。
“紫璇,你相信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要跟他走。”一向桀骜不驯的贺拔晟珩在心爱女人的面前终于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他眼角流露出的痛楚看在紫璇眼里,疼在她的心上,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此时,众人都在为贺拔晟珩的命运纠结的时候,突然一阵箭雨从四面八方快速射击过来,众人没有任何防备,死的死伤的伤,而深陷于悲伤情绪中的贺拔晟珩俨然像个傻子一样,看着那些飞射过来的箭却忘记了抵抗。
“小心!”
正在这时,眼见着一个箭头就要到了贺拔晟珩眼前,紫璇见状急忙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那只箭头,没来以为会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想到身体毫发无损。
回头一看,彻底让她呆住了。
她为贺拔晟珩挡了一箭,可最后却是墨千尘为她挡了一箭,看着应声倒地的墨千尘,紫璇急忙上前将他扶住:“墨千尘,你有没有怎么样?”
墨千尘微微一笑,但鲜血却从嘴角流了出来,任凭紫璇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没事……”墨千尘气息微弱,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而且为什么眼前的紫璇越来越模糊呢?
“墨千尘,你不要睡,你不要睡,你醒醒墨千尘!”紫璇发了疯的摇着他的身体,但墨千尘却依旧昏睡了过去。
“他这种情况不要剧烈的摇晃,紫璇,你镇定一下,你懂得医术的!”此时的贺拔晟珩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蹲下身安抚情绪焦躁的紫璇。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就向紫璇发动了进攻。
贺拔晟珩见状,眼疾手快的用灵气挡住,小声的让还紫璇带着墨千尘往安全的地方去,这里由他来应付。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贺拔晟珩见紫璇已经带着墨千尘离开了,身边没了束缚,也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这个你不用知道,裴紫璇今天必须死!”来人似乎有很强的目的性,直接把箭头指向了紫璇。
&bp;&bp;&bp;&bp;“哼,你好大的口气,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贺拔晟珩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笑容,深邃的眼眸里发出狠戾的光芒,将灵气集中于双掌迅速打了出去。
那人也不示弱,用手掌里的灵气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护住,瞬间将贺拔晟珩的灵气化解与无形。
“灵气不弱啊!”贺拔晟珩的笑容里露出明显的嘲讽味道,那人的灵气根本无法跟他比,但他做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从那人嘴里套出幕后指使人到底是谁?
“彼此彼此!”那人在抵挡了贺拔晟珩的灵气之后,体内的灵气明显有些紊乱,但为了不让贺拔晟珩小觑,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裴紫诺失望!
没错,这人就是裴紫诺派来先协助紫璇就出贺拔晟珩,然后再将紫璇杀死的周大同,可惜他心急了一些,没有等贺拔晟珩回到贺兰国就先动了手,这便注定了他的失败!
“你也好意思说彼此彼此。”贺拔晟珩俊脸上露出邪佞的笑容,猛地挑眉,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话落,手掌里的灵气不由分说分成两路火蛇向周大同袭击过去,周大同不过是区区的蓝灵,怎能抵挡住如此强劲的灵气。
但他有不服输的韧劲,硬是生生的接下了那两掌,后果可想而知,被打飞三丈之远,嘴里鲜血直流!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暗算紫璇的?”贺拔晟珩快步上前,猛地掀开周大同的面罩,但却发现根本不认识此人。
周大同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随后便自断经脉,瞪着眼睛倒地而亡。
贺拔圣痕有些惋惜,因为他无意取他性命,他又何苦自寻死路呢?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无意间却发现周大同腰间的军令,拿到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贺拔晟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分明是南荣国的军令?难道这是完颜澈派来的?不应该啊……”贺拔晟珩自言自语,但对于完颜澈的动机他怎么也想不通。
先前明明是他仗着完颜纳兰在贺拔正德心中的地位而帮助紫璇顺利逃脱,如今怎么可能派人杀她呢?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边赫然传来紫璇的喊叫声,心底一惊,拔步就向着声音的来源地奔去。
“紫璇,怎么了?”
“晟珩,快,你赶紧用灵气制住他的肩井穴,他可能因为疼痛身体太过于紧张了,肌肉不停的痉挛让我根本没办法给他将箭头取出来。”紫璇焦急的说道。
贺拔晟珩见紫璇的手上脸上都是血渍,看样子这个墨千尘伤的不轻,因此毫不迟疑的快速的点了他的肩井穴。
这才让紫璇放松的呼出一口气,手拿匕首继续为墨千尘取箭头。
“紫璇,这样行不行啊?他会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后面的话贺拔晟珩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且也提醒了裴紫璇。
“对了,你去后厨熬些糖水,不然他真的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丢掉性命的!”紫璇沉稳的吩咐道,但手中依然有条不紊的操作着。
&bp;&bp;&bp;&bp;贺拔晟珩看了眼专心致志的紫璇,虽然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吃醋,但他的确被紫璇对墨千尘这种专注的神情给刺激到了。
想到一直养尊处优的他竟然还有为情敌熬糖水的这一天,心里一阵凄凉,就在他笨手笨脚准备为墨千尘熬糖水的时候,香儿出现了。
“贺拔公子,还是我来吧!”香儿体贴的接过贺拔晟珩手中的瓷碗微笑着说道。
“香儿,你没事?”看到香儿,贺拔晟珩心里既惊喜又愧疚,惊喜的是她还活着,愧疚的是香儿曾经帮助过他一场,而在危险来临之时,他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紫璇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到香儿的死活。
“你忘记啦,没有人比我还熟悉这里。”香儿娴熟的熬着糖水,对贺拔晟珩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
她是个性格内向,对人体贴温柔的姑娘,所以明知道贺拔晟珩心里已经有了裴紫璇,但还是把对他的那份爱慕深深的藏在了心底,不过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也知道根本配不上他,但只要能在他身边远远的看着他就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对啊!”贺拔晟珩恍然大悟,心中暗自为香儿的机灵赞赏了几分。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语,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贺拔公子,柳如尘已经带着裴紫婷逃走了,但刚才与我一起从箭雨中逃出来的很多姑娘身上的丹药还为解除,而且有的还受了伤,我不懂医术,只能求助于贺拔公子了。”
“放心,紫璇懂医术,一定会将她们都医治好的,至于丹药,我会想办法的!”贺拔晟珩目光深远,这件事要跟紫璇商量一下才好。
就在他沉思的空档,香儿已经把糖水给熬好了。
等贺拔晟珩把糖水端到紫璇面前的时候,她正在擦拭着双手上的鲜血,而墨千尘的胳膊已经被她包扎好了,只是人还一直昏迷着。
“他,还好吧?”贺拔晟珩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问道。
“还需要观察几天,只要人能清醒过来就没事了!”话落接过贺拔晟珩手中的糖水,耐心的一口一口喂着墨千尘。
这让贺拔晟珩羡慕嫉妒恨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我怎么就没受伤……”
“你说什么?”正专心喂糖水的紫璇手里的动作一滞,她怎会不明白贺拔晟珩的心意,显然自己对墨千尘细致入微的服侍让他吃醋了。
“没说什么,哦,对了,这里还有其他受伤的姑娘,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贺拔晟珩急忙转移话题。
“可以啊!我们现在就去!”紫璇将一半的糖水喂到了墨千尘的嘴里,现在只需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好,我带你去!”只能能将紫璇带离墨千尘的身边,贺拔晟珩那叫一个义不容辞。
趁着这个机会,贺拔晟珩便把柳如尘与裴紫婷在这夏凉国做着丧尽天良的勾搭与紫璇说了个清清楚楚,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辩护几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紫璇误会,他不希望紫璇跟墨千尘走!
&bp;&bp;&bp;&bp;其实紫璇何尝不希望留在贺拔晟珩的身边,但眼前墨千尘危在旦夕,让她做出留下来的决定的确很难。
“一切等墨千尘醒过来再说好吗?”面对贺拔晟珩一脸痛苦的神情,紫璇咬牙狠了狠心说道,当看到他眼里的希翼瞬间破灭时,一阵揪心袭来,但还是强忍住岔开话题:“我们还是先去救人吧!”
看着紫璇离去的身影,贺拔晟珩心底有种沉闷说不出的感觉,但也许现在就像她说的不是时候,想到还有那么多受伤的姑娘,贺拔晟珩暂时摒弃掉个人情绪,快步的跟上裴紫璇。
等两人来到这夏凉国最大的寝殿内,香儿已经在忙前忙后的照顾那些受伤的姑娘了,在看到贺拔晟珩出现时,眼底瞬间迸射出希翼的光芒,但在看到身旁的裴紫璇时,便很快的将之隐藏了去。
这一细微的动作虽然贺拔晟珩没有留意,但却被紫璇看了个真真切切,她不动声色的蹲下身开始查看姑娘们的伤情,如果是被箭头擦拭的,她只需要简单的为其敷药然后包扎一下就好。
但对于中了箭的姑娘们,可算是累坏了裴紫璇。
因为她要挨个的将她们身体里的箭头取出,然后再为其敷药,不过她们虽然受了伤,但比起墨千尘来说还算是轻的多,只因为墨千尘为她挡住的那颗箭头巨大无比,很显然,敌人是想要一招致她与死地的。
这十几个姑娘的伤一直让紫璇忙活到了晚上,而且还要照看墨千尘,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紫璇,你去休息下,我来照看他!”贺拔晟珩心疼她,看着她满脸的疲惫忍不住催促她去休息。
“不行啊,他的伤势比较严重,如果半夜发起烧来会很麻烦,还是我亲自守着比较好。”紫璇强打起精神,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不如你先回去休息,留下来只会让两个人都遭罪。”
“我还是陪着你吧!”贺拔晟珩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担心她的身体。
紫璇见拗不过他,也只好选择了默认,两个人各怀心思,心里都有着满满的思念,但却没有办法倾诉出来,一时间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
就在这时,躺在床榻上的墨千尘突然动了动手指,却被紫璇一眼就发现了。
“墨千尘,墨千尘,你醒醒啊!”紫璇激动的站起身来,轻声的呼唤着墨千尘的名字。
墨千尘的大脑一片混沌,只感觉身体像是被野兽撕裂开来般疼痛难忍,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紫璇写满了焦虑的小脸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紫璇……”墨千尘情不自禁的抓住紫璇的手,对于受伤的他来说醒来能够第一眼看到心爱的人在身边,那是多么大的一种满足跟安全感啊!
“放心吧,你已经没事了!”对于墨千尘的醒来,紫璇心底是由衷的高兴,如果他真的不幸死掉了,那她的良心一辈子都无法得到安宁的。
“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非要拉着紫璇的手。”贺拔晟珩有些吃味,上前将两人握着的手毫不留情的分开,然后一脸敌意的望着大病刚醒的墨千尘。
&bp;&bp;&bp;&bp;“晟珩,他还是个病人呢!”对于贺拔晟珩这种小孩子似的吃醋让紫璇有些哭笑不得。
“病人也要守规矩不是吗?我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碰!”虽然明知道不该跟一个病人置气,但在看到墨千尘醒来见到紫璇那两眼冒光的神情,顿时就让贺拔晟珩的怒气无法把持的发作了。
“不要紧紫璇。”墨千尘的对着满脸歉意的紫璇微微一笑,随后脸色一变,不卑不亢的对着贺拔晟珩说道:“既然你把这个问题挑明了,那我也不妨直说,知道你被困于夏凉国,紫璇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她在修炼灵气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怎么也突破不了的时候是我将所有的灵气给了她,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一个大男人让心爱的女人吃尽了苦头,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鬼哭狼嚎?”
墨千尘一口气说完,完全无视了不断对他使眼色的裴紫璇,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贺拔晟珩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他没有想到紫璇为他做了这么多,没想到柳如尘那个老妖婆竟然设置了什么桃花阵,他扳过紫璇的肩膀,深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紫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相信我,以后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她要跟我走!”面对两人眼睛里流露出的那股拆不散的深情,墨千尘很煞风景的插了一句嘴。
“她不会跟你走!我把我所有的灵气给你便是,我是神灵中级,灵气肯定比你高,这下你满意了!”贺拔晟珩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在他心里只有紫璇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话一出,就让紫璇与墨千尘吃惊不小,灵气对于一个武者的重要性相信不用他们说贺拔晟珩心里也是知晓的,还别说他的灵气已经到了神灵中级,那是多少武者都梦寐以求的级别啊!
可见他对紫璇的深情不是一般的深啊,这点却是让墨千尘有些始料未及甚至可以说望尘莫及的。
“你疯啦,没了灵气你的太子之位如何夺得回来?没了灵气你如何保护好贺兰国的子民?”他的话让紫璇有些气结,虽然知道这是他在乎自己的一种表现,但却是让她如何承受的起?
“我没疯,为了能将你留在身边,牺牲再多都无所谓!”贺拔晟珩一脸的肃穆,似乎认准了自己的决定,想要把灵气输给墨千尘。
“你的灵气你自己留着,我只要紫璇跟我走!”墨千尘冷静的发表自己的意见,然后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够了,你们够了!墨千尘,你赶紧休息,如果因为休息不好带来的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贺拔晟珩,你跟我出来一下”两人的坚持不下终于将紫璇惹怒了,她在说完这一切后,转身离开了屋内。
“你……不高兴了?”贺拔晟珩在紫璇身后停住脚步,不敢上前便试探的询问。
“现在不是你跟他争来争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贺拔非夜继任了太子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想到贺拔晟珩是因为自己才丢了太子之位,她的心中就一阵内疚,但贺拔晟珩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却让她不能接受,她可不想让贺拔晟珩的前程毁在自己手里!
&bp;&bp;&bp;&bp;说到太子之位,贺拔非夜那是当的太舒服了,自从他用两具假尸体代替了贺拔晟珩与裴紫璇之后,便得到了失去最心爱儿子的贺拔正德的重视,虽然他的心狠手辣有目共睹,但碍于他的太子之位,朝中大臣对他都是一副惟命是从的态度。
而高朗也就是萧鹤,在贺拔非夜的身边也是如鱼得水,无奈,贺拔非夜的警惕性太高,即便是对他很相信,但他在太子寝殿里修建了一个密室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
所欲他只能忍耐,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一击毙命。
是夜,贺拔非夜正准备休息,突然一只白鸽从窗外一闪而过,他心中一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大手一挥,将所有的宫女屏退,随后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来的如此突然难道你发现了彭侯的下落?”贺拔非夜眼底的阴戾一闪而过,坐到圆桌前慵懒的看着眼前的玄藏仙人。
这个玄藏仙人就是当年将彭侯镇压在裴府药房里的玄真仙人的师弟,他一生修炼灵气成魔,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拥有彭侯这只上古神兽,所以早在贺拔非夜还是洛王的时候就与他勾结在了一起。
“那到没有。”玄藏仙人果断的回答,让贺拔非夜眼里的不屑更胜一筹。
“不过……你想要寻找彭侯的下落不就是为了宝藏嘛?”玄藏仙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贺拔非夜看来极具危险性。
“你是怎么知道的?”原来脸上平淡如水的贺拔非夜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在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时,便隐去脸上的惊诧,恢复到平静如水。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埋葬这宝藏的地方被我查到了。”玄藏仙人淡淡的说道,好像这件对贺拔非夜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稀松平常。
“什么地方?”这个消息让贺拔非夜的心脏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南荣国,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彭侯的帮助,我们或许可以采取其他的方式。”
“其他的方式,你的意思是……”贺拔非夜看着眼前老奸巨猾的玄藏仙人问道。
“呵,看来你做了太子果真笨了许多……”这话让贺拔非夜的脸色迅速变黑,但却被玄藏仙人华丽丽的无视了,继续说道:“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裴府的庶女裴紫诺现在在南荣国难道你不知道?”
“知不知道这事跟她有什么关联?”贺拔非夜紧蹙着眉头,脸上一片不耐烦神色,最不喜欢玄藏仙人这种的自以为是。
玄藏仙人察言观色,知道已经到了贺拔非夜的极限,嬉笑着一张脸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裴紫诺可是个极有心计的女娃娃,如果你能将她收买,那么在南荣国还愁吃不开,她现在可是完颜澈身边的红人。”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瞬间让贺拔非夜有种拨开云雾见日月的赶脚。但随即想起玄瓒仙人不可能这么好心,定是有什么目的,便一脸坏笑的凑到玄藏仙人面前问道:“说罢,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bp;&bp;&bp;&bp;“很简单,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等你找到了宝藏,将那彭侯送与我便成!”玄藏仙人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逃不过贺拔非夜的眼睛,索性直言不讳还能落得个好感。
贺拔非夜听闻后,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玄藏仙人见状有些焦急,急忙说道:“等你找到了宝藏便可以一统整个蒲星大陆,区区一只彭侯还会让你如此放不开,再说了,寻找宝藏的时候必定有许多关卡以及高人,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啊!”
贺拔非夜忍着想笑的冲动,这个老头还真是急性子,他不过是迟疑了片刻,他都找出如此一大堆的理由了。
“好,既然你说了要助我一臂之力,那么咱们成交!”
“这就对嘛!”见贺拔非夜答应下来,玄藏仙人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说服裴紫诺才算是在情理之中呢?”贺拔非夜思忖了片刻,如今裴紫诺身在南荣国,他该找个什么借口与她接近才好呢?想来想去都无法理清头绪,只好将这挠头的问题丢给了玄藏仙人。
“让我想想……”玄藏仙人一看贺拔非夜答应将彭侯送与他,一时间心情大好,思考问题也来的很痛快。
“想让裴紫诺听命于你其实很简单,收买叶氏即可!”玄藏仙人摸着胡子自以为是的说道。
“什么意思?叶氏有何好收买的,再说了,上次因为裴逸云的事裴浩天还与我耿耿于怀呢,要不是我让高朗及时送去钱财堵住他们的嘴,到现在父皇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想到这贺拔非夜就一肚子火,明明是那个裴逸云先找他决斗,然后想与他同归于尽,最后才让高朗打下山崖的。
这应该属于他们自卫,可那个裴浩天在柳氏的唆使下一直想要跟皇上讨个说法,无奈他才派高朗送去银两的同时外加用他的太子之位威胁,不然这事到现在都没完。
如今玄藏仙人让他去收买叶氏,自己如此尊贵的身份如何拉的下脸面啊!这不是让他自取其辱的节奏吗?
“要想出人头地就要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
玄藏仙人阴沉着脸倪了贺拔非夜一眼,随后说道:“现在裴府的柳氏在失去了儿子、女热又离家出走的同时开始变本加厉的想要维护住自己当家主母的身份,但是现在裴浩天的心思都放在也叶氏身上,只要你能想办法把叶氏变成裴府的当家主母,到时候你就是叶氏的恩人,还怕裴紫诺不会乖乖听你的!”
办法是好办法,就是贺拔非夜依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看着他犹豫的样子,玄藏仙人冷哼一声:“反正主意我已经给你出了,至于你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走了!”话落,几个轻浅的跳跃,飞快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玄藏仙人走后,贺拔非夜内心正做着激烈的挣扎,终于,野心终于战胜了脸面,他决定试试这个办法。
&bp;&bp;&bp;&bp;裴府。
自从裴逸云死后,柳氏的心就开始变得更加冷漠起来,加上裴紫婷的离家出走,让她以前的风光一去不复返,为了巩固自己在裴府当家主母的位子,她决定铤而走险,准备想办法除掉叶氏肚子里的孩子。
叶氏最近害喜的厉害,裴浩天关心她的身体,介于家里丫鬟不够用,便有从外面招来了几个。
而其中的一个叫叮当的丫鬟正是贺拔非夜命令高朗安插在叶氏身边的眼线。
最近几日叶氏的腰一直不舒服,而买来的抱枕倚在背后让她极其的不舒服,裴浩天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用尽心思找人为她缝制了一个塞满了各种干花瓣的抱枕,倚在身后闻着淡淡的花香,让叶氏的心情极为的舒畅。
叮当自从来了之后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叶氏,为人机灵嘴甜,深受叶氏的喜爱,正所谓树大招风,她很快就被柳氏给盯上了。
这日,叮当正在后厨为叶氏熬制滋补的糖水,王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呦,这不是小叮当吗,忙什么呢?”王嬷嬷盈着一脸讨好的笑望着叮当。
叮当嘴角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随后站起身来,对着王嬷嬷福了福身,柔柔弱弱的说道:“王嬷嬷好,叮当正在为叶夫人熬制滋补的糖水。”
看着叮当对自己恭敬的模样,王嬷嬷满意的笑了,趁着四下无人,将叮当拉过偏僻的角落,在叮当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的时候已经往她手里塞了几锭银子。
“这……王嬷嬷,你这是作甚啊?”叮当心底在冷笑,不过脸上却表现的诚惶诚恐,说着就要把银子还给王嬷嬷。
王嬷嬷急忙用手阻挡着叮当想要还银子的动作,狡黠的目光四下望了望,趴在叮当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是刚来的,要懂得裴府的规矩,这是当家主母的意思,你如果不收下,那在裴府可就没有好日子过喽!”
王嬷嬷察言观色,眼看着叮当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便进一步的威逼利诱道:“你放心,主母为人心善,只要你为她所用,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是,叮当明白,王嬷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叮当故作害怕的样子,心想,本来还想费尽心思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却找上门来了,那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王嬷嬷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继而又趴在叮当的耳旁窃窃私语了一番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叮当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回头发现糖水已经熬制好了。
等她把糖水端给叶氏的时候,她正坐着摇椅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身旁有两个婆子为其撑着大伞遮蔽阳光,一副优哉游哉的清闲模样。
“夫人,糖水熬制好了。”叮当将糖水放在叶氏面前的石桌上,看了眼火辣的太阳后说道:“夫人,你如今的身子骨不宜在阳光下呆的过久。”
因为叮当厨艺好,为人又机灵体贴,所以叶氏对她极为满意,见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便让她拿着糖水回屋伺候了。
&bp;&bp;&bp;&bp;自从叶氏有了身孕,加上裴逸云的死裴紫婷的离家出走,都让步入中年的裴浩天极度的失望,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叶氏身上。
叶氏的肚子也为她争气,据把脉的大夫说,这胎很可能是个男孩,对一直对没有给裴浩天生个男孩所耿耿于怀的叶氏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日,正逢柳氏的生辰,本来她是不想大操大办的,毕竟儿子没了,女儿也不在身边,没那个心思。
不过王嬷嬷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利用柳氏生辰可以拉拢到一部分人,不然那叶氏只会越来越嚣张,最后保不齐会骑在柳氏头上拉粑粑。
柳氏见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便吩咐下去,在府中大摆筵席,但亲朋好友就不必请了,全府上下乐呵一下即可!
至于裴浩天的态度,自从裴逸云死后让他伤心了好久,现在的裴府上下都是一片死气沉沉,有件喜事也是好的,所以便应允了下来。
所以一大早整个裴府上下都是一片忙碌,下人们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在外人眼里,裴府总算是有了点生气。
可却让叶氏的心里极度的不爽,一心想要得到当家主母位置的她便霸占了裴浩天所有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让他去参加柳氏的生辰宴会。
这种状况让柳氏气急攻心,要不是怕当然下人的面有损自己的形象,她早就把桌子掀翻了。
“王嬷嬷,昨天吩咐你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柳氏微眯着双眼望着前方,眼底发出一抹狠戾的光芒。
“夫人,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办妥了!”王嬷嬷站在柳氏身旁,一脸的谄媚。
“好,很好,既然老爷不来,那咱们吃,可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说罢,将王嬷嬷拉下坐在自己的身旁,跟府上一些身兼要职的婆子们开始吃了起来。
当然下人们也必不可少的有酒有肉,毕竟这次柳氏的目的是拉拢人心,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的吝啬。
叶氏院内。
裴浩天之所以听了叶氏的话没有去参加柳氏的生辰宴会,自从苏氏去世,现如今又加上他痛失爱子,爱女也下落不明,让他内心多少有些埋怨柳氏,一看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就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因此对柳氏是能少见就少见,甚至一个月都呆在叶氏那里,根本不与柳氏想见。
“老爷,您说等咱们的儿子出生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叶氏躺在裴浩天的怀中,拿起一颗葡萄塞进裴浩天嘴里。
裴浩天的眼角露出宠溺的笑容,搂着叶氏的身体开始轻轻的左摇右晃,就是为了使叶氏更加的舒服一点。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啦,名字我早已经取好了,就叫裴逸俊怎么样?”裴浩天内心的痛楚一阵阵向他袭来,他这个小儿子与大儿子中间都是个逸字,也算是他对裴逸云的缅怀之情吧!
精明的叶氏怎么不清楚他的心思,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清秀的眸子紧紧锁住裴浩天,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是老爷取的,我都喜欢!”
裴浩天眼底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bp;&bp;&bp;&bp;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叶氏的肚子突然一阵抽搐,继而开始疼痛难忍,让她失声叫了出来。
“双怡,你怎么了?你被吓我啊,来人啊,快去请大夫……”裴浩天搂着叶氏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当正在花园里吃着喝着的柳氏见到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后,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身旁的王嬷嬷也适时的开口说道:“夫人,看来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柳氏嘴角流出冷笑,突然不放心的问道:“你有没有嘱咐叮当时候一定要把东西调换过来?”
“放心吧,那小丫头虽说是新来的,但人却挺机灵的,收了我们的银子后脑筋转的很快,也很清楚我们想要干什么!”王嬷嬷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自信,而且也间接的对自己的办事效率夸赞了一番。
“那就好!”柳氏说完,冷冷的看着裴府的御用大夫出现在裴府门口,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而后就随着下人急急忙忙的向叶氏院子里跑去。
“来,我们大家继续吃着喝着!”眼前的情景让柳氏心花怒放,将脸上的得意之情隐去,继续招呼大伙吃饭。
这边那李大夫快速的进入到叶氏的房间内,开始为她悬丝诊脉。
不大一会,李大夫似乎已经心中有数,吩咐叮当让叶氏好好的休息,便与裴浩天借一步说话了。
“李大夫,贱内到底是怎么回事?腹中胎儿可安好?”裴浩天脸上一片焦急,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心力憔悴,如果叶氏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可真受不住这个打击了。
“裴将军请息怒,叶夫人腹中的孩子并无大碍,但拒老夫把脉观察,叶夫人定是用了致使滑胎的香料了,不然不会突然导致腹痛难忍。”
李大夫一副笃定的模样让裴浩天一愣,思忖片刻转身对叮当说道:“叮当,你有没有给夫人使用来历不明的香料?”
“老爷,叮当没有啊,叮当知道夫人有孕在身一直是小心谨慎的,从未给夫人用过来历不明的香料啊!”
“那就奇怪了。”李大夫下意识的捋了捋胡子,视线四处探寻着,在看到叶氏身后倚着的枕头时,眼底发出一道精光。
“叶夫人,可否把身后的枕头给老夫看一下?”
叶氏有些疑惑不解,这抱枕是老爷送她的,是她最心爱的,总不会是这抱枕有问题吧,虽然心中泛着嘀咕,但还是把枕头递给了李大夫。
李大夫拿起来放在鼻前闻了闻,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道:“裴将军,老夫可否把这枕头刨开来看一看?”
裴浩天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对于李大夫的要求还是点头应允了。
叮当见状,手脚麻利的为李大夫递过去一把剪刀,眼底的诡笑一闪而过。
李大夫接过剪刀将枕头刨开,把里面的干花以及各种香料拿到鼻前再次闻了闻,然后一脸的果断说道:“裴将军,这个枕头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裴浩天将枕头拿过来闻了闻,果然有股麝香的味道,可这是他专门找人为叶氏缝制的,而且当时他还特别交代了不要用麝香,那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叮当,这里是由你一手负责夫人的生活起居的,你怎么解释今天的情况?”裴浩天阴沉着脸,把错误全都怪罪到了叮当的头上。
叮当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婢真的不知为何会这样,老爷,真的不管奴婢的事啊!”
“你还在这里狡辩,就这样你还敢说自己尽心尽力的照顾夫人了?”这事让暂时缓和下来的裴浩天冲着叮当暴跳如雷,声音大的连载外头吃喝的柳氏都能够听得到。
“好了,老爷,您就别责怪叮当了,这些日子我害喜的厉害,多亏了叮当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我熬制糖水,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网开一面吧!”此时的叶氏见气氛有些僵持不下,便开口为叮当求饶。
听到叶氏的话语让大发雷霆的裴浩天变得有些平静下来,对着叮当声色俱厉的说道:“今天看在夫人为你求情的面子上,不然我定要你好看!”话落,将枕头恶狠狠的丢到了叮当的面前,带着李太医扬长而去。
“叮当,你快起来啊!”叶氏身体不方便,只能在床上倚着命令叮当。
“谢夫人!”此时的叮当满脸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将地上的枕头拿起来,眉头却突然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叮当?”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叶氏急忙问道。
“夫人,这枕头不是老爷送您的那个,而且……”后面的话叮当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不敢。
“怎么了?”从裴浩天与李大夫以及叮当的对话中,叶氏也觉得里面有蹊跷,但碍于没有证据一直默不作声,将枕头拿过来仔细一看,虽然布料都一样,但裴浩天送给她上面绣的牡丹花是金线,而这个是粗制的黄线。
叶氏与叮当对视一眼后,叶氏幽幽的说道:“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没错,两个枕头如果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不过我想说的是,这块用黄线绣着牡丹花纹的枕头我曾经在王嬷嬷那里看到过……”
“什么?”叶氏眼露凶光,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很准,在这挪到的裴府里,有了身孕的她就是当家主母柳氏的眼中钉肉中刺,特别现在裴浩天的心思全放在她身上,自然更加柳氏厌烦,更不得处之而后快!
“夫人,这事要不要禀告老爷?”
“没有证据,你拿什么去跟老爷说,这样……”叶氏趴在叮当耳旁嘱咐她去王嬷嬷那里找到这种粗制的黄线,在于其对峙不迟。
得到指示后的叮当在心中冷笑,这狗咬狗的游戏还真是不错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下人们都已经安然入睡,唯有柳氏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今天的计划没有得逞让她心中很不爽,阴沉着脸坐在床榻前,一旁的王嬷嬷则提心吊胆的立于一旁。
“王嬷嬷,你不是说那个叮当为人机灵,保证万无一失的吗?那叶氏肚子里的孩子为何还好好的?”柳氏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冷峻的威严,让王嬷嬷又是一阵胆颤心寒。
&bp;&bp;&bp;&bp;“夫……夫人,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叮当办事不利啊!”王嬷嬷兀自为自己开脱着,婢女却慌慌张张的上来通报,叶氏前来拜访了。
柳氏心底一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眼看着叶氏已经走到了门口,脸上露出如花般的笑颜,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迎了上去。
“妹妹可真是稀客啊,听说妹妹昨日身体不佳,我还想着准备礼物去看看妹妹,你这就来了。”柳氏上前搀扶着叶氏走进前厅,在圆桌前坐了下来。
如果是以前,柳氏能够说出此番话一定会让叶氏感到很高兴,但现在的叶氏已是今非昔比了,自然不会将柳氏的话当真。
“姐姐当真客气了,怎么说呢,我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叶氏脸上盈着淡淡的笑意,但在柳氏看来却十分的诡异。
“哦,那妹妹有何事呢?”
叶氏见状,对身边的叮当使了个眼色,叮当会意的点点头,接着便把那个装有麝香的枕头从身后拿了出来。
柳氏与王嬷嬷同时一惊,心中暗自不妙,但面上却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啊?”柳氏陪着笑,眼睛却瞥向她身旁的叮当,那眼神仿佛一把利刃,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叮当手刃当场。
“什么意思姐姐心里会不清楚么?这东西姐姐看起来不眼熟吗?”叶氏冷冷一笑,眉宇之间都是满满的嘲讽与不屑.
“我不明白妹妹的意思,这东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妹妹可不是走错门了吗?”柳氏隐去内心的慌乱,换上一副镇定的表情,义正言辞的将自己的立场表明。
叶氏听完后也不气,又给了叮当一个暗示,接下来叮当便把从王嬷嬷屋内偷出来的与装有麝香的枕头上一模一样的粗制黄丝线摆在了两人的眼前。
柳氏见状,狠狠的倪了王嬷嬷一眼,但转眼间却依然笑意盈盈的说道:“妹妹如此一般,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夫人,这是在王嬷嬷的屋内找出来的,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一旁的叮当终于听不下去了,站住来为主子撑腰。
柳氏凌厉的眼神狠狠扫过叮当的如鲜花般的小脸继而落到了王嬷嬷脸上,此时的王嬷嬷早已斗成一团,只能本能的推卸责任,颤抖的为自己辩护:“夫人,真不管奴婢的事,都是这个叮当办事不利……”
“够了!”柳氏及时的堵住王嬷嬷的嘴,生怕她把自己指使她的事说出来。
“你怎么能够对三姨娘做出这种事情呢,简直是不像话!”其实她说这些话无非是说给叶氏听得,见叶氏没什么反应,便壮着胆子说道:“妹妹,是姐姐对下人调教不周,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扣除王嬷嬷三个月的月例,然后让她无打扫三个月的祠堂如何?”
此时已然不温不火的叶氏却突然脸色一变,口气生硬而冰冷的说道:“姐姐莫不是在说笑,这个王嬷嬷企图陷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对她这么的宽容?”
&bp;&bp;&bp;&bp;柳氏与王嬷嬷心底又同时一惊,但表面上却依然强装欢笑:“那妹妹的意思是……”
叶氏微微一笑,精致的小脸此时因为有了身孕更加的细腻圆润,颇有一番味道。
“杖刑100下,然后将其赶出裴府!”叶氏的语气温温柔柔,但却透出不容拒绝的严峻。
“叶夫人饶命啊,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意识鬼迷心窍,听信了……”王嬷嬷见柳氏保不了自己,便想将她供出来,只求叶氏能饶她100大板。
“住嘴,王嬷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这次竟然犯下如此荒唐的错误,来人啊,将王嬷嬷拖下去,杖责100下,然后赶出裴府!”柳氏慌忙站起来阻止王嬷嬷后面想要说出来的话,王嬷嬷如今的表现,就算日后留着她,也保不齐会被叶氏收买,如此一来,还不如将其赶出裴府来的省心。
“夫人,奴婢跟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能如此对待奴婢啊!”王嬷嬷两只胳膊被下人架住,一边失声痛哭一边企图换回柳氏的心。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出的主意到头来竟然是自食恶果啊!
“这么多来我也没有亏待与你,但你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拖下去!”当着叶氏的面柳氏不得不急于将自己撇清,不然这事如果让裴浩天知道了,她日后如何在裴府生活。
“夫人,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在柳氏的命令下,两名健壮的下人不由分说的将王嬷嬷拖了下去,只留下王嬷嬷杀猪般的嚎叫……
“不知姐姐处理的妹妹可否满意啊?”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两人再次坐定,柳氏对叶氏更加的愤恨起来,嘴角抽搐着问道。
“甚好,甚好!既然这样,妹妹就不叨扰了,老爷今个要去我院子里吃饭,所以妹妹先告辞了!”话落,叶氏看都没看柳氏一眼,更别说福身了,目不斜视的从柳氏身边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柳氏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她现在落魄了,一个小小的妾室都干欺负她,这样她高傲的心如何承受的了。
等着吧!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了也是他的不幸!
柳氏微眯着精光闪闪的双眸,在心中暗自腹诽道。
其实叶氏对于柳氏的处理方式是不满意的,因为她的最终目的是裴府的当家主母,现在苏氏已死,如果再将柳氏赶出去,那么整个裴府不就是她说了算吗?
想到柳氏还好好的当着她的当家主母,不禁让叶氏唉声叹气起来。
一旁的叮当仿佛看清了她的心意,轻柔的开口:“夫人,其实想要赶走柳氏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叶氏听闻后,心底一惊,这丫头如何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虽然来得晚,但对自己可是忠心耿耿的,便也不再隐藏自己的野心,开始与她坦诚相待起来。
“你说的到容易,毕竟她是老爷的正式,又为老爷生下了一儿一女,虽说儿子已死,女儿离家出走,但让老爷休妻谈何如意啊!”叶氏一脸的愁容,毕竟人往高处走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夫人,我到有个办法,不知夫人可否愿意一听。”
&bp;&bp;&bp;&bp;“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啊!”叶氏眸子里露出兴奋的光芒,急忙催促叮当。
叮当生怕隔墙有耳,忙把叶氏拉倒她的院子内,才小声的说道:“夫人,柳氏是老爷的原配,地位确实不好动摇……”
叶氏听闻,眼波微垂,兴奋的光芒瞬间被黯淡无光所代替。
见叶氏垂头丧气的模样,叮当有些忍俊不禁,继续说道:“不过,只要柳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老爷就算想保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叶氏眼底一亮,急忙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招惹上太子殿下,那么就算老爷想保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太子殿下?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会去招惹太子殿下呢?”叶氏急忙摇头,表示这个办法行不通。
叮当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如果我没记错,过几天就是裴逸云的头七了吧?”
叶氏思忖了片刻说道:“没错,不过这跟咱们的目的有关联吗?”此时的她全然已经忘记了叮当不过也才来了六天而已,怎会对裴逸云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据我所知,柳氏是对太子殿下那可是恨之入骨啊,怪他打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虽说太子殿下是出于自卫,但痛失爱子的柳氏根本不会这么想,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她乖乖就范!”
“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叶氏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叮当问道。
“夫人,把这事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说这个办法让叶氏半信半疑,但在叮当笃定的保证下,叶氏很快就开心起来,对着叮当说道:“这事如果你真的办成了,我一定重重的赏赐你!”
“谢夫人!”叮当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对着叶氏福了福身。
这日,云淡风轻,天空晴朗,注定是个好天气!
自从王嬷嬷被赶出裴府之后,柳氏一直不甘心,知道叶氏能有今天嚣张的气焰除了裴浩天的宠爱之外,身边还有一个鬼灵精怪的丫鬟,想要绊倒叶氏,就要先从她身边这个丫鬟动手。
所以她派了贴身丫鬟紫藤一直暗中盯着叮当,这天,紫藤借故找叮当聊天,却发现她在屋内鬼鬼祟祟的不知摆弄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头人,嘴里念念有词的。
她便趴在窗外偷看,但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盆,弄出了动静让叮当给发现了。
“紫藤,这么晚了,你在我屋外干嘛?”对于她的目的叮当是再清楚不过了,但表面却做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哦,叮当,那个,你的女红一直做的比我好,自从我调到夫人那里侍奉,知道夫人特别喜欢刺绣,就想着来跟你学学讨好夫人。”被发现的紫藤有些慌乱,好在机灵,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就这点事啊,那块进来吧,我教给你!”叮当故作不知的将她让进屋,对于那个放在桌子上的木头人丝毫没有掩藏起来的意思。
&bp;&bp;&bp;&bp;“叮当,这是什么啊?”紫藤看到那个木头人很好奇,便拿到手里把玩起来。
“哦,这是我老家一个死对头,我娘还在世的时候一直欺负我们孤儿寡女,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咒他!”叮当倒了杯茶给紫藤,便从容的坐了下来。
“咒他?那他会有什么后果啊?”紫藤眨着亮晶晶的大眼好奇的问道。
“恩,就是会头痛欲裂,恶心、呕吐,这种症状会一直持续到七天左右!如果经常咒他,他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弱,常年生活在疾病当中生不如死!”
“啊!这么厉害啊,那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叮当的话让紫藤心惊肉跳,这万一是得罪了她,被她咒一顿,那该多可怕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不会用到你身上就是了!”叮当扬起傲娇的小脸对着紫藤取消道。
“那是自然,我们怎么说都是姐妹一场啊,虽然此后不同的主子,但不妨碍我们姐妹情深嘛!”紫藤,面上划过一抹僵硬的微笑,讨好的说道。
“哦,对了额,叮当,你能不能教教我,万一哪天我也能用上呢?”紫藤的眼底突然跳动着兴奋的光芒,摇着叮当的胳膊央求道。
“这……”叮当面上故意露出踌躇的神色,其实内心早已心花怒放起来。
紫藤见状,便更加起劲的摇着她的胳膊撒娇的说道:“好叮当,你就教教我嘛,求求你了!”
叮当有些拗不过她,便牙一咬心一横就答应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啊?”见叮当答应了,紫藤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这个咒术不能经常用,经常用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反噬的作用,而且用了之后被你咒的那个木头人你必须保存七天以上方可扔掉,不然的话那些难受的症状就会在你身上呈现!”叮当满脸的肃穆,说的话让紫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但为了向柳氏邀功,她便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那好,那我现在开始教你咒语。”
叮当见紫藤答应的痛快,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把她自个胡编乱造的咒语教会给了紫藤,这才让她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柳氏院子。
“夫人,被咒的那个木头人必须在叮当手中保留七天,所有我们有证据向老爷告发她在府中乱搞妖魔鬼怪之事了。”得到叮当“真传”的紫藤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反馈到了柳氏那里,期望能博得柳氏的好感。
“你确定你从叮当那里学来的咒语不会有错?”紫藤兀自兴奋的说着,但柳氏的思绪显然不在告发叮当这事上,她目光悠远,眼底透着无尽的哀伤。
过几天就是裴逸云的头七了,他才那么年轻就离开了人世,在这个世上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自从裴逸云死后,柳氏一夜之间头上便有了丝丝白发,人也变得衰老了许多。
“我确定,我记得真真的!”紫藤笃定的说道,但不明白为何夫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如此的低落。
&bp;&bp;&bp;&bp;“那好,你去把咒语给我写下来,我自有用处!”柳氏在说话这话后,眼底露出凶光,那张略施粉黛的脸仿佛堆积了三千年的寒冰,双手狠狠握成拳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人的阴魅杀气,让一旁的紫藤胆颤心寒,急忙下去寻找纸笔去了。
“贺拔非夜,你害死了我的逸儿,我的地位没你高,但让你难过的手段却应有尽有,你等着受罪吧!”
柳氏紧咬住嘴唇,直到唇上鲜血的腥气溢满了整个口腔,才让她狠狠揪起的心得到瞬间的快感,才会让她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可以为逸儿做些事情的!
裴逸云的头七很快到来,因为叶氏害喜的厉害,裴浩天便留在府中照看,只有柳氏在紫藤的陪伴下去了裴逸云的坟前。
“紫藤,你去后山守着,我有些话要单独跟逸儿说。”满脸泪痕的柳氏有气无力的对紫藤吩咐道,她可怜的逸儿,生前是整个裴府的骄傲,没想到死后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那个口口声声把逸儿挂在嘴边的慈悲父亲显然俨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怎能让柳氏不伤心不难过呢?
紫藤见柳氏如此的伤心,摇头叹息了一番而后就离开了。
其实裴浩天并非狠心无情,他在裴逸云去世的这几天里,每天都会到他的坟前陪他说说话,每每都是老泪纵横,他中年丧子,心里的悲痛一点都不比柳氏少。
想到今天也许柳氏会有很多话要跟裴逸云说,加上叶氏身体不适,也别想总是去面对那些悲痛的情绪了,因此便留在了府中,不过这却成了柳氏眼中的狠心冷血。
紫藤离去后,这空阔的山野之间只剩下柳氏一人了,这让她再也没了顾虑,放声痛哭起来。
直哭道天昏地暗,头晕脑胀,因身体不适带来的阵阵恶心方才罢休!
“逸儿,你可知道娘亲好想你啊!你就这么去了,狠心留下娘亲一个人独自苟活于这个世界上,你让娘亲可怎么活啊!”柳氏哭道在裴逸云的坟前,内心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将她淹没。
“你可知道娘亲现在府中生不如死,娘亲连个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你知道吗逸儿!”此时的柳氏发式乱了,脸上的妆也花了,如同一朵残花在风中兀自颓废着,心底满满的都是对裴逸云的思念之情。
“不过娘亲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的死去,你等着看,娘亲为你报仇!”柳氏抬起沧桑的脸,狠狠的将泪水拭去,从衣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贺拔非夜的小木人,然后对着小木人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方才把小木人收好,对着裴逸云的坟前凝视了许久方才离去。
次日,她暗中派去打探太子消息的人及时的给她做了反馈,贺拔非夜与今早一直恶心、眩晕、头痛难忍,已卧床休息,但贺兰国的太医都检查不出病因,因此也都束手无策,贺拔正德因为这事揪心不已,他已经失去一个爱子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bp;&bp;&bp;&bp;贺拔非夜现在疾病缠身让柳氏心花怒放,她不怕被反噬,寻思找个日子继续对他下咒。
而皇宫里的贺拔正德可谓是心思焦虑、忧心忡忡,贺拔非夜的病情太医都束手无策让他很是不安,这不正在书房唉声叹气呢。
“皇上,奴才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贴身太监福公公把沏好的菊花茶端到贺拔正德面前,他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此时怎会不清楚皇上为何而烦心呢?
“但讲无妨。”贺拔正德拿起花茶轻抿了一口,心不在焉的说道。
“是!太子殿下的病情虽说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朝中的裴浩天将军是炼丹世家,他们炼制的丹药可以一试!”
福公公是什么人,老奸巨猾的一只狐狸。
自从贺拔非夜继任太子以来,就跟在贺拔非夜身后溜须拍马,这次他能够向皇上谏言也是受了高朗的指示,原因他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有好处可捞就成!
贺拔正棣听闻后,眼中精光一闪:“对啊,我怎么把裴浩天给忘了!来人啊,派人去裴府取丹药!”
晴天的午后,秋日的阳光如金色的麦浪温馨恬静,照在身上给人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温暖的阳光折射在裴府的琉璃瓦上,使其呈现出一种迷离的光泽,花园里百花齐放,竞相争艳,府中上下到处飘着清雅的花香,如夏日的清茶般沁人心脾。
距离叮当布置的计划已经过去三天了,叶氏显然有些坐不住了,坐在凉亭里喝着花茶却觉得浑身燥热不已。
“夫人,要不要我去给您那些甜点?”都说有身孕的人体味比常人高,这都秋天了,叶氏还嫌热,叮当只好一边为她扇扇子一边时不时的为她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不用了,叮当,这都三天了,太子那里怎么还没有动静啊?会不会是你的部署失败了把?”叶氏烦躁的用丝巾扇着风,将她焦虑的一面呈现在叮当的面前。
“放心吧夫人,今天就会有结果了,朝中会来人的!”叮当不动声色的继续为叶氏扇扇子,嘴角却露出一抹浅浅、莫名的笑。
“真的吗?你就这么有把握?”叶氏有些怀疑叮当的自信,但心中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就在她的话刚说完,裴府的管家孙伯就带着一个长相俊俏,身材高大俊挺的男人进了府中。
在走到她的面前时,稍微停顿了下来,“高朗见过夫人!”
这一声问候让叶氏有些受宠若惊,她一个妾室何时受到过如此的尊敬,随即脸上绽放出最美丽的笑容说道:“你是哪里人?来府中有何事?”
“回夫人,我是受皇上之命来找裴将军的。”高朗如实回答,眼睛却不经意的向叮当方向瞥了一眼。
“哦,叮当,你带着高朗去找老爷。”
“是,夫人!”
“孙伯,你先下去吧,我带着去找老爷就好了。”叮当嘴角盈着浅笑,将孙伯打发走后,只身带着高朗向裴浩天的书房走去。
“看来,你在这府中混的不错啊!”
&bp;&bp;&bp;&bp;“不辱太子使命,计划完成的很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叮当笑意盈盈的瞅着高朗,一时间却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放心吧,这次柳氏肯定栽了!”
两人正说话间,转眼就到了裴浩天的书房,叮当敲了敲门:“老爷,宫中有人来找。”
“让他进来!”
叮当推开门,对着高朗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去了。
高朗进屋后,裴浩天整拿着一本兵书在看,见到陌生的高朗有一瞬间的愣神,“你是?”
高朗对着裴浩天作了个揖说道:“裴将军,我是太子的贴身侍卫高朗!”
“哦,找我何事?”一听是贺拔非夜身边的人,裴浩天的热情瞬间冷却下来。
高朗也不计较,继续说道:“我是奉皇上之命,请裴将军进宫为太子殿下配置丹药。”
“配置丹药?太子殿下怎么了?”裴浩天将兵书放下,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啊!
“太子殿下于昨日开始恶心、眩晕、头痛不已,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裴府是贺兰国赫赫有名的炼丹世家,所以皇上让微臣前来请裴将军去宫中走一趟!”
此时的高朗其实心里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一味的想要去的贺拔非夜的信任,然后趁其不备将他杀死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裴浩天听了高朗对贺拔非夜症状的描述后微微蹙眉:“太子的症状不像是生病,反倒像是被人下了咒。”
“下了咒?”高朗心中一滞,这裴浩天懂得还真不少,竟然连这种咒人术都知道。
“我们先进宫看看再说!”话落,让高朗稍等,他回屋内换件衣裳。
叮当将高朗带到裴浩天书房后并没有回到叶氏屋内,反而故意将手弄伤,因为她算准了这个时辰紫藤会在柳氏屋内打扫卫生,而柳氏则去祠堂念佛诵经,只为求得内心的平静。
“哎呀,叮当,你怎么来了?”正在收拾卫生的紫藤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掸子迎了过来。
“紫藤,我的手刚在外面不小心被刺条刮了一下,正巧看到你在这,心思让你给包扎一下。”叮当将受伤的手指拿到紫藤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
紫藤见状,急忙找出纱布,开始为叮当包扎,还不忘数落她一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包扎好后可不要进水知道吗?”
“恩,谢谢!”叮当见紫藤对她一脸的关切,突然有些于心不忍起来,但她有身负使命,一旦失败了,后果将会是她无法承受的,所以紫藤只有对不起你了。
就在紫藤把纱布放回原位的时候,叮当快速的向柳氏的大床走去,果然在床头的位置搜到了那个刻着贺拔非夜模样的小木人。
“叮当,你在干嘛?”紫藤见叮当的举动,手里为她倒满的一杯茶应声落地,碎成了四分五裂,茶水甚至都溅到了叮当的鞋面上。
“紫藤,对不起!我要去禀告老爷”
紫藤的脸色青紫,她明白这个小木人意味着什么,更知道在柳氏房里找出对她又多大的影响,在听到叮当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bp;&bp;&bp;&bp;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叮当已经拿着小木人走了出去。
“叮当,不要啊!”后知后觉的她追上前,企图阻止叮当。
不想两人的争执却被路过的裴浩天与高朗瞧了个正着。
“叮当,紫藤,你们这是在作甚,当着外人的面成何体统?”裴浩天一脸的愠怒,怒气冲冲的盯着两人沉声问道。
“回老爷,我在夫人的房间里看到了这个!”当叮当将小木人交与裴浩天手中之时,紫藤的小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惨白一片。
“这小木人好像太子殿下!”高朗适时的在裴浩天身后添油加醋,这让裴浩天一时间变得极为窘迫,他府中贱内竟然把雕刻太子殿下的小木人藏于屋内,再联想到贺拔非夜的症状时,裴浩天仿佛明白了一切。
这个柳氏简直就是作死,竟然如此大胆敢咒太子,被查出来可是要诛九族的!
裴浩天心中恨恨的想到,正恍惚之间猛地听到高朗说道:“哦,难不成这就是裴将军所说太子殿下被人下了咒的工具?
高朗这句话瞬间戳中裴浩天的痛楚,让他一时间百口莫辩。
“裴将军,看来你要在皇上跟太子殿下面前好好的解释一番了!”高朗脸色一沉,猛地夺过裴浩天手中的小木人,径直走了出去。
叮当跟紫藤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随后目送失魂落魄的裴浩天跟随着高朗的脚步离去。
等裴浩天到了宫中,高朗早已先他一步快马加鞭的将情况禀告给了皇上与贺拔非夜,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话不假,当着裴浩天的面将小木人呈与皇上与太子面前等候发落。
“裴浩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贺拔正棣看着面前那酷似贺拔非夜的小木人一脸的茫然。
“这……”裴浩天突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跟无力。
“皇上,依奴才所见,这好像是一种咒人用的工具。”贺拔正棣身边的福公公此时适当的开口,让贺拔非夜极为的满意。
“咒人用的工具?什么意思?”贺拔正棣依然有些不明就里。
“就是说,对着雕刻成跟要诅咒之人一模一样的小木人然后念动特殊的咒语,就可以让那个人眩晕,头痛不已,长时间对此人施咒,此人变会疾病缠身,永无康复之日!”
“裴浩天,你简直是太大胆了,竟然对太子下这么狠毒的咒术!”贺拔正棣在听完福公公的解释后,心中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对着裴浩天就是一顿怒吼。
“皇上,微臣对此事确实不知啊!”裴浩天满脸的焦急,但此时的解释在众人眼里就是掩饰。
“裴将军,你开玩笑的么?柳氏是你的原配,她做的事情你会不知?”高朗适合的落井下石,瞬间赢得了贺拔非夜眼神中赞许。
“我……”裴浩天一时语噎,找不到任何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来人啊,将裴浩天压入大牢,株连九族!”贺拔正德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裴浩天解释,索性直接定案,省的他在这墨迹半天。
&bp;&bp;&bp;&bp;“父皇,万万使不得,裴将军是贺兰国的功臣,为贺兰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还望父皇开恩啊!”贺拔非夜及时的跳出来为裴浩天求情,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既然这样,这人就交与你处理了,当务之急是找人破了这个邪恶的咒术!”裴浩天为了贺兰国做出的贡献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说犯了错,但贺拔正德也担心就这样将他诛九族会引起众怒,既然贺拔非夜及时的出来为他求情,那他自然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皇上,太子殿下的病不打紧,现在已经找到了这个小木人,只要将这个小木人在子时烧毁即可!”福公公笑眯眯的说道,这才让贺拔正棣打消了疑虑。
贺拔正德看了眼沉默寡言的裴浩天,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这事就让太子看着办好了!”话落,带着福公公转身离去。
“多谢太子殿下为微臣求情,微臣感激不尽!”虽然贺拔非夜让他痛失爱子,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做了一辈子官的他怎么不清楚。
“裴将军不要急着谢我,我求父皇不要诛你九族,但并不代表放过了真正的凶手。”贺拔非夜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额,食指一下下的敲着面额,俊眸中探索的目光一直打量着眼前的裴浩天。
裴浩天心底一惊,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说道“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裴浩天脸上的忐忑不安全都看在了贺拔非夜眼里,只见他微微扬眉,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严惩凶手柳氏,但裴将军也不用过分的担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将她休了赶出裴府,二是压入大牢,择日处死!”
这两个选择让裴浩天后背僵硬,脊背发凉,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者,虽说柳氏在他心目中一直都处于可有可无的位置,但一直兢兢业业为他打理府中事务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还是他的原配,也为他生了一儿一女。
虽说他们之间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想过要将她抛弃,如今太子给她这两个选择,后者他是万万不能够同意的,但前者又让他无法释怀。
“怎么样裴将军,想好了没?”贺拔非夜凤眸微眯,眼底流露出对此事无比的感兴趣。
此事的裴浩天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思前想后之后,他一咬牙一狠心做出了选择:“回太子殿下,我马上休书一封,将她赶出裴府。”
显然她的答案让贺拔非夜极为的满意,从椅子上起身,在经过裴浩天身边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此甚好,那你马上去办吧!”话落,嘴角露出一抹邪佞的笑意扬长而去。
留下大脑一片空白的裴浩天呆立在原地,等他想起来回府的时候,双脚已经麻木,几乎站立不稳,可该来的终归要来,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柳氏不去招惹贺拔非夜,又何来招此横祸啊!
&bp;&bp;&bp;&bp;裴浩天的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的时候,正看到柳氏在指挥下人打扫院落。
见他回来了柳氏急忙微笑着迎了上来,但在看到他一脸的面如土灰时,笑容戛然而止。
“老爷,您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扶您回房休息吧!”柳氏说着正欲上前揽裴浩天的胳膊,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裴浩天麻木的望着一脸难堪的柳氏,想到她一会就回被赶出裴府,心底一阵失落,这么多年的夫妻,柳氏对他的心思他都看得到,但造物弄人,对着这个他平时都不愿意正眼看一眼的女人的离去,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只怕再多一眼他就会反悔,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沉声说道:“不用了,你到我房子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柳氏心中一滞,虽然觉得裴浩天今天的举动很反常,但贺拔非夜被自己下咒成功让她高兴的已经忘乎了所以。
“老爷,您找何事?”柳氏随着裴浩天进了书房,在他的嘱咐下关上了门之后,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裴浩天没有回答她,只是吩咐她拿来砚台为其磨墨。
柳氏虽心中感到十分蹊跷,但对于裴浩天的命令她是言听计从的,可当她看到裴浩天写下的是一封休书的时候愣住了。
“老爷,您这是……”
“没错,这封休书是写给你的,从今日起你必须离开裴府。”裴浩天抬起深邃冰冷的眼眸,脸上一片肃穆。
本以为柳氏会大哭大闹,毕竟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是她十分在意的,可出乎裴浩天的意料,她竟然表现的很淡定,让他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跟了他多年的女人。
柳氏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喃喃的说道:“该来的总会来,冤冤相报何时了。”此时此刻,结合到老爷进宫之事,柳氏已经猜到了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识破了,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还不知道是裴浩天如何求来呢。
“如烟……”裴浩天觉得心头堵得慌,后面的话便哽在了喉间。
“老爷,您不必为我担心,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没了儿子女儿的柳氏如今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她扬起脸,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下一刻便没了眼泪,茫然的看着屋内的摆设,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熟悉的桌椅,心底已经冷成了一片。
就在经过裴浩天身边的时候,突然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哽咽的说道:“老爷,如烟这辈子嫁给你从未后悔过,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着紫婷回来……”话落,猛地吻上裴浩天冰凉的唇,身体瞬间被束缚进裴浩天有力的怀抱里,未尽的言语淹没在这个绝望的吻里。
裴浩天在这一刻显然已经疯了,这个吻远远没有将他心中的情感发泄出来,他疯狂的将柳氏身上的衣衫撕裂,而柳氏也配合着将他身上的衣物除尽。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滚落到床榻上,身下的女人第一次让裴浩天觉得是如此的依恋与不舍,微冷的舌头滑进柳氏嘴中,贪婪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印进脑海中一般,用尽了全力去探索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让两人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我的契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
&bp;&bp;&bp;&bp;为了怕柳氏想不开,裴浩天专门派人将她护送出去,给了她足够的盘缠,足够她下半辈子生活所用,也算是对她情至意尽了。
成功绊倒柳氏以后,虽然裴浩天没有急着将她扶为正室,但眼前裴府的情况,当家主母迟早都是她的。
就在她得意忘形,准备大肆奖励叮当的时候,叮当却把这其中的真相全部告诉了她。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包括你?”叶氏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浅笑如花的叮当。
“没错。”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叶氏搞不懂,贺拔非夜为何要帮助她。
“也许您还不知道吧,咱们贺兰国下一步的计划是吞并南荣国,而紫诺小姐正好在南荣国未来太子人选完颜澈的身边,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与紫诺小姐里应外合,达到用最少的人力物力成功吞并南荣国的目的。
叮当的一番话让叶氏彻底懵了,本来她还指望紫诺能够当上南荣国的太子妃呢?如此看来,这个想法还没见到阳光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但叶氏也有她的小心思,既然贺兰国要吞并南荣国,如果紫诺能帮助贺拔非夜,那说不定到时候就是贺兰国的太子妃了。
如今贺拔非夜深受皇上的喜爱,将来必定是贺兰国的皇帝,那么紫诺就极可能成为皇后或者贵妃什么的了。
想到这,不禁让叶氏喜上眉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这好办,我现在就给诺儿飞鸽传书,让她按照太子殿下说的去做!”
这个结果似乎早就在叮当的意料之中,因此她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惊喜,反而很平静的说道:“还是夫人有智慧,以后有太子殿下的撑腰,您大可什么都不用怕!”
“那倒是,有你这个机灵的丫头在身边,我做起事来可真是事半功倍呢!”叶氏似乎并没有对叮当隐瞒她儿做过多的埋怨,反而还像从前一样对她十分的亲热。
“多谢夫人的夸奖,叮当不会让夫人失望的!”叮当嘴角上翘,但心思却飘向了远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贺拔非夜满意不?会不会真的让她跟高朗在一起。
是夜,太子寝殿。
贺拔非夜正对着紫璇的画像看的痴迷,一道尖锐的鹰萧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让他身体一震,急忙屏退所有的宫女以及正在守夜的高朗,独立走进寝室后面的密室中去。
这让高朗甚是苦恼,他已经对贺拔非夜表现的尽忠职守了,为何他对他还是不信任,不过话说回来,做大事的人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显然,贺拔非夜就属于这种谨慎之人,对身边任何人可以重用,但觉不完全信任。
贺拔非夜进入到密室之后,来人已经坐在长椅上等候了。
“苦婆婆,这么晚了,找我何事?”贺拔非夜眼前坐着的花甲老太抬起脸不以为然的说道:“来找你聊天难道不可?”
这花甲老太虽然有了年纪,但身型与容貌却保养的极为得当,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中年的妇人。
&bp;&bp;&bp;&bp;贺拔非夜弧形完美抿成一线的嘴唇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眼底精光尽闪:“苦婆婆找我聊天那可是我的荣幸呢!”
“你这小子,都当了太子还是这么的油嘴滑舌!”被称作苦婆婆的老太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但这笑意只维持了一秒便被冰冷所代替:“说,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来找过你?”
苦婆婆嘴里的老不死的就是她的夫婿玄藏仙人,因为玄藏仙人一直潜心研究彭侯,对有关彭侯的一切事物都痴迷不已,甚至冷落了刚成亲不久的苦婆婆,苦婆婆一怒之下,便一扎扎进修炼灵气的大军里,多年以后也竟然有所作为,灵气虽然不十分高,但也达到了红灵阶段,炼丹术达到了地级。
苦婆婆的话让贺拔非夜哭笑不得,他们两个相互争吵了这么多年,如今已入花甲依然不放过彼此,真可谓一对欢喜冤家。
“是啊,前几天刚来找过我。”贺拔非夜耸耸肩,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
他跟这苦婆婆的缘分还要从他十岁那年说起,因为他是贵妃所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而且亲娘在他九岁的时候因病就去世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生活在偌大的宫殿里,但自从迷上了打猎,性格因此变得开朗许多。
但也因为打猎让自己掉进了猎人设置的陷阱里,那天正好赶上下大雨,他又跟贴身侍卫走散了,一个在陷阱里哭的肝肠寸断,但就是没有人来救他。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周围似乎不时的有野兽出没的声音,他把自己蜷缩着一团蹲在陷阱的角落里,企图不让野兽发现自己的踪迹。
也许是上天有眼,正好被经过此地的苦婆婆遇见了,将他救了上来,照顾了他三天三夜,后又把他送进宫,当知道了他的处境后,经常偷偷摸摸的溜进宫里陪他玩,久而久之,后来也就与玄藏仙人熟络了。
“他找你是不是为了彭侯的事情?”一提到彭侯这两字,苦婆婆的脸就比那锅底还要黑上几分。
“也没有,就是好久不见,跟你一样来找我聊聊天,你看,你们夫妇竟然都如此相像!”说话这话时,贺拔非夜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臭小子,谁跟他一样,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苦婆婆轻轻的敲了贺拔非夜的后脑勺,满脸的不屑于玄藏仙人为伍的样子。
贺拔非夜缩了缩肩膀,做了个鬼脸,在苦婆婆面前他总是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最原始的模样。
“你呀,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死脑筋,那个裴紫璇喜欢的是贺拔晟珩,你就对她这么的死心塌地?”苦婆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她跟玄藏仙人都没有孩子,她是真心把贺拔非夜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当看到贺拔非夜为情所困的时候,她是打心眼的心疼他。
“苦婆婆,你难道有她的下落了?”贺拔非夜心底一跳,眼底闪现出希翼的光芒。
&bp;&bp;&bp;&bp;苦婆婆叹了口气倪他一眼点了点头。
“真的吗?那她现在在哪里啊?”贺拔非夜满脸的欣喜的扑向苦婆婆,像个急于得到糖果的小孩似的满脸的焦急。
苦婆婆有点恨铁不成钢但又拗不过他,她来的目的就是告知他裴紫璇的下落,自己又跟他别扭个什么劲呢?
“她现在在夏凉国。”
“夏凉国?听说过,好像是个女儿国,她怎么会在哪里?”
“这个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与贺拔晟珩在一起,而且生活的很好!”苦婆婆双手抱胸倪着贺拔非夜等待他的抓狂的反应。
可是贺拔非夜却表现的极为平静,与刚才的焦急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开口说道:“她平安我就放心了。”
这下轮到苦婆婆跳脚了,“难道你就不想去找她?”
“想!而且必须去找!”贺拔非夜冷峻的脸上笑容尽失,他一直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很明确,地位、权势以及女人!
看着他坚定的模样,苦婆婆开怀的笑了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贺拔非夜,一向都是那么的自信!
可是紫璇并非苦婆婆说的那样生活的很好,她呆在夏凉国的原因只是为了救治墨千尘以及那些因受她连累无辜受伤的姑娘们。
可是却为了贺拔晟珩与墨千尘之间的水火不相容而苦恼。
这天,她照例来到墨千尘房内查看他的伤势,伤口恢复的不错,而且他看起来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这让紫璇很欣慰。
“伤口恢复的不错,看来你应该很快就可以下地了。”紫璇为躺在床上都快无聊的生蛆的墨千尘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帮个忙啊!”墨千尘拿着水杯,但摆出的动作却让人感觉他无法灵活的将其送到嘴边。
紫璇见状,无奈的瞪他一眼,但还是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水杯开始喂他。
“墨大哥……”
正在这时,香儿从门外端了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哎呀,真是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看着两人暧昧的行为,香儿急忙别过眼准备退出去。
“香儿你别走啊,没有什么打扰的。”紫璇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之情,因为在她看来,她跟墨千尘之间比那小葱拌豆腐都要清清白白。
“哦,方便吗?”香儿依然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从贺拔晟珩那里得知墨千尘也是喜欢裴紫璇的,不过在她看来,巴不得他们在一起,这样她就可以一直追随着贺拔晟珩了。
“看你说的,怎么不方便啊!”紫璇笑着说道,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香味,循着气味视线落到了香儿手中的碗上,上前问道:“这是什么啊,好香!”
香儿莞尔一笑,她最拿手的就是下厨以及照顾人,所以在这方面她自认为完胜裴紫璇。
“这是鸡汤,墨大哥喝了后加速伤口痊愈的。”香儿有些得意的说道,刚想把鸡汤拿过去,突然想起刚才的一幕,便把鸡汤往紫璇手里一塞,“还是紫璇姑娘来喂墨大哥比较好!”
说罢,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意转身离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躲在门外的贺拔晟珩。
&bp;&bp;&bp;&bp;“贺拔大哥,你怎么站在这不进去啊?”对于称呼上的改变,香儿觉得很自然,因为她也算与贺拔晟珩一起同生共死过了,关系自然不比以前。
贺拔晟珩的脸色极为难看,对于香儿的问话并未作出回答,显然对于紫璇刚才给墨千尘喂水的情景都看在了眼底。
贺拔晟珩的心思香儿怎么不清楚,此时的他虽然脸色煞白,但恣意间却带着一种尊贵的姿态,神色间充满了狂妄与霸气。
“唉,紫璇姑娘对墨大哥可真够细心的,亲自喂水喂饭。”香儿眼中闪烁着羡慕的神采,拿捏的恰到好处,多一份虚伪少一分不足。
她的话像一把匕首,锋利尖锐,狠狠的刺中了贺拔晟珩的心,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拂袖离去。
香儿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其实这不过只是个开始,等着吧,陪伴在贺拔晟珩身边的人最后肯定是她。
其实她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下了一番决心的,先前她恨自己的出身,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站在贺拔晟珩身边,可当她了解到裴紫璇的身世之后,就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心什么都是可以的!
次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让人的心情也倍觉舒爽,紫璇查看完所有人的病情,便独自一人出了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真好,只是在她心中总有个地方一直觉得很遗憾,那就是迄今为止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到底是谁?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但依然不妨碍她寻找他们的决心!
就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竟然有冰花,这种冰花等同于21世纪的银耳,与水果熬制起来,粘粘的稠稠的,有很好的清热解毒的作用。
想起贺拔晟珩这几天好像有些咳嗽的症状,心想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而且这些日子自己的确有些冷落他,便蹲下身将周围的冰花都采摘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来到后厨,将冰花与水果用小火慢炖了五个小时。
这期间香儿被香味所吸引,还好奇的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如实告知后继续观察着火候的大小,生怕给熬糊了,就这样一直忙乎到天黑才收手。
就在她准备将冰花粥端给贺拔晟珩的时候,香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紫璇姑娘,不好了,冰儿发烧了。”
“什么?我马上去看看,你把这粥端给贺拔晟珩。”这种箭伤最害怕的就是发烧,因此紫璇急忙把粥往香儿怀里一塞就跑了出去。
香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端着粥却向墨千尘屋内走去。
“墨大哥,你有没有好点啊?这是紫璇姑娘亲手为你熬制了五个小时的冰花粥,听紫璇姑娘说这粥有很好的清热解毒作用呢!”香儿自顾自的说着,兀自把冰花粥端到墨千尘面前。
“什么?这是紫璇亲手为我熬制的?”墨千尘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有些不敢相信香儿的话。
“是啊!因为冰儿发烧了,紫璇姑娘才让我把粥送过来的。”
&bp;&bp;&bp;&bp;香儿的话让墨千尘的心底顿时涌出一股暖意,眼眸微垂,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
看来自己一番真诚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紫璇终于对他有回应了,他一定努力把伤养好,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带着紫璇回雷风寨。
紫璇这边急匆匆的感到冰儿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下一秒却蹙起眉头,“冰儿,你并没有发烧啊?”
“啊……”冰儿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情,急中生智的说道:“可能刚才我下地找水喝,活动了一番,体温上升,然后就被赶来帮忙的香儿姐姐误认为我是发烧了。”冰儿一阵心虚,好在大脑转的快,不然可就露馅了。
紫璇为她掖了掖被角,嗔怪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叫我或者香儿,你们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所以不宜活动的时间过长,知道吗?”
面对着紫璇如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让冰儿阴暗的心里有些愧疚,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香儿对她最好,所以对于香儿的话她必定言听计从。
安顿好冰儿,紫璇便想着去看看贺拔晟珩,想到他喝着自己煮的冰花粥肯定很开心的样子就让紫璇一阵脸热,那可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为一个男人煮粥。
可到了贺拔晟珩的住处,但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因为此时的他正在墨千尘屋内。
“呦,看来恢复的不错啊,喝粥喝的有滋有味的。”
对于贺拔晟珩满脸的嘲讽,墨千尘不以为然,一边喝着粥一边回敬道:“这可是紫璇亲手为我熬制的冰花粥,我当然要慢慢的品尝了。”说完还不忘偷瞄他一眼,期待着他歇斯底里的反应。
“咳咳……”果然,这话让贺拔晟珩本就咳嗽的症状更加剧烈起来,好半天才停住,脸上阴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狂风大作。
“贺拔大哥,你没事吧,我去给你盛碗粥。”一旁的香儿看着两人明争暗斗,心里好不快活,现在又跳出来准备把战斗升级。
“香儿,这可是紫璇亲手为我熬制的,所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面对着气急攻心的贺拔晟珩,墨千尘唇角勾扬,眸中有一簇幸灾乐祸的光芒闪过。
香儿装作很为难但又很同情的样子看看贺拔晟珩,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我身体好着呢,根本用不着!”话落,转身离开之际,盯着墨千尘的目光迸射出一道寒芒,犹如一道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他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与前来寻他的紫璇碰了个正着。
“咦,原来你在这啊!”笑意盈盈的紫璇上前说道,不想却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贺拔晟珩淡漠的勾唇相问:“我难道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是说我出现在这里打扰了你的心情。”贺拔晟珩的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一想到紫璇对墨千尘的好就让他如坐针毡,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着贺拔晟珩离去的背影,紫璇有些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会突然对自己变得如此的冷漠。
&bp;&bp;&bp;&bp;但在无意中瞥见墨千尘正洋洋得意喝着她那晚精心熬制的冰花粥时,瞬间恍然大悟。
抬眼望去,香儿一脸急切的奔了过来,“紫璇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本来我端着粥准备给贺拔大哥送去,可在经过墨大哥屋前的时候听到他在屋内咳嗽不止,所以我就把粥给端过来了……”
香儿一脸的无辜,让紫璇无从发火,想起贺拔晟珩刚才冷漠的反应,急忙追了出去。
可等到她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反复思索整件事情的经过,当香儿知道她这碗冰花粥是为贺拔晟珩熬制的时候,虽说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常,但冰儿发烧是她通知的,后来事实证明冰儿根本没有发烧。
而且当时冰儿躲躲闪闪的眼神现在紫璇想来就可疑至极,香儿把粥端给墨千尘,在贺拔晟珩到来之时竟然没做任何解释,足以证明她是有意的。
只是让紫璇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何煞费苦心的破坏她跟贺拔晟珩的关系,想必能让一个女人绞尽脑汁的可只有男人了,如果紫璇猜测的不错,她喜欢贺拔晟珩。
她向来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处事,那如今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不还手那显得自己多没诚意啊!
紫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等着吧,让你尝尝惹怒姐的下场。
这么一想,她便折回自己屋中,关上房门,若无其事的开始修炼灵气。
香儿见状,眼角露出一丝窃喜,急忙出门采摘冰花,弄好之后,找到水果开始为贺拔晟珩熬制冰花粥,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冰花粥只有配合紫璇空间里的水果才有清热解毒的作用,反之会加重症状的。
修炼完灵气的紫璇出来溜达正巧遇上香儿在熬制冰花粥,只那么轻轻一闻,紫璇就知道那砂锅内是什么东西,只是故作不知的问道:“你在熬什么呢香儿,味道好像不错的样子。”
香儿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熬粥上,被身后的紫璇冷不丁的一问,像皮球反弹似的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说道:“哦,没什么,我熬点小米粥分给大家。”
紫璇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丢给香儿一个完美的背影离去了。
见紫璇离去,香儿才敢长长的舒了口气,一直以来她厨艺不错是真,但这样一直五个小时都要看着锅灶上的火还是第一次,累的腰酸背痛,但一想到贺拔晟珩喝完后感激的神情,心里顿时充满了无尽的力量,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继续聚精会神的盯着锅灶,看着火候,避免熬糊了。
五个小时终于过去了,盛好粥之后她满怀欣喜的向贺拔晟珩屋内走去……
“你以为送几个水果给我就不生气了?”从墨千尘那里负气离开的贺拔晟珩其实内心很想紫璇主动找他解释清楚,但现在紫璇就在眼前了,他心里却闹着别扭。
“那你给我说说你生气的理由呗!”紫璇把从空间摘下来成熟的梨子挨个擦干净放在了屋内的桌子上,这些梨子性寒,味道甘甜,对贺拔晟珩的咳嗽有化痰的作用。
&bp;&bp;&bp;&bp;见紫璇丝毫没有来给他解释的样子,贺拔晟珩俊眸微垂,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目不转睛的看着紫璇,精致的小脸,犹如天然美玉雕琢而成,娇俏挺立的鼻,柔软细腻的唇,吹弹可破的肌肤,突然让他心底产生一股浓烈的愿望。
强有力的手钳住她白皙的手腕,在紫璇眼底呈现惊讶神情的那一瞬间,温暖的唇迅速抚上她的柔软滑腻,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霸道强势,在彼此舌尖交缠的那一刹那,时间静止,天旋地转。
而这一幕恰好被端着冰花粥走进来的香儿看了个正着,悲催可怜的姑娘,总是做这种无用的路人甲。
香儿身子一晃,拿着冰花粥的手微微颤抖,清亮的眸子里瞬间盈满泪水,见两人吻得浑然忘我,难舍难分,心底顿时涌出一股无名的妒火,脑子嘭的一下炸开,看向紫璇的眸子迸射出寒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紫璇已经死上千百次了。
“咳咳……”香儿平稳住心绪,轻轻咳嗽了几声示意两人应该分开了,小心因为缺氧造成呼吸衰竭。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在听到这一声大煞风景的咳嗽时,身体猛地反弹开来,特别是紫璇,俊俏的小脸绯红一片,相比之下,贺拔晟珩倒是镇定自若,因为他觉得跟自己的女人亲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香儿有什么事?”
“哦,我做了些小米粥过来送给贺拔大哥一些。”当着紫璇的面,她愣是没敢说出里面其实是冰花粥。
“有劳香儿了!”贺拔晟珩面带微笑,一双深邃的眼眸在香儿眼中比天上的星星都要璀璨几分。
“贺拔大哥说笑了,你是我们的恩人,香儿就算是再辛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话落,眼底含着示威的光芒有意间轻瞥了紫璇一眼。
“香儿还真是心灵手巧啊,你要趁热喝才对得起香儿的一番心意啊!”紫璇眉宇间凝着淡淡的笑,在经过桌子旁时,将灵气集中于脚下,在贺拔晟珩的手即将伸向那碗粥的时候,却一个不小心,将整碗粥打翻了在了桌子上。
看着那碗粥顺着桌椅腿往下流,贺拔晟珩察觉到香儿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急忙陪着笑的说道:“哎呀啊,对不起香儿,你看我这么不小心,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
想到自己耗费了五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坐在厨房里看着火候精心熬制出来的粥却被打翻在地,可想而知香儿此时的心情,但当她看到贺拔晟珩身后的裴紫璇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时候,反而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
小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碍事的,我再去盛一碗就是了!”话落刚要转身,突然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小花,你怎么跑出来了啊?”这个叫小花的小猫咪是她们在夏凉国唯一养的一只宠物,因为生活无比的寂寥,所以养的这只小花给她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因为也格外的受她们的宠爱。
&bp;&bp;&bp;&bp;香儿将小花抱在怀中,亲昵的抚摸着她的毛发,可就在她以为小花还会像平日那样赖在她怀里的时候,小花却一如反常的挣脱了她的怀抱,向屋内的桌子快速的窜了过去。
蹲在桌椅下****着那晚被贺拔晟珩打翻了的冰花粥。
就在香儿想要过去阻止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小花在****完地上的冰花粥后,竟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这可吓坏了香儿,更重要的是,让她惹上了这碗冰花粥有毒的嫌疑。
“香儿你……”在紫璇急忙蹲下拿出袖中银针为小花针灸的时候,贺拔晟珩有些难以置信香儿竟然会在粥中下毒。
“贺拔大哥,我没有……”香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急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好了,你先别说了,等紫璇看看小花还有救没?”贺拔晟珩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生硬的将她的话打断。
“紫璇,小花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不过香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冰花要加上特殊的水果熬制而成才可以清热解毒,反之背道而驰。”紫璇那本应滴出水的温柔眸子里,有的只是冷峻如冰,仿佛与香儿是陌生人一般冷酷无情。
无辜的香儿停止了哭泣,原来这裴紫璇早已经知道她熬制的是冰花粥,今日不过想让她在贺拔晟珩面前出丑罢了,看来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不过那也好,不用她再装的那么辛苦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紫璇姑娘为墨大哥熬制了冰花粥,可贺拔大哥身体也不舒服,没人照料之下,我才去摘了冰花做了这冰花粥,至于需要特殊的水果,我不是大夫,自然懂得没你多,可对贺拔大哥的心意却比你真诚许多。”
香儿扬着倔强的小脸,袖中双手紧紧握着,唇角都被咬破了尚无知晓,足以可见她内心对裴紫璇有多憎恨。
紫璇见这架势,似乎有撕破脸的倾向,但如果公平竞争谁怕谁,但她怎么从香儿的话语中听出来委屈的成分,敢情是被她欺负了,在博取贺拔晟珩的同情。
果然,心软如斯的贺拔晟珩不但没有再责备她的意思,反倒开始过来安慰她。
“好了香儿,紫璇没那个意思,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既然小花并无大概了,把它抱回去好好养着吧!”贺拔晟珩在说这话时,眉宇之间尽显温和神情,在他心中一直都把香儿当做妹妹看待,所以说话的口气有点像在哄小孩子。
香儿是个聪明人,见紫璇没占到什么便宜,知道见好就收,撅着嘴抱起地上的小花扬长而去,留下气不打一处来的紫璇在原地咆哮。
“贺拔晟珩,你什么意思啊?明明就是她不对,怎么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似的?”
“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跟她计较个什么劲。”贺拔晟珩对于紫璇生气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安抚着。
&bp;&bp;&bp;&bp;对于贺拔晟珩的这一说法紫璇是极度的不认同,什么她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会懂得藏这么多的心思?小孩子会明白男女之间的****?
所以紫璇奋力的挣脱开贺拔晟珩的怀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开了。
贺拔晟珩有些不明就里,还以为她是为他吃醋了,心底顿时变得心花怒放起来。
回到房中的紫璇暗中生着闷气,她怎么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尽管自己年龄也不大,但倔强的她就是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况且这个小姑娘还是主动挑衅她的,让她心中如何能够服气。
思前想后才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原来是自己不够柔弱,就因为香儿总是在贺拔晟珩面前示弱,以博取他的同情,而自己在贺拔晟珩面前总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两者相互对比,就让人很容易的偏向于弱小的一方了。
装柔弱谁不会啊,关键是要看谁更强大,一丝淡淡的笑意从紫璇唇角溢出,惹怒我的人迟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天,贺拔晟珩召集大伙看了个会,说是大伙其实就只要紫璇与香儿以及刚刚痊愈受伤最轻的冰儿。
会议的目的是讨论夏凉国后仓的粮食已经不够了,所以在伤员们养伤的这段期间,他希望大伙能够踊跃的凭借个人技能赚取钱财以备购买粮食。
“那就算有人要出去赚钱,这里也需要人照料的啊!”冰儿年纪最小,所以她一只都很打怵出去自谋营生,当即对贺拔晟珩这个提议表示了抗拒。
贺拔晟珩思忖了片刻,觉得冰儿的提议很有道理,便按照他的意愿吩咐道:“鉴于香儿比较细心,所以就留下来照顾大家,我们三个出去赚钱买粮食。”
“啊……”香儿与冰儿不约而同的轻喊一声,只不过意义却大不相同,香儿是不情愿留在夏凉国而喊,而冰儿则是不情愿出门赚钱而喊。
不过两人的表现在紫璇眼里都是矫情至极,没有了粮食就会被饿死,特别对于那些伤员,负伤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自理的能力,让他们如何养活自己。
因为紫璇对她俩的行为表示了真真切切的鄙视。
“不如这样好了,冰儿虽然年纪小,但为人勤快,不如让她留下来照顾伤员,我跟你们一起出去怎么样?”
香儿的提议瞬间得到了冰儿的认可,她在一旁点头如捣蒜的模样让贺拔晟珩忍俊不禁,让一旁的紫璇鄙夷不已。
紫璇怎会不明白香儿的小心思,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与贺拔晟珩接触的机会的额,等着吧,她越是这样,打她脸的时候越多。
“那好吧,冰儿留下香儿与我们一同出去赚钱。”贺拔晟珩下了最终的决定。
其实对于这次出行,他还是满心期待的,他从小就生活在皇宫里,根本无法体会到一个平常百姓的日常生活,而且他也从未想过他会为了这么多人的口粮而出去赚钱,更何况还是跟他心爱的女人一起,一时间激动、好奇、刺激,无数的情绪在他胸口聚集,让他兴奋异常。
&bp;&bp;&bp;&bp;次日,在给伤员们留下了仅有的粮食后,紫璇在墨千尘的万千叮咛中与贺拔晟珩、香儿踏上了赚钱养家之路。
当然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贺拔晟珩与紫璇都适当的易了容,但依然难以掩饰男人身上倨傲尊贵的气质与女人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霸气。
三人满怀壮志来到了离夏凉国最近的集市上,只见人头攒动,好不热闹,三人东张西望,一时间有点被束缚住了手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才好。
精明的香儿为了让贺拔晟珩刮目相看,加上她对这附近比较熟悉,而且在柳如尘还在夏凉国的时候,负责后厨的冰儿出来买菜的时候她有时候也会跟着出来看热闹,因此凭借着自己超群的厨艺,不费吹灰之力便赢得了一家饭庄掌柜的青睐。
而且通过自己那柔弱的外表以及楚楚可怜的模样,成功的说服掌柜的让紫璇做跑堂的,贺拔晟珩为她打下手的伙夫。
这家饭庄处于集市最热闹的地段,人流量大,自从香儿来了以后,每天都是吃客爆满,掌柜赚的是钵满盆满,心花怒放的。
因此像供财神爷似的供着香儿,一时间让香儿的虚荣心暴涨,在贺拔晟珩的面前总是想压紫璇一头。
每当做完饭,她都为贺拔晟珩留个小灶,可每次贺拔晟珩都不吃独食,都要与紫璇一起分享,这让她看在眼里恨在心上,那颗好不容易沉淀下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日,忙了一个上午的香儿正准备坐下来休息,陡然听到前堂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急忙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紫璇正被一个食客纠缠着。
“把你的手拿开,不然的话我拗断它!”紫璇满脸厌恶,眼底簇起两团怒火,瞪着眼前这个肥肉大耳正用肥嘟嘟的爪子抓着自己胳膊的男人。
“我不放,你如果舍得就拗断好了!”男人肥的流油的猪脸上挂着丝丝淫笑,狰狞而阴戾,从他嘴里发出的秽语得到了同桌男人们浪声浪笑的起哄,更加让肥男人胆大起来。
正在他准备将肥手伸向紫璇细腻柔嫩的小脸时,掌柜的急忙走了过来,脸上陪着笑将肥男人的手从紫璇身上拉开,弯着身子谄媚的说道:“这位爷,您看,她不过是小店跑堂的,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您海涵。”
虽然已经来了两天,但紫璇到现在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这位年轻有为的掌柜。
只见他一身深蓝色长袍,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边角竟然还绣着暗花,足以证明他是个有品位的人。
虽然五官单独拿出来并不出彩,但组合到一起却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的他正为了紫璇跟那个肥男人陪着笑脸说着道歉的话,可似乎那个肥男人并不买账,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揪起掌柜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管我的事,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话落,就像把他给丢出去,本以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他竟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这让肥男人当着同桌们的面有些下不来台,致使他凶神恶煞的伸出肥爪就向掌柜那细皮嫩肉的脸扇去。
&bp;&bp;&bp;&bp;突然,掌柜的身子往后轻轻一仰,像春日里的柳条般柔软,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在肥男人手掌落空之时,迅速出手,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的劈在了男人的肩膀。
肥男人只觉得眼前金光四射,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紫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这个掌柜的还真是深藏不漏啊,虽然只拥有武力并无灵气,但防身够用了。
“刘掌柜的,都是我们不好,还请您高抬贵手啊!”肥男人的同桌见状,急忙过去将肥男人扶起,眼看着刘岩阴沉如寒冰的脸色,急忙求饶道。
刚才肥男人的举动真是惹怒他了,但他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没能收住,在听到这句告饶的话语时,嘴角上扬,换上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说道:“哪里哪里,刚才刘某也是过于激动了,还请大家都包涵哈,这顿算是我请了,大家伙吃的愉快!”
话落,拉着看好戏的紫璇折回了后堂。
“没看出来啊,掌柜的,你还挺能装。”紫璇的小脸上似笑非笑,在吐出这句话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刘岩被紫璇这么一说就有些汗颜,装腔作势的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珠说道:“让您见笑了,我也是迫于生计啊!”
“你还迫于生计啊,你最近数钱都快数到手抽筋了吧!”
刘岩这故意讨紫璇欢心的行为瞬间让她开怀大笑起来,看来他还是挺逗笑的一人,像个开心果一样瞬间迎接了紫璇的好感。
紫璇璀璨的笑容,清澈的目光一时间让刘岩看呆了眼,他承认从见到紫璇的第一天起就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好感,这几天虽然他守着柜台,但目光一直围绕着跑堂的紫璇打转,总觉得她身上那种霸气率真的气质干这个有点屈才。
“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跟我一起数!”刘岩黑曜石般的瞳孔发出深邃幽远的光芒,满脸真诚忐忑不安的等候着紫璇的回答。
紫璇的笑声因这句话戛然而止,嗯?这难道算是具告白的话?
还未等她做出回答,贺拔晟珩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拉起紫璇的手就走,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回头对着刘岩说道:“她是我的,那钱还是留着你自个数吧!”
呆站在原地的刘岩才反应过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满是愠怒,他不过是个伙夫也配与她抢女人,也太自不量力了。
一腔熊熊的妒火将刘岩烧的七荤八素的,嘴里愤愤不平的嘟囔完拂袖离去。
而这一切全落进了香儿的眼中,一丝冷笑偷偷从她嘴角溢出,裴紫璇,你想要留在贺拔大哥身边终于是一条艰难的路,只可惜有我在,即便艰难冲冲你都要无路可走了。
盯着刘岩高挺俊朗的背影,一个大胆的主意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眼看着他们三人赚到的银两越来越多,也就意味着不久后他们就要回到夏凉国了,为了让紫璇在贺拔晟珩心目中的完美印象破灭,香儿便开始着手她的阴谋了。
&bp;&bp;&bp;&bp;这天,热闹忙活了整天的饭庄终于平静了下来,自从那日知晓刘岩的心意后,紫璇就对他一直刻意的保持着距离,这让他有些烦躁不安,甚至连当日的收成都不顾的计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紫璇倔强的小脸,清澈的眼眸,曼妙的身姿始终徘徊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但一想到那个伙夫看向紫璇那种霸道占有的眼神就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刚打开房门准备去找紫璇,却被突然造访的香儿给拦住了。
“香儿?这么晚了你有事啊?”刘岩一心想要去找紫璇,所以对前来的香儿有些敷衍。
“我们大概过几天就要走了,感谢你这么多天来的照顾,所以来请你喝一杯!”说着便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你们就要走了?这么快?”刘岩心中一跳,他跟紫璇都没来得及开始她就要离开了,这让他如何接受啊!
“掌柜的是不想星儿这么快离开吧?”香儿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住眸中的忍俊不禁,一语道破他的心事。
而她嘴里的星儿正是紫璇为了不被人认出而起的假名字,虽然夏凉国周边离贺兰国都城荣城很远,但谨慎的她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进来吧!”见她猜中了自己的心事,刘岩眼眸低垂,无奈的叹了口气。
香儿见状,知道自己所猜不假,再加上刘岩垂头丧气的样子,估计是在为了紫璇的事儿闹心不已。
进门后,两人与圆桌对面落座,眼底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话落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在刘岩面前扬了扬。
“这是什么?”刘岩强大精神问道。
“想要知道先喝了这杯酒再说!”香儿故作玄虚,大方的为刘岩斟满酒。
刘岩见香儿一再坚持的模样,只好将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
他的表现让香儿极其满意,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他道:“等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看吧!”
香儿一脸神秘的样子让刘岩深邃的眼眸中泛起深深的好奇,待她走后急不可耐的将信封打开,当把信里的内容看完后,只觉得浑身热血上涌,心里像怀揣了一百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让他忐忑不安。
而香儿从刘岩屋内离开后并未着急回自己的房内,而是从后厨端了几样小菜外加一壶烧酒向紫璇屋内走去……
此时紫璇正在屋内一言不发听着贺拔晟珩充满霸道语言的训斥。
“在我们就要离开的这几天里,你不允许与刘岩有过多的交流知道吗?”
“我早就看出他对你不怀好意,臭不要脸的,竟然敢动我的女人,老子劈了他……”
“你看他张那个猥琐的样子,还好意思出来开店,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出来无耻的得瑟就是他不对了……”
贺拔晟珩兀自喋喋不休说的过瘾,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紫璇却充耳未闻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大姐,手指头有那么好玩吗?”
紫璇只感觉身前一道浓重的身影压了下来,抬起头时正好对上贺拔晟珩那温柔似水的眼眸……
&bp;&bp;&bp;&bp;贺拔晟珩那灿如宝石的黑眸熠熠夺目,凝视着紫璇的眸光中一片热切。
紫璇被他盯得不自在,干咳几声,却在下一秒被他揽过腰肢,将她的身体拖起,男人眸光宠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另她觉得莫名的燥热。
“你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恩?”贺拔晟珩扬眉浅笑,眸光不禁柔了柔。
紫璇刚想开口反驳,鲜艳欲滴的双唇被猛地被他吻住,他的每一次吻就像他的人一样强势霸道,不过这个吻却充满了柔情,灵活的舌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当两个人的唇舌碰到一起时,就像绵绵的糖果融化在嘴里,饱满多汁让两人不停不停的纠缠吮吸。
突然,原本温柔的贺拔晟珩变得狂野起来,大掌拖住紫璇的后脑将其逼到墙边,温润炽热的唇将紫璇紧紧吸住,辗转思磨像一头猛兽急于寻找出口。
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瞬间将紫璇淹没,直到发现贺拔晟珩呼吸沉重,开始意乱情迷之时,脑中的警钟才猛地被敲响。
刚想摆脱他的钳制,却被他有力的臂膀搂抱的更紧,眼看着他眼底不断升腾起来的愿望,紫璇灵机一动,双手下意识的在半空中挥舞着,示意自己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这才让贺拔晟珩停止了亲热的举动,但他的俊脸上明显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趁着紫璇大口喘气的空档,刚想进一步行动,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还未等紫璇从残存的激情中走出来,就看到贺拔晟珩小题大做的样子,不禁有些忍俊不禁:“放心吧,肯定是香儿,不会是别人。”
“你怎么敢如此笃定?”尽管愿望迫切的想要发泄,但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紫璇将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笑弯的眼睛含了浓烈的玩味:“知道我们要快离开了,她还急着找时间下手。”
“恩?你说什么?”贺拔晟珩俊美微蹙,有些不明就里。
紫璇没有做声,径直走到贺拔晟珩面前,抬起他刚毅的俊脸,笑的恣意嫣然:“你乖乖待在屏风后,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我让你看场好戏!”
话落,眼底闪过一抹璀璨的笑容,虽目光清澈,但墨色的眼瞳深处却是冷意流动。
贺拔晟珩还想进步一深问,却猛地被紫璇推到屏风背后,门在此时被吱的一声打开了。
“紫璇姑娘这么晚还没睡呢。”香儿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直接将手中的饭食放到了屋内的圆桌上。
“就知道香儿回来找我谈心,正等着呢!”紫璇似笑非笑,墨色的眼瞳中闪着浓浓的嘲讽。
香儿心中一惊,莫不是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但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她裴紫璇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紫璇姑娘,我来是向你赔不是的。”香儿满脸的郁郁寡欢,与先钱对她敌视的态度判若两人。
&bp;&bp;&bp;&bp;“哦,香儿何错之有需要向我赔不是呢?”紫璇依然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着实让香儿在心中恨得牙根痒痒。
“我承认我是喜欢贺拔大哥,先前也自不量力的从中破坏过你们的关系,但自从我们出来的这段日子里,看到贺拔大哥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我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是心服口服。”
此时的香儿温柔婉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让紫璇深感怀疑,这突然转性果然有阴谋性。
见紫璇默不作声,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这让香儿心中一阵心虚,气氛也因此变得尴尬起来。
“哦,对了,紫璇姑娘,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为夏凉国那些姐妹们治病,没有你我跟贺拔大哥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香儿一脸的虔诚的向紫璇举起酒杯。
紫璇见状,红唇蠕动,但一想到贺拔晟珩在此,终于没有开口,豪爽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你不用谢我,她们的伤都是因我而起,我有医治她们的义……务”话落,紫璇只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软绵无力,最终趴到在圆桌上晕了过去。
见紫璇晕倒,屏风后的贺拔晟珩焦急不已,刚想现身质问香儿为何要给紫璇下迷药,却突然想到紫璇叮嘱他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出来,遂又狠狠心将脚步收回。
香儿见紫璇晕倒,还不放心的试探着叫了两声她的名字,在发现她毫无知觉的时候,一丝不屑的笑偷偷从唇角溢出。
而后她柔弱瘦小的身子竟然将紫璇拖起向外面走去,全程看起来轻松无比的样子,难道她也会灵气,可为什么贺拔晟珩在与她接触的时候没有察觉出来呢?
除非是她吃了什么丹药刻意的将灵气隐藏起来,不然不会让他一丝察觉都没有。
想到这,让贺拔晟珩心中一阵恶寒,头皮发炸,看来这人不可貌相还是有道理的,偷偷溜出去跟在香儿身后看看她到底想要干嘛?
刘岩开的这个饭庄在厨房的后面有一个竹屋,里面的摆设全部是竹子做成的,那是刘岩闲暇之时与朋友到这里喝茶聊天解闷用的。
只见香儿把紫璇拖到竹屋内的竹床上,嘴角扬起一抹得逞后的奸笑,然后自己躲到屋后,暗中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岩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竹屋,贺拔晟珩心中一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刘岩那个不要脸的怎么来了?
尽管心中好奇万分,但心中还是铭记着紫璇的叮嘱,耐心的将自己隐藏与屋前的一颗树上,将灵气集中于手掌,准备在紫璇有危险的时候好及时出手。
那刘岩进到竹屋之后,赫然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裴紫璇,心中一阵激动,脚下的步履突然不稳,差点让自己摔个狗啃泥,尴尬的讪笑两声摆正身体,一步两摇的向床前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却在走到床前突然不动了。
“星儿,打今天起我才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也了解了你内敛的性格,你不用怕那个五大三粗的伙夫,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bp;&bp;&bp;&bp;这话听到贺拔晟珩耳朵里让他怒火冲天,但这刘岩怎么好像喝醉了酒的模样,又是谁让他在这竹屋等紫璇的呢?
贺拔晟珩心中一顿琢磨,思前想后目标似乎只有香儿一个人了。
这时竹屋里的刘岩才发觉床上的紫璇有些不对劲,但随后脸上却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看的贺拔晟珩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紫璇,没想到你这么豪放,按理说我应该先去你家提亲送财礼的,然后才能轮到这洞房花烛夜,不过今晚过后这些礼数我都会一一照办的,绝对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刘岩的身子摇摇欲坠,脸上出现可以的红晕,似乎浑身燥热不已,不由分说的将外衣给拖了下去。
这事从屋后窗户外探出脑袋的香儿,唇边闪过一抹冷笑,折回身就往饭庄内跑去。
贺拔晟珩从树上折下一颗树叶,用灵气带动直接打在刘岩的后背,封住了他的穴道,这才急急忙忙的追随香儿往饭庄跑去。
香儿跑到贺拔晟珩屋内一看,没人,转身就要去寻找,却被贺拔晟珩堵在了门口。
“香儿你这是要干嘛呢,如此慌里慌张的?”
香儿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笑,随后说道:“贺拔大哥,我知道这件事告诉你你一定会伤心的,可是……”
“可是什么啊?”贺拔晟珩故作不知的样子,眸中盛满了焦急。
“可是我不想你被人当成傻瓜一样耍。”香儿清亮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雾气,像受惊的小鹿脸上充满了委屈的神色。
“到底怎么了你直说就是!”她越是这样越让贺拔晟珩心中充满了好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贺拔晟珩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见时候已到,香儿的小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道:“我刚才去竹屋拿菊花茶,没想到却撞见了紫璇姑娘与刘掌柜在一起……行苟且之事。”
这话让香儿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吸引贺拔晟珩前去,还是咬着牙将其说了出来。
“什么?岂有此理!”事到如今,真相大白,怪不得紫璇要自己隐藏与屏风之后,原来这些日子都是他看错了香儿,还一直把她当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妹妹,可这妹妹也太狠毒心肠了些。
贺拔晟珩故意做出不知情的样子,抬脚就像竹屋走去,满脸得逞后洋洋得意的香儿随后也过了上去。
到了竹屋之后,刘岩被贺拔晟珩封住了穴位,依然躺在地上,而此时的紫璇却盘腿坐在竹床上,等着香儿带贺拔晟珩前来捉奸。
在跨进竹屋的那一霎看,当看到地上的刘岩时,香儿还是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可当她看到端坐在床上的紫璇时候,脸色一下变得煞白,银牙暗咬,眼中闪过激愤,藏于袖中的双手恨不得此时上前抓破紫璇那张充满风情万种的脸。
“香儿,说好的捉奸呢?”贺拔晟珩眼底闪过冷漠,眸子如刀锋一样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冷冽,周身如寒霜降临,盯得香儿遍体生寒,心底涌出无限的恐惧。
&bp;&bp;&bp;&bp;“这……”香儿一时语塞,但很快就转变了情绪,因为抓住了贺拔晟珩的软肋,每次动用眼泪都会蒙混过关。
“贺拔大哥,我只是看到紫璇姑娘躺在床上,而刘掌柜正在脱衣服就去禀告你了,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她敛下眼底恼怒的情绪,满是雾气的眸子闪烁着明晃晃的委屈,下一刻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贺拔晟珩眉头一皱,眉宇间闪动着枭雄的凌厉与狠绝,霸道威武之气浑然天成。
“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
香儿睁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贺拔晟珩,“贺拔大哥,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且你的做法让人无法去相信!”床榻上的紫璇无波的眼眸在吐出这句话时闪过一抹促狭。
“紫璇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做什么了就能让你如此的污蔑我。”香儿眼底锋芒毕露,毫不示弱的反击。
紫璇见状,在心中冷哼数声,腹诽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也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她从竹床上下来,走到香儿的对面,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莫名的笑,直看的香儿浑身发毛,不寒而栗。
“我跟刘掌柜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应该没人比你还清楚……”
“我不清楚!”因为贺拔晟珩没有站在她这边,所以此时的香儿已经摒弃了娇柔做作的模样,一张小脸上满是冰霜,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跳动着危险的光芒。
明明是她犯了做还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着实气坏了裴紫璇。
但她脸上依然盈着温柔的笑,犀利的眼眸将香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既然你不清楚,那就由我来提点你一下,你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迷药,将我弄到这里,而后又指引已经被你下了催情药的刘掌柜来竹屋,你的目的用龌龊来形容都玷污了这两个字……”
“你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刘掌柜的下催情药了。”紫璇的话让香儿如坐针毡,但既然已经形成这个局面了,为了不让贺拔晟珩看轻自己,她只好强硬到底,同时抱着没人看到她给刘岩下药的侥幸心里,所以腰杆依然挺得直直的。
“你说的没错,凡事讲究个证据,那你觉得这个可以作为你不安好心的证据吗?”紫璇从衣袖中拿出香儿给刘岩的那封信,上面赫然的模仿她的语气邀请刘岩到竹屋白纸黑字。
香儿心底大骇,隐去了美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寒芒,垂着剪剪秋水的明眸,她苦笑,她到现在都没有觉出是自己错了,爱一个人本来就应该付出代价,只不过她的代价让她所爱的人失望了。
“贺拔大哥,我……”此时的香儿脸色煞白,脸上滚动着晶莹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从未觉得心会这么的痛,在贺拔晟珩厌恶的神情下,说了一半的话生生卡在喉间。
“香儿,我没有想到一向柔柔弱弱,蕙质兰心的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下流的事,你说,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为何?”贺拔晟珩沉下眼眸,清冷的目光如腊月寒冰,瞬间将人冰封。
&bp;&bp;&bp;&bp;泪如决堤的海从眼中涌出,此时的香儿早已泪流满面,但嘴角却扬起一抹娇艳的笑容:“问的好,我曾经也在心中为自己,为什么会做如此下流之事,现在我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答案,我喜欢你,但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只要能远远的望着你就足够了。”
香儿的柔弱无措,泪水滑落脸颊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娇弱的如同一朵被摧残的小花,那一双饱含晶莹泪水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诉说着主人的委屈。
“香儿,我心里已经有了……”贺拔晟珩眉眼淡淡,刚想表决自己的心意却被香儿给无情的打断了。
“难道你心里就只有一个裴紫璇?”话落,斜藐了裴紫璇一眼,满脸带泪抽噎不止:“那有什么好,一个女人不会服侍男人,只会整天在外面疯跑惹祸,这样的女人你要来干嘛!”
心中升起的妒意瞬间将香儿淹没,让她的语气也格外的生硬冰冷、尖酸刻薄。
“你住嘴,我告诉你,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裴紫璇,不管她生性如何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改变。”贺拔晟珩神色冷凝如冰霜,一双充满失望与不解的眸子望向香儿,让她瞬间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煎熬难耐。
这话语像当头一棒,狠狠的击中香儿那颗脆弱已然处于崩溃边缘的心,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两下,努力敛住心神才勉强站稳。
倏地,整个竹屋响起一阵阵悲凉的笑声,声声入耳,悲凉凄绝,在黑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此时的香儿充满泪痕的小脸上悲痛欲绝,面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内心的悲愤交加让她手脚冰凉,只觉得一股气血猛地涌上喉间,一张嘴,呕出一口血,人在下一秒也失去了意识。
“香儿,香儿……”贺拔晟珩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及时上前接住香儿已然瘫软的身子,满脸不知错所的望着裴紫璇。
这一幕也让紫璇震惊不少,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爱到呕心沥血,想想都可怕。
感情不是将两个人长久的束缚在一起,如果对方失去了自由呼吸的天空,那么将意味着这段感情不会长久,同样的道理,香儿喜欢贺拔晟珩没错,但却将她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头上,不但暴露出自己的自私,而且对被她爱的那个人绝壁是种负担。
看着贺拔晟珩的反应就极好的证明了这点,因为在他的脸上紫璇看到了无奈、内疚,但又有点无可奈何。
“她只是气急攻心晕过了而已,这姑娘气性还真大。”紫璇上前为她把了把脉,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这种淡定的反应看在贺拔晟珩眼里就是反常至极。
“她喜欢我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贺拔晟珩专注的望着她,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有,我在想是该把刘掌柜的弄回饭庄还是留在这里?”明知道贺拔晟珩心思的紫璇极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脸上戏谑的表情溢于言表。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贺拔晟珩满脸无奈,原本深邃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不如这样,我们明天去粮食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即刻回夏凉国好吗?”
&bp;&bp;&bp;&bp;“行啊,但你要想好了如何面对对你痴心不已的香儿 ,她以后还会不会做些类似于今天幼稚的事情。”紫璇在心底重重的叹息,看来她还是不适合扮演柔弱的角色,不过利用自己的智慧让对手知难而退不也是很好的一种办法么?
“你放心好了,回去之后等她们的伤全部好了之后,我把灵气输给墨千尘,然后就带着你去找你的亲身父母。”贺拔晟珩眼底闪过笃定的光芒,厚薄适中的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
他的话让紫璇心中一暖,但随即脸色一变垂下眼帘,将自己的心思隐藏。
她既为贺拔晟珩没有忘记帮她寻找亲身父母之事感到欣慰,又为他要把灵气输给墨千尘感到闹心,没了灵气那他就彻底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了。
“不要为我担心,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需要!”贺拔晟珩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上扬,眸光宠溺的望着她。
只见淡淡月光之下,男人一张如雕刻版五官的俊脸上盈着温柔的笑意,浓浓的剑眉之下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泛着深深的涟漪,英挺的鼻梁使整张俊脸显得更加立体,微微上扬的薄唇,显出他的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这一望便让紫璇舍不得移开眼,这辈子能够得到如此优秀男人的青睐,她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啊!
两人的意见在彼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视线里达成一致,但却让故意装晕的倒在贺拔晟珩怀里的香儿抓狂不已。
但对于自己好歹躲过了这一劫,她的心底稍微松了口气,至于贺拔晟珩想要带着裴紫璇离开,那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三人次日上午来到刘岩房间正准备与他告别,却发现他喷嚏连连,泪眼朦胧,地上擤鼻涕的白纸堆成了小山,他整个人包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紫璇见状嗔怪的瞪了眼暗自偷笑的贺拔晟珩,谁让他对紫璇图谋不轨,就必须承担因此而带来的后果。
好在事后刘岩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就是早上在竹屋醒来后有些纳闷,加上他有梦游的习惯,因此也没往心里去,但因为当时把外衣脱了,又在冰凉的地上睡了一宿,因此感染了冰寒,面对紫璇的离去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
“星儿,你们怎么说走就要走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我。”刘岩泪眼汪汪的看着裴紫璇,眼眸里流露出不舍的目光。
“我们现在不走难道还要给你可乘之机啊!不用什么心理准备,她是我的,这辈子你没戏!”贺拔晟珩的嚣张跋扈让紫璇汗颜,让香儿妒忌,也让刘岩心有不甘。
但见紫璇不做声表示默许的样子,心底一阵酸涩,但转念一想,像紫璇这样豁达聪慧的女子似乎也只有霸道强势的男人可以驾驭,而自己终归是她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不过能与她相识一场也是一种缘分,他会把它珍藏在心底好好的去珍惜。
&bp;&bp;&bp;&bp;等一行三人回到夏凉国之时,冰儿正在为今天的饭食发愁呢,见到他们回来之后,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迎了上去。
“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可在看到三人手中空空如也的时候,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你们没有拿回粮食啊?这可怎么办?姐妹们身上有伤,还等着吃喝呢!”冰儿眉宇间凝着淡淡的忧愁,紧咬着嘴唇,眼底盈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贺拔晟珩与裴紫璇相视一笑,紫璇运用意念将空间里的粮食悉数拿出,这一幕让冰儿惊诧不已,满脸崇拜的望着眼前三人,“你们好棒啊!尽然买回来这么多的粮食!”看着眼前推挤成山的粮食,冰儿发出一声欣喜的感叹。
“不过,你们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啊?”冰儿忽闪着明亮的大眼满脸的费劲。
“哎呀,冰儿,从我们回来后你就这么多话,还有完没完啊。”香儿说着上前执起冰儿的手,对她使了个眼色说道:“走,我把详情说个你听。”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紫璇嘴角扬起一抹轻浅的弧度,香儿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冰儿知道她有个随身携带无所不能的空间,怕冰儿把对她的那份崇拜转移到她身上而已。
“我先去看看墨千尘的伤势。”紫璇回头冲贺拔晟珩莞尔一笑的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等两人一起来到墨千尘的房间时,他正拄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在练习走路,在见到紫璇的时候眼底露出欣喜的光芒,可却在看到贺拔晟珩的那一刻脸上斗转,变得阴沉无比。
贺拔晟珩也不与他计较,嘴角始终盈着淡淡的笑意,默不作声的看着紫璇与他交流。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都可以下床走动了。”这让紫璇的一颗心终于松了口气,只要营养跟得上,他很快就会恢复健康。
“是啊,总不能让你一直操心下去啊,怎么样?这几天在外头还顺利吗?”
“还好,粮食已经弄回来了,足可以支撑几个月的时间。”紫璇形式化的回答让墨千尘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加上看到她身后男人那张得意的笑脸,顿时就觉得郁闷无比。
“紫璇,既然墨兄恢复的比较好,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他说说可以吗?”贺拔晟珩的嘴唇微微弯起,笑意盈盈,美艳不可方物,而且丝毫看不出对墨千尘有任何的敌意。
一旁的墨千尘默不作声,他们之间也该聊聊了。
紫璇审视的目光将两个男人扫视了一遍,见彼此似乎都没有敌视情绪,加上贺拔晟珩眼底的渴望让她不忍拒绝,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势了。
“有什么话你赶紧说,我要休息了。”在紫璇离去后,墨千尘的脸上露出了厌恶不耐的表情。
贺拔晟珩对他的敌意并未在意,兀自坐到了圆桌前。
“用不用扶你一把。”俊眸睨了一眼拄着树枝的墨千尘,无波的眼眸在吐出这话时,眼底闪过一抹戏虐。
&bp;&bp;&bp;&bp;他眼底的嘲弄显然激怒了墨千尘,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扔掉树枝,一瘸一拐的挪到桌前做好,眼底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杀气腾腾。
贺拔晟珩见状,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讽道:“我来这不是找你打架的,再说了,打架你也不是对手……”
“你……”贺拔晟珩的话让墨千尘气得跳脚,腾的从桌前站了起来,却因为带动了背后的伤疼的呲牙咧嘴。
贺拔晟珩无奈的摇摇头:“我来找你是关于紫璇的事。”
“废话,我知道,但是你想把紫璇从我身边夺走,没门!”墨千尘气急败坏的说道。
贺拔晟珩眼底锋芒毕露,倨傲冰冷的下颚紧绷着,脸色阴沉的如寒冬腊月里的寒冰,瞬间将人冰封。
“你知道紫璇有什么心愿吗?你自私的想要将她带走你考虑过她内心的感受吗?”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墨千尘负气的说道,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是长相还算灵气都无法跟贺拔晟珩相比,唯有将紫璇强留在身边才能证明他的价值。
贺拔晟珩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用不用我管不是你说了算,你用赠送灵气来牵住她,让她无法去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你觉得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墨千尘一怔,眼底的懊恼一闪而过,为什么紫璇从未跟他提过这件事呢?
“我没有,我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心愿。”墨千尘急忙摇头,他想对紫璇好,但却不想伤害她,可没想到在无形中还是对她造成了困扰。
“那我问你,当我想要把自己的灵气输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接受?这还不说明你自私,只想把她留在身边,根本没有顾忌她内心的感受……”
“够了,贺拔晟珩……”面对贺拔晟珩的质疑让墨千尘有些恼怒,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兄弟他早就翻脸了。
“怎么,我戳到你的痛楚了,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做伤害紫璇的事情!”贺拔晟珩显然也开始激动起来,目光如钢针一般落到墨千尘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刺穿。
“我没有伤害她……”墨千尘不甘示弱的大声反驳,但随后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很自私,声音便小了下来:“没错,我想要留紫璇在身边是很自私,可我没办法,我爱她,而且一点也不必你少,我不想让她漂泊,我想要给她安定的生活,跟她成亲生子,过最普通人的生活……”
他的话让贺拔晟珩心底一惊,那同样也是他想要给紫璇的生活,但一想到被另一个男人抢先说出来,心底的醋意排山倒海向他袭来,让他嫉妒的发狂。
“至于不接受你的灵气,那是因为虽然我灵气尽失,但身边还有寒雕傍生,所以不会有危险,我承认我在跟你比,我也明白紫璇心里爱的人是你,但我就是想要搏一搏,为了心爱的女人这难道是错吗?”
墨千尘眼底出现嗜血的通红,毫不客气的把贺拔晟珩的说辞反驳回去。
但在贺拔晟珩眼里看来却是件很爷们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你愿意与我公平竞争吗?”
&bp;&bp;&bp;&bp;“为什么不?”对于贺拔晟珩的提议墨千尘有些吃惊,但随即想要他光明磊落的为人也就释然了。
“那好,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但前提是要帮助紫璇找到她的亲生父母!”
“一言为定!”墨千尘伸出双手,一双俊眸黑点如斯,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着光。
“一言为定!”贺拔晟珩嘴角轻扬,大掌与其握住,满脸的自信笃定,既然有实力就不怕别人竞争!
“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提到了寒雕这只神兽。”贺拔晟珩俊眸微眯,甚感兴趣的问道。
“恩”!墨千尘知道他会联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并不说破等着他自己找到答案。
“这么说你是我皇叔贺拔正棣的儿子?”贺拔晟珩俊美微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没错!”墨千尘再次微笑着点点头,恭喜他还算不是很笨。
没想到情敌最后演变成兄弟,让贺拔晟珩哭笑不得,但好在两人及时的解开了心中的疙瘩,不然兄弟反目那该是多残忍的一件事啊!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萧鹤也是我们的兄弟?”墨千尘漫不经心的说道,期待着贺拔晟珩更为惊讶的反应。
果然,贺拔晟珩弧形完美抿成一线的嘴唇顿时张成了一个“O”形,“你的意思是无心岛主也是我们的皇叔?”
“没错,他正是贺拔正云,只不过为了逃避你父皇的追杀易了容而已。”
贺拔晟珩虎躯一震,这个消息更加的让他震惊了:“我父皇为何要追杀他,那他为什么与萧鹤失散了呢?”
“为了皇位啊!当年他被你父皇赶出皇宫后,与一民间女子成了亲,后来有了萧鹤,但他一直都想着怎么报仇,冷落了她们母子,让萧鹤的娘亲对他寒了心,便带着萧鹤离开了他……”墨千尘稍微停顿了片刻,拿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然后呢?”正听在兴头上的贺拔晟珩对于他的间断感到不满,急忙催促道。
“后来他被一个绝世高人所收留,练就了一身的蛊术而且还有鱼兽相随,后来就创立了寒心岛,没想到我们的无心闯入到是让萧鹤找到了亲生父亲。”
“原来啊!”贺拔晟珩了然的点点头,为自己父亲犯下的错感到羞愧,手足相残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而且还害的贺拔正云妻离子散。
“那正云皇叔现在还留在寒心岛?”因为当时他跟紫璇被迷晕了,稀里糊涂的就被空间带到了夏凉国,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死了,杀死他的凶手还是我们的兄弟!”墨千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有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冽杀气。
“什么?到底是谁?”贺拔晟珩被墨千尘这么绕来绕去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为了知道到底何人,耐心早已消失殆尽了。
“夺你太子之位的贺拔非夜!”墨千尘银牙暗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萧鹤为了替父亲报仇,蒙混到了贺拔非夜身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话落,墨千尘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担忧的神情。
&bp;&bp;&bp;&bp;就在两兄弟感叹世事难料之时,一只小巧的白鸽落到了窗台上一动不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信鸽,两兄弟走到窗前,由墨千尘拿起那只信鸽,从它的小腿上抽取一张纸条。
但当他看完纸条上面的留言时,脸色突然大变。
“怎么了?”贺拔晟珩惊觉不妙,急忙从他手中拿过纸条,看完后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六哥如何知道我们在夏凉国?”
墨千尘摇摇头,微微拧眉,对贺拔晟珩的疑问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来的目的绝对是冲着贺拔晟珩与裴紫璇而来,当初在寒心岛想要抓他们就没有得逞,如今卷土重来,毕竟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幸亏我跟紫璇在闯桃花阵的时候去集市上卖水果偶遇了萧鹤,不然今天面对贺拔非夜的突袭可真是束手无策了,晟珩,当务之急,是把紫璇她们藏起来,不能再让更多的人受牵连了!”
墨千尘的话在理,让贺拔晟珩频频点头,“好,我先将他们集合起来,看看这夏凉国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话落转身之际不忘把早就准备给墨千尘的丹药拿了出来。
“你把这两颗丹药吃下去,可以助你迅速恢复体力。”
墨千尘的眼底闪过一丝感激之情,到底是兄弟,就算斗的再凶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心还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事不宜迟,墨千尘吃下丹药一同与贺拔晟珩将夏凉国所有人召集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会让你俩如此的慌张?”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紫璇莫名的心慌,急忙跑到两个男人面前询问道。
贺拔晟珩本能的将紫璇护在身后,面色凝重对着其他人说道:“因为有外来者的入侵,所有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请大家不要惊慌,有我跟墨千尘在,我们会尽量护大家的周全,那么现在,请大家仔细的、好好想一想,在这整个夏凉国还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胆小的女人们依偎在一起,面面相觑,良久,还是香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我知道有个地方……”
“香儿快说!”
“贺拔大哥还记得柳如尘屋后的那个密室吗?”
“记得啊!你不会是想让大家去那个密室吧?”贺拔晟珩才反应过来香儿的用意,但那个密室地处惹眼的位置,所以安全性极低。
“没错!”
“不行,那里位置丝毫没有隐蔽可言,我第一次到夏凉国就注意到那里了,我们这次的对手十分强大,我不能冒这个险。”贺拔晟珩满脸肃穆,断然拒绝了香儿的这个提议。
香儿莞尔一笑:“你不要急着拒绝嘛,那个密室的位置比较显眼不假,但也可以麻痹对手啊,再说了,其实你根本没有完全进入到密室的最里面,我曾经听说这个密室最终的出口是通往某个国家的,但是哪里不得而知,所以我觉得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密室的最里层就是柳如尘修炼灵气的房间,根本没有任何去路啊?”贺拔晟珩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不解的看向香儿。
&bp;&bp;&bp;&bp;“这点我也觉得很疑惑,但我很清楚的记得有天去给柳如尘送糕点,听到她跟裴紫婷说那个密室有条暗道是可以通往外面的。”
见香儿所说不像有假,一时间让贺拔晟珩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地步,这么多的性命容不得他有一丝懈怠。
“晟珩,我觉得香儿所言有些道理,不如就按照她所说的,更何况还有我呢!”看着他紧皱的眉头让紫璇心中一阵难过,为了帮他排忧解难,便对他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突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墨千尘心中大骇,急忙催促贺拔晟珩:“时间来不及了,就按照紫璇说的办吧!”
贺拔晟珩见此情景,知道再犹豫只会误事,转身叮嘱紫璇一定要注意安全,然后目送她们进入密室的大门,才与墨千尘一起来到了夏凉国的入口。
因为桃花阵被紫璇所破,因此贺拔非夜带领着侍卫轻而易举的就闯了进来。
当看到门口的贺拔晟珩时,面色僵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妖邪的冷笑,显得诡异异常。
“七弟,好久不见啊!”贺拔非夜慵懒的坐在马背上,但脸上却凝着一股冰霜,寒气逼人。
“见了又如何,难道六哥就不怕自己的太子之位会坐的不稳当。”贺拔晟珩挑眉冷笑轻讽道。
贺拔非夜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双眸像含着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射向贺拔晟珩。
“那到不牢七弟操心,怎么,如今变得胆小了,还找来了个帮手?”贺拔非夜轻挑俊美,眼底流露出不屑的神色瞥见一旁的墨千尘。
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相视一笑,对于贺拔非夜的嘲讽不以为然。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如果今天你是来带走紫璇与晟珩,那我劝你还是打道回府吧,不要白白浪费力气,惹得世人笑话。”墨千尘嘴角扬起冷笑,一双厉目狠狠瞪向贺拔非夜,满脸的藐视。
其实他们本都是兄弟,但闹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贺拔晟珩与墨千尘所想看到的,只是有人不拿他们当兄弟,那他们就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抢了贺拔晟珩的位置不算,还要抢他的女人,蹬鼻子上脸的下场就是揍你丫的!
两人嚣张的气焰让贺拔非夜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脸色因此有些扭曲,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他目光狠戾的扬了扬手,身后的侍卫便向着贺拔晟珩与墨千尘蜂拥而至。
“墨千尘,召唤出寒雕保护好自己!”动手之前,贺拔晟珩还不忘嘱咐他一番。
“知道了,你就等着敲好吧!”墨千尘闭上眼睛动用意念,只一会时间,半空中就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几个侍卫因为好奇而抬头向天空中望去,下一秒便被寒雕给啄瞎了双眼,倒在地上痛的直打滚。
不过既然能跟在贺拔非夜身边,那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那几名被啄瞎的侍卫被其他人迅速被其他人转移到安全的阵地,然后快速的从马背上拿出盔甲罩在面上,以备抵挡寒雕的进攻。
&bp;&bp;&bp;&bp;而一部分侍卫却将贺拔晟珩紧紧的包围住,在来这夏凉国之前,贺拔非夜就知道一旦与贺拔晟珩交手,必定是一场恶战,因此一下子调来了五万兵马,采取以多欺少的战术,他就不相信了,五万人打不过这区区两个人?
贺拔晟珩没料到跟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六哥会如此的狠绝,一边不断用灵气击退侍卫,一边还要照顾墨千尘不被伤害到。
因此墨千尘没了灵气,有点驾驭不住这只寒雕,所以一时半会只能自保,却不能发出攻击,所以全凭贺拔晟珩在外围不断的打拼着。
眼看着打到一圈又围上来一圈,而且后面的人头似乎都望不到边,这让贺拔晟珩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就算他可以打上三天三夜,大病初愈的墨千尘光凭着两个助体力的丹药也是吃不消的。
想到这就想带着墨千尘逃跑,虽然有点临阵脱逃的意思,但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千尘葬送自己的生命吧!
打定主意后,使出巨大的灵气将周围的侍卫全部秒杀,可却在他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贺拔非夜对着墨千尘打出一掌,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墨千尘被打飞五丈之远,落到一个粗壮的大树,口吐鲜血,站都站不起来。
“墨千尘!”贺拔晟珩急忙奔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墨千尘扶起,却发现他的嘴角不停的在留着鲜血。
“你快走,不要恋战,他们人数居多,最后你会因为消耗体内被抓的,快走!”墨千尘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贺拔晟珩往外推,可因为太过于虚弱根本无法推动他。
“你先别说话!”贺拔晟珩命令道,急忙从怀中掏出紫璇进密室之前给他的几颗救治内伤的丹药,往墨千尘的嘴里刚塞进两颗,就感觉身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快速向自己逼近。
贺拔非夜的做法让他感到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对着身后猛地出手,却看到贺拔非夜顿时将身体弹了开来,躲过了他的一掌。
“你简直太过分了!”话落,贺拔晟珩将灵气再次集中于双手,对着贺拔非夜猛地出击,当灵气所幻化出来的冰火两重天就快接近贺拔非夜的时候,却突然涌上来一大批的侍卫用身体挡住……
眼见着那些侍卫倒在地上,脸上因痛苦而变得扭曲,贺拔非夜甚至连眼都不曾眨一下,这让贺拔晟珩呆住了,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认识的贺拔非夜,难道为了权力,为了利益,就可以不顾人的性命了吗?
本来贺拔晟珩还念在兄弟之情不忍对他下手,可如今看来如果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而且被父皇经营有道的贺兰国如果落到他的手里,必定会民不聊生,所以他暗中下了决定,太子之位他一定要夺回来,而且还要让贺拔非夜因为自己的残暴付出代价!
“怎么?怕了吗?”贺拔非夜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尽管转眼即逝,他还是真切的捕捉到了。
&bp;&bp;&bp;&bp;贺拔晟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心底冷成一片,面对蜂拥而至的侍卫,双眸发出嗜血的红,周身的灵气大增,让四周的空气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灵气在身体内流畅的运转,小一秒就灵活的转化成一只锋利宝剑,剑身上的寒芒尽闪,让涌上来准备送死的侍卫有一瞬间的恍惚,既然在贺拔非夜的指挥下依然前仆后继。
这并非贺拔晟珩的本意,与隔岸观火的贺拔非夜相比,他更加的珍惜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毕竟保卫贺兰国的任务还要靠他们去实行,但君命难为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因此贺拔晟珩在出手的时候心都在滴着血。
他贺兰国这些为国效力的侍卫竟然要为贺拔非夜这种小人卖命,心中的怒火陡然呼啦啦全然冒了出来,撇开那些自不量力的侍卫直接奔向贺拔非夜,手掌中盈满灵气,直击他的面门。
贺拔非夜心底一惊,但毕竟不是吃素了,不慌不忙的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360°,稳当当的落到地面上,从而也躲过了贺拔晟珩的进攻。
将灵气也变幻成一道利剑,脚下助跑,向贺拔晟珩袭击过去。
两只宝剑在半空中相撞,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的身体也瞬间逼近。
“贺拔非夜,你抢了我的太子之位不说,现在竟然变得如此的凶狠残暴,父皇如果知道了还会把皇位传给你吗?”
贺拔晟珩阴沉的俊脸上像堆积了三千年的寒冰,紧紧握着剑柄的手上青筋暴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血阴魅的杀气。
“那是父皇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贺拔非夜犀利的眼眸仿佛一把利剑要将贺拔晟珩的身体刺穿,他从一生下来就备受冷落,难道就因为他是贵妃所生,父爱那时候对他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啊!
可贺拔晟珩就不同,他是皇后所生,一来到这个世上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尽管最后冯皇后被打入冷宫,但贺拔正德对他的爱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无微不至。
同是皇子,这让他到哪里说理去,如今面对贺拔晟珩的数落,让他那颗脆弱的心惊怒交加,气得脸色煞白。
两人同是使力,将身体弹开,贺拔非夜一个助跑蹬上一颗粗壮的大树而后回身,手中的利剑迅速向贺拔晟珩刺去。
而贺拔晟珩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对着他刺过来的剑手中轻轻一挥,贺拔非夜手中的宝剑便化作了一阵烟雾飘散在空气中。
“如何?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把我的太子之位抢到手了,天底下有几个人服你!”贺拔晟珩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盯着他的目光迸射出一道寒芒,犹如一道利刃。
他的话贺拔非夜怎么不会,虽然贺拔晟珩不曾看到,但此时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刚才看似贺拔晟珩那么轻轻的一挥,但却有四两拨千斤的功效,让他整条胳膊根本无法在短时间活动。
&bp;&bp;&bp;&bp;但倔强的他怎会轻易认输,一个眼色递过去,大批的侍卫再次将贺拔晟珩包围。
贺拔晟珩身上强大的灵气俨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趁着侍卫攻击他的时候,转移到他身后,一把抓起倚靠在树旁的墨千尘,等贺拔晟珩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七弟,难道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吗?”贺拔非夜单手扣住墨千尘的颈上大动脉,嘴角轻挑,眉眼中闪动着无尽的凌厉狠绝。
贺拔晟珩停止手中的动作,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恼不已。
“晟珩,你不要管我,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将它好好的履行下去,我就死而无憾了!”墨千尘为自己拖了他的后腿感到羞愧不已,涨红着脸用力喊道。
他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以如今贺拔非夜的残暴,就算知道了他是自己的兄弟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他对贺拔晟珩的作为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贺拔晟珩有些不甘的将灵气收回,手中的利剑顿时消失与无形,在他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墨千尘的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刚想自行了断却被贺拔非夜及时发现制止住了,现在墨千尘可是他钳制贺拔晟珩的唯一筹码,可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同时墨千尘的行为让对面的贺拔晟珩心底一惊,在看到被贺拔非夜制止后才松口气。
“墨千尘,我们之间是兄弟,兄弟有难你让我置之不理,你当我是畜生吗?”
他别有所指的话让贺拔非夜脸上一阵燥热,但一想到生擒了贺拔晟珩,这点小委屈他还是可以忍耐的。
“可是你被抓了,谁去保护紫璇?”墨千尘一想到又要让紫璇独立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心底就抽搐成一片。
“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贺拔非夜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不等贺拔晟珩开口已经率先表明了态度,随后脸上一变,沉声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把他们抓回寝殿,我自有安排!”
看着咬牙切齿被捆绑着的贺拔晟珩,贺拔非夜随后的话更加让他胆颤心寒。
“兵分三路,就算将这夏凉国给翻过来,一定要找到裴紫璇的下落!”
命令一出,那些侍卫立马开始行动,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心同时揪起,心中暗自祈祷紫璇不要被这个恶魔找到才好!
以胜利者自居的贺拔非夜在提到紫璇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一丝温柔,他终于要跟她相见了,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终究要亲眼见证他成功的时刻了,让他想想就觉得激动不已。
而进入到密室中的紫璇以及香儿一行人在摸索中终于到了柳如尘当初修炼灵气的地方,当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时,一旁的香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最终趁着紫璇不注意的时候抬脚就往外跑,却被紫璇及时的给抓了回来。
“香儿,你这是要干嘛?”
“贺拔大哥有危险,我要去救他!”香儿满脸焦急,想要挣脱紫璇的钳制,却发现那只是白费力气。
&bp;&bp;&bp;&bp;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就是有些冲动:“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一旦你出去了就等于暴露了目标,让敌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我们,好,就算你跟我会武力,那这些无辜的姐妹怎么办?”
紫璇的话犹如当头喝棒将香儿敲醒,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紫璇继续劝阻道:“再说了,贺拔晟珩的灵气之高不少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天底下能制服他的人我到目前为止还未曾看到,所以你就放心吧!”
紫璇是对贺拔晟珩有信心,可她忘记了有个失去了灵气的墨千尘会牵绊住贺拔晟珩前行的脚步!
“难道你就不担心贺拔大哥?”香儿抬起冰冷的眼眸,十分不解为何紫璇会如此的淡定。
“我担心也不担心……”紫璇清澈的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随着耳边不断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让她瞬间恢复心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
话落,其余的姐妹们不放过一丝角落开始仔细寻找可以通向外界暗道的蛛丝马迹。
香儿看着紫璇坚定的身影,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要两个深爱同一个男人的女人齐心合力还真是一件极其难办的事情,起码在她心底无法接受,如果真的能找到通往外界的暗道,那么她们之间只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
就在香儿满脑子都被嫉妒充斥着无法自拔的时候,一旁的紫璇突然从光滑的墙壁上看出了一丝端倪。
“怎么?这墙面如何光滑,而且外面就是夏凉国,难不成你想凿开让敌人发现我们的踪迹?”香儿走上前,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引来众姐妹的一顿抱怨。
“是啊,紫璇姑娘,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
“对哦,我们大家可是为你才受伤的……”
众人的怨念让香儿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丝毫没有影响紫璇的判断力。
“这面墙壁与其他墙壁不一样,你们仔细看,旁边的墙壁因为常年使用不但颜色变得暗黄而且还有些开裂,但为何只有这面墙壁如此的完整,表面也极其光滑?”
紫璇一动不动的盯着墙壁再次引来香儿的讥讽。
“哎呦,我说紫璇姑娘,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看这面墙壁的最上端部分有一个小圆点,明显是钉过钉子的,那么就算说这面墙壁曾经挂过一副画,因为有画遮挡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洁白,就像被新粉刷过的一样!”
香儿兀自卖弄着自己的聪明,却没发现紫璇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正是因为这个小圆点我才有所怀疑的。”
“你什么意思?”香儿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紫璇吸引了过去,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众所周知,我们在往墙上钉钉子挂画像的时候,钉子应该会在中央的位置,这样挂出来的画像才会不偏不倚,可是大家请看,这个小圆点,哦,就是香儿所说钉钉子的位置是不是也太过于偏了,那这样挂出来的画像还可能是个正的吗?”
&bp;&bp;&bp;&bp;众人循着紫璇的目光望去,果然发现那个小圆点的位置偏的不少一星半点啊,照此情景挂出来的画像应该是完全倾斜的。
“那紫璇姑娘你的意思就是说这面墙壁就是通往暗道的大门了?”一旁的冰儿心急口快的说道。
“没错!”紫璇眼底涌动着笃定的神色,为了节省时间,便吩咐大家离她远一些,她要用灵气将那道墙壁破开!
紫璇的举动让众人对她的能力保持怀疑态度面,但还是纷纷往后退去,毕竟这是关乎于性命的大事。
密室外嘈杂声一片让紫璇顾不上理会那么不屑嘲讽的眼神,将灵气集中于双掌,用尽全力打了出去。
随着墙壁的应声倒地,一道浓厚的烟雾腾空而起,一条黑黑的暗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天哪,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冰儿激动的跳了起来,引得众姐妹都欢呼不已。
“如果你们不想被人发现,那就给我闭嘴!”香儿见紫璇发现了暗道,眼底闪过一丝恼怒,把气撒在了冰儿及众姐妹身上。
“好了,都别说了,我们现在就进去!”紫璇对于香儿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十分不满,但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如果她们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撇开她,这些姑娘势必成为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累赘,所以现在找到了暗道,她毫不犹豫的吩咐道。
可众人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身上就像揣了定海神针似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紫璇姑娘,你可真会说笑,虽然暗道找到了,但我看我们还是乖乖的留在原地的好,谁知道那里面乌七八黑的会有什么机会呢?”香儿趁机挑拨,说话的话语就像她的人一样尖酸刻薄。
香儿的话可谓说出了众人的心思,那条长长的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暗道一片漆黑,柳如尘为了心狠手辣,会不会再这个唯一一个可以通往外界的通道里设置什么机关,虽然对于她们身上的毒丹药被紫璇给解除了,但死亡的恐惧依然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紫璇姑娘,不是不想跟你走,实在是我们身上没有灵气,而且这里大部分人才刚刚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啊,你有灵气不如你先进去走一趟,然后再出来接我们如何?”冰儿在看向紫璇的眼神中有些躲躲闪闪、唯唯诺诺,但又很期待的样子顿时让紫璇的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在紫璇转身向暗道里走去的时候,身后的香儿不禁对冰儿刚才的表现竖起大拇指,同时嘴角挂满冷笑,凭她对柳如尘的了解,不会不在暗道动手脚,所以她们只需要在这等着紫璇这个诱饵进去送死,然后接着她开辟出来的道理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想想就觉得很过瘾。
暗道里漆黑一片,但拥有灵气护体的紫璇眼睛能在黑暗中看清所有物体,因此这条暗道在她眼中如同白昼,丝毫没有任何的阻碍。
直到眼前的暗道越来越狭窄,同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围绕在四周,让紫璇早已有了戒备之心。
&bp;&bp;&bp;&bp;就在紫璇准备将其置之不理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等她往脚下一看,一条毛毛虫出现在她的脚边。
让她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不过是条小毛毛虫就足以心惊了一下。
可突然一想,不对啊,如果只单单是只小毛毛虫,那么根本不会弄出如此大的沙沙声,除非……
就在她心中略过一丝不安的时候,脚下的毛毛虫陡然变得巨大无比,致使她不得不急忙跳开身,以免被它肥硕的腰身撞到。
还未等紫璇有所准备,巨大的毛毛虫就冲着她吐出一团火焰,紫璇急忙将灵气集中于双手打出一道水柱,这才得以化险为夷。
突然一阵阵恶臭袭来,紫璇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原来是那毛毛虫张开嘴打了个喷嚏,紫璇用灵气护住全身才不至于遭到那恶心鼻涕的侵害。
但这股难闻的气味却让她心底一惊,原来这只毛毛虫灵气不大,但却自小被喂食各种毒药,因此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着剧毒,一旦碰到便会命丧当场。
想到这,紫璇就准备用嘴快的速度解决掉它,先将它打回原形,然后收服到凰埙里扔出去。
可那肥嘟嘟的毛毛虫也绝不含糊,准备用腹部的吸盘将她吸住,然后吃进肚子里。
紫璇在心底冷哼一声,还不算是个蠢家伙,手中灵气变幻成两只巨大的冰柱,紫璇一个助跑,腾空飞跃到半空后落到毛毛虫的身后,将两只巨大的冰柱差劲毛毛虫的罩门,本以为它会很快的一命呜呼。
可没想到它的身体在慢慢变小的同时却向着往密室内的方向快速飞射出去,等紫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耳边只听得声声惨叫,等她赶到的时候,密室中所有人已经被爆炸了的毛毛虫身上的剧毒侵染呜呼哀哉了。
唯有香儿两眼发直的躲在已经惨死的冰儿身后瑟瑟发抖。
“香儿,你还好吧?”
紫璇将她从冰儿身后拉出来,但她看到紫璇时,眼神慢慢回笼,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还边哭边数落紫璇:“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我们只不过让你去探路,没想到你却弄个毒虫子来加害我们,现在所有人都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香儿,我……”
紫璇面上一僵,这个结果实在是她不想看到的,而且她也是为了姐妹们的安全着想,才不顾危险跑去探路,结果却赚的如此下场。
“你别说了,你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你刽子手的事实!”香儿歇斯底里的对着她狂吼,让她有苦难言。
本来她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但一想到香儿好歹是条人命,便放弃了那种卑劣的想法,当务之急是想要香儿给安全的带出去,不给贺拔晟珩与墨千尘造成负担。
“好,你怎么骂我都好,但你现在必须跟我一起走,外面很危险知道吗?”
香儿抬起淌着泪水的小脸,狠狠的睨着裴紫璇,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当然要跟你一起走,我还要留着性命为姐妹们报仇呢!”
&bp;&bp;&bp;&bp;现在非常时刻,就算香儿说再难听的话紫璇都不会往心里去的,迅速拉起香儿向密室中的暗道跑去。
现在非常时刻,就算香儿说再难听的话紫璇都不会往心里去的,迅速拉起香儿向密室中的暗道跑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狭窄的地方,穿过去以后眼前顿时变得豁然开朗,这让香儿心情大好,挣脱开紫璇的手独自一人想前面奔去。
“香儿,你不要冒然往前走,还是跟在我身后比较安全!”对于香儿的敌意紫璇不是躲闪更不是害怕,她的灵气在香儿之上,想要取她的性命易如反掌,只是在这危急关头她不想乘人之危罢了。
可貌似她的善意的提醒并未引起香儿的重视,她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快速向跟着光线向洞口奔去。
同时在心里恨恨的想到,只要她能率先达到洞口,然后将洞口封上,那么这个可恶的裴紫璇就在里面自生自灭了吧!
也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念一想,这个裴紫璇灵气高神,万一她再次把封住的洞口破开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既制不住她又会反过来被她杀害?
这么一想,原本怀揣欣喜的香儿冷静了许多,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紫璇,同时一个极其恶毒的主意在脑中形成。
见香儿停下了脚步,虽然心里有些差异,但紫璇也未多想,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美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说道:“走吧!”
可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前行的时候,身边的香儿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紫璇猛地回头,只见香儿的小脸苍白如纸,紧咬嘴唇,以为疼痛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再往她身下一看,天哪,原来她竟然被一只大乌龟给咬到了脚踝。
众所周知,被乌龟咬到,除非是他嘴中的活物已经死亡,不然它是不会放手的,想到这脑海中灵光一闪,目光急忙往地上探寻着……
“裴紫璇,你愣着干嘛啊?还不赶紧把这个东西给杀死!”香儿痛的香汗淋漓,面部扭曲,还不忘对着紫璇大喊大叫。
紫璇不理会她的坏脾气,好在这暗道中刚才因为她跟毛毛虫的打斗,从墙壁上掉落一些石块,紫璇捡起这些石块,不断的往墙壁上摔去,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并密切的注视着乌龟身体的变化。
果然,乌龟在初次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头不自觉的往壳里一缩,但却没有松开咬着香儿的嘴。
紫璇见状,心想还是有效果的,便在加大了手里力度的同时加快速度,一时间周围就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个没完。
乌龟先前还是比较淡定的,但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它的头就越来越往里缩,最后不得已的放开了香儿。
可这并不代表它就会离去,单反出现在这个暗道里的生物,灵气也许不高,却在某些方面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比如毒,比如邪咒。
而这乌龟显然属于后者,就在紫璇暗地里松了口气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咕噜声,细听才发现,似乎是眸中咒语。
紫璇心底一惊,急忙对香儿喊道:“塞住耳朵,快点塞住耳朵!”同时用灵气将自己的身体护住,以备抵挡这股邪咒。
&bp;&bp;&bp;&bp;她在闯桃花阵的时候曾经听墨千尘说过这个邪咒,因为担心紫璇没有经验,墨千尘便把所有可能在桃花阵里出现的神兽大体跟她说了一遍,因为这个邪咒可以使人慢慢的中毒,中毒之人口鼻渗血,浑身肿胀,双眸外凸,颧骨凹陷,以至于中咒越深症状越明显,最后活生生的疼死,而且死于面目全非。
因为极其恶毒才会让紫璇记忆犹新,没想到在桃花阵没遇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紫璇因为有灵气护体所以只受到轻微的干扰,而香儿就不一样了,尽管用手塞着耳朵,可那直往人心底钻的邪咒灌满了她整个脑袋,她开始口鼻渗血,浑身像气球一样开始膨胀起来……
“妈呀,裴紫璇,你赶紧救救我,疼死了疼死了!”香儿俨然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边承受着心底的恐惧一边疼的狼嚎。
紫璇凝住心神,心中暗潮涌动,清冷的目光望向地面上的悠然自得的乌龟,看来只有将它制住,不然没人可以救得了香儿。
见紫璇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痛入骨髓的香儿早已忘了形象,头发被揪的凌乱不堪,疼痛时指甲因为挠墙十指渗出血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开始对紫璇破口大骂:“裴紫璇,你个贱人,原来你在这等着老娘呢,老娘就算是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话落,双眸已经开始外凸的香儿发了疯般的扑向紫璇,无奈紫璇周身被灵气罩住,她根本无法接近。
对着灵气罩抓挠了一会,见上不到紫璇,让她气火攻心,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灵气罩里的紫璇摇摇头,自动忽略香儿对自己的辱骂,全神贯注的瞪着地上的乌龟思考计策。
“不管面对灵气多么强大的神兽,心一定要静,让自己彻底放松的同时将灵气运用到炉火纯青,给对方致命一击!”
墨千尘的话在紫璇脑海中盘旋,她深呼吸一口,排除心底的杂念,让灵气能后灵活自如的在丹田内流动,直到感觉与灵气浑然一体的时候,将其集中与全身,一掌打出去,顿时狂风四作,冰柱交缠着火蛇向乌龟袭去。
等它警觉已为时已晚,整个乌龟壳被掀翻,露出里面的内脏,即便如此乌龟依然苟延残喘的想要继续念动邪咒。
紫璇从灵气罩里出来,手中灵气幻化成的冰柱毫不留情的将其脑袋砍掉,这邪咒才得以停止。
蹲坐在地上的香儿那些症状陡然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一样。
“裴紫璇,我们得救了!”香儿好了之后第一句不是向紫璇道谢,而且急切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在发现那些肿胀已经消失不见了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
也也让紫璇见识到了什么叫自私自利。
从这一刻,才让紫璇看清了人性的丑恶嘴脸,她也没有继续与香儿一起走下去,以后她是死是活全凭她自己的造化了!
看着紫璇离去的身影,香儿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过分,但很快就被能够逃出这个地方的喜悦给代替了,刚才与乌龟战斗,紫璇肯定消耗了不少的灵气,那么自己先前的担忧就不复存在了。
&bp;&bp;&bp;&bp;“紫璇姑娘,你等等我啊!”打定主意的香儿做殷勤状追上紫璇,脸上故作歉意的说道:“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她突然的转变多少让紫璇有些惊讶,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算是做了应答。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让人欣慰的是,快到达到出口的这一路没有任何障碍,就在两人看到出口那星星点点的亮光时,香儿心中透出一阵欣喜,快速向着出口跑去。
出口被几块干柴所覆盖,很快就被香儿清除了个干净。
她急不可耐的从出口钻了出来,顾不上呼吸新鲜的空气,慌乱的目光落到一块大石上,随手搬过来将洞口堵住……
里面的紫璇见状,脸色一黑,知道香儿这是想要将她困死在这暗道里,心里不禁想到,这狗终究是改不了****的。
而出口外的香儿依然不放心,因为她知道即便是紫璇的灵气有所消耗,但一块石头是无论如何也堵不住她的,正慌乱之际,猛地想起柳如尘曾经给她过一颗丹药,说是有巨大的杀伤力,不要万不得已不可用。
想到这,让香儿有些犹豫,心头略过一丝不安,她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于残忍了些?但一想到紫璇在贺拔晟珩心中的地位,就下定了决心,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颗致命的丹药,退后几步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向出口扔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出口瞬间被炸开,而且周围还被炸出一个大坑,让香儿没有想到的是,站在大坑上等待看好戏的她,脚底下的沙子慢慢的松动继而开始下陷,致使她整个身体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身子便顺着沙子慢慢往下滑,一丝恐惧袭上心头,越想往上爬脚底下越滑越爬不上去。
顷刻之间已经被沙子淹没,等紫璇驱散开眼前因爆炸而升腾起阻碍视线的雾气时,香儿早已被埋进了沙子里,只剩下一只鞋留在出口。
紫璇柳眉紧蹙,这是不是就真的应征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逃出来的紫璇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寻找出路,眼前的地方既陌生又熟悉,好像达官贵人府上的后院。
正当紫璇想要仔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时,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一群人,而且还是穿着黄马褂,艾玛,难道这里是贺兰国的皇宫,眼看着这些大内侍卫像看怪物一般的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心中一阵恶寒。
“我只是路过,酱油打完了这就走!”紫璇兀自说着冷笑话,没有注意侍卫后面有人走了过来。
当那人出现,与紫璇的视线碰撞之时,两人同是一惊,默不作声愣了良久。
“妹妹好久不见啊,怎么生的如此狼狈?”裴紫诺嘴角盈着淡笑,但在心里已经恨恨的腹诽道: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而且还是在完颜澈对她态度刚刚有所好转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完颜澈知道她来了南荣国!
“有么?我只是路过!”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但在裴紫诺面前还是装作很淡定的跟高雅的样子。
&bp;&bp;&bp;&bp;裴紫诺脸上盈着温柔的笑并不拆穿她,反而上前执起她的手亲热的说道:“我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喝茶去,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来的南荣国……”
紫璇心底一惊,神马情况这是,这是竟然是南荣国?周围太坑娘了,那她要如何与贺拔晟珩会和,但她现在又累又饿,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南荣国又不敢轻举妄动,加上裴紫诺的盛情难却,索性跟她一起回了她所住的寝殿。
“妹妹,看来这几****没少奔波,咱姐们先等会叙旧,我先让人带你去沐浴更衣如何?
虽然她们才几个月没见,但此时的裴紫诺的容颜好像比以前更加靓丽起来。
一袭浅蓝色纱衣,将她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完美身材呈现在紫璇的面前,一缕青丝垂于胸前,脸上略施粉黛,双颊的红扉令她如花般娇艳可人,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好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矛盾的让人一眼便刻骨铭心。
“那就有劳二姐了。”紫璇脸上盈着淡淡的笑,但鉴于裴紫诺的前科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咱们是好姐妹你说什么呢!”裴紫诺笑着嗔怪她,回头吩咐宫女将紫璇带去沐浴更衣,而且格外嘱咐了要好生伺候着。
卑微的宫女顺从的带着紫璇离去后,不禁让裴紫诺银牙暗咬,眼中闪过激愤,一双芊芊玉手紧紧抓住手中的丝绢,恨不得一把撕了它。
“心莲。”
裴紫诺在南宫国的贴身宫女,为了机灵,但心计却一点都不输给主子裴紫诺。
“姑娘,我在!”因为先如今裴紫诺的身份比较尴尬,既不是南荣国人又不是完颜澈的妃子,所以心莲称呼她为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妥。
“此女到南荣国的消息切不可让完颜皇子知晓知道吗?”一想到当初在贺兰国完颜澈为裴紫璇做的一切就让她心中的妒火冲天,所以她要在短时间内摸清裴紫璇来南荣国的目的以及将其除掉。
先前她派去暗算紫璇的人一去无归就让她心中格外的窝火,如今没想到她却自己撞上门来,那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可以不择手段!
“是,姑娘,心莲明白。”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看到裴紫诺脸上愤恨的表情,机灵的心莲就知道那个女人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哦,对了,姑娘,我今日去后厨拿你跟完颜皇子煲的汤时,无意间听到德公公吩咐手下人最贱都机灵着点,貌似皇上要选太子了。”
“什么?你这消息可准确?”裴紫诺心底一惊,虽然皇上一直都很宠爱完颜澈,似乎也有心立他为太子,但一心留恋儿子私情的完颜澈似乎对太子之位没多大的兴趣,自从从密室出来后,他曾经想法设法想要回贺兰国,但不知为何,贺拔正德已经下令,但凡南容国之人不得出入贺兰国。
这也是南荣国皇帝完颜俊明要立太子的原因之一,如今的贺兰国公然阻碍他过商人出入,眼中的影响了南荣国的收入,所以是时候给他们但颜色看看了。
&bp;&bp;&bp;&bp;其实紫璇决定留下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夏凉国时那个伤害了墨千尘的黑衣人,因为他身上的令牌是属于南荣国的,如果真的是完颜澈派人追杀她,那他真是混蛋不如!
更衣沐浴完被带到裴紫诺的眼前,虽然紫璇心里对裴紫诺是如何来到南荣国的表示很疑惑,但只要裴紫诺不提她绝不主动询问。
“妹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永远那么美艳动人!”
此时的紫璇一身雪白长裙,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姿,似万花丛中的一束花朵,在裴紫诺面前摇曳生姿绽放出迷人的光彩,淡淡的笑容荡漾在紫璇那精致的小脸上,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一双如水的美眸清澈见底,明亮中却透着淡淡的漠然。
看的裴紫诺眼里燃起一团妒火,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裴紫璇给燃烧殆尽。
“二姐,就是会说话,就算是生的不美丽也被二姐夸美丽了。”紫璇勾唇浅笑,虽然她也认为自己的美是360°无死角的,但在面对善妒的女人可不能如此的高调啊!
这在裴紫诺眼里已经算是很高调的话不禁让她银牙暗咬,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但脸上却装出笑靥如花,上前亲热的拉着紫璇的手在圆桌前坐定,“妹妹来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让我好有个准备,来人啊,上菜!”
话音刚落,心莲便招呼宫女上菜,只一会功夫,一大桌子的菜全部上齐了。
“看来二姐在这里呆的不错啊!”紫璇轻声说道,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却不容人小觑。
“哦,看我这记性,我还没跟妹妹说说我是如何到的南荣国的呢。”裴紫诺优雅的拿过酒杯斟满酒递给紫璇,方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当日完颜澈被贺兰国皇上赶出贺兰国,没有想到他在临走之前竟然提议要带我走,我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了。”说这话时裴紫诺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
末了才回过神冲着紫璇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我就是这样才来到了南荣国。”
这番话让紫璇半信半疑,因为当时完颜澈是为了就她才被赶出贺兰国的,虽然那时候她失去了记忆,但后来恢复的时候清楚的记得完颜澈曾经对她表白过。
即便是没有对她表白,当时完颜纳兰好像也想撮合他与贺拔婉宁的,如今怎么会跟裴紫诺在一起?
“原来啊,看来姐姐跟完颜澈颇有一番渊源啊!那我可否见见完颜澈?”那个黑衣人带给她的疑问都快把她给憋疯了,所以她最好立刻见到完颜澈,及时的向他求证解开自己心中的疑团。
裴紫诺一怔,果然来者不善啊,一来就冲着完颜澈,为了不让刚刚对自己改观的完颜澈知晓紫璇的到来,她已经让心莲封锁了全部的消息,如今又怎么会让紫璇轻易见到他呢?
“哎呀,妹妹来的这不巧,前些日子完颜澈刚被皇上派去冰城了,说是冰城有官吏贪污受贿,闹得百姓叫苦连天,所以皇上派他过去查看一下。”
&bp;&bp;&bp;&bp;原来如此。”紫璇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但很快就被饭菜香所吸引,裴紫诺察言观色,急忙招呼紫璇吃饭,同时嘴也不闲着,啪啪的说道:“妹妹来的突然也没准备什么好吃的,等明日我吩咐御膳房给妹妹做好吃的!”
“那就谢谢姐姐了!”紫璇一头扎进美味佳肴中,对裴紫诺的话敷衍的点了点头。
见紫璇就知道忙活着吃,裴紫诺对于没问出她到底来南荣国有何目的感到很郁闷,便不心思的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妹妹还没告诉姐姐你是为何要来南荣国?难道朝廷已经放弃了对你的通缉?”
紫璇的眼底精光一闪,美眸中情绪复杂,是喜是悲无从得知。
“二姐貌似对于我被朝廷通缉这事很关心啊!”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裴紫诺脸上一热,如坐针毡。
她亲眼看到过紫璇的灵气有多高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惹怒,自己只不过区区黄灵,动起手来还是她吃亏。
“妹妹客气了,咱们是亲姐妹,妹妹有事姐姐我自然心生挂念,这样吧,你就安心在这住着,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裴紫诺满脸谄笑讨好的说道。
不知道贺拔晟珩与墨千尘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但紫璇对贺拔晟珩还是有信心的,加上她实在太好奇完颜澈为什么派黑衣人暗杀她,所以便打算留在这里等完颜澈,等事情水落石出再去找他们会合。
“那就谢过二姐了!”紫璇嘴勾扬,露出一抹淡笑。
“妹妹客气了!”裴紫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强打精神露出笑脸,只可以她派去暗杀紫璇的周大同死掉了,不然她对紫璇的行踪必然了如指掌。
就在她好奇紫璇身边为何没有贺拔晟珩与那个叫什么墨千尘的陪伴时,紫璇拿起丝绢轻轻拭了拭嘴角上的油渍,人吃饱了自然就有精神有力气,抬起熠熠生辉的美眸,道:“多谢二姐的宽带,紫璇吃好了,我想要休息一下,不知道二姐可否给安排个住处?”
虽是询问语气,但清澈的眸子却露出一丝冷漠。
裴紫诺收到她疲惫不堪的讯号后,嘴角盈着淡笑吩咐一旁的心莲道:“心莲,去给紫璇姑娘安排一间上方,而且要好生伺候着,知道吗?”
“是姑娘!”机灵的心莲怎会听不明白这好生伺候着是何用意呢?对着裴紫诺福了福身欣然领命,带着紫璇向旁边的客房走去。
等把紫璇带到目的地后,方才笑意盈盈的说道:“紫璇姑娘,这间房是我趁着你沐浴之时打扫出来的,你看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带的,我给你添置!”
话落,紫璇开始打量起整个房间,床上上的被褥齐全,而且叠放整齐,屋内圆桌圆椅一个都不少,虽然相比较裴紫诺的寝殿这间屋子略显寒酸,但嫩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让裴紫璇感到很满意了。
“不用了,谢谢你心莲。”这一步相当于验房一样,在发现紫璇对此房间没有任何异议的似乎,心莲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诡笑,将紫璇留下扬长而去。
&bp;&bp;&bp;&bp;送走心莲,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冷清辉,漆黑如幽灵般袭来,阵阵冷风吹来,却吹不散紫璇心中那份对贺拔晟珩浓浓的相思之情。
把床上被子铺好,急忙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因为如果贺拔晟珩是安全的,那么在空间里她是可以感受到他的,而且还可以对话。
当进入到空间的紫璇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感受贺拔晟珩的存在,耳边就传来他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
“紫璇,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墨兄都安然无事,我到现在才知道他跟萧鹤与我的关系,放心吧,等我们找到萧鹤会就与你会合!你自己一人凡事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爱你!”
贺拔晟珩的一番话像棉花糖似的丝丝流淌在紫璇的心头,让她感觉自己有人疼有人爱其实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那好吧,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有事空间联系!”
话落,本以为贺拔晟珩会与他道别,甚至来个香吻么么哒,不想等了老半天都没有下文。
想必是他开始忙去了,这貌似自作多情的行为让紫璇的小脸上一热,窘迫的从空间退了出来。
只是她不知道凤埙与凰埙这两个空间其实还有自动储存功能,甚至都可以设定时间以及复读的功能。
贺拔晟珩与墨千尘早已被贺拔非夜抓走,为了不让她担心,贺拔晟珩只好利用储存与复读的功能留言给她,至于为何她刚进空间就听到贺拔晟珩的声音,那是因为在这之前那段话语已经反复复读了不知道多少遍。
以至于紫璇一进到空间就立马听到了贺拔晟珩所说的那段话。
吃了定心丸的紫璇从空间出来后还真有些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做梦似的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香儿的死她完全不用自责,不是有句话么,害人终害己啊!
她现在只希望贺拔晟珩与墨千尘赶紧找到萧鹤,将他的太子之位从贺拔非夜手中夺回,那么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就这样想着想着,一阵阵困意袭来,让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了过去。
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时,突然耳旁传来一阵凄惨的哭泣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毛骨悚然。
尼玛,搞什么搞,跟姐玩午夜凶铃呢?
紫璇不耐烦的嘟囔了几句,转过身子继续她的春秋大梦。
可好梦没多久再次被这恼人的声音所打断,迫使紫璇不得不从床上做起来,睡眼惺忪的点上油灯,将整间屋子巡视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贞子的身影,遂又回到舒适的大床上躺下,只不过那油灯依然亮着。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睡个安稳觉,没成想,刚躺下不一会,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一阵阴风吹来,明晃晃的油灯被瞬间被熄灭了,冒了两缕白烟后便紫璇彻底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接着便是凄惨的声音再次响彻屋内,让她的耳朵备受煎熬。
“尼玛,还让不让人睡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子啊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被扰了清梦的紫璇心中一顿窝火,眼底折射出凶神恶煞的光芒,开始对着屋内莫名处破口大骂。
&bp;&bp;&bp;&bp;突然,从角落里飘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耷拉着舌头,两只已经没有眼珠子的眼眶不停的往下淌着血,脸上的烂肉一块连着一块,因为紫璇夜能视物,甚至在上面还看到了蛆虫……
此番情景,即便是再胆大之人也都忍不住胆颤心寒。
见那女鬼漫无目的的在屋内飘来飘去,紫璇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她老人家夜闯私宅的爱好,但屋内有这么个恶心玩意实在是太让人提心吊胆了。
就在这时,更惊悚的事情出现了,那飘来飘去的女鬼大概是有些饿了,便用尖尖的爪子从自己的肚子里掏出肠子放进嘴里开心的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弄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紫璇仿佛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
看到这,被巨大恐惧笼罩的紫璇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用被子蒙住身体,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强大的灵气罩可以护住自己。
可是等了老半天都不见外面有动静,好奇的她把被子掀开一条小缝,从里往外看去,半天都没有看到女鬼的身影,仿佛刚才的情景从未发生过时的,一切安然无恙。
这才让她松了口气,猛地掀开被子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不曾想,那个女鬼突然从她的面前把头伸出来,耷拉着三尺长的舌头发出诡异的声音:“很好吃,你要不要来一份?”
话落,站直了身子,从背后拿出一把还淌着血冒着热气的肠子放到紫璇面前,嘿嘿两声,发出让人汗毛倒立的声音。
“啊!”紫璇再次用被子蒙住头,双脚下意识的对着女鬼那面目全非的脸就踢了过去,良久,外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仿佛死一般的沉静。
紫璇脊背僵硬,身上冷汗浸湿了衣衫,尼玛,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竟然半夜还会有女鬼出没,不行,明天一定要找裴紫诺换个房间,不然总有一天她会被吓疯的。
殊不知这正是裴紫诺所希望的,紫璇看到的那个女鬼只不过是她用丹药幻化出来的,对了,这伎俩还是为她赴汤蹈火,在夏凉国自尽了的那个周大同交给她防身用的。
只要她控制好小瓶子里类似于灵魂的丹药,那么这个女鬼将永远为她所用,本来她以为这么诡异惊悚的防身术不会派上用场,没想到竟然用到了裴紫璇身上,看来技不压人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最终还是紫璇沉不住气,心中对自己刚才怯懦的举动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这世间根本没有鬼,有的只是说鬼话办鬼事的人而已。
想到这,再次猛地掀开被子,将灵气急于手掌以防万一,定睛一看,这房间里哪里还有那女鬼的身影,就连她左面右面,前面后面,她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都没有发现女鬼的影踪。
一直紧绷的身子突然放松下来,让紫璇像一堆烂泥似的倒在床上,白天她要与神兽斗,晚上还要与女鬼斗,三天两头的斗来斗去,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努力支撑着瞌睡的双眸,生怕那女鬼在折回来吓她,一直折腾到清晨才沉沉睡了过去。
&bp;&bp;&bp;&bp;正当紫璇睡的香甜无比,外面就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紫璇姑娘,你起床了吗?我们要进去服侍您洗面更衣然后与紫诺姑娘一起用早膳。”
心莲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传来,但扰人清梦这事还是让人特别反感,紫璇抬眼看了下天色,尼玛,天不亮就吃饭,是得有多饿啊!
然后不理会心莲的话抱住被子滚到一边,嘴中不耐烦的嘟囔道:“告诉你家姑娘,我不吃了,你们也不用过来服侍我了!”话落,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这可不行,让姑娘知道了,奴婢们可是要挨罚的,所以请紫璇姑娘看在我们做事不容易的份上看看门吧!”
被这么一搅和,紫璇顿时变得睡意全无,索性起来打开门,放她们进来。
直到挂着两个熊猫眼的紫璇出现在裴紫诺面前时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她昨晚一宿没睡,今天又起的这么早,能有精神才怪。
“呦呵,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还是心莲她们伺候的不周到啊?”裴紫诺见状,明知故问,沉下眼眸,用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底的笑意。
尽管她极力想要克制住心中的狂喜,但依然有些控制不住,因此当紫璇看到她嘴角一闪而过的包含着计谋得逞的笑容时,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想必这一切都是裴紫诺提前安排好的,到此时此刻她都已经得到了完颜澈的人,却依旧不想放过她,这让紫璇气不打一处来,丫的,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小心老娘抽你!
“住处是二姐为我安排的,怎么睡不好呢?除非……”后面的话紫璇故意不说,只是一味的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巴里塞。
“除非什么?”裴紫诺心底一惊,莫非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不成,裴紫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除非……难道二姐心中不清楚吗?”紫璇的小脸上依旧淡定如风,但看向裴紫诺的目光却如同钢针一样,让裴紫诺如坐针毡般难受。
“你看你说的,姐姐我难道会给你安排一个不好的房间吗?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啊!”为了缓和因刚才尴尬带来的僵硬气氛,裴紫诺如花般唯美的容颜上绽放一抹不自然的微笑。
“是啊,我家紫诺姑娘心肠最好了,怎么会安排给你一个不好的房间呢?”站在裴紫诺身后的心莲心急的为自家主子辩护着。
紫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冷眼睨了眼装腔作势的裴紫诺与心虚的心莲,毫不示弱的反击道:“弄些妖魔鬼怪到我房间里已经这样就可以把我吓死,裴紫诺,你太不了解我了。”
裴紫诺心底咯噔一下,自己的阴谋到底被识破了,但她无凭无据的,这里又是她的地盘,她倒是可以倒打一耙,告她诬陷自己。
只一刹那的功夫,裴紫诺的眼眶就盈满了泪水,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轻声抽噎道:“妹妹这不是冤枉我了么?你不是不知道还在裴府之时我的胆子就是三姐妹中最小的,又怎么会敢去招惹什么妖魔鬼怪呢?”
&bp;&bp;&bp;&bp;紫璇见状,在心底冷哼数声,看来裴紫诺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这套阴奉阳违了,但念在自己手里没有证据,而且她的重心都放在等待完颜澈回宫与他求证黑衣人的事情,因此便打算放过裴紫诺。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紫璇无视裴紫诺脸上那假惺惺的泪痕,站起身正准备离去,不想裴紫诺却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掴,那张原本柔滑白嫩的小脸顿时被紫璇的指甲划破、鲜血直流。
紫璇正纳闷自己何时留过如此长的指甲时,一道浓重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
“八爷,您看我的脸。”
紫璇正纳闷这个八爷是何许人也,转头一看竟然是她此时最想见到的人—完颜澈。
本来完颜澈在紫诺寝殿门口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心中一阵激动,脚下微微颤抖,深呼吸一口才敢走上前,不过终究没让他失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是裴紫璇。
可还没等他从那股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裴紫诺就奔了上来,而且满脸的血痕,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颜澈看看哭泣不止的裴紫诺再看看满脸肃穆的裴紫璇,满头的雾水,不知道所以然。
“八爷,幸好您来的及时,不然我这脸就彻底被紫璇打花了。”裴紫诺眼中闪着胆怯,含着晶莹泪水的眸子,嘤嘤哭了起来。
“啪!”就在完颜澈准备查看裴紫诺脸上的伤情之时,就感觉脸上一阵微风拂过,裴紫诺的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既然二姐说那是我打的,那就不介意再来一下喽!”打完人的紫璇依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向裴紫诺的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裴紫诺银牙暗咬,但脸上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捂着被紫璇扇过的脸向完颜澈哭诉道:“八爷,您看,她就是这么的不讲理,当着您的面都敢打我。”
紫璇的作为确实让完颜澈很惊讶,没想到他们的再次重逢竟然是在紫璇动手打姐姐的场面里。虽说他不喜欢裴紫诺,但在无法看到裴紫璇的这段消沉难熬的日子里,多亏了她对自己的精心照顾,而且宫中上下对她的评价也非常不错,做不成夫妻他们还可以是朋友。
“紫璇,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完颜澈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触及到紫璇的底线,因为她在裴府被裴紫婷与裴紫诺欺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你这是在责怪我嘛?那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紫璇面色一冷,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没想到裴紫诺收买人心的能力挺厉害的,不然怎会让钟情于自己的完颜澈为她说话?
“是啊,裴姑娘,这到底是为何?”
一声裴姑娘将裴紫诺所有的骄傲给打压了下去,也许有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称呼自己,但完颜澈称呼她裴姑娘却对紫璇直呼其名,这其中的亲近关系一目了然,让她彻底的无地自容。
&bp;&bp;&bp;&bp;“八爷,我是在养生殿外发现妹妹的,一来就气势汹汹的想要找你,我说您最近身体欠安在休息,妹妹不乐意了,就对着我撒泼打诨、扇我耳光,不过八爷这事还是算了吧,毕竟妹妹年纪小,在气盛之下难免做出些出格的举动。”
裴紫诺泪眼朦胧,弱小的身躯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这更加深了完颜澈对紫璇的不满。
“啪!”一声脆响将裴紫诺打蒙,她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始作俑者—裴紫璇。
谁都没有料到,裴紫诺都已经决定放过她了,她还会对自己的二姐再次出手。
“紫璇,你这是干嘛?”完颜澈一声厉喝,让满心委屈的裴紫璇身子一僵,随后转身准备离去,在经过完颜澈身旁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原本还对紫璇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的完颜澈在听到她这声召唤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全然忘记了身后脸上受伤的裴紫诺。
“八爷……”完颜澈下意识的举动比裴紫诺脸上的伤还要让她痛苦,想要挽留的话脱口而出,但此时完颜澈的心思都放在紫璇身上,对于她的呼唤视而不见,跟随者紫璇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一时间气血攻心,踉跄了几步,身子几乎站立不稳,要不是眼疾手快的心莲及时将她扶住,她就蹲坐到地上了。
“姑娘,你没事吧?”
巨大的哀伤让裴紫诺的身子微微颤抖,眸子如刀锋一般散发出一股寒芒,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愤怒!
她对完颜澈所有的努力都被紫璇轻轻一个召唤而付诸东流了,这让极有心计的裴紫诺如何甘心,加上完颜俊明有意扶持完颜澈为太子,这就让她更不能轻易的放手了。
但如何将裴紫璇赶走这是个问题。
这边完颜澈已经跟着紫璇来到了她的屋内,看着紫璇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小脸,心中一阵心疼,特别是紫璇那紧蹙的柳眉更加刺痛了他的心。
“紫璇,你可好?”本来是想问问她怎么来的南荣国,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怯怯的问候。
“不好!”紫璇的气未消,自然看他不顺眼。
完颜澈知道她是在生自己的气,可她把裴紫诺打成那样他总要象征性的责备几句,不然这事闹到皇上那里,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因为完颜俊明对裴紫诺的印象非常好,而紫璇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在看到自己身边人被打,他是完全不可能向着陌生人的。
“那你告诉我,你要我如何你才能消气?”
他的大方让紫璇有些汗颜,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那好我问你,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对于刚才的事还耿耿于怀的裴紫璇誓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完颜澈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紫璇,对于我来说无论你做任何事我都信任你,哪怕你要取走我的性命,我都毫无二话!”完颜澈有些激动,这一越来他被相思折磨的都快要疯了,眼下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疼爱!
&bp;&bp;&bp;&bp;完颜澈的深情让紫璇脸上一僵,随即想起那个黑衣人的事情,急忙开口问道:“对了,我要问你一件正事。”
见紫璇满脸肃穆,完颜澈自是不敢怠慢:“什么啊?”
“你有没有派人去追杀我?”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对劲,眼前的完颜澈对她深情一片,又怎么可能派人追杀她呢?
“我派人追杀你?”完颜澈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苦笑,“紫璇,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卑鄙小人?在我回南荣国的这段日子里,每日过的度日如年,偏偏现在贺拔正德已经封锁了与南荣国来往的交通要道,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
完颜澈的一再表白让紫璇觉得如果现在不与他说清楚自己就会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尽管这话很伤人,但为了不让完颜澈沉迷下去,紫璇思忖了片刻还是将它说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只是……”话到嘴边终究难以启齿。
“只是你的心不在我这……”完颜澈苦笑着补充完她后面的话,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可那又怎样?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完颜澈轻挑俊美,那神邸般线条精致的脸部轮廓,仿佛天地间的精华都集中在他那双狂傲不羁的深邃眼眸里,那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不容人小觑。
紫璇嘴角轻扬,心中一阵暖意流过,双眸倏地垂下,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了浓密的睫毛下。
“哦,对了,你说有黑衣人追杀你,为什么你会想到是我干的?”完颜澈不想再次遇到紫璇就把气氛搞僵,所以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因为他身上有南荣国的军令!”
完颜澈心底一惊,急忙问道:“那人是不是身高八尺左右,下巴靠经勃颈处有一处明显的刀疤?”
见完完颜澈描述的如此清晰,紫璇也开始努力回忆那个人的长相,因为当时他蒙面,是死后才被贺拔晟珩挑下了面巾,而她却带着负伤的墨千尘到了安全的地方,事后贺拔晟珩还与她开玩笑说,那个偷袭者长得不赖,只可惜下巴处有一条刀疤,就如一团墨撒在了精致的画像上,破话了整体的美感。
“没错,当时他下巴的确有条伤疤?这么说来你与他认识?”
“他是我父皇身边的贴身侍卫周大同,已经失踪半个多月了,虽然父皇已经派人全国搜查,但我怀疑他已经遇害,所以一直暗中调查,无奈一直没有结果。”完颜澈眼底闪过一抹惋惜的神情,这个周大同多次保护父皇有功,怎么就会被人指示呢?
不知为何,当完颜澈说完这番话后,紫璇就莫名的想到了裴紫诺,她那么的贪慕虚荣,喜欢完颜澈,又怎么能容忍完颜澈心中还藏着另外一个女人,所以赶尽杀绝是她得到完颜澈的最好手段。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指使周大同的就是你身边的人?”裴紫璇委婉的试探道。
完颜澈俊美紧蹙,思忖了片刻说道:“难道你说的是裴紫诺?”
“你觉得呢?”紫璇微微挑眉,把难题留给他,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明辨是非。
&bp;&bp;&bp;&bp;完颜澈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紫璇的意思,同时也明白深宫中的女人的妒忌心有多可怕。
“看来这事我们要深查了。”
紫璇微笑着耸耸肩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好了,我们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说说你是如何来的南荣国?”完颜澈想去拉紫璇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心中一阵失落,但他始终相信,只要紫璇能够留在南荣国他就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忘掉贺拔晟珩爱上他。
此时的他全然已经忘记了当初寻找紫璇的初衷,心底眼底满满的都是她的好,把报仇的事早已抛到了脑后。
见完颜澈微眯着俊眸,甚感兴趣的样子,紫璇就把事情的经过大体与他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让他帮忙打听一下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下落。
贺拔晟珩的下落他自是会去打听,但结果是否真实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两人交谈甚欢之时,武德从外面走了进来。
“八爷……”当武德发现裴紫璇的身影时,身子一僵,有些意外,没行到这女人竟然主动的跑到了南荣国,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虽然他对紫璇的光明磊落的性格十分赞赏,但是她确实间接害死完颜澈母后的凶手,皇后曾经有恩与他,所以这点是他决不能容忍的。
“武德,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紫璇不是外人。”完颜澈察觉到武德警惕的神色,为了不让紫璇感到拘谨,沉命令道。
“是八爷!属下得知,明日皇上要将几位皇子召集起来,宣布竞选太子之事。”
“原来是这事啊,这太子之位有何好竞选的,父皇看好哪位皇子便让其继任不得了。”
完颜澈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紫璇有些吃惊,也让武德有些恨铁不成钢。
“八爷,你难道忘了皇后临终前对你的嘱托了吗?”武德对于完颜澈的散漫感到痛心疾首。
一提到母后便让他想到了他接近紫璇的初衷,但心地又完全排斥这种行为,因此显得有些暴躁,对着武德怒吼道:“我该干什么还用你这个奴才来教吗?下去!”
武德虎躯一震,面露惊恐之色,急忙转身退了下去。
“你没事吧?”见完颜澈依然面带愠怒之色,紫璇轻声询问道。
“我没事,紫璇,你先好好的在这休息,我改天来看你。”完颜澈在吐出这句话时,清冷的俊脸上抹过一丝不自然的微笑,然后定定的看了紫璇一眼转身离去。
完颜澈前后的反差让紫璇感到莫名其妙,为何一提到他的母后,他情绪会变化的如此之快呢?
这让紫璇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抛开这恼人的情绪,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与贺拔晟珩对话。
这次依然不例外,她刚在空间站定,耳旁就响起了贺拔晟珩的声音。
“怎么小丫头,又进来是不是想我了啊?”这原本轻快的声音在下一秒却变得低沉起来:“我是真的想你了啊!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等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我就娶你,然后我们生很多很多的小孩,我要永远的跟你在一起,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bp;&bp;&bp;&bp;“好,我等着你,不过你要在注意安全的同时保护好墨千尘,毕竟他身上没有灵气的。”心中充满甜蜜的紫璇在嘱咐完贺拔晟珩后,见他没了下文,心想他一定是跟墨千尘在忙着寻找萧鹤,所以悻悻然的出了空间。
而完颜澈在离开紫璇房间后正跌跌撞撞的向自己寝殿走去,途径裴紫诺寝殿的时候被拦下了。
“八爷,您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此时的裴紫诺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为了掩人耳目只好在脸上蒙住丝巾。
因为那本来那就是个诡计,就是在她抓住紫璇手的时候用自己的指甲抓的,而那些血痕也只不过很轻浅,上面的血迹是裴紫诺提前藏于手中的。
“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完颜澈挣脱开裴紫诺的束缚,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迷茫,依然我行我素的向前走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裴紫诺呆愣在原地,虽说她是为了荣华富贵,但对完颜澈却是真心的,虽然她不奢求完颜澈现在就爱上她,但裴紫璇的出现对她来说无疑是个绊脚石。
“你让八爷冷静一下吧。”
就在裴紫诺愣神的空档,武德冷不丁出现在她的身后,轻声说道。
“难道你知道八爷心情不好的原因?”裴紫诺转身,从武德话语中琢磨出他应该知道事情的原委。
“还不是因为裴紫璇来了,八爷现在把他当初接近裴紫璇的目的全部抛到了脑后,我不过叮咛了几句,就被他赶了出来。”
武德跟随了完颜澈很多年,他的母后又对他全家有恩,自然对完颜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他就是看不过完颜澈为裴紫璇神魂颠倒的样子,那可是害死他母后的愁人啊!
“八爷接近紫璇有目的?”因为武德只顾得发泄心中的委屈,一时间口不择言,等裴紫诺如此对他询问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没……没什么。”武德越是掩饰越让裴紫诺觉得有事,继而对他不停的追问:“武德,我对八爷怎么样你应该清楚,你们有事瞒着我这样不对的!”
武德早就被裴紫诺给收买了人心,因为在他看来虽然完颜澈不喜欢裴紫诺,但裴紫诺对他的付出可一点不少,相比于完全没付出的裴紫璇,他还是偏向于裴紫诺。
“哎呀好啦,我说就是了!”武德终究在裴紫诺的咄咄逼人逼问下说出了实情。
“在很多年钱,皇上因为一次打猎误入了天仙族,喜欢上了天仙族的族长天雪颖,但天雪颖那时候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而且她的丈夫灵气高超的下人,为了得到天雪颖,皇上更是不惜动用武力准备将她从她丈夫身边抢过来……”武德停顿了一下,摇头晃脑的一脸惋惜。
“后来呢?”裴紫诺睁大双眼,完全被这个故事给感染到了,试问一下,谁还没有点八卦的心里呢?
“后来天仙族很神秘的消失了,从此皇上再也没有看到过天雪颖,但这并不意味着皇上就把心思放到皇后身上了,皇上整日借酒消愁,彻底冷落了皇后,等皇后把八爷生下来以后,本以为会子凭母贵,没想到皇上对她依然不理不睬,致使她整日郁郁寡欢,含恨而终。”
&bp;&bp;&bp;&bp;说着武德竟然红了眼眶:“皇后死的真是太冤枉了,所以临终前嘱咐八爷为她报仇,可是天雪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任凭我们找了两年,还是无功而返,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寄养在裴府里的女儿裴紫璇,八爷却爱上了她,你说,这到底在造的什么孽啊!”
武德说道动情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恨完颜澈的优柔寡断又恨自己的灵气不够强大,否则不用完颜澈,他自己就可以收拾的了裴紫璇。
这个消息对于裴紫诺来说简直是太劲爆了,对完颜澈满脸揪心的痛苦也就不难以理解了,他爱裴紫璇,但裴紫璇却是间接爱死他母后的凶手的女儿,皇后临终前叮咛他为自己报仇,可深陷爱河的他却揪心不已,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的亲娘,孰重孰轻还真是不要下定论。
但在这复杂且微妙的关系里让裴紫诺看到了能够整垮裴紫璇的希望,看来积累人脉还是有些用处的,她嘴角盈着得意的笑转身离去,留下莫名其妙的武德在心中直埋怨自己的嘴快!
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羞涩的昙花在此刻绽放,妖娆多姿,极尽艳丽。此时万籁俱静,月光如水,缓缓倾斜而下,将这个大地点亮,让黑暗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完颜澈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长生殿。殿门因为日久没人来打扫,上面已经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但在他眼里都不在乎,径直打开殿门,紧蹙着眉头就走了进去。
这里曾经是他母后居住的地方,里面的东西都按照皇后生前的样子有条不紊的摆放着,完颜澈充满思念与哀怨的眼神将周围扫视一遍,心中一滞,扑通一声跪倒在殿中央。
“母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曾经想法设法想要将她忘记,可是儿臣做不到啊!在儿臣醉生梦死的这一个月里,她几乎夜夜都会跑到儿臣的梦里,可是一想到您……”烦躁的心情如同一张巨型大网将完颜澈紧紧捆劳,让他在如此复杂的情感里拼命挣扎,可到头来却依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母后,我们可不可以将仇恨放下,害死您的是天雪颖,只要儿臣找到天雪颖我们就放过紫璇好不好?”跪在地上的大男人此时满脸泪痕,心中的痛如数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入骨髓。
说到这,完颜澈猛地惊觉,没错,只要他找到天雪颖,紫璇就可以安然无恙了,这让像一头困兽的他终于看到了离开牢笼的曙光,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这个想法当成了救命稻草。
可惜他忘记了,如果裴紫璇是天雪颖的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娘亲杀死,即便是他瞒着裴紫璇,可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最后裴紫璇知道了,他该如何去面对她?
可一心想要保住紫璇性命的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而且在他心中一惊打定了主意,现在就吩咐武德去找天雪颖。
&bp;&bp;&bp;&bp;完颜澈对紫璇很上心,次日就让她搬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寝殿,也就是在他跟裴紫诺寝殿中央的位置。
不但环境好,屋内摆装饰好,而且还为她配备了上百名宫女伺候着,贴身宫女则由他亲自从上千名宫女选出来的彩玉担任。
这个彩月不但为人机灵,厨艺好,关键是为人善于察言观色,而且还略懂灵气,所以由她伺候紫璇在合适不过。
另外还调遣了了几百名的大内侍卫负责紫璇的安全,安排好这一切他就急不可耐的去找武德了。
这让裴紫璇哭笑不得,俨然已经把她当做金丝雀给养起来了。
这宫中岁月容易过,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时间长了人就养成懈怠心里,以至于这几天紫璇都没有修炼灵气,想到这,屏退了宫女,只留下贴身的彩玉在外屋伺候着,自己便打算进空间修炼灵气。
可还未等她动用意念,就听得彩玉在外面轻声说道:“紫璇姑娘,裴紫诺姑娘来看您了。”
一听这名字就让人倒胃口,已经坐到床上的紫璇懒得动弹,便敷衍道:“说我正在休息让她改天再来!”
“妹妹明明没有休息,这是讨厌姐姐来看你吗?”裴紫诺眼睛一瞪,让想要阻止她的彩月打了个寒颤,一旁的心莲狗仗人势粗鲁的撞开彩玉,给自己的主子让出一条道来。
“既然二姐已经来了,那就请坐吧!”听到动静后的紫璇迫不得已的下了床,对着彩玉使了个眼色,才将她想要动手的念头打消了下去。
“不了,我有话要说,说完就走!”裴紫诺的小脸冷若冰霜,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尼玛,想到我这里作威作福,纯属有事没事找抽型!紫璇在心中冷冷腹诽道,但面上却依然笑若春风,“那好,姐姐有什么事就说罢!”
真是贱骨头,拿你当人看你反倒往畜生栏里钻!
“我很纳闷,也很疑惑,对于八爷为你安排的这一切,妹妹你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的住下去呢?”裴紫诺一道凌厉的眼神射来,让裴紫璇对她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赶脚。
“姐姐能住在这里我为何不可以?”裴紫璇依然耐着性子陪着笑。
“你当然不可以,你怎能与我比,我再不济也没有加害八爷的亲娘!”裴紫诺嘴角含着冷笑,看向自己选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深深的刺在了紫璇的心上。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谁加害完颜澈的亲娘了?”紫璇心中一滞,对裴紫诺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感到十分痛恨。
“这里除了你有能力以外还有别人吗?”
裴紫诺冷哼一声,看着目瞪口呆,膛目结舌的紫璇说道:“要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自己去长生殿找吧!”
话落,带和心莲扬长而去!
这其实就是让裴紫璇钻了个空子,完颜澈对紫璇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心生妒火,得知紫璇身边的宫女是完颜澈刚从下面调上来的,对这里的环境还不是很熟悉,便心生一计,引紫璇去长生殿,了解完颜澈的人都知道,没有他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允许去长生殿的,那里只属于他跟母后两个人的地方。
&bp;&bp;&bp;&bp;待裴紫诺离开后,紫璇思前想后都搞不明白为何她要说自己加害了完颜澈的母后,为了证实她说的话真假,摸索着来到了长生殿。
站在殿门外的紫璇看着这座气势磅礴的宫殿,不知为何却让她有种萧条凄凉额感觉,为了早日解开心中的疑团,撇开心中的疑虑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入。
这个寝殿足足比紫璇住的要大上几十倍,可不知为殿内的摆设都已经破旧不堪,与这华丽的寝殿有些格格不入。
怀着好奇的心情继续往里走,在正堂中央的墙壁上竟然挂着一幅女人的画像,画上的女人一袭长及曳地的淡粉色衣裙,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裹着绣着精美花纹的云带,发间一支蝴蝶簪,映衬出如雪般细腻的面部肌肤,雍容华贵的脸上一双凤眼媚意天成,站在画中央宛如恬静的仙子楚楚动人。
就在紫璇感叹画中女人的艳丽长相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等她回头一看,完颜澈阴沉着俊脸站在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
“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你为何私自闯入我母后的寝殿?”完颜澈眸底闪过一丝激愤,怒不可遏的瞪着裴紫璇。
“这是你母后的寝殿?”紫璇心底一惊,脑海猛地蹦出裴紫诺所说的话,“我再不济也不至于加害八爷的母后”,瞬间让她明白了,这不过又是一场阴谋。
见完颜澈怒不可遏的样子,紫璇一阵心虚,换做是她,有人闯入苏氏生前的寝殿她也是会很生气的。
但前提是她并不知道这里就是他母后的寝殿啊!想起现在裴紫诺一定在心中偷着乐,紫璇的心中就燃起一簇怒火,尼玛,伪装白莲花不会,见招拆招还不会么?
当下便换做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如受惊的小鹿般身子微微颤抖,眉宇间尽显柔弱,“对不起,我真是不知道这是你母后的寝殿……”
话落,满是雾气的眸子闪烁着明晃晃的委屈。
紫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完颜澈原本气氛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但母后仇人的女儿闯入她的寝殿让完颜澈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因此强迫自己必须给母后个交代,否则他就是不孝。
这么一想,脸上冰冻三尺的寒芒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曾经立下规矩,凡是私闯皇后生前寝殿的,一律杖刑一百大板,念在你不熟悉皇宫的布局,武德,惩罚紫璇姑娘五十大板以示警告。”完颜澈强逼着自己狠下心来,他在说完这番话后,甚至不敢去看紫璇的眼睛,他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返回。
“是,八爷!”武德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上前做出请紫璇的手势。
“慢着!难道你就不问问我一个不熟悉皇宫格局的人为何会来你母后的寝殿吗?”说这话时,紫璇面无表情,淡定如风,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完颜澈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而且还要对她动刑!
“放肆,你私闯皇后生前寝殿本就是你的不对,还有什么理由可言,但凡这宫中之人有几个不知道八爷最忌讳别人来这里,甚至日常的打扫都亲力亲为,试问你跟八爷的交情又怎么不清楚,还在这里狡辩。”
&bp;&bp;&bp;&bp;还没等完颜澈回话,武德突然站出来,满脸激动的指责着紫璇。
“哼!估计你们八爷还有更多的事情隐瞒着我……”紫璇嘴角漾着苦笑,咄咄逼人的目光犹如一道利剑,锋芒毕露。
“紫璇,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紫璇的话让完颜澈心中一跳,急忙脱口而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紫璇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都牵扯着他的心,让他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的情绪走。
“那如果我说这是裴紫诺叫我来的,你会相信吗?”温柔如水的嗓音,淡然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是自己犯了错,竟然在这里诬陷紫诺姑娘,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武德见紫璇把矛头指向了裴紫诺,有些心虚,急忙为其辨别。
“不如问问你自己到底是居心何在?你开口闭口都在为裴紫诺说话,难道是收了她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失去理智,无法明辨是非。”
够了,尼玛,反驳她一次就已经让她十分不爽了,她不反驳不代表她好脾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谁给他的权利,还是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紫璇犀利的目光狠狠的扫向武德,眸底怒火翻腾。
武德被紫璇这么一教训,如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窘境,一时间红着脸的站在那里尴尬不已。
“武德,紫璇的话不无道理,你还记得周大同吗?”此时的完颜澈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看向紫璇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愧疚。
“属下记得,他不是失踪了吗?但这又跟紫诺有什么关系呢?”武德一脸的糊涂,不明白完颜澈为何突然一下子将矛头转向了裴紫诺,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
自从完颜澈吩咐他继续寻找天雪颖的时候,他就知道完颜澈彻底的放弃了计划,心里已经有了保护紫璇的打算,可是关于天雪颖,他们都找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未找到,完颜澈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放过紫璇的借口罢了。
完颜澈被女色迷惑,他武德可不会轻易上当,就在他绞尽脑汁准备除掉裴紫璇的时候,裴紫诺找上门了,两个合计了半天,先由裴紫诺引诱紫璇去皇后生前寝殿,后再由他去禀告完颜澈皇后寝殿貌似有人闯入。
本来心想这样就可以将紫璇整垮,让她在完颜澈的心中彻底失去地位,可他们终极低估了完颜澈对紫璇那份深入骨髓的情感,以至于又以失败而告终。
“没错,他在失踪的前一晚有人看见他去过紫诺的寝殿,而后就下落不明,其实是去追杀紫璇了,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幕后主使人就是裴紫诺,但苦于没有证据,一旦有了证据,我是不会轻易手软的。”
对于裴紫诺在自己消沉的那段日子里对他的照顾,完颜澈很感激,但这不代表对她的一些行为就可以纵容,周大同失踪了这么多天,已经被定义为死亡,为了安抚他家中年迈的父母,完颜澈给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但在看到老两口老泪纵横,老年丧子的悲痛,还是深深的触动了他的心弦。
&bp;&bp;&bp;&bp;完颜澈的话让武德无言以为,灰溜溜的闭上了嘴巴站在一旁。
三人的突然缄默让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完颜澈冷峻的脸上一片阴沉,拉起紫璇的手就向外面走去:“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紫璇甩开他的手,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跟随着完颜澈到了他的寝殿,他将所有的宫女屏退,满脸肃穆神色盯着裴紫璇。
“你盯着我干嘛?我裴紫璇行事光明磊落,我不允许别人将脏水往我身上泼!”女人一张精致的小脸高傲的扬起,眼底的倔强显而易见。
“说说看,这水到底有多脏?”完颜澈挑眉,不知为何,自从把紫璇从母后生前的寝殿带离,他的心情明显的有所好转。
紫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我是加害你母后的罪魁祸首,这水难道不够脏?那要如何诋毁我才能让你觉得不脏?”紫璇的声音淡淡,飘渺如风,但眼底流露出的寒芒却不容人忽视。
完颜澈有些无奈,他不是要故意将母后的事情隐瞒紫璇,而是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想到这避重就轻的回答道:“这件事我自会追查,还你一个公道!”
紫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还我公道?你怎么还我公道?任凭裴紫诺一次次的为难我?现在连你的侍卫都敢大声呵斥我,你让我怎么去相信你?”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这件事我自己去处理,处理完我会马上离开这里!”紫璇神色冷凝如冰霜,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将要去收拾裴紫诺的决心了。
“你不能离开这里!”完颜澈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走到紫璇面前。
紫璇脸色一变,对于他过激的反应有些不大纳闷,而且也不习惯与他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都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莫名其妙的退后一步,气势汹汹的对着完颜澈说道:“有话说话,不要离我那么近!”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对于紫璇的无礼,完颜澈永远不会放在心上,在他眼里,紫璇优点是优点,缺点也是优点,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可是不是还有西施眼里出眼屎这句?咳咳!大家可以自动忽视……
“笑话,难道我裴紫璇是仰仗着男人才活的起?完颜澈,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女人生硬的话语,不屑的眼神,都让完颜澈有些无奈,他心里的痛苦谁能看得到呢?
为了她不惜违背母后临终前的嘱托,这么样做他从未后悔过,只要紫璇能够留在他身边!
“那如果我说贺拔晟珩被贺拔非夜生擒了,你出去后会很为危险,这点算不算?”这就是他要告诉紫璇的事,但对于紫璇来说明显是个坏消息。
紫璇的脸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刹那间变得煞白,瞪大双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说什么?”她有些恍惚,需要完颜澈再重复一遍才能确定。
&bp;&bp;&bp;&bp;“我说贺拔晟珩已经被生擒了,所以你不能离开南荣国,不然谁去救他!”贺拔晟珩被生擒是真,当日贺拔非夜翻遍了郑个夏凉国都没有找到裴紫璇,现在正利用贺拔晟珩被生擒这件事引她出来,然后将她强制留在自己身边。
他这个人向来做事谨慎,因为当初弄了两具假尸体糊弄了贺拔正棣,因此封锁了所有有关生擒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消息。
将贺拔晟珩与墨千尘囚禁在自己寝殿的密室中。
“你胡说,他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擒?”紫璇冲着完颜澈喊道,因为她昨日还在空间与他对话过,怎么今日就被生擒了呢?
“我没有胡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看着完颜澈不言笱笑的俊脸,紫璇心底荒凉成一片,陡然想起为何她每次进入空间,不待她发问,里面就自从备有贺拔晟珩的声音,敢情是他启动了复读以及存储留言的功能,她怎么这么笨,为何等到今天才发觉呢?
紫璇眼底流露出满满的懊悔神色,随即将悲伤的情绪敛去,倔强的小脸上满是坚定:“我要去救他!”
“你去救他?贺拔非夜是贺兰国的太子,拥有庞大的军队,你确定你可以平安无事的将他救出来,如果一味的莽撞,不但救不了他,而且还会将自己搭进去,试问,这是贺拔晟珩想要看到的吗?”
紫璇的不冷静让完颜澈痛心,为了贺拔晟珩她竟然连命都不要,这让他先前的信心有些动摇,因为他相信只要将紫璇留在自己身边,天长日久她总会被自己打动,可殊不知,有些人只要一眼就注定了一辈子!
他的话如当头喝棒将冲动的紫璇打醒,让她烦乱的心绪慢慢恢复到冷静,她承认完颜澈说的有道理,但她总不能就在这里呆着,任由贺拔晟珩在贺拔非夜的囚禁下受尽折磨啊!
“我有一个办法,你不但可以救得了贺拔晟珩而且还能帮他夺回太子之位!”完颜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茫然不知所措之时适时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什么办法?”紫璇眼底闪过希翼的光芒让完颜澈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还是有一点价值的!
“助我登上太子之位!”完颜澈声音低沉,已改往日的放荡不羁,如雕刻般的俊脸上写满了坚定!
其实他这样做也是在帮他自己,虽然完颜俊明有意让他继任太子之位,但南荣国皇子众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不是灵气高强就是在炼丹术上有很深的造诣,总之竞选太子之位,必定有着前所未有的激烈。
为了紫璇,生性淡泊的他愿意改变一下自己,只要他成了太子,最后将会是南荣国的皇帝,那么自然有资本与贺拔晟珩竞争,到时候两国开战,紫璇必定属于赢家的。
“你是说,你当上太子之后,然后利用手中强大的军队帮我救回贺拔晟珩?”
“没错,你很聪明!”完颜澈的脸上露出难得的一丝笑容。
&bp;&bp;&bp;&bp;紫璇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完颜澈所说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现在贺拔非夜身份特殊,只凭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成功的将贺拔晟珩与墨千尘两个人救出,与其去送死还不如储备力气用足够的智谋将敌人打败。
“那好,我们成交,但请你转告裴紫诺,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别怪我下手无情!”犀利的视线落在完颜澈的俊脸上,这是紫璇唯一也是最后一个要求。
“那好,我现在就将其他皇子的情况与你说一遍,方便你对他们有个了解。”完颜澈心中暗喜,压在胸口的大石也同时落了地,见紫璇应承了下来,便急于想让她了解所有的情况。
“慢着!眼底闪过一抹冷笑,透着精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完颜澈,直看的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见完颜澈满脸疑惑的神情,紫璇开口说道:“你还没跟我解释我跟你母后的事情呢!”
“裴紫诺的话你也相信,她不过是想把你从我身边赶走就是了!”此时的完颜澈联想到周大同在失踪前层进入到裴紫诺的房间,再加上她对紫璇做的这些事情,已经让他对于裴紫诺的举动心知肚明了。
但紫璇跟他母后的事是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的,他会尽全力找到天雪颖,这样既可圆了母后的心愿,紫璇又可以平安无事,他觉得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好的,,没有之一。
“看来你还是太傻。”紫璇脸上愠怒的神色有所缓解,想到贺拔晟珩的处境,便有心与完颜澈化干戈为玉帛。
完颜澈如此聪明,怎会看不穿她心中意图,“我先给你讲讲我那几个皇兄换地,毕竟明日父皇就要准备着手竞选太子之事了。
“恩,好!”
“我一共有九个兄弟,大皇子完颜梓聪为王贵妃所生,虽然炼丹术十分了得,但为人愚笨,性格内向,与姑娘家说话都会脸红,但生母王贵妃却是个狠角色,在后宫的地位不容小觑。”
“二皇子完颜梓枫为苗贵妃所生,脾气暴躁,有点反复无常,生性喜好女色,灵气为蓝级,而且在炼丹术上也颇有造诣,生母苗贵妃常年与王贵妃勾心斗角,面和心不合。”
“三皇子完颜梓铭跟五皇子完颜梓轩为萧淑妃所生,兄弟二人是一对双胞胎,平时少言寡语,而且行事都比较低调,灵气估计已经达到了跟你差不多的级别,但萧淑妃却生性淡泊,在后宫中是出了名的好人缘。”
完颜澈仔细的描述让紫璇如同亲临其境,而且逐一将他们的特点记了下来。
“四皇子完颜亮为七皇子完颜成为黄妃所生,据说两人的灵气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不知为何兄弟二人却老死不相往来,让黄妃头痛不已,生母黄妃虽然讨父皇的喜欢,但这两兄弟的表现却让父皇很不满意。”
“七皇子完颜律与我皆为皇后所生,但很不幸的是,我七哥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自从七哥死后,母后与父皇的关系也就彻底的破灭了,但不知为何这么多年父皇一直没有重新立后的意思。”
&bp;&bp;&bp;&bp;正当完颜澈把大体的情况与裴紫璇讲述完后,茶水还为来得及喝,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粗狂豪迈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谁欺负我紫诺妹妹了。”
话落,一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八皇弟。”男人有些目中无人,高傲的扬起下巴,身后跟着满脸娇柔怯懦的裴紫诺。
“原来是二皇兄啊!请坐请坐!”完颜澈急忙起身陪着笑脸,但一旁的紫璇却无动于衷。
眼前的男人五官端正,浓密的剑眉之下那双闪过熠熠光芒的星眸让人过目难忘,一袭紫红色的长袍彰显出他俊朗的身材,可在紫璇看来这分明是轻挑的表现。
“八皇弟,紫诺妹妹对你一往情深,你何以为了一个从外面来的野女人而弃他与不顾啊!”话落,不屑的眼眸狠狠的倪了紫璇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紫璇的如花容颜另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像一朵洁白的莲花开在了他的心头。
“这……这位是?”完颜梓枫内心一阵激动,连说话都些结巴起来。
“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野女人!”不待完颜澈回答,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裴紫璇面无表情的说道。
完颜梓枫心底一惊,急忙陪着笑脸说道:“真是对不起啊姑娘,刚才我是有点心急,多有冒犯还请海涵啊!”
面对完颜梓枫如此没有立场的举动,完颜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早知道他见到紫璇就会是这个下场,但平时他仗着自己生母苗贵妃在后宫的地位,完颜澈还是要让他几分的。
“梓枫哥哥……”身后的裴紫诺见完颜梓枫开始犯花痴,也是满脸的无奈,在他身后轻轻的拽了拽他的锦带以示提醒,眼底闪过一抹不满的神色。
“二皇子严重了,民女可不敢对二皇子不敬!”虽然紫璇嘴巴上尽是谦虚的语气,但行动上依然保持我行我素,端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
粗枝大叶的完颜梓枫也不计较这些,看向紫璇的眸子里一片热切,就在他被紫璇身上那种傲娇气质所吸引的时候,裴紫诺适时的在身后提醒了他一下,这才让他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与尴尬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完颜梓枫轻咳了几声,“紫诺,你不是满心的委屈吗?来,当着八皇弟的面说清楚!”
完颜梓枫将满心懊悔的裴紫诺推到完颜澈的面前,而后他又开始迷恋的盯着裴紫璇……
“裴姑娘,你到底有何事?又是谁让你委屈了?”完颜澈眼底寒芒一闪而过,对于这个女人的手腕他真是够了。
紫璇没来之前,她的一些表现让他心生暖意,暂且把她当做了朋友,可是紫璇来了之后她就有些不可理喻,做出那么多伤害紫璇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赶紫璇走而已。
眼下又搬来救兵为她说清,简直让人发指。
说道这裴紫诺与完颜梓枫的关系,那还得从完颜梓枫骑马打猎摔伤说起,为了笼络人心,裴紫诺利用在裴府当时学的皮毛炼丹术,弄了几颗丹药给完颜梓枫,没想到瞎猫碰着个死耗子,完颜梓枫第二天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从那以后就认了裴紫诺为干妹妹,整天缠着她学习炼丹术。
&bp;&bp;&bp;&bp;完颜澈对裴紫诺态度的转变让她极度的惶恐。
“八爷,您不可以这么对待紫诺,您想二妹不过才来了几天,我至于陷害她吗?是她自己不懂规矩,乱闯皇后生前寝殿,这事与我何干啊?”
“笑话,这事与你无关?那你怎么会如此快的得到消息,而且还搬来了二皇子为救兵?”完颜澈刚想发话,紫璇已经抢他一步将心中的质疑说了出来。
尼玛,够了,你这个上蹿下跳的逗比,像只花脸猴子在这里跳来跳去只会越来越惹人厌!
“是啊,试问你是从而得知紫璇所说的话的?”完颜澈咄咄逼人的语气以及紫璇那阴狠锐利的眸子都让她心底一惊,下意识的向完颜梓聪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焰让完颜梓枫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是他钟情的美人,一边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时间让他进退两难,只能悻悻然的说道:“你就告诉他们是武德通知你的又怎样呢?”
“噗!”完颜梓枫回答让紫璇强忍的笑意终于喷薄而发,这绝壁是**裸的黑她啊!
“梓枫哥哥,你……”紫诺只觉得一阵气血攻心,脸上如针刺般难受,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喷怒、惊恐、后怕、羞耻,无数的情绪在她胸口汇聚,让她的脸色极为难看。
“八爷,您不能这么的向着裴紫璇而诬赖我啊!”话落,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紫诺……”完颜梓枫上前轻呼她姓名,但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奈只好叫来宫女将她送到房间内让太医诊治。
“八皇弟,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当着至都无动于衷的裴紫璇的面,完颜梓枫很是纳闷,一向风流倜傥,懂得怜香惜玉的八皇弟为何今日这么的不近人情,一脸的严峻就像地狱的阎罗般让人心中一阵寒颤。
“二皇兄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等我事后给你解释!现在我跟紫璇有话说,你是否……”
逐客之意如此明显完颜梓枫自然不好再留在此地,只要美人还在宫中那么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对着紫璇露出一个自以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笑容后方才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你的兄弟都跟从前的你一样不靠谱么?”紫璇还记得刚认识完颜澈的时候,他就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但奇怪的事并不让人反感。
“啊?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啊?”完颜澈有点哭笑不得,感叹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紫璇扬眉耸了耸肩,便是赞同!
但她今天的心情的确十分的糟糕,贺拔晟珩与墨千尘被擒,裴紫诺那个逗比一天到晚的跟她作对,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留下来的目的,是否真的能助完颜澈一臂之力,成功的将将贺拔圣痕与墨千尘救出!
“你说了这么多,现在应该告诉我,我到底能帮助你什么?”
完颜澈的俊目中情绪复杂,这件事运作起来的确很麻烦,而且父皇选太子的目标是要考研综合实力的,但毕竟紫璇灵气高强,甚至高过他所有的皇兄皇弟,能有她在身边必定有事半功倍的功效!
&bp;&bp;&bp;&bp;“如果我得到的消息确切,父皇应该会在明日对我们几个兄弟进行综合考察,按照规定,每位皇子的身边将会有一个陪同,你只需要女扮男装陪在我身边就好!”
“就这么简单?”这任务如此轻松,让紫璇有些怀疑完颜澈的动机了。
“当然不是,综合考察包括了闯关、冒险、修炼、最后才是灵气大比拼,所以在前三项里我都需要你的帮助!”
“那好吧,我们到时随机应变!”完颜澈口中的这四项除了闯关与灵气大比拼以外,其余两项她连听都没听说到,但凡事事在人为,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的好!
就在两人达成一致的时候,心莲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可能因为焦急在刚迈进殿内的时候步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八爷,不好啦!”心莲一张清秀的小脸脸色煞白,满是奔跑后的汗珠,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怎么回事慢慢说!”此时的完颜澈俨然已经恢复了满脸肃穆的模样,举手投足流露出的高贵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八……八爷,紫诺姑娘上吊了!”
“什么?”完颜澈心底一惊,虽然她一直为难紫璇,但他并不打算将她赶尽杀绝,她又何苦自寻短见呢?
“紫璇,你先回寝殿,明日我去找你,我先过去看看!”他暂时还不想让父皇知道有紫璇的存在,所以只能期望裴紫诺好好的,否则对她印象良好的父皇不会不过问的。
“你去吧!”紫璇眉眼淡淡,语气轻柔,其实早已在心底冷哼数声,尼玛,一个怕死之人会自寻短见,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幸亏她不是生在21世纪,否则将会秒杀一切影帝奥斯卡什么的。
在得到紫璇应允的同时完颜澈的脚步已经迈了出去,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身,趴在紫璇耳旁轻声说道:“我去看完她之后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话落,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神色间带有一种狂妄的霸气。
这让紫璇有瞬间的恍惚,他的笑容太过于邪魅诱惑,让她想到了贺拔晟珩,总是喜欢这样逗她。
可等她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的时候,心里一阵失落,对着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满腹心事的紫璇回到自己的寝殿时,彩玉已经在门口翘首企盼了很久,在看到主子的身影出现在殿门的时候,快步奔上去,满脸的焦急:“紫璇姑娘,八皇子没为难你吧?”
习惯了一个人孤军奋战的紫璇在看到一脸关切的彩玉时,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意,摇摇头,勾起唇角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这让彩玉舒了口气,但随即看到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神色的紫璇后,殷切的说道:“紫璇姑娘,你累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水,伺候你沐浴。”
话落就要向浴房的方向跑去,却被紫璇喊住了“彩玉,以后叫我紫璇好了,后面总是多两字你不嫌累我听着都觉得麻烦。”
彩玉心底一怔,呆愣在原地,她从小到大家境穷苦,为了让家里的弟弟以及父母好过一点,就进了宫做了宫女,好在她会点灵气,为人又忠厚老实,才被完颜澈选到了紫璇的身边。
&bp;&bp;&bp;&bp;自从她跟了紫璇,从来没有被人轻视的感觉 ,紫璇姑娘虽然性格高傲,但对宫女们都很好,特别是她,有的时候还会亲自给她指点修炼灵气上的误区,这让她的心底满满的都是感动,对着这个让她特别尊敬的主子鞠了一个躬。
“你这是干嘛呢彩玉?”紫璇上前将她扶起,可下一秒她却跑开了,耳边只回荡着她清脆的声音:“紫璇姑娘,你是个好人,是我遇见最好的人!”
面对她这种害羞的表达方式,紫璇嘴角上翘,心情也受到感染好了许多!
而这边完颜澈的心情却与她截然相反。
当他着急忙慌的到了裴紫诺寝殿时,竟然发现她好好的端坐在桌前,而心莲则识趣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裴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完颜澈冷寒着脸望着面无表情的裴紫诺。
裴紫诺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对于他的质问并没有做出回应,反而拿起酒壶为他斟满酒:“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与你喝酒!”
“我没那功夫,改日吧!”话落,转身就走,却在迈开脚的一瞬间被裴紫诺扯住衣袖。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即便你喜欢的是裴紫璇,但看在你消沉的那些日子里我对你的照顾,难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裴紫诺内心一阵酸涩,采取这种方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如果她被遣送回贺兰国,那么她在贺兰国还有人敢要她吗?
一个女人在南荣国呆了那么久,先别说清白已让人怀疑,但就是被扣上被人抛弃的帽子都让裴紫诺无法接受,想想都不寒而栗。
她动情的话让完颜澈心中一滞,他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可裴紫诺的一些做法确实让他不敢苟同。
“还是改日吧,明日就要竞选太子了,我等回去准备准备!”完颜澈不动声色的甩开她的手,作势就要向门外走去。
“八爷,你如果走了可别后悔!”话落,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滑了一道,顿时血流如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瞬间向她袭来,让她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完颜澈回头,见状急忙将安顿在桌边,从袖中拿着一颗红色的丹药,用手掌辗成粉末,撒在她的伤口处。
看着倔强如斯的她一阵叹气,“你这是何苦?”
“既然八爷如此狠心,又何必管我死活!”裴紫诺忍着剧痛,紧咬着嘴唇,别开头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那好吧,你不是要与我喝酒吗?我留下来就是!”为了避免她再想不开,惹来父皇的注意力,完颜澈不得已留了下来。
“真的?”裴紫诺听闻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欢呼雀跃。
“恩!”完颜澈点点头,兀自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可却在顷刻间刚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晕倒在桌前。
裴紫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确定完颜澈是彻底昏迷了之后,利用灵气将他移动到床上,站在床旁将自己身上的衣裙除尽……
&bp;&bp;&bp;&bp;此时的裴紫诺只身着贴身亵衣,一张小脸泛着娇羞般的红润光泽,眼神清澈如涓涓细水,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蒲扇般忽闪着,全神贯注的盯着床上的男人。
眼前男人浓翘的睫毛,粗狂的剑眉,都让整张俊脸更加的立体化,抿成一线的薄唇更加彰显出他的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想到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裴紫诺心头一阵激动,颤抖着双手就要去解完颜澈的锦带。
就在这个时候完颜澈却猛地睁开了双眼,让裴紫诺心底大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惊恐。
“不是谁都可以对我以身相许的!”完颜澈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将紫诺的双手推开,从床上站了起来。
处于极度惊慌中的裴紫诺有一瞬间的愣神,当惊觉自己此时的举动时,转身对着完颜澈扑通就跪倒了地上,“八爷,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裴姑娘,从今天起就离开南荣国回去裴府吧!”完颜澈对于裴紫诺已经失望透了,她先前照顾自己的那段情谊在他心中已经被今天她的举动全部抹杀了,因为拒人千里的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不要八爷!”裴紫诺跪着移到完颜澈的腿脚,抱住他的腿满脸泪痕的乞求着:“我这样做不过也是想要留在八爷身边而已,您可以不爱我,但求求您不要让我回贺兰国,那样我将会生不如死的!”
裴紫诺撕心裂肺的痛苦并没有唤起完颜澈的同情心,如果先前还质疑她对紫璇做出的那些过分举动的话,那么今天则是完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后宫就是因为多了这样的女人才会硝烟四起,君王无法安心朝政,百姓们也因此叫苦连天,既然他已经决定为了紫璇竞争太子之位,以后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昏君!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都花不完,但是从今天起你必须离开南荣国!”话落,阴沉着脸将腿从紫诺的怀抱里挣脱,无情的转身离去。
在外面伺候着的心莲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内心焦急不已,待完颜澈离去后,急忙冲进了殿内,将瘫坐在地上的裴紫诺给扶到了床上。
“姑娘,你别伤心,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心莲一边扶裴紫诺躺下为她盖好被子,一边开导她说。
“心莲,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八爷要赶我回贺兰国!”刚刚躺下的裴紫诺突然起身握住心莲的手,小脸上一片茫然无助,空洞无措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疼。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从裴紫诺来了之后,心莲跟着得了不少的好处,不管有什么裴紫诺都愿意与她分享,久而久之,两人也就格外的贴心,对外是主仆关系,可关起们来比亲姐妹还要亲。
在裴紫诺遇到难关的时候,心莲是断然不会置之不理的,就算是咬了她的性命,她都愿意为其肝脑涂地!
“好好,姑娘,你先躺下……”心莲像哄小孩似的劝解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出一个主意来。
&bp;&bp;&bp;&bp;“看八爷那样子是铁了心让你离开的,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姑娘认同不认同?”心莲为裴紫诺重新盖好被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快说说看啊!”已经六神无主的裴紫诺此时的心情已经低到了谷底,不论什么方法在她这里都可以死马当做活马医。
“我们可以从大皇子那里入手!”心莲轻挑柳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
“大皇子?那个废物啊?”裴紫诺还想着把心莲的主意当做活马来医呢,可当她提到大皇子完颜梓聪的时候,心底顿时就泄了气。
满脸颓废的蜷缩在被窝里掉眼泪,任凭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的。
“你先别难过啊姑娘,你听我把话说完嘛!”心莲急忙拿过手中的丝巾为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安慰道。
“其实大皇子只是为人内向,不爱说话,但却一点都不废物哦,他的炼丹术一点都不比姑娘差,况且他的生母王贵妃常年霸占后宫第一的位置,虽说已经半老徐娘,但在其他妃子面前还是略胜一筹。”心莲兀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裴紫诺脸上露出的诡异神情。
“心莲,你不会是喜欢大皇子吧?”裴紫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把一个废物说得这么好,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哎呀,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我之所以讲的如此详细,这都是平日里私下听几个小姐妹说的……”心莲脸上露出娇羞的神情,急忙辩解道。
“那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裴紫诺有些不耐烦了,她只想直接听结果。
对于她孩童般撒娇的神情,心莲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很简单,只要姑娘能够虏获大皇子的心,那么在这个皇宫中就没人敢动你!”心莲这么说倒不是完颜梓聪有多么的厉害,关键是他有个极其厉害的老娘!
“可是我不喜欢他!”裴紫诺满脸的不情愿,嘟囔着嘴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八爷,可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呢?八爷现在的心里都是那个裴紫璇,而且还要把你赶出宫,如果你不在宫中寻个靠山,那就彻底被人看扁了!”
心莲如此的劝说,让裴紫诺心中涌出一股恨意,狠心的男人、耀武扬威的女人,想起他们在一起合拍的样子就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既然如此,你们无情也别怪老娘无义了!
“心莲,你说的没错,爱情这东西太过于虚假飘渺,还是荣华富贵来的可靠一些!”裴紫诺眼底寒芒尽闪,露出一抹阴戾光芒。
“没错!而且明日就要竞选太子了,如果你能在竞选中助大皇子一臂之力,博取王贵妃的好感与信任,如果大皇子真能夺得太子之位,那么你在想要惩治裴紫璇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时候八爷念在你与大皇子的关系也是不敢横加干涉的!”
心莲这个主意简直是天衣无缝,也许从今天起她就要改变自己的人生了!
&bp;&bp;&bp;&bp;说做就做,两人便把计划定在了今天的晚上,但这之前还是要预热一下的,因为成败与否只有这一天的时间,明日完颜澈就要赶她出宫了。
收拾好凌乱的心情,裴紫诺打起精神往后花园走去,心里一直想着心莲的话:“大皇子喜欢炼制丹药,喜欢小动物,但是每天中午时分都会到后花园了喝茶晒太阳,美其名曰修身养性,他生性害羞,尤其是见了姑娘更加的腼腆、拘束,如果姑娘能够摸透他的脾性,投其所好,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么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将心莲的话牢牢记住,裴紫诺已经走进了后花园,前方不远处坐着一位身穿白色锦袍的少年,皮肤白皙,眉峰如剑,双眸如星,此时正半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一副舒适而惬意的模样。
就在完颜梓聪在暖洋洋的阳光照耀下都快睡着的时候,耳边陡然传来一声惊呼,他急忙睁开双眼,循着声音的法相望去,只见一抹秀丽的身影怀抱一只小兔子在猎狗的虎视眈眈中步步退后。
这只猎狗应该是完颜梓枫的,为何会跑到后花园里兴风作浪,正道完颜梓聪纳闷的时候,猎狗凶神恶煞的向少女扑去……
就在这紧咬的关头,一颗蓝色丹药从半空中飞过,狠狠的击在猎狗的头上,等完颜梓聪吩咐奴才将猎狗带走的时候,少女显然是被吓坏了,依然狼狈的站在原地。
没错,那个满脸惊慌的少女就是裴紫诺,用事物将完颜梓枫的猎狗给引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完颜梓聪的视线。
完颜梓聪见人没事,便准备原路返回,没想到身后却传来少女倒地的声音,急忙奔上前一看,原来在她小腿的部位被猎狗的爪子挠伤了。
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的血痕触目惊人,让裴紫诺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为了能够让自己不被赶出去,这点牺牲算不得什么,总比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好!
“大……大皇子……救……救我……”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让裴紫诺在说完这句话时就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完颜梓聪见状,顾不得询问她是什么人,急忙抱起她往他的寝殿飞奔而去。
因为害怕猎狗有狂犬症状,完颜梓聪在把紫诺抱回自己寝殿时候,也顾不得礼义廉耻,撩开她的裙角,撕开亵裤,已经肿胀的小腿呈现在他的眼前。
果然有毒气,完颜梓聪首先打来一盆清水,将伤口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然后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丹药,用手碾成粉末,涂抹在裴紫诺的伤口处。
就这样一直守在裴紫诺的床前,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裴紫诺幽幽的醒了过来,睁开疲惫的双眼,小腿上一阵疼痛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睡在一旁的完颜梓聪被她的声音惊醒,急忙抬起头,睡眼朦胧的对着床上的人儿望了过去,当发现这姑娘张的极其俊美的时候,脸上一红,说话也因此变得结巴起来,“姑……姑娘,你还好吧?”
&bp;&bp;&bp;&bp;“大皇子,那只小兔子没事吧?”
裴紫诺一双会说话的美眸清澈见底,一张犹如天然美玉雕刻而成的小脸上,娇俏挺立的鼻,柔软细腻的唇,都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下显得更加的立体,一时间让完颜梓聪看傻了眼,当紫诺询问的话语响彻在耳旁的时候,不禁又是一阵脸红。
“在这呢!”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完颜梓聪慌乱的转过身将已经放在小笼子的小兔子拿到了紫诺的面前。
“你看,我都已经给它包扎好了!”虽然不知道这姑娘的来历,但却让完颜梓聪心中有种莫名的好感,尤其是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让他过目不忘。
果然,笼子里的小兔子腿上被一块白布包扎着,又恢复了好动的模样,在里面欢跳了不停。
“谢谢大皇子!”紫诺说着挣扎着准备起身行礼,却被完颜梓聪及时的制止了。
“你现在腿上有伤,行礼就免了!”话落又是一阵脸红,像个大男孩似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样让话题进行下去。
“大皇子,你真好!”裴紫诺小脸上飞起一朵娇羞的红晕,眉眼间满是欲说还休的风情,让内向的完颜梓聪心中荡起莫名的涟漪。
“姑娘过奖了。”完颜梓聪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笑,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如明媚阳光般瞬间照亮着裴紫诺的心。
“哦,对了,姑娘住在哪个寝殿,我好亲自送你回去!”完颜梓聪按捺着内心的狂喜,准备打探到她的住处,然后投其所好,博取她的好感。
其实虽然他沉默寡言比较的内向,但内心却是火热一片,一旦认准一个人就不会轻易的改变,不得不说,清秀不失婉约,高贵不失优雅,实在是极为合他的心意。
想到自己已经及冠,应该有个皇子妃了,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心动。
见完颜梓聪步步上钩,裴紫诺唇角的冷笑一闪而过,换上一副凄惨无比的表情,清灵的眸子泫然欲泣,犹如一朵被寒风璀璨的花朵,哽咽的说道:“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完颜梓聪的俊眉皱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我本是与八皇子同甘共苦的朋友,没想到八皇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与我反目成仇,还要将我赶出宫去,我一时心情糟糕,才跑到后花园散步,从而惊扰了大皇子的雅兴。”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不碍事的!”一旦说道正事上,完颜梓聪脸红的毛病就少了许多,正襟危坐在那里,表情淡然而肃穆,其实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因为他正犹豫要不要把裴紫诺留下来,虽然他贵为皇子,但男女之事从未接触,才会在面对裴紫诺的时候如此的拘谨。
见他没有反应,裴紫诺眼底闪过一抹焦急,故作凄惨的看了看外面,眉宇间极尽温和柔弱,“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宫了。”话落,又要挣扎着起身,但这次完颜梓聪却并没有阻止她,看出来他的思想在做激烈的斗争。
&bp;&bp;&bp;&bp;就在紫诺挣扎着下床后,一瘸一拐的向殿外走去的时候,身后冷不丁响起完颜梓聪那温和低沉的声音:“慢着,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我这里!”
这话适时的阻止了裴紫诺离去的脚步,但裴紫诺在这一刻依然没有转身,她是在心底为自己跟心莲出的这个主意欢呼不已。
“真的可以吗?”裴紫诺适时的转身,一双清秀的眸子娇艳欲滴,含情脉脉的盯着完颜梓聪,让他的俊脸上一阵燥热。
“恩!”完颜梓聪红着脸应答,上前将裴紫诺重新扶回到床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你现在这休息会,我找人给你安排寝殿,过会再来看你!”
话落,不等裴紫诺有所回答,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他害羞的模样让裴紫诺勾唇一笑,看来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废物,还是挺可爱的,关键是好骗!
趁着他离去的这段时间里,裴紫诺将提前准备好的丹药服下,只等着猎物上钩了。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进她的耳旁,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正好看到完颜梓聪手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汤碗不停的吹着……
当看到她醒了过来的时候,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轻柔的开口:“你醒啦?”
“恩!”裴紫诺满脸娇羞的点了点头,此时在她眼里的完颜梓聪全然没有了初遇时候的害羞,取而代之的温文尔雅、清新俊逸。
“你手里拿着什么,好香啊!”先前因为心中惦记着计划的成败与否,无心顾及自己其实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如今被这浓郁的香气一勾引,肚子不争气的叫唤了起来。
完颜梓聪善解人意的将手中的汤端到了她的面前:“这是我命人做的鸡汤,已经凉的差不多了,喝喝看?”男人轻挑俊眉,眉眼间满是宠溺,让裴紫诺的心中一热。
其实眼前的男人并不算太内向,只是心思有些细腻罢了,想到这,心中暗自庆幸,原本以为他会是个榆木疙瘩,如今看来是自己捡到宝了。
抬眼看了看端着瓷勺准备为她的完颜梓聪眼底笃定的神色,小脸通红裴紫诺浅尝了一口,“很好喝!味道很鲜美!”
裴紫诺由衷的赞叹着,但脸上一阵阵的燥热却让她有些意乱情迷,想必体内的丹药已经发挥作用了,可为何完颜梓聪却依然无动于衷呢?
其实她反常的模样已经引起了完颜梓聪的注意,放下手中的鸡汤,摸了摸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的症状,心底的大石暂时放了下来。
忽然,一股莫名的清香闯入鼻翼,让完颜梓聪皱了皱眉,这股清香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常年炼制丹药的他怎会不明白这丹药的作用呢?
当他确定这股清香的作用时,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浑身上下热的难受,看向紫诺的眼神里充满了**。
两个孤男寡女,如同**,平时内敛的完颜梓聪在丹药的刺激下变得狂野异常,一把搂过同样心猿意马的裴紫诺,火热的唇就印了上去……
&bp;&bp;&bp;&bp;两人心中的炙热早已经达到了鼎沸,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滚到了床上……
殿内吹起的清风将大床上的白纱飞起,男女肆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男人眼中带着欢愉,大手游移在女人的每一寸细腻肌肤。
女子承欢之下,脸上带着丝丝娇媚,眼中丝丝柔弱,显得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在这靡丽的气味重,突然想起一阵低吼,那是畅快淋漓的快乐声,紧接着便是如潮水一般的轻吟,断断续续,压抑在这如火般炙热的寝殿内。
大床上男人的低喘与女人的轻吟让人脸红心跳,随着男人速度的加快,女人嘴里响起一声尖锐的带着极度亢奋的声音,巨大的快感将两人一起带到了巅峰之上。
时候裴紫诺像只柔顺的小猫趴在完颜梓聪怀中,虽然对自己如此鲁莽的举动有所怀疑,但从未近过女色的他如何经得起这巨大的诱惑。
加上他根本就对裴紫诺有所好感,如此顺水推舟到可以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完颜梓聪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叫裴紫诺,大皇子叫我紫诺好了!”不得不承认,虽然这大皇子性格内向,但在男女之事上也少有相当大的杀伤力,让紫诺感到好满足。
“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我去跟母妃说封你为皇子妃!”虽然完颜梓聪的话不多,但不代表他的情商低,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最后一个!
裴紫诺内心一阵欣喜,自己是走了什么****运,竟然会遇到如此细腻的男子,早知道她还死皮赖脸的跟着完颜澈作甚。
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愚蠢行为,裴紫诺就感到十分的懊悔。
“紫诺生是大皇子的人,死是大皇子的鬼,紫诺愿意永远侍奉在大皇子左右!”裴紫诺的玉手搂过完颜梓聪精壮的腰肢,趴在他的胸口信誓旦旦的发着誓。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现在是大皇子的人,以后在宫中没人敢动她!所以她不是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的。
完颜澈不是喜欢裴紫璇么?不是想要一直留她在身边么?那好,没事出来溜达溜达,拆散一对是一对就是现在她的最想做的。
对于她**裸的表白,让完颜梓聪内心一阵激动,翻身将她置于身下,滚烫的唇再次浮上那抹柔软细嫩,这种感觉就像吸食了鸦片,让他欲罢不能。
激情过后,完颜梓聪就没有为紫诺安排寝殿,直接让他住在自己寝殿里,等两人一起吃完晚膳,完颜梓聪就想要带着她见王贵妃。
“大皇子,我……这身衣裙还算得体吧?”裴紫诺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对于要见王贵妃这事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
“你在害怕?”完颜梓聪感觉到身边儿的身子微微发抖,扬眉问道。
“我是有点紧张。”裴紫诺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的笑意,这众所周知,这王贵妃也是后宫中最厉害的角色,常年圣宠不衰,这里面肯定与心狠手辣、足智多谋分不开关系。
她生怕自己的那些可以骗过完颜梓聪的小伎俩却无法逃脱王贵妃的法眼,所以一时间心里忐忑不安。
&bp;&bp;&bp;&bp;完颜梓聪勾唇露出明媚的笑容,点了点她的鼻子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况且你又不丑怕什么?”
现在的完颜梓聪一点也没有了先前害羞的模样,这是他的女人,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他会全身心的去爱护她,保护她,加上两人已经身心交合,所以腼腆什么的早就一扫而光了。
这也让裴紫诺在心中重新为他做出了定位,他只不过是看到陌生而又漂亮的女人会害羞,但熟悉了其实他不过是个感情很细腻的男子罢了,至于其他的性格现在她还不得而知。
完颜梓聪说完后,很自然的拉过裴紫诺的手,俯身在她二胖轻声问道:“腿上的伤还疼么?”
从未享受过男女之情的完颜梓聪只顾得对裴紫诺贪得无厌的一次次索取,全然忘记了她腿上还有伤的事情。
“已经不疼了。”此时的裴紫诺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依偎在完颜梓聪身边,见对她一见钟情的完颜梓聪对她如此上心,心中对去见王贵妃就有了信心,毕竟她在宫中打拼还不是为了她的儿子。
“那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的母妃,别怕,有我在身边的!”为了给她打气,完颜梓聪握着裴紫诺的手上稍微的加重了一些力道,而且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希望能有效的减轻她的焦虑感。
“恩!”见完颜梓聪的目光坚定如炬,也增加了紫诺的信心,深呼吸一口随着完颜梓聪走出了寝殿。
等达到王贵妃寝殿的时候,她已经休息了,在贴身宫女雪儿的通报下才睡眼惺忪的起了床,慵懒的倚在贵妃椅上,一旁的雪儿及时的将一碗美容养颜的银耳莲子粥地上,算是王贵妃的宵夜。
“聪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王贵妃翘着兰花指,拿起瓷勺优雅的将粥往嘴里送,末了才抬起头看了完颜梓聪一样,却惊觉他旁边竟然有个姑娘,王贵妃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示意雪儿将粥给收了起来。
“聪儿是来给母妃请安的!”完颜梓聪发现王贵妃的视线落到了旁边的紫诺身上,急忙解释道:“母妃,聪儿来是有事跟您说……”
“先慢着!你身后的姑娘是谁?”说这话的同时人已经从贵妃椅上起身径直走到了裴紫诺的面前。
只见眼前的紫诺一身淡蓝色衣裙,一根绣有紫色兰花的的玉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束起,将整个高挑俊秀的身型呈现在众人眼前。
一张清秀的小脸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嫣然,与灵动的双眸相互辉映,将一个没人陪的形象栩栩如生的勾勒出来。
“回贵妃娘娘,民女裴紫诺,是贺兰国府中的庶女。”裴紫诺跪在地上介绍着自己,可这个头衔却让她有一瞬间的尴尬,想到自己身份的卑微就更加的想要出人头地,享受荣华富贵,毕竟没有人愿意永远的落魄下去。
“哦?你是贺兰人?”虽然裴紫诺形象不错,但并非本国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来完颜梓聪身边能出现个姑娘是好事,省的后宫中有些嫔妃都在背地里上完颜梓聪其实是个断背的,这让她当娘的情何以堪啊!
&bp;&bp;&bp;&bp;“民女正是!”王贵妃在提到她是贺兰人的时候加重了语气,让裴紫诺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敏感起来,抬头偷偷瞄了王贵妃一眼,却发现她面色冷冽,探寻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移,裴紫诺见状,急忙再次将头低下,一颗心早已乱成一团。
本以为得皇上宠爱的王贵妃会是何等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今日一见,除了那张天生的媚眼之外,可以说是毫无特色。
身上一袭华贵的真丝袍子也掩盖不住她因为生育而身材走样的问题,但好在她极会保养与搭配,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是雍容华贵。
“聪儿,你想跟母妃说什么事啊?”王贵妃游移在紫诺身上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但这话却是针对完颜梓聪说的。
“回母妃,我想要立紫诺为皇子妃!”见王贵妃审视的目光来回在紫诺身上游移,完颜梓聪也有些不明就里。
“你们认识多少日子了,就着急里皇子妃啊?”王贵妃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返回贵妃椅上继续漫不经心的吃着她的宵夜。
地上的紫诺依然跪着,王贵妃如此冷漠的态度让完颜梓聪心里一滞:“母妃,您这是不同意吗?”
“明日就要竞选太子了,聪儿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聊儿女私情?”王贵妃淡然一笑,如钢针般的眸子落到紫诺身上,脸上凝着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她不同意,而是对于这样一个只身来到南荣国的女人感到一些愕然,她要的是大家闺秀,不是这种在外面出头露面的儿媳,况且她又是一名庶女,加之现在完颜俊明根本不允许南荣国与贺兰国的人有什么交往,她这么做不正好是装在枪口上了么?
“母妃,立皇子妃跟竞选太子并不冲突,况且我本意也无心去竞选什么太子之位。”完颜梓聪原本热切的眸子在提到竞选太子一事时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他想要的不过是跟他心爱的女人过着舒适惬意的日子。
至于皇宫内的那些勾心斗角根本就不适合他,因为对这件事表现的极为淡漠。
“大皇子,你万万不可这么的消沉,你就是贵妃娘娘的希望,如果你放弃了这次竞选,又将贵妃娘娘置于何地呢?所以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去参加明日的竞选!”
裴紫诺见完颜梓聪对竞选太子一事是如此的不上心,一时心急,也顾不上王贵妃在此,一股脑的说出一大推理由希望完颜梓聪改变主意。
“你也希望我去参加竞选?”完颜梓聪蹲下身,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完颜梓聪眼底的质疑才让裴紫诺惊觉自己不该插嘴,咬咬牙对着自己的小脸就开始抽了起来,却被完颜梓聪及时的制止住了:“你这是干嘛?”
“民女不该插嘴大皇子与贵妃娘娘只见的谈话,民女该死!”跪在地上的裴紫诺眼底闪过惊恐,要知道跟后宫这些得宠的娘娘作对那后果会是很严重的。
特别面对的还是后宫的一把手—王贵妃,要知道她能够圣宠不衰,不是她有多么的漂亮,也不是她有多么的贤惠,靠的是她的技高一等的计谋,因此,这种人更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bp;&bp;&bp;&bp;“你起来,这里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完颜梓聪执意要将紫诺从地上拉起,但王贵妃没下命令,紫诺依旧不敢起身。
她深知在这宫中她仰仗的是大皇子,可为大皇子撑腰的却是这位王贵妃,只要将王贵妃哄高兴了,那么立皇子妃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小心使得万年船终归是没错的!
对面的王贵妃可是把这两人的情深意切看在了眼里,虽然裴紫诺的出身她不看好,但她说的这番话却是深得她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还听皇上提过她几次,说是人乖巧柔顺,更重要的是不但会灵气还懂得炼丹术,如果她能帮助聪儿顺利多得太子之位,那么凡事都有的商量。
“好啦好啦,起来吧!”想到这,王贵妃的脸色有所缓和,露出难得的笑意,完颜梓聪察言观色,见这事有缓,把紫诺从地上扶起来的同时急忙开口询问:“这么说,母妃是答应了?”
王贵妃没好气的倪了完颜梓聪一眼,嗔怪道:“都说儿大不由娘,看来说的可真是没错啊!”
“母妃……”完颜梓聪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情,生怕紫诺察觉他对王贵妃的依赖性。
“你这孩子,还害羞起来了,这样吧,明日就要竞选太子之位了,如果你能技压群雄夺得太子之位,那么母妃就成全你们,否则这事以后再议!”
王贵妃似要求似威胁的话语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王贵妃金口玉牙,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两人为了能在一起,也只能想尽办法去实现了。
待两人离去之后,雪儿上前将王贵妃喝剩下的银耳粥给端了下去,回头在伺候王贵妃就寝的时候,满脸担忧的问道:“娘娘,您真的要大皇子与一个庶女成亲吗?”
“哼……”王贵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这怎么可能?如果聪儿做了太子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您为何还要暂时的应允他们呢?到时候大皇子真的当选了,而您又没实现你的诺言,大皇子埋怨您怎么办?”这个雪儿在后宫呆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嫔妃之间的勾心斗角,更和她的主子一样,不管阴谋阳谋则是信手拈来。
雪儿这个问题问的好,王贵妃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芒,为了解开雪儿心中的疑惑开口道:“这个裴紫诺我曾经听皇上说过几次,好像跟八皇子完颜澈是朋友,而且不但会灵气还会炼丹术,明日的竞选,每位皇子身边必定有一人陪同,她则是最好的人选。”
雪儿听闻后一副了然的神情,不由得由衷夸赞道:“娘娘果然好计谋啊!一旦大皇子当上了太子,我们还可以暗中叫她离开对吗?”
“你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太过于机灵了,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宫要休息了。”
被表扬的雪儿心底满满的都是骄傲,服侍好王贵妃就寝就退下去守夜了。
&bp;&bp;&bp;&bp;从王贵妃寝殿出来后,完颜梓聪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这明显的变化怎能瞒得住裴紫诺的眼睛呢?
“大皇子,你不高兴了?”被他牵着小手的裴紫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面对紫诺,完颜梓聪绽放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眸中似有一簇极明亮的光芒闪过,发出柔和诱惑人心的声音:“以后叫我梓聪就好!”
紫诺给他一个笑容算是做了回应,夜晚的凉风阵阵,但此时两个人的心却是火热的。
对于她的询问完颜梓聪没有回答,裴紫诺就没有继续追问,直到两人快走到完颜梓聪寝殿的时候,他才淡淡的开口:“其实说实话,对于明日的竞选我根本就没有把握!”
“你为何要这样说?”紫诺心底一惊,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看到她眼中的慌乱,明白她在担心什么,随意坐到台阶上,兀自望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我不会灵气,八个兄弟都暗中笑话我愚笨,即使我的炼丹术还说得过去,可依然无法消灭在他们眼中的废物形象。”
完颜梓聪深呼吸一口,平时背地里他们都称呼他为废物,说他不难受是假的,可是他就是资质平平,一直无法修炼灵气,他不是不想为母妃争光,是在兄弟们嘲讽中长大的他有些不自信,甚至说在逃避,他害怕面对失败时那蜂拥而至的嘲讽、数落、不屑于谩骂。
能将心底一直隐藏的话说出来他觉得痛快无比,但也让紫诺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
挨着他坐了下来,双手圈住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开导他:“不怕,竞选太子的时候每位皇子的身边必须有个陪同,以备不时之需,我愿意做你的陪同好吗?”
裴紫诺柔柔弱弱的声音却有四两拨千斤的力道,一下子就让完颜梓聪的心底亮堂成一片,唇角勾起幸福的笑意,转身将裴紫诺搂紧怀中,可下一秒,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遂猛地将紫诺拦腰抱起,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想着寝殿走去……
裴紫诺终于为能留在南荣国做出了抉择,而完颜澈却丝毫不知情,但武德告知裴紫诺已经离开了寝殿时,他一时心情大好,答应过紫璇要给她带好吃的,就急匆匆的去了后厨,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为她做出了一碗阳春面,别看这一碗小小的面,却是完颜澈重复做了十二次才成功的。
等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来到紫璇寝殿时,正赶上她从空间出来,满脸哀伤的模样呆坐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不用说她去空间是为了看能不能感应到贺拔晟珩,可即便是她屏住了心神,但依然未果,他们不过才刚刚相聚几天,老天爷就要再次将他们分开,想到这,一层雾气从眼底升起。
“紫璇,我给你带吃的来了!”就在紫璇想念贺拔晟珩的时候,完颜澈像店中小二那样,肩膀搭着一条白毛巾,右手端着面条走了进来。
不用说,只单凭着味道,紫璇就知道碗中为何物。
“是阳春面,你哪里弄来的?”没错,自从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最喜欢吃的就是阳春面,尽管味道不如21世纪,但却是她在这里唯一喜欢吃的。
&bp;&bp;&bp;&bp;晚膳其实她都木有吃饱,宫中的规矩颇多,如果一道菜夹过三次,就会被彩玉提醒,而且那专门布菜的宫女好像跟她有仇似的,她越是不喜欢吃什么越往她跟前夹。
“哪来的?我亲手做的啊!”完颜澈把面条放在紫璇面前,点头哈腰的吆喝道:“您就吃好把您!”
紫璇抿嘴一笑,她还真饿了,结果完颜澈递过来的筷子毫不客气的开吃起来,边吃边竖起大拇指:“味道不错哦!你有当厨子的潜质!”
听到紫璇的夸奖,完颜澈为了做这碗面,双手背烫出了五六个大泡也是心甘情愿的。
怀中激动的心情看着紫璇将整碗面喝掉,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你老站着干嘛,坐啊!”吃完面的紫璇又立马生龙活虎起来,见完颜澈站着不动,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却不小心弄到了他的烫伤处,只听得完颜澈嗷的一声,吓得紫璇倏地将手收回。
“你怎么啦?”
“没……没怎么。”完颜澈怕她看到,急忙将双手藏于背后,但在下一秒却被紫璇从身后拽了出来。
当看到那些被烫的大大小小的水泡时,紫璇心中略过一阵酸涩,这种她无法负担起的感情让她觉得有着莫名的压力,正想开口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傻的时候,完颜澈却抢险她一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不要说什么以后不要让我这样了,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所以你不会抱歉。”
完颜澈的一番话让紫璇无言以对,从袖中拿出银针,抬眸看了眼坚定执着的完颜澈说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话落,手下已经利索的将水泡刺破,挨个将里面的水处理干净而后又为其敷上了药膏,然后用随身携带的丝巾包扎好。
“这几天,双手尽量不要碰谁,以免发炎。”
完颜澈欣喜若狂的盯着手中的丝巾,这可是紫璇送他的第一份礼物,虽说情况有点特殊,但管它的呢,反正这丝巾是紫璇的那就够了!
“好啦,我面也吃光了,伤口也为你包扎好了,现在说说明日的事情吧!”紫璇一直惦记着贺拔晟珩的安危,巴不得早日让完颜澈当上太子,到时候对于贺拔非夜她就无所畏惧了。
“紫璇,你不用这么紧张,明日你只要女扮男装即可,到时候父皇自会宣布竞选的规则的。”
见她满脸的焦虑让完颜澈有些心疼,虽然明白她内心到底在紧张什么,但还是尽力去抚平她焦躁的情绪。
“那好,不过……我还有件事情求你……”这个要求让紫璇有些不好意思张口,但如果不打听清楚的话她就无法安心的去做其他事情。
“别用求这个字,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
“帮我打探一下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现在是否安好,不然的话我无法静心做任何事!”
一句话让完颜澈如坠深渊,但面上还是强装笑颜,讨好的说道:“放心吧,我会的,而且马上派人去打听,你千万不要心急,贺拔晟珩灵气那么高,不会有事的,况且贺拔非夜的目标是你。”
&bp;&bp;&bp;&bp;次日清晨,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晨曦初透,打破黎明的黑暗,迎接新的一天。
裴紫璇女扮男装跟在完颜澈身后,冷眼望去,这南荣国似乎很重视这次竞选,皇帝与王贵妃高高在上,白玉台阶之下便是各位皇子,身后则是陪同人员。
裴紫璇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当视线落到大皇子完颜梓聪身后的时候猛地一滞,当看到裴紫诺满脸挑衅的望着她时,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果然不愧的裴紫诺,手腕了得,仅用了一晚的时间就收服了完颜梓聪,这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可想而知,裴紫诺的出现也让完颜澈大吃一惊,尤其看到紫璇那充满意味的眼神后,心底更加的愤怒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在南荣国,如今还勾搭上了他的大皇兄,此女不除,日后必成大患啊!
思及至此就像劝慰紫璇不要被她扰乱了心智,但在看到她满脸笃定、自信满满的样子,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此时,台阶之上的完颜俊明发了话:“众所周知,今天是竞选太子的大好日子,为了公平起见,为了展示各皇子的本事高低,这次竞选设置了冒险、闯关、修炼、以及灵气的比拼,而今天则开始实行第一项——冒险。”
完颜俊明满脸慈眉善目的笑意看着台阶下七位皇子,而当视线落到完颜澈身后的时候,心底猛地一惊,那人……那人的长相怎么会跟他曾经喜欢的女子如此的相似,不过在细看,原来对方是个长相极其娇小的男人。
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继续说道:“冒险这一关说简单其实也不简单,主要是考研各皇子的胆量以及应变能力,在遇到可怕之事不但要面对还要将其消灭。各位皇子有信心吗?”
“有!”台阶之下异口同声,让完颜俊明的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
“那好,楚公公,将各位皇子带入关卡之中,时间为一天,谁穿过的关卡数量多,就为胜利者!”
话落,七位皇子脚下的地面开始松动,一会功夫竟然陷进地面约莫二十丈之高,众人的眼睛也由黑暗经历了光芒,就像在21世纪做电梯是一个到底,整个关卡是设置在底下的。
完颜俊明见状,带着王贵妃从侧道进入地下,以便也可很好的观察到每个关卡里皇子的表现。
但显然只凭两人的体内不足以观察的面面俱到,因为每个关卡都有专门的画师负责将关卡内皇子们的表现画出来,以便作为竞选太子的依据。
当众人被楚公公带到关卡的入口时候,谁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关,因为整个建筑呈现在底下,而且似乎一眼望不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凝重,唯有跟在完颜梓聪身后的裴紫诺一脸的无所畏惧。
“众皇子们,奴才就送到这里了,皇子们只需要根据自己的排行自东向西寻找入口即可!”楚公公的话再明显不过,七个房间一字排开,从东到西一次是大皇子、二皇子……最后一间屋子就是完颜澈的了。
&bp;&bp;&bp;&bp;当面前的石门打开的时候,完颜澈的心几乎可以说跳到了嗓子眼,那种兴奋激动与恐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紫璇,你怕么?”在跨进石门的那一刻,完颜澈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的回头询问紫璇。
“废话,当然怕,老娘的命可只有一条,挂了就不可能重新来过了!”紫璇没好气的回答他,眼底警惕的神色始终让身体保持一级戒备状态。
“你不要这么紧张,这里考研的是胆量,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就在完颜澈话音刚落,还未等他们看清石洞里的什么状况,就觉得眼前忽的一闪,完颜澈的左脸立马通红一片。
完颜澈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刺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消失了。
“是什么东西如此的来去如风?”完颜澈心底一惊,再也不敢有轻敌心里了。
“你的脸上中了毒,站着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紫璇查看他脸上的印记,幸好昨晚已经在身上带了清热解毒的丹药以及止血小炎的药材,否则完颜澈的脸没有伤药的一致必定会溃烂脓肿,最后甚至还会波及到右脸。
“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所为吗?”完颜澈忍着针扎般的剧痛,“先玩别让老子发现,否则定当剥它的皮抽它的筋!”
面对完颜澈的咬牙切齿,紫璇相对冷静的多,盯着完颜澈的左脸看了好一会才说道:“根据伤口上的纹路,这应该是被长虫的舌头舔了一下所致。”
“长虫?”一想到身上冰冷滑腻,吐着恶狠狠信子的长虫就让完颜澈心中一阵恶寒,当即深邃的眸子杀气腾腾,扫过石洞的每一个角落,但都未见那畜生的身影。
“而且这不是一般的长虫?它应该通人性,而且有自己的思想,你看,现在我们在明它再暗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灵兽神马的紫璇进过不少,但一想到长虫那种让人恶心的动物,心中隐约有一丝恐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忘了长虫最害怕什么了?”紫璇挑眉,询问的语气只不过是为了提醒完颜澈。
“硫磺!”完颜澈思忖了片刻脱口而出,但随即眉头紧皱:“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去哪里弄硫磺呢?”
紫璇朱唇轻启,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你等着我给你弄!不过在这之间你要保护好我!”
“那是自然,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会好好的保护你!”
在完颜澈信誓旦旦的保证下,紫璇屏住心神,闭上眼睛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找到中级药箱,从里面找出硫磺。
就在她准备离开空间的时候,却发现完颜澈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真身,而且……那张充满邪魅的脸越来越近,就在离她红唇半寸的时候,紫璇瞬间从空间里跳出,利用灵气将身子移动到完颜澈身后,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记手刀。
“哎呦!”完颜澈猛地睁开双眼,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样让紫璇甚是满意。
&bp;&bp;&bp;&bp;当他发现面前已经不见了紫璇的身影时,猛地一扭头却发现她在身后,就好像自己隐藏的秘密被窥视了一般无地自容,脸上一红,忍着勃颈处的痛楚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情不自禁所致,请原谅!”
“希望你不会有下次!”紫璇脸上一凛,将手中的硫磺交给完颜澈,随后将从空间带出来的消炎粉末涂抹到他的脸上,立马减轻了完颜澈不少痛苦。
心中怀着对这个畜生的无比愤怒,完颜澈将手中的硫磺往石洞的四周撒去,那种难闻的气味顷刻间充斥着两个人的鼻翼。
如此强烈刺鼻的味道终究将那个畜生了逼了出来,等它现身的时候,虽然完颜澈与紫璇早有预料,但还是被它粗如圆桶的腰身给吓到了,而且挺立着像眼镜蛇一样三个硬邦邦的头,更可怕的是它竟然有脚,有脚……
“你不是说它是长虫吗?可这分明是条小青龙啊!”完颜澈完全被长虫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所震慑,一时间却慌了手脚。
“这冒险关果然够冒险够惊悚啊!”紫璇只顾得回味完颜俊明的话,根本没有把完颜澈的话听进耳中。
可此时的长虫却开始发威了,用粗壮的尾巴向着完颜澈与紫璇两人扫去……
“紫璇,小心……”
一旁的紫璇脑海中只顾得琢磨这条巨大的长虫的药用价值,对于它的进攻刚反应过来,就被完颜澈搂住纤腰原地转了几个圈后,才堪堪的躲过了一劫。
长虫扑了个空,粗壮的尾巴扫到石洞上带起一股浓烟,墙壁上的石块哗啦啦的掉落,显示出它极大的威力来。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个时候需要灵气的帮助了!”完颜澈轻轻把紫璇放下,俊眉微蹙,目露凶光的盯着长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它生吞活剥。
也许是长虫感受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一边幸灾乐祸的吐着信子一边寻找时机再次下手。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今天碰到我了算你倒霉,等我把你制服了熬汤喝!”完颜澈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差挽起袖口做粗鲁状了。
完颜澈如此罗里吧嗦的让紫璇一阵汗颜,突然,一抹刺眼的光从眼前闪过,紫璇定睛一看,发光的地方正是出自于长虫的腹中部位,似乎里面有颗丹药再若隐若现。
“慢着,你只能生擒不能杀生,这长虫有很好的药用价值!”
紫璇的话把完颜澈惊得一头冷汗,这么一大条长虫要做药材,艾玛,体积都比她要大上十几倍,搬都搬不动还不什么药材啊。
紫璇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进一步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南荣国其实长虫挺多的,一年当中也有不少人因为被咬而丢失了性命,如果你能将这条巨型长虫生擒,为我做了药材,那么我便可保证南荣国不会再发生被长虫咬伤致死的事情,怎么样?”
紫璇与他讨价还价的样子让完颜澈忍俊不禁,就算她不列举这些利害关系,他对她也会惟命是从的。
&bp;&bp;&bp;&bp;“好咧,您就请好吧!”完颜澈露出调皮的笑意,将紫璇护于身后,调整丹田中的灵气,将其集中于双掌,面对三只头的长虫的进攻时毫不犹豫的打了出去,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三只头长虫只剩下两只头了。
这下可把长虫大人给惹恼了,迈着沉重的步子,昂首挺胸的向完颜澈逼近,就在理他半米之远的时候,猛地张开血盆大嘴,完颜澈本以为会从里面突出火蛇、水柱之类的,没想到却是坚硬的石头雨……
因此只用灵气护住了上半身的他显然吃亏了,就在石头雨快落于头顶的时候,紫璇迅速出手,一层坚固的灵气罩将两人安全的罩在里面。
“跟你说了不能轻敌的,这条长虫是有致命弱点的。”外面的石头雨哗啦啦的下着,而灵气罩里的紫璇却镇定自若的给完颜澈出主意。
“致命弱点?在哪里?”完颜澈一头雾水,况且他是个大老爷们,细心的活那是他大皇兄干比较合适。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腹中的位置总有一点光亮忽明忽暗?”
听紫璇如此一说,完颜澈循着望了过去,果然,在那长虫的腹中位置看到了那一点光亮,因为被他的前脚遮挡着,所以如不是特别细心之人是不会轻易发现的。
“你只需要用灵气将它那个位置击破,便可成功的将它制服!”
古往今来,练武之人必有罩门,就连修炼的灵兽、神兽身上也同样如此,所以只要如法炮制,胜利便可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完颜澈闻言,俊脸上凝着一股庄重的神色点了点头,带石头雨下完,紫璇将灵气罩一撤,他早已将玩不灵气集中于双掌,在长虫的面前轻轻一跃到它的背后,对着府中有丹药的位置猛地一击……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这条巨型的三头长虫猛然间越变越小,最后则成了一条长约手掌的长虫干,紫璇上前将其收回凰埙中,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这下我又多了一味好药材了!”
他们这边取得了胜利,裴紫诺伴随着完颜梓聪也不甘落后,但是这种需要灵气的地方显然是完颜梓聪的弱项,好在紫诺已经买通了为其画像的师傅,让他把完颜梓聪画的威武一些,然后利用毒丹药将这三头长虫给毒死了,过程简单麻利,绝不拖泥带水。
而二皇子那边也还算是顺利,虽然与长虫打斗的过程中累个半死,但好在也是取得了胜利,还是可喜可贺的。
三皇子跟四皇子五皇子也都还不错,虽然打败了三头长虫,但身上的灵气几乎已经耗竭了。
唯独六皇子不但没有打败三头长虫而且还被那个畜生所伤,自然也就淘汰出局了。
就在剩余的六位皇子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的胜利,第二道石门已经打开了。
“紫璇,你猜猜这次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完颜澈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一边与紫璇开着玩笑。
&bp;&bp;&bp;&bp;对于他的嬉皮笑脸,紫璇没好气的倪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再说了,就算再遇到再恐怖的生物也还是要努力闯过去,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就在两人完全进到第二个石洞后,洞门响起一阵诡异的声音缓缓的合上了,让处于极度警惕的两人莫名的惊了一下。
“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你看你满脸肃穆样子活像个老太婆……”完颜澈兀自打着趣,后来觉得不过瘾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就算你变成了老太婆也是风华绝代的老太婆!”
一句话让紫璇紧绷的脸上有了丝丝笑意,但这石洞实在是太过于沉静,便下意识的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石洞有些诡异?安静的吓人?”
完颜澈怎会没察觉出来呢,就是为了打消紫璇心中的恐惧,他才拼命的讲着冷笑话。
就在这时一丝不祥的感觉掠过两人的心头,石洞里突然变得黑暗无比,完颜澈没有夜视眼,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黑暗,伸出手摸索紫璇的位置。
好在紫璇有夜视眼,主动碰触了他一下,才让他对自己的安全放了心。
就在这时,一只没有脸的女鬼呈放大状出现在两人面前,惊的完颜澈本能的牵起紫璇的手就往回跑,等发现紧闭的洞门时,大口喘着粗气有些不知所措。
而身旁的紫璇却没像他那么惊恐,挣脱开他的钳制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女鬼,这只女鬼她很熟悉,曾经在紫诺为她安排的屋子里与她打过照面,不过那时候她只是吓唬了她一番就没了踪影,今日仇家再次狭路相逢,紫璇就不会让她在轻易的逃脱了。
见紫璇一副不为所惧的模样,完颜澈敛住心神朝着女鬼望去,先前因为眼睛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如今再抬眼过去,心底的大石不禁落了下去。
“原来是巫术!”
“巫术?你懂得?”紫璇有些不解的望着完颜澈,对于他突然变得冷静无比感到有些疑惑。
“哎,这是前段时间冰城十分流行的一种巫术,其实就是用了吓唬对方,可以利用的道具有很多,这个女鬼只是其中的一个,对于破解她应该很容易。”
完颜澈说着就准备上前,可没想到这只女鬼貌似与紫璇遇到的那只有所不同,因为她呈现的吓人的方面并不多,只是脸部被长长的黑发所遮挡。
可就在完颜澈将手掌的灵气打出去的时候,这个女鬼突然呈现一幅让人心中大骇的场景。
舌头瞬间耷拉到地面,两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的眼珠迸射到完颜澈身上,被他下意识的用手接住。
只见那两颗眼珠一边滴溜溜的转,一边往外渗着血水,吓得完颜澈急忙将它们扔了出去。
然后那女鬼利用长长的秀发做武器,像一把利剑似的向完颜澈脖颈处袭击了过去,完颜澈一个不小心被缠住,一时间被勒的有些喘不过起来。
紫璇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可是越帮越忙,眼看着蜿蜒着被勒的脸红脖子粗,紫璇将灵气集中于手掌,幻化成一道利剑向长发割去……
&bp;&bp;&bp;&bp;可这个方法却不管用,眼瞅着完颜澈的俊脸一片酱紫,而一旁的女鬼则发出渗人的格格笑声,心底一惊慌成一片的紫璇都快要崩溃了。
“你……你不是说过……任何习武的人……或是生物都有……它的罩门的吗?找……呀!”完颜澈用尽力气从嗓子眼蹦出一句话瞬间将不知所措的紫璇点醒。
可她探寻的目光盯着女鬼瞅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她的命门,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就在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猛然想到墨千尘曾经跟她说过,不要相信眼前的幻觉,要听从自己的心……
这么一想,她便开始深呼吸,让自己杂乱不堪的心在嘴快的时间内平静下来,缓缓运行灵气与体内的四肢百骸,慧眼一睁,此时的女鬼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句框架,只要将其最重要的部分击破,整具尸身便可灰飞烟灭。
这么一想便将所有的灵气集中与手掌,对着女鬼的脖颈处就是一记凌厉的手刀。
下一秒女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缠绕在完颜澈脖颈处的秀发也倏地散开,整具尸身顿时灰飞烟灭。
能够正常呼吸的感觉棒极了,完颜澈在得到解救后弯着身子拼命咳嗽的同时还不忘的大口呼吸着,从未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贪恋生命。
“怎么样,你还好吧?”紫璇上前将他扶起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就是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害怕失去性命!”完颜澈自嘲的笑笑,随即深邃的眸子里发出幽深的光芒,满脸正色的说道:“谢谢紫璇,这次是你救了我!”
“你太客气了,你曾经不是也帮过我很多吗?扯平了!”紫璇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就在两人准备奇怪为什么过关了洞门却没有打开的时候,紫璇的右脚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完颜澈听闻后急忙向她脚底看去,这一看便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只女鬼还没有消失的干净,此时紫璇的右脚踝正被一只渗人的白骨抓着不放……
眼见着紫璇的小脸因为疼痛变得惨白,完颜澈一阵心疼,急用运用灵气,但刚想向那只白骨拍去,却又害怕伤害到紫璇的脚踝,一时间变得踌躇不前。
“不用管我,你赶紧下手啊,不然我这整只腿可就废了!”见完颜澈迟迟不行动,紫璇开始着急了,急忙催促道。
可即便这样,完颜澈不能不顾她的安危啊,此时他又何尝好过,内心激烈的挣扎着,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用自己的大手掌将紫璇的脚踝整个包裹起来,然后集中灵气打出去,那只白骨才算烟消云散,而完颜澈的手掌也因此受了点小伤。
好在洞门及时的打开了,让两人积聚在心头的郁闷一扫而光。
“完颜澈,你没事吧?”让他为了自己受伤,紫璇的内心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好在只是骨头有些错位,用她特质的草药敷上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bp;&bp;&bp;&bp;“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完颜澈忍着剧痛对着裴紫璇露出一抹自以为魅力无穷的笑容后与她一起走出了石洞。
而他们闯关的一幕幕都被画师及时的画了下来,将来好呈与皇上作为竞选太子的参照。
而裴紫诺这边也如愿以偿的过了关,这种巫术她早在心莲的陪同下去了冰城一次就学会了,只是没有料到这个女鬼还颇有本事,费了她一番周折才算搞定,一旁的完颜梓聪根本没有动手,但却一点也不用担心,画师早已将他们画的威武雄壮,而且这些都是银子起了作用。
“紫诺,你怎么懂得这么多,轻而易举的就让我穿过了关卡!”完颜梓聪盯着紫诺的目光满是热切,而且心中似乎也为找到这么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子而骄傲。
殊不知这些都是旁门左道,根本上不了台面,不过如今在完颜梓聪眼里却是极为有本事的。
听到他的夸赞,紫诺眼底的笑意就更加的浓烈了,心中优越感顿升,越发的洋洋得意起来。
“这些只不过是些小伎俩,难道你没有去过冰城,冰城的百姓很多都懂得这种巫术的,我因为好玩才学了过来。”对于完颜梓聪裴紫诺还是有把握的,只随便扯了个谎就将她打发了。
“那以后由这种好玩的东西你可不要忘记带我一起玩,我张这么大,出宫的次数甚少,一来没什么朋友,二来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也懒得出去。”
“好,好,没问题,以后有了我,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着你!”
这大皇子也顺利出了关,二皇子不用说,灵气高深,身边的陪同也给力,也顺利过关了。
三皇子与五皇子一对双胞胎也毫无例外的过关,唯有四皇子,被最后把只白骨所牵绊住,被淘汰出局。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样一来,现如今只有五位皇子可以顺利的进入到下一关,对于那两位被淘汰的皇子,完颜俊明给予及时的安慰,因为他不想七个儿子之间最后弄得互相残杀,他的期望是,不管哪个皇子继任了太子之位,其他的都要齐心协力的协助他,让整个南荣国更加的繁荣昌盛。
完颜俊明让楚公公把画师手中记录各位皇子表现的画像收了起来,在宣布完明日比赛只能闯关的时候,就转身带着王贵妃离去了。
留下取得胜利的五位皇子,但裴紫璇于裴紫诺的眼神不期而遇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只会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最终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随后跟着完颜澈转身离开,但就是裴紫璇如此嚣张的气焰惹怒了裴紫诺,而且在她的帮助下,似乎完颜澈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不如……
想到自己娘亲嘱咐她的话,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可以除掉紫璇的计谋华丽丽的诞生。
夜幕很快降落,紫璇在完颜澈的央求下决定与他一起共进了晚膳,但条件是再为她做一碗阳春面,完颜澈一见这事有门,便愉快的答应了。
&bp;&bp;&bp;&bp;第二日一早,取得暂时胜利的五位皇子站到了完颜俊明的面前,今日比试的是智能大闯关,何为智能大闯关呢?
比试的地点也是在地下的石洞内,这次完颜俊茗阐述的比较详细,这道关卡一共有三关,但却不允许使用灵气,而且还有规定的一炷香时间,照例也有画师在场。
“好了,各位皇子,规则可听清楚了?”楚公公细着嗓子轻声问道,在看到众皇子点头示意的情况下,将他们再次引到石洞前,与昨天不同的是,这次的石洞一字排开只剩下了五个,看来这南荣国建造业也真发达了,一夜之间就去除了两个石洞,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各位皇子请吧!”随着石门的打开,楚公公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说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考验,但依然无法动摇五位皇子争夺太子的决心,由完颜澈带着紫璇第一个跨进了石洞内。
刚进石洞就给了完颜澈跟紫璇一个下马威,这石洞里不但下着瓢泼大雨,而且地上全是长虫,毒蝎子、癞蛤蟆、红蜘蛛以及一些他们根本就叫不上来名字的爬行动物,但身上艳丽的颜色足以证明他们是有剧毒的。
“我去,你父皇可真够心狠的。”紫璇兀自嘟囔了一句,抬头看向完颜澈,本一会会从他的俊脸上看到惊恐,没想到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些许跃跃欲试。
“今日总算轮到我的强项了!”完颜澈眼底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转过头急切的对紫璇说道:“你知道紫璇,也许我的灵气没你高强,但我轻功却是一流的,走,我带你过去!”
说着就要去牵紫璇的手,可下一秒却发现紫璇满脸肃穆一瞬不瞬的盯着石洞的上方。
“紫璇,你看什么呢?”完颜澈也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可丝毫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个石洞突然下着漂泊大雨有些诡异吗?”紫璇一动不动维持着现状,要不是她有灵气罩,他们早就被淋成落汤鸡了。
“这有什么好诡异的,这只不过是父皇为了考验我们而设置的关卡而已,只要我们能闯过去就万事大吉了,管那么多干嘛?”
紫璇没好气的倪他一眼,以前还没发现,如今看来,完颜澈还真是粗枝大叶,而且极其没有耐心的人。
“那好吧,我就让你看看这大雨的厉害!”话落,紫璇从袖中掏出一块丝绢往外面一扔,然后随之发生的情况顿时让完颜澈目瞪口呆。
那块丝巾在磅礴大雨之下顷刻间就化成了一团灰烬落到了地上,接着那些有毒的动物以后是事物便蜂拥而至准备抢夺,结果却失望而归,重新回到原位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人。
“这下你知道这大雨的厉害了吗?只其实就是硫酸雨!”这个发现是紫璇从石洞上方观察得来的,石洞的上方有着一块巨大的黄色晶石,那其实就是固体硫酸。
可见完颜俊明的心思是何等的细腻,那些呈现黄色活着白色的晶石猛地望过去跟其他石头根本没什么两样,可是一旦有人身上淋了这种雨,必定会溃烂脓肿,甚至毁容。
&bp;&bp;&bp;&bp;“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完颜澈暗暗佩服紫璇的细心,同时也努力的想着办法,可丝毫没有头绪。
紫璇没有应答,因为她也在苦苦思索着办法,就在视线触及到地上那只其丑无比的癞蛤蟆时,心中陡然想出一个办法。
“如果我们现在利用灵气罩过去将那块硫磺石弄掉,不会轻功的我势必会拖你后退,但如果用直接用灵气将其射掉,因为硫酸晶石的位置比较特殊,稍微有个偏差就可能让整个石洞坍塌,到时候别说飞过去了,就连我们能不能安全走出这个石洞都是未知数。”
“那你说怎么办?”完颜澈一听急了,这样不能那也不能,总不能让他认输吧?
见他的急脾气又上来了,紫璇没好气的倪他一眼,“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啊,你看到没有,地上那只其丑无比的癞蛤蟆?”
完颜澈怎么没有看到,那满身的疙瘩让他看了之后心里直发毛,努力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瞥了眼地上的丑陋的癞蛤蟆说道:“你不会想用它当武器吧?”
“没错!”
“但它们身上也是有剧毒的,你如果被她咬一口也是会没命的。”完颜澈说出心中的顾虑,期望打消紫璇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知道,所以这个需要你的配合!”
看着紫璇满脸笃定的模样,完颜澈知道自己无法成功说服她,所有只有选择妥协:“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啊?”
“我随着这个灵气罩是有弹力的,到时候你听我命令,将我地面举起来抛出去,然后地上那些饿疯了的动物必定会跟随着我一起跳到高空,到时候我将手中灵气幻化成一条棍棒,将癞蛤蟆像打球一样向着硫酸晶石打过去,它身上那些疙瘩正好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就算不能将硫酸晶石打下来,起码也不会引起石洞的坍塌!”
紫璇如此惊心动魄的安排让完颜澈汗颜,先别说这一连串的举动有多么的高难度,但就她想要利用癞蛤蟆的身体顺利将硫酸晶石打下来这一条就难于登天,这让他怎么能够放心的配合她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对于完颜澈此时的踌躇让紫璇很是不满,微微拧眉,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失败了再重来呗,难道你想要硬闯啊?那我可不奉陪,我的命可是很宝贵的!”
紫璇本来以为略到调侃的话会引起完颜澈的共鸣,没想到他依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眼见着时间就来不及了,这第一关还未闯过去呢,不禁让紫璇焦急起来,下意识的催促道:“你快点嘛!我们先试试,不行再说!”
见紫璇眼底露出愠怒的神色,完颜澈也不好再坚持,随着紫璇口中发出的号召,他只轻轻一举就将紫璇抛到了高空,灵气罩便被撑起好大一个空间,紧接着便看到地上那些恶心的动物也跟着她一起跳跃到半空中。
紫璇眼疾手快,灵气早已幻化成了一跟木棒,瞅准时机对着哪只凶神恶煞的癞蛤蟆就是一击,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地,等待胜利的成果。
&bp;&bp;&bp;&bp;与她同样激动的完颜澈的视线跟随者癞蛤蟆在半空中划了个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那硫酸晶石上,只听“砰”的一声,整块硫酸晶石跟随者癞蛤蟆被炸得粉碎,硫酸雨瞬间就停了下来。
“哎呦,有门啊!”完颜澈对紫璇由衷的夸赞着,接下来就应该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硫酸雨一听,紫璇就将灵气罩给撤了,完颜澈见状便顺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腾空而起,等双脚安全的落到了石洞的对面,下一关瞬间开启。
他们这关闯的还算顺利,但裴紫诺与完颜梓聪就没有先前那么顺利了,起码这硫酸雨裴紫诺用丹药根本无法解决。
此时就体现除了完颜梓聪的重要性,在炼丹术上他比紫诺不知道强出多少倍,只见他沉着冷静的从怀中掏出一小粒蓝色丹药,然后像变戏法似的往蓝色丹药上不知倒了什么液体,顿时让丹药再顷刻间变得巨大无比,最后竟然幻化成一朵巨大的蘑菇。
完颜梓聪这貌不起扬的举动算是让裴紫诺开了眼界,清澈的美眸睁的大大,嘴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炼丹术竟然还能幻化?”
完颜梓聪还讶异她也是修炼炼丹术的为啥会不懂这些,但转念一想,可能等级没有达到,便耐心的解释道:“只要达到炼丹术的圣级就可以将丹药幻化成一些不复杂需要的东西,等级越往上幻化的能力越高!”
“原来啊!”紫诺一副了然的模样,既然完颜梓聪都已经大显身手了,她也不甘示弱,随后用毒丹药,以毒攻毒,成功的将地上那些有毒的爬行动物成功的消灭了。
已经有两位皇子成功进入下意乱,只剩下三皇子跟五皇子还在为其奋斗。
虽说两人的灵气很高,但也耐不住硫酸雨的侵蚀,但好在兄弟二人心有灵犀,而且剑术都不错,成功的打下硫酸晶石才得以进入到下一关。
只是两人在寻找硫酸晶石的时候花费了许久的时间,所以要想欺压群雄还是要抓紧时间的。
这边完颜澈与紫璇刚松了口气,就急迫的跳进下一关,可进到这关后却傻了眼,里面什么都没有,既没有让人恶心的癞蛤蟆,又没有什么让人惊悚的硫酸雨,如此平静的外表下却让紫璇心底升起更加不好的预感。
“你有没有觉得太过于平静了这里?”紫璇审视的目光四处探寻着,同时对身旁的完颜澈提出了质疑。
“没错,安静的让人觉得害怕!”完颜澈及时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感觉,相比前一次,这次他冷静的多了。
“有进步啊,同志!那你能看出哪里不对劲吗?”紫璇依然满脸的警惕,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与完颜澈之间的交流。
“没看出,你呢?”完颜澈俊脸上也露出如临大敌的肃穆神色,让紫璇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两人之间如此谨小慎微的交谈,活像个碰头的特务,而且气氛也被他们弄得太过于紧张了。
&bp;&bp;&bp;&bp;这样让她觉得很压抑很拘束,遂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呼吸一口说道:“别太紧张了,要对自己有信心!”
紫璇的话让完颜澈有被看轻的感觉,所以将腰杆往上使劲挺了挺,嘴硬的反驳道:“我一直都对我们挺有信心的!”
话落,一双深邃的眸子如鹰隽般发出冷冽的寒光,一瞬不瞬是的盯着看地平静无常的石洞,就在紫璇想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却被他给拦住了,“等下,如此平静的场面,你难道不觉得脚下会有什么机关,如此往里走岂不是自投罗网?”
紫璇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后又被欣慰所代替:“你终于能够冷静的思考问题了!”紫璇勾唇浅笑,为他的改变感到高兴。
“那是啊!我再不进步还不被你鄙视死!”完颜澈瞬间恢复到油腔滑调,被紫璇毫不留情的狠狠剜了一眼。
“你身上还有丝巾吗?”完颜澈敛去嬉笑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问道。
“有啊,怎么了?”紫璇不明白为何一个大男人要问她要丝巾。
“拿来!”
尽管心中有多疑惑,但在这争分夺秒的闯关了,也顾不得问那么多,从袖中拿出丝巾就递给了他。
却见他接过丝巾,用自认为很潇洒的动作将其抛进了地面上,紫璇见状正好上前质问他,却在他禁声的提示下,循着他的视线往地面上望去,只见她那条真丝的丝巾在飘落到地面的那一瞬间顿时燃起一股无名火,顷刻间就被烧成了灰机。
尼玛,敢情这地方是火焰山啊?那她是不是该出去借一把芭蕉扇过来扇一扇才好呢?
想到这里,紫璇还不忘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自己扛着一把巨大的芭蕉扇将完颜澈解救与火海之中。
“嘿,想什么呢?被吓傻啦?”完颜澈见紫璇魂不附体的模样,急忙在她眼前摆了摆手。
在他的召唤下紫璇迅速回神,但却不敢把自己脑补的情景告诉完颜澈,微垂的眸底闪过一抹狭促,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才开口说道:“那现在你是不是又要施展你天下无双的轻功了?”
“当……”就在完颜澈得意洋洋的准备回答的时候,却猛地发现紫璇的脸色一变,后面的字便哽在喉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如果你父皇设置同样的考验关卡,那是应该说他不明智还是你们几位皇子太过于幸运了?”
紫璇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前一关就是在地面上上空都设置了障碍,第二关就不可能只在地面上做手脚,完颜澈抬头看了眼上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正纳闷之际,耳旁再次传来紫璇莞尔动听的声音:“机关可不在上空哦,你往四周的墙壁上看!”
紫璇话音刚落,四面的墙壁就开始发出了轰隆的响声,完颜澈定睛一看,尼玛,四面墙壁上都是短剑,而且开始慢慢的向他跟紫璇挤压了过来。
幸亏速度不是很快,显而易见是留给他们留出思考的空间。
地面不能走,四周又有墙壁在慢慢的往里缩,看来想要顺利过关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bp;&bp;&bp;&bp;就在两人为如何闯关想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面前的整个地面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阵阵热浪逼来,让两人的心情更加暴躁起来。
见地面上的火势越来越大,虽然暂时没有蔓延的趋势,但两人在温度如此高的石洞里,就算能成功闯关,也面临着被烤成乳猪的危险。
“不行,先要把火给灭了才行,不然我们无法专心想应对办法!”紫璇话落,将灵气急于手掌,幻化成一道水柱打了出去。
眼看着前面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不少,完颜澈急忙加入到扑火的退伍中来,也让灵气幻化做一道水柱打了出去。
眼看着两人即将将火势扑灭,可不知为何,火势突然一下子变得凶猛起来,只向两人扑了过来,紫璇见状,心底一惊,同时急忙改变法案,将手掌里的水柱变幻成一道冰柱,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冷却不少。
虽然完颜澈的灵气没有紫璇的高,但他一直都在努力,稳住心神,期望能将水柱打的更远一些。
可即便是这样,两人也只能是暂时的抵挡,根本无法彻底将火势扑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们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淘汰的。”完颜澈大声喊叫,期望能够引起专心致志的紫璇的注意。
这个道理紫璇怎会不懂,只是她正屏住心神,企图找到可以破解机关方法。
当她发现四周正在慢慢往里缩的墙壁上有一株碧绿的野草时,瞬间将灵气收回,迎上完颜澈不解的目光,径直走了出去。
“紫璇,你这是要干嘛?”完颜澈眼底闪过一抹焦急,将灵气收回的同时揪准备去拽紫璇的衣袖,不想却慢了一步手里落了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紫璇走进了火海。
“不……”完颜澈痛呼一声,紫璇就是他的希望,也是他下定当太子的唯一理由,如果失去了她,那么他或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因此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可当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跨进火海的时候,却突然懵了。
因为意料之中的灼烧感根本没有如约而至,此时的他就像走在平底上一样,他的惊愕全然落到了紫璇的眼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置身火海的完颜澈对此是十分的不解。
“你的父皇还真是聪明啊,这四面墙壁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这个石洞什么都没有,我们直接走过去即可顺利闯关。”
“什么什么意思?”完颜澈依然有些不明就里,对紫璇的话那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意思很简单啊,这些不过是障眼法,是为了阻碍我们前进用的。”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可以这么说。”
两人正说话间,就已经过来火海,石洞自然打开,两人顺利过关。
“那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此时的完颜澈对紫璇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向她的目光里一片宠溺。
“你有没有注意到墙壁上有碧绿的小草,这说明墙壁跟火海是两个空间的,所以我才大胆的猜测这一切不过只是障眼法,结果还真是!”紫璇有些庆幸有些洋洋得意,但这些看在完颜澈的眼中全是满满的宠溺。
&bp;&bp;&bp;&bp;完颜澈是闯关的第一名,可完颜梓聪此时却跟紫诺在石洞里是备受煎熬,虽然裴紫诺的灵气不高,但依然可以打出水柱,只不过弱一点,但眼见着面前的火势不弱反强,心底就有些焦急起来。
而一旁的完颜梓聪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又是带有剑锋的墙壁,又是来势凶猛的火海,一时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会灵气,但却想到一个笨办法,从怀中掏出增长体力的丹药塞进紫诺嘴里,裴紫诺只觉得一阵清香直扑鼻翼,到嘴的丹药入口即化,紧接着便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体内上蹿下跳,最终停在丹田处不停的旋转着。
得到体力的她手掌中的水柱源源不断的向火海扑去,可依然不见火势减弱,这下可急坏了一旁的完颜梓聪,在这样下去,就算是体力丸都救不了紫诺。
可是这人吧,有时间就该走个****运,就在完颜梓聪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紫诺体内的气息突然有些不稳,致使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咳嗽不要紧,整个人直接掉到了地面上,就在完颜梓聪大吃一惊的时候,赫然发现安然无恙的裴紫诺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时间让她又气又羞,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原来这些都是障眼法啊!害的我累个半死!”
完颜梓聪见状心中大喜,急忙跳下去把紫诺给扶了起来,拉起她的手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本以为出去的还算及时,没想到完颜澈以及二皇子、三皇子跟五皇子已经在外面了。
二皇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是胆大心细,所以除了完颜澈以外,他是最早出来的。
三皇子跟五皇子也是跟火海做了一番搏斗,然后被他们无意发现了那颗碧绿的小草,从而才面前的闯过了关。
这个智慧闯关,五兄弟全部在规定内的时间闯过,所以这关没人淘汰。
在完颜俊明满脸笑意盎然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很显然对他们五个的表现极为的满意。
“这关,最应该表扬的是聪儿,平时虽然忠厚老实,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是很智慧的,来,为了庆祝你们的胜利,朕今晚在平和殿设宴,等你们其中一人做了太子,朕再大摆筵席,举国上下全部休息三天,而且赏米面赏肉吃赏酒喝!”
“谢父皇!”四位皇子全都面露笑意,但实际在心底就暗自加了把劲,都对这个太子之位都势在必得!
夜幕很快降临,平和殿早早就亮起了灯,大红灯笼高高照,显得极为的喜庆。
五位皇子连同陪同全部到齐,完颜俊明与王贵妃坐在上位,然后按照皇子的排行依次往下坐,就在众人奇怪为什么桌上还多了一位姑娘的时候,完颜俊明发了话:“这位呢是咱们蒲星大陆新兴起的冰寒国的公主即墨柔雪,今日第一次来咱们南荣国做客,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招待知道吗?”
这个即墨柔雪还真是个美人胚子,一袭紫色衣裙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身材,瓜子小脸上略施粉黛,柔柔的柳眉下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让人过目难忘,一眼就吸引了三皇子与五皇子的目光。
&bp;&bp;&bp;&bp;而且这个即墨柔雪相当的会来事,一来到南荣国就与王贵妃表现的极为亲热,而且她不管灵气还是炼丹术也都有所修为。
这让王贵妃极其的满意,同时也知道这即墨柔雪来南荣国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和亲,继续壮大她的国家,不过这也正好合了完颜俊明的意,如果真的腰攻打贺兰国,两个国家联手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来的胜算的多。
可即墨柔雪的出现让桌前的裴紫诺收到了威胁,眼瞅着她跟王贵妃如此亲热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不会是来抢她未来太子妃的位置吧?她可不能让自己打下的江山白白拱手相让,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完颜梓聪,发现他正低头吃着饭菜,在看看三皇子与五皇子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底的才算稍微松了口气。
而这即墨柔雪的到来也让完颜澈有些烦恼,他是为了紫璇才准备竞选太子之位,而且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如果即墨柔雪来南荣国的目的是为了和亲,那让他情何以堪啊!
这里面最轻松的就只有完颜梓枫了,因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完颜澈身旁的裴紫璇身上,尽管她现在是女扮男装,但眼尖的他早已经将紫璇认了出来。
这顿饭大伙是各自揣着心思吃的极为的痛苦,宴会结束后,完颜俊明一边嘱咐众皇子回去好好休息,以迎接明日的比赛,一边吩咐王贵妃带着即墨柔雪到各处参观一下,而他自己则回到了书房。
每年到深秋十分,他都会格外的思念一个人,可惜这个人在他私自的爱护下彻底的消失了,十多年了,每每想到这段往事都让他心痛不已。
此生他没有任何的愿望,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她一面,能看到她幸福,他也就此生无憾了。
漆黑如墨的夜色,皓月当空,月华清辉。
完颜澈在送把紫璇回寝殿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反而被紫璇叫住了。
他脚底一滞,莫名这妮子想通了,准确的认识到了他的好,今晚想……
见完颜澈脸上露出一抹奸笑,紫璇一阵汗颜,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打探出贺拔晟珩的消息?”
完颜澈心中一阵失落,不管白天的比赛如何的激烈,没到傍晚可以休息的时候她都会问一问贺拔晟珩的情况,这让完颜澈的心里极其的不舒服,有种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的无力感。
“武德已经打探到了,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现在被关押在太子寝殿里,因为贺拔非夜曾经用两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冒充你跟贺拔晟珩,所以生擒贺拔晟珩这事他根本不敢告诉贺拔正德,因为想要利用贺拔晟珩引你出去,所以只要你没有落到他的手里,贺拔晟珩还是安全的!”
他的话让紫璇舒了口气,只要他平安无事,她就有支撑下去的动力!
随后察觉到完颜澈落寞的神情,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但他不早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吗?再啰嗦下去也只是徒劳,如果那个即墨柔雪真的是来和亲的,那么他俩凑成一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bp;&bp;&bp;&bp;在在平和殿用完晚膳回来的路上,裴紫诺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让完颜梓聪十分的纳闷。
“你今晚是怎么了?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两人走到寝宫内的假山后坐了下来。
“你难道没发现你母妃跟那个即墨柔雪相当的亲热吗?”夜晚的凉风徐徐,裴紫诺嘟囔着个嘴靠在了完颜梓聪的肩头,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
这让完颜梓聪有些莫名其妙,“那又怎样,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裴紫诺从完颜梓聪肩头抬起头,一脸愠怒的盯着完颜梓聪。
完颜梓聪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的心里还真是不好揣摩,但看到生气时撅着粉嫩小嘴的紫璇,身体莫名的就起了反应,将她拉进怀中,不待有进一步行动,裴紫诺便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
这让裴紫诺很是恼火,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啊?脑袋里天天都想的这事,一晚上三四次都不够,现在竟然在外面就直接……
裴紫诺的反常以及脸上恼怒的神色都让完颜梓聪莫名其妙,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后面就翻脸了呢?
这女人翻脸真是比那翻书还要快上几分啊!
“到底是为什么什么事不高兴呢?”没办法,完颜梓聪就是好脾气,况且裴紫诺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你,又怎么会舍得她伤心难过呢?
在完颜梓聪的轻柔细语之下,裴紫诺恼怒的神情有所收敛,即便是完颜梓聪喜欢她,但他毕竟是皇子,自己在没有正式成为他的妃子时,是断然不能够做的太过分了的。
想到这,将神色收敛,一边往完颜梓聪怀里钻一边撒着娇的说道:“难道你对太子之位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我算是看出来了,眼下就那个完颜澈才是你的死对头呢!”
完颜梓聪闻言一笑,让裴紫诺没有想到的话语从口中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想要接着我报复完颜澈?”
裴紫诺心底一惊,没想到这个平时里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男人还能有如此敏锐的一面,着实让她小看了些。
但她又是何等的聪明,即便这是事实,在完颜梓聪面前也是不能够承认的。所以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裴紫诺嘟着嘴从完颜梓聪的怀中又钻了出来,“虽然我跟他是朋友,但相比之下我更愿意你来做这个太子!”
话落,媚眼如丝的看着完颜梓聪,果然如他所料,完颜梓聪在听到这番话语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这张嘴啊……”完颜梓聪对于她的撒娇跟美泰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的屈服。
“怎么呢?我哪里有说错吗?我对大皇子可是一心一意的,天地可鉴!”裴紫诺趁热打铁的表明自己的心迹,更加的博得了完颜梓聪的好感。
两人相拥着吹灭了烛灯……
可就在身旁完颜梓聪睡的正酣时,裴紫诺反倒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想到叶氏对她的叮咛,也许她应该将裴紫璇在南荣国的消息告知贺拔非夜,至于裴紫璇能否安然的呆在这里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bp;&bp;&bp;&bp;贺兰国,太子寝殿内。
自从贺拔非夜将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生擒了以后,派人搜遍了整个夏凉国都不见紫璇的身影,而后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吸引到了密室,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女人的尸体,唯独不见紫璇的,而那条通往外界的甬道早已经被炸的全部坍塌下来,遍寻不着出路。
这让贺拔非夜心底松了口气,这说明紫璇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到她!
今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在等待了几天后依然不见紫璇上门营救贺拔晟珩,导致贺拔非夜终于坐不住了,在吃过晚膳之后就来到了密室之中。
这也是自从贺拔晟珩与墨千尘被生擒之后,他们兄弟三第一次见面,虽然贺拔非夜还不知道墨千尘也是他的兄弟。
对于贺拔非夜的到来,贺拔晟珩与墨千尘并没有过多的意外,自从他们被关进了这里,贺拔非夜就利用丹药制约了贺拔晟珩的灵气,以至于他现在根本无法感应到紫璇的存在,好在他已经提前利用空间里的储存功能录音了一段话,否则紫璇不知道会多担心呢!
“怎么,许久没有等来你想要找的那个人,有些失望了吧!”虽然贺拔非夜的灵气被限制,但在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给贺拔非夜。
贺拔非夜被他戳到痛楚,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眼底锋芒毕露,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心里什么都清楚,那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在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位置呢?”贺拔非夜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没有落到你的手里就意味着她还是安全的!”贺拔晟珩与墨千尘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
“放肆,只有本太子身边她才会彻底的安全!”
贺拔非夜眼底锋芒毕露,倨傲冰冷的下巴紧绷着,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致使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她的心不在你身上,即使你留得住她的人还是留不住她的心,况且人你都未必能留得住!”一旁的墨千尘一条腿搭在椅子一条腿耷拉在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边剔着牙一边戏谑的说道。
他这番话得到了贺拔晟珩极大的认可,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的同时视线却落到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的贺拔非夜身上,而且还是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挑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情敌一样。
两人给的难堪让贺拔非夜有些后悔来这里了,为了不让两人的计谋得逞,他强忍住怒气,嘴角扯出僵硬的微笑:“你们还在这里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紫璇出现。”
“洗耳恭听!”得到表扬的墨千尘想要再接再厉,以把气死贺拔非夜当做己任。
贺拔非夜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冷凝着面霜,一双厉目狠瞪了过去,企图在气势上将两人压倒。
“我如果给贺拔晟珩安排一场婚礼,你们觉得紫璇会出现吗?”贺拔非夜似笑非笑,无波的眼眸在吐出这句话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戏虐。
&bp;&bp;&bp;&bp;“你敢!”贺拔晟珩心底一惊,他曾经想到很多贺拔非夜要对付他们的办法,但惟独没有想到这一条,没想到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此的不择手段。
贺拔非夜冷哼一声,俊眉微眯,一丝得意的笑从嘴边溢出:“你们最好保佑这个办法可以让紫璇很快的出现,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就在他想要继续打击两人的时候,却发现密室外出现人的脚步声,遂不不理会错愕的两人,开怀大笑的走了出去。
“没想到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贺拔晟珩垂头丧气的跌坐与椅子上,心底颓废一片。
“可关键是他要你跟哪位姑娘成亲?长得如何?如果美若天仙还好凑合,一旦遇见个其丑无比的,我害怕你在成亲那天容易吐!”墨千尘不理会贺拔晟珩的悲哀,兀自的开着玩笑说。
话音刚落,一只茶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墨千尘的俊脸上丢去。
可在下一秒却被他迅速的接到。
“你这是欺负我没有灵气想毁我容啊!好在追求紫璇的路上少一个对手对不对?”完颜澈嬉皮笑脸的质问道,幸灾乐祸的表情溢于言表。
“喂,你这么开心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图谋不轨吧!”贺拔晟珩狠狠的倪他一眼,一颗心全都在婚礼上纠结、纠结、再纠结!
“切,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墨千尘满脸的不屑神情,走到贺拔晟珩面前换上一副庄重的神情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不要畏惧困难,紫璇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墨千尘怎会不明白贺拔晟珩心里在想什么,他是怕因为他成亲这个事情被紫璇知道了,她会不顾一切的跑到贺兰国来救他,但现在的紫璇早已今非昔比,光是灵气就跳跃了好几级,而且她心思细腻,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见自己的心事被看穿,贺拔晟珩一副无精打采,满脸担忧的模样,“可即便她的灵气在高,也架不住百万的军队啊!”
“我们还有萧鹤这步棋子啊,难道你忘记了?”
经过墨千尘的提醒,贺拔晟珩的眼眸里露出希翼的光芒,但转眼即逝,又被失落所代替:“可现在我们根本无法联系啊到他,又如何将希望寄托与他身上呢?”
墨千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想必现在他已经知道我们被囚禁在这里了!”
“何以见得?”
“你还记得那只给我们通风报信的信鸽吗?它在我们被抓到的时候就一直跟随在身后,说明它是被萧鹤一手训练出来的,所以我们现在的行踪应该在萧鹤的掌握之中。”
贺拔晟珩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将希望放在萧鹤身上了,况且他现在灵气被限制,能够见到平安见到紫璇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他需要紫璇用丹药为他解开灵气的制约, 而且,他如果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揭发贺拔非夜的罪行,让他从贺兰国滚出去!
&bp;&bp;&bp;&bp;等贺拔非夜除了密室,叮当已经恭恭敬敬的候在那里了。
“叮当?你怎么没好好在裴府呆着跑到皇宫作甚?”
“奴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太子!”
“哦?什么事啊?”
“奴婢是受叶氏的嘱托来到宫中的,自从您助她除掉了柳氏,她对您一直就忠心耿耿,今天叶氏收到裴紫诺的消息说,您想要找的裴紫璇姑娘其实人在南荣国……”
“你说什么?消息可属实?”贺拔非夜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急切的询问道。
“应该属实,奴婢亲眼看到了裴紫诺给叶氏的飞鸽传书。”
听闻到这个消息的贺拔非夜眼底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狡黠阴戾的目光煞气逼人,看的叮当心里直哆嗦。
“干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下去领赏吧!”贺拔非夜眼底流露出赞赏的神情,看来听信了玄藏仙人的建议,在裴府安插一名眼线却是是明智之举。
“谢太子殿下!”叮当满心欢喜的退了下去,可却在跨出太子寝殿的时候遇上了萧鹤。
“高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啊?”面对从身前走过去的高朗,叮当将其截下询问道。
本来这次进宫也有意跟他见面,因为不能经常来,所以想把自己的心意告知与他。
“哦,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在屋里闷的慌!”高朗故作镇定的说道,其实早在叮当进太子寝殿的时候,他就趴在门外准备进密室查探了究竟,因为他懂得兽语,所以在鸽子的传述下,自然而然就知道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下落。
不过幸好因为叮当的到来阻止了他进密室的行动,因为贺拔非夜就呆在里面,如果他们撞个正着,后果可想而知。
“既然这样,我陪你聊会天去!”叮当本就生性开朗,加上一直喜欢高朗,所以不由份上的拉着他向高朗的屋内走去。
这正合了高朗的心意,想要借此打听出她进宫的目的。
两人说着就进了高朗的屋子。
“难道你不怕被人看见背后戳你脊梁骨?”高朗打趣的问道,已经麻利的为叮当倒好了茶水。
“有什么可怕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叮当扬着脑袋倔强的说道。
这封建的思想早就应该打破了,男女晚上同处一室就是有点什么这个**早就该被淘汰了,况且她还真想跟高朗有点什么。
高朗笑她的直率,随后自然的问道:“这次为何这么晚进宫啊?”
“嗨,还不是叶氏,让我进宫禀告太子殿下,那个什么裴紫璇的呆在南荣国。”
“你说什么?”高朗心底一惊,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了?你认识那个裴紫璇?”叮当被高朗吃惊的样子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高朗将情绪掩藏与眼底,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哦,不认识,我只是纳闷这事叶氏如何知道,她不是快要生产了么?”
“是啊,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吧,这个消息是她的女儿裴紫诺飞鸽传书告知她的,这说明我们先前的计划起了作用啊,太子殿下利用叶氏达到控制在南荣国的裴紫诺的目的,这叫一箭双雕。”
&bp;&bp;&bp;&bp;高朗一副了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在看向叮当的时候,却发现她满脸绯红,说不出的娇羞。
“你怎么了叮当,哪里不舒服吗?”
“我……”虽然叮当一向敢作敢当,生性豁达,但表白这种事还是以男人居多,冷不丁的让她来回主动,她的心就像一只不听话的小鹿就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高朗有些不明就里,上前摸了摸叮当的额头,当手掌下传来正常的体温时,叮当的这幅模样更加让他疑惑了。
眼见着高朗就像个榆木疙瘩似的不解风情,叮当咬着嘴唇,娇嗔的跺了跺脚,牙一咬心一横就把话给说了出来:“其实我喜欢你!”
高朗闻言,有一瞬间的愣怔,脸上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神情,正好落入到了心思细腻的叮当眼里。
他的反应让叮当羞愧难当,抬起充满水雾的眸子问道:“你不做声这是什么意思啊?”
面对叮当的质问,高朗心乱如麻,在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紫璇一个人,不过男人当自强,他必须给父亲报了仇,才能心安理得的去享受自己的人生,所以他选择留在贺拔非夜身边,只等寻找合适的时机。
这次贺拔圣痕关于墨千尘被擒,也许时机已经来临了。
“叮当,我……”自从他进了宫中,已经厌倦了到处都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生活,也许除了紫璇,叮当是最他最好的姑娘了,可是,他不能给她希望让后又眼睁睁的看着她失望,这样对她来说不公平。
高朗的欲言又止已经上了叮当脆弱的心灵,本来表白这事就冒着被拒绝的风险,而且叮当也告诫过自己一旦被拒绝,做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可是当拒绝真的来临,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这十六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喜欢自己。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叮当阻止高朗后面想要说的话,因为意思已经非常之明显了,再继续下去只是自取屈辱罢了。
“叮当,你冷静一点。”看着叮当歇斯底里难过的模样,高朗心中一阵愧疚,在发现叮当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 将其拉了回来,刚想跟她解释清楚,无奈她却捂住耳朵,挣脱开高朗的钳制,哭的极为伤心的跑出了门。
面对叮当离去的背影,高朗突然发现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等她想清楚了说不定他们还可以做好朋友。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通知紫璇,然后将囚禁在密室里的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给救出来,然后共同将贺拔非夜除掉。
南荣国。
转眼间黑夜来临,因为前两关众皇子过的比较辛苦,所以皇上特准他们休息一天,用完晚膳,紫璇照例动用意念进入到空间,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能不能感应到贺拔晟珩,可每次都让她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因为感应不到贺拔晟珩,就无法召唤出熊仔与白虎的结合体,看着这空荡荡的空间,紫璇心中一阵落寞。
&bp;&bp;&bp;&bp;最近心情极差的紫璇也无心修炼灵气,身体好像被什么制约住,这最后一级无论她如何努力外加丹药的辅助都无法成功的突破,索性就搁置下来。
也许是因为没有贺拔晟珩在身边鞭策,养成了她的惰性。
正准备上床就寝,不经意间却看到一只小巧的白鸽优雅的站在窗外,夜里风大且凉,紫璇见白鸽没有离去的意思,便走上前打开窗户让它飞进来取暖,却在无意中发现了它脚上的小纸条。
尼玛,这就是古代,没有爱疯、艾派德,传个信息还要劳烦只鸽子,如果路途太过于遥远,会不会把它给累死啊?
正纠结着,已经把白鸽脚上的纸条取了下来,等看完之后却让她大惊失色,急忙穿好衣服向完颜澈寝殿走去。
完颜澈此时正颇有雅致的画着紫璇的画像,冷不丁殿门就被打开了,吓了他一跳,等看清楚是紫璇的时候,急忙放下笔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说着从屏风出去下披肩披在紫璇身上:“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等看到紫璇魂不守舍的模样后,才惊觉好像事情有点严重,急忙问道:“紫璇,出什么事了,你脸色这么苍白?”
此时的紫璇已经恢复到了冷静的模样,“我得到消息,贺拔非夜已经知道我现在南荣国,所以他不会轻易罢休的,可能明日就找了过来我说不定。”让她焦急的是,如果她被贺拔非夜抓回去,那贺拔晟珩与墨千尘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说不定就会惨遭贺拔非夜的毒手,这些都是极有可能的。
“这个你不用怕,自从上次我被贺拔正德驱逐出境后,现在贺兰国与南荣国已经绝交了,他根本没法进入到南荣国。”完颜澈对此十分的有信心。
紫璇摇摇头,“你太小看贺拔非夜了,能从贺拔晟珩手里将太子之位光明正大的抢走就已经说明了他手腕了得,就算两国老死不相往来,但他一定能进来,我敢保证!”
完颜澈思忖了片刻,吩咐守夜的太监把武德叫来,自从上次协助裴紫诺陷害裴紫璇,被紫璇在言语上斥责了几句,武德变得老实多了。
加上听说如今的裴紫诺跟完颜梓聪混到了一起,而被他骂过的裴紫璇却在协助完颜澈过关,突然让他有种负罪感,觉得冤枉了紫璇。
眼下听到完颜澈吩咐自己命人彻夜保护紫璇,便自告奋勇要求每晚为紫璇守夜,算是赎罪了。
即便是这样紫璇的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但眼下还是帮助完颜澈夺得太子之位再说!
就这样,回到自己寝殿的紫璇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沉沉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在彩玉的催促下才开始乔装打扮,继续以男儿身示人,匆匆用完早膳就与完颜澈会和,来到了竞选场地。
其他皇子早已就位,台上坐着的除了完颜俊明与王贵妃以外,还有来看热闹的即墨柔雪。
当完颜俊明宣布今日的比赛是修炼丹药的时候,三皇子五皇子以及完颜澈彻底傻了眼,因为这里除了完颜梓聪对炼丹术有研究,而且造诣不凡,其他的都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bp;&bp;&bp;&bp;这次的要求是用完颜俊明提供的各种草药将其炼制成一颗可以活血化瘀的丹药,考虑到除了完颜梓聪以外,其他的皇子都是略懂皮毛,因此也就降低了要求。
但要求低不等于它很容易,正因为是基本的活血化瘀丹药,所以在修炼的时候对炉鼎、火候以及细心耐心的要求是极高的。
而且还必须在规定的一炷香时间内完成,又要保证它的纯度,就算对炼丹颇有造诣的完颜梓聪来说,这也是个不小的考验。
而这次比赛的场地就在完颜俊明前方的草地上,他让楚公公把药材以及炉鼎都发到五位皇子手中,便热情的与一旁的王贵妃与即墨柔雪攀谈起来。
当铁质的炉鼎出现在完颜梓聪面前的时候,让他彻底傻了眼,这是修炼最低级的丹药才用的铁质炉鼎,按照完颜俊明的要求,要想修炼出来纯度极高的丹药最起码也要用到铜质的,而且发的草药里面还有两味药材是相克的。
这就加深了修炼的难度,首先要把两味相克的药材溶解,然后进炉鼎修炼,火候一定要掌握好,都则很可能丹药根本不成型,只是一团灰烬。
想到这,他再也不允许自己分心,开始溶解药材。
显然他认真的表情以及严谨专注的态度让台上的王贵妃颇为满意,“皇上,您看聪儿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您年轻的样子,而且他在炼丹上真的很用功。”
王贵妃面带春风,有些得意的向完颜俊明邀功。
“恩,只是灵气上面相比于他其他几位皇帝就有些差了。”
完颜俊明的话让王贵妃脸上一凛,阴沉的目光发出狠戾的光芒,后宫那群贱人嘲笑她也就罢了,现如今脸皇上都不向着她,所以这次竞选太子完颜梓聪必须当选,否则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对了,那个裴紫诺不是澈儿的朋友吗?怎么会跟聪儿在一起,看起来两人还很要好的样子?”
王贵妃心中一滞,下意识的看了旁边即墨柔雪的脸色,立即澄清道:“他们之间也只是朋友,裴姑娘对炼丹术也颇有研究,所以两人有时候会在一起切磋一下,这场比赛也是她主动要求跟随聪儿的。”
王贵妃极力的掩饰,生怕引起即墨柔雪的误会。
哪里知道即墨柔雪的心思根本不在完颜梓聪身上,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完颜澈,就连对皇上与王贵妃之间的谈话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们聪儿从小具勤奋,虽然话不多,但心地善良,心思细腻,懂得体贴人关心人。”王贵妃冲着目不转睛盯着赛场的即墨柔雪说道,半天后才引起她的注意,所以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但还是礼貌的冲她笑了笑,而后继续观看比赛。
王贵妃吃了闭门羹让她有些尴尬,一旁的完颜俊明怎会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为了缓解尴尬,及时的开口道:“赶紧看比赛吧,别错过了精彩的场面。”
&bp;&bp;&bp;&bp;当紫璇面对眼前的药材以及炉鼎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头,冲着旁边手足无措、面满愁容的完颜澈笑着说道:“怎么,无从下手了?”
“父皇给的这些药材里面有两味是相克的,对于炼丹术基本的我会,但如何将这两种相克的药材化解我还真不会!”
完颜澈实话实说,虽然他很想在紫璇面前显摆自己的才能,但这个确实不是他能力范围可以达到的。
紫璇甩眼看了看其他人,除了完颜梓聪是亲自上场以外,其余三位皇子也都是在陪同人员的协助下,身手僵硬的开始摆弄着药材。
“那,一会我指挥,你来行动,虽然这颗丹药看似简单,但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还是有所难度的,就如你所说,皇上还在里面增加了两味相克的药材,这更增加了修炼的难度,所以我们的速度要快。”
紫璇的小脸上一片肃穆,认真起来的模样还真是让完颜澈心动,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紫璇的步骤与完颜梓聪的差不多,她先是让完颜澈在炉鼎加满水,然后生活,将两味相克的药材放进去,为了节省时间,她并没有像完颜梓聪那样往里面加动物的血液让其自然分解,见炉鼎内的水已经开始沸腾,煮草药的水变成了墨绿色之后,往里面丢了一颗白色的丹药,顷刻间就让炉鼎内的水变成了暗红色,也就是草药的正常颜色。
“把其余的草药都加进去,然后用灵气护住炉鼎。”紫璇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完颜澈很是疑惑。
“因为这事铁质的炉鼎,药材在里面的性能不稳定,自然练出来的丹药纯度就不够,让你用灵气护住是为了让丹药精确,然后丹香与灵性方面也会更加的精深。”
“你是如何懂得这些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在贺兰国的时候你对炼丹术好像也是略懂皮毛啊?”完颜澈眼底盛满崇拜,眉眼弯弯,此时鹰隽般的眸子里一片清澈湛蓝。
“你不要忽视我宗级炼丹师的能力好不好?”
两人正说话间,相隔不远处的裴紫诺看了眼草地中央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暗自着急,看向裴紫璇的目光里充满了哀怨与愤恨。
“梓聪,这样不行,两味相克的草药用了兽血溶解的速度还是很慢,不如试试丹药如何?”
正忙活的满头大汗的完颜梓聪被她这么一提醒,还真想出来有丹药可以解决这种情况,但那种丹药只能是圣级以上的炼丹师才可以炼制出来的,他才刚刚达到圣级,身上根本不可能又那种丹药。
与他们相邻的二皇子,虽然对于炼丹术也是一知半解,但好在身旁有个极其厉害的陪同,这都多亏了他的母妃的功劳,每过一关,苗贵妃都会给他换上对比赛相对拿手的陪同,不过这也都是因为她的贴身宫女小荷,总是能为她找来贤能之士,否则就算她有钱还真没地方花去。
&bp;&bp;&bp;&bp;两味相克药材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炼丹了,完颜梓枫锐利的眸子扫视全场,好在自己不是最落后的,只要这关能不被淘汰,他就有信心拿下最后灵气比拼的那一关,让他的母妃扬眉吐气!
而三皇子与五皇子这边的情况就不大好了,尽管身边的陪同也都很尽心尽力,但貌似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甚至连溶解相克药材这关都没有达到,而且在这种露天的场地,在皇上的监督下也是没有办法作弊的,一时间让两人都有些焦急。
就在众人眼巴巴的看着草地中央插在炉台上的只剩下半根香燃烧的越来越快时,紫璇与完颜澈这边已经完成了炼制的过程,让楚公公将其炼制好的丹药呈给了皇上。
接着便在众人出乎意料之外的二皇子完颜梓枫也完成的炼制过程,眼见第一名与第二名已经出来了,完颜梓聪就有些焦急,台上的王贵妃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关明明是完颜梓聪的强项,可为何会被完颜澈与完颜梓枫抢了先呢?一想到平时与她作对的苗贵妃,心底莫名的燃起怒火,但眼下她只能默默祈祷完颜梓聪能够顺利过关。
裴紫诺也焦急不堪,想到自己平时在裴府的时候在讨好裴紫婷的时候也被她赏赐吃了很多强身健体的丹药,急忙用匕首划破手指……
“你干嘛紫诺?”完颜梓聪心中一着急就有些分心,紫璇急忙阻止他道:“你不要着急,我平时吃过不少强身健体以及对身体大补的丹药,我想用自己的血看看能不能加快溶解的速度。”
完颜梓聪听她这么一解释,心底的惊恐才算消失,在紫璇划破手指的同时接过她手中的匕首,也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他在炼丹术的等级上比紫诺高,平时吃的丹药更是不计其数,如果紫诺的血有作用,那么再加入他的血,只能更快的提高溶解的速度。
果然,炉鼎内煮药材的水顿时变成了暗红的正常颜色,紧接着完颜梓聪便将所有的药材加入,在紫诺灵气的催动下开始修炼丹药。
一旁的三皇子跟五皇子见没戏,就临时觉得能有他们兄弟能有一人胜出也好,所以五皇子完颜梓轩便把机会让给了哥哥完颜梓铭,两名陪同再加上两人的力量开始炼制丹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两人的齐心合力之下完成了炼制过程,而三皇子完颜梓铭也在弟弟的帮助下,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不过五皇子完颜梓轩却被淘汰了。
完颜俊明看了眼拿在手里的丹药,对着台下松了口气的四位皇子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检验丹药的纯度了!”
完颜俊明话音刚落,要不说南荣国牛逼么。
就见几个精装的侍卫抬上来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类似于电子称的圆盘,完颜俊明首先将完颜澈炼制的那颗丹药放在了上面,之间圆盘下面也就是电子称看斤数跟钱数的那个地方突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bp;&bp;&bp;&bp;这个结果让台下的紫璇会心一笑,却让一旁的完颜澈摸不着头脑。
“紫璇,这个结果如何?”
“你们南荣国可真厉害,竟然都有检测丹药的工具,当被检测的丹药发出耀眼白光的时候,说明是纯度最高的,其次的是黄光,代表着丹药的纯度在百分之八十左右,再然后是红光,代表着纯度在百分之六十左右,如果出现的是蓝光,这就说明这颗丹药只是个摆设,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完颜澈听闻了然的点点头,果然如紫璇所说,在楚公公尖锐的嗓音中,宣布他们的丹药是纯度最高的。
接下来完颜俊明便把完颜梓枫的丹药放到了圆盘上,圆盘依然不负众望,只不过这次发出的光竟然是红色的,结果不用说也知道,这可丹药的纯度只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还好,算是及格了。
按照顺序往后就是完颜梓聪的了,等他的丹药放在圆盆,完颜梓聪与裴紫诺的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可在看到显示的黄色光芒时,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在当场。
最后的便是三皇子完颜梓铭的丹药了,出乎意外的是他虽然过关了,但从丹药显示的蓝色光芒来说,这可丹药其实就是个废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尽管他跟五皇子都努力了,但还是被无情的淘汰了。
所以能进入下一关的就只有完颜澈、完颜梓聪与完颜梓枫了,鹿死谁手下关便见分晓。
贺兰国。
漆黑的夜,幽静的宫殿,除了偶然传来侍卫巡逻的声音,简直静的可怕,高朗已经守在太子寝殿的屋梁上已经有一天了,虽然这种做法可能随时被贺拔非夜发现,但已经在宫中呆了许久的他似乎找不到更为妥靠的办法来尽快就出贺拔晟珩与墨千尘两人。
为了不让贺拔非夜起疑心,他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他要回老家两天,在得到了贺拔非夜的应允后才敢如此行动。
夜晚的气温下降,这趴在屋梁上的高朗感觉有些冷,但在困意的侵袭下还是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有人来了,从背影依稀可辨,好像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悄悄的往贺拔非夜的床边走去……
没想到他口味这么重,喜欢老女人,高朗在心底不屑的腹诽道,眼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上。
“还在装睡臭小子。”苦婆婆对着躺在床上的贺拔非夜轻声说道,虽然嘴上犀利,但还是不想吓着他。
可是等贺拔非夜转过身的时候,却被他惨白如纸的脸色给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苦婆婆心中一急,手掌已经抚上了贺拔非夜的额头,果然,温度还是比平时高出一些。
“生病了不宣太医叫我来作甚?”苦婆婆有些恼怒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着就要离开。
“苦婆婆,你不要那么急躁好不好,太医已经来过了,我就是感染了些风寒,不碍事的!”对于苦婆婆这风风火火的性格贺拔非夜还真是没辙,只能连哄带骗的将她留下来。
&bp;&bp;&bp;&bp;苦婆婆脸上露出慈祥般的笑容,扭头看他,开口说道:“这就对了,只有珍惜自己的身体才能成就一番大事!说吧,找我来是有何事?”
就知道苦婆婆不会丢下他不管,贺拔非夜才会像个孩子般的对着她撒娇耍赖。
“裴紫璇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那你为何不将她带回来?”苦婆婆满脸写满了疑惑,凭贺拔非夜对裴紫璇的感情是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的。
“因为她在南荣国,自从父皇将完颜澈从贺兰国赶了出去,而且严令禁止两国的商人相互走动,从此就与南荣国老死不相往来了,我现在的身份根本无法进入南荣国。”
苦婆婆专心的听着,就在贺拔非夜停顿的时候脸上突然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你是想让我去南荣国为你救出心上人对吗?”
“苦婆婆,果然知我莫若你啊!”贺拔非夜嘴角扬起一抹讨好的微笑,眼底满满的都是恳求。
苦婆婆阴沉脸没有出声,贺拔非夜以为她不同意,着急的从床上起身,体内的郁气瞬间牵动整个身体,让他大声咳嗽起来。
“你这么激动作甚?我有说过不答应你吗?”苦婆婆急忙上前在他背后轻轻的拍着,在发现他已经不咳嗽了,手中的力道又拍改成了抚顺,希望能让他好受一点。
“那你犹豫这么长时间,还不是不想帮我!”好不容易缓过气的贺拔非夜又开始向苦婆婆耍无赖。
“我是在想用什么身份去啊,如果就这样去不会被人怀疑么?”苦婆婆往自己身上这么一瞅,才让贺拔非夜注意到了她的着装打扮。
一袭粉红色衣裙,外罩淡蓝色纱衣,腰间一条绣着暗花的锦带将芊芊细腰束起,从背后看,完全想不到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苦婆婆,你这是……”贺拔非夜望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拿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本来想问她是不是梅开二度了,但又怕将她惹怒,只好耐着性子等她自己言明。
“臭小子,你以为老娘有了相好的吧?”虽然贺拔非夜嘴上没说,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冷不丁被苦婆婆拍了一下后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讪笑两声反击道:“难道我猜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女卫悦己者容,我就是要打扮的漂亮一些,好让那个老家伙明白,我的世界了不完全只有他一个男人!”
苦婆婆略带气氛的语气,不用说贺拔非夜也能猜出来,又跟玄藏仙人吵架了,他们在一起大半辈子了,也吵了半辈子,吵完好,好完吵,但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对方,尽管玄藏仙人心里对彭侯的那份感情让他难以割舍,但在他心里根本不认为这事会跟感情起冲突。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两个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后,女人的心里全部都是男人,而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其他的包括爱好、事业、追求等等。
&bp;&bp;&bp;&bp;其实有时候想想他还真是羡慕苦婆婆,两人相扶到老不容易,如果他跟紫璇能有这么一天,就算是让他抛弃了太子之位,将来的皇位他都心甘情愿!
见贺拔非夜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伤感当中,苦婆婆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条妙计来:“有了,我想到我要以何种面目来去见裴紫璇了。”
可她似乎高兴的太早了,冷不丁就被贺拔非夜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那倒是其次的,关键是你如何进的南荣国的皇宫里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一个老婆子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又不走关塞要道,虽然从山间走比较费时,但相对来说比较的安全,反正你不用烦心就是了!”苦婆婆满脸仗义的神色,就是为了打消贺拔非夜心底的担忧。
“苦婆婆,我……”贺拔非夜紧皱着眉头,心中有股莫名的忧伤在流动,但这却让苦婆婆觉得欣慰不已,当年那个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人,懂得心疼人了,就为这,她觉得她就算做太多都是值得的。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了,过几天你等我的好消息,我走了哈!”苦婆婆不想被他忧伤的情绪所带动,在自己尚未觉得难受的时候就要准备离开。
“等等苦婆婆。”贺拔非夜在身后叫住她,待她回头的时候贺拔非夜已经走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往她手里塞了一包东西。
“我说过了,我一个老太婆用不着这个!”不用苦婆婆猜想就知道里面绝对是一大袋子的金银珠宝。
这些年来,贺拔非夜已经给了她很多的银两了,她跟玄藏仙人一声无儿无女,一直过着清贫的日子,所以一下子给她那么多的银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花。
“你拿着,手里有银两心底就不会慌,我这样对你,已经算是不孝了……”贺拔非夜努力克制着激动的情绪,致使后面的话哽在了喉间。
“好,我拿着,你别难过了,我真的要走了啊!”苦婆婆将银两装好,拍了拍高她两个头的贺拔非夜,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身离去。
在送走了苦婆婆之后,贺拔非夜才重新回到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沉沉睡去,这才让趴在房梁上的高朗得以脱身。
今晚他已经把贺拔非夜跟那位老妇人的话都听在了心里,就在他准备回去让白鸽给紫璇带书信的时候,却在门口处被英俊给拦了下来。
英俊是把他给推荐到贺拔非夜身边的人,为人随和,但此时的脸上却阴沉一片,眼底竟然有些许狠戾的精光一闪而过。
“英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高朗心底一惊,心中略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的问道。
“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怎么会在太子殿下的寝宫门口出现,这岂不是太过于诡异了吗?”
英俊眉头紧锁,眼底锋芒毕露,透露出一股让高朗陌生的冷汗气息。
&bp;&bp;&bp;&bp;“我晚上吃多了,就是想要出来散散步,顺便观察一下太子殿下寝宫的安全问题。”高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了个谎,心想,反正他们没有在寝殿中堵住他,那就说明没有十足的证据,木有证据还说个p啊!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贺拔非夜冷冽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让高朗心中大骇,看来今天这是要栽了的节奏啊!
但不到最后关头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太子殿下,连您也怀疑我?”
贺拔非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是怀疑是确定!”清冽的话音刚落,猛地一把揪下覆盖在高朗脸上的面皮,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但你还是低估了我的记忆力,你就是无心岛上那个被我打败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而另一个,已经被我抓了!”
贺拔非夜俊眸微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既然都被人认出来了,萧鹤想要继续装下去已经没意思了,索性打开了天窗说亮话:“既然被你认出来了,我也无话可说,想杀想剐悉听尊便!”
此时的萧鹤极其淡然,只不过为没有救到兄弟而感到有些自责,其他的他都问心无愧。
“爽快,不过说说你来的目的?”贺拔非夜轻挑俊美,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
“你觉得我会说吗?”萧鹤把头一扭,显出刚烈的性子。
他的不识相让贺拔非夜俊脸一沉,对着英俊说道:“把他押进大牢,先饿上三天再说!”
贺拔非夜嘴角抽搐着,人是铁饭是钢,他就不信高朗能坚持住。
英俊收到命令之后,面对阴沉着脸的贺拔非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押着萧鹤像大牢方向走去。
这下算是让萧鹤彻底失望了,本来以为贺拔非夜会将他关进密室,这样他就可以见到墨千尘了,可如今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不由得暗暗着急起来。
而苦婆婆这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把自己彻底打扮成了个老妇人,本以为选择上路就算会费时但会好走一些,但没想到通过南荣国的山路极其的不好走,到处都是荆棘密布,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划伤。
但一想到贺拔非夜那期盼的眼神心中就充满了力量,咬着牙继续前行,可她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走了两天两夜才到了南荣国。
可是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南荣国的侍卫们正严格的把着关,一旦发现过往的行人中有是贺兰国口音的,立马苛责原路返回,但绝不会伤害无辜的百姓,这点在苦婆婆眼中还是值得欣赏的。
想要自己一开口就会被认出,苦婆婆只好装成了哑巴,佝偻着身子,手里提着一篮子苹果向城门步履蹒跚的走去。
“诶,这位老奶奶,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守城门的侍卫将苦婆婆拦下,例行公事的开始盘查着。
苦婆婆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满脸茫然的望着侍卫摆摆手,而后见侍卫不明白,又指指自己的嘴巴,然后继续摆手。
嘴里唔哩哇啦让侍卫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一副了然的模样说道:“原来是个哑巴啊!”
&bp;&bp;&bp;&bp;“头,我看她一个孤苦老人挺可怜的,别说可能还不是贺兰国的,就算是,也对咱们八皇子想保护的人构不成威胁啊!听说那个姑娘可厉害了,灵气,炼丹术都是一流的!”
其实一个小侍卫走到他嘴里所说的头面前,说起紫璇都是满脸的崇拜。
那个侍卫的头领想想也是,谁家还没有个老人呢,这么一想就让苦婆婆过去了。
虽然苦婆婆是来完成任务的,但对于这两个小伙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起码懂得尊敬老人,比贺兰国的某些宫中侍卫好多了,看来回去要好好的跟贺拔非夜谈谈这个事情了!
苦婆婆顺利来到皇宫前,开始在门口卖起了水果,可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可能容许她在这里做买卖呢?
就在宫中侍卫将要将她驱逐的时候,完颜澈恰好经过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完颜澈见侍卫跟一个老婆婆在这拉拉扯扯的样子上前询问道。
“回八爷,这位老婆婆执意在这里卖苹果,我们警告了三次都不听,所以……”
“还请大爷们醒醒好,我需要卖果子的钱给瘫痪在床上的女儿治病!”侍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苦婆婆打断。
见她眼底流露出希翼的目光,完颜澈的心一软,塞给苦婆婆几锭银子,而后对着侍卫说道:“就让她在这摆吧,看样子怪可怜的。”
话落,视线落到了苦婆婆篮子里那些娇艳欲滴的苹果上,心思一动,对着苦婆婆说道:“这样吧老婆婆,你这篮子苹果我买了,你拿着钱早点回家吧!”
苦婆婆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心中虽然欣喜,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感激模样,对着完颜澈不停的鞠着躬,嘴里还不忘说道:“谢谢,谢谢!”
“快回家吧!”完颜澈勾出一笑,急忙扶起苦婆婆,然后拎着篮子大步向紫璇寝殿走去。
他去的时候紫璇手里正握着贺拔晟珩送给她的玉佩发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而贺拔非夜知道她在南荣国后也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闹腾着,一刻也不得清闲。
“紫璇,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完颜澈的清俊的声音传入耳畔,紫璇急忙将玉佩别与腰间,打起精神迎接他的到来。
“你看这些苹果,外表光泽,颜色红润的苹果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我买来给你尝尝鲜。”说话间就已经将苹果都放到了圆桌上,刚想吩咐彩月拿下去清洗的时候,却四处遍寻不到她的身影。
紫璇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彩月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回房休息了,再说了,我有手有脚,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你干嘛非要找个人服侍我。”
“我不是找人服侍你,我是给你找个可以聊天解闷的伴,你看你来南荣国才短短几天,脸就瘦了一圈,如果让贺拔晟珩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挖苦我虐待你呢!”
完颜澈看似开着玩笑,可心底却荒凉成一片,眼前这个优秀霸气的女人,他要怎样的努力才能得到她的心,可就怕是付出了努力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bp;&bp;&bp;&bp;被囚禁在密室之中的贺拔晟珩与墨千尘并不知晓萧鹤已经被抓了,其实萧鹤被抓的理由很简单。
贺拔非夜为人谨慎,其实早在萧鹤刚掉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有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块红色的凸起,怪就怪在他记忆力超群,立刻联想到寒心岛上被他打败的那两个年轻人其中气焰比较嚣张的一个。
这就让他起了疑心,但苦于时机不对,他需要进一步的证实萧鹤进宫的目的。
直到今晚苦婆婆来,他们之间的谈话被趴在屋梁上的萧鹤悉数听进耳中之后,他才选择了动手,而且越看越觉得他的眉眼之处跟那个年轻人所有相似,只是脸蛋的刀疤有些碍眼,突然,心思一动,手指迅速触及他的脸,将萧鹤脸上的面皮给撕了下来。
果然,高朗就是寒心岛上那个年轻人,虽然没有逼出他进宫隐藏在他身边的目的,但贺拔非夜心里隐约可以感觉的,他是为了报仇而来的。
撇下这段不说,此时的贺拔非夜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苦婆婆身上,一是希望她能将紫璇从南荣国顺利带回,二是不管怎样都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是夜,天空中皓月当空,繁星点点,一个娇小的黑衣人飞速的行走在苍茫的夜色之中,身子犹如灵活的狸猫,快的几乎让人以为自己眼花。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太子寝殿,正因为她知道太子今晚去了皇上那里,才选择在今晚行动。
找到那间隐藏在画像背后的密室,刚想伸手触及大门,却陡然将手收回,一双清亮犀利的眸子迸射出傲然绝世的光芒,继而低头看向脚下,再看看手臂的两则,就不难发现,这密室的门上被布置了一道阵法。
如果想要急于求成打开密室的门,势必会将外面的侍卫引进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每走一步当发现没有触动到阵法就让她心中一阵欣喜,师傅曾经教过她一些有关阵法的知识,所以这根本难不倒她。
因为害怕贺拔非夜提前归来,她加快了破阵的速度,当看到密室的门自动打开的那一霎那,灵活的身子已经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正无聊的都快要发毛了的贺拔晟珩与墨千尘,两人相对无语,虽说贺拔非夜将他们囚禁在这里,但并没有虐待他们,依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就是失去自由这条让人很蛋疼!
当他们发现密室内有脚步声的时候,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肯定是贺拔非夜那个贱人又来显摆了。
所以两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个躺在床上打盹,一个坐在圆桌前思念心爱的姑娘。
“珩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跳进贺拔晟珩的耳中,让他心中一阵讶异,急忙从桌前站了起来,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黑衣人,墨千尘见状,也从床上起身,盯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没想到是我吧!”正说着,冯怜儿将面纱摘掉,露出了让贺拔晟珩惊讶的面孔。
&bp;&bp;&bp;&bp;“母后,你怎么来啦?”贺拔晟珩眼底闪过出惊喜,急忙奔上前,跟母后有些日子没见了,心中甚是想念。
这一句称呼让一旁的墨千尘傻了眼,从外表看起来,这个被贺拔晟珩称作母后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姑娘吗,生的如此年轻美貌却早已当了娘亲,艾玛,这让他开始有些嫉妒贺拔晟珩,因为他的娘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墨正棣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
“臭小子,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啊,我将你们救出去后,你们赶紧去找裴紫璇,可能因为她,蒲星大陆将要发生一场血战了。”冯怜儿目光悠远,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叹息。
虽然她被打入冷宫多年,但外界的消息却一点都不闭塞,从头到尾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已经确定了裴紫璇就是天雪颖与蓝泓煊的亲生女儿。
其实她早该想到,早在紫璇体内彭侯发狂的时候,她追赶过去用丹药将彭侯的狂性制住,就觉得裴紫璇的眉宇之间与蓝泓煊有些相似,但那时候因为紫璇掉落山崖,系上后面有宫中的人不断的追赶,她怕被人认出只好匆忙回到了宫中。
直到贺拔正棣再次将紫璇抓进大牢而又逃跑后,她的心中才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替她的未来担心,虽然她现在的修为并没有超过当年的天雪颖,但体内的彭侯却是寻找宝藏的关键,所以,她未来的路一定不会好走。
当得知自己的儿子喜欢上情敌的女儿后,冯怜儿曾经有一段时间里相当的郁闷,不是自己有多么伟大,救裴紫璇只是不想让贺拔晟珩难过而已,但现在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既然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好了,她这个做母后的总不能亲身掐掉儿子的幸福吧!
“你在说什么啊母后,要发生什么血战啊?”贺拔晟珩一头雾水,身后的墨千尘也是莫名其妙。
冯怜儿叹了口气说道:“裴紫璇是寻找宝藏的关键,我估计这件事贺拔非夜已经知道了,南荣国也会很快得到消息,到时候裴紫璇就会成为各国争相抢夺的目标,她的命运必定会因此变得坎坷。”
“宝藏?母后为何对这些事情会如此的清楚?是不是说明母后对紫璇的身世也有一定的了解??”贺拔晟珩抓住字眼,眼底露出希翼的光芒看向冯怜儿,不管怎样,紫璇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如果能从自己母后口中得知,那就意味着要少走很多弯路,因此贺拔晟珩显得极为的紧张。
正因为不想让儿子失望,冯怜儿才不惜揭开那段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回忆,整理好思绪才缓缓开口:“裴紫璇其实本应该姓蓝,她是天仙族的族长天雪颖与蓝泓煊的亲生女儿,但不知为何,天雪颖与蓝泓煊在多年前就莫名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原因没人知道。”
“母后怎会认识紫璇的父母?”贺拔晟珩心生疑窦,自己母后一直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冷宫,又怎么会对蒲星大陆的事情了如指掌,遂不甘心的继续追问。
但冯怜儿却好像一直沉浸在那段悲伤的回忆中无法自己,迟迟没有应答,就在此时身后的墨千尘察言观色适时的出声:“好啦,晟珩,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先出去,然后再与紫璇会和!”
&bp;&bp;&bp;&bp;墨千尘的话提醒了贺拔晟珩,眼下不是纠结母后为何认识紫璇的父母,而是要赶在贺拔非夜动手之前去南荣国与紫璇会合。
见墨千尘为自己解了围,冯怜儿对他投以感激的笑容,将自己心底郁结的情绪隐藏,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说道:“去吧,凡事要小心,母后等你回来!”
一句话说的贺拔晟珩心中一阵酸涩,虽然他不明白父皇为何要将母后打入冷宫,但这么多年来因为自己的顽皮都很少有时间陪她,眼下又背负了解救蒲星大陆安危的重要使命,突然间让他觉得有些愧对于母后。
慢慢走到冯怜儿的面前,虽然冯怜儿保养的极为得当,但眼角依然充满了桑仓,不得不说其实贺拔晟珩是个幸福的小孩,虽然父母感情不和,但都把所有的爱给了他。
至于父皇为何废除了他的太子之位改立贺拔非夜为太子,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身边有两个最心爱的女人给予鼓励,又有两个刚刚相认的兄弟,那么他就算不当太子,也算不枉此生了。
想到这轻轻的用冯怜儿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母后,儿臣一定会平安归来,儿臣还要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大胖孙子呢!”
这话让冯怜儿感慨万千,一眨眼的时间自己就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演变成了一个大小伙的娘亲,虽然他与贺拔正德的感情无法修复,但能看到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母爱吧!
“本宫等着你回来!”话落,眼眶一红,但却尽量克制住心中不舍的情绪,力道轻柔的拍了拍贺拔晟珩的后背算是给他应答,同时将一颗白色丹药塞进贺拔晟珩嘴里,然后解释道:“你的灵气被限制,这颗丹药可以帮助你解除限制!”
话落,两人依依不舍的画面深深的刺激了墨千尘,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都要差点掉下泪来。
“好啦,晟珩,我们赶紧去找萧鹤,然后去南荣国!”
墨千尘跳出来催促道,生怕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以泪洗面了,那样可就是太丢人了,所以急忙将贺拔晟珩从冯怜儿怀中拽了出来。
临走之前,贺拔晟珩还不忘嘱咐冯怜儿:“母后,你赶紧回你的寝宫去,不要让贺拔非夜发现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路上小心!”冯怜儿最终应承,但在心中还真是不畏惧贺拔非夜,别看他是太子,如果一旦将她给惹怒了,她分分钟废掉他!
贺拔晟珩与墨千尘顺利出了太子寝殿之后,就打算去寻找萧鹤。
可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在这么大的宫殿里想要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之时,还是墨千尘发现了角落里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在动。
与贺拔晟珩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看,两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将地上蔫头耷脑的白鸽抱到手里反复查看,但不知为何去一直找不到伤口,但看白鸽的样子却是奄奄一息,这让两人的心中同时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bp;&bp;&bp;&bp;是兄弟就要将白鸽藏于袖中就准备继续寻找,漆黑如墨的夜色里,除了打更的声音以外,显得格外的安静。
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寻找隐蔽点,或小跑或跳跃,但在经过大概是太监住的屋子时候,却从他们口中有了意外的收获。
“诶,你们说说那个高朗也真是一条好汉呢!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任凭狱卒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张嘴,可真够有嘴硬的!”几个身体瘦弱,长得极为清秀的小太监正凑在一起打牌,其中一个声音尖尖,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太监为大家科普着八卦。
“我也听说了,你说那个高朗本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他非要半夜爬在太子寝殿的房梁上,你说这不是找死吗?”另一个小太监也随声附和。
听到这里,贺拔晟珩跟墨千尘已经基本搞清了怎么回事,那就是萧鹤半夜爬在太子寝殿的房梁上被发现后关入了大牢。
两人事不宜迟向大牢出奔去,好在墨千尘从小在墨正棣的训练下对皇宫的构造了如指掌,两人不费吹灰之力来到了大牢,轻易的将守护在外面的侍卫搞定之后,不由分说就进入了牢房,四处寻找着萧鹤。
因为萧鹤与普通的犯人关押在一起,而且正好处于牢狱门口的位置,所以进入牢房后两人一眼就认出了萧鹤。
此时的萧鹤全然没了往日的清秀俊逸,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有些地方都露出了血迹斑斑的皮肉,显而易见贺拔非夜给他动过刑。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萧鹤抬起低垂的头,本来以为又是那些****的来逼他口供,没想到却在抬起头的那一霎那间让他眼前一亮。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墨千尘一阵心酸,想必他没少受苦,刚想用灵气打开牢房,陡然惊觉自己身上的灵气已经全给了紫璇,脸上正窘迫之时,贺拔晟珩及时出手,用灵气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牢门。
兄弟三人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心里一时间都百感交集,索性大家都还平安无事,也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了。
“墨千尘,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萧鹤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生怕他们暴露了行踪,招惹到贺拔非夜更狠毒的报复,他就个很好的例子,贺拔非夜表面上只是不让她进食,可背地里,那些狱卒每个几个时辰就对他暴打一顿,要不是身体被束缚住,他早就杀他个片甲不留了。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的灵气不够,否则这个大牢怎会束缚与他。
墨千尘看着萧鹤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禁让他银牙暗咬,袖中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紧握起来,心中的恨不得将贺拔非夜千刀万剐,虽然他们也是兄弟。
贺拔晟珩在知道他们是兄弟以后,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内心也是一阵难过,但还是打起精神将他手上脚上的镣铐用灵气打断,将萧鹤的双手双脚解放出来。
&bp;&bp;&bp;&bp;“你先别问那么多,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体还能行走吗?”
“没问题,不信你看看!”话音刚落,就要走两步让墨千尘看看,无奈,膝盖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下意识的小腿一折,幸而被贺拔晟珩及时扶住,否则必定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了。
“谢谢!”萧鹤脸上一阵窘迫,但依旧逞强似的把身子站的直直的。
“不用客气,我们是兄弟!”贺拔晟珩顺其自然的回答,却让萧鹤的心底一暖,眼前这个贺兰国的前任太子他在没找到自己的父亲之前就认识,但那时候碍于他跟紫璇的关系心中一直记恨他,如今他能够不计前嫌还认自己是兄弟,让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千尘,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加上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镀一些灵气给他,否则半路上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贺拔晟珩兀自说着,手里已经拿出一颗丹药塞进了萧鹤的嘴里:“这是颗能够让你迅速恢复体力的丹药,你将所有的灵气集中于丹田处,等它与丹药结合然后缓缓运作,让灵气充斥到身体各个部位。”
贺拔晟珩丝毫没有注意到萧鹤脸上充满感激的神情,将他的身体往后转了一下,然后将灵气集中双手,轻轻的落在了萧鹤的背后,然后开始运气,直到发觉萧鹤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开始变得潮红发才罢手。
墨千尘将两人的心结已经打开,心中一阵欣慰,见萧鹤的脸色在贺拔晟珩的灵气和丹药下已经恢复了不少,急忙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而还蒙在鼓里的贺拔非夜正在皇上的书房里,接受他上任以来的第一个重要的任务。
“父皇这么晚叫儿臣来,不知有何要事?”
面对着脸色阴沉的贺拔正德,贺拔非夜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深邃冰冷的眼眸紧盯着贺拔正德。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宝藏的事情……”贺拔正德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致使他不得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下滋润一下因上火而干燥的喉咙。
贺拔非夜闻言,心里一惊,现在连父皇都知道了宝藏的下落,那他想要一统蒲星大陆岂不是在痴人说梦,想到这,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一道不自然的笑,“儿臣有所不知,还请父皇明示!”
他的话倒是让贺拔正德吃了一惊,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望向他:“哦,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堂堂的贺兰国太子竟然没有耳闻?”
贺拔正德类似于质问的语气让贺拔非夜心生警惕,急忙开口回话:“儿臣身边最近出了个叛徒,加之荣城那边因为今年干旱导致了百姓们颗粒无收,生活变得穷困潦倒,儿臣亲自去荣城查看,发现大坝被人为的堵住了,现在正在查找幕后黑手,所以儿臣并没有听说什么宝藏之事。”
贺拔非夜这属于一箭双雕的做法,既说明了自己不知晓宝藏的原因,又向皇上邀了功。
果然,贺拔正德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原来是朕误会你了,不过不打紧,我今晚叫你来就是为了宝藏的事情!”
&bp;&bp;&bp;&bp;“儿臣洗耳恭听!”
贺拔非夜端正的态度让和贺拔正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根据确切消息,宝藏的具体位置位于南荣国的最南端的一个叫做冰城的国家,虽然比邻南荣国,却并不属于南荣国的管辖范围,它是一个十分独立的国家。但王国即墨子邕却跟南荣国的皇帝完颜俊明关系不错,最近南荣国不是在选拔太子吗?我听说即墨子邕想把唯一的女儿嫁过去,美其名曰和亲,如果真是两国合并起来了,那他们的力量就在贺兰国只上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贺拔正德的嗓子有些受不了,抿了一口茶停顿片刻,心底又以瞬间的恍惚,如果站在面前的是贺拔晟珩,他一定会体贴的上前为他将凉茶换成热的,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就让贺拔正德心底一阵抽搐!
“我这么说的意思你明白吧?”
贺拔非夜心中一跳,“父皇莫不是要要把即墨柔雪从南荣国未来的太子手中抢过来?”
“正是!”贺拔正德淡淡的回应道,生在皇室的子女,所谓的幸福其实是跟国家的利益挂钩的,所以贺拔正德丝毫没有觉得此事有任何的不妥。
闻言,贺拔非夜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其实心底早已冷成一片,他想要的不过是裴紫璇,现在又来一个什么即墨柔雪,父皇把他当做什么了?于是便想要推脱:“可是父皇,自从您将完颜澈赶回去以后,南荣国就与本国互不来往了,我要做才能与即墨柔雪相识,这是个难题啊!”
贺拔正德脸色一变,果然与贺拔晟珩不一样,对于他不愿意的事情总有诸多的借口,当下冷冷的开口:“如果这件事容易办到,那我随便派个人去救可以了,还轮得到你这个贺兰国的太子?”
贺拔正德眼底的愠怒让贺拔非夜胆颤心惊,他才刚当上太子不就,可不想为了这件事将贺拔正德惹怒,毕竟在他心里,是谁也无法取代贺拔晟珩的,所以此时的他可不想以卵击石。
“父皇请息怒,儿臣想办法就是!”
贺拔非夜低眉顺眼的模样暂时打消了贺拔正德的怒气,心烦意乱的挥了挥手就让退下了。
心里怀着怒气的贺拔非夜刚回到寝殿,英俊就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太子……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到底出什么事了?”贺拔非夜紧蹙着眉头,对着气喘吁吁的英俊就是一声厉呵。
“回太子殿下,萧鹤被人救走了……”
“你说什么?”贺拔非夜闻言,急忙从窗前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太子殿下,萧鹤被人给救走了!”跪在地上的英俊又重复了一边,这才让贺拔非夜彻底的相信了。
不顾英俊在场,急忙打开了密室走了进去,结果看到的场面却是让他目瞪口呆。
密室里已经楼去人空,哪里还有贺拔晟珩与墨千尘的影子。
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迅速高涨,气急败坏的走出密室,对着跪在地上的英俊命令道:“下令封锁城门,一个苍蝇都不允许给我放出去!”
&bp;&bp;&bp;&bp;“是!”感受到贺拔非夜身上发出的冰冷气息,英俊急忙点头跑了出去。
留下愤怒不已的贺拔非夜站在原地,袖中的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露,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次日清晨,经过一夜的奔波劳累,贺拔晟珩一行三人总算逃出了皇宫,等到了城门却发现一下子多了很多守城门的侍卫。
“一定是贺拔非夜发现我们逃跑了,所以加强了寻巡逻,就是怕我们出城。”墨千尘深邃的眼眸望着戒备森严的城门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其余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却都表示了赞同。
三人无奈只好回到了城中,藏于一个无人的破庙中思考对策,可人是铁饭是钢,就算贺拔圣痕关于墨千尘不吃,一个的奔波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萧鹤也是吃不消的,看着他满脸的倦容,贺拔晟珩对着墨千尘说道:“你在这里照顾萧鹤,我出去找点吃的。”
墨千尘看了眼虚弱的萧鹤,对着贺拔晟珩点了点头,不忘叮嘱他小心一点。
来到集市上的贺拔晟珩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从路边捡了一个破旧的帽子戴在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匆匆忙忙的跑了几个烧饼就准备往回走,这时候,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致使他心中一阵激动,快步窜到那人的身旁,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邪魅脱口而出:“胡蝶……”
胡蝶正在挑选胭脂,听到这个声音急忙转回头,当从帽檐下看到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时,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跃然与脸上,想要惊呼无奈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没看错,我是贺拔晟珩,我们找个地方说话!”贺拔晟珩为了避免胡蝶惊呼引来官兵,急忙解释完,快步向前走去。
呆在原地的胡蝶简直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集市上,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但眼前这熟悉的声音又不像是别人假冒的,为了弄清楚情况,胡蝶索性跟了上去,准备亲自寻找答案。
待两人走到一个僻静处才停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贺拔晟珩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你竟然冒充他!”不待贺拔晟珩开口,胡蝶就一连串的质问,弄的贺拔晟珩,莫名其妙。
“什么?我已经死了,谁说的,我不是活的好好的。”贺拔晟珩忍住心底的讶异,没想到自己在胡蝶心中竟然变成了一个死去的人。
被他这么一说,胡蝶到不敢反驳了,不是因为她害怕,而且眼前的男人简直就跟贺拔晟珩一模一样,包括说话的语气。
“你真的是贺拔晟珩?你没有死?”胡蝶压抑着心中的狂喜,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简直太振奋人心了。
“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死。”贺拔晟珩有些哭笑不得。
“谢天谢地你没有死!”纠结了多日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变得晴朗起来,让胡蝶整个人都看起来精神好多。
“是谁说我死了?”解开胡蝶的心结后贺拔晟珩开始刨根问底了。
“贺兰国全国上下都知道啊,不是你死了,皇上也不是立洛王为太子啊!”胡蝶眨着无辜的大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bp;&bp;&bp;&bp;胡蝶的话一语道破天机,父皇会立贺拔非夜为太子,里面果然暗藏玄机,想到这,贺拔晟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欺我、谤我、害我、辱我、妒我、笑我,唯有敬他、容他、让他、看准时机弄死他!
这就是贺拔晟珩现在的想法,但眼下他必须借助胡蝶的帮助逃离贺兰国才行,这笔账等他慢慢跟贺拔非夜算!
“胡蝶,我现在跟几个朋友被贺拔非夜通缉,里面的原由我一下子无法跟你说清楚,你能帮助我度过难关吗?”
对于贺拔晟珩的要求胡蝶是有求必应,看到他眼底流露出希翼的目光就更加难以拒绝了,“可是要我如何帮助你啊?”
“很简单,帮我们易容。”
“那好办,这个我可以做到?然后呢?就这么简单?”
“你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改变人的声音以及说话的腔调的?”
就在这时,突然从胡蝶背后走出来三个路人,却让贺拔晟珩心底一惊,虽然他恢复了灵气,对于贺拔非夜无所畏惧,但是他还有两个兄弟呢?他不能弃他们于不顾啊!
不等胡蝶回答,贺拔晟珩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不安全,你跟我走!”
胡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乖乖的跟在贺拔晟珩身后来到了破庙里。
对于墨千尘与萧鹤他做了简单的介绍之后就开始继续前线的那个话题。
被打断的胡蝶思忖了片刻后,眼底露出欣喜的光芒:“你还别说,我最近雁字研制了一种丹药就有这种功能,但是还没有试验,就不知道效果如何?”
“那好办,你就拿我们三个做试验品就可以了!”贺拔晟珩一听,心里止不住的激动,如果真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那么离开贺兰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为现在贺兰国境内,一旦发现国内有南荣国的人一缕驱逐出境,所以,如果胡蝶能把他们的声音改变,然后变成南荣国的的口音,那事情就好办了。
胡蝶在贺拔晟珩的鼓励下继而开始了她的试验,因为萧鹤身上有伤,她便把丹药放在贺拔晟珩与墨千尘身上做试验。
第一次,两人的声音的确改变了,变得比较的沙哑,桑仓,像个老年人,但尼玛口音太坑爹了,虽然不像贺兰国的,但嘴里哇哩哇啦的更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口音,而且说的话地球人都没法听懂。
第二次,两人的声音直接变成了女音,至于后面的口音更加的杂乱,别说地球人了,就连外星人都无法听得明白。
末了,无奈,胡蝶只能重修修炼丹药,回到集市买了个炉鼎以及所需药材就匆匆返回了破庙里。
这次因为背负着贺拔晟珩的希望,所以万分的小心,寸步不离的守在炉鼎前,火候的大小,什么时候添加药材都是掐分夺秒的,最后经历了数小时后,丹药终于练成了。
当她小心翼翼的把丹药放进两个男人手中的时候,手心因为紧张竟然沁出了汗珠,其实紧张的又何止她一个人,贺拔晟珩墨千尘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吞下了丹药……
&bp;&bp;&bp;&bp;两人只觉得嗓子突然变得奇痒难忍,只能靠着咳嗽来缓解一些,胡蝶见状丝毫没有担心的模样,反而心中大喜。
“晟珩,你们坚持一会,这说明丹药已经在起作用了。”
此时咳嗽的症状越来越加剧,两人已经开始脸红脖子粗了,带坚持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咳嗽戛然而止。
这症状来的凶猛听的突然让贺拔晟珩与墨千尘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面面相觑之后开始了第一次发声。
果然,不负众望,两人不但声音改变了,甚至连口音都变成了南荣国的,这让两人心中一阵欢喜,急忙拿过胡蝶手中的剩下丹药给萧鹤为了进去。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胡蝶需要马上回去了,今天算是她从府中私自跑出来的,身边脸个丫鬟都没有,如果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胡斐肯定会派人到处找她的,为了不给贺拔晟珩增添麻烦,胡蝶必须尽快回到胡府。
“晟珩,这里还有三颗丹药,等你们不需要南荣国口音的时候将它服下,症状便可立即恢复到以前的水准。”
胡蝶把手中的丹药交给贺拔晟珩,一张小脸上满是离别时的不舍。
“我知道了,这次多亏了胡蝶,十分感谢!”
“别跟我说感谢,那样多见外!”胡蝶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怨,她可不想贺拔晟珩总是跟她这么客气,显得一点都不亲近。
胡蝶眼底流露出的别样情绪也许让当局者迷,但作为旁观者的墨千尘与萧鹤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在心中摇头叹气,这个贺拔晟珩是走了什么运,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的姑娘喜欢他。
“那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既然你要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胡蝶急忙阻止他:“你还害怕我走丢了不成,你们赶紧休息,保存体力明天赶路,晟珩,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但一定要保证安全,我等着你平安回到贺兰国!”
话落,心中那股压抑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让胡蝶再也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舍,但她却不想做阻碍贺拔晟珩的那块绊脚石。
将心底所有复杂的情绪掩藏在低垂的眸子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对着贺拔晟珩莞尔一笑,“保重!”然后转身离去。
“喂,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女人缘,艳福不浅啊!”墨千尘在胡蝶离去后对着贺拔晟珩打趣道。
贺拔晟珩没好气的倪他一眼,“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应该有更好的归宿,况且我心里只有紫璇。”
贺拔晟珩适时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却惹来萧鹤的不满。
“喂喂,你身边还有两个劲敌呢,别把话说得那么早,万一紫璇最后选择了我跟墨千尘其中一个,那你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萧鹤眼底蕴藏着一股戏虐的笑意,他们虽然是兄弟,但也要讲究公平竞争,那样不管紫璇最后选择了谁,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贺拔晟珩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萧鹤不说,他到真忘了这回事,他身边的这两个兄弟跟他喜欢的是同一个女人,老天啊,这是多么戏剧的事情啊!
&bp;&bp;&bp;&bp;南荣国。
紫璇不忍心拒绝完颜澈的一番好意,拿起一个红透了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果然甜美无比,甘甜适口,不经意就一连气吃了两个。
要不是在完颜澈说的“美物不可所用”的话语下,她还想要吃第三个呢!
“明日就是最后一关了,如此看来我们现在最大的对手是我二皇兄完颜梓枫。”完颜澈见紫璇吃完,便与她谈起了正事。
“没错,完颜梓聪不会灵气,即便是裴紫诺上场也无所畏惧,但完颜梓枫就不一样了,他的灵气跟你想必应该不相上下。”
见她分析的在理,完颜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完颜梓枫为人性格比较急躁,你只要抓住他的弱点,还是可以完胜他的。”裴紫璇为了安抚有些失落情绪的完颜澈,为他打气说道。
完颜澈点点头,这是最后一关了,是到了真正靠自己的时候了!
转眼间就迎来了第二天的比赛,天空卷积着乌云,仿佛下一秒就要倾盆大作。
三位皇子满脸肃穆的站在台阶下的草场上,今天的比赛照例在一炷香的时辰,然后谁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赢得对方就算取胜方。
第一个参加比赛的是完颜梓枫与完颜梓聪。
“皇上,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完颜俊明身边的王贵妃一脸不满的娇嗔道。
“朕是哪里不公平了,讨的爱妃如此的不开心啊?”
“聪儿本就不懂灵气,您还让他参加比赛,这岂不是不公平么?”王贵妃满脸担忧的望着草场上的完颜梓聪,心里焦急一片。
完颜俊明闻言脸色一变,声音也因此变得冷清起来:“那上一关倒是聪儿的强项,为何不见他拿第一呢?”
一句话让王贵妃语噎当场,耷拉着脸再也不想出声了。
“梓聪,你不用担心,我们陪同是可以上场的,如果情况不妙,我会保护你的!”【裴紫诺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因为她早在昨晚已经让人在完颜梓枫的陪同的饭食里下了丹药,保证比赛的时候会出现全身酸软无力,灵气无法使出的症状。
那么,她跟完颜梓聪两个人联手,就不信斗不过完颜梓枫。
“恩!”完颜梓聪郑重的点点头,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就上了战场。
已经在战场上等候多时的完颜梓枫并没有把大皇兄放在眼底,他心底不屑的想到,一个废物能有多大的本事,到头来还不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他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将灵气集中于丹田,让它自己缓缓的流转作为热身,在于完颜梓聪打了个照面后,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完颜梓聪不懂得灵气,但基本的招式还是会一点的额,只不过体内不存在灵气罢了。
但身边有裴紫诺就会让他觉得安心一点,就在双方要动手的时候,完颜梓枫身边的陪同突然发生了状况。
浑身无力,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无奈,完颜梓枫只好让他退出比赛。
&bp;&bp;&bp;&bp;随着完颜梓枫陪同的离场让裴紫诺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是她低估了完颜梓枫的智商,他实在是没有智商可言啊!眼角瞥见完颜梓枫那张心浮气躁的脸,心底早已经乐开了花。
对于完颜梓枫来说,陪同就是他在面对这场比赛的左膀右臂,如今少了这么个关键人物又怎能他让静下心来呢,只因他把名利看的太重了,也太想要成功了,所以当他的心开始躁动的时候,其实意味着他在这场比赛中已经输了一半!
“梓聪,你记住一定不要慌张,按照陪同说的做,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时候我会及时出手的!”完颜梓聪脸上的焦虑被裴紫诺一一看在眼底,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最大的对手是完颜澈跟裴紫璇,其他的真的不用理会太多。
完颜梓聪的心跳的很快,过分的紧张让他的俊脸显得有些苍白,紧握的双拳有些微微发抖,但为了不让裴紫诺担心,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必胜的表情!
“大皇兄,我们都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吧!”果然,完颜梓枫已经等不及了,开始叫嚣起来。
话落,也不等完颜梓聪有任何的回应,已经开始发动体内的灵气,执于手掌,带着股凌厉的劲风向完颜梓聪的面部袭来。
完颜梓聪心底一惊,虽然他不懂灵气,但基本的修炼步伐他还是略懂一二,更何况是在这决定自己命运的关键时刻,就更加的让他马虎不得。
加上有身旁陪同的协助让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灵巧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腾了一圈半,然后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动作麻利,果敢狠绝在瞬间便赢得完颜俊明跟王贵妃的喝彩声时也让贺拔梓枫更加的恼羞成怒起来
同时也让他看出了些许端倪,对于他强劲的灵气贺拔梓聪并不接招而是用空招式来躲避,看来是想以防守为主拖住他,期望能达到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不被他的灵气所伤,这样一来他就胜券在握了!
尤其是完颜梓聪因为堪堪躲过一劫嘴角所露出的那抹挑衅的笑意更加的让他失去了理智一半,心底那股烦躁也愈加的明显起来。
将身体内的灵气充分的调动起来,幻化成一道道的火影,用尽了全力向完颜梓聪射了过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一道灵气射出,完颜梓聪伙同身边的陪同将会全部败下阵来,到时候他又少了一个对手,就可以安心的对付完颜澈了。
哪知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一旁的裴紫诺早就看出了情况不妙,双手上举,灵气一出,一阵雾气直冲云霄,下一刻便幻化出疾风暴雨,将完颜梓枫的火影浇了个干净。
裴紫诺这一举动让完颜梓枫彻底的惊呆了,他还是太过于轻敌了,没想到裴紫诺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灵气,简直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眼。
就在他愣怔的片刻,一道灵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上他的全身,他竟然来不及看清就被弹出了数十米,落地的时候只感觉内脏一阵翻滚,一口猩红的鲜血毫无预警的吐了出来。
“没想到裴紫诺的灵气这么高。”场外的完颜澈心底也是一惊,这个裴紫诺深藏不漏,完颜梓枫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打败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bp;&bp;&bp;&bp;这个效果也让裴紫诺十分的满意,看来自己的努力加上贺拔梓聪炼制的绝顶丹药,的确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她的灵气有个质的飞跃!
这让她瞬间自大起来,眼角眉梢满满的都是得意洋洋。
对于裴紫诺那得意的样子以及她是如何从黑灵逐渐升级的裴紫璇并不感兴趣,像她那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裴紫璇嘴角轻勾,露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腹诽道:裴紫诺,你终于忍不住了,不过是骡子是马还是要牵出来溜溜才知分晓。
就在楚公公宣布这局是完颜梓聪胜出的时候,台上的王贵妃明显的松了口气,一抹欣喜赫然跃与眼角,看来让裴紫诺留在完颜梓聪身边的举动是明智的,只要梓聪能当上皇太子,到时候她的好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
她讨好似的看向一旁的完颜俊明,只见他冷峻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看向完颜梓聪的眼里也多了些慈爱与赞赏!
这让王贵妃的心里更加的欣喜若狂起来,这么多年自己因为儿子对于灵气方面的愚笨没少受皇上以及后宫妃子们的挖苦跟嘲笑,如今贺拔梓聪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机智勇敢的一面也算是让她扬眉吐气了一番!看向苗贵妃的眼神里也多了些趾高气扬。
既然完颜梓聪胜出,那么接下来便是与完颜澈的一较高下了,可惜天公不作美,原本就阴云密布的天空此时突然狂风大作,尘土飞扬,树叶乱飞。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以及刺眼的闪电,顷刻间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打的众人措手不及,楚公公甚至都没来得及宣布比赛暂停就急忙命人为皇上贵妃遮雨,向着宫殿疾步而去。
台下的完颜澈也眼疾手快,急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裴紫璇的身上。眼见着这滂沱大雨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人便合计着先回寝殿休息一会,保存体力好跟完颜梓聪一决高下!
可就在紫璇刚迈出一步的时候,一阵昏眩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随后身上就像过了电般的酥麻一片,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要不是完颜澈一把将她捞进怀中,恐怕她就这么一头的栽了下去。
“紫璇,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完颜澈心里一空,手忙脚乱的拍了拍紫璇细嫩的小脸,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让他彻底的慌了神,顾不得此时还下着雨,拦腰将她抱起就像寝殿跑去……
而此时的贺拔盛珩跟墨千尘、萧鹤三人也在胡蝶的帮助下,易容而且改变了声音成功的在经过贺兰国城门的时候被赶了出去,重获自由让他们一刻都不想停留,在萧鹤的灵气渐渐恢复之时,他们便根据冯皇后的指示,向着南荣国飞奔而去。
经过三天三夜的跋山涉水,终于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午后赶到了南荣国。
当他们从身边的一些老百姓嘴里得知南荣国皇帝正在几位皇子中挑选太子的时候,便决定把偷偷进宫的行动放到夜晚,有夜色为他们打掩护,会让事情事半功倍。
不过当务之急他们需要的是三套夜行衣,不过到哪里去弄是个问题,因为他们是从贺兰国逃出来的手中根本没有银两。
&bp;&bp;&bp;&bp;南荣国
外面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屋檐上流下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地面,雨水飞溅,迷潆一片。
“真是一群废物,本皇子命令你们在一个时辰内必须把紫璇姑娘给我治好,不然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完颜澈冷寒着一张俊脸,墨色的眸子里发出嗜血的光芒,吓得几个太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算!一个个胆颤心惊急忙退下去寻找解救的配方去了。
也难怪完颜澈会如此的着急,实在是紫璇病的有些诡异,她面色如常,呼吸自如,可就是一直昏迷不醒,任凭完颜澈调来了南荣国所有医术高明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紫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医好的,一定!”完颜澈抓着裴紫璇的手心乱如麻,虽然她有可能真的是母后仇人的女儿,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她能安然无事,他愿意放下所有的仇恨,只是现在……她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夜凉如水,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下来,虽然屋内的温度在火炉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高,可依然无法温暖完颜澈那颗冰冷无助的心。
他让彩玉下去打盆温水,将脸帕打湿,轻轻为紫璇拭去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事必,嘱咐彩玉一定要守在紫璇的床前,而且在门口处也派了重兵把守,这才让他放心的离开了。
就在完颜澈走后不久,紫璇屋内的油灯突然一下子全灭了,一直守在床前的彩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人从手刀劈字了后颈处,下一秒便如以摊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再看看床上哪里还有裴紫璇的身影。
夜幕高举,黑沉沉的云朵仿佛无边的浓墨将整个天空遮挡的密不透风,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贺拔盛珩一行三人站在南荣国的城门下,一边观察有利的地形一边忍不住的调侃起对方来。
“没想到你一个堂堂太子竟然也能做得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一想起贺拔盛珩带领他跟墨千尘去成衣铺偷夜行服被被掌柜发觉,从而放狗追他们的糗事就让萧鹤忍不住捧腹大笑。
贺拔盛珩的额前华丽丽的飞过一群乌鸦,尼玛,这不都是被钱闹的嘛,俗话说的一分钱憋到英雄汉不无道理啊!
“你就别笑话他了,我们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贺兰国太子如此落魄的一面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墨千尘忍着笑,跟着萧鹤一起,誓将奚落贺拔盛珩进行到底!
“你们……”就在贺拔盛珩准备反驳之时,突然发现周围的空气中有些异样,对着墨千尘跟萧鹤递了个眼神,两人就知趣的闭上了嘴,甚至连呼吸都隐了去。
果然,就在三人刚刚将身体贴墙而立之时,一个身影猛地从高高的城墙里跃了出来,动作快的犹如闪电一般,等贺拔盛珩有所行动的时候,那个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人的灵气绝对不低,不然动作不会这么快!”萧鹤一脸的若有所思:“不过这个人是从南荣国里跑出来的,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也是贺拔盛珩跟墨千尘不解的地方,“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人身后还背着一个人?”本来墨千尘还怀疑,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怎么会跑得如此之快,在看萧鹤不停点头赞同他说法的时候就更加的对此坚信不移了。
&bp;&bp;&bp;&bp;“你是说那个人还背了一个人?”贺拔盛珩惊呼,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了紫璇,心底一惊,眼底布满了焦急的神色,现在的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任何有可能找到紫璇的线索,“千尘,萧鹤,你们先去皇宫里查看一番,我去追那个人!到时候在我们先前落脚的地方碰头”
话落不等墨千尘跟萧鹤答话,人早已经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瞬间就淹没在弄弄的夜色之中。
虽然那个人的速度很快,但贺拔盛珩追起来毫不费力,就在离开南荣国皇宫之后,眼前临近的便是百姓们居住的街道,两边便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
大街上人来人往,劳累了一天的百姓各自寻找着让自己快乐的方法,或是吃食,或是打牌或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话着家常,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头顶上方两大高手的相互较量。
这让贺拔盛珩颇为心安,毕竟伤及到无辜百姓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前面那个人似有察觉,平稳落于地面的同时迅速拐进一条胡同内,等贺拔盛珩追上去的时候早已没了踪影。
这让贺拔盛珩懊恼的握了握拳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把人跟丢了,万一真的与紫璇有关,他可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开始仔细的对周围的地形进行查看,那人不可能循天遁地的本事,所以他只需要耐心的将周围的店、人家搜索一遍,势必会让那个人无法遁形。
这一夜注定过的极其漫长,苦婆婆怎会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呢,凭她的灵气早已感知到不是那人的对手,所以此刻藏起来比硬碰硬的要明知许多。
因为这边的地形较为复杂,周边全是店铺商家跟人家,苦婆婆便带着裴紫璇入住到了一家客栈里,并给了店小二很多的银两让他为其保密。
店小二见钱眼开,自然答应的爽快。
两者各取所取让苦婆婆感叹金钱的重要性,怪不得贺拔非夜总喜欢给她钱,看来在这个国度里有钱就是好办事啊!
毕竟苦婆婆的年岁大了,又跑了那么长的时间,让她的身体着实吃不消,便想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时,苦婆婆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直直的看向床上的裴紫璇开口:“你这丫头好不善良,让我一个上了岁数的婆子背了这么久,明明早就醒过来了却一直还在装。”
话落,床上的裴紫璇猛地睁开眼,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杀气,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眼下虽说绑架她的是个年过半老的老人,但不管怎样,她总要弄清楚幕后的黑手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没错,其实早在苦婆婆把裴紫璇背进客栈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手脚依然不能动,她这个人一向谨慎,不想在没弄清楚状况前打草惊蛇,所以便装到了现在!
&bp;&bp;&bp;&bp;“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要好好的对待我的夜儿!”苦婆婆若无其事的和衣躺在了拔步床上,对裴紫璇眸子里的敌意选择了完全的无视。
“你是贺拔非夜派来的?”裴紫璇眉心皱起,想起因为她贺拔盛珩还被囚禁在贺兰国,眼底便闪现出一抹无法遏制的怒火,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身上的灵气也跟着发生了微妙的波动。
苦婆婆心底一怔,可脸上却不暴露半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日好赶路。”
“哦,对了,你不要妄想用灵气将体内的钳制突破,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更加的难受,而且还会有反噬的危险!”苦婆婆仿佛看透了紫璇的心事,先发制人对她提出了警告。
其实对于裴紫璇的反应,苦婆婆在心底暗自为贺拔非夜捏了把汗,虽然有种感情叫日久生情,把裴紫璇牵制在贺拔非夜身边也许会有一线转机,但她实在担心她的夜儿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强求来的感情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苦婆婆的话裴紫璇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再次化成了泡影,她脑子里很乱,因为只要她落到了贺拔非夜手里,贺拔盛珩就失去了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生命便会遭受到威胁,这点是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没有之一!
可就像苦婆婆说的,本来她想用灵气突破身体里的钳制,可刚一运作灵气体内便如针扎般的难受,气血也跟着上涌,让她几欲昏死过去。
也让她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在将她日常生活中所有用的吃的都细细想了一遍后,完颜澈带给她的苹果成了最大的怀疑目标,看来那些苹果被人为的植入了致人神经麻痹的丹药,不过完颜澈绝对不会害她,想要害她的人想必就是眼前这个婆婆了。
一计不成裴紫璇只能作罢,无奈只有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作打算!
夜已深,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已经在这周围找了好几圈的贺拔盛珩又累又冷,体力对着不停的翻上爬下也有所消耗,不得已才做出了先回去跟两兄弟碰头然后再议的决定。
等他到了碰头地点时,墨千尘跟萧鹤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鸡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萧鹤在看到贺拔盛珩眼底露露出一抹颓废神色时忍不住开口:“怎么?没追到那个人?”
贺拔盛珩接过墨千尘递过来的鸡腿点了点头:“前面的街道地形较为复杂我把人给跟丢了,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搜遍了整座皇宫都没有看到紫璇的身影。”墨千尘叹了口气,想到线索因此而断也是愁容满面。
“那你们有没有着重去搜搜完颜澈的宫殿?”贺拔盛珩的心底一沉,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问道。
“怎么没有,我们在他的宫殿逗留的时间最长,不过结果却差强人意,不但没有发现紫璇的身影,就连完颜澈也不在宫殿里。”萧鹤冷眸微眯,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难道是他知道我们要来将紫璇提前给带走了?”墨千尘提出自己的看法,不然怎么也解释不通为何两个人会突然消失。
&bp;&bp;&bp;&bp;“也有可能,虽然现在贺兰国跟南荣国老死不相往来,可为了不让我们找到紫璇,贺拔非夜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来,很可能就是他派人在南荣国边界放出我们即将到南荣国找紫璇这种消息,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扑了个空。”
虽说没有真凭实据,但眼下这种情况似乎只有这种猜测可以说得通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萧鹤急忙问道,分析的过程可以自动忽略,他关心的是分析后的结果。
墨千尘心中也有同样的疑虑,探寻的目光跟随着萧鹤一起落到了贺拔盛珩的脸上。
“我们有胡蝶丹药的保护就先留在南荣国打探消息,如果紫璇真的在完颜澈手里,相信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贺拔盛珩深邃的眼底的望向远方,他不管日后是不是真的像母后所说的那样,紫璇将会掀起蒲星大陆的一场血雨腥风,他只希望他心爱的女人能够平安的活着,就算最后不在他的身边他也是这么希望的!
一旁的墨千尘跟萧鹤又何尝不是,整颗心都深深的牵挂着裴紫璇,都在暗中祈祷她不要出什么意外。
尤其是墨千尘,就在今晚他跟萧鹤潜进南荣国皇宫分头行动的时候,竟然收到了父亲的召唤,在他准备出发之前墨正棣就把一个小水晶交到了他的手里,用来作为两人联系的工具。
可是自从在夏凉国的时候他把身上的灵气都给了紫璇,就再也没有接收到水晶球的召唤了,如今还是在吃了贺拔盛珩送他可以滋养丹田的丹药才让灵气慢慢的恢复了一点,这才可以接受到水晶球的消息。
墨正棣先是质问他为何这么多天没有任何消息,当在得知他灵气尽失的时候气才消了些,虽然心生挂念,但因为距离相隔太原没办法给他输送灵气,只能嘱咐墨千尘万事小心,尽快的将裴紫璇待会雷风寨。
这让墨千尘心中原本已经打消的念头再次动摇起来,现在时局如此的动荡不堪,还不如将紫璇带回雷风寨来的安全,这么一想就暗自决定等找到紫璇的时候偷偷的把她带回雷风寨,而且这原本就是她答应了的。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在三人的焦急等待中过去了,贺拔盛珩一夜未眠,在天鱼肚翻白之时,墨千尘跟萧鹤还在睡梦中就只身一人来到了昨夜那个胡同,他想要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遇见昨晚那个黑衣人。
就在他抱着侥幸心理的时候,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待他追上去一看,满怀希望瞬间被破灭,那个人根本不是紫璇。
“这位公子,麻烦不要挡住我们祖孙俩的去路,老身这厢有礼了。”
一计苍老的声音传进贺拔盛珩的耳朵里,这才让他的视线从旁边姑娘身上移到了面前这个老婆婆身上。
“对不起呀婆婆,晚辈失礼了!”话落,便起身让路,满脸的愧疚深色。
老婆婆也微笑着欠了欠身,拉着身后的孙女就继续赶路。
当贺拔盛珩从背后看到那个姑娘的鞋子时,猛地一个激灵,大声喊道:“慢着!”
&bp;&bp;&bp;&bp;走在前面的老婆婆身体微微的滞了一下,心知伪装被识破,随后猛地转身,一股强大的灵气幻化成一条火蛇向贺拔盛珩的面门猛袭过来。
没错,她正是易过容的苦婆婆,因为回到贺兰国的路途遥远,苦婆婆怕节外生枝,便把紫璇也易了容,虽然可以让她行走,但依然用丹药控制着她的思绪,让她整个人迷迷糊糊如行尸走肉一般。
贺拔盛珩顾不上多想,急忙调动灵气执与手掌,双手交替挥舞,便形成了一道水墙,瞬间将苦婆婆的火蛇挡了出去。
他之所以对这祖孙二人产生了怀疑,是老人孙女的鞋子让他起了疑心,而且那个孙女看起来很不对劲,当他上前与之对视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神竟然是涣散的,明显是被人支配了。
因为那双鞋子上面也绣了个两个类似于心形的小铃铛,这种小铃铛在整个蒲星大陆都很少见,是紫璇最喜欢的图案之一!
想到这就让贺拔盛珩再也忍不住了,在挡了老婆婆一招之后便主动出击,调动灵气幻化做一把利剑就像老婆婆刺了过去。
对于贺拔盛珩可以动用灵气幻化成任何武器让苦婆婆大吃一惊,很明显以她现在的灵气根本无法与贺拔盛珩抗衡,遥想整个蒲星大陆灵气能达到这种程度的着实不多,不禁让她开始怀疑起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
眼看着对方的利剑直直的向自己刺了过来,苦婆婆灵机一动,拉过紫璇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贺拔盛珩见状,心中大呼不妙,猛地收回利剑,而他自己却因为灵气出动的太快又贸然收回被灵气反噬伤到了手腕,手中的利剑应声落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贺拔盛珩单膝跪到了地上,整张俊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痛苦。
就在他准备用灵气调理气息的时候,却见对面的老婆婆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而且随着笑意的不断扩大,使整个人看起来邪恶至极。
“老身果然猜的没错,你真的是贺拔盛珩。”
贺拔盛珩听闻后心底一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明白过来老太太刚才弹进他嘴巴里的那个丹药的作用。
看来眼前的这个老人对易容术也十分的精通,不然不会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被易了容的,而且还能够准确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这让贺拔盛珩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
“你到底是谁?”贺拔盛珩眼底闪现出一抹狠戾的神色,仿佛千万把匕首刺向了得意忘形的苦婆婆。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没错,我身边之人的确是你想要找的,可惜,她的身份不会变,依然是贺兰国的太子妃,只不过太子不是你罢了!”
能在这里遇上贺拔盛珩虽然让苦婆婆很意外,但是为了她的夜儿,她还是极尽所能的对其挖苦,嘲笑,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苦婆婆的话让贺拔盛珩冷哼一声,如果这点小困难就能够让他离开裴紫璇,那他们也太小瞧他对感情的忠贞度了。
&bp;&bp;&bp;&bp;“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嘛?没有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还没有微笑的资格,既然你是贺拔非夜派来的,那么就请接招吧!”话落忍住剧痛努力站起来,闭上眼睛让灵气集中于丹田,大喝一声,一般是冰一边是水的一个大圆球再次出现,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只取苦婆婆的命门。
苦婆婆没有料到受了伤的贺拔盛珩灵气依然如此的强悍,一时间手忙脚乱疲于应付,想要再次抓住裴紫璇做挡箭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只能不停的后退,然后腾空跃起。
等她安稳的落于地面之时,后面的整个街道都被贺拔盛珩灵气的影响,受到了不小的破坏,好在周围的百姓见情况不妙早已纷纷躲了起来,所以遭殃的只是临街的那些商铺而已。
“臭小子,看你还能撑到几何?”
苦婆婆有些气喘吁吁,但嘴上却不服输,况且虽然她灵气不如贺拔盛珩,但从她的夫君玄藏仙人身上可是学到了不少卑鄙的手段,足以应付那些正派之人了。
贺拔盛珩见苦婆婆躲开了并不惊讶,因为他的手腕受伤他刚刚只用了三成的灵气,利用苦婆婆躲避之时做个缓冲,急忙服下了自备的疗伤丹药。
可就当他准备再次出手一举将苦婆婆擒下之时,四肢突然变得酸麻不已,一直在他掌握之中的灵气在丹田处开始乱窜起来,胸中气血不停的翻涌,让他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弹进我嘴里的那颗丹药有毒……”贺拔盛珩忍着剧痛,点住了自己身体的几大要穴,勉强支撑着才没有晕过去。
“臭小子,我打又打不过你,难道还眼睁睁的看着你把我好不容易逮住的人给救回去?那你让我的夜儿怎么办?”
苦婆婆冷厉的睥睨着摇摇欲坠的贺拔盛珩,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眼底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冷寒起来。
“今天你能遇上我也算你倒霉,只有你死了,这女娃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夜儿身边,所以你认命吧!”
就在苦婆婆的脚步离贺拔盛珩越来越近的时候,身后的裴紫璇突然脚步生风,快速的移到了苦婆婆身后,将所有的灵气都集中到了手上,对着她脖颈处动脉就是一计狠戾的手刀,苦婆婆始料未及,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了出来,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她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之时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一直望着裴紫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娃会冒着被灵气反噬的威胁将体内的钳制突破,更没想到两个深爱的人竟这般的心有灵犀,可是当她知晓这一切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眼前突然冒出贺拔非夜小时候撒娇跟她要糖果吃的情景,那时候的时光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满足的,可惜她永远都回不去了……
“盛珩,你有没有事?”裴紫璇虚弱的走到贺拔盛珩面前,因为被灵气反噬,体内一会冷一会儿热,那种煎熬的滋味简直让痛不欲生。
&bp;&bp;&bp;&bp;贺拔盛珩强打起精神,眼底闪现出欣喜的目光,在看到裴紫璇的那一刻,原来一直慌乱无比的心顿时变得安定下来,将裴紫璇拉到自己面前,紧紧的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梦,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是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不是稍纵即逝的幻影。
其实裴紫璇心里的思念又何尝比他少呢?
而且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本被苦婆婆用丹药控制了心智,对外界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她却在苦婆婆准备对贺拔盛珩下毒手的时候模糊的感受到贺拔盛珩有危险,因为她心中一直深深的惦记着贺拔盛珩,所以甘愿受到灵气的反噬也不希望他有任何的危险。
紫璇轻柔的抚摸着贺拔盛珩的脸庞,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
她多想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让跟他安安静静的过完一辈子,可是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仇恨,养母的仇还未报,亲生父母还下落不明,所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不能一味的沉浸在儿女私情中而忘了自己的使命。
贺拔盛珩感受到紫璇情绪的波动,抬头迎上那对深情的眼眸,忍着剧痛站起来,一把将紫璇拉近怀中,薄薄的抿成一线的嘴唇瞬间压了下去……
这个吻轻柔绵长,但却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霸道之气,让裴紫璇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两人缠绵悱恻之际,就听贺拔盛珩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往后踉跄了几步,等他站稳后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居然中箭了。
该死的,肯定是他刚才太过于投入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有灵气的威胁,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盛珩……”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裴紫璇心底一惊,下意识的就想动用灵气快速的移到贺拔盛珩的身边,无奈反噬之气依然存在于体内,一会冰寒刺骨一会犹如置身于火海让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本来以为会狠狠的跌在地上,下一秒却意外的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贺拔非夜?”眼前的人让裴紫璇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紫璇,你可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因为我连最亲近的人都失去了……”话落视线从紫璇的惨白的小脸移到了地上躺着的苦婆婆身上,满脸的痛不欲生。
“贺拔非夜,你把放开紫璇!”
兄弟俩的再一次相遇很好的阐明了什么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刻贺拔盛珩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冷寒的精光,眼底满是嗜血的红,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恶狠狠的说道!
可与他的嫉恶如仇想必,贺拔非夜反倒显得安静许多,因为贺拔非夜根本没把贺拔盛珩的话放在眼里,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英俊,派人把苦婆婆尸体收起来,回到贺兰国厚葬!”
“是,太子!”
看着苦婆婆娇小的身躯被一层白布裹住,想到从此以后阴阳两隔永不相见就让贺拔非夜的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bp;&bp;&bp;&bp;自从苦婆婆为他去南荣国找裴紫璇后他的心就一直忐忑不安,眼见着三日已过,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带了几个亲信亲自前往,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私自,不然苦婆婆也不会命丧当场。
他一定要为苦婆婆报仇,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贺拔盛珩,这让贺拔非夜气血上涌,额头的青筋暴起,调动体内所有的灵气就准备置贺拔盛珩与死地,因为他身上有伤,早已无法调动灵气,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贺拔非夜,不要!”怀中的裴紫璇用尽力气压住贺拔非夜的胳膊,用愤怒的眼光恶狠狠的盯住他:“你如果出手我就立马死在你的面前!”
贺拔非夜心中一滞,就在刚才他接住紫璇的时候已经悄悄的为她把了脉,她身上有灵气反噬,所以才会痛苦不堪,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冷汗直流,看的贺拔非夜心疼。
“紫璇,你不要求情,如果你真的回到了贺兰国,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还不如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贺拔盛珩咬牙切齿,没人会明白他此时的心里,心爱女人竟然被自己兄弟抱在怀里,那种耻辱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肩膀传来的剧痛让贺拔盛珩冷汗直流,虽然伤口没有黑色的血迹,但他已经猜到了这箭头上肯定有毒,不然不会让他丹田内的气息一片浑浊,而且有越来越强烈之势。
他死了不要紧,唯一看不得是紫璇受委屈,如果那样他死也不会瞑目的!
紫璇有些气结贺拔盛珩的不理智,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命只有一条,能继续活下去才是实现自己愿望的前提,否则连自己活着的权利都无法掌握,愿望有怎么可能会实现?
“贺拔非夜,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话,只要你敢动贺拔盛珩一个指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贺兰国吗?只要你放了他我就答应你!”
见贺拔非夜满脸的犹豫不决,裴紫璇只能使出唯一的杀手锏,如果回到贺兰国还不能打动她的话,她已经做好了与其鱼死网破的想法。
她的话无疑让贺拔非夜很心动,他做这么多以及苦婆婆的死还不是为了能让裴紫璇心甘情愿的留在她的身边,倘若放过贺拔盛珩能够换来她一辈子的享受,即便是她的心里没有他也是值得的!
再说了,贺拔盛珩受了两次伤,加上箭头上的剧毒,他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不如卖个人情给紫璇,也好改变自己在她心目的形象。
想到这他刚想答应下来,身后的英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趴在他的耳旁轻声说道:“不好了,太子,因为我们在来南荣国的时候打死了守城门的侍卫,现在已经有一大批的南荣国侍卫向这边来了,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既然紫璇开口了,我就放了你,不过从今以后都不要让我在贺兰国见到你,否则……”
贺拔非夜俊眉挑起,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模样贺拔盛珩感到恶心。
“你今天休想离开,休想把紫璇带走!”贺拔盛珩有最后一丝灵气支撑着才不让自己倒下,为了紫璇他已经没有想着还能活着回去了。
&bp;&bp;&bp;&bp;对于贺拔盛珩的话让贺拔非夜感到十分的可笑,甚至是不屑,对于他而言,贺拔盛珩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要不是怕父皇知道他偷跑到南荣国会责怪下来,今天必定是贺拔盛珩的死期。
加上发现怀里的裴紫璇气息越来越弱,更加让他无心恋战,对着英俊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骑着马向贺兰国方向飞奔而去。
这让贺拔盛珩开始发起狂来,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有伤,抬腿就追了上去。
可还没跑到一公里就开始头晕目转起来,因为剧烈的运动加快了毒素的侵入,终于让他支撑不住,恍惚听到身后凌乱的马蹄声,眼皮一沉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床边则围着墨千尘跟萧鹤,嗯……还有完颜澈。
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猛地起身抓住墨千尘的手臂,“紫璇呢?她在哪里?”随后却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而将刚刚包扎肩膀处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墨千尘与萧鹤对视了一下,心里都十分明白如果不告诉贺拔盛珩实情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还没等他俩开口,贺拔盛珩早已经猜到了结果:“他终究还是被贺拔非夜带走了对吗?”
众人的沉默已经给了他很好的答案,让他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说着便要下床,却被完颜澈的话给阻止了。
“贺拔盛珩,你能不能冷静一下,紫璇是为了你才甘愿回贺兰国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全你的姓名,虽然说你必能能活下来……”
“你怎么说话呢!”墨千尘回头狠狠的瞪了完颜澈一眼,语气极为的不满。
“哦,那个,我是乱说的哈,也许他命大能躲过去也说不定,不过众观整个蒲星大陆,似乎还没有人可以解得了三日锁喉散的毒吧……”
“完颜澈,你到底有完没有,幸亏你没有被你父皇选中做了太子,否则还真是南荣国的百姓们感的悲哀啊!”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胆,可眼睁睁的看着完颜澈奚落自己的兄弟,萧鹤就再也坐不住了。
“你……”完颜澈被气到,一时半会如鲠在喉,要不是紫璇突然出了事,他又怎么会主动放弃了太子的竞选呢,本来争这个太子之位就是为了帮助紫璇从贺兰国救出贺拔盛珩,只是没想到如今贺拔盛珩倒是被救出来了,可她自己却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同时也深深的自责,要不是昨日他离开寝殿前往药房寻找草药,昏迷不醒的紫璇也不会被人掳走,他也不会丢失太子之位了。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贺拔盛珩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墨千尘跟萧鹤,虽说他已经料定了箭头上不会是一般的毒药,但却没想到是三日锁喉散,要知道它的毒性可是霸气侧漏啊,如果没有下毒之人亲手给的解药那么根本就活不过三日,到最后整个人无法进食,甚至连水都喝不进去,只能活活的被憋死过去。
&bp;&bp;&bp;&bp;足以可见贺拔非夜对他的恨有多深,根本不让他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的状况对于他们兄弟三人来说十分的不乐观。
其中灵气最高的贺拔盛珩现在中了三日锁喉散的毒而自身难保,墨千尘身上只有初级的灰灵,萧鹤比他好点,但要是让他去贺兰国救裴紫璇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先暂且不说能不能把人救出来,往好处想把人救出来了,可三日之后贺拔盛珩的命也丢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贺拔盛珩的命给保住。
所以墨千尘在嘱咐贺拔盛珩好好休息的同时拉着完颜澈跟萧鹤就走了出去。
“完颜澈,虽然我们都知道三日锁喉散的毒性很强,但是你总不能看着盛珩就这么的死去而袖手旁边吧?”三人来到了完颜澈寝殿的后花园,墨千尘看了眼四下无人才缓缓开口。
“我能!”不待墨千尘有下文,完颜澈急忙表了态,他贺拔盛珩的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们可是情敌啊哎呦喂,要不是看在紫璇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愿意收留他们。
“完颜澈你再说一遍!”经历了一些事情后的萧鹤明显的性格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面对裴紫璇时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反之现在阳刚之气十足,稍微有不顺着他的意,暴脾气便说上来就上来了。
“你要干嘛?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南荣国!”对于萧鹤狠戾的目光完颜澈毫不客气的回瞪了过去,而且还不忘对他们此时的处境进行善意的提醒。
终归是年龄大一些的墨千尘沉稳一些,只见他嘴角轻扬,眼底满是不在乎的神情:“那好吧,我们也不劳烦完颜皇子了,但有一点请你记住,倘若有天紫璇回来了,知道了你对我们的不仁不义她会不会立刻马上的跟你划清界限呢?”
墨千尘的话让完颜澈的心里开始纠结起来,按照紫璇的性格,划清界限还算是好的,就怕她一辈子都不与他见面,那还让他活不活了。
明知道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人,可完颜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在这场一个人的独角戏中浮浮沉沉无法自拔。
墨千尘的话让萧鹤强忍住笑意,虽然完颜澈对他们不是十分的友好,但却为人心地不坏,而且肯让他们留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只不过现在为了贺拔盛珩的伤,墨千尘不得不拿出紫璇来镇压他就是了。
完颜澈思忖半天,终于做出了决定:“那好吧,我让太医来看看能不能找出延缓他生命的方子,但真的不敢保证他能活下来……要不是看在你们兄弟情深的份上,我可懒得插手这件事。”
完颜澈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墨千尘要的就是他的这一番话,因为在他心中已经设计好了一个计划。
虽然他现在只有灰灵,但好在他轻功还是不错的,既然不能硬来那只有智取了。
他想要潜回到贺兰国的皇宫,将解开三日锁喉散的解药偷出来,到时候再跟贺拔盛珩一起商议去就紫璇的事就事半功倍许多了。
&bp;&bp;&bp;&bp;完颜澈因为紫璇被擒而无心迎战从而放弃了竞选太子一职,这让完颜俊明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本来完颜澈就是他的内定人选,如今主动发现比赛,真是让他始料未及啊!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有人忧愁你必定有人欢喜,完颜梓聪跟裴紫诺已经王贵妃就属于欢喜的那一拨。
对于王贵妃来说,儿子竞选上了太子,不但让她日后的生活无忧,更让她在后宫扬眉吐气了一把,当这个消息宣布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妃子给她送礼物庆祝,一时间平时冷冷清清的小院突然就变得热闹起来。
对于裴紫诺来说好处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已经牢牢的掌握住了完颜梓聪的心,日后一旦他登基当了皇上,皇后舍他其谁呢!
可惜她似乎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她一个别国将军府的庶女怎么能够配得上当朝太子呢?
这天,微风拂面,晴空万里,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透射下来,地上印满了大大小小的粼粼光斑。
虽然完颜梓聪在这次竞选上取得了胜利,但皇上并没有因此立马宣布他的太子身份,举国上下更是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让王贵妃十分的不满,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完颜俊明心目中的最佳太子人选是完颜澈而非她的儿子,不过现在完颜梓聪赢得了比赛,皇上也不好出尔反尔,但还是需要给他来一计强心剂。
所以便邀请了冰寒国的公主即墨柔雪来做客,前段时间因为跟她接触的颇多,所以对她的喜好多少有些了解,这丫头就是个吃货,一直对南荣国的各种糕点赞不绝口。
而且没什么心计,这不就是王贵妃心里最佳的儿媳妇人选吗。
冰寒国也叫冰城,据说受统与天狼国,可是整个蒲星大陆没人了解天狼国,更没人见过天狼国的人,就连他们的国王即墨子邕也没有见过他们的最高统领者,因此也就把它当成了一个传说来听。
冰城城内的温度常年在五到十度左右,冬天的时候最低气温可以达到零下三十度,如果外人在不了解情况的状态下贸然进程,很可能会被冻伤,但城内的老百姓早已习以为常,而且他们的寿命普遍比别的国家长。
“柔雪,你慢点吃,我可是让人做了很多,你一样尝一点。”王贵妃慈眉善目的看着眼前的即墨柔雪,真是越看越欢喜啊!
“母妃,您找儿臣何事?”
正当王贵妃跟即墨柔雪聊得不亦乐乎之时,刚赢得了比赛的完颜梓聪意气风发的走了过来。
可当在看到即墨柔雪在场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戈然而止,加上想起比赛前母妃曾经说过这个即墨柔雪是来南荣国和亲的,整个人就更加的不自在起来。
“聪儿啊,你看即墨公主已经来宫中多时了,又赶上母妃身体抱恙,你能不能带着公主到处逛逛,前几天宫中光忙着太子竞选之事了,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招呼公主。”
王贵妃脸上带着笑,没错,她就是想撮合完颜梓聪跟即墨柔雪,用来逼迫皇上尽快承认完颜梓聪的太子身份!
&bp;&bp;&bp;&bp;“母妃,我……”完颜梓聪一脸的为难,但在看到王贵妃眼中的凌厉便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
王贵妃瞪完完颜梓聪回头对着即墨柔雪微笑:“还请公主不要介意,我这个儿子心地单纯,看见漂亮的女孩子难免会害羞,时间长了就好了。”
“贵妃娘娘这是说哪里话,是我有劳太子了,又怎么会介意呢?”
即墨柔雪好脾气的回应着,看向完颜梓聪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使命,这次完颜梓聪在竞选太子的比赛中脱颖而出也就意味着她的未来将毫无悬念的跟他绑在一起,只有这样,南荣国才会帮助冰寒国将周围的抢夺百姓财物的匈奴族给击败。
虽然匈奴族的人数并不多,但冰寒国里每天都会有百姓被抢劫却让即墨子邕不胜烦扰,因为他们国家人口少,而且这里的百姓崇尚和平,对灵力武器神马的都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
所以在面对这种情况尽管即墨子邕已经派出了很多官兵缉拿匈奴,可每次都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回,一来二去都让即墨子邕怀疑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匈奴这一种族的存在了。
不过民间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匈奴族之所以不停的骚扰冰寒国的百姓却不致人死地,其实是为了找到冰寒国里传说已久的延长生命不老药。
因为上一届的皇帝整整活了200多年,最后还是骑马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身上摔了下来,加上冬天人的骨骼中矿物质密度的降低,部分骨头会变得格外的脆弱,从未肋骨插入了胸腔引发大出血才不治身亡。
所以即墨子邕害怕匈奴族一直得不到镇压最后将会威胁到他的家人,因此才想让自己女儿来南荣国和亲的办法。
对于父皇的决定即墨柔雪本不该有任何的异议,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因此变得肿胀酸涩,她明明喜欢的是完颜澈,到头来却要嫁给他的哥哥,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好笑。
不过即墨柔雪并不打算反抗,因为父皇是真心为冰寒国的子民以及她的家人着想,所以她就更不应该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不管他们的死活。
“不介意就好!本宫因为身体不舒服就不继续陪着公主了,就让太子好好的领着公主四处转转,咱们回头再聊?”
王贵妃轻声细语的询问着,这丫头知书达理,心地宽厚,跟她的聪儿不正好是一对儿嘛!”
“那贵妃娘娘赶紧回去歇息着,我相信有太子殿下在一定会让我不虚此行的!”即墨柔雪举止优雅的福了福身,目送王贵妃离开。
王贵妃在雪儿的陪同下离开后,只剩下孤男寡女在一起,一下子让完颜梓聪拘谨起来,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他虽然贵为皇子,但女人只接触裴紫诺一个,眼下在面对其他的女人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
好在即墨柔雪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动开口:“太子殿下,听说南荣国有一种非常好吃的桂花糕,不如你带我去吃好不好?”
&bp;&bp;&bp;&bp;“说起桂花糕,宫里做的虽然好吃,但跟集市上有家可是不能比拟的,走,我这就带你尝尝去!”
一说起桂花糕没人比完颜梓聪还有发言权,因为正好王贵妃也很喜欢吃,所以每次他都要到集市上买,看到母妃吃的心满意足他就很高兴了。
见自己的话题让完颜梓聪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而且在说起这家桂花糕的时候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突然让即墨柔雪觉得也许嫁给他也不错,至少能留在宫中,还有机会看见她的心上人。
“好哇,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得到即墨柔雪的应许后,完颜梓聪命手下准备了轿子,两人就开开心心的出了宫。
而这一幕却让藏在假山后面的裴紫诺看了个正着,她的目光冷冽,银牙暗咬,藏于袖中的双手因愤怒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的!
只不过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要沉着冷静,一定要维护好自己在完颜梓聪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否则一旦这个男人变脸,可是有她好果子吃的。
而且在这个朝代,那个达官贵人不算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她爱的那个男人是太子殿下,就更加的毋庸置疑了。
想到这,裴紫诺强忍下心中不停翻滚的怒气,准备等完颜梓聪回来再说!
可没想到前有螳螂后有黄雀,当裴紫诺当跨进寝殿的门槛时,王贵妃在雪儿的陪同下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紫诺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裴紫诺毕恭毕敬,同时心中也猜到了来者不善,眼下完颜梓聪不在身边,也只有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了。
“起来吧!”
虽然王贵妃的脸上笑意盈盈,可还是让裴紫诺莫名的心慌,怎么她早不来玩不来偏偏等完颜梓聪不在的时候来,这让裴紫诺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紫诺,聪儿能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你对他的帮助功不可没啊,所以本宫赏赐你黄金千两,用来作为对你的报答!”
说话间,雪儿已经命人把装有黄金万里的箱子给抬了进来,当着裴紫诺的面将其打开,一阵谣言的光芒从箱子中散发出来,任谁看了都想与之拥有。
“贵妃娘娘,您这太客气了,以我跟梓聪的关系根本用不着这些黄金的。”裴紫诺脸上装着笑,其实心底却苦不堪言,她怎么会不明白王贵妃的意思,她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啊!
“紫诺姑娘真会说笑,就算是你跟聪儿是关系再好的朋友,我们也应该有所表示的,正所谓用人之处必当回报,紫璇姑娘就不要客气了,收下本宫也好心安!”
万贵妃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任凭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更何况是精明的裴紫诺。
不过看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跟完颜梓聪的关系给撇清了,还真让裴紫诺心有不甘,加上贺兰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裴紫诺现在正跟南荣国的太子打的火热,过着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生活,倘若被迫离开让她有何颜面继续活下去。
&bp;&bp;&bp;&bp;“娘娘您看,您这么客气紫诺都不好意思了。”裴紫诺莞尔一笑,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继续开口:“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梓聪,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话落笑眯眯的眼睛完成一道月牙,信心满满的等待着王贵妃的反应。
她之所以胸有成竹并不是因为怀孕本身,而是深深的了解王贵妃贪慕虚荣,喜欢出风头的本性。
完颜俊明的儿子是不少,其中有几位皇子也都已经成了亲,可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这让一向封建迷信的完颜俊明暗自着急起来,唯恐先帝陵墓风水不对,害得他迄今为止连皇孙是什么模样都没有看到。
倘若完颜梓聪第一个生下子嗣,不仅会让完颜俊明高兴还会让王贵妃在后宫有了跟其他妃子炫耀的资本,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她王贵妃又怎么舍得错怪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啊,我好派人给你送些补品过来。”
果不其然,在听到裴紫诺怀孕的消息后,王贵妃立马换上慈眉善目的面孔,拉着裴紫诺的手到自己身边坐下,眉目之间净是关切的神色。
“娘娘客气了,最近几日紫诺的胃口都不大好,唯恐辜负了娘娘的一番苦心。”裴紫诺眼波流动,深知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接下来就是努力去实现它了。
“你看你这孩子是不懂了吧,这刚开始有了身孕有些人就是有反应的,比如食欲不振,恶心呕吐,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要加强营养,否则肚子的孩子是会遭罪的。”王贵妃一副慈母的形象,伸出手将裴紫诺散落在耳边的秀发掖在了耳后。
裴紫诺在心中一阵苦笑,她当然不会懂,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看着面前的王贵妃一副虚伪的模样,让裴紫诺一阵厌烦,这个女人绝对是阻止她幸福的绊脚石,只要有她在她就会活的提心吊胆,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谁让她是完颜梓聪的母亲呢?
“多谢娘娘的谆谆教诲,紫诺铭记于心,从今天起一定注意加强营养。”
裴紫诺嘴中答应着,心中早已把王贵妃骂了个定朝天,与其说她关心自己其实还不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她只不过是个生育的机器罢了。
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啊!
裴紫诺的话显然让王贵分很满意,急忙吩咐雪儿送些燕窝人参跟新鲜的水果到裴紫诺的寝殿,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娘娘,您不是打算让紫诺姑娘回贺兰国吗?为什么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呢?”
丫鬟雪儿满脸的不解,因为对王贵分忠心耿耿,两人之间说话的忌讳就比较少。不然她一个当奴才的怎么敢当面询问主子呢?这是以下犯上,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本宫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她现在怀了聪儿的孩子实在让我没办法下手啊!再说了,这么多年皇上一直想要个皇孙,无奈几位成了亲的皇子都不争气,一直让他的愿望没能实现,如今不正好是个机会吗?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直接大告天下聪儿是太子的事情了呢!”
&bp;&bp;&bp;&bp;雪儿听完后不住的点头,“那娘娘是打算让紫璇姑娘做偏房吗?”
“你这丫头,总算学会到我的一些皮毛了。”王贵妃娇嗔出声,点了点雪儿的鼻子:“那是当然,按理说她如果不是怀孕了根本就配不上我的聪儿。”王贵妃眼底的嘲讽不断扩大,虽说不打算赶裴紫诺走,但她做偏房这件事还得即墨柔雪同意才行。
说到即墨柔雪,此时正兴高采烈的跟完颜梓聪坐在一家规模不大的酒楼里吃着桂花糕喝着甘醇的女红儿,别提有多惬意了。
“你还别说,这个桂花糕真的很好吃,还未入口,浓郁的花香就已经溢满鼻间,细细咀嚼,滑软油润、软糯甘饴,又甜而不腻,清香可口,再配上这陈年的女儿红,简直是做神仙都不换啊!”
即墨柔雪发出满意的轻叹声,一张小脸因为不胜酒力变得红扑扑的,有那么一个瞬间迷了完颜梓聪的眼。
“你如果喜欢吃,我下次还带你过来!”软软糯糯的情话就这么的说出了口,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面红耳赤,再看看眼前的人儿,早已罪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等他回宫已是深夜,将即墨柔雪抱进寝殿休息,然后让人彻底不眠的照顾着方才放心的离开了。
在路过裴紫诺寝殿的时候,发现里面还亮着灯,脚步一滞,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不想裴紫诺却从里面走了出来。
“梓聪。”
一声深情的呼唤让完颜梓聪的开始内疚起来,眼前这个女人是与他共过苦的,可他现在却把她丢在宫中跟别的女人出去吃桂花糕,想到这里就让给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看向紫诺的眼神了也多了一些温情。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完颜梓聪脱下身上的披肩为裴紫诺披好,拥着她一起做到了殿外的石阶上。
“我去你寝殿看了好几趟你都没有回来,你去哪儿了?”裴紫诺故作天真的扬起小脸,像只柔顺的小猫不停的摸索着完颜梓聪的下巴,眼底充满了期盼。
她的问题让完颜梓聪十分的纠结,说实话吧害怕她生气,不说实话吧自己又良心不安,一时间之间语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你是跟即墨公主出宫去了对吗?”见他脸上那股纠结的表情,裴紫诺也不为难,云淡风轻的替他说了出来。
“紫诺,你听我解释……”暂且不去管紫诺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事情暴露了他总要想办法去弥补,所以开口便要解释却被裴紫诺给打断了。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能懂!”只轻柔的一句话瞬间就把完颜梓聪给俘获了,他感激的看着裴紫诺,冰冷的唇探索到她的香滑甜美,狠狠的压了上去……
这正是裴紫诺所希望的,所以她极尽可能的配合着,让完颜梓聪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寝殿大步走了进去。
自从完颜梓聪在裴紫诺身上尝到了********的甜头之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这一晚裴紫诺都快被他折腾死了,但为了能尽快让自己怀孕,她表现的比完颜梓聪还要疯狂,让完颜梓聪眼底满满的都是惊喜。
&bp;&bp;&bp;&bp;次日晌午,即墨柔雪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完颜梓聪早已经命人为她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吃饱喝足之后她就准备去王贵妃那里辞行,估计这次回到冰寒国,南荣国就会派人去提亲了。
可就在她刚踏出寝殿路过后花园的时候却不小心与前面之人撞了个满怀,等抬头一看,那人正是让她朝思暮想的完颜澈,一时间心底慌乱一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没事吧?”
对面的完颜澈发现即墨柔雪脸上绯红一片就多嘴的问了一句,这几天可真是把他忙坏了,为了贺拔盛珩他已经找秘密遍了宫中所有的太医,但都对三日锁喉散束手无策,今天他之所以步履匆匆是听武德说太行街上有一老中医对各种解毒尤为擅长,所以就准备死马当活马医一把。
“我没事的六皇子。”即墨柔雪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与完颜澈对视,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一般,既欢喜又紧张。
“你没事就好,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哎,我马上就成为太子妃了……”即墨柔雪的脸在说完这句话时早已红的不像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会跟完颜澈说这种话,说不定他心里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呢!
这么一想,脸上的燥热感更加的强烈,不等完颜澈作出反应拔腿便往寝殿的方向跑去。
她的一番话让完颜澈彻底摸不到头脑了,对于冰寒国的和亲他是知道的,当初他还担心在紫璇的帮助下自己成为太子后该如何面对即墨柔雪,如今好了,太子另有其人,他也不会用这件事烦恼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即墨柔雪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件事,难道……难道她喜欢自己?
完颜澈被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同时也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聊,还是办正事要紧,否则让紫璇知道他没有救助贺拔盛珩,回头绝对会扒了他一层皮。
说道贺拔盛珩,这几天的情况越来越差,已经到了无法动身的地步,所以墨千尘把行动定在了今晚,而且谢绝了萧鹤的帮助。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对吗?我虽然灵气不高,但至少可以保护你啊,你别忘了,你现在的灵气刚刚恢复到灰灵。”
院落中,萧鹤满脸焦急的劝说着墨千尘,兄弟之间本应该肝胆相照,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冒险呢?
“你留在这里照顾盛珩,我虽然灵气没有了,但好在轻功说得过去,这次我是去偷解药而不是跟贺拔非夜决斗,所以你放心好了!”
墨千尘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眉梢挂起一丝骄傲,自信感爆棚的样子让萧鹤无言以对。
“你们俩先别争了,我找到了可以延缓贺拔盛珩生命的草药。”完颜澈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今日果然不虚此行,这还多亏了武德的小道消息。
“真的吗?赶快煎好让盛珩服下。”墨千尘眼底流露出一抹惊喜,虽说最后他还是会把紫璇带走,但贺拔盛珩是他的兄弟,他同样不希望他有事。
而跟他一样心情的还有萧鹤,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无父无母了,眼下能让他牵挂的除了紫璇就算他的这两个兄弟了。
&bp;&bp;&bp;&bp;“已经命人去煎了,你们稍安勿躁!”话落,完颜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容:“不过这种草药虽然能延缓贺拔盛珩的生命,但最多也就七八天而已,如果七八天以后还找不到解药就……”
完颜澈欲言又止,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知这话背后的意思,一时间都变得沉默起来,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变得压抑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出发了。”墨千尘缓缓开口,将沉静打破。
“我也跟你一起去!”完颜澈急忙开口,虽然他自私的认为偷解药跟他没多少关系,但为了能见到裴紫璇他还是义不容辞的!
“你不要以为我是去救紫璇的,先不说贺拔非夜将紫璇抢走会如何的宝贝,根本不会让外人有接触她的机会,光是凭借咱们三人任何一人身上的灵气,都无法将贺拔非夜打败。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吗?”
对于完颜澈的小心思墨千尘怎会不清楚,当即一盆冷水泼了过去,丝毫没有顾及他的脸面。
没错,比灵气他的确不是贺拔盛珩的对手,但比对裴紫璇的感情,他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所以脸上不服气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即便是这样,我去了起码你也有个照应。”
问题再次回到了他跟萧鹤解释的圈子里,墨千尘虽然很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将他的观点再次阐述了一遍:“我现在的灵气是很低弱,但是轻功自认为比你们三个人都要略胜一筹,而且没有人比我更加的了结贺兰国皇宫的地形,所以我一个人去是最合适的,多一个人将会多一份危险。”
墨千尘说的没错,从小在他父亲墨正棣的指导下他已经把皇宫的地形背的滚瓜烂熟,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重新回到皇宫,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贺兰国上下一定戒备森严,所以他一个人来去无牵无挂,也不容易分心。
“那好吧,你多加小心。”完颜澈被他说服,只好打消了去贺兰国的念头。
夜凉如水,无数的星星挣破夜幕探出来,镶嵌在无边无际的黑色夜幕之中,犹如熠熠生辉的宝石。
贺兰国太子寝殿之中,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加上殿中宝顶悬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将周围照的灯火通明。
贺拔非夜守在宽敞的沉香木大床边上,看着床上一直昏睡不醒的人儿,心如刀绞。
“你还真是个多情的种子啊!”
对于玄藏仙人的突然出现贺拔非夜并没有觉得惊讶,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裴紫璇,已经两天了,不管太医用尽何种手段都无济于事。
这种两败俱伤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尽管他想要得到裴紫璇的心极为迫切,但如果紫璇因此长睡不醒,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苦婆婆跟玄藏仙人的关系,应该会有办法,这才命人将他找了过来,而且对于苦婆婆离世的消息也应该通知他一声,说不定还会因此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bp;&bp;&bp;&bp;“我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贺拔非夜缓缓抬头,悲凉的目光从玄藏仙人身上移到窗外,对于苦婆婆的死怎么也无法释怀。
“什么消息你说便是,卖什么关子啊!”玄藏仙人大咧咧的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因为被贺拔非夜的侍卫催的急,甚至连口热饭都没吃上:“有什么吃的没有,给我拿一些过来。”
玄藏仙人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将贺拔非夜激怒,他抬脚走到玄藏仙人身边,一双嗜血的眸子狠狠瞪住他:“你还有心思吃,你知不知道苦婆婆已经不在了。”
话音刚落,玄藏仙人手中的茶杯便应声落地,贺拔非夜的话让他有一瞬间的谎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揪住贺拔非夜的衣襟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贺拔非夜咬紧后牙槽,用力挥手将玄藏仙人的手拨开,额头青筋暴露,声音也因此变得低沉而沙哑:“我说苦婆婆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你愧疚吗?”
贺拔非夜咬牙切齿,为苦婆婆跟着这种男人而感到不值。
“告诉我,是谁把她给害死的,是谁!”
玄藏仙人的性格向来野蛮粗鲁,此时也不例外,随着他的大声吼叫,桌上的茶具全被他的掌风扫到了地上,可他依旧像没解恨似的把拳头握的咯咯只响,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颤抖着,眼底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还是苦婆婆的人就是贺拔盛珩。”
比起他的怒不可遏,贺拔非夜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人死已不能复生,现在的悔恨根本无济于事,想方设法为苦婆婆把仇给报了才是正道!
“是他?”玄藏仙人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再次陷入到了失去苦婆婆的痛苦之中:“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
玄藏仙人疯狂的叫嚣着,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就像一只从地狱逃出来的魔鬼。
其实玄藏仙人不是不爱苦婆婆,只是他想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想着得到彭侯从而找到宝藏,然后在那个时候跟苦婆婆隐姓埋名找个世外桃源住下来,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可没想到他的愿望还未实现,苦婆婆就已经离他而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对他好的人除了师傅就是苦婆婆了,眼下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怎能让他不悲痛欲绝呢?
“你能不能先不要冲动,苦婆婆的仇一定要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贺拔盛珩躲到了南荣国,而且身受剧毒,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贺拔非夜的话让玄藏仙人暂时的安静下来,喘着粗气瞪大眼珠“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杀害苦婆婆的凶手还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吧?”
“没让你眼睁睁,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如果贺拔盛珩还没有死的话,我们再想办法!不过眼下你要帮我救醒床上的人!”
&bp;&bp;&bp;&bp;玄藏仙人还停留在对贺拔盛珩的仇恨上,猛地被贺拔非夜的话拉回的了现实,回头上下打量几下床上的人,不屑的开口:“她是谁我又不认识,凭什么救她?”
他的话还真是让贺拔非夜头疼,以前就听苦婆婆说他性格十分的固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如果他不出手相救的话,任凭举国上下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紫璇还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吗?
所以为了裴紫璇,他选择了欺骗:“你凭什么不救她?她可是为了救苦婆婆才受伤的。”
尽管贺拔非夜的话让玄藏仙人有些怀疑,但他也不是个愚笨之人,想要为苦婆婆报仇必须做到知己知彼,可眼下他对贺拔盛珩灵气高低以及南荣国的地形根本就不了解,想要报仇可谓是艰难重重啊!
但如果仰仗贺拔非夜就一样了,他是贺兰国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对贺拔盛珩也很了解,报起仇来自然事半功倍。
“既然这样,那我就试一试!”玄藏仙人思忖片刻,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开始为紫璇把起脉来。
“她的经脉因灵气反噬变得很乱,而且是灵气越高被反噬所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只是……”玄藏仙人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贺拔非夜一阵紧张,急忙凑到跟前问道。
“没什么,好在被反噬的时间不长,只要将我的丹药服下,一日之内便能醒过来。”
玄藏仙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狐疑,这个女娃体内分明是服下了苦婆婆钳制她灵气的丹药被她冲破才受到反噬的,如果真像贺拔非夜说的那样她是苦婆婆的救命恩人,那苦婆婆又怎么会钳制她的灵气呢?
但在面对心急如焚的贺拔非夜他并未说出实情,因为他怀疑贺拔非夜话里的水分,看来想要弄清楚这件事还得靠自己。
但为了不让贺拔非夜起疑心他还是把救命的丹药放进了裴紫璇的嘴里。
事后贺拔非夜并没有用详细的跟他说明如何给苦婆婆报仇,只是让他回去等消息,就在这时,英俊前来报告:“禀告太子,不出您所料,药房果然有人闯了进去,不过属下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里面的珍贵药材数不胜数,万一被皇上怪罪下来,属下的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少废话,现在那人还在不在里面?”
听闻这个消息后让贺拔非夜的眼底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看来他预料的不错,贺拔盛珩真的命不久矣了,不然也不会让人来偷解药,只要这么掌握贺拔盛珩生命的东西他又怎么会随便的放在药房里呢?
“回太子殿下,人还在,而且好像还受了伤。”
“很好,带本太子去瞧瞧!”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身边的宫女对裴紫璇好生照料着。
有热闹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玄藏仙人,见贺拔非夜向外走去他也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等他们达到药房的时候,药房已经被拿着火把的官兵给团团包围了,只是药房里面却如死亡一般的寂静,任凭侍卫统领如何喊话就是没有一点回应。
&bp;&bp;&bp;&bp;墨千尘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栽在了贺拔非夜的诡计多端上,尽管他很顺利的进入到了药房,但却受到了机关的暗算,致使他的右腿受到了箭伤,鲜血直流。
眼下外面又有重兵把守,看来想要逃出去的希望是极其渺茫的。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想认输,拖着受伤的右腿将自己隐蔽到了一个珍藏着千年灵芝,人参、鹿茸的架子下面,大脑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努力思考着逃生的办法。
“里面贺拔盛珩的同党听着,不管是你谁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的,主动投降可比死撑明智的多,如果现在你出来本太子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如果顽固不化可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贺拔非夜半是威胁半是利诱,期望里面的人能够乖乖的投降,倘若弄坏了里面父皇珍藏的药材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外面的人只一开口就让墨千尘认出了贺拔非夜的声音,按照他的性格来说,此刻早就破门而入将自己生擒了去,可如今竟然耐着性子在这罗里吧嗦,看来这药房里是有让他顾及的东西。
想到这让墨千尘高兴起来,只要他一日不出去贺拔非夜一日拿他没办法,自己就还有趁他们疏忽之时逃出去的希望,可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肚中竟然传来一阵响声,让他的脑海中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该死的,早知道这样,他从南荣国出发之前就应该吃饱喝足才对,也不至于到现在人未亡肚子已经饿了。
因为他的坚持让贺拔非夜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了,整个人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太子殿下,你这有什么好慌的,即便是里面的人不出来,只要派重兵把守还怕他跑了不成,就算他体力超群,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就不信他能撑过三日。”选藏仙人一副看笑话的姿态,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有主意的。
贺拔非夜一怔,玄藏仙人的办法他不是没想到,只是如果今晚那人不出来熬到明天早上被皇上发现了话必定会对他兴师问罪,到时候他找不到理由被皇上知道了真相可不是闹着玩的。
将裴紫璇接回宫本就是瞒着偷偷进行的,倘若让皇上知道势必会判紫璇死罪,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这个太子之位能不能保得住还很难说。
“这个方法绝对不行,不能等到明天早上!”至于原因贺拔非夜自是不屑跟玄藏仙人交代,他一脸肃穆的站在夜色中,神情有一瞬间的迷茫转眼便恢复如常,刚要开口吩咐的时候,宫女急急忙忙来报。
“启禀太子殿下,紫璇姑娘已经醒过来了。”
宫女的话让贺拔非夜大喜过望,瞬间忘了眼前的一切,只是吩咐英将军好生再次把守,他去去就回。
等他大步流星的赶回寝殿之时,紫璇已经让宫女扶着坐了起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bp;&bp;&bp;&bp;“紫璇,你醒啦?”贺拔非夜惊喜万分,几步就奔向床边,看向裴紫璇的目光执着而热烈。
“你这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裴紫璇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冰冷的态度拒人千里之外。
这让贺拔非夜有一瞬间的窘迫感,但他的自制力非常好,所以很快就恢复到了常态:“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体调理好,所以你怎么对我我根本就不会介意!”
言下之意是在警告裴紫璇,不用想耍什么花招,因为那是没用的,她这辈子都甭想逃离他的手掌心!
“如果我说不呢?”裴紫璇扬眉,一脸的挑衅,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好像不将他惹怒就不罢休似的。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先。”贺拔非夜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眸,心如刀割,在裴紫璇的心里他到底还是比不上贺拔盛珩,无论他怎样讨好付出都无法换来裴紫璇的一颗真心。
“哼,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是谁说过要放过贺拔盛珩的?可到头来你是怎么做的?”
裴紫璇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贺拔非夜竟然是个小人,答应她不会对贺拔盛珩下手,可自从她苏醒过后就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进入到了空间,当她发现无法召唤出熊仔跟白虎时,就知道贺拔非夜没有信守承诺,肯定对贺拔盛珩造成了伤害。
“你不会是以为我杀了他吧?”裴紫璇的话让贺拔非夜心虚,但嘴上却在逞强,他清楚的记得贺拔盛珩倒下去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这才故作轻松的反问道。
“你当然不会杀他,因为你答应过我,又怎么会让我认为你是个卑鄙小人呢?可事实到底怎样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你其实连当个小人都不配!”裴紫璇嘴角盈着冷笑,目光里满是不屑跟嘲讽。
“够了裴紫璇,你可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
紫璇的话终于将贺拔非夜惹怒,让他心中压抑已久的不满跟嫉妒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吓得刚进寝殿给紫璇送鸡汤的宫女手中的瓷碗应声滑落,在看到贺拔非夜剑拔弩张的模样,急忙跪下来磕头认罪。
“告诉你贺拔非夜,我不稀罕,我宁可死在贺拔盛珩身边都好过跟你回到贺兰国!”裴紫璇不甘示弱的回应,说出去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插进贺拔非夜的心窝,而且是刀刀致命,不留余地!
“好,裴紫璇,算我贺拔非夜瞎了眼。”话落,转身,离去。
等他回到药房时,里面的人依然没有想要出来的意思,就这么跟他干耗着,让他在裴紫璇那里受的气一下子达到了顶点,不顾英俊的阻拦,一脚将药房的大门踢开,就这么手无寸铁的走了进去。
当时的他是极为不理智的,既然进到了药房,就难免跟敌人厮杀一番,倘若弄坏了那些珍贵的药材父皇怪罪下来,轻则受罚,重则他的太子之位不保。
罢了罢了,自然他继任太子之为以来,为了让父皇满意每天都过的胆颤心惊,只因为父皇喜欢认可的人是贺拔盛珩而并非他贺拔非夜。
&bp;&bp;&bp;&bp;与其每天都小心翼翼还不如顺着自己的意愿一次,现在的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他连心爱的女人都不得到,就算得到了天下没有人与之分享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药房的门被踢开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让墨千尘大吃一惊,这节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本来以为还能跟他们耗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从美梦中跌到了冷酷的现实里。
好在他在药房的最里面,努力的挪动着受伤的右腿爬到了一个柜子的底部,最后还是被他身上渗出来的血迹给出卖了,贺拔非夜很轻松的顺着血迹就找到了他。
“柜子底下的人是自己出来还是想让我把你揪出来?”贺拔非夜冷眸微眯,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不劳您大驾,我自己出来!”墨千尘心知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与其被生擒还不如自己出去,虽说说法没什么不同,但这里面关乎着尊严的问题,他不得不重视。
“哦,原来是你?”贺拔非夜挑眉,他记得墨千尘,在寒心岛的时候跟他交过手,跟贺拔盛珩是一伙的。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雷风寨的少寨主,也是他的众多众多兄弟之一。
贺拔非夜果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这点也是他最为得意的,但就因为他是嫔妃所生,所以从小到大父皇都没有正眼瞧过他,这让他看似很强大的外表其实内心却十分的敏感脆弱。
“好久不见贺拔非夜!”墨千尘注视贺拔非夜的目光里看不出一点情绪,脸上也是波澜不惊淡定的模样,好像被抓的不是他,而他只是个旁观者。
“大胆,你竟敢直呼太子名讳,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英俊在贺拔非夜身后出声,接着便听到后面侍卫拔剑的声音。
却见墨千尘仰天长笑好似着魔了一般,许久笑容戈然而止,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贺拔非夜,是杀是剐悉听尊便,但如果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根本不可能!”墨千尘敢作敢当,光明磊落,让他出卖自己的兄弟是万万不可能的。
“好,有骨气,来人啊,押入大牢,饿他三天三夜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的嘴硬。”
就这样墨千尘被押入了贺兰国的大牢,尽管心中着急贺拔盛珩的身体,但现在的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处理完墨千尘的事贺拔非夜心底的沉重并未减少半分,虽说墨千尘来偷解药间接说明了贺拔盛珩的生命危在旦夕,但一想到裴紫璇对他冷漠恨不得将他处置而后快的表情就让他不寒而栗。
夜晚一些凉,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准备回寝殿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裴紫璇寝殿的门口,见她寝殿里还亮着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愿意就走了进去。
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猛地听到一个男声从里面穿了出来,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对于他的灵气来说想要听清楚根本就不是难事,只是这么晚了,紫璇的寝殿怎么会有男人的出现呢?
&bp;&bp;&bp;&bp;这么想着的同时脚步已经迈了进去。
“玄藏仙人?你怎么会这在这里?”贺拔非夜眼底狐疑一片,在看向床上的裴紫璇,目光呆滞,却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猛地清醒过来,狠厉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到了玄藏仙人的身上。
“你为何要迷惑我的心智?”裴紫璇隐约记得,当她让侍奉她的宫女下去休息的时候,猛地从外面进来一个秃顶的男人,然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贺拔非夜听裴紫璇这么一说,就更加的怀疑选藏仙人不怀好意,就在玄藏仙人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贺拔非夜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手中拿着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处。
“说,你到底有何意图?”
面对贺拔非夜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玄藏仙人苦笑一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太子殿下也不能幸免啊!”
以前的玄藏仙人天真的以为只要跟着贺拔非夜就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现在看来他也不过如此,为了眼前这个女娃竟然派苦婆婆只身前往南荣国,最后把自己的性命都赔了进去。
不但如此,还欺骗他眼前这个女娃是苦婆婆的救命恩人,多亏自己在解救女娃的时候留了个心眼,让她同时服下了迷惑心智的丹药,只要他出现催动灵气,丹药便可发生作用,他是趁着贺拔非夜忙于药房之事才有机会从裴紫璇的嘴里知道了一切。
“放肆,是谁允许你这么跟本太子说话的?”贺拔非夜的眼角抽了抽,表情也变得极不自然,只能通过权势镇压玄藏仙人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没人给我权利,但是我有为哭婆婆报仇的权利!”话落,全身的灵气爆发,将毫无准备的贺拔非夜震出一丈之远,而他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拿着一把由灵气幻化所形成的利剑。
“玄藏仙人,你这是作甚,你可知道公然与我作对的下场?”贺拔非夜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闪现着滚滚杀气!
外面的英俊听到声音急忙调动大内侍卫将裴紫璇寝殿包围起来,刚想动手却被贺拔非夜用眼神制止住了,“这是我跟玄藏仙人只见的恩怨,你们都现下去!”
“可是太子……”英俊是贺拔非夜贴身手下,怎么会不明白玄藏仙人的灵气之高呢?
“我命令你们都给我下去,听见没有!”英俊的犹豫不决惹得贺拔非夜咆哮出声,下一秒,门外的侍卫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只留下英俊在门外守候着!
“你还算是条汉子,只是你让苦婆婆只身一人前往南荣国抓这女娃,最后还得她丢掉了性命,这恐怕不是君子所为吧?”玄藏仙人牙根咬的咯咯作响,更不得现在就手刃仇人。
提到苦婆婆,让贺拔非夜狂躁的气势有所收敛,如果知道最后是这个结果他打死也不会让苦婆婆去冒这个险,可现在人已经没了,再去纠结原因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承认让苦婆婆去是我的不对,可是人死已经不能复生,你还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杀了床上那个女娃!”玄藏仙人眼珠通红,看向裴紫璇的目光里杀气腾腾。
&bp;&bp;&bp;&bp;原来那个被她杀死的老婆婆就是眼前这个秃驴的老婆啊,但哪又怎样,谁让她想加害贺拔盛珩,就算被杀也是死有余辜。
裴紫璇不服输的回瞪过去,更加让玄藏仙人心中怒火朝天,要不是他刚知道事情的全部贺拔非夜就赶了过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
“不可能!”贺拔非夜斩钉截铁的拒绝早已在玄藏仙人的意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你要护她周全到底了?”
他跟贺拔非夜两个人是互利的关系,虽然他算是间接害死苦婆婆的凶手,但对于苦婆婆跟他的感情玄藏仙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跟苦婆婆一辈子无人无女,自己又忙着修炼灵气,陪伴在苦婆婆身边的通常是贺拔非夜,所以对于贺拔非夜的忏悔他相信都是真的。
但眼前这个女娃必须死,否则苦婆婆就算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
“是!”贺拔非夜简短的回答捍卫了他的此刻的决心,不管谁都甭想东裴紫璇一根毫毛,虽然这个女人根本从未在乎过他。
“那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玄藏仙人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利剑,嘴里同时念念有词,只见那把利剑瞬间变化成无数条的火蛇,吐着信子耀武扬威的向贺拔非夜袭击过来。
贺拔非夜心底一惊,看来这个玄藏仙人的灵气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果真的真人不露相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会退缩,明知道自己的灵气不如玄藏仙人,但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灵气幻化成一道道的水柱打了出去,最后可想而知,水柱全被活蛇吞灭,那些火蛇将他的身体团团的缠绕中,让他犹如身处火海,痛不欲生。
这个时候的裴紫璇还是比较明智的,虽然她恨贺拔非夜,但倘若这个秃驴杀死了贺拔非夜,那么以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为了保全自己,她出手了。
无数根细细的银针从袖口射了出去,在玄藏仙人好不防备只是系数埋进了他的体内,等他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你这个臭丫头,用的是什么暗器让本仙人如此的难受?”针头上有毒,但却不会要人性命,只是会让中了银针的人在一个时辰内身上剧痒无比,直到将身体挠烂为止。
“你有问我的时间还不如仔细的感受一下,婆婆妈妈的还真像个女人啊!”裴紫璇忍不住奚落道,说完看向自身难保的贺拔非夜,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贺拔非夜,你将灵气置于头顶,掌心向下,发动灵气便可逃出。”
贺拔非夜也管不了裴紫璇怎么会知道这种道术,急忙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果然,那些火蛇不攻自退了。
“你这个臭丫头,赶紧把解药给我,暗中使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汉?”
玄藏仙人浑身剧痒难忍,忍不住对着裴紫璇破口大骂,身后还有来自贺拔非夜的威胁,如果今日栽在一个女娃手里还不让江湖人士耻笑。
“我本就是女子又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秃驴你真是高看本小姐了!”裴紫璇扬着小脸,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中毒的又不是她,她去扯那个淡干嘛。
&bp;&bp;&bp;&bp;“你可别忘了,你是我救醒过来的,贺兰国的太医根本对你被灵气反噬束手无策。”玄藏仙人抓耳挠腮,看在紫璇眼底好不滑稽。
“嗯,我没忘,可是杀我的也是你啊!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也只能对不住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贺拔非夜了,玄藏仙人已经中了毒,这样下起手来也比较容易一些。
玄藏仙人冷笑数声:“你以为不给我解药就能奈我何吗?”话落,开始屏声禁气,想要利用自身的灵气将毒气从体内逼出去。
可一旁的贺拔非夜怎能让他如愿呢,将灵气执于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玄藏仙人的面门就打了过去。
玄藏仙人也不是吃醋的,而且早已料到贺拔非夜会偷袭他,所以早就有了准备,只见他的身形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只是有些虚无起来,顷刻间就站到了贺拔非夜的身后……
“小心!”裴紫璇大叫一声,用来提醒贺拔非夜,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贺拔非夜的肩膀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痛的他呲牙咧嘴的模样让紫璇汗颜。
此时的寝殿早已一片狼藉,一旁的英俊见贺拔非夜吃了亏便想要出手,却被贺拔非夜呵斥了下去,他其实想的很简单,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裴紫璇,更重要的是不想被她看扁。
所以他强忍着剧痛再次运用灵气,跟玄藏仙人打斗起来。
床上的裴紫璇一直在暗中观察,如果一直这样,不出半个时辰贺拔非夜就会命丧当场,到时候她便会成为玄藏仙人现一个动手的目标,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裴紫璇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玄藏仙人,起码发现可以打败他的破绽。
黄天还真是不负苦心人,经过一番打斗后,贺拔非夜的体力已经越来越弱,但却被裴紫璇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玄藏仙人在打斗的过程中都会紧紧的护住他后腰部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罩门?
“贺拔非夜,点他的命门!”
因为紫璇是运用灵气千里传音到贺拔非夜耳朵里,所以一边应付贺拔非夜一边不断挠痒痒的玄藏仙人并不知情,就在他觉得身上的剧痒越来越难以承受的时候,贺拔非夜猛地一个跳跃,腾空翻起,稳稳的落与他的身后,伸手用尽权力点在了他的命门上……
下一秒,玄藏仙人甚至都没来及转身就一命呜呼了。
一旁的贺拔非夜早已筋疲力尽,大口的喘着粗气,胳膊似乎受伤了,鲜血都已经流到了手背上。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英俊见状急忙上前询问,并命人宣太医进殿。
贺拔非夜没有说话,回头看向床上的裴紫璇,却发现她低头摆弄这被褥也不愿意看他一眼,瞬间心底冷成一片,踉跄着向外面走去。
等宫女把寝殿打扫干净已经午夜时分了,躺在床上的裴紫璇睡意全无,索性拿起披肩走到外面的石阶坐了下来。
从怀中掏出贺拔盛珩留给她的玉佩,再次的泪流满面。
&bp;&bp;&bp;&bp;“贺拔盛珩中了贺拔非夜的三日锁喉散,危在旦夕,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他了。”
一记温婉柔和的声音闯入裴紫璇的耳畔,让她心底一惊,急忙将贺拔盛珩送与她的玉佩藏于怀中,四处看了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是谁?三更半夜的干嘛在这里装神弄鬼?”鬼根本就不可怕,可怕的是装着鬼的人。
“我是谁你日后定会知道,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贺拔盛珩的命,他的好兄弟墨千尘为了救他跑到这里来偷解药,但不幸的是已经被贺拔非夜给抓进了大牢,所以现在也唯有你可以救贺拔盛珩了。”
从声音上判断,对方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跟贺拔盛珩有关系,除了他母后还会有谁?只是他母后不是被打入了冷宫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紫璇开口询问从哪里可以弄到解药时,那个婉约的声音早已不复存在,好像如梦幻一般的让紫璇感到极不真实。
她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话,早在她苏醒进入空间就感受不到贺拔盛珩存在的时候裴紫璇就怀疑贺拔非夜对贺拔盛珩动了手脚,现在看来她猜的一点没错。
眼看着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她就再也沉不住气的准备去跟贺拔非夜要解药,可刚走出寝殿门口就被数名宫女给拦了下来。
“紫璇姑娘,太子殿下吩咐过,如果您有事找她可以让奴婢去通报,但是不允许您在宫里独来独往。”为首的宫女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迁怒了裴紫璇。
这让裴紫璇恍然大悟起来,贺拔非夜之所以不允许她在宫里乱走,就是害怕被皇上的眼线看到,要知道当初贺拔非夜可是在皇上面前说她跟贺拔盛珩都已经死了,这才费劲巴拉的得到了太子之位。
“你们放心好了,我就在这门口坐会等他来行了吧?”对于下人裴紫璇一向温和有礼,人与人本来就是平等的,只不过某些制度将其分为了三六九等罢了。
“是!”宫女门系数退了下去,只留下一个守在裴紫璇的身边以供差遣。
可总这么坐着也不是事啊,身后的宫女早就瞌睡连天了,可是无论紫璇怎么让她回去睡觉,她都站在那里巍然不动,生怕自己离开紫璇就跑出寝殿,到时候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宫女的固执让裴紫璇很暴躁,不得已点了她的睡穴,这才向着贺拔非夜寝殿一路小跑过去!
刚到太子寝殿门口就见贺拔非夜神色慌张由英俊的陪同下走出了寝殿,裴紫璇屏住呼吸跟在后面,眼看着他就要到达御书房的门口时,裴紫璇又原路折回,身形闪动,一会功夫就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大牢。
轻松的将守在门口的狱卒打晕,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每道管卡都有狱卒把守,这对于裴紫璇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一边解决狱卒一边向前摸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看到墨千尘的身影,一阵心酸涌上她的心头。
&bp;&bp;&bp;&bp;只见墨千尘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无力耷拉着脑袋,头发凌乱,身上的血迹淋淋,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一看就是动过刑的,这让裴紫璇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贺拔非夜这个魔头除之而后快!
“墨千尘……”裴紫璇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抬起他的下巴将其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裴紫璇温柔的呼唤让处于昏迷状态的墨千尘慢慢苏醒了过来,抬起头眼神慢慢聚焦,在看到裴紫璇的那一刻,嘴角裂开一抹弧度,却在下一秒感到疼痛不堪。
“真好,我终于见到你了!”墨千尘有气无力,能在临死之前看到裴紫璇安然无恙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只不过对于贺拔盛珩的来说他真的是已经尽力了。
“你现别说话,我给你吃了滋养身体的丹药,不出几分钟你就能够有力气了。”话落,急忙把捆绑墨千尘的绳子解开,然后扶着他做到了地上。
她知道墨千尘不容易,身上没有任何的灵气竟然敢置身到贺兰国偷解药,要不是贺拔盛珩已经走投无路了,估计也不会让他的兄弟冒这个险,想到这就让裴紫璇一阵心如刀割,想要救贺拔盛珩的愿望就更加的强烈起来。
果然,不一会功夫,墨千尘的气色就开始变好起来,说话也因此有了底气。
“紫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先不要管这些了,你先告诉我,盛珩是不是中了毒?”一说到贺拔盛珩就深深的牵制住了她的心绪,让她不可避免的激动起来。
墨千尘看了眼裴紫璇,嘴唇微动,想要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没错,他中了贺拔非夜的三日锁喉散,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果然那个人没有说错,看来眼下可以救贺拔盛珩就只有她了。
“这个你拿着,不要轻举妄动,等着我救你出去”!
裴紫璇把几颗丹药放进墨千尘的手中,这几颗丹药中有滋补身体的,有调理丹田的还有抗饿的,估计墨千尘在这里面不吃不喝半个月都没有事。
“紫璇,你一定要小心啊!”看着裴紫璇离去的身影,墨千尘陷入了深思中……
裴紫璇按照原路返回,当她发现贺拔非夜还留在御书房的时候,机灵的大眼转了转,便向御书房奔去。
当她刚到御书房的窗外就听贺拔正德发怒的声音。
“都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没有接触到冰寒国的公主,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贺兰国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父皇,难道儿臣的幸福还比不上贺兰国的前程重要吗?贺兰国已经富可敌国了,您为什么还要不断的侵略……”
“你给我住嘴,我让你当太子就是这么治理国家的?简直是妇人之见,那么我要你又有何用!”贺拔正德面色阴戾,说出的话犹如钢针一般,句句刺在贺拔非夜的心头。
其实贺拔正德又哪里像他想的那么残暴血腥,只不过他收到消息,天雪颖很可能就躲在冰寒国后面的天狼族,虽然有没有天狼族还是个未知数,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
&bp;&bp;&bp;&bp;“不管怎么说,你给我尽快与寒冰国的公主接触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你在一起!”话落,便不再看贺拔非夜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见两人的谈话已经到了尾声,裴紫璇运用灵气,先贺拔非夜一步回到他的寝殿,站在门外等他回来。
“紫璇,你怎么在这?快进去别着凉了。”贺拔非夜将披风解下披在裴紫璇的身上,不想裴紫璇一个闪身,披风飘落到了地上,犹如贺拔非夜此时的心情,充满么落寞与无助。
但他依然没有发火,好脾气的将披风捡起来,等进了寝殿的时候,贺拔非夜兀自坐了下来,一脸的疲惫,但在看到裴紫璇的时候还是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说吧,没有事你是不会来找我的。”贺拔非夜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润润干燥的喉咙。
既然明人不做暗事,裴紫璇也开门见山起来:“你把三日锁喉散的解药给我!”
贺拔非夜手中的杯子一滞,停顿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裴紫璇的眸子里感情复杂:“你到现在还忘不了贺拔盛珩?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喜欢他,我到底哪里比他差,让你们这么的对我?”
贺拔非夜咆哮出声,好不容易得到了太子之位,可是父皇却为了国家让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好不容易从南荣国了抢回了裴紫璇,还因此搭上了苦婆婆的命,可这个女人的心里就只有贺拔盛珩,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事,这些事情加起来让他备受打击,一颗心变得脆弱而敏感。
“贺拔非夜,您收手吧?把本不属于你的东西留在身边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得到了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一辈子都活在我对你的冷漠之中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苦口婆心能换来贺拔非夜的回头,裴紫璇还真不愿意采取别的激烈方式。
“我自私?没错,我也应该为自己想想了。你要三日锁喉散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讨价还价让裴紫璇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他没这么好说话,“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把三日锁喉散的解药给你,但你要跟我成亲,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稳的过完下半生。”
艾玛,没想到残忍的贺拔非夜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可惜如果强硬的把自己跟他拉扯到一块,她怕她很快就会疯掉,也就别提什么一辈子了。
可眼下,只要能拿到解药就算让裴紫璇现在嫁他她都甘愿:“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放了墨千尘,给他一匹快马,我要看他亲眼带着解药回南荣国。
“可以!”贺拔非夜在心中冷笑,他可以答应她的要求,但却不敢保证墨千尘会不会安全的回到南荣国。
“那么现在你把三日锁喉散的这个毒药跟解药都给我!”
“你要毒药干嘛?”贺拔非夜不解的皱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叫你给你给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干嘛?”裴紫璇一记凌厉的目光杀过去,下一秒,贺拔非夜就将三日锁喉散交到了她的手上。
&bp;&bp;&bp;&bp;“把它吃下去!”裴紫璇将贺拔非夜递过来的毒药再次递给他,冷冷的命令道。
“什么?”贺拔非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懵懂的看着裴紫璇。
“我要你把它吃下去!”裴紫璇再次重复了一边,让贺拔非夜恍然大悟,她是要试验这份解药到底管不管用,害怕他在里面再动手脚。
“紫璇,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你也不见得多么的光明,赶紧吃下去。”裴紫璇再次命令,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贺拔非夜如实的照着做了。
只一会时间,贺拔非夜就觉得喉咙发紧,吞咽困难,接着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嘶哑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拔非夜心中大骇,他给裴紫璇的明明是两粒滋补的丹药,为何他现在会有中了三日锁喉散的症状呢?
贺拔非夜难受的模样让裴紫璇看了十分的解恨,早知道他不会把真的解药给他,这还多亏了大牢中的墨千尘,虽说他在药房里没有找到三日锁喉散的解药,但却找到了三日锁喉散,在裴紫璇离开大牢之时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见裴紫璇默不作声,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贺拔非夜心知不妙,他低估了裴紫璇的智力,所以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
“你给我吃的根本不是我给你的丹药对吗?”喉咙处的真真发紧让贺拔非夜有些窒息,但还是想亲口听到答案。
“没错,所以你如果不想死的话,马上派人把真的解药送过来!”
裴紫璇面色冰冷,脸上的仇恨显而易见,如果说以前对贺拔非夜只是讨厌,那么现如今她巴不得他赶紧从这个朝代中消失。
贺拔非夜发现再坚持下去也是做无用功,只能让英俊把真的解药送了过来,裴紫璇拿着解药的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让贺拔非夜服下,目的就是为了看看他身上的毒到底能不能解的了。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贺拔非夜终于恢复到了正常,这才让裴紫璇放下心来。
“你现在马上放了墨千尘。”
“如果我说不呢?”
紫璇对他冰冷的态度让他心里很失望,不知道为什么,按说紫璇能答应嫁给他已经让他很开心了,可为什么自己总要说出让自己感到别扭跟后悔的话呢?
裴紫璇抽了抽嘴角,冷笑开来:“贺拔非夜,你今天可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渣,现在给我假的解药,现在又出尔反尔,你是不是觉得我裴紫璇就是个好欺负的废物啊?”
“本来我已经答应你了,只要你放墨千尘带着解药安全的回到南荣国我便与你成亲,你现在不是反悔了吗?很好,我让你人财两空,人跟心你都休想得到!”
话落,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抵在自己的脖颈处,目光决绝:“你到底放不放墨千尘?”
“你不要乱来!”贺拔非夜的心中一紧,刚向上前却被后退一步的裴紫璇给止住住了。
“你如果想让我活着就赶紧放墨千尘出城,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裴紫璇目光如炬,看的贺拔非夜胆颤心惊。
&bp;&bp;&bp;&bp;“你早就料定了我不会决绝你对吗?”
贺拔非夜咬牙切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去死,但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他又十分的不甘心,权衡利弊之后将英俊叫了过来,当着裴紫璇的面大声说道:“放墨千尘,然后给他备一匹好马!”
“慢着!”就在英俊收到命令准备去执行的时候,裴紫璇猛地叫住了他。
“裴姑娘还有何吩咐?”
在面对裴紫璇的时候英俊毕恭毕敬,他跟随了贺拔非夜多年,怎会不了解主子的心情呢?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让步,足以能看出对裴紫璇的用情至深,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有情啊!
“我要坐在城门口亲眼看着墨千尘离开!”
裴紫璇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的盯住贺拔非夜,贺拔非夜一直对她欺骗,难保不派人在路上劫杀墨千尘,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解药在半路上在被贺拔非夜给抢回来,所以她要坐在城门口一直守着,一旦有侍卫出城格杀勿论。
贺拔非夜彻底的败在了裴紫璇的缜密心思上,一百步都让了,他还会在乎这一步吗?只要她不对自己下手什么都好商量。
“英俊,你都听到了,还不下去准备!”
“是,太子殿下!”
时间过得飞快,等裴紫璇跟贺拔非夜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英俊想的极为周到,在城门口准备一只大伞,伞下是舒适的贵妃椅,旁边则是两个拿蒲扇的宫女准备随时伺候着。
这架势让裴紫璇汗颜,要不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要不要等墨千尘走了之后在城门口来场歌剧啥的,否则怎么对得起这阵势啊!
就在她YY的无比欢畅的时候,墨千尘被押着出来了,而且面前还备好了一匹黑马。
“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跟他说!”裴紫璇转头对贺拔非夜说完后就直接拉着墨千尘走到了一旁。
“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这是三日锁喉散的解药,百分之分的可靠,回去赶紧让盛珩服下,还有,这几粒丹药你随身带着,倘若有人追杀你,扔出丹药即可救你性命!”
“紫璇……”墨千尘现在的身体因为吃了紫璇给他的丹药已经好了很多,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的心总有种不详的感觉,心里慌乱的很。
“好了,赶紧上路,不要让盛珩等久了!”
裴紫璇说完转身回到了贺拔非夜的身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看在墨千尘的眼底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决绝。
来不及细想,救贺拔盛珩的命要紧,墨千尘忍下心中那份思念,跨上马背,拉起马缰绳,马儿一阵嘶吼扬起前蹄,下一刻就已经飞奔了出去。
“记得转告贺拔盛珩,我跟紫璇即将成为贺兰国的太子妃!”
一直跑出很远,墨千尘的耳朵里还回荡着贺拔非夜得意的声音,看来这是紫璇用自己幸福换来的解药,如果不能让贺拔盛珩及时的服下去岂不辜负紫璇对他的一片真心。
想到这,墨千尘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还不忘在心中祈祷,希望贺拔盛珩能够撑到他回去的时候。
&bp;&bp;&bp;&bp;墨千尘走后,裴紫璇在贺拔非夜的陪同下在城门口整整坐了一天一夜,等回到寝殿的时候早已疲惫不堪了。
尽管贺拔非夜在墨千尘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耿耿于怀,可只要贺拔盛珩还能活着,她在这个世界上就还有希望。
“你早点休息吧,这段时间好好的把身体给调理好。”裴紫璇疲惫的面容让贺拔非夜有些心疼,将她送回寝殿就准备离开,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要想做到跟裴紫璇长相厮守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等一下,你现在可以把恢复容貌的丹药给我了吧?”
为了怕裴紫璇被宫中皇上的眼线认出,早在墨千尘走了以后贺拔非夜就给她吃下了易容的丹药,而这点也是她们早就说好的。
虽然这幅皮囊也极其美丽,但看向铜镜中陌生的自己却让裴紫璇十分的别扭。
“现在你还不可以,你要信守约定,等我完成一件大事以后自会让你恢复容貌。”贺拔非夜勾起一抹弧度,这个女人总是轻易的左右他的心绪,让他的心情时而轻松时而沉重。
虽然她的心现在还不属于他,但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真心打动她的!
他的话让裴紫璇沉默不语,让她庆幸的是因为有皇上的关系,所以贺拔非夜现在还不敢娶她,她可以利用这段日子慢慢的想计策,尤其是她现在十分想知道告知她墨千尘被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的默不出声让贺拔非夜以为她已经默许了,便迈着轻松的脚步出了寝殿门口,他之所以给裴紫璇救贺拔盛珩的解药,是因为他们兄弟三人最终都得死,而他则会成为贺兰国至高无上的管理者!
晨曦徐徐的拉开了帷幕,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墨千尘的身上,让他彻底的松了口气,好在昨晚没遇见偷袭他的人,而他现在已经到了南荣国的境界,危险自然也就解除了一大半。
等他快马加鞭的赶回到完颜澈给他们兄弟安排的寝殿时,贺拔盛珩已经奄奄一息了。
“千尘,你可是回来了,解药弄到没有,盛珩恐怕撑不到晌午了。”萧鹤的眼底流露出一片焦急,天知道在这一天两夜里他是怎么过来的,整个人基本处于如坐针毡的焦躁感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顾不上跟萧鹤细谈,墨千尘急忙从怀中掏出解药给贺拔盛珩服了下去。
这才转头迎上萧鹤注视的目光淡然一笑:“好在我拿回了解药。”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贺拔盛珩的床边,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
“千尘,你怎么了?”萧鹤焦急的蹲下身,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在贺兰国所发生的事情,如果墨千尘的行动真的顺利的话又怎么会在贺兰国耽误一天两夜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墨千尘故意隐瞒着不说的?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墨千尘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先休息会,有什么事等盛珩醒过来再说!”
他怎会读不懂萧鹤眼底的焦急,只是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想开口,尤其是他在临走之前贺拔非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bp;&bp;&bp;&bp;夜幕再次降临,白天的喧嚣已趋于平静,风凉丝丝的,皎洁的月光并没有被云彩挡住,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亮。
就在墨千尘跟萧鹤心急如焚的判断这贺拔盛珩赶快醒过来的时候,一声喊叫传入两人的耳畔,贺拔盛珩终于醒过来了。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裴紫璇虽然就在他的眼前,可他们中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无论贺拔盛珩怎么努力都触摸不到她的脸,而且最后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贺拔盛珩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去。
直到他醒过来心还是隐隐作痛,他发现口中一股血腥弥漫,看来梦与现实他已经分不开了。
“盛珩,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墨千尘的祈祷没有白费,也终究没有辜负紫璇的一片苦心,贺拔盛珩终于活过来了。
“紫璇呢?她在哪儿?”大病初愈的贺拔盛珩此时还很虚弱,但梦中的情景再次让他担心起来,生怕紫璇出现什么意外。
“你先把身体养好,我们才能去贺兰国救紫璇。”墨千尘避重就轻,将话题岔开,他可不想刚刚有了好转的贺拔盛珩在听到裴紫璇要嫁给贺拔非夜的时候再次昏厥过去。
一旁的萧鹤看了眼墨千尘,对他的回答似乎十分的不满意。
“你去贺兰国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贺拔盛珩锲而不舍的追问,让墨千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我听说她被贺拔非夜藏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是安全的,贺拔非夜不会伤害她!”
单凭自己能安然无恙的从贺兰国逃出来就足以证明这一点,贺拔非夜真的是爱裴紫璇入骨,不然也不会什么事都依着她。
“贺拔非夜!”
这个名字让贺拔盛珩咬牙切齿,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他也太欺人太甚了。在寒心岛的时候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亲情竟然杀害了皇叔,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好,从现在开始,我要闭关修炼,等我痊愈的那一天就去贺兰国将紫璇救出来!”贺拔非夜的种种恶性让贺拔盛珩心里的怒火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发誓要好好的修炼灵气,他日相见便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做法得到了萧鹤强烈的回应,这也正是萧鹤的愿望,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日不取贺拔非夜的狗命他的心就一日难安!
“说得好!”一阵掌声从门口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完颜澈带着一名宫女给完颜澈送滋补汤药来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我们要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才能够有信心打败贺拔非夜,要知道自从他当了太子以后,相继将周边的小国家给收入了囊中,不但减免了税收,还主动跟百姓们发粮食,瞬间便得到了人心,宫中士兵的数量也多了不止一倍。”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萧鹤皱眉,看不出来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完颜澈,竟然对贺兰国是如此的了解。
&bp;&bp;&bp;&bp;萧鹤的好奇跟单纯让贺拔盛珩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南荣国想要吞并贺兰国,不过据我所知,现在的南荣国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虽说被贺拔非夜追杀,但他自小在贺兰国长大,那里有疼爱他的父皇跟母后,所以在看到别人诋毁自己的国家时还是忍不住的站出来为其出头。
“你如果认为南荣国现在没有实力那你可就大作特错了,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南荣国很快就会扩大规模,跟冰寒国合并,到时候跟贺兰国的实力可是旗鼓相当啊,到底谁能成为蒲星大陆的主宰者那可是要凭实力说话的!”
虽然完颜澈讨厌战争,但看着贺拔盛珩眼里的认真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他。
“你们要跟冰寒国合并?什么条件?”
贺拔盛珩没有料到南荣国的皇帝还有这一手,他曾经听母后说过,这个冰寒国颇有来头,不容小觑,可眼下被南荣国抢了先,还会有贺兰国存在的明天吗?
“和亲!冰寒国的公主要嫁给太子!”不知为何在说完这句话时,完颜澈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即墨柔雪那害羞的小脸,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那你就真的打算放弃太子之位了吗?听说将军府的三小姐也在南荣国,而且貌似跟完颜梓聪打的火热!”萧鹤一脸的八卦,一副听好戏的表情让墨千尘跟贺拔盛珩汗颜。
“呦,看来你消息蛮灵通嘛!”
“那是自然,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在贺拔非夜身边做过一阵卧底的,至于裴紫诺在南荣国那在贺兰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要知道她姨娘到处炫耀的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啊!”
萧鹤得意洋洋,摆出一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眼睛的显摆姿态。
可没想到对面的完颜澈却突然不吱声了,这还不打紧,只见他神色慌张,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急忙走了出去,这种不懂礼数的行为在萧鹤看来是极其没有教养的,对着他的背影好一顿的说教,却没有瞧见身后的贺拔盛珩跟墨千尘一个做扶额状一个白眼连连。
完颜澈冲出寝殿之后马上命令唔武德给他准备一匹好马,他要去冰寒国一趟。
“主子,不如属下陪您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完颜澈武德是心疼的,虽然他不明白主子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太子之位,但裴紫璇在宫中的这段时间主子的确表现的很开心,那么就足够了。
但皇后的大仇未报又让武德心中很纠结,总觉得主子跟害死皇后仇人的女儿在一起不是长远之事,看来还是要找准时机提醒一下主子才是!
“不用了,我快去快回,一个人可以的!”完颜澈目光冷冽,有一瞬间的迟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哎呀,主子,您就让属下陪着您去嘛!你不在属下没办法在皇宫里待着!”武德见完颜澈拒绝,恨不得此刻就抓住马腿求完颜澈。
“既然没办法在皇宫待着,那就在这里给我扎一晚上的马步!”
“那还是算了,属下还是回宫等您吧!您路上小……”
心字还未出口,完颜澈已经骑着马急驰而去,留下受伤的武德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宫中走去。
&bp;&bp;&bp;&bp;等完颜澈到了冰寒国见到即墨柔雪后,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着了地。
而对于他的到来简直让即墨柔雪惊喜万分,在下人来通报之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得到确定答复的时候欢喜雀跃的让宫女为她梳洗打扮。
“六皇子,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何事?”即墨柔雪心中小鹿乱撞,迈着优雅的步伐出现在完颜澈的面前。
“你真的要嫁给我大皇兄吗?”
“君命不可违,你觉得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即墨柔雪一听他是为这事而来,心中某个地方竟然暗自期盼看来,他来的目的难道是解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吗?
“难道冰寒国就你一个公主吗?你父皇不能让别的公主去?”
“我们冰寒国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所以父皇这一杯就只有母后一个女人,而母后因为身体不大好也只生下了我一个女儿。”
即墨柔雪表情淡淡,十分不理解别的国家为什么要后宫三千佳丽,难道说皇上的精力不应该全部放在治理国家上吗?又怎么有时间挨个宠幸呢?
虽然这个国家特立独行的制度让完颜澈汗颜,但同时也让他心生向往,当下重重叹了口气:“嫁给我大皇兄你注定了要尝尽勾心斗角,因为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完颜澈的话倒是让即墨柔雪觉得很平常,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除了冰寒国,别的国家不都是一夫多妻吗?既然无法反抗就只能被动的接受了!”
“你这又是何苦?”本来完颜澈是一番好意,劝她对这门亲事谨慎处理,没想到她倒是想得开,根本不拿自己的幸福当回事。
要不是看在这个姑娘心地善良的份上,他还真不想淌这滩浑水,要是被大皇兄知道了,还以为他撬他墙角呢!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告辞!”
“你等等!”就在完颜澈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即墨柔雪猛地叫住他。
“公主还有事?”
“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即墨柔雪垂下眼眸,嫩白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眼底满是期望。
“我?”完颜澈一阵纳闷,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实在是记不起来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
即墨柔雪点了点头:“你提醒我与完颜梓聪的亲事要慎重对待,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有我?”
见完颜澈一副榆木疙瘩的样子,即墨柔雪也不再矫情,反正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也就不用再避讳什么。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即墨柔雪早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只不过需要完颜澈给她一个决心罢了!
“我……”完颜澈一是语塞,他不排除自己对即墨柔雪有好感,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的来跟她说一堆没用的废话,可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确切的来说应该属于哥哥喜欢妹妹的那种。
“你什么都别说,听我说就好!”完颜澈的犹豫让即墨柔雪心里咯噔一下,为了怕自己的决定无法实现,索性由她一个人来完成就好。
&bp;&bp;&bp;&bp;“自从我在南荣国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可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你身边的那个女子,每个人生下来都会有她的使命,当然我也不例外,能勇敢的将自己心中的喜欢说出来我觉得我已经很勇敢了!”
即墨柔雪的希望落空,但脸上的笑容却光彩夺目,看的完颜澈心酸。
要不是他心里已经有了裴紫璇,跟她在一起下半辈子的生活应该也不错!
“柔雪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六皇子可否答应?”
“公主但说无妨!”能被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喜欢这完颜澈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先前还担心自己当了太子后会跟即墨柔雪纠缠不休,现在想来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幼稚。
可惜一个人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而且就算这辈子裴紫璇明确的告诉自己喜欢的是贺拔盛珩他也不会放弃,在执着这点上,他跟即墨柔雪倒很相似。
“眼下天色已经很晚了,路上骑乘多有不便,六皇子不如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待明日再走也不迟。”
即墨柔雪越说声音月底,恐怕最后的几个字就只能她自己听得见,足以可见她心里是多么的紧张。
既然不能在一起,给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也是好的,所以完颜澈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流了下来。
这让即墨柔雪激动万分,急忙让宫女准备食材,然后让完颜澈稍等片刻,自己马上就来。
即墨柔雪的紧张在完颜澈的眼里分外可爱,如果不是认识了裴紫璇,估计他现在依然是那个人见人爱,风流倜傥的翩翩美少年,可现在的情况与以前大不相同了,他心里有了牵挂之人,整个人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好在即墨柔雪并没有让完颜澈等的太久,好酒好菜系数上桌,最后一道压轴的便是即墨柔雪自创的海鲜汤。
这道海鲜汤里有鱼有虾有仙贝,而且是经过特殊的材料熬制而成,味道十分的鲜美诱人。
完颜澈只喝了一口便爱上了那种爽滑醇美的感觉,对着即墨柔雪赞不绝口:“没想到公主的手艺这么的好,今日本皇子可是有口福了!”
话落,端起玉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而且叫嚣着还要继续喝上一大盆。
完颜澈的评价以及吃相让即墨柔雪都十分的满意,心理上也同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看向他的目光满满的都是爱意。
可好景不长,就在完颜澈喝下第三碗的时候,一阵眩昏袭来,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转眼间人已经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即墨柔雪见状,屏退了所有的宫女跟侍卫,让自己能够单独的跟完颜澈相处一会,明日一别,再相见她便是他的皇嫂,这其中的荒凉又岂是别人可以理解透彻的?
看着完颜澈的一张俊脸,即墨柔雪感慨万千,既然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那也要给自己留些念想,否则皇宫岁月悠长,让她如何坚持下去。
想到这便宽衣解带,将完颜澈的身子放平在地毯上,继而吹灭了油灯……
&bp;&bp;&bp;&bp;次日清晨,南荣国
皇天不负有心人,通过几日的努力,裴紫诺终于如愿以偿的有了身孕,这可让完颜梓聪高兴坏了,将裴紫诺拦腰抱起转了好几个圈才将她放了下来。
“紫诺,你等着,本太子要娶你为妃,给你正式名分,不再让心怀嫉妒的人看你的笑话。”完颜梓聪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甚至都忘记了现在根本没人承认他是太子。
“诶,梓聪,你等等,难道我们不应该先把这个消息告诉皇上吗?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太子,尽管赢得了比赛,但在皇上的心里完颜澈才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我们要想方设法扭转这个局面。”
对于大局来说,裴紫诺一向看的很周全,为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就必须让皇上对外宣布完颜梓聪为太子,然后再迎娶她为妃,这样一来她们娘俩才算有了保障。
裴紫璇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哦,对,此言有理,那我现在就去禀告父皇。”
“去吧!”裴紫诺嘴角盈着浅浅的笑,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接下来便是与即墨柔雪的一场恶斗了。
她曾经派人暗中打探过即墨柔雪这个人,性格温柔,为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吃。
这让裴紫诺心中极其的不屑,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发什么神经,竟然还担心即墨柔雪会抢走完颜梓聪的爱,从而让他冷落自己,眼下看来,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跟这种吃货较量还是真是侮辱她的智商。
裴紫诺的嘀咕让身在冰寒国的即墨柔雪喷嚏连连,还得完颜澈还以为她是着凉了。
“时间不早了,公主就不用再送了,不要再着凉了!”完颜澈跨上马背,目光清澈,笑容丝毫没有参杂别的感情,就像是在与自己的一个老朋友告别一样自然。
其实他内心的潜台词是,如果再这么送下去的话,他真的天黑都回不了南荣国,汗!
“那好吧,六皇子路上小心!”即墨柔雪眼中的恋恋不舍让完颜澈心慌,拉起缰绳便向逃一样的疾驰而去。
现在的即墨柔雪心里很坦然,只希望腹中赶紧出现那个让她期盼已久的小生命,这样也不枉她爱过一场。
等到完颜澈回到南荣国的时候,就听武德说起,皇上准备对外宣布太子之位了。
他虽然心有遗憾,但好在心态比较的平和,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协助贺拔盛珩去贺兰国将裴紫璇救出,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就只是一笑了之。
“主子,难道你不想当太子,难道你忘了皇后临终前对你的嘱托吗?”武德追上去,不甘心的继续提醒道。
他的话让完颜澈停下脚步,心情变得莫名烦躁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延伸到下一代上,尤其是他跟裴紫璇,明明是因为母后嫉妒她的母亲才导致自己郁郁寡欢,最终无疾而终,这难道也要赖在裴紫璇的身上吗?
“够了武德,我看你最近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出去给我站在院子里扎两个时辰的马步,我会派人准们盯着,动一下加一百个!”
话落头也不回的网寝殿走去,留下茫然的武德欲哭无泪。
&bp;&bp;&bp;&bp;自从完颜俊明宣布了完颜梓聪的身份后,举国上下欢腾一片,老百姓不但有银子领而且还能在各处酒楼,客栈免费的消费一日,这些费用全部由国家来承担。
而且王贵妃也母凭子贵,被皇上封为皇贵妃,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后宫更是说句话,其他嫔妃都要抖三抖,从而极大的满足了王贵妃的虚荣心,虽然离皇后还有一步之遥,但遥看整个南荣国,谁还有权利与她竞争,封后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是夜,裴紫诺依偎在完颜梓聪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凉亭的木椅上看星星。
“估计你很快就要与冰寒国的公主成亲了。”
裴紫诺突然悠悠开口,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让完颜梓聪脸上的表情一滞,拥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你如果很介意的话,我可以跟父皇说把这门亲事取消。”
想起即墨柔雪吃桂花糕时被弄花的小脸,完颜梓聪的心一阵刺痛,但裴紫诺有了他的骨肉,哪头轻哪头重他自然不会糊涂。
“不要!”裴紫诺从完颜梓聪怀里抬起头:“自古以来君王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贵为南荣国的太子也不例外,紫诺只是担心有人会分走你的爱罢了,并不是让太子取消婚约。”
如果南荣国跟冰寒国联合起来从而灭了贺兰国,那她裴紫诺在回到贺兰国时是何等的威风,而且一个小小的即墨柔雪,根本不足以对她构成威胁,只会为她枯燥的宫中生活平添一抹乐趣,如此一来她何乐而不为呢?
裴紫诺的善解人意再次将完颜梓聪感动不已,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满眼都是宠溺的神色:“放心吧,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的,你也不用担心,没人可以夺走我对你的爱!”
完颜梓聪信誓旦旦的保证着,这才让裴紫诺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次日,果然被裴紫诺猜了个正着,完颜俊明一大早就派使者带着十箱金条,十箱翡翠玛瑙,十箱人参鹿茸,十箱由黄金打造的各种首饰去冰寒国提亲了,因为这事即墨子邕早就默许了,所以提亲只不过是走个过程罢了,很快成亲的日子便定了下来。
三日后,完颜梓聪跟即墨柔雪正式成亲,南荣国举国上下欢乐一片,甚至币宣布太子的时候还要热闹几分,百姓们走好吃的好喝的自然也无比的拥戴现在的皇上。
用完颜俊明的话来说,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是让裴紫诺没有想到的是,即墨柔雪竟然是太子妃,而她不过是个侧妃,这让她的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有完颜梓聪撑腰,想要架空即墨柔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平安落地,到时候想要抢过太子妃的位置也多了一些胜算!
完颜梓聪倒是很高兴,整个晚上都在不停的跟大臣喝酒,不得不承认他是为即墨柔雪动了心,他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才会让自己在面对即墨柔雪的时候不那么紧张。
&bp;&bp;&bp;&bp;贺兰国
宫中岁月容易过,一眨眼好几日就过去了,裴紫璇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她也有在偷偷的修炼灵气,但是始终无法突破神灵。
贺拔非夜最近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只是傍晚十分会过来跟她一起用膳,其他时间根本不见踪影,这样倒让裴紫璇省心了,省的看见他就堵得慌。
这天,她支开宫女,独身一人前往了冷宫,无奈冷宫面前有侍卫把守,光天化日之下她也不好动手,索性作罢,可越是这样,藏在心中的疑团就越多,从而让她对冷宫里的那个冯皇后也就越好奇。
就在她刚回到寝殿,屁股还未坐热之时,贺拔非夜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紫璇,不用几****就可以摘下这幅不属于你的皮囊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好?”
“好个屁,你只要放我走,就是给我最好的荣华富贵,可是你肯吗?”裴紫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暴了句粗口,无视贺拔非夜眼底的兴奋一点点消失殆尽,兀自坐在床头上无聊的踢着脚玩。
“你就那么的讨厌我?”贺拔非夜的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声音也因此低落不少。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你无须多问,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就寝了!”裴紫璇的冷漠让贺拔非夜很受伤,但是他并没有从自身找问题,反而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贺拔盛珩的头上。
心底被一股无名火压得难受,但却不想在裴紫璇面前表露出来:“那好,你先休息吧!”
话落,转身离开,独身一人来到一个空旷处,将全身的灵气集中与两只手掌,大喊一声推了出去,瞬间让他的周围草木全无。
他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恨自己是嫔妃所生,从小就受兄弟们的欺负,所以他发誓一定要修炼好灵气,这样才会让自己变得强大!
等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才让他渐渐的平静下来,他现在已经是贺兰国的太子了,所以一言一行更加不能让人看笑话,再说了,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瞧着吧,用不了几****定会让天下人刮目相看。
而寝殿中的裴紫璇在贺拔非夜走后并没有休息,因为她心中一直惦记着贺拔盛珩身上的毒到底解没解。
而且尤为害怕他贸然的来贺兰国救她,要知道现在的贺拔非夜实力可是不一般,整个皇宫除了皇上没人敢动他,更可怕的是他手里竟然掌握这兵权,这点恐怕连皇上都始料未及的。
虽然她现在顶着别人的一张脸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传到皇上耳朵里也只是被贺拔非夜说成暖床的宫女,可狡猾的贺拔非夜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她的警惕,给她服下了一种丹药,这种丹药每隔六个时辰就要服药一次,否则便会面容尽毁,变成丑八怪。
果然爱之深恨之切,贺拔非夜对她的感情有些极端,而且执着的让人感到可怕,天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呢!
&bp;&bp;&bp;&bp;就在她辗转反侧之时,突然听到从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让她警觉起来。
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用灵气护住全身的同时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向门口慢慢走去。
就在她刚达到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猛地现身,裴紫璇心底一惊,灵气早已出手,只不过被那人给轻巧的避开了。
“紫璇姑娘,我不是坏人!”等紫璇看清来人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四十多睡雍容华贵的女人。
一身翠绿衣裙,细腰被云带束起,显得盈盈一握,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虽然上面只插着一只简单的珊瑚簪,却映得面若芙蓉,莹亮如雪。
“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在裴紫璇的印象中好像并不认识这个女人,所以她并未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门找个地方再说好吗?”女人看了眼四周,唯恐隔墙有耳。
裴紫璇犹豫了片刻,但终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答应与她一同前往。
等到了院落里的凉亭时,那女人才缓缓开口:“我是珩儿的母后,上次在你院子里提醒墨千尘被抓的也是我!”
“你是冯皇后?”所以的疑惑在霎那间全部解开,裴紫璇了然的点了点头。
冯怜儿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愁容却不减半分。
“那皇后娘娘可知道盛珩身上的毒到底解没解?”既然她能通知自己救贺拔盛珩,自然也会关注结果。
“珩儿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过眼下却有件事情更加的棘手。”
“什么事?”听到盛珩已经安然无事,总算让裴紫璇担心受怕的心缓缓落地。
“贺拔非夜想要谋反……”
“什么?”裴紫璇惊呼出声,但在下一刻却猛地用手捂住嘴巴,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开口:“你是说贺拔非夜想当贺兰国的皇上,怪不得这几天他一直跟我说很快我就可以让我恢复自己的容貌了。”
“对,等到你可以恢复自己容貌的时候,皇上早已经不再了,贺拔非夜的野心之大是本宫始料未及的,一旦他做了皇上,吞并南荣国是肯定的,到时候战争一爆发,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
冯怜儿一脸的担忧,虽然贺拔正德也想要收复南荣国,但起码不会像贺拔非夜那么的残暴,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不同的,贺拔正德是为了找到天雪颖,自然不会伤及到无辜的百姓。
可贺拔非夜是为了统治蒲星大陆,所以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势必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他有为百姓着想还好,可如果让百姓在战争中挨饿受冻那就就非一个君子所为了。
人人都爱好和平,讨厌杀戮,都有捍卫自己生命的权利,如果一个君王不能满足老百姓对生命最基本的保护权利,那他迟早一天是会被唾弃的。
此时的裴紫璇目不转睛的盯着冯怜儿,心中暗自想到,果然是一国之母,有着母仪天下的风范,时时刻刻都在为百姓着想,实乃是贺兰国百姓之福气啊,也不是裴紫璇这等小人物所能仰望的。
&bp;&bp;&bp;&bp;“紫璇姑娘,你在想什么呢?”冯怜儿循着裴紫璇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脸上荡开浅浅的微笑:“想必你也从珩儿嘴里听说了我现在的处境,我身在冷宫,自然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
对于冯怜儿误会了自己,裴紫璇急忙摆手:“皇后娘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皇后能处处为百姓着想实在是让人敬佩啊!”
“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简单的道理紫璇姑娘应该能明白的!”
“裴紫璇点了点头,在面对冯怜儿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多了一份亲切感,“那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要把皇上给救出来,毕竟皇上不会灵气。”
说到这反倒让冯怜儿饱满的情绪瞬间垮了下来,“皇上根本不相信他的儿子会有篡权夺位的想法,所以根本不肯跟我走。”
看来皇后对皇上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可她听贺拔盛珩说当年可是皇后主动要求进入冷宫的,这是为什么呢?
“所以皇后娘娘,你想让我以真面目现身对皇上说明贺拔非夜其实对他是有欺骗他吧?”裴紫璇反应极快,似乎已经猜出了冯怜儿的用意。
“没错,本宫正是这个意思,珩儿果然没有看走眼,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冯怜儿向裴紫璇投来赞赏的目光,倒是让她觉得难为情起来。
“而且我们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既让皇上看到和贺拔非夜的野心又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对冯怜儿的话表示赞同,毕竟这是她未来的公公婆婆,所以在面对皇上生死这件事上可马虎不得!
次日清晨,初升的太阳照在裴紫璇的脸上,身边的花朵上露珠在闪闪发光,微风拂过,一阵清香袭来,让人心情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想到跟冯皇后的计划就让裴紫璇蠢蠢欲动,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所以她要养精蓄锐,为今晚的行动做好准备。
“紫璇,来尝尝我命人专门为你做的马蹄糕”!贺拔非夜未见人声先出,朝着她缓缓走来,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裴紫璇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马蹄糕里绝对有问题,因为他不想让紫璇看到他在今晚卑鄙小人的一面。
没错,今晚对于贺兰国来说绝对是个不平凡的夜晚,贺拔非夜妄图通过弑父来达到统领整个贺兰国的目的,在这之前他已经掌握了兵权以及收买了皇上身边所有的大臣,包括侍奉皇上的贴身太监。
所以他对皇上的举动了如指掌,清楚的知道今晚皇上会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你先放着吧,我还不饿!”裴紫璇眉眼淡淡,在贺拔非夜走到眼前时便把脸转到了一边。
似乎早已经对她的冷漠习以为常,贺拔非夜并未表现出其他的情绪,依然嘴角上翘,脸上带着宠你的笑容,“多少吃一点,听宫女说你早膳只喝了一点米粥,这样下去身体可是会垮掉的!”
&bp;&bp;&bp;&bp;既然她不吃这马蹄糕他的行动没办法进行,那好吧,紫璇就勉强吃了一块,吃完还不忘皱了皱眉给了个差评!
不管如何她能吃下去倒是让贺拔非夜很高兴,当他亲眼看着裴紫璇进入到了昏迷状态时,嘱咐一旁的宫女一定要好生照料,不能离开裴紫璇半步,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是夜,窗外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凄凉寂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尤为突兀,裴紫璇点了两个宫女的睡穴,轻松的走出了寝殿。
而这个时候贺拔非夜正在御书房,他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贺拔正德禀告。
“父皇,据儿臣的眼线回报,冰寒国的公主已经跟南荣国的太子成亲了!”
“混账!”这个消息让正在写书法的贺拔正德停下了动作,虎视眈眈的盯着贺拔非夜:“不是让你主动去接触冰寒国的公主吗?你作为一个太子怎么那么没用!”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贺拔非夜的痛楚,本来他对自己的决定还有些于心不忍,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欣赏他,那他还为此惋惜个劲。
“父皇,您说句实话,是不是在您的心里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这个太子?”尽管贺拔非夜已经做出了决定,但似乎还需要喝吧征地给他下一个决心。
可贺拔正德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隐藏的危险,负气说到:“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我怎么承认你!”
贺拔正德的话让贺拔非夜心如死灰,原来黯然的眸子突然变得杀气腾腾,“是,我是没用,从小到大您都没有正眼瞧过我,我告诉您吧,其实你的宝贝儿子贺拔盛珩根本没有死,我只不过用了两个被烧成灰烬的替死鬼就轻易的骗过了你。”
贺拔非夜情绪十分的激动,双眸已经充血变得通红一片,看起来像极了吸食人血的魔鬼。
“您在我心中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要不是我娘我都怀疑我能不能活下来,可见你对我是多么的漠视,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贪恋那一时的欢愉,将我生下来又不负责,您觉得这样对吗?”
连贺拔非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早已泪流满面。
“放肆,朕是皇上,难道做什么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宫中这么多的皇子也没见哪个跟你一样要死要活的要什么父爱,朕是天下人的而不是你一个人的!”贺拔正德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内疚,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是,没错,您是天下人的,不过可惜啊,这个你引以自豪的天下很快就不是您的了!”贺拔非夜说的漫不经心,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你什么意思?”贺拔正德大吃一惊,不明白贺拔非夜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意思您很快就会知道了,来人啊,把皇上给我绑起来!”贺拔非夜从地上站起来,满脸的阴戾,瞪着眼睛命令道。
这个时候以英俊为首的大内侍卫全部出现将御书房团团围了起来,英俊则上前刚准备绑贺拔正德,不想却被他脸上流露出的威更严给震慑住了。
“狗奴才,你倘若敢动朕一下,朕定会诛你九族,让你不得好死!”
&bp;&bp;&bp;&bp;见英俊不敢上前,贺拔非夜已经等不及了,因为贺拔正德不会灵气,所以贺拔非夜自信满满的只用了一成力气就将灵气打了过去,“父皇,不要怪我,我这么做都是你们逼得!”
话音刚落,灵气打中贺拔正德的胸口,让他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使劲的盯住贺拔非夜可惜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直到断气眼睛都没有合的上。
亲眼看到自己父皇的死去,贺拔非夜的心底有一丝的疼痛感,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但很快就淹没在英俊的声音里。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英俊跪在地上,自己跟随了贺拔非夜这么多年,也到了他该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他的成为了皇上吗?贺拔非夜觉得眼前的一切如梦幻一般的不真实,视线移到贺拔正德的尸体上,心痛再次袭来,如果父皇能把对贺拔盛珩的爱分给他一些,今天都不会是这个结果,哪怕只有一分一毫。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他在孤单寂寞中长大,心思自然比别的有娘亲在身边的皇子更加的敏感跟脆弱,可惜年轻时候的贺拔正德根本没有正视到这个问题,造成贺拔非夜从对父爱的极度渴望到得不到便将其毁掉的扭曲道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才酿成今天的惨剧!
“皇上,朝中大臣现在都已经聚集在了太和殿,现在是不是应该宣布遗诏了?”
英俊从地上爬起来,对于贺拔非夜的反应十分的不解,他等这一天不是已经等了很久吗?为什么得到了却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贺拔非夜心里很乱,便摆了摆手示意英俊做主就好,对外宣布先皇染上了传染病,无法医治才一命呜呼的,因为这之前英俊已经在贺拔非夜的授意下,将朝中大臣跟太医全部收买了,目的就是为了配合今天。
“刘公公,刘公公……”
任凭英俊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御书房,但就是不见刘公公现身,这让英俊开始纳闷起来,要知道这个刘公公服侍皇上多年,轻易不会离开半步,虽然他也在被收买人之内,但这个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英俊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刘公公,你在哪里,快点出来!”此时的英俊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刚想跟神游中的贺拔非夜交流一下,勃颈处便被一根银针刺中,连下手的人都没有发觉都已经断了气。
“原来你骗了我这么久,我真是错看你了!”
贺拔正德从卷帘后突然现身,让贺拔非夜慌乱成一片,好半天才恍然大悟,急忙撕下躺在地上那个皇上的脸皮,刘公公的脸便映入眼帘。
在看看旁边站着的裴紫璇跟冯皇后,瞬间就明白了一切,他站直身子仰天大笑,但笑声里却充满了压抑跟痛苦,等他再次直视所有人的时候,眼底立刻变得冷血残暴。
“父皇,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那今天就更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贺拔非夜杀心顿起,周围的灵气暗涌,而且根据周身的透明颜色来看,他很可能已经突破了神灵初级,灵气只在贺拔盛珩之下。
“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杀害自己的兄弟跟父亲以及你的皇叔无心,这个难道也是我造成的吗?”
&bp;&bp;&bp;&bp;贺拔正德眼底充满了伤心跟失望,在贺拔非夜小的时候自己因为年轻确实对他有所疏忽,可是等他长大了之后,不但对他封官加爵,更是时常跟他谈心,本以为可以弥补对他的愧疚,却没想到他志不在洛王这个位置,他想要的是将他取而代之!
“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贺拔非夜眸底杀气暗涌,整个人已经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贺拔盛珩兄弟三人从外面突然闯了进来,尤其是贺拔盛珩,在看到自己父皇母后以及裴紫璇,整个人都激动的都快有些疯癫了。
贺拔正德跟冯怜儿本以为他会先拥抱一下他们,没想到这小子却在第一时间把裴紫璇抱在怀里,满脸都是被相思之苦折磨的可怜样子,索性也就随他们去了。
可这让身后的墨千尘跟萧鹤极为的不满,也想上前分一杯羹,无奈却被贺拔盛珩推出去老远。
其实对于贺拔非夜的叛变贺拔正德是不相信的,直到冯怜儿把裴紫璇带到了他的身边,详细的对他说明了整个过程,才让他半信半疑,眼下亲眼看着贺拔非夜将乔装好自己的刘公公杀害,他已经深信不疑了。
对裴紫璇已经犯下得罪也不予追究了,人生在世,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惜他知道这个道理时已经太晚了,不知道冯怜儿还会不会原谅自己以前的花心。
“好一副感人的场景啊!如此说来一家人能死在一块也是不错的选择!”此时的贺拔非夜突然变得妖里妖气,整个人说话的声音也由粗变细,像极了宫中的太监。
“贺拔非夜,几日不见怎么变得如此之娘,果真不出我所料,你的取向很有问题啊!就这样还敢说大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贺拔盛珩的话让身后的墨千尘跟萧鹤捂嘴偷笑,眼底的奚落藏都藏不住,让贺拔非夜顿时恼怒起来。
“多说无益,手下见真招!”贺拔非夜调动灵气,一掌打了出去,却被贺拔盛珩灵巧的躲了开来。
墨千尘因为灵气薄弱,只能跟贺拔正德跟冯怜儿倒在屏风旁观战。
贺拔非夜的第一掌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地方的实力,看似平常的一掌其实暗藏杀机,果然不出他所料,贺拔盛珩的灵气又提高了一个级别,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松躲过。
这样一来,他便重新调整了战术,将攻击的目标对准了灵气相对薄弱的萧鹤,让萧鹤难以招架。
贺拔盛珩见状,急忙插手,用灵气轻松的化解掉贺拔非夜的招数,将萧鹤从水火之中解救了出来。
本来裴紫璇是不准备出手的,可转念一想跟贺拔非夜这个小人根本不用讲什么仁义道德,动手便是。
三个人的力量一时间让贺拔非夜疲于应付,再这样下去吃亏的可是他自己,脑海灵机一动,腾空而起的同时冲破了御书房的屋顶落于空旷的大殿前,贺拔盛珩跟裴紫璇、萧鹤三人见状也紧跟起来,四人便在大殿前继续打斗起来。
声音自然而然惊动了大内侍卫,侍卫统领见状立马召集人马将贺拔盛珩三人团团围住,这才让贺拔非夜稍微有了喘息的机会!
&bp;&bp;&bp;&bp;御书房内的贺拔正德见自己儿子有危险,便从里面冲了出来,对着大内侍卫喊道:“朕命令你们抓住贺拔非夜这个反贼。”
这让大内侍卫们一阵不知所措,虽然先前都有收到过贺拔非夜的好处,可眼下皇上的命令可不敢违抗的,否则就是死罪一条。
“你们别听他的,他是假冒的,你们想想,皇上什么时候跟皇后单独呆在一起过,这就足以说明那个人只是冯皇后的奸夫而已,你们还不赶紧给我动手!”
贺拔非夜的胡编乱造果然让侍卫们相信了,因为的确如他所说,宫中几乎每个人的都知道冯皇后跟皇上的关系很紧张,以至于冯皇后多年呆在冷宫里,皇上根本对其不管不顾,所以众人便对着他们几个人举起了箭……
这一幕让贺拔正德很捉急,想到自己以前对冯怜儿的冷落就后悔莫及,眼下这危及的情况,也似乎只有一个办法了。
“慢着!”
贺拔正德撸起胳膊,露出胳膊弯,上面赫然躺着一条红色的印记。
这条印记贺兰国举国上下都是知道的,据说当初贺拔正德出生之时,东方亮起一到火红的光芒与他胳膊弯处的相互对应起来,而且他一岁多点就会说简单的口语,这让贺兰国的百姓们更加信服他是天佛转世,可以给广大百姓带来福音的!
众多侍卫一见,立马吓得胆颤心惊,一个个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都起来吧,不知者无罪,既然你们都已经认清了我的身份,还不赶紧将贺拔非夜给抓起来!”
贺拔正德声色俱厉,根本不念及一点父子之情,他的亲生儿子都要杀他,他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就在侍卫们转身准备对贺拔非夜发起进攻之时,贺拔非夜再次仰天长啸起来,“难道这是天要亡我吗?”
话落,灵光一闪,前面一排整整二十多个侍卫已经倒地身亡,他的动作之快,根本让人来不及看。
紧接着便是一道红光闪现,又是一排的侍卫应声倒下,连哼都没哼都已经气绝身亡了。
这让贺拔盛珩再也忍不下去了,将灵气幻化成赤血剑,向着贺拔非夜狠刺过去。
这赤血剑本是冯怜儿送他的,可以斩杀一切妖魔鬼怪而毫不费力,他已经将它融入到了灵气之中,只要召唤便能随时出现。
可眼下贺拔非夜却硬生生的用手掌将赤血剑钳制与内,周围火花四溅,任凭贺拔盛珩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
裴紫璇见状不妙,急忙飞奔过去,紧紧的握住贺拔盛珩的手,用眼神示意他现在需要召唤出神兽了。
贺拔盛珩心领神会,闭上眼睛开始与裴紫璇心灵相通,下一刻,一只白虎的身躯熊仔的脸庞,身上扑闪着翅膀的神兽出现在眼前。
对着贺拔非夜猛地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的周围全是灵力的匕首。
这突如其来的阵势让贺拔非夜始料未及,不得已将手放开,身体腾空而起,目的就是为了躲避火球。
&bp;&bp;&bp;&bp;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火球竟然跟着他不断的移动,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掉,这让他勃然大怒,尤其在看到贺拔盛珩得意的眼神后就更加的怒火中烧,整个人大喊一声,身上的衣服应声碎裂,头发也散了开来,整个人被一团红光笼罩着,火球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火球的力量好像弱了一些,开始在空中浮浮沉沉,再看裴紫璇浑身无力,面如死灰,好像生病了一样嘴唇一点血色没有。
“紫璇,你是怎么了?”贺拔盛珩紧张的问道,恨不得她身体上的不适转移到他身上,也好过让他看着紫璇难受。
“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的灵气上窜下跳,丹田处火烧一般的难受。”
紫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初她在贺兰国大牢门口发狂的时候体内就是这种感觉,自从被黑衣人用弹珠打进体内克制住了以后就没有再犯了,眼下这又是要开始的节奏吗?
“紫璇,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了吗?因为我帮你分担了一些。”红火中的贺拔非夜得意的样子,让裴紫璇一阵厌恶!
“你什么意思?你对她做了什么?”贺拔盛珩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贺拔非夜碎尸万段!
“没做什么,只不过喝了她一小碗血罢了!”贺拔非夜说的云淡风轻,这还要感谢他的痴心。
当初玄藏仙人答应救裴紫璇以后,为了怕玄藏仙人从中搞鬼,他先是喝了一小碗紫璇的血,让他跟着也受到了灵气的反噬,然后由他先吃下玄藏仙人的丹药,等他没事后才放心给紫璇吃。
可是有一次,当他在修炼灵气的时候,无意中竟然发现自己可以用灵气召唤雷电,这个发现让他颇感意外,也让他惊喜,只要对他灵气又提升的东西他都不会拒绝的。
等他将事情的经过讲完以后,原本站在高台上的冯怜儿突然紧张起来,腾空而起快速飞到裴紫璇的身边,再次用弹珠打进她的胳膊上,才让她体内的灵气开始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那次在我掉下山崖之前打进我手臂弹珠的也是您?”相同的手法相同的弹珠让裴紫璇的回忆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
“先不要说那么多,你体内有神兽彭侯,贺拔非夜喝了你的血,所以灵气才会变得如此诡异,也让你体内的灵气受到了波动。”
冯怜儿的话让裴紫璇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是很明白,只不过贺拔非夜现在真正的实力还未展现出来,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旁的萧鹤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在看向裴紫璇的眼神里充满了仰慕,在他心里紫璇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等冯怜儿撤出战斗圈子,紫璇体力的灵气已经恢复如常了,这个时候,火球因为紫璇灵气的恢复力量再次变得强大起来,甚至开始超过了包围贺拔非夜的红圈。
这样下去最后肯定会两败俱伤,所以贺拔非夜主动从圈中跳了出来,本以为他会冲着贺拔盛珩过来,没想到却在离贺拔盛珩不远的地方突然转身,飞到萧鹤的身边将他抓了起来。
&bp;&bp;&bp;&bp;萧鹤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可在刚想反抗的时候就被贺拔非夜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此时火球也离他越来越近,就在这危及时刻,裴紫璇仿佛看清了贺拔非夜的意图,大喊一声:“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因为墨千尘离贺拔非夜最近,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两人冲开。
要知道他这么做很可能因此而丢掉性命,因为他本身灵气太低,可当时的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
可是萧鹤跟他有着同样的心理,眼看着墨千尘冲了过来,急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穴道冲开,一掌将墨千尘打了出去,与此同时火球也到了眼前,因为贺拔非夜将萧鹤的身体挡在自己的面前,从而躲过一劫!
时间仿佛因此而静止了,萧鹤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萧鹤……”裴紫璇见状急忙跑了过去,而贺拔盛珩因为还要抵挡贺拔非夜的进攻,只好敛住心神全心应战。
裴紫璇上前跪在地上把萧鹤抱在怀里,用手想要擦干萧鹤嘴中的血迹,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鲜血还是源源不断的从萧鹤的嘴里流出来……
“萧鹤,你一定会没事的,我给你拿丹药吃!”裴紫璇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的在口袋里翻着,可是因为太着急,好久才将丹药翻了出来……
“紫璇,你……别哭,听……听我说……”此时的萧鹤已经知道自己为时不多了,他想要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把心里话说给裴紫璇听。
“好,我不哭,我听着。”
裴紫璇狠狠的擦了擦眼泪,可她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哭的更凶了,此时的她心里害怕极了,想起萧鹤跟她一起卖水果的那段日子,心底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割了一下,血流不止。
“我……”刚一开口就吐出一大口鲜血,看着裴紫璇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拭,萧鹤的心里一片不舍,他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他怕黑,怕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孤孤单单的没人陪,更重要的是他再也看不到他最爱的姑娘了。
“萧鹤,你还是先别说话了,你先把这颗丹药吃下去!”裴紫璇将丹药递到萧鹤的嘴边,下一刻却被他给拒绝了。
“听……我说……完。”萧鹤大口喘着粗气,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强撑着不要自己闭上眼睛,只为能把对紫璇的心里话说完。
“紫璇,你就让他说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鹤推到地上的墨千尘爬了过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萧鹤的心思,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很多的留恋,可惜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好人永远活不长久,坏人却遗害万年!
“好,好,萧鹤,你说,我听着!”此时的紫璇早已乱了阵脚,只能被动的应承着。
萧鹤对墨千尘投以了然的微笑,视线再次落到裴紫璇的身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了你,你就像个……至高无上的女神一般……让我一直……仰望着,如果……有来生……的话,请你……一定要……记得我的……模样……”
话落,一滴清泪从眼角慢慢的滑落,像极了他这短暂的一生……
&bp;&bp;&bp;&bp;萧鹤的话早已让裴紫璇泪流满面,直到发觉握着她的手突然的松开了,才情不自禁的放声痛哭起来……
听到声音的贺拔盛珩心底一阵怒火攻心,将全身灵气打出了冰火两重天,只不过因为他灵气的提升,这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的圆球内还有一条吐着芯子毒蛇,被他咬一口会立刻倒地身亡,这也算是贺拔盛珩使出的绝招吧!
可贺拔非夜并不慌张,只见他怒吼一声,天地都为之黯淡下来,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狂风大做卷起地面上的沙尘肆无忌惮的抛向空中,下一秒便开始电闪雷鸣起来。
“珩儿,不好,你赶紧回来……”冯怜儿看了眼突然的天色,心中大呼不妙,飞身而起,将随身携带的彩带扔向贺拔盛珩,瞬间将他带出了战斗圈。
而身后的裴紫璇尽管心里哀伤一片,但人死已经不能复生,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萧鹤的躯体不受到这场厮杀的伤害,所以在墨千尘的帮助下也撤出了战斗圈。
周围的士兵虽然害怕,但皇上还在,在看到主角们都撤离了战斗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贺拔非夜团团围住,为主子们的离去赢得时间。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贺拔盛珩对于贺拔非夜可以随意控制雷电感到不可思议,转头疑惑的看向冯怜儿。
而冯怜儿身边的贺拔正德早就吓傻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疯魔到这种地步,简直让他无法接受。
“珩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贺拔非夜体内因为有紫璇的血,现在又可以随意控制雷电,看来是无意间得到了彭侯其中一项可以掌握雷电的功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都得死在贺拔非夜的手下!”
话落扶着身边的贺拔正德就想要离开,突然却被不远处传来的一片厮杀声吸引站住了脚步。
“完颜澈?”就在贺拔盛珩还没来得及因冯怜儿的话感到惊讶的时候,完颜澈带着众多精兵将士出现在御书房大门外。
对于他的到来其实贺拔盛珩一点也不意外,现在的贺兰国倒出惊慌一片,宫中的太监跟宫女已经所剩无几,大量的士兵也丢掉盔甲各自逃亡去了,所以保护贺兰国的屏障早已经不存在了。
“紫璇,你没事吧?”等完颜澈赶到众人面前时,首先关心的是裴紫璇的安全问题,等再看向躺在紫璇怀里的萧鹤时,眸底闪现出一抹讶异的深情,“萧兄他……”
“被贺拔非夜杀死了……”贺拔盛珩痛心疾首,毕竟是兄弟连心,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用匕首在心上狠狠的剜了一刀,痛入骨髓。
其实早在完颜澈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天色,因为城外现在可是晴空万里,不见一丝白云的。
不明情况的完颜澈刚想命令士兵准备迎战,却被一旁的冯怜儿制止了:“现在不是英勇善战的时候,我们应该马上撤离,贺拔非夜现在的灵气已经在我们所有人之上,我们犯不上主动送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冯怜儿的话说的没错,眼下虽然有众多精兵将和贺拔非夜团团围住,但只几秒钟就被雷电劈成了灰烬,这点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bp;&bp;&bp;&bp;就在这时,紫璇猛地站了起来,狠狠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想要把没进体内的弹珠用灵气逼出来,冯怜儿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忙阻止:“傻丫头,你不要妄图想要将你体内的彭侯唤醒,要知道你现在的灵气根本无法驾驭它,到头来只怕会丢了性命啊!”
“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哈哈哈……”显然贺拔非夜对自己的灵气也极为的满意,根本没把众人放在眼里,看来想要将灵气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最关键的是要得到裴紫璇啊!
这么想的同时,贺拔非夜已经开始出手,召唤雷电再次向众人袭去……
完颜澈手下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精兵,虽然人数不多,但都个顶个的强,眼看着雷电马上就快要跟前了,竟然脸上毫无惧色,主动用身体挡了上去……
其实这次调兵还是在即墨柔雪的帮助下,是她劝说完颜梓聪瞒着皇上把手上为数不多的精兵借给了完颜澈,对于即墨柔雪的慷慨相助,他的心里是感激的,但跟感情没有半点关系。
“完颜澈,不能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了,赶紧撤!”贺拔盛珩大吼,这里面他的灵气最高,勉强可以抵挡一阵雷电的攻击,但是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负伤了,看的裴紫璇心疼不已。
“盛珩,我留下来跟你一起作战!”说完将萧鹤的尸体交给墨千尘,坚定不移的向着贺拔盛珩的身边飞去。
“你说什么傻话呢!赶紧跟父皇母后一起撤离,只有你们走了,我才不会分心,逃走的时候也容易一些!”贺拔盛珩一边要应对那些突然的雷电,一边用灵气将裴紫璇推到了完颜澈的身边……
“紫璇,我们赶紧走!”
说完不由分说的将裴紫璇拉山马背,他身边的武德也没有闲着,把自己的马儿给了冯怜儿跟贺拔正德,自己则帮助墨千尘把萧鹤的尸体扶上了另外一匹马,然后由墨千尘守护着……
因为情况比较危及,众人撤离的速度也是相当之快,尤其是完颜澈,生怕紫璇受到伤害,夹紧马肚子就开始飞驰起来。
可贺拔非夜依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丢下贺拔盛珩向着众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因为他现在的灵气根本不用惧怕贺拔盛珩,最重要的是裴紫璇不要落到任何人的手里,他还指着她帮助他成为蒲星大陆的主宰者呢!
贺拔盛珩见状,深知贺拔非夜的用意,便也催动灵气跟在贺拔非夜身后,企图将他拦截下来。
从贺兰国到南荣国要经过一座木桥,木桥两边是深深的悬崖,悬崖下面的深潭乌黑一片,深不见底,这也是贺兰国到南荣国的必经之路,他们现在根本没得选择,只能小心翼翼的通过。
可就在完颜澈跟墨千尘以及萧鹤四人刚通过羊肠小道到达对岸,武德跟贺拔正德以及冯怜儿还在桥上的时候,贺拔非夜已经追了上来,一计强大的灵气向着桥面打了过去,顿时火光一片,木渣飞溅,木桥在一阵灰尘中顿时消失不见,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贺拔正德跟冯怜儿。
而武德侥幸木桥被炸之时刚巧把住了连接木桥的绳子,被完颜澈及时发现拉了上来,才幸免于难。
“父皇,母后……”与其是贺拔正德跟冯怜儿是消失不见了,还不如说是被人掳走了,虽然那人手法很快,而且当时因为爆炸引起的灰尘还未消散,那人便借此掩护将父皇跟母后一起掳走,只不过是敌是友无从分辨。
&bp;&bp;&bp;&bp;裴紫璇在完颜澈的马背上更是心急如焚,想要挣脱完颜澈的钳制,可早已被他看出了心思早先她一步点了她的睡穴。
“完颜澈,快点带着紫璇走,要保护好她!”贺拔盛珩看了眼完颜澈怀里睡着的女人,狠狠的转头再次投入到与贺拔非夜的恶斗之中。
“贺拔盛珩,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让开,兴许我会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扰你一命。”
贺拔非夜想要去追裴紫璇但一时间半会儿又解决不掉贺拔盛珩,无奈只能对他抛出利诱他的条件,最后再杀他也不迟。
“你少废话,就你那狗嘴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还看在兄弟的情分上,谁跟你是兄弟啊!”贺拔盛珩满脸的不屑,眼底的嘲讽瞬间将贺拔非夜激怒。
“既然你这么急于求死,我要是再不满足你就太不像话了!”话落,眼底闪现出一抹妖艳的红色光芒,天地再次黯淡下来,只见贺拔非夜将双手举在头顶,顿时伴随着闪电,雷声如约而至。
随着贺拔非夜的手指指向贺拔盛珩,一个炸雷在贺拔盛珩的身边炸开,索性他早已见识到了雷电的威力,早已灵巧的将身体弹了开来。
贺拔非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将双手合并然后打出,轰隆隆的雷声全部向着贺拔盛珩一人奔去……
贺拔盛珩唯恐躲闪不及,本能的向后快速褪去,不想一个失足掉下了山崖……
“哼!跟我做对,简直是自寻死路!”贺拔非夜见状还不忘对其奚落一番,想到裴紫璇还在完颜澈的手里,运用灵气就追了过去。
正在逃命的完颜澈跟墨千尘相互交换了一个颜色,在最近的一处破庙中停了下来。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不用一会功夫贺拔非夜就追上来了!”完颜澈拿出水袋小心翼翼的给紫璇补充了一些水分,然后将其递给墨千尘。
“我不渴,不喝。”墨千尘摆了摆手,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计策。
“快喝点吧,你的嘴唇都已经裂开了,我从南荣国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干粮,所以用水还能多少补充一点体力,要是连水都没有了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完颜澈将水袋硬塞给墨千尘,随后嘱咐武德也多少一点,然后就出去找了些嫩早准备喂他们的坐骑。
武德没舍得多喝,只是轻抿一小口,看到主子一个人在忙活觉得过意不去,将水袋递给完颜澈:“主子,你歇会儿,我来吧!”
说着就接过了完颜澈手中的嫩草开始认真的喂起马儿来。
“对了,完颜澈,离这不远有一个奴隶交易市场,我们可以去那里躲一下风头,总好过待在这个破庙里等贺拔非夜上门来抓要好的很多。”
“好吧,听你的!”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贺拔非夜的灵气太高,甚至连贺拔盛珩都不是他的对手,凭他们三人的历练又怎么能对付得了他呢?
所以眼下还是躲起来这个方案比较的妥当。
&bp;&bp;&bp;&bp;想出计策说到做到,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奴隶市场,好在完颜澈跟武德的身上还有几锭碎银子,所以住的地方还是不发愁的。
奴隶市场是受保护的,因为这里常年有不同国家的人士出没,虽然各国之间都有纷争,但到了这里就要守规矩,无辜打人杀人的可以就地惩罚,不论国界。
不过倒是因为现在奴隶越来越少,导致许多达官贵人都不愿意来了,可今天不知为何各国的富商、贵人以及宫中负责挑选下人的都聚集到了这里,奴隶人数也是空前的高涨,看来今天他们来的挺是时候的,人多自然好打掩护!
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他们带着萧鹤的尸体多有不变,尽管萧鹤吃了下了丹药,可也只在能短时间内保持尸体不腐烂。
所以为了大局着想,他们先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将萧鹤的尸体焚烧,然后一个用盒子将骨灰装了起来。
做完这些已经傍晚时分了,完颜澈跟墨千尘准备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因为给赏赐给的痛快,所以店小二给他们的客房里正好有个地洞,完颜澈害怕紫璇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将她藏进地窖,让武德在屋内看守,然后两人分别吃了可以易容的丹药就出门去了。
想起这丹药还是贺拔盛珩给他的就让墨千尘心中一阵难过,他已经失去一个兄弟了,实在不想看着另外一个兄弟在发生同样的情况。
就在他沉浸在悲春伤秋的情绪中不可自拔的时候,完颜澈已经打探到了为何今日众多的原因。
原来今晚是奴隶交易行拍卖从行中头牌的日子,要知道在这之前的三个月,奴隶拍卖行可是不遗余力的对外宣传他们的当家花旦,如今真的要见到庐山真面目了,怎么会那些达官贵人以及富商不心动呢?
所以此时,奴隶拍卖行的人已经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完颜澈跟墨千尘还是好不容易才一边忍受众人的白眼一边扒拉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这时候台上已经站好一个手拿蒲扇的奶油小生,在看到人来的已经差不多了,先是掩嘴轻笑,着实让台下的完颜澈跟墨千尘心中一阵恶寒,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今天呢,是咱们行拍卖当家花旦的日子,要说这个当家花旦啊,可是大有来头哦……”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一阵恶心的娘娘腔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不过好像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期待。
“哎呀,我说花公子,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给我们看人不得了!”
人群中一彪形大汉记得猴儿挠腮,忍不住开口说道,长相倒是与台上的娘娘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是一点都不萌!
“你这死鬼,要知道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地!”被称作花公子的女人,哦,不,男人,翘着兰花指,用手帕再次掩嘴轻笑,简直都快让完颜澈吐了……
见台下开始骚动起来,花公子才不得已妥协:“好啦好啦,你们这群没见过时间的死鬼,我这是受够了!”罗哩罗嗦的讲完后再次莞尔一笑:“那接下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人啊,将小鱼儿带上来。”
&bp;&bp;&bp;&bp;花公子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蒙着红盖头,身穿粉丝衣裙的姑娘被带到了台上,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可见这个叫小鱼儿的当家花旦的人气是多么的高。
“那,我也不是什么奸商,鉴于最近咱们奴隶市场的交易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所以小鱼儿的起步价是五百两白银,价高者得哦!”花公子手中蒲扇摇的风快,心情那岂是一般的好。
这价位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彪形大汉再次忍不住开口:“我说花公子,你不如去抢钱好了。”
“你这穷鬼没钱还在这嚷嚷,今天花爷不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国色天香,你们还真以为我漫天要价呢!”说着便亲自走到小鱼儿的身边,将她的盖头掀了起来。
“哇,好漂亮啊!”
“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白的女子?”
小鱼儿一亮相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可台上的女人却让完颜澈跟墨千尘目瞪口呆。
“你不是把紫璇放到了地窖立马?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墨千尘压下心中的震惊,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女人一边询问完颜澈。
此时的完颜澈也十分的纳闷,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誓自己并没有看错的时候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看看紫璇到底在不在地窖!”完颜澈说着转身就准备走,却被墨千尘给拦了下来。
“你有没有发现虽然那个女人跟紫璇长得一模一样,可有些地方却又很不对劲?”墨千尘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女人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心急的完颜澈已经返回去了。
众人的反应让花公子十分的满意,他扭着细腰走到台前继续得瑟:“皮肤白人漂亮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小鱼儿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哦!”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其实已经没人在乎了,因为台下的那些富商,贵人已经开始竞相出价了。
“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三千两……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让墨千尘的心底越来越恐慌起来,好在完颜澈及时的回来了,再次看向台上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了?紫璇还在吗?”墨千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看我表情就知道了啊,如果不在的话我至于这么惊讶吗?”
“天哪,难道这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上好绸缎,肚子大的像是有了身孕而且头上寸草不生的富商模样男人走了出来,霸气侧漏的对着台上的小鱼人说到:“我出一万两,马上成交!”
花公子一听大喜过望,恨不得过去抱着男人的光头狂亲一番,“好的好的,立刻,马上,现在就成交!”
花公子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刚想对外宣布小鱼儿已经名花有主了,不想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火球击中,当场一命呜呼去鸟!
&bp;&bp;&bp;&bp;“不好,贺拔非夜终于找来了。”完颜澈将帽檐压低,提醒着身边的墨千尘。
“不要轻举妄动,说不定有一场好戏!”台上有个跟裴紫璇一模一样的女人说不定还能救他们一命呢!
花公子挂了,但却不见凶手,一时间让众人胆战心惊,对台上的小鱼儿都无心观看了。
突然人群上空一阵威风拂过,一到人影快如闪电的落到了台上。
当贺拔非夜看到台上的小鱼儿时,两眼顿时冒出惊喜的光芒,如狼似虎一般扑了过去,抓住小鱼儿的手就是一顿表白:“紫璇,你没事吧?”
小鱼儿的眼底一片惊慌,甩开贺拔非夜的手,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不退的往后退去。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碰本老爷的女人!”说话的正是刚刚买下小鱼儿的那个死胖子,此时他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彪形大汉,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贺拔非夜。
“啪!”就在众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时,胖子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巴掌,半片脸又红又肿,就像被蜜蜂蜇了一样,可见贺拔非夜用了多大的力气。
“哎呦,疼死我了”胖子抱着脸疼得呲牙咧嘴,身边的大汉一看主子吃亏了,一个个不知死活的亮出了匕首,在还未沾到贺拔非夜衣襟的时候就被贺拔非夜一掌击中,个个毙命!
胖子富商见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众人也都做鸟兽状,迅速散了开来。
完颜澈跟墨千尘也不例外,跟随着大部队撤出了奴隶拍卖行的门口,躲到一个胡同处暗自观察起来。
“紫璇,你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走,以后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好吗?贺拔非夜眼底柔情一片,可却被小鱼儿华丽丽的无视了。
想必对于紫璇的冷漠已经让贺拔非夜习惯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要再想着贺拔盛珩了,他已经被我打下了万丈山崖,没有可能生还了。”贺拔非夜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可台上的小鱼儿却因此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个消息让躲在胡同处的墨千尘跟完颜澈心底一凉,看来贺拔盛珩终究没能逃得了贺拔非夜的手掌心,为了救他们年纪轻轻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确让人感到惋惜啊!
可最难受的莫过于墨千尘,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他前后失去了两个兄弟,这对他的打击太大,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想要出去找贺拔非夜拼个你死我活。”
“你这是要去送你吗?如果你跟贺拔非夜的灵气相当,那我不拦着你,可你现在身上的灵气连武德都不如,你拿什么跟贺拔非夜斗?”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另个兄弟相继离开而什么都不做吧?”墨千尘脸上因为痛苦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让完颜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有个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比你更难过,难道我们的生活就不再继续了吗?日子还是要过,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怎么顺利的逃回南荣国,其他的事情再议!”
&bp;&bp;&bp;&bp;墨千尘虽然冲动,好在理性还在,也就听从了完颜澈的一番话,眼睁睁的看着台上的小鱼儿被贺拔非夜给带走了。
“走,千尘,这是我门逃脱的好机会,趁着贺拔非夜还没有发现小鱼儿是假的,我们赶快走!”
完颜澈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然后带上紫璇趁着夜色就上路了。
直到到了南荣国边境,三个人的心才算放松了下来。
“完颜澈,谢谢你这些天对我们兄弟的照顾,你把紫璇交给我,我们就此分开,我要带着萧鹤的骨灰回到雷风寨好好的安葬他!”
墨千尘摸索着手中的小木盒,心底一片凄凉。
“紫璇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她是跟你有婚约还是怎么地?”完颜澈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凭什么跟他回去啊?
“我们当初在夏凉国救贺拔盛珩的时候紫璇亲口答应我的,只不过中间被一些事情所耽误罢了!”墨千尘被完颜澈的话气到,但是还是好脾气的跟他解释,希望他能放手。
“现在贺拔盛珩已经死了,什么都不作数了好吧!”完颜澈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他好不容易才把紫璇带了回来,又怎么能轻易放她走呢?
“完颜澈,你……”
“我怎么了我?”完颜澈抬起高傲的下巴,俾睨众生的样子简直让墨千尘倒足了胃口。
“墨大侠,主子,你们都别吵了,不然这样,墨大侠先回去,等紫璇姑娘无恙之后征询一下她的意见,看她到底愿意留在哪里,可否?”
眼见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武德不得已出来当和事佬。
对于武德的好意墨千尘并没有领情,他还能说否吗?谁让现在自己只是最低级的灰灵呢,要打打不过完颜澈,说也不是他的对手,眼下的形势对他十分的不利,还不如先回去跟墨正棣好生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直到墨千尘气呼呼离去的身影才让完颜澈笑出声来:“武德,等回去本皇子要重重的赏赐你,你跟了本皇子这么多年,终于算是开窍了!”
武德干笑两声,也不知道完颜澈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呢,“谢主子赏赐!”
就这样完颜澈带着裴紫璇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南荣国,可当他发现即便是解了裴紫璇的睡穴在她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时,再次乱了手脚,急忙叫来了太医。
据太医说,这是裴紫璇有意识的行为,她其实已经醒了就是不愿意醒来罢了!
可这番话在完颜澈眼里就是放狗屁,哪有人是醒着的而眼皮会一动不动,这不是开玩笑吗。
“反正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让她给我醒过来,否则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完颜澈心急如焚,只能把压力全部释放到太医身上,否则他怕自己会因此而疯掉。
“可是八皇子,这位姑娘的命在于她的心结……”
“你给我闭嘴,在多说一句,本皇子抄了你的家!“完颜澈打断太医的话,整个人都变得烦躁不堪,即便是太医说的是对的,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承认。
&bp;&bp;&bp;&bp;这日,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听说完颜澈从贺兰国回来了,即墨柔雪总想着与他见上一面,无奈他们现在的叔嫂关系,在人多眼杂的皇宫里想要见面还是有诸多不便的。
而且自从她当了太子妃,完颜梓聪对她很好,也许她不应该想太多东西,但对完颜澈那股波涛汹涌的感情她又控制不住,一颗心既纠结又无奈啊!
她哪里想到完颜澈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虽然把裴紫璇救回来了,可这都已经三日了她依然昏睡不醒,太医也束手无策,这让完颜澈变得极其颓废起来。
一个人独自在凉亭里喝着闷酒,一口又一口。
正好被出来透透气的即墨柔雪给遇到了,才短短几日不见,他就像是变了个摸样,整个人衣衫不整,胡子拉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让即墨柔雪看着心疼。
“八皇弟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为了不被人说风凉话,即墨柔雪与完颜澈刻意的保持着安全距离,但心底早已为他乱成一片。
“皇弟参见太子妃!”处于半醉半醒状态的完颜澈还不忘宫中礼仪,对着即墨柔雪做了个揖,便继续旁若无人的喝起酒来。
“八皇弟,酒喝多了伤身你可知道?”此时的完颜澈在即墨柔雪的眼里是脆弱需要安慰的,所以她没并未着急离开。
“我知道啊!可是只有喝了酒我才能够睡着,才会觉得没被这个世界抛弃。”完颜澈苦笑一声,想起紫璇的昏睡不醒,其实他有怀疑过她可能是知道了贺拔盛珩死去的消息而把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任凭自己自生自灭。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裴紫璇好好的活着,一想到会失去她,就让完颜澈的心像被万箭穿心一样疼痛不已。
虽然即墨柔雪不知道完颜澈为何的悲伤,还是隐约能够猜到他是被情所困,虽然两人现在的身份她不能做什么,但是给他一点安慰还是可以的!
“八皇弟,其实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修成正果,所以结果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过程,只要我们全身心的付出了,即便最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再回想起那段快乐的时光也是值得的!”
即墨柔雪声情并茂,因为她说的不止是完颜澈还包括她自己!
这番话让完颜澈缓缓的抬起头,似乎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他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即墨柔雪见状,知道剩下的需要他自己慢慢的想清楚,所以便不再停留,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回到寝殿的完颜澈,在准备迈进密室门口的时候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按动机关,缓缓的将门打开了。
走到石床边,果然不出他所料,裴紫璇依然昏睡着……
“紫璇,到底怎样你才能够醒过来?这么消沉的你是我从未见过的,是因为你的心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说不定你真的会爱上我呢?”
完颜澈的话久久的回荡在密室中,他将头深深的埋下,用悲伤把自己给包围起来,即墨柔雪的话算是给了他一点启发,就算裴紫璇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他也会一心一意的照顾她,虽然心里还是盼望着有奇迹出现,但就算没有,他也不会放弃!
&bp;&bp;&bp;&bp;“你还真的希望我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啊?”裴紫璇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完颜澈莫名的一怔,急忙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沉静幽邃的眸子。
“紫璇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完颜澈喜出外望,紧紧的握着裴紫璇的手不想放开。
“一个大男人家的还掉眼泪,你还能再有点出息吗?”裴紫璇面无表情,慧黠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与完颜澈的欣喜如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经过紫璇的提醒,完颜澈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泪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反倒笑的更加欢畅了。
“哦,对了,你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所以完颜澈不等裴紫璇回答,急忙吩咐宫女下去准备膳食,末了还不忘嘱咐只备一些白粥跟清淡的蔬菜即可,因为紫璇已经饿了几天了,如果一开始就吃些滋补的菜容易造成消化不良。
裴紫璇定定的看着对宫女不停吩咐着的完颜澈,总觉得心里压抑的难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眼泪似乎是唯一可以发泄的出口,但她发现自己似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完颜澈的催促下,膳食很快就被端了上来,他让所有的宫女退下,自己拿着汤勺一口一口的开始喂裴紫璇。
在面对如此温情细心的完颜澈,裴紫璇再也惹不住了,往日的坚强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满脸的脆弱。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在我知道盛珩已经永远不可能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你这样无疑是在浪费感情,这又何必呢?”
裴紫璇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无比的空洞,让完颜澈看了心疼。
而且这也证明了他的猜想是正确的,因为听到了他跟墨千尘在南荣国城门外提到的贺拔盛珩已经死亡的消息,才让裴紫璇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一直的昏睡不醒。
可容许完颜澈有个小小的私心,贺拔盛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他想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不相信用自己的耐心跟痴情打动不了裴紫璇。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你现在只要需要把这些饭菜,白粥吃下去,能吃多少是多少!”完颜澈勾起唇角再次执起汤勺将白粥送进裴紫璇的嘴里。
他的执着让裴紫璇很无奈,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一旦心死了就不会再打开了。
而且想起死去的萧鹤也让她心里十分的难过,这些人都是因她而死,怎会让她心里不内疚呢?
所以她才克服了自己的消极心里,慢慢的醒了过来,她还有亲生父母还没找到,贺拔盛珩跟萧鹤的仇还没报,她不能一直的这么颓废下去。
如今南荣国虽说也不是很安全,但因为贺拔非夜的走火入魔,贺兰国现在也是狼藉一片,所以贺拔非夜需要一段时间重振贺兰国,她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修炼灵气,努力提升自己,希望能找出打败贺拔非夜的方法!
&bp;&bp;&bp;&bp;殊不知现在的贺拔非夜根本无暇攻打南荣国,一来是因为他现在的灵气根本没把南荣国放在眼里,二来是因为紫璇已经在他身边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她的情绪,因为当她知道贺拔盛珩已经挂了以后,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了。
这日,还未等贺拔非夜踏进小鱼儿的寝殿,就听的她在里面喊道:“你不要进来,我不想看见你!”
现在这种情况,没人比她还了解贺拔非夜的心思,而且她变成裴紫璇的样子就是为了这一天,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出一丁点的错,否则全盘皆输。
而贺拔非夜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然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向小鱼儿走去……
因为现在宫中除了几个对贺拔非夜忠心耿耿的侍卫以外,根本就没有下人,宫女跟太监已经在他与贺拔盛珩的那场恶战中逃的无影无踪了,无奈只得他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白粥给端了过来。
“那可没办法,现在宫中差不多就剩下你跟我了,见面是在所难免的!”就因为这个“裴紫璇”一直对他冷言冷语,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让贺拔非夜怀疑。
坐在床上的小鱼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甚至连一颦一笑都与真的裴紫璇相差无几,“我想你的耳朵应该没出毛病啊,我不想吃东西,请你出去!”
话虽这么说,但肚子去却不争气的发出了让人尴尬的叫声……
贺拔非夜发出了然的笑声,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起来“看起来,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别有所指让小鱼儿一下子羞红了脸,口中嘟囔了一句:“流氓!”就再也不出声了,至于那碗白粥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小鱼儿对食物的寡淡让贺拔非夜突然想起来,连他一个大男人整天的除了白粥还是白粥都要喝吐了,更别说她一个出身将军府的小姐了,眼下又怎么会有食欲呢?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不等小鱼儿反应就拉起她的手腾空而起……
直到眼前出现一片森林,找了个块空地贺拔非夜才抱着小鱼儿降落下来。
“你带我到这里干嘛?”小鱼儿心中气结,眉头紧皱的样子在心情好的不得了的贺拔非夜眼中看起来可爱至极。
当下便忍不住靠近,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压抑已久的渴望如排山倒海向他袭来,让他再也不管不顾的吻上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唇,只轻微的碰触了一下就让他整个人莫名的颤栗。
“贺拔非夜,你干嘛?”小鱼儿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脸上绯红一片。
可贺拔非夜好像依然意犹未尽,再次欺身而至,让小鱼儿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只见贺拔非夜那张性感的嘴唇再次压了下来,任凭她如何挣脱结果都是徒劳无功的。
这个吻缠绵悱恻,带有强烈的霸道意味,让“裴紫璇”的心底乱成一片,好在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贺拔非夜才将她放了开来,末了还当着她的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了句:“好甜!”
简直让小鱼儿想要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bp;&bp;&bp;&bp;可当小鱼儿一想到自己以前受的委屈,眼底闪现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狠厉,转眼便恢复正常:“你到底带我来这来作甚,这荒郊野外的难不成还有什么好吃的?”
“这可是让你说对了,等着哈!”贺拔非夜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虽然裴紫璇还是对他冷冰冰的,但起码的肌肤接触她好像也没有那么的排斥,这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好的开始。
贺拔非夜走后,小鱼儿在原地待得无聊,看到一种花儿开的鲜艳就想要采摘下来,不想却被花刺给扎到了手,疼的她咧了咧嘴,等她走到溪水旁边想要清理一下伤口时候,猛地发现对面的峭壁上好像有个东西……
等贺拔非夜回来的时候小鱼儿已经在原地等候多时了,人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贺拔非夜见状也不做声,手脚麻利的用周围的粗壮树枝搭好架子,然后不知道从那里变出来的一口破锅,盛好溪水就开始生起火来。
火开了用的滚烫的热水将兔毛给处理了干干净净,然后再架在火上烤,不一会,整个山谷都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虽然此时的小鱼儿对这股烤肉的香味早已垂涎欲滴,但她还是保持着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
贺拔非夜看出了她的心思,把烤好的一只兔腿撕下来塞进她的手里:“尝尝味道怎么样?”
食物已经到了手中,小鱼儿便不再推辞起来,拿起兔腿开心的啃了起来。
而一旁的贺拔非夜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现在宫中的处境并不好,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重建往日的辉煌?”
其实他跟贺拔盛珩的恶斗并没有摧毁宫中多少建筑物,现在关键的是宫中没人,民间都在谣传当今的太子是个妖怪,不但弑父还为人心狠手辣。
所以老百姓都不敢让自家女儿进宫当宫女,太监就更没有愿意做了,至于侍卫就更加的难上加上了。
一旁的小鱼儿吃的津津有味,这个问题似乎并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所以也根本没有回答。
“哦,对了,自从我喝了你的血以后灵气大增,既然彭侯在你体内,那你的灵气岂不是无人能及?”
贺拔非夜突然想起来这个一直困扰他多日的事情,现在趁着小鱼儿吃的开心便想具体了解一下情况,
这让吃的正欢的小鱼儿身体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它在我体内,但是好像用处并不大,每次我运用灵气的时候也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小鱼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说完又一头栽进肥美的兔腿里。
贺拔非夜一头黑线,这是多饿啊才会这么全神贯注的拿着一直兔腿啃得浑然忘我?不过她偶然展出出迷糊的一面还是挺可爱的。
至于她的回答虽然让贺拔非夜有些迷茫,但也可能因为她的灵气限制才没有感受到体内彭侯的存在,贺拔非夜自做多情的想到。
“那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可愿嫁我?”身边山谷幽静,潺潺溪水,又有美人相伴,让贺拔非夜心中美好的情绪满的都快溢出来了,说出的话也就没有细加考虑。
&bp;&bp;&bp;&bp;“不愿!”对于这点小鱼儿可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害得贺拔非夜的俊脸上尴尬一片。
“这个你先前就答应过我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贺拔非夜搬出杀手锏,希望能逼迫她再次答应。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我怎么不记得了?”小鱼儿心里一慌,她又不是真的裴紫璇,又怎么可能记得呢?
不过她的反应看在贺拔非夜眼里却是有股想要抵赖的意思,便把其中原委一字不落的说与她听,不想却被她钻了空子。
“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当初是为了救盛珩我才答应你的,可现在盛珩都已经死了,你觉得我还有答应你的必要吗?”
小鱼儿眼底掠过一丝哀伤,看在贺拔非夜的眼里格外的刺眼。
“你这根本就是混淆概念,当初可是你用这个条件才换来贺拔盛珩的一条命,跟这次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忍着心中怒火继续与裴紫璇辩驳,可下一秒却在小鱼儿的撒娇耍赖中败下阵来。
“哎呀,你不要再逼我了,信不信我分分钟死给你看!”
这丫头说到绝对做到,倔强的性格可是分分钟给你好受,这么一想,贺拔非夜便不再做声,反正贺拔盛珩已经死了,“裴紫璇”的人又在他身边,他有的是时间跟耐心让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倒是小鱼儿将一只兔腿啃光后站起来拍屁股就走人,她只不过不想自己愤恨的情绪让贺拔非夜看到,免得他起疑心罢了。
这个裴紫璇,怎么谁死了她都不死,而且总是喜欢跟她抢男人,等着吧,越是她喜欢的东西她越是要得到手,她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实施自己心目中的计划,让那些给过她难堪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身边的贺拔非夜应该是她拿来开刀的第一个!
小鱼儿对裴紫璇的诅咒让身在南荣国的真人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吓得一旁的完颜澈还以为她感冒了呢!
“怎么,你就准备一直把我关在这个密室里吗?植物生长都离开阳光,更何况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吧?”
虽然完颜澈每天都来陪她,但裴紫璇实在不想过这种缩头乌龟的日子,再说了,她在南荣国也没有得罪过谁,至于总是这样藏着掖着嘛!
“我这么做是害怕你身上灵气没有恢复,从而受到别人的伤害!”完颜澈一边将手中擦拭干净的苹果递给裴紫璇一边满脸无辜的解释道。
“你不就是害怕裴紫诺对我不利吗?你觉得她能伤害的了我吗?”
裴紫璇满脸的不屑,根本没把裴紫诺放在眼里,一个只有耍阴谋诡计的女人只要见招拆招便是,根本不用多费心神。
“那是,不过她现在可是太子的侧妃……”完颜澈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该怎样把这件事解释给她听。
“你的侧妃?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裴紫璇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这男人吧,根本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还何谈忠诚跟衷心呢?
裴紫璇眼底的厌恶跟鄙夷让完颜澈哭笑不得,就知道她肯定会误会他:“我不是太子,现如今南荣国的太子是完颜梓聪,我大皇兄!”
&bp;&bp;&bp;&bp;“什么?你为什么不是太子?那我们付出的那些心血岂不是白费了?”裴紫璇大吃一惊,没想到完颜澈竟然会跟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实在是让她始料未及啊!
见完颜澈只是微笑看她却不作声,裴紫璇恍然大悟:“哦,对了,就在比赛的最后一天,我被苦婆婆下了迷惑心智的丹药,也就是在那儿盛珩开始受的伤,可如今才不过短短几日,人都已经没了!”
尽管紫璇已经极力克制,可不听话的泪珠还是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苗头。
这让完颜澈一下子乱了手脚,“紫璇,你怎么说哭就哭啊?咱们都不说好了吗?要好好的活下去为贺拔盛珩报仇的啊!”
完颜澈的话犹如一剂强心剂顿时让裴紫璇慢慢的安静下来,没错,她要报仇,她要将贺拔非夜碎尸万段!
可是该死的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突破神灵,空间里的果子这些日子也都没人搭理,成熟后系数落进了地中,倒是给新果子提供了很多的养料,看着一旁一直睡着的白虎跟熊仔,紫璇的心中就更加的难过起来,要是盛珩还在的话,它们现在也应该活蹦乱跳的在空间里玩耍的吧!
就在裴紫璇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不可自拔时,武德突然从外面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这间屋子是不是没有门啊,你就这么胆大妄为的闯进来?”完颜澈猛地站起来,对着武德横眉冷对。
“启禀主子,奴才有要事相报!”武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
“说,什么事?”完颜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从地上站起来。
“谢主子!奴才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贺兰国裴将军府中的二姨娘生了个儿子,裴紫璇想要回贺兰国道喜,但根据贺兰国与咱们南荣国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危险的时刻回去呢?”
武德自说自话,生动的表情溢于言表。
让完颜澈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我们不想听过程,直接说结果!”
武德受训撇了撇嘴,这么有价值的信息都不给他一个讲解的机会,还真是官大压死人啊!但嘴上却不得不说:“是,主子,所以我就偷偷的跟踪了裴紫诺,结果发现她大半夜的向贺兰国方向发出一只信鸽,所以属下就将那信鸽给抓住了!”
“废话一箩筐,那现在那只信鸽呢?”完颜澈不耐烦的继续问道,如果武德再罗嗦一句的话,下一秒可能就直接被打出去了。
裴紫璇看着唇枪舌战的主仆二人也是满头的黑线,那个武德就是个自以为的逗比,自己主子什么德行不知道,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他的耐性!
武德见完颜澈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便再也不敢怠慢,急忙从衣袖中掏出信鸽脚上所绑着的小字体递了过去。
完颜澈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一切正常,我已是太子侧妃,三日后回将军府探亲,望姨娘利用这几日做好准备!”
&bp;&bp;&bp;&bp;颜澈看完后又把字条递给了裴紫璇,手掌摸索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裴紫诺让她姨娘做好什么准备呢?按说探亲直接回去就是了,干嘛还要飞鸽传书这么麻烦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把她姨娘接到南荣国来。”裴紫璇紧紧盯着字条,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裴紫诺担心两国交战会伤到她的姨娘?”完颜澈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裴紫璇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眼下这种局势,两国交战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裴浩天势必会带兵出战,万一失败了可是会牵连到家族所有人的,裴紫诺那么的孝顺,不肯能让她姨娘冒这个险。”
也不枉姐妹一场,裴紫璇对裴紫诺还是比较的了解的。
“分析的有道理,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贺拔非夜派来的奸细呢!”在看到字条的第一眼完颜澈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经过紫璇的一番分析后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也说不定哦!只不过现在裴紫诺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即便是以前听命于贺拔非夜,现在肯定不会了,她也想南荣国一直的繁荣下去,那样她才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裴紫璇的话让完颜澈轻笑出声:“那倒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把权利与荣华富贵拒之门外!”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武德,你继续追踪裴紫诺的动态吧,遇上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再跟完颜澈禀告!”因为一直觉得武德对完颜澈忠心耿耿,所以裴紫璇也没拿他当外人,直接就吩咐了过去。
可她的一番话却让武德一脸的鄙夷,虽说先前她帮助过完颜澈出色的完成了几场比赛,不过最后也是因为她主子才放弃了比赛,所以根本不用对她感恩戴德。
“武德,你那是一副什么态度,告诉你,在整个南荣国,裴紫璇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再让我看到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我就杀之而后快!下去吧!”
完颜澈怎会不明白武德心中的想法,他现在虽然嘴上不明说了,但在心里一定在埋怨他不为自己的母后报仇,还跟仇人的女儿在一块。
武德跟了他这么多年,两个人也算自小一块长大,他的母后对待他跟亲生儿子一样,所以他能够理解他那种迫切的心情。
“好啦完颜澈,你别那么说他,我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很介意别人对你的不尊重!”
完颜澈脸上认真的表情灼伤了裴紫璇的眸子,现在的她实在无力承受另一个男人的好,对她来说,贺拔盛珩就是长在她心里的那颗参天大树,能为她遮蔽风雨,让她感到温暖。
“我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吗?”裴紫璇压抑的慌,想要借此来逃避完颜澈的深情。
见他有些犹豫,再次开口:“我说过了对于裴紫诺我根本就不惧怕,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吗?”
话落也不等完颜澈回答,抬起脚步就向密室外面走去。
等走出寝殿后,来到花园中的凉亭里坐了下来,看着池中的荷花开的正旺,让裴紫璇再次陷进了深深的沉思中……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闯进了耳畔。
“呦,我当这谁呢?妹妹原来在南荣国待了这么久啊?也不知道被贺拔盛珩知道后会怎么想?”
&bp;&bp;&bp;&bp;裴紫诺一身淡紫色衣裙,头发被挽成漂亮的发髻,说话的时候头上纯金制作的黄金步摇在太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不过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裴紫璇的嘲讽,暗指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二姐果然今非昔比,当了太子侧妃整个人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啊!”
裴紫璇在说到侧妃二字的时候格外加重了语气,嘲讽裴紫诺不管对完颜梓聪如何的费尽心机,最后还不是只是一个侧妃,太子妃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裴紫璇的话让裴紫诺气结,一时理屈词穷起来,一旁的丫鬟小莲在主子的调教下早就想一展拳脚了,所以不由分说的开口训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对侧妃是如此的无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
“啪啪……”话还未说完,小莲的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巴掌,最可恨的是她根本没有看清打她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打我,给我站住来!”小莲在主子面前丢了脸,整个人都开始狂躁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歇斯底里。
“连谁打你你都弄不清楚,说话还这么狂,今天也亏得遇上了我,不然你现在早已经半身不遂了!”裴紫璇拍了拍手掌,语调轻快的说道。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说话做事一样不经过大脑,惹人烦的同时妥妥的挨顿揍!
“你,你竟然敢打我!”知道真相的小莲顿时变得疯狂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裴紫诺递过来的眼色,抬手便冲向了裴紫璇。
裴紫璇冷哼一声,并未躲闪,而是迎着小莲的巴掌从而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往后一拽,只听“噗通”一声,等裴紫璇回头的时候小莲已经掉进了荷花池里。
“真是浪费了这么美的荷花!”说完还不枉挑衅的看了看裴紫诺。
这后宫真是太小了,怎么她一从密室出来就遇上了裴紫诺这个死对头,破坏了她的好心情不说,光是那个小莲就让她倒足了胃口。
果然,裴紫诺被她激怒了,调动身上所有的灵气,周围便出现蓝色的光芒将她紧紧的围住!
“哎呦喂,灵气增长的不少嘛,能从原来的黑灵到现在的蓝灵你是吃了多少丹药才达到的啊?”裴紫璇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个只能依靠完颜梓聪丹药修炼的家伙,凭什么跟她动手。
“裴紫璇,废话少说,看招!”说话间,裴紫诺已经向她冲了过去,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这纯属找死!”话落,身边聚集起娇艳的红色,对着裴紫璇的手掌催动,颜色变得越来越红,直到裴紫诺出手,裴紫璇则轻轻一掌击了出去,裴紫诺一个始料未及,裴紫璇看似根本没有用力,可却让裴紫诺的胸前重重的挨了一掌。
整个身体往后倒去,好在被从池中爬上来的小莲从后面接住,不然对她又是个不小的打击。
“侧妃,您没事吧?我马上去禀告太子!”小莲似乎还没有领教过教训,虽然看向裴紫璇的眸子里怯怯的,却又在逞一时之强。
“这点小事别惊动太子!”裴紫诺笑声的嘱咐道,他可不想现在太子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因为在她心里早已经有了个叫裴紫璇罪该万死的理由。
&bp;&bp;&bp;&bp;“告诉你裴紫诺,以后不要再惹我,否则要你好看!”裴紫璇目光凌厉的警告完后立马转身离去了,省的看见那个贱人心烦。
可就在裴紫璇离开不久,裴紫诺回到寝殿后就开始嚷嚷着肚子疼,太子知道这个消息后,丢下手中的事物急不可待的赶到了裴紫诺的寝殿。
当完颜梓聪达到裴紫诺寝殿时,看到裴紫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颗心顿时被揪了起来。
“小莲,赶紧宣太医!”完颜梓聪急忙上前握住裴紫诺的手,眼底满是担心跟焦急。
“回太子殿下,侧妃已经看过太医了……”
“那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侧妃是动了胎气……”
小莲的话让完颜梓聪当场就恼怒起来,转过头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小莲眼冒金星:“不是让你好生的照顾侧妃吗?怎么会动了胎气,我看你这奴才是不想活了吧!”
小莲见太子发了火,吓得浑身瘫软,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太子殿下,这真的不管奴才的事啊,是侧妃今日在凉亭被裴紫璇的灵气所伤,所以才会动了胎气的!”
“你说什么?裴紫璇,她怎么又回来了?”完颜梓聪眉头紧皱,那个帮助完颜澈能在比赛中遥遥领先的裴紫璇让完颜梓聪记忆深刻,只是前段时间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南荣国?
“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裴紫璇现在住在八皇子的院子里。”说完还不忘与裴紫诺心意相通的对视了一眼。
“你好好的照顾侧妃,再说出什么事我拿你是问!”完颜梓聪说完,转头在面对裴紫诺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你先好生歇息着,等本太子去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太子不必为这种小事分心,紫诺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个时候还在表现自己的大度,裴紫诺还真是心机深沉啊!
“让你都动了胎气又怎么是小事呢,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了!”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从裴紫诺寝殿出来的完颜梓聪直接去了完颜澈的寝殿,一进门就被一阵奇异的果香给吸引住了,面前的完颜澈跟裴紫璇竟然商量着要出去卖水果,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怎么了八皇弟,宫中的俸禄不足以你养活自己吗?还需要做出去卖水果这等寒酸之事?”
正全神贯注的两个人这才注意到完颜梓聪的存在,完颜澈停下手中的动作,走上前做了个揖:“参见太子殿下!”
“你我兄弟之间就不必这么拘礼了!”完颜梓聪摆了摆手,视线却紧紧的盯着连瞧他都没瞧他一眼的裴紫璇。
这让完颜澈很是纳闷,急忙开口:“太子找我是有何事?”
“这位裴紫璇姑娘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宫中的?”完颜梓聪所谓非所答,既然都已经说到裴紫璇的名字了,可她竟然还是没有理会自己,这让完颜梓聪的怒火不打一处来。
“哦,这话说来话长,先前我不是央求太子借兵给我吗?那时候正好是紫璇遇上了危险,太子知道,紫璇帮了我很多的忙,所以她有危险我不能不救!”
“但你把她救回来就是为了伤害我的侧妃的吗?”完颜梓聪凌厉的目光突然掠过裴紫璇的头顶转移到完颜澈身上,夹杂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太子这话从何说起?”完颜澈的脸上一变,完颜梓聪当上太子他绝对是拥护的,可是诋毁他心爱的女人他可就不答应了。
&bp;&bp;&bp;&bp;“大胆完颜澈,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宫中,用灵气伤害了我的侧妃从而让她动了胎气,你该当何罪?”完颜梓聪再也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拍案而起,随心所欲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那太子殿下为何不去问问你的侧妃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太子的突然到访而且语气不善早就让紫璇猜到了肯定是裴紫诺在里面搞得鬼,但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所以根本不怕鬼叫门。
“放肆,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跟本太子说话?就算是我侧妃动的手,你也不该用灵气伤她,她是有身孕的人!”太子霸气侧露,更重要的是他不允许别人来藐视他作为太子的权利!
“真是好笑,照太子这么说,就算是裴紫诺拿着刀要杀我,我也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对吗?”裴紫璇冷哼一声,这种男人要是能够治理好天下,那么全世界的母猪都会上树。
“你……”完颜梓聪一时语塞,受到裴紫璇的奚落后让他极其的窘迫,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来人啊,将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慢着!”完颜澈怒吼一声,用灵气将准备上前抓裴紫璇的那两个侍卫给打倒在地。然后回头阴沉脸开口:“裴紫璇是我的女人,你们谁敢给我动一下试试!”
“完颜澈,你这是公然与我做对吗?”完颜梓聪气的浑身发抖,他知道如果当初不是完颜澈主动的退出,今天这个太子之位很可能就是他,说到底没有灵气的他还是心虚的!
“太子如果非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介意,但休想动裴紫璇一根毫毛!”完颜澈周身散发出让人冷彻心扉的杀气,裴紫璇他爱护都爱护不过来,竟然还有敢抓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好,你给我等着,等我去禀告父皇!”
“你有没有断奶,什么事都要找父皇,将来要是当了皇上你怎么治理国家?”完颜澈为完颜梓聪的前程感到深深的担忧,倘若最后他当上了皇上,如此优柔寡断的性格真的会让南荣国百姓苦不堪言的。
“哼!”完颜澈的话让完颜梓聪脸上挂不住了,对着他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了。
“如此是非不分的太子果然是南荣国的悲哀!”裴紫璇摇了摇套头,不管在哪个国度贪恋女色的君王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但愿南荣国是个例外!
说完继续整理手中的果子,她要尽快的把它们都卖出去,这样才能换来银锁从而打开中级炼丹术的箱子。
“紫璇,你在宫中需要一个名分,否则裴紫诺不会善罢甘休的!”完颜澈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果子上,而是开始想办法让裴紫璇能光明正大的带着南荣国。
“我才不怕她呢!”裴紫璇满脸不屑,像裴紫诺那种自不量力的人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你是不害怕,可是你需要一个相对清静的环境修炼灵气啊,倘若裴紫诺一直纠缠不休,你把精力都浪费在这上面,那贺拔盛珩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呢?”
完颜澈很聪明,知道贺拔盛珩是裴紫璇的软肋,果然,提到贺拔盛珩裴紫璇就不做声了。
&bp;&bp;&bp;&bp;裴紫璇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完颜澈,我其实是想要离开这里的……”
完颜澈听完后大惊失色:“为什么?”
裴紫璇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卖这些果子吗?就是为了更深的提高我的修炼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无法突破神灵,想要灭了贺拔非夜单单凭借神灵还是不够的,所以我想去找冯皇后,她既然可以用弹珠控制我体内彭侯的魔性,自然也有能力助我升到神灵。”
其实从裴紫璇清醒过来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之所以现在才说,是因为害怕完颜澈伤心难过,虽然自己对他没有爱情,但却有着深不可摧的友情,所以这个问题可是困扰了裴紫璇好几天了。
“那我陪你去好不好?”裴紫璇的话让完颜澈没有继续挽留她的理由了,所以就想着能跟随她一起,好在互相有个照应。
裴紫璇笑笑:“你不能离开南荣国,一旦贺拔非夜想要攻打这里,难道你能指望太子殿下带兵打仗吗?”
裴紫璇的话让完颜澈不得不再次颓废的低了下头,心里的沮丧真是无法形容,让他有种抓狂的感觉。
“不过我应该等几天再走,起码要先把这些果子卖掉啊!”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裴紫璇故作语气轻松的模样,这才让完颜澈多少有些宽慰,笑容再次回到了脸上。
“走,我帮你卖果子去!”完颜澈收敛起悲伤的情绪,提着篮子就要往外走,不想却跟慌张跑来的武德装了个满怀,好在果子没有洒出去。
这让完颜澈白眼连连,忍不住小暴脾气:“武德,你是不是没长眼睛啊?”
每次都这么的冒失也是让完颜澈无语了。
“哎呀,都是属下眼瞎,对不起啊主子,可是我有要事禀告啊!”武德急忙协助完颜澈将盛满果子的篮子放了下来,而后又擦了擦满脸的大汗。
“你又有什么屁事啊,快说!”完颜澈简直都快要崩溃了,有这么一个逗比的属下他也是醉的透透的了!
“回主子,皇上要召见裴紫璇姑娘!”话落,看向裴紫璇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仿佛在说,皇上召见你就自求多福吧!
裴紫璇耸了耸肩,对此表示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要暂时将出去卖果子的计划给取消了。
看着裴紫璇洒脱的样子,完颜澈依然不放心,跟着她一起去了千和殿。
“儿臣参见皇上……”
“民女参见皇上……”
“嗯,都起来吧!”完颜俊明一脸威严的坐在龙椅上,旁边还坐着王皇贵妃,此时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因为这属于皇上的家务事,所以在场的除了皇上跟王皇贵妃以后,就是裴紫璇,完颜澈跟太子、即墨柔雪以及裴紫诺了。
“裴紫璇,是你胆大包天对太子的侧妃动手,从而让她伤了胎气?”
王皇贵妃一副轻蔑的样子,裴紫璇对于她来说从协助完颜澈比赛那时就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当下恨不得皇上立马将她处死。
“回皇贵妃,民女没有,是侧妃动手在先,所以民女才不得已采取了正当的防卫……”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用灵气将侧妃打到在地才让侧妃动了胎气的!”裴紫诺身边的小莲在裴紫璇话音刚落就忍不住狗仗人势的叫嚣起来。
&bp;&bp;&bp;&bp;“你敢当着皇上的面向天发誓你没有撒谎吗?”裴紫璇以及狠厉的眼神杀过去,顿时让小莲的气焰萎了下去。
“好啦好啦,都别吵了,既然今天是我们的家务事没有外人在,那我有些话也就直说了,紫紫璇姑娘……”
“民女在!”
“当初在选拔太子的比赛中朕是看到了你的表现,所以朕想请求你继续留下来……”
完颜俊明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惊呆了,除了完颜澈的心花怒放以外。
“皇上,你怎么可以把她留在宫中呢,她可是伤害太子侧妃的人啊!”王皇贵妃急忙出口,生怕晚一秒皇上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决定。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完颜俊明冷冷的睥睨了她一眼,顿时让王皇贵妃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而下面的裴紫诺也没闲着,用手使劲拽了拽完颜梓聪的衣袖,示意他赶紧为她说句话。
完颜梓聪心神领会,清了清嗓子开口:“父皇,我觉得即便是您想将她留在宫中,但犯了错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这是小时候您教我的!”
“放肆,是不是朕现在说的话你们都要出来反驳一下才开心啊,你们一群群的都想到眼前的利益,根本没为南荣国的长远利益着想,我要你们还有何用,有何用?”
完颜梓聪跟王皇贵妃的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将完颜俊明给激怒了,他开始大发雷霆起来,扬言谁要是再干涉他的决定便鞭刑一百下。
此言一出,台下立马变得鸦雀无声,这才让完颜俊明有好好说话的机会。
“是这样的紫璇姑娘,朕想近日联合冰寒国攻打贺兰国,所以朕想请求你留下来帮忙。”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尤其是王皇贵妃更是对自己刚才的言语悔恨不已,因为她可不想南荣国打败仗的,她还有跟着完颜俊明一路风光到底呢!
“可是皇上,民女觉得攻打贺兰国的计划还是缓一缓的好。”裴紫璇思忖片刻,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哦?这是为何?”完颜俊明虽然不明就里,但对于裴紫璇的态度还是比较的谦虚的,这对于一国之君来说实属难得。
“据民女所知,现在贺兰国的皇上已经下落不明,取而代之的是太子贺拔非夜……”
“这个朕知道,所以才想趁着贺兰国举国上下一片混乱的局面发动进攻,这样的胜算也比较的大!”
完颜俊明有些心急的打断了裴紫璇的话,在他看来可能裴紫璇还存在着保护自己国家的念头,所以当下心中还是有些不快的!
“就是因为现在贺兰国的皇上是贺拔非夜,所以民女才建议皇上等一等。”
“这话如何说起?”裴紫璇的话让完颜俊明越听越糊涂,所以更加的想要知道结果。
“因为现在贺拔非夜的灵气已经今非昔比了,甚至有些妖魔化。”
“没错的父皇,这点儿臣可以作证,前段时间儿臣退出竞选太子的比赛就是因为去贺兰国救紫璇了,儿臣亲眼看到了贺拔非夜现在的灵气强大到竟然可以控制雷电,所以现在攻打贺兰国确是不是个好的时机。”
&bp;&bp;&bp;&bp;完颜俊明沉思了一会儿:“那紫璇姑娘可愿意留在这儿,助南荣国一臂之力啊?”
皇上的话让完颜澈紧张到几乎屏住了呼吸,一颗心怦怦的乱跳个不停,他多想紫璇的回答是肯定的,可是……
“皇上,这个恕民女不能答应,并不是说民女不愿意帮助南荣国,而是民女现如今的灵气根本不是贺拔非夜的对手,所以民女想要尽快提升自己的灵气,等到那一天再回来相助也不迟。”
“既然这样朕也不就强留你了,到时候让澈儿替朕送送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澈儿提!”完颜俊明笑容和善,语气温和,那是因为他确实看中了裴紫璇这个人才,不骄不躁的性格让他十分的欣赏,就好比一块未雕琢的璞玉,要经过不断加工跟改造才能体现出更高的价值!
“民女谢皇上成全!”完颜俊明的态度倒是出乎裴紫璇的意料之外,所以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张小脸顿时喜逐颜开。
而一直坐在完颜梓聪身边沉默不语的即墨柔雪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的面对裴紫璇,至始至终她都把完颜澈对她的深情看在眼里,心里有苦难言的那种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可她又能怎样,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三天过去了,在完颜澈的帮助下裴紫璇已经把果子全部卖完了,然后在空间里重新种上了新的果子。
“难为你一个皇子能够跟我一起在大街上摆摊,那,这可是最后一个苹果了,赏你了!”裴紫璇说着将手中的苹果抛出去,果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的落到了完颜澈的手中。
“那是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都是快乐的!”完颜澈努力做出开心的样子,为的就是不让裴紫璇离开的时候为他担心。
“你只要一天不贫就活不下去吗?”对于紫璇来说,现在没什么可以让她开心,但也不至于终日沉浸在难过之中,虽然每次进空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看看熊仔跟白虎醒过来没有,但每次都是让她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贺拔盛珩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可她控制不知自己对他的思念,总是忍不住在空间听他以前对她说的话,好在空间有主动记录的功能,那段话现在已经成为她的精神支柱了。
完颜澈笑笑,并没有搭话,拿起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真甜!”可为什么心头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苦涩呢?这又苦又甜的滋味对味蕾的刺激还真是酸爽的一种体验啊!
就在两人经过太子寝殿的时候,突然有好几个宫女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完颜澈见状急忙拉住一个问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跑什么呢?”
“回八皇子,太子妃有了身孕,太子殿下正在大发雷霆呢!”话落趁着完颜澈恍惚之际,急忙的逃走了,生怕晚一秒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似的。
“太子妃有了身孕太子应该高兴才对,发什么火呢?”裴紫璇走了上来,满脸的不解。
&bp;&bp;&bp;&bp;这让完颜澈也很疑惑,鬼使神差的向太子寝殿走去。
“你说你肚子里的杂种到底是谁的?”在完颜澈跟紫璇刚达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裴紫诺对着跪在地上的即墨柔雪颐指气使的声音。
可惜得到的却依然是即墨柔雪的沉默,而此时的完颜梓聪则是满脸阴云密布的坐在那里,对裴紫诺发出的侮辱性语言视而不见。
“你不说是吧?我有的事方法让你说!来人啊,给我拿一桶辣椒水来。”裴紫诺的话音刚落,已经走进来的紫璇接过了话:“侧妃口味好重啊,有了身孕还有喝辣椒水,啧啧……”
裴紫璇一边说嘴里一边发出不屑的声音,顿时让裴紫诺的火气上升了无数层。
而这个时候完颜澈已经上前将即墨柔雪扶起来了,轻轻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一直被裴紫诺拷问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即墨柔雪此时泪如泉涌,心里既委屈又欣慰,她终于成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尽管他一点都不知情。
“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裴紫诺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完颜梓聪在场就发起飙来。
“哦,你让我滚,可惜我不会啊,不然你给我做个示范怎么样?”裴紫璇不气不恼的回过去,顿时让裴紫诺更加的气急败坏,推动体内的灵气便想着动手。
“我劝你趁早打消用武力解决这个念头,一个我的手下败将,你显摆给谁看呢?”裴紫璇毫不留情的指出她灵气不如自己的事实,让裴紫诺都快要吐血了,这才想起来要向完颜梓聪求救。
“太子殿下,你就任凭裴紫璇欺负我,你也不管管!”语气只娇嗔,让人听了几欲作呕。
此时的完颜梓聪心事全在即墨柔雪的身上,他们成亲时间不长,洞房花烛的第一夜,她说自己没有准备好,让完颜梓聪给她时间,自己便忍住渴望傻傻的答应了。
可这准备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现在竟然有了身孕,显而易见这孩子不是他,这绿帽子带的又怎能让他不伤心呢?
见完颜梓聪依然不为所动,裴紫诺的脸上一阵尴尬,抓住完颜梓聪的衣袖使劲的拽了拽,结果他终于开口了,可却不是为她做主……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有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完颜梓聪眼底的悲伤已经将他出卖,这点是裴紫诺不能够忍受的,因为曾经完颜梓聪跟她保证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可现在这不是拿巴掌打自己的脸吗?这承诺到底还有没有用。
即墨柔雪强忍住眼泪,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思忖片刻开口:“你是个好人,对我真的很好,可惜我们都是在错的时间里遇上了错误的彼此,导致结果也是错误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真的有用了吗?能够抚平内心的伤痛吗?
“既然你根本没有爱过我,那为什么要嫁给我,难道你就是为了伤害我吗?”完颜梓聪终于忍不住要崩溃了,既然伤害已经**裸的存在了,那么答案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bp;&bp;&bp;&bp;他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殿,那里的空气太过于压抑,他想要换个环境好好的静一下。
“太子殿下,你等等我!”眼看着完颜梓聪已经离开了,自己待在这又讨不到半点好处,尤其是刚才完颜梓聪对即墨柔雪的一番话,分明是动了真情的,她要追上去问问到底完颜梓聪给她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完颜梓聪跟裴紫诺走了之后,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下完颜澈、裴紫璇跟即墨柔雪三个人了,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完颜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即墨柔雪,但眼下这种情况走了不是不走也不出,杵在那里又十分的尴尬,真是让他很为难。
反之裴紫璇脸上的表情却十分自然,她让即墨柔雪躺在床上,为她把了把脉,好在脉象平和,基本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惊吓。
“回头让宫女给你炖些桂圆枸杞汤,补心安神的,不会对胎儿造成不良的影响。”裴紫璇交代完后就准备离去,完颜澈见状也准备跟着撤,突然身后响起即墨柔雪的声音……
“完颜澈,这孩子是你的……”
一句话让完颜澈当场石化,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裴紫璇也很意外,但出于朋友的角度上,她是希望完颜澈得到幸福的,再说了,先前在精选太子的比赛时,她就希望即墨柔雪跟完颜澈在一起,只不过最后完颜澈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严格的说起来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呢!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去看看她!”紫璇回过神见完颜澈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就很无语,所以就提醒他去干点该干的事情。
“紫璇,我……”完颜澈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他有跟即墨柔雪发生过肌肤之亲,让他如何去认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对于他的一直不肯转身,即墨柔雪仿佛猜到了他的心事,“你还记得你去冰寒国找我的那一晚吗?我把你留了下来,我们还一起喝了酒,那酒里被我下了药……”
按说两人之间的私密事裴紫璇不应该在场,可就在她刚准备离开就被完颜澈抓住了手腕,用腹语告诉她,如果她走了那么他也不会留下。
看着床上即墨柔雪那可怜的样子让紫璇于心不忍,索性闭上耳朵厚着脸皮待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道我爱的是她!”完颜澈终于回头,可最终视线还是定格在紫璇的脸上,似乎只要有裴紫璇在,他的眼里永远不会有别人。
裴紫璇感受到那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看看即墨柔雪早已哭成了泪人,心中不忍:“你别听他胡说,我有心上人的。”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完颜澈一眼以示警告。
“没关系的,当我那么做的时候其实早就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你。”即墨柔雪擦了擦眼泪,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她并没有想别人来替她承担后果。
“既然你都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好处,你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其实不用完颜澈提醒即墨柔雪也是知道的,死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一想到这就让她的整颗心揪了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其实人的一生很短暂,既然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留下个念想也不错,所以我求你保住我的孩子,只要孩子平安落地,我愿意以死谢罪!”
&bp;&bp;&bp;&bp;即墨柔雪的话让裴紫璇感到震撼,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怀了一个她一厢情愿爱着的男人的孩子,为了能给这段感情留下个念想,甚至不惜在生下孩子后自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
可转念一想,裴紫璇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一旦即墨柔雪死了,孩子怎么办,没有妈妈的孩子像根草,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她深有体会。
“不可以,那样对孩子是不负责的,我很纳闷,一个未娶,一个嫁了但是清白之身为什么就不能够在一起呢?啊?”裴紫璇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完颜澈,“如果因为你一味的执着下去导致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你告诉我你不会因此而愧疚吗?”
裴紫璇的质问让完颜澈无从回答,他从未当过爹,也不知道当爹是个什么滋味,但这话说的他心中隐约有些不好受,但那种感觉一时半会他又复述不上来,只能干站着听裴紫璇的数落。
“你不说话是吧?那行吧,从今以后我跟你算是断交了,像你这么冷血自私无情狠心之人根本不配跟我做朋友。”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嘛,毕竟公主现在还是太子妃。”一听紫璇要与他断交完颜澈急了,急忙想出个对策先应付过去再说。
“那好吧,既然这样,你们就好好的想一想,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就不搀和你们之间的事了,我先走一步了。”
留下手足无措的完颜澈呆愣当场。
“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人去给你做果园枸杞汤……”借此机会完颜澈才算逃了出来。
可还没等他回到自己的寝殿,半路上就遇到了武德。
“你整天不保护好我,在宫中倒处出溜达是怎么个情况?”看来自己真是对他太纵容了,身为皇子的贴身侍卫,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日子过的不要太舒坦啊!
“我哪有嘛主子,我这不是听小徐子说太子殿下好像要把太子妃关进大牢,所以想去看个热闹嘛!”武德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完颜澈脸色一变,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就在刚刚啊!”武德纳闷,关押太子妃跟他的主子有什么关系,,他为何表现的那么紧张?
“你赶紧去通知紫璇姑娘到太子妃寝殿门口找我,快去!”武德还在揣摩完颜澈的心理,不想却被一顿的吼,反应过来拔腿就向着紫璇的寝殿跑去。
等完颜澈到达太子妃寝殿的时候,即墨柔雪已经被带上了手铐脚铐正准备往大牢里押送。
“慢着,你给我放了她!”说着不由分说的上前推开两名狱卒,将即墨柔雪身上的脚铐手铐全部用灵气打了开来,瞬间让她恢复自由!
“八弟还真是是懂得怜香惜玉之人啊!怪不得太子妃会对你死心塌地!”裴紫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着实让完颜澈厌恶,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多余的。
&bp;&bp;&bp;&bp;裴紫诺的话让完颜澈跟即墨柔雪心底同时一惊,尤其是即墨柔雪,她只不过刚刚对两个人说出这个秘密,怎么就被裴紫诺知道了呢?
裴紫诺知道的事太子殿下自然也会知道,这么一想让她一阵后怕,额头上沁出了细细麻麻的冷汗,生怕这件事会给完颜澈带来不好的影响。
“在这个世界上啊,做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人的心思仿佛被裴紫诺给看穿了,她用手摸了摸还未隆起的腹部,眼底的嘲讽显而易见。
原来隔墙有耳是真的存在的,就在完颜梓聪跟裴紫诺离开太子妃寝殿的时候,恰巧后厨已经做好了鸡汤,小莲是来叫裴紫诺回去喝汤的,谁知道裴紫诺没见着,却将即墨柔雪对完颜澈所说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当即就禀告了裴紫诺跟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消息的完颜梓聪气血上涌,没想到让自己戴绿帽子的竟然是他的皇弟,羞耻感顿生的同时也火冒三丈,所以一气之下便做出了将即墨柔雪关进大牢的决定!
“你们还愣着干嘛?我的命令不好使了吗?”就在上方陷入僵持之时,完颜梓聪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当看到完颜澈也在场的时候,目露凶光,先前的耻辱感顿时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来人啊,连八皇子给我一并拿下!关入大牢听候发落!”完颜梓聪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完颜澈,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此时就将他置于死地。
“呦,太子殿下,发这么大的火可是对身体不好啊!”就在这时,裴紫璇从远处悠悠的走了过来,但声音却让人听的十分清晰,可见她的灵气之高,不然也不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宫中肆意横行了。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完颜梓聪就担心这事裴紫璇会插手,现在的她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而且万一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为了皇家的声誉一定会毫不留情将即墨柔雪处死,到时候与冰寒国反目,南荣国在攻打贺兰国的时候便少了一个帮手。
这还不算,关键是完颜梓聪根本就没想让即墨柔雪死,他只不过是想出出心中的恶气,气一消,然后让即墨柔雪打掉腹中胎儿,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毕竟他对即墨柔雪还有着深深的依恋,
倒是完颜澈是不再适合在留在宫中了,否则看见他就会让自己想起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他怕自己的精神会崩溃。
“紫璇姑娘,这是本太子的家务事,你来插手不太合适吧?”完颜梓聪冷冷的倪了眼裴紫璇一眼,恨她此时的多管闲事。
“是啊妹妹,这可是关乎杀头的事啊!你就别管了哈!”
裴紫诺此时也站了出来,虚情假意的好言相劝,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可是除掉即墨柔雪的最佳时机,她可不能放过可以让她顺利成为太子妃的机会!
&bp;&bp;&bp;&bp;“太子所言有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愿意打抱不平,而且完颜澈跟太子妃都算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裴紫璇粉嫩的小脸上虽然一直挂着笑容,但任凭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其实里面暗藏杀气,因为眼底的冷峻是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
“裴紫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你是紫诺妹妹的份上,本太子早就将你绳之于法了。”完颜梓聪给了她一个台阶,希望她能顺着自己的意思不再插手此事。
“那紫璇可要多谢太子了,可惜我好像跟裴紫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裴紫璇瞥了一眼裴紫诺,她说的是事实,她的生母又不是苏姨娘,所以跟裴紫诺根本就没有关系。
“裴紫璇,你……”完颜梓聪怒目圆瞪,裴紫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实在让他忍无可忍,刚想发火,不想再次被裴紫璇的话给打断了。
“好了,废话不再多说,太子殿下既然要抓完颜澈跟太子妃,那么请问,谁能证明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完颜澈的?”
对于这点裴紫璇一点都不担心,就算完颜梓聪想要滴血验亲,那也要等十个月以后,到时候南荣国的太子还是不是他都很难说呢!
“这个不劳你烦心,我的丫鬟小莲可以证明!”裴紫诺对裴紫璇也换了称呼,既然她都已经跟自己撇清关系了,自己再上杆子的话就是发贱。
“哦?可否请小莲来现场做个证明?”
“那有何不可,来人啊,将小莲叫上来!”裴紫诺睥睨着紫璇的眸子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说什么看不得朋友受苦受难,到时候自己也进了大牢可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只一会时间,侍卫就将小莲带了过来,不知为何有一瞬间裴紫诺竟然觉得小莲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可当下这个紧要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着裴紫璇的面对小莲问道:“小莲,你来说说刚才你在太子妃寝殿门口都听到了什么?”
“唔……唔唔……”小莲的眼里突然就盈满了泪水,一边摇头,一边泪如雨下。
“小莲,你这是干嘛啊?说话啊!”裴紫诺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上前抓住小莲的身子不停的摇晃着……
“唔……唔唔唔……”不管裴紫诺如何的摇晃,小莲始终是泪眼摩挲但就是无法开口,最后终于让她明白了小莲是被人弄成了哑巴,这个人除了裴紫璇还会是谁?
“裴紫璇,你也太狠心了,把好端端的人就这么的弄成了哑巴?”裴紫诺不甘心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将她给撕裂开来。
“裴紫诺,你可有真凭实据证明是我把小莲弄哑巴的?既然没有的话还是乖乖待着不要出声,否则就是想要被打脸的节奏!”
裴紫璇目光冷冽,脸色阴沉,对裴紫诺的小伎俩早就了如指掌了,想要趁此机会夺得太子妃之位,只要有她裴紫璇在,她就想都别想!
&bp;&bp;&bp;&bp;“太子殿下,既然小莲不能说话了,那是否还有别的证人,如果没有的话请叫完颜澈跟太子妃给放了!”
裴紫璇的视线越过裴紫诺落到了完颜梓聪的脸上,虽然完颜梓聪明明知道这其中是裴紫璇做了手脚,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生生的咽下了这个哑巴亏,带着裴紫诺拂袖离去!
“谢紫璇姑娘的救命之恩!”即墨柔雪上前欲给紫璇跪下,却被紫璇阻止了。
“太子妃,你这是干嘛?给我下跪我可受不起啊!”
而一旁的完颜澈始终沉默不语,自从被紫璇知道了即墨柔雪怀的骨肉是他的,就让他的内心变得极其复杂,让他本能的想要去逃避这个问题。
“太子妃,你先回寝殿休息,千万不要动了胎气,我会派人来保护你,这个你放心!”裴紫璇对着泪眼汪汪的即墨柔雪说道,尽管她的眼神一直殷切的注视着完颜澈,可始终得不到完颜澈的任何回应让她的心里再次潮湿一片。
裴紫璇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听我的先回去,完颜澈这边我来沟通好吗?”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了,即墨柔雪也别无选择,只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裴紫璇的身上,她知道她的话完颜澈一定会听的!
所以尽管现在心情很乱,但还是听话的回到了寝殿中,在焦急跟不安中等待裴紫璇的沟通的最后结果。
即墨柔雪走到,裴紫璇将完颜澈拉出了宫外,在闹市中来人骑着白马悠闲的晃悠着。
“你让我来不是为了陪你逛街吧?”完颜澈见紫璇一副轻松的样子,不禁抬起头仰望天空流下了一行明媚的忧伤。
“在这种情况下出来放松一下不好吗?”天知道裴紫璇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沉重,所以每当看到即墨柔雪看向完颜澈时那充满爱意的眼神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贺拔盛珩,可是为了能让自己放心的离开,还是要将完颜澈的事情解决好才行!
“放松?你今日难道不是打算离开的吗?”
“你弄成这样我怎么能够放心的离开?”裴紫璇翻了翻白眼,“好了,别把话题给扯远了,我让你出来其实是觉得在宫中说话不方便!”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商量要事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完颜澈恍然大悟,不禁为裴紫璇的智商在心中为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然你想哪样?”裴紫璇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无意在浪费时间,直接将话题抛了出来:“完颜澈,你有没有想过即墨柔雪怀了你的孩子你该怎么办?”
说来说去还是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这是让完颜澈最头痛的事情没有之一。
“我能怎么样?难道把太子妃抢过来,让孩子能够顺利的找到自己的爹娘?”
完颜澈自嘲的笑笑,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不现实的,兄弟如手足,他不能断了手足,其实说到底还是不够爱,如果即墨柔雪换成裴紫璇的话,就会让他觉得无比的幸福!
&bp;&bp;&bp;&bp;“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啊?我觉得可行!”裴紫璇不断的点着头已示赞成!
“你开什么玩笑啊?”完颜澈无视裴紫璇的天马行空,夹了夹马肚子,就率先走了出去。
他的鸵鸟心态让裴紫璇有些无奈,忙不迭的紧了紧缰绳就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突然凭空落下几个黑衣人,拿着名晃晃的刺刀就向完颜澈身后刺去……
“完颜澈,小心!”紫璇大声的提醒完颜澈,同时也让周围的百姓快速的散了开来。
只见那几名黑衣人身手利索,刀刀刺向完颜澈的要害之中,让在马背上的完颜澈根本就无法实施灵气,只能被动的防卫着!
而裴紫璇这边也好不到哪里,估计为了拖住她,围在她周围的黑衣人竟然是完颜澈的两倍之多,刀光剑影之中,裴紫璇袖中的银针岂是等闲之辈,几个回合,黑衣人已经死了一办法,剩下的一半依然前仆后继,看来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否则心理素质不会这么的好。
这让紫璇恼怒起来,虽然黑衣人的进攻十分的猛烈,但她还是瞅准空档启动了身上的灵气,然后手掌一挥,黑衣人便悉数毙命,这才让她心满意足的腾空而起,顺利的落在了完颜澈的马背上。
再次挥手,黑衣人再次成片的倒下,最后竟然还剩下一个有口气的。
“说,是谁派你来的?”裴紫璇从马背上跃下,用脚踩住躺在地上喘息的黑衣人。
可回答她的却是黑衣人的咬舌自尽,其实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抱有意思侥幸心里罢了。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这些人都是太子派来的!”裴紫璇仰望马背上的完颜澈,信心满满的说道。
“我不信!”完颜澈撇过脸,不敢相信他们兄弟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更无法相信太子要置他于死地。
“早就知道你不相信了,走,我让你彻底的死心!”
是夜,寂静如水,完颜梓聪正满脸不耐烦的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
“太子殿下,你就先歇会嘛,不要着急!”裴紫诺将一杯暖茶递了过去,体贴的为完颜梓聪披上了披肩。
“我怎么能不着急,关键是裴紫璇这个女人很难对付!”完颜梓聪愁容满面,在这有些微冷的夜晚里心里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放心吧,就算那些人……”
“参见皇上!”就在裴紫诺的话说了一半,两名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赶紧起来说话?”完颜梓聪快步上前的追问道。
“回皇上,实在是因为裴紫璇太过于难对付,所以这次的计划失败了!”其中一名黑衣人低下头,一副愧疚的样子。
“你们这些饭桶,我养你们有何用啊!”裴紫诺将手帕扔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那有没有被裴紫璇发现你们受雇于何人?”
“那倒没有,计划失败那些兄弟死的死,剩下受伤的全部咬舌自尽了!”
“这还差不多,下去吧!”裴紫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些黑衣人可是她培养了好久的亲信,怎么去了那么多的人就没能缠住裴紫璇呢?简直是太气了!
&bp;&bp;&bp;&bp;就在这时两个黑衣人突然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是你们?”完颜梓聪吓得倒退数步,满脸心虚的说道。
旁边的裴紫诺更是没有想到,在看到完颜澈跟裴紫璇的时候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吓得捂住胸口,就差高声尖叫了!
“为什么不会是我们,你们都有胆做出来还怕我们知道?”裴紫璇的脸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倒是身边的完颜澈,在看向完颜梓聪的眼神里充满了伤心与不解。
“原来你真的派人追杀我,大皇兄,我们可是兄弟啊!”完颜澈痛心疾首,为他们的不攻自破的兄弟情义感到悲伤。
反正已经被完颜澈知道了,完颜梓聪索性变得不在乎起来。“是又怎样?你还不是背着我上了我的女人,你知道这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从我跟柔雪成亲一来,我凡事都顺着她的性子,她说没准备我就一直耐心等待着,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被自己的亲兄弟戴上了绿帽子,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完颜梓聪满脸痛苦的朝着完颜澈大声吼道,似乎想要把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全部的发泄出来。
他略带扭曲的表情让完颜澈如鲠在喉,心中似乎有根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造成了今天的兄弟反目。
“那又怎样,光凭这点你就可以不顾手足,残忍的杀害自己的兄弟吗?太子殿下,我发现你还真是双标准啊,只要是你自己认准的事不管别人如何阻止你都要去做,这样是不是也太武断了?”
看透完颜澈心中所想,裴紫璇急忙将话给接了过来,生怕还未开始较量完颜澈就已经败下阵去了。
“裴紫璇,你算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么跟太子殿下说话?”因为裴紫璇让小莲变成了哑巴,裴紫诺心中的气还未消呢,如今她又来招惹他们,怎能让她不心生厌烦呢?
“你最好闭上嘴,不要张嘴就露出你的破绽好吗?”裴紫璇冷冷的回复,眼底的杀气毕露,就算裴紫诺再有心想要惩罚她,无奈灵气技不如人,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
“好,既然你这么说,今天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解释!”完颜梓聪压下心底的不快,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这件事没什么好解释的,感情本来就是很难说清楚的东西,当初完颜澈在竞选太子的比赛中可是胸有成竹的,在那个时候即墨柔雪其实已经喜欢上了他,无奈最后完颜澈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你就变成了太子,也就是说其实你自己才是破坏他们的第三者!”
裴紫璇一顿霹雳扒拉,说的完颜梓聪晕头转向,最后受伤害的是他反而被说成了第三者,让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不禁拍案而起:“裴紫璇,你不要仗着父皇器重你,就可以这么的肆无忌惮!”
话落,一只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裴紫璇的左肩膀。
&bp;&bp;&bp;&bp;匕首刺进皮肤中的痛楚让裴紫璇咬牙忍住了没有出声,但却让一旁的完颜澈恼怒起来:“完颜梓聪,你不要欺人太甚!”
说完便急忙将裴紫璇拦腰抱起冲了出去,一边向自己的寝殿跑去一边大声呼叫武德。
“主子,属下在!”完颜澈一声招呼,武德立马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出现在完颜澈的面前。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太医来!”
裴紫璇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这更加的让完颜澈心急如焚,同时也被完颜梓聪做法给刺激到了,既然是他先伤害他们在先那就别怪他不仁不义了!
好在太医赶来的及时,加上匕首上没有毒,所以很快就为裴紫璇包扎好了伤口,趁着她休息的时候完颜澈吩咐宫女下去准备补血的膳食,然后就一直在旁边守着等紫璇醒来,可架不住一阵困意袭来,让他忍不住倚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而裴紫璇早已不知去向,这让他大惊失色,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就冲了出去,不想却在院落里与裴紫璇碰了个正着。
“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受了伤?”完颜澈紧紧的拉住裴紫璇的手,将她待回到了屋里。
“我见你睡的正香,所以就去看了看太子妃,她的情绪似乎不大好!”紫璇不显山不露水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希望自己的这次受伤能让帮助完颜澈下定一个决心。
“今天完颜梓聪的作为你也看到了,先是暗杀你在前,后又用匕首弄伤我,下一个估计就是即墨柔雪了,你别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
虽然完颜澈还不明白当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自小父母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打得不可开交着实让他苦不堪言,所以在他懂得了男女之情的时候就暗自发誓,将来有孩子了一定会让他生活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了,绝不会让他遭受的那些困扰发生在孩子身上。
“没错,所以我想要把太子之位夺回来!”完颜澈握紧拳头,这件事情的发生让他彻底看清楚了完颜梓聪的心狠手辣,所以为了他爱的以及爱他的他都不可以再继续无动于衷下去。
他的话总算让裴紫璇松了口气,也算自己没有白白挨完颜梓聪这一匕首,看来付出必定是有收获的,要不是自己当时脑子反应块,在已经觉察到颜梓聪将要出手而果断的采取了不躲避的这种苦肉计,估计现在的完颜澈还在犹豫之中呢!
“好!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而且为了弥补先前对你错失太子之位的损失我决定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完颜澈在听到这番话后眼睛突然一下子亮了起来,倒不是因为紫璇的仗义相助他才这样,而是因为紫璇这样一时半会就无法离开南荣国了,自己又能每天看到她了,想想就让他心情愉悦!
&bp;&bp;&bp;&bp;自从完颜梓聪知道即墨柔雪肚子里怀的是完颜澈的孩子后,对裴紫诺的态度就更加的亲近起来,聪明的裴紫诺虽然还在埋怨他对自己的承诺不作数。
可眼下能与她一争高低的即墨柔雪已经被完颜梓聪拉进了黑名单,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了,正所谓放弃其实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成功!
三日时间很快便到了,为了不让怀有身孕的裴紫诺舟车劳顿,完颜梓聪早已经灵气高深的亲信将叶双怡娘俩从贺兰国接了过来。
母女二人相见,泪水便模糊了双眼。
“诺儿,姨娘知道你在南荣国混的风生水起,只不过没经过你爹的同意就把我给接了过来,这样好吗?”
对于裴紫诺的这种做法叶双怡还是颇有怨言的,毕竟自从柳氏被赶走了之后,裴浩天对她真是全心全意,就是属于要月亮不给星星的那种,所以叶双怡不是很想到南荣国来。
“姨娘,你是不是被一时****迷糊了双眼,你知道现在贺兰国的情况吗?南荣国将来跟贺兰国肯定是少不了一场恶战,爹作为贺兰国的大将军还能逃得了带兵打战的命运吗?倘若将来失败了,将军府上上下下都会受到牵连的,你觉得你能幸免的了吗?”
裴紫诺眉头紧皱,将厉害关系和盘托出,本以为能够让叶双怡甘愿的留下来,谁知叶双怡翻了翻白眼,满脸的不屑:“你怎么就知道南荣国一定能赢?”
裴紫诺无力的扶额,简直被叶双怡的天真给打败了,现在连裴紫璇都站在南荣国这一边,而且加上冰寒国的鼎力相助,到时候谁胜谁负不是一目了然的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姨娘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听到裴紫诺这么说叶双怡才乖乖的闭上了嘴,但过了一会依旧不甘心的开口:“既然贺兰国气数已尽,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爹一起接过来?”叶双怡在说这话的时候净是埋怨的语气。
叶双怡心心念念的都是裴浩天,自从嫁给他以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半步,以前是柳氏当家,她只能站在别处远远的看着裴浩天,如今裴浩天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这才让她感受到了一个女人被男人宠爱的那种感觉,对他就更加的死心塌地起来。
眼下说分开就分开怎么让她受得了啊,一想到这漫漫长夜要一个人度过,叶双怡的心就像被猫抓的一样难受。
“我为什么要把他接过来呢?姨娘,你是不是都忘记了当初柳氏当家的时候是怎么对我们的,可是我爹就能够视而不见,所以我对他没有半点感情,自然不会为他着想!”
裴紫诺说的理所当然,在裴浩天的眼里只有裴紫婷跟裴逸云,可惜这两个一个失踪,一个死亡,都没能为他争口气。
叶双怡见裴紫诺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说话的语气顿时小了很多:“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啊!”
“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现在最终的是去给躺在床上的弟弟喂奶!”裴紫诺完全受不了叶双怡对裴浩天这突如其来的改变,甚至连躺在床上刚满月的儿子的哭声都视而不见了。
裴紫诺的话以及孩子的哭声把叶双怡从对裴浩天的思念中拉回到了现实,床上的孩子嗷嗷待哺,她便再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走到床边开始给孩子喂奶。
&bp;&bp;&bp;&bp;其实裴紫诺对南荣国也是那么的有信心,自从听说贺拔非夜已经变成了一个魔头的消息后,她就加紧在自己寝殿的地下位置挖了一条地道,想要建造一个地下宫殿,以备万一南荣国战败了后自己好有个容身之处。
说到底还是怕死,但试问在这个世上有谁是不怕死的呢?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裴紫诺并未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唯一让她头疼的是资金不足的问题,修建一座地下宫殿要耗费很多的人力跟财力,而她不过是去去的太子侧妃,靠着自己每个月那微薄的月例根本满足不了强大的资金需求。
这就让她开始铤而走险,做起了投机取巧之事。
这日,有大臣禀奏,南荣国的清水河堤坝因为一场暴雨而被摧毁的严重,将百姓们的庄家都淹了个精光,还得百姓苦不堪言,希望皇上能尽快做出举动,将百姓们的损失尽量减到最小。
完颜俊明听完后想要借此机会考验一下太子,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让他一个月完成!
这让完颜梓聪异常的兴奋,甚至都暂时忘却了即墨柔雪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
而且这可是他做了太子之后的第一个任务,他一定要出色的完成,让父皇跟大臣们刮目相看。
这事在完颜梓聪晚上用膳的时候告诉了裴紫诺,让裴紫诺灵机一动,一个绝佳的主意在脑海中横空出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为了躲避宫中的烦心事的完颜梓聪出了宫带着人马向清水河方向出发了。
而完颜俊明也极其的大方,给他拨了十万两白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尽快将被摧毁的堤坝修复完,还百姓们一个安军乐业的环境。
可是自小就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完颜梓聪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便病倒了,知道情况的裴紫诺便炖了鸡汤,亲自前往看望,着实让完颜梓聪感动的就差痛哭流涕了。
“太子殿下,我看这么辛苦你就派专人守在这里好了,你先回宫把身体养好再说!”裴紫诺一边用汤匙挖起一勺鸡汤往完颜梓聪嘴里送去一边试探着完颜梓聪的反应。
“那怎么行,我要是回去了,非让朝中那些本就对我不服气的大臣笑掉大牙的,所以我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正所谓不争馒头争口气,这次的完颜梓聪算是拼了!
“说的也对,不过你这身子还需调理几日方能痊愈的。”
“不打紧,我能够坚持住!”完颜梓聪笑着摸了摸紫诺的长发,满眼的深情款款:“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再累我也能够挺住!”
“既然这样,我留下来陪你好了,直到你身体康复我再回去好吗?”完颜梓聪的话简直让裴紫诺求之不得,她正愁没理由留下来呢!
“你可是有了身孕的人,在这里能行吗?”对于他的第一个孩子,完颜梓聪不能不多加小心。
“怎么不行,再说了,我身体一直很健康,而且我也不过才怀孕两个多月,用不着那么小心的!”裴紫诺笑完颜梓聪的小题大做,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bp;&bp;&bp;&bp;“那就好,你只需要每天在这里等我回来,能让我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话落,将裴紫诺紧紧的拥入怀中,尽管他十分渴望她的美好,但现在特殊时期他也只能忍耐了。
在裴紫诺的陪伴下完颜梓聪一夜无梦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种睡不够的感觉,头也昏昏沉沉的,浑身绵软无力,整个人都提不起一点精神。
“太子殿下,你又不舒服了吗?”裴紫诺故作心疼的模样,伸出手为他将轻柔的按摩着太阳穴,但依然没能够缓解完颜梓聪的头痛。
就在这时,侍卫来报:“禀告太子,堤坝摧毁的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外面再次下起了暴雨,也就增加了修复的难度,如果一味的置之不理,堤坝将会被摧毁的更加厉害。”
侍卫浑身都已湿透,将士们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束手无策,不然他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太子的清梦。
“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处理!”完颜梓聪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太子殿下,如果你放心的话这件事情交给臣妾才处理,臣妾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裴紫诺殷切的望着完颜梓聪,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
“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了身孕,现在外面下着暴雨,实在是不适合出头露面。”完颜梓聪摆了摆手,示意裴紫诺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强忍着困意将身子撑了起来,可一下秒却毫无预警的摔倒在了床上,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裴紫诺见状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太子殿下,你的身体还未恢复,根本也不适合这种劳动的强度的,还是交给臣妾来做吧,你放心,我会格外小心自己的!”
完颜梓聪有气无力,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更何况皇上只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想到这就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不得不说裴紫诺是十分聪明的,面对这种棘手的问题她似乎没有任何的畏惧。
她先是动用资金让人将其清水河截流,就是在需要截流的地方挖一条支流,待水位下降之后,再从别的地方用麻袋装来泥土放在需要堤坝需要修建的地方,层层推挤起来然后最后夯实,这样就可以轻松的将被摧毁的堤坝修复好了。
但是这些步骤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跟财力,所以裴紫诺就轻松的从中捞取了五万两的好处费,当然这些都是瞒着完颜梓聪进行的。
从她接手到最后完工总共不过用了二十来天的时间,虽然这期间完颜梓聪的病情有所好转,但依旧每天头晕晕沉沉的,直到堤坝完工才彻底的从病毒的折磨中逃了出来。
完颜梓聪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裴紫诺在他日常的用膳中下了**散,只有让他全身无力,浑身酸软她才会得到这样一个机会,不然五万白银怎么会轻松入账呢?
就这样两人轻松愉快的回到皇宫向皇上禀告了情况,对于这次任务的完成让皇上对完颜梓聪的表现非常满意,并且赏赐了他很多的金银珠宝,终于让他在那些看不起他的大臣们眼中扬眉吐气了一回!
&bp;&bp;&bp;&bp;等从千和殿出来的时候完颜梓聪就命人将皇上给他的赏赐都送到了裴紫诺的寝殿里,这让裴紫诺受宠若惊,在面对这些她梦寐以求的金银财宝时竟然傻了眼。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完颜梓聪走到桌前坐下,裴紫诺殷勤的上前为他斟满茶水,然后用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给她惊喜的男人。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而且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完颜梓聪宠溺的将她拉进怀中坐到他的大腿上,将自己的头倚在她的怀中,顿时让他有种全世界都安静下来的舒畅感。
“紫诺,我到现在才明白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完颜梓聪对裴紫诺的信任突然让她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想要将她修建地下宫殿的事和盘托出,思忖片刻终于没能开口。
“我不会离开太子殿下的,臣妾愿意与太子殿下同甘共苦一辈子!”裴紫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是真心的,嫁给太子她将来的日子只有甘甜哪里又会痛苦,只要裴紫璇不要时不时的跳出来出来刷刷她的存在感,估计她的幸福指数会更加的高。
说道裴紫璇,眼下正与完颜澈站在清水河的堤坝前聊着人生谈着理想。
“紫璇,你让我到这里来干嘛?”完颜澈看着奔腾不息的河水,加上刚下过雨的关系,一股冷意从脚底一直往上窜,但他还是体贴的将披风披在了紫璇的肩膀上。
好在身后的武德准备的充分,为完颜澈这种只顾没人不顾自己的行为深深的鄙视了一番,最终还是忍不住拿出披风给完颜澈披上。
“不得不承认,裴紫诺还是挺聪明的!”裴紫璇的目光炯炯的等着堤坝某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裴紫诺?你在说什么紫璇?”完颜澈彻底被裴紫璇的自言自语给弄糊涂了。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皇上派太子殿下来修建堤坝的吗?”
“知道啊!可是那根裴紫诺有什么关系,功劳不都是太子的吗?”对于父皇对完颜梓聪的赏赐他早就知道了,虽然心里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但这对于他想要将太子之位争夺过来可不是个好的消息。
“关系大了去了,武德,你难道在这个时候你就不想说说吗?”裴紫璇笑意盈盈的看向武德,立马让武德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武德怎么又被扯了进来?”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被裴紫璇逼着去看即墨柔雪,而且因为他怀孕初期反应大,所以一去就是大半天,所以对紫璇跟武德的行踪根本不清楚。
“咳咳……”武德干咳两声:“是这样的主子,让我来为您解释一下,因为看在您每天都要去照顾公主的份上,所以紫璇姑娘就跟我一起跟踪了裴紫诺,在这二十多天里,我们不管刮风下雨都雷打不动啊,那辛苦可真是叫人……”
“说重点!”完颜澈满头黑线,对于武德一直喜欢铺垫的这个毛病一直汗颜到现在。
&bp;&bp;&bp;&bp;“咳咳,那好吧!”武德收到命令后加快了叙述的过程:“后来我跟紫璇姑娘得知裴紫诺到了清水河,而且不知什么原因,太子自从裴紫诺去了就一直病倒堤坝修好了后才康复,然后修建堤坝的重任就落到了裴紫诺的肩上,我跟紫璇姑娘费尽心思才得知她其实是从中得了五万银两的好处……”
“这么多银两,那她要用来干嘛?”完颜澈大吃一惊,这个女人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武德耸耸肩摇摇头,用眼神将问题抛给了裴紫璇。
“不管她处于什么目的,只是贪污这一条就足够皇上治她跟太子的罪了,废除太子便指日可待,你也就有机会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了。”
完颜澈这才恍然大悟,也明白了裴紫璇的一番苦心,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去向皇上禀告这堤坝有问题,根本承受不住下一次暴雨的来临,而且看着天色,暴雨还会再次来临的!”
完颜澈点点头,心动不如行动,当下便跟裴紫璇一起赶回了宫中。
而裴紫诺寝殿中,完颜梓聪正沉浸在温柔乡里不可自拔。
就在完颜梓聪刚刚把裴紫诺的外衣脱到一半的时候,小莲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太子跟侧妃正在温存的画面时,想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正尴尬的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莲,有什么事?”裴紫诺将衣服拉紧,沉着脸问道。
“启禀侧妃,皇上让太子殿下去千和殿一趟!”自从小莲被裴紫璇用灵气封住了咽喉处的穴道后就老实了许多,尽管后来裴紫诺已经将她的穴道打通了,让她恢复了说话的功能,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天再被裴紫璇捉弄,那可是她惹不起的女人!
“皇上不是在巳时已经召见过太子吗?这次又是何事呢?”这让裴紫诺既纳闷又好奇。
“你不要担心,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立了大功的完颜梓聪现在是意气风发的,对于皇上的一天之内第二次召见根本没往心里去。
千和殿上,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以为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除了完颜梓聪以外,有让他恨之入骨的完颜澈跟裴紫璇,这诡异的气氛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且完颜澈跟裴紫璇是先他一步到达千和殿的,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让他出丑的吧?
“孽畜,你可知罪?”正当完颜梓聪心中纳闷之时,皇上终于开了金口。
完颜梓聪的脑中一顿懵,抬头迎上皇上的目光,在确信皇上是说他的时候开口:“父皇,儿臣犯了什么错让您这么的大动肝火?”
“你这孽畜还不给我跪下!”完颜梓聪一副糊涂的样子简直气煞了完颜俊明,对着他就是一顿吼。
虽然完颜梓聪满心委屈,但还是跪了下来,只是眼底露出的表情确是不服气的。
“你这孽畜到现在都不知道反省自己,在修建清水河堤坝期间,朕拨给你的十万两白银都去了哪里?”
&bp;&bp;&bp;&bp;父皇的话让完颜梓聪摸不着头脑,“在修建堤坝的过程中都已经花完了啊!”
完颜梓聪说的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
“十万两都花完了?”
面的皇上不信任的表情让完颜梓聪一阵气血上涌:“父皇既然不相信儿臣,为什么还要把这次任务交给儿臣?”
“放肆,你可知道现在由你们所修建的那段被摧毁的堤坝根本无法抵抗第二次暴雨,这些都是你们偷工减料的结果!”
完颜俊明气的脸色发白,要不是完颜澈退出了太子竞选的比赛,加上裴紫诺又有了身孕,他可不会立这个最不争气的儿子为太子。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父皇!”完颜梓聪心底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但还是强硬的否定了完颜俊明的话。
“太子殿下,父皇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跟紫璇都已经实地考察过了,被你们重新修剪过的堤坝的确不合格,依然存在着被摧毁的隐患。”完颜澈面无表情的说完,那份被他珍藏在心底的兄弟之情早已随着完颜梓聪的心狠手辣而烟消云散了。
怪不得人都说自古皇宫无亲情,这点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完颜澈你胡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看到我当了太子心里不服气吗?有本事你明着来啊!”完颜梓聪咬牙切齿,天真的以为这次是被完颜澈给陷害的。
完颜澈勾唇轻笑;“我有什么好服气的,要不是我退出了比赛,你以为你会当上太子?既然当上了就要好好的为百姓做事,一味的投机取巧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完颜澈毫不客气的反驳,顿时让完颜梓聪无地自容起来。
“完颜澈,你说话给我小心点,不管怎么说我才是太子,你以下犯上难道就不怕我治你的罪吗?”完颜梓聪词穷,只能搬出太子的身份镇压完颜澈。
“你给我住嘴,你觉得你还有个当太子的样子吗?区区十万两白眼就看在了眼里,难道宫中缺你银两用了吗?”完颜俊明恨铁不成钢,看着完颜梓聪狡辩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完颜梓聪一听急了,父皇对他的误会似乎越来越深了“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做贪污银两之事,这都是有人在陷害儿臣啊!”完颜梓聪急赤白脸的为自己辩解,生怕影响他做太子的前程。
就在这时,王皇贵妃急匆匆的在雪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对着皇上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她的眼线遍布宫中,所以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千和殿,然而,其实跟本没什么卵用!
“爱妃免礼,爱妃找朕有何事啊?”虽说完颜俊明已经把王皇贵妃来的用意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在众人面前还是要为她保留一些面子的,索性装聋作哑起来。
“恕臣妾有罪,刚才臣妾在门口已经听到了,皇上,聪儿真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啊,臣妾自己的儿子臣妾在清楚不过了!”说完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抹起了眼泪。
&bp;&bp;&bp;&bp;“可是据朕所知,修建一个毫无质量保证的堤坝根本用不了十万两白银,可太子现在却说一个子都没剩下,请问爱妃这该如何解释啊?”为了让王皇贵妃死心,皇上就是要把这件事追踪到源头上。
“可是皇上,聪儿一小是您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会干那种事的,更何况他现在身为太子就更不可能知法犯法啊!”
王皇贵妃大吃一惊,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严重,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不停的念叨着完颜梓聪不是那种人,见皇上依然不为所动,禁不住心底一凉,同时已经在心底为此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皇上要因此判完颜梓聪的罪,有她在起码还能保住他的性命。
见母妃出面都没能让皇上改观,完颜梓聪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跪在地上却泪流满面:“父皇,您就是让儿臣去死,儿臣也不能认这个罪啊!”
“太子殿下,既然你真的不知情,但你身边之人未必如此啊!”眼看着完颜梓聪被虐的差不多了,裴紫璇才慢悠悠的从完颜澈身后站了出来。
“裴紫璇,你这落井下石的做法真是无耻!”跪在地上的完颜梓聪双目通红,对着裴紫璇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到底谁才是卑鄙之人,太子殿下马上就会知晓!”裴紫璇的眼底掠过一丝阴凉,继而转头面向皇上:“启禀皇上,这件事应该从太子殿下的侧妃身上查起。”
“此话怎讲?”为了追查此事皇上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凝重,自古朝代贪污都是大罪,查出来就应该以律法处置,就算是皇上本人也不能幸免,否则还如何治理好一个国家。
“据民女观察,侧妃身边的丫鬟小莲最近出手甚是阔绰,去集市上买的都是高档的胭脂水粉,而且在这几天也给家里邮寄了不少银两,试问一个丫鬟一个月的月例怎会如此的奢侈?难道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吗?”
为了让完颜澈重新坐上太子的位子,裴紫璇可算是煞费苦心,当她知道裴紫诺也跟随太子去了清水河之后,便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裴紫璇,你不要血口喷人,侧妃不过是一柔弱女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完颜梓聪心中怒气翻滚,要不是当着皇上的面,他早就命人上前取裴紫璇的首级了。
“有没有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说完便恢复正常的情绪等待皇上做出决定。
“来人啊,起驾去侧妃寝殿。”
见皇上跟众人相继离去,完颜梓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王皇贵妃一起向裴紫诺的寝殿疾步走去。
裴紫诺不明就里,还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吃着从别处进贡来的葡萄。想到完颜梓聪现在对自己的依恋就让她情不自禁的弯了嘴角。
就在这时,一群侍卫突然间冲了进来,随后出现的便是皇上本尊,吓得裴紫诺急忙从床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儿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bp;&bp;&bp;&bp;皇上冷眼瞥了一眼地上不停颤抖着身子的裴紫诺,眼底充满了鄙夷,心想既然没做亏心事还在心虚个什么劲。
“来人啊,给我仔细的搜!”皇上命令一下,侍卫们便做鸟兽装散布到寝殿的个个角落里去了。
也让裴紫诺真正的慌了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怦怦乱跳个不停,似乎已经将皇上来的目的猜到了个七八分,让她后悔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将贪污来的那些银两藏起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都赏给那些为她修建地下宫殿的匠工们呢!
此时的皇上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脸上阴戾的神色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完颜梓聪跟王皇贵妃也匆匆赶到,这突然让裴紫诺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底气,手脚也不再那么冰冷了,就算是被发现了,太子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顾的。
没错,当完颜梓聪看到跪在地上一副可怜相的裴紫诺时,一阵心疼涌上心头,虽然因为剧烈跑步让他的气息还未平息下来,但他下意识的就想将裴紫诺扶起来,不料耳边却突然传来皇上一声厉呵:“你跟她一起给朕跪着!”
裴紫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看来这次是要栽了,心中的悔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荣华富贵没有来得及享受,她不能就这么的死了,想想就让她十分的不甘心。
所以她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完颜梓聪,可得到的确实完颜梓聪的垂头丧气跟久久的沉默。
就在这时,侍卫们已经把藏于床下,柜子里的属于国库的白银都给搜了出来,这就更加的让裴紫诺害怕起来,抓着完颜梓聪的手臂也不禁加重了力道。
在足够治她死罪的证据面前,裴紫诺心中充满了绝望,悔不当初自己的鬼迷心窍,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话,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可惜啊,人生哪里有什么如果。
感受到她紧张情绪的完颜梓聪此时也彻底的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牵动他身心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等龌龊之事,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与不解。
“原来真的是你?”完颜梓聪眼底的不可置信深深的刺痛了裴紫诺的心,这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失去他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
裴紫诺泪流满面的摇了摇头,想要张嘴解释却发现无从下口,看着完颜梓聪眼底的怜惜慢慢消失不见,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侧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皇上还特意看了看那些白银底下的标志,果然上面有个大大的南字,只不过五万银两只剩下三万,那两万都被裴紫诺给挥霍完了,所以她罪责难逃!
按照南荣国的律法,贪污银两达到一万就可以判刑了,而裴紫诺却贪污了五万两,所以皇上命令即刻将她处死,同时也是对朝中大臣们的警告,他自己的儿媳妇犯法他都不会网开一面,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见自己大势已去,抓住她的侍卫正准备拖着她往外走,裴紫诺紧紧的抓住完颜梓聪的手,满脸的祈求:“太子殿下救我,救我……”
直到裴紫诺的身影消失在千和殿的门口才让完颜梓聪如梦初醒,他的一生,他爱的女人背叛他,爱他的又被判处死刑,顿时让他觉得生无可恋了。
&bp;&bp;&bp;&bp;而且他知道裴紫诺是他的家眷他最终也罪责难逃,所以心如死灰,等候着皇上的发落。
其实皇上处罚他自己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可他作为一个太子连自己的侧妃都管理不好,又怎么能够去管理一个国家呢?
所以完颜俊明狠了狠心,做出了决定:“废除完颜梓聪太子之位,押入大牢,择日候审!”
皇上此时对完颜梓聪的处决已经让他觉得无所谓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跪在地上对着皇上磕了一个响头,发出的声音却异常的洪亮:“谢主隆恩!”
随后便被侍卫押了下去,旁边的王皇贵妃因心中悲痛难忍,在完颜梓聪被押下去的时候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而被裴紫诺刚刚接进宫的叶双怡知道此事之后彻底崩溃,天天以泪洗面,甚至连女儿的尸首都没能够见着,太子也锒铛入狱,她在南荣国还待个什么劲啊,第二日便收拾行囊带着儿子回到了贺兰国。
裴紫诺死都没有想到,她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希望全部断送在她自己手上,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怪自己的贪得无厌,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件事过后,皇上很快就封完颜澈为南荣国的太子,并且把修建堤坝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他,希望他不要再重蹈完颜梓聪的覆辙。
完颜澈成为太子的目的虽然达到了,但是现在太子妃的处境却极其的尴尬,为了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裴紫璇再次找到了皇上,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对皇上和盘托出,并且恳求皇上能够成全完颜澈跟即墨柔雪。
“哦,如此看来,你根本就不喜欢澈儿?”
皇上挑眉,原本还等着裴紫璇修炼完灵气好做他的儿媳妇呢!如今看来希望好像有点渺茫,但也不能说的如此绝对,看裴紫璇在说起即墨柔雪时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厌恶的情绪,那么两女共侍一夫那就在正常不过了。
“喜欢啊!我喜欢他的善良跟重情重义,但那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跟男女感情没任何关系!”
对于皇上的八卦让裴紫璇感到有些可笑,但同时又对皇上的这种平易近人感到亲切,让她想起自己从出世就没看到过的爹爹,估计也跟此刻的皇上一样慈眉善目的吧!
“这么说你是有喜欢的人了?”皇上依然不死心,准备继续刨根问底。
“是!”一想到贺拔盛珩就让裴紫璇情不自禁的弯了嘴角,但一想到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的时候,眼底的光芒便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皇上觉察出她的情绪不对劲,“难道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皇上的好奇心之重再次让裴紫璇笑了起来:“怎么会?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还会有人不喜欢我吗?好了,皇上,既然您都答应了让完颜澈跟公主在一起,那民女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所以裴紫璇这次来除了上述几件事情以外就是来跟皇上辞行的,多谢皇上这些日子对紫璇的照顾,紫璇感激不尽!”
一想到皇上无条件的相信她不会是害裴紫诺动了胎气的那个人,就让紫璇的心底暖暖的,所以在这个分别的日子里,还真是让她多少有些不舍呢!
&bp;&bp;&bp;&bp;“丫头,朕要是认你做干女儿你可愿意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完颜俊明也感受到了紫璇心中的不舍,虽然紫璇没能成为他的儿媳妇,但成为他的干女儿似乎也不错!
“紫璇当然愿意!”裴紫璇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干女儿了,朕封你为慧灵公主!”
“谢皇上!”
自从裴紫璇被封为公主以后,南荣国举国上下欢庆了整整一天一夜,也让裴紫璇紧张的情绪彻底放开了,她跟着完颜澈一起大碗喝酒,想起跟贺拔盛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紫璇是怎么了?”对面的即墨柔雪不明就里,对于她来说紫璇就是她的恩人,给她幸福生活的天使,所以对紫璇她有着很深切的感情,刚想上前宽慰她几句,不想被完颜澈给拦了下来。
“你别去管她,让她彻底放松一把吧,因为她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任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完颜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想起紫璇对他说的,要好好的对待即墨柔雪,一时间感慨万千,尤其在转过头看到即墨柔雪即将隆起的腹部时,深深的激发了他心中强烈的责任感。
至于紫璇,在他心目中永远是第一位的,倘若哪天需要他的帮忙,就算是让他去死,他都毫无怨言。
次日清晨,紫璇在一阵刺眼的阳光里醒了过来,阳光明媚,岁月静好,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回头正好撞见即墨柔雪微笑的眸子。
“呀,你什么时候来的?快点过来赶紧坐下,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呢!”紫璇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扶着即墨柔雪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没那么娇贵的!”对于紫璇的小心翼翼让即墨柔雪有些笑她小题大做,可紫璇却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21世纪,怀了孕的女人都是十分宝贝的。
“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好一点,这点在哪个朝代都一样!”紫璇为即墨柔雪倒了杯清水递过去,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即墨柔雪笑她的直率可爱,知道今天是她要离开的日子,加上昨晚喝了一整夜的酒,就让人煮了酸梅汤送了过来。
“你稍后把那碗酸梅汤喝下去,解酒用的!”即墨柔雪提醒道,虽说紫璇算是她的情敌,但不知为何知道她要离开了心里竟然酸酸涨涨的好不难受。
完颜澈更是如此,不但一整晚没睡,一直在书房作画,就连今天她让他跟她一起来送别紫璇,他都执意的拒绝了,他知道那是因为他没办法去面对一个即将离开的紫璇,他怕自己又要忍不住的随着她而去,可他现在是南荣国的太子,已经没办法跟以前一样的任性了。
“你还别说,我到现在头还是晕晕的,我要赶紧喝了它,不然一会出发头痛可就麻烦了!”眼见着完颜澈没有出现,紫璇其实挺想问问即墨柔雪的,这次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难道他就不想送送她吗?
&bp;&bp;&bp;&bp;大概是即墨柔雪看出了紫璇的心事,主动提及:“我曾叫太子殿下跟我一起来,可惜他不肯,我觉得他是害怕自己无法控制对你的感情吧!”
即墨柔雪的豁达再次让紫璇折服,明明自己很喜欢的那个男人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可她就是能这么的一直忍下去,她的爱有多卑微紫璇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以她才是完颜澈真正要珍惜的那个人。
紫璇苦笑一声:“他不来也好,终有一天他会想通的,你就多再等些时日好吗?”
即墨柔雪浅笑:“紫璇,我想你是误会了,他喜欢你我从未嫉妒过,你是我们的恩人,对你,我这一辈子都是感激的!”
“说什么傻话呢!你能跟完颜澈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才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本以为自己可以开开心心的离开,可即墨柔雪真诚的态度让紫璇顿时红了眼,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却用手帕将即墨柔雪脸上的泪珠擦拭干净。“好啦!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万一让人看见多丢脸!”
即墨柔雪听闻,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真的舍不得你离开,不知道你离开后太子殿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点是即墨柔雪最担心的,所以即便是紫璇留下来她也不会任何的怨言,相反,求之不得!
“人总要学会成长,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好了,太子妃,我要走了,要相信,此时的离别是为了他日更好的相见!”
即墨柔雪用力的点了点头,一直将紫璇送到宫门口,然后给了她足够的干粮跟银两,亲眼目送她离开了南荣国。
等转身准备回宫的时候,赫然发现完颜澈就站在城墙上向着紫璇离开的方向眺望着,久久不肯离去。
是夜,当贺拔盛珩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长长的脚链跟手链捆绑在了一座石床上动弹不得,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被贺拔非夜用灵气打下了山崖,可是这个山洞里有食物有火堆,分明是有人住的样子,那到底是谁救了他呢?
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贺拔盛珩屏住呼吸继续装做昏迷的样子。
来人进到山洞后就坐到了石床上,然后用手开始抚摸贺拔盛珩的脸,纤细的手指在贺拔盛珩的脸上游移让他初步判断来人是个女子,刚想睁开眼睛看看来人是谁的时候,那人却突然开了口。
“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一个轻柔带着哭腔的女声传进贺拔盛珩的耳朵里,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快点醒过来啊!”女子贴近贺拔盛珩的脸,一滴眼泪滴在了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故装昏迷的伎俩不攻自破。
当贺拔盛珩缓缓的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女子的模样让他彻底的惊呆了。
而对于他的突然醒来女子始料未及,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满怀,脸上顿时绯红一片,迅速将身子抬了起来,娇嗔一句:“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bp;&bp;&bp;&bp;“紫璇,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你吗?”贺拔盛珩刚想起身拥抱她,不想却被手链脚链牵绊住,这才想起自己还被绑着!
“你为什么要绑住我啊?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一连串的问题都是贺拔盛珩急于知道的,可眼前的“裴紫璇”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并未出声。
这让贺拔盛珩十分的纳闷,突然,他的视线聚集到眼前“裴紫璇”的脖子上,刹那间眼底的那抹希翼的光芒渐渐的消失不见,制止被冰冷所取代。
“你根本不是紫璇,你到底是谁?”
小鱼儿嗤笑出声:“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裴紫璇的?”
虽然眼前女子跟裴紫璇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但真的紫璇脖子中间有颗红痣,所以贺拔盛珩很轻松的就判定眼前这个人不是裴紫璇。
“果然是惺惺相惜的爱人,可惜啊,你们从今往后都不能在一起!”小鱼儿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看在贺拔盛珩的眼里总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紫璇?”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小鱼儿强调,希望贺拔盛珩不要再提什么该死的裴紫璇了,这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处处不如裴紫璇,只能阴暗的靠着裴紫璇的皮囊存活下去。
“那你觉得这些脚链手链可以困住我吗?”贺拔盛珩一脸的轻蔑,他想逃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既让他觉得陌生又带有那些一丝的熟悉感,所以他想弄清楚她为什么要假扮裴紫璇。
“当然不能,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个!”说话,人已经闪现在贺拔盛珩的面前,在他还没有来得及防备之时将一颗丹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
贺拔盛珩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越来越迷糊,最后竟然倒在石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鱼儿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颗**散足够他昏睡到明日巳时,应该可以撑到她顺利的完成整个计划。
经过贺拔非夜的努力,贺兰国宫中的人气总算是旺了起来,但与先前的繁荣想必还是有一大段距离,但百姓们愿意进宫挡拆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
所以他想先慢慢的积累人气,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只有让百姓们对他产生好感,他才有可能重建贺兰国的辉煌。
所以他今日心情不错,特意做了两个小菜等小鱼儿回来一起庆祝。
当小鱼儿满面春风的回到自己寝殿时,被早已再次等候多时的贺拔非夜给吓了一跳。
“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招呼啊?再说了,大晚上的也不点灯是想吓死谁吗?”小鱼儿板着脸的训斥道,好像面前的不过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什么南荣国的皇弟似的,可以让她随心所欲的发泄脾气。
“来,紫璇,你赶紧坐下,今天朕的心情大好,想与你在此喝几杯!”贺拔非夜对于紫璇的态度早就习惯了,所以对她刻薄的话语视而不见,依然讨好的央求她。
&bp;&bp;&bp;&bp;“你干嘛这么高兴,有什么事情值得庆祝的吗?”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但小鱼儿还是坐了下来,毕竟今晚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明日的计划能否顺利完成,所以对贺拔非夜她只点到为止,要真的将他激怒就麻烦了。
“如今贺兰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假以时日便可以攻打南荣国了,到时候我一统整个蒲星大陆,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贺拔非夜一杯接着一杯,开心的都笑出了眼泪,不知为何,却让小鱼儿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贺拔非夜的表情看起来就十分诡异就对了!
“我当然为你高兴了,来,我敬你一杯!”小鱼儿眼疾手快,趁着贺拔非夜仰天大笑之时已经将手中的粉末倒进了他面前的杯子里,然后亲眼看着他喝了下去才算放下心来。
“可惜啊,我终究是一个失败者!”贺拔非夜继续大笑,似乎有种停不下的感觉,直到现在才让小鱼儿反应过来,他那种笑是为了掩饰内心痛苦才为之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鱼儿面色一冷,对于贺拔非夜这种半阴不阳的强调很是反感。
“什么意思难道你心里不应该最清楚吗?”贺拔非夜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似乎是在发泄某种情绪而不是在庆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小鱼儿面无惧色,但心底却敲起了警钟,难道是他察觉了?应该不会,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他不可能这么快察觉的,就算是察觉了现在也为时已晚了。
贺拔非夜露出一抹苦笑:“夜夜在我的酒杯里下药,我有让你那么痛恨吗?”
小鱼儿心底一惊,这个贺拔非夜还真是狡猾,明知道自己给他下药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给喝下去了,难道毒已经被他解了?
“没错,我对你的痛恨这一辈子都无法消除,只有你死了我才会甘心!”既然目标已经暴露了,小鱼儿就没有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
“说说看我哪里让你痛恨了?”贺拔非夜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却在滴着血,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讨好付出就是换不来裴紫璇的一颗真心呢?哪怕让她伪装一下都不肯!
“当初你为了真正的裴紫璇与我退婚,还得我大哥负气与你比试,结果被你无情杀死,至于我娘就更不用说了,被你跟叶氏设计陷害从而离家出走,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是你,是你还得我原本一个幸福的家变得支离破碎,是你,让我忍受屈辱苟且偷生,所以我必须杀死你!”
“原来你是裴紫婷?”贺拔非夜再次嘲笑自己的愚蠢,是他被爱情蒙蔽了眼睛吗?才会朝夕相处的人分辨不出来。
“没错,就是我!”话落将手中的一颗丹药服下,顷刻间便露出了原来的面貌。
其实对于裴紫婷贺拔非夜是愧疚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与她动手,只要她能把解药叫出来他便放他走!
&bp;&bp;&bp;&bp;你把解药交出来就可以走了!”贺拔非夜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眼底一片空洞,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如果我肯的话那还提什么报仇!”裴紫婷冷冷的睥睨着贺拔非夜,扬起倔强的小脸,一句话就将贺拔非夜的要求给否定了。
“那你是非逼得我出手了?”贺拔非夜的眼神开始变得杀气腾腾起来,但裴紫婷依然面无惧色,因为她已经算好了毒药的发作时间。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只有吃到第十七天毒气才会发作,以后每隔半个月就会一次,直至中毒之人肠穿肚烂而亡,而且根本没有解药。
这是她姨母留给她防身用的,不想却被她用在了贺拔非夜身上,她这次回来就已经将各国的局势打听清楚了,装成裴紫璇的样子也是情非得已,那次在奴隶市场也是她一手安排的,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将贺拔非夜等来了。
“我知道以我的灵气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想动手的话我绝不会退缩,一定会奉陪到底!”
裴紫婷的执让贺拔非夜十分头疼,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愿意钻牛角尖呢?毕竟也算相识一场,贺拔非夜对她也不是十分的反感,所以让他如何下的去手啊!
“怎么?开始学会怜香惜玉了?可惜啊,已经晚了!”自从裴紫婷跟她姨母从夏凉国逃出来以后,她的正颗心都悬在贺拔盛珩身上,这次跟随贺拔非夜一起回到贺兰国,她才知道贺拔盛珩已经被贺拔非夜打下了山崖。
巧的是,那次贺拔非夜带她去森林里抓野兔,她的手被花刺划伤,她想要去小河边清洗的时候突然发现峭壁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动,走近一看原来是个人,再近一步简直让她惊喜若狂,原来那个人正是踏那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贺拔盛珩。
为了怕被贺拔非夜发现,她只能快速的找了个洞口将贺拔盛珩藏了进去,然后每天晚上她都会到这个洞里看望贺拔盛珩,尽管他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她还是每天给他喂一些米汤,目的就是为了保存他的体力。
“你非要选择跟我势不两立吗?”贺拔非夜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爆起,提醒裴紫婷他现在很生气,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
“别那么多废话,你动手就是了!”其实相比于以前,裴紫婷的灵气也大有进步,毕竟她拜了姨母为师,又有姨母的各种丹药相助,所以现在的灵气已经升到蓝灵,仅次于裴紫璇。
贺拔非夜见状已经别无他法了,只能将灵气执于手掌,但却只用了最小的力气,然后向裴紫婷打了过去,没想到这招却被裴紫婷轻松的躲过了,而且用她自己的灵气幻化成许多的小匕首,系数向自己袭来。
虽然这对于贺拔非夜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对于裴紫婷灵气的提升还是让他十分的惊讶,催动灵气幻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裴紫婷发射过来的小匕首全部融化之后,火球再次向着裴紫婷的面门袭击过去……
&bp;&bp;&bp;&bp;裴紫婷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挥舞双手,并且口中念念有词,在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一道冰墙,生生的将火球隔在了外面,只是她的灵气似乎稍微有些欠缺,就在她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火球突然一下子被熄灭了。
再看看面前的贺拔非夜已经无法控制住灵气,捂住胸口,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
“贺拔非夜,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的吧!”对于裴紫婷来说,现在将贺兰国据为己有才是她最终的目的,你没有看错,她就是要做贺兰国的皇帝!
“裴紫婷,你到底交不交出解药来?”当贺拔非夜准备用灵气来疗伤的时候,却发现徒劳无功,这才惊觉这毒药绝非一般,不然以他现在的灵气怎么可能束手无策。
“不是不给你,而是这个毒药根本就没有解药,中毒之人每隔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极其的痛苦,也许有的人灵气高会抵挡的时间长一点,灵气低的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死,而且是肠穿肚烂而死!”
此时的裴紫婷内心十分的平静,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但看在贺拔非夜的眼里却残忍至极!
这还不打紧,当贺拔非夜见她调动身上灵气,执于手掌准备向他袭来的时候才真的震惊了,女人绝对想置他于死地,根本不顾什么交往一场,再说退婚确实是他的错,估计这就是自己应得的报应吧!
想不了那么许多,虽说贺兰国是他打出来的天下,但相对于他的生命来说还是微乎其微的,所以贺拔非夜当机立断,用尽身上仅存的力气从窗口跳了出来,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解药,传说中的天狼国是个可以解百毒的国家,但它真实的存在过吗?
贺拔非夜逃走后裴紫婷并没有去追究,因为她坚信用不了几日贺拔非夜就会忍受不了毒药的折磨而痛苦的死去,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去山洞里跟贺拔盛珩分享这个好消息。
等到裴紫婷心急火燎的赶到山洞时,贺拔盛珩的昏睡在她的意料之中,看着他如雕刻一般的俊脸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属于她吗?
万一他醒来后就要离开她怎么办?
想到这,本来打算去抚摸他俊脸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正犹豫不决之时,贺拔盛珩悠悠的醒了过来。
“裴紫婷,你到底想怎么样?”在看到眼前站着的裴紫婷时,一股无名焰火从心中升起。
“盛珩,我把贺拔非夜从贺兰国赶走了,现在的贺兰国是咱们的了!”似乎害怕贺拔盛珩会起身而走,裴紫婷急不可待的将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贺拔非夜现在的灵气可是今非昔比,你一个弱女子如何对付得了他?”
贺拔盛珩眼底盛满了质疑,对裴紫婷所说之话处于保留意见的。
说到这可是让裴紫婷的小脸上一片傲娇,她姨母虽然心术不正,但为了她以后能在江湖上行走不被人欺负,提升她灵气的同时也将身上所有下毒的招数毫无保留全部交给了她,最终让她落得了个“百毒仙子”的称号。
&bp;&bp;&bp;&bp;“因为我在贺拔非夜的身上下了毒,而且这种毒根本没有解药!他害死了我大哥,逼疯我娘亲,所以他罪该万死!”裴紫婷咬牙切齿,要不是她技不如人,何至于用下毒这一招,直接就将他将体内的灵气打的魂飞魄散了。
虽然她的解释让贺拔盛珩眼底的疑云越来越重,但现在不是去计较这个的时候,裴紫婷欢快的上前打开贺拔盛珩的手链脚链,拉住他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下一秒却被贺拔盛珩厌恶的甩了开来。
这让裴紫婷脸色一沉,心里突然疼了一下,但说话的语气却更加的低三下四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裴紫璇,可你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康复,再说了你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等我打探出她的消息你再离开也不迟啊!”
“紫璇的消息不用你去打听,我知道她在南荣国。”贺拔盛珩还得当时是让完颜澈好好照顾紫璇的,所以紫璇必定在南荣国无疑。
“这你可猜错了,紫璇在前几天就已经离开了南荣国,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裴紫婷浅浅淡淡的笑,但一颗心却被狠狠的揪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次贺拔盛珩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怀疑却显而易见。
“如果你不相信你的话,可以让你信得过的人去打听,但前提是你必须留在贺兰国把伤养好!”裴紫婷目光清澈,语气诚恳,突然让贺拔盛珩觉得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先前的娇蛮纵横全都消失不见了。
而且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身上的伤确实不适合长途跋涉,他可不想没找到紫璇之前自己先挂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他的万幸了,他还要留着它去寻找紫璇跟自己的父皇母后呢!
裴紫婷是何等的会察言观色,已经从贺拔盛珩的微表情中读懂了他答应留下来的信息,便欢天喜地的与他一起回到了宫中。
次日清晨,贺拔盛珩在一阵清脆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中醒了过来,他还是睡在自己的寝殿里,让他突然有种父皇母后还在的错觉。
急忙从床上跳下来向着养心殿的位置飞奔过去,但眼前出现的一幕彻底让他惊呆了。
只见裴紫婷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而朝中的大臣竟然对她俯首称臣,其实还包括了她的亲生父亲裴浩天。
“众爱卿平声!”裴紫婷大气的一挥手,颇有那么几分帝王的威严神色。
而站在大臣中的裴浩天也是一脑子的浆糊,按理说他的女儿称皇称帝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愁容满面。
他是在为裴紫婷担心,自古君王哪有女子来担任的,这样可是要出大事的。
“从今以后,贺兰国由我掌管,爱卿们有事尽管为所欲言,朕一定会秉公办理的!”裴紫婷不算精彩的开场白算是给众人一个承诺,但她是如何将这些大臣都聚集到一起的?又是怎么让他们对她如此的信服呢?
&bp;&bp;&bp;&bp;裴紫婷只是简单的阐明了一下自己继位后的一些看法,同时也鼓励大臣门踊跃发言,尤其对于眼下一些贫苦地区的百姓还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的结果是免除百姓们的苛捐杂税,并且适当的给予救济,尤其是一些年老体衰的百姓更应该得到相应的补助!
对于裴紫婷的决定贺拔盛珩是赞成的,其实贺拔正德在位的时候就准备这么做,只是还未来得及就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谋反了。
“好了,爱卿们没事了,那咱们就退朝吧!哦,对了,裴将军留下来!”应为与大臣们讨论的激烈,让裴紫婷口干舌燥,身边的贴身侍卫于树已经眼疾手快的将茶水递了过去,总算将裴紫婷早已冒烟了的嗓子解救了出来。
就在这时,从养心殿门外突然一下子涌出来上百号身穿破烂衣服的人,而且一个个衣服不但破烂,身上更是脏兮兮的,打老远都能闻见一股臭味。
这站在台下的裴浩天一阵恶心,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脸上也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恭喜帮主,贺喜帮主,这是丐帮兄弟的一番心意,虽说今天未能全部到场,但派属下作为代表,来为帮主庆贺!”为首的一个长相还是端正,五大腰粗的男人说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与他黝黑的肤色形成强烈额对比。
只是他们的身份让贺拔盛珩跌破了眼镜,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紫婷竟然会是丐帮的帮主,怪不得她能得到紫璇的第一手消息,因为她帮中的兄弟遍布天下啊!
想到这,对以前那个心机深沉的裴紫婷竟然有些改观。
其实惊讶的何止是他,裴浩天早已被这个消息惊得呆愣当场,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兄弟们真是客气了,有这么份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裴紫婷示意于树将礼物手下,面带微笑,脸上洋溢着一股见到亲人的亲切感,丝毫没有厌恶他们的表情存在。
“现在帮主当了皇上,以后也没人敢瞧不起咱们丐帮了,怎能不让兄弟们激动万分呢!所以这次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一睹帮主的风采,以便牢记于心,永远不敢忘记!”
为首男子毕恭毕敬,可见平时裴紫婷是有多么的服众。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今晚就留在宫中,朕准备酒席宴请你们!”既然兄弟们是奔着她来的,而且还带来的礼物,礼物贵重与否先不说,光是这份情谊就值得裴紫婷去好好的珍惜。
“而且,如果帮中兄弟有想留在宫中谋个一官半职的,朕也是相当的欢迎,大家伙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朕都会答应你们的!”继而转头看向身边的于树,吩咐道:“先将他们带到大殿,吩咐御膳房晚上准备丰富的饭菜用来招待弟兄们!”
弟兄们看到裴紫婷如此的慷概全都欢喜的大声呼叫起来,因为其中不乏因为生活清苦而选择当了乞丐,而且上有老下有小,出去要饭只能管一时饱,倘若能在宫中任职就不一样了,相对于要饭来说,温饱问题将会有保障一些,所以兄弟们都欢呼雀跃起来,为有这么一个好帮主感到自豪!
&bp;&bp;&bp;&bp;等丐帮的兄弟都散去了以后,裴紫婷才发现贺拔盛珩的存在,急忙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的牵起贺拔盛珩的手就准备王里面走,
不想却被贺拔盛珩拒绝了,将她的手甩开,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裴浩天很是尴尬,为了提醒裴紫婷他的存在,轻轻的咳了几声:“婷儿,你把爹留下来作甚?”
裴紫婷闻言,原本停留在贺拔盛珩身上的温和目光转眼间就变成了狠厉无比的,回到龙椅上正襟危坐:“请裴将军称呼我为朕!”
裴浩天心里咯噔一下,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皇上,称呼她朕是在情理之中的,所以慌忙跪了下来“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下不为例就好!不过朕到有一事问你!”
“皇上请说!”裴浩天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觉得眼前的事情虽然荒谬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想让他不去相信都不行!
“你可知道你的结发妻子柳如烟的下落?”
裴紫婷话里的冷峻让裴浩天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当却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回皇上,柳氏前几个月已经离开了将军府,微臣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冷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裴紫婷内心发出一声冷笑,“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还何谈来保护国家?你怎么配得上大将军这个称号?”
“可是皇上,那时候都是因为贺拔非夜……”早知道裴紫婷会怪罪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娘亲,所以裴浩天极力的解释道,可是话还未说完便被裴紫婷给打断了……
“你住嘴!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夫妻情深,叶氏为你生了个儿子,估计你们生活的幸福无比吧,哪里还会想起跟自己患过难的结发妻子?”
“微臣不敢,微臣知错了!”此时的裴浩天在裴紫婷的审问下狼狈之际,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希望女儿能饶他一命!
到底还是亲生的,裴紫婷并未打算对他怎么样,但却对现在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似乎很感兴趣。
“最近宫里浣衣院缺少一名管理的麽麽,我看叶双怡就很合适,明日让她到浣衣院去报道!”
裴浩天一听差点气的背过去,但裴紫婷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他可以指使的丫头了,她这么做说好听的是给叶氏找了分差事,不好听的就是在报复,也罢,好歹留了叶氏一条命,眼下也只能委屈就全了。
“微臣谢皇上恩典!”裴浩天在说这话的时候天知道是心里是多么的委屈。
“嗯,下去吧!”
裴浩天走好,裴紫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贺拔盛珩,“怎么,是不是我当了皇上让你觉得很不习惯,而且本来是你父皇做的位置?”
“没什么不习惯的,只要是为了天下的百姓着想,其实谁坐在龙椅上都一样!”贺拔盛珩眉眼淡淡,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心里对裴紫婷是如何成为丐帮帮主的却十分好奇。
&bp;&bp;&bp;&bp;“说得好,我就是想要打破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才可以称王的历史,而且我会比他们做的都好!所以,你留下来帮我可好?”裴紫婷眼底发出希翼的光芒,甚至带了些许祈求在里面。
“你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贺拔盛珩想都没想就直接的拒绝了,足以间的裴紫璇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何其的重要!
这让裴紫婷很是羡慕嫉妒还有恨,但她却不在脸上表露出来,虽然贺拔盛珩这番话她早就预料到了,但实际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她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好吧,强扭的瓜不甜,即便是要走也要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行吗?”
贺拔盛珩点了点头:“当初你从夏凉国逃走后又是怎么变成了现在的丐帮帮主的?”
裴紫婷了然一笑,当下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开始详细的讲起来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其实我姨母吸食男人的精血来修炼灵气是不对的,但她也可怜,她爱的那个男人不爱她,这才让她的性格发生了扭曲,偶然的一次机会,姨母听说那个男人已经故去了,顿时觉得人生无望,把毕生的所学都传授了给我,尤其是毒术。”
“后来姨母找了个世外桃源隐居了,因为我还年轻她就将我给放了出来,我是无意中救了丐帮的前任帮主,但最后依然没能保的住他的性命,所以他就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了我,所以我就成了帮主!”
裴紫婷笑笑,轻描淡写的几句就将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情概括完毕,简单易懂,让人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贺拔盛珩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再待下去似乎也无所事事,便不顾裴紫婷的挽留执意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中。
寝殿里有很多他跟紫璇的回忆,虽然紫璇待在这里的时间短暂,但那些美好的时光足够他回忆一生。
想起他心爱的姑娘,突然让他想到了紫璇的空间,因为现在白虎跟熊仔已经合体了,而且必须要经过紫璇跟他的心意相通才能召唤出来,要想知道紫璇在哪里,试着召唤一下白虎跟熊仔就可以了。
贺拔盛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直呼自己笨死了,怎么没早想到这个办法呢?
就在他闭上眼睛动用意念准备呼叫白虎跟熊仔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一片空白,意念被迫停止,这让他十分的纳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答案,最后也只能归结与自己的灵气还未恢复,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的调理好身体,然后再接着试试看!
夜已深,凉风徐徐,贺拔盛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也不知道裴紫璇现在在哪里?生活的好不好?有没有受苦?她为什么要离开南荣国?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一想到这些就让他没有办法好好的睡下去,脑海里不停的播放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既然睡不着索性起来修炼灵气,为日后再见裴紫璇做好准备。
&bp;&bp;&bp;&bp;说到裴紫璇,想念她的又何止贺拔盛珩一个人,此时的墨千尘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仰望着星空,想起与紫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立马就能够恢复灵气,好去南荣国将紫璇接过来。
尽管墨正棣调制恢复灵气的丹药他已经服用了数日,灵气也在慢慢的恢复当中,但凡事都有个过程,不能总讲究速度,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就在他的相思已经成灾的时候,隔壁源院子里再次传来了争吵声,让墨千尘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声,但还是准备去当他的和事佬……
等墨千尘刚走进隔壁院子的时候,争吵声就更加的剧烈起来……
“诶,我说贺拔正棣,我都跟你说了是葡萄好吃,你非要给怜儿吃桃子,诶,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啊?”贺拔正德负气的把贺拔正棣手里的桃子抢过来放下,然后把葡萄递给了冯怜儿。
原来当初在贺拔非夜跟贺拔盛珩大战的时候,是墨千尘用水晶球无意之中占卜到了他们身处险境,才不惜冒着危险将两人救回到了,救回来之后,他们三人只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贺拔正棣当初正是因为喜欢冯怜儿被她拒绝后,看不惯贺拔正德对冯怜儿的冷落才离开了皇宫,正所谓眼不见心为净。
可现在这种情况不一样了,贺拔正德现在跟他一样都是平民,不存在谁的级别高谁的级别低,所以他就大胆的向冯怜儿表明了心意。
但是因为冯怜儿现在的心思都在寻找儿子上,所以对于两个男人的争吵根本就是视而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当作没听见!既然无法阻止两个男人的互相争风吃醋,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贺拔正德,你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我现在跟你是在同一个竞争线上,再说了,怜儿喜欢吃桃子!”贺拔正棣没好气的将桃子夺了回来,笑眯眯的塞进冯怜儿的手中。
对于他来说,再也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了,就算跟贺拔正德鱼死网破,他也要为自己的幸福奋斗一把!
“我说你们俩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呢?现在珩儿下落不明,我哪里有什么心思吃桃子啊!”冯怜儿魂不守舍的将桃子放在一旁,远离两个男人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淡扫蛾眉的脸上满是愁云密布。
“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还不赶紧用水晶球去占卜珩儿的下落!”对于贺拔盛珩到底在哪里贺拔正德也同样关心,只不过他善于隐藏,不想在冯怜儿的面前表露出负面的情绪,害怕影响她的心情罢了!
贺拔非夜造反的时候对贺拔正德触动很大,同时也让他认清了身边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想到以前他一味的迷恋天雪颖而冷落冯怜儿就让他感到十分的愧疚,所以他打算用他的小半辈子好好的跟冯怜儿过日子。
可惜半路竟然杀出了贺拔正棣这个程咬金,虽说他们是亲兄弟,但他惦记自己的女人就是大逆不道,怎么说冯怜儿都是他的嫂子,怎么可以乱来的呢?
&bp;&bp;&bp;&bp;“还不都是你,本来我跟怜儿是准备吃桃子的,谁知道你又来插一杠子,说什么葡萄甜,吃葡萄好,难道你不知道葡萄糖分大容易长胖的吗?”贺拔正棣对贺拔正德一脸的鄙夷,丝毫没有畏惧他的意思。
“哎呀,好啦好啦,爹,皇叔,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墨千尘注意到冯怜儿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无助,忍不住再次开展他的和解工作。
“本来就是他不对,打扰了别人不说还在这里强词夺理!”贺拔正棣对着贺拔正德翻了翻白眼,似乎并不想这么快的息事宁人。
“你还有脸说,你要知道她是你的嫂子!”贺拔正德更是火大,甚至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哎呦,你看到了没有尘儿,他竟然想跟我动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你有灵气吗?会炼丹术吗?什么都不会你拿什么跟我决斗,要是决斗可以决定怜儿到底跟谁,那我可是万分的乐意奉陪!”贺拔正棣满脸的不屑,鄙视的眼神毫不掩饰。
“你,贺拔正棣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以前是我的错,但怜儿还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会好好的爱护珍惜他的,所以你就死心了吧!”
贺拔正德有些心虚,贺拔正棣说的没错,他要灵气没有灵气,要炼丹术不会炼丹术,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还要靠着怜儿保护自己,想想就让他汗颜啊!
“你说死心就死心啊!你谁啊?能有一天你能够打败我再说!”贺拔正棣翻了翻白眼,满脸都是对贺拔正德的藐视。
“你们要知道,一个女人衡量一个男人值不值得自己去爱,并不是靠着在这里打嘴仗就可以决定的,靠的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帮忙去解决婶婶的此刻最关心的问题呢!”墨千尘忍不住插手,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崩溃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因为他分明看到了冯怜儿愈来愈黑的脸色。
“说的有道理啊!”贺拔正棣首先反应过来,急忙跑到冯怜儿面前开始用水晶球占卜,可惜水晶球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没有贺拔盛珩身影的出现,一时间让贺拔正棣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而一旁的贺拔正德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让他接着得瑟,最后丢脸的还不是他自己!
“怜儿,你不要担心了,我们的珩儿灵气那么高强,而且聪明过人,贺拔非夜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贺拔正德上前拥住冯怜儿,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
这让贺拔正棣十分的眼红,但看了看冯怜儿脸上悲伤的表情,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上前将贺拔正德的手给扒拉下来的冲动,反正来日放长,他就不信他争不过贺拔正德。
“那为什么正棣的水晶球都没有占卜到呢?”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一点不假,尤其是在知道此时的儿子下落不明时,就更加的让冯怜儿忐忑不安起来。
“是这样的怜儿,我的水晶球并不能将蒲星大陆所有的地方都涉及到,所以可能现在珩儿正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说不定呢!”
&bp;&bp;&bp;&bp;贺拔正棣的话多少让冯怜儿宽了宽心,脸上的阴郁也慢慢的散了开来,这让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都十分的欢喜,一个去准备点心,一个去准备水果,这次两人准备的东西没有一点的冲突,所以关系自然而言就和谐了许多。
等墨千尘离开院子的时候,远远的看着三个人坐在院子里赏月,聊天,吃水果点心,突然就很羡慕他们。
再看看自己,形单影只的好不可怜,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半天都没有睡着,裴紫璇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中如过电影一般的闪现,让他想要去南荣国的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次日清晨,墨千尘在给三位亲人留了书信后,就独自一个人启程向着南荣国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的灵气还在恢复当中,所以走了半天时间就感到疲惫不堪了,好在他来到了一个贺兰国与南荣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上,加上带的干粮也不够了,所以就准备停下来找个客栈先住一晚休息一下再说!
他住的客栈临街而建,看来有些年头了,用完午膳后墨千尘就坐在窗前休息,不经意的往窗外一看,楼下街道的某处竟然被一大群人团团围住了,只见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刚准备离开,却被对面的一个老乡给叫住了。
“这里围着这么多人是在干嘛啊?”
“抢果子啊!”那人晃了晃手中提的果子,满脸心神向往的样子:“这果子甘甜无比,吃完后余味在嘴里回味无穷,更重要的是,吃着这里的果子会让人的疲劳瞬间得到缓解,简直堪比灵丹妙药啊!”
“真的有那么神吗?”那老乡虽然嘴上还在犹豫,人却早已钻进了人群里,随着拥挤的人群越来越多,也让楼上的墨千尘好奇心越来越重,如果真的像那个人说的那样,这些果子可以缓解疲劳,那对于他来说在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拿起银两就下了楼,准备买一些哭上带着,能恢复体力就可以加快让他想到紫璇的速度!
等他好不容易扒拉开人群的时候,眼前出现的熟悉脸庞让他情不自禁的欣喜若狂!
“紫璇,真的是你吗?”墨千尘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试探的话脱口而出。
正在一边收钱一边称果子的裴紫璇在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后急忙抬头,当她看见来人是墨千尘时,眼底同样是惊喜万分,脸上满是笑逐颜开!
在墨千尘的帮助下,果子很快就卖光了,裴紫璇就跟着墨千尘一起到了客栈,体贴的墨千尘在刚进客栈的时候就让店小二为她安排了上房,然后才回到他的屋子,两人准备好好的叙一番旧。
“紫璇,你怎么不好好的在南荣国待着,这样出来有多危险你知道吗?”本来看到裴紫璇就让墨千尘十分的高兴,可是一想到她一个人在外随时会有危险,就忍不住的数落开来。
“你放心,我凡事都很小心的,要不是因为想要打开炼丹术最高级的箱子,我也不会在这里卖水果的,只可惜,这些果子卖出的银两依然不够打开箱子的。”
&bp;&bp;&bp;&bp;紫璇的眼底闪现出一丝无奈,当意识到她跟墨千尘的重逢不应该说这额丧气话时候,便话锋一转:“先别说我了,对了,萧鹤他……”本来紫璇想问问他怎么样了,但突然想起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嗯,我已经在雷风寨给他找了块风水宝地好好的安葬了,你就别担心了,而且他肯定也不想看到我们整日为他的死郁郁寡欢。”
虽然为了避免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会让气氛更加的悲伤,墨千尘也已经极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一想起曾经与他患难与共的兄弟,内心还是会像刀割一样的难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阴郁。
“那就好,希望他的在天之灵不要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死。”还在卖果子的时候就让裴紫璇的心里很难过,尤其是想起萧鹤为她卖果子的那段时光,心里就更加的抽痛起来。
“哦,对了,你这是要准备去哪里?不然跟我回雷风寨吧,那里十分的安全!”这是墨千尘梦寐以求的,虽然紫璇有可能会拒绝,但不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
“对不起啊千尘,我现在还不能去,我要去寻找盛珩的父皇跟母后……”
紫璇后面的话墨千尘已经听不进去了,只记得她说要寻找贺拔盛珩的父皇跟母后,可他们现在不正安稳的待在雷风寨吗?
“那你就应该跟我回雷风寨了,因为是我爹救了盛珩的父母!”说到这墨千尘的眼底禁不住闪现出一抹骄傲的神色。
“什么?这是真的吗?我这次从南荣国出来就是想要寻找冯皇后的,当初是她用弹珠封住我体内彭侯的魔气,所以我想她应该有办法协助我突破红灵达到神灵!”
这个消息对于紫璇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吧”
此刻的墨千尘是幸福的,他甚至都觉得这是老天爷对他的眷顾,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心中祈求老天让紫璇能够留在他身边,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怎能让他的内心不激动万分呢!
两人说走就走,甚至连留宿都没有,就迎着茫茫夜色上路了。
因为紫璇迫切的想要见到冯怜儿,所以等她跟墨千尘达到雷风寨时,正赶上刚吃完饭的贺拔正德三人坐在院子里讨论墨千尘离家出口的事情。
“爹,皇叔,婶婶,我回来了!”墨千尘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样子,但心里却比喝了蜜都要甜。
“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会离家出走了呢?”贺拔正棣刚想上前训斥,就听见身边的贺拔正德跟冯怜儿异口同声的说道;“裴紫璇!”
再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墨千尘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孩不是裴紫璇又是谁!
“紫璇,怎么是你?”冯怜儿首先走了上去,紧紧的拉住裴紫璇的手,对于她来说其实早就把紫璇当成自己的儿媳妇,所以举动不经意间就透漏出一股亲密来。
“皇后,我其实是来找您的!”紫璇被冯怜儿拉着手走进院子里,挨着她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bp;&bp;&bp;&bp;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紧跟其后,也分别在石桌前坐了下来,只有墨千尘一个人见状去准备茶水跟糕点去了。
“你为何要找我?”看到紫璇就像看到自己的儿子一样,冯怜儿将紫璇散落的秀发别于耳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疼爱。”
“我自己一直无法突破红灵达到神灵,既然您能用弹珠制住我体内彭侯的魔性,就一定有办法助我达到神灵,甚至更高的境界,因为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贺拔非夜为盛珩报仇!”
说话间裴紫璇的眼底充满了仇恨,那股恨意自然而来的向外流露,甚至让身边人都感同身受。
“没错,你看你都生了什么儿子,不但杀了自己的兄弟还杀死了自己的皇叔,这是大逆不道啊!”贺拔正棣摇头惋惜,想贺拔非夜小时候也是一个修炼灵气的好苗子啊,只可惜心术不正等于零。
冯怜儿察觉到贺拔正德的失落情绪,深深的倪了贺拔正棣一眼,继而回头继续跟紫璇说道:“紫璇,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一定会帮你!可是你为什么没跟珩儿在一起呢?”
从进门到现在,紫璇一直没有主动提及贺拔盛珩,这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是极不正常的,也让冯怜儿的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追问她的语速也加快了不少。
紫璇能够感受到冯怜儿的焦急,对于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来说,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贺拔盛珩的死讯告知与她。
紫璇一脸为难的样子更加深了冯怜儿的猜想,连一旁的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也跟着暗暗的着急。
“紫璇姑娘,你倒是说啊!”贺拔正棣终于忍不住开口,虽说贺拔正德并未出声,但并不代表他不关心自己的儿子,他正是因为太关心了,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所以下意识的采取了躲避的态度。
眼见着冯怜儿与贺拔正德眼中的期盼与焦急让紫璇于心不忍,想到他们早晚都要知道,因为这是他们作为盛珩父母的权利,当下便狠了狠心说出了实情……
只是方式比较的委婉而已:“当日盛珩大战贺拔非夜,可最后因为贺拔非夜的灵气太过于强大,所以被贺拔非夜打下了万丈山崖,至今生死未卜……”
至于为什么说贺拔盛珩生死未卜是因为不想让两位老人太过于伤心罢了。
可聪明的冯怜儿怎会猜不到实情呢?如果真的是生死未卜裴紫璇根本不会来找他们,早就去找贺拔盛珩了,她这么说估计盛珩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失去儿子的痛苦就好像被人用刀狠狠的从心头上割掉了一块肉,让冯怜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皮肤里,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可终究没能忍得住,转身趴到贺拔正德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贺拔正德何尝不是满脸的老泪纵横,加上被冯怜儿这么一渲染,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这让裴紫璇的心里更加的难过起来,突然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的想念贺拔盛珩,心底的伤感排山倒海将她淹没,让她找不到逃跑的出口。
&bp;&bp;&bp;&bp;次日清晨一大早,冯怜儿就找到了裴紫璇,让紫璇讶异的是冯怜儿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悲伤无助,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坚强与刚毅。
她先是为紫璇把了把脉,然后皱了皱眉头才开口:“你在修炼灵气的时候体内是否有燥热之感?”
虽然不明白冯怜儿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紫璇还是想了想后老实回答:“大多数的时候有,而且练到一定程度会口干舌燥,但又不是十分的渴。”
“这就对了,你的任督二脉根本没有完全打开,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裴紫璇:“这里是可以打通任督二脉的丹药,一天只需要服用一颗,连续服用七天任督二脉必定畅通无阻。”
“谢皇后娘娘”!紫璇满心欢喜的将瓷瓶收好,这可是她提升灵气的关键所在啊,她怎能不当成宝贝保管呢!
可冯怜儿似乎没有与紫璇一起分享喜悦的打算,尤其是紫璇的那一句皇后娘娘,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本来还指望你叫我一声娘呢,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了。”虽说她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贺拔盛珩故去的事实,但不知为何在心底竟有一小块地方希望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甚至隐约觉得她的珩儿还活在这个世上。
冯怜儿的低落的情绪让裴紫璇无言以对,只能尽快的提升自己的灵气,找出打败贺拔非夜的办法才能让她的心里好过一点。
“哦,对了,我现在就是平民百姓,以后也不要叫我皇后娘娘了,就叫我冯姨吧,以前还想着你能跟珩儿叫我一声娘呢,不过珩儿已经不在了,我们不能耽误你寻找幸福的权利。”冯怜儿慈眉善目的看向裴紫璇,脸上虽然带着笑吗,但嘴里心里早已苦成了一片。
“冯姨,我……”
就在紫璇准备解释的时候,贺拔正棣跟墨千尘从外面走了进来,“怜儿,你也在这儿啊?正好,我纲要去找你呢!我发现了一个好消息,你们赶紧坐下来我说给你们听。”
冯怜儿默不作声,但却点了点头。
“棣叔叔,什么好消息啊?”
“我们先坐下来再说!”不知道是不是紫璇的错觉,她竟然觉得今天的贺拔正棣好想心情不错的样子。
紫璇这么想着的同时,人已经乖乖的坐在了石桌前,准备对贺拔正棣的问题洗耳恭听。
“其实吧,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果然被紫璇猜对了,要不是贺拔正棣心情不错,他才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我说你无聊不无聊啊?还让人猜,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贺拔正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在看向贺拔正棣的时候眼底充满了不屑。
“真是那那都有你!”贺拔正德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在身后墨千尘的催促下才再次开口:“那我还是先说坏消息好了!”
刚才我在用水晶球进行占卜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现在的贺兰国的皇帝竟然并非贺拔非夜,你们猜是谁?”
“哎呀,我说,你如果不卖关子这个消息是说不下去了是吧?真是幼稚的可以!”贺拔正德忍不住吐槽他讲述的速度,实在是吊人胃口。
&bp;&bp;&bp;&bp;贺拔正棣这次难得的并未理会贺拔正德的不满,继续说道:“是裴紫婷!”
“裴紫婷?她当初在夏凉国跟她姨母柳如尘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贺兰国的皇上呢?”裴紫璇十分的纳闷,难道裴紫婷跟贺拔非夜和好了?然后干掉了贺拔非夜自己当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
“对与裴紫婷我不甚了解,只知道她是你的嫡姐,而对于她是怎样坐上皇帝的就更不得而知了,不过由此可以判断智这个女人的智商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从贺拔非夜手里将荷兰国过抢来了。”
“好了既然坏消息说完了,那么咱们该说好消息了!”说完就一直看着冯怜儿笑,笑的冯怜儿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口:“既然是好消息你倒是说啊,一直在那傻笑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明他神经不正常的意思!”贺拔正德坐到了冯怜儿的前面,生生的挡住了贺拔正棣那一道道炙热的目光。
对于贺拔正德的挑衅贺拔正棣自动的忽略了,“这个好消息就是,珩儿其实还活着!”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冯怜儿激动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看向贺拔正棣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告诉你啊贺拔正棣,你要是说谎斗我们开心,我可饶不了你!”贺拔正德也激动的紧,连说话都带着些许颤音。
而一旁的裴紫璇早已呆若木鸡,一到清泪夺眶而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甜甜的笑意。
这让墨千尘心里既高兴又酸楚,高兴的是他的兄弟还活着,酸楚的是紫璇的心终究只属于贺拔盛珩一个人的,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逗你们开心呢?不信你们看!”话落,从背后拿出水晶球,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不一会,一个让他们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水晶球里。
“是珩儿,是珩儿!”冯怜儿激动不已,一边擦着严厉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晶球里的贺拔盛珩。
“没错,没错,果真是珩儿!”这时候的贺拔正德再也忍受不住,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只有裴紫璇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因为她在得到贺拔盛珩还活着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进了空间,当看到白虎跟熊仔还是沉睡的时候,心里的希望顿时化为了泡影,莫非外面的情节是棣叔叔为了不让冯姨难过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
当裴紫璇收回意念从空间出来后,看向贺拔正棣的眼神里明显了多了一份质疑,为了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棣叔叔,你这水晶球里的映像是真的吗?”
“看你这孩子,怎么还能不相信你棣叔叔呢?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你看,现在珩儿手里还拿着你的手帕,说明他很想念你呢!”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喜欢裴紫璇,曾经也想利用裴紫璇得到宝藏,但现在冯怜儿已经在他身边了,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身外之物,有情人能够开心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但这并不是说他就会让墨千尘放弃裴紫璇,这本就是个公平竞争的年代,只要裴紫璇没有嫁人之前,谁都有权利追求她,更何况在他眼里墨千尘根本不输给贺拔盛珩,所以他是十万分的支持自己的儿子!
&bp;&bp;&bp;&bp;裴紫璇冷冷的瞥了一眼水晶球里的男人,淡淡的开口:“有些话紫璇说了还请棣叔叔不要见怪。”
“你说,棣叔叔心胸宽广着呢!”自从让他再次看到了冯怜儿,不得不说此时的贺拔正棣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变得豁达起来。
“我之所以怀疑棣叔叔是因为我跟盛珩的灵兽已经合为一体了,但是只有在我们心意相通的时候才能将其召唤出来,我刚才进到空间里看了看,我们的灵兽依然在昏睡,这就代表着盛珩根本没有出现过……”
旁边的冯怜儿跟贺拔正德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此时在听到紫璇的话时,两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顿时蔫了。
紫璇的话让贺拔正棣慌了神,尤其是冯怜儿那失望的表情,如果是让她误会了自己那可真是把自己委屈的不要不要的,“紫璇啊,棣叔叔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的法术还不至于高明到可以随意在水晶球里编造影响,至于你们的灵兽为什么还在昏睡我确实不知,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珩儿一定还活着,就在皇宫里面!”
见贺拔正棣说的十分肯定,一时间让紫璇拿不准主意了,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样去解释。
一旁的墨千尘看出了些许端倪,上前为众人出了个主意:“既然大家心中都有疑惑,那不如我们去皇宫走一趟不就清楚了!”
“嗯,好主意,好似尘儿聪慧过人,可不像某人,净做些不靠谱的事情!”贺拔正德对贺拔正棣丢过去一记白眼,很快便收到了贺拔正棣的冷嘲热讽:“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占卜,我把话落在这里,珩儿肯定还活着,信不信由你们!”
话落气呼呼的收起水晶球,无视裴紫璇在身后挽留的声音,执意的的离开了。
原来他就是一番好意,没想到却被人质疑成弄虚作假,这多少有些让他的自尊心过不去了。
看着紫璇担心的目光,墨千尘开口安慰:“放心吧,我爹不是个小气的人!明天就没事了!”
“你也是,刚才干嘛那么说他,他也是一番好意!”冯怜儿也开始数落起旁边的贺拔正德,心想这么多天的斗嘴也该结束了,都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总是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呢?
“我怎么知道他会生气嘛,好啦好啦,刚才尘儿不是说要去宫里看看吗?到底谁去合适呢?”贺拔正德适时的岔开话题,成功的将众人的心思引到了去皇宫这件事上。
“我觉得我去最合适!”紫璇说的斩钉截铁,她必须要亲眼看到贺拔盛珩还活着,否则心里会不安。
“我也跟你一起去!”墨千尘首当其冲,自然不会让紫璇一个人去冒险。
“你的灵气还在恢复当中,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安全,我一个人去足够了!”紫璇信心满满,一个裴紫婷她还是可以对付的,但她也不会掉以轻心,毕竟轻敌的下场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bp;&bp;&bp;&bp;“还是我跟紫璇去吧,我的灵气虽然不高,但自保总算没什么问题!”冯怜儿接过话来,一想起自己的儿子现在生死不明就让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
“冯姨你不能去,你留下来照顾皇上就好!”裴紫璇自由她的想法,冯怜儿是贺拔盛珩的娘亲,万一这次去皇宫有什么凶险让冯姨受到了伤害,那她还怎么有脸去面对贺拔盛珩啊!
所以当即便否定了冯怜儿的想法。
“不行,我要去,看不到珩儿我心思难安,紫璇,我现在的心情其实跟你是一模一样的。”冯怜儿眼底的祈求让裴紫璇不忍拒绝,但一想到她的安危,还是狠了狠心的拒绝了。
就在他们几个争论不休的时候,贺拔正棣走了进来。
“你们都不要吵了,既然不放心紫璇一个人去,那让她把这颗丹药服下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水晶球里看到她在皇宫的一举一动了。”贺拔正棣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刚才的离去只不过是一时的气愤而已,想通了便自己回来了。
“你说的简单,万一紫璇遇到危险,我们这里又离皇宫很远,要怎么才能出手相救啊?难道就眼睁睁的这么看着就能够解决问题?”
贺拔正德将心中的疑惑托盘而出,虽然现在在看到紫璇的时候依然会让他想起那个身影,但现在他的心态已经放的很平稳了,只要有冯怜儿在,他便会觉得心里很安静,他其实很享受想在共患难的这种生活。
“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也还算你有点头脑!”贺拔正棣发自内心的赞扬听在贺拔正德的耳朵里却十分的变扭,但现在的情况比较的危及,所以并不是与他斗嘴的时候,还是应该为大局着想。
“我这颗丹药看似很平常,其实里面蕴藏这巨大的能力,能提升武者的灵气不说,还能在关键的时刻隐身,对,你们没有听错,就是隐身!”
见众人都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贺拔正棣再次得意的开口:“因为人在危险的时候身体会散发出一种微弱的能量,我的丹药恰好就能够感知这种能量,然后可以让服用者在一秒的时间里将身体隐藏于无形当中,从而避免危险的发生。”
“爹,你什么时候炼制成这么厉害的丹药,甚至都没有给我用来防身!”墨千尘有些吃味,但更多的是为了这颗丹药的问世感到由衷的高兴!
墨千尘的话可算是戳中了贺拔正棣的痛楚,要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未对水晶球里的映像弄虚作假,他才不想让他的宝贝这么快的就跟世人见面,要知道这丹药可是他花费了五年之久才炼制而成的,给他一座金山他都不换!
“臭小子,你想吃,等回头爹给你拿一颗!”他这一生的成就说到底就是为了墨千尘,虽然他的丹药很宝贝,但想必儿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既然儿子想要拿去便是!
&bp;&bp;&bp;&bp;有了这颗丹药,众人便对紫璇独闯皇宫放下心来,但在紫璇临走之时,冯怜儿还是在耳边叮嘱他她万事小心,万一遇到情况千万莫要恋战,速速回来商议对策才是万全之策。
裴紫璇满口答应,这才由墨千尘恋恋不舍的将她送出了雷风寨,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小心,脸上不舍的模样让紫璇看了只觉得有些好笑。
“喂,我又不是去送死,你的脸上可不可以阳光明媚一点?”
墨千尘听后,抽了抽嘴角,一副笑比哭还难看的模样也是让紫璇醉了,眼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必须早去早回,“千尘,你赶紧回去吧,我要出发了!”
“话落,不等墨千尘做出反应,灵气发动,整个人如矫捷的狸猫腾空翻身而起,一个跳跃就是数十米开外了。
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墨千尘顿时觉得胸口很闷,让他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因为想要见贺拔盛珩的心很是急切,紫璇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皇宫。
她大致观察了一下情况,皇宫上下戒备森严,看来裴紫婷果然很谨慎,不过这可跟她以往莽撞的性格有些不大一样,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的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她一个弹跳,轻松的跃上墙头,虽然城门都有官兵把守,但这对于裴紫璇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几个弹跳她已经到了皇宫的中央位置,也就是当初贺拔正德住的养心殿。
只见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好像是在举行什么宴会似的。
裴紫璇跃上屋顶,轻轻的用手指撬开一块瓦片,然后一束光明跃于眼前。
顺着小孔望下去,原来偌大的养心殿里只有裴紫婷跟一个背对着紫璇的男人,即便是一个身影,紫璇就一眼认出那个人是贺拔盛珩,心底一阵激动,让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弄出声响引来侍卫。
不过她现在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在不能保证她跟贺拔盛珩的安全时候她必须让自己时刻的保持冷静,万一冲动了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她是在用一个人的力量去抗衡整个国家。
就在她脑海中出现激烈斗争的时候,底下有人说话了。
“盛珩,最近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裴紫婷今天打扮的可谓是艳丽动人,一身淡粉衣裙,长及曵地,盈盈一握的细腰以云带约束,整个人显得亭亭玉立,婉约而明艳!
原来盛珩是受伤了,怪不得在空间里感受不到他呢,看来是他们误会棣叔叔了,裴紫璇这才恍然大悟,继续专心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在这里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是该向你辞行了。”贺拔盛珩的语气波澜不惊,表情也平平淡淡,也就说裴紫婷的打扮在他眼里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这让裴紫婷脸上出现了一抹尴尬,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可是我还没有打听到紫璇的下落,茫茫人海你要去哪里找她啊?”
听的裴紫婷的一番话,紫璇在屋顶可真要骂人啦,尼玛,她什么时候找过自己,不想让贺拔盛珩走估计带着什么目的吧?
&bp;&bp;&bp;&bp;如果她记得没错,当初在夏凉国的时候她可是想要嫁给贺拔盛珩的,哎呀,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贺拔盛珩的要花也很旺盛啊,看来是时候掐断桃花枝,让她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否则被这么多的女人惦记着,她睡觉都不安稳啊!
“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慢慢找,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够找到她的!”贺拔盛珩信心满满,只要心中有信念他就一定会成功的。
贺拔盛珩的话让紫璇听在心里暖暖的,还算他有良心,没有把自己给忘了,想到这就让紫璇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难道你的眼中除了裴紫璇就没有别人的存在了吗?”贺拔盛珩对裴紫璇痴情的模样让裴紫婷忍不住紧紧的咬住了后牙槽,她很想发火,明明是自己救了他,为何他都看不见自己对他的好,这个男人的残忍她也算是见识到了,可为什么心中就是放不下呢?
似乎早就料到裴紫婷会问他这一句,贺拔盛珩没做过多的思考就对答如流:“当然不是,我除了要找到紫璇以外,还要去寻找我的父皇跟母后,他们对于我来说同样的重要!”
“贺拔盛珩,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难道我对你的好你都视而不见吗?”裴紫婷终于忍不住的开口,既然贺拔盛珩执意的装糊涂,她不建议为他指出来。
“你救了我,我十分的感谢,但这根感情不能混为一谈,应该从你认识我的那天起就知道我喜欢的是紫璇,所以我觉得你问这句话就有点多余了。”贺拔盛珩回答的很生硬,将裴紫婷的那点热情全部的浇灭了,同时也让屋顶上的紫璇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够了,够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裴紫婷似乎有些恼怒,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原本愤怒的小脸再次喜笑颜开:“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了,我敬你一杯,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宫!”
贺拔盛珩见她终于放手了心中顿感欣慰,所以想都没想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屋顶上的裴紫璇虽然觉得裴紫婷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既然确定了贺拔盛珩还活着,她的心就可以安稳的放在肚子里了,而且裴紫婷答应明日让他出宫,所以裴紫璇就打算找个地方等他,然后再作打算。
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贺拔盛珩倒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看来是那杯酒出了问题,直到现在裴紫璇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裴紫婷到底想要干嘛,为什么在贺拔盛珩的酒里下毒。
早在来之前就在心中一直叮嘱自己不能冲动的裴紫璇此刻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刚准备从屋顶跳下去,真相再次让她大跌眼镜。
“皇上,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要知道他喜欢的是裴紫璇!”一直伺候在裴紫婷身边的于树面色阴冷,看向贺拔盛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就是因为我得不到才会想要去占有,我想裴紫璇是不会稀罕我用过的东西吧!”裴紫婷的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见的轻笑,转身便吩咐于树以及一干人等全部下去,没有她的允许不准来打扰她。
&bp;&bp;&bp;&bp;紫璇一见这个架势就猜到了裴紫婷想要干嘛,她想要强扭瓜啊,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哦,也对,她现在是皇上,根本不用顾及那些。
眼见着裴紫婷的衣服越拖越少,裴紫璇心中一阵恶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不要脸的,主动送上门人家不要,还非要把人了迷晕了主动奉上,这是有多贱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就在紫璇心中腹诽的时候,下面的裴紫婷已经准备用嘴去亲贺拔盛珩的俊脸了,这让裴紫璇再也忍不住了,一阵气血上涌,发动灵气从穿破屋顶分身落到了裴紫婷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点住了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对她恶心到多看一眼都无法忍受。
“裴紫璇,怎么是你?”裴紫婷大惊失色,眼下的她可是光裸着上半身,只可惜被紫璇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就这么的暴露人前,顿时让裴紫婷又气又恼。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对我的男人图谋不轨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也太贱了裴紫婷,你是有多缺男人你告诉我?”裴紫璇一把拿起裴紫婷的衣服扔到了她的身上,正好将胸前遮了起来,要知道可不是她一个人看,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以及墨千尘冯姨可都在水晶球前观看呢!
还别说,此刻在雷风寨的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赶紧用手把眼睛给无助了,墨千尘更是尴尬的转过了头,直到冯怜儿告诉他们没事了,他们才解除了警报,继续观看起来。
“正棣,我们的确是误会你了,看来珩儿真的还活着!”冯怜儿有些愧疚的看向贺拔正棣,希望他不要生气他们的气。
“你说的什么话,我要是生气的话就不会给紫璇丹药了!”孰轻孰重,贺拔正棣还是分得很清楚的,救人的关键时刻他可不会拖后腿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紫璇这孩子终究没沉住气的动手了,万一遇到官兵怎么办?”看着水晶球的紫璇,冯怜儿有些担心的说。
“那颗丹药可以隐形,只要紫璇能够背的动珩儿的话,否则两人的距离过远,那颗丹药便只会对紫璇起作用了。”贺拔正棣解释着,同时紧紧的观察者水晶球里的动向,希望紫璇能够安全的将贺拔盛珩带回来。
皇宫之中,裴紫婷还在跟紫璇对峙着……
“你又没有嫁给他,凭什么我不能碰?你也太武断了吧?”裴紫婷不甘示弱的反击,在她看来裴紫璇今晚根本跑步掉,只要她大喊一声,便会有官兵进来,到时候裴紫璇就算有再高的灵气,也难抵挡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官兵。
“我说裴紫婷,几个月不见,你的脸皮倒是修炼的刀枪不入啊!如果盛珩愿意我就不说什么啦,毕竟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插手,可关键刚才她是拒绝你的啊,难道你耳朵出了毛病听不到?”
裴紫婷的无耻让紫璇震惊,一个女人做到这种份上也是让人挺无语的了。
&bp;&bp;&bp;&bp;“你不要在这里逞一时嘴快了,我只要一出声你根本插翅也难飞!”裴紫婷得意洋洋,满脸挑衅的看向裴紫璇,好像已经看到了紫璇被生擒似的得意忘形。
这个道理紫璇怎会不明白,她已经暗中尝试好几次将贺拔盛珩弄醒,可都徒劳无功,加上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背的上他,所以现在眼下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希望贺拔盛珩能够尽快的醒过来了。
“你大可以叫,没人拦着你,让你的官兵们都看看他们的爱戴的皇上是怎么的衣冠不整,作风下作的。”
“你!”裴紫婷一时气结,但马上就换了副嘴脸,眨了眨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大眼,弯起嘴角满脸的不屑:“裴紫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俩,你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此时的裴紫璇已经准备破釜沉舟了,现在的裴紫婷智商的确提高了,鲁莽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相比以前现在的她更加的难对付。
“来人……”就在裴紫婷最后一个啊字还未喊出的时候,裴紫婷已经快速的背上贺拔盛珩腾空而起……
一直守在外面的于树听到裴紫婷的呼唤后,急不可待的闯进寝殿,但他看见裴紫婷衣冠不整的时候,下意识的将头撇向一边。
“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将我的穴道解开!”裴紫婷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估计非礼勿视。
“哦!”听到命令的于树快步上前,麻利的解开了裴紫婷的穴道,一张俊脸上早已绯红一片。
自从他被裴紫婷从丐帮中选中当了贴身侍卫以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裴紫婷的感情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她的那种仰慕渐渐的变成了想要去占有,所以对于今晚裴紫婷想要对贺拔盛珩奉献出自己,让一直守在殿外的他心如刀绞,但军令如山让他不得不去执行。
等裴紫婷穿好衣服以后见于树还呆愣在当场,当时就发飙了:“贺拔盛珩已经被裴紫璇救走了,你们还不赶紧去给我把人抓回来!”
“属下遵命!”虽然这个消息对于裴紫婷来说犹如五雷轰顶,可却让于树暗自欢喜。
一想到裴紫婷还是完整之身就让他瞬间有了动力与信心,虽然已经吩咐让官兵们堵住城门,但他一直在心底祈祷贺拔盛珩跟裴紫璇可以成功的逃出去。
对于于树的安排裴紫婷似乎还不放心,灵巧的身子轻轻一跃,人瞬间出现在了屋顶上,看着那个吃力的跳跃的身影,裴紫婷嘴角发出一抹冷笑:“于树,你赶紧让弓箭手准备!”
因为裴紫璇背着一直处于昏迷的贺拔盛珩,所以速度自然慢下来许多,但身后的弓箭搜搜的从她眼前飞过的时候,她拿出丹药快速的服下,然后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诡异的现象让裴紫婷大吃一惊,等冷静下来发意识到可能是某种丹药的功能,毕竟她已经得到了柳如尘所有毒术的真传,所以就丹药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而那些弓箭手们发现没有目标,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
“不准停,继续发射!”裴紫婷声音冷淡的命令着!
&bp;&bp;&bp;&bp;虽然将士们不明白为何人都消失了还要继续发射,但服从命令就是他们的天职,所以更加卖力的发射起来。
因为弓箭的数量越来越多,本来还在心中夸赞隐身丹药棒棒的,可下一秒紫璇右边的肩膀就毫无预警的挨了一箭,一阵剧痛向她袭来,但这个时候她不惜坚持下去,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因为背上的贺拔盛珩处于昏迷状态,所以背起来格外的沉重,此时的裴紫璇能感觉到右肩膀在不停的流血,好在她已经逃出了皇宫,接下来就是抓紧时间回到雷风寨了。
与此同时紫璇的处境也被雷风寨的几个人看在了眼中,尤其是墨千尘,早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出去迎接紫璇了。
“臭小子,你急什么,雷风寨离皇宫甚远,你现在出去迎接还早了点!”作为父亲的贺拔正棣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心意呢?只不过为了缓和这几天他一直紧绷的情绪故意将语气放轻松就是了。
“可是我害怕裴紫婷会对紫璇不利!”贺拔正棣的冷幽默并没有将他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相反,在看到紫璇受伤后内心的担忧更加严重了。
墨千尘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当裴紫璇发现不论弓箭手如何的卖力都没有收到她预想的结果时,便派人到宫外搜索,而且扬言,谁先找到裴紫璇谁就加官一等。
这大大的调动了士兵们的积极性,在裴紫婷下完命令后便一窝蜂似的涌了出去,不想当将军的一定不是好士兵,所以谁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而这点紫璇早就想到了,她背着贺拔盛珩避开了大路往偏僻的小路走去。
可那些士兵们就像疯了一样,连小路也不放过,在她的身后紧追不舍,要不是隐身丹药还在发挥作用,估计她早就被发现了。
其实那些士兵她并不畏惧,真的都起手来她只怕背后的贺拔盛珩会受到伤害,那可是她万万不想看到的。
所以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一直的走下去,尽管此时的裴紫璇已经感到严重的体力不支了,但为了贺拔盛珩,她还在继续咬牙坚持着!
就这样紫璇一路上背着贺拔盛珩好不容易到了雷风寨的地盘,在看到出来迎接的墨千尘时,笑了笑然后就晕了过去。
“紫璇……”墨千尘上前将紫璇抱起来就往雷风寨里面跑去,剩下可怜的贺拔盛珩孤孤单单的躺在地上……
就在紫璇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黑呼呼的一片,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然后一道亮光闪了进来,让裴紫璇一时难以适应,本能的用手遮住眼睛,等她能够逐渐适应的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了一个人。
抬头一看净是她朝思暮想的贺拔盛珩,可就在紫璇满心激动的想要抓住他的时候,贺拔盛珩却在下一秒突然的消失了,这让裴紫璇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盛珩,盛珩!”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一抹熟悉的声音再次闯入耳畔,让裴紫璇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她做了一个噩梦啊,而且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
&bp;&bp;&bp;&bp;“真的是你吗?”裴紫璇紧紧的抓住贺拔盛珩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真的是我!”两人的相聚让贺拔盛珩心里百感交集,在看到因为刚才的激动导致紫璇已经包扎好的肩膀再次沁出血迹的时候更是心如刀割。
“紫璇,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我辈子都会好好的守着你!”轻轻的将紫璇拉进怀中,贺拔盛珩语气坚定的承诺着。
紫璇流着眼泪窝在贺拔盛珩的怀里点了点头。
对她来说只要能看到贺拔盛珩还好好的活着就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了,现在整个蒲星大陆动荡不堪,她实在不敢奢求什么永远,只要好好的珍惜当下对她来说已经足矣!
而这温馨的一幕却被赶过来给紫璇送药的墨千尘看了个正着,他呆呆的站在门外,心里就像万箭穿心一般疼痛,这个结果是他早已经料到了,可为什么眼前的真实还是让他痛到无法呼吸呢?
“千尘,你来拉?”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贺拔盛珩的声音将他从心痛中拉回到了现实。
“啊,是啊,我来给紫璇送药!”墨千尘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进来后把药给放在桌前,然后看了紫璇一眼就默默的离开了。
“看来千尘也是个有心之人啊!”贺拔盛珩唉声叹气,说的话却让紫璇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药好苦,我能不能不喝?”在21世纪的时候紫璇就最讨厌吃药,但凡能扛过去的小病小灾她都尽量不去医院,好在体质一直不错,让她免受了不少的病痛之苦。
这个时候贺拔盛珩已经拿起了药碗,在得知紫璇又要开始撒娇耍赖的时候,眼睛里的宠溺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耐着性子哄她:“乖,良药苦口才利于病嘛!赶紧喝了,我有好吃的给你!”
一听好吃的就让紫璇两眼放光,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捏着鼻子将一碗药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就像想吃糖果的小孩子似的等待着贺拔盛珩嘴里所说的好吃的。
贺拔盛珩也不负众望,从怀里掏出一粒糖果,这还是他从贺兰国逃到南荣国的途中买的,当时可是买了一大包,只可惜在跟贺拔非夜打斗的过程中已经掉的只剩下这一块了。
贺拔盛珩看了看紫璇小馋猫似的小脸,亲手为她剥开糖纸然后把糖块塞进她的嘴巴里,看到她心满意足的那个模样,贺拔盛珩的心都快要化了。
“好吃吗?”
“嗯!好甜!”紫璇美滋滋的点了点头,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怎么不吃?这糖果真的好甜!”
“你吃吧,我又没有吃药不需要!”贺拔盛珩宠溺的看着裴紫璇笑着说道。
聪明的裴紫璇似乎早已经洞察到了一切:“是不是就只剩下这一块了啊?”
被猜中结果的贺拔盛珩俊脸上一直挂着笑意:“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吃了跟我吃了也没有什么分别嘛!”
紫璇为他的谬论嘟起小嘴,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能被心爱之人全心全意的对待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bp;&bp;&bp;&bp;就在喝吧圣痕有了反应,想要进一步行动,而紫璇也乐的配合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在门外突兀的响了起来。
“盛珩,外面有人。”紫璇小脸通红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想要进一步的行动。
打扰了他的好事,让盛珩有种想要将来人掐死的冲动,因为他实在没办法抗拒紫璇的香甜,所以不由分说的对着紫璇的小嘴继续亲了下去……
这个可好,外面直接响起了敲门声。
“盛珩……”紫璇都快要羞死了,眼前这个男人猴急的模样可真是让她又气又爱啊!
“不要管她!”贺拔盛珩正吻的起劲,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大手已经将紫璇的外衣给脱了下来……
“哎呀,不要……”两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让紫璇脸上一阵娇羞,更何况门外可能还有个人在偷窥,一想到这,紫璇忙说:“停!”
贺拔盛珩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亲爱的,你不要那么直接吗?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啊?”
贺拔盛珩的调侃更让紫璇的小脸火热一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她想要继续阻止不安分的贺拔盛珩时候,门外的人儿估计已经崩溃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珩儿,母后找你有事。”
其实冯怜儿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作为年轻人的那点冲动呢,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他这个儿子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理智了。
“是我母后。”贺拔盛珩一惊,猛地从紫璇身上翻身而起,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当然也没忘替紫璇整理了一下,最后竟然调皮的又亲了紫璇一口,让紫璇又气又羞,想要出手他早已经开门去了。
“母后,这么晚了你找儿臣有何事?”贺拔盛珩嘴里属于紫璇的那抹香甜久久的消散不去,让贺拔盛珩再次的心猿意马起来,可是又不可能将母后拒之门外,所以此刻脸上的表情确实是无比的纠结。
“紫璇把药喝了没有?”
“已经喝了。”贺拔盛珩乖乖的回答,对于母后的到访依然一头雾水。
“你今晚是打算留在这里过夜了?”冯怜儿虽然也觉得跟儿子说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但总比他丢了性命要强的多啊!
贺拔盛珩怔了一下,在他眼里母后一直是个端庄的女人,今天能张口跟他主动说起这件事,着实让他有些不能适应。
但母后问话他自然不能撒谎,所以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母后说不可以!”冯怜儿叹了口气,也知道这样做对刚刚团聚的小两口有些残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为什么啊母后?”贺拔盛珩满脸的焦急,这不是要拆散人的节奏吗?
“因为紫璇体内彭侯的魔性还未解除,你们如果同房了,你就会有危险,因为你的灵气现在还未突破神灵,根本无法压制彭侯。你想想贺拔非夜,只是喝了紫璇的血就让他变成了一个魔头,难道你想重蹈覆辙?”
“可是就没有别的避免的办法了吗?”贺拔盛珩依然不死心,一想到紫璇的甜美就让他情不自禁!
冯怜儿叹了口气,终于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对其和盘托出……
&bp;&bp;&bp;&bp;“办法不是没有,不过很难!”冯怜儿直截了当,她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让贺拔盛珩心里能有个准备。
“母后说说看。”对于冯怜儿的回答贺拔盛珩显的急不可待,甚至连紫璇走到了身边都未觉察到。
“盛珩,我们还是听你母后的话,她是不会害我们的!”
冯怜儿的阻止让紫璇心中有些失落,心想,是不是就因为她体内有彭侯的钳制所以冯怜儿就不允许她跟盛珩在一起了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真的有些不能接受了。
“紫璇,你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没有想要拆散你们的意思!”冯怜儿觉察到紫璇有些沮丧的情绪,急忙解释道。
“想要去除你体内彭侯的魔性首先要去西平山脉找一个神婆,她手里有一种药水,喝下去之后会让彭侯的魔性消除一大半,但这个神婆生性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整个蒲星大陆估计都没有人看到过她!”
“然后呢?”贺拔盛珩急不可待,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这个过程中有多么的危险跟艰难,他都要陪着紫璇一起走下去!
“然后不要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想要消除彭侯体内的另一半魔性还是要找到当初将它镇压与将军府药房的那个玄真闲人,但他是否健在无人得知,我知道当初他将彭侯镇压在将军府的时候年岁已经不小了。”
“对了,紫璇,你的亲生父亲似乎跟玄真闲人的关系不错,至于你的父亲现在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冯怜儿心底坦荡荡,虽然紫璇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夺走了贺拔正德对她的爱,但好在现在的结局不错,贺拔正德终于浪子回头,回到了她的身边。
“冯姨,你怎么会知道我父母的事情?”紫璇的大脑有些发懵,但想要知道亲生父母现状已经压过了心底的惊讶,所以她急切的追问了下去。
“因为朕当初喜欢你的母亲,从而冷落了怜儿多年,现在想来也是愧疚的很……”贺拔正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冯怜儿的身边,轻轻的执起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好在朕觉悟的并不晚,一辈子能守在你身边已经让朕很心满意足了!”
贺拔正德的一番话让贺拔盛珩跟裴紫璇同时一惊,没想到还得冯怜儿多年独守冷宫是她母亲的错,这多少也让裴紫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算了吧贺拔正德,你那单纯的就叫单相思,当初紫璇的母亲对你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始终喜欢的还是紫璇的父亲蓝泓煊!”贺拔正棣也赶过来凑了份热闹,而且不显山不露水的插进了冯怜儿与贺拔正德的中央,成功的将两人分离开来。
贺拔正棣的出现更加的让紫璇跟贺拔盛珩迷糊起来,怎么上一杯的恩怨是这么的复杂啊,着实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你们等会儿再吵,能不能将以前的事情详细的讲给我们听,你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是想急死谁吗?”
对于贺拔盛珩这个提议裴紫璇是积极的相应,加上冯怜儿也不忍心让两个小人儿一直蒙在鼓里,索性对他们和盘托出得了!
&bp;&bp;&bp;&bp;“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天仙族神女天雪颖的亲生女儿,因为你长得跟她实在太像了,而且你可以跟彭侯完成契约就更加的证实了我的猜想。”
众人一起围着石桌坐了下来,尤其是裴紫璇,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被一旁的贺拔盛珩看出了端倪,上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凡事有他在。
“彭侯以前是你母亲的灵兽,而且身上也魔性,自从你的母亲跟了你父亲以后,天仙族五大长老集体反对,为了逼迫你母亲与你父亲分手,不惜给你母亲的灵兽下了咒语,本来以为这样就会让你的母亲回心转意,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让你母亲更加坚定了要与你父亲在一起的念头。”
“天仙族长老无奈,只能将她的灵兽封在天仙族的水晶洞里,谁知道被关起来的彭侯竟然被天仙族的叛徒天志豪偷偷喂食了魔丹,害的彭侯发了狂,成了魔,冲出了水晶洞不说,还伤害了很多天仙族的族人,要不是玄真仙人及时追了出去,将彭侯压制在将军府中,估计蒲星大陆早就乱成一片了!”
冯怜儿一口气说完,倒是让裴紫璇理清了一些头绪,但还有几点她还是不明白:“冯姨,你可知道,天仙族为何不让我的母亲与父亲在一起?里面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自从你母亲跟了你父亲以后就离开了天仙族,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还有你父亲的身世似乎也是个谜……”
重要的线索再一次断了开来,不过得知自己体内的彭侯曾经是母亲的灵兽倒是让裴紫璇欣慰几分,看来想要找到亲生父母还需要从彭侯身上下手以及那个镇压过彭侯的玄真仙人。
就在冯怜儿的话将众人沉浸在过去的时候,贺拔正棣的手下突然闯了进来。
“启禀寨主,在外面发现了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因为找不到寨门所以一直在门外徘徊不肯离去。”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贺拔正棣说完,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拿出水晶球开始占卜,只一会时间门口的情景就显现出来了。
“从衣着上看好像不是贺兰国的人。”贺拔正德眉头紧皱,摸着下巴思索道。
“那是武德,南荣国现任太子的贴身侍卫!”只有裴紫璇认出来那个人是武德,便让寨里的兄弟赶紧将他引进来。
等武德见到了裴紫璇时,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武德,你这是干嘛?我们不过才半个月多没见而已,至于这么行这么大的礼吗?”裴紫璇学着曾经武德的强调与其看着玩笑,但看在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的时候才意识到可能是出问题了。
“南荣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说着上前便将武德给扶了起来。
“求紫璇姑娘救救南荣国!”武德双手作揖,毕恭毕敬的对紫璇行了个礼,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的肃穆。
&bp;&bp;&bp;&bp;“南荣国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武德给裴紫璇的第一反应就是完颜澈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毕竟他挤走了完颜梓聪当上了太子,其他皇子的心里肯定有不服气的,加上他那个心软的性格,不吃亏才怪。
因为武德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本来是打算想墨千尘求助的,没想到却误打误撞遇见了他此刻最想见到的人,这真是万幸啊!
墨千尘见武德嘴唇早已裂开暴皮急忙给他递过去一碗水,武德咕咚咕咚喝下去后方才有了些许力气,支撑他继续往下说:“自从紫璇姑娘走后,太子也将清水河的堤坝修理完工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就在今日,太子陪太子妃回冰寒国看望丈人的时候却被强行扣在了冰寒国,而且冰寒国也放出话来,让南荣国即可投降,否则将用武力解决,现在南荣国城外已经被贺兰国跟冰寒国的人包围了,我还是从小路偷跑过来的……”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早说了,冰寒国只是个小国,他哪里来的那么大胆量敢与南荣国抗衡,而且当初即墨子邕将女儿嫁到南荣国不就是为了拉拢南荣国吗?”
“以前的情况的确是这样,可是冰寒国也不知道是受了贺兰国皇帝的挑拨还是怎么了,现在已经站到了与贺兰国一条战线上,哦,对了,紫璇姑娘,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现在贺兰国的皇上是裴紫婷!”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紫璇眉头紧皱,看来要将完颜澈跟即墨柔雪救出来就必须去趟冰寒国了。
武德点点头,既然紫璇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局势,他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只希望紫璇能将完颜澈从冰寒国救出来。
因为都知道完颜澈在大战方面是个高手,所以为了让将士们不失去气势,只有将完颜澈赶紧救火来才能振奋人心,才能让将士们有战斗下去的勇气。
“武德,你先回去吧,我自有打算!”
可是武德还是很担心的样子:“紫璇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南荣国啊,只有太子回来,才能振奋人心,这场战才能打下去啊!”
“放心吧,别说我还是南荣国的慧灵公主,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也不会对此袖手旁观的,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个性?”紫璇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让他回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了解南荣国的局势。
“那好,武德就先回去了,拜托紫璇姑娘了!”
送走紫璇后,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贺拔盛珩突然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南荣国的慧灵公主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去趟冰寒国,毕竟完颜澈对我有恩,在我落魄的时候收留我,否则你现在看到的指不定是谁呢!”
“没错,当初盛珩中毒的时候也是完颜澈收留的我们,知恩不报非君子也!”墨千尘也随声附和,虽然对完颜澈抢走紫璇心中有些不满,但他还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不会抓着小事一直不放手的。
&bp;&bp;&bp;&bp;“诶,我们你俩怎么突然这么有默契啊,我有说过不去救他吗?”贺拔盛珩这个暴脾气着实忍不住了,虽说完颜澈是他的情敌,但也是他额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对此不管不问呢?
再说了,刚才紫璇不是说还有什么太子妃吗?既然他都有了心爱之人了,那么现在两人之间就更加没有芥蒂了,当然就更加必须的去救他了。
对于年轻人们的事冯怜儿他们不懂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要不是干坏事他们都会给予支持的,所以之时交代他们几个一定要注意安全,随后三人就出去散步去了,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也难得的没有吵架,三人相扶持着离去的背影让人看了无比的温馨。
“怎么千尘,你不是也要去吧?”
“我当然要去啦!”墨千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的执着,贺拔盛珩只不过那么随口一问,就引起了他这么大的反应,不禁让贺拔盛珩唏嘘不已。
“可是你的灵气不是还没有恢复吗?”裴紫璇满脸的担忧,这次去一定会很危险,毕竟关系到三个国家的事情,让她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的灵气在吃了我爹给我的丹药以后已经恢复了。现在再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我了吧?”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多一个帮手当然欢迎啦,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你有问题没?”
“没有!”墨千尘摇了摇头,本来还想着多待一会,可当看到贺拔盛珩看向裴紫璇的眼神里黏糊糊湿湿嗒嗒的,就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当下便忍着心中不快提前告辞了。
“看不出来啊小妞,还能混上个公主当当,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贺拔盛珩将紫璇拦腰抱起,然后一起坐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开着玩笑说。
不得不说,能重新回到紫璇身上让他整个人神清气爽,而且父皇母后都健在,没有什么比家人都在一起还让人心情愉悦的了。
所以这几天贺拔盛珩一直都赖在紫璇的身边,想要把眼前的那些分离都补回来。
“还可以吧,南荣国的皇上人很好,当初裴紫诺诬赖我害的她动了胎气,是他无条件的相信我的,所以那时候分开也很舍不得,他便赐给了一个公主的名号,就这么简单!”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美不胜收的天海让人流连忘返,偶有微风拂过,让人甚是惬意,在这种醉人的气氛下,喝吧圣痕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就在紫璇说完话回头对着他笑的时候,他用手钳制住紫璇下巴的同时唇早已经覆盖了上去……
紫璇本来还想要挣扎,可听到贺拔盛珩含糊不清的在她耳边承诺就一小会,心中不忍也就由着他去了。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贺拔盛珩在亲吻她的同时,一双大手也变得极其的不安分,已经从胸前的衣襟滑倒了里面,握住一直饱满肆意的动了起来……
“喂,你这家伙不要得寸进尺好吗?忘记你母后说的话啦?”
紫璇急忙从秋千上跳下来向屋内走去,留下像个受虐待的小媳妇似的贺拔盛珩在风中凌乱……
&bp;&bp;&bp;&bp;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个年轻人就已经启程了。
为了躲避裴紫婷的眼线,三人吃下易容丹药后便向着冰寒国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天黑总算才到了冰寒国境内,因为冰寒国的气温比外面普遍低五六度,加上三人穿的衣服有些偏少,便决定找个客栈先住下来,然后出去买几身衣服再做决定。
夜幕很快的降临了,虽然他们要了两间上房,紫璇一人一间,贺拔盛珩跟墨千尘一间,可等墨千尘半夜醒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贺拔盛珩的身影,想到贺拔盛珩现在正在紫璇的房间内,不禁让他一阵心痛,但他又能怎样呢?
其实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把对紫璇的爱放在心底,尤其是贺拔盛珩回来以后,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希望每时每刻都看到裴紫璇,这也是他这次来的目的,只可惜有贺拔盛珩的存在,他体会更多的则是羡慕嫉妒恨。
紫璇屋内,贺拔盛珩老老实实的在地上打地铺,但过了好久他依然睡不着,便坐起身来,盯着正在床上修炼灵气的紫璇问道:“紫璇,你到底有没有突破红灵啊?这都几个时辰了?”
当他知道紫璇要在晚上修炼灵气的时候,便自告奋勇的当起了护花使者,虽然还未成亲就待在一个房间毕竟不好,但紫璇也没有拒绝,因为修炼灵气确实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的。
可贺拔盛珩一会儿一问也是让紫璇够了,悔不当初让他进屋,她没有突破红灵难道她就不着急吗?可他却偏偏在一旁的猛催,恨得紫璇牙根痒痒,等她修炼完后非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就在紫璇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灵气从背后源源不断的向体内灌输,等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贺拔盛珩在向她输送灵气。
等她刚想拒绝的时候,体内的灵气啪的一声,提示她已经突破了红灵向着神灵迈进了……
等修炼完后的裴紫璇几乎虚脱了,瘫在贺拔盛珩的怀里不想起来。
“你累了赶紧躺下来休息!”贺拔盛珩飞快的将紫璇移到床上,他害怕某个部位会再次引起反应,对于只能看不能吃的体会他还是心有余悸,所以还是稍微的保持距离才好。
紫璇心里憋笑但也不拆穿,也是因为身体太过于疲劳,所以不大一会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贺拔盛珩趴在床边对付了一夜。
“紫璇,你醒啦?”紫璇微微动了一下,想要给他披上毛毯,可下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过来。
“已经打了地铺为什么不过去睡,在这趴着多累啊!”紫璇的小脸皱成一团,眼底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我怕离你太远你会消失不见,所以还是近一点的好,只要守着你,我在哪里都能睡着!”贺拔盛珩露出好看的笑容,可看在紫璇的眼里却是心酸无比,“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bp;&bp;&bp;&bp;因为不了解冰寒国皇宫内的情况,所以三人便先观察一下周边的情况再做打算。
本来也是要买衣服的,索性三人便出了客栈。
冰寒国内的百姓都很有秩序,不管在布店粮店都是依次排队等候,没有一个人会乱插队的,这种管理制度足以可见冰寒国国王是个极其严谨的人。
就在他们在布店买完衣服之后,刚一出店门就看到几个骑着马身穿官服的男人在一菜摊前挑菜,挑完之后直接吩咐菜摊老板将菜送到皇宫去,这让站在不远处的紫璇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绝妙的计划来。
“紫璇,你在这站着干嘛呢?”已经走出去的贺拔盛珩见紫璇没有跟上来,又折回去找她,见她呆愣在原地,忍不住上前问道。
“盛珩,你身上还有银子吗?”
“有啊,你想买什么了?我陪你去!”
“你给我就是了,我自有安排!”墨千尘见状也不知道紫璇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跟贺拔盛珩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紫璇向那个菜摊走去。
“请问老板,你这个菜多少钱?”紫璇随意指了一种菜问道。
“哎呀,姑娘,我还有事,你看着自己拿点去吧!”菜摊的老板大概五六十岁的年纪,皮肤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晒变得黝黑发亮,脸上的皱纹如沟壑一般的深刻,足以见得赚的都是辛苦钱。
“你这着急的样子是要去哪里吗?”紫璇看着他一样一样的把菜分类装在竹筐子里,动作敏捷麻利。
“哦,我这是要送到宫里去的,可能我种的菜比较的新鲜吧,所以皇宫里一直是吃的我的菜。”男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毕竟不是每个菜摊都能有这份荣耀的。
“可是这么多您自己背的了吗?”紫璇看着面前的五六个竹筐,不禁为他担忧起来。
菜摊老板笑了笑:“我有那种可以把这些竹筐都装到上面的木车,一次性就可以运过去了。哦,对了,姑娘,你需要什么菜就拿点回家吧,我要收摊了。”
紫璇笑着点了点头,一边在挑着菜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菜摊老板把竹筐一个个都搬到了木车上准备出发了……
就在菜摊老板努力的抬起木车的把手时,只听咔嚓一声,菜摊老板双腿一软就瘫了下去,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唉,老板,你这是怎么了?”紫璇见状急忙上前准备将他扶起来,谁知男人却摆了摆手,痛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穿着粗气的说到:“我可能是腰扭到了,以前就有这个毛病,已经好些日子没犯了。”
“那我先扶着你坐起来吧!”紫璇轻手轻脚的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就见他满脸愁云开始自言自语:“这可怎么办啊?这些菜如果今天没办法送到皇宫去,那我可是死罪一条啊!”
男人垂头丧气,为自己的这条命担忧不已。
“老板,如果您放心的话,我帮您把这些菜送到皇宫去怎么样?”这正是紫璇想要的结果,因为他们对冰寒国皇宫内根本不了解,借此机会去打探一番,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bp;&bp;&bp;&bp;“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可能啊!”老板质疑的摇了摇头,他一个大男人推着那些菜都费劲,还别说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了。
“我是不可能,但我有两个哥哥啊!”紫璇对着不远处正纳闷的两个大男人勾了勾手指,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了紫璇的面前。
“这个你可以放心了吧!”
菜摊老板看着面前身强体壮的两个男人,思忖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在他们临走之前还不忘对他们叮嘱:“去了皇宫后直接找李公公即可,他会带你们去御膳房的!”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因为从市集到皇宫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贺拔盛珩跟墨千尘轮流推车,当两人知道紫璇的计划时,都不禁夸赞她聪明伶俐,虽然这让紫璇很受用,但此刻她想得更多的是怎样打探到完颜澈的下落。
等到了皇宫顺利找到李公公后,他们一行三人就装作小心翼翼的跟着李公公来到了御膳房。
李公公一副鼻孔朝天的高傲模样,扯着尖细的嗓子说到:“你们把菜分类都放在这里就好了,赏钱我一会儿会派人送过来,你们拿着钱就可以走了,而且放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打坏了这里的器具,这些可都是很贵的哦!”
李公公翘着兰花指,那副娘里娘气的神情让贺拔盛珩几欲作呕,但为了能顺利的完成任务,他还是忍了下来。
好不容易盼着他离开了,才好不容易让贺拔盛珩松了口气,也开始跟墨千尘把木车上的菜都给搬了下来。
而一旁的紫璇则到处东张西望,就在她刚想跨出御膳房后厨的时候,被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给拦住了去路:“你这是要干嘛?”
“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皇宫好漂亮,忍不住想要出去看一看。”紫璇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妇人,对着侍卫畏首畏脚的说道。
侍卫没有再说话,依然黑着一张脸,将一锭银子交到紫璇的手里:“这是赏钱,你们可以走了!”
“是,大人!”紫璇毕恭毕敬的从侍卫手中接过银两,对着贺拔盛珩跟墨千尘使了个眼色就率先走了出去。
等三人回到客栈以后,竟然一致认为趁着夜色有必要再去皇宫一趟,虽然他们只记得御书房的位置,但对宫内的侍卫分布还是格外的留意了一下,这样进去后就不会打草惊蛇了。
夜幕很快降临,因为阴天的缘故,月亮跟星星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这对于他们今晚的行动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三人穿好夜行衣,腾空跃上屋顶,如灵动的狸猫,身子矫健的跃与上空之中,只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皇宫里。
他们先是到了御膳房,然后或隐蔽或潜伏,躲避着巡逻的侍卫,眼见着前面一处宫殿里还亮着灯光,三人就蹑手蹑手,腾空而起,趴在了屋顶上,扣掉一块瓦片,从上往下看了起来。
“公主,你不能出去,而且,奴婢听说皇上并不想让你留着腹中的胎儿。”
为了能够让一直想要出去的即墨柔雪冷静下来,宫女小翠不得不将前几日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bp;&bp;&bp;&bp;屋顶上的裴紫璇心中一怔,看来这宫殿是即墨柔雪的,只是完颜澈不在身边,而且冰寒国的皇上并不想让她留下孩子,看来真的是跟南荣国彻底的决裂了。
“小翠,你说什么?”即墨柔雪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可眼底分明有泪光闪现。
“公……公主,你不要难过啊!小翠也是道听途说罢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即墨柔雪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小翠心疼不已,在即墨柔雪还未出嫁之前她就是即墨柔雪的贴身丫鬟,年龄也跟即墨柔雪相仿,与其说是主仆关系还不如说是姐妹关系来的贴切。
早知道将这个消息告诉即墨柔雪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就算打死小翠她也不会说的,她说出来只不过是想给即墨柔雪一个提醒罢了,让她到时候好有个心理准备。
此时的即墨柔雪心凉如冰,现在的父皇让她如此的陌生,倘若先前是为了权利将她嫁与南荣国,但毕竟最后还是让她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了,虽然这里面全是裴紫璇的功劳。
可是现在呢?父皇竟然为了权利让她打掉腹中胎儿,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外孙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要是母后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只可惜,现在的父皇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不然也不会让她跟完颜澈分开,她抵死不从却换来被囚禁在这里的命运。
“小翠,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我的爱人!”即墨柔雪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摸了摸日渐隆起来的腹部,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坚定起来,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一定要将完颜澈给找到。
“公主,你先冷静一下,姑爷现在在哪里我都已经打探好几天了始终都没有人知道,你这样冒然出去惹怒了皇上,对姑爷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万一皇上发怒起来将姑爷处死,这可如何是好!”
“再说了,就算我让你出去,门外的那些侍卫也不能答应啊!”小翠瞥了眼在门口不停来回走动着的侍卫,悠悠的叹了口气。
小翠冷静的分析,让即墨柔雪暂时的安静了下来。
她说的没错,现在完颜澈生死未卜,她一定不能够冲动,否则伤害到腹中的孩子,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原谅自己,这可是她跟完颜澈相爱的结晶,是紫璇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幸福,所以她一定要加倍的珍惜!
见即墨柔雪开始沉默起来,小翠知道自己的劝说起了效果,便急忙为即墨柔雪铺床好让她休息一会儿,自从完颜澈跟她回来探亲就被即墨子邕扣押在这里以后,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吃的东西也不多,还是看在腹中胎儿的份上,不然她连动都不会动。
“公主,床我已经给您铺好了,您休息一会儿好吗?”
“我不累,不想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寂寞柔雪那充血的双眸已经将她出卖,不是不累,只是不敢睡,她怕一趟下来就会做恶梦,梦里倒出都是追杀她跟完颜澈的官兵,无论他们怎么逃都逃不掉,最后就会在一片血腥中醒过来。
即便是知道是场梦,醒来后也让她心有余悸!
&bp;&bp;&bp;&bp;“就算你不睡,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需要休息的啊!”小翠知道肚中孩子是她的软肋,忍不住轻声劝慰道。
即墨柔雪想想也对,重重的叹了口气回到床上,乖乖的躺了下来。
小翠为她掖了掖被角,熄灭了油灯后就去侧房睡觉了,剩下即墨柔雪在无边的黑暗中只能一个人静静的度过这漫长的黑夜。
这时候屋顶上的裴紫璇开始有所行动了,当她看到小翠已经退下了的时候,用手示意贺拔盛珩跟墨千尘在这里等她,而她则趁着侍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窗户中跳了宫殿里。
“是谁?”虽说即墨柔雪灵气不高,但起码防身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当紫璇落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起来了,而且手中还拿着防卫的匕首,一双犀利的眸子直直的射了过来。
“柔雪,是我,紫璇!”紫璇从地上站起来,悄声无息的走到她的窗前,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
“紫璇,真的是你啊!”即墨柔雪一阵激动,手中的匕首咣当落地,伸出手紧紧的抓住紫璇的胳膊,委屈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柔雪,什么都不用说了额,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你跟完颜澈给救出去的,所以你无须担心好吗?”知道柔雪心中惦记的第一个肯定是完颜澈,所以紫璇忙不迭的将她的目的对她和盘托出。
“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完颜澈在哪里?”此时的即墨柔雪已经泣不成声,在她眼里紫璇不止是给她幸福的恩人,更是她可以依赖的亲人,所以在紫璇面前她根本无须伪装,只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冰寒国一般关押犯人的地方都在哪里?”相对即墨柔雪的手足无措紫璇就冷静了许多,因为对冰寒国皇宫不了解,所以她需要从即墨柔雪嘴中得到一些她想知道的消息。
即墨柔雪怎会不知道紫璇的聪慧过人,所以狠狠的将眼泪擦干,在心中直骂自己这窝囊的性格,将悲伤的情绪收敛起来开口:“一般关押犯人的地方都是在宫中最北角的大牢里。”
“那如果是特殊的犯人呢?”紫璇已经将即墨柔雪多说的大牢位置给牢牢的记在了心中,但她想完颜澈对于冰寒国来说肯定不是一般的犯人,所以才会那么问。
即墨柔雪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冰寒洞,洞里关押的一般都是死囚……”说到这即墨柔雪猛地醒悟:“父皇不会是把完颜澈关在那里吧?”
说着再次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紫璇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是父皇养黑虎的地方,黑虎长得又高又壮,而且牙齿锋利,能在几秒钟就可以将一个成年人撕的粉粹,它常年吃肉,所以只有死囚才会关到那里去!”
即墨柔雪一边抽泣一边回答紫璇的话,如果紫璇不在身边的话她可能早就昏过去了。
“柔雪,你先别哭了,告诉我冰寒洞的具体位置!”紫璇恨得牙根痒痒,没想到冰寒国的国王口味挺重,宫中还养着那么凶狠的动物。
当初南荣国一直以为冰寒国是个毫无作为的小国,看来是看轻他们了。
&bp;&bp;&bp;&bp;“也是在皇宫的最北角,只不过在大牢后面的位置,走过大牢,洞门口常年挂着冰棱,那个就是了!”即墨柔雪说完,突然就给紫璇跪了下来:“紫璇,你一定要救救完颜澈啊!”
“傻瓜,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救你们的,你这是何苦呢?”紫璇急忙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以前她落魄的时候多亏了完颜澈的收留,现在他有难,她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
“柔雪,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让腹中的孩子受到伤害,至于剩下来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好了!”紫璇跟她保证,让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紫璇,你让我怎么谢你才好!”即墨柔雪拉着紫璇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什么话都是多余的,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好了柔雪,现在不是抒发情感的时候,你说的冰寒洞我现在就要去闯上一闯,完颜澈在不在里面就会一目了然了。”
紫璇说完就准备离去,但却被即墨柔雪一把拉住:“紫璇,想去冰寒洞不是那么容易的,洞口常年有两只黑熊守着,你一定要小心啊!
“哦,原来这样啊,好,我知道了!”紫璇心事重重的从窗口跃出,再次腾空而起到了屋顶上。
“紫璇,你认识下面那个女人?”贺拔盛珩看到紫璇这么久菜上来,忍不住的问道。
“她是冰寒国的公主,也是完颜澈的太子妃!”紫璇小声出口,为了让贺拔盛珩跟墨千尘能很好的配合她,她有必要将人物关系讲给他们听。
“那你从她嘴里问出完颜澈在哪里了吗?”贺拔盛珩继续追问。
紫璇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但却给提供了一个地方,说凡是冰寒国处于死刑的囚犯都关押在那里,名字叫冰寒洞。”
“那我们这就是看看!”自从灵气恢复后,墨千尘还没有试试看恢复的怎么样了,所以在听到紫璇这么一说时,就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去肯定是要去的,而且我觉得完颜澈被关押在那里的可能性极大,因为这个冰寒洞里哈养了一直凶猛无比的黑虎,这个黑虎常年吃肉,所以死囚才都被关押在那里..”
“你是说那些死囚最后的下场都是被这个叫黑虎的动物吃掉?”一想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就让贺拔盛珩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错,至于怎么个吃法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洞外还有两只黑熊把守,所以我们去的时候一定要加倍小心!”
紫璇给两人提了个醒之后,就用手势示意让他们跟着她走。
等三人小心翼翼的经过大牢来到冰寒洞的时候,紫璇第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只因为洞外常年挂着冰棱,所以根本就毫不费力。
“天哪,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墨千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没错,这里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十度左右!”贺拔盛珩把外面的坎肩脱下来不由分说的给紫璇穿上了,而且还细心的摸了摸她的小手,看她冷不冷。
&bp;&bp;&bp;&bp;“那是肯定的,不然这洞口也不会常年挂着这些冰棱了。”紫璇冷眸微眯,正在纳闷为何没看到传说中的黑熊出现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就传入了耳畔。
声音之高如果没有灵气护体很可能当场就被震破了耳膜变成聋子,可见这两只黑熊是多么的厉害。
就在裴紫璇用眼神示意贺拔盛珩跟墨千尘一定要小心时,两只躯体粗壮肥大,一身体毛又长又密,脸形像狗,头大最长的黑熊向他们缓缓走了过来,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嚼着食物,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墨千尘见状,已经等不及的想看看他的灵气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了。所以不由分说的打出一掌,虽说其中一只黑熊确实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可身上的肌肤却完好无损,就好像是被人挠了一下痒痒似的,只见它往旁边的树上蹭了蹭身体,然后打嘴张开又是一声吼,顿时一股腥臭的气味蔓延到整个空气中,让人几欲作呕。
而另一只则停下来乖巧的站在另外一只黑熊的旁边,直到那只黑熊开始继续行走,它才又开始跟了上去。
“是我的灵气根本没有恢复吗?”墨千尘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他这一掌打出去根本没有半点效果,怎能让他不质疑自己的灵气呢?
“不是,是它们的皮太厚了!”贺拔盛珩一本正经的说道,却让旁边的墨千尘额头上三条黑线飞过。
“盛珩说的没错,黑熊的皮肤本来就厚实,加上这两只在这里肯定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皮下脂肪肯定会更多,所以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裴紫璇见墨千尘有些垂头丧气,转过身安慰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眼见着黑熊离他们越来越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吧!
“要知道熊天生近视,所以才早就它们的耳鼻非常之灵敏,所以别看它们外表愚钝,其实机智过人,我们一定要小心应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算屏住呼吸,用灵气让整个身体处于安静的状态,然后把隐身丹药吃下去,而且想要成功制服这两只黑熊,我觉得最好从那只矮一点的身上下手!”
“为什么?”墨千尘不明就里,但还是结果紫璇递过来的丹药吃了下去,然后就准备用灵气封住身体。
“因为它们是雌雄一对。”贺拔盛珩与他们说话用的是腹语,因为他早已经用灵气将身体封住了,为了不让黑熊觉察,没有什么比腹语更安全了。
“没错,早在你打出那一掌的时候,虽然没对黑熊造成伤害,但另一只相对矮小的黑熊那时候脸上已经流露出一股戾气,但又放心不下同伴,所以菜耐心的在旁边守候着,不信你看,是不是现在那只矮小的黑熊脸上满是杀气腾腾?”
经紫璇这么一说,墨千尘还真注意到那只矮小的黑熊果然面色不善,嘴里一直发出低吼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就在两只黑熊走近他们的时候,因为看不到人,所以变得更加的暴躁起来,一边大声吼叫,一边用宽厚的手掌倒出击打,出乎他们意外的是这两只黑熊竟然有灵气。
看来它们并不是普通的黑熊而是灵兽。
&bp;&bp;&bp;&bp;就在两只黑熊肆无忌惮的发射着灵气的时候,弄得周围尘土飞扬的时候,贺拔盛珩将灵气执于手掌,用力向那只矮小的黑熊打出了冰火两重天。
黑熊食疗围巾,身上被火大面积烧伤,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可下一秒的举动可却是让三人彻底的石化了。
只见那只矮小的黑熊站起来,虽说身上已经被火光冲天,但还是忍着剧痛走到一棵大树钱,把身体用力的向树干蹭去,只短短几分钟,身上的火就被蹭灭了。
而另一只黑熊见爱侣受到了伤害,更是怒气冲天,虽然看不到紫璇他们三人到底在何处,但爱侣的受伤已经说明这个地方有胜任闯入,所以便不管不顾的张开大嘴先是大吼一声,然后从嘴中喷射出一股水流,水流中带着一些细小的虫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们快用灵气罩住身体,那些水流里的虫子有毒!”正因为紫璇用腹语警告两人,才让他们躲过了这些有毒气的小虫子。
既然贺拔盛珩的冰火两重天奈何不了它们,看来是时候让白虎跟熊仔现身了。
紫璇的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中就被贺拔盛珩察觉了,凉热心有灵犀的一起进入到空间,心灵相通成功的召唤出了白虎跟熊仔,而他们三人也同时现身。
白虎跟熊仔被召唤出来后,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在两位主人的指示下,向着黑熊发动了进攻。
它们展开翅膀先是围着黑熊转了几个圈,然后白虎嘴里瞬间射出一道红光,而熊仔也不甘落后的跟着射出一道白光,红光白光瞬间交合在一起射向两只黑熊。
霎那间,电光火石,只听得耳边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等白虎跟熊仔安慰的落地之时,两只黑熊的身体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墨千尘不放心的上前查看,在确定两只黑熊已经没了气息的时候,不禁对着白虎跟熊仔竖起了大拇指。
“白虎,熊仔,好样的!”贺拔盛珩上前摸摸熊仔的脑袋,眼底的赞许毫不掩饰。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要知道前些天女主子可是天天以泪洗面的呢!”熊仔的多嘴立马被紫璇打断:“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天天以泪洗面了,我是坚强的好吗?”
但不管怎样,贺拔盛珩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说明紫璇重视他,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让他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好啦,好啦,你们在这样的秀恩爱,我可是要自戳双目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墨千尘忍不住抬头45°仰望天空,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贺拔盛珩笑笑,“白虎,熊仔,你们先回空间去,一会儿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主,先回去休息一下!”
音落,白虎跟熊仔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白虎跟熊仔离去后,三人便准备进冰寒洞,因为洞口有冰棱,贺拔盛珩害怕上面有什么机关,便用灵气将所有的冰棱给打了下来,观察了半晌,在确定没有机会的时候才放心让紫璇跟着他一起往里面走去。
&bp;&bp;&bp;&bp;等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里面顿时有股腥臭味充斥进耳鼻里,而且有的牢笼里只剩下一个头颅或者一条腿半截身子的,场面极其的血腥,让紫璇一个忍不住的当然吐了出来。
这种场面就连贺拔盛珩跟墨千尘这种大男人看了胃里也是一阵的翻腾倒还,别说紫璇这种女孩子了。
“紫璇,你有没有怎么样?先把这个吃了!”贺拔盛珩看着吐得一塌糊涂的紫璇心疼的问道,然后将一颗丹药送进了她的嘴里。
紫璇吃下去以后就觉得体内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将她体内那些浑浊之气全都清除的一干二净,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三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面血腥味越重,而这一路走来也让紫璇的一颗心越来越沉重,因为迄今为止他们还未发现一个活人,所以只怕完颜澈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三人小心翼翼的查看着每一间牢房的时候,走廊深处竟然传来一声剧吼,那声音带动一阵劲风从里一直吹到外面,让最里面的贺拔盛珩始料未及,差点被掀翻在地。
“这是什么声音,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墨千尘大吃一惊,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内灵气的不断翻涌。
“估计就是柔雪所说的黑虎了吧!”紫璇有些担心,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贺拔盛珩听后嘴角一抽,看来终于到了尖峰对决的时刻了,是骡是马还要拉出来溜溜才能知分晓。
这么想着,脚步便一刻不停的往走廊深处走去。
“盛珩!”
就在他刚跨出脚步就被紫璇给叫住了,他疑惑的回头,却见紫璇的眼底充满了担忧之情,一时间搅的他心神不安起来。
“等等我,我们一起!”话落,不由分说的上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她害怕他再次让她离开,就像上汽跟贺拔非夜大战的时候一样,为了不让她受伤,毅然决然的将她交给了完颜澈,所以这次她不要重蹈覆辙,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一定要在一起!
“嗯!”贺拔盛珩笑笑,感受到她的担心,没有在说话,只是握住紫璇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
其实早在他们这次为救完颜澈出发之前,贺拔盛珩就叮嘱过墨千尘,如果有什么危险情况发生,一定要及时的将紫璇带走,不要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墨千尘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这都哪跟哪啊,还没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弄得这么深沉干嘛,害的人心情都跟着不好了。
“好啦好啦,你们俩就别瞎想了,我们现在是三个人,再说了还有白虎跟熊仔呢!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说着还不忘再次翻了翻白眼,将贺拔盛珩跟紫璇抛在了身后,自己独自一人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期间三人依然没有发现一个活人,直到走到最后一件牢笼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不禁让紫璇泪流满面,刚想上前却被贺拔盛珩一把抓住,“紫璇,你要轻举妄动,你看那只黑虎……”
&bp;&bp;&bp;&bp;其实眼前的一幕不光让紫璇看了心疼难受,就连贺拔盛珩跟墨千尘都很不得此刻就宰了黑虎那个畜生,可是现在情况不明真心不能轻易动手的。
牢笼里的完颜澈似乎感到了有来人的存在,睁开了疲乏的眼睛,当他看清眼前的三人时,眼底忍不住发出希翼的光芒,目光直直的盯着裴紫璇,口中模糊不清的说道:“你终于来人,终于来了……”
话落人就已经晕了过去,因为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已经跟黑虎战斗了三天三夜了,没被吃掉就是因为心中有信念,他相信紫璇一定会来救他的,一定会来。
所以当他等到她的时候,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的消失了,支撑着他的神经一松懈,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完颜澈……”
对于完颜澈的突然昏迷裴紫璇一阵惊呼,此时的他是多么的让人心疼,浑身上下衣不遮体,身上被血迹覆盖,没有一处的皮肤是好的,头发因为与黑虎的厮打而被活生生的撕开一块头皮,他能活下来只能说内心的信念极其强大,不然普通人早就受不,沦为黑虎的午餐了。
“别担心,他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贺拔盛珩安慰着紫璇,当他的目光与黑虎对视的时候,让他一阵切齿:“当务之急是宰了那个畜生,为完颜澈解气!”
话落,灵气已经幻化成一把利剑拿在了手中,向着黑虎狠狠的刺了过去,身后的紫璇跟墨千尘也没有闲着,全部推动灵气,幻化成各种功效的银针,火轮向着黑虎发射过去……
哪里知道黑虎对与三人的进攻并未躲避,而是直直的站起了身子,这个黑虎的体积是有两只黑熊那么大,身高体壮,通体红色的毛发在昏暗的牢房里发出妖艳的光芒,一看就是得道已久的灵兽,绝对的不好对付。
果然,黑虎完全无视了他们的进攻对着三人张开大嘴大吼一声,顿时一道道凌厉的剑光伴随着腥臭味扑面而来,还得贺拔盛珩的利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只能下意识的躲避黑虎嘴里射出来的剑光。
第一轮三人战败,但他们依然不死心,尤其是贺拔盛珩,虽说完颜澈是他的情敌,但同时也是他的恩人,看着黑虎将完颜澈弄得如此凄惨,他只想尽快的杀死黑虎,为完颜澈出一口恶气。
“畜生,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愣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话落,灵气已经幻化成一直巨大的火球,贺拔盛珩再次使出了冰火两重天,不过这次的可不必上一次,上一次他只用了五分灵气,而这一次是十分!
显然,黑虎没有料到这个火球有巨大的威力,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就那么硬生生的接住了那个火球,火球在它胸前炸了开来,让它的皮肤全部开裂,血顺着伤口汩汩的往外流着……
受伤的黑虎明显是受到了刺激,大声吼叫的同时,已经朝着他们三人急急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挥舞双手,周围的空气立马冷了下来,只见黑虎越是不断挥舞着双手,周围的温度就会越来越低,直到牢房内下起了大雪,弄得三人手脚都无法施展开来。
&bp;&bp;&bp;&bp;“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冻死的!”墨千尘一边哆嗦着身子一边不停的搓着手,在看到紫璇的小嘴已经冻得有些青紫而贺拔盛珩又没有多余的衣服贡献出来的时候,急忙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给紫璇披了过去。
此时的紫璇也很着急,幸好那只黑虎在看到瑟瑟发抖的三个人后便饶有兴致的等着他们被冻死,因为也就没有再上前一步,不然的话,以他们现在越来越僵硬的手脚,等死那是必然的。
紫璇看了眼躺在牢笼中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身子依然在不停瑟瑟发抖的完颜澈,心知再等下去的结果不是沦为黑虎的食物就是被活活的冻死,所以说还不如搏一把,至少能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盛珩,你的冰火两重天能不能只用火暂时把冰给隐藏起来?”
贺拔盛珩思忖了片刻:“应该可以,但是我从来没用过,因为冰火两重天是一个整体,只有合在一起才会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那你现在试试看!”
“嗯!”为了不让紫璇失望,贺拔盛珩敛住心神,调动灵气,然后执于手掌,将心中的杂念全部屏蔽,然后用力打了出去……
顿时一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球分了出去,只不过打到墙壁上,瞬间被冰雪所浇灭了。
贺拔盛珩摇摇头,有些失望:“看来离开了冰威力至少减少了一半以上!”
虽然效果不理想,但却让紫璇看到了希望:“不知道以我们三人的灵气会不会增加火球的威力?”
紫璇的眼底跳动着兴奋的光芒,瞬间将贺拔盛珩跟墨千尘给感染到了,三人十分有默契的同时运用灵气,紫璇在贺拔盛珩的身后,墨千尘在紫璇的身后,三人一字排开,先是墨千尘将通过手掌落在紫璇的后背将灵气传了过去,然后再又紫璇的灵气加上墨千尘的灵气传给了贺拔盛珩,最后由贺拔盛珩用尽全力打出一掌……
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向着黑虎滚滚而去,火球的威力是黑虎始料不及的,想要出手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球穿过自己的胸膛,然后便是排山倒海的灼痛感向它袭来,甚至它还没来得及喊叫,顷刻间便被烧成了灰烬分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虎的消失空气也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紫璇急忙从台上跳到了牢笼里,将昏迷不醒的完颜澈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怀中掏出一颗滋补的丹药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瞪了好一会儿完颜澈菜悠悠的醒了过来,在看到紫璇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虽然他现在有了即墨柔雪,但这个始终让他牵挂着的女人一直都住在他的心里,从未离开过。
一旁的贺拔盛珩见完颜澈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对紫璇的思念,急忙从紫璇手里接过完颜澈的身体,动作粗鲁而愤慨:“咱们有话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我们杀死了黑虎即墨子邕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不用分说的背起了完颜澈向着洞口走去……
&bp;&bp;&bp;&bp;贺拔盛珩说的没错,所以墨千尘跟紫璇紧跟其后,四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即墨柔雪的寝殿。
当即墨柔雪看到身负重伤的完颜澈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将完颜澈的身体搂在怀里,心疼的泪水便夺眶而出,恨不得此刻能代完颜澈受过。
“不要难过,我这不是已经被紫璇救出来了吗?”完颜澈抬起手擦了擦即墨柔雪脸上的眼里,对她笑了笑。
这个女人为了爱他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即便是知道他心里仍然装着裴紫璇也丝毫没有介意,还是向往常一样对他既温柔又体贴,这怎能让他不为之感动呢?
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贺拔盛珩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心里想着的同时还不忘用修长的手臂将身旁的紫璇圈进怀里,一副别人休想侵占我领土的表情看着完颜澈。
对于他霸道的表情,完颜澈只是淡然一笑:“贺拔盛珩,你的命还真是大啊,摔下那么深的山崖竟然安然无恙!”
“托你的福,再说了有紫璇的想念我怎么舍得离开她呢?就像你同样不舍得离开即墨柔雪一样!”
贺拔盛珩一语双关,既然警告他不要再对紫璇动什么心思又在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个有妻子的人了,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才好。
眼看着两人就要掐起来,墨千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们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们杀了黑虎相信即墨子邕很快就会知道的,现在不赶快逃走还等何时?”
墨千尘急的干瞪眼,真被这些人的思维彻底给打败了。
“千尘说得对,有什么事等到离开冰寒国再说!”紫璇凌厉的眼神扫向四周,在发现没什么异常的时候急忙让即墨柔雪收拾东西跟他们一起走。
在紫璇去冰寒洞之前即墨柔雪已经把仅有的几件她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小衣服已经出宫必须用到的令牌给收拾好了,只等紫璇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走了。
见即墨柔雪一脸的从容不迫,紫璇在心中为她竖起了大拇指,一个女人在此刻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冷静,不得不说心理素质很强大。
“我们走!”紫璇话音刚落,只见寝殿门口顿时被十几个火点亮,即墨子邕带着侍卫出现在众人面前。
“想走,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这时紫璇第一次见即墨子邕,他个子不高,眼神犀利,脸上的表情更是阴雨密布,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父皇,我求你了,放他们走!”身后的即墨柔雪突然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泪痕,眼底满是祈求的目光。
“混账,你怎么到现在还分不清局势呢?我放他们走对冰寒国有什么好处?”即墨子邕脸上的横肉抖了一抖,对着即墨柔雪大声呵斥道。
“可是父皇,你就真的觉得跟现在贺兰国的皇上联手将南荣国铲除了,裴紫婷就会荣得下你吗?”
即墨柔雪一针见血,让紫璇在心中情不自禁的再次为她点赞!好一个聪慧的女纸!
&bp;&bp;&bp;&bp;即墨柔雪的话让即墨子邕沉思了片刻,要说跟贺兰国相比,他在人力财力都根本无法企及,可是在面对裴紫婷对他的投怀送抱他实在是无法拒绝啊!
即墨柔雪似乎看出了即墨子邕纠结的心情,就向着继续劝导说:“父皇,倘若你把我们都放了,回到南荣国后,两国联手岂不是更好,您当初不也是走的这一步旗子吗?为什么我都已经嫁给了南荣国的太子你又要反悔了呢?”
相信不用即墨柔雪说即墨子邕心里也应该清楚,如果真的与南荣国合作,最后自己肯定不会吃亏,光是有女儿是南荣国太子妃这一步棋在,南荣国就不会对他们冰寒国怎么样?
可是他已经答应了裴紫婷,而且两人还发生了关系,这让多年没有再续弦的即墨子邕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涟漪,身陷在裴紫婷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公主,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父皇与我合作那是再合适不过了,灭了南荣国之后,我很可能就会成为你的新母后,又怎么能容不下冰寒国呢?”
裴紫婷的声音从即墨子邕身后悠悠的响了起来,一双冷傲的眸子睥睨着众人,尤其是在看到贺拔盛珩的时候,眼底的冰棱更加深邃,仿佛让人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裴紫婷的出现让众人大吃一惊,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出卖色相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果然手腕了得!
只有裴紫璇比较的淡定,对于裴紫婷的性格她早在去贺兰国救贺拔盛珩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此时的裴紫婷可是今非昔比,不论是灵气跟智慧上都比向前增进了许多,也是他们此刻最难对付的对手。
“紫婷,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还是先回寝殿休息吧,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即墨子邕轻声说道,眼底满是柔情蜜意。
“我不要,我要亲眼看着你将这些人给关入大牢,否则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裴紫婷一边撒着娇一边做出很冷的样子不停的王即墨子邕怀里蹭着。
这让众人的额头上顿时流下一层冷汗,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作呕啊!
而最失望的莫过于即墨柔雪,虽然父皇比较的急功近利,但对一股的母后一直深情不忘,她的母后在她十岁那年因病而离开了她,从那时候起,父皇就没有再续弦,而他们冰寒国一直以来,从一国之君到平民百姓,全都崇尚一夫一妻的制度,所以即墨子邕也是相当于守了十二年的活寡。
本来对于父皇续弦这件事即墨柔雪并不反对,毕竟父皇还年轻,等年老体弱的时候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之人,也未免太过于可怜,可是让即墨柔雪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那个人竟然是裴紫婷。
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做她的新母后,想想就让她一阵恶寒。
而此时的即墨子邕心疼裴紫婷在这么冷的天还一直陪着他,所以就像赶紧的了结此事,对着身边的侍卫说到:“来人啊,将这些统统押入大牢,明日再审!”
&bp;&bp;&bp;&bp;“小翠去哪里了,赶紧把公主扶进寝殿休息!”即墨子邕命令一下,侍卫就准备将众人抓起来关进大牢,小翠也赶忙跑到了即墨柔雪的身边准备将她扶起来。
可即墨柔雪就是倔强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见即墨子邕已经铁了心的要将他们抓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对上自己勃颈处的颈动脉,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父皇,倘若你不放了他们,我现在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柔雪,你把匕首给放下来,不要乱来!”完颜澈心底一惊,忍住身体上的不适挪步到即墨柔雪的面前,企图将她的匕首给拿下来,但却被即墨柔雪给拒绝了。
“澈,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去爱你,倘若你不在了,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是多余的,所以你不要管我,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即墨柔雪出乎意料的坚强,虽然眼眶早已经红了,但就是强忍住眼泪不让它流下了。
这是即墨柔雪第一次这么亲热的称呼他,而且为了他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这让完颜澈心中顿时充满了悔恨与愧疚,紫璇说得对,像即墨柔雪这种女子是应该被好好的呵护与珍爱,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回到南荣国,他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对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哎呦,你们说把我们关起来就关起来,问过我们的意见吗?我们能将完颜澈救出来难道会乖乖的束手就擒,裴紫婷,虽说你的智商提高了不少,但却是聪明有余智慧不足啊!”
紫璇轻勾唇角,眉眼之间满是对裴紫婷的轻蔑。
要是放在以前裴紫婷早就发怒了,动手更是在所难免,可现在的裴紫婷已经脱胎换骨,既然这世间的****都不可靠,那只有将权利紧紧的握在手中才会让她有安全感。
所以在听到裴紫璇的话时候她并未有任何的感觉,笑的云淡风轻:“我既然能料到你们会来救完颜澈,自然已经准备了对付你们的办法,你不会愚蠢到以后这几个侍卫就是你们的对手了吧?”
“自然不会,以你那恶毒的心肠,怎么会这么善心的对待我们呢?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是骡子是马就牵出来溜溜吧!”
紫璇调动气灵气,周身的颜色已经变得透明,这一点倒是让裴紫婷没有想到。
“你这么块就达到了神灵?”虽然眼底充满了藐视,但说出的话却透着股酸味。
“还有更快的你还知道呢!”说着灵气已经幻化成一把弯刀,直直的向着裴紫婷刺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她还是清楚的,所以出手也是丝毫的不客气。
裴紫婷见状,双臂张开,迅速的往后退去,直至安全地带,然后挥舞衣袖,一道道红光便发射了出去,只取紫璇咽喉部位。
这种小伎俩让紫璇冷哼出声,同时大喊一声,手中的弯刀更是耍的让人眼花缭乱,等她停手的时候,周围准备上前进攻的侍卫全都应声倒地,一个个抽搐着身体口吐白沫。
“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竟然对我下毒,果真不是什么正派之人!”紫璇见满地的侍卫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眼底满是藏不住对裴紫婷的奚落。
&bp;&bp;&bp;&bp;“废话少说,你今天敢不敢跟我一决高下?”
裴紫婷目露凶光,单凭此刻贺拔盛珩眼底对紫璇的担心却让裴紫婷嫉妒的发狂。
她这一生只喜欢过两个男人,第一个是贺拔非夜,但是为了裴紫璇却与她退婚,害得她沦为贺兰国的笑柄,她的大哥也因此而丧命,母亲更是不用说,现在还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不管她请了多少的好大夫,但都无济于事,自己手中的丹药对此也丝毫不起作用。
被贺拔非夜抛弃后她有喜欢上了贺拔盛珩,可贺拔盛珩对她根本不为所动,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裴紫璇,所以她要报复,要从裴紫璇的身边抢回贺拔盛珩,让裴紫璇变得一无所有,到时候就算跪下来求她她勉强可以留她一个全尸!
想到这里就让裴紫婷兴奋不已,手掌中的灵气也越发的高涨起来,周身笼罩着嗜血的红色,使整个人看起来诡异异常。
“我劝你还是三思,以你现在三脚猫的功夫其实我是不乐意跟你动手的,因为你不配!”紫璇双手盘与胸前,一副轻蔑的样子顿时让裴紫婷恼羞成怒。
“你别嘴硬,谁高谁低要较量过才知道!”话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利剑,曼联凶神恶煞的向紫璇咆哮而来。
对于她的一意孤行紫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时候让她明白什么叫自不量力了。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裴紫婷欺身而至,裴紫璇的弯刀已经出手,裴紫婷只觉得眼前一道亮光闪过,顿时脸颊上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你还要打吗?先看看你的脸再说!”就在裴紫婷犹豫的片刻,紫璇已经收起了弯刀对着她笑意盈盈的提醒道。
紫璇的淡定从容让裴紫婷心中一怔,随着脸上的火热越来越冷,她伸出手一抹,手掌上满是鲜血,难道她被裴紫璇毁容了?
这让裴紫婷一阵气血上涌,小手用力的往身后一挥,顿时众人的面前就出现两条巨蟒,对着众人吐着芯子,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而裴紫婷也趁着这个功夫退到了巨蟒的身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裴紫璇是怎么死的。
就在她准备命令巨蟒行动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到了她的耳畔。
“裴紫婷,你最好给我住手,即墨子邕现在在我手里。”趁着众人都在对巨蟒的惊恐当中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贺拔盛珩已经快人一步上前制住了即墨子邕,虽说用他当人质不一定有效果,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得多。
“婷儿,你赶紧住手,为了宝藏,快点救救朕啊!”不得不说即墨子邕很会看人下菜碟,他心知裴紫婷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此刻能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贺拔盛珩这一举动让裴紫婷十分的愤怒,藏在袖中的双手忍不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对于她来说即墨子邕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不救他的话就得不到宝藏,因为现在整个蒲星大陆已经知道宝藏其实就藏在冰寒国的边境,至于具体的位置还有待去探寻。
&bp;&bp;&bp;&bp;如果救了他就等于放了贺拔盛珩跟裴紫璇等人又让裴紫婷如此的不甘心,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可不想失去得到宝藏的机会。
“贺拔盛珩,算你狠!”裴紫婷咬牙切齿,小手一挥,巨蟒便隐了去,也等于在告诉贺拔盛珩他们胜了!
“彼此彼此!”贺拔盛珩冷哼一声,一边吩咐完颜澈带着即墨柔雪跟裴紫璇和墨千尘赶紧撤退,一边用匕首抵住即墨子邕的咽喉部位慢慢的拖着他往后退。
“贺拔盛珩,你还不赶紧放了皇上,我答应放你们走!”裴紫婷正欲上前,却被贺拔盛珩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给租住了:“我根本不相信你,等我们安全出了城自然会将即墨子邕放回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裴紫婷紧紧的咬住后牙槽,自从她做了丐帮帮主以后还没有人让她这么的委屈过。
贺拔盛珩挑眉,无视裴紫婷眼底的愤怒,继续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们几个备几匹好马,不然的话你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原本充满笑意的眸子突然变得冷寒起来,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恐惧。
“你……”裴紫婷火冒三丈,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足以可见她的愤怒之情。
“婷儿,别与他计较,赶紧备马!”话落对着那群呆住的侍卫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备马!”
“是,皇上!”受到命令后的侍卫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不让两条腿打颤,接到命令后一瘸一拐的备马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几匹好马就出现在了贺拔盛珩的眼前,他吩咐众人上马,而他是最后一个,但是依然没有放弃度即墨子邕的挟持。
“你现在该放了我吧?”即墨子邕看着那锋利无比的匕首,胆颤心惊的开口。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过我会信守承诺,等我们出了冰寒国自然会放你回来,不过裴紫婷,你听好了,在我们出宫之后不允许派人跟着我们,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自然会放即墨子邕回来,否则的话……”
贺拔盛珩扬眉,一副后果你懂得的表情策马而去,留下咬牙切齿的裴紫婷恨得待在原地直跺脚!
因为即墨柔雪怀有身孕,受不了长途跋涉,所以他们在刚出了冰寒国境内,就找到了一个小镇上的客栈住了下来。
为了防止即墨子邕在路上多言,喝吧盛珩便用臭袜子将他的嘴给堵了起来,眼下要吃饭的时候才不得已给他拿了下来。
“呸呸……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恢复说话权利的即墨子邕忍不住将最终的秽物吐了个干净,开口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全然忘记了他现在身为俘虏的身份。
众人一边吃着米粥跟小菜一边不屑的看着他,但都似乎没有与他搭话的意思。
他看着自己面前仅有的一碗烂面条,一把将其扫到了地上,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宁可饿死也不碰这种粗茶淡饭。
可刚等他发泄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把视线移到众人面前的米粥跟小菜上,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bp;&bp;&bp;&bp;“呦,还挺有骨气的嘛,很好,不吃是不饿,您老继续扛着哈!”墨千尘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馒头忍不住奚落道。
而一旁的完颜澈此时注意力全放在即墨柔雪的身上。
“你应该多吃一点,这些天你都瘦了。”完颜澈将一勺米粥送进即墨柔雪的嘴里,眼底满是柔情蜜意。
“我已经吃不下了,不如把这碗拿给我父皇吃?”即墨柔雪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完颜澈,毕竟是父女连心,要不是即墨子邕给了她生命,她也不会因此遇上完颜澈,所以人活着要感恩。
完颜澈有些无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贺拔盛珩跟裴紫璇,而两人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只顾得低头吃饭,这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要怎么做凭完颜澈的意愿。
“我说完颜兄,你这岳父对你可不咋样啊,要知道劳苦百姓的粮食可是来之不易的,送给这种人吃是不是有些浪费了呢?”
一旁的墨千尘不干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即墨子邕怎么就人心杀死他女儿心爱之人,难道他从未考虑过后果,完颜澈要是死了,让即墨柔雪的下半辈子该怎么活?对于这种自私自利之人就应该饿他几顿,这还都是轻的!
墨千尘的话倒是提醒了完颜澈,视线移到即墨子邕的脸上,眼神里分明充满了愤怒。
“墨大哥,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父亲,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他吃吧!”即墨柔雪扬着小脸央求道,那大度、善良的模样倒是让墨千尘自愧不如,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就不吱声了。
“好,柔雪,我答应你!”完颜澈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还是不忍心看着即墨柔雪伤心,把米粥跟小菜递到了即墨子邕的面前。
下一秒即墨子邕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他饿的穷凶恶级大口吃着的时候,即墨柔雪面无表情的开口:“父皇,从今天起女儿跟您的情分已经尽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南荣国的太子妃,倘若有一天两国真的交战,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因为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即墨柔雪的一番话让即墨子邕慢慢的放下了碗筷,悠悠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自己主意的丫头,女儿长大了终归有一天是要离开自己的,即墨子邕在心中这么的劝慰自己,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会这么的疼,眼前仿佛出现了柔雪母亲的样子,让他瞬间模糊了双眼……
事已至此,再说其他已无意,贺拔盛珩放下碗筷淡淡开口:“即墨子邕,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即墨子邕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即墨柔雪最后一眼,转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这个世上就是有许多事情让人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看着完颜澈如此心疼她,即墨子邕也算是放心了,只希望岁月静好,她能够永远的幸福下去!
即墨子邕走后他们几个便稍作休息片刻,然后买了一些干粮跟水就立马又上路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要尽快的赶回南荣国,因为一场恶战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了……
&bp;&bp;&bp;&bp;等众人抵达南荣国之时已经是傍晚十分,完颜俊明在看到完颜澈跟即墨柔雪以及裴紫璇时心底一阵高兴,急忙吩咐下去设宴款待众人。
虽然儿女们都回来了,但眼下南荣国的情况还是让完颜俊明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武德来报:“启禀皇上,现在贺兰国跟冰寒国的将士已经将天寒门拿下了,估计很快就会攻打到皇宫来。”
“父皇,请容许儿臣领兵迎战!”完颜澈早就跃跃欲试,毕竟即墨子邕给他的耻辱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你的伤还没好,去了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完颜俊明急忙组织,再怎么焦虑在怎么担心南荣国的状况也不能拿儿子的命去冒险。
“完颜澈身体有伤,不是还有我们吗?”紫璇淡然一笑,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
也许正是这点浓厚的父子之情感动了紫璇,让她甘愿为此去冒险,再说了,她在离开南荣国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完颜俊明,等灵气突破了后自然会回来助他一臂之力,眼下时机到了。
听到紫璇的话完颜俊明笑了,他知道她是在履行先前的承诺,可是这毕竟是危险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能应付的过来吗?
“紫璇,朕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这次分比寻常,贺兰国跟冰寒国联手,力量绝对不容小觑,所以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完颜俊明露出慈祥的笑容,他不想他的子女因此受伤,希望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度过这一劫。
“皇上,贺兰国与冰寒国的士兵现在已经攻下了天寒门,那一下关就是山峡门了,据我所知,山峡门地处险境,三面环山一面环海,能够通往南荣国的似乎只有一条道路可走,那样我们可以埋伏在山顶,等他们经过的时候,用滚石对付岂不是省去我们很多的力气?”
贺拔盛珩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忽的让完颜俊明豁然开朗,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这是个好办法,好的不能好的办法!”完颜俊明喜笑颜开,不禁开始打量起紫璇旁边的贺拔盛珩。
“能不能告诉朕你的名字?”
“贺拔盛珩!”
完颜俊明一怔:“你是贺兰国贺拔正德的儿子?”
“正是!”其实贺拔盛珩参与进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要帮助父皇重新夺回贺兰国,让父皇跟母后老了之后能有个安身的地方。
精明的完颜俊明怎么会不明白贺拔盛珩的用意,他帮助自己其实是件利人利己的事情。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武德,你现在率精兵三万去山峡门山顶布置,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是皇上!”武德欣然领命,能为南荣国效力是他义不容辞的事情!
因为贺拔盛珩的这个主意让完颜俊明心情大好,对他们越发的热情起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气氛一度很是融洽。
就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下,王皇贵妃满脸愁容走了进来。
“爱妃,你有何事啊?”自从完颜梓聪被废除太子之位以后,皇上对她的宠爱也是一落千丈,现在正值国难当头,她便说服了完颜梓聪为国效劳以争取完颜俊明的宽大处理。
&bp;&bp;&bp;&bp;“皇上,现在南荣国正处于危急关头,臣妾想请求皇上让聪儿也跟澈儿一同上战场杀敌,将功抵过可以吗?”
王皇贵妃说着便红了眼眶,完颜梓聪是她的儿子,即便是她再怎么虚荣,也是希望他能有个好的生活,自从完颜梓聪被抓进了大牢以后,整个人都日渐消瘦,似乎生无可恋,所以她就想着让他重新找回斗志。
好在她把自己的意思跟完颜梓聪说明后,完颜梓聪竟然出乎意料的答应了,她这才来求皇上。
完颜俊明听后不语,探寻的目光看向完颜澈,他知道从小到大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最好,可没想到的是完颜梓聪竟然为了权利派人暗中杀害完颜澈,同是他的儿子,他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现在就看完颜澈能不能原谅完颜梓聪了,他把决定权毫不犹豫的交给了完颜澈。
完颜澈也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父皇的心意,再说了,现在南荣国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所以他思忖了片刻便给出了答案:“父皇,既然皇兄有这份心,我们当然求之不得!”
完颜澈的态度让完颜俊明心中的大石终于安稳的落了地,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看来等他老去了将国家交给完颜澈便大可以放心了。
“谢太子成全!”王皇贵妃情绪有些激动,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完颜澈会同意,眼底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您言重了!”完颜澈淡然一笑,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伟大,只是是人就会犯错,但有心改正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呢?
正所谓给别人一留条活路就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对别人尚可如此更别说亲生兄弟了。
完颜澈的大度也让贺拔盛珩从心中敬佩不已,让他想到贺拔非夜,如果他没有杀害自己的长辈跟兄弟,即便是他已经成魔了,估计贺拔盛珩也会原谅他的吧!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先由武德去山峡门布置,视情况而定!”有了紫璇跟贺拔盛珩的帮忙让完颜俊明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声音也因此变得无比的洪亮。
是夜,凉风徐徐,一弯月牙在天边静静的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透着无尽的朦胧,裴紫璇跟贺拔盛珩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畅聊着人生。
“看到完颜澈跟即墨柔雪有情人能够在一起总算了却我的一番心事。”贺拔盛珩望着天空,舒展开眉头,能跟心爱的在一起,每一天都让他觉得充满了活力。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了却了你的一桩心事?看来你对完颜澈还蛮操心的。”紫璇拿起一个葡萄塞进嘴里顺便不忘对身边的男人翻了翻白眼。
看着裴紫璇淡定无比的模样贺拔盛珩坐不住了:“呀,你的心还挺大的哈,难道你不知道完颜澈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至于嘛!”裴紫璇好笑贺拔盛珩吃醋时候的表现,就像个长不到的孩子要吃糖果,你越是不给他越会让他抓狂。
&bp;&bp;&bp;&bp;在说完这句话时,紫璇猛然的想起了萧鹤,情绪瞬间一落千丈:“如果萧鹤知道你现在活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对于萧鹤的离去贺拔盛珩早已听墨千尘说过,心中也是一阵难过,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唯有活着的人好好的继续活下去菜不辜负萧鹤的牺牲与付出。
“好了紫璇,都过去了,如果萧鹤还活着的话一定不希望看到你此时的悲伤。”贺拔盛珩上前将紫璇拥在怀中轻声安慰着。
一想到萧鹤的死就让裴紫璇心中的涌出一股深深的恨意,她用力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会为萧鹤报仇,不会让他白白死的!”
“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贺拔盛珩抵住她的秀发,轻轻摩挲着……
“都这么晚了,贺拔盛珩你还没有打算回自己寝殿的打算吗?”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完颜澈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张口就是对贺拔盛珩的奚落。
紫璇见状想要挣脱开贺拔盛珩的怀抱,毕竟当着外人的面亲热她还没有达到贺拔盛珩那种厚脸皮的程度。
可想而知贺拔盛珩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拥着她肩膀的手格外的加重了力度,让裴紫璇根本无从反抗。
“我说完颜澈,你不在你寝殿陪着即墨柔雪跑这来干嘛?”贺拔盛珩警惕的望着完颜澈,生怕他对紫璇不死心。
完颜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看他紧张的样子就越是想要逗逗他:“你以为本太子想要来看紫璇还需要谁能拦得住本太子的脚步吗啊?”
说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是把贺拔盛珩气了个不轻。
但随后他就开始冷静了下来,眼底的冷意骤深,勾起一抹冷笑:“我自认为现在在南荣国还没人是我的对手,即便是你,也一样!”
贺拔盛珩不客气的反驳却让完颜澈恼羞成怒了,本想逗一逗他的没想到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喂,贺拔盛珩,你不要那么嚣张啊,这里可是南荣国!”
“嗯,是内忧外患的南荣国!”贺拔盛珩不动声色,但言语却在讽刺此时南荣国的处境,真不明白完颜澈还在这得瑟什么!
“你……”完颜澈一声语塞,忍不住对他翻了翻白眼,气氛一下子变得僵了起来。
“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有完没完啊,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去休息啦!”一旁的裴紫璇终于受不了的开口,对两个大男人却有着一颗幼稚无比的心感到无语。
“诶,紫璇,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完颜澈见紫璇要离开,便收敛起情绪坐了下来。
“有什么话你说!”
“这次谢谢你救了我跟柔雪,说实在的当我被即墨子邕关进大牢的时候,在我面对黑虎的时候,能够支持我活下去的就是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弃我于于不顾的……”
“完颜澈,我们是看在你一起帮助过我们,不然你以为你谁啊!”贺拔盛珩吃味的反驳了一句,就像让完颜澈明白紫璇的心里其实根本没有他的存在,早些死心对谁都好!
&bp;&bp;&bp;&bp;“贺拔盛珩,你听我说完好吗?”完颜澈换上正经的神色,他这次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就像把这些天的心里话说给紫璇听,算是她们之间的一个了结。
贺拔盛珩翻了翻白眼,时时刻刻都用一副警惕的姿态注视着完颜澈,只要有他在他就别想在这里讨到好处。
“其实对于柔雪我一直是责任大于情感,尽管你一再的叮嘱我应该好好的对待她,虽然我谨记你的嘱咐,可依然无法做到全心全意的爱她,直到这一次,她为了我连命都不顾……”完颜澈顿了顿,紫璇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哽咽,便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得不承认作为丈夫我极其的不合格,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你,这些柔雪都是知道的,在你离开南荣国之后,为了能让我开心一点,她甚至去找了画像的师傅,凭借她对你的记忆将你的图像画好挂在了我的书房,我不知道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她一直都是那么的让我心疼,让我无法拒绝……”
一个大男人此刻终于红了眼眶,贺拔盛珩见状便也收敛起对他的敌意,看着意思他是爱上即墨柔雪了。
“本来我以为你的拒绝我一辈子不会去爱其他的女人,可就是一个弱小的她却让我动了情,我到这里来把这些话说给你听,是想让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的对柔雪,对你,我会把美好的记忆封存在心底,谢谢你这些日子带给我的欢乐……”
完颜澈的一番深情让紫璇十分的感动,也衷心的为他感到高兴,用情人终成眷属的大结局是她最喜欢看到的。
“完颜澈,柔雪是个好姑娘,值得你这么做!”
“嗯!”完颜澈用力的点点头,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比谁都明白柔雪对他的心意,所以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辜负她了。
心里话说完完颜澈就准备离去了,估计他再待下去贺拔盛珩就快要憋成内伤了。
可就在他起身转身的时候却在殿门口看见了已经泪流满面的即墨柔雪。
他微笑着上前,将即墨柔雪拥在怀中,轻声安慰:“很快就要成为孩他娘了,还这么爱哭鼻子?”说着用手轻轻的擦了擦眼泪。
“我很感动嘛!”即墨柔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底柔软成一片。
“那现在感动也感动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去了?哦,对了,你猜肚中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完颜澈的脸上由内到外散发着幸福的微笑,对即墨柔雪也是满满的宠溺。
“那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即墨柔雪扬起小脸笑着问道。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眼见着两人相偎着离开,让紫璇的心底升腾起一股对幸福的渴望,情不自禁的依偎到了贺拔盛珩的怀里。
“放心,我们也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一解除你体内彭侯的魔性我们便立马成亲好不好?”贺拔盛珩怎会看不出紫璇眼底的渴望,关键是他也想,只不过现在棘手的事情太多,否则他们早就去了西平山脉去找那个巫婆了。
&bp;&bp;&bp;&bp;次日清晨,武德已经率兵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刚回到宫里就有手下来回报,说是贺兰国跟冰寒国已经等不及了,开始率兵向山峡门进攻了。
对于山峡门的地形裴紫婷也派人考察过,所以在经过唯一一条可以通往南荣国的小路上时,就已经让侍卫们全都带上了盔甲,就是害怕南荣国在山顶做下埋伏。
可惜她当时考虑的是箭伤,所以穿盔甲会将伤害降低的最小,可没想到的是南荣国竟然在山顶上埋伏了大快的石头,当她的侍卫经过时,大石便滚落下来,一时之间死伤无数,不得已她只能宣布侍卫们暂时撤回来,商议好对策再做下一步行动。
初战告捷让南荣国的将士们军心大振,纷纷表示,如果贺兰国跟冰寒国的士兵们再敢来一定要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身在宫中的贺拔盛珩跟完颜澈却不敢掉以轻心。
“虽说初战告捷值得庆贺,但有一点,裴紫婷的侍卫们损失了大半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她已经知道了山顶会有埋伏,所以下一次进攻一定会加倍的小心。”贺拔盛珩说出了心中的疑虑,立马得到了完颜澈的响应。
“没错,裴紫婷既然知道在来山峡门的时候让将士们穿上盔甲,就已经说明她其实已经想到了山顶会有埋伏,所以倘若在下一次进攻来临我们还采取石头的办法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
“有一个办法,你们看可行不可行?”贺拔盛珩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你说。”一旁的紫璇全神贯注的盯着贺拔盛珩,她突然觉得只要有他在,似乎她什么都可以不用管,只需要照着做就可以了,简直是省心的不要不要的。
“据我所知,南荣国有一种水蛇,无毒,但人要是被咬伤后会有半天到一天的麻木,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加上山峡门有一面是靠海的,所以我想在裴紫婷下次进攻来临之前用水蛇来对付他们!”
完颜澈听闻后猛地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大跳,而他自己却不知,眼底冒出兴奋的光芒:“这个主意好!省去了我们不少的兵力!”
“可山峡门那片海域水蛇少的可怜,根本不够对付那些将士们的!”刚才还欢呼雀跃的完颜澈瞬间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你刚才也说了,这个办法省了我们不少的兵力,其实打胜仗哪里有那么容易,所以可以让将士们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去抓蛇,然后将它们都放生到山峡门那片海域不就可以了。”
裴紫璇出声,眼下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将士们去抓蛇,难免有的会受伤,所以她想尽快的调制出一款解毒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方法可行,不过提前要将解毒的丹药调制出来!”贺拔盛珩表示赞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是肯定的,调制丹药的任务就交给我吧!”紫璇对此十分的有信心,虽然她尚未打开最高级的炼丹的箱子,但以她现在的修行,调制出一款解毒的丹药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bp;&bp;&bp;&bp;“那既然你们都有分工,我只好跟武德一起带领将士们去抓蛇去了!”墨千尘在旁边自告奋勇,一旁的武德早已经等不及了,两人便心有默契的一起去做抓蛇的准备了。
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将士们已经抓了数十万的水蛇,并将它们全部放生到了山峡门的那片海域里。
而裴紫婷这几天也没闲着,她知道南荣国有了贺拔盛珩跟裴紫璇的相助肯定变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饭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没有必要退缩了。
所以利用了几天的时间,她已经研制出了一款丹药,这种丹药可以作为武器使用,尤其是将士们在面临山顶滚石落下的时候就可以将丹药抛出,大石头顷刻间便会化成一滩粉末。
可惜的是,时间太短,她根本来不及炼出那么多的丹药,但怎么说也有上百颗了,所以手拿丹药的将士有义务保护手中没有丹药的将士们,只要能安稳的度过那条小路,其他的就好说了。
十日后,裴紫婷调整好士兵的气势,再次向着山峡门进攻了。
而南荣国这边早已经做好了防备,只等鱼儿上钩了。
清晨,薄雾还未散去,于树率领的贺兰国跟冰寒国的将士们已经抵达了山峡门,可让他们意外的是既没有大石也没有弓箭,周围的环境像死一般的沉静,却让于树深深的感到了不安。
可军令如山,现在的他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提心吊胆手握丹药紧张的走出了这篇山区,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的时候,山峡门唯一的一片海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大家小心点,皇上说了,唯恐这篇海域里会有什古怪,手拿丹药的将士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于树骑着马在前面大声说道,临出发之前裴紫婷就已经提醒过他,而且他也谨记在心,大敌当前一定不可以马虎半分。
就在他们走到海域中间部分的时候,突然从海水里窜出一条条细细的小蛇,将士们还未来得及将丹药抛出,便已中招,挡在地上无法动弹半分。
“快点抛出你们手中的丹药,快!快!”于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喊道,在军营里已经对它们千叮咛万嘱咐,就是害怕在突发状况的时候他们会慌神不走心,眼看着乱成一团的将士们,于树开始着急起来。
他调回马头,将手中的丹药对着一条条细小的蛇抛了出去,顷刻间小蛇便化为了一滩污水。
将士们见状有效果,便一个个的如法炮制,这才让散去的军心稍微稳定了一些。
而这一幕却让在不远处观战的贺拔盛珩看了个正着,急忙对着武德吩咐道:“现在的他们手中好像有特质的丹药,虽然水蛇暂时还能抵挡一阵,但长时间肯定会败下阵来,目前为止丹药是他们唯一的利器,这样,让后面的弓箭开始准备,等我命令开始攻击!”
“好的,我马上吩咐下去!”此时的武德对贺拔盛珩恭敬万分,不但是因为他睿智的头脑,更多的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总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情绪在里面!
&bp;&bp;&bp;&bp;贺拔盛珩站在山顶,威风凛凛,当看到贺兰国跟冰寒国的将士们正为手中丹药的威力得意洋洋的时候,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大手一挥,弓箭便像雨点似的向山底下的将士们发射了过去。
于树是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妙的,毕竟他的灵气在众多的将士们当中算是高的,可即便如此,当发现弓箭落下来的那一刻,再大声喊着让将士们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空间狭小且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叫将士们躲到哪里去啊!
无奈之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去送死啊?所以为了保全大局于树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眼看着山底下的将士们落荒而逃,贺拔盛珩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又胜了一局!”武德以及旁边的将士们都欢呼雀跃,为他们的再次胜利感到欣慰。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荣国,兴高采烈的完颜俊明很快便为其举办了一个庆功宴。
“来,我们大家举杯,为我们的两次胜利,为贺拔盛珩的足谋多智!”完颜俊明面带笑意,心情也因为与贺兰国与冰寒国的两次较量中得胜而变得大好起来。
众人也都积极的回应,一杯饮完,虽然皇上的嘉奖让众人心中充满了喜悦,但唯有贺拔盛珩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皇上,裴紫婷的两次进攻都没有得逞,而山峡门又属于十分难攻的地形,我想下一步他们可能会采取偷袭的办法,我觉得必要在南荣国的周边部下阵营,以防裴紫婷他们暗中偷袭。”
“父皇,我觉得贺拔盛珩说的有道理,兔子急了好咬人,别说裴紫婷这种急功近利之人呢!”完颜澈表示赞同贺拔盛珩的意见,而且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是该轮到他大展拳脚的时刻了。
“嗯!有道理,那这样,在周边安插三队阵营,分别由贺拔盛珩,澈儿,以及聪儿任命大将军如何?”
“儿臣悻然领命”
“贺拔盛珩悻然领命!”
“那好!今晚咱们就开怀畅饮,不醉不归!”完颜俊明再次举杯,为南荣国终于赢得了主动权感到高兴。
寂寞的夜,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贺兰国的养心殿上裴紫婷正在皱着眉头思考着,面对着两次进攻都以失败而告终,现在的她甚至都有些后悔当初放了贺拔盛珩跟裴紫璇他们。
如果不是因为即墨子邕,南荣国早就成为了她贺兰国的囊中之物了,也不会沦落到现在,他们的将士们死伤无数,这还不算最重要的,关键是将士们的军心涣散,眼下毫无斗志可言。
“启禀皇上,裴将军求见!”于树小心翼翼的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裴紫婷给惹怒了。
“他?”裴紫婷的眉头皱的更深,自从她将叶双怡招进宫中的浣衣房之后,裴浩天就一直没有在她的视线出现过,这次的突然造访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思忖了片刻,慵懒的唇轻启:“让他进来吧!”
&bp;&bp;&bp;&bp;等裴浩天出现在裴紫婷面前的时候,让她心底猛地一滞,才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候裴浩天仿佛老了十岁,鬓角的白发尤为的刺眼。
让裴紫婷心底忍不住一阵的抽痛,但想到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将目光移向了别处,缓了缓情绪开口:“这么晚了,裴将军是有何事找朕?”
原本裴紫婷眼中的不忍还是让裴浩天很感动的,但转眼间就变得冷若冰霜也让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一个月以来他过的十分的心酸,现在的将军府已经落寞到连一个下人都招不上来,府中也只剩下一个他小儿子的奶娘,没了叶双怡在身边侍奉着让裴浩天整个生活都乱了。
他这次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裴紫婷将叶双怡放了,至于条件他必定会让裴紫婷满意的。
“皇上,微臣听说了将士们在山峡门两次失利的事情,微臣心中十分难过,虽然微臣现在没办法继续再为贺兰国效力,但计谋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裴浩天故意留了半截话不说,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裴紫婷对此感不感兴趣。
“哦?裴将军且说来听听!”
裴紫婷果然上钩,这让裴浩天信心十足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山峡门易守难攻,所以对我们来说十分的不利,皇上肯定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对吧?”
“裴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裴紫婷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这个道理恐怕三岁孩童都知晓,拿来问她实在质疑她的智慧吗?
“皇上请息怒,微臣只是想说既然山峡门两次失利,那我们为什么不采取偷袭的办法,据微臣所知,南荣国的皇弟完颜俊明可是一点灵气都没有的,我们何不从他身上下手?”
“裴将军,虽然属下也是赞同你的观点,可就在刚才属下已经接到通报,说南荣国那边已经在周围布置了军营,想要偷袭谈何容易啊?”
一旁的于树忍不住开口,因为裴浩天的突然造访他还来得及将情况禀告给裴紫婷,索性借此机会如实相报!
“于侍卫,这个消息老臣也是刚刚得知,正因为如此,现在南荣国的兵力全部集中在布置的军营上,皇宫里可谓是空空如也,这对于我们来说反而容易的手!”
裴浩天分析的头头是道,尤其是在看到裴紫婷眼中发出的一道亮光时就更加的胸有成竹起来。
听闻裴浩天这么一分析,于树也觉得此办法可行,见裴紫婷没有提出异议,便主动请缨:皇上,属下愿意前往南荣国,取得完颜俊明的首级以振奋军心!”
于树的态度很坚决但裴紫婷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让裴浩天先回去,这件事再容她想想再说。
可话一出口却发现裴浩天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忍下心中的不悦:“裴将军还有何事啊?”
“这……”裴浩天嗫嚅了半天,神色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裴将军有事但说无妨!”裴紫婷没有心思跟他耗下去,只想尽快让他离开。
“微臣的确有一事想要求皇上,希望皇上看在微车年事已高的份上放了叶氏。”裴浩天说完后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裴紫婷的回答。
&bp;&bp;&bp;&bp;裴紫婷在裴浩天还未开口之时就已经料到他还在为叶氏的事情不死心,也罢,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给他留条活路也算是报答了他的一番养育之恩。
“朕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等到灭了南荣国以后如何?”
“微臣谢皇上恩典!”虽然裴紫婷没有立马答应,但这对于裴浩天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恩惠了,他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泪,刚想跪下去磕头,却被于树给阻止了:“裴将军赶紧回去等好消息吧,相信我们很快便会收复南荣国!”
裴浩天心中满是感激,对着裴紫婷千谢万谢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于树,是不是朕最近对你太过于容忍了,才会让你越俎代庖?”裴紫婷在裴浩天离开的那一刻,整张小脸立马垮了下来,看向于树的眼里也充满了冷意。
“属下该死!”于树见状急忙跪下:“属下只是觉得裴将军作为皇上的亲生父亲,给皇上下跪难免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自古以来,君臣有礼,难道就因为他是朕的父亲就应该漠视志高权利的存在,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谬论!”
其实裴紫婷气的不是于树代她做了决定,而是一想就这么的宽恕了裴浩天倒是让她十分对不起已经疯了的娘亲,可是在她心底又不想看到裴浩天晚年过的如此凄惨,所以便把这种纠结的情绪发泄到了于树的身上。
“皇上请息怒,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自罚五百大板!”于树说完便准备喊人,却被裴紫婷及时的阻止了。
“五百个大板打完你还能走路吗?又怎么能去南荣国偷袭完颜俊明?”裴紫婷气呼呼的说道,于树跟了她这么久,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受罚呢!
“说的也对啊!”于树呆呆的摸了摸后脑勺,悻悻然的笑了开来,其实他这么做也是想看看裴紫婷到底舍不舍的对他动刑,如此一来,可见他在裴紫婷的心目中还是有些地位的。
“只不过这次任务极其的凶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对于裴紫婷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让于树更加的窃喜起来,同时浑身也充满了斗志,只要能让裴紫婷开心的事他都会用力的去做好,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放心吧,我会的!”
对于于树的衷心裴紫婷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她只是怕到最后身边一个亲人都留不住,虽然现在的她坐拥整个南荣国,但却会经常在夜晚来临之时感到很孤单很无助,那种凄凉的感情让她想起来就汗毛直立。
“你把这些丹药拿上,里面除了几颗可以治愈外伤以外,其余的都可以拿来当作武器,然后这个..”裴紫婷将一个万花筒似的东西递给了他,见他满脸的好奇便解释道:“这个小炮仗留给你有危险的时候急用,到时候你只要拉开底部的一条线然后紧紧的握住,它便会带着你飞向高空,躲避危险。”
&bp;&bp;&bp;&bp;裴紫婷一直在不停的絮絮叨叨倒是让于树心里美滋滋的,看得出来对于他的这次出行裴紫婷显得比他还要紧张,这让他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开口便问:“皇上这是在关心属下的安危吗?”
“废话,朕可不想让你竖着过去躺着回来!完不成任务是其次,但必须给朕活着回来!”裴紫婷下意识的回答,等惊觉自己有些失态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她已经发现于树眼里流露出的窃喜了。
“你不要想歪了,朕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个得力的帮手罢了!”虽说裴紫婷极力的掩饰,但看在于树的眼里确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虽然他心知肚明,却嘴上却说:“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的!”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深秋,经过贺拔盛珩跟完颜澈的安排,南荣国的将士们已经在周围驻扎了下来,在没得到命令之前他们白天进行操练,晚上严格的防守,在这个紧要关头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深秋的白昼温差很大,所以当夜晚来临之时,贺拔盛珩总是嘱咐裴紫璇待在营帐里不要外出,他会提前给她在营帐里准备好热水以及各种小糕点跟水果。
“你这样对我不怕时间长了养成我好吃懒做的毛病啊?”裴紫璇拿起一个大枣塞进贺拔盛珩的嘴里,因为这几天对将士们的操练,他整个人都变黑了。
“这有什么不好,难道有我在还需要你再去身体力行的出头露面吗?那岂不是间接的说明我太无能了?”贺拔盛珩一边说着一边把马蹄糕给她拿到了床边,为让她长胖真是亲力亲为啊!
“哎呀,我不吃了啊,吃多了你也不让我出去溜达,长成一个大胖子怎么办?”紫璇一边嚷嚷着一边把马蹄糕拿开,毁了她傲人的身材到时候她连哭都来不及。
“吃一块怕什么?来,今天晚上你本来吃的就少,再吃一块!”紫璇属于那种多一份则胖少一份则瘦的身材,所以贺拔盛珩丝毫不担心她会长胖,再说了,女人还是胖一点的好嘛,手感好!
“不要,我不吃,不吃!”裴紫璇坚定的拒绝着,就在她跟贺拔盛珩嬉笑玩耍的时候,墨千尘冷不丁的走了进来。
“哎呀,我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了!”墨千尘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但一双大眼却从手指缝里溜出来,滑稽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你才知道啊!还不识趣的赶紧离开!”贺拔盛珩也跟着开玩笑,虽说没有得到墨千尘的证明回应,但他隐约可以感觉到他对紫璇的情感非同一般,但他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好开口干涉。
“那好吧,如果你不想知道我在山底下救了一个嘴里不停的喊着你名字的姑娘的话,我立马就离开!”墨千尘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下一秒却被紫璇给叫住了。
“千尘,你救的是谁?”
“不清楚,只知道她嘴里一直喊着贺拔盛珩的名字。”
&bp;&bp;&bp;&bp;“那她现在在哪里?”紫璇对此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让贺拔盛珩有些憋笑,想到逗逗她的心思骤起:“你是在吃醋吗紫璇?”
裴紫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听见墨千尘说道:“就在你旁边的营帐里。”
“那我们去看看可好?”紫璇看向贺拔盛珩,她倒想看看还有是谁这么的对他念念不忘。
说着不等贺拔盛珩回应就已经跟着墨千尘走了出去,等来到旁边营帐一看,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妙龄少女,此时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伤痕,手臂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可想而知为了到这她经历了多少苦难。
贺拔盛珩是最后一个达到的,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女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在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绳才将其认了出来:“胡蝶?”
此时正昏迷的胡蝶仿佛听到了贺拔盛珩的呼唤,竟然悠悠的醒了过来。
“胡蝶是你吗?”贺拔盛珩一个箭步上前,惹得裴紫璇心中一阵不悦,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是我,盛珩,我终于找到你了!”因为身体还处于极度的虚弱当中,所以胡蝶的声音听起来小的可怜,但握着贺拔盛珩的手却充满了力道,天知道她是受了多大的苦才找到这里来的,眼下能看到贺拔盛珩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安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贺拔盛珩着急的问道,可胡蝶却因为体力不支再次昏了过去。
“大夫,赶紧去找大夫!”见到胡蝶昏了过去贺拔盛珩便乱了分寸,对着身边的墨千尘大声喊道。
裴紫璇见状,不动声色的上前为胡蝶把了把脉,然后语气冰冷的说道:“她只是体力不支而已,身体没什么大概,我去吩咐后厨给她弄些米汤来。”话落紫璇便走了出去。
离开营帐后的紫璇本来穿的就很单薄,迎面被冷风一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情不自禁的用手臂抱住自己!
“你别太放在心上,这个胡蝶姑娘我也见过,不过眼下这个陌生的样子想必是为了保护自己吃了易容的丹药,当初在我们离开贺兰国准备潜入南荣国救你的时候,她帮助我们易过容。”
墨千尘跟了出来,将一个宽厚的披风披在紫璇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落寞的情绪,忍不住出声安慰。
“我没事,我去让人给她做米汤!”紫璇勉强扯了扯嘴角,虽然她知道贺拔盛珩不可能背叛自己,但心里就是没来由的堵得慌,她能做的就是尽快的逃离这里,不想如此负面的情绪影响到任何人。
米汤很快就做好了,胡蝶的身体也因此变得硬朗许多,关键紫璇在米汤里加上了强身健体的丹药,否则她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贺拔盛珩知道后,心中一阵愧疚,因为胡蝶的受伤害得他冷落的紫璇,刚想找她解释,胡蝶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在他面前哭了起来,将想要离开的他牵绊住了。
“胡蝶,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先别哭了好吗?”贺拔盛珩将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慰着。
&bp;&bp;&bp;&bp;“盛珩,我父亲死了……”胡蝶满脸的悲伤,说完后已经泣不成声。
“胡将军怎么会……”
胡将军是贺兰国的四大将军之一,为人忠厚,把一生的心血都奉献给了贺兰国,虽说贺拔盛珩知道在裴紫婷继位以后已经将原本皇室家族的人全部关进了大牢,可他不明白为何对贺兰国忠心耿耿额胡将军也难逃厄运?
“胡将军是怎么死的?”贺拔盛珩深呼吸一口稍微冷静了下来,看向胡蝶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因为父亲不想带兵攻打南荣国所以裴紫婷就设计陷害说父亲想要谋反,将其抓进了大牢每天严刑拷问,父亲受不了这种屈辱最终咬舌自尽,我娘知道以后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最终还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打击而撒手人寰,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说到这里,胡蝶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眼底充满了无助。
“可是我不甘心,都是裴紫婷害的我家破人亡,所以我来投靠你,就是想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最重要的是我想亲眼看着裴紫婷被制服的下场!”
胡蝶的目光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原本爹娘没了她也没有打算继续再活下去,可是反过来想想这不正好称了裴紫婷的心意,所以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她要坚强的活下去,为父母报仇!
贺拔盛珩轻叹一口气,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对胡蝶的遭遇也深表同情,所以就将她留了下来。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甚至将星星的微光都遮住了,一阵凉风吹来,让贺拔盛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等他想要去找紫璇的时候,却被墨千尘告知紫璇因为不放心完颜澈一个人把守皇宫所以就提前回去了。
贺拔盛珩听闻后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丫头真的是生气了,可眼下自己又不能离开这里,只能眼趴趴的盼着天亮,他好赶紧去解释一番。
此时南荣国的太子寝殿里。
当刚跟即墨柔雪躺下休息的完颜澈得知裴紫璇突然回宫之后,不得已再次起身安抚好即墨柔雪就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你怎么回来了?”裴紫璇刚下马还为踏进寝殿就被完颜澈在半路上拦了下来。
“我不放心所以就回来了,我觉得今晚要加强对皇上寝殿的防卫!”紫璇一边玩着缰绳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放心,我都已经部署好了。”完颜澈察言观色,心知她突然回来绝不会单单只为了这一件事情,“我看你情绪不对,是军营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担心万一裴紫婷真的派人偷袭,你还要照顾柔雪,怕你分心所以我就回来帮忙了。”自始至终裴紫璇脸上都是默无表情,既然她不想说完颜澈也不打算追究,勾起唇角开口:“那好,都这么晚了,赶紧休息吧!”
“嗯!”紫璇点了点头,一旁的武德早已经把马儿牵去喂草了,所以她一身轻松的回到了寝殿。
虽说胡蝶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但她对贺拔盛珩还是有信心的,这次回来也是真的害怕有人偷袭完颜澈还要顾及柔雪而分心,所以便提前回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必须要打起精神,她相信裴紫婷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bp;&bp;&bp;&bp;贺兰国。
就在于树一身夜行衣准备出发的时候,让他意外的是裴紫婷竟然在门外等着他。
“皇上,你怎么在这?夜凉风大,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于树有些心疼,但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容许他贸然上前随意的为她披上披风了。
裴紫婷眉眼淡淡,却依然无法掩饰眉间的那一抹忧愁:“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于树心底一热,有种想要上前抱抱她的冲动,垂在身侧的手臂已经跃跃欲试,但终究还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放心吧,我已经答应过皇上了!”此时此刻,于树才感觉到裴紫婷对他的那份深深的依恋,让他心里的责任感顿时重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裴紫婷的心里还是很不安,从她答应让于树去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这种恼人的情绪就一直困扰着她,她曾几次三番想要取消这个计划,但一想到长远的利益又让她踌躇起来。
“于树,你还是别去了..”裴紫婷狠了狠心,终究不舍看到她身边最后一个亲人去冒险。
于树一怔:“皇上为何有这种念头?”
“让你别去你别去,我会重新派个人去的。”裴紫婷莫名的发起了火,是为了掩饰内心突然涌出来对于树不舍的情绪。
“皇上,此次任务非比寻常,众观整个皇宫,除了我你还有更加信任的人吗?所以我去是最合适的!”于树苦口婆心,他知道裴紫婷的远大抱负,他的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安然的站在裴紫婷的身后,给她支持与帮助!
“难道整个皇宫就再找不出来第二个可以为了效力的人吗?我还就不信了。”裴紫婷喘着粗气,被自己这种别扭额性格跟膈应到了。
“皇上,如果你是担心我的安危那真的大可不必,倘若计划进行的不顺利,我肯定以自保为重,不会意气用事的!”
于树的眼底的恳求让裴紫婷不忍,她闭上眼睛,任凭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哪里还有于树的影子啊!
于树面带微笑,飞奔在茂密的树林里,好像不是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而是去游玩似的,因为从今晚开始他知道了裴紫婷对他的心意,那种用心底涌上来的甜蜜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一心一意想要出色的完成任务回去给紫婷汇报。
虽然夜色朦胧,但凭借他矫健的身手,很快就来到了南荣国皇宫门口。
因为提前知道南荣国几乎所有的将士都驻扎在周围,宫中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所以于树稍微放松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提气飞上墙头,冒着身子向皇上住的寝殿奔去。
皇宫内果然除了巡逻的士兵们再看不到任何的防卫错失,于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准确的找到完颜俊明寝殿的位置,踏着房顶的瓦片来到正殿的位置蹲了下来,轻手轻脚的将脚下的瓦片撬开,透过微小的缝隙望过去,殿内一片沉寂,除了守夜的宫女以外,完颜俊明似乎已经就寝了。
&bp;&bp;&bp;&bp;眼睛能看到的范围让于树暂时放下心来,将瓦片更大范围的掀开,身子便犹如轻巧的灵猫从屋顶跳了下去。
殿内守夜的宫女还被惊醒便因此而丢了性命,于树手拿匕首,眼露凶光一步一步向着完颜俊明的大床走去,直到走到床前,将幔帐掀开,可里面的人却让玉树大吃一惊。
“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啊?”完颜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坐起身来,显然对于树的到来早已等候多时了。
完颜澈淡定的语气顿时让于树反应过来这其实就是一个圈套,转身便想要离开,没想到一转身便被来人拦住了去路。
“就想着这么走了?空手而归裴紫婷肯定会失望的吧!”裴紫璇双手抱胸站在于树的面前,眉目淡然,冷漠疏离。
眼下的情况对于树很不利,就在他刚想拿出裴紫婷给的丹药自保时,紫璇已经快他一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半分。
“呦,看来准备的还挺充足!”紫璇看着从于树手里抢过来的丹药,眼底浮现出一抹不屑,果然是裴紫婷的作风,时时刻刻刻都在走歪门邪道,贺兰国捞在她的手里可谓是命运多桀啊!
“你们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想要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情报那就免了!”于树扬起高傲的脑袋,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贺兰国还有什么情报是我们需要知道的吗?你们走的是旁门左道,跟我们正派想必根本就是让我们不屑一顾!”紫璇有些憋笑,真不知道于树的正义凛然是从哪里来的。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于树的内心一阵纠结,自己没办法安全的回去复命,还不知道裴紫婷会心急到什么程度呢!更何况丹药现在都落在裴紫璇的手里,他根本没有办法提醒裴紫婷他其实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里。
“我们怎么样根本无需跟你商量!”完颜澈从床上下来,没想到裴紫婷竟然派了个中等灵气的人来偷袭,即便是不用紫璇回来他一个人也是可以应付的!
大概是紫璇的空城计麻痹了裴紫婷,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的不小心,派了个无用的人过来。
“武德,将他先关入大牢再说!”
直到于树被带下去以后,完颜俊明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这次还多亏了紫璇的空城计,不然朕可真的有危险了。”完颜俊明看着两个被抹了脖子的宫女,心中涌出一股恶寒。
“皇上,您这么说紫璇可真是受不起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南荣国的慧灵公主啊!理该会南荣国效劳!”紫璇总是被完颜俊明跨家,一时半会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紫璇,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次多亏了你跟盛珩还有千尘的帮忙,不然南荣国可真的命悬一线了!”完颜澈也随声附和,对紫璇的感激那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我们高兴的时候,我心里有个计划,可以让我们一举歼灭贺兰国,只要贺兰国投降了,冰寒国便不在话下。”紫璇的眼底流露出聪慧的光芒,一张小脸上充满了自信跟骄傲!
&bp;&bp;&bp;&bp;“什么计划赶紧说来听听!”完颜澈急不可待的催促道,他知道只要是紫璇想出来的办法定会万无一失。
紫璇神秘的笑了笑:“暂时保密!皇上,我先回军营一趟,明天自会有人告知你们整个计划的。”
“嗯!”完颜俊明点了点头,他现在根本就没把紫璇当成义女,而是早已经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了。
等紫璇赶回军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贺拔盛珩一直守在她的营帐里从未离开过。
当她看到贺拔盛珩趴在床边睡的正香的时候,拿他没办法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过一床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尽管动作很轻微但还是将贺拔盛珩给惊醒了:“紫璇,你回来啦?”当看到紫璇的那一刻,贺拔盛珩惺忪的睡眼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是啊,回来了,昨晚裴紫婷的确派人刺杀皇上了,不过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紫璇一边说着一边用热水洗了洗脸,这一晚上来回的奔波倒是让她有些累了。
“有你在,皇上肯定没事!”贺拔盛珩拍马屁的回答,可却没有换来紫璇的一丝笑容。
“我有点累想睡会儿,咱们有事待会说好吗?”自从贺拔盛珩醒过来之后,紫璇的视线就从未在他身上驻留过,这让贺拔盛珩多少有些恼火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是在跟我闹情绪吗?”他抓过紫璇的手将她紧紧的拉进自己的怀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贺拔盛珩,你疯了吗?”紫璇挣脱开他的钳制,她现在很累,根本不想说一句话,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理解呢?
“对,我是疯了,从你不理会我的那一刻我已经疯了!”其实贺拔盛珩昨晚也是一夜没合眼,还是快天亮的时候才小睡了一会,他不明白他跟胡蝶根本没有什么,怎么紫璇就这么大的反应呢?而且他已经放下姿态主动求和了她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
紫璇叹了口气,她并不想吵架,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两人的吵架声正好被路过的墨千尘给听到了,急忙走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啊?”视线在落到紫璇身上的时候怔住了:“你怎么又回来啦?”
要知道来回可是上千里啊,这就意味着紫璇一晚上根本就没有功夫休息,所以这才是让墨千尘惊讶的重点。
“千尘,我很累了,你们能先出去吗?”紫璇不想解释太多,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根本没有任何体力跟贺拔盛珩吵架。
紫璇的小脸上布满了疲惫,甚至隐约能看出黑眼圈的存在,可一旁的贺拔盛珩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墨千尘便上前将他强行的拉出营帐外,紫璇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干嘛拉我出来?”贺拔盛珩不情愿的将墨千尘的手甩开,眼底的质问显而易见。
“不管有什么事,你先让她休息完再说好吗?你知不知道从这里到南荣国来回要上千里啊!”墨千尘有些气结贺拔盛珩突然表现出来的任性,丢下这句话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bp;&bp;&bp;&bp;墨千尘的一席话这才让气昏了头脑的贺拔盛珩冷静下来,想到自己的无理取闹不禁让他有些汗颜,现在也只好等紫璇睡醒了再求得她的原谅了。
紫璇一觉睡到了大晌午,起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的点,贺拔盛珩为了道歉已经吩咐下去给紫璇单独开了小灶,给她做了好多美味的点心,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消消气。
哪知醒过来的紫璇好像对此并不感兴趣,而且直接去了胡蝶的营帐里,这让贺拔盛珩开始担心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紫璇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紫璇也没有拒绝,来到胡蝶的营帐时,她刚好吃完饭,在看到紫璇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神情起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再看到她身后满脸小心的贺拔盛珩以后,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贺拔盛珩在她心目中就是个盖世英雄,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却表现出一副拘谨的样子,好似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让人看了心疼。
“这位是?”虽说胡蝶早已经听说贺拔盛珩心里有个心爱的女人,但从未得以相见,眼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气质不凡,娇艳美貌,想必就是传说中一直占据贺拔盛珩内心的那个她了。
贺拔盛珩刚想为其介绍,话还未出口就被裴紫璇抢了先:“我叫裴紫璇。”
虽然紫璇脸上带着笑,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甚至有种居高临下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紫璇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胡蝶依然笑靥如花,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表露出自己内心阴暗的一面,这样才能让贺拔盛珩看到鲜明的对比。
“我的确是有事情想请胡蝶姑娘帮忙!”
紫璇的话一出口,震惊的何止胡蝶,就连身边的贺拔盛珩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关键是紫璇灵气高强,医术也不赖,更要命的是在炼丹上也颇有造诣,怎么会有事求胡蝶这种弱小的女子呢?
“有事找我帮忙?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紫璇姑娘的?”胡蝶这么说其实心底是有些自卑情绪的,她一个弱女子要灵气没有灵气,医术只能算得上一般,更别提样貌了,有时候想想她拿什么跟紫璇比,怪不得贺拔盛珩对她那么的深情。
“我听千尘说,胡蝶姑娘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彻底改变容貌,所以我想让你为我易容!”紫璇依然勾唇浅笑,对于她不了解的人,她既不付出真心也不轻易诋毁,保持适当的距离才会保护好自己。
“你为什么要易容,你要去干什么?”不等胡蝶应承,贺拔盛珩强行扭过紫璇的身体,让她与自己对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紫璇都没有跟他说一声呢?
“这个我等会儿跟你说行吗?”紫璇面无表情,转过去继续用征询的目光等待着胡蝶的回答。
“可以啊,没问题!只要能帮到你就好!”胡蝶的表现充分的展现出一个大家闺秀的涵养,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紫璇姑娘想要易容是为了什么啊?”
“这个事后你就会知道了!”话=话落对着胡蝶笑了笑便转身走出的营帐,留下呆若木鸡的贺拔盛珩在风中凌乱。
&bp;&bp;&bp;&bp;就在紫璇前脚刚跨进自己营帐的时候,贺拔盛珩后脚就跟了过来。
“紫璇,你让胡蝶帮你易容你到底想干嘛?”贺拔盛珩如此的紧张其实就是担心她的安危,两个人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所以他不能轻易的让紫璇离开他的视线之外。
看他急赤白脸的模样紫璇也不忍心继续隐瞒他了,但对他先前的态度还是有些余气未消,没好气的倪了他一眼:“你先别着急,等千尘来了,这件事跟你们一起商议。”
“我来啦!”紫璇话音刚落,墨千尘就掀开帐门走了进来。“紫璇,你找我有事?”墨千尘无视贺拔盛珩的那张黑脸,兀自走到紫璇的面前坐了下来。
“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议一下!”紫璇点了点头,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昨晚裴紫婷派去偷袭皇上的人已经被我们抓获了,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想易容成那个人的样子,然后潜到裴紫婷的身边,然后我们来个利用外合,一举将贺兰国歼灭如何?”
“不行!”贺拔盛珩想都没想,直接给出了反对的意见。
“理由呢?”紫璇心知他还在为自己对他的隐瞒而闹情绪,但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她可不是拿来当儿戏的。
贺拔盛珩看出了紫璇的心思,面色冷清额开口:“你以为我没有认真的听取你的建议吗?只是这个计划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贺拔盛珩表情坚决,语气里也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话瞬间让紫璇黑了脸,难道他不想重新回到贺兰国吗?不想让他的父皇跟母后有个安享晚年的幽静环境吗?不想赶紧的结束战争好去西平山脉找巫婆解除彭侯的魔性吗?不想跟她永远的在一起了吗?
不得不说,女人跟男人的视角就是有很大的差别,其实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只不过立场不一样罢了。
“实在不行,我去!”贺拔盛珩心意坚决,反正裴紫璇想要去是没得商量的。“而且我对皇宫也比较的熟悉……”
“可你对裴紫婷这个人有我熟悉吗?我可是跟她做了多年的姐妹!”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紫璇给打断了,为了能保证这个计划的顺利进行,紫璇在回营帐的路上其实就已将料到贺拔盛珩会对她阻止,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这么的坚决。
“你们都别争了好吗?我觉得我去最合适!”一直旁观的墨千尘终于开了口,其实他心里最清楚,贺拔盛珩跟裴紫璇都怕对方去了会有危险,只有他去了才会终结两个人不同的意见。
“墨大哥,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去就更不合适了!”胡蝶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满脸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想来与紫璇姑娘商议易容的事情,所以才不小心……”
“没关系的,你来的正好,毕竟你对易容比较了解,是应该参与进来的。”紫璇适时的站出来给了胡蝶一个台阶下,虽然胡蝶对此并不稀罕,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感激的模样。
&bp;&bp;&bp;&bp;“胡蝶,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添乱呢?我是认真的,在这里没人比我去更合适了!”虽然墨千尘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却一片苦涩,没人牵挂的感觉果然让人萎靡不振。
“墨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胡蝶勾唇浅笑,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煞是可爱!
“也怪胡蝶技艺不算精湛,所以研制出来的这种丹药维持的时间比较的短,但灵气高的人服用了之后维持半个月是没有问题的,你们刚也说了,想要易容成另外一个人潜伏在裴紫婷的身边,那么几天时间肯定不够,所以我觉得如果想要走易容这条路的话,还是灵气高的人比较的适合。”
胡蝶不疾不徐,将丹药的致命缺点和盘托出,给人一种坦诚相待的感觉。
虽然她说的极其的委婉,可还是让墨千尘感到了窘迫,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贺拔盛珩来说他的确技不如人,他甚至连紫璇都无法超越,对贺拔盛珩的高度更是无法企及了。
紫璇看出了他的难堪,便出言安慰:“千尘,严格来说你是我跟盛珩的恩人,在夏凉国的时候要不是你把灵气全部渡给了我,我根本无法闯关,也无法将盛珩救出来,所以这次理应轮到我们了。”
紫璇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瞬间将墨千尘那颗拔凉的心给暖了过来,既不显山漏水的将他夸赞了一番,又将他灵气不高的原因给解释清楚了,也算是给了墨千尘一个台阶下了。
“既然这样,胡蝶你就开始给我易容吧,我们已经决定了,我去!”贺拔盛珩急忙开口,生怕被紫璇抢了先似的。
“这个我还不能给你答案,因为我总得先看看你们想要易容那个人的样子才行。”
“这好办,我们现在马上回到宫中,那个人已经被关押在大牢里了。”贺拔盛珩说完不等紫璇跟胡蝶做出反应,已经率先走出了营帐。
紫璇看着他坚定略带急躁的背影,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因为易容之事不能耽搁,所以他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南荣国,不然时间长了裴紫婷肯定会起疑心的。
可就他们准备出发时胡蝶竟然告知她不会骑马,本来紫璇想邀请她跟自己骑同一匹,可话还未出口,就见胡蝶已经笑盈盈的走到了贺拔盛珩的面前,“盛珩,你可以带我一程吗?”
此时的贺拔盛珩脑子里全是为了阻止紫璇不要易容的想法,所以大脑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就答应了下来,等胡蝶已经坐到他怀里的时候,他才惊觉有些不合适,想要将她拜托给紫璇的时候,紫璇早已策马扬鞭奔了出去……
这让坐在马背上的他如坐针毡,但又不能不走,所以可想而知这一路来他是多么的为难,好在他们的速度很快,还没用上半天就到了。
到了皇宫之后一行三人直奔大牢,当胡蝶看到昏迷不醒的于树时,心里对这次易容已经有了数了。
“胡蝶,人你已经看清楚了,怎么样,我合适吗?”贺拔盛珩急忙开口,眼底期盼着胡蝶说出合适两个字。
&bp;&bp;&bp;&bp;只可惜事与愿违,但他看到胡蝶歉意的摇了摇头后,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为什么?”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追问个究竟。
“原因很简单,我可以改变你们的声音,但我无法改变你的身高,那个犯人只比紫璇姑娘高一点点,只要在她的皮靴里加点东西,就会跟那个人一般高,可是你的身高就不行了,高出那个人太多了。”
“好了,盛珩,我们都不要争了,我保证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好吗?”看着铁青着脸的贺拔盛珩紫璇出声安慰。
“你跟我来!”贺拔盛珩猛地上前抓住紫璇的手就将其带了出去,留下站在原地的胡蝶咬牙切齿。
真不明白这个女人那些地方这么的吸引他,会让他这么的魂不守舍!
“盛珩,你放开我,你想干嘛啊?”紫璇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痛楚,想要将贺拔盛珩的钳制挣脱掉。
“你告诉我,难道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贺拔盛珩适时的松手,但瞥见紫璇手腕的那一抹乌青时,眼底露出一抹自责,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要想快点终结战争,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虽说紫璇知道贺拔盛珩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可这种磨叽的处事方式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你,但必须把我一半的灵气渡给你!”贺拔盛珩态度很坚决,说着就准备动手。
“我的灵气只是比你低了两级而已,再说了,裴紫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啊!”紫璇急忙阻止他,不明白他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你知道了低了两级差多少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灵气属于神灵,越高级的灵气差别越大,别看小小的两级,你想要突破也要一年左右!”
“盛珩,你到底是怎么了嘛!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这些道理紫璇不是不懂,而是不明白她就是去执行个任务,贺拔盛珩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因为我不想再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你知道吗?”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现在的贺拔盛珩竟然红了眼眶,一想到紫璇不在他的身边就让他有种生不如斯死的感觉。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太在乎了,关心则乱才会让人变得茫然无助,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你别那么激动,难道你忘了嘛,我们还有白虎跟熊仔,如果我真的有危险的话你是能够感受到的。”紫璇上前轻拍他的手臂,希望能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
“这个我有想到,可是我不想你出一丁点的意外,所以我必须渡一半的灵气给你!”这应该是贺拔盛珩第一次没有完全服从紫璇的决定,也是第一次让紫璇看到了他的倔强跟对自己的一片真心。
“好,我答应你!”
紫璇的突然松口让和贺拔盛珩的眼底一下子亮了起来,刚准备调动灵气,却冷不丁勃颈处传来一阵刺痛,然后整个人顿时昏倒在地。
“盛珩,不要怪我,正因为我知道神灵的宝贵,所以你的好意我不能收!”紫璇轻声说完将贺拔盛珩背回到了寝殿里,为他掖好被角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bp;&bp;&bp;&bp;时间刻不容缓,当胡蝶为紫璇易好容之后,墨千尘不停的在旁边啧啧夸赞,“简直跟那人一模一样,如果声音能变一变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墨大哥,你急什么,我还没有给紫璇姑娘吃改变声音的丹药呢!等着哈,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胡蝶说着就将一颗丹药递给了紫璇,亲眼看着紫璇吃下去后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紫璇姑娘,你说句话试试,让墨大哥看看这下一不一样了?”胡蝶自信满满,虽说她灵气不高,但她的丹药却从未失手过。
“千尘,怎么样?”
紫璇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呆了,活脱脱男人的声音啊,一旁的墨千尘更是竖起了大拇指,这种变声的丹药他早在跟盛珩一起从贺兰国逃出来去南荣国找紫璇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它的厉害,所以惊讶之情没有紫璇那么高涨。
用了好一会才让紫璇彻底放松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她应该出发了,临走之前还是不放心贺拔盛珩,转过身对墨千尘说道:“千尘,盛珩就拜托你照顾了,他应该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醒过来了。”
还未等墨千尘应承下来,一旁的胡蝶抢先开口:“放心吧紫璇姑娘,我们会好好照顾盛珩的!”
不知为何在胡蝶的笑容背后紫璇似乎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但眼下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多想,在墨千尘安慰的眼神中就上路了。
等她到达贺兰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让她纳闷的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让裴紫婷劳师动众的在城门外等候。
“属下参见皇上!”紫璇在看到裴紫婷的那一瞬间,强忍住心中的恨意,急忙从马背上跳下,跪在地上开口。
“快点起来。”裴紫婷急忙弯腰准备将“于树”扶起来的时候惊觉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得已又收回了自己的动作。
“皇上,完颜俊明的首级已经取来了!”紫璇扬了扬手中的黑色包袱,故作兴奋的说道。
“你没什么事吧?怎么会耽搁这么长的时间呢?”裴紫婷眼底的关心让紫璇心里有了数,但依然不动声色。
“皇上果然精明,属下受了点内伤,但好在并不严重。”
“那赶紧让太医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来人啊,让太医……”
“皇上,属下的内伤并不严重,就不用劳烦太医了,你看属下不是好好的吗?”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紫璇不得已当着裴紫婷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看来这个裴紫婷是喜欢这个于树没错的了,不然眼底的关心不会这么明显,关都关不住的样子。
“那就好!”裴紫婷点了点头,随即想起来完颜俊明的首级,眼底顿时冰冷一片:“将完颜俊明的首级挂在城墙上以振军心!”
“是!”裴紫婷前一秒还柔情似水后一面就凶相毕露也是然紫璇醉的透透的了,幸好他们从大牢里找出一个死囚将其砍下了脑袋让胡蝶易容成了完颜俊明,不然她能活着回来的理由还真是不充分啊!
&bp;&bp;&bp;&bp;裴紫婷也算是体恤下属,让紫璇痛痛快快的睡了一晚,然后第二天才准备听他讲述整个详细过程。
凉亭内,她命人备好了上等的好酒跟下酒菜以及糕点,准备跟于树好好的聊聊天,这一天一夜她可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好在于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不然她的内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于树,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能看出来裴紫婷今天的心情十分的好,整个人一身粉色衣裙,腰间用金色丝带系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发髻上斜插着玉龙凤钗,一张粉嫩的小脸堪比花轿,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
“回皇上,属下觉得现在南荣国举国上下肯定乱成一片,不过还有完颜澈这个太子在支撑着,所以我们依然不能马虎半分,但可以趁着完颜俊明驾崩这个时机一举将其歼灭。”
“那裴紫璇跟贺拔盛珩不会从中干预的吗?”裴紫婷说出心中的担忧,期望于树能够继续帮其分析下去。
“现在南荣国所有的精力势必在操办完颜俊明的丧事上,同时完颜澈肯定也着急登基,所以此事对我们来说正是最好的时机啊!”
“有道理,趁着他们国内乱作一团的时候下手成功的几率会大大的增加。”裴紫婷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心中的顾虑太多,总是希望有个人能帮助她做出一个决定,而于树正好是那个可以帮助她的人。
“那好,命令下去,今晚由李将军率二十万精兵直捣南荣国老巢。”
紫璇要的就是她这一句话,二十万精兵对于荷兰过来说已经是倾其所有了,想到他们很快就会被盛珩跟墨千尘带领的精兵干掉,紫璇的心中别提有多轻松了。
但嘴上却说:“皇上为什么不让属下去呢?”
“这次行动你功不可没,还是好好的待在宫里休息几天好了!后面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裴紫婷笑笑,为于树一刻可闲不住的性格嗔怪了几句。
“那好吧,谢皇上恩典!”紫璇也不再推辞了,她是需要留在这里对付裴紫婷,倘若计划成功,她要亲手将裴紫婷给绳之于法!还盛珩父母一个栖身之地。
夜幕再次降临,眼下已值深秋,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让侍卫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次由裴紫婷亲自出面为其打气,所以将士们的气势都是空前的高涨,让裴紫婷甚是欣慰。
“你们是贺兰国最勇敢的人,贺兰国的安慰需要你们来保卫,放心吧,你们安心的去打仗就好,身后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裴紫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隐晦的告诉这些将士们,一旦在战场上丢掉了性命,她裴紫婷自然不会亏待他们的家人。
但是,如果有人做了逃兵,他们的家人也会被其连累,这种既然安慰又狠心的做法也是让贺兰国的将士们别无退路,一心想要快点结束战争好赶紧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过平和的日子。
&bp;&bp;&bp;&bp;李将军率领着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踏进了南荣国的领土,当他们在经过山峡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当发现南荣国确实没有在此布下埋伏的时候才放开胆子大步向前。
看来南荣国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完颜俊明驾崩的悲痛之中,甚至连山峡门这么重要的关口都放弃了布置,可见他们是多么的没脑子,那个贺拔盛珩跟裴紫璇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嘛!
李将军满脸冷笑,看来这次立功是在所难免了,指不定皇上还会因此对他加官进爵呢!到时候数之不尽的荣誉跟荣华富贵向他扑面而来,想想就觉得振奋人心。
但他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在度过了山峡门即将来到南荣国皇宫之时,便命令将士们再次埋伏下来,他派了一个侍卫前去打探情况,当得知南荣国宫内确实在为太子登基之事而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正准备发起进攻,却有侍卫前来报告,说是后方发现敌情……
李将军一怔,后方发现敌情是个什么鬼?他们一路走来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埋伏啊?眼下都快要到南荣国皇宫了,怎么突然就发现了敌情呢?
可局势变化的飞快,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后方将士已经死伤大半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将军抓住其中一个侍卫的衣襟,大声的质问着。
“回将军,后方正式南荣国的侍卫,目测也有数十万精兵,而且都带着致命的武器!”将士被李将军勒的快要晕过去了,好不容易才将话给说明白了,这才得到了自由呼吸的权利。
“什么?”李将军有些难以置信,虽然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但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南荣国不是没有设置埋伏,而且他们没有发现而已,说到底还是自己蠢,轻视了敌方的力量。
“快去让手中有弓箭的将士们准备,拿盾的将士在前面,弓箭手在后,快点!”李将军大声咆哮,吓得侍卫屁滚尿流的赶紧下去部署了。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将士们手中的那些弓箭跟盾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南荣国的将士们只轻轻投掷一颗颗丹药,他们的盾牌便化成了一滩水,失去保护的将士们便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瞬间死伤一大片。
这样下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李将军在临时驻扎的军营里来回踱着步,愁眉苦脸重重的叹着气。
“禀告将军,前方也发现了南荣国的军队,我们现在是被夹在了中间……”
“你说什么?”李将军就快要崩溃了,看来这次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未知数呢!必须请求支援才行,这么想着的同时他拿出了裴紫婷在临出发前给他的炮仗,拿到外面拉下上面的绳子,亲眼见它腾空而起以致渐渐的消失不见才放心的回到了营帐里。
吩咐将士们采取防守的策略等待皇上的救援。
与此同时贺兰国,当大内侍卫看到上空发起的救援信号后就急忙的禀告了裴紫婷,裴紫婷便将紫璇也给叫了过来。
&bp;&bp;&bp;&bp;“于树,我们的任务好像是失败了。”裴紫婷愁容满面,在大殿内来回额踱着步。
你不失败就意味着我失败,这正是我想要额结果,紫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但嘴上却说:“皇上,你不是想要继续调遣精兵过去吧?”
“难道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裴紫婷停住,凝眉注视着于树,眼底升起一股绝望。
“可是这么做我觉得有一定的危险性,先不说国内的将士们数量本就不多,即便是去了,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还不是去送死?”
这个是紫璇真心考虑过的,以她跟墨千尘商议的计划来说,李将军带领的将士们此时应该受到了南荣国将士们的前后夹击,估计现在死伤无数,贸然的前去增援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其实紫璇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要终结战争,也希望不管两国的将士们死伤的数量都尽量的降低到最低点,不然受苦的还是那些将士们的家属,要知道失去一个亲人就意味着整个家都散了。
“既然不行,那我们那二十万精兵就白白送死了吗?”裴紫婷大声咆哮,现在的她已经乱成一团,六神无主了。
那到不会,到了一定时机后,南荣国的将士们必定会迫使他们投降,到时候既可以保证打胜仗又可以减少将士们死亡的数量。
就在紫璇暗自偷笑的时候,陡然发现裴紫婷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眼前人的模样让裴紫婷一阵五雷轰顶,脚步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皇上,你怎么了?”紫璇心生纳闷,怎么裴紫婷对自己的反应突然变得如此的怪异。
“裴紫璇,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于树人呢?”裴紫婷话落,急忙向外面喊道:“来人啊来人,护驾!”
听她这么一说紫璇才知道自己是暴露身份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就让她露出了本来面目呢?
胡蝶不是说灵气越高的人隐藏的时间越长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
思前想后紫璇得到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这根本就是胡蝶故意的,目的是就不希望她再回到南荣国,她这么做就是想完全的得到贺拔盛珩。
就在紫璇愣神的空档,数十名的大内侍卫已经将她团团围住了。
“裴紫婷,你觉得就凭这十几个人就可以将我困住?”紫璇目光灼灼,看向裴紫婷一阵心虚。
“废话少说,你们赶紧给我上!”裴紫婷慌张的命令道,自己则趁着他们打斗的时候跑了出去。
紫璇勾起一抹冷笑,这大内侍卫也只能对付一些灵气不高的刺客,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屑于跟他们动手,只需要将周身的灵气调动起来,巨大的气场已经他们全部的震晕了过去。
紫璇环顾四周,在发现裴紫婷早已经逃了出去的时候,脚步便一刻不停额追了出去。
最后在后花园发现了她的身影,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次说什么也要将裴紫婷给活捉回去。
&bp;&bp;&bp;&bp;“裴紫婷,你觉得你还有继续跑下去的必要了吗?”紫璇腾空跃起,麻利的落到了裴紫婷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紫璇,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姐妹一场,你难道真的忍心置我于死地?”自己技不如人,眼下又失去了帮手,裴紫婷只好放下身段委曲求全起来。
紫璇冷哼一声:“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姐妹,当初我姨娘还活着的时候就不会伙同你姨娘那么苛责的对待她了,现在你怎么有脸在我面前装可怜呢?嗯?”
一想起当初苏氏受的困难就让紫璇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将裴紫婷撕成碎片。
“可是她并不是你的亲生姨娘啊!”裴紫婷出于逃生的本能,也管不了现在这种话适不适合说出口了。
“住嘴!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你真是畜生不如啊,废话别啰嗦那么多了,今天你注定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
紫璇冷冷开口,周身散不出一股杀气,让裴紫婷胆颤心惊,但求生的本能还想让她继续再搏一次!
说时迟那时快,裴紫婷衣袖中突然飞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取紫璇的面门,紫璇一愣,都死路一条了还不忘旁门左道,在避开那把匕首的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弯刀,向着裴紫婷狠狠的刺了过去。
裴紫婷也不甘示弱,反正总归一死,还不如为自己搏一把,这么想着的同时也使出浑身解数,灵气幻化成软刀,采取防守的策略,一时间倒是没让紫璇得到什么好处。
这让紫璇有些自嘲:“看来你的灵气确实增进不少啊,而且脑子也变得聪慧多了!”
“裴紫璇,是杀是剐你尽管来就是,侮辱人的话你还是留给自己吧”!说着,手中的弯刀像一条极速前进的蛇一样缠上紫璇的弯刀,以期望能将紫璇手中武器打落。
她的那点小伎俩紫璇早已经看穿了,下一刻弯刀上发出一片耀眼的红色,只听的裴紫婷大喊一声,手中的软刀应声掉落,她也被震飞数十米远。
口吐一口鲜血,整个人顿时晕了过去。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救援额贺拔盛珩给看了个正着,他三步并作两步额奔到紫璇的身边,上前拉过她的手臂急忙问道:“紫璇,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我很好!”能再次看到贺拔盛珩让紫璇心底顿时变得柔软起来,尤其是贺拔盛珩眼里那关都关不住的担心让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十分的幸福。
“亏得紫璇姑娘没事,盛珩可是为你担心了很久呢!”胡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贺拔盛珩身后走了过来,再看向裴紫璇的时候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
即便这样也没能逃得过紫璇的目光,她向来不是包子的性格,当即便回了过去:“也是,多亏了我灵气尚可说得过去,不然以胡蝶胡娘的丹药我早就上西天了!”
“紫璇,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一旁的贺拔盛珩不明就里,但只要关乎到紫璇的安危他就十分的上心。
“胡蝶姑娘不是说服用她丹药的人,只要灵气越高隐藏的时间越长嘛?可我在今天就已经露出真面目,试问这是什么情况呢?”
身后的胡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用她解释,贺拔盛珩就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只不过看在往日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份上,没好意思拆穿而已,但心中对她也因此有了芥蒂。
&bp;&bp;&bp;&bp;胡蝶眼瞅着贺拔盛珩眼底的厌恶越来越盛,变沉不住气的开口:“盛珩,你误会了,也可能是我最近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也自然跟着下降了,我绝对不是有意陷害紫璇姑娘的。”
胡蝶悔不当初,如果知道裴紫璇能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不会蠢到在丹药上面动手脚,谁知道愿望落空的同时也让贺拔盛珩对他敬而远之,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胡蝶的话让裴紫璇眼底露出轻蔑的笑意,如果说她能一直保持默不出声,说明这个人的心智还算是沉稳,但现在谁都没有直接指出她陷害自己,而她却抢先跳出来澄清,这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就勾起了紫璇想要揭穿她的念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受伤的时候我们给你用的是最好的丹药,就连你喝的鸡汤里面都被我发了强身健体的丹药,你又怎么会身体一直不好呢?好在这次我活下来了,否则你这次的失手真的会害死你自己!”
紫璇话落,便不想再理会胡蝶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对着身边的贺拔盛珩露出一抹疲倦的笑意:“咱们是不是应该把你父皇跟母后接回来了?让他们一直待在雷风寨也不是个办法。”
贺拔盛珩怎会不明白紫璇的意思,现在额母后似乎不属于父皇一个人了,他们中间还夹了一个贺拔正棣,而且这个皇伯父似乎并没有打算放手,也是,自己苦苦恋着大半生的人现在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又怎么能让他轻易放手呢?
早些将父皇跟母后接回来也好了却父皇的一桩心事。
说到立马做到,次日清晨,贺拔盛珩就亲自去雷风寨接父皇跟母后了,而裴紫婷已经被关押进了大牢,等候贺拔正德回来的审判。
雷风寨内。
这几日不知为何,贺拔正德跟贺拔正棣都很少吵嘴了,闲暇的时间他们三人不是在聊天就算在品茶,日子过的无比的惬意。
当贺拔正棣了解到贺拔盛珩想要将贺拔正德跟冯怜儿接回宫的时候,脸上的落寞便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人一言不发,就像掉了魂似的。
这让贺拔盛珩看了也十分不忍,几次想要开口让贺拔正棣跟他们一起回宫,但贺拔正德没有开口,他实在无法私自做主。
最后还是冯怜儿发了话,将贺拔正德拖到一边小说说道:“你难道不打算让正棣跟我们一起回去吗?你别忘了,你的两个兄弟,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其实冯怜儿想的很简单,贺拔正棣的年岁也不小了,跟他们回宫晚年的时候也好有个伴儿,毕竟将来墨千尘也是要娶亲的,到时候剩下贺拔正棣一个人,晚年会很凄凉的。
贺拔正德听冯怜儿这么一说,立马开始吹胡子瞪眼:“怎么,你这是心疼他啦?他要是回宫后继续跟我一起争抢你的爱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贺拔正德略带幼稚的口吻让身后的贺拔盛珩一阵汗颜,果然爱情是不分年龄的。不过看到父皇现在如此的宝贝母后倒是让他很是欣慰。
&bp;&bp;&bp;&bp;对于贺拔正德的任性也让冯怜儿很是头痛,但脑中忽然灵机一动,只见她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是某人对自己没有信心啊?那还如何能够管理好国家呢?还不如早些让位的好,不服老也不行!”
冯怜儿略带挖苦的话语让贺拔正德整张老脸挂不住了,故作掩饰的清了清嗓子,满脸不屑的开口:“想我堂堂一国之君会对自己的女人没有信心,简直就算笑话,这样吧,贺拔正棣你就随我们一起进宫,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来赢得怜儿的心!”
贺拔正德说完有些担忧的咽了咽口水,毕竟这个贺拔正棣对冯怜儿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关心备至,只要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抢占了先机,所以提防之心还是要有的。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你拿我当什么人啊!”这时候贺拔正棣又开始闹起了别扭,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贺拔正德那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让他几欲作呕。
他的反应让贺拔盛珩一阵汗颜,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后,夹在两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中间还是为难她了。
可冯怜儿却不这么想,她笑着走到贺拔正棣的面前:“他之所以让你进宫自然是拿你当兄弟看的,不然还会拿你当敌人吗?”
贺拔正棣回头迎上冯怜儿略带奚落的目光,想想也是,自己干嘛纠结贺拔正德拿自己当什么人,只要能够天天看到怜儿他就心满意足了。
“那好,为了你,我去!”
那头贺拔正德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头顶上了,要不是看在冯怜儿的面子上,他才不会糊涂的让贺拔正棣跟着一起回宫呢?
意见终于达成了一致,他们一行四人连带着雷风寨的仆人一起向皇宫出发。
当贺拔正德再次坐到了龙椅之上的时候,心底一片感概,都怪他遇人不淑,甚至连自己亲生儿子的为人都没能看的清楚,才会让贺兰国的黎民百姓跟着遭殃,如今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故土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否则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翌日清晨,只要被关押在大牢里的贺兰国的将士们一律被释放了出来,而裴紫婷却锒铛入狱,等候者被处决的那一天。
那天很快就到来了,原来就阴云密布的天空竟然狂风大作,裴紫婷目无表情的人有狱卒押着自己进了刑场。
在即将被处决之时,没想到来给她送行的除了不断往她身上仍烂菜叶跟臭鸡蛋的百姓们以后,还有她的亲生父亲裴浩天。
当她看到裴浩天老泪纵横的模样时,竟然没由来的苦笑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
“婷儿,你还有什么为了的心愿吗?为父一定会尽力帮你完成。”裴浩天擦了擦眼泪,毕竟是他亲生女儿,就算她再怎么无情,那种血浓于水却无论如何不能一下子就断干净的。
“我的母亲被我安顿在福来客栈里,虽然她已经疯了,但你也算是凶手之一,我死了不要紧,希望你能够替我照顾好母亲,不然我做鬼了不会放过你!”裴紫婷冷冷的说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想起自己临死之前都没能看娘亲一眼,裴紫婷的心里悔恨不已。
&bp;&bp;&bp;&bp;贺拔正德重回贺兰国,自然南荣国也安全下来,并且将冰寒国给合并了,虽说即墨子邕层糊涂一时差点杀了自己的女婿,但有即墨柔雪在完颜澈还不至于彻底的做绝。
他给了即墨子邕一大笔钱,在郊外给他买了一栋庄园,然后让他在里面享清福,至于国家之事以后不允许过问半分。
而且两国的皇上都已经决定将皇位让与太子,他们也应该享清福去了。
所以贺拔盛珩很完颜澈不负众望的分别成为了贺兰国跟南荣国的皇上,而墨千尘则被贺拔盛珩封为了贺兰国的大将军王,而且还一度想要将丞相之女介绍与他,但每次都被他拒绝了。
一切的事情都安顿好以后,贺拔盛珩就准备陪着紫璇去将她体内彭侯的封印解开,不然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结合。
临走之前冯怜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他们注意安全,并且把两枚玫红色的丹药交给两个人,嘱咐说如果有伤及身体的时候,服下这玫红的丹药就可以立马恢复。
“母后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在外面行事切记鲁莽,一定以安全为重!”冯怜儿虽然担忧,安但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紫璇体内彭侯的封印不解除的话,她就一天不能与贺拔盛珩成亲,作为母亲,她可不想看着儿子难过。
“知道了母后,你照顾好父皇跟自己,我们肯定会安全回来额!”话落,贺拔盛珩转身面对着墨千尘:“这段时间,宫中的一切事物就有劳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守着贺兰国知道吗?”说完还不忘对着墨千尘的胸口锤了一下。
“放心好了,我定当尽力,只是你一定要保护好紫璇的安全!”墨千尘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了,但还是被细心的贺拔盛珩给发现了。
“放心好了,我自己的女人是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的!”这句话一语双关,既警告了墨千尘不允许对紫璇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又对紫璇阐明了自己的决心。
“好!”墨千尘敛住落魄的心情,勉强的弯起嘴角:“祝你们成功!”
期间紫璇一句话都没有对墨千尘说,因为她觉得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不能在让墨千尘有什么误会产生了,本来她以为贺拔盛珩介绍宰相之女给他,他就算不答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也会慢慢的接受的。
可现在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来说,这件事已经很难说了额,所以她不想再平添墨千尘的烦恼了,让他慢慢的淡忘对自己的那份感情是最好不过的了。
告别了众人,贺拔盛珩与裴紫璇共骑一匹骏马,缓缓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走在路上,贺拔盛珩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不紧不慢的驱赶着马儿,好像这次去做的事情没有丝毫危险似的,整个人都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紫璇没好气的回过头,对着贺拔盛珩无力的翻了翻白眼。
“能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兴奋啊,更何况这次出行以后我们就可以成亲了,你就可怜做我贺拔盛珩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贺拔盛珩难掩那份激动的心情,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紫璇,一双美目看向远方,对未来的生活似有无尽的期待。
&bp;&bp;&bp;&bp;对于贺拔盛珩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裴紫璇自然不忍心去打断,可一想到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心中就无比的惆怅起来。
虽然紫璇脸上的落寞身后的贺拔盛珩看不到,但突然一下子寂静下来的气氛还是让贺拔盛珩准确的捕捉到了紫璇的失落,作为她身边之人怎会不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呢?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尽快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可是我母后说了,你的父亲似乎跟冰寒国后的冰寒结界有关,可目前为止完颜澈已经为此搜遍了整个冰寒国,但就是没有发现什么冰寒结界,也许,等到你体内彭侯封印的解除,事情就会出现新的转机呢?”
贺拔盛珩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毕竟彭侯想当初可以紫璇亲生母亲的神兽,一旦彭侯封印的解开,它势必会奔向神兽森林,据说神兽森林与冰寒结界有很大的关联,所以贺拔盛珩才那位紫璇说道。
“嗯,眼下也只能先将我体内彭侯的封印解除再说了。”紫璇点点头,虽然此时已经开始进入了初冬,但只要有贺拔盛珩在,她的内心就不会慌乱,反而觉得很温暖。
因为出行前贺拔盛珩已经在冯怜儿那里初步了解到西平山脉的一些情况,西平山脉是蒲星大陆最高的山脉,尤其是山顶常年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气温一度达到零下40°。
所以在达到西平山脉之前,他们必须备好厚厚的免疫以及干粮跟水。
这些都难不倒贺拔盛珩,因为打败了裴紫婷,他现在可是贺兰国及其拥戴的君王,所以这些东西很快就集齐了,两人马不停蹄经过了五天五夜终于到达了西平山脉的山顶。
两人站在山脚下,举目望去,整个山脉似乎比他们想想的还要高大挺拔,虽然只有山顶覆盖着积雪,但在山脚下已经可以感受到寒冷之气。
紫璇轻轻吐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掌,感叹一声:“这西平山脉可真高啊!”
“怎么你怕了吗?”这个时候贺拔盛珩竟然还有心情与紫璇开玩笑。
紫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如果害怕了可以先撤,我无所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早再上山如何?”
对于贺拔盛珩的提议紫璇只能点了点头,再说了天黑也不好爬山,爬山又需要耗费体力,所以现在养精蓄锐是最重要的。
两人牵着马又走了大概一里路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户人家还亮着灯光,就在贺拔盛珩抬脚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却别紫璇拉住衣角,回头迎上紫璇警惕的目光。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在这偏僻的地方竟然只有一户人家?”
经紫璇这么一提醒,贺拔盛珩才发现四周漆黑一片真的只有一户人家,这也太过于诡异了,可既然来了,即便是龙潭虎穴为了紫璇他也是要闯上一闯。
当即握住紫璇的小手,轻声开口:“别怕,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顿时给了紫璇无穷的力量,看着贺拔盛珩充满柔情的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向着农家靠近。
&bp;&bp;&bp;&bp;等到两人走到门前的时候,贺拔盛珩伸出手敲了敲门,可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更加深了紫璇心中不好的预感。
“有人吗?”贺拔盛珩喊了一声,可屋子里面依然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出现。
贺拔盛珩心中也在打鼓,但在下一刻他还是将门给推开了,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扑通的农家,一张破旧的木桌跟几把椅子,旁边就是一掌木床,木床不远处挂着一个门帘,大概就是做饭的地方了。
“为什么没有人?”紫璇一双美目里充满了疑惑,警惕的目光探寻整间屋子后发出一声质疑。
贺拔盛珩不做声,只是缓步走到木桌前,拿起木桌上的茶杯开口:“这里应该有人,应该茶杯还是热的,我们先进来等等再说,毕竟外面温度太低了。”
贺拔盛珩说的没错,他们刚来的时候虽然已近傍晚,虽然周围气温低但好在还在两人的承受范围之内,可眼下天已经黑了,气温低的可怕,尽管紫璇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但还是忍不住打着哆嗦。
进屋之后紫璇就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上,贺拔盛珩四处看了看,从门帘后找出几块大木头点着后,屋子里一下子就暖和了许多。
将带来的时候在门帘后的大锅里热了热,紫璇跟贺拔盛珩就开始简单的吃了点,吃完饭后,紫璇无意中打了几个瞌睡。
“你先睡,我来等这屋的主人。”贺拔盛珩轻声说道,不忍心的看向紫璇满是疲惫的小脸。
“我不睡,我陪着你一块等!”紫璇对着他笑笑,然后紧了紧衣服,往贺拔盛珩身边靠了靠,脑袋一歪斜靠在贺拔盛珩的肩膀上,两条腿不停的木床下踢打着。
贺拔盛珩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手臂一环,将紫璇搂紧怀里,给她温暖。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随着真真困意袭来,贺拔盛珩也开始打起了瞌睡,回头看着已经趴在自己肩头睡着的紫璇,轻轻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批在她的身上,自己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雪花落在贺拔盛珩的脸上,感觉到周身冷的发紧,他在陡然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周围一片雪皑皑顿时让他傻了眼。
回头看看怀中的裴紫璇似乎也已经冻得醒了过来,好在身上有他的外套,不然在外面睡上这么一夜,不感冒才怪。
没错,此刻贺拔盛珩跟裴紫璇就是睡在外面,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睡在农家的门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农家闹鬼?”紫璇一阵惊骇,毕竟她清楚的记得昨晚他们是进了屋子里的,怎么天亮了就睡在了外面呢?
在看看那间屋子,此时大门禁闭,好像从未有人住过的样子。
贺拔盛珩摇了摇头,这时间哪里有鬼,即便是有,也比有些用心险恶的人要善良多了。
“你有没有冻伤?起来活动一下看看?”现在的贺拔盛珩最关心的是紫璇的身体,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次要的。
紫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后摇摇头:“没有,我很好,到时你,为什么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紫璇一边嗔怪一边将外套脱下来给贺拔盛珩重新穿好,两人这才不约而同的看向那间木屋。
&bp;&bp;&bp;&bp;木屋的门紧闭着,依然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音传出,在这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就在贺拔盛珩准备上前再次推门的时候,却冷不丁被紫璇抓住了衣角,他回头就看到紫璇满眼惊恐的摇了摇头。
虽然紫璇灵气不低,但这山谷中仅存的这件木屋本就让人觉得奇怪,眼下他们昨晚明明是在屋子里的,又为何白天就睡到了外面,这些诡异的事情让人想起来就毛骨悚然,所以她下意识的担心起来,不想贺拔盛珩去冒险。
“放心好了,我们才这里就意味着要面对很多未知的困难,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放心!”贺拔盛珩轻轻拍了拍紫璇的手背,眼中的宠爱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可是……”
就在紫璇想要继续说服贺拔盛珩不要轻举妄动的时候,木屋的门次啦一声自己打开了。
贺拔盛珩跟裴紫璇不约而同的看向屋内,可屋里却空无一人,等了好半天,就在贺拔盛珩准备前往一看究竟的时候,一计苍老的声音闯入两人的耳畔。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来西平山脉?”
贺拔盛珩跟紫璇的灵气虽然高深,但也被这声音震得耳膜生疼,贺拔盛珩心知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巫婆,一张嘴就充满了尊敬。
“晚辈是来这里找一位得到高深的巫婆帮忙的,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你们说的就是那个住在山顶的巫婆吧?”苍老的声音减少了狠厉,声音轻快了不少。
“正是!”
“那你们可算是找对人了!”
贺拔盛珩跟紫璇两人互看一眼,眼中流露出喜悦的光芒,一回头一个留着长长白胡子的老头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过这老头虽然胡子头发都白了,脸上的皮肤却细嫩光滑,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之人,到老了还能保持如此年轻的状态。
“拜见老前辈!”出乎礼貌,贺拔盛珩对着老者做了个揖。
“怎么,我很老吗?”老者捋了捋胡子,满脸的不悦。
“怎么会,前辈的皮肤已经让晚辈自叹不如了,就差用吹弹可破来形容了!”紫璇急忙接话,对付这种老顽童她是最有一套了。
“呵,你这丫头口齿满伶俐的,叫什么名字啊?”
“晚辈裴紫璇,拜见前辈!”紫璇微笑,对着老者做了个惨败的动作。
“你们来这里找那个巫婆作甚啊?”
“回前辈,因为晚辈体内有一神兽的封印没有解开,随时可能发狂,到时候晚辈便会生不由己伤到他人,所以晚辈想要找巫婆前辈帮忙解除封印。”
“你说的那个神兽可是彭侯?”
“正是!”紫璇虽然大吃一惊老者能够准确的说出神兽的名字,但脸上却装作波澜不惊,她想看看老者的态度。
只可以老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片刻开口:“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做好了就跟我一起上山吧”!
两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到老者会这么痛快的帮助自己,这山脉生的及其古怪,有个人带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啊!
两人这么想着急忙从包裹里拿出棉袄穿上了,然后拿起包裹跟随着老者上山了。
&bp;&bp;&bp;&bp;三人一路无语,加上山路越来越陡峭也越来越难走,让裴紫璇的心情更加的压抑起来。
就在快要达到山顶的时候,白胡子老者突然出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天雪颖的女儿吧?”
裴紫璇闻言一惊,她还是第一次听人直呼母亲的名字,而且还轻易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呆愣当场。
“前辈是怎么知道的?”贺拔盛珩满脸的警惕,周身的灵气已经开始悄悄的运转起来。
“年轻人,不要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猜测,要知道这只上古神兽以前可是一直跟随着天雪颖的,如今能够轻易的与眼前这个女娃契合,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一切,更何况我与颖丫头也是交情颇深,只可惜啊……”老者摇了摇头,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背起手继续往前面走去。
“前辈,既然你认识我的母亲,那您能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裴紫璇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追上去,试图从老者的口中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老者停下脚步,不知为什么,紫璇竟然觉得老者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些许同情。
“你母亲太过于痴情爱上了一个不受天仙族欢迎的人,所以被赶出了天仙族,至于她在哪里我就不得而知了。”
线索再一次的中断让裴紫璇从希望调入到无比的失望当中,想起自己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母亲心中就一阵自责,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
“好了,别多想了,等你体内彭侯的封印一解除我们立刻去找你的母亲好吗?”贺拔盛珩适时的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轻声安慰着。
紫璇虽然无奈却眼下也只能将就如此了,所以还是以眼前的事情为重。
三个人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只觉得越往上气温越低,等到达山顶的时候竟然发现落在地上的雪竟然能有一尺多厚,气温更是低到了冰点,而且山顶上的积雪是常年不化的。
尽管山顶空气稀薄,让紫璇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在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个跟老者住的一模一样的小木屋时,她还是很开心,刚准备上前却被老者给拦下了。
“你这丫头,不要以为对方是个巫婆就如此的莽撞,要知道能够常年住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一定不会是个普通人。”老者善意的提醒,才让紫璇惊觉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不小心。
就在紫璇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从木屋中射出一只用冰雕成的利剑,好在三人灵气高深,轻易的躲过了利剑的攻击。
“花婆子,你难道就是这么迎接客人的吗?”老者不以为然,面不改色的站在紫璇跟贺拔盛珩的前面,威风凛凛的说道。
紫璇跟贺拔盛珩面面相觑,看来这老者认识那个巫婆,巫婆的名字叫花婆子。
“哼,这么多年来,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木屋中传中苍老而冰冷的声音,让紫璇跟贺拔盛珩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未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打开你的心结了?”老者听到花婆子的话后不但没有生气,眼底甚至流露出一丝宠溺的光芒。
&bp;&bp;&bp;&bp;“在我没有发火之前你们最好赶紧给我走!”花婆子的声音越来越冰冷,可见此时已经是极力在压制自己的怒气了。
“你难道不想见见来者是何人吗?”老者依然不死心的追问。
“只要跟你在一起的我看都不想看一眼!”花婆子拒绝的干净利落。
“那我如果说来人是颖丫头的女儿你看不看?”老者似乎笃定了花婆子会出来似的,一副淡定无比的样子。
果然,花婆子的声音一下子沉静下来,就在紫璇等的心急之时,只见木屋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头发花白,但脸孔却十分年轻的女人。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老者在看到花婆子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发起抖来。
可是那花婆子根本看都没看那老者一眼,而是径直走到紫璇的面前,轻声问道:“你就是天雪颖的女儿?”
紫璇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花婆子深呼吸一口,眼里泛着泪花,抬手便将裴紫璇搂紧了怀里,一边抚摸着她的黑发一边轻声呢喃:“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的外孙了。”
神马情况?外孙?眼前这个花婆子难道是自己的外祖母?
“您是我的外祖母?”紫璇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花婆子擦了擦眼底的泪花,对紫璇笑着点了点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紫璇一下子无法消化,就连贺拔盛珩也呆愣在当场。
结果不等两个年轻人询问到底发生何事的时候,花婆子冰冷的语气再次响了起来:“看在你将我外孙带上来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现在你可以走了!”
老者闻言,皱起了眉头:“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
“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你杀了我最心爱的人,让我一辈子都在忍受相思之苦的折磨,你说我应该原谅你吗?”花婆子扬起下巴,一双美目中杀气顿现。
“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当时因为颖丫头被天仙族的长老追杀,我跟天峻上前帮忙,他是不小心踩了悬崖边上的一块石头才不小心年坠崖的,根本不是我将他推下去的。”老者苦口婆心,虽然这个解释他已经说完千遍万遍了,但是他做人光明磊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够了!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听你解释!”花婆子大力的挥了一下衣袖,满脸的不耐烦,但始终没有正眼瞧老者一眼。
“好,我可以走,但我最后只问你一边,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解开心结,离开这个地方了?”
花婆子嘴角划过一抹凄惨的笑,回到的不留丝毫余地:“没错,只要你死了,我立马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老者发出一声闷哼,等紫璇跟盛珩反应过来的时候,老者已经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前辈……”怎么说都是老者将他们带上来的,所以贺拔盛珩毫不犹豫的上前将他扶在了怀中。
“我已经震碎了全身的经脉,马上就会死去,但请你相信我,我虽然一直爱着你,但从来没想加害天峻,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就很……开心……了。”话落,人已经气断生亡了。
“前辈!”紫璇心中一惊,原来这个老者一直深爱着外祖母,而且老者已经解释过外祖父的死是意外,可为什么外祖母就是不为所动呢?
&bp;&bp;&bp;&bp;直到身后没了动静,花婆子才缓慢的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走到老者面前蹲下,然后从贺拔盛珩的怀里接过老者,一行清泪滴到了老者的脸上。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其实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他在身边陪伴,虽然她的夫君意外身亡让她颓废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蓦然回首,真正陪伴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他!
可因为她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生生的将他拒之门外,到现在竟然残忍将他逼死,想来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正派之人,灵气下意识的聚集于手掌,刚想王天灵盖派去,怀中的老者蓦然醒了过来。
“你还不能死,那女娃还有事有求于你!”
花婆子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愣了片刻,好久才反应过来:“好你个南宫岩,竟然装死骗我!”
眼前老者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让花婆子恨得咬牙切齿,但一颗心却莫名的安静下来,想到正事要紧,急忙向紫璇看去:“丫头,你来找我是不是想解除体内彭侯的封印?”
“是的外祖母!”紫璇急忙点头,刚才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玛丽苏剧情后,紫璇也很奇怪自己的心情为何会平顺的如此之快。
“那好,你赶紧跟我来!”说完就向小木屋走去。
等紫璇进了木屋之后,贺拔盛珩也想着跟进去,可惜却被花婆子拦在了外面。
“怎么?你是丫头什么人,难道还不放心把她交给我?”见贺拔盛珩迟迟不肯离去,花婆子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不悦起来。
“外祖母,她是紫璇想要跟随一辈子的人。”紫璇急忙出来解围,这才让花婆子脸上的怒气慢慢的淡了去。
“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在外面等,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有成亲吗?”花婆子瞪了眼贺拔盛珩,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将木门关上了。
“我说小伙子,那个是丫头的外祖母是不会害她的,你放心好了!”见贺拔盛珩依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南宫岩宽慰的话脱口而出。
“嗯,我知道!”贺拔盛珩点点头,他只是太在乎紫璇而已,生怕一不留神紫璇再次离他而去。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木屋的门被打开了,紫璇面带微笑,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封印解除了吗?”贺拔盛珩急忙冲上前问道。
“嗯!”紫璇娇羞的点了点头,这意外着自己就可以嫁给他了,一想到这就让她脸红心跳起来。
贺拔盛珩也很高兴,要不是花婆子跟南宫岩在场,他真想抱着紫璇转几圈个。以宣泄心中那份激动的情感。
可就在众人皆大欢喜的时候,贺拔非夜冷不丁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原来你没有死?”贺拔盛珩冷冷的瞪着贺拔非夜,那眼神中包含太多的情绪,一时半会让贺拔非夜没办法领会。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吗?也对,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真正的拥有紫璇!”说着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的裴紫璇一眼。
&bp;&bp;&bp;&bp;“哼,你有必要如此的抬高自己吗?废话不要多说,剑下见真招!”话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剑,对着贺拔非夜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两人在不远处打的不可开交,一旁的裴紫璇却被花婆子拉到了一旁,当她从紫璇嘴里得知贺拔非夜如此的大逆不道之时,浑身发散发出一股强劲的杀气。
就在贺拔盛珩与贺拔非夜打的难解难分之时,花婆子挺身而出,只用了几招便轻松制住了和贺拔非夜,可贺拔非夜怎么会轻易的被制服呢?只见他做了个虚招,可花婆子怎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剑锋一指,轻松的刺穿了贺拔非夜的喉咙。
本来他是准备来这里找紫璇的,可没想到根本没跟紫璇说上一句话便被花婆子刺死了,死的时候两眼瞪的大大的望着紫璇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小脸却发现已是徒劳……
贺拔非夜已死更是皆大欢喜,接下来紫璇就准备去寻找亲生母亲了。
等她把自己的意愿告诉花婆子的时候,谁知花婆子竟然诡异的一笑:“傻丫头,你不用去找了,你母亲就在我这里!”
这下轮在在场三个人吃惊了,山顶上就一个小小的木屋,而且紫璇刚才也进去了,根本没看见除了花婆子有第二个人在里面。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不但颖儿在,就连蓝泓煊也在!”
“您是指的我的父亲?”紫璇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本以为找父母还会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得来却好不费功夫。
“嗯!”花婆子点了点头,只见她运用灵气将小木屋整个都凭空抬起,下面竟然是一栋地下宫殿,等紫璇亲眼看到天雪颖跟蓝泓煊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才真正的惊呆了。
此次之行给她的惊喜太多了,一旁的贺拔盛珩更是喜不自胜,紫璇的父母已找到,他们就可以回去成亲了,到时候紫璇再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一家人平安的待在一起,那幅画面是他向往已久的!
一年之后。
贺拔盛珩已经成为了贺兰国的皇上,而且紫璇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贺拔正德跟冯怜儿以及贺拔正棣三人安然无恙的生活在一起。
花婆子跟南宫岩也有情人终成眷属,至于天雪颖跟蓝泓煊依然待在西平山脉,只不过每个月紫璇都会带着大包小包好吃的去孝敬他们,日子过的倒也舒心惬意。
而且南荣国跟贺兰国也成了好朋友,而如今的完颜澈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大的是个男孩,已经一岁多了,小的性别未知还安稳的待在即墨柔雪的肚子里。
最后似乎只剩下墨千尘一个人了,其实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一直是贺兰国的大将军王,是贺拔盛珩的左膀右臂,尽管一直拒绝贺拔盛珩为他介绍的大臣们的女儿,但看到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好倒也随他去了。
只不过最近传言,他似乎跟胡蝶走的很近,就在裴紫璇跟贺拔盛珩一人抱着儿子一人抱着闺女在后花园散布的时候,陡然发现墨千尘竟然跟胡蝶坐在凉亭里谈心聊天,气氛好不融洽。
就在贺拔盛珩刚想过去的时候,一旁的紫璇却及时的阻止了他:“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喜欢的人,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
“啊?什么是电灯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