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四世三公
作者:120笑话
正文
第六二三章 坐等看戏 第一章 不流芳百世,便遗臭万年 第二章 杀机再临 第三章 虎牢关外【求推荐、收藏】
第四章 阿谀小人【求推荐、收藏】 第五章 关羽请战 第六章 吾名关羽关云长【求收藏、推荐】 第七章 大耳贼又有想法【求推荐、收藏】
第八章 李儒的杀机 第九章 绽放笑容的死亡【求推荐、收藏】 第十章 袁常讨人 第十一章 目标-赵云
第十二章 事有不顺【求推荐、收藏】 第十三章 韩莒子 第十四章 赵云踪迹 第十五章 君若不负,吾必厚之
第十六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 第十七章 赵云到手【求推荐、收藏】 第十八章 袁绍的试探 第十九章 天上真会掉馅饼
第二十章 韩恂之心【求推荐、收藏】 第二十一章 天生郭奉孝 第二十二章 郭主薄【求推荐、收藏】 第二十三章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感
第二十四章 恐吓【求推荐、收藏】 第二十五章 初见郭嘉 第二十六章 子龙,奉孝你二人可否助我 第二十七章 吕布一出,何人可敌?
第二十八章 主公,你想谋反【求收求推】 第二十九章 苦劝 第三十章 争辩【求推荐、收藏】 第三十一章 竖中指的学问
第三十二章 袁绍的野望 第三十三章 见曹操【求收藏、推荐】 第三十四章 曹操的试探 第三十五章 冲突
第三十六章 于禁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三十七章 郁闷的曹操 第三十八章 别有深意 第三十九章 方悦
第四十章 吕布 第四十一章 吕布VS方悦 第四十二章 情之一物 第四十三章 吾命休矣
第四十四章 王匡兵败【求推荐、收藏】 第四十五章 袁遗有计 第四十六章 挂免 第四十七章 求助曹操
第四十八章 历史要转变了? 第四十九章 袁常归来 第五十章 猪一样的队友 第五十一章 孙策出战
第五十二章 孙策VS李催 第五十三章 飞刀之祖 第五十四章 贾诩献计 第五十五章 计将安出
第五十六章 董卓妙计安天下 第五十七章 孙坚教子 第五十八章 借刀杀人 第五十九章 历史真要变了
第六十章 吕布VS桃子三兄弟 第六十一章 刘备是阻碍【求推荐、收藏】 第六十二章 大战尾声 第六十三章 到达洛阳
第六十四章 井下闹鬼 第六十五章 万年公主【求收、求推】 第六十六章 欲杀万年【求推、求收】 第六十七章 似曾相似
第六十八章 袁常作威 第六十九章 提醒孙坚 第七十章 前往长安 第七十一章 韩恂挑战赵云【求推求收】
第七十二章 话说华山论剑 第七十三章 赵云斗猛虎 第七十四章 路遇典韦 第七十五章 收服典韦【求收求推】
第七十六章 袁常赌气 第七十七章 颍川荀氏 第七十八章 打探消息 第七十九章 蔡琰
第八十章 袁常出头 第八十一章 危在旦夕 第八十二章 袁常失约 第八十三章 天大的误会
第八十四章 被人跟踪 第八十五章 袁常的推测 第八十六章 刁秀儿 第八十七章 袁常献计
第八十八章 交换 第八十九章 貂蝉由来 第九十章 各方动静 第九十一章 袁常拦轿
第九十二章 奇人 第九十三章 离开 第九十四章 另立天子 第九十五章 联军解散
第九十六章 吕布来袭 第九十七章 吕布和刁秀儿的往事 第九十八章 赵云VS吕布 第九十九章 战情火热
第一百章 换枪 第一零一章 丹药有毒 第一零二章 郭嘉的决断 第一零三章 放开那姑娘
第一零四章 与我击之令其母不识 第一零五章 甄宓 第一零六章 二女杀人 第一零七章 同行
第一零八章 下场 第一零九章 新婚之夜 第一一零章 卫却之疾 第一一一章 再见袁绍
第一一二章 出任县令 第一一三章 决定 第一一四章 出发 第一一五章 小人物的故事【求推荐收藏】
第一一六章 七探盘蛇出世 第一一七章 赵云和典韦的切磋 第一一八章 人才紧缺 第一一九章 郭嘉到来
第一二零章 有情况 第一二一章 审案 第一二二章 袁常之计 第一二三章 郭嘉出名
第一二四章 郭嘉的考验 第一二五章 算账 第一二六章 郭嘉拜师 第一二七章 崭新的历史
第一二八章 过足老师瘾 第一二九章 人生果然美好 第一三零章 秉承天命 第一三一章 袁常发飙
第一三二章 宝物 第一三三章 完美解决 第一三四章 缺点和优点 第一三五章 吻的很逼真
第一三六章 郭嘉的心事 第一三七章 甄姜的心思 第一三八章 图样图森破 第一三九章 小明的故事
第一四零章 洞房 第一四一章 珞儿 第一四二章 再下一女 第一四三章 二女交流
第一四四章 战乱临近 第一四五章 崩溃的郭嘉 第一四六章 甄宓的发现 第一四七章 坦白
第一四八章 左拥右抱 第一四九章 喜欢和幸福 第一五零章 甄宓的要求 第一五一章 处理
第一五二章 尘埃落定 第一五三章 不平静的东平县 第一五四章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第一五五章 闭月
第一五六章 大事不好 第一五七章 斗地主 第一五八章 许攸出谋 第一五九章 除恶
第一六零章 务尽 第一六一章 输 第一六二章 投案自首 第一六三章 主公的话你都信
第一六四章 煮盐 第一六五章 结束 第一六六章 准备出手 第一六七章 大胆狂徒
第一六八章 王八 第一六九章 盖帛之刑 第一七零章 就是他 第一七一章 这事没完
第一七二章 彼得的能力 第一七三章 推动文明的支点 第一七四章 孙坚伐刘表 第一七五章 虎将丧命
第一七六章 声名所害 第一七七章 敌踪现 第一七八章 提议 第一七九章 也是穿越的?
第一八零章 韩恂的誓言 第一八一章 胜一局 第一八二章 赵云VS西门吹雪 第一八三章 效忠
第一八四章 真的还有穿越 第一八五章 天道 第一八六章 上官海棠 第一八七章 创建学院
第一八八章 人选 第一八九章 视察牢狱 第一九零章 强者的心 第一九一章 卫却命丧
第一九二章 三件套 第一九三章 典韦最弱 第一九四章 练兵 第一九五章 无题
第一九六章 打不痛的人 第一九七章 天地玄黄 第一九八章 请荀彧 第一九九章 双边谈话
第二零零章 郭嘉遇旧 第二零一章 三个要求 第二零二章 欧大师 第二零三章 抠门的袁常
第二零四章 悲惨的典韦 第二零五章 手表 第二零六章 袁常来信 第二零七章 董卓除
第二零八章 归家 第二零九章 袁氏族长竞选 第二一零章 确定族长 第二一一章 袁术埋伏
第二一二章 公孙瓒出兵冀州 第二一三章 张合退敌 第二一四章 壶关守卫战(上) 第二一五章 壶关守卫战(中)
第二一六章 壶关守卫战(下) 第二一七章 突如其来的援军 第二一八章 战后封赏 第二一九章 无助的蔡琰
第二二零章 杂儒之争 第二二一章 长安攻略 第二二二章 教诲 第二二三章 练兵成果
第二二四章 缺陷 第二二五章 袁常下厨 第二二六章 自信的李肃 第二二七章 平牛辅
第二二八章 大姨妈的含义 第二二九章 醉酒后的女人们 第二三零章 跑路 第二三一章 劝说李睿
第二三二章 甄姜献身 第二三三章 战斗进行时 第二三四章 清晨私话 第二三五章 讨论赵云的婚事
第二三六章 障碍跑 第二三七章 演示 第二三八章 决定 第二三九章 美酒佳肴
第二四零章 偷酒 第二四一章 李催不服要辩 第二四二章 吕布想法 第二四三章 吕布退走
第二四四章 行踪泄露 第二四五章 袁谭来访 第二四六章 戏弄袁谭 第二四七章 天涯学艺
第二四八章 归海一刀,成是非 第二四九章 回首往昔 第二五零章 三把火烧得那个旺 第二五一章 狂傲的郭嘉
第二五二章 表演的艺术 第二五三章 钱多任性 第二五四章 手段 第二五五章 遇袭
第二五六章 归来 第二五七章 曹操的阴谋 第二五八章 各有算计 第二五九章 冷箭
第二六零章 虎豹骑初现 第二六一章 临终遗言 第二六二章 蔡邕的心思 第二六三章 百家学院
第二六四章 人人平等 第二六五章 女性之友 第二六六章 无语的郭嘉 第二六七章 根治口吃
第二六八章 偏方 第二六九章 中科院 第二七零章 黄巾意 第二七一章 硝烟将起
第二七二章 话说黄巾 第二七三章 交战 第二七四章 战斗进行时 第二七五章 黄巾退走
第二七六章 袁常的信 第二七七章 出兵的理由 第二七八章 疑惑 第二七九章 郭嘉的对手
第二八零章 兵临城下 第二八一章 南皮城之战(上) 第二八二章 南皮城之战(中) 第二八三章 南皮城之战(下)
第二八四章 南皮城之战(终) 第二八五章 南皮城之战(终!2.0版) 第二八六章 南皮城之战(终!加强版) 第二八七章 南皮城之战(终!补丁版)
第二八八章 赵云、典韦vs关羽、张飞 第二八九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上) 第二九零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中) 第二九一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下)
第二九二章 魏郡乱 第二九三章 袁常的选择 第二九四章 试探袁绍 第二九五章 雪上加霜的消息
第二九六章 命运 第二九七章 染指青州 第二九八章 一起上吧 第二九九章 黑山军叛徒
第三零零章 陶升的野望 第三零一章 城破 第三零二章 晓之以理 第三零三章 双鞭将
第三零四章 邺城攻防 第三零五章 水淹邺城 第三零六章 危急时刻 第三零七章 局势逆转
第三零八章 掌控渤海郡 第三零九章 规划发展 第三一零章 一天 第三一一章 税收问题
第三一二章 何文的决定 第三一三章 袁常的决定 第三一四章 算账的时候到了 第三一五章 反击开始
第三一六章 张燕来投 第三一七章 陈家议事 第三一八章 安内 第三一九章 参观中科院
第三二零章 二女交锋 第三二一章 技术科学部的建设 第三二二章 百炼钢 第三二三章 袁常的教诲
第三二四章 参观结束 第三二五章 幽州战事 第三二六章 打开城门 第三二七章 起风
第三二八章 中计 第三二九章 幽州易主 第三三零章 各方动静 第三三一章 虐吕布
第三三二章 吕玲绮 第三三三章 联盟 第三三四章 拿捏吕布 第三三五章 袁常的底牌
第三三六章 刁秀儿的追问 第三三六章 刁秀儿的追问 第三三七章 徐州战事 第三三八章 陶谦的无奈
第三三九章 糜家谈话 第三四零章 住建部 第三四一章 神鬼毒绝 第三四二章 发现辣椒
第三四三章 吃火锅 第三四四章 制冰和红曲酒 第三四五章 意外 第三四六章 曹军议事
第三四七章 泰山有客 第三四八章 意图绑架 第三四九章 孔融的烦恼 第三五零章 刘备到来
第三五一章 糜竺知情 第三五二章 袁常准备 第三五三章 新的任务 第三五四章 大航海的想法
第三五五章 巨型战船 第三五六章 招揽太史慈 第三五七章 丰县刘家 第三五八章 美男计
第三五九章 彭城失守 第三六零章 曹操撤军 第三六一章 相见欢 第三六二章 糜芳的雄心壮志
第三六三章 阅兵前奏 第三六四章 初露锋芒 第三六五章 又一次的震撼 第三六六章 阅兵尾声
第三六七章 吕布参加 第三六八章 圣衣亮相惊全场 第三六九章 箭惊四方 第三七零章 各显神通
第三七一章 吕六箭 第三七二章 第二项比试开始 第三七三章 战斗,战斗 第三七四章 三人行
第三七五章 吕布败 第三七六章 原因 第三七七章 最后一击的悬念 第三七八章 赵云暂居第一
第三七九章 张辽vs太史慈 第三八零章 赵云vs太史慈 第三八一章 典韦vs吕布 第三八二章 巅峰战斗
第三八三章 不算结束的结束 第三八四章 好嚣张的家伙 第三八五章 做人之道 第三八六章 谈判
第三八七章 蔡琰迷情 第三八八章 吕布的愤怒 第三八九章 袁大忙人 第三九零章 信息量有点大
第三九一章 王生上门 第三九二章 讨价还价 第三九三章 曹家危机 第三九四章 各有阴谋
第三九五章 露出真面目 第三九六章 让人意外的结果 第三九七章 张闿的劝说 第三九八章 陶谦现身
第三九九章 杀!杀!杀! 第四零零章 糜竺、太史慈效忠 第四零一章 真假吕布 第四零二章 真假对决
第四零三章 扑朔迷离 第四零四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四零五章 吕布的决定 第四零六章 招生问题
第四零七章 开学 第四零八章 战事起(一) 第四零九章 战事起(二) 第四一零章 战事起(三)
第四一一章 战事起(四) 第四一二章 战事起(五) 第四一三章 战事起(六) 第四一四章 战事起(七)
第四一五章 战事起(八) 第四一六章 战事起(九) 第四一七章 战事起(十) 第四一八章 战事起(十一)
第四一九章 战事起(十二) 第四二零章 战事起(十三) 第四二一章 战事起(十四) 第四二二章 战事起(十五)
第四二三章 战事起(十六) 第四二四章 战事起(十七) 第四二五章 战事起(十八) 第四二六章 战事起(十九)
第四二七章 战事起(二十) 第四二八章 战事起(二十一) 第四二九章 战事起(二十二) 第四三零章 战事起(二十三)
第四三一章 战事起(二十四) 第四三二章 战事起(二十五) 第四三三章 战事起(二十六) 第四三四章 战事起(二十七)
第四三五章 战事起(二十八) 第四三六章 战事起(二十九) 第四三七章 战事起(三十) 第四三八章 战事起(三十一)
第四三九章 战事起(三十二) 第四四零章 战事起(三十三) 第四四一章 战事起(三十四) 第四四二章 战事起(三十五)
第四四三章 战事起(三十六) 第四四四章 战事起(三十七) 第四四五章 战事起(三十八) 第四四六章 战事起(三十九)
第四四七章 战事起(四十) 第四四八章 战事起(四十一) 第四四九章 战事起(四十二) 第四五零章 战事起(四十三)
第四五一章 战事起(四十四) 第四五二章 战事起(四十五) 第四五三章 战事起(四十六) 第四五四章 战事起(四十七)
请容许我请个小长假 第四五四章 大战起(四十七) 第四五五章 干他丫的 第四五六章 同床异梦
第四五七章 惨剧 第四五八章 鼓动 第四五九章 低头 第四六零章 现场解决
第四六一章 公道 第四六二章 异常 第四六三章 渔翁 第四六四章 郭嘉的预测
第四六五章 斥候的差距 第四六六章 赵云的期待 第四六七章 战或逃 第四六八章 扯淡的理由
第四六九章 戏志才的心思 第四七零章 曹洪的挑衅 第四七一章 曹雄的演技 第四七二章 形势逆转
第四七三章 沛县战起 第四七四章 南门风起 第四七五章 南门失守 第四七六章 虽死犹荣
第四七七章 你话太多 第四七八章 各方动静 第四七九章 天下为敌 第四八零章 曹操大惊
第四八一章 刘备心思 第四八二章 劝降公孙 第四八三章 英雄末路(上) 第四八四章 英雄末路(中)
第四八五章 英雄末路(下) 第四八六章 英雄末路(终) 第四八七章 未来规划 第四八八章 吃穿住行
第四八九章 取稻之策 第四九零章 会议变味 第四九一章 心怀不轨 第四九二章 陈到谋划
第四九三章 陈宫效力 第四九四章 陈宫献策 第四九五章 张邈归顺 第四九六章 一点意外
第四九七章 变法改革 第四九八章 兵制改革 第四九九章 示之以诚 第五零零章 司令职责【求推求订】
第五零一章 分配军长【求订求赏】 第五零二章 紧张赵云【求订求赏】 第五零三章 授勋仪式 第五零四章 崔家议事
第五零五章 荀家择主 第五零六章 荀家易主 第五零七章 袁绍之怒 第五零八章 深度剖析
第五零九章 话说张郃 第五一零章 幽州来使 第五一一章 宝物棉花 第五一二章 建设天津
第五一三章 范阳卢氏 第五一四章 战时警备 第五一五章 卢氏内斗 第五一六章 何谓家国
第五一七章 卢毓升华 第五一八章 危局显现 第五一九章 行动开始 第五二零章 卢毓劝说
第五二一章 山雨欲来 第五二二章 敌踪初现 第五二三章 遭遇埋伏 第五二四章 袁常气势
第五二五章 战局不利 第五二六章 露出破绽 第五二七章 擒获俘虏 第五二八章 赵云战敌
第五二九章 早有埋伏 第五三零章 还有后手 第五三一章 身份暴露 第五三二章 三探天玑
第五三三章 新的视野 第五三四章 计中有计 第五三五章 悲惨典韦 第五三六章 阵法御敌
第五三七章 海棠现身 第五三八章 海棠遇险 第五三九章 自曝身份 第五四零章 巢穴所在
第五四一章 太玄真人 第五四二章 实力揭晓 第五四三章 糜竺献计 第五四四章 曹操退兵
第五四五章 陈宫野望 第五四六章 吕布突破 第五四七章 总盟暗影 第五四八章 初见张良
第五四九章 张良挑战 第五五零章 项太傅现 第五五一章 暗影出动 第五五二章 战斗打响
第五五三章 援军出现 第五五四章 也有援军 第五五五章 袁常出场 第五五六章 击杀一人
第五五七章 完杀对手 第五五八章 追杀轩辕 第五五九章 击杀轩辕 第五六零章 搜罗谋士
第五六一章 护民山庄 第五六二章 腹黑二人 第五六三章 政委职责 第五六四章 论高句丽
第五六五章 教诲陈宫 第五六六章 家贼难防 第五六七章 刘备决定 第五六八章 陈到行动
第五六九章 鲁肃择主 第五七零章 原来是他 第五七一章 话说马超 第五七二章 李儒意
第五七三章 二人世界 第五七四章 长安见闻 第五七五章 夜入郭府 第五七六章 郭钰出糗
第五七七章 水镜身份 第五七八章 劝说徐母 第五七九章 庞统之死 第五八零章 震惊庞统
第五八一章 遭遇埋伏 第五八二章 刀棠之恋 第五八三章 幕后主使 第五八四章 香格里拉
第五八五章 徐庶归心 第五八六章 毒士贾诩 第五八七章 懊悔庞统 第五八八章 敌方意
第五八九章 出兵理由 第五九零章 添一把火 第五九一章 嘲讽失败 第五九二章 扶余意
第五九三章 胸有成竹 第五九四章 蛮夷之众 第五九五章 算计盟友 第五九六章 沃沮退兵
第五九七章 放弃城池 第五九八章 准备撤退 第五九九章 兖州局势 第六零零章 吕布用计
第六零一章 收复兖州 第六零二章 曹操秘密 第六零三章 长安局势 第六零四章 叶赫那拉
第六零五章 攻城骚扰 第六零六章 就在今夜 第六零七章 有何遗言 第六零八章 军情相告
第六零九章 真假投降 第六一零章 进入正题 第六一一章 辨别真假 第六一二章 终于发现
第六一三章 败的突然 第六一四章 降者不杀 第六一五章 三个选择 第六一六章 虚虚实实
第六一七章 发现上当 第六一八章 怎么可能 第六一九章 突然暴起 第六二零章 真正主人
第六二一章 借刀杀人 第六二二章 劳改制度 第六二三章 坐等看戏 最新章节
正文 第六二三章 坐等看戏
    &bp;&bp;&bp;&bp;三天之后,本溪城外,六万大军集结,扶余、沃沮等六个国家各一万士兵,其中二千骑兵,八千步兵。装备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是当初他们攻入幽州时的装备,袁常不会傻到把幽州的精良装备给这些原本的敌人使用。

    在袁常的忽悠,还有六国的主将的鼓舞之下,六国的副将领着一万兵马,踏上了攻伐高句丽的征程。

    “诸位,观尔等国家壮士,精气十足,气势雄厚,想来攻入高句丽,当无往而不利,本州牧很期待诸位国家的壮士能够带来好消息!”袁常脸上挂着微笑,平静的说道。

    其实,袁常对于六国的士兵并不是很看好。虽然说六国的兵力有六万,骑兵一万二千,步兵四万八千,对于周边的异族小国来说,这样的兵力已经是十分强大的了。但是,首先这是六个国家的联军,在指挥上就会存在差异,想要让六个国家的士兵能够做到如臂使指,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如战国之时,楚、燕、韩、赵、魏、齐六国联军,出兵数十万去攻打秦国,结果,在函谷关前各自存有私心、同床异梦,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军自此失败,以致于被秦国逐一击破,最终国破家亡;还有此前的十八路诸侯讨董,也是如这般一样的情形,因此,联军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并不见得能够做到无往而不利。想想看,历史上隋炀帝杨广三征高句丽,投入士兵百万余,结果还是接连惨败,乃至于把国力消耗一空,最终成全了太远李氏。

    而且,历史上,高句丽消灭了扶余、沃沮,把马韩、辰韩和弁韩打的变成了新罗和百济,由此可见,高句丽也是极其强悍,并非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拿下。袁常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里并不是很看好六国的兵马。

    “高句丽乃是有罪之国,高句丽王无故兴兵幽州,以致于幽州百姓惨遭灾难,我等作为幽州邻邦,岂能视而不见,定要给高句丽这等无知小国一个教训。”

    “正是,若是不将高句丽拿下,如何对得起幽州受害的百姓!”

    金太浓、简丘台等人纷纷出言,皆是一副大义凛然,要惩罚高句丽这种邪恶分子的正义之士。他们没有丝毫的愧疚,其实他们和高句丽是一个本质的类型。当然,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觉得,现在袁常是要对付高句丽,他们自然是火上浇油,以免袁常盯上他们的国家。

    袁常一脸满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嗯,诸位将军所言甚是。如今大军已经开拔进入高句丽国土,我等也不能落后。太史慈军长、于禁军长,你二人整顿大军,备足粮草,明日便出发攻入高句丽!”

    “诺!”

    对着太史慈和于禁下达了命令之后,袁常看向简丘台、沃尔顿六人,说道:“本州牧身居中原,还从未见识过高句丽国的风情景观,想来诸位将军也是如此,明日大军出发,诸位将军便跟随本州牧一同进入高句丽国,欣赏高句丽国的景色,何如?”

    袁常当然要把这六个家伙给带在身边,一个是为了防止这些家伙留在幽州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虽然这个概率很小,袁常也不会大意;其次,三天前袁常和郭嘉他们商讨的劳改制度也已经传到北京城,通过司空摘星的神隼做好了规划安排,所以,袁常自然是要把他们六人给调走,不能继续留在幽州,这样,荀谌、董昭、徐庶他们才能够对十几万的俘虏进行劳改整顿。否则,要是让他们六人知道袁常这样安排这些俘虏,即便他们再怕死,估计也会跳出来反抗。只要初期能够顺利的进行劳改整顿,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而且,到时候他们怕是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俘虏了。

    第二日,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也各自整顿好麾下兵马,在之前的战斗中一些士兵受伤,自然不能继续参战,故而,此次出征,太史慈和于禁二人麾下仅有四万兵马。不过,有这些兵力已经足够对付之后的战斗了。

    “出发!”

    随着袁常大手一挥,一声大喝,八万大军分成两军,浩浩荡荡的向着高句丽的国土进发。大军行了三日,便已经到达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并没有建设关口,也没有建设城池,只是有一个小村落-本图。

    自夏朝这个华夏的第一个国家建立以来,东面和西面的异族都不是中原最大的敌人,唯有北面的异族,一直都是中原的大患。所以,在东面和西面的边境之上,并没有建立什么强力的防御措施,而本溪城,则是幽州与高句丽最邻近的一座城池。本图这个村落的形成,也是因为中原和高句丽商旅之间的往来而形成的,过往商人需要饮水、休息什么的,便是在本图进行,然后便能够进入本溪城。本图虽然是一个小村落,连防御的城墙都没有。但是,高句丽侵入幽州的时候,却也不会劫掠本图,因为本图虽然是中原人建立的村落,而高句丽的商旅进入幽州的时候,同样需要在本图进行补给,偌是将本图给毁了,对于高句丽的商人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因此,本图这样的小村落,才会如此安然的存在了这么久。

    到达本图,高句丽的边界也就一眼可及。虽然如今幽州和高句丽开战了,但是,本图这个地方却是根本不受影响,村里依然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人影,或进入村子里,或离开村子的,都有。

    袁常他们的大军也没有进入本图村里,粮草、水什么的都已经带够,自然没有什么需要补给的。况且,村子里的物资也只够往来商人补给,大军却也满足不了。

    大军依然有条不紊的朝着高句丽进发,直到进入了高句丽境内一百里的地界,也没有看到一个高句丽的人影,无论是平民百姓,或者是士兵。虽然幽州和高句丽的边界没有什么城池和关卡,但是,好歹也是边界,通常总会有士兵在边界巡逻,若是有敌人入侵,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就如此前高句丽要入侵幽州,便是隐藏在本图里的幽州探子在第一时间发现,将消息给传到北京城,从而袁常他们才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如今,高句丽的边界这里,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显然,六国的大军已经攻入,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大军又行了三日,终于到达了高句丽最边境的一个城池-千岗城。

    千岗城虽说是城,其实也就跟村落没什么区别。最外围只是用一人多高的土墙包围着,不要说防御攻城器械了,骑兵能够一跃而过,步兵都能轻易的攀上,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得异族的攻城器械没什么发展,毕竟他们用不上攻城器械。如今,千岗城的土墙,到处都是破损,显然,是此前六国大军攻打千岗城,造成千岗城会有如此情形。

    “诸位,我等进入千岗城内一探,如何?”袁常将目光扫向自己的心腹,自然,也不会错过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

    “是,一切听从幽州牧之令!”

    郭嘉他们当然不会反对,而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也不敢反对,再说了,他们反对有什么用?

    当下,太史慈和于禁二人让副将指挥着大军在原地驻扎,只是带了数百的卫兵跟随袁常进入千岗城。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战争的缘故,千岗城到处都是战争的痕迹。至于千岗城的土墙,没什么好说的,有没有其实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高句丽王室脑袋里在想什么。弄这么一个土墙,简直是浪费人力和物力,若是要修建城墙,还不如直接修建一个有点档次的,偏偏弄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土墙,简直是不让人吐槽都不行了。

    进入千岗城之后,袁常他们一眼便看到,城内到处都是破损的房屋,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而在房屋的门前,到处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高句丽百姓。不用想也能知道,六国的士兵攻入千岗城之后,自然是大肆抢掠了一番,才会造成眼前的情形。

    不多时,便有一个老者,在几个或断手、或断脚的青壮男子的簇拥下,朝着袁常他们走来,除了老者之外,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老者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只不过他说的是高句丽话,袁常他们自然听不懂。或许是意识到了,老者很快就换了语言,说的正是中原话。自汉代以来,华夏便是天下的中心,中原的语言也得以传播四方。而中原的周边国家,也都有学习中原的文化、习俗,千岗城作为高句丽的边境城市,与幽州接壤,往来的商人不断,中原话自然不会陌生,况且,这老者还是千岗城的宿老,是个知识分子,自然学习过中原话。或者说,中原的周边异族国家,只要是统治阶级、有文化的人或者商人,都会懂得中原话。

    “不知几位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老者一脸的警惕,语气却没有多少凌厉之气,倒是让袁常觉得有些怪异。按理来说,他们高句丽和幽州开战,现在他们彼此是敌人,而袁常他们似乎已经表明了中原人的身份,老者却是没有多少敌意,倒让人觉得奇怪。不过,很快的,袁常就反应过来,有些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了。

    “老丈,我乃是幽州牧。因高句丽王无故发兵侵入我幽州领土,故而,本州牧此番特意前来高句丽,询问西广王为何如此。”

    袁常语气平淡,随意的捏造了一个借口。

    听袁常是幽州牧,老者也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或者说,他并不了解幽州的身份到底有多大。高句丽并的国土小,并没有像中原那样划出一个州,州还分成郡,接着再分出城池;在高句丽,除了高句丽王室之外,每一个范围有一个大城,而城主则是这一片范围内等级最高的人物,城主则是可以直接与高句丽王直接对话的高层。而老者作为一个城的宿老,身份地位和城主是一样的,或者说,在正常情况下,城主都要对这些宿老礼遇有加。而在中原,一个城的守将自然是不入流,想要见天子,要通过郡守、州牧,再到都城通过层层汇报之后才行,老者听袁常是幽州牧,可能也就把袁常当成他们高句丽城主一样的身份,自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因为六国的攻打,千岗城的城主早就率兵撤走,如今,老者自然是千岗城内身份最为高贵的一个。

    “哦,原来是中原的幽州牧,那不知这几位是?”老者低应了一声,将目光扫向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六人的穿着和面貌看上去不像是中原人,故而,老者才会如此发问。

    “这几位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军,他们与我幽州乃是邻邦,听闻高句丽做出如此倒行逆施的举动,故而路见不平,跟随本州牧前来高句丽,替我幽州主持公道。”袁常心中暗笑,等下估计有好戏看了,只是,他面上却是保持平静,不咸不淡的回答到。

    “什么?他们就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领!”

    老者闻言惊呼一声,脸色突然变化,死死的瞪着简丘台、沃尔顿等六人,好似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而跟在老者身后的那几名手脚残缺的男子,也都露出要吃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简丘台他们六人,眼中的恨意,简直是比天高、比地深都无法比拟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原本是千岗城的士兵,之所以会手脚残缺,便是因为在此前六国攻打千岗城之时,所造成的,而他们自然知道,六国的士兵是什么人,如今听到敌国的主将在这里,他们又岂能不怒,岂能不恨。

    “老丈,你们这是为何?”袁常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故作不解的询问到,心里却是早就笑开了。
正文 第一章 不流芳百世,便遗臭万年
    &bp;&bp;&bp;&bp;“哎呀喂,妹纸不要这么凶残…”

    “雅蠛蝶,哥哥我真的受不了,啊…”

    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滚滚传来,呻吟之声不知是舒畅还是舒畅。不过,能发出这样声音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只是,让人惊诧的事,这呻吟之声却是从某个大帐之中传出,而且,非常诡异的事,这大帐之中只有一个人。

    当然,大帐外那两个脸上挂着鄙夷神色的卫兵不计其中。

    “头好痛啊,这床怎么这么硬?”

    袁承志摸着后脑勺,痛苦的神色闪现在他脸上。然而,看着四周的环境,袁承志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愣。

    “这是在演电视呢还是那狗血的穿越发生在我身上了?擦,先看看自己有木有小JJ,这才是关键。”

    不羁之中带着一丝狡诈的双眼飞快的扫了扫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艰难无比的掀开身上这件不知哪来的貌似古人穿的长袍,好吧,袁承志已经可以确认自己是穿越了。小心翼翼的拉起那件既不是内裤也不是便裤的白色秋裤,好吧,袁承志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权且当做秋裤吧。袁承志怀着忐忑的心情,瞳孔缓缓聚焦,发现两颗蛋黄一根火腿安好的挂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看来穿越了没有变成太监。

    “纳尼?尼玛啊,劳资竟然穿越了!”

    然而,庆幸了片刻,袁承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声嘶力竭的哀嚎声在这片天地之间荡漾,门口两个守卫是面面相觑,不知家族让他们照看的少爷今天是不是发起羊癫疯,一直在呐喊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犹豫片刻,两人你推我搡了一阵,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踏进了大帐之中。

    “六少爷,您是否有何吩咐?”

    两名守卫单膝跪地,低着头的脸上还挂着一丝鄙夷。这军中寂寞难耐,这世家少爷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做那等龌龊事。

    要是袁承志知道此刻两名守卫的念头,必定会愤怒的把两名守卫拖下去弹蛋蛋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是什么人,勾一勾指头,甩一甩钞票就有无数妹纸爬上床的四有青年,难道还需要自己撸自己么?当然,前提是袁承志要知道此刻两名守卫的心中想法。

    “这是哪里,我…额,本少爷怎么会躺在这里?”

    袁承志本是随心而安之人,既然穿越已经成为事实,未来的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念了,那他便接受这一切。不过,现在必须搞明白,自己是穿越到了什么年代,这里又是哪里。

    “这…”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这六少爷又是发的哪门子疯,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不过,怎么说人家也是少爷,其中一名守卫小心翼翼的问到:“六少爷,您是否因为先前摔到了脑袋,所以…要不,小人将随军大夫请来?”

    “哈哈,本少爷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先出去,本少爷刚醒来,有些迷糊,休息片刻就好了。”

    袁承志刚想点头,不想一股莫名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让他的脑袋好似要爆炸一般。当下,便将两名守卫给支出去,他要先将这个记忆给理顺了才行。

    “小人遵命!”

    两名守卫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世家少爷的行为却不是他们能够说什么的。身为世家培养出来的士兵,他们只要听从命令便是。

    “初平元年、虎牢关、董卓、袁绍、曹操,十八路诸侯讨董,这不是三国么?”

    “哈哈哈,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于我,让我穿越到三国,这不是给我大展神威的机会么!天予不取必遭其害,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既然如此,就原谅你这个让本少爷穿越的罪魁祸首了。”

    袁承志乃是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红旗下的好青年,奈何命运弄人。在他十六岁还在上初中的时候,父母双双车祸身亡,留下一套房子给他。自此,袁承志堕落了,网吧、游戏机厅、酒吧便是他常去的地方。厮混了三年,那一日在酒吧认识二女,带回家中准备感受一下双飞的滋味。岂料,两个妹纸太过凶残,袁承志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结果被弄得精尽人亡,魂魄或许因为一丝执念而穿越到了三国,占据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体。

    至于他名字的由来,便是因为他老子喜欢看跟明朝有关的书籍和电视剧,很是喜欢袁崇焕和袁承志父子二人。要不是袁崇焕是个短命鬼,他老子估计就要给他起袁崇焕那个名字了。

    “袁常?侍妾之子?”

    脑海之中涌出的记忆,让袁承志倍感无奈。很显然,这个叫袁常的家伙便是三国时期四世三公的袁家之人,与袁绍、袁术二人为异母兄弟。而且,更加悲剧的是,袁常出生的时候,他老子也就是东汉司空袁逢早已经挂了。本就是侍妾生的子嗣,再加上还是遗腹子,现在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了,最后连名字都起的这么普通。

    袁家四世三公,自袁安始,其后袁敞、袁汤,再加上他的便宜老子袁逢,就这样一个阵容了。袁家毕竟是显赫之家,袁逢这个司空挂了,又有他的弟弟袁隗顶上,便是如今的司徒。不过,袁承志记得,袁隗在十八路诸侯反董的时候,就被董卓给灭了。

    袁逢生有四子,其中袁绍过继给他那个没有子嗣的兄长袁成。还有便是其兄袁平一子,其弟袁隗一子,袁常也就是如今的袁承志便是袁家最小的一个,所以是六少爷。之前的袁常知道自己地位低下,因此特意讨好巴结身为嫡子的袁术,这才能够能够跟随袁术来见识十八路诸侯伐董的大场面。

    “话说,这倒霉蛋怎么就挂了,让自己占了他的身体?”

    袁承志继续找寻记忆,没多久,他终于明白,这副身体的前任主人为什么会挂了,感情是被吓死的。

    这倒霉蛋知道袁术忌惮孙坚,而后又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计谋,于是他便献计给袁术,不要发粮草给孙坚,这样孙坚挂了,袁术便不用再担心。可是,孙坚出征不久之后就有消息传来,孙坚并没有死,而且还要回来找袁术算账,这袁常听到这消息顿时傻了,身在世家之中,他也知道,有时候会拿人来顶罪。结果,因为害怕,精神恍惚,一个不留神,走路摔倒脑袋撞到石头上,就此一命呜呼,而后袁承志才得以鸠占鹊巢。

    “尼玛,你死就死了,竟然还给我留了个大麻烦!”

    袁承志心中大骂,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孙坚那个虎将。袁承志隐约还记得小时候看三国的时候有这么一句话“术惶恐无言,命斩进谗之人,以谢孙坚。”

    想到这里,冷汗从袁承志的身上冒出来。

    穿越过来什么都没干,便成了替罪羔羊被人给斩杀了,那将会成为广大穿越兄弟们的笑柄。

    为了自己的小命,当下袁承志便开始苦思良策,怎么说也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三国,一个荡气回肠的年代,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一个美女如云的年代,他什么都没有经历过,难道就要身死?

    不,绝不!

    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穿越的机会,他就要好好把握,即使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

    袁承志心中呐喊着,从今天开始,他便是袁常,袁承志这个名字将被他封存在记忆深处,或许有一天会重见天日!
正文 第二章 杀机再临
    &bp;&bp;&bp;&bp;“来人!”

    思索片刻,袁常便想到了一个主意。当下脸色肃然的端坐于草席之上,向着帐外大声喝到。

    “六少爷,不知有何吩咐!”

    “将发粮官唤来,本少爷有要事商谈。”袁常端坐于草席之上,脸不红,心不跳,三年的厮混,也并非一无是处。

    “小的遵命!”

    袁常在袁家是何等地位,表现如何,身为袁家培养出来的士兵,他可是一清二楚,有屁的要事。不过,袁常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少爷,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只是,这守卫隐隐觉得,此时的袁常身上竟然有一种令人想要拜服的气势,只是这种气势一闪而过,守卫只以为是自己站岗站久了,精神疲惫出现的幻想。当下便领命而去,另一守卫则继续守在帐外。

    “六少爷相召下官,不知有何要事商议?”

    没多久,粮官便来到袁常的帐内。虽然袁常只是一个挂名的行军司马,但是一个袁家子弟身份,便让粮官敬畏有加。须知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粮官可以得罪的。

    “如今你大祸临头,命在旦夕,可曾知晓?”

    袁常也不拖沓,直接恐吓到。

    “六少爷,下官虽位浅身卑,然则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知六少爷缘何说下官大祸临头?”

    粮官一脸疑惑之色,对于袁常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感到很是不解。

    “哼哼!”

    袁常冷笑着望向粮官,在后者一头雾水之时,阴森森的说到:“既然你兢兢业业,未曾懈怠,那本少爷问你,为何之前长沙太守的粮草不曾发放,这便是你说的不曾懈怠么?”

    “六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粮官神色一震,一脸惶恐的望向袁常,辩解道:“下官之所以不曾发粮草给长沙太守,乃是袁太守之命,下官岂敢不从?”

    “话虽如此,可是谁相信?孙坚,还是盟主?”

    袁常双臂环胸,一脸冷然。如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可是威胁恐吓、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了。

    一切,只为了活下去。

    “这、这…”

    粮官顿时语塞,冷汗不停的往外淌出。袁术乃是十八路诸侯之一,就算闹到袁绍面前,人家袁绍难道还会帮他这么一个外人,而责难袁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六少爷,你一定要救救下官。下官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呜呜呜…”

    说着说着,那粮官竟是哭了下来。袁常顿时感到无语,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说哭就哭,若是放在后世,不要说龙套,配角都是稳稳的,至于说主角么,这脸长的真对不起大众。

    “本少爷将你唤来,便是提前告知于你,同时给你指条活路。”

    “多谢六少爷,六少爷的大恩大德,下官定然铭记于心…”

    看到粮官感激涕零的样子,袁常心中有些愧疚,不过想到事关自己的小命,其他也就不重要了。

    “你只需如此,如此…”

    等粮官一副感恩戴德的离去之后,袁常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的方法也并非是什么好方法,便是让粮官跑路。当然,最彻底的办法,便是直接除去这粮官,这样所有的罪名便能安到他头上。只是,袁常毕竟是后世和谐社会穿越而来的,毫无理由的杀人,他自然是做不出来。

    “袁公路,你给我出来!”

    袁常正揉着太阳穴放松之时,帐外传来怒喝声。虽然不知喊话之人是谁,但是袁常已经大致猜出是谁了。心中庆幸还好自己下手的快,不然搞不好袁术就要用他的人头来平息孙坚的怒火了。

    “原来是孙将军,不知到某处有何指教?”

    不多时,袁术那好似见到好友般的亲切声传来,袁常知道快要到自己出场了。

    “董卓与我,本无仇隙。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石,来决死战者,上为国家讨贼,下为将军家门之私;而将军却听谗言,不发粮草,致坚败绩,将军何安?今日你我便到盟主面前,让大家一起来评评理。”

    孙坚以杖画地,胸口因为怒火而起伏不定。

    “竟有此事?术实不知,这便让人查问,定要给将军一个公道。”袁术一脸惊容,好似真的不知情一般。当即便喝令左右亲信将事关之人唤来,他要现场审问给孙坚一个答复。

    “孙将军,此事实与袁太守无关,卑职已将前后事由查清。”

    袁常佯作慌张的从帐内跑了出来,先向着袁术行了一礼,而后恭声的向孙坚说到。

    “你又是何人,怎知此事与袁公路无关?”

    孙坚虎目一瞪,高声喝问到。多次平定叛乱,又随朱儁征讨黄巾,沙场悍将的气息向袁承志压来,若是寻常人,说不定被孙坚的气势压迫,早就吓得心惊胆战。可惜,袁常乃是穿越之人,社会上厮混三年,孙坚的气势虽然逼人,却也奈何不得他分毫,只不过表面上仍然表现出一副惊恐的神色,否则要是表现的太过平淡,就会惹人怀疑。

    “孙将军,卑职如今忝为行军司马,袁太守便是卑职兄长。”袁常的行军司马自然是袁术安排的,没有丝毫的权力,仅仅只有一个名头而已。如今,袁常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装出一副谦卑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回答到。“卑职已经查实,此事乃是粮官所为。粮官为了盗窃官粮,置孙将军大军于不顾,置天下万民于不顾,私自扣下将军粮草。若非粮官听闻孙将军归来,惊恐之下逃走,卑职也无法知晓此事。”

    “确实如你所言?”

    孙坚有如雷鸣般的喝问声,让周遭之人只觉得耳边轰鸣不断,可见孙坚之威。显然,袁常的话,并不能让孙坚相信。

    “孙将军之名天下皆知,卑职怎么欺瞒。”

    袁常知道自己的前身是一个有点懦弱的人,为了不让袁术有所怀疑,当下他更是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神情,同时还奉承了孙坚一句。

    “孙将军,术已让人探查,确实如同常弟所言,还望孙将军恕罪。此事亦有术识人不明之过,日后定当补偿,还望孙将军恕罪。”

    亲信来到袁术耳边轻声低语几句,袁术于是便站出来证实了袁常的说法。

    “既然如此,坚便不与你计较。至于那粮官,坚自会抓捕,届时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报我爱将之仇!哼!”

    孙坚言毕,冷哼一声便带着随行人马离去。

    “呼!”

    袁常心中再次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小命保住了,才有机会在三国这个舞台一展所长。

    然而,刚轻松没多久,袁常陡然间察觉,一道冰冷带着杀气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虽然很隐晦,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正是因为这种直觉,在他前世的时候,才能发现许多至关重要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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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虎牢关外【求推荐、收藏】
    &bp;&bp;&bp;&bp;虎牢关外西北方一片树林,一中年男子凝神注视着虎牢关外齐整的军帐。他不是别人,正是被袁常给恐吓后逃走的粮官。

    “袁术,欺人太甚!枉你袁家四世三公,行事却这等不堪。我王垕虽位浅身卑,然则匹夫一怒,亦血溅三尺,他日定要让你袁家不得好过。”

    言毕,王垕豁然转身,迎着初春萧瑟的阳光,踏着坚定的步伐向着远方行去。

    ……

    袁常低着头,缓缓的转过身,敏锐的目光隐晦且迅疾的扫了一圈。当下,他便是发现,先前那道充满杀机的目光,乃是袁术释放出来的。

    心中微愕,袁常心中顿时不解了。

    记忆中,前身自知身份卑下,特意讨好身为嫡出的袁术。虽看不起袁常,但是被他刻意阿谀奉承,袁术似乎也就默认了袁常的行为。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

    然而,经过今天这么一茬,袁常却是清楚袁术对自己的前身早就暗藏杀机。

    袁术再怎么说也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出,心智也许会差一些,跟袁绍比会弱。但是绝对不会是个无能的家伙,否则又怎么能担任袁氏老家南阳的太守。至少,袁术还是有一定的能力。那么,前身袁常献的那个计策,袁术肯定也想到了。而后表现出是听取了袁常的意见,真正目的是为了借机杀了袁常。

    袁常豁然一惊,他现在明白了,袁术其实早就想杀了自己的前身袁常。只是,袁常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袁常马屁拍得好,表现的也很寻常,袁术没有理由杀他啊。

    想不明白袁常索性就不想了,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要想办法从袁术手中保住小命。

    “常弟,此事你做得很好,否则那孙坚又要借机发挥。”

    袁术嘴角咧开一丝笑意,赞赏的说到。但是,现在的袁常不是前身那个袁常,在社会中厮混过三年的他,一眼便看出袁术的笑容中带着阴谋失败的不满。显然,没能借着这个机会除去袁常,让袁术心中很是不满。

    “这一切都多亏了三哥栽培得好,小弟时刻记在心中。”

    袁常继续保持着前身怯弱、奉承的样子,将这一切的功劳都推到袁术身上。

    “呵呵!”

    袁术轻笑一声,然而,低着头的袁常却是没有发现,就在他呼喊“三哥”的时候,袁术的眼中,一抹寒光闪现,杀意凛然。

    “呜呜呜!”

    袁常还要继续说些讨好的话语之时,一阵浑厚绵长的号角声响起。在前身袁常的记忆之中,声音传来的方向乃是盟主袁绍的军帐。

    “三哥,是盟主相召,看来是有大事发生!”

    袁常站在袁术的身后,一副谦卑的神情。之前的袁常表现的便是如此,袁常当然不能表现的异样。况且,如今知道袁术对他有杀心,袁常更不会给袁术一点机会。如今,袁常已经在想着摆脱袁术,想要在三国这个跌宕起伏的年代一展拳脚,至少性命要保住。

    “哼,一个妾生子而已,能有什么大事!”

    袁术脸上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身为嫡出,却不是长子,让袁术对袁绍极为不满。而且,袁绍的表现都比他袁术强很多,袁家之中更多人看好袁绍,认为袁绍才是接手袁家的最好人选。只有少部分人坚持传统,认为应当让嫡子接掌袁家。

    说是这么说,袁绍如今是名义上的联军盟主,袁术也不想落人口实,让人说他不懂尊卑礼仪。

    袁术率先而行,其后跟着大将纪灵与桥蕤、谋士杨宏三人。而袁常,只能屈居第四位,至于其余小将亲兵自是还有十余名,无须一一道来。

    入得袁绍的大帐之中,里面早已站满了人,而袁术似乎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不过,袁术向来是眼高于顶,天下间没几个人被他放在眼里。就算是最后一个到场,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大咧咧的走到他的位置坐下。

    其余人只是微微瞥了一眼袁术,也没说什么。

    而此刻,内心最为激动的则是袁常,能够有幸站在这里,和日后必将叱咤风云的诸侯一同讨伐董卓,这是多么让人畅快的一件事。前世的时候,各种关于三国的网游,街游,单机玩的是酣畅淋漓,可是,都没有如今这种站在一起战斗的情形让人觉得兴奋。

    当然,并非说袁常是一名追星族,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之下,怕是都无法保持平静。

    举目望去,在最末位的乃是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但见其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只要看过三国之人,自然知晓此人乃是日后蜀国之主刘备。

    若是还不相信,那么立于刘备身后的那二个极具特征的身影,便表明了此人的身份。

    立于刘备身后左手边之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除却关二爷,何人还有如此样貌?刘备右手边之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如奔马,如不是燕人张翼德,还能有谁?

    三国之中声名最盛的三人组在眼前,袁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便发现关羽和张飞二人逼视而来,当下袁常迅疾的埋下头,掩盖自己的举动。关羽和张飞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在暗中打量他们,这才收回注意力,再次静静的肃立于刘备身后。如今关、张二人还未扬名,自是无人在意他们,若是换了出名之时,二人怎么可能还要站在那?袁常多希望关张是自己的人,可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奢望而已。能够被选作结拜时用的忠义代表,可见关羽的为人。而张飞自是不用说,从他的性格便知是说一不二的人,想让他背弃刘备,怕是比关羽还难。

    “靠,果然不愧是一流武将,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还差点被他们发现。”

    袁常心中暗自惴惴,幸好他站在袁术身后,有纪灵和桥蕤这两个壮汉给自己挡住,否则关羽和张飞肯定能发现他。

    “二弟,三弟,发生何事?”

    关羽和张飞的异常刘备自然是看在眼中,当下低声询问到。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兄弟极有分寸,若非有什么情况,自然不会表现出异常。

    “大哥,小弟和二哥先前察觉有人暗中窥视我等,然而却是未能找到此人。”

    张飞低头在刘备耳边轻声回答到,此刻一干诸侯在议事,张飞自然不会表现出自己的大嗓门。

    “大哥,虽然不知具体是何人,但必然是孙坚抑或是袁术其中一人帐下大将。”

    关羽亦是沉稳的说到,他的眼中充满了凝重与战意。此人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窥视他们,并且反应迅捷的隐去,不让自己发现。由此可见,此人的实力不在自己和三弟之下。不过,关羽相信有自己和三弟保护,这帐内没有谁能伤到大哥。

    这,便是关羽的自信!

    “时逢奸臣当道,英雄辈出;天下间能人无数,二弟和三弟你二人当谨记,切勿骄傲自大。”

    “大哥教诲,小弟铭记在心!”

    言毕,刘备再次垂手而坐,眼光极其隐晦的扫过对面的一干诸侯。不知是哪个大将,竟然能在不被二弟和三弟捕捉到的情况下窥视己方,若是能为我所用,该有多好啊!

    袁常却是不知,他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竟是造成如此大的误会!

    “众位,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为之奈何?”

    “哼!”

    孙坚不满的轻哼一声,若非袁术不发粮草,他岂会失败。但是,身为一名将领,孙坚自然知道战争有着诸多因素,失败便是失败,没有任何借口。因此,被袁绍这样说出来,落了自己的面子,他却也没有反驳。

    孙坚的哼声虽小,然则大帐之中的众人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们也知道袁绍这么直接说出来有些不对,怎么也要照顾下孙坚的面子。但是,这也不过是一件小事,当事人都没有发表意见,其他诸侯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站在纪灵和桥蕤缝隙中间的袁常,则借此机会打量孙坚一伙人。先前为了表现自己的恭顺模样,不敢肆意打量,现在有纪灵和桥蕤两个屏障,他当然是不会客气了。

    孙坚隔着袁术两个位置,中间那两名诸侯是谁,袁常也不知晓,却也无须知晓。除了出名的几人,十八路诸侯大部分都是垫脚石,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过是浪费大脑的内存。孙坚如今亦有三十过半之龄,细心观察之下,不难发现孙坚两鬓之间已有白发。不过,孙坚的样貌却是极佳,给人一种英武不凡的感觉,虽不敢说貌比宋玉潘安,却也可以打个八九分。由此可见,孙坚家的基因还是不错的,难怪能生出孙策和孙权这般的美男子。

    在孙坚的身后,站立着五人。

    其中三人都是过了中年,与孙坚相若。虽然不知他们是谁,但是袁常只是细细一想,便知三人乃是孙坚手下黄盖、程普、韩当三名大将。

    当然,让袁常比较注意的,便是另外两名年轻小将。

    两人皆戴兜鍪,因此让人难以看清他们的脸孔。但是,有一点却是无法掩盖,便是二人的年纪都不大,与袁常一般大小。特别是其中一人,皮肤白皙,还隐有光泽,身材玲珑娇小,怎么看都像是女子。这么一想,袁常愈发的觉得,那个人似乎还真的是个女子。虽然胸前看似平整,但是袁常仔细观察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丁点的凹凸。再打量那人的喉间,更是没有半点异常。

    这一下,袁常敢确定了,这绝对是个女子。带在军中,又喜好军事,那么此女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除了孙尚香,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想到这里,袁常心中便是有点小小的激动了。

    乱世三国,群雄争霸,生逢于此,大抵不过是为了建功立业,创下不世之功。而倾城红颜,则直接被英雄们无视,这等憾事,无不令人痛心疾首!

    貂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然则却不得掌控自己命运,犹如物品般来回相送;蔡琰,姿色亦不下于貂蝉,文才更是不输于男子。然则,悲惨的命运却是让其身陷匈奴,过着难以言喻的悲惨日子,让人不胜唏嘘。

    孙尚香,虽比貂蝉和蔡琰幸运少许,但是成为蜀、吴政治的牺牲品,她的命运同样是坎坷的。特别是对于刘备这样一个视老婆如草芥的人来说,她的结局注定是不幸的。

    也许,正如那一句历经千万年而不朽的话语:孙尚香猜到了开头,嫁给了一个英雄般的人物。可是,却没有猜到结尾…

    他袁常身为穿越者,来到三国这样的年代,绝对不会甘于寂寞。与天下英雄豪杰交手,这是不可缺少的。同样,坐拥倾城倾国佳人,也是必有之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袁常誓要权色兼收!

    正暗自思索之时,袁常感到两道犹如利剑般的目光扫来。

    一道,自然是来自孙尚香。此刻只见佳人琼鼻微皱,不满的盯着袁常。已经知晓对方是女儿身,这样的表情自是让袁常觉得欢欣可爱。但是,另一道充满威势的目光,却让袁常没了欣赏的兴致。

    跟孙尚香一起,如此年纪,而且还能有如此气势的,袁承志不用猜,也知道此人便是小霸王孙策了。

    为何不是孙权?

    笑话,孙权是紫髯碧眼,这么明显的特征,一看便知。不过,袁常一直在怀疑,为毛孙尚香和孙策如此正常,孙权却是紫髯碧眼,难道是基因突变,还是说孙坚头顶一片绿光?

    孙策如今正值性格暴躁的年龄,刚才就已经发现袁常注视己方,虽然发现了,却没有太在意。但是,后来袁常盯着孙尚香的目光,就让孙策愤怒了。探视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猥琐”,显然袁常已经发现了孙尚香的女儿身。只是,袁常的目光却是让孙策觉得很不爽,这才盯着袁常表现出自己的愤怒。虽然,他不明白孙尚香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为何还是被袁常给发现了女儿身。

    要是袁常知道孙策的想法,必定会感到无语。

    孙尚香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他敢说换成未来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孙尚香的女儿身。袁常起初也纳闷孙尚香的女儿身怎么会没被发现呢?后来,思考了一番,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估计是因为古人缺少维生素C,眼睛不太灵光,除了这个原因,袁常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孙策盯着自己,袁常才不在意,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屁孩而已。从真实年龄来算,自己还比他大。

    果然,对于袁常的无视,孙策很是恼火。但是,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闹事的地方,只能死死的盯着袁常,似乎想要把他的样子给记住,然后再找个时间教训这无礼的家伙一顿。

    袁绍问话,却是无人回答,袁绍眉头微挑,感觉自己盟主的尊严遭到侵犯了。正要说话,一名探子却是跑了进来。

    “禀报盟主,华雄引西凉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幘,于寨外大骂搦战。”

    见此,袁绍压下心中不满,扫视众人一眼,问到:“何人敢与华雄一战?”

    袁常清楚的看到孙坚身后的孙策脚下一动,然则,还不等他走出来,黄盖和程普二人已经拉住他,似乎早已预料到孙策会这般动作。而后孙坚淡淡的瞥了孙策一眼,后者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孙坚严厉的神色,最后只能无奈的站了回去。

    孙坚虽然是一名武将,但是却不是傻瓜。

    之前是想着讨伐董卓没错,可是当袁术不发粮草给自己之后,再观察诸侯的反应,他已经知道虽然众人打着讨伐董卓的名义,心却是不齐。目的,怕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实力。他孙坚虽然想要讨逆,却不会当冤大头,让自己的将士送死给别人立功。

    袁术身后骁将俞涉跨前一步,朗声道:“小将愿望,三合之内必取华雄首级。”

    “哈哈!”袁绍大喜,当下承诺到:“若能拿下华雄首级,本盟主自会为将军向朝廷请功。”

    当下,俞涉离帐而去。

    袁常心中发笑,这丫竟然想着三合拿下华雄。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还真是什么话也敢说。乱世虽然是个英雄辈出的年代,是个机遇也是个挑战,不能认清自己实力的人,那么结果便是死路一条。

    这不,片刻的功夫,探子一脸惊慌的跑进大帐之内,“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人大惊,冀州刺史韩馥神色如常,脸带微笑道:“盟主与各位稍安勿躁,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闻言,袁绍脸色稍霁,当下便急令潘凤出战,至于请功什么的,袁绍也不会说了,有俞涉前例,他可不想再来一次。潘凤手提大斧,策马而去,然而不多时,探子便再次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战了!”

    众皆失色,如此连番失利,联军士气大跌,又如何讨逆。袁绍身为盟主,更是脸上无光。

    “可惜啊,真是可惜啊!”
正文 第四章 阿谀小人【求推荐、收藏】
    &bp;&bp;&bp;&bp;正当众人神色变化之时,一道清脆的叹息声传入众人耳中,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望去,说话之人却是袁术身后的袁常。

    “袁常,我等聚集于此商讨伐逆之事,而你不思为国效力,哀声叹息,莫不是要挫我大军军心?若是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便是本盟主也保不住你!”袁绍望着袁常怒喝到,袁常他自然晓得,只不过袁常向来是唯袁术马首是瞻,两人的关系也仅仅有着名义上的兄弟之情而已。

    莫非,袁常的行径,是袁术指使的,便是想要打击我的威望?袁绍的心中如是想到。

    其实,此刻袁术心中亦是不解,这袁常无端的叹息却是为何?

    “盟主,董卓残暴无道,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卑职心中亦是恨不得取下董卓首级奉于盟主!”袁常神色恭敬的站了出来,一脸诚恳的望着袁绍。看他的神情,诚恳中饱含愤怒,愤怒中夹着一丝凛然,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这真是一个爱国的有志青年。

    虽然很不解身为袁术跟班的袁常为何不借机打击他的威望,反而有种向他献媚的感觉。不过,袁绍对于袁常说要把董卓的首级献给自己,而不是献给袁术感到很满意。

    “既然如此,先前你又为何叹息?”

    闻言,袁常脸上的笑容更盛,帐中的诸侯们心中暗叹,一个人究竟要下贱到何等程度,才能露出如此谄媚的笑容。没错,袁常的笑容,就是异常的谄媚!站在孙坚身后的孙策嘴角微微翘起,暗道自己真是愚蠢,先前怎么会跟这样的阿谀小人较劲。

    “回禀盟主,卑职之所以叹息,乃是为了盟主。”袁常一番摇头晃脑,吊足了帐内众诸侯的胃口,觉得众诸侯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这才将话说了出来。“卑职虽孤陋寡闻,然则亦知晓盟主麾下有河北四庭柱,皆是勇冠三军,万夫莫当之辈,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如今四庭柱不在,却是让华雄这等跳梁小丑叫嚣于阵前,心中委实叹息,故此才会失态,还望盟主和各位太守们见谅!”

    “哈哈哈!”

    袁常话音才落下,袁绍顿时朗声大笑,神色极为自得。河北四庭柱向来是袁绍引为自傲的大将,特别是颜良和文丑二人,更是深得袁绍的喜爱。此刻袁常的一番话,自是说到袁绍的心坎去,特别是在这么多的诸侯面前被称赞,让喜爱名声的袁绍更是满意。

    “我河北四庭柱虽勇猛,然则却是未至,甚是可惜!袁常你非是挫我军心,本盟主便不予计较。然则如今我等商议大事,下次莫要无端发言打断。”

    言毕,袁绍便挥手让袁常退下。

    袁绍不计较袁常的行为,其他诸侯自然也不会袁承志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对于这些诸侯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然而,对于袁常来说,却是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

    袁常又不是脑残,在诸侯们商议大事的时候突然弄出这么一个举动。就算他吃饱撑了没事干,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才穿越到三国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被干掉,那他真的会沦为穿越界的笑柄了。

    袁常之所以弄出这么一茬,是想知道,袁绍是否对他有杀意,从而决定下一步。

    自从知道袁术对自己的杀意之后,袁常的大脑就开始超负荷运转,继续呆在袁术手下,早晚会被袁术给下黑手给弄死。说到这里,袁常不得不表示,他的前身那个倒霉的袁常表现的非常给力,在袁术帐下这么多年了,却是没有被弄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既然袁术这里呆不下去了,那自然要重新找个出路。

    在三国后期,能够出彩的就那么三个,曹操,刘备,孙权。当然,前期的时候,袁绍,袁术兄弟两,三姓家奴吕布,也都相当活跃。

    曹操和刘备二人不用说,都是枭雄般的人物,不要说取而代之,就算是他们的手下,一个个也都是诸侯们想要收纳的精英级人物,跑去跟他们混肯定没前途。就算刘备前期挫一些,但是有关羽和张飞两个结拜兄弟,也不会有他的出头之日。况且,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穿越到三国,袁常可是有着浓厚的野心,当人手下自然是无法满足他。

    至于孙权,那更是一个腹黑的家伙,跑去他手下更没前途。再说了,江东那些士族,又怎么会让袁常这个中原士族之首的袁家人坐到他们头上,除非袁常表现的非常出彩,深得孙权重用。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估计也就是袁常的死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袁常还是明白的。

    既然这样,反正自己本是袁家之人,袁术那里呆不了,就跟着同是袁家的袁绍混。因此,袁绍对自己有没有杀意,显然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而现在,袁常已经知道,袁绍对他并没有杀意。

    先前袁常无端叹息,便是试探袁绍。倘若袁绍对他有杀意,那么,当袁常叹息之后,袁绍自然会以这个为借口,直接让人把袁常拖下去斩首。可是,袁绍并没有那么做,反而给袁常一个解释的机会,由此可见,袁绍对袁常并无杀意。

    在这里,诸君或许会问,倘若袁绍对袁常有杀意,这般行事,岂不是给袁绍借口对他下杀手。如此,袁常被杀,不就成为了穿越界的笑柄。到时,《史书》便会记载:“袁常,袁承志,穿越众。不及半日,被斩于虎牢关外!呜呼!哀哉!”这样的话,他想要“流芳百世”的愿望便得以实现了。

    然而,袁常若是没有后手,又怎么会冒冒然出头。

    读过三国的人都知道,袁绍是个重名声的人。他选人才,首先看的便是对方有没有名声,倘若有名声,而后发现能力不足,那也没关系,反正袁绍自认据三州之地,人才都会有,有名声的人却不多,一切行事以叠加名声为根本目的。

    所以,袁常知道,袁绍就算真的对自己有杀心,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借口就对他下杀手。毕竟,以这样一个理由诛杀同族之人,必然会让人不耻。倘若袁绍真的下令诛杀袁常,诸侯肯定会有人跳出来为袁常请命,特别是曹操这个袁绍最为熟悉的玩伴,知道袁绍与袁常的关系,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阻止。就算真的没有诸侯跳出来,袁绍也会暗中让自己的手下出来阻止,之所以走这个过场,便是为了展示他盟主的威严。

    不过,既然袁绍对袁常没有杀意,一切可能便不存在。而袁常,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了。

    想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而寨外的华雄军的叫嚣声依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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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关羽请战
    &bp;&bp;&bp;&bp;“如今本盟主手中上将未至,诸位可有大将斩杀华雄此獠?”

    自俞涉和潘凤被斩,大帐之中的诸侯们皆默然不语。知晓华雄如此威猛,谁也不想让自己手中的大将去送死。当然,十八路诸侯手中也并非没有大将能斩杀华雄,只不过,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都不想让自己手下大将冒头。

    袁绍见无人回答,心中愤懑不已。他也知道有人藏私,就是他自己,虽然没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这河北四庭柱,却还有其他大将。只不过,这些杀手锏是留着当底牌,谁也不会蠢到现在用出来。就如那公孙瓒,便是袁绍的死对头,现在用了杀手锏,岂不是让对方知晓,从而有所防备。只是,如今袁绍身为盟主,若是没人去解决寨外叫嚣的华雄,士气挫动,丢的还是他袁绍的脸。

    因此,袁绍虽然对诸侯们藏私感到不满,却也只能决定,若是最后没人出声,他也只能让自己隐藏的大将出马了。

    袁常已经确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因此他也不打算再发表言论,说的多,错的也多,还是低调点好。至于说华雄那厮,自然会有人解决,不需要他表现什么。这不,当袁常目光微微扫向刘、关、张三兄弟时,只见刘备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而后便看到关羽要有所动作了。

    略微思索,袁常便知道原因了。

    刘备如今不过是平原一县令,要不是因为公孙瓒,如今更是没有坐在这里的可能。至于说刘备的出身,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尼玛,这个三百多年的老黄历,谁知道真假。反正大家只知道他是贩履织席出身,至于说帝胄之后,现在汉室衰微,没人会去在意。

    所以,刘备需要搞出一些动作,来加重自己的分量,而华雄,便是刘备走向霸王之路的一个踏脚石。

    “小将愿往斩华雄头,献于帐下。”

    众诸侯还在思索之时,一道豪迈之音响彻帐内,众人望去,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正是刘备身后关羽。

    关羽话音才落下,帐内众诸侯顿时神色各异。

    身为盟主的袁绍和副盟主的曹操二人自然是大喜,曹操在刚开始的时候,依然心怀汉室。及至后期,实力逐渐壮大,也才有了一丁点的野心,至多也不过是称王,并未称帝。之所以如此,便是曹操始终自认是汉臣。否则,他要是想称帝,随时都能做到,至于骂名,他更是无须在乎,当他决定“挟天子以令诸侯”便已经注定没有好名声了。所以,现在的曹操,是一心扑在反董大业之上,并没有想过要给自己保留实力的私心。

    而袁绍大喜,自然是因为有人出来,他便能保住自己的底牌了。

    除却袁绍和曹操之外,尚有二人神色不同,其余诸侯皆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此二人便是公孙瓒和袁术!

    前文说过,袁绍与公孙瓒乃是死对头,虽然如今结为同盟共同对付董卓,但是一旦联盟解散,那么便是再次开战之时。所以,了解袁绍的实力如何,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华雄的出现,便是一个机会,现在关羽跳出来,公孙瓒内心自然是不满。但是,他与刘备乃是师兄弟,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袁术更不用说了,一直看不起庶出的袁绍,心中更是希望袁绍手下大将被华雄斩杀,从而打击袁绍的威望。最后,他再让自己的大将纪灵出马力挽狂澜,进而取代袁绍的盟主之位。

    因此,见关羽跳出来,使得形势发展与自己期望的不一样,与袁绍为异母兄弟的袁术,比公孙瓒这个死对头更是恼怒。

    “观壮士气度不凡,若是斩杀华雄,本盟主自当为壮士向朝廷请功,不知壮士大名?”

    瞥见关羽出场,袁绍顿时喜上眉梢,俞涉和潘凤二人已经丧命于华雄手中,却还敢站出来,可见此人武艺不凡。况且,关羽身长九尺,给人一种英武的感觉,想来是有一些手段。最关键的是,袁绍可以继续隐藏自己的大将。

    关羽还没有回答,公孙瓒已是站了出来,朗声回答到:“此乃玄德之弟关云长也!”

    说话的同时,公孙瓒隐晦的向关羽和刘备二人投递眼色,示意关羽莫要强出头。若是无人,袁绍则要出动他自己手中大将,公孙瓒也可一探虚实。然则,不知是否公孙瓒的眼色太过隐晦,关羽和刘备二人却是没有发现。公孙瓒心中微恼,却又说不了什么,关羽毕竟是刘备的手下,不是他公孙瓒的手下。

    刘备自然看到公孙瓒的眼神,只是装作没有看到。而关羽一切听凭自家大哥的命令,对于公孙瓒的眼神,同样当做没有看到!

    刘备也是个聪明人,帐中诸侯们的想法也都明了,但是,他却不得不出头。

    几年前黄巾之乱,刘备兄弟三人大出风头,原本升官是指日可待。然而,因那督邮贪婪索财,作威作福,以致于被酒后的张飞鞭打,兄弟三人反而被朝廷通缉。若非同门师兄弟刘恢收留,而后又推荐给幽州刺史刘虞,得平原县令,三人今日能否站在这里还是个问题。

    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将来想要打出一片天下,必须有声名。在场诸侯不是名门之后,便是一州大佬,唯有他刘备不过是一县令尔!讨董便是他获取声名的唯一机会!至于公孙瓒的不满,刘备也只能无视,或许,在刘备内心深处,仅有匹夫之勇的公孙瓒何德何能占据辽东那一亩三分地。只是这个念头太过隐藏,或许连刘备自己都不知道!

    听到公孙瓒的话,袁绍眉头微微蹙起,淡淡问到:“不知壮士现居何职?”

    在袁绍心中想来,刘备不过是一县令,关羽最多是一县丞,八品还差一点的职位,华雄怎么说也是骁骑校尉,正六品的武将,让关羽出马岂不是让对方笑话己方没人?

    “云长如今跟随玄德充马弓手!”

    同样是公孙瓒回答,身为袁绍的死对头,他很清楚对方的想法。

    果然,听完公孙瓒的话,袁绍好悬没气的晕过去。不要说八品,竟然还是个连品秩都没有的小卒,真当他们十八路诸侯手中没有大将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盟主的脸真的要丢干净了。当下,袁绍便要喝退关羽。

    然而,不等袁绍发话,却是还有人比他更心急。

    “狂妄,你一个小小的马弓手也敢小看我们诸侯,真当我们手中没有大将?我等不过是谦让,何时轮到你来胡言乱语,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袁术跳了出来,高声喝骂。关羽的身份太低,正是一个契机,他一心想要探知袁绍底细,自然不肯让关羽阻断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帐外甲士听得袁术喝声,已是执戟冲了进来,虎视眈眈的望向关羽,随时准备动手。

    “且慢,尔等先退下!”身为副盟主的曹操示意甲士退去,转身对袁术道:“公路莫要着急,此人既然放言取下华雄首级,想必是有勇之辈,何不让他试一试,倘若不敌,挫我大军军心,再责罚不迟。”

    “阿瞒此言不差,然则使一弓手出战,岂不是让华雄那厮笑话我等诸侯无将?”袁绍略显迟疑,他最重名声,就是担心让关羽出战有损自己的名声。

    “本初,你此言差矣!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又岂知他乃一弓手?”

    听得曹操直呼自己的字而不称呼自己为盟主,袁绍心中不满。不过,此时却也不是计较这等小事之时,所以他强压下不满的念头思索这件事的利弊。曹操说的不错,关羽刚站出来的时候,自己也被他的气势所慑服,哪看得出他是一个马弓手?况且公孙瓒和袁术二人极力制止关羽出战,说是关羽身份太低,事实上也不过是想要让自己手中大将出马,从而得知自己军中虚实。既然如此,自己便偏不要让二人如意,便让关羽试上一试。即便败了,再让自己的大将出马也无不可!

    一念及此,袁绍心中便有了决断,坐回主位,朗声道:“既然阿瞒执意推荐,便让关云长去试上一试。若是败了,挫动我军军心,休怪本盟主不留情面。”

    袁绍倒是打的好主意,把此事推到曹操身上,若是关羽败了,便可以指责曹操荐人不当,打击他的威望。若是胜了,他身为盟主,自然有功,而且还能掩藏自己手中底牌,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如某不胜,便请斩了关某以定三军!”

    曹操眼睛一亮,心中暗道关羽此言豪迈,若是真有那实力,必是勇冠三军之辈,不知是否有机会将其收纳帐下。

    “云长且慢,不如饮酒一杯再去何如?”

    曹操对关羽心生好感,便极力卖好。

    “酒且斟下,某去去便来!”

    关羽言毕,转身虎行而去,凛然之风迎面扑来,令人心惊。但见刘备麾下士兵取来关羽那青龙偃月刀,飞身跨上黑头大马,疾驰而去。

    曹操望之,心中更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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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吾名关羽关云长【求收藏、推荐】
    &bp;&bp;&bp;&bp;“咚咚咚…”

    “呜呜呜…”

    春风吹,战鼓擂,虎牢关外两军对垒。

    董卓麾下骁骑校尉华雄,此刻正骑坐于一匹高头大黄马之上,手中七尺斩首大刀,刀刃竟是与刀柄各三尺半,在日光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端的是一把锐利的杀人武器。

    十八路联军,数十万的大军,却是被他华雄一人给挡在关外,此刻的华雄,内心是无比骄傲。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自从联军的两员大将被他斩杀之后,却是无一人出来应战。只需再斩一将,联军必定不战而溃,回去之后,董相国自然会再次对他加官进爵。有了董相国的看重,他就可以抬头挺胸,无须整天被李催、郭汜之流呼来喝去。

    “希律律…”

    正当华雄脑海之中幻想着此战大胜之后将获得何等荣耀之时,一阵连绵不绝的马儿嘶叫声闯入他的耳中,让华雄无比恼怒,何人竟然敢打断他的思绪。抬头望去,却是联军的寨中一骑绝尘而来,虽看不清样貌,但是那枣红色的脸庞却是异常清晰。华雄心中想着,这厮出来送死且不说,还敢打断他美好的幻想。等下出手必要让他知晓厉害,不会像先前那般,轻易的解决战斗,定要好好折辱一番,让他感受到双方的差距,在绝望之中死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华雄手下不斩无名小卒!”

    华雄拍马迎上,浑厚的声音传响四方,对阵的两军士兵们将他的话语清晰的听在耳中,顿时引起了不同的反响。

    “华将军英武不凡,必定再斩一将!”

    “华将军旗开得胜,一刀将那红脸怪斩于马下!”

    那边华雄的士兵们呼喝声直冲云霄,然则十八路联军这边的士兵们却是默然无语。之前俞涉和潘凤出阵之时,他们也是满怀热情和斗志,可是事实却是让他们的期望顷刻间崩塌。至少俞涉和潘凤还有一些士兵们认识,可是眼前的这个红脸大汉,他的名字,一个士兵都不知道。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没有士兵想再浪费精力去呐喊,还是留着力气随后与华雄军厮杀。

    “将死之人,无须浪费口舌!”

    关羽神情淡漠,单手执着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贴于马首一侧,随时能够发出凌厉的一击,四周士兵们的呐喊声,无法让他有丝毫的晃动。对于华雄的话,更是予以冰冷的回应。关羽的高傲,可见一斑!

    “哈哈,狂妄之辈,华某还望你的实力有你口舌这般厉害,莫要如先前那二将!”

    华雄怒极而笑,心中更是思索着稍后如何折辱这红脸怪,要极尽所能的嘲讽对方,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同时还能让两军士兵见识他的厉害。当他的威名传遍十八路诸侯,到时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便会后悔来到这世上,竟然妄想着反抗董相国。或许,他的威名能够直追那三姓家奴吕布也不一定!

    在华雄的心中,或许在天下许多人的心中,都是看不起反复无常的吕布的!

    “驾!”

    “驾!”

    脑海中幻想着,华雄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迟滞,粗厚且又布满老茧的左手猛的一拉缰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关羽杀去。

    而对面的关羽,也有着与华雄同样的动作!

    “铿!”

    华雄那七尺长的斩首大刀与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相撞,带起一串串的火花,两人的武器皆是良匠精心打造,在武器上却是不分上下。

    “哈哈,狂妄之徒,华某还以为你有何等本事。如今本将军不过使出五成的实力,你若是只有这点本事,还是快快回去宰牛杀羊,这战场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华雄口中嘲讽着关羽,心下却是暗赞关羽实力不凡。先前那二将他不过用了七成的实力便斩杀,而如今他用了五成的实力,关羽却毫无异色,比较之下,华雄知道即使他全力施展,也不一定能够轻松斩杀关羽。华雄表面看上去粗狂,其实也有一点头脑。俞涉和潘凤二将被斩杀之后还敢出来,可见还是有一点实力的,他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激怒关羽而已。可见,能够在西凉这些豺狼般的士卒下当上将军,华雄也不会只是个蛮夫!

    因此,华雄知道,接下来他要谨慎对待,否则即使自信自己能够敌得过关羽,若是因为大意而败下阵来,那他真的无颜面对士兵,更不要说与李催、郭汜这些老将比肩,甚至于吕布!

    面对华雄嘲讽的话语,关羽神色如故,没有丝毫变化。或许,因为他那红色的脸,也让人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先前那一回合的对阵,关羽只用了三成的实力,便是想要试探对方的实力,从而用相对应的方案。此刻,他已经知晓对方的实力如何,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哥让自己出战,便是要让自己打出兄弟三人的威风,在即将大乱的乱世中打下一定的威名,从而在乱世中获利。因此,他不会让大哥失望,他要让天下人知道,他刘、关、张兄弟三人的威名,让人听到他们的名字,便不战而溃!

    “狂妄之徒,纳命来!”

    “喝!死!”

    华雄和关羽二人再次拍马迎上,华雄已经决定全力而出斩杀关羽,避免意外。至于折辱关羽的念头,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唰!”

    华雄已经决定全力而出,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他与关羽的差距。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只看到一道寒光迎面扑来,随后身体渐渐的失去感觉。他看到一匹黄马上一具没了头的尸体还在向前奔走,他觉得那马是如此的熟悉,那尸体身上的铠甲,也是那般熟悉,还有那只剩下半截的刀柄,余温还在他的大脑之中回荡。然而,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他看到一张依然熟悉的红脸接近自己,还有一句似乎显得漫不经心的话语传来!

    “你的实力关某认可了,记住,吾名关羽关云长!”

    关羽拍马向华雄首级掉落的方向奔去,淡然的下马提起华雄的首级,好似做了一件寻常的事情。殊不知战场之上,双方的士兵们都已经看到了,结局差异太大,让他们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驾!”

    拣起华雄首级,关羽悠然拍马奔回大寨,他没有辜负大哥的期望,他要让诸侯们看到,他们刘、关、张兄弟三人的实力!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愕然许久,那些兴奋的喝声才迟迟传来。然而,这些关羽并不在乎,他们的欢呼声,也不过是在他的威名之上增添些许色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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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大耳贼又有想法【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关羽提刀上马迎战不过片刻的功夫,帐内诸侯只听得虎牢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帐内诸侯神色皆有变化。如此情形,先前俞涉与潘凤二将并未出现,如此说来关羽和华雄之间必是战况激烈!

    袁绍和曹操二人脸上一片喜色,一个是因为关羽胜了,便能掩藏自己手中大将;另一个,则是因为讨董大业又进了一步,而且一个人才出现在眼前,值得收纳。

    有人欢喜有人忧,公孙瓒和袁术二人便是代表。

    关羽若是胜了,袁绍便无须动用他手中大将,二人便无法探知他的军情。公孙瓒虽然与刘备是师兄弟,然则并不希望关羽获胜;袁术更不用说了,打心眼里希望关羽失败,最好被华雄给斩了,对于关羽的死活,还不如他探知袁绍军中虚实重要。

    其余诸侯则显得比较淡然,也就对关羽的武力值稍稍动容。大帐之中,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的,或许也就三人!

    其中一个,自然是袁常童鞋。关羽和华雄的结局早就已经决定了,即使他这个穿越者的到来,也无法改变丝毫。因此,寨外关羽和华雄的对战,他根本不关心。此时此刻的他,则是小心翼翼的打量帐中这些诸侯的神情,从而得知这些诸侯的脾气和性格。虽然历史早就已经有了定论,但是许多细节却是没有提到,往往会使得真相变得不同,现下的袁常是深有体会。

    例如关羽的出战,无论是《三国志》抑或是《三国演义》都没有记载是刘备的示意,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关羽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故而请战。袁常有幸重生于此,不经意间才能发现这是刘备的意思。

    当然,袁常也是有选择的观察,像乔瑁、孔伷、王匡等几个注定是跑龙套的诸侯一扫而过,主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刘备、曹操、袁绍、袁术还有孙坚、小霸王孙策这些人身上。可能孙策也在注意袁常,见得袁常打量己方,还以为他是对孙尚香念念不忘,每当袁常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孙策都怒视袁常。

    袁常心里就不平衡了,尼玛要弄得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虽然自己是有打算对孙尚香下手,咳咳,将来说不定还是亲家,大家何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和平共处才是王道。要是孙策知道袁常的念头,说不定也顾不上这是在哪,直接一枪把袁常给挑了。

    且不说袁常,另外表现淡定的二人不用说,自然是刘备和张飞兄弟两。对于关羽的实力,刘备和张飞二人自然再清楚不过,特别是张飞,二人时常对练,对彼此的实力更是了解。毫不自谦的说,二人的实力在这世间,绝对能够排的上号。

    “盟主,寨外动静如此之大,也不知战况如何,何不遣一士卒探听虚实!”

    正当袁常打量帐中诸侯之时,一长七尺有余,身披铠甲,面容丰润且带有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站出来建议到。

    袁绍眉头微皱,心中不满。这里究竟谁才是盟主,要怎么做,难道还要你来教?心中虽然不然,袁绍却没表现出来,面带笑容的望向那中年男子,赞许道:“文节此言甚是,且让人探听虚实,我等好做下一步准备。”

    一直在打量各个诸侯的袁常终于停下动作,将目光望向那中年男子,心中叹息,这家伙真的是作死的命,你说你低调点不好,一定要让袁绍注意你。

    虽然大部分跑龙套的诸侯袁常不是很熟悉,但是这一个却刚好他听过。

    东汉时,将天下分为十四州,后雍州取消,地区被凉州吸纳一部分,其余则是三辅之地。十三州最大的长官便是刺史或州牧,而先前跳出来的男子,则是其中冀州刺史韩馥。

    韩馥,字文节,颍川郡人。本为御史中丞,算是袁家的门生故吏之一。董卓掌握大权之后,将朝中重臣派往各州担任刺史或州牧,进而掌控天下。然而,令董卓没想到的是,这些大臣手握大权之后,就组成联盟讨伐他,此时亦是追悔莫及。当然,韩馥后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被自己老上司的子嗣袁绍,还有自己的手下联合起来谋夺他的冀州,最后投奔陈留太守张邈,最终在厕所自杀,不得不说,真的是个杯具到家的人物。

    如今袁常穿越而来,若是与这韩馥有关系还说,没有关系,那袁常就管不着他的死活了。毕竟袁常如今打算投奔袁绍,袁绍想要谋夺冀州,袁常跳出来阻扰,那真的是找死了。

    “嚓、嚓、嚓…”

    袁绍正要下令士卒去探听虚实,一阵沉稳中透着厚重好似磨着地面的脚步声响起,帐内众人抬头望去,来人正是关羽。

    “噗通…”

    但见关羽手一扬,手中一物随意丢至袁绍身前三尺处,却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盟主,小将不辱使命,斩杀华雄,献其首级与盟主!”

    “这、这便是那华雄首级?”

    袁绍一脸愕然之色,手指着那血淋淋的人头,好似仍在梦中一般。虽然诸侯们都在帐中,但是外间的鼓声却是能听得一清二楚,到如今好似二通鼓还未结束,关羽竟然已经斩杀了华雄。一通鼓等于一炷香,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看上去很多,然则这还要算上从帐内到战场上的时间,从实际上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多。

    袁术手下骁将俞涉和韩馥上将潘凤实力如何,袁绍也略知一二,然则二人却是被华雄三通鼓毕斩杀,现如今关羽二通鼓尚未结束便斩杀华雄,由此可见关羽实力。虽然惊叹于关羽的实力,奈何关羽不过是一马弓手,袁绍也就没有了招揽的兴趣。

    袁绍没想法,曹操心中却是念头急转!

    手中犹自举着给关羽的那杯酒,感受着酒杯上传来的温度,曹操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曹操自然也想建功立业,称相封王。因此,对于招揽人才,曹操是非常热衷的。关羽的表现,无疑让他有了抛出橄榄枝的念头。但是,先前公孙瓒也介绍了,这关羽是刘备的结拜小弟,想让对方投靠有一定的难度。不过,却不妨碍他和对方交好。

    “关将军果然是武艺非凡,且饮下这杯酒!”

    曹操一脸笑容的将手中酒杯递于关羽,这也是先前为关羽准备的,想来对方不会拒绝。

    “谢过副盟主!”

    关羽抱拳行了一礼,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神情显得很是平淡,对于曹操这个副盟主,并没有多么热情。关羽的表现让曹操更是欣喜不已,大胜之后不骄不躁,不媚上阿言,端的是有大将风范。

    袁常在一边看的是猛翻白眼,这曹操还真的是早就对关羽图谋不轨了。不过,要不是知道没有丝毫招揽关羽的可能,身为穿越者的袁常也早就下手了。

    不得不说,曹操和刘备二人在识人这一方面都相当牛掰。至少三国之中,没有谁能超过他们两个,当然,袁常这个B是不能计入其中。

    “咦?”

    正当袁常的大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刘备置于大腿上的手指又在敲动,似乎又有什么指示。

    这大耳贼又有什么想法?难道?

    果然,下一秒,张飞的举止证实了袁常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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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李儒的杀机
    &bp;&bp;&bp;&bp;洛阳城

    自光武中兴,便将都城建立于此,历经两百多年。本是令胡虏闻名丧胆的强汉,如今却是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散朝之后,董卓自是闯入**之中奸*淫宫女,但有宫女让他不舒坦,当下便让西凉军将其淫*虐至死。无论是高祖刘邦抑或是光武帝刘秀,都想不到他们刘氏后代,竟然会沦落至此,如今整一个皇宫之内,犹如人间地狱,但凡有点姿色的宫女,都不敢在皇宫之中走动,生怕被董卓给惦记上了。

    “司徒大人,儒今日新纳一名小妾,不知是否有幸请得司徒大人光临敝府?”

    皇宫宫门之下,袁隗缓步而行,如今朝政被董卓把持,司徒、司空、太尉等职形同虚设。尚不到五十的袁隗早已是满头银发,面容更是犹如枯木般,似乎随时都会崩塌。袁家四世三公,四代忠良,见汉室沦落至此,心中岂能不痛?身后传来的呼声袁隗自然是已经听到,也知道是谁,但是袁隗却是当做没有听见,继续缓步前行。

    “司徒大人!”

    这一次袁隗不停都不行了,因为对方已经摁住他的肩膀,如此近的距离,他若是再当做没有听见,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原来是郎中令李大人,不知唤老夫何事?”

    拦住袁隗的乃是一名中年文士,白净的面庞却是略显苍白,好似病人一般。然而,此人炯炯犹如星辰的双眸,却是令人心悸不已。

    来人正是如今董卓手下首席谋士,李儒!

    李儒笑容依旧,丝毫不为袁隗的装疯卖傻而表现出不满之色,当下便将先前的话语再次重复了一遍。

    “呵呵,原来李大人是想邀请老夫参加宴席。”袁隗笑着应了一声,而后但见他眉头微皱,很是为难的说到:“李大人,老夫也很想参加李大人的盛宴。只是如今老夫年迈,大夫建议老夫应清静养生,滴酒勿沾。即使是少许的美酒,对于老夫来说,那也是如同鸠毒一般。既然是宴席,倘若不饮酒岂不是说不过去,免得大家扫兴。因此,老夫只能表示遗憾,无法参加李大人的盛宴了。”

    “既然如此,儒也不强求,司徒大人乃是国之栋梁,当以身体为重!”

    李儒拱手笑着说到,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那一刻,高挂空中的太阳,都无法让人觉得温暖。

    “多谢李大人良言,老夫告辞!”

    袁隗淡笑着回了一句,而后再次缓慢向前行去,虽然他的背影依然挺直,却是犹如迟暮的太阳,随时都会落下。

    “老匹夫,找死!”

    待袁隗离去后,足足站了一刻钟,才从李儒的口中蹦出一句话。而先前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阴沉之色。

    袁隗拒绝的理由似乎很合理,然而李儒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

    李儒本是少帝时郎中令,后何进令各地诸侯进京诛杀宦官。李儒与董卓之婿牛辅相熟,牛辅知李儒有大才,故此将其荐于董卓。当然,也不是说牛辅推荐,董卓就会用,很简单,想让董卓重用,投名状拿来。

    而后,李儒在董卓的命令下,成为毒杀少帝刘辩和何太后的执行者,如此,董卓才放心的重用李儒。毒杀少帝和何太后,没有他董卓的庇佑,身死不过是须臾之间。

    先前袁隗的话,便是暗指自己参加李儒的宴会,也会落得跟刘辩和何太后一样的下场。

    李儒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如今董卓大权在握,若是不听他的话,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若是你袁隗真的有这么忠直,为何不站出来反对董卓?何太后鸠杀董太后的时候,你袁隗又在干什么?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还要把自己装的跟忠臣一样,端的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然你袁隗看不起我李儒,我便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哼!”

    李儒冷哼一声,转身向着自家府中行去,眼中散发出来的杀机,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

    “俺哥哥斩了华雄,不趁此机会杀入关去,活捉董卓,更待何时?”

    帐内诸侯正讶异于关羽斩杀华雄的氛围之中,一道巨累般的吼声突兀的响起,直听得耳中“嗡嗡嗡”响个不停。众诸侯们望去,却是张飞从刘备身后站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面容,让众人直以为面对的是丛林中的猛兽,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

    袁绍心头怒火升腾,帐内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指手画脚,视他这个盟主如同无物,正欲斥退张飞,却是有人比他更快行动。

    “放肆,我等大臣尚且谦让,不过一个小小县令麾下小卒,也敢在我等大臣面前耀武扬威!来人,将这匹夫赶出帐外。”

    袁术先前凝聚的怒火这一刻猛然爆发,手指着张飞一脸狰狞之色。

    只要再等片刻的功夫,身为盟主的袁绍就要派出大将去与华雄对阵。倘若胜了,也能得知袁绍军中虚实;若是败了,袁术便会派出麾下大将斩杀华雄,届时打击袁绍的威望,取代其盟主之位也是未尝不可。但是,关羽的出现,却是硬生生的将其念想击碎,让袁术怎能不恼怒于关羽?因此,张飞的话语,再加上张飞雨关羽的关系,终于将袁术的怒火引爆。

    一心为了讨董大业,且有心拉拢关羽的曹操当即便跳出来作和事老,“公路,且慢!如今我等相聚于此旨在讨伐董卓,有功则赏,与他们的身份又有何干系?”

    “哼哼!”

    袁术冷笑两声,斜睨眼着望向张飞,嘲讽道:“若是董卓三言两语便可拿下,我等何须相聚于此?虎牢关何等雄关,阿瞒莫非你不知?这莽夫莫不是以为在他家中,说拿便拿?既然诸公要靠这莽夫讨伐董卓,术自当离去,且预祝诸公大业可成。”

    言毕,袁术从位置上站了出来,作势便要离去。

    当然,袁术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自不可能真的离去。倘若讨董成功,与他无关;若讨董失败,很有可能将责任推到他身上,这一点袁术还是明白的。

    “公路,且住!”

    和事老曹操再次出言,制止了袁术之后,曹操示意公孙瓒将刘、关、张三人带回本部大寨,好言相劝:“公路,如今我等十八路大军相聚于此,讨董大业须臾可成,何须因这点原因而耽误了大事?如此,我等岂不是成了天下罪人?”

    袁术闻言,这才停下身来,口气却依然傲慢,“既然孟德这般说法,术且听你一回,不与那莽夫计较。”

    话毕,袁术拂袖而去!

    纪灵、桥蕤、杨宏三人对着上首的袁绍行了一礼紧随而去。帐中其余诸侯也对袁绍抱拳行礼后各回本寨,经过这一番吵闹,且天色已暗,也无人提议继续攻打虎牢关。曹操见状低声叹气,众诸侯皆有私心,他手下士卒不过万余,想要攻打虎牢关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下,对着上首的袁绍行了一礼,也不言语,却是往刘备寨中安慰三人。

    如此,帐中却是只剩下袁绍与他麾下谋士,还有便是开始的时候发过露过脸,之后便默默无言的袁常。
正文 第九章 绽放笑容的死亡【求推荐、收藏】
    &bp;&bp;&bp;&bp;且不说十八路诸侯因各自私心,未能在关羽斩杀华雄,董卓军士气低迷之时趁胜追击。华雄手下亲兵将华雄阵亡的消息带入关中,吕布同乡虎贲中郎将李肃大惊,慌忙写告急文书,遣士卒快马送入洛阳城中。

    洛阳距虎牢关不过五十里,告急文书于一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董卓的眼前。

    “嘭!”

    “混帐东西!”

    董卓猛的一拍案牍,口中犹自低声咒骂着。至于骂的是被斩杀的华雄,还是十八路诸侯,便无人可知了。但见董卓站了起来,跟游泳圈差不多大的肚腩,随着他的动作而来回荡漾。在屋内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然而,思索了一刻钟的时间,董卓也未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只得放弃。杀人他会,出谋划策,他还真的不会!

    “来人,令李儒、吕布、李催、郭汜速来议事!”

    “喏!”

    屋外亲兵应喝一声,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响起。董卓再次席地而坐,皱眉沉思,宽脸上的肥肉霎时间挤在一起,犹如波纹一般,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脸色。

    “丞相大人!”

    “义父!”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儒、吕布、李催和郭汜四人便已经来到。董卓的命令传来,谁也不敢怠慢,若是惹得董卓不高兴,随时都有身首异处的可能。即使是如他们四人这般地位,也免不了董卓一顿责骂。

    “文优,此乃李肃传来的告急文书,依你之见,我等当如何行事?”

    董卓想都不想的将告急文书扔给李儒,吕布、李催和郭汜三人领兵作战还行,出谋划策的能力,就跟他是一个等级了。

    “启禀丞相,如今我军失了上将华雄,军心恐已挫动。当此之时,丞相应领兵讨贼。贼人大军若想到达洛阳城,可有二路通行。一路汜水关,此关易守难攻,丞相只需拨付一支人马驻守于此,无须出战,便可安然无恙;另一路则是虎牢关,贼众如今聚集于此,丞相当领大军,以雷霆之势扫荡,一战而定,天下诸侯何人敢捋丞相虎威!”

    “哈哈哈!”

    闻言,董卓放声大笑,朗声道:“本丞相有文有文优,武有奉先、稚然、亚多,十八路诸侯不过是跳梁小丑,吾何惧之有?”

    “文优,观你面色,似乎还有疑虑?”

    董卓笑了一阵,眼光一扫,发现李儒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似乎还有什么心事,当下董卓便语气不满的询问到。先前是你规划的怎样怎样,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存心来恶心本丞相的?

    “启禀丞相,虎牢关外的十八路诸侯待得丞相大军一至,片刻间便成土鸡瓦狗,自是无所畏惧。然则…”李儒说着停了下来,好似在思考要不要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抬头一看,董卓的脸色早就变得难看,似乎快要发怒,当下李儒也不犹豫,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下去。“如今袁绍为诸侯军盟主,其叔袁隗,乃是当今司徒,倘若其与袁绍里应外合,怕是…”

    李儒接下去的话没说,但是不要说董卓,吕布、李催和郭汜三人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袁隗确实是个麻烦!”董卓略显烦躁的搓动着下巴,脑中念头急转,思考将如何处理袁隗。“昔日本丞相提议废除少帝,让位于智勇双全的当今陛下,袁绍便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本丞相的。若非袁隗求情,袁绍早已丧命,又何来今日的贼人逆反?如此说来,袁隗亦是从贼,当诛杀之!”

    一念及此,董卓便立马决定下来。

    “李催、郭汜听令,本丞相命你二人领兵五百,将司徒袁隗府中上下不分老幼,尽皆诛绝。”

    “末将领命!”

    李催、郭汜二人唱喏领命,疾行而去。

    “丞相,袁隗乃是当朝司徒,若是轻易斩杀,怕是影响不好。”

    等得李催和郭汜二人离去,李儒犹豫片刻还是站了出来,低声劝阻到。然而,李儒的心中却是狂笑不已,老匹夫胆敢小觑于我,今日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文优,成大事者当不惜小节!袁隗乃是反贼之叔,以本朝律法,谋反当诛九族,如今不过诛杀袁隗一府,本丞相已是宽大处理。天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又岂可因袁隗身居司徒之位而不处,岂不是让天下万民心寒?”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从董卓口中冒出来,显然有些可笑。但是,在场三人皆是不忠不孝之人,却是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

    ……

    司徒府

    袁隗自散朝回来,便觉得有些惶惶不安。李儒的杀意他自然察觉了,然而他乃是堂堂一国司徒,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难道李儒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下杀手?可是,一想李儒都敢鸠杀何太后和少帝,对他下手又能如何?顶多是添一个杀名而已,反正李儒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一念及此,袁隗回府之后连饭都没吃,便直接来到书房,并且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打之后,便开始奋笔疾书。

    “呼!”

    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将刚写好的绢帛吹干,小心翼翼的折好。几步来到挂有袁氏先祖画像的厨壁,轻轻旋转画像旁的烛台,“吱呀”一声,但见一道狭小的暗门开启,袁隗将绢帛放入其中,再次将暗门隐蔽好,袁隗望着书房横梁默然无语。

    “老爷,都这么迟了,你怎么还不来吃饭。”

    袁隗沉思之时,其妻马伦于书房外轻声问到。马伦乃是儒学大家、经学家马融之女,而马融亦是东汉开国功臣伏波将军马援从孙,算起来马家也是名门望族。袁隗与马伦新婚之日,袁隗想要在宾客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能,同时也考校自家夫人的才能。然而,最后袁隗却是被马伦说的默然无语,由此可见其妻之能。

    将马伦迎入书房,沉默片刻,缓声道:“夫人,如今董卓专权,但有不如其意者便杀。洛阳城中已然无法立足,且绍儿联合各地刺史、太守讨董,怕是会因此而迁怒于为夫。故此,明日夫人你便与家丁回汝阳老家,等安定之后再归来,可好?”

    马伦已有六十之龄,不复年轻时的容颜,然则与袁隗却是相敬如宾,闻听袁隗的话,淡淡一笑道:“妾身自小随父亲通读《四书五经》,而后翻阅《女戒》,自是嫁夫从夫,如今老爷你身处危难,妾身若是知难而退,岂不是违了妇道,九泉之下又如何对得起父亲的教诲?”

    “可是…”

    袁隗知道自己说不过马伦,可是洛阳如今已是危地,随时有丧命的可能。他身为司徒无法离去,马伦却是不在此列。

    “老爷,妾身如今已有六十又七,虽不到七十从心所欲,却也活够了。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活到妾身这年龄?妾身与老爷未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若是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得偿所愿!”

    “夫人…”

    袁隗布满皱纹的脸颊之上满是感动与愧疚,人生得妻若此,已是无所遗憾。而自己却令妻子陷于危境,端的是枉为男子!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袁隗与马伦二人沉浸于情意缠绵的氛围之时,一名家丁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

    袁隗正要呵斥家丁不守礼仪,却见家丁嘴边一丝嫣红淌下,却是依然温热的鲜血。心头一跳,不详的感觉愈发清晰。

    “老爷,董卓麾下…李催和郭汜…率领…西凉军…围住府院…见人便杀…言老爷…与贼谋反…”

    “扑通!”

    话还没说完,那家丁却是一头向地板撞去。这时,袁隗和马伦才瞧仔细了,家丁后心一支雕翎羽箭寒光闪烁。

    “夫人…”

    袁隗握着马伦干枯、老迈的双手,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涌出,自己身死不说,却是祸及白头偕老的妻子,袁隗心中有愧。

    “呵呵!”

    马伦却是淡淡一笑,温言安慰到:“老爷无须介怀,如今胤儿身为丹阳太守在外,性命无忧。绍儿与术儿联盟讨董,董贼倒行逆施,身亡不过须臾之间。算起来,我们比董卓多活了二十几个年头,他日在奈何桥边再仔细嘲笑于他。”

    “夫人一介女流尚能看得开,为夫又岂能落后于你!董贼想要为夫性命,为夫性命自有为夫决定。”

    袁隗抹去泪水,牵着马伦之手,两人盘膝而坐,马伦将布满银丝的脑袋靠在袁隗胸膛之上。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不知何时握在左手上,而袁隗右手上亦是一柄文人常用的长剑。长剑华丽无比,多是装饰之用,今日却是饮血三尺。

    袁隗与马伦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毅然决然,匕首和长剑同时穿过二人身体,二人的脸上却是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当李催和郭汜二人破门而入之时,便是看到如此诡异的场景…

    “奉丞相令,取袁隗首级于关前号令,震慑贼众,但凡谋逆,便是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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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袁常讨人
    &bp;&bp;&bp;&bp;公孙瓒将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带回营内,好言劝慰一番后便离去。心中一番思量被关羽给阻碍,自己都没地方哭去,却还要来安慰三人,因此公孙瓒的心情也不佳。

    “大哥,袁术那贼厮狂妄不已,待得夜深之时,让俺一矛戳死他!”

    等得公孙瓒离去,张飞便开始低声咒骂袁术。至于说戳死袁术,这可能是个气话,显然,以张飞的性子,说不定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三弟,慎言!”

    关羽脸上古井无波,无论是斩杀华雄,还是被袁术蔑视,都无法让他的脸色有丝毫波动。因为,关羽是个高傲的人,他有一颗高傲的心,不会因为袁术的言行而使得高傲的他变得不再高傲。

    虽然张飞说的是气话,然而如今各路诸侯联盟讨董,这话却是不能在这里说出来。故此,张飞的话甫一出口,关羽便喝止,免得有人听到,多生事故。

    自从袁绍帐内归来,刘备便是一言不发,淡然的脸色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此刻心中也难免有一股怒火,袁术委实猖狂,他很想像张飞说的那样一矛戳死袁术。

    但是,理智告诉刘备他不能这样做。

    贩履织席的日子刘备早已厌倦,自小立下的宏图大志还等着他去实现。若是因为这小小的委屈而与诸侯结怨,不要说宏图大志能否施展,便是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将胸口挤压的浊气吐出,将怒火压下,重新收拾心情,脸上堆出淡淡的笑容,愧疚的说到:“二弟、三弟,皆是大哥操之过急,累得你二人受罪。”

    “大哥,你我三人自结拜以来便一心为国效力,期望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董贼专权,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倒行逆施。各路诸侯聚结讨贼,本应戮力共勉,然则各路诸侯多有私心,今日我等奋力而行,却是不受待见。依弟所见,讨董大业怕是难以为继,但有变故,联盟顷刻间便分崩离析!”

    在关羽的眼中,袁术不过一跳梁小丑耳!高傲的内心,不会因为对方的言行而有所动摇。因此,在关羽的眼中,联盟的前景才是最值得关注的。

    “嘿嘿,二哥,俺看你平时不言不语,却是说得这番大道理。”

    关羽瞥了一眼张飞,慢里条斯的说到:“大哥说了,个人勇武不过是莽夫耳!若想做人上人,当通晓春秋,熟读兵法,如此方能统帅三军。三弟你平时闲暇不凡多熟读兵法,何故整日饮酒。”

    “二哥所言甚是,不过那兵法上面的字恁的比苍蝇还小,看的俺头痛不已,还不如饮酒痛快。”张飞见关羽有说教的趋势,当即转移话题道:“二哥你先前言这联盟会发生变故,待得那日,俺便取了袁术那厮首级,看他如何在俺面前聒噪!”

    “三弟,你开口闭口便是取人首级,难道你欲与天下人为敌?”

    听得张飞这般言语,关羽的语气不免严厉少许,正待训斥一番,刘备却是温言解释到:“三弟,二弟所言甚是!袁术乃是袁家嫡子,袁家四世三公,名望甚巨。且各路诸侯聚集讨董,若是我等对其下手,仁义之名丧失,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等?若是联盟发生变故,我等自当离去,等得壮大我军之后,再寻机讨贼。”

    “嘿嘿,大哥教训的是,俺一切都听大哥的吩咐!”

    见刘备发话了,张飞神情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不敢再说什么。若是关羽训斥他,二人顶多拿起兵器打上一架;若是被刘备训斥,各种各样的古人言语,让张飞是头痛不已!

    “县令大人,副盟主前来拜见!”

    刘备看张飞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他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正欲再教导一番,帐外亲兵却是禀报曹操前来。当下也顾不得教导张飞,领着二人出去迎接曹操。

    ……

    袁绍帐内,袁绍麾下谋士与武将亦是知趣的离去,帐内仅剩袁常与袁绍。

    “盟主!”

    “常弟,如今四下无人,你我是自家人,无须如此生分!”

    袁常刚开口,便被袁绍给打断了。从先前说好话赞扬自己,最后又一人留下,袁绍已经明白袁常这是要交好于己。虽然不明白一直跟随袁术的袁常为何向自己示好,但是袁绍却不介意收纳。

    袁家主家在袁绍这一辈一共有六人,其中四人袁绍、袁基、袁术和袁常都是袁逢所出,虽然袁绍被过继给袁逢兄长袁成为子,但总的来说,还是袁逢的儿子。另外还有便是袁平之子袁遗,也是十八路诸侯之一的山阳太守,以及袁隗之子丹阳太守袁胤。

    身为主家,领导着天下万千袁家子弟,家主无疑是个很重要的存在。

    如今袁家的家主便是司徒袁隗,不过,袁隗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因此,袁家这一任的家主便在这六个主家子弟中选择。

    袁基乃是袁逢的嫡长子,是袁术同母兄长。按理来说,他应该比袁术更有希望接任家主。然而,袁基生性淡然,根本不在意这些,对于家主之位更是没有丝毫的想法。因此,袁术才变得如此活跃。而袁遗和袁胤二人自知能力不足,亦主动退出家主之位的争夺;至于袁常,那就更不要说了,只懂阿谀拍马,若是将袁家交给他,不出几年袁家必亡。

    所以,最后袁家家主的继任者便在袁绍和袁术之间抉择。当然,家主也不是说谁想当就能当,而是在袁家三年一次的年会大聚上选举出来。

    袁家一年一小聚,清算这一年来主家和旁系的成就或者过失。三年一大聚,便是总结以往三年来的成绩。若是三年来情况糟糕,那么家主必须引咎卸任,选出一名才能更佳之人接任。若是情况良好或者没有变化,通常家主还是会继任。而三年大聚上选举家主,则是由主家所有男丁推举,以及旁系各家家主来推举。

    而今年,则是第三年,袁家将要选出新一任家主至关重要的一年。在过去的两年中,袁绍和袁术各有贡献,获得的成绩是不相上下。故此,这第三年的一切,将会决定二人谁最终成为袁家的家主。袁绍如今是联盟盟主,若是讨董成功,那么单单是这一项成绩,便能让他稳稳的获得袁家家主的宝座。

    袁常今年却是十五之龄,正好能参加家族的会议,手中也占据一票。袁常主动向自己示好,袁绍自然不会放过。

    “大哥吩咐,弟莫敢不从。大哥如今身为盟主,却还能如此平易近人,三哥却是无大哥这般宽容大度,便是对待那有功之士,亦是如此刻薄,端的是让人心寒。”

    袁常一脸谄媚笑容的称赞着袁绍,同时好似“不经意间”的指出袁术的不足之处。

    “哦!”

    袁绍粗厚的眉毛一挑,不咸不淡的轻呼一声,手指叩击着案牍,淡声问到:“常弟,你素来与公路交好,今日为何在背后中伤于他?身为长兄,却是要好好教导于你。”

    袁常在心里深深的鄙视袁绍一番,袁绍与袁术关系向来不好,自己说袁术的坏话,这厮心里绝对很开心,就在刚才,自己亲眼看到袁绍嘴角划过的一丝笑意。当然,心里明白这些,袁常却是不会说出口,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己是要跟着袁绍混,唯有紧随袁绍的步伐才是王道。

    因此,袁常再次露出很欠奉、低贱到极致的谄笑。

    “大哥,三哥性子急躁,难免有时行事不当。弟也非中伤三哥,乃是实话实说。”袁常腆着笑脸,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表情。随后,但见袁常拱手笑意盎然道:“说来大哥成为联军盟主,弟尚未恭贺。以弟之见,大哥才能担当此盟主,实乃是绰绰有余,即使是大将军之位,也不过是堪堪施展大哥的才能。”

    听了袁常的话,袁绍明白袁常为何会留下。第一点,袁常或许与袁术发生了什么矛盾,以致于袁常准备投靠自己;其次,便是自己如今身为盟主,前途无量,用一句话来表示袁常的想法,便是“良禽择木而栖”!

    既然知道袁常的意思,袁绍自是要拿捏一番。

    “哈哈!”一念及此,袁绍顿时放声大笑。“常弟,此言私下说说便是,若是被人听到,恐招话柄。”

    大将军乃是武将之首,位比三公。然而,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大将军的地位比三公还高。例如汉武帝时的大将军卫青,因其姊卫子夫乃是当朝皇后,卫青因此水涨船高,地位比之三公更甚;再如汉灵帝时的大将军何进,其妹为皇后,何进地位同样比三公还高。

    因此,袁常称赞袁绍能够胜任大将军之位,显然马屁拍的很到位。

    虽然袁常的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袁绍却觉得他的话很是符合他的想法。况且,身为联军盟主,讨董之后,朝廷封个大将军给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是!大哥教训的是!”

    见袁常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袁绍在满意的同时又有些鄙视,身为袁家子弟,却是表现的如此不堪。不过,袁绍却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既然袁常要成为他的手下,这样的表现显然更有利于他。

    “常弟,你独自一人留下,是否有什么话要对为兄说?既是自家人,但凡为兄做得到的,便都允你!”

    正所谓萝卜加大棒是驭人的良方妙策,已经教训过了,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给好处了。

    “大哥,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多而为匪。弟行于道,每每窜出些许流民,弟深惧之,唯恐招祸。故此,弟恳请大哥予弟一二士卒护佑。”
正文 第十一章 目标-赵云
    &bp;&bp;&bp;&bp;“常弟,你要护卫?”

    袁绍疑惑不解的望向袁常,紧接着又问到:“不说家族配备给你的两名护卫,便是公路麾下亦有人愿意成为你的护卫,为何常弟要向为兄索要护卫?”

    这句话说的却是没错,袁常再如何不堪,也是实实在在袁家主家的六少爷,傍上他就相当于傍上一个大靠山。军伍之中的士卒多以军功获得提拔,然而同样也有一些士卒想要媚上从而上位,人非完人,谁也无法要求军伍之中便都是铁铮铮的热血汉子。

    袁常略显羞涩的搓了搓手,“腼腆”的说到:“大哥,家族配给的护卫,对付寻常蟊贼确实够了,然则若是碰上强力一些的黄巾贼人,怕是难以为继。三哥麾下士卒虽众,不过战力与大哥相比,却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常弟言之过矣!”

    袁绍虽然这样说,不过咧开的嘴却是显示袁常的马屁很到位。乐了半天,袁绍大手一挥,豪气的说到:“既然常弟你都这般说了,若是为兄不予你护卫也说不过去。如此,你便自行前往我军中寻一二人为你护卫,但凡是伯长与伯长之下,任你挑选。不过,常弟你要谨记需得将士自愿,勿要强求,免得乱了军心。”

    “弟谢过大哥,日后弟唯大哥马首是瞻!”

    袁常一脸“感激”之色,恨不得将自己的忠心掏出来给袁绍看看。

    “你我兄弟,何须如此!”袁绍捋一捋颔下三寸短须,关怀之情溢于言表。“常弟你自己挑选护卫,为兄便不派人跟随你去,免得常弟误以为为兄将猛将藏着掖着。为兄这便将此事告知军中将领,常弟所选将领,若是愿意,日后便是你的护卫。”

    “大哥帐下皆是军中精锐,大哥又何须藏掖!”

    “哈哈,常弟且先去挑选护卫,为兄便不送了!”

    在异常和谐的氛围之下,袁常和袁绍进行了一番友好的洽谈。袁常就日后自己的归属问题向袁绍表达了己方意见,而袁绍也欣喜的就这个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最后双方达成共识。而袁常,则顺利的达成此次目的,脸上谄媚之色不减,心中却是激动、欣喜、振奋之情共勉。

    自袁常决定开始先投靠袁绍,再图谋日后霸业开始,猛将和谋士的收集便在他的心中产生规划。

    《三国演义》虽然未曾记载,然而《三国志》与三国群英传等诸多游戏都有表示,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三国中有一个必将名垂千古的猛将已经来到了袁绍帐下,奈何不得袁绍重用。能否得到袁绍的重用,这些并不重要。初时,猛将兄见袁绍讨董,认为他心忧天下,便前来投靠。然则,诸侯在讨董大业上停滞不前,最后分崩离析。而袁绍也开始他的野心之路,先是夺取冀州,与公孙瓒大战。

    公孙瓒虽然刚愎自负,但是他的白马义从却是令边塞异族闻风丧胆。如此情况之下,猛将兄毅然离开袁绍军,投往以击杀异族而闻名的公孙瓒。

    说到这里,相信很多人已经知道这名猛将是谁了,正是被称作常胜将军、浑身是胆的常山赵云赵子龙。

    将赵云从袁绍这个苦海解脱,便是袁常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故此,袁常将此次的行动代号命名为牛逼哄哄的【云计划】!

    待袁常离去片刻,二人入得帐内,却是袁绍麾下谋士逢纪与荀谌。身为袁绍谋士,二人自然寸步不离,先前袁常和袁绍对话,二人自是在帐外旁听。

    而说起这荀谌,却是值得提上一笔。荀谌第一次让人眼前一亮的出场,便是劝降韩馥,使得袁绍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冀州。然而,荀谌从这一次的出场之后,便再无踪迹。即使是在袁绍与曹操大战的关键时刻,荀谌也没有踪影。

    荀谌,他就像一团迷雾,在诸侯并起之时,为袁绍谋得了一大块地盘,却在袁绍最关键的战役时失踪了。而在此之后,他是降了曹操,还是顽抗到底,是死于乱军,还是归隐山林?都无法探知了,恐怕是三国里除了左慈之类,最神秘的人物了吧。

    “元图、友若,你二人以为袁常言行若何?”

    逢纪和荀谌二人乃是袁绍心腹谋士,袁绍对二人信任有加,彼此也无须客套,一言便进入主题。

    曹操与袁绍决战之际,为了坚定曹操的信心,荀彧曾对曹操评价袁绍帐下谋士的性格特点。

    “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知,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无用。此数人者,势不相容,必生内变。”

    逢纪果而无用,便是说逢纪此人行事果敢,说做便做,但是对大局没有多少用处。

    李世民时有【房谋杜断】,说的是房玄龄出谋,杜如晦决断。而逢纪却是与杜如晦同类型之人,而要做到【房谋杜断】这一点,二人需为至交好友。否则一人出谋,另一人反对,那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而逢纪则是缺了一名出谋他决断的好友,至于说逢纪的才能,或许不如郭嘉、诸葛亮、司马懿等人,却也差不到哪里。从他献计给袁绍夺取冀州这一点便能看出,而荀彧这般贬低袁绍麾下谋士,不过是为了坚定曹操与袁绍决战的信心而已!

    荀谌为袁绍说降韩馥,轻易夺得冀州。按理来说荀谌在袁绍谋士之中足以排的上号,然而,荀彧的却对荀谌无丝毫评价,若说荀谌无缺点显然不可能。便是荀彧一生只忠于汉室,最终因反对曹操封王而被猜忌,郁郁而终;诸葛亮一生太过谨慎,事事亲为,以致于最后积劳成疾而亡。

    事实说明,每个人都有缺点,荀彧却没有对荀谌进行评价,其中是否有没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逢纪略微沉思,便断然而言:“主公,以吾观之,袁常言行素来谄媚,想来是见主公如今势大,故而弃袁术而投主公。袁常虽为主公之弟,可用之,却不可重用。”

    袁绍颔首轻点,复而抬眼望向荀谌。

    荀谌见袁绍将目光望向自己,便言道:“主公,元图之言甚是。若然袁常来投乃是袁术之计,若是主公不重用之,袁术之计便不可而为;若袁常真心来投,于主公而言,家族之中便可多一话事人。故此,袁常来投,于主公而言有利而无敝。”

    闻听荀谌亦是赞同自己的话,逢纪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不过,很快便将喜色掩盖,垂首等候袁绍的指令。

    “元图,你传吾令,袁常挑选护卫,但凡自愿者,便可放行。切记,若是有良将,勿要埋没人才!”

    袁绍也担心有良将没被重用,要是被袁常给挑走,那他就亏大了。因此,袁绍便让逢纪暗中盯着,若是哪个有才能的士卒被袁常给挑走,便让那士卒的上级卡住。人家上级不让士卒离去,袁常也埋怨不到袁绍头上。

    “是,属下领命!”
正文 第十二章 事有不顺【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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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得袁绍帐外,袁常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之色,想想三国之中斩将最多,即使是在后世,也是最受欢迎的赵云便要到他麾下,晚上睡觉可能都会笑醒了。

    不过,很快袁常的脸又拉了下来,因为他想到寻找赵云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首先,如今的赵云刚从枪术名家童渊处出师,二十刚出头的他并未参加过一场战斗,名声不显。而赵云转投公孙瓒之时,袁绍却是不知赵云为何人,可见赵云从投军袁绍,及至转投公孙瓒,都未能扬名。而后袁绍野心展露,赵云知晓袁绍并非是个心忧天下之主,于是毅然离去,最终便宜了大耳刘。

    赵云名声不显,使得找寻的难度上升很多。当然,要是赵云名声显露,早就被袁绍给重用,也就轮不到袁常来浑水摸鱼了。

    其次,袁常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寻找,否则必定会引起袁绍的注意。袁常清楚,自己挑选护卫的过程,肯定都在袁绍的监视之下。届时袁绍稍稍关注,知晓赵云的能力,肯定会伸手向他索取。以袁常如今“为人鱼肉”的处境,若是不把赵云交出去,怕是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所以,寻找赵云必须以“不经意”的方式。否则,袁常宁愿慢慢等待时机。

    袁绍帐下将士三万,营帐几千,若是一个一个找过去。不要说被袁绍发现,给他三天的时间也不一定能找到。

    因此,袁常决定逢五询问一次,一切都看天意了。

    来到第一排的第五个营帐,掀开帐门,但见营帐之内十名高矮胖瘦的士卒懒洋洋的躺在席上。十八路诸侯汇聚于此已有月余,然则却是无进军迹象,便是虎牢关也未曾攻打过。十八路诸侯的士卒每日操练之后便无所事事,如此态度,委实让人叹息。

    当袁常进来之时,十名士卒都好奇的望了过来。随后,帐门左首第一个七尺男子站了出来。

    “小兄弟,不知你是何人,来伍某营中有何事?”

    古时军中以五人为一伍,十人为一什。这营帐中的十人便是一个什,而这伍姓男子想来便是什长。

    “伍什长,在下袁常,是盟主远房亲戚。先前向盟主索要壮士为随身护卫,已得盟主应允,不知伍什长可有人选推荐?”

    袁常一脸诚恳的望向这伍什长,这伍什长身材却是魁梧,身上亦是散发出一股煞气。比之另外九人好了不知多少辈。反正袁绍答应给他二名护卫,这个伍什长倒是可以当做备选。

    “原来如此!”

    伍什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后搓了搓手,颇显热情的问到:“不知袁小兄弟如今身居何职?想要何等护卫?”

    袁常一愣,难道自己身上有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而这伍什长身居慧眼,自己的“王八之气”被他看穿了,所以他如此热情,想要跟随自己?YY只是瞬间的事情,毕竟前世的时候在社会上厮混了三年,人情世故还是懂得,当下便有些明白伍什长热情的原因了。

    于是,袁常“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到:“伍什长见笑了,袁某如今还是白身。至于护卫,只要勇猛过人,无须万人敌,便是百人敌、十人敌亦可。”

    果然,听到袁常还是白身,先前还无比热情的伍什长立马换成一副白开水的脸。伸手比了比帐内的另外九人,淡淡的说到:“袁公子,伍某什下十人皆在此。袁公子若是中意,且弟兄们愿意,袁公子便可带去。”

    袁常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市侩的言行,古往今来皆是一般。

    先前袁常介绍自己是袁绍的远房亲戚,这伍什长便想投靠自己从而得到重用。可惜,袁常随后说自己是白身,身为袁绍远房亲戚,却还是白身,说明不受袁绍重用。因此,伍什长脸色变换才会如此之快。

    袁常之前不说自己是袁绍的弟弟,便是出于这点考虑,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碰上了。

    前身原本是跟着袁术混,现在突然投靠袁绍,而且又是以一副阿谀谄媚之徒的面孔展现在众人眼前,就算是袁绍的弟弟,也根本的不到重用。况且,袁常也并不在乎能否得到袁绍的重用,他袁常心中的万丈豪情又岂是这些见识短浅之人能够明白的。

    况且,袁常这一次的行动是为了找寻赵云,这伍什长对他来说,不过是个过客而已。随后,袁常便将目光望向帐内的另外九人。

    “袁公子,你看我身无四两肉,不要说十人敌,便是一人,都很困难。”

    “袁公子,这牛三虽然有些憨,话却是很在理。那董卓那西凉军,我们怕是要二人才能敌得过他一人。”

    “袁公子,我们的实力太低了,不要说保护你,便是我们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

    看到袁常的目光扫来,帐内另外九人好似见了鬼一般,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缺点,生怕被袁常挑去当护卫。在袁绍帐下还能靠军功晋升,要是当了袁常的护卫,怕是一辈子都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前世之时,某个著名电视剧中的韦爵爷就说了,通常不说话的人都是有能力的。看这九个人的表现,还真的跟浑身是胆的赵云挂不上钩。

    “袁公子,这些兔崽子一个个都粗鲁不堪,要是作为袁公子你的护卫,怕是会丢了袁公子你的脸,你看…”

    看着伍什长紧张、担忧、虚伪的面孔,袁常真想大耳刮子扇过去。不要说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赵云,真要把这些人塞给自己当护卫,他还宁可不要护卫了。

    “劳烦伍什长了,在下这便去其他营中挑选。”

    言毕,袁常对着伍什长拱手便转身离去。反正伍什长也巴不得他快点离开,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袁常也不想和他浪费口舌,果断的向下一个营帐行去。

    待袁常离去后不久,一名装备精良的士兵走了进来,伍什长和营内的另外九人立马便站了起来,一脸的谄色以及羡慕。这士兵却是袁绍亲兵,此番前来自是打听袁常的举动。那伍什长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袁常的话告知对方。

    了解完毕之后,那袁绍亲兵叮嘱一番,便自去向袁绍汇报。至于袁常,自然还有另外的亲兵盯视。
正文 第十三章 韩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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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伯长,本公子观你英武不凡,他日必定扬名宇内,夏伯长可愿为吾亲兵护卫?”

    “感谢袁公子厚爱,不知袁公子如今身居何职?”

    “呃…本公子如今尚是白身,不过功成名就指日可待…”

    “袁公子,非是夏某不愿,实乃夏某实力低微,恐难以护卫袁公子周全。况且,这些兔崽子若是没有夏某调教,怕是会惹出事来,还望袁公子见谅!”

    “袁公子,你不要带走我们的伯长,没有伯长,我们的日子没发过了。”

    “袁公子,你放过我们伯长吧!”

    ……

    “何什长,本公子看你这部下相貌魁梧,真乃人中英杰。”

    “袁公子谬赞,这厮看上去健壮,实则空有其表。袁公子若是不信,且看何某演示于一番。”

    “嘭!”

    “噗…什长,你咋滴突然袭击俺呀!俺滴妈呀,流血了,流血了…呃…”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二楞子见血就会晕过去!”

    袁常一脸狼狈且无奈的从营帐中走了出来,半个时辰以来,他共走了十多个营帐,不要说找到赵云,便是他想要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随便找一个当做护卫都没人愿意。而且拒绝的理由各种各样,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当然,也有愿意毛遂自荐的,但是看那自荐的家伙,一脸谄媚,弱不禁风的样子,完全就是来混吃混喝的,不要说让他们保护自己,搞不好都要让自己去保护他们了。

    “已经找了半个多时辰了,若是继续找下去,怕是会引起袁绍的注意。算了,反正也想过事情不会这样顺利,今天先随便找两个应付一下袁绍。接下来的日子,再暗中观察,自己穿越到这里,要是还让赵云给跑了,不要说自己不答应,怕是老天都会劈下一道雷,让自己滚回去,免得丢了穿越者的脸。”

    心中思忖着,袁常决定再入两个营帐就结束这次的【云计划】!

    “来者何人,缘何擅闯韩某营帐!”

    袁常刚入营帐,一道犹如霹雳般的喝声响起,霹雳般的声音中透着疾风般的凌厉,令人心中凛然。而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帐内另外九个士卒豁然起身,全身筋骨紧绷,蓄势待发,随时都能对袁常发出凌厉的攻击。

    初见此景,袁常前世在社会上厮混三年的经验让他瞬间作出防备的架势。然而,很快袁常想到这里乃是袁绍军营,他也不是来干什么坏事,哪里用得着摆出这种架势!于是,袁常放松神经,身子一缩,双腿瑟瑟发抖,好似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坏了。

    “在下、在下是…盟主远房亲戚袁常,得盟主令,特来、特来挑选护卫…”

    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袁常话都说不清楚,口角一直哆嗦着,好半天,才把一句完整的话给说完。

    “在下韩莒子,忝为伯长,先前多有冒犯,还望袁公子恕罪。”

    韩姓伯长神色恭敬的向袁常抱拳行礼,至于另外九人则稀稀拉拉的向袁常抱拳行礼,而后便一脸嘲讽、鄙夷的望着袁常,先前袁常的表现实在是太怂了,让他们很难抱有恭敬之色。

    “韩伯长哪里的话,乃是袁某来的突然,韩伯长谨慎应对却是令人佩服。”

    说起这韩莒子,虽然不是名将,却也是小有名气。

    曹操与袁绍官渡之战时,曾经与袁绍同为汉灵帝西园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琼奉命运粮,而这韩莒子便是淳于琼帐下都尉。

    《三国演义》中记载淳于琼于乌巢酗酒无备而被曹操偷袭,导致乌巢七十万大军粮草被焚毁一空。

    事实上并非如此,许攸投靠曹操,自是将乌巢防备告知,而后曹操从弟曹纯率领精锐虎豹骑为先锋,曹操率大军于后奇袭乌巢,致使淳于琼被擒,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赵叡等都将战死。淳于琼也非如演义中描写被曹操割了鼻子后被袁绍斩杀,乃是淳于琼不降曹操而被斩。

    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幽州、并州四州之地,麾下谋士、良将无数。最终因为用人不当导致败北,也只能怪他自己。

    “袁公子,先前你说是来挑选护卫的,不知韩某帐中是否有人能令你满意?”

    袁常有些疑惑,先前自己碰到的无论是伯长、什长,抑或是伍长,听到他还是白身时,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然而,这韩莒子却是一直都对他恭敬有加,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态度有所转变。难道这韩莒子真的具有慧眼,看到自己身上的王八之气了?

    听到韩莒子的话,袁常微微一笑,开玩笑的说到:“袁某以为韩伯长却是不错,不过韩伯长如今乃是伯长之职,若是跟随袁某,怕是前途难就。”

    然而,听了袁常的话,韩莒子不过是略微沉吟,便拱手道:“若是袁公子不嫌弃,韩某愿为袁公子效命。”

    “这…”

    袁常顿时傻眼了,不要说他了,帐内的另外九名士卒亦是一副呆愣的表情,好似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解的望向韩莒子。但是,韩莒子一脸肯定的神色,却是告诉众人,他没有开玩笑,大家也没听错。

    “韩伯长,你真的愿意放弃这伯长之位,担任袁某的护卫?”

    “韩某七尺男儿,说出的话便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说了愿为袁公子护卫,便绝无反悔之意。当然,若是袁公子嫌弃韩某,那便当这是一个笑话。”

    望着韩莒子的眼神,袁常知道他不是在说笑。当然,他的心中疑虑甚多,为何韩莒子如此坚定的要跟随自己?不过,袁常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等稍后找个机会,再与他好好聊一聊。

    韩莒子虽然出场次数不多,也仅在乌巢中露个脸便下场。

    但是,当时袁绍占据四州之地,精兵将广,韩莒子却还能担任都尉一职,可见他的实力还是有的。

    其次,先前自己进营之时,韩莒子的反应,以及帐内另外九名士卒的反应,都足以证实韩莒子统兵的能力还是有的。或许,他无法率领十万、百万之众。但是,袁常相信,给韩莒子数千之众,肯定能够带出一支令行禁止的精锐士卒。

    这是袁常的直觉,而袁常向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袁常却是不知,就因为他这一个无意间的举动,却是为日后寻得一员缔造精锐骑兵【东平铁骑】的大将。【东平铁骑】为袁常南征北战,战力与曹操【虎豹骑】不相上下,从而名垂千古。

    而【东平铁骑】的缔造者韩莒子,今日与袁常的对话也被称为一段佳话载入史册。

    【P:很高兴亲们看到这里,下面是笑话解说时间!昨天有书友在书评区说孙尚香出现在虎牢关不合理。孙权史载出生于182年左右,而虎牢关诸侯讨董则是190年,孙尚香作为孙权的妹妹,年龄肯定更小了,现在出现在这里很显然有问题!

    首先,三公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把妹!相信大家看到简介就能明白了!孙尚香的年龄问题,不会是三公的第一个问题,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三公今后出现的一些人物和事件会跟书友们了解的有一些出入。有人或许会问,既然是历史小说,为何还要这样搞?很好解释的问题,起点作为亲们观看小说的平台,着重于小说,而不是历史。要是亲们较真于历史问题的话,那笑话只能说你输了,我也输了!在这里说这么一段话,其实笑话较真了,说明已经输了。

    如果亲们非要计较孙尚香或者之后出现的人物年龄不对,那么就看成因为主角的穿越,导致时空产生变化。如果实在无法接受,那么还请把鼠标移至屏幕右上角,轻轻的点一下那个红色叉叉。若是觉得笑话的书还咸,还能接受,那么烦请亲们花费些许时间,点一下收藏,投个推荐票,笑话感激不尽!顿首!】
正文 第十四章 赵云踪迹
    &bp;&bp;&bp;&bp;“韩伯长你既然都这么说了,若是袁常还推辞,便是看不起韩伯长了。”

    虽然还没有碰到赵云,但是总算碰到一个不错的武将,袁常心中也稍稍欢喜了些许。反正已经挑了一个,今天怕是也寻不到赵云,不如在这里把另一个也挑了,也省了许多时间。

    “韩伯长,如今还差一名护卫,不知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呢?”

    这些士卒都是韩莒子的部下,这些人的武力如何,想必他是最清楚的。因此,让他来推荐也是最好的。

    然而,不等韩莒子说话,那九名士卒却是争先恐后的开始报名了。

    “伯长,带上俺吧,俺的实力如何,你是最清楚的!”

    “土狗你也有脸说这话,我一拳就能撂翻你。伯长,还是带我吧!”

    “伯长,伯长…”

    袁常初时有些愕然,随后嘴角很是隐蔽的咧开一丝笑容。这韩莒子能让这些士卒如此倾心追随,可见他统兵有一定的门道。韩莒子虽然武力不是很高,却是很好的统领了。

    “都闭嘴!”

    韩莒子斜眼望了袁常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不满,心下稍安,随后大喝一声震住众人。果然韩莒子在这些士卒中威严很深,听到韩莒子的话,都立马停止了说话,俱都眼巴巴的望向韩莒子,期望韩莒子能推荐自己。

    “土狗,黑熊,病虎…你们的实力都不错,即使与董卓的西凉军一对一对上也没有问题。但是,袁公子如今挑选的是护卫,要的是能够保住他安全的护卫。本伯长虽然自信能够一挑西凉军十几名士卒,然而当这护卫仍觉得有些惶恐。你们觉得,若是让你们碰上西凉军围攻袁公子,你们能护住袁公子的安全吗?”

    闻听韩莒子之言,九名士卒顿时都静了下来。诚如韩莒子所言,一对一他们还有自信,若是被西凉军围攻,不要说保护袁常,他们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想来你们也都明白了,我且问你们,你们可知军中是否有健壮、勇猛且职位不高的士卒,最好是在都尉之下的。”

    对于韩莒子,袁常真的是满意的不行了。

    不仅没有趁此机会招纳亲信,还会为袁常找寻猛将。而且,韩莒子还很清楚的把都尉以上的排除了,显然他也明白,袁绍不会把一些大将扔给袁常当护卫。不过,韩莒子显然高估了袁常在袁绍心中的地位,袁绍却是只允许袁常挑选伯长以及伯长以下的人担任他的护卫。要是韩莒子知道这一点,不知道是否会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

    沉思了片刻,一名士卒站了出来,有韩莒子指示,袁常知道这人便是韩莒子口中的土狗。

    “伯长,再过五个营帐的眭伯长应该可以吧!属下亲眼见到眭伯长一人毫发无损的挑翻他帐下十多人。”

    韩莒子自然也识得眭伯长,这眭伯长与他实力相当,两人也相识,若是他前往劝说,想来会答应。不过韩莒子却没有说什么,抬眼望了袁常一眼,却是见对方什么反应也没有,当下也不说什么,伸手示意另一人。

    “伯长,与我们营相距三个营的赵都尉武力非凡。属下那一日看赵都尉耍弄一口大刀,军中二十多士卒近不得他身,最后都被赵都尉敲翻了。”

    刚听到那“赵都尉”三个字眼时,袁常心头一跳,手心顷刻间被汗水给浸湿了。但是,随后听到那赵都尉用的是大刀,神情便又恢复正常。不过,也有可能赵云隐藏实力,没用长枪,所以袁常觉得还是弄清楚的好。

    至于说对方是都尉,而袁绍不让他带走,那容后再说,先把人给找到才是正理!

    “额,那个黑熊,你可知那赵都尉的姓名?”

    被称作黑熊的士卒瞥了袁常一眼,似乎对袁常很不屑。不过随后看到韩莒子不满的眼神,当即老实的回答到:“袁公子,那赵都尉姓赵,咳咳…听上头的将军好似唤他睿。对,就是赵睿。”

    袁常虽然有些失望,却也预料到这种情况。反而让他觉得有趣的是,从眭元进到赵睿,这推荐的都是与韩莒子在乌巢被斩杀之人,看来命运还真的是把他们几人给连在一起了。

    韩莒子眉头微微蹙起,他已经看出来了,袁常似乎是在找某个人。看情形袁常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却不知对方在哪个营,或许连对方的样貌都不清楚。不过,韩莒子既然已经决定跟随袁常,认为自己应该替袁常分忧,自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帮袁常找到这个人。很显然,赵睿有些搭边,但并不是那个人。

    脑中念头急转,忽地眼睛一亮,韩莒子知道袁常要找的那个人或许姓赵。

    不得不说,韩莒子的头脑还是很灵活的,就根据袁常这短短一下子的言行,就已经猜到了袁常的目的。看来韩莒子能当上这个伯长也并非没有道理,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看来也是相当正确的。

    “病虎…”

    韩莒子将眼望向了自己手下最活跃的一名部下,如此活跃的一名士卒,为何会被挂上病虎的外号呢?

    这个就要从病虎的某些取向来说,或许是长年呆在军伍之中,这病虎竟然喜欢起男人来了。病虎作战的时候是很勇猛的,往往都是摆出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因此被大家称为“猛虎”。不过,后来这猛虎喜好男人的癖好被大家知道,猛虎就变成“病虎”了。大家都是战友,能够把后背交给对方,长年呆在军中寂寞是难免的,因此大家并不会因此看不起他,反而每次俘虏中有病虎喜好的类型,都会告知对方。

    唤了一声,那病虎却是没有回应,韩莒子望去,此时病虎正皱着眉头,好似在想些什么。

    “病虎,你在想什么,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韩莒子见状,当下提高了些许音量。

    “伯长你喊我,我、我…”

    病虎好似才听到韩莒子的呼声,“倏”的一下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回答的时候也是结结巴巴的。

    “哈哈,伯长,俺知道病虎为何失魂落魄。”

    病虎踌躇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边厢土狗却是一脸兴奋的跳了出来,怪笑着望向病虎。病虎张了张嘴,也没有制止土狗的行为,自己说不出口,便让土狗代他说出便是。

    “土狗,既然知道就快点说出来,莫要墨迹。”

    “是,伯长!”

    土狗一脸的兴奋之色,就像是那酒肆中的说书先生一般,若是再给他一把折扇,再配合一柄长木,就更像了。

    “前日,病虎去常伯长营中串门,然后便看到一名相貌英俊、脸蛋清秀的士卒,一问之下却是常伯长麾下的什长。病虎欣喜之下,言语间便调戏了一番,结果却是被对方给教训了一顿,哈哈,笑死俺了…”

    “好你个土狗,说说便是,再笑让你好看!”

    见病虎黑着脸望向自己,土狗当即停止了笑声,若是对方要跟他实打实的打一架,他倒是不怕。就怕对方半夜偷偷爬到自己床上,到时候自己怕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伯长,本来病虎被对方欺负了,俺们大伙想去替他讨个公道,不过不知道这病虎是不是怜惜人家,硬是不让俺们去。”

    袁常感到无语,调戏人家反被人家教训,还找哪门子公道。不过,军中如此团结却是一件好事,自己营中的兄弟被打了,就算己方不在理,作为兄弟的帮忙讨公道却是说的过去。这便是作为军人最实在、最简单的想法。若是换成政治家,他们则要顾虑一大堆,到了最后,说不定还要赔笑脸贴上去。

    “胡闹,病虎调戏不成反被揍,病虎都知道错了,土狗你还去讨什么公道。”

    韩莒子脸一黑,此刻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些家伙平时就没个正形,当着袁常的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调教出来的都是地痞流氓了。

    “那个伯长…”

    病虎彪悍的脸颊此时已是通红、通红的,但听他略带不好意思的说到:“我其实也想找那姓赵的什长报仇,不过后来想想,好像我们还是打不过他。”

    韩莒子此刻的脸已经黑的足以跟包黑子比较了,不过片刻后他豁然惊醒,眼角扫过袁常,见到对方眼中也透着丝丝的惊喜。
正文 第十五章 君若不负,吾必厚之
    &bp;&bp;&bp;&bp;身为一名优秀且合格的下属,韩莒子做的很是尽职。当下但见他脸色一正,严肃的说到:“病虎,将那赵什长的事情说清楚点。”

    “就是,就是!俺早说过了,就该跟伯长说说,伯长肯定会帮俺们讨回公道。只要伯长出马,那姓赵的还能蹦跶。”

    土狗见韩莒子如此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他要出手了,于是在一边兴奋的摩拳擦掌,准备与对方大干一场。

    “是,伯长!”

    病虎沉思了片刻,随后神色凝重的说到:“我与那赵什长交手的时候已经用了全力,不过他好像是在戏耍我一般,显得很随意,即使是这样,对方也只用了两三招就把我撂翻了。而且,看他手中的老茧,拳脚功夫并不是他最擅长的。”

    韩莒子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人年纪多大?你可知他名字?”

    病虎斜着脑袋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回到:“看那赵什长的模样,应该是二十出头。至于名字,就不是很清楚了。那赵什长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说话,也没听到他营中的人唤他的名字。”

    作为一名合格的属下,韩莒子不仅懂得察言观色,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因此,当病虎说完之后,韩莒子并没有说什么,很是干脆的望向袁常,等着对方做出决定。

    病虎说的情况完全符合如今赵云的情形,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但是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敢抱有百分百的期望。不然,结果若那个赵什长还不是赵云,到时候失望的情绪同样也会很大。

    “这位病虎兄弟,很感谢你说的这些,若是有机会,袁某定要与你痛饮一番。”

    不管怎么说,病虎给他提供了信息,袁常还是很真诚的对他进行了感谢。若是袁绍能让他挑个百八十人,韩莒子麾下这些人还是让他很满意的,可惜袁绍没有这么大方。

    对于袁常的话,病虎很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若非是韩莒子的意思,他才懒得搭理袁常,如此胆小、懦弱的家伙,他就不明白伯长怎么会愿意当他的护卫。至于说痛饮一番,看袁常的身板,不要没喝多少就倒下,岂不是让人扫兴。这一点病虎却是料错了,前世的时候,袁常也是经常出入酒吧这些地方,虽不敢说千杯不倒,喝个两箱还是没有问题的。

    军人多是言行干脆,就如韩莒子这些部下对袁常的蔑视就很直接,不过,袁常并不生气,相反,他觉得这样的人才值得交往。至少军人没有政客那么多心思,一就是一,不会绕什么弯子。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袁常的演戏很成功,自己的怯弱已经深入他们的心中。

    “我且送袁公子出去,尔等莫要胡闹,违了军法,本伯长也救不了你们。”

    韩莒子朗声叮嘱了一句,便落后袁常一步,先后出了营帐。

    “韩伯长,此番却是要多谢于你。”

    行至帐外,袁常一脸笑容的望向韩莒子。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属下让他再满意不过。

    只是,他很好奇,韩莒子究竟是为什么这般死心塌地的要跟随他?

    “如今韩某已是公子护卫,若是公子不弃,称呼属下韩恂便是。”韩莒子一如既往的神色恭敬,袁常这才知道韩恂才是对方的名字。

    想来也是,东晋南北朝之前,多是单名,鲜少有见双名者。之所以如此,乃是世人皆以单名为贵。《三国演义》中记载韩莒子不过是一言带过,让人还以为韩莒子便是他的名字,显然这与如今这时的情形是有矛盾的。

    袁常悠悠的抬头望了望布满星辰的星空,而后转身双眼直视韩恂,一脸肃然的问到:“莒子,我且问你,为何你会如此坚定的要作为本公子的护卫。”

    韩恂迅速的扫了扫四周,见无人之后,便同样双眼直视袁常,同样一脸肃然之色,低声回答到:“公子初入属下营帐之时,属下与弟兄们摆出阵势,虽然公子装出一副怯弱、害怕的样子。然而,就在这之前的瞬间,属下还是看到公子眼中的凛然气势,显然公子内心并非如表面这般。公子表现出这般行为,若不是心怀鬼胎,便是胸有沟壑。以属下观之,公子必是胸有沟壑之人。公子看似来寻护卫,目的却是寻人。属下知晓公子日后必定不凡,愿意将这一身压在公子身上,还望公子不弃。”

    袁常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这韩恂却是根据自己瞬间的举动猜出这么多东西。也亏得对方决定跟随自己,而不是将自己的情况告诉袁绍,否则他相信,自己在哪一天突然消失在这世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莒子,如今盟主统领十八路诸侯,岂不是比我这一无所有的公子更有前途?”

    韩恂抱拳行了一礼,袁常看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制止到:“莒子,以后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无须这么多礼节。每次说话都要施礼,你累我也累,还浪费时间。”

    韩恂抬头望向袁常,见到袁常无奈真诚的眼神,知道对方确实不是很在意这些礼节,这才作罢。也非是韩恂矫情,文人士大夫之流就喜欢这一套,韩恂见多了这样的人。但是,眼前的袁常,他却是看出真心不喜欢这一套。

    “诸侯聚集于此已有月余,然则除却乌程侯孙将军与副盟主曹奋武【因为曹操被董卓通缉,十八路诸侯就他什么职位也没有,所以联军之时曹操为代理奋武将军】以及济北相鲍信将军有过战役,其余诸侯只驻军,却不参与战斗,也不曾对三人进行增援。如此联军岂能久乎?袁绍乃是盟主,却是不为所动,正所谓上行下效,若非袁绍带头,其他人又岂会如此?故此,属下以为,袁绍不过是泛泛之辈。”

    “莒子你评价的倒是很干脆,说实话,其实我正是袁绍六弟。”

    韩恂既然如此直言相告,袁常也不再隐瞒。然而,听到袁常的身份,韩恂却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莒子,你似乎并不惊讶?”

    韩恂如今也顺从袁常的话,不再弄什么礼节,闻言微微一笑,淡定的说到:“虽然只是让公子挑选两名护卫,若只是远房亲戚,也不见得袁绍会予公子。由此可知,公子与袁绍关系并非如公子说的如此简单。”

    袁常想想韩恂的话,却是也有道理。真的是远房亲戚,袁绍哪里可能说让他随便在军中挑选护卫?之前的十几个伯长、什长都没想到这一点,韩恂却是想到了。或许,人的机遇就是充满了惊喜,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公子,你先去寻那赵什长,属下去吩咐那些兔崽子不要乱说话,随后属下收拾行帐后前往公子处。”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韩恂便自己回到帐中,袁常嘴角微微一笑,迈步向前走去。

    韩莒子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便助你摆脱命运。虽然你并非是猛将,但是只要你不负我,我必让你韩家走上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
正文 第十六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
    &bp;&bp;&bp;&bp;“站住,来者何人!”

    “军营重地,擅闯者格杀勿论!”

    袁常按照韩恂的指示来到常伯长的营帐,还在远处,便看到帐外两名铠甲鲜亮、手握长枪、身子笔挺的士卒。待得袁常走进,那两名士卒更是中气十足的喝止,同时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

    见状,袁常心中好奇不已。这一路走来,这是唯一一个在外面有人站岗的营帐。难道这常伯长又是一个被历史掩埋的将才?

    一念及此,袁常心中一喜,这一次自己莫不是不仅能得到猛将赵云,还会有意外收获?于是,袁常拢了拢衣袖,摆正神色,决意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才是。上前两步,不急不躁的让两名士卒给自己通报。

    “哈哈,来人可是韩伯长驾下?”

    那帐外的士卒还没进去,帐内已是传来显得豪迈的笑声。然而,在袁常这个前世厮混在龙蛇混杂地方的小年轻看来,笑声显得有些虚假。敢在这帐中如此笑声之人,自然是这帐内的头头常伯长。当下,袁常心中又开始怀疑,这样的人物难道真的是个将才?

    “阁下是?”

    当那笑声的主人常伯长掀开帐子一看,门口一个年轻人正疑惑的望着自己,心中不满,觉得这家伙忒无礼。不过,看这年轻人穿着富贵,身份似乎不低,因此也不敢得罪,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袁常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笑意,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在这战争年代若真是将才般的人物,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掩埋。从那常伯长出现,到他的每一个眼神动作,袁常都细心的看在眼中,那常伯长什么品性,已经被他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常伯长安好,本公子乃是盟主远房亲戚,如今尚是白身一名,今得盟主令,特来军中挑选护卫。”

    果然,听到袁常是袁绍的亲戚时,那常伯长眼睛一亮,又听到是白身,脸色当即冷了下来,所有的热情顷刻间消失殆尽。

    “既是如此,袁公子请随某来。”

    常伯长淡淡的说了一句,自己先掀开帐子走了进去,却是连搭理袁常的意思也没有。不过,这也是袁常的想法,否则刚才他就不会那么直接的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就是不想跟这个常伯长浪费时间。

    进入帐内,目光飞快的扫视着,看着除了常伯长外的另外六名士卒皆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袁常心中又是一阵自嘲。先前看到帐外那两名站岗的士卒,还以为这常伯长又是一个练兵的人才,却不想实际情况却是如此。不过,袁常有些好奇,这常伯长并非出色将才,为何帐外会设置两名站岗的士卒?

    当目光扫过帐内最里面的一人时,袁常的目光停住了。

    昂藏八尺,笔挺身躯,坚如松柏;俊逸面孔,略显清秀,一脸刚毅,看了第一眼,便让人无法将目光移开,心中更是觉得这是一名真正的战士,他是为了战场而生。

    只是这么一眼,袁常已经认定,他便是自己寻找的赵云。

    这一刻,常伯长和其他人都被袁常无视了,他的眼中只有赵云。就如那拂晓时的启明星,是如此的耀眼、光芒万丈,却又让人觉得心安,只要有他在,便不需要有什么顾虑。

    关羽高傲,虽文韬武略,一旦有失,必定万劫不复;张飞粗暴,虽有细心之时,终丧宵小之手;马超煞气太重,为君不足,为臣者,若非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之雄才者无法收服;黄忠勇则勇已,年迈却是不争之事实。

    当然,如今袁常横空出世,或许有可能改变黄忠的命运。

    再有曹操麾下典韦鲁莽、许褚、徐晃贪功等等皆有不足之处,孙权麾下太史慈、甘宁等等不外如是,纵观而论,赵云无疑是演义中最受欢迎且完美的武将。或许,刻画的有些夸张,但是结果却是非常成功的。

    对于关羽和张飞这样的猛将,袁常自然也有想法,也想过去撬刘备的墙角,没理由都是你撬别人的墙角,别人就不能撬你的墙角。但是,不说从刘备身边撬走关羽和张飞的难度,就说二人的缺点,便限制了二人只能为一军之率,无法统领三军。反观演义中的赵云,无论是在刘备失败,或者是刘备强盛,赵云都不会气馁或者骄傲,永远保持一颗平淡的心。

    当然,纵观三国,文武皆备,最适合统领三军的人无疑是周瑜。不过,就周瑜和孙策是结拜兄弟这一点,怕是很难挖这个墙角了。

    压下心头惊喜之情和诸般想法,袁常平淡如水的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出来。然而,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袁常的眉间正快速的跳动着。

    结果,不言而喻。

    帐内的人对于袁常都没有任何表示,袁常认定是赵云的那人同样如此。当然,赵云从始至终对于袁常都是一副平淡无奇的表情。而其余士卒,听到袁常的讲解,都是先喜后淡。也不知袁常这厮是否故意的,让人体验了一番从天堂到地狱的轮回。

    “袁公子,你看…”

    常伯长一脸淡漠之色,淡淡的指了指众人,表示没有人愿意当他的护卫。

    这下袁常也有些难办了,若是自己直接找上赵云,这常伯长可能没什么想法,袁绍肯定会注意。要是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赵云被袁绍给挖走,最后又便宜了大耳贼,那他真的想找一块豆腐撞死了,到手的猛将都能弄没,真是丢了穿越者的脸。

    不过,就在袁常绞尽脑汁想办法之时,帐内一名士卒走到常伯长身边,用眼神向常伯长示意了一番,只见那常伯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与此同时,袁常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袁常真的很想抱住那士卒的脸狠狠的亲一口,即使那士卒的脸看上去便是一副奸相。虽然那家伙的声音很低,听不清楚,但是袁常很清楚的看到那家伙将目光望向了赵云。

    这却正是印证了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文 第十七章 赵云到手【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常伯长脸上终于又一次挂上了笑容,不过那笑容显得很奸诈,好似有什么阴谋正要被他付诸而行。

    “袁公子,不知你以为常某麾下将士如何?”

    常伯长觍着脸,丝毫不见羞耻的询问到。

    既然对方无耻,袁常自然比他更无耻。当下,但见袁常很是凌厉、迅疾的伸出右手大拇指,一脸正义凛然之色,语带铿锵的点了三十二个赞:“常伯长你的将士实在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本公子只是看一眼,便知道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从刀山火海中存活,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勇冠三军的战士。只要有他们在的战场,敌人连逃跑都是一种奢望,他们只能默默的等待着首级被收割。有如此勇猛将士,常伯长真乃再世韩信。这等将士,若是能得其一,本公子便无憾矣!”

    常伯长一脸愕然之色,不知道是惊讶于袁常的无耻程度,还是说在疑惑自己麾下的将士真的有这么勇猛?

    而那些将士们更是激动,鼻间喷着粗气,犹如发*情的公牛,此刻的他们是豪情万丈,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勇猛、凶残。他们只觉得胸口一股气流郁积,若是不发泄一番,就很难受。此时他们的脑海中在想着,是否要向袁绍请命攻打虎牢关。

    袁常的忽悠很成功,不过片刻的时间过后,常伯长和那几名将士都清醒了,目光略显幽怨的望向袁常。

    他们心中都在庆幸还好激*情只是这么一瞬间,而且刚才袁绍不在场。要是袁绍在场,他们肯定都已经头脑发热的向袁绍请命去攻打虎牢关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哪会不知,不要说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只要西凉军随便一个士兵,他们都敌不过。因此,不要说先前他们就不想当袁常的护卫,这会儿,他们更是觉得袁常会唆使自己的手下去送死,给他们再多的好处也不会去当袁常的护卫。

    “哈哈,袁公子说笑了。要是这些兔崽子真的这么有出息,常某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常伯长打了个哈哈,赶紧制止了袁常的行为,要是让袁常继续忽悠下去,保不准那些兔崽子真的被他说的去找袁绍请命攻打虎牢关了,到时候真的是哭都来不及了。

    “这些兔崽子其实也就那点架势,种种田还行,上战场就不够看了。”常伯长摆出一副遗憾的神色,不过转而他眼角一眯,将头靠近袁常,神秘兮兮的说到:“不过,既然是袁公子纡尊降贵亲自前来,常某便忍痛将勇士推荐,还望袁公子在盟主面前多多提点一番。”

    “哈哈,常伯长你勇武过人,出人头地不过是指日可待,说不定本公子的话还不如常伯长你的实力好使。”

    你知道便好,若不是要送走那麻烦,谁T跟你在这虚以委蛇。常伯长飞快的瞥了一眼袁常,心中满是不屑。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白身,在袁绍面前说话能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战场上多杀斩下两个首级,升官发财更是快捷!

    “常伯长,不知你口中所言勇士是何人?”

    常伯长将手指向帐内最里面那被袁常认定为赵云的士卒,“赞赏”的说到:“这赵什长勇武过人,拳脚功夫至今未逢敌手,常某亦见过赵什长出手,端的是风云色变,惊天地泣鬼神。就如袁公子所言,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这赵什长再适合不过了。”

    这常伯长不住的称赞这赵什长,好似生怕袁常不收下这个护卫。说的这般动听,袁常却是根本没有从常伯长的眼中看出一丁点这么猛的意思。

    很显然,常伯长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把赵什长推销出去。

    袁常虽然心中已经认定那赵什长便是赵云,不过现在却不能表现出自己就是为了对方而来。当下,袁常眉头蹙起,望着赵什长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不解中带着一点心动的问到:“常伯长,这赵什长真的有这么勇猛?不知赵什长姓名?”

    见状,常伯长心中冷笑,真要有这么勇猛,还会呆在自己麾下当一个什长?真是没见过世家子弟,连这么点常识都不懂。

    心中鄙视着袁常,常伯长脸上却是带着盈盈笑容,见袁常虽然有些疑惑,却是已经心动。当下更是趁热打铁,伸出大拇指夸奖到:“赵什长的勇武真的是没话说,袁公子在这里,常某又岂敢欺瞒?说起这赵什长的名字,却是与他的长相相似,颇为秀气,乃是常山真定人,单名一个云,字子龙。不过,长相秀气…”

    常伯长还在喋喋不休的推销着赵云,然而袁常却恍若被雷劈了一般,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了。

    赵云!

    是赵云!

    真的是赵云!

    尼玛!

    草泥马!

    真的是草泥马了!

    纵观古今,赵云毫无疑问都是最受欢迎的武将之一。

    大耳贼刘备第一次看到赵云就惦记上人家;曹操更不用说了,长坂坡被赵云杀了一票的手下,却还想着活捉人家。而放在袁常的前世,游戏中、小说中,青少年们最喜欢讨论的武将无疑也是赵云。

    然而,就是赵云这么牛叉的一个武将,常伯长却把他当做麻烦一般如此积极的推销给袁常。

    在这一刻,袁常只觉得有千万只草泥马从他面前奔过。

    袁常很疑惑,常伯长这么傻比,他的父母知不知道?他的老板袁绍知不知道?不过,老子特么的就是喜欢这样的傻比!

    “袁公子、袁公子…”

    心中念头万千的袁常只觉得自己被人摇晃了一下,而后耳边传来常伯长那热情可爱的声音,袁常眉头微微皱了下,自己正幻想着得到赵云后多开心,却被这厮给打断了。要不是现在赵云还未到手,他早就黑下脸训斥对方一顿。

    然而,袁常这下意识的皱眉,却是被常伯长认为他不满意,于是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赞美赵云的勇猛了。

    “常伯长如此盛情,本公子若是还不识趣,怕是天理不容。不过,常伯长,若是赵什长不愿的话…”

    等常伯长说了半天,袁常才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疑惑的看了看赵云。

    “袁公子,这一点还请放心!”常伯长自得的拍了拍胸膛,傲气的说到:“本伯长的实力虽不敢说可敌万人,这治军却是数一数二。只要是本伯长的命令,谁敢不从?”

    当下,常伯长狗眼一瞪,气势凛然的望向赵云,大声命令道:“赵云,从现在起你便是袁公子的护卫,你当好好保护袁公子的安全,莫要弱了本伯长的名声。”

    “伯长…”

    赵云闻言,浓眉微蹙,当即便站了起来反对。

    然而,常伯长却不等赵云说话,大手一挥,喝到:“赵云,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这是军令,难道你还想不从?”

    “喏!”

    于是,在常伯长的作威作福之下,赵云很是“委屈”的被送给袁常当护卫。而袁常则一脸平淡,内心却早就乐开了,要是多碰到几个像常伯长这样的傻比,那五虎上将聚集真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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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袁绍的试探
    &bp;&bp;&bp;&bp;鳞次栉比的营帐在黑夜中静静的蛰伏,好似吞人猛兽。然而,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联军空虚的外表而已。

    联军聚集二月有余,除却曹操、鲍信、孙坚三部与董卓部下发生战斗,其余诸侯皆是是每日饮酒作乐,若是董卓西凉铁骑俱出,孰胜孰负难以预料。孙坚麾下虽然只有万余士卒,对阵董卓军却是胜多败少。

    袁常与赵云二人一前一后的在寨中行走,赵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显然对护卫这件事不满。而且,只要稍微用点心去了解的人,都能明白联军的情况,赵云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因此,赵云心中其实已有离去之意。再加上发生这件事,离去的想法更加坚决。

    “子龙,你的武艺可是师承武术名家童渊?”

    “是,家师正是蓬莱枪神散人!”沉思中的赵云心思处于游离之中,对于袁常的问话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然而,回答之后,赵云反应过来,神色错愕,似乎有些不明白袁常为何会知道这些。

    “袁公子,你…”

    “呵呵!”

    袁常轻轻一笑,脸上挂着神棍般的笑容,将脸靠向赵云,神秘兮兮的说到:“其实,这一次我是特意来寻子龙你的。我亦知晓子龙此刻心中必定有许多疑问,稍后等安顿完毕,我自然会将你所知晓的事告知。”

    见袁常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赵云也放弃了追问的念头,但是心中的疑问却是像在挠痒痒一般,时刻摧动着他的内心。

    来到韩恂那营帐之时,韩恂已是整理好东西等着袁常了。见到袁常身后的赵云,韩恂探寻的目光望了过去,感觉这个比自己年轻少许的家伙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袁常会不惜低调的作风,而来寻找他?

    不过,韩恂也知这时候不是问话的时机,待找到机会,他自是要好好试探一番。

    护卫已经挑选完毕,自是需要向袁绍汇报一下。已经找到赵云了,袁常现在也不着急,迈着轻快的脚步向袁绍营帐走去。

    袁绍的营帐之中,袁绍端坐于主位之上。逢纪和荀谌二人侍立左右,案桌正前方四名士兵单膝跪地,将袁常的情况汇报于袁绍。

    “韩恂乃是伯长,却是自愿为袁常护卫,武力也是寻常;还有那赵云,拳脚功夫倒是不错,却是那常瑞常伯长令其为袁常护卫,原因乃是因为这赵云与韩恂麾下什长发生了矛盾。常瑞害怕赵云为其惹来祸事,故此将这赵云推给袁常为护卫。”

    “如此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袁绍右手轻轻的叩击着案桌,脑中思考着亲兵们带来的消息。不过,想了半天,却是没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当下脑袋一动,将目光扫向逢纪和荀谌二人,温言问到:“元图,友若你二人以为此事如何?”

    逢纪想了片刻,也没听过这二人的事迹,想来也不是什么有才能之人,当下便道:“盟主,军中并无此二人绩果,能力想来也是一般,为袁常护卫,也无不可。”

    “元图所言甚是,属下也以为少一伯长与什长,于盟主并无损!”

    荀谌抱拳行了一礼,赞同了逢纪的话。对此,逢纪友好的投来一个笑容,荀谌同样报以微笑,不过逢纪却是没有发现,在荀谌的眼眸深处,一丝冷笑闪过。

    “既然元图、友若你二人这般说了,且袁常又是本盟主四弟,便将这二人予他为护卫。”

    自己最为依靠的两名谋士都这样说了,袁绍自然也不会反对,当下便是一脸笑容的同意了。不过,逢纪和荀谌二人既然是袁绍的心腹谋士,对于袁绍的为人秉性自是很清楚。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优柔寡断,反复无常!

    而历史,也证明了袁绍的这一性格特点。

    建安五年即公元200年,刘备斩杀徐州刺史车胄,背叛曹操。曹操为消弭后患,领兵攻打刘备。这时袁绍麾下谋士田丰建议袁绍当趁机攻打曹操后方,如此便可一战而胜。然而,袁绍却是以他儿子生病为理由推辞,白白丧失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最终导致官渡败北,诚为后人叹息。

    至于说袁绍的反复无常,便要说到那关羽为了报答曹操的恩情,于是出力斩杀文丑、颜良二人。本要拿刘备报仇的袁绍,在听了刘备的劝谏之后,同意收纳关羽。然而,在关羽快要到达他的河北之地时,却是又要斩杀关羽,以致于刘备离开。

    当然,以大耳贼刘备的品性,离开是必然的事,与袁绍是否要斩杀关羽无关。

    “盟主,袁常求见!”

    “让他进来!”

    “喏!”

    很快,袁常、赵云和韩恂三人便进入帐内。赵云身长八尺,韩恂身长七尺有余,二人站在袁常身旁,雄姿凛然,看到这二人,便让人眼前一亮,而袁绍自然也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盟主,属下意挑选此二人为护卫,特来征询盟主意见。”

    袁常乃是袁术的行军司马,虽然只是挂一个身份牌,却也算是一个职位,自称属下也说的过去。

    “哈哈,常弟你挑选的这二人雄姿英发,气度不凡,必是勇武之辈。吾观之甚为欣喜,若是吾想令此二人入吾亲军,另予二人为你护卫,不知常弟你意若何?”

    袁常当下抱拳行了一礼,毫不犹豫的朗声说到:“此二人本是盟主士卒,又何须属下意见?况且盟主令二人入亲军,乃是二人几世修来的福气,想来二人心中亦是欢喜。”

    “盟主之令,云自当遵从!”

    “盟主厚爱,恂感激涕零!”

    听了袁常的话,赵云和韩恂二人都很及时的跟了一句,似乎对于能够入袁绍亲军这件事显得很高兴。

    逢纪、荀谌两个心腹知晓袁绍的品性,袁常身为穿越者又岂能不明白。因此,在进入这个营帐之前,袁常已经猜想过多种可能,也想过应对方法。而袁绍向他讨要二人也在袁常的预想之中,因此在袁绍开口之后,他立马便毫不犹豫的同意。袁常很明白,若是他稍微犹豫片刻,那么韩恂和赵云二人便会被袁绍给夺取。二人本是袁绍麾下士兵,而且袁绍为刀俎,袁常为鱼肉,就算不同意又能怎样?既然结果一样,那他何不假装卖好?

    之前,袁常或许还认为只要赵云还在,便无所谓。然而,如今袁常已经觉得韩恂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日后对于自己或许有很大的帮助。因此,失去二人中的任何一个,袁常都会觉得很心痛。

    此时,也唯有希望自己以进为退这一招有用,袁绍不会夺走自己这两个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才。

    “哈哈!”

    袁绍朗声大笑,双目灼灼的望向袁常,袁常的心跳陡然间加快,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语。
正文 第十九章 天上真会掉馅饼
    &bp;&bp;&bp;&bp;“常弟有如此心意,为兄甚为欣慰。”

    袁绍一脸笑容的看着袁常,脸上关怀的神情,让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两人是兄慈弟恭。

    “不过,这二人乃是常弟你选为护卫,若是为兄让他们入吾亲军,岂不是夺人所爱?况且,他们二人之前未被选入吾亲军,如今却是被常弟你选为护卫,说明他们的命运合该如此,此事还是作罢!”

    言毕,袁绍脸上露出一抹遗憾之色,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袁常。

    “若是二人能入盟主亲军,乃是二人福气,且是为了他们前途着想,又何言夺人所爱?若盟主能让二人加入亲军,他们岂不是要感激属下的提携之情,日后二人发达了,属下还能让他们欠一份恩情,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赵云和韩恂二人长得确实魁梧,作为领导人,谁都喜欢这样的属下,看了就有安全感。袁绍也不例外,原本听了袁常的话,他还想假意收下,然后再选几个士卒给袁常当护卫就是了。然而,袁常后一句话却是让袁绍心中一突,当下便不再考虑将赵云和韩恂收入自己的亲军之中。按照袁常的话,二人欠袁常一份恩情,若是要对他不利,那岂不知作茧自缚。

    一念及此,袁绍还想着袁常是袁术故意安插在自己这里,以便图谋自己。然而,定睛望向袁常,却见他一脸真诚,似乎没有其他的意思。袁绍这才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赵云和韩恂本是自己的人马,又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赵云和韩恂终究不是自己找来加入亲军的,现在也不敢有这个念头了。

    于是,袁绍施施然从席上站了起来,热情洋溢的走到袁常身前,握着袁常的双手,神情和蔼的说到:“常弟,为兄亲军数百人,二人若是进来,怕是难有建树。故此,为兄以为二人还是跟在你身边当你护卫,如此方有机会出人头地,建功立业。如今董贼猖狂,黄巾余孽尚存,皆是将士立功之所在,二人拼搏一番,日后封侯也未尝不可。”

    袁常心中极是鄙夷,自己害怕就说,还要找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赵云和韩恂没被袁绍给夺去,却是袁常最值得庆幸的了。于是,袁常摆出一副谄媚颜色,讨好似的望着袁绍道:“属下追随盟主而行,二人若是有所为,亦是盟主功劳,做人又岂可忘本?”

    “哈哈,你我乃是兄弟,又何分彼此!”显然袁常的话让袁绍很满意,含笑拍了拍袁常的肩膀,袁绍转头望向赵云和韩恂二人,肃然说到:“常弟乃是本盟主嫡亲四弟,你二人当好生护卫。常弟仁厚,希望你们能入本盟主亲军,以搏功名。然则,如今常弟身边缺人护卫,你二人只要好生护卫,日后本盟主自会给你们一份功名,荫庇子孙。”

    “多谢盟主美意,我等自当竭力护卫!”

    赵云和韩恂二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而后袁绍便让二人先退出去。独留下袁常,温言抚慰了一番,便挥手示意其离去。

    “主公,如今我们往何处去?”

    袁绍已经正式让赵云和韩恂跟随袁常,韩恂如此称呼却是没错。然而,赵云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称呼袁常为公子,并不认可其为主公。

    充当袁常的护卫和认袁常为主公,两者有着很大的差距。

    当袁常的护卫,只是拿袁常的薪俸,替他办事,不想干的时候,自然可以离去;而若是认袁常为主公,则自此便是袁常的人。离去自然也可,却不能再给别人办事,不然一个背叛的名声就会落下。

    如郭嘉和荀彧二人,虽然在袁绍手下干过事,但是二人并没有认袁绍为主公。等他们觉得袁绍难成大事之时,转而离开投向曹操,对于他们的名声并没什么影响。再如张辽、臧霸等人,他们本是吕布部属,也不过是在吕布死后投降曹操,也算不上背叛。在三国之中,作为叛徒,许攸显然是最有名气的,下场也不是很好,被许褚一刀劈死了。

    或许,这便是叛徒的下场。

    袁常瞄了一眼赵云,知道想让赵云归心还有费一些功夫。不过,身为一名穿越者,对赵云的性格了解,拿下赵云指日可待。而且,袁常已经想好一套说辞,只等找个时间执行而已,当着韩恂的面前,却是不好说。

    韩恂虽然是主动投靠自己,然而历史对他的描述太少,袁常不敢百分百信任他。袁常现在身处袁绍军中,无异于在走钢丝,一个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所以,即使对韩恂有八成信任,一些话语,袁常还是不能对他说。只有等到韩恂能让他百分百信任之时,袁常才会完全把他当做心腹,这中间,便当做对韩恂,同时也是对袁常自己的一次考验。

    “如今无事,我们且先回营!”

    袁常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人才可以让自己挖掘了。袁常本是挂着袁术的行军司马,自有属于他的营帐。如今他跟袁绍混,袁绍没给他安排职位,而袁术那边想来也不会管他了。也就是说,袁常如今行动却是相当自由了。袁常也巴不得如此,若是袁绍给他安排职位,对于他随后的行动有些阻碍,还是现在这样没有约束最好。

    “嗯?”

    袁常正要抬脚,却是发现韩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下微微一笑,轻声道:“莒子,在我麾下无须如此拘束,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是,主公!”

    韩恂应了一声,却是没有直接说,韩恂扫了一眼四周,再看了看赵云,见袁常投来一个没有问题的眼神,这才低声说到:“主公,属下知道如今主公招纳人才。就在刚才,属下突然想到之前有一个颍川文士来投袁绍,奈何其人并无声名,且未举孝廉,并不得袁绍重用,只是安排他去管粮草。所以,属下想主公是否能趁着这个机会,去将对方招纳来。只是,属下也并不知道他是否真有才能,这才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要说出来。”

    袁绍用人最重名声,这也是袁绍为何失败的原因之一。

    袁常之前已经回想了一遍,诸侯讨董之时,袁绍麾下除了赵云,似乎并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一听对方是来自颍川,袁常立马便提起了精神。颍川有一个【颍川书院】,乃是人才辈出之地,【荀氏八龙】、【颍川双酔】、【颍川四杰】等等,或许颍川还真的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莒子,你可知那人姓名?”

    “让属下想想,对了,那人好像姓郭,名嘉,字奉孝!”

    【P:亲们想想主角同志如何收服赵云和郭嘉,还有二人是否会被他打动呢??亲们不妨去书评区发表下看法,若是有人猜对赵云和郭嘉被收服的情况,就多更一章,亲!!包邮哦!!】
正文 第二十章 韩恂之心【求推荐、收藏】
    &bp;&bp;&bp;&bp;“颍川郭嘉,郭奉孝!”

    当听到韩恂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袁常只觉得天雷滚滚,风云色变。脑海上空似乎有无数的苍蝇在不停的飞来飞去,“嗡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郭嘉何人,想必看过三国的人没有一个会不知道。

    而更是有很多人认为,若是赤壁之战郭嘉还活着,那么很有可能便是另一种结果。即使是曹操自己,在从华容道逃命之后,叹曰:若奉孝在,决不使吾有此大失也!虽然赤壁之战前,荀彧也劝谏过曹操“大军方北征而回,未可复动。且待半年,养精蓄锐,刘表、孙权可一鼓而下也”,且程昱、刘晔在舟船铁索连江之时,也说过要小心火攻。姑且不论曹操是不是因为沉浸在多次的胜利之下,为了推卸责任才说出这句话。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郭嘉若活着,或许会有办法劝阻曹操因为胜利而冲昏的头脑。历史终归是历史,谁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如今袁常这个穿越者来到三国的时空,郭嘉**也为未可知。

    说一千道一万,真正让袁常心中震撼的并不是郭嘉的存活能否让曹操避免赤壁的失败,而是郭嘉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袁绍的军中?

    在袁常的记忆之中,郭嘉出现在袁绍的军中,是在公元191年,袁绍夺取冀州大权之后,声名大盛,郭嘉才慕名而来。当时的郭嘉也才二十出头,名声不显,故此得不到袁绍的重用,而且郭嘉也看出袁绍内宽外忌,优柔寡断,反复无常,于是离去归隐。直到建安二年(即公元197年),曹操军事上的主要谋士戏志才病逝,临死前推荐郭嘉,还有荀彧的推荐,交谈一番之后,郭嘉认为曹操是明主,才决定出仕。

    如今才公元190年,郭嘉出现的时间不对,原因也不对,这让袁常怎能不抓狂?难道真的因为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煽动了翅膀,使得历史的车轮产生了变化?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身为穿越者的身份,不清楚将来发生的事,又能有什么优越感?

    见袁常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半天没有回应,韩恂心中忐忑,还以为自己推荐的郭嘉并不是什么人才。

    “主公,莫非那郭嘉不过尔尔?既然如此,我们便无须浪费时间去寻他。”

    袁常听了韩恂的话真想大脚丫子踹过去,郭嘉不过尔尔?你去哪给我找来这样尔尔的人物?不过,袁常也知道是自己刚才因为太过于震惊,没有反应,才让韩恂有这样的想法。当然,袁常也不能表现的太激动,自己现在也算是领导人了,一定要表现的真定,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素养。

    “既是莒子你推荐的,我怎么说也要去看看,若真的是人才,岂不是辜负莒子你的一番心意!”

    袁常拍了拍韩恂的肩膀,一番话说的韩恂是神情激动,只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窝让袁常知道自己的忠心。

    “主公身份高贵,属下自去将那郭嘉带来让主公考量一番。”

    袁常当即神色一正,严肃的说到:“莒子,我们不能因为身份好,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每个人的荣耀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便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子女,若是有出息,也比王侯将相的纨绔子女活的更有意义。况且如今我们是求才,当有诚心,若是对方有大才,因为我们的傲慢而使得对方心怀芥蒂,岂不是因小失大。”

    韩恂神色歉然,低头轻语道:“主公所言甚是,属下知错矣!若是那郭嘉知晓主公心意,定当归附。”

    见韩恂态度认真,显然是真的明白自己错了。不过,这也怪不得韩恂,袁常毕竟是来自后世的人,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社会,并没有什么阶级观念。但是,韩恂是地地道道封建社会长大的人,袁常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公子,身份高贵,不知情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对待的态度自然也不一样了。

    “莒子,你且先去我营中安顿一番。再加三个竹席,你与子龙一个,奉孝虽不知是否会来,也准备一个便是。我与子龙去寻奉孝便可,有子龙护卫,况且我也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想来也没什么人会对我不利。”

    “喏,属下遵命!”

    韩恂应诺一声,而后大步行去,待走了十数息之后,回头望去,却是已经看不到袁常和赵云的身影了。韩恂脚步一顿,仰头凝望夜空,心中坚定的喊到:主公,恂知你如今未能完全信任于我,然恂必不灰心,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心。

    一念及此,韩恂再次坚定自己的内心,眼神充满信心,带着微笑去完成袁常交给自己的任务。

    “袁公子,你似乎并不完全信任韩莒子,这似乎与袁公子你之前说的诚心待人有矛盾。”

    这边厢,袁常和赵云二人行走了片刻,赵云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而观其脸色,似乎带着一丝嘲讽。

    袁常微微一笑,对于赵云的嘲讽没有什么不满,只听他缓缓解释到:“莒子投靠于我,其心如何,我并不清楚,又岂能完全信任于他?”

    袁常的解释却是令赵云更加不解,当下又追问道:“韩莒子还能恭敬的称呼袁公子你一声主公,而云虽护卫袁公子,却也不过是职责所在,并未效命于袁公子。然则,观袁公子你似乎对云极为放心,莫非袁公子也不过表面如此,内心里却是在防备于云?”

    “哈哈!”

    袁常闻言大笑一声,好似听到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直笑的赵云莫名其妙,好一会儿袁常才停下笑声,双眼直视赵云,话语虽轻却郑重道:“我知子龙你忠义无双,我便是不相信家中兄弟,也不会不相信子龙你。”

    “况且,我表现的如此明显,莒子必定能看出我并不完全信任他。若他真的有心,必定会用行动来证明他的心意,这便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这…”

    赵云神色惊愕,脸上布满了不解。难道自己的脸上刻着“忠义”两个字?所以,袁常才会如此信任自己?

    “哈哈!”

    袁常再次开怀大笑,能让赵云如此一惊一乍,似乎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当下,袁常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而后抬脚向前行去,肯定的话语却是在空气中回荡。

    “我知子龙你心中疑惑甚多,待寻得奉孝之后,我便会告知其中缘由!”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天生郭奉孝
    &bp;&bp;&bp;&bp;望着那步伐不紧不慢的袁常,赵云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袁公子好似很喜欢弄的神秘兮兮的。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袁常是真的对他很信任,虽然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这种感觉却是令他很舒服。

    赵云几步追上袁常,嘴角一动,却又停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赵云还是问到:“袁公子,那郭奉孝是大才么?云观你好似听到他的名字,故而特意前来,就如之前袁公子你对云说特意来寻找云一般。”

    “子龙,你说的不错,奉孝有大才,我自是来寻他的。”

    袁常神色认真,赵云不明白袁常究竟是从哪知道郭嘉有大才。但是,赵云也明白自己问了袁常也不会回答,眼珠一转,赵云又问到:“袁公子,那郭奉孝真有大才?还是袁公子你曾经见过他?”

    “子龙,奉孝之才经天纬地。我虽不曾见过,然则却闻其名。”袁常岂能看不出赵云想要套出自己的话,望着赵云问到:“子龙亦曾读文识字否?”

    赵云抱拳,神色恭敬的面南行了一礼,这才对袁常说到:“家师虽武术名家,却是极为看重学识。云随家师学艺之时,每日皆观看儒家六艺,不时还教诲云《春秋》、《左传》、《孙子》等,云才智愚钝,如今却是只记得五、六。”

    袁常听了这话感到无语,童渊教的东西赵云还记得超过一半的内容,这样还说自己愚钝。放在后世那个时代,大部分的人从象牙塔出来之后,能记得五分之一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像他自己,老师教的东西还记得五分之一就已经要求神拜佛了。

    “用言语很难描述奉孝之才,我便念一首诗来形容吧!”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

    袁常念的兴起,正要念出那个“丧”字之时,陡然间惊醒,抬头望向赵云,只见他听得如醉如痴,跟着诗句摇头晃脑便如那私塾的教书先生一般。乍然间袁常停了下来,赵云也跟着醒转过来,不满的目光望向袁常,怎么念到一半就不念了,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袁公子,云虽不才,这诗似乎还没念完吧?”

    “哈哈!”

    袁常打了个哈哈,转身抹去额头冒出的冷汗,不紧不慢的说到:“子龙,我们现在说的是奉孝是否有大才,而不是诗的本身,你有些本末倒置了,看来你的修行还有待加强啊!”

    “是吗?”

    赵云不解的自问一句,却总觉得袁常似乎有些紧张,不过赵云也已经习惯了袁常说话说一半的方式,知道自己追问也没结果,索性不浪费时间了。

    跟着袁常找了半天,赵云突然发现,这找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对。

    “袁公子,如今时辰已是戌时过半,将士们也都回营歇息。那郭奉孝此时应该也在营中,为何我们却是来到这藏放粮草之处?莫非那郭奉孝还在做事,若如此,那郭奉孝想必真有大才。”

    “咳咳!”

    听到赵云的话,袁常差点没被呛到。要是等下赵云看到郭嘉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脸色。当然,袁常自然不知道郭嘉会在哪里,但是他推想了郭嘉的性格,知道去哪里找才是最简单明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袁常和赵云二人来到联军辎重营地,杨木围成的栅栏之外,两名样貌魁梧的士卒手持长枪鹰隼般的目光四处扫射。这里乃是十八路联军数十万大军的辎重营,一旦有失,联军自是不战而溃。

    当这个虎目熊腰的士卒喊声响起之后,立马便有一群守卫在四周的精壮士卒冲了过来,将袁常和赵云二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

    “我乃是南阳太守麾下行军司马袁常,如今特来巡视大军粮草辎重,尔等莫要大惊小怪!”

    袁常抱拳行了一礼,言语轻淡却是镇定。袁术正是掌管联军粮草辎重之人,而袁常本就挂着袁术麾下行军司马的职位,如今袁常弃袁术而投靠袁绍,这些普通士卒又岂能知晓?不过,袁常通常都跟在袁术身旁,自然有人能够认出他。

    “原来是袁司马,杨某失礼了!”

    但见一人排众而出,双眸精光四射,长满络腮胡的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对袁常并没有多少恭敬之情。杨达虽然只是一名校尉,却也知道袁常不过是靠着阿谀奉承袁术才得了这个司马之职,故此,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当然,杨达若是知道袁常如今已经跟着袁绍混,说不定脸色会更差。

    “杨校尉,粮草辎重关乎联军数十万大军性命,杨校尉如此谨慎对待,自是好事,常自会向太守大人禀告,让将士们好好向杨校尉学习。”

    袁常却是不在乎杨达的脸色,依然笑容满面的奉承着,所谓八面玲珑不外如是。

    杨达实在不欲跟袁常这样的小人交流,当下笑容一收,正色道:“看守粮草辎重乃是杨某职责所在,其余将士阵前杀敌,若是杨某连他们的温饱都无法保证,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如此小事,又何须报于太守大人?既然袁司马前来巡视,杨某这便派人与袁司马一同巡视。杨某还要去往他处巡逻,便不打扰袁司马了。”

    “老李,你带袁司马好好巡视,莫要出了差错,否则本校尉定饶不了你。”

    “喏,属下遵命!”

    吩咐完毕,杨达便匆匆而去,好似跟袁常多在一起片刻,便有如无数跳蚤在身上蹦跶,难受得紧。

    “袁司马,奉杨校尉之令,属下带你巡视粮草辎重。”

    那被杨达唤出的老李乃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士卒,如今乃是身居伯长之职。一副憨厚的表情,让人很有亲近感。到了他这个年纪,若非有什么奇遇,伯长之位怕是到头了。而负责粮草辎重的士卒,也基本难有机会获得大功,保证粮草不失,已经要感谢诸天神佛了。要知道,在战乱的年代,粮草可是最经常被人动手的地方。

    “老李,有劳了!”

    “不敢,不敢!袁司马如此,却是折煞属下!”

    袁常的平易近人,却是令得老李心慌意乱,就差没给袁常跪下了。在这身份差异极大的年代,老李不过是寻常百姓出身;袁常不仅是世家公子,更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出身,这身份跟老李的身份真的是天差地别。

    知道是袁常平易近人也就算了,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会说老李不懂尊卑,被千夫所指也是很有可能的。

    对此,袁常也不强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赵云和韩恂这般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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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好消息说下坏消息,还是有人到书评区里问为何写的跟演义和正史都不一样。大家都明白,我大天朝喷子很多,不管看到好的、坏的,他们都要喷上一遍,心里才舒坦,这种人什么心态就不想说了。当然,如果你真的想看演义和正史,笑话可以再开两本书,一本叫《三国演义》,另一本叫《三国志》。如果你真心是来看小说的,笑话很欢迎,哪里写的不好,还望指出。如果纯粹来捣乱的,这是最后一次解释,以后看到捣乱的帖子直接删!!谢谢,望各位亲共勉之!】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郭主薄【求推荐、收藏】
    &bp;&bp;&bp;&bp;“袁司马,联军诸侯共有十八个,所以我们粮草辎重也分为十八个。每一个都对应一个诸侯大军所需,每一个诸侯有多少将士,就给他多少粮草辎重,也不会出现多领、冒领等情况。”

    老李站立袁常身侧,毕恭毕敬的解释到,而眼前这个则是袁术大军的粮草辎重。

    袁绍和袁术兄弟两乃是十八路诸侯里面最为强大的二个诸侯,虽然他们二人仅是居于太守之位,然则实力却是比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徐州刺史陶谦四人更强。

    西汉武帝时,将天下分为十三州,每州刺史一名。初时,刺史乃是监察地方官员军政的执行,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维护皇权。刺史的俸禄虽然很低,仅有六百石,但是他们不仅有固定的治所,地位还在郡守之上,且他们不受丞相制约,而是直接隶属于中央的御史中丞和御史大夫,所奏之事可直达天听。除此之外,刺史监察官员的业绩也跟他们的收入挂上钩,与后世销售员的性质类似,如此目的,便是为了促进刺史的积极性,更加卖力的监察地方官员。

    其后,到了王莽篡汉,刺史改名为州牧,同时也赋予了州牧领军作战的权力。后王莽亡,刘秀中兴汉室,州牧又改为刺史,权力却比西汉时大了许多。首先一点,便是刺史的俸禄已经跟太守一样,皆为二千石。

    及至汉灵帝中平五年(即公元188年),汉室宗亲刘焉有登九五之心,上书汉灵帝说刺史权力太低了,所以天下时有造反之人。汉灵帝也听信了刘焉的话,给了刺史更多的权力,自此刺史掌握军政大权,割据一方,这也是促成天下诸侯混战的一个原因。

    当然,刺史的权力有了,若是没有能力,有权力也没有用。

    就如冀州刺史韩馥,就因为荀谌的一番话,吓的把大权交给袁绍。

    而反观另一个汉室宗亲刘表,人家就能够稳定荆州局势,成为当时天下最强的诸侯之一。奈何刘表掌握荆州大权之后便满足了,空有荆州十万将士,却只保守故土,在天下政权的争夺之中,失去了先机,最终连荆州都被自己的儿子和老婆拱手让给曹操。

    十八路诸侯中徐州刺史陶谦占据徐州粮草丰足之地,经济与天府之国益州可相提并论。陶谦麾下更是有他发家的的丹阳精锐,不过,时间是把杀猪刀,如今的陶谦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锐气,与刘表掌控荆州大权一般,现在的陶谦也只想守护自己徐州那一亩三分地。

    也正是诸多复杂原因,十八路诸侯竟是让渤海太守袁绍和南阳太守袁术坐大。

    曹操如今还是一个通缉犯,若不是他发起讨董之事,十八路诸侯有没有他的分都是两说。

    “老李,如今这里有十八路诸侯大军的粮草辎重,没想到你们竟然管理的如此井然有序。这样安排不仅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同时还省去了诸多的时间。如此可是大功一件,若是报于盟主,盟主自然会重赏你们。”

    “袁司马过誉了,粮草之所以能够管理的这么好,说到底还是盟主的功劳。”

    “哦,这话怎么说?”

    袁常一听老李的话,顿时好奇了,袁绍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不成,还是说他手下有如此厉害的后勤人才?不过,袁常脑袋一转,似乎有些明白原因了。

    果然,老李的话证实了袁常的猜想并没有错。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把大军的粮草放在一起,只要有人持令来取,便拨给他。可是,有的人想从中渔利,就会多领一些,或者冒充其他人来领,这样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争端。不久前,盟主派郭主薄来协助管理粮草。郭主薄来到之后,便建议把粮草辎重分开存放,每路诸侯存放一个位置。按照各路诸侯大军的人马分配粮草,而且只有属于那一份粮草的诸侯麾下人马前来,才能将粮草取走,若有人胆敢冒领,多领,立即便军法处置。如此实行之后,冒领,多领的人没有了,我们的工作量也减轻了很多。”

    十八路诸侯聚集,各路人马混乱不堪,会出现这些问题也实属正常。如今天下大乱,且这些年灾害不断,除却一些将士想要获取军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其实大部分的将士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若是有活路,谁也不想参军,面对着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战争。

    “这郭主薄却是厉害,能够这么快的便解决这个问题。”袁常听了老李的话,点头称赞了一番,而后又问到:“老李,这郭主薄解决了这么棘手的问题,本公子当要见上一见,若是他有才能,当向盟主推荐,莫要埋没了如此人才。听老李你这般口气,似乎与那郭主薄挺熟恁,你应该知道这郭主薄在哪个营帐,可否带路,让本公子见面一叙?”

    “可是,杨校尉…”

    听到袁常想见郭主薄,老李脸色一变,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慌乱,咬了咬牙故作镇定的用杨达的命令推辞到。

    然而,老李却是不知,他的神色变幻却是被袁常和赵云二人尽收眼底。二人已然知晓,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老李,杨校尉刚才已经说了一切听从我的命令,如今让你带本公子去见郭主薄,也并非什么大事,想来就算杨校尉在这里,也会应允。粮草辎重我们也巡视的差不多了,你们管理的也非常好,可见你们有用心在管理。时间还早,索性无事,去见一见郭主薄也好。”

    袁常知道郭嘉那边有什么问题,当下他也不动声色,漫不经心的说到。

    “袁司马,如今尚有两个仓库未巡视,既然来了,便一律巡视完便是,这样袁司马也好向上头交代。”

    老李额头冷汗直溢,心中是焦急不已,突然间灵光一闪,拖延的话语脱口而出。

    “呵呵,没想到老李你做事如此尽心尽责,滴水不漏,本公子自当向盟主禀明,让盟主好好赏赐你。对了,老李,不知道你参军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见袁常不再追究郭主薄的问题,老李松了一口气,也乐于和袁常随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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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感
    &bp;&bp;&bp;&bp;一番闲聊下来,袁常却是知道,这老李本是幽州辽西郡秦皇县人士。

    汉灵帝光和七年(公元184年),冀州巨鹿郡张角与其弟张梁、张宝揭竿而起,一时之间,青、徐、幽、冀、荆、扬、兖、豫战事如火如荼。而黄巾贼的发起之地冀州,境况最为严峻。秦皇县地处冀州与幽州交界,受黄巾影响也是颇为严重。

    老李家世代皆为泥瓦匠,对黄巾贼众宣传的神佛宗教根本没有兴趣。奈何秦皇县大多数庄稼汉子都被黄巾贼迷惑,若是他不信奉黄巾贼,必为其害。于是,逼不得已之下老李拖家带口渡江来到黄巾势力较弱的荆州南阳郡,后来黄巾虽灭,已经在南阳安稳的老李也不想再回去,等到诸侯讨董之时,老李便被征召入伍,后因其老成持重,杨达便升其为伯长。反正只是负责粮草,只求一个字“稳”,倒也不需要什么武力。

    “老李,如今黄巾乱贼已经平定了,你难道不打算返回故乡么?”

    老李虽说只是个泥瓦匠,不是武将谋士,但是治国如烹小鲜,各种佐料也需要配齐。老李世代都是做泥瓦匠这一行,技术想必不会差,而袁常的脑海之中有一个计划,却是需要老李这样的泥瓦匠来执行。当然,日后的大业肯定不仅仅需要老李这么一个泥瓦匠,其他铁匠、木匠等等,都是他需要的人才。

    “这天下都一样乱,黄巾虽然被灭了,却是还有一些残党。冀州黑山、中山、常山这些地方经常有人逃难到南阳去,属下也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些情况。既然在南阳安稳了,况且双亲也已年迈,暂时没有回去的想法。”

    老李说的却是不错,张角等贼首虽然被灭,冀州、青州、兖州等地还时有黄巾作乱,而荆州、扬州等原本黄巾势力不是很强的地方相对安稳一些。老李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等讨董结束之后,回家过安稳日子,再把祖传的技术传给儿子,接下来享享清福,等着百年归老便是。

    “呵呵,老李这话说的在理,正所谓平安是福。奈何贼子作乱,受苦的总是老百姓。”袁常摇着头,颇为感慨的叹气到。

    老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袁司马乃是世家公子,没想到还会心忧我们这些老百姓。属下是个大粗人,若是说的话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袁司马莫要见怪。”

    “老李你这话倒是实在,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赵云在一边看着袁常和老李交谈的如此融洽,心中却是纳闷不已。袁常身为袁家公子,世家大族出身的人竟然能和老李这样的寻常百姓谈的如此和睦,却是让他莫名不已。赵云能够与童渊习武,自然也非是贫苦人家出身,因此,他也见多了那些世家大族出身之人的作风。哪一个不是耀武扬威,欺凌百姓。特别是在袁常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弟,行为更是嚣张跋扈,他们就差没在脸上贴上“牛逼”两个字了!

    若是跟随这样的主公,日子想来应该挺舒坦的。

    陡然之间,赵云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顿时把赵云自己给吓到了。暗暗责怪自己,怎能为了自己的舒坦,而放弃大志。

    赵云刚从童渊那出师,本是热血男儿,自是想着保家卫国。当曹操的讨贼檄文传遍天下,身在常山的赵云立马报名袁绍大军。本以为诸侯聚集讨董,必是轰轰烈烈,或许他还有机会跟那武力被传得有如天神般的吕布一战,男儿生于世,战场杀敌,棋逢对手,不外如是。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让赵云对袁绍大为失望。

    联军聚集二月余,诸侯们多是每日饮酒作乐,都不曾向虎牢关发起进攻。失望之下,赵云已经有离去的念头。既然讨贼不成,便另寻他处为保家卫国。于是,与边疆异族作战的公孙瓒便进入了赵云的眼中。

    只等再过些时日,若是联军与董卓还是这般没有战事,赵云绝对会不再留在此处。想他与跟随童渊习武十年,这般碌碌无为,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师傅教诲,更是对不起天下千万黎民百姓。

    于是,赵云抛开跟随袁常的念头,再次坚定自己北上投靠公孙瓒与异族作战的信念。

    正与老李聊得基情四射的袁常,却是没有想到,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赵云心中闪过效忠于他的念头,只可惜最后赵云还是为了得偿大志,还是放弃了。要是袁常知道这一茬,不知是否会后悔不已。

    很快,老李带着袁常和赵云二人巡视完所有的粮草辎重,正好巡夜的士卒敲响了亥时的铜锣声。袁常和赵云二人这一趟巡视下来,却是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当然,三人走走聊聊,时间自然耗的久,不过这也是老李的目的。

    “袁司马,现在时辰不早了,不知你是否要回去休息了。”

    “嗯!”

    袁常望了望漆黑的夜空,缓缓的点了点头,见状,老李心中一喜,脸上压抑不住的露出一丝笑容。然而,袁常紧接着的一句话,却是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时辰确实有些晚了,也到了休息的时间。不过,想到那郭主薄,本公子便全无睡意,如此大才,却只是在管理辎重,我心甚为不安啊!”

    “咳咳!”

    赵云在一边听了袁常的话一阵猛咳,这袁公子真是爱耍弄,没看到老李硬是被他的一句话给说成苦瓜脸了。

    “子龙啊,夜风寒冷,要记得在里面多加件衣衫,莫要伤风感冒了!”

    “…”

    赵云嘴角一阵抽搐,自己乃是习武之人,不要说这点寒风,便是寒冬腊月在水中泡上些许时辰也无碍。不过,如今的赵云也有些清楚袁常的性格,索性将头扭向一边,不搭理袁常便是。

    老李支支吾吾了片刻,此时似乎没有理由阻止袁常,当下只能硬着头皮道:“虽然属下知道袁司马急切的想要见到郭主薄,可是郭主薄此时或许已经睡下,若是打扰他,怕是不太好…”

    “老李,你多番阻扰本公子拜见贤才,究竟意欲何为?”

    老李话还没说完,袁常却是猛然间厉声打断,脸上挂着浓郁的怒火,好似要将老李生吞了一般。

    “袁司马,属下怎敢阻扰你,只是如今时辰确实不早了,属下也是为袁司马着想…”

    “哼!”

    袁常冷哼一声打断了老李的话语,斜睨着望向对方,企图散发出传说之中的王八之气来压服对方。奈何好一会儿了,老李似乎还不受影响,袁常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悠然望向夜空。

    赵云和老李二人不知道袁常方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却能感觉到好厉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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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恐吓【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如今汉室大厦将倾,董卓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祸乱朝纲,天下义士共聚于此讨贼。但有才能者当此之时应挺身而出,拯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早一日消灭董卓,天下百姓便早一日回归安宁。而你多番阻挠本公子见那郭主薄,莫非是为一己私欲,罔顾天下大义,其心可诛邪?”

    袁常义正言辞,字字铿锵,手足乱舞,将个老李说的是羞愧难当。一旁的赵云听得亦是目瞪口呆,只不过要见一个人而已,竟然能上升到讨贼大义之上,这真的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了。

    赵云却是不知,在袁常前世,米国行事比他牛逼多了,随便给你安一个罪名,就变成全世界的罪人,袁常只不过从米国的行事作风上借鉴了些许而已。

    “袁司马,小人有罪。只是,现在确实不是很方便。”

    老李此时已经很干脆的认错,也不等袁常询问,犹豫了一下子之后,他又接着道:“郭主薄行事不羁,尤喜借酒浇愁。故此,每到这个时候,郭主薄都要饮酒而醉方能入睡。此时见到郭主薄,也看不出什么。”

    “好啊!”

    袁常一听,顿时横眉竖眼,须发皆张,厉声道:“盟主令郭主薄管理辎重,他却中饱私囊,饮用军中美酒。如今讨贼之时,他不思为国出力,却是宿醉而眠,置天下万民于何地?况且,军中饮酒,犯了军法,更是罪上加罪,你不举报便是,却反为其掩护,莫非你也是同党。”

    老李此时真是欲哭无泪了,这袁常说话,动不动就要给你加个罪名,好像他是天下的罪人一般。

    “袁司马冤枉啊,属下虽是粗人一个,也知军法难违,故此从不饮酒。只是属下若是将实情说出,还望袁司马莫要将此事说出来。”

    袁常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老李的请求。

    “郭主薄未来之前,那些诸侯多有冒领、多领辎重,而领不到辎重的诸侯,就想要拿我们这些管理的人出气,让盟主惩罚我们,然而,事实上却是那些诸侯贪心所造成的,我们又能怎么办?直到郭主薄到来,将辎重按块分配,诸侯们也不拿我们出气。所以,我们这些管理后勤的弟兄们都很敬重郭主薄。郭主薄无酒不欢,夙夜难寐,我们不忍心看到他如此消沉,所以每日送他些许军中美酒,以表弟兄们的心意。袁司马,郭主薄是个好人,属下还恳请莫要将郭主薄饮酒之事告发。若袁司马真要责罚,属下愿替郭主薄承担。”

    说着,老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一脸真挚的说到。看他脸上的感激之色不似作假,看来他真的是很敬重那郭主薄。

    “哼,那郭主薄于军中饮酒,已是违反了军法。况且,饮的还是用来赏赐有功将士的美酒,你如何承担这个责任?”

    “这…”

    老李顿时傻眼了,袁常之前不是已经点头答应了,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如今若是害的郭主薄受难,他又有何脸见郭主薄,有何脸见弟兄们?

    “袁司马,既然如此,属下愿以死谢罪,望袁司马绕过郭主薄。”

    说着,老李拔出腰间佩刀,横刀于颈,便要横尸当场。真想不到,老李竟是如此忠义之人。袁常也没有想到老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想要制止却是来不及了。但是,不要忘了,跟在袁常身边的谁?常山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年过半百尚能击杀六将的绝世猛将,老李又岂能如意。

    “哐当!”

    手疾眼快的赵云一掌打在老李手腕,老李吃力不住,那佩刀便落于地上。皎洁的月光照耀其上,透着金属的寒光令袁常心惊不已。

    “老李,你又何须如此过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袁司马,你愿意放过郭主薄,属下感激不尽,无论是什么办法,属下都绝无二话。”

    先前自杀不成,此刻老李看着地上那把自己的佩刀,心中亦是惊惧不已。想想自己刚才如此激动的行为,他是后怕不已,不过若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忠义岂能不顾?

    话说在死神面前走过一次的人,若是还想第二次自杀,那真的是需要勇气。相比让郭主薄受难,让自己良心不安,老李还是能拿得出这个勇气的。此时听闻袁常不会将郭主薄的事说出去,这自然最好不过,毕竟自杀真的需要勇气。

    “嗯!”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老李义气可嘉,为了郭主薄,宁肯自己去死。而且,也不是一根筋的人,瞎嚷嚷着只要寻死,这老李也是个不错的人才。

    袁常拿捏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到:“其实不揭发郭主薄也不难,若是他是本公子的手下,我又怎么可能告发自己人呢?至于你们,包庇其行,罪名也不小。同样,若你们也做了本公子的人,本公子自然也不会揭发你们。”

    “呃…”

    老李神情略显错愕,迷茫的双眼望着袁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看到袁常肯定的神情,他才明白自己没有听错。

    “属下如今乃是袁太守麾下,应该算是袁司马你的手下吧?至于郭主薄,属下也不知他是否愿意。”

    袁常摇了摇头,瞪了老李一眼,自己这么明显的意思,老李岂能不明白。当即,他直接说到:“本公子要的是你完全听命于我,跟现在这种情形不一样。只要你肯跟本公子混,你包庇郭主薄的行为,本公子就不会揭发。至于那郭嘉,本公子自然会跟他说明,你只要为你自己做出决定便可。”

    “可是…”

    袁常右手一挥,制止了老李的话语,干脆的说到:“没有什么可是,如今你还算是袁太守的士兵,也无须你跟着我。但是,待讨董结束之后,以你的年纪,解甲归田并非问题。到时,你再来本公子麾下,如何!不然,后果你懂的,嘿嘿…”

    “既然袁司马这样说了,属下自当遵命!”

    袁常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老李只能无奈的屈服了。本想讨董结束之后,他就回家含饴弄孙,将祖传的技艺教给儿子,就好好的享享清福,奈何现在为了报答郭主薄的恩情,不得不卖身给袁常了。

    赵云看着袁常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顿时无语了。他明白袁常肯定不会揭发郭主薄,这样说只不过是恐吓老李而已,赵云心想要不要揭穿袁常的行为。不过,一想要是自己揭穿袁常的行为,说不定他就要让自己跟在他身边当做补偿,那就不好了。反正老李跟着袁常也并非坏事,赵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初见郭嘉
    &bp;&bp;&bp;&bp;既然已经答应跟着袁常混,而且袁常也知道郭嘉在军中饮酒这件事,当下也没什么好隐瞒,带着袁常和赵云二人前往郭主薄的营帐。

    行至帐外,老李正要出声,袁常却是制止了他的行为,因为他听到帐内有盈盈低语传来,帐内之人不知又与何人说话。

    “嘉本布衣,求学于颍川,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欲寻明主一展所长,本以为袁绍号令诸侯,肃清董贼,复兴汉室。今观之,不过一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之人;南阳袁术,冢中枯骨见识短浅。袁家四世三公之威名,到如今不过尔尔,实乃可笑,可笑啊…”

    “明主何在,嘉一身所学,何日可得施展,惜哉!惜哉!”

    “奉孝以为,奋武将军副盟主曹孟德若何?”

    郭嘉正在帐中感叹自己遇人不淑,本以为袁绍乃是明主,故而前来投靠。然而,接触之后发现袁绍不过如此。心中失望之下,已是心存离志。

    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传来,并没多想,反而眼睛一亮,曹操似乎还不错。

    昔日,洛阳城中刺杀董卓不成,虽然反被通缉,但是其大义显而易见;其后又矫诏天下讨董,聚集十八路诸侯共聚大义。且曹操礼贤下士,比之袁绍优胜多矣。然而,有了袁绍这样徒有其名的前例在,郭嘉却是想要见过曹操之后再做出决定。

    对于郭嘉而言,是否讨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否有为人主的气质。

    汉室大厦将倾,即使讨董成功,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最终消亡。汉室长达四百年,盛世之态早已结束,如今改朝换代已是无法避免。且自汉灵帝放权于各州刺史,诸侯割据的局面已是必然,如今之计唯有寻一明主,往来征伐,终结乱世,开创新朝方是正理。

    “嗯?”

    蓦然间,郭嘉想起帐中只有自己一人,刚才那句话又是谁说的?

    与此同时,帐门掀起,袁常当先而入,赵云和老李二人紧随其后。看到此时郭嘉的情形,三人神色各不相同。

    但见郭嘉一袭褐色长衫,头戴纶巾,俊逸的脸庞此刻却是布满通红之色,右手持着一只酒葫芦正欲往口中倒去。左手支着头斜躺于草席之上,豪放、不羁的姿态毕露无遗。胸前长衫松松垮垮的展开,右脚架于左膝之上,犹如二流子般的不停抖动,如此行径却又给人粗俗不堪的感觉。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一名文士。

    袁常早知郭嘉性格,洒脱不羁,不拘小节,见到郭嘉这副样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老李也见了多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三人之中,只有赵云神色最为惊异。

    之前听袁常的话语,知晓这郭嘉乃是有大才的文士,本以为是克己守礼的翩翩君子。然而现在见到,如此巨大的反差,顿时给他一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这样的人,会是个大才?

    “原来是老李,莫不是知道长夜漫漫,嘉难以入眠,特来送酒?”

    老李顿时露出一副苦笑,刚才郭嘉说的话,帐外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袁司马乃是袁绍和袁术的弟弟,郭嘉这样评论二人,也不知道袁司马会不会揭发还是问题,这时候竟然还表现的如此淡定。

    “郭主薄,此乃是袁司马,奉命巡视辎重。得知郭主薄之才,特来拜访。”

    不待袁常说话,老李先稍稍介绍了袁常,免得郭嘉又说些什么话,得罪了袁常,惹得袁常发怒,将郭嘉的行径揭发。到时候闹到袁术面前,不要说郭嘉,就是他们这些掩藏郭嘉饮酒的军士,也会被责罚。

    “袁司马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莫非不知礼仪?不问主人而入,是贼,是盗?还请袁司马能告知于嘉!”

    郭嘉好似没注意老李的话,瞟了一眼袁常,语带嘲讽的说到。

    老李脸色更苦逼了,刚才自己好不容易卖身给袁常让人家不揭发郭嘉。郭嘉倒好,一开口便责问人家。老李真想说郭主薄你是大爷,军中饮酒可是违反军法,如今被人家发现了,还能有恃无恐的摆出一副大爷的脸色,除了膜拜,他还能说什么?

    袁常微微一笑,郭嘉就是郭嘉,行事莫测,自己不说话,他倒是先来责问自己了。

    “郭主薄,军中严禁饮酒,你莫非不知?先前,某又于帐外听你辱骂盟主与南阳太守,你罪行甚重,还不自缚双手,随某去盟主面前,听候发落。”

    “哈哈!”

    闻言,郭嘉朗声大笑,却是不说话辩解。

    郭嘉如此行径却是把老李给吓到了,郭嘉饮酒他们一干人掩藏。如今,自己把袁常带到郭嘉这里,若是郭嘉辱骂袁绍和袁术的话语传入二人耳中,他们肯定也要被祸及。人是他带来的,若是累得其他弟兄们受罚,那他于心何安。

    “袁司马,郭主薄其实并非此意。”老李焦虑的替郭嘉辩解了一句,而后又转头望向郭嘉,急声道:“郭主薄,你快跟袁司马说说,你并不是在辱骂盟主和南阳太守。”

    “呵呵,老李你不要着急,若袁司马有心带嘉去见盟主,早也动手了。袁司马身旁的护卫,便是百十个你也不是对手。况且,嘉岂不知袁绍和袁术是何等人,又岂会令人巡视辎重?想必乃是袁司马假令而行,若真要闹到盟主跟前,最着急的怕不是我等。”

    “啪啪啪!”

    袁常笑着拍了拍掌,赞赏道:“不愧是颍川郭奉孝,常尚有一事不明,奉孝先前又如何得知常乃是袁家之人?”

    郭嘉闻言,仔细的打量了袁常一番,摇了摇头叹气到。正当袁常疑惑不解之时,郭嘉说到:“袁家六子,太仆袁基,渤海太守袁绍,南阳太守袁术,山阳太守袁遗,丹阳太守袁胤,此五人皆是有才能之辈。唯有第六子袁常,不过是一阿谀谄媚之人,如此有名之人,嘉又岂能不知?”

    袁常嘴角抽搐,原来自己的前身评价这么糟糕,怎么弄得好像是人都知道他是个拍马屁的家伙。

    不过,郭嘉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又接着感慨到,“天下间的人和事,若非亲眼见到,岂能知晓真相?就如袁绍与袁术,世人皆谓之曰有才能,然则以吾观之,碌碌无为之辈尔。反观袁司马,若真是阿谀谄媚之人,又怎会出现在嘉的面前?”

    其实,袁绍和袁术也没那么差,只不过他们二人达不到郭嘉心中那种明主的地步。不得不说郭嘉眼光犀利,只不过他却是不知,此袁常非彼袁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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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子龙,奉孝你二人可否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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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给赵云的第一印象就是行为不堪,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然而,当之后郭嘉三言两语将自己在军中饮酒的问题解决之后,更是将矛头指向袁常,使得袁常不仅不能告发郭嘉,反而还要将此事隐瞒下来;还有,郭嘉对袁绍和袁术二人的评价,赵云虽然不知道事实是否如此,但是郭嘉给他一种很厉害的感觉。

    或许,正如袁常说的,郭嘉是个大才。

    老李更是傻眼了,感情袁常不是奉令前来巡视,害他先前心惊胆战,更是把自己卖给袁常。如今知道缘由,老李也没想过要反悔,虽然他只是个泥瓦匠出身,但也知道信义两个字怎么写。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兵甲。运筹如范蠡,决策似成平。奉孝当得如此评价!”

    “天生郭奉孝…”

    闻听此诗,郭嘉眼睛一亮,喃喃自语几遍,竟是从草席之上坐起,双目炯炯的望向袁常,朗声道:“袁司马此诗甚合我意,但听这诗句,便知道袁司马胸怀异志。不过,嘉亦对诗词略有涉猎,这诗似乎还没有完成?”

    初时的兴奋过去,紧接而来的便是疑惑。

    而赵云也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袁常,先前他已经听到袁常念了“可惜”两个字。只是让他行军打仗还行,让他舞文赋诗那真的是盲人摸像-瞎想了。

    可惜之后到底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袁常神情略显伤感,郭嘉英年早逝无疑无疑是件让人遗憾的事。如今他穿越至此,郭嘉还会如此么?说不得,他都要为郭嘉向上天借来寿命。一念至此,袁常回复心情,含笑道:“接下来的一句,尚未想好,待完成之日再告知于奉孝。”

    “如此甚好,嘉可是好奇的紧!”

    郭嘉点了点头,对于袁常的话不置可否,显然他看出袁常的诗其实已经完结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说而已。

    “袁司马,好听的话说完了,那么接下来便说正事吧,不知袁司马此来所为何事?”

    袁常没有回答郭嘉的问话,转头望向老李道:“老李,我与奉孝去外面转一转,稍后便不回来了。你要记住,先前答应我的承诺。”

    “是,属下知道了!”

    老李有力无气的回答到,一想到自己如此悲催的把身卖给袁常,真是想想就想哭。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在你为我做事之前,一定要记得保住自己的性命,若是你没能完成自己的诺言,到时候我可是要拿你子女来抵罪的,哈哈!”

    “喏!”

    老李身子一正,大声回应到。虽然袁常这话似乎很不客气,但是他却能听得出来,袁常是替他着想。战场之上刀枪无眼,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郭主薄我们走吧,莫不是想让我来背你。”

    “哈哈,袁司马所言不错,这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

    望着渐行渐远的袁常三人,老李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三人的背影让他觉得好似万丈高空之上的烈日,将光芒照耀向这已经呈现颓败之势的大地,而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都能沐浴在如此温暖的光芒之下。

    只是他一个泥瓦匠,文不能出谋划策,武不能舞枪弄棒,袁司马为何要招揽他呢?然而,袁常关怀的话语让老李觉得袁常人不错,帮他办事或许并不是件令人难过的事。

    或许,将来某一天,他老李也能将光芒洒向大地,造福天下百姓。

    老李却是不知,他此时充满希望的念头,在将来的某一天真的实现了,而他的大名,也注定被载入史册。

    袁常三人离开军营,行至联军营地外五里处的山林,找了个山坳,便随意的坐了下去。袁常仰首望天,却是什么话也不说,郭嘉也乐得清闲,一口一口的喝着美酒。赵云则感到无奈,这文人行事便是如此墨迹,明明有话要说,此事却是摆出一副伤春抒怀的表情。

    “夜色还是如此美好,大地却是破败不堪!”

    “噗!”

    郭嘉夸张的喷出一滴酒,对于喜爱美酒的他来说,浪费这么一滴来嘲讽袁常,已经让他很心痛了。

    “袁公子,真看不出你还如此心忧天下。”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袁常很是装逼的来了一句,不愧是范仲淹传唱千古的名句,顿时把赵云和郭嘉二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沉默片刻,袁常幽然叹了口气,缓缓道:“子龙,奉孝,在问你们一个问题之前,我先给你们说一个故事。”

    “数日前睡梦之中,我忽然见到一老者自称神仙。他以无上仙术让我观看我华夏日后发生之事,你们可知,历经战创的中原大地,屡屡被异族入侵。北方异马踏中原,杀我男儿,掳我妇女,马悬男儿首级,以为战功。**妇女,为其繁衍子嗣,从而周而复始的入侵我中原大地,野蛮行径将我中原文明大肆践踏;再有东面小岛倭奴,入侵我华夏九州之地,屠戮坑杀炎黄子孙无数。更有甚者,竟然以杀人比试为乐。将匈奴吓得不敢过贺兰山的强汉,日后竟是落得如此田地,教人可悲,可叹,可恨啊!”

    这些话,本是袁常为了招揽赵云和郭嘉而言。

    然而,此时说起华夏日后将要发生的悲剧,袁常情动之下,却是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通红的双眼满是狰狞。

    “你们可知,我汉人本有数千万人,然而竟是被异族屠戮坑杀的仅存百万。想我汉室十三州,哪一州没有百万人之数?然则,日后竟是被得仅有百万!悲呼!”

    赵云在一边听得是双眼赤红,双拳早已握紧,双臂之上青筋毕露,熊熊怒火充斥在他的胸膛之间,此刻恨不得将异族诛杀殆尽来发泄心中负面的情绪。

    郭嘉亦是被袁常悲伤的神情感动,一脸悲怆之色。

    袁常说完,眼中却是不自觉的滑下一滴泪水,滴落地上,顷刻间四分五裂,便如同那遭受伤害的华夏大地一般,令人心酸不已。

    “梦醒之后,我便决意壮我华夏,决不让此等事发生在我炎黄子孙身上。我要让他们臣服在我们华夏的铁蹄之下,让他们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袁常一脸坚定之色,右手中指豁然朝天,双目炯炯的望向赵云和郭嘉,怒吼到:“子龙,奉孝,你二人可否助我完成此大业?”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吕布一出,何人可敌?
    &bp;&bp;&bp;&bp;“主公在上,云愿誓死为主公效力!剿灭异族,保我中原河山!”

    当袁常问出二人是否愿意效忠之时,赵云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向袁常效忠。在听到袁常说的那些将要发生在中原大地的事,怒火早已充斥了赵云的胸腹。至于北上追随公孙瓒击杀异族的念头,早就被赵云给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击杀那些个异族,又能否改变华夏日后的境况?而且,公孙瓒是否有这样的大志?

    但是,至少他看的出,袁常有如此心志,因为袁常脸上的神色,正如赵云自己此刻脸上的神色。

    “我得子龙,何愁大事不成!”

    袁常激动不已,终于让赵云拜自己为主公。虽然,刚才的话有些煽感情,但是却是事实,而且,袁常也有心改变。假的成分自然有,那个老神仙就是他捏造的,他知道华夏日后遭遇的悲剧,自然是因为他是后世人,所以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当下,袁常欣喜的握住赵云双手,二人双目相对,都看到彼此坚定的内心。

    “哈哈!可笑,可笑!”

    然而,当二人执手相看泪眼,就要无语凝噎之时,旁边的郭嘉却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一脸嘲讽的望向二人。

    但见郭嘉伸手指向袁常,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袁常,你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招揽我二人,莫非你以为你说出这般光怪陆离的事,我郭嘉便会追随于你?想我郭嘉饱读诗书,鬼神之事虚无缥缈,你说的这些实在是可笑!可笑!”

    随后,郭嘉又将手指向赵云,鄙视道:“赵子龙,你终归是一介武夫,连这种事你都会相信,既然有仙神,为何不直接出手平定黄巾贼?为何不在灾祸不断之时出来拯救万民?秦始皇相信有神仙,派人出海求药,结果又如何?最终还不是魂归于天。况且,袁常又是何等身份,有神仙为何不托梦给其他人,偏偏要单独托梦给他?所以,这一切不过是袁常的谎言而已!”

    先前令人殇恸的气氛随着郭嘉的一番话凝固,三人静默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却是赵云看了一眼郭嘉,随后双眼定定的望着袁常,正色道:“云知主公想要吾为其效力,然则云知此乃主公肺腑之言,云相信主公。云也愿意跟在主公身边,跟随主公的脚步,看着主公的言行。倘若日后知晓真乃主公谎言,云自挖双目,从此归隐山林!”

    袁常和郭嘉神色一怔,袁常脸上一动,望着赵云,动情道:“子龙,吾必不负你!”

    袁常转头望向郭嘉,一脸正色,慷慨激昂道:“没错,奉孝你所言不差,我袁常是很希望能得到你们二人的帮助。但是,我虽然只是一介凡人,却也不会拿这种惨无人道的事当谎言来当做招揽人才的利器。我知子龙和奉孝你二人心中皆有天下,为何我不对其他人说此事,偏偏只对你二人言!概因吾深信你二人!我袁常在此发誓,方才所言若有虚妄,愿遭五雷轰顶,死后永不超生,堕入畜生道受万世困苦!”

    如此狠毒的誓言袁常都已经说出,足见其志,赵云本就相信袁常的话,此时心中更是深信不疑,立志与袁常举步而行!

    “是否有来生,何人可知?纵然袁常你说出如此誓言,嘉也还是认为你说的事虚无缥缈,亦然不会追随于你!”

    然而,无论袁常说什么,郭嘉却是始终不答应追随袁常。

    “哈哈!”

    闻言,袁常大笑,直言指责道:“郭奉孝,我知你心中想什么。你自认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有经天纬地之才,心志高于天。心中包藏大志,只不过想找一个你自认为的明主,施展抱负,从而名垂千古!便是你不重利又如何,不过是重名而已!”

    “便是如此又如何!吾等饱学之士,哪一个不想寻得明主,施展抱负?便是你袁常,赵子龙又岂非如此?”

    对于袁常的指责,郭嘉并没有反驳,亦只是冷笑的望向袁常。

    “哼!”

    袁常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道:“便是名垂千古又若何?死后不过一抹黄土,每个人的看法不同,想法自然也是不一样。便如汉室开国留侯张子房,岂非名垂千古之人?然则到了如今,莫非所有人都在称赞他嘛?不见其然,或有人指责于他,若非他在天下平定之后离开朝堂,或许刘邦便不会诛杀许多无辜忠良,亦不会让吕雉一妇女干政,使得朝堂乌烟瘴气,后更是吕氏外戚与刘氏皇族流血斗争,虽皇族胜利了,期间死去的忠良却也不会复活。天下许多人便将这个责任归结给张子房,便是郭奉孝你寻得明主,名垂千古,或许日后亦有人言你不顾天下大义,只为己名而已!”

    赵云默默的望了一眼郭嘉,淡然道:“云虽心念扬名立万,然则若是与天下万民相比,云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听了袁常和赵云的话,郭嘉依然不为所动,却是站了起来,似乎准备要离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任你千言万语,非我心中明主,吾必不追随。”

    言毕,向着袁常和赵云二人拱手行了一礼,便要转身离去。

    “且住!”

    袁常出声喊住郭嘉,大声道:“常是否明主后人自有评论,今奉孝你既认为常之所言乃是虚妄。既如此,常说一近日将要发生之事,可以证明吾言非虚。”

    果然,听得袁常此话,郭嘉停下了脚步。

    “老神仙令吾观之,不日之后,董卓必率大军亲往虎牢关。”

    郭嘉转过身,嘲讽道:“袁常你莫不是欺我无知?如今董卓失了上将华雄,若要守住虎牢关必定要再派人前来。若是人少了,必定拦不住诸侯联军;若是人多,洛阳空虚,但有忠义之士振臂而起,董卓岂能完乎?但有智谋之士皆知,董卓必定亲率大军往来虎牢关救急。”

    “呵呵!”

    袁常神色不变,待听得郭嘉解释之后,淡淡一笑,再次问到:“董卓既来,其义子吕布必定跟随。我且问你,吕布一出,何人可敌?”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主公,你想谋反【求收求推】
    &bp;&bp;&bp;&bp;袁常身旁赵云听得吕布之名,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熊熊的战意在他眼中燃烧。

    “天下勇者何其多,十八路诸侯难道还会没有人能敌得过?便是袁绍和袁术之人,麾下良将如过江之鲫,倘若二人未有私心,吕布何足道哉?”

    郭嘉对于袁常的问题却是不屑一顾,吕布勇则勇已,却不过一反复无常小人,只要予他百人,拿下吕布如探囊取物尔!

    “十八路诸侯若是齐心,董卓自然不在话下。”

    袁常自是赞同郭嘉的话,十八路诸侯数十万士卒,猛将无数,真心要攻打董卓,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自然也不会有之后董卓火烧洛阳,或许三国这个令无数热血少年心神向往的年代也就不复存在。只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诸侯各怀私心,空有数十万大军,却是止步不前,以致于董卓横行跋扈。

    “但是,诸侯麾下良将并无一人能敌得过吕布。便是袁绍麾下四庭柱前来,亦然!然而,老神仙之术,却是令吾观得三人出战,并凭此扬名天下。其中二人之勇,与子龙却是不相上下。”

    听了袁常的话,赵云心中却是不服。虽然袁常说那二人勇武和他不相上下,但是要三人方可与吕布一战,岂不是说他不如吕布。吕布威名极盛,赵云也有心和对方一较高下,听得袁常的话,这个念头却是更深了。

    “既然如此,你可知那三人为何人?若你能说出那三人姓名,且情况与你所说相同,嘉便承认你所说并非虚言,嘉愿意向你道歉。”

    或许,郭嘉的内心已经相信袁常说的话,只是他行事向来不拘一格,内心之中一股莫名的情绪让他不愿相信袁常的话,故此才做出这般赌注。

    “吾同意与你进行这个赌约!吾也不会因为这个赌约便要你追随于我,只是要你明白,吾所言出自肺腑,并非仅仅是为了招揽你与子龙。”

    “他日与吕布对敌之人,乃是桃园三兄弟,刘备刘玄德,关于关云长,张飞张翼德!”

    带着桃子三兄弟的名字,郭嘉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日后他知道了袁常说的不是谎言,或许他会改变主意追随袁常,或许仍然会继续寻找他心中的明主。只不过,这一切袁常并不知晓。身为穿越者,他能知晓一些事情的发生,却无法改变他人是否追随于他的想法。

    他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尽力而为!

    而眼前,赵云的一些观念便要让他去改变。

    “主公,郭嘉如今知晓主公心怀大志,隐藏真性情,暗中发展势力。倘若郭嘉将此事告知于袁绍,岂不是…”

    “哈哈!”

    闻听赵云的话,再看看赵云的脸色,袁常顿时笑出声来。手指着赵云,苦笑着说到:“子龙,你显然不是个弑杀之人,却要装出这副模样,实在是难为你了。子龙你也无须试探于我,奉孝虽不欲追随于我,然则其心如你,吾相信奉孝便如同相信你一般。吾虽遗憾,却不会因此而杀人,每个人皆有底线,这便是吾之底线。况且,奉孝在吾心中,乃是好人一个!”

    要是郭嘉听到袁常这句话,再知道好人这个词在后世的含义,肯定会跳脚,大呼你袁常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赵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就是害怕袁常会因为郭嘉追随于他,从而下毒手,故而才出言试探。谁知他并不适合干这种事,话才出口,便被袁常看出来了。不过,袁常并没有因此而不满,也得知袁常确实没有想杀郭嘉灭口的意思。

    虽然与郭嘉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赵云还是很敬佩郭嘉的才智,而且,他也希望郭嘉有朝一日能回转心意为袁常出力。

    “子龙,我有一话问你,还望你能如实回答。”

    突然间,袁常神色严肃的问了一句话,好似要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当下,赵云也收起了笑脸,恭敬以对。

    “主公请问,云若知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子龙,倘若你的衣衫破了,你会怎么处理?是补了再穿,还是扔掉?”

    “…”

    赵云嘴角一抽,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这种问题需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来问么?心中顿时产生一股无力感,不过,赵云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

    “衣衫破了,自是缝补再穿,一针一线皆乃心血,岂可浪费。”

    “嗯!”

    袁常点了点头,神色依然严肃,接着问到:“那如果衣衫又破了,直到破的缝不可缝,补不可补,那又该如何?”

    赵云已经快要抓狂了,此时他心中有一种后悔先前太冲动,怎么就拜袁常为主公呢?此刻,赵云的脑海之中正幻想着一个画面,袁常身穿大红衣袍,头戴鲜红冠帽,右手持三寸绣花针,左手抓着一件跟他身上一模一样的大红衣袍,斜倚卧榻之上,抛着媚眼,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问他:“子龙,人家这件衣衫很破了,你说要不要补呢?”

    想到这样的画面,赵云脸色都绿了,就差没崩溃了。

    “主公,咱能换个话题么?”

    “嗯,也行。那我就问你吧,倘若你的靴子破的不能再破了,你是要缝补呢,还是要扔掉呢?”

    “…”

    赵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洞,上方似乎有乌鸦飞过,鸦眼之中很有人性化的传来鄙夷之色,望着自己和主公二人,不停的喊着“傻瓜!”“傻瓜!”

    “主公,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云不过读过些许诗书,对于这般深奥的问题表示难以明了。”

    “那好吧,我换个方式问你…”

    “主公,咱能不说这个了么?”

    “咳咳!”

    袁常干咳两声,一本正经的说到:“子龙,放心,这次不说缝补的事了。我且问你,你可知一个大家族为何能延续数百年经久不衰?”

    赵云松了口气,袁常的问题总算正常了。沉思了片刻,赵云不太确定的说到:“一个大家族能延续数百年经久不衰,要有英明的族长带领,还要有优秀的家族子弟出力,如此方能昌盛!”

    “没错,子龙你说的很对,倘若族长不堪,自然要换个更优秀的族长。那么,子龙你以为当今汉室不就是这般情形?”

    赵云神色一怔,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手指着袁常,颤抖着说到:“主公,你想谋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苦劝
    &bp;&bp;&bp;&bp;“子龙,这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告诉你我要谋反了?”袁常不满的瞪了赵云一眼,说自己谋反,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真是的!

    “呼!”

    赵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刚才听袁常的话,他还以为袁常要谋反。这让一直接收忠君思想的赵云很难接收,差点就想一枪戳了袁常,来表示自己的忠义。还好,袁常及时的反驳了自己的话。

    “如今汉室颓萎,百姓民不聊生,我只不过想为百姓换一个当家人而已。既然他姓刘的管不好天下,或许换个姓张的,姓陈的,就能管理好天下了不是!”

    霎时间,赵云脸上布满了黑线,双眼瞪的圆滚圆滚,差点就当场暴走了。

    “主公,如此行径与谋反何异?此乃不忠不孝,无君无父的行为,云深以为我等不当如此。”

    被袁常的话呛了半天的赵云,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当下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

    “唉!”

    袁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和的反问道:“子龙,先前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衣衫破的不能再补了,就扔了换一件?还有大家族,族长不够英明,不是同样要换一个,否则又如何能够历经数百年而不衰落?”

    “主公,可是这些事又怎能与谋反相提并论,云深以为此事不可行。”

    面对袁常的淳淳话语,赵云却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若不是刚认了袁常为主公,而且知道袁常有着为天下百姓谋福的大志,要是在刚见面的时候,袁常就跟他说这番话,赵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戳死袁常。

    对于赵云的固执,袁常感到无奈,用力的揉了揉脸颊,从而理清脑海中的思绪。

    要劝说赵云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但是他却必须完成,赵云目前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很多事都要跟他去完成,若是让他心中存有芥蒂,日后一旦爆发,后果将很难预料。对于赵云,前世的时候袁常就很崇拜,也很喜欢。如今穿越而来,见到本人之后,袁常的喜爱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便是看到关羽和张飞这两个猛将他也没有这样的情绪,或许这便是上天注定的。

    所以,袁常决心要劝服赵云。

    “子龙啊,你先不要着急,急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很难过的。”袁常握住赵云的双手,关怀且深情款款的说到。

    赵云的身子顿时冒起一片鸡皮疙瘩,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势将手抽了回来,心中想到,便是主公诱惑于我,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转念一想,不对呀,我赵子龙堂堂八尺男儿,又不喜欢男色,怎能有这种想法?难道,我内心里其实是有这种倾向的?这让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将自己养育长大的父母兄长?天啊,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袁常却是不知,他的言行竟然让赵云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或许,袁常缔造了一个名垂千古的好基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公,说话归说话,还请莫要动手动脚!”

    纠结了半天之后,赵云终于认定自己其实喜欢的还是女子。当下不动声色的跟袁常拉开距离,目光略显疑惑的扫过袁常,他就不明白了,主公这般好男儿,怎么就会有这般怪异的癖好呢!

    “…”

    袁常嘴角一抽,额头上黑线成一个川字。咱两聊聊天而已,需要离的这么远,难道赵云还有洁癖,怕自己的口水溅到他身上?还有,为何赵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稀有动物一般?自己长的很挫?也不对啊,刚穿越过来之时,袁常已经用铜镜照过了,虽然不敢说貌比潘安,赛过宋玉,但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树梨花压海棠还是有的。

    就这样,袁常和赵云二人怀着对对方心思的猜测,四只眼睛瞄来扫去,好似要看透对方一般。然而,若是有外人在场,却是只能看出两个大男人,于皎洁的月色之下,躲在人迹荒芜的丛林之内眉目传情,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不过,虽然袁常的举动让赵云误会他的性*取向有问题,却也让赵云先前激动的心情平复少许。

    “主公,谋反乃是大不忠之行为,无论事成与后,必将遭后人唾骂,便是子孙也难逃此劫,主公当三思而后行啊!”

    暂时压下袁常性*取向的问题,赵云一脸真挚的向袁常规劝到。

    虽然有些郁闷赵云为何要离自己三尺,没看到人家桃子三兄弟睡卧同榻,寸步不离,这感情不就培养出来了。不过,见赵云提到正事,袁常甩开心头杂念,温言说到:“子龙,吾并非是要谋反,不过是想要选出一个更加英明神武的人来管理天下,这个和谋反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夏末商初,商朝丞相伊尹,见新皇太甲行事不遵先皇方针政策,便将其放逐,直到太甲深刻反省,知晓自己过错之后复又迎太甲为君;商汤末年,商纣王暴虐无道,发明古今罕见的刑罚,更是将姬昌之子伯邑考斩杀,剁成肉酱做成丸子给姬昌享用,其后更是引得天怒人怨,天下八百诸侯,六百诸侯不满商纣暴行奋起反抗,商纣也**于耗费无数,耗时三年的鹿台之上;秦时嬴政施行暴政,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其后便有陈胜、吴广起义,以致于天下响应者无数,最终高祖得利,开创汉室四百年基业。”

    “汉室四百年来,其中王莽篡汉,光武帝中兴,外戚干政,宦官专政,如今的汉室早已步入迟暮之年,消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商汤,文王,高祖,他们的行为是谋反吗?不见其然,只不过当时的百姓困苦,他们为了天下百姓而起义旗,反为后人称颂。我等如今不过是顺势而为,为天下百姓寻得英明‘家长’,岂不顺乎民意?”

    认真的听完袁常这一席话,赵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历来改朝换代都是件寻常的事。但是,当这种事碰到赵云这样的忠贞之人身上时,选择便是件很困难的事。

    虽然赵云没有立马表态,但是赵云能听完自己的话,还能思考,这便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至少,赵云没用他那把银枪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

    当然,赵云已经认袁常为主公,而且知道他所行为的是天下万民。要是换成刚见面的时候袁常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赵云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在袁常身上扎几个洞,就当是为袁常这个有着不堪思想的躯体开光。

    【P:在这里,笑话要解释一下。我们看的书或者与商纣有关的电视都将商纣说成是十恶不赦的人。其实,在真正的历史上,商纣是个能文能武的君主,并不能简单的用好坏来解释。商纣之所以被描述的这么残暴,也多是周朝史书记载,其可信度就很值得商榷。而事实上,商末六百诸侯反商纣,很大的一个原因便是商纣任用奴隶,意图取消奴隶主制度。这很明显侵犯了以姬昌为首的一干奴隶主的利益,就跟美国当时的南北大战一般。于是,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了。由此可以看出,商纣其实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君主。

    最后,笑话得出一个结论,商纣或许很有可能是一个穿越者带着先进的思想想要改变落后的奴隶主制度,最终改革失败,**而死。(得出这个结论,笑话也吓了一跳,哈哈…)】
正文 第三十章 争辩【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呼!”

    沉默良久,赵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双目炯如烈日般的望向袁常,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主公,你所言不错,每当朝廷昏庸无道,残暴不仁之时,便有英雄豪杰揭竿而起,从而建立新的秩序。但是,那是因为天子昏庸无能,无法给百姓带来福祉。然而,乡间传闻,当今天子聪慧有大志,心怀天下,奈何贼臣当道,天子空有抱负而无处施展,若是内有贤臣,外有名将,未必不能重现汉武雄风。皆时,主公为首,云与诸将一同厉兵秣马,横扫四荒,天下臣服,我汉人被屠戮之惨剧又岂能发生?”

    等了半天,赵云给了一个这样的回答,袁常心中有些无奈,也有失望。但是,这一点或许他早已经预料到了,因此并没有因为赵云的“冥顽不灵”而感到愤怒。

    原本的历史上,曹丕逼迫汉献帝让位于他,并没有将他杀死,而是封他为山阳公。刘备既然如此忠于汉室,为何不将汉献帝迎到汉中称帝,再呼吁天下间还对汉室抱有希望的志士一同铲除曹魏?很显然,刘备本就有当皇帝的想法,后来诸葛亮劝说刘备登基,刘备也只是说“恐天下人议论耳!”可见刘备之心,他只是害怕自己在百姓中的好名声没了,对他的大业不利。后来,诸葛亮连同一干文武大臣设计推进本有野心的刘备称帝。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一直跟随刘备左右的赵云,似乎并没有在此列。

    那么,这件事就很值得深思。

    袁常也想过这一点,经过他的思考,他得出结论,赵云其实并不希望刘备称帝,而赵云便是对汉室还抱有希望的人之一。

    赵云的忠义,从他历来的行为可以看出。当时赵云和刘备初见,二人便惺惺相惜,但是当时赵云已经认公孙瓒为主,即使对刘备有好感,也没有叛变公孙瓒。三国之中,能做到赵云这一点的人也有,但是不多。每当他们想要投靠新主的时候,便用一句“良禽择木而栖”来掩饰自己变节的行为。

    或许,当刘备占据汉中之后,麾下文武具备,对赵云也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热情。刚开始的时候,刘备不过关羽、张飞二将,陡然间见到武力和关张能够相比的赵云自然是欣喜异常。

    只是,当刘备占据汉中,人才济济之时,赵云这个并非有权势家族出身的武将,就显得没有多大用处了。

    关羽和张飞是刘备的结拜兄弟,刘备对二人自然是没得说;马超在羌人之中号称神威天将,凭借马超这一个名声,足以抵挡羌人一面;而黄忠乃是夺取汉中最大的功臣,数来数去,似乎就赵云没什么功劳,最后蜀国建立了也只获得了一个杂号将军。跟魏延差不多是平级的,这就很说不过去了。要知道,魏延刚投降的时候,诸葛亮可是要将他斩了,让赵云跟这样的一个人平级,其中有什么龌蹉就很令人猜测了。

    而其中,不乏赵云心向汉室这一点。

    诸葛亮和一干文武都进谏刘备称帝,正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赵云或许心中不愿,却也无法阻止。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隔阂,使得赵云在后期并没有太大的表现,由此来看,赵云的一生似乎都不得志,令人扼腕叹息。

    当然,事实是否如袁常猜测的这般,却是无人可知,后世砖家、叫兽们的言论,也不过是自己的看法。便是现在的袁常,穿越到了这里,也无法得知这个答案。如今赵云是他的人了,难道还会跟赵云说:“子龙,你且去大耳贼麾下呆一呆,吾好知晓大耳贼为何不重用于你。”要是袁常说出这句话,估计赵云会立马抽出银枪在袁常的身上扎出几个洞来。

    “子龙,便是我等不为天下人替换当家人,亦有其他诸侯这般做。若是我们先行,便能掌握先机,及早结束这纷乱的天下,为恢复汉室繁荣奠定基础。”

    “主公,若是别的诸侯这般行为,便是他们已经放弃了他们自己。我们无法控制别人,但是,我们却不能放弃自己,当一个人把自己都放弃的时候,那么活在世上便没有意义了。云跟随师父学武之时,师父便如此教导于云,一定要坚守本心!”

    袁常真想送上无数根中指给童渊,你教导人家武艺就是了,还灌输什么思想给赵云,弄得他现在费了一番口舌,却是还不能说服赵云。

    “也罢!”

    袁常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双目陡然一亮,盯着赵云朗声道:“既然子龙你这般说,那么,我便再相信一次汉室。日后,我们或许会从贼臣手中救出天下,那时我们便看当今天子究竟是何等人,若是他并非如民间传闻那般贤明,吾还望子龙莫要劝阻。毕竟我们等得,天下百姓也等不得,时间也等不得!”

    “云拜谢主公之情,若天子真乃昏庸无能之辈,云自此断绝念头,便当汉室已死。无论是主公拥立新皇,抑或是称帝,子龙绝无二话。”

    能让袁常同意到这种地步,赵云已经很高兴了。

    若天子在有贤臣、名将的辅佐之下,依然无能,赵云便不会再抱有丝毫希望,一心为日后异族的入侵而奋斗。

    虽然刚才一番争吵,但是期间的过程还是很和谐的,至少袁常和赵云二人没有上升到以武力解决的地步。至于说刘协是否是个明君,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自小跟在汉灵帝这样的皇帝身边,还有十常侍,董卓的一番熏陶,刘协要是个明君,那让他袁常辅佐他也心甘情愿了。

    今晚的行动因为郭嘉的离去而显得不是很完美,但是至少得到了赵云的认可。而且,二人也就是否要改朝换代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讨论,赵云对袁常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严词希望袁常能够改过自新。最后,袁常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理念,让双方进行了一次友好的会谈,并对今后双方如此处理关系作出了明确的表示。

    最后,袁常总结出: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局部地区的不明朗,并不影响大局。

    【P:下午打了几局逆战,头痛的难受。果然这种游戏不适合我,到现在还难受。先前小憩了片刻,现在才有时间上传!!玩O又怕玩了就不想码字了,果断很纠结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竖中指的学问
    &bp;&bp;&bp;&bp;谈了半天,袁常却是觉得有些疲累了,赵云身为习武之人,身体素质自然比袁常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时候依然是精神抖擞。

    “主公,云有一事不明,还请主公为云解惑。”

    回去的路上,赵云跟在袁常的身后,脸上神色变幻个不停,纠结了半天。看着袁常略显疲惫的样子,他本不想问,但是挨不过心中的好奇感,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子龙,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一定回答你!”

    袁常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不停的干着架,今天初来乍到,就精力了诸多事件。先是孙坚上门问罪,其后得知袁术想杀自己,紧接着华雄又来搦战,见识了十八路诸侯,为了自己的小命,大肆拍了袁绍马屁一通,之后更是为了找寻赵云在袁绍军营中无头苍蝇般搜索,最后为了得到二人效忠,更是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结果只成功了一半。这么多事下来,袁常的精神早就支撑不住了,现在只想着早点回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不过,难得赵云有话要问自己,袁常还是稍稍提起精神,准备听听他要问些什么。

    “主公,之前你说话的时候,突然间伸出右手,将这根手指比向天际,这是何意,云甚为不解!”

    说着,赵云按照袁常先前的样子,将四指收拢,独独留下一根中指金鸡独立。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却是看不出其中奥妙,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很厉害,很有气势的样子。心中好奇之下,赵云这才出口向袁常询问。

    袁常伸手将赵云的中指拨拉向一边,这么正正的对着自己可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此时袁常心中却是讶异无比,赵云不愧是绝世猛将,习武之人,眼光果然独到,如此霸气绝伦的手势竟然看了一眼便学会了,端的是有慧根之人。若是不将此技艺传授给对方,袁常都觉得愧对自己前世曾经担任过的少先队大队长之职。为了弘扬民族问话,将中华民族五千年…不对,现在只有三千年的传统美德发扬光大。袁常的心中当即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一定要将自己竖中指的绝技倾囊相授。

    赵云望着袁常那诡异的眼神,心中感觉有些毛毛的,此时他都在怀疑,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不够明智。只是现在都问出来了,也只能忐忑不安的等待袁常的答案。

    “子龙,此绝技本是不传之秘,若非有大智慧、大学问之人是学不懂的。但是,既然子龙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而且心怀天下,其心可嘉。那我便将此中奥妙告知于你,日后,将此绝技发扬光大便靠你我,切不可辜负吾一番心意。”

    “呜呜…主公如此诚心待云,云必不敢忘主公之言,此生除却拯救天下万民,誓必要将此绝技传遍四荒。”

    见袁常说的如此郑重其事,赵云语带哽咽的向袁常表达自己向学的诚意。

    “很好!真是孺子可教也!”袁常赞赏的拍了拍赵云的肩膀,以示自己很满意赵云的回答。随后,但见袁常脸色肃然,双目泛着精光眺望夜空,悠悠然说到:“竖中指之绝技究竟何人发明,却是已无从考据。然则,有砖家、叫兽研究表明,额,砖家、叫兽是什么子龙你不必深究,可能是一种人,也可能是一种早已绝迹的物种。砖家和叫兽经研究后发现,竖中指之绝技乃是传自上古先贤,此绝迹暗藏杀机,如非必要不可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是见血而回,杀人于无形之中。”

    “主公,世间竟有如此犀利绝技,云竟未曾听闻,甚为憾矣!”

    赵云眼泛精光,听得袁常如此介绍,自是心神向往不已,激动之下,却是情难自已的大声称赞道。然而,看到袁常不满的神色,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插话有些不适,当下脸色一正,继续恭敬的倾听袁常的解说。

    “也是吾三生有幸,竟得老神仙传授此术,每每思及此,心神皆是感动不已。老神仙心胸宽广,竟是将如此绝技传授于吾,吾若不将其发扬光大,日后又有何面目见老神仙。老神仙曾言,此绝技古今中外,额,中外是什么意思?简单的说,子龙你就把中外当成是我华夏之地与异族之地便是。好了,有问题等下再问,待我将此绝技介绍完毕,子龙你再慢慢询问。”

    “云冲动了,还望主公莫要见怪!”

    赵云一脸歉色,认为自己在说这么重要的事的时候老是打断袁常很不好意思。而且,袁常却是没有责怪他,一脸宽容的饶恕自己的过错,这让赵云怎能不感动!

    “无妨,吾初听老神仙所言之时,亦是如此激动,子龙如此,乃是正常。”

    袁常淡淡的安慰了赵云一句,脸色严肃如常。然而,此时袁常的心中早已经笑到抽筋了,要是最后赵云知道这竖中指的真正含义,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脸色。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老神仙说了,此绝技古今中外所学者甚多,然则能深得其中内涵之人却寥寥无几。之前我也说了,此绝技需是大智慧、大学问之人方可学会,可见此绝技虽强,却也非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

    “云虽愚钝,却相信自己能够学会,还望主公教之,云必定将其发扬。”

    赵云对着袁常抱拳行了一礼,神色认真的说到。

    “子龙你此心,吾甚为欣慰,今日便传授于你!”

    “竖中指之时,必须干净利落,还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当然,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心神专注,心中不得存有杂念。否则,必遭反噬,轻则伤及五脏六腑,重则魂飞魄散,从此永不超生,当切记!圣贤有言,半部《论语》可治天下。若得此竖中指绝技,天下何处不可去得。”

    果然,听了袁常的话,赵云眼神凝视前方,右手中指猛然朝天而比。这一瞬间,赵云只觉得心神超然,仿佛自己便是天地,天地便是自己,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主公,此绝技果然有效,云觉得自己好像比之前更强了许多。”

    “咳咳!”

    袁常一阵猛咳,却是被赵云的话给呛到了。见赵云疑惑的眼神望来,袁常脸色再次转为严肃,认真的说到:“很好,看来子龙你真是有大智慧、大学问的人。不过,这还不是最强的,还要配合一句话。两者结合方是惊天地、泣鬼神无往而不利,不仅伤及对方肉体,更是从精神上打击对方,可令人斗志全无,一击而溃!子龙,随吾大声念!”

    “尔母可好!”

    “尔母可好!”

    “…”

    袁常和赵云此言一出,天地俱静,而赵云也是呆立当场,双眼睁大如同铜铃般。右手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其他。

    “子龙,这句话也非是一成不变。尔母也可改成尔姐,尔妹等等,总之是变幻无常。当然,若是好男色之人,则可改为尔父,尔兄,尔弟等等。我们不能一成不变,要懂得举一反三,子龙你可慢慢训练,莫要急于一时。”

    言毕,袁常潇洒转身,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深藏功与名。

    “呱呱呱(傻瓜)…”

    天空之上,一只乌鸦适时飞过,留下一串颤音,似乎在嘲讽下方的二人。

    “哈哈哈…”

    远处,袁常终于抑制不住的大笑出来,全然不顾赵云此时已经绿的发光的脸色。

    “呜呜呜,主公,你欺人太甚了!”

    赵云泪奔!

    【P:中指学问博大精深,想知道更多的亲可以去找度娘学习,(*^__^*)……】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袁绍的野望
    &bp;&bp;&bp;&bp;翌日,午时刚过,便有探子来报,董卓亲率大军十五万,麾下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抵达虎牢关。而另一路,则是虎牢关以南二十里处的汜水关,则由李催、郭汜二人率五万大军把守。

    虎牢关北濒黄河,南接嵩岳,东西两侧山岭交错,联军若想攻入洛阳,唯有强攻虎牢关方可行进。

    至于虎牢关以南的汜水关,三面皆是嵩岳山岭,仅有一条险峻山道可容人通过,其比之虎牢关更为坚固,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如今李催、郭汜二人率五万大军于此,错非有百万大军以命填之,汜水关只要粮草辎重跟上,便是守住一辈子亦无不可。

    虎牢关、汜水关两者皆易守难攻,如今成犄角之势,于联军大业更是困难无比。

    当此之时,袁绍急令击鼓传令众诸侯议事,待思得良谋之后,再行其事。

    然而,袁绍聚集众诸侯商议还没多久,董卓便令使者将袁隗首级送至联军大营,使者言若众人若及早悔改自新,董相国还能宽大处理;若抵死顽抗,袁隗便是众人下场。

    见到自家叔父首级,袁绍当场哭昏过去。至于是真是假,则无人可知。众诸侯见状,急令随军大夫前来为袁绍诊断,却是急怒攻心才昏了过去,待那大夫施了几针之后,袁绍便幽幽醒转过来。

    袁绍刚醒过来,似乎忘却先前发生的事,手捂着头脑,略微不解的望着四周众诸侯。过了片刻,袁绍这才想起发生了何事,怒火盈盈之下,当即下令卫兵将使者拖下去斩了。

    “盟主,古语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若是今日杀了这使者,恐惹得天下人议论,于盟主威名不益。”

    曹操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袁绍当即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曹孟德,董贼夷灭的乃是我叔父一家,非是你叔父一家!今日本盟主杀的乃是乱臣贼子的将士,天下人非但不会怪罪于本盟主,只会称赞本盟主杀的好。本盟主今日发誓,定要将那董贼千刀万剐,报我叔父一家之仇。尔等无需多言,本盟主今日定要斩了这使者。”

    言毕,大手一挥,帐外冲进四名护卫,也不管那使者跪地直接,便是直接拖走,待听得一声哀嚎之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曹操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他诸侯本就慑于袁绍之威不敢言语,此时见袁绍如此狠辣、雷厉风行,心中更是惶惶。

    不过,有惧怕之人,自然也有人对袁绍的行为感到不屑。

    袁术便是其中之一,袁隗虽然也是他的叔父。但是,这袁隗素来只看重袁绍,对他袁术却是不冷不热,如今袁隗被董卓杀了,或许袁术心中还在冷笑。之前当袁隗的首级送来之时,袁术面色冷淡,连装模作样的悲伤都没有。其他诸侯虽然看到了,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与他们无干,也不会多说什么,至多心中感慨袁术无情寡义而已!

    “盟主,如今董贼亲率十五万大军驻守虎牢关,虎牢关历来皆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关城高墙厚,怕是难以攻下,如今之计唯有引兵搦战,待挫动董贼军心,便可一举而下。”

    身为袁家门生故吏的韩馥,总是积极的配合袁绍。即使是在后来被袁绍夺得冀州大权,他也没说什么,投靠张邈之后,更是因为袁绍的一个使者到来,竟吓得在厕所中用小刀自杀。真不知道如此人物是如何当得一州刺史,恐怕他在厕所自杀的行为,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文节此言大善!”

    此时的袁绍哪有先前那般哀痛的模样,对于韩馥的配合,自是投以满意的眼神。

    袁常在角落中看的是直摇头,袁绍还以为先前他斩杀董卓使者的事情很威风,在袁常看来却是煞笔行为。董卓不去打,以为杀了这么一个使者便能让他扬名,果然是为了名声什么都做的出来。看着袁绍,袁常就觉得心烦。

    目光悄悄的来回扫描,果然,孙尚香还是跟在孙坚身后。看着孙尚香,都比看袁绍舒服多了。

    似乎注意到袁常那猥琐的眼神,孙尚香努了努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然而,袁常的厚脸皮可想而知,对于孙尚香的示威不仅视若不见,还极其暧昧的抛了一个飞吻过去。可惜孙尚香又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的神色,却是顾不上袁常盯着她,脑中思索着那飞吻究竟是何意思。

    袁常却是乐此不疲的向孙尚香挤眉弄眼,这调戏妹纸的行为似乎远离他很久了。今日重温一番,却好似有着一种初恋般的感觉。

    “妹妹…妹妹,你在想什么?盟主令父亲引兵攻打汜水关,我们这便整军准备前往汜水关。”

    孙策见孙尚香一副思索的样子,连连呼唤了两次才让孙尚香回转心神。苦思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袁常那飞吻的意思,孙尚香心中恼怒不已,当下便将因由归结到肇事者袁常身上。孙策也跟着孙尚香将目光扫了过来,见到竟是袁常这厮,怒火立马便升了上来。

    “妹妹,勿要与这小人计较,待寻得机会,为兄定要替你好好教训这登徒小人。”

    听得孙策如此话语,孙尚香这才示威性的挥了挥拳头,跟在孙策身后走出帐外。

    事态的发展跟历史上并无差别,曹操担忧虎牢关以南二十里外的李催、郭汜与董卓大军前后夹击,到时联军腹背受敌,战事艰难。因此,袁绍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瓚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战董卓。袁术、孙坚、孔伷、韩馥、张超、刘岱、张邈、马腾八路诸侯前往汜水关,防止李催和郭汜二人率领大军袭击联军背部。

    曹操领麾下一万余将士,往来救应两路,若是哪一边战事吃紧,曹操便挥军救援;至于盟主袁绍,则率领麾下三万将士坐镇大本营。这般行为,不外乎有保存自家兵力的目的。然而,当日众人公推袁绍为盟主,如今他这般做法,自是让众诸侯无话可说,心中不满是自然的。

    往汜水关迎敌的八路诸侯自然是由兵力最多的袁术为首,当下袁术也不与袁绍作揖行礼,便冷然转身离去。袁绍与袁术关系,众诸侯们皆知,对此也见怪不怪。当下,那其余七路诸侯对着袁绍拱手行了一礼,便紧跟而去。

    “王太守听令!如今联军之中,唯有你河内拥精锐骑兵五千。本盟主命你先行率领五千骑兵往虎牢关外十里处安营扎寨,探寻董贼军情,听得号令,速速行事!但有贻误,军法处置!”

    “属下遵命!”

    王匡唱喏一声,便疾行而去。

    见状,袁绍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当上盟主,号令众人的感觉真好,若是更上一层,岂非掌握天下千万人生死。一念及此,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不过,突如其来的欲*望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帐中众诸侯却是没有发现。

    【P:查了下资料,有说虎牢关和汜水关是同一个关,也有说两者不是同一个关卡。但是,更多的资料显示两者是同一个关。不过,因为前文的时候已经把两者当做不同的关卡来写了,这里只好将错就错,用古人常用的说法就是“通假”!嘿嘿!至于汜水关那个描述纯属笑话个人臆想出来的,亲们就不要纠结于此!!再次拜谢亲们给力的支持!!另收藏又上升了100,晚上10点左右加更一章!!收藏和票票不要命的砸过来吧!!】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见曹操【求收藏、推荐】
    &bp;&bp;&bp;&bp;“其余众将听令,尔等紧随王太守之后,安营扎寨,勿要贻误,速去!”

    “喏!”

    余下七路诸侯高呼一声,对着上首袁绍拱手行礼,皆迈虎步行去。

    “常弟,你且稍后。”

    袁常正要跟着离去,却是听到袁绍喊他的名字。当下心中一愣,为何要独独留下自己一个人?莫不是昨晚的行动被他看出来了,想要让自己在人间蒸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赵云便在帐外等候,只要袁常喊一声,立马便能冲进来把袁绍给解决了。

    不过,看着袁绍面带微笑,一脸和蔼的样子,似乎不是找他算账的。

    “不知盟主有何吩咐,属下自当竭力而为!”

    “常弟,如今止有你我,无须如此生分。”袁绍已是从草席之上站了起来,走到袁常面前,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

    “如今董贼祸乱,神器流离,我等身为臣子,当为国效力,铲除此贼。然则常弟你尚未行冠礼,自是无须如此。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若是常弟你有什么闪失,为兄如何向父亲交代?况且常弟你既已跟随为兄,为兄自是需要为你的安全着想。我令曹阿瞒往来救援,其军未上前线战场,乃是最佳之选。日后一旦讨贼成功,常弟你虽未杀敌,其中亦有你的一份战功,届时为兄自会向你替朝廷申请官职!”

    “大哥恩情,弟不敢或忘,但有大哥所言,弟无敢不从。”

    袁常掩面失声,两行浊泪从眼中流了出来,看的袁绍是满意不已,对自己这招收买人心的方法感到很是满意。袁常却是在心中直骂娘,就你袁绍还想收买本大爷,做梦吧你。不过,说真的很佩服前世那些演员,说过就哭,还梨花带雨的,自己可是拼了老命才挤出那些泪水。

    “嗯,常弟你定要跟着阿瞒好好干,莫要堕了我袁家威名。”

    袁绍大手一挥,意气风发的说到。今日号令诸侯,众诸侯神色恭敬的模样,让袁绍觉得威风莫比,心中升起一股豪气,只觉得天下唯舞独尊。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赵云和韩恂二人守候在外,见诸侯们一个一个的出来,却还未见到袁常,心中甚为忧虑,都在担心是否袁常的大志被袁绍给发现,从而加害于他。本来二人还想若是过个一刻钟袁常还不出来,他们便闯进去。此时见到袁常安然无恙,二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称呼袁常为“公子”自然是袁常的主意,若是喊其为主公,不免会让人觉得他有什么想法。对此,赵云和韩恂也没什么意见,如今势力还不够强大,袁常尚且能够隐忍偷生,他们身为属下的又岂会做不到。

    “盟主令我跟随曹操混军功,也好,便去见识见识一番便是,走起!”

    一边的韩恂听了很是纳闷,怎么袁常这话说的曹操很了不起,这才要去见识一番。不过,赵云就明白了。袁常有老神仙指点,知晓未来之事,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显然曹操日后成就斐然,因此,赵云亦是好奇曹操究竟是何等人物?

    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来到曹操军营之外。

    只见两名八尺护卫手持长戟,虎目四射;军营之内,五人一伍的岗哨来回巡视,单此阵容,十八路诸侯也此一家。昨日袁常于袁绍军中挑选护卫之时,也不见袁绍军有如此阵势,想来这负责人必是治军之才。

    “嗯哈!”

    “啊哈!”

    正当袁常三人停下之时,营内更是传来排山倒海的呼啸声,显然此时士兵们正在操练。单单这份积极认真的态度,便可以看出这曹操真的是有心讨董。

    “来者何人,军营重地,擅闯者,格杀勿论!”

    见到袁常三人正向己方军营靠近,其中一名护卫虎目一瞪,气势逼人的目光向三人望来,如钟鸣般的吼声听的人耳中“嗡嗡嗡”直响。

    “哼!”

    赵云冷哼一声,踏前一步。虽然赵云的哼声未有那人的声音粗大,但是气势却比之更盛多矣。闻听赵云声音,那人面色一顿,脚下微微的退了几步,却是被赵云的威势所慑。那护卫有心发怒,然则似乎想到赵云的气势,那人也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

    “不知三位到此有何贵干?”

    见同伴吃了暗亏,而且三人不似普通人,另一名护卫也不敢托大,当下脸带微笑的向三人询问到。

    “这位兄弟,我家公子乃是袁太守麾下行军司马,今奉盟主之令,特来协助副盟主往来救应众位太守和将军,还望兄弟行个方便,向副盟主通传一番。”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韩恂也是一名很好的交际能手,对方变现的如此友好,他同样笑脸以对。当听得袁常是袁绍派来之时,二人更是脸色一变,略显讨好与不安。虽然一些诸侯觉得袁绍很不堪,但是,这也不过是上层大老板的想法,至于最底层的士兵,对于袁绍还是很敬畏的,毕竟他是盟主。

    “呵呵,说起来十八路诸侯,便是副盟主这里的守卫绝对称得上是一流。如此森严的防备,董贼若想偷袭,怕是绝无可能,两位兄弟皆是尽忠职守之人,兄弟我打心眼里佩服。”

    听得韩恂这句话,而袁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已经忘记了发生什么事。两名护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句话显然是对方不追究他们冲撞的罪责了。

    “袁司马和两位壮士稍后,某这便通报于副盟主。”

    先前那名觉得自己得罪了袁常的护卫,认为自己也应该表现一番,否则对方若是记恨于他,他一个守门的护卫,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向袁常三人拱手行了一礼,便匆匆想着军营内行去。

    不消片刻,除却那报信的护卫之外,另有五名精壮汉子迈着虎步而来。

    当先一人身长七尺,气势非凡,双眼有若星辰,虽是五人之中最矮的一个,却是威严最盛之人。

    不用多想,此人便是千年来,在各方面都争议颇多的曹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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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曹操的试探
    &bp;&bp;&bp;&bp;无论是正史或者是野史之中,都未曾记载曹操的身高。但是,却都偏向于曹操身高矮小这个观点,甚至于认为曹操身高仅有一米五五。

    这显然很荒谬,在袁常前世那个时代,天天提倡莫要以貌取人,要注重内心和能力的时代,却还依然以貌取人者多。在如今这个注重外表的时代,若曹操真的只有六尺半,谋士和猛将又怎么可能投靠于他?更不要说汉灵帝又怎么可能让他担任西园八校尉之一?要知道汉灵帝可是非常看重外貌的一个皇帝,他身边的十常侍皆是丰神俊美之人,连太监都要求长得不俗,更何况身为他亲军的西园八校尉?

    曹操身材矮小肯定不可能,至少不会只有一米五五。但是,却绝对不会很高大。否则,为何史书上会没有记载?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曹操身材不是很高大,特意省略了。

    在古时,人均身高大约在七尺半左右,也就是一米八这个水准。而在袁常的前世,平均身高约为一米七,一米八以上便是比较健硕了。或许有人就会说了,袁常的前世科技发达,营养水平这么高,什么盖中盖,巨能盖,超能盖,脑白金,肾白金等等补品更是不计其数,按理来说,身高怎么说都要比古时候强吧?

    其实,这是不对的。

    正是因为古时环境恶劣,科技不够发达,百姓要与天地斗争,与猛兽斗争,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差。特别是天天下地的庄稼汉子和妇女,身体更是比普通人强韧许多。便是袁常的祖辈,在民国初期和抗战那个时候,每顿饭都能吃掉一斤大米。然而,当条件变好了之后,吃喝用的选择多了,挑三拣四之下,不要说一斤大米,半斤都吃不下。所以,古时人的身高比袁常前世时人的平均身高要高,这是说得过去的。

    曹操身长七尺,低于当时的平均水准,被认为矮小也是说的过去。

    当然,在袁常穿越之前,曾有砖家和叫兽发布新闻说找到曹操墓,并且根据骨骸研究曹操的身高仅有一米五五。不过,对于砖家和叫兽这一类特殊群体的言论,袁常向来都是一笑而过。

    首先,人壮年之时和暮年之时的身高是不尽相同的,况且曹操身患疾病,老的时候肯定比年轻时候要消瘦;其次,曹操死的时候距离砖家和叫兽们发现他的墓穴将近二千年的时间;最后,也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墓穴是否真的是曹操的。

    因为,这些话是砖家和叫兽说的,袁常不得不对此表示怀疑。

    “袁常吾弟,不想你如此年纪,本初便托付你重任。想想那时,我与本初亦是名满洛阳,不过却是恶名,哈哈哈!”

    曹操一马当先,人还未靠近,热情的笑脸和话语便已经汹涌的向袁常扑去。

    曹操如此热情的反应,当即令众人感到不解。不要说别人,就是袁常自己也感到纳闷。就他前身的记忆之中,似乎并没有与曹操往来的记录,这曹操如此热情又是为了哪般?

    “副盟主…”

    “诶!”

    曹操脸色一拉,不满的打断袁常的话语,伸出手将袁常拉到自己身边,和善的说到:“吾弟,我与本初乃是总角之交,相识已有三十载。平素我与本初皆以兄弟相称,你既是本初之弟,便是吾之弟。吾弟若是不嫌弃,喊一声兄长便是,何须如此。若是吾弟看不起为兄,便也作罢!”

    说着,曹操佯装一副不虞之色,好似被袁常看轻了一般。

    而跟随在曹操身边的两名护卫皆是将近八尺的壮汉,见曹操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模样,当即一脸怒容的望向袁常。正所谓主忧臣辱,袁常看不起曹操,便是看不起他们。二人摆出架势,只要曹操下令,二人立马便能将袁常斩于刀下。

    “踏!踏!”

    曹操有护卫,袁常又哪里没有了?

    见曹操身边二名护卫欲对袁常不利,赵云和韩恂二人一步迈出,双目紧紧的凝视对面二人,双方四目相对,火花迸溅,局势一触即发。

    “兄长如此说,袁常若是还不答应,岂非惹人笑话。兄长在上,受小弟一拜!”

    言毕,袁常很是庄重肃穆的对着曹操行了一个兄长之礼,待起身之时,脸上挂着难以自禁的笑容,似乎对认曹操为兄长感到异常高兴。

    袁常行礼之时,曹操微微颔首,状似高傲,看的赵云和韩恂二人恼怒不已。然而,袁常一脸笑容的模样,似乎并没有感到不高兴,二人这才不说什么。不过,二人神色郁闷却是必须的。正如曹操那两个护卫所想,主忧臣辱,如今袁常被曹操如此欺辱,便是在欺辱他们。而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他们的势力不够强大,若是袁绍在此,曹操又怎敢如此坦然受礼?

    正是因为今日之辱,使得赵云和韩恂二人日后更加发愤图强,为的便是今日的情形不会第二次出现。要是袁常知道这一点,估计都要感谢曹操替自己磨砺了两员大将。

    这边厢,赵云和韩恂愤怒不已,那边曹操自己也是疑惑不已。

    昨日,在袁绍帐中众诸侯议事,袁常突然冒出一句话,打断了众诸侯的商议。当时曹操并没有在意,跟其他的诸侯想法都一样,觉得这袁常不过是个阿谀谄媚之人。但是,回去之后,曹操想了想,觉得又不对劲,认为袁常这是有意为之。只是,众诸侯议事,袁常突然跳出来,难道就不怕被责罚,严重点甚至有生命危险,这样一想,曹操便觉得袁常的行为似乎暗藏玄机。可是,到底有什么目的,曹操就不明白了。

    当然,曹操怎么会明白袁常发现了袁术的杀机,弄出这一茬,只不过是想确认袁绍是否对他也有杀机。而且,他已经算准了后路,才敢跳出来,这便是穿越者的好处,能够了解一些人的性格特点。

    正是因为觉得袁常隐藏了什么,曹操刚才试探了一番,却没发现什么问题。曹操心想,难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P:或许有人说笑话说一顿饭吃一斤米很夸张,真的不夸张。不信亲们可以去问问家里的爷爷辈,他们每天种田、砍柴,一顿吃一斤根本没什么问题。当然了,如果是城里人,没上山下地,那自然就不用说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冲突
    &bp;&bp;&bp;&bp;既然袁常这里看不出什么问题,曹操便暂时不再纠结。望着袁常身边的两名护卫,特别是左边的赵云,曹操顿时眼睛一亮。

    “吾弟,这两位壮士是?”

    “兄长,这世道贼人猖狂,弟甚为惊恐,于是盟主特意让弟在军中挑选护卫,弟见二人姿貌魁伟,故此选中二人。”

    袁常神色谦恭的向曹操皆是了一番,而后转头望向二人,高声喝道:“吾兄长问话,你二人回答便是!”

    “小的常山真定赵云!”

    “小的渤海高成韩恂!”

    被袁常呵斥一番,二人俱是束手神色恭敬的向曹操行礼。

    见状,曹操心中暗笑自己,就袁常这般对待将士之人,又能有什么大志,亏得自己还去注意他,若是被别人知晓自己竟然关注这等欺下媚上之人,岂不是徒令人笑话。看来自己这多疑的毛病始终是改不了,也应该收束些许。

    然而,当日后袁常壮大,成为曹操心腹大敌之时,才明白今日袁常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悔之晚矣,却是徒呼奈何!

    “两位姿貌魁伟,想必是勇猛之士。如今奸臣当道,朝堂乌烟瘴气,不知两位壮士是否有心为国出力,若有此心,操必向朝廷保举二位,日后加官进爵,荫庇子孙必不可少。”

    虽然如今的曹操还心存汉室,并无称雄之心。但是,他的心底始终有着一颗雄主的野心,因此,见到人才,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招揽到自己麾下。这不,当着袁常的面就直接挖起墙角,当然,曹操此举也未尝没有试探袁常的意思。虽说曹操告诫自己勿要多疑,然而自己的言行却总是控制不住。

    “吾兄若如此,乃是二人之福分。”

    闻言,袁常脸上闪过喜色,拱手向曹操称谢之后,板着脸向二人道:“吾兄看我面子保举你二人,你二人当要珍惜,莫要辜负吾兄之恩。”

    “小的谢过副盟主,副盟主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只是若小的离去,家中尚有几亩天地无人看顾,恐被贼人夺去,不知副盟主可否着人替小的看顾?待小的日后衣锦还乡之时,再行收回。”

    韩恂神情激动不已,不过,想到他家中那几亩地,韩恂又略显不好意思。

    “副盟主大恩,小的铭感五内。小的家中亦有些许资产,若是小的离去,怕是兄长独吞,小的亦是好生为难。”

    赵云谢过之后也表现出一副进退维谷之色,听二人话语,曹操嘴角一抽,心中叹息不已。本想着二人如此魁伟壮士,若是向朝廷推荐,二人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然而,他却是不知二人竟是如此鼠目寸光之辈,此时却是大失所望。看来这些日子为了讨董,心神太过疲惫,连这等小人都会当成人才看错。

    “果是乡野村夫,他日建功立业,何愁那些许田地,又岂会没有家财?”

    曹操身旁一人闻听赵云和韩恂之言,当即一脸嘲讽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然而声音却刚好让在场的诸人都听得到。

    “嘿,兀那黑汉子,那田地本是我的,便是不予人,又与你何干?”

    韩恂好似被激怒一般,跳着脚怒声向那人问道,而赵云亦是不满的嚷嚷到,撩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我夏侯哥哥说的在理,你们真是乡野村夫,目光短浅之辈。”

    另外一人见自己同伴被人围攻,当然也不会放任不管,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望向二人。

    “吾兄,你这两个下人端的是不会说话。那田地和家财却是父母遗留,自当吝惜,怎能轻予他人。”

    袁常见状,当即不满的瞥了那两人一眼。

    “元让,子廉,你二人快快住嘴,向二位壮士赔礼。”

    曹操心中叹息,这袁常、赵云还有韩恂三人真是鼠目寸光,大丈夫建功立业,何愁家财不至?然而,如今他们却盯着那些许的家财不放,竟是放弃了建功立业的机会。

    曹操跟袁绍自小相交,自然也是知道袁常的情况。与袁绍同样是侍妾所生,而袁常更惨,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他老爹就嗝屁了,也亏得袁逢已是年迈,生老病死实属正常,若再年轻个五、六年,必定要给袁常按一个克父之名。

    虽然如此,袁常的情况还是不怎么好,受尽冷眼不说,家中长辈却是无一人管顾。最终却是让袁常变成一个只懂得阿谀献媚,溜须拍马之徒,实乃是可悲至极。

    正是知道这些,曹操才对袁常吝惜那点家财不感到奇怪。

    二人听闻曹操话语,不情不愿的向赵云和韩恂拱手行礼赔罪。赵云和韩恂虽然接受二人道歉,口中犹自囔囔个不停。

    袁常听到二人名字,这才好奇的瞥了一眼,原来这二人便是独眼将军夏侯惇,还有贪财成性的曹洪,真不愧是猛将。想到这里,袁常就有些嫉妒曹操了。本是夏侯家的人,改姓为曹,起事之后夏侯家和曹家的人都肯来帮他。如那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到后面,还有曹纯、夏侯恩等等。像他袁家就没什么出色的人才,还是靠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才有文臣武将前来投靠。

    曹操看到袁常目光扫向夏侯惇和曹洪二人,却是以为袁常不满二人态度,根本不知道袁常看二人是因为习惯性的好奇而已。

    “吾弟,为兄给你介绍、介绍,这位乃是济北相鲍允诚。允诚为人宽厚且有大才,昔日董卓入京之时,便劝说我等董卓有异心,当趁早除之,免生后患。奈何吾与本初俱未听信,其后董卓果如此,我等却是悔之晚矣!”

    董卓拉着袁常的手,热情的介绍着鲍信。

    在十八路诸侯之中,也就曹操、孙坚和鲍信三人最为积极。而曹操跟孙坚并没有什么关系,与鲍信的关系密切,于是二人合军一处,俱由鲍信麾下上将统领。

    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武力虽强,统军能力却不行,曹洪和曹仁亦是如此。虽然后来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都能独当一面,却也是因为知晓个人武力无用,才奋而苦读兵法。但是,如今三人显然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至于曹洪,从头到尾他也只是对钱财感兴趣而已!

    “久闻鲍将军大名,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

    见面三分笑,虽然鲍信名气不是很大,但是如今的袁常扮演的乃是阿谀谄媚之徒。见到鲍信,自然也是一副讨好的样子,虽然很无奈,却是弱者的悲哀!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于禁不得不说的故事
    &bp;&bp;&bp;&bp;“不敢,不敢,袁司马过誉了。相比之下,还是袁司马年少有为,信于袁司马这个年纪之时,尚流连欢唱,信自愧不如矣!”

    鲍信虽鄙夷袁常为人,心中亦是好奇曹操为何对他如此热情,然则此刻对方如此熟络的跟他打招呼,他也敷衍的回应对方。

    “哈哈,鲍将军真乃实诚之人,吾甚为欢喜,今日不如你我二人结为刎颈,若何?”

    似乎鲍信的马屁让袁常很受用,乐呵呵的接受之后,似乎觉得鲍信与自己很合群,突兀的说出一句让众人无语的话语。

    鲍信更是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敷衍话语竟然给自己惹来如此祸事,早知简单的回一句便,省却客套,也省却麻烦。

    “吾弟,护卫言,盟主令你与跟随为兄,往来救援诸位将军与太守,是也不是?”

    见鲍信境况尴尬,曹操很是知机的跳出来给他解围。此时,袁常的言行更让曹操觉得袁常是个纨绔公子,对他的防备更是降低了许多。

    当然,袁常也是故意那么说,好让别人觉得他荒唐无稽,从而将他列入纨绔,这样袁常行事,暴露的可能性也降低了许多。

    “是极,是极,见到兄长,却是差点忘却正事。”

    袁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佯装不满的自责了一句,而后将目光望向先前那冲撞他的护卫,一脸笑容的说到:“说到此事,弟却是要称赞兄长治军有方。先前弟来时,这位守卫老兄便散发出慑人气势,令弟心惊不已,若诸位将军和太守的将士皆如兄长这般,董卓又有何惧?”

    “嗯?”

    曹操一脸不解的望向那守卫,那守卫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一五一十的将前后事由说了出来,心中怒骂袁常无耻小人。先前不是已经和解了,此时又将事情说出来,岂不是故意来害他。

    “武壮,你如此不识好歹,竟是得罪袁司马,本将军若是不饿你一顿,你便不晓得厉害,先给本将军滚下去,稍后再收拾于你!”

    跟在鲍信身边的精壮汉子,闻听之后一阵劈头盖脸怒骂,便让那守卫回营等候处罚。

    其实,在场诸人都看的出来,那守卫虽然言语不善,却不过也是他的职责所在。本来是件小事,只是袁常不肯放过那守卫,要追究对方,曹操这方自然需要表示一番。至于之后到底会不会处罚,双方都不会在意。

    “这位将军治军严谨,真乃有古之名将风范,吾兄有如此大将,弟甚为羡慕。”

    “呵呵,吾弟误会了!”

    曹操轻笑一声,手指了指鲍信,解释道:“这位于禁于文则将军,乃是鲍贤弟麾下上将。于将军治军严谨,行事犹如风雷。操虽有将士万余,手中却无统军之将,故此便交由于将军统帅。不过月余,将士便是被操练的令行禁止,有如百战将士,这一切皆是于将军之功。”

    “不敢,不敢,副盟主过誉矣!”

    于禁面对曹操的夸奖,却是淡然而处。

    历史曾有评价,曹魏有五子良将,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单论统兵而言,于禁乃居首位。以曹魏如此济济一堂的人才氛围,于禁却仍能居于榜首,由此可见于禁统兵能力之强。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跟随曹操三十年的将领,在关羽水淹七军之时,却投降了,这就有点让人纳闷了。

    其实就袁常个人而言,于禁并不怕死,而是因为他有着超前的统兵理念。

    很多人都知道,无论是在二战,抑或是抗美援朝之战时,米国的士兵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弹尽粮绝,或者救援无望之时,他们做的一件事就是投降。对于米国人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忠义,他们宣扬的是人身自由,既然我的身体都归我自己,那我投降也没有什么不对?于是,当他们被救出之后,再次穿上军装,拿起武器,再和别人干上,他们的理念就是,保住命便是一切。

    而于禁,便是这样的一个念头。

    于禁跟随曹操三十年,曹操的大军可以说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人和动物相处尚且有感情,于禁和这些将士相处这么久了,又怎么会没有感情?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跟随他南征北战的将士丧命,于是他带头投降,那些将士自然不会顽抗到底,也跟着投降。因为于禁的带头作用,于禁被关羽水淹七军,结果除却庞德和少部分将士,竟然大部分都存活了下来,最后被吴国解救,又回去当曹魏的将士。

    由此可见,于禁投降其实相对而言是件好事。

    只是,华夏自古以来接受儒家忠义思想,于禁的行为虽然保住大部分将士的性命,他的声名损失殆尽,最后曹丕让于禁去曹操墓穴探望,故意让画师画了一幅于禁受降的画。结果,已经年老的于禁羞愧之下,却是郁郁而终了。

    就袁常个人以为,于禁自不是怕死之人,他跟随曹操都三十年了,领兵作战不计其数,要真的是个怕死之人,又岂能达到左将军这个位置?更何况,人生又有多少个三十年?

    当然,野史上也有记载,说明于禁投降乃是曹操的计谋。

    当时,于禁七军缺粮,曹操就想关羽也肯定缺粮,于是惊天计策涌上心头。曹操派亲信密令于禁诈降,如果庞德不服就除了他。可惜于禁心软没杀庞德,结果从此没法翻身。恰好上天很配合,下了一场大雨,在关羽决堤之后,于禁就投降了,可是于禁没有将曹操的密令告知庞德,庞德不知情,自然是跟关羽死磕,最后他带来的管材也用上了。

    于是,于禁投降之后,问题便出现了。

    首先,要知道这一次投降的人数有三万之众,三国之中哪一次战斗会有三万人投降,没有!因此,于禁和三万将士的投降,开创了首例。然而,关羽本身已经缺粮了,再加上这三万人,粮草很快就用尽了。

    而曹操原本的计谋,便是等关羽粮尽,困守樊城配合许都派来的大军,再加上于禁里应外合,自然可以一鼓作气拿下关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曹操的头疾又发作了,许都这边没派大军,曹仁那边也没有通知,于是于禁就悲催了,成为一个变节的将领,里外不是人!

    可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P:今天早上去给外婆扫墓,迟了点上传,略显伤感,哀一个!!望亲们在长辈在世的时候好好孝顺,老了也不会有遗憾!!借用某马所言:且行且珍惜!!】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郁闷的曹操
    &bp;&bp;&bp;&bp;荆州之地,本是归属汉室宗亲刘表管辖。这家产按嫡长子继承制来说,本该归刘琦的,只是刘表的后妻蔡夫人把持荆州政权,蔡氏家族子弟皆担任荆州重要职位。于是,刘琦被吓跑了,刘琮接管荆州,可惜没几天,曹操大军一到,蔡夫人和刘琮就吓得把荆州让出来了。

    之后,大耳贼刘备和腹黑男孙权狼狈为奸,阴谋夺走曹操的荆州之地,荆州八郡(荆州八郡还是九郡等后文再提,现在暂且不论。)仅有南阳郡、章陵郡在曹操手中,其中五郡都到了大耳贼刘备的手上,南郡、长沙、零陵、武陵、桂阳。而身为此次孙刘联军最大的出力者东吴,却仅有江夏一郡,而且江夏还有一部分地盘在曹操的手上。这样的情形,东吴显然是不甘心的,但是为了合力对付孙刘最大的敌人曹操,东吴也只有咽下这口气,孙刘联盟的裂缝自然也产生了。

    前文说到曹操阴谋算计关羽,密令于禁投降。而这个时候,一心夺回荆州的东吴也在密谋,双方却是不期生出阴谋对付关羽,可怜关羽尤不自知。

    关羽将于禁和三万曹魏将士安置于江陵城中,以致于江陵城大规模缺粮。江陵城本是春秋时期楚王行宫,后楚被秦灭,成为秦的重镇。关羽驻守荆州之时,将一家大小都安置在江陵城中。

    说到这里,袁常就感到纳闷了,江陵城中都没有那么多士兵,却放了三万曹魏降卒,也不知道这关羽是哪来的自信。但是,于禁和三万降卒也很配合,照吃照喝,于是,没有多久江陵缺粮了。

    紧接着,关羽便开始寻找粮食了,湘关两米便是首选。

    也许老天都觉得曹操占的地方太多,忙不过来了,于是给他添了点麻烦,让他头疾发作。于是,阴谋无法施行。但是,于禁和三万大军的投降,却是给东吴带来了机会。

    《三国志·吕蒙传》中记载:魏使于禁救樊,羽尽禽禁等人马数万,托以粮乏,擅取湘关米。权闻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寻阳,尽伏其精兵舳舻中,使白衣摇橹,作商贾人服,昼夜兼行,至羽所置江边屯候,尽收缚之,是故羽不闻知。

    如果于禁不降的话,三万将士就不会带至江陵,江陵也不会大规模的缺粮,也不会要从湘大规模的运送粮食,那么东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轻而易举的渡江成功。

    按江陵城防来说,区区几千人马是不太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攻破,想当时周瑜数万人马攻打曹仁区区几百人防守的江陵城都要历时数月。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地让人不可度测啊!人算不如天算。江陵城被破的消息传到在前方关羽,关羽硬是不相信,说实话,不是关羽傲慢,就是哪个人也不太可能会想到,看上去坚不可摧的江陵就这样没了。

    于禁的诈降谁知道成全了吕蒙!

    其实,于禁已经完全依照曹操的吩咐,这一出戏演的够精彩了。可惜,演到高氵朝了,曹操却是说他硬不起来了,只能望而流涕。因此,失了名节,荆州又没得到的于禁感到很失望。这一战下来,大部分功劳被徐晃拿了不说,还成全了吕蒙的大名,于是在江陵被吕蒙攻下之时,于禁便真的投降东吴。

    本来有这三万士卒当资本,于禁在东吴绝对能占据一席之地。可惜的是,悲剧紧随其后又发生了。

    听闻关羽丧命,刘备怒而尽起汉中七十万大军横扫江东。这时候孙权害怕了,于是又一次向曹魏称臣,为了表示友好,将于禁和三万士卒都还给曹魏。这下子,于禁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回到魏之后,于禁便把曹操的密令告诉给曹丕,曹丕也相信了。但是,这次战略的失败必须有一个替罪羊,曹操都已经死了,而且为了颜面也不能说是曹操的问题。于是,便让于禁去曹操陵墓拜见,自己把事情告诉曹操。

    而后,曹丕很阴险的弄了一张于禁受降的画在陵墓里面,于禁见了,心中自然明白是什么情况。于是在失望、羞愧之下,没几天于禁就得病死了。

    如此,曹氏的威严没有失去,曹丕又解决了不想看到的人,真是一箭双雕。

    不说于禁,且说袁常听到曹操说于禁不是他的部属,当下长叹一声,惋惜道:“不想如此大才竟不是吾兄之将,实乃可惜,若吾兄有此良将,横扫董贼不在话下。”

    袁常一副替曹操惋惜的模样,却是让曹操、鲍信和于禁三人尴尬不已。

    曹操爱才世人皆知,只是于禁乃是鲍信麾下大将,而鲍信虽是济北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曹操的死忠追随者。这样算下来,那于禁其实也算是曹操的部属了。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被袁常这样说出来,却让鲍信有一种要被挖墙脚的感觉,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下意识的对曹操有了些许防备,也正是因为这些许防备,令鲍信在日后发现了曹操针对他的一个惊天阴谋。

    自己追随是一回事,但是自己的部下,那就另当别论。就如自己是曹操的人,他的妻妾难道也就成了曹操的了?

    袁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曹操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只是对方一副遗憾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因此也只能捱下这口恶气。

    “哈哈,吾弟说笑矣!”

    曹操见气氛有些许凝固,当下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如今正值神器蒙尘,义士皆为国效力,又何分彼此?”

    不说这句话话还好,说了这句话更让鲍信觉得曹操觊觎自己的大将。

    而曹操在说了之后也反应过来,这时候说这句话不更显示得他有其他想法?话既出口,却是悔之晚矣,曹操也敏锐的发现鲍信眼中一闪而没的防备。

    心中暗恨袁常,都怪他胡说八道,给自己添堵。

    “哈哈,吾兄,几忘盟主交代之事,却是于此言这无关紧要之事,皆是弟之过,我等且先进营,待弟斟酒赔礼!”

    袁常却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拉着曹操的手连连自责道。

    而听了袁常的话,曹操更是差点没气的吐血,既然你知道这些是无关紧要的事,为何还要说出来?

    曹操心中大呼,早晚吾必杀之,以泄我心头之恨!

    【P:每一本小说都不容易,都耗费了作者极大的心血。或许,一张推荐票或者一个收藏并不是很多,但是大家聚集起来就很可观了。也许,没有了亲们的肯定,作者没有动力写下去便半途而废了。而因为有了亲们的支持,作者才能坚持走完全程!!在这里,笑话再一次呼吁各位亲们:且行且珍惜!!】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别有深意
    &bp;&bp;&bp;&bp;虽然心中恼怒袁常,恨不得掐死对方,但是听了袁常的话,还是适时的提醒到:“吾弟,军中不得擅自饮酒,错非我军大胜庆祝,或是盟主有令,否则便是违反了军法,轻则施以杖刑,重则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军中忒多麻烦,还是家中自在,他日兄长若来汝南,弟与兄长不醉不归。”

    袁常撇了撇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不过袁常看曹操的神色,似乎也没有打算违反军令,也就只能如此,随后袁常一脸热情的向曹操发出邀请。

    “吾弟相邀,为兄岂能不至,待得那日,定要与吾弟喝个痛快。”

    曹操决定赶紧把袁常打发走,不然看到对方那张脸,他真有点控制不住想掐死对方的冲动。

    “吾弟,盟主唤你来…”

    “是了,是了,兄长,弟终于想起了一件事。”袁常神色认真且急切的打断曹操的话,不解的问到:“弟来的匆忙,未知该做些什么,兄长可否告知一番?莫不是令弟前来接管大军?这怕是不妥,弟无统兵经验,怕是难堪大任。不过,说起来,接管大军之后,必定是威风八面,到时往洛阳城中一站,无数良家少女投怀送抱,人生若此,夫复何求!不行,不行,弟经验不足,若是统领大军,怕是会累得大军丢了性命,还是算了。只是,耍威风之事…眼下委实难办啊!”

    “…”

    众人无语的看着袁常在那自说自话,一脸纠结,慎重考虑的表情,都想骂娘了。特别是曹操和鲍信二人,都在怀疑袁常是不是袁逢亲生的了,怎么就能这么白痴呢?不要说袁绍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就算袁绍真的下这种命令,两人也只会把袁绍当傻子看待。

    这大军乃是曹操和鲍信二人自己的人马,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统领?就算刘备跟公孙瓒是师兄弟,而且仅有三千兵马,却也是自己统领,没有交给公孙瓒。

    曹操和鲍信的将士加起来也将近三万了,袁常究竟有何等勇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吾弟,此事本初已令人说明,如今你年纪尚小,便跟着为兄学习便是。”

    曹操嘴角抽搐了半天,很勉强的压住心中的怒气,他实在是想在这里把这小子给干掉,不过,还好曹操毅力够,最终还是忍住了。

    “即是如此,却是可惜了!”

    听了曹操的话,袁常却是没有多说什么了,嘴角一撇,略显失望的嘟囔了两句,似乎对于自己没能够威风八面感到不满。不过,失望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知想到什么,袁常的脸上又露出笑脸。

    “兄长,如今我们要做些什么?听说那吕布无敌,我们且去看看如何?区区一个莽夫竟然扬言天下无敌,我袁家四世三公,浩然正气若出,定要让他俯首就擒。”

    “咳咳!”

    在场诸人皆被呛到,他们实在是无法跟上袁常的思维,曹操也怕再听袁常说下去,估计自己的寿命都会短好几年,于是连忙说到:“吾弟,我等奉盟主之令,往来救援各路将军、太守。如今战事未起,自是不能擅自离开岗位。不如待为兄令人立一营帐,吾弟且先去休息。闲暇之时,吾弟自可自由行动,待战事起,为兄自会差人唤你,如何?”

    “既是兄长吩咐,弟不敢不从,若有战事,兄长莫要忘了弟。”袁常的脸色又一次拉了下来,在军中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似乎让他很不爽。

    “不过,这立营之事却是无须劳烦兄长。昨日挑选护卫之时,这韩恂便说他立营之事,他若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弟觉得此人颇有能耐,这才招了他来,今日倒要见识、见识一番,若果真如他所言,便留待长用。若言有虚妄,弟定要令其知晓,我袁家浩然正气非是任何人都可以冒犯的。”

    “公子,小的怎敢欺骗于您?别的军士立营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小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能立好,若做不到,小的自觉卷铺盖回家种田去。”

    “哈哈!吾谅你亦然不敢欺骗于我!”

    袁常得意一笑,而后转头望向曹操,问到:“兄长,我这护卫有如此本事,同去观看如何?”

    “吾弟相邀,为兄亦是想去。然而,盟主责令我等往来救应,如今军务繁忙,怕是抽不出时间。故此,待有空闲,为兄定要好好观摩韩护卫立营。”

    难怪人言袁家有“五贤”,就袁常这般德性,若是被袁逢知晓,也不知是否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把他给回收回去。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日后怕是要败坏在袁常的手中了。此时的曹操都在替袁绍感到可惜了,为了与袁术争夺袁家家主之位,竟然连这种废物都要收为己用!

    “既然如此,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早晚要让兄长见识、见识。”

    袁常离开去找立营的地方了,带着满脸的笑容,以及曹操对他深刻的问候。

    “哼!”

    望着远去的袁常,鲍信不屑的冷哼一声,而后不解的问到:“孟德,此子如此不堪,为何你要与之交好,若教人知晓,岂非败坏你的声名?”

    “呵呵,允诚,袁常乃是本初之弟,于情于理我为兄长,照顾一二也无妨。况且,如今本初与公路争夺袁家权力已是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候,袁常如今在袁家亦有一席话语权,本初为此自是肯下本钱。故此,本初才会将袁常放到我们这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们这里都是最安全的。袁常曾经跟随公路,如今又转而投靠本初,可见其为小人。圣人有言,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便是如此道理。”

    曹操背转过身,捋着颔下三寸短须,头头是道的解释道。

    “哈哈,孟德此言在理,我却不明。君子为人堂堂正正,唯有小人不顾礼仪,暗中偷袭,令人防不胜防,吾当谨记孟德此言,日后轻易莫得罪小人。”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眉头微蹙,随即消散,站在曹操背后的鲍信却是没看到。

    曹操若有所思,鲍信此言似乎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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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方悦
    &bp;&bp;&bp;&bp;“主公,属下无能,却是累得主公隐忍受辱至此!”

    “主公,云定知耻而后勇,他日将主公威名传播四方!”

    待袁常三人行至无人之处时,先前还满脸笑容的三人,除却袁常变得平淡若水,赵云和韩恂二人皆是一脸悲愤之色。

    “呵呵!”

    闻听赵云和韩恂之言,袁常淡淡一笑,轻松随意道:“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吾等受此些许屈辱,又如何忍不得?便是那春秋时期的够贱,尝粪问诊,卧薪尝胆,最终一雪前耻,灭亡吴国。当然,本公子是不会做那尝粪之举,宁死不为!”

    袁常的脸上挂着惬意笑容,好似在说笑一般。

    然而,他的心中却是在苦笑,日后华夏民族身陷水深火热之中,数千万人民被杀仅存百万,为了让这种情况不再发生,为了心中大志,或许某一天他也会学那够贱尝粪也为未可知。

    “主公…”

    “主公…”

    赵云和韩恂二人似乎感受到袁常的心志,动情的唤了一句。然而,未等他们说话,袁常却是已经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语。

    “哈哈,说起来,先前你二人的表现都非常好。特别是莒子,可以得到袁氏最佳演员奖。”

    韩恂一脸黑线,苦笑道:“主公,那戏子乃是贱业!”

    袁常神色错愕,他却是忘了,如今这个时代,百姓分为士、农、工、商,然而戏子等职业却是比之商人更低,也仅仅位在奴隶之上,可见戏子的地位有多低。而在后世,那些演员哪个不是光彩逼人,鲜衣怒马,站在舞台上挥手,台下万千粉丝跟着欢呼。时移世易,时代在变化,每个事物也在变化,若是一成不变的,必然被淘汰。

    袁常想了半天,蓦然间眼睛一亮,高兴的说到:“要不,就给莒子你袁氏最佳立营奖。等下莒子便让我与子龙见识一下,你立营到底有多快,哈哈…”

    “主公,你与子龙不助我,属下一人怎么可能完成的了啊,主公…”

    ……

    “踏、踏、踏…”

    通往虎牢关的官道之上,数千骑兵呼啸而过,卷起无数烟尘,观其气势,煞是威风。这数千骑兵不是别人,正是奉袁绍之令,先行查探的河内太守王匡。王匡骑术也颇为老练,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居于骑兵中央,却是不显局促。而在王匡身旁,一名八尺余壮汉勒紧缰绳,紧紧跟随王匡身旁。

    此人却是河内名将方悦,字无忌。方悦虽为武将,然则却是面如白玉,英气非凡,其貌之美女子见之皆黯然失色,河内爱慕方悦之女子却是不计其数。

    据闻方悦四岁习武,耍的乃是一柄【虎目龙纹吞星枪】,此枪乃是名匠以玄铁打造,锐利无比,戳石犹如戳豆腐,杀人更是不见血。后跟随童渊的亲弟弟亦是师弟童博学习枪法,历经十年大成,其后自创【悦然枪法】,此枪法翻若梨花,攻守兼备,真乃世所罕见之绝技。更有记载言,北宋杨家枪法便是由此枪法演变而来,至于真假却是无人可知。

    时河内城外有一岗,名曰【虎涧岗】。其名由来便是此岗之内有一吊睛白额大虎,大虎长一丈五尺六分,已害人命甚矣,河内百姓无不惧之。忽一日,方悦饮酒后欲过此岗,猛然间一道虎啸声传出,随后一道黑影向其扑来。

    方悦见状,嘴角露出不屑笑容,轻叹一声“萤火之光,安敢与日月争辉”,当下,【虎目龙纹吞星枪】犹如闪电般刺出,那大虎顷刻间四分五裂丧命。

    河内太守王匡闻之,甚壮之,便生爱才之心,备下金银珠宝前往方悦宅中,悦见珠宝,心中甚是不满,言道:“吾为民除害,岂是贪图富贵!辱我甚矣!且去!”

    悦大义凛然,声如巨雷,王匡甚是羞愧,对悦敬重之心更甚。匡曰:“将军高义,此乃吾之过也。”遂拜方悦,悦慌忙将其扶起,曰:“太守仁义,吾早有所闻,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太守海涵。”悦执匡手,并坐于桌前。其后两人相谈甚为愉悦,匡欲拜悦为大将,然悦不喜功名,婉言谢绝。

    见此,匡敬重甚矣,一再相请,悦感其诚,遂入匡帐下为将,匡拜其为虎威大将军。

    奈何王匡膝下无女,仅有二子,后便做媒,以其侄女妻悦。河内女子闻听此事,皆嚎哭于闺,但言世间再无好男儿。

    后曹操矫诏天下诸侯讨董,王匡自是响应。方悦劝之言诸侯皆为自利,此行必不能成。其后王匡以天下大义反劝,悦感其心,故而前来。

    “无忌孩儿,你以为我等此行若何?”

    “咳咳!”

    方悦轻咳一声,双目似乎处于游离状态,闻听王匡之言,略作沉思,轻声道:“董卓麾下西凉铁骑三万余,而联军之中仅叔叔五千骑兵,事恐难行。然则,西凉骑兵以吕布为精神支柱,此等行为虽有其优势,却亦有不利之处。我等只需平灭吕布,三万西凉铁骑吾视之如草芥。”

    “哈哈,吾有无忌孩儿,何惧吕布否?”

    王匡闻听方悦之言顿时仰天大笑,方悦之勇不在吕布之下。故此,之前华雄时王匡并未令其出战,掩藏至今,便是为的一战斩杀吕布,从而名动天下,届时他王匡亦是有功之臣,名载史册,彪柄千古却是必然之事。

    然而,大喜过望的王匡却是没有注意方悦脸色,一抹潮红闪过,额头的汗水更是不住溢出。而方悦右手轻轻捂了捂胸口,咬着牙继续策马前行。

    行不多时,王匡听得一阵雷鸣般马蹄声响起,随后有先行探查骑兵来报,吕布正引三千西凉铁骑前来迎战。

    “哈哈,吕布小儿死期将至却尤不自知,今日我无忌孩儿必定一战成名。”

    言语之间,王匡的五千骑兵自是列成阵势,王匡勒马前行,正好看见吕布出阵。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当下,王匡回首大喝:“谁敢出战?”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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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吕布
    &bp;&bp;&bp;&bp;王匡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策马之声,王匡满以为是方悦出战了,待回头一看,发现根本不是方悦,而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士卒。

    疑惑的望向方悦,只听方悦轻声道:“且探探吕布虚实!”

    听得方悦之言,王匡收回目光,只是心中略显疑惑。方悦勇武,昔日每战皆是一马当先,何曾需要探知敌人虚实?而今却是这般,想来应是吕布勇猛,方悦乃是为了万全才如此,王匡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逆贼吕布,吃某一枪!”

    那王匡阵中策马而出的士卒大喝一声,其声滚滚有若钟鸣,其势隆隆有若山崩。王匡麾下骑兵见状,当即大声喝彩、叫好,好似下一秒他们便能看到那士卒的长枪穿过吕布的胸膛。

    吕布嘴角一勾,一丝不屑笑容冒出。待那士卒快要接近之时,右手方天画戟微微倾斜,身子一侧,而后便纹丝不动。观那王匡麾下士卒,马屁却是向前奔跑了一丈有余方才停下。

    “扑通!”

    片刻之后,众人只见那士卒身子向右倾斜,好似骨头散了般,软绵绵的坠到地上,嘴角血水不住往外涌,胸口一个森森血洞更是看得人心惊胆寒。

    “嘶!”

    “这…”

    王匡阵营的将士们看的目瞪口呆,刚才吕布身形不动,只看到骑兵从吕布身旁冲过去,根本没有看到吕布出手。然而,此刻躺在地上嘴角鲜血直冒的士卒却是很明显的告知众人,吕布刚才已经出手了。由此可见,吕布的出手速度有多快,一众将士觉得他们的战斗力与吕布的战斗力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下是胆寒不已。

    而再观吕布身后三千西凉铁骑,见了吕布勇猛,顿时欢呼震天。

    “吕将军威武,吕将军天神下凡!”

    “吕将军天下无敌,战无不胜!”

    “喝喝喝!”

    三千西凉铁骑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传来,王匡五千精锐骑兵竟是不自觉的开始后退,见状王匡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将目光瞥向方悦,似乎在催促着他出战。

    方悦心头传来阵阵刺痛,此时他想起师父童博在他出师之时说过的一席话。

    “无忌你天资聪颖,乃是不世之才。然则世间万物盈则必亏,物极必反,无忌你有如此之才,得到上天眷顾之时,亦被上天嫉妒。为师曾予你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日后你将有一劫,倘若能过此劫,自此世间任你行;倘若此劫难消,便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

    方悦心中想着,或许今日便是师傅说的大劫之日。

    若是此时他离去,不与吕布一战,归隐山林,自是能避得此劫。然而,若是他这般做法,又如何对得起王匡之义,又如何对得起家中夫人之情。大丈夫生于世,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若临战退怯,王匡亦会遭袁绍责罚。王匡麾下五千精锐骑兵,众多诸侯皆觊觎之,若是给他们借口,他们自是不会放弃落井下石的机会。

    一念及此,方悦已是做出了决定,但死而已,何惧之有!

    在方悦沉思之时,阵中骑兵却是又有二人拍马而出,一人使五尺环首大刀,另一人使双锤,每锤重三十斤。

    “逆贼吕布,还我弟命来!”

    “逆贼吕布,还我兄命来!”

    原来这二人与先前那三人却是结拜兄弟,二人见自家兄弟被吕布一戟刺死,怒火充盈之下,却是顾不得吕布之勇,心中只有报仇的念头。二人倒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一左一右攻向吕布,观二人架势,却是配合的异常完美。

    然而,吕布何人?

    一时最强猛将,没有之一。对于二人的合攻,依然投以不屑笑容。不过,这一次吕布不再被动,他要主动出击,让敌人在他的勇猛之下颤抖吧!

    “希律律!”

    但见吕布猛的一拉缰绳,火红的【赤兔马】长啸一声,双蹄高高扬起,再狠狠的踏向地面,只见尘土飞扬,宝马便是宝马,其势竟如此惊人。随后,后蹄猛的一蹬,疾若奔雷的冲向迎面而来的二人。

    “扑通!”

    “扑通!”

    众人还未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只见身负吕布的【赤兔马】影子一闪,随后便看到那扬言报仇的兄弟二人直挺挺的倒向地面,双眼瞪的老大、老大的,似乎对于临死之前发生的事感到难以置信。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将军无敌!将军无敌!”

    见吕布再斩二将,三千西凉铁骑呼声更响,直欲冲向云霄。而反观王匡这边,五千骑兵竟是再次被吓的连连倒退。

    此时王匡脸色更是难看,五千骑兵竟然是被对方一人吓到如此地步,枉他还幻想着能斩杀吕布,名垂千古,如今不要被人嘲笑便是庆幸了。

    当下,王匡再次回首大呼:“何人出战?”

    然而,王匡的目光却是直直的望向方悦,其意已经很明显了。

    方悦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也不再犹豫,也没有向王匡交代什么,脸色淡然如水,缰绳一拉,越众而出。

    又一人出战,吕布抬眼望去,双目之中顿露精光。

    身为一名绝世武将,吕布的眼光自然犀利。当见到方悦的瞬间,便察觉对方的与众不同,身上顿时升起熊熊战意,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可以一战的对手。高处不胜寒,在看见方悦之前,他便有这种感觉,寂寞、孤独,傲视天下群雄,何人可与他酣战一场?

    无人,天下已无英豪尔!

    为此,吕布做出了一个出乎他麾下将领们的决定,当李肃前来劝降之时,吕布便决定投靠董卓。

    当然,事实上吕布并没有杀了丁原,只不过李肃来劝降之时,又有董卓的刺客去刺杀丁原。丁原身死,吕布又投靠董卓,丁原的麾下都认为是吕布杀的。吕布本就因为无对手而傲视天下,自然不会去辩解。而跟随吕布最久的张辽和高顺知道绝对不会是吕布动的手,若吕布是这样的人,被认为忠义的张辽和高顺又怎么可能誓死跟随吕布?

    至于后来丁原那些生还的士卒把这吕布杀死丁原的事说出去,再加上吕布没有反驳,于是便被世人认为吕布真的杀死丁原,成了一个不忠不义之人。

    而吕布宣布投靠董卓之时,跟随他许久的张辽、高顺二人皆苦劝,奈何吕布已经做出了决定,任二人如何劝说便是无用。他们知道吕布投靠董卓自然有他的用意,因此即使他们知道董卓残暴无仁,也毫不犹豫的跟随吕布,只因为他们相信吕布。

    吕布乃是五原郡九原县人,而董卓是陇西临洮人,两个地方相距不是很远,吕布自然知道董卓的为人,他知道董卓掌握大权,必定是个祸害,从而引得天下人的讨伐。

    但是,这个结果也是吕布所希望达到的目的!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吕布VS方悦
    &bp;&bp;&bp;&bp;且说吕布自知天下无人可敌,已有高处不胜寒之感。

    然而,吕布亦知晓,天下并非没有高手,只是因为高手皆隐蔽山林,抑或是避世不出。故此,吕布难寻对手。吕布之所以知晓,便是其师告知。

    吕布年幼之时便异于常人,其力可与壮年相比。后一隐世高人路过此地,见布,甚为欣喜,故而收其为徒。吕布武艺大成之时,已是可与其师战平。吕布甚为自得,其师见状,乃告诫曰:“天下英豪甚众,隐世不出之辈如吾大有人在。徒儿你当谨记,莫要骄傲自大,须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随后,其师远遁,吕布未曾再见。

    而吕布投靠董卓,便是想要等到董卓令天下百姓民怨沸腾,揭竿而起之时,那些隐世不出的高人便会出世助战,讨伐董卓。那么,吕布与高手对战的愿望便能够得到实现。为了能够找到自己的对手,锤炼自己的武艺,些许骂名,他吕布又何须在乎?

    天下芸芸众生不过百年光景,他吕布追求的不过有二。一谓美人,二谓对手。如今吕布居高位,美人何处不可得?唯有对手,可遇而不可求。

    当方悦出现的那一刻,吕布的眼中已经没有别人了,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对手了。

    “来将可否通名!”

    面对能够与自己匹敌的对手,吕布没有傲色,有的只是棋逢对手的喜悦与惺惺相惜。他也在为自己庆幸,舍弃了声名,自己的夙愿终于得到实现,人生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高兴的?

    “吾乃司隶河内郡方悦方无忌!特来战你!”

    方悦也同样发现了吕布是自己人生中难得一见的对手,只是虽有对手,却无力施展,这或许将会是他一生的遗憾。

    “并州五原吕布吕奉先,愿与君一战!”

    吕布嘶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角,吕布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多年来的夙愿,今天终于能够实现,他必将倾力而战。

    吕布和方悦二人勒马对视,期间相距不过十丈,二人俱是屏气凝神,一言不发,生怕泄了气势。

    吕布胯下【赤兔马】,犹如浴血神兽,好似踏过万千敌人尸首才铸就如此荣耀,望一眼便令人胆寒。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长一丈又二,重八十斤,刃长一尺半。

    纵观古今,【方天画戟】多用以祭祀礼仪之用,皆因【方天画戟】对使用者要求过高。然吕布其师却是独爱【方天画戟】,苦心钻研一辈子才通晓。而后便发现吕布之资,收其为徒,并将【方天画戟】传授于他。

    吕布或许乃是为了【方天画戟】而生,用之竟是比吕布之师更胜。自此之后,吕布便凭借一杆【方天画戟】纵横天下,未见敌手。

    方悦胯下【照夜玉狮子】,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毛,亦是产于西域的宝马,日行千里并不比【赤兔马】弱。

    而方悦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乃是名匠以金刚石打造,端的是锋利无比,杀人不见血之利器。此枪长八尺有余,枪头长一尺五寸,烈日照射其上,寒光溅射四方,目视之下,竟是心生杀意,惶惶难以自持,由此可见,此枪亦是一柄浴血而就的凶器。

    吕布与方悦二人,胯下皆有宝马,手中亦有神兵利器,此外物之因皆无,接下来的对战,便是看得个人手段。

    “希律律!”

    “希律律!”

    二人同时猛的拉住缰绳,胯下宝马不约而同的向对方奔去,犹如星辰般的眼眸之中,俱是充斥着熊熊战意。

    “铿!”

    “喝!”

    【方天画戟】和【虎目龙纹吞星枪】相交之下,竟是带起一串串火花四溅。二人同时爆喝一声,推开对方兵刃,翻转一圈,再次向对手挥去,却是又一次带起火花串串。未能给对方造成伤害,两人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气馁。相反,两人的脸上俱是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有时候对手真的不需要太多,有一个足矣!

    陡然间,方悦俊美的眼眸之上闪过一丝异色,却是一闪而逝。处于兴奋之中的吕布,却是没有发现这一点。

    方悦向前一推,格开吕布【方天画戟】,长枪轻敲马腹,【照夜玉狮子】吃痛之下,顿时向前奔去。

    二人错身而过,第一个回合却是以平手结束。

    “快哉!快哉!”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终于遇到自己生命之中的对手,吕布忍不住仰天长啸。其声犹如奔雷,回荡四周,经久不绝,王匡麾下五千骑兵见状,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而吕布麾下那三千西凉铁骑,闻之皆升起一股杀意,杀意横扫宇内,竟是惊起四周鸟兽夺路而逃。

    “吾意亦是如此!”

    方悦脸带微笑,丝毫没有半点局促。轻柔的话语却是犹如一波秋水,荡漾每个人脆弱的心神。吕布那三千西凉铁骑,跟随董卓多年,个个皆是杀戮成性之人,如今听得方悦之言,竟是杀意锐减,脸上闪过柔和之色。而王匡麾下骑兵,听闻此言语,心中恐惧骤减,俱是无所畏惧的望向吕布。

    吕布和方悦二人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倘若有明君得此二人,犹如得凤雏、卧龙,横扫天下,无可匹敌!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的二人却是在战场上相遇,成为彼此的对手。

    “喝!”

    “喝!”

    二人同时猛喝,催动胯下宝马再次向对方奔去。手中神兵舞动,令人眼花缭乱,难见其踪影。

    “铿!铿!铿!”

    “喝!喝!喝!”

    二人来回厮杀,绝技尽情施展,三个回合下来却是依然不分胜负,彼此都没有伤到对方。

    当再一次四目相对之时,两人似乎忘记这里是战场,而是他们两个比试切磋的地方。在他们的眼中,对方不再是敌人,而是可以彼此交托性命的知己。为了对方,他们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

    陡然间,方悦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这一次,方悦的异样却是被吕布看在眼中,神色颇为疑惑。

    然而,不待吕布询问,方悦却是已经冲杀过来。

    这一次,方悦将使出【悦然枪法】最为凌厉的一招,即便身死,他也要释放出自己最后一秒的光芒!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情之一物
    &bp;&bp;&bp;&bp;“吕奉先,接下来某将使出自创枪法【跃然枪法】最强一击【上穷碧落下黄泉】。吾虽不曾使用过,亦知其威力惊人。倘若尔不尽全力抵挡,恐有性命之危!”

    方悦自知天欲亡他,便决定燃烧最后一刻的光辉。

    如今已将吕布当成知己的他,却是出言提醒之。此时的他们没有了敌我之分,有的只有对知己的惺惺相惜。他自己命当该绝,却不想吕布受伤,他们的情感已经上升了,或许知己已经无法诠释,如此情意,唯有六个字能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那便是-好基友,一辈子!

    “固所愿而!某亦将使出最强绝技【天下无敌】,平生对手唯见君,某亦不愿君有半点差错。”

    言毕,二人顷刻间气势升腾。无论是王匡和他的五千精锐骑兵,还是三千西凉铁骑,都目瞪口呆的望向二人,此时的二人好似天上的太阳般,耀眼的光芒使得他们睁不开双眼,只能眯着双眼,透过那一丝细缝观看二人的动作。或许,能够在如此耀眼的光芒下看清究竟发生何事,便只有那传说中的四十六K钛合金狗眼了。不过,此眼亦只是传说中有记载,是否真有如此神奇之眼,世间却是无人知晓了。

    方悦飞速舞动【虎目龙纹吞星枪】,只见尘土飞扬,胯下【照夜玉狮子】不安的刨着地面,似乎连它都感到了浓浓的不安。舞动片刻,但见阵势愈发惊人,泛着绿草的地面竟是被生生刮去一层,然而方悦似乎还没有蓄势完毕的样子,气势依然在上升…

    双方将士眯着眼睛看不清楚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当下一刻来临之时,双方将士都不约而同的惊呆了,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而,方才看到的事物,此刻依然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于是,战场之上完全静了下来。

    方悦的【虎目龙纹吞星枪】之上,一条银色巨龙接连天地,银色巨龙仰天咆哮,果有上穷碧落下黄泉之势。

    再看吕布这边,【方天画戟】之上,亦是一条金色五爪金龙睥睨天下,一副欲吞噬万物之像。

    当然,银龙和金龙自然是不存在的,只是二人招式威猛,竟然让四周的将士们产生了幻觉,眼中出现金、银二龙。而战场中央的方悦和吕布二人却是看的真切,对方兵刃舞动,告诉运转之下,竟然在空气中产生“滋滋滋”的声音,二人相视一笑,而后毫不犹豫的将神器向对方挥去…

    “扑通!”

    吕布耳中传来一道重物坠弟的声响,望向方悦,却见对方此时竟然嘴角溢着血迹,脸色苍白,身子无力的躺在地上,而他那蓄势已久的【虎目龙纹吞星枪】正静静的躺在方悦的身边。

    吕布疑惑不解,两人尚有三尺距离,双方的绝技尚未碰撞,怎就变成如此?

    似是看到吕布心中的不解,“咳咳”方悦轻咳两声吐出一口血水,虚弱的解释到:“吾有心疾,故如此!吾师曾言,今日某有一劫,倘若能过,则龙入大海,自此遨游;若不过,则身殒命丧。吾本意归隐,感于吾妻叔父之大义,故此相助。今日得见奉先知己,吾已无憾矣!吾平生无所求,但求奉先放过吾妻叔父一命,另恳请奉先为吾此枪寻一名主,吾去矣,奉先珍重!”

    言毕,双目阖上,脑袋缓缓倾斜,却是已经气绝而亡。如此一代绝世忠义猛将,却是因疾而丧,委实令人扼腕叹息!

    却说方悦身旁【照夜玉狮子】,见自家主人丧命,当下哀鸣一声,四蹄发力,高高跃起,而后以头着地,当场命绝。竟有如此忠义宝马,与主共赴黄泉。

    吕布一时怔怔无语,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对手,竟然落得如此结局,教他如何甘心?

    “啊!啊!啊!”

    吕布状若疯狂的仰天长啸,他吕布为了寻求对手,甘愿舍弃声名投靠董卓,为的便是能寻一对手。如今方悦不仅仅是他的对手,更似能触及他心灵的知己,如今知己逝去,他吕布又该何去何从?上天为何这般捉弄人,给了他希望,却又给了他更大的绝望!

    吾不甘心,吾不甘心啊!

    “无忌,你这一去,布当孤独矣!布历经十数载,今何幸得以见你,本觉此生已足。然而苍天嫉妒于你,竟是夺吾无忌之命!吾恨苍天,必伐之!布家中尚有妻小,无法追随于你,你之心愿,布必当竭力而为!啊啊啊啊!”

    四周将士恍然间发现战场中央的金银二龙已经消逝,定睛望去,却见吕布正抱着方悦悲恸不已。

    “不想吕将军如此勇武,竟是…”

    “方将军亦是貌美之人,二人惺惺相惜,如此情意,自当感天动地!”

    “呜呜呜,此情虽异,某却深向往之!”

    最后那士卒言毕,周遭士卒不动声色的挪开几步。

    然而,经此一役,吕布与方悦之情多流传于人。有仰慕方悦者,皆言方悦勇武无人可敌,吕布虽强,却不敌。然则为成全吕布声名,甘愿牺牲自己。吕布失手错杀方悦,更是痛哭流泪。

    后更有传言,方悦实乃女儿身,见吕布雄姿,心生爱慕。然而战场对敌,二人肝肠寸断,吕布失手错杀。心中恼恨此事之罪魁祸首董卓,故日后杀董卓为方悦报仇。

    种种猜测,世人皆赞二人情意,却是无人怪责!

    “无忌孩儿,无忌孩儿…”

    王匡见方悦已然丧命,犹如失魂落魄般喃喃自语。早知如此,他舍了声名,也不会让方悦出战。见吕布抱着方悦恸哭,王匡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吾与无忌形影不离,寝则同榻,无忌你可知吾之心意!

    “吕布逆贼,放开我那无忌孩儿!”

    嫉恨之下,王匡朝着吕布怒吼道。

    然而,王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吕布就想起是王匡令方悦出战,怒火充盈之下,已是杀意充盈胸间。

    “儿郎们,随吾杀敌!”

    言毕,吕布以腰带缚方悦于其背后,左手【虎目龙纹吞星枪】,右手【方天画戟】,催动胯下【赤兔马】,一马当先向王匡骑阵杀去,却是要方悦讨个公道!

    “杀啊!”

    “誓死追随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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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吾命休矣
    &bp;&bp;&bp;&bp;且说吕布因方悦之死,将罪责寄于王匡身上,方悦身有心疾,竟然还让他出战,亏王匡还是方悦妻子的叔父。当下吕布将方悦绑在自己的背后,骑上【赤兔马】,左手【虎目龙纹吞星枪】,右手【方天画戟】,大手一挥,三千西凉铁骑喊杀震天的冲向王匡骑阵。

    “吕布逆贼,杀我无忌孩儿,本太守定不与你干休!”

    王匡咬牙切齿,念及方悦往日之好,更是双目赤红,恨不得生啖吕布之肉。一念及此,王匡怒吼一声,挥手进军,誓与吕布不死不休。

    然而,王匡下令完毕,却是见自己麾下五千骑兵踌躇不前,脸有惧色。先前吕布和方悦决斗令众人产生幻象,吕布身上有金龙护体,在如今这封建的时代,龙乃是真命天子的象征。若是方悦还在,他有银龙护体,士卒们倒是不惧,只是方悦已然倒下,而吕布却还生龙活虎,脸上更是布满杀意,他们又哪敢出手?

    王匡心知士卒们心中恐惧,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然而吕布杀了方悦,王匡与他不共戴天,即便是死,也要咬下吕布一块肉。

    “董卓残暴不仁,祸乱朝纲,鱼肉百姓,我等兴义兵讨之,乃有上天庇佑。今吕布不思仁义,却助纣为虐,其行天所不容,我等自当奋力诛戮。逆贼在此,尔等不思讨贼,却当如何?莫不是欲附贼而行,此行罪且当诛,尔等当思之。本太守镇守一方,有上达天颜之权,若奋力杀敌,吾自当为尔等向朝廷讨功,加官进爵只在今日。有得吕布首级者,封公拜侯岂无乎?但有退缩不前者,立斩之!”

    王匡一番威逼利诱,听得五千骑兵双目通红,那吕布勇猛的形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移动的金银珠宝。况且,王匡更是令自己的二百亲兵于阵后督战,但有畏缩不前,手起刀落,一颗大好首级便没了。

    如此情形之下,骑兵们“喔喔喔”直叫,一拍马腹,便卖力向吕布阵中冲去。况且,吕布仅有三千西凉铁骑,他们有五千骑兵,孰胜孰败尚不能定。

    “誓死讨贼!”

    “吕布逆贼,留下首级!”

    “翠花,等着俺升官了,便回去娶你!”

    吕布见状,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既然有人要送死,他吕布收下性命便是。

    “杀!杀!杀!”

    吕布一马当先,冲入王匡骑兵阵中。

    王匡见之,甚为欣喜。这吕布不知死活,纵使勇猛又如何,不过一匹夫尔?一人也妄敢冲入五千大军之中,便是将士们杀不到吕布,那马匹的冲击力,又岂是吕布能够抵挡的住的?

    可惜,王匡还是太小看了吕布。

    但见吕布左手【虎目龙纹吞星枪】扬起,便有一名骑兵飞起三丈而后落地。无数骑兵马蹄踏过,那骑兵浑身上下却是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部位。即便是坚硬的脑颅,此刻也是被马蹄踩得分崩离析,白色的脑浆混杂着嫣红的血水,却是述说着战争的残酷。一颗明亮的眼球睁的圆滚、圆滚,似乎在怒吼,似乎又在不甘,五千骑兵,为何吕布杀的却是他?只可惜,不等这眼球表达他的不甘,又一只马蹄踩了上去,“啪”的一声,那眼球顷刻间爆裂,而后成为大地的一丝肥料。

    有骑兵见到如此惨象,当即被吓的“啊!啊!”疯狂直叫。然而这战场之上,岂容他分神,一名西凉骑兵嘴角似是发现这被吓傻了的骑兵,长枪狠狠的穿透这名骑兵的咽喉,这骑兵到死依然脸色疯狂,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楚。

    “哬!哬!哬”

    无力的嘶叫几声,脑袋一垂,却是已经丧命。西凉骑兵长枪之上犹自挂着那王匡骑兵的尸身,借着马的冲力,又插进一名王匡骑兵的胸口之后,才不屑的将二人甩到地上,心中对这些骑兵很是不屑。

    然而,兴奋似乎让这名西凉骑兵忘记这还是在战场之上。当他停下动作之时,旁边一名王匡麾下骑兵长枪凶猛的刺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愤怒之色。先前那两名骑兵乃是他什下的直属部下,被这西凉骑兵扎个透心凉,他又岂能高兴?待看到那西凉骑兵脸上露出的痛苦、不甘神色之后,骑兵什长才露出些许笑容。可惜,笑容还没持续多久,在他大意之下,又一个西凉骑兵的长枪穿透他的胸腔,带着笑容的什长也倒下了…

    充满血腥和暴力的战场之上来回不断的杀戮,每分每秒都有人和马倒下,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痛苦,不甘,和绝望,似乎在控诉着这战乱不息的世道。

    然而,终究是西凉铁骑的战力更胜一筹,虽然王匡有五千骑兵,吕布的西凉铁骑只有三千。但是,王匡的骑兵已经死了八百多人,西凉骑兵以一敌二,再加上吕布左冲右突,无人可挡,如此情形之下,西凉铁骑却是只阵亡二百余人,此消彼长之下,王匡败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吕布右手【方天画戟】横扫而过,顿时王匡麾下的骑兵又倒下五六名,被紧随吕布身后的西凉铁骑跟上补刀丧命。

    “将士们莫要害怕,贼人如今不过是困兽犹斗,将士们只要再坚持片刻,便能一举拿下。加官进爵只在今朝,光宗耀祖更待何时?”

    闻言,已经有败退迹象的王匡骑兵眼中再一次露出火热之色。

    “喝!”

    吕布猛喝一声,画戟震开身周的骑兵,双眼直直的盯着王匡,眼眸之中满是愤怒。若非王匡令方悦出战,方悦又岂非心疾发作而亡,王匡若是不死,他岂能干休!

    “王匡你这匹夫,还我无忌兄命来!”

    吕布掉转马头,一拍马腹,怒火熊熊的向王匡杀去,但有人阻拦,皆是被吕布一戟刺下马去。眨眼之间,吕布身周竟是空出一大片,望着犹如杀神般的吕布,王匡麾下骑兵惊惧不已。先前因为诱惑而消失的勇武身影,此刻再次笼罩心头。

    “逆贼吕布,杀我无忌孩儿,今还不束手就擒,安敢行凶!”

    王匡一想起方悦之死,亦是怒火充盈。当下便令二百亲兵向吕布掩杀而去,他便不信吕布如此无敌,已经战了这么久,还能挡得住他二百亲兵。须知这二百亲兵皆是佼佼者,比寻常的骑兵可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这二百亲兵便被斩杀大半,浑身浴血的吕布好似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般,依然毫不手软的收割着王匡亲兵的性命。

    “太守大人,这逆贼凶残无比,弟兄们恐难抵挡。太守大人身系讨贼重任,应周全己身。属下还请太守大人退于阵后压阵,我等自当奋力杀敌!”

    “还请太守大人退后压阵!”

    左右亲兵见吕布勇猛,当下便齐齐向王匡劝谏。

    “这…”

    见亲兵们都劝谏自己,再看那吕布生龙活虎,一点都没有乏力的迹象,王匡亦是有些犹豫。

    “匹夫休走,待我吕布取你项上人头!”

    吕布虽然在收割王匡亲兵的性命,目光却是一直盯着王匡,看到王匡有要逃离的趋势。当下画戟震开身周众人,猛的一拉缰绳,【赤兔马】好似知晓主人想法,后蹄发力,竟是跃过三丈,直接来到王匡眼前。见此机会,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凶猛的向前刺去。

    “吾命休矣!”

    【赤兔马】发力很是突然,王匡和他左右的亲兵都没有反应过来。而这时候,吕布的画戟已是近在眼前,见状,王匡双目阖上,却是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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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王匡兵败【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吾平生无所求,但求奉先放过吾妻叔父一命,另恳请奉先为吾此枪寻一名主,吾去矣,奉先珍重…”

    “吾平生无所求,但求奉先放过吾妻叔父一命,另恳请奉先为吾此枪寻一名主,吾去矣,奉先珍重…”

    当吕布的【方天画戟】距离王匡的脑门不到一寸之遥时,脑海之中陡然间响起方悦临死前的请求。方悦勇武无双,乃是盖世男儿,然而他临死前却依然为王匡求情,况且方悦知晓自身心疾,却仍然抱病躯迎战,可见他是很敬重王匡的大义。

    一念及此,吕布的手停了下来,既是将方悦引为知己,若知己临死前的要求都无法为他完成,那他吕布还有什么资格说是人家的知己?

    “王匡匹夫,我且看无忌兄面上饶尔一命。若要再出现于某面前,某认得你,某手中画戟却认不得你。”

    言毕,挥动画戟将王匡敲落于地,转身击杀王匡麾下骑兵。

    就在这一会儿的时间,王匡麾下骑兵又丧命数百,五千精锐骑兵,如今却是仅余三千余人。

    王匡愣住了,他不明白吕布为何不杀他,还有那句看在方悦的面上又是何意?

    “太守大人…”

    左右亲兵见王匡怔怔出神,当即急切的呼唤到。王匡的骑兵和吕布的西凉铁骑差距太大,胜负已是不言而喻,若是再继续打下去怕是会全军覆灭。

    “传本太守命令,全军撤退!”

    王匡觉得心有些累,当方悦身陨之后,他似乎有些醒悟了。

    此次十八路诸侯讨董,人心不齐,每个诸侯皆有私心。有为名,有为利,而他王匡便是为名的其中之一。至于讨伐逆贼,援救汉室,不过是一个口号,一个给他们机会得名得利的口号,皇帝的死活,他们根本并不在乎,天下姓刘的宗亲何其多,换一个人又如何?

    只有失去对自己重要的东西之后,才会看清一些东西,当方悦身陨之后,王匡才觉得自己为了这些许声名,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当明白之时,方悦却是已经离他而去,能够与他形影不离,卧榻同眠之人却是不在了。他还追求这些有什么用?

    当他喊出撤军之时,却是如此的悲凉,亲兵们看着王匡的背影,觉得他仿佛是个迟暮的老人,正在走向生命的尽头。

    “太守大人已经走了,兄弟们快撤退啊!”

    “吕布又杀来了,快跑啊!”

    先前,因为王匡功名利禄的诱惑,骑兵们都拼了老命厮杀,死亡在这些诱惑面前并不可怕。但是,当王匡转身离去之时,给他们带来诱惑的人已经不在了,就算他们斩杀敌人,还有谁替他们向朝廷汇报?心中坚持的东西轰然倒塌,没有了士气的他们,还能够跟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继续战斗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们只有拼命的逃跑,或许还有一线机会。掉队的人只有被跟在后面的西凉铁骑收割,此刻的他们或许在埋怨马儿为何只有四条腿,要是有六条腿,八条腿,他们会跑不掉吗?

    “弟兄们,敌人已经是丧家之犬,此时不尽力更待何时?”

    “建功立业岂无期,光宗耀祖只在今朝,与我冲啊!”

    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河内骑兵此时成了西凉铁骑的靶子,对方赶上只须使出些许力气便够。如此,更是使得西凉铁骑有更多的精力追杀河内骑兵。

    因为王匡的心灰意冷,却是使得河内骑兵落得如此下场。否则,王匡只要妥当指挥,也不会成了任人收割的功劳。

    正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太守大人,贼人追的甚紧,若如此下去,我军怕是…”

    左右亲兵见状,好生向王匡提醒到。然而,王匡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亲兵说了两遍王匡才反应过来,望着号称精锐骑兵的河内骑兵,王匡眉头微蹙,当即朗声喝道:“后军阻挡,前军列好阵势,回头与本太守诛杀贼人。”

    然而河内骑兵此刻只顾逃命,哪还有人理会王匡的喊话,便是王匡亲兵斩杀了几名慌不择路之下冲撞了王匡的士卒,情况依然不变。

    先前河内骑兵还有士气,但是从王匡不声不响的离开之时,他们就已经没了主心骨,又被吕布冲杀一番,更是胆寒,哪还有勇气回头跟西凉铁骑对战?前军此时都在庆幸自己离西凉铁骑较远,发足力气狂奔;而后军更是不肯当炮灰去送死。结果,王匡的命令下达了,河内奇兵却是跑的更欢了。没办法,不仅要面对吕布和西凉铁骑的追杀,还要提防王匡亲兵的督阵。

    “若吾无忌孩儿在此,何至于此!”

    想到方悦,王匡的眼眶又一次红了起来,士卒们无心杀敌,他也只能跟着撤退。

    如此下来,一路被吕布和西凉铁骑追杀,却是死伤千余人,如今河内骑兵却是仅有二千余,个个皆是狼狈不堪,丢盔弃甲。若是继续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是全军覆没。

    然而,或许方悦在天之灵庇佑王匡,援军却是到达。

    “贼子休要猖狂!”

    一道霹雳喝声响起,前方却是已有列好阵型的将士守候。王匡定睛望去,当先二人却是东郡太守乔瑁和山阳太守袁遗。

    王匡心下松了一口气,有乔瑁和袁遗二人三万援军,吕布不过三千不到的西凉铁骑,怕是已经无虞。

    想法是不错,可是王匡却是算漏了一点。

    河内骑兵被吕布和西凉铁骑杀的心惊胆寒,此刻见到自家人,自然是急不可耐的奔去。然而,援军已经摆好阵型,河内骑兵若冲过去,阵型岂不是乱了,届时西凉铁骑跟上,短时间又如何应对?

    可是河内骑兵是自家人,他们没有上头的命令,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河内骑兵冲破阵型。

    “可恶!”

    乔瑁和袁遗二人见状,齐声骂道。他们二人虽然领军,却无大将之风。否则二人若通晓军事,早已令人击杀河内骑兵,可惜如今却是为时已晚,只能看着吕布和西凉铁骑冲来。

    “哈哈,便是尔等有百万之众,吾吕布又何惧之有!”

    吕布怒声嘶吼,当先一人便冲进阵型已溃的乔瑁和袁遗二军之中。吕布来势汹汹,且又是骑兵,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当然,吕布如此勇猛,他麾下的西凉铁骑却是没有这么勇猛。二千余人冲进三万步兵从中,伤亡很快便出现了。

    只是相对而言,乔瑁和袁遗二人的士卒伤亡更大,这样的结果显然不合他们的心意。

    不愧号称袁氏“五贤”之一的袁遗,眼珠一转,当即鼓舞喝到:“将士们且将吕布逆贼围牢,吾等援军稍后便至,若斩杀吕布,手刃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余众皆有功劳,各升官一级。”

    闻听此言,士卒们热血沸腾,挥舞手中兵刃更是卖力。

    吕布闻言心下一惊,虽知袁遗是为了鼓舞军心。只是他带了三千西凉铁骑,如今不足二千,若继续厮杀,恐局势对他不利,于是果断的下令撤军。

    待吕布离去,乔瑁和袁遗二人松了一口气,总算保存了自家兵力。心中虽埋怨王匡的河内骑兵冲乱他们的阵型,却知道这时候不好说什么,各自领兵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随后五路人马也到达,安慰王匡一番,一起商议之后,言吕布勇武,诸侯帐下却是无猛将可与之匹敌,众诸侯心中烦闷。

    却说天色已暗,众诸侯安排士卒巡哨后,便各自回营歇息,待明日再与吕布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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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袁遗有计
    &bp;&bp;&bp;&bp;袁绍军营之中,袁绍高坐榻上,下方一人单膝跪地,正在向袁绍汇报着什么。

    “盟主,那吕布往来冲杀,却是独独不杀王匡,小的想来,二人或有龌蹉,故此特来向盟主禀报。”

    跪着的乃是一名男子,观其穿着却是王匡麾下的河内骑兵。

    原来,这男子本是河内地痞流氓,因其身手不错,且骑术尚可,故而被招为河内骑兵一员。然而这厮入得军营,本性不改,战场之上只顾保命,不与人厮杀,奈何因其谨慎,却是未被人发现其怯战行为。今日王匡与吕布大战之时,这厮依然好生保着自家性命,而吕布不杀王匡的举动却是被这厮看到。

    这男子忖度一番,觉得跟着王匡没有前途,如今袁绍号令四方,威武霸气,跟着他自然是最有前途的。而且,如今他还有王匡和吕布之间的猫腻当投名状,保不得他能升官发财。一番思考之后,这厮便没有节操的向袁绍来告密。

    “本盟主已经知晓,尔如今既然出了王匡军营,暂且到本盟主军中任职,且给你当个什长。待日后本盟主组件骑兵,少不得需要你出力。本盟主尚未知晓,你唤何名?”

    “禀盟主,小的苏由。盟主恩情,小的定当不辜负,日后愿为盟主效死力。”

    得了袁绍的许诺,这苏由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待袁绍挥手示意之后,便很自觉的离开了。

    若袁绍知道这家伙日后跟了袁尚,最后又投降曹操,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待那苏由离去后不久,帐门掀开,却是逢纪和荀谌二人入内。二人对着榻上的袁绍抱拳行了一礼,便站定左右。

    “主公,这苏由乃是小人一个,为何要将其留下?”逢纪略显不解的问道。

    “呵呵,元图莫急,待吾细细说来。”袁绍微微一笑,缓缓向二人解说到,逢纪和荀谌二人乃是他的心腹谋士,他自然不会隐瞒。“吾亦知晓这苏由乃是小人,然则如今十七路诸侯各怀心思,吾不知晓。倘若有人与董贼同谋,吾等又不知晓,到时悔之晚矣!然则,如今苏由向某述说王匡与那吕布之事,吾知王匡忠义,自不与董贼同谋,必是那苏由为其变节寻由。然则,如今本盟主开此例,倘若日后有诸侯心怀不轨,其下若有忠义之人,必定会向本盟主告知,吾等自能早作安排。”

    “主公英明,属下自愧不如!”

    闻听袁绍解说,逢纪和荀谌二人面色一整,抱拳躬身,异口同声的称赞道。

    “哈哈!”袁绍似乎也很得意,笑过之后脸色一变,正色道:“吾虽知王匡忠义,然则他人不知,若是皆疑王匡与董贼同谋,岂不自乱阵脚?且平白冤枉我联军忠义之士,本盟主自当寻机为王匡洗清冤屈。”

    逢纪和荀谌二人心中知晓袁绍意思,却也没说什么。

    ……

    且说王匡输了一阵,八路诸侯安营扎寨,待来日与吕布决战。

    次日,卯时才过,到了辰时,众军士刚吃过饭,天蒙蒙之时,便有探子来报吕布引兵搦战。

    八路诸侯当即翻身上马,各领自家人马,分布在四周高冈之上。将目光扫向吕布,却见今日吕布引来约有五千西凉铁骑,身后更有三万步兵。

    旌旗招展,迎风飘扬。待摆好阵势,吕布率那五千西凉铁骑先来冲阵,望向并排而列的八路诸侯,嘴角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厉声吼道:“尔等鼠辈,便有百万,吾何惧之?可有人敢于某一战!”

    八路诸侯脸上皆闪过怒色,当着十几万士卒面前被人这般辱骂,对吕布又岂能有好脸色。

    “贼子休得猖狂,待吾来战你一战!”

    吕布勇武,世人皆知。然而,世间多有不自知者,认为吕布不过尔尔,于是便想借着吕布的声名上位,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便是其中之一。

    昨日听闻王匡大败,且河内名将方悦命丧于吕布之手,便有心与吕布一较高下。穆顺素来自傲,认为天下间少有对手,早有心与河内名将方悦比试一番,然而未能实现,方悦却是已经丧命。但是,穆顺却并不着急,倘若他能击败吕布,不就能证明他比方悦强?况且吕布闻名天下,若是他能斩杀吕布,岂不是同样能闻名天下。

    被扬名天下的荣耀给冲昏了头脑的穆顺却是根本没有想过失败了是什么下场,也许在穆顺的心中,吕布的实力也就一般。

    不等上党太守张扬阻止,穆顺已是拍马挺枪迎上。借着马的速度,穆顺自信自己这超常发挥的一击能够给吕布带去致命的伤害。望着越来越接近的吕布,穆顺脸上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郁了,五丈、四丈、三丈、二丈…只要再有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的长枪便能穿过吕布的胸口。

    吕布似乎被他雷霆般的攻击吓到了,竟然一脸错愕不动的坐在【赤兔马】之上。笑容,难以掩饰的升上穆顺的脸庞。

    可是,为何自己感觉身子变的很轻,好似在飞翔一般。还有他似乎撞到了什么,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终于,胸口处传来的痛楚告诉穆顺,他已经被吕布刺中了,此时正无力的躺在地上。

    不知穆顺是否看到吕布眼中的那一抹嘲讽,在他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方悦能与吕布交手五个回合,为何自己连吕布的一击都抵挡不住。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满腹不解,穆顺告别了他三国的人生,若有来生,希望他能够有自知之明。

    昨日吕布与方悦之战除了王匡之外,其他诸侯并没有看到,即使是王匡,到现在也不明白吕布和方悦之间发生了什么,吕布竟然会看在方悦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但是,吕布和穆顺之间的战斗,众诸侯们看的一清二楚,吕布仅仅是随后一击,穆顺便躺倒于地,要知道,这穆顺好歹也是一名将军,实力还是有的。由此,众诸侯得出一个结论,吕布勇猛,果真无敌!

    诸侯惊惧,心中揣揣,一时之间却是无计可施。

    却说山阳太守袁遗,目光于其他七人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其中一人之时,眼睛一亮,顿时计上心头。

    未知袁遗有何良策,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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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挂免
    &bp;&bp;&bp;&bp;却说袁遗双目扫至北海太守孔融之时,计上心头,当即笑道:“诸位稍安,吾虽身处山阳,然则亦知北海有猛将。”

    待见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望来之后,袁遗这才接着说到:“传闻孔太守麾下有一绝世猛将-武安国,身长八尺有余,可力负三百斤,日行五百里,擅使铁锤。纵观古今,力负三百斤,日行五百里者鲜有闻矣,武将军之勇武可见一斑。况且,擅用铁锤者亦不多,能耍的出神入化更是鲜有人!有北海人言武将军一锤出,轻则便是重伤;重则五脏六腑俱裂而亡。如此猛将,岂非与吕布一战否?”

    “孔北海竟有如此猛将,吾等当观之!”

    “董贼弄权,世间多有忠义之士,武将军自是实至名归!”

    “且请武将军出战,必要挫一挫吕布逆贼锐气!”

    听了袁遗的话,其余六个诸侯俱是大肆赞扬,至于是否真心,是否有其他想法,就无人可知了。

    “诸位过誉矣,安国虽勇猛,却未必是吕布逆贼对手。”

    孔融谦让的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多少变化。

    孔融乃是圣人孔子的二十世孙,太山都尉孔宙之子。少有异才,勤奋好学,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并称俊秀。身为孔子后人,自然是忠义为先,也是诸侯十八路诸侯之中真心想讨伐董卓的。可惜北海兵少,也是因为孔融的名声,才堪堪招募到万人,良莠不齐,可以说是诸侯之中最弱的,没有之一,这也是为何管亥凭借数万残弱黄巾贼便能围困北海。

    即使只有三千余人的刘大耳,实力也比孔融强。所以,孔融有心救帝,却是无力,只能跟从其余诸侯。如今的孔融尚乃是壮年,还懂得隐忍。然而,到了晚年,却是性子偏激,乃至于最后激怒曹操,累的满门抄斩。

    孔融年少有名,四岁便懂得谦让,其父分梨之时,懂得自己年纪小,挑最小的。当然,袁常前世之时,有不少砖家和叫兽发表过言论,说孔融不简单。

    言论有二:其一,孔融自知年幼,吃不了太大的梨子,故此挑选最小的,从而博得好声名,为日后察觉孝廉打下基础;其二,孔融挑选小的梨子,吃的更快,这样他便能多吃一个。故此砖家和叫兽们得出结论,孔融最是阴谋算计之人。当然,对于这些言论,世人皆“呵呵”一笑而过,毕竟这些话是从砖家和叫兽们的口中说出,可信度委实令人…你懂得!

    且不说孔融如何,见其余诸侯都期望武安国出战,孔融神色平静的将目光望向武安国,道:“安国,可否出战?”

    “太守有令,末将自当遵从!”

    武安国神色淡然若水,面对孔融的问话,回答的很是干脆。看他的表情,高深莫测,似乎并没有把吕布放在眼中,当然,这是诸侯们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而得出的结论。

    武安国素来沉默寡言,无论面对何等情形,皆是如此神色。武安国年轻之时随武师学锤,然则他学艺未成,武安国的师兄,因为他们的师傅偏爱于武安国,一怒之下杀了师傅逃离。后来官府上门,将武安国逮捕问罪。孔融觉得武安国不是杀人凶手,令衙役调查,发现乃是武安国的师兄杀人,于是发下通缉令,将那师兄缉拿归案,为了感谢孔融替他抓到弑师之徒,武安国自此便跟随孔融左右。

    武安国所用的铁锤柄长四尺,锤头重一百二十斤,孔融曾经测验过,武安国挥舞之时,最高能造成上千斤的伤害。

    当下武安国单手捞起铁锤,跨上为他专门准备的上等好马。马虽非如【赤兔马】这等绝世良驹,却也是马中异种。武安国身长九尺,重达二百多斤,再加上一百二十斤的铁锤,若是寻常马匹,如何经得起,怕是没骑多久,便已生生累死。故而,孔融才特意为武安国寻来此马。

    拍马飞奔而出,四蹄踏地,溅起一道烟尘。

    远处吕布见到武安国,眼中顿时露出战意。身材魁梧,首先卖相极佳,更何况是跟他【方天画戟】一样稀少的兵器,莫不是哪个归隐山林的高人的弟子?

    于是,带着盎然战意,吕布催动胯下【赤兔马】,舞动画戟飞奔而来。

    武安国不慌不忙,舞动铁锤迎上,颇有力劈华山的气势。

    吕布见了并不惧怕,心中更是欢喜不已。他果然没有选择错,投靠吕布,果然能引来如此众多勇武对手。

    “铿!”

    吕布的【方天画戟】和武安国的铁锤撞上,却是带起一道惊天巨响,便是距离战场中央稍远的双方人马,耳中一阵轰鸣声,好一会儿的时间才消失。诸侯们眼露惊色,两人交战竟有如此威势,心中却有些许兴奋,看情形,似乎武安国能够与吕布一战。

    吕布不知场外众人想法,心中兴奋的他与武安国你来我往战的甚是痛快。每次他手中的画戟与武安国的铁锤碰撞,都能让吕布产生如潮般的快感,恨不得仰天长啸来宣泄一番。

    然而,才高兴没多久的吕布,与武安国战了七个回合之后发现了些许不对劲。再试验了两个回合,吕布发现,这武安国来来去去便只有三个招式,而且招式并不精妙,多是以蛮力驭之。

    霎时间吕布愤怒了,本以为武安国是个猛将,可以让自己好生尽兴,没想到也不过是个只有蛮力的家伙。

    其实这也怪不得武安国,他学艺未成,师傅便被人杀害。若是待他将锤法学完,配合他的蛮力,自是能与吕布战个几十回合也不一定。

    当然,吕布才不会管这些,反正武安国没让他尽兴,他就不爽,不爽他就要杀人。

    随后,待二人两马相交之时,吕布已经不与武安国硬碰,对方只是有那么一点蛮力,简直是在浪费他感情。画戟精妙的抖了个花,如灵蛇般的划过武安国的左手,左手腕应声而断。

    武安国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然而却没有因此乱了心神。见自己左手腕已断,很是干脆的扔了铁锤,一百二十斤的铁锤,若用一只手舞动,显然很困难。武安国也知自己非是吕布敌手,孔融有恩于他,令他出战若是反对,岂不是让孔融遭其余诸侯嘲笑?

    因此,自知不敌,武安国还是出来迎战,为的便是报答孔融恩情。

    吕布胯下乃是【赤兔马】,武安国之马虽高大,却非宝马。武安国亦有壮士扼腕的果决,立马下马飞奔,他的速度却是比马跑的还快。

    见武安国跑了,吕布自是拍马跟上,想要斩杀这个让他不上不下的家伙。

    “安国危矣,且救之!”

    孔融见状,惊呼一声,便挥手下令大军进攻。其余诸侯心中虽觉得武安国不争气,却也知道如今是共同进退之时,于是俱挥手下令进军。

    吕布身后五千西凉铁骑和三万士卒亦是同时跟上,吕布左右冲杀却是找不到武安国,武安国此时早已被带入后军止血疗伤。带着愤怒,吕布斩杀百余名联军士卒之后便下令撤退,联军将士十数万,若是消耗对他自是不利。

    此战下来,联军折损万余人,而吕布这边三万士卒亦折损数千,西凉铁骑混战之下也阵亡数百。

    众人又一次回寨商议,却是无人可敌吕布,心情郁闷之下,众人便决定高挂免战牌,待三日之后再行开战。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求助曹操
    &bp;&bp;&bp;&bp;古时,一旦有一方自知打不过对方,那么便会高挂免战牌,从而有时间研究应对之策,或者找寻帮助。而通常高挂免战牌的多是守城一方,当然,也是因为打不过才躲在城里。

    高挂免战牌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效,这种方法只是对遵循仁义的对手才有效。若是黄巾贼来攻打你,你还挂免战牌,只会被人耻笑;当然,董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自然也不会遵守这个潜规则,只是如今先锋是吕布,吕布为了寻求对手而投靠董卓,自然也不会把仁义看在严厉。但是,对于诸侯们的做法,吕布是很赞同的。

    因为,吕布知道,如今诸侯们挂免战牌是因为没有可与他匹敌的武将,如此情况之下,联军士气低落,于战极为不利,这便是一个绝世猛将在大军之中的可贵之处。他便是一个精神支柱,只要他不倒,那么低下的士兵便有胜利的信念,从而使己方士气大增。

    纵然再勇猛的武将敌不过千人、万人,但是他的存在,却足当十万大军,这便是为何君主都爱寻找猛将的原因。

    所以,如今诸侯们肯定要去找寻猛将来与他吕布对决。吕布也相信,十八路联军肯定会有猛将,所以在联军高挂免战牌之后,便自回虎牢关前安营下寨。

    难道八路人马之中就没有人可与吕布匹敌了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至少,八人心中就有一个人选。不错,便是那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的关羽关云长。当日关羽三合斩杀华雄的事,诸侯们还记忆犹新。只是当时因为袁术搅局,使得大家不欢而散。如今要请得关羽出战,怕是有些困难。况且他们俱是一方太守或刺史,若是向刘备那小小县令求助,怕是要遭人耻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诸侯们却是直接忽视了关羽这个猛将。

    当下在商议一番之后,着人向曹操汇报,曹操身负往来救援之职,如今正是需要他帮助的时候。

    刘大耳营中,刘、关、张兄弟三人席地而坐。刘备脸色凝重,关羽轻捋长髯,张飞最是火爆,口中正在大骂吕布。

    “大哥,那三姓家奴好生猖狂,整日听士卒将那厮无敌,俺张飞早就想会一会他。八路诸侯,竟然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竟然被那厮打的高挂免战牌。真是一群窝囊废,倒不如让俺出战,必要杀得那三姓家奴跪地求饶。”

    关羽轻捋长髯的右手一顿,露出一口洁白皓齿,微笑道:“呵呵,三弟,吕布那厮武力不凡,你若是能杀得他跪地求饶,二哥便认你为二哥,如何?”

    “嘿嘿!”

    粗豪的张飞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羞赧之色,干笑道:“二哥,俺自然有自知之明,战个三百回合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看到这般高手,俺手痒难耐,早就想与他战上一战。”

    “吾心中亦是这般想法!”

    关羽悠然说到,身为武将贵有自知之明。虽然明知自己敌不过对方,但是对方挑衅的话,自然是要应战的。只是,很重要的一个前提便是要明白双方的差距。张飞虽然性格粗野,一副嚣张无比的样子,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和吕布的差距。而张扬部将穆顺显然就不够明智了,看不清吕布的实力不说,竟然还想踩着人家的威名上位。

    关羽长叹一声之后,不解的向刘备问到:“兄长,如今董贼猖獗,吕布为虎作伥,如今八路大军只因吕布一人无法存进,兄长为何不令吾与三弟出战?”

    “大哥,二哥说的极是,吾兄弟三人若是联手,岂俱那三姓家奴?”

    “唉!”

    刘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到:“二弟、三弟,如今天子蒙尘,陷于董贼之手,吾亦心焦不已。然则,当日二弟你斩杀了华雄,却是得到何等待遇?非是为兄挂念这些许功劳,为兄只愿将天子从董贼手中救出便可。今日若是二弟与三弟出战,或可战退那吕布,只是诸侯们会怎么想?他们手下无人可敌吕布,而今二弟与三弟却杀退吕布,岂不是令他们脸上无光?届时你我兄弟三人恐有性命之危,日后再无为国效力之机。故此,为兄隐忍不发,待机而动。”

    “兄长高见,吾与二弟却是不明,若非兄长一言惊醒,吾与三弟却是为自己一时痛快惹来祸事。若无兄长之令,吾与三弟必不出战。”

    “大哥,俺和二哥一样,一切都听你的。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诸侯无用,哼!”

    ……

    且说八路联军派出的快马将军情报给曹操,听完消息,曹操直是皱眉不已。在他想来,虎牢关这边原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八路大军,还有刘、关、张三兄弟,纵使吕布亦无力;而反观袁术那边攻打的汜水关才是最为困难,李催和郭汜二人若是坚守,恐寸步难行。

    然而,现在最先出问题的却是虎牢关这边。

    只是略一沉思,曹操便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想什么。心中直恨这些人却是不顾国家大义,竟为了些许声名,罔顾猛将。然而,若非他发矫诏,身为朝廷通缉犯的曹操,又怎么当得上副盟主。所以即便心中不爽,却是无法指挥这些诸侯,就算他发出指令,他们或许也会无视。

    “来人,传众将来吾营中商议军情。对了,也通知那袁司马。”

    虽然曹操心中恨不得掐死那袁常,却也知道袁常是袁绍派到自己这边的。若是有什么情况不跟袁常说明,到时传到袁绍耳中,纵然不惧袁绍,却也会对讨董大业造成影响,为了营救天子,曹操如今是当忍则忍。

    待鲍信,和于禁,还有曹操麾下将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以及袁常等人到达之后,曹操便将虎牢关前的战事详细说明。

    众人听得神色吕布勇猛,皆是脸色一动,唯有袁常神色不变,这早就在他预料之中,桃子三兄弟没有出马,怎敌得过吕布?立于袁常身边的赵云则是一副了然之色,看来一切都和袁常说的一样,要那刘、关、张三人出战方可。

    曹操见到袁常脸色,想到袁常早先说的要去见识一番,只以为他是不知天高地厚。故此,也没有多想。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历史要转变了?
    &bp;&bp;&bp;&bp;“诸位,如今吕布逆贼凶猛,虎牢关前八路大军却是无人可敌,不知诸位可有良策?”曹操神色如常,问出这句话他也没指望谁能够出什么好的计策,毕竟如今聚集在这里的是什么人,他都清楚。之所以多此一举,不过是为了表现他集思广益,不专权。

    只是,他问完之后,还真有人发话了。

    “兄长,弟有一事不明,还望告知。”

    听到这声音,曹操嘴角一抽,恨不得让亲兵把这厮给叉出去,但是他还是挂上笑脸,一脸亲切的问到:“吾弟但有何问题尽管问来,兄长若知,定告诉于你。”

    闻言,袁常脸上露出笑容,好似感动于曹操的话语。

    “兄长,当日那斩杀华雄的关羽不是勇猛异常,如今他不正在北平太守公孙瓒的麾下,他若是出战,岂会敌不过吕布那逆贼?”

    曹操当然也想过关羽,而且曹操也知道那八个诸侯也想过关羽。只是,因为他们拉不下脸面去央求一个县令麾下的小吏罢了,传扬出去,岂不是堕了他们这些诸侯的名声。不过,曹操自然不会这样跟袁绍解释,否则指不定袁常会问出什么让人无语的问题。

    比如袁常会问,为何诸侯们会拉不下脸面央求关羽出战?如今大家都是为了援救天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在曹操的心中,被打上世家纨绔标签的袁常,是很有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的。

    “吾弟,那华雄的武力与吕布相比,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关羽虽能斩杀华雄,却未必是吕布的对手。或许那关羽也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因此这才不出战。”

    “原来如此,那关羽果然是聪明人,这等人才,弟以为兄长当向朝廷推荐。”

    望着袁常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曹操大为讶异。自己随便编的一个理由,只不过是为了应付袁常而已,若关羽真是这般贪生怕死之徒,曹操又岂非那么看重?而袁常却能看出关羽是个人才,莫非这厮一直在伪装自己,只是他为何要伪装自己?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袁常的一句话,却是让多疑的曹操脑中升起无数个想法,只是还不等曹操思索完毕,袁常下一句话,却是让曹操深刻感悟到自己多疑的毛病。

    “不怕兄长笑话,弟年少之时与人殴斗。若对方软弱可欺,弟必狠狠教训;若对方身壮魁梧,弟便立马跑路,所以年少之时,皆是弟殴他人,却从未让人伤到。弟一直以为自己是袁氏俊杰之一,与吾几位兄长可相提并论。如今这关羽竟然与弟想法一致,可见亦是俊杰。若有机会,弟寻来护卫于我左右,弟与他必是有无尽之言诉说。”

    望着一副自得神情的袁常,帐内诸人都是一脸黑线。就算是知道袁常在伪装的赵云和韩恂二人,亦是觉得袁常演的有些过了,想要提醒一番,却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操觉得自己应该深刻检讨,为何会把袁常这样的纨绔世家子看成有内情的人,这实在是他的失败。跟袁常交谈了两次,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很失败,活的真累,于是他决定脑中自动清理关于袁常的信息。

    “咳咳!”

    曹操干咳两声打断正飘飘然的袁常,一脸正色的说到:“吾弟,如今军情紧急,这些话是不是等空闲之后再说。”

    “实乃弟之过,只是见得如此人才,心中甚为激动,如此失态却是让兄长笑话了。”

    袁常尴尬的笑了笑,而后老实的坐在一边,神情是乖巧无比。

    曹操将目光扫了一圈,夏侯惇首先站出来,朗声道:“主公,盛名之下无虚士,吕布之勇天下皆知,十八路诸侯之中怕是无人可敌。”

    “哦,元让,莫非你亦是不敌?”

    曹操略显惊异的问了一句,武将都是相当自傲的,若非真的了解到双方的差距,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而夏侯惇素来高傲,鲜少有把人放在眼里,此时他说出这一句话,可见吕布确实很强。

    “主公,属下自是不敌,然则与之交战百回合却是能做到。若是属下与妙才同战,想来能做到不败。”

    “主公,属下亦愿与那吕布一战。”

    “主公,属下请战!”

    “嘿嘿,主公洪也想会一会那吕布。”

    夏侯惇话毕,夏侯渊、曹仁、曹洪三人俱是站出一同请战。若是双方武力对等,那么自然是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插手。只是当一个人的武力到了其他人需要仰望的程度,那么围殴自然是最佳的选择,没有人会说什么。没看到人家桃子三兄弟围攻吕布,反而名垂千古成一段佳话。

    曹操见四人请战,似乎已经准备同意了。

    这下,袁常开始着急了。难道因为他这只奥尔良凤蝶的到来,煽动了历史的车轮,桃子三兄弟大战吕布的戏码要变成曹氏四机油枪挑吕布菊?这不科学啊!要是历史产生了变化,他这个穿越者先知先觉的优势岂不是没了?那他争霸天下,横扫美女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他不甘心,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美女是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兄长,且慢!”

    一想到自己的美女就要投入别人怀抱,袁常便坐不住,突兀的站了出来,大喝着阻止曹操下决定。

    曹操不解的望向袁常,这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难道这家伙想要见一见吕布的风采,所以也想出战?当然,内心里曹操是很想让袁常出战,然后让吕布在他身上戳下三千六百个洞,解决这个让他几欲吐血的家伙,心情想必会很愉快。只是本初把袁常调到吾这里,便是想让袁常没有什么意外,从而在袁家家主之位的争夺上,多得到一个支持者。若是袁常出了意外,怕是在袁绍那里不好交代,曹操这才放弃了让袁常出战的想法。

    “吾弟,不知你有何高见?”

    无奈的放弃让袁常横死的念头,曹操挂上一副笑脸,亲切可掬的询问到。怕是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曹操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弄死袁常。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袁常归来
    &bp;&bp;&bp;&bp;兄长,高见却是没有。只是那吕布逆贼凶残狠辣,几位将军皆是兄长族内兄弟,与那吕布逆贼交战,若是出了些许差错,岂不是悔之晚矣?”

    不管怎么样,袁常一定要制止曹操让夏侯惇几人出战的念头,历史千万不能改变。

    曹操确实也有这么点顾虑,夏侯惇四人都是他族内兄弟,而且他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些许家底,若是出了问题,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袁司马,此言差矣!”

    见曹操神色犹豫,夏侯渊向前一步,慷慨激昂的向曹操劝说到:“主公,如今董贼专权,祸乱朝堂,天下义士共起而击之,皆是为国效力。倘若义士皆畏首畏尾,惜身忌命,董贼何日可除,汉室何年可兴?当此之时,我等自是愿为国捐躯,以全忠义。”

    “属下愿死战吕布,宁死不退!”

    “属下愿死战吕布,宁死不退!”

    “好,好,好!”

    曹操神色兴奋激动,连连说了三个好,神色欣慰的扫过几人的脸庞,朗声道:“妙才一言惊醒于吾,国家危难之际,哪里还要顾虑个人得失?众将有如此决心,吾心甚慰。既如此,吾便令尔等改日迎战吕布,誓要诛除逆贼。”

    “末将遵令!”

    “这、这、这…”

    袁常见曹操下了命令,顿时着急了。

    老曹你的行为不厚道啊,就因为你这样的决定,让本公子所有的优势都荡然无存,要不要在天黑的时候让赵云把曹操干掉算了。想了想,要是干掉曹操,他和赵云还有韩恂三人肯定都要死,一换三不划算,于是这才打消了暗杀曹操的念头。

    不等袁常说话,曹操已经拉过袁常,拍着他的肩膀,动情的说到:“吾弟,为兄知晓你是为吾着想,只是如今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我等自不能为了个人利益,而失了国家大义,如此岂是为人臣者所为?吾弟一番心意为兄自会记在心中,众将也明白吾弟心意。如今为兄已经决定了,还望吾弟莫要相劝。”

    袁常此时是欲哭无泪了,谁TD是为了你着想,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为了自己的美女才极力劝阻。不过,曹操都这么说了,他知道已经无法劝阻了,只能继续等待事态的发展。

    “来人,传吾将令至虎牢关外诸侯。吕布英勇无敌,诸侯暂且按兵不动,待吾亲率大将迎战吕布。若擒住吕布,董卓易诛耳!”

    “喏!”

    传令兵接了曹操命令,当即出营跨上快马,向虎牢关外的八路诸侯策马而去。

    “妙才,子孝,文则,你三人人速去整顿己部,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出发,明日天黑之前,务必要抵达,若有怠慢,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末将领命!”

    夏侯渊、曹仁和于禁三人虎步而去,帐内仅剩下曹操、袁常和鲍信三人,还有各自两名护卫。袁常又开动脑筋了,要不要这时候让赵云干掉曹操,然后他们再逃跑,这样桃子三兄弟迎战吕布的事就不会有什么改变了。不过,想到曹操一挂,紧跟而来更巨大的变化,甚至影响到他的大业,袁常还是忍住了。

    算了,反正没的出名的是桃子三兄弟,跟他又没关系。

    “吾弟,如今时辰不早了,且早去休息,明日吾弟与我大军一同出发,且莫误了时辰,否则为兄亦是难做。”

    “兄长宽心,弟必不让你难做,这便回营歇息。”

    袁常对着曹操和鲍信二人拱手行了一礼后离去,赵云和韩恂二人紧随其后。待三人离去之后,曹操和鲍信二人席地对面而坐,四目相对,却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孟德,袁家四世三公竟是生出袁常如此小人。狂妄自大,贪生怕死,阿谀谄媚,胸无点墨,一应缺点却是应有尽有。袁家四世三公之忠义,饱读诗书的秉性这袁常一点都没有继承,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怕是早晚要败在此人手中。”

    鲍信摇头叹息的评价到,似乎在为袁家叹息,又似乎在幸灾乐祸。

    曹操眉头微凝,不置可否的说到:“本初欲用此人,为其在家主之位的争夺中多得一个支持者。只是这袁常委实不堪,于本初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虽然每次被袁常气到之后,曹操都会责怪自己多疑,连袁常这种小人都会在意。但是,多疑的秉性已经深入到曹操的骨髓之中,根本无法改变。如今他劝告自己莫要再浪费时间在袁常身上,但是即便曹操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认为袁常是个无能之人,多疑的秉性还会留下一丝在作祟。一旦袁常做出一件出格的事情,这一丝的怀疑,立马便会被无限放大,经过仔细研究确定没问题之后,才会被曹操压回去,如此循环反复。

    也正是曹操有着这样的性格,或许还铸就了他的头疾,以致大业未成身先死。虽然曹丕能力不错,却与曹操有极大的区别,最终使得曹家打下的偌大江山,拱手让给司马氏。

    “不过,能够看到这厮给本初带去些许麻烦,或许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允诚此言真非君子之言,不过…哈哈哈…”

    ……

    袁常不知曹操和鲍信二人如何黑他,只是从曹操的营帐中出来之后,他就一脸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表情。

    “主公,云知你心中有大志,即便事请有变,云亦绝不离去。”

    “主公,恂与子龙一样!”

    袁常闻言,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悠然叹道:“子龙和莒子有此心,我很高兴。只是,世间万事万物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些许的改变或许并不致命。但是,当这些许的改变聚合在一起的时候,或许就足以致命了。唉!”

    韩恂不懂袁常口中的改变是什么,赵云却是知道袁常说的是迎战吕布的人。

    “主公,事情尚未发生,是否改变我们并不知晓,或许到了那一刻,还有转机也说不定。云相信主公,便如主公当日所言,主公相信云一般,还望主公打起精神,为了大业,为了天下百姓重振精神!”

    “是了,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为什么要这么沮丧,就算历史改变了,难道我身为穿越者,比别人知道更多的信息,难道还不能在这样的乱世立足?那我还说什么争霸找美人,还不如玩儿蛋去!”

    心中一番思索,袁常顿时精神焕发,荣光满面,就像那刚与绝色女子XXOO后尽兴归来的样子。

    “子龙,莒子,我与你们共勉!”

    闻言,赵云和韩恂笑了,他们刚认识的那个自信满满、笑对世界的主公又回来了!
正文 第五十章 猪一样的队友
    &bp;&bp;&bp;&bp;汜水关外,袁术率领的八路诸侯距离关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插好栅栏。八路诸侯,十数万大军,营帐遥遥不可望。奈何汜水关三面环山,仅有破关方可入得洛阳城。故此,袁术便令孙坚领军,并不是袁术自己知道没有领军才能而让孙坚领军,而是因为袁术觉得自己是统帅,领军这种事自然应该交给下面的人来做。

    孙坚也不管袁术是什么想法,得了领军之权,便让士卒打造攻城器械,自己却是领一万士卒到汜水关外五里处叫阵。

    汜水关内,李催和郭汜二人率领五万大军驻守其中,而董卓令二人固守汜水关,待虎牢关前诸侯退去,这里的诸侯自是不战自退。

    “亚多,如今孙坚那厮于关外搦战。孙坚扬名于外,人皆称其才。若是你我将他打败了,那我们的名声岂不是比孙坚那厮还高?”

    李催、郭汜此时正站在汜水关上遥望孙坚大军,当得知孙坚仅率领万余人之时,李催心中便升起其他的想法。

    “这…”

    郭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劝阻道:“相国大人只是令你我固守汜水关,若是出战,一旦有失,相国大人问罪,你我性命难保。”

    闻言,李催心中不满这郭汜竟是拿董卓的命令来压他。只是二人官职一般大小,汜水关中五万大军,一万是李催所属,一万是郭汜所属。剩下的三万则是董卓女婿牛辅所属,如今由太尉掾讨虏校尉贾诩统帅。

    如今的贾诩并不出名,或许可以说贾诩的一生都不是很耀眼。直到晚年的时候,贾诩认为自己非曹操旧臣,却策谋深长,所以怕曹操猜嫌,于是采取自保策略,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他子女婚嫁也不攀结权贵,当时天下谈论智谋之士时都十分推崇他。这个时候的贾诩,才闪光了许多。即便如此,与前期的周瑜、诸葛亮、郭嘉等相比,光环没那么强烈,所以曹操和曹丕二人不是很提防他,就如同璀璨的明珠中普通的一颗,很珍贵,却不会让人注意。而这种人,无疑是活命最久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贾诩虽然时有出策,却不会让人注意到他。但是,贾诩的计策却十有八九能够得到使用,使用的效果也都成绩斐然。而且,贾诩跟随李催、张绣、曹操、曹丕之时,都得到他们的重用,由此可见贾诩善于交际,懂得乱世自保之术。

    纵观三国,能够安享晚年,无令子孙遭受祸事的,贾诩无疑是做的最好的。

    如今贾诩只是牛辅麾下,跟随李催和郭汜二人把守汜水关,官职和李催、郭汜二人一般,而且统领的士卒也比他们多。但是贾诩也知道,李催和郭汜讨论的事他能不参与进去,他就不参与。

    首先,他并不是牛辅的心腹,而李催和郭汜乃是董卓看重的将领,一旦出事,董卓自然更加相信李催和郭汜二人。

    若是他支持李催出战,到时失败了,二人自然会把罪责推到他身上;若是反对李催出战,很显然就会得罪李催。所以,这个时候他不说话是最适合的。

    可惜,他想的很好,李催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文和,你觉得如今我军是否应出战?”

    “李校尉,郭校尉,牛中郎将令我凡事听从二位之言,二位若是定好良谋告知便是,诩自是跟随二位。”

    贾诩说的是有理有据,借用牛辅的名义,间接的捧高二人,使得他能从此事抽身而出。

    “哈哈!”

    果然,闻听贾诩之言,李催很是得意的大笑起来。贾诩的话说出来,好似牛辅都很看重二人,即便是反对李催出战的郭汜,脸上都露出一抹红光。

    如今连统兵最多的贾诩都不反对了,李催自然是更希望能出战。

    “亚多,孙坚那厮如今仅有万余人。你我各出五千人,文和出万人,二万精锐战孙坚岂能不胜?日前华雄尚能挫败孙坚,若是你我固守不出,岂不是令人笑话你我不如华雄那蛮汉?况且,相国大人令你我固守汜水关,并未曾言明不能出战,只要你我守住汜水关,便可。如今你我留一人守关,另一人出战孙坚,若是能擒得孙坚,威名大盛,还有功劳,如此一举多得岂不妙哉!”

    说着说着,连李催自己都两眼放光,似乎他都已经想象到打败孙坚之后,天下人震惊,回京之后百姓夹道欢迎,董卓对他加官进爵的场面了。

    而郭汜亦是神色一动,似乎也被李催给说动了。

    唯有贾诩心中冷笑不已,孙坚威名岂是一般。孙坚也仅败于华雄一次,还是粮草没有跟上的原因,否则华雄岂是孙坚对手。

    不过,这些话贾诩却是不能说出来,反而一脸笑容的称赞李催妙计。

    “亚多,是与不是,你且给个话。若是你不同意,我自率领麾下将士与文和之众,待有功劳之时,我与文和平分,却是不会予你。”

    李催见郭汜还不同意,当下便果决的说到。

    “稚然,既然如此,便战上一战,莫要让天下人小觑了你我。你我皆是为了相国大人效力,何重功劳乎!”

    见李催都这么说了,郭汜咬了咬牙,很是干脆的同意了。李催的话很有诱惑力,而且有功劳他怎么会不想要?

    贾诩见状,心中再次冷笑,二人蠢笨如猪,还未与孙坚交手,便已经在想着功劳。他倒是很想知道,等战败之后,二人又是什么心情,又如何向董卓交代。不过,把守汜水关亦有他的责任,若是出了什么事,他自然也要被连累。如今且想个主意,待二人兵败之时,该如何弥补。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二人蠢笨,却是累得他绞尽脑汁为二人解围。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孙策出战
    &bp;&bp;&bp;&bp;“父亲大人,我军已是叫骂半个时辰了,汜水关内还是没有动静,想来不会有人出战。不若强攻,孩儿愿为先锋。”

    孙策挺枪策马立于孙坚之后,一脸兴奋的望向汜水关。

    “胡闹!”

    孙坚脸色一沉,呵斥道:“汜水关墙高且厚,只需万人把守,便是有百万之众,尚且难以攻下,如今我军仅有万人,又如何强攻,岂非自寻死路。”

    “只是我们这般叫骂关上都没有反应,不若去虎牢关前,还可与那传闻无人可敌的吕布战上一战。”

    说到吕布,孙策眼中满是战意。

    虽然孙策如今不过十五之龄,但是他的武力却是让孙坚的将领大为称赞。对此,孙坚心中欢喜,却没有表现出来,以免让孙策目中无人。

    “盟主如此安排,自是有其用意。”

    孙坚也知道孙策这个年龄是极为冲动的,正如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这般。因此,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温言解说到:“虎牢关与汜水关护卫犄角,攻守兼备。李催和郭汜二人统领五万大军于此,倘若从后袭扰联军,令联军腹背受敌,再有董贼西凉铁骑冲锋,联军溃败只是须臾之间。故此,如今我等八路人马把守于此,虎牢关前八路人马便可安心攻关。为父如今令人叫阵,只不过是尽一尽人事。倘若为父为主事人,自是不会出战。”

    “唉!那多没劲,早知不来此处。”

    孙策闻言,长叹一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爹爹,大哥,你们看,那是什么?”

    正在此时,孙坚和孙策二人耳边传来清脆的女声,面红齿白,肤若白玉,却正是孙尚香。

    “香儿,为父不是告诉过你,少说话。若是让人知晓为父带着你上阵,如何向将士们交代?”

    孙坚虽是在指责,语气却极其柔和,对这个有着自己风范的女儿,孙坚是极其溺爱的。因此,治军严厉的他在孙尚香苦苦哀求之后,这才带参加这一次的讨董联盟,也让她长长见识。

    “嘻嘻!”

    孙尚香俏皮的向孙坚吐了吐舌头,却也乖巧的静了下来。她也是知道的身份让人知道会惹来麻烦,父亲让她假扮亲兵跟在身边已经是很难得事,若是还给父亲惹来麻烦,那她自己都过意不去。

    所幸在身旁的皆是孙坚心腹大将程普、韩当和黄盖,三人亦是喜爱这个虽是女儿身,却有孙坚虎将风范的孙尚香。因此,对于孙尚香混在军中并没有不满,反而处处维护。

    待“斥责”过孙尚香之后,孙坚望向汜水关,却见关门轰然大开,关内有士兵正缓缓出关。

    “这李催、郭汜真乃无能之辈,竟放弃雄关抵御,出关与我军交战。”

    见到如此情形,孙坚却是长叹一声。如今汉室衰微,朝堂被董卓逆贼把持,董卓逆贼却是如此无能之人。倘若北方羌人、匈奴入侵,中原大地岂不是又要遭受疮难。一念及此,孙坚虎目微红,为如今朝廷的困境而感到悲痛。

    “父亲,孩儿请战!”

    骑于马上的孙策坐立不安,握着缰绳的右手都在颤抖着。等了大半天,对方终于有点动静了,生性好战的他当即一脸期待的向孙坚请战。

    孙坚自是知道自家孩儿的性格,而且也知道孙策勇武,况且孙坚对于孙策的性格也颇为喜爱,认为男儿自当如是。

    “伯符,勿要大意!”

    古人二十岁成年的时候加冠礼取表字,多由受冠者之父举行此礼。当然,年龄并没有固定,因为地域或者时事的原因,都有提前的情况。如春秋战国时,哪个诸侯丧命,他的子嗣还没有成年,那么就可以提前行冠礼取表字。如今汉末战祸连年,自然也没有那般墨守成规,十五岁加冠取字也是正常的。

    当然,加冠取字相对都是世家大族,或者没落贵族子弟才会有这般礼仪。像农民、匠人一般都不会弄这些礼仪,他们之间称呼也多是直接喊名字,除非有一天富贵了,有权势的时候,才会给自己取字。

    “父亲放心,孩儿省的!”

    孙策见孙坚同意自己的出战,心中雀跃不已,不过还是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免得孙坚见了,就不同意了。

    也为了防止孙坚反悔,孙策当即拍马挺枪而出。

    “唉!”

    见孙策如此焦急,孙坚确实有些不安了,孙策虽然勇武,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自己让他出战,是不是有些过了。

    “主公,少主真有主公当年风范,令末将自愧不如。”

    “德谋所言甚是,少主已是尽得主公雄姿。”

    “哈哈!”

    孙坚闻言一笑,欢喜的说到:“伯符却是令我满意,不过他的性子却是有些急躁,还需要磨砺一番。不过吾甚少有时间教诲于他,说来还多亏了夫人替吾管教。待此番讨伐董贼完毕,当多花些时间呆在家中。”

    说着说着,孙坚神色黯然,悲恸的说到:“我与诸位少年相遇,东征西讨,如今已是过去十数载,年华消逝,令人叹息不已。我与诸位本该是安享天伦之年,大荣却是先行而去,吾愧对于他啊!”

    见本来高兴的孙坚神色如此,程普、黄盖、韩当三人温言安慰起来。

    “主公,身为武将,自是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大荣虽死,却是死得其所,我等以他为荣!”

    “主公,此非你之过,实乃袁术听信小人之言,不发粮草于我军,方有此劫。”

    “主公,大荣与我等虽非兄弟,却有兄弟之实。大荣一生志向乃是讨贼,如今主公当节哀,就算为了大荣,也要多斩杀几名逆贼,想来大荣在天之灵,亦是欢喜的很。”

    “吾作女儿态,却是令诸位笑话了。”

    孙坚抹去哀伤,一脸铿锵的怒喝到:“我等不为自己,便是为了大荣,亦要多杀逆贼,杀入洛阳城中,复兴我汉室朝堂。”

    “誓死追随主公!”

    “誓死追随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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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孙策VS李催
    &bp;&bp;&bp;&bp;“我乃江东孙策是也,尔等乱臣贼子,何人出战!”

    孙策勒马横枪,火热的双目,带着霸气绝伦,睥睨天下的气势,横扫李催大军。犹若雷霆的声音,却是震得人耳朵生疼。

    “小娃娃口气忒大,让你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不用李催下令,孙策如此嚣张的样子,已经令李催麾下将领不爽,当下便有一西凉将领拍马而出,口中回骂着孙策。

    “小娃娃记住了,你爷爷姓名…”

    “无名鼠辈,无须留名,等下了地府,和阎王说去吧!”

    孙策须发皆张,厉声打断那西凉将领的话头,挺枪纵马,驰骋而去。

    那西凉将领只觉得孙策一副狂拽掉炸天的样子,见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心中更是不爽,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神色,却是在想着如何虐杀孙策。

    “呃!”

    然而,西凉将领心中的计划还未构思完全,便觉得喉间一凉,而后脑中一片空白,接下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对着躺在地上的西凉将领的尸首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孙策转头望向李催大军,再次喝道:“尔等乱臣贼子便只有这等货色,妄想反抗我十八路大军。且早日归降,还能留条小命,如若顽抗,届时皆化为齑粉,还累得家中妇孺老幼受难,尔等枉为男儿。”

    被孙策如此一喝,李催军中顿时有士兵开始议论,直到李催让督战的亲兵斩杀几名议论声最大的士兵之后,才安静了下来。

    李催心知不能让这种情绪延续,这是兵家大忌,即便他战败了,董卓也许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若是让士兵心中生出他们是乱臣贼子的念头,想都不用想,董卓肯定不会放过他。

    因此,李催自然要想办法转变士兵们心中的想法。

    “谋反逆贼,休要信口雌黄!相国大人为国效力,劳心劳力,尔等谋反逆贼不思出力,却是为一己之利而起战事,今相国大人奉天子诏命讨伐尔等,尔等还不束手就擒,待天兵横扫之时,便是尔等抄家灭族之时。”

    虽然董卓把持朝政,挟持天子,但是大部分的平民百姓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联军说董卓挟持天子,董卓这边又说联军想要谋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平民百姓也分不清。但是,董卓手中有天子,无论传达什么消息,只要盖一个玉玺,那就是正统。因此,更多的百姓反而是觉得联军这边的行为不轨。

    或许,也就洛阳城中的百姓能够分得清谁忠谁奸。

    因此,当李催说董卓手中有诏命讨贼之时,西凉士兵顿时都静了下来。即使有些士兵知道己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不能说出来,在心中催眠自己不是乱臣贼子,对方才是逆贼。这是很无奈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跟着董卓做了一些事,真要追究起来,他们的头都不够砍。所以,他们只能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

    再说了,被李催下令斩杀的那几个人头还在流着血,他们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无耻逆贼,如今天子在尔等手中,尔等即有诏命,也不过是胁迫天子而来。若要天下人分个明白,可敢让天子出面,到时谁是谁非便一清二楚。”

    “无知小儿,果然狂妄!天子乃真龙,身份何等尊贵,岂是尔等反贼想见便见。莫不是尔等欲寻机不利于天子,端的是贼心不死,今日必诛除尔等!”

    闻听孙策之言,李催当即不屑的嘲讽道。

    “贼子好胆,敢出来与我一战!”

    孙策跟李催斗嘴讨不到好处,当下便暴走,扬言要与李催决战。孙策的行为,好似被人揭穿了短处,恼羞成怒的样子,却是让西凉将士觉得他们是正义的一方,而联军才是乱臣贼子。

    “伯符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我等知晓董卓弄权,然而天子毕竟在他们手中,我等未奉诏出师,却是无名!”

    孙坚轻叹一声,却也不担心自己麾下将士有什么想法。

    这万余将士俱是跟随他征战多年,自征讨黄巾开始,一直到现在,皆忠义之士,岂是三言两语便会动摇的?

    “主公勿忧,少主性子急躁,唯有磨砺一番方可成大器,如此对少主而言却是一件好事。”

    “德谋所言甚善,正合我心意。”

    却说战场之上,孙策直言挑战李催,李催亦是有此想法。身为西凉军将领,李催的武艺也颇为不俗。虽不如吕布等顶尖武将,却也有一流武将的水准。

    不过,此时尚且不知孙策虚实,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李催使了一个眼色,便有西凉小将拍马而出。

    “反贼,李将军何等身份,岂是你说战就战,且让某来教训你这无知小儿。”

    “乱臣贼子,怎敢言勇!”

    孙策本就怒上心头,此时更见一个西凉将领出战,更是怒不可遏,当即拍马挺枪迎上。

    “喝!”

    孙策爆喝一声,那西凉将领吓得肝肠寸断,胯下马儿更是踌躇不前,待孙策近前却是还未有反应。只见孙策伸手将那将领勒过马,发现他早就已经断气,竟是被孙策生生的给吓死了。

    “咻!”

    “伯符,小心!”

    正当此时,一道破空声传来,孙坚的呼喊声也跟着响起。孙策余光瞥见一抹寒芒疾射而来,却是箭光。当即身子一侧,险些掉落马上,抬头一看,李催正收弓拍马舞刀而来。

    “乱贼,竟施冷箭,我必杀之!”

    孙策咬牙切齿,身为武将,更兼值此热血年龄,对于李催的行为很是愤怒,暴怒之下将那西凉将领往地上砸去,却是顾不上连番交战,竟欲再次与李催对战。

    “黄口小儿,战场之上各施计谋,你若中计,乃是自身能力不足,何怪他人!”

    李催却是不屑的嘲讽着,对于李催来说,只要有机会杀敌,什么手段都可用的。本是敌人,又何须顾忌仁义道德。

    “无耻小人,吃某一枪!”

    孙策横枪扫来,李催举刀迎上,两兵相交,胯下宝马却是各退几步。

    二人皆是心惊,对方气力竟是不比自己差,当下凝了凝神,唯恐大意之下,有所损伤。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飞刀之祖
    &bp;&bp;&bp;&bp;“铿!”

    “铿!”

    “铿!”

    孙策和李催二人战了五十回合,却是打个旗鼓相当。孙策虽然勇猛,却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身体尚未长成,日后能与猛将太史慈战成平手的他,与李催打成平手却也说的过去。况且,李催也非无能之辈,他的勇武亦是不弱,否则董卓又岂会看重于他。

    李催和孙策是越打越心惊,没想到孙策小小年纪竟然便有如此武力,日后成长起来,必定是个大患。如今要想办法除去此人,届时相国大人必定会赞赏于我。只是这厮勇武不下于我,且想个主意。

    很快,李催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这孙策如此年纪,必定容易被激怒,到时再下手诛杀。

    “黄口小儿,先前还大言不惭要斩杀于我,如今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与你那反贼父亲孙坚一般,只会耍嘴皮子,妄想反抗朝廷,却是被华雄杀的丢盔弃甲,还损兵折将,笑煞我也!”

    果然,李催三言两语便将孙策给激怒了。

    “乱臣贼子给我闭嘴,吾今日必诛杀你!”

    孙策口中怒喝着,手上的枪法却是有些凌乱,气息也变得混杂不堪。那李催见了,心中暗笑,年轻人便是年轻人,这般经不得激怒。不过看他尚且勇猛,且再激他一激,到时下手便容易多了。

    “哈哈,你此言说了多番,吾却是还活的好好的。今日且放你一马,待日后相国大人平顶尔等反贼,吾必将诛杀你满门,尔等家中妻女,我西凉将士自会好生照看,哈哈!”

    言毕,李催反手格开孙策枪头,掉转马身便往自家大军方向奔去。

    “乱臣贼子休走,待吾取你狗命!”

    李催侮辱孙策家中女性,孙策更是暴怒不已,当下也顾不得李催是否有什么企图,长枪狠狠一敲马腹,杀气冲天的跟了上去。

    “伯符,穷寇莫追,快回来!”

    孙坚见孙策追赶李催,当下便急声喊到,不过孙策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追的却是更欢了。

    “黄口小儿,你中计矣!”

    李催前进的同时,时不时回头观察孙策,等到孙策没注意的时候,左手偷偷伸到怀中,三柄四寸长的小刀在寒光下闪烁着寒光,在李催喊话的同时,小刀带着凛冽的杀机射向孙策。

    《三国志·李催传》记载,董卓麾下爱将李催擅使飞刀伤人。而日后,李催却是有一后人李寻欢将此飞刀绝技发扬光大,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扑通!”

    追赶李催正欢的孙策怎知自己中了李催的激将法,待李催的飞刀射来之时,却是已经反应不过来,中了飞刀的他随后便从马上坠了下来。

    “哈哈,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今日吾便将你首级献给相国大人。”

    见孙策坠落马下,李催朗声大笑,回转马身,舞着大刀而来,却是要砍下孙策首级。

    “传吾将领,进兵!”

    “孙将军令,跟我杀呀!”

    孙坚见爱子坠落马下,生死不知,当下急红了眼,大吼一声,却是率先拍马往战场中央冲去。孙尚香亦是秀眸微红,娇喝一声,紧随孙坚其后。程普、黄盖、韩当三人大手一挥,率领万余士兵喊杀震天的冲了出去。

    “李将军斩杀反贼之子,我等且去助李将军一臂之力!”

    “建功立业只在今朝,随本将杀啊!”

    孙策的坠马,却是使得双方大军同时出动。而此时李催距离孙策仅五尺不到,只需补上一刀,孙策便是身首异处,天大的功劳便归他李催了。

    “乱臣贼子,你已中计,受死吧!”

    然而,当李催的大刀便要触及孙策脖颈之时,只见原本躺倒于地的孙策翻转身体,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手中拿着的三柄小刀却是李催先前偷袭的小刀。

    “不妙,中计矣!”

    李催骑于马上怪叫一声,不过不愧是沙场老将,临危却是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从马上翻了下来,孙策的三柄飞刀却是擦着李催的头皮飞了出去。当然,也因为投掷飞刀不是孙策的专长,否则李催此番早已丧命。

    “好个黄口小儿,竟然耍诈!”

    掉落于地的李催迅速的几个懒驴打滚站定身形,正面对着孙策,提防着孙策的攻击,口中却是不屑的嘲讽着。

    “可笑,只许你暗中偷袭,便不许某诈你!”

    孙策心中暗叫可惜,如此机会却是未能斩杀李催。嘴上却是也没闲着,同样一脸嘲讽的鄙视道。

    “好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将厉害!”

    “大话谁不会说,今日吾必取你首级!”

    一言不合,二人再次战到一起,枪来刀往,你刺我砍,打的却是难分难舍。直到双方各自大军拥了过来,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开来,骑上各自的马匹便回头再战。

    这边二人打的欢快,孙坚、孙尚香、程普、黄盖和韩当五人为首,各率领亲兵往来冲杀,不多时便斩杀李催数百士卒。而李催此番有二万人,孙坚仅有一万人,人数的优势,却也是使得局势相当。

    “杀呀!”

    “杀光乱臣贼子,援救天子!”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杀之!”

    正当此时,孙坚后方却是响起震天般的喊杀声,却是袁术率领其余六路诸侯的士兵前来支援。先前袁术令探子查探双方军情,待孙坚和李催战的难分难解之时,袁术这才下令进军。如此,李催想要入得汜水关,怕是已经来不及,到时孙坚大军拖延片刻,袁术和六路大军到达,汜水关便可一战而下。

    当然,袁术自然没有这般智谋,却是他麾下的谋士献的计策。

    “小儿,今日你首级暂且放下,待来日吾再取之!”

    李催见状,哪还有心情跟孙策交战,当下格开孙策长枪,便往汜水关奔去。孙策却是不肯放弃,然而李催亲兵阻拦,孙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催撤离。

    关上的郭汜早已准备,待李催到关下,便令人开门将其放了进来。然而此时孙坚的大军也紧咬其后,而李催的人马也才过了万余,却是还有七、八千士卒还未入内。倘若再不关门,汜水关便有失守之忧。

    “郭校尉,如今孙坚追的紧,再不下令关门,汜水关有失,我等小命皆不保。还请郭校尉速速下令关门,令弓箭手放箭。”

    贾诩不愧是大师级的保命人物,跟曹操“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的精神有的一拼,难怪日后两人能走到一起,却是臭味相投。

    本在犹豫中的郭汜,听了贾诩的话,也害怕失了汜水关,董卓怪罪,于是下令关门,并让弓箭手不停歇的放箭。李催和郭汜二人领五万大军,本就是为了死守汜水关,故此五万大军,有一万人却是弓箭手,在雨点般的箭矢之下,孙坚不得不下令退军。

    此一战下来,李催却是损失将近万余士卒。

    而孙坚和七路诸侯的士卒,也在最后如雨点的箭矢下伤亡惨重,阵亡超过五千余,重伤千余,基本也救不活了,另有轻伤数千,稍加医治,却无大碍。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贾诩献计
    &bp;&bp;&bp;&bp;李催退回汜水关内,心情很是抑郁,本想借此机会立个功劳,在董卓面前露露脸。不想功亏一篑,自己还差点回不来了。而失败后的李催却是想起临行前董卓交代的话,心头一颤,再想想董卓责罚人的手段,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不行,若是让相国大人知晓,必不轻饶于我,且想个方法渡过此劫!”

    李催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关上行去,边走边思考,待快要到关上之时,目光瞥见一脸平静,垂首立于郭汜身侧的贾诩,目光一亮,心中闪过一个计谋,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这家伙来当替罪羊。

    垂首拱立的贾诩似有所觉,双眼闪过一抹精光,复又平静下来,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稚然,你无大碍否?”

    见身形狼狈的李催归来,郭汜心中暗暗冷笑,脸上却是挂起一副担忧之色,语气关怀的询问到。

    董卓的凉州军团,麾下几个中郎将,董卓的弟弟董越,女婿牛辅,段煨,胡轸,徐荣等,虽身为董卓麾下,却是暗中较量,各不相服。这种局面对于董卓来说自是好事,底下人不扭成一团,各自较量,有利于他的掌控,是为御下之道。

    李催、郭汜二人乃是牛辅麾下,平时虽一脸和气,暗地里却也想着夺取对方大权,从而充实己方力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待日后董卓丧命之后,董卓麾下众人没了约束,便各自为战,原本势力最强的凉州军团,却是分崩离析。倘若有一人能振臂而呼,约束众将,天下大势如何,未为可知也!

    吕布虽是董卓义子,却是后面跟随,武力虽勇猛,大多数人却是不会服他。

    李催跟郭汜的想法自然也是一样,他也知晓对方心思。不过,如今大家奉命把守汜水关,出了差错谁都没有好处,因此也都保持着面上的和平。

    “有劳亚多忧心,虽是狼狈,那孙策却也伤不得我。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否则我必要让他知晓我的厉害。”

    李催感激的对郭汜抱了抱拳,而后谈起孙策,却是一脸不屑。

    郭汜心中暗笑,孙策如今不过十五之龄,却是能够与李催战个平手,待日后长大,实力更是惊人。亏这李催往日里自诩自己勇武,还扬言要与吕布一战,真是可笑。他郭汜虽然也自认有些武力,却也不会目空一切,觉得自己能够和吕布这等猛将对敌了,真是不知死活。

    “稚然乃是相国大人麾下第一猛将,吕布那厮不过是个外来人,如何与我等相比?昔日我等与相国大人东征西讨之时,吕布尚且不知在何处。”

    两人此刻都很自觉的把压服对方的念头收起,你来我往的吹捧着对方。待谈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李催这才说起别的事。

    “亚多,此番战败,却是对方人多,我等却是要想个办法扳回一城,否则相国大人那里却是不好交代。如此我且先回去洗漱一番,随后你令人看住军情,往我军营来,我等当想个计策叫这些反贼知晓我等厉害。”

    李催一脸凛然之色,好似联军的十几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他随随便便就能击败。

    郭汜再次不屑,之前是谁坚持要出战,结果战败了,现在知道不好向相国大人交代。

    郭汜却不想想,若他不是害怕李催有功劳,他没功劳,坚持反对李催出战的话,又怎会落得如此局面。

    至于李催说的去他营帐之中商谈计策,纯粹扯淡,李催的心思他岂会不明白?无非是为他这次的战败找个替罪羊而已,郭汜甚至知道,李催已经找好了替罪羊。不用说,此人自然只有贾诩了。

    “既然如此,吾随后便至!”

    不过反正李催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害他,坚持出战的是李催,周围那么多士兵听到,真要闹到董卓面前,他郭汜并不惧怕李催。董卓看重李催,同样也看重他郭汜。

    李催和郭汜在想什么,贾诩一目了然,而且贾诩之前就已经想过李催战败之后会让自己当替罪羊。因此,他早就开始思考补救方法,毕竟他跟随董卓不久,并非是董卓的心腹。而且,以贾诩一切以保命为上的性格,也不会让自己成为董卓的心腹。真要成了董卓的心腹,他敢相信,自己绝对活不长久,因为董卓必定是个活不久的人。

    “李校尉,郭校尉且慢,吾思得一计,相国大人不仅不会怪罪于我等,反而会赞赏我等。只是不知此计是否可行,还请二位与某合计一番。”

    见李催要走,贾诩连忙喊住。作为保命第一人,他还没有害李催,李催就应该感到高兴了,竟然还会想着来陷害他。如今为了小命,暂且跟他合作一番,不过此仇日后必定要报,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哦,贾校尉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李催闻言眼睛一亮,停下了脚步。陷害贾诩确实能把主要罪责推给贾诩,但是董卓也不会让他和郭汜二人好过,这也是万般无奈的举动。如今贾诩说他们不仅没有罪,还会有功,他怎能不动心。

    “贾校尉,郭某亦是好奇,也让某听一听。”

    于是乎,贾诩将李催和郭汜二人带到角落去,一番低语。李催和郭汜二人越听眉间的喜色越浓,等到贾诩说完之后,李催和郭汜二人乐得都找不着北了。

    “文和竟有如此妙计,亏得吾与亚多还浪费那般精力。文和且放心,吾这便快马赶去虎牢关向相国大人禀报,到时首功便是文和你的,吾与亚多只须沾点甜头便是。”

    李催欣喜之下,先前还称呼“贾校尉”,这般却是直接称呼他的表字了。

    贾诩闻言淡淡一笑,李催什么人他岂会不懂,又怎么会把这功劳让给自己,如今这说的不过是客套话。但是,这也正是贾诩想要的结果,否则自己的才能被董卓发现,被他给套牢,到时候董卓一旦败亡,他必定死无全尸。

    因此,早在李催想着出战之前,贾诩便已经把一切都推算过了,确定不会让自己出名,而且又不会有什么罪责,他才什么都不表态。否则,在李催要出兵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将此事告知于董卓了。他贾诩并非是什么善茬,一切都以明哲保身为首。

    李催辞过郭汜和贾诩二人,也顾不得此时狼狈,一骑绝尘,便往虎牢关向董卓汇报去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计将安出
    &bp;&bp;&bp;&bp;“属下拜见相国大人!”

    一个时辰之后,李催已是出现在董卓的营帐之中。

    只见肥胖的董卓怀中搂着一名艳丽的婢女,上下其手,那婢女早已是媚态横流,娇喘吁吁,柔软滑腻的双手,正情不自禁的在董卓的身上摸来摸去,恨不得董卓便在这营帐之中来一场露天席地的大战。而左边一名婢女美酒倒入红唇之中,再渡向董卓那犹如肥肠般的大嘴之中;右边一名婢女,灵巧的剥去手中果皮,待董卓一口酒咽下之后,再将果子伸了过去。

    四人无视董卓身后目不斜视的吕布,自顾自的做行这淫*靡之事,却是自然的很,可见这并非第一次。

    当然,吕布站在身后护卫,董卓自然不介意,那三个婢女更是不会介意。

    董卓生的肠肥脑满,看的便令人恶心不已,若非董卓权势滔天,姿色也算是上乘的三个婢女又怎会看上董卓这般男子?如今吕布在这,她们眼角余光不时扫过吕布,将自己服侍的董卓想象成吕布,想那吕布生的俊朗不凡,威武勇猛,她们可是很乐意侍奉的。

    要是吕布知道自己被三女当成意*淫的对象,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要找三女赔偿精神损失费。

    李催对于这样的情形也见怪不怪,抬头望了一眼董卓,便将头低了下来,眼角余光扫向护卫董卓的吕布。

    进营之前,李催便已经听到士卒们讨论吕布这两日的战绩。

    以一人之力,率领三千西凉铁骑斩杀河内名将方悦,又大败王匡的河内精锐骑兵,如今王匡的河内骑兵,见到西凉铁骑便没有了斗志;随后,与八路诸侯大战之时,更是斩杀上党太守张扬麾下部将穆顺,戟斩北海太守麾下大将武安国手臂,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几番大战下来,却是杀得八路联军高挂免战牌,此事传了出去,吕布声名更是震惊天下,而八路诸侯怕是无颜面对他人了。

    李催见军中将士俱是讨论吕布,心中甚为嫉妒,认为吕布不过是运气好。十八路诸侯联军,除却孙坚之外,皆乃无能之辈,而如今他和郭汜二人牵制住孙坚,却是让吕布这个后加入他们西凉军的人物成名。而李催一直觉得自己比吕布还强,若是换成他,肯定会比吕布做的更好。

    “稚然,你不守在汜水关,来此有何事?”

    董卓依然把玩怀中的婢女,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启禀相国大人,属下此来却有大喜之事汇报。”

    “嘭!”

    李催话音才落下,董卓猛的站起身来,肥腻的右手一拍案桌,双眼布满杀气的望向李催,好似要将他生吞了一般。而坐在董卓怀中婢女,也因为董卓的动作而摔倒于地,然而她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忍着痛退到了一边。曾经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婢女痛呼了一声,董卓便让人将那婢女的舌头割了下来,让女婢女生生吞了下去,场面很是血腥和残酷。正因为有此前例,这婢女才不会矫情妄想用痛呼来吸引董卓的注意力,这简直是在找死。

    “李催,本相国令你二人把守汜水关,不得出战。如今你不听号令,私自出战暂且不提,大败而归,死伤近万余,便是你说的大喜之事?莫不是以为本相国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以为你追随本相国久了,本相国便不敢杀你?”

    董卓肥胖的身躯扭动,如寒霜般的杀气在帐内弥漫,三个婢女早就吓得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却是不敢说一个字。李催的后背亦是被汗水浸湿,不敢反驳一个字。

    营帐之中,唯有吕布昂首而立,丝毫不为所动,董卓的杀气对于吕布来说,就跟稚儿一般可笑。

    “也罢,本相国姑且念你跟随吾久矣,便给你个解释的机会。若是不能令本相国满意,你便去准备后事,自行了断。”

    李催到底是凉州老将,董卓的人马也多是凉州出身,不能毫无缘由的斩杀。否则引得部下怨恨,没了这些部下,他屁都不是一个。董卓也不傻,那些朝中的大臣和武将他随便捏造理由斩杀都无所谓,但是这些凉州的部下,是他保命的根本,他不可能傻得自掘坟墓。因此,董卓总是放任自己凉州将士烧杀抢掠,便是这个原因。

    “相国大人胸怀宽广如星空,属下佩服不已。”

    李催适时的拍了个马屁,好话谁都爱听,只是分场合,历史上文成武德的君主亦是如此。这不,李催的马屁就让董卓很满意,再次坐回锦席上,唤那三个婢女继续之前的行动,悠然自得的等待李催的解释。

    “相国大人,属下曾安插细作于联军之中。只是那孙坚反贼治军严厉,细作久久未能将消息传回。故此,属下与郭汜商量一番之后,便决定趁着两军交战之时,让那细作趁机回来。待那细作回来之后,便给丞相带来天大的好消息,若是运用得当,反贼们顷刻间便分崩离析。”

    “哦,是何好消息,快快说来!”

    董卓虽然不惧十八路诸侯,但是就如一头酣睡的猛虎,却有一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嗡”的飞来飞去,令人不胜其烦。董卓如今便是这种感觉,能解决这些烦人的苍蝇,对于董卓来说,自然是大喜之事。

    “喏,相国大人!”

    李催垂首作了一揖,接着解说到:“那细作告知于属下,前番孙坚之所以败于华雄之手,乃是因为负责管理粮草的袁术不发粮草,军中无粮,将士哗变,以致于华雄进攻之时,不战自溃。”

    “原来如此!”

    董卓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粗声道:“孙坚乃是猛虎,我军多败于其手。听闻华雄大败华雄之时,本相国还以为华雄如此将才,被人斩杀,心中甚为遗憾,原来其中却是还有这般道理。对了,稚然,你言有计可使这些反贼溃败,计将安出?”

    董卓果是残暴反复之辈,先前还直呼李催之名要斩杀他,此时却又一副亲善之色,令人好不心寒。

    却说李催有何妙计献上,且听下文分解。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董卓妙计安天下
    &bp;&bp;&bp;&bp;“相国大人,袁术为一己私利,不给孙坚大军拨付粮草,以致兵败,就连孙坚心腹大将祖茂也战死。因此,属下以为可利用孙坚和袁术这一弱点。”

    “嗯,不错,接着说下去。”

    犹如一座肉山的董卓在三名婢女的服侍下,舒服得早已阖上了双眼,闻听李催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

    “喏!”

    李催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喜意,款款说道:“袁术忧虑孙坚坐大,而孙坚亦是怨恨袁术使他失去心腹爱将,两人虽为联盟,却是貌合神离。但遣一能言之士,晓以利害,劝降孙坚,届时孙坚便能为相国大人效力。属下先前曾与孙坚之子交战,孙策勇武比之吕将军不遑多让,如今不过十五,却是能与属下交战五十回合。若有孙坚为相国大人效力,到时相国大人坐镇京中,孙坚替大人横扫宇内,天下还有谁会是相国大人的对手呢?”

    “哈哈,好,稚然此言甚合我意!”

    眉角间横肉滋生的董卓双目大开,残暴的眼中亦是布满兴奋之色,猛的一拍案桌,大声称赞李催的计策。

    “多有人言稚然你和亚多乃莽夫,本相国垂爱过矣。然而稚然今日献此妙计,何人还敢言稚然你是莽夫,本相国定当严加惩戒!”

    “多谢相国大人,若非相国大人垂爱,属下怎有今日前程?属下不敢居功,只愿为相国大人排忧解难,便足矣!”

    李催心中窃喜,面上却是表现出波澜不惊,无视功名的高雅君子。

    “哈哈,稚然不负我平日厚爱。”

    董卓再次赞赏的点了点头,咽下婢女递来的果子,绸巾抹了抹唇角,脸带微笑的说到:“稚然能出此计策,见识自是不凡,既如此,本相国便派你去劝降孙坚。”

    “这…属下遵命!”

    听了董卓的话,李催顿时神色一惊,心中闪过惊惧之情。先前董卓已经让人去劝降袁绍,结果却是被袁绍给斩了。这次让他去劝降孙坚,说不定也会有同样的待遇。所以,在听到董卓让他当使者的时候,心中岂会不害怕。

    只是害怕也没用,他此刻已经没有理由推辞。

    为了独享功劳,他没有把这条计谋是贾诩想的说出来。结果,现在他就遭到报应了,董卓让他这个出计的人当使者。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么贪心,现在若是再改口说是贾诩献上的计策,一想到欺骗董卓会有的后果,李催身子一颤,后背发凉。无奈之下,李催只能领命。

    “本相国有稚然为吾奔走,何愁天下不得安定?若是吾多有些许如稚然这般有勇有谋的属下,本相国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董卓感慨的称赞了一句,望着李催的目光满是笑容。随后想到孙坚的事,董卓严肃说到:“孙坚乃是猛虎,若得其相助,本相国便是如虎添翼。所以,拉拢孙坚,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是值得的。”

    沉思片刻,董卓眼睛一亮,便有了主意。

    “吾有一女,容颜上佳,也到了及笄的年龄,正可许配于孙策之子。只要孙坚肯降,你可让他写一份名单,只要出现在名单上的名字,本相国都赐予高官厚禄。待平定反贼之后,本相国便为孙坚向朝廷讨得大将军之位,我与孙坚二人一文一武,同心协力,南征北战,横扫蛮夷,令汉室重现汉武雄风,亦无不可,哈哈哈!”

    “相国大人真乃宽仁,孙坚逆反,相国大人还给他如此前程。属下誓死追随相国大人左右,与相国大人一起扬我汉室威风。”

    李催连忙叩首称赞,心中却是有一丝嫉妒和不满。董卓竟然为了拉拢孙坚,准备给对方大将军的职位。大将军乃是武将之首,可与三公相比,职位仅在皇帝之下,真正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虽然心中嫉妒和不满,但这是董卓的决定,李催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否则,以董卓暴虐的性格,分分钟便会让侍卫把他砍了,心脏挖出来当下酒菜。

    “稚然,切速去孙坚营中劝降。这些反贼虽然吾不放在眼中,但是跟苍蝇一般,令吾着实难受的紧。这些日子寝食难安,连美女在怀都无兴致,真是晦气。”

    “喏!”

    李催对着上首的董卓稽首行了一礼,便转身大步而去。

    待李催离去片刻之后,董卓将怀中美艳婢女推到一边,语气中颇有些不满的说到:“这李催越来越大胆,竟然欺瞒于吾!”

    帐门掀起,李儒走了进来,对着董卓躬身行了一礼,便站到一边去。

    “相国大人,既然李催无礼,为何不惩戒、警告一番?”

    李催自是知趣的顺着董卓的话头问了下去,吕布身为董卓的贴身护卫,向来很少发表意见,若是没有人配合,岂不是让董卓觉得丢脸,难堪。

    “哼!”

    董卓眯起两只肥眼,冷哼道:“本相国岂会没有给他警告?此次让他劝降孙坚便是小小的惩戒,孙坚性子刚烈,十有八九不会归降。若是李催太过张扬,孙坚将他斩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本相国想来宽厚,李催乃是西凉军的老人,倘若他能安然归来,此番之事,便不予计较,若他命薄被杀害,本相国也会厚葬。日后他若想欺骗于我,也会好好思量。”

    “相国大人此计甚妙!”

    李儒大声称赞,一揖到底,似是十分佩服。

    “哦,文优此话何解?”

    董卓脸上升起一丝好奇之色,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妙处?董卓只不过想给李催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欺瞒自己的后果,至于其他的他就没想过了。而孙坚是否归降,他并不在乎,他手中有二十万战力极强的西凉军,孙坚可有可无。

    “相国大人借此惩戒了李催一番,此乃一;此番劝降孙坚,若能成功,则相国大人多了一个助力,犹如虎添翼般,此乃二;反贼少了孙坚这头猛虎,其余不过土鸡瓦狗,必定实力大减,此乃三;还有最后一点,即使孙坚不归降相国大人,经李催这一番行动,其余反贼必定会怀疑他,令他们内部产生矛盾,最后相国大人大军一出,便可一举拿下,天下亦可安定。如此一箭四雕,属下佩服之至,唯有五体投地以表心中敬意。”

    “哈哈,文优知我!”

    董卓肥胖的身躯抖动个不停,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就跟盛开的菊花一般。当然,董卓没有李儒说的想那么多,但是李儒说的话,却是让他觉得自己真有这样的心计。特别是李儒这样的谋士,都说对自己佩服,他怎么会不高兴?

    “刚刚属下从相国大人的计谋之中领悟了许多,脑海之中也产生一个计谋,不知此计是否可行,还望相国大人指点一二。”

    “文优之计,必定甚为巧妙,但说无妨!”

    董卓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本领,这次只不过是撞了狗屎运。因此,对于李儒所说的计谋,他是很期待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孙坚教子
    &bp;&bp;&bp;&bp;“相国大人,属下从相国大人计策之中想到,我们是不是能离间的更彻底一些,让反贼的内部矛盾更加强烈。”

    “文优,话虽如此,只是袁绍那反贼斩杀使者,吾甚为不齿!”

    说到这事,董卓脸绷的紧紧的,之前派去劝降的乃是他的亲信,谁知道袁绍那家伙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斩了。这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打他的脸,让他怎么能不生气?然而,董卓却是不想想,他把人家叔父一家大小都杀了,人家杀你一个使者,也不过分。

    “相国大人,平日里是否有人不满你的行为,而相国大人也觉得他们很烦人呢?”

    “文优,此话何意?”

    董卓眉头微微皱起,自己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么?不过,当看到李儒脸上的坏笑,董卓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李儒的意思。

    “哈哈,文优真乃吾之子房。”

    董卓放声大笑,猛的从锦席上站了起来,走到李儒身前,热情的抓着李儒的双手,脸上充斥着好似知己相见之时的喜悦之情。

    李儒嘴角一抽,被董卓油腻肥胖的双手握着,有一种沾上粪便的感觉。然而,此刻他却要用笑脸来面对,真的是一把辛酸泪。

    “哼,平日里执金吾胡母班、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多对本相国有怨言。本相国宽仁大度,不与他们计较,然则这些人却是不思悔改,更是联合贼人欲谋害于本相国。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便怪不得本相国。文优,你这便下令让几人前往反贼处劝降。”

    “喏,属下遵命!”

    言毕,李儒领命而去。

    帐内,董卓嘴角微翘,一抹森寒的杀机突兀升起,复又消逝。心情略微轻松之下,转身看向容颜靓丽的三个婢女,肥肉横生的脸上,顿时布满淫*荡的笑容,也不顾在旁边护卫的吕布,一个猛虎扑食便向其中一个婢女扑了上去,衣帛破裂之声,娇喘求饶之声,帐内尽是淫*靡,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

    距离汜水关二十里外,孙坚这一战斩杀、收降西凉军近万余,乃是讨董以来收获最多的一次。故此,好大喜功的袁术当即大肆庆功,赏下好酒、好肉,众将士一同欢庆。孙坚虽感无奈,却也知袁术不会听人言,收下酒肉让将士们吃了肉,美酒却是暂且放住,待讨董成功之日再来庆贺。

    待从袁术营中归来,却是有士卒禀报汜水关内有使者前来。

    “此时来人,却是何意?”

    孙坚心中满是疑惑,他也知道光在这瞎想也没什么用,当即带着亲兵、孙策和孙尚香二人往自己的营帐中行去。

    “董相国麾下胡骑校尉李催拜见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大人!”

    李催此时姿态摆的很低,此刻在敌方军营之中,一个不慎,他便身首异处,他也不蠢,知道现在自己最好谦卑一些,否则怕是很难活着回去了。

    “哼,董卓谋反之贼,安敢以相国自居?”

    孙坚坐到主位之上,对于李催的话不满的冷哼一声,随后虎目直视李催,却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盯着李催。

    李催心惊,很想立即掉头离去,但是想到董卓的残暴,他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见孙坚不说话,李催只能先说了。

    “孙将军,相国大人敬重之人,唯有孙将军一人耳。故此,今日特遣催来与孙将军结亲。相国大人有一女,姿色无双,贤良淑德,性子温婉。得知孙将军之子勇猛无双,故欲配之。”

    “笑话!”

    闻言,孙坚顿时大怒,站起身来,叱责道:“董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吾欲夷其九族,以谢天下,安肯与逆贼结亲耶!吾不斩汝,汝当速去,早早献关,饶你性命!倘若迟误,粉骨碎身!”

    帐下孙策跳出,手执长枪,斜指李催道:“父亲大人,且让我斩了这逆贼,让董卓知晓父亲厉害。”

    李催心跳陡然加快,这里是孙坚营内,他自己也才一人,要斩杀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李催右手紧按腰间佩刀,待形势不妙,即使明知不敌,他也要反抗一番,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他李催也不是无胆匪类。

    “不可!”

    不过,还好孙坚制止了孙策的动作,只听他悠然说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自古便有。袁绍不顾礼仪斩杀董卓这逆贼的使者,吾却不会行此龌蹉。今日且放这贼人离去,早晚必擒杀之。”

    李催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至于孙坚如何藐视自己,李催已经无视了,只要保住小命就足够了。

    此时,李催心中有些明白,或许自己冒名献计的事已经被董卓知晓了,因此特意惩戒自己一番。一念及此,李催背后冷汗直冒,庆幸董卓没有斩杀他。自此之后,李催却是再也不敢冒名他人妙计。

    待李催离去之后,孙策激动的对上首的孙坚说到:“父亲大人,为何不让孩儿斩杀此贼,如此岂非令董卓少一助力。”

    “伯符,你的性子还是太急躁了一些,要成大事,你的性子就要好好磨砺。”

    孙坚却是先指责了孙策一番,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解释到:“李催虽有勇武,却不过是个匹夫,从他会率兵出战便可以知晓。若是董卓麾下皆是如此人物,为父又何须忧虑?李催乃是董卓爱将,更是西凉军老将,若是将其斩杀,反而令西凉军记恨于我军。倘若交战,西凉军必定抵死攻击。不若放其离去,有此人带兵,我军要胜,乃易事耳!”

    “父亲大人深谋远虑,孩儿不明却是差点误了大事,还请父亲大人责罚!”

    “哈哈!”

    孙坚见孙策能够听得进自己的话,顿时开怀大笑,毫不在乎的说到:“伯符,如今你年纪尚幼,且性子急躁,许多事不能往深处看,为父也能明白。为父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却是还不如你。放走一个李催,能让吾儿吸取经验,为父又岂非责怪于你?”

    “多谢父亲大人教诲!”

    孙策朗声说到,心中矢志要立下一番大功,决不能弱了父亲的威名。

    而与此同时,袁术营中亦有一番对话,却是关于孙坚的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借刀杀人
    &bp;&bp;&bp;&bp;“主公,汜水关内却有使者往孙坚营中行去,据下面的人来报,正是白日与孙策交战的李催。”

    袁术刚回到营中,便有亲信将孙坚营中之事汇报。

    “可知那李催前来所为何事?”

    袁术口中缀一口美酒,再夹一片熟牛肉,端的是好不自在。联军辎重本是归袁术掌管,一应物资袁术皆可动用。

    当然,袁术跟董卓自是不能相比。

    “孙坚营中防备甚为严密,底下的士卒不能探听。不过,有孙坚营中将士传言,说那李催是来劝降孙坚,董卓有一女,要与孙坚之子结为姻亲。”

    “哈哈!”

    闻听此言,袁术顿时乐了,不屑的说到:“孙坚刚烈,又岂会与董卓逆贼结为姻亲,董卓此举真乃自取其辱。”

    “主公所言甚是!”

    袁术麾下长史杨弘当即跳出拍了袁术一番马屁,更是让袁术乐得找不着北。杨弘为人虽有些才能,却贪金好银,且溜须拍马之术甚为精湛,袁术对他差多不是言听计从的地步。

    “主公,如今李催既来,何不斩之,也可使董卓逆贼少一助力?”

    “不错,不错!杀了那李催,亦可让天下人知我厉害。”

    袁术听了杨弘的建议,顿时眼睛一亮。好大喜功,贪慕虚名的袁术能够成为关东联军第二大势力,却是因为他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故此文人士子很多都来投效于他。当然,会来投效袁术的,大部分也只是有一点才能的人,真正有大才的人是不会来投效袁术。纵观东汉末,留名于史的谋士和武将,哪一个投效过袁术?

    就凭袁术敢悍然称帝这件事,就能知道这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即便是袁绍、曹操二人,占据四州之地,势力雄厚,也不敢做这种事。东汉末年的天子虽然是无能之辈,却也不是残暴之人,称帝根本没有理由。

    曹操也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也只是想立汉室宗亲的刘虞为天子,袁术的无脑可见一斑。

    “主公,不可!杨弘此举乃是陷主公于不仁不义之地,还望主公三思。”

    见袁术似乎已经心动,袁术麾下主薄阎象当即出来制止。“主公,古语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若斩杀李催,恐为天下人所不齿。”

    “阎象,你眼中还有主公否?”

    杨弘怒喝一声,手指阎象,大声反驳道:“董卓乃是逆贼,主公便是斩杀他的手下,天下又有何人会责怪主公?况且,盟主杀得董卓使者,主公为何杀不得?”

    “盟主斩杀使者,乃是不仁,主公若杀,亦是不仁。你莫欲令主公被天下人耻笑乎?”

    “住口!”

    袁术本来已经心动,便要令人去斩杀李催。然而,听了阎象的话却是觉得有道理,只是阎象说的话却是让他不喜,此刻见阎象和杨弘跟泼妇骂街一般吵闹,当下便喝止二人。至于是否斩杀李催,袁术却是已经有了主意。

    “你二人所言皆有道理,袁本初无端斩杀使者,却是不仁,吾却是不能与他一般。你二人皆吾肱骨,当齐心共谋,何须为了如此小事而争吵?”

    袁术闻言抚慰了二人一番,挥手令众人退去,他却是接着享受美酒佳肴。

    杨弘怒视阎象,拂袖而去。

    ……

    却说李催将孙坚之言报给董卓,董卓大怒,对于李催却是不赏不罚,令他继续回去把守汜水关。

    而李催也知晓董卓意思,归来之后神色更为恭敬,唯恐引得董卓怒火。

    ……

    却说执金吾胡母班、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五人得了诏令,便往关外去劝降。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三人往虎牢关联军而去;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二人往汜水关外而去,分头行事。

    那执金吾胡母班乃是河内太守王匡妹夫,少与度尚、张邈、王考、刘儒、秦周、蕃响、王章为八厨。

    胡母班、吴循、王瑰三人才入联军营中没多久,袁绍便令王匡将三人拿下,要将三人斩杀祭旗。

    是夜,王匡让三人扮作自己的亲兵,带出营外,却是要将三人放走。

    “兄长,你若放了我等,是否会被袁绍责罚?”

    王匡摆了摆手,自嘲道:“自无忌孩儿死后,我已明白所谓讨董不过是为了一己名利。各路诸侯皆怀私心,讨董之事遥遥无期,可笑我曾经一厢情愿,终有此果。我已害的无忌孩儿丧命,又怎可让母班你步此后尘。我王匡亦是太守,袁绍虽为盟主,却无权责罚于我,你们离去,我自无恙。”

    “如此,母班谢过兄长,活命之恩,铭记于心!”

    胡母班、吴循和王瑰三人拱手向王匡拜谢之后,便急行而去。

    “本盟主已候多时,公节,你何来迟耶?”

    然而,正在此时,随着话音落下,袁绍却是从暗处行了出来。身后跟着十几名亲信侍卫,皆手执利刃望向王匡四人。

    “盟主,你何故于此?”

    王匡大惊,失声问到。

    “哈哈!”

    袁绍朗声大笑,目光扫向胡母班、吴循和王瑰三人,最后在王匡身上停下,淡声说到:“本盟主知公节你心怀宽仁,必不会斩杀这三名从贼之人。故此早令士卒看住,待你与这三贼离开营中,便在此等候。”

    “盟主,他们三人皆是为贼所迫,盟主又何逼甚矣?”

    “公节,你乃妇人之仁!”

    袁绍厉声喝止,眼中满是悲愤之色,怒道:“吾叔父一家何辜,却被董卓逆贼满门诛杀。他既杀得吾叔父,吾缘何杀不得他的使者?倘若三人为贼所迫,为何不归降于吾,却要甘为逆贼使者,反来劝降吾等义士?无需多言,今日吾必杀此三贼。”

    “盟主…”

    王匡还要劝说,胡母班、吴循和王瑰三人却是踏前一步。胡母班望向王匡,淡淡说到:“兄长,此番前来劝降,早料知有此祸事。董卓令我等前来,不过是想借刀杀人。吾家中有二子,待吾死后,还望兄长好生照料。”

    言毕,胡母班、吴循和王瑰三人抽出腰间配件欲要刺杀袁绍。

    袁绍身旁亲信早已执刃在手,三人才行几步,便被斩杀。王匡怒视袁绍,却是因气愤而一时语塞。

    “公节,明日吾便告知众人,公节为了天下大义,大义灭亲,斩杀从贼。让众人学习公节高义,哈哈哈!”

    袁绍放声大笑,一脸自傲的大步离去,独留下王匡一人仰天泪流。

    而在汜水关外,袁术也已经将韩融和阴循二人拿下。前次放了李催,随后又有使者来到,袁术顿时大怒,董卓以为他不敢杀人,如此三番四次的来羞辱于他。这次他不听阎象之言,执意斩杀二人。

    不过,后多人劝谏袁术勿要斩杀韩融,韩融声名极盛,倘若斩杀,天下文人士子到时群起而攻袁术,袁术即便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也无法与天下人作对。

    因此,最后袁术只杀了阴循一人,让韩融一人回去向董卓汇报。

    “哇哇哇,气煞我也!”

    当董卓见到狼狈不堪的韩融回来之后,顿时大怒。虽然派这五个人去劝降是董卓想借刀杀人,但是,诸侯们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说杀就杀,他岂能不愤怒?

    “奉先吾儿,明日便领大军出关搦战,吾誓要杀光这些反贼。”

    “喏!”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历史真要变了
    &bp;&bp;&bp;&bp;次日,董卓下令卯时埋锅造饭,辰时吕布便率五千西凉铁骑,三万步卒于联军营外搦战。旌旗蔽日,铁马金戈,鼓声震天。董卓自在关上督战,头顶青罗伞盖遮阳,身旁亲兵护卫,更有美艳婢女美酒珍馐侍候,让人看了好不羡慕。

    联军也已取下免战牌,八路诸侯一字排开,曹操所领一万于阵后待机而动。曹操骑着一匹黄骢马远眺吕布,心中暗叹真乃猛将,虽然吕布名声不佳。但是,曹操用人向来是不拘一格,因此,心中自是想着能收服吕布为他所用。

    曹操身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将摩拳擦掌,整装待发。

    袁常策马与曹操并肩,此刻却是睡眼朦胧,对于古时如此早便要上班是深恶痛绝,奈何时事如此,他却是无奈,心中暗暗想着日后是否要把这上班时间修改一番。

    “吾弟,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真乃不凡,若有如此猛将征战天下,岂不快哉?”

    曹操马鞭遥指吕布,眼中闪着火热的光芒向袁常说到。看到袁常那萎靡的样子,心中一阵鄙视,果然是世家纨绔子弟,都这个时辰了,竟然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连护卫在袁常身后的赵云都觉得脸红,自家主公真是令他无语了。

    “人长得卖相倒是不错,可惜人品不怎么样!”

    袁常勉强的睁开眼皮,顺着曹操手指的方向望去,先是赞了一句吕布的外貌,随后又鄙视的口气评论了吕布的人品。曹阿瞒这个人妻控同时有人才收集癖,对于有才能的人他都想收为己用。即使吕布反复无常,曹操也是很想收服。下邳城破之时,若非大耳儿这丫使坏心眼,吕布说不定都归降曹操了。

    当时大耳儿说了一句:“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以致于曹操做出决定,缢杀吕布。

    首先,刘大耳之前已经答应吕布替他求情,结果不仅没有帮人求情,反而还火上浇油,刘大耳的仁厚的德性已经很需要质疑了。其次,吕布如此猛将,谁不想收为己用?刘大耳肯定也有想法,不过因为张飞与吕布合不来,而且刘大耳也被吕布在背后捅了两次刀子,心中害怕,所以才绝了收服吕布的念头。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刘大耳有雄心,他也知晓曹操是个劲敌,若是有了吕布这种猛将辅助,那他的日子就更困难了。

    因此,基于这些原因,刘大耳才促使曹操杀了吕布。

    如今吕布因为李肃的原因,被世人误会。但是,他的勇猛,却让人取舍难分,此时的曹操便是如此心情。特别是他现在武将不超过一只手,谋士更是秃子上的虱子-明摆着一个也没有。

    曹操眼光极快的瞥了袁常一眼,心中极是鄙夷这个袁家出身的纨绔子。

    汉室衰微,礼崩乐坏,有才之人正是一展抱负之时。而人才正是极其稀缺的时候,只要人品不是太出格,都能得到重用。

    袁绍和袁术二人现在之所以能够成为联军之中最强大的两路,便是因为他们借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招纳了许多的武将和谋士。

    就说袁术,他麾下武将纪灵、桥蕤、张勋、陈纪、雷薄、韩暹、陈兰、乐就、韩浩、孙坚,也都不差,纪灵和桥蕤二人勇武可与关羽、张飞匹敌,而张勋亦是可为统帅的大将。只不过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他们跟了一个无能的主公,所以声名不显,倘若换一个主公,他们说不定也是另外的五虎上将。

    袁术的谋士阎象、杨弘、袁胤等,在联军之中,又有何人有他这样的家底?

    况且,袁术又占据淮南富庶之地,种种条件累加,袁术的根基都是无人可比。可惜,袁术一不该称帝,二又不会治理,以致于淮南被他弄十室九空,白骨皑皑,一切缘由,皆是袁术咎由自取。

    曹操虽然鄙夷袁常,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听了袁常的话,微微叹息一声,感慨的说到:“吾弟所言甚是,然则吕布若是悔过,亦不失为一助力耳!”

    袁常心中感慨,曹操不愧是雄主,用人不拘一格还真的没说错,对吕布如此名声的人都这样推崇,难怪能创下魏国如此基业。至于天下最后被司马氏给窃取了,也怪不得曹操,曹操的子孙跟司马懿父子三人不是一个档次的。就跟司马氏的子孙后来还不是被王谢跟比了下去,道理都是一样。

    这边袁常和曹操各怀心思的聊着天,吕布此时已是飞马来到阵前叫阵。

    “尔等反贼见了相国大人亲至,还不望风归降,妄想负隅顽抗,究竟是何人给予你们的勇气。”

    吕布右手舞动画戟,左手牵住缰绳来回踏马,雄姿威武,双目尽是睥睨气势。

    “逆贼,敢如此嚣张耳,待我来会你一会!”

    吕布一人一骑在联军十数万大军跟前嚣张搦战,完全不把联军放在眼中的行径,早惹得将士们怒火升腾。只是吕布勇武姿态深入心中,心中虽愤怒,却是不敢与之单挑。若是大军对战,十数万人齐出,对吕布的恐惧也能减弱些许,或许还能浑水摸鱼,拿了吕布人头,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单挑,这种事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士兵能做的。

    公孙瓒居于幽州之地,素于匈奴交战,自是颇有实力,今见吕布嚣张,联军却是无一人敢出战,恼怒之下,却是亲自挥舞长槊欲与吕布一战。

    “哈!”

    吕布怒啸一声,一拍马腹,便绝尘而来。已经憋了两天的他,此刻只想好好的发泄一番,公孙瓒出场气势不错,或许能让他尽兴。

    然而,才战了几个回合,吕布便发现公孙瓒的实力不过尔尔,心中愤愤。而公孙瓒也领教了吕布的实力,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手中长槊虚晃一击,撇下吕布,毫不犹豫的拍马往联军阵中奔走。

    “无胆匹夫,休走!”

    吕布见公孙瓒逃跑,顿时大怒。公孙瓒虽不是他的对手,再斗上十几回合还是可以的。可是公孙瓒却吝啬自己的生命,没有武者的尊严,临阵脱逃,让吕布极为不爽,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活在世上还有何用。

    当下,吕布催动【赤兔马】,挥舞画戟便要追杀公孙瓒。公孙瓒胯下马虽是良驹,比之【赤兔马】却是差了许多,再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吕布便能击杀公孙瓒。

    “元让,汝且准备,寻机救援公孙太守!”

    曹操遥望战场之上吕布追逐公孙瓒,脸色一凝,肃然说到。

    “喏!”

    夏侯惇紧握手中红缨长枪,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战意和嗜血的光芒。吕布威名传天下,今日可与之一战,乃是武者所期望的。

    袁常心中陡然一紧,记载中桃子三兄弟出场就是在公孙瓒被吕布追杀的时候。公孙瓒被吕布追杀正在上演,那么桃子兄弟究竟是否会出场,还是说夏侯兄弟会出场?虽然,袁常心结已经解开,觉得自己并非要跟着历史走。但是,能够知道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总归是好的。

    此刻袁常的内心正在饱受煎熬,等待的滋味是很难受的,隐约可见袁常的额头正冒出些许汗水,却是因为紧张而造成。

    因此,袁常心中祈祷着桃子三兄弟赶紧出场吧!

    然而,老天似乎特意要与他作对,眼看着吕布就要追上公孙瓒,旁边的曹操脸色一正,肃言道:“元让,迎战吕布!妙才、子孝、子廉汝三人随时准备接应元让。”

    “喏!”

    夏侯惇三人同时高声应喝,夏侯惇猛的一拍马股,便要出战。

    袁常心中咯噔一声,不由暗叫,完了,历史真要产生变化了!
正文 第六十章 吕布VS桃子三兄弟
    &bp;&bp;&bp;&bp;而在另一边正被袁常祈祷的桃子三兄弟,此时正在做什么呢?

    当公孙瓒被吕布追杀之时,闭目不闻不问诸事的刘备蓦然睁开双眼,一抹精光飞快闪过,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弟,准备出战!”

    听到刘备的话,张飞一脸迷茫之色,不解的问到:“大哥,前日你告诉我与二哥莫要出战,恐引得他人忌恨,今日又为何?”

    前日吕布斩杀穆顺,刺伤武安国之时,张飞已经想要和吕布大战一场。而后刘备一番解说,让张飞知道他若出战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会遭到一众诸侯们的不满,张飞这才压抑自己想要出战的念头。因此,当刘备说让他出战的时候,他才会感到不解。

    “三弟,此一时,彼一时。”

    或许刘备已经预料到张飞会有疑问,因此当张飞话才落下,刘备便直接解答道:“伯珪与我乃是同门师兄弟,我出战救之,乃是道义,他人自不会因此以为我们是在嘲讽诸侯手下无人。便是他们真的这样认为,我又何惧之!”

    当刘备说出这一句话时,睥睨天下的霸气尽显无疑。张飞和关羽皆心服不已,他们三人结拜为兄弟,首先投缘是很重要。其次,刘备身上隐隐有一种气势吸引着他们二人,让二人甘为左右,这便是传说之中的“王八之气”。

    “嘿嘿!”

    张飞黝黑的脸庞咧开一丝缝隙,对比之下显得很是洁白的皓齿,闪烁着光泽。但见他鄙视的扫了一眼周围的诸侯,大大咧咧的说到:“大哥所言正是,这些诸侯都是废物,要是把这些士卒都让俺来统帅,定要杀的那三姓家奴落荒而逃。”

    “三弟,早晚吾必让你统帅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刘备拍了拍张飞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到。随后刘备再次掩藏自己的雄心,好似一个平凡人一般,周遭皆是从黄巾起义之时跟随刘备的亲兵,早就见识刘备的英雄气概,故此并不感到惊讶。相反,他们心中却是想着跟刘备创下不世之功。

    “三弟,勿要多言,且去与吕布一战,让天下人知晓你我三兄弟之威。”

    “是,大哥!”

    张飞应喝一声,纵身骑上青骢马,【丈八蛇矛】在他头上华丽丽的抖了两个枪花,猛的一敲马腹,当即绝尘而去。

    “主公,快看,那有一黑脸汉子迎战吕布。”

    夏侯惇正要纵马而出,却见另一边一名黑脸壮汉咆哮着冲了出来。夏侯惇拉住缰绳,急呼曹操。

    袁常举目望去,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历史还是在原本的轨道上行走着,他依然有着先知先觉的优势。

    “那黑脸汉子好生威猛,却不知是何人!”

    曹操收集人才的癖好顿时又闪现出来,看到黑脸汉子威武不凡的样子,心中又在筹划着能否收服对方。

    下一刻,黑脸汉子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众人。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敢与我一战否!”

    吕布闻言将目光扫了过来,看到张飞顿时眼睛一亮,当下也不再追赶公孙瓒,掉转马头,却是直接向张飞迎去。

    “黑鬼,好胆,且让某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有你的嘴皮子这么利落。”

    对于张飞的谩骂,吕布却是毫不在意,当他舍弃声名,只为了寻求对手之时,便已经预料到天下人对自己的看法。

    “呀呀呀!”

    张飞恼怒不已,脸长得黑不是他的错,但是拿来嘲讽他,张飞就不满了。【八丈蛇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横扫过去,好似要生生将吕布劈成两段。

    “铿!”

    当【方天画戟】和【丈八蛇矛】碰撞在一起之时,吕布胯下【赤兔马】堪堪退了一步,而张飞胯下的青骢马却是足足退了五步。张飞的实力比吕布弱一些这是自然的,但是两人的马却也是有很大差距。张飞的青骢马生的健壮,乃是马中良品,但是跟吕布马中极品的【赤兔马】相比,各方面都差了许多。

    “黑鬼,实力不错!”

    高手过招,只是一次交手,便能将对方的实力摸的七七八八。吕布自然能看出张飞实力比自己差少许,在这些日子以来,除却方悦之外,张飞是最强的一个。当下,吕布心中的战意被点燃,舞动画戟,催动【赤兔马】便向张飞杀去。

    “呀呀呀,三姓家奴,张爷爷定要让你知晓利害!”

    张飞气的暴跳如雷,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嘲讽他脸黑这件事。然而,今日吕布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他,而他对吕布的谩骂,对方却似没听见一般。被怒火包围的张飞,此时恨不得在吕布的身上戳上几百、上千个洞。

    当下,张飞双手握住蛇矛,大腿紧紧的拢住马腹,用出百分百的力量,凶猛的向吕布劈下去。

    吕布眼睛再次闪过光芒,心中暗暗兴奋着。

    刚才第一次称呼张飞为“黑鬼”,不过是下意识喊出来,实在是张飞的脸黑的太显眼了。然而,当吕布喊出“黑鬼”之后,却是发现张飞生气之后气势又上升了些许。于是,吕布为了验证自己发现是否正确之时,便再次喊出了“黑鬼”。

    而事实不出吕布所料,张飞的气势又有些许的上升。弱一点的武将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对于吕布这种差不多到了巅峰的武将来说,丝毫的变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当然,每个人的潜力都有极限,张飞自身的武力已经开发到一定程度,愤怒也只是让他变强了一点点,并不可能无限增长。

    见张飞来势凶猛,吕布也不敢托大,双手紧握画戟,横档于胸前,待张飞蛇矛攻来,便奋力格开。吕布心中暗暗惊叹,这厮比先前还野蛮了几分,竟让他的双手有那一瞬间的发麻。

    不过,张飞如此凶残,却是让吕布更加欣喜,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那黑鬼,也吃某一戟!”

    吕布嘴角咧开一丝嗜血般的笑容,同样凶猛的一戟对张飞砸去。张飞也不躲闪,跟吕布一样用蛇矛格挡,此时绝对不能弱了气势,否则便会立马溃败。

    正如兵法所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当下两人矛来戟去,喊杀震天,间中夹杂着一两道喝骂声,声势却是令人心惊不已。战场中央的吕布和张飞打的火热,四周围观的西凉军士,抑或是联军,看的也是心情澎湃不已。

    刘备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兴奋,而后很快便被他掩饰起来。脸色一正,淡声的对身旁的关羽说到:“云长,你且与翼德共战吕布。”

    “是,大哥!”

    吕布乃是绝世猛将,又兼有【赤兔马】辅助,战力更是上升了一个层次。张飞虽然现在和吕布能斗个旗鼓相当,但是,继续打下去,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因此,刘备让关羽去和张飞联手对战吕布,关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光荣。

    此时,场中的吕布和张飞斗了五十余回合,正是汗水四溅,战意激昂之时。

    “吕布,待某来会一会你!”

    关羽也不拖沓,拍马而出,舞着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从侧边夹攻吕布。

    “吼,来的好!”

    吕布和张飞打了五十余回合,早就是战意盎然,此时又见到与张飞一般气势的关羽杀来,神色更是兴奋不已。丝毫没有畏惧,用画戟格开张飞的蛇矛,一拍【赤兔马】,手一挥便将画戟斜刺向关羽。

    关羽心中微微讶异于吕布的反应之快,手中大刀却是毫不落后。

    只见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关羽使出大开大合的招式,却是让人觉得密不透风,吕布一时之间却是无从下手。只得虚攻一手,便勒马后退。

    关羽和张飞二人趁机策马并立,与对面的吕布成丁字对立。

    三人眼中俱是闪过战意,无须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思。当下,三人同时拨马迎上,嘶吼声,马蹄声,兵革交击之声,端的是战况激烈。

    战了三十回合,双方却只是喘了下粗气,并未有什么损伤。

    战场之外的袁常嘴角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接下来该是大耳贼出场了。接下来才是好戏,当然,若非有眼力的人,是看不出其中奥妙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刘备是阻碍【求推荐、收藏】
    &bp;&bp;&bp;&bp;“关羽和张飞竟勇猛若斯,若能为我所用,何等幸事也!”

    曹操看着关羽和张飞二人激斗,眼中光芒闪烁,忍不住长叹到。当下,曹操忍不住转过身,向夏侯惇询问到:“元让,你的武艺与他们二人相比,若何?”

    夏侯惇一怔,凝神望向战场中央的三人,沉思了片刻,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到:“此二人武艺不在某之下,战个数百回合尚可,若是交手到最后,吾必败也!”

    夏侯惇能不感到沮丧么,之前已经承认自己的武艺不如吕布。但是,像吕布这等猛将,天下间也就这么一个,比不过人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但是,就这么随便冒出两人,却也比他强,夏侯惇自然是不由得生出一种惭愧的心情。

    “兄长,武艺再强也不过是个人的事。倘若为将者不识兵法韬略,却也无用。那张飞虽勇猛,看似莽夫一个,虽强却不足为惧!只有那关羽,观其面色言行,似乎颇有大将之风,此人才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旁边的夏侯渊见夏侯惇神色如此,连忙安慰到。身为一名武将,若是失去本心,便很难再有突破,同时也会因此丧命。

    “元让,妙才说的不错。吾往日让你们多看兵法,便是这个道理。”

    夏侯惇不仅是曹操的大将,更是曹操的同族兄弟,自然也不会看到对方沦落。当然,张飞是很勇猛,他也很想收服,只是相对而言,关羽的价值就更高了。

    “主公和妙才一言惊醒梦中人,却是为此着恼,差点走火入魔。”

    夏侯惇感激的望向曹操和夏侯渊,神色坚定的说道:“日后,我必饱读兵法,当如韩信统帅百万军,而不是做一个带领数百上千人的先锋。”

    武艺我也不会落后,早晚我定要与关羽和张飞一较高下,夏侯惇的心中立下坚定的誓言。

    曹操、夏侯惇和夏侯渊三人正在上演一部上下和谐,心怀大志,感人肺腑的东汉末年的大片,不想,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到这声音,三人的脸色大变,就跟吃了苍蝇一般,让人难受,但是苍蝇已经到了肚子里,却是无可奈何。

    “兄长,那大耳朵的也太不厚道了。红脸怪和黑脸怪打人家一个已经很无耻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凑一脚,想三打一。”

    袁常一脸愤愤之色,似乎在为吕布鸣不平。

    曹操嘴角一抽,旁边的夏侯惇四人都有想拿刀砍死袁常的冲动了。要是此时只有他们几人,说不定已经成为现实了。

    “吾弟,吕布乃是逆贼,仁义道德不适合他。”

    曹操虽然跟夏侯惇他们有一样的想法,但是此刻却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解释到。

    “原来如此,却是弟太过迂腐了!”

    袁常眼睛一亮,一脸的恍然之色,曹操很欣慰袁常能够理解。但是,下一秒,袁常的话,让他有种掉头走人的想法。

    “黑脸怪戳他下面,红脸怪削他鼻子,大耳朵捅他屁股,没错就是这样打。孟德兄长说了,对待逆贼,不需要仁慈!”

    袁常手舞足蹈的在那喊着,周遭的士卒都投来讶异的神色,同时都怪异的瞥了一眼曹操,却也不敢说什么。

    那些士卒的眼神,曹操岂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此刻,曹操再一次升起掐死这厮的念头。自己只是说仁德不适合对待逆贼,却没教他用这些阴狠的手段。结果这些话从袁常的口中跳出来,却是让一众将士们觉得是他教的,如今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逆贼无仁德,我等对其不需仁德。然则,我们自身当用仁德洗礼,这些手段,都太过阴狠,当慎之!”

    “兄长教诲,弟谨记之!”

    袁常神色肃然,恭敬的对曹操行了一礼,心中却是在坏笑,我不黑你谁来黑你,这个暗亏,你曹操吃定了。

    曹操劝说袁常还好,劝说之后,更是让将士们觉得刚才袁常的话就是曹操教的。现在规劝袁常,只不过是想补救而已。曹操话说完之后,也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解释,余光瞥到将士们眼神中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后,更是欲哭无泪。只是,现在已经没有补救的方法,再看看袁常一副懵然无知的表情,曹操咬牙切齿,心中暗道袁家有此子,早晚名声都要被毁光。

    当此情形,曹操果的决定还是转移话题。

    “吾弟,你以为这三人和吕布孰胜孰负?”

    “兄长莫不是在笑话于我!”

    袁常佯装出一副不高兴的脸色,一字一句的解释到:“如今这三人打吕布一个,况且那红脸和黑脸的汉子长得高大威猛,那吕布必败无疑。”

    曹操脸色划过黑线,他终于明白跟袁常讨论这个却是自讨无趣。当下,只是勉强的一笑,好似赞同了袁常的话。

    却说战场中央吕布和关羽、张飞二人战的痛快,大耳刘突然加入战场,三个人围住吕布,如转灯般厮杀。八路诸侯和虎牢关上的董卓大军,双方尽看得目瞪口呆。按理来说,关羽和张飞二人已经能够和吕布战到平手,大耳刘再加进来,吕布必败无疑。

    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八路联军之中不乏有眼力的武将,看到刘备的战斗,却是摇头叹息。

    “唉,这刘备却是不该插入三人的战局,如此下去,关羽和张飞二人危矣!”

    站在曹操身后的夏侯惇观看了片刻,显得有些遗憾的叹气道。本来是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战斗,却因为刘备的加入,让战斗变的索然无味。

    “元让,关羽和张飞二人本与吕布战平,如今刘备加入,吕布岂不是更快落败。缘何你会说关羽和张飞危险了?”

    曹操虽然有些勇力,不要说一流武将,便是三流的武将都算不上,自然看不清其中实情。

    夏侯惇躬身行了一礼,双眼火热的解释道:“主公,每一个武将的实力不同,都能分归到不一样的层次。吕布乃是绝顶武将,世间仅有。如属下和妙才则属于一流之列,关羽和张飞二人则超越了一流武将之列,或可达到吕布这等境界。而刘备,有些许勇力,却连三流武将都称不上。此时战场上的情形,就如一群手持利刃的大人在打架,而刘备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也参与进来,结果不言而喻。关羽和张飞二人则要分神去保护刘备,时间久了,吕布自是有机会伤到二人。”

    “原来如此!”

    曹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将刘备标签到蠢货这一类人之中。这也是为何日后刘备在许都假装种地掩盖自己大志,却不会让曹操怀疑,自然是因为今日的行为。

    正所谓他日果,皆是今日因,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历史上记载吕布被桃子三兄弟打跑,这又是什么原因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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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大战尾声
    &bp;&bp;&bp;&bp;却说战场中央,吕布和桃子三兄弟正打的如火如荼。

    “这大耳朵忒的可恶,如此实力竟也敢出来卖弄,当先除之!”

    吕布心中很是恼火,和关羽、张飞二人打的是激情澎湃,结果刘备这厮也跑出来掺和一脚。虽然关羽和张飞二人能够与他战的不相上下,但是吕布坚信自己的实力,绝对尚未完全发挥,即使再来一个猛将他也不怕。

    只是,刘备算是猛将么?他吕布一个回合就能送他下地狱。

    “死去!”

    吕布画戟直挺挺的戳向刘备,看似缓慢,却是让刘备觉得自己被一条有灵性的毒蛇盯上,想要躲开,却怎么躲也躲不开。当下,刘备将【雌雄双股剑】横于胸前,准备硬抗吕布这一击。

    以吕布的实力,刘备若是吃实了这一击,即使不死,也要重伤。

    不过,吕布的攻击想要打到刘备身上却是没有那么简单。别忘了,刘备可是有两个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张飞蛇矛快速的扫了过来,以图格开吕布的攻击。而另一边的关羽,【青龙偃月刀】直直的向吕布劈去,恍若劈开华山般的气势,即便是以吕布的实力,也不敢硬抗这一招。无奈之下,吕布只得收回画戟,双腿夹紧【赤兔马】,右手猛的一拉缰绳,【赤兔马】极有灵性的后退几步,却是离开了关羽大刀的攻击范围。

    关羽攻击才落下,身后张飞蛇矛又跟上,吕布自是无所畏惧的迎上。然而,张飞的攻击过后,关羽大刀又跟上,如此循环不断,换了旁人,早就吃不消了。不过,吕布就是吕布,有【战神】称号的他,却是没有丝毫畏惧,依然沉稳的接下二人的攻击。

    至于刘备,此时心头惊惧、惶恐不已,也有些后悔自己为了出名,而加入这场战斗。一个不小心,他的小命就要交代这了。

    只是,此时他已经参战了,若是掉头离去,怕是会被天下人耻笑,不仁不义的名声就会跟随他一生,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一念及此,刘备咬紧牙关,一拍马腹,舞着双剑便再次加入战场。

    不过,现在刘备也小心了许多,不敢贸然插手,只是寻个空隙,刺上一剑便抽身,如此不断,却是让吕布不胜其烦。

    “这大耳朵吾必杀之!”

    吕布的胸口怒火熊熊烧起,想要先除了刘备,再和关羽、张飞二人战斗。奈何二人却是始终保护着刘备,即便他们自己受伤也在所不惜。如此斗了几十个回合,三人却是战个平局。

    不过,若是吕布想要借刘备来斩杀关羽和张飞二人轻而易举。吕布只是想要找寻对手,要不是刘备打扰了三人的战斗,放在平时,吕布看都不会看刘备一眼。

    “无忌已死,今日好不容易有这二人可与我力敌,倘若杀了,实为可惜。那大耳朵却是个假仁假义之徒,知道此刻退去会被人耻笑,为了些许脸面,竟让这二人为他陷入险境。今日且罢,待日后再寻机与二人战个痛快。”

    吕布心中很是看不起刘备这厮,不过他也知道有刘备在旁边,他想要和关羽、张飞二人痛快一战是没有可能了。

    于是,待随后张飞攻击之后,吕布故意卖了一个破绽。

    “好机会,此时正是斩杀吕布逆贼的机会!”

    游走在一边的刘备眼睛一亮,舞着双剑便向吕布脖间砍去。刘备脑海之中似乎已经出现天下人为他欢呼的场面,斩杀绝世猛将吕布,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兄长,小心!”

    “大哥,快闪!”

    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刘备,耳边突然响起了两道急切的呼喊声,不是关羽和张飞还能有谁。关羽和张飞二人如此高手,怎能看不出这个破绽是吕布故意露出来的。只是刘备急功近利,不等二人提醒,他却是先出手了。

    吕布嘴边挂着一丝冷笑,躲开刘备双剑,画戟直直刺了上去。

    刘备自是相信自家的两个兄弟,待听到提醒声之时,身子干脆利落的后仰,好悬没落下马来。

    待起身之时,却是发现那吕布已经收起画戟,勒转赤兔马,往【虎牢关】奔去。隐约间,刘备似乎看到吕布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双眸火热的盯着他们三人。当然,刘备实属自作多情,吕布看的只是关羽和张飞二人,刘备正好在二人身前,才让他以为吕布也在注视他。

    “关云长,张翼德,吾早晚必与你二人一战!”

    吕布目光扫向关羽和张飞二人,却是将二人的面貌牢记于心中。随后,吕布头也不回的一挥右手,示意大军撤退。

    “吕布逆贼已退,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刘备不愧是能够与曹操匹敌的政治家,虽然他不明白吕布为何撤退。但是,他却不会放过如此良机,口中大喝一声,顿时将四周观战的八路诸侯惊醒。八路诸侯同时下令,喊声大震,八路大军一起向虎牢关掩杀而去。

    刘、关、张三人一马当先,紧随吕布军之后。【赤兔马】速度极快,三人很快看不到吕布身形,此时吕布却是已经回到虎牢关上。

    三人赶到关下之时,却是看到关上青罗伞盖飘动,一人正饮酒咧嘴笑望下方,不是董卓还能有谁!

    “此必董卓!追吕布有甚强处?不如先拿董贼,便是斩草除根!”

    张飞大叫一声,当即拍马上关,便要擒拿董卓。

    董卓冷笑一声,右手一挥,当即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更有巨石砸下。张飞身手矫健,却是躲开攻击,其余将士却是有的躲闪不及,万箭穿心而死,更是有人被巨石砸中脑颅,脑浆迸裂而亡。

    如此情形,八路诸侯只得退回。刘、关、张三人战退吕布,却是大功一件,曹操当下便派人往袁绍营中发去捷报。

    袁绍大喜,令袁术攻打汜水关,而袁绍自领大军前来虎牢关下,准备分享胜利。

    是夜,八路诸侯于虎牢关下安营扎寨,且令人打造攻城器械,只待器械准备就绪,便要强攻虎牢关。如今吕布新败,联军士气正盛,却是好时机。

    待一切安排完毕,各路诸侯各自回营歇息。

    此时,袁常也带着赵云,与一人进行谈话。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到达洛阳
    &bp;&bp;&bp;&bp;同样的夜色,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袁常带着赵云和郭嘉又一次见面了。

    “奉孝,我先前所说之话,如今已成事实,你如今是否相信我所说并非虚言。”袁常眺望远方,沉吟了片刻,随后转过头,一脸正色的望向郭嘉。

    郭嘉对袁常作了一揖,淡声道:“一切正如袁公子所言,嘉收回先前的话,并向袁公子表示歉意。”

    听了郭嘉的话,袁常知道郭嘉看来并没有跟随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奉孝是否愿意跟随主公为改变我汉人灾难而努力?”赵云双眼放光,期待的看向郭嘉。

    “呵呵!”

    郭嘉轻轻一笑,抬头望向满天星斗的夜空,悠悠说道:“赵子龙你乃是仁人义士,身为武者,心存热血,听闻这等事,自然有心想要改变。但是,我且问你,跟随了袁公子一统天下,让汉人变强了,如同这周朝和汉室历经数百年,等到最后依然有昏庸的子孙继任,那么袁公子所说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如此看来,发生这些事情,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去改变呢?嘉身为一名士人,更希望的乃是寻得一名明主,施展一身所学。”

    闻言,赵云眉头一挑,厉声道:“郭奉孝,难道天下万民的安危,比你那虚无缥缈的声名更不重要吗?云看得出,奉孝你却有真才实学,为何…”

    “子龙,无须多说!”

    赵云还要说些什么,袁常却是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但见袁常双目如闪烁的星辰,直直的望向郭嘉,悠然道:“之前我也说过了,即使证明我说的并不是虚言,也不一定要让奉孝跟随于我。既然奉孝另有大志,我们也没必要强人所难。”

    “主公,可是…”

    见到袁常的神情,赵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因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场面似乎有些沉寂,三人谁也没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还是郭嘉转身望向袁常,率先说话。

    “袁公子,你有此拯救天下万民之心,嘉虽不欲跟随于你,心中也着实佩服你的大志!”郭嘉微笑着称赞了袁常一句,随后话头一转,又说道:“如今吕布已有对手,董卓自当不如先前那般猖獗,想来不日便有动作。以嘉观之,董卓麾下必有良谋,其才不下于我。以嘉之见,此人必定劝谏董卓迁都长安。长安有崤函之固,又有黄河为屏障。进可出潼关平定天下,退可入川蜀休养生息。待董卓大军退却之时,诸侯想来亦有动作,还望袁公子能早有行动,取得先机,嘉先预祝袁公子大事可成。”

    “如此,常谢过奉孝提醒之言!”

    袁常不得不感慨,顶级谋士的智慧真的是非比寻常。

    袁常是因为穿越过来,所以才知道董卓会一把火烧了洛阳,然后迁都到长安去。而郭嘉却是根据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从而推测出董卓会迁都。可惜,郭嘉却不愿意跟随自己。穿越到三国见到的第一个顶级谋士却跟自己有缘无分,想想都令人扼腕叹息。

    不过,很快袁常就一扫颓丧之气,身为穿越者,既然有先天的优势,而且三国有那么多顶级谋士,他袁常就不信自己会收不到一个。

    “嘉如今已知这袁绍不过一无能之辈,自当离去,待他日寻得明主再寻机施展一身所学。嘉还望日后莫要与袁公子战场对敌,告辞!”

    郭嘉对着袁常拱了拱手,便要转身离去。

    “奉孝且住!”

    郭嘉转过身,脸上却是平淡无波,淡声问到:“不知袁公子还有何吩咐?莫不是觉得嘉知晓太多,却是要行那杀人灭口之事!”

    “主公…”

    赵云闻言一惊,便要出言制止。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见此,赵云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脸色微红的退到一边,心中暗道自己不够沉稳。自己都已经知道主公品性,又如何会做出这等事。

    “奉孝你这笑话却是一点都不好笑,奉孝既要离去,常有一言,还望奉孝能谨记。”

    “袁公子但有何言,嘉定铭记于心。”

    郭嘉神色平淡如水,袁常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郭嘉是什么想法,袁常还是要把话说出来。

    “我知奉孝你喜好美酒,且又食用丹药。”袁常双目炯炯的望向郭嘉,正色道:“喜好美酒乃是人之常情,世间不乏贪杯之人。然则,丹药与毒药无异,食用过多,恐对身体不益。我虽与奉孝你有缘无分,却也希望奉孝你莫要因丹药而弄坏了身体,还望奉孝谨记之!”

    郭嘉神色一愣,却是消失,对袁常拱手道:“多谢袁公子挂怀,嘉自当谨记。”

    言毕,郭嘉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袁常和赵云二人在星空之下感慨。

    “主公,这便让奉孝离去了么?”

    “既然子龙你不舍,便去将奉孝绑来,日夜跟随于你我便是!”

    “…”

    袁常和赵云二人因郭嘉离去,兴致索然,呆了片刻便回营歇息。

    第二日,老李便来告知袁常郭嘉已经离去,让他来跟袁常说一声。袁常之前已经知道,因此也没太大的反应。至于袁绍,更不会因为离开一个无关紧要的主薄而有什么想法。如今他身为盟主,可谓是兵精将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会在意这样的一个小人物。

    然而,袁绍却是不知,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才导致了他官渡之战的失败。倘若他知道这一点,想来早就让郭嘉蒸发于人世了。

    诸侯联军围困虎牢关两日,却是因为攻城器械尚未打造完毕,因此并未强攻。不过,待第三日太阳将要落山之时,诸侯们只见洛阳城方向火光冲天,心知有变。袁绍当即下令攻打虎牢关,然后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已经拿下,随后才发现虎牢关内仅有一些老弱把守,精锐之士早已离去。

    另一边汜水关下,董卓部将赵岑见董卓已经弃洛阳而去,当下也献了汜水关。孙坚拿下汜水关,便急令大军往洛阳城而去。

    两路人马,十八路诸侯急行之下,却是同时到达洛阳城外,见洛阳城如此大火,连忙下令士卒救火。

    而此时袁常,也带着赵云和韩恂二人以救火的名义,在诸侯们未发现之前,向着皇宫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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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井下闹鬼
    &bp;&bp;&bp;&bp;“主公,我们去皇宫作甚?”

    洛阳城内到处都是火光,袁常、赵云和韩恂三人小心翼翼的向皇宫方向奔去。时不时有房屋梁柱倒下,亏得有赵云和韩恂二人保护,否则袁常不知要被砸多少次了,大业未成身先死就将成为袁常的墓志铭了。

    “嘿嘿,带你们去见宝物!”

    袁常嘴角一勾,略显神秘的说到。

    赵云和韩恂二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袁常总是喜欢摆出这种神秘的样子,他们也习惯了。只是,这次却是如此匆匆的往皇宫奔来,可见那不是寻常的宝物。

    “主公,皇宫之中宝物众多,不过唯有玉玺是最为紧要,主公莫不是带我们去见玉玺?”

    韩恂眼神警惕的注视着四周,防止又被坍塌的梁柱袭击,在听了袁常的话之后,貌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嘎!”

    蓦然间,袁常停了下来,黑溜溜的眼球不停的在韩恂身上扫描,直看的韩恂后背发凉,脚下不由得挪动了几步。心中暗道主公莫不是好这一口,我到底是从了他呢,还是从了他呢?可是还有子龙在一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也罢,既然主公真的喜欢,我且献身便是!

    “主公,此处大火弥漫,怕是行事不易,且换个地方…”

    袁常疑惑不解,要做什么事,还换个地方?然而,定睛看去,韩恂神色扭捏,眼神诡异,他哪还会不知韩恂的意思,当即一脸黑线。

    “莒子,子龙身形魁伟,容颜秀美,你好此道,可与子龙共赴极乐!”

    “呃!”

    赵云郁闷不已,本来一脸笑容看袁常和韩恂二人好戏,却没想到袁常竟然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当下,赵云只得赶紧转移话题,三个大男人在这里说龙阳之事,想想都让人心寒。

    “主公,先前你说带我们见宝物,究竟是何物,莫不是真的是玉玺?”

    听了赵云的话,袁常才想起来自己看韩恂的目的。刚开始听到韩恂的话,他还以为韩恂也是穿越过来的,吓了自己一跳。随后想想,可能也是自己神秘过头了,让他们瞎想,结果却还真的被他给猜中了。

    “正如莒子所言,我要带你们观看的宝物,便是传国玉玺。”

    “什么?真的是传国玉玺?”

    “主公,你莫不是在寻我们开心?”

    听了袁常的话,赵云和韩恂二人皆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汉灵帝驾崩之时,十常侍作乱,张让等宦官挟持当时的少帝刘辩,还有陈留王也就是如今的天子刘协逃亡北邙,等到回宫之后却是发现传国玉玺消失不见。传国玉玺没了,乃是重大事件,后来虽然也让工匠雕刻了一枚,却与原本的传国玉玺有许多差异,此事早就传遍了天下。

    因此,当听闻袁常带他们去观看传国玉玺,所以赵云和韩恂二人表示怀疑。

    “本公子一表人才,心存仁义,为人正直,怎会骗你们呢!你们如此怀疑于我,让本公子很受伤啊!”

    袁常一脸正色的说到,然而他却是这般,两人却越是不相信。

    “好吧,你们赢了,我带你们看的不是传国玉玺,而是另有宝物!”袁常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很是无奈的说到。他觉得自己很冤枉,好不容易如此正经的说一次真话,却是没有人相信,这让他情何以堪。

    “呵呵,属下就知道主公在说笑!”

    赵云和韩恂二人连连点头,这才相信袁常的话。

    袁常嘴角抽搐,心中暗暗说道,等稍后看到玉玺,看你们两个什么表情,竟然敢不相信如此正直的主公。

    三人一路避开火势,终于来到皇宫的建章殿。袁常回忆了片刻,记得玉玺是在殿南的井中。袁常心中却是希望罗大大莫要诓他,不然的话,他的形象就要在自己两个忠实小弟面前一落千丈了。袁常却是不知,他在赵云和韩恂心中,早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往殿南一路行去,终于,一口水井落入袁常的心中。顿时,袁常心中大定,看来玉玺就在这井下了。

    “主公,宝物在这里?”

    赵云和韩恂二人望着已被大少烧成废墟的四周,除了一口水井,却是错愕不已。至于那口水井,却是被二人给无视了。

    “没错,就在那里!”

    袁常笑了笑,伸手指向那口被二人无视的水井。

    “宝物在井里?”

    跟着袁常来到水井旁边,赵云和韩恂二人却是一脸的怀疑。这井里真有宝物?即使真的有宝物,怕也早就坏了。

    “如何,子龙、莒子你二人若是不信,你我三人便打个赌,如何?”

    “赌便赌,子龙你…”

    无知者无畏,韩恂听了袁常的话,便要同意。同时,他还要拉上赵云一起。然而,当他向赵云望去之时,却见赵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而袁常,更是在一边奸笑不已。韩恂心中暗呼糟糕,看来这次完蛋了。

    “主公,我们不赌了如何?”

    韩恂明白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当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是向袁常讨饶到。

    “这也不是不行!”

    袁常笑着点了点头,然而,不等韩恂高兴多久,却听到袁常话头一转,坏笑道:“不过,这井下的宝物,却是要你去取来。”

    记载中,这玉玺是在井下一名宫女的身上,这宫女死去多时,虽然记载说她尸体尚未腐烂。但是,袁常却是不信,又没有什么防腐的手段,而且还是泡在水中,不腐烂才怪。这味道肯定让人受不了,他打定主意不下去捞人。既然如此,任务只能让赵云和韩恂二人执行了。赵云却是聪明,没有上当,而韩恂撞枪口上了,这个任务,自然只能交给韩恂去做了。

    “主公,不去行不行?”

    “你说呢!”

    韩恂一个大老爷们摆出一副卖萌的表情,让袁常一阵恶寒,当下一脸严肃的拒绝了韩恂的请求。

    见此,韩恂只能带着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神情下井取宝物。

    赵云拉着绳索一点一点的将韩恂放下去,袁常在一边时不时的问一句找到没有,心中却是暗乐,等下看到那宫女尸体,也不知韩恂将会是何等表情。

    井下的韩恂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还以为是在井中的缘故,却也没有多想。

    “啊!”

    没多久,一道尖锐的呼喊声传来。袁常脸上一笑,然而却又觉得不对,韩恂是个男的,可是这声音怎么是个女的?

    难道宫女尸变,闹鬼了?

    “呜呜呜…莒子,我对不起你啊,让你为女鬼所害,他日我定寻来道士做法,替你超度!”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万年公主【求收、求推】
    &bp;&bp;&bp;&bp;“主公,快让子龙搭把手,我这里还驼着个人,靠自己上不去了。”

    井下传来韩恂那无奈中夹杂着郁闷的话语,他就纳闷了,主公好好的怎么说他撞鬼了?莫非自己怀中这个女子是个女鬼,似乎又不太像,若真的是个女鬼,应该没有重量,可是自己明明感觉到她的重量,虽然不是很重。

    “呃…”

    袁常眼皮直跳,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记载中明明井下是一个女尸,听韩恂的话,似乎是个活人。

    赵云也不等袁常发话,倒是自觉飞快的将绳索拉了上来。

    “放开我…救命啊…”

    在赵云将韩恂拉上来的时候,这女子却是不停的呼喊,言语之间似乎极为害怕,身体也在不停的挣扎,如此却是增加了些许的难度。当然,这不过是个小问题,最后韩恂和那女子还是被拉了上来。

    袁常和赵云二人看了一眼韩恂,见他并没有什么损伤,便将目光望向那女子。赵云微微一扫,便将目光移开,即使这女子容颜靓丽;而袁常看到这女子,却是觉得有些惊艳,却是多看了一会。当然,袁常之所以多看了这女子几眼,并非因为这女子的容颜,而是他觉得这女子似乎有些熟悉,却又似乎没有见过。

    一袭淡黄色直裙,宽大的袖边镶着粉色丝边,直裙之上,更是绘有精美华丽的纹样。娇小玲珑的身躯,白皙细腻的肌肤,乌黑长发直垂腰际,此刻站在韩恂身边瑟瑟发抖,却是令人生出一股心疼的感觉。精致的五官,即使略显苍白的脸色,也无法掩盖她的容颜,就好似天上的明月,是如此的耀眼夺目。看着她的面孔,在这一刻,袁常的脑海之中不由得生出“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的念头。

    或许是色心作祟,或许是那一抹熟悉而又陌生的念头作怪,袁常却是有一股想要将这女子揽在怀中的想法。

    “姑娘,不知你是何人?缘何在此?”

    袁常放缓了声音,轻声问到。

    “我…”

    袁常的声音好似远方传来,听得让人心中安宁,而这女子也有如此心思。惊惧的念头稍减,鼓起勇气抬头便要回答袁常的话。然而,她刚开了个头,看到袁常却是愣住,随后脸上露出极为欣喜的笑容,抬起纤纤玉足便向袁常奔去。同时,她的口中喊出话来,却是让袁常愣住了。

    “常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不由分说的,女子便投入袁常的怀中。而原本刚想有动作的赵云和韩恂二人,听了女子的话之后,却是停下了动作,一脸怪色的望向袁常。原来这女子却是认识袁常,难怪袁常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到这里来,竟是为了佳人。如此佳人,自然也称得上宝物。

    袁常却是没注意赵云和韩恂的神色,此时他心中也极为纳闷,自己似乎不认识这女子吧?可是,为何她又知道自己的名字,看到自己就跟看到亲人一般。

    袁常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而且,袁常心中也在猜测,那柳下惠不是先天性无能,就是有龙阳之好,否则美女坐在怀中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即使不喜欢那女的,生理上的反应还是要有的。所以,如此温软美女在怀,袁常自然舍不得推开。享受般的拥抱了片刻,袁常才不舍的想要放开,谁知那女子却是紧紧的抱住袁常,就跟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袁常无奈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开这女子,没想到这女子却不放开自己。当然,如果袁常加大力气,自然也能推开这女子,不过有美女在怀,他也乐的自在。

    “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为何会在这井下?”

    “呜呜呜,常哥哥,你不认识曦儿了吗?”

    女子似乎没有先前那般惊惧,在听得袁常的话之后,退开一步,水汪汪的双眼委屈的盯着袁常,泪水止不住的从双眸流下,红肿的双眸,却是让人看得心疼不已。

    而赵云和韩恂看着袁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十恶不赦的负心汉一般。

    袁常终于发现赵云和韩恂的眼神,觉得自己有些委屈,自己真的不认识这女子。为何自己好不容易说一句真心话,却是没人相信呢?看来平时假话说多了,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姑娘,或许我们真的认识,只是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你给我一丁点的提示如何?”

    袁常望着女子的脸庞,脑中不停的回忆着,同时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要是觉得自己的话让女子又落泪,立马便停下。所幸这女子听了袁常的话之后,却是没有大哭,而是仔细的盯着袁常观看,见袁常神色认真,不似作假,当下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幽怨的瞥了袁常一眼,神情略显哀伤,随后才开始说话。

    “常哥哥说的也是,你我也有八年未曾见面。常哥哥或许早已成家,怎还记得曾经跟在你身后,只会哭闹的调皮鬼呢。”

    望见女子幽怨的眼神,哀伤的神情,袁常心中一震,脑海之中一股记忆升腾。当然,这股记忆并非是如今的袁常的,乃是前身那个倒霉蛋的。凌乱的记忆组成完整的片段,袁常终于知道这女子是谁了,当下忍不住惊呼道。

    “你是当初那个小鼻涕鬼曦儿!”

    见袁常终于想起自己,女子脸上终于再次绽放笑容。只不过袁常对她的称呼,却是让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美女即使哭了,还是一样的美丽。而破涕而笑的美女,更是如含苞待放的鲜花,更加让人觉得惊艳,而眼前的女子便给了袁常如此感觉,让袁常心神颤动,生出一股此女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的念头。

    压下心中绮念,袁常不解的问到:“曦儿,你为何会在这井下?”

    袁常却是知道,这曦儿对她如此依恋,凭借他未来泡妞的手段,肯定逃不过自己的手掌。此刻,要弄明白的事,便是她为何会在这井下,还有那传国玉玺跑哪去了?

    “咳咳,主公,不知…”

    还不等曦儿说话,韩恂探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只见他和赵云二人脸上挂着一丝**的笑容,似乎明了二人的奸*情。

    “子龙,莒子,曦儿便是先帝所册封的万年公主!”

    赵云和韩恂二人一惊,当下便躬身,朗声拜见。

    “赵云拜见公主殿下!”

    “韩恂拜见公主殿下!”

    “二位壮士无须多礼!”

    刘曦微微颔首便伸出手虚扶二人,不说如今皇室衰微,只看赵云和韩恂二人此时跟着袁常,便知是袁常的心腹。况且刘曦本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女子,也不会摆什么公主的架子。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欲杀万年【求推、求收】
    &bp;&bp;&bp;&bp;万年公主,汉灵帝光和三年册封,因何而被封为万年公主无人可知,她的大部分信息都不清楚。就是她的生母是谁都不知道,自她明白事理的时候,便是跟着何皇后一起,跟如今的皇帝刘协一样,都被何皇后所收养。相对而言,刘协比她幸运许多,至少刘协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王美人。而刘曦却是不知,或许是个宫女,或许是个嫔妃,深宫内院复杂,便是如此道理。

    正史的记载并不多,野史上也不多,却有一则故事。

    相传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韩馥麾下上将途中偶遇万年公主,两人一见钟情。而潘凤早年曾跟随道人习得高深道术,于阵前与华雄对阵,重伤华雄快要胜利之时。潘凤念及万年公主,使了一个障眼法,让人以为潘凤阵亡,其实早已经远遁,自此与万年公主归隐山林,双宿双栖。显然,野史上如此故事,也只是为了博人一笑。

    至于说袁常,也就是前身如何与这万年公主刘曦相识,却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

    袁隗身为司徒,乃是三公之一,逢年过节皇子公主自然要代表皇帝向这些重臣带去问候。而袁常肯定也会跟着长辈来拜访,一来二去,刘曦便与年龄相仿的前身相识,且二人也相处的极为熟恁。

    当然,在汉朝,皇子公主出宫,并非什么大事。

    对于皇室出宫有着诸多限制,却是从南宋,大肆跟从程朱理学之后,才会变得如此。而且,之所以会发生如此情况,却是当朝皇室为了掩盖他们自卑的内心。

    众所周知,宋钦宗靖康年间,即公元1126年到1127年之间,金人攻破宋朝首都开封,俘虏宋朝皇室宗族,连同开封妇女,总计被俘虏一万四千人,其中女性占据多数。作为俘虏,她们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与娼妓并无差*异。为了生存下去,少有女子以死存节。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宋高宗南逃之后,程朱理学大肆发展,朝廷也帮助宣扬,从而禁锢妇女的思想,在生命与名节两者之间,以名节为重。

    要知道,正是因为宋高宗赵构南逃,建立南宋与金人对立,令金人愤怒。赵构生母韦妃、妻子邢秉懿,妃子数人,还有五个女儿,皆遭到金人残酷的凌辱,或死,或下落不明。也正是为了自身脸面,赵构自是更不会反对程朱理学的发展。

    自此,程朱理学有了站脚之地。

    而后,元朝建立,从草原上出来的元人,只知弯弓射大雕,同样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宣扬程朱理学。随后,明朝建立,朱元璋曾经做过和尚,乞丐,身份更是卑微,自是更加要发展程朱理学。最后,辫子的朝代建立,他们的野蛮与金人无异,发展程朱理学也是势在必行之事。

    如此,程朱理学禁锢了妇女四个朝代,即使在袁常的后世,依然还有影响。当然,程朱理学对于名节的说法,本是好事,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可惜程朱理学在前进的途中却走上了畸形的道路,令人为之扼腕叹息。

    言归正传,却说万年公主刘曦在听了袁常的问话之后,说到她之所以躲在井下,却是她的弟弟,当今天子刘协让她这般行事。

    原来,当日十常侍作乱之时,刘协就偷偷的让刘曦收藏玉玺,说是怕玉玺落入贼人手中,至于事实是否如此,却是无人可知。而刘曦一个女子,谁又想到玉玺会在她手中。后来,董卓扶持刘协为帝,刘协自知自己受人控制,却没有让刘曦把玉玺拿出来。直到董卓火烧洛阳之时,刘协让刘曦带着玉玺藏于井下,找寻义士救国于危难之中。当时洛阳城中如此混乱,少了一个刘曦,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只要刘协还在手中就可以了。

    “常哥哥,你是如何知道我藏于井下呢?”

    解释完自己藏于井下的事之后,刘曦一脸欣喜之色的望向袁常。如今脱离董卓贼手,还能看到袁常,她岂会不高兴。

    “这个…其实,是有神仙托梦告知于我,所以我才知道你藏在这。”袁常支支吾吾的却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他并非是曾经的袁常,还以为井里的是一个宫女,为了玉玺才找上门。

    “对了,那玉玺如今是否在你身上?”

    袁常话一出,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而刘曦脸上的笑容凝固,刚刚升腾的欣喜之色,瞬间转化为无尽的哀伤,心中忧伤不已。

    她却是明了,袁常又怎会知道自己藏在井下,说是神仙托梦,其实不过是个谎言,或许也并不是一个谎言。玉玺乃是神物,或许牵引袁常来到此处,也有可能。袁常之所以能找到自己,却是为了玉玺而来。黯然心伤之下,却是泫然欲泣,然而为了不让袁常看到自己的柔弱,她却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淌出眼眶。

    袁常顿时纳闷了,场面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赵云和韩恂二人却是为袁常焦急,他们虽是武夫,特别是韩恂,早已成家,更是明白此间事由。如今放着佳人不去关怀,却是询问玉玺,怎能不让人有别的想法?

    着急归着急,此刻他们却是不能对袁常言明,否则,事态可能会更加糟糕,当下只能不停的对袁常使眼色。

    “常哥哥,玉玺在这里!”

    刘曦的声音很落寞,摘下腰间挂着的一个锦袋,递给袁常,却是头也没有抬起来,唯恐忍不住哭出来。

    能够见到玉玺,袁常心中好不兴奋,当下也没有注意刘曦的神情,更让赵云和韩恂二人着急。只见袁常小心翼翼的打开锦袋,掏出一枚玲珑别致,四四方方的白玉,却正是昔日卞和献上的【和氏璧】所制成的传国玉玺,在玉玺的正面,正是李斯所刻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子龙,莒子,你们快来看看,传说中的传国玉玺便是如此,果然精致!”

    袁常激动向赵云和韩恂挥手围观,要知道这玉玺可是难得一见。

    传国玉玺自出现以来,便被统治者认为得天下所必有之物。即使没有的人,也会假造当成真的来用。传国玉玺辗转流离,最后在经历了唐代最后一个皇帝李从珂之手,便再也没有了消息。即使有的,也都被认定为假货。而袁常那个时代,更是不可能看到,如今穿越到东汉末年,亲自摸一摸,享受传国玉玺的感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很想对前世那些厮混的人喊一句:你们看到没,传国玉玺就在哥的手中,你们赶紧跪拜吧,哈哈哈!

    当然,这个念头在袁常的心中一闪而过。

    赵云和韩恂二人看到袁常如此神情,再看看刘曦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心中暗叹,以袁常的身份,以及日后的成就,配刘曦也并非不可。只是,如今袁常似乎伤到了佳人的心,怕是后事难料啊。

    对于传国玉玺,二人也是极为好奇,听得袁常的话,也上前接过把玩观摩片刻,随后便还给袁常,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块精美的玉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主公,如今我们该如何行事?”

    韩恂低声问了一句,说着瞥了一眼刘曦,似乎在告诉袁常,佳人还在旁边,赶紧安慰一番。然而,刘曦也正好看到韩恂的眼神,却是以为袁常得了玉玺,该要处理自己了。或许,自己的存在,便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刘曦心中肝肠寸断的想着。

    袁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注意韩恂的眼色,听了他的话,却是漫不经心的的说了一句:“这大火烧了洛阳,难免有人丧命,怕是也没有人会在意吧…”

    闻言,刘曦身子一颤,袁常这句话的意思,似乎要让她死在这里,反正洛阳这么混乱,死的人也不少,再多死一个,似乎也没有人在意。心伤之下,刘曦也不再佯装坚强,泪水无声无息的淌过脸颊,她的心中想着,既然对方如此,她也作罢,传国玉玺交到他手中,总比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好。这传国玉玺,就当自己对他多年的情意,如今自己也是时候离开,去寻找娘亲。

    “主公,不要!”

    “主公,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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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似曾相似
    &bp;&bp;&bp;&bp;赵云和韩恂二人听了袁常的话,也是一惊,当即朗声向他恳求到。刘曦对袁常的情意,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即使袁常不喜欢她,也不应该下死手啊。

    “子龙,莒子,你们这是干什么?留情,留什么情啊?”

    袁常纳闷了,赵云和韩恂无缘无故的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难道这是古人什么特定的意思,只是自己不知道?还是说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劝谏自己?不会吧,难道他们也是穿越过来的。

    “主公,你不是要…”

    说着,韩恂扫了一眼刘曦,手上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袁常被韩恂的动作弄的更是纳闷不已,看来自己对古人了解的还是不够,以后一定要深入交流,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你们赶紧去寻一具宫女的尸体来,我有大用。”

    袁常被二人给弄的纳闷不已,当下便把二人打发去干活了。这传国玉玺他肯定不能带走,如此重要的东西,若是被他带走,必定会影响历史的进程,如今时候还未到,他还不能这样做。所以,这传国玉玺也只有放回原处,等到孙坚这个本该拿走的人前来。至于说,孙坚拿走了会不会丧命,袁常已经不会再管他了。

    或许有人会问了,袁常不是说要把孙坚的女儿孙尚香纳为己有,这孙坚就是他的老丈人了,怎么会不管他的死活了。

    原来,其中还有故事,诸位且慢慢看来。

    记载之中,孙坚拿了玉玺,让亲信们不要张扬,结果最后还是有孙坚的亲信跑去向袁绍告名。当时看到这里,袁常就很纳闷了,既然都是孙坚的亲信,肯定都是信得过的人,怎么又会有人去向袁绍告密。如果是向曹操告密,袁常还觉得正常,毕竟曹操对于安插间谍、打探情报可是一流的,而袁绍却没有这种手段。

    直到刚才,看到刘曦,袁常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袁常才会不管孙坚的死活。否则,以袁常的性格,既然要收孙尚香,肯定不会让孙坚丧命。

    袁常的想法便是如此,孙坚在皇宫中救火之时,军士见到井下五色毫光升起,孙坚令人下井打探。随后,便发现了井下的万年公主刘曦,还有刘曦身上的传国玉玺。孙坚攻伐董卓多次,声名在外,刘曦认为他是忠义之士,便将传国玉玺交给孙坚,让他援救天子。谁知道,孙坚却是暗藏异心,杀了刘曦,藏匿传国玉玺。

    身为孙坚的亲信,自然都是对他忠心耿耿,有人是为了建功立业;有人是佩服孙坚的忠义之心。可是,当孙坚向刘曦伸出屠刀的那一刻,孙坚忠义的形象崩塌了,于是佩服孙坚忠义的亲信这才跑去向袁绍告密。

    如此,事情也说的过去。当然,事实是否如此,袁常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他的推测。只是,活生生的刘曦在这里,后世却没有记载,反而只记载一个丧命的宫装女子,让袁常不得不怀疑,对于孙坚的性命,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念头。

    且不说袁常心中念头急转,赵云和韩恂二人见袁常神色,似乎并没有对刘曦下手的想法,心中松了一口气,唱喏一声,便跑去找寻宫女尸体。

    “咦,曦儿,你怎么哭了?”

    打发走了赵云和韩恂,袁常才看向一边的刘曦,在他心中刘曦可是他内定的女人。此刻见对方泪眼婆娑,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袁常岂能不着急。

    “常哥哥,曦儿知你想要玉玺,如今玉玺在你手中,只要常哥哥高兴,曦儿便开心。只要日后常哥哥还能记得曦儿这个曾经跟在你身后的小姑娘,曦儿便心满意足了。”

    袁常觉得自己真的落后了,赵云和韩恂说什么意思他不懂,现在又跳出个刘曦。看来学习古人的思想,是刻不容缓啊!

    “曦儿,你说什么胡话,日后你我二人永远在一起到老。我不想记得你,只要你跟在我身边就是了。”

    听了袁常的话,刘曦眼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只是,见识多了宫中的黑暗、残酷,刘曦还以为袁常是在自己临死前说好听的话。即使如此,刘曦却也很开心,至少袁常没有露出狰狞的模样对她,临死前能享受如此情形,她已经很知足了。

    “常哥哥,谢谢你,曦儿临死前听到你说的话,曦儿感觉很开心,虽然曦儿知道你在骗我。”

    袁常扶正刘曦的身子,不满的说到:“曦儿,你难道不喜欢我么,为何动不动就要说死呢,你不知道这样很不吉利么。”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因为刘曦的容颜,或许是因为前身记忆的影响,袁常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刘曦。或许现在还仅仅是喜欢,但是袁常相信,随着时间的发展,他们的感情会更加坚固。

    “常哥哥,你不要内疚,或许你亲自动手很为难。虽然你让两位壮士动手,可能你日后反悔,迁怒于他们,曦儿不希望这样,就让曦儿自行了断。”

    袁常哭笑不得,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万能的上帝,快赐给他看透别人心思的能力吧,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曦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常哥哥,你不是要杀了曦儿灭口么,你无须自责,曦儿不会怪你的!”

    刘曦虽然不想打破此时的氛围,可是见袁常一再追问,还以为他要让自己说出口,从而再撕开脸面,对自己下手。

    “哈哈!”

    袁常闻言,顿时大笑。而袁常的笑声,在刘曦听来,却好似如此狰狞。刘曦也早有准备,当下闭上俏丽的双眸,泪水滑下,等待着袁常动手。

    袁常此刻已经有些明白,他们误会了自己了。不过,也挂不了他们,谁让自己见到传国玉玺之后太过激动,却是让他们误会。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当下,袁常便要伸出手拂去刘曦的脸颊上的泪水,如此为自己着想的可人儿,他不怜惜,还有谁来怜惜。

    “扑通!”

    “主公,不要啊!”

    “主公,手下留情!”

    袁常觉得这场面似曾相似,只是他没有过多的时间回忆。因为,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被人给摁倒在地上,那人却正是韩恂。而赵云则小心翼翼的守护在刘曦身前,眼神哀求的看着他。

    “主公,公主是个好姑娘,你为何要辜负她的情意!”

    “主公,就算你不喜欢公主,放她离去便是,为何要下杀手呢!”

    “你们快放开常哥哥,为了常哥哥,这一切都是曦儿自愿的!”

    “主公,你看到没,公主到了此时此刻还为你着想,为何你还忍心下的去手。”

    “主公,迷途知返,未为晚也!”

    “全都给我闭嘴!”

    陡然间袁常大喝一声,惊天气势爆发,赵云、韩恂和刘曦三人一惊,而韩恂双手下意识的一松,袁常却是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脸似笑非笑,无奈的看着三人,他也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误会,当下神色缓和的说到。

    “子龙,莒子,你们误会了,我真没有想过要杀曦儿灭口。”

    “主公,此言当真?”

    “主公,不是属下不相信你,只是…”

    袁常嘴角不停的抽搐,这话说来说去,还是不相信自己。额头之上青筋暴闪,他如此脸色,却更加坐实了他杀人灭口的意思。

    “曦儿,你是否相信我,相信我的话,就到我这里来。”

    袁常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当下一脸和蔼之色的向刘曦说到。

    “常哥哥,我相信你,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开心,曦儿都愿意!”

    看着刘曦一脸坚定的样子,袁常哭了,自己说的真是实话,难得说一次实话,为何你们都不相信。老天爷啊,以后我再也不骗人了,我再骗人,就让我五雷轰顶!

    哗啦!

    天空之上,一道闪电在这夜色之中显得极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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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袁常作威
    &bp;&bp;&bp;&bp;袁常恶狠狠的瞪了赵云和韩恂几眼,好说歹说终于让他们相信自己并没有要灭口刘曦的意思。

    二人也自知理亏,袁常如此仁厚之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自己真是不该。

    “曦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你欺负你。即使是我,宁可伤到我自己,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常哥哥,曦儿真的很开心,曦儿宁愿受伤,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刘曦一脸甜蜜笑容的靠在袁常怀中,二人你侬我侬好不开心。赵云和韩恂二人只有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走到旁边去画圈圈了。他们敢肯定,袁常是故意在他们面前秀恩爱的,谁让他们之前怀疑袁常的心思。

    好一会儿之后,袁常和刘曦才甜蜜结束。刘曦似乎才想起赵云和韩恂二人,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之色,却依然拉着袁常的手,不舍得松开。

    之前董卓专权之时,皇宫中的宫女十有八九遭到西凉士兵的凌辱。也亏得刘协让刘曦在脸上涂抹东西,让她绝丽的容颜不会轻易的被董卓给发现。因此,才逃过一劫,否则以董卓的脾性,刘曦又岂能逃过他的掌心。所以,在多年未见袁常,如今相遇之后,刘曦却是异常珍惜得之不易的感情。

    “主公,你让我们寻来这宫女的尸体,究竟有何用处?”

    见袁常和刘曦终于把自己和赵云二人看在眼里,韩恂酸酸的说到。当然,韩恂并不是吃醋,而是有一种被主公抛弃的感觉。

    “曦儿,这传国玉玺交由我来处置如何?待时机成熟,我自会援救天子出苦海。”

    “嗯,曦儿相信常哥哥。”

    身处幸福之中的刘曦哪还会反对,此刻袁常便是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犹豫半分。当然,要是袁常真这么做,也活该遭雷劈。

    见刘曦同意将传国玉玺交由自己处置,袁常也不犹豫,当下便将传国玉玺装回锦袋之中,绑在宫女的腰间。随后,便让韩恂将宫女的尸体扔入井中,既然不能让历史改变,那么就让传国玉玺等待孙坚的到来。没有刘曦这个因素,是否还会有人因此向袁绍告密,那就不是袁常能管得了。

    看到袁常没有丝毫留恋的将传国玉玺给扔入井中,刘曦心中更是欢喜不已。此刻,她又开始相信袁常之前说的话,或许真的是神仙指引他前来找寻自己,而不是为了传国玉玺。否则,唾手可得的传国玉玺,袁常又怎么会不要呢?即使袁常拿了,刘曦也不会说什么。

    韩恂和刘曦看到袁常的举动,还以为袁常是要把传国玉玺藏在这井中,等到日后再回来拿走。而唯有赵云,认为袁常的举动有深意,至于到底是什么深意,赵云不懂,他只需要选择相信袁常就够了。

    处理好传国玉玺的事,袁常牵着刘曦走在前头,赵云和韩恂二人跟在后头,往来时的路走去。

    “子龙,你已成家否?”

    韩恂看了一眼前方的袁常二人,随后转头一脸热切的向赵云询问到。

    赵云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道:“云跟随师傅学艺多年,出山之后便跟随袁绍讨伐逆贼,本想功成之日,再成家,谁知袁绍却如此。”

    韩恂亦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袁绍的举动很多人都看的出来,但是大部分的人并不会说出来。大部分的士卒都是农民出身,之所以参军,是因为家中粮食不够,他们参军也只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能够不打战,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打仗肯定要死人,谁也无法保证死的那个不是自己。

    “子龙,我家中有不少人家的女儿都是云英待嫁之身,不若由我替你说项如何?谢礼就不必了,待你大喜之日,你我痛饮一番便是。”

    赵云额头闪过黑线,如今的他并没有成家的念头,况且他上有兄长,就算真的有念头,也要向兄长禀报。但是,韩恂也是一番好意,赵云也不好多说什么,讷讷的回了一声,也不知是拒绝还是同意,便跟上袁常。此刻赵云的心中觉得,看着袁常和刘曦的恩爱,总好过韩恂的热情介绍。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说到这种事就容易害羞,子龙跟主公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也难怪,主公是能够当主公的人!”

    韩恂摇头晃脑的感慨一番,却是也跟了上来。

    袁常和赵云、韩恂二人进入皇宫之时,这洛阳城内还是火光漫天,此时外间的火多数已经扑灭,也就皇宫之中还有火势。

    或许有人就会问了,皇宫岂不是更加重要,为何不先救皇宫的火,反而救外间的火呢?

    首先,皇室衰落这是一个原因;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皇宫之中有水池、水井,救火相对容易。皇宫之外的地方就没那么多装水的地方,王公大臣们的府邸还好一些,寻常百姓家的房屋,或许是许多户人家才有一口水井。若是先跑去救皇宫的火,估计结束的时候,外间早就被烧光了,可能还会形成燎原之势,再次引起皇宫的火势就更加不妙了。

    因此,当袁常四人走出之时,到处可见白烟升腾。而恰在此时,一队人马向袁常他们这边行来。袁常看的真切,为首之人正是孙坚。

    “属下见过孙将军!”

    按身份,袁常的等级比孙坚低了很多,因此给对方见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嗯!”

    孙坚轻哼了声,一副无视袁常的神情,便要走过去。然而,孙坚不在意,却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想法。

    “无耻…”

    说话之人却是孙坚身后的孙策,先前袁常目不转睛、极其猥琐的注视孙尚香,早就引起了孙策的不满,此刻见袁常落单,自是想要好好教训对方一顿。不过,他才喊出“无耻”,却觉得有些不妥,如此岂不是让人觉得袁常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孙家的事。眼珠子一转,孙策却是骂出了另外的话。

    “小子,你个贪生怕死的懦夫,有何勇气出现在皇宫重地,真乃玷污了皇宫的磅礴威严。”

    “你…”

    刘曦身为汉灵帝唯一的公主,虽然宦官当道,却也极为受宠,见有人如此嚣张的辱骂袁常,又怎能没有表示。当下,刘曦便要站出来叱喝孙策。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出,却是已经让袁常给制止了。

    刘曦冲动,袁常却是异常冷静。孙策一个小屁孩而已,值得跟他计较什么。刘曦是万年公主的身份,却是不能轻易暴露。否则,以袁常如今只有五点的战斗力,根本护不住刘曦,到时肯定会被诸侯们以各种名义讨要去。最后,说不定成为哪个诸侯子嗣的媳妇,占据了大义,到时候起兵就更有理由了。那他袁常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所以,他必须掩藏刘曦的身份。

    “呵呵,孙小将军,我似乎未曾得罪于你,为何你要说出这般话?我看你年纪小,便不与你计较,否则,我袁家也不是吃素的。”

    有着袁家这个大后台,袁常却是不介意用一用。况且,孙坚名义上还是袁术的手下。

    “阿谀小人,贪生怕死,何敢言勇,若是有胆,与我一战!”

    孙策怒吼到,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却长年跟在孙坚身边,历经无数次战斗,如今被袁常给小觑了,怎能让他不恼火。当然,他表现的如此暴躁,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教训袁常。

    袁常吃的傻才跟孙策单挑,他是智力型的BO级的人物,怎么会跟傻傻的跟人家比武力。但是,袁常却也不会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到。想当年,他打BO爆出屠龙刀,也只是一笑而过,显得淡定无比,孙策,还是太嫩了。

    “哼!”

    况且,别忘了,袁常可是新收了五虎上将之一的常山赵子龙,被刘备称为浑身都是胆的猛将。正所谓“主忧臣辱”,见有人对自己的主公不敬,赵云岂能不为所动,当下踏前一步,气势上涨,虎目直视孙策。

    孙策见状,不惊反喜,他却是没想到袁常身边竟然还有如此护卫。战意升起,便有了与赵云一战的念头。

    “伯符,不得无礼,退下!”

    不过,孙坚自然不会让孙策如意。并非是孙坚惧怕袁家的名头,就算他教训了袁常一顿,想来袁绍跟袁术也不会因此而责罚他。孙坚带军作战多年,哪会看不出赵云勇猛,虽然孙策也同样勇猛,却并非赵云的对手。况且,如今救火才是首要任务,怎能因为些许小事而误了大事。

    孙坚脸上露出笑容,当然,这个笑容是对赵云,而非袁常。

    “吾观壮士不凡,不知可有为国效力之心,若有,本将军可代你向朝廷请命,以壮士的勇武,统帅一军,也并非没有可能。”

    “属下身为护卫,只知尽心尽责,并非其他念头。”

    赵云拱了拱手,淡淡的回到。赵云又岂是孙坚三言两语就能够挖墙角的,便是刘备这个“王八之气”当属三国最盛的家伙,都挖不走跟随公孙瓒之时的赵云,孙坚又何德何能?

    可惜了!

    孙坚心中暗叹,赵云如此人物却是给人家当护卫,见对面不为所动,他也不好说什么。当下挥了挥手,便要离去。

    “孙将军,我敬你名声,却不代表我怕你。孙小将军辱骂于我,却是要做出个解释,否则,此事没那么简单。”

    孙坚方要离去,身后却是传来袁常狂傲的声音。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提醒孙坚
    &bp;&bp;&bp;&bp;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低调是袁常行事的根本原则。

    那么,或许有人会觉得,袁常这么嚣张跟孙坚说话,不是违反了他的原则吗?其实不然,正是因为袁常嚣张的表现,才与他低调行事的原则符合。

    身为四世三公袁家本家的嫡子,袁常的身份显然很尊贵。虽然外人对袁家有【五贤六废】的说话,意思就是袁家五个嫡子贤能,第六子是个废物。但是,却是不能改变袁常是袁家嫡子的身份。即使是皇室,在面对袁家的时候,也不敢这么嚣张,孙策的嚣张,显然过了头。

    既然有如此身份,那么袁常就该变现出有如此的气势。倘若被人如此指着脸怒骂,袁常都还能忍过去,那么便会让人觉得袁常能屈能伸,心存大志。而此时,唯有装出一副张狂的纨绔少爷模样,才不会让人起疑心。

    “袁司马,犬子年少无知,还望莫要与他计较。”

    袁常的表现确实很到位,孙坚此时就对袁常纨绔少爷的行为感到烦躁,些许小事竟然抓着不放。当然,倘若袁常一笑而过,孙坚又会觉得袁常不一般。所以,人的反复无常,也是令人感到难以理解。

    “既然孙将军发话了,那我便不与之计较,说出去也弱了我袁家的名声。”袁常头一抬,张狂且高傲的说到。

    孙坚心中冷笑,若非靠着先辈的荫庇,袁家如今都没拿得出手的人。即使是袁绍和袁术二人,孙坚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要知道孙坚的乌程侯,完全是靠着他个人的战功获得,说是白手起家也不为过。

    心中虽然看不起袁家的人,但是孙坚自是不会说出来。见袁常不追究孙策谩骂之事,孙坚便要继续率领士卒救火。

    “哼!如今副盟主率兵追击董贼,而你却在此地,定是知晓不敌董贼,贪生怕死,故此临阵脱逃,既然敢做,却是不敢承认,端的是无胆匪类。”

    孙策却是年少气盛,见袁常用袁家的名头来压自己的父亲,当即气愤的嘲讽道。

    “伯符!”

    孙坚浓眉一皱,不满的呵斥到。人家临阵脱逃与他又有何干,他们当前的任务乃是救火,却是没来由的招惹这等小人作甚。

    “副盟主已去追击董贼了?”

    袁常不解的询问到,虽然历史上有记载,但是具体的时间袁常却是并不知道。本还想着先见过传国玉玺之后,再跟着曹操去追击,从而能够进行他下一步的计划。不过,想来曹操出兵不久,袁常应该还能跟得上,毕竟袁常如今是由曹操统辖。

    “没错,副盟主出发也有些许时间了。”

    孙坚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心中却是冷笑着袁常真会装,表现的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不过,演戏似乎是袁家的天赋,袁本初如此,袁公路亦是如此。可惜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怕是要在这一代衰败了。

    袁常不知孙坚心中的想法,此时知道曹操已经去追击董卓,袁常便想着要加快速度,跟上去,否则将不利于他之后的行动。

    “既如此,我这便去追上副盟主的大军。”

    袁常向孙坚抱了抱拳,扭头看向孙策身旁的孙尚香,想了想,看在孙尚香的面子上,还是提醒一番。当下,袁常停下身形,正色向孙坚道:“孙将军,我年幼之时,随人学了些许道法,观孙将军面色隐有血光之灾,一二年之内必有大事发生。倘若孙将军日后路过荆州,还勿与荆州牧刘表交手,言尽于此,告辞!”

    “好胆,竟敢诅咒我父!”

    孙策闻言大怒,跨前一步,便要举枪来刺袁常。

    此时袁常却是已经转身离去,而赵云则挺身上前,手中银枪高举,警惕的注视着孙策的举动。同时,赵云向孙坚抱拳,正色道:“孙将军,吾敬你讨贼行为,故此劝谏一二,公子所言向来不虚,还望孙将军能谨记之!”

    言毕,赵云缓缓向后退去,防备孙策暴起发难,伤到袁常,直到视线之中看不到孙坚等人,赵云才转身追上袁常三人。

    “父亲,为何不让我教训、教训那小子,看那小子很是嚣张。”

    见袁常一行人没了踪影,孙策不甘的收起了长枪,略显孩子气的向孙坚询问到。

    “伯符,你的脾气要改一改,否则他日定会因此而吃大亏。”孙坚板着个脸训斥道,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观那壮士的气度不凡,举止间有上将之风,以我多年行军经验来看,你非是他对手,此人的气势,竟是隐隐可与吕布相比。可惜如此人物,却是甘为一护卫,也亏得袁家四世三公偌大的声名,可惜!可叹!”

    孙坚可惜的自然是赵云不能为他所用,言语间隐隐有着对袁家的吃味。若他也有袁家如此根基,走的肯定能比袁家还远。

    虽然对孙坚的话有些不服气,不过孙策此时也没有反驳,只是心中想着日后定要与此人一战,让父亲知晓孰强孰弱。

    “主公,那袁家公子先前所言,主公他日路过荆州之时有血光之灾,是否要防备一二?”

    一中年汉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说道。此人却是跟随孙坚多年的心腹大将,也是原本历史上上演苦肉计主角的黄盖,黄公覆。

    也难怪黄盖会这般询问,须知古人对鬼神之说颇为敬畏,而袁常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更是让人觉得可信。

    “无妨!”

    孙坚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但见他无所谓的说到:“那荆州刺史王睿已被我所杀,如今州牧为人尚且不知,如此小儿之言,何须在意。况且,我既能杀一次荆州刺史,便能再杀他一次。如今当务之急是扑灭皇宫大火,随后再引军与董贼一决雌雄。”

    言毕,孙坚迈着虎步而去,黄盖,程普,韩当三人也紧跟而上。

    “妹妹,你在想什么?”

    孙策正要抬脚跟上,却见孙尚香望着袁常等人离去的方向皱眉不已。

    “大哥,我在想那无耻之徒身边怎会有一个如此美艳女子,莫不是他强抢而来的?如此美人落入无耻之徒的手中,却是可惜了。”

    孙尚香皱着琼鼻,娇哼着说到。

    “哈哈!”

    孙策闻言却是朗声大笑,调笑着说道:“妹妹的容颜可不输于那女子,妹妹何须为她人担忧。妹妹却是要小心,日后莫要被人给抢去了,哈哈!”

    “大哥,你取笑人家,我要告诉父亲大人!”

    孙尚香脸上一红,娇羞的敲了敲孙策肩膀,随后向孙坚奔去。心中,却是不知有一种什么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似乎吃味,又似乎好奇,种种情绪夹杂,却是令她莫名不已。

    “禀报主公,我等发现属下发现怪异之事,殿南有五色毫光起于井中…”

    “如此且随我前去看看究竟是何怪事!”
正文 第七十章 前往长安
    &bp;&bp;&bp;&bp;“主公,那孙坚之事,却是真的?”

    赵云追上袁常之后,眉间带着一抹忧色询问到。刘曦和韩恂不明白,但是赵云却是知道袁常能预见一些事情的发生,正如当日虎牢关前桃子三兄弟与吕布的战斗。孙坚在讨伐董卓的战斗中,功绩是有目共睹,赵云还是敬佩对方的。

    “确有其事!”

    袁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因为看到孙尚香,所以袁常才好心的提醒他。否则,以袁常自己的推测,孙坚的性命他根本就懒得搭理。

    “主公,那是否…”

    “子龙,我知你敬佩孙坚抵抗董卓。但是,我们与他并非丝毫关系,若他相信,他则会防备;若他不信,我们站在他耳边时时提醒也无用。”

    赵云想想也是如此,袁常这般说法,就跟大街之上的江湖骗子一样,谁会相信。不过,赵云也只是因为佩服孙坚,所以才想要帮助孙坚,既然无法改变,那他也不会强求。

    “哇,主公真的这么神奇?可否为属下算一算?”

    韩恂觍着脸笑问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家主公的性格,这样说话并不会惹得他不快,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袁常听了,装模作样的掐住指头把算,随后一本正经的说到:“我观莒子你红云罩顶,祥瑞天降,此乃大富大贵之像,他日必定封侯,名扬千古。”

    “嘿嘿,属下跟着主公,这些都是肯定的。”

    韩恂谄笑着说到,却是拐弯抹角的称赞袁常。

    “常哥哥,你也帮我算算吧!”

    刘曦似乎觉得很好玩一般,见状也嬉笑着向袁常询问到。

    “嗯!”袁常再一次装模作样的掐指把算,然而片刻之后却是眉头皱起,“为难”的说到:“曦儿你是公主之尊,有帝王之气护体,我却是算不出你的祸福。”

    韩恂本来是袁绍的属下,后来在官渡之战的时候丢了性命,如今既然跟着自己了,那原本的命运应该是要改变了。跟着自己干大事,大富大贵乃是题中之话。而刘曦,无论正史还是野史,对她的记载都不甚了了,如今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袁常也只是推测出刘曦被孙坚给害了性命,当然,这也仅仅是他的一个推测。也有可能孙坚把刘曦给带走,所以才会匆忙返回江东,被历史掩盖的真相,即使身处这个时代,也未必能知道真相。

    “只要能跟着常哥哥,无论富贵,曦儿都愿意!”

    刘曦双眼脉脉含情的望着袁常,眼中的情意,却是令人恻然不已。

    刘曦和韩恂二人询问袁常,不过是当做玩笑进行,在他们看来,袁常所谓的看面相,其实是骗人的。袁常知道二人心思,也没有点破。唯有赵云知道,袁常是真的知晓未来一些事情的发生,但是,赵云也渐渐的发现,袁常预见事情的发生,却并非是完全的,仅仅是对一些重大的事件或者人物,才能预见到。

    例如孙坚是十八路讨董诸侯之一,那么他的事件袁常能够知晓。但是,孙坚麾下的一些士卒,并不是那么重要,袁常就不知晓了。

    而赵云猜测的也没有错,袁常确实是根据历史的记载,知道一些事情的发生,有的自然不是他能预料到的。况且,有了他这个不定的因素,也许会产生变化也不一定。

    却说曹操,星夜来赶董卓,正望见吕布引军殿后,两人对骂过后,当即便进入战斗状态。

    夏侯惇挺枪跃马来战吕布,战不数合,李催引一军,从左边杀来,曹操急忙令夏侯渊迎敌。不多时,右边喊杀声响起,却是郭汜杀到,曹操又令曹仁迎敌。曹操一路急行军追赶,早已是人疲马乏,而董卓的西凉军本就勇猛,如今更是如蛟入海,曹操士卒焉能抵挡?

    这边夏侯惇与吕布战了数十回合,却是力不从心,当下拨马回阵,曹操大军本就处于下风。夏侯惇败退,更是引起多米诺现象,三路人马尽皆溃败。吕布率领西凉铁骑追杀,曹操急令撤退,却是往荥阳方向而走。行至一荒山脚下之时,约莫二更时分,溃兵聚集于此,曹操方下令火头军埋锅造饭,只听得四周喊杀声响起,却是徐荣伏兵尽出。

    曹操大惊,策马夺路而逃,正遇见徐荣,只见徐荣拉弓上弦,一箭射中曹操肩膀,曹操带箭逃命,徐荣麾下两军士早已埋伏在草丛之中,见得曹操马来,二枪齐出,操马哀鸣而亡,曹操坠下马来,却是被两名军士给擒住了。徐荣大喜,便要喝令将曹操带至董卓处领赏。

    “贼子,休伤吾兄!”

    曹操望去,却是袁常领着三名护卫到来,当先一人正是赵云。只见赵云催马上前,一枪一个,便将徐荣麾下两名士卒刺倒于地。

    “兄长,无恙否,弟来迟矣,几害兄长性命!”

    袁常翻身下马,扶住曹操,“动情”的说到。

    “若无吾弟,吾已丧命于此。”曹操见袁常到来,当即大喜,然而此时四周皆是徐荣士卒,曹操神色黯然,催道:“吾弟,今日吾丧命于此,吾弟可速去,莫要因我而丢了性命!”

    “兄长于此,弟怎可离去。”

    袁常大义凛然的说道,随后便让赵云将马让给曹操,急声说道:“兄长可上马,与曹洪将军速去,弟为兄长挡住贼人。”

    曹操顿时大为感动,连忙问道:“若贼兵追上,弟将奈何?”

    袁常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幽然而道:“天下可无弟,却不可无兄。讨董大业未成,兄长肩上责任重矣!”

    正如曹操说过的一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关心袁常的安危,不过是表面上的事,袁常又不是曹操的亲兄弟,即使是曹操的亲兄弟,以曹操的性格,也不一定会真的关心。所以,见袁常这样说了,曹操更是没有迟疑,由此可见,曹操也是做大事的人。

    回头望了一眼袁常,曹操翻身上马,旁边跟着曹洪,二人拍马便离去。

    赵云的马给了曹操,如今袁常却只有两匹马了。刘曦虽会骑马,却不熟练,如此自然是要跟人同骑一匹马,如此好事,自然是落到袁常身上,赵云和韩恂二人也不会不知趣。赵云的马没了,只能跟韩恂同骑一马。

    待看不到曹操和曹洪的身影之后,袁常四人也向一边的山林撤去。赵云挺枪杀敌,一枪一个,徐荣麾下士卒早已胆寒,况且主要目标是曹操,见袁常几人的去向也就不再追赶。

    “常哥哥,这条路是往长安的方向,董贼如今已往长安而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见到袁常行进的方向,刘曦秀眉蹙起,低声询问到。她还以为袁常不知这里是往长安的方向,故此才出言提醒。

    “我此行便是要去长安,以便谋划!”

    袁常正色回到,刘曦闻言,也就不再言语,只要是袁常的决定,他都不会反对。但是,若是刘曦知晓袁常此去长安的其他目的,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同意了。

    “子龙,先前我跟你说的事,你觉得如何?”

    “…”

    赵云额头之上闪过黑线,若韩恂不是自己人,他真想一枪把对方给戳下马。此时他都在后悔,刚才为何不抢一匹马来,这一路往长安还有好多路程,难道就要一直忍受韩恂的折磨。

    一路之上,袁常和刘曦二人浓情蜜意,赵云痛苦,韩恂感慨,各人滋味,却是各不相同。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韩恂挑战赵云【求推求收】
    &bp;&bp;&bp;&bp;且说袁常帮曹操抵挡了追兵片刻,那曹操已经跟曹洪策马离去。途中却是碰到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引数十骑兵寻到,随后曹仁、李典、乐进各引兵寻到,见到曹操忧喜交集。曹操追击董卓之时带领万余人,如今却仅剩数百人。

    虽然伤感,然而曹操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不会因此而挫动自己的雄心。只是等了半天,还不见袁常归来,曹操心中难免感慨,却是不知回去之后如何向袁绍交代。不过,事已至此,也唯有先回洛阳与众诸侯集合再说。

    回到洛阳,袁绍却是早已收到探子传来的消息,知道曹操战败,准备好了宴席,等曹操到达,便与众诸侯同饮,替曹操解闷。

    曹操心中自然不会有什么郁闷的感觉,胜负乃兵家常事。只是,袁常生死未知,曹操却是忧虑如何向袁绍汇报。袁常虽然是个无能之辈,毕竟是袁家的子嗣,倘若有小人挑拨离间,说他曹操故意害死袁常,到时袁绍迁怒于他便不好办。袁常无关紧要不错,但是现在怎么也算是袁绍的人,而且曹操也知道袁绍有心争夺袁家家主之位,这袁常也有一份表决的权力,对袁绍也是有用处的人。

    脑中思索片刻,曹操眉头一展,却是计上心来。

    当见曹操离席,环顾帐中众诸侯,幽然说道:“吾始兴大义,为国除贼。诸公既仗义而来,操之初意,欲烦本初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公路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今迟疑不进,大失天下之望。操窃耻之!”

    言毕,曹操也不顾众诸侯反应,自是离席。随后,便有军士来报袁绍,曹操引兵离去。袁绍抚慰众诸侯,心中却是对曹操如此举动感到不满。未曾向自己汇报,便引兵离去,哪还把他这个盟主放在眼里?

    经过刚才曹操的一番话,众诸侯们哪还有心情饮宴,不多时,便都散去。

    至晚间,又有孙坚麾下士卒前来袁绍处告密,袁绍闻听之后不住冷笑,让那士卒下去,到时再让他现身作证。

    次日,孙坚言自身有疾,欲回江东休养。

    ……

    却说袁绍四人前往长安,自逃过徐荣的追兵之后,经过一日的赶路,已经来到函谷关之外。四人目标明显,因此,袁常与韩恂入关;刘曦则与赵云一同入关。如此分配,自然是为了刘曦的安全着想,有赵云在,定能护得刘曦周全。

    董卓往长安去之时,驱赶洛阳百万之众,常有人落下,因此袁常四人过函谷关也没有太引人注目,特别是刘曦,早就经过一番打扮,将绝丽容颜掩藏。否则,以西凉军的品性,说不得赵云要来一次七杀七出了。

    “长安如今被董卓掌控,此去长安,我心中也无十分把握。故此,我决定韩恂你带曦儿先回渤海,待我与子龙完成此间事,便回渤海与你们会合。”

    “不要!”

    袁常话才出口,刘曦便一脸委屈的反对。只见她双眸顷刻间红润,似有黄河决堤之势,看的袁常头痛不已。不过,他也已经预料到会这样,所以也没什么惊讶,当下张张嘴,便要劝慰一番。

    然而,不等袁常说话,刘曦却是快语一番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常哥哥,数年来,先是宦官作乱,随后又有董贼把持朝政,曦儿每日皆是战战兢兢,唯恐丢了性命。如今好不容易与常哥哥相逢,即便身死,曦儿也要呆在常哥哥身边,若是常哥哥不允,曦儿便自回宫中,反正没有常哥哥在,在哪都一样。”

    刘曦似乎豁出去了,也顾不得一边的赵云和韩恂二人,坚定的话语之中带着丝丝的哀求,如此深情,岂能不令人动心。

    “主公,公主所言甚有道理!”

    “主公,云便是身死,也要护得主公与公主安全!”

    赵云和韩恂二人似乎也很支持刘曦,韩恂考虑的是他与刘曦二人同行,孤男寡女怕是不便,还是呆在袁常的身边更好。而且,看袁常与刘曦的架势,这刘曦日后估计要成为他们的主母了,这是潜力股,如今先卖好,肯定不会有错。而赵云则是被刘曦的言语所动,因此也赞成。

    当然,从安全性来说,刘曦跟袁常去长安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若是曹操、刘备、孙权三人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不过,袁常毕竟与三人不同。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便同意了。他也看得出刘曦是说得出,做得出,若强行反对,她肯定会按照她说的返回宫中,如此还不如让她跟在自己身边。

    “主公,此去长安,实为艰险。如今恂去渤海,不知子龙能否照应过来,故此想要为主公试探子龙武艺。”

    韩恂开口,袁常还以为他要祝福自己一路平安神马的,谁知道,最后却是他要向赵云挑战。这个,他不会是听错了?

    “莒子,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我没听错?”

    韩恂抱拳,正色道:“主公,你没有听错,长安不平,恂想要替主公试探子龙武艺。若是子龙武艺不足,属下绝不回渤海,也要在主公身边护卫。”

    明白了,韩恂真的是要与赵云单挑。

    当然,这也怪不得韩恂,谁让袁常如此推崇赵云,而韩恂也未曾真正见过赵云动手。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韩恂自认武艺不是绝顶,但是也不会太差,心中难免也有一股傲气,特别是这一次去的是长安,若是赵云没有足够的实力,他又怎么放心。

    对于韩恂的挑战,赵云并没有什么不满,他也知道韩恂是考虑袁常的安全。因此,此时赵云脸带微笑,等待着袁常的决定。

    见韩恂神色坚定,似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袁常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况且自己若是劝阻,反而会给二人留下芥蒂,如今还不如让二人一战,肯定了赵云的实力,以后行事也方便。

    “如此,你二人便切磋一番,不过要记住,点到即止!”

    袁常知道二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所以也只是说了一句,并没有太过叮嘱。

    “子龙,请!”

    “莒子,我不会客气的!”

    赵云和韩恂站定,赵云手中亮银长枪,而韩恂的武器却是一把二尺余的宽刃斩首刀,与西瓜刀差不多,却是比西瓜刀宽了一倍。

    “呼!”

    一道威风吹过,似乎成为了二人的裁判,但见风停之后,赵云挺枪上前,快速的攻击韩恂的上中下三路,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当然,如今观众只有袁常和刘曦二人,袁常又不懂武艺,当然是觉得眼花缭乱。而刘曦一个女子,又不喜打斗,眼中却是时时往袁常看去,美目中尽是柔情蜜意。

    韩恂敢向赵云挑战,也颇有几分实力,斩首刀稳当的磕老赵云的长枪,不过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战了二十回合之后,但见赵云长枪跳开韩恂斩首刀,枪尖抵在韩恂喉间前方不足三寸。

    “子龙武艺过人,恂佩服!”

    “莒子你亦不差!”

    其实韩恂明白,赵云已经留手了,否则不要说打二十回合,估计他十个回合都挡不住。如今他也终于明白袁常为何这般的推崇赵云,赵云确实有这个资本。因此,对于赵云护卫袁常在长安的安全,他也放心了。

    “子龙长于武艺,莒子长于练兵,各有所长,胜败却是无须介怀。”

    见二人比试完毕,袁常上前笑着说到。

    “属下明白!”

    赵云和韩恂二人躬身行礼,韩恂脸上除了信服之外,却是没有丝毫的不满。可见赵云的武力确实令他折服,而对于袁常的话,韩恂也是深以为然。自知武力不是赵云的对手,心中却是发誓要带出一支精锐队伍。

    袁常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莒子,此次你回渤海,责任重大。你要找到一处适合练兵之地,便是我们的根据地,为日后战事起做准备。”

    “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让主公失望!”

    韩恂闻言,自知自己此行责任重大,当即朗声回到。

    随后,韩恂便与袁常三人分道扬镳,从新丰港出发,抵达高唐港,经平原之后一路直往袁绍辖地渤海而去。

    而袁常三人则再次启程,继续往长安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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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话说华山论剑
    &bp;&bp;&bp;&bp;“曦儿,来到这华山,就不得不说起这【华山论剑】了…”

    “常哥哥,什么是【华山论剑】?”

    却说袁常三人过了函谷关之后,与韩恂分道扬镳。前往长安的道路却是有许多,袁常弃了官道,选择绕道华山这一条路,虽然路程远了许多,但是如今不赶时间,就当是陪伴佳人游山玩水,可怜赵云充当保镖的同时,还当了电灯泡。

    不过,这一路上听袁常说一些新颖的东西,却也不会感到无趣。要知道袁常前世可是知识爆炸的年代,各种广告、电视出现在银屏之上,即使你不去关注,总有旁人说一些听在耳中。即使是遍观皇家典籍无数的刘曦,听了袁常的话,也自叹不如,眼中崇拜的小星星闪的更亮了。

    来到华山之上,袁常想起【射雕英雄传】的故事,忍不住便说了起来。刘曦自然是一脸倾听之色,而赵云,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听袁常话中意思,这个【华山论剑】似乎有些不得了。

    “在春秋战国年代,南方有吴国和越国,两国乃是世仇,常年打战。也因此,便涌现出许多高手,其中便有一人称为黄裳,创出绝世神功【九阴真经】,可是神功未练成,便一命呜呼。而后【九阴真经】流落江湖,引得无数人争夺,最后由当时的五绝高手于华山之上比武争夺,便是这【华山论剑】了。”

    说到这里,袁常顿了顿。

    而刘曦也很配合,一脸好奇的询问,道:“常哥哥,那五绝是何人?”

    赵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袁常就是喜欢装神秘,他早就免疫了。可叹刘曦一心倾情于袁常,自然不会让他无法下台。

    “问得好,却说这五绝便是【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还有便是最为厉害的【中神通】王重阳了。五人在华山之上打斗七天七夜,最终【九阴真经】被王重阳夺去。”

    古时候的人少有娱乐活动,刘曦身为公主,整日也只是看书,而赵云除了习武还是习武,就连接头的卖艺都很少看到。

    刚开始的时候,刘曦因为这是袁常在说故事,所以她感兴趣,说到后面却是被故事给吸引住了,袁常才停下来,她就央求袁常接着说;而赵云也早就被故事给吸引住了,只是他不好表现出来,每当袁常停下来,眉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下来,直到袁常在刘曦的央求下,又开始讲述,才舒展开来。

    “不行,不说了,累死我了!”

    袁常抱怨似的往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去,这行了半天,又在爬山,又在说故事,他早就气喘吁吁了,要不是佳人要求,他哪还有力气说下去。直到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才停了下来。

    “常哥哥,来喝口水!”

    刘曦却是乖巧,袁常刚坐下来,她便将水袋递了上来。袁常心中暗道,刘曦真是贤惠,也亏得前身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姑娘,自己却是要报答于他。然而,袁常才想没多久,刘曦的一句话,却是让袁常的笑容挂在脸上。

    “常哥哥,喝完水接着说。那郭靖去了中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华筝公主去中原寻找郭靖?常哥哥你看我们两像不像郭靖和华筝公主呢?”

    “…”

    袁常的笑容僵在脸上,此刻他隐隐有种后悔自己嘴*贱,没事说什么故事,现在把自己给套牢了。刘曦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总不能责怪人家姑娘,当下只能将目光望向赵云,期待着他能给自己救场。

    然而,袁常失望了,只见赵云双目凝神望着四周,谨防有山贼或者猛兽袭击。对此,袁常表示无奈了。

    赵云心中却是偷笑,暗道主公对不住了,这故事云也喜欢的很,只能有劳主公多动动嘴了。

    “曦儿,华筝公主真不是你。”

    袁常很无奈的说道,这郭靖和华筝可没有好结局。要是现在说刘曦是华筝,等以后知道华筝和郭靖的结局,到时候也指不定刘曦会怎样闹腾。所以,袁常现在必须得给她打好预防针。

    “常哥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刘曦可怜兮兮的望着袁常,眼中似有决堤之势。只要袁常说一个是,估计小姑娘立马就要以死明志。

    “不是,当然不是!曦儿如此美丽动人,温柔贤惠,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袁常当即摇头,生怕自己一丝的犹豫,就引得对方伤心。

    “常哥哥,那为何常哥哥你说曦儿不是华筝?”

    刘曦似乎跟袁常杠上了,追着这个问题不依不饶。此刻袁常真的开始痛恨自己嘴*贱,你走华山就算了,没事论什么剑,最后自己真是贱了。

    “曦儿,因为故事的结尾,郭靖和华筝并没有在一起,曦儿你当然不是华筝。”

    “什么!”

    听了袁常的话,刘曦却是更加激动,比之前袁常说她不是华筝还激动。但见她双手抱着袁常的手臂,明眸双眼急切的说到:“华筝和郭靖他们不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么,为何他们没有在一起?难道还有别的女人横刀夺爱吗?可是郭靖可以两个人同时娶了啊,为什么要伤害华筝呢?”

    袁常已经无力反驳了,刘曦此时似乎已经把自己融入到华筝这个角色了,听到华筝没有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又怎能接受得了。

    只是对于刘曦的问题,袁常也表示不解。金大大既然塑造了华筝和黄蓉,在宋朝那个年代,三妻四妾似乎不是什么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金大大用的是后世的观点,所以才没有让郭靖同时娶两个女人。

    “曦儿,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事实上他们的结局就是这样,我们总不能改变吧!”

    袁常无力的说到,同时他向赵云投去求救的目光。这一次,袁常终于发现赵云虽然在警惕,但是目光却不时向这边瞥来,袁常顿时知道赵云是在看自己出糗。当即投去威胁的目光,似乎在告诉赵云你帮我解围,我就要把祸水引到你身上。

    赵云知道袁常真的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于是轻咳一声,上前一步,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个问题极为不解,还望主公能为属下解惑。”

    “嗯!”

    袁常淡定的点了点头,悄悄的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心中暗道赵云这护卫当得还是很称职的。

    “主公,你说那五绝武功盖世,乃是天下最为厉害的五人,不知他们的实力与吕布相比又是如何?”

    “…”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赵云斗猛虎
    &bp;&bp;&bp;&bp;看着赵云认真的表情,袁常再次无语了。

    袁常已经明白了,赵云不仅仅是为自己解围,而是他也被自己说的故事给迷住了。刘曦在意的是故事中的感情,而赵云则是注意其中的高手。

    袁常觉得自己犯了莫大的罪过,荼毒了两个大好青年,被武侠故事给迷住了。

    不过,想到赵云刚才明知自己受难,却不来帮自己解围,反而在一边冷眼旁观,袁常决定要逗一逗赵云,当下脸色一正,严肃的说到:“吕布的实力怎可与他们相提并论,【北丐】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随便一掌都能拍死吕布;【南帝】段智兴的【一阳指】更是锋锐异常,方天画戟唾手可破;【西毒】欧阳锋用毒出神入化,令人身死尤不自知;【东邪】黄药师的【落英神掌】和萧音也是天下无双;【中神通】王重阳集百家之长,一身武功已达破空之境。吕布与五绝相比,犹如三岁稚儿与吕布相比,子龙可明白!”

    袁常望去,只见赵云早已是一脸震惊之色,嘴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鸭蛋了,可见他袁常的一番话给了他何等的震撼。袁常心中暗暗得意,看你丫以后还敢不敢围观自家主公的糗态,见到自家主公受难不挺身而出,现在被自己唬到了不是。

    然而,不等袁常开心多久,却见赵云一本正经,神色认真的说道:“听闻主公之言,云方知晓这世间高手无数,云必定引以为戒,更加努力,绝不会让主公受到伤害。”

    对此,袁常只能表示无语。难道赵云看不出自己的话是在忽悠他吗?难道赵云看不出来,这些高手都是虚构的吗?袁常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开始崩塌了,或许,也只能说赵云被射雕给影响太深了。

    “常哥哥,以后你有了其他的女人,不会像郭靖那样,就不要华筝了吧?”刘曦也受到赵云的影响,紧随赵云之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袁常询问到。

    主啊,是我嘴贱,我不该说射雕的,求你救救我吧!

    “吼!”

    袁常刚祈祷完毕,平地一声雷惊起,却是传来一道气势十足的虎啸声。袁常心中暗道,莫不是上帝听到自己的呼救,赐给自己一头猛虎,卧槽,要是把赵云和刘曦给吃了,要你个上帝有何用。

    “主公,公主,小心!”

    赵云不愧是绝世猛将,听得虎啸声,当即便抽出亮银长枪,将袁常和刘曦二人护在身后,双目如电般的扫向四周。

    “哗啦啦!”

    片刻之后,但见前方灌木丛摇晃不止,树叶迎声坠下,随后一头斑斓猛虎出现在三人的眼前,只见猛虎威势凛然,右爪刨着地面,大有一举将三人扑倒的想法。

    “主公,公主,你二人且退后,让云会一会这畜生。”

    赵云双目盯着猛虎,神色凝重的向袁常和刘曦说到。赵云自忖能与猛虎一斗,但是若有袁常和刘曦二人在身后,他却是要保护二人,难免放不开手脚。到时猛虎伤到袁常和刘曦其中一人,他这护卫的名声,岂不是个笑话了。而且,赵云隐隐觉得这猛虎正处在暴怒之中,比之平时更难应付。

    “子龙你要小心,若情况不对,保命为上!”

    袁常叮嘱一声,却是自觉的拉着刘曦退到远处。他知道以自己和刘曦的身板,禁不住这猛虎的一击,所以也不妨碍赵云。

    “吼!”

    见袁常和刘曦有了动作,猛虎咆哮一声,便向赵云扑来,张开血盆大口便想将赵云一口纳入口中。可惜,这猛虎却是找错对象,赵云岂是寻常人物。见猛虎攻来,也不慌张,待那血盆大口临近之时,亮银长枪猛的向猛虎口中刺去,凌厉的枪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凶猛的插入猛虎口中。如此,只要片刻的时间,赵云长枪搅动猛虎腹内,皆是便能将起击毙。

    那猛虎却好似有灵性一般,血盆大口迅速阖上,咬住赵云长枪枪头,令赵云的长枪无法动弹。而后猛虎横腰跃起,双腿扫向赵云腰间。

    赵云无奈,只得抽出长枪闪身后退。

    “子龙加油,打死这大虫子,剥下它的皮,到时候我们一人一件虎皮大衣。”

    袁常这厮却是不知方才那一瞬间的凶险,只觉得赵云似乎处在上风,便在一旁喝彩、鼓劲。

    赵云此时却是把注意力都放在猛虎身上,哪还有空搭理自家的逗比主公。

    “吼!”

    那猛虎果真是成了精,听了袁常的话,当即“愤怒”的向他低吼一声,望向赵云的目光,却是透着丝丝惧意。动物的本能,让猛虎觉得赵云似乎不好招惹,四肢抖动,似乎准备撤退了。

    然而,赵云如今见猎心起,哪会容这大虫子逃跑。当下亮银长枪一抖,便迎了上去。

    猛虎终归是山林中的王者,岂容他人冒犯自己的威严。见赵云挑衅自己,也顾不得赵云是个难啃的硬茬,仰天咆哮一声,再次扑向赵云。

    畜生始终是畜生,猛虎身为山林的王者,也依然是畜生。来来去去只有三招,一扑,二剪,三扫尾。猛虎四肢着地,按理来说速度是非常快的,然而赵云随童渊学武,却是以灵活为主,猛虎的三招却是对赵云没有丝毫效果。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赵云却是渐渐熟悉了猛虎的攻击,手中亮银长枪舞动的愈发凌厉,不消片刻时间,却是刺的猛虎血流不止。

    “子龙好样的,再加把劲,这虎皮大衣就到手了!”

    见赵云稳占上风,袁常的眼睛更加闪亮了。前世的时候老虎可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要说杀了,就连动都动不得,经常在大街上看到的虎鞭,虎骨,还有名牌大衣店里的虎皮大衣,十有八九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早就被达官贵人给买去了,怎么可能会轮得到平头百姓。

    赵云却是不会因为袁常的话而有所松懈,面对敌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这是他的师傅童渊在他出师的时候告诫他的话。即使面对的是一头畜生,赵云也同样不会松懈大意。

    赵云双目紧盯猛虎,蓦然间,精光一闪,却是捕捉到猛虎眼中的怯意。也就在这一刻,赵云的亮银长枪动了。

    “兀那白脸汉子,手下留情!”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路遇典韦
    &bp;&bp;&bp;&bp;“平地一声雷,惊起鸳鸯无数”!

    粗重的大嗓门,突兀的出现在耳中,却是让人极为不舒畅。这不,与赵云打的火热的猛虎,听得这嗓音,即使是身为山林中的王者,也是虎躯一个哆嗦,竟是直愣愣的蔫倒于地。而赵云,更是满心的不舒畅,是谁跳出来,差点就破坏了他的好事。

    赵云抽出猛虎颅骨之上的亮银长枪,只见枪尖之上正淌着猛虎鲜血,“滴答”的滴落于地面之上。赵云如鹰隼般的双眼,虎视眈眈的望向四周,等待着那肇事者。

    原来,刚才赵云蓄势待发,长枪指向猛虎,谁知突然响起一道喊声,使得赵云顿了一顿。而猛虎乍然间好似从沉睡中惊醒,虎目之中迸射出骇人的凶残之意,虎躯弓起,便要将赵云扑倒。幸而赵云性子稳重,喊声只是让他顿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脚下滑动,双手同时发力,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进了猛虎的脑颅,山林的王者,威武不屈的猛虎,就这样倒在赵云的脚下。

    袁常此时也是在心中直骂娘,到底是谁破坏了他的好事。

    刚才赵云和猛虎战到精彩处,袁常这厮悄悄的握住了刘曦柔嫩、滑腻的柔荑,刘曦似乎已经默许了袁常的举动,更让袁常欢喜不已,把玩的是不亦乐乎。原本,袁常还等着赵云击毙猛虎的时候,他再突然袭击抱住刘曦,在原地转几个圈以示庆贺,从而掩盖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谁知,这突兀的喊声,却是把刘曦给吓的把手给抽走,直让袁常郁闷不已。

    “兀那白脸汉子,俺让你住手,为何还不住手。”

    先前猛虎出现的灌木丛中又跳出一个黑脸汉子,只见那黑脸汉子满面胡须,双目圆睁,端的是狰狞吓人。看了赵云一眼,眼睛扫到赵云脚下的猛虎,顿时不满的喝问到。

    赵云纳闷了,先前就因为这汉子的喊声,差点让他被装死的猛虎反扑,此时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这位壮士,莫非这大虫子是你养的?”

    “不是俺养的!”

    黑脸汉子瓮声瓮气的回答到,看着赵云的目光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战意。

    赵云顿时有些恼火了,不是你养的,竟然还用这种语气。正所谓泥人尚有三分脾气,赵云如今二十刚过,正是脾气火热之龄,当下回道:“你这汉子好生可笑,这大虫子既然不是你养的,它要害我等性命,我为何杀他不得,难道还要让他来杀我等不成。”

    “俺说不能杀就是不能杀,你如今杀了,这大虫子却是要归我!”

    然而这黑脸汉子似乎是个认死理的家伙,听了赵云的话,依然直愣愣的说到,好似天老大,他老二一般。

    “哈哈!”

    赵云却是怒极而笑,没想到竟然碰到如此憨货。当即挺枪上前,喝道:“你若要这大虫子,先问过我手中长枪答不答应!”

    “如此甚好,俺便要让你见识、见识俺的厉害!”

    那黑脸汉子听了赵云的话,却是眼睛一亮,迅速从身后抽出武器。却是一对短戟,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相似,却只有手臂长短。

    “喝!”

    “哈!”

    赵云和那黑脸汉子同时怒喝一声,一人挺枪,一人抬戟,兵刃相撞之际,交接之处却是火花四溅,可见两人的武器皆不是凡品。

    赵云的招式灵活、迅捷、诡异,每次攻击的方位都是令人防不胜防,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被赵云的长枪给刺到。

    然而,那黑脸汉子如此嚣张,却是也有本事。

    只见他的招式稳重、力大、势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天灭地的气势,令人胆战心寒。当然,赵云也不弱,自然不会被这黑脸汉子的气势给吓到。

    两人一个重速度,一个重力量,枪来戟往,却是谁也不能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

    赵云长枪舞动,犹如满天星斗照耀,天地间又有何处没有被星斗给照射到?如此攻击,怕是难以躲过。

    然而,黑脸汉子却是把双戟舞的密不透风,赵云的攻击虽然令人无迹可寻,黑脸汉子只需护住自身,便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如此胜负难分的局面,二人却没有感到厌烦,依然充满战意的打斗不停。

    如此百回合过后,二人却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身上各留下了些许伤口,却是因为武器的劲风所伤。

    “子龙,壮士,你们二人且住手,若要再战,休息片刻,待饱餐之后再战亦可。”

    袁常见二人打的不相上下,却依然战意弥漫,若是继续打下去,肯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且,此时袁常已经隐隐猜到了这黑脸汉子的身份,心中有些许的激动,有想法的他,自然更不希望二人谁有损伤,这样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兀那小儿说的有理,你我且住手,待吃饱喝足了再战,如何?”

    黑脸汉子倒是无所谓,听了袁常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胆,竟敢对主公如此无礼,你我再战!”

    见黑脸汉子如此轻视于袁常,赵云当即怒目圆睁,“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赵云身为袁常的护卫,怎能没有反应。

    “额,这个…是俺失礼了,这位小公子说的极是,壮士我们稍后再战,如何!”

    黑脸汉子似乎没想到赵云如此反应,当下摇摇手,向袁常作揖行了一礼,才望向赵云。不过,他的形象做出如此举动,却是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让人好笑不已。

    “子龙,这位壮士性格如此,却是无须在意。”

    袁常笑了笑,示意赵云不用太过紧张。赵云自然也看出来,这黑脸汉子并不是轻视袁常,而是言行早就习惯这样,不过,身为护卫,自然要维护自家主公的脸面。袁常亲和是一回事,他却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

    见黑脸汉子对袁常有礼,赵云也就点了点头,站立袁常身后,双目却是盯视着黑脸汉子,以防他对袁常不利。

    果然,正如袁常所想,这黑脸汉子正是被曹操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典洪飞。

    却说这典韦为何会在此处呢?

    原来,典韦当初替他的同乡刘氏杀了睢阳李永,便远走他乡。后来听闻自己的同乡陈留太守张邈参加讨董联军,典韦也不想一辈子当个通缉犯,因此便从宛城来投靠张邈。而典韦想着既然要投靠张邈,自然便要带上礼物,正好路过一个山林的时候听到虎啸声,典韦便决定杀了这老虎,将虎皮献给张邈。

    典韦与这猛虎斗了一阵,猛虎却是不敌逃跑了,于是一人一虎,从宛城附近的山林,一前一后奔跑,竟是越过武关,来到了华山。

    正好碰到袁常三人,最终猛虎却是丧命于赵云之手。

    这也能解释为何见到猛虎之时,它处于暴怒状态,原来是被典韦给激怒了。也难怪他不继续逃跑,却是想要把自己从典韦那里受到的委屈,发泄到袁常三人身上。不想这猛虎机关算尽太聪明,找了一个对手却是不弱于典韦,最终反误了自家性命。

    “洪飞啊,我观你行事深谋远虑,先前言行,却是与你性格不符合啊!”

    袁常脸带微笑,一脸热情,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从典韦击杀李永的事件中便能发现,典韦并非是不讲道理的莽夫,而典韦出现之时,一言一行显然是另有目的。

    典韦瞥了一眼袁常,却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与赵云实力不分上下,愿意对袁常行礼,乃是因为敬佩赵云,袁常这公子哥的模样,他看了就觉得不爽。他就纳闷了,赵云如此实力为何会甘愿充当袁常的护卫。

    经典韦解释,之前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是故意表现出来的。因为他见赵云能够击毙猛虎,实力定是不凡,因此便激怒对方,好跟他一战,让他过瘾。

    赵云也是郁闷不已,自己竟然被对方表现出来的二愣子言行给骗到了。不过,能够跟典韦一战,他也很是高兴。此时见袁常神情,自然知道是想要收服典韦,赵云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如此长安一行,袁常的安全就更有保障,日后他也能有个对手对练,毕竟找韩恂对练,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洪飞啊,其实我也是讨董联盟的一员,不若你跟随我如何?”

    袁常知道像典韦这种性格的人,言行干脆直接是最好的。若是跟他耍什么阴谋诡计,反而会令对方不喜。

    “嘿嘿!”

    典韦咧开嘴大笑,反问道:“这位公子,若是俺跟随于你,可有甚好处?”

    袁常眼珠子转了转,脑中精光一闪,直言道:“你若是跟随于我,便是讨董联盟的一员,讨伐逆贼,此乃大功一件,你先前所犯之罪行,便可一笔勾销,如此不是天大的好处?”

    典韦不屑的撇了撇嘴,反驳道:“我若投靠我那同乡张太守,同样能把罪行给消去。况且我与张太守是同乡,他肯定会厚待于我。再说了,人家是太守,你又身居何职?莫非是州牧,还是刺史?”

    袁常顿时语塞,自己要是州牧或者刺史,哪还用这么可怜巴巴的到处招纳人才,还不敢声张。即使是贩履织席的刘备,起点都比袁常还高,毕竟人家参加过黄巾讨伐战,如今是一个县令,能够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

    苦恼归苦恼,典韦却是要想办法收服的,目光扫到赵云身上,袁常却是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收服典韦【求收求推】
    &bp;&bp;&bp;&bp;上文说到袁常目光扫到赵云的时候,便生出计谋,却说计谋为何?

    只见袁常露出一副灰太狼般的笑容,贼兮兮的说道:“洪飞啊,不是我吹牛,这普天之能有子龙这般身手的人没有几个,你要是跟了我,岂不是能够时时与子龙切磋比试?”

    听了袁常的话,典韦神色犹豫,赵云身手确实了得,若是少了对手,却是可惜。不过,典韦很快便反应过来,瓮声说道:“俺若想寻子龙比试,找子龙便是,又何须跟随于你。你这公子看着就不像好人,俺坚决不投靠你。”

    “你若想找子龙比试,我便让他不与你比试,你为之奈何?”

    典韦双目一瞪,撇撇嘴道:“俺就知道你这公子忒不地道,端的是无耻至极。俺就不信了,这十八路诸侯,会没有遇到相当的对手,你若是想用这个威胁我,怕是不够。”

    袁常郁闷了,没想到看似憨厚的典韦,竟然这么难骗,无奈之下,袁常只得暂时放弃收服典韦的念头了。

    赵云见状心中暗笑,不过,他也希望典韦能投效袁常。赵云当然也希望有对手跟自己对练,不过,最主要的却是为袁常寻来助力。

    “洪飞,这大虫既是你先发现,这虎皮予你便是。”

    “哈哈!”

    典韦闻言大笑,拍着赵云肩膀,赞赏道:“子龙兄弟,俺就知道你厚道。不过,我知你是想为你家公子着想,只是你家公子不像好人,俺是不会追随于他的。这大虫既然是子龙兄弟你打死的,便是你的,与俺没有关系了。你我且饱餐一顿,便各奔东西罢了!”

    赵云也知道一张虎皮岂能就让典韦就范,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见对方如此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有猛虎在前,赵云和典韦二人手脚麻利的剥皮拆骨,准备用这虎肉来饱餐一顿。

    刘曦见不得如此血腥场面,便要去寻找清水,而袁常呆着也帮不上忙,索性跟刘曦一道前去。袁常和刘曦打水之时,却是发现一些能够作为调料的草本,像鼠尾草,花椒草,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生在一起。前世的时候,环境早就被破坏的不成样了,哪还有这么多原滋原味的草本,当下袁常便采摘了一些,准备等下吃虎肉时使用。

    刘曦见了极为好奇,便询问袁常,袁常却是又装神秘。刘曦小姑娘虽然不知道袁常的用意,但是如今她对袁常是深信不疑,对于袁常的神秘,油然生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袁常和刘曦二人回来,赵云和典韦也早就生好火,架好虎肉,新鲜的虎肉被火烤的油水直冒,“啪啦”“啪啦”的响个不停。典韦盯着虎肉不停的咽着口水,这大虫子虽然在古时候不是保护动物,但也不是常见动物,想要碰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刘曦身为公主,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是自己亲自动手却是第一次,神色显的极为兴奋。

    待虎肉快要烤好之时,袁常“嘿嘿”一笑,将采摘的花椒草和鼠尾草均匀的涂抹在虎肉之上,顿时香味四溢。就连神色淡然的赵云,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刘曦也终于明白,袁常刚才采摘的看似寻常的草本,竟然有如此功效,对于袁常的崇拜更添几分。

    “你这公子看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就冲这一点,俺老典对你刮目相看。”

    典韦咧开嘴,伸出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拍了拍袁常的肩膀,痛的袁常一阵龇牙咧嘴。赵云也知道典韦就是如此性格,并非是对袁常无力,所以也没说什么。况且,典韦和袁常的关系能拉近一些,对袁常收服典韦也有利许多。

    “本公子会的东西多了去,你不跟着本公子混,早晚会后退。”

    袁常说着退了几步,被典韦拍的部位还隐隐作疼,这要是多来几下,估计他都要趴地下去了。

    “你看,你看,我就说你这公子不像好人,才赞你一句,就翘起尾巴。这味道闻起来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行不行了。”

    典韦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随后直接从烤架上撕下一条虎腿,干咽了一番,当下张口血盆大口如同被饿了好几天的饿鬼一般,开始虎咽狼吞。看的袁常三人是不住咋舌,袁常心中暗道,真有这么好吃?

    袁常却是不知,虎肉本身就是个极佳的美味。况且,古时候的人吃饭主要是讲究一个饱,哪里像袁常前世的时候,物质丰富,人们不仅仅讲究吃,而是讲究怎么吃的好,吃什么好,就连婴儿都成了盘中餐,当然,古时候也有吃婴儿,但是人们却是为了吃饱生存。与袁常前世的性质不同,说起来却是人性道德的一种沦丧。

    因此,在古时候吃饱都是问题的日子里,人们哪还有空闲去想着怎么更好吃。调味料也就盐巴、醋、酱汁之类,味道与后世相比自然是天差地别。就连盐巴,有时候一大锅菜也仅仅是放几颗。所以,当袁常在烤虎肉中加了鼠尾草和花椒草耳中调味料之后,却是让典韦犹如品尝人间绝味一般。

    “嗯,常哥哥,真的很好吃耶!”

    刘曦小心翼翼的斯下一片虎肉,缓缓的投入娇艳红唇之中,当时便美目放光,一脸崇拜的看向袁常。

    其实这虎肉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因为这是袁常加的调料,而且是首次品尝到如此味道,刘曦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否则,以她曾经公主的身份,何等美味没有尝过?

    “子龙来,吃烤肉,陪点美酒才是极品享受。”

    袁常好似故意要气典韦一般,从腰间掏出一个酒囊,给赵云倒了一些,便是刘曦也有份。古时宴会繁多,皇子和公主也常有参加,更没有后世未成年不得饮酒的规定,所以刘曦喝酒也是合理的事。

    “咕隆!”

    典韦见到袁常的酒囊,当即咽下一大口口水,两眼放光的盯着袁常。他本是好酒之人,此时吃着烤虎肉,看到袁常三人有美酒搭配,而自己却是没有美酒搭配,心痒不已。

    “袁公子,这酒分给俺一点,如何?”

    典韦觍着脸,笑嘻嘻的向袁常讨要道。此时为了美酒,典韦连称呼都亲近了许多。

    袁常却是脸色一正,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淡淡说到:“典壮士,我与你不是很熟,难道不怕我在酒中下药害你,这酒还是不喝为好。”

    典韦眼睛瞪得圆滚,他没想到袁常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你们三人都喝的好好的,怎么到俺这就怕有药了?典韦也有个性,见袁常这般说了,便生着闷气坐到一边光吃虎肉,脸绷的紧紧的,眼睛却是不时瞅向袁常手中的酒囊。

    “主公,这酒确实不错,能否再给属下些许?”

    赵云也知袁常心思,忍着笑配合着袁常。

    袁常右手豪气一挥,再次从腰间掏出一个酒囊,朗声道:“子龙要喝,尽管拿去,这酒还多的是!”

    袁常心中暗暗感慨,也亏得自己借着职务之便,从辎重之中拿了两袋美酒,没想到此时却是派上用处。有句话说的好,来得好不如来的巧。

    “这酒也就一般般,待日后我亲自造出更美味的酒,你便知道曾经喝的都是清水,何酒才是琼浆玉露。”

    典韦坐在一边,眼睛差点就凸出来了。就袁常现在喝的酒,闻闻味道就已经在引动他肚子中的酒虫,然而袁常却是说这酒不过是清水?典韦心中暗道这家伙莫不是在说笑,如此美酒还差,难道他在骗人?

    “属下相信主公,待他日美酒造好之日,定要让属下品尝一番。”

    “常哥哥,曦儿也要尝一尝。”

    然而,让典韦目瞪口呆的是,赵云和刘曦二人根本没有怀疑,反而一脸期待的望着袁常。

    典韦纳闷了,难道真的还有比如此美酒更好的美酒?

    “那是自然,若是如此美酒不予子龙与曦儿,还能给谁,你们说是也不是!”

    袁常说着,眼睛瞄了一眼典韦,还怕你不上钩。

    果然,典韦动了,只见他缓缓的挪动脚步走到袁常旁边坐下,大义凛然的说道:“袁公子,你也是讨董联盟的一员,俺去投靠张太守,其实与投靠袁公子无异。既然在这里碰到袁公子了,俺就直接跟随袁公子便是,不知袁公子意下如何?”

    “洪飞啊,早说便是,你我一见如故,你若跟随于我,自然是吃香喝辣的,我又岂会亏待于你。”

    袁常闻言,当即一喜,激动的揽住典韦的肩膀,估计他乐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拜见主公!”

    袁常见状顿时大喜,心中差点没哭下来,总算收服了典韦。袁常也知道,典韦并非真正的是因为美酒才投靠自己,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赵云,这一点,袁常还是明白的。

    “洪飞无须多礼,既然是自家人,且喝一杯庆贺便是。”

    “主公,不知日后那美酒,是否有俺的份?”

    “洪飞与我既是一家人,自然是分得,分得!”

    “…”

    一边的赵云和刘曦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袁常和典韦,似乎节操都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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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袁常赌气
    &bp;&bp;&bp;&bp;“主公,这是往长安的方向,俺们这是要去长安?”

    跟着袁常三人上路之后,典韦觉得前进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倘若是联盟大军进攻长安,那还说的过去,只是,现在他们就只有四个人,袁常和刘曦二人的战力更是可以忽略,这往长安进发,难道是送死?

    “洪飞你说的没错,我们这正是要去长安。”

    袁常神情不变,淡定的迈着稳当的步伐前进着。

    “主公,该不会是你叛出联盟,要投靠董卓吧?这种事俺可不会做,那董卓比主公你还不像好人,俺坚决不投靠他。”

    袁常瞬时额头之上布满了黑线,这典韦怎么能拿自己跟董卓比呢?不过,想想典韦的性格,袁常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计较。

    “洪飞啊,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么?”

    袁常指了指自己清新的脸蛋,一脸忿忿的询问到。拿自己跟董卓比,这不是在贬低自己的人品,虽然他的人品不咋地。

    典韦不说话,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袁常,那神情似乎在说你不是那种人,还有谁是呢!

    袁常平复暴躁的心情,典韦就这性格,咱不能跟他计较,一定要淡定,淡定。

    “洪飞啊,你也知道,既然是美酒,他的量肯定不多,你看我要孝敬长辈,还要留点给我将来的子孙。子龙和曦儿又是最先跟随于我,你怕是…”

    “主公,俺知道你肯定不会投靠董卓这贼人。俺明白了,主公你这是要刺杀董贼。主公莫怕,俺老典将带头冲锋。”

    “…”

    赵云和刘曦二人看的是猛翻白眼,初见典韦是多憨厚老实的一个人啊,如今却是在袁常的影响下,节操掉了一地。他们心中替典韦哀叹,怪只能怪他跟了这样一个主公,这今后的日子真让人揪心啊。

    袁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眼神怜悯的看着典韦道:“洪飞,我知你小时候书读的少,脑袋装的只有打打杀杀的事,我也不会怪你!我们这次前往长安,是有重要的事谋划,为了日后崛起,前来规划。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现在你可明白。”

    袁常昂起脑袋,摆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现在,就是接受他们膜拜的时刻了,尽情的赞美我吧!咦?掌声呢?欢呼声呢?袁常举目望去,三人一副被惊呆了的表情,袁常明白,看来是自己说的太深奥了,他们无法理解。

    “主公,俺要说一件事!”

    典韦弱弱的喊了一声,在袁常鼓励的目光下,黝黑的脸上难得闪过一抹红光,略显不好意思的说到:“其实俺并非书读的少,俺是没念过书!”

    “…”

    “咯咯!”

    刘曦清脆的笑声,赵云想要却又强忍着的表情,典韦“羞涩”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袁常这一颗对世界充满了希望的爱心。

    嘟着嘴,袁常闷头向前走着,夏虫不可语冰,自己千万不能跟他们生气。

    “常哥哥,你走错方向了,这边才是前往长安的方向。”

    “我要去解手,你们别管我!”

    袁常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到一颗大树之后,顿时抱头泪流满面,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此刻袁常心中在想着,收了典韦,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子龙啊,主公连路都不认得,跟着主公混,真能成大事?”

    典韦一脸的忧虑之色,心中在想着自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美酒,把自己卖给袁常,这究竟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赵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瞥了一眼袁常那个方向,快速道:“洪飞,主公还不是被你给气的。不过,和主公相处这么久了,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公吃瘪的样子,说句实在的,心中却是有些窃喜。”

    “有嘛?主公是被俺气到了,俺怎么可能气主公呢。俺是老实人,真不会做这种事。”

    听了赵云的话,典韦当即摇头否认,作为一名憨厚老实的护卫,他是坚决不会做这种事的,就算佩服赵云的实力,他也不能接受对方对自己的污蔑。

    赵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似忠厚的表面,其实内里却是没那么简单。赵云暗自感慨,初次见到典韦的时候,就是被对方憨愣的模样给欺骗了,结果恼怒之下却是与典韦打了一场,最后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所以,赵云已经很难再相信典韦的话,至少典韦老实这一点,赵云肯定要否认的。

    等袁常回来之后,赵云和典韦很自觉的跟在袁常身后,一言不发,他们都知道这时候撞上去,肯定要触霉头。

    可怜袁常满腔郁闷之气无处发泄,幸好还有刘曦在袁常身旁说笑,如此袁常的心情才好了些许。为了表示自己心情不好,袁常也不搭理赵云和典韦二人。他的表现却是让三人心中暗笑,没想到平时表现的如此老成稳重的袁常,却是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想起袁常如今不过十五之龄,尚未到加冠的年纪。

    “主公,还有没有美酒,俺有些渴了,分给俺一些吧!”

    “没有了!”

    袁常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典韦听了当即停了下来,嘟囔着说道:“主公待俺不好,俺还是去洛阳找俺的同乡,在他那里,美酒肯定少不了。”

    闻言,袁常回过头,双眼瞪着典韦。典韦也不甘示弱,回瞪着袁常,二人就在这大眼瞪小眼,犹如孩子斗气般,令人哭笑不得。

    “拿去,就剩这一点了,要留一半,不然以后没你的份了。”

    最后还是袁常觉得眼睛有些酸了,放弃和典韦对视,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酒囊递给典韦,嘟着嘴说道。

    “嘿嘿!”

    典韦当即露出笑脸,美美的喝了一口,又将酒囊还给袁常,讨好似的称赞道:“俺就知道主公待俺最好,跟着主公混,肯定不会有错!”

    “扑哧!”

    刘曦掩嘴一笑,二人先前还斗着气,这一刻却是又如此和睦,怎不令人感到好笑。袁常也举得脸上有些发烫,自己竟然还会有这般举动,年轻的感觉真好。

    略显尴尬的袁常也不说话,闷着头往前走。

    典韦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神情依然憨厚,不过,他的外表,也只有欺骗那些不知情的外人而已。

    四人如此欢声笑语,经过两日的缓慢旅程,终于来到了长安城外。

    但见长安城门口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袁常四人也没有多引人注目,便轻易的入了城。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颍川荀氏
    &bp;&bp;&bp;&bp;话说董卓一把大火烧了洛阳之后,退往关中长安,随后将麾下主力部队分为三个兵团,由他的心腹将领三个中郎将率领屯驻安邑、华阴、渑池一线,此三处乃是关东军进攻长安的必经之路。

    而因为关东联军各有私心,以致讨董之事不了了之,手握重兵的三路人马,便纵容麾下西凉军四处劫掠,使得司隶周遭一带十室九空。

    在渑池东南方向数百里之外有一地名颍川,颍川多俊杰,自春秋战国时的吕不韦,其后韩非子,张良等人皆是出自颍川之地。颍川之地也多有名门大族,如颍阴荀氏,长社钟氏,许县陈氏等,而朝中重臣,也多有这些名门大族的子弟担任,端的是富贵不凡。

    此时,在颍川颍阴县,荀氏家门之中,正召开一次紧急的家族会议。

    只见大厅正中央,一名头戴褐色冠帽,面色白净的文士一脸凝重之色,郑重朗声说到:“各位族老,如今天下大乱,颍川乃是四战之地,必为战火所祸及。故此,彧以为我等当离开此地,免受战火波及。”

    “各位族老,攸以为族叔所言甚是!”

    旁边一名三十出头的中年文士,听了稍年轻文士的话之后,当即便赞同道。

    大厅正中央一满头银发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可了二人的话,于是便询问道:“文若,公达,以你二人之见,我等当往何处?”

    原来这当先说话之人正是被称为有【王佐之才】的荀彧,而另一个则是被称为【谋主】的荀攸。

    只见荀彧沉吟片刻,随后正色道:“如今天下大乱,各地皆有黄巾余孽作乱。唯有冀州形势稍好,且如今冀州刺史派人请我等前往冀州安居。故此,彧以为可前往冀州避难。更兼韩馥是一州之首,若前往冀州,于我荀氏一族有利。”

    当中老者暗暗点了点头,心中极为欣慰,荀彧风范无双,待他归天之后,荀氏有人带领,他便放心了。

    “父亲,众位族老,德以为韩馥并非是好去处。”

    还不等当中老者同意荀彧的话,却是又有一名比荀彧年轻少许的文士跳了出来,大声的反驳荀彧的话。

    这年轻文士的举动,却是让上首的荀氏族老暗暗不满。

    他们颍川荀氏乃是名门望族,一切言行都遵循礼仪,言行举止更是从小就受到极好的**。这年轻文士的行为,却是逾越了礼仪,自然是让荀氏族老们不满。不过,他们想到这年轻文士乃是族长之子,而族长常年操劳于荀氏一族之事,或许缺少了对他的管教,心中的不满也就弱了几分。

    荀诜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恼怒,不过身为一族之长,他的养气功夫还是不错,很快便平复内心的波动,淡淡问到:“士若,那你有何建议?”

    说话之人名为荀德,乃是如今的荀氏族长荀诜之子。

    颍川荀氏一族自荀淑开始,逐渐强盛,其后荀淑八子,更是被人称为【八龙】,足见外人对荀氏的看重。

    荀俭、荀绲、荀靖三人最长,其中以荀靖的名声最为响亮。其后还有荀焘、荀诜、荀爽、荀肃、荀旉五人,其中又以荀爽名声最重,与荀靖被人称为温润古玉。被天下士子追崇,堪称士林典范。

    荀淑八子皆优秀异常,担任荀氏一族族长都能够胜任。然而,长子荀俭和次子荀绲皆早丧,本应该由第三子荀靖担任族长,然而荀靖却是终身隐居探寻学问,族长之位自然需要另选他人。荀爽名声在外,自然是极佳的人选,然而因为荀爽身居朝廷重职,在国家和家族的选择上,或许会有偏颇,因此最终族长之位便落入荀诜之手。

    荀氏【八龙】也当得起如此称呼,荀诜虽不如荀靖与荀爽名声,却也将荀氏管理的井井有条,外人说起荀氏一族,便是高声赞喝。

    荀德虽是荀诜之子,荀诜却不会罔顾荀氏一族的兴亡而听从自家儿子的话。

    “族长,德以为汝南袁绍,如今身为讨董联军的盟主,且是袁家四世三公,我等何不前往渤海,托庇于袁绍。”

    荀德的话音才落下,上首的荀氏族老心中皆感慨荀德不智。

    荀彧的意思是颍川乃是四战之地,荀氏应当选择一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再发展荀氏。然而,荀德的意思却是选择托庇袁家,听起来似乎没有区别,但是,其中的含义却是相距甚远。

    韩馥虽然是冀州刺史,然而才能有限,荀氏的人若是帮助韩馥,自然能够提高荀氏的地位。而韩馥自然会投桃报李,帮助荀氏壮大。但是,若是跑去袁绍那里,袁家与荀氏都是名门望族,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袁家和荀氏自然会有矛盾存在。荀氏终归是士家之门,与掌握军政两权的袁家相比,差了许多,若是前往袁绍那里。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最终只能沦为袁家的附庸。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荀氏族老们所期望的,因此荀德的话,让荀氏族老失望也是必然的。至此,荀德与荀氏族长之位,也就无缘了。

    荀彧板着个脸,望向荀德,正色训诫道:“天子蒙难,朝廷飘零,袁绍身为联军盟主,却是不思讨伐逆贼董卓,空有盟主之名,却是无盟主之德。此等人怎当得起我荀氏辅佐,如此,会令天下士子如何看待我荀氏一族?”

    与寻常百姓不同,荀氏乃是名门望族,自然看得出袁绍无心援救朝廷。而荀彧对于皇室的忠心,从他最终的下场可以看的出来。

    这一点也让荀氏族老感慨,荀彧对于朝廷的忠心远胜于荀氏家族,这让他们心中有些忧虑。倘若荀彧身为族长,荀氏一族与朝廷有了分歧,难保荀彧不会偏向于朝廷。不过,如今还不是思考族长之位的时候,处理眼前的局面才是正理。

    “士若,文若所言甚是。况且我荀氏一族不比袁家差,为何要居于人下。你不必多言,便依文若所言,我荀氏一族迁往冀州。”

    荀诜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决定,对此荀彧等人自是没有意见,唯有荀德嫉恨的望了一眼荀彧,对着上首的荀氏族老作揖行了一礼,一脸忿忿之色的离开了。

    当然,他这样的表现,只会让荀氏一族的族老们更加失望。

    而在荀氏召开会议之时,颍川其他的名门望族也都同时召开了会议,各自选择了家族的去处。至少,颍川是不能继续呆下去了。

    名门望族离去,依附他们的百姓自然也要选择去留。然而,多数的百姓不愿背井离乡,选择留了下来,最终,当祸事临头,他们也只有落得亡命的结局。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打探消息
    &bp;&bp;&bp;&bp;“主公,这长安也挺繁华的,跟外界的传闻董卓治下皆如人间炼狱有所出入。”赵云看着长安街道之上人来人往,虽不是异常繁荣,却也显得极为兴盛。

    “子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董卓为人残暴是肯定的,但是他也不蠢,倘若他的治下空无一人,仅有他和西凉军,那他还要专权做甚?当然,董卓的残暴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治下平静,遭罪的自然是周边的县城。”

    袁常前世所在的国度,可是传播八卦最为强烈的地方。小小的一件事,经过百人,千人乃至更多人的宣传之后,就会变了味。

    所以,外界对于董卓的说法,肯定会有不实之处。这也是袁常为何敢到长安的原因之一,要是西凉军见人就砍,见到东西就抢,袁常也不会吃饱没事干跑这里来。

    “嗯!”

    赵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说话,一脸好奇的开始观察长安的景象。长安是西汉的都城,历经二百多年,还是很有看头的。

    一行四人步行来到长安城西,这里乃是市场交易的地方,商贾云集,邸店林立,四人想要住店,则要呆在此处。因为西市距离“丝绸之路”的起点较近,故此周围坊里居住有不少外商,有中亚、南亚、东南亚、波斯、大食等地的商人。这些商人将带来的珍惜香料、药物卖给中原商人,再将珠宝、丝织品和瓷器等带回他们的国家出售,从而获取不菲的利益。

    因此,西市也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场所。

    “四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见到袁常四人走进酒楼之内,酒店的小二当即便露出职业性的笑容,热情的询问到。这小二似乎眼光极为犀利,看出袁常是四人之中能做主的,询问之时,目光却是热切的望向袁常。

    “给我们来个雅间,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然后再准备两间上等的客房,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一些时日。”

    “好嘞,客官您稍后,马上就给您准备。”

    小二听了袁常的话,知道眼前这是豪气的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带着四人来到二楼的雅间之后,唱喏一声,便飞快的下去准备了。

    而在此时,赵云和典韦二人一脸诡异笑容,刘曦却是俏脸通红,似乎在害羞着什么。

    “咦,你们三人脸色怎滴这般不正常,莫不是水土不服,要不请个大夫看看如何?”袁常望见三人神情,当下关切的说到。

    赵云和典韦二人翻了翻白眼,对于袁常装傻充愣的样子暗暗鄙视,狼子野心,都已经图穷匕见了,竟然还伪装的这么好。至于刘曦,脸色更加红润了,低着头,只露出一片乌黑的秀发,却是不敢去看三人的脸色。

    袁常无语了,这莫不是古人什么特定的含义?为何自己看不懂,不过他知道三人不是生病,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客官,这是您点的酒菜。还有楼上的天字五号和天字六号是给几位客官休息用的,钥匙拿好,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客官尽管发话。”

    小二把钥匙给袁常的时候,眉头挑了挑,一脸的**之色。

    袁常疑惑了,这又是什么含义?看来自己不懂的还真多,真的需要找个时间深入了解古人这些表情的意思。这不,赵云、典韦他们的意思自己都不明白,这样下去可不好,不能与下面的人做好交流,行事起来难免会不顺。

    “小二,听你的口气,这长安城内的事,你都知晓?”

    小二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自傲的说到:“客官您这话真问对人了,我小六子在这长安呆了十几年,一草一木长啥样都非常清楚。客官只要问的是长安城内的事,我小六子都能说几句。整个长安城,也就我小六子有这本事,换了其他酒楼的小二,知道的肯定没有我多。”

    袁常笑了笑,这叫小六子的小二话中自然有些夸张。不说这长安城的大小,长安城之中王公大臣何其多,他们的隐秘又岂是小六子这般人物能够知晓的?这样说,不过是替他们的酒楼打广告而已,袁常心中知晓,却也不会揭穿。

    “小二哥既然这般说了,那我还真要问一问。”

    说话的同时,袁常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金子放在案桌之上,见到这块金子,小二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一块金子除去袁常四人的伙食费,住店费,还剩太多,剩下的是什么含义,小二自然明白。当下,小六子便一脸热切的望向袁常,等着袁常问话。

    “小二哥,我也不为难你,你说说这长安城中的奇闻异事,这块金子你拿去便是。”

    袁常挥了挥手,豪气的说到。身为袁家子嗣,袁常即使再不受待见,然而出身却是注定了他的富贵。腰间的玉佩,手饰样样都是珍贵异常,所以,袁常还真的不缺钱花。当然,这些都是小钱,若是想要组建一支精锐队伍,就不够看了。

    小六子眼睛闪了闪,贼兮兮的扫了扫四周,耳朵抖了抖,确定隔墙无耳之后,这才低声说到:“公子如此豪气,我小六子也就不藏私了。却说这长安城内有一府邸,乃是当朝司徒王大人的,据说这王大人收养了许多的孤儿,多是以女子为主。也不知这王大人是否慧眼识珠,这收养的孤儿皆是世间少有的绝色,随便一个,比之宫中的佳丽有过之而无不及。公子若是有幸认识其一,那可就…”

    小六子说着露出一副男人都懂得的笑容,只是还没笑多久,却是觉得这房间的空气似乎骤然变冷,待抬眼一扫,却是暗道自己失算了。

    只见刘曦笑眯眯的盯着他,但是眼中却是露出骇人的杀气。

    “咳咳!”

    袁常干咳两声,替这小二解围。至于他所说的司徒王大人,袁常自然知道就是那王允了。若是没有这些漂亮的义女,王允的离间计估计也成功不了。

    “小二哥,你看本公子像是缺少美女的人吗?这件事不算,还有没有其他的奇闻异事。”

    小六子闻言,感激的望了一眼袁常,轻轻的抽了自己两耳光,赔笑道:“是小的说错话了,公子丰神俊朗,英武不凡,貌比潘帆,赛似宋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姿容,又怎会看的上那些庸脂俗粉。”

    说了这番话之后,小六子才觉得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杀气散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奇闻异事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小六子皱眉沉思了片刻,悄悄瞄了一眼刘曦,突然眼睛一亮,当即说道:“公子,您来的却是正巧,长安城近日却正有一妙事。”

    “哦!”

    袁常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显然并没有太在意,不过,当小六子把事情说了出来,袁常却是顿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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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蔡琰
    &bp;&bp;&bp;&bp;“这位公子,你可知闻名天下的辞赋大家,并且自创飞白体的蔡大学士?”

    袁常闻言哂然一笑,小二自己都说那蔡大学士闻名天下了,自己又岂会不知?不过,他也知道小二这样抑扬顿挫的话,不过是想要让自己感兴趣,最终获得自己的赏钱。

    “可是那弹劾宦官的蔡邕蔡大学士?”

    小二伸出大拇指,拍马道:“公子果是饱学之士,小的还未说出蔡大学士的名字,公子便已知晓。”

    “蔡大学士的名声,谁人不知。不过,既然你说是奇闻异事,想来不简单,你且说来,若是令我满意,这赏金便归你了。”

    “谢谢公子,公子真乃仁义无双,小的对公子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六子听了袁常的话,顿时眼睛一亮,如潮的马屁不停的说了出来,不过见袁常瞪了自己一眼,当即开始说起正事:“公子也知道蔡大学士名闻天下,学识更是无人可及。早些的时候,蔡大学士从南方归来,因为他的名声,许多士子都上门拜访,刚开始的时候,蔡大学士自然是来者不拒,有客便接见。然而,过了些许日子,士子们的拜访依然如潮水般,以致于蔡大学士无心研究学问。蔡大学士苦恼之时,其长女为他出了一个主意,公子可知?”

    “呵呵!”

    袁常笑了笑,随意说道:“不外乎便是要通过考核,方能见到蔡大学士,不知我所说可对?”

    “公子真乃神人也!”

    小二又是一通马屁,接着说道:“正如公子所言,蔡大学士的长女每日午时在距离本店不远的酒肆设下一座,倘若有人想要拜见蔡大学士,便要与她辩论学识,如能令其满意,便可拜见蔡大学士。”

    “既然是奇闻异事,如我所料不差,想来至今无人可辩得过那蔡大学士的长女。”

    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蔡琰,自小受蔡邕的影响,学识可谓是不凡。况且,蔡琰敢出这样的主意,自然是对自己有自信的。

    “公子果是神人,正如公子所言,自从有了这个考核,便再也无人能够见到蔡大学士。因此,大多数的士子在输给蔡大学士的长女之后,都自行惭秽,悄然离去奋发图强。然而,亦有不少人不死心,每日午时都准时前往那酒肆,想要碰碰运气,若是能够见上蔡大学士一面,得到他的指点,那必定是受益匪浅。况且,蔡大学士的长女亦是少有的绝色,与美人辩论,也是一件令人开怀的事。”

    这小二倒也有趣,才说了一会,就又跳到蔡琰的容颜之上。他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刚才那后背发凉的感觉似乎又有冒头的趋势,小二又是一阵心惊胆颤。

    “嗯,这也算是奇闻异事,这赏金你便拿去,待我有需要,再唤你便是。”

    小二顿时大喜,接过赏钱,一通马屁之后忙不迭的离开了,刘曦那如刀子般的目光,可是让他大感吃不消,待出了门之后,小二才松了一口气。想想自己就说了这么一件事,就收到如此不菲的赏钱,若是再说些许,岂不是有更多的赏钱?当下,这小二有了主意,便四下去询问奇闻异事,准备借此大赚一笔。

    刘曦美眸顾盼流连,期期的望向袁常,轻声问道:“常哥哥,你是不是要去见识那蔡大学士的长女?”

    袁常又不是情商为零的**丝,怎看不出刘曦的紧张,虽然他很是同情蔡琰的遭遇,当然,他对蔡琰也是有想法的。只是,如今蔡琰与河东卫家的卫仲道有婚约,而刘曦可是实打实属于自己锅里的菜,他可不会为了一个不可预知的美女,而放弃十拿九稳属于自己的美女。

    “正是如此!”

    袁常点了点头,在刘曦略显忧虑的眼神之中,又接着说道:“我此次前来长安便是要搜寻人才,这蔡大学士正好可以收罗。不过,我也很是好奇究竟是何等考验,竟然让如此众多的士子不得而入。”

    听了袁常的话,刘曦这才美眸一亮,袁常是为了蔡邕,而不是为了见蔡琰,她便放心了许多。

    “常哥哥,曦儿也跟你一道前去,如何?”

    刘曦双目期待的望向袁常,她也很好奇这蔡琰究竟有何等姿色,那小二竟是如此称赞。当然,因为刘曦稍稍改了些装扮,让人看起来不会那般惊艳,否则小二早就只有惊叹的份,哪还会向袁常介绍什么美女。况且,刘曦身为公主,阅览皇家典籍无数,她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蔡琰。

    “曦儿自是要与我一道前往,若是让你一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对于刘曦的要求,袁常自是答应。

    四人用过饭食之后,便动身前往那小二口中所说的酒肆,如今快要到午时了,蔡琰也差不多要出现了。还未到那酒肆之内,袁常四人便看到许许多多的文人士子打扮的青年男子向酒肆涌去,倒是颇为热闹,就这目光所及之处,便有数百人。由此可见,蔡邕的名声是何等响亮。

    也亏得有赵云和典韦二人开路,否则袁常和刘曦二人还真进不了酒店。如今的情形,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些被赵云和典韦挤开的士子有心发怒,但是见到赵云和典韦如此魁梧,特别是黑脸的典韦,更觉得碰到煞神,也只好把不满放在心中。而也有聪明一些的士子,悄悄的跟在袁常四人身后,顺利的进入到酒店。那些还在酒店外拥挤的士子们纷纷扰扰,后知后觉的哀叹不已。

    此时酒店之中早就没有了座位,不过袁常并不担心,直接让典韦找了临近街边的位置把人给“请”到一边,典韦的身形往那一站,他们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对于袁常的行为,赵云感到无奈,不过,心中却也是为这种举动略感兴奋。赵云从未欺凌过他人,平生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有别样的感觉。

    至于刘曦,本是公主之尊,更不觉得有什么。

    四人坐下之后,便让小二上了些许精致的小菜,还有烧上几壶美酒,便怡然自得的等待蔡琰的出现,却是毫不理会那几个被他们“请”走的士子们的怒视。

    “嘿嘿,俺老典就喜欢做这种事,看这些文绉绉的家伙就不顺眼,要不是主公你说了不要伤到他们,俺刚才就抽他们了。”

    典韦喝着美酒,兴奋的说到。此时,典韦却是觉得自己跟对人了,袁常如此性格真是对他的胃口。

    “洪飞,喝你的酒,少说话!”

    周遭士子似乎都被袁常他们的行为给激怒了,大有撸起袖子跟他们干架的趋势。虽然袁常深信有赵云和典韦在,这些人都不够看。但是,这些人其中也有朝中大臣的子弟,若是都招惹了,对他接下来在长安也会有些麻烦,所以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蔡姑娘来了,大家快让让!”

    正当这时,酒店之外传来呼声,那些士子才恢复了一副文质彬彬个的外表,手中拈着酒杯,如老僧坐定般淡然不闻外物。

    “嘿嘿,这些家伙还真能装。”

    典韦见了,顿时乐不可支的嘲讽一番。那些士子虽然恼怒,但是此时蔡琰已经来了,他们也不好发作。

    很快,身穿一袭白色纱裙,袖边纹着蓝色锦边的蔡琰怀抱古琴,脸上挂着恬淡,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缓缓的走进酒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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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袁常出头
    &bp;&bp;&bp;&bp;蔡琰敛衽有礼的向四周的士子颔首行礼,大家气质尽显无疑,便是大大咧咧的典韦,在见了蔡琰之后,举止也变得拘束了许多。

    刘曦看到蔡琰之后,心中暗道此女果然不俗,再将目光望向袁常,见他并没有什么异色,心下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女子任性,出了这个主意,让各位公子受累了!”

    “蔡姑娘说笑了,蔡大学士名扬四方,非是任何人想见就见,蔡姑娘如此考核,却是个好主意。”

    “文兄所言甚是,蔡姑娘的考核,是对我们学识的认可。况且,能够得见蔡大学士,得到蔡大学士的指点,却是受益匪浅,当得如此!”

    “正是如此,不知今日考核的内容是什么,蔡姑娘尽管出题。”

    士子之中有心高气傲之辈,自认学识过人,对于蔡琰这个考核,自然是极为赞同。若是蔡邕一个一个接见这些士子,他们还要等到何年何月。如今有了这个考核,只要他们通过,不就能直接见到蔡邕了。

    当然,有人也知道自己学识不够,当然是不赞同蔡琰这个考核的。只是,如今大势所趋,在佳人面前他们也不肯落了面子,唯有迎难而上。

    “如此,小女子在这里谢过各位公子的体谅。父亲他如今年纪已大,往年奔波,如今难得静下心来研究学问,为人子女自是不想父亲太过劳累。为表歉意,小女子在结束之时,为各位公子操琴一曲。”

    说着,蔡琰屈身行了一礼。蔡琰所言有理有据,即使对蔡琰出这个考核心存不满的士子,此时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也尽皆消去,有的是对蔡琰孝顺的敬意。

    “久闻蔡姑娘琴艺得蔡大学士真传,今日得闻,实乃三生有幸!”

    “蔡姑娘还请出题,我等已是迫不及待的等候欣赏蔡姑娘的琴艺。”

    蔡琰跪坐于锦榻之上,拿起在酒店早已为她准备的纸笔,秀眉微蹙,红唇轻抿,纤纤玉手挥动,洁白纸上,当即显露一行娟秀的字迹。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众位公子,对于这句先贤圣人所说的话,你们有何见解?”

    蔡琰这句话说出,酒肆之内的士子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句话是孔子所说的,大致的意思就是:唯独女子与小人养相处啊,与他们亲近,他们就不尊重你;疏远他们,他们又会怨恨你。蔡琰乃是一个女子,也被包括在这句话之中,若是他们对这句话高谈阔论,不用说,肯定会引得佳人不满。

    因此,无论是自认学识过人,还是说自知学识不足的人,都噤声不发一言。

    反正蔡琰每日午时都会来到这里考核,今日这个考核他们宁可放弃,也不愿在佳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蔡琰望着众人唯唯若若的样子,秀丽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讥讽,就这些人还自觉高人一等,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让这些人去见自己的父亲,真是浪费父亲的时间,也玷污了父亲的名誉。

    “很简单的一句话,不就是告诉我们不要去招惹女人和小人。”

    正当酒肆处于寂静之中时,一道清朗的话音闯进众人的耳中。顿时引起轩然大波,无论是士子,还是蔡琰,都对这个敢出言的人感到好奇。

    众人望去,说话之人却正是袁常。

    只见袁常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黑白分明的双眸犹如星辰,在这一刻,与畏畏缩缩一言不发的众士子相比,袁常的形象却是显得高大无比。

    “敢问这位公子,令母为女子,令妻亦为女子,如此解释,岂不是令人可笑。”

    似乎有人对袁常的话感到不满,听了袁常的话之后,角落处飘来一句反问。

    袁常耸了耸肩膀,拍手道:“这位兄台所言正是,我刚才那句解释,说的正是圣人所言表面上的意思。但是,从真正意义上来说,这句话的理解是有误的。”

    “可笑,我观公子如今尚未达弱冠之龄,竟敢在此评价圣人不是,汝何来勇气?”

    “汝甚**,令尊知否?”

    袁常话音才落下,顿时引起了周遭士子们的围攻。对于蔡琰,他们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但是,袁常这个陌生的面孔,他们可是不会客气,好似为了消除他们先前怯弱的表现,他们竭尽所能的攻击着袁常。

    前世的时候,袁常什么骂架没见过,这些士子的话,根本无法让他有所反应,实在是太弱了。用袁常的话来说,他们骂人的话根本不叫一个事。

    “呵呵!”

    袁常轻轻一笑,如王者般的身影深深的刻印在一众士子们的心中。但见袁常双目如星辰耀眼,掷地有声道:“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面对一句话,你们连发言的勇气都没有,何敢如此猖獗?”

    顿了顿,袁常接着说到:“你们可知,圣人在哪里说出这句话?为何要说出这句话?无知便是无知,也敢自命才学过人,我都替你们的长辈感到羞愧。”

    袁常的话让许多士子面红耳赤,想要反驳,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正如袁常所说的,大部分的士子虽然阅览圣人典籍,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话是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说这些话。袁常前世身处的时代,可是知识大爆炸的时代,各种各样的学问都被砖家、叫兽们反复讨论,研究,袁常虽然了解的不深,但是总比这些整日吟诗唱赋的士子们懂得多。

    “听公子话中意思,似乎知道其中缘由,可否为我等解答。”

    似乎有人不服气,依然负隅反抗。一些士子也反映过来,他们不知道这句话的背景,难道袁常就知道,因此,俱都双目挑衅的望向袁常。

    袁常嘴角划出一丝弧度,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哥就让你们死的有节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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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危在旦夕
    &bp;&bp;&bp;&bp;“昔日,圣人孔子应邀前往卫国宣传儒家思想。然而,随后圣人孔子便发现卫国国君邀请他并非是为了请他来教化卫国民众,却是为了抬高卫国国君的身份。而且,就在圣人孔子呆在卫国的时候,卫国国君的妻子南子,为了抬高自己声望,公开炫耀,贬低圣人。故此,圣人愤怒之下离去,于途中想起卫国国君的妻子那种得宠之后,骄横跋扈,乱政扰民事,因此才发出感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袁常侃侃而言,环视一周,最后总结道:“因此,我们可以知道,圣人孔子并非是歧视女子,说的是那些小人,以及与小人一般的女子。至于为何到了如今会变成这般意思,自是有人断章取义,误解了圣人之言。”

    “这位兄台既然能说的这般详细,想来应是知晓何人误解圣人之言,还请告之。”

    袁常出了风头,有人对袁常不爽,但是此时也不好去招惹袁常。当然,也有心胸宽广之人,觉得袁常的话让自己有所脾益,因此也虚心询问。

    “好说!”

    袁常拱了拱手,接着解释到:“武帝之时,儒家大学董仲舒提出‘夫为妻纲’的说法,因此将圣人所言断章取义,从而束缚了女子的言行,令人愤然。”

    其实,“夫为妻纲”是董仲舒随手造成的,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提出“君为臣纲”,从而讨好当时的汉武帝,发扬儒家思想。只不过他多说了两句,就给人家女性的日子带来巨大的苦厄,这一点就很不应该了。

    对于袁常的解释,有所悟者,则开始思考;当然,也有不满的人,觉得袁常乱解圣人之言,开始抨击袁常。不过,他们也只敢说一说,却是不敢动手,不见赵云和典韦虎视眈眈的站在袁常身边。

    “公子所言令人茅塞顿开,今日便算公子通过考核,公子随后便可与小女子同往家中拜见父亲。”

    “文姬姑娘,我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见蔡大学士,乃是有话要与文姬姑娘说。”

    蔡琰眉头微蹙,不解的问到:“文姬为何人?公子是否认错人了?”

    听了蔡琰的话,袁常错愕片刻,随后恍然,心中暗道自己忘了这一茬。蔡琰本名蔡昭姬,晋时为了避司马昭之讳,故而改为文姬。袁常前世的时候听的,说的都是蔡文姬,因此习惯之下却是忘了改口,却是让人误会。

    “昭姬姑娘,不好意思,一时口误,其实我此来正是有要事与昭姬姑娘你说。”

    听了袁常的话,蔡琰秀眉蹙起,先前因为袁常一番话而升起的好感,顿时消失殆尽。此时,在蔡琰的心中,已经把袁常当做登徒浪子。她蔡琰虽不是声名卓著之人,但是认识她的人也都知道她的名字,而袁常却是能喊错,显然是故意这般,为的还不是与她套热乎。蔡琰也自信自己的容颜,也多次碰到登徒浪子言行怪异的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所以,有这般念头也不奇怪。

    当下,蔡琰脸色冷了下来,淡声道:“公子既非为了家父前来,小女子与公子也未曾见过,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言毕,蔡琰也不跟袁常多说什么,低下头抚弄琴音。

    袁常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突兀,但是蔡邕是他日后非常有用的一个人才,因此,他不得不这样说。蔡琰说要抚琴一曲,袁常也就不多说什么,等抚琴结束了,袁常再找他便是,不然他等下说些什么,让蔡琰无心抚琴,听不到美妙琴音,也实为可惜。

    却说袁常要找蔡琰私聊,引得周遭的士子们对他怒目而视。蔡琰无疑是众士子的梦中**,即使她已经与河东卫家有了婚约,却也不妨碍他们对他有所想法。不说两人只是有了婚约,即使是嫁了人又如何?如今的时代,还未到南宋之后,没有程朱理学的压制,女性的自由还没有太过于受到限制。

    便是袁常身旁的刘曦,都一脸幽怨的望着袁常。不是说好来找蔡邕的,怎么又变成来找蔡琰呢?

    袁常自是看到刘曦的神色,眨了眨眼,似乎在安慰着刘曦让她不要多想。

    嗯,常哥哥想要收服蔡邕,想来要从蔡琰身上下手,一定是这样,自己怎么能怀疑常哥哥呢!刘曦看到袁常眼神,当即想到了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抛去诸多烦恼,准备专心倾听蔡琰的琴声。抚琴她也会,只是不知与蔡琰相比如何。刘曦虽然安慰自己,可是却总是拿自己与蔡琰相比,也不知她到底是何心思。

    一首《碣石调幽兰》缓缓从蔡琰的手中弹出,果是非同凡响。

    昔日孔子周游列国,没有一国肯重用他。在归途中见到幽谷中盛开的兰花,于是感慨地说:兰花本是香花之王,如今却和杂草丛生在一起,正象贤德的人生不逢时一样,并弹琴作了《碣石调幽兰》。

    蔡琰的琴音,将孔子心中的寂寥、生不逢时的情绪演奏的淋漓尽致,令听者无不为孔子的遭遇感到同情。有多情者,更是潸然泪下,可见蔡琰琴艺,已经达到以声动人的境界。

    “蔡姑娘的琴艺果真天下无双,令人叹服!”

    “昔日听得蔡大学士一曲,如今再听蔡姑娘琴声,却知蔡姑娘已有青出于蓝之势!”

    “如此佳音,三日不知味也!”

    待蔡琰一曲终了,众士子们皆是感慨不已,回味悠长。尽皆向蔡琰称赞恭贺,蔡琰礼仪周全的向众人回礼,令人无可挑剔。

    正当蔡琰收拾完毕要离去之时,袁常却是又跳了出来。

    “昭姬姑娘,我所说之事与蔡大学士有关,不知昭姬姑娘是否愿意移步雅间,待我与你详谈。”

    蔡琰眉头再次蹙起,心中暗道这家伙生的如此好面孔,行径却是如此不堪,委实令人不耐。不过,在听了袁常的话之后,蔡琰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嘲讽,她倒要看看袁常究竟要说些什么,竟然在她面前故弄玄虚。

    于是,蔡琰微微点了点头,跟随袁常四人向二楼的雅间行去。

    周遭士子们心中暗道,为何他们就没想到这般主意接近佳人。如今却是学了一招,日后当好生运用。

    进入雅间,方才坐定,袁常一句话却是如九天惊雷,令人愕然不已。

    “昭姬姑娘,你可知蔡大学士性命危在旦夕!”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袁常失约
    &bp;&bp;&bp;&bp;袁常一语惊起千层浪,特别是赵云,最为清楚袁常的情况,听了袁常的话,心中暗自焦急。蔡邕声名在外,不要说文人士子,便是寻常百姓多数也都听过他的名字。因此,当袁常说过要收纳蔡邕之时,赵云便把蔡邕当做自己人了,如今听闻他要出事,岂能不着急。

    然而,反观身为当事人女儿的蔡琰,却是一脸冷笑,丝毫不为所动。

    “袁公子莫非以为小女子与父亲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么?”蔡琰冷笑的嘲讽道,只听她淡然讲述道:“昔日父亲弹劾宦官,引得宦官不满,待父亲流放朔方之时,派人刺杀。即使父亲到了朔方,也常有这等事发生。小女子与父亲饱经风浪,袁公子若是想吓唬于我,怕是想太多了。”

    “呵呵!”

    袁常淡淡一笑,淡然说到:“我与昭姬姑娘素未谋面,只是敬佩蔡大学士为人,故此提醒一番,何来吓唬之言,若是昭姬姑娘不信,我亦无法。”

    蔡琰秀眉轻蹙,看袁常的神色似乎不是为了自己的姿色,难道真有其事?也罢,且问一问便是。

    “那敢问袁公子,何人将对我父亲不利?”

    “天下人!”

    袁常此言一出,众人皆错愕不已,蔡邕在百姓们的心中名声是极佳的,袁常的话出口,不要说蔡琰不相信,就连赵云都觉得袁常是不是为了接近蔡琰,才这样说的。

    “袁公子莫不是以为欺弄小女子很开心?我父亲名声,天下谁人不知?倘若说是奸人要对我父亲不利,小女子还能相信公子之言,然而公子却说天下人要对我父亲不利,真乃天大的笑话。既然袁公子言语无状,你我无须再谈,告辞!”

    蔡琰愤愤然的瞥了袁常一眼,却是起身欲要离去。

    “昭姬姑娘,我且问你,倘若蔡大学士为董卓办事,那么,天下人还会觉得你父亲是个好人吗?”

    “荒谬!”

    蔡琰脚步一顿,回身望向袁常,凛然说道:“我父亲刚直不阿,为人坚贞,董卓乃是贼人,我父亲岂会会他办事。”

    袁常瞥了一眼蔡琰,反问到:“倘若董卓以蔡大学士家属为质,那么敢问昭姬姑娘,蔡大学士会答应否?”

    “这个…”

    蔡琰脸上闪过一丝虑色,似乎在考虑话中的意思。

    “董卓为人残暴,使得民怨四起。因此,董卓为了稳定朝中大臣,自然需要一些名声高的人来为他办事,而蔡大学士却是最佳的人选。我知如今说什么,都很难让昭姬姑娘相信,不过想来董卓不日便会征召蔡大学士,昭姬姑娘便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在我离开长安之前,每日午时皆会到这里,若是此事发生,我再为蔡大学士谋划,告辞。”

    言毕,袁常拱手行了一礼,便与赵云三人离去,留下深思的蔡琰。

    不说袁常四人,却说蔡琰听了袁常的话之后,心中极是不宁,当下便返回家中。待到得家中之时,便看见自家父亲正坐在大厅之中抚琴,便凝神倾听。不过,听了片刻,蔡琰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她发现父亲似乎并未用心抚琴。

    “哎!”

    蔡邕突然停了下来,长叹一声,如雕像般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父亲,缘何叹气?”

    见状,蔡琰走了进来,盈盈的行了一礼之后,关切的询问到。

    蔡邕看着自己的长女,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

    蔡邕有两个女儿,长女蔡琰,无论学识和品性,都与他最为想象,因此蔡邕不像寻常人家对小的孩子疼爱,反而对蔡琰更加疼爱。所以,对于蔡琰的行为,蔡邕素来不会多加约束。也正是因此,养成了蔡琰独立自主,刚断坚韧的性格。

    “有所思,故而叹气。”

    看着蔡邕布满愁思的脸庞,蔡琰试探般的询问到:“父亲,莫不是朝廷要征召父亲?”

    “昭姬,你如何知道此事?”

    蔡邕闻言一惊,不可思议的望向蔡琰。要知道董卓今日方才让人来告诉他这件事,难道此事已经在长安城内传扬开了?如此的话,他蔡邕的名声将毁于一旦,只是,他却不能不答应,否则,后果不是他能接受的。

    蔡邕惊讶,蔡琰却是比蔡邕更加震惊,她没想到袁常说的话,竟然实现了。

    “父亲,你也知那董卓乃是乱臣贼子,你为何要…”

    蔡邕默然不语,董卓是奸人,比之十常侍不遑多让,只是十常侍不敢用的手段,董卓敢用。因此,听了蔡琰的话,蔡邕幽然说到:“我亦不想,然则形势所迫,为之奈何!”

    “父亲,那董卓是不是用我们来要挟你?这样的话,我们离开长安便是。”

    蔡邕再次感到惊讶,蔡琰今天让他吃了一惊又一惊,不过可能蔡邕觉得以蔡琰的聪明才智,想到这些也不是难事,故此长叹一声,道:“董卓想要用我的名声为他铺路,岂能让我轻易离开?如今府上怕是早已被他派人监视,想必我们刚有动作,董卓麾下西凉军便会杀至。如今之计,也唯有与之虚以委蛇,待寻到良机再谋其他。”

    蔡琰也想起董卓为人,定然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去。

    蓦然间,袁常那挂着如春风般笑容的脸颊映入她的脑海之中。没想到一切都如袁常所说,而且他也说了会帮助自己。这一霎那,蔡琰想到,袁常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些,而且还愿意帮助他们?难道是为了自己的容颜?可是,蔡琰记得自己不曾与袁常见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即使是以蔡琰的聪慧,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过袁常说了这些天都会在酒肆之中,到时问他便是。

    “琰儿,你与仲道早有婚约,待寻个好日子,你便嫁往河东。”

    “可是,父亲…”

    蔡邕慈郎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之色,不容置疑的说到:“此事无须多说,为父知你心中忧虑。然则如今董卓还要借我名声,我自是无虞。”

    “女儿一切听从父亲的吩咐!”

    见蔡邕神色,蔡琰知道自己反对也没用。对蔡邕施了一礼,便离开大厅。此时的蔡琰已经在急切的盼望明日与袁常的会面,希望他能够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然而,第二日当蔡琰来到酒肆之时,却未曾见到袁常,第三日同样如此。蔡琰心中颇为后悔,认为袁常对自己不满,故此没有出现。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天大的误会
    &bp;&bp;&bp;&bp;却说袁常四人离开酒肆之后,索性无事,便在长安城中逛了一圈,不过长安的面积实在太大了,四人也仅仅是走了一部分地方,便已经天黑。袁常期待中的纨绔恶少欺压的事件没有发生,这一点却是出乎袁常的意料之外。

    然而,袁常也不想想,与董卓麾下的西凉军相比,那些王公大臣家的少爷又算哪根葱。这种关键的时刻,不要说家中长辈提醒,便是这些恶少自己都明白不能出来惹事。要是一不小心招惹到西凉军的人马,不要说几品大臣,便是三公也不够看。要知道如今长安城中,最大的不是皇帝是董卓,身为董卓嫡系部队的西凉军,威风可见一斑。

    逛街之时,袁常阔气十足的为刘曦买了些许首饰。身为公主的刘曦,何等精美首饰没有见过,这些寻常的首饰自然不会让她惊奇。但是,因为这是袁常第一次买给她的,自是让她倍加珍惜。

    只是,让袁常纳闷的事,自从他买了首饰之后,刘曦便一直俏脸通红,袁常跟她说话都显得心不在焉,袁常心中暗道,难道自己买的首饰不喜欢?不过,看她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似乎也不是这个意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赵云和典韦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途中看着两人的眼神极其**。袁常心中暗暗思索,莫不是因为有这两个电灯泡在,所以刘曦才不好意思?

    但是,如今是在长安,董卓掌控的长安,不带着赵云和典韦二人袁常也不敢上街。要是不小心被西凉军给盯上,没有赵云和典韦保护,他和刘曦二人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想到这里,袁常就觉得应该是这两个电灯泡的原因,心想着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地盘,再与刘曦轻松惬意的逛一逛,现在还是先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日落之前,四人便回到歇息的酒楼,直到这时候,袁常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今天几人的神色是什么意思了。

    “曦儿,晚上你一个人休息,一定要小心,发生什么事就大声呼叫,我与子龙、洪飞就在隔壁,听到你的喊声,立马就会过来。”

    袁常话音落下,只觉得身周一片寂静,袁常纳闷了,自己说错了什么?

    举目望去,却见刘曦、赵云和典韦三人,俱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袁常,好似袁常脸上有什么东西,着实让人觉得怪异。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

    袁常摸了摸,发现没什么东西,跟平时一样,细腻红润有光泽,像他这么好的皮肤,可真是少见。

    典韦纳闷的望了望袁常,目光飞快的扫了一眼刘曦,瓮声说道:“主公,你要与我们一同歇息,怎滴不与公主睡一个房间呢?”

    典韦倒是心直口快,直接把心中的想法给问了出来。

    “嘤咛!”

    刘曦闻言心中一颤,口中低低的娇吟一声,脸红似血的扫了袁常一眼,捂着脸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袁常被刘曦那一道目光扫的心尖直颤,七魂丢了六魂,差点就没跟进去。

    这个时候,袁常终于明白,为何之前在自己向小二要了两个房间休息之后,刘曦、赵云、典韦还有那小二会有那样的反应,感情他们以为自己要和刘曦一个房间。也难怪刘曦一直表现得如此娇羞,原来是这个原因,亏自己还以为是古人特殊的含义,让自己徒费那么的脑细胞。

    其实,袁常也不是没有想过对刘曦下手。只是,前世的观念,让他觉得刘曦是个未成年少女,他不好下手。前世的时候,他出入酒吧这等地方,认识的都是酒肉女子,即使有过肉体的接触,却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因此,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刘曦这样的女孩,他也想试试谈恋爱的感觉。当然,在袁常的内心深处,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色中饿狼,是来拯救三国中的们的。

    “我与曦儿未有名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人知晓了,曦儿她又如何自处。待返回家中之后,我将此事与娘亲说过,由娘亲做主为我们主持,那时方可成事。”

    袁常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因此,他将远在汝南,前身的娘亲给般了出来当借口。自己既然占据了前身的身体,而且前身又给自己留下如此好的一个姑娘,那他的娘亲,自己自然要好好侍奉。况且,袁常前世的时候双亲早丧,内心深处未尝没有将这位素未谋面的娘亲当做自己心灵的寄托。

    “要是俺老典就不会想这么多,你情我愿,还是趁早成就了好事才是正理。”

    典韦听了袁常的解释,当即嘟囔了说了一句。在见袁常不满的瞪了自己一眼之后,这才闭口。典韦就纳闷了,为何自己总觉得主公发怒的时候,有种让自己发怵的感觉。

    而赵云对于袁常的话表示赞同,所以,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只是,让赵云不解的是,为何袁常只要了两个房间。赵云和典韦乃是练武之人,对于居住的条件没有那么多要求。袁常身为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嗣,难道就不想要更舒适的居住环境?

    对于赵云的疑惑,袁常只给了一个解释:经费不住,钱要省着点用。

    袁常的解释让赵云和典韦二人嗤之以鼻,给小二的打赏,都足够再来不知多少间上房了。只是,袁常既然不介意跟他们两个住一间,他们更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刘曦的房中,刘曦娇羞的跑回房间之后,有些忐忑,有些幽怨,总之各种莫名的情绪交杂,让她心情难以平静。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自然是愿意跟袁常同住一房的,只是生平第一次跟男子同住,她的心情肯定不平静,虽然袁常是她喜欢的人。

    随后,她听见袁常三人还在门口说话,小女儿的心思,让她偷偷的贴在门口倾听三人的说话。

    待听了袁常的话之后,刘曦心中有一丝激动,一丝彷徨。

    激动的是,袁常既然要让他的娘亲来主持,说明他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彷徨的是,不知袁常的母亲性格如何,是否会对自己满意。

    这一夜,刘曦怀着纷纷扰扰的思绪,艰难的睡下了,睡梦之中,她似乎还做了美梦,脸上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被人跟踪
    &bp;&bp;&bp;&bp;次日清晨,醒来之后,刘曦从屋内走了出来,又是一脸羞红。

    “主公,俺觉得,你晚上还是跟公主同房。昨晚俺打呼噜,累的主公和子龙半夜才睡,要不主公跟子龙一间房,俺再开一间。”

    “休想!”

    袁常瞪了典韦一眼,低头喃喃自语道:“长安物价不低,我们还是要省着点花销。不然到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就更别想顿顿有酒喝。”

    听到袁常这样说,典韦顿时就蔫了。

    自从跟了袁常,肉有了,美酒有了,典韦觉得人生已经够充实了。要是因为袁常一句话,就让自己的乐趣都没了,那真是让他生不如死。其实也不是典韦矫情,典韦虽是一介武夫,但是袁常好歹也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他即使再随意,也会约束自己,弄的他好不难受。因此,典韦才一直撺掇袁常去跟刘曦同睡一个房间。

    “洪飞啊,平时你该如何就如何,不要因为有我在就这样拘谨。其实我很随和的,真没那么多规矩。”

    袁常也看出典韦心中想法,只能如此劝慰道,至于典韦能不能接受,他也就不清楚了。反正长安也就呆一些时间,等事情差不多了,他也就离开了。

    四人用过早餐,便继续在长安城中闲逛起来,袁常谓之曰体验众生百态。

    当然,袁常真正的想法是看能不能在长安城中碰到什么人才,无论是谋士还是武将,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袁常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不过,袁常的想法显然是落空了,逛了一早上,愣是没有什么奇遇。

    “主公…”

    待四人行走至一条小巷之时,赵云和典韦二人互视一眼,上前几步,隐隐将袁常和刘曦保护在其中。随后,赵云来到袁常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袁常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不变,接着向前走着。

    “洪飞,这走了大半天,倒是有些渴了,你且去买几个水果来解解渴,买好之后,你便跟上,我们在前面等你。”

    袁常停了下来,向旁边的典韦说了一句,典韦飞快的离去,袁常三人则继续前进。三人似乎漫无目的的行走,又似乎故意的,向着人烟稀少的巷子深处走去。突然,袁常再次停了下来,转过身,向空无一人的身后说道。

    “朋友,跟了这么久,是不是也渴了,吃个果子解解渴,如何!”

    袁常话音落下,不远处一个身形闪过,转身便要离开。然而,当那人抬头一看,却见典韦露出一口白牙,一脸狰狞的望向他。而袁常身旁的赵云,也早已将袁常和刘曦护在身后,双眼警惕的望着那人。

    “这位公子,小女子并无恶意,还请公子见谅小女子的行为。”

    那人开口说话,犹如黄莺唱响,清脆而娇媚,令人听得心神极为舒畅。待注目望去之时,只见那女子一点樱桃绛唇,两眉似一汪春水,琼鼻耸立期间,却是不多不少,恰如其分。一袭黑色束身长裙,将娇柔的身躯紧紧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吸引人的目光;青丝长发用木簪扎着,又显得极为干练。

    只看了一眼,袁常便心神直颤,此女的容颜与刘曦相比,却是毫不逊色。刘曦的美,在于领家小妹那种纯情、甜美;而眼前这女子的美,却是带着一股倾城倾国,让人甘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魅惑。

    两者同样是美,只是美的不一样而已。

    不过,袁常虽然是色中饿狼,却也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此时对方无故跟踪自己,敌我未明的情况下,袁常又怎么会大意。

    “姑娘若是无恶意,为何无故跟随我等,若是说不出个因果,便休怪本公子辣手摧花。”

    袁常一脸狠色的望向对方,如今身处长安,稍有不慎便是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袁常如今可不是一个人,有刘曦,赵云,典韦,所以,袁常前世混迹的性子当即便显露了出来。

    赵云见了袁常如此,心中极为欣慰。

    眼前这女子好生怪异,即使是赵云看了,也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或许也只有典韦这样的鲁男子会没有想法。在赵云的心中,本以为还要自己提醒袁常莫要被对方的美色所吸引,没想到不用自己提醒,袁常便能够应对。更难得的是,赵云发现在袁常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内心竟是如此的果断,如此才是有为人主的性格。

    因此,赵云对袁常却是更加信服。

    刘曦却是不管袁常如何,不管他是温柔和善,还是阴险狠辣,只要他是袁常便可。见到袁常丝毫不为那女子的美色所动,心中却是欣喜不已。

    “公子,小女子真无恶意,且容小女子解释。”

    那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她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袁常,竟然如此狠决,果断,丝毫不为她的容颜所迷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挫败感。她本以为袁常身边时刻跟着一个美人儿,应该是个沉迷美色之人,结果她却是猜错了,以致于令她身陷困境。她知道,若是自己一个不慎,肯定要丧命于此,这一点,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姑娘,停下,把你袖中的匕首给扔了。否则,某手中长枪却是认不得人。”

    那女子想要靠近袁常说话,赵云却是厉声喝止,手中长枪遥遥指向那女子。而在另一边,典韦也早已掣戟在手,只要袁常一声令下,他哪会顾得对方是否美女,便要击杀之。

    女子无奈,觉得自己这一次失算了。

    一个身边时刻带着美艳女子的公子哥,身边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护卫。不仅发现了她的踪影,而且还能发现她身上隐藏的匕首。本来她还想拿下袁常当人质,从而脱困离去,没想到现在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了。

    “哐啷!”

    那女子倒也干脆,见自己的随身武器被发现了,两袖之间滑出两把透着寒光的匕首,直接丢到了地上。

    “公子,如今小女子已将匕首弃了,可否听我解释一番。”

    女子走上前,其容颜却是看得更加清晰,细腻白皙的肌肤,犹如珍珠般,竟是隐有光泽。无视赵云手中长枪,女子脆声说道:“公子,小女子乃是董相国府中女官,今见几位气度不凡,故特来邀请几位前往相国府,待相国向朝廷举荐一番,几位便可为国效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呵呵!”

    这女子心中一紧,脸上却依然真定,佯装不解的询问道:“这位公子,不知何故发笑,莫非小女子哪里说的不对?”

    袁常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说到:“姑娘,董卓虽是奸贼,但是不要什么坏事都往人家身上泼去。若我所料不差,姑娘应是司徒府之人,是也不是!”

    这女子闻言,顿时大惊,失神的望向袁常,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失策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袁常的推测
    &bp;&bp;&bp;&bp;“公子说笑了,小女子确实乃是相国府女官,非是公子所说的司徒府之人。”女子犹自狡辩,然而语气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呵呵!”

    袁常淡淡一笑,斜睨了她一眼,随后悠然说到:“姑娘你有两个破绽,所以我敢肯定你非是董卓府中之人,而是司徒府中之人。”

    沉吟了片刻,那女子似乎也默认了,当下轻声道:“确实如公子所言,小女子正是司徒府之人,只是不知小女子有何处破绽,还请公子告知一二。”

    这女子确实好奇,袁常究竟是如何知道她是司徒府之人。

    首先,她又不是有什么名声之人,走在大街上,不要说寻常人,即便是司徒府的人,也不一定认得她;况且,据她所知,袁常几人昨日才到得长安,更不可能知道她的事。因此,对于袁常能够知道她是司徒府的人,心中是极其好奇的。

    袁常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突兀的问道:“姑娘,想来你还是处子之身吧?”

    那女子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抹羞红之色,恼怒的望向袁常,急言道:“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如今虽是被你俘虏,但也非是可以任人欺凌,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是刘曦、赵云和典韦也都一脸错愕的望着袁常,刚才还不为这女子的外貌所迷惑,怎么转眼间就变了个样,难道刚才是装出来的,可是又不像。

    刘曦心中亦是委屈,难道是因为这女子的身材比自己好,所以袁常还着了她的道?可是,这女子身材虽然比她好,她如今还在长身体,再过两三年,未必会比这女子差。

    “倘若姑娘真是相国府之人,以姑娘的容颜,如今安能保住处子之身?”

    袁常话音落下,几人才恍然大悟,正如袁常所说,董卓乃是色中饿鬼,以此女的容颜,早也被董卓给拿下,还会放在如此美人在旁,而不为所动?

    理由确实很充分,只是几人对袁常能够看出此女是处子之身感到怪异。

    宫中有些经验丰富的老宫女,在皇帝挑选秀女的时候,也能凭借老道的经验看出女子是否处子之身,那袁常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袁常自是知晓几人心中疑惑,当下侃侃而言道:“观测一个女子是否为处子之身,方法有很多。首先,处子之身的女子走路一定是含肩收胸,走路身子很轻,象风摆细柳,从侧面看一定是身体象前微倾的,头微微偏前;其次,处子之身的女子眉毛都是顺着长的,眉毛梅根都是从里到外生的,没有逆生斜长;还有,处子之身的女子胯下紧致不外张。当然,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而且因为个人生长条件不一样,所以也不一定对。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姑娘身上有一种自然的幽香,与胭脂水粉的味道不一样,这是某些女子与生俱来的,就如同曦儿一般。因此,我才判断姑娘仍是处子之身。”

    见到袁常望了自己一眼,并拿自己举例,刘曦有些娇羞。但是,心中却是欢喜的。袁常能够说明自己依然还是处子之身,让她有些骄傲,她的身子是留给袁常的,不容他人玷污,否则她唯有以死明志。

    皇宫内院其实是很污秽不堪的,有些皇子、公主在十多岁之时,便已经寻人欢好,并非是什么怪事,只是有的掩藏好,没有被人发现而已。刘曦也担心袁常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她却是不用再有所顾虑了。

    这女子点了点头,却是认同了袁常的话,她的身上却是有一股清香,没想到袁常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被他发现了。

    赵云和典韦就纳闷了,他们身为武人,按理来说五官比袁常更敏锐,他们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点。不过,听了袁常一席话,他们觉得自己也长了见识,想不到连女子是否为处子之身都能辨认,果然不是他们这些只知道舞枪弄棒的人能够理解的。

    “公子所言不差,不过单凭小女子仍保存处子之身就判定非是相国府之人,是否太武断了,倘若董卓培养一些**来拉拢王公大臣,也并非不可。”

    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女子脸色有些羞红。不过,现在也不是矜持的时候,疑惑没有完全解开,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

    袁常点点头,表示女子所言确实不差。随后,袁常又接着解释道:“我想姑娘刚才心中肯定想过,你并非路人皆知,况且我四人昨日才到长安,为何我会知道你的身份?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我四人昨日才到长安,按理来说也无人知晓,可是姑娘今日却找上门了,很显然,我们四人居住的那个酒店有问题。昨日小二向我们说过司徒府中美女众多,说到司徒府之时,那小二话语虽然随意,但是我却看得出他眼睛深处的敬意。而后,小二见我们四人对司徒府不感兴趣,反而对长安的奇闻怪事感兴趣。或许小二留了心,随后姑娘今日便找上我们,联系起来,便能推测出姑娘乃是司徒府之人。”

    “公子确实眼光敏锐,小女子深感佩服,一切皆如公子所言…”

    这女子闻言眸光闪烁,心中对袁常的评价又高了许多。她没想到,一个表现的跟纨绔公子般的人,竟然如此厉害,这一次却是她失策了。不过,她也觉得自己不亏。认识了如此人物,况且袁常身边有两个如此厉害的护卫,更值得她结交。

    “其实刚才那些都是本公子推测的,像本公子这般卓尔不群,还有这俊朗的外貌,就如黑夜中的萤火虫,即使再低调,却也挡不住本公子的光芒,这令本公子感到烦恼。”

    “…”

    袁常如此臭屁的话,让几人嘴角一阵抽搐,想笑却又不好笑出来,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

    女子对袁常更是好奇,本以为如此人物该是正经、严谨的性格,没想到还有着幽默的一面。

    笑过之后,袁常脸色一正,问道:“姑娘的疑惑,我都替姑娘解开了,现在姑娘可否告知你姓甚名谁,找上我们,究竟有何目的。”

    【P:本想着今天是周日,休息一天的。不过,想想书写的虽然不是很给力,或许还有亲在等着,还是决定码上一章。】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刁秀儿
    &bp;&bp;&bp;&bp;女子欠身行了一礼,神情端正,凝声道:“小女子正是司徒府舞姬,刁秀儿。”

    刘曦、赵云和典韦三人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然而袁常听了,却是神情一愣,随后手指着刁秀儿,失声道:“你便是司徒王允的义女,貂蝉?”

    也难怪袁常有这么大的反应,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岂能不惊?据砖家和叫兽们研究发现,貂蝉本名为刁秀儿,因为是宫中为百官“貂蝉冠”的女官,故此称为貂蝉。不过,这一点显然不合理,若是貂蝉为宫中女官,早也被董卓给祸害了,还轮得到王允献离间计?

    只是,让袁常不解的是,貂蝉为中国四大美女之一,容颜肯定是绝世无双的。不过,就眼前看来,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中国数千年历史,美女不计其数,绝顶的美女也就那么几个。妲己、褒姒、妹喜再加上四大美女,个个都是顶级的,只是四大美女是处在正面形象,而妲己、褒姒、妹喜等女是处在负面形象,故此跟四大美女沾不上边。眼前的貂蝉容颜虽然绝丽,但是与刘曦相比却不相上下,虽然也很美,却对不起她四大美人的称呼,故此袁常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认为对方就是貂蝉。

    然而,此刻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才知晓对方竟然就是貂蝉。

    刁秀儿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是王允的义女,袁常都知晓。不过,疑惑甚于惊讶,刁秀儿不解的问到:“公子,小女子是司徒大人的义女不假,不过并非是貂蝉,乃是刁秀儿,也不曾用过貂蝉这名字,公子是否认错人了?”

    袁常听了疑惑不已,难道这刁秀儿并非是貂蝉,而是另有其人?看刁秀儿的神情,也不似作假,难道砖家叫兽们又忽悠了众人?想想也正常,砖家叫兽们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袁常也习惯了。

    “呵呵!”

    袁常掩饰般的笑了笑,略作不好意思的说到:“应该是认错人了,我曾经认得一女,与姑娘长得颇为相似,唤作貂蝉,自称乃是司徒义女,原来却不是姑娘了。”

    刁秀儿狐疑的看了眼袁常,总觉得他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不过想到寻找袁常的目的,她便抛开疑惑,正色道:“袁公子,不知你如何看待董卓?”

    刁秀儿的话才出口,袁常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王允一直都想要对付董卓,最早的时候是借七星宝刀给曹操,让曹操去刺杀董卓。不过,曹操这厮确实是个奸雄,当时吕布没在董卓身旁,他肯定能杀死董卓,只是曹操怕杀了董卓自己也跟着丧命,故此假借献刀的名义,然后跑路。没想到王允这厮一直不死心,还想着联络同道中人,至于为何会找上自己,这是显而易见的,像自己这般卓尔不群的人,要是王允不来拉拢,那真的是瞎了眼。

    且不说袁常心中如何自恋,对于王允要铲除董卓的想法,也并非是为了国家大义。否则,王允就不会因为蔡邕对董卓的死叹息而下令处死蔡邕,而后更是无视众多大臣们的劝谏。所以,王允除去董卓,未尝不是为了掌握大权。

    “世人皆知,董卓乃是乱臣贼子,姑娘何故明知故问?”

    袁常佯作不满的说了一句,果然,听了袁常的话,刁秀儿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小心的望了望四周,随后将身子微微前倾,低声说道:“董卓贼子,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司徒大人早有意除之,奈何却是有心无力。故此联合天下义士,想要一举除之。今见公子卓尔不凡,故来相约,公子可否往司徒府上一叙?”

    刁秀儿这般动作,离袁常如此近的距离,却是让袁常觉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下意识的伸了伸鼻子,脸上露出一股陶醉的神色。

    “公子…”

    刁秀儿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本以为这公子为人正经,没想到还这般轻浮。不过,想到他之前不为自己的美色所动,此刻却又变现的如此,刁秀儿在对袁常更加熟悉的同时,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丝窃喜。

    袁常瞥见一旁的刘曦红唇撅起,似乎不满自己的行为,当下挠了挠脑袋,歉声道:“骚瑞,骚瑞,习惯了。姑娘刚才说司徒大人要对付董卓?此真乃大快人心之事,董卓此贼杀我叔父阖家老小,我早欲杀之而后快,奈何力有不逮,今得知司徒大人有此心,当与之共谋大事,还请姑娘前面带路。”

    刁秀儿闻言,顿时大喜,却是没看到袁常嘴角闪过的一抹诡异笑容。

    袁常本来是想去酒肆见蔡琰的,不过想想蔡琰现在还这么有闲心的与文人士子对答,想来蔡邕应该还没被董卓征召,所以袁常也不着急,等见了王允之后,再找蔡琰却是一样。不过,袁常却是不知道,或许因为他的乌鸦嘴,他才把事情告诉蔡琰的当天,蔡邕就被董卓给征召了,这一点,袁常自然是不知道的。

    袁常四人跟随刁秀儿来到司徒府中,如今王允还在朝堂之上,身为王允的义女,自是由刁秀儿招待四人。

    王允府中养了众多的义女,果然不假,偌大一个司徒府,大部分皆是容颜靓丽的小姑娘,这老家伙倒是懂得享福。

    袁常心中腹诽王允,自是不会说出来,谁知道要是被这老家伙知道了,会如何对付自己。

    待了些许时候,便有下人来报王允归来,刁秀儿向四人行了一礼,便自顾退去。

    刁秀儿来到大门迎接王允,将袁常四人的事情向王允说过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中,将屋门紧锁之后,脚步如莲般的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似熟悉似陌生的面孔,刁秀儿幽然长叹,玉手拂过脸颊,脸上神色显得颇为复杂,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却是无人可知。

    凝视了好一会儿,刁秀儿才坐了下来,拿起木梳,整理自己的秀发。若是走近了观看,便能发现刁秀儿的脸上似乎有涂抹了什么东西的痕迹。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袁常献计
    &bp;&bp;&bp;&bp;“大胆贼人,竟敢擅闯司徒府,找死!”

    袁常四人正于大厅之中等候王允到来,突然大厅之外传来喝声,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四名手执长枪的护卫冲了进来,虎视眈眈的望向袁常四人。

    袁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意的向身旁的赵云和典韦说道:“你二人谁去教训他们一番,只要不打残就行。”

    “嘿嘿,子龙,这种粗重活就让俺老典来就行了。”

    典韦抖了抖手腕,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随后也不等赵云回答,抽出双戟,便向四名护卫冲去。

    “贼子,好胆!”

    见只有典韦一人冲了上来,那护卫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好似要表忠心一般,其中一名护卫厉喝一声,挺枪便刺来。典韦也不躲闪,待那长枪快要近身之时,右手短戟猛的砸了出去,那护卫只觉得手臂一麻,长枪似要脱手一般,此时才知典韦厉害,想要抽身而退。然而,典韦岂会让他如意,袁常说了,只要不打残,随意他行动。

    当下,典韦犹如离弦的弓箭一般,在那护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冲到他身前,短戟的柄狠狠的砸在那护卫的肚子前,那护卫顿时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一顿挣扎,却是爬不起来了。

    “贼人扎手,一起上!”

    “喝!”

    剩下三名护卫也知晓典韦厉害,对视一眼,手中长枪同时向典韦刺去,分别对准了典韦的上、中、下三路,想要让典韦避无可避。而典韦似乎也傻眼了一般,看到三柄长枪却是不知该如何躲闪。

    就在三名护卫脸上露出笑容之时,典韦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将手中短戟掷于地上,双手同时探出,将上、中二路的长枪紧紧抓住,随后双腿叉开,等长枪攻来之后,迅捷的并拢,自是将长枪给夹住。三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是怎么也抽不回长枪,心中骇然,知道碰到高手了。

    “喝!”

    典韦爆喝一声,双手发力,只见他双臂之上青筋突起,被他抓住的那两杆长枪的主人顿时被他高举过头,随后好似扔垃圾一般扔到地上,那两名护卫哀嚎着,却是站不起来了,看这情形,没有休息个把月,怕是难以痊愈。

    四名护卫眨眼间就被典韦解决了三个,只剩下那长枪被典韦双腿夹住的护卫,此时他的双眼之中除了惊惧就只有惊惧,双腿战栗便要弃枪逃跑。典韦冷笑一声,就这样四名护卫,若是让他跑了,定要被主公嘲笑一番,典韦双腿使力,长枪应声而断,随后如蒲扇般的手掌凶猛的探了出去,便将那护卫给抓在手中。

    看着典韦那嗜血的目光,还有身上散发出来浓烈的煞气,护卫竟是给生生的吓晕了。

    “护卫不知几位贵客,惊扰了贵客,却是老夫之过。”

    当典韦不屑的将那护卫给扔到地上之后,大厅之外传来一道老迈却中气十足的话音。随后一名头顶进贤冠的老者案首阔步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两名威武的护卫,不过这两名看着典韦的眼神,却是带着惧意。

    来人却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司徒王云。

    袁常心中暗暗冷笑,这老家伙倒是舍得出来了。用四名护卫来试探己方的实力,这老家伙倒是肯下本钱。

    刚才那喝声响起的时候,袁常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前世的时候电视剧中经常都这么演,袁常又岂会陌生。因此,袁常才会让典韦和赵云二人出手教训,没想到典韦这家伙手痒难耐,愣是抢了这个活计,虽然没把四人打残打死,却也让四人修养上好长一段时间。当然,袁常是不会责怪典韦的,王允老匹夫要找事,他可不会让人家欺凌。

    “司徒大人说笑了,手下不知轻重,伤了几位护卫,些许钱财,便给几位当药费。”

    袁常脸上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元宝给王允。

    在丝绸之路开通之前,中原主要使用铜钱,贵族之间也用金子以及贵重物品交易。直到丝绸之路开通之后,因为中亚与欧洲使用银钱当做货币,中原也开始流行。当然,如今也还没有广泛运用,只是在贵族高层之间才用来交易。

    见袁常递来的银锭,王允脸色一正,肃然道:“此乃老夫待客不周之过,又岂能让贵客破费,护卫的药费便由老夫解决。”

    袁常听了也不坚持,飞快的将银锭收回自己的怀中。长安物价不比其他地方,该剩还是要剩,这事既然是王允搞出来的,他要负责那就由他去,自己也能剩下一笔。

    王允嘴角一抽,他却是没想到袁常这么干脆的把银锭收了回去。本来按照规矩来说,袁常应该坚持,他再拒绝,袁常再坚持,他才勉为其难的收下这钱。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伤了自己的护卫,出点医药费总是是应该的,自己再出点钱犒劳。这些护卫伤好之后,或许对自己就更加忠心了。

    然而袁常不按常理出招,却是让王允给袁常打上一个贪鄙的标签。王允如何看待袁常,袁常才不会在乎,反正这老家伙活不了几年,最多也就合作这一次,以后可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来人,找个大夫,好好替四人治疗,让管家拿些钱财给四人买些补品,好好养伤。”

    王允对身旁一名护卫吩咐了一番,离去之时,依然可以看到那护卫激动中还兼夹着感激的神色。很显然,王允这一手收买人心的举动很成功。

    王允向袁常拱了拱手,再次歉声道:“刚才老夫听秀儿说有贵客来临,便去换了个衣裳,不想回到大厅之时,却是护卫与几位发生冲突,也怪老夫,没有与他们说好,冲撞了几位贵客,还望勿要见怪。”

    “哪里,哪里!此事说来也是手下莽撞,此等小事不值司徒大人挂在心中。”

    王允点了点头,二人便不再说这话题。王允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之色,随后问道:“听秀儿说贵客乃是袁公子,不知与汝南袁家…”

    袁常了然的点了点头,脸带戚戚之色,愤声道:“不满司徒大人,小子正是袁家第六子。那董卓贼人杀我叔父一家,故特来长安寻机报仇。”

    “哎!”

    王允闻言长叹一声,安慰道:“我与次阳素来交好,便称呼你一声贤侄。那董卓妄杀大臣,次阳遇害之时,老夫有心相救,奈何却无力,可叹次阳忠心为国,却落得满门被杀的下场。董卓贼人凶残,老夫早有心诛之,然而却无计可施。”

    “叔父大人,侄有一计,必叫那董卓贼人死无葬身之地!”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交换
    &bp;&bp;&bp;&bp;“哦,贤侄有何妙计,快快道来,若能除去董卓此贼,贤侄当为首功,老夫必定替贤侄上奏朝廷,届时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闻听袁常之言,王允眼睛一亮,随后又淡了下来。他心中却是想着,袁常如此年纪,又能有何妙计,或许也不过是一些他想过的计谋。想他王允谋划数年,却终究不能除去董卓。本来之前曹阿瞒只差一线,奈何那宦官之后却是惜身,否则董卓早已除去,他何苦还如此劳心劳力。

    “叔父大人,小侄此计名为连环计…”

    说到这里,袁常却是停顿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王允听了袁常此言,觉得似乎有些看头,当下忍不住问道:“贤侄,这连环计是何道理?且快快说来,莫要吊叔父胃口。”

    “叔父大人,这连环计便是…”

    “少爷,如今天色已晚,不若改日再谈。”

    袁常正要把原本王允日后想出的计谋说出来,不想赵云突兀的上前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能让袁常和王允听到。袁常当即觉得有些怪异,赵云不像是这样的人,不过他知道赵云这般行为,肯定有什么想法,因此便起身向王允告辞。

    王允心中不满赵云的行为,且不说如今说到关键时刻,这赵云身为护卫,却是在主家说话的时候插嘴,便失了礼仪。不过,如今天色确实也不早了,人家赵云尽心尽职,他也不好说什么。

    “贤侄,不若便在老夫府上居住些许时日,你我好好谋划一番。老夫让人安排宴席,待待吃饱喝足,同去书房共商如何?”

    袁常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歉声道:“叔父大人乃是朝中重臣,小侄怎好叨扰。且这长安城如今在董卓掌控之下,若是小侄待久了,恐惹其疑惑。小侄还是在酒楼居住,明日再来叔父府中与叔父详谈。”

    王允听了袁常的话,觉得也有道理,当下也不强留,将四人送出府外,停伫于门口之时,望着刘曦的身影却是有些疑惑。他觉得这人似乎有些熟悉,然而看了几次,却又没有认出来。

    当然,王允身为朝中重臣,自然是见过万年公主。只是如今刘曦经过修饰,除非非常熟悉的人,或者去掉刘曦的妆扮,否则自是认不出刘曦。

    袁常四人回到酒楼之后,收拾一番,便另找一间酒楼居住。这家酒楼是王允老家伙的地方,他可住的不放心。找好地方之后,袁常告知小二没有吩咐不要打扰之后,便回房间,询问赵云之前打断他的话有什么目的。

    “主公既有妙计,不可轻易告知于王司徒,可用此计与王司徒交换一人。”赵云也不犹豫,直接便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哦,何人?”

    袁常顿时不解了,难道赵云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在王允府中?不过,既然是赵云想要的人,袁常自然不会不答应。

    “主公可用此计换那刁秀儿!”

    赵云话音刚落下,屋中的袁常三人便一脸怪异的看着赵云。典韦更是一脸坏笑,出其不意的一掌拍在赵云肩上,惹得赵云对其怒目而视。

    “嘿嘿,子龙,莫不是这一路上看主公与公主勾搭,心中难耐,想要主公替你讨一门媳妇。”

    袁常瞪了一眼典韦,什么叫勾搭,说的这么难听。自己和刘曦那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过,袁常也知道典韦这厮说话百无禁忌,自己也懒得跟他计较,倒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赵云,没想到赵云看上了那刁秀儿。说实在的,赵云五官端正,身姿俊朗,刁秀儿容颜靓丽,二人倒是般配,袁常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

    赵云听了典韦的话,顿时一阵脸红脖子粗,可能他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当下解释道:“主公,云让主公用此计交换那刁秀儿并非是为了自己,乃是为了主公。”

    “呃…”

    袁常顿时觉得一道充满审视的目光望向自己,不用看也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刘曦。袁常就纳闷了,自己表现的有那么猪哥么,还要让赵云给自己拉皮条。如果刁秀儿是貂蝉,袁常自然是有想法。可是,刁秀儿并非是貂蝉,而且容貌也当不起四大美人这个称号,袁常也就淡了这个心思,如今却是没想到赵云会祸水东引。

    “子龙,你若是真对那刁秀儿有想法,我便成全于你,何须如此扭捏。”

    “主公,你们都误会了!”赵云着急了,真是欲哭无泪,他如今并没有成家的想法,谁知他说话说的不全,却是让几人给误会了。

    “先前那刁秀儿跟踪我等,云和洪飞并未发现。直到后来,那刁秀儿漏了一丝气息,故此才让云和洪飞发现。因此,云以为那刁秀儿必定身怀绝技,倘若主公能将其收为己用,日后必有大用。”

    袁常三人这才明白,赵云并非是那般想法,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会误会,赵云这样说话,任谁听了都会误会。

    “主公,子龙所言不差,那小娘皮倒是有些本事,俺老典竟然都没发现。要知道俺可是常年在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基本没什么气息能够隐瞒过俺。那小娘皮能够不被俺发现,看来身法不差。若是让人训练一些斥候探子,那小娘皮肯定是极佳的人选。”

    “嗯,既然你们两个都这般说法,明日便向王允讨要刁秀儿,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

    夜幕落下,刁秀儿沐浴过后,梳妆打扮了一番,却是往王允的住处走去。先前王允与袁常商谈之时她不曾在场,不知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司徒大人,你好生威猛,奴家受不了了…”

    “哈哈,你个骚*货,知道老夫厉害了吧!莫要叫司徒大人,叫好哥哥。”

    “好哥哥,奴家要来了,啊,嗯…”

    一阵喘气声响起,屋内沉寂了片刻,随后便响起穿衣的悉悉索索之声。对于屋内发生的事,刁秀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闻了,所以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中有一丝的迷惑和彷徨。

    “好哥哥,奴家如今也已经十五,都可嫁做人妇了。好哥哥你早就答应过奴家十五的时候,便让奴家掌管府中舞姬,好哥哥…”

    刁秀儿神情淡漠,隐于梁柱之后,却是要听那王允如何回答。

    “好好好,我既然答应你,自然会替你实现。只是秀儿掌管舞姬多年,若是无故将其替换,恐让其他人不满。”

    “哼,好哥哥你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心中觊觎刁秀儿的姿色,亏你还答应奴家,如今却是不认账了,呜呜呜…”

    “秀儿如何能与彤儿相比,也罢,如今秀儿也已十五,待我替她寻一家王公大臣的公子,她出嫁之后,便让彤儿你掌管府中舞姬。”

    “嘻嘻,还是好哥哥你最体贴奴家,啵…”

    “你个骚*蹄子,老夫又有感觉了,你且快蹲下…”

    “呜呜…”

    梁柱之后的刁秀儿悄然离去,却是没有人发现,就在刚才,这里躲着一个人。唯有空气之中,似乎还透着淡淡的幽香,显示着这里确实有人待过。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貂蝉由来
    &bp;&bp;&bp;&bp;酒肆之中,蔡琰双目急切的扫视着四周,与昨日一般,还是没有看到袁常的身影。如今乃是紧要关头,蔡琰哪还有心情去考核那些文人士子,随意的敷衍了几句,呆了片刻,未能等到袁常之后,蔡琰便一脸愁容的返回蔡府。

    ……

    “贤侄不知何时到府上,下人可曾怠慢?今日那董卓老贼又害了两名朝中重臣,若长此下去,我汉室江山早晚必被这贼人给覆灭。”

    王允见得袁常,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双目紧紧的盯着袁常,却是想要看看袁常有何反应。

    袁常心中冷笑,这汉室江山覆灭是必然的事,桓灵二帝把偌大的汉室给衰败成这样,能怪得了谁,董卓的出现,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个速度。王允老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想借着除掉董卓的大义,来接管朝中大权。当然,王允在自己面前说出这般话,袁常自是要表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董卓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吾恨不能生啖其肉!”

    王允满意的点了点头,试探性的问道:“贤侄,昨日你说的连环计,究竟如何?”

    “今日天气真不错,却是出外采风的好日子。”

    袁常顾左右而言他,随后东拉西扯了一番,略显不好意思的说到:“叔父大人,小侄有一个请求,还望叔父大人成全。”

    王允顿时明了,袁常这是要用计谋向自己讨要好处。当下王允也是不动声色,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袁常说出自己的请求。

    “叔父大人,自昨日见了秀儿姑娘,小侄便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满脑之中都是秀儿姑娘的身影。故此,小侄还恳请叔父大人替小侄做主。”

    王允心中冷笑,原来却是为了刁秀儿。

    只是,对于刁秀儿,王允也有些不好行事。原来,王允收养众多无父无母的孤女,并收她们为义女。只是这刁秀儿却不是他从小收养的,而是在她流落长安之时,帮助并认她为义女。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刁秀儿自己做主。

    因此,对于袁常的请求,王允脸上露出一丝难色,于是说道:“秀儿之事老夫并不能做主,若贤侄真有此意,老夫代你询问一番,如何?”

    袁常只当这是王允拿捏的话,当下也不多说,拱手称谢。

    既然已经谈好条件,袁常也就不再拖拉,直接说道:“叔父大人,这所谓连环计便是由两个妙计组成。众人皆知,董卓与吕布二人乃是色中饿鬼,叔父大人可先使【美人计】,其后令这美人从中出手,再使【离间计】,让董卓和吕布二人生隙,若无吕布,要杀董卓,不过是探囊取物耳!”

    等袁常的话说完,王允顿时双眼大亮,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不过,叔父此事事关重大,那美人需有勇有谋,坚毅果敢,否则大事不成,反遭其害。”

    袁常紧接着的一句话,却是让王允惊醒,想想袁常的话,确实如此。

    如果袁常先前把计谋说出来,他心中最佳的人选无疑是刁秀儿,只是如今袁常讨要刁秀儿,他若再让刁秀儿来执行此计,必定引得袁常不满。到时候若是袁常从中使坏,他王允阖家上下,便性命难保。想到这里,王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随后消隐无踪。

    沉吟了片刻,王允向外喊道:“来人,去将霓裳唤来!”

    不多久,大厅之外走进一名女子。只见这女子摇曳生姿,一袭淡绿色拖地长裙,在那修长双腿的粉饰之下,将她的身材尽显无疑。犹如黑珍珠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腰身之后,随着她的步伐,迎风招展;精致的五官,星辰般的双眸,再配合着那一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看得人心不动不已。

    “义父,唤孩儿前来有何吩咐。”

    霓裳敛衽有礼的向主位上的王允施了一礼,话音从樱桃小嘴冒出,却是犹如黄莺啼鸣,听得人神清气爽。随后,她又向旁边的袁常施了一礼,却是礼仪周全,可见王允对其**有加。

    王允瞥了一眼袁常,似乎在探寻此女如何,袁常轻轻的点了点头。王允脸上露出喜色,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允几步走到霓裳面前,纳头便跪。

    霓裳大惊,亦是拜伏于地,急声问道:“义父大人何故如此,快快请起,莫要折煞孩儿。”

    “还望霓裳能怜悯天下苍生,若不答应义父所言,义父当长跪不起。”言毕,眼角闪出泪水。

    霓裳也落下眼泪,言道:“孩儿自幼由义父收养,若无义父,岂有孩儿今日。义父但有所言,孩儿自当遵从。”

    王允依然跪着,哀声道:“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汝不能救也。贼臣董卓,将欲篡位;朝中文武,无计可施。董卓有一义儿,姓吕,名布,骁勇异常。我观二人皆**之徒,今欲用连环计,先将汝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汝于中取便,谍间他父子反颜,令布杀卓,以绝大恶。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皆汝之力也。不知汝意若何?”

    霓裳当下连连点头,泣言:“妾许大人万死不辞,望即献妾与彼。妾自有道理。”

    王允神色一正,肃然道:“事若泄漏,我灭门矣!霓裳孩儿你若觉有难,便莫要逞强,须知天下皆系于你手。”

    霓裳手指苍天,凛然道:“大人勿忧。妾若不报大义,死于万刃之下!”

    闻言,王允松了一口气,再三向霓裳拜谢。

    这时,袁常站了出来,指点道:“叔父大人,董卓和吕布二人皆是色中饿鬼,宫女秀女佳丽无数,以霓裳姑娘容颜,恐难令二人生隙。小侄曾于家中舞姬习得些许魅惑之法,可教于霓裳姑娘,只需略施手段,便让董卓和吕布二贼早晚丧命。”

    “贤侄若有此法,当教之。若董卓二贼除去,贤侄便是大功。”

    袁常连连摆手,谦逊道:“小侄之功,不若叔父大功。叔父除此大贼,他日定当载入史册,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听袁常如此说话,王允呼吸顿时粗重了些许,脑海之中似乎已经幻想着自己受到天下万民膜拜,掌握朝中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王允却是没看到,袁常嘴边闪过的冷笑,董卓丧命之日,便是王允丧命之时。

    “霓裳我儿,霓裳之名略显粗俗,不易引人注意。自今日起你便唤作貂蝉,且跟随袁公子学习,待艺成之后,便是大计执行之日。”

    “孩儿谨遵义父之命。”
正文 第九十章 各方动静
    &bp;&bp;&bp;&bp;袁常顿时恍然,原来貂蝉的名字是这样来的。并非有人叫貂蝉,而是王允这老家伙在思索美人计之后,才想出改个好听的名字。

    王允再一次邀请袁常留在司徒府住宿,袁常才不会这么傻。刚才谈到让刁秀儿跟随袁常的时候,王允眼中的杀机虽然隐藏的很深,却还是被袁常给感觉到。要是真敢呆在司徒府中,估计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俺还以为王允这厮一心铲除董卓,是个大大的好人,没想到刚才竟然动了杀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待四人出了司徒府之后,典韦悄声说到。

    典韦常年在山林之中与猛兽为伍,对于这些杀气之类的气息自是很敏感。王允老家伙再能隐瞒,又岂能瞒得住。

    “这老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自当小心为上。这长安乃是险地,等到把那貂蝉培训完毕之后,我们便立即返回渤海。”

    袁常此次来长安,就是想要找寻关于貂蝉的事,如今已经明了,这长安也没什么好呆的了。不过,蔡琰那里还要跟她说一声,蔡邕还有大用,不能让他被王允给害死,不过距离事发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到时候袁常回到渤海,应该也能从袁绍那里获得一官半职,有了自己的势力,再图谋援救蔡邕。

    “咦,常哥哥你看!”

    袁常心中正思索的时候,耳边传来刘曦的惊呼声,顺着刘曦手指的方向看去,袁常觉得纳闷不已,不就一个乞丐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想想刘曦身为公主之尊,没见过乞丐,会惊讶也就不难解释了。

    不过,刘曦接下来的话,让袁常知道自己想的是大错特错,心中升起一丝作孽的感觉。

    “常哥哥,你看那乞丐身上挂着六个袋子,莫不是丐帮在长安分舵的舵主,香主之类的人物?常哥哥你说了丐帮为人忠义,眼线极广,若是我们想要打探什么消息,是不是可以从他们那里询问?”

    袁常真是欲哭无泪了,他总不能说那是自己瞎编的,到时候自己光辉伟大的形象岂不是在小姑娘的眼中一落千丈。于是,袁常一脸沉思,看似在思考刘曦的话,其实他在想怎么摆脱眼前的困境。

    然而,有一句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赵云的一句话更是犹如雪上加霜一般,如同在寒冬腊月一盆冷水破在袁常的身上。

    “主公,那乞丐挂着六个袋子,想来在丐帮中的身份不低,不知他是否懂得丐帮绝学【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属下却是有心与之一战。”

    赵云此刻就跟袁常前世那些武侠迷一般,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个乞丐。

    “咦,子龙莫不是看出那人是个高手?俺怎滴就没看出来,高手竟打扮如此模样,却是稀奇,俺倒也想要领教子龙口中所言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究竟何等厉害。”

    似乎觉得袁常还不够混乱,典韦这厮竟也跳出来凑热闹。

    袁常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当时从华山路过的时候,为了缓解无聊,同时也是为了显摆自己博学多才,赚得佳人眼球,所以才说了【华山论剑】的故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说了射雕的故事。谁知道竟然让刘曦和赵云二人沉迷到这般境地,现在就算他解释,估计二人也很难相信了。

    不过,很快袁常就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自己有急智,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让自己想到了应对的话语。

    “你们可莫要乱来,人家既然没有表明身份,说不定正在办事。或许他们也是为了铲除董卓逆贼而来,若是因为你们的行为,暴露了人家的身份,到时说不定就会遭到丐帮的追杀。况且,【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绝学,除了帮主和传功长老之外,其他人又岂有资格修炼。”

    “主公所言甚是,云一时冲动,却是差点连累主公。”

    赵云懊悔的低下了头,看着赵云如此反应,袁常心中极为满意。不过,袁常得意的笑容还没绽放多久,便听到赵云接着说:“主公,放心,待日后云武艺大成之时,定要前往丐帮总舵寻那帮主切磋一二。对了,主公,那丐帮总舵在哪里?”

    袁常感到心中无力,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丐帮总舵究竟在何处无人可知,且那帮主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子龙若想要与那帮主一战,怕是要看是否有这运气了。”

    赵云一脸的怅然若失,不过,很快他就重拾精神,赵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碰上的。

    ……

    司徒王允府中,袁常一行人方才离去,刁秀儿便进入大厅,垂手恭立,等着王允的吩咐。

    “秀儿,如今你已十五,也到了出嫁的年龄。这袁公子生的一表人才,无论是长相,谈吐皆是上上之选,如今义父便询问你的意见。若是你愿意,便跟随于他;若是不愿,此事便罢,你意下如何?”

    王允神色无喜无忧,好似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而刁秀儿似乎早有预料,同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屈身施了一礼,淡然道:“孩儿一切听从义父吩咐。”

    “嗯,既然如此,待袁公子离去之时,你便跟随他而去吧!”

    言毕,王允双眼阖上,刁秀儿对着上首的王允福了一福,便悄然离去。她虽非王允自小养大,对方于她也有养育之恩,既然王允让她跟随袁常,便算作报答王允的养育之恩。待她尽力帮助袁常之后,归隐山林便是,这世间已无可让她留恋的了。

    “来人,吩咐彤儿到老夫书房之中议事!”

    ……

    蔡邕府,大厅之中。

    蔡邕端坐于锦榻之上,一脸慈祥之色,柔声道:“琰儿,为父已让人挑选了个好日子,七日之后便是吉日,到时你便出发前往河东。至于为父,董卓怕是不会让我离去了。”

    “女儿一切听凭父亲吩咐。”

    蔡琰神色哀愁,这两日前往酒肆,俱不见袁常身影,心中时时悔恨自己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袁常既然找不到,蔡琰便决定令想他法。于是,卫家便落入她的眼中。卫家乃是大族,待她嫁入卫家之后,再央求卫家设法营救父亲。而那卫仲道亦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嫁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这些日子梦中常有一个身影闯入,白日醒来回忆,那身影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的样貌。蔡琰心中彷徨,强自将这思绪给压了下去。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袁常拦轿
    &bp;&bp;&bp;&bp;连日来,袁常便是酒楼和司徒府两点一线的奔波,目的自然是培训如今已经改名为貂蝉的霓裳。

    袁常所谓的培训,便是将后世一些**人的动作、语言等教于貂蝉。从每一个细节,小到笑时该露几颗牙齿,大到二人欢好时该如何叫唤,俱都详细解释。每每在培训这个方面的时候,袁常和貂蝉二人都是脸色通红,他们二人一个正直青年,一个芳华正茂,一个不慎便是擦枪走火。

    但是,以董卓色中饿鬼的品性,若貂蝉非是处子之身,想来很难让他与吕布产生间隙,故此袁常唯有忍住。而刘曦更是他恋爱的对象,如此局面,让袁常只得在深夜独自抚慰小袁常,此间事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王允每次前来观看,俱都是失态不已,被貂蝉的一颦一笑给魅惑的连连失色。每到夜间之时,司徒府中总是传来高昂的淫*声*浪*语,司徒府的舞姬、下人早就习惯了,也没人敢多嘴。

    随后,袁常便传授貂蝉如何在董卓和吕布之间取事,貂蝉不愧是王允挑选出来的人选,不止聪慧,各方面也都是一点就通。

    七日之后,袁常总算培训完毕,王允还未散朝,袁常四人便先行离去。

    “嘿嘿,主公,这些日子好不销*魂,主公与那貂蝉姑娘,是否…”

    典韦话虽然还没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刘曦更是双眸紧紧的盯着袁常,若是袁常敢点头,她就,她就哭给他看。

    袁常翻了翻白眼,怒视典韦,愤愤说道:“洪飞你若再多言,我便让你给子龙捡肥皂。”

    “主公,何为肥皂?”

    “肥皂,便是沐浴时所用的东西,与熏香类似,不过比熏香好用多了。”

    “不就捡肥皂么,便是帮子龙捡肥皂又如何!”

    袁常看着典韦的样子,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不过,刘曦显然还是不肯放过袁常,双眼盯着袁常,袁常只能解释道:“貂蝉乃是关键人物,我岂能与她有肌肤之亲,若是貂蝉非有处子之身,想要离间董卓和吕布二人怕是难矣!”

    “嘻嘻,曦儿就知道常哥哥不像典叔叔说的那般。”

    刘曦笑着拍手道,至于她口中的典叔叔,自然是袁常教她说的。袁常贼兮兮的告诉刘曦典韦是个怪蜀黍,让她远离典韦,于是在刘曦的口中,典韦便成了叔叔了。

    典韦欲哭无泪,自己也才二十多,怎么就成了叔叔。

    不过典韦这厮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乌黑的眼珠子一转,奸笑道:“如主公所言,倘若那貂蝉不是献给董卓的,便会与之发生肌肤之亲,嘿嘿!”

    “你…”

    典韦话音才落下,袁常就怒不可遏。这些日子和貂蝉擦擦碰碰,让他欲火澎湃,又不想破坏自己和刘曦恋爱的感觉,只好自食其力,如果貂蝉不是献给董卓的,袁常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如今被典韦说出来,他就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子龙,公主你们看,主公被俺说到痛脚,想要杀人灭口了…”

    “嘀嘀嗒嗒!”

    正当袁常和典韦二人争的不可开交之时,前方传来喜庆的唢呐声。随后一队身穿深红礼服的队伍从面前走了过去,看他们行进的方向,似乎向着城门走去。

    待这送亲的队伍走了之后,袁常四人才继续前进,不过当听到两名士子的对话时,袁常顿时听了下来。

    “文理兄,这蔡姑娘如今嫁去河东,端的是令人好不痛惜!”

    “文通兄所言正是,谁人不知蔡姑娘知书达理,琴棋书画俱全,琴艺更是深得蔡大学士真传!哎,可惜我等梦中**,如今却嫁作他人妇。”

    “想蔡大学士昔日何等正直,上书宦官祸国,今日却与那董贼为伍,可惜可叹!”

    “文理兄慎言!小心董贼犬牙!”

    “多谢文通兄提醒,此处不宜久留,我等当速速离去!”

    望着那两名离开的士子,袁常错愕片刻,随后眼神一正,抬步向城门赶去。如今王允这边已经计划完毕,待除去董卓,便是营救蔡邕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跟蔡琰说一声。刚来到这个时代,袁常也曾幻想过左拥右抱,美女在怀的美好生活。只是,如今他无权无势,这些念头也只能想想,却是无法付诸实行。蔡琰如此一个才女兼美女,当然也是他幻想中的对象,只是人家已经订婚,他也无可奈何。

    心中虽然有些痛惜,但是无法挽回,他也不会强求。所以,如今得到蔡邕的帮助才是正理。

    “常哥哥,等等曦儿!”

    “主公…”

    “主公,你跑的如此急作甚,莫不是要去抢亲!”

    袁常跑了有一段距离,刘曦、赵云和典韦三人才反应过来,当即跟了上去。

    “嘀嘀嗒嗒!”

    送亲的队伍已经出了长安大门,缓缓的向着河东行去。长安距离河东数百里,如此速度也需行个四五日。

    “前面的人,等一等。昭姬姑娘,且停下,我有话要说。”

    正在花轿之中思考事情的蔡琰,突然听到呼声,待想起这呼声的主人是谁之时,当即便让轿夫停下。

    “大小姐,这个时候停轿可是不详的啊!”

    手执一方大红锦帕的喜婆阻止了蔡琰的举动,然而蔡琰性格何等刚毅,事关蔡邕的性命安危,她的婚事又岂能与之相比。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快点停轿。”

    见蔡琰如此说了,喜婆和轿夫也只能答应,若是惹怒了新娘,他们也讨不了好,说不定连喜钱都拿不到了。

    “这些日子我前往酒肆之中,见不到昭姬姑娘,不想却是在准备婚事。”

    看着身穿大红喜袍的蔡琰,袁常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何心情,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两人一番交谈,才知道彼此错过了时间,险些误了大事。

    “哇,主公真是来抢亲的。俺果然没认错人,这种事也就主公能干得出来。”

    后面赶上来的刘曦、赵云和典韦三人见了,顿时瞪大了双眼,典韦更是口无遮拦的坏笑着,也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故意说给刘曦听的。

    赵云瞪了一眼典韦,低声替袁常解释道:“主公乃是仁人君子,怎会做这等事。想来与蔡姑娘交谈,必定是为了蔡大学士的事。”

    听了赵云的话,刘曦的脸上才露出一副笑容。

    而花轿上的蔡琰,也顾不得其他,与袁常二人行至偏僻处交谈起来。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奇人
    &bp;&bp;&bp;&bp;袁常和蔡琰就蔡邕的问题进行了激烈的讨论,袁常无视蔡琰的一再询问,只是强调说明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了,等到时机成熟,便能将蔡邕营救出来。无奈之下,蔡琰只能放弃追问的念头,不过让袁常保证一定要能救出蔡邕。

    蔡邕是袁常执行计划的一个重要人才,不要蔡琰强调,袁常也会尽力将他救出来。

    袁常望了一眼蔡琰,长叹一声道:“回想数日前,昭姬姑娘还于酒肆之中与人畅谈辩论,今日却是已经嫁作他人妇。长安城中多少英杰为之扼腕叹息,实在令人感慨不已。想想日后,或许要称呼昭姬姑娘为卫夫人了吧!”

    “世事无常说的便是如此!”

    蔡琰幽然回道,秀眸轻瞥袁常,问道:“今日袁公子前来,除却商讨父亲之事,是否也要祝福小女子呢?”

    袁常摇了摇头,在蔡琰错愕的表情下,带着一丝坏笑说道:“昭姬姑娘,此去河东怕是陷入火坑。”

    蔡琰嘟起红润嘴唇,佯装不满的叱责道:“今日乃是琰出嫁之日,袁公子不来祝贺,却是诅咒于我,枉琰与相识一场,却是让人心痛。”

    袁常拍了拍胸脯,正色道:“昭姬姑娘,我非诅咒于你,所言乃是事实。就我所知,卫仲道为人虽文质有礼,却有先天之疾,想来少有人知晓。”

    蔡琰一动,想起袁常能够知晓父亲之事,当下询问道:“不知琰夫君有何先天之疾,可否医治?”

    卫仲道乃是蔡邕的学生,蔡琰与他也见过几面,故而双方有了婚约。对于彼此,或许都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在如今的时代,都是先结婚,后谈感情,结婚后谈不了感情的话,那才会出现问题。因此,听闻卫仲道有病,蔡琰心中自然想着能够医治。

    “卫仲道此病,怕是无法医治。”

    袁常摇了摇头,叹息道,随后又怜悯的看了一眼蔡琰。在后者莫名的神色之下,袁常说了一句话,听在蔡琰耳中,却是不啻于惊雷。

    “卫仲道先天之疾,乃是不能人道,倘若不出意外,无药石可医。”

    “袁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

    蔡琰一脸惊色,难以置信的望向袁常,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令人震惊,震惊到以蔡琰坚毅的性格,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此事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有所疑惑。昭姬姑娘此番嫁到河东,可先观察一阵,倘若事实如此,昭姬姑娘再便宜行事,莫要误了自身。倘若并无此事,卫仲道不失为一好夫君。此次别过,不知何日可见,我便写诗一首,送于昭姬姑娘。”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嘤咛!”

    蔡琰从先前的震惊之中惊醒,脸色一片羞红。

    身为大才女,蔡琰岂能不明白这诗中的情意。蔡琰心想,或许袁常所说卫仲道之事只是一个玩笑话,或许他对自己有心。经过几次接触,她对袁常亦是有一丝好感。可惜,她早与卫仲道有婚约,父亲乃是名扬海内的学士,她不能做出辱没父亲声誉的事。因此,只能将袁常的情意压在心底,当做一丝美好的回忆。

    “多谢袁公子美意,时辰已经不早了,琰这便告辞。”

    看着袁常寂寥的眼神,蔡琰心中一丝触动,只是这份感情终究是一场过眼云烟。

    袁常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回头。袁常和蔡琰虽然只见了几次,说不上是一见钟情,但是蔡琰身上的那种气质,却是吸引了他,对于美好的事物和人,谁也都想占为己有,袁常自然也不例外。之所以念出这首诗,或许是有感而发。

    蓦地,袁常想起了一件事,背对着蔡琰说到:“那卫仲道的二个兄弟并非是什么好东西,昭姬姑娘一定要提防他们二人。”

    “多谢袁公子提醒,琰自当谨记于心。”

    似乎怕看到袁常,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蔡琰上了花轿,便令轿夫即刻启程。

    “嘿嘿,主公,俺看那蔡姑娘神色不对劲,主公的神色也不对劲,莫不是主公对人家做了什么。”

    袁常才静了片刻,赵云三人便走了过来,典韦那独特的嗓门就响起了。

    望着刘曦紧张的神色,袁常双眼远眺,怅然道:“今日见了蔡姑娘出嫁,便想到已是许久没有回家,娘亲如今是否安好。还有我与曦儿的事,她是否会满意。”

    “常哥哥!”

    刘曦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如同鸵鸟一般。

    典韦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袁常和蔡琰就这么简单。以他敏锐的意识,他敢肯定二人有什么猫腻,所以才想给袁常添堵,不过没想到刘曦这么快就被袁常给解决了,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好了,长安的事也差不多完结了,明日我们便回去。”

    袁常如此安排,三人当然是没什么意见。回到城中,才在酒店之中呆了没多久,便有人来说司徒请袁常过府一叙。

    袁常虽然心中奇怪,不过却也在整理一番后便往司徒府中行去。

    “叔父大人,小侄本欲明日离去,准备前来向叔父告辞,不想叔父竟是先寻到小侄,莫不是叔父能未卜先知,知晓小侄要离去之心。”

    袁常笑着开了句玩笑,不过怎样袁常都要来与王允说一声,毕竟刁秀儿还在他的府中。

    “哦!”

    王允老脸之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解的询问道:“贤侄此来长安不足月余,为何如此匆忙离去,不若再呆些许时日,让老夫好好招待一番。”

    袁常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念之色,幽然说到:“离家多日,恐家中长辈挂念,也是时候回去了。”

    “呵呵,贤侄如此孝心,老夫自是不会阻拦。”

    王允捋着颔下六寸白须,点头称赞道。而后王允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神色,神秘兮兮的说到:“听秀儿言,贤侄来长安之时探寻奇闻异事。老夫府中却是有一奇人,既然贤侄要离去,便当做老夫给予你的礼物。”

    言毕,王允拍了拍手,便有下人将王允口中所说的奇人给带了进来。看到这奇人,袁常的双眼顿时瞪得老大。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离开
    &bp;&bp;&bp;&bp;只见进来的一名男子,奇异的地方在于这名男子的长相与中原人士极为不同。

    高耸如鹰嘴般的鼻梁,一头金黄色的卷曲长发,典型的西方人面孔。袁常看到他,岂能不震惊。

    “FCK!”

    震惊之下,袁常忍不住喊了一声。然而,也正是袁常的这一句话,让那原本双目无神的男子双眼亮了起来,一脸惊异的看向袁常。

    只见这名西方男子几步走到袁常身前,双目炯炯的望着袁常,很是热情的抓住袁常的双手,赵云和典韦差点就要出手制服这男子,幸好袁常制止的快。

    “这位东方的朋友,你是否能听懂我的话?”

    这男子说的是西方尚未统一前的英语,虽然听起来生涩,但是袁常却也略微明白(不要问我为什么袁常听得懂,我也不知道)。

    “西方的朋友,你的话我刚好能听得懂一丁点。”

    袁常和那金发男子在说些什么,旁边的人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们只知道二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但是,这却不妨碍刘曦对袁常的崇拜,在她心中,袁常是最厉害,无所不能的,竟然能够与这样的怪人交流。

    “哦,实在是太好了,赞美万能的上帝,赞美主。肯定是你们听到了虔诚信徒的呼声,所以派遣这位东方的朋友来帮助虔诚的信徒。”

    这金发男子实在是太激动了,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又是一番祈祷,又让众人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不已。

    “这位西方的朋友,不知你为何会到我们东方来呢?”

    听了袁常的问话,那金发男子一脸暗淡之色。不过,他还是很绅士的给袁常行了一礼,而后优雅的说道:“这位东方的朋友,在告诉你原因之前,请先容我介绍一番。我的名字是彼得·亚历山大·比基·卡利斯勒·达夫·埃利奥特·福克斯·伊维鲁莫·汤普森华莱士·安杰利娜·乌多尔·弗拉基米尔,我是罗马帝国伟大的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很荣幸在这美妙的东方国家碰到你,我的朋友。”

    “额,亲爱的彼得·亚历山大…那个,什么,算了我还是叫你彼得吧,在我们东方,是没有吻手礼这个习惯的。”

    看到彼得伸出右手等着自己,袁常心中一阵恶寒,不得不解释到。“也容我介绍一番,我叫袁常。在我们的国度,为了表示礼仪,通常都是握手。”

    彼得闻言,也没有坚持,收回右手看着袁常,又是一阵目光闪烁。

    “万能的主,感谢您赐予我这位朋友,他果然了解我们的习俗。”彼得祈祷了一阵之后,伸出手和袁常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那么,彼得你是怎么会跑到我们东方来呢?”

    听了袁常的话,彼得脸色顿时黯了下来,却也解释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原来这个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想要获成为家族的掌门人,然而在他前面还有第一顺位继承人。因为家族有规定,相互之间不得残害,否则取消继承资格。如此,前面那个第一顺位继承人若是一直活得好好的,那彼得就没有希望成为家族的掌门人。于是,彼得便投身军旅,参加了罗马帝国的大军,与比邻的帕提亚帝国战斗。帕提亚帝国,便是汉人口中所说的安息帝国。

    很不幸的,彼得参加的那一战罗马军大败,彼得就成为了安息帝国的俘虏。当然,这只是不幸的开始,随后身为俘虏的彼得又充当了安息帝国与贵霜帝国战斗的炮灰,结果彼得又辗转成为了贵霜帝国的俘虏。

    不过,也可以说彼得幸运,至少在这些战斗之中,他的小命还是保住了。

    成为贵霜帝国的俘虏之后,彼得经过商人之间的买卖,最后便来到了汉朝。刚好有人要巴结王允,觉得彼得有些与众不同,便献给了王允,奈何双方语言不通。王允也不差这一个人,就这样养着,一直拖到现在,得知袁常对奇闻异事感兴趣之后,便要把彼得送给袁常。

    “可怜的彼得,你悲惨的命运,连万能的主听了都会感到悲伤。”

    对于彼得的遭遇,袁常假惺惺的抹了几滴眼泪,好言安慰了一番。罗马帝国太具有侵略性了,彼得会有这样的遭遇,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不过,人就在眼前,袁常当然不好这样说,只能表示安慰。

    随后,袁常便将彼得的事简易的说了一遍。众人在感慨的同时,也是表示彼得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贤侄,老夫也听不懂他所说的话,既然贤侄可与他交谈,这奇人送于你也是物尽其用。”

    彼得虽然让人好奇,但是他终归只是一个奴隶,在王允的眼中,彼得的武力并不是非常强大。所以,送给袁常,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痛。

    “如此,小侄多谢叔父大人了。”

    袁常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彼得是罗马帝国的人,而且还是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想来对西方的文化了解的比较深刻。他也能通过对方的口中,知晓一些西方的事或物,或许对他也有所帮助。

    回到酒店,袁常又让小二弄了一个房间给彼得。虽然彼得长得怪异,不过长安多有西域商人往来,小二看了两眼也没说什么。

    次日清晨,袁常几人用过饭之后,便准备离开长安,而刁秀儿也正好来到。

    于是,十多日的长安之行就此结束,来时只有四人的袁常一行,如今却多了刁秀儿和彼得二人。

    踏返的路程便要开始,路上袁常他们又能碰到什么事呢?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另立天子
    &bp;&bp;&bp;&bp;却说袁常前往长安之时,孙坚从洛阳皇宫之中的井下捞得一死去多时的老宫女,虽然日久,其尸不烂:宫样装束,项下带一锦囊。打开锦囊,竟是发现其中藏着传国玉玺。于是,次日孙坚以身体有恙为由,辞归江东。奈何孙坚亲兵之中有人漏嘴,将此事告知于同乡好友,哪想那好友欲以此为晋升之法,密告袁绍。

    袁绍与孙坚争执不下,孙坚也不多说,直接便是引兵离去。袁绍大怒,以盟主的名义,令荆州刺史刘表截击。

    十八路联军,曹操离去之后,鲍信亦离去。如今孙坚亦离去,此二人的声望不输于袁绍,故此当二人离去之后,袁绍觉得再无顾忌。随后,袁绍便以天子在董贼手中,如此对峙下去,恐对己方不利为由,想要立汉室宗亲幽州牧刘虞为帝。

    且说联军与董卓对持,长此以往,为何会对联军不利?

    原来,此事却是与赋税有关。

    如今天下被分为三个板块,第一块便是汉朝北方的西部,如今掌控在董卓的手中;第二块则是汉朝北方的东部,掌控在联军手中;第三块则是相对比较平静的南方四州,包括荆州、益州、扬州和最南方的交州。

    现如今名义上的天子还是汉献帝刘协,那么各州的赋税自然需要上缴给汉献帝,其实也就是董卓手中。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对于关东联军来说自然不是好事,他们一边打董卓,一边还要给他钱,这不是在充实对方的力量吗?所以,关东联军的赋税自然不会上缴。但是,别忘了,南方四州的赋税还是要交给董卓,毕竟汉献帝在他手上,人家占着大义。

    因此,从这样的情形看来,随着时间的过去,董卓肯定更有优势。

    关东联军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否则一旦他们的势力被董卓扑灭,到时候董卓就会以谋反的罪名加在他们身上,夷灭三族都跑不掉。如此的话,他们想要与董卓持平,或者说压过董卓,关键就在这南方四州了。

    因此,对于关东联军来说,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去抢占下面南方四个大州的利益。

    首先,绝对不能武力攻打,你去打他,凭什么打他?他必然要和你拼命,这样一来,很容易形成南方的诸侯们和西北的董卓联手夹攻关东联军。

    所以,不能取代他们,只能让他们归顺。他们还是继续做当地的土皇帝,只是原先交给董卓的“租金”就不用再交了,而是转交给关东联军。

    这样,对于南方的诸侯们来说,“租金”无论交给谁,都是一样的,利益上不会受到任何损失,甚至交给新老板,还有可能优惠。

    问题是:南方的诸侯们和关东的诸侯们是同样的级别,他们交“租金”给皇帝是理所当然的事,凭什么要交给你关东联军呢?所以,关东的诸侯们是没有资格找南方的诸侯们收“租金”的,只有皇帝才有这个资格。那么,关东的诸侯们就必须要弄一个皇帝出来,才能够具备这一资格。

    于是,关东的诸侯们在袁绍的倡议下,一起来作这个重大的决策:怎样弄一个皇帝出来。

    他们要弄一个皇帝出来,现在是有这个条件的,因为他们已经近似于独立了,并且董老头子拿他们没有办法。

    经过商议,决定推举汉室宗亲刘虞出来担任皇帝一职。

    刘虞凭什么当皇帝?这不是造反么?这不是造反。

    因为皇帝是汉灵帝的长子,即少帝,他已经被董卓毒死了,董卓又另立的这个小皇帝即汉献帝刘协,并非是先帝所册立的,并没有实际的意义。想当初董卓一句话:少帝不行,让献帝上,满朝的大臣都默认了,只要有刘氏血脉他们都没意见。那么,刘虞同样是汉室宗亲,有着刘家的血脉,那他当皇帝自然也是可以的。

    南方的众诸侯们不会在乎谁当皇帝是否合法,因为谁当皇帝都与南方的诸侯们没有什么关系。

    出现两个皇帝之后,南方很容易分成两半,西边的归董老头子,东边的归关东联军。(各占多少可能不等),有条件形成东西两汉并存对峙的局面。

    董卓的优势,就是多了皇帝这张牌。而关东联军的这个决策,另立一个皇帝出来,既可以使自己行为的结果有可能导致增值,又可以有效的遏制打击对手方的优势。

    所以,这个决策对于关东联军整个大集体的长远利益来说,是一个优选策略,至少也是一个优先考虑的方案。因为这个策略可以导致原先四分之三对峙四分之一的局面,改变成二分之一对二分之一的局面,平分秋色,联军不吃亏。

    策略是好的,下一步就是怎样落实的问题了。

    “此计不可!”

    不过,袁绍的计谋刚提出来,就有人跳出来反对。而且反对的这个人可以说是在袁绍预料之外,也是预料之内的人。

    没错,反对的人自然是袁术。

    袁绍提出这个建议,对于联军来说绝对是一个极佳的建议。因此,当袁绍提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都诸侯都表示默认了。当然,也有人反对,只是他们的动作没有袁术快。

    同时,袁绍的这个提议对于汝南袁家来说也是一个昌盛的机会。

    扶持新的天子,这份功劳不亚于从龙之功,由此可以预见,汝南袁家将会得到何等大的机遇。

    袁绍知道袁术跟自己不对头,他或许会反对;但是,这个机会对于袁家来说,两人的私人恩怨反而是小事。袁绍或许想不到,袁术竟然会因为两人的私人恩怨而罔顾袁家整体的利益。

    “无辜更换天子,如同叛逆。我袁家数代人忠于汉室,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若是如此,我等日后有何颜面见老祖宗?此等事董卓这种乱臣贼子做的,我等却是做不出来。”

    袁术的话说的是大义凛然,不知情的人会觉得他忠义。

    但是,此时在帐中的诸侯哪一个不是明白人,岂会看不出袁术反对的用意。

    扶持新的天子,对于袁家来说是一个机遇。但是,发起人乃是袁绍,不用说他的功劳肯定是最大,那么袁家新的族长是谁,也就不言而喻,这种事袁术自然不会看着发生。所以,他才这么积极的反对。

    至于说袁术忠义,汉献帝还活着的时候他就称帝了,这种人要是都是忠义之人,估计天下就没反贼了。

    “公路此言甚是,吾亦以为不可!”

    “吾赞同公路之言!”

    袁术发表之后,又有两人出来反对,众人望去,却是西凉太守马腾和北海太守孔融。孔融号称是孔圣人之后,秉承儒家忠义思想,他反对是显然的事。他若是支持另立新帝,让孔子情何以堪?

    至于马腾反对,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忠义之心,然则,马腾其实另有想法。

    马腾其祖伏波将军马援乃是东汉开国功臣之一,想想何等荣耀。然而,如今马家却是居于西北苦寒之地,不复昔日荣耀,每每思及此,马腾心中自是不甘。

    因此,马腾心中自是亦有鸿鹄之志。

    董卓的行为,亦是马腾所期望的。不同的是,马腾是为了兴复汉室荣光,恢复他先祖的荣耀。如今天子在长安,距离他西凉并不远,他若引兵来攻,乃是极为简单的事。然而,若是联军另立天子,到时天下有了两个皇帝,他就算从董卓手中抢下皇帝也没用,反而为成为众矢之的。

    因此,马腾才反对。

    不过,十八路诸侯去了三路,还有十五路,三路诸侯反对,十二路诸侯默认,显然袁绍这边更占据优势。况且,没有曹操和孙坚这二个声望不输于袁绍的诸侯在,袁绍自是意气风发,不顾三人反对,直接传信给幽州刘虞。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是等候刘虞的回应。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联军解散
    &bp;&bp;&bp;&bp;然而,信心满满的袁绍注定要失望了,刘虞收到袁绍的意思之后,断然拒绝,更是在使者面前怒斥袁绍。

    于是,使者灰溜溜的跑回来向袁绍复命。

    袁绍心中自是气极,只是这种事乃是你情我愿,人家不想当皇帝,他也强求不得。刘虞不肯当皇帝,袁绍只好另选他人,益州牧刘焉便落入袁绍眼中,奈何自从刘焉入了益州之后,便将入蜀通道给断了,如今想派人去信也做不到。

    如此,袁绍只能放弃另立新帝的念头。

    话说除了刘虞和刘焉两个汉室宗亲,不是还有荆州刺史刘表和平原县令刘备吗?袁绍为何不立这二人为帝呢?

    这刘表才智出众,与汝南陈翔;同郡范滂;鲁国孔昱;渤海范康;山阳檀敷;同郡张俭;南阳岑晊七人为友,时人称之为“江夏八骏”。倘若扶持刘表为帝,以刘表的能力,自是不可能为傀儡皇帝,到时不要说好处了,没对付他们就不错了。袁绍他们既然敢另立新帝,想来也不介意再扶持他人。所以,太聪明的人自能不能扶持他做皇帝。

    至于刘备,不过是一个贩履织席的家伙,他自称是汉室宗亲,又没有得到皇室的认可,不要说袁绍,其余诸侯谁都没想过扶持刘备当皇帝,让这样一个身份的人当皇帝,他们心中肯定不舒服,还不如自己当皇帝。

    无奈之下,这另立新帝的念头只好打断。

    公孙瓒为北平太守,常年与北方胡人作战,胜绩不断,故此愈发自得自己所创战绩,心中亦有称雄之心,对于他的上司刘虞,面服心不服。而比邻的袁绍乃是渤海太守,公孙瓒若想成就大业,袁绍必是他的阻碍,因此,公孙瓒自是不想袁绍势力壮大。如今曹操,鲍信和孙坚三人离去,联盟已有瓦解之势,公孙瓒心想不若自回北平,待机而动。

    想到这里,公孙瓒便立马找到刘备,商议道:“袁绍好大喜功,无能之辈。联军聚结日久,却是未能挫动董卓,得了洛阳,却是停驻不前。如今曹操,鲍信,孙坚三路人马已去,联军更是貌合神离。倘若继续呆在这里,必定会成为袁绍的棋子,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回去,不知贤弟以为如何?”

    刘备也早有这样的想法,他的人马不过三千,势力最弱,要不是他打着汉室宗亲的身份,估计都没有哪个诸侯鸟他。经过华雄和吕布一战,他们兄弟三人的名声早就打响,再呆在这里也没益处。可是要离开,他也没什么理由,不过现在公孙瓒带头,他就有话说了。

    当初是公孙瓒带他来的,现在公孙瓒要走,他自然要跟着。

    于是,公孙瓒和刘备二人各自拔寨引兵离去。回了平原,刘备仍然当他的县令,同时招募士卒,让关羽和张飞二人操练,只等天下局势改变,再乘机而动。公孙瓒回了北平,继续引军与胡人作战,借此锤炼将士,同样等着时机出动。

    回到联军之中,如今诸侯又去一路,联军更是人心浮动。

    且说兖州太守刘岱,亦是汉室宗亲。因为早年的时候东郡太守乔瑁不听从其号令,故此两人生有怨隙。如今天下大乱,联军失和的情况下,刘岱便想要寻机杀了乔瑁。随后在属下的计谋下,刘岱便向乔瑁借粮。

    刘岱身为兖州太守,东郡乃是兖州所属,老板向属下借粮,按理来说是要借的。

    然而,乔瑁不知哪根筋不对劲,竟然不借。因此,刘岱便有了理由,说乔瑁不遵上令,直接领兵杀了乔瑁,随后将乔瑁麾下将士收归己有。

    杀了乔瑁,刘岱也不呆在这里,领兵返回兖州,让属下王肱担任东郡太守。

    刘岱杀了乔瑁,可以说是彻底的点燃了联军分裂的导火索。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乔瑁,故此纷纷离去,袁绍见状,也唯有引兵返回渤海。轰轰烈烈的讨董行动,还不到一年,却是因为联军各自的心思和猜忌而分崩离析。

    ……

    且说刘表如今刚平定了荆州,且又正值壮年时期,收到了袁绍的来信之后,便下令蒯越和蔡瑁引兵一万去阻截孙坚。倘若再过些年,刘表老迈之时,又岂会做出这般举动,或许保住荆州这点基业才是他唯一的念头。

    孙坚的大军才到,蒯越已是摆好阵势,胯下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策马立于最前方,虎视眈眈的望向孙坚。

    孙坚面色不变,拨马上前问道:“蒯异度为何拦我去路?”

    蒯越见孙坚如此,知他装模作样,当下冷笑一声,厉声道:“孙坚,你既然是汉臣,为何要私藏国宝传国玉玺?放下那传国玉玺,我便放你离去。”

    “哈哈!”

    孙坚怒极而笑,手指蒯越,怒道:“猖狂,想我孙坚自幼作战,历经无数场战斗,只有我放人离去,从没有人敢说放我离去。今日,我便要看看你有何能耐,竟敢说出如此大话。公覆,且去取了那厮首级!”

    “喏!”

    黄盖大声应喝,随后挥舞节鞭,拍马出战。

    见黄盖勇猛,蒯越却也不慌,便令身侧蔡瑁出战。这蔡瑁平日里常言自己武艺如何了得,放言便是那吕布,他亦不曾放在眼中。今日,蒯越便要看看这蔡瑁究竟何等实力。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我蔡瑁手下不杀无名小卒!”

    蔡瑁手中长刀,寒光凛冽,配合着他那挺拔的身躯,倒也显得威武。然而黄盖却是不言不语,举鞭就砸。蔡瑁心头大怒,暗道这人如此无礼,心中想着要给这家伙一点厉害瞧瞧。两人缠斗数合,黄盖眼中凶光一闪,猛的向蔡瑁当头砸去。蔡瑁见黄盖招式凶猛,连忙躲开,不过胸前护心镜还是被砸落。蔡瑁见黄盖如此厉害,自知不敌,当下便拨马回阵。

    阵前蒯越看的真切,见蔡瑁如此不堪,竟还放言可与吕布匹敌,真的是令人可笑。

    “德珪,你常言能与吕布匹敌,为何敌不过孙坚麾下一将领?”

    听着蒯越嘲讽的话语,蔡瑁脸色微红,平日里大话说过头了,本以为自己与吕布不会有什么瓜葛,哪想到会碰到孙坚军。不过,蔡瑁很快便回复正常,洋洋自得的解释道:“我擅长的乃是水军,倘若在水中作战,便是来十个、百个吕布我亦不惧,这陆战我却不熟,战败乃是必然之事。”

    蒯越虽然嘲讽蔡瑁武艺,不过蔡瑁训练水军确实不凡,此时又是与敌作战之时,蒯越也不多说什么,当即下令撤军。

    被人欺到头上,孙坚岂能善罢甘休,右手一挥,大军便乘势杀过界口。

    “刘表在此,孙坚此时不下马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山后金鼓齐鸣,当先一人身穿锦袍,虎目直视孙坚,此人却是荆州刺史刘表。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吕布来袭
    &bp;&bp;&bp;&bp;孙坚脸上怒气一闪而过,随后掩藏怒色,就在马上向刘表拱手行礼,道:“景升,你我乃是邻郡,缘何听信袁绍之言,如此相逼?”

    刘表手中马鞭遥指孙坚,一脸正义之色,喝道:“你私藏传国玉玺,想要谋反,又何来邻郡之说。”

    孙坚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斩了刘表,只是他从洛阳离开之时,连日赶路,将士多有疲乏,与刘表交战,肯定不利于自己。当下,孙坚脸色一正,肃然道:“倘若我私藏传国玉玺,当死于乱箭之下。”

    孙坚今日许下誓言,日后却是真的死于乱箭之下,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誓言不可随意许诺。

    刘表冷冷一笑,言道:“要让我相信也可以,只要你让随军行礼让我搜查,若真无传国玉玺,我便信你,并向你赔罪。”

    “哈哈!”

    孙坚怒极而笑,手指刘表喝道:“你有什么勇气,敢如此小看我。你刘景升能坐上这荆州刺史之位,也是我的功劳。我既然能杀了那王睿,难道就杀不了你!”

    原来的荆州刺史王睿正是被孙坚所杀,随后董卓才任命汉室宗亲刘表担任荆州刺史。孙坚这样说话,威胁的意味甚浓。

    “狂妄,擅杀朝廷重臣,竟敢如此嚣张,孙文台,你莫非以为我是王睿!”

    “匹夫,既然你不识抬举,别怪我不客气!”

    孙坚怒吼一声,大手一挥,便下令将士出击。刘表见状,急令撤军,孙坚此时怒火充盈心头,也顾不得其他,一马当先便要追杀刘表。

    “梆梆梆!”

    孙坚追的急切之时,震天的锣声响起,山后的伏兵尽出,背后蒯越和蔡瑁二人亦是引军杀人,孙坚却是被围在中央,左右冲杀不出去。

    “父亲莫要担心,孩儿来也!”

    眼见身旁亲兵一个一个倒下,孙坚双眼通红,心中恨不得将那刘表千刀万剐。只是此时自身性命能否保住还是两说,更勿论斩杀刘表。正当这时,前方传来喝声,却是孙策随后赶来,手持长枪,荆州兵围了上去,然而,却是犹如割麦子般的倒下。

    正在孙策前冲之时,有几名荆州兵已是接近孙策,脸上露出笑容,似乎在欢庆即将到手的杀戮。然而,笑容还未绽放多久,却是僵在脸上,不知何时,眉间已是多了一支颤动的箭支。

    只见在孙策身后不远处,孙尚香手中一方长弓,先前那几名荆州兵却是被她给射死了。

    孙策见此,更是毫无忧虑的一路冲杀,前有孙策开路,后又孙尚香长弓点杀,竟是无人能挡住孙策,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便能将孙坚救出。

    “可恨,此番出来,却是没带弓箭手,否则定要让孙坚这厮饮恨于此!”

    刘表不甘的喊了一声,随后看向身旁的蒯越和蔡瑁二人,刘表说道:“德珪,平日里你说自己如何无敌,如今还不去斩了那小将。”

    蔡瑁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辩道:“大人,小的擅长的乃是水战,这陆战怕是…”

    刘表瞥了他一眼,这蔡瑁仗着是自己的小舅子平日里信口开河,他又岂能不知蔡瑁实力。刚才那般说,不过是警告他日后莫要再言大话,平白的丢了他这个刺史的脸面。要不是看在他妻子蔡氏的面子上,他早就狠狠的惩戒蔡瑁了。

    “主公,如今战事不利,我等先退!”

    程普,韩当和黄盖三人也是引军杀到,团团将孙坚护卫其中,程普劝谏到。

    孙坚一脸怒色,嘶吼道:“想我孙坚历经大小战役无数,今日却是载在这刘表手中,若是不杀此獠,我心难平。”

    “父亲,那袁小…公子曾言,此番与刘表作战,恐有血光之灾。”

    三人苦劝孙坚不得,正在这时,孙尚香忐忑的话音响起。众人这才想起袁常在离去之时说过的那句话,心中俱是一惊。

    孙坚本以为自己领兵作战,战无不胜,本没有将刘表放在心中,更不要说血光之灾这种事。只是,他没想到刘表竟然带了这么多的人来,而且设下埋伏,再加上孙坚士卒连日赶路,已是疲乏不堪,战力更是大打折扣。

    如今再回想袁常那神秘莫测的笑容,孙坚此时也不敢肯定若是战下去,会是何等结果。

    沉吟了片刻,孙坚似乎有了决断,当下恨声道:“我军疲乏,不宜作战,当先回江东。刘表此仇,他日必报!”

    言毕,众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袁常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随后,程普、黄盖、韩当三人在前方开路,孙策和孙尚香二人守护在孙坚身旁,一路掩杀而去。跟随孙坚的皆是百战老兵,战力岂是荆州士卒可比?若非连日赶路太过疲乏,孰胜孰败尚未可知。

    孙坚虽然撤离,但是士兵也死伤过半,而刘表损失也不小,自此之后,孙坚便和刘表结怨。

    ……

    袁常六人离开长安,一路东行而去。出了长安也不用担心董卓了,所以六人骑着马倒也不急着赶路。

    最爽的莫过于袁常这厮了,跟刘曦二人同乘一骑,个中滋味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袁常如此开怀,刘曦自然是拉着他让他继续讲故事,得意的袁常也忘记了在长安时因为讲故事做的孽,又是口吐飞沫的讲了起来。赵云、典韦和刘曦三人时不时的问上一句话,即使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彼得,见众人如此开心,也会跟袁常说上几句。

    唯有刁秀儿,一路上一脸淡漠如同死水,似乎世间没什么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哒哒哒…”

    众人正兴高采烈之时,陡然间察觉大地开始震颤,随后铺天盖地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在向他们靠近。

    “主公…”

    如此情形,赵云和典韦二人当即警戒的望向四周。

    “子龙,不要着急。”身为主心骨的袁常,却是一脸平淡,见他如此神情,众人焦急的心也静了下来。“如此声势怕是也有千骑,我们在长安城中没做过太引人瞩目的事,应该不是找我们的。不过,以防万一,若真是找我们的,到时候见我眼色行动。”

    “喏!”

    过不多时,来人便出现在袁常他们的眼中,看见为首之人,袁常等人神色一震,只见那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赤兔马,来人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有人举报你们可疑,如今本将军奉相国之命,前来捉拿尔等。尔等倒是自觉,免得浪费本将军力气。”

    吕布一骑当先来到袁常几人身前,虎目睥睨的说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吕布和刁秀儿的往事
    &bp;&bp;&bp;&bp;袁常一愣,心中纳闷不已,自己这些人怎么就可疑了?

    但是,袁常也不笨,很快就明白,肯定是王允那老贼举报的,目的自然是想杀人灭口。他肯定不会把连环计的事情说出去,也只有拿彼得来说事。这时候,就算袁常他们被拿下,将王允连环计的事情说出去,也只会让人觉得袁常是在报复王允才这般说。

    这老贼果然是好算计,活该他日后惨死!

    袁常拨马上前,抱拳行礼,神色端正道:“吕将军,我等皆是良善百姓,何来可疑之说?想来是有人诬陷,欲陷将军于不义,还望将军明察。”

    “大胆!”

    吕布还没说话,却是有一小将拍马上前,手指袁常,厉声呵斥。

    “吕将军问话,你竟敢不下马,如今还说将军被人欺骗,你莫不是以为吕将军乃是无知之人。”

    吕布瞥了那小将一眼,也没说话,似乎默认了他的话。

    殊不知那小将此时亦是心惊胆颤,刚才吕布那一眼,竟是让他恍如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吓得后背冷汗不止。

    袁常身后赵云和典韦二人见事态有些不妙,齐齐拍马上前,亮出手中兵器,挡在袁常身前。

    “不错,在本将军面前,还有勇气拿出武器。”

    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动作,让吕布有了些许的兴趣。待仔细看向赵云和典韦二人,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惊异之色,这二人的实力,竟然不弱。

    顿时,澎湃的战意从吕布的身上迸发而出。

    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三人成三角之势相对。众人只看到三人默然对立,却不知吕布早已散发出自身气势,而赵云和典韦二人亦是不甘示弱,与吕布遥遥相对。

    战斗,一触即发。

    “吕大哥,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盛气凌人!”

    正当这时,一道盈盈话语声从袁常这边响起,众人定睛望去,说话之人却是刁秀儿。听她先前的意思,似乎与吕布相识?

    “你是?”

    吕布收回气势,一脸迷惑的看向刁秀儿,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并不认得刁秀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刁秀儿也不说话,拿出腰间水袋,将水倒在柔荑之中,轻轻的涂抹在脸上,下一秒,一副与刁秀儿先前与众不同的容颜展现在众人眼前。

    “嘶…”

    在场的男性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惊容的看向刁秀儿。

    此刻的刁秀儿,与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差别。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犹如那月宫上的仙子,让人只可远观而不敢有丝毫的猥*亵的心思。

    此刻的刁秀儿,说她有四大美女的风姿,绝对无人敢反对。

    这才是真正的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袁常已经可以肯定,刁秀儿便是原本王允连环计中的女主角貂蝉。她的美已经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程度,在神雕之中有这样一段话描述小龙女: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千古红颜之下,褪去了俗气与厌腻。面容清纯美丽,苍白轻柔,澄澈空灵,超凡脱俗,秀美无双,清丽出尘,秀雅柔弱,天真美貌,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美丽绝伦,玉颜俏丽,秀丽娇美,妩媚无限,娇柔婀娜,冰肌莹彻,美若芙蓉出水、清若姑射仙子。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艳极无双,风姿端丽,娇美难言,风致嫣然,莫可逼视。姿容清丽秀雅,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若有病容,虽然烛光如霞,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美极清极冷极,虽生于凡尘,但一瞥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回眸,无一不流露出仙子气息。

    小龙女的美超出了常人的层次,同样是仙子的境界,只是小龙女是金大大心目中的女神,而刁秀儿,则是实实在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女神。

    以刁秀儿和小龙女的容颜,任何描述其实都是空洞无力的,她们的美,岂是能用语言来描述的?

    或许,正是因为袁常的出现,原本应该是连环计女主角的刁秀儿被袁常给挖走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霓裳代替刁秀儿成为了貂蝉。现在也终于明白,王允为何没有这么快想到美人计。

    或许,原本历史上的王允,无意间发现了刁秀儿的真容,因此才想出美人计,最终除去董卓。只是袁常的到来,破坏了这一切。当然,袁常并没有让历史改变,他让王允另找了一个替身,同时还教了对方一些魅惑人的手段。

    原本,袁常以为足够了,但是,在看到刁秀儿的真容之后,袁常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没有真正的刁秀儿出场,还能让董卓和吕布二人反目吗?

    “秀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吕布似乎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看这刁秀儿的面孔,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也因为吕布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都从先前的迷离中醒转。即便是对女色没有丝毫感觉的典韦,刚才也失神了,由此可见,刁秀儿的容颜,究竟有多惊艳。

    “常哥哥,秀儿姐姐漂亮吗?”

    袁常心中思索之后,突然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酸味。

    “漂亮,用仙女来形容都觉得不够!”

    袁常慨然叹道。袁常却是不知,他的这句话说出,身后的刘曦一脸颓丧之色,似有决堤之势。不过,袁常紧接着的一句话,却是让佳人的脸色多云转晴。

    “可惜仙女只能是让人远观,我还是曦儿曦儿这样的美女,让人觉得踏实。”

    刘曦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袁常这句话在说明她的容颜比不过刁秀儿,但是刁秀儿也承认这一点。不过,有袁常这句话刘曦便满足了,不如刁秀儿又如何,常哥哥还是喜欢自己的。

    袁常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发现一只“罪恶”的柔荑已经伸向他的腰间,他又岂能不知会发生什么,当即补充了一句话来挽救。

    这边袁常逃过一劫,那边的吕布和刁秀儿却是谈论了起来。

    原来,当年刁秀儿和吕布是一个村子的。当时村子来了一个老者,一眼便看中吕布,要带他去学艺。而吕布和刁秀儿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得知吕布要离去,刁秀儿自是一番痛苦。于是,老者便教了刁秀儿一套身法,这也是赵云和典韦不能轻易发现她的原因。

    后来,等吕布学成归来之时,却见村子成了一片废墟,刁秀儿早已不见了踪影。经过一番打探,才知道村子被附近的马贼屠戮了,怒发冲冠之下,吕布一人一马一画戟来到了马贼窝,将数百名马贼斩杀。

    之后,吕布便入了军营。

    而刁秀儿原来并没有出事,当时马贼来袭的时候,刁秀儿正好去附近的镇子买药,却是逃过了一劫。随后,刁秀儿便来到了长安。

    当日老者见到刁秀儿便说她的容颜日后必定会倾城倾国,因此给了她一种药水,涂抹在脸上便能隐藏她的绝世容颜。随着时间的流逝,刁秀儿发现她的容颜果然越发超凡脱俗,每每对着铜镜,连她自己都有一丝的迷离。在被王允收养之后,刁秀儿便想借助王允的力量来铲除那伙马贼,谁知后来却是得知马贼都已经丧命。

    仇恨已经了却,刁秀儿便安心呆在王允的府中,替他办事,算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秀儿,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他们强抢于你?”

    说到这里,吕布已是一脸杀气的望向袁常等人。赵云和典韦二人也是不甘示弱,冷哼一声,对上了吕布。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赵云VS吕布
    &bp;&bp;&bp;&bp;“吕大哥,你误会了,秀儿跟随袁公子,乃是义父之命,与袁公子并无关系。”见到吕布的反应,刁秀儿柔声解释到。

    “哼!”

    吕布冷哼一声,不满的望向袁常,低声嘟囔道:“若不是秀儿替你说话,定要让你知晓我手中画戟的厉害。”

    “嘿!”

    典韦不满的嗤笑一声,回道:“贼子,好胆,你何来勇气,莫不是以为俺手中双戟是用来看的。”

    “不服便与我一战!”

    吕布闻言,顿时须发皆张,怒视典韦。

    “战便战,莫非俺老典会怕你不成。”

    典韦双眼瞪起,回视吕布。

    “吕大哥,你的性子还是如以前一般。”

    刁秀儿娇嗔一声,吕布这才不甘的收回目光,在刁秀儿的面前,他所有的怒火似乎都发泄不出来。

    “秀儿,如今你我既然相认,便随我回去,日后我会好生照顾你的。”

    吕布柔情的望向刁秀儿,温言说到。任谁也想不到,霸绝天下的吕布,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就算是个白痴,也能看得出来吕布对刁秀儿的情意。

    袁常觉得有些吃味,才见到刁秀儿的真容,没想到就要被吕布给拐走。来到这东汉末年,战火纷飞的年代,争霸天下是他的一个愿望,同时美人入怀也是他的一个愿望。原本刁秀儿隐藏真容之前,袁常倒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念头,但是看到刁秀儿的真容,四大美女之一,想法顿时涌上心头。当然,袁常也不会做出用强的事,虽然王允让刁秀儿跟着他,若是刁秀儿愿意跟吕布离去,他也不会强留。

    “吕大哥,自小在秀儿的心中,便把你当做自己的哥哥一样。正如秀儿了解你的性格一样,你也应该了解秀儿。我知你为何要跟随董卓,所以不会劝你,为何你要劝秀儿呢!”

    刁秀儿盈盈一笑,反问了吕布一句。

    “这…”

    吕布顿时哑口无言,他和刁秀儿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然,也并非一定要发展成恋人的关系。但是,吕布是喜欢刁秀儿的,不过,他也知道刁秀儿一直把他当做兄长来看待,他心中自然是不甘的。

    但是,吕布有吕布的傲气,他同样不会做出用强的事来。

    袁常眼睛一亮,听刁秀儿话中意思,似乎没有跟随吕布离去的打算。嘿嘿,而且,听她的意思,好像跟吕布只有兄妹间的感情,而没有**的感情。如此一来,似乎他还有机会。

    “哼!”

    袁常正得意之时,陡然间耳边传来吃味的冷哼声,不用看袁常都知道,这声音是刘曦发出来的。就连此刻刘曦是什么表情,袁常都知道。

    “可惜了,可惜!正所谓英雄配美人,我觉得吕布和秀儿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扑哧!”

    刘曦闻言一笑,她自然能够听得出袁常话中的言不由衷,她也明白,袁常这是在安慰自己。刘曦心中自是开心的,当下她神色一正,柔声道:“常哥哥,曦儿知道以秀儿姐姐的容颜,让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就算常哥哥喜欢他,曦儿也不会说什么。曦儿只是希望,常哥哥不要因为秀儿姐姐忘记了曦儿。”

    “这个当然…”

    袁常一时嘴快,把自己心中的念头给暴露了,赶紧刹车,正色道:“曦儿,你不要多想,在我的心中,你才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当然,像我这般的男子,肯定会有很多人爱上我的,为了曦儿,我唯有拒绝她们的情意了。”

    “常哥哥,曦儿知道你这是安慰曦儿的话,常哥哥有这份心,曦儿已经很满意了。不过,以秀儿姐姐的容颜,常哥哥想要得到她的心,怕是还要努力才行,嘻嘻!”

    刘曦似乎看开了,竟然还反过来打趣袁常,顿时让袁常一阵自卑。

    他也确实想的太美好了,连吕布这般的英雄人物都无法打动刁秀儿,袁常又凭什么打动人家?不过,袁常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他想过美女入怀,但是并不一定要强求,在前世的时候,能得到一个纯情的女子的钟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而如今,他却得到刘曦浓浓的情意,他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曦儿,无论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都不会放开你。”袁常一句情话,顿时让刘曦秀眸模糊,不过刘曦还没感动多久,袁常一句话让她柳眉竖起。

    “以后无论有多少女子爱上我,你都是最小的一个!嘿嘿!”

    “你敢,人家就…”

    不说袁常和刘曦二人**,吕布听了刁秀儿的话之后,顿时一脸沮丧之色。不过,似乎早有预见,吕布的沮丧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秀儿你还是如此性格!也罢,既然你有如此想法,我也不多说了。不过,若是这厮敢欺负于你,你便告知于我,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吕布画戟指向袁常,顿时将**的二人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

    “如此,秀儿谢过吕大哥了!”

    刁秀儿盈盈向吕布行了一礼,便拨马回到袁常身后,再次恢复了一脸的淡漠之色,似乎之前的事情与他并无关系。

    吕布不舍的看了一眼刁秀儿,瞥了赵云和典韦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画戟又指向了袁常身后的彼得,朗声道:“有人举报你们可疑,其他人可以走,这黄头发的留下,我也好向相国大人交代。”

    袁常一愣,本以为刁秀儿和吕布说了一番,便会让他们离去,没想到这家伙还盯着彼得不放。这彼得来自罗马亚历山大家族,肯定知道许多西方的事,袁常怎么舍得将他放走。

    “我若是不肯呢!”

    袁常一脸正色,坚定的说到。

    “嘿嘿!”

    吕布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道:“你若是不肯,便要问过我手中画戟答不答应。”

    “想要拿人,也要问过我手中银枪是否答应!”

    赵云冷冷的回了一句,瞄了典韦一眼,便策马而出。典韦顿时就郁闷了,从赵云的眼神之中,他明白赵云想要对战吕布。典韦自然也想跟吕布战上一战,只是平时他抢先出手多次,这次赵云难得有要求,他自然不好拒绝。

    想到这里,典韦就后悔了。早知往日对付杂鱼的时候他就不出手了,平白的丢了与吕布一战的机会。

    典韦再如何后悔也是惘然,赵云此时已经来到吕布身前一丈距离,两人双眼之中俱是战意,战斗随时都会爆发。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战情火热
    &bp;&bp;&bp;&bp;“喝!”

    “喝!”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之时,场中的赵云和吕布同时爆喝一声,恍若九天惊雷,让人心惊胆颤不已。胯下宝马嘶鸣声起,同时撒开蹄子向对方奔去。

    “铿!”

    吕布方天画戟与赵云亮银长枪撞在一起,霎时间带起一串火花。随后,二人如有默契般的同时勒马转身,第一次的交击,二人似乎打成平手了。

    当然,这一次的攻击,对于赵云和吕布来说,不过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细而已。到了他们这种程度的高手,只要一次交手,便能知道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从而在接下来的对战中作出相应的准备。

    这一次的试探,显然让二人都很满意,从他们凝重以及充满战意的眼神,便能看出,接下来他们要动真格了。

    “娘的,早知道前几次就让子龙出手,就因为那些渣渣,害的俺出不了手。”

    与吕布对战的机会被赵云给夺去,典韦心里老大不平衡,此刻还在抱怨。不过,他也没办法,谁让前几次都是他抢着要出手,结果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典韦决定了,以后出战对方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不然打死他都不出战。如今看着赵云和吕布打得如此激情澎湃,他可是心痒难耐。

    “来的好,吃我一戟!”

    “哼,接我一枪!”

    吕布不愧是绝世猛将,无论是在力量、速度和爆发上都极为不凡。他的速度或许没有赵云快,力量没有典韦强,爆发没有关羽强。但是,吕布跟三者的差距仅有一线,当他的速度、力量和爆发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三人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

    赵云的枪法凌厉、迅捷,往往枪尖要刺到吕布的时候,吕布才反应过来,从而躲开。对于吕布的攻击,赵云也不敢硬接,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呼哧!呼哧!”

    赵云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握住长枪斜指对面的吕布,嘴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经过百回合的对战,赵云似乎有些不支了。这也难怪,面对吕布这等强手,他必须全力以对,精神极度集中,只要有稍微一丝的松懈,那么便有丧命的可能。如此下来,赵云的体力消耗自然是相当的快。

    当然,赵云快要到了极限,吕布也不是很好过,赵云出枪的速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往往都让他躲的狼狈不堪。每次赵云攻击的时候,吕布都要集中精神注意赵云的攻击,否则以赵云的速度,他若是再有分神,被刺中也是难免。

    此刻,吕布的体力也是消耗了一大截。

    “接下来我将使出绝学【百鸟朝凤】,你要小心了!”

    赵云一脸凝重之色,同时出言提醒吕布。将自己的绝招说出,并且提醒对方,这是两人对决时的潜规则,自从春秋战国时便流传了下来。一直到明朝也都如此,只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岳不群的伪君子,这个潜规则才慢慢的消失不见。

    “早就听闻【蓬莱枪神散人】的绝学,今日终于能够见到。我将使出的乃是秦末项羽的绝学【霸王戟法】,你也要小心了。”

    吕布的师傅传闻乃是项羽的后人,他传授给刁秀儿的身法,据传是绝世美女虞姬所创,俱都留给了项羽的后人。只不过虞姬的身法却只有女性能学,故此吕布的师傅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便直接传给刁秀儿。

    吕布的师傅虽是项羽的后人,但是他并没有项羽的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若是【霸王戟法】在他手中,肯定无法发扬光大。况且,项羽也没有定下不能传给外人的规矩,故此在看到吕布的时候,吕布的师傅一眼便相中了吕布,决定将此戟法传授给他。而吕布也确实没有让他的师傅失望,吕布不仅武学天赋奇佳,【霸王戟法】好似为他所配一般,在他手中舞出,威力更是平添了几分。

    “【朝阳鸣凤】!”

    赵云率先出手,手中银枪舞动,犹如一只并经凤凰,在烈日之下,仰天长啸。让人看得是惊诧不已,赵云的招式能有如此声势,实力可见一般。

    “【霸王临世】!”

    那边赵云气势非凡,这边的吕布也不逊丝毫。

    只见一杆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令人耳刮生疼。这威势,就好似一个来自九幽的魔王降临在世间,只是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更何况是与之对敌。

    典韦也是个中好手,看到两人出招的威势,不仅没有惊惧,相反是一脸的火热,看他的神情,似乎恨不得此刻在战场之中的就是他了。

    “滋溜溜!”

    当赵云的亮银长枪和吕布的方天画戟撞击在一起之后,相交瞬间,彼此的武器便顺着枪杆和戟杆猛冲而去。无论是赵云还是吕布,只要被对方如此凶猛的招式打到,即便是不死,也残了。

    当然,二人也都是绝顶的武将,自然不会做出同归于尽的事,毕竟没有那个必要。当对方的武器就要攻击到自己时,二人同时仰身躺于马背之上,对于二人的控马能力来说,这种技巧根本不值一提。再次起身,二人同时将武器打向对方,结果自然都被躲过了。以二人的实力,这样的攻击想要伤到对方似乎并不容易。

    “哈哈,痛快!”

    “彼此!”

    赵云和吕布二人彼此相视一眼,心中闪出一抹惺惺相惜的感觉。只可惜,如今双方乃是敌对的状态,否则定要坐下来把酒言欢。

    赵云握紧银枪,眼神凝重,接下来他要使出最强的绝招了。

    而吕布亦然,他也要使出最强的绝招。或许,他不用最强的绝招也能和赵云打平,但是,赵云是一个值得让他使出绝招的对手。

    “【凤舞九天】!”

    赵云长枪舞动在吕布身边,好似有九头凤凰在翩翩起舞,舞姿华丽,但是却致命。

    “【天下无敌】!”

    吕布也不惊,画戟每一次都正对上赵云的银枪,竟引起阵阵电光,与苍穹链接,周遭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大战,依然在继续!
正文 第一百章 换枪
    &bp;&bp;&bp;&bp;“呼哧!”

    “呼哧!”

    赵云和吕布二人骑在马上,皆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两人斗了已有二百回合,精气神都有了显著的降低,即使一脸的倦容,二人的眼中却是神采奕奕。

    看似旗鼓相当,但是明眼人却能看到,赵云握抢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着。反观吕布,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显然,赵云处在下风了。当然,在场的众人或许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而赵云能够与吕布对战二百回合,实力已经让人侧目了。

    “子龙,快使出你的绝招啊!”

    袁常焦急的喊到,前世的时候袁常就对赵云有极大的好感了,如今更是跟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袁常对赵云更加满意了。不仅仅是对下属的那种满意,而是从性格、为人各个方面都很满意。

    “绝招?”

    赵云闻言眉头轻蹙,颇为疑惑的看向袁常。他从师傅童渊那里学来的【百鸟朝凤】枪法已经完全施展出来了,哪还有绝招?

    吕布也没有趁机出手,听了袁常的话,他的眼中更是战意昂然,他没想到赵云竟然还有压箱底的功夫没施展出来,那他更是要见识、见识了。

    “没有绝招?”

    袁常纳闷了,赵云的神色不似作假,那他的【七探盘蛇】枪法呢?

    很快,袁常就明白了,自己似乎忘记了一点。如今的赵云不过二十出头,刚从童渊那里学艺归来,赵云的天赋是不错,但是想要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自创枪法,有些不现实。那么,如果不错的话,赵云的【七探盘蛇】枪法,是他在无数次使用【百鸟朝凤】枪法后感悟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糕了,赵云明显打不过吕布。

    袁常右手支着下巴,脑中不停的转动,他要想个办法才行。

    所谓【七探盘蛇】枪法,以蛇的灵活、攻击为主。记得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张三丰就是从龟蛇大战之中感悟出【太极拳】,最后凭此战胜了逍遥王。

    【太极拳】?有了,既然张三丰能够即时教张无忌【太极剑】,那他现在把太极的中心思想告诉赵云,他又能不能感悟出什么呢?凭借赵云的天赋,想来不会太难。

    “子龙,下面我说的话,你注意听着,看看能否融合到你的枪法之中去!”

    “纵放屈伸人莫知,诸靠缠绕我皆依。劈打推压得进步,搬撂横采也难敌。钩棚逼揽人人晓,闪惊取巧有谁知?佯输诈走谁云败,引诱回冲致胜归…”

    袁常所说的自然是修炼【太极拳】的主旨,太极中只有【太极拳】和【太极剑】,并没有【太极枪】。如今袁常把修炼【太极拳】的纲领说出来,就是想让赵云有所感悟,就算打不赢吕布,也要能够和他打平。

    袁常却是不知,当他说出这一段话的时候,背后的刁秀儿盯着他的后背,精光闪烁。

    战场众多的赵云早已是闭上双眼,慢慢的感悟袁常的这番话。而对面的吕布,也闭上双眼,似乎也在感悟。

    看到这一幕,袁常暗呼糟糕。吕布的天赋不一定比赵云差,要是吕布比赵云早领悟,那不是糟糕了?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吕布张开双眼,眼眸深处精光乍然,让人无法直视。先前略显疲惫的面容,此刻已是神采奕奕,不用想都知道,吕布已经有所感悟了。

    这一次,吕布终于正视袁常,目光扫了过来,细细的打量了袁常一番,眼中有些许压抑和好奇。不过,吕布也没说什么,又将目光盯向赵云。

    袁常郁闷无比,这一次大意了,刚才就应该让赵云过来,自己偷偷的跟他说,现在后悔也晚了。

    “主公,云定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片刻之后,赵云终于睁开双眼,就在马上对着袁常行了一礼,朗声说道。看他的眼神,似乎已经感悟到了一些东西。

    “铿!”

    精神奕奕的两人又一次战了起来,然而此刻他们的招式,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直来直去,僵硬,带着些许的灵动,似乎灵蛇一般,进退自如。没错,赵云和吕布二人的攻击方式都有些许的改变了。可见,刚才袁常的一番话,二人都有领悟到东西。不过,看情形吕布领悟的更加透彻,攻击也更加凌厉。就好似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让人防不胜防。

    每一次吕布的攻击,都让赵云左支右挡,如此下去,赵云肯定要落败。

    “洪飞,你去助子龙!”

    看了片刻,即使是袁常这个外行,都知道赵云要挡不住了。当下,袁常也不犹豫,立即便让典韦出击。

    吕布号称三国最强,而赵云和典韦二人分别是第二和第三。如今第二和第三的两人联手对战最强的,那么结果又会是怎样的呢!

    “子龙,俺来帮你了!”

    典韦听了袁常的命令,顿时兴奋的大吼一声,拍马向吕布冲去。看了半天,他的双戟早就**难耐了,哪还会犹豫。

    赵云也不矫情,他已经与吕布交过手,过瘾了。现在主要的目的是击退吕布,保护袁常,所以赵云也不反对典韦出手。

    “来得好!”

    吕布见到典韦出战,不仅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是一脸的兴奋。

    先前在虎牢关的时候,他与张飞和关羽二人打的尚未尽兴,却是被大耳朵给搅了。如今有赵云和典韦二个丝毫不弱于张飞和典韦的猛将,吕布岂能不兴奋。

    “铿!”“铿!”“铿!”

    典韦的双戟和吕布的画戟每一次交击都带起火花,典韦以力量为主,而赵云以速度为主,故此典韦攻击,而赵云从侧面协助。典韦和赵云二人虽然是第一次联手,但是似乎心有灵犀一般,配合的异常默契,在刚开始的时候,让吕布手忙脚乱了一番。

    然而,吕布不愧是有战胜称号的男人,很快就熟悉了二人的方式。

    对于典韦的攻击,吕布都直接硬抗,随后再运用从袁常那里领悟到的太极将劲道卸去几分,因此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同时他的双眼却是时刻注意着赵云,赵云的银枪对他来说,才是致命的。因此,由不得他不小心。

    “来了!”

    吕布双眼一闪,捕捉到赵云银枪攻来,猛的将典韦的双戟挡开,便向赵云挥去。

    “哐啷!”

    不协调的声音响起,众人顿时都愕然了。谁也想不到,赵云的银枪竟然在这个时候断了,要知道赵云的银枪是他出山的时候,童渊给他的,乃是由精铁打造而成,如今竟然被吕布的画戟给斩断了。

    其实也并非赵云银枪的品质不够好,而是吕布画戟的品质太好了。赵云用银枪和吕布打了二百多个回合,此时折断,似乎天意一般。

    战场之上,陡然间陷入了沉寂之中。

    赵云和典韦二人退回到袁常身边,赵云没了银枪,典韦一个人和吕布对战,结局很明显。况且吕布此次带领了千余骑兵,他们也跑不掉。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将彼得交出去,要么跟吕布死拼。只是,将彼得交出去,袁常心中有些不甘,但是现在为了众人的性命,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哈哈,痛快!”

    正在袁常纠结之时,对面的吕布突然畅快的喊了起来。望向赵云和典韦二人的眼神,充斥了盈盈的战意。不过,他也知道赵云的银枪断了,再打下去也没有意思。

    “当日我与无忌对战之时,他让我为此枪寻一主人,奈何我惯用画戟,此枪便无甚用处。今日与你一战,我知此枪当属于你。”

    吕布感慨了说了一番话之后,便让士兵拿了一柄长枪出来,只见此枪光芒万丈,锋利无比,端的是一把神兵利器。吕布口中所说之人,正是河内名将方悦,那么这柄枪便是方悦所用武器【虎目龙纹吞星枪】。

    “拿去!”

    吕布抚摸了枪身片刻,便将【虎目龙纹吞星枪】扔给赵云。而赵云听了吕布的话,似乎心有所感,没有拒绝,便收下了此枪。

    “我与你二人战的甚是痛快,待他日定要与你二人再战一番,你们且去吧!”

    吕布大手一挥,似乎要让袁常等人离去。袁常不解,这就让他们走了,难道是跟赵云和典韦打出感情了?不过,袁常也知道,以吕布如今的兵力,也不需要耍什么花招,几人对视一眼,便果断的策马而去。

    “吕大哥,还望你能好生照料貂蝉妹妹!”

    离去之前,刁秀儿扔下了一句话,也不等吕布回答,她便离去。她知道,吕布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正文 第一零一章 丹药有毒
    &bp;&bp;&bp;&bp;“秀儿姑娘,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岂不是让吕布有了戒心?”

    袁常几人等远离之后,袁常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在他的心中,刁秀儿不是一个蠢人,这样做或许有其他的目的。当然,袁常他们已经离开了长安,最多也就王允有事,历史转变,伤害不到袁常。不然的话,此刻的袁常估计早就暴走了。

    刁秀儿此刻已经又涂抹了药液,绝世的容颜又被她隐藏了起来。只见她淡淡一笑,淡然道:“吕大哥其实并不笨,他虽然霸道,看似行为鲁莽,只是一个武夫,但是他的内心其实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因为他有着霸王的心态,故此很多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他也懂得计谋,只是他不屑于使用而已。正如袁公子和义父的计谋,吕大哥自然能看得出来。况且,你们也不知道吕大哥投靠董卓的原因,否则也没必要使用什么计谋。”

    说到这里,刁秀儿就停了下来。吕布的心思如何,她没必要向众人说明,她知道吕布也不会去辩解。

    袁常顿时就纳闷了,吕布投靠董卓还有其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呢?

    或许,在场就赵云听了刁秀儿的话之后,有了些许的明悟,似乎知道吕布为何投靠董卓了。

    ……

    “文远,伏义,将常德拿下!”

    待袁常等人离去片刻之后,吕布一脸漠然之色,调转马身之时,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策马离去,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

    “喏!”

    对于高顺和张辽来说,吕布的话就是命令,不管错对,他们只有执行,不问理由。随后,二人翻身下马,便将吕布口中的常德给绑了起来,这常德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最早站出来指责袁常的那小将。

    “将军,不知小人犯了何错?小人跟随将军多年,一直都忠心耿耿,从未有过懈怠,将军便是要责罚小人,还望将军能让小人死个明白。”

    前行的吕布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淡漠的看着常德,不紧不慢的说到:“常德,你亦跟随我多年,知晓我为人。即便你们犯了军法,贪些钱财,于我而言,都不过是小事,我也不会放在心中。但是,有一点我不会容忍,那就是别人的背叛。”

    常德脸上闪过惊色,随后痛哭流涕,大声哀嚎起来。

    “将军冤枉啊,小人对将军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其他念头,将军定是被小人蒙蔽,还望将军给小人讨个公道。”

    “呵!”

    吕布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常德,冷笑道:“常德,你若是贪些钱财,我也不会怪罪于你。但是,你既然背叛本将军,投靠王允,便要预料到有这样的后果。”

    听到王允的名字,常德脸色大变,一脸震惊的看向吕布,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都怪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将军饶了小人,小人定当…啊…”

    这常德话还没说完,却是惨叫了一声,不甘的转过头,却是看到高顺缓缓的抽出短刀,同时口中说着什么。

    “背叛将军者,留之何用!”

    这是常德闭上眼之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或许他已经后悔了,不过此时也已经来不及了。

    “回营!”

    对于高顺的举动,吕布没有多说什么,猛的挥了挥手,千余骑便向长安城驰去。至于放走袁常的事,在场的都是吕布的亲信,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况且,常德这个叛徒的结局他们也看到了,更是不敢有丝毫其他的心思。

    ……

    “咳咳…”

    一所红砖庭院之中传来低沉的咳嗽声,持续不断的声音,可见此人的病情不容乐观。不过,这主人家能住在红砖瓦房,想来也有着不错的家底,至少也是士家出身。

    而这个地方乃是颍川阳翟县,而这家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联军离开的郭嘉。

    “哥哥,你又在咳嗽了,赶紧吃些丹药吧!”

    听了这持续不断的咳嗽声,屋中一清脆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随后,那女子将屋中的窗户撑开,好让空气更加清爽,这才看清屋中二人。

    其中一个男子,正是那郭嘉,只见他手捂着嘴,却是一副慵懒的形象,斜跨的倚在榻上,郭嘉的性情可见一般。

    而另一人则是一名清秀的女子,看她的年龄,不过十三、四岁,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书卷的气息,身为士家的子女,有着书卷气息却是平常的事。而这女子,却是郭嘉的妹妹-郭钰。

    不过,别看这郭钰一副文弱的外表,其实她的性格却是并不单单如此,也唯有作为兄长的郭嘉知晓自家妹妹到底是怎样一个“天使样貌,魔鬼的性格”。即便是聪智如郭嘉,有时候也会被自家妹妹整的哭笑不得。

    “咳咳,先不吃了,去把后院的笼子拿出来看看。”

    郭嘉咳嗽了几声,却是没有接过郭钰递过来的丹药。对于郭嘉的行为,郭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痛骂那个让自家哥哥不要吃丹药的家伙。否则哥哥的病情就不会这般反复无常,如果让她见到那家伙,定要让他好看。

    心中这般想着,郭钰却是没说出来,顺从的将郭嘉口中所说的笼子拿了出来。

    这笼子此时正被一块黑布盖着,里面是什么郭钰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从回来之后,郭嘉便弄了这么一个笼子。

    “钰儿,把那布给掀起来。”

    “哦!”

    郭钰听话的掀开了黑布,待看到笼子中的东西之时,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过,她也并非真的是柔弱的姑娘,看到笼子中的东西就会害怕,只是她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在做什么?

    “钰儿,你可知这几只老鼠为何会死去?”

    没错,这笼子之中装的正是几只老鼠,不过,此时都变成了死老鼠。

    郭钰摇了摇头,在她疑惑的目光之下,郭嘉咳了一声,随后悠悠解释道:“回来之前,有人告诉我那丹药与**无异。故此,我便试了试,将丹药混入食中,让这几只老鼠吃,没想到真如那人所言,这丹药形如**。”

    “这…”

    郭钰瞪起了双眼,脸上依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士家之人多有服食丹药来治病,或者以期延年益寿。谁知道,这丹药竟然跟**一样。一念及此,郭钰连忙将手中的丹药都给扔了出去,脸上更是闪现怒色。

    “哥哥,这丹药如此歹毒,那道人竟然还敢让你服用,若是再让我碰到,定要他好看。”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士家多有服食丹药之人,谁又能相信这丹药有害?或许有人知道,但是他们心中总有一丝幻想能够得道升天,谁又会去找道人的麻烦?若是我们去招惹那道人,反而会害了我们自己。”

    若非一种特殊的感觉让郭嘉相信袁常的话,他也不会用老鼠做实验,从而发现这丹药真的如他所言一般。即使他说出丹药有毒,也不会有几人相信。或许他们知道丹药有毒,但是他们依然不会选择相信,因为他们不肯让自己得道升天的念想破碎,谁让他们的念想破碎,那么他们就会让别也一起灭亡。

    除非这世上再无人炼丹,否则这就是个解不开的结。

    “哥哥,那跟你说丹药有毒的人是谁啊?他怎么会知道呢,什么时候让人家见一见他,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郭钰一脸期盼的说到,而郭嘉听了郭钰的话,脑中也是想起了袁常的脸孔,可惜他们却是无缘了。

    “奉孝兄,可在家否?”

    正当郭嘉沉思之时,屋外响起了一道喊声。听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然而却又想不起是谁,皱眉了片刻,郭嘉眼睛一亮,终于响起这人是谁了。当下便从榻上坐起,也不整理衣裳,便去见客。
正文 第一零二章 郭嘉的决断
    &bp;&bp;&bp;&bp;“公台,经日不见,如今尚安好否?”

    站在郭嘉面前的乃是一名中年文士,面容白皙,颔下三寸短须,身穿一袭淡蓝长袍,此时正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望着郭嘉。

    这中年文士名为陈宫,本是中牟县县令,当日曹操以献刀为名意图刺杀董卓,事不可为之后,曹操逃出洛阳,被这中牟县县令给擒拿。本以为曹操乃是仁人义士,便欲追随,不想曹操误杀吕伯奢一家竟不思悔改,更是暴露其狼子本性。随后,这中年文士便离开曹操,准备返回家乡,再图他想。

    “心中所学未能得以施展,奉孝以为如何?”

    陈宫一脸黯淡,反问了郭嘉一句。

    “看公台神色,似有感悟。”

    郭嘉轻笑着说了一句,随后便将陈宫迎进屋中,二人面对而坐。陈宫一脸忧色,郭嘉也没催促,自顾自的饮着酒。

    “哎!”

    良久之后,陈宫长叹一声,似乎从沉思中醒转。见郭嘉独自一人饮着美酒,陈宫瞪了一眼,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壶,自己斟了一杯。

    “公台兄,当日你私放曹操,随后被董卓通缉,如今为何又不在曹操身边?”

    见陈宫已经没有刚才那般郁闷,郭嘉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二人本是同在颍川书院求学,也算是知交好友,常有书信来往。当时陈宫被通缉的告示被贴的到处都是,郭嘉自然也看到。按理来说曹操联合诸侯讨董,陈宫不在曹操身边,可见产生了什么变故。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奉孝,你以为这句话如何?”

    陈宫没有回答郭嘉的话,反而喃喃的说了一句。

    郭嘉品味了片刻,沉声道:“若是常人,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可见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若是上位者,必定是个枭雄般的人物。”

    “奉孝果真聪慧,此言正是曹操所言。”

    说着,陈宫便将曹操对待吕伯奢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看陈宫略带怒火的神色,显然他对曹操的做法并不满意。

    郭嘉慵懒的饮了一口美酒,毫不在意的说道:“成大事者当不惜小节,曹操如此做法确实不错。倘若不斩草除根,吕伯奢引来官兵,没有曹操发起,又何来今日十八路诸侯讨董?或许公台你觉得曹操做法不对,但就我个人而言,他的做法是最正确的选择。”

    “奉孝你…”

    陈宫忽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郭嘉,他似乎想不到郭嘉会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

    蓦然,陈宫抚掌大笑,笑容之中还带着滴滴泪光,“昔日书院之中求学之时,奉孝你的声名便广为传播。众人皆知你郭奉孝腹有兵甲,想要寻求明君一展所学。我陈宫亦知不如你郭奉孝,对你也很是佩服,即使很多士家子弟看不起你的品性。但是,今天我却是知道了一点,或许我的才识不如你,可是我却有下限,你却没有下限。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言毕,陈宫拱了拱手便迈步离开了郭嘉的院子。郭嘉知道,从陈宫踏出屋门这一步之后,他们两人便断了关系。

    在原本的历史上,陈宫来到颍川之时,正是郭嘉前往袁绍的时候,那么两人便无法相见。可是,或许因为袁常的到来,使得时空有些错乱了,郭嘉提前到了袁绍那里,而陈宫也见到了郭嘉。

    “难道我错了?”

    郭嘉一副不羁的模样,就被高悬空中,他的内心不由得自问了一句?可是,自己真的错了吗?没有曹操这样的性格,又怎么成的了大事?就如那四世三公的袁家袁绍,优柔寡断,即使他当了盟主,便能成就大事吗?

    对于自己来说,曹操这样的人,或许才能够施展自己的才能。可是,为何有一道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不停闪现,这到底是为什么?

    “丫头,听了这么久,还不进来。”

    躲在屋外偷听的郭钰听得郭嘉的话语,不由得吐了吐舌头,不过她还是乖巧的走进屋子,垂首不语。当然,郭钰也看得出郭嘉此时心情并不是很好。

    “钰儿,你说是跟随一个自私的枭雄好呢,还是跟随心怀天下的人好呢?”

    郭嘉将酒缓缓倒入口中,似在询问郭钰,却又似在自言自语。

    郭钰身为郭嘉的妹妹,自然知道自家的哥哥学富五车,满腹韬略,一直都想要找到明君施展自己一身的本事。刚才陈宫和郭嘉的话她也听明白了,或许自己说什么会对影响郭嘉的选择。

    “哥哥,无论是自私的人,还是胸怀天下的人,只要能让哥哥一展所学便足矣。至于能够建功立业,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哥哥能开心,钰儿便开心了。钰儿只想告诉哥哥,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无论对与错,便不会后悔!”

    “呵呵,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又一杯满满的酒倒入口中,郭嘉的脸色红润,似乎已经醉了。低喃着重复了郭钰说的话,他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哥哥,无论你有什么选择,钰儿都支持你!”

    将郭嘉扶到榻上,郭钰看着已经闭上双眼陷入沉睡的郭嘉坚定的说到。或许她刚才的话会让郭嘉选择一个自私的枭雄,或许将来会有无数的骂名,但是,她不在乎,郭嘉永远是她的哥哥,这一点就足够了!

    待郭钰离去良久,静静的躺在榻上的郭嘉豁然睁开双眼,双目没有焦点的看着天花板,脑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跟着感觉走…哼哼,我便看看你究竟会怎么做。”

    言毕,郭嘉闭上了双眼,嘴角闪现一抹笑容,多日来的心思得意解除,他的神色轻松了许多。
正文 第一零三章 放开那姑娘
    &bp;&bp;&bp;&bp;行了十多日,袁常六人从长安出发,一路顺着官道而行,再从官渡港过河,终于回到冀州邺城。在邺城好好的休整了两日之后,袁常六人这才继续出发,又行了八日,却是到达冀州的治所信都。只不过在袁绍占了冀州之后,将治所改在邺城,或许是想要有个新气象。或许是为了消除韩馥的影响。

    信都并非是几人的目的地,按他们这样的速度,往东再行两三日,便能到达袁绍的渤海郡了。若是以加急的速度行进,一日左右便能到达。不过,袁常他们现在也不需要赶路,故此才如此慢行。

    离开信都的第二日黄昏之时,袁常六人便来到毋极县。袁常决定,在这毋极县休整一夜,明日便赶往渤海郡,游山玩水也差不多,接下去也是时候要发力了。

    “主公,俺刚才看到有一伙人鬼鬼祟祟的向城外离去,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正当袁常准备进入酒楼的时候,典韦来到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他们往哪边走?这附近有什么村镇?”

    其实袁常也看出来了,这典韦就是手痒了,想要找一点事来做。不过袁常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眼珠子一转,也想找点乐子。

    “俺想想,对了,他们是往城南的方向行去,俺记得路上有一个庄子。”

    典韦抓耳挠腮的想了一会,眼睛一亮,这才想起了那一群人前往的方向。本来袁常是想带着赵云和典韦二人去便可,刘曦却一定要跟着袁常走。那彼得也想看一看热闹,最后,只剩刁秀儿一人,便决定全部都去。

    ……

    毋极县城外十里处,此处有一庄子,庄子的主家姓甄。

    甄家在冀州乃是大族,无论是军队还是官场,都有甄氏子弟担任。而这毋极县便是原上蔡令甄逸的故乡,黄巾之乱时,甄逸丧命于战火之中。不过,甄逸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甄豫早年夭折,如今还有二子甄俨和三子甄尧举孝廉,在朝廷之中为官,他们毋极县这一支也没有没落。

    “公子,是否动手?”

    在庄子外三里外的山落之上,一名身穿锦缎的青年公子精光闪烁的看着甄家庄子的方向。而在这名公子的旁边,二十多名全身被黑衣包裹的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身旁,其中为首的那黑衣人沉声问到。

    “嗯,出发吧!切记勿要伤了姜儿,待时机成熟之时,本公子便率军士赶来。”

    那青年公子淡声说道,待那群黑衣之人离去之后,这青年公子眼中闪过精光,伴着些许的杀意。而在这青年公子的身后,三百名军士正昂首站立,等候命令。

    甄家庄子之中,一名老妇人坐于锦席之上,怀中抱着一姑娘,大约七八岁。而在这老妇人的身前,还有六女垂首而坐,听候老妇人的训诫。

    这老妇人乃是甄逸的妻子张氏,六女之中四女乃是她的女儿,另外二女则是她的儿媳妇。在毋极县中呆腻了,除却为官的两个儿子,张氏便带着一家大小来到城外的这个庄子住上几日。

    自从黄巾之乱被平定之后,虽然时有余孽作乱,但是相对而言安定了许多。故此,这一路上倒也安全。

    “这庄子虽是清静,住久了却也无趣,你们都去收拾下,明日便回城中。”

    “是,母亲大人。”

    六女盈盈行了一礼,便要返回各自的房中收拾。然而,正在这时,门外却是传来喊杀声,众女顿时都惊住了。

    “福伯,福伯,发生了何事?”

    张氏却是经历过黄巾之乱的人,面对如此情形倒也镇定。大声的呼唤着屋外的老管家,这老管家跟随甄家多年,忠心耿耿,张氏自然是相信他。

    “老夫人,不好了,有贼人杀来。老奴已经让护卫们去阻拦贼人,不过贼人来势凶猛,怕是抵挡不住。老夫人赶紧带着小姐和二夫人、三夫人从后门逃走,老奴誓死拦住那些贼人。”

    两鬓斑白的管家福伯小跑着进来,急声说道。

    “这造的是什么孽,为何有贼人对我甄家下手。”

    老妇人抱怨了一句,却也没有迟疑,当下便在四名护卫的簇拥下,向着后门行去。那里自有马车备着,在这战乱的年代,世家大族自是是保命之法。

    老妇人和五个女儿,两个儿媳妇四人乘一辆马车,四名护卫各两名驾着一辆马车。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下,车轮轧过的声音,却是格外的清晰。

    “母亲大人,怎滴有贼人惦记上我甄家?”

    与张氏同乘一车的乃是大女儿甄姜,小女儿甄宓,还有两个儿媳妇甄黄氏和甄刘氏。

    张氏已有皱纹的面孔亦是不解,摇了摇头道:“为母亦是不知,你父在世时,并无与人结怨;你两个兄长亦是忠厚之辈,也不会有仇家。我亦是不知,这究竟是何缘故。”

    “嘻嘻,母亲大人,我想只有一个原因。”

    被张氏抱在怀中的小姑娘双眼如星辰般闪烁,透着狡黠的光芒,稚嫩的话语,却是让车内的几人没有那般紧张了。

    “就你调皮,既然你知道原因,且说来听听。”

    张氏似乎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脸上露出微笑,慈爱的望向甄宓。

    “几位姐姐都是少有的美人,俱有倾城倾国的容颜,如我所料不差,那些贼人定是冲着几位姐姐来的。”

    甄宓神情自若,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个小调皮鬼,讨打!”

    大姐甄姜掩嘴轻轻刮了刮甄宓的小脸蛋,自家的五妹自小便聪颖过人,且有相士说她日后必是富贵之身,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乃是皇后之尊,且在如今的年代,对于相士的话自是深信不疑。因此,甄宓说的话,家人都极为相信。不过,甄宓此时的话,听起来却像是玩笑话,她们却是没有注意,甄宓稚嫩的脸蛋上却是带着些许的凝重。

    “哐当!”

    “怎么回事?”

    马车突然猛烈的振颤一下,随后便没有了声音,张氏当即大声的向外边驾车的护卫询问到。

    “老妇人,车轮陷坑里了,啊…”

    然而马车外的护卫话还没说完,却是惨叫一声,随后再也没有了声音。马车内的张氏脸色一紧,一股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

    “老夫人,几位大美人,还不出马车,莫不是要让大爷请你们下车。”

    正当张氏和众女心慌之时,外边传来了一道粗狂且轻佻的声音。果然,马车之所以陷坑里,是贼人作的手脚。然而,此时她们想跑也无处可逃,只能依言下了马车。

    两辆马车,除却张氏之外,其余七女俱是容颜上佳。便是两个儿媳妇的姿色,也非是一般。

    甄脱和甄道二女喜好舞刀弄枪,此时二女站在最外边,将其余人给护在中间。

    “哈哈,这毋极县的甄家果然是美女如云。大爷这一趟没有白来,待本大爷带你们上山,日后你们便是压寨夫人,吃香喝辣的任凭你们,小的们,你们说,是不是!”

    “大王说的极是,大王吃肉,也给小的们喝点汤。”

    “跟着大王走,还怕没有美女。大王,把那小姑娘留给我,我对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感兴趣。”

    “小六子你真没前途,那小姑娘有何情趣,还是那老太婆有搞头。大王,把那老太婆留给小的便可。”

    “哈哈,跟着本大王走,人人都有份。”

    “你们…”

    张氏脸色忽青忽白,想她活了一辈子,黄巾之乱都经历过,却还被这些贼人给气到了。只是此时她们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放开那姑娘,她们都是本少爷的。”
正文 第一零四章 与我击之令其母不识
    &bp;&bp;&bp;&bp;一道懒洋洋且显得无比嚣张的声音响起,顿时将甄家一众女子还有贼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东北面五十米的距离之外,以当中的一名白衣公子为首,旁边跟着五人,其中三名男子两名女子。那白衣公子手中拿着一柄雕凤羽毛扇,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鼻孔对着黑衣包裹的贼人,显得极为嚣张。

    在这公子的左右,各有一名护卫,俱是身材魁梧之人,气势不凡。

    这六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常一行人。

    “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今日本大王办事,你莫要多管闲事。”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阴沉着声说到。他也是有眼力的人,看的出袁常身边的赵云和典韦二人不俗,因此,心中是打算把这几人给打发走的。当然,最好的办法是灭口,不过考虑到其中的难度,这为首的黑衣人还是明智的放弃了。

    “本公子看这几个小娘子不错,打算带回去当丫鬟,这位大王不若让给本公子,本公子定当重赏。”

    袁常邪笑着看了甄家一众女子,随后一脸笑意的与黑衣人说道。

    “哼!”

    黑衣人冷哼一声,阴测测的说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大王了。”

    为首的黑衣人说完,右手一挥,剩余的二十名黑衣人便分出十五人齐齐冲向袁常六人。另外五人则冲向甄家众女,将她们围在中间,防备她们趁机逃走。

    这些黑衣人在赵云和典韦的眼中,也不过是寻常军士的身手,对于二人来说,根本没有难度。只见赵云手持【虎目龙纹吞星枪】,典韦手持双戟,冲进黑衣人的圈中,便是一下一个,丝毫没有停滞。

    站在甄家众女的黑衣人首领瞳孔收缩,知道碰上硬茬了。

    转眼间冲上来的黑衣人便死了八个,剩下七人,其中五人将赵云和典韦围在中间,剩下二人则冲向袁常那边。他们认为,袁常六人就赵云和典韦厉害,只要将袁常给拿下,这二人还不束手就擒?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算盘打的不错,却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就差几步的距离就能抓到袁常的衣领,这两名黑衣人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嘴角不由得露出阴狠的笑容。可是,下一秒,二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天地间变得无比安静,他们听不到,说不出,双眼也渐渐的模糊了。阴狠的笑容依然僵在脸上,只要再前进一寸的距离,袁常便落入他们的手中。可是,就是这一寸的距离,与他们却是如天涯般那么遥远。

    在两名黑衣人的对面,袁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已经不打算反抗了,结果他们还是抓不住自己,这还能怪谁。

    在袁常身后,刁秀儿冷着脸收起了匕首。

    没错,刚才就是刁秀儿出的手。刁秀儿的身法即便是赵云都赞叹不已,以这两名黑衣人的实力,又岂能躲得过去?就在他们二人欣喜的时候,刁秀儿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匕首收割了他们的性命,随后又默然的站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见这两个黑衣人失手,剩余的五名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顿时都发了狠,想要跟赵云和典韦拼命。不过,他们显然想太多了,在赵云和典韦面前,即使他们小宇宙爆发,战斗力爆棚,依然没有拼命的资格。几个呼吸间,这五名黑衣人便都倒下了。

    “真没劲,俺都还没热身开!”

    典韦觍着脸,嘟囔的说道。不过,现在的他可不会为了这些杂鱼,而跟赵云争抢。之前吕布的事,一直让典韦记忆犹新。所以,为了日后能与高手对战,典韦强忍下独自一人解决这些杂鱼的念头。

    “小子,你别得意,她们还在本大王手中。”

    突然,那为首的黑衣人大声的向袁常喊了起来。他如此行为,自然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惧,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实力,还有刁秀儿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方式,已经让他胆寒。此刻唯有甄家众女在手,才让他有些许的安心。

    “哈哈…”

    突兀的,袁常大笑了起来,笑的让人捉摸不透。

    “小子,你笑什么!”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的向袁常喊到,袁常的笑容,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让这些**无事,你们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退到本大王看不到的地方,不然就别怪本大王心狠手辣!”

    袁常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很是失望的说到:“本以为你这大王还算是不错,想收你做小弟。可惜,你刚才那句话暴露了你愚蠢的大脑,本公子决定还是不收下你了,免得日后你丢了本公子的脸面。”

    “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首领疑惑中带着怒气询问到,要知道他如今跟随的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从公子的心腹得知了一些消息,相信不久之后,这位公子的身份会更加尊贵。袁常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让他跟随。

    “你难道没听到刚才本公子说,要收她们做丫鬟?难道你觉得以本公子的高贵,还会为了几个丫鬟,会傻的把武器给扔了?你说你不蠢,谁蠢?”

    “扑哧!”

    袁常话音落下,顿时引来笑声。即便是落在黑衣人手中的甄宓,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即使如今才八岁的她,也让黑衣人首领一阵失神。只不过甄家众女是上头要的人,他还真不敢动手,否则即使是同归于尽,他也不会让她们好过。

    “小子,莫非你以为本大王真不敢动手?”

    黑衣人首领试图挣扎一番,然而袁常却是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了。

    “子龙,洪飞,你们上,能救几个是几个!”

    “喏!”

    赵云和典韦二人应声而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的向黑衣人奔来。

    “上,挡住他们!”

    黑衣人厉声叫道,然而剩下的五名黑衣人却是一阵犹豫,赵云和典韦的勇猛他们早就见识了,此刻冲上去简直就是送死。

    “怎么,你们还敢不听命令,莫要忘了,你们的家人,还在公子手中。”

    黑衣人首领这句话说出,那五名黑衣人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愤恨。可是,为了家人,即使是送死,他们也不得不上了。

    不远处的赵云身子突兀的顿了顿,随后又继续动了起来。转眼间,那五个黑衣人便都倒下了。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首领。

    “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们。”

    黑衣人首领心中恐惧不已,此时他只能拿着刀指着甄家众女,然而,看他颤抖的双手,能否杀得了人,还是个问题。

    “铿!”

    赵云上前一步,枪尖挑开黑衣人首领手中的长刀,一枪将他横扫于地。

    “主公,这贼人如何处置?”

    “与我击之令其母不识!”

    “主公,这话什么意思?”

    典韦脑袋上冒出了一串的问号,不懂就问是典韦的优点,于是他将疑惑问了出来。

    “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
正文 第一零五章 甄宓
    &bp;&bp;&bp;&bp;且不说典韦按照袁常的命令,把那黑衣人首领拖到一边去痛殴,坚决贯彻袁常的旨意,把那黑衣人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而袁常,则在赵云的护卫下,脸上挂着邪笑向甄家众女走去。看他的表情,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坏人一样。

    “小娘子们,以后你们就是本公子家的丫鬟了,是不是感到很激动,都说不出话了?”

    赵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对于自己主公的恶趣味,他不想发表什么意见。

    甄家众女下意识的缩起身子,本以为袁常衣冠楚楚,姿貌端正,还以为是个好人,谁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真的是刚离狼口,又入虎口了。这年轻公子的护卫解决那些贼人就跟玩似的,她们连黑衣贼人都反抗不了,难道还能反抗这公子?

    “嘻嘻,公子若真的愿意收我们做丫鬟,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看到甄家众女惊惧的神情,袁常弱弱的自责了一番,她们本就处于紧张的状态之下,自己还来逗她们。正当他打算解释的时候,一道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宓儿,莫要胡言!”

    “妹妹,赶紧回来。”

    说话之人正是年纪最小的甄宓,青涩的脸庞之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乌黑的双眸之中,更是闪着仿佛洞察一切的光芒。

    张氏和甄宓的几位姐姐、嫂子们都焦虑的喊了出声,唯恐甄宓遭到袁常的迫害。

    “呵呵,小妹妹,你难道不怕我么?”

    见这小姑娘如此与众不同,袁常顿时来了兴致。弯下身,摸着甄宓的小脑袋,微笑着问道。

    “哼!”

    甄宓不满的拍开袁常摸自己脑袋的手,翻了翻白眼道:“人家已经八岁,不小了。娘亲说了,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让男的摸,你要是继续摸,那就要对人家负责!”

    张氏和甄宓的姐姐、嫂嫂们一阵心惊胆颤,生怕甄宓的话惹得袁常恼怒。不过,幸好她们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袁常嘴角一抽,这小姑娘给他一种很老成的感觉,就好像是面对一个同龄的人。因此,袁常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甄宓的脑袋上方,特别是小姑娘的家人都在这,他要是继续摸人家的脑袋,会让他很尴尬。

    “咳咳!”

    袁常站起身,轻咳了两声,将甄家众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道:“刚才本公子说的是玩笑话,先前看到这些人鬼鬼祟祟,故此跟了上来,没想到他们竟是杀人行凶。不知众位要往何处去,若是顺路,本公子便与你们一道。”

    甄家众女听了袁常的话,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担心袁常骗她们,现在是认为刀俎,我为鱼肉,有必要骗她们么?

    张氏毕竟是经历过黄巾之乱的人,很快便稳定心神,对着袁常行了一礼,感激道:“老身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是毋极县甄氏。如今家丁护卫尽皆丧于贼手,若是公子肯施以援手将我等带回毋极县,届时必当厚谢。”

    张氏知道她们老少都是弱女子,即使这里距离毋极县不远,想要安全回到毋极县怕也很难。因此,便趁机向袁常求助。

    “毋极县甄氏?”

    袁常听到张氏的介绍,却是愣住了。毋极县甄氏,再看看这容颜不凡的众女,袁常心中已经有些明白她们的身份了。

    “小姑娘,你可是那相士说过日后当母仪天下的甄宓?”

    张氏面色一紧,失声道:“公子如何知晓?”

    不能怪张氏如此,当日相士给甄宓看过面相之后,说了这句话。这种事可大可小,在没有成为事实之前,为了避免麻烦,甄家并没有将此事宣传出去。因此,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那相士,便只有甄家的主要人员。要说明的一点,这里的主要人员便是毋极县甄家的嫡亲成员。其他支脉的甄家人员,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袁常能够说出这件事,自然是让张氏心中震骇。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袁常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给张氏解释什么,他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公子若是想登九五之尊,可以把人家带在身边,说不定人家的贵气也能助你一臂之力,嘻嘻!”

    甄宓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袁常,笑嘻嘻的说出这句话,浑然不顾张氏发白的脸色。

    袁常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人家都说“萝莉身娇体柔易推倒”,袁常怎么说也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少年,即使人品不咋样,萝莉他还是下不了手的。当然,如果是“丰胸翘臀黑丝袜”的**,袁常肯定不会客气。

    就好比甄宓的大姐-甄姜。

    在袁常的眼中,甄姜与刘曦是差不多类型的女子。他们两个都属于那种静谧的类型,刘曦是皇家出身的带着贵气的静;而甄姜,则是士家大族出身的那种书香的静。两女是各有特色,在容颜上也是不相上下。

    当然,要说容貌,没有修饰的刁秀儿是最漂亮的。

    “主公,那厮终于招了!”

    正当袁常被甄宓的话给弄得哭笑不得之时,典韦却是跳出来帮他解围了。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张氏不解的问到,那黑衣首领招什么?难道还有其他的内幕?

    袁常轻轻一笑,淡声解释道:“就我观察,这贼人并非是主谋。他们应是听命于某人,目的怕是要将你们抓去,我说的没错吧,甄宓小姑娘。”

    “都说人家已经八岁了,人家已经不小了。你再叫人家小姑娘,人家可是要生气了。”甄宓嘟起小嘴,气鼓鼓的说到,不过尚未成熟的小姑娘生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好,好!不叫你小姑娘,那要叫你什么呢?”

    甄宓歪着脑袋,乌黑的小眼睛一闪,脆声说道:“看在你救了人家一命的份上,人家允许你叫人家宓儿,或者叫人家的闺名洛儿。”

    “那就多谢洛儿小姑娘的慷慨了!”

    “你…坏家伙…”

    即使甄宓再聪颖,却也还是个小姑娘,总是被袁常的话语给挑逗得愤愤不已,却又无处发泄。只是心中决定不搭理袁常,奈何还没多久,她自己就受不了,便找袁常说话解闷。

    看到甄宓如此愉快,袁常忍不住感慨道:“年轻,真好!”

    一边的赵云猛翻白眼,貌似主公你也才十五岁,好意思说这句话,那让二十出头的自己情何以堪?不过,赵云却是不会说出来,免得袁常把火力集中到他身上。
正文 第一零六章 二女杀人
    &bp;&bp;&bp;&bp;“大爷,小的全都招了,不要再打了!”

    典韦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拍在那黑衣人首领身上,众人仿佛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而那黑衣人首领更是哀嚎不已,连连讨饶。

    “把事情说清楚了,不然俺活活拍死你。”

    典韦瞪着双眼恐吓了一番,随后便站到了袁常身后。作为一名护卫,典韦还是很尽责的,当然,如果袁常不给他美酒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袁常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对于这黑衣人首领并不是很在意。

    “是,是!”黑衣人首领躬着身谄媚的应声道,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典韦,他这才开始讲述道:“小人名为袁三,是奉了袁公子的命令前来掳劫甄家众女,然后袁公子便在半路出击,将小人给击溃,从而袁公子便能得到甄家众女的欢心。”

    袁常咧开嘴笑了,没想到碰到三国版的英雄救美。

    而甄家众女则感到无比愤怒,那袁公子好生无耻,为了让她们另眼相看,竟然杀了那么多人。此时她们的心中,只有对那袁公子的厌恶以及愤慨。

    “你口中所说的袁公子是何人?”

    “这…”

    那黑衣人首领袁三犹豫了起来,若是把自家公子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到时候他面临的将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惩罚。在袁三的记忆中,曾经就有一个丫鬟得罪了公子,结果被活活虐待了三天三夜才死去。在那三天之中,他们都清楚的听到那丫鬟的哀嚎声,特别是那丫鬟眼中的神情,充满的是无尽的恐惧,还有怨恨。那究竟是被折磨到何等程度,才会有如此神情。

    想到这里,袁三浑身一个激灵。

    “啪!”

    典韦哪管袁三在想什么,自家主公问话,他竟然敢不回答,那他就要让袁三知道自己的厉害。

    “主公让你说,你就说,否则就让你看看俺的手段。”

    “噗!”

    袁三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嫣红的血中还混杂着两颗牙齿,可见典韦这一下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是,是,小的这就说!”

    袁三似乎被吓到了,一脸的惊恐之色,颤抖着嘴角,慢慢的说道:“小人的公子便是渤海太守的三公子袁尚。”

    说完,袁三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似乎这袁尚就在附近一样。

    “太可恶了,定要将此事告知二哥,狠狠的惩罚那袁尚。”

    “哎,袁家四世三公,竟然有如此子孙,真的是…”

    袁三的话音落下,顿时引起了甄家众女的口诛笔伐。至于袁常,他则闭上了眼睛,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主公,云刚才敲晕了其中两人,可让他们来对质。”

    “嗯!”

    袁常点了点头,随后赵云便用水泼醒了那两个没有被他击杀的黑衣人。那两个黑衣人刚从晕眩中醒来,似乎有些迷茫,迷蒙的双眼扫来扫去,片刻之后,终于看到站在身前的赵云,脸上顿时露出恐惧的神色。

    “我家主公有话问你们,若是敢欺瞒,让你二人知晓我枪法的厉害。”

    赵云恐吓了一番,随后将二人带到袁常跟前。二人此时也不敢有丝毫的异动,与那袁三并排跪在袁常的身前。

    袁常瞥了一眼袁三,这厮以为自己给二人威胁的眼神很隐蔽,其实都被二人看在眼中。随后,袁常将目光望向二人,淡淡的说到:“你二人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本公子便免你们一死。否则,本公子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二人脸色不停变幻,片刻之后,似乎有了决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然而,最后二人说的公子却是袁谭,而非袁三所说的袁尚。

    “袁三,他们二人说你们的公子是袁谭,你怎么看?”

    袁常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旁边的赵云身子一个哆嗦,就他所知道的,袁常一旦露出这样的笑容,那么有人就要遭殃了。

    “公子,小人怎敢欺瞒于你?这二人与那袁尚沾亲带故,此时为了保住袁尚,他们才栽赃嫁祸给袁谭公子。小人说的话若是有半句不实,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的折磨。”

    “袁三,你不过是袁谭的狗腿子,莫要含血喷人。若非是我们的家人都在袁谭手中,我们又怎会做如此勾当。”

    “袁三,你做的事情早就不得超生了,便是再多一次又能如何。”

    二人见袁三如此说,当下便怒骂到。

    袁常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静下来,随后袁常看向袁三,微笑道:“袁三你说了如此赌咒,本公子应该相信你的。”

    听了袁常的话,袁三脸上露出了笑容。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有维持片刻,袁常紧接着的话却是让他脸色发白。

    “不过,若是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被你骗到。但是,有一点忘记告诉你了,本公子乃是袁家之人,从辈分上来说,袁谭和袁尚二人要称呼本公子一句六叔。”

    袁常这句话说出,不仅袁三和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就是甄家众女也都变了脸色,眼中都露出一丝担忧,唯有那甄宓神色不变,依然一脸的笑意。

    “众位勿要担心,本公子与他们不是一伙的。”

    袁常温和的笑容,让甄家众女稍稍放松了许多。只是,如今大家都亮出身份,都是袁家的人,袁常又会怎么处理呢?

    “所以,这种事情是袁谭还是袁尚做的,本公子很清楚。”

    虽然袁常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袁三和两个黑衣人都觉得后背发凉,似乎死神在向他们招手一般。

    “小…小的见…见过六老爷…”

    袁三哆嗦着嘴唇向袁常行礼,从他的表情,众人已经明白此事究竟是何人指使。只是,这袁三和两个黑衣人都是袁家的人,同样身为袁家的袁常,是会放了二人,还是会将二人送官呢?此事,甄家众女没有把握,毕竟他们与袁常是素昧平生。

    “也罢,既然你们都是袁家的人,那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们。你们三人就在这里决斗,若是谁活下来,本公子便放了他。”

    “六老爷,此话当真?”

    袁三眼睛一亮,先前灰白的脸色,此刻都有了光彩。

    袁常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本公子若是要杀你们,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觉得本公子需要骗你。”

    袁常如此处置,甄家众女也不好指责袁常,毕竟若是没有袁常出手,他们此刻或许都已经被袁谭给拿下了。而甄宓,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她这么一会儿的接触来看,袁常似乎另有目的。

    “你们二人将公子给暴露,我这便斩杀你们二人,待回去之后告知于公子,你们的家人都等死吧!”

    袁三握紧长刀,一脸狠色的看向这二名黑衣人。虽然是一对二,但是他有绝对的信心击杀二人,他这个首领不是白当的。

    二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相同的神情。

    此刻他们心中的念头,便是将袁三击杀在此处,否则让袁三离去,他们家中十几口人将会有怎样的待遇,他们是非常的清楚的。

    “杀!”

    三人同时爆喝一声,同时出手,三人的实力也就比寻常的士卒强了那么一丁点,并没有什么好看。而袁三确实有狂妄的本事,一对二的情况下依然占据上风,十几回合之后,二人同时丧命于袁三的刀下。

    “六老爷?”

    袁三将刀掷于地下,小心翼翼的望向袁常。

    “本公子说话算话,你可以走了!”

    袁常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挥了挥手,示意袁三可以走了。见状,袁三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瘸着脚,一步一步的挪动着。刚才二人拼死攻击,袁三也不好受,身上也伤了七八处,血还在向外淌着。

    “咦,你们不打算动手么?”

    甄家众女疑惑的看向袁常,不知他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袁常摊了摊手,貌似随意的说到:“本公子是说会放了他,可是本公子的意思并不代表你们的意思。这些人虽然是袁家的下人,但是本公子与他们不是一路的。他们杀了你们那么多的家丁、护卫和丫鬟,难道你们不会怨恨他们,就不想杀了他么?”

    此刻的袁常,就像是在**别人出卖灵魂的恶魔,就差头上生出两个角了。

    “三妹?”

    “二姐!”

    甄家五女之中,二女甄脱和三女甄道喜好武艺,先前二人便是护在众女身前。此刻听了袁常的话,她们不由得想起了庄子被这些贼人袭击,那些下人惨死的画面,眼中同时流露出仇恨的光芒。

    二女对视一眼,飞快的将先前那两个黑衣人手中的长刀拿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袁三。在袁三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二女的长刀一左一右的刺入了袁三的肋下。

    “呕!”

    甄脱和甄道乃是第一次杀人,先前因为仇恨而升起的勇气,此刻却是在见到袁三血淋淋的模样,顿时俯身干呕。

    “小心!”

    突然,二女耳中响起了众人的呼喊声,下意识的抬起头,二女便看到眼前闪出一个黑影。
正文 第一零七章 同行
    &bp;&bp;&bp;&bp;随着呼喊声,甄脱和甄道二人抬起头,定睛望去,却见先前已经倒下的袁三眼露凶光,双手高举长刀,当头向二女劈去。

    “啊!”

    二女下意识的尖叫道,然而袁三并不因为美女在前而手下留情。既然对方要他的命,就算是死,他也要赚回本。

    “哐!”

    “扑通!”

    惊惧中的二女闭上了眼等待死神的降临,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因此,她们缓缓的睁开双眼,却见身前站着一名白袍男子,手中一杆银枪斜指苍天,端的是威武霸气。而在这男子脚下,袁三瞪着双眼,眼眸之中带着不甘的色彩。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太守大人不日就要拿下冀州,到时袁公子会替我报仇的…”

    袁三一脸恨意的扫了二女一眼,随后将目光定格在白袍男子身上,最后袁三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甄脱从慌乱之中醒转过来,当下拖着甄道屈身行了一礼。甄脱低着头,悄悄的将目光向那男子望去,只见男子也正好扫眼望来,甄脱俏脸微红的收回目光,拉着甄道的手便往张氏那边跑去。

    “子龙,俺的风头又被你抢去了。”

    没错,救了二女的男子正是赵云。对于典韦的抱怨,赵云直接无视了。

    “主公,那袁三说袁绍不日便要拿下冀州,此事?”

    “没错!”袁常点了点头回答了赵云的询问,“袁绍不日便会夺取冀州,届时袁谭便是冀州刺史的嫡长子,想要对付甄家就更容易了。”

    在袁常的记忆之中,这袁谭在建安元年的时候过继给袁绍的兄长,也就是袁术的同母兄袁基为子。因此,从理论上来说,袁谭已经没有了继承袁绍家业的权利。这也是为什么袁绍帐下的文臣武将更多的是支持袁尚,这便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此,公子是否打算将我等献给袁谭,从而从中获取利益。”

    甄家众女此时已经围到袁常身边,听了袁常的话,顿时都脸色发白。冀州刺史,可不是她们能够对抗的。即使她们的两个兄长甄俨和甄尧也是冀州官员,便是如今不能与身为渤海太守的袁绍相比,更不用说等袁绍当了冀州刺史。

    如果没有袁常出现的话,袁谭的英雄救美是成功的。

    袁常记得很清楚,他前世的时候玩《三国群英传13》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支线任务。而袁谭也确实抱得美人归,在袁绍的撮合下,与甄姜成婚。或许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接触,让袁绍看到了甄宓的不寻常,因此也给他的第二个儿子袁熙定下了亲事。

    如今袁谭的阴谋败露,甄姜自然不会再对袁谭有好感。

    袁常脸上挂起坏笑,阴测测的说道:“洛儿姑娘你说的不错,本公子打算将你们献给袁谭侄儿,到时候他在本公子兄长面前美言几句,到时候本公子也能搏得一官半职。如此,看来要委屈众位了。”

    张氏等人听了袁常的话,还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当即脸色巨变。唯有甄宓一脸笑容,轻哼道:“袁公子打的好算盘,不过你的属下杀了袁谭的人,若是袁公子将我等献给袁谭,最多大家同归于尽。况且,到时只要大姐委屈一下,跟了袁谭,在他耳边吹吹风,我们或许没事,袁公子可就不一定了。”

    终究是书香世家出身,甄姜也看出袁常说的是玩笑话。听了自家小妹的话之后,她很适时的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神色,似乎有了献身的打算。

    袁常无奈的摇了摇头,甄宓果然不愧是甄宓。不仅容貌出众之外,才智也是一流。难怪就连号称占有天下八斗才的曹植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若是甄宓只有靓丽的外表,想来也不会让曹植刮目相看。身为曹操的儿子,难道身边会没有美女?

    “如今与袁谭结仇已是必然,不知甄夫人你有何打算?”

    袁常没有搭理甄宓,而是将目光扫向张氏。甄氏众人皆是女子,张氏身为母亲,自然由她做主。不过,此时的张氏似乎也是神色大乱,显然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情况。

    “如此,毋极县怕是呆不下去,看来要去二郎和三郎躲避了。”

    “娘亲,万万不可!”

    张氏话音才落下,甄宓便当即否决。

    甄宓素来聪慧,而且又有相士说她日后必富贵,所以家中人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张氏见甄宓反对,也没有不满,而是不解的看向甄宓,准备听听她有什么说法。

    “袁谭知晓我等身份,他见袁三事败,必定会找人监视二哥和三哥。因此,眼下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不能与二哥和三哥接触。等过个二、三年,事态平静了,再与二哥和三哥接触。”

    甄宓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张氏听了也认可的点头。

    “洛儿,二郎和三郎那去不得,难道要找甄家其他支脉?只是如今毋极一脉,人丁单薄,怕是会遭到欺压。”

    甄氏乃是大家族,自光武中兴之时起家,随着时间的流逝,甄氏渐渐的分出许多枝叶。就是冀州,也有三家甄氏家族。整个中原之地,更是十数家。随着家族的壮大,这些甄氏家族都认为自己是主家,谁也不服谁。毋极县一脉本就不是很强势,如今若是去投靠对方,肯定会沦为对方的附庸。

    这种情况张氏显然不想见到,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家夫君。

    “娘亲不用担心,我想袁公子不会抛下我们这一群弱女子不管吧!”

    不过,甄宓显然也没有投靠甄家其他支脉的想法,而是一脸笑意的望向袁常,看她的样子,似乎赖上袁常了。

    袁常无奈的咧了咧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使他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也罢,既然让我摊上这事了,若是我不管你们的话,估计洛儿姑娘会向袁谭告密。如今看来,我是不帮你们都不行了。”

    “嘻嘻,人家就知道袁公子是好人。”

    “免了!”袁常挥手制止甄宓接下去的话,好人卡真心不是好东西,他还真不能接受。“既然如此,你们便与我一道前往渤海。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来那袁谭也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既然甄宓说定了,张氏也听从了自家女儿的话。原本只有六个人的队伍,却是变成了十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渤海进发。
正文 第一零八章 下场
    &bp;&bp;&bp;&bp;“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袁谭阴沉着脸,站在先前袁常等人呆的地方,看着倒在地上那些他让假扮成贼人的部下,滔天的怒火盈盈而起。对于这些人的死活,袁谭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既然这些人都死了,那他获得甄家大小姐好感的机会岂不是没了?

    袁谭麾下的士卒围在他的身旁,全都低着头,连呼吸声都不敢过重。他们都清楚,若是此刻招惹到袁谭,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公子,四号和五号他们二人死的有些可疑。”

    就在袁谭不知该怎么发泄怒火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他的亲信的呼喊声。而在另外的方向,还有其他的亲信在搜寻线索。

    “有什么可疑?”

    袁谭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脸上依然是一副阴沉之色。对于亲信的话,袁谭也不在意。此刻他心中想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失去了在佳人面前表现的机会。不过,袁谭也不愚蠢,心中的想法也不会说出来,免得让属下心寒。

    “大公子,属下检查过其他人,他们都是被人一击必杀。从伤口上来看,有用枪的高手,和用戟的高手。但是,四号和五号二人却不是枪伤,也不是戟伤,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应该是刀伤。而且,他们身上的伤口并非只有一处,他们身上多处有伤口,最后不敌而亡。还有,属下觉得这刀法,似乎有点熟悉。”

    袁谭阴着张脸听完了亲信的解说,沉思了片刻,随后他问道:“负责这次行动的袁三在哪里?”

    “对了,没错,就是袁三!”

    那亲信听了袁谭的话之后,眼睛一亮,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后,他似乎才想起袁谭就在眼前,当下闭上嘴,静默的站在一旁。

    “你的意思是说四号和五号是被袁三所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已经很烦躁的袁谭,在听了亲信的话之后,更加暴躁了。

    “大公子,袁三在这边。”

    正当这时,另一个方向的亲信喊声响起。听到这话,袁谭当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此刻他的心中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让袁谭失望的是,在他面前的是身体早就冰冷的袁三的尸体。

    身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袁三死了,岂不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那他抱得美人的念头岂不是也跟着断了?

    “大公子,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等跟随本公子多年,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虽然此刻袁谭的心情极度糟糕,很想发泄一番。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信要说话,他肯定也要听一听,收买人心的事,袁谭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大公子,那黄巾起义虽然已经被朝廷镇压。但是,这冀州境内多有黄巾余孽作乱。属下以为,甄家众人失踪,或许便与黄巾余孽有关。”

    袁谭眉头微蹙,不解的问道:“话虽如此,只是黄巾余孽又如何知晓甄家动向。本公子若非早已安排人手混入甄家,又岂会知晓她们此次会前来这庄子度假。况且,这毋极县附近许久没有黄巾消息,想来与他们无关。”

    “大公子,这袁三却是关键!”

    袁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对于自己这个亲信的行为也有些许的不满。有话直接说完便是,竟然还敢吊他的胃口。

    “此话怎讲?”

    心中不满,袁谭没有表现出来,依然带着笑容追问道。

    “大公子,那四号和五号乃是死在袁三的刀下,而其他人却是死在别人手中。因此,属下推测,那袁三有不轨念头,勾结黄巾余孽,借机行事。如此,这四号和五号的死因便能说的过去。最后,或许袁三与那黄巾余孽分赃不均,却是被人给灭口了。大公子你且看袁三身上的伤痕,是否有什么不同?”

    亲信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袁三的尸体。

    “看他的伤口,似乎不是刀伤。”

    亲信点头应了声,随后接着解说到:“袁三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是戟造成的,与其他人的伤口一模一样,所以袁三应是被那个用戟的高手所伤。而四号和五号所用的长刀插在袁三的身上,或许会让人误以为他们三人是同归于尽。其实不然,袁三乃是被黄巾余孽打伤,最后为了掩盖真相,那黄巾余孽便用四号和五号的长刀给了袁三致命一击。”

    说完,亲信便恭敬的站在一边,等候袁谭的命令。

    当然,现在的袁谭正处在暴躁的边缘,心情极度不佳,根本没什么心思去思考。因此,在听了这个亲信的话之后,已经相信了七、八分,再加上此刻他也需要将不满的心情发泄出来。所以,很快便有了决定。

    “本公子委以如此重任给袁三,这厮却不思效命,反而与贼人勾结,害了众将士的性命,委实可恨。待回去之后,便将袁三家中两个老头给埋了。听说袁三那妻子长得倒也标致,便赏给你们了。至于其他的将士,皆死战不退,本公子有功必赏,给这些人的家中都送去粮百斗,绢十匹,钱十贯。”

    这些属下没有完成袁谭的任务,袁谭自是极为不满。不过,他也需要人替他卖命,因此收买人心的事还是要做的。

    心中大部分的怒火都已经发泄在袁三的身上,袁谭也已经舒畅了许多。因此,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前,对于有功和有过的人鲜明的惩罚,自然是有袁谭的目的。一个是为了立威,知道背叛的后果,那么日后他们自然不敢有二心;第二个则是收买人心,只要不背叛,努力做事,就算是死了,也会善待你的家人。这样的话,底下的人又岂会不卖命?这一点的银钱对于袁谭来说只是皮毛,他一点也不会在意。

    “大公子仁厚,属下等定当效死力!”

    若是袁三还活着,也不知道会有何感想。一心替袁谭卖命,最终却是让家人得到如此凄惨的待遇,他对四号和五号的威胁,结果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正所谓作恶多端,天理循环,还是很有道理的。
正文 第一零九章 新婚之夜
    &bp;&bp;&bp;&bp;袁谭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随后接着吩咐道:“甄家众人或有可能被他人救下,你们安排人手盯住甄俨和甄尧二人,她们或许会前往二个兄长那里;不过,这黄巾余孽的存在也是个麻烦,你们以本公子的名义,向附近的县令说一声,让他们出兵剿灭这些贼子。”

    “属下领命!”

    袁谭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甄姜是自己的人,谁也抢不走。

    ……

    河东安邑,乃是夏朝时的都城,同时也是战国时期魏国都城,自古以来便是繁华之地。与长安、洛阳相比,亦是不遑多让。

    卫家是河东大族之一,自汉武帝时卫青起家,至今已有数百年。汉朝从西汉历经王莽篡朝,光武中兴,早已是物是人非,而卫家却依然屹立,由此可见,世家大族的生命力比之朝廷更加顽强。

    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婚嫁。

    因此,河东卫家家主卫凯的二弟卫却卫仲道选在今日大婚,新娘乃是大儒蔡邕之女,蔡琰蔡文姬。

    河东卫家以卫青为起点,然而经过百多年的发展,却是从武将转变成士官。而卫凯和卫却的父亲与蔡邕相熟,故此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月明星稀之时,宾客散去,卫却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向新房走去。很显然,卫却喝了不少的酒,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若不是身旁有人扶着,怕是早就倒了下去。

    “感谢众位参加舍弟的大婚,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便把时间留给这对新人,大家都去歇息吧!”

    说话的乃是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容整洁,颔下留着六寸长须,眉目间带着喜悦之色。他便是卫却的兄长卫凯卫伯儒,卫凯和卫却的父亲早丧,卫凯身为长子,自然是由他继承卫家。卫却之下还有二个弟弟,卫宁卫叔道,和卫昶卫季道。正所谓长兄如父,他们的父亲早丧,卫却的婚事便是由卫凯主持。

    在这大喜的日子,身为河东卫家的掌门人,卫凯又怎会不高兴。

    自汉朝立国始,中原之地便多有大家族出现。随之而来的便有主次之分,就如甄宓的甄家就有好些个在争夺主家的名分。然而,河东卫家却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自汉武帝起,河东卫家便一直占据主家之位,从未有过旁系有争抢的念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河东卫家对继任者的培养,还有强大的财力。

    就如陈留的卫弘,他之所以有钱财资助曹操起兵,便是因为有河东卫家的帮助。否则,以卫弘的财力,又怎能养得起曹操上万大军的钱粮装备。

    当然,河东卫家并非仅仅资助曹操一人。其他如袁绍,袁术等等都有资助,这便是世家大族能够延续千年的法宝。因为,他们从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即便是颍川荀氏也是如此,荀谌为袁绍出谋,荀攸则投靠曹操。荀彧最初也是准备向势力最大的袁绍效力,只不过看到袁绍不堪辅助,这才转投曹操。

    河东卫家家主的二弟大婚,各地的卫家都有人来祝贺。或是旁系的家主,或是旁系家主的嫡子,之所以让嫡子来,有的是因为年纪老迈,不能远行,有的是想让下一辈与主家打好关系。

    卫凯如今只是三十出头,掌握卫家大权,自是意气风发。不过,他已经过了轻狂的年纪,所以也不准备闹洞房。如今他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接下来便是准备替他的三个弟弟操心了。

    所以,在这洞房花烛夜的时刻,卫凯也不想让卫却多等。

    卫凯都发话了,亲朋好友们便在家丁的带领下,各自回到歇息的地方。只不过,他们的脑海中却是想着,在这个夜里,卫却将会与蔡琰度过怎样的一个销*魂夜晚。

    卫却的新房之中,卫却与蔡琰静静的坐在锦榻之上,先前的醉态早已不见。

    “昭姬,听说你在来的路上被一个男子拦下,你更是与他私谈良久。不知,那人是谁,与昭姬你是何关系?”

    安静了片刻,卫却想到护送蔡琰的护卫向他汇报的事,此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与袁公子不过是萍水相逢,并无关系!”

    红盖头之下传来蔡琰淡淡的话语,虽然已经与卫却拜过堂,但是她的称呼却是没有改变。

    卫却恬静的面容之上闪过一丝怒色,只不过他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和声问道:“有下人说昭姬与那男子状甚亲密,莫非是昭姬远房亲戚,若是得空,便将他请来家中一聚,昭姬以为如何?”

    “我说了与他不熟便是不熟,时辰不早了,喝下合卺酒便歇息吧!”

    蔡琰显得有些不耐烦,回答的话语有些生硬。

    “蔡琰!”

    卫却一脸铁青之色,拧着嗓子嘶吼道,此刻他也不再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好似要将蔡琰生吞活剥了一般。只见他双目赤红的盯着蔡琰,狞声道:“莫不是你与那男子行了苟且之事,既然敢做怎滴就不敢认?我卫却也非是量小之人,若是你直言我便不计前嫌。奈何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你当若何?你我皆是有声名之人,说错了,你父如今投靠贼子董卓,你蔡家还有何脸面,哈哈哈!”

    “卫仲道,你…”

    蔡琰扯下红盖头,一脸愤慨的望着卫却,她却是没有想到卫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更何况她与袁常说的是关于她父亲姓名的事,蔡琰谨小慎微,自然不好说出。可是,竟然被卫却这样谩骂。

    卫却也跟随蔡邕学习过,蔡琰见过卫却几面,觉得他人还不错,性子温和,有古君子之风。然而,今日她才见识到了卫却的真实面目。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哼,你如此不知自爱的女子,多看你一眼,便是污了我的眼睛。”

    卫却话毕,冷哼一声,甩手从新房离开。独留下蔡琰一人在锦席之上啜泣,黯然神伤之下,脑中不由自主的又闪出了袁常的身影。

    【P:这些天静下来好好的思考了一阵,在这里说些话吧!

    写第一本书大唐的时候,是因为突然兴致来了,没头没脑的就上传了。随着时间的过去,写了二百多万字,期间也赚了一些稿费,当零花钱还是不错的!!

    然后,因为三国的书也看了一些,便也想写一本三国类的小说。但是,现在写小说感觉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兴致了。这几天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约束的太多了,有时候看到书评区很多只会骂人的马甲,心情立马就成负值了!!所以,在今后的时间,小说只会按照自己预定的大纲来写,不会根据书评区的建议修改。这样或许会让一些书友离开,但是笑话也不会强求。喜欢的默默点个赞,不喜的就把鼠标移到叉叉点下,一了百了!!还有感谢许多书友长期的支持,谢谢!!另外,对于那些觉得小说内容历史不符合的,想骂人的,我只想对你说:请去看《史记》,牢记一点,这是小说!!】
正文 第一一零章 卫却之疾
    &bp;&bp;&bp;&bp;独自伤怀了好一阵,蔡琰才咽下苦水,静下心来。蔡琰的父亲蔡邕乃是名扬海内的大儒,对于名声的看重不会比卫家差。蔡琰虽然对袁常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但是她既然已经与卫却成婚,却也不会败坏自己父亲的名声。

    因此,思考了片刻,蔡琰决定去找卫却交谈一番。两人已经拜过天地,以后注定要生活在一起,况且,袁常虽然已经说好会帮她援救蔡邕。但是,蔡琰自己也想努力一番,那么自然要借助河东卫家的力量。

    以卫家的财力,府院自然是极大的。

    卫府共有四个院子,东面的院子是给客人居住,西面的院子是女眷居住,南面的院子是给丫鬟、家丁居住。而北面的院子,则是卫家的嫡子居住。卫凯、卫却、卫宁和卫昶四人便是居住在这北面的院子之中,每人都有一个大院,里面有着一幢独立的三层楼房,加上书房,小花园,庭院等等,他们每一个人的院子,都堪比两个足球场大小,卫家的实力可见一斑。

    今日是蔡琰和卫却的新婚之夜,卫却虽然离开了,却也不会离开这个院子。否则,到时候被卫凯知晓,问起缘由,卫却自是也会跟着丢脸。

    所以,身穿大红喜袍的蔡琰只是逛了片刻,便在书房听到了卫却的声音。

    正当蔡琰举起手要叩门的时候,书房内却是传来一道女声,蔡琰秀眉微蹙,心中升起一丝好奇之感,于是便将手缩了回来,准备听听卫却和那女子在说些什么。

    “二爷,在这新婚之夜,您跑出来,不会引起二主母的怀疑?”

    娇滴滴的话语,透着些许的柔媚,让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在其中。蔡琰嘴角升起一丝冷笑,难怪卫却刚与他争吵过后,便会找上这女子。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怕是都挡不住她的**。

    “无妨,我已借机寻了个由头与她争吵一番,怕是此时她还在房中伤怀。”

    “嘻嘻,二主母如此佳人,二爷竟也舍得与她争吵。”

    蔡琰听这女子的声音感到不满,她也并非善妒之人,只是这女子的话语之中带着狐媚的气息,让人很难有好感。若是一个庭院之中存在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容易生出事端。不过,蔡琰还是没有打算惊醒屋内的二人,因为蔡琰听出卫却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故意跟自己争吵,那么,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哼!”

    但听屋内的卫却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的口吻说道:“那贱人好歹也是蔡邕的女儿,自不会做出有辱清白的事。不过,我安排的手下也看到那贱人与那男子私谈甚密,想是那贱人与那厮也有情意,奈何早已许给我,故此没有做出有辱清白之事。否则,我定要让他知晓我卫家的家法。”

    蔡琰此时已经惊呆了,脑中一片空白,好似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平素里表现的温文尔雅的卫却,平时异常甜蜜的称呼她昭姬的男子,此刻却是一口一个贱人,若不是亲耳听到,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话是从卫却口中说出来的。

    蔡琰的性子是坚毅的,并不会因此冲进去与卫却大吵大闹,她倒是要知道,卫却究竟是有什么原因要故意挑起争端,从而不与她同房。

    突兀的,脑中想起袁常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卫仲道有先天之疾,不能人道,莫非真的是如此?

    “好了,不说那贱人的事了,你今日可曾寻到新的办法?”

    等了片刻,屋内卫却的话语又淡淡的响起。但是,蔡琰的耳朵却是敏感,她觉得卫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的紧张和期待,还有些许的惶恐。

    “二爷,奴家却是寻到一个偏方,唤为‘刺激法’。”

    “哦,怎样一个‘刺激法’?且来试试!”

    “二爷,您准备好了么,奴家要开始了…”

    停顿了片刻,蔡琰清楚的听到屋内传来衣裳滑过身体落在地上的声音,这种场面不用想,也知道书房之内发生了什么。

    蔡琰神情不变,原本她对卫却是有一丝丝好感,再加上为了援救父亲,与卫却过日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就在刚才,卫却一口一个“贱人”将他在蔡琰心中的形象完全破碎,即使两人日后要生活在一起,蔡琰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情。或许,现在的蔡琰只是把两人的关系当做一种任务而已。

    “二爷,奴家好热,奴家需要二爷您厚实的臂膀…”

    “二爷,快来嘛,人家受不了了,二爷您快填满奴家寂寞空虚的心房…”

    “二爷,奴家要不行了,啊…”

    书房内响起那女子淫*靡不堪的**声,只是,让蔡琰不解的是,似乎只有这女子一个人有所动作,而卫却并没有行动。

    虽然没有看到书房内的情况,但是蔡琰在出嫁之前,早有家中女仆给她看过房中画册。当然,女仆给她画册,自是蔡邕授意,蔡琰的娘亲早丧,否则自然是由她娘亲来负责。如今,只好由她父亲间接传授,虽然难免有些尴尬。不过,总比日后到了夫家弄错一些事尴尬更好。

    就蔡琰观画册所知,这种事似乎要两个人一起进行,那女子一个人,又怎么做到的呢?当然,并未经历过这种事的蔡琰不知道,这种行为学名叫做“自*慰”,俗称“打飞机”。

    “噼里啪啦!”

    在外面听叫床声听了片刻,蔡琰觉得自己身体都有些燥热了。本想就此离去,不然等下让人发现就不妙了。谁知,就在蔡琰刚升起离去的念头,书房之内却是响起东西打翻的声音,随后更是传来卫却疯狂的叫声。

    “啊!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贱人,你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

    “啪!”

    清脆的响声让蔡琰一怔,她如果没料错的话,这是卫却给了那女子巴掌的声音。而蔡琰想想更是心寒,先前卫却还与那女子有说有笑,此刻却是说打就打,若是与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她都不知道人生将会是何等的灰暗。

    “呜呜,二爷,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奴家听那郎中说,很多富家少爷都是用了他的办法重振雄风,二爷一定也行的。”

    “贱人,你说那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么!给本公子继续,若是还不行,你便不用跟在本公子身边了。”

    “是,是,奴家决不让二爷失望!二爷快乐,奴家…”

    接下去卫却和那女子说些什么,蔡琰已经没有兴趣去听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件事,袁常说的没错,卫却果然是天阉,也无怪乎卫却会与自己争吵而离开,原来是怕他不举的事情暴露。

    不过,从卫却喊出的第一个“贱人”开始,蔡琰便已经决心与他划开界限,卫却是否天阉,与她也没有关系了。

    如今,能够救她父亲的,便只有袁常一人,或许他才是值得自己依靠的人。即使一人躺在榻上,蔡琰却不觉得寂寞冰冷,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身影始终陪伴在她身边。
正文 第一一一章 再见袁绍
    &bp;&bp;&bp;&bp;袁常一行人游山玩水似的来到渤海郡治所南皮县,渤海郡亦是冀州的一个大郡,与之巨鹿郡、魏郡等大郡不相上下。否则,以袁绍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老实的呆在渤海郡守这个位置上。

    渤海郡辖县十九,侯国八个,因此,人口在诸县之中也是排的上号的。

    南皮东临渤海,地势平坦,无论是种植粮食,抑或是栽种果树,都是一个极佳的地方。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南皮更是被国家认定为商品粮基地。因此,南皮的地理条件,无疑是极好的。

    不过,南皮并没有什么天然防护,在这战乱的年代,南皮的境况就让人很纠结。

    袁常帮甄家众女找了一个酒店住下,将典韦、刘曦、刁秀儿、彼得四人留下,而他则带着赵云前去袁绍的府邸。

    袁绍府邸之中,袁绍正坐凉席中央,身前逢纪和荀谌二人跪坐于下首。三人此刻在这里,自然是商谈关于冀州的事情。

    “主公,如今公孙瓒大破青州黄巾,威势正盛,我等借其手夺取冀州需谨慎,若是一个不慎,反遭其害。”

    荀谌躬身作揖,神色严肃的提醒到。

    就在袁常前往长安的时候,青州黄巾聚众三十万,想要和黑山黄巾会合。公孙瓒以麾下【白马义从】为先锋,率领步骑二万大破青州黄巾,斩首三万余;青州黄巾军弃辎重,奔走渡河。公孙瓒等他们过到一半时出击,再次大败黄巾军,死者数万,俘虏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公孙瓒威名一时无两,即便是曾经的联军盟主袁绍,也不能与之相比。

    “友若所言甚是,吾自当记挂于心。”

    袁绍神色端正的回应荀谌,如今的袁绍还只是渤海太守,冀州还没拿下,手下的谋士仅有逢纪和荀谌二人。因此,对于这二人说的话,他自是颇为听从。只不过,等到冀州拿下,麾下谋士、武将多起来,袁绍本就优柔寡断,再加上谋士们互相之间争权,才使得袁绍很难听从谋士的建议。

    荀谌见袁绍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也没多说什么,再次坐会自己的位置上。

    逢纪隐晦的瞥了荀谌一眼,神色莫名。当然,逢纪心中是有些许的嫉妒,认为荀谌抢了自己的风头。不过,荀谌也只是点了一句,便不再说什么,逢纪也不好说什么。让袁绍借机夺取冀州是他逢纪提出来的,这个天大的功劳逢纪当然不想让别人夺取。荀谌说的话与这件事也没多大关系,因此,逢纪才没有什么反应。

    “主公,公孙瓒如今已同意出兵冀州。主公当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韩馥处游说,如此大事可成矣!”

    逢纪垂眉作揖,心头一动,一个主意顿时出现。

    “元图言之有理!”

    袁绍捋过短须,点头同意逢纪的提议。当下,袁绍便紧接着询问道:“元图,你以为何人可担此大任?韩馥此人虽无才能,然则却颇多疑,若不能一次功成,怕是麻烦许多。”

    端坐一边的荀谌神色不变,从锦席上站了起来,行了一礼道:“主公若是不弃,属下愿为主公分忧。”

    荀谌也不蠢,他当然看出逢纪的意图。逢纪不就想让他不能呆在袁绍身边,害怕自己会跟他争功。对于逢纪的想法,荀谌只是在心中冷笑。袁绍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当了联军的盟主,却是不能借机创造优势,反而为了保存一点兵力,与诸侯们心怀鬼胎,最后使得联军解散。

    荀谌早已看出袁绍的能力不足,在这即将大乱的天下,早晚会被人吞没。荀谌也非是背主之人,不过,他也不会陪着袁绍送死,待时机成熟之时,他便抽身离去。

    “友若前往,自是最好不过。”

    袁绍闻言,顿时大喜,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拉着荀谌的手显得极为亲切。相对于逢纪而言,袁绍却是更加看重荀谌。

    众所周知,袁绍用人最重声名。

    逢纪虽有才能,然则他的家族与颍川荀氏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一点即使逢纪嫉妒,也无法改变。

    颍川荀氏亦是大族,与四世三公的袁氏相比,也不差多少。而且,荀氏的人才比袁氏更盛。之所以比袁氏差少许,乃是因为荀氏在朝堂为官的比袁氏低。袁氏四世三公,荀氏却无人位至三公。因此,荀谌虽是袁绍的属下,袁绍也不能对其呼来喝去。以荀谌的出身,投靠任何一个诸侯,都能得到重用。

    袁绍欢喜了片刻,随后皱眉沉思了瞬间,便接着说道:“如今黄巾余孽不息,友若前往高邑吾当令人沿途护送。正好前些日子吾外甥高元才前来效力,此番便让他护送友若前往高邑,也正好查探元才能力。”

    “一切听凭主公吩咐!”

    荀谌向袁绍行了一礼,便垂首退下。既要前往高邑,他也要准备一番。至于说能否说服韩馥,荀谌却是一点都不怀疑。他相信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韩馥麾下的熟人,要说服韩馥是板上钉钉的事。

    嫉妒的瞥了一眼荀谌,逢纪却也无可奈何。

    逢家在河北有一点名声,但是跟名扬四海的颍川荀氏相比,却是不值一提。他能使小手段让荀谌不痛快,却也不敢太过分,否则若是荀谌真要计较,吃力不讨好的却肯定是他。

    “太守大人,门外有人自称是大人胞弟袁常,要拜见大人。”

    袁常之前是跟在袁术身边,只不过如今的袁常穿越而来,取代了真正的袁常,发现了袁术对他的杀意,因此这才离开袁术投靠袁绍。所以,袁绍的护卫不认识袁常,自然也是正常的事。

    “常弟?”

    袁绍皱眉低语了一声,之前在洛阳之时,便有士卒向他汇报,说袁常跟曹操追击董卓。结果曹操大败,袁绍还以为袁常已经身死,心中有些许惋惜。当然,袁绍并非是因为袁常这个人而惋惜,乃是因为少了袁常,袁氏之中支持他的人又少了一个。否则,袁常对于袁绍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让吾弟进来!”

    袁绍对着护卫吩咐一声,便闭口不言。而逢纪,也是静静的坐在一边,袁常这个人,无论是对袁绍还是逢纪来说,都引不起多大的浪花。
正文 第一一二章 出任县令
    &bp;&bp;&bp;&bp;“盟主!”

    袁常在护卫的带领下谨小慎微的来到袁绍议事的地方,赵云则在门外守候。看到袁绍的一刹那,袁常的脸上就露出一抹谄媚、讨好的神色,一声“盟主”叫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直叫人肝肠俱裂。

    袁常很清楚如今的自己虽然有了赵云和典韦两大猛将,但是实力还是弱小,因此紧抱袁绍大腿的基本方针不会改变。

    猛将再猛,也敌不过千军万马,没有雄厚的兵力,想要牛逼都是扯淡。

    就说典韦,他很猛,但是最终不是死在哪个猛将手中,而是被张绣无数的士卒给活活耗死;再说赵云,长坂坡之所以能够七进七出,还能带回刘禅,那是因为曹操爱才,想要活捉赵云。否则,曹操要杀赵云,让弓箭手一通乱杀,赵云也就饮恨长坂坡了。还有关羽、张飞、吕布,每一个猛将都不是死在高手手中。

    因此,袁常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该怂就要怂,绝对不能强出头。

    “常弟,你我乃是一家人,无须如此生分。”

    袁绍的嘴角闪过一抹满意的笑容,之所以满意,自是因为袁常的那一声称呼。

    在酸枣会盟之时,虽然各路诸侯都称呼他为盟主。但是,各路诸侯都各怀鬼胎,对他盟主的称呼也只是虚情假意,最后各路诸侯谁听从他的吩咐,就分崩离析了。而袁常的这一声称呼,袁绍却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膜拜、崇敬、敬仰的感情,所以他对袁常有了些许满意。再加上今年年末袁家家主竞争还需要袁常的一份支持,袁绍不介意露出些许善意。

    由此可见,袁常的表演天赋还是很给力的,竟能骗到袁绍。

    “二哥吩咐,弟自当遵从。”

    袁常脸上露出一抹喜悦之色,随后恭恭敬敬的坐到了袁绍的左手边。古人向来以左为尊,此时逢纪已经坐在那个位置,袁常自然不会去跟他争抢。如今的逢纪是袁绍的心腹,而他不过是和袁绍有着名义的兄弟情义。如果他和逢纪出了矛盾,不用想都知道,袁绍肯定站在逢纪那一边。

    坐下的同时,袁常扫了逢纪一眼,同时递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逢纪似乎对袁常的行为很满意,同样回报一个微笑。

    袁常心中暗自腹诽,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属下。袁绍喜好名声,他麾下的谋士和武将也多是喜好名声的家伙。袁常怎么说也是袁家主家之子,又不是旁系子弟。换一个知晓礼仪的人,都懂得向袁常施礼,而逢纪却是因为被袁绍看重,见到袁常讨好他,竟然还感到满意,若是换了曹操,逢纪这样的行为,就是找死了。

    不过,袁绍不是曹操,袁常也不会在意这点。袁绍麾下众多谋士,逢纪并不是他看好的,逢纪的死活与他无关。在袁常的心中,袁绍麾下,田丰、审配、沮授三人值得任用,至于逢纪、许攸和郭图三人,不弄死他们就好了。

    待袁常坐定,袁绍这才和声说道:“常弟,当日你与阿瞒追击董卓。后为兄麾下探子来报说常弟你不见踪影,为兄还伤心了好些日子,今日见常弟安然归来,为兄心中甚为欣慰。”

    袁常心中冷笑,袁绍哪会管自己的死活,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家主竞争有一点帮助,说这些话,不过是收买人心而已。当然,袁常也不会说什么,听了袁绍的话之后,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肺逃出来给袁绍看。

    当然,袁绍说这句话却是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想要知道这中间一段时间,袁常跑哪去了。

    袁常也不蠢,若是表现出自己已经看出袁绍的意思,那他装怂、示弱的事实就会被发现。因此,袁常佯装不经意的抬起袖子抹了抹没有一滴泪水的眼角,声情并茂的嘶喊道:“二哥,多亏了你那护卫,否则弟早已是身死异乡,不能再在二哥麾下效力了。”

    “哦!此话怎讲?”

    袁绍浓眉微微蹙起,似乎不在意,然而眉间闪过的精光,却是说明他其实很在意。至于他究竟在意些什么,却不是外人所能知晓的。

    “那日弟与曹将军追击董卓贼人,不想那厮奸猾无比,早有伏兵埋伏。幸亏二哥的护卫拼死杀敌,弟与他逃入山中。随后在山中辗转多日,期间更是碰到黄巾余孽,也亏二哥护卫保护,这才平安见到二哥。”

    袁常热泪盈眶,真中带假,假中含一点虚,说的是合情合理,听得袁绍不时点头,丝毫没有怀疑袁常的话语。

    在袁绍的心中,自是想着袁常贪生怕死,故此逃脱战场。不过,袁绍也不会说什么。然后在山中碰到的黄巾余孽,更是不值一提,不过是一群拿起锄头棍棒的泥腿子,袁常的两个护卫好歹也是什长和伯长。

    当然,袁绍自是不知韩恂早就被袁常给派到渤海郡打探消息了。袁常所说的一切大部分是虚构的,只不过袁常的表演能力太强了,以致于袁绍没看出其中破绽。

    “不想为兄让常弟你在阿瞒军中混军功,却是差点害了常弟性命,此乃为兄之过。”

    话是这样说,不过袁绍的神情,却是根本没有丝毫有错的样子。而事实上,他也没打算陷害袁常,所以袁绍确实没错。

    “此事乃是曹将军贪功冒进,不遵二哥命令,二哥又何错之有?”

    袁常这话说的袁绍心中是舒坦不已,虽然这话拍马屁的嫌疑很大,但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更何况是袁绍?因此,袁绍此刻的笑容是越发亲切了。

    “虽是阿瞒急功急利,导致此战失利。不过,为兄也有些许责任。”袁绍假惺惺的说了一句,随后顿了顿,接着道:“由于董卓不轨,亦有黄巾余孽趁机作乱。为兄渤海郡内多县县令惨遭杀害,为兄便让常弟选一地出任县令,待有功之后,再升迁,常弟你以为如何?”

    袁绍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因此让袁常担任县令也不是为了补偿。只不过年末争夺袁氏家主之位袁常支持他,如今卖个好给袁常。渤海郡辖县十九,侯国八个,一个县令给袁常,袁绍又怎么会舍不得?况且,不久之后,冀州都要落入他的手中,袁绍更是不会吝惜这一个县令的职位。

    “二哥恩德,如同再造,弟必尽心尽力,绝不让二哥失望。”

    袁常本就想要一块地盘来发展,本想寻机找袁绍说出。不想,今日袁绍为了收买他,主动说出这句话,这让袁常怎能不欢喜?要知道,袁常提出和袁绍提出,这意义可是不一样。若是袁常提出,或许会让袁绍怀疑,如今袁绍提出,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呵呵,你我乃是兄弟,常弟何须如此。”

    袁绍温和的笑了笑,而后似乎随意的问道:“常弟,你想选择哪个县担任县令呢?”
正文 第一一三章 决定
    &bp;&bp;&bp;&bp;渤海郡下辖十九县,除却治所南皮,东光、中邑、高成、高乐四县乃是上等县,浮阳、阳信、阜城、千重、东平、安次六县乃是中等县,其余八县皆是下等县。

    上、中、下的区别自然是由经济和人口来区分的,若是担任上等县县令,起点自然会更高,发展也就更容易了。

    听得袁绍的问话,袁常自是皱眉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袁常隐晦的扫向袁绍,只见袁绍精炼的脸庞之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也正是袁绍的这一个笑容,让袁常心头一惊,心中便开始计较起来。

    心中暗骂袁绍阴险、多疑,跟曹操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袁绍让袁常自己说出是否有理想的辖县,倘若袁常说出一个上等县,那么袁绍自然会怀疑袁常心有大志;然而,袁常若是说出一个中等县或者下等县,同样会让袁绍怀疑。袁常怎么说都是他的六弟,就算要求一个上等县也不为过。要求太低,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在掩饰什么。

    因此,袁常接下来的一番话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想来以袁绍如今的实力,让袁常无声无息的消失,还是很容易的。

    袁常沉吟了片刻,脸上故意拿捏出些许犹豫的表情,低声道:“二哥,如今天下大乱,四海之内皆有盗匪作乱。故此,弟觉得重平临近大海,倘若盗匪作乱,便可出海避难,况且,弟才能疏浅,重平怕是犹力有不逮。”

    袁绍的嘴角边闪过一丝笑容,左手边的逢纪同样闪过一丝笑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笑容是嘲讽的笑容。

    袁常的话虽然婉转,但是谁都听出他的意思。

    他怕死,所以找个靠近大海的辖县,盗匪作乱,他容易逃跑。若是在皇室掌握大权的时候,某地有盗匪作乱,县令逃逸,按律当斩。只不过如今汉室衰微,董卓专权,各地的刺史、太守也掌握大权,皇室的权力或许连一个下等城的太守都不如。

    当然,袁绍和逢纪二人嘲笑,荀谌却是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不过,他却是没说什么,依然一副垂眉低首的表情,好似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袁常虽然这么说,袁绍却是不能顺着他。汉室虽然衰微,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因此,袁绍板着个脸,教训道:“常弟,你出身袁氏一族,怎可说出如此言语,岂不是弱了我袁氏声名。倘若盗匪作乱,身为县令,自当是奋勇抗敌,怎可做出弃城之事。”

    “二哥所言甚是,弟知错矣!”

    对于袁绍的教训,袁常自是低眉顺眼、神态恭敬的接了下来。如今实力不够,时候未到,袁常也不急于一时。否则,只要袁常振臂高呼,外面的赵云冲进来解决袁绍三人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却不是袁常想要的。

    袁常的反应让袁绍很满意,袁常之前一直都是跟在袁术身后摇旗呐喊,没听说有什么能力,阿谀奉承的名声却是极其响亮。当然,袁常抛弃袁术转而跟随袁绍,不仅让他多了一份支持,而且还打击了袁术一番,对于袁绍来说,多养一个阿谀奉承的人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若是袁绍知道就是他眼前这个被他认为是阿谀奉承的人,时刻在想着如何夺取他的家业,也不知道是否会被气吐血。

    袁绍刚才之所以提出让袁常担任县令,乃是因为心中兴奋,想着冀州不久之后就会落到他的手中。高兴之余,才说出这样一句话。虽然说出之后有些后悔,但是此刻逢纪和荀谌在旁边,他也不好反悔,否则会让手下的人怎么想?

    再说了,袁常在他日后的袁氏家主之位争夺时支持他,现在给他一点甜头也没什么。等他拿下冀州,一个县,可有可无。

    因此,袁绍在思索了片刻之后,终于做出决定。看着袁常低眉恭顺的样子,嘴角掠过一丝满意的笑容,道:“常弟,你好歹也是我袁氏子弟。重平乃是一个下等县,别说他人听了认为为兄亏待于你,便是为兄也觉得不妥。重平临县东平县,乃是中等县,常弟可任此县令。”

    “二哥大恩,弟没齿难忘!”

    袁常当时就“激动”叩首顿地,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

    袁常如此表现,自然是让袁绍更加满意,当下面带笑容道:“常弟一路奔波,怕是早已疲倦,吾令侍从带常弟且去府衙歇息。待功曹备齐公文、印章,明日便往东平上任,常弟以为如何?”

    “弟一切听凭二哥吩咐。”

    袁常向袁绍作揖行礼之后,便在袁绍的侍卫带领下,离开了袁绍的住处。

    等袁常走后,袁绍看向荀谌,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友若且早去歇息,待明日清早,便令高干与友若一同前往冀州。”

    “卑下遵命!”

    荀谌施了一礼,便举步离去。

    此时,屋内便只有袁绍和逢纪二人。袁绍似在想着什么,一言不发,逢纪身为属下,自然也是静静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

    安静的气氛保持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袁绍似乎才想起逢纪还在。当下便望向逢纪,笑道:“元图献上夺取冀州此计,若成,当计首功。”

    闻听袁绍此言,逢纪眼睛一亮,心中极为激动,但是,他很快便压下心中的兴奋,连称不敢,谦逊道:“能夺下冀州,皆是主公威名,纪不敢居功。”

    袁绍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倘若换成郭嘉、诸葛亮、司马懿这样的人,他们自是能够一眼看出袁绍的用意。然而,逢纪虽有才能,终究不过是小才。

    荀谌乃是出自颍川荀氏一族,几代人皆是忠贞之臣。袁绍心中另有想法,明白荀氏必定不会赞同他。而且,颍川荀氏名声极高,比之四世三公的袁氏,也就稍逊些许。故此,袁绍才借逢纪之手来打压荀谌。

    当然,这其中的奥妙,逢纪是看不出来的。
正文 第一一四章 出发
    &bp;&bp;&bp;&bp;袁常在袁绍侍从的带领下,往府衙方向行去。至于赵云,则在袁常的暗示下,离开了府衙。对于赵云这个护卫的离去,侍从也不在意。

    当然,赵云离开府衙,自然是有他的任务。

    当初,在洛阳分开的时候,韩恂便已经率先来到渤海查探。袁常已经猜到袁绍为了拉拢他,会给他一个职位担任,县令也是在预料之中。因此,韩恂便来到渤海查探渤海境内辖县的具体情况。如今袁绍已经确定让他担任东平县令,韩恂已经呆了这么久,想来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所以,袁常才让赵云去把韩恂带来。袁常也早就已经说好联络的记号,赵云只要观察路边的标记,便能寻到韩恂。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赵云便将韩恂带到袁常面前。

    对于韩恂的出现,侍卫有些许的好奇。本着尽职的原则,他还是将此事报告给袁绍。袁绍听了,自然是没有过多的理会。这韩恂和赵云二人本就是他送给袁常的侍卫,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当然,若是袁绍肯留些心眼,稍微调查一番,便能发现这韩恂并非与袁常一同出现在南皮,而是早就出现渤海郡内活动。那么,他也许就会对袁常升起警惕之心。然而,时间没有那么多的也许,袁绍终究是没有把袁常放在心中,最终任由这头饿狼盘踞身边,最终成为一头恶狼。

    “主公!”

    “主公!”

    赵云和韩恂二人对袁常行礼之后,便一同坐在袁常案首对面。他们都了解袁常的性格,因此言行也是干脆自然。

    袁常望着韩恂略显黑瘦的脸庞,凝声道:“这几个月来莒子辛苦了!”

    “此乃属下本职,又有何辛苦可言!”韩恂轻笑着掩过这几个月的苦累,至于其中吃了多少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然,袁常也是明白。

    以如今时代的条件,深入山林,村县了解情况,所经受的苦难自然不小。袁常也不继续这个话题,对于韩恂的付出,他自然是记在心中。

    韩恂正了正脸色,凝声道:“主公,经过这数月的查探,当以治所南皮最佳。北部平原,粮草充足,又有东部河水之利,即可种粮,又可从鲜卑引入良马蓄养;南皮西部,山林茂盛,资源丰富,乃是供将士训练的极佳场所;南皮东部,又是黄河天险。若是主公要夺取渤海郡,南皮必是首要占领之城。”

    韩恂的一番话让袁常震惊了,没想到看起来五大三粗的韩恂,竟然能说出如此一番见解,可见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华夏民间多高手”。

    当然,韩恂说的是不错,只是如今的袁常只想混在袁少麾下,没想过要夺走他的权力。否则,找个时机,让赵云戳死袁绍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在时机未成熟之前,历史还要让他按照轨迹前进,否则袁常不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不然,当初在洛阳的时候,袁常就已经把传国玉玺给收走了,哪还会留给孙坚。因为,袁常还不想太早的干预东汉末年的事态发展。

    这一点,袁常自然是不能跟韩恂解释,因此只能轻轻的摇了摇头。

    韩恂并没有太多反应,身为一名属下,提出建议是他的本分,至于如何决定,上头有上头的想法。偷偷干掉袁绍,不要说赵云和典韦出马,即便是韩恂也能做到。韩恂很自信自己的箭术,能够做到。

    顿了顿,韩恂接着道:“渤海郡有上等县四个,中等县六个,还有八个是下等县。其中上等县中邑、中等县东平、阳信,还有下等县重平、建成的情况与南皮差不多,都有天险可守,也有练兵之地。因此,属下以为,倘若主公可得其中一地韬光养晦,待时机成熟,便可趁机谋利。”

    “莒子所言甚是!”

    袁常和赵云二人相视一笑,对于韩恂所说的话都很满意。从韩恂的这一番话便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韩恂在渤海的探查是很用心的。

    “如今袁绍已任命我为东平县令,正是莒子所说之地。看来袁绍这次却是帮了我一个小忙,日后定要好生感谢一番。”

    韩恂听了也是眼睛一亮,他明白袁常心有大志。在他看来,直接干掉袁绍,夺取袁绍的势力,想来以袁常的能力是可以做到,那么渤海郡便是袁常的了,这是韩恂心中最理想的想法。只是,袁常显然另有目的,虽然韩恂不知道袁常有什么想法,但是他知道袁常绝不会让他失望。那么,选择一个地方慢慢发展,就很有必要了。

    原本,韩恂觉得袁绍能让袁常担任一个下等县的县令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袁绍竟然会给袁常一个中等县管理。

    当然,韩恂不知,袁绍也是要面子的,让自己的胞弟担任下等县的县令,别人不说什么,他自己都会觉得丢人。

    沉吟片刻,袁常望向韩恂道:“既然东平不错,待明日天明,莒子你便与甄氏众人先行前往东平。我与子龙拿了公文印章,随后便出发。切记,甄氏众人的行踪莫要让人发现,否则也是一桩麻烦事。”

    “属下明白!”

    袁常并不害怕袁谭,只是如今还在低调的阶段,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袁谭毕竟是袁绍的儿子,也是他这具前身的侄子。要是解决袁谭,说不定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能不和袁谭交集就尽量避免。

    商讨完毕,三人便各自去休息。此时韩恂也不适宜离开,要是被有心人注意,便不太好。

    次日,天微微明亮,三人便洗漱一番,袁常和赵云前往袁绍处。而韩恂则悄悄的脱离,前往甄氏众人居住的地方汇合,先行上路。

    领了公文和印章,袁常与赵云二人也出发前往东平县。

    “波澜壮阔的三国,我袁常就要觉醒了。”

    【P:主角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现在就要准备发展了,之后的情节会更精彩,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

    前段时间因为找工作的事,所以暂时没更。这段时间相对有空,所以接着更。不过,工作依然还没有定,等完全稳定了,会告诉各位亲们,到时候就能稳定更新了!!再次感谢亲们的支持!!】
正文 第一一五章 小人物的故事【求推荐收藏】
    &bp;&bp;&bp;&bp;袁常和赵云二人骑马随后出发,韩恂领着甄家众女在前方向东平县前进。出于小心的目的,袁常和赵云二人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行进,而甄家众女有谨慎小心的韩恂看顾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如今还在袁绍的眼皮子底下,行事还须谨慎一点才好。

    或许,正如袁常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袁谭并没有派出探子注意袁常这边。袁谭更多的还是让探子注意甄尧和甄俨那边,或许以袁谭那个都是肌肉的脑袋,也只有那样的想法。

    否则,袁谭若是有袁尚的聪慧,袁绍也不会有把位置传给第三子袁尚,而不是身为嫡长子的袁谭了。最终,也不会因为兄弟不和的原因,被曹操给吃的一干二净。

    紧走慢走,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东平县境内。也许因为袁绍早就已经派人通知东平县,因此,当袁常和赵云二人来到东平县外之时,早有一群人在等候。

    “敢问公子是否新上任的县令大人?”

    袁常和赵云二人还未靠近,便有一名身穿皂角服饰的衙役小跑来到二人跟前,略带谦恭的低声询问。

    “本公子正是新任县令,袁家第六子袁常。”

    袁常立于马上,大大咧咧的回应着,一副我是公子哥的派头,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衙役放在眼中。

    如今袁常扮演的乃是一个阿谀奉承的无能之人,自然不能散发出一副王八之气。否则,要是这些家伙上报给袁绍,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此,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袁常能尽量掩饰就掩饰。

    “真是县令大人,小的马厚见过大人。”

    对于袁常的高傲姿态,身为衙役的马厚并没有丝毫不满,似乎袁常有这样的态度才是正常。等听到袁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当即单膝跪伏于地,拜见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大人。

    正如马厚的名字一样,他原本只不过是个忠厚老实的庄稼汉。只是因为被东平县的地主给压迫,最终不得不卖了祖上传下来的一片土地。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上一任的县尉大人看他身子颇壮,让他当上了一名衙役,勉强能够糊口,不至于年迈的父母,还有羸弱的弟弟和妹妹二人饿死。

    只不过,后来爆发黄巾之乱,对他颇好的县尉大人不幸丧命。而新上任的县尉虽然没有将他踢走,对他却也不如上一任的县尉。县里有什么脏活累活都让马厚去做,而县尉和他的几个属下则把马厚当做下人般使唤。

    就如这一次迎接新任的县令,没人见过袁常,因此不知来人是否新任的县令。所以,才让马厚上前询问,若不是,丢人的也只是马厚,与他们无关;若是新任县令,想来对于一个上前问话的也不会太过在意。对于这些,马厚却是无怨无悔,为了能让家里的父母和弟妹活下去,他也认了。

    马厚为人忠厚老实,却不是傻瓜。他看似四肢发达,却也有一些自己的心思。

    据暗中流传,上一任县尉之所以死在黄巾乱贼手中,乃是因为这一个县尉的暗中陷害。原本,上一任的县尉打算举荐为人忠厚,对同伴良善的马厚为新一任县尉,奈何还未举荐,便命丧黄巾之手。对于能否担任县尉之职,马厚并不在意。但是,对于陷害上一任县尉的人,马厚绝不会放过。这也是马厚一直忍辱负重,像个使唤丫头任苦任劳干活的原因。

    后方的一群人看到马厚的行动,当即知道来人便是新任县令,急匆匆的赶了上来,似乎要给新任县令一个好的印象。

    “属下县丞罗源拜见县令大人。”

    “属下县尉何耀拜见县令大人。”

    “属下…”

    对于县里的二把手县丞和三把手县尉,袁常自然是笑脸以迎,与之前给马厚的脸色大为不同。

    马厚站在一边,却是无喜无怒,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在刚开始得知自己的恩人上一任的县尉是被新任县尉何耀陷害,马厚确实愤怒过,恨不得立马抽刀砍死他。然而,想想家中老弱的双亲还有年幼的弟妹,马厚忍住了。但是,并不代表马厚忘记了这一茬。

    马后一直隐忍,便是希望碰到一个能为自己做主的大人,然后再将何耀除去。

    可是,看到袁常这一副公子哥的模样,马厚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但是,马厚他依然能够忍住,他知道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对于自己有再造之恩的上一任县尉的大仇,马厚永远也不会忘记。

    “马厚,去县里最好的酒店安排一下,我等马上就为县令大人接风洗尘。”

    何耀从袁常身旁暂退,先前卑微的嘴脸,立马变得意气风发,看到站立一边的马厚,当即轻喝道。

    “小的遵命!”

    即使是面对仇人,马厚的脸上也看不到丝毫的仇恨,似乎眼前只不过是一个与自己并无多大瓜葛的上级。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小人物发怒,也会血溅三尺。马厚的心中,如此想着。早晚有一天,何耀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离去的马厚并无人注意,然而,若是有人注意袁常,那么便会发现,他的眼光有三分之一是在悄悄注视着这个无人问津的小衙役。

    当然,一直小心护卫在袁常身边的赵云,自然看到了袁常的目光。只是,赵云也不明白,袁常为何会注意到这样的一个人物。不过,赵云明白,袁常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况且,袁常的眼光向来不会差,例如典韦,韩恂,刁秀儿,以及甄家第五女甄宓,都非比寻常,当然,赵云自认为也不差,虽然这似乎有点自恋。

    赵云的嘴角不由得咧开些许,或许在这小小的东平县,也会有着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心中有一丝期待,热血的火苗也开始渐渐燃烧。

    【P: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之前一直在找工作,找的好无奈。自己不满意的工作,倒是可以去;自己满意的工作,就需要好多条件,比如工作经验,博士,硕士,研究生等等条件。

    思索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还是写小说来糊口。或许笑话的小说写的不是很好,但是笑话相信随着是时间的推移,能够解决其中的不足,能够写的更加美好。现在不需要给婆娘暖床费,也不用担心孩子的奶粉钱,写小说应该还是能维持的。

    写小说一直是笑话的梦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追寻自己的梦想。虽然不知道这个梦想能维系多久,但是笑话希望能够是5年,10年,20年或者到人生的终结。或许想法有点太过理想,但是有各位亲的陪伴,笑话觉得也许能做到。有各位亲的陪伴,笑话不会孤单。在此,笑话希望有梦想的亲们,能够暂时的追求自己的梦想,即使是一天,或者一小时,抑或是一秒钟,人生正是因为有了梦想,才变得更加美好。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亲们的支持,谢谢!!】
正文 第一一六章 七探盘蛇出世
    &bp;&bp;&bp;&bp;“主公,白日见到的那马厚有何特别之处?”

    月至半空,在县丞罗源和县尉何耀等人带着笑脸送别回到行馆的袁常和赵云二人,却还没有立马休息。韩恂去安顿刘曦、刁秀儿以及甄氏众女,之后自然是要回来向袁常禀报,至于众人的安危,袁常却不担心。刁秀儿实力也不俗,而且还有被曹操称为“吾之恶来”的典韦守护,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候之时,赵云却是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袁常故作高深的笑了笑,不过见赵云露出一副很无语,似乎早就摸透了他性子的表情,讪讪的捏了捏鼻子,袁常轻笑道:“子龙,你先说说你觉得那马厚如何?”

    赵云浓眉轻轻皱起,沉吟了片刻道:“那马厚初看时给人一种忠厚、木讷的感觉;但是再细一看,却让人觉得他似乎一个蛰伏起来的毒蛇,随时都能给人一个致命一击。这样的人,虽然他的实力不是很强,但云以为,他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袁常点了点头,接着道:“虽然马厚隐藏的很好,但是看向那县尉何耀的时候,却总是会不自然的流露出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马厚与何耀有仇?”

    赵云的武力虽然很牛掰,但是他自小跟随童渊学习枪法,接触的人并不是很多,因此并没有看出什么。或许,当赵云接触的人多了,因为他有着高强的实力,过人的感应,那么也许会发现不同。

    但是,现在的赵云,只是个刚出山的热血青年。

    袁常虽然比赵云更年轻,但是他作为一名穿越众,穿越前交往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形形色色的人物接触下来,他的眼光不会比任何人差。即使是与号称“人才挖掘机”的刘备和曹操相比,袁常也很有自信。

    曹操和刘备接触的人再多,眼光再犀利,他们还是有着局限性。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号称人口大爆炸,随便一个省的人,都比现在所有的人加起来还多。再加上电视和网络的洗礼。就眼光这一点来说,曹操和刘备或许跟袁常持平,但是绝对不会超越。

    “主公,既然二人有仇,是否要出面全解?”

    在赵云询问的目光下,袁常淡淡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讳莫如深的微笑道:“如今二人孰是孰非我们并不知晓,况且二人的矛盾并非爆发,若出面反而不好。再说了,本县令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不起来,怎么也要烧一把火。”

    赵云身子一颤,看到袁常的笑容,总觉得有种有人要倒霉的感觉。第一次看到袁常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是碰到典韦的时候,然后典韦就上了贼船了。

    不多时,韩恂便已经回来,刘曦、刁秀儿等众人自然都安排妥当,袁常也很放心。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行馆的院子里便传来了呼喝声,袁常不用看也知道,乃是赵云在练武。赵云之所以能够如此厉害,除了自身的天赋之外,勤奋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推门一看,不仅赵云在练武,韩恂也在一边学习。韩恂自知武力并非拔尖,因此每次赵云练武之时,韩恂也在一边学习请教,赵云也没有丝毫的不满,他也没有像一些“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思想。

    当然,赵云的思想也是因为有童渊的影响,否则童渊也不会将枪法传授给赵云这个外人了。

    “主公!”

    “主公!”

    见到袁常出来,赵云和韩恂二人连忙上前行礼,二人的脸上还有一丝愧疚之色。他们看得出来,袁常是被他们的练武声给吵醒了。

    “哈哈!”

    袁常却是哈哈大笑,随意道:“今日是本县令第一天上任,怎么说都要和各位同僚见一见。若非如次,不睡到日上三竿本县令是不会起来的。”

    赵云和韩恂二人自然知道袁常这是打消二人内疚的心思,不过,看着平日都是睡到太阳晒到屁股才起来的袁常,此刻时不时打着哈欠,还要安慰二人,二人心中感动之余还有一点的快意。或许,这就是主公口中说的人心中的阴暗想法。

    赵云也停下了练武,而是神色端正的询问到:“主公,之前与吕布一战,主公曾对云说过一番话。云这些日子反复思索,觉得这些话虽然看似简单,却蕴含大道理,还望主公能够赐教。”

    赵云说的,自然是之前袁常跟他说的太极的理念。

    穿越前,满大街和公园到处都有练太极拳或者太极剑的大妈、大爷,然而这种犹如返璞归真般简易的拳法、剑法,却是非同一般。看似软弱无力,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威力。之所以看不出来,乃是因为这些大妈、大爷只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而非增强武艺。据传,袁常穿越前,就有个练太极拳的宗师级高手,面对十几个大汉,却是举重若轻的将他们放倒,由此可见,太极的强大。

    若非如此,张三丰又怎么可能被成为宗师?

    既然赵云询问了,袁常自然不会藏私,摆出一副我是老师的派头,详细的将太极的内涵解释给赵云听。前世的时候,袁常是个看到书就头疼的家伙,然而如今那些无意间看到的东西,仿佛刻在他脑中一般,信手拈来,便能头头是道的解释出来。袁常虽然有点奇怪,却是并不在意,既然是穿越众,若是没有一点金手指,又怎么能叫穿越众呢?

    随着袁常的讲解,赵云初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此刻却是如同浓墨一般。并非是赵云听不懂,而是他随着袁常的讲解,越发觉得其中的奥妙,此刻的赵云就好似被茧包裹的幼虫,只等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袁常讲解了半天,早就口干舌燥,韩恂却是很懂心意的递上一碗水,看到袁常满意的表情,韩恂犹如吃了蜜桃般开心。

    至于赵云,则依然皱着眉头,半天不说话。

    “喝!”

    陡然间,赵云紧皱的眉头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般亮起,口中大喝一声,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乍然间挥舞起来,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韩恂更是如同呆了一般,因为他已经发现,赵云此刻耍的枪法,并非是他之前所用的【百鸟朝凤】枪法。似乎这一种枪法,是赵云自创的。虽然韩恂和赵云交过手,知道赵云的实力,然而,这一刻他更加敬佩赵云,还有将赵云挖掘出来的袁常。

    他和赵云同时听袁常讲解,而赵云不仅领悟了,还能自创出一种不同的枪法,这一刻,韩恂是彻底向赵云折服。

    不过,韩恂没有丝毫的嫉妒和不满。赵云如此优秀,但是他韩恂也不差,或许实力比不过,但是他会从别的方面弥补。赵云和袁常越优秀,那么他心里越发的敬服,韩恂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哈哈,快哉!快哉!云谢过主公赐教,此枪法犹如灵蛇般可进可退,令人无迹可寻,云便名之为【七探盘蛇】!”

    赵云将枪底重重砸在地面,仰天大笑,若是现在再与吕布对决,他相信自己不会比先前那般差劲。
正文 第一一七章 赵云和典韦的切磋
    &bp;&bp;&bp;&bp;“子龙,若非你资质过人,又怎能这么快有说感悟?说来还是子龙你的原因,与我并没有多大关系。”

    袁常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赵云的话而自满。

    他这番关于太极的理论,换了后世任何一个人都能说的出来。但是,在听了之后,这么快就有感悟的绝对没有几个,就算是穿越前人口大爆炸的几十亿人,也很难找到一个。由此可见,赵云的天赋有多惊人。

    “主公所言甚是,子龙天赋确实非同一般!”

    韩恂也在旁边赞叹,丝毫没有嫉妒之心。他跟赵云一起听袁常讲解,他却没有那么大的感悟,相比之下,赵云的天赋绝对不弱。当然,韩恂并不否决袁常的功劳,天下能人何其多,然而又有几个人能够说出袁常这般话?即使是赵云的师傅,号称【蓬莱枪神散人】的童渊,也说不出来。

    韩恂本以为随着与袁常的接触,自己已经有些了解这个主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发现,主公的神秘不增反减,让他越发有探究的念头。

    “主公,俺不服,主公如此不公平,俺不服!”

    三人相谈甚欢之时,门外一个极大的嗓门嚷嚷了起来,三人听这声音,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不过他这又是闹的哪样?

    很快,典韦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眼中。

    不过,此刻他的脸上充满了极大的怨念,就好像长辈在发糖果,别的人都有三颗,他却仅有一颗。

    “洪飞,你这是?”

    袁常也不明白,自己没做什么啊,怎么又不公平了?

    典韦大步来到袁常跟前,“幽怨”的铜铃双眼直愣愣的看着袁常,直看得袁常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他才开始说话。

    “主公趁俺不在,偷偷的给子龙开小灶,子龙武艺大进,俺不服!”

    袁常刚才开始讲解太极真义的时候,典韦就已经出现了,虽然他五大三粗,不过他也很识趣的没有打断。虽然听了半天他没听明白袁常的话,但是他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反正就是觉得很厉害。

    然后,当赵云感悟到,并且自创了【七探盘蛇】枪法之后,典韦更是觉得袁常说的话很厉害。只是,他却一点收获都没有,越去思考,头脑反而越是混乱。因此,在赵云耍完自创的【七探盘蛇】枪法之后,他就窜出来大声嚷嚷。当然,他这么做并非是嫉妒赵云,而是他觉得袁常这么厉害,应该还能再说一些他能接受的。

    典韦这么一说,三人顿时就明白了典韦的意思。感情是因为赵云领悟了太极奥义,而脑袋里多是肌肉的典韦没有领悟,心里不平衡了。

    “主公…”

    典韦可怜巴巴的双眼望着袁常,就差滴几滴眼药水,效果就更佳了。不过,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典韦的身上,真是让人一阵恶寒。

    “嘿嘿,本县令确实还有其他的想法,不过,等你逃过这一劫再说。”

    袁常突然奸笑的看着典韦,直让后者不明所以。当然,韩恂可是明白,袁常露出这样的笑脸之时,绝对有人要倒霉了。

    “洪飞,云新创枪法不知威力如何,正好你来了,你我切磋一番。”

    当身后赵云的话音落下,典韦这才想起,赵云新创绝学需要找个陪练。“幽怨”的瞥了袁常一眼,典韦却是没有拒绝。身为一名武者,与高手过招,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正好见识一下赵云新枪法的威力。

    “子龙,俺可不会手下留情,要是新枪法不行,还是用你的【百鸟朝凤】,俺觉得那个枪法还是很厉害的。”

    典韦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不过是他嘴上说说,他心里也认为赵云的新枪法肯定威力十足。至于威力到底怎么样,要试过才知道。当然,他这么说,并非是嫉妒,而是有种酸酸的感觉。为啥子龙听了主公的话能够领悟新枪法,自己就不行呢?典韦打定主意,等跟赵云切磋之后,一定要缠着袁常也给自己点拨,不然就天天缠着他,就算是他跟刘曦休息的时候,都要站在门口。

    在一边恶意围观的袁常,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冷,似乎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哈哈,【七探盘蛇】威力如何,还要洪飞你来试过才知道。”

    赵云自然听出典韦话语中的酸味,当即大笑一声。

    虽然二人只是切磋,但是二人的神情却好似在战场之上,身上一种肃杀的气息升腾,看情况,二人并没有留手的意思。

    高手对决,容不得半点分心。除非二人的差距是天与地,否则任何的谦让都是对对手的不敬。赵云和典韦便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因此,二人此刻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对方,哪怕二人知道这是在切磋,却也不会有丝毫的分心。况且,不用出真正的实力,又如何检测【七探盘蛇】的威力?

    “喝!”

    “哈!”

    一阵微风拂过,一片碧绿的树叶缓缓的向下坠落,当树叶轻飘飘停在地面之时,赵云和典韦二人好似听到发令枪一般,同时怒吼一声,手中利刃挥舞,战斗正式开始。

    典韦舞动双戟不留余力的向赵云挥去,几十斤重的双戟在典韦手中好似羽毛般上下翻飞,让一旁观看的袁常和韩恂赞叹不已。脑袋里十有八九是肌肉的典韦能舞出如此玄妙的招式,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当然,典韦勇猛,赵云也不差。

    典韦的招式大开大阖,以刚猛为主。赵云自然不会去硬拼,那样对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既然是检测【七探盘蛇】的威力,【百鸟朝凤】枪法自然不用。因此,刚领悟新枪法的赵云,与典韦对上,自然是险象环生,让旁边围观的袁常和韩恂冒汗不已。

    不要说袁常担心两人,就连韩恂,都害怕主公麾下这两大猛将有所闪失。

    当然,袁常和韩恂的但有显然是多余的。赵云身为绝世武将,虽然用的是刚领悟的枪法,但是却能与典韦斗个不相上下。千钧一发的闪躲,无可挑剔的攻击,都让人叹为观止。

    “【一探天枢】!”

    【七探盘蛇】枪法分为【七探】和【盘蛇】,【七探】乃是以天上七星为名,乃是极强杀招,当七招尽出之时,犹如七星降临,浩浩星辰之威令人无不色变;【盘蛇】则是运枪如风般旋转,密不透风,好似毒蛇盘坐而起,让人无可下手,乃是极强的防御招式。

    对战数十回合之后,赵云再一次使出第一探,这一次赵云的招式使出,典韦神色凝重,因为他发现这一次的威力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由此可见,赵云已经在对战中开始熟悉七探的威力了。

    “铿!”

    虽然看到赵云的枪尖攻来,然而典韦却好似无法躲避一般,无奈之下,只得将双戟合并,强行挡下赵云的这一击。

    “兹兹兹…”

    在赵云的这第一探之下,典韦竟是连连退了三步。别看只是退了三步,要知道,在开始的时候典韦可是一直压着赵云攻击,赵云【七探盘蛇】运用不熟练的情况下,却是只能闪避。由此可见,赵云确实已经熟悉并掌握了第一探的威力。

    “这…”

    韩恂看的是目瞪口呆,刚才赵云使出第一探之时,韩恂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怎么躲也躲不开。若是让他对上赵云的这一招,不要说退几步,或许重伤吐血都是有可能的。因此,韩恂明白,自己和赵云、典韦二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呀呀呀!”

    典韦虽然被打的退了三步,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脸上更是升起更加昂扬的斗志。新领悟的枪法若是没有这般威力,还不如不要。怒喝连连,典韦挥舞着双戟,趁着赵云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展开了凶猛的攻击。

    赵云这一次却是反常的没有躲避,而是将【虎目龙纹吞星枪】极速舞动,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好似毒蛇盘坐而起。

    赵云的枪法耍到了极致,枪尖、枪头、枪杆每次都能适时的迎上典韦的双戟。如此场景,似乎不像典韦在进攻,反而像是赵云主动迎了上去。就连典韦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就算赵云防御住了,那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要知道,典韦本身的力量,再加上舞动双戟所产生的冲击力,赵云至少也应该有一点反应不是?可是,典韦自己也不知道攻击了多少次,赵云却是稳稳的站在原地,双脚一丝一毫也没动过。

    “这…”

    韩恂看的双眼都直了,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冲击他的神经。典韦的声势惶惶犹如山崩地裂,不要说挡这么多次,就算是一次,韩恂也挡不住。韩恂可不认为典韦的攻击只是虚有其表,韩恂实在不明白,赵云比自己还瘦弱的身躯,究竟是如何挡下典韦这么凶猛的进攻。

    袁常却是淡淡一笑,并不觉得有什么惊奇。

    太极的奥义便是四两拨千钧,典韦的攻击十有八九都被赵云给卸去了,剩下的那一点伤害,对于赵云而言,又能造成什么效果?

    而且,赵云还没有领悟更高一点的借力打力,否则,典韦的攻击不仅对赵云造成不了伤害,反而会把自己给震伤了,这就是太极的强大,你不信都不信。不管典韦和韩恂信不信,至少袁常是信了。

    不过,才刚领悟【七探盘蛇】的赵云,便能领悟到四两拨千钧,赵云的天赋可见有多逆天。要知道,这太极可是张三丰究其一生才创出来的。

    当然,袁常跟赵云所说的并非是张三丰刚创的太极,而是经过无数后人领悟和发扬的精髓,有这样的效果也很正常。

    袁常相信,现在的赵云和吕布对决,至少千招之内不会落败。要赢吕布,则有些困难,要知道吕布同样是天赋惊人的练武奇才,否则怎么可能被人称为武神?而且,吕布练的还是秦末纵横无敌的项羽的【霸王戟法】。就连关羽和张飞也只能与吕布对战数百招,如今领悟太极的【七探盘蛇】枪法的赵云,绝对是吕布之下的第二人。

    “太欺负人了,俺不打了…主公…”

    典韦收起双戟,在袁常、赵云和韩恂三人目瞪口呆之下,转身,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抱住了袁常的大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的由来?
正文 第一一八章 人才紧缺
    &bp;&bp;&bp;&bp;袁常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似乎无视抱住自己双腿的典韦。

    当然,事实上并非如此,此刻袁常的脑袋中正在思考着有什么武功奥义适合典韦这种刚猛类型。

    金大大里面的【降龙十八掌】、【铁砂掌】神马的确实适合典韦,不过袁常也知道这不过是瞎想。他如今穿越的是历史的时代,而不是武侠的时代,所以金大大的绝世神功就算了。当然,古大大的神功也一样,都不适合。

    既然这样,看来只能思考穿越前那个时代,是否有融合了古人智慧的武功奥义。

    “主公…”

    典韦看袁常的神情,还以为自己平时不够听话,此刻袁常无视自己,当下抱着袁常大腿的双手更是勒的更紧,唯恐袁常丢下自己不管。

    一边的赵云和韩恂看的是直翻白眼,没想到典韦耍起无赖还真让人哭笑不得。

    袁常怒了,抱得这么紧,典韦的手不疼,他的腿都开始叫屈了。

    “快放手,刚刚有点思路,现在被你弄没了。”

    典韦一听,再次用跟他的身体不相匹配的速度站了起来,低着头,摆出一副认打认罚的表情,真是让人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这天气真是太热了,口有点干;可能是水土不服,总感觉腰酸背痛的…”

    袁常依然仰望天空,嘟嚷声从他的口中冒出,似乎在自言自语,却又让在场的几人都能听得到。

    不过,让三人无语的是,此刻天蒙蒙亮,太阳还没冒出头,不要说热,此刻穿着短衫的三人还觉得有些许的清凉。

    “嗖!”

    谁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来着?看人家典韦就是大块头有大智慧,听了袁常的话,二话不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进屋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看到典韦右手端着杯子,左手夹着锦墩,还有一柄蒲叶扇子。

    典韦先是将杯子递给袁常,再摆好锦墩,一只手给袁常捏着肩膀,一只手摇着蒲叶扇子,活脱脱一个地主老财家的下人。

    “…”

    赵云和韩恂嘴角一阵抽搐,这种事发生在典韦这样的大汉身上,实在是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俗称“毁三观”。

    “主公,这水的温度还行?俺的力道还行?”

    典韦却不知此刻他的形象已经在赵云和韩恂眼前崩塌,依然一副溜须拍马的表情,笑容可掬的望着袁常。

    “嗯,不错!”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人生才是人生。笑看潮起潮落,闲来**、**萝莉,御姐,人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咦,不对,咱的目标是**萝莉和御姐,怎么变成**典韦这样的壮汉,袁常浑身一阵恶寒。

    当即也不摆谱了,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根据你的戟法,还有你出手,我帮你匹配了一套口诀,你记下来,然后配合你的戟法,便能无往不利了。”

    “意要身正直,十趾抓地牢,两膝微下蹲,松胯易拧腰,两肘配两膝,八方任逍遥。”

    “上打云掠点提,中打挨戳挤靠,下打吃根埋根。身不舍正门,脚不可空存,眼不及一目…”

    袁常给典韦的,乃是穿越前八极拳的奥义。

    八极拳的发力以“刚猛暴烈,崩撼突击”“动如绷弓,发若炸雷”为特色,而这样的特色又刚好适合典韦的招式。

    口诀给典韦了,自然也要详细讲解八极的奥义,否则光有口诀也没用。

    以典韦的理解能力,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领悟,毕竟他虽然和赵云一样勇猛,但是这悟性还是有差距的,就典韦满是肌肉的脑袋,也不要指望他的悟性有多好。而且赵云也在旁边一起听袁常的讲解,到时再让赵云帮典韦领悟。

    至于袁常,他才没有那么多功夫去帮典韦领悟。有这个空闲时间,还不如去**、**小萝莉甄宓,虽然难度有点大。就算甄宓有难度,不还有一个柔弱似水的刘曦等着他去推倒。解救三国,可是袁常除了争霸天下之外的另一个理想。

    看典韦、赵云和韩恂三人练得起劲,袁常也不搭理三人,先回去补个觉再说,穿越前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早起来过。

    还在迷糊中,袁常就被韩恂给叫醒了,也是时候去县衙了。

    袁常庆幸自己不是在朝为官,不然天没亮就要去上朝,想想就觉得这种行为是在自虐。要给人民一个好公仆的形象,也不要这样自虐,难道他们不知道睡眠不足,是皮肤衰老最大的杀手吗?

    “大人早!”

    “大人早!”

    才到县衙门口,那县丞罗源,县尉何耀早就已经在那等候了,还有其他几个县衙等级略高的属官,像主薄之类的。

    “嗯!”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他们的友好态度,袁常也没有摆出什么脸色,而是同样友好的给了一个笑容,随后在罗源、何耀等人的簇拥下,向着县衙里面走去。

    黄巾之乱发生还没多久,所以东平县也没什么恶人作恶。是恶人的,也早就跟着黄巾乱贼去打天下了,剩下的多是一些穷苦百姓,安分守己的庄稼汉。当然,还有一些地主、乡绅肯定也不会吃饱没事干去跟黄巾作乱,他们不缺钱、不缺吃的,没必要干那种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事。

    “大人,这是本县近十年的文书和仓狱典籍。”

    “大人,这是本县近十年的犯案匪徒典籍。”

    “大人,这是本县近十年的财政收支。”

    闲谈了片刻,县丞罗源、县尉何耀,还有主管东平县财政的主薄桑秋便一人抱着一摞简帛放到袁常的案首前。

    虽然蔡伦已经发明了书写用的纸,但是还没有普及,特别是相对应的印刷术没有跟上,所以许多文案的记载依然使用帛、简、绸缎之类的载体。因此,罗源、何耀还有桑秋三人抱来的东西,每叠都将近一米高。

    不过,袁常看到这些却是心中暗自冷笑。

    虽然这些资料都将近一米高,却是根本不实。东平县好歹也是一个中等县,十年下来记载的东西会少?特别是东平县财政,看似有一米高,但是想想用简、帛这些记载的东西就有多厚?

    可见,三人抱来的东西里面有着非常多的猫腻。

    负责文书和仓狱的罗源暂且不说,负责牢狱和财政的何耀和桑秋二人肯定有不少的问题。

    虽然这样说,但是袁常还是觉得有些头痛。

    这种事指望典韦,那是不用想了;赵云练武的天赋是不错,但是这种事也无可奈何;至于韩恂,练练兵还行,这种事找他一样没有用。

    要是现在有凤雏在手,那种一天就把累积的案件都解决的能力,他还需要发愁吗?这样一看,他袁常还是缺人才啊!
正文 第一一九章 郭嘉到来
    &bp;&bp;&bp;&bp;唉!”

    走在回去的路上,袁常不停的唉声叹气,似乎碰上了什么麻烦事。而跟在袁常身后的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低着头,似乎有些愧疚。

    先前在县衙的时候,袁常很干脆的把十年积累的文案给三人浏览。典韦倒好,接过一看,立马往地上一躺,装死了;赵云和韩恂二人还好,接过手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又还给了袁常,这让袁常怎能不叹气,要是凤雏和卧龙有一个在手,他还需要烦恼?

    有时候,袁常就在想,直接让赵云和典韦跑到荆州去,把庞统和诸葛亮两个人给抢来就是了。不过,想想现在才十岁左右的庞统和诸葛亮二人,还没有得到司马徽等名士的全面教育,就算抢来也没什么用。

    当然,内政能手还有荀彧、陈群之类的,不过目前以袁常的声名,想要把他们请来有点难度。估计荀彧现在已经在前来投靠袁绍的路上,而陈群估计还在徐州等着曹操这个人才挖掘机的重用。

    现在就算是孙乾、糜竺出现在袁常的面前,袁常也肯定会拉着两人的手,流几滴眼泪,然后让二人抱着他的腿大呼主公。

    当然,这一切只能是袁常美好的想法而已,现实还是很残酷的。

    “咳咳,主公,天色已晚,俺还是先回客栈了。”

    典韦此刻却是很没义气的抛下赵云和韩恂二人,他有他的理由,刘曦、刁秀儿还有甄家众女都在客栈,暂时作为众人护卫的典韦,自然不用跟袁常回行馆休息。所以,无视赵云和韩恂幽怨的眼神,典韦一溜烟的跑走了。

    至于赵云和韩恂,则继续承受袁常的唉声叹气。

    “唉!”

    回到行馆,袁常依然唉声叹气个不停。直听得赵云和韩恂二人就差没剖腹自尽以表忠心了,不过两人至少还是很讲义气,此刻却是陪着袁常,忍受着袁常的摧残。

    “县令大人,外面有两个士子说要见你。”

    正当袁常烦恼没有人才用的时候,一名负责服侍袁常的仆役跑了进来,给了袁常一个消息。

    “主公,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三人俱是讶异,他们刚到东平县,按理来说没什么熟人,又会有谁来拜见他?仆役说了是士子,说明对方是读书人,以袁常的声名,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投靠他吧?

    莫不是老天听到自己的祈祷,把凤雏和卧龙给送来了。当然,袁常也只能这样子YY一番,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把人请进来。”

    既然有客人前来,袁常、赵云和韩恂三人自然是按主次做好,免得失礼于人前,那样就不好了。

    “哈哈,袁公子如今当了县令,身份尊贵了,有朋自远方来,为何也不出迎?”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似乎在责备袁常,不过他的语气,任谁也听的出来这不过是在开玩笑。

    “这…”

    袁常身子一震,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任他脑筋如何转动,也根本猜不到来人竟然会是他。

    来人便是在曹操前期出计算无遗漏的【鬼才】-郭嘉。

    “哈哈!”

    经过初时的震惊,袁常当即从锦墩上站了起来,大笑一声道:“我与奉孝何须如此客气,奉孝既来,真乃天助我也!”

    “奉孝肯来相助主公,主公端的是如鱼得水。”

    赵云见了来人,也是欣喜异常,当即站了起来;虽然韩恂不知郭嘉是何人,有什么能力,但是他看到袁常和赵云如此激动,也明白来的是个了不得的人,当下也站了起来,露出友善的笑容。

    “子龙说笑!”

    郭嘉自顾拿出腰间葫芦,美美的饮了一口酒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嘉无处可去,暂来投袁公子,想来袁公子不会介怀吧?”

    郭嘉的意思袁常自然明白,他并不认可袁常为主公,现在的袁常还在他的考察阶段。不过,这不要紧,袁常自信身为穿越众,身怀金手指,难道还不能收服【鬼才】郭嘉?虽然,袁常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金手指究竟是什么。

    不要说袁常,就连赵云和韩恂都相信,郭嘉早晚会折服在袁常的大志之下,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奉孝,这位是?”

    再次见面的欣喜过后,众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跟随郭嘉前来的另一名士子身上。虽然是在晚上,对方一副士子的打扮。但是,在场的几人俱都是目光敏捷之辈,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个女子。

    白皙的面孔,一根碧绿木簪穿过长发,洁白的士子服包裹着她,静静的站立在一边,却给人一种英气的感觉。身上散发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让人觉得英气,似乎很矛盾,但是在对方的身上,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

    “咳咳!”

    见三人目光略带**,郭嘉轻咳两声,低声解释道:“这舍妹郭颖。”

    三人恍然,俱都向郭颖微微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对方毕竟是个女儿身,若是一直盯着,也太过失礼。

    而郭颖也表现出大家闺秀的修养,笑不露齿,挽手向袁常三人一一施礼,如此更是让三人暗赞。

    随后,袁常便让一名丫鬟带着郭颖去收拾房间休息,毕竟是个女儿家,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她呆着也不好。

    “奉孝,令妹气质着实不凡,当个王妃什么的都绰绰有余。”

    “主公所言甚是,若不是知晓内情,还以为是公主出游了。”

    袁常三人虽是打趣,不过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郭颖的优秀。见三人如此称赞郭颖,郭嘉唯有苦笑。也就是初次见到三人,郭颖才会表现得如此中规中矩,若是接触久了,他们便会知道什么叫天使的面孔,魔鬼的性格。

    只不过,郭嘉不会说出来,要是日后让郭颖知道自己说她的不是,到时候他这个兄长又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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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零章 有情况
    &bp;&bp;&bp;&bp;今天,是袁常担任东平县的第二天。但是,很明显,袁常的心情比昨天好了不下一百倍。因为,今天在他身边比昨天多了一个人。原本昨天是三个勇武非凡的护卫,今天却多了一个看似一阵风变能吹倒,神情不羁,脸色略显苍白的瘦弱男子。但是,任何敢小觑他的人,注定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因为,他就是被人称之为【鬼才】的郭嘉。

    历史已经用袁绍,孙策的血来证明了郭嘉的能力,所以任何一个穿越众都不会怀疑郭嘉的智谋,袁常同样是一个正常的穿越众,所以他也不会怀疑郭嘉的能力。

    郭嘉虽然说只是暂时来投靠袁常,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只要袁常的能力得到郭嘉的认可,那么,郭嘉便会永远的留在袁常身边,替他出谋划策。这一点,袁常不会怀疑,赵云和韩恂不会怀疑,即使是郭嘉自己,也不会怀疑。

    当然,袁常的能力要得到郭嘉认可,这一个前提很重要。

    “哈哈,有奉孝助我,看来东平县多年积累的琐事很快就能解决了。”袁常拍着郭嘉的肩膀,很是开心的说到。

    东平县数年积累的案件,财务,袁常确实也能够解决。但是,他觉得太麻烦,所以才懒得去搭理。有那个空闲,还不如回去**、**小萝莉甄宓,虽然难度很大,但是袁常相信水滴石穿这个道理。

    不过,如今有郭嘉分担,袁常有了伴,那就一起动手,想来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袁公子,嘉如今只是一个暂时的师爷,让嘉去处理这些琐事,是不是太过分了些?”郭嘉都有点后悔了,自己昨天为何那么快就答应担任袁常的师爷,都是贪杯惹得祸。不小心听到袁常能够制造一种从没有的酒之后,嗜酒的郭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袁常拉到县衙去处理事情了。早知道就多等几天,等袁常处理完之后再答应。这样他就能偷偷懒,闲来无事还能去客栈小酌两杯。

    当然,郭嘉绝对想不到,若是他不答应袁常,袁常绝对不会跑去处理那些事。从某一方面来说,袁常和郭嘉的性格还是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

    袁常可不傻,没理由放着一个这么牛掰的人才不用,自己去累死累活。至于说大材小用那更不要说了,如今的袁常也不过是个中等县的县令,难道还能给郭嘉更重大的任务?这显然不切实际。

    袁常也不担心郭嘉会跑路,郭嘉既然来了,在没有确定袁常“不可辅助”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奉孝若不帮我,难道还能指望洪飞这个满脑都是肌肉的家伙。”

    袁常笑眯眯的表情,似乎根本看不到郭嘉脸上的无奈神色。

    虽然不明白满脑都是肌肉是什么意思,但是典韦至少知道,袁常是在批评自己。身为一个有人权的勇士,典韦肯定要反抗。

    “主公,俺不服,子龙和莒子一样帮不了你,为何只说俺一个。”

    典韦瞄了赵云和韩恂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皮粗肉厚堪比长安城墙的典韦,根本无视赵云和韩恂二人鄙视的眼神。

    “哼哼!”

    袁常不满的哼了哼,斜歪着嘴,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才看了一眼,就躺在地上装死,莫非是子龙,还是莒子?”

    典韦凶狠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红晕,低声辩解着:“俺昨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晕倒的…”

    典韦还想说点什么,不过看到众人的眼神,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下次若还是出工不出力,到时候新酒酿好了,大家都有份,你就老实的在一边看我们喝。”

    典韦愣了愣,随后哭喊着再次抱住了袁常的大腿,表示再也不敢了。为了能够喝上袁常说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美酒,典韦此刻都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袁常裤脚上抹去,似乎袁常不原谅他,他就不会停下来。

    作为一名跟郭嘉一样嗜酒的人,有美酒在前,若是没得喝,绝对是要人命的事。

    最后,袁常都被典韦那哀恸的神情给弄的不好意思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狠心?于是,教训了一番话,表示典韦不再偷懒神马的云云,那么美酒还是有份的。

    “嘿嘿,俺就知道主公不会落下俺那份,俺果然还是很聪明,跟着主公吃香喝辣的。”

    得到袁常谅解的典韦,当即就摆出一副笑脸,之前那“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神情顿时消失不见,让人实在难以相信,如此的变脸速度,会是典韦这样一个壮汉身上表现出来的。可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别人不相信。

    “…”

    赵云和韩恂对视一眼,两人脚下悄悄的移动了几步,似乎要说明他们与典韦根本就不认识。若是此刻旁边有一个地缝,二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坚决要与典韦划清界限。周围围观百姓们的眼神,看的二人都有些无地自容了,他们心中此刻忍不住要称赞典韦一句,他能够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郭嘉此时也在怀疑,自己加入袁常的队伍是否一个正确的决定,总有一种入了虎口的感觉。

    不过,有这样的主公和同僚,人生似乎更添许多乐趣。

    “洪飞,莫要再丢人了!”

    袁常愤愤的挣开典韦,作为一名英明神武的主公,竟然被百姓们猴子一般看待,实在是穿越众的耻辱。

    因此,作为导火索的典韦,肯定要悲哀了!

    一行人打闹间已是来到了县衙附近,不过让众人惊奇的是,此时县衙门口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一堆人,隐隐传来争吵声。

    今天是袁常上任的第二天,同时也是郭嘉第一次露脸,难道老天都要降下点任务给二人,看他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担任东平县县令,以及县令的师爷。

    于是,在典韦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案件的发生,袁常打算惩罚他的念头也就打消了。典韦若是知晓,估计会好好的感激这群人了!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审案
    &bp;&bp;&bp;&bp;“王夫子,你儿子不幸丧命,难道打算让我女儿孤寡一辈子?”

    “就是,若是我姐姐她替你们王家生有子嗣,呆在你们王家还说的过去,如今未有子嗣赡养,如何不能改嫁?再说了,我爹也说过会照顾你们的下半辈子。”

    “哼,想我王家虽非名门世族,好歹也是圣人子弟。入我王家之门,皆是忠贞守节之人,若是改嫁他人,让我王家颜面何存?此事绝对不行!”

    “正是,大哥虽不在,我也能照顾二老。若是嫂子改嫁,令我王家失了颜面,我王家何以在这东平县立足,此事没的商量。”

    “太过分了…”

    “说不行就是不行…”

    袁常等人在外面听了半天,渐渐的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争吵的双方乃是亲家,女方于珊乃是东平县小有名气的瓷器大师于海之女。后嫁给士子王通,王通之父王德也算是十里八方有名的老夫子,在这东平县也算是个名人。

    于海虽非是士家,不过如今士农工商,身为手工艺者的于海,地位也不会比商人差,而且于海的名气也不差,双方结成亲家自然也没有人阻挠。但是,王德的儿子王通,估计是命薄,成亲不过一月,就因病过世,而于珊如今不过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若是一辈子守在王家,没有子嗣的她,会有多凄惨的将来,显然是可以预见的。

    因此,于海便想让女儿改嫁,免去日后孤苦生活。而且,于海还答应替女儿照顾王德的下半辈子。

    但是,王德自认是圣人子弟,且性格执拗,坚决不同意改嫁,认为于珊改嫁了,就是让他王家丢脸。争执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之前的县令被黄巾乱贼杀死,里正、乡老劝解也无法解决。所以,在袁常上任之后的第二天,他们便来县衙请袁常出面。

    而现在围在县衙外的,自然是双方的亲朋好友,若是处理不当,搞不好会造成两家极大的矛盾,当街互殴都是有可能的。

    其实,现在的儒家思想虽然是正统地位,但是也没有那么多的约束,毕竟程朱理学还没有出现,改嫁也并非什么大事。否则,刘备当时立吴懿的妹妹为皇后,诸葛亮这个儒家弟子,早就跳出来反对了。要知道,这吴懿的妹妹可是先嫁给刘焉的儿子刘瑁,后来刘瑁死了,才改嫁给刘备。皇后都能是改嫁的人了,可见改嫁并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碰到王德这样一个固执的人,只能徒呼奈何。

    “尔等于县衙门前如此争吵,意欲何为?”县尉何耀不知道何时出现,大声呵斥互相责骂的双方,瞪了王德这边一眼,嘲讽道:“亏你还自称是圣人弟子,于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岂不是有辱斯文。”

    何耀责骂的极为卖力,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少。

    王德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士子,但是士子的身份,就让他立于极高的位置。从“士农工商”这一个排位便能看出,“士”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若是有人企图搅动“士”的利益,那么他将面对的是天下所有“士”的攻讦,那可是极为惊人的势力。如今遍布朝堂上下的,多是“士”的出身,极少数才是寒门子弟。

    所以,别看王德没有官职,但是身份可是不低。若非今天有由头,而且何耀本身是个县尉,他又怎敢去冒犯身为士人的王德,那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县令大人来了,尔等还不让开。”

    何耀装模作样的扫了扫,似乎才发现袁常一般,很是威严的怒喝道,随后一脸笑容的迎向袁常。

    袁常心中暗自冷笑,刚才何耀早就看到袁常,只不过是故意装作没看到,然后站出来显示他的威风,存心在袁常这个新上任的县令面前显摆他的威严。当然,另一方面也想让袁常看到他的能力,从而得到重用。

    “县令大人,您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

    “县令大人,王家枉为圣人子弟,毫无仁义之心,不顾我姊幸福,只顾自家…”

    “县令大人,我王家乃是忠贞守节之家,若是让其改嫁,我王家颜面尽失。大人若是不为小民做主,我王德唯有一死以谢祖宗…”

    “县令大人…”

    “喝!”

    众人围着袁常争先恐后的诉说之时,陡然间一道厉喝声响起,只见袁常身边的典韦怒目圆睁,凌厉的扫过众人。一些胆小之人,更是被典韦的喝声和瞪视吓得两脚直颤抖,差点没跪倒于地。

    典韦知道自己昨天的表现让袁常不满,所以此刻第一个跳出来,以图弥补昨天的过失。然后,看到袁常满意的神色,典韦知道自己做对了,看来美酒有望。

    “尔等如此围着大人,莫不是意图不轨。”

    典韦过后,何耀也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袁常跟前,略有恐吓的望向众人。见到众人唯唯诺诺的神色,何耀心中极为自得,当个县尉,果然比当个小小的衙役威风,没有白费当初的努力。

    听何耀如此话语,众人这才觉得这样围着袁常有些失礼,纷纷退到两边,给县令大人让路。

    袁常瞄了一眼何耀,也没说什么,径直向着县衙内走去。郭嘉这个师爷自然也跟在一旁,而作为护卫的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紧随其后。

    在堂役三击鼓之后,身穿皂角服的三班衙役手持水火棍伺立两边,袁常则身穿长袍,头戴进贤冠,身边跟着一袭白衫的狗头师爷郭嘉。作为护卫的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则分立左右,将袁常和郭嘉绝妙的保护在其中,任何对袁常不利的人,绝对都躲不开三人的攻击。

    在唐代之前,县官的服饰并没有统一,多是长袍,只要不落了朝廷颜面便可。况且,如今天下大乱,不要说一州太守会随时更换,县令更是不会有人在意。就像那庞统,当了县令,每日只顾喝酒玩耍,整一个邋遢样,若不是有人举报,谁会在意他?

    刘邦建立汉朝,多沿袭秦制,唯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需要在上朝的时候穿戴绿袍、深衣。

    在唐代服饰大变革之前,想要知晓对方官阶,看对方头上戴的冠便知道。例如此时的袁常,便是戴的一梁进贤冠。

    “升堂!”

    袁常一拍惊堂木,在衙役们气势逼人的“威--武”声之下,争吵的于家和王家被带到堂前。此刻乃是在县衙之内,双方助阵的亲朋好友自然不能在场,因此眼前在袁常面前的也只有五人。

    分别是于海、于珊还有于珊的弟弟于富,另一边自然是王家的王德和他的二儿子王达。

    虽然在县衙外面的时候袁常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此刻却还要让双方再次述说一遍,闹到县衙的案件都有专门的官员记载,倘若事情严重,还要传达到太守,乃至朝廷。就如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在法院都有专人把案件给记到电脑上。

    当于家和王家双方把事情说完之后,众人便把目光望向大唐正中央的袁常。

    于家和王家的事是袁常当县令的第一个案子,他处理得如何,将会影响东平县百姓对他的看法,此刻县衙之外,无数的目光盯着他,想来不用多久,这个结果便会传遍整个东平县。

    那么,袁常又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正文 第一二二章 袁常之计
    &bp;&bp;&bp;&bp;坐在上首的袁常懒洋洋的瞥了于家众人和王家众人一眼,显得无精打采似的。袁常如此表情,似乎对双方的情况无能为力,使得围观百姓心中闪过失望之色,如此县令,又怎能让东平县和谐安定?

    下一刻,袁常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顿时,外边围观的百姓,还有想要解说的于家和王家都安静了下来,静等袁常的决定。

    “咳咳!”

    袁常仿佛看不到众人期待的目光,轻咳两声,将目光转向郭嘉,低声和郭嘉私语起来。

    如此一来,围观的百姓,于家还有王家众人明白了。这新任县令估计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家伙,而旁边那个师爷才是出谋划策的关键人物。至于袁常为什么能够当上这个县令,大部分百姓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是傻瓜。

    东平县是渤海郡的辖县,再加上这个县令姓袁,那么十有八九是个袁家子弟,所以才能这么快接任东平县令之位。

    当然,县丞和县尉等人自然是明白,袁常是【四世三公】袁家的第六子,虽然能力不足,不过拍马奉承的能力却是极佳。这些心思他们心中想想还行,却是不敢说出来。不说袁常袁家子弟的身份,至少他现在还是东平县的老大。

    “奉孝,你以为此事当如何。”

    袁常笑眯眯的小声向郭嘉询问到,他当然有办法处理这种事。只不过,他如今扮演的身份是个无能,只懂拍马的家伙,若是有人将自己处理案子的事情报告给袁绍,必定会被袁绍给盯上,不利于他之后的发展。所以,他只好装出一副与师爷商量的样子。再说了,以郭嘉的能力,自然能够解决。

    郭嘉知道袁常在示弱,只是他有点不明白。以袁常的能力和大志,完全能够拿下一块地方慢慢发展,为何要如此行事?即使郭嘉再聪明,也想不到袁常这样做的理由。

    “袁公子,此事虽不难,不过能和平处理最好,不如将双方请入二堂调解?”

    这种事情让郭嘉来处理,简直是大材小用,至少他有不下十种方法解决。至于是于家满意,还是王家满意,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能把案子解决了就行。郭嘉与诸葛亮不同,若是诸葛亮在,自然是想着让双方都满意而归,但是郭嘉却只看结果。

    “二堂?”

    袁常愣了愣,二堂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听了郭嘉简单的讲解,袁常却是明白了。就跟后世一样,法院开庭的时候,当案件争执难下之时,法官就会暂时休庭,然后将原告和被告双方请到某个地方劝解,如果能达成和解,那自然是最好,不能和解,也只好根据法律来处理了。

    “啪!”

    袁常再次拍响惊堂木,似乎很有威严的说道:“经过本县令和师爷的商议,决定请于家和王家入二堂处理。”

    对于袁常的话,围观的百姓都嗤之以鼻,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袁常的决定,是那个站在身旁的师爷出的注意。至于这个县令,完全是个无能之辈。不过,他们心中这么想,却不敢有丝毫的反应,毕竟如今的时代,老百姓对于官员还是极其畏惧的。即使,对方只是一个七品县令。

    百姓的反应却正是袁常要的效果,看来低调的很有效果,百姓都看不起他了!

    “王夫子,令公子不幸丧命,本县令深感遗憾。不过,如今王于氏未替王家育一二半女,不若让她改嫁,岂不是皆大欢喜?”

    入了二堂,袁常便向王德劝诫到,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想尽快的处理好这个案子。

    袁常这话出口,不要说王德冷笑,就连于海和于珊姐弟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显然,这个县令真的是个无能之辈。

    在封建的时代,一个女子嫁到男方,相当于一个货物卖给了男方家庭,只要男方家庭持有婚约,那么女子相当于一辈子都被男子家庭给束缚住了。无论是打骂,抑或是身死,都与女子家庭再无丝毫瓜葛。

    不要说封建的时代,即使是袁常穿越前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收了聘礼,女方家庭再怎么样,也管不得。虽然很无奈,这确实个事实。只不过,穿越前的时候,有法律维护她们,比封建时代好多了。

    由此可见,女子在封建时代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有时候,连一些贵重的物品都不如。

    王德不满的冷哼一声,冷冰冰的说道:“县令大人须知,老夫才是原告,县令大人不去劝说被告,反而来劝说老夫,不知是何道理?于珊既入得我王家门,长子虽亡,却也非改嫁之由,于家执意改嫁,岂不是视老夫于无物?当然,老夫不过是一届草民,若是大人无法为草民做主,草民也只好向太守大人请命。”

    无论是律法,抑或是地位,王德都占有极大的优势。王德固执、古板的性格,为了维护王家的声誉,他是绝对不会同意于珊改嫁,即使死也不会同意。

    言毕,王德也不管袁常有什么反应,带着次子王达拂袖而去。很显然,王德并不同意袁常的调解。

    “县令大人,草民暂且告退。”

    于家三人,碰到王德这样一个古板、固执,又爱脸面的亲家,他们也很无奈。如今看情况,王德是不会同意让于珊改嫁,如此他们唯有另想办法。若是大汉律法有所依据,他们也无须如此纠结,怎奈何,大汉的律法,已经让王德立于不败之地。

    等于家和王家众人都离去之后,二堂之内便剩下袁常和郭嘉二人。

    袁常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这老家伙还真是顽固,就算人家圣人,也没说不允许改嫁,这厮却拿个圣人弟子的身份,死活不肯放手。”

    “呵呵!”

    郭嘉轻声笑道,“王德好歹也是一名儒士,袁公子如此辱骂,怕是不妥。不过,嘉观袁公子双目并无丝毫失望,显然已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自然!”

    袁常得瑟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不屑的冷笑道:“王德爱惜脸面,本县令自然就要从这一方面入手,想来奉孝也是如此想法吧!”

    郭嘉笑而不语,袁常的话正中他的意思。

    历史上的孙策刚崛起,才被曹操盯上,郭嘉便已经出计,让孙策死于非命。虽然说孙策是被刺客刺杀身亡,但是许多野史却记载,乃是出自郭嘉之手。无风不起浪,若是其中没有郭嘉的身影,想来百姓也不会将此事联系到郭嘉身上。王德不过一个小小儒士,身份高贵,难道还比的上孙策?

    “既然如此,那嘉便不献丑了,此事便由袁公子自行处理。”

    郭嘉微微一笑,似乎不打算出谋献策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喜欢低调的袁常,又能怎样解决王德这个老顽固。

    “哈哈,奉孝既然这么说了,我便小小的露一手。不过,为了不让人注意,还要装成是奉孝献上的计策。”

    袁常大笑一声,也不推辞,取来纸笔“唰、唰、唰”的写下,然后将纸条塞给郭嘉,大步向大堂行去。

    郭嘉展开纸条一看,先是摇了摇头,对于某人的字迹不敢恭维;随后眼睛一亮,神色似乎有些诧异,显然纸条上的内容将他震住了。

    “袁公子之才,嘉佩服万分!”
正文 第一二三章 郭嘉出名
    &bp;&bp;&bp;&bp;袁常从二堂出来,于家的人和王家的人已经在大堂等候袁常最终的判决。

    于海一副无奈的表情,于珊也是一副戚戚的神色,她的弟弟表情也不怎么好,一脸的怒色,似乎刚跟王家的人吵过;而王家父子两,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表情已经稳操胜券了。

    当然,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他们王家都是立于不败之地。除非于家有什么更大的靠山,不然这一次他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去,以后还想再提改嫁的事,估计更难了。

    袁常坐会位置上,脸色似乎很为难。

    围观的百姓们也看出这个信任的县令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了,王家有婚约在手,还有大汉律支撑,这一仗是稳胜不败。而且经过这一次的闹腾,于珊在王家的日子想来会更加艰难了。

    不多时,郭嘉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塞了一张纸条给了袁常,似乎是他的决定。

    当然,只有明白内情的袁常和郭嘉二人知道,其实这张纸条是袁常先前给郭嘉,如此只不过再回到他的手上而已。

    “啪!”

    袁常用力拍响惊堂木,众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看向袁常,等着他最后的判决。不过,结果是怎么样的,其实众人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王家父子二人一脸得色,嘴角微瞥,似乎有些不屑;而于家三人,则是一脸苦涩,早知道就不闹腾了,如今这么一闹,原本是亲家的双方,反而变得跟仇人似的。

    “经过本县令和师爷的商议,最后做出如下判决…”

    袁常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随后停了下来,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典韦,让他将纸条上的内容给念出来。

    “这个,大人…”

    典韦接过纸条,铜铃大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上面的内容,片刻之后,扭捏的,弱弱的喊了一声袁常。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众人差点昏倒的话。

    “大人,上面的字认识俺,俺不认识它们啊!”

    “…”

    经过短暂的沉静之后,顿时爆发了轰天笑声,围观的百姓都大笑着指着袁常和典韦二人,看他们的神情,显然是在嘲讽二人。

    “你…”

    袁常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了,这些字这么简单都不认得。就算你不认得小声的说出来就是,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脸都被他丢光了。虽然,袁常的心里想要低调装挫,但是,被典韦这样一闹,他袁常就不是低调了,而是二百五了。

    当然,袁常也知道跟典韦说不通道理,示意他将纸条递给韩恂来念,心中则想着该怎么收拾他。

    笑过之后,百姓们也都安静了下来,典韦的闹剧最多也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如今于家和王家的案子,才是关键。

    “翁无姑,年不老;叔无妻,年不小。”

    韩恂大声的将纸条上的十二个字念了出来,整个县衙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只有十二个字,但是这十二个字仿佛原子弹投在了广岛上一般,静的有点吓人。

    而听了这十二个字之后,王德原本一脸得色的脸上赤红一片,就像是刚被蒸熟的螃蟹一样;王德的儿子王达,也是同样的脸色,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可能因为太激动,或许如此寂静的场面,却是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跟王家父子二人的表情一样,于家三人也是脸色通红。

    于海的表情,就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样,须发皆张,紧握的双拳更是青筋冒起;于海的儿子于富,更是双眼赤红,看着王家父子二人就像是杀父仇人一般;于珊更是木有泪光,显得极为羞愤。

    “哈哈哈…”

    寂静了好一阵之后,围观的百姓终于爆发出惊天般的笑声,这个笑声,比先前典韦闹出的闹剧还要轰动。

    “我就说嘛,这父子二人极力阻止人家改嫁,原来还存有如此念头…”

    “还亏他自称是圣人子弟,真是不知羞耻…”

    “世风日下,与此等人同为圣人子弟,吾羞与之为伍,且去,且去…”

    围观的百姓中有些人愤怒的拂袖离去,而王家请来助阵的亲朋好友,此刻有些人也是一脸羞愧之色,在百姓鄙视、嘲讽的眼神之下,灰溜溜的跑走了。估计回去之后,他们就会与王家父子二人断绝关系了。

    “王德老贼,你妄读圣贤,亏你的名字还有个德,简直是笑话。”

    “你们两个心怀不轨的恶贼,今日拼了性命,我也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于海和于富父子二人似乎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看向王家父子二人,若不是在县衙之内,估计早就动手暴打王家父子二人了。

    “这…”

    王家父子二人此刻却是一脸苦瓜之色,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什么。

    “翁无姑,年不老;叔无妻,年不小。”

    别看这仅仅只有十二个字,但是杀伤力却不比原子弹弱。王德妻丧,没有再娶;王达到了年纪,却还未娶妻。如今王于氏丧夫,二人却不让她改嫁,二人存的是什么心思,谁能明白?否则,为何宁死都不让人家改嫁?虽然从律法上于珊是他们王家的人,但是也没有说明不能让人家改嫁。王德一口一个说是为了维护王家的脸面,改嫁难道就是丢脸了,那天下有多少女子改嫁,那她们又怎么说?

    这于珊虽不是绝世容颜,却也不俗,王德和王达若是没有其他念头,为何就不肯放过人家?

    当然,这种事或许还没有发生。

    但是,于珊一个女子,孤寡一人呆在王家,难免日后不会发生些什么。很可能,王德和王达早有这样的心思。

    “大人,草民同意于珊改嫁。草民也愿意将婚约交出,日后于珊与我王家再无瓜葛…”

    如此情况,王德哪还敢不放手,此时围观的百姓这么多,估计王家的脊梁骨都会被人在背后指弯了;王德都同意了,王达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要是他敢反对,立马会被众人的口水淹没。

    “既然如此,王家将婚约退回于家,自此于家与王家再无瓜葛,任何人不得再闹事,否则本县令定当严惩不贷。”

    袁常很是威严的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郭嘉立于一边,脸带微笑。众人都以为此事是出自他手,然而谁又知道,这十二个字是袁常写的呢?郭嘉是有十多种办法解决这件事,而且跟袁常有着同工异曲之妙,但是却没有袁常这般快捷。

    王德固执、古板,又爱声名,郭嘉略施手段,便能让王德声名大跌,无需几日,他便会亲自上门请求取消婚约。然而,袁常却只是写了这十二个字,当场便让王德脸色大变,立马就同意于珊改嫁,还返还婚约,可见袁常这一招的毒辣。

    这样人不古板,不满口仁义道德,或许是自己可以投靠的主公。

    许多百姓看向郭嘉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看这师爷神色云淡风轻,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人家这才是真儒士,哪像王德,说是圣人子弟,天天挂在嘴边,暗地里却行一些令人不齿的苟且之事。

    因此,郭嘉这个师爷的声名,相信很快便能在东平县传开。也许,不用多久便会传到袁绍的耳中。

    可是,任谁也想不到,使出这一招的,却是那个坐在主位上,一副无能之像的袁常。
正文 第一二四章 郭嘉的考验
    &bp;&bp;&bp;&bp;“袁公子真是好手段,小小一手,便将那王德给吓退了。”

    待退堂之后,袁常等人来到县衙后堂,郭嘉笑着称赞道。

    据衙役们所说,王德父子二人离开县衙之后,便吩咐府中上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东平县。若是继续呆在东平县,天天听着百姓们对他们指指点点,王家的脸都要丢尽了。日后若是于珊再弄出什么事来,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德若是语气好一点,不要摆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袁常可能还不会下狠手。关键是王德那厮太嚣张了,还宁死不屈,威胁着要跑到太守那里去告状。既然他那么嚣张,袁常也就不客气了。

    对于郭嘉的话,赵云三人并不奇怪,袁常能想出如此计策,似乎只不过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嘿嘿,还是主公厉害,不过俺老典还是不明白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典韦讨好的向袁常问道,对于他这种直白的拍马屁,袁常直接无视了。

    “哼!”袁常冷哼一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故意嘲讽道:“你那满是肌肉的头脑,怎么明白?还敢在大堂之上说你不认识它们?”

    袁常是越说越火大,典韦如此二百五,让百姓们觉得他这个县令也成了二百五。之前的帐还没跟他算清,现在又闹了这么一出,以袁常这小心眼的性子,典韦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俺,俺…”

    典韦很想说自己脑袋里不全是肌肉,不过此时知道袁常正在生气之中,也不敢反驳。否则,要是到时候看大家喝美酒,他却只能干瞪眼,到时哭都没地方哭了。

    心中憋闷的典韦只好蹲到墙角画圈圈,幸好还有韩恂这个有同情心的战友,给他解释了那十二个字的意思。

    “啥?那老家伙扒灰,小家伙痛歼。俺看他们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还想跑路,看俺去灭了他们。”

    典韦听完顿时怒火填膺,抄起双戟就想去替天行道。

    “瞎嚷嚷什么,给我蹲到墙角去。”

    袁常正和郭嘉谈事,没想到典韦这厮跳出来打断,顿时又冒火了。见状,典韦只得老实的再次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其实,袁常这个计策虽然毒辣,但是并非完美。

    倘若换一个不要脸、不重视名誉的家伙,那这一招根本没用,反正人家死抓着婚约不放,袁常也没奈何;但是,偏偏王德是个古板、固执,又爱脸面的人,被人家如此怀疑,他怎么受的了?袁常利用的,自然是舆论的力量。就像袁常穿越前的时候,有的男人找小三、有的女人**人家有妇之夫。但是,人家不要脸,有人指责他们,他们却说这是他们的事,外人有毛的权力干涉,碰到这种人你能说什么。

    当然了,如果换一个不要脸的人,袁常自然会用其他的方法来解决,因人制宜嘛!

    “奉孝,这东平县十年下来的文案,今日你我一起将它们解决了。等空闲下来,我便开始酿酒,让你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酒。”

    “嘉既是袁公子幕僚,自然该如此。”

    听到美酒,郭嘉懒洋洋的神情顿时消去,双眼冒光的准备跟袁常处理政事了。

    蹲在一边画圈圈的典韦也是双眼冒光,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郭嘉,那神情好似在说“赶快处理,这样就有美酒喝了。”

    “你看什么看,给你继续。”

    袁常见了典韦的神情就气打一处来,叫你干活的时候就装死,现在听到有美酒喝就来精神,要是画不出奥运五环,就等着喝白开水。

    可怜的典韦不知什么是奥运五环,估计跟美酒无缘了。

    随后,袁常吩咐衙役将十年来的文案都搬了进来,看着眼前这些文案,郭嘉眉头微微皱了皱。当然,郭嘉并非是觉得太多了,反而是觉得太少了。东平县好歹一个中等县,十年下来才这些文案,似乎有点不合理。

    在袁常之前有两个县令,第一任县令呆了比较久,待了六年;而第二人则比较短一些,呆了三年,随后被黄巾乱贼给干掉了。袁常作为第三人,只要将前二任县令的文案给理清就行,“三出”的事,就与袁常无关了。

    所谓“三出”便是指担任官员的三任的所有事情,都必须检查清楚,否则上头查起来,若是有问题,那么就要负责任。

    就如袁常现在上任,那么他就要把之前二人的事情查清楚,若是有什么问题,那么就上报到上级去,上级则去调查相关人员。若是袁常没有检查清楚,日后上级来调查了,即使是袁常上任之前发生的,袁常也有罪,失察。谁叫你上任的时候不检查清楚,不找你找谁?

    很显然,眼前这些文案是有问题的。而且,如今朝廷威严不在,天子在董卓手中,各地太守基本都不会听董卓的命令,朝廷也不会派人来查,因此,查不查其实都不会有问题。但是,袁常既然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那么手下的人是否有问题,那么肯定要检查清楚,否则他又怎么敢任用?

    就像眼前这些记账的文案,十年来的收支肯定有一大堆的问题。而且,其中还有黄巾乱贼闹过,下面的人只要把事情往黄巾身上一推,就完事了。

    虽然如此,袁常还是要查,只要有问题的,统统干掉。

    如今的他正在发展的前期,一点问题都不能出现。就像建一幢高楼,地基都有问题了,还能保证这座大楼会没有问题吗?

    “袁公子,这些如何处理?”

    摆在面前的文案有三堆,一堆是文书和仓狱,一堆是牢狱,还有一堆便是账本。

    仓狱和牢狱有什么不同呢?所谓仓狱,则是指监狱的用人,以及装备,道具等等的问题,开玩笑,枷锁、铁链这些可都是要申请才有的,难道还能变出来?而牢狱,则是指案件,比如是否有冤假错案,是否有犯人逃脱等等。账本不用说了,自然是东平县县衙的收入开支。

    “奉孝,想要怎么处理?”

    袁常却是笑了笑,让郭嘉先选。

    “既然袁公子发话了,那嘉便选文书和仓狱,还有牢狱的文案处理,剩下这个账事便交给袁公子处理,如何?”

    郭嘉笑着指了指其中二堆,剩下的一堆自然是袁常的事了。

    从表面上来看,郭嘉选了两堆,而岳阳仅有一堆,似乎郭嘉的工作量更大。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郭嘉所选的两堆文案,对于郭嘉来说,并不难,郭嘉只要看一眼,便能够看到其中是否有没问题。所以,这两堆文案,以郭嘉的能力来说,不出五天,郭嘉便能全部解决了。虽说是东平县十年累积的,但是这些不过是遗留的一部分,大部分的或许有的在黄巾乱贼的时候毁灭了,有的被人为毁灭了。否则,绝对不止这一些。

    但是,都不重要,袁常那一堆的账本,即使只是十年中的一小部分,却也足够袁常花很多时间去解决。就郭嘉计算袁常的能力,至少也要一个月。如果,袁常达不到郭嘉心中想象的能力,可能还要更久,绝不会比一个月还短。

    这也算是郭嘉的一个考验,若是袁常解决的时间在一个月之内,那么达到他心中指定的目标,郭嘉会继续留下来;若是袁常用的时间超过了一个月,那么郭嘉绝对二话不说便离开。

    那么,这一个考验,袁常是否能够通过?郭嘉心中很期待,而某人还不知道他将面临的一个重大考验。

    通过,郭嘉会继续帮他;失败,那么郭嘉这个被称为【鬼才】的智囊,将永远的离开袁常。
正文 第一二五章 算账
    &bp;&bp;&bp;&bp;“唉,真是有够麻烦的!”

    袁常看着眼前这一堆账本,一脸的愁苦之色。

    袁常只不过是讨厌麻烦,但是不代表他害怕麻烦。他也隐隐有种感觉,郭嘉之所以把这一堆看似麻烦的账本留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若是符合郭嘉的要求,那么郭嘉便会留下来;若是不符合,那么郭嘉便会离去。郭嘉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袁常的心中,却是隐隐有着这样的感觉。

    郭嘉身为一名智囊,自然也能够处理这些账本,郭嘉自信以自己的能力能够在二十天内解决。对于袁常,他不要求二十天内,只要三十天内便行。毕竟,袁常是作为一名主公型的人物,关键在于用人,而不是自身有着极强的能力。否则,袁常一个人便把事情解决了,还要手下干什么?

    之所以给袁常三十天的期限,是因为郭嘉想要给自己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在最初的时候,袁常并不在他效力的目标之中。只不过,袁常的一番话,陈宫,还有妹妹郭颖的话,才让他给了袁常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则需要袁常去把握。

    在古时候,一名文人士子,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主要有六种基本才能,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

    礼,礼节;乐,音乐;射,射箭技术;御,驾驭马车的技术;书,文学,书法;数,算术与数论知识。

    这些是最基本的要求,每一个学生都应该有的基本才能。所以,古时候很多谋士都会配剑,他们并不是好看,而是真的有点武力。就如徐庶,人家就是因为报仇杀人了才隐姓埋名。还有周瑜,文武双全,被称之为儒将。还有整天坐轮椅的诸葛亮,他只是更喜欢动脑,不想出手,以他的武力,对上一两个壮汉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就看诸葛亮的儿子诸葛瞻和孙子诸葛尚的描写,就能推算出诸葛亮也是文武兼备。

    像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学生跳跳操什么的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一些学校更是不花这个时间,宁肯让学生在教室多看一些书,多做几本复习材料,他们难道不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又怎么有精神去读书?时代虽然发展了,但是有些思想却反而变得更落后了。

    郭嘉的算术能力不差,不过跟袁常有着同样的性子,那就是讨厌麻烦,懒散。而且,还是为了考研袁常,所以郭嘉才不打算处理那一堆的账本。

    不过,郭嘉注定要失算了。

    在后世即使是初中毕业的袁常,算术能力也不会弱。而且,袁常还懂得更简便的阿拉伯数字,还有运算法则,九字诀,要对付这一堆只是看似麻烦的流水账本,根本就是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

    郭嘉再怎么聪明也绝对想不到,袁常作为一名穿越众掌握了何等厉害的算术。或许,袁常那一番梦中被神仙带去看到了未来发展的话,也无法让郭嘉理解后世算术发展的前景。相信,不用多久,郭嘉就会被袁常给吓到了。

    “主公,俺来帮你吧?”

    典韦看着袁常的苦瓜脸,弱弱的询问到。画了半天的圈圈,为了心中的美酒,也为了在主公面前表现下,典韦豁出去了。即使是看到那些字就头晕的典韦,也打算出点力,给自己的主公一点帮助。

    “主公,云也来帮你。”

    “主公,恂也尽点绵薄之力。”

    典韦纯粹是为了表现,以及为了美酒。但是,赵云和韩恂却隐隐觉得,这是郭嘉给袁常的一个考验,所以他们虽然的算术不是很厉害,却也想帮袁常分担一点。

    郭嘉之前也没说明不能让人帮,袁常作为主公,若是懂得用人,把这些账本在三十天内解决,郭嘉也是承认的。因此,对于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的出手,郭嘉也是默认了。

    “哈哈,开玩笑,就这么一点小事,还要让你们来帮,简直是小看我了。”

    袁常大笑一声,却是拒绝了三人了帮忙。既然郭嘉考验自己,那怎么说也要小小的露一手让他们大吃一惊,虽然,他想低调,性格也懒。但是,眼前几人都是他能够信得过的人,低调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必要。

    郭嘉有点讶异,看袁常的神色,似乎很有自信,并非是打肿脸充胖子,难道他真的能够在自己期望的时间内,解决这些账本?

    郭嘉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早点把自己手中的两堆文案给处理了,这样才能更多的时间去品尝美酒,不是吗?

    见袁常坚持不让自己帮忙,典韦继续蹲到墙角画圈圈,画圈圈也是个极有前途的职业,说不定某天,圈圈也能把人给干掉;而赵云和韩恂二人,则站在门口护卫,防止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袁常能够解决,从而通过郭嘉的考验,将这位智谋之士,留在身边。

    袁常拿来一个锦墩坐下,将账本摆在面前,拿起第一本,准备开始计算。

    正在查看文案的郭嘉余光望去,觉得有些奇怪,袁常要开始检查账本,为何不拿出算筹,难道就这样计算,这可能吗?

    所谓算筹,便是由竹子,或者木头、兽骨、象牙,金属等制成的长短、粗细一样的小棍子,大约在10厘米左右,每二百七十枚为一束。当要计算的时候,便将他们拿出,根据某些排列方式,类似于加减,从而进行算术。

    在东汉末的时候,其实算盘已经出现了,发明人便是跟太史慈同样来自东莱的数学家徐岳,称为“游珠算盘”。只是还不是最简便,而且也没有普遍使用,因此人们常用的还是算筹,算盘的普及,经过史学家的考证,在宋朝的时候才正式形成。或许,正是因为宋朝商业繁荣,交子的出现,算盘才得以普及。

    当郭嘉检查完一份用简记载的文案时,余光再次瞥向袁常,却见袁常正用纸和笔飞快的书写着什么,然后又翻向下一页。

    郭嘉微微皱眉,袁常应该不是在计算,可能是在做些记号,然后再计算,否则没理由这么快?

    就在郭嘉愣神的这么一会儿时间,袁常已经放下一份账本,拿起了另一本。

    郭嘉抛开脑海中的念头,不管袁常怎么处理这些账本,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到时候就能拿着酒葫芦,喝着美酒,看袁常怎么处理了。
正文 第一二六章 郭嘉拜师
    &bp;&bp;&bp;&bp;“主公,已是正午时分,该进食了。”

    袁常飞快的计算,刚停歇下来的时候,韩恂却是趁着这空档,小声的向袁常说到。另一边的郭嘉,还在仔细的检查,韩恂唯恐打扰到他,故此才这么小声。

    “咦,不知不觉竟然都正午了。”

    袁常放下手中的纸笔,小声的说了一句。刚才检查的太过认真,竟然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先前处理于家和王家的案子用了一点时间,然后他便和郭嘉检查这些文案,干活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原来已经过了二个时辰。

    袁常稍微等了下,等到郭嘉刚好检查完手中那一份文案时,将他唤停。袁常可不是工作狂,没必要为了这种事亏待自己的肚子。

    同样的,郭嘉也不是这样的人,听到袁常的呼唤,便停下手中的事。

    随后,便有县衙的衙役将几人的饭食给端了进来,白米饭,青菜两碟,肉一碟,伙食还过的去。当然,对于袁常这个穿越众而言,眼前的伙食自然是惨不忍睹。跟穿越前的时代相比,简直是山珍海味跟猪食的差距。不仅调料不足,味道也实在难以下咽。不过,现在肚子有些饿了,勉强可以果腹。

    此时此刻,袁常已经在想着,看来要找个专门的人来培训一下厨艺,否则这日子真没办法过了。

    没有电,网络神马也就算了,连吃的都亏待自己,让其他穿越之后吃山珍海味的同道中人知道了,自己还不被笑死。

    至于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而言,这样的饭食已经是不错的了。毕竟也是县衙,伙食还是会好一点的。

    古人素来有“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不过对于袁常来说,这样也太过无聊。因此,时不时的会说几句话。原本,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也不会这么拘束,不过毕竟有郭嘉这样一个文人士子在场,他们也会约束自己。此时袁常的行为,却是让他们放开了一点。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郭嘉不会像那些士族子弟,谦守礼仪,以他行事不羁的性格,对于这样的礼仪也不会太过看重。

    “嘿嘿,主公,你那账本检查了多少,真不需要俺帮忙?”

    刚吃了一碗饭的典韦,又装了一碗之后,讨好似的看向袁常,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打算帮袁常,从而在袁常眼中给自己加加分。虽然此刻手中也有酒喝,但是自从听了袁常的述说之后,典韦觉得手中的酒简直是渣一样,为了能够让袁常尽快结束账本检查,他决定强忍着看字就头晕的困难,也要帮袁常的忙,就是为了能早日喝上心中期待已久的美酒。

    “唉!”

    袁常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自己的进程很不满,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赵云和韩恂二人却是很理解的安慰道:“主公,此事也急不得,若是主公有需要,云(恂)定当为主公分忧。”

    郭嘉也放下箸子,安慰道:“袁公子无须灰心,便是那术数大师,要将这些账本全都检查完毕,也许数十日之功。”

    “嗯,嗯…”

    典韦边吞下一大口饭,便点头赞同。如果让他来检查这些账本,不要说花多久能完成,能不能完成都是个问题。估计没看多少内容,他就要晕倒了。

    “唉!”

    袁常也放下箸子,长叹一口气,不满的说道:“许久没有动手,却是有些生疏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是才检查完五分之一,看来以后要经常动手了,不然…”

    “噗…”

    “咳咳…”

    袁常的话还没说完,却是听到屋中几人不是咳嗽,就是喷酒的声音。顿时有些不解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只见赵云双眼瞪的老大,仍有些不相信的询问道:“主公,那一堆账本,你检查了五分之一?”

    郭嘉也是两眼瞪的圆鼓,连饭都不吃,来到袁常面前,极为怀疑的问道:“袁公子真的检查完五分之一了?”

    “唉!”

    袁常叹了口气,让众人松了一大口气,还好,看袁常的表情,似乎是在开玩笑,给大家活跃下气氛。

    然而,袁常接下来的话,却是差点没让众人给吓晕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么简单的东西,不应该花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我也不想啊,这么就没有动手计算过了,难免会有些生疏不是?就这些东西,两个时辰怎么说都要检查完四分之一才是,可能还能再快点三分之一也不是没有可能。都怪我懒,之前一直荒废学业。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们看不起我的原因,毕竟我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不是…”

    袁常一直喋喋不休的解释了半天,然而他却是没有看到此刻的郭嘉、赵云四人早已经陷入石化状态,抽搐的嘴角显示着此刻他们的内心并不平静。

    “你们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们这样的眼神,让我很难过啊!”袁常看向四人,见了四人的神情,显得忧伤的摸了摸心口,接着解释道:“虽然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没有达到你们预想中的效果,这是我的不对,我一定会改的,作为一名高尚、纯洁的我,是能够听得进别人的建议,我一定会改的。”

    “主公…”

    “袁公子,别说了,嘉要看看你检查过的账本。”

    郭嘉终于恢复了精神,饭也顾不得吃了,急不可耐的跑向袁常那一堆账本,若是不弄个明白,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就要崩溃了。

    “诶,奉孝,本公子知道你很努力,不满我的进度。但是,吃饱了再干活,不然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郭嘉不理会袁常那跟唐僧般的喋语,拿来算筹,摆在地上,开始检查账本与袁常记录的是否有误差。

    检查了第一页的内容,结果一样,郭嘉心想,也许是巧合;检查了第二页内容,郭嘉已经不淡定了;检查完第三页,郭嘉已经麻木了。他已经明白,袁常检查的都没有错。就检查了这三页内容,郭嘉却是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候。他不明白,袁常是怎么用两个时辰检查了五分之一的账本,郭嘉觉得以自己的认知,已经无法理解了。

    站在旁边围观的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见郭嘉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明白袁常真的是用这么短的时间,检查完看似最为困难的账本,这实在是奇迹。

    而袁常,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不紧不慢的夹了一口米饭,就着难以下咽的青菜,缓缓的吞了下去。

    “袁公子,嘉愿拜你为师,请你教教嘉到底是怎么算的。”
正文 第一二七章 崭新的历史
    &bp;&bp;&bp;&bp;“咳咳…”

    刚吞下一口饭的袁常,差点没被郭嘉的这句话给呛死。如果真那样的话,估计袁常会成为穿越界的笑柄。到时候,他的墓志铭上则会这样写着:袁常,字某某,于公元190年进食之时,意外得【鬼才】郭嘉拜其为师,不幸呛死。以此警诫穿越者们,吃饭的时候,勿要进行剧烈运动。

    当然,袁常知道郭嘉并非是真的要拜他为师,只不过是激动之下,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究其原因,乃是因为郭嘉想要充实自己。没办法,袁常的算术实在是让他难以置信。若不是真实的发生在眼前,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奉孝说笑了,如此算术不过是皮毛而已,你若要学,我便教你,何谈拜师。”

    听了袁常的话,郭嘉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句拜师的话,实在是他激动之下才说出来的,而且,就算郭嘉真的为了学习这个算术向袁常拜师,估计袁常也不会接受。袁常想让郭嘉替他效力,郭嘉自然是知道,虽然拜了师同样能替袁常效力。但是,由于师徒的名分,反而会有些不美。

    无论是袁常还是郭嘉的性格,都受不了那种拘束感。

    “主公如此算术真乃神乎其技,却不过是皮毛?”韩恂听了袁常的话,觉得是不是有些过了?那些算术大师在这里,看到袁常的计算,估计都会哭喊着要拜他为师,然而袁常却说这些是皮毛?韩恂都在怀疑,究竟是自己太过无知,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赵云同样有些难以理解,当然,对于袁常的话,他却是深信不疑的。

    “如此,嘉便谢过袁公子了。”

    这一次的考验,袁常算是通过了。郭嘉自然不会有离去的念头,但是想让郭嘉彻底向袁常折服,任重而道远。至于很多故事里写的,某位大才看到主角纳头就喊主公的都是歪歪出来的,这种事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就算是人才挖掘机的曹操和刘备,都要各显神通才能将对方收服;曹操,自然是讲道理,摆事实,彰显自己的雄才伟略;至于大耳贼,当然是痛哭一番,然后再说明自己是汉室后裔,忠于汉室。这样,才会有大才投靠他们。

    袁常从不相信虎躯一震,就让别人哭喊着要拜他为主公,虽然有时候会歪歪一下苍老师,武藤老师,但是,这种事袁常从来不歪歪。

    袁常剔了剔牙,笑着说道:“大家先吃饱了,我再慢慢解说,这等算术不过是皮毛,三岁小儿都能很快学会,到时候大家一起学习、学习,就算以后没事做了,当个账房先生也是没问题的。”

    “咳咳…”

    想要接着吃饭的四人,听了袁常的话差点没步了袁常的后尘被呛死。如此算术,去当个账房先生,估计老天都会看不过去降下雷劈他了。

    似乎袁常的算术极为有吸引力,郭嘉、赵云四人很快的将饭扒完,然后整齐一致的坐在袁常的身前,等候他的讲解。即使是看到字就头痛的典韦,也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那里。典韦这么认真学习算术,当然不是为了以后当个账房先生。典韦学习算术,自然是为了以后分美酒的时候不会有差错,要是自己分得少了,他也能算的出来。

    要是袁常知道典韦的念头,估计会立马暴走把这脑袋里满是肌肉的家伙踢出去。

    袁常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双手背负,双脚八字步迈开,下巴微仰,倒是跟后世某些砖家、叫兽的形象差不多。

    “在学算术之前,首先我们要认识一些新东西,这些新东西,就是古印度数字。”

    “古印度数字?”

    四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不解的光芒,这古印度数字又是什么东西。

    袁常眼角高昂,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不懂”的表情,很是威风的解释道:“古印度是在极西的国家,比我们华夏还要早出现,另外还有两个国家是古巴比伦和古埃及。但是,他们最终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唯有我们华夏还能长盛不衰,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

    袁常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接着说道:“古印度数字很好理解,就是古印度发明的一种数字,其用途自然是为了算术,使用起来方便简单,且通俗易懂。古印度数字的发明,可以说是算术史的一次飞跃。当然,说古印度或许你们不懂,但是说到贵霜帝国,想来你们就知道了。”

    “什么,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郭嘉自然是懂的。

    自从汉武帝时的张骞出使西域,将西域各国的风土人情,还有情报流入中原之后,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西域的情况。据传,贵霜帝国是跟大汉同样强大的一个国家,另外还有安息帝国与罗马帝国。罗马帝国中间隔着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因此了解的不多。但是,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商人常有跑到中原的,因此对于这两个国家的了解,自然也多。

    可是,这贵霜帝国又和古印度有什么关系。郭嘉身为一名智囊,隐隐的有些明白了。

    “古印度是贵霜帝国的前身,在好几千年以前,中间有经历了多次的朝代更替,到如今则是贵霜帝国。简单的说,就像我们华夏,从夏、商、周,历经春秋战国,然后秦,到现在的大汉。而古印度,则是比我们夏朝还要早出现的国家。”

    果然如此,郭嘉心中暗呼。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但是郭嘉的心中依然有些震撼。

    郭嘉心中却是感到有些可惜,发明了古印度数字的古印度,应该是何等昌盛的国家,却竟然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但是,郭嘉也能理解。就如大汉朝一般,汉武帝时打的西域各国不敢踏马贺兰,然而到了如今,边塞之地,时常遭受异族侵略,朝廷却是无能为力。

    朝代更替,便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郭嘉心中从来没有过复兴汉室的念头。汉室已经到了衰微之际,即使复兴,也不过是烟花般绽放一时,最终也会消亡。商朝如此,周朝如此,大汉朝同样不会例外。

    因此,郭嘉的心中,是只想找个自己期望的明主,开创一个新的朝代。就算没有名垂千古,他只要一展自己所学便足够了。

    “好了,知道了什么是古印度数字之后,接下来我便教你们什么是古印度数字。”

    袁常说完,便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0,1,2,3…9”这十个数字。

    “别看这小小的十个数字,但是他们却是能组合成各种各样的数字,千变万化,令人叹为观止。”

    于是,在四人好奇的目光下,袁常开始讲解起这十个数字。

    袁常相信,当他将数学向四人解说之后,将会形成燎原之势,最终蔓延到华夏的每一个角落,华夏也会因为他的这一个举动,从而引来崭新的一页。或许袁常将来一统天下,他的朝代会被更替。但是,他做出的影响,却会让华夏迎来不一样的历史。

    这一点,袁常从不怀疑。
正文 第一二八章 过足老师瘾
    &bp;&bp;&bp;&bp;通过袁常对古印度数字的讲解,四人都基本弄清楚了。

    郭嘉作为一名智囊,了解的是最快的,往往赵云三人还在思索的时候,郭嘉已经明白,而且还能举一反三。而越是了解古印度数字,郭嘉对发明这个数字的古印度文明越发的震撼,几千年前的国家就已经发明如此简便的计算符号,若是再让他们发展下去,如今的大汉朝岂是能够与之对抗?

    不过,如此昌盛的文明,却经不起历史的脚步,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不想袁公子竟懂得如此之多,嘉佩服不已。”

    此时此刻,郭嘉对袁常是真的感到惊叹。

    在此之前,世人多称赞【袁氏六子】皆大才,是可以与颍川【荀氏八龙】相提并论的存在。当时郭嘉是嗤之以鼻的,不要说袁氏其他五人,那袁常简直是袁氏子弟的耻辱。然而,到了今天,郭嘉才发现,袁常的才能,至少在某一方面的才能,一个人足以顶的上【荀氏八龙】。

    在虎牢关之时,袁常对郭嘉说了一通心中大志,郭嘉也只是觉得袁常心计极深,用无能的外表来掩盖他心中的大志。到了今天,他才真正的了解袁常。不,或许说,他只是了解了袁常九牛一毛的能力。

    “嘿嘿,俺老典就知道主公厉害。”

    “哼哼!”

    袁常得意的哼着,抬头仰望天花板,露出一副寂寞孤独的表情:“难道本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人送外号百晓生会告诉你们吗?如此聪明的我,至今没有遇到过对手,从来都是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

    “不管你们信不信,俺是信了!”

    典韦虽然不知道袁常在说些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用袁常说过的话来表达对袁常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目的不言而喻。

    “卧槽,连我自己都不信自己,你竟然说你相信。”

    袁常伸出大脚丫子一脚踹开典韦,无视典韦那幽怨的眼神。

    典韦整了整凌乱的衣裳,讨好的说道:“主公,你看俺平时看到字就头晕,今天主公说的这些,俺都已经理解了,还有没有更有难度的教俺们?”

    古印度数字确实不难,也就十个数字。袁常穿越前的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已经可以数到一百了,典韦就算满脑子肌肉,毕竟也是成年人,理解起来也不是很难。而智商比典韦明显更高的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更是不在话下。

    “那么,接下来我就教你们加减,乘除这玩意比较难,等以后再教你们。”

    袁常随手拿出一本账本,然后将上面的内容用古印度数字写下,紧接着又写上“+”号,说明这个就是“加法”。

    “‘加法’很好理解,比如你这个月的薪俸是三百石,下个月还是三百石,两者相加,那么就是六百石了。‘减法’也是同样的道理,比如你这个月三百石的薪俸,吃穿住行用了一百单,那么抵消之后,你就只剩二百石了。说太多都不如实践来的实际,你们一人拿一本账本计算一下,看看你们学习的效果如何。”

    袁常说完,就给四人发布了一个任务,他则笑眯眯的拿起一杯酒,舒适的坐在一边看着四人计算。

    “错了,错了,三百七五捆的草拿去喂马,喂了二百一十六捆,怎么还会剩下一百六一捆?”

    袁常抽空看了典韦一眼,当即怒不可遏的骂道。那模样,简直比他穿越前的老师还要老师,而袁常也过足了老师的瘾,心中暗想难怪前世的时候,那些老师动不动就要骂学生笨,原来心情是这么的舒坦。

    “你难道不知道五比六小?既然这样,那五就是不够减,那要从十位借。没错,减掉之后是多少,是一百五十九捆。”

    “原来是这样,主公俺明白了!”

    典韦被袁常指责了一顿并不感到沮丧,反而有些兴奋的觉得明白了,于是又接着开始计算。

    “笨蛋,一百二十六石加上七十四石怎么会是一百九十石?”

    然而兴奋没多久的典韦,又被袁常一顿喝骂。

    “主公,俺哪里又错了?”

    “一百二十石加上七十石是一百九十石,那我问你,另外的六石和四石跑哪去了?就你这样,竟然还敢说自己明白了,真是气死我了。”

    典韦搔了搔头,再次计算后,发现自己果然错了,很是老实的承受了袁常的指责。

    “奉孝,你有一个地方算错了…”

    “子龙,你有三个地方算错了…”

    “莒子,你跟子龙一样…”

    “至于洪飞,错的太多,不想说了…”

    “唉!”

    袁常摇了摇头,显得很不满意似的。其实,袁常这样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而已,不要说郭嘉四人只不过是刚刚接触,就算袁常前世的时候,学了那么多年,也总会有错误。还有那些高中、大学的也时有错误。袁常这样唉声叹气,自然是想过一过教训四人的瘾。

    对于袁常的指责,四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觉得辜负了袁常的教导。

    这么简单的东西,他们竟然还会算错,不要说袁常指责。当他们自己发现错误之后都觉得愧疚,自己怎么就算错了呢?

    当然,郭嘉他们四人不知道实情,否则一定会对袁常这种奇异的行为感到无语。

    袁常摇了摇手,安慰道:“算了,虽然这东西很简单,但是你们毕竟是第一次学习,错误也是难免的,下次注意点就行。”

    听了袁常的话,郭嘉四人脸上顿时轻松了许多。

    袁常心中更是暗爽,难怪前世的时候,很多学生被老师骂了不会记恨老师,反而心中感激,觉得老师对自己真好。而有些学生故意调皮,等被老师责骂一顿,又安慰一番之后就老实了许多,感情是这样子。

    看看郭嘉四人此时的表情,不就跟那些学生有着同样的心态?

    想到这里,袁常觉得自己以后也可以弄个学校,然后站在几千学生面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过足瘾那才真的是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袁常日后有了创办了学校的念头。而许多人却是不知,袁常创办学校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念头。要是让世人知道袁常的理由,估计会大跌眼镜吧!
正文 第一二九章 人生果然美好
    &bp;&bp;&bp;&bp;“加减法”在袁常摆着老师的面孔下总算是教完了,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还好,典韦则是被袁常从头骂到尾,骂的是狗血淋头,体无完肤。还好,典韦为了那传说中的美酒,忍了下来,否则,他就早提起双戟,把袁常砍成十八截了。

    “‘加减法’你们已经出师了,大概的也就这样子。至于乘除法,等你们把‘加减法’完全弄明白了,我再教你们。”

    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毕竟是成年人,学习小学生的知识,并没有多少难度。仅仅是两个时辰的时间,每个人便能独立计算账本没有一点错误。

    郭嘉皱眉片刻,随后询问道:“袁公子,嘉有一点想法,不知是否正确,还望袁公子能够指点一番。”

    “奉孝但有何想法,直说便是,吾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典韦看了看袁常的脸色,心中一阵哀嚎,同样是人,怎么对待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郭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表达的语言,沉吟了片刻,郭嘉说道:“根据‘加减法’,嘉如此推测‘乘除法’。例如县令一个月的薪俸是三百石,那么一年十二个月,就是把三百石乘以十二个月,类似于把十二个月叠加,也就是三千六百石,这就是‘乘法’;而‘除法’,同样,朝廷每年给县令三千六百石,十二个月平均下来,就是三百石,如此便是‘除法’。袁公子,不知嘉所说是否正确?”

    “哈哈!”

    袁常愣了愣,随后大笑着称赞道:“不愧是奉孝,通过‘加减法’如此推算出乘除法的概念,正是如此。奉孝不愧是【鬼才】,不服不行。”

    好吧,典韦不得不承认,区别对待是应该的,自己还是去墙角画圈圈。

    赵云和韩恂二人亦是一脸敬佩之色,难怪郭嘉被袁常如此看重,单是这一份心智,他们就已经自认无法做到。

    袁常想了想,觉得郭嘉不能用普通学生来对待,就像有的天才型人物,人家能读书能跳级,而有的人则必须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上学。郭嘉自然是天才型人物,“加减法”显然难不住他,看来可以多教他一些。

    “以奉孝心智,吾便再教给你一个‘乘法口诀表’,只要将这‘乘法口诀表’融会贯通,那么学习‘乘除法’便力半功倍了。”

    言毕,袁常拿起笔“唰唰唰”的将“乘法口诀表”写了下来。想了想,袁常写了三份,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每人一份,郭嘉不用说了,可以去钻研;而赵云和韩恂二人,即使不能钻研出更高深的东西,也可以让他们提前背下,以后学习“乘除法”的时候,也能更容易理解。

    “看什么看,等你把‘加减法’学好了,再来找我拿‘乘法口诀表’。”

    袁常瞪了瞪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典韦,没好气的说到。

    典韦心中则痛哭,自己跟郭嘉比,有差距也说的过去;难道自己就连赵云和韩恂都比不过,没理由啊!想到这里,典韦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争取,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技使出,再满地打滚,就是要让袁常给自己一份“乘法口诀表”。智商比郭嘉低,他认了,但是说他比赵云和韩恂低,典韦打死不承认。

    被典韦如此无赖的缠着,袁常最后不得不也给了他一份。否则,袁常相信,典韦这厮以后肯定会在自己跟某女嘿皮的时候,站在门外喋喋不休的缠着自己。

    “嘉多谢袁公子赐教,若有不明之时,还望袁公子能不吝告知。”

    郭嘉一脸正色的向袁常作揖行了一礼,传道授业乃是师之本分。不过,郭嘉也知道自己和袁常不会有师徒之份,但是对于袁常对自己的教诲,他还是怀有感恩之心。作为一名文人士子,能够学习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自然是令人高兴的事。

    袁常还了一礼,正色道:“算术领域博大精深,如今的‘加减法’和‘乘除法’不过是九牛一毛,之前我也说过了,并非是在开玩笑。等学习过‘加减法’和‘乘除法’,后面还有‘方程式’,‘不等式’,‘三角函数’,‘微积分’,‘高斯公式’,‘海伦公式’,‘牛顿公式’等等。只有了解的越多,我们才会发现其实我们懂得越少,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东西值得我们去学习。就像天穹之上的星辰,我们看着只有这一些,但是当我们站在另一个角度的时候,却会发现其实还有更多。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们站的不够远。”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双眼直冒星星的看着袁常,不明觉厉啊!

    “袁公子所言正是,嘉曾经以为自己韬略过人,天下间不过寥寥数人。今日才发现,嘉曾经不过是一叶障目,井底之蛙。如此看来,嘉当再次归隐山林苦读。”

    “咳咳!”

    袁常差点没被郭嘉的一番话给呛到,要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让郭嘉跑去归隐山林读书,那自己的军师怎么办?

    “奉孝,闭门读书是不行滴。论才学,本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天下才有十斗,本公子占了九斗,奉孝有不明白的问我就行,何必归隐山林苦读?知道我的人都称我为‘急公好义小孟尝’,你可知为何?因为别人不知道的,前来问我,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对方。所以,奉孝千万不要有归隐山林的念头。”

    “哈哈,这世间有大好人生和美酒等着嘉去享受,嘉如何会傻得归隐山林,先前不过一句玩笑话耳,袁公子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袁常还要劝说的念头戛然而止,没想到自己被郭嘉涮了一道。不过还好,只要郭嘉没有归隐山林的念头就好。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憋红着一张脸,想笑又不敢笑。他们实在没想到郭嘉竟有如此风趣的一面,看袁常刚才那激动的神情,想想就有点忍不住。不过,他们也知道要是笑出声,估计会被袁常给记挂上,故此才一直憋着。

    可惜,三人尽管强忍笑意,袁常这厮丢了脸,却依然不打算放过三人。

    “干什么,你们难道觉得自己已经明白‘加减法’了?还不给我去学习,知道什么是小数点吗?知道什么是分数吗?看看人家奉孝多努力…”

    袁常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郭嘉怡然自得的品着美酒看袁常教训三人,顿时说不下去了。

    “咳咳,今天天气真不错!”袁常打了个哈哈,随后看着赵云三人道:“为了检验你们学习的成果,剩下的账本都交给你们来检查,圣贤说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接下来是你们表演的时间了。”

    赵云三人看着剩下五分之四的账本,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终于明白,袁常为何要让他们也跟着郭嘉一起学习,感情是为了让他们当苦力。现在知道也没用了,谁让他们已经懂得古印度数字和加减法。于是,三个人哭着张脸开始工作。至于典韦,他可不敢再装死了,否则,美酒铁定没分了。

    “人生果然美好!”

    看着袁常抱着美酒惬意的呷了一口,赵云三人再次泪奔,然后埋头检查计算。
正文 第一三零章 秉承天命
    &bp;&bp;&bp;&bp;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郭嘉的任务又完成了一堆;而袁常的任务,因为有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的出手,再加上袁常自己休息了片刻之后也开始检查,速度明显的提高。袁常相信,只要再有一天的时间,就能把这些账本都检查完。

    停下工作之后,袁常并没有因为工作速度的提高而高兴。相反,此时他的脸上还有些阴沉。

    “仅仅是检查了不到一半的账本,就发现了许多的问题。上至前二任县令,下至小小的衙役,都贪墨县衙物资。前二任县令不在了,暂且不说,这县丞罗源,借了县衙三石粮,随后还了二旦六斗,没多久又借了五石粮,结果才还了三石。这县丞罗源,十年来向县衙借了数百石粮,还给县衙的不到一百石;同时,罗源还从县衙节奏绢布不下三十匹,还回来的不到十匹,越后面贪墨的越多;除却县丞,还有主薄桑秋,在这些年中贪墨的粮也高达二百石,绢布十匹。除却这二人最多之外,其下的衙役等人贪墨的也不在少数。”

    袁常的脸色无比愤怒,这小小的一个东平县竟然大部分的人都存在贪墨的问题,简直是令人发指。即使是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号称贪官最盛行的时代,也比不上这东平县贪墨的比例。

    而衙役之中,除了县尉何耀和马厚二人之外,其他都有贪墨的问题。要是真的要动手抓人,难道让这两个人去把其他的衙役都抓起来。而且,让袁常觉得奇怪的是,马厚的性格看起来并不像是贪墨的人还说的过去,但是那县尉何耀竟然没有贪墨,委实让他觉得奇怪。

    郭嘉摇了摇头,显然对东平县的情况感到不满意。只听他接着说道:“嘉检查的文书之中,也多是存在错误、缺漏的问题;仓狱的器械设备,也都存在被借未还的情况;而牢狱的公文也一样,有的犯人供词前后不一,模棱两可,竟然也能通过。见微知著,小小的一个东平县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的上等县,州郡?汉室走到如此地步,可见并非是偶然。”

    赵云和韩恂二人沉默,虽然他们心中对朝廷也感到不满意,但是之前并不清楚具体情况。然而,如今看了这些摆在眼前的证据,他们才真正的明白,大汉朝已经病入膏肓。要不进行一场大变革,将朝堂上下肃整一清;要不就是改朝换代,重建新的制度。唯有如此,华夏才能焕发新的活力。

    拖延不能让大汉朝复活,反而会令他越陷越深,而百姓则会生活的更加困苦;至于想要大的变革,如今也是不可能的了。朝堂被董卓掌控,各地郡守占地王,早就已经不听朝廷的命令。

    历史上的曹操是枭雄,他有能力改变。在初期的时候,他的权力还没有达到巅峰,因此,他也是一心以恢复汉室为目的。可惜,曹操毕竟不是伊伊、霍光,最后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即使曹操在的时候没有登上帝位,但是他却为他的儿子登上帝位做足了准备。

    “我袁常生于世,自当秉承天命,行普世济民之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便是我的誓言,即便是付出生命!”

    袁常怒吼着发出自己心中的志向。

    “云当誓死追随主公!”

    “恂当誓死追随主公!”

    “俺也誓死追随主公!”

    赵云、典韦、韩恂三人立于袁常身旁,同样铿锵有力的发出自己的誓言。这腐朽不堪的大汉朝已经成为压在百姓身上的负担,唯有推开它。不求扬名立万,不求流芳百世,只要自己的生命,能够给袁常的大志一丁点帮助,他们就已经满足了。

    郭嘉望着神色激昂的四人,却是默然无声。

    如今的袁常已经让他看到了明主的大志,还有些许能力。但是,郭嘉却依然无法决定自己是否效忠袁常,即使此刻他的内心起伏不定。

    片刻之后,郭嘉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手放到四人紧紧依靠的手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郭嘉轻声道:“嘉不才,愿意为袁公子出一份力,算是报答袁公子的恩情。”

    郭嘉此时还不能决定是否向袁常效忠,想让自己留下来帮助袁常,那么他给自己的理由,便是袁常将深奥的算术教于他,而他则用自己的能力报答。

    即便如此,袁常也已经很高兴了,只要郭嘉愿意帮忙,早晚都会有决定的。

    袁常收回手,低声道:“这县衙上下皆有贪墨,如今暂且不去动他们,等将所有账本清查完毕,再一个一个清算。况且,我们刚到东平,根基未稳,这些人还是要用的。到时让他们将贪墨的东西还回来便算了,等日后人手充足,再将这些蛀虫踢了。”

    对于袁常的话,赵云三人自然没有异议。而郭嘉之前更是担心袁常性子冲动,要解决这些人,现在听了他的话,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心存热血,行事却极为冷静,想不成大事都难。

    “今日忙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今晚本公子掏腰包,去本县最好的酒家嘿皮,米饭管饱,酒水管够,一定要尽兴。”

    “嘿皮?有美酒俺最喜欢,嘿嘿嘿!”

    袁常口中冒出的嘿皮典韦有些疑惑,不过在听到酒水管够,顿时就再也不去想那是什么东西,只要有酒喝就行。

    袁常穿越前的时代,上司想要让下属更有归属感,更愿意效力,带他们去KTV、下馆子是常有的事,没有什么好处,谁愿意替你拼命?当然,对于赵云他们而言,这些并不重要。但是,能够大吃大喝,他们当然也愿意。

    “咚咚咚…”

    袁常五人准备一番,正要离去,不想击鼓声又响起,却是有人来报案。心中虽然有些无奈,却不得不处理,毕竟他如今是县令,就算再无能,也要给东平县的百姓一个好县令的印象。
正文 第一三一章 袁常发飙
    &bp;&bp;&bp;&bp;“威武…”

    “啪啪啪…”

    在三班衙役吆喝“威武”声的同时,水火棍快速的敲击着地面。这样做除了显示衙门的威严之外,还要给被告双方和原告双方一种压迫感,使得他们心神不定,从而不敢在县衙有所欺瞒。

    袁常身旁陪着郭嘉,左右两边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亦步亦趋的紧随其后。当袁常坐定之后,赵云三人自是恭敬的站立一旁。

    “啪!”

    “带原告和被告入堂。”

    袁常猛的一拍惊堂木,随后大声喝道。先前教导郭嘉四人的时候老师的感觉上来,现在这县令似乎也已经越来越有风范了。至少这一句话,气势十足。

    “草民李睿,拜见县令大人。”

    “草民林小龟,拜见县令大人。”

    随着袁常的喝声落下,两名衙役各自压着一名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见到上首的新任县令袁常,当即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

    “你们两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袁常漫不经心的向下方跪着的二人问到,神情似乎极为不耐。既然要装挫,袁常自然是一直保持,只有等到实力足够,不需要他装挫的那一天,那么,袁常便会撕开隐藏的面孔,露出让世人震撼的真实面孔。

    如今,还是要低调的好。

    “启禀大人,小人李睿,乃是原告。”

    其中一人听了袁常的话,急不可耐的便回答到。

    这李睿长的瘦弱无比,好似一阵风吹过便能把他刮倒。细长的面孔,微眯着的双眼,让人觉得这家伙猥琐不已。当然,若是真的认为这家伙是个猥琐的家伙,那么他便会让你吃了大亏,至少李睿的对头,则会告诉你,千万别被他猥琐的外表给欺骗了。

    李睿乃是出身于一个商贾之家,他老子当初去南皮请教一个颇有名气的夫子给儿子取名,为此还花费了不少钱财。最后取了个睿字,就是希望他的儿子也能够睿智无双,不用再当个低贱的商人。奈何,李睿似乎继承了他老子的性格,对学习根本不放在心上,最后也走上了商人的道路。

    或许是睿字带来的运道,李睿接手了他老子的家业,在李睿的手上,家业更是发展飞快,成为这渤海郡内小有名气的商贾。如此,也算是没有浪费他老子当初为他取名花的钱财。

    “那你就是被告林小龟了?”

    “是的,大人!”

    林小龟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身子说明了此时他那惶恐的心情。

    听这林小龟的名字就知道是个村里来的人,穷苦百姓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觉得如果取个贱名,那么就容易生养。因此,许多穷苦乡村的人,名字都很特别。例如大傻,二狗,二蛋,三炮之类的。

    不得不说,虽然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极其低下。但是,当商人有钱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就说袁常前世的米国,商人能够掌控一个国家的政权,可见商人发展起来的可怕。

    “那么,原告因何而告?被告又犯了什么事?”

    袁常此时已经趴在了案上,眼睛时不时的眯一下,就差没睡着了。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位县令大人已经是在强撑了,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大人,草民要告这贱民…”

    “混帐东西!”

    然而,看似要睡着的县令大人,在听了李睿的话之后,顿时犹如猫烧了胡须一般跳了起来,指着李睿怒骂道。

    “嗯?”

    不要说李睿被袁常给骂得晕头转向,就连围在县衙之外的百姓都有些疑惑了。这李睿只是刚开口说了一句,话都没说完,怎么就开始怒骂李睿?难道这县令大人英明无比,已经看出这被告林小龟才是受害人,而原告李睿才是犯事的人?一念及此,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打起精神,有如此英明的县令,岂不是东平县之福?

    不过,袁常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兴奋的百姓好似被水浇透了一般,兴起的希望再次变得更加失望了。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贱,农民的地位仅次士人之后。本县令堂堂袁家子弟,尚且不敢称呼人家为贱民,你一个小小商人,竟然敢如此嚣张,莫非你的地位比本县令还要高贵,简直是气煞本县令了。来人,把这家伙给本县令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须让你知晓本县令的厉害。”

    “是,大人!”

    两名衙役听了袁常的话,当即迈着虎步走到李睿身边,一对充满煞气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李睿。

    不过,袁常又不是瞎子,哪会看不出这两个衙役是在给那李睿使眼眼色?李睿好歹也是渤海郡有名的商人,又是出生于东平县,这东平县县衙上下,岂能没有收到过他的好处?自古以来,官商勾结都是不变的真理。特别是检查了账本,袁常更是知道这东平县衙的衙役没什么好东西。

    “扑通!”

    “大人饶命啊!大人,小人只是一时口误,还望大人见谅!”

    在那两个衙役没抓住李睿之前,当然,袁常早就看出,那两个衙役是故意的。李睿很是干脆果断的跪了下来,大声向袁常求饶,同时还很自觉的扇起自己的耳光。作为一名商人,能屈能伸是最基本的,否则在官员剥削之时都受不了了,还谈何做生意?这也是为何商人能够经久不衰,而且发展得越来越强盛的原因。

    “哼!”

    袁常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向两名衙役挥挥手,带着傲然的口气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念你是初犯,本县令便饶你一次。不过,你要记住,士农工商的本分不要忘了,就算本公子如此高贵的身份,都不敢看不起人。”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谢过大人的恩典。”

    李睿一脸欣喜的向袁常叩谢道,脸上的笑容似乎发自内心,仿佛丝毫没有因为袁常的羞辱而感到不满。

    当然,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明白李睿的话是言不由心。可惜,这出身高贵的县令大人,似乎相信了。

    “哈哈,不错,知错便改,孺子可教也!”

    听着袁常文绉绉的话语,百姓们心中暗叹,如此狂傲无能,喜怒不形于色的县令,又岂是东平县之福。
正文 第一三二章 宝物
    &bp;&bp;&bp;&bp;见袁常放弃打李睿板子的念头,两名衙役则又退回了原位。不过,在归位之前,两名衙役和李睿的目光,在空气中快速的交流了一番,目的不言而喻。想来,在事后李睿少不得要花一些钱财让两名衙役满意。

    袁常再次回复懒洋洋的模样,用他那无精打采的声音问道:“好了,你接着刚才的话说,这林小龟犯了什么事,才被你告上县堂。”

    “启禀大人,草民要高这林小龟故意损坏草民宝物。先前草民在回家的路上,这林小龟故意撞到草民身上,以致于草民手中的宝物损坏。草民知道县令大人英明睿智,是不世出的青天大老爷,一定能给草民一个公道。”

    李睿在袁常刚才的表现出已经看出,这新任县令是个刚从家族出来的子弟,接触过的东西不多,自己只要稍微夸奖一番,再把对方说成一个正义的化身,肯定会高兴。

    果然,听了李睿的话,袁常的脸上就露出一副“还是你懂我”的喜色。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大人!草民先前只是因为天色已晚,想要早点赶回家,所以没有看清楚,这才不小心撞上的,并非是草民故意的。”

    这林小龟倒是老实,并没有否则自己没有撞上李睿,只不过他辩解了他是无意撞上,而非李睿所说的故意。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大声喧哗,若是再如此,休怪本县令不客气。”

    袁常向着林小龟大声呵斥了一番,随后脸上露出笑眯眯的神色,略带兴奋的向李睿说道:“那个,李睿是吧,你说你有宝物,且拿出来看看究竟是何物。”

    见到袁常如此神情,李睿心中“咯噔”一跳,暗道不好。

    先前与林小龟在街上争吵,双方达不成和解的情况下,李睿这才想着要告上县衙。就李睿心中想来,这县衙上下基本都收了他的好处,怎么说都会站到他这一边。然而,他却因为宝物的损坏,心神激荡之下,却是忘了这县令是新上任的。况且,就算不说这县令,县衙其他的人看到他身怀宝物,又岂能没有念想?

    此刻,袁常的神情很好的说明了一点,这些官吏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

    奈何,此时已经身处县衙,事情已经闹了出来,宝物不拿出来是不行了。到时候等拿到赔偿,李睿便决定赶紧离开这东平县,换个地方。反正他的资产颇丰,换个地方同样能过的滋润。

    “大人请看,这便是小人辛苦收来的宝物。”

    李睿小心翼翼的将先前放在脚边用绢帛包裹着的事物拿了出来,却是四个三足的饮酒器具“爵”。其中一个已经变形,想来便是李睿所说被损坏的那个。

    不过,看到这几个玩意,原本兴致昂昂的袁常,顿时没了笑容。

    “李睿,这便是你所说的宝物?”

    袁常脸上不由得露出不屑的神情,似乎对李睿所说的宝物根本不屑一顾。众人自然都明白,袁常乃是袁家嫡系子弟,什么宝物没见过,而且李睿手中的“爵”也没什么特色,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力。

    李睿狠了狠心,决定把事实说出来。反正围观的百姓都知道他身怀宝物,早晚都会被人盯上。既然如此,还不如狠狠的让林小龟赔上一笔,他再跑路就是。

    “大人,这并非是普通的‘爵’,它们可是有着不俗的来历。”

    李睿故作神秘的说道,似乎手中的‘爵’真是了不得的宝物。

    “嗯!”袁常挑了挑眉,依然不是很在意,随意的问道:“这‘爵’又有何不俗的来历?李睿,你要知道,这可是在公堂之上,不得胡言,否则休怪本县令不客气。”

    “是,是,小人怎敢欺瞒大人。”

    李睿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随后咽下一口唾沫,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开口说道:“大人,这‘爵’看似普通,然而他并不寻常。据草民所知,这四个‘爵’乃是周朝开国丞相姜太公之物,其上匿有姜太公祥瑞之气,得此宝物之人,如请天师开光,便可得到姜太公庇佑,造福子孙尽享荣华富贵。”

    “嘶…”

    听了李睿的话,县衙内外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如今的时代,并非是袁常穿越前的时代。神鬼之说还是占据极大的市场,否则张角也不会那么容易收服几十万的信徒。在众多的百姓心中,还是很相信这些东西的。

    姜太公姜尚乃是周朝开国丞相,传闻是上天见商纣暴虐,故此让姜尚下方相助周文王起义,并且还有一些天兵天将跟随,例如哪吒,杨戬等等。也正是因为如此,百姓家中多有这些仙神的塑像,每到诞庆之日,百姓们便焚香祭拜,以求神仙保佑。

    而李睿手中的姜尚用过的“爵”,更是有姜尚的祥瑞之气,岂不是更加**人。只要得到这宝物,即使自己还穷苦,但是子孙能够享尽荣华富贵,怎会不让人眼馋?

    此刻,无论是县衙内,还是县衙外,许多人都赤红着眼望向李睿手中的宝物,恨不得这宝物此刻就在自己手上。不过,此时还在县衙,即使有些人心怀不轨,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否则,就算得到了,也不一定保得住。

    袁常此时也是双眼放光的望向李睿手中的“爵”,就差没扑上去抢来,然后说是自己的。当然,这不过是袁常的表面形象。对于李睿说的话,袁常不过是嗤之以鼻。

    “咳咳!”

    袁常轻咳两声,打断县衙内外的窃窃私语声,随后略显迟疑的问道:“李睿,你这‘爵’却是时间少有的宝物,即便是千金也难以换到。不过林小龟乃是农民之身,想来也赔不起,既然如此,不若让林小龟到你家为奴,直到你觉得足够弥补你的损失之后再离开,如何?”

    林小龟先前听了李睿的话,便知道自己就算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此时听袁常如此建议,他也无话可说,算是默认了。

    “大人,草民家中奴仆已经有多余。让他到草民家中为奴,草民不仅没有得到补偿,反而还要多负担一个人。因此,草民觉得还是让他补偿。他可以将家中田地转给草民,这些自然是不够赔偿,剩余的让他自想办法,恳请县令大人给他一个期限,将赔偿补足。”

    沉默了片刻,李睿拒绝了袁常建议,同时自己也说了一个赔偿的方案。

    “哼,本县令是大人,还是你是大人。”

    袁常不满的冷哼一声,不过却也没否定李睿的提议,于是转向林小龟,问道:“林小龟,李睿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大人,草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没了这田地,哪还有活路啊?草民愿意赔偿损失,草民拼死拼活每日偿还少许,即使草民还不完,可以让子子孙孙偿还,只恳求大人不要将草民的田地收走。”

    林小龟痛哭流涕的恳求道,已达中年,脸上布满皱纹的皮肤,此刻却是显得如此的凄惨无助。

    “大人,这可不行,若是林小龟跑了,那草民的损失怎么办?”

    林小龟话音才落下,李睿当即跳出来反对。

    “混帐东西,你们两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忒多的意见。若是再多话,本县令每人重打五十大板,将你们轰出去。”

    袁常一脸怒色的望着两人,似乎对两人的争执极为不满。

    百姓们看得直摇头,这县令竟是如此断案,东平县的百姓日后有了冤情,怎么还敢来报案?

    “李睿这吸血鬼也真敢说的出口,竟然想要林小龟一家的田地,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就是,就是。当时我正好在附近,看到了情况,并非是林小龟一个人的错。那李睿也是急匆匆的赶路,说起来两人都有错…”

    “嘿嘿嘿,说不定这宝物是李睿从哪个摸金校尉手上收来的。他没有向官府报案,还敢私收陪葬品,要我说,县令大人就应该先判他个死刑…”

    围观的百姓们响起了私语声,不过多是站在林小龟的立场上,对于弱者,人们往往是同情的。

    李睿细长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冒出冷汗,此时心中有些害怕了。

    当时他收下这宝物的时候,只是想着能够给子孙后代留下做传家宝。此时才想起这东西来路不明,若是那人真是个摸金校尉,以朝廷对摸金校尉的严厉,说不定自己都要被牵连,不过现在后悔都已经晚了,只希望袁常这个新任县令能够草草结案,就算赔偿不要也算了。

    摸金校尉俗称盗墓贼,古人“事死如事生”,认为人死后会到另一个世界中,继续生前的享受,因而十分重视自己的墓葬的规格和陪葬品的档次。有地位的达官贵族,死后的陪葬品一般都十分丰富。而盗墓贼将他们的陪葬品挖走,岂不是让他们不能在另一个世界不能享受荣华富贵?因此,对于盗墓贼的惩罚也是极其严厉的,轻则斩首,重则五马分尸。与盗墓贼勾结的人,也免不了一个抄家的下场。

    那些穷苦人也就算了,他们的陪葬品也是一般;而达官贵人,特别是皇室,陪葬品都是惊人的,历来的律法多是为了上层人物服务的,对盗墓贼如此严厉,也就说的过去了。

    李睿看到袁常眼中的亮光,心中是越来越害怕。

    袁常要是给他安一个勾结盗墓贼的罪名,不仅手上的宝物不保,手不定他的家产都要被抄了。而且,看袁常闪闪发亮的眼神,似乎对他手中的宝物极为感兴趣。

    “大人,属下有一计,可让两人都满意。”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完美解决
    &bp;&bp;&bp;&bp;站出来说话的人,自然是袁常如今唯一的幕僚郭嘉。

    但见郭嘉一脸微笑,恬然自得的神情,好似眼前不过一件极为平常的事。而见到郭嘉站出来,使得袁常停止了对自己的注视,李睿心中自是感激不已。

    “哦,奉孝有何计,但妨使出。”

    袁常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好似难题被解决,他便松了口气的神情。而围观的百姓们见是郭嘉说话,顿时也都来了兴致。今天早上郭嘉用计解决于家和王家的矛盾,可是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其中一些围观的百姓是早上在场的,见到身旁有人迷惑之时,当即将早上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郭嘉的人气顿时再升一层。

    郭嘉脸带笑容的来到李睿身前,看着感激夹杂着紧张的李睿,轻声道:“不知可否将这宝物让某一览?”

    “大人有命,小人怎敢不从。”

    看着眼前的郭嘉,李睿觉得有种无处藏身的感觉。即使自己隐藏了真实的性格,给人一种猥琐的外表,然而在对方的眼中,似乎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内心。因此,对于郭嘉的请求,李睿惶恐中透着些许恭敬的将手中四个“爵”递给了郭嘉。

    郭嘉接过,轻轻的抚摸着,好似手中是一个绝世的佳人,生怕多用一分力,便伤害到对方。

    然而,郭嘉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县衙内外的人都懵了,不明白前一秒还如此温柔的郭嘉,竟然变得如此暴虐。

    “砰、砰、砰…”

    只见郭嘉猛的将其中三个“爵”往地上砸去,就算是站在郭嘉身前的李睿,也因为郭嘉突然而来的举动感到错愕,因此没能及时救下三个“爵”。至于郭嘉,则好似仍然有些不满意,伸出脚将三个已经变形的“爵”再狠狠的踩了下去,直到看到三个“爵”完全扁了,而且还有些许破裂之后,这才满意的收回了脚。

    “咦,奉孝,你为何要如此做?就算你不喜欢这玩意,也不要破坏啊,怎么说都是宝物啊!”

    袁常一脸“震惊”的向郭嘉询问到,只有明白袁常的赵云等人,才知道袁常这是伪装出来的,若非如此,就连他们都看不出袁常有半点的伪装。由此可见,袁常的演戏是有多逼真了。

    “大人,你要为草民做主啊!”

    李睿终于反应过来,哀嚎着跪倒地上,痛哭不已。小心翼翼的抓起那三个已经变形、破碎的完全看不出样子的“爵”,伤心得就好似死了老婆一般。或许,就连发妻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心。

    袁常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奉孝,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损坏李睿宝物,本县令就算想保住你都不行啊,你让本县令真是为难。”

    郭嘉也是神色肃然,似乎根本不是在演戏,只听他凝声道:“大人,属下先前说过,有一计可解决问题,大人何不听属下说明缘由?”

    “嗯!”

    袁常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且痛惜的说道:“奉孝,既然你有理由,那便说来。若是不能让李睿满意,本县令就算是心痛,也不得不处罚于你了。”

    袁常和郭嘉在这里唱双簧,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心中暗赞,主公和郭嘉二人真是有默契,演的如此逼真。换成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也都做不到这种程度,看来他们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围观的百姓自然不知道内情,他们只是觉得讶异,早上还如此睿智的郭嘉,怎么现在却是如此冲动呢?不过,在听了郭嘉好像有理由之后,他们顿时想到,看来郭嘉如此行为,似乎还有深意,只是以他们的智慧,还无法理解而已。

    郭嘉拱手行了一礼,随后看向李睿,道:“李睿,你本是商人,按理来说应该明白其中道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世间本来有四个这样的‘爵’,然而你已经损坏一个,我帮你将另外两个也销毁,那么,这世间仅剩一个周朝开国丞相用过的‘爵’。那么,你觉得这个‘爵’的价值是低了,还是高呢?”

    原本痛哭不已的李睿,听了郭嘉的话之后,顿时眼睛一亮。

    正如郭嘉所说,他原本有四个“爵”,倘若没人知道也就算了。但是,如今都被人知道了,日后被人偷去一个或两个,他有这个宝物,别人同样也有。然而,如今三个“爵”都被销毁了,世间只有这一个独一无二的“爵”,他的价值岂不是成倍上升。

    “原来如此,草民终于明白,草民先前错怪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而围观的百姓也终于明白郭嘉先前举动的用意,暗道这郭嘉果真聪慧。先前袁常的意见,却是让李睿不能接受;而李睿的提议,虽然合理,但是结果说不定是让林小龟一家家破人亡,就算案子解决了,最终的结果却是无法让人满意。

    如今,郭嘉的举动,不仅保全了林小龟一家,还让李睿手中的宝物价值上升。更关键的是,李睿满意了,不再追究林小龟的责任,如此皆大欢喜的结局,岂不是百姓心中最为期望的?

    对于郭嘉的智慧,百姓当然是极为欢喜的。虽然这县令无能了一些,但是有这么厉害的幕僚相助,东平县的百姓觉得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草民谢过大人!”

    “草民谢过大人!”

    李睿和林小龟二人同时向袁常称谢,当然,二人的心中,感谢的对象自然是郭嘉。只不过郭嘉身为袁常的下属,此时应当给袁常一点面子,否则袁常要是不高兴,那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哈哈哈,一点小事而已,何足道哉!”

    袁常得意的大笑,好似解决问题的人就是他一样。看他得瑟的表情,县衙内外众人皆是暗暗鄙视,要不是有郭嘉出手,这家伙处理的肯定是一塌糊涂。

    “大人,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能够成全。”

    案子结束,围观的百姓已经散去,而李睿却是留了下来,斟酌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向袁常说到。

    “为了表示对大人的感谢,同时也代表东平县百姓欢迎大人的到来,草民在悦来酒家摆上筵席,还望大人能赏脸。”

    袁常眼睛一亮,随后兴奋的道:“既有如此好事,本县令岂会拂了你的好意?本县令原本还想着初来本县,请县衙诸位吃上一顿,既然李睿你有此心思,本县令便借你手,与县衙诸位同僚联络情谊,李睿你不会介意吧?”

    “大人肯来,乃是草民荣幸,又怎敢不从?”

    李睿口中如此回答着,心中却暗暗鄙视袁常。想要跟同僚拉好关系,又不舍得花钱,还要让他出资。虽然这样想,但是李睿自然也不会不乐意,跟东平县的一把手拉好关系,对他而言,自是好处不小。

    “来来来,既然李睿富商做东,大家便与本县令同去。”

    “是,大人!”

    在袁常的示意下,县衙内的众人,除却留守看护的,其余俱是跟随前往。惹上这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李睿只能咬着牙撑下去了。
正文 第一三四章 缺点和优点
    &bp;&bp;&bp;&bp;“大人,不知对这里的酒菜是否满意?”

    李睿殷勤的给袁常倒了一杯清酒,同时笑盈盈的询问到。不用问,其实李睿都知道结果。这悦来酒家乃是东平县最好的一家酒家,掌厨的师傅烧的菜,即便是渤海郡内都颇有声名,附近的州县,常有达官贵人不辞辛劳来到这里品尝美味,可见悦来酒家菜肴之美味。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这悦来酒家的前一任老板早就将酒家给卖了,而暗中接手的人便是李睿。李睿也没有宣传出去,不然可以预见,东平县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吏,肯定会天天跑到这悦来酒家白吃白喝,李睿还得像供奉大爷一样供着他们。

    也正因为李睿没有把自己是悦来酒家幕后老板的事宣扬出去,因此搞的悦来酒家幕后老板身份神秘,可能是某个达官贵人所办。因此,东平县这些官吏不仅没有白吃白喝,连收取利钱这种事都不敢上门。要知道,在东平县,总会有一些泼皮无赖耍横,开门做生意的老板为了不被这些泼皮无赖找上门,每月都会给县衙的衙役一笔利钱,算是保护费。

    不仅如此,这些衙役还极为照顾悦来酒家,但有人在此捣乱,二话不说便拉到县衙一顿板子,看谁还敢来捣乱。

    这件事也让李睿心中极为自豪,觉得自己当初隐藏身份做的非常好。

    “不错,不错!”

    袁常不吝口水的称赞到,虽然跟穿越前的美食没法比,但是总比穿越后吃的那些难以下咽的伙食要好许多。

    此时,袁常就在心中想着,是不是要想办法把这家酒店给弄到手。

    袁常穿越前厮混的人物三教九流,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袁常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就李睿先前的那一番表现,袁常已经隐隐猜到,这悦来酒家十有八九是李睿的产业。

    听了袁常的话,李睿顿时大喜。

    在李睿心中想来,袁常乃是袁氏嫡系子弟,吃惯了山珍海味,都觉得这里的佳肴不错,可见是很满意的。然而,李睿却是不知,袁常此刻已经盯上了他这家悦来酒家,若是知道会这样,打死李睿也不会带袁常来这里品尝美食了。

    “大人,我等光喝酒似乎有些无趣,不若请来歌舞艺人助助兴如何?”

    李睿和袁常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觉得这新任县令还是极好相处的。只要把他哄好了,那么他的日子绝对比以前还滋润。跟县令大人有了交情,难道还怕那些比县令低级的官吏的剥削。至于之前跑路的念头,李睿早就打消了,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宝物,若是他敢离开东平县,想来不用多久就会被人半路截杀,现在抱上袁常这个大腿是最好的。

    “哼!”

    李睿的话音才落下,袁常身边的刘曦便已经有些不满的冷哼道。话说这刘曦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之前李睿说要请客,袁常当然不客气,不仅把县衙的人都给叫上了,还把刘曦和来自罗马的彼得也叫来。至于甄家众女,目前还不能轻易出现。故此赵云自荐回去保护甄家众女,反正他对这种场合也不是很喜欢,袁常的安危,有典韦和韩恂二人看顾,赵云自然不会担心。

    此刻的刘曦,轻纱遮面,却也掩盖不住绝妙身姿。李睿只看一眼,便知刘曦是绝世佳人。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佳人是袁常的人,不敢多看。

    听到刘曦的冷哼声,李睿心中暗道不妙,有如此佳人在旁,怎么还看得上那些歌舞艺人,要是让刘曦不满,到时候吹吹枕边风,他的日子还能好过?此时话已出口,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甚好,甚好!怪不得一直都觉得无聊,原来却是无人助兴!”

    然而,袁常似乎不知道身边丽人不满的情绪,听了李睿的话顿时高兴的同意了。

    对于袁常的表现,李睿心中再次鄙视了一番,要是自己身边有如此佳人,哪还用得着那些庸脂俗粉。刘曦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高贵的气息,李睿也知道,袁常身为袁氏嫡系子弟,配的上他的女子自然不俗。

    随后,李睿便离席前去叫来歌舞艺人。李睿也很识情知趣,叫来了两队歌舞艺人,一对自然是他们包间助兴,另一队则前去等级较低的县衙官吏、衙役的包厢内。

    在袁常这个包厢内,除了郭嘉,典韦,韩恂,则还有县丞罗源,县尉何耀,以及主薄桑秋,其他人的等级略低,自是不适合呆在这里。那些官吏、衙役也知道自己身份低,没敢跑到这边来扫兴。

    “跳得好,不错,不错!”

    “就是这样,身子再低一点,再低一点!”

    当那些歌舞艺人舞动身姿之时,袁常更是两眼放光的拍手叫好。而且,时不时的露出一些淫*贱的表情,活脱脱一个世家大族出来的纨绔子弟。不要说李睿、罗源、何耀等人心中暗暗鄙视,就连郭嘉都在怀疑了,袁常到底是在演戏,还真的如此。

    这不,袁常的表现,终于惹怒了身边的丽人。

    “哼!”

    当袁常在某个舞女大腿上猥*琐、下流的多盯了几眼之后,刘曦不满的冷哼一声。当即便恼怒的站起身,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

    “这?”

    李睿傻眼了,自己难道真的惹怒了这个新任县令的枕边人,这可如何是好啊?一滴冷汗不由自主的落下,看着一边仿佛没事人的袁常,李睿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大人?”

    旁边的郭嘉适时的出言提醒到,而袁常终于有了反应。

    “真是扫兴!”

    袁常不满的嘟囔着,却正好让旁边的李睿听到,随后袁常脸上挂起笑容,低声道:“本县令暂且离席,李睿你可莫要离开,待回来之后再与痛饮一番。”

    李睿连称不敢,对于袁常,自然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之色。

    等到袁常离去,郭嘉的脸上神色丝毫没有变化。然而,他的心中却是思绪翩飞。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郭嘉已经发现袁常最大的一个弱点,同时也是一个优点,那便是对于女子的感情过于看重。

    对于一个明主而言,投入太多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好事,纵观历史,因为女子而失败的事例并不少见。

    当然,这是一个缺点,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一个优点。

    能够对一个女子有如此情意的人,那么对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还会差嘛?
正文 第一三五章 吻的很逼真
    &bp;&bp;&bp;&bp;“呜呜呜…”

    袁常从悦来酒家追了下来,跑过一个街角,边听到暗处传来的哭泣声。不用看,自然是刘曦无疑。

    “曦儿!”

    袁常缓缓的走到角落,看到刘曦正抱着双臂,忧伤、无助的蹲在地上,身子不时的抖动着,袁常一看,心中怜意大生,温柔的唤了一声。

    然而,刘曦似乎不愿看到袁常,转了个面,背对着他。

    “曦儿!”

    袁常二话不说,上前紧紧的将刘曦拥在怀中。即使佳人不停的挣扎,袁常也绝不放开,如今的刘曦只有他这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若是他再放手,刘曦还能向谁倾诉。

    “呜哇哇…”

    挣扎了片刻,刘曦始终挣不开袁常,也就放弃了无谓的动作,哭泣的声音更大了,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尽情发泄。

    “我的好曦儿不要哭了,再哭常哥哥心里也会难受的,好不好?”

    袁常用出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温柔声音,来到这纷乱的三国时代,虽然有了坐拥天下美女的念头。但是,刘曦是第一个对他表现情意的女子,对他的意义是重大的。所以,在内心里他不想让她伤心难过。看到她快乐,就是自己最大的快乐。

    “常哥哥,难道曦儿比不过那些歌舞艺人,为什么常哥哥你一直盯着她们看,也不多看曦儿一眼。”

    渐渐的,刘曦停止了哭泣,哀怨的向袁常询问到。

    原来,刚才在席间,袁常用那种猥*琐、下*流的眼神盯着那些歌舞艺人,眼珠子差点就没跳出来了。那种充满火热欲*望的眼神,好似要将那些女子就地正法一般。虽然这种眼神充满了侵略,但是让刘曦不平衡的是,袁常却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每次袁常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如止水般平淡、柔和,让刘曦的心中有点淡淡的失落。刘曦不是无知的女孩,她知道看到绝色美女,男子总会露出一些情*欲的眼神。而袁常看到,却从来没有这种眼神,就好似把她当做亲人一般。长久以来的积累,再加上今天看到袁常的表现,刘曦终于爆发了,想找个人哭诉,然而她发现自己身边只有袁常一个人哭诉,最终她只能无助的蹲在角落哭泣。若是袁常没有寻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袁常心中苦笑,刘曦伤心,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曦儿!”袁常伸出双手,将刘曦的臻首摆正着面对自己,正色道:“你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人,我们还有无数的日子,你将来会是我的妻子。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就会是亲人,我对你不需要露出那种充满情*欲的赤*裸眼神,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常哥哥,除非曦儿死了,否则曦儿永远不会离开你。”

    先前还伤心的刘曦,听了袁常的话,顿时高兴了起来。女人的心思,如三月天的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心中人的一句话,便能让他转阴为晴。

    见刘曦神色终于不再忧伤,袁常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况且,那些歌舞艺人不过是庸脂俗粉,又怎么能与曦儿你相提并论,你把自己和她们相比,就是掉价了。常哥哥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是为了示弱于人前,不想让别人看出常哥哥是个心怀大志的人。如今常哥哥的这一切都是袁绍给的,只要他想收回,随时都能收回,我敢相信,若是我表现的有一点志向,袁绍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因此,常哥哥只能在人前表现出一副无能、纨绔子弟的外表,这样才能削弱袁绍的戒心。我们现在还是太弱了,等到我们强大的那一天,就能恢复自己真实的外表。曦儿,你要相信常哥哥,那一天不会太久。”

    “嗯,曦儿相信常哥哥。”

    刘曦一脸坚定的看着袁常,同时为自己先前怀疑袁常而感到羞愧。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自己应该明白常哥哥的心思,怎么还能去怀疑他,让他担心自己呢?真是不应该。

    “曦儿,就快到年底了,到时候袁家有聚会,到时候常哥哥带你回汝南,让娘亲见一见你这个未来儿媳妇怎么样?”

    刘曦脸色一红,微微害羞的低声道:“一切都听常哥哥的!”

    如今袁常已经占据了这具身体,记忆中知道袁常的娘亲对他是极好的。穿越前的袁常双亲不幸意外身亡,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他便会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母爱。同时,也算是报答这具身体让自己转世为人的机会。

    两人如此静静相拥,谁也不说话,感受着这静谧的时刻。

    似乎在这气氛的影响之下,袁常和刘曦二人同时双眼发亮,直直的望向对方,随后如有默契一般,脑袋缓缓的向对方靠近。

    “怦怦,怦怦…”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气,二人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突然加快的心跳声。经过几秒钟的时间,二人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几秒钟的时间,却仿佛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唔唔唔!”

    热情的拥抱,火热的唇角相接,二人忘乎所以的尽情释放自己的情意,天空之上,那洁白的皎月似乎都感到了不好意思,遮蔽了双眼,却似乎又感到好奇,悄悄的张开半边,欣赏在月光下拥吻的二人。

    “呼呼呼!”

    良久,唇分,头脑中一片空白的刘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初次接吻的她没有丝毫的经验,完全由袁常主导,似乎忘记了一切,连呼吸都忘记了,以致于两人分开的时候,她忍不住尽情的享受空气的滋味。

    袁常穿越前虽然有过接吻的经历,不过与那些女子都没有感情,多的是为了他那不幸身亡父母留下的钱财。因此,刚才与刘曦接吻的时候,即使是有经验的袁常也显得有些生涩。而对于第一次的刘曦,袁常也没有突兀的伸出他那罪恶的舌头,仅仅是在唇角享受津甜的滋味,也为了纪念自己的初恋,同时也为了给刘曦一个美好的记忆。

    “那个,常哥哥…”

    “曦儿…”

    二人同时开口,却又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些什么,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大笑,笑声中一切不言而喻。

    在这一刻,刘曦的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随后,刘曦也不回悦来酒家了,袁常自是不急着回去,等安全送刘曦到了休息的地方,他再回来便是,想那李睿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两人甜蜜的手牵着手,就像那初次陷入爱河的恋人,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正文 第一三六章 郭嘉的心事
    &bp;&bp;&bp;&bp;“啊哈,李睿,本县令去了这么久,你不会责怪本县令吧?”

    袁常人未到声先到,看他一脸高兴的样子,似乎已经解决了刘曦的问题。

    “草民怎敢责怪县令大人呢!”李睿连连拱手推说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没想过,看来在你心中还是怪责本县令去的太久了,既然如此那本县令自罚三杯。”

    袁常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三杯干脆的喝下。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李睿连忙解释到,心中虽然有些埋怨袁常去这么久,但是这个意思可不能表达出来。以后想要在东平县混,让袁常不满意那就糟糕了。

    袁常伸出手搭在李睿的肩膀上,开怀道:“本县令不过是说笑的,其实本县令是有些口渴了,故意这样说,李睿你莫要放在心中。”

    “大人果然风趣,对了,大人,尊夫人?”

    李睿小心翼翼的问到,刚才刘曦不满的离席而去,李睿的心中可是一直很彷徨。看刘曦的言行举止,便知道也是个世家大族的出身。能够配得上袁常袁氏子弟身份的女人,家族肯定也不小。要是被对方记恨了,到时候就完蛋了。虽然他李睿在东平县,乃至渤海郡有些名声,但是毕竟只是个商人,那些达官贵人要解决他,动动手指头都高看他了,或许人家只要露出这样的意思,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解决李睿来讨好对方了。

    “女人嘛,耍耍小性子而已,只要哄两句就行了,李睿你不要担心。我们接着喝酒,刚才的舞还没有赏完,让她们继续,今天一定要尽兴而归。”

    袁常漫不经心的摆摆手,眼神之中再次流露出极其猥*琐的光芒,似乎刘曦这样觉得的女子,与那些歌舞艺人无法相比。

    对于袁常的如此色急的样子,李睿心中不屑,要是换成他有刘曦这样的女人,哪还会看得上那些婉转在男人身下,又庸俗的歌舞艺人。不过,李睿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商人的身份,哪会有世家大族的女儿愿意嫁给他,自古以来便是如此。除非是商人的女儿嫁入豪门,即便如此,也不能成为正妻。门当户对的思想摆在那,想要越过,忍受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

    随着李睿的吩咐,已经离去的歌舞艺人又回来跳起那李睿早已看了无数次的媚俗舞蹈,也就袁常这种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觉得新鲜,就连罗源、何耀几人也宁肯品尝美酒,也不去注意这个在袁常看来非常华丽的舞蹈。

    一席宴会下来,众人似乎都很高兴。到了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吃喝的红光满面,典韦这厮还打满了几葫芦的美酒,袁常口中的绝世美酒还没有出现,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早就喝得乏味的美酒来解解馋了。郭嘉毕竟是士人,比典韦好多了,只是装了一葫芦就没有再装了。

    “李睿,今晚本县令很尽兴,说来还要多谢你的招待。既然我们如此投缘,本县令便给你一句话,日后你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本县令,只要不违反本县令的职责,都会帮你。”

    李睿闻言顿时大喜,他如此卖力的伺候袁常,为的就是这一句话,当即一脸喜色的回道:“大人能赏脸,草民已是万分欣喜,唯恐招待不周。大人若是喜欢,只要一句话,草民竭尽所能也要把大人招呼满意了。”

    “哈哈,好,以后本大人来了兴致,一定叫上你。”

    袁常满意的拍了拍李睿的肩膀,随后在典韦和韩恂二人的护卫下,四人扬长而去。

    等袁常四人走后,罗源满脸笑容的走上前,亲切与李睿交谈道:“李兄弟,有了好处,莫要忘了我等兄弟啊。”

    “罗兄说的极是,我等情意,可不比自家兄弟差。想想我等兄弟曾经的日子,李兄弟如今交好于县令大人,可莫要不把我等兄弟放在眼中。”

    何耀亦是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不过话中却是示好夹扎着威胁。

    “几位兄弟说笑了,若是没有你们的照顾,小弟我哪能有今天呢?”李睿心中对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吏不满,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显露,依然一脸笑意,“只要招呼好这新任县令,你我兄弟岂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李睿绝无二话,定与几位兄弟同进同退。”

    “哈哈,好说,既然如此,我等便先行一步,找个时间再畅饮一番。”

    罗源、何耀、李睿等人各自露出虚伪的笑容,在友好的气氛下交谈了一番之后,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路上,袁常决定今晚不回行馆休息,去刘曦和甄家众女住宿的客栈,刘曦刚刚伤心过,袁常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一番,随后也在那客栈开个房间休息一晚便是。而郭嘉,袁常则让典韦护送他回去,郭嘉可是个宝贝疙瘩,可不能有什么损失。

    韩恂的实力是弱了点,不过如今袁常刚上任,也没有什么仇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对付他。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袁常的安排,典韦和郭嘉都没有意见。况且,两人也都是嗜酒之人,回去也正好可以讨论一番。

    “袁公子真乃多情之人,嘉自叹不如也!”

    分开之前,郭嘉笑着调侃了一句。

    “哦!”

    袁常脸色丝毫没有因为郭嘉的调侃而有所变化,反而回应了一句,道:“奉孝表面上看似放浪不羁,然而其实也是个多情之人,想来心中也藏有佳人,不知是否?”

    郭嘉笑容停滞,脸色露出一副回忆的神色,似乎袁常的话将他心中隐藏许久的记忆勾起。

    “哈哈,奉孝乃是有智之人,多情没有错,也要懂得拿得起,放得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走先!”

    袁常安慰的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在韩恂的守护下,大步离去。

    “拿得起,放得下,能做到吗?”

    郭嘉双眼迷离的望着天穹,隐藏在心中的那一道身影,因为袁常的话而渐渐浮现在眼前。

    郭嘉也曾经有过一份真挚的感情,然而那份感情还没有结果,便已经夭折了,这一直是郭嘉的一个痛。

    早在八岁的时候,郭嘉就认识了一个小士族的女子,两人自小相伴,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而那女子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二人一起读书,一起在花丛之下奔跑,那时候郭嘉和她就定下了白首的约定。

    然而,梦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那女子所在的家族有人举步高升,从一个小士族一跃成为中上等的士族。因此,早就家道中落的郭家自然不被他们看在眼里,生生的将郭嘉和那女子分开,等那女子十五岁及笄的时候,便将她嫁给一名同他们同等家族的子弟。

    从此之后,郭嘉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打击,郭嘉变得放浪形骸,游戏花丛。当然,郭嘉也没有因此停止求学,反而变得更加勤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图强,等到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他要站在那家人的面前,告诉他们,即使家道中落了,他郭嘉一人也能撑起一个家族。

    郭嘉陷入沉思的时候,典韦很忠实的执行自己护卫的职责,守卫在旁,也没有出言打扰。

    许久之后,郭嘉自嘲一笑,脸上再次露出放浪不羁的表情。

    “洪飞,走,我们回去再痛饮一番,看谁先倒下。”
正文 第一三七章 甄姜的心思
    &bp;&bp;&bp;&bp;“嘻嘻,袁大人,人家刚才看到曦姐姐红着眼睛,好像哭过了。是不是袁大人滥用职权,欺负曦姐姐。”

    袁常刚走进院子,甄宓这小姑娘便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袁常。

    刘曦和甄家众女住的是一套四合别院,是从客栈老板那里租来的。客栈老板倒也有生意头脑,在客栈附近购下多套别院,便是拿来出租给他人。而袁常身为县令,租的这一套别院自然是最好的一套。还是客栈老板刚收购,才翻修过的,里面的家具还都是全新的。因此,刘曦和甄家众女也都挺满意这一套别院,毕竟大部分的女子都喜欢整洁。

    至于钱财,对于袁常和甄家来说都不是问题。虽然甄家众女是跑路,不过手中的钱财也不少,这个别院就算租个几十年也不是问题。

    “嘿嘿,洛儿小姑娘,你知道什么是欺负嘛?”

    虽然有时候对这个鬼精灵似的甄宓感到头痛,不过跟她一起,总是让袁常觉得很轻松。因此,见面的时候,袁常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就如袁常的这句话,对于经历过某些事的成年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事。

    “哼,袁大人,人家好歹也八岁了,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欺负,反正曦姐姐是被你欺负哭的。”

    甄宓挺了挺胸膛,很是自豪的说到。不过,如今不过八岁的甄宓,胸前是一点规模都没有,袁常自然是不会注意在上面。袁常的无视让甄宓很不开心,因为甄宓好多次都发现,袁常的贼眼时不时的扫过她姐姐甄姜的胸前。虽然是一闪而逝,不过还是被甄宓给注意到了。然而,甄宓不开心也没用,现在的她资本还是不够。

    不过,甄宓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早晚她胸前那平坦如湖面的双峰会超越她的姐姐甄姜,到时候就要让袁常这家伙大吃一惊,然后再不给他看,气死这家伙。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在甄宓嘟着嘴,不满的表情之下,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朗声说道:“等你真正长大了,你才知道什么是欺负,现在你还不懂。”

    说完,袁常便往院子里走去,正好此时,甄姜也从里边走了出来。

    “袁大人!”

    甄姜盈盈施了一礼,口中犹如空谷幽鸣般的喊了一声,顿时让人觉得心中一片宁静。而袁常,每次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脑中犹如无根之水洗涤过,纷纷扰扰的烦心事都被扫到一边。

    因此,每次袁常都很喜欢花一点时间跟甄姜相处,即使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也会觉得心情舒坦了许多。

    “是甄姜姑娘啊,一日不见而已,甄姜姑娘越发的动人了。”

    看到甄姜,袁常就忍不住要**一番,看到对方一脸娇羞、嗔怒的表情,袁常就仿佛六月天喝了一杯冰镇冰啤一样舒畅。

    “你个大**,不许你欺负我姐姐。”

    甄宓露出小虎牙,“恶狠狠”的护在甄姜面前,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一口。不过,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甄宓小萝莉身上,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还有些许的可爱。

    “我色你姐姐,又不是色你,你激动什么。”

    袁常故作不屑的瞄了甄宓扁平的胸部,口中却是毫不示弱的反击到。袁常的眼神和话语直气的甄宓小萝莉大怒,早晚自己的规模要惊掉这家伙的眼珠子。此刻若不是甄姜拉住她,她早就扑上来咬袁常了。

    “袁大人!”

    甄姜莲足轻轻的跺了跺,一脸的羞红和娇嗔,显然袁常那一句“我色你姐姐,又不是色你”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咳咳!今晚的星星真是闪亮啊!”

    袁常似乎才意识到甄姜在场,略显尴尬的咳了两声,故作镇定的仰望天空。然而,话才说完,袁常发现今晚月色明亮,根本看不到一颗星辰。

    甄姜压下心头羞意,如空谷幽鸣般的声音响起,只听她轻声道:“袁大人是来看望曦姑娘的吧?我看她刚才似乎有些难过,袁大人赶紧去安慰她,不要让曦姑娘久等了。”

    甄姜说完,心中有种酸涩的感觉,却又不知这是何原因。

    “嗯,多谢甄姜姑娘的提醒,我这边去。”

    袁常感谢的点了点头,随后向刘曦的房间走去,在进去之前,袁常却是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邪笑道:“说实话,甄姜姑娘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一次比一次漂亮。”

    说完,也不等甄姜嗔怒,袁常便一溜烟进了刘曦的房间。

    “这家伙…”

    甄姜再次羞恼的跺了跺脚,脸色通红,好似鲜嫩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而甄宓这小萝莉见到姐姐的表情,当下便忍不住的亲了一口。若是换个男子,此刻怕是恨不得自己变身为甄宓小萝莉,从而一品甄姜那嫩白的肌肤。

    “好了,洛儿,别闹!”

    甄姜把甄宓从自己身上拖下来,琼鼻微翘,柔声的训到。作为甄家最小的一名,甄宓显然是极得大家的疼爱,甄姜自然舍不得真的呵斥她。此刻这般故作严肃的表情,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她荡漾的心情。

    “嘻嘻,姐姐是不是对袁大人有意思?”

    甄宓小萝莉负手立于甄姜面前,小大人般的俏丽双眸紧紧的盯着甄姜,似乎想要看穿自家姐姐的心思。

    “哪有,你个小丫头,不要乱说。”

    甄姜心中一颤,似乎为了掩饰自己慌乱的内心,甄姜伸出手捏住甄宓的小脸蛋。而在甄姜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第一次见面是在甄家别院,当甄家众人垂死待命之时,那一道淡然犹如天降雷霆的般声音响起,随后他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镇定自若的指挥着赵云和典韦出手击杀那些贼人,让人不觉得他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反而是一个成熟的大人。随后,他并没有因为那些贼人跟他一样是袁家的人而留情,反而用计让对方自相残杀,然后再让自己的两位妹妹报仇。虽然,最后还是赵云出手击杀贼人头目,然而他却给了二妹和三妹机会,让她们一人给了那贼人头目一刀,算是替那些惨死的下人报了仇。

    在之后的接触中,甄姜时不时的会去注意他,袁常偷偷瞄自己双峰的目光,其实她也发现了。甄姜不仅没有恼怒,心中反而有一丝窃喜,自己也有能吸引他的地方。而且,袁常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甄姜还是发现袁常眼中闪过的一抹忧伤之色,每每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的心中就有些难过。很想将他抱在自己怀中,让他轻松。

    或许,正是袁常的这一抹忧伤,让她将他的身影刻在自己的心中。

    虽然有时候袁常会对她口花花,但是却止于礼,从没有让她真正的难堪。而甄家别院的惨案,袁常也表现了他的诡诈,“行君子之风,却不行迂腐之事”。

    这便是袁常在甄姜眼里的印象。

    然而,甄姜的这些心思却无法说出口。袁常的身边有个刘曦,刘曦不仅容颜靓丽,对袁常的感情也很深,同时刘曦身上展现出来的高贵气息,让甄姜有种自卑感,使得她将自己的感情压抑在心底的最深处,或许这将是她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呜呜,姐姐,你捏的我好痛啊!”

    陷入沉思之中的甄姜似乎忘了外界的事情,直到甄宓的喊声才将她唤醒。看着甄宓微红的脸颊,眼中转动的金豆豆,甄姜顿时心疼,不停的安慰着。

    “对了,洛儿,刚才袁大人进门之前跟你说了什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啊!”

    为了转移甄宓的注意力,甄姜突而问了一句。

    “没说什么,人家刚才说他欺负曦姐姐。他说人家不懂什么叫欺负,等人家长大了才懂得。人家都八岁了,怎么可能会不懂。”

    甄宓果然忘记了刚才的事,皱着娇俏的琼鼻,不满的哼哼到。

    听了甄宓的话,甄姜脸色再次红了起来,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袁常跟甄宓说什么不好,竟是说这种事。

    甄姜今年十六岁,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在毋极县之时,张氏已经在为她张罗了。只不过,因为发生贼人事件,如今甄家众女算是在避难,自然不会再有心思操心这等事。而在之前,母亲张氏已经让她看过夫妻行房之时的绢帛。

    因此,甄姜自然明白袁常口中的欺负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袁常,甄姜的心中又是有些酸涩,或许此刻袁常便是在“欺负”刘曦吧!

    抛却心头杂乱的思绪,甄姜低声道:“差点被你给弄乱了,母亲有话要与你说,让姐姐唤你进去。这么大的人,还是个姑娘家,以后要稳重一点。”

    “知道啦,姐姐!”

    甄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走在甄姜的身后,甄宓眼中却是闪过睿智之光,似乎洞察了姐姐的所有心思。
正文 第一三八章 图样图森破
    &bp;&bp;&bp;&bp;“曦儿,你睡了没?”

    袁常走进刘曦的房间,只见屋内一片黑暗,刘曦似乎已经上床睡觉了。

    “常哥哥,你怎么来了。”听到袁常的声音,刘曦略显嘶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惊喜,她没有想到,袁常会前来。

    “常哥哥,你明天还要去县衙做事呢,怎么不回去休息呢?”

    听到刘曦惊喜的语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袁常心中疼惜不已,让如此女子关切自己,自己是何德何能?这一刻,袁常有了只守着眼前这一个女孩的念头,有这样一个女孩守候已经足够了。可惜,这一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有时候就连袁常也对自己的贪心感到羞愧,为此他只能为她或者她们付出更多的爱。

    袁常点上火,来到刘曦的榻前,略显霸道的将刚刚坐起身的佳人拥入怀中,柔声说道:“没有曦儿在身边,常哥哥睡的可不安稳了。你看,昨晚就是因为曦儿不在身边,一个晚上辗转难眠,都有黑眼圈了。”

    看着袁常佯作委屈,一副“我需要安慰”的表情,刘曦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微红的眼圈,脸上却又透出笑容,一种别样的**让人情难自禁。

    “曦儿,你真美!”

    袁常说着,二话不说的吻向那红润的樱桃芳唇。刘曦的心跳突然加快,因为先前已经有过这种体验,刘曦也没有拒绝,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却是显示她此刻的心情。

    “呜!”

    当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的唇已经结合在了一起,刘曦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搂住了袁常那结实的后背,好似天性使然般的,刘曦只想紧紧的和袁常抱在一起,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在此刻得到完美的解释。

    正当刘曦感受着心中人儿那充满温度和湿度的双唇之时,不知什么东西已经撬开她的双唇,直往她的口中钻去,刘曦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刻,她却是已经知道钻入口中的是什么东西了,那自是袁常的舌头。

    刘曦一个激灵,脑海之中顿时一片空白,她从没有想过接吻还能这样子。袁常的舌头如灵蛇般在她口中左突右进,一前一后,刘曦的舌头下意识的想要阻拦。然而,结果却是被袁常的灵舌给缠住了,两条灵舌犹如双龙吐珠般争相舞动,谁也不想认输,都想成为此地的霸主。

    可惜,初次体验的刘曦,又怎么可能是袁常这老手的对手?很快便城门失守,袁常灵舌宣布了自己对此地的霸主权。刘曦的灵舌成为对方的俘虏,跟随着对方舞动,一起唱响爱的奏章。

    “嘭嘭嘭!”

    “唉哟!”

    正当灵舌得意的庆贺之时,门外却是突然响起巨大的响声。原本好似失了魂魄的刘曦终于醒转过来,下意识的想要闭上嘴,然后某男就杯具了。

    “啊!”

    幸好袁常舌头收的快,不然就要被拦腰而断了。不过,看到袁常舌尖冒出的鲜血,刘曦还是惊叫了一声,一脸的惊慌失措。

    “曦儿,没事,只是留了一点血而已。”

    袁常轻声的安慰了一句,随后怒火“滕腾腾”的冒起,是谁在他们二人如此甜蜜的时候这么可恨的来打扰?其实,袁常不用想,都已经知道是谁了。会这么不识情知趣的人,除了某个小萝莉,其他人都不会这么让人可恶了。

    “曦姐姐,这是姐姐煮的甜汤,让我端来给你喝。”

    甄姜已经隐隐猜测到袁常此时可能正在“欺负”某个姑娘,因此她才让甄宓把甜汤端来,免得自己看到,又会心酸难过。

    “咦,袁大人也在这里啊,真是不好意思,人家不知道你要来,没给你端一碗,你不会责怪人家吧!”

    甄宓好似才发现袁常一般,柔柔弱弱的说到。不过这丫头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表示她是故意这样子做的。

    “哈哈,本大人怎么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呢。”

    袁常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但是他左一口小姑娘,右一口小姑娘,直听得甄宓小萝莉牙痒痒。不过,此时刘曦在场,她不好发威,等到私下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的咬这家伙一口,一泄心头之怒。

    “甜汤拿来,没什么事的话,那你就可以走了。”

    接过甄宓递来的甜汤,袁常坐到刘曦的身边,温柔的喂给她喝。刘曦看到甄宓还没有走,本来有些羞涩,想要反对。然而,看到袁常这般的温柔、关切,心中的甜蜜却是胜过那一丝娇羞,听话的张口樱桃小嘴,享受着袁常的服侍。

    甄宓本来把甜汤给了袁常就打算离开,不过听到袁常让她离开的话,再看到袁常对刘曦如此轻声细语,温柔关怀的样子,不知是为了姐姐抱不平,还是心中不平衡。当下,她反而不离开了,坐到一边看袁常的动作。

    刘曦俏脸微红,不过已经被甄宓给看到了,她也就继续享受袁常的关怀。

    话说,身为女人,第六感总是很敏锐的。刘曦隐隐觉得甄宓的姐姐甄姜对袁常有些念想,她虽然不会去阻止,但是此刻,在甄宓面前,她也想宣示自己的主权。

    “咦,洛儿小丫头,你怎么还不走?”

    袁常故意不搭理甄宓,还以为这丫头会知趣的离开,哪想甄宓似乎跟他杠上了,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看着袁常喂甜汤给刘曦。无奈,袁常只好故作讶异的看到甄宓,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啦,人家刚才回去左思右想,反复思索了袁大人的话,觉得袁大人说的‘欺负’,还有更深的含义,所以就想来请教大人,还望大人能不吝告知。”

    见刘曦投来探寻的目光,袁常心中暗自发苦,甄宓这丫头摆明是故意的,要是让刘曦知道自己跟甄宓说的话。自己的形象肯定会一落千丈,在她的眼中,可能自己就变成了诱拐小萝莉去看金鱼的怪蜀黍了。

    “额,其实‘欺负’这个词确实是博大精深。想我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数千年的历史,想要解释起来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洛儿小丫头,你出来了这么久,你姐姐肯定会着急的,还是赶紧回去,别让她们担心了。”

    袁常现在只想早点把这丫头赶走,然后他再品尝甜汤的味道,当然,他所谓的品尝,是间接的品尝,要从某个姑娘口中品尝。

    “嘻嘻,姐姐她们不会着急的,人家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了,可能要陪曦姐姐谈天,会吃些回去。所以,人家有时间听袁大人解释‘欺负’的含义。”

    听了甄宓的话,袁常咬牙切齿,知道这小萝莉是故意的,却奈何不得她。

    袁常放下碗,愤愤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曦儿谈天,本大人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县衙干活。”

    “哦,既然袁大人走了,那人家也回去了,母亲说了,早睡对身体好。等袁大人下次来的时候,人家再来向你请教‘欺负’的问题。”

    袁常鼻子都快被气歪了,甄宓这小萝莉明显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打扰自己和刘曦温存。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自己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袁常心中告诉自己冷静,压下火苗,脸上露出笑眯眯的神情,真是有够猥*琐。

    “洛儿小丫头,‘欺负’这玩意深奥又玄妙,以本大人的理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想要告诉你,也是力有不逮,要不这样,本大人给你讲笑话如何?”

    “好呀,好呀!”

    甄宓毕竟是小孩子天性,听到有笑话听顿时就高兴了。反正她只要拖住袁常,不让袁常有机会和刘曦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就行了。

    什么是少儿不宜的事?甄宓会嗤之以鼻的告诉你,真当人家不知道,就像刚才她在外面偷偷看到,袁常用嘴咬曦姐姐的嘴,这种事她只知道大人经常做,小孩子就不行做。真当甄宓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话,她会告诉你,你真是图样图森破了。
正文 第一三九章 小明的故事
    &bp;&bp;&bp;&bp;“故事是这样子的,在春秋战国时,有一个夫子在上课,当他讲到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打架,最后水神输了不开心,愤怒之下撞倒不周山,导致洪水泛滥,把所有的生物都给淹死了。这时,有个叫小明的学生问:‘夫子,你确定?’夫子回答:‘确定’。小明又问:‘夫子,那鱼呢?’夫子脸色一滞,顿时脸色通红,冲着小明怒吼道:‘你出去!’”

    “哈哈!”

    “扑哧!”

    听了袁常的笑话,甄宓顿时开怀的大笑起来;而刘曦自然也被逗乐了,不过她笑的比较矜持,以手掩面,像甄宓那般咧开嘴大笑,小的时候她也会这样,长大之后受到宫廷礼仪的约束,她已经很少如此笑过了。

    袁常双眼直视甄宓,咬着牙道:“洛儿小丫头,你觉得这个笑话好不好笑呢?”

    “好笑,真好笑!”

    甄宓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随后有些鄙视的说道:“那夫子真够笨的,鱼本来就生活在水里,怎么可能被洪水淹死呢,人家觉得还是小明聪明。”

    “那你明白了?”

    “明白,当然明白了!”甄宓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正当袁常脸上露出笑容之时,她又巴巴的望着袁常,期盼的说道:“袁大人,你的笑话真好玩,再说一个吧!”

    袁常脸上的笑容一滞,恨不得在甄宓这小丫头娇嫩的屁股上狠狠的抽几巴掌。

    不过,袁常最后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一股冲动,脸上再次露出和蔼的笑容,阴测测的柔声道:“有一次夫子又上课,夫子说‘大家想象一下,假如在一场战斗之中,你的部下都死光了,现在就你一个人被敌军包围,你是要屈辱的头像,还是慷慨就义呢?小明,你来回答。’小明于是回答道:‘夫子,其实很简单啊,只要马上停止想象就行了。’夫子大怒,吼道:‘你出去!’”

    “哈哈!”

    “嘻嘻!”

    甄宓笑得受不了了,直接在刘曦的塌下打起滚来。而受过宫廷礼仪的刘曦,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儿小丫头,你明白了吗?”

    “明白,当然明白!”

    “你确定你是真的明白了?”袁常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明白!”甄宓停止打滚,一本正经的说道:“夫子都说是让大家想象了,小明说的没错,只要停止想象,这种事不就不会发生了。”

    袁常脸色铁青,隐隐已经有了暴走的迹象。

    不行,她还是个小丫头,自己应该要有耐性。有个大虾跟他的儿子说过了,遇事要忍,那个大虾的儿子也确实听他的话,做到了这一点。

    “看你们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

    袁常咧嘴笑着说道,不过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种勉强的感觉,“既然这样,那我再说一个。还是夫子上课,说起古时候有个叫神农的圣人,他尝百草为世人寻找药物,随后夫子就提问道:‘有谁知道神农圣人的著作是什么?’”

    “嘻嘻,这个人家知道,叫做《神农百草经》,人家看过了。”

    甄宓有些得意的说到,不过他才说完,袁常就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臻首,不满她打断自己的话。

    “当然,回答的还是小明,他说道:‘夫子,我不知道神农圣人的著作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死前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夫子顿时好奇,神农圣人不知何时身亡,有传言称神农圣人行为感动上天,在某一天羽化升仙,从未留下什么话,这小明是如何得知呢?于是夫子好奇的问小明是什么。小明答到:‘这草有毒…’夫子脸色抽筋,当即怒吼道:‘你出去!’”

    “哈哈!”

    “嘻嘻,哈哈!”

    两道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响起,刘曦终于不再忍受宫廷师傅教她的礼仪,没有一点形象的和甄宓抱着开怀大笑,袁常的笑话实在太逗了。

    然而,两女抱着大笑,却是没有看到此刻袁常脸色铁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位大虾曾经说过,凡事要忍,大虾的儿子坚持执行。直到某一天,大虾的儿子终于爆发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此时的袁常,也正是如此。

    只见袁常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抱过甄宓,在她一脸愕然的神色之下,翻身压在大腿之上,右手高高举起,对着她那被纱裙包裹着的娇嫩屁股,一顿抽打。

    “啪啪啪!”

    连绵的拍打声响彻刘曦的屋内,刘曦和甄宓早就被袁常这突然的举动给弄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本大人都问过你那么多次明不明白,你说你明白,你哪里明白了?小明四、六级英语,小明四、六级汉语,小明数、理、化,小明如此犀利的一个人,本大人都不敢说明白,你竟然敢说明白,简直是岂有此理,本大人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呜…呜…呜,坏家伙,你打人家那里,人家要告诉姐姐。呜呜…人家真的明白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曦姐姐,快帮帮我。”

    错愕过后,甄宓终于被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给惊醒,口中大呼着救命。然而,在甄宓的内心深处,痛感却是伴随着一阵异样的快感,却是连甄宓自己也没有发现。

    “常哥哥,算了,不要再打了,你看洛儿她那里都肿了。”

    刘曦轻声的劝慰道,刘曦和甄宓都是聪明人,袁常讲第一个笑话的时候,她们可能只是隐约的明白。但是,当袁常讲第二个笑话的时候,她们二人早就明白袁常的意思。只不过,甄宓故意装作没明白,就是想要气一气这个可恶的家伙。

    谁知道,第三个笑话讲完,袁常终于忍不住发飙,痛打甄宓娇嫩的屁股,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哼!不明白就要说不明白,不懂还装懂。看在你曦姐姐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袁常此刻心中也是暗爽,没想到甄宓小丫头年纪小,屁股却是这么带感,开始的时候他还用了些力道,算是惩罚这个可恶的小丫头。后面的时候,袁常就是在半打半抚摸了,只不过刘曦和甄宓都惊愕于突发的情况,因此没发现袁常罪恶双手的动作而已。此刻觉得差不多了,袁常才装作被刘曦说服,抗起甄宓,放到门口,果断的关上门,想来甄宓受了这教训,也不敢再来打扰自己了。

    “扑哧!”

    等袁常转过身,刘曦终于忍不住笑了,兰花指遥遥竖起,轻轻的点向袁常道:“常哥哥,你要让洛儿离开直说就是了,还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最后还打她那里。她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事还不明白。”

    袁常哼哼两声,丝毫没有刚才大吃人家小姑娘娇嫩臀部的羞愧,不满的反驳道:“洛儿那小丫头人小鬼大的,不知道有多精明,早就明白我的意思,还故意装作不明白,不教训、教训她,她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那个,曦儿,我们继续?”

    说着,袁常眼睛贼亮起来,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刘曦虽然还有些娇羞,却也不会反对。而且,她的心里早就做出了某个决定。
正文 第一四零章 洞房
    &bp;&bp;&bp;&bp;“哼,可恶的大坏蛋,大**,打的人家好痛喔。”

    甄宓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屋门,跺着脚低声咒骂到。然而,心底深处的那一丝快意,她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还把人家赶跑打算继续欺负曦姐姐,人家才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想到这里,甄宓举起白皙如玉般的手掌,准备再次敲门。就算袁常不开门她也无所谓,她就不信自己在这里一直敲门,袁常还会有心情呆在里面。

    “洛儿,你是不是在那里?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去?”

    正当甄宓准备继续她的破坏大计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甄姜带着关切的呼喊声。顿时,甄宓不甘的收回了手,向甄姜跑去。

    “姐姐,我在这里,人家刚才和曦姐姐说了些悄悄话,忘记了时间。”

    甄宓摆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至于刚才她跟袁常说她是向娘亲和姐姐汇报过的话,自然是假的。甄夫人张氏和甄姜又不是傻瓜,人家袁常和刘曦小两口在一起,她们又怎么会同意甄宓去打扰人家。

    “哦,是这样啊!娘亲见你这么久还没回去,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跟姐姐回去吧。”

    甄姜丝毫不怀疑的相信了甄宓的话,再说了,她也不可能跑去问袁常,刚才甄宓是不是跟刘曦说私房话。远远的看了一眼刘曦的房间,甄姜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酸涩,不过转眼便消失不见,若不是甄宓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姐姐,估计她也不会发现。

    “哼,那个大**有什么好,又色又坏,还打人家那里,人家绝不会放过他。”

    “洛儿,你说什么呢?”

    正在黯然神伤的甄姜,没有听清楚甄宓的嘟囔声,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人家说娘亲可能等久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娘亲又要担心,等下让二姐她们来找我们了。”

    “嗯!”

    甄宓当然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只不过在心底暗暗寻思着要怎么“报复”袁常今日打她屁股这个仇。

    屋内,袁常和刘曦四唇分开,一丝晶莹滴落,好似在诉说着刚才那让人不堪的画面。

    刘曦更是娇羞的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袁常灼热的目光。心中思绪如麻,暗暗想着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子,会不会嫌弃自己呢?想到这里,刘曦顿时抛开心中的羞意,不再顾忌自己矜持的形象,紧紧的抱住袁常,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即使只是这一刻拥有,她也觉得满足了。

    “常哥哥…”

    “嗯?”

    袁常不解的看向刘曦,怎么说话说到一半又不说呢?

    压下羞意,刘曦鼓起勇气,声若蚊蝇般的问道:“常哥哥,曦儿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曦儿是个**的人呢?”

    “呵呵!”

    袁常轻笑着,感情刘曦刚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下,袁常将她的臻首摆正面对着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怎么会呢?无论曦儿是怎样的人,都是常哥哥心中最喜欢的人。曾经圣人说过一句话来形容女人,常哥哥就觉得非常有道理。”

    “常哥哥,圣人说的是什么话啊?”

    刘曦的好奇心被勾起,靠在袁常的怀中,低声询问到。

    “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荡妇。”袁常贴着刘曦晶莹柔嫩的耳垂轻声的说着,随后只见耳垂缓缓的红润起来,袁常忍不住轻轻的吐了口气。

    “嗯,常哥哥,好难受啊,不要再吹了。”

    刘曦觉得自己的身子滚烫,就像是受了风寒一般,大脑完全一片混乱的她无意识的**道。似舒畅,又似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堪,小腹之中好似有热流在奔腾,双腿情不自禁的紧紧并拢在一起。

    “常哥哥,你在骗人家,圣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羞红着脸的刘曦无力的反驳着,她理智告诉自己圣人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心中的意识却又告诉她,常哥哥不会骗自己。

    袁常脸色一正,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不会?孟子就曾说过‘食色性也’,那么圣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嗯,人家相信常哥哥!”

    刘曦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袁常的眼神。此刻她的身子越来越烫,那种舒畅、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在她的心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常哥哥口中说的那种“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荡妇”的女人。在心底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见刘曦如此相信自己,袁常心中很是激荡,觉得自己这一世没有白来,有如此女子毫无理由的相信自己,还有什么遗憾呢?他跟刘曦说这一句话并不是要让她变成一个放*荡的女子,只是想告诉她,不需要束缚自己的内心。

    刘曦自小接受宫廷礼仪的教导,言行多是按照礼仪而来。那样不仅她自己活的很累,在她身边的人也会很累。

    “常哥哥,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刘曦的话犹如蚊鸣,若非是因为穿越而自觉听力上涨很多的袁常,怕是都听不到这句话。而袁常也有些讶异,这真是刘曦说的话?难道自己先前的话已经有了效果?

    当然,其实是袁常自己想多了。

    在悦来酒家之后的一番交谈,刘曦的心中就已经有了某个决定。她想要把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袁常,让自己彻底的成为她的女人。即使没有那一个仪式,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只要能够成为她的女人,陪在他的身边已经足够了。

    “曦儿,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袁常凝视着刘曦,想要明白她是否因为一时的情动才说的这句话。然而,袁常在刘曦的眼中没有看到犹豫,而是一往无前的坚定。他明白,刘曦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他今晚来的突然,但是对于已经做出决定的刘曦而言,只是把时间提早了一些。

    “曦儿,常哥哥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们以后一起看日出日落,即使到了满头白发的那一天,依然不会改变。”

    十五岁的刘曦,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或许年龄还有些小,因为都是在温室中生长。然而,在如今的时代,十五岁已经算是成年人。刘曦的情意已经完全释放,袁常又怎么会去压抑。

    “曦儿,你等等!”

    袁常放下刘曦,飞快的在屋中找寻起来。虽然没有任何的仪式,但是袁常也要弄个简单的仪式,或许以后会补上一个更加盛大华丽的仪式。然而,今天这一个简单的仪式,或许会成为二人毕生难忘的经历。

    很快,袁常找来了两个杯子当做“合卺”,又找来两根红烛,见屋中没有酒,袁常匆匆跑出去,不多时便拿了一壶酒回来。

    “曦儿,虽然简单了,但是常哥哥希望你能喜欢。”

    袁常与刘曦挽手四目相对,脸上略带歉意的说到,一个完全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他有些愧疚。

    “不,常哥哥。曦儿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从小到大,今天是曦儿最开心的一天。”

    刘曦靓丽的眼眸之中噙着泪花,心情激动的她,都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曦儿,常哥哥相信今天不会是你最开心的一天。我们以后会过的更开心,在我们心中,没有最开心,只有更开心的日子。”

    “嗯,嗯!”

    对于袁常的话,刘曦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二人深情凝望对方,缓缓喝下杯中酒。等酒喝完,二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二人好似完全的与对方交融。

    当袁常灭了蜡烛,二人紧紧相拥的倒向榻上。屋内漆黑一片,然而二人好似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所在,四唇相接,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坠落于地。急促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无不证明着一对新人的出现。

    当某个疼痛中夹杂着幸福的“啊”声响起之后,屋内更是激*情无限,就连天上的月亮,都有些害羞的收回头。

    云雨停歇,二人相拥而眠,脸上都挂着满足、幸福的神色。

    而床榻之上,某张洁白的绢帛,上面点点缀缀的梅花,则似乎向世人宣告,某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正文 第一四一章 珞儿
    &bp;&bp;&bp;&bp;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一缕阳光射进屋内,清晰可见榻上一道身影似乎有些艰难的想要爬起身来,然而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又不支的倒了下去,伴随一道压抑着的哀鸣。

    “唉哟!”

    迷糊中的袁常,耳边陡然传来一道痛苦的声音,顿时睁开双眼望去,却见刘曦手撑着榻板,正要起身。

    “曦儿,别动,你昨日才破身,现在应该要好好休息。”

    袁常见了,慌忙起床,温柔的抱住佳人,口中轻声关怀道。

    刘曦臻首靠在袁常怀中,心中一阵甜蜜,自己现在终于完全是他的人,而他依然如初的对自己温柔,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常哥哥,宫中的女官说了,洞房之后,新娘都要照顾新郎的起居。所以,人家才想。”

    刘曦有些羞赧的低声解释到,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人,刘曦并不想自己变得骄纵,她要让自己做的更好。可是,下身传来的疼痛,却是让她无力面对。

    “那些女官懂个屁,曦儿你现在身体不适,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你只要听常哥哥的话就行,让那些女官都见鬼去吧。”

    “知道了,常哥…我们已经拜了天地,以后曦儿是不是称呼常哥哥你为夫君呢?”

    刘曦刚喊出“常哥”,就突然停口,如今两人已经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虽然仪式简单了些,但是自己已经是他的人,那么是不是要改口呢?

    “只要曦儿你喜欢,想喊什么都行。”

    袁常轻声笑了笑,溺爱的刮了刮刘曦那如玉、挺翘的琼鼻,直惹得佳人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常哥哥,你能不能把那个给人家。”

    刘曦蚊吟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袁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哑然失笑,那却是上面点点红梅的白绢,是刘曦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象征。袁常对于刘曦的要求,自是无不答应,将白绢递给刘曦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副坏笑,直看得刘曦娇嗔不已。

    自从完全的成为了袁常的女人之后,刘曦似乎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些小女儿般的神态,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生怕袁常会离开她。对于刘曦的转变,袁常自然是高兴的。他需要的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奴隶,他要的是一个能陪伴自己一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伴侣,这才是自己需要的女人。

    刘曦接过白绢,小心翼翼的折叠好,准备收藏起来,这是她告别女孩时代的象征,对于她而言有着重大的意义。同时,这也是她贞洁的反应。古人的思想,毕竟还是很看重贞洁的。

    袁常对此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不过他看着白绢却是调侃了一句,顿时又惹来佳人的一阵羞恼。

    “曦儿你连白绢都准备好了,看来早有预谋,没想到常哥哥一时失足,掉进你的迷魂阵了。”听了袁常的话,刘曦自然知道袁常不是看不起自己,不过她还是不依的对着袁常胸膛一阵捶打,说的好似她很心急一般。

    “不过,只要是曦儿的迷魂阵,常哥哥愿意陷进去一辈子。”

    抓住刘曦光滑洁白的柔荑,袁常双眼温柔的看着刘曦,语气甜蜜的说到。这穿越前无数情圣、大师们的情话,顿时让刘曦感动不已,估计,此时袁常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当然,袁常不会做这种大煞风景的事,不然他真的是脑残了。

    “唉哟!”

    刘曦秀眉微蹙,刚才与袁常的打闹之中,似乎又牵扯了下身的疼痛。

    “曦儿,乖,今天你就好好的躺床上休息,什么事都不要做。常哥哥找个人来照顾你,嗯,我看就找甄姜姑娘吧,她的性格最为细心,照顾你应该是最合适的。”

    “常…”

    刘曦刚想拒绝,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她自然知道甄姜对袁常有想法,而袁常注定不会平凡,多一些人来分担,也许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心中有些酸涩,但是刘曦不会阻止,就看袁常和甄姜二人自然发展,最后的结果会怎样,她也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常哥哥心里有她的位置,她就已经足够了。

    “曦儿,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要什么东西,常哥哥帮你买来。”

    “没有!”

    刘曦轻轻的摇了摇头,常哥哥还是这样温柔、关怀自己,自己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常哥哥,你安心的去县衙,这里有甄家姐妹们照料,你不要担心,曦儿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好,等常哥哥做完事,便回来看你。”

    袁常说着,俯下身,温柔的在刘曦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在刘曦的注视下,缓缓的离开了屋门。

    刘曦躺在榻上,脸上犹挂着笑容,一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下,滴落被单之上,最终消于无形。

    “那个,那个,甄姜姑娘,有一点事还想请你帮忙。”

    袁常来到甄姜的屋外,因为穿越前的习惯,袁常也没有等人家姑娘同意,便径直走了进去。

    直惹得甄姜一阵娇羞,若是自己此刻还没换好衣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袁常了。

    不过,甄姜也知道袁常不是故意的,以他君子般的为人,心中坦荡,肯定不会有什么想法,或许他是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反而是自己,却在这胡思乱想。

    要是袁常知道,自己在甄姜的心中是个坦荡的君子,估计就连睡觉都合不拢嘴。

    “袁大人…”

    甄姜才喊出口,便已经被袁常打断了,只见袁常故作不满的说道:“甄姜姑娘,我已说过多次了,喊我袁公子或者名字袁常都行,何必喊大人如此生分?莫不是甄姜姑娘看不起我,那便当我自作多情罢了!”

    “不是,不是!”

    甄姜略显慌乱的摇摇头,她之所以一直唤袁常大人,乃是因为心中有念想,为了掩人耳目才这样。此刻见袁常如此说了,她觉得是自己不够坦荡,所以才那么多顾忌,一念及此,甄姜也是个聪慧之人,抛却顾虑,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绽放出来。

    “咕嘟!”

    甄姜是第一次在袁常面前放开心怀,脸上那种畅怀的笑容,看的袁常眼神迷离,口中下意识的干咽一口。

    “袁公子…”

    “这个,呃,可能是昨天酒喝多了,口有些干,有些失态,还望甄姜姑娘莫要见怪。”

    甄姜羞恼的唤了一声,袁常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惭愧。并非是袁常的定力不够,实在是甄姜那一刻的模样实在太吸引人了。

    当然,对于袁常的失态甄姜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相反,她为自己能够如此吸引袁常而心中感到高兴。特别是看到袁常露出一副做错事的小孩般的神情,可是让她心中暗笑。不过,她也不会说出来,毕竟姑娘家还是脸皮薄的。

    “大人自己都说了,为何还一直唤人家甄姜姑娘呢?莫不是看不起人家?”

    甄姜脸色挂着盈盈的笑容,狡黠的反问了一句。

    “呃,这个!”

    袁常摊了摊手,很无奈的回答道:“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关键是你们五个姐妹,洛儿小丫头不说,要是我喊一声甄姑娘,那到底是叫谁呢?要是直接唤你甄姜,那又太突兀了。当然,要是甄姜姑娘肯告诉我你的小名,那就方便多了,甄姜姑娘,你说是吧?”

    甄姜脸色微红,觉得自己真够笨,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当然,甄姜不知道袁常穿越前的时代有个伟人说过,陷入恋爱中的女人,她的智商是负数,虽然甄姜现在还是单相思。不过,现在将军不成,反被将了一军,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小名呢?有些紧张,又有些措手不及。

    袁常当然也不是故意要问甄姜的小名,只不过调笑的问了一句,毕竟姑娘家的小名在古时候也算是隐私的一种,他也没太大的期望。

    “袁公子,人家的小名是珞儿,跟五妹一样的音,不过人家的珞是左边为王的那个珞。私底下你可以唤人家的小名,在大家的面前,你还是照你平常的称呼吧。”

    说完,甄姜早就已经娇羞的低下了头,自己把小名告诉她,是不是太冲动了,要是让她觉得自己太轻佻了怎么办?而且,自己后面的一句话,似乎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此刻,甄姜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眼珠子都在眼眶之中转动,在她的心中,最害怕的是让袁常看不起。
正文 第一四二章 再下一女
    &bp;&bp;&bp;&bp;“珞儿,真是不错的小名。我觉得还是用在你身上贴切,用在洛儿小丫头的身上,简直是浪费。”

    还好,袁常并没有取笑和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掩饰性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滴,甄姜轻笑着调侃道:“袁公子,洛儿还是个小丫头,你又何必与她斤斤计较呢。”

    对于袁常小孩子般的举动,甄姜也是啼笑皆非,奈何甄宓跟袁常好似天生八字不合,见面就要斗嘴,这让甄姜很无奈。

    不过,能够看到袁常的这一面,甄姜心中还是很欣喜的,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对了,珞儿,跟你聊着,差点都忘了正事。”

    袁常伸手拍了拍额头,惊呼了一句。对于称呼甄姜为珞儿,袁常可不会有丝毫的客气,叫起来就好似叫过了无数遍一般顺口。

    “袁公子,到底是什么事,只要能帮上忙,珞儿一定尽力。”

    见袁常需要自己的帮助,甄姜心中无疑是极为高兴的,只要能替他做一点事,对她来说都是幸福的。

    “是这样子的,曦儿她今天身体有些不便,所以,我想让你照顾她一下。”

    袁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从刚才甄姜愿意把自己的小名告诉他的时候,他就明白甄姜对他有点意思。此刻,他却是让甄姜去照顾刘曦,似乎有些尴尬。

    甄姜身子一震,脸上闪过一抹苍白。

    她今年十六岁,有些事是明白的,刘曦突然身子不便,再想到昨晚袁常在这里留宿,其中的原因,甄姜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与袁常欢乐的交谈,她的心中是幸福的,能够为袁常做一点事她也觉得很幸福。然而,幸福来的快,离开的也很突然。她似乎此时才想起,在袁常的身边有个极为用情,姿色又不比自己差的女子。

    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

    袁常见刘曦神色突然大变,眼神之中的哀伤毕露无遗,苍白的脸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他自然知道甄姜此刻心中有什么想法。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袁常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但是,身为一名穿越男,主动出击,弥补错误是他的强项,要是此刻不采取什么补救措施,不要说自己鄙视自己,估计其他穿越的同胞们都会看不起他了。

    “珞儿!”

    袁常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甄姜细腻滑嫩的柔荑,口中温柔的呼唤着。甄姜身子一震,似乎被袁常的这一个突兀的动作给震惊到了,吓得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袁常更是二话不说,顺势的将她搂在怀中,而怀中的丽人似乎终于醒转过来,想要挣扎,然而袁常又怎么会放手?那样做的话,他真是天下第一的笨蛋了。

    “珞儿,你先别动,听我说!”

    听了袁常的话,甄姜停止了挣扎,不过娇躯显得有些僵硬,她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珞儿,我知道我是个花心混蛋,贪心不足。看到美女就心动,想要得到她。我昨夜才与曦儿欢好,现在便对你说这些话,对曦儿,还是对珞儿你来说,都觉得我很混账。但是,我的内心告诉我,有些话我必须要说,不然我怕我将来会后悔。”

    “其实,从第一次看到你,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吸引了我,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去接近你。虽然有时候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其实那些都是我的心底话,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太突兀,所以才用那样的方式表达。每次跟你在一起,都能让我觉得脑海中一片宁静,所有的烦恼似乎都不存在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对我而言,仿佛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我现在要大声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否喜欢我,我都要说出来。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么你可以拒绝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你说好不好?”

    甄姜静静的听着袁常的述说,僵硬的娇躯渐渐软化,重心不由自主的靠向袁常那并不宽广,却让她觉得很温暖,安心的胸膛。双眸之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住的掉落。此刻她的内心是幸福甜蜜的,心情就好像坐过山车一般,从天堂岛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不要说甄姜这般恬静的姑娘,换个粗线条的大汉,估计也受不了。

    秀眸之中带着喜意的白了袁常一眼,甄姜娇声道:“袁公子,你对珞儿说了这些,让珞儿的心无法平静,你说我们还能像平时那样自若的相处嘛?”

    甄姜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想要拒绝袁常,或者告诉袁常给自己一点考虑的时间。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甄姜便已经做出决定了。自己本来就对袁常有意,既然他都告诉自己的心意了,那为何不把握机会,争取自己的幸福。

    于是,因为心中的决定,甄姜面对袁常,不由得便露出一副小女儿神态。

    “啊,这样说,我们以后不是只能当个陌生人了?”

    袁常故作不懂甄姜的意思,口中轻呼一声,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袁公子,你真坏,以你的聪慧,难道不明白珞儿的意思?”甄姜嘟起红润樱唇,撒娇似的娇嗔道。“要是人家不同意,现在还会让你抱住吗!呀,袁公子你的手不要摸人家那里,感觉好奇怪喔!”

    甄姜惊呼一声,袁常这家伙罪恶的大手竟然摸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从未经历过这样事的甄姜,顿时羞的一脸通红。

    袁常讪讪的收回了手,两人现在才互相表明心意,自己是不是太急色了?不过,幸好的是佳人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表现的有些娇羞。而袁常心中暗自思索,甄姜的反应那么大,莫非那里是她的敏感带?看来,以后要找机会探索下,袁常此刻心中又萌生了罪恶的心思。

    “嘿嘿,那个,珞儿,既然我们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你说我是不是要在你身上做些记号,来证明我对你的拥有权?”

    “嗯?”

    甄姜满脸疑惑,袁常这是什么意思呢?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袁常的意思了。

    只见袁常抱住她的双手更紧了,脸缓缓的向她贴近,眼睛,鼻子,嘴巴越来越近了,她已经能够感受到袁常鼻子之中呼出来的热气。甄姜有些紧张,心中暗自思索自己该怎么做呢?是主动的把嘴贴上去,还是等着袁常的侵犯?

    最后,拿不定注意的甄姜闭上了双眼,等待袁常的动作。

    “咦,珞儿,你闭上眼干什么,莫不是有虫子跑进去了?来,让我帮你吹吹。”

    等了有一会儿,没有感应到丝毫变化的甄姜不由得睁开了眼,却见袁常坏笑的望着自己,显然是在取笑她刚才的举动。

    “呜呜…”

    甄姜秀眸微红,晶莹的泪珠已经在眼眶之中打转,她觉得自己有些委屈,袁常如此作弄自己,好似自己急不可耐一样。

    “唔唔唔!”

    不过,还不等甄姜的泪珠滑落,袁常脑袋猛的一个贴近,大嘴便已经覆盖上甄姜的红润的樱唇,让措手不及的甄姜一阵呼吸困难。

    甄姜双眼迷离,脑中一片空白,袁常刚才的作弄已经完全被她给抛在脑后。她现在要做的,便是感受这甜蜜而又异样的滋味。

    良久,唇分,甄姜柔荑轻轻的捶打了袁常一下,不过,无力的动作,更像是在抚摸。

    “袁公子,以后不许你再这般作弄人家。”

    “是,是!珞儿有命,本公子怎敢不从?”

    沉默了片刻,甄姜秀眸凝望袁常,幽幽的说道:“袁公子,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说以后怎么办?曦姑娘要是知道了,又怎么办?”

    袁常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才是爽了,不过现在问题有出现了。因此,袁常只能弱弱的说道:“珞儿,你是愿意和曦儿一起陪伴我了?那我找个时间问问曦儿,看看她的想法又是怎么样,你说好不好?”

    甄姜无语的白了袁常一眼,娇嗔的说道:“人家是后来的,不愿意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能便宜你了。不过,要是曦姑娘不愿意,你说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呃…这个…”

    袁常平时挺能说的嘴,此时碰到这种事也是感到无力。想了一会,他轻声安慰道:“曦儿的性子温柔,应该会同意的。要是真不同意的话,以后一三五我陪她,二四六陪你,你觉得怎么样?”

    甄姜心中一阵好笑,袁常身为一个男子,竟然还会如此小心翼翼,唯恐让自己和刘曦委屈。若是换成别的男子,带个女子回家,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有人不满意,责骂还算是轻的了,拳脚相加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许,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自己才会不顾一切的扑入他的怀中吧!
正文 第一四三章 二女交流
    &bp;&bp;&bp;&bp;袁常如今已经确定和甄姜的关系,让她帮忙照顾刘曦,自然没有什么不肯。随后袁常便直接前往县衙,此时他可不敢再去刘曦屋里,主要是这厮做贼心虚,怕被刘曦看出什么。

    “曦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甄姜果然很细心,找了个奴仆去街上买来老母鸡炖汤,此时老母鸡还在炖着。而她则端着精心熬好的粥来到刘曦的屋外,定了定心神,敲门之后轻声的询问道。

    “嗯!”

    听到屋内细小的应答声,甄姜这才推门而入。只见刘曦慵懒的躺在榻上,身着精美轻纱,依稀可见里面穿着的碧绿肚兜。或许同是女人,所以刘曦才穿的如此随意。

    “曦姑娘,袁公子唤我来照顾你,这是他让我为你熬的粥,你快趁热喝了。”

    刘曦眼中精光一闪,不得不说女人的是很敏感的生物,就甄姜说的这一句话,刘曦便已经察觉了一丝苗头。

    “多谢甄姜姑娘了!”

    不过,刘曦依然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连声道谢。

    甄姜浅笑连连,轻声道:“曦姑娘,你我年龄相仿,且又一起经历过危难。我们也不需如此生分,我年龄痴长你一岁,你唤我一声姐姐,我唤你妹妹,如何?”

    甄姜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眼眸深处却是有一丝的紧张,似乎生怕刘曦会不答应一样。而她的言语虽然故作轻松,刘曦却能感觉得到,甄姜的言语有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就像是一个女子入门,见了大妇百般讨好的样子。

    此刻,刘曦已经大致明白了。

    “姐姐这样说了,妹妹又岂会不愿意。”刘曦一脸惊喜的同意了甄姜的提议,随后话锋一转,突兀的问道:“以姐姐的聪慧,应该知道妹妹身体不适的原因吧。”

    “呃!”

    甄姜一愣,似是没有想到刘曦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不要说她已经和袁常确立关系,知道刘曦的事,就算没有袁常,只要不是个傻瓜,都能明白。只是,让甄姜有些疑惑的是,刘曦跟她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呢?

    刘曦似乎已经预料到甄姜会有如此反应,接着问道:“以姐姐看来,妹妹没有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八抬大轿迎娶入门,便委身于常哥哥,是不是有些不智呢?”

    甄姜沉默了片刻,随后微笑着答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八抬大轿迎娶入门,难道就是幸福的事?在我们这些女子的心中,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些。虽然不知道妹妹的出身如何,但是姐姐的毋极县甄家曾经亦是世家大族,见多了那些风风光光婚嫁的女子,然而跟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过一辈子,两人婚后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情况,姐姐亲眼见过的就不知其数了。袁公子和妹妹虽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八抬大轿,但是以袁公子和妹妹的情意,却是比他们过的幸福多了。若是让姐姐选择,姐姐宁愿跟妹妹一样,找个自己心爱的人,即使没有风光的仪式也无所谓。”

    甄姜的话,却是说到了刘曦的心坎中。

    刘曦乃是出身于皇室,对于联姻的事也见多了。她的许多堂姐、姑姑,反正大部分的年少女子都是嫁给朝中大臣的子嗣,为的是安抚那些大臣,加强皇室的权力。然而,对于她们而言,与那些大臣的子嗣是没有丝毫的感情。若是那些大臣安分守己还好,她们还能顶着公主身份,平安过一辈子;大臣一旦获罪,那么即使她们是曾经的公主,无情的皇室也似乎全然不记得这些公主是他们的亲人,一并处罚。

    公主尚且如此,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儿,对于家族来说,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一旦没有了用处,便可随意抛弃。

    正因为甄姜的一席话,引得两人产生了共鸣,使得刘曦对甄姜没有丝毫的抵触。她相信,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的甄姜,是个好相处的姐妹。

    刘曦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问道:“姐姐可知,妹妹是什么出身?妹妹给姐姐一个提示,妹妹的出身不会比姐姐差。”

    甄姜略微愣了愣,当然,她发愣的原因并非是刘曦的出身,而是刘曦与她交谈的语气,似乎突然之间转变了许多。

    “妹妹刘姓,出身不低,莫不是高祖沛县刘氏族人?难道是光武帝蔡阳县刘氏族人?”

    甄姜好奇的望向刘曦,当今天下,出身最高贵的刘姓子弟,自然是汉高祖刘邦老家沛县的刘氏子弟,以及光武帝刘秀老家蔡阳县的刘氏子弟。当然,当今的天子也是刘姓,不过甄姜却没有往这一方面去想。毕竟,在她看来公主应该在皇城之中享尽荣华富贵,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对于甄姜的猜测,刘曦都摇头表示错误。最后,在甄姜疑惑的表情下,刘曦说了一个让甄姜震惊万分的答案。

    “姐姐,妹妹其实是灵帝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的万年公主。”

    甄姜瞳孔扩张,红润樱唇张得老大,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了,实在是刘曦给的答案太让她震惊了。她沛县和蔡阳县的刘氏子弟都猜过,唯独没有猜测刘曦是公主,偏偏刘曦给的答案是她没有去猜想的那个,又怎么会让她不震惊呢!

    “那妹妹为何…”

    甄姜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不像袁常那样,对皇室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若是在今日之前知道刘曦是公主,甄姜一定会表现的诚惶诚恐。只是,如今她与袁常确定关系,两人也算是姐妹了,而且,刘曦身上有公主的贵气,却没有公主的傲气,也容易与人相处。

    “姐姐是想问妹妹为何不在皇宫,而是在这里吧?”

    刘曦自然明白甄姜的意思,于是缓缓的将经过给述说出来。在董贼的压迫之下,皇室中人都岌岌自危,而她则在某个宫女的帮助下,装死出董贼的魔掌,最为幸运的是还碰到了心中思念许久的身影。自此之后,刘曦便一直跟随袁常,至于皇宫那个牢笼,刘曦已经不再有什么念想。即使没有公主的身份,只要能够跟袁常在一起就足够了。

    刘曦的经历说完,二人似乎更加亲密了,互相搂抱住安慰了一番。二女如此亲密,最高兴的自然是某人,不过此时的他却是不知二女正愉快的交流着。

    “姐姐是不是也喜欢常哥哥?”

    突兀的,刘曦问了一句,直吓得甄姜差点跳起来,还以为自己和袁常先前的行为,被刘曦给发现了。

    “这个,其实是…”

    甄姜微红着脸想要辩解,然而心情激荡的她,却是半天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反而给人一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其实,姐姐不需要隐瞒。同样身为一个女人,姐姐看常哥哥的眼神,妹妹是明白那种含义的。而且,刚才和姐姐抱在一起的时候,妹妹闻到了一种独特的胭脂粉的味道,那是皇宫中公主才常用的胭脂粉。昨日妹妹才和常哥哥那个,如今这个味道却出现在姐姐的身上,妹妹又岂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袁常在这里,一定会泪流满面,没想到刘曦的直觉是如此的敏锐,鼻子也如此灵敏。他也就和甄姜搂抱一番,味道至多也就沾染少许,然而就是这少许的味道,竟然还被刘曦给闻出来了。

    甄姜神色一震,惊慌失措的解释道:“妹妹,其实此事与袁公…袁大人无关。是姐姐恬不知耻,知道袁大人和妹妹在一起,还要插手,妹妹你千万别责怪袁大人。”

    甄姜并不想替自己辩解什么,她希望刘曦不要因此责怪袁常。她把自己的爱完全奉献给袁常,只要爱人能够开心,她便觉得满足了。

    “扑哧!”

    刘曦陡然发笑,直让甄姜疑惑不已,刘曦怎么还会笑的出来?难道被刺激到了?如果真这样,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袁常了。袁常让她照顾刘曦,自己不仅没照顾好人,还把她给照顾出病了。

    “姐姐,你不用那么紧张。妹妹并没有责怪谁的意思,要是常哥哥知道姐姐如此替他着想,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常哥哥注定是龙潜于渊,早晚会有不凡的成就。妹妹也没有指望一个人便能拴住他,平日里妹妹也看到常哥哥偷偷注视姐姐那里,说起来,妹妹还是很好奇,姐姐的那里,怎么就这么大呢?”

    甄姜见刘曦真没生气,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此刻听刘曦调侃自己,脸色微红不依的反击道:“妹妹的也不小,再过一年,也许就比姐姐大了。”

    嬉闹一番之后,刘曦一脸正色,挽着甄姜的滑腻双手,和声说道:“姐姐,常哥哥他的将来注定非凡,我们不能给他太多的帮助,就应该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因此,妹妹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因为我们的事而让他分心,我们应该在常哥哥每次回到家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家的欢乐。所以,妹妹觉得,常哥哥以后还要找别的女子,一定要符合这一点。若是她们会争吵,我们绝对不能让她们进门,以免破坏我们姐妹的和谐。”

    “嗯,姐姐听妹妹的。”

    对于刘曦的话,甄姜自然不会反对。她自己就是被刘曦接纳,若是反对,岂不是在反对她自己了?

    “嘻嘻,不过常哥哥这么过分,偷偷的就把姐姐给拿下了。妹妹等常哥哥来的时候,一定要诈他一诈,不然他可就翻天了。”

    刘曦琼鼻微翘,娇嗔着说道,完全摆出一副大姐头的姿态。

    甄姜也不会反对,刘曦是最早跟在袁常身边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跟袁常发生关系的女人,日后她是大姐,想来没有人会拒绝。

    “姐姐,你觉得我们应该…”

    “嗯,嗯!妹妹,姐姐觉得加上这样,也许会好一点…”

    于是,一番交流之后,成为亲密姐妹的二女决定合计惩罚某男。而在县衙做事的某男,则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正文 第一四四章 战乱临近
    &bp;&bp;&bp;&bp;走在前往县衙的路上,赵云和韩恂二人走在袁常身后,一脸的诡异之色。眼神在空气中碰撞,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袁常怒了,从客栈出来的时候两人就一直用这么“猥*琐”、“淫*贱”的眼神瞄他。如今的房屋隔音效果怎么能跟袁常穿越前的时代相比?而且二人本身还是武者,五官总是会比常人灵敏一些,听到某些不该听的声音,袁常心中也是明白。

    不过二人心里知道也就算了,需要这样交流,搞的自己跟个地下党一样?前世的时候虽然也有潇洒、挥霍过,但是那些女子不过是为了钱财。与刘曦的这一次,算是袁常的第一次成婚,自己容易嘛?

    “嘿嘿,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本县令洞房花烛,心里不平衡?不要紧,本县令可以客串一下,当个媒人,帮你们两个牵线,也让你们洞房花烛,莒子,你同不同意啊!”

    袁常阴测测的笑问二人,神情很似狰狞。

    等二人洞房花烛的时候,袁常铁定要跑到墙角偷听,不仅偷听,他还要叫上一群同僚一起围观。袁常的小心眼、记仇,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人送外号“千里讨债”。那还是袁常穿越前的时候,跟有个外地来游客的吵了一架。为此,袁常买了飞机票,跑到那家伙住的地方蹲点,趁黑给了那家伙一板砖,于是就被大家冠上如此外号。

    “有劳主公记挂,莒子家中已有妻室,糟糠妻不忘,莒子谢过主公的美意!”

    韩恂无奈的苦笑着,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要低调做事,看袁常的神情,似乎已经把自己给惦记上了。

    “莒子有了妻室,子龙你应该没有吧?你出师之后便入伍,应该未成家。嗯,没错,子龙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甄家五个姐妹,我觉得不错。特别是那甄脱和甄道二女,上次子龙还救了她们一命。子龙生的相貌堂堂,又有英雄之姿,估计人家的心里也存折以身相许的念头。这样,等找个时间,本县令帮你跟张夫人说说,说不定子龙你抱得美人归,还是两个啊,本县令想想都羡慕了。”

    袁常是越说越兴奋,此时都恨不得掉转方向,回到客栈跟那张夫人立马商量此事了。看着一脸苦色的赵云,韩恂唯有报以同情的目光。现在他自己还是同案犯,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主公,云下次不敢非议了,主公就饶过云吧!云如今一心只想凭借有用之身干一番事业,之后再考虑终身大事。”

    面对这样的主公,赵云是不得不服软,否则还不知道袁常会怎么样捉弄自己。

    袁常得瑟的昂起头,就像斗赢的公鸡一般。看这两个家伙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他整人的手段施展起来,可是连他自己都会害怕的。

    咦,不对!

    前行了一段路之后,袁常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先前说给赵云向甄脱和甄道说媒的时候,赵云并没有直接拒绝,也就是说,赵云对她们二人还是有想法的。

    赵云身为一名武者,甄脱和甄道也颇有英姿之风,确实也符合赵云的胃口。况且,甄家五姐妹都是美人胚子,英雄爱美人,赵云对甄脱和甄道二女有想法也就说得过去了。至于甄脱和甄道二女,想来对赵云也是有好感的,毕竟赵云之前可是救了她们一命。

    越想袁常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嘴角闪过一丝坏笑,看来找个机会问问甄脱和甄道二女的情况。至于找谁问,袁常当然有目标。甄姜如今已算是他的人了,还怕问不出来?

    赵云和韩恂看着前边袁常脸上突兀露出的奸笑,身子不由得一阵发冷,暗自思考又有谁要倒霉了。

    三人来到县衙之时,只见县衙外早已围了一堆的百姓。韩恂上前询问了一番,却原来都是来报案的。

    虽然袁常这个新任县令无能,但是幕僚郭嘉却是足智多谋,两个在外人看来极其困难的案子,却是被他轻易的解决了。故此,百姓们这才纷纷前来报案。因为之前的县令被黄巾贼人所害,中间有一段时间的空缺,积累的案件还是相当多的。

    袁常心中暗笑,看来这便是所谓的明星效应。不过,袁常也有一丝的担心,郭嘉这么出名了,到时候会不会被袁绍给挖走呢?

    不过,想了片刻,袁常觉得想太多也没用。如今他是袁绍的麾下,袁绍真要向他索要郭嘉,他也拒绝不得。不过,以袁绍的性格,想来也不会重用郭嘉,等时机一到,袁常拿下袁绍的家业的时候,郭嘉还不是到自己的手上?因此,袁常也就不再想袁绍是否会向他要人的事了。

    虽然来报案的人很多,但是其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只不过对百姓而言,却是关乎身家性命,且乡老又无法调解,这才不得不告到衙门。

    比如东家王**的鸡跑到隔壁李婆婆的家中下了蛋,那么这个蛋到底是属于谁的?还有西家土财主的大黄牛不见了,而村头王老汉突然多了一头大黄牛。土财主说是他的牛,王老汉说是他买的,那么到底这头牛是谁的呢?

    郭嘉雷厉风行,鸡要下蛋凭自己肯定不能完成。那么,王**要么拿蛋,鸡归李婆婆;要么拿鸡和一半的蛋,另一半的蛋归李婆婆。如此解决,王**虽然还有些不满意,却也知道这是最为妥善的办法了。毕竟鸡要下蛋,还有李婆婆家公鸡的功劳。而土财主和王老汉的问题,在郭嘉一番连唬带诈之下,土财主全都交代了。原来这家伙让自己女仆把牛牵走,低价卖给王老汉,然后又回头报案,想要白得一笔钱,还能收回牛。可惜,他怎么会是郭嘉的对手,平白一头大黄牛被王老汉低价买走,他还挨了一顿板子。

    这些都是芝麻大的问题,袁常审案的时候,依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而所有的案件,似乎都是郭嘉出主意解决,如此,郭嘉的声名在东平县越发的响亮了。

    “唉,总算都解决了,那些乡老也真是一群废物,这些事情都解决不了,还让他们都告到衙门来。”

    袁常愤愤的责骂到,那些乡老就跟袁常前世的居委会一样。有事找他们都解决不了,但是要收钱的时候,他们就最积极了。乡老是乡村里百姓推举有名望、智慧的人来担任,他们当然不会白当这个乡老,每月县衙都会拨给他们物资,权当是薪俸。

    “早晚要收拾这些家伙,现在不管他们,继续解决我们昨天未完的事情。”

    听到袁常这句话,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顿时一脸苦涩。不过,赵云和韩恂二人先前招惹了袁常,现在还在风声上,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而典韦想要抱怨一番,却是被赵云和韩恂二人给捂住了嘴,他抱怨就算了,到时候连累二人工作量增加,那可就不划算了。

    “咦,洪飞,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袁常觉得很奇怪,按典韦的性格,怎么说都要抱怨一番,现在怎么这么安静。于是,好奇的袁常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嘿嘿,主公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嗯,不错!”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在袁常转身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遗憾。

    赵云和韩恂二人心中松了口气,袁常果然是准备趁机虐他们。幸好他们反应快,拦住了典韦,否则接下来肯定要面对袁常惨无人道的虐待。碰上这样的主公,他们只能心中暗自苦笑了。

    于是,在五人的努力之下,东平县十年积累的文书、仓狱、牢狱,还有账本越来越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够完全解决了。

    袁常在东平县当他的太平县令,那么天下群英,此时又在干什么呢?

    曹操,率领手下残部前往东郡,一是为了扫荡东郡参与黄巾乱贼;二是练兵;三则是为他刷声望。

    刘备,正在平原县继续担任他的县令,与袁常却是相似。

    孙坚,为了报复刘表之前拦路的仇怨,正厉兵秣马,准备攻打荆州。

    袁绍,正在渤海治所兴奋的看着高干给他寄来的书信,在荀谌以及韩馥麾下一些心向袁绍的谋士连唬带吓的劝说下,韩馥愿意让袁绍入主冀州,而他则退位让贤。

    董卓,自从得到王允献上的美女貂蝉之后,他是夜夜笙歌,估计天下诸侯都已经被他遗忘了。

    袁术,则在他的淮南根据地想象着自己称帝时的盛况。

    公孙瓒,大杀塞外,声望大涨,兵力大涨,颇有横扫天下的野望。

    …

    天下诸侯都在准备,战乱的局面,似乎已经临近了。
正文 第一四五章 崩溃的郭嘉
    &bp;&bp;&bp;&bp;渤海郡,治所南皮县,太守府内

    袁绍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竹简上面的内容。而逢纪,则跪坐于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影响到袁绍。

    “呵呵,‘翁无姑,年不老;叔无妻,年不小’,这句话倒是锐利万分,直指要害。吾弟手下有如此人才,却是不错。这东平县在他的治理下,想来会太平许多。”

    袁绍轻笑着放下手中的竹简,眼眸深处却是闪过让人不可探知的光芒。即使是跟随袁绍多年的逢纪,也不知道袁绍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主公,据属下探知,这郭嘉亦是【颍川书院】的学生,颇有才能。若是放在小小东平县,怕是有些浪费人才。主公何不给袁县令下一道书信,让那郭嘉前来为主公效力?”

    逢纪接着袁绍的话,神色谦恭的建议到,似乎一个为主公推荐人才的忠心属下。

    “哼哼!”

    袁绍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轻轻的哼了两声,却是没有出言表示赞同逢纪的建议,或者反对。

    逢纪心中一突,好似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被袁绍给看穿了一般。当下,逢纪收敛心神,正襟危坐,脸上不露丝毫表情。

    逢纪当然没有那么好心,历史上的袁绍之所以会失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麾下谋士不和,派系林立。几个重要谋士之间相互攻讦,完全不为大局着想,一心只是为了自身利益。最为刚正不阿的田丰被袁绍下狱,不仅没有人站出来劝谏,反而是落井下石,最终导致田丰丧命。由此可见,逢纪推荐郭嘉给袁绍,自然不是出自真心。

    好不容易把另一个谋士荀谌给支走,袁绍的身边目前就他一个人出谋划策,又怎么会让郭嘉来分功劳,逢纪可不是如此大公无私的人。

    片刻之后,袁绍却是从沉思中醒来,淡淡的扫了逢纪一眼,淡然道:“郭嘉虽有才能,却是难登大雅之堂,行事诡异,不为君子之道。那郭嘉又是出身寒门,吾若是用之,岂非是让天下人笑话我袁绍麾下无人?况且,吾弟身边亦需要帮手,便让郭嘉帮他出谋划策便是。如今当务之急,是准备接收冀州事务。”

    逢纪心中一喜,随后有些担忧的说道:“主公,传言那郭嘉性子放浪,袁县令与他相处久了,是否有些不适?”

    “吾弟乃是袁氏子弟,自然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元图不比挂虑。”袁绍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接着说道:“元才来信中提到,友若族人颍川荀氏前来冀州避难,友若其弟荀文若也在其中,建议吾竭力将其挽留。友若曾言荀文若之才,胜过其十倍有余,若吾可得荀文若,得天下当事半功倍。”

    逢纪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嫉妒之色,不过转瞬而逝,却是没有被袁绍发现。只见他一脸激动,惊呼道:“主公,这荀文若莫不是被那南阳何顒称之为有‘王佐之才’的那个荀文若?”

    “没错,正是他。”

    袁绍亦是一脸正色,颍川【荀氏八龙】,后辈子弟亦是人才济济,就连袁绍的心中都有些嫉妒。不过,颍川荀氏历来都不为主,只为臣下,因此袁绍并没有太过担心。只要自己展现足够的能力,自然能让颍川荀氏替自己效力。而得到钱粮丰厚的冀州,不怕对方不动心。

    “颍川荀氏人才辈出,吾若可得之相助,更是如虎添翼。吾这便书信一封给元才,若是吾未到邺中,他当代吾好生招待荀氏族人,莫要让他们离去。元图,即刻下令三军,休整待命,不日便启程前往邺中。”

    “喏,属下听令。”

    当逢纪离去之后,袁绍抬头仰望,嘴角笑容闪现,口中低声呢喃道:“呵呵,天下!”

    ……

    正在东平县的袁常却是不知道,他这几日在东平县的事情,已经被袁绍的探子记录,并且送到了袁绍的手中。袁常虽然猜到袁绍会暗中盯着自己,却是没有想到袁绍手下办事的效率这么高。

    由此可见,袁常在东平县低调、装挫的计策是成功的。否则,袁常有了出色的表现被袁绍知晓,那么他的下场可以预见。

    “呼!”

    郭嘉解决完一份文案,享受般的用力呼吸着空气。经过一日的劳累,他现在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郭嘉觉得自己有些亏本了,摊上这样的一个老板,真是他自出生以来,最划不来的买卖。为了袁常说的美酒,他拼死拼活的干活,而袁常四人倒好,坐在一边品着美酒,看他这么忙,竟然没人来帮忙。

    “袁公子,你们都空闲下来了,怎么就不来帮帮忙。”

    对于郭嘉的抱怨,袁常直接无视了,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奉孝,圣人说过凡事当劳逸结合,不能操之过急,那样反而不美。我们几人正是遵循圣人的教诲,‘偷得浮生半日闲’。奉孝其实你也可以停下来品尝一下美酒,然后接着干啊。”

    郭嘉差点没气吐血,袁常四人此时明明都很空闲,在袁常的口中,却是变成遵从圣人的教诲劳逸结合了?再说了,郭嘉就没听过哪个圣人说过这句话。

    对于美酒,郭嘉自然是喜欢的。郭嘉虽然也很惫懒,但是一旦开始干活,郭嘉就会完全投入进去,让他停下来休息片刻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把计划的任务都完成了,那样品尝美酒才会觉得舒心。

    “主公,云觉得奉孝…”

    赵云话还没说完,却是已经被袁常给打断了。只见袁常一脸惊讶的望着赵云,反问道:“子龙莫不是觉得奉孝很辛苦,想要帮忙?”

    赵云看到袁常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阵发寒,连忙摇了摇头,飞快的说道:“主公,云是觉得奉孝辛苦了半天,可能有些口渴了,所以云想去给奉孝端杯水来。”

    郭嘉本来还有些期待,没想到赵云竟然这样说,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郭嘉就不明白了,赵云多实诚的一个人,怎么在袁常的教导之下,也变得如此狡诈了?郭嘉当然不知道,赵云和韩恂二人今早招惹了袁常,如今还在观察期,他可不想触霉头。不然,赵云绝对相信那剩下的账本会变成他一个人的活计。

    袁常当下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对着韩恂和典韦教训道:“莒子,洪飞你们看到没,子龙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看到同僚辛劳,就应该出一点力。你看你们两个,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的同情心呢?你们的良知呢?下次要记住了,看到奉孝这么辛劳,要记得给他端水,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很长的时间。”

    典韦和韩恂觉得很无辜,自己的同情心和良知还不是被你给压下来了?当然,心中这样想着,他们却是不会说出来,袁常摆明就是想借题发挥,找茬来的。他们可不会上当,只能在精神上支持郭嘉了。

    郭嘉终于崩溃吐血了,自己上辈子究竟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尽碰到这样的队友。于是,郭嘉愤怒了,他要化悲愤为力量,努力的干活,千万不能被他们给气倒下。

    啊啊啊!

    果然,郭嘉愤怒的干起活来,效率明显提高了许多。原本预计要后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只要明天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了。

    “哈哈,奉孝的才能果然不同凡响,即便是才高九斗的本县令,也不得不佩服了。”

    对于袁常的话语,郭嘉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掏出自己挂在腰间的一壶美酒,舒服的品尝起来。心中决定不搭理他,否则自己早晚会被气吐血。

    “为了犒劳奉孝如此努力干活,今晚本大人做东,请你们到悦来酒家大吃大喝。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跟本大人客气。”

    闻言,典韦最为激动地差点就蹦了起来。而郭嘉神情也好转了些许,这样才像话。

    正要迈步的袁常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韩恂道:“对了,莒子你去请那李睿来。他昨日不是说了,以后要去悦来酒家吃喝,一定要记得叫他,本大人今天就给他个机会表现、表现,让他带够酒钱,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

    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已经躺倒在地上,跟着这样的主公,他们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人生再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正文 第一四六章 甄宓的发现
    &bp;&bp;&bp;&bp;袁常五人在悦来酒家都吃喝尽兴的离开,付账的人当然是袁常,之前说让李睿来请客自然是一句玩笑话。再说他们五人吃喝,叫个外人来也会觉得约束。

    袁常也喝了一些酒,却不多,主要是因为他还要去探望刘曦。如今的刘曦刚与他结合,不能让她有种被冷落的感觉。袁常对于刘曦这个为他付出真爱的女人还是很在意的,而袁常之所以喝酒,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壮胆。

    今天早上才跟甄姜确定关系,袁常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敢作敢当,既然做了,就要承认,装怂拖沓是绝对不行的。否则,到时候受伤害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人了。

    “主公,今晚你还是去客栈,不回行馆了吧?”

    典韦喝的有些兴起,大着舌头粗声问到。

    袁常目光一瞥,只见韩恂正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袁常的眼神。好家伙,竟然拿本县令的事来八卦,早晚有你好受的。

    看着袁常阴测测的眼神,韩恂有些后悔了。典韦这家伙虽然五大三粗,有时候也是很精明的。他察觉到赵云和韩恂二人的不对劲,于是便向韩恂询问,因为他清楚赵云不一定会告诉他。在典韦的再三保证下,韩恂这才把袁常的事情说了出来,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一定不要泄露。没想到这家伙满嘴跑火车,酒喝多了,还在袁常面前说出来。现在不仅典韦要遭殃,就连他也要受罪了。

    袁常阴阴一笑,用一种轻柔的腻死人的语气说道:“子龙和我去客栈便是了,你们自己回行馆。对了,不要酒喝多了乱说话,不然,嘿嘿嘿…”

    即使袁常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韩恂回想着袁常最后阴冷的笑声,心中止不住寒颤,真是太可怕了!都怪自己多喝了几口酒,忍不住说出来,要想个办法弥补才行。

    “莒子,洪飞,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有什么秘密不成,说来听听?”

    郭嘉此时一脸兴奋的凑了上来,直觉告诉他袁常他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八卦作为人的天性,即使是郭嘉也不能免俗。

    “嘿嘿嘿,奉孝,俺告诉你,主公他…”

    看着典韦一脸猥*琐相的跟郭嘉窃窃私语,似乎忘记了袁常离开前的交代。韩恂忍不住拍了拍头,真是喝酒误事,现在要想办法弥补了。

    咦,对了,奉孝如此多谋,想来会有主意。

    “奉孝,你可要帮帮我们,不然主公又不知道会怎么整我们了!”

    郭嘉听了典韦的话也是哈哈大笑,没想到袁常竟然如此生猛。此刻见韩恂一副哭丧的表情,当即拍了拍胸口,豪迈的说道:“放心,此事便交给我,你们依计而行,袁公子定不会怪罪于你们。”

    “子龙,马上就要到客栈了,看到甄脱和甄道姐妹二人,心中会不会激动?”

    袁常走在前面,一脸不怀好意的向赵云问到。不过,赵云眼观鼻,鼻观口,对于袁常的话就是打死不回复,抱准了任他天崩地裂,我自巍然不动的心态。袁常说了一会儿,见赵云没有反应,这才讪讪的停了下来。

    赵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袁常,所以才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至于他的心中是何想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咦,大坏蛋,你怎么又来了?”

    才到院子外,在外面乘凉看星星的甄宓就已经发现袁常和赵云二人,当即嘟起小嘴,大声嚷嚷了起来。

    “珞儿…小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袁常喊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前面那一声“珞儿”自然是在唤甄姜,而后面的小丫头才是他对甄宓的称呼。至于袁常问话的对象,当然也是甄姜。

    “人家在看星星,不行嘛!”

    甄宓皱了皱娇俏的琼鼻,不满的哼哼道。不过,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袁常虽然还是跟平时一样称呼她为“洛儿小丫头”,但是,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时之间她也不清楚。

    甄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两人好似心灵互通,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刘曦昨日才与袁常行房,若是换一个无情之人,不一定会来。但是,甄姜知道,袁常肯定会来看望、抚慰刘曦。而事实也没有让她失望,袁常确实来了。她在这里名义上是陪甄宓看星星,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要在袁常到来的时候,自己能够第一个看到他。

    刘曦是第一个与袁常发生关系的女人,甄姜与刘曦一番交谈,感情犹如姐妹一般,心中却还有一争高下的念头。自己在袁常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也是第一个,虽然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甄姜却是甘之如饴。

    “啊,那个珞儿…小丫头,我先进去看曦儿,就先不陪你们了。”袁常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随后转向赵云,坏笑道:“子龙,你就不要陪我了。自己随便走走,若是觉得寂寞了,可以去找甄二小姐和甄三小姐谈谈话,哈哈哈!”

    袁常说完,微不可察的向甄姜点了点头,大笑着走了进去。

    留下赵云一人,一脸的苦色,早知道自家主公报复心强,自己就不应该去招惹他。这不,甄姜和甄宓都一脸狐疑的看向赵云。

    对于赵云,甄家众女当然不会陌生,心中还是很感激的。毕竟当时是赵云出手救了甄脱和甄道,否则二女早就香消玉殒了。此刻听了袁常的话,甄姜和甄宓二人也自然以为赵云对她们的两个姐妹有想法。

    “呃,主公他喜欢开玩笑,二位姑娘莫要记在心上。”

    赵云弱弱的解释了一句,随后在甄姜和甄宓二女审视的目光之下落荒而逃。对于甄脱和甄道赵云当然也有好感,但是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大坏蛋和赵大哥都有些不对劲啊?”

    甄宓皱眉沉思了片刻,转过头闪闪发亮的眼睛散发出一种要探寻到底的光芒。

    甄姜心中一慌,眼神有些闪烁。袁常的不对劲,甄姜自然是知道的,袁常从头到尾表面上看去是在和甄宓说话,但是只有二人知道,他们是在进行无声的交流。只是甄姜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感觉竟然这么敏锐。

    “他们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肯定是你想太多了,星星也看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进去吧。”

    甄姜不想让甄宓继续探究,于是岔开话,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袁常已经见到了,再留在外面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过,袁常最后说的那一句话,甄姜却是记在了心中。

    甄脱和甄道两个妹妹自小喜好舞刀弄枪的,因为有相同的喜好,她们二人也是最玩的来。甄家五个姐妹关系都很好,但是甄脱和甄道显然是最为亲近的。最近这些日子,两个妹妹经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甄姜原本也没去探究。不过,现在听了袁常调笑似的一句话,她却突然有种明悟,或许两个妹妹的异常,跟那赵云有关系。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两个妹妹交谈一番。

    “不对劲,真不对劲!”

    走在甄姜身后的甄宓小声的嘟囔着,甄姜这个姐姐也是个聪慧的人,袁常的不对劲应该也能看的出来,可是为何姐姐要说没有呢?莫非…

    甄宓心中一闪,望着甄姜的身影,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正文 第一四七章 坦白
    &bp;&bp;&bp;&bp;“曦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袁常推开刘曦房门,见到刘曦卧在榻上休息,当下便关切的询问到。

    见到袁常,刘曦顿时眉开眼笑。特别是当她听到他温柔的关切之声,刘曦都差点放弃惩罚袁常的念头了。不过,为了试探袁常是否会对自己老实,刘曦压下心头的感动,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强硬。

    于是,刘曦脸上挂起盈盈的笑容,柔声道:“常哥哥,曦儿觉得很好。说起来,多亏了甄姜姑娘的照顾,常哥哥,甄姜姑娘这么帮助曦儿,你觉得我们要怎么报答她呢?”

    袁常心中直突突,他觉得刘曦的笑容之中包含着洞悉一切的意味。

    “呃,这个嘛,我觉得人家这么帮助我们,我们应该记在心中,报恩不用随时挂在口中。等到人家需要的时候,我们再十倍、百倍的回报便是。”

    袁常目光闪烁的回答着,都不敢直视刘曦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都被看穿了一样。

    “哦,是这样子啊!”

    刘曦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后秀眉微蹙,有些疲惫的说道:“常哥哥,人家觉得有些累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行馆休息,曦儿想早点睡。”

    “这个,曦儿…”

    袁常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却又没有下文,本想直接把甄姜的事说出来,但是又担心刘曦伤心难过。想了想,袁常觉得刘曦早晚会知道,既然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拼一把说出来,最多让刘曦打骂一顿就是了。他肯定不会让刘曦离开,至于甄姜,他也不会放手,最多按照他之前的想法,一三五刘曦,二四六甄姜,周末休息。

    刘曦眼睛一亮,似乎很期待袁常接下来说的话。

    “叩叩叩!”

    然而,正当袁常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敲门声。屋内的二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正是关键的时刻,又是谁来打扰他们。

    “主公!”

    “主公!”

    “袁公子!”

    袁常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赫然是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只见四人一脸的笑意,怀中都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袁常看到四人就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而能够出这样主意的人,除了郭嘉还能有谁?向郭嘉望去,只见他笑盈盈的看着袁常,丝毫没有像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一副戚戚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进来吧!”

    袁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对他们几人袁常自然用不着客套。

    刘曦披着轻衫想要从榻上起来,袁常却是制止了她的举动。跟郭嘉他们四人有什么好客气的,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韩恂上前一步,率先说道:“主母,属下等从主公口中得知主母与主公喜结连理,故此送来贺礼,还望主母勿要推辞。”

    袁常猛翻白眼,自己难道吃饱撑着,这种事到处宣传?但是,不得不说,郭嘉的这一个主意却是很有效果。现在在刘曦面前说是袁常自己说出去的,袁常自然不能否认。否则,要是让她是因为赵云和韩恂二人听到某些声音才知道的,那她估计羞得不敢见人了。既然袁常都承认是他自己说出去的,那他又怎么好意思整蛊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

    刘曦一脸的娇羞,自然也有惊喜。

    她知道眼前的四人都是袁常的心腹,得力的助手,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这比任何礼物都让她满意。

    “如此便谢过你们了!”

    刘曦含笑的接下四人的贺礼,逐一打开。

    赵云送的是一男一女手牵手的泥娃娃,雕刻的极为精美,这两个泥娃娃暗指袁常和刘曦,自然让刘曦很是欢喜。赵云虽然护卫在袁常身边,不过还好韩恂够义气,没有忘记他,特意帮他挑了一份贺礼。

    不然,要是他们三人都有送上贺礼,就他一人没有,到时候肯定会变成袁常集火的对象。

    典韦送的是一面铜镜,打磨的相当光滑,虽然跟玻璃做的镜子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也就可见度而言,已经算是上乘的了。

    而韩恂送的是一对绣有鸳鸯的瓷枕,同样让刘曦开心,只要能跟袁常挂钩,对她而言都是值得开心的事。

    最后一个郭嘉,送的是一幅字,笔走龙蛇、磅礴大气的写着四个字“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纸上还充斥着浓浓的墨香味,可见是刚出来的作品,作者自然是郭嘉。先前在买贺礼的时候,郭嘉向老板借来纸笔,亲自挥毫书写,身为顶级谋士,郭嘉的字迹显然也是不俗的。最后盖上印章,装裱好,这才装进盒子之中。

    “嘿嘿,还是奉孝厉害,小小的一个计谋,便让主母满意,主公也就不好向我们下手了。真是痛快,难怪主公看到奉孝的到来,显得那么激动。虽然俺的智谋比不上奉孝你,不过喝酒却是不会输给你,我们回去再战个三百回合,可敢?”

    “哈哈,洪飞你既有此心,我又岂会弱于你?”

    郭嘉大笑一声,接下了典韦的挑战。

    自古以来,文武都是互相看不上眼的两种势力。在文人看来,武人就是一些只懂得舞刀弄枪、卖弄力气的莽夫;而在武人看来,那些文人也都是一些阴险狡诈,弱不禁风的弱者。彼此看不上眼,也就很难有共同的话题。因此,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皇室都是用彼此的力量来压制对方。一旦文官势力过大,那么便重用武将;武将的势力过大,则重用文官。故此,在正常情况下,文官武将想要谋反是很困难的事。

    郭嘉本就是性子不羁的人,心中并没有看不起武人的想法,只要能够与他合得来,他都愿意交往;而典韦也多次见到郭嘉展现智慧,打心眼里敬佩郭嘉。

    就如三国之中,刘备三顾茅庐,并且博望坡一战让诸葛亮全权指挥,就让关羽和张飞很不满。结果,在诸葛亮的计谋之下,杀得夏侯惇大败,关羽和张飞二人这才敬服诸葛亮。

    如今郭嘉和典韦能够无隙的相处,袁常自然是乐见其成。

    随后,郭嘉和典韦自回行馆拼酒对决,而赵云和韩恂二人则留下来护卫,巡视院子。

    “常哥哥,你要回行馆休息了吗?”

    被郭嘉、赵云四人给打岔,刘曦想着袁常今天应该不会把事情说出来。因此,便温柔的劝他回去休息。

    不过,袁常却觉得既然要说,那就一定要说完,否则他也心难安。

    “曦儿,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你听了之后可以生气,也可以骂我,打我,但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面,好吗?”

    “常哥哥,你要说什么事,难道你不要曦儿了吗?”

    刘曦一听,顿时脸色苍白,露出一副泫然欲绝的表情。当然,刘曦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她自然知道袁常要跟她说什么事。

    袁常咬了咬牙,羞愧的说道:“今天早上常哥哥去请甄姜姑娘来照顾你的时候,才发现她对常哥哥有好感。常哥哥也知道自己贪心,**,对甄姜姑娘早就有想法了。因此,常哥哥便与她立下执手之誓。”

    “呜呜呜…常哥哥,你的意思是要甄姜姑娘,不要曦儿了吗?”

    刘曦双手捂住眼睛,好似在擦拭泪水,然而袁常不知道的是,刘曦根本没有在哭,此时只是装模作样的揉着,双眼却是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袁常的脸色。

    袁常脸上一急,连忙道:“常哥哥怎么会不要曦儿你呢?常哥哥只是希望曦儿你能接受甄姜姑娘,以后你们成为好姐妹,曦儿你愿意接受吗?”

    “呜呜呜,常哥哥你为何要把这件事告诉曦儿,你为何不藏在心里一辈子,别让曦儿知道就行了。常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出来了,曦儿觉得好难过,心很痛啊!若是曦儿不愿意接受甄姜姑娘,那常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与她来往了?”

    见刘曦如此“伤心”,袁常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刺痛,“曦儿,常哥哥不想骗你,你若是不愿意接受甄姜姑娘,那么常哥哥只好你们每人陪一天,直到你愿意接受的那一天。当然,常哥哥是不会放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的。我也知道自己贪心,是个**之徒,见利忘义,无*耻下*流,我也恨自己这样,只是常哥哥控制不了自己,若是曦儿你要打要骂,常哥哥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只要曦儿你不要难过,好吗?”

    刘曦扑了上来,似乎真的要打骂一番发泄心中的痛苦。袁常一动不动,表情坚毅,好似就要英勇就义一般。

    “扑哧!”
正文 第一四八章 左拥右抱
    &bp;&bp;&bp;&bp;刘曦突兀的笑出声,顿时把袁常给弄懵了。

    不过,当袁常仔细看向刘曦之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刘曦双眼之中笑意盈盈,一丝红色的迹象都没有,这像是伤心痛哭过的样子?再看刘曦脸上的神情,就跟袁常平时奸计得逞时表现的一模一样,咳咳!

    “曦儿,你?”

    袁常似乎还有些不信,平时看起来乖巧无比,温柔可人的刘曦,竟然会如此作弄自己,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哼!”

    刘曦故作不满的冷哼一声,傲娇道:“常哥哥,你才和人家发生关系,就又跑去跟别的女人表白。人家当然会不开心啦,人家为什么会知道?嘻嘻,常哥哥肯定不知道曦儿身上擦的是皇宫里面才独有的胭脂粉,味道很特别。甄姜姐姐来照顾人家的时候,人家从她的身上闻出来了,所以才知道常哥哥和甄姜姐姐的事。”

    袁常听着刘曦的解释,心头微微惊讶,看来这年头**也不容易啊!胭脂粉那么清淡的味道,竟然还被刘曦给闻出来,袁常都想问问她的鼻子是怎么长的了。

    咦,不对!

    “姐姐?”

    袁常突然记起,刘曦刚才对甄姜的称呼好似有些不同寻常。当下,袁常一脸狐疑的看向刘曦,准备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嘻嘻!”

    刘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随后转身向着门外喊道:“姐姐,你可以进来了。”

    屋门应声而响,一女一脸喜色,且带着丝丝的羞意,缓缓的走了进来。这不是甄姜,还能是谁?

    袁常也不笨,当甄姜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能够大致的把经过给推测出来了。

    想来早上袁常与甄姜拥抱,而袁常身上沾染的刘曦的胭脂粉的味道便传到了甄姜的身上。等甄姜来到刘曦屋内时,甄姜身上的味道就被刘曦给发现。随后,刘曦把事情说开,二女没有争吵、打闹,反而成为了好姐妹,最后设计来算计他。

    甄姜偷偷的躲在外面,听袁常和刘曦的对话,看他会怎么解释。若是袁常推卸,那么甄姜知情之下,自然会伤心难过,说不定就会因此离他而去。说起来,这也算是对袁常的一个小小的测试。

    至于结果嘛,看甄姜娇羞、幸福的脸色就知道了。

    袁常佯装“大怒”,故作阴森的说道:“好你们两个小娘子,竟然敢阴谋陷害本大人。本大人若是不出手教训、教训你们,你们还不知道本大人的厉害。”

    言毕,袁常一个虎扑,双臂伸展,顿时将措手不及的二女给揽在了怀中。左拥右抱的感觉,让袁常身子飘飘然,好似要飞上天际一般。

    虽然都知道对方跟袁常的关系,但是二女毕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此刻是害羞得不敢抬头看向对方了,唯恐自己的窘态被对方一览无遗。

    二女不反抗,脸上又如此怯怯羞羞的表情,端的是诱人无比,顿时让某男色心大发。

    “啵!”

    “啵!”

    袁常也不客气,咸湿大嘴快、准、狠的在二女的脸上打下了记号。二女都跟袁常接过吻,虽然没看到袁常的动作,但是脸上感受到的湿热气息,还有耳边传来的声音,显然彼此都遭受着同样的经历。

    袁常心中好不得意,人生得此红颜,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嘿嘿,既然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那我们就一起大被**了。”

    听到袁常如此淫*荡的话语,二女顿时都惊醒了。刘曦往被窝中躲去,而甄姜则闪到一边去,唯恐袁常真的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

    刘曦本身是公主,深受宫廷礼仪影响,虽然经过袁常的调*教,有了些许的改变,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甄姜所在的毋极县甄家,曾经也是世家大族之一,如今虽然没落了,但是受过的思想,也是很传统。所以,想要让二女跟袁常大被**,显然袁常还要继续努力。

    当然,袁常也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

    他与刘曦结合,有过一个简单的仪式。因此,他若是真的要与甄姜结合,也会给对方一个仪式,不论简单与否。况且,破身之夜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极其有意义的一个经历,袁常觉得还是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好。

    三个人大被**,那要等某些运动习惯了,自知一人无法抵挡袁常攻击的情况下,然后再提出大被**的想法,那就容易多了。

    “袁公子,小女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还望袁公子能够解答。”

    甄姜笑盈盈的询问道,但是她的眼神怎么让人看了感觉很寒碜。

    “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本公子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

    甄姜满意的笑了笑,随后面色一板,“阴森森”的说道:“袁公子刚才说了,若是我与妹妹不合,那便每人陪一天,是也不是?既然如此,如果以后还有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乃至**佳丽三千的时候,我们不是要好几年才能轮到一次,妹妹,你说姐姐有没算错?”

    刘曦探出被窝的臻首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下,口中更是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几年还算是好的呢,妹妹在皇宫的时候,听一些宫女说过,有的妃嫔进宫一辈子只有死前才见到皇上一面;而有的妃嫔,就算是死了,都见不到皇上一面。”

    说完,刘曦转过头望向袁常,可怜兮兮的说道:“常哥哥,要是曦儿一个月都没有常哥哥陪,人家一定会难过的。所以,常哥哥,答应曦儿,千万不要曦儿等的太久。”

    甄姜听了打晕,觉得刘曦对袁常还是太过友善了。刘曦的言外之意就是袁常找的女人只要在三十个人之内,她都能接受;按甄姜的看法,觉得袁常有个三妻四妾已经是很仁慈了。不过,既然刘曦都这样说了,甄姜也不会去反驳,毕竟严格算来,她是因为刘曦的宽容接受,才能如此开心的跟袁常在一起。所以,通常情况下,甄姜都会尊重刘曦的意见。

    袁常大汉,连忙揽住两女,安慰道:“好了,你们不要多想了,本公子又不是铁人,再精壮的牛,有着耕不完的地,早晚也会累死了。像你们这样善解人意,温柔贤惠,容颜绝丽的女子世间又有多少。说不定,常哥哥一辈子就只有你们两个人陪伴。”

    当然了,这句话不要说刘曦和甄姜不相信,就连袁常自己都不相信。来到三国的时代,其中一个目标就是解救那些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美女。现在这样说,自然是为了哄二女开心,有时候谎言也善意的。

    “嘻嘻!”

    刘曦却是捂嘴轻笑,乐不可支的说道:“常哥哥你说错了啊,曦儿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女子很常见啊!那秀儿姐姐就是其中一个,曦儿经常看到常哥哥你的目光偷偷瞄秀儿姐姐,现在秀儿姐姐看到常哥哥你,就跟防贼似的。嘻嘻嘻!”

    袁常闻言,顿时大囧。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痛,竟然被刘曦给揭穿了。

    刁秀儿乃是原本历史上的貂蝉,容貌、才情不用说了。因为袁常的改变,刁秀儿已经不再是貂蝉,反而是王允另一个义女化名貂蝉,被献给董卓。

    刁秀儿自然是袁常解救的一个目标,只是佳人对他从来都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使得袁常好生郁闷。接触不得,袁常只好每次在远处悄悄观望佳人的绝世风姿,或许是袁常的目光太频繁了,刁秀儿发现之后,就常常躲着袁常,让袁常没有注释她的机会。

    甄姜也是笑容不断,接着道:“袁公子,不说那刁秀儿姑娘,小女子的几个妹妹也不错啊。个个都是知书达理,容颜上佳,也符合袁公子你的标准。”

    袁常无语,怎么刘曦和甄姜说的他好像没有美女就活不下去的感觉。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让他们领教、领教袁氏家法,她们都要翻天了。

    于是乎,袁常猛的出手,双手夹住二女,将她们架在大腿之上,左右双手开工,对着二女的某个部位,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刘曦和甄姜二女都有些难为情的移开目光,在对方的面前,被袁常如此肆无忌惮的打着屁股,幸好对方也是袁常的女人,否则她们都没脸见人了。

    “啊,常哥哥,不要打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嗯,啊,袁公子,小女子错了,请你高抬贵手!”

    强烈的刺激感,使得刘曦和甄姜忍不住呻*吟起来。二女唯恐继续下去,说不定会在对方面前出大丑,于是忍不住同时娇滴滴的求饶着,一脸的通红之色,好似要滴出水一般。**的表情,直看得袁常食指大动,心中一片火热。

    于是,袁常决定把甄姜给放走,他则留在刘曦房间,目的不言而喻!

    “袁公子,妹妹,我先走了!”

    或许也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甄姜红着脸,不敢再看向二人,低着头,小跑着离开了房间。她的身子一阵潮热,下半身有种喷薄欲出的感觉,她要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窘态。

    “嘿嘿,曦儿,现在就你我二人,看你还往哪里跑!”

    “常哥哥,不要啊,啊,嗯…轻一点…”
正文 第一四九章 喜欢和幸福
    &bp;&bp;&bp;&bp;甄姜迈着轻快的脚步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与刘曦一番合计检测袁常是否老实。同时,也检测出袁常对她是真心的,而不是玩弄感情。刘曦又能接受她,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不过,想想此刻和刘曦要做的事,甄姜还是会有些脸红的。

    “嘻嘻,姐姐!”

    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甄姜被眼前突然跳出的一道身影给吓了一跳,不过听了声音,定睛看了看来人,却是甄宓。

    “洛儿,你无端吓姐姐一跳作甚,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甄姜佯作不满的轻叱了一顿,随后便不再追究了,毕竟此时她的内心正被浓浓的幸福感所包围,甄宓这样的恶作剧,自然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甄宓嘟起小嘴,不满的说道:“人家可没有故意吓姐姐的,是姐姐自己心不在焉,没有看到人家,呜呜呜!”

    “洛儿乖,不哭。是姐姐错怪你了,你想吃什么,姐姐做给你吃,好不好?”

    “不嘛!”

    甄宓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随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甄姜道:“姐姐,人家现在不想吃东西,人家只是想知道姐姐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人家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都没注意到。”

    甄姜俏脸微微一红,幸好这里没什么光线,没有被甄宓看到。至于心中在想什么,甄姜怎么可能跟甄宓说。

    “姐姐没想什么,洛儿要是不想吃什么,那姐姐就去睡了。”

    甄姜说着便要回房,甄姜知道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可是是鬼机灵,脑瓜子又聪明。要是多跟她说一些话,说不定就会被她看出什么了。因此,甄姜决定还是赶紧离开。

    “嘻嘻,姐姐就算不说,人家也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甄宓却是轻轻一笑,支着臻首,摆出一副“我很聪明”的表情。

    甄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甄姜一阵心慌意乱,不过甄姜觉得自己和袁常的事应该不会被甄宓给知道,故意摆出不屑的表情。同时,为了试探甄宓,甄姜刺激道:“洛儿你若是猜到姐姐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答应你,怎么样?”

    “哼,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姐姐肯定是在想袁大人那个大坏蛋。”

    甄姜心头一惊,随机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自己甄宓说的是玩笑话。当下,反驳道:“洛儿,你可不要乱说话,姐姐怎么会想袁公子呢?你乱说话不仅坏了姐姐的清白,要是让曦儿妹妹听到了,那就糟糕了。”

    “啧啧,姐姐你看,你平时称呼那个大坏蛋都是叫袁大人,现在都叫人家袁公子了,姐姐你还不承认是在想袁公子。”

    甄姜心中微微镇定,换个称呼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当下,甄姜平静的解释道:“洛儿,我们与袁公子相处这么久了,更何况人家还救过你二姐和三姐的小命。就算称呼的亲近一些,也很正常啊!哪像你一个姑娘家的,整天喊人家是大坏蛋,知情的人还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的矜持。”

    甄宓顿时“怒”了,甄姜不承认就算了,还要帮那个大坏蛋教训自己。当下,甄宓可顾不得什么了,气呼呼的说道:“姐姐你还不肯承认,那好,人家就去问娘亲,那个大坏蛋为什么要咬姐姐和曦儿姐姐。”

    “啊,洛儿,你…”

    甄姜瞳孔一缩,脸色顿时变得羞红,赶紧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这才安心了少许。

    甄宓话说出口,心中暗呼糟糕,想要跑路,可惜还是甄姜手脚快,连拖带拉的把甄宓弄到自己的房间。

    “洛儿,你为何要偷看,还有你看到了什么?”

    甄姜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情,决定好好拷问甄宓,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告诉娘亲,那样还好。

    甄姜与袁常确定了关系,可是还没有告诉张氏,张氏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跟别人私定终身。甄姜毕竟和刘曦不同,刘曦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她已经放弃了公主的身份,决定以后跟着袁常,没有人管束得了她,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甄姜的母亲张氏还在,就算张氏不在了,她上面还有两个兄长。正所谓“长兄为父”,她的婚姻,也会有兄长给她安排。

    现在,甄姜还不清楚张氏的想法,若是母亲反对她与袁常来往。知道了甄姜和袁常私定终身,因此而生气,那就糟糕了。说不定,一气之下,张氏决定离开东平县,让她和袁常再也见不了面,难道她还能违逆母亲的意思?

    甄宓可不知道甄姜此时心中闪过那么多的念头,她只是有些委屈,姐姐竟然为了那个大坏蛋凶自己,想到这里,甄宓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姐姐欺负人家,对人家这么凶,人家以后不理姐姐了。”

    甄姜见甄宓哭了,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躁了,当下将甄宓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洛儿,乖,是姐姐不对,姐姐不应该凶你。洛儿你原谅姐姐,好不好?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娘亲,不然娘亲可能会生气,到时候让我们离开东平县就不好了。”

    在甄姜的安慰之下,甄宓停止了哭泣,不过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着,似乎还没有平静下来。

    等甄宓终于不再伤心的时候,她这才说道:“人家只是觉得姐姐和那个大坏蛋跟平时不一样,所以才想偷偷跟着姐姐,看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人家就看到姐姐进了曦儿姐姐的房间,被那个大坏蛋咬。以前爹和娘亲会偷偷的咬,还有二哥和二嫂,三哥和三嫂他们也会偷偷的咬,每次都不让人家看。姐姐,你和那个大坏蛋是怎么回事?”

    甄姜终于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不对劲,才让甄宓好奇,最后被她给发现自己和袁常的事。

    甄姜反复告诫刘曦不要把此事告诉母亲张氏,随后才幽幽的说道:“洛儿,不知从何时起,姐姐便喜欢上了袁公子。虽然知道袁公子已经和曦儿妹妹在一起了,但是姐姐还是忍不住这样的念头。就在今天早上,袁公子也告诉姐姐,他也喜欢姐姐,于是,姐姐便和他私定了终身。记住,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娘亲,不然娘亲会生气的。”

    “啊,姐姐你竟然和那大坏蛋私定了终身?”

    甄宓一脸惊讶的惊呼道,她如今也八岁了,而且又比寻常的小孩聪明,当然知道私定终身代表了什么意思。对于甄姜跟袁常私定终身,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心中看来,是袁常那家伙可恶,这么贪心,有了曦儿姐姐,还不放过自己的姐姐。

    “洛儿,你还小,不明白感情这东西。它有时候来的很突然,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姐姐并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姐姐抓住了自己的幸福。”

    甄姜一脸憧憬的呢喃道,自从听了袁常对刘曦说的一席话,她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他不仅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她反而在庆幸自己干脆的决定,把幸福牢牢的抓在手上。

    “洛儿,姐姐告诉你,当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遇到自己幸福的时候,千万不要放手。幸福是一辈子的事,如果娘亲知道了反对姐姐和袁公子的事,姐姐不会违逆娘亲的意思。但是,姐姐也不会再喜欢别的人,宁愿一辈子把袁公子记在心中,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姐姐也不会后悔,因为姐姐曾经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过。”

    甄宓紧握小手,坚定的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娘亲的。”

    “嗯,姐姐相信洛儿!”

    甄姜揽住甄宓,轻声的呢喃着。

    “对了,姐姐,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幸福呢?”

    沉静了片刻,甄宓昂起小脑袋,一脸不解的询问到。

    甄姜轻轻一笑,柔声解释道:“喜欢一个人,就是当你看到对方的身影时会心跳加速;而当你看不到对方的身影时,心里就会觉得空荡荡,好似整个世界都没有了颜色,没有兴致去做任何事。幸福就不好说了,姐姐也不是很清楚。幸福可以是笑,可以是哭,可以是高兴,也可以是伤心。姐姐因为有了袁公子,所以觉得很幸福。就像现在的你,有娘亲陪伴,有姐姐陪伴,你也是幸福的。将来如果你再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你或许会更幸福。即使,你是在哭,在伤心难过,当依然是幸福的。”

    甄宓虽然聪明,但是经历的事很少,幸福的含义对她来说有些似是而非。但是,她的心中却是一突,因为她突然发现,按照姐姐对喜欢的解释,某个人在她的心中,似乎已经符合了。

    不对,自己怎么会喜欢那个家伙呢,甄宓果断的在心中否定自己的想法。
正文 第一五零章 甄宓的要求
    &bp;&bp;&bp;&bp;“嘻嘻,姐姐,你不会忘记刚才答应人家的话了吧?”

    静静的拥抱了良久,就在甄姜昏昏欲睡的时候,甄宓突然闪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询问到。

    “哦,姐姐刚才答应你什么了啊?”

    甄姜睡意消失,并没有立即答应甄宓,反而促狭的逗了逗她。

    “不嘛,姐姐答应过人家的,不能反悔。”甄宓还以为甄姜要毁约,当即撅起小嘴,不乐意的撒娇道。看她的表情,好似甄姜不答应的话,她就哭给她看。

    “好吧,好吧,姐姐说过,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姐姐都答应你。”

    甄姜宠溺的捏了捏甄宓那娇俏的琼鼻,惹得甄宓一阵不满。当下,甄宓也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伸出细腻嫩滑的小手,在甄姜腋下抓起痒来,甄宓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最怕抓痒了。

    果然,被甄宓偷袭,甄姜顿时浑身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不过,甄姜可不会认输,反手抓向甄宓的小蛮腰,那里可是甄宓的弱点。

    “嘻嘻,哈哈,姐姐不来了,人家认输了。”

    嬉闹了片刻,最后还是以甄宓的投降为结局。见甄宓投降,甄姜顿时如小孩般的昂起了臻首,一脸的得意之色,让甄宓这鬼精灵似的家伙认输,可是很难得的。

    “嘻嘻,姐姐的这里可真大,二嫂和三嫂都比不过姐姐。”

    刚才二女嬉闹的时候,身上的轻纱都已经滑落,再也掩盖不住二女洁白如玉的肌肤,罗衫半解的画面,若是有一个男子在场,想必会忍不住大喷鼻血。可惜,现在在这屋里的却是一个心中已有情郎的怀春少女,还有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小萝莉。

    甄宓趁甄姜不备的时候,伸出手飞快的袭击了甄姜那两个堪比椰子般大小的双峰。在甄宓的偷袭之下,双峰一阵颤抖,似乎在宣告自己的伟大。当然,对于姐姐的胸部,甄宓心中是有些羡慕的。姐姐比二嫂和三嫂的年龄还小,但是胸部的规模,却是远超二人。甄宓心中暗想,难怪那个大坏蛋时不时的喜欢盯着姐姐这个地方。

    不过,一想姐姐和那大坏蛋私定终身,以后姐姐的胸部岂不是任凭那个大坏蛋把玩?似乎觉得不甘心,甄宓决定多捏两下,占那个大坏蛋的便宜。

    “洛儿,你还来。”

    甄姜见甄宓还要袭击自己,顿时娇嗔了一声制止她的举动。她还以为甄宓是觉得好玩,才捏她的胸部,殊不知甄宓是为了报复袁常那家伙,想要占他的便宜,所以才想着再多捏两下。

    见姐姐似乎有爆发的迹象,甄宓也乖巧的停止了自己的行为。不过,她决定以后向姐姐请教一番,怎么才能让胸部有如此规模,以后她要比姐姐更出色,然后让那个大坏蛋眼馋。

    “洛儿,你说你有什么要求,姐姐答应你便是。时间不早了,你说完要求,便早点回去休息,不好好休息的话,长得不好看,以后就没人要了。”

    甄宓无所谓的说道:“没人要就算了,人家以后就一辈子跟着姐姐。人家也很久没有跟姐姐一起睡,晚上要跟姐姐一起睡,好不好嘛?”

    对于甄宓的要求,甄姜自然不会不答应,自小到大,甄宓就经常跑到几个姐姐的房间跟她们一起睡。甄宓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人又乖巧可爱,大家都对她很是宠溺,所以,对她的要求也从来不会拒绝。

    “好了,姐姐答应你便是。你先说说你的要求,不过你可不许提一些让姐姐为难的要求。”

    同意了甄宓的要求,甄姜决定还是先打打预防针。

    甄宓这小丫头跟袁常对不上眼,两人一见面就跟冤家似的斗嘴。她就怕甄宓提一些要求,让自己去整蛊袁常,那她自然是舍不得。不过,因为之前答应了甄宓,现在也不好意思反悔,所以先提出条件。

    “哼,姐姐还不是怕人家让你对付那个大坏蛋。”

    甄宓又不笨,哪会不知道甄姜的想法。见自己的想法被甄宓说穿,甄姜脸色一红,却没反驳,反正甄宓都知道自己跟袁常的关系了,让她说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甄宓小手支着脑袋想了片刻,随后眼睛一亮,兴奋道:“姐姐,以后人家跟那个大坏蛋争吵的时候,你可要站在人家这一边,可不能因为那个大坏蛋是你的情郎,就偏心他。人家也是你的妹妹,姐姐你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

    甄姜顿时感到头晕,虽然甄宓没让她去对付袁常,但是让她站在甄宓这一边,那不是跟对付袁常差不多?人家说“夫唱妇随”,自己不帮他,还站在妹妹这一边,这样子真的好吗?

    不过,甄姜想想,甄宓也就小孩子心性的跟袁常斗嘴,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站在她这边也没什么,于是很轻松的答应了甄宓的要求。

    甄宓顿时乐不可支,她只要想想以后自己跟袁常争吵,身为袁常女人的姐姐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想象着袁常那郁闷的样子,甄宓心头就一阵畅快。心中暗自得意,大坏蛋想要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好了,洛儿,姐姐也答应你了,那现在睡觉,好不好?”

    甄姜摆平了甄宓,又想着自己和袁常的约定,心中极为喜悦。现在虽然袁常没有躺在她的身边,但是甄姜却是想早点入睡,就像平时那样,在梦中与心上人在花丛之中漫步轻歌,对于现在的甄姜而言,这便已经让她足够满足了。

    “不嘛,姐姐,人家还睡不着,我们再聊聊,好不好?”

    不知甄宓这丫头是不是看到了甄姜心中的想法,此刻却是瞪着明亮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甄姜。

    甄姜顿时感到头痛,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她,让她跟自己一起睡。现在,她却是耽误自己跟心上人在梦中相见。当然,甄姜也不会责怪甄宓,毕竟心上人和妹妹是一样重要的,现在妹妹在身边,当然以安抚妹妹为主。

    “洛儿,既然你睡不着,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甄姜宠溺的安慰道,用出跟平时哄甄宓睡觉一样的绝招。可惜,今天这一招却是没有效果。

    “不要!”

    甄宓很干脆的拒绝,然后歪着小嘴嘟囔道:“姐姐说来说去都是那几个老套的故事,一点都不好玩。”

    甄姜心中讶异,这丫头怎么会这么说呢,平时她不是很爱听的嘛?

    “既然你不想听姐姐讲故事,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这么晚了,要是不早点睡,明天早上起来的迟了,娘亲又要教训我们了。”

    甄宓嘻嘻一笑,兴奋的说道:“姐姐,平时都是你给人家讲故事,今天换人家讲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咦,洛儿你还会讲笑话?那好,姐姐今天就听你讲笑话。”

    “姐姐,人家讲的笑话是关于一个叫小明的学生。他的笑话可是非常多,人家今天先给你讲几个。”

    “嗯,那好,你开始说吧,姐姐听着。”

    “扑哧…嘻嘻…”

    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充斥在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说话声和笑声渐渐的消去,屋内缓缓的平静了下去。姐妹二人静谧的相拥着进入梦乡之中,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若是姐妹二人能够看到对方的梦境,那么一定会感到惊奇。

    因为,在她们的梦中,都有着同样的一个主角。虽然场景不一样,演绎的故事不一样,但是那道身影却是如出一辙…
正文 第一五一章 处理
    &bp;&bp;&bp;&bp;东平县,县衙之内

    经过不懈的整理和检查,终于在第三天日落时分,将东平县十年累积下来的文书、仓狱、牢狱还有账本都清点了一遍。当然,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大部分的资料都被销毁,或者黄巾暴乱之时毁灭,或者人为毁灭。不过,就摆在眼前的这些资料,就已经发现了很大的问题。

    郭嘉皱眉,凝声道:“袁公子,如今问题都已经清楚了,你打算怎么解决?”

    东平县的问题很严重,全县上下除了县尉何耀,还有衙役马厚两人,其他所有官吏都有贪墨的问题。若真的要处理,估计东平县县衙立马就会人去楼空。所有,要怎么处理,处理的力度要掌控的很清楚,否则东平县说不定会出现大乱子。

    袁常沉思片刻,眼睛微微眯起,细声道:“如今黄巾大乱刚过,还不宜全部处理,现在只要让他们把贪墨的财物归还,便可既往不咎。同时,还要处理几个贪墨严重的人,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县衙的规章制度,也要不充完整。牢狱之中的冤假错案也很多,看来需要重新审判,该放的放,该抓的抓。”

    “袁公子的意思,与嘉的想法一样,既然如此,便趁早执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郭嘉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时提议袁常要早点行动。

    袁常点头,神色肃然,转身向韩恂喝道:“洪飞,莒子,你们二人现在便去下令,全县上下所有官吏到县衙集合,不得违误,若有推辞不来的,立马拿下。”

    “是,属下遵命!”

    典韦和韩恂二人领命而去,典韦这家伙还一脸的兴奋之色。终于等到出手的机会了,他怎么能不兴奋?

    “袁公子千万要小心,这些人能够在黄巾大乱之下还能存活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在压迫之下,会铤而走险。前任县令死于黄巾乱贼之手,而这些官吏却基本安然无恙,其中必定有什么内幕。”

    袁常轻松的笑了笑,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奉孝你且放心,有子龙在这里,那些家伙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对此,郭嘉也很赞同,虽然没见过赵云出手。但是,郭嘉曾在虎牢关看到过吕布、关羽和张飞这样的猛将对战,看赵云的气势,却是不会比三人弱分毫。以赵云如今领悟【七探盘蛇】枪法的实力,千招之内能够击败关羽或者张飞,至于吕布,千招之内不败。

    “这么晚了,县令大人把我们召集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家那婆娘都已经洗白白,就等着我去宠幸了,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

    “哈哈,耿小六,你每次都是一炷香就完事,着急什么…”

    “李大头,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就比我厉害,听你家婆娘抱怨,你每次也不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哼!”

    这么晚的时候被召集到县衙,许多管理显然感到不满,三三两两的在一起抱怨起来。而有些不对头的人碰面,自然免不了一阵冷嘲热讽,不过大家都共事多年,习惯了这样的事,也不会因此大打出手,最多也就是爆爆对方的丑事。

    县丞罗源和主薄桑秋二人则站在一起,眼神之中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

    罗源脸带微笑,低声问道:“桑主薄,你认为大人这么晚把我们召集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哼哼!”

    桑秋神情阴冷,对于罗源明知故问的话有些不屑。只听他寒声道:“听说县令大人这几日和他那个智谋无比的幕僚郭嘉二人在检查东平县这些年的文案,如今应该是查出一些问题,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是准备出手了。”

    罗源不置可否的摊了摊肩膀,丝毫不在意的笑道:“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你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能查出什么?要知道,大部分的文案可都已经被黄巾乱党给毁灭了。在我看来,可能也就发现了一些小问题,就要如此兴师动众,果真是个无能的家伙。”

    桑秋却是不认同罗源的话,摇了摇头,肃然道:“那郭嘉可是个了不得的人,就这几日审案的能力看来,是个不简单的家伙。或许,今日召集我等集合,便是他的主意。”

    “哼,不过是个会使些小手段的奸险小人,根本上不了台面。在这东平县附近可是有不少的山贼和黄巾残余,死个幕僚并非是什么大事。”

    对于罗源看不起郭嘉,桑秋心中不屑,比郭嘉还不如的人竟然还敢看不起对方。到时候连怎么死都不会知道,桑秋心中有种感觉,若是这次没有应对好,说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不过,他看到罗源如此,显然并没有把袁常和郭嘉放在眼里,这样正好,到时候让他去试探一番。

    可惜,罗源和桑秋终究是个小人物,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大才。袁常和郭嘉已经把这些文案完全处理好,又岂是他们所想的,只是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正当所有的官吏在议论纷纷之时,袁常终于走了进来,众人也同时安静了下来。

    袁常边走边风骚的摇手示意,就跟袁常穿越前某些领导人视察时候的动作一般。只见他一脸笑容的问候道:“大家晚上好,经过这几天的认识,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本县令了。这么晚把大家召集来,本县令先说声不好意思,说不定你们中有些人已经跟婆娘上床休息了,却被本县令给打扰了。当然,这么晚召集大家,却是情非得已,因为有些事不得不处理。”

    袁常说完,站到一边去,随后郭嘉站了出来。

    罗源和桑秋互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看来今晚的集合,果然是这郭嘉出的主意。罗源眼中寒光一闪,杀意顿生。

    赵云和典韦是什么人?那可是绝世猛将,对于杀意可是很敏感,罗源的眼神刚闪过,二人的目光便悄悄的扫了过来,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跟没事人一样移开了。不过,罗源的样貌,却是被二人给记了下来。

    郭嘉整了整长衫,拱手道:“诸位同僚,经过本人和县令大人几日的检查,发现文案之中存在一些问题,今晚将大家召集来,便是要将这些问题处理。所以,在这里,本人希望大家能够配合县令大人的工作。”

    随后,郭嘉不紧不慢的将所有官吏之中贪墨的物品和数量一一念了出来,身为一个绝顶的谋士,郭嘉的记忆力显然是惊人的。只是粗粗的浏览了几次,便已经大致的记了下来。

    在场的官吏都是一阵心惊肉跳,他们惊讶和害怕的不是郭嘉的记忆力,而是他们贪墨的事情竟然都被郭嘉给说了出来。

    就连罗源和桑秋都感到惊讶!

    经过他们的手脚,这些账本没有一年的时间,是别想完全弄明白。可是,只不过三天的时间,这郭嘉竟然完全解决了,此刻,他们才发现,郭嘉的能力真的是不简单。

    以他们的见识,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古印度发明的数字,若非袁常,郭嘉也不可能在这三天把账本检查清楚。

    “当然,除了贪墨的问题。还有文书,仓狱,牢狱都存在问题,不过现在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先解决,先把各位欠县衙的财物弄清楚了,再处理其他的问题。县令大人说了,只要各位同僚能够把财物补上,那么既往不咎。对了,县丞罗源和主播桑秋二人不在此列,你们贪墨的东西太多,你们交还贪墨的东西之后,县令大人机会将你们革职,同时将你们的情况上报到郡守大人那里,要如何处置你们,就看郡守大人的意见了。”

    郭嘉的话音才落下,顿时响起一片的议论声,或者讨论声。大家都有贪墨,是心知肚明的事,现在县令肯不追究,有的人自然是愿意的。

    当然,也有的人自然是不肯的。到了他们手上的东西,再让他们还回去,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

    桑秋神色不变,罗源却是脸色铁青的站出来,大声问道:“大人,属下愿意把财物归还,难道大人不肯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吗?”

    罗源说的当然不是真心话,只要度过这一次,找个机会让袁常和郭嘉在人间蒸发,到时候那些财物不就又回到他手上了。更何况,县令意外丧命,也不是第一次了。

    “罗源,你身为县丞,不知奉公守法,公然贪墨县衙财物,罪大恶极,就算大人放过你,东平县的百姓又肯放过你吗?大汉朝的理法,又是否会放过你?”

    面对罗源的话,袁常不予理睬,郭嘉却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哈哈哈,既然你们不给我一个机会,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罗源突然大笑起来,一脸狰狞的看着袁常和郭嘉二人。随后,罗源望向衙役的方向,大声喝道。

    “你们还不出来!”
正文 第一五二章 尘埃落定
    &bp;&bp;&bp;&bp;在众人疑惑不解罗源的行为之时,只见衙役之中有十多人站了出来,走到罗源的身后并肩而立。显然,这些人的举动,解释了罗源先前怪异的行为。

    身后有十几个衙役支持,罗源似乎信心十足,一脸的得意之色。只见他森寒的目光逐一从袁常、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五人身上扫过,阴狠的说道:“县令大人,你以为我罗源做的出贪墨这样的事,就没有预料到这一天。你错了,从我第一次贪墨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有这样子的一天。但是,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因为我不需要害怕。我罗源生在东平县,东平县是我的地盘,也多是我的人,难道县令大人你觉得我需要害怕嘛?哈哈哈!”

    袁常皱眉不语,郭嘉神色不变,只是不解的问道:“罗源,你身为县丞,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公然袭击朝廷命官,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难道你真的不会害怕吗?”

    “害怕?”

    罗源佯装出一副害怕的神情,身子还故意抖了抖。不过,转眼他就恢复了得意的面孔,不屑道:“我是做出这样的事,可是谁知道?朝廷已经被董贼把持,还会关心的到东平县这样的小地方吗?至于郡守大人,他又怎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罗源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再次高声道:“不怕告诉你们,站在我背后的人,不是我的叔伯兄弟,就是不愿意把贪墨的财物上交的人。已经到了我们手上的东西,还想让我们交回去,简直是做梦。至于其他没有动的人,他们也贪墨了,难道他们会甘心把财物上交吗?肯定不会,他们不动手,我也不会介意,只要他们保持中立。等我们解决了你们,他们的财物也就不用上交,而大家都知道县令是怎么死的,那就是被黄巾余党给杀死的。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袁常目光扫过那些没有动的衙役,虽然有些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但是,权衡利弊之后,似乎财物更让他们心动,至于没有丝毫关系的新任县令袁常等人,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死就死吧,反正动手的又不是他们。

    罗源得意的扫视全场,随后再次得意的说道:“县令大人,你看到没,他们没有人会帮你。因为你们的命,比不过他们贪墨的财物。等你们死后,我便会立马上报郡守大人,说大人你在出行的时候,便黄巾余党杀死,谁又会知道是我们做的?说起来大人你真够蠢的,发现了问题,为何不隐忍一段时间,把这些衙役拉拢一些之后,再动手,那样不就更稳妥了。当然,对于你这个从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能够发现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往深处考虑,估计已经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了,哈哈哈!”

    好似已经看到了袁常等人的结局,罗源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似乎存心卖弄,罗源又再次爆出一个大秘密:“县令大人,你可知道前任县令是怎么死的嘛?”

    听到罗源的话,场中数人神色大变,原本他们只是想看罗源行动结果。但是,罗源若是把这句话给说出来,那对于他们而言,性质就不一样了。不过,现在他们决定还是再等等,看罗源怎么说,然后再决定是不是动手。

    郭嘉终于抬头,眼角扫了罗源一眼,淡淡的问道:“怎么,你是想说前任县令也是被你们杀的,然后嫁祸给黄巾余党?”

    “哈哈,没错!”

    罗源鼻孔朝着天,得意洋洋的说道:“前任县令跟你们一样,发现了一点问题就想处理我们。不过,那个老家伙比你们还狠,想要把我们所有人都上报给郡守大人。你们还聪明一点,知道只处理我们几个人,其他的人都放过。所以,不得已之下,本县丞只好勉为其难的替大家出谋划策,弄死那个老家伙,你们现在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了吧?可惜了,你们放过这些家伙,他们却没人肯站出来帮你们,不知道是说你们蠢呢,还是说你们笨。”

    罗源假惺惺的摇头叹息,似乎都替袁常等人感到不值。

    而见罗源把袭杀前任县令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那些神色变化的诸人终于安心了。罗源既然想显摆,就把机会留给他就是,他们稳坐泰山便可。

    叹息过后,罗源脸上再次浮现出狠色,狞声道:“好了,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死也能够死的明白了,那我就送你们上路了!”

    “呵呵!”

    郭嘉轻轻一笑,听得罗源心头一颤,似乎有种不妙的感觉。只见郭嘉莫名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很感谢你跟我说的这些东西,碰到你这样的对手,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算了,既然你该说的都说了,那你们可以上路了。洪飞,莒子,解决这些企图袭击县令大人的贼人。”

    “喏!”

    典韦一脸兴奋之色,抽出双戟如猛虎下山般的扑向那十几个衙役。而韩恂也是不慌不忙的拔出长刀,劈向一个迎向自己的衙役。

    “啊!”

    “啊!”

    这些衙役不过是一些有些气力的百姓,穿上衙役的衣服就是衙役,跟典韦这样的猛将能相比,一戟一个,立马就有两个衙役倒在典韦的面前。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听得在场众人是心惊肉跳,而此刻他们才发现,典韦原来是如此强悍的人。

    典韦凶残,韩恂也不弱,好歹也是一个伯长,长刀所指,无人可以匹敌。转眼之间,也有两个衙役死在他的面前。

    “这怎么可能?”

    罗源的脸色终于变化,一脸的慌张,现在的得意早就消失无踪。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手上有十几个衙役,要击杀袁常他们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就如同击杀前任县令一般。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典韦和韩恂的实力展现,才让他知道什么是无敌。

    罗源咬了咬牙,见袁常身边仅有郭嘉和赵云二人,看这二人的外表,也不像是什么厉害的人。

    “你们四个,去把县令拿下,到时候就不怕他们还敢动手。”

    罗源急切的向身后四人喊到,此时又有三人已经倒在典韦的双戟之下,韩恂那边也劈倒二人。不过是转眼间的功夫,就已经死了九个人,罗源心中颤抖,然而还有一线机会,罗源却是不肯放弃,只要拿下袁常,那两人肯定不敢动手。

    四名衙役凶猛的奔向袁常,典韦和韩恂二人却熟视无睹,任凭他们前去,似乎袁常的死活并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

    罗源心中稍定,只要二人不去阻拦,拿下袁常还有难度吗?不过,罗源还是有些疑虑,真的能够这么容易的拿下袁常吗?

    “县令大人勿慌,属下助你一臂之力。”

    正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却是县尉何耀,还有马厚。这二人是所有官吏之中没有贪墨的二人,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罪行。

    何耀横刀挡下一人,另有三人冲向袁常,马厚又拦下一人。剩下二人终于没有妨碍的冲到了袁常的身前,腰间长刀已经伸向袁常的脖颈,只要拿住袁常当人质,他们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可惜,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却是看到一点寒芒闪现,随后他们的目光便失去焦距,至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那些围观的众人却是看到,袁常身后的赵云飞快的抖动长枪。当然,这不过是赵云另外打造的普通长枪,那把从吕布那里的来的【虎目龙纹吞星枪】赵云用来与高手对决使用的,对付这些虾米,还用不上神兵。两名衙役的脖子之上出现一个红点,血迹慢慢的从里面渗出。此刻,众人才明白,这个看似羸弱的护卫,也不简单。

    似乎只有县令和幕僚郭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其他三人都是绝世杀星啊!

    何耀一刀砍死身前的衙役,又猛的冲向罗源,同时口中大呼道:“县令大人已经饶过你们的罪行,你们不知悔改,莫非还想和罗源同流合污?此时不拿下贼人,更待何时?”

    听了何耀的话,那些衙役终于都动了,抽出腰间长刀,指向罗源,罗源顿时被围在刀山之中。

    “何耀你…”

    罗源气极,伸手指向何耀,气愤的直颤抖。嘴巴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何耀已经来到罗源的身前,长刀划下,丝毫没有留手的打算,一刀劈向罗源的脖颈,罗源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大人,属下已经击杀贼人罗源,还请大人指示。”

    何耀单膝跪于袁常身前,一脸的恭敬之色。而有了何耀带头,那些衙役也都纷纷跪了下来,纷纷向袁常臣服。不服不行,有那三个凶残的护卫,若是动作慢了一点,搞不好会被当成同党给劈了。

    局势已经尘埃落定,现在就等着袁常做出最后的处置了。
正文 第一五三章 不平静的东平县
    &bp;&bp;&bp;&bp;袁常不慌不忙的整了整长衫,似乎想要表现出自己县令大人的威严。慢慢踱步来到众人跟前,颇有气势的挥手,朗声道:“本县令乃是四世三公的袁氏子弟,自有先人浩然正气庇佑,怎是这些贼子能够伤的了的!”

    众人听了,心中都是不屑的嗤之以鼻,要不是有三个凶猛的护卫保护,早就成了一个冤死的县令,哪还能站在这里威风?

    不过,他们心中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出来。反而是配合袁常的气势,把头压的更低了。

    袁常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袁常接着开口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本县令的行事原则。之前本县令的幕僚说过了,只要你们把之前从县衙借走的财物归还,本县令便不再追究。”

    众人心中赞叹,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虽然无能了一些,不过却是很会说话。明明是贪墨的财物,到了他的口中就变成是借的了。当然,众人不会反对,只是,想想要把那些财物归还,他们就有些心痛。心痛归心痛,还还是要还的。罗源等人的下场刚刚发生在他们眼前,想不还也行,先问过那三个杀人不眨眼的护卫再说。

    “刚才那些贼人想要袭击本县令,何耀和马厚表现的很不错,本县令自然会向郡守大人举荐。”

    “属下谢过大人!”

    “属下谢过大人!”

    何耀和马厚俱是一脸喜色的向袁常称谢,何耀之所以不贪墨县衙的财物,乃是因为他是一个喜好权势的人,对这些财物自然不会上心。如今见袁常要想太守举荐自己,到时升官了,害怕没有人给他送来财物。

    马厚脸上虽然表现出喜色,心中却是波澜不惊。他唯一的念头便是替前任县尉报仇,拿下这何耀。

    原本,他还想这次罗源跳脚,何耀会不会也跟着一起,到时候他便趁机干掉何耀。谁知袁常麾下三个护卫如此凶猛,何耀见机向袁常示好,反而得到了袁常的赞赏。如此的话,他想要揭开何耀的罪行,就更加困难了。

    何耀和马厚二人本身没有贪墨财物,本是无罪,现在又护卫大人有功,身份自然是上涨。其他的衙役也没有被罪责,所以大家也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袁常望向何耀,喝道:“罗源和其他意图袭击本县令的衙役虽然伏诛了,但是他们从县衙贪墨的财物尚未归还,看他们这些人的行径,定然不止这些罪行。何耀,本县令让你彻查此事,马厚为你副手。定要将罗源和那些衙役的事查的清清楚楚,绝不可放过丝毫。他们家中但凡是从县衙这里贪墨的,抑或是从百姓手中抢掠的,一律统统追回。若是他们的家人胆敢阻扰,全部拿下,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

    何耀心头兴奋,看来县令大人要大动刀斧,自己只要遵从县令大人的指示,得到县令大人的赏识,若是被郡守大人给看重,那就飞黄腾达了。

    “好了,本县令都说明白了,你们就全都散了吧!向县衙借的财物,记得三日之内归还清楚,否则,时限一过,就别怪本县令手下不留情了。”

    “是,大人!”

    衙役们听了袁常的话,俱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后,赵云上前,不解的问道:“主公,那主薄桑秋为何不拿下?还有罗源说到袭击前任县令的时候,许多人都神色大变,显然他们都有参与,主公为何不趁机将他们都拿下?”

    袁常轻轻一笑,望了一眼郭嘉,二人同时大笑。

    郭嘉见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一脸不解,却是很自觉的替袁常解释道:“袁公子没有完全处理这些人,自然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主簿桑秋在如此局面之下,却没有丝毫动作,可见其心智还是不错的。想来,他还是有后招的。东平县的县衙如今是病入膏肓了,想要彻底根治,那么必须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改变。想要做到,那么就要把隐藏在暗处的人都给揪出来。况且,如今刚死了这么多压抑,县衙的人手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若是再处理,就没有人可用了。”

    “主公,这背后难道还有什么人要挖出来吗?”

    三人虽然有些明白,可是却依然没有完全明白,罗源、何耀和桑秋已经算是县衙里面,除了县令之外最大的人了,那他们的背后还有什么人?难道是郡守上面的人,想来也不大可能。

    袁常点了点头,凝声道:“前任县令好歹也是个县令,身边自然有人护卫。那些人虽然参与了袭杀前任县令的事,但是他们应该不是动手的人。很可能是他们与周围的黄巾余党,或者山贼有所勾结。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他们三个人中的哪一个。很显然,罗源并不是这个人,若是他的话,那之前就不是那些衙役动手了。剩下的自然是桑秋和何耀二人,至于是他们中的哪一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把那些人挖出来,自然是要给他们机会。”

    “嘿嘿,俺就喜欢这样,这些小虾米俺都还没杀够,等那些人来了,俺又能有机会出手了。”

    袁常瞪了典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给我蹲墙角去,整天打打杀杀的,看人家子龙和莒子,就不会跟你一样。”

    “主公,云的长枪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就让那些贼人来的更猛烈些吧!”

    “主公,属下的大刀已经**难耐了!”

    袁常嘴角一阵抽搐的看着三人,自己才刚表扬完他们,他们就跳出来跟自己唱反调,袁常差点就忍不住暴走了。

    “呵呵!”

    看着袁常和赵云、典韦、韩恂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画面,郭嘉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道:“袁公子,看来这东平县近来有些不太平静,袁公子千万不要疏忽大意。”

    “嗯,我自会小心。不过奉孝你也需注意自身安全,这些日子便让洪飞贴身保护你,莫要让人有机可趁。洪飞,你听到了没有,若是奉孝出了一点纰漏,你就等着看本大人如何处罚你。”

    “主公放心,有俺跟着,奉孝他一根头发也不会掉,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俺就三天不喝酒。”

    典韦一天没喝酒就觉得难受,三天不喝酒,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此时能够做出如此决定,可见他保护郭嘉的决心。
正文 第一五四章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bp;&bp;&bp;&bp;袁常和郭嘉四人简单的用过晚餐,便向客栈行去。当然,袁常可不是来儿女情长的,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平县不会太平,自然要来叮嘱刘曦、还有甄家众女。

    “咦,大坏蛋,这几天你怎么跑的那么勤?”

    甄宓这小萝莉不知道是真的在看星星,还是知道某人会来,在这里等着跟他斗嘴。不过,今天甄宓注定要失望了。

    “都进去!”

    袁常一脸严肃的神色,丝毫没有与甄宓斗嘴的心思。

    甄宓嘴角一瞥,脸上浮现一副委屈的神色。心中暗想现在姐姐都跟自己一个战线了,这大坏蛋还凶自己,正想跟他斗一斗,却是被甄姜给拉住了。

    “洛儿,袁公子的脸色不大好,看来是有事情发生了。”

    听甄姜如此说,甄宓这才放弃了斗嘴的念头。注意看着袁常的脸色,果然跟平时嬉笑的表情不一样。甄宓顿时就纳闷了,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姐姐却是注意到了?难道这就是姐姐说的,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么?

    很快,众人便聚集在了大厅之中。

    袁常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因为东平县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会有点不太平。你们只要呆在这个院子里,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张氏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小心翼翼的问道:“袁大人,东平县不太平的话,我们呆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呢?”

    甄姜脸色一变,似乎有些苍白。

    张氏的话虽然说的很好听,但是在场的众人又不是笨蛋,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张氏觉得东平县不太平,自然想要离开,找个更安全的地方避难。只不过毕竟受到过袁常的恩惠,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故此委婉的提出来。

    袁常自然也是明白张氏的意思,眼神悄悄的望了一眼甄姜,示意她不要难过,自己并没有对张氏的意思感到不满。

    张氏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她们甄家本就与袁常没有太多关系。之前也是因为躲避袁谭才跟袁常跑到东平县,反正都是避难,换个地方也是一样。当然,因为甄姜和袁常已经私定终身,听了母亲这样的话,她的心中自然会难过。

    袁常轻笑道:“若是甄夫人觉得东平县好久留,那本公子会让手下护卫你们到其他安全的地方,这一点还请甄夫人放心。”

    张氏略微犹豫,随后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

    “娘亲,此事不行!”

    “娘亲,此事万万不可!”

    不过,张氏的话还没说完,甄姜和甄宓二人便同时大声反对道。

    张氏一脸错愕之色,自己还没说话呢,两个女儿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她也没有生气,特别是甄宓都说话了。这个小女儿向来都比较聪慧,她说的话,张氏自然会听从。

    甄姜出声反对,自然是因为袁常原因,反对的理由,她倒还没有想到。不过,幸好甄宓这个小萝莉也说话了,想来她的话,娘亲会听。

    甄宓抛了个眼神给甄姜,示意姐姐欠自己一份人情。只听甄宓清晰的解释道:“娘亲,如今董贼作乱,黄巾未灭,一个是虎,一个是狼,对于我们而言,都是惹不得的。若是我们贸然离开东平县,没有袁大人的护卫,这一路之上不是虎狼官兵,就是黄巾乱贼。便是凭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又能躲到哪里去?而且几位姐姐的容颜太过美艳,肯定会招人觊觎。如今二哥和三哥那里又去不得,唯有呆在东平县才是最安全的。再说了,袁大人虽然说东平县不太平,不过想来,袁大人是可以解决的,对吧?”

    “呵呵!”

    袁常轻笑一声,点头赞同道:“没错,东平县之所以会不太平,是因为本大人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对方的目标也会是本大人,只要大家都呆在院子里,不要往外面跑,想来是没有人会对你们不利的。”

    “原来如此,差点吓坏老身了。老身还以为有黄巾乱贼会攻打这东平县,既然袁大人这么说了,我们便听从你的吩咐,接下来都日子都不出门便是。”

    听了甄宓的分析,还有袁常的解释,张氏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呆在东平县最安全,张氏自然不想奔波。而且,若是没有袁常手下人的护卫,到时候要是遇到贼人,她们全都是女子,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便最好不过了!”

    袁常点了点头,随后扫了一下四周,不解的问道:“咦,秀儿姑娘怎么没来?秀儿姑娘的实力不弱,到时候便让她在这里护卫,寻常的贼人也不会是秀儿姑娘的对手。”

    刘曦轻声道:“秀儿姑娘刚才抱了一张琴,似乎到后院去了。”

    刘曦是见过刁秀儿的真容的,对于她的姿色,便是很有自信的刘曦也自叹不如。袁常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刘曦还是发现袁常对刁秀儿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占有欲。她也不明白袁常是否喜欢刁秀儿,但是她却知道,袁常似乎非常想要得到对方,没有任何的理由。

    袁常自然是有理由,只是这个理由没办法对刘曦说。

    刁秀儿原本乃是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因为袁常的改变,她不再是貂蝉,但是她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变化。在虎牢关前重生的时候,袁常就立下大志,要解救貂蝉。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占有欲,而非是肉体上。当然,在看到刁秀儿的真容之后,袁常的肉体上也是有想法的。

    华夏的四大美人,无疑都是杯具的。

    西施,本是范蠡的相好,范蠡然后把他献给越王勾践,等到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了,范蠡又献计让勾践把西施献给夫差吹枕边风。最后,勾践卧薪尝胆,灭了吴王,范蠡抛下西施自己隐姓埋名当他的富家翁。

    王昭君,就因为没有给画匠行贿,被汉元帝送到匈奴去和亲,虽然那个画匠最后被杀了。但是,一个中原姑娘,远赴万里和亲,艰难的日子可以想象。

    貂蝉,被王允献给董卓,在吕布和董卓之间徘徊。等吕布被曹操灭了,貂蝉的结局历史上没有记载。各有说法,但是她的杯具没有人会怀疑。

    杨玉环,更是被成为替罪羔羊,安史之乱的缘由竟然会被强加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只能说唐朝那些官员太无能,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正因为四大美人的杯具,袁常解救不了四个人,但是在眼前的貂蝉,他肯定不会再让他成为杯具。

    既然已经商妥完毕,不用离开东平县,张氏自然是带着自家女儿回房。甄姜秀眸扫了一眼袁常,触及到对方温柔的目光,这才带着略微羞涩的面孔跟着娘亲走了。

    “嘶!”

    腰间骤然传来一阵疼痛,低头望去,只见刘曦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柔荑。虽然已经接受了甄姜,但是看到袁常和甄姜在自己面前眉目传情,刘曦还是有些吃味。如此,袁常当然要受罪了。

    袁常没有生气,相反还赔上一副笑容。没办法,想要做一个享齐人之福的男人,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常哥哥,你还疼不疼!”

    捏过之后,刘曦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心爱的人,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嘭嘭嘭!”

    袁常见刘曦如此神情,心中怜惜,大力的拍着自己的胸膛,毫不在乎的说道:“一点都不疼,圣人说过‘打是亲骂是爱’,曦儿你打我,越说明你爱我。而且,常哥哥可是练过绝世神功【金刚不坏神功】,身坚似铁,刀枪不入,就算曦儿你再多捏几下,也不会觉得痛。”

    “嘻嘻,是吗,那人家就真的多捏几下了。”

    刘曦俏皮的笑了笑,似乎很听从袁常的话。

    “咳咳!”袁常轻咳两声,在刘曦轻微的挣扎之下,霸道的将她搂在怀中,低声道:“那个曦儿,我们要秀恩爱,回房间去,不然有的人看到了会眼红。”

    “常哥哥,你找秀儿姑娘还有事,就先去找她,曦儿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你的大事。”

    刘曦有些不舍的劝道,虽然知道袁常对刁秀儿有念想,刘曦也没有阻止。除了袁常对刁秀儿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占有欲之外,刁秀儿本身对袁常也会有很大的帮助,这一点,刘曦是知道的。尽管心中有些酸,她还是这样做了。既然是深爱他,那么就要给他最大的支持,刘曦始终坚信这一点。

    “啵!”

    袁常温柔的在刘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惹得佳人大发娇嗔,唯恐被人看到。扫了扫四周,发现没有人,刘曦才在袁常的示意下,回亲了一口,羞红着小脸跑回房去了。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望着刘曦离去的身影,袁常低声叹道。不知道他是在赞叹刘曦的贤惠可人,还是在叹息自己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

    或许,兼而有之吧!
正文 第一五五章 闭月
    &bp;&bp;&bp;&bp;“咚咚…”

    “君子偕老,副笄六珈。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子之不淑,云如之何?玼兮玼兮,其之翟也…”

    婉转动听的歌声传入耳中,袁常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唯恐吵到正在放歌的佳人。听着悦耳的歌声,袁常忍不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随着歌声摇摆。在歌声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和刘曦,抑或是甄姜,或许还有其她的女子,正漫步草原,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绉絺,是绁袢也。子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悦耳的歌声渐渐消散,然而先前营造的舒心气氛,却是让人不忍打破。

    良久,袁常才收摄心情,鼓掌,赞道:“秀儿姑娘的琴技和歌声真乃世间少有,怕是绕梁三日也不足以相比。就与我听过的歌声相比,秀儿姑娘堪称空前了。”

    当然,绕梁三日的歌声那是世间少有,或许仅有战国时的韩娥能做到。刁秀儿的歌声确实动听,但是还不至于袁常说的这么厉害。不过,赞美的话,袁常从来都不会介意多说两句,特别是面对美女的时候。而且,至少刁秀儿的歌声比之他穿越前,跟那些经过电音加强的歌声相比,无疑是天籁之音。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唯有那曾经的传奇BYOD的歌声能引起别人的共鸣。

    其他的歌手,鲜少有人能做到那种地步。

    刁秀儿却是丝毫不为袁常的赞美所动,依然一副平淡的表情,如春风细雨般的空灵声音,淡淡的说道:“袁公子谬赞了,秀儿有自知之明。袁公子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否则别人还以为是小女子目中无人。”

    袁常讪讪的笑了笑,却是脸色不变,反正刁秀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子对他,他也早就习惯了。

    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袁常,刁秀儿秀眉微闪,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在她心中,似乎眼前的袁常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其实,刁秀儿对袁常有一丝好奇。

    第一次显现出真容的时候,袁常看她的眼神有过惊艳。然而,也仅有那一次的惊艳,从此之后,刁秀儿再也看不到袁常有这样的眼神,似乎对她这样绝色的女子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刁秀儿有自信,单论姿色,世间能够与她相比的人,绝不会超过三个。曾经教她武艺的师傅就说过了,刁秀儿要么隐匿山林,要么则会成为妹喜、妲己这样的祸国殃民的女子。所以,刁秀儿从来都很自信自己的容貌,可惜袁常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如果,袁常对她不感到惊艳那也没什么值得她好奇的。但是,袁常的眼神,让刁秀儿看出他对自己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占有欲,即使是与她青梅竹马的吕布,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更加令她奇怪的是,袁常对她有占有欲,然而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这个世间,在看到她的真容之后,没有表现出那种让人看了就厌恶的欲*望眼神,唯有袁常和吕布二人。即使是她那个义父,就算隐藏的再深,刁秀儿也能看出他对自己的欲*望。偏偏眼前的袁常,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却没有欲*望,这让她委实不解。

    这种矛盾的结合体,让刁秀儿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但是,这样的心态却又让她感到害怕。所以,每次面对袁常,她都忍不住的让自己远离他。

    “呵呵!”

    袁常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说道:“秀儿姑娘,莫非本公子形态可怖,让秀儿姑娘你看到就害怕?”

    刁秀儿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原因。

    “袁公子说笑了,就袁公子的样貌,说是貌比潘安,赛似宋玉,也不为过。不过,就是因为袁公子你的样貌太过吸引人,所以小女子才不敢接近,害怕自己会因此迷恋上你。”

    刁秀儿或许因为今晚心情好,难得的幽默了一句。

    袁常自恋的摆了个PO,**到:“既然秀儿姑娘你都这么说了,那像本公子这样年少多金,风度翩翩,聪明绝顶,貌比潘安,赛似宋玉,人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玉面小郎君,秀儿姑娘你就不想多了解,或许我们也能成为千古佳话说不定。”

    “扑哧!”

    刁秀儿掩面轻笑,娇声道:“袁公子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不过小女子觉得袁公子你太过危险,还是离的远些好。再说了,袁公子有曦儿姑娘这样的良人,难道还会看的上小女子的蒲柳之姿?不说曦儿姑娘,就那甄家大小姐,似乎对袁公子你也颇感兴趣。所以,袁公子就无须在小女子身上浪费功夫,以袁公子这般口才,拿下甄大小姐,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袁常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怎么好像稍微聪明点的女人都能看出自己和甄姜的事。刘曦如此,刁秀儿也是如此。

    当然,袁常才不会傻得告诉刁秀儿自己已经搞定了甄姜。要不然的话,这刁秀儿说不定扭头就走,以后想要让她跟自己搭话,怕是难上加难了。

    “不怕告诉秀儿姑娘,本公子可是很贪心的,美女谁也不会嫌多,你说是不是?”

    刁秀儿淡淡一笑,并没有回应袁常的话。袁常对她有很强烈的占有欲,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欲*望,刁秀儿可以看的出来,袁常并非是掩藏自己的想法,而是他确实如此。至于说袁常喜欢她,刁秀儿不会相信。两人在一起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说喜欢这种事有可能吗?所以,刁秀儿只当袁常是在跟她开玩笑。

    “想来袁公子来找小女子不是为了吹嘘自己,不知是何事呢?”

    见刁秀儿问起,袁常也就不再说笑,脸色一正,肃然道:“今日东平县不太平,我是想跟秀儿姑娘说一下,小心一些。当然,同时也希望秀儿姑娘能看顾一下曦儿,和甄家众女。”

    刁秀儿轻轻一笑,她就知道袁常有事才来找她的。

    平日里刁秀儿对袁常都是摆出一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袁常也很有君子风度,不会想个苍蝇一样的骚扰她。所以,当看到袁常的时候,刁秀儿就知道袁常有事来找自己。

    当初义父让她跟随袁常,就是让她帮助袁常。同时也是让她暗中盯住袁常,然后再把袁常的情报告诉义父。不过,袁常如今在东平县并没有特别的表现,所以刁秀儿也就没有什么消息好传递的。

    东平县的一切事情似乎都是由郭嘉主导,然而刁秀儿自然知道其实袁常也有份。正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袁常表现的平淡,或许说是无能,就是不想让人注意到他。刁秀儿也明白,袁常不会是一个甘于平淡的人。或许在某一天,袁常会冲天而起,震惊世人。王允也许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让最为优秀的刁秀儿跟在袁常身边。在某一天,或许他能够用得上袁常。

    可惜,王允算不到别人的结局,也算不到他自己的结局。还没有等到袁常展翅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折翼了。

    “义父让秀儿来帮助袁公子,自然一切都听凭袁公子的意思。”

    刁秀儿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袁常的意思,随后便不再言语,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义父对她有恩,所以她原因替义父做事。然而,刁秀儿已经决定了,做完这件事之后,她便归隐山林,从此不再露面。义父的恩情,她这么多年来做的已经足够偿还了。她也不想再回到王允的身边,或许某一天,王允也会让她跟他的其她义女一样,让她躺在身下婉转呻*吟。

    刁秀儿是绝对不会愿意的,但是她又不忍对王允下杀手。所以,她只有选择归隐,或许这才是她最好的结局。师傅说过,她若出世,便可魅惑苍生,既然如此,她宁愿选择平淡的度过一生。

    袁常见刁秀儿眼中有些淡淡的忧伤,让人怜惜。不过,刁秀儿毕竟不是刘曦或者甄姜,他要是敢上去抱住人家安慰,估计刁秀儿反手就会给他一巴掌。

    深深的望了一眼刁秀儿,袁常轻轻的走了,唯恐脚步太大声,将美人惊醒。

    就在袁常小心翼翼转身的刹那,刁秀儿不知何时已经露出真容,轻松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出声。

    看到刁秀儿的笑容,似乎连天上的明月都感到自行惭秽,悄悄的隐匿身形。天地之间,独剩下刁秀儿一人,对空凝望,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文 第一五六章 大事不好
    &bp;&bp;&bp;&bp;袁常和郭嘉二人正坐在后堂,品着香茗。当然,对于郭嘉来说是享受,对于袁常而言,却是一种煎熬。

    茶叶最早是由神农氏发现,《神农百草经》中就提到:“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于是,茶叶终于被发现,不过却是被当做药物来使用。随后,在秦汉之时,王褒在《僮约》中有记载:“烹茶尽具。”到了这个时候,茶叶已经被当做饮料来喝了。但是,茶叶还是根据之前用药的方法,将它制成茶饼,加上盐、糖等作料,再用沸水烹煮,由此可知,这茶的味道有多怪异。

    那茶水才入口,袁常就已经忍不住喷了出来。

    “袁公子,此香茗乃是绝佳饮品,袁公子如此浪费,委实让人心疼。”

    自茶叶被发现,从夏商周到如今,上等的茶叶都是作为贡品,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世家大族的人,或者身家丰厚的商人能够品尝,普通的百姓根本就买不起。此时见袁常这么不懂得珍惜,郭嘉自然是极为惋惜。

    袁常却是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就这样的茶叶,也敢说是绝佳饮品?那他穿越前,那些国家领导人才能喝的上的极品大红袍,估计都可以当神水来喝了。

    袁常心中暗想,什么时候自己露一手,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茶叶。就现在这样的茶饼,浓郁的中药味道,又是加盐,又是加糖的,估计没病的人都喝出病来了。

    现在,袁常也不跟郭嘉争辩,等东西出来了,再让他惊讶,然后臣服在他崇高的智慧之下。

    “大人,大事不好了。”

    正在这时,何耀一副焦急模样的跑了进来,同时口中大声的呼喊着。

    “难道是天塌下来了,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袁常不满的呵斥道,随后板着个脸教训道:“圣人言‘不学礼,无以立’,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忘记礼仪。看人家圣人的弟子仲由,在战斗的时候冠落下,都要捡起来系好,‘君子死,冠不免’,你应该向人家好好学习,学习。郡守大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些礼节,你如此毛躁,叫本县令如何敢把你推荐给郡守大人。”

    “是,是!属下知错,还望大人恕罪!”

    何耀躬身谦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就差没跪下来磕头认错了。当然,在何耀的心中,肯定是在大骂袁常。

    要是此刻黄巾乱贼攻城,看他袁常还会不会在这里废话一堆。他何耀虽然是个武人,难道就不知道那个仲由?跟个煞笔一样,战斗的时候还去捡冠,结果被人家给剁成肉酱了。他何耀就算再脑残,也不会干这种事。

    心里这样想,何耀当然不会说出来。毕竟袁常也说了,人家袁绍很注重这些礼仪的。要让袁常不满意,不把自己推荐给袁绍,他又怎么升官,又怎么飞黄腾达。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茶,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孺子可教也!刚才你说大事不好了,究竟是发生什么事。”

    何耀此刻也不着急了,县令大人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

    只见何耀深呼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慢里条斯,礼仪十足的缓缓说道:“启禀大人,县衙里有好多个衙役说是生病,恐怕好些日子不能前来县衙做事了。”

    “混帐东西!”

    袁常听了顿时一拍案桌,破口大骂。何耀心中冷笑,刚才自己说的要时刻不忘礼仪,现在自己又是怎么做的?然而,何耀突然发现,袁常是在骂他,顿时给弄懵了。

    “不就几个衙役生病了,这种小事也值得向本大人汇报。以郡守大人的脾气,你若是拿这种事向他汇报,你早就被打成残废了。”

    反正何耀没见过袁绍,袁常怎么说都行。

    何耀心中再次破口大骂,这个无能的县令,却是没明白他的意思。看看袁常身边的幕僚郭嘉,此时眉头紧锁,似乎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心中大骂着,嘴上可不敢说出来。何耀于是详细的给袁常解释起来。

    “大人,您想想,昨天晚上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今天一大早就生病了,而且一次还这么多人?据属下所知,这些衙役平日里都是与那主簿桑秋比较熟恁,以属下推测,他们定是串通起来,等到县衙人手不足,发生一些祸乱,那么大人你就难堪,他们也好趁机提出要求。说不定,就是要让大人你放过那桑秋。”

    “混账东西,说话不能一口气说完,说完上句不说下句,真是一点都不机灵。”

    袁常听了,并没有骂那些衙役,反而是指着何耀的鼻子再次教训起来。

    何耀心中那个委屈啊,是自己笨没想到,竟然还责怪自己。你看看人郭嘉,早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何耀委屈的同时还有一些愤懑,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袁常太无能。若是等他跟郡守大人拉好关系,何耀决定什么都不要了,就要跑到东平县来当县令,然后让袁常当自己的手下,他也能够天天指着袁常的鼻子大骂。

    “是,是,属下有罪,属下该死!”

    现在还没有跟袁绍拉上关系,所以何耀还要装孙子,不过报复袁常的念头,却是越发的旺盛了。

    袁常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当下又拉住何耀的手安慰道:“何耀啊,本县令骂你也是为你好,你可不要记在心上。郡守大人的脾气我很了解,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干净利落,简单明了。你想想,郡守大人他要处理的事这么多,哪还有空听你慢慢的把话说完,然后再去想其中的缘由。不过,你的能力本县令还是很看好的,现在本县令手下没什么人可用,你暂时帮本县令一段时间,等县里的事情都太平了,本县令就把你推荐给郡守大人。凭你的能力,肯定能得到郡守大人的重用。”

    “是,是!属下铭记大人的恩德,莫不敢忘。”

    何耀眼圈泛红,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但是,何耀心中却是止不住冷笑。这袁常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简直是笑话。等他日高升之时,定然要袁常好看。

    袁常安慰完何耀,当即又不顾礼仪的大骂道:“这群混账东西,既然不想来干活,那以后就都不要来了,难道以为本县令没有了他们,就治不好一个小小的东平县。有何县尉助我,还怕他们能翻得了天?哼,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

    何耀谦逊的说道:“属下怎敢居功,都是大人领导有方,东平县发展的功劳自然是大人首选。”

    听了何耀的话,袁常顿时抬起头,露出一副自得的表情。

    “大人,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堂外又有人急切的呼喊了起来。等到来人进来之后,却是衙役马厚。何耀本还想看看袁常教训马厚,也好平衡下他的心里。

    谁知道,袁常不仅没有责骂马厚,还好言安慰,同时给他倒了杯水。

    何耀看的差点没吐血,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更何况自己还是县尉?不过,很快何耀就安慰自己,自己是袁常准备推荐给郡守大人的人选,对自己的标准当然会更高一些,自己又何须在意?虽然这样子安慰自己,何耀还是觉得有些郁闷,差点就没表现出来了。

    袁常等马厚喝完水,才和声问道:“马厚啊,你之前说大事不妙了,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牢狱里的犯人闹事了?”

    “大人,不是牢狱里的犯人闹事。而是东平县下辖的多个村子,都有人在作恶,许多村民都告到县里来了,然而如今县衙人手不足,怕是无法同时解决这些事。属下在回来前,去了其中一个村子了解了情况,这些作恶的人大多都是村里的恶霸、地痞、**之类的。属下本是马家村人,在村中颇有些声望,已经让那些人都收手了。不过,其他村子的属下就无能为力了。大人,属下觉得此事有些不同寻常,县衙里人手不足,这些家伙就跳出来作恶,怕是有些关联。”

    “嗯!”

    袁常点了点头,称赞道:“马厚你做的不错,说的也很有道理,本县令没想到你也是如此有能力的一个人,跟何县尉简直就是本县令的左膀右臂。你们放心,等时机成熟了,本县令就会向郡守大人推荐你们两个。”

    何耀嫉妒的看了瞄了一眼马厚,自己来汇报被骂了狗血淋头,最后当成甜枣才跟自己说要推荐给郡守大人。而马厚不仅没有挨骂,还这么容易的就得到赏识。

    心中极度不平衡的何耀,决定找个机会发泄这股怒火。

    袁常摆了摆手,向二人道:“好了,事情本县令大致都了解了,你们先下去。等本县令与郭幕僚商妥好了,再安排你们去处理。”

    “是,属下遵命!”

    二人都听命的离去,不过他们也知道袁常不是跟郭嘉商议,而是要向幕僚问计。只不过不好在属下面前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所以才找借口把二人给支走。
正文 第一五七章 斗地主
    &bp;&bp;&bp;&bp;袁常和郭嘉二人互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只听袁常道:“没想到桑秋这么快就出手了,本以为他还要准备几天。不过,就这些地痞、**、恶霸之流,应该不是主要问题。难道他打算让这些人先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等县衙的人都掉到个个村子的时候,才是他真正出手的时候?”

    郭嘉皱眉思索了片刻,摇头道:“应该不大可能,如果桑秋真的与贼人有勾结,让衙役们都推病请假,这样反而让人觉得他欲盖弥彰。况且,就算要与贼人勾结,桑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与贼人商量好。”

    袁常听了郭嘉的分析,眉头也皱了下来,凝声道:“如果桑秋不是的话,那么,看来就只有何耀了。”

    “何耀倒是有些胆色,到了如今还不动声色,跟个没事人一样。不过,我们手上也没有他的把柄,想要让他暴露出真面目,也不容易。解决何耀倒是简单,不过那些隐藏起来的贼人倒是有些麻烦,若是不早点解决的话,早晚也是个祸害。”

    袁常点头赞同了郭嘉的话,何耀不过是个小角色,赵云、典韦和韩恂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解决了。麻烦的是跟何耀有勾结的人,不知道这些人是黄巾的余党,还是附近的山贼,如果搞不清楚就把何耀解决了,对于东平县而言,是个不小的问题。袁常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东平县,若是不解决这些问题,将来迟早会贻害东平县。袁常如今既然是东平县的县令,那么自然得为东平县考虑。

    赵云、典韦二人是很猛,但是首先那些贼人藏在深山之中,没有目标一头扎进去,搞不好还会被贼人给算计。其次,那些贼人究竟有多少,也不清楚。因此,即使是常年在山林中混迹的典韦,袁常也不敢让他去。

    抛开这些思绪,袁常轻松道:“算了,既然何耀没有暴露,我们就先不管他。如今东平县下辖村子的问题先解决了再说。等把东平县稳定了之后,再去解决他。”

    “莒子,洪飞!”

    “属下在!”

    袁常一声令下,典韦和韩恂二人立马便站了出来。赵云则要留守县衙,护卫袁常和郭嘉二人。

    “你们赶往各个村子,解决那些家伙,给他们一点教训,然后让村里的人把他们押到县里来,你们去下一个目标。如果行径恶劣的,就地击杀,不需要留手。”

    袁常寒声吩咐着,那些地痞、**和恶霸之流,平时都是村子里的祸害。若是他们不跳,袁常也就懒得搭理,如今既然跳出来作死,袁常也就不打算放过他们。穿越前袁常是在个和平的年代,不要说杀人,看到人被杀都会吓个半死。但是,既然来到了三国这个时代,他必须适应,更何况,袁常也是杀过人的。

    “是,属下遵命!”

    典韦和韩恂二人应声离去,典韦更是一脸的兴奋之色。他的双戟终于可以见血了,看着赵云不能与他们一起去行动,典韦还得意的抛了个眼神给赵云。

    赵云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些家伙没什么值得他出手,也就典韦这样的暴力狂,只要能动手就很高兴。

    “子龙,你去告诉何耀和马厚二人,让他们带剩下的衙役,去各个村子里安抚百姓。若有谁趁机闹事,一并拿回县令。”

    “是,主公!”

    等赵云走后,袁常揽住郭嘉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奉孝,你我留在这县衙里也无事,不如来玩个小游戏,保准你大开眼界。”

    “袁公子,这么说了,那嘉真要见识、见识了。”

    郭嘉有些好奇,却是没注意到,袁常此刻的眼神就像是大灰狼看到小绵羊一般,双眼放光。

    “奉孝,这个小游戏叫‘斗地主’。我们拿硬一些的纸,分成五十四张,用古印度数字,每十三张为一份,写上黑桃一到黑桃三十,红桃一到红桃十三,方块一到方块十三,梅花一到梅花十三。最后两张,则写上大王和小王。这个游戏最好三个人玩,等子龙回来了,拉上他一起。规则你们不懂没事,我会教你们,嘿嘿嘿…”

    于是,某个闲的无聊的家伙,把穿越前风靡全世界的游戏给带到三国来,从而引发了一场“斗地主”的风暴。

    ……

    冀州治所邺城

    因为如今威名响彻宇内的公孙瓒扬言要出兵冀州,在辛评、郭图等早已经暗中向袁绍靠拢的麾下劝谏,还有袁绍谋士荀谌、外甥高干等人的游说之下,韩馥决定请来袁绍帮自己打理冀州。

    韩馥的长史耿武、别驾闵纯、从事赵浮、程涣等人极力劝阻,却没有被韩馥听进去。于是,韩馥麾下三十多名人离开邺城。最后,当袁绍前来之时,长史耿武和别驾闵纯想要刺杀袁绍,却是被文丑、颜良二人斩杀,袁绍彻底接管了冀州。

    韩馥很知趣的从官邸之中搬出来,并把冀州刺史的印绶交给袁绍。袁绍封了韩馥一个奋武将军的职位,却是没有任何实权,麾下也没有兵将。

    袁绍坐于刺史位上,豪情万分的说道:“文节将冀州刺史让位于我,我必不辜负文节心意,定让冀州更胜往昔。但凡冀州官吏,无有变更,先前任何职,现在一样是。只要有功之人,本刺史不会忘记他。在此,本刺史希望大家能够尽兴辅佐。”

    “属下自当尽力,肝脑涂地!”

    袁绍麾下文武分立左右,兴奋的嘶吼着。如今袁绍已经是一州之首了,他们这些跟随袁绍许久的老部下,还怕袁绍不会亏待他们?

    “很好,看到大家如此有如此士气,本刺史很高兴。”袁绍脸带笑容的挥了挥手,随后问道:“本刺史新上任不久,对于冀州事务并不是很清楚。如今冀州有什么要处理的,大家都可以说出来讨论一番。”

    “大人!”

    率先站出来的乃是原本韩馥麾下的郭图,他早先前就已经靠拢袁绍,此刻自然站出来支持袁绍。

    “公孙瓒无故侵我冀州,如今其弟公孙越领兵五千为先锋,已经抵达我冀州任丘县。”

    “好胆!”

    袁绍佯装愤怒的一拍案首,怒声道:“公孙瓒为朝廷大臣,不思除贼,却无故攻打我冀州,委实可恨。何人替本刺史出战,先斩公孙越,再擒公孙瓒?”

    在场很多的人都是知道内情的,即使是一些原本韩馥麾下的冀州谋士,也知道公孙瓒进攻冀州乃是跟袁绍勾结,为的是瓜分冀州。然而,如今冀州已经是袁绍的地盘了,又怎么可能愿意分给公孙瓒?

    “主公,末将愿率五千兵马,拿下公孙越祭旗。”

    站出来之人乃是河间大族张氏子弟,校尉张郃。张郃原本是韩馥麾下,在曹操传檄各州郡守讨伐董卓之时,韩馥却是不愿让袁绍统兵,害怕袁绍因此坐大。见此,张郃自是弃韩馥而转投袁绍。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的发生,才使得冀州诸多官吏不满韩馥,而暗中向袁绍靠拢。从某一方面来说,韩馥麾下的文武靠拢袁绍,也都是被韩馥的愚蠢给逼的。

    “公孙越区区五千兵马,何须五千,末将愿领三千兵马,拿下公孙越,献给主公。”

    张郃的武艺不凡,在军中颇有声名。如今敢站出来,还这么张狂的人,自然是跟随袁绍最久,实力也是不俗的文丑。

    文丑和颜良跟随袁绍最久,且得到袁绍的看重,对后面加入袁氏的张郃,高览,麴义之流自然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没有给张郃面子。文丑不绝不妥,反而是得意的向在场的大将扫去。

    张郃虽然心中不忿,却也知道自己无法跟文丑争抢,此刻也唯有一言不发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颜良和文丑关系最好,而且在颜良的眼中,是把文丑当成大哥来看待,自然不会跟他争抢。

    在原本的三国之中,颜良连日胜曹将甚多,但是除了第一天的魏续宋宪外一个都没杀死,说明他还是不如赵云能连斩50将,而赵云和文丑在短时间内能打成平手,说明还是文丑厉害一些。或许也是基于这一点,颜良也不敢挑战文丑的地位。

    袁绍摆了摆手,佯装呵斥道:“武杰,身为上将,怎可轻敌?公孙瓒麾下士兵多与塞外民族交战,手下士卒皆是精锐。你若领三千士卒不胜,岂不是若了本刺史的声名。此战便交由儁乂,儁乂莫要辜负吾之期望。”

    袁绍身为主公,自然知道平衡之道。文丑和颜良二人声名已经足够,自然要给其他人一些机会。

    “主公有名,末将敢不效死力?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拿下公孙越人头,提头来见。”

    张郃本以为没有出战的希望,不想袁绍却是斥退文丑,让他领军。此刻内心的激动不言而喻,从韩馥麾下转投袁绍,至今未立寸功,张郃自然也想向袁绍证明自己的能力。

    “好,儁乂有如此决心,我军又怎么会失败。”

    等张郃带着兴奋的心情走后,逢纪又站出来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禀报,是关于曹操的。”

    “哦,孟德有何事?”

    听到是曹操的消息,袁绍自然有了兴致。
正文 第一五八章 许攸出谋
    &bp;&bp;&bp;&bp;“主公,曹操如今率领残兵与鲍信麾下士卒合兵一处,在东郡之内扫荡黄巾残余。据探子来报,曹操和鲍信原本有一万余士卒,经过这段时间与黄巾余党的作战,如今士卒不足五千。若是继续打下去,曹操的士卒怕是会十不存一。”

    “哼!”

    袁绍似乎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道:“孟德向来自诩忠直仁义,身为大汉臣子,自当为大汉抵死效命。如今天子被董贼把持,君不君,臣不臣,他不早点发展的势力,竟还做这种无用功。吾早就说过当今天子并非汉室血脉,而公卿以下官吏都媚事董卓,刘姓的天下早就变成了董姓的天下。可让幽州牧刘虞称帝,我等事之,待海内中兴,派重兵把守关津要塞,董卓残暴,早晚必亡。奈何公路不与我同心,那刘虞亦是迂腐之辈,不顾汉室天下,竟拒绝于我。如今天下无主,我们又为谁而战,孟德亦不是通达之人。”

    听袁绍如此话语,底下的文武皆是喏喏点头称是。袁绍乃是四世三公袁氏子弟,他敢这样评价朝廷,他们却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主公英明!”

    逢纪适时的拍了拍袁绍的马屁,随后接着出谋到:“主公,曹操迂腐,不过却也有其可取之处,若主公助其一臂之力,曹操自当对主公马首是瞻,于主公而言,又何乐而不为呢?”

    “元图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袁绍眼睛一亮,似乎已经被逢纪的话给吸引住了。曹操和袁绍自小就是玩伴,二人是好友,也是竞争者,谁都觉得自己比对方强。若是照逢纪的话,收服曹操,岂不是证明自己比他强。

    “是,主公!”

    见袁绍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逢纪心中暗喜。身为跟在袁绍身边最久的谋士之一,逢纪自然明白袁绍的心思。只要让袁绍满意,他在袁绍跟前的地位,还是稳如泰山。

    逢纪自得的扫了一眼荀谌,还有原本韩馥麾下的谋士田丰,沮授等人,朗朗道:“先前兖州刺史刘岱无故杀害东郡太守乔瑁,引得诸多人不满。而今,东郡更是空缺太守,若是主公表曹操为东郡太守,曹操必定对主公感恩戴德,其后自是唯主公马首是瞻,这是其一;等曹操坐稳东郡,可以刘岱无故杀害乔瑁为由,令曹操出兵兖州,为乔瑁讨还公道,届时主公便占据冀州、兖州二地,天下诸侯,谁还可与主公匹敌,这是其二。主公占据兖州之后,以冀州为根基,以兖州为前线,东可进青州、徐州;南可进扬州;西可攻豫州,兵出司隶,讨伐董贼,到时主公声望,天下何人可比?”

    田丰,沮授等一干韩馥麾下谋士,对曹操并不了解,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是,一直跟随袁绍左右,见过无数次曹操的荀谌,对于逢纪的话却是暗自冷笑。

    董卓跟曹操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而曹操则是皓月。董卓不过一个残暴无能的家伙,灭亡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曹操则不同,不仅心怀大志,且有能力。就荀谌在虎牢关前所见的诸侯,仅有那个自称是汉室宗亲的刘备可与之相比。至于还有一人,则似乎在一直掩饰自己的能力,但是,荀谌却是知道,那个家伙也不是易与之辈。

    要是按照逢纪的话,让曹操坐大,袁绍早晚会毁在曹操的手上。

    心中明白这些,荀谌却是没有站出来反对。就说如今的袁绍春风得意,听不进他的话,况且,荀谌心中却是另有想法,所以也闭目垂耳,没有出言反对逢纪的话。

    “哈哈!”

    袁绍兴奋的大笑,道:“哈哈,吾向来与阿瞒同殿为臣,虽为好友,却也都想压过对方一头。今日吾为冀州之首,阿瞒却是狼狈不堪,痛哉!痛哉!念在吾与阿瞒昔日交情,便发兵一万相助。”

    “主公,万万不可!”

    正当袁绍准备拨一万人马给曹操的时候,门外一人疾走进来,大声劝阻到。

    袁绍微微蹙眉,见了来人,却并没有不满,反而不解的问道:“子远,为何你说此事不可?”

    来人,正是许攸许子远,也是历史上导致袁绍失败的罪魁祸首。

    许攸和曹操、袁绍为官之时,便是好友。说起来,许攸和曹操更早结识,后来通过曹操而认识了袁绍。或许是因为袁绍盯着四世三公的荣誉,后来曹操和袁绍分道扬镳的时候,许攸自是跟随袁绍。

    正如荀彧对许攸的评价“贪而不治”,也正是因为贪财不知收敛,最后事发家人被收押下狱,许攸就叛逃到曹操那边,导致袁绍的失败。

    许攸跟曹操最早认识,自然能看得出曹操胸怀大志,毕竟他是个谋士,贪财,眼光还是有的。但是,许攸就像是个投机分子,虽然跟随袁绍,却也没有和曹操断了关系。反正他跟两人都是好友,将来谁坐大,对他而言都没有坏处。

    他先前因为帮袁绍护卫家眷,才来的慢,听到袁绍的话,这才出言劝阻。

    只见许攸眼珠一转,缓缓解释道:“主公如今新得冀州不久,尚未安稳。中山、常山等地黄巾乱贼已有复燃之态,贼首张燕聚拢黄巾乱贼十余万,乃是冀州之大患。各地州县亦有黄巾乱贼、山贼作乱,冀州如今正是用兵之时,主公怎可将万余士卒送于他人?以属下之间,主公可拨三千人马于曹操,便可让曹操感恩戴德。而其余士卒,主公可用于剿灭乱贼,抑或是驻守州县,以安民心。”

    许攸自然不会让袁绍一个兵都不会给曹操,只不过是让袁绍少给一些。就算日后曹操坐大了,袁绍也不会怪罪许攸,毕竟他可是让袁绍少给一些。而曹操那边也有了交代,就算是三千士卒,对于曹操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如此,让双方都满意的意见,对许攸自己也有好处,他怎么会不愿意。

    袁绍点了点头,沉声道:“子远所言有理,冀州正是用兵之时,一万太多,那便拨给孟德三千兵马。”

    许攸心中大喜,高呼主公英明。而许攸,自然也被在场众人给记下了,毕竟他一言能够让意气风发的袁绍改变主意,可见他在袁绍心中的地位。

    ……

    东郡境内

    曹操率领残余士卒交战黄巾残余,麾下有族弟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另有乐进,李典二人,六人各领千余士卒,这些便是曹操在追击董卓失败后剩余的兵力。除此之外,还有鲍信麾下士卒四千,由大将于禁统领。在东郡之内,击败于毒、白绕、眭固、於扶罗等黄巾残部,经过多次交战,曹操和鲍信二人如今兵力不足五千。

    营帐之中,曹操和鲍信二人正在商议。

    鲍信皱眉道:“孟德,你我麾下士卒损伤过多,若是如此下去,怕是会损失殆尽。”

    曹操点头叹息,略显疲惫的说道:“若是当初各诸侯同心,本初亦有决心,董贼早已诛灭,以朝廷大军,这些黄巾乱贼不过是疥癣之疾。奈何!奈何!当日陈留卫弘助我钱财,如今已是耗费一空,想要招募兵力,怕是难以为继。”

    鲍信亦是无奈摇头,随后提议道:“听闻本初已入主冀州,孟德何不向他借兵借粮?届时便可扫荡乱黄巾乱贼,民心归附,还怕没有人投军?”

    曹操沉默,跟袁绍同样的心思,曹操一样想要力压对方一头。若是向他借兵,岂不是自认不如了?不过,曹操毕竟是雄主,心怀大志,只是片刻,就想明白了。若是不能度过如今的困境,又谈何与袁绍争雄?

    于是,曹操奋笔疾书,便要写信向袁绍借兵借粮。

    “报,营外有使说是冀州刺史袁绍所遣,要面见将军。”

    曹操和鲍信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看来袁绍已经知道他们的困境,主动向他们增援了。

    “快,有请来使!”

    曹操颤声吩咐道,随后整冠正襟。

    待袁绍来使离去之后,曹操和鲍信同时大笑。有了袁绍的三千兵马和粮草,东郡境内的黄巾乱贼不用多日便可扑灭,随后曹操便能安坐东郡太守之位。
正文 第一五九章 除恶
    &bp;&bp;&bp;&bp;东平县,赤荆村

    赤荆村是东平县辖下最为贫穷的一个村子,这里的村民把粮食交税之后,剩下的粮食仅能够勉强填饱肚子,逢年过节想吃点肉都难。因此,历来赤荆村都是最为经常出现盗匪。黄巾之乱爆发时,村子里六成的人都跑去当黄巾乱贼。剩下的不是一些老迈的不能走的人,就是安分到极致的人。

    刘三傻别看名字很土冒,但是他是村子里有名的地痞,大家看到他都是心惊胆颤,远远的看到他就会绕路走了。因为他的出现,就代表着厄运的到来。

    当时黄巾作乱之时,一些跟他一伙的玩伴,让他一起参加。对此,刘三傻心中冷笑,这种掉脑袋的事,只有够笨的人会去做,他的名字很傻,不代表他人傻。当时,刘三傻就很果断拒绝了。

    如今,黄巾乱贼被朝廷镇压的只能躲进深山老林,忍受着吃不饱、睡不暖的生活,要是被官兵看见了,说不定直接被砍下脑袋拿去领赏了。

    因此,刘三傻对于自己当初的决定很是庆幸。

    他在村子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经常还能去村头的王**家享受一番,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遗憾了。

    就在昨天半夜,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一百个铜板,让他今天在村子里闹出一些事。闹的越乱越好,县衙里不会有衙役来抓到。而且,那个人还承诺,只要过了今天,到时候还会在县衙里给他安排一个差事干干。

    一想到这里,刘三傻心头一片火热。

    在县衙里当个衙役是何等的威风八面,哪个村民看到他都要对他点头哈腰的称呼一声“官老爷”。特别是村长家的闺女,刘三傻早就垂涎已久了,奈何村长不待见他,而村长的身份在赤荆村还是很高贵的,他也不敢用强。但是,等他当了县衙里的衙役之后,那村长老头还不会巴巴的把女儿送到自己家?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三傻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来人的要求。再说了,刘三傻平时也是横行村里,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哟呵,柳大老板,怎么把摊子摆的这么前面,你让我们村民怎么走路。看什么看,还敢瞪老子,看老子不掀翻了你的摊。”

    刘三傻如同螃蟹一般横行而过,看到往日里经常在街头摆麻布衣料的柳三汉,当即故意找茬将他的摊子给掀翻了。柳三汉心中愤怒,却是不敢说什么,这个刘三傻是村子里的一霸,村民们看到他都害怕,哪还敢跟他反抗?平日里柳三汉都给刘三傻一点小钱,让他去吃喝,今日竟是不理这些,直接掀他的摊子。

    刘三傻心中冷笑,柳三汉平日里也就给几个铜板,都不够他塞牙缝。昨晚那人给了一百铜板,日后还能去县衙当差,他自然不用再给这些人留手。反正对方都说了,闹的越乱越好。

    “嘿嘿,那个王麻子,今天又来卖果子,给大爷几个尝尝。”

    刘三傻刚修理完柳三汉,看到另一边有人在卖苹果,当即大声呵斥到。眼珠子一转,似乎在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把他的摊给掀了。

    王麻子看到刘三傻不怀好意的笑容,再有柳三汉的前车之鉴,哪还会在这里等着对方来掀自己的苹果。当即拿出扁担,把两箩筐苹果往肩上一抗,一溜烟似的夺路而走。旁边还有些卖杂货的村民,见了王麻子的举动,也跟着一起跑路了。今天的刘三傻就跟被狗咬发了疯一样,见人就咬。

    “你们看到大爷竟然还敢跑,今天不修理、修理你们,你们都不知道这赤荆村是谁当家作主了。”

    刘三傻见了,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这些人都跑了,他不就有理由修理他们?这么多人全都修理一遍,村子肯定有够乱,那对方不就更加满意了?只要让对方满意,以后跟着对方还不是吃香喝辣的。

    “别跑,统统给我站住,唉哟!”

    刘三傻拔腿便追,心中暗暗决定要在赤荆村闹个天翻地覆。以后他在县衙里当差,也不会再回赤荆村这个穷乡僻壤,把全村子的人都得罪了又如何?等他当了官差,他们看到自己还不得乖乖的叫“官老爷”?刘三傻脑海中正幻想着,一时没有注意到眼前,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根柱子,疼的他眼泪直往外冒,暗道自己不小心。

    然而,等他站起来一看,自己并不是撞到柱子,而是撞到了一个看似木讷、老实的汉子。

    “哪来的龟孙子,这么不长眼睛,撞到大爷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嘛?”

    刘三傻揉了揉鼻子,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在这赤荆村横行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怕过谁来,虽然对方长得比他壮了一些。在刘三傻的眼里,这些人都是个怂货,只要自己横一点,对方就会吓个半死。

    “哦,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大爷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站在刘三傻跟前的赫然是韩恂,先前看到好些个村民慌忙的跑路,边知道有人在闹事。稍微打听了一番,便往这里走来,正好看到刘三傻在追赶,于是便挡了下来,没想到这家伙跟个二愣子似的,眼睛也不看路,直直的往他胸口上撞。

    刘三傻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见眼前这家伙穿的衣衫还不错,看起来还算有点钱,眼珠子一转,当即阴声道:“大爷被你这么一转,身体要好些天才能恢复。这些天耽误干活的钱,还有看郎中的钱,你给大爷五十个铜板就行了。”

    “五十个铜板啊,不是很多啊!”

    听到对方喃喃自语的话,再看到对方掏腰带费劲的样子,似乎还是个挺有钱的主。要是不狠狠宰一顿,晚上怕是睡觉都不安稳。

    “等等!”

    刘三傻制止了对方掏钱的举动,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狞声说道:“五十个铜板只是误工和看郎中的钱。因为被你撞了一下,大爷我好多天都不会有好心情,这个也要算进去,你要再给我五十,不,一百个铜板,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个铜板。最好老实点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刘三傻不怕对方不给钱,看样子就是个没卵蛋的怂货。想想刘三傻就很高兴,昨晚收了一百个铜板,今天又赚了一百五十个铜板,够他吃喝好长一段时间了。

    “大爷,你这不是存心讹诈么?”

    韩恂这厮跟了袁常好长一段日子,如今演技明显提高了。看他双手紧紧捂住钱袋,脸上还露出一副委屈,快要哭的表情,就好似媳妇被人**了一样。

    “哈哈!”

    刘三傻听了大笑,得意道:“你小子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打听、打听,本大爷是赤荆村什么样的人?大爷吃喝从来不用付账,若是不高兴了,砸了你的店都没人敢蹦出个屁来。大爷我就是存心讹诈你了,你能怎么样?去官府里告大爷啊,真是笑死我了!”

    周围有一些村民远远的围观,都有些同情的看着韩恂,不过他们也不敢站出来说什么,就怕被刘三傻给盯上了。

    “呵呵,刚才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我都听清楚了,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听清楚了。这些话就等着你到县衙里跟县令大人慢慢说吧,这位大爷!”

    韩恂觉得玩的差不多了,而且这家伙还这么嚣张的把自己的恶行给说了出来,也就不打算跟他继续玩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谁?”

    刘三傻愣了愣,似乎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对自己还唯唯诺诺的家伙,怎么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心中,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一闪而过。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本官是县令大人的护卫,奉大人的命令,前来缉拿你们这些为祸村里的地痞**。”

    “想抓本大爷,简直是找死!”

    刘三傻心中有些疑虑,对方不是说今天没有衙役会来嘛?对了,这家伙是县令大人的护卫,看来县衙里真是没衙役了,竟然都要让护卫出动了。刘三傻心中发狠,猛的一拳砸向韩恂。

    “啪!”

    看到自己的拳头被对方轻松的抓在手中,刘三傻真的是傻了,他能够在村里作恶,自然是有一定的实力,可是对方竟然这么轻松就接下了?

    韩恂好歹也是伯长,对付村里一个地痞又有何难?抓住刘三傻拳头的手轻轻一拉,弯身,漂亮的过肩摔,刘三傻跟地面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幸好这不是袁常穿越前的水泥地,否则这一下,刘三傻不要说全身酸痛无力,就是率成植物人都有可能。

    “各位乡亲父老,本官奉县令大人的命令,来村子里替大家除恶。刚才他说的话,相信你们都有听到,你们谁愿意去县衙里当个证人。”

    围观的村民们左看右看,却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唯恐日后会被刘三傻报复。

    韩恂自然也知道村民们的顾虑,当下再次劝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放心,大人除恶的决心是很坚定的。刘三傻刚才自己交代的罪行最少也要在监牢里呆个三年,就算放出来了,也会被扔去服徭役,乡亲们不用怕被他报复。而且,若是你们谁愿意把他犯下的罪行说出来,他会在牢里呆的更久,也许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有些村民有些意动,但是目光扫到刘三傻狠辣的眼神,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韩恂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叹,这种事他也见过。一些村民向县衙告发,结果恶人没被判什么罪,最后等恶徒被放出来,告发的人还被报复。

    “你们心中或许都会有顾虑,本官也知道。但是,你们想想,你们若是不去县衙告发他,他或许以后还会回到村子里来祸害你们。你们是愿意被他一辈子欺辱,在子孙面前抬不起头,还是肯站出来,让恶人伏诛。”

    “大人,草民愿意作证。”

    一个老汉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满脸皱纹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看样子,他曾经也是一个受害者。

    “草民的娃之前就是向县衙告发刘三傻的恶行,结果没多久被放了出来。刘三傻因此报复草民的娃,可怜的娃现在还躺在床上。草民老迈,不愿意看到子孙还被这恶人欺辱,愿意再次相信县令大人,若是失败,草民丢了这条命便是。”

    “大人,草民也愿意作证。刘三傻**草民的媳妇,以致于她到现在都不看出门,看到男子就会全身发抖…”

    “大人,草民愿意作证…”

    在老汉的带头作用之下,更多人站了出来,俱都是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看来他们已经忍受够了刘三傻的恶行,今日终于爆发了。

    “好,非常好!”

    韩恂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各位乡亲父老能这么做,不是县令大人的福气,而是你们村子的福气。你们找来绳索把他绑起来,之后会有衙役来将他带到县衙去,愿意作证的跟随衙役们一起去县衙,到时候你们也能亲眼看到这个恶人伏诛。本官还要去其他村子除恶,不能在这里久留。但是,你们放心,县令大人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言毕,韩恂便再次动身前往下个村子。而不久之后,何耀则率领衙役,将刘三傻给压到县衙去,许多村民都跟着一起前往县衙。
正文 第一六零章 务尽
    &bp;&bp;&bp;&bp;东平县,恶人村

    人如村名,恶人村的村民都可以跟恶人沾上边了。

    恶人村在东平县不算穷乡,还可以说是挺富裕的村子。然而,恶人村的村民们获取钱财,并非是通过正规途径,而是通过歪门邪道。

    恶人村中有专门探听消息的人,当得知某个商队或者富绅要从附近经过,他们就聚集一伙人,伪装成盗贼,将对方的财物劫掠一空,有时候甚至为了销毁证据,还会将人都杀光了。官府虽然都有搜查过,奈何找不到证据,也没办法抓人。东平县东边乃是渤海,时常也有船只过往,恶人村的村民也会伪装成水盗,劫掠船只。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恶人村人人家中都藏有金银财宝,只不过因为这些财物是非法得来,外人并不知晓。否则,恶人村绝对是东平县第一富村。

    在恶人村中,担任村长的并非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而是看谁最恶,那么便会被推举为恶人村的村长。

    如今,恶人村的村长正是号称恶人村最为穷凶极恶的韩大虎。

    韩大虎本非此名,有一次在深山之中,徒手生撕猛虎,且是家中老大,自此称为韩大虎。韩大虎之下还有两个弟弟,分别是韩二豹,乃是因其可生撕猎豹而得名;最小的一个是韩三狼,自然是因为生撕恶狼而得名。

    恶人村村民都自忖不如这三兄之恶,推举韩大虎为村长,韩二豹和韩三狼为长老,恶人村的一切事务皆由三人来决定。

    虽然过往商队和富绅财物被掠夺,没有证据是恶人村的村民干的。但是,明白点事理的人都知道是恶人村的村民干的。长而久之,一些商队和富绅也都不从恶人村附近经过,多年下来,恶人村的村民都在吃老本,若是继续下去,自然是坐吃山空,把老本都吃光。

    就在昨晚,有人找到韩大虎,让他在村子里弄出点事。而新任的县令会让他的护卫前来,到时候他们便将那护卫解决,给新任县令一个下马威。作为回报,对方会告诉他们一些情报,不日之后,徐州富商会经过东平县。若是韩大虎把事情办好了,就会把富商的路线告诉他们。

    恶人村与赤荆村不同,赤荆村的村民大多都穷的勉强填饱肚子。恶人村的村民还能顿顿有肉,给他们一点钱或者让他们去县衙当差,自然无法吸引他们。

    但是,告诉他们富商的路线,那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就劫掠这一个富商,便足够他们大半辈子的花销了。若是还能从富商那里再勒索一些钱财,那就更完美了。因此,韩大虎听了对方的提议之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不过是杀一个护卫而已,他们杀的人难道还会少了?

    韩大虎也不是笨蛋,听对方的口气,已经猜到对方是县里有些地位的官员。而对方也保证了,杀了护卫之后,县衙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也因为有这一个原因,韩大虎才彻底决定答应下来。

    恶人村虽然是劫掠过往商队和富绅,但是他们都是暗中进行,从来不会明着干。杀一个县令的护卫,那就是与官府作对,就算恶人村再狂妄,也不敢与官府作对。没看到黄巾贼几十万的人马,造反和朝廷作对,最后还不是以悲惨的结局收场?韩大虎再自信,也不会认为恶人村比得过那几十万的黄巾贼。

    “嘿嘿,小娘子,今天你就从了大爷,大爷保准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恶人村的一名村民家中,韩大虎、韩二豹和韩三狼兄弟三人排成一排,俱是一脸淫*笑的望着榻上一名香肩裸*露的女子。

    而旁边一名中年汉子站立一边,眉头微皱,动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韩大虎瞥了他一眼,粗声道:“毒蛇,不要摆出这么一副死人脸。我们恶人村的村民,什么坏事没有做过,干一个小娘子,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我们兄弟三人爽完了,你也可以上去爽一爽,别说大爷我没照顾过你。”

    张毒蛇眼中怒火一闪,随后艰难的说道:“大虎,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媳妇,这样子会不会…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抓个女人来就是了。反正,只要把县令大人的护卫给吸引来就行了。”

    “妈了个巴子的!”

    韩二豹怒骂一句,吐了口痰,不屑的说道:“毒蛇,这个小娘子当初也是我们劫掠来的。因为看你儿子挺喜欢他的,就把她送给你儿子当媳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儿子也早就死了,她也没给你们家添丁,摆在这里也是浪费,何不让大家乐一乐,同时还能完成对方交代的任务。说不定她也是个骚货,这么久没被男人干了,心里可能也在想男人,今天何不成全她?”

    “公公…”

    那罗衫已经被撕去一半,挡不住**暴露的女子哀鸣的呼喊了一声,似乎想要让张毒蛇救她。

    这女子乃是当初一个商队富商的女儿,后来全家被杀光,因为她有点姿色便被留了下来。张毒蛇的儿子也是恶人村一名狠人,仅比韩大虎兄弟三人差少许。为了收买张毒蛇的儿子,让他更卖力的替自己办事,韩大虎忍痛的把这个女子送给了张毒蛇的儿子。

    后来,有一次外出劫掠之时,张毒蛇的儿子大意之外,被商队的护卫临死反击,就此一命呜呼。

    这女子也知道击杀她家人的乃是韩大虎等人,张毒蛇的儿子那一次并没有参与。因此,被韩大虎送给张毒蛇的儿子,也不怨恨对方。进了张毒蛇的家门,也都小心翼翼的伺候张毒蛇父子二人,从来没有懈怠。如今她家人都死光了,她也是破败之身,既然如此,便呆在这里伺候张毒蛇,过完余生便是。

    然而,今日韩大虎兄弟三人却是闯进屋来,二话不说便要凌辱她。她虽然久居二人村,心中却也存有廉耻之心,怎么可能让三人肆意胡来。

    张毒蛇一脸挣扎之色,回想着儿媳妇这些年来尽心伺候,对自己也颇有孝心,心中不忍,再次劝道:“大虎,要不我去外面抓个女人来,你们就…”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韩三狼暴起一脚把张毒蛇给踹到地下,犹自不满的冲了上去又补了两脚,高声喝骂道:“张毒蛇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在这恶人村,大哥的话就是圣旨,你连大哥的话都敢不听,还唧唧歪歪的废话半天。我们兄弟三人玩你儿媳妇,是给你面子,其他人求我们去玩他们的儿媳妇,大哥他都不一定会去。”

    韩三狼不满是有缘由的,当初他也看上了这个女子,只不过张毒蛇的儿子先提出来,而韩大虎为了笼络他,才把这女子送给张毒蛇的儿子。今天终于有机会玩一玩这女子,韩三狼又怎么愿意放弃。

    “大虎,看在大家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放过她,我张毒蛇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

    “好了!”

    韩大虎回头厉声喝道:“现在时间也不够了,一个女人而已,以后还怕没有。毒蛇,等事后我再抓几个女人回来,你想把她们当儿媳妇,还是当自己的媳妇,都随便你。现在,你要么出去,要么就陪我们兄弟几个一起爽。”

    “大虎,我求求你…”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大哥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同意。草,看二爷我不打死你。”韩二豹愤怒的踹了几脚,似乎不想坏了自己的兴致,当下对门外喝道:“狗子,黄鼠,你们进来给我把张毒蛇拖出去教训一顿。等我们兄弟三人爽完了,你们几个也进来一起爽一爽,都是自家兄弟,都有一口汤喝。”

    “是,二爷!”

    门外走进两名猥琐的男子,不由分说的把张毒蛇给拖了出去,淫*荡的目光在榻上的女子飞快的扫了一眼,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此刻却也不着急。反正韩二豹说了,等下也会让他们爽一爽,他们可是早就对这小娘子有想法,今天终于能够实现了。

    屋门一关,张毒蛇被拖到角落暴揍,屋内会发生什么事,已经可以预料了。

    “公公,救我,呜呜呜…”

    女子无助的哭声传来,却是引得屋内和屋外的人欲*火更盛,女子柔弱的反应,对他们而言不啻是觉等的春*药。

    身下的帐篷,早就高耸而立,似乎在催促着主人赶快动手。

    “听说这里是恶人村,俺就想见识、见识,你们凭什么敢自称恶人。”

    正当韩家三兄弟解开裤腰带,要动手之时,外面却是传来大喝声,震得他们耳中翁翁直响,顿时兴致大减。

    “哪来的家伙敢在恶人村撒野,看老子不抽死他。”

    韩二豹性子最为火爆,裤带要草草的系上,提起斧头便往外面冲去。等先解决了这不长眼的家伙,再回来乐呵,乐呵。

    韩大虎眉头微皱,轻声道:“看来是县令的护卫来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算了,先解决他再说吧,三狼,抄家伙。”

    韩三狼瞄了一眼榻上的女子,添了添舌头,嗜血的双眼同时充斥着炙热的淫*光。

    屋外不远处,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抖着脚,恶狠狠的看着四周恶人村的村民。恶人村的村民也不是什么善茬,也都用恶狠狠的目光回敬这汉子。

    这汉子手持双戟,面目凶恶,自然是典韦无疑。

    韩二豹拿着斧头正要冲上来,却被韩大虎喝止。韩大虎望向周围恶人村的村民,大声道:“弟兄们,干掉这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敢跑到我们恶人村闹事。等解决这家伙,大爷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到时候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喔喔喔!”

    “杀了这不开眼的东西!”

    听了韩大虎的话,周围十几个村民手持砍刀、斧头、狼牙棒冲了上来,眼神之中都充斥着嗜血的光芒,看来都是些狠人,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怕是不少。而周围还有些恶人村的村民,却是没有动手,似乎有着其他的想法。

    “嘿嘿,来的好。”

    典韦狞笑一声,毫不畏惧的挥舞双戟迎了上去。典韦的实力,要解决这些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典韦也看出从屋子里出来的三人才是这里的老大,解决他们才是关键。既然是除恶就要务尽,这里毕竟是他们地盘,要是让他们跑了,没完成袁常交代的任务,到时就不好交差了。

    因此,典韦故意隐藏实力,在村民的围攻之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绌,不过最后关头却是险之又险的躲开。

    十几个回合之后,典韦也用戟劈死了六人。不过,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不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大哥,我和三弟去杀了这家伙。”

    韩二豹望了一眼场景的战况,向韩大虎请命到。他和韩三狼二人只想早点解决这家伙,好回去玩弄那女子。

    “嗯!”

    先前韩大虎阻拦他们出手,便是想看一看这县令护卫的实力。此时见了也就一般,而且被村民给消耗了一番,体力似乎已经有些不支了,这才同意韩二豹和韩三狼出手。

    韩二豹和韩三狼二人加入战局之后,典韦更是艰辛,好几次差点就被韩二豹的斧头砸到。

    韩大虎有些疑惑,这家伙看着已经不支了,怎么还没死?

    韩大虎疑惑,典韦也很郁闷。他没想到韩大虎这么谨慎,他都表现的这么不堪了,韩大虎竟然还不出手。看来**不了,只能先把其他人给击杀了再说。

    当下,典韦也不再隐藏实力,犹如神助一般,双戟挥动,不过眨眼功夫,剩下的七八名村民就倒下了。只剩下韩二豹和韩三狼二人,二人此刻才发觉,典韦这家伙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想要后退,典韦岂会放过他们。

    “不要…呃…”

    韩二豹和韩三狼二人话音还未落下,便已经被典韦一戟砍翻一个。

    典韦杀了韩二豹和韩三狼,正要再去击杀韩大虎,却见韩大虎手中抓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

    韩大虎在先前疑虑的时候,便已经悄悄进屋把张毒蛇的儿媳妇给抓来当人质。此刻他才知道县令大人的护卫是何等勇猛,自己去招惹对方简直是找死。只是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恶人村,把先前劫掠的财物挖出来,自此隐姓埋名找个地方安乐的度过下半身,至于报仇的事,他也不敢再想了。

    “嘿嘿,俺不认识他,你要杀就杀便是了。”

    典韦一脸狞笑的走向韩大虎,似乎丝毫不在意那女子的生死。当然,典韦只是说说而已,要是让这女子死了,就算他完成任务,也会被袁常骂他干的不够漂亮。

    “既然这样,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她一起陪葬!”

    韩大虎不知典韦心中想法,见自己跑不了,便要杀了张毒蛇的儿媳妇,死了也能有个女子陪伴,到了下面,他也不会孤单。一念及此,韩大虎手中弯刀猛劈了下去。

    “嘭!”

    不知何时张毒蛇已经拖着重伤的身躯爬到韩大虎脚下,鼓起全身力气把韩大虎给撞了一下,韩大虎这一刀顿时击空。

    “给俺死去!”

    典韦见机,将手中双戟砸出一个,直中韩大虎面门。戟本身就重,又是典韦凶猛的一击,韩大虎的脑袋顿时被砸个稀巴烂,死的不能再死了。

    韩大虎被击杀,那些围观的村民似乎有些欣喜,脸色都轻松了许多。

    典韦虎目环顾四周,喝道:“听你们村的名字,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县令大人说过了,人非什么的,什么无过,只要你们知道悔改,县令大人还是会给你们机会的。俺不是郭嘉那家伙,大道理不会说,但是俺知道,你们现在作恶,没有什么事。但是,早晚有一天会累及你们的子孙。若是你们知道错了,就自己到县衙去说出自己的罪行,县令大人会对你们从轻处置的。”

    言毕,典韦扬长而去,留下恶人村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考虑该如何做。
正文 第一六一章 输
    &bp;&bp;&bp;&bp;张毒蛇挣扎着站了起来,略带虚弱的向周围村民喊到:“各位乡亲,刚才那位大人说的不错,善恶终有报。不仅是我张毒蛇一人,村里很多乡亲的孩子都在我们作恶的时候丧命,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

    张毒蛇刚才被狗子和黄鼠暴打一顿,现在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不过他还是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把话说下去:“自我们的先辈开始,就一直以作恶为生,让我们这些后辈都能够活的潇洒,而我们也延续了先辈的传统,一直行恶。但是,我们用的钱财都是不干净的,不怕大家笑话,有时候半夜都会做噩梦被吓醒。我们手上沾染的血腥,是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如今县令大人肯给我们机会,我张毒蛇第一个报名。之后我就会把先辈们劫掠来的财物都交到县衙,并且把自己的罪行都说出来。我张毒蛇以后不会再生活在黑暗之中,我也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放屁!”

    狗子冲出来大声的呵斥着张毒蛇,刚才他躲在一边,因此逃过了典韦的杀戮,厉声道:“我们恶人村一直以来都是以作恶为生,别的村子还可以种粮,我们恶人村能干什么?不是山,就是荒芜的地。张毒蛇,别以为你说几句话,就把自己当好人了。官府的话你也相信,难道曾经发生的事,你们都忘了?韩大虎兄弟虽然死了,但是我们恶人村自古以来就是以恶为首,从现在开始,我狗子和黄鼠就是你们的老大。”

    “咳咳!”

    张毒蛇咳了咳,嘲讽道:“我张毒蛇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怕活不下去。反正我是不会再作恶,我要让自己挺起胸膛活着。”

    狗子眼中闪过狠色,狞笑道:“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大家一起出手打死这叛徒,然后我们兄弟一起干了他的儿媳妇,以后大家还能享尽荣华富贵。”

    周围的村民目光挣扎,似乎在思索,最后众人吐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缓缓的围了上来。

    张毒蛇闭上了眼睛,虽然要死了,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升华了,可以死的没有遗憾了。

    “喂,喂,你们干什么,打错人了!”

    张毒蛇耳边突然传来惨叫声,张开眼,愕然的发现狗子和黄鼠已经被众人给围殴在地上,想要伸手阻挡。奈何这么多人手脚并用,他们两个怎么挡也挡不住。

    “毒蛇兄弟说的对,我们要重新做人!”

    “没错,我们不能再让我们的子孙跟着受罪!”

    “杀了这两个不知悔改的东西,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向大人认罪。”

    张毒蛇眼眶湿了,村民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现在悔改还来得及,以后恶人村肯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拭去眼角的泪水,张毒蛇看向一边的儿媳妇,轻声道:“喜儿,这一次去县衙,或许我以后再也出不来了。你以后也不要呆在恶人村,离开这里,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你是个好姑娘,不怕没有出路。”

    喜儿摇了摇头,幽幽道:“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光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在恶人村呆这么久,我觉得其实这里也挺好的。大家心中也很善良,如今终于都明白,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若是老爷你愿意,喜儿愿意一辈子伺候你。”

    喜儿略微害羞的低下了头,张毒蛇愣了愣。他已经听出喜儿的意思,这个伺候跟之前把他当做公公的伺候不一样。

    “可是,你是我儿媳妇…”

    喜儿笑了笑,反问道:“老爷,你可知道,为何我跟剩子哥好多年了,会没有孩子呢?”

    剩子自然是张毒蛇的儿子张狗剩,听喜儿的语气,似乎两人的关系挺不错的。

    张毒蛇愣了愣,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喜儿脸上浮现感动之色,眼眶已经湿润,哽咽道:“其实,剩子哥他早就知道自己患有疾病不举之症。当初他之所以向韩大虎讨要我,是因为怜惜我,不想让我落到他们手中被他们凌辱。剩子哥也知道恶人村这样下去早晚会灭亡,他也想改变恶人村的情况,可是剩子哥的理想还没有实现,就已经不幸丧命。剩子哥说过,老爷和村子里的人其实都是善良的,早晚有一天会悔改。若是喜儿愿意,以后便让我伺候老爷。直到老爷刚才挺身而出的那一刻,喜儿直到老爷正如剩子哥说的一样,所以喜儿愿意一辈子照顾老爷。”

    “呜呜,我可怜的儿啊,爹为何不早点醒悟,不然你就不会这么早离爹而去了…”

    张毒蛇听完之后,顿时嚎啕大哭。哭完之后,张毒蛇犹豫的看了喜儿一眼道:“喜儿,你这么说了我们便无翁媳之名,我也高兴。只是,这一次去县衙自首,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或许一辈子也出不来了,我不想耽误你,所以…”

    喜儿伸出手捂住张毒蛇的嘴,轻声道:“老爷,没有关系的,喜儿会一直等你,无论是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

    张毒蛇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若是答应了,就是害了喜儿一辈子。

    “嘿,毒蛇,人家喜儿都愿意了,你还犹豫个蛋。”

    “就是,人家姑娘家都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畏畏缩缩的。”

    “毒蛇,快答应人家啊!”

    收拾完狗子和黄鼠的村民们都站在一边听喜儿的话,对张毒蛇儿子的苦心,很是感激。同时,也对喜儿这个姑娘很敬佩。

    张毒蛇被村民如此刺激,当即豪气道:“好,既然大家伙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矫情了。等我出牢狱里出来,就给喜儿你办一个风光的婚礼。既然我们恶人村决定改邪归正了,以后我就不叫张毒蛇,名字听着也渗人,从今天起,大家就叫我张老根。”

    “哈哈,毒…老根说的在理,我们也都改名字。我也不叫蝎子了,大家伙叫我茂根。”

    “我也改,我就叫三根,大家跟着老根混,哈哈…”

    恶人村几百年来,终于再次出现了欢声笑语,压在村民们头上的阴翳似乎都散去。阳光映照在众人愉快的脸上,似乎在预示着恶人村不一样的未来。

    ……

    临近傍晚,韩恂和典韦二人终于解决完东平县下辖村子的麻烦。行为不是很恶劣的,统统被抓到县衙等候处置,行为恶劣的,直接就地斩杀。典韦这厮杀的是双眼直冒光,双戟都被染上一层血红色了。

    “主公,属下不辱使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典韦、韩恂二人来到袁常跟前复命。

    “嘿嘿,子龙,俺今天可是过足瘾了。特别是有一个叫恶人村的村子,那里的家伙胆都很肥,竟然还想袭杀我,结果,嘿嘿嘿…”

    看着典韦一脸兴奋的样子,赵云却是有些郁闷。

    “子龙,主公没让你出手,是不是不开心,不要紧,下次俺不跟你争,让你去。”

    典韦看着赵云的脸色,还以为赵云是因为没有机会出手而不开心。

    “洪飞,你出手杀了那些村民?”

    袁常瞥了典韦一眼,问道。典韦心中一紧,高兴之下什么都说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袁常给骂的狗血淋头。韩恂虽然也杀了恶霸,但是对方反抗很激烈,还想动手杀韩恂,韩恂才不得已下杀手。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抓起来,或者打成重伤而已。

    “哈哈,洪飞你干的不错,那些家伙没有人性,杀了就杀了。”

    然而,让典韦意外的是,袁常并没有责骂他,反而还大肆的夸奖了一番。这让典韦极其的不解,按袁常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难道主公还有更惨无人道的方法折磨自己。想到这里,典韦顿时哭丧着脸。

    “主公,俺要是做的不对,您就说,不要折磨俺了。”

    袁常听了,顿时不满,笑骂道:“洪飞你是不是没挨骂,皮就痒了。既然这样,自己给我蹲墙角去。”

    典韦松了一口气,这才像袁常嘛!

    不过,韩恂却是发现,不仅赵云,就连郭嘉也是一脸的颓丧之色。赵云和郭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的表情?

    事情还要追溯到典韦和韩恂离开之后说起。

    “飞机,顺子,哈哈,你们两人都没出牌,春天翻倍!”

    “大老二炸,王炸,哈哈,翻四倍!”

    “顺子,再顺子,大老二炸,王炸,哇哈哈,两个炸,春天,翻八倍…”

    就这样,一整天下来,郭嘉和赵云二人便在袁常的轰炸之下,输的是肉牛满面。除了一两局运气好,才能赢一点,一天下来,他们两个把未来半年的俸禄都给输光了。

    赵云和韩恂二人是袁绍送给袁常的护卫,他们二人的俸禄是一百石。五十石米,另外五十石则折算成钱财,大约就是一万钱。以如今一石为六十斤来算,也就是说一斤米要三钱还多一点。据砖家和叫兽们研究,东汉末的时候一钱约等于人民币3元多,也就是说,如今的一斤米将近10元。跟袁常穿越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也难怪很多粮商在灾荒的时候屯粮抬高物价。

    不过,因为战争的原因,如今的粮价有所提高。汉明帝时,粮价最低一石才三十钱,也就是两斤米才一钱,跟袁常穿越前的价格差不多。

    郭嘉和赵云输了半年的俸禄,也就是六万钱,折合人民币将近二十万了,简直就是豪赌啊!

    郭嘉和典韦是袁常自己收下的,俸禄则由袁常支付。

    袁常管理的东平县是中等县,每年有四百石的俸禄,郭嘉和典韦各一百石,袁常还有二百石,已经足够花费了。在古时候当官,钱是足够花的。如果要每天山珍海味,包个奶,那就另当别论。所以,古时候当官根本不用为钱财花心思。有时候干的好了,上级还会给奖赏。

    袁常摇了摇手中的一踏借据,一脸贼笑道:“奉孝,子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不要以为咱们关系好,就想赖账,嘿嘿嘿…”

    言毕,袁常大摇大摆的离开,独留下赵云和郭嘉二人欲哭无泪。
正文 第一六二章 投案自首
    &bp;&bp;&bp;&bp;袁常走后,韩恂上前询问道:“奉孝,子龙,你们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郭嘉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我们没事,只是被主公给震撼到了。主公弄出一个前所未见的游戏,我与子龙陪主公钻研了一天,才发现这个游戏博大精深,蕴藏着无穷的智慧,令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哦,竟有如此游戏,改天定要向主公请教一番。”

    “咳咳!”

    赵云被郭嘉和韩恂二人的话给呛到了,让他们差点连裤腰带都输的游戏,在郭嘉的口中,竟然变得如此伟大。看韩恂和典韦二人跃跃欲试的样子,赵云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他和郭嘉输的这么惨,要是典韦和韩恂二人不输一点,他的心里就不平衡了!

    “说到游戏,俺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定要让你们见识、见识。”

    典韦一脸“猖狂”的笑容,看的赵云和郭嘉二人直摇头,到时候典韦就知道什么是哭了。搞不好,连买酒的钱都没有了。

    韩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好似有种不祥的感觉,却也没深究。

    等到了大堂之时,今天闹事的犯人都已经被押到堂下跪好,竟有十几人之多。当然,实际上这还是算少的,要是加上被典韦给劈死的人,那会更多。

    袁常瞪着堂下跪着的犯人,高声喝骂道:“你们都是一群社会的渣滓,败类,你们的爹娘把你们养这么大,就是浪费粮食,无故闹事,为祸乡里,按本大人的想法,你们都应该统统拉出去砍了。”

    “大人,饶命啊,草民知道错了!”

    “大人,我们不敢了,是有人给钱我们,让我们闹事的!”

    听到袁常要把他们拉出去砍了,下跪的犯人顿时都高声哀求。有的人更是不堪,竟然被吓晕了。

    “哼!”

    袁常不满的冷哼一声,让衙役用水把吓晕的家伙给泼醒,随后道:“当然,朝廷的律法你们还罪不至死。咳咳,奉孝,你说说看他们应该判什么罪。”

    郭嘉站了出来,板着脸清晰的说道:“按照大汉律法,这些人都违反了武帝《六条问事》中的倚强凌弱,以众暴寡,恶行罄竹难书。可分别处以黥刑,劓刑等。然而朝廷宽仁,改用其他刑罚代替。”

    黥刑便是在脸上刻字,被判了这种刑罚的人,以后都无法抬头做人。文帝的时候,把黥刑改为髡、钳、城、旦、舂即去发颈部系铁圈服苦役五年。而在宋朝的时候,因为没有死刑,黥刑又被启用。最著名的一个就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被高衙内县衙,因此而刺配充军。还有唐朝的秦叔宝,因为与绿林好汉单雄信等人结交犯事,也被刺配充军,不过因为后头有人,秦叔宝只是被充军,没有刺配。否则,李世民怕是就要失去这样一个英雄善战的将军了。

    劓刑就是割鼻子,文帝虽然不提议使用,但是却没有彻底废除。而是根据统治者的需要和喜怒来使用。直到清末,才被废除。

    跟黥刑一样,劓刑也是很不人道的刑罚。看到一个人的鼻子被削去,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曾经犯过事,看这个人的眼光也就会变得不一样,就算他想改过自新,估计在大家鄙夷、不屑的目光之下,也会心里变得阴暗,因此再犯事。

    “刘三傻,罪行严重,当笞五百,再判处修缮东平县城墙十年。”

    “古二牛,罪行稍重,当笞三百,再判处修缮东平县城墙五年。”

    “范三发,罪行较轻,当笞一百,再判处修缮东平县城墙三年。”

    在郭嘉清晰的宣判下,十几个人都分别被处以轻重不同的刑罚。虽然都被判了重型,要服徭役,但是不用死,也不用被处以毫无人道的刑罚,这些家伙都是对县令大人感恩戴德。而围观的百姓们见郭嘉对律法如此清楚,处事如此公正严明,都是一阵欢呼,口中大呼青天大老爷!

    虽然喊的是大人,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给郭嘉的称呼,而不是那个无能的县令。

    回到后堂,袁常笑道:“奉孝,如今你在东平县的声名,比我这个当县令的还要大。要是让百姓们推选,奉孝肯定是当之无愧的啊!”

    郭嘉轻笑道:“若非袁公子示之以弱,百姓又岂会不知袁公子大才?况且,嘉可受不得为官的约束,这县令还是袁公子担任最好的。”

    说完,郭嘉望向典韦,问道:“东平县下辖的村子闹事之人都已经伏法,恶人村据传是东平县最为严重的地方,为何没有人被抓来?莫不是村子里的人都被洪飞你给杀光了吧?”

    “奉孝,话可不能乱说!”

    典韦见到袁常瞄过来的眼神,当即急切的摆手,辩解道:“俺只是杀了一些领头的人而已,其他的村民俺都没动。主公都说过了,杀鸡儆猴,俺可是很忠实的执行主公的话。”

    “大人,外面有三人自称是恶人村的村民,前来投案!”

    正在商议之时,一名衙役跑进来禀报道。

    “嗯,让他们进来!”

    袁常挥了挥手,随后坐到案首,郭嘉伺立一旁,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分立左右,看似简单的站位,却是精妙无比。能够守护到袁常和郭嘉的同时,来人若想要离去,在三人的合围之下,根本没有可能。

    “罪民张老根,前来投案自首!”

    “罪民罗茂根,前来投案自首!”

    “罪民何三根,前来投案自首!”

    进来的三人皆是一脸忠厚、老实的中年汉子,当然,表面上看去却是如此。但是,有谁看到他们的外貌,会想到这些人是无恶不作的恶人村出来的。

    袁常斜睨了三人一眼,不解的问道:“你们三人有何罪行,自首什么?”

    张老根便是张毒蛇改过自新之后的名字,只见他谦恭的弯腰行了一礼,凝声道:“大人,罪民三人并非是自己前来投案自首,而是代表我们恶人村,向大人投案自首。”

    言毕,张老根三人每人拿出了一沓纸,上面记载了他们的先辈,以及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

    “嘶!”

    袁常看了上面记载的事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是惊人的罪行,难怪恶人村被人称之为无恶不作,就是上面记载的罪行,就已经让人无法直视了。

    “奉孝,你也看看!”

    袁常将纸递给郭嘉,让他观看,随后看向张老根问道:“你们为何要把自己的罪行都交代,其实你们不说的话,也没有人会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若是你们的这些罪行被判下来,最少都是充军,严重的抄家杀头都是有可能的。”

    “罪民知道!”

    张老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典韦,轻松道:“但是,正如那位大人说的,我们现在犯下的罪行没有被人发现,早晚有一天会报应在我们的子孙身上。自我们先辈以来,便是一直在干坏事,有的村民家中早就一个不剩。我们也不想继续这样子生活在黑暗之中,所以我们决定向大人投案自首。无论大人如何判决我们,我们都不会有意见。”

    郭嘉看完,眼神也有些惊骇,这个恶人村从他们先辈到如今,犯下的罪行真是令人震撼。但是,他们如今有勇气站出来投案自首,显然他们是真的决定改过自新了。

    袁常皱眉,沉声说道:“你们先辈犯下的罪行与你们无关,而你们自己犯下的罪行,还不至死。我想,那些罪恶滔天的人,应该都已经被洪飞给击杀了。”

    “大人所言正是!”

    张老根正色道:“那些被杀的人中,韩家三兄弟是我们恶人村这一代的首领,而其余的十几个人则是一心跟随韩家三兄弟劫掠的人。村子里的村民其实有些人已经厌恶这样的生活,所以很早之前就不继续干劫掠的事了。罪民说这些并非是想推脱责任,而是想告诉大人,我们是真的已经改过自新。”

    袁常点了点头,回答道:“你们能够投案自首,本县令很欣慰。你们可以暂时回到村里,所有人不得离开存,待本大人与幕僚商议过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你们。鉴于你们投案自首,本县令会对你们从轻处置的。”

    “罪民谢过大人!”

    张老根三人向袁常叩首称谢之后,却并没有离开。三人互视一眼,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心。当下,三人又从怀中掏出一堆羊皮纸,动作极其小心,似乎这些羊皮纸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大人,这上面记载了罪民自先辈劫掠来的财物,罪民也都愿意交给大人处置。”

    袁常接过羊皮纸,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上面记载的财物之后,顿时两眼瞪的通红,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郭嘉接过来一看,也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

    金砖共计一千块,银器上万,铜钱千万,其他古董器皿不计其数。就这些财物的数量,已经抵得过大汉朝数年来的赋税了。

    当然,这些财物都是恶人村先辈几百年的积蓄,有如此之多,也实属正常。
正文 第一六三章 主公的话你都信
    &bp;&bp;&bp;&bp;袁常望向三人,又再次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们已经准备把劫掠的财物上交,为何先前不拿出来,此时才拿出来?”

    张老根微微一笑,解释道:“若是罪民三人进来之时,或者等我们把罪行告诉大人之后,大人便把我们拿下,我们便不会交出这些财物。而大人在我们进来之时,并没有什么举动,看了我们的罪行之后,只是震惊,也没有拿下我们,还说与幕僚商议之后才决定对我们的处置,可见大人是有诚心的。所以,罪民才决定把这些财物交给大人。当然,大人拿下我们之后,也能知道这些财物,但是却不知道这些财物藏在哪里。如今我们心甘情愿的交出这些财物,自然会告诉大人这些财物的藏身之地。只希望大人用这些财物,造福于民,为我们赎罪。”

    “原来如此!”

    袁常笑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怪责对方。

    袁常也知道,倘若换成别的县令,不说全部,至少大部分的县令,看了他们的罪行之后,肯定会二话不说的把他们给拿下。然后再派兵到恶人村,将恶人村的村民给拿下。

    袁常自然不会这么做,身为一个穿越众,他明白其实老百姓都是一群很简单、朴素的群众。他们若是真的能过日子,就不会去做违法的事。恶人村的村民从先辈开始就以劫掠为生,想来是有什么苦衷。至于到底是什么苦衷,袁常也不知道,不过去了恶人村之后,想来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袁常将两沓纸还给张老根,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下,解释道:“若你们有心,有没有这些证据都一样。你们回村子里等着,本县令会亲自去一趟。”

    “罪民谢过大人!”

    张老根三人叩首离去。

    郭嘉笑望着袁常,道:“袁公子,现在是不是后悔了,那么多的财物,要是手下,装备一支万人装备精良的骑兵都绰绰有余了。”

    “是,有点!”

    袁常哭丧着脸,差点就没哭下来。不过,瞬间袁常的脸上又露出笑容,释怀道:“恶人村的村民尚且能够迷途知返,看得开,本县令又岂会放不下。”

    “袁公子高风亮节,颇有古人之风,嘉佩服不已!”

    郭嘉调笑着称赞了一句,随后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不知袁公子又要如何处理恶人村的事?他们虽然投案自首,却是实在的违法了,若是不处理,怕是无法交代。”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袁常眺望远方,口中喃喃自语的叹息道。

    郭嘉身子一震,眼中此刻竟然有一种酸酸、想要流泪的感觉。简单易懂的一句话,郭嘉却是从中体会到对天下百姓的一种沉痛之心。郭嘉想不到,每日都是挂着笑脸的袁常,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句引起他共鸣的话语。

    曾经,郭嘉只是想要一展所长,证明自己的能力,从而让曾经相恋的人的那个家族知道他们错了。此刻,郭嘉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他不应该只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而活着,天下有着更多的人,需要他的能力。向一个不入流的家族证明自己的能力,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能力,唯有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真正体现他郭嘉的能力。

    这一刻,郭嘉悟了!

    郭嘉转身面对袁常,单膝叩首,压抑着心中激动的心情,沉声道:“主公,嘉愿为主公的理想而献出一份力,望主公能成全。”

    咦!

    袁常愣了下,自己只不过感慨的说出一句话,竟然就让郭嘉人自己为主,难道是自己刚才的王八之气侧漏?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能让郭嘉彻底的投效自己,这无疑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奉孝,我知道你早晚会明白主公的理想,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奉孝,共勉之!”

    “嘿嘿,以后想喝酒,找俺就行。”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也是一脸的喜色,郭嘉的智谋让他们极为佩服,就担心郭嘉有一天会离开。但是,现在不用怕了,因为他已经承认袁常是他的主公。

    袁常走过来,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沉声道:“奉孝你有此心,我心中是极开心的。不过,有一点不要忘了,你和子龙还欠我一笔账,不能因此不算数了。”

    “…”

    四人嘴角抽搐,望着大笑而去的袁常,郭嘉此刻在反省,自己刚才是不是头脑发热,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现在想反悔都来不及了,谁让他上了贼船。

    “奉孝,莫要担心,没钱喝酒,俺请你。”

    ……

    用过晚饭之后,袁常既没回行馆,也没去客栈找刘曦、甄姜耳鬓厮磨,培养感情。恶人村的问题现在必须去解决,他们先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开始劫掠,恶人村手中掌握的巨额财物如何处置,这些都要尽快下定决心,免得夜长梦多。

    大晚上的行夜路,还真是困难。特别是崎岖的山路,走的袁常蛋都疼了,一不注意,脚下不知何时冒出一个石头,说不定就给绊摔倒。幸好有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护卫,不然估计还没到恶人村,袁常和郭嘉二人就已经摔得浑身是伤了。

    “是谁提议的连夜赶路,这不是在坑人么!”

    袁常在又一次经历差一点摔倒的事件之后,恶狠狠的瞪向四人。这才走了半个时辰的路,他就已经出现了十多次的险情,再继续走下去,说不定他真的要中招了。

    “…”

    四人同时把目光望向袁常,很显然,这个提议是袁常提出来的。

    “哈哈!”

    袁常大笑着转身,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明月,一脸洒脱的说道:“你们看,今晚的月亮真圆!要不是在夜间出来,我们又岂能欣赏到如此美景?其实,眼前的这一点磨难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我们不能被这一点磨难阻拦,我们要坚定的走下去。”

    言毕,袁常迈开步伐,一脸坚定的神色。

    “唉哟!”

    然后,因为某人只顾装逼的看天,终于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给绊倒,捂着脸惨嚎起来。

    郭嘉走到袁常身边,强忍着笑意,严肃的说道:“主公,我们绝不会被这一点磨难给吓到的,我们会坚定的走下去。”

    说完,不再看袁常那幽怨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进。

    典韦疾步上前,讨好的说道:“主公,要不俺背你吧?”

    袁常推开典韦伸过来的手,站起身,忍着痛,咬牙切齿道:“不用,我就不信了,奉孝都能走得,我就走不了,这点小困难,就想让我屈服,绝不可能!”

    说完,再次迈开脚步,似乎要证明自己的决心谁也挡不住。

    “唉哟!”

    还没走几步,要证明自己也能行的袁常,再次惨嚎起来。典韦自然又很自觉的跑上来献殷勤,不过,典韦还没说话,袁常就已经开骂了。

    “洪飞,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典韦一脸纳闷,自己好像没做什么,难道这也有错了?

    袁常瞪起眼珠子,脸色沉重,恨其不争的教训道:“洪飞,你是不是在想自己没做什么,这顿教训不应该有?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你有错。我虽然拒绝了你,不让你背,但是你就不能主动点,强行背我嘛?作为你们的主公,我也是要面子的,岂能你说背就背?你看看你,这一点觉悟都没有,你离一个合格的护卫还差的远呢。”

    典韦内流满面,弱弱的问道:“主公,俺错了,那俺到底要不要背你?”

    “唉!”

    袁常懊恼的叹息一声,似乎在叹息典韦怎么这么不开窍。

    “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就不会主动点?你现在这样问出来了,你觉得我还好意思让你背?算了,我还是自己走。我就不信了,这条路就能拦的住我?”

    袁常站起身,依然潇洒的仰望天空前进。

    “唉哟!”

    “唉哟!”

    等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到达恶人村的袁常,却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郭嘉四人想笑,却又怕袁常恼羞成怒,于是一路上都强忍着笑意,免得某个要保持形象的人,对他们投去杀人般的目光。

    “我说你们想笑就笑,憋着不会难受嘛?我难道是那种小气的人,你们要笑,我还会责罚你们不成?”

    听了袁常的话,典韦顿时大笑。

    “哇哈哈,主公,俺都说要背你了,你偏不愿意。主公你现在的样子,比县里那罗锅王老头还难看,要是主母在这里,估计都认不出你了,哈哈…哈哈…”

    “啪!”

    典韦还在笑,袁常已经恶狠狠的拍在他的脑袋上,典韦顿时又委屈了,自己就是笑笑,难道这又错了?

    “哼,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想笑话我,好你个洪飞,竟然还真有这样的念头。”

    “主公,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嘛?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等回去再收拾你。”袁常说完,扭着腰一瘸一拐的向恶人村行去,独留下欲哭无泪的典韦。

    “洪飞你真是单纯,主公的话你都相信,唉!”

    “洪飞,节哀!”

    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都摇头安慰了典韦一句,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都在幸灾乐祸。典韦再想想,刚才就他自己一个人在笑,他们都不笑,感情他们都知道袁常是在说反话。

    “你们太不地道了,都不提醒俺一声,俺要跟你们绝交。喂,你们等等俺啊!”
正文 第一六四章 煮盐
    &bp;&bp;&bp;&bp;“县令大人远道而来,罪民未能远迎,真是失礼了,还望大人见谅。”

    当得知袁常前来恶人村视察,张老根三人领着其他几个村民,急切的前来迎接。见到袁常不过五人,更是觉得袁常对恶人村的诚心。

    “呵呵,本县令这么晚来打扰,你们不要见怪就行了。”袁常轻轻一笑,“你们该休息的继续去休息,不用管本县令,让老根跟着我们就行了,本县令来这里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村子的情况,你若如今都愿意改过自新,以后不再劫掠,总要有生存之道,本县令与幕僚帮你们视察看看,你们村以后能以什么为生。”

    “大人恩德,罪民无以为报!”

    “大人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罪民替我们的子孙,再次感谢大人的恩德!”

    其他的村民感恩戴德向袁常称谢之后,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袁常。像袁常这般亲民的县令,还是他们首次见到,再想到袁常为了他们的生计,不辞幸劳,还这么晚来到他们的村子视察,岂能不让他们感激。

    袁常叹道:“其实,老百姓只要能满足温饱就行了,若是能够生存下去,谁愿意去作恶,老根,你说是不是?”

    “大人的话,真明白我们的心思。”

    张老根拭去眼中的晶莹,一脸苦涩的说道:“其实我们的先辈也想做个平淡的老百姓,但是我们的村子,实在没有生计,当时的官府又不管顾我们村子村民的死活,先辈们无奈之下,才逼不得已才以劫掠为生的。”

    “老根,你们村子的地很大啊,怎么不种粮或者种些花果呢?”

    袁常不解的问道,一眼望去,恶人村的周围都是地,随便种些粮食,不仅会有富余,拿去换些其他的财物,也都足够了。

    “先辈们也试着种过了,可是…”

    张老根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似乎觉得解释不清楚,张老根伸手示意,将袁常五人请到一处荒地。

    “大人,不仅是先辈,我们这些后辈也都试过了,这地什么都种不了,无论是种什么,不出几天就都死光了。或许,正如一些祖辈的人说的,我们恶人村是受上天诅咒的人,所以我们才会以作恶为生,直到我们恶人村的人死绝了,诅咒才会结束。”

    古时候的人信鬼神,再加上恶人村的地如此诡异,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袁常没有反驳张老根的话,皱眉走上前,蹲下来抓了一把土,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土中有一些细白的颗粒,却不知是何物。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似乎有些腥、咸的味道。

    “奉孝,你怎么看?”

    袁常脑海之中闪过一道光芒,却是一闪而过,未能捕捉到。思索不明白之下,转身向郭嘉询问到。

    郭嘉也做出了跟袁常一样的动作,不过想了片刻,他也是不解的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土地会不能种东西。

    “主公,云觉得这里的情形与师傅曾经说过的一些地方类似。”

    赵云皱眉思索了片刻,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哦,哪里类似了,子龙快快说来。”

    赵云想了想,皱眉沉声道:“云随师傅学艺的时候,师傅曾告诉云,他年轻的时候游历塞外,一些塞外也都有类似的情形。不过,塞外却是黄沙一片,不像这里的地,还能生长些草木。”

    “我明白了!”

    袁常突然站了起来,高声欢呼到。

    “主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嘉四人一脸探寻的望向袁常,而张老根也是期待的望着袁常,恶人村的村民如今都改过自新,不愿意再以劫掠为生,若是能解决这地的问题,那他们就有生计。子孙后代有活路,他们哪还会去干违法的事。

    “这地说是金山也不为过,竟然被如此荒废!”

    袁常摇头叹息道,若是有人知道恶人村土地的真实情况,怕是早就被官府给收下了,恶人村的先人也用不着去劫掠了。

    叹息过后,袁常望向张老根道:“老根,你们这里,是否经常有海水冲进来?”

    “是,是,大人说的不错!大人真乃神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张老根兴奋的回答到,看袁常的神色,似乎已经明白这些土地的问题是什么。只要解决这个问题,恶人村的村民生计就能够解决了。

    袁常抓起一把土,把土中细白颗粒拣出,递给几人,他自己拿了一颗放入口中。而其他几人见了,也跟着把细白颗粒放入口中。

    “咦,这不是盐?”

    几人尝了之后,都惊呼出声。好奇的看向袁常,似乎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老根也说了,经常会有海水冲到这里来。传说中,炎帝就曾教化民众‘煮海为盐’,恶人村的情况,就是这般。因为海水冲到这里,导致这里的土地盐度太高,因此粮食和花果都无法存活,而这些能够生长的小灌木,则是与之相生的‘黄鱼茨’。”

    张老根苦着张脸,无奈的说道:“大人,如此说来,除非不让海水冲到这里,否则这地还是什么都种不了?可是,想要阻挡海水冲进来,岂是我们能做到的。”

    “嘉明白了,主公的意思是要煮盐!”

    郭嘉眼睛一亮,却是已经明白了袁常的意思。

    “哈哈,还是奉孝知我!”袁常大笑道,指着恶人村一望无际的土地,兴奋的说道:“这是天赐之地,乃是绝佳的煮盐之地。只要运用的好,这里的地煮出的盐可以比的上一个州的产量,质量也好过数倍,刚才你们也尝过了,可有什么杂质?”

    “确实,刚才我们尝过的盐,比平时食用的盐味道还好。”

    韩恂点头,称道确实如此。

    “可是大人,我们村子的人又不懂如何煮盐,难道要从这地里一颗、一颗的拣起来?”张老根还是苦着一张脸。

    “笨蛋,大人这般说了,自然有方法教你们。”

    典韦恨恨的拍了张老根,自己都已经明白的事,他却还摆出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哈哈!”袁常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道:“洪飞,你都明白了,老根岂能不明白,他只是想听到我亲口承认而已。没错,本县令确实有办法。”

    “老根代恶人村的村民,谢过大人的恩德,老根唯有做牛做马报答。”

    张老根听了袁常的话,顿时眼睛一亮,毫不迟疑的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袁常点了点头,随后凝声道:“本县令可以把方法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能说出是本县令告诉你的,此事仅有你一人知道。你可以说是从先辈中无意间发现的,或者其他的理由,总之你不能将本县令暴露出来。”

    “大人的意思,罪民省的。”

    张老根的眼光透出智者一般的目光,清晰的分析道:“罪民在前往县衙的时候,就已经打听过了,百姓们都说县令大人是个无能的家伙,都是亏了幕僚的出谋。然而,罪民在见了县令大人之后,就知道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县令大人。大人之才可比日月,只是隐而不发。罪民只是一介小民,不知大人为何如此藏拙,也不想知道。罪民只要知道大人可以帮助恶人村的村民,是恶人村的再生父母就够了。罪民也在此指天而誓,绝不会将大人的事泄露给他人,若违反此言,当不得好死。”

    张老根不笨,也是会个会思索的人,否则他不会带领恶人村的村民主动向县衙投案自首。

    袁常自然是相信张老根的话,能够交代自己的罪行,还把如此惊人的财富交出来,这样的人品要是不值得相信,袁常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这也是袁常为何会一反常态的没有摆出无能县令的表象,直觉告诉他,张老根乃至于恶人村的村民都是可以相信的。不过,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袁常才让张老根保密。

    “既然老根你这样说了,本县令自然信得过你。现在我们便去你家中,本县令把具体的方法写下来,你再一一教给村中百姓,以后本县令想吃得上精盐,就要靠你们了,哈哈!”

    袁常笑着,跟在张老根的身后。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耐心教会恶人村的村民,等教会张老根之后,再让张老根教给其他的村民就是了。

    “主公,既然恶人村的村民都改过自新了,再叫恶人村就有些不妥,不如换个名字?”

    郭嘉走在后面,低声建议到。

    “好主意,既然以后煮盐为生,不如就叫盐村?”

    “咳咳…”

    郭嘉等人无不被呛到,都被某个家伙恶劣的取名给吓到了。

    为了不再遭受袁常的荼毒,郭嘉急忙说道:“圣人有言‘吾日三省乎吾身’,不如就改名为‘省己村’。意为恶人村的改过,同时也是为了警醒后人。”

    “多谢这位大人!”

    张老根也觉得袁常的“盐村”很雷人,听了郭嘉的“省己村”,简直就如听到仙音一般。害怕袁常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赶紧向郭嘉称谢。

    “其实我觉得‘盐村’不错啊,简单又实在。算了,既然你们同意奉孝的意思,那就用‘省己村’,真是一群没有品位的家伙…”

    袁常虽然同意了郭嘉的意见,却是一脸不爽快的碎碎念。
正文 第一六五章 结束
    &bp;&bp;&bp;&bp;袁常教给张老根的,自然是【盐田法】,也称为【太阳能蒸发法】。

    相传【盐田法】在很早的时候,至今约有两千年到三千年前左右的时候就已经被发明了,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争的原因,这个方法失传,直到明永乐时才再次被启用。

    大天朝能人无数,从四大发明便能知道,这个国度是个充满创造的国度。只是因为大部分的先进科技、手艺在战争之中遗失,才没有流传下去。就如华佗的麻沸散和手术,就是因为被多疑的曹操给杀了,才导致失传,徒让后人叹息不已!

    【盐田法】是个很实用的方法,即使袁常穿越前的时代,依然还普遍使用。

    这种方法是修建很多像稻田一样的池子,用来晒盐。制盐的过程包括纳潮,制卤、结晶、采盐、贮运等步骤。纳潮,就是把含盐量高的海水积存于修好的盐田中。制卤就是让海水的浓度逐渐加大,当水分蒸发到盐田中时,这时的盐水就是卤水,俗称“泡淹”母液。这种盐水要及时转移到下一个池子--结晶池中。卤水在结晶池中继续蒸,食盐就会渐渐地沉积在池底,形成结晶,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采集了。盐田制盐受环境影响很大,海水的盐度、地理位置、降雨量、蒸发量等等因素,都会直接影响盐的产量。这种方法占用的土地和人力资源也比较大,这是一个需要改进的方向。

    不过,对于如今的省己村而言,却不是问题。

    首先省己村的土地够多,村子里的村民也不用种粮,专门煮盐就是。盐可是高级消耗品,到时候拿去换粮食,换其他物品,换钱都不是问题。就如袁常说的那句话,这片土地简直就是一个金山。

    “老根,你明白了没?”

    “呃,大人,还有一些不理解的。”

    “好吧,本县令再给你说一遍…”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讲解了六七遍之后,张老根终于表示明白了。这可是关乎全村村民的生计,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大人,这盐可是由朝廷把持,若是私自贩卖,会不会有问题啊?”

    等到大致弄清楚了煮盐的方法之后,张老根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盐、铁等物乃是百姓必须品,自古以来就是由官府经营。当然,有时候朝廷也会暗中支持私人贩卖,例如春秋时的管仲,就私下的让齐国商人经营盐铁,以至“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使得齐国成为了一个强国。

    不过,自汉朝以来,对盐铁的管束就加强了许多。因为与汉朝为敌的塞外民族极度缺乏盐铁,朝廷担心商人为了钱财,把盐铁贩卖给塞外民族,一旦发现私下经营盐铁的都是从重处理,不是抄家就是灭族。

    袁常咧嘴一笑,淡然道:“如今朝廷自古无暇,各地郡守据地称雄,汉律形同虚设。只要你们取得太守大人的许可,不就可以了。如今太守大人新得冀州,为了通货积财,自然不会阻止你们贩盐。当然,好处还是要给太守大人的,毕竟盐的利润是极高的,若是不能让太守大人满意,难免会有人眼红。到时,你按照本县令告诉你的话,与太守大人谈判,保证你们财源滚滚。”

    “大人的恩德,罪民铭感五内,大人一句话,罪民和村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袁常点了点头,沉声道:“对于你们曾经犯下的罪行,经过本县令和幕僚的商议,做出如下决定:罚你们省己村煮盐,不得随意离开此地。另外,你们上交的财物,本县令允许你们流下一成,其余的本县令自有处置,老根,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大人仁义,罪民知道大人有鸿鹄之志。这些财物都是罪民们非法而来,不用留下一成,只要留一些足够生活便可。况且,以后煮盐说得钱财,罪民们也愿意上交一部分,支持大人,以图弥补我们的过错。”

    “既然这样,本县令答应你们。”

    “谢过大人成全。”

    ……

    离开省己村,已是月半中天,天也差不多要亮了。

    袁常转过问向韩恂问道:“莒子,你来渤海郡的时间最久了,可知哪里比较隐蔽?省己村的财物太多,如今还用不上,暂时将这些财物隐藏起来,等到我们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

    韩恂想了想,低声道:“主公,东平县北面有一座山,很少有人到上面,可以把财物藏在上面。”

    “好,就这么决定,此事不用着急。等省己村的村民把财物聚集好了,你让老根挑选些人,亲自把财物藏在那山上。”

    “是,主公!”

    韩恂激动的回应到,这些财物如此惊人,袁常却是没有半点犹豫的交给他来处理,怎能让他不感动?

    “主公,那主簿桑秋和那些衙役又该如何处置?”

    袁常淡淡一笑,不屑的说道:“一个小小的桑秋而已,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无须搭理他,至于那些衙役,既然不想来县衙,以后就不用来了。回去之后就贴告示说县衙要招纳衙役,让他们到县衙,子龙和莒子你们二人负责挑选,合适的便收下。”

    “是,主公!”

    东平县县衙之外,此时围满了百姓。因为县衙的墙壁之上,正贴着一张告示,说是县衙如今人手紧缺,招募衙役。

    衙役是官差,相当于袁常穿越前的公务员,来报名的人自然是有一大堆。

    “桑主簿,不好了!”

    东平县前主簿,桑秋的家里,此时也坐满了一群人。这些人也是之前县里的衙役,因为都是亲近桑秋的人,之前桑秋被问罪革职之后,众人便决定装病,然后再让人在周围的村子闹事,到时候袁常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肯定要来请他们回去。到时候,他们便可借机提出要求。谁知道,那些闹事的人被典韦和韩恂镇压之后,再也不敢闹事。而且,何耀和他亲信的一班人马,配合袁常的行动。故此,桑秋的计谋却是宣告破产。

    如今袁常更是要重新招纳衙役,他们这些人岂不是都失业了?因此,此刻都聚集在桑秋家中,准备商量出应对之策。

    桑秋也没有想到,这县令大人应对的如此迅速,而且后招也如此干脆。他心中明白,肯定是那个叫郭嘉的幕僚出的主意,县令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如今能想到的办法,他们都想过了,却是无法解决眼前的局面。除非干掉袁常,可是罗源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桑秋不觉得有谁能够对付得了袁常那几个护卫。

    “好了,你们都不用吵了。我自去县衙找大人认罪,会向大人替你们求情的,不过你们曾经从县衙拿走的东西,都准备交出来。”

    桑秋制止了众人的争吵,决定和袁常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眼前这些衙役,曾经在他当主簿的时候,自然对他是言听计从。如今已经大难临头,他们都已经退缩了,哪还会管他的死活?

    “大人,桑秋求见。”

    “让他进来!”

    袁常和郭嘉正在品茗,有衙役通报说是桑秋前来。袁常和郭嘉对视而笑,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县衙贴出告示招募衙役,这些人又岂会坐的住?

    “大人,桑秋愿意认罪,这一切都是小人指使的,还望大人能够放过那些衙役。”

    桑秋躬身跪伏在地下,言语恳切的说道。

    袁常没有说话,郭嘉却是冷笑一声道:“你们本身便有罪在身,大人仁慈,说过只要你们愿意把从县衙借走的财物归还,便当做没有发生过。可是,这些衙役却是不知好歹,还装病妄想以此来要挟大人,既然如此,大人也无须客气了。虽然你是主谋,这些人若是没有这个心思,难道还会同意你的话?”

    桑秋默然,正如郭嘉所说,那些衙役若不是贪心,不想将财物还给县衙,就算他们亲近桑秋,也不会按照桑秋的意思去做。他只是本着那些人曾经对他倒也听话,故此准备一力承担,也让那些人可以继续留在县衙。不过,看郭嘉的意思,似乎不打算继续用他们了。

    “身为衙役,贪墨财物,不知悔改,要他们还有何用?县令大人说了,一律剔除,永不录用。至于你,念在你有义气替他们承担罪责的份上,大人只是将你革职,只要你把财物归还,大人便不会把你的罪行上报到太守大人那里,或许日后你还有出头之日。你回去告诉那些衙役,今日之内将财物归还,否则大人便将他们统统定罪。别想着跑路,要真敢这么做,大人就会上报到太守大人那里,将他们都定为逃犯,悬赏缉拿。”

    “是,草民谢过大人的宽仁之心。”

    桑秋没有丝毫意见的同意了郭嘉的话,自从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衙役默认让他顶罪的时候,他便已经对他们失望了。既然袁常这样子判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了,他也没什么好强求的了。

    “东平县看来终于可以安稳一阵子了!”

    袁常和郭嘉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叹道。
正文 第一六六章 准备出手
    &bp;&bp;&bp;&bp;岁月如梭,时光飞逝,一个月的时间,在平淡无波之下慢慢的度过。东平县在袁常的治理,或者说在百姓们的心中,因为郭嘉的帮助,袁常把东平县治理的蒸蒸日上。捣乱闹事的不再有了,典韦这个屠夫的恶名已经传遍了东平县上下,谁也没有料到,当初典韦击杀那些闹事的恶霸之流,竟然还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有时候哪家孩子不听话了,大人就用典韦来吓唬孩子,顿时就让孩子乖的不能再乖了。

    现在,袁常走在大街上,百姓们都纷纷向他问好,时不时的还会送上一些新鲜的蔬菜和牲肉,当然,郭嘉也会有份。百姓们最想感谢的自然是郭嘉,不过不能太明显,不然要是袁常把郭嘉这个幕僚给赶走了,到时他们也许就没有好日子了。

    “大人,属下今日到村子里巡视了一番,发现百姓们都安居乐业,生活富裕,家家瓮中都有粮,逢节也都能吃上肉。在大人的治理下,东平县已经越来越安定了。”

    何耀脸上流着汗,恭声向袁常汇报着今天巡视的情况。

    袁常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不错,东平县能够有今日的景象,多亏了各位的出力。为此,本县令决定今晚去悦来酒家设宴庆贺,慰劳大家这一个月来的努力。何县尉,你去通知一下,让他们都准备一番。”

    “多谢大人!”

    何耀拱手行礼之后,站在原地,似有话说。咬了咬牙之后,何耀硬着头皮道:“大人,如今东平县已经安定,属下的用处已经不大了。当日大人曾经说过,不知…”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和气的拍了拍何耀的肩膀,点头道:“不错,这个月何县尉的努力本县令都看在眼里。本县令当初说过的话,当然都记得。早在前些日子,本县令就已经把你和马厚二人的事向刺史大人说过了。不过,你也知道,刺史大人接手冀州不久,手上的事情有些多,这种事毕竟不是很重要,刺史大人要注意到,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本县令向来是说到做到,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何县尉无须着急。”

    “谢过大人的栽培,大人的恩德,属下莫不敢忘!”

    何耀一番称赞袁常之后,这才离去。也怪不得何耀着急,这些日子以来,袁常对马厚的态度可是非常的好,似乎都已经把他这个县尉给忘了。因此,不得已之下,何耀才着袁常高兴的时候把这件事提出来。他这么卖力的干活,为的就是袁常当初说过的这句话。

    “奉孝,事情进展的如何?”

    何耀离开之后,袁常的笑容消失不见,沉声向身旁的郭嘉询问到。

    郭嘉神情肃然,凝声道:“主公,我们安排在何耀身边的人,虽然没有确实证据,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当初前任县尉的死与何耀有关。”

    “很好,那事情准备的如何?东平县已经走上正轨,可以清除何耀这个最后的问题了。”

    “主公,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等何耀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便可将他除去。”

    “很好,那今晚便开始行动。”

    “是,主公!”

    太阳落山之时,县令大人在悦来酒家设下酒宴,算是对县衙上下这一个月来的努力的赞赏。

    酒足饭饱之后,各自离去,何耀带着微醺的神态,一步一摇晃的向家中走去。到家之后,何耀刚喝了一口茶水,便听到敲门声。

    “是谁?”

    何耀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他?

    “大人,属下是罗三。”

    罗三?何耀定了定神,这才想起罗三是何人。之前因为主簿桑秋的事,一些和桑秋亲近的衙役都被袁常给剔除,后来招纳了一些新的衙役,这个罗三便是其中的一个。而罗三似乎觉得何耀很有前途,一直都坚定的跟随何耀。新加入的衙役,除了两三个跟随马厚,其他的都是向何耀靠拢。

    “小三子,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何耀这么晚被打扰,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一脸关切的表情,还给罗三倒了一杯水。罗三诚惶诚恐的接下杯子,觉得何耀给他倒水,让他觉得自己很受信赖。

    何耀一心都想往上爬,对于手下的人都是一副信赖的模样,从来不会给他们脸色看。这也是为什么何耀能够得到那么多衙役跟随的原因,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官职更高,而对跟随自己的手下呼来喝去。

    “大人,属下先前在悦来酒家,因为尿急,所以就跑去茅房。结果,无意间听到一件事情,若是不跟大人说出来,属下都觉得辜负大人往日里对自己的栽培。”

    罗三一脸的诚恳,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何耀看看。

    何耀见罗三似乎还有些犹豫,心中突然觉得此事对自己应该很重要。当下,何耀脸带笑容,拍着罗三的肩膀,和声说道:“三子,我平日里待你如何,你心中都明白。跟着我的人,我都是把他们当兄弟看待,只要我有一口肉,就不会少了兄弟们。今日你说的话,就只有我们兄弟二人知道,绝没有第三个人。若是三子你觉得此事真的很重大,不能说出口,我也不会怪你,你现在从这个门口出去,我也就当没发生过。”

    罗三听了何耀的话,瞬间就红了眼,拍着胸脯,激动的说道:“大人把我小三子当兄弟看待,平日里对小三子如何,小三子自然知道。小三子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为了大人的前途着想,小三子我就豁出去了。”

    “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你。日后我飞黄腾达了,绝不会忘记三子你这个兄弟。”

    “小三子谢过大人的栽培!”

    罗三感动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扫了扫四周,随后低下头,附在何耀的耳边低声说道:“属下先前去茅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县令大人和他的幕僚在讨论将大人和马厚推荐给刺史大人的事。”

    何耀心中一突,暗道果然此事跟自己有关。当下,何耀屏气凝神,准备听听罗三是怎么说的。

    罗三依然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低声说道:“县令大人告诉大人说刺史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刺史大人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刺史大人觉得县令大人推荐了两个人,太多了,让县令大人考核之后,推荐大人你和马厚其中一个。”

    何耀觉得自己心跳突然加速,压抑着心情,佯装淡定的问道:“哦,那县令大人是怎么说的?”

    “县令大人说了,大人你为东平县付出的汗水他都看在眼里,说大人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推荐给刺史大人,要是大人你事情办的好,那么县令大人的脸上也会有光。所以,县令大人觉得要把大人你推荐给刺史大人。”

    见罗三停了下来,何耀心中着急,却又不好催促,只能静静的等待罗三接下来的话。

    “可是,县令大人的幕僚郭嘉,却觉得马厚更好。”

    何耀听了下意识的脸上一抽,双拳紧握,要是郭嘉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会一刀砍了郭嘉。平日里跟他有说有笑的郭嘉,竟然在他背后捅刀子。

    “郭嘉为何会觉得马厚比我更合适呢?”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何耀咬着牙问了出来。

    罗三似乎有些顾虑,不过又想到何耀平日里对自己的恩情,当下不再犹豫,把郭嘉的话都说了出来。

    “郭嘉说了,马厚他为人忠厚老实,县令大人若是将他推荐给刺史大人,那马厚会记得县令大人的好。若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马厚也会通知县令大人一声。而大人你虽然能力有,为人也精明,但是就是太过精明了。一旦跟随刺史大人之后,就会亲近刺史大人,而忘记了县令大人。大人你也知道,县令大人平日里是最听郭嘉的话,原本县令大人是准备推荐大人你的,听了郭嘉的话之后,却是已经有些意动,准备推荐马厚了。而属下听县令大人的意思,似乎准备在这三天之内做出决定。”

    “三子,我知道这件事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看县令大人如何选择了。这么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若是我日后有机会跟随刺史大人,不会忘记你的。”

    “小三子谢过大人,大人对小三子的恩情,小三子也会铭记心中。”

    等罗三走后,何耀一脸狰狞之色,犹如发狂的野兽,沉声嘶吼道:“马厚,你想跟我抢,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你挡在我的面前,我就要把你踢走,就像当初那个不识抬举的老头一样,谁都不能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呵哈哈…”
正文 第一六七章 大胆狂徒
    &bp;&bp;&bp;&bp;东平县南

    在这里,坐落着一排排的草木房子。东平县南边这附近居住的都是比较贫穷的老百姓,而北边,则居住的是一些比较富裕的人,如商人,或者一些小世家。古人对于住宅的风水看的很重,坐北朝南才是风水宝地,因此,只要有点钱的人,都愿意把房子安在北边。

    衙役马厚的家,则是在东平县的南边。虽然他是个衙役,但是平时并不接受商人、客栈老板的孝敬,因此日子过的是紧巴巴的。

    “老马,孩子他都已经过三十了,还没有姑娘愿意跟他,你看这事怎么办?”

    马厚的娘马李氏一脸愁苦的向马厚他爹马海询问到,他们家穷苦,谁家的闺女愿意到他们家来吃苦。以致于到了现在,马厚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有成亲。

    “唉!”

    马海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责道:“都是我这个当爹的错,当初迷上赌博,让你们娘三人受苦,要不是为了替我还债,娃他早就可以成家了。怎么说也是个当差的,也算是个稳定的生计,唉,都是我的错啊!”

    “孩他爹,你现在已经没有沾那东西了,人没事就好,不要整天挂在嘴上。”马李氏安慰了一句,又有些不满的埋怨道:“这孩子也是的,别人孝敬给他的财物他都不收,县衙里好多衙役都是这么干的,哪会缺他一个。这孩子就是死心眼,现在没有姑娘愿意跟他了不是。”

    “胡说,你真是妇人之见!”

    马海呵斥了一句,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连忙安慰道:“娃他这样做是对的,我们人穷志不穷。那些财物都不是正当得来的,要是收了,早晚老天会降下惩罚。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苦是苦了点,却也过的心安理得。”

    “孩他爹你说的对,可是想想孩子这么大了还没有成亲,心里总觉得不舒坦,日后下去了怎么向祖宗们交代。”

    马李氏说着说着,就低声抽泣了起来。她只是一个朴素的妇女,并没有想过要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孩子的婚事,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

    马海一脸惭色,若非他早些年贪恋赌博,家里也不会落得如此光景。

    “孩他娘,你放心,就算苦了我也不能苦了孩子。等过些日子,我去外边寻个挣钱的活计,苦点累点也不要紧,一定要挣到钱给孩子他成亲。”

    “嗯!”

    马李氏拭去眼中的泪水,继续手中的针线活。虽然这活挣的钱不多,但是能积一点是一点。马厚已经三十多岁了,另一个女儿也已经十一岁了,到时候出嫁若是没有一丁点的嫁妆,到了婆家岂不是会被人看不起。

    “嘿,有人在家啊!”

    正当马海和马李氏边聊边干活之时,家门外却是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一脸凶恶相貌的大汉。

    “各位兄弟,不知你们来找谁?”

    马海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这些人看上去就不是善茬,他们家已经经不起折腾,即使对方来势汹汹,马海还是笑脸以对。

    “嘿,谁跟你是兄弟。”

    为首一名面貌狰狞,右边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的汉子推了马海一下,马海一个趔趄,差点就没摔倒在地上。

    “看你们这穷酸样,谁做你们兄弟,谁倒霉,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就是,什么人,也想跟我们霸哥称兄道弟。”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霸哥是你能喊兄弟的吗?”

    马海刚才被那个称为霸哥的人拍到的地方一阵钻心的刺痛,不过此时他却不得不忍着痛,低声下气的说道:“各位,大爷,是我说错话了。不知道各位大爷来找谁?若是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各位大爷。”

    马海的如今才十一岁的女儿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看到自己的爹爹被人欺负,就要上前,马李氏却是紧紧的拉住她。对方一看就不好惹,她只希望马海能够尽快把这些人给打发走。

    霸哥一脸凶恶的看着马海,吼道:“马海,你别装蒜,大爷我就是来找你的。”

    马海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这位大爷,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你来找我有何事呢?”

    “嘿嘿!”

    霸哥阴阴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据,摆在马海面前,狞声道:“马海你说不认识大爷,当初你向本大爷借钱的时候可没说不认识本大爷?你自己看看,这张字据有没有错?上面画押的人是不是你?”

    马海还是认得字的,知道上面确实是自己画押的。只是上面明明写着的是刘老爷,而自己根本没有向眼前这个霸哥借过钱。至于刘老爷是哪个,马海自己也不清楚。当初他沉迷赌博的时候,逢人借钱的时候都是叫老爷。

    “你承认这是你画的押了吧?本大爷不是刘老爷,不过当初上面这个刘老爷也是找本大爷借的钱。最近本大爷手头有点紧,就让他还钱,他就把这张字据给我,让大爷我来找你要钱。”

    马海指着上面的日期,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爷,这字据我是承认的。只是上面写的归还时间还有三个月,大爷你看…”

    “妈的!”

    霸哥一脸不爽的踹了马海一脚,顿时把马海踢倒在地上直哀嚎。

    “孩他爹…”

    “爹爹!”

    见马海受伤倒地,马李氏哪还顾得眼前这伙人凶恶,眼中噙着泪水搀扶起马海。而马海的女儿,也是上来保住马海的大腿,泪珠不停的往下落。

    “大爷我都说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还他妈的那么多废话。欠的钱可以到时间再还,这利息总该还点了吧。上面写了,借了多少钱,就还多少的利息。你借了五百钱,那利息就也是五百钱,大爷我没说多吧?”

    马海挣扎着站定身子,哀求道:“大爷,我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五百钱,等三个月之后,我一定连本钱和利息一起归还,大爷你看,能不能宽限一下。”

    “大爷现在没钱买米,家里的人都等着大爷我买米回去下锅呢。你们要过日子,大爷我难道就不要过日子了?既然没钱还,当初为什么还要借钱,你个老东西。大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一定要给本大爷把利息拿出来。不然,就别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霸哥恶狠狠的看向马海,要不是马海的儿子是个衙役,他早就直接动手了砸了马海的家了,哪还会站在这里跟马海说这么多废话。

    “大爷,你给我五天时间,不,三天时间,我一定把利息还给你。”

    霸哥瞪起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怒道:“给你三天时间,大爷我一家老小等着喝西北风,到时候你来替大爷我收尸吗?废话少说,今天要是不把利息拿出来…”

    霸哥顿了顿,看向马海脚边的女儿,阴声道:“今天要是拿不出利息,就把你女儿拿来抵押,小姑娘倒是挺水灵的,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大爷,求求你宽限三天,我家孩子他在县衙里当差,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霸哥嘴角咧开,冷笑道:“怎么,你家儿子在县衙里当差,你就可以欠钱不还了是吧?告诉你,不要说你家儿子在县衙里当衙役,就算你家儿子是县令,欠钱还是要还的。看你的样子今天是不拿不出这利息了,那就不要说废话了,把你女儿拿来抵押。”

    说罢,霸哥招呼身后的人马拥了上去,就要把马海的女儿给抢走。

    “大爷,你行行好,宽限几天吧,她还是个孩子,你们放过她吧!只要大爷你宽限几天,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大爷的。”

    “滚开吧,老家伙!”

    霸哥手下的人马哪会管马海的哀求,几人冲上来,蛮横的把马海和马李氏踹到一边,就把马海的女儿给抢走了。

    “大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啊…”

    “大爷,你们行行好…呜呜…”

    “爹爹,娘,救救我,你们放开我,哇哇…”

    马海一家哀声祈求到,然而霸哥和他手下的人哪会搭理他们。马海家的左邻右坊也已在外边围观,然而见到霸哥等人如此凶横,他们也不敢站出来。况且,也是因为马海欠人钱,现在人家找上门,马海没钱还,人家拿他的女儿抵押。马海曾经嗜赌,他们这些邻居也都是知道的。只能在心中叹息马海曾经造的孽,现在终于报应临头了。

    霸哥走到马海身边,低下头寒声道:“老家伙,告诉你儿子,有的东西不是他能碰的,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念头。否则,你们别想在这东平县安生。”

    言毕,霸哥张狂的离去,无视背后马海夫妇二人的痛哭哀求。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伤害他人,还强抢他人儿女,简直是目无王法!”
正文 第一六八章 王八
    &bp;&bp;&bp;&bp;一人站在马海家门之外,横枪而立,身长八尺,相貌堂堂,此刻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向霸哥一干人高声怒喝。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云。

    因为袁常吩咐赵云去办一件事,回来的时候隐隐听到有哭喊声,顺着声音来到此处,却见霸哥等人正在抢夺别人的儿女。赵云本是正义感十足的人,又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眼前,当下毫不迟疑的站了出来。

    霸哥等人已经抓到马海的女儿,正要满意离去,却突然被人个阻拦。顿时感到一阵愤怒,看向那男子,有些年轻,似乎有些面熟。但是,想了半天,却根本想不起来此人是谁,当下也不再多想。况且,他们这边有十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难道还怕对方一个人?

    “哪里来的小子,不要妨碍大爷办事,不然大爷不介意替你松松骨头。”

    霸哥恶狠狠的向赵云威胁道,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此刻只想离去,也不想节外生枝。否则,按他平日里的性子,肯定要好好教训对方一顿。

    “光天化日之下,违法犯纪,恃强凌弱,掠人子女,行径恶劣,竟然还如此嚣张,你们眼中可还有王法。”

    赵云又岂是会被这种人吓到,冷笑着高声喝问到。

    “哈哈哈!”

    霸哥和他手下的人马听了赵云的话顿时大笑,霸哥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子,你跟老子说王法?不怕告诉你,在这东平县一亩三分地,老子的话就是王法。看来你小子执意找死,那大爷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给他点教训、教训。”

    “哪来的小子,不知死活,敢惹我们霸哥!”

    “小子,怪怪的不要反抗,大爷让你不会那么痛苦,不然,嘿嘿!”

    霸哥的一群手下一窝蜂的冲了上去,生怕出手慢了,就没有乐子了。在东平县横行这么久,正义感十足出头的人他们碰到不少,不过哪次那些不开眼的家伙不都是被他们教训的屁滚尿流。

    “啪!”

    “啊,我的手断了!”

    “妈呀,我的大腿弯了!”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霸哥的十几个手下便被赵云打倒在地。对于这些人,赵云可不会手下留情,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以后就算好了,也会留下创伤。

    “小子,有两下子,你到底是谁?”

    “我乃是县令大人麾下护卫,常山赵子龙。今天,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这个王法,是怎么个说法。”

    赵云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霸哥。

    霸哥瞳孔骤然缩起,他就觉得赵云有点眼熟,此刻终于想了起来。当时罗源想要袭杀袁常,结果被袁常的三个护卫轻松解决。之后,袁常手下的三个护卫的名声便传开了。霸哥也远远的看到过赵云,只是不是很清楚,故此刚才一时之间没能想起来。

    看赵云刚才的出手,霸哥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赵云。把马海的女儿给放下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抓走马海的女儿,给马厚一个警告。要是拿马海的女儿当人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一点,霸哥还是清楚的。

    “小子,东平县不是你能耍横的地方。大家不打不相识,你我也算是认个兄弟,权当今日的事没发生如何?”

    “哼!”

    赵云不屑的冷哼道:“就你这样的人,若与你称兄道弟,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废话少说,本护卫今天就要把你带到县令大人面前,看看是县令大人大,还是你这个‘王法’大。”

    霸哥咬着牙,强忍怒气,低声的商议道:“这位兄弟,做人留一线,撕破了脸面对大家都不好。”

    “废话少说,看招!”

    “小子,你很狂,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在东平县立足。”

    霸哥放下狠话,调转方向,就要逃跑。他又不是傻瓜,知道自己打不过赵云,还要跟人家顽抗。

    “想走,问过我手中的枪再说!”

    赵云疾冲而上,长枪横扫,顿时把霸哥打在地上。枪尖直指霸哥喉间,后者顿时吓的不敢再动弹。

    “各位乡亲,你们家中可有绳索,替我把这些渣滓绑去县衙。”

    见赵云如此勇猛,附近的百姓都纷纷跑回家中把绳索拿出来,将霸哥和霸哥的手下全都绑了个结实。

    “这位大伯,还请你与我一同去县衙做个人证,大人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马海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答应了,平白被霸哥一干人等痛殴了一顿,自己的婆娘和女儿都被吓到了。就算这些人很凶恶,若是不给他们一些惩罚,他的良心都说不过去。

    ……

    “马头,你家出事了!”

    一名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马海面前,焦急的说道。

    马厚脸上一紧,急促的问道:“小武,我家发生了什么事?”

    被唤作小武的衙役是马厚邻居家的孩子,因为跟马厚是邻居,因此当了衙役之后,自然是亲近马厚。小武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缓过神来,这才接着说道:“马头,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现在伯父和伯母已经被带到县衙,县令大人正在审问。”

    马厚也顾不得巡视,让小武接替自己,一溜烟的便跑到县衙了。

    “威武!”

    “啪啪啪!”

    袁常高坐案首,郭嘉伺立左右。堂下霸哥和他的手下跪成一排,马海和马李氏也是心惊胆颤的跪在旁边,马海的女儿,则交给一位邻居看顾。

    让韩恂去询问了一番,袁常已经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奉孝,这何耀倒是狠辣,竟然从马厚的家人身上下手,这一点倒是我们疏忽了。”

    逼何耀露出真面目,以及引出何耀背后的贼人,本是袁常和郭嘉的打算。只是,他们没有想过何耀会这么阴狠的从马厚家人下手,幸好赵云从那里路过,挽救了马海一家,否则就算解决了何耀,袁常心中也会有些愧疚。

    “主公,有些人做起事来是不择手段的,只能说主公还是仁慈的。”

    郭嘉淡淡的回应道,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这样。

    袁常看了郭嘉一眼,低声道:“奉孝你似乎已经预料到会这样,为何不告诉我呢?此次若非子龙经过,对他们家会是个不小的伤害。”

    “主公,有些事要经历过了,以后才会想得周全。”

    袁常明白了,郭嘉是故意让自己经历这么一茬,从而对他进行一番历练。明白郭嘉的苦心,袁常自然不会怪罪于他,不过对于马海一家,他自然要给予一定的补偿。

    “马海,马李氏,你们站到一边,本县令问话的时候,你们再说话便可。”

    “是,大人!”

    马海和马李氏见县令大人如此亲切,心中稍定,他们心中想道,或许是因为儿子在县衙当差的缘故。他们又怎会知道,袁常这是为了弥补他自己的过失。

    “霸哥,是吧,胆子很大嘛,竟然敢说自己是东平县的王法。”

    袁常笑眯眯的看着霸哥一干人,转而脸色一变,猛的一拍惊堂木,厉喝道:“本县令都不敢说自己是东平县的王法,你竟然比本县令还嚣张,若不让你知道点厉害,你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们统统给我拖下去,为首之人打五十大板,其他的人一律打三十大板。”

    “是,大人!”

    衙役们迟疑了片刻,见到袁常望来的冒火的眼神,当下把霸哥和他的手下都拖了出去。衙役们自然人的霸哥和他的手下,知道他不好惹,因此想着等下打的时候留点力就是。

    “洪飞,你去看着他们打,谁要是不给本县令卖力的打,你就接手,把那偷懒的一样打三十大板。”

    “是,大人!”

    典韦狰狞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似乎很希望那些衙役能够留手,这样他就能出手了。

    见到袁常让典韦监视,这些衙役哪还有其他想法,把霸哥和他的手下押出去之后,都使出吃奶的力猛打一通,他们才不会傻得给典韦出手的机会。看典韦的身形,被他打一顿,估计不死也残废了。

    被打完之后,霸哥和手下此刻不要说站了,就连跪都是见困难的事,只能爬在地上。

    “具体的情况,本县令已经明白了,霸哥是吧,很威风的名字啊!”

    “大人,那是兄弟们看得起小民,才这样称呼小民。小民的名字是王霸!”

    “王八?不错的名字啊!”

    袁常轻声笑道,围观的百姓们听了袁常的话,顿时轰然大笑。王霸虽然恼怒,不过现在在县衙,他可不敢跟袁常耍横。

    “肃静!”

    袁常拍了拍惊堂木,斜睨了王霸一眼,随意的说道:“王八啊,人家马海欠你五百钱,又没说不还,而且字据上面不是也没说什么时候还利息。既然这样,那利息和本金等三个月到了之后,一起还不就行了?”

    王霸苦着张脸,哀声道:“大人,小民家中都没有米下锅了,就等着这些利息救急。不然,小民的家人都等着喝西北风呢。”

    袁常冷笑一声,直直盯着王霸的眼睛,手指敲了敲惊堂木,漫不经心的说道:“王八,你确定你家中没有米下锅了,要不要本县令派人到你家中去看一看啊?你要是敢欺瞒本县令,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王霸讪讪的笑了笑,畏缩道:“大人,小民家中的米最多还能吃个几天,要是等三个月,真的是揭不开锅了。”

    “切,不就五百钱,本县令替他先给你,到时候从马厚的薪俸中扣就是了。屁大点事,还要来烦本县令。”

    众人都无语,五百钱对于袁常来说确实不多。但是,马海之前因为赌博,欠了许多钱,马厚的薪俸大部分都是拿去还钱,以致于拿不出这五百钱。

    不过,袁常如果出手,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可是,事情会这么简单么?
正文 第一六九章 盖帛之刑
    &bp;&bp;&bp;&bp;县尉何耀此时也在县衙之内看着案情的发展,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一切自然是他在幕后操控,目的不言而喻。

    案子是否结束,对于何耀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搞出这么一茬,马厚的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县令大人对于马厚的好感自然会降低。这样,县令大人难道还会把马厚推荐给刺史大人?若是追债的事情闹到刺史大人面前,袁常这个县令脸上也无光。即使袁常还有一丁点的念头,反正还有时间,何耀还会有接二连三的办法搞臭马厚,让县令大人疏远他。

    袁常随意的摆了摆手,懒散道:“好了,本县令帮马海暂时还了五百钱的利息,这件案子就这样结束了,你们还有没有意见?”

    袁常发话了,王霸哪还敢有意见。至于马海更没有意见,本来就是他欠人家的钱,现在有县令帮忙,感激都来不及,哪还会有什么意见。

    “大人,属下觉得此案还有些蹊跷。”

    当事人此时都没有意见了,不过,站在袁常身边的郭嘉,却是站了出来,低声说了一句。

    “哦,此事有何蹊跷?”

    袁常面露不解,茫然的问道。

    郭嘉行了一礼,目光看向赵云道:“大人,赵护卫在前来县衙的路上问过马海,马海似乎说过一句话,那王霸曾经跟他说,让他转告马厚‘有的东西不是他能碰的,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念头’,不然就让马海一家在东平县不能安生?马海,你是否有说过?”

    马海先前因为惊慌,只是跟赵云提了一句,也没有去细想。此刻被郭嘉这么一提,再次思索一番,这才惊觉,对方上门找事,真正的目标是他的儿子马厚。马海虽然有些怕事,但是别人要伤害他的儿子,他自然不会答应。

    “启禀大人,王霸确实跟小民说过这句话。”

    就算被人报复,马海也无所谓,但凡要伤害他儿子的人,拼了性命,他也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何耀在旁边听着,心中暗骂王霸,真是一个白痴,多事的说了这一句话,不是会让人觉得其中有内幕?

    “王八蛋,你要对付我,竟然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不会放过你。”

    马厚早就回到县衙,只是他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好站出来说话。而且,郭嘉的能力东平县大部分的人都是很清楚的,他相信自己的父母没有错,郭嘉肯定会主持公道。但是,此刻听到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去对付自己的家人,怎么还能压抑住怒火,冲到王霸身边,劈头盖脸的一顿胖揍。

    片刻间,王霸就鼻青脸肿,差点就被打得他*妈都认不出他了。

    “啪!”

    袁常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马厚打的有些累了,这才猛的一拍惊堂木,怒斥道:“马厚,你身为衙役,难道不知道在公堂之上不得喧闹,本县令念你是初犯,便饶你一次。现在,你站到一边去。”

    “大人,这些混蛋摆明是冲属下来了,还请大人查出幕后黑手,还属下家人一个公道。”

    “本县令如何做事,还要你来教,退到一边去。”袁常再次面露不满的呵斥了一句,随后望向王霸,高声喝道:“王八,马海所言是否属实,你有没有说过这句话?还有,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你的,给本县令从实交代,否则,休怪本县令不客气。”

    “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只是上门讨债,根本就没说过这句话,更没有人主使。肯定是马海心中愤恨,想要报复小民,还请大人替小民讨一个公道。”

    王霸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反正他当时是在马海的耳边说的,除了马海之外,根本没有别人听到。因此,王霸只要坚持否认,袁常也拿他没办法。

    “你们各执一词,本县令很为难。如今看来,只能用刑了。本县令就不信一顿板子下去,你们还会不招。”

    袁常沉思了片刻,只能无奈的说道。

    “大人,属下愿意代为受刑,爹他已经如此年龄,身为儿子的我,怎么能看着他受刑呢?还请大人成全。”

    “大人,小民的身子骨硬朗,还能吃得消,不用别人代替。”

    马海和马厚二人争抢着要受刑,不少围观的百姓都暗中抹泪,感动于马海和马厚父子二人的情谊。

    王霸却是满不在乎,挨一顿打而已,以他的身子骨,他还会受不了?事后,他也能向那个让自己上门讨贼的家伙多要点钱。

    “好了,该由谁受刑,是本县令说的算。马厚你若再无故喧闹,本县令便把你打出去。”

    袁常再次不满的呵斥马厚,何耀看的心中欢喜,马厚越让袁常厌恶就越好。看来他策划的这件事已经有了点效果,唯一美中不足的事,就是王霸说的那句话。否则,此事绝对堪称完美无瑕了。

    袁常看了看王霸,又看了看马海,似乎在犹豫着让谁先受刑。

    想了片刻,袁常似乎还拿不定主意。于是,拿起惊堂木,在案桌之上转了起来,围观的众人顿时晕倒,感情袁常打算惊堂木指向谁就由谁先受刑。

    结果,当然是王霸先受刑。只要转动的力度够,袁常想要指谁就指谁。

    “大人,小民是冤枉的,无论吃多少板子,小民都不会屈服。天理昭彰,小民相信老天爷在看着的。”

    王霸一脸正气不屈的表情,不少围观的百姓觉得他还真的是被冤枉的。

    两名衙役上前,正要把王霸拖下去打板子,却是被袁常给制止了。

    “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手了?”袁常不满的看了那两名衙役一眼,顿时让他们感到委屈了,袁常自己不是说要动刑?

    “本县令如此仁慈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屈打成招这种荒唐事。”袁常昂然的说了一句,随后吩咐道:“去,你们取来纸和水,本县令有更简单,人道的刑罚,相信大家看了会喜欢。这种刑罚,本县令称他为【盖帛之刑】。”

    不要说围观的百姓们一头雾水,就是郭嘉有些不解。

    郭嘉虽然不敢说精通大汉律法,刑法,但是却也熟读过,就他所知道的,似乎并没有袁常说的这一个【盖帛之刑】。不过,想来袁常不会胡诌,看来还真有这样的刑罚,如今倒是要长长见识了。

    很快,衙役便拿来一叠纸,和一盆清水。

    袁常指了指四名衙役,阴声道:“你们四个把王八按住,千万不要让他挣脱开,否则,小心本县令板子伺候。”

    众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刑罚,竟然还要四个衙役来控制。

    袁常也不解释,将纸放到水里,然后将湿透的纸慢慢将王霸的脸给盖住,还很兴奋的给众人解释道:“这个【盖帛之刑】还是本县令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不小心用湿透的纸盖住了自己的脸,瞬间鼻子和嘴巴就不能呼吸了,就跟掉到水中一样。不过,这个【盖帛之刑】还好一点,第一张的时候还能呼吸一点,等到第二张,第三张加上去之后,呼吸的气就越来越少了。等到最后,一点气都吸不进去,就跟淹死了一样。”

    说话的同时,袁常又加了一张上去。

    围观的众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发寒,觉得袁常此刻的笑容,就跟魔鬼一样可怕。特别是一些下过水的百姓,更是明白那种不能呼吸,窒息的难受感。

    贴第一张纸的时候,王霸已经开始在挣扎了,等到第二张贴上去,他挣扎的越加厉害了,四名衙役就快控制不住了。典韦和赵云二人冲上去,一个按住手,一个按住脚,顿时让王霸无法动弹了,但是,王霸的身子还在剧烈的颤抖着,此刻他的痛苦,估计只有试过的人才明白。

    当袁常把第三张纸贴上去的时候,就连典韦和赵云都感觉到王霸挣扎的力道又强了。就好像快要死的人,临死之前爆发出强烈的一击。不过,王霸想要挣脱赵云和典韦,显然是不可能的。

    袁常还要贴第四张的时候,王霸已经开始在点头了,显然他已经愿意招供了。

    “唉,才加了三张而已,本县令还真想看看这人,到底能够承受多少张呢。”

    袁常似乎有些不满王霸这么快就屈服了,一张一张慢慢的把纸给取了下来。

    “呼、呼、呼…”

    王霸解除痛苦之后,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地上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刚才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就算是一刀把他砍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试过刚才的那一种感觉,王霸心中就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会去试第二次,他宁愿死。

    “大人,小民愿意招了,什么都招了,呜呜呜…”

    看着王霸痛哭流涕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罪。围观的众人都很好奇,但是他们可不会傻的去尝试。
正文 第一七零章 就是他
    &bp;&bp;&bp;&bp;“咦,你刚才还不是信誓旦旦的指天发誓说你是被冤枉的,现在这么快就招供了?要不,再试一次怎么样?”

    袁常轻笑着问道,似乎觉得王霸这么快就认罪,很不硬气。

    王霸除非是傻了才会再试一次刚才的那种感觉,听到袁常这么说,当即把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生怕自己迟疑一下,就要再次感受刚才的那种感觉。

    “好吧,本县令看你态度诚恳,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再错过了,本县令也很想知道你到底能撑多久。”

    王霸现在哪还敢犹豫,立马把知道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大人,小民之所以去找马海的麻烦,是县北刘员外指使的。刘员外说了,小民只要拿字据去催债,把马海家闹的不得安宁,最好是闹的越大他就越满意。不仅字据上面的钱归小民,他还另外给小民五千钱。小民一时糊涂,这才犯下了错误,还望大人能够恕罪。”

    “恕罪!”

    袁常瞪起双眼,怒喝道:“知道犯法了还敢去做,更恶劣的是,你到了公堂之上,竟然还敢欺瞒本县令,若非本县令的幕僚提醒,就差点被你蒙混过关。你的胆子真肥,连本县令都敢愚弄,若是不教训、教训你,真把本县令当傻瓜了啊!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大人,小民知错了,大人饶了小民吧!”

    王霸哀求凄厉的哀求道,刚才被打了五十大板,屁股还痛着呢,要是再来五十大板,估计他连走路都走不了。

    “不打也行…”

    王霸听了眼睛一亮,不过听了袁常下半句话,顿时心凉了半截。

    “那就再试一次【盖帛之刑】,如何?本县令一直很好奇,你能撑多久,要是你让本县令满意了,便无罪释放你,怎么样?”

    “大人,小民还是挨板子吧!”

    王霸苦着张脸,委屈的说道。

    王霸此刻心中是真的很委屈,本以为是一次赚钱的好机会,谁知道钱没赚到,还被弄到县衙上来打了一顿。然后还被施以【盖帛之刑】,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这老大当的真憋屈,自己挨打是五十大板,手下只要三十大板,自己受刑,手下却是在一边观看。王霸决定了,等离开县衙之后,再也不当这老大了,这劳什子的老大谁爱当就谁当,打死他都不会再当了。

    等王霸被拖下去之后,袁常指了指马厚和马厚身边的一名衙役道:“你们两个,去把刘员外给我带到县衙来。若是敢反抗,不要客气。”

    “是,大人!”

    马厚带着一脸的怒气离开了,刚才从王霸的口中得知是刘员外指使王霸到自己家闹事,马厚就已经怒火升腾,此时见袁常让自己去带刘员外到县衙审问,他哪还会客气。路上,少说要让对方吃一顿苦头。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刘员外就已经被带来了。

    此时的刘员外一脸的淤青,口中不停的嘶叫着,似乎刚刚被人打过。

    “大人,你要为小民做主啊。这马厚身为衙役,无故殴打小民,小民要告他,要让他赔偿小民的损失。”

    “啪!”

    袁常猛的一拍惊堂木,等刘员外安静了下来,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混蛋东西,本县令都想打你一顿了,你指使人到人家的家中,打伤了人家的爹娘,作为儿子的,打你还算是轻的了,要是本县令,早就放狗咬你了。”

    “咳咳,大人,现在是在审案,不应该感情用事。”

    郭嘉在一旁轻咳两声,压着声音提醒到。不过,郭嘉的声音,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故意的,围观的众人却都听清楚了。

    百姓们虽然觉得袁常很无能,不过这一次他怒骂刘员外,却是让百姓们心中好感顿生。刘员外的行为换了任何人都会觉得愤怒,指使人伤害自己的父母,谁还会给对方好脸色。正如袁常所说的,放狗咬人都是正常的。

    “呵呵,本县令失态了。”

    袁常佯装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刘员外,喝问道:“刘员外,有人指证你,说你指使人到马海家闹事,可有此事?”

    “大人,没有此事,小民是个奉公守法的百姓,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是吧?”

    袁常冷笑一声,再次喝道:“来人,把王八给本县令先拖上来,等他指证好了,再拖下去接着打。”

    刘员外不解,自己似乎不认识“王八”这号人物吧?不过,当他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王霸,像死狗一样被拖上来,顿时吓的两脚发抖了。

    王霸之前就已经被打了五十大板,还受了【盖帛之刑】,身体极度虚弱,哪还能吃得消五十大板,才打了二十大板就已经晕了过去。袁常却没有放过他,每次王霸晕了,就泼醒他,然后接着打,以致于这么久了,五十大板还没有打完。

    “大、大…人,就、就是他,他指使小民去马海家闹事的。”

    王霸咬着牙指着刘员外,语气极其愤怒。若非刘员外让他去做这件事,他也不至于这么受罪,因此,此刻仇人相见,是分外眼红。当然,王霸自己也故意的遗忘了一件事,要不是他贪图钱财,又怎么会受到这份罪。

    刘员外听了,如同火烧眉毛一般跳了起来,大声反驳道:“王霸,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只是让你到马海家讨要利息,可没让你去闹事。”

    马海见到刘员外也记起了对方,当时他赌博之时,因为没钱,曾经向刘员外借过钱。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向他借过钱,现在让人家给闹到家里,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自己的儿子,马海此时是悔不当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县衙之上。

    “王八蛋,你还敢不承认?也是你说让我警告马厚,让他小心一点的。”

    “你…”

    “住嘴!”

    刘员外和王霸还要争吵,袁常却是厉声打断二人,怒道:“你们再在大堂之上争吵不休,本县令就让你们尝尝板子的滋味。王八说是刘员外你指使他的,刘员外你又说没有指使过,这让本县令很为难,看来不用些手段,你们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大人!”

    刘员外拱了拱手,略带傲气的说道:“小民虽然只是一介百姓,不过也是知道我大汉律法,不得滥用刑罚,屈打成招。即便小民现在被屈打成招了,日后也会到郡上,州上讨个公道。小民曾经也被朝廷察觉孝廉,只不过因为家慈不幸辞世,这才拒绝不就。在这渤海郡内,小民还是认得几位大人的。”

    “是吗!”

    袁常没有生气,一脸笑容的反问道:“刘员外,你这是在威胁本县令了?”

    刘员外拱了拱手,生硬的回答到:“不敢,小民只是在陈述一些事实而已。”

    “不敢!?”

    袁常笑着点了点头,下一刻却是脸色大变,把案桌上的笔砸到刘员外的身上,怒骂道:“你一个小小的员外,也敢在本县令面前得瑟?你认识郡上的大人,有哪些人,说出来让本县令见识、见识。混蛋东西,本县令身为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都没有你这么狂妄,还敢威胁本县令,本县令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告本县令。”

    围观的百姓们都是一脸冷汗,敢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打人,骂人的县令,估计只有袁常这一个。虽然,袁常的行为很不靠谱,但是百姓们却觉得很解气。

    “当然,本县令是仁慈的化身,自然不会做出让人屈打成招这种事。本县令的刑罚,向来是不留痕迹,也不会有一点痛,想必日后刘员外会忘不了今天的美好回忆。”

    袁常一挥手,立马就有四名衙役把刘员外按在地上,任刘员外如何叫嚣,衙役都不搭理他。现在这些衙役是真的怕了袁常,虽然他看上去很无能,但是惩罚人的办法,却是让人心惊胆战。现在只是一个【盖帛之刑】,就已经把他们吓得心肝发颤,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更残酷的办法。

    刘员外说的很硬气,但是承受能力却比王霸差了一大截。

    袁常才贴上第一张纸,第二张才拿到手上,刘员外就已经点头表示愿意招供。袁常失望的摇了摇头,还以为他能比王霸坚持的更久,谁知道还更不济。

    “大人,小民愿招,小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他指使小民做的。”

    刘员外用力的呼吸两口气之后,伸出手猛然指到一个方向。
正文 第一七一章 这事没完
    &bp;&bp;&bp;&bp;何耀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刘员外指的是自己。不过,还好,刘员外指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隔着自己两三个人的张黑。

    这下,何耀放心了。

    当初何耀让张黑去找刘员外,让刘员外去马海的家里闹事,从而让袁常对马厚产生不满的情绪。张黑已经跟了他好多年,对他是忠心耿耿,何耀自然是放心,否则这样的事,他又怎么会让张黑出马?以张黑的忠心,自然是会替自己抗下,等自己到刺史大人身边做事,飞黄腾达之后,再把张黑调到自己身边做事就行了。

    张黑见刘员外指着自己,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条腿颤抖个不停。

    袁常怒目圆睁,高声喝道:“好你个张黑,身为衙役,竟然敢指使他人伤害百姓。本县令当饶你不得,若是不给你大刑伺候,你们都忘记了律法是什么。”

    “大人,小人知罪,其实小人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是别人指使小人这么干的。”

    “什么,还有人指使你,到底是谁,速速道来!”

    生死临头,张黑哪还会管别人的死活。当即便把主使自己的何耀给说出来,何耀听了差点没吐血,本以为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张黑,竟然黑没受刑就把自己供出来了,这是何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张黑又不傻,从头到尾看到王霸和刘员外二人尝到的【盖帛之刑】的威力,便知道这滋味不好受。若是他认了这个罪行,天知道县令大人还会怎么惩罚自己。何耀对他是好,但是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事到如今,他又怎么会替对方抗下这黑锅。

    “何县尉,是否如张黑所说?”

    袁常一脸痛心疾首,似乎想不到最后的主使人竟然会是他。

    何耀激愤之色,大声的反驳道:“大人,属下平日里待他们是极好的,属下也不知这张黑为何要冤枉属下,还望大人明鉴。”

    张黑似乎早就预料到何耀会这么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大声道:“大人,小人有证据在此。小人知道何耀多行不义,早晚会事发。因此,每次何耀吩咐小人做的事,小人都清清楚楚的记在纸上。大人若是不信,也可以问问刘员外,小人只是他们之间的传话人而已。”

    袁常接过纸,随意的看了一眼,便递给郭嘉,凝目望着刘员外,喝道:“刘员外,张黑所言是否属实,公堂之上,可莫要欺瞒本县令,后果你是知道的。”

    “大人,张黑所言句句属实,真正的指使人就是何耀。当初何耀让人跟小民说,小民若是配合,他就让小民过的安稳;若是不配合,让小民在东平县无立足之地。小民只是一介百姓,怎么敢跟何县尉斗,不得已才做出如此错事。小民自知有罪,不奢求大人放过,但是小民希望大人能严惩何耀。”

    刘员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袁常失望的看了何耀一眼,淡淡道:“何耀,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还不速速把你为何要指使他人到马海家闹事的缘由说出来,本县令还会从轻处置。”

    “哈哈!”

    何耀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顿时露出真面目,厉声道:“你说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当初,你初来东平县,说过会把我推荐给刺史大人。也正是因为你对我说过的话,我才如此卖力的替你做事,这一个月来,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尽心尽力。然而,如今你却要把马厚那家伙推荐给刺史大人,而不用我,我不甘心!我所做的事情,难道都是白费力气了?”

    袁常皱了皱眉头,似乎不解何耀为何会知道这件事。

    “怎么,你没话说了,还是找不到借口继续欺瞒我了?你不过是因为有个好出身而已,若非你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你这个无能的家伙,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我没有好的出身,所以,一切只能靠我自己的努力。可是,我再怎么努力,却也抵不过你的一句话,我不服,我死也不会服的!”

    看着如此歇斯底里的何耀,百姓们心中都有一丝同情。

    他们跟何耀都是平民出身,想要出人头地很难。哪像袁常,只是因为出身好,所以便能得到许多人努力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马厚才明白,何耀指使人到他家闹事,竟然是因为袁常要推荐他给袁绍,而不是推荐何耀。马厚其实对能否到袁绍身边做事,并不在意。对于何耀,马厚没有一丝的同情。想要爬的更高,努力是没有错的。但是,何耀却太过于不择手段。当初,前任县尉意外丧命,便是何耀下的手,否则,如今的县尉也轮不到何耀来当了。

    袁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和马厚做的都很好,本县令也想推荐你们。但是,刺史大人却只要一个,本县令也很为难。但是,本县令也在思考之中,并没有确定你们中的一人。就算你这一次没被推荐了,不是还有下一次的机会,为何要如此心急呢?”

    “我努力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你的一句承诺。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所以我要把马厚的名声搞臭,这样我就是唯一的人选了,哈哈哈!可惜,他们这些蠢货,擅自主张的说了一句话,让郭嘉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否则,这一次我的计划就是完美无缺的了!”

    其实,何耀当初让张黑去找刘员外的时候,并没有让他警告马厚。可惜,张黑觉得自己明白何耀的心思,自己加了这么一句,刘员外又跟王霸说了。最终,因为这一句话而暴露了何耀的阴谋。

    然而,何耀却是不知道,这一次是袁常和郭嘉给他设下的陷阱。只要他陷进去了,无论他有没有说这么一句话,何耀都是会完蛋。

    可惜,何耀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袁常一脸的痛惜,似乎对何耀如此念头觉得失望。当下,袁常板着脸,最后宣判道:“何耀你身为县尉,知法犯法,本应罪加一等。不过,念在你对东平县做出的功劳,功过相抵,本县令便革去你县尉的职位,从此永不再用,你可有异议?”

    不仅围观的百姓们意外,就连何耀都有些疑惑。怎么对自己的处罚这么轻?

    “何耀谢过大人的恩德!”

    何耀一脸诚恳之色,似乎已经悔改了。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但凡对不起他的人,他都会报复的。无论是袁常,郭嘉,还是马厚等等。

    这事,没完!

    “王霸和手下一干人等,为祸百姓,本县令判你们入狱三年,念你们最后关头有举证之功,暂且判为一年。若是不知悔改,罪上加罪,本县令不会再轻饶。”

    “谢过大人!”

    “刘员外虽有害人之举,也算是被人胁迫,且最后说出真相,令案情真相大白,就罚你钱一万,刘员外可有异议?”

    “小民没有意见,谢过大人!”

    “至于张黑,本县令也不重判你,革去衙役之职,永不再用。”

    “小人谢过大人!”

    马海家闹事一案,本以为只是一件平常的追债事情。谁知在审判之下,竟然挖出重重内幕,牵涉到刘员外、何县尉等人,波澜起伏的案情,让在场的百姓是心情几番沉浮。等归去之后,这个案子又可以成为他们茶余饭后闲谈的轶事了。

    而到了如今,东平县的县丞、县尉、主薄等人都涉事被革职的革职,被杀的杀。东平县,彻底成为了新任县令袁常的地盘。而其中,足智多谋的郭嘉,被百姓们极力称赞,若非有郭嘉帮忙,袁常这个无能的县令怕是做不到这一步。

    或许,不久之后,这些事都会被百姓们遗忘。大家还要生活,哪还有什么心思关注这些事。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人生的一点小浪花,掀不起什么波澜。

    不过,袁常和郭嘉等人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就等着何耀去将他背后的帮手寻来,到时一场大战是难免的。
正文 第一七二章 彼得的能力
    &bp;&bp;&bp;&bp;“哦,万能的上帝,我终于见到你了,亲爱的朋友!”

    回到客栈,刘曦和甄姜她们还没见到,彼得这个罗马帝国的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就已经激动的扑了上来。

    袁常悄悄的退后几步,闪过彼得如此的拥抱,不解的问道:“彼得,难道是我的招呼不周嘛,看你如此焦虑的表情。”

    “不,不!”

    彼得快速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袁,就是因为你如此周到的招呼,才让我觉得难过。每天在这里,我什么事都不用做,吃喝完就是睡,睡起来接着吃喝。哦,上帝,如果在以前,我肯定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天堂才会有的。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事的我,觉得要是再不找点事来做的话,我真的要疯了。”

    这下,袁常算明白了。感情彼得因为生活的**逸了,觉得无聊,想要找点事来做。确实,让一个人整天吃喝玩乐,久了,都会觉得不自在。

    “彼得,可是你的语言和我们不一样,除了我之外,你没办法和人沟通。而我又太忙了,恐怕没什么时间教你我们的语言。哦,对了,彼得你会做些什么呢?”

    彼得闻言,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袁,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告诉你,我会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在我们的国家,曾经有一个伟大的人,他叫阿基米德,除了无所不能的上帝,我觉得没有人比得过他了。他许多的理论和方法,都是非常神奇的。就比如他说过的杠杆原理,实在是太神奇了,只要用这个原理,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把千斤巨石放到他想要放到的地方。还有,我看到你们国家的人取水的办法真笨,阿基米德曾经设计了一个提水机,可以让任何人轻松的取到水。总之,袁,我会的东西很多,你赶紧让我做点事,不然我真的要疯掉了。”

    袁常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道这彼得真是个人才,不愧是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阿基米德是公元前280年的人,相当于战国末期的人物。他的理论和研究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他涉足的领域有哲学、科学、数学、物理学、力学等方面。在科学设计方面,墨家的墨翟可与之相比,在哲学方面,儒家的孔孟可与之相比。但是,要想想,阿基米德涉足的领域是何等之多,可见他的能力。

    现在,有一个知道阿基米德理论和研究的人在眼前,袁常又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袁常挂起狼外婆般的笑容,亲切的说道:“哦,我亲爱的好朋友,你竟然如此的厉害,让我不得不佩服。你看这样好吗,你把阿基米德的理论和研究写下来,然后我再慢慢教你我们国家的语言,到时候你再翻译过来,就当做我给你的任务,你觉得如何?”

    “哦,袁,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实在太感谢你了,你愿意把你们国家如此神奇的语言教给我,实在太让我意外。对了,还有你们国家制造出的纸,实在是太惊人了,记载东西真的方便。哪像我们国家,记载东西还要用羊皮或者刻在石头上面。来吧,袁,快点让我了解你们这个神奇的国度吧!”

    说着,彼得就迫不及待的把袁常拉到自己的房间,让他教自己华夏的语言。

    彼得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不用多少时间便学会了“你,我,他,你好,大家好,再见”等等这样常说的问候语。

    袁常相信,通过西方一些先进的理论,再配合华夏民族非凡的创造力,东方巨龙将会向前迈出一大步。而彼得,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中间人。也幸亏彼得是罗马亚历山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所以他要学习许多的东西来充实自己。要是换个普通的罗马百姓,估计就没有什么用了。

    学习了一个时辰之后,彼得已经能够熟练的说一些汉语了。两人也觉得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休息。

    “袁,你们国家的酒的味道真不错。不过,我们国家的酒,味道也不错,要是有机会,让你尝一尝。”

    对于彼得的话,袁常轻轻一笑,穿越前他也不是没有喝过西方的酒。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好意,袁常还是很高兴的接受了。

    “彼得,你除了阿基米德的东西,还会些什么呢?”

    袁常觉得彼得应该还会其他的东西,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他给榨干了为华夏所用。

    “除了阿基米德,我们这些继承人还要学礼仪,还有如何做一个继承人的理念。不过,你们国家的礼仪并不比我们国家简单,所以我就不献丑了。而你们国家是皇帝最大,我们国家通常是教皇大人最大,所以,我们国家的理念,并不适合用在你们国家。”

    袁常和彼得喝着酒,很愉快的闲谈着。

    看得出来,彼得也是个喜好喝酒的人,说到酒的时候,他总是能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而袁常则在一旁倾听,时不时的赞叹一两句,更是让彼得兴奋的停不下来。

    “彼得,那你会酿酒吗?”

    “会,怎么能不会!身为一个如此喜爱喝酒的人,要是不懂得如何酿酒,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喜欢喝酒了。”

    彼得点着头,自得的说道。

    袁常眼珠子一转,带着奸诈的表情,**道:“彼得,你到了我们国家这么久,难道没想过要回去吗?”

    彼得神色黯然,叹息道:“袁,我当然想过要回去。可是,从你们国家到我们的国家路途有万里之遥。如今你们的国家到处在打战,我又能去哪里?况且,离开你们的国家,还要经过贵霜和安息,他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国家是敌对的,要是我从他们的国家经过,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彼得,你一个人当然不行。但是,如果你有一堆的护卫,难道还怕回不到你们的国家吗?”

    彼得无奈一笑,苦着脸道:“回我的国家要经过那么远,还可能被人杀死,谁愿意跟我去呢?”

    “彼得,你们国家有人说过‘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如果,你有足够的金钱,还怕没有人跟你回去吗?”

    彼得眼睛一亮,转而又黯了下去,自嘲道:“要不是碰到袁你这个好朋友,也许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奴隶,我去哪弄这么多的钱?”

    袁常嘿嘿奸笑,出计道:“彼得,你不是会酿酒吗?我们国家很多人都是喜好喝酒的,就像洪飞和奉孝他们,要是你把你们国家的酒酿出来卖,他们从来没尝过你们国家的酒的味道,大家不就都会来买?到时候,等你赚到了足够的钱,不就能请护卫保护你回到自己的国家。”

    “哦!”

    彼得虔诚的祷告了一番,抱住袁常,兴奋的说道:“袁,你肯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指点我回家的方向。我亲爱的好朋友,我要是回去了,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友谊。”

    随后,彼得便和袁常商量了起来。

    彼得会酿造的酒有好几种,例如葡萄酒,朗姆酒,还有啤酒。葡萄在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朗姆酒的原材料是甘蔗,正好到了季节。而啤酒的原料忽布却是常年都可以生长,当然,地方也会有选择。但是,有材料,那就好办了。

    最后商定下来,彼得负责出技术,而袁常则给他金钱支持,以后的利润一人一半。袁常和彼得二人商量完毕,都尽情的喝酒庆祝。
正文 第一七三章 推动文明的支点
    &bp;&bp;&bp;&bp;“主公,你和那异族人说什么东西,能说这么久?”

    等到袁常从彼得的房中出来,郭嘉几人好奇的围了上来。袁常和彼得聊天的时候,叽里呱啦的一通话,他们听得是晕头转向,因此还不如跑出来品尝美酒。

    “我在教他我们华夏的语言!”

    袁常轻笑着说道,他自然看出郭嘉几人对彼得并没有太过看在眼里。因此,袁常问道:“奉孝,你觉得这天下的知识,你学习了多少?”

    郭嘉不解袁常为何会这么问,不过郭嘉还是沉思了起来。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郭嘉都略通,天文地理,天象星学,五行八卦也都有涉猎,想来不会少。思索了片刻,郭嘉自信道:“主公,嘉以为自己所学知识,至少也有百分之一。”

    袁常笑着摇了摇头。

    “千分之一?”

    袁常还是摇头。

    “万分之一?”

    袁常接着摇头,这次他也不等郭嘉回答,直接说道:“这么说吧,假如天下的知识是一片大海,那么奉孝你所学的知识,其实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滴水,或者连一滴水都不到。”

    “主公,奉孝智慧无双,俺不相信。”

    典韦听了袁常的话,第一个站出来否定袁常。在他所认识和听过的人,觉得没有几个能比郭嘉厉害的。然而,如今在袁常的眼中,郭嘉所学的东西,竟然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甚至还不如,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

    “看来奉孝,子龙和莒子,你们都不信了是吧!”

    袁常也没有觉得不满,若非他是一个穿越者,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跟他说自己知道的东西其实就那么一丁点,袁常肯定也不会相信。但是,身为穿越者,袁常知道这世上需要学习的东西真的很多。就说一个城市,一个国家,一个洲,还有整个地球到处都充满了知识,有谁可以都学会?地球上的知识学完了,还有宇宙中的知识,许多的问题即使是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也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既然这样,我给你们做一个实验吧!”

    袁常挑选了两块砖头,形状都差不多。只是重量有所差别,一个一斤左右,一个十斤左右。然后,袁常带着四人来到了客栈的第三楼。

    “你们说,这两块砖头,从这里丢下去,哪个会先着地?”

    袁常指着手中的两块砖头,笑望着四人。

    “主公,不用说,肯定是十斤重的那个先着地。”

    “主公,我也是这样觉得。”

    典韦和韩恂都是一样的答案,赵云和郭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神情,显然是和典韦和韩恂一样的。

    “啪!”“啪!”

    袁常也不回答,平举着两块砖头,同时放开。然后,在郭嘉四人惊讶的目光中,两块砖头竟然同时落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主公,莫不是你会法术,再让俺瞧瞧。”

    “滚粗!”

    袁常一脚踹开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典韦,没好气的笑骂到。

    “我知道你们无法理解,因为你们并没有学过这种知识。我们华夏也没有这种知识,但是,在彼得他们的国家,有人在研究这种知识,他们称之为物理学。两个重量不同的同种东西,之所以能够同时落地,包含了物理学中的万有引力、加速度等等各种方面的因素。如果现在是十斤重的棉花和十斤重的转头,你们觉得哪个会先着地。”

    “主公,俺知道,肯定是两个一起着地。”

    “给我蹲墙角去画圈圈。”

    袁常没好气的瞪了典韦一眼,没看到人家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都在思考,典韦这家伙却是不经大脑思考,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的答案。当然,前世的时候,老师这么问,所有的同学也是跟典韦一样说出了答案,结果自然是被一顿批。不过,那时候是老师最大,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挨批。现在,袁常最大,批典韦自然是没有悬念的。

    “主公刚才说了是要同种东西,棉花和砖头不同,怕是不好比。”

    韩恂想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有,主公刚才丢下两块砖头的时候,都是同样的朝向,如果朝向不同,怕是也会不一样。”

    赵云倒是眼尖,看到刚才袁常都是竖着丢下砖头。

    “对了,主公先前挑砖头的时候,挑选的两块砖头形状相差无几。若是形状不一样,那么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俺怎么就没想到呢!”

    典韦心中嘀咕着说道,不过却不敢说出来,怕又要挨袁常一顿骂。

    “没错!”

    袁常赞许的点了点头,表扬道:“你们都有去想其中的问题,非常好。如果把十斤重的棉花揉成一团,而十斤重的转头给做成一片,那么先着地的会是棉花。条件不一样,自然得到的结果也会不一样。物理学是非常博大精深的,彼得他们的国家也不过是刚刚在学习阶段,想要彻底了解,一个人终其一生,怕是都做不到。所以,不要觉得我们学习的已经很多了,其实我们知道的东西还是非常少的。”

    郭嘉几人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虽然有一种被打击的感觉。但是,却让他们明白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反而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主公,能否多说一些物理学的东西?”

    郭嘉一脸期待的请求道,袁常现在本应该跟刘曦耳鬓厮磨,但是跟彼得谈了半天,以致于到现在还没去见刘曦。郭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已经被袁常说的物理学给吸引住了,很希望袁常能够再多说点。

    去见刘曦也不急于一时,满足郭嘉的需求,也是同样重要的事。

    “奉孝,加入现在有一个千斤重的巨石,让你放到十步之外的地方,你怎么做到?只能你一个人,不能让其他人帮助。”

    听了袁常的话,郭嘉思索了片刻便摇了摇头,他一个瘦弱的士子,怎么可能搬得动千斤巨石?

    “嘿嘿,主公,俺可以搬得动。”

    典韦一脸得瑟的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不停的眨着眼,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有一个长处是郭嘉、赵云和韩恂仨人不能比的了。

    袁常额头冒起黑线,一脸的抽搐。

    “给我滚到一边去画圈圈,你要是再敢多话,我、我…我就让你禁酒十天。”

    “主公不要啊,俺错了,俺什么话都不说,俺老实的站一边听着!”典韦当即如同乖宝宝一般抿着嘴,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说了。

    “子龙,莒子,你们两个呢?”

    袁常看向赵云和韩恂,不过二人也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力气不是他们的强项,移动千斤巨石,对他们而言是不可能的事。

    “在彼得的国家,有一个叫阿基米德的伟大学者。他发现了杠杆原理,还有发明了滑轮。通过这两样,可以轻松的移动千斤巨石,就算是奉孝也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在彼得他们的国家,那个阿基米德的国土受到了罗马敌军的攻击,阿基米德造了一个巨大的起重机,将几十米长的战船给吊到半空之中,然后扔下使得战船在水面粉碎。”

    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几十米长的战船竟然能吊起来,从而粉碎。

    袁常说的越多,他们觉得自己越是渺小。

    “你们知道吗,与阿基米德国家敌对的罗马帝国的将军说过了一句话,‘这不是两个国家的战斗,而是我们罗马帝国和阿基米德一个人的战斗’。”

    这句话再次让郭嘉四人震惊了,一个人能够撑起一个国家的战斗,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

    就说吕布很无敌了吧,可是赵云和典韦二人出手,足以和吕布战成平手。但是,即使是他们三个,在千军万马之中,是何等的渺小。对此,郭嘉终于不再轻视彼得了,因为他明白,彼得的国家,无论是哪个方面,都不会比华夏差。

    “彼得觉得很安逸,所以如今我教彼得华夏的语言,让他把他们国家的知识给记载下来。然后再翻译成我们的语言,就当做是练习,以后这些知识便能为我们华夏所用。”

    “还是主公高明!”

    郭嘉四人都笑着称赞道,彼得学习了汉语,也能学习华夏的知识。双方可以说是互相学习,没有谁利用谁的说法。

    “一个国家的强盛,不仅仅是靠武力,知识同样是很重要的。自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我们华夏的文明就已经有点停滞不前了。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无数圣人涌现。然而,到了如今,又有几个?所以,开拓创新是必须的,一味的保守只会将国家带向灭亡。这也是我们开创新时代的根本目的,就算推翻朝廷,建立新的朝代,根本的原因还是没有解决,国家早晚也是会灭亡的。而我们,则是推动文明前进的支点。”

    袁常遥望远望,沉声说道。

    “我等与主公共勉!”
正文 第一七四章 孙坚伐刘表
    &bp;&bp;&bp;&bp;却说南阳袁术,闻袁绍新得冀州,遣使来求马千匹。袁绍不与,本有间隙的兄弟二人越发不睦。袁术又闻荆州刘表已经稳定,又遣使往荆州,向刘表借粮二十万。刘表又不是脑残,怎么可能借给袁术,袁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拒绝,极为恼怒。于是,袁术密遣手下送信给孙坚,让他讨伐刘表。

    其信略曰:“前者刘表截路,乃吾兄本初之谋也。今本初又与表私议欲袭江东。公可速兴兵伐刘表,吾为公取本初,二仇可报。公取荆州,吾取冀州,切勿误也!”

    发信之后,袁术便整军自南阳治所宛城出发,从豫州经过。

    当日十八诸侯之一的豫州刺史孔伷早已身亡,有传言说是被李催袭杀,也有说是病死,却是无人得知。董卓任命了多个刺史,结果大部分的都起兵攻打他,以致于朝廷没有继续任命豫州刺史。其后,孙坚自领豫州刺史,朝廷没有反对,各州刺史也无人反对,毕竟孙坚乃是一名虎将,谁会去招惹他?

    孙坚虽领豫州刺史,孙坚无暇管理,豫州也相当于无主之地。袁术从豫州经过,自然没有任何阻拦。

    然而,袁术过了豫州,来到兖州之时,却被新任东郡太守曹操给阻拦。当日乃是袁绍表曹操为东郡太守,曹操欠了袁绍一个人情,自然要报答。两军相持月余,粮草已捉襟见肘。袁术也不想把兵力浪费在曹操身上。故此,袁术自领兵回南阳。不过,因为曹操的阻拦,袁术深恨曹操,发誓早晚要报今日之仇。

    袁术退兵不表,江东的孙坚收到袁术来信,却是已经蠢蠢欲动了。

    孙坚对于袁术来信的理由嗤之以鼻,他知道袁术想要谋夺冀州。不过,这跟孙坚没有丝毫关系。当初刘表阻断他回江东的路,他早晚都要报仇,这一次趁袁术出兵攻打袁绍的时候,他就攻打刘表。

    于是,聚帐下程普、黄盖、韩当等商议。

    众人皆劝阻,袁术乃奸诈之辈,不可深信。况且,刘表的荆州之地已经安稳,若是贸然出兵,怕是不利。

    孙坚不听,差黄盖先来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克日兴师。江中细作探知,来报刘表。表大惊,急聚文武将士商议。蒯良曰:“不必忧虑。可令黄祖部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率荆襄之众为援。孙坚跨江涉湖而来,安能用武乎?”表然之,令黄祖设备,随后便起大军。

    黄祖伏弓弩手于江边,见船傍岸,乱箭俱发。孙坚下令诸军不可轻动,让士卒趴在船中来往引诱,连着三天,战船数十次都接近岸边。黄祖只顾放箭,没几日,箭已用尽。孙坚令军士拔下船上之箭,约十数万。这一日,正值顺风之时,孙坚令一万弓箭手,轮番齐射,黄祖大军在岸上抵挡不住,只好下令撤退。孙坚军登岸,程普、黄盖分兵两路,直取黄祖营寨。背后,韩当又杀到,黄祖大败,只得放弃樊城,退守邓城。孙坚领黄盖守住战船,亲自引兵追袭黄祖。

    黄祖脾气本就暴躁,否则原本历史上曹操把那个恃才傲物的祢衡送到刘表处,刘表因为祢衡是名士,虽恼怒也不好下杀手,最后把他送到黄祖那里。结果,黄祖暴怒之下,就把祢衡给杀了。因此,原本就被孙坚打的丢盔弃甲的黄祖,见孙坚跟追赶落水狗一样追的这么紧,脾气又冲了上来,放弃城墙优势,引兵在野外布好阵势,要和孙坚一决雌雄。

    孙坚引军杀到,本以为还要进行一场艰难的攻坚战,没想到黄祖竟然弃城而战,莫非黄祖当他孙坚的声名是虚的?

    当下,孙坚令将士列好阵势,孙坚自中军帅旗拨马而出。孙策亦是全副披挂,挺枪立于孙坚之侧。如今上了战场,凶险异常,孙坚自然不会再带着孙尚香,让她跟随黄盖左右,守卫战船。

    黄祖引二将出战,二人乃是他麾下猛将,一个是黄祖在江夏时收得的张虎,另一个则是襄阳陈生。黄祖扬鞭大骂道:“江东鼠辈,安敢侵略汉室宗亲境界,今日吾便教你大军长埋于此。”

    “当日刘景升无故拦我去路,若是此仇不报,何以纵横天下。”

    “鼠辈,何敢言纵横天下!今日,我荆州地界便是你葬身之地,快快纳命来!”黄祖讥讽了一番,便令张虎出战。

    不用孙坚下令,背后韩当挥舞大刀拍马出战。

    两骑相交,韩当手中大刀上下翻飞,耍的是虎虎生风。张虎使的乃是长枪,与韩当斗不过二十回合,已是感到手臂酸麻,却有不支的迹象。

    黄祖背后陈生,同为黄祖麾下大将,二人感情莫逆。此时见张虎已有败象,当即顾不得其他,飞马来助。

    孙策眼尖,第一时间便发现陈生的举动。二话不说,按下手中抢,取出背后三石弯弓,拉箭便射。陈生一心救援张虎,等听到弓箭破空之声,想要躲避时,却是已经来不及,堪堪正中面门,应声而到。

    孙坚军见孙策如此箭法,顿时高声欢呼。

    张虎见陈生坠地,已有了退意,再听到孙坚军呼声,更是心中惊慌,措手不及之下,便韩当当头一刀,半个脑袋削去,脑浆搀着血水四溅。黄祖这边看的是心惊胆颤,而孙坚也没有丝毫迟疑,在黄祖军士气大跌之时,挥手进军。程普见韩当斩了张虎,也不甘示弱,飞马来擒黄祖。

    黄祖麾下兵士见孙坚的将军如此勇猛,早就心寒,没了战意。不等黄祖下令,已是弃械溃逃。黄祖骑于马上,目标显眼,程普紧追不放。值此,黄祖当机立断,弃了头盔衣甲、战马,混在步军之中逃命。

    最后,黄祖终于成功的逃脱。

    这一战,黄祖被杀的是胆气全无,再也没有和孙坚对战的勇气。当下,收聚败兵,来见刘表,直言孙坚势不可挡,刘表连忙请来蒯良商议。

    蒯良乃是荆州南郡望族之一蒯家的代表人物,当初刘表上任荆州刺史,就是听从了蒯良的计谋,才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平定荆州。使得荆州成为天下最为稳定的一州,同时也是最为富裕的一州。之所以说最富裕,却是因为荆州稳定,许多世家大族、商人都搬迁到荆州居住,诸葛家便是其中的一个。

    蒯良并不惊慌,淡定的出计道:“黄祖将军新败,将士们士气低落,不可与之对战。只需深沟高垒,避其锋芒。孙坚军自江东而来,粮草难以长期支持。同时,大人可去信让袁绍发兵救援,孙坚自会退去。”

    “哼!”

    一旁披甲之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道:“子柔此言,真乃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孙坚大军临城,我等岂可束手就擒?我蔡瑁虽不是勇猛之人,却也不惧孙坚匹夫。大人,属下愿请命出战,必将孙坚首级献于大人跟前。”

    出言之人,却是蔡瑁。

    蔡瑁同样是荆州襄阳望族之一蔡家的代表人物,蔡家和蒯家素来不合。因此,蒯良的计策,蔡瑁自然站出来反对。

    况且,蔡瑁的话表面看似谦虚,不过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自傲。蔡瑁一直觉得在荆州这一片土地上,他是最强的一个。甚至,蔡瑁都觉得若是让他出战,都可以跟那个被天下人称为战神的吕布一战。

    蒯良的计策乃是保守之计,刘表好歹是一州刺史,若是避而不战,岂不是让人笑话,他刘表的颜面何存?同时,蔡瑁是他妻子的弟弟,要是蔡瑁能胜了孙坚,展示他的才能,别人就不会说他任人唯亲了。

    故此,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刘表决定迎战孙坚。令蔡瑁引军一万,出襄阳于岘山安营扎寨,迎战孙坚。

    孙坚率领大胜之师,自邓城一路行军而来。令后勤杂兵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而孙坚则领着万余士兵来到蔡瑁寨前叫阵。早有细作探知蔡瑁身份,孙坚高声问道:“蔡瑁乃是刘表后妻之弟,何人替我将他拿下。”

    “主公,末将愿往拿下蔡瑁!”

    “将军,属下请战!”

    程普和孙策二人同时站了出来,邓城一战,韩当斩了黄祖麾下大将张虎。程普本欲拿下黄祖与韩当比个高低,奈何却让黄祖给跑了。心中憋了一口气,此时见蔡瑁出战,自是急切的请求出战。

    孙策出战,并非是为了立功,只是想要上阵杀敌。

    孙坚淡淡的望了一眼孙策,虽然高兴孙策的勇武。但是,心中却有一丝遗憾,身为人主,有战场杀敌的决心是好的。不过,若是一味的以身犯险,却是错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若是身为主帅出现了意外,岂不是让大军覆没。

    “德谋,勿要令吾失望!”

    程普兴奋的领命,拍马而去。

    蔡瑁见了程普,自持勇武,也不让麾下大将出马,亲自挥舞长槊出战。程普用的是铁脊矛,两人俱是长兵器,怕是一番龙争虎斗。

    可惜,蔡瑁自以为强悍,与程普战了几个回合已是左支右绌,已有败象。

    蔡瑁心惊,果决的调转马头,便往本军奔逃。孙坚见机,挥军进攻。荆州士兵还算勇武,想要与孙坚决战,奈何蔡瑁被吓破了胆,一心逃命,只是下令撤军。结果,两种不同的态度,导致一万荆州将士被孙坚杀的是七零八落。最后,蔡瑁逃入襄阳,却仅剩五千人马,端的是好不狼狈。

    蔡瑁来到刘表跟前请罪,蒯良上前道:“大人,蔡瑁不听良策,乃致大败,阵亡五千余将士,更是挫动我军军心,属下以为,当立斩蔡瑁,以安军心。”

    蔡瑁生死一线,却是不知刘表当如何决定。
正文 第一七五章 虎将丧命
    &bp;&bp;&bp;&bp;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到不败。蔡瑁此次出战,战败很大的责任是由他负责,但是却不能因为战败了,就要斩首。若是这样,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当将军了。

    南阳蒯家和襄阳蔡家积怨已久,蔡瑁更是如今蔡家的中坚人物,蒯良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打击蔡家。就算弄不死蔡瑁,恶心他也好。

    刘表挥手制止了蒯良的话,感叹道:“水无常势,战事亦是如此。此次战败非是德珪一人之过,吾不听子柔良策,亦有过错。然则德珪身为将领,领兵不利,也应当罚。便革去德珪南郡太守之职,权且休息一段时间。”

    “属下愿听大人吩咐!”

    蔡瑁恨恨的看了蒯良一眼,旋即又表现出恭顺的模样。

    刘表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蔡瑁退下,将蒯良请到身旁坐下,刘表静静的看着蒯良,一语不发,直看得蒯良额头汗水直冒。

    蒯良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刘表不满。

    刘表身长八尺余,姿貌温厚伟壮,少时知名于世,与名士七人为友,时人称之为“江夏八骏”。由此可见,刘表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刘表还是个有才智的人。否则,刘表也不会孤身一人匿名来到荆州,与蒯良、蒯越兄弟二人,还有蔡瑁等人商议平定荆州。并且,刘表借助荆州望族的力量,成功的平定了荆州,使得荆州成为一个相对安全的势力。

    因此,刘表自然看得出蒯家和蔡家之间的矛盾。甚至荆州许多望族之间的矛盾刘表都清楚,但是他却没有出手干涉。当初,刘表来到荆州借助这些望族的力量,等刘表平定荆州之后,这些望族也就水涨船高,势力大增。刘表在荆州并没有自己的势力,全靠的是荆州望族暗中相互打压,他好借力打力,从而巩固自己的权势。就算他娶了蔡家的女儿,一旦他和荆州望族发生矛盾,刘表相信,自己的后妻肯定是站在蔡家那一边。

    在荆州的期间,刘表恩威并著,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从容自保。远交袁绍,近结张绣,内纳刘备,据地数千里,带甲十余万,称雄荆江。只不过,刘表为人生性多疑,好于空谈,心中只想着守住自己荆州这一亩三分田,没有称霸天下的雄心。晚年之时,更是宠溺后妻蔡夫人,使得蔡家独大,最终他苦心经营的荆州白白送给了曹操。

    不过,现在的刘表还是身处壮年之时,才略有余,还不至于昏聩。

    蔡瑁的罪过是生是死,他完全可以决定。所以,蒯良的算盘注定会落空。

    沉寂良久,刘表抿了一口香茶,淡淡问道:“子柔,为今之计,看来只有依你先前之计,向袁本初求助。只是孙坚围住我襄阳,使者怕是难以冲出,子柔可有良策?”

    蒯良经过刚才刘表释放的威压,才醒悟刘表不是一个昏聩无能的主上。心中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小心思,沉吟了片刻,凝声道:“大人,属下观天象,今夜月不甚明,乃是突围的好时机。如今唯有挑选壮士五百,令他们死命突围,可从岘山方向冲出。若是孙坚军追赶,分一百人上山寻巨石设下陷阱,再有一百人执弓弩埋伏。追兵赶到,可盘旋迂回引诱,待到达埋伏之处时,矢石俱发,必叫追赶之人丧命,到时放起连珠号炮,城中便出接应,杀孙坚一个措手不及。若是无人追赶,便持大人书信,径望袁绍处。待袁绍大军抵达,孙坚自是不战而退。”

    “子柔此计甚妙,便依此计而行!”

    商议完毕,刘表自是开始挑选五百壮士突围。此次突围,十死九生,自是让他们与家人话别。

    且说孙坚寨中,无端起了狂风,将中军帅旗旗杆吹折。

    韩当见了,便奔入孙坚营帐中,劝谏道:“主公,中军帅旗旗杆无端吹折,此非是吉兆,可暂且退去,待他日再与刘表一战。”

    “哈哈,义公,我等身为将士,怎可信此鬼神之说。若然如此,死在我等手中之中不下万余,早就被他们索命而去,又岂会安坐于此?”

    孙坚大笑着,丝毫不在意。

    “可是,主公,当日袁常公子曾言…”

    孙坚挥手打断了韩当的话,板起脸,轻叱道:“义公,你跟随我多年,身经百战,袁常那竖子所说之言也相信。勿复多言,此次必要报刘景升拦路之仇。”

    见孙坚脸有怒色,韩当不得不退下,心中始终觉得不妥,便前去与程普商议。

    进了程普营帐,韩当直言道:“德谋,先前中军帅旗旗杆无端被吹折,我觉得此非吉兆。当日在洛阳之时,袁常公子曾言主公与刘表交战,有血光之灾。以我所见,袁常公子所言,并非是玩笑话。如今主公决意与刘表开战,万一主公失利,当如何是好。”

    “义公,我也觉得袁常公子所言不虚。”

    程普一脸凝重之色,分析道:“当日在洛阳,袁常公子如何得知主公会与刘表开战?而事后正如他所言,刘表听从袁绍命令,拦截我军。只是,你我追随主公多年,当知主公脾性,如今我们说什么,怕是也劝不动主公撤军。”

    韩当焦急的在帐中来回踱步,蓦然间,韩当停了下来,激动的说道:“为今之计,看来只有请少主公和小姐来劝说了。少主公的脾性虽然与主公相似,然则若是以主公安危来劝说,想来少主公会听的进去。而主公向来疼爱小姐,有小姐出面,主公说不定能听得进去。”

    程普点了点头,急切道:“此计可行,我这边前去寻来少主公和小姐,义公你要看住主公,莫要让主公轻动。”

    “咚咚咚!”

    正当韩当和程普决定要出发之后,寨中却是传来击鼓之声。韩当和程普二人大惊,忙唤来卫兵询问。

    “禀报二位将军,先前襄阳东门内有兵士突围往岘山而去,主公率百骑追赶,离去前下令击鼓备战。”

    程普大惊,失声道:“襄阳被我军围困,何故有人突围?想来必有阴谋,主公怕是危矣!义公,你立马率军接应主公,我这便去保护少主公和小姐。同时,去信给公覆,让他从水上进军,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

    “嗯!”

    却说孙坚率百骑追赶突围的襄阳士兵,为首者乃是刘表麾下健将吕公,只领三百骑引诱孙坚,另有二百骑奔入岘山之中,设下陷阱。

    吕公拨马回战孙坚,交手只一回合,便策马狂奔。孙坚大怒,奋力直追,孙坚胯下乃是宝马,身后百骑不多时便失去了踪迹。孙坚自恃勇武,单骑追赶吕公,却是失去了吕公身影。正欲离去,却是突然听得急促锣声响起。

    “不好,中计!”

    孙坚惊呼一声,正要调转马头离去。山上却是巨石砸下,林中乱箭射来。不过眨眼间,孙坚已是被万箭穿心,脑浆迸裂而死。

    吕公上前察看,见孙坚所披铠甲,方知追赶之人乃是孙坚。

    吕公心中心跳加速,孙坚丧命,江东军群龙无首,不正是破敌之时?于是,吕公当即令人放起连珠号炮。

    “诸位,此人乃是孙坚!孙坚既死,江东军无首不堪一击,此时不杀将出去,博取功名,更待何时!”

    襄阳城中听得连珠炮声,黄祖、蔡瑁、蒯越分头引兵杀出,江东军没有孙坚指挥,却是被荆州军杀的大乱。

    韩当追赶孙坚,等到了岘山,除了巨石、箭支,哪还有孙坚身影。孙坚的遗体,早就被搬入襄阳城中。

    黄盖见到程普来信,引水军杀来,正遇黄祖,战不过两回合,便将黄祖生擒。

    程普护着孙策和孙尚香二人,寻路而退。吕公杀得孙坚,心中兴奋,想要再立大功,引兵袭杀江东军。却正好碰到程普护着孙策和孙尚香二人,见三人身周皆是精锐护卫,知道三人身份不低,便勒马上前,想要擒杀三人。

    程普舞着铁脊矛迎上吕公,孙策此时不知孙坚情况,心头恼怒,竟还有人来拦路,怒喝一声便挺枪而上,与程普合击吕公,不过几回合,吕公便死在孙策枪下。冥冥之中,孙策却是替孙坚报了仇。

    江东军退回汉水,方从士兵口中得知孙坚被乱箭射死,尸首更是被荆州士兵抬入襄阳城中,孙策痛哭,孙尚香更是因此而昏倒。

    当次之时,江东军自是无心再与刘表作战。诸将便商议暂回江东,待他日再寻刘表报仇。奈何孙坚尸首不在,死后却无葬身之地,孙策不许,随后有军吏桓阶与刘表有旧,入城谈何,用黄祖交换孙坚尸首。得了孙坚尸首,江东军这才退去。
正文 第一七六章 声名所害
    &bp;&bp;&bp;&bp;吴郡富春

    孙家府邸,大堂之中设下灵柩,孙坚尸首正静静躺在其中。而左右两边,孙家子嗣埋首痛哭。

    孙坚妻室,吴夫人姐妹二人,几度昏厥。孙策跪于吴夫人身侧,一言不发,好似没了灵魂一般。紫髯碧眼的孙权排在孙策之后,眼中亦是通红,不过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孙权眼中的坚毅光芒。

    孙尚香跪于孙权之后,秀眸已是哭肿得如同核桃般大小。清丽的面容,身上穿着的孝衣,更添别样动人风姿。然而,此时看到她那伤心断肠的模样,怕是没有人心中会有猥亵的念头,除了怜惜,便是怜惜。

    “为什么,为什么!”

    孙尚香突然嘶声仰天哀嚎,似乎癫狂了一般,其状如杜鹃啼血,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孙家众人亦是不知,孙尚香怎么突然如此。

    “当日,袁常那坏家伙说爹日后与刘表交战有血光之灾,为什么他不说的清楚一点,为什么…”

    说着说着,孙尚香抱着双肩,跪在地上,低声哭泣着。

    别说孙尚香,孙家众人都觉得孙尚香抱怨的有点无理取闹了。人家当初已经提醒了你们,可是孙坚、孙策还有孙尚香等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其实,不要说是他们了,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相信,在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总是觉得无所谓。就如袁常穿越前的时代,每天看到新闻谁谁家被强拆,土地被霸占,很多人都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并不觉得有什么。然而,等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别人也是如此的心情。以致于强拆,霸占土地的事时有发生,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妹妹,这事我们不能怪别人,因为我们都不曾相信。”

    孙策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好似变了一个人,原本脾性暴躁的他,此刻却是充满了沉着、睿智。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孙尚香的脸庞,孙策坚定道:“父亲在江东打下偌大的名声,我们决不能堕了父亲的声誉,我们要让父亲因为我们而骄傲。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哭,我们要坚强的站起来,继续沿着父亲的脚步走下去。”

    “是,大哥,我不会堕了父亲的声名!”

    孙尚香仰起俏脸,掷地有声的回应到。她的心中,却是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早晚她要向那个混蛋问个明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们有这样的决心就好了,老爷知道你们的想法,肯定也很开心,我们孙家还没倒下…”

    ……

    孙坚征伐刘表,不幸丧命,此事很快便传遍了天下。

    长安

    董卓闻听孙坚已死,欢喜道:“我的心腹大患终于没了!”随后,董卓向汇报的探子问道:“他的儿子多少岁了?”探子回答孙策十七岁,董卓因此不放在心上,从此更加的骄横跋扈,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别筑郿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卓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公卿皆候送于横门外;卓常设帐于路,与公卿聚饮。长安百姓苦不堪言,时有壮士刺杀董卓,却都被吕布拦下。

    司徒府,书房之中,王允双目精光闪烁,低声自语道:“董贼之行已是天怒人怨,看来是时候执行计划了。来人,唤吾孩儿貂蝉来此,吾有事与她细说。”

    东郡

    曹操听闻孙坚阵亡,面朝江东,沉默不语。

    鲍信立于一侧,亦是一脸惋惜。

    良久之后,曹操叹曰:“诸侯讨董,与我同心者有数人。然则,有此心亦有此能力者,不过文台一人。今天亡如此忠义之士,莫不是天要亡我大汉四百年基业?”

    曹操,鲍信二人手执酒杯,倾洒于地,泣声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文台,一路走好,你的心愿,我曹操会帮你完成!”

    冀州邺城

    听得孙坚命丧荆州,袁绍心中是好不开心。孙坚是袁术的部下,当今天下能征善战者除以孙坚为最。十八路诸侯之中,唯有孙坚一人能够领兵把英勇善战的西凉军打的不敢出城迎战。袁术有如此部下,自然是如虎添翼,这也是袁术的声名能够与袁绍相媲美的原因之一,就因为袁术有个孙坚。

    然而,孙坚丧命,袁术就跟失去了翅膀的鸟一样,袁绍再也无须顾虑袁术。

    虽然心中是很欢喜孙坚的死,不过,袁绍在麾下面前却是表现出一副遗憾的神情,叹道:“文台勇烈,不想竟如此早便离去,时也!命也!当日十八路诸侯讨董,如今却是一个接一个的不在了。友若,你代吾前往江东吊唁。文台亦是讨董联盟一员,吾等当不可忘记文台功绩。”

    “是,大人!”

    荀谌当然知道袁绍内心真正的心思,不过这些与他并无关系。前往吊唁孙坚,也不是什么揽功的事,逢纪自然不会跟荀谌抢。

    东平县

    袁常听到孙坚的事之后,也是默然无语。

    按照原本的历史,孙坚是在明年才会丧命,可是今年年底却已经死了。看来,因为他的到来,历史已经发生了些许的变化,那么,其他的事情是否也会有变化呢?

    “主公,那孙坚竟然真的…”

    赵云和韩恂二人都一脸震惊之色,无怪乎他们二人如此震惊。要知道,当日袁常告诫孙坚的时候,他们可是就在旁边,如今见到袁常的预言真的实现了,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韩恂或许就震惊,但是赵云除了震惊,还有一丝迷茫。

    赵云知道的比韩恂还多,当日在虎牢关之时,袁常就告诉他和郭嘉,说日后中原会有大劫,被异族侵略,百姓十不存一。当时,赵云是不相信的,之所以愿意跟随袁常,是他见到袁常的大志,被袁常所折服。然而,当孙坚的事情发生之后,赵云明白,早晚有一天,袁常说的情况是真的会发生。赵云真的不敢想象,曾经让异族止步祁连山的大汉,竟被异族屠戮的十室九空。此刻,赵云除了震惊,迷茫之外,便是还有一种无形而来的紧迫感。

    他要追随袁常,改变这一切,让曾经所有异族仰望鼻息的大汉威严,再次横扫四方。

    郭嘉虽然有些纳闷赵云和韩恂二人对孙坚的死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他隐隐的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毕竟,当初袁常也跟他说过中原日后将要发生的灾难。

    典韦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遗憾的说道:“真是可惜了,那孙坚是俺敬佩的一名汉子,没想到就这样死了。不过,能够战死沙场,这对于我们这样的将士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一种结局。”

    郭嘉轻轻的摇了摇头,悠悠道:“其实,孙坚可以说是被自己的声名给害死的。”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俱都一脸的不解,而袁常自然是明白郭嘉的意思。

    郭嘉见三人不解,接着解释道:“刘表颇有能力,被董卓任命为荆州刺史,一年的时间里,便平定了荆州宗贼。不过,刘表此人却是进取不足,当日天下响应曹操檄文讨伐董卓。刘表却是不知趁机而起,以他宗室的身份,在讨伐董卓之时再赚些声名,再有大将和贤才辅助。以荆州兵力,东向扫荡豫州,水军进击扬州、长江以南之地。然后以此为根基,北向兖州、青州,西讨董卓,天下可定,刘表未尝不能成为高祖那样的人物。”

    郭嘉惋惜的解说了一番,虽然跟孙坚没有关系,不过袁常、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却是听得很认真,并没有打断。

    普通的谋士和顶级的谋士差距的并不是他们的才能,而是他们的目光。

    就如刘表麾下的蒯良,他能够给刘表出计平定荆州,却不能把目光放到天下。如诸葛亮,鲁肃他们二人碰到刘备和孙权的时候,图谋的都是如何夺得天下,而非是保守一地。所以,他们能被称为顶级谋士。

    “说完刘表,我们再看孙坚。江东之地豪族林立,匪贼不绝。孙坚未能完全安定江东,却是贸然进攻稳定的荆州,无论是粮草、装备、兵力都无法跟安定的荆州相提并论;其次,孙坚自出战以来,未曾一败,讨董之时,更是打的西凉兵不敢出城与之交战。这时的孙坚,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然而,这正是因为这样,孙坚或许已经被自己的胜利给蒙蔽了双眼,在江东后勤无法跟上的时候,还出兵攻打荆州。这一战,即使孙坚没有阵亡,或者袁绍没有出兵援助刘表,最后失败的也必定是孙坚。”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恍然大悟,孙家被自己的声名给害死,原来是这个意思。他们虽然是武将,不过这个道理也明白,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乃是为将者大忌。

    袁常望向四人,悠然道:“所以,你们要谨记,无论何时,都不要因为胜利而让自己的双眼被蒙蔽!”

    穿越前,无论看的电影还是电视,许多反派角色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他们在最后的关头洋洋自得,一番废话。结果,被人家正派主角给华丽的逆转。不说那些,就说三国历史上的教训,这个道理也是不会错的。

    曹操所向披靡,平定冀州、幽州,更是让匈奴俯首称臣,已经被胜利给蒙蔽了双眼的他,不听谋士休养生息的劝告,硬要攻打孙刘联军。

    结果,一把大火烧的他优势全无。

    刘备,同样如此。尽起两川七十万大军征伐东吴,结果被胜利蒙蔽的他,被陆逊一把大少烧的十不存一。这也为蜀国日后的灭亡,而埋下了伏笔。

    种种教训说明,被声名给束缚的人,最终都难逃失败。
正文 第一七七章 敌踪现
    &bp;&bp;&bp;&bp;距离何耀被革去县尉之职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何耀一直闭门不出,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不过,这一天中午,一个人跑进县衙之后,似乎一切都不平静了。

    “大人,刚才有五个人进入县里。他们看起来跟寻常百姓一样,但是再细看却让人觉得有些不一样,小的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而且,就小的和兄弟们盯梢的半个月来,从未见过这五个人,所以小的和兄弟们讨论之后,觉得还是要告诉大人。”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站在袁常跟前,恭敬小心的汇报着。

    这男子叫段天,乃是原本恶人村也就是如今省己村的村民。半个月前,袁常革去何耀的职位之后,便去省己村找张老根,让他在村子里挑选一些头脑机灵,眼光敏锐的人来帮自己盯梢。

    袁常原本让他们盯的是有大队人马,并且看起来凶恶的人。而今天却是只有五个人,并不符合袁常的条件,因此,段天此刻心中有些忐忑,生怕袁常会责怪他。

    “段天你做的不错,这些钱你拿去和弟兄们喝点小酒。”

    袁常并没有不满,拍了拍段天的肩膀,掏出几百钱给段天,让他们去放松、放松。

    “大人,小的不敢拿您的钱,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非打我一顿不可。”段天见袁常没有生气,反而跟平时一样拿钱让他们去喝酒,当即笑着推辞到。

    “你放心,除了你们和我知道,又有谁知道,你爹又怎么会知道?”

    段天听了,也不推辞,接过了钱,心中觉得很是开心。给袁常办事让他们觉得很自豪,村里很多人想要得到这个机会却不行。

    省己村的村民都知道,袁常这个县令不仅没有判他们的罪,还给他们村子带来了活路。虽然他们交给袁常的财物都不值这几百钱,但是,手上的钱是他们替袁常办事之后的酬劳,而不是以前那些劫掠来的钱,这钱他们用的舒坦。这种日子,让他们觉得很幸福快乐,因此,替袁常办事,他们没有半点的犹豫。

    省己村的村民都知道县令大人并非是许多百姓口中说的那样无能,但是张老根已经警告过村民,村民们感激袁常,所以省己村的村民从来不跟别人说出他们对袁常的看法。

    “段天,那五个人都长得怎么样?”

    郭嘉想了想,出口问道。

    段天歪着脑袋回忆起来,随后仔细的描述道:“他们五个人中两个人是都佩剑,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和蔼的好像是他们的首领;另一个佩剑的穿着白袍,半边头发遮住脸,看起来很冷酷;有一个是瞎子,白色镶黄边的长袍,这种天气还拿着一把纸扇在摇晃;还有一个长得精瘦点,贼眉鼠眼的,看起来就不是好人;最后一个是穿紫色长袍的男子,看上去很精明。好几次,小的感觉都被他发现了一样。”

    “嗯,不错!你们今天就先休息一天,和你的几位弟兄喝的高兴点,钱不够,就让老板记在我的账上。”

    替自己办事的人,袁常毫不吝啬。

    “小的谢过大人!”

    段天眉开眼笑的走了,袁常和郭嘉却是露出沉思之色。

    “奉孝,暗中盯着何耀的人说过他已经发出讯息,想来也到了他们动手的时候。只是,若是他们想要袭击我们,难道就靠这五个人?何耀也知道子龙、洪飞和莒子的厉害。还是说,这五个人只是前来探路的,大队人马还在后头?”

    “呵呵,主公,无论这五人是否探路的,只要把他们拿下,到底如何,便可知晓。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将这些贼人除去,日后东平县便再无忧虑了。”

    “奉孝说的也是,那么,传令下去,丑时动手,务必将这五人一举拿下。”

    夜风微凉,袁常此时在刘曦和甄家众女居住的别院之中,与刘曦缠绵不已。自从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之后,二人相处之时更是如胶似漆,分开一秒都觉得难受。每每看到二人如此甜蜜,甄姜都会吃味的嘟起小嘴,奈何她与袁常的关系如今还未公开,张氏那里还没说过,甄姜也怕她反对,故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常和刘曦秀恩爱。

    “曦儿,天气有些凉了,你要记得多穿衣服,可莫要着凉,那样常哥哥我可是会心痛的。对了,记得提醒珞儿一声,常哥哥可不会厚此薄彼的。”

    袁常揽住刘曦娇嫩的腰肢,轻声的关怀着。

    “嘶!”

    袁常陡然间觉得腰间传来一阵疼痛,低头看去,刘曦的柔荑却是刚刚从上面离开。看着刘曦的笑脸,袁常是欲哭无泪。刘曦和甄姜二女虽然都已经接受了对方,她们相处的也跟亲姐妹似的,不过,每次私下的时候,袁常都会遭到二女“甜蜜”的惩罚。

    “嘻嘻,常哥哥,人家知道啦!不过,每次看到姜姐姐吃味的看着我们,曦儿就觉得好笑。常哥哥,你说张夫人会反对你和姜姐姐在一起吗?”

    刘曦臻首靠在袁常怀中,轻声问道。

    “女人的心思我也猜不到,所以,张夫人到底是何想法,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常哥哥我年少多金,英俊潇洒,**倜傥,人称玉面飞龙一树梨花压海棠,没道理张夫人会反对的,曦儿,你说是吧!”

    “嘻嘻,常哥哥你好自恋,不过人家喜欢!”

    袁常如此说话,刘曦觉得让她很开心。刘曦在皇宫之时,也见过她那些姑姑、表姐、表妹的驸马或者郡马的男子。或许因为她这些姑姑、表姐、表妹出身高贵,以致于驸马或者郡马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惹到自己娘子。刘曦当时就觉得这样很无趣,害怕自己日后也会是这样的夫君。不过,现在刘曦可以放心了。袁常虽然**贪心了点,不过对她的爱却是没有变过,因此,袁常多给她加些姐妹,她也不会反对。

    袁常轻轻的刮了刮刘曦挺翘的鼻尖,佯装不满的反驳道:“常哥哥我这可不是自恋,这叫自信,有魅力、有实力的男人叫自信。没有魅力,没有实力的男人才叫自恋。”

    “常哥哥说的对,曦儿说错话了,常哥哥难道要惩罚人家嘛!”

    看着刘曦摆出的一副可怜兮兮,却又**的眼神,袁常哪还会忍得住。一个饿虎扑羊,就把刘曦给压在了身下,嘴巴慢慢的凑了上去。

    刘曦脸上两朵红晕,秀眸娇羞的闭了起来。

    不过,等了片刻,却是没有感觉到异常,还以为袁常在戏弄自己。睁开眼,正要娇嗔一句,却见袁常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似有事情发生了。

    “常哥哥,怎么了?”

    刘曦关切的问到。

    袁常轻轻摸了摸刘曦的脸颊,微笑道:“没什么事,似乎有客人上门了。曦儿你呆在这里,不用担心,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刘曦不解,刚才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袁常怎么会说有客人上门。不过,向来对袁常深信不疑的刘曦,自然不会反对,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咦!主公,你怎么出来了?”

    来到门外,赵云、典韦、郭嘉和韩恂四人也已经到了,见到袁常都觉得诧异,他们似乎还没有通知袁常。而平时极少跟袁常碰面的刁秀儿,此时也倚在一边的柱上。

    袁常轻松的耸了耸肩膀,随意道:“我也不知,只是心中感觉有人前来,这才出来看看。怎么,真的有人来了吗?”

    赵云几人也不以为意,心中觉得袁常这是天赋异禀。

    “刚才对方有人露出气势,似乎是很厉害的对手。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故意的,想要把我们引出来。”

    “呵呵,既然对方这么有自信,那么我们便去会一会他们。本大人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

    袁常笑了起来,对方的行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至于刘曦和甄家众女的安危,袁常却是并不担心。在这别院之中,早有一百多个省己村的村民暗中隐藏,对方只要有丝毫企图,都会被省己村的村民给射成马蜂窝。刘曦和甄姜的安危,袁常可是把她们排在跟自己等同的位置。

    一行六人急速向着东平县东面行去,对方似乎在那个方向等候。
正文 第一七八章 提议
    &bp;&bp;&bp;&bp;出了县门,往东行了约三里路,袁常六人终于看到对方的身影。

    对方有五人,正是段天汇报时说的那五个人。他们一字站开,平淡的表情,似乎已经料到袁常他们会前来。

    “你们不该来!”

    才走到对方二十步的距离,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他上唇两撇胡子,修剪的很整齐,从远处看过去,似乎长着四条眉毛一般。让人觉得有些怪异,却有偏偏觉得那样的存在才是合理的。

    袁常没被他一口呛到,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于是,袁常站出来,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风骚的回答到:“但是,我们还是来了。”

    “呵呵,你这县令倒是有趣。”

    紫色长袍的男子,笑望着袁常,似乎觉得袁常很合自己的胃口。看二人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即将不久就要开战的双方。

    袁常也觉得这紫色长袍的男子有趣,因此,他直接的说道:“你们的来意本县令已经知晓,是何耀让你们来的?如果我所料不错,前任县令就是被你杀死的?你们擅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可不轻。”

    紫色长袍男子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向袁常问道:“那么新任的县令大人,你可知道我们为何要杀死前任县令?”

    “哦,其中莫非还有缘由,不妨说来听听。”

    紫色长袍男子风骚的撂了撂长发,向前迈了几步,其余四人却是没有动作。只听他缓缓讲述道:“这事还要从何耀说起,当初何耀想要接任县尉之职,奈何前任县尉却是看好忠厚老实的马厚,因此,何耀便设计让前任县尉死在黄巾乱贼手中。而此事,却是被前任县令给察觉。不过,那前任县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的事没少干。何耀也知道前任县令的这些龌龊事,二人各有对方的把柄,也都相安无事。然而,后来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两人之间的和谐终于被打破了。”

    紫色长袍男子的话,让袁常听出了一点信息,那就是对方并非是黄巾贼。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应该与何耀升迁有关。”

    “袁大人果然是才智过人,东平县众多百姓,竟然都被你瞒过去。”紫色长袍男子称赞了一句,随后接着说道:“正如袁大人所说,渤海郡太守袁绍让下辖县令推举人才到郡里。原本,何耀和前任县令已经协定好,将何耀推举上去。不过,后来前任县令新纳的妾侍有一个表哥也想要这个机会,经过那妾侍的软磨硬泡,前任县令便没有推举何耀,让何耀等下一次的机会。也正因为这件事情,使得何耀心中怨恨,然后找上我们将前任县令给除去。而我们的存在,便是劫富济贫,诛杀贪官,自然跟何耀合作。不过何耀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我们也会除去他。”

    “劫富济贫,诛杀贪官?”

    袁常等人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而一边的韩恂在听了紫色长袍男子的话之后,皱眉思索了片刻。蓦地,眉头一闪,伸出手指着五人,惊道:“你们便是被百姓们称之为【蓬莱岛五义】的水盗?”

    “【蓬莱岛五义】倒是没错,不过说是水盗就不好听了,我们是侠盗,懂不懂。”

    紫色长袍的男子似乎不满韩恂称呼他们为水盗,一脸严肃的更正到。

    袁常摊了摊肩膀,笑道:“水盗和侠盗都是盗匪,有什么区别?难道就因为你们的钱财都散给贫民百姓,你们就觉得自己干得事情是正确的,就不是违法的事了?”

    “你这话倒也没错,我们终归是盗匪!”

    紫色长袍男子低声自语着,似乎被袁常戳中伤口,有些沮丧。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露出笑容,轻松的说道:“是不是盗匪又如何?只要我们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义的,能让我们觉得开心就行,其他的我们并不在乎。”

    “好!”

    袁常拍了拍手,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喜欢。不过,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你们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直言便是。”

    “快人快语,没想到四世三公的袁家会有你这般人,那么,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紫色长袍的男子似乎喜欢直接的交谈,便干脆的说道:“我们当初没有杀何耀,目的便是让他作为我们的眼线,若是有贪官污吏,他便告知于我们,我们就出手除去。东平县邻近的县,已经有好多个县令、县丞、县尉死在我们的手上,不过他们都是该死的人,我们不会感到内疚。而这一次何耀找上我们,说你这个新任县令和幕僚郭嘉都是贪赃枉法之人,让我们出手除去你们,还有三个很厉害的护卫,为虎作伥,看来你们五人都来了。不过,那位看起来很漂亮却有点冷酷的姑娘的信息,何耀倒是没有告诉我们。”

    “哼!”

    刁秀儿似乎不喜紫色长袍男子轻浮的语气,不满的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了过去。

    “好吧,好吧,看来这位姑娘不是很友善。”

    紫色长袍男子似乎有些沮丧,自己竟然被对方给敌视了。对于自己俊朗的外表,紫色长袍男子向来都很有自信,没想到今天竟然栽了。

    “言归正传,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何耀让我们出手除去你。不过,何耀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以为他说什么,我们就完全听他的?每次他提供给我们贪官污吏的信息,我们都会调查,确认之后才会出手。早在何耀给我们消息的三天之后,我身旁这位兄弟,就已经到东平县来打探消息了。你们心中是否有疑问,似乎你们安排的眼线,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我这位兄弟除了精于打探消息之后,他还有一个能力,那就是乔装打扮。”

    紫色长袍男子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六寸男子站了出来,洋洋自得的目光扫过袁常六人,表情倒是很臭屁。

    “经过这位兄弟的打探,发现新任的县令大人并非是个贪官,准确的来说,大人还解决了东平县许多疑难案子,百姓们多数都认为是大人的幕僚郭嘉所为。刚听到的时候,我也这样认为是大人的幕僚出谋。不过,后来仔细调查之后,发现郭嘉并非是个喜好钱财和权力的人,同样,对女色也不是那么的热衷。这时,我就有些不解了,一个不喜好钱财,权力和女色的人,为何会甘心在大人手下效力?于是,我这位兄弟又再次深入调查,来到了恶人村,也就是如今的省己村。暗中查探之后,终于发现,新任的县令大人不仅是个有才能,还是个深谋远虑,把自己隐藏很深的人。”

    “你们知道了这么,还想安然离去?”

    袁常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语气却是平淡的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

    “袁大人,你可能误会了!既然已经知道你并非是贪官,那么就不会对你动手。否则,这次就不是我们五个人前来,而是我们岛上几百个兄弟一起前来了。大人觉得凭借东平县的几十个衙役,能挡得住我们?”

    “这点你说错了!”

    袁常竖起食指摇了摇,指了指身旁的郭嘉,一脸笑容道:“我们确实没想到你们能打探出这么多消息,而且还有精于乔装打扮的同伴。不过,奉孝的智谋也不是你们能够想得到的。即使不知道你们的虚实,奉孝也已经做好万分准备。一旦你们有大队人马靠近东平县,不用一天的时间,渤海郡的守军就能赶到,你觉得你们几百个人能敌得过数千守军?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也就不用占岛为匪了。”

    “确实如此!”

    紫色长袍男子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诚恳的商量道:“袁大人,我们这次只有五人前来,大人也看得出我们的诚意。我们也知道大人得到了省己村数百年积累的财物,想要向大人讨要一点让我们去行侠仗义,不知大人可否同意?若是大人同意,我们【蓬莱岛五义】便欠大人一个人情,若是大人不同意,那我们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大人意下如何?”

    袁常摇了摇头,在紫色长袍男子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之后,又接着说道:“给你们财物去行侠仗义也不是不可,不过我对你们的人情没有兴趣。我有一个提议,你们五个人,我们这边也挑出五个人和你们单打独斗,要是我们赢了,你们便效忠于我;若是你们赢了,我立马将一半的财物送给你们,如何?”

    袁常觉得这五个人是人才,自己应该招收。紫色长袍男子擅于推理分析;贼眉鼠眼的男子擅于打探情报,还有伪装的能力很强。另外三个虽然没有表现,但是五个人能在一起,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正文 第一七九章 也是穿越的?
    &bp;&bp;&bp;&bp;紫色长袍男子对于袁常的提议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将目光望向那名一直带着和煦笑容的持剑男子。他是五人的大哥,只要他做出的决定,四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对。

    “好,我们同意!”

    那为首的持剑男子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而对于他的决定,四人似乎都已经知道答案,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我们这边,奉孝是士子,不用出战,就由我们五人跟你们打。”

    袁常的话音才落下,发现不仅是对方五人一脸讶异的看着他,就连自己这边的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好歹是你们的老大,我出马难道就不行了?再说了,五局三胜,只要你们赢三局就行,我是输还是赢,又有什么关系。要是再这样看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嘿嘿嘿…”

    似乎被袁常的淫*威给吓到了,众人连忙收摄目光,身上迸发出无穷的战意望着对面五人。

    “第一局就由我出马,对面的姑娘,你可敢出战!嘿嘿嘿,要是不敢的话,乖乖认输,我想他们也不会怪你的,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姑娘,要是被伤到可就不好了。”

    对面站出来的是那个身长六尺,贼眉鼠眼的男子。他挑选的对手却是在场唯一的女性刁秀儿,可能他觉得刁秀儿比较好欺负。至于袁常,那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他才不会无趣的选袁常做对手。

    “哼!”

    刁秀儿阴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她恼怒的并非是对方轻浮的言语,而是对方那副看不起她的神态。她要让对方自己,即使自己是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嘿嘿,姑娘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番,大家都称呼我为【盗圣】司空摘星。”

    “噗!”

    袁常听了对方的名字,顿时没忍住呛到了。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个自称为司空摘星的猥*琐男。

    “你说什么,你叫司空摘星?”

    袁常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盗圣】司空摘星,你有什么疑问吗!”司空摘星似乎不满袁常的怀疑,不爽的回答到。

    “没有,没有!”

    袁常摆了摆手,压下心头那种被千万只草泥马践踏过的心情,试探着问道:“你叫司空摘星,那个紫色衣服的是不是人称四条眉毛的【侠探】陆小凤?”

    “咦,你怎么知道?”

    司空摘星仰了仰身子,一副惊讶的表情。

    袁常只觉得一阵天雷滚滚,不管司空摘星的惊讶,伸手指向另外三人,咬着牙齿、全身发颤的一字一句的蹦出口:“摇扇子的【花神】花满楼?冷酷如雪的【剑神】西门吹雪?还有女人见到便会发狂,一剑可倾城的【剑圣】叶孤城?”

    “哇,竟然全被你说出来了,我们的名气有这么大么?”

    司空摘星夸张的蹦了起来,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跟他的动作一点都不符合。似乎己方的身份被袁常知道,是件很正常的事。

    看着对面五人默认的态度,袁常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五人,对于穿越前袁常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要是和同伴说自己不认识这五个人,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或许花满楼和司空摘星的名气差一旦,但是那令人心潮澎湃的十六个字提起来,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八月十五,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那是何等壮观霸气的场面,让多少热血青年为之期待。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名字,说是家喻户晓也不为过。

    只是,让袁常觉得有种被雷击中的原因,是因为这五个人本是古龙大大所创作的小说里的人物,根本是虚构的。而且,就算历史上真的有这五个人,年代也不对啊!按理来说,他们五个人应该是在明朝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他们也是穿越过来的?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又不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首的叶孤城说话了,依然和煦的笑容,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知道此刻袁大人心中肯定有诸多的疑惑,不过,只有袁大人你们胜过我们,我们才会把知道的告诉你。”

    “呼!”

    袁常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叶孤城五人。这一战,他们必须胜,若是无法得知叶孤城他们存在的原因,他肯定无法安心。历史似乎有些诡异了,孙坚提前丧命,原本不该出现的人,也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必须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战!”

    袁常表现的不再拙劣,而是战意十足的怒吼了一声!

    “战!战!战!此战必胜!”

    赵云、典韦、韩恂和刁秀儿似乎感应到了袁常的心思,都忍不住跟着吼了出来。就连郭嘉,都觉得自己的血在剧烈的沸腾着,双拳紧握,压抑的吼出了声。

    “好,决心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如此实力!”

    随着话音落下,司空摘星身子动了。犹如幽灵一般的身影,令人无法捉摸的向刁秀儿靠近。

    刁秀儿同时也动了起来,她小的时候跟随异人学武,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在袁常的眼中,似乎只看到两条影子在移动,他们的动作却是看不清楚。赵云和典韦二人此刻都凝神才能看得仔细,至于韩恂,实力弱了一大截,自然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比袁常好一点。郭嘉,则无奈的翻起了白眼,打打杀杀的事,还真是不适合他。

    袁常不由自主的闭起了眼睛,竟然能够清晰的看到二人的动作。

    司空摘星右手伸出探向刁秀儿纤细白嫩的脖颈,刁秀儿脚下一个摇晃,轻松的躲了过去。随后,刁秀儿反手一掌打向司空摘星的胸膛,看似毫无力道,却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威力。司空摘星双脚迅速收拢,屈身蹲了下去,一个扫腿,迅捷的扫向刁秀儿的小腿。刁秀儿足尖轻轻一点,敏锐的向后滑去,躲过了司空摘星的扫堂腿。

    司空摘星没有丝毫迟疑的双足一蹬,右掌收握成拳,借着冲力凶猛的击向刁秀儿的小腹。

    这一击若是击中,刁秀儿必定失去行动力。

    不过,刁秀儿若是被击中,那真是辜负了小时候教她武艺的师傅。只见刁秀儿利落的双腿叉开,成一字马,背身后仰,司空摘星却是从刁秀儿的上方飘了过去。刁秀儿抓住机会,右脚迅速收回,猛的踹了司空摘星一脚。

    “唉哟!”

    司空摘星中了一脚,身子向前坠落,他却并没有惊慌,顺势一个前滚翻,站定身形,面向刁秀儿。

    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匆忙,刁秀儿并没有蓄积多少力道,否则,此刻司空摘星都站不起来了。

    “我说老猴子,你不会打不过人家一个姑娘吧!”

    紫色长袍的陆小凤在一边揶揄道。

    “陆小鸡,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可不是弱女子。唉哟,刚才挨了一下,我到现在还疼呢!”

    司空摘星摸了摸刚才被踢中的位置,轻呼一声,表情却是严肃起来了。

    “姑娘,没想到你的实力也不差。看来我不用全力都不行了,你可要小心了。”

    说完,司空摘星又动了,此刻他的速度竟然比先前又快了三分,显然他先前并没有出全力的话并非是胡诌。

    “哼!”

    刁秀儿轻哼一声,也动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刁秀儿的速度也快了,显然刚才他也没有用尽全力。此番二人都出全力,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唉哟!”

    “…”

    司空摘星和刁秀儿二人都中了对方的攻击,司空摘星这厮倒是时不时的惨叫起来,刁秀儿却是咬着银牙,一言不发。也亏得二人都是敏捷型,并非是力量型的,否则身上挨了这么多下早就已经躺下了。

    “嘿嘿,姑娘,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你输了!”

    当二人停下身形之时,司空摘星一脸得意的表情。此刻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成剑指指着刁秀儿的脖颈,若是他手中有匕首,刁秀儿可就香消玉殒了。

    “那可未必!”

    刁秀儿淡淡的飘出了一句,司空摘星低头一看,刁秀儿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指着自己的胸膛。若是真动起手来,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老猴子,你真是丢人,平日里还自诩速度天下第一。”

    陆小凤不仅没有同情司空摘星,还在一边揶揄的嘲讽着。

    袁常望着叶孤城,说道:“这一局,算平局,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

    刁秀儿走回来之后,脸上有一丝歉意。他和对方打平,那么接下来的三局必须都赢,否则看袁常的样子,似乎谁也打不赢。

    “秀儿姑娘,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袁常一脸关切的询问着,似乎根本不关心胜负。

    刁秀儿心中微暖,轻轻的摇了摇头。最后,实在拗不过袁常的热情,她听话的坐到一边休息。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听袁常的话。

    郭嘉在一边看了摇头失笑,这主公对女子的态度还真是让他无法可说。
正文 第一八零章 韩恂的誓言
    &bp;&bp;&bp;&bp;袁常看向叶孤城,问道:“第一局平局,第二局你们谁出场?”

    叶孤城没有说话,陆小凤摊了摊手,随意道:“第一局是由我们选的对手,这第二局就让你们来选对手吧!”

    “主公,属下请战!”

    韩恂迅速的站了出来,如今他们这边说是还有四个人。但是,他们不指望袁常这个跟郭嘉一样手无四两力的主公出战。而且,真要到了袁常出战的地步,他们自己都觉得丢人。

    “随便,你打算找谁当对手?”

    陆小凤无所谓的语气,让韩恂心头恼怒。但是,他却不会选择陆小凤。虽然陆小凤言语散漫,随意,韩恂却是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看了看对方剩下的四人,那个一脸和煦笑容,身为他们大哥的叶孤城实力肯定也是最强的,韩恂选他,肯定要输。到时候就算典韦和赵云打赢了,也是和局。韩恂可不希望变成这样,他看的出来袁常想要招收这五人,因此,他们三人必须要赢。

    “我选他!”

    韩恂伸手指向了双目失明,轻摇纸扇的花满楼。韩恂的目的是胜利,剩下四人看起来就花满楼最弱,虽然觉得自己挑选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有点不太好,但是为了主公的目标,韩恂并不在乎其他。

    花满楼缓缓的走了出来,抱拳友好的自我介绍着:“在下是花满楼,阁下想必就是韩恂,大家切磋,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请!”

    韩恂也抱拳行了一礼,亮出宽刃斩首刀。双眼微微眯起,凝神望着花满楼,似乎想要看清对方的动作。

    花满楼的脸上时刻都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即使看不见,也从未让他脸上的笑容消散。在他心中,生活永远都是多姿多彩,永远都是最美好的。单论武者的心境,花满楼是五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两人静静的站了半天,却是都没有动手。

    韩恂似乎有些受不了这样沉寂的气氛,双脚猛的发力,斩首刀迅猛的向着花满楼的腰间横扫而过。若是被这一刀砍中,花满楼必定一刀两断。然而,韩恂却在快要攻到之时,刀身突然竖起、转向,却是斜劈向花满楼的胸膛。

    花满楼笑容不变,不紧不慢的向右跨出三步,正好闪出了韩恂的攻击范围,没有丝毫的多余。似乎这一次的闪避,是经过精妙的计算一般。

    韩恂也不迟疑,刀尖再次向前刺去,花满楼再次向左跨了三步,再次闪过了韩恂的攻击。而且,让人讶异的是,花满楼此时站立的位置,却是他开始时候站的位置,令人为之侧目。

    “花某自幼双目失明,全靠一双耳朵。且花某自幼与花草为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感觉到,韩兄如此攻击,怕是伤不到我。”

    花满楼善意的向韩恂提醒着,似乎全然不记得此刻韩恂是自己的对手。

    韩恂看得出花满楼并非是在嘲讽自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花满楼的好意。凝眉沉思了片刻,韩恂又一次出手了。斩首刀平平的横砍而去,缓慢的向前爬去,都让人怀疑,这样的攻击能伤到花满楼。

    正如花满楼所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的双耳。斩首刀动了,即使动的很慢,却已经带起了空气的流动和细微的声音。对于花满楼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身子微微侧开,便躲过了韩恂的攻击。

    “想要攻击到他,必须要有更快的速度,在他闪避前攻击到方可!”

    袁常和赵云等人在旁边观看,赵云轻轻的说了一句。若是让他出场,以赵云出枪的速度,必定能够攻击到花满楼。不过,对方还有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二个更强的对手,所以,赵云即使有办法,却也无能为力。

    “等一下,能否让我换个兵器?”

    韩恂停手,向花满楼询问到。

    “无妨!”

    韩恂走到刁秀儿身前,略显恭敬的问道:“刁姑娘,可否将匕首借来一用?”

    刁秀儿虽然没什么身份,不过,韩恂知道她是个绝世美女,典韦这厮有一次酒后曾经告诉过他刁秀儿的真实容颜。对于自家主公的为人,韩恂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所以,他心中已经有些明了,这刁秀儿迟早是袁常的人。因此,对她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韩大哥拿去便是!”

    刁秀儿态度友善,且又有如此容颜,自然是很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不过,韩恂可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刁秀儿基本是袁常内定的人。而且,韩恂本身也不是个热衷于女色的人。

    “花兄,我要出招了!”

    把斩首刀换成匕首之后,韩恂的脸上似乎更显自信了。虽然这匕首让他用的不是很习惯,但是对付花满楼,却是最好的武器。

    斩首刀大且重,攻击起来必定会有风声。以花满楼的耳力,很容易听到,想要攻击到花满楼就很难了。但是,匕首就不同了,出招的时候基本就相当于没有动静。韩恂可不相信这一点点的动静,花满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要真是那样,他都可以不用打了。

    果然,韩恂这一次攻击,就在匕首快要贴到花满楼的脸上时,花满楼似乎才听到匕首破空带起的那微小到可以忽略的风声。身子略显狼狈的侧开,等到韩恂的匕首又反转刺来之时,花满楼的手终于动了,右手双指凌厉的点向韩恂的手腕,使得韩恂手腕处麻痹了一下,匕首慢了三分,花满楼这才施施然的跳出韩恂的攻击范围。

    “韩兄,佩服,这么快便想出克制花某的办法了。”

    花满楼笑着称赞道。

    “不过,还是伤不到你,却也无用!”

    韩恂苦笑着自嘲说道,个人武艺并非是韩恂的强项。他也知道,若是如此下去,只能是平局的结果。这样的话,那么赵云和典韦二人就必须要打赢对手了,可是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看起来并不简单。

    因此,韩恂必须要打下去,即使是跟花满楼耗尽力气,他都要耗赢对方。

    “一点微末伎俩韩兄过誉了,先前花某所用招式乃是听花草迎风飘扬而创的【流云步】。只是是闪避的时候有点用处,其他时候就没什么大用了。接下来花某将用另一招式【流云飞袖】,同样也是从花草中领悟而来。所用的袍袖是以海外鳄鱼皮为主,再配合巴蜀锦精制而成,韩兄,你要小心了。”

    “好,倒要让我大开眼界了!”

    韩恂倒是没有听过用袍袖当武器的人,心中有些好奇。见花满楼神色肃然,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心中也暗自提高了警惕。

    “咻!”

    即使韩恂提高了注意力,一直盯着花满楼,却还是被袍袖的速度给惊到了。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柔软的袍袖,竟然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以海外鳄鱼皮和巴蜀锦制成的袍袖,既有鳄鱼皮的坚韧,也有巴蜀锦的柔韧,二者巧妙的结合在一起,竟然会成为如此强力的武器。花满楼的袍袖,可以说是另类的鞭子,不过杀伤力却不会比鞭子小。

    韩恂一个后倒,躲过了花满楼袍袖的攻击。然而,下一秒又是一个袍袖疾射过来,韩恂顾不得,在地上翻滚才躲过。刚要站起身,第一次攻击的袍袖已经飞来。韩恂躲闪不及,胸口中了一击。

    幸好这是袍袖,韩恂只是退了一步,胸口略微有些疼痛而起。换成其他的武器,韩恂估计就倒下了。

    韩恂咬了咬牙,再次冲向花满楼,为了袁常的目标,他绝对不能输。

    花满楼的两只袍袖在花满楼的手中,好似有灵性一般,上下翻滚,前后飘动,脚下使着【流云步】,令韩恂无法接近自己的同时,还在不断的攻击着韩恂。一炷香之后,韩恂的脸上、手臂都有了淤青之色,却是被花满楼的袍袖攻击所造成的。

    又一次,韩恂的手和脚被袍袖缠住,随后被砸向地面。

    “噗!”

    韩恂的口中吐出少许的血水,挣扎着站了起来,顽强的意志告诉韩恂,他绝对不能输。即使拼尽全力,他也要和对方打平局。这样,赵云和典韦只要能赢,袁常便能收服五人。如今已经见识过其中二人的实力,韩恂相信,他们对袁常的帮助肯定是非常大的。

    “莒子,好了!”

    袁常出声制止了韩恂,望向叶孤城,淡淡道:“这一局我们认输了!”

    “主公,我…”

    “够了,胜负乃兵家常事,我希望你能赢,但是我不需要你因此付出生命。”袁常望着韩恂,责备中夹杂着关怀。

    韩恂心中感动,也没说什么,默默的走了回来。

    失败并不能让韩恂变得颓丧,个人的武艺不能给袁常什么帮助。但是,他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永远的输家。

    主公,你放心,恂以后不会再让你失望!

    这就是韩恂在心中向袁常发出的誓言。

    似乎感应到了韩恂的内心,袁常回过头,微笑的看了一眼韩恂。二人的目光交接,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韩恂笑了,有主公的理解,便足够了!
正文 第一八一章 胜一局
    &bp;&bp;&bp;&bp;“呵呵,袁大人,我们打和了一局,你们输了一局,目前的局势似乎对你们不利啊!”陆小凤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还有三局,我不着急。”

    “是吗,既然袁大人那么有自信,不知道再输一局的话,还有没有这样的自信。”陆小凤站到中央,伸手比了比典韦,显然这一局他挑选的对手就是典韦了。

    “哈哈,终于到俺出场了。你小子唧唧歪歪了半天,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看俺不揍的你满地找牙。”

    典韦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陆小凤。

    “我还真的很期待,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陆小凤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笑了笑。笑容还没散去,陆小凤却是已经动了,身形变幻莫测的朝着典韦靠近,双指迅捷的向典韦点去。

    “铿!”

    典韦哪知道陆小凤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比起司空摘星来,速度会弱了一点,但是诡异程度却是丝毫不弱。典韦抬手将戟挡住,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大块头,陆小鸡的【灵犀微步】速度上比我的【神行千里】差了一点。不过,他的诡异却是厉害了不止一倍;还有他的绝技【灵犀一指】,是他苦练了十几年才有小成,可开金裂石,点在你身上,会怎么样,不用想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猴子,你故意的是不是,把我的底细都告诉他,诚心想看到我出丑是不是?我等下再找你算账。”

    陆小凤躲过典韦劈来的双戟,趁着空暇竟回身与司空摘星对骂起来。

    “哗哗!”

    似乎感应到了典韦的双戟破空而来,陆小凤双指飞快的点了两下,双脚发力,当即便退了七八步。

    “呼呼呼!”

    陆小凤用力的吹着双指,双指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却是刚才挡住典韦双戟攻击时被伤到了。

    “大块头,自我学成【灵犀一指】,除了大哥和二哥的剑能伤到我,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痛的人。”

    陆小凤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他自小苦练【灵犀一指】,成功之后可开金裂石,可攻可守,除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剑之外,从来没有被人伤到过。【灵犀一指】并非仅仅是刚猛,其中更夹杂着四两拨千斤的奥妙。即使是再大的力量,【灵犀一指】都能卸去其中九成的力道,再以点破解敌人的攻击。如果典韦仅仅是有蛮力,也是无法伤到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可是,典韦的攻击竟然让他觉得痛,显然并非是靠力量而已。

    陆小凤当然不知道,典韦原本的戟法就有招式,后来更是得到袁常传授的八极奥义。攻击之中更是带着旋转的威力,比之他原本的戟法,威力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嘿嘿,小子,知道厉害了吧!俺告诉你,俺刚才只用了五分的力,要不是因为主公想要收服你们,俺刚才都不会手下留情,早就把你的双指给劈掉了。要是识相的话,你就早点投降,俺可不想伤到你,到时候主公又要惩罚俺了!”

    典韦粗声粗气的说道,这厮倒也知道袁常的心思。

    “哇,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挑你了。”陆小凤心惊的拍了拍胸口,随后笑道:“不过,你想让我投降,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好,俺就打的你跪地求饶!”

    典韦也不再劝说,身上迸发出更加强烈的战意。他劝说陆小凤投降,只不过是随口提的,在心里面,他可是不想陆小凤真的投降。现在只是刚刚热身了而已,他还没打够,要是让陆小凤投降了,他还能找谁打。

    “【灵犀微步】-【幻影】!”

    陆小凤动了起来,脚下的步法玄妙异常,似乎有着某种规律。典韦扫眼望去,竟然看到了三个陆小凤的身影,他还以为自己打的眼花了,揉了揉眼珠子,再看,竟然还是三个身影。典韦顿时明白,因为陆小凤的身形太快,以致于让人看到有三个陆小凤的幻觉。就好比之前他和赵云对战的时候,赵云出枪的速度太快,就好像有十几支枪攻向他。

    “嘿嘿,才三个身影,看俺不破了你的招式!”

    典韦狞笑着冲了上去,双戟快而猛的劈向三个陆小凤的身影。只是瞬间,两道身影消失,其中一道身影伸出双指延缓了典韦的攻势,立马向后退去。

    “大块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破解了我的招式。”

    陆小凤喘着气,略显惊讶的望向典韦,他本以为典韦只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用这招可以轻易对付典韦。

    结果,典韦破解他的招式更加轻松。

    陆小凤却是没有想到,赵云的枪法是何等的迅捷凌厉,每次出枪都有十几个影子。典韦跟赵云对战的时候,也只是抵挡的略微吃力,跟赵云出枪的速度比起来,陆小凤步法所弄出来的三个身影,简直就不值一提。

    “废话少说,看戟!”

    典韦得势不饶人,舞着双戟又冲了上去。此时陆小凤才发现,自己的【灵犀一指】伤不到典韦,【灵犀微步】也起不了多大的效果。苦笑了声,陆小凤才明白,自己是被对方压着打,除了速度上的优势之外,典韦却是比他强了许多。

    面对典韦的攻击,陆小凤运起【灵犀微步】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躲避着。有时,典韦似乎露出了破绽,陆小凤便趁机指向典韦,然而不想那是典韦故意的,就是为了引陆小凤上钩。陆小凤发现之后,只能无奈的收指躲开,不然被典韦的戟给劈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喂,小子,你不要闪,停下来跟俺打!”

    “大块头,你当我傻啊,明知打不过你,我还停下来让你揍!”

    典韦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陆小凤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会跟他拼上几招。到了后面的时候,却是一味的躲闪,典韦都没打尽兴,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当然,陆小凤此时也不轻松,【灵犀微步】看着躲起来很轻松,但是却相当的耗力气,典韦一直追着陆小凤,体力也在损耗,可能没有察觉。但是,场外围观的众人,却是明显的发现陆小凤的速度比起开始的时候,慢了许多。

    “喝!”

    突然,典韦怒喝一声,整个身体似乎青筋都凸了起来。双脚再次动了起来,众人惊讶的发现,典韦的速度竟然又快了三分。

    “妈呀!我认输了!”

    陆小凤见了惊呼一声,他都快累死了,没想到典韦竟然还留有余力。此刻见典韦恼怒的又发力,陆小凤果断的跳出场外认输了。刚才的一番打斗,他早就累的浑身都是汗,口中也是不停的喘气,还是要打下去,肯定会被典韦暴打一顿。虽然典韦不会伤他,不过看他一副暴力狂的样子,陆小凤可没有受虐的倾向。

    “喂,小子,俺还没有打够,我们接着再打!”

    典韦显得很不满的追了过来,双戟指着陆小凤,让他出来跟自己打过。陆小凤除非脑子坏了,不然打死他都不跟这个暴力狂继续打下去。

    “大哥,我叫你大爷行了吧!我都已经认输了,难道这样还不行。”

    “不行,俺之前叫你投降你不投降,等俺打兴头上了,你却说你不打,俺很不开心。”典韦一脸的不爽,就像跟一个女的上床,裤子都已经脱了,结果女的却跟他说亲戚来了,不能做那事,典韦此刻的表情就是这样。

    “洪飞,既然人家认输了,你就回来!”

    既然典韦发话了,典韦自然不能不听,带着一脸的幽怨走了回去。

    “嘿嘿,陆小鸡,我好歹跟人家打和,你竟然输了,真是丢脸。”

    “老猴子,你不服是不是,我们下去打一场。”

    “哈哈,俺就知道你还能打,你下来,跟俺再战几百回合!”

    “…”

    见到典韦双眼放光的表情,陆小凤赶紧缩起了脖子,典韦这个暴力狂着实把他给吓到了。

    而典韦在被袁常瞪了一眼之后,不得不怏怏的走了回来。不过,典韦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是把五人给收服了,以后他就可以天天找陆小凤切磋比试,不怕没有机会。

    另一边的陆小凤,则在惊疑不定,似乎没有风啊,自己的背后怎么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正文 第一八二章 赵云VS西门吹雪
    &bp;&bp;&bp;&bp;袁常这边就剩下他和赵云,这次站出来的自然是赵云。

    赵云鹰隼般的目光在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身上扫视了一番,从二人的气势上可以看得出,西门吹雪的实力会比叶孤城弱一些,差距也不是很大。如果在平常,赵云肯定会挑选更强一点的叶孤城挑战。

    只是,如今的战绩和对方一样,都是一胜一败一和。所以,这一局赵云必须赢,就算最后袁常不出场,也只是跟对方打成平手,无法收服五人,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五人的存在,早晚还会有机会收服。赵云自忖跟叶孤城对上,他有六成的几率会赢,要是叶孤城爆发一下,或许就会打成平局。那样,最后袁常再和西门吹雪对上,那肯定是要输了。到时候不仅收服不了对方,还会把省己村几百年的财物交出去一半。

    因此,思索了片刻,出于稳妥的心思,赵云选择了西门吹雪作为自己的对手。

    西门吹雪抱着剑,一言不发的走到场中央,跟他的名字还真的是很搭配,冷的跟冰块似的。

    “赵云,师承【蓬莱枪神散人】,武器【虎目龙纹吞星枪】,枪长八尺六寸,由金刚石、玄铁打造。”

    “西门吹雪,剑客,剑名【纯钧】,剑长三尺九寸,西域玄铁所铸。”

    二人互通完毕,一脸昂然战意的望向对方,他们都知道,这一战将是惊天动地,足以载入史册的一战。

    赵云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的枪头在月光下闪着凛冽的寒芒,静静的矗立在泥土之中,枪尖一点一点的陷入地面之中,仅靠枪尖锋锐,无须力道便能陷入地面几寸之深,此枪的锐利可见一般。

    “锵!”

    西门吹雪手中宝剑轻轻一颤,发出嘹亮剑鸣之声。好似发令枪一般,赵云和西门吹雪二人同时动了。

    “铿锵!铿锵!”

    “叮叮!叮叮!”

    在旁边围观的众人只看到二人的手在动,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竟然都已经消失不见。不对,并非是消失不见,而是二人出手速度太快,已经看不到武器的踪影了。如此速度,委实骇人不已!

    “二哥的剑法又厉害了些许!”

    陆小凤望着战场中央的情况,低声自语道。

    “确实,就算我能听到二哥出剑的声音,却还是无法躲过去。不过,以三哥你的步法,还是能躲得过去。”

    花满楼听到陆小凤的自语声,笑着说道。

    陆小凤点了点头,不过似乎才想到花满楼看不到,自己点头的动作也是白费。这不怪陆小凤,因为跟花满楼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的忘记他是个瞎子。

    “以前还能躲一刻钟的时间,后来还能躲一盏茶的时间,现在看来只能躲一炷香的时间了。估计等二哥的【一剑西来】大成之时,就躲不开了。二哥练剑总是这么刻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了。”

    “哈哈,陆小鸡,我们五个人就你最爱偷懒,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我们五个人里最差的一个。”

    司空摘星幸灾乐祸的鄙视着陆小凤,就连他练功都比陆小凤还勤劳。

    “好你个老猴子,我是你三哥,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看我不教训你。”陆小凤瞪了司空摘星一眼,手指着自己的大脑,得意的说道:“三哥我凭借的是智慧,以你的智商,是很难理解的。”

    “现在我可不怕你,想教训我,等你能追上我再说。”

    司空摘星根本无视陆小凤三哥的威风,依然嘲讽着。

    陆小凤的天赋不差,而且头脑又是五个人中最出色的一个。只不过他向来都懒于练功,美其名曰是靠智慧解决问题。以前的时候,司空摘星嘲讽陆小凤,都会被陆小凤教训一顿。不过,司空摘星勤学苦练,终于陆小凤追不上他,也就教训不了他了。

    “三哥,五弟,你们两个别吵了,还是专心看二哥和赵云的比试,说不定能领悟到什么。”

    花满楼无奈的劝解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就像是天生的对头一样,总喜欢争吵几句才开心。不过二人虽然会争吵,却也不会伤了和气,花满楼也早就习惯了。

    “叮叮叮叮叮…”

    西门吹雪站在赵云身前,【纯钧】犹如他的臂膀一般,在赵云的眼前上下翻飞。众人只看到西门吹雪的身子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跳跃着,剑早已化成了光,闪耀在在赵云的枪壁上。

    赵云此时已经使出【盘蛇】,整个人静静的站在枪影所形成的圆圈内,一脸淡然的防御着西门吹雪的攻击。

    足足进攻了一炷香的时间,西门吹雪愣是无法突破赵云的壁垒。

    “呼呼呼!”

    西门吹雪的口中喘着粗气,他想不到赵云的防守竟然如此滴水不漏,让他有一种无处使力的感觉。

    西门吹雪双目凝起,纵身一跃跳回了先前的位置。

    双目紧紧的盯着赵云枪所化成的壁垒,身上再次爆发出更强烈的剑意,右手握着剑柄,直直的指向赵云,此刻,西门吹雪看上去,似乎就是一把剑,一把无所不破的剑。

    “来了,二哥的【一剑西来】!”

    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三人齐齐惊呼一声,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西门吹雪,终于再一次看到西门吹雪的绝技。

    而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叶孤城,也睁开了双眼,带着笑意的看着西门吹雪。

    袁常这边,众人也发觉西门吹雪身上迸发出的强烈剑意,知道他要使出绝技了,心中忍不住替赵云捏了一把汗。

    赵云一脸凝重的停下【盘蛇】,他有预感,【盘蛇】已经接不住西门吹雪接下来的一招。唯有以攻对攻,否则赵云就要败了。

    赵云竖枪斜指西门吹雪,他也要使出【七探】来破解西门吹雪的绝招。

    “【一探天枢】!”

    “【一剑西来】!”

    赵云的长枪犹如星辰般闪耀,天穹之上的星辰都与他遥相呼应,天枢星骤然间光芒大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天枢星这一颗星辰。

    西门吹雪身上的雪白长袍无风自动,他似乎变成了一把剑,一把无坚不摧的剑。在旁边围观的众人,都被如此强大的剑意给迫的不住后退,除了叶孤城巍然不动之外,谁都没有例外。

    咦,不对!

    袁常竟然还闭着双眼感应战场中双方的蓄势,他的脚下也没有移动过一步。可是,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战场中的二人爆发的绝招给吸引过去,却是无暇注意袁常。唯有叶孤城,平静的将目光望过来,却是瞬间便收了回去。

    西门吹雪先动了,一柄似乎从遥远西方疾射而来的巨剑,破开苍穹,笔直的射向赵云。这把巨剑的长直破天机,一眼望不到头,宽如泰山,有万钧之势,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跪拜的感觉。众人都知道,西门吹雪的剑并没有这么巨大,只不过他所散发出的剑意,让众人的脑海中产生出如此幻觉,让人不得不惊叹西门吹雪这一招的强大。

    赵云的枪也动了,犹如流星从无尽的宇宙中坠落,带着无尽的威压射向西门吹雪。

    终于,赵云的枪所化成的星辰和西门吹雪的剑所化成的巨剑碰撞在了一起。没有声势浩大的撞击声,星辰和巨剑似乎在焦灼着。

    巨剑想要劈开星辰,星辰则要毁灭巨剑,谁都不肯认输!

    经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巨剑似乎占据了上风,缓缓的向星辰迫近,星辰的外表出现了肉眼不可察的裂缝,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裂缝在慢慢的扩大,没有多久,裂缝已经大到足以塞一个人进去,巨剑也已经劈开了星辰的中部。

    看如此情形,赵云似乎要输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叶孤城这边,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三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西门吹雪赢了,叶孤城对上袁常没有悬念,最后胜利的不就是他们?

    而袁常这边,典韦、韩恂、刁秀儿都是一脸的焦虑,难道真的要输了,不仅无法收服眼前的五人,还要把省己村的财物给对方一半?至于袁常和郭嘉,二人都是一脸淡然神色,似乎眼前的局面与他们没有关系一般。

    战场中央陡然爆发出巨响,光芒耀眼,烟尘四溅,迫的众人不得不闭上眼睛。在经过短时间的等候之后,缓缓睁开眼,向战场中央望去。
正文 第一八三章 效忠
    &bp;&bp;&bp;&bp;时间回到西门吹雪的巨剑破开赵云的星辰之时,巨剑向着星辰内部艰难的破去,虽然艰难,却是在前进着。

    “难道要输了!”

    赵云感应到自己的星辰已经快要被破开,心中不甘的问着自己?他自己输了不要紧,可是这次的对决关乎到袁常的大计,他怎么能在这里就让袁常失望?他怎么能输?袁常对他有如此大的期望,在以往的某次闲聊中,袁常曾笑着说赵云是他的常胜将军。袁常对他有这么大的期望,他绝对不能让袁常失望,绝对不能!

    突兀的,赵云闭上了双眼,用心静静的感受着星辰被巨剑破开的景象。

    在赵云的脑海之中,星辰被破开两半,化为一点一点的尘埃消失在眼前。然而,星辰的消失并非代表结束,一点亮光忽闪忽闪,似乎随时都会湮灭。这道亮光犹如黑暗中的灯光,在赵云的脑海中划过,一丝明悟升起。

    原来如此!

    赵云终于明白了,一个星辰的消失,并非是结束,而是另一个星辰的新生。星辰每时每刻都在坠落,可是星空之上的星辰却从未减少。之所以如此,乃是一个星辰的湮灭,伴随着另一个星辰的诞生。犹如生命一般,有人死去,那么就有人降临,如此循环不息,才是生命之所以长盛不衰的原因。

    “喝!”

    赵云豁然睁开双眼,恨不得仰天长啸来抒发此刻内心的激动。不过,赵云还记得自己有个对手没有解决。脸上闪现出自信的笑容,

    右脚微微侧开两步,握住枪身的右手突兀的松开。

    在西门吹雪的脑海之中,星辰突然化为虚无,巨剑毫无阻碍的劈向赵云。西门吹雪出剑必见血,此刻已经收不回来。然而,就在下一秒,西门吹雪的眼中光芒大闪,在他震惊的目光之中,又一个星辰轰然将领,瞬间便将他的巨剑湮灭。

    “【二探天璇】!”

    没错,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赵云完全领悟了【七探】中的第二式【二探天璇】。生命轮回不止,结束意味着再生。已经尽全力破除赵云第一式的西门吹雪,在赵云的第二式攻击之下,毫无悬念的落败了。

    “怎么样,二哥赢了吗?”

    “二哥占据上风,肯定赢!”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二人一脸急切的向战场中央望去,刚才因为赵云和西门吹雪绝招的碰撞,使得众人失明了片刻,等到烟尘散去,这才看清楚战场中央的情况。

    “这…”

    “怎么可能?!”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二人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战场中央的情形,赵云右手握抢昂首挺立,犹如不屈的战神一般。而再看西门吹雪,单膝跪在地面之上,手中的【纯钧】宝剑却是直直的插在距离他三步开外的地面之上,隐约可见西门吹雪的唇角,一丝血迹落下。

    “子龙兄,天赋异禀,竟在战斗中领悟绝学。”

    西门吹雪捂住胸口,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脸佩服的望向赵云,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感到颓丧。

    西门吹雪的心境,无愧于高手的风范。

    真正的高手就应该有胜不骄败不馁的心态,无论胜败都不能动摇他们强者的心态。一个高手在胜利或者失败的时候,心情大起大落,他只是外表的强大,他的内心还不是真正的强大。

    “西门兄你也不弱,我看你的绝技似乎还未大成,若是大成,以我如今的实力,怕是难以抵挡。”

    赵云谦虚的回应着,但是赵云也不感到沮丧,如今他只是领悟【二探天璇】,若是他领悟后面的几式,赵云有信心跟西门吹雪大成的【一剑西来】匹敌。

    赵云和西门吹雪各回自己的阵营,现在就剩最后一场战斗了。

    “叶孤城,如今我们二胜一负一和,无论我和你打不打,都是立于不败之地了。依我看,你就认输吧,打打杀杀总是不好的。”

    “…”

    听了袁常的话,双方的人都觉得无语。袁常这边的人,都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觉得有这样的主公,真是让己方丢脸啊!

    叶孤城他们要是输了,就得向袁常效忠,从此之后听袁常的话。而若是叶孤城赢了袁常,则最后打和,双方都没有损失,换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袁大人,你莫不是怕了我们大哥,才这样说的吧!”

    陆小凤嬉笑着刺激着袁常。

    袁常跳着脚,傲然的说道:“本公子会怕你大哥?你简直是在开玩笑,本公子向来都是以德服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话告诉你们,本公子动起手来,连自己都感到害怕,你们以后都要跟我混,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呃!”

    众人都被袁常无赖的话给说的感到无语了,陆小凤还想说什么,叶孤城却是站出来制止了他。

    “袁大人尽管出手,若是受伤,亦是我咎由自取。”

    “好吧!”

    袁常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深沉的说道:“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便答应你。不过,本公子出手必定是风云变色,天崩地裂,你看这样,我们两个人找个地方切磋一番就是,他们就不要在旁边围观了。”

    “一切如袁大人所愿!”

    叶孤城没有反对袁常的提议,二人动身,便要离开此地,另寻地方比试。

    “主公…”

    “袁公子…”

    赵云、典韦、韩恂和刁秀儿四人俱是担忧的喊出声,他们都觉得袁常是因为知道自己要输,所以不想让众人看到他的狼狈样,这才提议和叶孤城换个地方比试。不过,叶孤城毕竟是敌人,他们自然会担心叶孤城会对袁常不利,这才打算出声制止。

    “你们不用担心,我去去便来。”

    袁常挥了挥手,一脸豪气的说了句,便和叶孤城进入丛林之中,不多时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咦,奉孝,你怎么就不担心主公?”

    典韦回头一看,郭嘉竟然还怡然自得的喝着美酒,当即不解的询问到。

    郭嘉轻笑了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主公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里等等就行了,相信主公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郭嘉也不在理会典韦,继续喝着美酒,看的典韦是不停的干咽着口水,恨不得把郭嘉手中的美酒给抢下来。不过,郭嘉可是袁常的宝,要是他真敢这么做,想想后果,典韦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哗啦啦!”

    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在树叶声响起之后,袁常和叶孤城二人便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咦,主公的表情看上去很高兴啊?”

    典韦看到二人回来,本来预料中袁常应该是一脸的不爽,怎么此刻却是一脸的欣喜?再看看郭嘉,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以典韦的智商,肯定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原因。因此,将疑惑的目光望向郭嘉,期待着郭嘉能够给他解惑。

    “奉孝,这是何故?”

    赵云也是不解的向郭嘉询问到。

    郭嘉一脸畅快的缀了一口美酒,神秘道:“不用心急,等下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咳咳!”

    叶孤城走到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的面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五人似乎做出某种决定一般,齐齐走到袁常面前,单膝跪下。

    “我等拜见主公!”

    令典韦等人大跌眼镜的是,叶孤城五人竟然向袁常效忠。而袁常,则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郭嘉也是同样的表情,唯有赵云、典韦、韩恂和刁秀儿四人一脸茫然之色。他们似乎不明白,先前还是敌人,而且最多也就是个打和的局面,怎么转眼就向袁常效忠呢?

    似乎知道赵云四人不解,袁常一脸得瑟的解释着:“本公子都说了以德服人,叶孤城听了本公子的一番话,终于幡然醒悟,决定重新做人,为国家,为百姓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赵云四人额头上冒起黑线,就算是典韦这个满脑袋都是肌肉的家伙,也不会相信袁常这个用来骗三岁小孩的解释。

    郭嘉似乎看不过袁常得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五人就有投靠主公的意思,之所以和我们比试,只不过是试一试主公的实力而已。现在他们已经认可了主公的实力,当然顺水推舟的投效主公。”

    “我说奉孝,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嘛,我想装逼一回,你也不让我如意…”

    “哈哈哈!”

    听着袁常委屈的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文 第一八四章 真的还有穿越
    &bp;&bp;&bp;&bp;“如今你们效忠于我,可以解释一下,你们为何找上我了吧?”

    等到笑得差不多的时候,袁常一脸严肃的望向叶孤城五人。他不认为是因为自己的王八之气散发,才让他们五人来投靠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袁常就一直把自己隐藏起来,除了亲近的一些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事,叶孤城五个人自然没有听过他的事,那么怎么会找上他呢?

    而且,叶孤城五人的名字很蹊跷,就算这个世界上有同名同姓的人,但是,不会这么刚好他们这五个人会走到一起。

    所以,袁常必须弄清楚这一点。

    叶孤城躬身,神情庄严凝重的说道:“我们这一脉从继承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就被吩咐过一句话‘一旦有人听到我们的名字表现出震惊的模样时,我们就要向这个人效忠’。”

    “你们这一脉?”

    袁常敏锐的捕捉到叶孤城话中的三个字,这一脉说明叶孤城他们五人并不是一个人,在他们的背后,难道还有别人?

    陆小凤接过叶孤城的话头,点了点头,望向郭嘉道:“听闻郭奉孝才智无双,可否猜出我们这一脉是出自哪里?”

    郭嘉正在怡然自得的喝酒,没想到陆小凤竟然找上他。当下收起了美酒,笑着说道:“才智无双不敢当,不过略微能猜出一点。你们五人之中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武艺高强,你号称【侠探】擅长分析、推理,花满楼号称【花神】擅长与花草打交道,司空摘星号称【盗圣】必定是个心灵手巧之人。从你们的组合来看,包含了士农工商武中的士、工、武,纵观数百年来会有这样的组合,唯有春秋战国时的墨家一门,不知我所说的可对!”

    郭嘉虽然是在询问,不过,看他脸上自信的笑容,显然答案就是如此。

    “不愧是被主公赞誉有加的郭嘉郭奉孝,没错,我们五人便是墨家弟子。”陆小凤伸出大拇指,忍不住的赞道。

    “我们五人皆是孤儿,自小便被墨家传人抚养,传授技艺。然后等到了二十岁的时候,便接受考验,通过了考验的人,才能够继承相应的位置。大哥和二哥继承的是剑客一脉的【剑神】和【剑圣】之位,他们负责守护钜子的安全;我继承的是负责为墨家钜子出谋划策的食客一脉的【侠探】之位;四弟与花草为伴,其实是为了熟悉医药解毒,他继承的是药王一脉的【花神】之位;五弟精通伪装,获取情报,继承的是暗影一脉的【盗圣】之位。”

    赵云、典韦等几人听了都暗自咋舌,没想到五人的来历竟然如此惊人。

    袁常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按你们这样所说,你们应该找寻的是墨家门主的钜子,为何会找上我?”

    “主公,其实我们找上你,是有点偶然的!”

    陆小凤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或许就连他们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相传墨家是在春秋战国时由墨翟所创,其实不然,在更早之前,墨家便已经存在了,至于曾经叫什么,墨家古典之中并没有记载。在那之前,并没有形成规范的门派,而在墨翟之后,这一切便改变了。我们看上去是在守护钜子,不过,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找寻主公。”

    “找我,这是为何?”

    袁常此刻更是一头雾水,自己跟墨家有什么关系?

    “墨家古典之中记载,钜子的传承,是为了找寻一个天命中人辅佐,完成上古流传下来的遗命。至于这个遗命到底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当时何耀找上我们的时候,并不知道主公是我们要寻找的人,直到五弟前来东平县,暗中查探了主公的事情之后,我们才隐隐觉得主公便是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刚才,我们报出名字的时候,主公那一副震惊的神色,显然对我们的名字好像有种清楚的感觉,我们才真正确定主公便是我们要找的人。”

    “上古流传下来的遗命?”

    袁常等人都觉得不解,陆小凤的话听起来似乎很玄乎,但是,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那你们知道钜子在哪里?”

    袁常想了想,搞不清楚,想起陆小凤刚才的话,突然问道。

    “主公,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墨家钜子的传承是最为隐秘的,除非他自己表露身份,否则我们都找不到他。而钜子知道的事情,会比我们更多一些。自从武帝时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我们都暗中受到儒家的打压,一般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身份。”

    先秦之时,儒家、墨家和道家三家被称为显学,而道家因为奉行无为而治,于治理国家并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并没有被统治阶级太过重视。儒家和墨家两家思想各不相同,儒家说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墨家则主张兼爱,与儒家所提出的等级观念大相径庭,那么儒家和墨家成为敌对是必然的事了。

    春秋战国之时,各国相互攻伐,儒家和墨家都没有太大的市场,反而是兵家、纵横家等流派更受欢迎。当然,战乱过后便是治理,那么选择儒家还是墨家便是关键。显然,儒家的等级观念对于统治阶级来说更为有利,否则人人平等了,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地位可言?于是,儒家被重用已经是无法阻挡的趋势了。特别是在汉武帝时,董仲舒被重用,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自然被汉武帝给接纳。随后,朝廷之中但凡是墨家弟子,无一不遭到压迫,乃至于慢慢的消失在人前。

    除了兼爱这一个核心之外,墨家还提出自然学说,也就是所谓的科学。比之阿基米德还早了几百年的思想,奈何统治阶级为了更好的统治百姓,传言他们的地位是上天所受,若是让墨家思想流行,岂不是在否认他们的地位?因此,墨家的地位被削弱,显然是不可逆转的了。

    袁常搔了搔头,无奈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接下来再想办法找到钜子,看他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主公,我们剑客一脉自古以来便守护着一个宝盒。本来是等钜子出现的时候,交给钜子,然后在天命中人出现的时候,再由钜子转交。不过,如今钜子不在,我们便将这个宝盒交给主公便是。”

    说话的自然是叶孤城,以西门吹雪的性格,让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哦,还有宝盒!”

    叶孤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看盒子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打开过。袁常接过盒子,想要让大家一起观看,却被叶孤城阻拦了。

    “我们二人接下这个宝盒的时候,就被交代过了,这个盒子除了主公可以观看之外,即便是钜子也没有资格观看。”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站立袁常左右,显然不打算让其他人观看这个宝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袁常无奈,只好自己打开盒子。

    出现在袁常面前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看到这张纸的时候,袁常显然震惊了。纸是由蔡伦发明,而这个檀木盒子,是比春秋战国更早就存在的东西,那么肯定不是春秋战国前出现的。而且,这张纸比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更加的精致,而且保存了这么久,却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显然是更加高明的技术所造出来的,至少比袁常穿越前那个时候的技术要高明。

    心情显然有些震撼,袁常颤抖着手,缓缓打开纸,看到那标准的简体汉字,袁常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了起来。

    “很高兴你能看到这上面记载的内容,和我们有同样经历的后辈。”

    仅是这一句话,就让袁常心神大震,有着同样经历,显然不是指别的,而是指穿越这件事。

    “你看到这上面的内容时,我还不能告诉你太多的东西,因为这样或许对你会造成妨碍。很多东西,必须用你的能力,去解开疑惑,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便能解开。若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就会像我一样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出现在你面前的五个人,想必你也知道他们是在哪里出现的,现在便当做是我给你的一点点帮助,希望你能为我们解决我们努力了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

    袁常皱起了眉头,这上面除了提到叶孤城五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一点的东西,反而让袁常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这里面并没说什么,除了提到你们五人之外,一点也不能给我解惑。如今看来,只有找到钜子才能了解更多的事实了。”

    袁常随后将纸递给了叶孤城,略显无奈的说道。

    叶孤城迟疑了片刻,接过纸看了看,又转给西门吹雪,最后在场的众人都一一看过,众人除了赵云和郭嘉之外,似乎都有些疑惑。

    “主公,俺有点不明白,什么叫有同样经历?”

    最后,典韦这个粗汉,在众人的示意之下,硬着头皮询问到。

    袁常笑了笑,幽然道:“你们既然追随我,我也不会隐瞒你们,这件事子龙和奉孝其实也知道。当初在袁家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世家公子,直到在虎牢关时,我在睡梦之中有仙人带我穿梭时空,让我看到了我们华夏大地一千年内所经历的惨象,惨遭异族屠戮,人口竟不足百万。故此,我才幡然醒悟,决定为华夏献一份力,改变日后将要发生的惨剧。”

    “正是如此,当日在洛阳之时,主公便说过孙坚有大难。奈何孙坚不听,以致生死荆州。”

    似乎怕其他人不信,赵云特意举了个例子。

    “主公,我们遵从先祖之命,效忠于主公,无论主公有何等宏愿,我们必当誓死追随。”叶孤城五人,齐齐单膝跪地,语气坚定的表达自己的心志。

    “主公,我们也会坚定不移的追随你的脚步!”

    赵云、郭嘉、典韦和韩恂四人同样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在场之中,除了袁常,唯有刁秀儿没有发言。

    “袁公子,小女子也愿意出一份力,只希望袁公子莫要嫌弃。”

    “非常感谢大家,让我们一起努力,来改变将要发生的事!”
正文 第一八五章 天道
    &bp;&bp;&bp;&bp;东平县北

    与东平县南不一样,县北这里都是精致的大宅院,三层高的房子到处可见,红漆大门前都伫立着威武的石狮子。而原本的县尉何耀,便是居住在县北的一处院子之中。他家境原本还算富裕,继承了他爹的财产,这也是为何他并没有贪墨县里财物的原因。

    此时,何耀一脸激动的坐在榻上,他已经和对方联系好,今夜除去袁常等一干人,现在怕是已经得手了。

    只要袁常一干人不在了,下一任县令上任时,他再花点钱财,一样还能坐回县尉的位置。哼,初来乍到的袁常他们竟然把他给革职,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大人,大人…”

    门外忽然响起低低的呼唤声,何耀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已经听出来人的声音,正是他派去监视的小三子,小三子既然回来了,说明事情已经成了。何耀有些得意,像罗源和桑秋那两个笨蛋,以为在县里有点声望就作威作福。哪像他何耀,不仅县里有自己的势力,在背后他还和更厉害的人勾结,这样他才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何耀稳定心神,不紧不慢的将门打开,微笑着望向小三子,低声问道:“三子,结果怎么样?”

    罗三嘴角升起一抹笑容,见了罗三的表情,何耀顿时明白事情已经成功了,忍不住拍了拍罗三的肩膀,刚想说话,却是被罗三接下来的话给弄蒙了。

    “大人,他们已经到了门外。”

    何耀皱了皱眉头,除了第一次之外,每次他们都是直接书信来往,从来不会见面,怎么这一次对方会来见他?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来了,那他自然要和对方见一见。

    打开大门,叶孤城五人一脸冷酷的站在门外,更让何耀惊骇的是,袁常等人也笑盈盈的站在一旁。

    “你们…”

    何耀大惊,想要把门关上,典韦却是已经几步冲了上来,一拳把何耀打倒在地。

    “俺最看不爽的就是你这种背后耍小伎俩的家伙,竟然想陷害主公。”典韦恶狠狠的踢了何耀几脚,直痛的何耀是龇牙咧嘴。

    “你们不是自诩为侠义之士,专门铲除贪官污吏,为何会和他们沆瀣一通。我知道了,是不是他们用钱财收买你们?他们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双倍…不,三倍,我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们也行。”

    何耀心头滴血的说道,不过此刻为了保住小命,他不得不豁出去了。

    “啧啧!”

    陆小凤笑了,摇着头嘲讽的说道:“何耀,你把我们当白痴吗?你以为你说谁是贪官污吏我们就会相信?每次你给我们的信息,我们都会让人去调查一番,证明对方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时候,我们才会动手。当然,在这之前你给我们的消息都没错,或许,这让你以为只要你给的消息,我们都会出手。不过,这一次你给的消息,跟我们调查的可是大相径庭。但是,我们还是很感激你的,没有你的消息,我们也不会遇到主公。”

    “什么,你说主公?”

    何耀傻眼了,有些错愕的看着陆小凤。

    “没错,就在刚才,我们已经投效大人,认大人为主。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你给我们的消息。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这次就给你一个痛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三子,三子…”

    何耀惊恐的往后退去,同时大声呼喊着罗三。然而,他再次吃惊的看到,罗三正站在袁常面前,一副谦恭的神态。

    “罗三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看着何耀惊怒交加的表情,罗三笑了笑,自得的说道:“何大人,忘了告诉你。我是恶人…说错了,我是如今省己村的村民,村子上下都感激县令大人的仁义,所以我们都听从县令大人的吩咐。让我靠拢你,也是县令大人的意思,你这样的人物,也敢跟县令大人比,简直是不知死活。”

    何耀瞪大了双眼,望着笑脸盈盈的袁常,似乎第一次才认识眼前这个县令。

    何耀不傻,见到罗三的情形,他已经明白了。罗三之前告诉他说袁常和郭嘉要推荐马厚给袁绍,其实一切都是袁常他们的计谋,为的就是让他上钩。而他也傻乎乎的,没有仔细的探查,便听了罗三的话,接着才有他叮嘱人去马厚家中闹事,直到他被革职了,他才与叶孤城等人联系,让他们出手除去袁常一干人。而袁常等人似乎已经猜到他有和人勾结,设下这个计谋就是为了把和他勾结的人给引诱出来。人确实被引诱出来,不仅如此,对方还成为了袁常的人。何耀心中苦笑,没想到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耀一脸的绝望,双目紧紧的盯着袁常,嘶声道:“大人,没想到你藏得如此之深,不动声色的便除去罗源、桑秋,同时还将县里的衙役撤换。众人都以为大人你是个无能的家伙,就连我也被你骗过去。我还以为自己藏的很深了,没想到大人你比我藏的还深。来吧,动手,死在大人的手下,我也没有遗憾了。”

    “铿!”

    众人只听得一道剑鸣之身,叶孤城的手挥了挥,然后便看到眼前的何耀,双目渐渐的没有了焦距。随后,脖子上一道红线慢慢扩大,一滴血都没有流出。让人不得不惊叹,叶孤城出剑的速度。

    “主公,这里便交给属下,保证不会有一丝的痕迹。”

    司空摘星拍着胸脯,自信的揽下这个任务。他擅于伪装,处理何耀,让人找不到丝毫的痕迹根本没有问题。只要在何耀的家中弄个远出的迹象,根本就是小意思。

    “主公,东平县此间的事已了,嘉准备前往邺城一趟。”

    回去的路上,郭嘉突兀的说道。

    袁常却是没有意外,点了点头道:“东平县的事,袁绍应该都知道,确实要给他一个说法,免得他起疑。”

    “主公,袁绍有什么好害怕的,就让大哥和二哥去一趟,直接把他给干掉就是。”

    司空摘星不解的询问道,其实不仅是司空摘星一人,典韦他们也是这样想的。以袁常的能力,接手袁绍的势力还不是小意思?

    袁常摇了摇头,幽然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没有在合适的时机出手,反而会让我们处于不利的地位。想要逆天改命,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行了。天道无常,我们丢失性命事小,大业不能完成才是让人遗憾。”

    天道这个东西,是袁常看过前辈留下的东西才慢慢感悟到的。

    先前袁常看了那位前辈纸上的内容,隐隐觉得他们做的事和自己一样。只不过,因为无形的天道原因,他们失败了,想要改变命运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三国之中有左慈、南华老仙、于吉这样的存在,即便是南华老仙,也是传授能力给张角三兄弟,让他们出手,改朝换代。结果,张角三兄弟失败了,结局是悲惨的;

    还有,左慈也不敢随便出手击杀曹操,只是警告他不能杀戮太过;

    诸葛亮,想要用七星灯延续寿命,结果还是失败了。

    可见,天道无形,但却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出手并不是合适的机会,袁常的心中,隐隐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众人默然无语,对于袁常的话,他们不是很了解。但是,袁常心有大志,他们是知道的,无论怎样,他们都会跟随袁常的脚步。

    “主公,嘉此去邺城,一方面是汇报东平县的事。另一方面,则是给主公寻找大才,主公可猜出是何人?”

    “呵呵!”

    袁常笑了笑,这样的问题岂能难住他。

    “颍川荀氏一族迁来冀州避难,荀氏一族人才辈出,前有八龙,如今也有被名士何顒赞为【王佐之才】的荀彧荀文若。奉孝与荀文若为好友,自是前去寻找他了。不过,荀文若一心恢复汉室,与我们不是一路人,怕是很难说服。”

    “我亦知晓文若心思,不过还是要试上一试。”

    郭嘉和荀彧在颍川书院之时,便是至交好友,对彼此的心思都很了解。对于袁常知道荀彧的想法,郭嘉也不会觉得奇怪。不过,郭嘉还是打算去试一试,若是能让荀彧跟随主公是最好的,不行的话,也没有什么损失。

    “奉孝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反对。不过你一人前去,我不会放心,便让子龙随你一起前往便是。”

    “是,主公!”

    赵云在长坂坡护着刘禅都能杀出重围,如今天下还没有真正大乱,有赵云护着足够了。否则,袁常也不会同意让郭嘉前往邺城。
正文 第一八六章 上官海棠
    &bp;&bp;&bp;&bp;在回去的路上,陆小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袁常都注意他半天了,见他如此,不得不主动问道:“陆小凤,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你这样子你自己不难受,我看的都难受。”

    “主公,这个,那个…其实是这样子的…”

    纠结了半天,陆小凤才袁常的询问下,这才把话说了出来。

    原来,之前他们五人在前来东平县的路上,见到几十个黄巾余党在劫掠村子,更恶劣的是他们劫掠就算了,竟然还把整个村子的人给杀光了,不论老弱妇孺。愤怒之下,五人出手把这几十个黄巾余党都给杀光了。他们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还有没有幸存的人,结果,还真的有一个。

    幸存下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样子,当时她的家人已经被杀光了,而她则涂抹了一些血在身上装死。那些黄巾余党似乎不想留有活口,就算是在地上的人,也都补上一刀,一些同样装死的人,因此都真的丧命了。

    那个小姑娘运气好,还有一些气息,被药王一脉的花满楼给救活过来。小姑娘亲人都惨死,如今无处可去,五人便好心将她带走。不过,她毕竟是一个女的,他们五个都是大老爷们,又怎么懂得照顾她?

    因此,陆小凤这才想要提出把人交给袁常。

    “这也并非什么大事,直接说便是,其实我这个人很随和,很好相处的,你们以后有什么话,直接说,无须顾虑。”

    陆小凤见袁常如此干脆,当下大喜。

    对于袁常说的话,赵云、典韦几人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暗自腹诽。别看袁常说的这么好听,真要招惹了他,整起人来,让你欲哭无泪。不过,赵云他们才没这么好心提醒陆小凤五人,他们吃过袁常的亏,既然大家现在是同伴了,没理由他们不分担一些。

    说起来,典韦这一招还是从郭嘉手中学来的。

    当初,袁常鼓捣了一个【斗地主】,愣是被郭嘉说的天上有、地下没。于是,兴奋的典韦第二天就拉着韩恂去向袁常讨教,结果自然不用说,韩恂和典韦二人把今后半年的薪俸给输的一干二净。那时候,典韦才知道,他和韩恂被郭嘉给坑了,去找郭嘉理论,却又辩不过郭嘉。

    最后,四人每天都要跑到袁常那里蹭吃蹭喝。

    现在,有新人入伙,典韦他们觉得不坑一番,都对不起自己那输掉的半个月的薪俸。要是陆小凤五人知道典韦的心思,估计都会吐血。这才刚入伙,就想着坑自己人,这样的队友真的能让人放心?

    袁常等人来到刘曦和甄氏众女的住处之时,才发现原来陆小凤五人竟然就在隔壁。而袁常等人竟然没有发现,若是对方真的对袁常他们有恶意,那结果还真的很难说了。

    “陆叔叔!”

    才进了院子,那个幸存下来,名为上官沐的小姑娘就抱着陆小凤的腿,一刻都不愿松开。

    陆小凤无语,自己三十还不到的人,竟然被对方称作叔叔。不过,他都提醒了不知多少次,上官沐始终不肯改口,陆小凤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谁让他爱留两撇小胡子,被人当做叔叔也正常。

    “小沐,这个是叔叔刚认的主公。陆叔叔不能照顾你,以后你就跟着主公生活,好不好?”

    陆小凤抱着上官沐,温和的说道。

    上官沐用力的摇了摇头,表情就快要哭似的喊着:“呜呜,陆叔叔,你不要丢下我,人家以后听你的话,叫你哥哥,你千万不要扔下我不管。”

    听得上官沐如此哀伤的声音,众人都为之黯然。

    上官沐所在的村子被黄巾余党屠杀,仅存活她一人。当时也是陆小凤第一个发现上官沐还有气息,而上官沐濒死之时看到人是陆小凤,即使后来是被花满楼救活的,却是和陆小凤最为亲昵。如今听陆小凤的话,还以为他不要自己了,无亲无故的她,又岂会不伤心难过。

    “小沐乖,陆叔叔不是不要你,只是陆叔叔以后要替主公做事,没有时间照顾你。你跟着主公,还是能看到陆叔叔的,好不好?”

    “陆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骗小沐?”

    上官沐乌黑的眼珠子忽闪忽闪着,仍然有些不相信。

    “陆叔叔怎么会骗你呢,我们拉钩约定。”

    看着陆小凤如此哄上官沐,众人都有些想笑。难怪他要把上官沐交给袁常来照顾,若是天天被小姑娘给缠住,任谁都不能安生。

    “袁公子,可否将她交由我来照顾?”

    一直没有说话的刁秀儿,盯了上官沐半天之后,突然向袁常询问到。

    袁常心中有些惊奇,从来不主动和他说话的刁秀儿,怎么会对上官沐感兴趣?至于让刁秀儿来照顾上官沐,袁常当然没有问题。上官沐跟着他,他也是让刘曦或者甄姜去照顾,既然这样,刁秀儿主动要求照顾上官沐,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刁秀儿知道袁常有疑惑,当下解释道:“当日师傅传授我绝学,奈何我无法学习。今日看到这小姑娘的身骨正好适合,便打算收她做弟子,将师傅传授我的绝学发扬,不至于流失。”

    解释完,刁秀儿向上官沐问道:“小沐,你是否愿意跟随我,我会教你绝技,让你变得很厉害。”

    上官沐仰着头,好奇的问道:“姐姐,小沐学了绝技,是不是可以打坏人,还能保护陆叔叔?”

    听着上官沐如此纯真的话语,陆小凤心头感动。

    “当然可以啦!”

    刁秀儿点了点头,摸着上官沐的发髻,柔声安慰道:“你学了姐姐的绝技,就能比陆叔叔厉害,以后就可以帮陆叔叔打坏人。还能把欺负你的坏人,统统打倒,你想不想知道姐姐教你的绝技是什么?”

    “想!”

    “姐姐教你的绝技有两个,一个是步法【踏雪无痕】,还有一个是暗器【漫天花雨洒金钱】。只要学了这两个绝技,只有你打坏人的份,坏人都打不到你了。”

    “真的吗,谢谢姐姐,以后小沐一定认真和姐姐学习。”

    见刁秀儿这么轻松就摆平了上官沐,众人都很欣慰。还生怕她对刁秀儿有抵触,此时见她和刁秀儿相处的如此愉快,众人也就不再担心了。

    袁常此时却是皱起眉头,眼珠子转动,似乎又有什么想法了。

    袁常刚才听到刁秀儿说的那两个绝技,心头顿时一闪,心中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冒出来。那个同为穿越者的前辈既然把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五人鼓捣了出来,那他没理由不发扬一下。

    袁常招了招手,拉住上官沐,就跟狼外婆似的**到:“小沐,你愿不愿意认我做义兄呢?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会给你好多糖吃。”

    众人恶寒,觉得袁常如此诱骗小姑娘太可恶了,不过他们知道袁常没恶意,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

    “小沐不喜欢吃糖!”

    上官沐嘟着嘴摇了摇头,不过随后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大人是陆叔叔的主公,要是小沐认大人做义兄,大人肯定不会亏待陆叔叔,所以,小沐愿意。”

    众人失笑,上官沐认袁常做义兄,却是想让袁常待陆小凤更好。她的纯真,再次让众人心醉了。

    不用上官沐说,袁常对跟随自己的人都不错,此刻见上官沐同意认自己为义兄,当即高兴的说道:“小沐真乖,既然小沐认我做义兄,第一次没有什么好礼物给你,就帮你重新起个名字。意喻你的新生,忘记以前不开心的事,你说好不好?”

    “谢谢义兄!”

    郭嘉几人大汗,他们可是见过袁常起名字的水准,本想要阻止,又怕袁常恼羞成怒,让他们没好果子吃,迫于袁常的淫*威,几人不得不闭口不言。只是在心中期盼,袁常不要给人家小姑娘起一个奇葩的名字。

    “故园今日海棠开,梦入江西锦绣堆。万物皆春人独老,一年过社燕方回。似青似白天浓淡,欲堕还飞絮往来。无那风光餐不得,遣诗招入翠琼杯。”

    众人不解袁常怎么突然念起了诗,不过袁常立马就给众人一个解释。

    “义兄我希望小沐你以后都能活得快乐,日后也越长越美丽。所以,义兄我希望你就跟海棠花一样,便取诗中海棠为名,日后你便唤作上官海棠,你觉得如何?”

    “谢谢义兄,这个名字很好听,以后我就叫上官海棠!”

    郭嘉几人错愕,主公起名字的水准怎么突然之间变高了,让他们都刮目相看啊!

    见上官沐喜欢新的名字,袁常顿时大喜,心中想着上官海棠已经有了,另外三个人看来还要努力寻找。人家铁胆神侯找了十几年才集齐,他袁常难道还比不过神侯?为了四大密探聚集,看来他要更加努力了!
正文 第一八七章 创建学院
    &bp;&bp;&bp;&bp;大厅之中

    袁常高坐正首,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坐一边,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五人坐一边。刁秀儿则带着上官海棠去休息了,名义上刁秀儿是袁常的属下,不过两人似乎都没有从属的关系。因此,袁常和属下开会,刁秀儿自然不会前来凑热闹。

    看着眼前的九人,袁常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穿越到现在也就将近一年的时间,他的麾下就有了九个人才,其中有幸运,也有努力。

    袁常望向叶孤城五人,问道:“孤城,你们蓬莱岛上还有多少人?”

    叶孤城站起身,虽然袁常说过不用太拘礼,叶孤城却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失礼,恭声道:“启禀主公,蓬莱岛上还有弟兄三百多人,加上他们的亲眷,有一千多人。他们多是被贪官污吏迫害,后来被属下给收留。每个人都是勇武的汉子,只要稍加训练,都能成为精锐的士兵。”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之前不对他们进行训练?”

    袁常话才出口,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了,叶孤城五人个人的实力是很强,不过练兵他们却是不擅长。

    “主公,不如将那三百人交由属下来训练。”

    韩恂站了出来,高声请命道。除了郭嘉这个谋士之外,这么多人中就属他的个人实力最弱,但是练兵,他却是有一套。

    “嗯!”

    袁常点了点头,接着道:“莒子既然懂得练兵,那便交给你。孤城,那三百个人都会水性么?”

    “主公,他们九成都懂得水性,剩下的人只要练个几天,也不是问题。”

    韩恂眼睛跳了跳,低声问道:“主公,莫非你想将他们练成水军?不过,水军似乎没多大用处啊。”

    “没错,我想先打造一支强大的水军,至于莒子你说的水军没多大的用处,那就错了。”

    郭嘉笑着点了点头,道:“莒子,主公意欲平定天下,那么早晚都会在江东之地一战。江东士卒素来擅水战,若是没有三五年的训练,是无法与江东的水军交战。”

    “哦!”

    韩恂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他的脸色有些为难。

    袁常此时也没有注意,接着郭嘉的话头说道:“训练水军与江东一战,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不过,并不是最主要的。你们都知道在我中原西边有安息帝国、贵霜帝国和罗马帝国等不弱于我们大汉的强大国家。那么你们可知道,在我们大汉东边又有什么?”

    “除了水还水,难道还能有什么?”

    典韦嘀咕着小声的回了一句,他还以为袁常没听到。然而,下一秒袁常吃人的目光望过来,典韦顿时吓的收起了脖子,没想到袁常的耳朵这么灵敏。

    陆小凤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主公,我们居于蓬莱岛上,知道东边海上有数不尽的岛屿,难道主公想要把那些岛屿给占领下来?”

    袁常微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站起身,兴奋的说道:“你们说海上都是岛屿,是因为你们没有去过更远的地方。一直沿着东边前进,会发现那里有着比我们华夏更为广阔的土地,那里有数之不尽的黄金,矿产,还有我们华夏土地上没有的动植物,总之海的那边,有你们无法想象的世界。我们生活的这个这边土地,其实他是一个圆的,绕着东边一直前进,最后还会回到这里。而我们训练的这支水军,将会是成为航海的开拓者。”

    “土地是圆的?”

    袁常这句话让众人听了大惊,要不是因为心中相信袁常,他们可能都会觉得袁常是不是已经疯了。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知道,若是土地是圆的,人怎么可能在上面行动?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惑,不过现在跟你们说太多,你们都无法理解。就好比最早的时候,我们的祖先是用石头当武器,他们知道铁能当武器吗?后来,青铜被拿来做武器,可是现在,我们用的武器大多都是铁或者其他更贵重的金属制作的。为何我们的祖先刚开始的时候就不会用?因为,这都是人类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断发现总结出来的。所以,我们生活的土地是圆的你们现在听了会觉得很不正常,但是,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明白,这都是真理。当然,想要进行研究、探索,那么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才去进行,如何收集人才进行探索实验,就必须建造书院,这和我随后要交给孤城你们的一个任务有关。现在,我们继续讨论关于水军的问题。”

    韩恂先前还有些迟疑,此时听袁常对水军有如此大的期望,当即不再迟疑,尴尬的说道:“主公,练兵属下还行,不过练水军就不行了。”

    袁常不解:“怎么练水军就不行了?只不过是把练兵的地点换到战船上,没什么区别啊?”

    韩恂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嗫嚅道:“这个,其实属下会晕船。”

    “原来如此!”

    袁常恍然,不过目前这么多人,似乎也就韩恂会练兵。赵云还没成长起来,统兵都不行,更不用说练兵了。典韦这厮就更不用指望了,对了,郭嘉会不会?看人家诸葛亮和周瑜,貌似练兵就很厉害。

    见袁常望向自己,郭嘉苦笑道:“主公,你真把我当万能的了,排军布阵还行,练兵我是一窍不通。”

    郭嘉也不行,那怎么办?三国之中操练水军厉害的人无疑都是在荆州和江东一带,现在想收服他们似乎可能性也不大。不过,似乎三国之中还有一个不是江东和荆州的操练水军人选,那个人自然是被称为“锦帆贼”的甘宁。看来,要想个办法把他给弄到手。最佳人选无疑是周瑜,不过以周瑜和孙策的基友情,招收他是没有可能的。

    “主公,嘉有一计,可解莒子之忧。”

    “奉孝有法,快说来听听!”

    袁常眼睛一亮,大喜,不愧是鬼才郭嘉,这么快便想到应对之策。

    郭嘉含笑道:“主公,省己村虽然名声不显,不过,一旦他们的盐出现之后,必定会遭到他人觊觎,靠省己村的人力,怕是无法阻挡豪强的抢掠。既然如此,主公不若让莒子在省己村空地之上操练一番,再择一副手,随后在战船之上操练,同时还能保护省己村的盐地不被侵掠。”

    “奉孝此计甚好!”

    袁常和众人听了都大赞不已,花点时间,或许在场的一些人也能想到。但是,在碰到问题之时,能够这么快便想出应对之法,这也是顶级谋士应当具备的条件之一。

    “要想开辟大航海的路线,以如今的战船,怕是无法做到,你们可有人知道造船大师?”

    想要到大海之上冒险,那么稳固和速度必须保证。否则,随便一个风浪,都能把船给打翻;速度不够,就算能够绕一圈,估计都要几十年的时间了。所以,船的稳固和速度必须要有保证。

    众人都摇了摇头,术业有专攻,他们并不是这一块领域的人物,自然接触不到造船的大师。袁常知道这个时代有一个很牛逼的发明家马均,但是并不是很了解。喜爱三国的人,大多都是喜欢三国热血的战斗和英雄般的武将,马均显然很难被人记住。

    见如此,袁常无奈,只好把大航海的计划给推迟一些。战船没有改进,让他们前往变幻无常的大海,简直就是送死。

    “水军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便说说建学院培养人才的事。”

    培养人才自然是要兴建学校,早在汉武帝时便有相当于学校的场所,名为“太学”。“太学”的学生却多是由官僚子弟或者州郡推荐的富裕人家的子弟,平民百姓想要上“太学”,百个里面也许才会有一个。

    很显然,官僚子弟毕竟是少数人,而他们入“太学”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出仕当官,而非为了研究、传师授道解惑。所以,这也是为何华夏比西方多了几千年的历史,却在科学研究等方面被赶超的原因之一。

    其次,太学教授的也多是儒家的经学,除了给统治阶级服务奴役百姓之外,对社会的发展没有丝毫用处。

    袁常要建立的学校,自然是跟穿越前的时代一样,是面向大众的,只要想读书的人,都能有接受教育的机会,出来之后,能为社会的建设,提供哪怕是丁点的贡献也行,这才是真正的学校。当然,袁常穿越前的时候,大部分的学校也都成为了盈利性,这是可悲的。

    如今的时代,就算是一些民间的书院,也不是平民百姓能够进入的。就如郭嘉曾经呆过的【颍川书院】,那也是士族子弟才能进入。郭嘉能够进入,因为郭嘉也是士族的后人,只不过他们家没落成为寒门,跟平民百姓是不一样的。在士族之中,像郭嘉这样没落的寒门,是最低级的。但是,跟平民百姓相比,郭嘉他们还是高一等的。

    自古以来,民间便多奇才,否则曹操也不会搞个招贤令,以致于和曾经支持他的世家大族闹矛盾,若非曹丕继承曹操的位置之后,又再次重用士族,恐怕曹魏内部就已经矛盾四起,哪还有空暇去争霸天下。
正文 第一八八章 人选
    &bp;&bp;&bp;&bp;“主公,你想建的学院是如何的呢?”

    郭嘉好奇的问道,他知道只要是袁常提出的想法,肯定会与众不同。建设的学院,肯定跟现在的大不一样。

    袁常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奉孝,依你的看法,如今的太学和书院又是如何?”

    郭嘉沉吟了片刻,撇撇嘴,摇头道:“如今太学和书院出来的士子,除了少部分之外,大多都是空谈和狂妄之辈。灵帝时,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谋除宦官,太学生俱都前往皇宫前请命,或许是因为朝廷对他们的待遇太过优渥,以致于他们有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认为他们请命,灵帝就应该听从。结果,天子震怒,引发了一场党锢之争,使得无数士子遭受牵连,不得不隐避山林。他们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理所当然的行动,才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否则,大汉朝不至于衰败的如此之快。”

    郭嘉说的却是有道理,正是因为党锢之争,使得无数文人士子受到迫害,朝中的许多大臣也被祸及,或者因为党锢被株连抄家灭族,或者州郡等地官员纷纷弃职离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黄巾之乱才未曾被发现。朝廷都在追究党人的事由,张角三兄弟传教的事自然被忽略,以致于黄巾坐大。若非后来有人告密,怕是黄巾早已起义成功。

    袁常也深有体会,当初前往长安城的时候,那些文人士子竟然还有心情去追求蔡琰,而没有想过如何铲除董卓。或许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的地位能够得到保证,是谁掌权又有什么关系呢?深受儒家思想教育的他们,却有如此心态,不得不说是教育的失败。

    “哈哈,奉孝你亦是书院出来的士子,若是那些士子知道奉孝你如此评价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郭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对于那些士子的看法,郭嘉一点都不在乎。若非发生了那件事,也许郭嘉也会跟那些士子一样,成为狂妄的,只懂得空谈的士子。

    见郭嘉脸上露出追忆、忧伤的神色,袁常知道郭嘉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于是岔开话题道:“如今的太学和书院多是以传授经学为主,连基本的六艺都无法做到,儒家一家独大的敝处可见一斑。教育制度没有改变,那么这样的情况只会一直延续,直到败亡。”

    袁常的话却是没有说大,从历朝历代的情况便可以知道。

    自隋朝始,以科举取士,虽然让平民百姓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但是,科举的单一还是无法避免,选举官员依然以经学为主。特别是在明清时八股文的出现,更是让教学得到极大的束缚。虽然历朝历代都有其他项目的选拔,如武、琴、棋、书、画等,但是在大部分的士子心中,唯有经过科举的选拔,才是最为高等的。

    空谈误国在明清是最明显的例子,清末之时,列强入侵,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死死抱住老祖宗的思想而不图改变。翻阅历史,可以很明显的发现,那些抵抗列强,意图改革的有志之士都是从国外留学归来。若非如此,袁常穿越前说不定是个亡国奴了。

    所以,袁常决定,在科举还没有出现之前,他就要改变这一种情况。

    “我所设想的学院,不能单一的研究经学,必须各方面都要触及。学院分为四个等级,第一等是最基础的一级,各方面都有所涉猎,在这个阶段,教授的博士们才能知道士子所感兴趣的哪一方面的知识,主要包括国文、算术、地理、自然、历史、军事六大方面;第二等则在第一等之上有所提升,让士子接受更深层次的知识,从而在第三等的选择时有目标;第三等则是选择的阶段,分为文和理,文包括国文、历史、军事,理包括算术、地理和自然。当士子们通过了这一等的教育,才能算是一个基本的人才。第四等则是最高等的,根据第三等所选择的方向,士子们可选择继续深造,毕业之后才能成为一名中等的人才。当然,接下来还有更高深的研究,现阶段我们就不先谈了。”

    袁常说完这一番话,觉得有些口渴,想喝口水,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举目四望,却是见众人都瞪大了双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袁常觉得自己说的不是很深奥啊,也就是穿越前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的分类而已,难道他们不理解?

    “主公,不明觉厉啊!”

    典韦竖起大拇指,高声赞道。

    “咳咳!”

    袁常一脚踹开典韦,轻咳两声,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还要增加一个军事学院。”

    “军事学院?”

    众人的脸上再次露出不解的表情,他们这才发现,跟袁常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郭嘉,理解起袁常的话,都觉得很吃力。

    “没错,军事学院,专门给武将们学习的地方。”

    “啥,俺们还要去学习?”

    典韦瞪大了双眼,一副比听到爹娘死了还要惊讶的表情。

    “废话!”

    袁常不满的瞪了典韦一眼,朗朗道:“为将者不通兵法,不知地理,不知戒律,如何统兵?如何应对弓箭手?如何应对刀盾兵?如何应对长枪兵?步兵如何应对骑兵?这些都要有系统的学习。还有,海、陆、空三军…咳咳。”

    袁常说上兴头,一时把空军都说出来了,本想转移话题,不过大家都认真的听他的话,袁常还来不及转移话题,众人都已经将目光盯向他了。

    郭嘉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主公,海、陆二军还好理解,那空军莫非是在天上飞的军队?”

    典韦撇撇嘴,翻白眼道:“主公,俺书读的少,你可别骗俺。”

    赵云、韩恂和叶孤城五人虽然没有说话,显然对袁常的空军表示极大的怀疑。

    袁常气极,再次一脚踹开典韦,让典韦觉得很冤枉,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他,不过他此刻却不敢表达任何的不满,唯恐自己成了出头鸟,被袁常炮轰。

    “空军确实是有的,现在你们不会理解,以后有机会,让你们见识、见识。”

    袁常知道让人飞在空中在如今的人听来确实是个很难相信的事,不过,他知道这一点并不难做到。飞机什么的是不可能,不过热气球却是没有问题。

    知道众人很难理解,袁常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

    “学院的建设现在还只是个初步构想,首先,我们必须找到一个主持学院的人,然后再慢慢实行,奉孝觉得,应该找何人来主持学院比较适合?”

    郭嘉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心中早已有了人选,何必还来为难我呢!”

    “哦,那奉孝你可知道,我心中的人选是谁?”

    袁常笑着问道,天下那么多名士,郭嘉总不至于猜出他找的是谁吧!要真是那样,郭嘉可就真的妖孽了。

    郭嘉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看的袁常是莫名其妙,不过,郭嘉接下来的话,袁常才知道那一眼的意思。

    “主公当初前往长安,与蔡大学士的长女接触,其后更是英勇的拦轿。如此想来,主公想必是想要让蔡大学士来主持书院吧!”

    袁常就好似心中的小秘密被人发现一般,一脸的窘迫,不过,立马袁常就反应过来了。郭嘉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事?那么,肯定是有人跟郭嘉说过。和郭嘉接触最多的,无疑是典韦这厮。两人经常一起共饮美酒,酒喝多了,胆子也肥了,以典韦的大嘴巴,肯定会说出来。

    果然,袁常杀人似的目光望向典韦,这厮还缩着脑袋,妄想袁常没有看到他。可惜,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更是让袁常知道就是这厮说的。

    袁常冷笑一声,投了一个你等着的眼神,便不再理会典韦。袁常相信,这一个眼神,足够典韦好几天睡觉睡的不安稳,喝酒喝的不安稳。

    “主公,蔡大学士如今被董卓控制,想将他带走怕是有点难。”

    对于让蔡邕来担任学院的主持人选,郭嘉并不反对,毕竟蔡邕名誉天下。虽然蔡邕现在为董卓效力,不过只要有点脑袋的人都知道,蔡邕是被董卓给威胁的。只是,想要从董卓手下将蔡邕带走,难度怕不止一星半点。

    “无妨,董卓命不久矣!如今有了孤城五人帮助,想要将蔡大学士带走,更是不在话下。”

    袁常笑了笑,却是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袁常说董卓快要死了,众人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毕竟袁常说了,他在梦中有仙人带他目睹千年内发生的事,知道董卓要死,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随后,袁常与叶孤城五人商议一番,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纷纷散去。
正文 第一八九章 视察牢狱
    &bp;&bp;&bp;&bp;袁常觉得自己才闭眼睡没多久,鼻子便传来一阵阵的瘙痒感。

    “阿嚏!”

    袁常艰难的睁开眼,才发现是刘曦俏皮的拿着秀发在他的鼻尖捣乱。袁常鼓起嘴,像个撒娇的小孩似。

    “曦儿乖,让人家再睡一会儿嘛!”

    见到袁常如此可爱的表情,刘曦差点就忍不住同意了。不过,想想那样做的后果,她还是狠下心来,把袁常从被窝里拖出来。

    “常哥哥,你快点起来啦!昨晚你回来的时候跟人家说了,趁着奉孝还没有离开之前,多让他干一些活,让人家早点把你叫醒。现在辰时都已经过去,就快到午时了。常哥哥你再不起来,到时候姜姐姐又要笑话人家了。”

    袁常明白了,感情因为这一点刘曦才硬着心肠把他叫起来。

    袁常要是在她的房中多呆一些时间,谁都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事。袁常心中有些感慨,在两人没有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刘曦对他可是千依百顺、小鸟依人,无论袁常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如今,刘曦已经有了袁常妻子的觉悟,不会再像热恋中那样只懂得点头。不过,袁常并不会觉得不高兴,反而觉得这样才是夫妻。而不是像许多男子那样对待女人,就跟对待奴隶一般。

    “啪叽!”

    袁常飞快的在刘曦的脸上亲了一口,起身穿衣,他可不是封建社会的大老爷,还要女人来服侍。

    “常哥哥你好坏,弄的人家脸上都是口水。”

    刘曦娇嗔了一句,脸上却是带着羞涩和喜悦。她很喜欢袁常这样的爱恋,无论袁常日后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还跟现在一样待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袁常从刘曦房中出来之时,郭嘉、赵云、典韦、韩恂、西门吹雪、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七人已经在院子里等候了。看他们脸上时不时的冒出些许汗水,显然早就已经修炼过了。虽然他们昨晚和袁常一样那么迟睡,却不会中断日常的修炼。

    叶孤城和陆小凤二人已经回去蓬莱岛,集结岛上的三百精壮准备拉到省己村临近的海上开始练兵。至于他们的亲眷,依然留在岛上,等日后袁常有了更多的势力之后,再把人带回陆上。

    “奉孝,你就快要去邺城了,在这之前,多帮我处理一些事,没有你,我可是无能的县令。哈哈!”

    “哎!”

    郭嘉无奈的叹息了,没想到离开之前,袁常还要剥削他的劳力。不过没有办法,袁常现在还要在百姓面前表现出一副无能的样子,之前伪装可不是为了蒙骗罗源、何耀几人,虽然东平县的毒瘤已经铲除。但是,袁常的上面还有大山压着,可不能松懈了。

    “吹雪,满楼,摘星你们三人暂时不要在人前露面,等孤城和小凤回来之后,你们便启程前往长安。”

    当初,袁常是准备让赵云、典韦二人前往长安将蔡邕一家带走的。不过,有了叶孤城五人之后,袁常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有司空摘星的伪装能力,更容易胜任这个任务。

    “是,主公!”

    随后,袁常五人便前往县衙。郭嘉已经决定三天后离去,趁着这三天的时间,袁常决定将东平县的牢狱给审查一遍。冤假错案历朝历代都是存在的,即使是著名如狄仁杰和包拯也不例外,毕竟他们是人不是神,有时候外表表现出来的条件,是无法让他们做到完美的。

    “对了,子龙,之前让你去寻找的打铁大师,是否已经来了?”

    袁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向赵云询问道。

    袁常因为想要做一些东西,故此之前打听了一番,得知县南五十里外有一个打铁大师,便让赵云去请来。匠人的身份在封建社会无疑是非常低的,等同于奴隶,即便是历史上著名的铸剑大师,虽然他们名气很高,但是,地位的低下却是没有改变。袁常说过,只要那个打铁大师的能力让他满意,便让他在县衙里担任库吏,职位虽低,好歹也是个官。因此,那个打铁大师二话不说同意了。

    “主公,他已经安顿好家人,明日便会到达。”

    袁常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打铁大师袁常将会有大用,袁常必须要清楚对方的能力如何,否则,他是不会放心把任务交给他。

    袁常五人没有去县衙,而是直接往监牢行去。

    “大人!”

    看到县令大人突然来到监牢,看守的狱卒诚惶诚恐的跑过来行礼。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没有偷懒,不然这个职位就保不住了。别看狱卒的职位连衙役都比不过,但是却是个实打实的油水部门。

    一些家中有些钱财的人想来探监,那么少不得要塞点好处给狱卒。这一来二去的,狱卒却是县衙之中家境最为丰厚的一个职位。

    “嗯,不错,好好干。”

    袁常傲然的轻点下巴,语气平淡的鼓励了一句。袁常虽然如此,在两个狱卒看来却是福音,袁常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弟,能给他们鼓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而且,袁常也没有表现出对他们的不满,显然他们能够保住自己的职位了。

    “县令大人,这边请,典狱长童威大人也在里面视察,让小的给您带路。”

    其中一个狱卒似乎资历更高,点头示意另一名狱卒继续看守大门,他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给袁常开路。

    袁常一言不发,目光却是在打量这个时代的监牢。

    穿越前电视剧上看到的监牢都是阴森、阴暗、潮湿、腐臭,犹如人间地狱一般。就袁常亲眼所见,跟电视剧上的没有什么差别。

    “童大人,县令大人前来视察了。”

    还没看到人影,那狱卒就已经高声喝到。听起来是在说县令大人前来,让典狱长来迎接。其实不然,狱卒这样做,是在给典狱长提醒,若是此时在做些不该做的事,也好提前收拾妥当。

    袁常等人也不笨,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不过这种小事无伤大雅,也不会因此怪责他。

    “县令大人前来视察,属下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典狱长和两名狱卒小跑着来到袁常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好道。也难怪典狱长如此,东平县的县丞罗源、县尉何耀、主簿桑秋都被袁常,或者说是郭嘉给撸掉。如今出现在监牢这里,典狱长当然心中会惶恐。

    原本,典狱长一般是不会呆在监牢里的,毕竟这种地方谁愿意整天呆在里面。不过,自从罗源三人被撤职之后,典狱长就心惊胆颤,害怕哪一天就轮到自己。因此,之后每天都会老实的呆在监牢之中,到了时间才回家。

    而今天,县令大人没有提前通知,突然就出现在监牢,幸亏这些日子他都呆在这里,不然的话,估计这次难逃处分。

    “本县令只是按例前来视察,你们不用如此紧张,童威陪着本县令便可,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袁常下令了,几名狱卒便各自散去。

    “大人冤枉啊!”

    “大人饶命啊!”

    一些关在牢房之中的犯人,似乎知道有大人物前来,纷纷呼喊起来。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或者求饶的无一不是。

    “吵什么吵,再吵大爷就赏你们一顿鞭子。”

    一名狱卒似乎忘记袁常在这里,抄起鞭子随意挥舞,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之后,那些犯人也知道狱卒的厉害,顿时都噤声不言,唯恐受罪。

    别看这些狱卒只是低贱的职位,在历史上他们的威名却不弱。

    西汉的开国将领周勃,因为被人诬告谋反而下狱。而监狱里的狱卒并没有因为他身为诸侯而予以优待,相反,像对待一般的囚犯一样,对他百般凌辱、虐待。周勃无奈,只得以千金向狱吏行贿。狱吏得了钱,立即改变了态度,而且还教周勃让儿媳妇去向文帝说情。本来汉文帝对周勃谋反一事就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只不过想挫挫这班老臣的威势,现在见女儿来说情,自己的母亲薄太后也说周勃不可能谋反,便落得顺水推舟,不但释放了周勃,还恢复了他的爵位封号。周勃出狱后,感叹地说:我曾经统帅百万大军,自以为尊贵无比,位极人臣,哪里知道一个小小的狱吏竟然也如此尊贵!

    由此可见,狱卒之威,不比一品高官。

    “混账,本县令读的是孔孟之道,通晓仁义,犯人也是人,岂容你如此对待,若有下次,本县令决不轻饶。”

    “是,是,小人知错!”

    那作威作福的狱卒惊恐的躬身认错,心中却是把袁常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这些人都进了牢狱,还用什么仁义对待?若是不用刑讯,犯人岂会交代?想要破案再等几十年吧!这狱卒心中暗自祈祷,最好这县令什么时候贪赃枉法下狱,到时候他就要用鞭子好好伺候一番,看他还敢不敢跟自己说什么仁义。不过,这个狱卒怕是要失望了,他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袁常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怎么会不知道监牢之中的情形,就算真的被判了罪,袁常又怎么会老实的被送进来。当他穿越者这个名号是假的吗?

    袁常在典狱长童威的带领下,一路视察而去。牢房之中有一半的犯人皆是一脸菜色,麻木的眼神,似乎整个世界都没有了色彩。即使袁常的到来,也只是让他们抬了一眼眉头,便再没有反应。这些犯人,都已经被关了数年,或者更久,才变得如此。

    而先前呼喊的一些犯人,则双目闪烁的望着袁常。这些犯人则是被关的不久,几个月或者一年不到,有的人是真的冤枉,有的人则是瞎起哄,希望袁常发善心放过他们。

    “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突然,袁常看到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之中只有两个人。看两人的年纪都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眼神都很坚定,充斥着对生命的热情。不过,他们也没跟着呼喊,似乎对袁常并没有什么指望。

    典狱长童威眉头微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看了袁常身边的郭嘉一眼,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张张嘴便要说话。
正文 第一九零章 强者的心
    &bp;&bp;&bp;&bp;“启禀大人,其实那两人都是可怜的孩子。”

    童威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因为不知如今的县令是个怎样的人,说出这句话,童威可是鼓足了勇气。

    “哦,怎么回事?”

    袁常并没有什么表情,脸色平淡的问道,将世家大族子弟的内涵表现的淋漓尽致。

    童威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再犹豫,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那个额前留着三寸长发的叫段天寿,是本县富户段义海的儿子;另一个头发散乱的叫归海禄,也是本县富户归海百炼的儿子。段义海和归海百炼与另一个乔不师三人乃是结义兄弟,某日归海百炼外出,遇黄巾贼杀害,临死前曾交代将家产送给结义三弟乔不师,恳请他照顾自己的儿子。这原本也没什么,然而,不久之后那段义海同样外出,被黄巾贼杀害,段义海的家产也归了乔不师。而后,乔不师迎娶了段义海那个县里有名的美人发妻。结果,在洞房的当晚,乔不师酒喝多了,吐露实情,那段义海和归海百炼竟然都是他与别人合谋害死,为的便是霸占两家的家产,还有段义海的妻女。”

    童威说到这里已是满脸怒容,顿了顿,看向袁常的脸色,见袁常脸色潮红。童威见状,咽了口唾沫,又接着述说起来。

    “乔不师意图凌辱段义海的妻女,二女皆是贞洁之女,得知实情之后,当晚便上吊自杀身亡。乔不师对外宣称二女暴病而亡,同时残忍的对待两家留下的孩子。段天寿和归海禄也渐渐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而两人没有反抗,暗中探查和乔不师合谋的同党。最后,他们发现那个人却是前任县令。得知真相之后,二人便密谋袭杀乔不师和前任县令报父母之仇。在成功击杀了乔不师之后,二人本想趁势袭杀前任县令。不想,竟被前任县令捷足先登,将二人缉拿归案。原来,前任县令早已预料到二人的动静,不过却没有动手,而是让二人击杀乔不师,从而能够独吞两家财产,并且名正言顺的铲除两家留下来的孩子。”

    “真是畜生行径,那前任县令妄读圣贤,身为一县父母官,竟做出如此龌龊事,真当千刀万剐。”

    袁常跳着脚,高声怒骂道,好似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般。

    “然而,当前任县令得到两家的家产之后才发现,得到的家产并非是真的。以两家的财富,前任县令所得的财富仅有一成。原来,归海百炼和段义海早有预感自己财富巨大,为遭人觊觎,将大部分的财富都暗中藏了起来。只有归海禄和段天寿知道,因此,原本打算暗中杀害归海禄和段天寿的前任县令,不得不将二人关入狱中,狠狠的折磨二人之后,再逼二人将藏宝地点说出来。可惜,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前任县令却是意外身亡,正所谓一报还一报。”

    “真是该死!”

    袁常咬牙切齿的骂了句,随后不解的问道:“常听闻牢狱之中的狱卒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为何你会将此事说出?若是你逼供二人,说不定那些财富就都是你的了。”

    童威脸上露出忧伤之色,凄然道:“不瞒大人,属下的祖父原本亦是一名官吏,娶了一名商人之女为妻,家境颇为富裕。奈何,有贼人觊觎我家中财产,阴谋陷害我祖父,父亲带我娘亲与襁褓中的我辗转流离,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属下当了这典狱长之职,本想当个清廉之官,奈何身处牢狱之中,犯人家眷送的钱财不收下,反而会让他们不安。故此,属下不得不意思着收点,后来看到归海禄和段天寿二人,知道他们的苦衷,想起祖父之事,属下虽知实情,地位低下,且又却苦无证据,出于同病相怜之心,便给他们二人安排了一个单独的牢房。今日见大人前来,属下斗胆请大人替他们二人讨个公道。”

    “他们杀人确实有苦衷,不过,为何你如此积极的为他们请命?莫非他们向你许诺,出了监牢,便给你好处。”

    童威苦笑一声,幽然道:“二人的遭遇与属下祖父何等相似,属下只是不想祖父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故此才替他二人请命,拥有再多钱财又能如何?或许,他日还会遭人觊觎。”

    “奉孝,你以为此事当如何?”

    袁常没有回答童威,而是转头向郭嘉询问到。其实,童威之所以愿意说出这件事,也是因为看到郭嘉在场。如今东平县名声最为响亮的无疑是郭嘉这个幕僚,为袁常出谋划策,轻易的解决百姓们的案子。

    从始至终,童威的目光也都是一直盯着郭嘉。

    郭嘉皱眉想了想,说道:“他们二人犯下杀人之罪,按律当斩。不过,其行可悯,又是遭贼人陷害,且他们的案件并非上报到州郡,大人可以一言决定。”

    “既然如此,二人便无罪释放。”

    “多谢大人仁义!”

    童威激动的向袁常跪了下来,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袁常可以理解童威的心情,当日他祖父遭人陷害之后,童威的父亲肯定也是四处奔走,寻求帮助。奈何求告无门,最终祖父丧命,家产被夺,童威的父亲不得不辗转逃离。若是当日他们家也能碰到袁常这样的官员还有郭嘉这样的幕僚,那么他们家就不会有那样悲惨的遭遇。

    听完归海禄和段天寿的案情之后,典韦站了出来,用他那大嗓门喊道:“你们听着,县令大人仁义,知道你们有人可能因为冤假错案而下狱,今日便是前来视察,给你们一个申诉的机会。只要你们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没有罪的,便可向典狱长说明,大人会将案子重新审判。但是,你们要记住,若是有人妄图以假乱真,趁机闹事,就罪加一等,决不轻饶。”

    “大人仁义,草民铭感五内!”

    “大人真是再世青天,草民唯有衔环结草以报!”

    “大人恩德,草民必定在家中设下牌位,日夜祭拜!”

    在狱中犯人山呼海啸之声中,袁常五人带着段天寿和归海禄二人渐渐远去。一些因为冤假错案而被判下狱的犯人都一一向典狱长童威禀报说明,而因为典韦的那番话,知道自己有罪的也不敢去报备。当然,总会有人走而挺险,想要蒙混过关,而等待他们的,则是罪加一等,或者侥幸获得自由两条路,没有第三条。

    回到县衙之后,袁常带着段天寿和归海禄二人来到休息之处,让典韦一人守住门口,不要让人接近之后,便进入屋内。

    典韦本想抗议一番,在被袁常怒视一眼之后,顿时偃息旗鼓。典韦知道,因为自己把袁常拦下蔡琰轿子的事告诉郭嘉,袁常终于开始向他报复了。典韦也清楚,袁常特意将段天寿和归海禄带来,肯定有什么特别精彩的事,只是现在他无缘知晓了,都是多嘴惹的祸。

    “段天寿,归海禄,你们二人今后有何打算?”

    段天寿和归海禄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跪下,齐声道:“我二人性命多亏大人恩德才得以保全,若是大人不弃,我二人愿意在大人麾下效力,还望大人成全。”

    袁常将二人带来,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听到二人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你们愿意,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不过,你们既然无罪,且你们还有父辈留下的财富,可以安稳的过完下半生,似乎没有必要如此做。”

    段天寿自嘲一笑,摇头叹道:“大人,你也知我们二人乃是因为家财而早来如此祸事。经历了这一番事情之后,我们已经看到钱财,那些钱财我们也愿意交给大人,只是有一个请求,希望大人能答应。”

    虽然不知两家的财产有多少,但是袁常相信肯定不少。有人给他钱,袁常自然会答应,不过,二人还有请求,若是他做不到,袁常则不会点头。毕竟,袁常不是个食言而肥的人。

    “你们先说说看,若是能办到的,我自会答应你们。若是做不到,你们还是拿着家财去过安稳日子吧!”

    二人听袁常如此说,知道袁常没有敷衍自己,顿时大喜,跪伏于地,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请求道:“大人,我二人愿意为大人效力,只是恳请大人给我们一个变强的机会!”

    “你们说的清楚点!”

    归海禄担心自己说不清楚,便示意段天寿来讲解。于是,段天寿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大人,如今天下大乱,贼人四起。我们纵然有这么多家财,也不一定能保得住,而且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们也不不看重钱财。因此,我们只希望自己能够变强。我们也见过许多的猛士,虽然大人的勇士没有出过手,但是像大人身旁的这位勇士,或者门口的那位勇士,他们绝对是极为厉害的勇士。所以,我们恳请大人让我们二人跟着他们习武便可。”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不过袁常还是在二人期望的目光下缓缓的摇了摇头。

    “大人,为什么?我们只有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而已,大人,求你答应我们,无论大人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答应。”

    二人激动,言语恳切的哀求道。

    就是站在袁常身旁的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见到二人如此渴望变强,都差点忍不住替袁常答应了下来。不过,他们知道袁常有他的用意,否则也不会将二人带到此处,所以他们都保持沉默。

    “你们两个站起来,作为一个男子,想要变强,不要随便的低下头颅。那样,我不仅不会答应你们,还会看不起你们。”

    袁常突然厉声喝道,却是将二人给吓了一跳。

    二人互视一眼,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听袁常的口气,似乎准备答应他们。

    袁常目光严肃的望着二人,缓缓的问道:“我问你们,你们两个想学什么?打算用哪种兵器?”

    段天寿急切的说道:“大人,我想要用剑,剑乃百兵中的王者。”

    “大人,我想要用刀,刀是百兵之中最为霸气的武器。”

    袁常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你们一个想学剑,一个想学刀。可是子龙是用枪,洪飞用戟,你们在不明白的情况下,就想向他们学武,你们是否动过脑子?”

    段天寿和归海禄惭愧的低下了头,觉得袁常教训的很有道理。

    不过,袁常语气转为柔和,平和的说道:“段天寿想学剑也不是不行,正好我麾下有两个用剑大师,被人称之为【剑神】和【剑圣】。归海禄想学刀,我也能帮你找到用刀的大师…”

    段天寿和归海禄听了,顿时大喜。然而,袁常下一秒的话,却是让他们的笑容再度消失。

    “但是,我不会让他们教你们剑和刀。”

    “大人,为什么?”

    段天寿激动的大声喊了出来,而归海禄却是突然脸色转冷,表情冰冷的说道:“天寿,我们走吧,大人这是在耍弄我们。我们就不相信,会找不到人来教我们。”

    “站住!”

    袁常大喝一声,赵云和韩恂二人同时出手将二人给拦了下来。不过二人脸上满是倔强之色,没有丝毫的屈服。

    “年轻人性子就是急躁,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你们着急什么。”

    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都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换谁听袁常这样吊胃口的说话方式都会忍不住,段天寿和归海禄的脾气还算好了。要是换成典韦,在以前的时候,早就撸起袖子揍人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便能很好的形容段天寿和归海禄二人此刻的心情,被袁常这一上一下的说话方式,二人的心情可谓是瞬间天堂,瞬间地狱。

    “你们是想成为真正的强者,还只是想要向强者学习,成为强者的一个影子?”

    袁常一脸严肃的问道,似乎二人的回答,将让袁常决定他们的去处。

    段天寿和归海禄互视一眼,同时坚定的异口同声喊道:“大人,我们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希望大人能成全。”

    “很好!”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大声道:“既然你们愿意跟随我,那从今之后,你不再叫段天寿,改叫段天涯,我赐予你天字号密探的称号。你也不再叫归海禄,改叫归海一刀,我赐予你地字号密探的称号。我之所以将你们带来,并非是吃饱撑了没事干,昨夜梦中有仙人指点于我,你二人会出现在我面前。并且给了你们二人变成强者的方向,天涯你往东方而去,一刀你往南方而去。你们要牢记,无论任何苦难,都不能阻挡你们成为强者的决心,你们一定要永不退缩的前进,直到成为真正的强者。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愿意为我效力,便出现在我的面前,若是不愿,你们可寻出路。言尽于此,你们即刻便出发,在成为强者的路上,你们只要有一颗决心,其他都不需要。”

    “我二人定当铭记大人教诲,永不退缩,待他日成功之时,再回到大人身边报答大人恩德。”

    言毕,改名为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的二人昂然挺胸,气势十足的向门口走去,此时的他们,果然有了强者的风范。

    “等等,你们身上没有一点钱,怎么行?本大人给你们每人十文钱,记得要省着点花。”

    “…”

    屋内,众人终于忍不住晕倒了。
正文 第一九一章 卫却命丧
    &bp;&bp;&bp;&bp;河东安邑,卫家府邸

    卫家有兄弟四人,卫凯最大,亦是如今卫家的当家人;其次便是博学多才,世人多赞为翩翩佳公子的卫却卫伯道;第三个跟卫却同样博学却为人**的卫昶卫叔道,河东卫家乃是儒学家族,卫昶性子**,卫家声名难免因此被人诟病,因此卫凯恼怒之下,将卫昶禁足家中未经允许,却是不得出门;卫家兄弟最小的一个为卫棠卫季道,卫凯身为家主,事务繁忙,无暇照顾这个四弟,而卫却也是苦读诗书。因此,照顾卫棠的责任便落在了卫昶的身上。故此,也使得卫棠沾染了卫昶一些**的性格。

    蔡琰自嫁给卫却之后,每日皆在房中阅览古籍,或者抚琴排忧,很少走出房门。卫却有疾,二人虽成夫妻,却无夫妻之实。蔡琰也并不在意,特别是知道卫却和奴婢做的龌龊事事之后,蔡琰原本对卫却丁点的好感也早已化为乌有。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轻声吟诵着当日袁常送给她的这首诗,蔡琰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卫却失望之后,每次袁常那挂着坏笑的面容便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唉!”

    心中虽然想念,蔡琰却知二人也没有可能。如今的她已嫁为人妇,即使卫却身患疾病,她也必须呆在卫家。卫家为了保存颜面,卫却之事自然无法告知于人。

    朱颜对镜,看着镜中的自己,蔡琰心中升起些许的哀伤,也许她以后就要这样天天对着镜子,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变老。

    “只希望他能完成和自己的约定,将爹从董卓手中救下。”

    躺在榻上,虽然锦被厚实,蔡琰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内心的冰冷让她竟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叩、叩!”

    外边又传来如平日般的敲门声,蔡琰当然知道是何人。

    “卫却你走吧,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蔡琰淡淡的声音传了出去,这段时间,卫却总想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然而,蔡琰每每想到卫却暗中和奴婢做的事,就觉得恶心不已,每次看到他的脸,就好像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因此,每次卫却前来,蔡琰都拒绝和他说话。

    卫却还算是个君子,见蔡琰不想和他交谈,每次都很识趣的离去。

    “叩、叩!”

    然而今日不知为何,蔡琰说完之后,卫却并没有依言离去,而是继续敲着门,似乎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蔡琰秀眉微微蹙起,觉得卫却今日有些反常。想了想之后,蔡琰从榻上坐起,穿好衣裳,她决定今日和卫却说个明白,免得他日复一日的来打扰自己,自己也会觉得厌烦。她可以继续呆在卫家,做个名义上的卫家媳妇,这样卫却的声名也能够保住。

    “吱呀!”

    蔡琰打开房门,抬起头,刚要说话,看到眼前的面孔,却是骤然间瞪大了双眼。因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卫却,而是卫却的三弟卫昶。

    “三叔,这么晚了,你所来为何?孤男寡女,未免招他人非议,三叔还是离去,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蔡琰站在门口,冷淡的说道。

    卫昶却好似没有听到蔡琰的话语一般,自顾自的走进房门,四处看了看,嬉笑着说道:“二嫂,身正不怕影子歪,何惧流言蜚语?二嫂进我卫家之门后,小弟还未前来问好,今日便特意前来问好,顺便看看二嫂对我卫家是否满意,有没有什么欠缺的。咦,二哥今日怎么不在?”

    “我在这里衣食不缺,很满意,三叔可满意?至于仲道,他这么大的人,想去哪莫非我还能管束的住。”

    蔡琰语气依然冷淡,脑海之中却是想起袁常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卫仲道的二个兄弟并非是什么好东西,昭姬姑娘一定要提防他们二人。”

    大半夜的,卫昶难道就是前来询问她在卫家过的好不好?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卫昶此行不怀好意,更何况蔡琰还是如此聪慧的女子。而且,蔡琰也不是性子软弱的女子,面对如此情形,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呼喊。

    “不对,二嫂肯定缺了些东西。”

    卫昶面色红润,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吐出一口气,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蔡琰忍不住伸出手捂住鼻子。

    “哦,我自己都不知道欠缺什么,三叔竟知我缺什么?”

    “嘿嘿!”

    卫昶突兀的笑出声,脸上露出淫*邪的目光,嘶声低沉道:“若是小弟我猜测不错,二嫂肯定是缺个抚慰的男人。”

    “三叔,你!”

    蔡琰一脸怒容的指着卫昶,她见卫昶有点酒意,而且还半夜前来她的房中,肯定不怀好意。但是,她没有想到,卫昶竟然放肆的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卫家和她蔡家皆是儒学世家,首重礼仪。否则,在知道卫却身患如此疾病之时,换个寻常女子早就离去。但是,蔡琰不行,她的行为举止代表着蔡邕的声名,而且一旦她离去,卫却的事说不定就会因此而被世人知晓,到时两家颜面必定无存。正是因为顾忌这些,蔡琰才忍受着呆在卫家之中。

    卫昶却是丝毫没有自觉,依然脸带淫*邪的自顾自的说道:“二嫂,我可是知道二哥此刻在何处?也许,他现在就跟往日一样,在府中奴婢的身上,尝试着是否能够做一个真正的男儿,哈哈哈!不过,这么多年了,小弟觉得,二哥是没有希望了。”

    “卫叔道,你太过分了,给我滚出去!”

    蔡琰娇躯颤抖着怒骂到,她此刻要是还不知道卫昶想要干什么,那么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哈哈,二嫂,你不要心急。”

    卫昶大笑着,丝毫没有往日的礼仪,淫*荡的双眼在蔡琰那姣好面容,令人垂涎三尺的娇躯上不断扫视。

    “二嫂,自从嫁入我卫家之后,从未与二哥行过人事,一人独守空闺,必定是寂寞难耐。既然如此,何不放开自己,成全小弟呢,莫要浪费了你那具让人迷恋的身躯。待你我成就好事之后,将来你我的孩子可以让给二哥,这样二哥也不至于后继无人。这样,二嫂你不用独守空闺忍耐寂寞之感,二哥的事也不会让人知晓,小弟也开心了,何乐而不为呢?”

    蔡琰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想象,出身儒学世家的卫昶,竟然会说出如此无耻卑鄙下流的话语。虽然蔡琰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叔嫂通奸,翁媳扒灰的事她也听过。但是,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让她止不住愤怒的浑身颤抖。

    “卫叔道,立马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蔡琰没有惊慌,也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此刻的她,依然冷静的命令卫昶离去。卫昶可以不要脸,她蔡琰还是要脸的。

    “嘿嘿,二嫂,我不怕告诉你,附近的奴婢、家丁都让我给支走了,此刻谁也帮不了你。二嫂何须再为难自己,何不与我一起共赴极乐世界?”

    蔡琰冷笑一声,一把剪刀从袖口滑落,冰冷的刀锋直指着卫昶。

    到了卫家之后,得知卫却真的患有疾病,蔡琰自是更加相信袁常的话语。因此,蔡琰随身藏着一把剪刀防身,即使没有剪刀,卫昶想要侵犯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二嫂,有话好说…”

    卫昶见了剪刀,眼睛一闪,低声的商议着。原本他想蔡琰不靠近床榻,找不到防身之物再慢慢攻陷蔡琰,没想到蔡琰的身上竟然藏着一把剪刀。

    “卫叔道,立马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蔡琰冰冷的目光直视卫昶,口气没有丝毫商谈的余地。若卫昶真的不顾一切,她蔡琰难道还会害怕?

    “昭姬,昭姬…”

    正当二人僵持之时,一道略带喜悦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随后,卫却跑了进来,当看到屋中的情形时,卫却的笑容顿时停滞。

    “叔道,你?”

    卫却不笨,在这半夜三更,卫昶带着酒意的跑到蔡琰的房中,再看蔡琰手中的剪刀,他哪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卫昶却是没有丝毫的羞愧,无耻的与卫却商量道:“二哥,你的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平白让二嫂一人独守空闺,岂不是暴殄天物?既然如此,何不成全小弟?我与二哥同一血脉,日后我与二嫂的孩子,便是二哥你的孩子,如此,岂不是皆大欢喜?”

    “叔道,你、你…噗…”

    卫却浑身颤抖着指着卫昶,竟是被气的吐血不止。随后,卫却好似全身的力量被抽空一般,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仲道!”

    蔡琰娇呼一声,几步走到卫却身旁。卫却毕竟与自己是好友,年幼之时二人谈论诗文,是何等愉快的时光。此时见卫却吐血,蔡琰心中还是会替他忧心。

    “昭、昭姬,是、是我害了你…我早知道自己有病,却没有解除我们的婚约,我本、本以为我的病会好,没想到…我若死了,你便离开卫家,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言毕,卫却脖子一歪,竟然就这样丧命。

    卫却本身便有疾病,才导致了他不能行人事。而见到卫昶如此行径,急怒之下,更是导致一口气提不上来,疾病暴发,当场毙命。

    “仲道!”

    “二哥…”

    蔡琰难过的呼喊着,卫却毕竟是曾经的好友,即使如今没有感情,此刻见到他就这样命丧在自己眼前,蔡琰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而卫昶,此刻似乎有些酒醒了,惊慌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卫却。

    “三哥,不好了,大哥他…”

    卫棠一脸惊慌的跑进来,本想说话,看到卫却躺在地上,顿时也愣住了。

    片刻之后,卫凯也出现了,本想说话的他看到卫却静静的躺在地上,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季道,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半天之后,卫凯才回过神,看了看惊慌的卫昶,和一脸忧伤的望着卫却的蔡琰,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卫棠身上,咬着牙怒吼着喊道。

    卫凯平日便极其严厉,卫棠最怕的便是卫凯,当下也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今晚卫昶和卫棠喝了些酒,原本酒**的卫昶,便想着趁着酒意去找蔡琰。卫却不能人道的事,其实卫家之中许多人都知道,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啪!”

    卫凯听了,顿时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愤怒,猛的拍了卫昶一巴掌,措不及防之下,卫昶竟是被一巴掌给拍倒在地。

    “你,你…”

    卫凯因为愤怒,好半天才从口中崩出话来,“我卫家身为儒学世家,竟然有你这样的畜生。如今你二哥被你害死了,你高兴了,啊?”

    “大哥,我也是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卫昶哭丧着脸说道,平日里他对蔡琰这个二嫂也确实有念头,不过却没有勇气做出来。若非今晚酒喝多了,他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给我滚出去!”

    卫凯怒吼道,卫昶和卫棠二人不敢说什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卫凯之所以没有过激的反应,是因为他知道卫却的命也不久。早有郎中给卫却看过,因为疾病的原因,卫却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卫却和蔡琰成亲,便是想着能够给卫却留下子嗣,不至于卫却断了香火。可惜,因为今晚的事,卫却却是提前病发而亡。

    “弟妹,我知道,发生这种事,你也不会继续留在卫家之中。不过,我希望你能等仲道的丧事办完之后,再行离去,如何?”

    蔡琰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我会以未亡人的身份替仲道办理丧事,头七过后,你们卫家便给我一纸休书,从此之后,我与你们卫家再无瓜葛。至于在卫家发生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卫凯闻言,当即点头答应。

    看蔡琰如此神情,去意已决,再留在卫家也没有意义。更何况蔡琰答应不将此事说出来,保存了卫家的颜面,卫凯自然更是满意。身为卫家之主,他首先便要为卫家的声誉着想。

    次日,卫家便办起了丧事,卫家的二老爷卫却咯血丧命。

    不知实情的奴仆皆议论蔡琰克夫,成婚还没多久,卫却便丧命。对于这些话,蔡琰一概无视,也没有解释。

    头七过后,蔡琰便在卫凯派出的护卫之下,返回长安。河东卫家,已经没有蔡琰值得留恋的人或者事物。
正文 第一九二章 三件套
    &bp;&bp;&bp;&bp;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狱中一百多名的犯人,将近有一半的人请求申诉。除了六七个想要浑水摸鱼,结果被袁常重重的惩治一番之后,剩下的都是被冤枉或者被陷害的。在袁常和郭嘉的努力之下,都无罪释放回去,当然,在外人看来,案子如此快速的完成,都是郭嘉的功劳。

    “奉孝,子龙,你们此番前去邺城,万事都要小心。”

    “主公放心,云定将奉孝完好无缺的带回。”

    赵云一脸坚定的保证道。

    “有子龙保护,我自是放心。”

    赵云的保护能力,袁常丝毫不怀疑。原本的历史之中,刘备、刘禅、诸葛亮都曾被赵云保护过,三人从未有过损伤,要是不放心赵云,还能放心谁?

    “主公,嘉定会将文若带回。”

    袁常听了郭嘉的话,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荀文若的性格奉孝你比我清楚,我也不勉强,只要奉孝你和子龙能安然归来,我便足矣!”

    郭嘉和赵云深深的看了袁常一眼,转身坐上马车,洒然而去。

    “主公,俺要是出远门,你会不会想念俺?”

    典韦捏着兰花指,瓮声瓮气的问道。

    袁常额头冒起黑线,一言不发,一脚就把典韦给踹开,怒吼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女儿态!”

    “呵呵!”

    韩恂在一旁看得笑个不停,不过,因为典韦的举动,袁常因为离别的忧愁而弱了许多。

    “走,我们前往省己村,东平县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来县衙里报案,看来可以清闲一下了。”

    袁常这句话说的没错,知道郭嘉要离开东平县,最为难过的当然是县里的百姓,没有郭嘉帮忙,他们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袁常的判案能力。故此,许多百姓有了案子,也都不前往县衙报案,非要等到郭嘉回来之后再报案。

    三人一路慢行前往省己村,因为之前那一次的惨痛教训,袁常这次可是特意骑马而来。之所以要慢行,却是袁常的骑术太过“惊人”,所以不得不放慢速度。

    “嘿,本公子就说了,会搞不定你个孽畜!”

    袁常拉着马缰,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不过,他的话音才落下,胯下的黑马明白袁常的话,不高兴的“希律律”嘶叫起来,双蹄高抬,差点没把袁常给摔下来。

    “再乱叫,看我不抽你!”

    袁常恼羞成怒,挥起马鞭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抽了几下。结果,黑马吃痛,不停的在原地踏脚,袁常一个没稳住,当即从马上掉了下来。

    “嘿!”

    典韦和韩恂二人见了,赶紧从马上跳了下来,韩恂去扶袁常,典韦则发力将黑马制住。在典韦的压制之下,那黑马片刻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唉哟,我的屁股!”

    袁常摸着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的哀嚎着。看的典韦和韩恂二人直想笑,不过他们知道袁常此刻心情不好,决定还是不招惹袁常的好。

    “主公,这马如此暴躁,俺觉得可能是受伤了。”

    典韦曾经是在山林中混迹的狠人,觉得这马有些异常,因此在将马压制之后,便检查了一番。果然,在马的蹄中拔出一根小树枝,也正是因为这树枝卡在马蹄之中,才让这马如此暴躁。

    袁常见罪魁祸首竟是这小树枝,从典韦手中接过,狠狠的砸在地上,还不解气的踩了几脚。

    重新跨上马之后,袁常脑中开始思索起来。

    穿越前的时候,袁常也曾幻想过骑在马上驰骋的画面,因此对于马有些了解。袁常之所以那么容易从马上摔下来,却是因为少了马必备的三件套中的二件。

    马的三件套包括高桥马鞍、马镫、马蹄铁。

    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砖家和叫兽们一直在研究,马的三件套究竟在何时出现的。

    首先高桥马鞍马鞍,经过研究认为,应该在是在汉武帝时期发明的。

    第一点,秦始皇兵马俑中具有表现细致的马具,却惟独没有高桥马鞍与马镫,而且还因为在兵马俑战阵的布局上,骑兵数量相对很少,且被布置在远离主阵的侧面角落里,这说明在秦代以前,骑兵的作用只是侦察、侧翼包抄、骚扰遮断、偷袭和追击,并不能成为作战主力,更不用提独立承担整个战役了。

    第二点,战国时期的孙膑曾如此评价过骑兵:“一曰迎敌始至;二曰乘虚背敌;三曰追散击乱;四曰迎敌击后;五曰遮其粮食,绝其军道;六曰败其关津,发其桥梁;七曰掩其不备,卒击其未振旅;八曰攻其懈怠,出其不意;九曰烧其积蓄,虚其市里;十曰掠其田野,系累其子弟。此十者,骑战之利也。”

    由此可以推断,当时的骑兵还只是辅助任务,不能当做主兵团作战。因为没有高桥马鞍,骑兵在马上很容易跌落下来。而到了汉武帝时,卫青和霍去病已经能够以骑兵突袭匈奴,并且战胜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人,可见高桥马鞍应该已经被发明出来了。

    在公元一百年左右,匈奴人因为被东汉朝廷大败,除却少部分匈奴人之外,大部分的匈奴人都开始西迁。因此,西方史学家在文献中发现,罗马人与匈奴人作战,惊讶于匈奴人奇特的马鞍。

    由此证明,高桥马鞍在当时是已经普遍存在的。虽然,并没有确实的文物可以证明这一点。

    不过,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亲眼看到了高桥马鞍的存在,让人不得不相信了。

    而另一个马具马镫,砖家和叫兽们研究也认为是和高桥马鞍同时期出现的,不过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当时的马镫只是单边马镫,目的是让骑兵更方便上马,而非为了稳定性。双边马镫的出现,则是到了曹魏之时,许多人都认为,当时【虎豹骑】如此厉害的原因,便是因为双边马镫的出现,使得骑兵的战力能够发挥到极致。

    姑且不论砖家和叫兽们的结论,至少袁常现在看到的是单边马镫,也就是说双边马镫还没有被发明出来。袁常就纳闷了,既然都已经知道弄一个马镫,为何不再弄第二个?难道是为了偷工减料?

    最后一件就是马蹄铁了,马蹄铁也称为马掌。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说法非常多,有的说是周朝便有,有的认为隋朝初期,有的则认为是在元朝传入。当然,最让人能够接受的是第三个说法,当时蒙古骑兵与西方骑兵交战,从而知道了马蹄铁这一个马具,这也是后来蒙古骑兵能够战无不胜的原因。

    而且,在大部分的电视剧中,唐朝时的马都没有马蹄铁这一马具。如果少数是这样,可以说是导演、编剧没常识,但是,如果说大部分的导演和编剧没常识,那人家的作品也不会被拍成电视剧了。

    之所以西方能够更高的发明马蹄铁,主要原因是东西方路面的不同。

    西方的路面多是青石板,马蹄踏在上面,损伤严重,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马蹄铁才被发明出来;而东方的路面多是夯土路,对马蹄的影响不大。若是东方的路面是青石板路面,那么马蹄铁的发明肯定是东方优先,从东方能够制造高桥马鞍和马镫这个事例就说明,东方人的创造力绝对不比西方人差。

    当然,无论砖家和叫兽们如何争吵,身处这个时代的袁常是最有发言权的。若是真的有马蹄铁,那袁常骑的马就不会被树枝卡住,那他也不会被甩下来了。

    袁常之所以让赵云寻找打铁大师,其中的一个目的,便是让他打造双边马镫和马蹄铁。所以,对方的能力必须过硬。因此,在两天前那个打铁大师到来之后,袁常便画了一个齿轮,让那大师打造,如果对方能做到,那么能力就够。否则,袁常就要重新再找打铁大师了。

    “主公,省己村已经到了!”

    脑海中思绪不断的袁常,耳边突然传来韩恂的呼唤声,这才知道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了省己村。而村口,张老根正激动的向他跑来,先前袁常三人到达之时,便有村民去告知如今相当于省己村村长的张老根了。
正文 第一九三章 典韦最弱
    &bp;&bp;&bp;&bp;“大人,本来草民还想去县里找你,没想到大人亲自到来。莫非大人知道已经有盐产出了?”

    张老根兴奋的汇报着。

    “哦!”

    袁常脑海中还想着马的三件套,没听清楚张老根的话,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过了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激动的又问一句:“老根,你说已经有盐产出了?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盐田法】利用海水通过太阳晒结晶而获得食盐,海水的盐度、地理位置、降雨量、蒸发量、日照程度等等因素影响,虽然是在同一时间开始煮盐,然而结晶成盐的时间却是各有不同。省己村第一块产盐的盐田,也许是因为各方面都比较优渥,因此,当其他的盐田还在结晶池之中时,这一块盐田已经产出盐了。

    “哇!”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看着眼前那一片将近五十平方的盐田,众人都惊叹不已。白花花的粗盐静静的躺在盐田之中,等候着村民的收集。盐田法据记载乃是在明朝时才出现的,如今制盐都是用煎或者煮的方法制盐,不仅产量低,而且质量差,哪能跟盐田法用海水直接获取的盐相比。

    百姓们食用的盐大多都是淡黄色的,而且盐是官府官制,官商勾结之下,百姓获得的盐都很粗滥,一斤的盐中沙子都有三、四两之多。

    看着眼前洁白如雪的盐,即使是张老根,心头的震撼都是久久不能平息。

    典韦更是激动的跑到盐田旁,抓起一把盐,沉醉的感受着细腻、洁白的盐,然后捏起几颗盐放到口中。

    “哇,主公,太棒了,俺生平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盐。”

    典韦忍不住呼喊了起来,看的韩恂心痒痒,得到袁常的首肯之后,也冲过去,抓起一把,美美的品尝起来。

    “大人,这些盐改如何处理?”

    张老根脸上难以抑制的激动,有了这个制盐方法,子孙后代再也不愁没有生计。而这一切,便是眼前的袁常带来的。

    袁常沉吟片刻,低声道:“老根,你将盐装上几袋,送到邺城,交给刺史大人。”

    “大人,这是为何?”

    袁常轻笑一声,道:“盐铁乃是官府官制之物,虽然制盐的方法是我教给你的。但是,如果没有官府的首肯,便是违禁。如今朝廷在董卓把持之下,已经无力管束州郡,只要刺史大人点头,那么便不用再担心。这次你前往邺城,将盐上贡给刺史大人,除了让刺史大人答应你们制盐之外,还要让刺史大人答应不得插手干预你们与其他人的交易,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要让刺史大人将新盐的出现,传告四方。若是刺史大人同意,你们可以将贩盐所得的钱财交给刺史大人四成。”

    “是,小民明白大人的意思。若是刺史大人不肯,想要逼迫小民制盐方法,省己村上下宁死也不会将制盐之法交出。”

    张老根一脸坚定的保证道。

    虽然不知道袁常的意图是什么,但是张老根知道袁常是个胸怀大志的人,他也知道袁常不会害他们。况且,制盐的方法是袁常告诉他们的,若是袁常不想帮他们,当初也不会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们。省己村的村民心中是极其感激袁常的,无论袁常让他们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袁常轻轻一笑,安慰道:“那倒不用,我手中生财之道无数,制盐只是其中之一。若是刺史大人对你们村子不利,你们便将此法交出便是。其实,我只是想借刺史大人之手,宣传新盐,让百姓们知道新盐的出现。原本盐是控制在官府手中,无良的商人和官府勾结,百姓们买到的盐不仅粗糙,而且价格昂贵,然而百姓没有盐却无法生活,只能忍受。如今,有了新盐的出现,不仅能够让百姓获得更好的食盐,也能让盐的价格降低许多,减轻百姓们的负担,这才是我想要的。”

    “大人仁义,小民誓死也要替大人完成任务。”

    张老根才知道袁常是如此心思,心中想的是如何为天下百姓解忧,震撼于袁常的仁人之心,更是坚定要完成袁常教给自己的任务。

    “老根,你准备一下,这几天便出发前往邺城,最好多带一些人去,毕竟如今的世道不太平。对了,奉孝和子龙也已经前往邺城,你们千万不要和他们表现的太过熟恁。”

    “是,小民明白!”

    张老根听了袁常的嘱咐,便回村子里召集人手。毕竟省己村曾经也是劫掠四方的恶人,身手还是可以的,十几个壮汉,只要不是碰上大部队,想要灭了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

    交代完盐的事,袁常三人便再次出发,叶孤城的人马是在省己村的北部之外靠岸,三人大还要走一段时间。

    “主公,你看!”

    典韦突然喊了一声,手指着前方。

    袁常举目望去,一面写着“义”字的大旗迎风飘扬,隐约可见人影在附近走动。

    “主公!”

    见到袁常到来,叶孤城和陆小凤二人连忙迎了上来。而他们二人带来的三百名汉子,则都瞪大着双眼望向袁常。叶孤城和陆小凤告诉他们认了一个主公,将会给他们带来光明的前途,没想到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性子桀骜的他们心中看不起袁常。

    “你们还不叫大人!”

    叶孤城回头看了那三百名汉子,大喝了一声。

    “大人好!”

    “嘿嘿,大人好!”

    稀稀拉拉的喊声响起,语气之中却并没有多少恭敬之情。叶孤城无奈的苦笑,他们五人认可了袁常,并不代表他们的手下也认可袁常。毕竟他们都是打家劫舍的狠人,愿意听从叶孤城五人的话,乃是他们五人的实力和为人得到他们的认可,初次见面还是这么年轻的袁常,就想让他们听话,显然不大可能。

    袁常示意叶孤城和陆小凤不要说话,六尺有余的身躯,站在这些至少七尺的汉子面前,却是没有丝毫的胆怯之色。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曾经都是匪,本大人是官,所以我站在你们面前没有丝毫的畏惧。你们觉得自己很厉害,打家劫舍,救济贫苦,是仁义的行为?那么,我问你们,为何你们看到官兵还是要逃跑,你们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为何不敢堂堂正正的面对官兵,然后再大声的告诉他们,你们是对的?”

    三百名汉子无一人反驳,因为袁常说的很对。每次听到有大队官兵,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逃,而不是和官兵反抗。

    “因为,你们自己也知道,你们是匪。即使你们做的事情,从道德层面上看起来是对的,但是从法律上来说,你们是错的。因此,你们听到官兵的消息,心中才会害怕。生活在这个世上,那么就要有相对应的制度来约束,而不是觉得对的就去做。那些富绅、商人有钱,是因为他们用自己的能力去赚来的,虽然有些富绅、商人的行为不法,但是他们有法律的制裁,而不是你们来制裁。你们想制裁他们,那么你们就要成为守护法律制度的一员,否则,你们在史书中的记载,都不会是正义的,而是会遭到世人的唾骂,即使是你们的子孙后代,也会看不起你们。”

    三百名汉子依然沉默,终于,片刻之后有人喊了起来。

    “既然你也说了,官商勾结,官官拥护,那些没有仁义的商人和官员,谁来惩罚他们?如果我们不做,谁来做,难道指望朝廷?”

    “没错,朝廷当然不能指望,既然这样,为何不推翻朝廷,建立新的制度,难道像你们这样的行为,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三百名汉子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袁常敢说出这样一句话。

    “说的好听,推翻朝廷,你有这个能力吗?”

    沉寂片刻,有人不屑的反问道。

    袁常没有生气,依然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力量是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就像一个人生下来,难道他吃一顿饭就能长大?不可能,他也是日积月累才慢慢的长大。想要推翻朝廷,建立新的制度,也是这样。而你们,这是这一股力量的先锋。当然,我也不会强求你们,不想干的可以走,害怕的也可以走。就算你们去告密,我也无所畏惧。”

    “哼,我们岂会害怕,大人你既然想让我们跟随你,那么你就要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典韦道:“既然你们想见识我的能耐,那就成全你们。我身边的壮汉叫典韦,在我麾下是最弱的一个人,你们有谁能打赢他,我立马掉头就走。”

    典韦、韩恂、叶孤城和陆小凤都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典韦都已经是顶尖的武将了,他都算最弱,还让人怎么活?

    “好,就让我大牛来试试看。”

    一名身长九尺,比典韦长的还健壮的汉子走了出来,一脸凶相的瞪着典韦。
正文 第一九四章 练兵
    &bp;&bp;&bp;&bp;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大牛就已经被典韦给放倒在地,哀嚎着想战都站不起来。

    叶孤城手下那三百名汉子看的是暗自咋舌,没想到素来以勇力著称的大牛,竟然一个回合不到就被放倒了。想想这家伙还只是袁常麾下最弱的一个,那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哼,不就有些蛮力,让我候通来领教、领教。”

    还有人不信邪,速度极快的跑到典韦身前,立马便开始左窜右跳,他认为典韦就是力气大,只要他的速度比典韦快,慢慢就能把典韦给耗没体了。

    “喝!”

    典韦怒喝一声,右脚猛的一跺地面,身子犹如猎豹般冲向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的候通,一拳就把他给打飞三四米。

    “唉哟!唉哟!”

    候通痛的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他只是有点速度,身子比大牛差了一大截,吃了典韦一拳,痛只是轻的。典韦这一拳也只是用了五成不到的力道,否则都会把候通给打死。

    “还有谁跟俺一战!”

    典韦双眼充斥着强烈的战意扫向那三百名汉子,见识到典韦的厉害,谁还敢自讨没趣的向他挑战。陆小凤看到典韦这样的眼神,都觉得头痛不已,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

    “大人,我们服了!”

    “是的,大人,我们都愿意跟随您!”

    “首领都跟随大人,我们怎么会不跟随大人呢!”

    三百名汉子此时都已经被典韦的实力给吓到了,也不敢再有什么不满。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并非是典韦的实力,而是因为叶孤城五人都已经投效袁常了,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跟随袁常。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指着韩恂,大声道:“既然你们愿意跟随我了,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匪而是兵。这位叫韩恂,以后就负责操练你们的教官。或许你们每个人都有一点的武力,但是,在战场上,个人的武力是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你们想建功立业,成就大事,就要成为一支精锐的部队。首先,你们就要懂得什么是军纪。”

    “大牛!”

    “大人,小的在这呢!”

    袁常突然大喝一声,大牛反应过来,龇牙咧嘴的应了一声,刚才被典韦揍的现在还会痛。

    “重来,以后上官喊你们,你们只要回应一个字‘在’,明不明白?”

    “明白,在!”

    “不够大声,重来。”

    “在!”

    “候根!”

    “唉哟…在!”

    “重来!”

    “在!”

    袁常这才满意,然后向大牛和候根说道:“以后你们二人便是韩恂教官的副手,教官若是不在,便由你们二人负责,一旦有所松懈,便是你们二人的责任,到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当然,你们受罚了,你们也可以去惩罚他们。”

    “是!”

    袁常将韩恂拉到一边,低声嘱咐道:“莒子,你就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操练他们就行。以后,这个军纪的训练,是每日必须的课程。”

    “主公,这样真的行吗?”

    “一支部队想要成为精锐,是需要刻苦的训练。但是,想要成为精锐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懂得军纪,懂得令行禁止。”

    “是,主公,属下明白!”

    韩恂迈着虎步走到三百名汉子前面,大声喊道:“你们所有人,在我一百个数之内,按照高矮站成三十队,每队十人。”

    韩恂话毕,三百名汉子慌乱的开始排起队,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站队,结果,到处乱跑,乱的就跟一锅粥似的。

    “一百!”

    当韩恂最后一个数喊下之时,三百人只有十五个队伍站好,剩下的一百多人还在找自己的位置。

    “你看你们,只要十个人列成一队就行,为何你们会找不到队伍?若是在战场上,你们连自己的长官都找不到,如何听从命令,如何与敌人战斗?你们这样只是送死,亏你们这样的素质,幸好没有碰上朝廷精锐的军队,否则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韩恂大声呵斥了一番之后,让剩下的人重新列好队。

    “现在你们记住自己的位置,以后每次操练的时候,你们就这样战队。今天是第一次,就不惩罚你们,从明天开始,就会有惩罚了,至于是什么惩罚,你们到时候就明白。”

    韩恂的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今天的第一项内容,就是站队形。所有人目视前方,双手五指并拢,紧紧的贴在大腿两侧。手不许动,头不许动,也不许讲话。保持一个时辰,现在计时开始。”

    说完,韩恂做好示范站直了身子。三百名汉子觉得这不是很难,都跟着韩恂站好。

    袁常、典韦、叶孤城和陆小凤四人站到一边,陆小凤不解的问道:“主公,这似乎没有什么难度,真的有效果吗?”

    “小凤,你可以去试试。”

    看着袁常嘴角那邪恶的笑容,陆小凤果断的摇了摇头。

    “第六队第三个,你在干什么,出来!”

    一刻钟之后,韩恂突然向其中一人喊道。

    “教官大人,汗流下来,所以我想擦去。”被叫出来的汉子大声的解释着。

    “刚才我说了什么,手不许动,你没听到?”韩恂大声吼了一句,然后命令道:“现在,你面对所有人,给我好好的站着,要是再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直直的望着前方,让那汉子感觉大家都在注意他,好似在嘲笑他一般,让汉子此刻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只是在心中祈祷着,一个时辰赶紧过去,这样实在是太让人煎熬了。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了。所有人都好似虚脱般的往地上坐下,什么动作都不能有,还不让讲话,简直是要人命啊!

    “全都站好,谁让你们坐下了?我没有喊停,你们都要给我继续站着,听到没有!”

    韩恂的吼声又一次响起,三百名汉子慌忙的站好,脸上都是一副副的痛苦表情。

    “今天是第一次,所以要求不是很高。从明天开始,每天要战队形二个时辰,你们以为这样就很累了吗?真正的精锐士兵,站一天一夜都没有问题。我问你们,你们是想当精锐,还是当个让人唾弃的渣滓。”

    “我们要当精锐!”

    似乎为了发泄心头的郁闷,三百名汉子齐声高喊到,声音响彻天地,远处山林的飞禽走兽都被惊起了。

    “很好,你们有这样的决心是好的。现在按照队伍绕着空地跑五十圈,队伍不要乱,最后的两个队伍中午没有饭吃!”

    听到韩恂这句话,三十个队伍顿时都拼命跑了起来。

    最后五十圈跑完,所有人都累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你们两队是跑的最后的,按照规定你们中午是没有饭吃的。但是,如果你们没吃饭,下午的训练就没有力气完成。所以,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中午可以吃饭,但是下午你们训练的程度是他们的两倍,你们做不做的到?如果做不到,可以选择饿肚子!”

    “教官大人,我们一定能够完成!”

    两支队伍二十人怎么可能受得了饿肚子,因此都点头答应了韩恂的条件。在心中,他们更是暗自发狠的想着,明天一定不能再成为最后。

    “主公,看他们的热情,似乎很高涨啊!”

    陆小凤看着那三百名汉子火热的训练,忍不住赞道。

    “小凤你也想试试?”

    陆小凤很干脆的摇头,刚才看着他们在操练,想想就觉得受不了,要是亲自体验,那他还真是吃饱了撑着。

    “好了,练兵的事就交给莒子,我们就不用再呆在这里。操练的效果,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等过段时间再来检验吧!”

    说着,袁常和典韦、叶孤城、陆小凤三人便离开了。

    而在韩恂他们操练的不远处,几十个省己村的村民正挥着锄头挖洞。大牛极其好奇,不解的向韩恂问道:“教官大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韩恂嘴角咧开一丝弧度,神秘的说道:“很快你们便知道干什么用了。”

    当用过午饭之后,韩恂让所有人休息一个时辰,等到未时二刻准时集合。结果,当然有人没能准时到达。于是,韩恂把迟到的八人都关进村民们挖的洞中,再将木板门盖上。等到第二天午时,将他们放出来之后,八人都痛哭流涕,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而此时,众人才明白,那种一个人被关在地洞之中,眼中一片漆黑,没有人说话的感觉是何等的恐怖。于是,再也没有人迟到。

    之后,一旦有人犯错,韩恂便把让关进地洞之中,从地洞出来之后的人,再也没有敢犯错的。韩恂心中称赞,袁常教的这个方法果然好用。

    袁常虽然不在现场,不知道实际情况,但是“小黑屋”的厉害,袁常还是明白的。
正文 第一九五章 无题
    &bp;&bp;&bp;&bp;“快点,我们要赶在太阳落下之前,到达前面的村子。只要再走三天,我们便能到达邺城,到时候随便你们玩耍。现在你们都打起精神,千万要做好这次任务。”

    张老根站在马车前,大声的吆喝着。

    自从袁常让他将盐献给袁绍,张老根便从村中选了十几名的壮汉,将盐田中的盐装成四个麻袋,用一辆马车押往邺城。

    “老根叔,你就放心吧,大人吩咐的事,我们都会尽心完成,不然回家,我爹肯定又要揍我了。”

    说话之人,赫然是当初潜伏在何耀身边的罗三。

    “嘿嘿,三子你就没出息,整天被你爹揍。”

    站在罗三身旁的壮汉拍了拍罗三的肩膀,大声的调笑着。其他的汉子,听了他的话,也都笑了出来。

    罗三涨红了脸,反驳道:“何大中,你比我好到哪里去?要是三根叔在这里,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张老根无奈的劝解到,在场其他人都是年轻一辈,就属张老根辈分最大,大家都很听他的话。不过,这一番吵闹下来,大家一天赶路的疲惫似乎都降低了许多。张老根正要吩咐众人启程,突然间眉头皱了起来。

    “大家小心,有些不对劲。”

    何大中走到张老根身旁,不解的问道:“老根叔,怎么了?”

    张老根凝眉,一脸肃然之色,见大家的脸上都有疑惑之色,解释道:“我们一路行来,山林之中都有鸟叫兽吼。如今太阳快要落山,野兽应该都快出现了。可是,我们在这里休息了有一些时间,却一直没有鸟叫兽吼之声,静的有些太反常了。”

    “哈哈哈!”

    突然,山林之中响起一阵刺耳的笑声。随后,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壮汉冒了出来,随着他的出现,四个方向纷纷有人影冒出,有年轻一些的,也有年纪大一些的,人数约在一百多人左右。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有刀,有枪,有朔,还有一些人则拿着木棒。

    那满脸胡渣的中年壮汉似乎是这一伙人的首领,望着张老根,露出满口黄牙,眼冒精光的说道:“看来你也是此道行家,不过,今天遇到大爷我,算你们倒霉了。”

    “老根叔,现在怎么办?”

    罗三手中紧紧握住长刀,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劫匪,口中却是焦急的向张老根询问到。

    如今对方的人数差不多是他们的十倍,他们一个人就算能够对付得过两个,似乎也敌不过对方。

    张老根向那中年汉子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这位大爷,看你们也是黄巾义士出身,与我们一样都是贫苦百姓,何苦为难我们呢?最近田里有了好收成,想着给城里的亲戚送点土特产,还望大爷能让我们从这里过去。这里有些小钱,算是孝敬给大爷的,您看如何?”

    眼前这些人有的人额头之上还绑着黄巾,很显然是黄巾的余党。

    “我呸!”

    中年汉子愤愤的吐了一口痰,恨声道:“去他大爷的黄巾义士?老子当初怎么就信了张角他们兄弟,还什么天公下凡?他*妈的都是假的,造反就造反,还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弄的大爷我和兄弟们只能四处躲藏,连饱饭都吃不上一顿。要不是你们这些家伙时不时的送点好东西打打牙祭,大爷我还不如去自首,还能吃牢饭,哪用得着过这种日子,大爷以前种田的时候都比现在过的舒服。”

    当初黄巾起义之时,都是以百姓为主,喊的口号是汉庭腐败无能,百姓活不下去,要推翻汉庭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然而,到了后期,黄巾的性质已经变了,他们比当时的官府更疯狂地残害农民,失去了百姓拥护的基础,完全成为一股盗匪。因此,在没有百姓的拥护,再加上朝廷和地方豪强的镇压,黄巾的失败是必然的。

    中年壮汉斜睨了张老根一眼,对他手上那一大把的铜钱极为不屑,手指着马车上的麻袋,漫声问道:“若是把马车上的东西给我们一半,就让你们离开,如何!”

    张老根怎么可能答应这个要求?马车上四袋都是精美的食盐,要是让这些黄巾余党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安然放他们离去才怪。食盐是百姓必不可少的东西,而且如此精美的食盐,价值更是高了何止数倍。要是他们拿这些盐给地方官员,他们不仅罪行会被赦过,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吏。更何况,这些盐是要送给袁绍,完成袁常推广食盐的大计,是为了天下百姓谋福,张老根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交出去。

    “三子,大中,二娃,剩子,我们掩护你们,你们一定要把这个东西送到邺城,交给刺史大人。你按照我教给你的话,一句不漏的告诉刺史大人,若是刺史大人不答应,你们死也不能说出制盐的方法,知不知道?”

    张老根抽出长刀,厉声向罗三交代到。

    “老根叔,我们一定会完成!”

    罗三四人噙着泪,哽咽着说道。

    “好,我也很久没动手了,今天杀一个够本,杀一双就赚到了。大家跟我一起冲,誓死报效大人。”

    “誓死报效大人!”

    随着张老根的喊声响起,众人齐呼一声,无所畏惧的冲向黄巾余党。

    “妈的巴子,找死!”

    中年汉子怒骂一声,大手一挥,包围在四个方面的手下向张老根他们靠拢,而罗三四人,则找了一个人少的方向,打算这个方向逃离。

    “啊!”

    “饶…啊!”

    突然之间,那一百多人的黄巾余党出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随着惨叫声响起,这些贼人犹如割麦子般的一个一个倒了下去,转眼之间,就已经有十多人丢了性命。

    “怎么回事?”

    中年汉子大惊,还以为自己被包围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中年汉子的话,手下依然在不停的倒下,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已经倒下了将近一半的人马。而此时,中年汉子才发现,似乎有人影在他的手下左右横冲,看情况,似乎并没有多少人。

    “妈的,回头干掉他们啊,怕什么!”

    大年汉子气的大骂,他们才几个人,竟然就让他死了这么多手下。在中年汉子的喊声之下,那些黄巾贼似乎才反应过来,回身向五人杀去。然而,他们每每都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孔,便已经倒在地上,皆是一击毙命。

    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都倒下,仅剩中年汉子一人。

    “各位壮士饶命,饶命…”

    五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赫然是叶孤城五人。他们的目光看都没有看中年汉子一眼,正当中年汉子以为自己逃得一命之时,余光看到寒光一闪,然后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各位壮士,多谢救命之恩!”

    张老根也被突发的情况给吓呆了,竟然忘记趁机攻击中年汉子他们一伙。不过,张老根心中还是震撼这五人强大的实力,就凭借五个人,将这一百多个黄巾贼给杀光。

    叶孤城收起剑,没有说话。陆小凤作为五人的代言人,站出来道:“张老根,是主公吩咐我们暗中保护你们前往邺城。所以你们尽管放心上路,有什么麻烦,我们都会替你们解决的,你们只要专心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便可!”

    张老根恍然,原来五人是袁常的手下。他就知道袁常不简单,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其实,叶孤城五人如此轻松的击杀这些黄巾贼,主要是他们原本都是农民,又没有经过操练,同伴突然就被杀了,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若是换成训练过的士卒,就算叶孤城五人实力强悍,不要说能不能把所有人都击杀,就算是受伤都是有可能的。

    “你们继续出发,我们会在暗中保护,等你们到了邺城之后,我们就会去做我们自己的事。”

    叶孤城五人这次是前往长安,准备营救蔡邕,顺路就保护张老根他们到邺城。

    张老根也不矫情,既然知道是袁常的安排,那他就更放心了。三日之后,张老根便顺利抵达邺城,而叶孤城五人则继续上路前往长安。
正文 第一九六章 打不痛的人
    &bp;&bp;&bp;&bp;东平县县衙之内

    “洪飞,这日子是不是悠闲的有些无聊啊?”

    “主公,俺也这样觉得。”

    袁常和典韦二人,拿着一根树枝,跟个小孩似的拨弄着正在搬家的蚂蚁。然后二人就大眼瞪小眼,全身不得劲的躺在地上。

    自从郭嘉走了之后,县里的百姓没几个来县衙报案。有报案的也就像有贼偷东西被抓,这种案子没什么好审,直接一顿板子,然后往牢中一扔,就什么事都没了。

    “主公,俺就不明白了,为何你不让百姓们看到你的能力?”

    袁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悠然道:“我也想让百姓看到我的能力,可是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啊,没有这个资本。就说我那个二哥袁绍,占据冀州,麾下兵马数万,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他还会让我安稳的活下去?还有幽州的公孙瓒,现在他的兵马也快有十万了,不久的将来,他就更多。荆州刘表,如今的兵力是各州最多的一个,可惜他没有大志向。总之,各州刺史、太守的兵力都不是我们能匹敌的。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以静制动,等时机成熟,再一飞冲天。”

    “嗯,俺虽然不知道主公在说什么,不过感觉很腻害的样子,俺一定会跟着主公。”

    “…”

    袁常的额头冒出黑线,才发觉自己跟典韦说了半天的废话。不过想想典韦这娃也可怜,脑袋里九成是肌肉,袁常就不和他计较了。

    “真无聊啊,要不我们再找个人来斗地主?”

    袁常双目放光的望着典韦,就等着他点头。

    典韦一听,差点没吓得拔腿就跑。之前被郭嘉给坑了,他和韩恂二人找袁常斗地主,结果被虐的差点没把**给当了,半年薪俸的欠据还在袁常的手中,典韦除非是傻了才跟袁常斗地主。

    “哎,洪飞,不要跑啊,我们是自己人,难道我还会坑你不成?”

    袁常一把拉住典韦,神秘的低声说道:“我们找衙役来跟我们斗地主,每天赢一点,这样不用多久你欠我的钱不就还清楚了?”

    典韦一脸的狐疑,问道:“主公,难道一定能赢?”

    袁常自信的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说道:“想要稳胜不败,那还不是非常简单的事。只要使一点手段…”

    袁常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典韦正瞪着双眼望着自己。

    “俺就说主公之前怎么就一直赢,原来…”

    典韦虽然脑袋里都是肌肉,但又不是傻子,此刻听了袁常的话,自然明白袁常之前和他们斗地主的时候使手段。

    “咳咳!”

    袁常清了清嗓子,一脸的大义凛然,痛心疾首的说道:“哎,洪飞,其实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既然你发现了,我就告诉你。我确实使了一点手段,但是你明白主公我的用心吗?斗地主博大精深,用途广泛,我之所以用手段,其实就是想让你们发现,目的就是锻炼你们的眼力。可是,你们让我失望了,竟然没有一个发现,唉!”

    典韦身子颤抖着,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袁常竟然这么无耻的用这样的借口。

    “嘿嘿!”

    袁常脸色转阴,奸笑道:“洪飞,要是这件事让奉孝、子龙他们知道,从而达不到锻炼他们眼力的效果,后果你是知道的。”

    典韦本想等郭嘉、赵云回来之后,再一起联合找袁常讨还公道,此刻听他这么一说,看来输掉的俸禄是拿不回来了。

    “主公,俺这就去找人来。”

    典韦豁然站起身,心想既然俸禄讨不回来了,那就从其他衙役身上“借”一点来花花。最近想要喝酒,他都要向袁常借钱,欠据是写了一张又一张。当初为了喝到袁常说的美酒,上了贼船,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大人,有人来报案了。”

    正在这时,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然而,衙役却是突然发现,袁常和典韦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向自己。

    “又是什么小事,这些刁民真是不让人安心。”

    袁常佯装不满的抱怨了一声,随后这才往大堂行去。典韦的目光却是依然紧紧的盯着这个衙役,看他满面红光,看来还是有些钱的,等下案子审完了,就找他来斗地主。

    “大人,你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

    才刚走进大堂之中,一道有些耳熟的喊声响起。袁常定睛一看,这不是老熟人悦来酒家的幕后老板李睿么。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袁常打着官腔,似乎不认识李睿一般。要是没看到李睿,袁常都差点忘记他了。李睿的悦来酒家可是袁常想要夺下的目标,历来酒家都是打探情报最好的地方,袁常当然也要搞个。悦来酒家的招牌已经有了,毕竟在渤海郡内都小有名气。只要到时袁常把后世的料理搞一些出来,新酿的美酒让悦来酒家独家出售,再让刁秀儿培训一些探子,各州各郡的情报,还不是都掌握在手中了。

    李睿暗自腹诽袁常的表情,拉他去付账的时候,比亲兄弟还亲热。现在到了大堂之上,就摆出一副我跟你不熟悉的面孔。

    “大人,这家伙在小民的店中吃白食,还请大人给小民讨个公道。”

    李睿涕泪俱下的控诉了一番,就差没把这个在他店中吃白食的家伙说成是罪恶滔天的家伙了。

    原来,在李睿旁边跪着的人叫成二虎,是县里出了名的混混。白吃白喝也不是头一次了,李睿在悦来酒家的对门开了一间小一些的酒家,看似与悦来酒家竞争,其实是让两家对比,让更多的客人前往悦来酒家。反正两家都是李睿的,去哪家都是他赚的钱。成二虎前两日到他家白吃白喝,李睿就让人把他痛揍一顿,然后再扔出店里。

    原本这也没什么的,可是,成二虎无意中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跟他一起的小混混。然后那小混混想要弄点钱花,便找上李睿,把成二虎的秘密说了出来。李睿知道之后,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向来都是他赚别人,什么时候自己吃亏了?

    原来,成二虎不知什么原因,天生的打不痛。所以,每次他想打牙祭,就上酒家去大吃大喝,然后让人家打一顿。下次又想打牙祭的时候,就换一家。

    “咦,还有这样的事?本县令不信,来人,给本县令打上几十大板。”

    袁常似乎被引起了兴致,吆喝着衙役打成二虎一顿板子。在外面围观的百姓都感到无语,就为了满足他的兴趣,就让衙役打成二虎板子,还能这样审案的?果然,没有幕僚郭嘉在,这县令大人成不了事。

    “唉哟,好痛啊!”

    “大人,小民不敢了!唉哟!”

    衙役们似乎都很卖力,想要让县令大人满意。成二虎时不时的叫唤几声,然而不要说袁常,围观的百姓们都发现,成二虎根本就不会痛,只不过是故意叫喊。而众人此刻也都相信,这成二虎确实打不痛。有些也是开酒家的店老板,心中也都跟李睿一样不平衡,被他白吃白喝,虽然揍了他一顿,可是这家伙怎么打都不痛,有什么用?

    “看来真的打不痛啊,好了,打也打过了,你们都走吧!”

    袁常兴致过后,挥了挥手便让李睿和成二虎都退去。

    李睿睁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袁常就是这样审案的?

    “大人,那成二虎在小民店中白吃白喝,就这样放过他,岂不是便宜他了?大人,你一定要替小民讨个公道。”

    “闭嘴,本县令怎么审案还要你来教?”

    袁常不满的呵斥一番,然后反问道:“成二虎不怕挨打,他又没钱,你想让他怎么做,难道就因为白吃白喝就要砍脑袋?好了,案子就这样算了,谁再喧闹,就跟成二虎一样打板子。”

    李睿无奈,本来把成二虎带到县衙,是想让他赔点钱,结果还被袁常给骂了一顿。心中实在是很不爽,不过他又不能把袁常怎么样。

    正要离去的袁常突然停了下来,双眼望着成二虎冒着精光。

    坐回位置上,袁常望着成二虎,喝道:“成二虎你白吃白喝,毫不悔改,今日本县令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来人,把他带到后堂去,本县令等下要好好教训他。”

    刚才袁常没太在意,在要离去的时候,突然想到,成二虎这样的情形,岂不是跟那个成是非一模一样?他现在已经有了天地玄黄中的天地玄三人,既然这样,就把成二虎给培训成黄字号密探。不过,成二虎是个混混,让他就这样折服有些不容易,看来要想个法子让折服才行。
正文 第一九七章 天地玄黄
    &bp;&bp;&bp;&bp;“大人,你对小民真好!”

    后堂中,袁常和典韦、成二虎二人席地而坐,袁常正拿着酒壶往成二虎的杯中倒酒。典韦这厮也跟着沾光,终于可以不用向袁常借钱买酒喝了。成二虎一脸的激动,本以为被带到后堂又要挨一顿打,没想到却是让他来喝酒的。虽然他被打不会觉得痛,但是心中总是会觉得不舒坦。

    “其实每个人都是爹娘生的,谁不想做个好人,你说是不是?本大人也明白,你白吃白喝也是出于无奈。”

    袁常拍了拍成二虎的肩膀,温言安慰到。

    “呜呜,大人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小民自小双亲早逝,又无一技之长,都是靠左邻右舍好心,才长到这么大。有时候嘴馋了,才去骗点吃喝,只要大人给小民机会,小民一定改过自新。”

    “那些伤心事就不要提了,我们来喝酒。”

    “大人说的是,俺自小也是一个人长大,现在还不是过的好好的,以后只要跟着大人混,保证你有的吃,有的喝。”

    三人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是酒酣耳热,几壶酒转眼间就被消灭了。似乎喝的有些上头了,三人都大着嘴巴,嘟嚷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扑通!”

    “扑通!”

    袁常和典韦二人终于不支的倒在了地上,而先前原本也是一脸酒意的成二虎却是醉态消去,双目闪着精光望向袁常。

    “哼,无事献殷勤,肯定想让我做什么,真当我成二虎是笨蛋。趁着他们喝醉了,先走为妙。”

    成二虎站起身,正打算悄悄离去。突然,眼睛一凝,看到袁常怀中滑出几块金子,顿时再也迈不动步子了。成二虎的脑海之中做着艰难的决定,最后,成二虎心一狠,缓缓的走向袁常,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金子。

    “大人,你有这么多钱财,少一块金子想来也没什么?这一块金子就当是救济小民。”

    低语一番,成二虎迅速的从后堂离去。

    有了这一块金子,可以换好多的铜钱,到时候足够他吃喝好久了。有了钱,看那些家伙还会不会打他。

    “快来人啊,有人刺伤大人,抢夺大人的钱财!”

    才走出后堂,成二虎便听到典韦凄厉的叫喊声,成二虎顿时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一群衙役冲了出来,将成二虎团团包围住。

    而袁常,则在典韦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出来。

    “贼人,大人好心请你喝酒,还教育你以后做个好人,你竟然见财起意,刺伤大人,抢夺大人的金子。来人,将他拿下。”

    “扑通!”

    成二虎终于反应过来,猛的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冤枉啊,小的没有刺伤大人,小的只是偷了块金子而已。”

    “你没有刺伤大人,那大人胸口的伤难道是自己刺的?”

    典韦指着袁常胸口的伤口,厉声喝道。当即下令将成二虎再次押到后堂之中,随后,典韦让衙役们都离开。

    先前还一副虚弱模样的袁常,端起杯子,不紧不慢的喝起茶来。

    成二虎瞪直了双眼,指着袁常,叫道:“大人,你…”

    “没错,本县令刚才是在试探你。”

    袁常笑着放下杯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喝那一点酒,你都不会醉,我们怎么可能会醉?我把金子露出来,也是故意是试探你。不过,你的本性还不坏,只拿了一块金子,而且也没想过要害我们二人的性命,看来你还有的救。不过,那么多的衙役看到本县令受伤,你手上还拿着本县令的金子,你有没有罪,全看本大人怎么说。”

    成二虎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人,你这分明是在陷害我!”

    良久之后,成二虎愤愤的喊了一声。

    袁常笑着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本县令就是故意陷害你,但是你能怎么样?你跑也没有关系,只要本县令将此事告到州郡,到时到处都有通缉令抓捕你,天下虽大,你能逃到哪里去?”

    成二虎也不笨,知道袁常有事让自己做,当即垂头丧气的问道:“大人有何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尽心尽力完成。”

    “这句话你说错了!”

    袁常脸色严肃的反驳,随后质问道:“不是我有事让你做,而是你是否想过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为什么你被我陷害却无能为力,因为你的地位比我低,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改变?为什么你整天白吃白喝,因为你没有能力,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靠自己的能力,去店里大快朵颐?因为你本性不坏,所以本县令才决定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若是先前你有想过害我二人性命,你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究竟是从此摇身一变,做个人上人,还是继续浑浑噩噩,靠骗吃骗喝为生,就看你自己如何决定了。”

    “大人,小民愿意改邪归正,我要做个人上人,让所有人都看得起,求大人给我这个机会!”

    “很好!”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改邪归正,可见你还明白事理,知晓是非。那么,从今天起,你就不叫成二虎,就叫成是非。有仙人指点于我,说你若要改头换面,则要前往北方不咸山,山上有一天池,这池水冰寒刺骨,跳下去可能没命,也可能改变你的一生,一切就看你的命运。仙人说过,要想成为人上人,就要有不屈的意志,永不退缩的决心,你若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大人,小民心意已决,定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那好,你有此决心,我便赐予你黄字号密探的称号,待他日你成功之时,可再次回到我身边,我会交给你一个让你名垂千古的任务,不要让我失望。这十文钱给你当做路费,千万要省着点化,毕竟县衙的钱财不是很充裕。”

    “…”

    典韦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那一块陷害用的金子还在袁常手中,现在竟然说县衙的钱财不充裕。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典韦才懒得说话给自己招惹麻烦。

    袁常心中极是激动,没想到这么段的时间内,便让他搜集到天地玄黄四人了。上官海棠有刁秀儿教导,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段天涯、归海一刀和成是非三人,则要看他们的造化了,毕竟他给三人指点的方向,是他根据原本【天下第一】中三人获得的能力的方向。至于到底能否得到他们应有的能力,袁常也没有把握。

    不过,他们三人出去闯荡几年,只要能活着回来,能力肯定会有所增长的。
正文 第一九八章 请荀彧
    &bp;&bp;&bp;&bp;邺城,刺史府衙

    “启禀刺史大人,东平县县令幕僚郭嘉求见。”

    袁绍正在阅览公文,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郭嘉?”

    袁绍手指敲着案首,眼中闪过深思之色,随后向门外的护卫喊道:“让他去大堂等候,待我将手头的事情处理了便见他。”

    “是!”

    袁绍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之中闪过袁常在东平县的所作所为。袁常好歹也是他的六弟,他自然要多注意一些。

    静静的思索了一刻钟的时间,袁绍才站起,整了整长袍,慢慢的向大堂行去。

    “拜见刺史大人!”

    “拜见刺史大人!”

    见到袁绍出现,郭嘉和赵云二人神色恭敬的向袁绍行礼到。二人的脸上,透着些许的急躁,似乎因为等的有些久了,心情不是很顺畅。不过,因为面对的是袁绍,所以二人什么话也没说。

    袁绍心中暗自摇头,就这些时间都无法平静等候,能力看来有限。

    不过,要是袁绍知道二人脸上的表情是故意表现出来,目的便是为了藏拙,从而骗过袁绍,就不知道袁绍心中会有何想法。

    袁绍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看向郭嘉,赞道:“郭嘉郭奉孝,为吾六弟出谋划策,将东平县治理的不错。”

    “刺史大人过誉,此乃是县令大人领导有方,东平县方有今日成果,卑下不敢居功。”

    郭嘉口中谦虚的说着,脸上却是隐隐的透着一丝傲然之色,似乎在说东平县能有今日成就,都是他的功劳。

    “嗯!”

    袁绍淡淡的点了点头,郭嘉有点能力,为人却太过自傲,袁绍心中已有不喜。随后,袁绍又看向赵云,问道:“赵云,当日你乃是吾军中什长,如今东平县宵小已除,可否愿意到吾麾下任职?”

    “不过是些无能宵小,属下未能一展所长,若是得刺史大人厚爱,属下敢不效力。”

    赵云听了袁绍的话,似乎很激动,恨不得立马就要向袁绍效忠。

    经过这么一会儿时间的接触,袁绍自以为已经清楚郭嘉和赵云二人的品性。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叹道:“你二人才能皆上佳,吾本欲让你二人到吾麾下任职。不过,你二人乃是吾六弟从属,若是吾将你二人要来,六弟心中岂不是会怪责吾这个当兄长的。待他日吾与六弟说过之后,你二人再来替吾效力,若何?”

    “谢过刺史大人厚爱!”

    郭嘉和赵云脸上不自然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袁绍已经对二人没什么期待了,当下向郭嘉询问到:“郭嘉,今日你前来吾府衙中,所为何事?”

    “启禀刺史大人,此番县令大人前往东平县,查出前任县令、县丞、县尉、主薄皆有贪赃枉法之罪行。县丞罗源意图袭杀县令大人,已被击杀;主薄桑秋,自知有罪,已经俯首认罪;而那县尉何耀,却是不知所踪,故此前来向刺史大人汇报。”

    “嗯!”

    袁绍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东平县的事情袁绍早就从探子的口中得知。此时听了郭嘉所说,也是与探子得知的没有什么差别。原本袁绍接见郭嘉,是对他有些期待的,现在觉得自己已经了解郭嘉,心中失望,所以也没什么心情,随便听了一些就打断郭嘉的话。

    “如今东平县无县丞、县尉和主薄主持,既然如此,郭嘉你便任县丞之职,赵云任县尉之职。至于县丞之职,令六弟于县中择一人担任。吾已领显思接任渤海太守之职,日后六弟要述职,可直接前往南皮报至显思便可。”

    袁绍随便说了几句,便将二人打发走了,继续和郭嘉、赵云这样的人交谈,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子龙,先前你的表现已经不比主公差了。”

    “奉孝,你也一样!哈哈!”

    等到无人处之时,郭嘉和赵云二人互相调笑着。刚才在袁绍面前,二人的神情可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奉孝,如今我们前往何处?”

    “去文若家中,好年不见,不知他如何。”

    赵云疑惑的问道:“奉孝,如此可好?若是前往荀氏府中,岂不是会被袁绍怀疑?”

    郭嘉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袁绍必定已经知晓我与文若乃是同窗好友,若是到了此处不去见他,反而会让袁绍怀疑。”

    赵云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便往荀氏府中行去。

    而在袁绍的府中,有手下汇报郭嘉和赵云二人动向。袁绍无疑和曹操一样都是多疑的人,他先前怀疑郭嘉和赵云二人的表情是装出来的。此时得知郭嘉和赵云二人没有顾忌的前往荀氏府中,对二人也不再怀疑,于是也不再让人注意郭嘉和赵云二人的动向。

    “文若,许久不见,可否还记得故友?”

    在得到下人汇报,得知郭嘉前来,荀彧匆匆出来迎接,而郭嘉见到荀彧,则笑着揽住荀彧的肩膀,显得极为顺手。

    荀彧自然知道郭嘉的脾性,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郭嘉和赵云二人迎入自己屋中,荀彧疑惑的望向郭嘉,问道:“奉孝,这位壮士是何人?”

    “子龙与我乃是同僚!”

    “哦!”

    荀彧惊呼一声,仔细的观看郭嘉片刻,笑道:“我观奉孝脸色,不再有当如晦暗之色,看来奉孝已寻到心中明主,可否告知,此人是谁?”

    郭嘉自顾自的寻来酒壶和杯子,犹如自家一般,饮了一杯之后,舒畅的吐了一口气,严肃道:“文若,我知你是实诚君子,故此不怕告知于你。我主便是袁氏第六子,袁常,如今忝为东平县县令。”

    “袁常?”

    荀彧皱着眉头,低声自语一句。身为荀氏一族最为优秀的子弟,荀彧当然知道袁氏六子。虽然袁氏四世三公的名头很响亮,但是,荀彧和袁氏六子中的多人接触过,知道他们名不其实。而袁常,在袁氏六子之中的名声是最差的一个。不过,郭嘉的性子荀彧是明白的,若是袁常一无是处,郭嘉怎么会投靠袁常?由此可见,袁常必定与外界传闻不同。

    特别是赵云,荀彧只是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凡。

    纵观荀彧的所作所为,在曹操手下时,推荐了众多的人才,如戏志才,郭嘉,荀攸,钟繇,陈群,杜畿,司马懿等等。可见,荀彧在看人这一方面的眼光之锐利。

    当然,因为郭嘉说过荀彧是可以信任的,所以赵云才表现出自己本来的性子。否则,赵云若是装出另一副样貌,荀彧估计也很难看出。正如荀彧看出司马懿的不凡,但是却没看出司马懿隐藏的野心。

    郭嘉此时谈起正事,表情也变得严肃,正色问道:“文若,你以为袁绍如何?”

    荀彧摇了摇头,叹道:“袁绍非我心中明主,我到达冀州时日不多,却已经发现其麾下派系林立,争斗太严重了。袁绍作为他们的主上,按理是应该知晓的。不过,袁绍却未曾约束。或许,袁绍打算让麾下派系争斗,从而达到平衡之势,可是,袁绍麾下争斗的已经有些超过平衡的程度,若是继续如此斗争,只会害了袁绍。或许,如今袁绍自己也没有能力控制这种局面,由此可见,袁绍的能力一般。”

    原本的历史上,曹操和袁绍已经决战了,可是袁绍的麾下还在互相倾轧,以致于谋士、大将纷纷投靠曹操,最终导致了袁绍的失败。而如今荀彧却是已经预料到那种结果,可见荀彧眼光独到之处。

    “哈哈,我当日也曾在袁绍麾下任职,也知道这些情况,故此才弃袁绍而去。既然如此,文若可否想过投效何人?”

    荀彧望着郭嘉,笑道:“我便知道,奉孝你非是来看望故友这么简单,此次前来,怕是来做说客的?”

    “知我者,非文若莫属!”

    郭嘉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荀彧一脸严肃的望着郭嘉,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奉孝可否告知,你主是打算从董贼手中救回天子,还是另有他想?”

    关于这一点,袁常曾经说过,先救回刘协,若是可以辅助,那么便辅助,若是不能辅助,再做他想。不过,郭嘉知道以袁常的志向,再看历朝历代天子的作风,二者肯定很难共存。因此,郭嘉干脆的说道:“文若,汉室衰微,即便扶持也不过是风中残烛,以我之见,不若快刀斩乱麻,改朝换代,方是正途。”

    “奉孝,你也知我心志,若是如此,我不会投效袁常。”

    “哈哈,主公所说不错。先前我告诉主公说要前来寻找文若,主公便说文若心存汉室,必不会前来,果然如主公所言。”

    郭嘉大笑,丝毫没有意外。他跟荀彧是好友,比袁常更了解荀彧,袁常都知道荀彧不会投靠,郭嘉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并没有期望一定能说动荀彧。因此,荀彧拒绝了,郭嘉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荀彧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叹道:“不想你主竟知道世间还有我荀彧这样一个人!奈何,奈何!”

    如果袁常打算匡扶汉室,荀彧肯定是相信郭嘉的眼光,会投效袁常。可惜,郭嘉不会骗他,也没有说出袁常的想法,荀彧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荀彧却是不会放弃自己的理念。

    郭嘉还有些不死心,再次劝道:“文若,朝廷如何,你比我更清楚。自桓、灵重用宦官,再经黄巾作乱,汉室已经没有希望。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合力,以你之才,可比萧何;嘉不自谦自比张良,再得一大将如韩信,天下可定,开创太平盛世岂无期?”

    荀彧再次摇头,失笑道:“奉孝,当年在书院之时,你我二人便多次争论。奈何,谁都说服不了谁。如今我们的理念还是不同,我也不劝你,你也别劝我了。我们多年未见,今日当畅谈痛饮一番!”

    见荀彧如此,郭嘉也放弃了劝说的念头,邀赵云一起,三人推杯换盏,喝的是酒酣耳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这才停了下来。

    将要离去之前,郭嘉神色恳切的说道:“文若,既然你不与我一道,我也不强求。不过,日后你寻到心中明主,勿要将我和主公说出。主公如今暂且不欲显现人前,还望文若你能保守此事。”

    “我自知晓!”

    荀彧一脸正色的答应了,望着郭嘉和赵云二人远去的背影,荀彧幽然叹道:“希望他日你我莫要在战场相见,唉!”
正文 第一九九章 双边谈话
    &bp;&bp;&bp;&bp;郭嘉和赵云二人回到下榻之处时,些许的酒意已经散去,二人并没有立即休息。

    郭嘉望着赵云,突然说道:“子龙,先前你是否动过杀机?”

    赵云没有否认,点头道:“主公的事已经被他知晓,为了主公的大志,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来妨碍。不过,奉孝你也说了,荀文若乃是实诚君子,所以,最后我没有动手。”

    “主公的大志确实让人很期待啊!”

    郭嘉悠然叹道,随后笑道:“主公能有子龙你这般忠心手下,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云同样调笑道:“奉孝亦是如此,以奉孝你如此惫懒的性子,却愿意为了主公的大志,而不辞辛劳,来到邺城替主公招纳人才。”

    “哈哈!”

    郭嘉和赵云二人相视大笑,眼中俱是闪过惺惺相惜之情。

    笑过之后,赵云神色凝重,问道:“奉孝,以你对荀文若的了解,可知他会投效何人?若是此人丧命,荀文若是否会投效主公?”

    郭嘉摇了摇头,叹道:“以文若性子,怕是很难投效主公。文若一心恢复汉室昔日荣光,唯有此心的诸侯,文若才愿意辅佐。”

    赵云眼睛一亮,惊呼道:“莫非荀文若意欲投效曹操?”

    郭嘉讶异,好奇的问道:“子龙,你怎知晓文若意欲投效曹操?”

    赵云解释道:“当日十八诸侯讨董,袁绍身为盟主,畏惧董卓兵强,他逡巡不进,唯有曹操和孙坚二人无惧董卓之势,然则最终天子还是被董卓挟持到长安。其次,袁绍利用盟主之职为他谋取私利。他不但置天子于不顾,而且利用自己的名声和威望,带头与关东诸将商议拥个新君,也是曹操带头反对。且主公昔日对曹操多赞誉有加,称日后可平定天下之人,必是曹操。以荀文若的眼力,若是想要匡扶汉室,投效明主,曹操是唯一人选。”

    “子龙所言与我所思相若!”

    曹操在对表绍等人密谋拥立新帝取代天子时,其态度就十分明朗了:他对袁绍等人严辞谴责,认为关东诸侯起兵的首要目的是解救身处危难的天子,现在天子只是受制于董卓,并没有亡国的迹象.一旦废旧立新,将失去人心,导致天下动荡不安。正常情况下,维护天子的地位,就是对汉室的忠诫。曹操的表白,无疑与荀彧的终生追求不谋而合,从而赢得了荀彧的好感。虽然此时荀彧还没有投奔曹操,但这在某种程度上坚定了荀彧弃袁从曹的决心。

    “不瞒子龙,当日我弃袁绍,便想过前往曹操处,观其是否我心中所求明主。”

    赵云顿时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奉孝你又到东平县来寻主公?”

    郭嘉脑海中闪过那一道拂袖而去的身影,回忆道:“在我归家之时,有一位好友来见我。他当初也是仰慕曹操行刺董卓壮举,故此追随曹操。然而,曹操误会之下,杀了其父结拜兄弟吕伯奢一家,且无自责之心,言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那好友失望之下,弃曹操而去。于我而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曹操的言行正是霸主所为。不过,后来小妹劝了一句,我心中便思考了一番。这才决定先试探主公一番,若是主公让我满意,我便留下辅助;若是主公不能让我满意,我便离去投效曹操。经过与主公一段时间的相处,对主公的了解,我这才决定留下。那时我才明白,过去自己的雄心壮志只不过是一己私利,唯有像主公这般胸怀天下苍生,才是真正明主。主公可以为了天下百姓牺牲自己,而曹操却是做不到这一点。”

    郭嘉想过投效曹操,因此他对曹操有过深入的了解。

    如今的曹操权势还不够大,对汉室还有敬畏之心。然而,一旦曹操的权势达到位极人臣的地步,那么,帮助汉室平定天下的是曹操,颠覆汉室威严的,必定也是曹操。

    “其实,曾经我心中也是希望能恢复汉室荣光。昔日卫青、霍去病驱除匈奴的壮举,每每想起都让人热血沸腾。当日,我与主公交谈,主公曾许诺于我,若是汉室可辅,便辅;若是不可辅,亦不会害之。今日想来,却是有些可笑。恢复汉室荣光,不过一家幸事;而主公之志,却是惠及天下万民,乃至子孙后代。正如主公说过的,靠士卒维持的强大,并不是真正的强大,要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坚强的心,不屈的意志,如此才能延续我华夏不灭的火焰。”

    郭嘉身为一名谋士,比赵云看的更透彻。

    朝廷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权力、威望比朝廷还要大的人存在,袁常的志向,所做的事情,无疑会在百姓之中获得从所未有的威望。而且,袁常做的事,只会让百姓更加清醒,更明白自己的地位,对于朝廷也更加了解,恭敬之心还会有,却不会再畏惧。因此,两者想要共存,那是不可能的事。

    情况只有两种,一是朝廷除去袁常,继续掌控权力;二是袁常铲除汉室朝廷,继续执行自己的大志,绝没有第三种情况。

    不过,袁常能给赵云这样的许诺,可见对赵云的亲近。而且,郭嘉也明白袁常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解决方法,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方法,却不是郭嘉能够猜得到的。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文若既然不愿投效主公,留在邺城也无事,不如早日回去听主公教诲,哈哈!”

    “奉孝你如此调笑主公,不怕我告诉主公?”

    “子龙你会说吗?”

    “你说呢?”

    “哈哈!”

    ……

    荀氏府中,自郭嘉和赵云二人走后,荀彧便陷入沉思之中,心中想着袁常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会让郭嘉甘心替他效力。可惜,袁常的理想并不符合荀彧心中明主的期望,否则他一定要去见一见。

    “族叔,你是否睡下?”

    “是,公达啊,我还没睡,你进来吧!”

    一人推门而入,却是荀攸荀公达。荀攸如今已有三十多之龄,从他俊美的外表,却是看不出来。荀氏一族,多是生的容颜俊美,想来是遗传的好。

    荀攸的年纪比荀彧大了六岁,不过从辈分来算,荀彧却是荀攸的叔父辈。两人并没有实际上的关系,荀彧的祖父是荀淑,是战国时荀况第十世子孙,而荀攸的祖父荀昙,是荀况的第十一世子孙,荀彧和荀攸的血缘关系差了将近有时代。不过,因为皆是荀况子孙,对于如今以家族为主的士族子弟而言,有无亲近血缘并没有多大关系。

    荀攸向来和荀彧亲厚,两人的理念也相近,故此荀攸和荀彧的关系,比之族中有兄弟血缘的其他人还亲近。

    “族叔,听闻奉孝前来,故此想来见上一面,到了之后,方知奉孝已经离去。”

    因为荀彧和郭嘉交好,荀攸也和郭嘉相熟,听闻故友前来,荀攸自是也想见上一面,却是不知郭嘉已经离去了。

    “无妨,日后还有机会。”

    荀彧温言安慰了一番,怕荀攸询问郭嘉前来的目的,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公达,如今天下乱象已现,各地诸侯,你可有明主人选?”

    荀彧答应了郭嘉不会将袁常之事说出来,作为一名实诚君子,荀彧自是会保守秘密。

    荀攸面对荀彧坐下,轻声回答道:“族叔,攸早已说过,族叔前往何处,攸便跟随族叔。只是不知族叔心中可有明主人选?”

    正如郭嘉所言荀彧是个实诚君子,荀攸也知道荀彧的这一点。因此,荀彧是个不懂得隐瞒事情的人,荀攸和荀彧相熟,岂会不知道荀彧有事瞒着自己?每次荀彧和郭嘉见面之后,必定谈论天下大事,如果荀攸不在场,等荀攸出现在荀彧面前的时候,荀彧肯定会把和郭嘉说的话再说出来,二人继续讨论。然而今日,荀彧却是只字不提和郭嘉讨论的内容,可见荀彧有所隐瞒。不过,荀攸知道荀彧肯定是答应了郭嘉不把今日的事情说出来,而且荀彧也不会害他,所以他也没有追问。

    “公达,你以为曹操如何?”

    荀攸点了点头赞道:“十八路诸侯心系汉室者寥寥数人,曹操便是其中一人。虎将孙坚陨落荆州,令人叹息。不过,相比之下,曹操可为人主,孙坚有大将之风,却无人主之资。若是族叔意欲投效曹操,攸自当相随。”

    荀彧俊雅的脸上少有的出现怒色,愤愤道:“各地郡守不思营救天子,一味攻伐他人,扩大势力,着实可恨。如今曹操横扫东郡黄巾余党,先前更是被袁绍表为东郡太守,坐稳一郡之地。我意欲前往投效,助其声势。待他日羽翼丰满,将天子从董贼手中救出,再平定各地不臣郡守,稳定天下,恢复我汉室昔日荣光。”

    荀攸皱了皱眉头,无奈道:“族叔,然则荀氏族人与其他颍川避难的士族皆看好袁绍,都愿意在袁绍麾下谋事,这当如何?”

    “袁绍无德无能之辈,他日必定败于曹操之手。荀氏一族之中,除却友若我不明白他的所为,其余皆是碌碌无为之辈,可叹我荀氏一族,如今也日渐凋零。至于其他颍川士族,他们行为如何,与我们无干。待将族人安排妥当之后,我便前往东郡投效曹操,公达你若是有心,便与我一道前往。”

    “是,族叔!”
正文 第二零零章 郭嘉遇旧
    &bp;&bp;&bp;&bp;“奉孝,你说我们要不要带点东西回去送给主公?”

    走在邺城的大街上,赵云扭头向郭嘉问道。

    郭嘉咧嘴,调笑道:“子龙你难道不知主公为人,买东西还不如带个美女回去给主公,怕是更能让主公高兴。再说了,我们半年的俸禄都被主公给赢了,身上得留点闲钱买酒喝。”

    “是极!”

    突然,郭嘉的脚步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一名女子,眼眸深处流露出回忆、深情、忧伤的情绪。

    那名女子似有所觉,转身看了过来,眼中同时露出讶异的神色。随后,那名女子莲步晃动,缓缓的向郭嘉走来。

    郭嘉神情一动,似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口。

    “郭大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这名女子声如黄莺啼鸣,婉转悦耳,令人心尖直颤。相貌,也是中上之姿。

    郭嘉嘴角闪过苦涩的笑容,故作平淡的说道:“都是过日子,无所谓好不好。蓉…陈夫人,你嫁入陈家之后,过的可还好?”

    眼前这名女子,便是曾经与郭嘉青梅竹马,有过山盟海誓的叶家之女。叶家也是颍川的一个士族,他们的地位、威望也就排在中等之列。当然,跟郭家这种没落的寒门相比,叶家显然是郭嘉不可高攀的大家族。因此,叶家便棒打鸳鸯,拆散了郭嘉和叶蓉二人。其后,将叶蓉嫁给颍川的另一个与叶家相当的陈家陈忠。

    说起颍川陈家,本也是没落成寒门。不过,自陈寔开始,家道再次兴盛,并且与颍川的钟皓、荀淑、韩韶三人以清高有德行闻名于世,被人称为“颍川四长”。其中除却韩韶三子早夭,钟皓曾孙钟繇,陈寔孙陈群,皆是荀淑孙荀彧举荐给曹操。除却钟繇和陈群二人有才能之外,士族相互之间联系密切,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陈寔有二子,长子陈纪字元方,幼子陈谌字季方,陈纪和陈谌俱以至德称,兄弟孝养,闺门雍和。陈寔与长子陈纪和幼子陈谌在当时并称为“三君”。当然,陈家再次兴盛,不过经历二代,并未能与袁家、荀家这样历经数百年的士族相当,发展成中等士族已经是不简单了。

    或许陈寔和陈纪、陈谌父子三人并没有多大名声。不过,陈纪的儿子陈群陈长文却是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

    正是因为陈群制定的九品官人法,使得曹魏与士族的关系更加亲近,为曹魏一统天下而奠定了基础。不过,盛极必衰,到了陈群的时候,陈家到了鼎盛,最后也因为九品官人法使得陈家没落为寒门,正所谓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且说叶蓉所嫁的陈忠,便是陈谌之子,也是陈群的堂兄。

    叶蓉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甜蜜道:“自我嫁入陈家,翁姑待我亲善,伯方也待我极好。可惜,嫁给伯方多年,却未能替陈家开枝散叶,翁姑和伯方虽未责怪于我,我心中却是难受,故此今日前往道观祈愿。”

    郭嘉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由衷道:“陈夫人如今过的好,我也放心了。”

    “郭大哥,多年未见,今日我们多谈一会,如何?前方不远处有一间茶肆,颇为清幽、淡雅,我们二人到那坐下再谈,可好?”叶蓉大方的邀请道,随后看向郭嘉身旁的赵云,问道:“郭大哥,这位是?”

    郭嘉正要介绍,赵云却是拱手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属下乃是郭大人的护卫!”

    说完,赵云神色恭敬的站到郭嘉身后。郭嘉眼中露出一抹无奈,同时也有一丝感激。郭嘉知道赵云看出他和叶蓉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关系,此时自称是郭嘉的护卫,自然是给郭嘉长脸,对于郭嘉而言,其实他并不在乎这些。不过,赵云能如此自降身价的帮他抬高身份,而且现在要是再说破,怕是双方都会尴尬,故此,郭嘉也就不说话了。

    “哦!”

    听了赵云的话,叶蓉淡淡的应了一声。她本来见赵云面容颇为丰伟,以为是个了不得的人,此时听他说是郭嘉的护卫,也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了。

    随后,叶蓉带着婢女在前面领路,郭嘉和赵云二人则缀在后头,片刻之后,便到了叶蓉口中的茶肆。郭嘉和叶蓉二人对面而坐,赵云和婢女则各自站在郭嘉和叶蓉身后,一副忠实的下人模样。

    放下茶杯,郭嘉神情变幻,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蓉敛衽一笑,轻声问道:“郭大哥,先前听你护卫的话,你如今已为官,不知在何处任职?”

    郭嘉摇了摇头,自嘲道:“不过东平县的县丞,算不得官。”

    上等县的县丞为九品官职,而中等县的县丞为从九品官职,是官员之中最末尾的一个,仅比吏高一级。七品的县令也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职,从九品说不算官职,也说的过去。

    叶蓉见状,安慰道:“郭大哥你才学过人,早晚有一天会被重用,不必灰心。”

    郭嘉当然不会灰心,如今跟着袁常,将来要做的事必定惊天动地,只不过在曾经爱过的女子面前,才表现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随后,郭嘉问道:“陈夫人,令夫如今可出仕?”

    颍川许多士族皆避难冀州,这些士卒多是中等或者顶级士族,他们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得到他人的认可。而一些留在颍川的士族,则是中下的士族,他们没有太大的声名,一旦离开颍川,那么就要重头再来。然而,若是他们呆在颍川,头上挂着一个颍川士族的名声,无形之中就给他们加高了声名,那样便会得到他人的重用。不过,在许多士族离开之后,颍川便遭到董卓的劫掠,许多士族子弟都惨遭屠戮,多年累积的财富都被董卓麾下的西凉军给夺走。可惜,当初荀彧提议离开颍川这个四战之地,那些中下的士族因为诸多原因,都没有听从荀彧的话,结果,便宜了董卓。

    陈群的才能、眼光不比荀彧差,自然也知道颍川在战乱将起的时候,不适合居住,因此,陈家也是避难冀州的一员。

    叶蓉脸上有些许得意之色,故作谦虚的说道:“刺史大人日前聘伯方为治中从事,伯方觉得自己才能浅薄,故此没有回复刺史大人。之后刺史大人多次派人前来邀请,伯方不得已才同意就任。”

    连赵云都看得出叶蓉神色之间那种自得的表情,郭嘉又怎会看不出来?不过,叶蓉毕竟是他曾经爱过的女子,所以郭嘉也不会因此觉得不高兴。相反,因为陈忠被重用,叶蓉的日子也能过的更好,郭嘉打心底里替她高兴。

    对于陈忠的才能如何,郭嘉并不清楚,而袁绍之中聘用陈忠,自然是冲着陈家的名声,这就是士族和寒门的区别。郭嘉曾经自己送上门给袁绍,袁绍却不重用,而陈忠因为有陈家的名声,袁绍便三番五次请他任职。郭嘉并不觉得失望,反而要感谢袁绍当初没有重用自己,否则他又怎么会碰到袁常这样的主公?

    虽然离别多年不见,然而郭嘉和叶蓉二人却好似被一堵墙挡着,有些话终究是无法再说出口,故此,闲谈了半天,二人便各自离去。

    “子龙,蓉儿当年也是个天真纯朴的女子。或许,在士族之中呆久了,性格才变得如此,还望你莫要见怪。”

    郭嘉为叶蓉之前无视赵云的举动,向赵云道歉。

    “奉孝你无须如此!”

    赵云摇了摇头,毫不介意,笑道:“我与她并不相熟,她对我如何于我何干?况且,她已嫁做人妇,奉孝你何须替她致歉?奉孝若是想要女子,便让主公替你介绍几个便是,还怕找不到好姑娘?”

    “子龙,你莫要笑我,我郭嘉身为浪子,岂会因女子而伤神?不过,甄家的甄脱和甄道姑娘对子龙你颇为上心,子龙若是有想法,便让主公替你牵线。”

    “哈哈!”
正文 第二零一章 三个要求
    &bp;&bp;&bp;&bp;邺城刺史府中

    袁绍和麾下谋士逢纪、荀谌、许攸正在商议颍川士族避难冀州一事进行讨论,这些士族之中多有才能子弟。袁绍的想法,当然是让这些士族子弟都能为他所用。

    “大人,府外有人自称是东平县下辖省己村村民,前来供奉宝物,请求大人一见。”

    袁绍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东平县?一个僻壤之地,能有什么宝物?说不定就是些粗鄙农民,想要得些好处而已。

    不过,为了显示他的风度,袁绍还是同意接见来人。

    “小民张老根拜见刺史大人!”

    “小民罗三拜见刺史大人!”

    张老根和罗三二人粗浅的行礼举动,看的袁绍是眉头大皱。不过,想想他们是农民,对于礼仪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袁绍表现的很亲民般的问候二人,日子过的好不好,家中情况如何等等。要是换成普通的百姓,还真的会被袁绍给感动了。不过,张老根和罗三是什么人?他们曾经是恶人村的村民,劫掠无数,眼光是何等锐利?自进来之时,张老根便一直在注意四周情形,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中,袁绍的虚情假意,岂能瞒得过他?在张老根眼中,只有袁常一人,是真的为他们这些平民着想。

    逢纪作为跟随袁绍最久的谋士,自然明白袁绍的心思。因此,当下他说道:“张老根,刺史大人公务繁忙,本无暇接见你二人。不过,得知你二人远道而来,故此网开一面。你二人言有宝物奉上,不知是何物?若是欺瞒大人,罪过可不轻。”

    袁绍佯装不满的呵斥道:“元图,你怎可如此说话?他们在吾治下,便是吾的子民,即使没有宝物供奉,吾亦须了解他们的情况,若有下次,吾必不轻饶。”

    “是,属下知错!”

    袁绍和逢纪,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配合的还真是天衣无缝,换个人还真的会被他们的表演给骗过,可惜碰到的是张老根这样的老江湖。

    不过,张老根当做不知,感激涕零的抹了抹眼角,动情道:“小民谢过刺史大人恩德,此次前来,却有宝物献上。”

    说着,张老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盖子,将瓶中之物,倒在手中摊开。

    “大人请看,这便是小民所说宝物?”

    袁绍和几名谋士俱是不解的盯着张老根手中的细白之物,好似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张老根,这是何物?”

    袁绍不解的问了一句。

    张老根咧嘴一笑,躬身道:“刺史大人品尝一番,便可知道。”

    袁绍脸有些黑了下来,一个农民拿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品尝,他难道就品尝,要是**,他不就挂了?当然,众目睽睽之下,想来张老根不会做这种事,不过袁绍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还是逢纪作为袁绍的忠实手下,最懂得袁绍心意,当下上前,将张老根手中的细白之物捏起些许,放入口中。逢纪眼睛余光瞥见,袁绍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逢纪心中暗笑,虽然张老根的东西来历不明,但是这么多人在,东西肯定不会有害。而身为袁绍的谋士,就要做到这种不动声色的溜须拍马,许攸和荀谌二人便不会这样做。或许,这便是袁绍与他更亲近的原因。

    “咦,这不是盐?”

    嘴巴蠕动了几下,逢纪突然惊呼道。

    袁绍、荀谌和许攸三人听到逢纪的惊呼声,顿时将目光扫了过去。任他们怎么想象,也猜不到张老根手中的东西竟然是盐。

    荀谌和许攸二人顾不得礼仪,几步走到张老根身前,在他的手中捏起几颗盐粒,放入口中咀嚼。而逢纪不愧是袁绍忠实的手下,知道袁绍顾忌身份不会动手,因此他向张老根讨要瓷瓶,然后送到袁绍面前。

    “这盐如斯细腻,委实不敢想象。”

    “还有,这盐的色泽,比之我们食用的盐,洁白过百倍。”

    荀谌和许攸二人品尝过之后,忍不住赞叹道。身为袁绍麾下的谋士,荀谌、许攸和逢纪三人,难得有了一次同样的意见。

    袁绍虽然表情强忍着,但是当瓷瓶到手之后,还是迫不及待的从瓷瓶中倒了些盐到口中,闭上眼细细感受。片刻之后,袁绍就跟刚圈圈叉叉过一样,舒爽的呼了口气。如今的食盐,都是由官府掌控,因此,各地官员食用的盐质量都是最好的。比民间百姓用的盐,好过百倍。然而,跟张老根献上的盐相比,以前食用的盐,比垃圾还不如。

    “这盐说是宝物,却不为过。张老根,你想要何物,只要本刺史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于你。”

    袁绍品尝过后,忍不住开口许诺到。

    “谢过刺史大人!”

    张老根躬身行了一礼,随后才说道:“刺史大人,这盐乃是小民从祖上留传下来的方子制得。不仅品质上佳,而且数量庞大,产出足可供应几十万人的用量。”

    袁绍和麾下的几个谋士眼睛一亮,他们先前还以为张老根献上的盐只有这一小瓶,然而此时听到可以供应一州之用,顿时心情不再平静了。

    “好,好,好!张老根,你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袁绍差点就忍不住就要冲下来抱住张老根一阵狂啃,有这么多品质上佳的食盐,可以让他做非常多的事。比如,他将这些盐送给袁氏族中的族老,那么,接掌袁氏族长的位置,岂不是更加轻松?当然,这些盐同样能给他带来极大的财富,如此,他又能招募更多的士兵,打造更精良的装备。

    张老根神色不变,语气轻缓却又坚定的说道:“刺史大人,小民只有三个要求。第一,小民希望刺史大人能将此盐传告天下,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如此上佳的食盐。”

    “嗯,这个要求本刺史答应你。”

    其实不用张老根提出,袁绍都会这么做。有品质这么好的食盐,袁绍岂会不好好利用?一旦天下人知晓,那么便会争相向袁绍求购,他便可以趁机交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例如徐州、荆州粮多,他便可以让陶谦和刘表用粮换。西凉马多,韩遂、马腾二人就要用良马来换。

    张老根目光瞥见袁绍脸上兴奋的表情,心中冷笑,不急不缓的说道:“第二,小民希望这盐由小民生产,不会交由任何人,还望刺史大人成全。”

    “混账!”

    袁绍脸上顿时出现怒色,不过他没说话。逢纪身为忠实马仔,自然是带头冲锋,只见他怒喝道:“盐自来便是官府督造之物,岂可由你们私自生产?就这一条,你便犯了律法,若非刺史大人仁德,此刻你早就身首异处。”

    张老根脸上没有丝毫畏惧,无视逢纪,望着袁绍道:“刺史大人,此制盐之法唯有小民知晓,且是祖上传下之物,绝不会交由他人,若是刺史大人逼迫,小民唯有一死而已。若是刺史大人许可,小民愿意将每次所制之盐的二成送于刺史大人。”

    袁绍眉头皱起,望着张老根一副好不屈服的样子,知道张老根并非是虚张声势。原本,袁绍是打算让张老根把制盐之法交出来,到时获得的财富足够他扩军兵力。不过,如今张老根如此模样,强迫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把张老根逼死了,反而那二成得不到。别看仅仅只有二成,按照张老根的意思,也绝对不会少了。

    沉寂片刻,袁绍沉声问道:“此盐一年可产几何?”

    张老根摇了摇头,解释道:“小民亦不知,这些盐是最早产出的盐田所得。小民敬重大人恩德,故此前来献上此宝物。此法一年可制盐四次,每次九十日,小民估计,至少也有十万石。”

    “嘶!”

    袁绍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万石也就是六百万斤。百姓们一年每个人用盐约为十斤,六百万斤平均下去,足够六十万人的用量。足够冀州五分之一人口的用量,要知道经历过黄巾之乱,董卓之乱,人口越在一千六百万。冀州人口在天下十三州可排前五,人口约为二百五十万,这仅仅是张老根一个村子的产量。要是能将此法掌握在手中,岂不是说掌握天下大部分百姓的命脉?

    袁绍的心中做着剧烈的挣扎,张老根却是无所畏惧的望着袁绍。最后,袁绍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逼迫张老根交出这个方法,于是点头,沉声道:“好,你这个要求我也答应你,你说说第三个要求。”

    张老根在心中把袁绍和袁常对比,袁绍为了得到制盐的方法,还想逼迫他,犹豫了这么久见到自己毫不畏惧才放弃;而袁常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制盐之法交给他们村,孰胜孰劣已然见分晓。

    张老根没有迟疑,直接说道:“小民的第三个要求便是希望刺史大人不得让官员干预小民与其他各州商人的交易来往,如此,小民才可获得最大利润。”

    “好,我本刺史答应你。”

    制盐的方法得不到,干预张老根与商人交易,也没什么用处。而且,张老根与其他各州商人交易,也可让财富流入冀州,对于冀州的经济也有好处,袁绍自然不会不答应。

    “如此便谢过刺史大人,小民此次前来已带来四百石盐献给刺史大人。此盐正放置于客栈之中,还请刺史大人派人随小民前去取来。”

    待张老根和罗三走后,屋内陷入沉寂之中。

    片刻之后,袁绍望向逢纪,沉声道:“元图,你派探子监视张老根,务必要将此法获得。”

    袁绍当然不会轻易的放弃获得制盐的方法,而逢纪、许攸、荀谌三人似乎早知道袁绍会如此,并没有什么惊讶。

    荀谌望着张老根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是在沉思,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向袁绍索取任何好处,难道就是为了这三个要求?无论找哪一个刺史,想必都会答应。荀谌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的真实目的会显露,他只需要继续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便是。
正文 第二零二章 欧大师
    &bp;&bp;&bp;&bp;“欧大师,可在家?”

    东平县南的一处宅院之外,袁常和典韦二人站在门口,典韦操着大嗓门,向屋里喊道。

    这处宅院原本的主人家或许因为在战乱之中丧命,空置了许久。故此,在赵云请的那位打铁大师到来之后,袁常便将这处宅院记在他的名下。这里比较偏僻,若是打铁的话,也不会吵到左邻右舍,却是极为适合。

    至于这位欧大师,自称乃是春秋战国时期欧冶子的后人。至于是否如此,就无人知晓了。

    “不知大人前来,贱民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一名长相精壮,不修边幅的中年汉子跑了出来,边解释着,边作揖行礼。看他脸上还流着汗水,可见先前是在屋里干活。

    “欧大师,我已说过,天下百姓皆是炎黄子孙,并不因为职业而分贵贱。你无须如此自称,况且若是欧大师你真有本事,理当受人尊敬。”

    “是,是,大人教诲的极是!”

    受如今的思想所影响,匠人都自觉身份卑微,就算是遇到同样身份低贱的商人,他们都要绕道而行。欧南宝虽然祖上有欧冶子这样的铸剑大师,却依然觉得自己身份低贱。初次被袁常接见的时候,他便惶恐不安,幸好袁常性子和蔼,才让他安心了许多。欧南宝知道袁常是士族子弟,却并没有贵贱之分,虽然心中觉得讶异,不过却更加感动。因此,袁常让他打造东西,他都尽心尽力。

    “欧大师,前次让你打造的东西,是否完成了?”

    “启禀大人,贱…小民昨日便完成了。”

    欧南宝低下头应了一声,随后惊叹道:“大人所造之物小民见所未见,真乃鬼斧神工之作。”

    “嘿嘿,欧大匠,跟着大人,以后你会见识更多的神奇的东西。”

    典韦咧开嘴,大大咧咧的说道。

    “洪飞,怎么跟欧大师说话的。我已告诉你多次,对待大师一定要恭敬,不得有丝毫的不敬之心,你难道都忘记了?”

    袁常瞪了典韦一眼,指责道。

    “是,俺知道错了,还望欧大师莫要见怪。俺没读过书,就是粗人一个,欧大师莫要和俺计较。”

    典韦似模似样的作揖行礼,其实典韦并没有看不起欧南宝,只不过他向来如此。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袁常只是指责一番,不然的话,袁常早就怒骂一通,然后再说大道理来教诲。

    “不敢,不敢!”

    欧南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摆手。他没想到袁常如此温文尔雅的外表,竟然还有如此气势逼人的一面。

    将袁常和典韦二人请入屋中,欧南宝离开片刻之后,缓缓的走了进来,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正放着三个袁常让他打造的齿轮。看欧南宝的神情,好似此刻正拿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袁常随手将齿轮拿了起来,左右打量,看的欧南宝心惊不已,如此宝物,却被袁常如此对待,真的是暴殄天物。要是自己的儿子敢这样做,他早就暴打一顿了。

    “主公,这小玩意有什么用啊?”

    典韦歪着头,好奇的询问到。

    袁常如往常一般,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别看这小玩意不起眼,可是有着极大的作用。现在你不用知道,过些日子你就知道。”

    典韦撇撇嘴,似乎对袁常故作神秘的行为不满,不过他却没说什么。反正袁常说了,过些天就能知道了。

    袁常对欧南宝的技术相当满意,这三个齿轮打造的相当完美,不比后世流水线出来的产品差。每个齿轮的轮齿间距差不多做到了没有误差的程度,齿轮的轮齿线条也极为分明,两个齿轮啮合之后,没有丝毫的缝隙。

    袁常想了想,问道:“欧大师,这样的齿轮,你一天能做几个?”

    欧南宝沉思了片刻,小心的回答道:“大人,以小民的能力,一天能做三个。不过,只要再熟悉一些日子,小民最少能做出五个。”

    袁常点了点头,随后道:“欧大师,你再帮我做五十个这样的齿轮,不知是否可以?至于酬劳,我自会让欧大师满意。”

    欧南宝连忙摇了摇头,真诚道:“大人,你能给小民一个机会,做出如此鬼斧神工的物件,小民已是感激不尽,怎敢要酬劳?大人只要日后有什么其他要做的东西,能想到小民,小民就满足了。”

    见欧南宝不要钱财,袁常也没有坚持。欧南宝的技术袁常已经认可,足够配得上他这一声大师的称呼。这样的人才,也确实无法用钱财来衡量,袁常已经打定主意让欧南宝替自己打造,日后更是可以让他的身份变得高贵,不再像如今这般自卑。

    “欧大师,今日前来,其实,我还有一事请求。”

    “大人有何请求但说无妨,只要小民能做到的,定当尽力而为。”

    对于一名打铁匠人来说,碰到让自己心动的作品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袁常让他打造的齿轮,欧南宝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去研究,然后才能打造出成品,经过数百次的实践,才打造出完美的作品。这样并不让欧南宝觉得累,相反,因为能见识到从没有见过的东西,欧南宝更是干劲十足。

    袁常从怀中掏出两张纸,上面都画满了东西。

    这两张纸上面的东西,自然是马蹄铁和双边马镫。为了日后骑马不再被马甩下,当然更是为了增强骑兵的战力,这两件套的制作,必须提早进行。

    马蹄铁形状如“”字,两侧各有两孔,“”字顶处有一孔,这五个孔自然是用来将钉子钉在马蹄之上。马的蹄子有两层构成,和地接触的一层是一层大约2-3厘米厚的坚硬的角质,钉子钉上去,并不会让马吃痛,也就有一些不舒服而已。

    “大人,此物小民未曾见过,不知有何作用?”

    欧南宝不解的询问到。

    不过袁常笑着摇了摇头,神秘道:“欧大师,请容我卖一个关子,等此物做出来之时,便让你知晓此物作用。”

    典韦站在一边不满的撇撇嘴,袁常让自己尊敬欧南宝,他自己却跟欧南宝搞神秘,哪有半分尊敬之心?典韦抱怨归抱怨,却是不能说什么,谁让他是属下,作为一名属下,要有被欺压的心理准备。

    不过,看到另一张纸上的双边马镫之时,欧南宝却是半天没有说话,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欧大师,莫非此物无法打造?”

    袁常有些不解的询问到,其实双边马镫并不难,单边马镫都已经出现,只要将单边马镫复制,然后与马鞍衔接便可。欧南宝齿轮都能打造出来,没理由打造不出双边马镫。

    “大人,小民并非打造不出此物,而是小民曾经见过此物。”

    “哦!”

    袁常神色讶异,看欧南宝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袁常也猜测过了,双边马镫在曹操的【虎豹骑】身上得用运用,可见之前便已经被造出。如今听了欧南宝的话,更是确信有人造出双边马镫,只是还没有得到推广。

    “欧大师,你可知是何人所造?”

    袁常急切的询问到,能够造出双边马镫的人,显然并不简单,若是能收为己用,那么自然是最好的事。

    欧南宝皱起眉头思索,袁常也不打扰。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欧南宝眼睛一亮,惊呼道:“大人,小民想起来了。早些年小民曾游历四方,途径司隶右扶风之时,遇见一匠人,与之相交,在他的家中曾经见过此物。”

    右扶风与京兆尹、左冯翊为三辅之地,这三个地方隶属京畿,却又是由地方官分别管理。右扶风辖境约为后世陕西秦岭以北,鄠县,咸阳,枸邑以西之地,职权相当于一郡之地,因属京畿,故此不以郡称呼。

    “此人姓甚名谁?”

    袁常追问道。

    欧南宝脸上露出一抹回忆之色,悠悠道:“当日小民与他相交,还是因为祖上所造之物。大人所画之物名为马镫,本只有半边,是为了方便骑士上马,而此物便是小民先辈所造。当日小民听到他说此物还不够完美,与他起了争执,等他将他所造的马镫让小民观看,小民方知其言不虚。对了,小民记起来了,他名为马钧,其余的小民便记不清楚了。”

    袁常心头一震,暗呼到原来是马钧,那么双边马镫被装备在【虎豹骑】身上也说的过去了。

    马钧在罗大大的演义之中,并没有记载,罗大大的演义讲的是战争,或许也是因为马钧是个匠人,罗大大心里是看不起他的,故此才没有记载。但是马钧在曹魏之中的地位,却是不比三公弱。究其原因,便是因为他是一个发明大师,他发明的东西不计其数,例如马钧改造了织绫机,提高工效四五倍。同时,马钧还研制了用于农业灌溉的工具龙骨水车(翻车),此后,马钧还改制了诸葛连弩。

    可以说,马钧的发明,足以跟西方的爱迪生相比。

    “大人,这马镫让小民制造,怕是也不如那马钧。若是大人有想法,不如将马钧请来,其能力胜过小民百倍,小民自叹不如也!”

    “哈哈!”

    袁常大笑,亲切的拍着欧南宝的肩膀,安慰道:“马钧虽然懂得制造,不过就铸铁这一方面,欧大师绝对不会比马钧差,欧大师不必自谦。既然如此,欧大师将另一物件打造出便可,这马镫待日后将马钧请来,再请他制造便是。”

    马钧在司隶一带,如今是在董卓的掌控之下。不过,这一点并不要紧,叶孤城五人已经前往长安,幸好司空摘星离去之时留下他传信用的神隼,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正文 第二零三章 抠门的袁常
    &bp;&bp;&bp;&bp;韶光易逝,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年关。袁常自穿越到虎牢关,期间经历了诸多的事情,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却是这么快便度过了。

    郭嘉和赵云二人也已经回到了东平县,结果当然没有把荀彧带回来。

    袁常望着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道:“年关将至,这一次我将随袁绍返回汝南郡。袁家前任家主袁隗丧命于洛阳,今年将选出新一任的家主,袁绍之所以拉拢我,便是要我替他说话。而且,袁绍若是能成为家主,对我们也更加有利。不过,以袁术的性格,怕是不会让袁绍轻易当选家主。况且,汝南郡如今是袁术的地盘,这一次我只带一人前往。”

    “主公,属下愿意陪同!”

    “主公,让俺去!”

    听袁常这样说,赵云和典韦二人争抢道。至于韩恂,他很自觉的没有说话。论个人武力,赵云和典韦比他强了不止一点,以他的能力,对付十个士卒还行。要是多了的话,自保都困难,更不用说保护袁常了。

    袁常其实心中早就决定带何人保护,因此,袁常望向赵云道:“子龙,你家中尚有兄长,且你外出习武多年,如何你也要回去见上一面,不是?”

    “主公,可是…”

    赵云急切的想要反驳,不过袁常却是打断他的话。

    “子龙,这次你回家除了见你兄长一面,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常山与异族地域邻近,因此常山青壮多擅骑射。这一次你回去,便是召集常山青壮,待归来之时,我便打算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所以,子龙你的任务很重要,这次便让洪飞陪我回去。”

    听袁常这么说,赵云也不再坚持,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替袁常多拉一些人来。

    当然,袁常这么说并不是没有根据。

    原本历史之中,公孙瓒在与匈奴作战之中,发现擅长骑射的轻骑兵极其重要,因此组建了【白马义从】。而赵云曾担任【白马义从】的一名队长,麾下统帅的便是赵云从常山带出来的数百人,即使是公孙瓒大部队战败,赵云和他麾下的骑兵却能保证区域战场上的胜利。除了赵云个人武力强悍之外,这一队骑兵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赵云随便拉几百人都能成为精锐的骑兵,可见常山是个多么优越的骑兵基地。

    “嘿嘿,俺就说俺是最适合的人选。”

    袁常看着典韦得意洋洋的表情,冷笑着打击道:“要不是没有人选,你以为我会带你去,让你跟着简直就是抹黑本公子英明神武的形象。”

    典韦顿时大受打击,跑到墙角去画圈圈了。

    袁常转身看向韩恂,郑重道:“莒子,你的任务也不简单。我离去之后,东平县的一切便交由奉孝打理,你定要护卫奉孝周全,可莫要让他有所损伤。不然,我回来之后,可不会轻饶你的!”

    韩恂拍着胸口,坚定的说道:“主公放心,属下誓死保护奉孝。想要伤害奉孝,就要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去。”

    袁常拍了拍韩恂的肩膀,轻笑道:“莒子,没那么严重。如今东平县已经稳定,除了一些隐匿山林的土匪、草寇,以孤城他们的三百精壮,足够应付了。”

    “是,主公!”

    最后,袁常望向郭嘉,笑着说道:“奉孝,我不在的日子,东平县就靠你了。看来你不能再偷懒了,呵呵!”

    有郭嘉主持,袁常自然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郭嘉无奈一笑,询问道:“主公,既然你不在了,是否要留一点钱财,不然没有钱买酒喝,做起事来力不从心啊!”

    袁常奸笑起来,不怀好意的说道:“奉孝,你们可是还有欠据在我手中。况且,你和子龙如今被袁绍任命为县丞和县尉,莒子也当了主薄,袁绍可是会发俸禄给你们,难道还怕没钱?”

    典韦真想站出来,大声的把袁常耍手段骗大家钱的真相给说出来。不过,袁常似乎感应到他的念头,威胁的目光扫了过去,典韦顿时蔫了。

    “好吧,本公子我仁慈无双。年关将近,大家都想过个好年,我就给你们每人派个红包,当做彩头。”

    “哇,主公英明!”

    典韦顿时把袁常耍手段的事给抛之脑后,兴奋的叫了起来。

    袁常得意的仰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朗朗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号称仁慈的代表,正义的化身,英明神武,潇洒不羁,急公好义小孟尝,不就几个红包,本公子给的起。”

    “主公,你咋不放手。”

    典韦伸手去接袁常手中抓着的红包,可是使了点力,还是拿不下来。典韦当即一脸呆萌的向袁常询问道,袁常这才不舍的把红包给放开,脸上痛苦的表情,就像是白素贞看到许仙被法海给关到佛塔里,尔康看着紫薇被大内侍卫给抓到宗人府一般。

    “主公,这…”

    典韦急匆匆的拆开红包,看到里面的金额,顿时一脸“惊诧”的向袁常“惊呼”道。

    袁常摆摆手,摆出一副别崇拜我的表情,故意装出磁性的低沉嗓音自恋的说道:“千万不要激动,给你们的红包,只是本公子一点点的心意,无法表达我对你们最真挚的感情。所以,就算你们激动,也不要说出来,就把这份心意,放在心中。”

    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紧随典韦之后,把红包拆开来,看到里面的金额,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碰上袁常这样的主公,让他们感到很无语,竟然只给一百铜钱。

    看人家州郡太守、刺史什么的,到了年关赏赐给属下的都是黄金多少两,绢帛多少匹,而袁常,竟然只给一百铜钱?实在是抠门到让人难以置信。袁常当然是有钱,而且还不少,他们几个人以为已经很了解袁常了,按照袁常平时抠门的性格,好歹也会给个一两黄金,换成铜钱也就一万铜钱。可是,直到事实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对袁常的了解显然还是不够的。

    袁常瞪着四人,不满的喊到:“你们那什么眼神,觉得太多了是不是?仁慈的我是不会让你们把多余的还给我的。你们也知道,现在物价上涨,资金不足,所以我们大家都要省着点用。”

    袁常才刚说完,甄宓那小萝莉却是突然跑了进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袁常,可怜兮兮的问道:“大坏…袁大人,你昨天给我们的红包只有一两黄金,只够做几件新衣裳,人家还想买零嘴吃,能不能再多给点?”

    “不行,已经给这么多了,小孩子不能贪得无厌!”

    甄宓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顿时变得恶狠狠,娇声道:“哼,大坏蛋你真小气,人家一定要跟姐姐说你的不是。”

    甄宓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屋内的空气,却是瞬间凝固了。

    典韦冷笑起来,瓮声瓮气的说道:“嘿嘿,俺刚才听到是谁说的资金不足,钱要省着点用。”

    赵云板着个脸,义正言辞的说道:“肯定不会是主公说的,主公不是那样的人!”

    “嗯,嗯!”

    郭嘉和韩恂二人同声应道,随后四人都将目光望向袁常,都很想知道,他会有何反应。当然,四人最期待的就是袁常能够给红包加量。

    可惜,他们还是没有了解到脸皮厚,才能活得最长的道理。

    袁常丝毫没有被揭穿的觉悟,气急败坏的吼道:“干什么,你们的表情是想造反吗?派给你们的红包都是本公子的老婆本,多给她们一点又有什么?反正等到甄姜姑娘入了我袁家门,这些钱还不是会回到我的手上。”

    看着袁常那副奸诈的模样,郭嘉四人顿时悟了,袁常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他们要是跟袁常讲道理,那是没有用的。

    四人相视一眼,最后典韦率先喊道:“俺们要罢工,辛苦干了这么久,才给俺这么点红包,俺不干了。”

    说罢,四人齐齐的向外走去。

    “等一下,有事好商量。”

    袁常见状,顿时大声喝止了四人,四人停下脚步,再次望向袁常。袁常表情痛苦,最后咬着牙道:“本公子也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仁慈,决定每个人再加五十铜钱。”

    四人二话不说,再次抬脚。

    袁常表情狰狞,愤愤道:“好,我翻一倍,每人再给一百铜钱。再多就没有了,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主公英明!”

    “主公仁慈无双!”

    四人同时转身,双手齐刷刷的放到袁常面前。袁常眼角直抽抽,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了三百铜钱,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每人都拿了一百铜钱,至于典韦一个子都没有。

    “主公,俺的呢?”

    典韦顿时急了,大家都有,他没有怎么说的过去。

    “嘿嘿!”

    袁常嘴角挂起冷笑,阴声道:“你刚才不是喊的很大声不干了,本公子也不拦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典韦巴巴的目光看向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可惜三人因为头一次抗争胜利,从抠门的袁常手中敲到一笔钱,决定找家酒店庆祝一番。至于典韦的目光,三人直接无视了。

    “主公,俺错了,俺再也不敢了。英明仁慈的主公,好歹给俺一个铜钱,不然俺在他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最后,典韦死乞白赖的终于从袁常手中要来一个铜钱,欢天喜地的追上郭嘉三人。

    “本公子日后要娶那么多个美女,老婆本一定要省着点花。嗯,本公子不是抠门,这叫持家有道。”

    袁常站在原地,自我感觉良好的称赞自己一句。随后也跟上四人,决定蹭吃蹭喝一顿。
正文 第二零四章 悲惨的典韦
    &bp;&bp;&bp;&bp;再过几天袁常便要出发前往汝南郡,故此,这厮少有的勤奋了些许,太阳早已下山,晚饭过后,袁常和郭嘉二人依然还呆在县衙。

    “子龙,俺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典韦探头探脑的看着屋里袁常正和郭嘉埋头处理政务,悄悄的靠近赵云身旁,低声的说道。

    “嗯?”

    赵云略显好奇的望了过来,原本赵云是不会这么八卦的。但是,从典韦的眼神之中,赵云已经猜到典韦说的秘密与袁常有关,赵云这才有了些许的兴趣。

    “子龙,俺跟你说,当初俺们和主公斗地主…”

    “咳咳!”

    袁常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嘴角挂着有如春风般的笑容,一把揽住典韦的肩膀,神情“友好”的问道:“洪飞,看你的样子,好像是要说什么有趣的事,我能不能也听一听?”

    典韦身子一颤,从袁常的眼神之中,他看到了无尽的杀气。

    “主公,俺就是想跟子龙说,晚上俺和他玩一玩斗地主,没有说别的事。”

    感受到袁常逼人的杀气,典韦立马改口,心中感到疑惑,袁常出来他怎么就没有发现。随后,典韦脸上挂起笑容,谄媚的问道:“主公,是不是已经结束了,俺送你回去?主公你肚子饿不饿,俺帮你去弄点心来。”

    “嘿嘿,洪飞你果然很忠心!”

    袁常笑着说道,然而,听在典韦耳中,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我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去茅房。这东西,还真不能乱吃,乱吃肚子就会不舒服。这说话也跟吃东西一样,不能乱说。乱吃东西会闹肚子,这乱说话,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典韦的额头忍不住流下冷汗,袁常这是在威胁自己。

    说完这句话,袁常就向角落的茅房走去。听着慢慢变轻的脚步声,典韦的脸上露出一副毅然决然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无所畏惧的人,怎么能够因为袁常的威胁就把事实给隐藏起来?想他典韦好歹也是堂堂八尺男儿,顶天立地的汉子,就被袁常的一句话给吓住了,以后哪还有脸面对别人?于是,典韦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况且,说出来之后,还有赵云和郭嘉二人帮衬,他就不相信袁常还敢胁迫他。

    “子龙,其实…”

    “啪!”

    典韦刚开口,后背却是突然被人给用力的拍了一下,典韦怒火熊熊的向那人望去,等看到袁常似笑非笑的表情之时,顿时把脖子给缩起来了。

    “主公,俺其实,其实…”

    典韦支支吾吾的,却是半天找不出一个借口。

    “我知道,你就是想找子龙斗地主不是?你想玩就直说,等下我和子龙陪你好好玩几局,让你开心、开心。”

    看着袁常那犹如恶魔般的笑容,典韦差点没被吓哭。

    “主公,俺不玩了,俺老实的把守大门。”

    典韦讪讪的想走到一边,决定还是老实的把真相隐藏起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说出来,结果都被袁常给吓到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典韦怕自己都会被袁常吓出心脏病来了。反正也不过被袁常给坑了一点俸禄而已,他还是给的起,可怜他买酒的钱,呜呜!

    典韦想跑,袁常却是没有放过他,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羞涩”的说道:“今晚的月光不够明亮,我有点怕黑,一个人不敢上茅房。所以,还是洪飞你陪我去一趟,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任何妖魔鬼怪看到你都会被吓跑。”

    典韦欲哭无泪,自己的样子有这么可怕吗?虽然称不上俊美,但是好歹也五官端正,没想到袁常的报复来的这么快,典韦自知有罪,也不敢反驳。

    赵云抬头望了望,今晚的月色如此明亮,会黑吗?

    袁常不等典韦反抗,直接把他拖着往茅房的方向行去。赵云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典韦的哀嚎声。

    “主公,俺错了!”

    “主公,别拧了,俺再也不敢了。”

    等到袁常和典韦回来之后,赵云忍不住笑了起来,典韦的两只耳朵红的就跟被烤熟了一般,不用说,肯定是袁常下的黑手。

    典韦咧开嘴,掩饰道:“这天气还真有点冷,俺就出去一会儿,耳朵就被冻成这样了。”说完,典韦转过身,替袁常拍去衣裳的褶皱,谄媚的说道:“主公,天气冷了,您要记得多穿几件衣裳,莫要着凉,俺们还等着跟主公干大事呢,没有主公的领导,俺们什么事也干不好。”

    “嗯!”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典韦,道:“洪飞,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为了不让你孤寂,我便与子龙和你玩几局斗地主,是不是很开心?”

    “呜呜,俺感动的都要哭了。”

    典韦知道这又是袁常的凶残报复,看来今天破财免灾是免不了的,要是不让袁常把这口气给消了,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更凶残的报复手段。

    第一局

    “飞机,顺子,再顺子,三个二带一张,没牌了,一人二百铜钱。”

    袁常大笑着收下典韦和赵云递过来的铜钱。典韦虽然心痛,不过想想有赵云陪自己受苦,心里也就好受点了。要是赵云知道之所以会输钱,乃是因为典韦的原因,估计掐死典韦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从袁常那里讨来的二百铜钱的红包,还没捂热,转眼又跑到袁常的手上了。看来,想坑袁常的钱,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第二局

    “洪飞,你确定抢地主?”

    “俺要抢!”

    典韦看着自己手中的牌,连连点头。他心中暗自想着,难道袁常良心发现,没有使诈,不然没理由他有这么好牌。

    “洪飞,真不好意思,飞机,再飞机,一张二结束。”

    “每人一百铜钱,快拿来。”

    典韦一脸哀痛的把手中的二百铜钱交了出去,好不容易藏的一点买酒的钱,却是被袁常给剥削走了。

    第三局

    “一条大龙,有没有炸?没有,再一条小龙,又是一人一百铜钱,别想赖账。”

    典韦又抢了一次地主,结果自然又是二百铜钱出去。玩了三局,典韦输了六百铜钱,赵云第一局输了二百铜钱,之后两局各赢一百铜钱,也就是没输没赢。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袁常,赚了六百铜钱。

    典韦涎着脸,讨好的向袁常说道:“主公,天气这么冷,你一直洗牌,会冻坏你娇贵的双手,你看这种粗活,就让俺来帮你,怎么样?”

    袁常瞪起双眼,不满的说道:“怎么,你觉得本公子是这么娇贵的人吗?看你粗手粗脚的,就这么一副牌,要是被你洗坏了,我们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典韦哭丧着脸,心想牌洗坏了最好,他就不用再继续出血了。不过,看袁常还不满意的样子,看来这个念头是别想了。因此,典韦只能在心中暗道:儿啊,是爹对不起你,爹准备给你存的讨媳妇的钱,都输给扒皮主公了。都怪爹多嘴,以后爹再也不多话了。

    袁常一脸冷笑的看着典韦,似乎知道典韦心中的想法。典韦再看袁常的表情,心中暗呼一声“糟糕”,看袁常的样子,似乎准备来一把大的,这次要输惨了。

    “大人,门外有一铁匠自称欧南宝,说要见大人。”

    正当袁常准备发牌的时候,门外一名衙役前来禀报。袁常这才停下,典韦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了。

    “快去将人请进来。”

    袁常一脚踹在典韦屁股上,没好气的命令着。要不是欧南宝来了,袁常今天肯定要让典韦大出血。不过赢了典韦六百铜钱,心中的气也平息了一些。所以,袁常也就不打算继续追究典韦想要告密的行为。

    片刻之后,典韦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欧南宝则急步跟在典韦身后。

    袁常又是一脚把典韦踹到墙角,不满的指责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没看到把欧大师给累到了。”

    典韦噘着嘴,老实的蹲在墙角,现在袁常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他还是不说话的好。

    “大人,你要的物件小民都替你打造好了。”

    欧南宝恭敬的将手中的木盒子递给袁常,却是帮典韦解了围。袁常看着手中的木盒子,双眼直冒光,一件划时代的产品就要出现,怎能让他不激动?

    “欧大师,这六百铜钱就当是原料的钱,大师可千万不要客气,那样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找你打造物件了。”

    袁常这么说了,欧南宝自然不会推辞。

    典韦蹲在墙角,看着自己的铜钱就这样装入欧南宝的口袋之中,一阵痛心疾首,想着是不是跟上去,一棍子敲晕,把钱抢回来。不过,要是被袁常知道,那后果估计无法预料,典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主公,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赵云看着盒子中从没有见过的玩意,好奇的询问到。虽然,赵云知道袁常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果然,袁常一脸神秘的说了一句“明天你们就知道”,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奉孝,可以收工回去了,明天给你们好东西。”

    说完,袁常率先走了出去,四人随后也跟着离去。
正文 第二零五章 手表
    &bp;&bp;&bp;&bp;“主公,你这是?”

    郭嘉四人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袁常,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只见袁常,双目通红浮肿,原本红润的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看这样子似乎昨晚没有睡觉一般。

    “嘿嘿,主公,俺是过来人,这种事一定要节制啊!”

    典韦一脸猥*琐的劝诫到。

    典韦和韩恂二人早已成家,当然明白欢*爱之事,看袁常如此面容,他们自然是认为袁常纵*欲过度。郭嘉虽然被称为浪子,不过这种事还未做过,因此,他和自小习武的赵云,是没有发言权的。

    “给我蹲墙角去!”

    袁常一脚把典韦踹开,冷笑道:“洪飞你倒是很有见地,等下不要哭。”

    教训完典韦,袁常从怀中掏出了四个表,没错,就是表。银白色的光泽,一种让人看了觉得古朴、大气的色泽,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是光芒闪烁了。

    这表,自然是袁常组装起来的。

    之前,袁常让欧南宝帮他打造的零件,就是表的零件。然后,袁常用那些零件,在昨晚组装了十个表出来。至于袁常为何会组装表,这还要说起前程往事。

    袁常穿越前是个在各类场所厮混的家伙,因此,认识的朋友自然是三教九流。而其中有一个朋友,便是三只手,俗称扒手。不过,他这个扒手朋友,金钱不偷,只偷手表。而且,还要是名牌的机械手表。每次,他偷到好表,都会叫几个朋友到场,然后他将表拆开,再组装起来,接着给众人讲解被他偷来的名表的价值。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袁常知道表需要哪些零件,怎么组装。也许是因为穿越的天赋,表的组装方法,袁常的脑海之中都记得一清二楚。

    “主公,这是何物?”

    虽然眼前的玩意很让人着迷,不过四人却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袁常咧嘴一笑,洋洋自得的说道:“这个东西,我称之为手表。至于作用,是拿来看时间的。”

    随后,袁常示意大家都屏住呼吸,静静的听表针的声音。

    “滴答、滴答!”

    听完声音之后,袁常指着手表,再指着自己通红的双眼,愤愤的解释道:“昨晚我为了做这个玩意,可是一晚没睡,洪飞,你竟然说我在那个。嘿嘿,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主公,俺错了…”

    袁常不理会典韦的求饶,继续向郭嘉三人解释道:“这个手表首先有三个指针,最长的一个是秒针,跑的最快;其次是分针,秒针转一圈,分针则动一下;最短的是时针,分针转一圈,时针则动一下。这手表共有十二个长刻度,代表十二个时间段。从零时到正午十二时,是时针转一圈,然后正午十二时,到半夜零时,又转一圈。也就是说,这手表一天转两圈。你们看,马上就是辰时过半,也就是手表上的‘8’点。”

    果然,当时针指着“8”的刻度时,外边有衙役在门外报时,真是辰时过半的时间。

    “主公,此物不凡,当真玄妙。”

    “主公之智,竟能造出此物,属下佩服。”

    “主公…”

    郭嘉四人皆是惊叹不已,当然,眼中流露出的渴望之色,可是显而易见了。

    袁常做出手表,本来就是要给他们的,郭嘉、赵云、韩恂三人一人一个,至于典韦,嘿嘿,先晾一晾。袁常将手表戴到手上,顿时身上显现出一种尊贵、大方的气质,仅仅是戴了一个手表的原因。

    郭嘉、赵云、韩恂三人也都迫不及待的戴了上去。

    郭嘉身为士子,戴上手表之后,立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原本不羁浪子的形象,更是让人觉得孤傲、睥睨的气质;

    赵云戴上手表,则像是中南海保镖一般,让人更觉得其沉稳、豪迈的气势;

    韩恂戴上手表,立即给人一种中年的成功人士的感觉。

    至于典韦,嘴角流着哈喇子,差点就没扑上去把三人的手表给抢了下来。

    “咳咳!”

    袁常清了清嗓子,将沉浸在手腕上手表的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然后说明道:“这手表的技术如今还不够,所以,误差有些厉害。因此,每日正午之时,你们就要调整时间。”

    穿越前的时候,机械表是纯手工的品质为佳,其中以瑞士手表为首。极品的瑞士手表,其误差仅在一秒之内,已经到了极致。其他的机械表,误差在五秒之内,都算可以。当然,袁常首先不是专业的,因此他画出的模型就不会那么完美,欧南宝确实是顶尖的铸铁匠,袁常让他打造的这些零件,让他觉得有些不协调,所以,他自己改变了一些地方。不过,也正因为欧南宝的行为,让袁常表的精准度更高了些许。

    不过,即使如此,袁常组装出来的表,还是会有五分钟左右的误差。所以,袁常才嘱咐几人一定要每天正午调表。

    “呜呜,主公…”

    典韦一脸羡慕的看着郭嘉三人戴着表在那互相交流,而他的手腕之上什么都没有。于是当即抱住袁常的双腿,耍起无赖,大有袁常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嘿嘿!”

    袁常冷笑一声,阴声道:“刚才是谁说自己是过来人,要本公子节制来着?既然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来找本公子。”

    “主公,俺错了,俺误会主公,俺自作聪明,俺不是人。主公,再给俺一次机会吧,呜呜!”

    典韦抱着袁常的大腿,嚎哭个不停,郭嘉他们三人都有手表,就他没有,以后在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因此,典韦打定主意,一定要从袁常手中拿到一块手表。

    袁常高抬着脑袋,傲然道:“洪飞,你可知道这手表价值多少?我告诉你,这可是千金不换的东西。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本公子就暂时原谅你先前的过失了,借一块手表给你。记住,是借的,要是本公子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可别怪我收回来。”

    “是,是,主公,俺知道。”

    典韦连忙点头,他知道袁常是在捉弄自己,谁让他先前那样说袁常,都是他多嘴惹的祸。更何况,到了他手上的东西,袁常还真的能拿回去?

    “嘿嘿,洪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到了你手上的东西,我拿不回来?那没关系,那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就没你的份了。”

    典韦顿时大惊,连忙摆出一副诚恳的认错姿态,并且表示以后再也不敢了。之后,袁常才把给典韦准备的手表拿出来。典韦的手腕比较粗大,因此表带也大了几分。典韦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俺就知道主公不会忘记俺…”

    典韦抱着袁常大腿,眼睛不停的在上面摩擦,似乎不这样做,难以表达自己对袁常的情谊。

    “你要把我恶心死了不成!”

    袁常一脚踹开典韦,一个大老爷们跟自己做这样的事,简直让他恶寒不已。要是换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那还说的过去。

    “好了,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可是一晚没睡,现在要去补个觉,啊呜…”

    袁常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想要跟几人说一声。然而他说完,才发现郭嘉四人正围在一起,伸着手腕,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

    袁常顿时一脸黑线,咬着牙道:“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主公,我们知道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嗯,主公,我们不打扰你了。”

    看着四人头都不转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袁常顿时肉流满面,手表到手了竟然都过河拆桥,无视他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这手表有很多注意事项,要是坏了就没有第二个了。首先,不能沾水…”

    袁常说着,就停下声。

    如今的手表是用铁做的,与穿越前铝、钛等材料不同,一旦沾水,就很容易生锈。因此,袁常必须要提醒几人。

    “咦,主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四人见袁常说了一句就不说了,性子最急的典韦连忙追问道。好不容易有了手表,他们可不想就这样坏了。

    “啊呜,好累啊,我先去睡一觉,醒来再说。”

    袁常不理会四人,伸着懒腰就要离开。

    “主公,你不要走啊,说完再睡。”

    “主公…”

    等袁常醒来之时,已经是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而袁常走进后堂一看,四人都老实的坐在席上,小心翼翼的动都不敢动。

    袁常顿时好奇的询问到:“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比赛吗?是不是谁先动了,谁就请客吃饭?”

    “主公,你终于来了。”

    四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典韦急切的询问到:“主公,你之前说有很多注意事项,还没有说完,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

    袁常歪着脑袋,不解的说道。

    “这手表不防水,所以千万不能沾水。其他的就没什么好在意的,难道说你们还会傻得把手表拿去砸?”

    袁常说完,一脸笑意的走了。

    “…”

    四人面面相觑,感情他们都被袁常耍了,平白无故的在这里坐了一天。果然不能无视袁常,他报复起来真是可怕。
正文 第二零六章 袁常来信
    &bp;&bp;&bp;&bp;长安城

    “大哥,这一路行来,不想竟是如此荒凉。洛阳都城,一把火被烧得十去其八;长安都城,更是犹如鬼域一般,可悲啊!”

    大街之上,一辆装满粮食的板车缓缓的前进着。推车的乃是五名粗布麻衣看似中年的汉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而说话之人,则是其中一名中等身材,脸上布满皱纹的老汉。然而,看其清澈的双眼,却与其年纪不符。再看他鼻孔下方,两撇修剪的精致的小胡须,远看犹如眉毛一般。

    没错,这五人正是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一行人。他们按照袁常的吩咐,护送张老根到达邺城之后,便前往长安,今日终于抵达。为了不显得过于引人注目,五人都乔装打扮,就跟乡下农民进城卖粮一般。

    虽说董卓残暴,却也不会在长安城附近劫掠,毕竟他麾下的西凉将士想要生活,还要靠这些百姓。因此,董卓都是指使西凉军往其他州郡劫掠。

    叶孤城凌厉的目光小心的扫向四周,低声道:“董卓暴行,以致于百姓都不敢踏出家门半步,唯恐被西凉军迫害。大汉昔日强盛,变得如此也是劫数。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跟随主公,还天下太平盛世。”

    “是,大哥所言极是。”

    四人点头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此时对面一队西凉军正向他们行来。

    “哟,你们是哪个村子来的?难道不知道规矩?”

    那队西凉军士径直的朝他们五人走来,然后停在他们的面前。为首的一名西凉军士乃是什长,正带着麾下的十名军士巡逻,看到叶孤城五人入城卖粮,以他们的秉性,自然是少不得一番盘剥。

    “各位军爷,小的是乡野村夫,不知有何规矩,还望军爷指点。”

    “嘿!”

    那什长奸笑一声,回头示意一下,便有两名西凉军士大步走了出来,从车上搬走一袋粮米。

    “告诉你们,要是没有我们守卫,你们能这么安心的买卖,这一袋粮食,就是给我们的酬劳,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小的不敢,军爷能看上我们的粮食,是小的荣幸。”

    叶孤城点头哈腰,丝毫没有不满之色。

    “哈哈!”

    那为首的什长满意的大笑,拍了拍叶孤城的肩膀,低声说道:“不错,不错!看在你们这么上道的份上,大爷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这路上你们会碰到好几队的巡逻,都孝敬一些粮食,就能保证你们无忧。然后,你们赶快在城中找一家客栈安顿,将粮食放下,不然,你们就要空着手回家了。”

    “是,是,多谢大爷!”

    那些西凉军士见他们拿走了叶孤城的粮食,人家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都是得意的大笑。然后,扛着那一袋强抢的粮食,在什长的带领下,大笑着离去分赃。

    “哼,西凉军如此行径,难怪城中百姓都不敢露头。”

    司空摘星冷哼一声,不过他却没有出手。他们五人这次前来长安,有自己的目的,这些粮食只不过是作为掩饰之用。否则,换成真的是进城卖粮的百姓,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西凉军把自己的粮食拿走,说不定就是一番争吵。结果,自然是弱小的百姓惨死在西凉军的利刃之下。

    “西凉军如何,我们不必管他们。四弟,你去找一个合适的宅院,然后买下,我们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没有固定的住处不方便行事。”

    “是,大哥。”

    陆小凤应了一声,便迅速离开。陆小凤身为五人之中的谋划型人物,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宅院是最适合他们行动的。因此,这个任务交给他,也是最适合的。

    继续前进的路上,他们又碰上了几波巡逻的西凉军,粮食的数量慢慢的减少,原本满满一车的粮食,最后却仅仅剩下五袋。

    “娘的,这群西凉军还真是狠。”

    即使知道会有怎样的遭遇,自己亲身经历了这样的事,司空摘星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要是真换成普通的百姓,现在可能已经跟他们拼命了。

    不多时,陆小凤归来。

    “大哥,地方已经找好了。”

    听到陆小凤的话,五人便将板车推到陆小凤所说的地方。

    如今长安城内的百姓在董卓的控制之下都是人心惶惶,早想着要离开。而刚才陆小凤找上这家住宅的主人提出买房之时,那主人二话不说便同意了,并且以低廉的价格出手。这家主人早就想要把房子卖了,离开长安。只是长安如今谁还愿意呆住,房子一直到现在都无法出手。见陆小凤有意向,害怕价格太高把人吓走,当即便决定低价转让。

    这房屋的主人早就把家人给偷偷转移,如今就剩他和几名家仆。在收了叶孤城的钱之后,东西也不要了,随便的收拾一些东西,便悄悄离去。当然,也并非是他不想要东西,而是东西没办法带走。之前就有许多长安百姓想要离开,都是用马车将家什运走,结果在城门被西凉军拦下,以细作的罪名杀害,家什则被西凉军给没收了。

    屋主不把东西带走,也省了叶孤城五人许多事,能用的直接便拿来使用。

    次日,五人经过乔装打扮,便各自散去布置准备。

    “咕、咕、咕…”

    司空摘星正在城外附近的山林查探,听得熟悉的叫声,当即抬起了头,看到自己的神隼正在盘旋。吹了一声哨子,那神隼便俯冲而下,看看落在司空摘星的肩膀之上。

    “咦,主公的来信。”

    司空摘星摘下神隼爪上的竹筒,看到纸上的内容,将神隼放飞,便往城中疾行而去。当时前往长安的时候,司空摘星将神隼留下,便是为了方便沟通。

    在其他方向,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和花满楼四人也都听到司空摘星神隼的叫声。同时放下手中的事,往住宅处赶去。

    而在山头的另一边,一名将领目光锐利的望着神隼飞去,缓缓的放下手中弓箭。

    “将军,怎么了?”

    一名顶盔掼甲,三缕长须,面容清秀儒雅的军士恭声问道。站在他面前的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绵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一马雄姿不凡,此人正是吕布吕奉先。而先前问话之人,则是吕布麾下大将,张辽张文远。站在张辽身旁的一名汉子,浓眉国字脸,神情肃穆,似乎周遭发生了什么事,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他,正是吕布麾下【陷阵营】将领高顺高伏义。

    “其他人自回军营,文远、伏义,你二人随我来。”

    吕布调转马头,策马而去,响亮的声音在张辽和高顺二人耳边回荡。二人对视一眼,拍马跟上。吕布是军中战神,对于他的话,没有人会不忠实的去执行。无论外人对吕布是如何的评价,他们对吕布的敬仰,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即使吕布不在,没有将领指挥,这些军士依然军容齐整的返回军营。

    “五弟,主公来信何事?”

    回到住处,叶孤城率先问道。

    司空摘星将纸条递给叶孤城,道:“主公让我们在右扶风寻找一名叫马钧的人,此人对主公大业有大用。”

    “既然主公发话,那就…”

    叶孤城话刚说到一半,却是停了下来,目光警惕的望向门外。

    随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四人,同时将目光望向门外。他们能感觉到,外面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出现,比之赵云和典韦也不遑多让。

    “吱呀!”

    来人也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直接便推门而入,似乎做的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叶孤城五人和门外进来的三人互相注视,谁都没有说话,西门吹雪的手已经按在剑上,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叶孤城突然笑了,上前一步,拱手道:“原来是吕将军光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吕布虎目直视叶孤城,仔细的打量眼前带笑的男子。他能看得出,对方隐藏在笑容的身体之内,蕴含着他都感到惊讶的实力。

    张辽和高顺二人一言不发,默默的站在吕布左右两侧,对面的五人虽然粗布麻衣,好似农民。但是,他们的实力,特别是持剑的那两名汉子,绝对不在二人之下。

    “你们是何人?”

    沉寂良久,吕布淡淡的问了一句。即使五人的实力让他眼前一亮,但是吕布也从未感到过畏惧,身体内的热血在沸腾,他恨不得仰天长啸与对方一战。

    “在下叶孤城,奉我家主公之令前来长安,我家主公临行之前曾书信一封,让我等交给吕将军。”

    叶孤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就在原地抛向吕布。那信犹如脱弦的箭一般,疾射向吕布。

    “啪!”

    吕布神情不变,伸出双指,云淡风轻的将信夹住。

    “吕将军亲启,小弟袁常,一别多日,甚为想念。吕将军所见五人,乃是小弟所属,还望吕将军看在秀儿的份上,莫要为难五人,小弟感激不尽。如今天下大乱将现,吕将军若要挑战强者,何据守于长安,不征战四方?另告知一事,董卓身死之时,恐长安必乱,吕将军神勇无敌,自是无畏。然则,将军家人何辜?吕将军若信,可安排家人秘密离开。言尽于此,吕将军勿念,对了,秀儿于小弟处安好,吕将军无须挂虑。”

    “哼!”

    吕布冷哼着将信捏个粉碎,吕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袁常信中左一句秀儿,右一句秀儿,岂能不让吕布恼怒?

    “文远,伏义,我们走。”

    吕布看也不看叶孤城五人,豁然转身,大步离去。

    “文远,伏义,你们二人率【陷阵营】,将各自家属秘密带离,不得延误。”

    “喏,属下遵命!”

    张辽和高顺对于吕布的命令,从来不会质疑。
正文 第二零七章 董卓除
    &bp;&bp;&bp;&bp;东平县官道

    “奉孝,县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莒子,你要护卫奉孝周全。”

    袁常分别向郭嘉和韩恂叮嘱了一番,随后跨上马,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典韦也骑着一匹马,紧随其后。

    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也是袁家三年一次的族中会议。如果袁隗这个家主还在,那么他们可以不用回去,族中对他们的安排,可以让人转达。但是,袁隗身死洛阳,袁家家主之位空缺。袁家本宗子弟则必须回到汝南老家,竞选家主之位。

    袁家本宗六子:袁基,袁绍,袁术,袁遗,袁胤,还有就是袁常。

    袁基是袁绍这一辈最大的,面容俊朗,温文尔雅,本是家主最好的人选。原本,袁隗年纪已经够大,袁基可以接任家主之位。奈何袁基并无心家主之位,故此袁隗只能继续担任家主之位。而在袁隗丧命之后,袁基也被董卓捕杀,故此剩下的袁家五子,其中以袁绍和袁术的能力为最,也是家主的候选人物。

    袁绍从邺城出发渡过黄河前往汝南郡,袁常因此需要前往白马港与袁绍汇合,一同前往汝南郡。

    “哈哈,主公终于走了,看来我们能轻松一段时间了。”

    看到袁常的身影消失在远方,郭嘉和韩恂二人当即相视而笑。

    ……

    长安城

    自从孙坚丧命之后,董卓愈发猖狂,先是封族中子弟高官列侯,其次役使民夫二十五万于长安城外二百五十里处筑郿坞,家属都住在里面。劫掠来的财物也都存放于此,更是囤积二十年的粮食。其后,更从司徒王允处得一歌女,名为貂蝉,为其所迷,月不理事。

    而吕布在见到袁常的信之后,已经让张辽和高顺将家人秘密带离长安。吕布也明白如今天下将要大乱,能人辈出,再跟着董卓也没什么用处。因此,故意装出被貂蝉美色所迷惑,董卓和吕布二人由此产生间隙。董卓原本听从心腹谋士李儒建议,欲将貂蝉赠予吕布,可是貂蝉假意求死,董卓不舍,故此,二人矛盾更深。

    王允以为计谋已成,家中摆下酒席宴请吕布,月过中天,吕布方从司徒王允府中离去。

    忽一日,郿坞之中黄龙升天,直冲九霄,董卓请来算命询问,算命的告诉董卓,此意为困龙升天,乃是大喜之兆,表示董卓将会更加富贵。董卓心想如今自己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那一人还在他的掌控之下,若是更加富贵,岂不是当皇帝?

    其后,又有下人告知董卓,有小儿作歌,歌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董卓再请算命之人,算命之人告诉董卓,此乃刘氏灭,董氏兴的意思。

    没几日,天子下诏,欲要禅位于董卓,于正月初一之时在皇宫内建受禅台进行仪式。

    三十晚,董卓沐浴焚香,拜祁祖宗先辈;直至次日寅时,董卓令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领飞熊军三千守郿坞,他则率西凉铁骑三千往长安而去。

    到得皇宫之外,二千西凉铁骑守住宫门,余下西凉铁骑随董卓入宫。而宫门前已有天子所乘玉辇等候,李肃侧立一旁。待董卓上了玉辇之后,李肃推车而入,群臣各具朝服,迎谒于道。到北掖门,皇宫侍卫挡在门外,董卓见今日乃是受禅之日,不想见血光,故此只让二十余亲信护卫,往皇宫内行去。

    到得大殿之时,董卓看到王允等大臣都手执宝剑立于殿门,连忙惊问李肃:“此乃何意?”

    李肃不答,只推车前进。

    董卓能走到这一步,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中计了,当即跳下玉辇,二十名亲信西凉军士将其护在中间。

    董卓脸上尽是怒色,吼道:“你们想要害我,我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言毕,董卓令亲信开路,往宫外奔去,只要和西凉铁骑汇合,他就能逃脱。到时候再率领二十万西凉军攻回来,这些想害他的家伙他都要夷灭三族。

    王允从怀中掏出诏令,大呼道:“天子有诏讨贼,侍卫何在?”

    王允话落,宫门左右冲出二百名持戟持槊的皇宫侍卫,呼喝着冲向董卓和二十名亲信。董卓本是勇武之人,全身又包裹铠甲,兼且二十名亲信皆是西凉铁骑精锐,二百名皇宫侍卫却仅是拦住董卓退路,一时之间无法诛杀董卓。

    董卓心知时间拖久了对自己不利,连忙呼道:“吾儿奉先何在?”

    董卓话音刚落,董卓手执方天画戟,缓缓向他行来。董卓见情形不对,连忙让亲信挡住吕布。可惜,吕布何人?人称之为战神,即使董卓的亲信都是精锐,又岂是吕布敌手。只见吕布一戟挥出,便有亲信倒下,转眼之间,董卓二十名亲信都倒下。

    “奉先,吾待你不薄,何故判我?你若喜欢貂蝉,我便将她送给你。待我日后登基,封你为太子,如何?”

    董卓还以为吕布是因为貂蝉的原因,当即再次利诱。

    吕布不语,一步一步走向董卓。董卓举剑刺过去,却是被吕布一戟磕飞。吕布左手探出,揪住董卓胸口,竟是将董卓那二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给举了起来。

    “我当日投靠你,是因为在你身边能够与天下英雄人物交手;如今天下大乱之际,英雄辈出,你对我已经没有用处。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吕布在董卓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画戟刺出,贯穿了董卓的喉咙,董卓“哬哬哬”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无力做到,双目涣散,最终脑袋一歪,就此丧命。李肃收到吕布眼神,上前一剑将董卓脑袋割下,奉给吕布。

    吕布将董卓首级掷于地上,从怀中掏出诏令,大喝:“天子诏令讨贼,今董卓已亡,谁往郿坞拿下董卓麾下余孽?”

    李肃应声愿往,随后,王允便令吕布同皇甫嵩、李肃领兵五万,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而宫外的三千西凉铁骑听得董卓身死,早已放下武器投降。

    董卓虽死,王允仍令军士将董卓尸首缚往东市,刑以千刀万刮。长安百姓听闻,俱都到街上围观,董卓过时,以石子、烂菜投掷。到得东市,刽子手早已准备就绪,待董卓尸首一到,渔网捆住,一刀、一刀将董卓骨肉割下。直到太阳落下之时,才割完三千六百刀,随后,监刑官员将董卓骨肉分于百姓,百姓争相哄抢。有人抢的董卓骨肉,当场吞下,而后嚎啕大哭;有人抢的董卓骨肉,立即奔向亲人坟前,以董卓骨肉祭拜。百姓对董卓的怨恨,竟到如此地步。

    宫中百官庆贺之时,有军士来报,言董卓行刑之时,有人跪伏大哭。

    王允大怒,道:“董卓伏诛,士民莫不称贺;此何人,独敢哭耶!先将其打入大牢,待此事过后,再行审判。”

    于董卓尸前大哭之人,却正是大学士蔡邕。

    蔡邕有感于董卓的知遇之恩,故此前来哭送一程。董卓国贼除去,乃是天下欢庆之时,蔡邕如此做法,自然会有人不满。因此才报给军士,随后被王允下令拿下。

    且说另一边的郿坞,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听得逃脱的西凉军士汇报,得知董卓已死,当下便领了飞熊军,携家小往凉州而去。皇甫嵩命将坞中所藏良家子女,尽行释放。但系董卓亲属,不分老幼,悉皆诛戮。卓母亦被杀。卓弟董旻、侄董璜皆斩首号令。收籍坞中所蓄,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回报王允。允乃大犒军士,设宴于都堂,召集众官,酌酒称庆。

    其后,王允传檄四方,言国贼董卓已除。董卓余党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助纣为虐之徒逃脱,令各州郡缉捕。

    李催四人听得谋士贾诩的建议,聚凉州十余万众,杀回长安,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董卓麾下的头号谋士李儒,却是没有被抓住,那么他到底又在哪里呢?

    长安城东面,官道之上,一人黑袍覆脸,骑于马上,口中低声喃喃道:“父亲,孩儿会替你实现愿望的。”
正文 第二零八章 归家
    &bp;&bp;&bp;&bp;经过二十多日的跋涉,在第二十一日的下午,袁常和袁绍一行终于抵达汝南郡汝阳县。

    汝阳县是四世三公袁家的老家,因此,袁氏在汝阳县有着很大的威望。袁家在汝阳县是当之无愧的大地主,汝阳县八成的田地都属于袁家,生活在汝阳县的六成百姓都是袁家的佃户。

    袁家占着汝阳县北最好的地皮,这里的住宅绵延数百幢,中间最大的一处宅院占地数百亩,里面生活的便是袁氏子弟。

    到了汝阳,袁绍和袁常自是先向族中长辈问好,随后返回各自住宅。

    袁绍虽然跟袁常都是妾生子,但是袁绍的地位却比袁常高一大截,因此他的住宅乃是一处院落,里面庭院、花园一应具备,犹如缩小版的袁家住宅。而袁常,地位不如袁绍,住的是袁家较为偏僻的角落,除了一个略小点的庭院,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花园,最后就是一幢二层高的房子。至于比袁常住的还偏僻的,显然地位更低,袁常的娘好歹也是袁逢的妾侍。

    “曦儿,洪飞,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娘亲可能在花园浇水,我去看看。”

    袁常让刘曦和典韦二人在大厅之中等候,而他则根据脑海之中的记忆,来到小花园。记忆之中,袁常的娘亲蒙氏每到下午的时候,都要提着水壶,到花园之中将花浇灌一遍。

    袁常来到花园之中,果然看到一名穿着青色襦裙的中年妇女,正弓着腰缓缓的将水倒向花蕾之中。看她神情专注,极为投入,连袁常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其实,袁常的心中还是有一点紧张的。毕竟除了这具肉体是属于她儿子的,灵魂却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她是袁常最为亲近的人,或许会被她看出什么异样也说不定。不过,袁常心想,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已经成为袁常,前世的袁承志,还是这个时代的袁常都已经不存在,有的便是他这个崭新的袁常。那么,他会将她当成自己的娘亲,好好照顾,不会再让她受苦,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娘亲,让孩儿来帮你。”

    袁常撸起袖子,走到蒙氏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水壶,轻声说道。

    “常儿!”

    蒙氏听到袁常的声音,这才注意到袁常的到来,惊喜的呼唤了一声。然而,转眼之间她的眼眸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忧虑,将袁常手中的水壶拿了回来。

    “常儿,你到一边坐下,等为娘浇完花,再与你说话。”

    袁常心中“咯噔”一跳,难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袁常已经被蒙氏给发现了?否则,为何她会有那样的眼神,还不让自己帮她浇花?袁常心中忐忑不安,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听从蒙氏的话,坐到一边等候。

    片刻之后,蒙氏才将花浇完,将水壶放到一边,缓缓走到袁常身边,仔细的打量着袁常,似乎要把袁常给看个清楚。

    袁常的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若是真被蒙氏发现自己是假的,她会怎么做?告诉袁家的人,然后解决他,还是?

    “常儿,你变了!”

    良久之后,蒙氏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袁常的心跳顿时加速,差点就没跳起来夺路而逃。不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还是让他冷静下来,听蒙氏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蒙氏坐到袁常身边,轻轻的将袁常的手放到自己的手掌之中,脸上满是慈爱之色。袁常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蒙氏并没有发现这具身体之中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既然这样,那她先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知道袁常的疑惑,蒙氏幽然道:“常儿,先前你在袁家之中碌碌无为,一事无成。整天只是阿谀奉承公路,毕竟公路是袁家这一辈的嫡子。这些事情,其实为娘都知道,但是为娘并没有阻止你,你可知道为何?”

    袁常从蒙氏的眼中看出,她是一名睿智的女子,似乎世间的一切,她都能看透。既然这样,为何自己的孩子犹如小人一般的活着,她却不言不语呢?

    蒙氏伸出食指点了点袁常的额头,轻笑一声,再次说道:“常儿,为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大美人,上门向为娘提亲的人有如过江之鲫,不过为娘却都没看上。直到夫君出现了,为娘才心动。你爹他为人宽厚笃诚,且博学多才,我们二人一见倾心。奈何夫君他身处袁家,为娘只是一个平民女子,夫君是顶着压力,才将为娘纳为妾侍。不过,能与夫君长相厮守,为娘便已经满足了。夫君并非看重为娘的美色,后来夫君他告诉为娘,有一次看到为娘在月夜的河边旁吟诗歌舞,便已经心动。而为娘的才学,也只有夫君一人知晓,袁家之中的人都以为为娘只是因为姿色才被夫君看上。”

    蒙氏如今不过三十出头,生袁常的时候不过是二八年华。而袁常的便宜老子袁逢,当时估计也有四十左右了,二人却能因为彼此的才情走到一起,可见情意之深。

    袁常心中感叹,蒙氏却是接着述说着。

    “为娘在袁家之中一直小心翼翼,从不让他人知晓自己的聪明才智。因为为娘知道,聪明的人活得不一定会比别人久。在常儿你之前,夫君的妾侍也有好几个孩子,俱都聪颖,然而他们命不好,没几年就夭折了。虽然为娘不是很清楚,显然他们的死都没那么简单。直到后来,夫君的正妻卢氏亡故,这种事才没有继续发生。显然,卢氏害怕这些孩子太过聪颖威胁到她的孩子继承袁家,才造成了这些孩子的夭折。因此,虽然你活的很卑微,为娘却并没有阻止你。”

    对于蒙氏的话,袁常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世家大族、皇宫后院这种事他没经历过,电视上却看过太多了。

    “常儿你这一次回来,虽然跟以前相比没多大变化。但是,你是为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骗不了为娘,为娘从你的眼中看的出来,你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袁常心中暗自惊讶,蒙氏果然不负她的才智,竟然能够看出他的不同。若是蒙氏知道穿越这么一个说法,说不定都能推测出袁常是穿越来的。

    袁常定了定神,双眼直视蒙氏,语气坚定的说道:“娘亲,孩儿前往虎牢关,经历了许多事,明白自己以前都是浑浑噩噩的生活,孩儿不想继续这样下去。所以,孩儿这才决定改变,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让自己的生命不再有遗憾,辜负了娘亲的期望,还望娘亲能够原谅。”

    袁常知道蒙氏不会害自己,因此毫不掩饰自己心中隐藏的志向。

    “呵呵,傻孩子。”

    蒙氏爱怜的摸了摸袁常的脑袋,慈爱的说道:“无论常儿你决定怎样活着,娘亲都会支持你,鼓励你。也许娘亲以前太过自私,只想你能好好的活着,从没有想过你是否会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然而,如今常儿你能自己明白,为娘就安心了。”

    “谢谢娘亲的理解!”

    袁常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无论蒙氏是否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对自己的感情显然是真实的。因此,袁常决定自己以后蒙氏就是自己的娘亲,他会用最好的行动来报答。想到这里,袁常很乖巧的替蒙氏捏起肩膀。

    “常儿,离开这么久,有没有什么事向娘亲说呢?”

    蒙氏享受着袁常的孝义,突然问了一句。

    袁常的手一顿,继而平静的说道:“娘亲,孩儿如今在二哥辖下任职,管理着一个中等县,娘亲可有什么建议给孩儿?”

    “常儿,如今你已明白过往蹉跎,为娘相信你能做好。为娘还想知道,你是否还有其他的事?”

    蒙氏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已经看透了袁常的心思。

    袁常脸色微红,略显羞赧的说道:“娘亲,孩儿未经娘亲允许,与一个女子私定终身,还望娘亲能原谅孩儿自作主张。”

    “呵呵!”

    蒙氏轻轻一笑,揶揄着望向袁常,笑道:“常儿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了,因常儿你在袁家的地位不高,故此汝阳县没有大户女儿愿意嫁给你。常儿你自己找了一个姑娘,为娘又怎么会怪你呢?无论她是平民女子,还是士族女子,为娘都会好好待她。”

    “谢谢娘!”

    袁常见蒙氏没有不满,顿时大喜,想了想之后,低声说道:“娘亲,曦儿她其实是灵帝之女,当今的万年公主。以前孩儿在叔父府中与其相识,所以…曦儿的身份除却孩儿与几名麾下心腹知晓,便再没有人知晓,还望娘亲勿要说出去。”

    “为娘怎会不知此事的重要性!”

    蒙氏白了袁常一眼,心中微微一惊,随后调笑道:“没想到常儿你能让公主嫁入我袁家之门,为娘倒想看看她是怎样的一个姑娘。”

    随后,袁常将刘曦和典韦二人引见蒙氏。对于乖巧伶俐,温柔娴淑的刘曦,蒙氏自然极为喜欢;而典韦,是保护袁常的护卫,蒙氏也极力称赞。随后,刘曦跟随蒙氏入厨房学习,饭桌之上,四人吃着蒙氏所做的美食,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正文 第二零九章 袁氏族长竞选
    &bp;&bp;&bp;&bp;正月初一,清晨袁家男丁,在几位族老的带领下,祭祀过先人之后,便来到议事大厅,众人按照辈分,嫡系、旁系依次坐在主席之上。

    “众位,我袁氏前任家主不幸为董贼所害,今日将大家聚集在这里,便是选出我袁氏的新一任家主。”

    率先说话的是一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族老,他如今已有八十五的高龄,同时他也是袁氏如今辈分最大的一个。

    追溯袁氏四代之内的宗亲,以袁氏本宗的袁安最贵。曾历任太仆、司空、司徒,袁安有二子袁京和袁敞。袁京便是袁常等人的曾祖父,袁京又有子袁汤,袁鄯,这名族老便是袁京的幼子袁鄯。

    袁敞性格廉劲而不阿权贵,因此违背外戚邓氏的旨意,于是在被免职后自杀。朝廷隐瞒他的死因,用三公之礼安葬,并追复他的官职。因此,袁敞这一脉自他之后并不显贵,多是呆在汝阳老家教育袁氏子弟。

    如今袁氏本宗有六名族老,其中以袁鄯辈分最长,其次便是袁敞的两个儿子袁琳和袁愺。

    而另外三名族老,则是袁鄯的两个儿子袁岱和袁宗;最后一名族老则是袁愺之子袁森。

    “各位族老,吾是冀州清河袁氏一脉族长。本初之能大家有目共睹,在虎牢关之时,被各路诸侯推举为盟主。在本初的指挥下,董贼落荒而逃,弃洛阳而亡长安。且本初如今又掌有冀州一地,却是族长的最佳人选。故此,吾以为本初可为族长。”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名五十出头的老者,他并非袁氏本宗,只是袁氏旁系冀州清河一脉的族长袁傰。不过,他们这些各地旁系的族长聚集在汝阳,也是有发言权的。

    “愚以为不可!”

    袁傰的话音才落下,他对面又站出来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此人是豫州汝阴一脉族长袁枬,他的支持对象则是袁术。

    “本初虽为盟主,却未竟全功,董贼裹挟天子逃奔长安,最后各路诸侯无功而返。而公路身居汝南,对袁氏所做出的努力,我们都清楚。况且,公路乃是嫡子,本初若为族长,岂可让人心服?”

    袁绍听得袁枬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他这话摆明就是在嘲讽袁绍妾生子的身份。坐在袁绍对面的袁术,则是暗自冷笑。一个妾生子竟然还想跟他争族长之位,真是自取其辱。

    自袁傰和袁枬发言之后,各地的袁氏旁系族长纷纷发言。支持的人选不外乎袁绍和袁术二人,至于袁遗、袁胤和袁常三人,没有人会不知趣的提出来。他们之所以争的如此激烈,乃是因为袁绍或者袁术当上族长之后,对各自有好处。

    以黄河为界,在黄河北边,幽州、冀州、并州和司隶四州之地的袁氏旁系族长都支持袁绍,袁绍的势力范围在冀州,那么他当上族长之后,对这四州之地的好处无疑是最大的;而黄河南边,青州、兖州、徐州、豫州、荆州和扬州六州之地的袁氏旁系族长都支持袁术为族长,同样袁术当上族长对他们的好处更大。当然,之所以有六州之地的旁系支持袁术,便是因为袁术嫡子的身份。

    虽然支持袁术的人更多,但是,这些旁系的族长只有发言权,他们的话只是给六名族老的决定提供条件而已。

    真正做决定的是六名族老,而袁遗、袁胤和袁常三人是袁氏本宗子弟,所以他们的支持也能影响族老的意见。

    袁鄯挥手制止了袁绍旁系族长的争吵,望向袁绍的堂兄袁遗,也是曾经讨董诸侯中的一员山阳太守。

    “伯业,你以为本初和公路二人谁可为族长?”

    袁遗站起身,恭声道:“二叔公,遗以为本初宽厚,有威仪。故此,当初讨董之时,各路诸侯推举本初为盟主,前冀州刺史韩馥自知才能不如本初,将冀州之地让于本初,可见本初之能。由此,遗认为本初为族长甚好。”

    袁遗一直都是袁绍的坚定支持者,他自然是推举袁绍。

    “季业,你的看法呢?”

    袁季业便是袁胤,也就是袁氏前任家主袁隗之子。袁胤自小与袁术交厚,原本历史之中,即使袁术死了,袁胤依然保护袁术的棺木和袁术妻子逃路。

    “二叔公,公路性宽能容人,处事干练果决,正是族长所需。且自古以来立嫡不立庶,胤以为当里公路为族长。”

    “哼!”

    袁绍脸带怒色的轻哼出声,一直被人拿妾生子的事来说话,任他再想忍耐也忍不住。况且,其他袁氏旁系的族长虽然这么说,与袁绍却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他们是支持袁术的人,这样说也情有可原。但是,袁绍和袁胤怎么说也是堂兄弟,都是一个爷爷的孙子,他袁绍还是袁胤的堂兄,袁胤这样说,岂不是根本没有把他袁绍放在眼里。

    当然,对于袁胤而言,袁绍和袁术的不合已经快要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因此,袁胤自然没有什么顾忌,他袁绍难道还能对他怎么样?

    坐在上首的族老似乎没有看到双方的火气,袁鄯则将目光望向袁常,老迈的声音却是清晰的问道:“这是周阳第四子,老了,名字一时都记不起来了。哦,对了,叫做袁常是吧?”

    “回二叔公,正是袁常。”

    袁常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尊老爱幼的基本礼仪袁常还是有的。

    袁鄯似乎很满意袁常的恭敬之色,点了点头再次问道:“老夫记得你也已经成年,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吧?为何还没有表字?既然这样,老夫便替你取个表字,可好?”

    “谢过二叔公!”

    袁常本是穿越过来的,在穿越前,根本没有表字这种说法,因此,袁常并不在意。不过,在如今这个时代,在士族之间,只有取了表字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成年。而袁常,因为以前在袁家之中都表现的很低下,根本没什么人在意,而且他的老子袁逢挂了,自然就没有人替他取表字。

    不过袁常有些不解,表字什么时候都可以取,为何在选族长的时候搞这么一出?不仅是袁常疑惑,众人都觉得纳闷,替袁常取表字会比选族长更重要么?

    袁鄯捻了捻发白的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本初和公路的表字都是老夫替他们取的,勿忘本,勿忘初衷,故此绍的表字为本初;大公为先,方为正道,故此术的表字为公路;我袁氏四世三公,显贵无比,你莫要忘却,老夫希望你能继承袁氏意志。故此,今日老夫替你取表字承志,你要牢记。”

    “谢过二叔公!”

    袁常脸色不变,心头却是思绪万分。转了一圈,他的原名袁承志又回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袁承志这个名字就当是他对前世父母的怀念。

    不过,袁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众人明白,为何要在此时替袁常取表字了。

    “承志,今日老夫刚替你取好表字,这一次的袁氏族会,你就不用发言了,静静倾听。待下次族会之时,你再发表意见。”

    “谨遵二叔公之言!”

    袁常恍然,感情袁鄯不想让他提出意见,这才提出要替他取表字。袁常心中略微思索,就已经大致明白了。

    以如今的情形来看,袁鄯这个辈分最长的族老是想让袁术当组长,那么袁鄯的两个儿子,肯定是跟袁鄯一样。袁鄯虽然老迈,但是他肯定也知道袁常是靠拢袁绍,如今制止了袁常的发言,袁绍和袁术在袁氏本宗子弟之中,就分别有一个支持者。同时,袁鄯要这样做了制止袁常的发言,还说明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另外三名族老,袁琳、袁愺,以及袁愺的儿子袁森,是支持袁绍的。因为双方意见不同,未免袁常的发言打破这个平衡,所以才要弄这么一出。

    当然,对于袁常而言,是无所谓,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支持袁绍,既然不用他发言,他也乐得清闲。

    而袁绍则差点没气吐血,袁绍也不笨,毕竟他也是有能力的人。他极力拉拢袁常,就是为了今天,没想到被袁鄯一句话给顶没了。再看对面的袁术,差点就没乐得笑出声来。他之前还在为自己没能拉拢袁常而后悔,此时见如此情况,顿时感到激动。

    袁鄯的辈分最高,他的意思已经摆明是支持袁术了,那么,局势显然是对袁术有利的。毕竟六名族老分成两派,但是,袁鄯辈分摆在那,族长却又急需选出来,那么最后支持袁绍的三人,不得不看在袁鄯的辈分上,而默认袁术当选族长。

    袁鄯的目光和袁琳、袁愺、袁森三人在空气中交流。

    “咳咳!”

    袁鄯轻咳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嘶哑的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族长之选不急一时,待明日再行议论。”

    想来袁鄯和袁琳三人的意见并未达成一致,他们估计要用晚上的时间,进行一番讨论,协商,才能做出决定。

    不过,十有八九会以袁鄯的意见为最终决定。
正文 第二一零章 确定族长
    &bp;&bp;&bp;&bp;散场之后,袁绍和袁术双方并没有爆发什么冲突。毕竟是士族子弟,该有的涵养还是有的。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们还能保证镇定。

    “二哥,我没能帮上你,真是不好意思。”

    袁常跟随袁绍离去,在僻静处,一脸歉意的说道。

    袁绍温和的拍了拍袁常的肩膀,毫不在乎的说道:“承志,此事与你无关,二叔公更中意公路,所以这弄出这一手,你无须放在心上。”

    当然,这件事并非袁常掉链子,袁绍不可能对他进行责骂。否则那些支持袁绍的人又会有什么看法,故此,袁绍才表现的如此大方。当上袁氏的族长,并非仅仅是一个名头,有这个族长的称谓,天下各州郡的袁氏子弟都要听从袁绍的号令,资源可以任他调用。若有不从者,便是对族长的不敬,则会遭到袁氏子弟的声讨。严重的还会被逐出袁氏一族,死后不得入袁氏宗祠。

    “二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当上族长。”

    袁常望着袁绍,似乎被袁绍的言行感动,坚定的支持着。

    各自回到住处,谁也没有聚集商讨。因为现在的情形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完全就是看六名族老协商决定,只要他们做出决定,谁也无法反驳。

    一夜无事,次日众人用过早饭,本以为六名族老会聚集众人宣布族长人选。可是,直到午饭过后,六名族老依然没有声音。直到后来有负责照顾六名族老的下人透露消息,众人才知道六名族老一大早就聚集在一起讨论,躲在外面偷听的下人,隐约听到六名族老激烈的争吵,引经据典,各展才能,为自己支持的人选提供理由。

    傍晚,太阳快要下山之时,六名族老终于将议事大厅的门打开,然后让袁氏本宗子弟,还有旁系各地族长进入,他们即将宣布袁氏新一任族长。

    袁鄯静静的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双目紧闭,似乎周围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袁琳略显不甘的望了袁鄯一眼,清了清嗓子,当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他之后,他才缓缓的说道:“经过吾六人商量决定,袁氏族长由公路来担任。公路,还望你莫要辜负我等期望,将我袁家发扬光大。”

    袁术脸上满是惊喜之色,站了起来,垂首恭声道:“多谢各位族老的信任,吾必将带领袁家走向辉煌,让天下士族仰望。”

    这时,袁鄯终于睁开眼,挥挥手,平淡道:“既然族长已定,你们克日便返回各自辖地,袁家的荣耀,就靠你们了!”

    “二叔公,侄孙有一件事要向你禀报。”

    正当众人起身,要离去之时,袁常却是突兀的喊住了袁鄯。袁鄯眉头微蹙,似有些不耐,不过却还是止住脚步,静静望向袁常,想要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袁常手中捧着一个发黑的铁盒子,看外表好像曾经被烈火焚烧过。

    袁常将铁盒子递给袁鄯,垂首道:“二叔公,当日二哥让我跟随曹操麾下。其后董贼火烧洛阳,各路诸侯入城救火。曹操因为与二哥关系深厚,故此入城之后令麾下士卒扑灭四叔府中大火,随后发现这一个铁盒子。曹操让我转交二哥,不过因为后来我与曹操追赶董贼之时被追杀,一时之间却是忘记了。昨日方才想起来,侄孙觉得此物可能是四叔留下的贵重物品,故此决定交给二叔公。”

    袁常口中的四叔便是被董卓杀害的袁隗,袁逢排行第三,有兄袁平、袁成,弟袁隗三人。

    这个铁盒子自然不是曹操发现的,乃是袁常和赵云、韩恂二人去洛阳皇宫之时,顺道从袁隗的府中拿走的。至于里面的内容,袁常早就看过了。后来,袁常再用些手段重新装好,看上去就跟没有拆开一样。昨天商议的时候,袁常见袁术很有可能当人族长,这才打算把铁盒子交出来。等到确定宣布了袁术为族长之后,袁常这才拿出来。

    袁绍和袁术二人谁当族长袁常都无所谓,但是,袁术曾经流露出对袁常的杀意,那么,袁常自然不会让袁术顺利的当上族长。而且,他现在是跟袁绍混,袁绍过的好,对他肯定不会有坏处。

    “哦,既如此,给我看看。”

    袁鄯从袁常手中接过铁盒子,飞快的扫视一番,似乎没有打开过的迹象。随后,袁鄯将铁盒子打开,里面却是一张纸,似乎被烟灰沾染,显得有些破旧。袁鄯将纸取出,不紧不慢的看完之后,没有说话,随手递给袁琳、袁愺二人。

    “二叔在上,侄自知时日不多,知日后袁家当有新任族长。公路才能颇佳,且为嫡子,若为族长,却是可以。然则,公路其心过甚,恐有僭越之心。一着不慎,我袁家数百年声名,将毁之一旦。本初虽为庶出,才能比之公路更佳。前有诛宦官之功,如今又为联军盟主,若为族长,我袁家当鼎立于世。二叔若看到此书,还请三思;若二叔看不到此书,则是我袁家之考验。侄隗终笔!”

    袁琳和袁愺二人看过纸上内容,也没有再转给他人观看。

    袁鄯点了点头,凝声道:“此书确为次阳笔迹。”

    说完,袁鄯双目微眯,不着痕迹的看着袁常,看到袁常脸上一副好奇的神色,这才确定袁常没有看过纸上的内容。袁鄯目光和袁琳、袁愺二人在空气中交流,片刻之后,三人同时点了点头,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当日董贼害得次阳性命,次阳似乎早已知晓自己性命不久。故此,在临死之前,他推荐了继任的族长人选。次阳身为袁家前任族长,我们自当尊重他的意见。”

    大厅之内的众人将目光望向袁鄯,不知袁隗临死前到底推荐何人为族长?

    袁鄯的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袁绍身上,郑重道:“次阳推荐由本初继任族长之位,如此,吾六人一致同意次阳的意见。”

    大厅之内沉寂片刻,袁术跳了出来,急声道:“二叔公,可是你们先前已经决定让侄孙担任族长…”

    袁鄯挥手制止了袁术的话,淡淡道:“之前我六人确实属意公路你担任袁家族长,不过那时我六人并不知晓次阳还有留下此书。如今看得次阳生前留下的书信,我们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见。所以,公路你无须多言,我六人一致决定本初继任族长之位。”

    袁隗临死前留下的信中的意思很清楚了,袁术野心很大,有当皇帝的想法。若是袁鄯年轻四十年,可能还会搏一搏,成则位列九五,败则万劫不复。但是,袁鄯现在毕竟已经八十五了,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所以,他才放弃让袁术当族长的念头。

    至于袁琳和袁愺二人,本就属意袁绍,如今自然更是不会反对。

    他们二人想让袁绍当族长,自然也是有一点私心的。袁安生有二子袁京和袁敞,其后袁氏族长都是由袁京这一脉担任,从袁京、袁汤、袁逢、袁隗。而袁绍和袁术二人任何一人担任族长,也都是袁京的嫡系子孙。而袁琳和袁愺不一样,他们自从袁敞之后,便已经与袁家的族长之位无缘,若是继续如此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他们袁敞这一脉也会沦为旁系。这样的事,显然并不是袁琳和袁愺二人想要看到的。

    那么,他们支持庶出的袁绍担任族长,理由是以才能担任族长。日后,他们的子孙只要才能更加优秀,就也可以担任族长,而不会没落成旁支。

    否则,他们与袁绍的关系也不是那么深厚,没理由这么支持袁绍。

    见袁鄯作出这样的决定,袁术愤愤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之上。充满杀意的双眼毫不掩饰的望着袁常,若非袁常搞出这么一手,他现在已经是族长了。袁术此刻是极为怨恨袁常,早知当日就应该直接除去袁常。

    至于袁绍,虽然心中极为激动,为了表现出他处变不惊的模样,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的激动之色,似乎他当选族长,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族老,属下有要事禀报。”

    族长的人选已经决定,众人正打算散去,袁鄯的护卫却是在门口急切的喊着,似乎有着极为重要的事。

    袁鄯让护卫进来,随后指着袁绍道:“本初如今为袁氏族长,有何事,向他汇报即可。”

    护卫单膝跪地,朗声道:“族长,属下收到在长安的手下汇报,董卓在昨日被吕布杀死,长安内的大权被司徒王允掌控,董卓余党逃出长安。”

    “什么,董卓死了?”

    “这消息可是真的?”

    听到董卓身死,众人皆是震惊不已,毕竟曾经让诸侯无功而返的董卓,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岂能不让他们震惊。

    护卫见有人不信,当下郑重道:“此事千真万确,属下留在长安的手下昨日得知此事,立马便从长安离开,途中死了八匹快马,吃喝俱是在马上。先前在属下府中,说完此事便晕了过去。属下知此事重大,不敢迟疑,立马前来汇报。”

    “好了,我已知晓,你去库房领些钱财和人参,打赏那报信的手下。”

    “是,族长。”

    袁绍让那护卫离去,随后望向袁鄯六名族老,神情凝重道:“各位族老,董卓丧命天下大乱将起,我等应即刻返回各自领地,待机而动。”

    “本初,如今你是袁氏族长,一切由你决定。”

    袁绍转头扫过在场的各地旁系,朗声道:“各位,天下就要不平静了,我们袁氏应当趁机而起。各位立即返回各自领地,待我号令,我与各位共同努力,让我袁氏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士族。”

    “谨遵族长号令!”
正文 第二一一章 袁术埋伏
    &bp;&bp;&bp;&bp;董卓比历史上早一年死了,袁常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孙坚的死亡都已经脱离了轨道,那董卓发生同样的情况也就不让人觉得意外了。

    “娘亲,孩儿明日便要返回东平县,娘亲是否与我一同回去?”

    夜晚,袁常来到蒙氏房中询问到。

    如今董卓一死,长安政局混乱,同时天下也将风起云涌,袁绍自然要返回冀州准备一番。而袁常,则要跟随袁绍回去。袁常已经把蒙氏当做母亲来看待,想要照顾她,当然希望她能跟自己回到东平县,这样他也方便照顾。

    蒙氏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常儿,如今为娘在袁家过着平静的生活也很好。况且,常儿你现在埋头发展自己的势力,不想太引人瞩目,为娘若是跟着你去,反而不好。待日后你的势力足够大,用不着隐忍的时候,为娘再到身边照顾你。不过,曦儿我很喜欢,若是让她留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这些日子,蒙氏和乖巧伶俐、温柔娴淑的刘曦相处的很是愉快。蒙氏并没有因为刘曦公主的身份而显得卑下小心,刘曦也觉得蒙氏是个亲和的婆婆,因此,两人常常睡在一起,倒是把袁常给扔在一边了。虽然感到无奈,不过见两人都能够和对方如此愉快的相处,袁常也就放心了。

    见到二人略显害羞的样子,蒙氏哈哈大笑起来:“常儿,为娘不是如此不明事理的人。曦儿就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了,还是让她跟着照顾你。不过,常儿你若是欺负曦儿,为娘可是不会放过你,曦儿这个儿媳妇,为娘可是很满意的。”

    刘曦眼眸闪过狡黠的光芒,嘟嚷道:“常哥哥才不怕没人照顾呢,珞儿姐姐说不定现在都日思夜想着常哥哥。”

    “咳咳!”

    袁常目光不自然的望向别处,他知道刘曦是故意的。

    “嗯?”

    刘曦的声音虽然低微,却还是让蒙氏听到了,蒙氏瞪了袁常一眼,扭头向刘曦询问到:“曦儿,你口中所说的珞儿姐姐又是谁?”

    刘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附到蒙氏耳边低语了一番。

    蒙氏听完,白了袁常一样,佯怒道:“常儿,没想到你还如此花心,有了曦儿这样的好姑娘,还与别的女子有瓜葛。不过,既然是曦儿同意了,为娘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常儿你可莫要对不起曦儿,否则为娘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是,是,娘亲教训的是。孩儿和曦儿的感情比黄金还真,要是伤害了曦儿,不要说娘亲了,孩儿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嗯,这样最好。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去休息吧,为娘也想早点抱孙子,你们要努力点。”

    “嘤咛!”

    刘曦脸色一红,娇吟一声跑了出去。等到刘曦前脚离开,蒙氏眨了眨眼,伸出大拇指,先前的怒色早已消失不见,脸上却是一脸的满意。

    袁常顿时开怀,没想到蒙氏还是如此可爱的人。毕竟是他的母亲,在刘曦面前当然要表现出不满,斥责袁常,不过她心中肯定是觉得自家的孩儿,应当如此。不过,如果换成袁常是个女的,喜欢的男子却有别的女子,蒙氏肯定会不满,果然还是自家孩子最宝贝。

    次日清早,用过早餐之后,袁常便和袁术上路。董卓一死,局势变化,袁绍也要早点回去和麾下的谋士商定接下来的计划。

    来的时候,用不着赶路,袁绍还是坐马车。如今却是不同,袁绍带来的二千亲卫,人手一马,快马加鞭赶路。

    不过半日时间,便已到达上蔡县。袁绍也没有进入县里,在官道之上稍事休整,便继续赶路。如此急切的赶路,对于士卒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刘曦只不过一个柔弱女子,显然有些困难了。还好袁常早就在她的屁股下垫上锦布,且袁常又扶住刘曦,使得刘曦的双腿尽量避免与马的摩擦,才不会那么难受。

    其实,若仅仅是返回冀州,袁绍也不用那么赶路,就算现在赶回去,他也做不了什么。但是,关键的一点是,如今他们还在汝南郡的范围之内,也就是还在袁术的地盘。袁氏的族长之位被袁绍夺得,以袁术的性子,说不定会干些什么。

    太阳快要落山之时,袁绍这才停了下来,赶了一百多公里的路,人不累,马也早累了。要是马累垮了,到时候估计只能步行回去了。

    “主公,似乎有些不对劲。”

    袁绍才下令士卒停下,安营扎寨休整,典韦却是已经凑了上来,在袁常身旁低声提醒到。

    其实,袁常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树林边上,按理来说也该有鸟兽叫声。可是,到现在他们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有些安静的过头了。

    另一边,袁绍身旁一身长九尺,相貌堂堂的将领在典韦提醒袁常后不久,也来到袁绍身旁提醒,此人便是袁绍最为喜爱的两名大将之一的颜良。此次返回汝阳是参加族会,因此袁绍只带了颜良一人。

    “全军上马,戒备!”

    袁绍经颜良提醒,顿时急声喝道。袁绍也经历过战事,况且颜良又是他喜爱的大将之一,自然不会不相信他的话。

    “哈哈,袁本初,你发现的太迟了,今日你必命丧于此。”

    袁绍麾下的二千亲卫刚做出戒备的姿态,树林之中便有人大笑骑马而出。紧随他之后,树林之中不停的有人影走出来,约莫有二万人,隐隐将袁绍的二千人包围起来。对方是袁绍的十倍人数,恐怕袁绍此次劫数难逃。

    “公路,你意欲何为?”

    袁绍没有惊慌,望着马上之人,沉声喝问到。

    那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袁术。难怪今天一早没有看到袁术的身影,原来他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袁术咬牙切齿的望着袁绍,恨声道:“袁本初,你不过一妾生子,竟然还妄图与我争族长之位。今日我便要让你葬身于此,只要你死了,族长之位便是我的,你说我要干什么?”

    “哼!”

    袁绍冷哼一声,阴着脸,寒声喝道:“我如今身为袁氏族长,你如此行径,乃是以下犯上!况且,要是族老们知道你的行径,你觉得你还能担任族长吗?”

    “嘿嘿!”

    袁术闻言,得意大笑:“族老们要是知道了,我自然无法担任族长之位。不过,若是你们都死了,谁会知道这件事?到时随便找个理由,说你们被黄巾余党杀害,敷衍那些老家伙有什么难处?如今我的人马十倍于你,你觉得你们还能跑得掉?为了没有漏网之鱼,我还特意调来三千弓箭手,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隐约中,袁常发现袁术竟然对他也有着不弱于袁绍的恨意。袁常心中暗骂,真尼玛操蛋,你们两个争夺权力,把我给牵扯进来做什么?

    不过,袁常却没有太过担忧,袁绍毕竟是历史上能够与曹操争雄的人物。或许他的性格有问题,手下争斗也有问题。但是,不代表袁绍是个无能的家伙。袁绍敢前来袁术的地盘,若是没有做好准备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袁术以下犯上,罪不容诛,何人与我拿下!”

    袁绍立于马上,头也不回的大喝道。

    “末将愿往!”

    颜良拍马而出,手中舞着长柄大刀,驰向袁术。

    如果是袁常,现在肯定是下令弓箭手先射几轮,把袁绍的士兵干掉一些,然后再下令全军出击,直接拿下干掉袁绍。不过,袁术可能觉得袁绍如今是瓮中之鳖,也可能是袁术想要趾高气扬的表现自己的实力。故此,袁术没有下令士兵进攻,而是回头大声喝问何人敢出战。

    “末将乐刚,请战!”

    袁术身后一将,高声回复,随后拍马而出,一杆长枪挥舞的众人眼花缭乱,却是赢得袁术士兵喝彩。

    “喝!”

    颜良大喝一声,大刀劈下,乐刚却是应声被砍下脑袋,连他那杆枪都被砍成两截。

    见自己的大将被一刀砍死,袁术的脸都黑了。

    “末将请战!”

    又一将领手执三尖两刃刀,拍马而出。与颜良斗的是不相上下,难舍难分。两人的武器在空中交击,胯下战马也是前蹄高仰,似在为主人助威。

    三十回合过后,二人却是不分胜负。

    二人错身而过,勒马停下。颜良大刀斜指对方,高声喝问:“我乃巨鹿颜良,来将好武艺,可通名!”

    “我乃上蔡纪灵是也!”

    “甚好,可再战否!”

    “战!”

    二人同时大喝,再次拨马上前,此时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若非是对手,二人说不定能成为好友,奈何造化弄人。

    “哼,袁本初,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袁术见颜良和纪灵打的难分胜负,恐怕想要斗将提高士气是不可能。或许,此时袁术觉得夜长梦多,却是打算下令进攻。

    “轰隆隆、轰隆隆…”

    正当袁术要下令之时,大地却是传来一阵震颤,似有大队人马向这边前进。

    “何人敢伤我家主公,问过我手中大刀先!”

    来人一马当先,气势不凡,却是袁绍麾下大将之一的文丑。袁绍早就已经预料到袁术可能会半路截击他,故此早就安排了人马。在早上出发的时候,已经暗中让人通知文丑前来与他汇合。

    “公路,劳烦你来送我一程,山高路远,可以不用再送了!”

    袁绍气定神闲的望着袁术,大笑到。

    “袁本初,莫要得意!”

    袁术咬牙切齿的望向袁绍,同时阴冷的目光扫过袁常,果断的下令撤军。不过,袁术心中却是在冷笑,好戏还在后头,妾生子你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正文 第二一二章 公孙瓒出兵冀州
    &bp;&bp;&bp;&bp;文丑率大军接应袁绍,袁术自知奈何不了袁绍,不得不撤兵而去。袁绍下令安营休整,至于袁术之事,他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次日,袁绍继续率领二千亲卫先行,文丑统步兵押后,谅那袁术也不敢再追上来。

    袁绍赶了一日一夜的路程,于第三日午时到达官渡港口,正要渡河而过,却见一士卒向他奔来。

    “汝是何人?”

    那士卒单膝跪下,回到:“启禀大人,属下乃是邺城军士。日前公孙瓒率十万大军入侵冀州,后有魏郡、中山国、赵国等黄巾余党与公孙瓒联合,属下前来之时,公孙瓒大军已攻至广平国,军师特遣属下来向大人汇报,请大人速回邺城坐镇。”

    “袁术小儿,公孙瓒小儿,吾与你们不共戴天!”

    袁绍听完始末,仰天怒吼道。

    原来,当初袁绍请公孙瓒入侵冀州,他好从韩馥手中夺取冀州。然而,事成之后,袁绍没有按照约定,将冀州平分给公孙瓒,公孙瓒由此记恨袁绍。

    其后,天子刘协想要东归洛阳,密令侍中刘和,也就是刘虞之子去请刘虞奉迎天子。刘和途经袁术领地,将天子的旨意告知了袁术,袁术却将他扣留,并致书刘虞,让他率兵前来,一同进兵。公孙瓒认为袁术怀有异心,不希望刘虞派兵前往,因此制止刘虞,但刘虞并未听从。公孙瓒害怕袁术得知自己曾阻止刘虞,因此派堂弟公孙越率领一千骑兵去见袁术,并与袁术结纳,暗中让袁术擒下刘和并夺取刘虞的人马,自此公孙瓒与刘虞便结下了仇怨。

    随后,袁术派遣公孙越公孙越帮助孙坚攻打袁绍任命的九江太守周昂,不幸被流矢射中身亡。公孙瓒更是怨恨袁绍,奈何北方异族不定,公孙瓒无暇找袁绍算账。

    如今,因为刘虞对北方异族的怀柔政策起了效果,双方相安无事,公孙瓒终于空出手来。其次,又接到袁术的来信,袁术说他会在路上拦住袁绍,而公孙瓒则趁机拿下冀州,他们二人一南一北,天下可入手。由此,公孙瓒便以为弟报仇的理由,出兵冀州。

    “来人,传吾号令与文丑将军,即刻急行军前进,三日内抵挡冀州。若不至,以军法处置。”

    “喏!”

    一名亲信领命向后方的文丑奔驰而去,袁绍则令二千亲信立马过河。如今邺城无人坐镇,他必须马上赶回。

    ……

    邺城府衙

    袁绍麾下一干谋士、将领聚集于此,商议对敌之策。

    逢纪率先发话:“军师,公孙瓒来势汹汹,如今晋阳已被拿下,更兼有魏郡、中山国、赵国等黄巾余党协助。我军当坚守不出,派大军死守壶关,待主公归来,冀州各地援军抵达,再与公孙瓒决战。”

    坐于席位中央的军师,正是卢植。

    当初董卓意欲废黜少帝刘辩,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讨,当时无人敢言,只有卢植独自一人出来反对,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蔡邕为其求情,而议郎彭伯也赶紧出来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震惊失望。”董卓这才作罢,仅将卢植免职而已。

    不久,卢植以年老身体不适为由,请求返回家乡涿县。等董卓批准后,卢植便走小路离开雒阳,董卓果然派人追杀而不及。卢植便隐居在幽州上谷郡,不问世事。后袁绍取得冀州,拜卢植为军师,卢植这才出山。

    公孙瓒本为卢植弟子,卢植曾去信一封,奈何公孙瓒以弟仇不可不报而拒绝退兵。无奈之下,卢植只好召集众谋士和将领商议。

    “元图此计固然稳妥,然则却弱了我军威名。”

    逢纪话音才落下,立即有人站出来反对,却是许攸。但见许攸侃侃而谈:“主公昔日为联军盟主,公孙瓒如今无端入侵我冀州,乃以下犯上,若是不给予惩戒,天下人当如何看待主公?军师,某以为可令一大将出击公孙瓒,让他知晓我冀州厉害。”

    “如今文丑、颜良将军皆不在军中,何人可为将?”

    逢纪冷着脸,不屑的说道。

    逢纪是跟随袁绍最久的谋士之一,在他看来,也就文丑和颜良二人勇猛,随后加入的袁绍军的将领都是一般般。心中也是极为不屑的,而且,逢纪自认为跟随袁绍时间长,自恃资格比较老,袁绍不在的时候,语气也是极为高傲。更何况被许攸反驳了自己的提议,更是要和许攸一争高下。

    许攸甩袖,不欲与逢纪争辩。

    许攸不是逢纪这样的自大狂,虽然贪财,擅长左右逢源的他,却也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逢纪说除了文丑、颜良之外,就没有大将,显然不怕其他将领放在眼中,看周遭将领不满的眼神就知道逢纪已经把他们得罪了。许攸虽然知道文丑、颜良勇猛,不过还是有人能够与他们相提并论的。不过,但是许攸却不会说出来。要是许攸说出来,日后传到文丑、颜良二人耳中,肯定会被二人记恨。

    许攸有顾忌,原韩馥麾下的谋士,如今为袁绍冀州别驾的田丰,却是直言道:“文丑、颜良二位将军勇猛,如今军中亦有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岂弱乎?”

    先前袁绍夺得冀州,未曾按照约定将一半领土分给公孙瓒,公孙瓒便令公孙越前来责问。后来,张郃引五千士兵,将公孙越给击退,其武艺颇为军中将士所称赞。田丰也有所耳闻,此时自然推荐张郃。

    等众人争吵了片刻之后,卢植挥手制止,朗声道:“元图和子远所言皆有理,如今公孙瓒率兵十万,另有黄巾余众五万。壶关仅有一万守军,邺城二万守军,即便有关卡之利,若是死守,将士也必会死伤无数。如此,当遣一大将统五千士兵迎战公孙瓒先锋,挫其锋锐,使其不敢强攻壶关。”

    “军师所言甚善!”

    对于卢植的决定,众人没有丝毫的意见。

    首先,卢植是名扬天下的大儒,又曾经与黄巾作战,可谓是文武双全;其次,卢植是袁绍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军师,他们不能,也没有那个自信跟他抢地位。

    “即令逢纪为监军,率一万士兵坚守壶关;张郃为先锋,率五千士兵出战公孙瓒先锋营,务必挫败公孙瓒锐气,令其知晓我军厉害。若有违误,军法处置!”

    “属下听令!”

    “末将听令!”

    逢纪、张郃二人行礼而去,于邺城守军清点一万士兵之后,便赶往壶关。

    如今驻守壶关的乃是济阴定陶人董昭,董昭年轻时就被举为孝廉,任瘿陶长、柏人县县令,如今为袁绍参军。

    董昭为人有才能,在袁绍麾下的时候就已经彰显,却没有得到袁绍的重用。后来因为有人进谗言给袁绍,董昭不得不逃亡,先在张扬麾下任职,最后成为曹操的心腹谋士。曹操加封魏王便是董昭提议的,而董昭提出的分封五等爵位,也为曹魏篡汉奠定了基础。

    逢纪和张郃二人到达壶关,便找来董昭商议。

    “公仁,如今公孙瓒军动向如何?”

    董昭神色轻松,笑道:“公孙瓒十万大军占据晋阳,另五万黄巾余众从旁协助。不过,壶关坚固,公孙瓒便是有百万大军,想要攻克,也不是几日能做到。如今军师更派来张将军统军,更能保证壶关无虞。连日来看顾军情,今日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接下来的事,就靠逢监军和张将军了。”

    董昭言毕,便打着呵欠离开了。董昭却是没有看到,逢纪眼中的不满之色。

    董昭说张郃来了便能保证壶关无事,一点都没有提到他逢纪,岂不是看不起他?以逢纪的性格,自然是把董昭给记恨在心中。

    逢纪和张郃二人下令大军休整,待明日张郃再率军出关,与公孙瓒前锋决战。
正文 第二一三章 张合退敌
    &bp;&bp;&bp;&bp;次日清早,壶关大门洞开,张合率领五千士兵列队而出,摆好阵型,等候公孙瓒前锋军的到来。

    而在此时,张合则不停注意四周地形。张合一直苦读《孙子兵法》,知道利用地形来与敌军作战。壶关南北两面皆是山脉,即便是登山好手,想要通过都很难,可以不用考虑;而东面是壶关,也不用考虑;唯有西面,有一片树林,张合沉思片刻之后计从心来。令亲信领百骑往树林准备,等他指令下达,便可行动。

    不多时,公孙瓒的前锋便已经来到壶关外,为首一大将挥手,顿时万余士兵列好阵型,随时都能发起进攻。

    张合心中暗赞,不愧是能与北方异族作战的公孙瓒麾下士兵,仅是从他们的布阵速度,便能看出皆是久经战场的老兵了。

    “来者何人,为何无故侵我冀州领土。”

    张合拨马上前,手中长枪直指对方将领。

    公孙瓒前锋将领乃是大将严纲,为幽州名将,见张合面孔陌生,并非是文丑和颜良其中一人,心中颇为不屑。

    “袁绍麾下杀我主之弟,此仇不共戴天,若是弃械投降,本将军还可饶你一命。”

    “好胆,今日我便要知晓你有何能耐!”

    张合似乎知道严纲轻视自己,故意装出一副暴怒的样子。果然,严纲眼中的不屑更甚。也不大话,指挥身后四名部将出阵,一举拿下张合。

    “匹夫,纳命来!”

    “小儿,还不束手就擒!”

    严纲麾下的四名部将也只知文丑和颜良威名,对张合也不熟悉,认为可以轻松拿下。四人拍马急冲而上,想要率先拿下张合,夺得首功。

    张合冷笑一声,拍马挺枪直上,第一个冲到张合面前的部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张合一枪刺中喉咙,摔倒马下。

    “张将军威武!”

    “张将军必胜!”

    张合的五千士兵见了,高声呐喊助威。严纲麾下一万士兵看的眼中闪过惊色,而严纲则以为是自己部将冲的太快,没有反应过来才被张合击杀,依然没有太过在意。

    “小子,好胆!”

    严纲的第二名部将也已经冲到张合面前,看到同僚惨死,气的是须发皆张,几十斤的狼牙棒凶狠的砸向张合。

    张合不闪不避,只用长枪挑开狼牙棒,又是一枪刺中面门,直接从脑后钻出,血水和脑浆混合在一起,看的人心惊胆颤。

    “小心!”

    严纲此时才知道张合不简单,看到自己的部将似乎因为同僚的惨死而在发愣,当下高声提醒。然而,却是已经晚了,张合将严纲的第二名部将砸向地面,举枪直取第三名部将的胸口,那名部将直到张合的长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才反应过来,想要躲闪,却是已经来不及。身子微微倾斜,胸口没有被刺中,张合却是没有收回长枪,就势刺向对方的腹部,等张合把枪拔出来的时候,肠子都被拉出来了。最后,那第三名部将哀嚎着直挺挺的从马上坠了下去,脑浆迸裂,当场丧命。

    “啊!”

    最后一名部将吓的惊恐大叫,拨马便往回走。才跑几步,却是听得身后传来“呼呼”声,刚想转过头观看,却是惊觉自己飞了起来,随后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之时,目光涣散,只能隐约看到一柄闪着寒光的枪头从他的胸腔冒了出来。

    “扑通!”

    原来,张合见他想要逃跑,直接将长枪砸了过去,长枪从他的胸口透出,更是带着他的尸体飘飞了好几米。

    战场之上,顿时沉寂下来。片刻之后,双方士兵才反应过来。

    “喝!喝!喝!”

    “张将军威武!”

    “张将军无敌!”

    张合麾下的五千士兵见自家将军如此勇猛,都扯开嗓子怒吼着。每个士兵的眼中都闪着熊熊火焰,即使对方的士兵比他们多了一倍,他们也丝毫没有惧意。

    反观严纲麾下的一万士兵,却是被张合的勇猛给吓到,眼中不自觉的闪过惧意。严重的双腿都止不住开始颤抖,若非他们也是与异族交战过的老兵,此时怕是早就吓的丢盔弃甲而逃了。

    严纲见状,暗道不妙。

    公孙瓒令他为先锋,不仅没有建下战功,反而让己方士气低靡,回去之后,说不定就要被公孙瓒责罚。

    “好胆,让本将军来领教、领教。”

    一念及此,严纲舞着长刀,拍马而出。

    “来的好,让吾取你项上人头!”

    张合才斩杀严纲麾下四名部将,还没打过瘾,此时见对方主将上前,更是战意盎然。虽然严纲是幽州名将,张合却是丝毫不惧,挺起长枪,拍马迎上。

    “铿!”

    严纲的长刀与张合的长枪交击在一起,手上俱是一震,二人都被对方的勇力给震到,当下神色更加谨慎。

    拍马回转,二人双手舞着兵刃,胯下战马绕着圈圈,战了有三十回合,却是打的不分胜负。

    “这厮好大的力气,我恐不敌也!”

    战到四十回合之时,严纲渐渐力衰,已有喘气的迹象。他心中暗自沉思,继续打下去,死的必定是他。如今经过他和张合的对战,己方的士气已经恢复。那么,他就没必要继续和张合打下去,直接下令全军出击便是。

    如今的张合不到三十,未到壮年,实力还没有达到顶峰。严纲只是二流的大将,以张合壮年之时能与张飞斗个旗鼓相当的实力,严纲又怎能与张合战数十回合?

    严纲心中已有决定,当下找个机会拉开与张合的焦灼状态,长刀挥舞,发出进攻指令。

    “杀啊!”

    “冲啊!”

    先前张合的勇猛确实吓到了严纲的一万士兵,不过,当严纲与张合打的不分胜负之时,士兵们知道己方大将不弱于对方,心中的害怕消失不见。待严纲下令之后,俱都士气高昂的冲了上来,似乎想要爆发先前自己怯弱的内心。

    “冲啊,跟随张将军杀敌!”

    “侵我领土,死战到底!”

    张合麾下士兵因为有之前张合勇猛的表现,士气也是极为高昂,双方的士兵转眼便战到了一起。

    战场是残酷的,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张合的士兵刚砍倒一名严纲的士兵,还来不及欢呼,却是被严纲的士兵一枪给刺倒。随后,严纲的士兵又被张合的士兵给砍倒,周而复始,战场就像是一台无形的绞肉机,将置身在战场上的士兵一个一个绞杀。

    张合手舞长枪,在严纲的军阵中左右冲杀,停歇的时候举目看了看战场的情况,张合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己方的士气虽然高涨,对方的士气也不弱。而且,对方的兵力是他们的两倍,若是继续如此焦灼,最后失败的肯定他们。虽然张合想要击杀严纲,但是严纲似乎早知道张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一直都在亲兵的保护之中,张合若是冲过去,能否杀掉严纲都是一个问题,说不定他自己还会陷在里面。

    如此,张合先前安排的计划,却是可以派上用场。

    只见张合拨马回到己方军阵后方,双手左右交叉挥动。而严纲一直都盯着张合,见张合突兀的举动,知道肯定有什么行动,连忙注视四周。

    “希律律!”

    “轰隆隆,轰隆隆!”

    突然,西面的树林之中骏马嘶吼,烟尘四扬,严纲觉得好像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颤抖。

    “不好,有埋伏!”

    严纲瞳孔骤然缩起,惊呼起来。

    之前他就觉得疑惑,壶关之中有一万士兵驻守,而且邺城肯定也会派兵来支援,张合仅率五千士兵出战,显然有些不正常。

    而此时西面的情形,说明那边有埋伏。

    “全军收拢,撤退!”

    严纲知道己方的士兵没有占据优势,若是张合还有伏兵,冲进战场,必定打扰己方的阵型,到时候他们只能被对方屠杀。想到这里,严纲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撤军。反正他是先锋,来试探一番即可,保持不败,就不会被公孙瓒责罚。

    待严纲撤走之后,张合立即下令士兵进入壶关。以冀州如今的情形,哪还有那么多的兵力。也亏得张合先前安排百骑在树林之中来回奔跑,营造出有大批人马埋伏的迹象。不然,这一战这五千士兵都会交代在这里。

    “儁乂果然好计谋,让严纲无功而返!”

    董昭笑着称赞道。

    不过,张合却是神色凝重,肃然道:“此不过小计谋,公孙瓒大军到来,必定能知晓实情。我军当全力戒备,若失了壶关,如何对得起主公信任。”

    见张合没有因为胜利而自得,董昭心中暗赞,也听从张合的意见,安排大量士兵严密巡逻。

    逢纪在旁,见董昭和张合二人没有询问自己的意见,心中更是嫉恨不已。
正文 第二一四章 壶关守卫战(上)
    &bp;&bp;&bp;&bp;“蠢货,以冀州如今的兵力,怎么可能还有伏兵?按照你说的情形,至少有一万士兵的埋伏。那么多人埋伏,怎么会没有丝毫的动静?”

    严纲回到公孙瓒面前,将情况汇报之后,当即遭到公孙瓒的一顿责骂。

    严纲此时回想了一下,似乎也对。那么大的动静,埋伏一万士兵,探子应该早就发现,没理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们撤退之后,张郃也没有追击,这也很不合理。想到这里,严纲的冷汗止不住流了下来。

    “末将有罪,甘愿受罚!”

    严纲跪伏于地,恭声说道。他知道公孙瓒的性子,此时他最好不要推卸责任,直接认罪反而比较好。

    “算了,此事也完全怪不得你,看来对方的将领是个有能力的家伙。”

    公孙瓒挥了挥手,没有追究严纲的罪责。如今乃是交战之际,若是责罚严纲怕是会引起不好的效果。况且,严纲本是先锋,主要的目的就是探寻敌方虚实,此战严纲也没有战败。所以,公孙瓒便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末将谢过主公,末将请求再次率兵攻打壶关,定要将壶关拿下。”

    严纲见公孙瓒没有责罚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自己被对方给摆了一道,心中极为不爽,想要再次请战。

    公孙瓒豁然起身,咬牙道:“袁绍此人自私自利,当初联军讨董之时便可见一斑。后借我威名夺取冀州,不守信诺将冀州一半交给我。更是害死我弟,此次我将亲自率兵攻打壶关。拿下壶关,邺城便是囊中之物,我要拿袁绍首级祭拜我弟亡魂。严纲,你去黄巾军中传话,让他们即刻与我出发前往壶关。”

    “喏,末将遵命!”

    严纲领命,转身迈着大步走出营帐。

    一刻钟之后,公孙瓒大军拔营推进。而黄巾五万余众亦是同时出发,当初黄巾余众找上公孙瓒合作之时,便承诺过他们只掠夺财物和粮食,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性命。因此,公孙瓒才同意和对方合作。财物和粮食没了可以再生产,但是人口没了,却是真的没了。只要将冀州拿下,他便可以慢慢发展,到时候横扫异族,将再无困难。

    公孙瓒一直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条信念,他从小的志向便是横扫异族,从此只有汉人的存在。对于一统天下,公孙瓒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只要这天下是汉人的天下,谁当皇帝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异族。

    简单的说,就是公孙瓒对异族有着偏执的敌视态度。

    只是异族的实力不弱,作战的时候也异常凶悍。特别是异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没有足够的兵力很难与异族作战。故此,公孙瓒觉得他要先掌控与异族交接的冀州、幽州、并州、凉州的大权,才能倾尽全力与异族作战。至于中原的争霸,就交给那些想要一统天下的人,他专心攻伐异族就是。

    在虎牢关联军之时,公孙瓒就看出袁术此人有僭越之心,故此才与他合作。公孙瓒帮袁术消灭袁绍,夺取冀州,而袁术日则支持公孙瓒与异族作战,双方没有丝毫的冲突。而且,公孙瓒之弟公孙越的死与袁绍也有关系,公孙瓒出兵攻打袁绍也有理由。

    如今,因为幽州刺史刘虞对异族的怀柔政策起了效果,异族稍微平静下来,也正好给公孙瓒机会夺取冀州。有了冀州丰富的钱粮和人口作为根基,拿下凉州、并州就更简单了。

    待公孙瓒大军和黄金余众推进到壶关前五里处,严纲令亲信去树林中查探,果然发现林中并没有大队人马待过的迹象。

    严纲气极,发誓必定要报此仇。

    随后,公孙瓒下令大军安营扎寨,就壶关西边树林砍伐树木,制造攻城器械。壶关原本止有守军万余,后邺城派一万士兵援助,张郃与严纲交战之时,却也折损千人。如今壶关仅有不到二万的守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孙瓒士兵砍伐树木,制造攻城器械。

    经过一夜的赶工,于次日太阳升起之前,终于造出五十架云梯,十架投石机。一时之间,公孙瓒营中是热火朝天,反观壶关之内,却是愁云惨淡。

    张郃、董昭、逢纪三人于壶关之上眺望公孙瓒军中情形,三人俱是眉头紧锁。看公孙瓒的模样,似乎打算强攻壶关,即使有城墙之利,以公孙瓒十万大军,和黄巾五万之中,用人口都能把壶关给填平。

    逢纪眼珠子一转,提议道:“如今公孙瓒造好云梯和投石机,对我军危害最甚。可遣一将率骑兵出关突击,破坏公孙瓒的攻城器械,否则有这些攻城器械在,壶关必将死伤惨重。”

    张郃朗声道:“吾愿出关,誓死也要完成任务。”

    “不可!”

    董昭出言制止,目光微不可察的瞄了一眼逢纪,他不笨,已经看出逢纪想要借刀杀人。只是董昭不知逢纪和张郃有什么仇怨,竟然想要陷害他。更何况,现在是两军交战之时,壶关可统兵的大将仅有张郃,张郃的能力昨日也已经展现,以董昭的个人看法,张郃的能力绝对比只有匹夫之勇的文丑和颜良二人更强。想到这里,董昭就有些心寒,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逢纪竟然还有心思陷害同僚。要是董昭知道逢纪仅仅是因为昨日商讨之时,二人没有询问逢纪的意见这才想要陷害张郃,怕是更加心寒。而且,董昭也在逢纪陷害的名单之内。

    “董参军,为何不可?若是任由公孙瓒进攻,以壶关如今的守军,如何可守得?若是壶关失守,邺城将无险可守。主公归来,我等又有何面目去见主公?”

    张郃急声反驳到。

    董昭心中暗赞,张郃如此忠义之士,逢纪竟然还想陷害?董昭一直都有听说袁绍麾下谋士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今日见逢纪行径,心中更是深信不疑。

    董昭敬佩张郃忠义,自然不想他被逢纪陷害,因此沉声解释道:“若是可以破坏公孙瓒的攻城器械,我必然不会反对。但是,想要以骑兵突击,是没有丝毫的可能。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乃是精锐骑兵,公孙瓒又岂会没有想到我们的做法?一旦张将军出关突袭,必定遭到【白马义从】的截击,到时候不仅不能破坏攻城器械,反而还白白搭上士兵的性命。”

    张郃默然不语,对于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的厉害,他也曾听闻。如今听董昭解说,也就不再坚持。

    逢纪不满董昭破坏自己的阴谋,斜着眼,冷笑着问道:“董参军,既然不能出关突袭,不知董参军可有高明计策?”

    董昭摇了摇头,叹道:“如今之计,唯有死守壶关,等待主公和各地援军抵达。我等身为臣下,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守住壶关,对得起主公托付。”

    “哼!”

    逢纪冷哼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壶关之外,待士兵准备好云梯和投石机之后,公孙瓒目视壶关,大手一挥,大喝到:“全军出击!打开壶关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杀呀!”

    “冲啊!”

    “升官发财,只在今朝!”

    公孙瓒麾下的士兵两眼发红的向壶关冲锋而去,一万士兵分成十队,驾着云梯直扑壶关。公孙瓒有统兵之才,自然不会让十万大军一窝蜂的冲出去,那样不仅士兵铺不开,反而会造成己方士兵的践踏。紧随一万士兵的乃是五千推着投石机前进的士兵,投石机想要能够使用,必须由五百人施放。

    而五万黄巾,也派出一万人跟随作战。若是按照黄巾的做法,自然是一窝蜂的冲上去。不过,公孙瓒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让他们派出一万人跟随自己的士兵登云梯攻打壶关。

    “张将军,我二人统兵不如你,此番便交由你来指挥。”

    “喏!”

    张郃没有推辞,神情肃穆的站在前方,腰间佩剑拔出,斜指公孙瓒大军。弓箭手早已搭箭于弓弦之上,只等张郃下令,便可万箭齐发。

    张郃注视壶关下方,并没有立即下令,平静的看着公孙瓒士兵和黄巾靠近壶关,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一百步。当最前方的敌军靠近百步之时,张郃眼睛一亮,佩剑挥下,等候的三千弓箭手立马松手,箭矢有如蝗虫般射向敌军。

    顿时,壶关之下惨叫声不断,转眼间便有千余人倒下。

    弓箭手的射程是二百步,张郃放过前面的敌军,等到靠近一百步的时候,再下令弓箭手射击,如此便可让弓箭手的射击都能射到目标。而弓箭从壶关坠下,再加上射击的力道,能够一轮射伤敌军千余人,已经是很辉煌的战果了。

    不过,倒下的千余人仅有数百人丧命,余下的人站起来,身上插着箭支,继续冲锋。不多时,已经靠近壶关城墙。张郃没有丝毫惊慌,下令另一轮的弓箭手上前继续放箭,又是千余人倒下。

    如此经过三轮齐射,公孙瓒麾下士兵和黄巾军已有近二千人的伤亡。

    而此时,余下的部众也已经来到壶关城墙之下,架好云梯,准备登上壶关。

    “准备!”

    张郃再次竖起佩剑,早已准备好的士兵,搬起巨石、滚油,等到十架云梯都爬满人的时候,张郃佩剑挥下。士兵们将巨石砸下、滚油泼下,顿时公孙瓒的士兵和黄巾军如雨点般从云梯坠下。

    董昭在一旁观看,心中更是称赞。

    张郃在如此情形还能保持冷静,指挥得当,日后必能成为上将。且张郃为人忠义,却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正文 第二一五章 壶关守卫战(中)
    &bp;&bp;&bp;&bp;如此反复几轮之后,公孙瓒终于下令鸣金退兵。而公孙瓒的一万士兵却仅有七千的人活下,剩下的士兵也多是带伤;至于黄巾军更是不堪,仅有二千人活下。他们毕竟只是农民,跟经过训练的正规士兵差了太多。

    公孙瓒抬头望向壶关城墙,喃喃自语道:“想不到袁绍麾下还有如此大将,若能为我所用,必将使我军战力更上一层。”

    想到这里,公孙瓒暂时停止了进攻,拨马来到壶关三百步之处,却是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即使是射箭能手,能够射到这个距离,公孙瓒也能及时躲开。

    “关上何人,可否通名?”

    “吾乃河间张郃张儁乂,公孙瓒你身为朝廷官员,无端侵我冀州领土,是为何意?待我冀州大军到达,你十万大军须臾便化为齑粉,若是知趣,即刻退兵,我主或许会饶你性命。”

    “哈哈哈!”

    公孙瓒忍不住大笑,这张郃果然有大将风范,到了现在不仅没有惧怕,反而劝他退兵,可见是个心志坚定之辈。由此,公孙瓒的招揽之心更甚。

    “今我十万大军至此,要拿下壶关不过是反掌之间,我观张将军乃将才,故不忍杀之。袁绍为人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张将军替他效命,岂不是遭世人唾弃?张将军若能弃暗投明,我必向朝廷替张将军讨个高官爵位,光宗耀祖,荫庇子孙。”

    “呸,我张郃虽不是个读书人,却也知道忠义二字。只有战死的张郃,绝没有投降的张郃。”

    张郃高声怒骂,丝毫不为公孙瓒的劝说而动心。

    “好,张将军既然求死,吾也不多劝阻!”

    公孙瓒见劝说不成,只好掉转马头返回自己的军阵。

    “需让你知晓我冀州将士的厉害,吃我一箭!”

    公孙瓒正要返回之时,先是听得张郃大喝一声,随后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啸声。公孙瓒身子连忙向旁边闪避,弓箭从公孙瓒的耳边划过,插在地上,摇晃个不停。看的公孙瓒是心惊不已,心中暗想张郃竟有如此箭术,可惜不是他的属下。

    张郃射出这一箭之前提醒了一番,而且没有对准公孙瓒的要害,显然只是存着警告的心思。否则,公孙瓒多少也会受些伤。

    公孙瓒回到己方军阵之中,向左右的亲信叹道:“张儁乂真乃猛士也!传我号令,若能生擒张郃者,赏金百两,官升一级。”

    听到公孙瓒发布的这个命令,众将士顿时又激动起来。公孙瓒有大军十万,黄巾军五万,就算用人命来填,还怕拿不下张郃?

    “进攻!”

    公孙瓒下令再次击鼓进军,这一次则换成第二队的士兵。依然是公孙瓒一万士兵,黄巾军一万。

    结果,自然是与第一轮的进攻没什么差别,公孙瓒的士兵死了三千左右,而黄巾军也死了七千多。不过,经过两轮的进攻,壶关上的守兵也有三千多的损伤,或是射箭之时,被拉断的弓给伤到,或是被公孙瓒士兵砸出的兵刃给伤到。当然,这些只是少数人,大部分的士兵还是被对方的投石机砸出的巨石给砸死。从双方的伤亡比例来看,壶关的守军简直是在完虐对方。若是按照这样发展,说不定公孙瓒的十万大军和黄巾军五万都死光了,也拿不下壶关。当然,事实却并非如此。

    “董参军,逢监军,如今我军的箭矢已快耗尽,巨石、滚油也所剩无几。怕是下一轮进攻,这些物资就会没了。”

    虽然击退了对方两轮进攻,张郃却是没有丝毫喜色,眉头紧锁的与董昭和逢纪二人商议。守城物资毕竟有限,敌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单靠这些物资显然是无法彻底的击退敌军。若是壶关有五万人马,张郃也有自信守住。到时候时间拖久了,公孙瓒的士兵和黄巾军加起来有十五万人,粮草消耗巨大,不战自退。可惜,如今冀州各地都要分派士兵守卫,袁绍前往汝南的时候,也带走邺城五万人马,以免遭到袁术迫害。否则,只要邺城多一万人马,壶关也不会守得如此艰辛。

    “进攻!”

    等第二队退回来之后,公孙瓒没有丝毫停顿的让第三队继续攻击。

    长年在边境与异族作战的公孙瓒,作战经验是何等丰富,他自然知道壶关内的守城物资有限。因此,在将十万大军编成十队的时候,前三队都是一些新招募的士兵,或者年纪大些的老兵,后边的七队才是真正的精锐。否则,再怎么说也是与异族作战的军队,只是攻城,又怎么可能会损伤二千多人?至于黄巾军伤亡如何,公孙瓒岂会在意,他从来没有把对方当做盟友,而是把他们当做损耗壶关守城物资的炮灰而已。

    “放箭!”

    即使守城物资快要用完了,张郃没有慌乱,依然镇定的指挥士兵防守。终于,当第三队进攻三轮之后,壶关内的守城物资耗尽。

    “长枪兵上前,待敌军靠近,听我号令进攻!”

    张郃知道接下来将是短兵相接的时候,但是,张郃不会轻易放弃。即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他也要战斗下去。

    “刺!”

    当公孙瓒的士兵登上云梯,接近城墙仅有五尺的时候,张郃果决的下令长枪兵穿刺,那些最前方的敌军,顿时被扎个透心凉,连带着身后的人也被刺伤,同时从云梯坠落下去。当然,也有的敌军躲闪开长枪兵的攻击,抓住长枪,二人一起坠落,同归于尽。尽管如此,却是越来越多的敌军接近城墙,情形不容乐观。

    “刀盾兵防御、补刀!”

    站在长枪兵身后的刀盾兵,听得张郃命令,当即上前持盾护住长枪兵,而若是有敌军突破长枪兵的攻击,他们则挥刀将敌军砍倒。

    在公孙瓒的士兵和黄巾军又一次扔下将近七千多的尸体后,公孙瓒终于鸣金撤退了。

    然而,张郃此时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董昭和逢纪二人见状,当即上前询问。

    “儁乂,你又一次击退公孙瓒的进攻,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张郃眺望公孙瓒大军方向,转过头叹道:“公孙瓒不愧是作战经验丰富的大将,刚才他们靠近关上之时,我才发现进攻的都是一些年少或者年长的士兵。公孙瓒用他们来消耗我们的守城物资,接下来进攻的才是真正的精锐。”

    在公孙瓒军第一次进攻的时候,张郃就已经有些疑惑,以公孙瓒的实力,即使是因为攻城的弱势之下,也不会死伤这么多士兵,心中虽然疑惑,张郃也没多想。当然,张郃虽然熟读兵法,却也是第一次指挥作战,没有想到公孙瓒的意图,也合情合理,每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都是身经百战,而不是经历一场战斗就能成为名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接下来公孙瓒的进攻将会更加猛烈,张郃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能守住接下来的进攻。

    公孙瓒从第三队的伤亡情况已经明白壶关守城物资耗尽,那么,接下来可以出动精锐了。

    “第四队进攻,第五队准备!”

    公孙瓒心里也清楚,今天想要拿下壶关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壶关内还有将近二万的守军。不过,经过前三轮的进攻,壶关的士兵基本都已经参战了,也达到了公孙瓒的目的,那就是消耗壶关内守军的体力。

    “杀呀!”

    “冲啊!”

    公孙瓒第四队士兵的气势明显比前三队壮大了许多,由此可见他们是比前三队更加精锐的士兵。

    张郃手握佩剑,大喝道:“全都打起精神来,保家卫国乃是军人职责。你们想想,你们的家人都在后方,若是壶关失守,你们的家人会被敌军凌辱。就算不为自己,不为别人,你们也要为了家人战斗!”

    “战,战,战!”

    “誓死守卫!宁死不降!”

    听了张郃的一番话,想到后方的家人,士兵们顿时都挺直了身子,双眼之中充满了战意。

    “长枪兵上前,刀盾兵防御补刀!”

    或许是因为张郃的鼓舞,士兵们都卯足了劲攻击。每次靠近关头的敌军,都被长枪兵扎个透心凉,连带着身后的士兵一起坠了下去。而刀盾兵的护盾给长枪兵最好的防护,使得敌军投掷的武器伤害不到长枪兵。

    “第六队到第一队那里支援!”

    “第八队到第三队那里支援!”

    张郃仔细的盯着战局,每当哪里的守军出现缺漏的时候,张郃都能第一时间让后备的部队补充。因此,虽然壶关关头之上虽然不时有公孙瓒的士兵登陆,从而出现紧急情况,却都被后备部队给砍杀。

    “第五队进攻,第六队准备!”

    壶关下的公孙瓒也是不慌不慢的指挥士兵进攻,他的人数是壶关的好几倍,退下的士兵都能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但是,壶关上的守军却是没有时间休息,常常打退一轮进攻,又要防御下一轮的进攻。二万的守军,最少每人都经过二轮的战斗,多的甚至经过了四五轮的战斗。如此继续保持下去,壶关守军必定疲倦,明日还怕拿不下壶关!

    “主公,天色已暗,投石机已经无法准确的投到壶关之上。而壶关守军居高临下,于我军怕是不利,不若暂且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公孙瓒专注的盯着壶关的战况,却是没有发现天色暗了下来,直到严纲前来提醒,他才惊觉。公孙瓒听了严纲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下令鸣金。

    “全军休整,明日五更造饭,六更进攻!”

    公孙瓒下完令,便在亲卫的簇拥下,返回大营休息。经过这一天的指挥作战,他的精神也是极度疲惫。
正文 第二一六章 壶关守卫战(下)
    &bp;&bp;&bp;&bp;见公孙瓒退去,张合这才松了口气。

    相对于公孙瓒而言,张合是更加疲倦。首先,双方兵力的差距,使得张合的压力巨大;其次,公孙瓒兵多,只要轮番进攻就行。而张合却要利用手头上不多的兵力,指挥他们补缺补漏,高强的注意力使得张合精神消耗巨大。最后一点,壶关是邺城最后的屏障,一旦壶关失守,邺城绝对无法抵挡住公孙瓒的大军。

    “幸亏有儁乂在此,否则,壶关绝难守住公孙瓒的进攻。”

    张合、董昭和逢纪三人聚集商议明日对策,董昭忍不住赞叹道。幸亏不是文丑或者颜良其中一人,否则以二人的性子,估计早就冲出壶关和公孙瓒对决。

    “董参军过誉,此战能胜,全赖士兵拼命。”

    张合谦逊的回应到,丝毫没有因为击退公孙瓒而沾沾自喜。张合如此作风,自然让董昭敬佩,不过,逢纪却是感到不快。

    今天这一战,他逢纪就好像多余的人一样,什么作用都没有。对于逢纪来说,这是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最初跟随袁绍,每出计策,必定都能得到袁绍的重用,而如今,张合和董昭二人商议,却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逢纪眼珠子一转,恭贺道:“今日能击退公孙瓒,张将军居功至伟。待主公归来,我自会向主公说明张将军的功劳。”

    董昭心中讶异,逢纪竟然会这么说,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逢纪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董昭知道,逢纪还是逢纪,根本没有改变。

    “经过今日一战,我军将士已是极为疲劳。明日公孙瓒若是依然强攻,壶关怕是难以守住。况且,经过今日一战,董参军和张将军也发现,云梯和投石机给我军造成巨大的伤害。因此,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提议,应该破坏公孙瓒的攻城器械。”

    董昭心中无语,没想到逢纪贼心不死,还想要陷害张合。

    但是,董昭也知道,逢纪说的没错,投石机对壶关造成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今日壶关守军战死数千,绝大部分都是被投石机给砸死的。若是公孙瓒的投石机依然存在,明日或许壶关就会失守。

    张合沉吟片刻,凝声道:“投石机和云梯的存在,对我军却是巨大威胁,当出奇兵毁之。我当挑选勇猛之士,于今夜三更之时,出关奇袭,务要将投石机毁灭。”

    “张将军果真勇猛,我与董参军为张将军壮行。”

    是夜二更天,张合和挑选出来一千的士兵聚集在一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等受刺史大人俸禄,今夜便是我等尽忠之时。若是有怕死之人,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张合右手端着盛满酒的瓷碗,凌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厉声问到。

    “我等受刺史大人恩惠,岂有怕死之人!”

    “没错,将军如此身份尚且不惧死,我等又有何惧!”

    “必胜,必胜!”

    一千士兵高声大喝,赤红的双眼,却没有丝毫的畏惧。或许有的士兵知道自己的家人就在后方,有的人不想被人看成怕死之徒。故此,听了张合的话,没有一人退出,反而战意熊熊。

    “好,我与诸位将士痛饮这一碗酒,今夜必要成功。待此战胜利,我与诸位将士再痛饮一番。”

    言毕,张合一仰脖,一碗酒眨眼便喝完。

    “嘭!嘭!嘭!”

    喝完酒,张合和众将士同时将碗投掷于地,似乎想要用这样的举动,来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激动。

    “张将军好走,我祝张将军旗开得胜!”

    董昭挺直身子,敬服的目光扫过张合和一千将士,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壶关而战。即使他们失败了、战死了,董昭也不会因此看不起他们。因为他们是为了保护领土,与数量比己方多几十倍、几百倍的敌军作战,他们虽死犹荣!

    三更之时,壶关关门悄悄打开,仅容一人一马通过。马蹄和马嘴早已用麻布包裹,以免发生声响,被公孙瓒的探子发现。一千将士悄无声息的来到壶关之外,待壶关大门关上,张合和一千将士俱是神情凝重,此战他们有进无退,成功则壶关能守;失败,则壶关失守。在张合挥手示意下,众将士同时翻身上马。昨日公孙瓒撤退之时,张合就已经记下投石机和云梯的方向,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突袭的念头。就算逢纪不提,他自己也会说。

    待众将士准备完毕,张合再次挥手作出进攻指令。

    “冲!”

    张合低吼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身后,一千将士紧紧跟随。因为马蹄已经被麻布包裹,踏在地面的声音并不大。直到距离投石机和云梯只有五百步的时候,塔楼上的士兵才看到张合与一千将士的身影。

    “敌袭!敌袭!”

    公孙瓒那名巡哨的士兵凄厉的声音响起,但是,张合已经不在乎了。如今距离目标只有三百步的距离,只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能冲锋到。在木栅的后面,不仅有打造好的投石机和云梯,还有工匠在里面日夜赶工,只要把这些攻城云梯、投石机还有工匠都消灭,那么壶关完全能够坚守的住。

    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只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张合和一千将士就能靠近目的地,就算公孙瓒的大军现在围拢过来,也阻拦不了张合他们的行动。

    五十步,看着仅在眼前的目标,张合眼睛都红了。

    “哗啦啦!”

    然而,就在此时,张合看到前方的地面上,一排排的士兵站了起来,举枪指着张合和一千将士。

    “遭了!”

    张合心中暗呼一声,知道自己中计了。自己能想得到的事,公孙瓒又岂会没有想到?前方都是长枪兵,骑兵如此冲锋过去,完全是送菜。而且,在长枪兵的背后,还有拉弓搭箭的弓箭手,破坏公孙瓒军的攻城器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如今该想的事,是如何撤退,一千人虽少,但是守城之时也是不小的助力。

    “哈哈哈,张将军,今夜到访,莫不是已经决定归降于我?”

    随着笑声,公孙瓒在数百亲卫的簇拥下出现。

    “吾虽死,也决不降!”

    张合怒吼一声,随后调转马头,大喝道:“撤退!”

    被张合挑选出来的这一千人都是军中精锐,马术皆不差,听得张合命令,同时调转马头,便往壶关方向奔去。

    “放箭!”

    后方公孙瓒声音响起,随后箭矢犹如雨点般落下,一些躲闪不及的士兵,当即从马上倒了下去。

    “跑,跑快点,跑出弓箭手的射程!”

    张合举枪挑开射向自己的箭矢,同时不忘大声提醒一千将士。张合心中庆幸,幸亏公孙瓒不是在他们冲锋的时候放箭,否则,第一轮射箭就能让一半的士兵倒下。其实,公孙瓒先前之所以没有下令放箭,目的就是想生擒张合。怎知张合如此坚决,宁死都不投降。

    因为先前冲锋停下,此时再次奔跑,却是被弓箭手射了两轮才跑出射程。这一会儿的时间,一千士兵却是已经倒下二百多。

    不过,总算跑出弓箭手的射程,不用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能跑到壶关之下。

    张合的想法很美好,但是,他却忘记了,公孙瓒还有一支堪称当世最为精锐的骑兵队伍【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着嘹亮的喊声响起,夺人眼球的清一色白马从两边向张合他们靠拢。公孙瓒赖以成名的骑兵精锐【白马义从】,在这一刻终于亮相了。

    【白马义从】不愧是骑兵精锐,仅仅是几千骑兵的奔跑,就给人几万骑兵在行动的感觉。

    张合咬了咬呀,大吼道:“继续前进,不要停!”

    如今左右两侧是【白马义从】,后方步兵向这里靠拢,若是被拖住,他们这一千人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为今之计,只有死命前进,不能被对方包饺子。

    “白马无敌,逢战必胜!”

    【白马义从】围拢的同时,口中机具声势的喊声响起。而【白马义从】不负精锐的称号,转眼间便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将张合和一千士兵给困住。

    张合挑选出来的一千将士也是精锐,他们也知道今晚的行动有死无生。即使被包围住了,依然没有畏惧的向前冲锋,本着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到的念头,悍不畏死的冲向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

    “杀!”

    【白马义从】的骑兵齐齐高呼,手中长枪同时刺出,张合那一千将士同时被好几杆枪攻击,如何能挡得住,却是一个【白马义从】都没有拼掉,就已经倒下。

    张合看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白马义从】果然厉害,配合的如此精妙。

    “将军,我等护卫将军逃脱,将军一定要守住壶关,守住我们的家人。”

    张合身边聚集了数百的士兵,将张合围在中间。然后,他们一往无前的向前冲去,即使面对的是【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骑兵。

    “将军,快走,啊!”

    “将军,一定要守住壶关!”

    挡在外围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倒下,张合双目充血,直欲仰天怒吼。不过,也正因为这些士兵的保护,张合没有受到伤害,同时也一点一点的破开【白马义从】的包围。有的士兵为了给后边的同伴前进的空间,毫不畏惧的从马上跃向敌军,仅仅只为了给自己的同伴延缓一点的时间。

    转眼之间,守卫在张合身边的士兵仅有几十人。不过,也正因为其他人的牺牲,张合他们也冲到了【白马义从】包围圈的最外围。

    又有十几名士兵策马冲向【白马义从】,前进的道路瞬间又开阔了些许。不过,那些冲向【白马义从】的士兵,瞬间便被【白马义从】的长枪扎出十几个血窟窿。

    “啊!”

    张合赤红的双眼,突然怒吼着,长枪连连刺出,阻挡在前方的【白马义从】倒下十几人。借着张合的攻击,【白马义从】的包围圈终于出现了少许的空隙,围在张合身边的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了上去,不让对方补上这个空隙。

    张合和仅剩的几名士兵没有回头,没有犹豫的向壶关奔去,牺牲了数百的士兵,为的便是能让张合活下。张合虽然心中愤怒,也不会辜负士兵们的期望。现在他能为这些士兵做的,就是回到壶关,继续指挥守军守住壶关,等到袁绍和各地援军抵达,击退公孙瓒,从而替这些士兵报仇。

    “啊!”

    “啊!”

    突然,张合听到耳边传来惨叫声,扭头望去,却是中箭从马上摔了下去。回头一看,张合心中震骇,他没想到【白马义从】不少骑兵竟然还能在马上射箭,果然不愧是骑兵精锐。而且,张合也发现,那些骑兵对准的目标是他,也就是说刚才倒下的士兵,是替他挡箭才死的。

    “拿下张合首级者,赏金千两!”

    再后面一点,公孙瓒也策马追了上来。原本,先前公孙瓒是打算生擒张合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合坚决不投降,而且之后那些士兵更是拼死都要保护张合,再加上张合指挥的能力,公孙瓒见招降无望,则打算除去张合。否则,若是有张合的存在,拿下壶关必定会损伤惨重。

    “将军,一定要守住壶关!”

    剩下的十几名士兵神色坚定的调转马头,向紧跟而来的【白马义从】冲去,他们如此举动,便是阻扰【白马义从】放箭。而效果也不错,那些能够在马上射箭的骑兵,因为这些士兵悍不畏死的举动,多少受到影响。

    而且,还有两名士兵策马跟在张合身后,准备随时替张合挡箭。

    一路奔逃,张合终于赶到壶关之下,董昭一直在关上等候,见张合等三人归来,当即下令打开关门将张合三人迎了进来。

    至于公孙瓒,见张合逃脱,只能悔恨的下令撤退。不过,明日他定要拿下壶关。
正文 第二一七章 突如其来的援军
    &bp;&bp;&bp;&bp;张合逃回壶关,径直向逢纪营帐中行去请罪。

    “逢监军,此战是我疏忽大意,尚未探明敌情便进攻,以致惨败。等到主公回来,我自会向他请罪。”

    逢纪扶起张合,安慰道:“儁乂,此非你一人之过。我有监军之责,未能料敌先机,也有过错。届时我也会向主公陈说事实,绝不会让你一人顶罪。”

    张合听逢纪如此说话,连番称谢。

    殊不知此刻逢纪心中却是在暗自叹息,张合竟然没有被公孙瓒给干掉。

    先前已说过,张合初次统兵,作战经验不足,心中只想着摧毁公孙瓒军中的攻城器械,以致于忽略了其他因素。而董昭虽然有才智,却并非是军事型的人才,他的才智主要是内政方面。从历史上他提议曹操封王、恢复五等爵位便可以看的出来。但是,逢纪不一样,逢纪的才智以军事为主,当初他建议袁绍先拿下冀州,再以冀州为根基,进而横扫天下,足以说明逢纪战略上的能力。

    因此,逢纪已经猜到公孙瓒军中会防备壶关偷袭,从而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但是,逢纪却没有说出来,目的自然是想要陷害张合。然而,逢纪没有想到的是,张合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至于说张合阵亡,壶关无人指挥,逢纪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前去向袁绍报信的士兵早就已经出发,逢纪计算过,袁绍在这一二日内便能回到邺城。到时候,有文丑、颜良任何一人为将,没有张合怕什么。

    “逢监军,张将军,邺城来信,刺史大人已经抵达,明日便可率军前来壶关。”

    正在这时,董昭一脸喜色的走进逢纪营帐之中。

    ……

    邺城府衙

    袁绍轻车简行,日夜兼程,总算在壶关还没有被公孙瓒攻下之前,回到邺城,使得一众麾下松了一口气。有时候,作为一名上位者或许并不需要太大的能力,他的存在便是能够给手下一种主心骨的感觉。

    而如今的袁绍,便是有这样的存在感。

    “刺史大人,属下未能保全冀州,有负大人托付,还请大人责罚。”

    卢植身为袁绍军师,坐镇邺城,然而却让公孙瓒连下冀州数郡,见到袁绍归来,卢植自是向袁绍请罪。

    “军师言重了,我亦未曾料到公孙瓒竟无端侵我冀州领土,公孙瓒身为朝廷大臣,却行不臣之事,与军师无关。”

    或许袁绍心中会有些埋怨卢植,但是,总算邺城没有失守,所以那一点埋怨袁绍也就不在意了。况且,卢植乃是海内机具名望的大儒,门生故吏无数。天下经过黄巾之乱,董卓之乱,吏治败坏,郡县之内多有空缺。而袁绍接手冀州之后,冀州的空缺基本都能补上,除了袁氏的名声之外,卢植也是居功不小。许多卢植的弟子,听闻卢植担任袁绍军师,都自发前来冀州任职。基于种种原因,袁绍对卢植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袁绍坐到主位之上,挥手制止众人请罪的举动,向卢植询问道:“军师,如今壶关的战况如何?”

    卢植作揖行礼后,汇报到:“启禀大人,壶关先前有守军一万,由董昭统帅。其后,属下又从邺城抽调一万兵马,以逢纪为监军,张合为将领前去支援壶关。经探子来报,张合将军前日击退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率领的一万前锋军;其后,公孙瓒亲自率兵抵达壶关,其兵力有十万,另外,黄巾余众五万。昨日,公孙瓒强行攻关,被张合将军击退。然则,公孙瓒和黄巾余众计有十五万,壶关内我军仅有二万兵力,昨日一战,我军恐怕皆以疲惫。若是天明之时公孙瓒继续强攻,怕是壶关不保。”

    “哼,公孙瓒身为朝廷大臣,竟与黄巾乱贼勾结,其罪当诛。”

    袁绍愤愤的骂了一句,随后眉头皱起,沉声道:“此番我先行赶回邺城,武杰率大军在后,最早也要明日才可到达。军师,各地援军何时可抵达?”

    “启禀大人,按照日程推算,清河援军二日内抵达;河间、渤海、安平援军四日内可抵达。恐怕等援军抵达,壶关也早已被公孙瓒攻下。为今之计,大人可暂退濮阳城。待文丑将军和各地援军抵达之后,再与公孙瓒决战。”

    听到援军抵达的时间还有这么久,在场的文武神色巨变,对于卢植提议的退守濮阳极为赞同。

    袁绍豁然起身,朗声道:“大丈夫俯仰于天地之间,岂可因这些许困难,便要逃离。吾便要在这邺城之中,看公孙瓒那乱臣如何攻下我邺城。”

    见袁绍态度如此坚决,众人心知无法劝阻,只得作罢。

    次日,公孙瓒再次强攻壶关,然则,却因张合指挥得当,壶关守兵誓死抵抗,虽然公孙瓒士兵多次登上壶关关头,却在太阳落下之时,依然未能拿下壶关。公孙瓒更是后悔不迭,先前没有杀死张合。不过,如今后悔也没用,以免夜长梦多,公孙瓒决议连夜攻打壶关。

    “启禀大人,张合将军和将士们拼死守卫,公孙瓒无功而返。”

    袁绍派出的探子将壶关战情来报,众人都感惊异。本以为壶关今日就会被公孙瓒拿下,却没想到竟然还是守住了。

    “主公,末将来迟,还请主公责罚!”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就在得知壶关没有被攻下之后,文丑率五万大军日夜急行军,却是在今晚便抵达邺城。

    袁绍拍案而起,兴奋道:“甚好,我军将士上下一心,定要将那侵我冀州领土的乱臣贼子公孙瓒诛杀。传我军令,即刻出发,前往壶关。”

    如今有了这五万人马,即使给公孙瓒再多的时间,也无法攻下壶关。

    “主公!”

    当袁绍率领五万大军抵达壶关之时,张合、逢纪和董昭三人心中俱是松了一口气。

    袁绍满意的望着三人,目光扫过一干将士,朗声道:“元图、儁乂、公仁你三人守卫壶关有功,待此战过后,吾必重伤。但凡壶关将士,一律重赏。”

    “谢过主公!”

    “大人威武,我等定当誓死效命!”

    “哈哈哈!”

    袁绍大笑,望着身旁一人,问道:“常弟,你以为我军军容如何?”

    站在袁绍身旁之人,自然是袁常。因为袁常的原因,袁绍成功夺得袁氏族长之位,对于袁常,袁绍自是更加亲厚。从汝南回到邺城之后,袁绍让袁常先不要前往东平县,等击退公孙瓒之后,他将会任命袁常更重要的职位。

    听得袁绍问话,袁常当即摆出一副恭敬神情,称赞道:“刺史大人麾下文武具备,兵强马壮,那公孙瓒不知死活,竟妄图侵占大人领土。此番定要那贼子来的,回不的!”

    “好,吾承常弟吉言。”

    袁绍将目光扫向众人,下令道:“全军休整,明日四更造反,五更之后出关,定要与公孙瓒那贼子决一死战。”

    文丑率大军连日赶路,如今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有体力作战。基本的军事常识,袁绍还是有的,不会傻的用这些疲兵和公孙瓒的大军作战。

    壶关之外的公孙瓒原本想连夜攻下壶关,等到从探子口中得知袁绍赶到,并且还带来五万援军,不得不停止夜战的念头。当然,在公孙瓒的心中,袁术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骂了一遍。当初袁术来信说他会阻拦袁绍,结果袁绍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壶关,而且还带来五万援军,换做任何一个人,被队友给坑了,恐怕都不会有好心情。

    袁绍和公孙瓒二人都没有动作,故此一夜无事!

    “咚咚咚!”

    “呜呜呜!”

    天微微明,壶关之内的袁绍军和壶关外的公孙瓒军皆响起战鼓声。显然,双方虽然没有明说,却都打算今日决一死战。

    袁绍骑骏马当先,左右跟着文丑、颜良二人,挥鞭直指公孙瓒,骂道:“乱臣贼子,身为朝廷大臣,无端侵我冀州领土,还不速速下马受缚。如此,尚且能保个全尸,否则待吾天兵破你之时,夷灭三族!”

    “袁绍,你害死我弟,是为不仁;我助你夺取冀州,你没有按照约定将冀州北部诸郡交由于我,是为不义;当日各路诸侯联合讨伐董贼,推你为盟主,你罔顾大义,只为一己之私,以致天子被董贼掳去长安,是为不忠;更因你之故,令你叔父一家惨遭董贼杀害,是为不孝。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有何面目苟活于世间,竟还敢于我面前口出狂言。”

    公孙瓒厉声驳斥,骂的袁绍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竟是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袁绍作为一名拍须溜马的马仔,此刻怎能不发威。只见袁常拨马来到袁绍身旁,竖出中指比向公孙瓒,大骂道:“公孙越身为朝廷官吏,却是侵掠同僚辖地,其行如同谋反,你身为兄长不加劝阻,却反以此为由,入侵冀州领土,可见心怀不轨;前冀州刺史韩馥自知才能不足,故此将冀州让于我威名具备的兄长,与你何干?竟还妄图污蔑我兄长声名;当日虎牢关我亦在场,尔等各路诸侯各怀私心,不听盟主号令,以致董贼逃脱,今日还将罪责扣在我兄长头上,是何道理?我叔父为国捐躯,死的其所,世人皆赞。我兄长如此大仁大义、忠孝两全之人世间少有。反观之,你公孙瓒不听幽州刺史号令,侵我冀州领土,不思救援天子,方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竟敢在此强词夺理。我若是你,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免得污了祖宗声名。”

    “你、你…竖子,好胆!”

    论起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能力,公孙瓒怎么能够和袁常这个被后世洗礼的家伙相比?当下,公孙瓒是被气的怒发冲冠,恨不得把袁常千刀万剐,都难以卸去心头怒火。

    袁绍见状极为满意,心想身边有个口齿伶俐的拍马屁的手下还是不错的,至少对骂的时候不怕骂不过。

    当然,袁常觉得自己功力还不够,否则像诸葛亮那样把人给骂吐血而亡,那才真的牛逼。或者,像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某个国家在历史上明明是侵略者,到了他们的口中,竟然是援助对方国家的子民于水火之中,单论这种厚脸皮的程度,袁常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继续修炼。

    袁绍掀起背后披风,气势凛然道:“公孙瓒,今日我必将你斩于剑下。全军听令,拿下公孙瓒首级者,赏金万两,官升三级!”

    “冲呀!”

    “袁绍,想要我的人头,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全军听令,拿下袁绍首级者,我便任其为冀州刺史。”

    “杀啊!”

    袁绍的士兵和公孙瓒的士兵俱是被两人的高昂悬赏给刺激到,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敌方阵营冲去。

    文丑、颜良二人左冲右突,公孙瓒军中竟是无人可敌,转眼间便有几十人死在二人手下。张合也没有落后,亦是表现的勇猛无匹。当然,他们三人虽然勇猛,然而公孙瓒军和黄巾联合毕竟人数多,袁绍军也仅有六万有余,兵力是公孙瓒的一半,双方士兵时刻都有人倒下。袁绍虽想让文丑、颜良拿下公孙瓒,奈何公孙瓒左右两翼有【白马义从】守卫,一时之间,局势却是对袁绍极为不利。

    “杀呀!”

    “拿下公孙瓒!”

    “升官发财,只在今朝!”

    正当战场焦灼之时,公孙瓒的后方,也就是张合曾经用计的树林之中,突然冲出无数人马,口中俱是喊着拿下公孙瓒的话语。

    “哼!”

    公孙瓒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太多惊讶之色,似乎早就知道这一支人马,当下公孙瓒向左右亲信传令撤退。

    “这支人马,是何处援军?”

    袁绍疑惑的向身旁众人询问,然而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回答的上。按照日程推算,各地的援军不可能在今日抵达。

    见公孙瓒撤退,袁绍也下令收兵返回壶关,而这支突然出现的援军头领则来到袁绍营帐中拜见。
正文 第二一八章 战后封赏
    &bp;&bp;&bp;&bp;“下官平难中郎将张燕,拜见刺史大人。”

    “下官黑山校尉杨凤,拜见刺史大人。”

    “下官黑山校尉陶升,拜见刺史大人。”

    此次前来援助的部队首领乃是三名壮汉,为首一人张燕,两腮虬髯,长得五大三粗,面相凶恶;左边一人杨凤,面容俊秀,却是与他的名字极为相符;右边一人陶升,长着络腮胡,却让人感觉不到有丝毫的豪迈气势,主要是陶升的脸相极为猥琐,脑袋如同三角蛇一般,估计没有人看到会觉得喜欢。

    而听到三人自报家门,在场众人都面露惊色。

    黑山黄巾在河北一带是极为有名的,当初黄巾之乱爆发时,博陵人张牛角跟随黄巾起事,后与常山真定人褚燕合兵一处。后来,在进攻瘿陶的时候,张牛角中流矢创发而亡,临终前让众人奉褚燕为统帅。故此,褚燕改姓张,名为张燕。张燕颇有才能,将部队带领的越发强大,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地黄巾皆来投靠张燕,人数达到百万,自此号称【黑山军】。朝廷也没有兵力征讨,而等到张角病亡,各地黄巾各自为战,张燕遣人至洛阳请求归降,灵帝封张燕为平难中郎将,让他管理黄河以北山区的行政及治安事务。简单的说,张燕的任务就是安抚河北山区黄巾军,让他们不再作乱。

    因此,朝廷也没有给张燕辖地,兵力,除了还算过得去的俸禄之外,张燕归降朝廷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袁绍上前扶起张燕,感激道:“此番多亏了张中郎将,才解了我冀州之危。张中郎将但有何要求,我若能做到,必定答应。”

    张燕作揖行了一礼,言语真挚:“下官此次前来,有二个目的。第一,便是想要见刺史大人一面。昔日为联军盟主统领群雄讨伐董贼,何等英姿,下官却无缘相见。日前得知公孙瓒联合冀州一些黄巾军意欲攻打冀州,故此特从【黑山军】中挑选数万青壮,跋山涉水,终于赶上。只是下官兵力太弱,无法与公孙瓒交战,故此刺史大人援军到达之时,才敢现身,还望刺史大人勿怪。”

    “哈哈!”

    袁绍爽朗一笑,脸带笑容道:“吾怎会怪责于你,若无张中郎将帮助,我冀州此刻或许已落入公孙瓒之手。张中郎将言有二个目的,不知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张燕脸上犹豫了片刻,随后忽然跪下,杨凤,陶升二人亦同样举动。但听张燕解释道:“早年之前,我等年轻,误入歧途,后虽投效朝廷,亦感白活一世,却无所作为。故此,此次前来,愿投效刺史大人,还望刺史大人成全。即使能成为刺史大人麾下一小吏,我等也心甘情愿。”

    袁绍和在场的麾下听了张燕的话,顿时默然。

    其实,他们都能明白张燕的心情。张燕的【黑山军】有百万之众,归顺朝廷之后,朝廷只给了张燕一个平难中郎将的职位,却没有给他相应的职权。

    中郎将是什么职位?汉时,将军并非是常置的,只有在有战事时才冠以统兵者将军之称。因此,通常情况下,武官能获得的最高官职便是中郎将,他们通常统领的是禁宫和皇室的护卫。

    张燕率【黑山军】百万之众归顺,按理来说,朝廷也该给个爵位,或者封地的。可是,当时被十常侍把持的朝廷,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给一个名号,让他约束山区黄巾众。换做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很难接受。至少,张燕没有因此不满而再次造反,可以说的上是承受能力不错的人了。

    张燕三人见袁绍没有说话,以头击地,泣道:“刺史大人莫非是嫌弃我等出身,故此不肯接纳?我等早已改过自新,若是刺史大人不信,我愿自断一臂,以示悔改之心。”

    言毕,张燕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向自己的手臂。

    “哐当!”

    张燕手中的匕首还没刺到手臂,一边颜良接到袁绍眼神,上前拍下张燕的匕首。

    随后,袁绍上前,拉住张燕的双手,温言抚慰道:“张中郎将有如此决心,我怎会不信?况且,若无张中郎将出手相助,冀州早已失守,我如何能在此与你们说话?先前我只是在想,当予你何职,若是太低,我心中亦难安。如今各地郡守皆有人选…既然如此,邺城太守尚未任命,不知你是否愿意担任邺城太守之职?”

    不要说张燕三人愣住了,在场的袁绍麾下文武都愣住了。

    邺城是何地?乃是冀州治中,袁绍还有文武们的家眷大多都在邺城居住,可见邺城乃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城池。然而,袁绍现在就这样交给一个曾经是黄巾军首领的人来担任太守之职,这似乎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刺史大人,邺城太守,恐燕难以胜任。”

    张燕似乎也知道邺城的重要性,愣了片刻,随后推辞到。

    袁绍神色坚决,语气铿锵道:“张中郎将管理百万之众尚且游刃有余,这区区一个邺城,如何不能胜任?张中郎将勿要推辞,我袁绍既然用人,便不会怀疑,况且,张中郎将先前也表示你的决心。杨凤校尉与陶升校尉依然为你副手,张中郎将若是不答应,我这邺城太守怕是无人可以担任了。”

    张燕见状,再次俯首跪下,痛哭流涕道:“刺史大人如此信任,燕唯有肝脑涂地以报。若不能管理好邺城,自当奉上首级。”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向逢纪道:“元图,张燕新任邺城太守,想来对邺城中的事务不是很了解,如今你暂且跟随张燕,但有不明白的,你便指点于他,莫要怠慢。”

    “是,属下遵命!”

    卢植其实心中是不大同意袁绍招纳张燕的,黄巾军皆是流民、匪贼,他们当初之所以起义,除了朝廷腐败之外,还有很大一个原因便是士族兼并土地,使得农民无地可耕种,无奈之下,才走上造反之路。因此,黄巾军最大的仇人,严格来说并不是朝廷,反而是这些使得他们落魄的士族。

    而袁绍的袁家,显然也是其中的一员。张燕的【黑山军】可以投靠很多诸侯,但是,唯独投靠袁绍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不过,如今张燕用他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诚心,而且袁绍也决定的事,卢植自然也不好反驳。因此,卢植只能暗中叫人盯着张燕等人。

    卢植出列,询问道:“大人,如今张燕为邺城太守,其麾下五万人马当如何处置?”

    袁绍刚要询问张燕,张燕却是抢先说道:“燕如今身为大人属官,这五万人马便也是大人士兵,如何处置,由大人决定。”

    袁绍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张燕为邺城太守,若没有亲信麾下使用,恐怕也不妥当。既然如此,张燕可从五万人马中挑选一万出来使用,其余四万驻扎邺城五里外的军营,以为邺城后备。我再从邺城原本守军中调拨五千人马予你,其余人马,可将他们调往冀州与幽州边境。公孙瓒如今虽退兵,恐怕其心不死,日后还会再染指我冀州领土。”

    “一切听凭大人之意。”

    袁绍这么说了,众人也就没什么好反驳。随后,袁绍见张燕三人一脸倦容,便让人带他们前去休息,随后再处理邺城事务。

    等张燕离去之后,袁常才一脸忧色的询问到:“大人,张燕等人曾经身为黄巾乱贼,如今虽是改过,但是他们对我们世家大族的成见很深。若是让他担任邺城太守,怕是有些不妥。”

    袁常记得历史上黑山军是和公孙瓒联盟,一起攻打冀州,现在张燕来投靠袁绍,肯定有什么阴谋。当然,是否有阴谋,跟袁常没有关系。黄巾军和士族之间的关系,只要不是白痴,都明白。袁常不是白痴,所以他肯定也要明白。若是他继续装挫,什么都不问,反而会让袁绍怀疑他别有用心。

    果然,听袁常如此发问,袁绍丝毫没有觉得袁常问的不对,义正言辞的责备道:“常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黑山军】改过自新,我们就要给他们机会,不能因为他们曾经从贼,就把他们当贼看待。况且,张燕于我冀州有功,任其为邺城太守,绰绰有余。”

    “是,大人教训的是!”

    袁常一脸恭敬的接受袁绍的教诲,站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说话。

    袁绍又示意袁常出列,笑道:“此次族会,我能顺利当选族长,常弟功不可没。我袁绍向来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今常弟有功,我自当奖励,显思身为渤海太守,却毫无建树。如此,我便任命常弟你为渤海太守,可否满意?”

    “这、这…大人,属下才能浅薄,如何可管理一郡之地,还望大人三思。”

    袁常一脸“激动”的推辞着。

    “哈哈,常弟你无须谦虚了。”

    袁绍挥手打断袁常的话,抚慰道:“常弟出任东平县县令,短短几月之间,便将东平县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定、富足,可见常弟你的能力。况且,此次你担任渤海太守,可将麾下属官一并带走帮助你,所以,你不用担心。”

    “谢过大人,属下定当尽心尽力替大人治理好渤海。”

    袁绍这么说了,袁常也就不再继续推辞,一脸喜色的向袁绍表达忠诚之心。

    袁绍又把目光望向张郃、逢纪、董昭三人,说道:“儁乂,元图,公仁,你们三人此次守卫壶关有功,理应封赏。”

    逢纪站出来,恭声道:“主公,此次守卫壶关,皆是张郃将军和董昭参军之功,属下不敢居功。张郃将军勇猛无双,公孙瓒麾下大将无人可敌;董昭参军谋略得当,壶关方能守住。”

    逢纪这么说似乎在谦让,然而其实用心不良。

    当逢纪说张郃勇猛无双,公孙瓒麾下大将无人可敌的时候,文丑、颜良二人皆是露出不屑的笑容。在他们看来,那是因为公孙瓒麾下的大将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否则,张郃也称得上勇猛无双?而当逢纪称赞董昭的时候,许攸、郭图等谋士也是露出不服神色。不过,现在袁绍正当兴头封赏二人,他们才没有出来触袁绍兴头。

    张郃出列,跪伏于地,自惭道:“主公,此次壶关之战,因末将轻敌出战,使得我军阵亡一千精锐,还请主公责罚。”

    袁绍闻言,抚慰道:“战场失意,乃是常事,为将者当从失败中获取经验。儁乂你这样说,此次便功过相抵。待他日再取战功,吾再重赏。”

    “谢过主公!”

    最后,袁绍望向董昭,笑道:“公仁,元图与儁乂有过,你不曾有过吧?此次公孙瓒入侵冀州,魏郡太守阵亡,便由你担任魏郡太守之职,若何?”

    如果是在早先,董昭肯定会推辞一番。不过,刚才逢纪挑拨离间的险恶用心已经被他发现,而其他谋士对他表现出的敌视态度,也被他看在眼里。因此,董昭决定远离袁绍身边,魏郡太守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多谢大人,属下必定不负大人重托。”

    “许攸,此次壶关阵亡将士,你尽快统计,将抚恤金发放下去。另守卫壶关将士,一律打赏,不得有误!”

    “属下得令!”
正文 第二一九章 无助的蔡琰
    &bp;&bp;&bp;&bp;长安司徒府

    “王伯父,求求你让我见我爹一面,只要见一面就行了…”

    王允坐在竹席之上,手中端着茶杯,细细的品着香茗。而在王允身前,一名女子跪伏于地,哭哭的哀求着。

    只见这名女子身着淡绿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然而,此刻的她双眸噙着泪水,梨花带雨的面容,看得人心疼。相信任何一个男子看到她此刻伤心欲绝的表情,都不会无视。

    可惜,这女子跟前的王允,似乎觉得茶杯中的香茗都比她有吸引力,丝毫不为所动。

    片刻之后,王允终于放下茶杯,双手探出虚扶女子,柔声解释道:“昭姬侄女,并非是伯父不想帮你,是伯父真的无能为力。董贼乃是国贼,除去董贼,是国之幸事,伯喈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其痛哭,引得百姓愤怒,皆要重惩伯喈,否则难以安定民心。我与伯喈乃是多年好友,又怎会见他受难?倘若有办法,伯父肯定会帮助伯喈的。唉!”

    没错,在王允面前的女子正是蔡邕的长女蔡琰蔡昭姬。

    当日从河东卫家返回长安之后,却是惊闻自己的父亲被打入大牢,这对蔡琰而言,无异于一个惊天炸雷。也亏得蔡琰心志坚定,发生这样的事,也没有慌乱。先是安慰府中下人,随后蔡琰找寻父亲好友询问,得知事情原委,虽然觉得父亲有点恩义过头,董卓当初是胁迫蔡邕为其效力,如今死了,又何须替他哭悼?不过,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而且父亲为人重恩义,也并非是什么坏事。于是,蔡琰四处找父亲的好友求情。

    然而,父亲的好友大多都表示无能为力,毕竟蔡邕的事长安内有许多百姓看着,要是不给百姓一个交代,却是说不过去。他们作为蔡邕的好友,自然能理解蔡邕的为人。可惜,他们的能力不够,帮不了蔡邕。还有一些蔡邕的好友,则避而不见,免得被人觉得是董卓的同党。

    蔡琰心灰意冷之时,终于有父亲的好友指点他,如今长安内的大权被司徒王允掌控,只要王允松口,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于是,蔡琰今日这才来到王允府中求情。

    听得王允如此说法,蔡琰却是辩解到:“古时伯牙抚琴,得遇知音钟子期,在钟子期死后破琴绝弦,终身不再弹琴。董贼虽为国贼,却对我爹有恩情,在道义上说,我爹为其哭悼一程,乃是我爹仁义,并非说明他是董卓一党。”

    “昭姬侄女,伯父与伯喈多年好友,怎会不知他为人?奈何百姓们不是这样认为,长安城内诸多学子都上书要严惩伯喈。如今伯父是有心无力啊!”

    其实,学子又不是没有脑子的愤青,他们读的是孔孟之道,都能理解蔡邕的做法。至于百姓,在他们眼中,蔡邕是名扬海内的大儒,又怎么会是董卓一党?只不过一些嫉妒蔡邕的官员,暗中找人闹事,要严惩蔡邕。如今到了王允口中,却是变成了大部分的百姓都不满蔡邕的行为,显然是在夸大事实。

    蔡琰不知百姓们的看法,因此也不清楚王允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如今她只想先见自己的父亲一面,因此再次央求道:“伯父,我如今只希望能见我爹一面,还望伯父能成全。”

    王允故作为难的皱起眉头,犹豫道:“昭姬侄女,原本你要见伯喈一面,并非什么难事。然而如今因为百姓们把事情闹大了,天子都知道伯喈的事情。侄女你也知道,天子先前被董贼掌控,饱经摧残,如今对于跟董贼有瓜葛的人都极为严厉。因此,天子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与伯喈接触,择日审判。不过侄女你放心,身为儿女,想要见自己的父母一面是天经地义的事,伯父上朝之后便会向天子求情,定要让你们父女二人见面。待有消息之后,再通知于你,如何?”

    蔡琰盈盈行了一礼,秀眸通红,嘶声道:“侄女先谢过伯父,待此事过后,侄女定会重谢伯父。”

    谈话到此,蔡琰继续留在王允府中也没用,行了一礼之后,便离去。

    王允望着蔡琰那玲珑有致的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王允和府中多名义女都发生过关系,对于蔡琰这般的美人,自然也是极为垂涎的。不过,现在的蔡琰还不是在最绝望的时候,他若是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肯定会被蔡琰唾弃。等到解决了蔡邕,当蔡琰身处最无助的时候,他再出手帮助蔡琰,到时候蔡琰岂不是成为他的禁脔。

    想到这里,王允心头又是一片火热,当即朝门外喊道:“来人,唤彤儿到我房中,我有要事与她商议。”

    不说王允和自己的义女发生何等污秽不堪的龌蹉事,蔡琰走出司徒府却是一阵茫然,虽然天空还是那么的蓝,在蔡琰的眼中却是一片灰白。

    蔡琰是个才女,又不是深处闺中的无知少女。在这次铲除董卓的事件之中,王允当居首功,无人可比,可以说如今的长安完全在王允的掌控之中。只要王允肯答应,蔡琰想见蔡邕一面,又何须天子点头。虽然王允表现的很有长辈风范,但是,蔡琰还是从王允的眼中看到那无意间掠过的赤*裸*裸的占有欲。早在洛阳的时候,城中就有传闻王允**,与他的义女发生关系。如今看来,这个传闻却是真的。

    只是她的父亲身陷牢狱之中,若是走投无路之下,她或许只有委身王允。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

    陡然之间,脑海之中闪现过一道身影,曾经和他约定将自己的父亲从董贼手中救出。可是,远在渤海的他是否又知道,董贼已经被除去,她的父亲还是没能逃过一劫。此刻的蔡琰,显的是如此的无助,让人怜惜。

    “卖切糕喽,正宗的西域切糕,不买不要紧,可以过来尝一尝。”

    “嘭!”

    茫然前进的蔡琰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等到她精神回过来之时,却是看到身前五名穿着西域服饰的男子,正一脸怒火的望着她。

    “姑娘,你是怎么走路的,就这样子把我们的切糕给撞翻了,你要赔偿。”

    一名戴着西域帽子,脸上扎着胡须的男子,恶狠狠的向蔡琰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

    蔡琰连连道歉,刚才因为想着父亲的事,没有注意前方,以致于撞到对方。因此,蔡琰歉声说道:“你们的损失我会赔偿,不知这切糕价值几何?”

    “嘿嘿!”

    那最先说话的男子一脸狠色,阴沉道:“赔偿?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一车切糕价值多少?至少黄金千两,看你的样子也是赔不起,我们到官府说理去。”

    “啊!”

    即使因为父亲的事感到心烦意乱,此刻听到男子说的价值,蔡琰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切糕为何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价值多少。可是看五名男子那好似杀父仇人般的眼神,或许还真的如他们所说可价值黄金千两。

    虽然董卓残暴,但是在长安城中行商的西域商人,即使知道他们很富有,董卓也没有下手。而且,即使想要对这些西域商人下手,他麾下的谋士也会劝谏。想要发展势力,商人是必不可少的,若是对这些商人下毒手,还会有谁到你的地盘经商,没有钱财,如何养得起士兵,如何打造兵甲?故此,在战争开启之时,只要不是脑残,都不会无故对商人下手。除非他们经营的是兵器、铠甲等违禁物品,因此,即使长安在董卓的统治之下,西域的商人还是时常有往来。

    虽然知道对方的物品价值很高,蔡琰也没想过要推卸责任,因此她低声央求道:“各位大哥,小女子如今身上并没有这么多钱财,你们可否将住处告知于我,待我凑够钱财,再归还你们,可否?”

    “哼!”

    另一名脸色白净,身子肥胖的西域商人冷哼一声,讥笑道:“到时候再还给我们,怕你早就跑了。不用多说,我们还是到官府去让官老爷给我们评评理。”

    蔡琰着急了,她现在忙着处理父亲的事,哪还有空去官府,说不定还因此给自己的父亲惹来麻烦。想了片刻,蔡琰咬牙,无奈道:“既然各位大哥不相信小女子,可否请几位大哥随我到府中取钱?”

    五人眼神在空气之中交流片刻,最后终于点头应允。

    黄金千两虽多,但是蔡邕还是有不少珍藏的宝贵物品,可以用这些物品先解决他们五人再说。如今蔡邕身陷牢中,蔡琰不想再惹出其他的事。

    蔡邕虽然名望极高,但是家中的仆人并不多,也就一名自小跟随蔡邕的老管家,还有一名就是照顾蔡琰妹妹的老妈子。当初蔡邕逃难吴地之时,与吴地的一名士族女子成婚,在生下蔡琰的妹妹之后,那女子便病故。蔡邕在吴地的时候,与南阳太守羊续交情颇深,本欲将小女儿放在羊家抚养,奈何小女儿似乎知道父亲要离去,哭的哀恸异常,蔡邕只好将其带在身边。

    蔡琰将五人请到客厅,便要去取来珍宝赔偿五人。突然,蔡琰听得身后传来呼声,转头望去,却是见五人单膝跪地,神情恭敬。

    “你们这是…”

    蔡琰一脸惊讶的望向五人,貌似欠钱的是她,而不是对方,他们这样做是何意?
正文 第二二零章 杂儒之争
    &bp;&bp;&bp;&bp;“蔡姑娘,我等奉主公之命前来帮助蔡姑娘,先前多有得罪,还望蔡姑娘能谅解。”

    先前那面色白净、身子肥胖的西域商人恭声解释到。随后,他抹去脸上的妆扮,露出面目,却是陆小凤。无疑,这打扮成西域商人的自然就是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五人。

    “你们的主公?”

    蔡琰讶异的问到,不过,在她的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一道身影。

    陆小凤五人站起,脸色恭敬的回答到:“蔡姑娘,我们的主公便是东平县县令,袁常。主公吩咐我们到长安将蔡大学士带离,且在我们前来之时,主公就说过董卓将会丧命,而蔡大学士依然难逃灾厄。”

    “是他,真的是他!”

    蔡琰皓齿轻咬红唇,心中一阵激动。袁常按照他们二人当初的约定,真的派人来帮助她,在她无助的时候,给她送来了温暖。她不知道袁常为何会如此帮助她,但是,在她向父亲的好友寻求帮助四处碰壁之时,袁常给她带来了喜讯,只要有这一点足够了。至于袁常说董卓丧命,蔡琰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当初袁常说过蔡邕会被董卓征召,而事实也证明袁常没有说错。

    蔡琰眼眸之中晶莹流转,屈身行了一礼,语带哽咽道:“多谢各位大哥的帮助,先前误会几位大哥,还望几位大哥莫要挂在心上。”

    陆小凤五人连忙闪开,他们可不敢接受蔡琰的行礼。

    对于袁常的为人,他们是了解的。无论是能力还是才智,都让他们感到佩服,不过,袁常**这一点,却是熟悉袁常的人都知道的事。不说已经有关系的刘曦,甄家的长女甄姜,还有那个即使没有露出真面孔,却已经让人看到惊艳的刁秀儿。蔡琰的容貌和刘曦、甄姜二女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将来肯定也会成为袁常的女人。也就是说是他们五人未来的主母,主母向他们行礼,他们怎么敢接受?要是被袁常知道了,天知道会怎么刁难五人。对于袁常的恶趣味,五人也是有点了解的。

    陆小凤抱拳,略带惶恐的说道:“蔡姑娘唤我五人名字便可,若是让主公知道蔡姑娘唤我五人大哥,回去我们又要倒霉了。我等皆是受主公之命,蔡姑娘若是要感谢,感谢主公便可。先前那般举动,是为了避免他人注意,还望蔡姑娘莫要见怪。”

    说完,陆小凤五人依次报出自己的名字。

    蔡琰有些不解,袁常有这么可怕吗?不过五人这样要求,她也不多说什么。蔡琰心中有些疑惑,问道:“陆小凤,你们先前那个切糕,真的价值黄金千两吗?”

    “蔡姑娘,这一点我们没有骗你!”

    司空摘星一脸笑意的回答到,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接着解释道:“这切糕乃是西域贵族才能享用的美食,说是价值千金不为过。不过,蔡姑娘不用记在心中,这切糕也是我们从西域商人那里借来的。”

    蔡琰听司空摘星的话,便知道是何意,感情这切糕是他们抢来的。

    闲聊几句,蔡琰脸上又露出哀愁之色,小心的询问道:“陆小凤,袁公子是否说过如何解救我爹?莫非要劫狱?”

    若是劫狱的话,那蔡邕岂不是会成为通缉犯。而且,蔡琰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若是劫狱的话,怕是不会跟他们离去。

    陆小凤作为五人的代言人,通常都是他出面。因此,四人都静静的站在一边,由陆小凤讲解。

    陆小凤摇了摇头,解释到:“主公说过蔡大学士的为人,若是劫狱,估计不会跟随我们离去。而且,主公也说过,长安城的大权被王允掌控,王允与蔡大学士乃是多年好友,按理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治罪于蔡大学士,故此,主公认为其中必定有什么内情。”

    “内情?”

    蔡琰秀眉轻蹙,蔡邕是名扬海内的大儒,知交满天下,鲜少有结怨与人。而且,蔡邕似乎和王允也没有什么仇怨,可是王允为何要置蔡邕于死地?难道王允是嫉妒蔡邕的名声,所以才要如此?

    不过,蔡琰觉得,王允不至于是因为嫉妒蔡邕名声才要陷害于自己的父亲。

    陆小凤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些日子,我们暗中查探,长安城内有人在推波助澜想要陷害蔡大学士。而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有参与其中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府中妻子或妾室都曾经是司徒府中的王允义女。所以,最后我们推断出,想要陷害蔡大学士性命的人,便是司徒王允。”

    蔡琰神情错愕,她没有想到,一心置自己父亲于死地的人,竟然是父亲的好友,和自己交谈时神情和善的王允。但是蔡琰不会怀疑陆小凤的话,仅仅因为他们是袁常派来的人,就足够取得她的信任。

    蔡琰的才女名号不是平白获得的,她细想了片刻,就大致的理清了思路。王允让人在长安城内煽风点火,将蔡邕的名声搞臭。这样,蔡邕死了,就不会有人觉得痛惜,王允杀害蔡邕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毕竟蔡邕是名扬海内的大儒,杀害他会遭到天下士人的攻伐,即便是残暴如董卓,都极为听从蔡邕的建议。

    蔡琰明白了王允的想法,可是心中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难道她跑到长安城内说是王允陷害自己的父亲,又会有多少人相信。反而会觉得她为了救自己的父亲,而诬陷王允。

    “陆小凤,袁公子可曾说过如何解救之法?”

    蔡琰急切的询问到,既然袁常把五人派来,说不定已经有计划了。

    陆小凤点了点头,细细解释道:“临行前主公已经将计划说明,以我们五人的实力,想要从狱中将蔡大学士救出并不难。然而,那样做蔡大学士心中或许会有疙瘩。因此,主公的意思,首先就是要让蔡大学士明白王允的真面目。只有那样,蔡大学士才会没有芥蒂的跟随我们离开。虽然王允已经将蔡大学士的声名降低,但是毕竟天下士人何其多,想要杀害蔡大学士之后受到的影响不大,王允肯定会用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造成蔡大学士畏罪自杀的局面,这样对王允的影响最低。”

    “这样的话,王允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陷害我爹,这样该如何是好?”

    蔡琰听到陆小凤的解释,顿时着急起来。

    陆小凤微微一笑,安慰道:“蔡姑娘,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们早已经买通狱中的一名狱卒,只要王允到狱中,便会立即通知我们。”

    当然,陆小凤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防止狱卒会告密,他们已经将狱卒的家人给控制起来了。虽然袁常肯定不会反对他们这样做,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要让蔡琰知道的好。

    入夜,司徒王允府中

    王允静坐于竹席之上,闭着双眼,似乎在思考什么。良久之后,王允豁然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脸上展露的是坚定之色,心中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来人,随我到狱中。”

    ……

    长安,分为廷尉狱和长安狱。廷尉狱乃是京都监狱,关押的犯人多是从天下各地押送而来的重要犯人,进入廷尉狱的犯人,基本都是被判了死刑,鲜少有例外。而长安狱,则与各地的监狱一般,关押的都是些寻常犯人,基本都是几年的罪行。当然,死在狱中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蔡邕为董卓哭悼,他的罪行显然不轻,因此是被关押在廷尉狱中。

    “你们都下去吧!”

    王允挥退自己的护卫,转而看向身穿囚服,躺在地上的蔡邕,问道:“伯喈,多日不见,何潦倒至此!”

    蔡邕闭着眼睛,没有看王允,嘶哑着嗓音道:“子师,我自知罪行难赦,我的要求不高,甘愿受黥刑、刖刑,只希望留一条性命继续完成汉史,这样的要求你也不肯答应吗?我知道如今长安尽被你掌控,只要你点头,相信不会有人反对。”

    王允不徐不疾的盘腿坐在地上,丝毫没有顾忌狱中脏乱的情形。

    “伯喈,非是我所愿,唯有你死了,对儒家才是最沉重的打击。当今天下,除你之外,无人可称得上儒学大师。”

    蔡邕豁然睁开双眼,凝望王允,沉声道:“子师,你这句话是何意?你不是儒家弟子?”

    “哈哈!”

    王允突然仰天大笑,一脸得意的说道:“伯喈,与我相交多年,你也没有发现我并非是儒家弟子吧?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传承的乃是杂家之道。”

    “什么!”

    蔡邕终于被惊到了,没想到相交多年的好友,却是跟自己思想并不一致的杂家学派的弟子。

    “嘿嘿!”

    王允冷笑一声,嘲讽道:“春秋战国之时,百家争鸣,何等昌盛的局面,因此造就了无数圣贤涌现。各家学派的创始人,皆可称之为圣贤。然而,到了今日,何人敢自称为圣贤?即便是伯喈你,距离圣贤也差一大截。造成如今的局面,你心中是否明白是何人之故?”

    蔡邕身为当世大儒,自然知道如今的儒家士人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只知研讨经学,空有大道理,于国于民却是没有丝毫用处。至于造成这种局面的人,蔡邕心中也略为明白。

    王允冷着脸,嘲讽道:“估计伯喈你也想到了,罪魁祸首便是董仲舒。董仲舒想要让儒家一家独大,故此向汉武帝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也正因为董仲舒的提议,才使得百家学派没落,而儒家最终也跟着没落。曾经与儒家并称于世的墨家,如今不知何处。百家学派,亦是断了传承,归根结底,都是董仲舒之过,其罪当绵延千古。”

    王允没有理会蔡邕的神情,接着说道:“我杂家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先祖师吕不韦奇货可居而使杂家空前兴盛。奈何嬴政遭人蛊惑,弃我杂家不用,真愚钝之徒!否则,秦之荣耀,何至于仅有数十年光阴。”

    蔡邕面无表情,反问道:“任何的学派都会有兴盛衰败之时,正如嬴政焚书坑儒,儒家弟子依然坚持过来,才能发展到今日局面。这非是一人能够影响,即便杀了我,对于儒家又能有什么影响?”

    “伯喈你如今是儒家学派的中心人物,你死了,儒家必定遭到沉重的打击。我也未曾想过要覆灭你们儒家学派,因为我并没有你们儒家的伪善。如今我掌控长安,辅佐天子,将我杂家学派发扬光大亦不是没有可能,恢复先祖吕不韦之荣耀,已经时日不远了。”

    王允好似狂热的信徒一般,兴奋的述说着自己的思想,没有半点掩藏的告知于蔡邕。他不怕蔡邕会泄露自己的秘密,因为在这之后,他就会送蔡邕上路。

    蔡邕摇了摇头,打击王允道:“子师,想要恢复百家局面,你注定无法做到,因为你不是王者。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么必定是要一个无所畏惧,不受制于人的王者。你要借天子之手完成你的理想,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谁说没有可能的,我努力了一辈子,谁也不能阻拦我。可惜伯喈你看不到那天,不过等到我完成理念的那一天,会到你的坟前悼念,让你知道我的成功。”

    “子师,我与你道不同,自今日起,我们便是路人,慢走不送。”

    蔡邕再次躺回地上,示意王允可以走了。

    王允回头望了一眼蔡邕,随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招手将两名护卫唤来,王允眼神示意一番,随后便走了。

    两名护卫留了下来,因为他们要完成王允的任务,将蔡邕缢杀,并且伪装成蔡邕自杀的情形。

    “你们想要干什么,放开我…”

    “伯喈,一路走好!”

    走出廷尉狱,王允低声呐呐自语一句。随后抛开心头杂念,接下来他将大展宏图,恢复杂家荣光,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阻拦他实现自己的理念。过去的一切,都让他们成为云烟散去吧!
正文 第二二一章 长安攻略
    &bp;&bp;&bp;&bp;廷尉狱中

    “扑通!”

    “扑通!”

    重物撞击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两名王允留下来的护卫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原来,王允已经暗中叮嘱二人解决蔡邕,造成蔡邕畏罪自杀的假象,可惜此刻二人倒在地上,却是不省人事。

    “爹!”

    蔡邕正惊异之时,耳边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随后一名身穿狱卒服装的女子跑向自己,仔细一看,不是自己的女儿蔡琰还能是谁?

    “昭姬,你怎么在这?”

    蔡邕惊讶的询问到。

    “呜呜呜,爹,女儿好担心你。”

    蔡琰哭泣着,却是没有回答蔡邕的问题。

    “蔡姑娘,蔡大学士,我们先离开此地。否则王允若是遣人查看,到时想要脱身就难了。”

    一道清晰的声音响起,却是陆小凤。

    而蔡邕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人。其中二人手中的剑刃之上还流着血,显然王允那两名护卫是被他们二人所斩杀。

    “爹,我们回去,好嘛?”

    若是先前,让蔡邕就这样逃离,他绝对是不肯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王允的目的,蔡邕也不是个迂腐的士人,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一行七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了廷尉狱。

    到了蔡邕府中,蔡琰将陆小凤五人介绍给蔡邕。

    “原来如此,多谢几位壮士仗义相助!”

    陆小凤五人阻止蔡邕的行礼,不说蔡邕是蔡琰的父亲,也就是日后主母的父亲。而且袁常也说过日后将要兴办学院,蔡邕则是主持大局的人。况且以蔡邕的名气,他们也不敢大刺刺的接受蔡邕行如此大礼。

    “蔡大学士,我五人皆是奉主公之命,蔡大学士若要感谢,谢我家主公便可。”

    陆小凤随意的提了一句,然后郑重说道:“相信王允很快便能发现蔡大学士逃离,届时必定会封锁长安城,并且派士兵全城搜捕。”

    “啊!”

    蔡琰惊呼一声,焦急道:“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现在就离开长安?”

    陆小凤望了蔡邕一眼,笑道:“就算我们想要离去,怕是蔡大学士也不愿意吧!”

    蔡琰闻言望向蔡邕,急切道:“爹,你为何不肯离去?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留在长安城很危险吗?”

    蔡邕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若是逃离长安,府中万卷藏书必定会被王允一把火给烧毁。即使我死了,也要保护这万卷藏书。若是王允一定要将我致死,我便出现在他面前,而你们则要保护好这万卷藏书。这些是我多年收藏,都是先人遗留的宝贵知识,我们决不能让王允将它们毁灭。”

    “可是,爹,女儿不想让你死啊,呜呜呜…”

    蔡琰知道蔡邕对这些藏书的感情,而且蔡邕身为大儒,肯定把知识的传承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否则,蔡邕也不会请求刖刑、黥刑这种惨无人道的刑罚,仅仅是为了苟存于世,能够继续完成汉史。

    “其实,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正在这时,陆小凤随意的话音响起。蔡琰顿时眼睛一亮,那个人远在东平县,却早就知道长安将要发生的事,那自然也都做出了准备。

    “陆小凤,到底是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昭姬,你怎可对为父的救命恩人如此无礼,还不快快向壮士谢罪!”

    蔡邕见蔡琰直呼陆小凤的名字,顿时不悦的呵斥道。蔡邕知道,蔡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太过着急,才忘记了自己平时对她的教诲。

    “蔡大学士无须介怀此事,我们也不敢接受蔡姑娘的敬称。”

    陆小凤见状,连忙劝解到。让蔡琰直呼他们几人的名字,是他们的要求,蔡琰日后必定身份不一样,想想袁常整人的手段,陆小凤都觉得恶寒。

    蔡邕不解,陆小凤五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怎么就不敢接受自己尊敬的对待?当然,蔡邕不知道自家的女儿已经被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给盯上了。

    陆小凤也不想细说,他不知道袁常和蔡琰发展到何种地步,蔡邕是否知道此事。若是说漏嘴了,妨碍到袁常和蔡琰的关系,天知道袁常会怎么惩罚他。因此,陆小凤连忙说起解决的办法,转移蔡邕的注意力。

    “先前我们已经在长安城中买下住宅,而我们隔壁的住宅,主人家估计不是被董卓杀了,就是已经逃亡,因此无人居住。在这些日子,我们早就暗中挖好地道,连通两家,蔡大学士可以到我们的住宅,到时若有士兵搜查,蔡大学士可以藏进地道躲避。而蔡姑娘则跟平常一样呆在府中,以免惹得王允怀疑。我们只要再等些许时间,王允便无暇顾及我们。到时候,我们会找人帮蔡大学士将万卷藏书带走,不知蔡大学士是否同意?”

    “只要能保证万卷书的安全,即便用我的命去换,我也答应。”

    虽然不知道陆小凤为何会说王允再过一段时间就没有空顾及他们,不过,陆小凤没有细说,蔡邕也没有追问。对方救了他的命,反正也不会害他。

    商议完毕,陆小凤五人带着蔡邕离开蔡府,而蔡琰则如往常一般。

    ……

    “啪!”

    王允猛的一拍案桌,怒吼道:“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劫狱。”

    跪在王允面前的乃是廷尉,先前得到手下来报,说是蔡邕从狱中消失,而蔡邕呆的监狱之中,有两人死在里面。廷尉得知消息,慌了神,立马来向王允汇报。

    王允当然知道那两个人是自己的护卫,他让他们解决蔡邕,可是他们二人怎么死了,蔡邕不见了?王允自然知道不是蔡邕干的,蔡邕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此说来,便是有蔡邕的同党将蔡邕救走。如今王允是杂家学派的弟子这件事已经让蔡邕知道,他自然不能让蔡邕继续活下去。

    “来人,传令吕布将军率羽林军全城搜查,明日天明,严查所有进出城之人,绝对不能让蔡邕逃离。”

    “喏!”

    王允派吕布去搜查之后,心情依然无法平静。思索片刻之后,他亲自领了一军搜查,搜查的对象是自然是平时与蔡邕过从甚密的大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蔡邕的府邸。

    “昭姬侄女,府中可有异常事件发生?”

    蔡琰带着惺忪的双眼出现在王允面前,王允到达蔡府之时,蔡琰已经躺在床榻之上休息。

    “异常事件?侄女今日为我爹之事奔波劳累,用过晚饭便入睡,不曾听闻有何异常事件。不知伯父所说的异常事件是何事?”

    蔡琰好奇的询问到,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允微微眯着双眼,暗中盯着蔡琰的双眼,不过,却看不出什么。于是,王允顿了顿,突然说道:“昭姬侄女,伯喈于今夜突然消失,老夫怀疑他被人劫走了。”

    “什么?”

    蔡琰惊呼到,睁着乌黑的双眸,震惊之中带着三分愤怒、三分惊慌,厉声喝问道:“伯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爹他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这件事我自会追究到底,我不会让任何人陷害我爹。”

    王允望着蔡琰的表情,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从蔡琰的表情之中,他看出蔡琰并不知道什么。

    “昭姬侄女你放心,我与伯喈乃是多年好友,自然不会看着他被人陷害。我一定会将伯喈找回,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从蔡琰这里找不到线索,王允也就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决定前往别的地方搜查。

    “侄女谢过伯父,若有我爹消息,还望伯父能通知于我,呜呜…”

    说着说着,蔡琰忍不住痛哭出声,似乎因为太过忧伤,连起身相送的礼仪都忘记了。王允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停留,如今最重要的事便是将蔡邕找到。

    然而王允查了一夜,却是丝毫没有蔡邕的线索。因此,王允也无心睡眠。正当王允烦闷之时,又为侍卫禀报有军情汇报。

    “究竟何事!”

    王允面带怒色的问到,今天他的心情极度不佳,此时的语气自然没有平日那般温和。

    “启禀司徒大人,凉州传来八百里急报。李催、郭汜、樊稠、张济四人谋反,聚凉州十余万众,兵分四路,从陈仓、汉兴、新平、武功四县进发,不日即将抵达长安。”

    “啪!”

    王允一听,顿时愤怒不已。蔡邕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边李催、郭汜四人又谋反。当然,李催、郭汜四人会谋反,也都是因为当初王允不肯赦免四人造成的结果。

    “老陈贼子,当诛尽矣!”

    跟李催、郭汜的事情相比,蔡邕的事也就没那么着急。当下王允向左右亲信命令道:“即刻传令吕布将军整军迎战,加强长安城内戒备!”

    “喏!”

    待亲信离开之后,王允愤怒的将案桌给掀翻。屋漏偏逢连夜雨,李催、郭汜四人什么时候不谋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因此,王允心中暗自决定,待平定李催、郭汜四人谋反之事后,定要大力整顿凉州,该杀的杀,绝不放过一个。

    吕布接到王允的命令后,就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人干的。因此,吕布也不浪费时间,径直来到陆小凤五人住处。

    “吕将军到来,不知有何贵干?”

    陆小凤五人迎了出来,佯装不解的询问到。

    吕布也不废话,直言道:“蔡邕在你们这里!”

    吕布虽然好似在询问,不过言语却是已经肯定。见五人神情,吕布嘴角一撇,不屑道:“蔡邕的事与我无关,我此行前来,是想与你们战一场。”

    陆小凤笑道:“吕将军勇猛无双,我们也很想与吕将军大战一场。不过,如今不是时候,李催、郭汜四人不日便会攻到长安,吕将军还是留着力气与他们作战。有一件事还想劳烦吕将军,还望吕将军能答应。”

    “何事!”

    吕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接问到。

    “我希望吕将军离去之时,能带上我们。同时,我们希望吕将军能够将蔡大学士府中藏书一并带走。”

    “可以,不过你们欠我一次对决。”

    吕布很干脆的同意,随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将军,司徒大人急令召见!”

    吕布正要回府,却有士兵寻到,却是李催、郭汜四人已经攻向长安,王允令吕布率军出战。

    吕布之前便从袁常信中得知此事,并且家属早就让张辽和高顺二人率【陷阵营】护送到河内,听到李催、郭汜四人攻向长安,吕布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在心中,吕布却是对袁常感到好奇,袁常为何会知晓此事。
正文 第二二二章 教诲
    &bp;&bp;&bp;&bp;从邺城离开,袁常和典韦二人花了两天的时间回到东平县。如今袁绍升袁常为渤海太守,东平县的县令也让袁常自己任命。因此,在离开东平县之前,有些事情,袁常还是要先解决了。

    在县衙大堂之内,袁常、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五人聚集于此。赵云回乡看望兄长,并且招募了一千名的青壮,于几日前也已经回到东平县了。

    “恭喜主公升任渤海太守,真是可喜可贺。”

    “嘿嘿,主公升官了,是否要庆贺一番。”

    袁常升为渤海太守的消息,几人也已经知道。因此,趁着这大好时机,众人当然想要敲诈一番。

    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袁常的无耻。

    “庆贺是肯定要的!”

    袁常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眯起眼睛看向四人,奸笑道:“本公子升任渤海太守,你们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我看这样,你们每人出二百五十钱的份子钱,凑满一贯,今晚去悦来酒家庆贺一番。”

    袁常望着四人心中暗道,想要敲诈本公子,门都没有。那些钱可是存起来当老婆本的,想让本公子出血,就要有被放血的觉悟,不从他们身上放点血怎行!

    “主公,那看还是算了吧,俺觉得庆贺什么的最麻烦了!”

    典韦一脸委屈之色,先前他们四人已经暗中讨论过,趁着袁常高升的时机从他身上剥一层皮。结果,袁常的无耻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反而要从他们身上剥皮。因此,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很没义气的用眼神示意典韦,赶紧把自己先前的提议给撤销了。

    “洪飞,怎么能这么说,我高升渤海太守,庆贺之事你觉得麻烦,这让我很不开心。不用多说,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袁常毫不理会四人的苦瓜脸,想要剥削自己,就要有这种觉悟。

    当下,袁常脸色一正,不给四人说话的机会,沉声问道:“我即将升任渤海太守,袁绍让我自己找个县令就任,奉孝以为何人适合?”

    见说道正事,四人的脸色也都严肃起来。

    郭嘉想了想,笑道:“嘉心中有倒是有一人选,曾经亦是县衙官员,而且乃是东平县本地人,想来十分适合。”

    听郭嘉这么一说,袁常眉头微皱,随后展开,似乎也想到了郭嘉说的人选。

    袁常点了点头,同意道:“奉孝说的可是桑秋?他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我们清算官吏之时,他没有惊慌,反而能沉着应对。并且最后还能及时招认自己的罪行,品性还不至于太糟糕,只要敲打一番,接手东平县想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莒子,你去桑秋家中,将桑秋请来县衙一趟。”

    “是,主公!”

    不多时,韩恂便带着桑秋来到袁常面前。

    “大人召小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桑秋恭敬的向袁常行礼到,心中还有一丝忐忑不安。近来一段时间桑秋都很本分做人,没犯什么事,按理来说,袁常不会找他。除非袁常想要清算之前的事,否则两人基本是没有交集的。

    “呵呵!”

    袁常轻声笑了笑,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温言道:“桑秋你用不着紧张,我今日找你来只是想和你谈一谈,过去的事我已说过不再追究,自然不会翻出来。桑秋,听闻你左右邻居说你整日呆在家中,如此怕是对身体不好,尽量多出来走走。”

    桑秋有些发愣,隐隐的觉得今天的袁常跟往日有些不同,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回答袁常的话,当下作揖行了一礼,谦恭道:“多谢大人关怀,小民自知曾经犯下过错,因此在家中苦读圣贤,静思己过。”

    “桑秋,你坐下不要站着,今日你我乃是寻常聊天,无须如此多礼。”

    听得袁常话语,桑秋小心翼翼的坐到袁常对面,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子也是坐的笔挺,唯恐让袁常觉得自己对他不够恭敬。

    袁常笑了笑,问道:“桑秋既然你在家中读圣贤之书,那我便考考你。”

    桑秋再一次愣住了,看着袁常的神色,他终于明白为何觉得袁常跟之前不同。今天见到的袁常,一言一行之间都表现出大智慧,让他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桑秋顿时明白,当初他和何耀、罗源二人被袁常给撸下来,并非是郭嘉一人出谋划策,而袁常也有出力。感情袁常之前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想到这里,桑秋更是表现的小心翼翼。

    “大人的问题,若是小民知晓,自当回答。”

    袁常凝视桑秋,问道:“桑秋,你可知什么是‘官’?”

    桑秋觉得自己今天发愣的次数比出生到现在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什么是“官”?“官”就是能让人身份地位上涨,而平民只能仰望的存在。这不仅仅是桑秋个人的想法,而是大部分想要当官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不过,此刻面对着袁常,桑秋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所谓‘官’,便是廉政爱民、造福于民,这样方可称之为官。”

    “回答的不错!”

    袁常不置可否的应了声,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随后又问道:“既然这样,那如何廉政爱民,如何造福于民,你曾经也是东平县的主簿,觉得自己做到了吗?”

    “小民惭愧,辜负了朝廷的厚望!”

    桑秋脸色微红,颇为羞愧的低下了头。

    袁常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每个人在当官之前,或许都想过当官之后自己要廉政爱民、造福于民。可是,当他们当上了官之后,或因为金钱、或因为女色、或因为权力,反正是诸多的原因,而改变了自己曾经的初衷。最后,或许他们还是一个官,但是在百姓的心中,他们已经不是官,而是一头吃人的猛虎。”

    “有的人当官确实很清廉,不收百姓的一分一毫。可是,他却不能让治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或许百姓会觉得他是个清廉的官,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官;有的人当官会贪污受贿,但是他却能让治下的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在朝廷或者其他人看来,他是个贪官。但是,他治下的百姓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好官,因为大家的生活都变好了。所以,官的好坏其实很难定义。”

    桑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郭嘉也是极为赞同袁常的话。

    正如郭嘉之前的想法是找寻明主,开辟新朝。在许多人看来,郭嘉这样是不忠于朝廷,然而开辟新朝,结束动乱,人民能够安定,在后人看来,郭嘉则是贤才之士。反观荀彧,他一直忠于汉室,若是继续保持这样的朝廷,百姓的日子不会改变,只会越加艰苦。那么,现在的人或许会称赞他为忠义之士,后人则会说他是个迂腐不知变通的人。因此,有时候一个人的好坏是难以评价的。

    “你先前说的廉政爱民、造福于民这一点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一点是为官的本心。在我看来,只要坚持这一个本心,然后在行动的时候,有所变通,那样才是一个真正的好官。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最后我送你一句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就是为官的楷模。”

    桑秋身子一震,脑中一道闪电划过,他觉得自己诵读的圣贤书,在此刻因为袁常的这一句话而融会贯通,精神得到升华。

    桑秋起身,长揖一礼,诚恳道:“谢过大人教诲,小民永远不会忘记大人说过的这一句话。”

    “嗯!”

    袁常看得出桑秋是真的明白,而非是在敷衍自己。相信只要是一个有志之士,听了范仲淹这一句话,都会有所感悟。

    “桑秋,我即将升任渤海太守,这东平县便交由你来接管,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桑秋再次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为何袁常会跟自己说这么的道理,原来是打算让他担任东平县的县令。桑秋是知道自己有过前科的,可是袁常并没有计较,反而不遗余力的教诲他,并且把东平县交给他,心中一股浓浓的感动之情闪过。

    “小民绝不会辜负大人厚望!”

    桑秋眼神坚定的向袁常说到,其他多余的话桑秋没有多说,他会用实际行动来向袁常证明,袁常没有看错他。

    此后,桑秋特意请人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写下,装裱起来挂在屋中,每日都要注视多遍,并且也都是一直这样做的。后来桑秋升官离开东平县,百姓为他盖了座祠堂,便是为了纪念他。

    而桑秋一直把这句话当做家训教诲子孙,其后世子孙多为朝廷重臣,甚至是位至三公,此是后话,暂且不说。
正文 第二二三章 练兵成果
    &bp;&bp;&bp;&bp;已经决定让桑秋接任东平县县令,袁常也就没什么好挂念的了。东平县在他还在任的时候,就把该除的人除去,该做的事做完,可以说如今的东平县是绝对安定的一个地方。

    “主公,属下此次返乡,招募一千名青壮,如今也都在省己村那边训练。”

    等桑秋离去之后,赵云也向袁常汇报自己的成果。别看赵云只招募了一千人似乎有些少,其实这已经很多了。

    当初刘、关、张三人结义,招募乡勇,也才招到五百人左右。而且,当时还是黄巾作乱之时,跟如今的情形相比,显然当时招兵更容易。由此可见,常山百姓彪悍作风,当然,也不能排除赵云的能力。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子龙做事,我是极为放心的。这一千人我要将他们练成独一无二的精锐骑兵,让人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害怕。所以,我们现在先给这支未来必定将横扫天下的骑兵取个名字,你们可有好的建议?”

    说到取名字这事,众人可是记忆犹新,当初袁常那一个盐村的名字,差点没把他们给雷得外焦里嫩。虽然曾经给上官海棠取了个清新脱俗的名字,但是水准依然让人不敢恭维。

    赵云想了想,率先道:“主公,这些青壮乃是从常山而来,属下觉得可以名为【常山铁骑】。”

    袁常果断摇了摇头:“名字太俗,一点霸气都没有。”

    典韦跳了出来,吼道:“主公,俺觉得要霸气,不如就叫做【猛虎铁骑】。”

    袁常果断一脚踹飞典韦,大骂道:“要霸气,难道就要跟那些畜生联系在一起?那想要王者之气,不就要叫【青龙铁骑】了,真是一点诗情画意都没有。看看人家公孙瓒的骑兵,【白马义从】,听了都觉得朗朗上口。”

    郭嘉想了想,提出自己的意见:“主公既想霸气,又想要诗情画意,那么不如就叫【无双铁骑】。”

    听了郭嘉的话,赵云、典韦都是眼睛一亮,不愧是郭嘉,这取名的水准根本不是他们能比的。

    “不错是不错,但是感觉还是有点不满意。”

    袁常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对此,郭嘉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他算是看出来了,除非是袁常自己提的,不然估计很难让他满意。因此,郭嘉也就不说话了,他倒要看看等下袁常会说出怎么个惊世骇俗的名称。

    袁常最后望向韩恂,笑道:“莒子,这些青壮都是由你来训练的,你觉得该用什么名称好。”

    韩恂有些无奈,郭嘉的提议都被反驳了,自己难道还能有什么更高的水准?不过,袁常都问他了,他想了想,还是随便说一个,反正最后袁常自己决定就是。

    “主公,属下认为不如就叫【东平铁骑】。”

    【东平铁骑】明显跟赵云的【常山铁骑】没有区别,众人都看出韩恂这是在敷衍袁常,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袁常给反驳。

    “哈哈,不错,莒子提的【东平铁骑】正合我意,既然如此,这支精锐骑兵以后的名称就是【东平铁骑】了。”

    “…”

    四人嘴角抽搐的望向袁常,他们看不出这【东平铁骑】好在哪里?

    “主公,这【东平铁骑】哪里霸气了?”

    典韦果然是不怕死的家伙,在袁常兴奋之时,弱弱的问了一句。

    袁常充满杀气的目光扫了过去,顿时典韦被吓的连忙把头缩了起来。只见袁常风骚的仰着头,傲然道:“你说哪里霸气了?东平县是我们一起努力过的地方,有本公子呆过的地方,你觉得够不够霸气?”

    四人听到这个理由差点没吐血,这也算霸气?

    当然,他们也不会继续问诗情画意在哪里了。袁常肯定会很无耻的告诉他们,有他呆过的地方就是诗情画意。对于袁常的自恋,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吐槽的了。不过,【东平铁骑】听起来倒也上口,总比酱醋油盐之类的名称好听些,于是他们也就不再反驳了。

    “现在闲来无事,我们去省己村看看那三百名水军士兵如今的战力如何了。”

    东平县如今已经打算交给桑秋来管理,袁常也不想多浪费精力,而且,如今东平县也没什么事值得去处理。既然这样,还不如去看看叶孤城那三百名手下的训练情况。

    五人每人都骑上一匹马,而其中袁常的骑术最差,即使是文弱书生的郭嘉,骑术都比袁常好一大截。毕竟如今的读书人都精通六艺,骑术也是其中的一项。因为是骑马的缘故,五人很快便到达省己村,和路过的村民们打了个招呼,袁常五人便径直往练兵的地方行去。

    “喝!”

    雄壮的喊声在五人耳边响起,单单是这气势,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凡。

    “哈!”

    等到袁常五人到达之后,便看到一千多人在进行着长枪突刺的动作。叶孤城那三百名手下每人手中都有一杆枪,而赵云招募的一千青壮则是空着手进行突刺的动作。毕竟他们才来了几天,武器还没有配备。

    韩恂身为教官,如今袁常要看训练的成果,当即上前,大喝道:“集合!”

    随后,袁常四人便看到最先训练的三百人飞快的运动着,然后站成整齐的队列,身子笔挺的一动不动。

    赵云几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从韩恂喊话,到站队完成,总共就用了三十秒的时间。这速度,不得不让人惊叹。

    “主公所提的练兵之法,果然不同凡响。”

    赵云的赞叹并非是恭维,而是真的很惊叹。想想看,如果在战场上,敌军突然前来偷袭,而经过袁常方法训练的士兵,瞬间便能集结完毕,然后迎击敌人,或许,到时候不备的反而是敌人。而没有经过袁常方法训练的士兵,或许在敌军偷袭的时候,可能还在寻找自己的武器,或者寻找自己的长官。

    就比如赵云那从常山带来的一千青壮,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况。

    虽然也被韩恂训练了几天,但是显然没有那经过数月训练的三百人来的迅捷、干脆。整个队伍看上去杂乱不堪,连最基本的队形都没有,更何谈和敌人作战?

    “莒子,练的不错。集合的速度很快,不过不知战力如何,洪飞你去试一试。”

    袁常对于这些家伙能够这么快速的集合,已经相当满意了。穿越前的时候,他也曾经军训过,那些训练多年的军人也就比他们强一些。只要再训练一段时间,想来还能再提高一些。

    韩恂似乎对他们的战力颇为自信,随手指着其中一队喊道:“第一连,第二班出列。”

    在袁常的训练计划之中,将十个人分为一个班,十个班分为一个连,十个连分为一个团,十个团分为一个师,十个师分为一个军。袁常当然是按照后世的军营制度来划分,这样层次分明,让人看了一目了然。

    至于人数,袁常用的是十进制,跟后世就有些不同。

    在韩恂的命令下,十个人气势威严的走了出来,看他们的神情,不再如当初那般嬉笑、随意,可见训练的成果是绝对令人满意的。

    “嘿嘿,俺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典韦狞笑着望向十人,若是寻常的士兵看到典韦的表情都会感到害怕。然而,这十人似乎眼前的典韦就是一个木头,眼神根本没有半分动摇。

    如今只是查探下他们的实力,典韦自然不会用他的双戟对战,而是用木头做出的双戟,重量虽然会轻一些,不过倒不会弄出意外。

    “喝!吃俺一戟。”

    典韦操起两把木头双戟就向着其中一人冲去,而那人没有丝毫防御的挥起木头长枪捅向典韦。不过典韦的武力岂是对方能够阻挡的下?即使是木头做成的双戟,中招之后,怕是也要躺上好几天。

    “嘭!嘭!”

    然而典韦预料中自己把对方给击飞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原来在那持枪的家伙旁边,有一个持着木盾,替他挡下了典韦的攻击。虽然他被震飞出好几米,却也给自己的同伴制造机会攻击典韦。

    不过典韦的实力不容小觑,在对方的木枪快要刺到自己的时候,另外一个木戟横扫过去,将对方的长枪给磕飞。即使是这样,典韦的额头也是冷不住流下几滴汗水,毕竟他差点就中招了。

    战斗持续了约有三分钟左右,典韦终于将十人都给打倒。不过,典韦也没那么轻松,好几次都差点被攻击到。

    “俺滴娘咧,真是不简单!”

    典韦嘟哝着回到袁常身边,显然,刚才的战斗他打的有些放不开手脚。虽然典韦只用了五成的实力,但是这些家伙只是普通的士兵,却能够把典韦逼到这种程度,确实是不简单了。

    “不错!”

    袁常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十人小队的组合,也是袁常提出来的。

    像如今的作战部队,长枪兵就是长枪兵,刀盾兵就是刀盾兵,显得有些单一。但是,袁常根据穿越前游戏中刷副本组队的模式,将十人小队进行了分配。三人持盾,三人持枪,四人持刀。这样的话,在小范围之中的战斗,十个人配合的好,能够与几十人作战。敌人的距离远一些,持枪的士兵可以攻击;而当敌人靠近的时候,持刀的也能进行攻击。而后持盾的能够替他们防御下敌人的攻击,如此互补,将十人小队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

    袁常将韩恂唤到身边,说道:“莒子,从今天开始,训练项目增加一项,越野跑。每天至少跑三十…五十公里,时间定在一个时辰之内。”

    袁常本来是打算让他们跑三十公里,不过后来想想以如今这个时代常人的体质,跑五十公里也不会有问题。

    “越野跑?”

    众人再次不解,袁常每次都能提出他们没有听过的名字。

    “所谓越野跑,就是长途奔跑,以此来锻炼体质。越野跑分为轻装和全副武装,轻装就是什么都没带,全副武装就是让他们都戴好装备长途奔跑。不过,如今没这个条件,只能先轻装越野跑,等日后条件够了,再进行全副武装越野跑。”

    “嘿嘿,主公,这个越野跑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俺能不能参加?”

    典韦听了袁常的话,两眼放光的询问到。

    对此,袁常自然没有反对。他也想看看,寻常的士兵和典韦这样的猛将相比,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随后,在韩恂的一声令下,一千三百人按照队列,开始进行第一次的越野跑。
正文 第二二四章 缺陷
    &bp;&bp;&bp;&bp;古人练兵大多都是训练力量,和武器的使用。例如砍、刺、劈等等,鲜少有对士兵进行长跑的训练。之所以如此,大概也是跟他们的体质有关。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跟古时候的军事制度有关。

    在后世,每个国家都有常备部队,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战争。

    但是,在古代,除却京城的常备部队,各地都没有常备部队。当战争发生的时候,朝廷下令招募士兵;而当战争结束之后,这些士兵则会放下武器,回家务农。之所以如此,除了害怕各地有兵力会造反之外,养活这么多的士兵是要花费大量的钱财。

    即使是号称历朝最为富裕的宋朝,也不过养了八十万的禁军,而其他朝代,根据经济状况,常备部队不等,不过,也都在二十万左右。

    而在后世,天朝有七大军区,人数何止百万,而且大天朝在这些士兵身上花的钱,绝对超过历朝历代。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下。

    即使是京城的常备部队,也没有长跑这一锻炼项目。其实,袁常就有些不明白了,古人搞出那么多的养生名堂,还有武术的出现,为何就没有长跑这一个锻炼方法。而直到民国时期,才渐渐有了长跑练兵的思想。

    长跑的好处无疑是巨大的,能够增强士兵的体质,同时还能延长他们的作战持久力。有了这样的条件,即使是让他们千里奔袭,急行军,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半个时辰左右,袁常便看到典韦跑了回来,虽然口中喘着气,却并没有多么的疲倦。

    “主公,俺觉得这个越野跑,也就一般般,没什么难度啊!”

    典韦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当然,以典韦的实力,这样的长跑,对他真的是没有丝毫难度。

    袁常冷笑一声:“你觉得没难度?那好,我让你穿上几十斤重的铠甲,再拿着你的武器,还有其他的行军装备,你再跑给我看。”

    “呃!”

    典韦顿时语塞,其实跑这五十公里他的身体还是有些劳累的,不过影响不是很大。如果让他穿上铠甲,再拿着他那几十斤的双戟,不要说五十公里了,估计跑个一半的路他就要倒下了。更何况还有时间的限制,就更不简单了。

    越野跑在后世无论哪个国家都会列入练兵的项目,又岂是一般般能够形容的。

    到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之后,其他的人才渐渐的出现在袁常的眼前。显然袁常计算的路程、还有他们能坚持的时间都差不多。等跑到起点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有些不支的躺在地上,不想再站起来。当然,也有少数还能继续站着,不过也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全都站好,看你们的样子,哪里还像个士兵!”

    韩恂见状,当即大声的呵斥起来,似乎长久被韩恂操练的效果。这些人听到韩恂的声音,即使再累,也不敢继续躺在地上,都按照各自的队伍站好。小黑屋的厉害他们都明白,谁也不想尝试那种滋味。

    时间又过去了一些,又有人出现,不过他们是被搀扶着回来,脸色异常的苍白。

    “教官,他们在越野跑的路上都晕倒过去了!”

    有一人向韩恂汇报着,袁常说过在练兵的时候,韩恂为主,有事向韩恂汇报即可。否则,每次袁常前来,按理袁常等级更高,袁常说的话和韩恂的话有冲突,他们又该听谁的。所以,训练的时候,所有人听韩恂的,袁常有什么提议,直接告诉韩恂,让韩恂来下令即可。这样的举动,自然也是对韩恂的信任。

    “这样的难度都承受不来,如何成为精锐的士兵!”

    韩恂听到竟然有人晕过去,顿时不满的大声呵斥起来。越野跑的时间是长了些,距离远了些,但是难度并不是很大,仅仅是这样就晕倒了,若是像袁常所说,日后还有武装越野跑,他们又怎么能承受的了。

    袁常眉头微微皱起,他给越野跑的距离和时间按这个时代人的体质,应该是不会有晕倒这种事情发生的。即使是在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新入伍的士兵,越野跑也鲜少有晕倒的情况发生。

    袁常向韩恂唤到:“莒子,把他们都抬过来,让我看看。”

    “是,主公。”

    韩恂听到袁常的呼唤,连忙让人将这晕倒的八人搀扶到袁常面前。

    袁常仔细的看了看八人的脸色,每个人都是异常的苍白,似乎生病了一般。在越野跑的时候晕倒,有多种情况,通常不外乎就是贫血,这是最为常见的一种。然而,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在长途奔跑的时候晕倒,那就是平板足。

    因此,袁常再次向韩恂吩咐到:“莒子,将他们的葛屦脱去。”

    汉朝的百姓穿的鞋子称为葛屦,多由麻、葛所制成,穿起来不仅不舒服,而且在冬天的时候还无法做到保暖的作用。但是,如今时代的百姓们只要能够生存下去,穿的相对而言他们并没有那么看重。

    袁常心中叹息,相比封建的时代,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百姓的生活是好了无数倍。衣、食、住、行跟如今的时代相比,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比较。可是,依然还有许多人觉得不满足,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天天抱怨家庭、祖国,似乎别人对不起他们,大家都称呼这种人为喷子。倘若有机会让他们参观古代百姓的生活,估计他们就再也不会抱怨,反而会珍惜那种革命前辈用生命换来的美好生活。

    不过,袁常既然穿越来到这个时代,他将慢慢的改变人民的生活,能做多少就是多少,这是他身为穿越者的一种隐形的使命。既然穿越来了,就要发挥自己的能力去改变一些事,而不是得过且过,最终到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越过来依然一事无成。

    袁常伸出手分别在这些人的足底捏了捏,丝毫不介意他们那略显乌黑和沾满泥土的双脚。

    “主公…”

    韩恂想要制止,然而却是根本来不及。

    旁边站立的士兵心中都涌起浓浓的感动之情,虽然他们不知道袁常在做什么。但是,袁常却没有因为自己尊贵的身份,去触碰他们那即使自己看到都惭愧的双足,这不是一般的主公能够做到的。在这一刻,这些士兵心中都升起悸动之情,他们要将袁常的事迹传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当袁常把八个人的足底都捏完之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八个人里面有五个是平板足,至于另外三个则没有这种情况,那么他们晕倒的原因,看来就是因为贫血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八个人也早已醒来,但是不知道袁常在干什么,所以也没有动作,怕影响到袁常。

    袁常伸手指了指平板足的五个人,叹息道:“你们五个人的体质,并不适合当兵,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原因,所以你们才会晕倒。”

    “大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适合当兵?”

    “是啊,大人,我们和赵大人一样,都想要保家卫国,献出自己一份力量,请大人不要赶我们走。”

    五人听到袁常的话,顿时都激动的央求道。

    这五人都是赵云从常山招募的青壮,赵云用他的实力折服他们,并且将他们心中的热血给点燃,如今却说他们不能当兵,让他们如何不会激动?

    “住口!你们怎么能如此无礼的和主公说话。”

    赵云向五人呵斥了一番,既然袁常这么说了,那肯定有袁常的道理。不过,这些青壮皆是勇猛之士,若是让他们离去,赵云都觉得可惜,因此,赵云将希冀的目光望向袁常,希望袁常能再考虑、考虑。

    “唉,其实我也不想,但是…你们可以用自己的足底和他们的对比一番,看看有什么不同。”

    看到他们高涨的热情,袁常也不想放他们走。但是,平板足对于一名士兵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影响。

    听了袁常的话,赵云、典韦、韩恂三人当即毫不迟疑的脱去葛屦,袁常都没有嫌弃他们的脚脏,他们难道还比袁常矜贵?捏了捏自己的足底,再捏了捏那五人的足底,好像没区别,又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郭嘉见三人没什么反应,此刻也忍不住脱去自己的葛屦。此时的郭嘉不再把自己当成高贵的士子,那五人也不是粗莽的士兵,而是自己的战友。他现在应该解决战友的问题,而不是漠然对待。

    “主公,他们足底的骨骼似乎如平板一般,而我们的足底则略微有些弯曲,是否如此?”

    不愧是郭嘉,只是捏了片刻,便能把不同的地方给说了出来。而赵云三人,虽然感觉到一点不一样,却是半天也无法表达出来。

    袁常点了点头,轻声解释道:“奉孝你说的不错,他们的足称之为平板足。正常人的足底骨骼会有弯曲,犹如弓一般,称为足弓。足弓靠韧带、肌肉所巩固和维持,这一种巧妙的结构使它能够在人的身体最低层承担着全身重量,而没有足弓的平板足之人,使得身体负重位置有所不同,对身体的各个不为造成影响,像他们这样晕厥就是其中的一个现象。平板足的人无法进行远距离的奔跑,或者无法跳跃更高的位置。”

    听到袁常的解释,众人终于了解,平板足对士兵确实是个很致命的缺陷。他们以前或许没有长距离的奔跑,所以才没发生晕厥的情况。今天因为袁常提出越野跑的训练,才发现了他们的症状。

    倘若在战争之时,突然晕厥,岂不是送人头给敌军。故此,赵云等人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文 第二二五章 袁常下厨
    &bp;&bp;&bp;&bp;正当场面静下来之时,那五人突然抬起头,单膝跪在地上,神色坚定的望着袁常。

    “大人,我们知道自己身体有缺陷,不能成为一名精锐的士兵。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大人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改去克服,即使失败了,我们也无怨无悔。”

    “大人,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们都愿意接受,只求大人能让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当一名士兵。”

    “还请大人成全!”

    袁常从他们脸上那坚定的神色,能看得出五人是真的想继续留下来,并非是说着玩的。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见,他们保家卫国的决心,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些热血的男儿,华夏才能一直在历史的车轮下屹立不倒。

    古时候朝廷征兵基本都是强制性的,年龄和身体达到要求的,没有参军,一旦被发现就会被论罪处理。因此,被强征当兵的青壮年都有着得过且过的念头,保不准哪天小命就没了。而像赵云这样招募来的青壮并不一样,他们是主动来当兵的,都有着保家卫国、当上将军的目标,他们身体里流淌的血还是热的。

    其实,袁常穿越前也曾想去当兵,想象着身穿军绿色的军服,挎着冲锋枪,守卫国家的那种令人热血澎拜的画面。然而,后来因为父母的意外,使得袁常变得自暴自弃,当兵的念头也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见到五人的眼神,袁常恍惚中自己又回到曾经对参军充满向往的时候,一腔热血报效国家。

    袁常沉吟了片刻,问向五人:“你们要继续留下来当兵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们接下来受的苦将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你们能忍住吗?”

    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参军入伍前都要进行体检,很多人因为身体的缺陷而无法成全自己参军的念头。而平板足就是其中一项让很多人都失去资格的缺陷,况且,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华夏的人口太多,对于体检相当严格,只要有些许的缺陷,十有八九就不能通过。因为人多的原因,所以国家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强制征兵。

    当然,这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像一些官员的子女,他们就可以利用权力把子女送到部队去,美其名曰历练,其实就是在里面混军功,有时候有的士兵队伍获得了军功,他们就可以把自己的子女安排到这一个队伍,他们也就成为有军功的士兵,然后就能升官。

    其实,当有缺陷的人克服了自身的缺陷,那么他们的成就将会超越普通人,达到极为不凡的地步。不过,其中所承受的痛苦,一般人是难以忍受的。

    “大人,只要我们能继续留下来,无论多大的苦我们都能忍受。”

    “没错,大人,请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即使听了袁常的话,五人依然没有放弃,可见他们的态度是何等坚决。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一定非要让五人当兵。但是,五人如此热血,他若是拒绝五人,岂不是生生的将五人的理想给打断,有时候给别人机会,其实也是给自己机会。因此,袁常决定将方法说出来。

    “平板足最好是在小时候进行矫正,那样最简单。你们的年纪都不小了,所以矫正的方法比较困难。我的办法就是,你们每天赤着脚在尖锐的石头上行走至少一个时辰,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或许会有些许改变,或许也不会改变,你们要想清楚。”

    因为在尖锐的石头上行走,受到疼痛脚掌会下意识的收缩、弓起,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从而形成浅显的足弓。但是,成年人的骨骼基本都固定,想要改变是非常的困难。

    “大人,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

    “多谢大人肯给我们这个机会!”

    五人诚恳的向袁常道过谢,便毅然的离去。此时大家都在休息,但是他们却不打算休息,要用这个时间开始锻炼,坚决要克服平板足这个缺陷。

    袁常望着五人的动作,很快,在找来好友的帮助,他们在一块空地上铺满了尖锐的石头,然后五人就那样赤着脚在上面行走。即使因为脚底被划破,鲜血四溢,他们依然强忍着疼痛站起来继续行走。这是他们唯一克服平板足的机会,若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把握住,或许他们就永远的不可能成为一名士兵。为此,正如他们自己所说的,无论多大的痛苦他们都能忍受。

    在五人的旁边,许多的同伴在围观,似乎被五人的精神所感动,他们都在大声的为五人打气、鼓劲,士气空前的高涨。

    “主公,他们有如此决心,想不成为精锐都难。”

    赵云站在袁常身边,目光闪烁,颇为感动的说道。

    “嗯!”

    袁常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三人。他们同样是晕倒,不过却不是平板足的原因,看他们苍白的脸色,想来是因为贫血的原因。

    “大人,我们有什么缺陷,也愿意改,希望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是的,大人,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看到袁常的目光望来,三人连忙恳切的请求道。他们三人是原本叶孤城的手下,在韩恂手下也训练了好几个月,之前的训练,多是练习长枪的突、刺、扫等动作,没有剧烈的运动,他们的症状也没有发现。

    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他们先前都是跟叶孤城在岛上生活,上面的物资极度匮乏,一些身体所需能量的食物没有食用,才造成贫血的原因。至于为什么其他人不会有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这三个人挑食,有的东西不吃,以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呵呵!”

    袁常轻声笑了笑,安慰三人道:“你们的问题不大,就是吃东西没吃好。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的教官改变大家的伙食,你们的状况就会好多了。”

    听到袁常的话,说他们三人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三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跟随韩恂训练了一段时间,归属感更深,而且这样的日子也比他们之前劫掠显得更加充实,他们也不愿意离去。

    随后,袁常将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聚到一边,商量起来。

    “我刚才说了,他们三人是因为吃的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或许他们中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情况,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因此,我们现在就要预防,以免日后再发生这种事。”

    韩恂连忙问道:“主公,有什么办法?”

    这些人都跟韩恂训练了很长一段时间,韩恂自然跟他们都有感情。而且,这些人都是很好的士兵,训练出来之后,都能成为精锐,对于袁常的助力也是很大,韩恂自然不希望有人离开。

    “他们这种症状称之为贫血,就是因为体内缺少了一些元素。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用动物的肝脏为食物,经常食用就可以解决了。”

    “呕…”

    听到袁常的话,郭嘉立马用手捂着嘴,把头转到一边,干呕起来。赵云、典韦、韩恂三人的表情也不太好,不过比郭嘉好一些。

    韩恂皱着眉头,强忍着恶心问道:“主公,那些东西能吃吗?”

    也难怪韩恂会问出这样的话,在古时候,动物的肝脏是被认为肮脏、不详的东西,即使是再贫穷的百姓,也很少会吃动物的肝脏,除非是在饥荒的年代,饿极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食用充饥,在平时,肝脏都是直接被丢弃。当然,还有一种人是不会嫌弃,那就是乞丐,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是能吃的,就没有肮脏、不详的说法。

    即使是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很多地方的人都延续了这样的思想,从来不食用动物的肝脏。

    袁常谆谆教诲四人,**道:“你们真是少见多怪,要知道动物的肝脏可是异常的美味,每次想起来都让人口水直流,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只要品尝过一次,你们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味了。唉!你们长这么大,竟然没有尝过那种美味,真是替你们可惜!算了,你们不吃我也不强求,不过他们不能不吃。”

    “韩恂听令,你让省己村的村民在附近村县收购鸡、鸭、猪饲养,将其肝脏制成菜肴,给他们食用,这是命令,不得反对,听到没有!”

    “属下听令!”

    韩恂抱拳领命,还是忍不住问到:“主公,那猪肉也能吃的吗?”

    没错,猪肉在宋朝之前,也是极少有人食用。别看猪肉在后世可以烹饪成无数种美味,可是在宋朝之前,却是无人问津的食物。

    宋朝之前,养猪多是为了获取肥料,简单的说,就是获取猪粪,想想看,这样的东西,有几个人敢吃?再说,猪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恶心,整天在泥土里拱来拱去,肮脏的程度比乞丐还厉害,看都看不下去,更何况食用。不过,直到宋朝之时,著名的诗人苏东坡写了一首《食猪肉》的诗,特别是东坡肉的闻名,自此猪肉才成为平民百姓,乃至于士大夫阶层餐桌之上必不可少的一种食物。

    “唉!想想你们真是可怜,活到现在,你们竟然连这些美味都没尝过。好吧,你们主公我大发慈悲,找个时间露一手让你们瞧瞧,你们曾经的日子都是白活的。”

    四人闻言面面相觑,吃猪肉尚且不说,袁常还会下厨,四人觉得他们真要见识、见识了。
正文 第二二六章 自信的李肃
    &bp;&bp;&bp;&bp;李催、郭汜、张济、樊稠四人聚凉州十余万众,每人各领三万兵马,兵分四路,杀奔长安。

    当初董卓为防止关东军,故此在长安以东的华阴、陕县、安邑三地派驻麾下的三名中郎将董越、牛辅和段煨,各领西凉军数万。另外徐荣和胡轸二人各领一万屯驻三辅之地中的右扶风、左冯翊两地,而董卓亲自领军驻守京兆伊,也就是长安及附近所属县城。董卓从西凉前来之时率二十万兵马,其中十五万被董越、牛辅、段煨三人统领防御关东诸侯,而徐荣、胡轸二人统领各统领二万,董卓在长安的人马只有一万。这也是当初王允为何敢诛杀董卓的原因,主要就是董卓在长安的人马不多。

    当董卓被诛杀的消息传出之后,徐荣、胡轸和段煨三人投降朝廷,他们麾下的兵力,依然在他们的手中。至于董越和牛辅二人想投降都不行,董越是董卓的族弟,牛辅是董卓的女婿,二人都是在诛杀的名单之内。

    故此,屯驻安邑的董越在得知董卓丧命之后,率人马前往陕县与牛辅商议对策。而牛辅性子多疑,猜想董越想要拿自己的人头向朝廷归降。于是,在董越到来之后摆下酒席,在席间令刀斧手将董越斩杀,随后将董越麾下五万西凉兵尽归自己麾下。牛辅打着为董卓报仇的旗号,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长安。

    凉州那边李催、郭汜四人率十万大军杀向长安,长安以东方向的陕县又有原本董卓麾下的十万西凉军,在牛辅的率领之下攻来。长安的情况,真可谓万分紧急。

    不过,身处长安的王允却是不惊不慌,井井有条的下达命令。

    凉州方向的李催、郭汜四人虽然聚众十万,但是,不过是在仓促间聚集的青壮,战力可见一斑。因此,王允让投降的胡轸、徐荣二人率四万原西凉军迎战李催、郭汜四人。

    说到这徐荣,可谓是战绩彪炳。

    在孙坚攻打洛阳之时,曾经击退孙坚;其次,曹操追击董卓之时,也将曹操打败。不过,后世的砖家、叫兽也曾研究过,当时孙坚和曹操的士兵都是招募不久的农民,而且兵力又少,徐荣率领的乃是西凉精锐,长年与羌、胡作战的百战老兵,曹操和孙坚战败也情有可原。

    不过,战绩摆在那,如今长安城中有能力统帅大军的也就两三人,曾经击退孙坚和曹操的徐荣,自然被派往迎战李催、郭汜四人的乌合之众。

    至于吕布,则率长安四万禁军前往潼关迎战牛辅。

    投降朝廷的段煨屯驻在华阴,牛辅进军之时,王允早已派八百里快马前往华阴下令段煨移兵潼关防守,只等吕布大军到来,便出兵击退牛辅。

    说来这牛辅也有趣,因为性子多疑,害怕路上会被埋伏,行军之时广布探子,等探子探明没有埋伏之后,才肯前进。以致于行走了多日,却才到达庐县。而这时候,吕布的大军已经到达潼关。当从探子口中知道牛辅的动向之后,吕布率四万禁军,又从段煨手中要来二万西凉军,直接赶往弘农县安营扎寨,等候牛辅。

    “温侯,牛辅无胆小儿,末将愿领前锋,将牛辅首级斩下献给温侯。”

    请战的乃是李肃,李肃和吕布同是五原郡人,相识已久。因此,他才自愿请命为说客,让吕布投靠董卓。不过,吕布是投靠董卓了,而且吕布也受到董卓的重用。但是,自认为居功甚伟的李肃,却是没有得到董卓的嘉赏,李肃心中是有怨恨的。故此,在王允、吕布找他诛除董卓的时候,李肃丝毫没有犹豫。之后,诛杀董卓之后,王允也同样没有重用李肃。因此,李肃打算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打个漂亮的胜战,他就不信王允还不给他升官。

    而且,李肃在心中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力并不比吕布差,只不过没有展现的机会。借着这一次与牛辅的战斗,他也要让世人知道自己的实力。

    吕布听到李肃愿意请战,也不二话,直接下令道:“李肃听令,今予你五千兵马,勿要拿下牛辅人头,否则,提头来见。”

    “末将定当不辱使命!”

    李肃自信十足的接下命令,整点五千兵马,即刻启程前往庐县。

    “哼!”

    吕布眯着眼睛望着李肃离去的身影,轻轻的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李肃自恃勇武,沿途之中也不派出探子,竟是一路杀向牛辅大军。牛辅性子多疑,且又没什么军事才能,再加上他运气不够,原本隶属他部下的贾诩却是在李催、郭汜身边,因此也没有谋士替他出谋划策。所以,也没有在李肃行军路上布下埋伏。否则,李肃何至于如此猖狂。

    当探子来报李肃离自己大军只有十里之遥时,牛辅这才知道李肃距离自己这么近。匆忙之下,牛辅亲自领了二万骑兵前去迎敌,令其余八万大军随后跟上。不得不说,牛辅除了多疑之外,还有怯懦的性格,身为一军统帅,显然是不适合的。

    李肃率五千兵马正撞见牛辅,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李肃有份杀死董卓,牛辅把李肃当做仇人看待,却是说的过去。不过,李肃为何也把牛辅当做仇人呢?

    原来,当初李肃跟随董卓也算是久的。在董卓还在凉州的时候,李肃就已经是董卓的部将,大功劳没有,小功劳也挺多的,按理来说,他的职位应该挺高的。后来,董卓退守长安之时,任命中郎将,董卓原本打算任命李肃的。可是,牛辅的老婆,也就是董卓的女儿央求一番之后,就任命牛辅为中郎将。牛辅的能力,董卓的旧部都是知晓的,若非董卓的女儿央求,怎么也轮不到牛辅。董卓虽然残暴,但是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从董卓吧自己族中亲人都封爵封侯就可以知晓。

    所以,在李肃的心中看来,牛辅的中郎将是从他的手中抢走的。因此,李肃把牛辅当做仇人看待,却也说的过去。

    “牛辅,你身为朝廷官员,却是起兵谋反,今天兵降临,你不投降更待何时!待温侯大军杀到,你十万人马皆化为齑粉。若此时下马受缚,可保族人性命!”

    李肃长刀指向牛辅,高声喝骂道。

    “呸!”

    牛辅不屑的吐出口水,咬牙骂道:“背主之徒,何敢如此猖狂。我岳父待你不薄,你竟背叛于他,今日我便要斩下你人头,到我岳父坟前祭奠。”

    “董卓暴虐无行,赏罚无道,乃是咎由自取。既然你不知悔改,休怪我无情!”

    李肃之前让牛辅投降的话只是在诓骗牛辅而已,若是牛辅真的头像,李肃肯定不会轻松放过他。牛辅麾下毕竟有十万人马,若是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功劳更大。不过看牛辅的样子,似乎不打算投降,李肃也不废话,直接挥刀下令冲锋。

    下令完毕,李肃一马当先,挥舞大刀直冲进牛辅大军之中。

    “叛贼,纳命来!”

    “背主之徒,吃我一刀!”

    李肃和牛辅二人皆是用长刀为武器,此番二人心中皆有怒火,杀的是天昏地暗。不过,从李肃和牛辅对战的实力来看,李肃显然是自我感觉良好,竟然觉得能够比拟吕布,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二人胯下战马原地打转,二人在马背之上卖力挥刀,战了几十回合,皆是汗流浃背。

    战到三十回合的时候,李肃和牛辅二人皆感到乏力。李肃一心想要在此战扬名,故此依然卖命的出击,誓要斩杀牛辅。而牛辅性子多疑且怯懦,从李肃口中得知吕布就在后面,害怕吕布杀到,心中已有退意。况且,牛辅觉得自己身为统帅,有十万大军,没有必要和李肃在这里拼命。

    因此,寻了个空隙,格开李肃劈来的长刀,竟是拨马回身就要逃跑。

    李肃这次只带了五千人马,牛辅带了二万人马,而双方的人马都是原本董卓的西凉军,战力都一样,如果持续下去,败退的肯定是李肃。所以,李肃就想着拼死拿下牛辅,这样才能打胜这场战斗。可是没有想到,牛辅竟然直接逃跑。

    因此,李肃眼睛一转,大声呼喊到:“牛辅战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李肃的麾下,也跟着李肃呼喊起来,顿时整个战场都是牛辅战死,下马投降的声音。而牛辅的二万人马,却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顿时慌乱起来。

    牛辅在听到李肃的喊声之后,也自知不妙,可是当他目光望向战场之时,己方的士兵因为突兀的喊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毫无反抗的被李肃士兵屠杀。牛辅见状,知道局势对自己不利,若是继续逗留,说不定就会被李肃斩于马下。于是牛辅也干脆,继续逃跑。结果,原本还有的士兵是将信将疑的,就因为牛辅如此行为,都相信李肃的喊话,纷纷转身逃跑,也有少数人丢下武器,跪伏在地,接受投降。

    “哼,无能之辈,简直是不自量力,竟还妄图与吾作战。”

    李肃望着落荒而逃的牛辅,心中不屑。当下收降败兵,安营扎寨,等候吕布大军到达,再去攻打牛辅。
正文 第二二七章 平牛辅
    &bp;&bp;&bp;&bp;李肃赢了牛辅一仗,心中更是得意非凡,愈发不把牛辅放在心上。入夜之后,也仅仅安排了少许士兵巡哨,竟未曾派遣探子四周探查。在李肃心中看来,牛辅如此怯懦,难道还敢来袭击自己?

    不过,李肃这一次还真的想错了。

    牛辅怕死没错,但是他毕竟有十万西凉军,用人头堆都能把李肃给堆死。牛辅先是派出大量探子,确信吕布还没有到达,而方圆五十里之内仅有李肃五千人马,就算李肃那时候派兵求援,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此,是夜二更,牛辅亲率三万西凉兵,强攻李肃营寨。

    李肃尚在睡梦之中,听到战马嘶鸣之声,这才惊觉牛辅竟然有胆量前来夜袭。急忙穿上铠甲,手提大刀出了营帐,却是只见战火弥漫,自己麾下的士兵惨遭牛辅士兵的杀戮。李肃知道大势已去,慌忙跨上战马,在十几名亲信的护卫下,往弘农县逃去。

    虽然李肃当初出征前曾经下过军令状要拿下牛辅首级,否则就把他自己的首级交上去。不过,李肃知道吕布虽然残暴,但是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他和吕布是同乡,难道吕布还真的会砍了他的脑袋?李肃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策马逃了一夜,李肃终于回到弘农县吕布营寨。

    “温侯,末将被牛辅偷袭,以致惨败。末将愿再领五千人马,将牛辅人头砍下。”

    李肃来到吕布营帐之中,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神色有些狂傲的请求道。在他看来,牛辅就是一个无能之辈,这次之所以被偷袭,是因为他大意了,否则绝对不会败北。

    吕布目光锐利的扫了李肃一眼,淡然道:“李肃,我予你五千兵马,如今仅有数十人归来。你身为将领,安营扎寨后竟没有派出探子巡视,汝何来如此勇气?当日我已说明,若你不能拿牛辅人头来见,便提你自己人头来。如今更是因为你之过错,折损我数千人马,挫我军心,不杀你难以服众。来人,把李肃推出去斩了!”

    李肃一脸错愕之色,他从没有想过吕布会真的按照军令斩杀自己,他对吕布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奉先,我与你为同乡,相识数载,你何忍杀我?奉先!”

    原本已经要离去的吕布脚步一顿,来到李肃面前,冷笑一声,嘲讽道:“李肃,你自以为很了解我,可是你错了,这世上了解我的只有一个人,但不是你。当初你劝我投效董卓,我并不会反对,因为那样可以实现我的理想,可惜你不该杀了我义父。今日,便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我义父的亡魂。”

    言毕,吕布也不多说,直接让军士将李肃推下去。

    “义父,你的仇孩儿已替你报了,愿你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吕布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沉思。虽然丁原的死并非是他出手,但也间接是他造成的。原本吕布念在李肃是同乡,且丁原已逝,吕布也不想再追究。怎奈李肃却是自己作死,给了吕布一个斩杀他的理由。况且李肃当初替董卓游说吕布,后又因董卓没有给李肃升官,李肃反过来与王允、吕布击杀董卓,使得吕布知道李肃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因此,对他少许的同乡之情也就不再心存念想。

    想到先前和李肃的谈话,一道倩影在吕布的脑海之中闪过。吕布在这世上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寻找对手挑战;第二就是找到昔日童年的青梅竹马。人虽然找到,然而对他却没有了曾经的依恋。

    想到这里,吕布有一点嫉妒那个袁常。他发誓一定要去见一见袁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刁秀儿肯留在袁常身边。

    “传令三军,埋锅造饭,辰时进军,一举攻克牛辅!”

    大军用过早饭,便向庐县进发。吕布跟李肃一样,没有派出探子巡查,但是李肃那叫自大,而吕布则是自信。事实也是如此,虽然知道吕布向己方进发,牛辅却没有丝毫勇气埋伏,只想凭借己方人数的优势,将吕布给压垮。

    “吕奉先,你我本为连襟,何故自相残杀,惹得他人笑话?如今你我合兵一处,攻下长安,杀了王允替岳父报仇,日后奉先你掌大权,我辅佐于你,如何?”

    吕布是董卓的义子,牛辅是董卓的女婿,二人说是连襟也不为过。而牛辅心底里还是惧怕吕布的,如果能不开战,那是最好的。

    “杀!”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冷冷的说了一个字,便是对牛辅的回应。

    “吕奉先,你既不知好歹,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牛辅见吕布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心头怒火升腾,在这一刻将吕布的勇猛抛在脑海,大手一挥,同样下令进攻。

    “杀啊,拿下吕布人头,替丞相报仇!”

    “生擒吕布者,官升三级,赏金万两!”

    西凉军的士兵没有一个不知道吕布的勇猛,打心底里他们是不想和吕布作战的。但是,如今他们作为牛辅的士兵,却不得不出手。而在喊话的那些人,自然是牛辅的亲信。牛辅也知道西凉军对吕布的恐惧,如今想要让他们卖命,肯定要用好处来刺激他们。至于替董卓报仇,那就是个笑话。

    吕布不负战神之名,挥舞【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犹如一团火焰般冲了出去,似乎面对的不是十万西凉军,而是十万只蚂蚁。

    牛辅亲信的喊话确实起到了效果,升官发财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极具**力的。况且他们也觉得己方十万人,还拿不下吕布的人头?因此,有西凉骑兵舞着长枪,齐齐攻向吕布,他们身为西凉军,听到过吕布的威名,但是没有亲身体会过,自然有人觉得吕布不过如此,想要用吕布的人头来成就自己。

    不过,甫一接触,他们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长枪方才刺出,吕布手中画戟横扫而过,他们手中的长枪竟是齐齐被斩断,还在发愣之时,吕布画戟再次扫过,一击之下,十几名骑兵从马上腾飞而起,跌落在地上,却是断气多时。

    在附近的骑兵们都被吕布的实力给震撼到了,想要转身逃跑,然而身后不知情的同伴却是死命的向吕布冲来,为了升官发财,也为了扬名立万。

    见到吕布发威的西凉骑兵很想告诉身后的同伴,你们不要再有这样脑残的想法了。可惜后退无路的他们,只能在吕布的屠戮下,一个个的从战马摔下,如此循环不断,牛辅麾下的士兵死在吕布手下已有数百人,然而却没有人能够在吕布的身上留下一丝伤痕。

    “妈呀,太可怕了,我不打了。”

    “救命啊,呜呜呜…”

    吕布杀的是浑身浴血,在他的周围已经堆满了近千的尸体,一些士兵被吕布给吓到,竟然当场神智失常,然后被倒在同伴的马蹄之下。

    “端的是无趣!”

    吕布虽然斩杀近千人,眼神依然如水,让人看不到丝毫的波澜。牛辅麾下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与他交战的大将,吕布已经失去了耐心。当下,吕布望向被亲兵围在中间瞎指挥的牛辅,勒紧马缰,舞着【方天画戟】,竟是一人一马一戟便冲了过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

    牛辅见到吕布向自己冲来,瞳孔骤然缩起,一直都听说吕布的勇猛,他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见在刚刚,吕布当着他的面斩杀了近千士兵,竟然还没有丝毫损伤,牛辅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牛辅的亲兵也是害怕吕布,但是他们既然身为亲兵,自然以保护牛辅为第一重任,他们平日里都是最好的待遇,如今自然该他们出力。

    不过,即使这些亲兵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冲向吕布,却是无法阻止吕布靠近牛辅。

    牛辅此时早就吓得肝胆俱裂,原本还想用人数把吕布给压倒,此刻才知道这是多么幼稚的想法。于是,怯懦的内心再次升上心头,牛辅二话不说,连命令都没有下达,竟是第一个转身逃跑。

    “牛辅逃了,杀啊!”

    “活捉牛辅,叛贼受死!”

    吕布麾下的士兵见到吕布如此英勇,倍受鼓舞,此刻见牛辅逃跑,更是士气大增,手中的武器挥的更勤,想着多收割一些人头,增加自己的功勋。

    反观牛辅麾下士兵,见到自己的主帅逃跑,旗帜倒在地上,士气大跌,有的干脆扔下武器投降,有的也跟着转身逃跑。

    吕布也没有追击,对手太弱,让他提升不起丝毫的兴致。

    就地安营扎寨,清点损伤,吕布麾下的士兵和牛辅的士兵伤亡差不多,总的来说,吕布的士兵伤亡更多少许。按如此情形,牛辅是有胜利的可能,可惜牛辅太过怕死,竟然生生的被吕布给吓的没有战意。

    此战过后牛辅麾下士兵投降超过三万人,重伤、战死的也将近一万人,而在逃跑的途中,有的士兵干脆脱下铠甲,躲进山林之中。如此算下来,牛辅十万大军经过这一战,竟然仅剩三万多人。

    是夜,牛辅营中又有士兵出逃,牛辅听得,吓得差点没尿裤子,害怕士兵会把自己的人头献给吕布。当下带着金银珠宝,和五六名亲信丢下剩下的士兵出逃。不想,牛辅亲信之中有一名月支胡人叫作赤儿的见财起意,和其他几名亲信合谋杀了牛辅。随后又打算用牛辅的人头向吕布请功,便又来到吕布营中。

    不想,吕布得知赤儿行为,直接将其诛杀。至此,牛辅之乱却是已经平定。待吕布返回的途中,却是碰到王允派来的传令兵,让吕布回援。
正文 第二二八章 大姨妈的含义
    &bp;&bp;&bp;&bp;悦来酒家之中,袁常等一干人又来开怀畅饮。当然,就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凑的一千钱根本不够大鱼大肉,最后还是袁常心痛的加了一点,不然的话,众人估计只能就着白水啃青菜了。

    为了庆贺袁常升任渤海太守,这一次跟袁常关系亲近的人都来了,即使是极少路面的刁秀儿也来了。

    当然,甄家众女的母亲张氏恭贺了袁常一番,却没有来,毕竟她的年纪比较大,这样的场合她若是出现,估计众人也会觉得约束。而甄家五女之中的老四甄荣也没有前来,她素来性子文静,平时也多是呆在房中看书,众人知道她的性格,也没说什么。而且甄荣留下,刚好可以照顾张氏。

    袁常、郭嘉、赵云、典韦、韩恂还有彼得六个男子在包间的外面,刘曦、甄家四女、刁秀儿、还有袁常的义妹上官海棠七女则在包间的里面,用一道木门隔开。虽然如今对女子没有过多的约束,但是一群大老爷们喝酒,她们若是在外面,估计就算是典韦,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来,来!庆贺主公高升太守之职,俺们同饮这杯酒!”

    典韦这厮最为兴奋,虽然他们几人都被袁常剥削了一番。但是,因为有这么多女子加入,那一点钱肯定是不够用,最后还是袁常出大头,他们的心里才平衡了。

    而且,邀请众女一起前来庆贺,也是郭嘉出的主意。

    众人都了解袁常的秉性,知道有众女的加入,袁常再吝啬,也会舍得花钱。果然,当袁常得知众女前来之后,果断的让老板好酒好菜端上,账都算在他头上。

    “干了!”

    袁常咬着牙,心中滴着血喝下杯中酒。原本他只是想几人随意的庆贺就是了,谁知道众女竟然也来了。袁常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郭嘉出的主意。不过人来了就来了,他只能朝桌上的酒菜发泄心中郁闷之情,吃的比典韦还凶猛。

    郭嘉、赵云几人见了,都是心中暗笑,果然还是看到袁常吃瘪,他们的心情才舒坦。

    “亲爱的袁,之前你跟我说过酿酒,我已经弄了一些,你要不要尝尝?”

    酒酣耳热之时,坐在一边的彼得突然向袁常说到,脸上的神色有些激动。

    彼得不激动不行啊,当初袁常跟他说了,彼得酿酒然后拿去卖,等凑够钱,他就能雇佣护卫返回他的国家。原本彼得已经认命,觉得自己一辈子只能呆在这里,但是没想到他碰到了袁常,这个能够与他交流的中原人。而且袁常还愿意帮助他回到自己的国家,彼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在心中,彼得是感激袁常的。因此,酒酿好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袁常。

    “哦,真的吗,快拿出来尝尝。”

    袁常听了也是眼睛一亮,急切的向彼得说道。

    西方的酒不像东方的酒存放的越久就越醇,只要酿制好了,存放一段时间后就能喝,当然存放个几年也行,这样红酒也会更加醇香。而在前世的时候,经常在五星级大酒店听到哪一年的拉菲之类的,感觉西方的红酒似乎也要存放酒了才珍贵。其实,事实并非是这样子。

    西方的红酒是否珍贵,而是取决于材料。

    就如那非常有名的82年拉菲,到它出名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年的时间,西方不少的红酒存放的时间并不比它低,但是为什么82年的拉菲就更贵呢?原因,自然是因为它的材料。

    拉菲是葡萄酒,其产地是法国的拉菲庄园,而在82年的时候,当时的气候是近百年来葡萄生长的最好的季节,降雨量、日照量、收获时的天气,都使得当时的葡萄达到完美的地步。因此,酿造出来的红酒,自然也是顶级的。这也是为何82年的拉菲如此珍贵,原因就在于这里。

    如今的季节自然是没有葡萄,毕竟还没有大棚栽种技术,就算有大棚栽种技术,这个季节的葡萄酒也不怎么样。因此,彼得酿造的是以甘蔗为原料的朗姆酒。

    朗姆酒分为三种,第一种存放时间较短,几个月到一年左右,酒味较干;第二种存放时间中等,五年左右,酒味浓烈,这种朗姆酒也是最受欢迎,特别是一些地方比较寒冷的西方人,最喜欢喝这种朗姆酒;第三种存放的时间最长,至少十年,而这种朗姆酒的酒味醇香,令人回味无穷。不过,这种酒通常都是西方贵族饮用,却是一种奢侈品。当然,三种酒虽然存放的时间不一样,酒精度却都差不多。

    彼得酿造的朗姆酒时间不长,自然是酒味较干的一种。

    当得知彼得酿造的新酒,众人自然都很期待,典韦这厮更是不堪的把杯子伸到彼得面前,直接无视袁常的存在了。

    袁常无语,当然不会觉得典韦这样的举动无礼,待众人的杯中都添满朗姆酒之后,典韦这厮迫不及待的一口喝光。

    “啧、啧!”

    典韦砸吧、砸吧了嘴,似乎有些不满意,低声的嘟囔道:“味道不咋地,有些涩涩的,不过劲道还行!”

    朗姆酒的酒精度数在四十度左右,而华夏在宋朝之前,酒精度数基本都在二十度左右,直到宋朝因为工商业的发达,蒸馏酒技术才出现,那时候才有了高度酒。典韦平时喝的都是二十度左右的酒,喝了这四十度的朗姆酒自然觉得劲道很足。

    袁常不满的瞥了典韦一眼,神态睥睨的教训道:“喝红酒像你这样喝,怎么能尝出味道?喝红酒首先要摇一摇杯子,然后将酒倒入些许到口中,先润一润舌,接着再缓缓倒入,才能品尝出其中的味道,你这样子喝,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袁常其实也没有那么高端的喝过红酒,不过谁让他看过电视,在典韦这个小白面前装逼自然还是很成功的。

    听了袁常的话,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自然按照袁常的说法来做。至于彼得,人家是罗马帝国来的,难道还不知道如何品尝红酒?袁常既然会说他们罗马帝国的语言,懂得如何品尝红酒,彼得自然也不会觉得惊奇。

    “嗯!”

    郭嘉、赵云和韩恂三人按照袁常的方法,缓缓的将红酒倒入口中,当朗姆酒那独特的酒味从喉咙流进下之时,三人都忍不住发出**之声,闭上眼睛去细细的感受。那表情,就像是跟女人做*爱之后,**时舒爽的样子,久久不舍得睁开眼睛。

    典韦看的是目瞪口呆,难道按照袁常的方法,真的很好喝?于是,典韦可怜兮兮的将酒杯再次伸到彼得面前,其目的不言而喻。

    彼得自然没有拒绝,有人喜欢他酿的酒,他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的。

    当典韦也按照袁常的方法将酒倒入口中,脸上也露出了郭嘉三人那种高*潮后的表情,配着他那凶恶的脸庞,却是让人觉得极其怪异。

    “好酒,好酒!”

    “能喝到这样的美酒,人生还有什么遗憾!”

    “酒不醉人人自醉,饮得如此美酒,幸甚!幸甚!”

    尝过美酒之后,三人良久才睁开双眼,同时出声称赞。随后,三人都向彼得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叹,语言虽然不通,不过这手势却是国际通用。

    “俺滴娘咧,这酒果然好喝,那啥,彼得,再给俺来一碗!”

    典韦尝过之后,却是忍不住嚎了一声,袁常见状,顿时没有犹豫的一脚把典韦给踹飞。彼得这次只是弄了一点让众人尝尝味道,并不是很多,每人一杯之后剩的不多。有好东西袁常自然是要一起分享,怎么能忘了里面的众女。

    不过,要是众人知道袁常的想法,肯定会鄙视的。要是里面不是美女,袁常还会这么大方吗?可惜众人并不知道袁常的念头。

    等到郭嘉四人都品尝完了,袁常和彼得才端起杯子,两人对视一笑,轻轻的碰了碰杯子。

    “r(去死)!”

    郭嘉四人错愕,难道西方喝酒还有这样的表达方式?

    袁常没有理会郭嘉四人,从彼得手中要来装朗姆酒的瓷瓶。装红酒,喝红酒最好的工具自然是玻璃杯,不过,如今没有这样的条件,虽然有玻璃,却是极为粗糙,搞不好还会影响红酒的味道,因此彼得只好退而求其次,用精致的瓷瓶来装红酒,倒也不差。

    袁常给里面的众女都倒了一些,并且教她们饮用的方法。

    “嘻嘻,大坏蛋,没想到你对西域的了解也这么多。”

    会这样跟袁常说话的,自然只有甄宓这个小萝莉了,众女平时也见惯二人斗嘴,所以也没说什么。

    袁常仰着头,得意的说道:“那也不看看是谁,本公子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江湖人称百晓生,岂会有本公子不知道的事。就算你的大姨妈,本公子掐指一算,也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嗯?大坏蛋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们家没有大姨妈。”

    甄宓小萝莉闪着如同黑宝石般的双眸,不解的询问到。

    袁常当然不会告诉她什么是大姨妈,否则,说不定他又要遭罪了。当下,袁常直接就跑了出来。

    “大坏蛋,你快说,大姨妈是什么意思!”

    甄宓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她觉得袁常的大姨妈另有其意,双手叉腰,大声的追问着。幸好甄姜觉得甄宓这样的行为很不淑女,制止了她,否则袁常说不定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正文 第二二九章 醉酒后的女人们
    &bp;&bp;&bp;&bp;这场替袁常庆贺的宴会在众人都愉快的心情下总算结束了,郭嘉、赵云四人之所以愉快,当然是成功的让袁常大出血,而且还喝到了彼得酿造的美酒。众女愉快,是因为她们整天都呆在住处,今天终于能出来活动。

    而朗姆酒的后劲确实厉害,即使是郭嘉、典韦这样的酒鬼都觉得有些许的醉意。毕竟这朗姆酒高达四十度,跟平日喝的二十度酒差了一倍。别小看这一倍,其实是非常厉害的。酒的度数越往上,增加一丁点,都能把人放倒。

    有的人能喝五十度的白酒,但是五十一度的白酒却是无法承受,这一度就像是压垮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

    当然,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为他们是第一次喝这样高度酒,如果多喝几次就不会这样了。赵云和韩恂二人跟郭嘉、典韦这两个酒鬼却是无法比较,现在的二人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不过还不至于晕倒,以他们的体质,稍微舒缓些许时间就行了。反观彼得却是最为正常,依然谈笑自若,毕竟在罗马的时候,他都喝习惯了。

    相比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的情况,里面的众女就比较糟糕了。

    仅仅是喝了一小杯,众女此刻的脸色都可以用艳若桃红来描述,原本就姿色不俗的她们,此刻因为酒精上头的原因,更是显得动人不已。其中,又以刘曦和甄姜二女最为失态,二女互相搂抱着,姐姐妹妹极为亲热的称呼着,让人哭笑不得。

    上官海棠、甄脱、甄道三女还好,也就有些头晕,休息了片刻酒意散去,也就差不多了。当然,刁秀儿却是表现的最佳,神色丝毫没有变化,还能照顾刘曦和甄姜二女。

    休息了一刻钟左右,一群大老爷们的酒意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最后就剩刘曦和甄姜二女情况比较糟糕。

    于是,袁常让赵云护送众人回到住处,刁秀儿搀扶着刘曦和甄姜二女,倒也没什么大碍。袁常虽然很想趁机揩油,不过,现在他还有事情要办,因此留在悦来酒家,典韦和韩恂二人也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了。

    “小二,将你们的老板叫来。”

    袁常坐在案首,喝着白开水,典韦和韩恂二人身子笔挺的站在袁常身后,忠实的执行自己护卫的职责。此时袁常有要事要商谈,他们自然不会跟平时一般没有主从之分。

    不过片刻,一名身着华服,身材肥胖,唇边留着两撇小胡须的中年男子跑了上来。

    “县令大人召小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莫不是对今晚的酒菜不满?”

    对于东平县的县令,这掌柜自然是认得。而且看袁常身后典韦和韩恂二人的表情,还以为袁常对自己的酒菜不满,此刻神态更是显得无比惶恐。

    袁常端着杯子,不紧不慢的喝着水,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面前的肥胖男子,却是一言不发。袁常如此行为,更是让掌柜的冷汗直流。若是袁常一怒之下把他的店给拆了,他连讲理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的士族可以说是把持了天下,各州各郡的官员十有八九都是士族子弟,而且士族之中都蓄养私兵,士族的实力不得不说是极为强大的。掌柜的也就是一个小小商人,袁常身为袁氏子弟,他又岂会不知?如今整个冀州都是袁绍掌控,他一个小小商人,难道还敢跟袁常对抗?

    袁常放下杯子,猛的一拍案桌,喝道:“混帐东西,我让你们老板来见我,有说过是找你!”

    掌柜的一脸错愕之色,片刻之后,弓着身子,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回答到:“县令大人,小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嘭!”

    掌柜的还没有说完,袁常又是猛的拍响案桌,瞪着掌柜,阴沉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把我惹火了,你的小命不保。最后说一遍,叫你们的老板来见我。”

    在袁常说话的同时,典韦很适时的龇牙咧嘴露出一副凶恶的形象,随后亮出双戟,大有袁常一声令下他就劈下去的架势。

    “是,是,小的这就去叫老板…”

    掌柜的吓的两股发颤,哪还敢反驳什么。看典韦的神情和架势,他丝毫不怀疑典韦是否真的会劈下来。

    其实,掌柜的只是悦来酒家明面上的老板,而真正的幕后老板不是他。因此,在袁常一番威吓之后,掌柜的双腿发颤的跑了出去,自然是要将此事告诉他背后的那个老板。他背后还有一个老板这件事,除了他和老板之外,店里的小二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向那个背后的老板汇报。因此,掌柜的心中也纳闷,袁常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不管袁常是怎么知道的,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通知自己背后的老板,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理,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在掌柜的离开约莫一刻钟之后,这悦来酒家的幕后老板终于现身,却正是李睿。

    李睿躬身行礼,陪着笑脸道:“县令大人,不知找小民何事?”

    其实,李睿此刻心中也是极其疑惑,袁常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这家店的真正老板?而且,看袁常此刻的神情,哪还有平日里士家子弟的不羁?完全就是一副睥睨的姿态,李睿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自然瞬间就明白,之前袁常的表现都是伪装出来的,此时在自己面前的袁常,才是最真实的袁常。

    而李睿也终于明白,为何县丞罗源、县尉何耀以及主簿桑秋会被袁常给拿下,感情这县令一直都是扮猪吃虎。

    袁常盯着李睿片刻,轻笑道:“李睿,没想到你才是幕后老板,真是藏的很深啊!”

    李睿心中暗自腹诽,相比起来,袁常比自己还隐藏的深。若非袁常这一次把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真实的袁常是这样的人。而且,看袁常脸上的表情,似乎对于他是真正的老板并不感到讶异,好似早就知道了一般。

    当下,李睿收起心思,疑惑的问道:“县令大人,小民是这店的老板,只有我与掌柜二人知晓,不知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虽然李睿先前也怀疑过是掌柜说出去的,但是想到掌柜对自己的忠诚,再加上先前找到他的时候,脸上那惊疑不定的表情,显然掌柜也是很疑惑的。如此,李睿真的想不到,袁常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

    袁常笑了笑,耐心的解释到:“李睿,你还记得第一次请我到悦来酒家饮酒?当时你带我来的时候,我说过这里的酒菜不错,你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自己手中有极好的东西,展示给别人,得到对方称赞的那种表情。所以,那时候我就猜到你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李睿心中苦笑,原来是自己露陷了。

    当初请袁常来饮酒的时候,李睿听到袁常的称赞,确实是很得意的。毕竟袁常是袁氏子弟,尝过许多的山珍美味,却还出口称赞,显然是极为满意的。而李睿身为幕后老板,当然是引以为豪!

    不过,谁知道当时的袁常隐藏的那么深,而且观察力又是那么的表态,自己只是一个笑容,就让袁常给发觉了。按理来说李睿的笑容是很正常的,毕竟作为主人家宴请县令大人,能够让对方满意,换成任何人都会打心底的开心。

    “县令大人果然好眼力,小民不得不佩服。只是不知道县令大人召小民前来,为的是什么事?”

    打死李睿都不会相信,袁常让他前来仅仅是告诉他,袁常知道李睿是幕后老板。

    袁常双眼精光闪烁,望着李睿,一字一句道:“李睿,我看好你管理的水平,手下也缺少你这样一个人才。所以,我想要让你来帮我。”

    “什么!”

    李睿惊呼一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当然,李睿心中也没有丝毫的兴奋。当初他老子给他取名睿字,就是希望他能睿智,并且花了许多钱让他到书院中学习。可惜,李睿对读书没有丝毫的兴趣,最后还是当了一名商人。因此,李睿心中是不想成为他人的手下,只想自己赚钱就是了。

    “没错,我想让你帮我。你可以把悦来酒家的名号开遍天下,所需要的钱财由我负责,跟我混,日后你将登上你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地位。”

    袁常眯着眼睛,此刻的他头顶似乎生出了两个小角,极具**的说到。

    李睿躬身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说道:“县令大人,此事太过突然,能否容小民回去思考一番再给大人答复?”

    “当然!”

    袁常点了点头,很是善解人意的同意了。随后,袁常笑容散去,露出危险的目光,轻声道:“李睿,有的事自己知道就好,把他埋在心里,否则,你懂得!”

    李睿真想破口大骂:懂泥煤!

    袁常的意思李睿自然知道,自己已经看到袁常的真面目,而袁常先前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当然有隐情,袁常这么说,自然是警告他不要说出去。至于后果,除了杀人灭口还能有什么?

    李睿请求袁常给他三日答复,袁常也同意了,随后在典韦和韩恂二人的护卫下,返回住处。不过离去前,袁常嘴角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李睿还在包间内缓冲袁常给他的信息,自然没有看到袁常的笑容,否则他又要一阵心惊胆颤了。或许,原本心中的想法,也会按捺住。
正文 第二三零章 跑路
    &bp;&bp;&bp;&bp;“快,快点!”

    “蠢货,不要说话!”

    东平县南门方向,一行车马“吱呀吱呀”的前进着。看车马上面,都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家什、行礼,想来这一行人是准备搬家。

    这是一队十几人的阵容,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其中还有十人都是穿着粗布麻衣,身形健壮,腰间都挎着一把长刀,看他们的装扮,显然都是护卫。而最前面的一人在些许月光照耀下,可以看出此人身材略显削瘦,细长的面孔,样貌略显猥*琐,若是袁常等人在场的话,必定能够知道,他就是李睿。

    没错,准备搬家的自然是李睿。

    他作为一名商人,有着自己的家业,日子过的也颇为安逸。妻子一个,妾室两个,妻子还很争气的给他生了个儿子,李睿觉得自己已经很满足了。赚钱李睿也想,但是若让他受制于袁常,李睿心中是几百个不愿意的。因此,先前他请求袁常给他时间考虑,早就已经准备跑路了。

    荆州、徐州两地如今是天下最为安定的地方,他准备南渡黄河,然后选择其中一个地方安身养命。而且以荆州、徐州两地繁荣的商业,他能更好的施展自己的才能。

    “老爷,就算要离开,何必要急于一时呢?等把家中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再离开,难道不行吗?”

    李睿的妻子张氏,有些抱怨的询问到。就因为匆忙赶路,家中许多东西都来不及收拾,虽然他们家中比较富裕,但是那些东西也不便宜,就这样子丢了还是很可惜的。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李睿沉声呵斥了一番,他这样匆忙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已经知道袁常的真实面目,若是等收拾好了,估计也跑不掉了。他就是想趁着袁常没有注意,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东平县,就算袁常再聪明,难道还会料到他会舍弃东平县诸多产业跑路?

    虽然商人是逐利而行,但是魄力还是有的,否则也不可能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况且,袁常的真实面目被自己知道,倘若他不答应替袁常效命,估计性命都保不住。

    见李睿如此,张氏也就不说什么了,对于自家夫君的话,她还是很听从的。

    “呵呵,李睿你如此匆忙,不知要往何处?”

    坐在马车上的李睿陡然间听到这一道声音,整个身子犹如电击一般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袁常,没想到袁常竟然早就预料他的这一手。

    苦着脸从马车走了下来,李睿拱手行了一礼,咬牙道:“大人,小民觉得冀州之地不是很安定,故此准备迁移到其他地方居住,还望大人能给小民一条生路。”

    “李睿,本大人又没说不让你走,你何必如此惊慌!”

    袁常轻声说了一句,正当李睿脸上露出喜色之时,袁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好似再次让他陷入冰窖之中。

    “不过,你已经知道本大人的秘密,若是这样放你离去,我心中也是会感到不安。既然这样,你可将你的儿子放在本大人身边,等再过几年,我放他回到你身边,如何?”

    “老爷,不要啊,义儿如今还小,妾身怎能放心让他跟着别人。”

    听到袁常的话,李睿还没有说话,张氏已经抽泣着向李睿央求道,唯恐李睿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袁常。

    “闭嘴!”

    李睿朝着张氏低声吼了一句,随后转过头望向袁常,牙根紧咬,语气坚定的保证道:“大人只要让小民离去,小民绝不会说出半点关于大人的事,若有违此誓,当不得好死。”

    “不行!”

    袁常很坚决的摇了摇头,直言道:“我从来不会轻易许诺任何誓言,因为我不会相信。即便你可以保证自己清醒的时候不会说,但是如果你喝醉了,你敢保证不会说漏嘴?而且,你敢保证你家人没有任何一人会泄露?”

    袁常说的却是在理,没有人敢保证自己喝醉的情况下会不说漏嘴。而且,女人向来大嘴巴,说不定和别人闲聊之时难免说漏嘴。不要说袁常了,就算是李睿自己,碰到这种事情也不会相信别人的誓言。

    李睿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之色,果决道:“大人,小民原将多年积累的财物交给大人,只希望大人让小民离去。”

    “说不行就是不行!”

    袁常丝毫不为所动,要钱他有的是,省己村的村民给他的钱财,已经足够他做许多事了。所以,他对于李睿的财物并不是很看重,况且,他需要的是李睿的能力,而非是李睿的财物。

    “看你去意如此坚决,本大人也通情达理,给你一次考验,只要你能通过,那便放你离去。”

    听了袁常这话,李睿顿时眼睛一亮,急问到:“不知是何考验,小民愿意接受。”

    袁常嘴角闪过一抹奸笑,伸手指了指跟在自己旁边的典韦和韩恂二人,语气轻松说道:“只要你的护卫能够将他们二人打趴下,那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去了。”

    李睿笑容凝固,袁常给他的考验简直是不可能通过的。袁常几个护卫的实力,东平县的百姓基本都听说过了,能够和县衙几十名衙役对战的猛人,他虽然有十名护卫,难道就能打的过?

    袁常再次咧嘴笑了笑,松口道:“这样吧,他们两人不用武器,你的护卫可以用武器。如果你的护卫伤到他们二人,也只怪他们学艺不精,本大人也不会怪罪于你,依然会放你离去,如何?”

    袁常这么说了,显然是最大的让步了。李睿也知道进退,而且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有武器在手和没有武器在手可是有着天大的区别,他不相信袁常的两名护卫没有了武器,自己的十名护卫还会打不过他们。

    因此,李睿当即转身,目光灼灼的望向十名护卫,豪言道:“你们只要将他们二人打倒,我便每人奖励黄金百两,再赏赐你们美婢一名。”

    商人有着丰富的钱财,因此,他们都会挑选护卫来保护自己。但是,如果有护卫见财起意,谋害自己,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因此,商人挑选的护卫基本都是犯罪之后被贬为奴隶的壮汉。如果他们敢谋害自家主人,无论是谁,都能够击杀这些奴隶。

    很多电视和小说里都会写到,主角为了收买奴隶的忠心,都会把奴隶的契约给撕掉,那简直就是扯淡。这样做不仅不是好事,反而是坏事。

    奴隶的契约,就像是身份证,没有证明的身份,那就成了黑户,一样是谁都能击杀这样的奴隶。想要让奴隶摆脱奴隶的身份,唯有向朝廷请求,得到朝廷的许可,才会将奴隶的身份改为贱民,然后再慢慢的转变成平民。

    所以,在古时候奴隶只有一心跟着主人,得到主人的赏识,提高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极少有主人会把奴隶的身份改变,那样不仅要花费一大笔钱,而且,没有了奴隶契约对他们的束缚,对主人的危害直线上升。由此可见,许多电视和小说的内容,都是在欺骗无知的人民。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将他们打倒!”

    “主人看我们实力!”

    这十名护卫听到李睿的话,顿时都是眼睛大亮,钱财对于他们来说意义不大。只要他们还是奴隶的身份,有再多钱都一样。但是,美婢对他们的吸引就不一样了。身为奴隶,谁肯嫁给他们?因此,他们获得女人的途径,便只有通过主人的赏赐。

    这边李睿的十名奴隶护卫是战意十足,另一边典韦和韩恂二人也是摩拳擦掌。

    “嘎嘎!”

    典韦捏响手指头,向韩恂商量道:“莒子,这十个人都交给俺,回去之后俺请你喝酒,如何?”

    韩恂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有动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嘿嘿,那俺就不客气了,莒子看你能从俺手上抢走几个人!”

    典韦见韩恂拒绝,也没有不满,不过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看来那十名奴隶护卫要遭殃了。

    “冲啊!”

    “杀啊!”

    李睿那十名奴隶护卫拔出腰间长刀,颇具气势的冲向典韦和韩恂二人。李睿的奖赏已经激发他们的战意,只要拿下二人,日后就有美娇娘暖床,想想十人都觉得兴奋。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名奴隶护卫就被典韦和韩恂二人打得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典韦打倒了七人,韩恂打倒了三人,韩恂对于自己能从典韦手中抢到三人,已经觉得很满意了,论个人武力,他和赵云、典韦是没法比的。

    看十人一脸痛苦的表情,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伤势怕是养不好了。

    另一边,李睿苦着脸,没想到自己的护卫竟然分分钟被典韦和韩恂二人秒杀。至此,李睿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当下让自己的亲眷,还有十名护卫返回县里。接下来袁常或许会跟他说些事,他们知道的越少,他们的性命就越有保障。
正文 第二三一章 劝说李睿
    &bp;&bp;&bp;&bp;当只剩下袁常、典韦、韩恂和李睿四人时,李睿苦笑着走到袁常面前,无奈道:“县令大人,你何必抓着小民不放呢,小民的能力,没有大人想象中的厉害。”

    “在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如今本县令已经升任渤海太守。”

    袁常跟李睿说这件事并不是炫耀,而是提前告诉对方,跟着自己混,绝对是有前途的。

    当然,听到袁常的话,李睿自然是心中惊讶。不过,也没有太过于震惊,他见识到袁常的真面目,知道袁常是有能力的人,而且,袁常还是袁绍的兄弟,在袁绍的冀州担任一名郡守,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要是李睿知道袁绍到现在还不知道袁常的真实面目,之所以让袁常担任渤海太守,仅仅是因为袁常帮助他夺得袁氏族长之位,不知道李睿会有何感想。

    “如此恭贺大人,先前不知大人高升,稍后补上贺礼。”

    李睿现在终于知道袁常为何今晚会到自己的酒店去饮酒了,原来是庆贺袁常升任渤海太守。不过,现在知道了也没用了,他注定要被袁常绑在一条船上。

    袁常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贺礼什么就不用在意,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好,就是给我最大的贺礼了。”

    李睿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大人,你究竟要小人替你办什么事?”

    闹了半天,李睿还是不知道袁常想让自己办他做什么。他除了开酒店的能力还不错,其他事也干不了。李睿灵光一闪,难道袁常打算让自己办他开酒店赚钱?可是开酒店虽然能赚点钱,但是也没那么简单。

    李睿在东平县之所以能把酒店搞的有声有色,首先是他个人的能力,这一点无需置疑。其次,也是东平县没有其他人会搞酒店,没什么竞争,所以李睿才能坐大。而且当初李睿可是花了许多钱给东平县县衙的县令,当时的县令才肯把最好的位置给李睿,而且,因为有县令这层关系在,县衙其他的官吏也不敢来捣乱,最多来吃吃喝喝。当然,逢年过节李睿的孝敬还是没有少的。

    而到了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首先,一些大的郡县,都已经有人开好酒店,人家是老字号,现在跟他们竞争难度很大;其次,要解决其他郡县的官员,还要花费大笔钱去打通关节。虽然李睿还有一些钱财,但是不知道袁常的具体目标,也不知道袁常会给他多少资金开酒店,他也只能往坏处想。

    袁常看着陷入沉思的李睿,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找他干什么了。因此,袁常也不拖沓,直言道:“李睿,我找你就是让你帮我开酒店。开酒店花销多少,全由我负责,你只要将悦来酒家的名号打出去就行。”

    李睿不知袁常有多少钱财,但是看袁常的样子,似乎不缺钱。李睿想想也正常,袁常好歹是士族子弟,钱财肯定不会少。李睿当然不知道,袁常在袁家的时候并没有多少钱。但是,省己村的村民给了袁常足够的启动资金,所以袁常根本没有必要因为钱而忧虑。省己村的村民当初给袁常这笔钱财,是让袁常造福百姓,袁常也没有拿来私用,让李睿拿去开酒店,自然是用的心安理得。况且,开酒店是个赚钱的生意,这笔钱早晚能补回来。

    话说袁常哪来的自信肯定赚钱?废话,有彼得酿好的西方红酒,再有袁常酿造的后世一些著名的美酒,再加上袁常知道的一些美味,还用得着害怕开酒店赚不了钱?那样的话,袁常都愧对自己穿越者的名号了。

    “大人,不知你打算在哪里开酒店,开多少家?规模如何?”

    李睿是开酒店出身,自然知道哪些需要考虑,因此直接向袁常问到。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李睿也只能尽心帮袁常做事。

    袁常听候脑中陷入沉思状态,开酒店当然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开,肯定要开在用得着的地方。袁绍的冀州治所,邺城肯定要开一家;日后曹操迁都许县,这里肯定也要开一家;而原本的都城洛阳,也是未来曹丕定都的地方,这里不能少;徐州、荆州、益州、东吴等地日后都有重大事件发生,肯定都要开办酒店。当然,现在就李睿一人,他又不能分身,同一时间开那么多酒店也做不到。因此,袁常选择在当前时期最重要的两个地方,邺城和许县。

    邺城作为冀州的治所,如今袁绍的根据地,这里的情报少不了;如今董卓已经丧命,李催、郭汜到时内讧,曹操就会迁都到许县,许县肯定也要布置好。这两个地方是目前比较紧要的地方,自然要先行准备。

    脑中思索完毕,袁常当下对李睿说道:“李睿,我的目标当然是将酒店开遍天下。不过,我也知道不能着急,所以目前先在邺城和许县开酒店就行。既然我们要做,就要做最好的,规模和档次一定要超过当地已经有的酒店。不用怕钱不够,就怕没花够,这些花出去的钱,早晚我们都会赚回来的。”

    对于邺城,李睿是知道的,冀州的治所,袁绍所在地。想到这里李睿心头一惊,莫非袁常想要取代袁绍?

    不得不说李睿的脑筋转的很快,虽然袁常没有打算这么早取代袁绍,不过早晚也会做的。李睿仅仅因为袁常这个布置,就猜测出袁常的想法,不得不说,商人的直觉是极其敏锐的。冷汗不由自主的从额头滑落,李睿觉得袁常做的事貌似有些大,要是自己跟着他,荣华富贵暂且不说,小命能否保住都还是个问题。

    如果是以前,李睿不知道袁常的真实面目,可能还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袁常已经把真实面目露出来,曾经的伪装,不就是想不被别人注意到,以便日后图谋?心中虽然隐隐猜到袁常的想法,李睿却是没有说出来,有的事情即使知道了,还是埋在心中最好,知道的越多,对自己的性命就越危险。

    抛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李睿又去想袁常要开酒店的另一个地方-许县。

    对于许县,李睿根本就不知道。不要说李睿,换成大多数人估计都不知道许县在哪里,若不是袁常说出来,李睿根本不知道天下还有许县这么一个地方。这样的一个地方,显然开酒店是没多大用处。

    “大人,小民虽然不敢说通晓地理,这天下十三州的大部分地方都是知道的。这许县在哪何地,却未曾听闻。如此想来,怕是天下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若是如此,在许县开酒店,恐难以获利。”

    袁常点了点头,满意的称赞到:“李睿,你能考虑到这一点,我很开心,做我的手下,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不用怕因此触怒我。许县现在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早晚有一天会出名,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而且,开酒店赚钱是次要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利用酒店为隐藏,或许情报,这才是开酒店的真正目的。”

    既然李睿能够替自己着想,显然已经融入了自己作为下属的身份,那袁常自然会告诉他开酒店的真正目的。如果李睿只懂得一味点头,那袁常就没必要给他解释,反正到时候自己安排,他都会听从,也没必要浪费那个精力。

    听到袁常告诉自己开酒店的真正目的,李睿心中肯定是有点感动的,这说明袁常对他的信任。就冲着这一点,他也会帮袁常把酒店的事情弄好。

    见到李睿的神色,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李睿,等酒店开办之后,我会安排人到里面做事,他们就是负责搜集情报的人员。因此,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以保护他们的性命为首要条件。”

    “是,属下明白!”

    李睿当然知道这些搜集情报人员的重要性,就如汉武帝时为了攻打匈奴,甚至不惜派出大军保护从匈奴处搜集情报的探子。仅仅为了一名探子,牺牲的将士都不下万人,可见探子的重要程度。

    袁常拍了拍李睿的肩膀,任务吩咐完毕,那么接下来,自然也要给他展望一下未来。

    “李睿,或许现在我这样逼迫你,你心中会有怨恨。不要跟我说没有,你或许不敢,但是并不代表你不想。说实话,我并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阶层的人,因为每个人都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就如你们商人,也是靠着自己的头脑去赚钱,别人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呢?当然,我这样看法,并不代表天下人的看法,在他们心中,士族才是高人一等的阶层。虽然你有钱,但是没地位,看到士族你都要向他们低头问好,难道你生下来就要这样嘛?事实并非如此,商朝的伊尹虽然只是奴隶,但是他却成为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或许做不到这一步,可是你至少也要拼搏一番,看到别人不用低头,而是能够自信的与他们交谈。所以,我让你帮我做事,也是你自己的一次机遇,成功了,你的地位将会改变。失败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依然可以继续去做你的商人。”

    “是,大人,属下明白!”

    虽然李睿按照自己的兴趣继续做一名商人,赚到了足够的金钱过日子。但是,不得不承认,袁常说的没错,曾经即使看到县衙的小吏,他都要笑脸相迎,或许因为习惯了,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此刻听到袁常一番话,自己还有让别人仰视的机会,李睿心中的血似乎被点燃了。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拼搏一番?即使是死了,他到了地下见到自己的父亲,也能自豪的告诉他,自己曾经拼搏过,没有辜负他给自己取的这个“睿”字。

    想到这里,李睿心中存有的怨恨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对袁常的感激,感激他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
正文 第二三二章 甄姜献身
    &bp;&bp;&bp;&bp;和李睿分别之后,袁常和典韦、韩恂三人自回居住的宅院。如今想来李睿也不会再想逃跑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那也是他的损失,对于袁常而言倒没有多大的损失。

    袁常难道不害怕李睿把他一直隐藏的面目暴露出来吗?

    其实,从始至终袁常就没有害怕过。让人知道他有能力,只是多一点麻烦而已,也很难实现他的理想。再者说了,以曹操和刘备的性格,知道袁常有能力,肯定很愿意把袁常招到自己的麾下。至于袁绍和袁术二人,袁术可能会想办法除去袁常,至于袁绍,或许会对袁常打压,倒也不至于除去袁常。

    所以,袁常隐藏自己的真实能力,只不过不想太麻烦而已。现在先让天下诸侯们互相争夺地盘,他等时机成熟,就夺取果实,这样不是更省心省力。

    回到居住的地方,大家都已经入睡,这里是他们花钱租来暂住的地方,不久之后就要前往渤海上任。不过,袁常毕竟在这里和刘曦发生了关系,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但是,现在不是伤春怀旧的时候,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或许等将来天下安定的时候,袁常会将这里买下来,当做纪念也不错。

    不用说,袁常自然是前往刘曦的房间。其实,这处别院有一个房间是留给袁常居住的,不过自从和刘曦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袁常怎么可能还会一个独守空房,那他真的是会成为穿越众的一个笑柄了。

    刘曦的房间门还是如往日一般没有从里面锁住,袁常轻轻一推,便进入了房间。或许刘曦知道,袁常只要回到这里,就会到她的房间。而且,这里居住的多是女子,刘曦也不用担心什么。

    “曦儿…”

    袁常轻轻的唤了一声,却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袁常看到刘曦的床榻之上还躺着另外一道身影,袁常当然不会认为刘曦会背着自己跟别人相好。而且,床榻之上的身影,袁常也很熟悉,正是甄家众女中的大姐甄姜。

    今晚二女因为喝了红酒,都有些醉意,回来之时,刁秀儿怎么也分不开二女,只好都带到刘曦的房中。甄姜的房间紧靠着张氏的隔壁,要是让张氏见到自己女儿这副模样,估计又要一番训斥了。

    此刻,二女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厚实的被子将二女的身姿掩盖起来。然而,二女那姣好的面容却没有被遮掩,轻盈的呼吸声,“怦怦”的心跳声,让人觉得无比宁静祥和。当然,最吸引人注意力的自然是二女犹如桃花般红颜的脸蛋。或许因为喝了朗姆酒的缘故,二女酒意还未退去,鲜红的脸蛋,却是无比诱人。

    袁常轻轻的走到床榻之前,低下头分别在二女的脸蛋上吻了一口。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亲一口也没什么。袁常也不是什么急色的人,自己的女人既然已经休息了,他也不会将她们吵醒,即使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们,心中也是一片甜蜜感。

    “袁…常…”

    若非此刻极其安静,且袁常似乎因为穿越的原因,听力极其敏锐,他或许还听不到这一道犹如蚊吟的呼唤声。

    袁常扫眼望去,却是甄姜,此刻正睁开水汪汪的双眸,如春水般望着袁常。一种叫做魅*惑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发,让二人心神摇曳。

    “珞儿,你怎么还没睡?”

    袁常一手握住甄姜的柔荑,另一手轻轻的抚摸甄姜的额头,想要替她舒缓酒意。

    “嗯!”

    极其压抑的**声从甄姜的口中吐了出来,柔荑被袁常握住,额头又被袁常如此抚摸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甄姜却是想要忍住,始终无法忍住。

    “袁常,人家是在等你…”

    今晚的甄姜似乎极其羞涩,每说一个字都好似用尽了力气一般,而且说话的声音极其细微,也亏得袁常能够听到。

    而听到甄姜的这句话,正在抚摸的大手顿时停了下来,他总感觉甄姜的这句话似乎别有含义。低头望去,只见甄姜秀眸之中闪着**般的撩人气息,虽然有些模糊,袁常却是突然明白,甄姜根本没有因为喝红酒醉了,而是故意表现的如此,然后才能有理由留在刘曦的房中。袁常又不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当然明白甄姜的意思,再看看甄姜今晚的言语,羞红的脸庞,躲闪的目光,是什么意思,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

    “珞儿,你?”

    虽然已经明白甄姜的意思,但是袁常却有些难以置信,于是低声的再次询问了一遍。

    “嘤咛!”

    甄姜娇吟一声,羞涩的将臻首埋入被窝之中。身为一名大家族出来的女子,她能够有如此明显的暗示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再让她说出口,估计自己都会羞愧难当了。

    至此,袁常已经明白了甄姜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喝过朗姆酒的原因,袁常体内的荷尔蒙也是异常的活跃,将嘴靠到甄姜的耳边,低声说道:“珞儿,曦儿在这里,不如到我的房间去?”

    “嗯!”

    甄姜低声应了一句,随后从床榻爬起,小心翼翼的穿戴衣衫,唯恐将刘曦吵醒。随后,袁常和甄姜二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拉上,片刻之后,脚步声消失。

    “姜姐姐,妹妹就帮你到这里了!常哥哥,只要你开心,曦儿也就开心了。”

    躺在被窝中的刘曦轻声自语一番,一丝月光照耀到屋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串珠泪从刘曦的眼眸之中轻轻滑落。

    原来,今晚的这一切,都是二女惊心谋划的。

    “什么,曦儿她都知道?”

    来到袁常的房间,甄姜没有隐瞒的将她们二人的“阴谋”给说了出来。今晚刘曦和甄姜二女佯装喝醉了,然后才能不着痕迹的睡在一起。接着,当袁常回来的时候,甄姜再抛却些许矜持,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如此水到渠成,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中,刘曦出力无疑是最大的。而且,帮助别的女子和自己心爱的人共赴恩爱,显然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但是,刘曦却做到了。因此,甄姜不会将刘曦对袁常爱有丝毫隐瞒,即使是她,也对刘曦表现出来的善意感动。

    袁常的心中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人生能够得到这样的女子,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他能做的事,就是用最大的爱去宽慰她,不让她感到失落、彷徨。或许,这就是花心所要弥补的责任。

    “袁常,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不知羞耻?”

    甄姜靠在袁常的胸膛之上,心中略显忐忑的询问到。

    原本,甄姜是打算被袁常光明正大的迎娶之后,才会和袁常洞房,而且,她还要询问母亲张氏的意见。可是,好长一段时间,袁常的身影都在她的梦中出现,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吸引着她。特别是在袁常回到汝南之时,甄姜更是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好似整片天空都失去了色彩一般。在那个时候,她就决定要跟袁常彻底的融为一体。

    后来,刘曦似乎发现甄姜的异样,追问之下,甄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刘曦。刘曦并没有取笑她,反而鼓励她,让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甄姜也觉得刘曦说的不错,刘曦身为公主,也都不在乎婚嫁的礼仪了,那她何须要顾虑那么多?只要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已经满足了,何必要考虑那么多?长这么大,她都听从母亲张氏的教诲,所以这一次,在追寻自己真爱的道路上,甄姜决定任性一回。哪怕为此被母亲责罚,她也无怨无悔。

    当然,甄姜的心中还是有一点私心的。

    袁常的成就注定不凡,在如今的时代,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甄姜也知道以袁常的性格,肯定不会满足她和刘曦二女。再说了,就在身边的刁秀儿的容貌就极为不俗,比她和刘曦都胜过几分,这一点也是刘曦告诉她的。因此,甄姜想着既然袁常日后身边会有那么多女人,她为何不提早一步,虽然不是袁常的第一个女人,但是第二个女人总该是她了吧!纠合了种种原因,才让甄姜做出今晚的决定。

    “珞儿,或许如今我还不能给你什么仪式,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会补偿给你的。”

    袁常抱住甄姜柔嫩的双手,坚定的说道。人家姑娘家都已经这样表示了,袁常要是拒绝,那真的是**不如了。

    “袁常,只要你待我好,其他的我都不会在意的。”

    袁常让甄姜躺倒床榻之上,而袁常则飞快的在房中翻出了洞房所需的东西。这一些东西袁常早就备好了,就想着哪一天能够用上,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临了。

    而甄姜看到袁常的举动,更是羞涩不已,还以为自己的想法早就被袁常看穿,所以袁常才准备这些东西。

    喝过合卺酒,二人一同钻入被窝之中,情*欲在慢慢的滋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今晚二人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或许也有朗姆酒的作用,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二人心中的情意。

    不过,不得不说,酒后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却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正文 第二三三章 战斗进行时
    &bp;&bp;&bp;&bp;“珞儿,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袁常搂着甄姜那滑腻的肩膀,柔声的询问到。即使两人此刻已经躺在床榻之上,袁常还是要再次确定,否则,等事后甄姜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当然,袁常知道甄姜心已经属于自己,但是,这一次的洞房却有些仓促了。甄姜毕竟不同于刘曦,刘曦如今可以算是只身一人,一切可以自己决定。但是,甄姜却不同,她还有母亲张氏,显然张氏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若是被张氏知道了,甄姜少不得一番责骂。

    “嗯!”

    已经快要赤*裸相见了,甄姜虽然有些羞涩,却还是坚定的回答袁常。她不会后悔,如故母亲问起这事,她也会如实相告,求得母亲成全自己。不过,见袁常到了此刻还是如此照顾自己的心思,甄姜心中极是甜蜜,纵使粉身碎骨,她也无怨无悔。

    既然甄姜都这样回应自己了,袁常觉得自己要是还犹豫,那真的不配当男人了。

    锦绣衣裙早已飘飞到了之上,此刻的甄姜只穿着一件碧绿色、绣着莲花的肚兜,让人看了觉得异常的清新、自然。不过,此刻配合着甄姜欲拒还迎,甜蜜之中带着些许羞涩、些许妩媚的表情,却是又给人一种清纯和欲*望的组合,让人火烧火燎。

    袁常缓缓拉开肚兜的绳带,刹那间好似整片天空都在那跃然而出的两团大玉兔面前黯然失色。

    此刻,在袁常的眼中,只有那两团大玉兔的存在,其他好似都消失不见。

    雪白的双峰,上面缀着两点俏皮的红梅,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挑逗一番。而袁常,也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轻轻的、缓缓的伸出双手,生怕吓到那双峰上的红梅,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终于捏到了红梅,甄姜的身子一颤,红梅犹如春天到来般,破土而出,俏立世间。

    而袁常,即使已经与刘曦进行多次的交流,此刻也是为之心神颤动。

    刘曦的双峰如苹果般大小,虽然显得有些青涩,独特的滋味却让人流连忘返;甄姜的双峰却是与菠萝一般大小,柔嫩的它当从束缚之中释放出来时,谁也无法阻止它欢快的跳动,它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同样让袁常欲*罢不能。

    “嘤咛!”

    甄姜的双峰遭到袭击,身子颤抖,口中难以抑制的**出来。此刻不是在刘曦的房中,袁常的房屋是在这处宅院较为偏僻的地方,所以,甄姜也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彻彻底底的释放出来,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事。

    挑逗完两点红梅,袁常却是不满足于此,两只手掌抓了上去,将双峰覆盖着。然而,甄姜的双峰规模太大,袁常却是无法抓严实,不过,在弹性十足、饱满充实的双峰面前,即使没能把它完全包裹住,袁常也不会在意了。享受其中的滋味,才是最重要的,甄姜整个人都是他的,此刻又何必着急将双峰完全掌控呢?

    袁常的掌心压着两点红梅,顽皮的左右揉搓,就好似在揉汤圆一般。

    甄姜初经此道,如何能够忍受得住袁常的挑逗?只觉得双峰在袁常的玩弄之下,是又痒又涨,一股股刺激的电流传来,让她再次忍不住**出声。双手无意识的抱紧袁常,臻首微微仰起,贝齿咬住性感红唇,将雪白的胸脯向袁常双手靠去,似乎想要以此让自己获得更加充实的感觉。

    袁常双手没有停止对双峰的把玩,俯身下去,火热的嘴唇将甄姜那性感的唇瓣包裹住。袁常探出灵蛇般的舌头,想要攻城掠地,奈何甄姜却是顽抗不屈,袁常灵蛇般的舌头出动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无法叩开城门。

    不过,甄姜这样就想抵挡住袁常的进攻,显然是痴心妄想。

    只见袁常嘴角闪过一抹邪笑,把玩双峰的双掌突然收回,紧接着双指搜寻到红梅之上,略微用力的捏了捏,力道适中,不会让甄姜感到疼痛,却会觉得舒适。

    “啊嗯!”

    果然,甄姜受到如此刺激,情不自禁的娇呼一声。趁着这个机会,袁常灵蛇般的舌头迅捷的攻破城门,在城内如鱼入水般恣意畅游。而此时的甄姜只感到大脑一阵阵窒息,双颊绯红,两眼迷离,口中柔软的香舌不由自主的跟随袁常的舌头舞动起来,上演一场舌尖上的探戈。

    良久之后,唇分,一丝晶莹的细线在两人眼前摇荡,随后滴落床榻之上,显得淫*靡不已。

    不过,甄姜此刻却是没有空闲搭理这副画面。初次感受着大脑失去意识的接吻,甄姜连呼吸都来不及,从袁常的口舌挣脱之后,甄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刚从水面浮出一般,急需呼吸新鲜的空气。

    “嘿嘿,珞儿你的实力还有待提高,就让相公我给你锻炼一番!”

    袁常坏笑着看着甄姜的举动,双手依然没有停止对双峰的把玩。

    听到袁常的取笑,甄姜顿时不依的轻轻捶打着袁常的胸膛,即使她想用点力,此时也做不到,双峰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丝毫使不出力气来。

    当甄姜呼吸够空气之时,袁常火热的嘴唇又一次的靠了上来,继续进行先前的伟业。不过,也许是女子的天赋使然,这一次甄姜没有先前那般不堪,都快要与袁常这样的老手战成平手了。只可惜,袁常毕竟是战斗经验丰富,最后还是让甄姜大呼投降。而袁常的大嘴没有停止动作,从性感的红唇一路下移,来到甄姜那白嫩修长的玉颈上,急促火热的呼吸一次又一次的喷在玉颈上,让甄姜感到燥热不已,身体的温度也在急速的升腾着。

    袁常的嘴接着下滑,转眼间来到甄姜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火热嘴唇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两点红梅喊住。

    “嗯,嗯!”

    急促的**声从从甄姜的口中发出,先前袁常双手的玩弄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此刻袁常口内湿热的唾液沾染到上面,更是让甄姜全身颤抖不已,下体此刻也早已是洪水泛滥。当袁常的牙齿一下又一下的叩击在红梅之上时,甄姜的身体猛的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喷薄而出,顿时全身再无丝毫力气,双手双腿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之上。

    “珞儿,只是这样的手段你就受不了,曦儿第一次可是比你好许多。”

    袁常嘴角再次勾起坏笑,邪恶的调侃着。不过,刘曦第一次的时候与甄姜差不多,袁常这么说,只不过是要刺激甄姜而已。对于女人,袁常虽然不敢说十分了解,但是比较的心思却绝对会有的。

    “常,你好坏!”

    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甄姜总算有了些许的力气,白了袁常一眼。不过,对于袁常说她不如刘曦,甄姜自然是表示不服,袁常的第一个女人不是自己,但是这种事她绝对不会认输。

    袁常察觉到甄姜突然迸发出的火热情*欲,心中暗笑,这一招果然很有效。

    袁常让甄姜坐起,犹如面对着珍贵艺术品般,轻轻的将甄姜的亵裤扒拉下,只见对着甄姜**的那一片布料,早已变得湿润异常。

    “常,不要…”

    见到袁常盯着自己的亵裤猛瞧,甄姜强忍着羞意制止了袁常的举动。她感觉真的好羞人,可是向心爱的人奉献出自己,她的内心又平静下来了。

    袁常当然不会拂了佳人意思,双手轻轻按住甄姜纤细的腰肢,火热的嘴唇缓缓的从胸口吻下,顺着滑腻的小腹,一直来到大腿内侧,慢慢的袁常探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一些俏皮的小草,卷曲着面对着袁常,似乎在向袁常抗议着什么。

    “常,不要,那里脏…喔!嗯!”

    甄姜想要制止袁常的动作,因为在她看来,那里是不洁的地方。

    袁常又怎么会停止,正如某个宝男说的“女子都是水做的”,她们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宝贵的,神秘的花园是孕育精灵的地方,是高贵的,圣洁的,又有什么脏的呢?况且,女子都能用嘴替男子的某个地方服务,男子又为什么不能呢?

    甄姜的汁水透着缕缕清香,让袁常欲*罢不能,直亲得甄姜好似飞到了云雾中,口中不停的**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直到甄姜又一次的喷薄而出,袁常这才听了下来。舌头将甄姜喷薄到周遭的汁水舔干,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污秽。

    “常,你待我真好!”

    甄姜觉得,袁常能够替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心中的爱意更甚,更加觉得自己托付没有错人。

    “珞儿,我要来了,刚开始有点痛,你要忍住…”

    袁常语气轻柔的说道,经过两番喷薄,甄姜的花园已经足够湿润,即使是第一次,也不会让她受到极大的伤害。袁常既然无法停止对美人的渴望,那么,他只能用最实际的行动,让她们感受到自己的爱意,这是花心的他唯一能做的事。

    “嗯,常,你进来吧!”

    甄姜贝齿咬着红唇,心中少许的害怕,也因为袁常先前的举动消退许多。母亲张氏早就跟她说过男女之事,她自然知道第一次很痛。

    “啊…”

    疼痛还是依然出现,却没有甄姜预想中那样。这当然是袁常的功劳,前奏已经将甄姜的身体调和到极佳的状态,**迎接小袁常的进入,也不会有多大的阻碍。

    一场战斗终了,二人拥抱着进入睡眠,脸上都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P:之前说过找个机会写一些比较不和谐的,貌似风声过去了,完成诺言奉上一章。若有不喜的,还望勿喷,直接跳过!!其实这种事洒家是没有经历过的,都是凭空臆想,有经验的看到不对的,也不要说啥啊!!谢谢大家的支持哈!!
正文 第二三四章 清晨私话
    &bp;&bp;&bp;&bp;次日,袁常还在睡梦之中卖力的征伐甄姜,正当他要喷薄之时,却陡然感觉到鼻子一阵阵发痒,顿时从无痕春*梦之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却是甄姜正调皮的揪着一撮秀发,在袁常的鼻尖抖动。

    袁常从床榻旁边拿起手表一看,时间才六点多,昨晚二人可是大战到凌晨两、三点,没想到甄姜这么早就醒来了。

    “珞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袁常伸出手搂住甄姜的滑腻腰肢,柔声问到。

    “常,人家终于成为你的女人,心里有点激动,所以睡不着。”

    甄姜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轻声应道。随后,甄姜的双眸好奇的看着袁常手中的手表,却是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袁常看到甄姜的眼神,笑着给她解释起来,佳人听后,顿时羡慕不已,不住的央求袁常也给她弄一个,反正她已经彻底是袁常的女人了,想自己的男人讨要东西,自然没有什么不妥。

    袁常当然不会拒绝,轻声说道:“珞儿,这手表是男子戴的,等我弄好女子戴的时候再给你,如何?”

    “嗯,常,谢谢你!”

    “啪!”

    柔嫩的翘臀突然遭到袁常有些用力的拍打,甄姜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委屈,不知袁常为何突然打自己;当然,在委屈的同时,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快感,好似触电一般,浑身一个激灵。

    袁常板着脸,不满的教训道:“珞儿,既然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了,难道还不换个称呼?”

    “那人家要怎么称呼你?”

    甄姜可怜兮兮的询问到,感觉自己这一下简直是白挨了。

    “当然是夫妻之间的称呼了,夫君、相公、老公随便你喊,要是下次你还说错,那可别怪我家法伺候了,嘿嘿!”

    袁常将先前拍打甄姜翘臀的右手放到鼻端用力的吸了一口,只觉得芬香十足。而且,甄姜那挺翘的臀部又是如此柔嫩,简直让他爱不释手,直想着甄姜再次说错口,他就又有理由趁机深处咸湿手了。

    可惜,甄姜显然不会如他意。

    昨晚在参加宴会之前,甄姜就用玫瑰花瓣洗了将近两刻钟的身子。原本甄姜的身上就有淡淡的沁香味,而与刘曦预谋后的甄姜更是想要把最完美的自己呈现给袁常,故此才用玫瑰花瓣来擦洗身子。因此,此刻见到袁常的动作,甄姜自然知道自己昨晚的工作有效果了。

    甄姜略带羞意的望着袁常,不解的问道:“夫…君,这相公和老公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甄姜询问,袁常这才恍然,虽然相公和老公这些称呼都是从古时候流传的。但是,时代却不同。

    相公是在元代的时候才成为丈夫的称谓;而老公的称谓,民间传闻是在唐朝。

    虽然袁常知道是自己口误,但是袁常坚决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口误。于是,这厮极其无耻的伸出右手,拍在了甄姜的翘臀之上,看似在打,其实用抚摸来说更恰当。

    “啪!”

    翘臀上传来的酥麻滋味让甄姜身子发软,双颊绯红的倒在床榻之上。虽然身体传来异样的快感,甄姜却不会表现出来,反而再次“委屈”的询问到:“夫君,妾身哪里又做错了?还请夫君明言,妾身一定改正。”

    看着甄姜如此神情,袁常心头火热不已。不过,现在要先给甄姜解释一番,不然让甄姜知道自己是趁机揩油,那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被破坏了。

    “咳咳!”

    袁常装逼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教训”道:“珞儿,你身为甄家子女,好歹也是士族出身,书香门第的儿女,竟然连相公和老公的称呼都不知道,你自己说,该不该惩罚?夫君我惩罚你有没有错?”

    “夫君教训的是!”

    甄姜态度诚恳的接受袁常的教训,随后,甄姜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询问到:“夫君,妾身对这些了解的不清楚,还请夫君教教妾身,免得日后说错话,丢了夫君的脸面。”

    甄姜又不笨,隐隐的已经猜到袁常不过是想趁机在自己身上占便宜。虽然她不敢说遍览古籍,书读的也不少,相公和老公的称呼,她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因此,她故意如此,倒是要看看袁常会给她一个怎样的解释。

    只见袁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就朗朗说道:“王莽新朝之时,许多文人士子不屑出仕,自称措大,谓能措大事也,而天下之能措大事者惟相,故又称为相公。”

    相公的意思从元朝开始,现在自然被袁常给篡改了。

    虽然袁常说的很在理,甄姜却还是不相信。因此,甄姜秀眸微闪,抿嘴道:“那么,敢问相公,这是哪本古籍中记载的?”

    袁常板着个脸,佯装训斥道:“珞儿,你平日读书不用功,现在知道自己学识不足了吧?想要知道相公是在哪本古籍中记载的,自己去找,就当是增加自己的学识。”

    袁常当然不知道是哪本古籍记载的,元朝才出现的称呼,现在怎么可能会有。不过,甄姜想要诓他,也没那么容易。虽然随便说一本书名,甄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还不如不说书名,让甄姜自己找去,反正都是找不到的事情。

    “是,妾身一定听从相公教诲。”

    甄姜诚恳的接受了袁常的教训,没有丝毫的反驳。随后,甄姜又问到:“相公,那老公的称呼又是哪里来的呢?”

    “老公的称呼是一些地方的百姓之间的称呼,是为了表示甜蜜恩爱的意思。”

    袁常知道有的事可以糊弄一次,糊弄第二次就不好了。况且,老公的称呼也并非在书中记载,最早也是唐朝时一个士子说的。

    “据传在武帝时期,有位名叫麦爱新的士子,被朝廷任命为官员之后嫌弃妻子年老色衰,便想另结新欢。但老妻毕竟照顾了自己大半辈子,直言休妻太过残忍。于是写了副上联故意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给为他整理书房的老妻看。妻子看了后,提笔续写下联道:‘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很是惭愧,便放弃了休妻的念头。见丈夫回心转意,麦爱新的妻子又写道:‘老公十分公道。’然后,麦爱新也续写了一句。妻子称呼丈夫为老公便是如此由来,相对的,丈夫也有称呼妻子的称谓,你可知如何称呼的?”

    甄姜秀眉微蹙,片刻之后,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老公,是不是称作老娘啊?”

    “…”

    袁常额头闪过一串黑线,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没想到老娘竟然都窜出来了。见到袁常的表情,甄姜自然知道自己说错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无奈,袁常只好解释道:“麦爱新当时写了一句‘老婆一片婆心’,自此,夫妻双方便可用老公、老婆来称呼。意为双方恩爱,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甄姜闻言,心动不已,莲藕般的双臂直接抱住袁常的结实的胸膛,腻味道:“老公,人家喜欢这样称呼,我们以后就这样称呼对方,好不好嘛?”

    袁常一阵心神荡漾,甄姜或许没有发现,袁常却是触觉良好。甄姜双臂搂住自己的时候,柔嫩的双峰靠在袁常的臂膀上,那弹性十足的双峰,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着,让他心中暗爽。

    “老婆…”

    “老公、老公…”

    “老婆…”

    正当甄姜开心的呼喊之时,却是突然发现袁常两只眼睛直直的盯在自己的胸前,低头一看,却是因为心情兴奋,双峰似乎如有灵性般的跟着跳跃。甄姜心中微羞,却没有转身,如今她已经是袁常的人了,给袁常看也没什么。

    “咕隆…那个,老婆,我想了怎么办…”

    本就是大清早的,男人生理最为旺盛的时刻,又被甄姜如此**,袁常岂能没有半点想法。火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甄姜,大有化身为狼的迹象。不过,因为考虑到甄姜昨晚才是**,故此袁常一直强忍着没有动手。

    “老公,人家那里还疼!”

    甄姜娇滴滴的回了一句,看着袁常压抑的表情,心中忽然有了决定。甄姜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她的母亲张氏自然会告诉她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春*宫图自然是少不了,甄姜自然也知道一些让男子欢愉的办法。况且,昨晚袁常能替她做那种事,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当下,甄姜娇媚的扫了袁常一眼,臻首埋到被窝之中,钻到袁常大腿根前。

    “喔!”

    袁常只觉得一股冰火般的感觉袭来,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

    他知道甄姜昨晚破身,所以之前也想过让甄姜如此做,没想到甄姜还不用他说,就已经自己行动了。袁常也知道古时候的母亲在女儿出嫁前都会教她们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如此看来,张氏已经教过甄姜,说明甄姜也到了出嫁的时候。袁常心中庆幸,还好被自己拔得头筹,不然甄姜要是嫁给别人,那这个善解人意的**岂不是不属于他了。

    当袁常精华喷薄之后,二人相拥着情话低语,都感受着浓浓的温馨。
正文 第二三五章 讨论赵云的婚事
    &bp;&bp;&bp;&bp;“叩、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此时会来寻找袁常,而且知道袁常昨天是在自己房间睡觉的,除了跟甄姜合谋的刘曦之外,还能有谁?

    “进来吧!”

    随着袁常的话音落下,推门进来的不是刘曦还能是谁?只见她进来之后飞快的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没有她预料之中的某些片段,望着甄姜的眼神,似乎在无声的诉说些什么。而甄姜双眸对上刘曦的双眸,微微的低下了臻首,似乎有些害羞。

    袁常盯着刘曦的俏脸,脸上挂起邪笑,沉声道:“曦儿,你不乖啊,竟然和珞儿合谋陷害自家老公,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老公,人家知道错了,老公想怎么惩罚人家,人家都接受。”

    刘曦当然知道袁常心中是舒爽无比,此刻这样说,肯定是想在她身上占点便宜。刘曦将木盆和米粥放到一边,乖巧的坐到袁常身边。她本来是给袁常和甄姜二人端来梳洗的热水,还有早饭,现在看情形,袁常是要在她身上先揩油了才肯罢休。

    “嘿嘿,曦儿你认错态度良好,那老公我就惩罚你三下就好了!”

    “啪、啪、啪!”

    袁常说完,毫不犹豫的将手掌盖在刘曦的翘臀之上,不重不轻的拍了三下,入手柔嫩、芳香四溢,袁常心中直叹,这样的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嗯!”

    刘曦咬着红唇,轻轻的呻*吟出声,袁常一大早就在她身上占便宜,她的身子本就比较敏感,此时被袁常借着惩罚的机会抚摸,身子软绵绵的倒在袁常一边。

    袁常左拥右抱,心中更是赞叹,这一次的穿越生活没有白费。

    “曦儿,珞儿,此生能得到你们的相伴,老公我已经没有丝毫的遗憾了。就算下一刻让我去死,我也…”

    袁常话还没有说完,刘曦和甄姜二女已经同时伸出手,将袁常的嘴捂住。

    “老公,你不要说这样的话,能够和你在一起,才是我们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刘曦靠在袁常的胸膛之上,轻声的呢喃着。她本是公主之身,对于她而言,本来是没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将会成为一个筹码,被下嫁给朝中大臣之子,然后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如她那些姑姑、姑妈一样;或许,也有可能成为和亲的人选,嫁到匈奴去。

    不过,因为黄巾之乱、宦官之乱、董卓之乱,她的父亲汉灵帝死的早,两个弟弟又在董卓的把持之下,哪里还有空暇顾及她。从这一方面来说,她的幸福是这些动乱造成的。当然,刘曦不会感谢这些人,毕竟他们害了她的家人。

    甄姜靠在袁常的另一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柔声道:“既然老公有我们相伴,那以后就不要再招惹其他女子,可好?”

    “呃!”

    袁常脸色顿时一僵,作为一名女子,说出这样一句话自然是无可厚非的,袁常当然不会怪她,毕竟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愿意自己的男人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可是,袁常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就发过誓,一定要拯救那些不幸的女子,作为一名伟大的妇女之友,袁常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理想。他也知道是他贪心的错,可是任何一个穿越到封建时代的男人,都会有三妻四妾的想法,他袁常不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即便是柳下惠,碰到这么多优秀、绝色的女子,也早就凌乱,如果还能保持坐怀不乱,袁常只能怀疑他是不是性无能了。

    袁常低下头,想要对深爱自己的女子说一声对不起,却是看到甄姜眼中闪过的阴谋之色,顿时知道她是在逗弄自己。

    当下,袁常抬起头,仰望天花板,用充满磁性的语气沉声说道:“珞儿,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像你老公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即使再低调,也会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耀眼,那些女子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你老公我。作为一名绝世好男人,难道我忍心看着她们被我拒绝之后黯然神伤,然后红颜早逝?珞儿,你也是一名女子,难道不会同情她们,不觉得她们很可怜吗?”

    “不会!”

    看着袁常在那耍宝,甄姜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另一边的刘曦,早就笑的花枝乱颤,袁常幽默的性格,也是她喜欢的一点。像许多士族子弟,都用士族的规范来要求自己,非常年轻的一个人,愣是整的跟六七十的老年人一样。

    袁常没想到自己说的这么动听,竟然还不能让甄姜上钩,当即闭上眼,一脸沉痛的叹道:“珞儿,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还是分开吧!”

    论演戏,袁常绝对不会输给甄姜。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可能被袁常这样子的表情给吓到。不过,刘曦和甄姜了解袁常甚至超过自己,自然知道袁常是在说笑。而甄姜,也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袁常给看穿了,当下也不继续逗弄袁常。

    “哼,我就知道男人都一样,说一套,做一套。”

    甄姜鼓着嘴,娇嗔到。如果还没有**给袁常之前,甄姜自然不会这么说,不过如今已经彻底是袁常的女人了,小小的抱怨一两句,也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倒也不会那么无趣。

    像那曹丕,仅仅是因为甄宓抱怨了一句,结果就赐死,简直比女人还小家子气。如今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再说了,甄宓如今是他的小姨子,只要邺城没被曹操攻下,曹丕也没机会抢走甄宓。

    袁常伸手揽住刘曦和甄姜,柔声道:“曦儿,珞儿,我知道是我贪心,但是我也不想骗你们。或许我前世是个色鬼,今生投胎了见到美女就想占为己有。如果你们觉得我不好,你们要打我骂我,只要你们不离开我,我要是眨一下眉头,就不算是男人。”

    “老公,你如此急色,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一直待我们好就足够了!”

    听到刘曦这句话,袁常顿时内流满面,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要痛哭。

    “我们的身子都已经给你了,还能说什么呢!”

    甄姜幽幽的说了一句,忽而从袁常的怀抱离开,警惕的望着袁常,审视道:“老公,听你这么一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的几个妹妹也有想法。”

    甄姜四个妹妹,其中甄脱、甄道、甄荣三个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与甄姜相比,也是不遑多让。虽然甄宓年纪还小,但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要是男人,都可以竖起大拇指称赞她们的美色。袁常说了他看到美女就想占有,甄姜有这样的想法,自然说的过去。

    袁常此刻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引起甄姜这么大的反应。当下保证道:“珞儿,她们都是你的妹妹,我怎么会有想法呢?你的二妹甄脱、三妹甄道似乎对子龙有意思,我怎么会对她们不轨?至于你的四妹甄荣,我们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你说有可能吗?最后洛儿那个小丫头,毛都没长齐,更不可能了。”

    “嘻嘻,老公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早有相士说过,洛儿日后可是我们家最漂亮的一个,要是老公你反悔了,人家可以帮你哦!”

    甄姜俏皮的望着袁常,极其诱*惑的说道。

    甄宓的姿色不用甄姜说,袁常也知道。即使蓬头垢面,还能被曹丕给看中,可见甄宓的容颜。不过,现在的甄宓还是个小萝莉,袁常真没有办法想法。至于甄宓日后长大了,那他就不好说了。但是,现在,袁常肯定要哄一哄佳人。

    “那个小丫头长的再好看,难道还能比珞儿和曦儿你们好看,我不会相信。”

    果然,听到袁常这么说,刘曦和甄姜都露出满意的笑容。袁常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过了这一关。

    甄姜似乎想起什么,又问到:“老公,你先前说二妹和三妹对子龙有意思,我也隐隐觉得,我想找个机会探探她们的口风,如果真的是这样,何不替她们牵引一番?只是不知子龙是什么意思。”

    袁常蹙着眉头,分析道:“甄脱和甄道如此美女,子龙肯定不会讨厌。不过,子龙说过要先立业再成家,想来现在还不会考虑这种事。不过不要紧,子龙还有兄长,等找个时间,让子龙将他兄长接来,正所谓长兄为父,我们与子龙的兄长商量好,不怕子龙不答应。”

    “嘻嘻,老公,人家的娘亲都还没答应呢,你就这样说,也不怕人家笑话。”

    袁常丝毫没有脸红,挺了挺胸膛,得意的说道:“珞儿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也算是她们的兄长,替她们的终身着想,谁敢说什么。”

    “瞧你那得瑟样!”

    甄姜伸出玉指轻轻在袁常的眉头点了一下,不过心中自然是甜蜜的。袁常能够替自己的妹妹考虑,显然是把她们当做自己人,从另一方面来说,不正是对她的爱意表现?

    “老公,珞儿姐姐,你们赶紧洗漱,不然粥凉了。”

    三人温馨了片刻,刘曦这才想起自己端来的洗脸水和米粥,急忙说道。

    虽然刘曦已经吃过,但是在袁常的要求下,还是接受了袁常一人喂一口的温柔举动。如今的时代,即使很多男子也是对女子很好,但是给自己的女人喂食这种事,又有几人会做的出来?

    吃过早饭之后,因为袁常昨夜怜惜,甄姜虽然下身有些不适,却也还能走路。之前刘曦那一次,是因为她的身子比较柔弱,行动不便,故此才找甄姜照顾。至于甄姜,自然不用别人照顾。

    “曦儿,珞儿,今日我带你们去省己村看我麾下士兵训练如何?”

    “好啊!”

    甄姜与袁常发生了关系,即使甄姜隐藏的再深,以张氏过来人的眼光,说不定还是能看出什么。若是一天都呆在房间里,也很烦闷,自从来到东平县,她们也没去过哪里,故此袁常决定带她们去省己村看看那些青壮的训练。等回来之后,甄姜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张氏说不定就发现不了甄姜的异常。

    甄姜知道袁常害怕自己被母亲责骂,才会这样提议,对于袁常的体贴,心中自是更生出无限爱意。
正文 第二三六章 障碍跑
    &bp;&bp;&bp;&bp;出发前往省己村的时候,整个队伍却是突然变得庞大许多。

    原本袁常是想带着刘曦和甄姜二女去,就当是散散心。估计是刘曦和甄姜二女收拾的时候被甄宓这小丫头给发现了,于是她吵闹着也要一同前去。最后,她更是把甄脱、甄道、刁秀儿三女给拉上,而且,连平时不怎么爱动的甄荣都被她给说动。

    于是,本想着让刘曦和甄姜二女乘坐马车,袁常还能在马车上和二女亲热一番。如此情况下,众女在马车里,袁常只好无奈的骑马前行。

    当然,袁常那在众人之中略显拙劣的马术,少不得被甄宓一番嘲笑。

    “哈哈,大坏蛋你真笨,连马都骑不好,连人家郭大哥都不如。”

    听到甄宓的嘲笑声,袁常一脸黑线,要不是这个小丫头,现在自己可是在马车里和刘曦、甄姜二女你侬我侬,哪还轮得到甄宓嘲讽;至于郭嘉,更是无语,平白无故的成为对比的对象,难道自己作为士子,马术就一定要弱?于是,郭嘉默默的将策马离袁常好些距离,免得自己又被当成嘲讽的对象。

    “喝!”

    “哈!”

    来到省己村附近的空地之时,一千三百个青壮在韩恂的带领下,已经开始锻炼。韩恂自从当上这群青壮的教官之后,每天都是一大早便来到这里训练他们。韩恂知道自己的武力很弱,能够给袁常最大的帮助,就是练好这些青壮,将来成为军中的精锐。

    “哼哼,大坏蛋,你来了都没有人向你问好,看来训练的不怎么样。估计你的威望,还不如韩大哥。”

    甄宓自然免不了要打击袁常,不过,她的话音才落下,就被甄姜给训斥了。

    “洛儿,不得无礼。”

    甄姜威严的训斥了一句,甄宓虽然聪慧,但是毕竟人情世故知晓的不多。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她却是不知道分场合。虽然甄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袁常的手下,看到袁常到来也没有问好,但是甄宓后面一句话却说的有些不适宜。

    说袁常的威望不如韩恂,作为主上的人,听了岂非没有想法?换做大部分的主上,估计都会怀疑韩恂了,不过甄姜却是知道,袁常当然不会。

    “呵呵,洛儿还小,你不用对她这么严厉。”

    袁常笑着劝诫到,袁常自然不会有丝毫的芥蒂,精锐的士兵,碰到任何的情况都不会有所动摇。在这里,袁常说过,一切听从韩恂的指挥,不用因为他的到来而向他行礼。要是每次都这样,岂不是耽搁了他们的训练。

    见到袁常帮自己说话,甄宓小丫头虽然因为被甄姜训斥还噘着嘴,不过,看向袁常的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看她的眼神,好似在说:算你识相,不然看你还像安稳的跟自己姐姐在一起。

    而之后,郭嘉低声解释了一番,甄宓这才明白,这些人之所以没有向袁常行礼,原来是袁常的吩咐。她们这才明白,这是袁常对韩恂无比的信任,让他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训练这些青壮。

    “大坏…大姐夫,那边那些又是干什么用的?”

    甄宓本想喊袁常大坏蛋,不过想想自己先前冤枉了他,即使再没心没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此,称呼上自然亲近了许多。

    “啐,洛儿,你瞎喊什么。”

    甄姜听到甄宓对袁常的称呼,脸色羞红,佯装不满的训斥道。不过,看她的眼色,显然对于甄宓的称呼,心里是高兴的。

    甄宓翘起琼鼻,轻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大姐,现在娘亲又不在这里,我们谁不知道你和袁大人的事,何必还要藏着掖着呢!”

    听到甄宓这么说,甄姜垂眼扫了一圈,果然每个人的眼中都透出暧*昧的神色,顿时更加害羞。不过,甄姜也知道,自己的事早晚会被众人知道,此刻也不反驳,就算是默认了。而她的几个妹妹,眼神之中都透出祝福的意思,显然她们对于袁常都感到满意。这让甄姜心中更是开心,家人的支持,对于她而言,是最开心的事。不过,张氏和两个兄长还不知道,她早晚也会向他们说出。

    “大姐夫,你还没告诉人家,那边的是什么东西。”

    甄宓跑到袁常身边,拉着袁常的手臂,娇声询问到。甄姜已经默认甄宓的称呼,因此也没有制止甄宓,反正在场的众人也都知道她和袁常的关系。

    袁常见自己这个小姨子这么上道,心中自然是极为满意的,当下解释道:“那边的是障碍跑,给他们训练用的。”

    没错,在另一边的空地上,袁常让省己村的村民帮他打造了十个障碍跑的场地。

    原本只有叶孤城从蓬莱岛上带来的三百青壮,故此只弄了十个,而这些项目,前两天才打造好,袁常还没来得及吩咐,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嘱咐关于这一个项目的事情。

    后来赵云又从常山招募到一千名的青壮,这十个障碍跑的场地显然是不够用的。因此,袁常又让省己村的村民打造四十个,其他四十个场地,省己村的村民正在热火朝天的开工着。袁常是他们村子的恩人,为袁常做事,他们从来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以后这里将是袁常的第一个士兵训练基地,就算袁常过些日子要前往渤海担任太守,韩恂和这些青壮还是要留在这里训练,暂时还用不上他们。

    越野跑、障碍跑这些都是袁常根据前世的军人训练标准鼓捣出来的,还有近身搏击等等项目,袁常也都会一项一项的鼓捣出来。既然要培养精锐,自然要用无数军人钻研出来的先进训练方式。

    “主公,这个障碍跑有什么用啊?”

    典韦终于知道这些玩意的称呼,不解的询问到。

    当时袁常让人打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就问过袁常。不过,袁常每次都是说等弄好之后他们就会知道,搞的极其神秘。结果,甄宓这小姑娘才问一次,袁常就立马回答。对于袁常的色心,典韦心中再次鄙视一番。

    “想要成为精锐,这个障碍跑可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之一。”

    袁常嘴角咧出自信的笑容,他从前世军人训练借鉴来的项目,又岂是一般?

    “障碍跑能够对士兵全身每一个地方进行训练,手、腰、腿等等,让身体能够得到最全面的训练。我说了你也不明白,等试过之后你就知道了。”

    袁常看着典韦的神情,显然刚才的一番话是白说了,因此白了一眼之后,就不再解释了。

    虽然和袁常的关系有些缓和了,甄宓却还是没有放弃和袁常争斗的心思。故此,在听了袁常的话之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似好奇却带着狡黠的问道:“大姐夫,这个看起来好腻害的样子,你可不可以示范一遍啊?”

    “当然没有问题!”

    袁常岂会不知甄宓的小心思,不过,袁常今天就是准备要示范的。为此,袁常这次没有穿着长袍,而是穿着长裤,方便他等下的动作。

    “嘻嘻!”

    甄宓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顿时笑着站到甄姜身旁,准备接下来看袁常丢脸。虽然袁常看上去很有自信,但是甄宓才不相信袁常这样一个士族出身的人,会懂得做这些。就如她的两位兄长,看起来比袁常还健壮,却打不过甄脱和甄道两位姐姐,在甄宓眼中,士子通常都是虚有其表的人。

    袁常将韩恂叫来,吩咐道:“莒子,等下我将示范如何通过这些项目,你让所有人观看。我只示范一遍,以后每天的训练项目要加上这一个,每天早上和下午各一次。”

    “是,主公!”

    对于袁常的吩咐,韩恂自然不会有半点违逆。袁常之前教导的队形训练,效果已经非常明显,对于袁常弄出来的项目,韩恂自是没有丝毫怀疑其中的好处。

    “主公,要不你把通过的方法告诉俺,俺来做怎么样?”

    典韦似乎也觉得袁常不行,故此非常替袁常着想,准备帮袁常一把。

    不过,袁常斜了典韦一眼,摇了摇头,自信道:“做这个我比你厉害,如果是子龙的话,还行,你就不行了。”

    典韦气极,没想到被袁常给鄙视了,他也不多说,倒要看袁常怎么示范。

    片刻之后,一千三百名精壮就集合完毕,按照队列站好。他们集合的速度,却是让刘曦惊讶了一番。

    身为公主,刘曦是见过禁军的军容,绝对比那最先训练的三百人差一截。刘曦本就觉得袁常厉害,如今见识到袁常训练士兵的手段,心中更是觉得自豪,这就是自己挑的男人,无论他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见韩恂将青壮都集合完毕了,袁常来到起点摩拳擦掌,看起来倒是气势十足。不过,做起来怎么样就不清楚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看好袁常。毕竟袁常是士族出来的子弟,舞文弄墨可能还行,训练士兵的玩意,他还真的转不开。

    “喝!”

    袁常猛然呼啸一声,随后以惊人的速度跑了起来。
正文 第二三七章 演示
    &bp;&bp;&bp;&bp;在袁常穿越前的时候,当他的家庭还幸福美满的时候,当时的袁常还是个好学生的时候。学校里总会有许多王子之类的人物,比如篮球王子,足球王子,网球王子,樱桃小王子等等。而当时的袁常,他有一个称号-体操王子。

    没错,袁常就是个体操王子,所以运动这一块,他是很有天赋的。

    军人训练用的障碍跑通常都是四百米,这样分配也比较合理。因此,袁常打造出来的障碍跑场地,自然也是这样的标准。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军人四百米障碍跑的合格标准是2分15秒。当然,这不算特种部队的标准。如果是特种部队的话,袁常估计应该在2分钟之内。如今这个时代的人体质普遍较好,袁常训练的也是精锐,因此给他们的标准自然是按照特种部队来算。

    四百米障碍跑的第一个项目是百米冲刺,男子合格是15秒,军人则在13秒左右。这个项目提升的空间不大,因此袁常也是按照13秒来算。当然,是否13秒跑完并不是太过重要,只要所有的项目能够在2分钟内完成就行。不过,四百米障碍跑的项目一个接一个,若是时间没有掌握好,想要2分钟内跑完,也不是那么简单。

    袁常被称为体操王子,这体育项目自然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虽然没有看时间,袁常心中却是大致估测到自己跑完百米所用的时间在13秒左右。

    “哇,大姐,没想到大坏蛋的速度还挺快的。”

    甄宓站在一边,原本是想看袁常丢脸的,结果没想到袁常竟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其实不止是她,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感到意外。

    “主公用了13秒不到,俺还真瞧不出来。”

    典韦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他们几人都有袁常送的手表,自然都能够计时。当然,典韦也自信,他绝对可以比袁常更快,按袁常的速度来算的话,他不用11秒就能跑完这一百米了。

    至于赵云,相信可以更快,10秒左右就能跑完。

    “呵呵,主公还真是出人意料!”

    郭嘉轻笑着和身旁的韩恂说道,他也没有想到袁常能有这样的速度。如果让郭嘉上,估计要比袁常差许多。

    “嗯!”

    韩恂低低应了一声,按照袁常的速度来看,韩恂都没有自信比袁常跑的快。

    袁常跑到百米终点,绕过转折旗,接下来的是五步桩,以转折旗为中线,左边两个桩,右边三个桩,由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的木桩组成,必须一步到位,如果身体的协调性不够,那么很有可能踩空。

    不过,这个项目对于袁常来说显然没有什么难度,袁常五个跨步,顺利通过。助跑了一段距离,接着是跳过长、宽、深各二米的壕沟,壕沟里面已经注满水,如果谁掉下去,也不至于摔伤。虽说壕沟长只有二米,任何一个成年人站在原地都能跳过去。但是,要想想经过百米冲刺,还有五步桩的运动,任何人的体力都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饱满,大意之下,都有可能掉下去。

    而且,有的人韧带比较糟糕,两腿之间不能伸展太开,也是会掉下去的。

    跨过壕沟之后,则是宽二米,高一米的矮墙。要翻过矮墙,只能用一只手来支撑,如果力量不够,那么失败是很有可能的。

    “嘻嘻,大姐,我觉得那大坏蛋在这里可是会丢人的哦,你等下可不要心痛。”

    袁常先前已经大致和几人讲解过如何通过的方法,甄宓知道在这个项目上,袁常只能用一只手来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后翻过。看看袁常那细胳膊瘦腿,甄宓可不相信袁常能够通过。在她的心中,最好袁常摔个四脚朝天,她就又能取笑袁常一番了。

    “洛儿,老…袁公子待你也不错,你就这么想看到他丢人吗?”

    甄姜差点就把两人私底下的称呼给喊了出来,幸好她反应快,及时停下。即便如此,还是引来甄宓一阵怪异的目光。

    不过,甄宓似乎也没太在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噘着嘴,不满的说道:“哼,人家就是要看那个大坏蛋出丑。人家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他都不知道让让人家,每次都要跟人家争吵,我就是要狠狠的笑话他。”

    甄姜感到无语,不过甄宓始终是个孩子,对她也没有太高的要求。想想袁常平时乐此不疲的跟甄宓斗嘴,甄姜觉得袁常也是很孩子气。

    “哈哈,大姐快看,大坏蛋就要出丑了…”

    终于,袁常来到矮墙之前,甄宓双目放光的盯着袁常,不想错过丝毫袁常出丑的地方。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只见袁常右手撑住矮墙,双脚发力,腰部顺势扭动,异常干净利落的翻过矮墙。

    “真是可恶…”

    甄宓咬着小嘴,愤愤的跺着脚,没想到袁常的细胳膊瘦腿竟然还能如此轻易的通过矮墙,实在是出乎甄宓的意料。当然,让她最为不满的,就是不能看到袁常出丑。

    甄姜失笑,却是没有说什么,要是她现在调侃甄宓,估计甄宓又要把仇记到袁常身上了。

    翻过矮墙,袁常跑到高板跳台前纵身一跃,犹如灵猴般抓住高板跳台前的高板,一个前翻到高台,再次双腿发力直接跳过低台,都懒得在低台停顿。小跑几步来到云梯前,轻轻一跳,双臂连连挥动,十五个横杆的云梯眨眼间就通过。让围观的众人看的眼花缭乱,没想到袁常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完成。

    至此,众人已经不再怀疑袁常的实力能否通过四百米障碍跑,只是让他们好奇的是,袁常究竟要用多少时间来通过这些项目。

    随后,袁常依次通过独木桥、高墙和低桩网,到达终点之时,饶过转折旗,再次从原路返回。项目基本都一样,只不过在返回的时候,独木桥走的是桥下的立柱,还有矮墙是从洞孔之中钻过。

    当袁常百米冲刺回到终点的时候,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大人威武!”

    “大人英勇!”

    赵云几人看了看手表,袁常总共用时1分54秒,却是没有辜负他体操王子的称号。

    袁常也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看来身体还没有退化。不过,这厮显然不装逼就难受,走到甄宓跟前,叹气道:“唉,老了,身子大不如前,没想到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换作以前,绝对不用这么多时间。”

    当然,袁常的这句话,直接被众人过滤了。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齐齐上前,朗声道:“主公,让我们也试一试!”

    对此,袁常当然没有意见,韩恂作为众人的教官,肯定要熟悉,不然怎么教导其他人。而赵云和典韦,则是有些技痒,想要试一试自己能够做到怎样的程度。而且,三人一同进行,显然也是存了比较的心思。

    在袁常发出指令之后,三人同时动起身子。单论短距离的爆发力,典韦显然是最为强悍的,在袁常的指令响起,典韦便如同利箭一般疾射出去。不过,赵云后来者追上,等到达终点的时候,赵云用了10秒多一些,而典韦则用了11秒,韩恂最慢,却也只用了13秒。如果按照这样的趋势来看,最先完成的显然是赵云,其次是典韦,最后是韩恂。

    不过,结局总是充满了意外,所以才让人如此期待。

    前面的几个项目倒没什么问题,在通过独木桥的时候,典韦竟然掉了下来,重新爬上去,这时候韩恂却是已经追了上来。而等到通过低桩网的时候,典韦通过的更是艰难无比,他身子的灵活性,显然不够,时不时的想要站起身,结果就碰到网。最后,回到终点的时候,赵云用了1分55秒,韩恂用了1分58秒。至于典韦,最是不堪,竟然用了2分05秒,根本没有达到合格的标准。

    袁常大笑着称赞到:“子龙不错,第一次进行竟然都快追上我了,莒子也不错。至于某人,哼哼,刚才是谁说要代替我参加的,实在是丢人。”

    袁常口中说的某人,自然是典韦无疑。即使是以典韦的厚脸皮,此刻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们别小看这个障碍跑,通过这个障碍跑,能训练人在军事行动中所需要的奔跑、跳跃、攀越、支撑平衡和钻爬等基本技能,并能提高速度、耐力、协调能力、灵敏等身体素质;培养勇敢、坚韧不拔的意志品质,为战时迅速通过各种人工和天然障碍物打下良好基础。想要成为士兵中的精锐,这一个项目是必不可少的。”

    “是,主公!”

    通过亲身体验,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更加明白这障碍跑的好处。对于袁常能想出这个东西,他们丝毫不觉得奇怪,要是袁常没有特别的想法,才会让他们觉得怪异。至于典韦,连合格都不能达成,心中自是不会满意,心想一定要多加训练,超越袁常,让袁常不能再借此嘲讽他。

    袁常望向一边的郭嘉,奸笑着问道:“奉孝,你也来试试如何?”

    郭嘉苦笑,袁常就是喜欢捉弄人。即使没有试过,郭嘉都知道自己通过的概率极低,而且他是谋士,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就行,这一个他果断的放弃了。当然,郭嘉不体验一番,自然是不想让袁常看到自己出丑,否则,以袁常的性格,指不定会如何调侃自己了。

    随后,在韩恂的指挥下,一千三百名精壮,依次通过障碍跑的训练。
正文 第二三八章 决定
    &bp;&bp;&bp;&bp;韩恂指导青壮们训练障碍跑,袁常则和郭嘉、赵云、典韦三人坐到一边去商谈其他事。至于刘曦和甄家五姐妹,还有刁秀儿则自去其他的地方闲逛,她们知道袁常和郭嘉有事要谈,都很知趣的没有来打扰。况且,她们在县里呆了有些久,也觉得烦闷,如今正好来散散心。

    袁常似是想起什么,向郭嘉询问道:“奉孝,这么久过去了,令妹却未曾见过几次,莫非她已经回颍川去了?”

    当然,郭颖是郭嘉的妹妹,袁常就算有色心,也不会打到她的身上。若是那样的话,指不定郭嘉会不会和他拼命。袁常记得,就郭嘉和郭颖到达东平县的时候见过一面,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此时心中好奇,故此才发问。

    郭嘉脸上露出苦笑,无奈道:“主公,舍妹不在这里,我便直说了。因为与主公初次见面,她才表现出温婉的性格,要是相处久了,彼此熟悉了,主公就知道舍妹让人头痛的性格了。”

    郭嘉也没有说假话,自己的妹妹他是最了解的。从小到大,他没少被郭颖捉弄,因此,来到东平县之后,郭嘉就找个地方让郭颖居住,每天呆在家中诵读圣贤之书,免得她跑出来祸害别人。要不是郭嘉摆出兄长的威严,郭颖还不会答应。

    “呵呵,无妨!”

    袁常轻笑着,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只听他劝道:“奉孝,郭颖如今年纪还小,性子跳脱也是很正常的事,若是整日呆在家中,难免会闷出病来。曦儿和甄家几位姐妹平时呆在家中也无趣,不若让郭颖和她们呆在一起,奉孝你觉得如何?”

    “既然主公这么说了,我答应便是。”

    刚开始的时候,郭嘉并不清楚袁常的性格。如今相处这么久了,了解袁常的为人,不用担心郭颖会触怒袁常而被责罚,如果袁常不提的话,他是打算让郭颖呆在屋中修身养性。不过,袁常都这么说了,郭嘉也就不打算继续约束郭颖。内心深处,郭嘉倒是想要看看郭颖祸害袁常,算是为他这个兄长报仇,谁让袁常一直都压榨他。

    郭颖的事,袁常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可是袁常却不知道,就因为他这随口一提,郭颖日后简直就成了他的噩梦了。

    说完郭颖的事,袁常心中又想起了一件让他觉得诡异的事,于是询问到:“奉孝,有一件事我觉得颇为不正常,倒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袁常说的事就是黑山黄巾帮助袁绍击退公孙瓒这件事,袁常穿越前也看过三国,知道黑山黄巾跟袁绍的关系并不友好。原本的历史上,在之后的几年,黑山黄巾是与公孙瓒联盟,一同攻打冀州的袁绍,最后袁绍有了吕布的帮助,慢慢的才将黑山黄巾平定。如今许多事也都发生了变化,袁常对于黑山黄巾的事并不觉得太过惊奇,只不过有郭嘉这个顶尖谋士在身边,当然要询问他的意见。

    听了袁常的问题,郭嘉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袁绍身为当今天下最大的士族出身之一,若是说黑山黄巾会向袁绍投诚,打死郭嘉都不会相信,显然,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主公,黑山黄巾投靠袁绍必定有诈。不过,其中到底有何阴谋,属下未曾与他们接触过也并不清楚。但是,公孙瓒攻打冀州,而黑山黄巾却是不快不慢的前来支援,若是其中没有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属下近日得到消息,天下各地的黄巾军似有复苏的迹象,其中以青州、兖州、司隶白波、冀州黑山等黄巾最为激烈。当初张角还在之时,尚能号令黄巾,自从张角丧命之后,黄巾贼各自为战,犹如一盘散沙,以致于最终被朝廷扑灭。而如今黄巾却是同时复苏,其中定是有人出谋。”

    郭嘉分析了一番,最后得出如此结论。对此,袁常并没有丝毫怀疑,既然郭嘉这么说了,显然十有八九是这样。

    但是,让袁常不解的是,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已经逐渐平定的黄巾贼再次复苏呢?

    想要让这些桀骜不驯的黄巾贼听从号令,是需要何等的智慧和能力?光靠武力是绝对无法征服这些黄巾贼,这些黄巾贼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若是怕死的话,就不会走上造反这条路了。因此,想要让这些黄巾贼信服,只有出众的智慧才能做到。

    而且,袁常推测了一番,仅仅有二流谋士的能力,是无法做到的。想要达到这样的条件,绝对至少要有一流谋士的能力。

    三国之中的一流以上的谋士袁常不敢说都知道,至少九成都清楚,至于民间是否还有隐藏的大才,那就不是袁常能够知道的。

    司马懿、诸葛亮、庞统如今还小,估计还在司马徽的水镜山庄接受教育;贾诩这个惜身保命的家伙现在还在长安;徐庶是忠于汉室的,显然也不可能;程昱估计如今还在山林之中读书,等候他的明主出现;荀彧、荀攸叔侄二人,估计已经去找曹操了;还有周瑜,想来在等着他的好基友孙策。如此,袁常在脑海之中把三国之中堪称一流以上的谋士思索了一遍,似乎没有人能成为黄巾贼的帮手。

    莫非,是自己不知道隐藏在山野之中的一流谋士?天下如此之大,很多有才能的人没有被记载也是很正常的事。

    袁常苦思不得其解,抬起头扫过郭嘉、赵云和典韦三人,想要询问三人的意见。蓦然之间,一道闪电划过,袁常发现自己似乎漏了一个人。

    当下,袁常连忙问道:“奉孝,董卓丧命之时,可有李儒消息?”

    没错,袁常漏掉的就是董卓麾下的首席谋士李儒。正因为有李儒的出谋划策,董卓才能掌控朝廷,做到权倾朝野。当日也是李儒出谋,董卓才能在自己麾下的西凉军未到达洛阳之时,掌控洛阳的政局。算起来,李儒无论从胆识、谋略各方面,都能称得上顶级谋士。

    只不过董卓在掌控大权之后,对于李儒的计谋已经没有最初的言听计从,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身死族灭的下场。

    在罗大大的三国之中,李儒是被李肃拿下斩首。然而,在真正的历史上,李儒却是在董卓丧命之后消失不见,再也无人知道他的踪影。

    那么,策划这一切的,很有可能便是李儒。

    郭嘉听到袁常如此急切的语气,心头一愣,随后回答到:“主公,据传来的消息,并没有任何关于李儒的事迹,似乎一夜之间他就从人间蒸发一般。”

    袁常脸色凝重,沉声道:“奉孝,如果你的推测没错的话,那么,隐藏在黄巾贼身后出谋的人必定是李儒无疑。”

    袁常前世的时候,就看过一些比较偏门的记载,说董卓有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李儒;而也有更离谱的野史,说李儒其实就是董卓的私生子,所以董卓才会对李儒如此信任。对于李儒和董卓究竟到底是何关系,被掩埋的历史显然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但是,如果从这一个方面来说的话,李儒策划黄巾贼动乱,也就说的过去,目的自然是替董卓报仇。

    董卓虽然是死在王允的计谋之下,但是,别忘了关东诸侯都曾经联合讨董,将董卓逼到长安,归根结底,关东诸侯也是害死董卓的间接凶手。那么,李儒要报复的话,也合情合理。

    “袁绍乃是当初讨董的盟主,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李儒暗中策划的话。那么,邺城如今由黑山黄巾驻守,显然是岌岌可危。”

    听到李儒的名字,郭嘉自然一眼看出他的阴谋。不过,袁绍的生死与袁常他们并没有关系。所以,众人并没有太过惊慌。而且,袁绍麾下文武齐全,若是连这一劫都逃不过,那他死了也白死,没有谁会怜悯他。

    袁常的心情有些沉重,当然不是因为邺城的事。

    自从他穿越到三国之后,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这让他的心中产生出紧迫感,必须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势力,否则历史没有按照正常轨迹前进,没有了对某些将要发生的事的先知先觉,袁常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因此,袁常决定,等他到了渤海之后,就要着手招兵买马,先扩充一些兵力再说。即使要高调一些,袁常也要先壮大自己的实力。
正文 第二三九章 美酒佳肴
    &bp;&bp;&bp;&bp;刘曦、甄家五姐妹还有刁秀儿几人在附近游览,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她们便回到袁常这里。毕竟现在是冬天,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她们也不过是在县里憋久了,否则也不会跑到外面来吹风。

    “大姐夫,人家饿了!”

    甄宓跑到袁常身边,可怜兮兮的望着袁常。每次有事央求袁常的时候,甄宓的小嘴总是那么甜,让人哭笑不得。

    “洪飞,你去让村民帮忙宰杀五头猪,今天我露一手你们瞧瞧。”

    袁常对于甄宓古灵精怪的性格早就有了免疫力,现在两人处于停战友好阶段,因此他也很干脆。之前他也说过要展示厨艺,现在就让他们好好瞧瞧。袁常前世父母去世之后,就是一个人独自生活,自己下厨也不是一次两次,他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颇有自信的。

    孟子曾经说过“君子远庖厨”,但是,很显然这句话又被后世的儒家弟子给误解了,说是君子不能接近厨房。而事实上,孟子之所以说出这句话,乃是当时齐宣王看到牛因为要被祭天而吓得颤抖不已,于是让人用羊来代替。随后,孟子要宣扬仁义思想,这才说出了“君子远庖厨”,意思是君子不忍看到杀生的场面,正所谓眼不见为净,所以才要远离厨房。

    当然,儒家弟子曲解了先贤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听到袁常的话,众人都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袁常,看着袁常那白净的十指,他们很难相信袁常会下厨。

    “主公,为什么让俺去,为何不让子龙或者奉孝去。”

    典韦可不管袁常是否会下厨,只是每次通知人的事情都让自己去,典韦心里有些不平衡,当即出声抗议。因为知道袁常的性子,所以典韦才敢这样,要是换了其他主公,手下敢违抗命令,估计直接军法处置。

    袁常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我还要和子龙、奉孝他们商议事情,商议事情是要动脑子的,你行吗?”

    典韦虎躯一震,是可忍,孰不可忍,袁常竟然说他没脑子,他怎么能接受。

    “主公,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慧。我典韦堂堂八尺男儿,顶天立地,谁说我没脑子的。”

    典韦愤怒之下,竟然连平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俺”都弃之不用,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再看典韦威武不可侵犯的气势,换作别人,估计早就被吓爬下了。

    “哼!”

    袁常不屑的冷哼一声,典韦竟然还想反驳。于是,袁常嘴角挂起冷笑,“既然这样,洪飞你觉得自己有脑子,那我就考考你。你要是能回答的上,我就承认我说错话了,再给你一坛美酒;要是错的话,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知道了没!”

    “好,一言为定!”

    典韦听到有美酒,顿时双眼放光,他典韦脑子是没有郭嘉那么聪慧。但是,他也不是蠢人,就不信回答不了袁常的问题。

    “那么我要发问了,你知道米的爹娘是谁!”

    袁常的问题问出来,不要说是典韦,就是其他人都傻眼了。米有爹娘吗?这种事谁会知道啊?不过,看袁常的样子,似乎又想是真有其事。不过,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没脑子,于是众人都很明智的保持沉默。

    “这个…那个,主公,俺…”

    挠着脑袋,典韦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先前威猛的气势,此刻也已经散去,双眼躲躲闪闪的都不敢看袁常。他知道自己就不应该跟袁常抬杠,现在被虐的欲仙欲死,估计没人敢帮他了。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

    袁常双手环胸,眼神睥睨的望着典韦,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典韦回答不了。

    典韦耷拉着脑袋,很自觉的朝省己村走去,看来跑腿这个活,还真是只有他能干了,“主公,在俺走之前,能不能告诉俺米的爹娘到底是谁啊?”

    “哼!”

    袁常头一抬,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只是用鼻孔对着典韦。典韦知道袁常现在是不会告诉自己了,看来只能换个时间再问了。

    “大姐夫,你快告诉人家,米的爹娘到底是谁!”

    等典韦走后,甄宓这小丫头几步跳到袁常身旁,柔嫩的臂藕抱着袁常的手臂不停摇晃。可惜了甄宓如今年纪还小,胸前一点规模都没有,要是再长大一点,那就好了。当然,袁常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要是被甄姜知道自己的念头,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而且,他还会被众人当成**来看待。

    显然,袁常对于没有的防御力是极低的。这不,甄宓发问了,袁常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答了。要是典韦在场,肯定又要鄙视一番了。

    “花生米,所以米的娘就花;蝶恋花,所以米的爹就是碟了,你们明白了吧,答案是不是很简单。”

    “…”

    众人都是一副无语的表情,这样的问题,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估计都很难回答的出来。不是说问题难度很大,而是思考的过程太曲折了。袁常问的是后世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对于如今时代的人来说,是相对比较难理解的问题。

    在袁常等人在这边商讨的时候,韩恂那边的障碍跑训练也结束了。成绩还是不错的,基本都是在2分10秒左右完成,还有不少人只用了2分钟的时间。当然,也有几个人用的时间不超过2分钟,对于第一次进行就有如此成绩,可见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不错的。

    “莒子,你传令下去,为了嘉赏他们训练的辛苦,今日加菜。”

    “是,主公!”

    听到袁常说加菜,众人顿时都兴奋不已。虽然平时的伙食就已经不错,但是传闻今天的菜肴是袁常提出的,他们闻所未闻的名字,心中都极为期待。

    杀猪对于村民来说并不难,不过半个时辰左右,袁常需要的五花肉、排骨和猪蹄这三样东西就摆在袁常的面前了。军营之中自然是有伙头军,袁常做的量就够他们这些人吃,其他青壮的量,自然由伙头军来解决。不过,在此之前,袁常会先将做法告诉伙夫。

    袁常的第一道菜是以五花肉为主的红烧肉,相信大多数人都喜欢红烧肉那种肥瘦相间、香甜松软、入口即化的滋味,即使不喜欢吃肥肉的人,都难以拒绝红烧肉这一道美味。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道香味扑鼻的红烧肉就出现了。

    紧接着袁常又开始第二道菜肴,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酸甜适中,不油不腻,口感丰富细腻,不会觉得任何一种调料的突兀,可以说是家常菜中的极品。

    最后一道,自然是卤猪蹄,大火烧锅,也不过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就完成了。

    看着眼前这三道从未见过,香味四溢,色彩光亮的菜肴,众人皆是暗自咽下一口唾沫。单单是色和香就已经征服他们了。

    “哈哈,好了,大家可以吃了!”

    袁常、郭嘉几名男子围成一圈,刘曦、刁秀儿和甄家五姐妹坐在另一边。至于青壮们的菜肴,在看过袁常的制作方法之后,伙夫也已经开始烹制。他们本来就是专业的,虽然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菜肴,但是看了袁常的烹制方法,立马就知道怎么做。

    当三大锅美味菜肴出炉之后,青壮们俱是两眼放光,似乎极为期待。

    “嗯,果然美味,主公真让我等大吃一惊!”

    郭嘉尝了一口红烧肉,顿时忍不住闭上眼细细感受,片刻之后情不自禁的称赞到。至于典韦这厮,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两只手各抓着一个猪蹄猛啃。

    “可惜,若是有美酒,那就更完美了!”

    品尝着如此美味菜肴,郭嘉叹了一口气后,略显失望的说道。要是有美酒配这样的佳肴,那真的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哈哈,其实我早有准备。”

    袁常大笑一声,从众女的马车上抱来一坛未开封的美酒。

    “这…”

    郭嘉眼睛一亮,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酒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

    “主公,这酒之中竟有淡淡的桂花香味,闻过之后,就让人有一种醉意。莫非,这便是主公亲自酿造的美酒?”

    袁常一直都说他会酿造许多美酒,当初典韦也是被袁常这样给骗上贼船的。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袁常酿酒,怎么突然之间就拿出来了?

    其实,袁常早就已经酿造美酒了,只不过没有让典韦、郭嘉发现而已。否则,以二人的性子,说不定会偷喝。而且,袁常把自己酿造的美酒,都藏在隐秘的地方,典韦和郭嘉想要寻找也很难。

    “主公,快给俺满上。”

    见到美酒,猪蹄都被典韦给放下,迫不及待的将碗伸到袁常面前。

    袁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当初他承诺过典韦,这点他还是会做到的。

    “呜呜呜,主公,真是太好喝了,再给俺来一碗。”

    典韦实在太激动了,心中暗自想着果然没有跟错袁常。不仅能品尝如此美味,还有如此美酒,幸亏当初他路上碰到袁常,不然哪能享受到这些。

    一坛酒几个人分,瞬间就没了,典韦见酒已经喝完,顿时苦着个脸。

    “主公,还有没有,再拿一坛来啊!”

    “没了!”

    袁常没好气的说道,虽然赵云和韩恂不像典韦和郭嘉二人好酒,但是酒量也都不俗,而且还是如此美酒,他们自然不甘落后,一人一碗,转眼就喝完。袁常这次只带了一坛,他可不会多带,眼前几人都算是酒鬼,再多的酒也不够他们喝。

    “嘿嘿,主公,家里是否还有美酒,大家见者有份。”

    典韦涎着脸,讨好似的说道。也就是袁常这样的主公,否则他哪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袁常果断的摇了摇头,酒他自然还会有。但是,怎么可能让郭嘉和典韦知道,他绝对相信二人会干出偷酒喝这样的事。

    虽然袁常摇头说没有了,郭嘉和典韦二人却是不相信,心中一直惦记着袁常的美酒。

    酒足饭饱之后,袁常一行人便返回县里,该吩咐的都吩咐了。接下来,袁常也是时候准备前往渤海郡了。至于韩恂,自然是留在这里继续训练青壮。
正文 第二四零章 偷酒
    &bp;&bp;&bp;&bp;当袁常众人返回东平县时,天色已晚。

    袁常既然说了让郭颖和刘曦她们住在一起,郭嘉因此前往郭颖居住的地方,准备将她接到刘曦她们这边,让她去祸害袁常;袁常则和刘曦回到刘曦的房间准备休息;至于甄家五姐妹,出去了一天,此时自然要去向张氏问好。

    “珞儿,你留下,为娘有话要跟你说。”

    随意的闲聊一番之后,甄家五姐妹因为奔波了一天,都有些疲乏,准备回去休息。不过,在五人即将要离开之前,张氏却叫住了甄姜。

    “是,娘亲。”

    甄姜心中有些许的紧张,不过,为了不被自己的母亲看出异样,甄姜还是强忍住心头的紧张,略显不安的坐到张氏身旁。

    其余四女原本也想留下陪着自己的姐姐,不过,见到母亲的眼神之后,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张氏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甄姜,好似要把她看透一般。而甄姜心中本就有事,被自己的母亲如此盯视,自是心虚的低下了臻首,心中惶惶不已。

    “唉!”

    良久之后,张氏长叹一口气,柔声说道:“珞儿,你是五个姐妹之中的大姐,向来很有分寸,为娘对你也是极其放心的。而你也没有辜负为娘的期望,一直都是为娘的骄傲。原本,你也到了婚嫁的年龄,若是没有袁谭的事情发生,如今你或许也已经许了人家。可是,如今你却做出这样的事,让为娘如何说你是好?”

    张氏是过来人,因此,自家女儿身上发生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双眼。甄姜眉心舒展,双腿行走之时微分,显然如今已不是处子之身。联系昨晚的事情,还有甄姜今早没有来她房间问好,张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娘亲,是女儿任性,害的娘亲挂虑。娘亲若是责罚女儿,女儿不会有二话。”

    甄姜见自己的母亲知道了,也没有掩饰。况且,在准备和袁常发生关系之前,她就已经准备向张氏说出这件事,如今母亲先说出来,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毋极县甄家如今虽然没落了,可是曾经也是威望一时的士族。如今你做出这种事,为娘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老爷。”

    张氏说着就有些感伤,感觉是自己对不起甄家。

    甄姜怎么说也是一个未婚女子,如今却已经失了清白之身,倘若让人知晓,毋极县甄家岂不是要被他人笑话。如今毋极县甄家已经没落,虽然两个儿子都在冀州为官,官职却并不高,而且以二人的能力,也不能升到更高的地步。诸多烦恼在张氏脑中流转,因此,此刻才不由自主的落泪。

    “娘亲,是女儿不孝,还请娘亲不要难过!”

    见自己的母亲如此难过,甄姜急忙安慰道。甄姜对于自己**给袁常,并不感到后悔,袁常是她一生的幸福,她要及早抓住,以免日后自己后悔。而看母亲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过愤怒。

    “娘亲,女儿和袁公子是真心相爱的。女儿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有辱家风,但是,女儿不曾后悔。袁公子是个好人,女儿若是不能趁早抓住他的心,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女儿希望娘亲能原谅女儿的任性,不要反对女儿和袁公子在一起。若是娘亲要罚要骂,女儿都不会有怨言。”

    张氏怜爱的将甄姜拉到自己身旁,柔声道:“珞儿,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为娘怎么会不同意呢?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幸福快乐的男人。既然你觉得袁公子能让你幸福快乐,为娘又怎么会反对你呢?”

    “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反对女儿和袁公子在一起?”

    甄姜听了张氏的话,顿时一脸欣喜之色。只要家人能够同意她和袁常在一起,得到家人的祝福,对于她而言,无疑是一件喜事。至于她的两位兄长,向来对她疼爱有加,肯定也不会反对她的事。

    张氏见甄姜如此开心,宠溺的将她揽在怀中,就如同甄姜小时候一样。

    “傻孩子,为娘的眼睛又不是瞎的,岂会没有看出你和袁公子之间的事?你自己也许没有发现,你自从和袁公子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开心多了。为娘稍微注意一下,自然就知道你和袁公子之间的事。如果你把事情向为娘说了,为娘肯定也不会反对。到时为娘和袁公子的长辈商量一番,选个吉日结了你们的亲事,又何必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呢?袁公子也是袁家子弟,如今又升任渤海太守,自然能配的上我家女儿。”

    在父母的眼中,自家的儿女总是最优秀的。虽然毋极县甄家已经没落了,张氏也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和如今威望鼎盛的袁氏子弟成婚有什么高攀的说法。当然,张氏之所以不反对甄姜和袁常在一起,自然也是因为袁常的身份,还有如今袁常是不大不小的一名太守。

    张氏的做法也不能说是势力,毕竟谁不想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个好人家。倘若自己的女儿要嫁给路边的乞丐,谁会愿意?袁常不声不响的把自家女儿清白给占了,张氏没有拿着菜刀去追砍袁常已经算好说话的了。

    见自己的母亲能理解自己,甄姜心中很高兴。听了张氏的话之后,甄姜连忙解释道:“娘亲,女儿原本也是想跟袁常他成婚之后再行洞房。然而,袁常他必定是个做大事的人,在没有安定之前,这种事显然不会着急。况且,曦儿妹妹如今没有家人在身边,她都没有和袁常进行仪式,若是女儿和袁常进行仪式,曦儿妹妹心中或许会难过。其实,相爱的两个人只要能在一起,有没有仪式都一样。”

    “傻孩子,你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事已至此,为娘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希望袁常能够一直都待你好。”

    张氏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娘亲,袁常他会的,虽然他没有承诺过什么。但是,女儿知道袁常他会这么做。谢谢娘亲能理解女儿!”

    “吧唧!”

    甄姜心中开心,忍不住在张氏的脸上亲了一口。

    “呵呵!”

    张氏轻笑着,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柔声道:“珞儿,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调皮。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睡觉了,珞儿今晚你就和为娘一起睡,顺便说些体己话。不然等你嫁到袁家之后,也许我们就更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娘亲,女儿就算嫁到袁家,也可以常常回家看望你不是!”

    屋中,母女二人悄悄私语,脸上都挂着温馨的笑容,直到二人渐渐的睡入梦乡,母女二人的体己话才结束。

    ……

    明月高挂空中,万籁俱寂,显然劳累一天的人们都已经进入梦乡。而在某个住宅的后院之中,却是传来阵阵的铲地声。

    “我们这样子不太好吧?”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这是三个人,正在偷偷摸摸的做着某件事。若是袁常在场的话,自然知道这三人不是别人,却是郭嘉、赵云和典韦三人。

    先前说话的那人,自然就是赵云。

    赵云双眼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以免有人前来,发现他们的行动。不过,赵云的心中还是有点忐忑,试图劝说二人放弃。原本赵云是不打算做这件事的,奈何郭嘉和典韦邀请,他不好拒绝,只能被二人拉上贼船。

    “子龙,无妨,主公知道了也不会责罚我们。主公平时就说了,有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况且,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没人说的话,主公就算怀疑,也不会确定就是我们做的。”

    “子龙,不是俺笑话你,你就是恁的胆小。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不过东西到手了,俺可是不会分给你的。”

    “谁说我怕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似乎被典韦给刺激到了,赵云当即挺起了胸膛,也不再劝说二人。

    郭嘉对着典韦眨了眨眼睛,暗示典韦这激将法用的好。正所谓法不责众,多一个人分担总是好的。要不是韩恂没在的话,他们还会把韩恂给拉来了。

    “哐!”

    地下突然传来一道略显不同的声音,典韦顿时停下了挥动的铁铲,双目放光的看向郭嘉和赵云二人。

    随后,典韦小心翼翼的用铁铲将泥土铲开,接着,就看到地下整齐的埋着十几个坛子,坛子之中传来阵阵酒香。

    “奉孝,子龙,挖到了,俺们挖到了!”

    原来,白天的时候在省己村喝到了袁常酿造的桂花酒,虽然酒里面的桂花酒的味道很浓。但是,郭嘉还是从坛子上面闻到了些许桂花的味道。而且,袁常酿酒不可能就只酿一坛,于是,经过一番推测,郭嘉将目光锁定在后院这里的桂花树下。因此,这才在大半夜拉着典韦和赵云来这里偷酒喝。

    袁常果然没有料错,一旦让他们知道这种事,以郭嘉和典韦好酒的性子,偷酒还真是必然的事情。

    “哈哈,发达了,这次真的发达了!”

    典韦看着地下的十几个坛子,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自从白天尝过桂花酒的味道之后,典韦就一直念念不忘,此刻见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存货,他哪会忍得住?当下,典韦抱起一坛酒,就要拍开泥封,准备大喝特喝。

    “呀呵,有什么好东西,怎么不跟我分享一下。”

    突然之间,一道夹杂着凛冽杀气的声音在典韦耳边响起。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典韦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缓缓的转过头,正好看到袁常那充满杀气的目光盯着自己。

    “主公!”

    郭嘉、赵云、典韦三人连忙转过身,陪着笑脸望向袁常。

    袁常缓缓走过来,脸上挂着冷笑,沉声训道:“洪飞,你好大胆。竟然半夜来偷我的酒,你太让我失望了。原本我这些酒就有你的份,你却是自己来偷酒喝。念在你平日里的功劳,这一坛酒就给你了。”

    “多谢主公!”

    典韦原本还担心遭到袁常的责骂,结果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赚到一坛美酒,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不过,听到袁常接下来的话之后,典韦的笑脸顿时凝固了。

    “奉孝,子龙,你们平日里皆有功劳,一人送两坛。”

    “多谢主公!”

    郭嘉闻言,顿时一脸喜色。而赵云虽然没有郭嘉和典韦那样好酒,但是桂花酒却是真正的美酒,他当然不会推辞。他是打算一坛自己喝,另外一坛留给自己的兄长,他的兄长也是好酒之人,想必见到这美酒,也会很开心。

    “主公,不公平,为何奉孝和子龙是两坛,俺就一坛,俺坚决反对!”

    袁常瞪了典韦一眼,怒道:“你先前想要偷喝,可是被我抓个正着,给你一坛已经算不错了,你还反对?要是再废话,一坛都没有。”

    听了袁常的话,典韦顿时耷拉着脸,后悔自己先前太着急了。他们三人都有份偷酒,结果就他分的最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郭嘉、赵云、典韦三人心中都觉得袁常一改往日的小气,竟然一口气给了他们这么多坛的桂花酒。其实,袁常不这样做也不行,不久之后就要前往渤海郡了,这酒他一个人也喝不完,到时候上路的时候这些酒总是会让他们知道,既然这样,还不如顺势送给他们。剩下的几坛,韩恂一坛,彼得一坛,其余的他也可以留着慢慢品尝。

    “奉孝,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给俺半坛,如何?”

    “子龙,你也给俺半坛?”

    典韦倒是打的好算盘,他从郭嘉和赵云手中分别要半坛,他就有两坛了。可惜,对于典韦的话,郭嘉和赵云直接无视了,抱着属于自己的两坛桂花酒,返回自己的房间。

    “呜呜呜,不公平,俺不服~~”
正文 第二四一章 李催不服要辩
    &bp;&bp;&bp;&bp;李催、郭汜、樊稠和张济四人兵分四路,想要从四个方向围攻长安。其后,得知牛辅收降董越军马,合兵十万进攻长安。因此,李催、郭汜四人为了能够与牛辅一同攻打长安,故此四路人马合兵一处,同时急行前往长安。

    不过,大军才到新丰县之时,却是遇到了王允派遣来的徐荣和胡轸率领四万原西凉军来讨伐他们。

    李催、郭汜四人虽有十万凉州士兵,却是仓促间聚集的乌合之众,岂能西凉军这样的精锐作战?甫一接触,李催、郭汜的十万人马就被杀得人仰马翻,战死万余人,另有万人投降。一战下来,十万大军仅仅剩下六万多人马。

    然而,这一万降兵是贾诩建议李催故意留下的。

    贾诩也知道以这十万人马是无法与原来的西凉军作战,而他们没有时间跟徐荣、胡轸消耗,只能出奇兵。因此,李催、郭汜四人将自己的亲信精锐都放在这一万降兵之中,伺机偷袭。

    当夜,徐荣寨中起火,外面李催、郭汜四人早已准备,趁机掩杀。徐荣还要指挥迎战,不想却是被人一刀斩下首级,原来却是胡轸。

    胡轸和董卓一样,都是凉州出身,因此,他在投降王允之后,并没有得到重用。而徐荣却是辽东人,故此王允任命他为此次的主帅。胡轸本就心中怨恨,如今自己的凉州好友反攻长安,胡轸自然决定和李催、郭汜四人联合。

    至此,四万西凉军除却损伤的数千人,其余尽归李催、郭汜四人,战力比之先前,更胜好几分。

    其后,李催令胡轸领二万大军向长安进发。沿途县城并不知道胡轸已经叛变,故此轻松的拿下城池。李催许诺等拿下长安之后,替胡轸讨个将军之职,因此,胡轸心情激动之下,干的更是卖力,渐渐已经兵临长安,胡轸更是加快行军速度。

    这一日,胡轸照常行军,然而才行不久,却是见到前方一面大旗,上书“吕”字。胡轸顿时大惊,吕布不是去讨伐牛辅了,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胡轸当然知道牛辅不会统兵,被吕布击败是肯定的事。然而,胡轸怎么也想不到,牛辅会败的这么快。

    其实,这也很正常。牛辅虽有十万人马,其中五万却是董越的人马。牛辅杀害董越,夺取这五万人马,肯定会有人不满。等到牛辅战败之后,投降、逃跑也就说的过去。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牛辅不会领兵,还怕死。若是他慢慢消耗,将吕布拖住,等李催、郭汜的大军围攻长安,到时候吕布必要援救长安,他再随后掩杀,就算打不赢,只要让李催、郭汜的大军拿下长安,胜利也属于他们的。当然,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牛辅死了是不争的事实。

    压下心头的惊意,胡轸拨马上前,拱手道:“温侯大人,末将已经拿下李催、郭汜、樊稠、张济四人,另有二万士兵押送他们前来,末将此番先行前往长安报捷。如今温侯大人前来正好,押送四人的重任便交由温侯大人。”

    胡轸打的注意是让吕布与李催、郭汜四人对上,然后他再从吕布军后方进攻,如此便能两面合击,打吕布个措手不及。

    吕布高坐赤兔马上,单手执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厉喝道:“胡轸逆贼,司徒大人早已知晓你杀害徐荣太守,投靠李催等乱贼。先前被你诓骗许多城池,如今还妄图欺骗于我,今日便要你丧命在我的画戟之下。”

    王允培养的间谍不是盖的,其实在胡轸投靠李催四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收到情报。但是,王允没有声张,而是先让吕布回到长安。等吕布回到长安之后,才将此事说出,而后令吕布讨贼。

    胡轸大惊,没想到王允已经知道他叛变。而王允也够狠,没有通知李催行军途中的县城,这才让李催他们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

    “撤退!”

    知道王允打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的想法之后,胡轸当即下令撤军。胡轸还是有自知之明,他是敌不过吕布的。况且,吕布现在的兵马也比他多,若是跟吕布开战,他就是找死。

    “进攻!”

    吕布振臂一呼,赤兔马身影犹如闪电般划出,瞬间就出现在胡轸眼前。胡轸还来不及阻挡,已是被吕布一戟刺下马。

    其实,吕布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战胜李催等人,这一战,他是存了战败的念头而来。目的,自然是准备离开长安,去天下寻找对手。胡轸原本也不用死,他是否叛变跟吕布没有丝毫关系。不过,胡轸错就错在把他当傻瓜一样愚弄,妄图欺骗他。如果,胡轸直接向吕布宣战,吕布也不介意放胡轸离去。

    胡轸已死,胡轸率领的二万人马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跪地投降。吕布也没有下令追击,这些人太弱,提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报,胡轸将军战死,大军溃败!”

    后方的李催四人得知探子汇报的消息,当即聚在一起商议。

    樊稠率先道:“吕布勇猛,我军无人能敌。况且他如今统帅段煨麾下的二万西凉军,更兼有洛阳禁军四万,以我军如今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

    李催闻言,心中有些不爽。觉得樊稠看不起自己,也为樊稠日后丧命埋下了伏笔。

    虽然吕布的勇猛众人都知道,但是,李催自认为不比吕布弱,只不过二人从未交过手,所以他的实力没有被人知晓。只是李催知道,现在他们做的是反叛之事,如今不适合跟吕布对战,唯有解决吕布,拿下长安才是正理。不过,在李催的心中,却是存着和吕布一决高下的念头。

    李催站出来,不屑道:“吕布勇则勇已,却是无谋之辈,不足为虑。我等先前所行之地,有一山谷,易守难攻。我引军守住谷口,每日诱他厮杀,郭将军可领军抄击其后,效彭越挠楚之法,鸣金进兵,擂鼓收兵。张、樊二公,却分兵两路,径取长安。彼首尾不能救应,必然大败。”

    众人闻言大赞,当下便依李催之计而行。

    却说吕布引军到达,虎目四射,看到地上整齐的足印,分成三个方向,心中已然知晓李催四人的想法。不过,吕布却是什么也没说,就当自己中计,下令安营扎寨,准备次日再与李催决战。

    李催营中,从探子口中得知吕布没有其他动作,李催心中冷笑:“有勇无谋之辈,早晚要你知晓我的厉害!”
正文 第二四二章 吕布想法
    &bp;&bp;&bp;&bp;次日天明,吕布大军方才列好队形,李催已是在营外叫阵。

    “吕布,你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我便要斩下你的首级,来给相国大人祭奠。”李催勒住马缰,手中大刀遥指吕布军营方向,破口大骂。

    “杀了吕布小人!”

    “替相国大人报仇!”

    李催身后的士兵,同时高声呐喊,气势直冲云霄。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一手提方天画戟,一手牵住马缰,缓缓骑到李催对面,神色淡然,丝毫不为李催的骂声有所变化。

    吕布麾下统帅的六万大军,四万是京城禁军,乃是朝廷兵马,对于李催的喝骂,自然是义愤填膺,恨不得斩下李催脑袋泄愤;另外二万士兵,是从段煨手中调来的原西凉军。他们本属于董卓麾下,虽然李催骂的不是他们,他们却也觉得好似在责骂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杀!”

    吕布双目淡然的望向李催,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随后六万大军喊声震天的冲向李催大军。

    吕布身子没有动,李催军中没有人能提起他的兴趣。而且,他已知晓李催的计谋,更是懒得动。如果李催肯拼命的和他一战,那吕布还能有些精神。早在董卓麾下的时候,军中就有传闻李催不服他的实力,想要和他一决高下。对此,吕布只是心中随意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中。不是吕布自大,而是身为战神的自信。

    李催知道现在谋算吕布,不能做的太明显,因此也下令大军进攻。

    不过,交战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李催便下令收兵,鼓声震天响起,李催的二万大军立即便退入山谷之中。此时,吕布军后方,却是响起阵阵锣声,片刻之后,喊杀声响起。

    “温侯大人,郭汜引兵偷袭我军后方。”

    一名将领策马来到吕布跟前,急切的汇报到。

    吕布脸上的神情不变,淡然下令到:“传令后军调转方向,迎战郭汜。”

    然而,吕布军才要准备与郭汜交战,郭汜军却已经擂鼓收兵;随后,李催那边锣声响起,又从山谷之中掩杀而来。

    如此多番滋扰,吕布军中士兵都疲乏不已,而天色也暗了下来,双方都罢兵休息。

    第二日,李催和郭汜二人又如同昨日一般,只是滋扰吕布军,并没有真正的进攻,一连三日,双方都是这样的对峙着。

    其实,只要不是个白痴,都能看得出李催和郭汜二人的用意。况且,吕布会是个白痴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罗大大的三国之中记载着吕布被二人耍的团团转,明显就是在抹黑吕布。只要稍微动一下脑筋,都能想到李催和郭汜二人是在拖延时间。而且,在这期间,樊稠和张济二人并没有出现,再想一想,还会不知道樊稠和张济二人去干什么。

    当然,吕布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他们的用意,却并没有回援长安,也没有强行攻打李催和郭汜二人。否则,以吕布六万精锐士兵,解决李催和郭汜二人根本没那么困难。

    等到第四日的时候,长安有飞马来报,说是樊稠和张济二人率领六万大军直攻长安,已经兵临城下,将长安四个城门团团围困住。

    “传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回援长安。”

    吕布淡淡的下完命令,率先策马向前奔去。看来长安的事情即将了结,他也能够离开了。吕布的家眷早在之前就已经让张辽和高顺二人护送到河内,然后从河内前往冀州。他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能够和袁常麾下的赵云、典韦再战一场。况且,还有叶孤城,西门吹雪等人,同样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原本,吕布可以直接离开长安,前往冀州。然而,叶孤城五人还在长安城中,他此番回到长安,便是要将叶孤城等人带离。

    当然,以叶孤城等人的实力,要离开长安也不难。只是,蔡邕一定要将家中的万卷藏书一并带走,故此需要吕布的士兵帮忙。

    等到吕布撤军返回长安之时,李催和郭汜二人率军在后掩杀。

    早在开战之前,吕布就已经安排妥当。将从段煨手下调来的二万西凉军安在前军,京城的四万禁军安在后军,为的便是这一刻。

    当李催、郭汜攻来之时,二万西凉军除却少数人抵抗,大部分人都直接投降。他们本就是凉州出身,李催和郭汜麾下的士卒都有他们的兄弟、乡亲,自然不会动手。而且,吕布也计算好了,这些西凉军留在自己麾下,也是个不稳定因素。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他们放走,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因此,在快要到达长安城之前,吕布麾下的二万西凉军已尽归李催、郭汜二人,吕布仅率领四万禁军返回长安。李催和郭汜二人也不敢逼的太急,只是一直在吕布大军身后吊住,给吕布一点压力。

    当吕布率领四万禁军回到长安之后,王允顿时大怒。

    “我早知晓这些西凉军不可靠,当初就应该直接诛杀,如今反而成了乱贼的助力。待平定这些乱贼之后,我定要荡平凉州!”

    对于王允的话,吕布没有表态。

    如今长安被李催、郭汜四人的十几万大军包围,如果正常情况下守住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长安城内还有不少原本西凉军的降将,他们麾下的西凉军也不下万人。若是李催、郭汜他们强行攻打长安,他们说不定会投靠李催四人;当然,如果把长安城内的西凉军都诛杀,那就不用担心有人叛变。但是,没有理由的就杀掉这些西凉军,反而会让城内人心惶惶,士气急剧下降,这样长安城十有八九也守不住。

    当然,也不是说长安没有解救的办法了。

    第一个,那就是有大将统兵,出城与李催、郭汜四人交战,趁早的将李催、郭汜四人击败,不给长安城内的西凉军叛变的机会。只是如今长安城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吕布,却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而吕布已经决定离开长安城,自然不准备出手。

    至于第二个办法就比第一个办法不靠谱,那就是长安城附近的州郡有人来增援。只是,如今的各地诸侯都在想着各自扩充地盘,哪里还顾得上长安城。就算是有这样想法的人,他们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司徒大人,如今贼人围攻长安甚急,不若将天子转移到其他州郡。等候各地援军将贼人击退,再返回长安,如何?”

    对于吕布的提议,王允当然不可能同意。

    好不容易除去董卓,他掌控朝中大权。能像杂家先祖吕不韦那样,掌控天子,奇货可居,让杂家从此发扬光大。若是到了其他州郡,他王允哪还有像长安这样的威望。因此,王允绝对不可能离开长安。

    “奉先,多日征战,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待明日再行商议。”

    王允心中的想法自然不会和吕布说明,当下让吕布离去,他则返回书房思索应对的策略。

    次日,王允上朝,大臣们纷纷发表意见讨论,然而却都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而到了如今性命攸关的时刻,王允的威严似乎也不如曾经那般响亮,许多大臣对待王允,也没有先前那般恭敬。

    对此,王允也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只有解决李催、郭汜四人的问题,才有空暇整顿朝纲。王允心中明白,许多大臣心中都在责怪他。当初若不是他坚决要将李催、郭汜四人斩杀,也不会逼得四人反叛。

    几日下来,群臣都在争吵之中度过,然而,始终没能提出好的建议。

    这一夜,原董卓部将,李蒙、王方二人率麾下西凉军,打开城门,李催、郭汜四人一齐拥入。李催、郭汜四人纵兵掠夺,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死于国难。等到天明之时,李催、郭汜四人便领兵围住皇城,齐齐对着皇城呼喝,将王允交出。

    而另一边的吕布,却是已经准备妥当,带领跟随的数千将士,往长安东门离去。当然吕布想要逃离的情况,自然被人汇报到李催、郭汜四人面前。

    得知此消息,李催、郭汜、樊稠和张济四人,自然是聚在一起商议。
正文 第二四三章 吕布退走
    &bp;&bp;&bp;&bp;李傕、郭汜、樊稠和张济四人聚在营中,商议吕布之事。

    樊稠率先说道:“吕布勇猛,我军恐无人可敌。如今我们只要拿下皇宫,吕布是否拿下并无大碍。既然如此,就让他离去便是。”

    郭汜和张济二人觉得有理,吕布勇猛天下皆知,可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他们谁也不想去追杀吕布,一个不慎,可能就会死在吕布画戟之下。如今他们包围皇城,胜利就在眼前,没必要为了吕布这样一个蛮夫浪费时间。

    李傕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笑道:“吕布一勇夫尔,不足为惧。当日杀害相国大人,吕布亦是凶手,今日我必要斩下吕布首级,替相国大人报仇。”

    如今长安已经落入李傕、郭汜四人手中,已经是胜券在握,李傕自然要借着这次机会和吕布一分高下。

    郭汜、樊稠和张济三人知道李傕一直对吕布不服,既然李傕愿意去追杀吕布,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只要不让他们去追,他们就无所谓。

    “来人,随我去斩下吕布首级!”

    李傕大喝一声,拍马舞刀当先骑去,其身后一万士卒紧紧跟上。

    吕布一骑当先,身后数千士卒跟随,其中还有十几辆马车“吱呀”、“吱呀”的缓缓前行着,这些马车上都装着蔡邕花费毕生精力收藏的上万卷藏书。而叶孤城五人此时也都穿着士兵服饰混在军中,蔡邕和蔡琰二人则在马车之中。蔡邕年纪已大,蔡琰女流之辈,自然不好步行。不过,在叶孤城五人身边,却是多了一个面貌陌生之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孤城他们从右扶风找到的马钧。

    找寻马钧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因为马钧在当地小有名气。当然,马钧的名气并非是因为他会发明东西,怎么说马钧也不过是个匠人,地位比之商人还略有不如。而马钧之所以出名,却是因为他结巴的原因。叶孤城他们询问马钧在何处,立马就有人说了出来。

    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像马钧这样的发明家,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宝。想要让人家出力,都是要大把金钱撒出去,三请四拜人家还不一定答应。但是,如今的时代却不一样,匠人卑微的身份,注定他们的出路艰难。因此,马钧在听到有人愿意任用自己,自然是异常高兴,二话不说就同意跟随叶孤城他们前往冀州。

    对马钧而言,能否当官他并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发明有人能欣赏。就像伯牙和钟子期,伯乐遇千里马一样,士为知己者死!

    “吕布小儿,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正当吕布军缓缓前行之时,背后传来漫天呼喝声。整个大地都在颤动着,似乎有千军万马追来。

    先前他们从长安城离开之时,因为李傕、郭汜四人的人马都包围在皇城前,四个城门只有数千士兵把守。人数本就不多,碰到的还是天下闻名的战神吕布,那些士兵自然不敢阻拦,让吕布他们轻松的离去。不过,自然还是会有人向李傕他们汇报,因此,有追兵前来,也是预料中的事。

    吕布勒马回身,目光淡然的望向李傕,李傕这样的角色,实在很难提起吕布的兴致。不过,吕布也知道,要是不让李傕知道双方的差距,相信他会缠着自己不放。

    当下,吕布举起画戟,遥指李傕,其意已经很明确了。

    李傕此次来追赶吕布,为的就是与吕布分个高下,见吕布挑衅的举动,顿时怒喝一声,拍马舞刀迎了上去。

    然而,李傕的大刀还在手上,却只见眼前一闪,而后一道寒芒从眼前划过。然后,他便看到吕布神态睥睨的俯视着他,画戟枪尖正抵在他的喉咙之上,只要向前轻轻一刺,李傕便能够去见董卓了,一滴冷汗不由得从李傕的额头之上滑落。

    “今日暂且饶你贱命,倘若再犯,我必杀之!”

    吕布斜睨了李傕一眼,傲然说道。他要杀李傕就跟反掌一般容易,不过,如今吕布只想着离开长安,前往冀州,没有心思在这里消耗。杀李傕不难,但是,这样做说不定会激起西凉军的凶性,死缠着他,吕布虽然不惧,却也怕麻烦。

    言毕,吕布收起画戟,勒马转身离去,视李傕如同无物一般。

    李傕紧要钢牙,眼神之中满是屈辱之色。如今他终于知道自己和吕布的差距,但是,吕布如此高傲的神态,却是让李傕心中不满。更何况如今长安城内有他们四人的十几万大军,吕布竟然还如此小觑自己,李傕顿时心中发狠。

    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一柄小刀从李傕的袖口滑下,捏在双指之间,下一秒,小刀破空而去,李傕脸上闪过残忍的笑容,似乎已经预见吕布倒在自己的面前。

    可惜,李傕注定要失望了。

    吕布能被称之为战神,不是浪得虚名。若是这样的偷袭就能要了吕布的小命,吕布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就在小刀快要穿透吕布的后心之时,只见吕布手腕一动,画戟不知何时来到身后,吕布好似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准确的挡下小刀的攻击。而后,吕布手腕再次转动,小刀犹如闪电般向李傕激射而去。

    李傕见到小刀向自己射来,顿时大惊,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咻!”

    然而,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李傕才发现自己安然无恙。而那柄小刀,却是插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从那个轨迹来看,小刀先前是从李傕的耳边划过,仅仅三公分的距离,便能穿透李傕的脑袋。此时,李傕还能感受到耳朵因为小刀快速划过传来的些许疼痛感。

    吕布转过身,凛然不可侵犯的双目瞪着李傕,厉声道:“再有下次,我便取你项上人头!”

    这一刻,李傕是真的害怕了。虽然还是一样的吕布,但是李傕却是觉得站在面前的吕布无比高大,就好像一座万仞高山,而他李傕,只是这高山之下的一粒沙子,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李傕知道,他这一辈子注定只能生活在吕布的阴影之下。

    见李傕已经丧失了斗志,吕布不屑一笑,转身策马而去。待吕布回到队伍跟前,众人也都动身,李傕丝毫没有阻挡的念头。

    ……

    等李傕回到皇城之前,早就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内心是否如此,就无人可知了。郭汜三人看李傕的神情,自然知道吕布已经安然离去,而他们原本对吕布是否离去没有什么意见,此刻当然也不会说什么。

    皇宫之中,年仅十岁的刘协坐在龙椅之上,而底下的大臣们正在劝谏。

    “陛下,如今贼势甚急,陛下可上城楼平息贼乱。陛下有上天庇佑,乱贼们岂敢动陛下分毫。”

    “陛下,谏议大夫所言有理。李傕四人虽然叛乱,却还是陛下的臣子,陛下若是出面,他们定然不敢妄动。”

    “陛下,乱贼声称为董贼报仇而来,只要我们暂时给董贼平反,他们自是满意归顺朝廷。待日后时机成熟,可再除去他们。”

    大臣们都劝谏刘协出面安抚李傕四人,当然,他们也都存了私心。

    李傕四人打的是替董卓报仇的旗号,主要追究的目标就是王允,此刻若是跟李傕他们妥协,王允自然要被推出来。虽然之前董贼丧命的时候,群臣都欢庆不已。但是,现在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让王允出去顶缸,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王允也明白这一点,不过,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一刻,蔡邕当初在牢中和王允说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

    “子师,想要恢复百家局面,你注定无法做到,因为你不是王者。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么必定是要一个无所畏惧,不受制于人的王者。你要借天子之手完成你的理想,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王允心中长叹,本以为除去董卓,掌控朝中大权,便能让杂家再次兴盛。然而,蔡邕说的没错,他不是王者,想要借天子之手来完成他的理想,是没有丝毫的可能。正如现在这样,被乱贼们逼到这种地步,他就要出来顶罪,虽然大臣们没有说话,却都是这个意思。他王允却是不得不站出来,否则,到时刘协出了什么问题,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既然如此,朕便依各位爱卿所言!”

    刘协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也终于做出了决定。至于王允是否有意见,他们也根本没有理会。

    李傕、郭汜四人见到青罗黄盖,知道刘协来了,当下约束军士停止呼喝,口呼万岁。

    刘协站在宣平楼上,望着皇城下的李傕、郭汜四人,道:“卿等不候奏请,随意进入长安,意欲何为?”

    李傕、郭汜四人单膝扣地,仰面道:“董相国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

    王允此时就站在刘协身旁,大臣们俱是将目光望向他。而刘协,眼中也没什么表情。或许,在刘协的心中看来,臣为君死,乃是理所当然的事。王允心中再次叹息,当初除去董卓的时候,刘协是何等的感恩戴德,大臣们也是恭贺不断。然而,今日紧急之时,刘协和大臣们都这样的表现,王允心中极为失望。

    不过,王允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臣本为社稷计。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见乱贼!”

    王允知道,今天他不死都不行。如果他拒绝出面,史官的记载肯定很难看。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坦然点,还能在自己死后留个好名声。幸好早在之前王允就已经将自己一个无人知晓的儿子送走,王家的血脉得以保存,王允也没什么遗憾了。

    王允言毕,径直从几米高的宣平楼跳了下去,口中大呼:“王允在此!”

    李傕、郭汜四人拔剑,斥曰:“董相国何罪而见杀?”

    “董贼之罪,弥天亘地,不可胜言!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尔等岂非不闻乎?”

    李傕、郭汜四人再喝道:“相国有罪,我等何罪,何不肯相赦?”

    王允昂首挺胸,高声怒骂:“尔等为虎作伥,岂无罪乎?逆贼无须多言,我王允今日有死而已!”

    李傕、郭汜四人大怒,手起刀落,将王允砍成好几截。

    四人杀了王允,一面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行杀害。士民无不下泪。当下李傕、郭汜寻思曰:“既到这里,不杀天子谋大事,更待何时?”便持剑大呼,杀入内来。

    然而,樊稠和张济二人却是劝谏道:“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

    随后,李傕、郭汜四人向刘协讨要官职,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然后谢恩,领兵出城。又下令追寻董卓尸首,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郿坞。临葬之期,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霹雳震开其棺,尸首提出棺外。李傕候晴再葬,是夜又复如是。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零皮碎骨,悉为雷火消灭。天之怒卓。可谓甚矣!

    自此朝廷被李傕、郭汜二人掌控。朝廷但有选拔官员,皆出自二人之口。适时,天下各地黄巾再次作乱,兖州一地最为严峻,兖州刺史刘岱死于黄巾贼手。李傕、郭汜二人听从太仆朱俊意见,传令曹操讨伐黄巾乱贼。
正文 第二四四章 行踪泄露
    &bp;&bp;&bp;&bp;东平县官道之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前行。而在马车旁,有五、六骑环绕,这一行人自然是袁常等。

    袁常已经将东平县的事务交托给桑秋,如今桑秋已经悔过自新,袁常相信他能管理好东平县。至于县丞和县尉,也都让桑秋自行选拔,算是对桑秋的信任。桑秋本就打算将东平县治理出一番成绩,然袁常知道没有看错人。

    韩恂仍然留在省己村练兵,天下虽然已经有乱象,但是袁常的这些士兵还用不上。因此,能将他们训练的更加精锐少许也会更好。

    原本,袁常是让甄家众人留在东平县。只不过,张氏毕竟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也觉得过去这么久了,应该没什么事。故此,这才决定前往邺城,看望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后也就居住在自己儿子家中,一直呆在东平县也不是个事。

    既然张氏坚持,袁常也就没说什么了。

    此刻,袁常和甄姜二人则在马车之中,另一人自然是张氏。甄姜已经告诉袁常她的母亲知道两个人的事,因此,袁常也就不扭捏,决定跟张氏谈一谈。

    “甄夫人…”

    袁常虽然神色平静,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前世和这一世,他是第一次见丈母娘,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无数个前辈的经验告诉我们,丈母娘是神级般的人物,你必须讨好了,不然,想要拿下人家的闺女,难度可是不一般的大。

    张氏略显不满的看了袁常一眼,说道:“承志,如今以你与珞儿的关系,这样称呼我,似乎有些见外了。”

    袁常额头之上忍不住流下一滴冷汗,变身成了丈母娘,这气场果然不一样,开口就是一个下马威。袁常也不生气,如今人家的女儿都被自己煮成熟饭了,张氏也算是他的长辈了,长辈教训晚辈,也没什么好反驳。

    “伯母教训的是,那小侄斗胆这样称呼了!”

    “嗯!”

    见袁常如此乖巧,张氏显然很满意。

    “承志,你与珞儿的关系我也不多说了。我的要求不高,身为父母的,都希望自家女儿能嫁个好人家。珞儿她爹不在了,只能由我操劳。承志你的出身是很好,并且如今也是一郡太守,这些我都很满意。但是,在珞儿之前,你身边还有一个刘曦姑娘。她跟你很久了,我也不指望你会抛弃对方。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够一样的对待她们,别因为珞儿后进门,就受到欺负,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袁常拍了拍胸口,一脸真诚的说道:“伯母请放心,只要是入了我家门,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地位,没有大小之分。在我的心中,我把珞儿看的比自己都重要。所以,还请伯母放心,珞儿不会受半点委屈。”

    “承志你这么说了,我便暂且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张氏看得出袁常说的话是出自内心,不似作伪,因此点头表示满意。就算她真的不满意也没办法,如今自家女儿都跟人家同房了,难道她还真的阻止?张氏好歹也是毋极县甄家的主母,自然知道一个男人如果身边的女人多了,争风吃醋是很正常的事。就说她自己,对待甄逸的妾侍也时有责骂。

    袁常和张氏在谈论之时,甄姜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聆听。对于袁常,她自是非常信任的。她就害怕自己的母亲会为难袁常,所幸二人谈论的相当愉快,甄姜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袁常更是说了些笑话逗乐张氏,当然不敢带H的,不然张氏哪还会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袁常。而且,袁常还把后世的美容养颜的方法说了一些,更让张氏开心不已,直言这个女婿没有白收。甄姜听的是一脸羞意,不过,她也在心中偷偷的把袁常说的方法给记下,跟美容有关的事情,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拒绝。

    谈了半天,张氏确实很开心,不过毕竟上了年纪,又是在赶路,自然觉得有些疲乏了。因此,袁常很自觉的告辞离去,而甄姜,自然是跟袁常一同从马车出来。

    袁常靠到甄姜耳边,坏笑着说道:“珞儿,面对你的娘亲,感觉比我们做了那件事之后还累。”

    甄姜脸色一红,那件事她自然明白是什么事。白了袁常一眼,甄姜嘟起嘴,不满的说道:“袁常,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让你娶我很累?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分开好了。不然每次你面对娘亲,都那么累,人家心里也会难过。”

    “嘿嘿!”

    袁常低低一笑,伸出手揽住甄姜,哄道:“珞儿,能得到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算再累我都能承受,更何况这么点辛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亲一个。”

    “不要!”

    甄姜连忙挣脱袁常,一边还坐着典韦。虽然他的眼睛没看向他们,但是看那竖起的耳朵,就知道他一直在偷听二人说话。

    “洪飞,你在干什么!”

    袁常看到甄姜的眼神,连忙瞪了典韦一眼。这厮一点自觉都没有,竟然还在这里当电灯泡。

    当然,如果典韦知道电灯泡的意思。

    不过,如果典韦知道袁常心中的想法,肯定会很委屈。自己要是不在这里,谁给他们驾车?估计这马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旮旯角了。

    算算路程,他们从早上出发,袁常在马车里和张氏也聊了好几个时辰,估计在日落之前就能到达渤海郡治所南皮。因此,袁常也不打算骑马了,再说他要是骑马,估计又要被甄宓那个小丫头嘲笑一番。

    典韦在一边驾车,袁常和甄姜二人就坐在车架上,看着四周的风景,虽然有典韦在旁边,袁常和甄姜二人却也觉得开心异常。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不知不觉之中,在太阳下山前不久,袁常一行人终于进入南皮城内。

    不愧是渤海郡的治所,单单是看人头,就比东平县繁华许多。

    “洪飞、李睿,我们就在城里找一家客栈休息,明天再去府衙交接。”

    袁常直接向驾车的典韦和李睿二人吩咐道,李睿这次自然是跟着袁常一起前来。李睿的目的地是邺城,袁常还要在南皮和李睿仔细商讨一番,然后李睿再前往邺城开办酒楼。至于李睿的家眷,都还在东平县。如今的李睿也没有跑路的念头,而且,袁常虽然离开了东平县,那里还有袁常的人手,李睿只要不笨,也会明白。大家心照不宣,李睿只要专心替袁常办事就行了。

    至于甄家众人,她们则在南皮逗留一二日,然后再前往邺城。甄姜自然也会前往邺城,毕竟她也好久没有见到两位兄长,而且她的事情也要和两位兄长说一下。父亲过世,长兄为父,虽然张氏能够做决定,询问一下两位兄长的意见,也是必要的。

    找了一家比较豪华的客栈,包下一间大院子,给众人休息。袁常不缺钱,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女子,休息的地方更不能简陋。

    要是典韦知道袁常的想法,肯定又要鄙视一番。若是现在就他们几个人的话,估计袁常肯定会很吝啬的弄一间简陋的屋子来休息,袁常每次这么大方,都是因为有美女在场。关于袁常的这一点,众人都很清楚。

    在袁常等人从马车下来进入住处之时,却是没有发现不远处一身材削瘦,相貌略显猥琐的男子一脸惊喜的望向他们。

    袁谭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不是一般的不好,而是相当的不好。

    他也不知自己的老子脑袋是不是抽风了,无缘无故的把他调回邺城,而把渤海郡交给他那个四叔-袁常。

    对于自己的四叔,袁谭不是很了解。毕竟开始的时候,袁常跟袁术比较亲近,后来在虎牢关讨董的时候,估计是看到自己的老子当上了盟主,袁常见风使舵,转而投靠自己的老子。总之,在袁谭的心中,自己的四叔就是个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不过,让袁常接任渤海郡是自己的老子说的,袁谭自然不敢违抗。

    刚开始的时候,袁绍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无比宠爱。即使是有了第二个儿子袁熙,袁绍对他的宠爱也没有变过。然而,等到第三个儿子出世之后,袁谭明显的感觉到袁绍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袁谭心中自然有了危机感。因此,在袁绍把渤海郡交给他之后,他都兢兢业业的行使自己的职权,不敢有分毫疏漏。袁谭的心中,自然是想要在渤海做出一番成绩,让袁绍看看,他才是最出色的儿子。

    可是,这还没多久,他的渤海太守就被撸了,心中自然很烦闷,而且有些怨恨。怨恨的对象,自然是他的四叔袁常。

    “大公子、大公子…”

    正当袁谭沉思之时,却是被喊声打断,心头又是一阵火起。他都吩咐过手下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扰自己,怎么还有人如此不知趣。

    不过,袁谭决定先问问是什么事,如果是小事,他再惩治那个来打扰自己的家伙。

    袁谭正了正身子,脸上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情,这个自然是从袁绍身上学来的。等摆足了气势,袁谭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进来的是马六,袁谭忠实的马仔,跟自己的四叔一样也是个阿谀小人。不过,马六做事让袁谭颇为满意,故此袁谭才一直把马六留在自己身边。而且,马六也很机灵,此时前来打扰他,显然是有重要的事。

    袁谭威严的扫了马六一眼,良久之后才沉声问道:“马六,此时来见我,有何要事?”

    马六弓着身子,谦卑的说道:“启禀大公子,小的先前在城里见到甄家大小姐。小的知道此事重大,故此前来向公子汇报。”

    袁谭闻言豁然起身,双眼瞪的圆鼓,直直的盯着马六。
正文 第二四五章 袁谭来访
    &bp;&bp;&bp;&bp;袁谭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略显急切的追问到:“马六,你说你见到了甄家大小姐,此事是否属实?”

    也难怪袁谭会这么着急,他可是是追查了甄家众女的行踪很久了。可是,这么久了什么消息都没有。袁谭安排在甄俨和甄尧的手下,也没有见到甄家众女和她们两个兄长接触的迹象。刚开始的时候,袁谭因为这次行动是自己指使的,害怕已经被甄家众女知晓了。然而,许久时间过去了,甄家众女却没有什么声音,显然他还没有暴露。而甄家众女可能因为害怕,所以躲了起来。

    自从袁绍掌控冀州之后,袁谭也让他的手下在冀州郡县搜寻。不过,因为甄家众女基本都是呆在住宅之中,鲜少露面,因此袁谭派到东平县的手下,也没有见过甄家众女。因此,袁谭还以为甄家众女已经离开冀州了。

    袁谭第一次和甄姜见面,还是因为甄俨举办宴会。初次见到甄姜,袁谭就惊为天人,同时,毋极县甄家在冀州也是不弱的世家大族,因此,袁谭打定主意要将甄姜追到手。

    自从那一次之后,袁谭就时不时的跑到甄家去拜访,其目的,已经是昭然若揭。其实,张氏对袁谭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因此,张氏其实已经暗自认可袁谭成为甄姜的夫婿。

    然而,甄姜似乎对袁谭并没有什么好感。每次见到袁谭也不过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然后就没有下文。

    袁谭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如果他让袁绍上门提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甄姜也不会反对。但是,袁谭却偏偏要让甄姜喜欢上自己,然后再上门提亲。一直都没有效果之后,袁谭这才决定剑走偏锋,来演一出戏。让手下假扮山贼劫掠甄家,而他则扮演从天而降的王子,英雄救美。袁谭相信,经过这么一出,甄姜不可能对他没有好感。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的十分妥当,袁谭都已经幻想着自己抱得美人归的画面。而历史上,袁谭似乎也成功了,娶得甄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袁常这厮穿越了,而且偏偏经过了甄家的那处庄院,又偏偏救下了甄家众女。袁谭做的这一切成了袁常的嫁妆,甄姜最终躺在了袁常的床上。说起来,袁常能够抱得美人归,还真要感谢袁谭这个名义上的侄子。

    马六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肯定的说道:“打公子,给小人几个胆,也不敢骗大公子你啊!小人保证,那女的绝对是甄家大小姐无疑。”

    马六身为袁谭的忠实马仔,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的想法。因此,在反复确认那女子是甄姜之后,立马跑来袁谭这里汇报。他相信,经过这件事,袁谭肯定会更加重用他,而他美好的未来,也是指日可待了。

    “嗯!”

    袁谭也知道马六不敢骗自己,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在屋内来回走了几圈,蓦然间停了下来,对着门外吩咐起来。

    “来人,去替本公子探查一番。”

    袁谭身为袁绍的长子,未来袁绍的继承人,自然有不少人跟随他。而袁谭,也有自己的亲信。虽然马六说的很肯定,袁谭还是要探查确认之后,再做出决定。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袁谭的亲信便已经回来了。

    “公子,那女子确实是甄家大小姐,不过…”

    身为袁谭的亲信,之前袁谭前往甄家的时候,自然也见过甄姜的面孔。况且,甄姜还有可能是未来的主母,他们自然要时刻记挂在心中。

    袁谭听了亲信前半截的话,脸上顿时闪现出喜色。然而,还没笑出声,却又听到亲信那犹疑的语气,顿时笑容凝固,脸上浮现不满之色。

    “不过什么?有话直说便是!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袁谭对于亲信吞吞吐吐的表现虽然不满,却也没有过多责备。而且他说了这句话,却是让在场的马六和那名亲信激动不已。袁谭这句话可是说明对他们二人的信任,把他们二人当成自己人。

    “是,公子!”

    亲信神情激动的应了一声,随后解释道:“公子,属下查过了,甄家大小姐是跟随一群人前来南皮。而为首的那人公子也认识,是公子的四叔。”

    袁逢生有四子,袁基、袁绍、袁术和袁常,因此,袁常说是袁谭的四叔也没错。不过,从袁氏家族来算,还有袁遗和袁胤二人。袁基最长,其次袁遗,接着便是袁绍、袁术、袁胤和袁常。按这个辈分来算的话,称呼袁常为六叔也是可以的。

    “四叔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难道是路上碰到的?”

    听了亲信的话,袁谭心中疑惑不已。袁常是来接任渤海郡,而甄姜她们返回邺城,路上碰到袁常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说是袁常当初截走甄姜,按理来说自己的手下应该可以探查到。

    如此,袁谭分析之后,觉得袁常应该是和甄姜在路上碰到的。

    既然已经确定甄姜无疑,袁谭也就做出决定,当即吩咐道:“马六你这件事做的不错,稍后到库房领黄金百两,只要有功劳的,本公子都不会吝惜赏赐。陈程,你立刻安排护卫,本公子这便前去见四叔。”

    说是见袁常,袁谭的目的却是甄姜,马六和陈程二人都明白。

    “是,公子!”

    袁谭策马,前后左右各有八名护卫保护开道。袁谭是袁绍的长子,也是渤海郡的太守,防护自然不弱。

    却说袁常在下榻的地方,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疲惫,却是已经准备休息了。然而,突然间听闻赵云汇报说袁谭要见自己,袁常心中顿时疑惑了。他跟袁谭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这一次前来南皮,他也没有宣扬,袁谭怎么会找上自己?就算要谈交接的事,白天也可以,为何要在夜晚?

    虽然心中疑惑,袁谭来了,袁常还是要见上一面。

    “显思,深夜到访,不知有何事?”

    虽然是袁谭名义上的叔辈,袁常却没有摆出什么架子。毕竟袁常他扮演的是一个阿谀小人,如今还是在袁绍麾下效力,见到自家老板的公子到来,笑脸相迎是必不可少的。

    “侄儿听闻四叔前来,未能迎接,心中惭愧,特意前来拜见四叔,若是有何叨唠之处,还望四叔见谅。”

    袁谭虽然也不待见眼前的袁常,面子工程还是要做一做的。

    袁常心中冷笑,自己跟袁谭有那么熟恁?袁谭会巴巴的来拜见自己,显然是另有目的。难道他是来拉拢自己?袁常可是记得,袁绍因为比较宠爱第三个儿子,袁尚以致于后来袁绍死后,袁谭和袁尚二人争斗,使得曹操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袁绍的地盘。不得不说袁绍是个杯具,辛苦打下来的地盘,就这样子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给败掉。

    只是,袁谭应该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话语权,拉拢自己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想了片刻,袁常也没有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他相信袁谭找上门,迟早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哪里,哪里!显思你能来拜访四叔,四叔心中甚为欣喜。我们也不要站着说话,喝点热酒暖暖身子。”

    当下,袁常将袁谭请到客厅之中,让赵云热一壶酒来,二人分主次坐定。

    就算再怎么看不起袁常,也是叔辈,袁谭自然不会坐主位。袁常也没有矫情,二人坐好之后随意的聊些家常,袁常也不着急,袁谭愿意这样耗着,他陪着就是,看谁先忍不住。

    果然,说了片刻之后,袁谭似乎没有兴致,终于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四叔,侄儿先前听闻手下汇报,说是毋极县甄家之人跟四叔在一起,不知四叔怎么会和她们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袁常顿时明白袁谭的目的。

    对于袁谭发现甄家众女,袁常并不惊讶,这也是早晚的事情。甄家众女既然选择前往邺城,迟早也会被袁谭给发现。而且南皮现在是袁谭的地盘,被袁谭的手下看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袁常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显思,此事说来话长。当日四叔途径毋极县郊外之时,听得喊杀声,寻声音而去,发现有贼人在乱杀无辜。因此,便让护卫去营救,随后得知她们是毋极县甄家之人。随后,我留下了几个活口,审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是有幕后之人指使,因此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说到这里,袁常故意停了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而袁谭听了袁常的话,心跳顿时加速,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生怕袁常下一刻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或许是做贼心虚的原因,袁谭觉得此刻袁常脸上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

    “叩!”

    袁常轻轻的放下酒杯,听在袁谭的耳中,好似千斤巨锤重击一般,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一下。

    “经过我的一番审问,那些贼人终于招出幕后指使人,他就是…”

    说到这里,袁常又故意的拖长了嗓音。而袁谭只觉得整个天地都静了下来,心口都提到嗓子眼,双眼直直的盯着袁常,等着袁常接下来的话。
正文 第二四六章 戏弄袁谭
    &bp;&bp;&bp;&bp;“显思!”

    “啊!”

    听到袁常突兀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袁谭心中一惊,双手无意识的挥动,却是将身前的酒杯给打翻了。

    袁常一脸疑惑之色,关切的问道:“显思,你是否生病了,为何脸色如此难看?若是身体不舒服,就无须如此强撑着,赶紧回去休息才是道理。”

    “没什么!”

    袁谭压下心头的惊慌,连忙摇头。今晚若是不能从袁常口中得到答案,袁谭怕是会睡不着了。

    “侄儿只是初次听闻如此惨祸,心中极为愤慨,故此有些失态了,四叔莫要见怪。”

    袁谭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经过这一瞬间的休整,已经恢复常态。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惊慌了,就算袁常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又能如何?难道他还会去向袁绍告状,况且袁常也没有证据,难道袁绍会不听自己这个儿子的话,反而会听袁常的话?想到这里,袁谭心情顿时镇定了许多,脸色也恢复自然了。

    袁常心中冷笑,这袁谭倒也会演戏,明明是自己干的事,还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袁谭的行为,就跟袁常前世时候某些官二代、富二代的行为一样。搞出了事情,就极为嚣张的说出“我爸是某某”之类的话,好像他爸是谁,就可以免去他的责任。

    此时的袁谭就是这样的念头,袁谭觉得他老子袁绍是冀州刺史,他就算干了某些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两者的性质是差不多的。不过,袁常相信,如果袁绍知道这件事了,袁谭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毕竟是四世三公的袁氏,袁绍不会让袁家的名声被败坏。更何况如今的袁绍是袁家族长,更是要努力维护袁氏的名声。如果被袁家的一些人知道,或许就会成为袁绍致命的弱点,从而让他失去族长之位。当然,如果这件事闹的不厉害,袁绍或许会让这件事消于无形。

    袁常见把袁谭刺激的差不多,于是接着说道:“显思,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对了,刚才说经过我的一番审问,那些贼人招出了幕后指使人。显思你肯定想不到是谁,说实话,连我都没有想到。那些贼人竟然说幕后指使人是显甫,他们简直是把你四叔我当白痴了。显甫身为我袁氏子弟,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劣行?既然他们嘴巴这么严实,我只好将这些贼人给斩杀了。可惜,到最后还是不能知道是何人指使。”

    袁常说着,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袁谭听到袁常这么说,也知道自己还没有被暴露,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袁谭也在心中暗骂袁常自作聪明。既然人家都说是袁尚指使的了,他怎么就不去自己老子面前告一状。袁谭知道这样无法打击袁尚,但是恶心他一番也可以。可惜,一切都因为袁常的插手,袁谭不仅没有抱得美人归,还不能给袁尚添堵,对于袁常的不满更甚!

    不过,此刻袁谭自然要表现出一副赞同的表情,称赞道:“四叔此行真乃大快人心,像这等贼人直接杀了简直就是便宜他们,依侄儿来看,就应该让他们尝过酷刑,才知道厉害。”

    袁常心中冷笑,指使人就是你了,现在还表现的这么大义凛然。由此可见,这袁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现在袁常没有必要正面和袁谭交恶,所以袁常也不打算把袁谭的事告诉袁绍。况且,袁绍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处理袁谭,毕竟袁谭是袁绍的儿子。若是自己把这件事告诉袁绍,说不定还会惹得袁绍不满。

    当下,袁常故意打了个呵欠,一脸睡意的说道:“显思,时间也不早了,你若有何事,明日府衙再行商议,如何?”

    无论是袁常还是袁谭都知道袁谭不仅仅是为了来跟袁常说这么一件事,显然,袁谭的目标是甄姜。袁常心里明白,而如今袁常对袁谭的感观是非常的糟糕,故此也继续和袁谭虚以委蛇,直接就逼袁谭说出他此行的目的。

    果然,听到袁常这么说,袁谭立马打断袁常。

    “四叔,其实侄儿此番前来还有一事。”

    袁谭脸上摆出一副腼腆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要不是知道袁谭做过的事,袁常还真会觉得袁谭跟他的外表一样,是个纯真的家伙。可惜,袁常是什么人?袁常可是号称奥斯卡影帝的演员水准,就袁谭的惺惺作态,能够骗得过袁常。

    用一句俗语来表示袁谭此时的行为,那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袁常还是很配合袁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询问道:“显思,你还有何事?只要四叔能做到的,都会竭力帮你。”

    袁谭故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害羞的说道:“四叔,其实此事是侄儿的私事。不过,既然是四叔,侄儿也就不隐瞒了。当初侄儿是打算向甄姜姑娘提亲的,不过,后来因为甄姜姑娘她们出事之后都不见了踪影,故此这件事才拖了下来。如今甄姜姑娘既然出现了,侄儿还是打算跟她打个招呼。”

    袁常心中冷笑,不说甄姜如今是自己的女人,袁谭还痴心妄想。况且,甄姜她们也都知道袭击她们庄园的人就是袁谭指使,和袁谭更是没有可能。

    “嗯!”

    不过,既然袁谭想要见甄姜,袁常也不会阻止。当下,袁常对着身旁的赵云点了点头,隐晦的递了一个眼神,相信赵云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子龙,去将甄姜和甄夫人请来,就说显思要见他们一面。”

    对于袁常的示意,赵云自然明白。甄姜她们都知道袁谭是幕后指使人,此番见到袁谭说不定会露出马脚,袁常自然是让赵云提醒甄姜。而且,袁常让赵云只请来甄姜和张氏,就是担心其他几女见到袁谭会表现出愤怒之情。张氏一把年纪,吃过的盐比他们吃的饭都多,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而甄姜行事也沉稳,向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袁太守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不多时,甄姜和张氏便从房中出来,看到袁谭,脸上并没有什么仇恨的表情。显然,她们都明白袁常的意思了。

    张氏曾经对袁谭还是挺有好感的,只是自从这知道这家伙人面兽心的行为之后,已经彻底的把这家伙打入黑名单。如今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想娶自己的女儿?若不是袁常让她们装作不知情,张氏此时都会吐袁谭一脸口水。

    “甄夫人,小侄深夜叨扰,甚为惊恐!”

    袁谭一脸诚恳的致歉一番,之后含情脉脉的看了甄姜一眼,向张氏作揖行礼道:“甄夫人,小侄日前曾与甄夫人表示过,要娶甄姜姑娘为妻。明日过后,小侄便要离开渤海,故此在离去之前先与甄夫人说一声,待甄夫人你们回到邺城之后,便让我父上门提亲,不知甄夫人意下如何?”

    袁谭既然敢说出口,自然是有十足的信心。

    之前袁谭前往甄家的时候,张氏就对他相当满意。袁谭也隐晦的表示过迎娶甄姜的想法,当时张氏也默认了。只不过当时的袁谭想要表现出自己的魅力,让甄姜被自己折服,而不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袁谭也醒悟了,不想再这样浪费时间。像甄姜这样的美人,就应该早点弄到自己身边,他觉得当初会有那样的想法,估计也是抽风了。

    张氏听了袁谭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随后略显为难的说道:“袁太守,若是早些时候,我自然会答应。只是如今,怕是晚了!”

    “甄夫人,这是为何?”

    袁谭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张氏竟然会拒绝,连忙追问到。

    张氏瞄了袁常一眼,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似乎对于没能让甄姜嫁给袁谭感到可惜。只听她说道:“在前往南皮的路上,我已将长女许给袁常公子了。故此,对于袁太守的好意,我心领了。”

    袁谭闻言,如遭雷击,呆呆的看着袁常,一时愣住了。任他想过千万种张氏拒绝的理由,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

    袁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显思,此事倒是我的不是了。因为赶了一天的路,精神有些困顿,先前忘记告诉你我与甄姜姑娘已经订下婚约。”

    袁常自然是故意的,之前没有说出来,就是要戏弄袁谭一番。英雄救美的戏码袁常并不反对,但是却让手下扮成贼人,去杀害无辜的人,袁常就不会答应。袁常也明白,那些扮成贼人的手下,最终的结果也肯定是会被袁谭给灭口。这样的人,袁常不会有丝毫好感。早晚袁常会收拾袁谭,如今先收点利息,也不过分。

    看着袁常如此神情,袁谭不由得握紧双拳,心头怒火“滕腾腾”的升起。先前他对袁常说出自己对甄姜的意思,袁常什么话也不说,而等到他向张氏提亲之后,袁常才说出来,袁谭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而且,袁谭发现,自己走到这一步,也都是袁常一手造成的。

    当初袁谭要搞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结果被袁常给坏了好事。如今,袁常更是和甄姜订下婚约。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打麻将,就要十三幺胡牌的时候,却是被上家的鸡胡给拦截了。换作任何人,恐怕心情都不会好。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袁谭也没什么话好说。要怪只能怪他当初太风骚,想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甄姜,结果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袁谭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向袁常拱手祝贺道:“原来四叔已与甄姜姑娘有婚约,那侄儿在这里先恭喜四叔了,等到四叔大婚之日,侄儿定要前来讨杯喜酒。”

    “那是要得!”

    袁常脸上同样是充盈着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在袁谭看来,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可恶。

    当下,袁谭向张氏和甄姜施了一礼,然后便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袁谭觉得自己最近做什么都不顺,先是渤海太守的职位被袁常给夺去,如今自己想要的女人也被袁常给夺去。袁谭觉得,袁常生来就是跟他作对的。

    “袁常,此事没完!”

    在宅院之外,袁谭心中恨恨的说了一声。然后,便毅然举步离去。既然自己得不到甄姜,那就毁灭她,袁常也别想得到!
正文 第二四七章 天涯学艺
    &bp;&bp;&bp;&bp;渤海郡东面,乃是一望无际的渤海。渤海向东继续前进,则是浩瀚无垠的太平洋。当然,如今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这片大海叫太平洋。

    从东平县离开之后,已经被袁常改名为段天涯的段天受,一路饱经风霜。在途中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困难,有被人追赶,有被人毒打。可是,段天涯都忍下来了,饿了就摘些野果填饱肚子,渴了就喝些山间雨水。期间,段天涯也经过城镇、山林,遇到过厉害的人物,只是,直觉告诉段天涯,这些人并非是他要寻找的人。因此,段天涯继续向东前进,直到看到大海之时,段天涯也没有丝毫犹豫,动手做了一个木筏,毅然的驶向未知的大海。因为,段天涯心中牢记袁常说过的话,他要变强,不让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再次发生。所以,他唯有变强才能做到。

    “唔,这是哪里?”

    段天涯睁开双眼,伸手揉了揉涨痛的脑袋。原来,在进入大海之后,段天涯不幸遇到了风浪,小小的木筏如何能够经得起风浪的肆虐。最后,在一番漂泊之后,来到了这座无名的小岛之上。

    “咦,你这家伙命还不错,遇到这样大的风浪还能活下来。”

    正在段天涯疑惑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老迈却清晰的声音。段天涯抬头一看,一个浑身破烂衣服的老汉,正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

    段天涯连忙站了起来,抱拳行了一礼,问道:“敢问老先生,此处是何地?”

    “呵呵!”

    老汉笑了笑,似乎在苦笑,似乎又像是在讥笑。

    “这个地方鬼知道是哪里?你跟我一样,都被风浪给卷到这无名的小岛,本以为就这样了此残生,没想到上天待我不薄,却是把你送来陪我。小伙子,不要想太多了,这条鱼拿去填饱肚子。”

    老汉说着,把一条烤好的鱼递给段天涯。

    “多谢老先生!”

    段天涯恭敬的接过,见到老汉手中也有一条烤鱼,这才放心的开始吃起来。如果老汉没有的话,以段天涯的性子,自然不会接受。

    段天涯虽然什么都没说,老汉却是看到了段天涯的眼神,心中暗自称赞。

    老汉咬了一口烤鱼,然后随意的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会跑到这大海之上?难道你不知道在这大海之上,随时都会死人的嘛?”

    段天涯咽下烤鱼,这才回答道:“老先生,实不相瞒,我此番东渡,乃是为了寻找高手学艺。”

    “呵呵!”

    老汉再次嗤笑一声,觉得段天涯的回答很有趣,又问道:“你怎么会想着到大海上找人学艺?是你的长辈让你来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是让你送死的吗?”

    段天涯听后,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最后,段天涯朗声说道:“老先生,主公救了我的性命,更给我指出了一条道路,我相信主公不会骗我的。况且,我也想让自己成为强者,锄强扶弱,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小伙子,你的志向倒是蛮高的,我也希望你能做到。”

    老汉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而是低头专心吃自己的烤鱼。

    接下来的几天,段天涯又开始制造木筏,他决定继续向东边前进。不过,在这期间,段天涯帮助老汉搜集了许多食物,并且帮助老汉搭了一个木屋,这样老汉也不用继续在山洞之中生活。

    如此,在第六天之后,段天涯能做的都做好了,而他的木筏也早已做好,便跟老汉辞行,继续他的旅途。

    然而,今天看到的老汉却是与平时不同。

    只见老汉一脸肃然之色,跪坐于草席之上,左右手两边各放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铁剑。看上一眼,就让人心中发凉,隐隐有血光弥漫,可见剑上沾染了多少血液。

    “老先生?”

    段天涯一脸惊异之色,他不笨,从老汉今日的表现,他已经看出老汉也许是个高手。只是,他不清楚老汉为何今日会表现出来。

    老汉望着段天涯,一脸回忆的说道:“当年我在中原是一个剑客,丧命在我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直到有一天,我才惊觉自己一生碌碌无为,反而害了许多人的性命,间接的害了他们的家人。因此,幡然醒悟之后,我便将自己放逐到这座毫无人烟的孤岛之上,让自己也尝一尝孤独的滋味。直到你的一番话,我才明白自己错了,我这样放逐自己,不如为百姓做一些事,即使是再微小的事,也能弥补我过去的错失,像这般孤独一人,说是放逐,倒不如说是逃避。然而,如今我的年纪已大,想要回到中原去弥补自己的过失,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便想过将这个责任交托给你。只是,我不知你的品性如何,故此在这些天暗中观察你,发现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段天涯,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学剑?”

    段天涯大喜,看来袁常让他东渡出海,或许正是让他寻找眼前的老者。既然是这样,段天涯自然没有犹豫。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段天涯直接跪向老汉,恭敬的行了大礼。

    老汉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说道:“既然你拜我为师,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命叶无建。我所创剑法名为【幻剑】,并没有任何的招式,而是要心去感悟。剑乃百兵之君,唯有浩然正气之人才能学得剑之精髓。我的剑术虽到高深,却未能练到极致,或许就是因为我的心中浩然正气不足。不过,我从你的身上已经看到,你将来必能达到我不能做到的地步。【幻剑】无形,意之所向,便是剑之所出。只要你记住这一点,便明白【幻剑】的真谛。”

    “多谢师傅教诲!”

    袁常也曾跟对他说过,学习别人的剑法,最终也只是别人的影子,或许终身也只能达到对方的程度。然而【幻剑】无形,只要领悟他的真谛,便有无限的发展空间,却是他最适合的绝技。

    “这两柄剑乃是我的家传之物,与寻常的宝剑不同,这两柄剑乃是软件,可随心化形。其中一柄我将他赠予你,望你日后能发扬【幻剑】之威。你身为我的徒弟,且莫走上我当初的道路。否则,即便我违背自己不再出剑的誓言,也要亲手将你斩杀。”

    “徒儿明白,当以为天下百姓为己任。”

    段天涯一脸坚定之色,他变强不是为了恃强凌弱,而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因此,他当然不会去做不义之事。

    “如此甚好!”

    叶无建看得出段天涯的品性,这也是他愿意将【幻剑】传授给段天涯的原因。

    “我下面演示一遍我对【幻剑】的领悟,然后你再去参透,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悟性,我也不能教你更多的东西。”

    “是,师傅!”

    随后,叶无建动起身子,犹如曼舞一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是,段天涯却丝毫不怀疑这曼舞背后隐藏着的凛冽气势。倘若有人置身于曼舞之中,必定会粉身碎骨。段天涯也明白,叶无建的剑招是他对【幻剑】的理解,倘若段天涯学习叶无建,那么他的成就也止步于叶无建的地步,那不是段天涯所追寻的。

    因此,在观看叶无建舞剑之时,段天涯也在脑海之中比划着。自己该走怎样的剑道?该用怎样的剑招?

    看着叶无建舞剑的同时,段天涯的脑海之中渐渐的形成了一套剑招,只是这套剑招还在雏形之中。要成型,还要花费许多的时间。

    叶无建已经舞剑完毕,看到段天涯闭目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已经有所感悟。心中暗赞段天涯的悟性,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轻轻的离去,他能教的就这些。剩下的东西,完全就靠段天涯自己去领悟了。

    一个月之后,段天涯终于将属于自己的【幻剑】使出。

    而后,段天涯和叶无建比试一番,结果,令叶无建很满意。因此,段天涯可以出师,返回中原,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天涯,你的【幻剑】已经超越于我。今后你要做的就是与更多的高手对战,从而发现不足之处,加以改进。你要知道学无止境,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成功而沾沾自喜。希望你能达到我未曾达到的地步,好了,你走吧!”

    “师傅教导之恩,徒儿不敢忘记!徒儿今日离去,还望师傅保重!”

    段天涯跪下给叶无建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豁然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了,江湖儿女无须矫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此,段天涯踏上归程,开始他的历练之路。

    【P:之所以写海棠还有西门这些人,首先是因为我喜欢这些角色。其次,后面用得上,我也不想随便搞些马甲,就直接用这些角色。或许有的人不喜欢,那么就请默默的把鼠标移到右上方红叉,不用特意跑到书评区来喷。我不会去看,就是直接删除、禁言,那样大家都不愉快。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彼此留点余地,日后也还能做朋友。言尽于此!最后,还是要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正文 第二四八章 归海一刀,成是非
    &bp;&bp;&bp;&bp;相比于北方的季节,华夏的南方的天气,即使是在寒冬,却也没有丝毫的寒冷,反而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被袁常改成归海一刀的归海禄,如今则在中原大地的南方。

    跟段天涯一样,归海一刀也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历经重重困难,才到达南越之地。归海一刀并不知道这里是否他的目的地,但是他还是停留了下来。

    在路途之中,因为归海一刀一个人上路,故此很多人都想欺凌。或许,在这乱世之中,生命得不到保障,随时都有可能毙命。他们想要从欺凌别人的时候得到快感,从而满足他们软弱的内心。

    然而,很多人虽然有想法,最终却还是没有人敢动手。跟段天涯温和的个性不同,归海一刀的双眼之中时刻都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之意。那些想要欺凌归海一刀的人知道,如果真的被人欺凌了,归海一刀肯定会毫不示弱的反抗,而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结局。为此,归海一刀一路之上都能安然无恙。

    之所以停留在南越城,乃是因为在这里有一名用刀的高手,名为-霸刀。

    在归海一刀的心中,刀是百兵之中的霸主,就要给人勇猛霸气的感觉。否则,那就是废刀。此人无论是别人赞誉或者自称霸刀,都可以预料他的实力。而归海一刀隐隐觉得,霸刀或许就是他要寻找的人。

    霸刀的住宅是一个宽阔的宅院,而在霸刀住宅方圆千米之内,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存在。或许,因为霸刀的威名,所以没人敢住在他的隔壁。

    霸刀也从来不会拒绝别人向他拜师,而且收徒也都是他自己动手。

    当通过霸刀的准许之后,归海一刀来到了住宅的后院,这里也是一个宽广的空地。此时已经有许多跟归海一刀一样的青年男子站在空地之中,人数约在一百多人左右。当归海一刀随意的找了个位置站好之后,霸刀终于说话了。

    “在这乱世,每个人都想成为强者,成为英雄。但是,能够做到的人,却没有几个。既然你们站在这里,那么我便会把毕生所学传授给其中一人。没错,只有一人。你们这里有一百二十八人,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得到我的传授。想要成为强者,成为英雄的道路是艰辛,你们必须通过所有的考验,才能接受我的传授。而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有这个资格。”

    包括归海一刀在内的一百二十八个人脸上都是淡然之色,他们既然选择成为强者,那么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随后,霸刀将一百二十八人安排在他家中住下,每二人一个房间。每个人都可以自己去后院练刀,他不会指导,只有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有这个机会。

    十天之后,霸刀将一百二十八人聚集在一起,进行第一次对决。

    “今天是你们的第一次考验,将你们的对手斩杀,而你们的对手,则是这十天内跟你们朝夕相处的同伴。存活下来的人,才能进行下一次的考验。其余的我不多说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随着霸刀的话音落下,在场很多人都脸色大变。

    毕竟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十天相处下来,都有一定的感情。如今却让他们自相残杀,实在难以下手。

    当然,有这样想法的人,他们最终的结局就是死亡。霸刀选择的传人,绝不是这样的人。

    “杀!”

    归海一刀神色漠然的看着自己的同伴,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许是曾经的经历,让他不会有丝毫的心软,而结果,自然是归海一刀的同伴倒下。

    “很好,你们六十四个人将会接受下一轮的考验。我会给你们十天的准备,同样还是跟同伴对决。”

    或许是经历过第一次的情形,剩下的六十四人心神都已经变得冷酷。

    当第二个十天到来,又是一次对决,剩下的人仅有三十二个,归海一刀同样是其中一个。而经历过两轮与同伴的对决,每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更加强烈了。

    一个月后,三十二个人只剩下十六个人。

    二个月后,只剩下归海一刀和另外一人。到了如今,二人身上的寒意已经比之万年寒冰还要冷酷,即使是同伴,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意,却让人心寒无比。

    第三个月,过了十五天,归海一刀和最后一个同伴的对决。结局是必然的,归海一刀成为强者的心或许更加强硬,所以,站在那里的还是他。

    霸刀看着归海一刀,满意的点头。

    “归海一刀,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从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能得到我的亲传。想要学习我霸刀的【绝情斩】,就要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你在三个月内连杀七个好朋友,已经达到我的要求,接下来我将会把毕生绝学传授给你。”

    归海一刀瞥了霸刀一眼,脸上的神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淡漠道:“不用了,我已经领悟了绝情斩的真谛。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之后,就是绝天绝地,绝神绝魔。天地之间,唯有我刀。”

    霸刀没有丝毫怒色,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好,非常好!我自从传授弟子以来,你是天赋最好的一个。既然如此,就让我领教你的绝情斩!”

    归海一刀和霸刀二人手持钢刀对面而立,二人身上都散发出让人心寒的凛冽气势。

    “斩!”

    “杀!”

    二人大喝一声,同时出手。只见天地变色,鬼哭狼嚎,风卷残云。当一切平息之后,归海一刀和霸刀站在对方先前的位置,背对着对方。

    “哐当!”

    当一阵轻风拂来,霸刀手中的钢刀迎风而断,右手剧烈的颤抖着。

    “世间从此再无霸刀,只有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冷冷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霸刀的右手依然颤抖着,他没有想到,只是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归海一刀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

    或许,他真的老了。

    自此,南越之地再无霸刀消息。直到数年之后,有人从市场上看见霸刀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生意人,绝口不提武功,也永远不再碰刀。连削李子的皮都是伙计代劳,每天只是陪老婆抱孩子玩。他又重新找到了情、义、怜、爱、亲、友,也放下了刀。

    ……

    归海一刀所在的南越让人觉得暖洋洋,那么,成是非所在的天池则是冰寒刺骨,吹一口气立马就变成冰屑。成是非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终于爬到了山顶,没错,成是非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走不动了。然而,想到袁常说过的话,他最终还是坚持下来,双手双脚并用,爬到了这里。他不想再浑浑噩噩的做人,他要成为强者,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望着不停向外冒着冷气的天池,成是非咬了咬牙,纵身一跳,没有丝毫的犹豫。

    原本还有些寒冷的身子,在跳到天池之后,却是觉得温暖不已。成是非才知道,这天池和外面的情形不一样。双手双脚卖力的划动着,成是非找寻着袁常所说的天池之中的洞口。终于,当目光触碰到一丝亮光的时候,成是非知道自己找到目标了。

    离开天池之后,洞里也是那样的冰冷,甚至比天池之外还要厉害。但是,成是非没有犹豫,为了摆脱浑浑的生活,他要改变。

    一步一步、无比艰难的向洞内走去,不多时,成是非便看到一个宽广的洞穴。里面的空间宽大无比,足以容得下数万人。

    而在正中央,成是非看到一个盘坐的老者,花白的胡须垂到地面。成是非看出这名老者已经死了,但是因为这里足够寒冷的原因,老者的尸体却没有腐朽。而双眼接着移动,成是非看到老者面前摆着两份古朴的竹简,显然这就是他的目标。

    “来者即是我徒,诚心磕九个响头,便可取走我毕生绝学!”

    若是以前,看到这行字,成是非肯定是直接无视。然而,既然已经决心改过自新,成是非自然按照师徒礼仪,磕了九个响头。

    “轰隆!”

    就在成是非磕完九个响头之后,地面一阵颤动,随后成是非便看到一个台子缓缓升了出来,上面是两份一模一样的竹简。

    成是非看到台子上的字,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原来,这是一个考验。只有诚心磕了九个响头的人,才会触动机关,真正的绝学才会出现。而若是没有磕九个响头的人,动了那两份假的竹简,立马就会中毒身亡。因为两份竹简上面,都涂满了让人瞬息毙命的剧毒。

    “哇哈,师傅你可真够阴险的!”

    成是非心中一阵感慨,幸好他磕了九个响头,不然此时他就要丧命在这剧毒之下了。不过,幸好他通过了考验。

    成是非翻开两份竹简,一个是《金刚不坏神功》,练后可刀枪不入,身坚似铁;另一个是《吸功大法》,吸取别的武者的精气神,从而增强自身的实力。不过,只是看了一眼,成是非就选取了《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是个害人性命的绝学,成是非既然要改过自新了,自然不会去学。而且,成是非相信袁常也不会让他做这种事。

    看了《金刚不坏神功》的介绍,成是非才知道天池的温热和洞穴内的冰冷,是练成《金刚不坏神功》的关键。

    当下,成是非也没有拖沓,直接根据竹简上的第一式,开始练习。

    成是非相信,当他神功大成之后,他将不再是曾经的成是非,而是一个改头换面的成是非。当别人谈论他的时候,不再是曾经的唾弃,而是只有称赞声!
正文 第二四九章 回首往昔
    &bp;&bp;&bp;&bp;当袁谭走后,甄姜一脸忧虑之色,关切的说道:“袁常,那袁谭并非什么好东西。如今你得罪了他,怕是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袁常轻轻一笑,随意道:“珞儿,此事你无须担心。稍后我便给袁绍去信一封,说说你们之前被袭击的事。就算我不提袁谭,只要袁绍不是个蠢人,肯定都能想到是谁做的。”

    言毕,袁常上前拉住甄姜的柔荑,脸色凝重道:“以我看来,这袁谭绝不会轻易的放弃你。所以,我更加担心的是你的安危。最好的话,你们能不要前往邺城;如果你们一定要去的话,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们。”

    “嗯!”

    甄姜见袁常如此关心自己,心中甜蜜,自然不会拒绝。

    “咳咳!”

    当不轻不重的咳嗽声响起的时候,袁常和甄姜顿时一惊,犹如惊兔般放开互相拉着的手。此时他们才想起来,张氏还在场。

    张氏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感到郁闷。二人似乎当她不存在一样,就这样亲热。若是她再不提醒,说不定会发生一些不堪入目的事。不过,张氏想想自己的女儿都跟袁常发生那样的关系了,就算再亲热一点也正常。

    张氏望向尴尬的二人,对袁常道:“承志,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的照料。我准备三日之后返回邺城,这些日子就劳烦你帮我们准备一下了。”

    “伯母言重了,这些都是小侄应该做的。”

    怎么说都把人家的女儿给吃了,做这些自然是理所当然。

    “夜色不早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困乏。一切就有劳承志你费心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张氏说着,就向门口走去。却是没有叫走甄姜,看来张氏倒也有人情味。知道袁常和甄姜几日后就要分别,现在把时间留给他们。

    袁常望着张氏离去的方向,对甄姜低声道:“珞儿,没想到伯母真是通情达理!嘿嘿!”

    甄姜不满的白了袁常一眼,自从和袁常发生某种超友谊的关系之后,这种夫妻之间才有的情绪是无师自通。

    “莫非在袁大人眼中,我娘亲她就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么!”

    听着甄姜的话,袁常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对,连忙讨好着说道:“老婆大人说的是,未来岳母大人她通情达理,贤良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的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的过小三,打得过**…”

    “老公,你说的是什么呀…”

    听着袁常的一串拍马屁的话,甄姜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但是,想想袁常说的倒是挺有趣,顿时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夜色朦胧,佳人三分浅笑,却是有着别样的**。

    此刻,袁常双眼发直的看着甄姜,眼中有一种火焰弥漫。

    “老婆…”

    “嗯,老公…”

    二人四目相视,似乎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欲*望。这一刻,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当下,袁常二话不说抱起甄姜,在对方的娇呼声中,一溜烟的跑回卧室。

    满屋**,燕语莺啼,此间风情却是不足向外人道也!

    次日,二人自美梦中醒来,望着浑身赤*裸的对方,心中都感慨不已。

    袁常感慨的是,从穿越到现在已经一年过去了,自己虏获了两个女子的芳心。而且,两女都是对他死心塌地的那种。即使对于袁常的花心,她们心中或许有些委屈,却也没有在袁常面前抱怨。想想这些,袁常就觉得满足不已。

    和穿越前那个时代对比,许多女人都要求男人要有车、有房、有存款。还要对她们体贴,满足她们任何要求。男人拼死拼活的赚钱,女人却是拼死拼活的花钱。什么丰胸、美容、逛淘宝等等不计其数,若是男人有一点点的不满情绪,立马就是分手、决裂什么的。她们却是没有想过,为何不和男人一起拼搏奋斗,那样的爱情岂不是更加完美。

    当然,也有少数女人选择和男人一起吃苦、奋斗。但是,这种女人,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毕竟是少数的。

    而甄姜的感慨,则是对内心装载着满满幸福的呓语。

    在没有发生被贼人袭击的事件之前,甄姜一直都是张氏眼中乖巧的女儿。而甄姜,也一直都按照张氏的安排去做,没有丝毫其他的想法。当时袁谭的意图,甄姜也知道,而且,她也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嫁给袁谭。毕竟袁谭是袁绍的儿子,毋极县甄家已经没落,甄家和袁家的联合也是必然。

    而且,当时她们在郊外的庄园被袭击,甄姜心中也自然跟许多少女一样,期盼着有英雄出现在自己面前,拯救她们。如果,当时袁谭到来,并救下她们,那么甄姜必定会对袁谭产生好感,虽然情节很老套,但是英雄救美却是很有效。只可惜,袁谭的计谋却因为袁常的出现,而落空。

    那一天,是甄姜第一次见到袁常。

    袁常虽然没有动手,但是成熟、老练的指挥着赵云和典韦,在那一刻,甄姜如止水般的内心泛起了波澜。她知道,袁常的身影已经在她内心之中打下了烙印,一辈子都无法抹灭。可是,看到袁常和刘曦的亲密,甄姜将自己悸动的内心隐藏起来,虽然她觉得有些辛酸。后来,到了东平县,每次她都表现得很镇定的和袁常交谈,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充满着幸福和紧张,唯恐自己的想法被别人知晓。

    而袁常在那个时候,就经常对她口花花,拨动她的心弦。可是,她知道袁常是在开玩笑,因此也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那一天,袁常和刘曦发生了关系。刘曦因为身子娇弱的原因,袁常找她照顾刘曦,也是在那一天,他们终于确定了关系。没有人知道,那一刻甄姜的内心是何等的激动。她也终于知道,原来袁常一直都对她有好感。平时的玩笑话,其实也是真的,袁常同样因为不知道甄姜的想法,所以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思。二人都因为内心的不确定,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思。倘若一着不慎,或许二人便不可能在一起。

    然而,或许是上天的垂帘,刘曦突然的举动,将二人牵引在了一起。

    在此之前,甄姜从来没有想过,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是自己深爱的人。然而如今,却是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

    “珞儿…”

    “老公…”

    这一刻,二人似乎心灵相通,彼此都看到对方的内心。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四目相对,两唇相接,直吻得天昏地暗,风云色变方停止。

    停下之后,袁常双眼直直的盯着甄姜,调笑道:“珞儿,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接吻的技术已经比曦儿还厉害。看来我要提醒曦儿了,可不能被你比下去了。”

    “老公,不来了,你讨厌!”

    甄姜一脸红晕,玉手轻轻的敲着袁常的胸膛。

    自从那一次袁常说她接吻不如刘曦,甄姜可是记在心中。每次与袁常接吻的时候,都全心投入,再从袁常的技巧之中学习。当然了,这种事甄姜怎么会说出口,此刻听到袁常要告诉刘曦,甄姜自是娇羞不已,要是刘曦知道了,说不定又要调笑她了。

    袁常见到佳人娇羞薄怒的表情,又是一阵迷醉。至于先前的话,不过是开玩笑。虽然二女都很大度,不过若是袁常真的跟刘曦说了,刘曦肯定会吃味,觉得袁常更喜爱甄姜,不然为何甄姜的接吻技术会比她还厉害?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耍起小性子,就是这么的没有道理,让你没办法辩驳。

    袁常今日还要去府衙和袁谭交接,故此也没有赖在床上,而甄姜自然也不会继续呆着。要是起来晚了,不仅要被张氏教诲,还会被刘曦取笑。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二女在东平县的时候,也时常有过取笑对方的举动。

    因此,二女只要没有被袁常弄的下不了床,都要比平时早起,避免成为调笑的话题。

    不过,看佳人穿衣,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袁常自然不会干看着,免不了一番上下其手,只弄的佳人娇喘吁吁,不停翻着白眼,艰难的穿好衣裳。

    “老公,都是你,害的人家现在才穿完,说不定等下曦儿妹妹又要笑话人家了。”

    终于,甄姜好不容易穿戴完毕,此时自然不会放过罪魁祸首。

    “嘿嘿,那没关系,下次我也给你笑话曦儿的机会。”

    “哼哼,要是曦儿妹妹知道老公这么说的话…”

    听到甄姜的话,袁常顿时心肝一抽,暗叹女人狠起来真可怕。袁常也知道,甄姜说不定真的会告诉刘曦,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让刘曦知道袁常的想法,可能几天都不会让袁常上床了。因此,袁常现在自然要摆平甄姜,不让她去告状。

    “好珞儿,老公等下交接完了,回来陪你在南皮城内逛一逛,如何?”

    甄姜俏皮的望了袁常一眼,嬉笑道:“老公,你自己说的哦,要是忘记了,人家心情不好,说不定在心情不平静的情况下,就会把老公说过的话告诉曦儿妹妹了。”

    “不会忘记,不会忘记!”

    袁常抹去额头的冷汗,连忙保证到。心中暗叹都是自己嘴贱惹的祸,现在看来不得不委屈自己的两条腿了。

    安抚完甄姜,袁常随后便在郭嘉、赵云、典韦的陪同下前往南皮府衙。
正文 第二五零章 三把火烧得那个旺
    &bp;&bp;&bp;&bp;“四叔,这是渤海郡的印章,侄儿便交给你了。”

    袁谭把手中的黄金制成的印章交给袁常,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他担任渤海郡太守还没有多久,就被袁绍给免了。如果换成以前的话,袁谭心中看不起袁常,却也不觉得什么。但是,昨天袁谭知道是袁常破坏自己的好事之后,对于袁常的怨恨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深刻。

    袁常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女人,如今还夺走属于他的官职。即使是杀父之仇,都没比这个严重。

    “嗯!”

    袁常随意的应了一声,接过袁谭递来的印章。不得不说,汉朝文武百官的印章还是挺有价值的,用纯金制成。唯一的区别,就是在把手之上。官职高的把手是鱼钮,一般都是京城里面的官员;而各地太守的印章,通常都是鼻钮,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区别了。

    在春秋战国之时,印章就已经有了,不过都是用铜制成的,跟汉朝的手笔没法比,秦朝存在的时间不久,印章没什么改变,也是依照春秋战国时的铜制印章。而魏晋南北朝开始,印章有一些改变,用的是镀金、镀银,估计是朝廷小气了吧。而到唐代之后,印章的样式就多了,包括金银、宝石、翡翠、珊瑚、琥珀、蜜蜡、黄杨、竹根、玉制印章等。按照官员的等级不同,所用的印章也不同,这样也容易区分官职的高低。当然,到了宋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有钱,或许是因为科技发达了,可以在印章上面刻字,这样的话,官员的级别更是一目了然。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有钱任性了!

    到了元、明、清,没有多大的改变,唯一变化的就是石头的价值提高了,许多人都用石头制成私印,至于官印,因为是朝廷发下来的,也没什么变化。

    袁谭将印章交给袁常之后,伸手指着站立两边的渤海郡官员,说道:“四叔,这些是渤海郡的主要官员,以后他们就听从四叔的命令了。”

    一个郡的官员有一个郡丞,跟县丞的性质差不多,相当于秘书之类。在前期的时候,郡丞一般是由中央任命,除了协助太守之外,另一个目的也是替朝廷监视太守,是否有不轨之心。毕竟太守跟县令不同,太守掌有兵权。因此,一个郡通常不会设置郡尉,兵事由太守完全掌控。只在有战事的时候,临时设置,毕竟太守的职责众多,不可能领兵出去打战,那样郡里的事又有谁能管理?

    而到了中后期,全国有那么多个郡,朝廷有时候也没能够顾及到郡里。所以,郡丞的任命职权下放到州,可以由刺史推荐,中央通过之后,郡丞便可上任。而当一个朝廷进入后期逐渐衰弱的时候,郡丞一般都是由太守任命自己的亲信担任,朝廷自顾不暇,也管不上了。就如渤海郡的郡丞,就是袁绍在任的时候任命的。

    袁谭虽然接管了渤海郡,但是时间不长就被替换成袁常,因此袁谭还没有把郡丞换成他自己的亲信。况且,郡丞是袁绍任命的,袁谭就算要撤换,也要向袁绍请示。否则,袁谭任意撤换,岂不是让袁绍觉得袁谭有什么想法。

    可以说,如今渤海郡的属官十有八九都是袁绍在任的时候任命的。除了少数几个,在袁谭上任之后,换成他自己的亲信,而且也向袁绍请示过了。毕竟换成自己的亲信,使用起来也能顺心如意。当然,袁谭撤换的那些个职位,也不是太重要。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袁谭要是一口气把渤海郡的官员全换成他自己的亲信,估计第二天就会被袁绍给撸掉了。

    只是,袁谭还没有完全掌控渤海郡,却是被袁常给夺走渤海郡的大权了。不得不说,袁谭真的是个杯具。

    郡丞之后就是主簿,跟郡丞一样是太守的助手,主要负责典领文书,办理事务。如果排除郡丞是太守亲自任命的话,那么主薄是太守幕府之中最为重要的幕僚之一,参与机要,总理府事。

    除此之外,太守的属官还有主记、记室、师友祭酒、从事、书佐、椽等等。这些算是太守属官之中较为重要的官职,其他一些次等的就无须赘述了。

    袁常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满的向着两边的官员问道:“为何没有看到郡尉?难道他不知本太守今日上任,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太守必定不会轻饶。”

    当然,袁常这么问是故意的。

    低下的属官们俱是一脸纳闷,站在袁常身旁的袁谭,也是嘴角抽搐。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老子怎么会让这样的家伙接手渤海郡。

    郁闷归郁闷,袁绍任命的郡丞何文上前一步,解释道:“启禀大人,郡尉并非常置官职,只在有战事的时候临时任命,统领军队。因此,渤海郡如今并没有郡尉这个职位。”

    “这是什么意思?”

    袁常故意装出一脸的惊讶之色,略微提高音调道:“如今黄巾贼子作乱,更有地方官员拥兵自重,前有董贼,后又有公孙瓒入侵我冀州领土,难道不算有战事?若是敌人打到我们渤海郡,没有郡尉,何人指挥军队?难道你们可以领兵作战?”

    众人听了袁常的话,皆是一副无语的神色。

    通常军队是由太守来掌控,就是不想让兵权落入他人手中。而且之前的袁绍,也有兵事能力,当然也不会把兵权交给别人。袁谭上任之后也是如此,所以都没有设置郡尉。因为他们都有统兵的能力。而如今,看袁常的样子,就是个怕死,不懂得统兵的家伙。不过,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袁常望向何文,询问道:“何郡丞,我且问你,本太守是否有任命郡尉的权力?”

    “启禀大人,郡内属官大人皆有权力任命,郡尉之职,自然是可以!”

    何文应了一声,原本他是想要劝谏袁常的。毕竟兵权掌握在手中是最好,否则郡尉一旦作乱,整个郡就完蛋了。但是,何文看看袁常的样子,觉得他也不是个能领兵的人。如果一旦有战事发生,估计第一个跑的就是袁常。故此,何文也就放弃劝谏的念头,还是任命一个懂得带兵的郡尉比较好。

    站在一边的袁谭,此时却是眼睛一亮,心思活络了起来。

    虽然他被解除渤海郡太守的职位,但是如今袁常竟然要任命郡尉,如果他推荐一个自己的亲信,那岂不是间接的掌控了渤海郡?对于袁常要任命郡尉之职,袁谭心中除了冷笑还是冷笑。除了**,谁愿意把兵权交给别人?不过,如今袁谭有想法,自然不会提醒袁常。

    当下,袁谭拉了拉袁常的衣袖,在袁常耳边低声说道:“四叔,你是否需要统兵的将领,侄儿手下倒是有几个。若是四叔不嫌弃,侄儿可以让他们效忠于四叔。”

    袁谭的心思,袁常岂能不明白,不就是想要掌控渤海郡的兵权,袁常心中冷笑,还真把自己当白痴了。况且,袁谭手下能有什么大将?除非是张郃、高览效忠袁谭,还说的过去。可是,袁谭的能力配吗?如果袁谭真的把张郃或者高览送给自己,袁常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够把他们变成自己的人。可是,袁谭手下的大将就是渣,赵云分分钟完虐。

    不过,袁常现在也不能拒绝的太过直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纠结的说道:“显思,我先前已许诺让我麾下护卫统领兵事,若是如今换了个人,怕是会惹得他不满。不瞒你说,这护卫还是当日刺史大人从军中挑选出来的健将,若是不予以重用,怕是刺史大人脸上不好看。”

    果然,听到袁常把袁绍搬出来,袁谭立马就没话说了。至于袁常是否任命袁绍送的护卫为都尉,还是任命袁常自己的亲信。袁谭只要随便问问就知道是真是假,相信袁常也不会骗自己。

    “既然四叔麾下有大将,那侄儿就不献丑了。”

    虽然不坚持,但是袁谭的心中自然还是觉得不爽。不过,毕竟袁常是任命袁绍送的护卫,他也不好说什么。

    袁常于是将目光望向一边的赵云,下令道:“赵云听令,本太守如今任命你为渤海郡郡尉,掌管郡内一应兵事。”

    “属下领命!”

    赵云上前一步,朗声应喝。

    袁谭看到赵云,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赵云除了声音粗一点,看上去并没有猛将该有的气势,比他麾下的几名大将差远了。

    如果袁谭见识到赵云的厉害,估计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任命完郡尉的袁常还没有满意的样子,似乎为了展现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气势,袁常又气势十足的看向在场一名头发发白的官员。

    “这位老先生,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既然这样,不如把你的位置让出来,留给别人。哦,对了,不知这位老先生身居何职?”

    袁常的一席话,可以说是惊起千层浪。
正文 第二五一章 狂傲的郭嘉
    &bp;&bp;&bp;&bp;陈棠这几年可以说是过的极其潇洒,基本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郡里无论何人见了他都要喊一声陈老或者陈主簿。陈棠所在的陈家,在冀州渤海郡有着一定的威名,故此袁绍成为渤海太守之后,礼贤下士将陈棠聘任为渤海郡主簿。连四世三公的袁家袁绍都要对陈棠礼遇有加,更何况其他人?

    而且,陈棠成为渤海郡主簿之后,也不用做事,每个月都有袁绍发的俸禄,还能受别人尊敬,这日子滋润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然而,陈棠今天却是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因为,一个新上任的渤海郡太守,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他一把年纪,干不了事,让他把位置留给别人。这句话气的陈棠差点跳出来指着对方大骂,不过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而他是属下,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陈棠心中不忿,这件事是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连袁绍都对他礼遇有加,而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仅仅是因为袁绍的弟弟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

    没错,陈棠的上司就是袁常,也就是陈棠被袁常指了出来。

    如今的陈棠已经有了七十的高龄,有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人是越发的睿智。然而,陈棠却不在此列。陈棠年纪越大,却是越发的猖狂,总喜欢倚老卖老,可以说,郡里大部分的官员都不喜欢他。

    可是,没办法,人家年轻的时候有威名,也因此被袁绍聘为渤海郡主簿。

    其实,不仅是渤海郡大多数官员,就连陈棠自己都明白,袁绍聘自己担任渤海郡主薄,只是想要借助他的名声,同时给众人一个礼贤下士的形象。陈棠所在的陈家在渤海郡有着一定的威望,而且与郡里多数的士家大族都有关系。陈棠是陈家最为年长的长辈,在渤海郡中说话都有一定的分量。也正是因为袁绍聘请陈棠担任渤海郡主簿,渤海郡里的士家大族都很服从袁绍的管理,从袁绍对待陈棠的态度上,他们已经看出袁绍对他们的友好态度。

    何文听到袁常的话之后,也是一脸的黑线。

    不过,作为渤海郡的郡丞,太守的助手,有时也作为协调太守和属官的中间人,此刻见到陈棠一脸的愤怒之色,连忙站出来劝解。

    “太守大人,陈老是渤海郡的主簿。在如今的刺史大人担任渤海郡太守的时候,就已经担任主簿之职。对渤海郡的贡献是有目共睹,虽然如今年岁已大,却是我等的精神导师,学习楷模,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明灯。若是大人你将陈老撤职,怕是有些不妥。”

    对于陈棠,其实何文心中同样没多少好感。整天只是倚仗自己年纪大的原因,对郡里的官员们指手画脚,换成任何一个人对陈棠都难以生出好感。

    然而,何文所在的何家,也是渤海郡的一个士家,与陈家的关系不浅。当今何家的家主何辉,也就是何文的老子,他娶的老婆就是陈棠的表妹,从这一层关系来说,陈棠还是何文的表舅。基于这一层关系,家中的长辈都告诫何文,要聆听陈棠的教诲。否则,何文岂会搭理陈棠。

    何文也知道,陈棠这个人是个小心眼,袁常当众这么说陈棠,肯定已经惹得陈棠的不满。

    渤海郡自从遭到黄巾贼作乱,被破坏的相当厉害。后来经过几任太守的治理,已经逐渐转好。特别是袁绍担任渤海郡太守的时候,重用当地士族,有着士族人力、财力的帮助,渤海郡可以说是冀州中排名靠前的富庶之郡。这也是为何袁绍在讨董的时候,能够招募到那么多的士兵。正是因为渤海郡有钱,且袁绍招募的士兵,当地的士族也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如今的渤海郡已经安定,百姓安居富庶,倘若袁常把陈棠给惹怒了,到时候免不了又要一番动荡。因此,何文无论是因为作为郡丞的原因,还是作为一名渤海郡是土生土长的子弟,都不希望渤海郡再出现什么问题。

    然而,何文想要劝解,袁常却是丝毫不领情。

    只见袁常仰着头,斜睨着陈棠,十分猖狂的问道:“何文,本太守只想知道陈棠如今还有什么用?能否给渤海郡的发展带来一点作用,如果不行,那本太守麾下不会养这种吃白饭的人。”

    先前袁常的话还挺委婉,示意陈棠年纪大了,把位置留给别人。现在,袁常直接就说陈棠是个吃白饭的人,无论任何人,听到这句话,恐怕就算修养再好,恐怕都忍受不了。

    “好,好,好!”

    陈棠站出来,连说了三个“好”字。直垂到胸前的发白胡须,或许因为他的愤怒,此刻不停的抖动着,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波动。

    “老夫年迈,已经无法再给太守大人助力。既然如此,那老夫这便请辞!”

    撂下一句话,陈棠昂着头,傲然的转身离去。

    正如何文所知道的,陈棠是个小心眼的人。他当然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主簿之职,但是,袁常现在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若是他还没有一点表示,他的老脸往哪搁?虽然他现在走了,但是陈棠相信,总有一天,袁常会低声下气的来请他继续担任主簿的职位。

    陈棠走了,在场的官员们心中都是相当高兴的。不过,对于袁常,他们却是心中怜悯,招惹上陈棠,估计袁常今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了。

    何文心中叹息,看来渤海郡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恐怕又不安宁了。

    袁谭先前因为袁常没有接受自己的意见,心中是极为不满的。此刻见袁常把陈棠给激走,顿时欢喜不已。

    袁谭同样知道陈棠占据主簿的职位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但是,袁谭虽然是袁绍的儿子,却也对陈棠恭敬有加。要知道,陈棠是他老子请来的,而且还是渤海郡当地士族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他说的话,在渤海郡士族之中都有着相当大的分量。只要把陈棠伺候好了,还怕当地的士族不会配合他的治理?

    如今袁常把陈棠给弄走,以陈棠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到时候,渤海郡的士族肯定会抵制袁常。而且,此事被袁绍知道,袁常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就算别人不说,袁谭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袁绍怪责下来,袁常说不定就会被袁绍给撤去太守之职,到时候渤海郡太守的职位,又是他袁谭的了。

    袁常望着陈棠离去的方向,低声不满的说道:“身为下属,却是如此态度,简直是太嚣张了。本太守身为袁家子弟,都没有他这么嚣张,简直是岂有此理!”

    袁常虽然好像是在自语,但是声音却是让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到。

    对于袁常的话,众人只能表示无语。就他们看来,再嚣张也没有袁常这么嚣张。就算陈棠真的没什么作用了,袁常也可以私底下找人家商量,哪像袁常这么直接的把人家给赶跑了,丝毫没有给人家留点情面。

    当然,袁常这么做自然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众人觉得他张狂。这也是低调的一种表现,无智的表现。

    袁常看了看身旁的郭嘉,朗声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要记住了,本太守麾下不会养无用的人。陈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曾经或许他对渤海郡有贡献,但是,如今他的存在,只会浪费主簿的职位。若是他真的为渤海郡着想,就应该主动让出位置,而不是占据这个位置尸位素餐。你们也一样,若是没什么用的话,本太守也会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如今主薄的职位空出来,就有本太守的幕僚郭嘉,郭奉孝担任,以后你们就是同僚了,大家熟悉一番。”

    “希望各位日后能同心协力,辅助太守大人治理渤海郡。”

    郭嘉上前一步,神色平淡的拱手行了一礼,只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他的表现,颇为名士高人的风范。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向袁常说道:“四叔,渤海郡的文案、府库原本都是陈主簿管理的,如今他已经请辞,怕是要四叔自己去清算了。”

    渤海郡的文案、府库记载何其多,袁谭接任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还是有袁绍麾下的属官帮他,再加上袁谭自己的属官,还有陈棠极力的配合,用了二个月才解决,也就是在不久前。然而,袁谭才清算完毕,就被袁常给接手了。袁常上任,自然也需要再清算一遍,袁谭可没那么好心帮助袁常。如今没有陈棠把文书记载拿给袁常,怕是袁常用几年的时间来清算都有可能。

    “这样…”

    袁常眉头微微“蹙起”,显然这是个不幸的消息。如今陈棠被他气走,想让他回头帮袁常清算,怕是不可能的了。

    “呵呵!”

    一旁的郭嘉却是淡淡一笑,不屑道:“大人无须忧虑,些许难题,属下翻手之间便可完成。”

    只是一句话,众人对郭嘉的感觉那就是狂傲,无比的狂傲!

    不过,郭嘉既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想来还真的有这个能力。因此,众人心中虽然都没说什么,却是暗自将郭嘉给记下了。
正文 第二五二章 表演的艺术
    &bp;&bp;&bp;&bp;“哈哈,奉孝你这次真是表演的不错。”

    南皮府衙后堂之中,袁常、郭嘉、赵云和典韦四人席地而坐,此时袁常正开怀大笑着称赞郭嘉的演技。

    先前郭嘉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狂傲,自然是早就预谋好的。

    当初在邺城,袁绍任命袁常为渤海郡太守之后,袁常就已经暗中对渤海郡的属官进行了解。

    这些属官基本都是从士族出来的子弟,能力都不错。而作为太守助手的郡丞和主簿两个职位,一个是何文,同样士族出身的身份,也正是有他的出力,渤海郡被治理的井井有条。或许何文在谋算方面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单单处理政务的能力,足够称得上一流了。另一个自然是陈棠了,倚老卖老,又没有什么能力。

    因此,在经过了解之后,袁常和郭嘉就已经决定拿陈棠开刀了。

    对于陈棠当初出任主簿的过程,袁常自然也了解。但是,袁常不相信袁绍对于陈棠的行为会感到满意。当初袁绍为了给众人礼贤下士的形象,故此才聘请陈棠担任主簿。而事实上也很成功,渤海郡的士族都很配合。但是,陈棠随着年岁的增长,却是越发的猖狂,好似没有了他渤海郡就没办法治理好。不要说袁绍了,就算是刘备,面对陈棠的猖狂,估计也装不出仁善的外表。

    所以,袁常和郭嘉断定,袁绍肯定早就对陈棠不满了。

    袁绍之所以没有动陈棠,也是很无奈。当初他塑造出自己礼贤下士的形象,如今若是把陈棠给踹开,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因此,袁绍这才忍住对陈棠的不满。

    既然分析出了袁绍的想法,袁常和郭嘉自然不用担心把陈棠踹走之后,会惹得袁绍的不满,或许袁绍的心中,其实是高兴的。当然,袁常这样做,袁绍肯定也会口头上训斥一番,这一点袁常和郭嘉都谋算过。

    袁常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他很嚣张,继续保持低调的形象;至于郭嘉浮出水面,也不用担心袁绍会挖墙角。早在之前的时候袁绍就想过挖郭嘉,不过,郭嘉故意装出狂傲的外表之后,袁绍也就放弃了郭嘉。而且,郭嘉还是寒门出身,袁绍如今麾下文武济济,自然更不会想要挖走郭嘉。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幽然道:“主公不就是想偷懒,所以才一直这么低调!”

    正如郭嘉所说,袁常其实是否低调影响并不大。如今袁常身边有赵云、典韦护卫,根本不用担心有人对他不利,至于光明正大的击杀袁常,那也没多大的可能。再说了,袁常除了感觉到袁术对他的杀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想要对他不利。袁绍如果知道袁常的大志,估计会压制袁常,不会让他坐大,杀害袁常倒也不至于。毕竟袁绍能够成为袁家的族长,袁常可是居功至伟,袁绍若是没有理由的杀害袁常,肯定会让跟随袁绍的袁家子弟内心惶惶,说不定袁绍族长之位便会被罢免。

    要知道,袁家主家族长的名号,不是个虚名。只要有这个称号,天下间所有袁家子弟都要听从袁绍的号令,袁绍能够调动所有袁家子弟的人力和物力。所以,别小看这个称号,一旦没有了这个族长的称号,袁绍想要发展,必定是举步维艰。

    况且,袁常又对历史的发展熟悉,有什么谋士、武将也都知道。袁常只要展现自己的才能,然后再借用袁家的名头,肯定会有人才前来依靠他。

    而袁常一直用低调来解释,只能说明他是懒。

    “哈哈!”

    袁常打了个哈哈,搂住郭嘉的肩膀,安慰道:“奉孝,我这不是懒。如今天下大乱将起,群雄并立,若是锋芒太露,肯定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我们要低调发展,打枪的不要。等到天下群雄互相争斗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伺机而动,不就能坐享渔翁之利了?好了,我知道奉孝你辛苦了,这张借据还给你,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你看如何!”

    袁常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沓的借据,从中抽了一张递给郭嘉。刚开始斗地主的时候,郭嘉和赵云输了六万钱,后面又零零总总的输了四万钱,前后欠了袁常十万钱。赵云、典韦和韩恂也一样,都欠了袁常十万钱。

    其实,大家都明白,袁常并不会真的向他们讨债。而他们也不会跟袁常说账务两清,有这些借据在袁常手中,似乎生活也多了一些乐趣。

    郭嘉看了看借据上一万的数目,当即乐滋滋的收了起来,也不再抱怨了。

    典韦这厮看的眼睛一亮,抱怨道:“主公,下次有这种事让俺也露一手,不能总让奉孝一人占好处。”

    “嗤!”

    袁常不屑的轻笑一声,鄙视的看着典韦,道:“让你来,你说你行吗?”

    “俺怎么就不行了,俺…”

    典韦还没说完,就被袁常打断了。

    “你行?你看看你那僵硬的动作,僵硬的表情,还想做这种动脑筋的事?你刚才看到奉孝的表现了吗?无论是身体的站姿,双手的停放位置,脸上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还有那让人一看便觉得狂傲的眼神,同时再配合那微翘起来带着不屑的嘴角。可以说奉孝的表演已经达到了完美的极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说你能做到吗?做不到的话,就给我老实的站墙角去!”

    袁常傲然挺立,意气风发的怒斥典韦,殊不知此时三人都听呆了。

    别说赵云和典韦二人,就连郭嘉都瞪直了双眼,实在不敢想象袁常口中所说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刚才他的表现真的有这么厉害?

    “主公,我…”

    袁常大手一挥,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赞叹道:“奉孝,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中,你不用如此谦虚的反驳。你的表演已经达到了艺术的极致,若是先前我有冠希哥的照相机,一定要把你那风姿给照下来,在世界巡回展览,可叹啊!可叹啊!”

    郭嘉很委屈,他其实没有想过反驳,他只是想问问自己的表现真的有这么出色?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袁常就是因为他的表现,才抵消了他一万的借据,要是自己问出来,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实。到时候袁常反悔,要把借据收回去就糟糕了。于是,郭嘉决定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好。

    前面一刻袁常还在遗憾,后一刻,袁常却是突然对郭嘉说道:“奉孝,接下来的事情就要辛苦你了,府衙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记起来还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

    郭嘉一脸抽搐之色,没想到袁常这么快就要当甩手掌柜了。

    不过,早就知道袁常秉性的郭嘉也没有说什么,无奈的应承下来。

    袁常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借据,递给赵云,道:“子龙,也辛苦你陪奉孝在这里了。如果你能处理的事,就帮奉孝分担一点。”

    “是,主公!”

    袁常的命令,赵云自然会忠实的去完成。就算袁常没有还他借据,也是一样。不过有钱不收那真是对不起自己,在袁常伸过来之后,赵云飞快的接了过去,放到怀中。这十万的借据,能消一点是一点。

    典韦看到郭嘉和赵云都有份,自己却没有,当下着急道:“主公,那俺呢?俺也可以帮奉孝,也给俺来一张吧!”

    郭嘉和赵云都有,要是自己没有的话,肯定又会被二人取笑了。

    “哦,差点忘了!”

    被典韦这么一说,袁常似乎才想起来,惊呼一声,然后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借据,一张一张的翻看。最后,看到某一张借据的时候,眼睛一亮,然后抽出来递给典韦。

    典韦原本还一脸的笑容,然而看到借据上的数字时,顿时笑容就凝固了。

    “主公,俺的这张怎么才一百钱,主公你是不是拿错了?”

    袁常当即板着个脸,不满道:“就是一百钱,你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子龙要陪奉孝处理事情,当然值一万钱,让你和子龙交换任务,你觉得你行吗?你等下陪我去逛街,这是愉快的事,给你一百钱就不错了。要是再罗里吧嗦,一个子都没有。”

    典韦一听,连忙把那一百钱的借据收到怀里。蚊子肉再小也是肉,而且,让典韦陪郭嘉处理事情,典韦还真不行。反正就是陪袁常上街,也不用他动脑筋,有一百钱收也就算了,总比没有,然后被郭嘉和赵云二人调笑的好。

    不过,没有多久之后,典韦终于知道,这逛街还真是不愉快的事。
正文 第二五三章 钱多任性
    &bp;&bp;&bp;&bp;“主公,俺们可不可以停下来歇歇啊!”

    典韦望着身旁的袁常,一脸苦色的央求道。

    先前袁常和典韦从府衙返回居住的地方,袁常答应了甄姜要带她在南皮城内逛一逛,自然要实现自己的承诺。当然,一碗水要端平,袁常自然也叫上了刘曦。而甄宓这小丫头知道后,也吵闹着要去,袁常只能无奈的带上她。最后,也是最让袁常意外的,就是刁秀儿竟然也跟来了。

    袁常对刁秀儿的占有欲,很多人都明白,作为当事人的刁秀儿同样明白。因此,在平时的时候,刁秀儿极少出现在袁常面前。袁常也没有死缠烂打,袁常对于刁秀儿的占有欲,一是因为对刁秀儿这个华夏四大美女的向往;第二,则是对刁秀儿被当成物品一般在几个男人之间增来送去的遭遇感到同情。如今刁秀儿既然已经摆脱了这样的遭遇,袁常自然不会强求。若是刁秀儿有喜欢的人,他也不会阻拦。当然,心里肯定会有一丁点的不痛快。毕竟穿越到三国的时代,没能把刁秀儿这个四大美女之一给追到手,相信大部分的人都会感到遗憾。

    逛街似乎是女子的天赋技能,刘曦、甄姜、甄洛和刁秀儿四女乐此不疲的在南皮城内的大街上兴奋的逛着,即使刁秀儿什么话都没说,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但是,从她精光闪烁的双眼可以看得出来,她也是很兴奋的。

    当然,对于四女来说是件快乐的事。但是,对于袁常和典韦来说,却是很折磨人的事。

    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一行六人逛完了城西市集,典韦的手上已经多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至于袁常,当然是两手空空,不过,此刻他的两只脚也早就开始颤抖了。不得不说,女人逛街的时候,都有着超级赛亚人的战斗力。

    听到典韦的央求,袁常脸上露出苦笑,向着四女努了努嘴,低声道:“想歇息可以啊,洪飞你去和她们说吧。”

    典韦身子一颤,顿时就不说话了。

    之前逛了半个时辰的时候,袁常就已经叫苦连天了,于是去找四女商量,想要休息片刻。谁知道,袁常刚提出来,立即被四女带着杀气的目光扫射。然后,刘曦和甄姜二女一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分别放在袁常腰间软肉之上,没有丝毫客气的三百六十度大旋转。接着,就是袁常惊天动地的哀鸣声。刁秀儿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她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双眸,更是把袁常看的心肝直颤。于是,袁常不得不败退,再也不敢提歇息之类的话了。

    而为了表示对袁常的不满,甄宓提出逛完西市逛东市。原本她们只打算逛西市买点生活用品就好了,没想到被袁常乱了兴致,自然要惩罚袁常陪她们逛东市。若是跟美女在一起看看风景什么的谁都喜欢,但是,若是跟美女逛街,估计十有八九的男人都不会愿意。

    袁常提出休息的意见都有那样的遭遇,典韦不敢相信自己提出的话,会遭到比袁常更悲惨的待遇。于是,袁常和典韦二人只能苦着脸继续跟在四女背后,活脱脱一副被地主剥削的杨白劳表情。

    “咦,姐夫这里有家首饰店耶!姐姐和曦儿姐姐跟你这么久了,你都没给她们送礼物,趁着今天好好表示一下。还有人家也要礼物,不然人家可不会答应你把姐姐给拐走。”

    西市卖的东西基本都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例如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还有一些药材、粗布、葛布之类的。所以,如果不是要买这些东西的人,一般不会去西市,通常西市看起来比较冷清。而粗布、葛布也多是平民百姓才会去买来制作衣裳,有钱人买的则是更好的绢布、蚕丝。

    而逛西市的时候,袁常才知道刁秀儿这次出来就是买一些药材。

    刁秀儿掩饰真实面貌的药水就是用这些药材配出来的,因为药水已经快要用光了,刁秀儿这才准备采购一些药材,回去再配药水。其实,袁常之前劝过刁秀儿,如今不是在长安,没必要继续掩饰她的容貌。不过,刁秀儿回应一句习惯了,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对此,袁常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相比于西市,东市显然就更热闹、繁华很多。

    西市主要卖的是生活必需品,柴米油盐之类;而东市卖的东西则更多,首饰、绢布、茶肆、酒肆、车马行等等,当然,东市也有卖柴米油盐,毕竟有的人住的离东市近,总不可能买点东西还要跑到西市去。西市和东市卖的东西基本都有,只不过侧重点不一样,所以东市人更多,西市人更少。

    就如袁常在电视里经常看到某个皇帝说将某个大臣或者犯人东市弃斩,原因就在于东市的人更多,让他们看到砍头的场景,从而起到震慑的作用。再经过这些人的口口相传,大家都知道之后,自然会降低犯罪事件的发生。

    此刻,袁常一行人面前的店铺就是卖首饰的。上到头饰发簪,下到脚饰铜铃等等,无一不有,毕竟是渤海郡的治所,南皮还是相当繁华的。

    对于甄宓的话,袁常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袁常一行人走进这家首饰店,在现代人的目光看来,店里琳琅满目的首饰,却是非常吸引人。但是,对于袁常这个穿越众来说,这些首饰造型单一,一点都不美观。后世随便拿一个首饰来,都可以完爆眼前这些首饰。不过,这个时代的首饰也有优点,那就是不用担心买到假货,镀金、镀银的更是不可能。

    送女子定情之物,自然是戒指首选。

    戒指相传是在夏朝的时候出现,当时夏朝的天子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在**被天子看上的,宦官就记下她陪伴天子的日期,并在她的右手上戴上一枚银戒指作为记号,表示被天子宠幸了;当后妃妊娠的时候,告知宦官,则戴一枚金戒指在左手上,以示戒身,这个时候天子就不能与之同房,可以去宠幸其她的妃嫔了。

    到了后来,民间也开始流行佩戴戒指,朝廷自然不会禁止这种事。而到了东汉时期,戒指就成为**之间的定情信物了。传闻起源还是从王莽开始的,至于事实是否如此,因为史书并没有记载,也就无从得知了。

    “哇,真漂亮啊!”

    甄宓看到店里这么多的首饰,忍不住赞叹道。而刘曦、甄姜、刁秀儿三女也是一脸光芒的看着这些首饰,只要是女子,对于这些闪闪发光的首饰都难以抵抗。

    袁常无语的摇了摇头,她们就是没见识过更华丽、耀眼的首饰,不然的话,估计都不屑看这些首饰了。袁常想到这里,心思就活络起来了,看来这也是一个赚钱的路子。他见过后世许多首饰精美的造型,虽然他没那个技术,但是,别忘了袁常可是有欧南宝这个铸铁大匠,等到叶孤城他们回来,还有马钧这个发明大师,要打造那些首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让他们培训一些徒弟,这钱还不是滚滚来,袁常此时脑海中已经幻想着大量的金钱落到自己口袋中的场景,忍不住傻笑起来。

    “姐夫,姐夫…”

    正当袁常幻想时,耳边突然响起不悦的呼喊声,抬头一看,只见甄宓正嘟着嘴,不满的看着他。

    “姐夫,你不会是舍不得钱,不给姐姐和曦儿姐姐买首饰,想要装傻蒙混过关?”

    看着甄宓一脸狐疑之色,旁边刁秀儿嘲讽的表情,还有刘曦和甄姜二女隐隐将要发怒的迹象,袁常连忙果断的摇了摇头,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肠。

    “怎么可能,给曦儿和珞儿买首饰,我可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只不过我想买一个戒指不能表达我对她们的爱意,所以我刚才想了想,决定把她们从头武装到脚。只要是喜欢的首饰,随便挑,我钱多就是这么任性!”

    虽然说的很豪气,袁常的心中却是在不停的滴血。看来这次要大出血,不然怕是难以让她们满意了。
正文 第二五四章 手段
    &bp;&bp;&bp;&bp;果然,听到袁常的话,刘曦和甄姜原本要发怒的脸色,立马转阴为晴,一脸幸福、开心的望着袁常。她们或许不需要这么多首饰,但是她们想知道袁常是否舍得为她们花钱。

    在袁常穿越前,网络上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肯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是,不肯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虽然听起来有点扯淡,却是十分的有道理。

    “姐夫你真好,人家也要从头武装到脚。”

    刘曦和甄姜二女还没说什么话,甄宓这小丫头却是乐得蹦了起来。或许是太激动了,扑到袁常身上就要在他脸上香一口。

    不过,甄宓的举动却是被袁常给制止了。

    当然,不是袁常柳下惠。而是袁常计算过了,甄宓亲自己一口,就想让自己给她买那么多的首饰,那简直是亏大发了,亲一口就想换这么多首饰,门都没有。

    要是让众人知道袁常的想法,估计除了深深的鄙视之外,没有语言可以表达了。

    “小丫头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说过要给曦儿和你姐姐买,可不包括你。所以,你想要从头武装到脚,等你未来的夫君再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吧!”

    袁常斜睨了甄宓一眼,口中毫不客气的说道。看甄宓那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戴这么多首饰纯粹是浪费。如果甄宓再大一点,袁常说不定还会花这个钱,看一个美女戴这些首饰,倒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如今的甄宓,还是算了吧!

    “你…”

    甄宓瞪着圆鼓的双眼,气愤的望着袁常,这大坏蛋果然还是那么的讨人厌。人家也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那么多首饰,大坏蛋就连哄一哄人家都不会。

    “呜呜呜,姐姐,你看姐夫他…”

    甄宓见袁常丝毫不理会自己,于是搓着泪眼,向一边的甄姜哭诉到。

    不过,甄姜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于是佯装训斥道:“洛儿,你不要调皮了。袁公子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再说你拿那么多首饰也没用,给你买一个项链就是了。”

    甄宓嘟着嘴,却也是默认了。有一个项链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不过,甄宓看着袁常的眼神,显然没有之前那么亲热了。

    “哼,小气的大坏蛋。”

    袁常自然听到甄宓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话,却也不在意。小气就小气,自己的钱可是留着娶老婆用的,可不是拿来浪费的。

    随后,袁常给刘曦、甄姜二女一人买了一枚戒指,并且亲手替她们戴上,让二女欢喜不已。只要是袁常送的戒指,即使是草绳编的,她们也都觉得高兴。更何况如今袁常送的还是亮闪闪的黄金做的戒指,更是让二女开怀。

    至于甄宓,则是一条银做的项链,小姑娘这个年纪,戴银做的项链比较相称,若是戴个金项链,反而会失了气质。因此,甄宓也没有抱怨。

    “秀儿姑娘,你喜欢什么首饰,尽管说出来,不用客气。”

    当然,袁常不会忘记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刁秀儿。

    刁秀儿听到袁常的话,淡淡一笑,摇头道:“袁公子客气了,秀儿对这些首饰并不感兴趣,就无须袁公子破费了。”

    到现在,刁秀儿的身上也没有一件首饰。当然,并不是刁秀儿不喜欢首饰。先前,她作为王允的义女,同时也不想让自己太过显眼,故此身上没有丝毫的点缀。刚开始进店门的时候,刁秀儿显然双眼放光,跟寻常女子一样,显然她也是喜欢的。此时这么说,自然是客气的话语。

    其实,袁常一直都有在注意刁秀儿的神色。先前他看到刁秀儿在一对白银手镯上面比其他首饰多停留了几秒钟,显然很是喜爱。

    虽然刁秀儿已经拒绝了他的好意,袁常却依然没有放弃。

    “老板,把那对白银手镯装起来。”

    见到袁常注视着的方向,刁秀儿心头一颤,她知道自己先前的目光被袁常给注意到了。其实,对于袁常,刁秀儿心中并没有不好的印象。相反,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对于袁常还是挺有好感的。

    只是,袁常看向她眼中的占有欲,而又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这一点让刁秀儿心中极其的不解。同时,还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她真的不明白,为何袁常这么想占有她,却又不是因为她的容貌。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吸引袁常?不要说袁常了,就连刁秀儿都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自己,自己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特点?可是,为什么袁常就这么想占有她?

    而刁秀儿的这个疑惑,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才从袁常的口中得到答案。不过,现在的刁秀儿,只能带着疑惑,将袁常拒之千里。

    见到袁常递过来的包装着白银手镯的檀木盒子,刁秀儿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道:“袁公子,秀儿无功不受禄,辜负了袁公子的好意,还望袁公子见谅。”

    袁常就纳闷了,自己没有死皮赖脸的追着刁秀儿,也没有说送她一对手镯就要对方怎么样,刁秀儿怎么就拒绝自己呢?不过,对付刁秀儿这样的女子,袁常自信还是很有办法的,他就不信了,凭他一名穿越者众多的手段,还不能解决刁秀儿,那他真是愧对穿越者这个称号了。

    “秀儿姑娘若是不喜欢也无妨,不过本公子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既然如此,我便将这对手镯砸了就是。”

    袁常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之色,高高举起檀木盒子,就要往地上砸去。这对白银手镯虽然不便宜,但是袁常却是没有一点心痛的表情。用一句话来解释,那就是钱多任性。

    “常哥哥,住手!”

    “袁公子,不要!”

    刁秀儿还没有说话,刘曦和甄姜二女已经急切的抓住袁常的手臂。

    对于袁常对刁秀儿的占有欲,其实众人都看出来了。她们同样疑惑,不过,袁常没有说,她们也没有问,她们相信袁常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她们也早就对袁常花心的行为认命了,也不差刁秀儿一个。再说了,她们对刁秀儿的感觉也不错,自然不会抵制。

    “秀儿姐姐,你就接受常哥哥的好意吧!”

    “秀儿姐姐,你快让袁公子停下啊!”

    刘曦和甄姜二女同时出声向刁秀儿央求道,或许她们在心中会对袁常有些吃味。但是,此刻她们还是希望刁秀儿能接受袁常的好意。至于心中的不满,只有在私下和袁常相处的时候再发泄出来。

    刁秀儿犹豫了一下,见到刘曦和甄姜二女祈求的表情,还有袁常坚决的神色,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口中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刁秀儿也看出来了,袁常这么做就是逼自己就范。

    刁秀儿也挺喜欢这对白银手镯,而且刘曦和甄姜都替他说话了,她自然不好拒绝。其实,在内心深处,刁秀儿也是想接受的。她隐隐觉得,若是她拒绝,让袁常将白银手镯砸毁,或许她和袁常的关系,就如这白银手镯一般,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甄宓再次不满的翘起小嘴,这大坏蛋为了讨秀儿姐姐的开心,连这样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可恨这大坏蛋,连哄一哄自己都不肯。想到这里,甄宓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起来,似乎又有什么不好的主意。

    典韦则看的一阵赞叹,主公就是主公,这手段俺是比不了。不过,典韦心想,跟着主公就是没错,俺又学会了一招,以后也能试一试效果如何。

    “主公,俺家的婆娘也没啥首饰,主公俺劳心劳力这么久,是否也奖赏俺一件呢?”

    典韦屁颠屁颠的跑到袁常面前,讨好的说道。见到典韦一个粗汉露出这样的表情,众人都忍俊不禁,就连刁秀儿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

    “拿去!”

    袁常大手一挥,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子。典韦一看,顿时双眼放光,这一趟跟主公上街真是值了。不过,袁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典韦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洪飞,这些钱先借给你,给你家夫人买件像样的首饰,免得出门都抬不起头。”

    典韦一脸苦相的望着袁常,还以为袁常是给自己的,没想到是借给他,感情自己刚才白高兴了。典韦心中无语了,刚才袁常为了讨好刁秀儿,砸一对白银手镯眉头都不眨一下,现在怎么又这么小气了。

    不过,典韦既然都说要给自己老家的婆娘买件首饰,自然不能说什么。要是让几位主母觉得自己小气,那可就糟糕了。

    于是,典韦心中流着泪,也给自家婆娘买了一件不错的首饰。而见到典韦对自家夫人如此体贴,四女明显都很赞赏。典韦看到她们的表情,这也松了口气。没让主母怀疑自己的人品就行了,可怜俺又欠了主公一笔债,呜呜呜…
正文 第二五五章 遇袭
    &bp;&bp;&bp;&bp;买完首饰之后,袁常一行人便从店铺离开,准备前往下一个店铺。对此,袁常和典韦是满脸的无奈,却又不能反对,不然估计会有更悲惨的待遇等待着他们。

    其后,四女又逛了一些精品玩意的店铺,不过她们也就是看看,并没有购买。虽然知道袁常钱多,却也不会浪费。而甄宓有想坑袁常的心思,不过在甄姜的阻拦下,最后她的小心思还是没能实现。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之时,她们才逛完东市一半的商铺。因此,她们决定等日后有机会接着逛完另外一半的商铺,而今天她们逛完最后一家店铺就可以回去了。

    袁常和典韦听到终于要结束了,顿时一脸喜色。然而,当听到她们说下次还要接着继续,脸色顿时又绿了。袁常身为男主人,肯定还要跟随。不过,典韦就不一定了。因此,此刻的典韦就开始深思了,下次要找什么样的理由不来,最好让赵云替自己,也让他感受一番。

    四女逛的最后一件店铺是卖绢布的,如今这个时代的女子十有八九都会女红。除了刘曦这个原本的公主不会之外,就连刁秀儿和甄宓都会少许,甄姜无疑是最优秀的。

    甄姜挑了几匹绢布,袁常付钱,典韦拿东西。至此,终于结束今天的逛街任务。

    “大坏蛋,你怎么能让典大哥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帮典大哥拿一些。”

    甄宓看着袁常两手空空,悠哉不已,而典韦怀中抱满了她们四人购买的物品,顿时叉着腰指责道。自从在首饰店袁常不给她买那么多首饰的时候,甄宓就再也没有给袁常好脸色,此刻显然是来找茬的。

    袁常脸上丝毫没有羞愧之色,无耻的反驳道:“小丫头,我也想拿啊!可是洪飞不让我动手,我能有什么办法。”

    典韦很想揭穿袁常无耻的嘴脸,但是,看到袁常递过来的威胁神色,典韦顿时就蔫了。

    “主公说的是,俺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多。俺拿这么多东西,就当是锻炼身体。俺还觉得这些东西不够多呢!”

    “小丫头,听到没,你可别冤枉好人哦!”

    甄宓气极,碰到袁常这种脸皮超厚的家伙,她感觉每次自己和袁常争吵都不能占上风,反而要被他气一番。于是,甄宓这小丫头又跑到自己姐姐面前告状。在她的口中,袁常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无耻下流,人面兽心的大坏蛋。刘曦和甄姜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也只是莞尔一笑。

    “洪飞,干的漂亮,要继续保持这种精神!来,这是赏你的!”

    袁常满意的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一脸肉痛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钱的借据。典韦看了眼泪汪汪,一百钱也是钱,正所谓水滴石穿,积少成多。他相信,早晚能把欠袁常的十万钱给还清。到时候,他就不用看袁常的脸色了。

    “卖鸭梨了,新鲜果大汁多的鸭梨喽!”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张家打造的剪刀、菜刀,一应俱全!”

    “新鲜出炉的武家烧饼,不买没关系,尝过之后满意再买!”

    袁常一行人返回住宅的路上有一个小巷子,此刻小巷子前却是有五六人在叫卖。什么东西都有,四女似乎有些意动,想要购买。

    而甄姜正好缺了一把剪刀,于是便上前想要买一把。

    袁常和典韦二人走在四女后面,正在和典韦说话的袁常突然眉头一皱,几步向四女跑去,同时口中大呼到。

    “小心!”

    当袁常喊出声之时,那个卖剪刀、菜刀等等的杂货商贩眼中闪过杀气,顺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剪刀,直直的刺向甄姜。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甄姜顿时愣在原地。

    正当商贩脸上露出喜色,甄姜一脸绝望之时。袁常出现在甄姜的面前,将她拉到自己怀中,而那柄寒光闪烁的剪刀,却是刺在了袁常的手臂之上。

    “汩汩…”

    那商贩见状,还想抽出剪刀继续向甄姜下手。不想,只觉得喉间一痛,鲜血如同水一般的汩汩流出,然后便倒在地上。

    原来,却是一旁的刁秀儿出手,一匕首将商贩歌喉。

    “老公,你没事吧?”

    甄姜见袁常手臂之上鲜血直流,顿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急切的将闺房之中的称呼喊了出来。当然,此刻大家也没有在意这一点。

    “常哥哥,你怎么样?”

    刘曦也是一脸焦急的聚拢在袁常身旁,看到袁常手臂上冒出的鲜血,也是心痛不已。

    “没事!”

    这点小伤自然没什么大碍,袁常强笑着安慰了她们一句。不过,万幸的是剪刀上没有涂毒。

    “洪飞,秀儿姑娘,小心。”

    袁常看向已经和敌人战到一块的典韦和刁秀儿二人,连忙出声提醒。原来,先前在小巷子里叫喊的商贩,此刻都化身成杀手,刀刀致命的砍向二人。

    “吼,混蛋,竟然敢伤害俺的主公,看俺不劈死你们!”

    典韦挥舞着双戟,双眼赤红、毫不留情的劈向这些杀手。刚才他竟然没有发现异常,反而是袁常率先发现,而且袁常还因此受伤。身为护卫,典韦岂能不愤怒。不过眨眼之间,已经有两名杀手倒在典韦愤怒的双戟之下。

    而另一边,刁秀儿也与两名杀手战到一块。

    这些杀手都异常凶狠,刁秀儿虽然身手灵活,却也无法将他们一击致命。觑了个空隙,刁秀儿绕到其中一名杀手身后,匕首迅捷的刺在杀手后心,这名杀手顿时倒地。剩下一名杀手见状,从怀中掏出竹哨,吹响起来。

    “哔、哔、哔!”

    待竹哨声响起之后,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听脚步声,至少也有三十人左右。这个时候,典韦和刁秀儿也已经将最后的杀手给击杀了。

    “洪飞,秀儿姑娘,你们护送曦儿和小丫头回去,我带着珞儿走另外一边!”

    袁常眼中闪过怒意,一脸坚决的说道,典韦见状,本想反驳的话也憋住。刁秀儿深深的看了袁常一眼,二话不说,与典韦带着刘曦和甄宓向住宅跑去。至于袁常,则带着甄姜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袁常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对方的目标是甄姜。

    如果杀手的目标是袁常,那么不会在甄姜接近的时候就出手,而是会等到袁常接近了再出手。由此可见,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袁常。刘曦、甄宓和刁秀儿三女并没有什么仇人,反观袁常倒有不少的敌人。可是,这些人的目标却是甄姜。只是略微想一想,袁常就知道是谁指使的了。

    穿越前也看了不少的电视剧、电影,这种桥段也没少见。

    某个人因爱生爱,在得不到的情况下,就要将自己爱的人毁去,让所有人都得不到。甄姜的情况显然就是如此,至于指使人,除了袁谭,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袁常心中怒火升腾,袁谭既然找死,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原本袁常还没想过要对付袁谭,因为袁常知道袁谭早晚会被人干掉,他没必要自己动手。但是,袁谭错就错在要伤害甄姜。人都有逆鳞,袁常的逆鳞,则是亲人朋友。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一个人显然是孤独的,对于亲人和朋友无疑是珍惜的。更不用说甄姜对他如此爱意,袁常呵护都来不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唯恐让佳人伤心。袁谭倒好,直接便想着杀害甄姜。

    因此,在袁常的心中,袁谭已经是个死人了。

    “杀啊!”

    “他们就在前面,别让他们跑了!”

    当听到身后越来越接近的喊杀声之时,袁常和甄姜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这个巷子附近没有人家,于是,杀机凛然的袁常不再奔跑,将甄姜揽在怀中,叮嘱甄姜闭上双眼,然后缓缓的向这些杀手走去。

    ……

    “什么,主公遇刺了,你们怎么不保护主公,自己跑回来了?”

    当回到住处的时候,赵云和郭嘉听到典韦的述说,顿时脸色大变。而赵云,更是激动的对着典韦怒吼到。

    “这是主公的吩咐,当时主公的气势强盛,俺也不知道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典韦低声的说了一句,自己也觉得羞愧。袁常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自己怎么就听他的安排。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立马去救援主公!”

    赵云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说了一声,提起长枪就往外跑去。

    “俺也一起去!”

    “站住!”

    赵云叱喝一声,或许赵云也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快速的解释到:“主公既然让你们回来,肯定有他的目的。如今你在这里保护众人,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后招,若是主公安然归来,这里若是有什么损失,我们也无法向主公交代。”

    典韦知道赵云说的有理,而且因为先前的事,此刻也就听从赵云的安排。

    “咦,子龙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正当赵云要动身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一道调笑的声音,众人的脸上,顿时都露出了喜色。
正文 第二五六章 归来
    &bp;&bp;&bp;&bp;“主公,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主公,你总算回来了!”

    郭嘉、赵云和典韦三人一愣,随后俱都是一脸喜色的冲了出去,给了袁常一个大大的拥抱。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常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吓死了,呜呜呜…”

    刘曦的脸上挂着泪痕,一头扎进袁常的怀中。此刻没有人会笑话刘曦,袁常经历过先前的事,刘曦有这样的表现是很正常的。

    “大坏蛋,你没事吧!”

    甄宓这小丫头虽然平时跟袁常斗嘴,不过现在也还是很关心袁常的。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一脸的得意表情,“我怎么会有事呢,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你都叫我大坏蛋了,我肯定会活得很久。”

    “扑哧!”

    听见袁常的话,刘曦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绽放笑容的脸上却挂着泪痕,看的人心疼不已,袁常轻轻拭去刘曦脸上的泪水,低头到她耳边轻声呢喃到。

    “曦儿,以后碰到这种事情不要难过。常哥哥要和你过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所以肯定不会让自己发生意外的。”

    “嗯!”

    刘曦低低的应了一声,经过了先前的忧伤和紧张,此刻才发现自己还靠在袁常的怀中。再看看众人的眼神,连忙娇呼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小妮子就是脸皮薄,估计这几天都不敢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主公,你怎么…”

    郭嘉心中疑惑,袁常是怎么在那么多杀手下脱险的。因为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袁常身上,没注意四周,此刻才看到袁常的身后正跟着一群人。当先五人不是叶孤城他们,还能是谁?

    “孤城、吹雪,你们回来了?你们怎么会遇到主公,莫非是你们救主公脱险?”

    郭嘉看到五人,也大致明白袁常为何会脱险了。有叶孤城五人在,那些杀手根本就不够看。

    叶孤城五人没说话,袁常笑着解释到:“之前我已经收到孤城他们的来信,大概今晚便会到达。因此,我故意将那些贼人引到孤城他们的方向,正好在路上碰到,所以我也就脱险了。”

    “原来如此!”

    郭嘉、赵云等人恍然,而叶孤城五人望了袁常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也默认了。

    袁常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蒙混过关了。随后,袁常也不再想着这事,看着叶孤城五人身后的其他身影,笑着说道:“昭姬姑娘,多日不见,是否安好?”

    “托袁公子的福,不然怕是再也见不到袁公子了。”

    蔡琰走了出来,欠身行了一礼,笑盈盈的说道。看蔡琰如今的面容,显然心情是相当好的。

    虽然没跟袁常说什么报恩的话,但是,在蔡琰的心中,对于袁常自然是非常感激的。当初她嫁到河东去,袁常提醒她卫仲道身患疾病,蔡琰是不相信的。后来,蔡琰无意中发现,事实果然如同袁常所说一般,因此,对于袁常说过的话,她便记在了心中。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随身藏好剪刀,后来卫叔道果然对她不轨,幸好她早有防备,没有被卫叔道坏了清白之身。

    如果仅仅是自己的事,蔡琰对袁常的感激也就一般。然而,真正让蔡琰愿意为奴为婢报答袁常的事,乃是袁常让人救下了她的父亲,这一点对于蔡琰而言,是她愿意为袁常做任何事的关键。

    当初在长安的时候,蔡邕被打入大牢,蔡琰四处奔走,仅仅只是想见蔡邕一面都不得。那些父亲的好友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助,虽说有的是官位不够大,但是肯尽力帮忙的显然没一个。随后蔡琰又找到父亲的至交王允,蔡琰更是发现王允想打她的注意。最后,直到叶孤城等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王允就是想要对付她父亲的主要人物之一。

    当然,结果是让人欢喜的,有了叶孤城五人的帮助,蔡邕平安的从大牢之中离开。最后,更是跟随吕布,从长安离开,来到渤海郡。蔡琰也不知道为何吕布会帮助他们,然后从陆小凤口中得知,是因为袁常的关系。至此,蔡琰对于袁常的感激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你们能平安就好!”

    袁常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看向那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蔡邕无疑。

    “蔡大学士光临渤海,真是让渤海蓬荜生辉啊!”

    蔡邕作揖行了一礼,言语诚恳道:“袁公子说笑了,若非有袁公子出手,老朽这残躯怕是已经埋到黄土之中了。大恩不言谢,袁公子若有何需要,尽管说出,老朽定当尽力相助。”

    蔡邕不是蠢人,他与袁常非亲非故,袁常花这么大的力气把他从长安救出来,显然是有需要他的地方。不过,蔡邕经过王允一事,已经无心为官,只想安心的写汉史和研究文学。只要不让他当官,蔡邕都会尽力帮袁常。

    当然,蔡邕不知道自己女儿和袁常的暧*昧,就算不需要蔡邕的能力,袁常也会救出蔡邕。更何况蔡邕的学识名闻天下,相信很多人都愿意聘请他。基于这两点原因,袁常自然会全力救助蔡邕。

    与蔡邕说完话之后,袁常便将目光望向最后一人。

    只见这人相貌平常,脸色微黄,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看着袁常的眼神似乎有些敬畏。

    “你便是扶风马钧马德衡?”

    “启、启…禀大人,小、小…民正是!”

    马钧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何曾见过一郡太守。此时见袁常和自己说话,自然是诚惶诚恐。虽然当初叶孤城他们说是袁常请他来当官,但是他心中也有些疑惑,他与袁常并不相熟,袁常怎么会找上他?

    但是,马钧知道自己身为匠人,地位卑微,难有出头之日。如今既然袁常肯用他,自然还是跟随叶孤城他们前来。

    “德衡你肯前来,我很高兴。”

    袁常听到马钧承认自己的身份,当即上前拉着马钧的手,一脸的喜色。也无怪乎袁常这么高兴,马钧可是名副其实的发明大师,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可是各个国家都想要争抢的人才。如今这个时代因为匠人的身份低下,马钧并不被人看重。但是,袁常这个穿越者显然不在其中。对于马钧的看重,绝对不下于任何武将和谋士。

    蔡邕此时有点郁闷了,见到自己这个大学士,袁常都没有这么高兴。反而对一个匠人却如此上心,蔡邕似乎有些吃味了。当然,以蔡邕的品性自然不会嫉妒,也仅仅是有点郁闷而已。再说了,袁常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马钧此刻真的有点想落泪的感觉,身为一名匠人,即使寻常的百姓,都不是很看得起他。而如今,袁常一名太守,却是如此看重他,让他怎能不感动?想到这里,马钧觉得自己唯有发挥自己的才能,给袁常助力,否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袁常的看重。

    袁常此时还拉着马钧的手不放,若是换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肯定会让人觉得袁常的性取向有问题,不过,如今袁常身边美女这么多,显然不会有人有这种想法。

    袁常看向众人,和声道:“你们一路上辛苦了,替你们接风的宴会就改在明天。今晚你们先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再谈正事。”

    袁常发话了,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叶孤城五人向袁常汇报了一番,然后便下去休息了。这些日子他们的精神一直绷着,如今终于回到袁常的地盘,也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蔡邕和马钧二人自有下人带去休息,而蔡琰,则被甄姜拉到刘曦房间去。

    甄姜自然看得出袁常对蔡琰有想法,姐妹的数量增加,也在甄姜的预料之中。因此,甄姜自然要和蔡琰熟悉一番。

    “主公,此次究竟是何人想要对主公不利?”

    当大堂之中只剩袁常、典韦和赵云的时候,郭嘉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在郭嘉想来,还以为这次针对的目标是袁常。

    袁常缓缓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们并非是针对我,而是要对甄姜姑娘下手!”

    郭嘉三人一脸惊色,他们却是想不明白那些杀手为何会对甄姜下手?当然,郭嘉的智商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显然也猜不到其中的缘由。

    于是,袁常将经过和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听了袁常的解释,郭嘉这才恍然。心中对于袁常的敬佩更是增添了几分,他想不到袁常连这种事都能想到,亏他还一直自诩算无遗策,在袁常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

    要是袁常知道郭嘉的想法,肯定要大笑出来。郭嘉若是也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见过剧中的情节,估计也早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于没见过的事,即使再聪明的人,估计也想不到那一块去。

    “袁谭若是针对我,我为了不影响计划,也会忍下,不找他算账。但是,他既然想伤害甄姜姑娘,那我就不会客气。如今还在渤海地界,暂时不能出手。等到袁谭回到邺城之后,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听着袁常这令人汗毛竖起的语气,郭嘉三人心中都替袁谭默哀了。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袁常。

    “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是,主公!”
正文 第二五七章 曹操的阴谋
    &bp;&bp;&bp;&bp;青州黄巾聚众三十万,攻城掠地,劫掠良民,如今已经掌控朝廷的李傕、郭汜二人听从太仆朱俊的意见,下诏令东郡太守曹操平定黄巾之乱。

    然而,青州的三十万黄巾贼似乎有预谋一般,并没有在青州作乱。三十万青州黄巾军兵分三路,一路攻向兖州;另外两路二十万青州黄巾军渡过黄河,于高唐兵分两路,一路过清河、广平二郡,直接杀向冀州治所邺城;另一路则从高唐出发,一路向北,预计通过渤海郡攻向幽州。

    青州黄巾军兵分三路,每路十万人马。然而,当他们行动的时候,幽州、冀州、兖州、徐州的黄巾或是其他贼人皆遥相呼应。

    一时之间,中原东北五州皆是战火连天。

    却说十万侵略兖州的十万黄巾军一路势如破竹,无人可挡。更兼有当地响应的黄巾贼子加入,当这十万青州黄巾攻到兖州与青州交界东平郡时,已经有三十万的人马。再加上他们的亲眷,规模竟然达到惊人的二百万。

    当然,黄巾贼的亲眷自然是没有上战场,只是停留在黄巾贼攻下的城池歇息,算是有了根据地。

    刚开始的时候,青州黄巾军攻打兖州,兖州刺史刘岱打算派兵迎击。

    济北相鲍信劝阻说:“现在敌人众多,百姓恐惧不安,士兵毫无斗志,显然我军不能马上和敌人相抗,据属下观察,敌人家属很多,军中粮草物资极为缺乏,靠抢掠维持给养。如今对策,与其贸然出击,不如让部队养精蓄锐,先采取坚守,敌人无法求战,强攻又徒增伤亡,等其气势低落,我们在派精锐出击,就能打败他们了。况且朝廷也已经下令曹操讨贼,我等静观其变便可。”

    刘岱乃是汉室宗亲,其父刘舆曾为山阳太守,而刘岱的弟弟则是扬州刺史刘繇。

    东郡太守曹操也是刘岱的部下,朝廷下令曹操讨贼,而不是让他这个兖州刺史讨贼,显然是看不起他,刘岱心中肯定是不爽的。而且,如今朝廷是在李傕和郭汜的掌控之中,刘岱自然也不会听从朝廷的命令。刘岱心里也不想让曹操坐大,影响自己的威望,于是不听鲍信的劝阻,执意率兵出战,结果兵败被杀。

    刘岱丧命,兖州刺史的位置当然不可能一直空着。

    在灵帝的时候,朝廷或许还存在丁点的威望,各州郡的官员任命还能说得上话。但是,自从经历了董卓和李傕、郭汜的摧残,朝廷的威望已经降到极点。所以,兖州的官员也没有等待朝廷的任命下来,在鲍信的建议下,直接推举曹操为兖州刺史。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正如当初的冀州刺史韩馥,他不想干了就让位给袁绍,也不用朝廷同意。只需要向朝廷传达一声,至于朝廷是否答应根本无需在意。就算朝廷有任命官员,也没有人会搭理他。

    因此,通常这种时候,朝廷一般都会同意当地官员的举荐。

    李傕和郭汜也知道这一点,况且他们还要曹操靠帮他们平定青州黄巾,故此,当接到兖州官员传来的公文之时,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直接让使节将兖州刺史的印章、节杖等等物品带到兖州,曹操也就正史成为兖州刺史。

    兖州治所,东郡治下濮阳城

    曹操高坐主位,其下右手当先一人自是济北相鲍信。

    鲍信本就是曹操的好友,一直都坚定不移的跟随曹操的步伐。况且,曹操能当上兖州刺史,鲍信也是功不可没,他站在官员的首位,没人有意见。至于鲍信身后,则是兖州原本的官员,曹操现在刚坐上兖州刺史的位置,依然任用这些官员。至于这其中滥竽充数的家伙,曹操会慢慢剔除。

    在左手边,则是一应武将。

    夏侯惇、夏侯渊、于禁、曹仁、曹洪等。除却于禁是鲍信麾下大将,其余四人则是曹操族亲兄弟。

    鲍信上前,汇报到:“刺史大人,黄巾乱贼如今已聚众三十万,东平郡也被贼人攻克。若是按照他们的行军路线,接下来将会进攻濮阳。”

    “嗯!”

    曹操淡淡的点了点头,作为一名军事家,能写出《孟德新书》的雄主,曹操的战略眼光自然不差。在前期没有谋士的时候,曹操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指挥作战。即使后期有了谋士,曹操的军事能力也没有变成摆设,依然能跟麾下谋士商谈。这一点,刘备和孙权显然是比不上的。

    “贼势凶猛,我等当思良策破之!”

    曹洪性子急躁,当下出列嚷嚷道:“主公,黄巾乱贼不过一群土鸡瓦狗,主公予末将五千人马,末将必定将黄巾乱贼杀退。”

    “胡闹!”

    曹操瞪了曹洪一眼,斥喝道:“黄巾乱贼虽弱,亦有三十万人马。即使是五千精锐,若无破敌良策,想要击退也是困难。你且退下,待吾思得良策,再行商议。”

    曹洪讪讪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曹洪的性子急躁,而且为人贪财,在曹操麾下与众文武的关系并不好。即使是夏侯惇、夏侯渊还有曹仁三人,与曹洪的关系也是一般。对于曹洪被曹操斥骂,他们并没有同情,反而心中觉得曹洪不够沉稳。

    说起来,夏侯惇三人与曹洪也算是族亲兄弟。曹洪家中钱财颇多,奈何却是极其吝啬。有时众人手头周转不灵,去找曹洪借钱,曹洪也都不答应。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曹洪与一众文武的关系不佳。

    但是,曹操虽然经常在众人面前责骂曹洪,私底下却对曹洪相当好。

    毕竟当初曹操被徐荣追杀,是曹洪拼了性命救他。虽然当时袁常把自己的马让给他,但是曹操对于袁常并没有多少感激之情,将自己能够脱险的恩情都算在曹洪身上。曹操麾下也都知道这一件事,因此,他们虽然不满曹洪的为人,却也没跟他起什么冲突。

    曹操望着下方的文武官员,一脸凝重之色,沉声道:“兖州将士多是未经战场的新兵,倘若让他们抵抗黄巾乱贼,怕是难以成事。为今之计,只能从兖州各地调来驻守将士,方能守住黄巾乱贼。然而,等各地将士到来,怕是黄巾乱贼已经攻到濮阳,众位何有良策?”

    听到曹操的问话,底下的文武官员多是面面相觑。

    有的人处理政事还行,但是,让他们出谋划策就无能为力了。而且,兖州原本的官员也不乏混吃混喝的废物,更是不可能有良策。

    至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和曹洪四人,他们领兵打战也行,出谋划策也同样不行。在曹操的中后期,夏侯惇、夏侯渊还有曹仁三人都是能够坐镇一方的大将,那是因为他们都被曹操教诲过,身为大将光靠勇武不行,还要懂得兵法军事。也正是有了曹操的教诲,他们才勤勉治学,最后坐镇一方。而如今,三人显然还没有被曹操教诲过。因此,此刻也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那些文臣出谋划策了。

    曹操眼睛微微眯起,眼中似有精光在闪动。

    其实,曹操早就已经有了计谋。而且,这个计谋还关乎着他的一个阴谋。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曹操不打算自己提出来。否则,日后难免会被有心人猜到。

    正当众人沉默之时,又是济北相鲍信出列献策。

    “大人,属下有一策,不知是否可行。”

    “允诚有何良策,只管说来!”

    曹操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心中暗道目标上钩了。
正文 第二五八章 各有算计
    &bp;&bp;&bp;&bp;“刺史大人,据属下所知,濮阳城以东五十里处有一地名为寿张。此地两侧皆为山脉,树林缠绕,我等可埋伏于此,待黄巾贼子过半而击之。彼时黄巾贼子必定大乱,我等便可击鼓掩杀,必定大获全胜。”

    “哈哈!”

    曹操大笑一声,从上方走了下来,拉着鲍信的双手,激动道:“允诚此计甚善,我有允诚,何愁大事不成。”

    然而,曹操的心中此刻却是在冷笑,既然鲍信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曹操作为一名出色的军事家,早在得到黄巾贼入侵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研究过应对的方法。结果与鲍信一样,曹操也是选择在寿张两侧山脉埋伏。只不过,曹操心中另有阴谋,不能率先说出自己的计策。如此,自然要鲍信提出,事后别人才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至于曹操的阴谋,则是打算趁机谋害鲍信。

    鲍信是曹操的坚定跟随者,又是他的提议,曹操才能坐上兖州刺史的位置,为何曹操要谋害鲍信呢?

    究其根源,却是鲍信麾下的精锐士兵引起了曹操的杀意。

    众所周知,曹操是个有雄心的霸主。既然是霸主,自然想要有自己的势力。然而,曹操的父亲是宦官曹腾的养子,而曹操则被打上了宦官之后的烙印。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曹操显然不受大部分士人的待见。袁绍身为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子,韩馥能够把刺史的位置让给袁绍。然而,即使曹操的名声比袁绍响亮,也不会有人把刺史的位置让给曹操。若非兖州刺史刘岱丧命,又有鲍信的强力推荐,曹操是绝对坐不到兖州刺史的位置。

    因此,对于当初袁绍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冀州,曹操的心中是嫉妒的。但是,作为一个雄主,曹操却能把嫉妒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而之后,袁绍又举荐曹操担任东郡太守。换成许多人,若是被自己的朋友兼对手举荐,估计都会拒绝,因为他们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不如对方。

    但是,曹操却没有这么做,曹操反而欣然的接受袁绍的举荐,并且之后还去信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因为曹操知道,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一个固定的地盘必须有。而东郡,则是他发家的基础。

    虽然坐上了东郡太守的位置,曹操的发展却并不如意。极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曹操没钱。

    当初曹操号召诸侯讨董,他的军饷粮草还是河东卫家的分支,陈留卫弘赞助的。无论是野史或是正史之中都记载着陶谦的手中觊觎曹嵩的家财,然后将曹嵩杀害,卷走家财,这才引发了曹操进攻徐州的事件。从这里看,感觉曹操家里挺有钱的,其实不然。曹嵩的那些钱财,对于少数人而言是挺多的,但是,想要养军队,显然是不够的。

    就像是一百万的钱,在寻常人看来很多,简直就是巨款。但是,如果养一个士兵要一万的钱,那么,这一百万显然就不够看了。

    曹操的东郡没有敛财的产业,他的手下也没有能够帮他赚钱的人才。所以,曹操在东郡太守的位置上待了一段时间,他麾下的兵力其实也就只有当初讨董后剩下的二千,还有袁绍后来拨给他的三千兵马。除此之外,曹操就没有丁点的兵力了,而曹操也没有那么多钱继续招募士兵。

    作为雄主,曹操肯定是不满于现状的。

    因此,曹操在东郡的时候,就已经在打主意,要从哪搞来足够他称霸的兵力。数来数去,最后,曹操将鲍信作为自己的目标。

    鲍信何须人也?

    鲍信的祖上鲍宣曾经是司隶校尉,相当于袁常穿越前的京城市委书记,那可是极大的官。而且,鲍宣跟曹操的养祖父曹腾不一样,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官家子弟。这个时候,鲍家也就是官宦世家,跟富有没有关系。而到了鲍信的父亲,也就是鲍丹的时候,鲍家这才发达起来。

    要知道鲍丹是当时的少府侍中,九卿之一,相当于三省六部中三省的尚书,官职足够大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少府掌山海地泽收入和皇室手工业制造,这可是肥差。就如袁常穿越前的某些国企老板,如中石化、中钢等等,这些老板显然都是极为有钱的。而鲍丹也是一样,身家不菲。

    鲍丹死后,鲍信身为长子,自然继承了这一切。

    当初曹操号召天下诸侯讨董,在卫弘的赞助下,才招募到一点青壮。其后有自家族亲兄弟夏侯惇、夏侯渊二人,还有曹仁、曹洪二人,各引兵一千,这才凑够了五千兵马。否则,当初讨董之时,估计曹操就要跟刘备一样,只能看戏,而没有发言权了。

    但是,鲍信身为济北相却是随随便便就拉出一万的兵马,可见鲍信家财丰厚。

    即使是后来讨董之时鲍信的一万兵马死了许多,回到兖州之后,鲍信又招募了一些。如今鲍信有步兵一万,骑兵五千。特别是骑兵,可以说一个骑兵所要花的钱财是步兵的十倍,而鲍信能够养得起这五千骑兵,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如今曹操为兖州刺史,鲍信身为济北相,鲍信自然是曹操的部下。但是,曹操却没有权利调动鲍信的兵马。因为,鲍信的兵马是自己花钱招募的,与朝廷没有关系。所以,曹操能够调动兖州各地守军来濮阳支援,鲍信的兵马他却不能调动。

    因此,曹操这才打算除去鲍信,将鲍信的一万步兵和五千骑兵据为己有。

    其实,曹操当上了兖州刺史,兖州的财政大权也已经握在手中,慢慢的也能够发展出足够的势力。但是,如今天下风云涌动,以曹操雄主的性格,显然是等不及了。所以,鲍信的兵马,曹操是势在必得。

    且说鲍信提出自己的计策之后,曹操当即威严的望向一众文武官员,朗声道:“如今黄巾贼作乱,吾身为兖州刺史,自是不能任他们在我等土地上放肆。当此危机之时,兖州上下当团结一心,共抗贼人,尔等可有信心!”

    “一切谨遵大人号令!”

    曹操的眉宇间闪过一道舒爽的表情,这种大权在握,天下我有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爽。曹操此刻也终于能够体会到,当初袁绍作为盟主,那种发号施令的痛快感觉。曹操心中暗自说道,本初你等着,早晚有一日我会超越你。

    “鲍信听令,我令你率领麾下兵马择日前往寿张。可以五千骑兵列阵迎敌,一万步兵埋伏山林,等我号令,掩杀黄巾贼子。”

    “属下听令!”

    对于曹操的命令,鲍信自然没有异议。鲍信有领军大将于禁,这一万五千的人马自然是由于禁来指挥,鲍信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曹仁听令,濮阳四千步兵由你统帅,同样前往寿张山林埋伏。”

    “末将听令!”

    “曹洪听令,我任命你为此次前锋,濮阳一千骑兵由你统帅,可将黄巾贼子引到寿张埋伏之地。等我号令发出,再与大军掩杀,不得有误!”

    “末将听令!”

    曹洪一脸喜色,想不到他还能当个前锋。因此,对于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的羡慕之色丝毫没有理会。

    “主公,我二人当如何?”

    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见曹操没有给自己下达命令,当即着急的出列询问。

    “夏侯惇坐镇濮阳,待兖州各地援军抵达,由夏侯渊率军前往寿张支援。鲍信和曹仁的人马只能拖延黄巾乱贼进攻时间,夏侯渊你的责任重大。此次我兖州倾全力出战,务必要将黄巾乱贼一举击溃,尔等万万不可大意。若有违误,定当军法处置,尔等可明白!”

    “属下明白!”

    曹操既已下达完命令,众人自是散去。鲍信和于禁则要到军营之中整顿兵马,择日出征;而曹仁和曹洪自然也要回去准备,不过,曹洪正要离去,却是被曹操给叫住。

    “子廉,此事事关重大,你且不可贻误!”

    “主公,属下定当完成,不然提头来见!”

    当曹操和曹洪二人密谋之后,曹洪一脸坚定之色。无论曹操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只要是对曹操的大业有利。

    而另一边的鲍信,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曹操的能力他自然是明白的,没理由鲍信能够想到在寿张埋伏,而曹操却想不到。想到这里,鲍信心中一动,找来亲信低语一番,随后便不再多想。
正文 第二五九章 冷箭
    &bp;&bp;&bp;&bp;寿张是一个小村子,不过,如今这个村子却是成了废墟。或许村子里的百姓都入伙当贼去了,或许都丧命在战火之下,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人知道,而且也没有人想去知道。至少,现在的鲍信和于禁二人不想知道。

    “文则,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鲍信皱着浓眉,语气沉重的说道。

    于禁是鲍信的心腹大将,也是鲍信最为信任的大将。在于禁面前,鲍信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随后,鲍信自然是将他的安排给说了出来。

    “大人,既然如此,不若我们暂时撤退?”

    于禁在历史上是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就统兵能力而言,可以说是排在首位。其实,昨天曹操的表现,于禁心中就有疑惑。不过,因为鲍信和曹操的关系,于禁又把心中的疑惑给压下,否则难免被人认为自己是在挑拨离间。

    然而,现在鲍信都这么说了,于禁身为鲍信的部将,自然是为鲍信着想。

    鲍信闻言,当即反驳道:“不可,曹操昨日就已经说过了,若是何人出错,定当军法处置。所以,如今我们只能迎敌,没有丝毫的退路。”

    在原本的历史上,鲍信和曹操是亲密无间的好基友。而鲍信死后,于禁和鲍信麾下的兵马也都成为了曹操的囊中之物。至于是否曹操设计,那就无从可知了。至少,原本历史上曹操的设计,没有被于禁察觉,否则于禁也不会成为曹操麾下大将。

    那么,为何如今鲍信和曹操会产生间隔,以致于鲍信都要派亲信去监视曹操和他麾下的几名大将?以如今的情况来看,鲍信若是出事,于禁基本没有可能投效曹操。

    说来,鲍信和曹操的间隙还是袁常造成的。

    当初在虎牢关的时候,袁常说了一句话,大意就是于禁不是曹操的大将,而是鲍信的大将,否则曹操麾下有于禁统兵,哪里还害怕董卓的西凉军。

    也就是因为袁常的这一句话,使得亲密无间的两个好基友心中产生了一丝裂缝。而后,更是因为曹操的大志没能得到施展,这丝裂缝越来越大。最终,或许曹操意识到二人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那样,所以,曹操这才对鲍信产生了杀机。

    倘若没有袁常的那句话,鲍信和曹操二人没有产生间隙,曹操即使大志没有施展,也不会对鲍信怎么样。因为曹操知道,鲍信还是会始终坚定的支持他。

    一切,都因为袁常这个穿越者而发生了改变。当然,这一切远在渤海郡的袁常并不知道。

    “文则,为今之计我们小心应对便是。待平定此次黄巾之乱,我们再想去路。”

    既然已经意识到曹操对自己产生了杀机,鲍信自然不会再跟随曹操。鲍信家中钱财无数,还足够招募近万的士兵,他投靠任何一方诸侯,都有立足之地。如今曹操已经坐稳兖州刺史之位,说来还是他自己举荐曹操,这一切还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大人!”

    虽然知道曹操对鲍信有杀意,但是鲍信和于禁二人也没有太过担心。如今鲍信有一万步兵、五千的骑兵,曹操只有四千步兵和一千的骑兵,鲍信也不用畏惧曹操。而且,曹操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击杀他,否则必定让兖州官员人人自危。

    “轰隆!”“轰隆!”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惊天动地的振颤声。鲍信和于禁知道,那是曹洪率领的一万骑兵将黄巾乱贼给引来了。

    黄巾乱贼没有高明的统兵大将,而且也都是一些拿着棍、棒的农民,除了人数有优势之外,其他没有一点能够和正规的士兵相提并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曹操和鲍信才敢依靠二万的人马埋伏黄巾乱贼。

    远方已经传来喊杀声,似乎已经打的热火朝天。不过,鲍信和于禁都没有动作,因为曹操的命令还没有下达,还不到他们出动的时候。

    “咚咚咚!”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听到战鼓之声,鲍信和于禁二人眼睛一亮。于禁当即拔出长枪,大手一挥,喝道“冲锋!”

    “轰隆隆!”“轰隆隆!”

    五千的骑兵冲锋,那气势比之先前的一千骑兵还来的震撼。鲍信的五千骑兵是隐藏在山林的后方,此时出击还需要绕过山林,否则他们明晃晃的列好阵型,估计黄巾乱贼看到他们掉头就跑了。

    虽说有数里的距离,但是对于骑兵而言,不过转眼的时间,他们便已经来到战场之上。

    曹操的一千骑兵已经掉转身形向黄巾乱贼杀去,而山林的两侧,曹操的四千步兵和鲍信的一万步兵也冲了出来,气势颇为唬人。

    黄巾乱贼虽然有三十万,但多是农民出身,见到这样的场面,即使人比对方多,哪还有丝毫的战意?而且,这些黄巾乱贼的武器多是一些棍、棒,只有少数的人才是用的金属武器。再加上他们被埋伏给击溃了信心,更是想要逃跑。

    然而,三十万人,除了与对方接触过的人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呐喊着向战场中央冲去,那些想要逃跑的人又怎么能跑的掉?

    因此,他们只能被曹操和鲍信的士兵无情的杀戮。

    按照这样的情形,似乎都不用等到兖州各地的援军,仅仅是曹操和鲍信这二万人马,就足够击溃黄巾乱贼了。不过,这样的话,二万人马估计杀敌都会杀到手软。

    “冲啊!杀啊!”

    “斩杀乱贼,保家卫国!”

    “升官发财,只在今朝!”

    士兵们兴奋的冲进黄巾乱贼的人群之中,丝毫没有犹豫的挥兵击杀。如今这二万士兵就是一群饿狼,而三十万的黄巾乱贼则是绵羊,没有丝毫反抗力的绵羊。

    “轰隆隆!”

    当鲍信的五千骑兵出现在战场之后,那些黄巾乱贼更是一脸恐惧之色。当骑兵完全冲锋起来之时,对于步兵的杀伤力,是不言而喻的。

    五千骑兵冲进黄巾乱贼的阵型之中,不过眨眼的时间,就已经砍翻数千的黄巾乱贼。再来几个冲锋,黄巾乱贼被击溃已经是必然的事了。

    “大人,曹洪似乎没有在骑兵阵型之中?”

    于禁抽空观察了一番,却是突然皱着眉头在鲍信耳边低声说道。按理来说那一千骑兵应该由曹洪统领,只是曹洪却不见了踪影。

    “咻!”

    “小心!”

    正当这时,于禁眼中一抹寒光闪现,于禁连忙出声提醒。鲍信闻言,连忙侧开身子,然而,箭支的速度太快,还是从鲍信的手臂穿了过去。万幸的是,这支箭原本是正对着鲍信的心脏,此时却是偏了许多。

    “混蛋,竟然放冷箭!”

    鲍信顿时大怒,黄巾乱贼连基本的武器都没有,哪里还会有更精良的弓箭?想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鲍信也听闻曹洪箭术精良。先前若是没有于禁提醒,恐怕他都已经被一箭穿心而死。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先击退黄巾乱贼再说!”

    鲍信咬了咬牙,想了片刻之后,还是放弃了撤退的念头。如今他只是手臂中了一箭,并没有性命之忧,还是能支撑住的。

    又过了片刻,一骑兵速度惊人的向鲍信奔来,却是鲍信的亲信。当亲信在鲍信耳边低语一番之后,鲍信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先前他还只是猜测曹洪干的,然而如今亲信却是告诉他,就是曹洪躲在黄巾乱贼之中向他施放冷箭,岂能不让鲍信愤怒。不过,此时鲍信还理智,没有让自己的人马攻击曹操的人马,否则不用黄巾乱贼出手,他们就已经乱了。

    “主公,有些不对劲,曹操的步兵似乎在向我们靠拢!”

    正当这时,一直注意四周情形的于禁又在鲍信耳边提醒到。

    “曹操这是想要置我于死地!”鲍信愤愤的嘶吼道。

    如今大军在和黄巾乱贼交战,只要暗中干掉鲍信。到时候就说鲍信是被黄巾乱贼给杀害,谁也没有证据是曹操动的手。那样,鲍信的兵马不就成为曹操的囊中之物。原本这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奈何或许因为历史已经产生了变化,鲍信对曹操有了提防,使得原本必然的事情,变得跟原本历史产生了差异。

    “文则,下令骑兵撤退!”

    既然曹操一定要将自己致死,鲍信也不再犹豫,立马选择撤退。曹洪躲在何处,他也不知道,若是再来一箭,他不一定躲得过去。于禁虽然统兵能力强,但是个人的实力却并不是十分强大。鲍信此刻都已经在怀疑,夏侯惇和夏侯渊是否也藏起来了。一旦将自己和于禁二人斩杀,这些兵马必定落到曹操的手中。如今的鲍信,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要集结步兵撤退还要一些时间,这期间可能就会发生什么意外。鲍信不敢冒险,还是先撤退,至于这些步兵,只要他鲍信还活着,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鲍信和于禁二人立马指挥五千骑兵撤出战场。
正文 第二六零章 虎豹骑初现
    &bp;&bp;&bp;&bp;寿张战场的另一边,此刻曹操正在亲信的护卫下,等候着探子的消息。而在曹操的身旁,赫然是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二人。

    夏侯惇敬畏的站在曹操身后,脸上透着不解询问道:“主公,为何不让我与妙才直接斩杀鲍信,如此岂不是省事?”

    曹操要夺取鲍信的兵马,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自然是知晓的。

    曹操摇了摇头,沉声道:“倘若你二人出现,鲍信必定会拼死一搏,到时候我们就算能胜,也将损失惨重。若是鲍信如当初一般信任于我,我也不忍出手。”

    虽然这么说,曹操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后悔表情。

    当初他误会了吕伯奢一家,为了免除后患,他也能狠心把曹嵩的结拜兄弟吕伯奢给斩杀了。如今,鲍信既然已经与他有了隔阂,曹操自然也不会再犹豫。曹操也早就知道鲍信一直都有派亲信监视他,曹操也当做不知道,直到他成为兖州刺史,这才打算借着黄巾之乱决定铲除鲍信。

    对于鲍信的大将于禁,其实曹操很想把他招揽到自己麾下,毕竟于禁带兵的能力,曹操都感到赞叹。

    正当这时,一名士兵骑着快马向曹操靠近。等到接近曹操五步之遥时,干净利落的翻身下马,几步跑到曹操面前跪下,汇报着战场的情况。

    “启禀大人,鲍信已经率领骑兵撤出战场。”

    “我明白了,你下去休息吧!”

    曹操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于鲍信的动向,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原本曹操是想要把鲍信的一万步兵和五千骑兵都收下,奈何鲍信如今对他的戒心太深,这五千骑兵却是不能到手。不过,曹操毕竟是雄主,只是叹息了片刻,便不再去想了。五千骑兵没有,却是还有那精锐的一万步兵,也是不错的战力。

    “子和,是时候展现你们战力的时候了。”曹操转过头,脸上带着轻笑向身旁一名年轻将领下令道。

    “是,是主公!末将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将领,看他的面容,却是二十出头。然而,他身上的凛冽杀气,却是不比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差。只见这年轻将领全身都被黑甲包裹着,而脑袋之上,一顶猛虎头盔,更是让他看上去气势十足。

    这年轻将领乃是曹操本族,曹仁的弟弟曹纯。

    曹纯面容儒雅,好学问,有才识,倘若不了解他的人,肯定会因为他是个儒雅之士。然而,只有真正了解曹纯的人,才知道曹纯的狠辣。

    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的个人实力都比曹纯高一线,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想过与曹纯交战。并非是他们打不过曹纯,而是他们知道,一旦和曹纯交手,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曹纯作战之时狠辣无比,完全是毫无顾忌的拼杀,就算夏侯惇二人的实力比曹纯高一线,也很难面对这种局面。

    当然,双方也是自己人,没有到必须拼命的局面。否则,曹纯自然是打不过夏侯惇二人。

    曹纯的祖父曹褒,曾任颍川太守;曹纯的父亲曹炽,曾任侍中、长水校尉,家境颇为殷实。当时曹炽过世之后,原本家业应当由长兄曹仁来继承,然而家中长辈以及曹仁都认为曹纯继承更适合。而曹纯也确实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家中僮仆、宾客有上百人之多,但曹纯年纪轻轻便能以纲纪持家,督御仆从,管理偌大家业而不失条理,因此乡里人都认为其很有才干。曹纯崇尚学问,尊敬学问渊博的儒士,因此很多儒士都来投靠他,使曹纯的名声为远近所称颂。

    中平四年,曹纯年未弱冠即进入朝廷担任黄门侍郎,年仅十八岁。中平六年,董卓祸乱京师,曹操逃到陈留,二十岁的曹纯于是跟随曹操到襄邑募兵,从此开始了追随曹操征战的戎马生涯。

    等到曹操在袁绍的举荐之下,担任东郡太守之后,曹操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过,曹操显然没有那么多的钱招募兵力。

    而这个时候,曹纯当即做出决定将家中资产拿出作为曹操的发展势力的基金。

    曹纯身为家主,自然能够做出这个决定。曹纯明白,当他们踏上曹操的战车的时候,大家便是共存共亡的关系。只要曹操能坐大,那他曹纯便能水涨船高,所以,家中的资产没有丝毫犹豫的全部拿出。

    要发展势力,肯定要有兵力。曹纯的家产全部拿出来,足够招募一万的士兵。但是,曹纯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向曹操提议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骑兵在战场上的重要性只要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因此,曹操也同意了曹纯的提议。

    而曹纯也不是寻常那样招募骑兵,而是从监牢之中寻找目标。

    经过不懈的努力,曹纯招募了五百的囚犯,每个人手上都有着不下一条的人命,狠辣可见一斑。然而,曹村却是用更加狠辣和强悍的实力征服了这些硬汉,最终让这些硬汉臣服。

    招募到这些骑兵之后,曹纯自然对他们进行训练。至于训练的过程,曹操也仅仅是了解一部分,曹操麾下其他将领毫不知情,即使是曹纯的兄长曹仁,也不知道。但是,当这些骑兵再次出现在曹操面前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比原先更浓烈的杀气,还有徒手撕裂虎豹的能力的时候。曹操知道,曹纯心中预想的骑兵精锐诞生了。

    因此,曹操将之命名为【虎豹骑】。即使只有五百人,但是,曹操丝毫不怀疑这五百【虎豹骑】在战场上的杀伤力。

    这支【虎豹骑】的存在一直很隐秘,所以,鲍信也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支骑兵。

    曹操对于黄巾乱贼根本没有丝毫的顾虑,在他眼中,这些黄巾乱贼他随便都能消灭。之所以表现的很危急,就是想要趁机夺取鲍信那一万五千的兵力。如今鲍信已经跑了,那曹操也就准备解决战斗。黄巾乱贼虽然是农民出身,却也多是青壮,曹操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劳力,此战过后,他曹操的实力,必定大增。

    曹纯对着曹操抱拳行了一礼,大踏步转身,来到自己的黑马跟前,一气呵成的上马,拔枪。

    “出枪!”

    曹纯仅仅是不轻不淡的喊了一句,五百【虎豹骑】动作凌厉的擎出长枪,脸上神情冷酷,好似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般。

    “冲锋!”

    当曹纯再次下达指令,五百【虎豹骑】犹如一个模子刻印出来一般,同时拉动马缰,紧随曹纯之后,向着战场冲锋而去。

    这一战将是【虎豹骑】的处*女之战,但是,无论是曹纯,抑或是曹操,都没有丝毫的忧虑。【虎豹骑】的战力他们都明白,之所以出动这支精锐骑兵主要作用乃是震慑,如此曹操才能轻松的收降这些青州黄巾军,为他发展势力奠定基础。

    “轰隆隆!”“轰隆隆!”

    正在战场上的三十万黄巾军,以及曹操和鲍信的士兵,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冲锋。然而,当他们目光望向声音来源处时,却是看到仅仅数百的骑兵,竟有如此阵势,顿时都心惊不已。

    特别是这数百骑兵皆是清一色的黑马、黑甲,犹如从九幽深处而来的使者,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虎豹骑】的存在仅仅曹操等少数人知道,这些士兵自然不知道这支骑兵是己方的人马。当下,双方如有默契一般暂缓攻势,都将目光望向这支突如其来的骑兵。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曹操的士兵和黄巾乱贼都暂缓动作,但是【虎豹骑】却是没有丝毫停缓,依然气势汹汹的杀向战场。口中高喊口号,然后,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一幕华丽到令人作呕的屠杀。

    “嘭、嘭、嘭!”

    冲锋而来的【虎豹骑】的攻击力是毋庸置疑的,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也注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任何一个被【虎豹骑】撞上的黄巾乱贼,都死的极其惨烈,他们即使死了,尸体依然挂在【虎豹骑】的长枪之上,有的被开膛,肠子内脏到处飘扬;有的被碎脑,脑浆夹杂着血水在战场之上四溅;有的被分尸,【虎豹骑】的冲撞力,让黄巾乱贼直接脑袋和身体分裂,没有丝毫的阻碍,【虎豹骑】在此刻战场之上唯一做的事便是屠杀。

    “呕!”“呕!”“呕!”

    看到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无论是曹操的士兵,还是黄巾乱贼,都忍不住肚中翻滚,直接吐了起来。这样的场景,他们何曾见过,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没有见过,实在是太凶残了。

    而【虎豹骑】却是没有丝毫停滞,依然犹如尖刀一般向着黄巾乱贼人数最多的地方冲锋而去。

    在这一刻,【虎豹骑】是杀神,没有任何人会否定!

    当【虎豹骑】一个冲锋完毕,黄巾乱贼已经有数千人惨烈的倒在地上。也有一些运气不佳的士兵,也曾为其中一名,不过数量不多。

    “投降不杀,否则,格杀勿论!”

    “投降不杀,否则,格杀勿论!”

    曹纯的声音响起,随后身后的五百【虎豹骑】俱是高声大喊,冰冷的目光,让人心中发寒。

    “妈呀,他们是魔鬼,我不打了!”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三十万的黄巾乱贼都被吓破胆了,听到【虎豹骑】的喊话,愣了片刻,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棍棒丢在了地上,然后蹲在地上。即使他们有三十万人,也已经没有丝毫的勇气和这群魔鬼一般的骑兵作战。

    而曹操的士兵看向这支仅仅五百人的己方骑兵,也都是畏惧之色。

    然后,曹操出场,没有丝毫阻碍的将这三十万青州黄巾收降,并且从中挑选十万精锐组成士兵,号曰“青州兵”。这些青州兵家眷百万余,兖州的人口顿时大赠。
正文 第二六一章 临终遗言
    &bp;&bp;&bp;&bp;在寿张战场的北部方向,一支骑兵正缓步前进,这支骑兵不是别人,正是从战场上撤出的鲍信、于禁,以及五千骑兵。

    “大人,如今我们当往何处?”

    于禁和鲍信两骑并立,此刻问话的自然是于禁。

    鲍信身为济北相,可以说是济北权力最大的人,否则他也不可能招募那么多私兵。济北并非是郡,而是一个国,为汉室刘姓子弟的封地。

    西汉文帝的时候,设置济北国,立高祖刘邦的长子刘肥之子刘兴居为济北王,都博阳。其后刘兴居谋反,济北国被撤除。又过了十二年,济北国再立,刘肥的另一个儿子刘志封为济北王。汉景帝二年,御史大夫晁错上疏《削藩策》,提议削弱诸侯王势力、加强中央集权。汉景帝采用晁错的建议,于次年冬天下诏削夺吴、楚等诸侯王的封地。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个刘姓宗室诸侯由于不满朝廷削减他们的权力,以“清君侧”为名联兵反叛,后因战略失当,被汉朝和梁国联手平定。当时淮南厉王的长子刘勃坚守城池,汉景帝褒奖刘勃,故此升迁刘勃为济北王。

    汉武帝过世,汉昭帝刚登基的时候,因为燕王刘旦谋反的事情,天下多地刘姓王族皆被撤除封地。济北便是其中之一,被并入泰山郡。直到东汉和帝之时,再次设立济北国,封汉章帝第五子刘寿为济北王。自此之后,济北国一直为刘寿一脉封地。如今济北国传到第六代,刘寿的六世孙刘鸾为如今的济北王。

    因为各地封王的多次谋反事件,朝廷对封王的权力极其限制,府中私兵不得超过二千。除却保证他们安全的二千私兵之外,再有多余的将会被认为有谋反嫌疑。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许多封王都不止二千的私兵,以各种名义招募私兵,记挂在其他人的名下,朝廷没有证据,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过,济北刘寿这一脉却是谨小慎微,并没有这么做,一直都保持小心翼翼的姿态。有的时候,连基本的二千私兵都无法满足。因此,这也是刘寿一脉能够安稳的呆在济北国的原因。

    故此,除却名义上的济北王,济北相则是济北国权力最大的人。

    济北国作为王族的封地,说是兖州的辖地,却是不受兖州刺史的辖制。济北国的官员任命,兖州刺史也无权干预。

    如今鲍信既然与曹操决裂了,自然要返回济北国。

    鲍信一脸沉痛之色,幽然道:“我与孟德多年好友,不想今日会走到这一步。也罢,孟德去实现他的雄心壮志,我安心的做我的济北相便是。”

    于禁和鲍信是泰山郡的同乡,鲍信对于禁有知遇之恩。当初黄巾贼作乱之时,便是鲍信招募于禁,而后慧眼独具,将麾下士兵由于禁来统领,十分的信任于禁。因此,为了回报鲍信,于禁自是尽心回报。况且,于禁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志向,于禁也没有像多数的武将那样想要扬名立万,征战天下。若是有机会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于禁不会拒绝;若是没有机会,于禁也会安心居守一地。

    故此,对于鲍信返回济北国的想法也没有反对。

    “呃,呃…”

    正谈话之时,鲍信的脸上却是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双手捂住脖子,似乎异常的难受。

    “大人,发生何事,你这是怎么了?”

    于禁见状大惊,连忙跳下马,将鲍信扶到马下平躺。只见鲍信脸色异常的红润,唇角隐隐散发出黑紫之色。

    “这是…”

    于禁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看到鲍信的情况,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鲍信咬着嘴唇,艰难的说道:“曹操好狠的心,怕我不死,竟然在箭上涂毒。我悔啊,我恨啊!”

    五千骑兵俱是从马上跳了下来,垂首肃立一旁,脸上俱是忧虑之色。

    附近没有城池,而且看鲍信的情形,似乎毒已经发作攻心,基本没有回天之力。对此,于禁也无奈,唯有心中感伤,此时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咳、咳…”

    随着时间的推移,鲍信的脸色越发难看,此刻却是已经吐出血来。

    五千骑兵是鲍信的私兵,且鲍信和于禁二人对他们极好,如今鲍信就要丧命,他们心中也都觉得悲戚。况且,鲍信一旦死去,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大人,属下必定替你报了此仇。”

    于禁望着脸色越发难看的鲍信,一脸坚决的说道。鲍信对他有恩,这个恩情,于禁自然要报答。

    “文则,不行!”

    鲍信连忙出声制止,此时的他,说话都有些艰难了。

    “曹操如今为兖州刺史,麾下有数千精锐。况且,如今我麾下一万步兵怕是也被曹操给吞下。我知道文则你想将那一万步兵召回,一旦我死去,他们又岂会信你,曹操反而会说你暗害于我,图谋不轨。以你如今这五千骑兵怕是难以成事,说不定还不会被曹操冠上乱贼之名,到时你的处境就不妙了。”

    鲍信想的没错,将青州黄巾解决之后,曹操就发挥他的演技,说是鲍信为了兖州,被黄巾乱贼杀害。如今虽然找不到尸体,曹操让人用木头雕刻当做鲍信,然后祭奠一番。曹操知道鲍信已经不可能出现,即使于禁出现,也无回天之力。所以,曹操没有丝毫的担心。至此,鲍信麾下的一万步兵自然是被曹操给侵占。

    “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属下定当竭力替你完成。”

    于禁知道,如今鲍信已经没救了,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替鲍信完成最后的遗言。

    似乎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鲍信眼中一亮,突然说道:“文则,待我死后,你便前往渤海郡投靠袁常。”

    “袁常?大人,是不是袁绍,你说错了?”

    于禁有些纳闷,怎么是投靠袁常而不是袁绍?袁常他当然也见过,不过,袁常似乎不值得他投靠吧?

    “就是袁常!”

    鲍信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于禁没有说话,心中还有疑惑,但是他知道鲍信会给自己解答。

    果然,只听鲍信接着解释道:“当初在虎牢关之时,你也听到袁常说过的话。如今想想,我才明白他当时的话并非是无心之言,而是有意提醒我。想来他也知道曹操心有大志,会对我不利,故此才说出那番话。可见,袁常并非如他表现出来的不堪,必定是有大志之人。如此藏拙,必定有所图谋。当今天下诸侯,皆是不堪之人,袁绍虽占据冀州,我却不认为他能成大事,若是你投靠袁绍,自是无法与曹操对抗。既然如此,我们便赌一把,将身家压在袁常身上,或许他能给我们一个奇迹。”

    其实,鲍信心中想的和他口中说的却是不一样。

    或许因为快要挂掉的原因,鲍信潜能激发,智商陡然间暴涨。他细细的想了下,才发现当初袁常那句话是在挑拨离间。但是,鲍信如今不会怪袁常,如果曹操没有那样的心,曹操也不会对他下毒手,一切都是因为曹操的野心。

    而且,当初鲍信也是讨董联盟中的一员,对那些诸侯自然都了解。也就曹操和孙坚二人的能力他能看的上,其余诸侯都是土鸡瓦狗。即使袁绍顶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最终也不可能是曹操的对手。鲍信既然要报仇,自然要找个能够干的过曹操的。如今既然明白袁常一直隐忍、藏拙,自然进入鲍信的眼中,成为他唯一的目标。

    曹操和鲍信相交多年,友谊非同一般。如今却是被曹操在背后捅了一刀,鲍信自然不可能放弃报仇。倘若当初曹操让鲍信支持他,鲍信绝无二话,鲍信也知道,曹操发展壮大了,他的家族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可是,曹操没有找他,反而用这种办法来夺取他的兵马,鲍信绝对无法容忍。

    “文则,这是我的玉佩,你拿着这个玉佩去找我弟鲍韬,然后告诉他我的意思。切记,前往渤海郡寻找袁常的时候莫要声张,如今袁常还在低调、隐忍,若是声张让人知道他的意图,那就不妙了。”

    言毕,鲍信闭目,与世长辞,享年四十一。

    “大人,属下定当遵从你的命令。”

    于禁抹去眼角的泪花,平静纷乱的内心,让四名骑兵抬着鲍信的尸首返回泰山老家。等到处理了鲍信的后事之后,再前往渤海郡寻找袁常。

    当然,此时的袁常正在替蔡邕、马钧接风设宴,还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能凭空拥有一支骑兵。
正文 第二六二章 蔡邕的心思
    &bp;&bp;&bp;&bp;来,大家举杯,欢迎蔡大学士和德衡的到来。”

    酒楼包间之中,袁常举起手中杯子,对着四周的众人朗声说道。

    “蔡大学士,马兄,欢迎你们光临渤海。”

    “蔡大学士,马兄,俺先干了!”

    众人俱是一脸笑容,其中典韦这厮的声音最大。当然,他这么积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杯中的美酒。而至于这个美酒,不用说,自然是袁常的桂花酒。当初袁常分给赵云、郭嘉、韩恂每人二坛,就典韦杯具只有一坛,如今也早就喝光了。韩恂的情况不知道,但是郭嘉和赵云二人依然还有存货,奈何任典韦如何死皮赖脸的向二人讨要,也分不到一滴。今晚为了庆祝蔡邕和马钧的到来,袁常极其大方的拿出一坛,典韦显然是最高兴的。

    “谢谢众位盛情,老夫惭愧!”

    蔡邕洒然的饮下杯中美酒,忍不住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美酒的滋味。身为一名文人骚客,对于美酒的喜爱,不啻于对学识的研究。而蔡邕的命,还有家中大小都是袁常救出来的,蔡邕什么都没做,却是得到众人如此盛情的款待,岂能不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蔡邕也知道,众人都对他礼遇有加,显然是因为袁常的原因。

    不得不说,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很响亮,蔡邕对袁家也了解一些。袁家之中最大的袁基,蔡邕曾与他同殿为臣,奈何却因为诸侯讨伐的事情,袁基被董卓给杀了。袁基的为人和才识蔡邕都很满意,都想把他招为自己的学生了。其次,便是诸侯联军的盟主袁绍,名声响亮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事。而袁术,也有些名气,蔡邕也知道。至于袁遗和袁胤二人,蔡邕也只是听说过而已,除此之外就不是很清楚了。

    即便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那也是先辈们打出来的名声,跟袁绍这一辈没有关系。袁遗和袁胤二人虽然是一郡太守,但是,蔡邕怎么说也是名满天下的大学士,虽然比袁家的名声小一点,却也不是袁遗和袁胤这样的后辈能够比拟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袁常的名声,套用这句话就很合理了。

    袁遗和袁胤二人,蔡邕只知道名字,其他事迹就不清楚。但是,袁常他反而了解一点。当然,蔡邕了解袁常并非是袁常有什么优点,而是袁常的劣迹。

    可以说,只要对袁家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袁常。

    袁常是袁家的第六子,整一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无能之辈,总而言之一句话,袁常就是袁家的耻辱。所以,袁常的存在,基本都是世家大族们拿来当反面教材的。袁常的出名,确实很另类。

    当初蔡邕被叶孤城五人救走的时候,听五人说是自家主公的吩咐。当时蔡邕就疑惑了,究竟是何人会救他?蔡邕也问过叶孤城五人,不过,叶孤城他们没有说,只是说等到了地方就知道。蔡邕转而询问自己的女儿蔡琰,蔡琰也因为父亲得救,心情大好,调皮的没有告诉蔡邕,给了叶孤城五人一样的答案,让蔡邕郁闷不已。后来,当他们来到冀州的时候,蔡邕还以为是袁绍让人救的他。然而,当叶孤城五人和吕布分道扬镳之后,蔡邕才知道并非是袁绍让人救出,心中更加好奇了。

    蔡邕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叶孤城五人的能力,他自然明白。不仅实力高强,而且精通天文地理,算术医学,可以说是非常有才能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收服他们?

    然后,蔡邕来到了渤海郡,看到了叶孤城五人口中的主公。

    蔡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表现的十分淡定,但是,他的内心早就掀起了波澜。他无法想象,竟然会是袁常,一个十五出头的少年,劣迹响亮的袁家第六子。

    那一刻,蔡邕知道,天下人都被这个少年给骗了。

    蔡邕在见到袁常的那一刻就知道,袁常曾经的举动都是伪装出来的,没人有知道他其实并非是传闻中那样不堪的人。单单是袁常能够收服叶孤城五人就知道,其后,更是看到赵云、典韦这样的猛士,蔡邕就知道,袁常绝非一般。而在白天的时候,袁常特意留下郭嘉与蔡邕交谈,在那一刻,蔡邕心中的震惊外人是无法知晓的。

    蔡邕自以为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见识、才识都高人一等,本还想指点郭嘉一番。然而,当他与郭嘉交谈之后才发现,郭嘉与他相比,也仅仅是少活了一些念头。倘若让郭嘉到了他这个年龄,绝对超过他不止一倍。

    当时的蔡邕还不信邪,礼、乐、书、数,医学天象,军略布阵,都一一拿出来和郭嘉比较。最后,蔡邕震惊的发现,除了礼、书二项,蔡邕能够占到上风,其他方面郭嘉都不比他弱,特别是数这个方面,更是完虐自己。当时的蔡邕就不淡定了,郭嘉这样的人才,绝对是无双智才,倘若为官,当个宰相都绰绰有余。

    在那一刻,蔡邕不淡定了,袁常绝对是个有大志的人,否则,以郭嘉这样的人才,又岂能甘心呆在袁常手下?

    之后,郭嘉更是拿出在袁常那里学习的数学秀了一番,蔡邕知道是出自袁常之手后,更是惊为天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了解那个隐藏了真实面孔的少年,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随后,便是袁常替蔡邕和马钧举办的宴会。蔡邕,自然是一直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袁常身上。

    通过袁常的表现,蔡邕得出结论:这是一个温文尔雅、才识过人,没有世家大族盛气凌人的少年。

    “蔡大学士,对这酒还满意?”

    正当蔡邕陶醉在这美酒的滋味时,耳边响起了袁常清淡的问话声。

    “美酒,世间少有的美酒!老夫这一生,从未品尝过这等美酒,都是托了袁公子的福气。”

    蔡邕活了一把年纪,基本将天下走了个遍。无论是苦寒的北方,抑或是风景秀丽的江南,蔡邕都曾经去过。自然,作为喜好美酒的文人骚客,蔡邕肯定都要品尝当地的好酒。然而,品尝那么多的美酒,都比不过刚下肚的美酒的滋味。这酒,简直就是传说中王母的瑶池佳酿。品尝过如此美酒,蔡邕觉得以后再喝其他好酒,也不觉得有什么滋味了。

    “蔡大学士客气了!”

    袁常摆了摆手谦逊的说了一句,随后笑着说道:“实不相瞒,这是小子闲暇时所酿。既然蔡大学士喜欢,那小子就送一坛给蔡大学士了,还望蔡大学士莫要拒绝。”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蔡邕也没有矫情,作为一名爱酒的文人骚客,碰到这样的美酒,若是拒绝简直就该遭天打雷劈了。况且,蔡邕心中也明白,袁常花这么大的力气把他弄到渤海来,肯定有事情让他做。如今这一坛酒,就当是预支的工钱。

    对于袁常会酿酒这件事,蔡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符合身份。

    蔡邕自身的性格就是洒脱不羁,不为礼法所束缚。就如他对蔡琰的教育,从来不会约束什么。而且,蔡邕的《青衣赋》中也表达过他对一位地位卑下的婢女的爱慕之情。可见,蔡邕虽然是儒家学士,却对身份贵贱没有太大的对待。否则,换了一个人,听到袁常去做酿酒这种在士人看来是低贱的行为,指不定就要训斥一番了。那些人却是没有想过,他们觉得酿酒是低贱的行为,他们却还喝的那么开心。

    在这一刻,袁常的身影在蔡邕的心中无限放大。

    有才识、有能力、有大志,简直就是绝世好青年,选择女婿就要选这样的人。

    不过,蔡邕也知道,长女蔡琰已经嫁过人,而次女如今还刚刚懂得走路,就算有想法也无奈。而且,蔡邕也看得出来,刘曦和甄姜二女跟袁常的关系不简单,有如此女子在身边,想来袁常对嫁做人妇的蔡琰也不会有多少想法。

    这一点蔡邕却是想错了,蔡琰的容貌不比刘曦和甄姜差。袁常身为一个色中饿鬼,穿越到三国时代想要坐拥众美,显然蔡琰也是其中一个。倘若他提出把女儿嫁给袁常,袁常肯定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个宴会除了是给蔡邕和马钧二人接风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替甄家众女送行的宴会。

    张氏已经决定明日便出发返回邺城,然后就留在两个儿子身边。为此,袁常本着节约的念头,两个宴会同时进行,这期间,自然又是被甄宓小丫头给鄙视了一番。袁常却丝毫不在乎,小丫头有人给她准备嫁妆,哪知道作为一名穿越者存老婆本的艰苦。

    一场宴会下来,自然是皆大欢喜,酒酣耳热之后,众人也就散去。回到住处之后,袁常带着郭嘉,敲响了蔡邕的屋门。
正文 第二六三章 百家学院
    &bp;&bp;&bp;&bp;“蔡大学士,此时夜深,在下前来打扰,还望莫怪!”袁常笑着拱了拱手,然后将手中的桂花酒递给蔡邕。

    “无妨!”

    蔡邕倒也没有疲倦之色,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笑道:“贤侄,当日我与周阳同殿为臣,痴长几岁,贤侄唤一声伯父便可,无需一直唤我大学士,听着感觉有些寒碜人呢!”

    若是跟蔡邕不熟识的人,喊他一声蔡大学士倒说是对他的尊称。但是,袁常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一直如此喊他,蔡邕自己都觉得汗颜。况且,为何人家会称呼他为大学士?那是因为觉得他才识过人,才有如此称呼。然而,就郭嘉一人的才识,蔡邕都甚为惊叹,更不用说深不可测的袁常了。

    “伯父发话了,那小侄定当遵从。”

    袁常也没有丝毫的客气,顺着蔡邕的话就这么干脆的应了下来。蔡邕本就是性情洒脱的人,见到袁常如此率性,心中更是欢喜。

    “贤侄,这美酒倘若拿出去叫卖,怕是千金不止。就这般送给老夫,莫不会心疼?”

    蔡邕提着手中的一坛酒,上下翻看,显得极为高兴。至于口中的话,也并非是假话。蔡邕走南闯北,见识过的人和事数不胜数,这种事也不是碰到一两次。许多爱酒的人,为了能够得到好酒,豪掷千金绝不是空话。袁常的桂花酒,绝对堪称世间少有。

    “哈哈!”

    袁常爽朗的大笑一声,摇了摇头,直言道:“伯父乃是有智之人,小侄如此将伯父请来,自是有事请求伯父帮忙,一坛千金美酒,如何能比得上伯父日后的付出。”

    蔡邕微微错愕,没想到袁常如此直接的把话说出来。不过,随即他便笑了起来,直接干脆才好,若是像许多世家子弟那样,都要七扯八扯,说了老半天还没说到主题上。蔡邕最心烦的便是这样的交谈,袁常能够如此,除却是性格如此之外,还有一点,那便是对他的信任。先不说袁常的才智如何,就说有郭嘉在身边,若是不信任自己,也不会让袁常这么直言把目的说出来。

    蔡邕点了点头,也是直接说道:“贤侄如此实诚,那老夫也不拐弯抹角。经过诸多事情,老夫已对官场没有念想,倘若贤侄要让老夫出仕,老夫只能说无能为力。若是其他事,贤侄提出来,老夫能做到,绝无二话。”

    袁常在之前的时候,是有打算让蔡邕在渤海郡任职。当然,袁常也不需要蔡邕做什么,只要他挂个名头就好,以蔡邕曾经的名声,肯定有众多士子会蜂拥到他渤海郡。到时候,渤海郡就无须为官员的事情担心了。即便以后袁常有更大的地盘,也不用操心。不过,既然蔡邕无心出仕,袁常当然不会勉强。只要蔡邕呆在他的地盘,这就足够了。

    “既然伯父这么说,那小侄也就不勉强。其实小侄是打算建设学院,想要伯父出任院长一职。”

    袁常说着,双目闪着精光望向蔡邕。

    “建设书院,不知道贤侄具体有何打算?”

    蔡邕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问了一句。说真的,蔡邕其实并不觉得袁常建设书院的话是个好提议,并非是蔡邕不想让知识传播,而是建设书院的意义不大。

    当今天下,各地多多少少都有书院。例如京城的太学院,豫州颍川书院,荆州南阳书院等等,这些书院都非常的大。但是,书院的学生,却是从来不会满。

    朝廷大部分的官职都被世家大族所把持,他们的权力无疑是极大的。但是,他们的后辈子弟虽然不少,但是按年龄阶段来划分的话,到书院学习的人,显然无法填满书院的空缺。但是,书院也不会因为人员不满,而让平民子弟进入学习,那是不可能的事。书院的存在,就是让世家大族的子弟得到培训,从而达到家族的需要,在日后踏上某个位置,然后替家族效力。

    书院并非是慈善家创办,而是世家大族其中某些先辈创办的。或许,开始的时候,那些先辈是为了传播知识、教育世人。然而经过时间的演变,书院的性质已经变了。变得唯利,变得只是一个培养世家大族后辈的基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多好学的平民子弟想要学习知识却是无门。倘若运气好,被某个学者看重,那么他便能改变命运;若是没有这样的运气,那就只能继续当一个平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者指望子孙出人头地,或者内心已经麻木。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士、农、工、商中商人的地位比农民和工人低了一大截。但是,商人子弟得到知识的机会比农民和工人大多了。

    农民和工人再怎么劳作,也难有发达的机会。但是,商人只要有头脑,发达都不是问题。当他们有钱了,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得到知识,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虽然大部分的读书人都很清高,但是,再清高也是人,也要过生活。他们寒窗苦读十数载,没能得到朝廷的任用,除了读书,他们也没有什么本领。为此,许多读书人都只能到书院去当夫子,或者自己揽活,就跟袁常穿越前的家教一个性质。这些商人有钱,那他就花钱找读书人教自己的儿子。一旦儿子当官出人头地了,那商人就扬眉吐气了。

    所以说,钱和权是互不相离的,有钱人想要有权很简单;有权人想要有钱,同样很简单。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现实。

    话题有些跑偏了,继续说蔡邕心中其实不是很赞成袁常建书院,就是因为蔡邕了解书院的性质。袁常身为袁家子弟,建了书院也不过是给袁家服务,蔡邕的性质因此并不是很高。但是,从郭嘉的口中得知,袁常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或许,他会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结果。蔡邕的心中,很期待。

    袁常望着蔡邕,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十足,一字一句道:“伯父,小侄建的学院将会是与众不同,前所未有的学院。至于学院到底如何与众不同,一时半会很难解释。但是,学院的名称,小侄可以先告诉伯父,因为学院的名称,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哦,老夫倒是好奇,这学院名称究竟是什么?”

    蔡邕的兴致被袁常提了起来,一脸好奇的望向袁常。他隐隐觉得,袁常搞出的这个学院,应该跟如今的书院不同。如果袁常真的跟郭嘉口中说的那样,是个与众不同的男子,那么,蔡邕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

    “我将学院命名为【百家学院】!”

    袁常双眼散发出无尽的光芒,一字一字说道。
正文 第二六四章 人人平等
    &bp;&bp;&bp;&bp;“百家学院?”

    “百家学院?”

    郭嘉和蔡邕二人皆是惊讶的低呼一声,二人皆是聪慧之辈,从百家学院这个名字,他们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

    袁常微笑着望向蔡邕,肯定的说道:“我想伯父已经从学院的名字上知道小侄的意思了吧?自从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始,儒家的发展已经陷入瓶颈阶段。可以很直接的说,儒家如今不仅不能促进社会的发展,反而制约了社会的前进,若是继续如此下去,很可能会造成华夏民族的衰亡。”

    袁常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很实在的话。

    就说从西晋开始,士大夫阶级竟然以吸食五石散为风。五石散那是什么东西?简单的说,那就是跟毒品没什么区别的东西,可是这些士人竟然沉迷其中。这样的士大夫阶级统治着国家,不灭亡还有道理?五胡乱华将沉迷在声色之中的汉人惊醒,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间接的拯救了华夏民族。否则,若是继续保持下去,或许其他地方的人入侵华夏,那么华夏也许就灭亡了。

    而后进入大唐,神医孙思邈指出五石散的危害,五石散才逐渐的淡出视野。大唐是在战火中建立起来的,儒家也经历了沉重的打击。因此,在大唐的时候,儒家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然而,到了宋朝,儒家又开始发展,特别是宋太祖赵匡胤的政策,除却谋反的罪名之外,刑不上士大夫,更是给了儒家发展的空间。而后南宋,更是有了程朱理学的发展,对于程朱理学,除了让妇女遵从妇德,给了她们更多的约束之外,简直就是给儒家道貌岸然的外表披上一层皮。

    短暂的元朝之后明朝和清朝更是让儒家的腐朽进入巅峰,直到英法联军叩开华夏大门,有识之士留学海外,华夏民族才逐渐苏醒,儒家思想受到冲击,且又有马列主义的出现,儒家这才趋于平淡。

    可以说,儒家的思想,除了符合统治阶级的利益之外,对于社会的进步和发展,简直就是在拖后腿。

    当然,这并非是说儒家思想完全就是没有益处的。只不过儒家思想一家独大,没有了竞争,使得儒家思想的优点没能体现,反而是缺点得到开发利用。所以,百家争鸣必须提上日程。在和平时期,想要扼制儒家思想的发展有些困难。但是,现在是战乱时代,正是改革的好时机。

    蔡邕自然明白袁常的意思,况且,之前在长安的时候,他也从王允的口中知道儒家已经开始腐朽,唯有变革才能拯救。当时蔡邕不认为王允能成功,是因为王允所出的位置做不到这一步。王允必须借助天子的存在,才能实现他的理想。

    但是,袁常不一样。

    袁常心有大志,而且是不一般的大志。蔡邕从袁常的双眼能够看的出来,任何想要阻挡袁常前进的,必将被袁常给荡平,无论是任何人,即使是帝王也不行。想到这里蔡邕心头一颤,这是何等的勇气。

    蔡邕定了定神,凝声问道:“贤侄的意思是开办的学院,在里面传播百家思想?使得儒家有竞争对手,从而在竞争中去芜存精?”

    袁常竖起大拇指,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过,蔡邕却是皱起眉头,略显忧虑的说道:“贤侄,不是老夫说大话。历经朝廷数百年的统治,儒家思想可以说是深入骨髓,想要改变怕是困难重重,而且,还会遭到士大夫强力的抵抗。”

    “伯父,这一点你放心!”

    袁常双眼迸发出强烈的自信,傲然说道:“正是因为困难重重,所以小侄才会去做,若是没有丝毫困难,不做也罢!况且如今正值天下大乱,世家大族都在选择强大的势力投靠,即使我们开办一个百家学院,也不会有太多人关注。而等到他们开始关注的时候,他们也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再说了,如今的情形,就算杀些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袁常要让百家重现的决心是非常坚决的,唯有如此,才能让华夏民族前进,社会进步。从而避免日后那些惨绝人寰的历史,袁常不相信所有人都会来阻碍他,为此,袁常不介意杀人。在华夏那些惨绝人寰的历史中,死的人并不比如今这个时代的总人口还少。就单单五胡乱华的事件之中,死的人就不止百万。

    见到袁常身上散发的杀气,蔡邕又一次被震惊了。他才发现,隐藏在袁常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的内心,还是个如此杀伐果断之人。不过,若是蔡邕也知道华夏日后的灾难,或许他就会理解袁常的想法了。

    “既然贤侄这么说了,老夫也无话可说。”

    蔡邕点了点头,袁常既然决心这么做,况且袁常救了他一家的性命,蔡邕自然不会拒绝出力。而且,儒家的腐朽,蔡邕也清楚。曾经的他是无力改变,但是现在袁常有这个理想,那他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贤侄,老夫从你的话中,似乎这百家学院还不止这一个意思,不知贤侄你还有什么想法?”

    蔡邕和郭嘉都明白袁常百家学院其中的一个含义,但是,其他的他们就不明白。因为他们所出的年代,即使他们有着超越普通人的智慧,也是无法明白社会进步之后才存在的含义。

    袁常似乎早就知道蔡邕会询问,蔡邕和郭嘉他都会信任,所以,他也没有想过保留。

    “百家学院的内涵很丰富,百家思想是其中一项。至于其他的,伯父和奉孝都明白,如今的人们都有一种思想,那就是出身高贵的人,注定是高贵的,即使他一无是处,只要出身好,那他就是高贵的;而出身卑微的人,想要变成高贵的人,要历经千辛万难。大家同样是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距,难道你们觉得公平吗?”

    蔡邕和郭嘉听了袁常的话,都不由自主的皱眉沉思。袁常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其中的意思,但是,他们明白袁常的这番话并不是随便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沉思了片刻,蔡邕和郭嘉二人身子同时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袁常,他们似乎已经明白袁常话中的意思。但是,他们觉得袁常的意思有些疯狂,不要说蔡邕,即使是郭嘉都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主公。

    “贤侄,你的是意思是…”

    蔡邕即使再有礼仪,此刻都忍不住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震惊的望向袁常。

    “没错!”

    袁常依然神色坚定,掷地有声的说道:“大家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会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有什么根据吗?没有,而是有的人,因为自己所处的地位高了,所以他觉得自己高贵。可是,他没有想过,在他的父辈,祖辈,乃至更前的祖辈,他们的地位难道就高了?就说高祖,他的父辈不过是农民,为什么当高祖当上了天子,他们刘家的地位就高贵?他们能够占据统治地位,是他们的能力和努力获得的,这一点无话可说。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一定是高贵的。人没有贵贱之分,有的只是后天努力之后获得的地位不同,而有的人能够身居高位,而有的人还是一无所有。百家其中的一个含义,就是大家地位一样,人人平等。”

    “贤侄,老夫不得不说,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没有见过比你更疯狂的了。”

    “主公,我也是这样觉得。”

    蔡邕和郭嘉二人虽然震惊,但是,并没有太过激动。因为,袁常人人平等的思想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在王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这个趋势。只不过王莽存在的时期太短,就被世家大族给攻破,思想还没有成型,就已经被扼杀。或许,那些世家大族就是害怕王莽人人平等的思想得到实现,他们再也没有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王莽篡汉能成功那也是王莽的能力,为什么别人篡汉失败,人家王莽能做到?刘邦当初建立汉朝,不也是推翻秦朝,打败项羽才能做到。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袁常之所以会提出人人平等的思想,是因为蔡邕和郭嘉是他信得过的人。而且,二人的性格,能够接受这种事,所以袁常会提出。

    当然,袁常没有想过立马就能做到,他不是神,不是他说了就能实现。这种局面,要经过不懈的努力,经过无数人的付出,才能形成。但是,百家学院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实现人人平等的平台。

    就如很多天子想要找一个朋友,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朋友。并非说他们不渴望朋友,而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觉得自己是高贵的,找一个朋友,是给对方的赏赐,是对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倘若朋友惹得他不高兴,照样一句话就砍头,这并非是真正的朋友。因为,天子的心中,没有平等的思想,他注定不会有朋友。

    而平等的思想,其实墨家的思想就有这一点。但是,墨家的思想不够完善,而且也不被统治阶级所认同。否则,人人平等并非是件很难实现的事。

    袁常看着没有吓傻的蔡邕和郭嘉,不解的问道:“伯父,奉孝,你们没话说吗?”

    在袁常看来,他以为自己提出这样的思想,会被人当成神经病来看待。蔡邕和郭嘉的表现,似乎让他有些失望。他还准备了一堆的话来反驳二人反对的意见,如今他准备的话却是没有用武之地,心中似乎有些遗憾。

    “哈哈!”

    蔡邕朗声大笑,目光炯炯的望着袁常,“贤侄,你莫不是觉得我们会认为你异想天开?你错了,老夫觉得这样的思想并没有什么不对。最早的墨家就有这样的思想,而后王莽的新朝也已准备施行,奈何还没实现,就半途夭折。老夫倒是想看看,贤侄你能走到哪一步。”

    蔡邕是续写汉史的,家中更有藏书万卷,对于各家的思想都有一些了解。所以,人人平等的思想并不能给他多大的冲击。或许,他的心中还有些期待,期待袁常能够做到哪种程度。

    “主公,我亦是想看看,在有生之年,能否做到人人平等。”

    袁常傻眼了,他觉得原本应该是蔡邕和郭嘉傻眼的,似乎角色调换了?

    其实,袁常的想法是多余的。或者说,袁常是被前世那些电视剧或者网络小说给忽悠了,觉得人人平等的思想在古代人的眼中是个很脑残的提议。

    而事实上,人人平等的思想并没有那么难理解。

    如果,袁常是跟寻常的百姓提出这样的思想,或许会让对方觉得袁常是个神经病,然后不理他或者去官府告发他。因为,百姓的心中经过长久的影响,尊卑的思想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让他们改变这种思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是,蔡邕和郭嘉是谁?

    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大学士,一个是顶级的谋士,他们都是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的三有青年。对于知识分子而言,这样的思想,他们都很容易理解。

    其实,只要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对于这样的思想都不难理解。因为他们有比较深厚的教育基础,只要稍微解释一下,都能理解。否则,纵观历史,那些想要改朝换代、谋权篡位的人都是有文化的人。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尊卑,不知道天子是要尊敬的?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大家都一样,自己为何需要向别人奴颜卑膝?就如陈胜吴广喊出的口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正是最好的诠释。

    “你们没有一点反对意见,我的心中似乎有些沮丧啊!”

    袁常最终说了一句话,顿时惹得蔡邕和郭嘉哈哈大笑。能够看到袁常如此郁闷的表情,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蔡邕和郭嘉、袁常虽然才认识不到两天,但是,此刻的他们,似乎早已是多年的好友。因为,他们彼此都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有了共同的理念,使得他们的心能够连在一起。

    袁常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既然伯父和奉孝没有反对的话,那我就接着说。想要让人人平等的思想被人们接受,我们就要潜移默化的进行。而百家学院就是这个平台,无论是士、农、工、商、武的孩子在学院中学习,那么他们的地位就是一样的。然后,我们再用知识来武装他们,让他们能够接受。等到他们离开学院之后,再慢慢的影响身边人,最终达到人人平等的思想。或许这个过程要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或者更多。但是,我们只要给他们一个种子,这个种子早晚都会生根发芽,最终茁壮成长。”

    听到袁常的讲解,蔡邕和郭嘉都没有反对的点了点头。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担心袁常直接就把人人平等的思想给宣传出去。那样的话,估计袁常立马就会被各地诸侯围攻到死。人人平等的思想,对于如今的百姓来说,是个不可能的事,所以,不会有人为袁常效力。而那些受过教育的诸侯,则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否则他们拼命的争夺天下,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被袁常的一句人人平等给抵消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此,一旦袁常这个想法被人知道,或许袁常就会跟王莽一样,被群雄给消灭。

    袁常望向蔡邕,坏笑着说道:“伯父,为了实现我们的理想,所以这个学院的院长之位非你莫属啊!”

    如今似乎因为大家的关系更加密切了,袁常的话也随意了许多。

    “好你个臭小子!”

    蔡邕笑骂了一句,他本是随性之人,自然不会对袁常不满,心中反而觉得这样很舒坦。曾经的蔡邕是个誉满天下的大学士,任何的后辈面对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礼仪十足。唯恐蔡邕给他们不好的评价,让他们失去被重用的资格。别小看蔡邕说的话,那对于许多统治阶级来说,可是有着极大的威望。如今终于碰到袁常和郭嘉这样符合他脾性的人,自然是心中满意。

    “贤侄你救了我老夫一家,况且,老夫也很期待人人平等的思想能做到哪种程度。所以,这个院长之位,老夫自不会推卸。”

    蔡邕明白,一旦人人平等的思想得以传播,那他则是功在千秋。若是失败,他则会变成遗臭万年的罪人,因为胜利者会给他这样的记载。不过,蔡邕对于名誉并不是很放在心上。否则,当初蔡邕也不会为了续写汉史,请求王允让他活命,而用其他的罪行替代。当初的司马迁为了续写汉史而受宫刑,可是遭受了何等屈辱的非议。可是,后人没有看不起他,反而赞扬他的毅力。

    袁常的心中确实很激动,自己提出的思想能够被人认可,无异于千里马遇到伯乐。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蔡邕和郭嘉愿意跟他一起为了这个理想而努力。

    P:好大一章奉上!写这一章确实有点艰难,整整写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喷。不管那么多了,看看等下还能不能再来一章,不行的话,就先这一章了。
正文 第二六五章 女性之友
    &bp;&bp;&bp;&bp;“其实,百家学院除了推进社会进步,实现人人平等的理念之外,还有一个理念。这个理念是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再加强一步,伯父,奉孝你们二人可猜出是什么?”

    袁常笑望着郭嘉和蔡邕二人,既然他们能接受人人平等的思想。那么,袁常不介意再给他们一点刺激,袁常就不相信了,这次会震惊不到他们。

    “哦?”

    郭嘉和蔡邕二人的脸上俱是一副惊异之色,人人平等的思想换作大多数人怕是都难以接受。郭嘉和蔡邕能够理解,是因为他们相信袁常,同时以他们的才智也可以接受这种事。但是,袁常却说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似乎二人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难道还有什么理想比实现人人平等更困难的吗?

    看着二人惊讶之中带着一点不解的神色,袁常笑了起来,随后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疑惑,就给你们一点提示。在未来的日子,我准备让学院招收女学生学习和聘用女博士来教授知识。”

    袁常相信自己的提示,以二人的才智是能够理解的。那么,他们可以震惊了,颤抖了吧!哈哈哈!

    然而,等了半天,袁常也没看到二人出现他预想中的表情,顿时就愣住了,难道他们又这么快理解自己的理想了?怎么就不惊讶,不震撼呢。袁常心中感慨,果然不愧是大学士和顶级谋士,这接受能力就不比常人。

    “既然你们明白,那我就…”

    袁常刚开口说话,却是突然发现郭嘉和蔡邕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心中纳闷不已。仔细一看,却是发现郭嘉和蔡邕二人眼神之中好似失去了焦距一般,袁常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手,二人依然没有反应。

    此时,袁常才明白,郭嘉和蔡邕二人被自己的话给震惊到失神,而不是接受之后的淡定反应。

    “伯父,奉孝…”

    袁常略微提高了音调喊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提出这个想法,肯定会让二人震惊。

    郭嘉和蔡邕二人终于反应过来,机械般的转过头,望着袁常,嘴巴张了张,然而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因为太过震惊,此刻他们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贤侄,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不得不服!”

    “主公,属下对你只有一个字,服!”

    半晌之后,蔡邕和郭嘉二人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好似费了他们好大的力气,说完之后虚脱般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袁常的想法,着实给了他们很大的冲击。

    郭嘉和蔡邕都是聪明人,正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袁常提示的一番话,已经让他们明白的想法了。

    袁常说了,百家学院存在的意义还有一个理念,是人人平等更深层次的理念。当听了袁常的一番话之后,郭嘉和蔡邕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提升女子的地位,或者简单的说就是男女平等。

    却说人人平等本就包含男女平等,为何还要着重提出来呢?

    其实,事实并非是这样子的。

    春秋战国时期的墨家提出的兼爱,也就是人人平等的前奏;而到了王莽的新朝,人人平等才算是在兼爱的基础上更加完善了许多。但是,无论是墨家的兼爱,还是王莽的人人平等,那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只针对于男子,和女子没有丝毫关系。也就是说,再怎么人人平等,也是男子之间做到平等,女子的地位依然没有变化。

    任何一个人在讨论士农工商武的地位的时候,指明的对象都是男子,与女子没有丝毫的关系。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女子的作用就是给男子传宗接代用的,虽然说法有点残酷,却是事实。

    当然,也不乏有男女之间有爱情的,却是在少数,大部分的人心中,都只是把女子当做传宗接代的容器。

    否则,在古代休妻的七大理由之中,就不会有无后这一条。

    男子的地位有贵贱之分,女子却没有丝毫区别,即使是皇家的女子,依然一样。在人们说到地位贵贱的时候,不会涉及女子,因为女子跟男子没有丝毫的可比性。或者说,女子的存在也仅仅是比物品贵重一点。甚至,在有的人眼中,女子的存在,还不如一个贵重的物品。

    皇家的女子在有的时候,或许因为出身皇家会让人觉得她很高贵。可是,一旦开战了,女子则会成为联姻的工具,她们也仅仅是高贵一点的物品而已,仅此而已!而寻常百姓之家,一旦家中缺钱,那么女儿则会被当成物品插标出售,而儿子,则不会有这种情况。除非全家都要到了濒死的地步,才会把儿子卖给人家,目的也是希望儿子能够活下去,为家族留下血脉。

    然而,此刻在郭嘉和蔡邕的耳中,却是听到袁常要将女子的地位提升到跟男子一样的地步。这个想法已经不能说是疯狂了,或许说是丧心病狂更合理。但是,郭嘉和蔡邕却是从袁常的眼中看到了极其坚定的神色,似乎在他的眼中,男子和女子地位平等才是合理的存在。

    郭嘉定定的望向袁常,一脸正色说道:“主公,你的这个想法已经比先前的想法疯狂了不止百倍,说实话,属下以为,真的没有实现的可能。”

    袁常早就预料到郭嘉和蔡邕的反应,想让他们认同自己并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因为,如今的时代是男子主权的时代,一旦让女子的地位和男子一样,谁也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不过,袁常也没有指望郭嘉和蔡邕立马认同自己,他相信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说服他们。

    然而,袁常刚想开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却是被郭嘉的一席话给说的愣住了。

    “不过,正如主公先前所说的,没有难度的事情做起来没有挑战性。既然主公想要去做,那属下自当跟随主公。哈哈哈!”

    郭嘉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他看到袁常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傻眼了的表情。郭嘉知道,袁常肯定被他的态度给惊到了。

    郭嘉清楚,袁常提出的这个理想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任何听到的人估计破口大骂都算是好的了,估计疯狂的人说不定会干掉袁常。如今男子作为主宰的时代多么好,让女子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因为这是男子至上的时代。若是让女子跟男子的地位平等,女子还能跟从前那样,任骂任打?

    所以,郭嘉明白袁常的想法,袁常肯定以为自己会跟大多数人一样反对袁常,然后袁常再来说教自己。可是,袁常不明白,郭嘉的性子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所以,袁常在听到自己没有丝毫反对的态度之后,才会傻眼,似乎出乎了袁常的意料。

    郭嘉心中是很愉快的,能够让自家主公露出这样的反应,鲜少有人能够做到。平时的袁常都是一副大局在握,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丝毫变色,如今却因为他的态度而傻眼,郭嘉觉得很有成就感。

    蔡邕同样伸手拍了拍袁常的肩膀,感叹道:“贤侄,老夫一辈子行为举止都合符礼仪,从没有做出违礼的事,如今,终于能够做出一件疯狂的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再说了,老夫如今上了贤侄你的贼船,怕是想下船都难了,要是老夫不答应。说不定贤侄都会让人暗中让老夫消失,贤侄你说呢,哈哈哈!”

    其实,郭嘉能够不反对,袁常还有一点信心。但是,蔡邕没有一丁点的反对,真的是出乎袁常的意料之外了。

    蔡邕是谁?

    儒家的代表人物,当今的大学士。可以肯定的说,蔡邕是儒家最坚定的支持者。让女子的地位提升到和男子一样的程度,可以说是在打儒家自己的脸。因为,提出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三纲之论便是儒家提出的。如今蔡邕身为儒家的代表,却又提出这样的想法,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或许是感觉到袁常的疑惑,蔡邕布满皱纹的脸上哂然一笑,幽幽说道:“儒家过的**逸,安逸到腐朽的地步,是时候给他们一番冲击了。若是不能在新的百家竞争中逆流直上,那就让他沉淀,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袁常明白,看到一个学派陷入腐朽的状态,身为儒家的代表,蔡邕内心自然也会觉得心痛。可是,他无力改变。然而,袁常的出现,却是给了儒家改变提供了契机,蔡邕自然不会放弃。是变龙还是变虫,就看儒家能否度过新一轮的百家竞争。

    有人会问了,袁常不是想要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若是男女平等了,那袁常还能做到吗?

    其实,男女平等和三妻四妾是没有冲突的。

    男女平等,是将女子的地位提升了,让她们不再如从前一样就像个货物一般。她们有话语权,有自由权,总之男子可以做的很多事,她们也可以做。但是,法律依然没有规定一夫一妻,没有违法的事情,为何不能做?就如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宣扬的是一夫一妻的制度,可是依然有人不止一个妻子。或许他们明面上注册的就一个妻子,可是外面,人家依然**,男人有能力让更多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跟随你,谁能说什么?

    袁常很欣慰,身为一名穿越者,他的想法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不能一口气提出来,因为他怕会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即使是赵云、郭嘉他们,也不一定会支持他。如今,蔡邕和郭嘉能够理解他,显然是对他最好的支持。

    袁常望着郭嘉和蔡邕二人,激动的说道:“伯父,奉孝,谢谢你们能够理解我,支持我。我心中的感动无法用语言表带,所以,我代表天下的女子,给你们‘女性之友’的称号。”

    “贤侄,老夫乏了,要休息了,女性之友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主公,属下也累了,有事明天说吧!”

    郭嘉和蔡邕二人一脸黑线,齐声说了一句。
正文 第二六六章 无语的郭嘉
    &bp;&bp;&bp;&bp;从蔡邕的屋子走出来,郭嘉跟在袁常身后依然是一副郁郁的表情。没办法,袁常那一句“女性之友”的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郭嘉和蔡邕即使心境再坚定,也受不住。蔡邕还能直接下逐客令说要休息,而郭嘉则还要继续忍受袁常的轰炸。

    “奉孝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女性之友’是何等让人尊敬且伟大的称呼,一般人都得不到,你和伯父好不容易得到,怎么能放弃呢?”

    袁常苦劝郭嘉接受这个受人尊敬的称呼,话说他自己怎么就不接受呢?

    郭嘉一脸黑线,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受够了。当即转身,双眼放光的望着袁常,“动情”道:“主公,如此受人尊敬且伟大的称呼,属下以为普天之下唯有主公有资格获得。所以,属下以为还是主公合适,主公莫要推辞了!”

    袁常嘴角一阵抽搐,不过他很快就隐藏起来。板着个脸,正色道:“奉孝,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可惜我已经是‘男性之友’了,这个‘女性之友’的称呼怕是与我无缘了。”

    郭嘉一脸呆滞,主公就是主公,唯有主公才能想出这样的名堂。好吧,郭嘉决定不和袁常争辩了,否则受伤的注定是他了。

    “袁大人,郭大人…”

    正当袁常和郭嘉聊得异常愉快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呼喊之声,二人转头看去,却是欧南宝正神情怪异的望着两人。

    天啊!

    郭嘉心中无力,看欧南宝的表情,显然刚才袁常和郭嘉的对话已经被欧南宝给听到了。这脸真是丢大了,要是以后让人知道他郭嘉被称为“女性之友”,他哪里还有面目见人?想到这里,郭嘉一脸幽怨的看向袁常,那意思很清楚,这事你解决,否则,哼哼!

    袁常见到郭嘉眼神,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郭嘉可是他的谋士,还是顶级的,他可不能让郭嘉以后出工不出力。

    当下,袁常上前两步,揽住欧南宝的肩膀,邪笑着问道:“欧兄,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欧南宝又不是蠢人,人情世故他还是懂得,听到袁常的问话,当即连连摇头,又是作揖,又是鞠躬,飞快的说道:“袁大人和郭大人刚才在说什么?小民没读过书,袁大人若是不吝赐教的话,小民一定感激不尽。”

    对于袁常的暗示,欧南宝可不敢怠慢。

    想象曾经欧南宝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铁匠,一直过着紧巴巴的日子。但是,自从得到袁常的赏识之后,不仅能够打造一些见所未见的新鲜事物,日子也逐渐富裕,过的滋润。虽然欧南宝不收袁常的钱财,但是袁常难道还差这点钱?人才可不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每次袁常给的金钱都超过欧南宝打造的成本和工钱。欧南宝原本是坚持不收的,不过,后来袁常说了,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很多,若是每次都不收钱,让他一家人喝西北风?因此,欧南宝这才不再坚持。

    而这一次,袁常前往渤海郡上任,自然是把欧南宝给带来了。欧南宝的打铁技术这么好,袁常怎么可能浪费?欧南宝也说过,他的儿子也深得他的技术,或者说已经青出于蓝,袁常打算不久之后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兵工厂。而欧南宝,自然是负责兵工厂的建设。到时候,欧南宝再收一些学徒,精良的武器和铠甲什么的就不缺了。

    只要是个人,都有雄心壮志,有的人想要升官发财,有的人想要建功立业,有的人则是争霸天下。欧南宝同样不例外,他要把欧冶子传下的技术发扬光大,受到世人的敬仰,而不再是个卑微的匠人。袁常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于是他跟袁常来到了渤海郡。

    郭嘉心中鄙视袁常这样威胁欧南宝的做法,不过,能掩盖他“女性之友”的称呼,郭嘉自然是乐见其成。

    “咳咳!”

    袁常轻咳两声,煞有其事的说道:“欧兄,其实我刚才和奉孝也没说什么。就是奉孝说他一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想要找个暖被窝的人。如果欧兄家中尚未出阁的女子,可以介绍给奉孝,奉孝的人品还是不错的,这一点有我保证,你就放心!”

    “咳咳!”

    郭嘉听了顿时就喷了,幸好他此刻没在喝水,不然郭嘉相信自己说不定就会被呛死,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主公,你…”

    郭嘉双眼瞪着袁常,身子不停的颤抖,袁常实在是太无耻了。如果早知道袁常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郭嘉宁可接受“女性之友”的称号。

    袁常上前两步拉住郭嘉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奉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须如此激动。你放心,我和欧兄都不会笑话你的,奉孝你若真的如此着急,那我也舍下这张脸,明日到城门口贴一张告示,由我亲自做媒,替奉孝你选一个好姑娘。千万不要谢我,如果你真要感谢我的话,那就跟大家一样,称呼我一声雷锋就行了。”

    郭嘉已经被袁常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中大骂袁常无耻,实在是无耻,自己当初怎么就会被袁常给骗上贼船了,可惜现在想脱身都不行了。

    袁常和郭嘉二人可谓是神仙打架,欧南宝帮谁也不是,自然是老实的站在一边。见到袁常能够跟属下相处得如此和谐,欧南宝自然是羡慕,心中也很期待有一天能达到这种程度。不过,欧南宝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奢望,郭嘉对袁常的重要性他还是知道的。他也不要求太多,只要能达到袁常对待郭嘉的态度的十分之一也就足够了。

    不过,要是欧南宝知道袁常对待属下的吝啬,剥削,估计他会很果断的放弃这个念头。

    “吱呀!”

    突然,开门声响起,袁常三人转头望去,却是马钧一脸迷惑的看向他们三人。

    原来,马钧先前已经躺床榻之上准备休息,却是听到自己屋外传来说话声,这才出来看看,却是看到袁常、郭嘉和欧南宝三人。袁常和郭嘉他自然知道是谁,而欧南宝他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却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袁常给欧南宝和郭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的事情停下,等与马钧谈完事之后再来解决。欧南宝就是袁常让人叫来,自然是要有事要与马钧商量。

    马钧得知袁常有事要与自己说,连忙将袁常三人请进屋。
正文 第二六七章 根治口吃
    &bp;&bp;&bp;&bp;“袁、袁大人,郭、郭大人,喝茶!”

    马钧将袁常三人请到屋里,等三人坐好后,给三人都端了一杯茶。如今的茶叶显然不是中下层能够喝的到的,但是,对于马钧,袁常自然不会吝啬,很大方的给了两斤茶叶。郭嘉等人则暗中替马钧捏了一把汗,现在袁常对马钧这么大方,将来不知道会被袁常如何剥削,所以,他们没有丝毫的羡慕。

    “这、这位是?”

    马钧看向欧南宝,眼中有些疑惑,这人看上去有些熟悉,却是想不起来是谁。

    “哈哈!”

    欧南宝大笑一声,并没有因为马钧没认出自己有什么不满。毕竟好多年过去了,欧南宝也都忘记了马钧这个人,若非是当时袁常给他的双边马镫的图纸,欧南宝也绝对想不起马钧这个人。

    “马兄,当初在右扶风之时,你我曾讨论过祖上的马镫,你可还曾记得?”

    听到欧南宝这句话,马钧皱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开心的喊起来:“原来是、是欧兄,多、多年不见,一时未能想、想起,还、还请欧兄谅解。”

    马钧此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袁常会找上自己,肯定是欧南宝的举荐。否则,他就算会发明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很有名气的人。因此,马钧心中自然是很感激欧南宝。

    “马兄说笑了,若非因缘巧合之下,我也都快忘记马兄了。”

    欧南宝毫不在乎的说了一句,而且。随后,欧南宝一脸遗憾的看向马钧,感慨道:“马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口吃的病还没有治好吗?”

    马钧一脸黯然的摇了摇头,他自小口吃,所以小时候基本没有什么朋友。这也是因为这一点,马钧才会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发明之中,从而取得重大的成就。可以说,是马钧的口吃造就了马钧发明的才能。

    “德衡,或许我有办法治好你的口吃。”

    正当马钧和欧南宝感慨之时,旁边却是突兀的响起了一道不轻不重的话语。二人定睛望去,说话之人正是袁常。

    “袁、袁、袁大人,你、你、你说的是真、真、真的吗?”

    或许是因为激动,马钧的口吃比刚才还更严重了。但是,此刻无论是谁都不会在意马钧的表现,俱都是一脸惊奇的望向袁常。

    如今的年代,口吃也并不少见,很多人天生都这样。然而,却没有一个大夫能治疗这种病。

    造成口吃的原因有很多种,第一个就是家族遗传,但是这个观点并没有得到确实的认可;第二个就是语言神经中枢发育不良或神经生理异常;其次还有心理原因、生理疾病等等。而马钧在原本的历史上能够成为曹魏的官员,显然他的心理和生理都不会有问题。这样分析来看,那马钧的口吃显然是语言神经中枢发育不良或神经生理异常。

    口吃这种病在婴儿期的时候发现,治疗效果是最佳的。但是,婴儿期的孩子还不会说话,也无法得知是否有口吃。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了。等到长大了,发现有口吃的时候,想治疗难度也就大了许多。

    其实,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口吃并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但是,科学家们也还是提出一些比较实用的方法,袁常知道一些。

    袁常看着三人的眼神,轻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德衡说话的时候,比平时多说了几个字?”

    经过袁常这么一提醒,三人好似才注意到。

    平时马钧说话的时候,口吃最多重复两个字。但是,刚才马钧说话的时候,却是重复了三个字。因为他们都惊异于袁常的话,所以都没注意,此时袁常提起,他们才想起来。

    “袁大人说的没错,只是这是为什么呢?”

    欧南宝疑惑不解的看向袁常,若是让他打铁造东西,欧南宝很有自信。但是,这种用脑子思索的事情,显然他并不擅长。

    “对了!”

    郭嘉惊呼一声,询问似的望向袁常道:“主公,刚才德衡是听了主公的话之后,激动之下说话。如此说来,德衡若是情绪激动,就会口吃的更厉害。”

    “没错!”

    袁常点了点头,郭嘉不愧是顶级谋士,这脑筋转的就是比别人快。

    “德衡,平时你完成一项新的发明,很开心的时候,口吃是不是比平时严重?或者,你很愤怒,很难过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

    马钧听了袁常的话,细细想了想自己过往的表现,发现还真的跟袁常说的一样。想到这里,马钧的神色更加激动了,袁常能够说出他的病症,说明袁常是真的有办法的。对于自己的口吃,马钧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坚强毅力。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口吃而自卑,自暴自弃,怨天尤人。相反,他让自己沉浸在发明的世界之中,他没有朋友。但是,每一样发明出来的东西都是他最好的朋友,都是他灌注了心血的朋友。

    但是,在马钧的内心之中,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口吃能够得到缓解。毕竟只要是个人,都希望能够与别人交流,说话。马钧的口吃,显然让别人很难提起跟他交流沟通的欲*望。别人一句话都说完了,而马钧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才说好。就算是再有耐心的人,估计也都受不了。

    所以,此刻得知袁常有办法解决,马钧的心中无疑是开心的。心中想着自己来渤海是没有错的,对于袁常,自然是更加的感激。

    马钧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作为一名发明家,他肯定也是要和人沟通,才能让自己的技术更上一层楼,就算冲着这一点,袁常自然也要想办法把马钧的口吃问题解决了。袁常绝对相信,马钧的口吃解决了,能够与别人交流,他的能力肯定会超越原本的历史。

    “德衡,我这个方法叫呼吸法和发音法双管齐下。所谓呼吸法,便是用腹式呼吸,简单的说就是深呼吸。深呼吸能使肌肉获得适当的运动和协调,能松弛与缓和身体各部和颜面肌肉的紧张状态,能逐渐消除伴随运动。深呼吸能影响人的情绪,能使激动的情感得以缓和以致平息。然后,再用发音法。所谓的发音法,就是在每句话的开始轻柔地发音,改变口吃者首字发音经常很急很重的特点,说话的速度要降到很慢的程度。这样有两个效果,一是慢速让人心态平静,二是有一种节奏感。好了,现在你可以先试试。”

    听了袁常的讲解,三人都有些疑惑,呼吸和降低说话速度,真的能治好口吃吗?不过,袁常说的毕竟是一个办法,马钧自然是要试一试的。

    因此,在袁常的示意下,马钧缓缓的闭上双眼,用力的呼吸,然后再吐出。如此循环不断,大概用了三分钟的时间,马钧这才睁开双眼。在袁常的鼓励下,缓缓的张口说话。

    “袁大人,郭大人,欧兄,这个办法真的不错…”

    马钧一个字一个字轻轻的吐出,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当说了一段之后,发现真的没有出现口中的情况,马钧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真、真、真的可以,我、我、我真的好了?”

    然而,当马钧惊喜之下开口之后,口吃的情况又出现了。

    “德衡,你刚才因为太过激动,让你的情绪又不稳定了。所以,口吃的情况又出现了。不过,你不要灰心,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我相信只要练个三五年,你的口吃肯定可以彻底的根除。”

    马钧自然也知道口吃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不过,若是每次说话都要不露表情,没有情绪,不要说听的人了,就连马钧自己都觉得很难受。虽然袁常说了,只要三五年就能彻底解决,马钧却也还是觉得太久了。并非是马钧不知足,而是马钧觉得袁常如今需要他的帮助,那他就应该用最好的状态。只有能够和别人正常的交流,他才能给袁常最大的帮助。袁常既然有办法,说不定还有更快捷的方法。他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够尽快的给袁常奉先自己的能力。

    “袁、袁大人,你、你还有没有,更、更快捷的方法?”

    马钧期待的望着袁常,希望袁常能够再次给他惊喜。

    袁常听了马钧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能够感受到马钧的心意。办法他确实还有一个,不过那个办法属于偏方,若是一般情况下,袁常还是希望马钧能够慢慢的治疗口吃,而不是用那个偏方。毕竟,那个偏方正常人都难以忍受。

    看到袁常的脸色,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袁常真的还有办法。既然如此,袁常为何还要犹豫?

    郭嘉跟着袁常最久,自然看出袁常是为什么犹豫。而对于马钧的心思,他也明白。马钧原本只是一个卑微的匠人,却得到袁常聘请,袁常还对他礼遇有加,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感恩。马钧,自然是存了这样的心理。

    “主公,既然德衡有此决心,主公何不成全他?”

    郭嘉可以理解马钧的心思,不要说马钧,换成袁常任何一个亲信部下,在这种情况下都愿意去尝试,包括郭嘉。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

    郭嘉都劝他了,还有马钧那一副期待的神色,袁常知道自己没什么好犹豫的,当下,袁常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正文 第二六八章 偏方
    &bp;&bp;&bp;&bp;“德衡,我这里还有一个治疗口吃的方法。但是,那个方法说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我心里还是建议你慢慢医治,不急于一时。如果你真的坚持,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听着袁常真诚的话语,马钧眼中一片湿润,或者说,在场的郭嘉、欧南宝都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马钧更加迫切的要尽快治好自己的口吃,然后才能用最完整的姿态替袁常办事。

    “袁、袁大人,属下一、一定能够做到!”

    既然马钧这样坚持,袁常也不再劝诫了。也没有保留,将偏方说了出来。

    这个治疗口吃的偏方,还是袁常穿越前在一份报纸上看到的,对于那个能坚持下来的姑娘,袁常是打心底里佩服。偏方其实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只要看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方法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简单的说,这个偏方就是找一些大小适宜的石块,然后咬在口腔两侧的上臼齿和下臼齿之间,每天练习四个小时左右的发音。乍一看似乎很简单,但是,那种感觉可以说是深入骨髓。就如有的人在吃菜的时候,突然咬到沙子,那种感觉可以让人难受大半天。而咬着石块说话,绝对比这种感觉强烈百倍。

    牙齿痛起来真要命,这句话完全没有夸大,有经验的人都知道。

    就如很多铁血军人,即使中了子弹,他们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但是,如果牙齿出现什么问题,去看牙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绝对让你难以相信,会是一名铁血军人身上表现出来的。

    拔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忍一忍也就过了。如果有蛀牙什么的,要填填补补,那可就要花好长的时间,钻子在牙齿上钻孔,还有磨牙,感觉绝对不会好受。而如今,这个口吃的偏方,却是咬着石块练上至少四个小时,而且至少要三个月的时间。想想这种滋味,袁常都觉得蛋疼。

    不要说袁常,郭嘉、欧南宝和马钧三人,听到这种方法都瞪直了双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袁常的表情是那么真实,他们知道这个方法确实是存在的。而且,袁常也没有必要去愚弄马钧。

    郭嘉和欧南宝二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颔,要是让他们碰上这种情形,都不知道会如何选择。

    “袁、袁大人,属、属下一、一定能做到!”

    郭嘉和欧南宝不知道如何选择,但是,马钧却是十分果断的做出了选择。并非是马钧的性格比郭嘉和欧南宝还果决,而是口吃的问题,给马钧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只有经历过这种痛苦的人,才懂得什么值得珍惜。

    童年是一个孩子美好而又充满幻想的时期,大多数的孩子在这个时期都是有着一群的伙伴,捉泥鳅、捕蜻蜓或者玩泥巴等等。总之,童年应该是一个欢声笑语的时期。然而,马钧的童年,却是伴随着一堆堆冰冷而没有感情的死物。虽然马钧将这些制作出来的玩意当做伙伴,却无法改变他们死物的本质。

    马钧又何尝不想跟那些孩子一起愉快的玩耍?只是,他是一个有着口吃的孩子,童年的孩子都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马钧有口吃,大家不跟你玩就是不跟你玩,不会找什么理由。

    无疑,马钧是很伤心的。

    因此,如今有了改变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弃,哪怕这个机会是那样的让人难以忍受。相对而言,这样的滋味跟他孤独的童年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德衡,我相信你!”

    袁常拍了拍马钧的肩膀,神情真诚的鼓励到。他从马钧的眼中看出了很多东西,他相信马钧一定能够做到。

    “呵呵,主公今晚将我们叫来不是还有要事?天色不早了,主公早点说完,我们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气氛有些沉寂,郭嘉轻笑着说了一句,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回来。显然,给马钧提出治疗口吃的方法是袁常临死说出来的,而袁常将马钧和欧南宝召到一起,自然还有其他的事。

    “袁大人,你有什么事让我们做的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绝无二话。”欧南宝率先说道。

    之前的时候欧南宝就已经决定跟随袁常,他是个小人物,也有雄心。而今晚,先是看到袁常和郭嘉之间的和睦关系,再看到袁常对待马钧的真诚,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所以,袁常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犹豫。

    袁常点了点头,问道:“南宝,德衡,你们的手艺有没有规定传子不传外?”

    袁常的想法是让马钧和欧南宝收一些徒弟,让这些徒弟去干一些简单的活。而马钧和欧南宝二人,则进行更深层次的研发。马钧和欧南宝这种大师级的匠人,肯定不能让呆在体力活这种程度,而是要让他们发挥自己的才能,钻研出更多的东西,如此才能引领社会的进步。

    不过,如果他们的手艺有规定不能传给外人,袁常也不会强求。毕竟这是他们祖训,袁常或许会遗憾,却也替马钧和欧南宝惋惜。这是一个机遇,把握住了,他们的地位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关键,就看他们的祖上有没有这种要求。

    “袁大人说笑了,我们就怕没人学习,哪还会有那么多要求?”

    欧南宝听了袁常的话,苦笑着说道。

    他们的身份是卑微的匠人,干的活勉强能够养家糊口,如果有学徒,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可是,他们的地位实在太低了,就算是农民都比他们强一截,大部分的农民宁可让子孙种田,也不会去学习匠人的手艺。因此,无奈之下,这种手艺只能是匠人一代传一代。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一些不明就里的文人觉得他们匠人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结果误导了后人。

    袁常想想也是,地位低下的匠人连学习他们手艺的传人都没几个,哪还会有那么多要求?看来还是电视剧误人啊!

    其实,这种说法也没有错!

    在宋朝的时候,手工艺能技术火热发展,可以说是华夏的一次工业革命。很多技术都发展创新,而一些独家的技术,持有人自然是不想被别人学去。这才有了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说法。东汉末年这个时代,显然不能跟宋朝大发展的时候相提并论。

    “既然你们没有那么多的约束,那我就放心了。”

    袁常松了一口气,马钧的能力历史已经证明过了,而欧南宝的能力他也亲眼见到了。因此,他还是很希望二人能够留下。毕竟这年代像马钧这样的发明家,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谁。如果马钧不行,他还要花时间去寻找,也许耗费一辈子都找不到。不过,幸好马钧和欧南宝没有被约束。

    看着袁常的脸色,马钧和欧南宝知道袁常将会说出很重要的内容,因此,都坐直了身子,双眼定定的望向袁常。
正文 第二六九章 中科院
    &bp;&bp;&bp;&bp;“中科院?”

    听着袁常口中冒出的陌生名词,虽然知道总是能说出让人惊奇的新鲜事物。郭嘉、马钧和欧南宝三人脑袋上还是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中科院又是什么东西呢?

    袁常知道他们肯定会疑惑,当下笑着解释道:“中科院是一个机构,就跟朝廷之中有专门负责饲养战马的御马监和打造兵甲的盐铁司差不多。中科院的职责不一样,但是性质差不多。至于为什么叫中科院呢?很简单,因为中科院将来会是国家级别的机构。他的全称是中国华夏最高学术机构,中国自然科学与高新技术的综合研究与发展中心,简称中科院。”

    中国这个词早在周代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其中《诗经大雅民劳》之中就有“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民亦劳止,汔可小息,惠此京师,经绥四国”。而其中中国的意思是指周朝的国都;其次,中国另外一个意思是指华夏民族,与周边的异族区分。

    当然,袁常口中的中国与如今这个时代的中国的意思不同,这个只有袁常知道。或许,算是对前世的一种留念吧!

    “袁大人,这实在是…”

    欧南宝此刻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袁常随便说出的一个新鲜名词,都能成为国家级别的机构。要知道,那些饲养战马的御马监和制造兵甲的盐铁司可是经过长久的摸索和发展才能成为正规的机构。而袁常说出中科院成为国家级别,好似家常便饭一般。

    “主公,这中科院主要是做什么用的?”

    郭嘉却是没有像马钧和欧南宝那样激动,而是直接问出中科院存在的用途。

    “正如中科院的名字一样,它是最高学术机构,自然科学和高新技术的综合研究院与发展中心。中科院的用途,就是让拥有创造、发明的人才,在里面交流、研究,从而将现有的技术发展到高的层度。例如南宝的先祖曾经创造出单边的马镫,而德衡却是将他改进,变成了双边马镫,加强了骑兵的战斗力。我们现在所用的东西都太过简单,很多东西其实都能进行改进、创新,变得更容易使用,或者更加廉价等等。总而言之,中科院的存在,是推进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机构,是改变人类命运的圣地。”

    听到袁常的话,郭嘉三人同时瞪大了双眼,虽然他们并不是很清楚袁常的意思。但是,不明觉厉啊!

    袁常看着三人的神情,微微一笑,虽然中科院看起来很牛逼,但是却没有那么好建设。至少,专业的科技人才却没有几个。严格的说,马钧算是半个研究人员,而欧南宝跟研究人员擦不上边。

    所以,中科院的建设,任重而道远。

    “中科院的建设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但是,我们都年轻,有的是时间。如果我们完成不了,可以让我们的子孙接着完成。而我们如今就是要给中科院打下基础,让中科院能够拥有新鲜的血液。唯有这样,社会才能真正的进步。”

    听了袁常的话,马钧和欧南宝同时冷静了下来。确实如袁常所说,中科院并不是那么容易建设的。但是,马钧和欧南宝有信心,他们一定要完成这样的丰功伟绩。不为了自己的荣誉,就算为了袁常对他们的知遇之恩,他们也要努力去做到。

    “袁大人,中、中科院需要的人才是什么样的?”

    马钧让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好半天才问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虽然只有十几个字,马钧却是仅仅重复了一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不过,马钧神色不变,他知道他距离彻底解除口吃还有很长的距离,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德衡你不问,我也是要说的。”

    袁常回了一句,而后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中科院需要的人才,不是要体力的匠人,而是要懂得用脑的大师。就如你们两人一样,知道去创新,去发明新的东西。如今的你们还达不到那种要求,但是,等到学院建设完毕,你们可以去里面学习知识,完善自己。我相信等你们从学院出来,肯定是个合格的人才。”

    欧南宝脸色有些通红,他其实心里明白自己跟创新、发明不沾边,袁常这么说,是给他脸面,同时也是在敦促他,让他能努力做到这一点。欧南宝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袁常失望。

    至于马钧,跟欧南宝的心思也是一样的。

    “主公,这貌似跟属下没有多大关系吧?”

    郭嘉有些不解的询问到,说到发明和研究东西,马钧和欧南宝当仁不让,郭嘉却不知道为何袁常一定要让他也跟来。

    袁常轻轻一笑,解释到:“中科院是一个统称,就如渤海郡一样。但是,渤海郡里面还有郡丞、郡尉,他们分别负责不同的领域。同样的道理,中科院也分成好几个部门。分别是数学物理部、化学部、生命科学和医学部、地学部、技术科学部。”

    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中科院是有六个部门,而袁常只说了五个,并非是袁常忘记了,而是如今这个时代,能够研究的也就这五个部门。另外一个部门是信息技术科学部,如今电力都还没有搞出来,要弄信息技术科学部显然还太早。或许,终袁常一生也无法做到,这个责任,或许就要交给后人来解决了。

    中科院五部,数学物理部的人选袁常自然是准备安排给郭嘉。如今这个时代出名的数学家袁常并不知道,毕竟大部分的人了解三国,都是因为这个热血战争的年代,而非是其他,袁常也一样。而且以袁常的数学知识,再教给郭嘉,让郭嘉来担任这个职位,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至于更高深的,袁常也没上过大学,也没法传授。当然,袁常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都说出来,有的东西,还是让他们去研究、钻研得出结论更好。

    郭嘉此时也明白袁常把自己拉来的意思,感情是拉壮丁。不过,郭嘉很快就高兴起来。袁常既然要让他担任数学物理部的部长,那么他不就可以借此向袁常询问数学的知识,想到这里,郭嘉不仅没有抵触,反而很兴奋。作为一名士子,丰富的知识显然是他们所追求的。

    其次是化学部,在这个时代也能够做到。为何?想想这个时代这么多道家弟子,十个里面有九个会炼丹,这就是最原始的化学。只是这些道家弟子也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不过,只要经过袁常的讲解,相信很多人都明白。至于人选么,袁常当然有目标,从三国中可以看出,左慈和于吉二人就是道家弟子。不过,他们二人行踪飘忽,想要找到也不是简单的事,袁常也不着急。

    生命科学和医学部,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是跟医学有关。这个职位人选相信是个穿越者都知道找谁,当然是华佗和张机二人。华佗四处行医,比较难找,张机却是不难找。

    地学部袁常目前却是没有人选,毕竟这个时代对地学有研究的人,袁常也不知道有谁。不过,还是一样,袁常不着急,现在中科院还没有建设起来,说这些都是扯淡。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他相信,在自己有生之年,肯定能够看到中科院的壮大。没有其他原因,就因为袁常身为一名穿越者的自信。

    最后一个技术科学部,自然是马钧和欧南宝的特长了,也就无须说明。

    袁常突然将目光盯向马钧,一脸正色的说道:“德衡,经过我的考虑,中科院院长的这个职位由你担任,你可有信心?”

    “袁、袁、袁大人,我、我、我…”

    陡然间听到袁常把这个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自己,马钧顿时紧张的又口吃起来了。他想着自己是什么身份,袁常怎么会把这个职位交给自己?

    然而,看到袁常那信任的眼神,还有郭嘉和欧南宝二人鼓励的眼神,马钧又平静了下来。既然袁常对自己有信心,他要做的不是推辞,而是要想着如何把袁常交给自己的任务给做好。

    想到这里,马钧眼中顿时坚定下来。

    “袁、袁大人,属下一、一定不让你失望!”

    袁常闻言笑了起来,一个人能否走到更高的位置,能力要有,同时也要有足够的自信。否则,即使他走到那个位置,也绝对做不好。马钧能够在瞬间就做出决定,可见是做大事的人。
正文 第二七零章 黄巾意
    &bp;&bp;&bp;&bp;渤海郡治所南皮通往邺城的官道之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停在那。甄夫人张氏,甄姜,甄宓三人站在马车外与袁常说着什么,而甄脱、甄道、甄荣和甄尧、甄俨的两位妻子,则是呆在马车之中,等候出发。

    “贤侄,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大家以后也是一家人,感谢的话,老身就不说了。”张氏笑望着袁常,和蔼的说道。

    袁常和甄姜的事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特别是因为袁谭的事,更是直接说出甄姜和袁常订亲的话,而且以两人的情意,甄姜嫁给袁常显然不会有问题了。张氏对于袁常自然也是满意的,年少有为,如今还是一郡太守,想来甄俨和甄尧两个兄长也不会反对。当然,张氏还是有一点不满足,那就是袁常身边的女子太多了,而且不比自家女儿差。不过,甄姜对于这一点没话说,张氏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袁常,你要记得人家!”

    到了离别时刻,甄姜也顾不得矜持,眼眸通红的望着袁常,其中的情意足以让心志再坚硬的人都软化。

    “嗯,珞儿,你一路上也要保重!”

    袁常轻轻的抱了甄姜一下,随后放开。袁常虽然很想给甄姜一个离别的吻,不过如今的时代,怕是会让人诟病,所以袁常还是没有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大坏蛋,你也要记得人家哦!”

    听到袁常呼唤甄姜的小名“珞儿”,甄宓内心深处有点渴望,渴望袁常是对她说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大姐小名和自己一样,而且她平时又跟袁常斗嘴,袁常怎么会对她说出如此温柔的话语。

    “咦,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袁常脸上故意露出惊讶之色,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气得甄宓小嘴鼓起,恨不得扑上去咬袁常一口。不过,张氏在场,甄宓还是压下了心中念头。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赶路。”

    现在不过是暂时的分开,袁常也没有婆婆妈妈,叮嘱了一番之后,便让甄姜三人都上了马车。至于安全问题,袁常也没有担心,这次袁常让叶孤城、西门吹雪和司空摘星三人护卫她们前往邺城,有他们三人在,寻常蟊贼也奈何不了他们。至于说大部队对付甄家众女,谁会吃饱没事干对付这一群弱质女流。

    “踏、踏、踏…”

    正当甄家众女要启程之时,一骑从远处向着袁常的方向奔来。看他的穿着,似乎是个衙役。

    “来者何人!”

    赵云策枪在手,大声问道。虽然对方看起来是个衙役,但若是对方伪装起来想要对袁常不利,而袁常旁边又都是甄家众女,若是这人真要动手,赵云和典韦除了能救援袁常,甄家众女却是顾不上。

    “我是宁津县衙役,今有军情向渤海郡太守袁常大人汇报。”

    那衙役也看出赵云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因此也不敢造次,大声的回答赵云一句。然而见到赵云还没有让路的意思,顿时心中急切,还想说话,却是见旁边一人走了出来,神情淡然的看向他。

    “我便是渤海郡太守袁常,你有何军情禀报?”

    衙役见了袁常气度,再看旁边护卫笼罩,知道却是袁常无疑。当下翻身下马,急速的汇报道:“袁常大人,宁津县县令大人让我前来通知于你,说是青州黄巾一路前行,两日之内将抵达渤海郡,还望大人做好准备。”

    青州黄巾作乱袁常自然是知道的,这宁津县是冀州广川国的一个辖县。广川国同样是刘姓宗室的封地,不过这广川国虽然没有被撤除,却已经很久没有刘姓宗室担任广川国国王。而且广川国位处冀州和兖州的边境线,早在建立之时,冀州和兖州就有对广川的纠纷。因此,这广川国算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一方。若是有刘姓宗室在广川国驻守之时还好,自从没了刘姓宗室上任,这广川国愈发的贫穷。

    而听着衙役的禀报,袁常也知道宁津县的县令为何会好心派人来提醒自己。

    原来,这广川国内的百姓都十分赤贫,当得知黄巾从广川国内路过,准备向北攻打幽州之时。广川国内的百姓都纷纷响应,一时之间,原本只有十万人的黄巾,却是聚众二十万。其中,宁津县就有将近一万人参与黄巾,可以说宁津县的百姓十有八九都成了黄巾中的一员。而宁津县县令知道朝廷若是责怪下来,他一个治理不善的罪名是跑不掉。因此,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他这才让人来提醒袁常。

    而这黄巾贼似乎十分良善,并没有攻城掠地,只是一个劲的向被前进。即使路过村县也没有烧杀抢掠,即使需要粮食,也是用钱向村民购买,使得他们的名声在百姓之中都很响亮,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参加黄巾的原因。

    发生了这种事,甄家众女自然也不能再前往邺城了,自是返回南皮城内。而袁常,则将麾下的郭嘉、赵云、典韦,叶孤城五人给聚到了一起商议。虽然叶孤城五人不善出谋,此时多一个人分析也是好的。

    “主公,这黄巾一改往常行径,没有滋扰百姓,可见其中必定有人指挥。”郭嘉一脸肃然之色,率先分析道。

    黄巾虽然是一群农民,但是,正所谓蚁多咬死象,黄巾的一大特点那就是人多。如果是乱哄哄的一拥而上,即使是一万士兵,也能够将十万黄巾击败。但是,如果十万黄巾有人指挥,就算是十万士兵,想要击败也很难。当然,这十万士兵不是精锐、百战士兵。

    “青州黄巾三十万,兵分三路,一路攻兖州;一路攻冀州;一路攻幽州。攻兖州的那一路青州黄巾已经被曹操击溃,而攻冀州的一路黄巾却没有任何杀掠百姓的消息传来,如今攻幽州这一路青州黄巾亦是如此,难道黄巾真的已经改变了?”

    袁常此时也是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可是,看黄巾如今的表现,似乎已经都变得善良。

    “不可能!”

    郭嘉摇了摇头,很坚决的回道。

    “以黄巾贼的性格,他们就算真的会有所改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个幕后指挥的人就真的很可怕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黄巾还有更重要的目的,让他们必须这样做。”

    袁常看了郭嘉一眼,二人眼中同时一亮,心中闪过一道光芒。

    “冀州!”
正文 第二七一章 硝烟将起
    &bp;&bp;&bp;&bp;“冀州?主公,俺就不明白了,他们不是要去攻幽州吗?怎么又变成攻冀州了?”

    典韦挠着他那满是肌肉的脑袋,一脸疑惑的询问到。其实,不止是典韦疑惑,赵云、叶孤城五人心中也都有疑惑。不过,有典韦这家伙在,从来不用担心自己的疑惑得不到回答。除非袁常故意卖关子,否则每次典韦询问之后,他们都能获得答案。

    “奉孝,你说吧!”

    袁常点头示意了郭嘉一番,随后静静的坐在一旁,做一名合格的听众。

    郭嘉作为袁常的谋士,日后当袁常展露自己的势力,露出狰狞的一面之时,郭嘉无疑会被冠上军师的头衔,这一点赵云等人都明白。即使袁常日后还能招收到像诸葛亮、庞统等顶级谋士,军师这个头衔依然还是郭嘉的。

    身为一名谋士,一名军师,就应该展现出他的才智。而袁常作为人主,要给属下的是展现他们能力的平台。即使袁常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也要把机会让给属下。否则,什么事都靠袁常去解决,那样郭嘉的能力得不到认可,也会让别人产生依赖性。军师这个职位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可以说是除了主公之外权力最大的人。

    就如袁绍任命卢植为军师,文丑、颜良两个跟随袁绍已久、眼高于顶的家伙,在卢植面前也不敢造次。当然,卢植能让袁绍麾下听命,是因为卢植的名望;还有诸葛亮,当初被刘备任命为军师之时,关羽和张飞这两个刘备的结拜兄弟显然对诸葛亮很不屑。若非博望坡一把火把夏侯惇给烧得狼狈逃窜,相信关羽和张飞二人对诸葛亮还是依然如此。之后,在无数次的战役之下,诸葛亮用他的能力彻底的折服关羽和张飞二人。

    所以,军师的职位,不仅仅是靠主公的信赖,更是能力的一种体现。

    郭嘉自然明白袁常的用意,当下也没有推辞,对着袁常作揖行了一礼,一脸自信的向众人说道:“先前已经说过,以黄巾贼的性格,往常碰到县城之时都会大肆烧杀抢掠,然而这一次他们却没有扰民,说明他们之中有人指挥。能够将黄巾贼掌控到如此地步,可见此人能力不差。既然这样,他为何会去攻打幽州?”

    “奉孝,他们不是发出通告说了要攻打幽州,攻打幽州有什么不对吗?”

    典韦憨憨的问了一句,不过被袁常瞪了一眼之后,立马就老实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他们是发出通告说要攻打幽州,然则,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而已。首先,你们要明白,攻打幽州对他们有好处吗?”

    听到郭嘉的询问,众人脑中都思索了一番,攻打幽州有好处吗?

    想了一下,他们发现,攻打幽州对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益处。相反,攻打幽州反而让他们会陷入困境。

    怎么说呢?

    首先,如今的幽州刺史刘虞是汉室宗亲,黄巾贼作为汉室的仇人,刘虞必定会拼死反击。幽州的兵马不下十万,以黄巾贼这群农民想要攻打幽州,可以说十有八九是失败的;其次,就算他们攻下幽州,一个要面对的是幽州临近的异族。异族会惧怕汉朝士兵,可不会害怕这些农民组成的乱贼,到时候他们进入幽州抢掠,就跟进入自家一样轻松。除却异族之外,冀州也会是他们的噩梦。

    幽州如果被黄巾贼给攻下,朝廷必定会下令袁绍攻打幽州的黄巾贼。如今的汉室威严虽然已经跟没有一样,但是,袁绍只要还没有自立为王,多多少少都要摆出一副臣子的姿态。而且,攻打幽州对于袁绍来说并没有坏处,还能扩张自己的地盘。所以,到了那个时候,袁绍一定会出兵。

    这么想来,黄巾贼攻打幽州确实没有丝毫的益处。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看黄巾贼幕后的那个人,显然也不是没有头脑。那么,

    他难道会脑残去攻打幽州吗?

    典韦刚想说话,袁常却是突然挥手制止他。然后,袁常看着众人,语气严肃的说道:“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如今我们的势力也不小了。有些东西也是时候定下来,奉孝明面上是渤海郡的主薄,以后,就是我们的军师,你们有问题吗?”

    平时大家私下的时候呼喊名字也没什么,到了讨论之时,自然要有相应的职位称呼。否则,看起来就像是儿戏一般。因此,袁常这才打算提前给郭嘉冠上军师的头衔。

    几人互视一眼,同时对着郭嘉躬身喊道:“见过军师!”

    “好了,你们有什么话,有什么问题接着说!”

    郭嘉的能力众人都知道,他们也都明白,郭嘉早晚会成为军师。如今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他们当然也没有抵触的心里。

    “军师,俺就不明白了,他们的目标既然是冀州,为何不直接合军一处,还要分兵从两路进攻?而且,他们攻下俺们的地盘,对他们有什么用?”

    郭嘉轻轻一笑,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他们要攻下渤海郡,是为了让公孙瓒出兵没有后顾之忧。”

    “什么?公孙瓒出兵?”

    “怎么可能,公孙瓒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黄巾贼勾结?”

    听到郭嘉的话,除却袁常之外,众人都是大惊。公孙瓒虽然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但是,作为一名大汉的臣子,公孙瓒比袁绍更合格。

    当初黄巾起义的时候,公孙瓒也是出兵出力,一马当先,可以说是平定黄巾贼的楷模。随后讨董的时候,公孙瓒也没有推辞,作为臣子,公孙瓒显然已经是尽忠职守了。可是如今郭嘉却说公孙瓒和黄巾贼勾结,这着实把他们给惊到了。当然,他们并非不相信郭嘉,相信每个人听到这种话,估计都会震惊。

    “通常情况下公孙瓒的行为确实是勾结黄巾贼,但是,如果黄巾贼将渤海郡攻下,而公孙瓒又击败黄巾贼,再将他们招收。这样的话,他的行为还算是勾结黄巾贼吗?这样做不仅能提高威望,还能增加兵力,公孙瓒和那个幕后之人确实是好算计。”

    “公孙瓒那厮真可恶,俺要拧下他的头。”

    典韦听了郭嘉的话,顿时大声嚷嚷着,至于怀疑郭嘉的念头,别开玩笑了,郭嘉说的话,难道还会有错?

    袁常能够想到这些,是因为袁常根据前世所知道的东西,整合起来。再加上袁常也不是蠢人,所以能够明白。然而,郭嘉是完全依靠自己的智慧想到这么多,他的智谋,显然是毋庸置疑的。

    “军师,既然如此,你可有想好对策?”

    既然郭嘉是军师了,袁常自然也不会直呼其名。无规矩不成方圆,如今他们虽然势力还不是很大,却也要早点习惯。否则,日后能势力大了,袁常还每次都直接唤郭嘉的名字,岂不是让郭嘉没什么威严。

    郭嘉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自信道:“主公,南皮城外十里处有一山,名曰夹子山,乃是黄巾贼的必经之路。夹子山两侧皆是山壁,仅有一条通道可通过,每次可容十人并行前进。如今南皮城内仅有守军三千,若是据城死守,怕是会损失惨重。即使我们能击退黄巾贼,一旦公孙瓒到来,也可轻易拿下。因此,属下以为,我们可以在夹子山两侧埋伏,将黄巾贼击退,保存兵力,等公孙瓒到来之时,方有一战之力。”

    “既然如此,便听从军师安排!”

    郭嘉肃容而立,望向赵云和典韦二人道:“赵云听令,你领一千人于夹子山左侧埋伏;典韦听令,你领一千人于夹子山右侧埋伏。听得鼓声,同时出击,勿要一举击溃敌人。若为违误,军法处置。”

    郭嘉不愧是郭嘉,即使是第一次发号施令,却也能如此沉稳,从容有度。

    “属下遵令!”

    “属下遵令!”

    赵云和典韦二人眼中同时闪过昂然的战意,这是袁常和他的手下第一场属于他们的战斗。胜败对于他们的士气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当然,他们都坚信自己将会是胜利的一方。

    两日之后的傍晚,探子终于探到了黄巾贼的消息,这些黄巾贼或许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已经被袁常、郭嘉给猜到。他们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无情的屠杀,没有人会怜悯他们,从他们走出这一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正文 第二七二章 话说黄巾
    &bp;&bp;&bp;&bp;“格老子滴,这一路上看到那些村民不能抢掠,看到姑娘也不能上,真他娘的晦气。”

    “是啊,咱们参加黄巾不就是想要过的舒坦,什么都不让做,还搞个鸟蛋。”

    夜色笼罩之下,一支排成长龙的队伍缓缓前进着。队伍之中时不时有人发出抱怨,似乎极为不满。而这支队伍不是别人,正是从青州前来的黄巾贼。他们打着进攻幽州的口号,却是另有目的。

    “闭嘴!”

    听到两人的抱怨声,一名似乎小头目的魁梧汉子厉声呵斥道。

    “我们黄巾军本是秉承大贤良师的意志,为的是推翻腐败无能的朝廷,而不是抢掠百姓。我们的目的是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若是抢掠他们,我们当初为何还要起义。”

    这小头目说到大贤良师之时,眼中闪过狂热之色。

    虽然都是黄巾军,但是,其实有着很大的不同。

    最早跟随张角起义的黄巾军才是正规的黄巾军,他们听从张角的号令,意图推翻腐朽的朝廷,让人民都过上好日子。当时张角将信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七千人,可以说这些人才是黄巾军最为正统的信众。然而,因为在招收信徒的过程中,张角的部下盲目扩张,只要是参加黄巾军的人都招收进来。因此,很多原本的山贼、土匪、**也都加入黄巾军,并且人数越来越多。

    如此,当张角在世的时候,每方的渠帅还听从张角的号令,能够压得住这些心中。然而,当张角去世的时候,各个渠帅之间谁都不服谁,最终黄巾军分崩离析。有的黄巾军还能保持本心,只是针对朝廷;而有的黄巾军则彻底的沦为与山贼、土匪一般的毒瘤,劫掠百姓,杀害无辜。

    在黄巾军中,黑山黄巾和白波黄巾这两支黄巾的名声比较好,人数也是最多的。

    而青州三十万的黄巾,却有渠帅数十人,大家之所以会联合起来,乃是因为他们无意中得到一名高人的指点,让他们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希望。想到日后升官发财,坐拥美女,这些原本互不信服的黄巾军渠帅,暂时都联合了起来。而那名高人,则被这些渠帅奉为军师,听从他的建议。

    小头目斥责完了,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严厉了些,毕竟两人是他的手下,因此又安慰道:“只要等我们夺得天下,想要什么还怕没有?这种话日后莫要再说,况且,军师的严厉你们难道还不知道。”

    听头目说到那名军师,刚才抱怨的两人顿时噤声,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先前就因为有人违反了军师的命令,去劫掠百姓,结果被知道之后,立即就被军师给拿下,极其严厉的将那些违反命令的人处死。

    小头目又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狂热的说道:“你们再看看,原本我们只有十万人。而且许多百姓见到我们黄巾军吓的调头就跑,然而自从军师的命令下达之后,那些百姓还会怕我们吗?如今我们有十几万人,还不是因为军师的命令。所以,你们想要以后过好日子,就一定要服从军师的命令。我敢肯定,军师一定是大贤良师派来帮助我们的。”

    抱怨的二人听到小头目口中的大贤良师,都不屑的撇了撇嘴,却是极为隐晦,没有被小头目看到。否则他们绝对相信,这小头目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二人给砍翻。在小头目的心中,大贤良师就是他的天,他的支柱。

    他们二人并不是第一批的黄巾军,而是后面加入黄巾。至于大贤良师的讲道,他们也没有听过。他们之所以参加黄巾军,自然是想要过上好日子,能够有婆娘暖被窝。原本对于这一路上什么都不能做,他们还是有些不满的。然而,想到日后的好日子,还有军师的严厉,他们也都忍下来了。

    在队伍的最前方,十几人高坐骏马之上,此时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大洪,前面有山,我们先派人去探查一番,免得中了敌人的埋伏。”

    说话的是一名脸色苍白,相貌猥*琐的大汉,微微眯着的双眼,不时闪出精光,让人看出这家伙还是有些头脑的。而他则是黄巾军的渠帅之一-浮云。

    旁边一人身宽体胖,手中拎着一支大铁锤,正是浮云口中的大洪。

    “嘿,有什么好探查的。渤海郡的太守哪知道我们会去攻打他,世人都以为我们的目的是幽州,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洪说的是,浮云你太多心了。”

    说话的是一名留着两撇小胡须的瘦长中年,一张脸长得跟三角蛇似的,整一个狗头师爷的打扮。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他身旁的几名渠帅,听到他的声音,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雷公,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赞成浮云的意见。”

    说话的是十几名渠帅当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名曰电母。大象般的身材、如花般的样貌,钟鼓般的嗓音,只要见到她面容、听到她声音的人,没有一个不会被惊吓到。而这十几名渠帅因为长久的共处,也就免疫了电母的威慑力。当然,电母作为一名女子,能够当上黄巾军的渠帅,实力自然也是不能小觑。

    电母和雷公二人平时就很不对付,此刻当然要反驳雷公的话。

    “电母,现在是关键时候,你要斗嘴换个时间。我们应该趁着南皮城内还没有反应,一鼓作气把他们攻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探查上。”

    指责电母的渠帅是风伯,他跟雷公的关系好,此刻自然要力挺自己的好友。

    “哼,浮云和电母说的没错。谁知道南皮城内有没有埋伏,要是我们直接冲击去,说不定中了人家的埋伏,到时候谁负责。”

    支持电母和风伯的是一座肉山,三百斤的体重,看的人都发怵。而他的坐骑也不是马,而是一头黑牛。没有办法,他的体重没有一匹马能够承受得住,即使是宝马。肉山名为雨师,他之所以会支持电母和浮云,乃是因为这家伙喜欢电母。没错,这家伙的品味与众不同。在他的心中,那些身材纤细、苗条的美女有什么好,只有电母这般的粗壮女子,才是真正的美女。他的心思,一众渠帅也都清楚。不过这两人在一起也算是极品搭配,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平汉,你怎么看?”

    大家争执不休,最后都将目光望向最中间那个如同文士般的中年汉子。

    平汉并非是他的本名,然而,当他的父母家人都丧命在朝廷的官吏之下后,他的名字就叫平汉了。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他的目的就是要将汉朝平灭。而他,也是最早一批跟随大贤良师中的一员,浮云、雷公、大洪三人也是,其余的渠帅都是后面加入黄巾的。

    “浮云说的在理,即使我们占据优势,也不能麻痹大意。要完成大贤良师的遗志,我们不能有丝毫的错误。”

    平汉的实力在众人之中是最强的,而且,众人对于他的话也极为信服。因此,随后便派出探子去探查。

    有句话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用在这支黄巾军身上却是极为有道理。

    这支黄巾军或许人数庞大,觉得他们战无不胜。因此,那些探子被派出去探查之后,都是随意的扫了一圈,然后就回到渠帅面前汇报说没有问题。

    因此,队伍继续前进,当这支黄巾军走过夹子山一半之时,随着一阵阵的鼓声响起之后,战斗打响了!
正文 第二七三章 交战
    &bp;&bp;&bp;&bp;“咚、咚、咚…”

    一阵阵沉重的鼓声响起,充满了节奏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鼓声舞动。然而,这美好的鼓声在黄巾渠帅看来,却是充满了杀机。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鼓声?”

    大洪勒住不停在原地打转的骏马,口中大声询问着。可是,此刻其他的渠帅也都陷入了惊慌之中,哪还有空回答他的问话。

    “他娘的,有埋伏,那群探子是干什么吃的!”

    雷公又尖又细的嗓音响起,此刻他这难听的嗓音却是没人在乎,他们只想知道,这埋伏的敌人究竟会从什么地方出现。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之后,一众渠帅耳边响起震颤之声,抬头看去,却是目眦欲裂。

    只见夹子山的两侧山峰之上,无数巨石滚下,生生的将十几万黄巾军给砸成两段,而且,渠帅这边的一段,人数仅有五万余。

    “杀呀!”

    “砍了黄巾乱贼的脑袋去领赏!”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

    正在这时,夹子山两侧山峰不断有士兵从上爬了下来,口中大声的呼喝着。这些黄巾军多是农民出身,哪见过这种场面,大部分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虽然参加了黄巾军,但也是因为黄巾军的人数多,他们中的多数人,每次攻城掠地的时候都是摇旗呐喊,根本就没出过力,更没杀过人。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山贼、土匪之流,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舞着兵器就冲了上去。

    “他娘的都愣着干什么,上去杀了官兵。”

    大洪见到自家黄巾军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破口大骂到。有的人被大洪的怒喝声给惊醒,这才舞着兵器充了上去;而有的人则是提着兵器,躲在人群后面,趋吉避凶是人之常情,他们不过是拿着木棍、木棒的农民,难道指望他们跟装备齐全的官兵战斗?

    “嘿嘿,他们才那么一点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雷公先前也被惊了一跳,还以为这次要完蛋了。结果,一下子的时间,他们就发现对方其实也就两三千人,他们有五万人,用人数压都能把对方给压死。

    “南皮城距离这里不远,若是还有埋伏,怎么办?”

    听到雷公得意嚣张的话,电母在一旁打击道。只要能让雷公不舒服的话,电母都不介意说两句。

    “你…”

    “够了,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看看!”

    平汉怒喝一声,顿时将两人给震住。平汉的实力毋庸置疑,而且在黄巾军中也让人信服,雷公和电母见他发怒,自然不再说话。

    “浮云,你怎么看?”

    平汉看向一边仔细关注战场的浮云,浮云是一众渠帅之中头脑比较灵活的一个,说的话也极有道理,平汉自然要听听他的意见。

    “这些官兵大约在两千人左右,装备齐全,能够对上我们两万的人马。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我们这五万人马肯定能赢。不过,据我们知道的情报来看,南皮城有三千守军,也就是说还有一千守军还出动。如果这一千守军再出动,我们的人马同样还是能赢。”

    听了浮云的话,众人脸上顿时都露出笑容。

    “我就说了吗,官兵算什么,照样虐杀!”

    大洪嚣张的说道,黄巾军跟官兵战斗,向来都是靠人数来堆赢,所以大洪说出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咱就是人多,不服你也可以多叫点人来啊!

    “不过…”

    然而,他们还没高兴多久,却是听到浮云又加了一句,笑容顿时都凝固了。

    “那些官兵为首的两个武将实力不俗,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一次攻击。若是那两个武将继续下去,恐怕我们的人马很快就会崩溃。”

    其实,浮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若是那两个武将冲着他们来,估计他们会溃败的更快。不过,幸好这两个武将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为首的两名武将自然是赵云和典韦,此刻南皮城的两千士兵在他们二人的带领下,如同狼入羊群,黄巾贼就跟割麦子一般,一排排倒下。而黄巾贼想要伤到两千士兵却是很难,他们手中的武器多是木棍、木棒,打在士兵的身上只会让他们觉得疼痛,想要收割他们的性命,却是根本不可能。当然,黄巾贼中也有拿着铁制兵器的,对士兵还是有杀伤力的。不过,这群人只有五千人左右,而且,他们也是赵云、典韦和两千士兵重点照顾的对象。只要手上有铁制兵器的,优先击杀。

    渐渐的,那些拿着铁制兵器的黄巾贼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剩下的人连忙往人群钻去,害怕被对方给盯上。结果,那些有铁制兵器的人不敢上前,木棍、木棒的人又无法对士兵们造成有效的伤害,几轮砍杀下来,两千士兵竟然没有一个阵亡。

    多数的都是重伤,毕竟木棍、木棒敲在身上也会痛,有的士兵倒霉,被敲在脑袋上,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怕是也会没命。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赵云和典韦当然也知道,不过,那些渠帅自然有人对付。赵云和典韦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黄巾贼给杀怕了,让他们心寒,没有再战的信心。按照郭嘉的推算,击退黄巾贼之后,公孙瓒肯定不会放弃渤海郡。而这些黄巾贼肯定也会被公孙瓒以招降的名义扩充到他的军队,这些被赵云和典韦杀破胆的黄巾贼心中恐惧,到时在军中传播,必定能打击公孙瓒军的士气。

    “嘿,那两个将领不过是四肢发达的武夫,连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都不知道。”

    大洪在一边看着赵云和典韦二人冲杀,却是没有找他们的麻烦。顿时又开始嚣张的嚷嚷起来,不过,估计他是个乌鸦嘴,刚说完这句话,就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

    “轰隆隆…”

    “杀呀!”

    地面一阵震颤,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十几个渠帅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这是骑兵冲锋造成的动静。

    大洪一脸尴尬之色,很明智的闭上嘴。不然,肯定要被众人炮轰了。

    十几个渠帅望向南皮城的方向,只见三百骑兵在前,六七百步兵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之色。

    不为别的,就因为袁常的奖励。

    南皮城的守军又不是袁常的部下,严格来说,他们是冀州刺史袁绍的士兵。但是,如今袁常接管了渤海郡,自然也要听从袁常的命令。原本对于十几万的黄巾贼,他们也是会恐惧的。但是,在郭嘉、赵云的解说下,他们知道黄巾贼都是一群没什么战力的农民,这些黄巾贼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功劳。

    当然,这点也不是最重要的,即使黄巾贼再弱,也有十几万,想让他们拼命也是很难。不过,袁常自然有办法解决。

    杀黄巾贼一人,赏一百钱,上不封顶;杀黄巾贼十人,官升一级;杀黄巾贼百人,可破格任命为渤海郡太守属官。

    一百钱,足够寻常百姓一家三口几个月的花销。而且,还没有封顶,只要他们杀十个黄巾贼,都够用好几年了。他们这些士兵每个月的军饷也不过一百钱,若是碰到一些会剥削下属的上级,他们每个月的军饷也就六七十钱,可见一百钱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大的一笔财富。当然,最让他们心中火热的是那个杀一百个黄巾贼就能被任命为渤海郡属官的承诺。

    这才是让他们肯拼命的原因!

    士兵和衙门的衙役其实差不多,衙役每个月的俸禄在五十钱左右,士兵有一百钱是衙役的一倍。但是,本质上,士兵和衙役都是吏,只有成为有品级的官,才能有着本质的变化,就算是最低级的下九品,也不是吏能够相提并论的。

    作为吏,他们是没有资格享受朝廷的福利的。除非有什么大喜事,否则逢年过节的福利跟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而作为官,朝廷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发一些米、布等物作为福利。

    士兵们一年的军饷大约为一千二百钱,也就是十二石;袁常担任东平县县令的时候俸禄是四百石,是士兵的四十倍左右;而如今袁常为渤海郡太守,俸禄二千石,已经到了惊人的二百倍,可见官和吏的差距。渤海郡的属官,俸禄也多是一百石左右,可见这斩杀一百个黄巾贼成为渤海郡的属官对于这些士兵有着何人惊人的吸引力。

    当然,想要斩杀一百个黄巾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估计除了赵云和典韦没人能做到。但是,至少对于士兵们来说也是个希望。即使不能成为渤海郡的属官,至少每斩杀黄巾贼一个,都有一百钱的奖励,这已经足够让这些士兵疯狂了。

    回归正题,却说十几名渠帅见到那三百名骑兵,脸色都变了。骑兵的冲锋,对于步兵来说,无疑是一个噩梦。况且,这些黄巾贼连兵都算不上,杀伤力显然更强。

    “大洪,雷公,电母,风伯,雨师,你们五人带领五千人,一定要顶住骑兵,否则,我们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浮云见状,当即让五人领各自部下去迎战那三百骑兵和七百步兵。

    此刻,被点到的五人没有一个反对,他们也知道骑兵的威力。平时斗嘴也就算了,到了拼命的时候,他们好歹也是黄巾军的渠帅,不会有丝毫的惧怕。

    【P:在这里说声抱歉,在161章的时候写错了,把袁常的俸禄给写成每个月400石。当时上网查资料是每年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写成每个月的了。真心的说声抱歉,我已经在后台改过来了,后面的亲看到的应该是2.0版本的。(*^__^*)】
正文 第二七四章 战斗进行时
    &bp;&bp;&bp;&bp;“冲啊,把这群官兵宰了,他们的兵器铠甲就是我们的了!”

    “杀呀,南皮城就在眼前,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拿下南皮城,要钱有钱,有娘们有娘们!”

    在大洪等五个渠帅的鼓舞下,他们各自麾下的一千黄巾军顿时跟发了情的公牛一般,嗷嗷叫喊着向三百骑兵和七百步兵冲去。看那气势,却是惊人。

    而这也是大洪五人的目的,黄巾军能够胜利,靠的就是人多和气势。如果论单个的实力,怎么能比得过朝廷的官兵?但是,黄巾军的胜仗却不少,关键就在于气势。朝廷的官兵若是阵亡了,朝廷会发一点抚恤金,有可能还到不了自己家人的手中。但是,黄巾军却是不一样,他们出手抢到的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一个是在为自己卖命,一个是在为朝廷卖命,结果如何,是显而易见的事。

    “杀了黄巾反贼,升官发财啊!”

    “我要杀一百个,我要当官!”

    “那个人头是我的,别跟我抢!”

    五千黄巾军的气势确实很足,然而,南皮城的守军丝毫不比他们弱。眼中冒起的红光,反而更加强盛。没办法,太守大人的奖励太有**力,谁也不能抗拒。杀一个黄巾贼,可以让家人一个月内都能吃上荤菜,多杀一个黄巾贼,还能给自家的婆娘孩子买点布料做件新衣裳。出来当兵卖力气,不就是想让家人过点好日子。此时机会距离自己这么近,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

    如果实力和运气足够好,杀满一百个黄巾贼,那可就会被提拔为渤海郡的属官。那可是官,和吏有着天差地别,到时候百姓见到他们都要喊一声官老爷,亲朋好友也能以他们为荣,说出去脸上都有光。即使这个概率很小,他们也要争取一番。

    当三百骑兵冲进五千黄巾军阵型之中,无情的屠杀开始了。

    一群农民组成的黄巾军,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更别说盾牌,如何能抵挡得住骑兵的冲锋?如果有高明的将领指挥,此刻一定会让他们将阵型散开,等到骑兵冲锋到阵型中央的时候,再合拢,利用人数优势,将这三百名骑兵给解决。然而,大洪五个渠帅实力或许有一点,但是,指挥作战显然不行。他们的想法就是用人数把骑兵给挡住,等到骑兵的冲劲弱下来,再慢慢将这三百骑兵给消灭。

    这个想法其实也没错,让一些人挡住骑兵的冲锋,然后其他人从两侧包围,也能消灭这三百骑兵。

    然而,这个方法放在黄巾军身上显然是行不通的。

    首先,去抵挡骑兵的人一定要悍不畏死;其次,包围骑兵的其他人马也要能够跟得上。可是,眼前的这群黄巾军看到骑兵出现,心里就已经害怕。那些被下令去抵挡骑兵的人,心中更是怨恨,奈何渠帅的亲兵都盯着他们,他们若是不上,也会被自己人给斩杀。于是,他们只能带着悲愤的心情,去抵挡骑兵,是否用尽全力,是很显然的事。

    因此,黄巾军虽然有人去抵挡骑兵的冲锋,效果显然不是很好。

    “他娘的,怕死个球啊,难道想做一辈子的懦夫?都给老子顶上去,谁要是敢临阵退缩,想想自己的家人。”

    大洪看着己方五千人都挡不住三百骑兵的冲锋,顿时怒不可遏的高声喝骂到。

    原本大洪鼓舞士气也没有错,毕竟谁也不想当懦夫。但是,大洪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败笔,竟然拿他们的家人做威胁。

    要知道参加黄巾的人哪个不是拖家带口,一家老小都有黄巾军的后勤人员。有的人之所以能当上渠帅,也是手下们推举的,与各地诸侯不一样,凭借自己的财力和势力当上的。说起来,渠帅只是一个带头作用,大家的地位其实差不多。没有谁高谁低,而如今大洪却是用黄巾军的家人来威胁他们,显然起到反作用。

    至少,这五千黄巾军看向大洪的眼神就很异样。

    五名渠帅见状脸色顿时变了,他们黄巾军能够壮大,靠的就是广大百姓的支持。若是没有百姓,黄巾军什么都不是。大洪也知道自己平时骄横惯了,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可是现在让再说话,岂不是证实了他刚才的用意。

    雷公跟大洪平时关系好,脑子也灵活一点,当下连忙跟着大洪的话,补充道:“你们想想你们的家人,难道你们想让你们的家人看到你们懦弱的样子?在战场上当一个逃兵吗?如果你们不想让你们的家人被人看不起,就挺起胸膛,用你们的实力证明你们不是懦夫!等拿下南皮城,你们要钱有钱,要姑娘有姑娘,还能让你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你们还犹豫什么?”

    不得不说,雷公作为最早一批跟随大贤良师的信众之一,这煽动的能力还是运用的不错的。原本因为大洪的话而感到不满的黄巾众人,此刻听了雷公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嗷嗷怪叫着拼死去抵挡三百骑兵的冲锋。

    “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差点就被你弄砸了。”

    电母在一旁冷哼了一句,大洪也知道自己不对,所以也没有反驳电母。

    似乎雷公的鼓舞效果不错,三百骑兵原本势如破竹的冲锋,此刻被黄巾军悍不畏死的给挡了下来。没人想当懦夫,没人希望自己的家人被别人嘲笑。所以,他们都鼓着一口气,用证明自己的能力。

    “风伯,雨师,赶紧让你们手下的人从两侧把这三百骑兵给包围起来。等消灭了这三百骑兵,我们五人把他们的战马和装备平分了。”

    雷公看着逐渐势弱的骑兵,略显激动的向一边的风伯、雨师二人说道。

    他们黄巾军大部分的人连基本的武器都没有,如今却是能够收获到骑兵的战马和铠甲,显然是一次不错的战斗。而风伯和雨师二人听了,也都双眼冒光,这里有三百骑兵,就算有折损,五人平均也能装备五十个骑兵,虽然少了点,但是如果把自己的亲信都装备起来,到时候看到别的渠帅都能挺起胸膛了。

    “快快,从右边堵上!”

    “弟兄们,从左边堵上!”

    风伯和雨师急吼吼的让自己麾下的人马将三百骑兵包围起来,他们似乎已经预见到当自己的亲信都穿上骑兵的装备时,其他渠帅那羡慕嫉妒的眼神。

    “杀,不要让这些黄巾贼跑了。”

    “那是我的钱,不要动!”

    五个渠帅想的倒是不错,然而或许忘记了,骑兵背后还有七百装备精良的步兵,此刻他们就像是猛虎冲进羊群一般,毫无阻挡的砍杀装备落后的黄巾贼。

    “可恶!”

    “电母,赶紧让你的人马去阻挡他们!”

    大洪、雷公四人麾下的四千人马都已经跟三百骑兵交锋,唯有电母还有一千人马没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上,给我上!别让他们和骑兵汇合。”

    电母大声的向自己麾下的一千人马喝到,这时,电母忽然眼睛一亮,因为她看到七百步兵之中,走出两名白衣男子,皆是俊朗不凡。电母心中“突突突”的跳起来,若是把这两个男子给抓回去,她岂不是幸福了。

    电母虽然人长得跟如花一般,但是她也是女子,眼光又没有问题。怎么会喜欢雨师那样的丑汉,见到这两个帅哥,顿时就心花怒放了。

    “你们都让开,让老娘来会一会这两个家伙。”

    电母生怕有人跟她争抢,连忙大吼一声,舞着斩首大刀,拍马冲向那两名白衣男子。对于自己的实力,电母可是有着极大的自信。
正文 第二七五章 黄巾退走
    &bp;&bp;&bp;&bp;“唰!”

    电母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她就再也没有意识了,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陷入黑暗,她连敌方一击都挡不住。

    出手的人,自然是西门吹雪。

    “电母!”

    雨师见到电母直挺挺的从马上摔了下来,喉间一丝红线渐渐扩大,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从里面往外涌。雨师顿时就怒了,操起他的大铁棒,拍着黑牛的屁股,“轰隆隆”的朝那两名看似敌方将领的男子冲去。

    “雨师,快回来!”

    雷公从西门吹雪出手之时就已经看出对方的不俗,此刻见雨师如此愤怒的冲上去,简直就是在送死,连忙呼喊起来。奈何因为电母的死,雨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定要将眼前的两人,还有那南皮城所有的守军都灭了,才能消去他的怨恨。

    “轰隆!”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雨师那三百斤的肉山从黑牛坠到地面,引得地面一阵震颤。

    “这…”

    大洪全身颤抖的指着电母和雨师的方向,他们这些渠帅的实力都差不多,强也就强一丝,弱也就弱一丝。然而,如今电母和雨师二人却是没有丝毫反手之力的就被敌方将领给斩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敌人的实力比他们强了不止一倍,即使他们几个渠帅一拥而上也没用。除非用麾下的人马消耗他们,即使再强的人,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敢说自己能赢。万人敌是说明他们有可以跟万人战斗的实力,但是万人敌没有这样的体力。

    “事不可为,马上撤走!”

    雷公见了眼前的情况,当即果断的提出撤走的建议。那两人如果真要冲上来,他们这些渠帅没有一个能活下去。

    对于雷公的提议,大洪和风伯都没有意见。

    当下,三人手一挥,如今还剩三千左右的黄巾军哀嚎着开始溃走。

    如今还剩二百多的骑兵和五百多的步兵也在后面掩杀,这些黄巾军可是代表着钱和权力,由不得他们不尽力。

    “雷公,你们怎么回来了?那骑兵你们还没消灭?”

    平汉疑惑的问了一句,却是发现雷公他们的队伍后方,有一支骑兵正吊着他们,时不时的斩杀一名黄巾。

    “平汉,敌方有两人实力极其强大,电母和雨师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就被他们斩杀了。幸亏他们两人没有骑马,否则,我们怕是都跑不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二人就是冲着我们这些渠帅来的,倘若我们都被他们给斩杀的话,即使我们的人马再多,没有指挥,也会被他们完全消灭。”

    雷公三人当人不能承认是他们怕死,所以才连交手都没有就直接撤退。

    “浮云,怎么办?”平汉望向素来是军中智谋的浮云。

    “撤退吧,我们的人已经被杀的没有士气了。如今不撤的话,怕是都会交代在这里。至于如何向军师交代,我们就实话实说吧!”

    浮云思索了片刻,叹息着说道。

    既然浮云都说撤退了,一众渠帅自然没有丝毫的意见。当下下令撤退,虽然路口已经被巨石给挡住,但是他们都是农民出身,翻越巨石对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而赵云和典韦二人领着各自的一千士兵在他们后方掩杀,却也追的不紧。、

    其实,在开战之前,郭嘉就已经将情况都预料到了。

    黄巾的退走也是在预料之中,当时郭嘉也就说了,对于这些黄巾贼,不用追杀的太紧。否则若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没有活路了,反而会激起他们心中的血性,到时候真要拼杀起来,这三千士兵说不定都会阵亡。毕竟对方有着五万人马,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人的潜力一旦被激活,那是无法预估的。

    因此,为了尽量保存这三千人马,赵云和典韦并没有对黄巾贼赶尽杀绝。否则的话,他们还能让黄巾贼留下数千条尸体。

    而按照郭嘉的预测,黄巾军退走之后,相信不久之后,公孙瓒就会亲自率兵来到渤海郡,到时候他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农民组成的黄巾军,而是常年与异族作战的精锐士兵。当然,还有公孙瓒那赖以成名的【白马义从】。

    “哈哈哈,黄巾贼退走了!”

    “难以置信,我们把十几万的黄巾贼给杀退了!”

    “我终于有钱了!”

    “我要升官了!”

    当看到黄巾贼蜂拥着退却之后,骑兵加步兵存活下来的二千余人顿时高声呐喊起来。有的人喊着喊着忍不住哭了下来,或许他们也没有预料到,他们能够击退黄巾贼。

    当初张角起义之时,黄巾贼攻城掠地,可谓是无往不利。很多的守城士兵都不敢与他们交战,南皮城中自然也是如此。不过,当初黄巾贼并没有攻打南皮,让这些守军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听说黄巾贼要入侵他们渤海郡,他们其实都没有出战的念头。不过,在袁常提出了奖惩制度之后,这些士兵顿时都沸腾了,再也没有丝毫的畏惧黄巾贼。死了也就一下子的事情,若是活下来,他们享受的可就不是一点点了。

    而最后,他们大多数人都活了下来。而那些曾经被宣传的与天兵天将一般的黄巾贼,竟然是如此的弱小。他们以后面对黄巾贼,将不再畏惧。

    当然,既然是奖惩制度,有丰厚的奖励,也有严厉的惩罚。

    一旦有人畏缩不前,那么这个人就会被关进大牢。同时,他畏惧黄巾贼的事情也会被宣传给所有人知道。相信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忍受。人可以战死,但是若是被所有人用懦夫的眼光来看待,相信他们绝对无法承受。也正是因为丰厚的奖励和眼里的惩罚,这些士兵才能如此英勇无畏。

    “回城,接受太守大人的封赏。”

    赵云大手一挥,高声喊道。顿时所有的士兵都沸腾了,说有奖励是一回事,当奖励真的实现了也是一回事。

    袁常当然不会拖延封赏,毕竟之后还有公孙瓒攻城,这些士兵每一个都很重要。当然,要守护南皮城,靠这三千不到的守军肯定不够。不过,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袁常就已经让渤海郡辖县的守军都前往南皮城防守,南皮城的守军,加上辖县的士兵,将近有二万人马。对于守城,这已经足够了。

    南皮城城高墙厚,也算是中等的大城,靠这二万人,足够挡得住公孙瓒十天半个月的。

    ……

    在南皮城北边五十里处有一县名为浮阳县,也是渤海郡的辖县。

    这浮阳县在西汉文帝的时候,本是渤海郡的治所,极为繁华。然而,后来因为王莽篡朝的事件,浮阳县变得繁华不再,因此,东汉建立时将渤海郡的治所转为南皮。

    而如今,浮阳县已经被公孙瓒的大军占领。

    没错,就是公孙瓒的大军。

    这一次黄巾军的再次起义,自然是早有预谋的。因为黄巾之中出现了一名才能出众的谋士,并且写信与公孙瓒联合。公孙瓒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双方达成同盟,同盟之后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冀州。

    冀州乃是粮草充足之地,而幽州苦寒之地,黄巾军怎么可能会吃饱没事干去攻打幽州?

    而在决定攻打冀州之后,公孙瓒就亲自率领大军,前往冀州,这一切都做的偷偷摸摸。因此,公孙瓒才能不动声色、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浮阳县,使得袁常和袁绍到现在都不知道,浮阳县已经被公孙瓒给掌控了。是完全掌控了,浮阳县的百姓没有一个能离开浮阳县,妄图离开的,公孙瓒都会毫不留情的斩杀。

    此刻在公孙瓒的营帐之中,公孙瓒盘腿而坐,在他的身旁一人亦是如此。然而,那人的面貌却是被一顶黑袍笼罩,没有人知道这黑袍下的面孔是怎么样的。

    而这个人就是黄巾军的军师,青州黄巾的起义就是由他一手策划。
正文 第二七六章 袁常的信
    &bp;&bp;&bp;&bp;“先生,你让曹操平白得到十万青壮,这样真的好吗?”

    公孙瓒看着坐在一边悠然品茗的黑袍人,一脸不解的询问到。但是,对于黑袍人的才智,公孙瓒却是相当佩服的。公孙瓒也是一方诸侯,自然不可能有人找上门说要和自己合作,他就同意,除非公孙瓒是脑残。

    但是,当黑袍人随意的抛给公孙瓒几条计谋,便让周边的几个异族部落互相攻伐,公孙瓒立马就将黑袍人奉为高人。

    原本,公孙瓒觉得有黑袍人相助,可以直接将异族给灭了。但是,黑袍人却不同意,黑袍人很直接的告诉公孙瓒,想靠他手下的那些兵力将异族消灭那是痴心妄想。异族的人又不全是蠢货,用点计谋让他们互相攻伐,但是,这样的计谋用多了肯定会被人察觉。如果这样的话,反而得不偿失,以后想在关键的时刻用计反而没有效果。

    听了黑袍人的劝谏,公孙瓒也就放下这个念头。然后,公孙瓒就与黑袍人联合。黑袍人的目的是一统天下,而公孙瓒的目的是扫平异族,二人没有冲突。如今公孙瓒先帮黑袍人夺取冀州,公孙瓒则在黑袍人夺取冀州后再夺取幽州,二人纵横可平定天下。

    黑袍人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曹操乃是雄主,必不甘居于人下。许子将曾言曹操乃是乱世之奸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世道彻底乱起来,曹操才会有施展的空间。曹操一旦有了足够势力,其临近三州青州、豫州和徐州必定会成为他的目标。当曹操忙于和三州争雄之时,我们也可趁机拿下冀州。”

    不得不说这黑袍人的构想非常好,就如同刘备和诸葛亮的隆中对一般。而原本历史上的曹操,前进的步伐也如同黑袍人所说的一样。

    当然,袁绍和曹操麾下都有谋士,黑袍人想要夺得冀州,也不是那么容易。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略显忧虑的说道:“当初曹操能够当上东郡太守,乃是因为袁绍的举荐。倘若冀州有难,曹操岂不是会引兵来助,先生送给曹操的那十万青壮,岂不是成了曹操的助力?”

    黑袍人不着痕迹的扫了公孙瓒一眼,心中冷笑,暗叹公孙瓒能够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还真的是运气极好。否则,就他这样的能力,黑袍人还真的不会与他联合。

    黑袍人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淡淡的提醒道:“公孙将军莫不是忘了豫州袁公路、徐州陶恭祖?”

    却说这黑袍人为何会提起豫州的袁术和徐州的陶谦呢?此事却是说来话长。

    当初曹操传檄四方声讨董卓,陶谦并不想参加。当时的陶谦已经五十八岁,将近六十岁的人了。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早就被磨平,只想安安分分的守住自己徐州的一亩三分田。然而,陶谦想平淡,袁绍却不答应。得知陶谦不准备参加之后,袁绍当即就寄了一封书信来,说你陶谦不参加讨伐董卓的义军,是何居心,莫不是要和董卓沆瀣一气?故此,陶谦这才不得不参加诸侯联军。

    袁家四世三公,其下门生故吏众多,徐州境内,很多官吏都是袁家的门生。一旦陶谦被定性为董卓一派的,必定会遗臭万年。陶谦被逼迫参加联军,心中自然会怨恨袁绍。

    后来诸侯与董卓发生战斗,司隶、关东一带都惨遭战火摧残,司隶和关东的百姓多逃亡外地。其中冀州、徐州、扬州和荆州成为百姓的选择,因此,这四州的人口增多,且战火又没有发生在这四州,四州渐渐民丰物足,粮草充盈。当初联军讨伐董卓的时候,粮草基本都是这四州供应的,可见四州的富有。

    再然后联军讨伐董卓没能成功,内部却是矛盾四起。先是东郡太守乔瑁被兖州刺史刘岱所杀,其后袁绍又占领了冀州。

    在如此情况之下,作为徐州刺史的陶谦,自然开始着急了。

    徐州民丰物足,粮草充盈,与冀州、荆州和扬州并列为天下最富足的州之一,可以说是一块肥肉。陶谦不笨,知道自己肯定为成为那些有野心的诸侯的目标。例如袁绍,例如曹操,都想占据他的徐州。

    陶谦自然不想任人宰割,只是如今的他已经老迈,想要保住徐州怕是不可能。于是,跟别人联合自然成为他的选择。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袁绍和袁术不合,在诸侯之间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因此,陶谦自然和袁术联合。豫州多名士,而徐州多粮草。作为合作的条件,陶谦给袁术提供粮草,而袁术则给陶谦提供郡县的官员。反正这些官员只是在郡县任职,只要治理好各自的领地,又不是陶谦的核心班子,陶谦也不用担心这些人。

    当然,陶谦选择和袁术联合,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袁术麾下的孙坚。

    当初与董卓交战,诸侯无有胜绩,也就孙坚打得董卓麾下的西凉军不敢与之交战。袁术麾下有这样的大将,对于盟友陶谦来说,当然是好事。可惜,后来孙坚在与荆州的作战之中陨落,陶谦心都凉了半截。

    不过,还好不久之后,公孙瓒就加他们的联盟。

    在讨董之前,公孙瓒和袁绍的矛盾并不大,相当于没有。可是,后来袁绍说好平分冀州,没有实现,终于让二人从小矛盾变成大矛盾,还因此开战。紧接着,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因为袁绍的原因而丧命,公孙瓒和袁绍更是没法和解了。

    公孙瓒与异族作战,威名极盛,有这样的队友加入,陶谦自然是举手欢迎。而且,与公孙瓒成为盟友之后,陶谦提供粮草,公孙瓒提供战马,可以说是互赢的局面。

    黑袍人提起陶谦和袁术,自然是要公孙瓒借用二人的力量。

    听了黑袍人的话,公孙瓒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先生说的极是,我这便寄信给袁术和陶谦二人,到时候没有曹操帮忙,拿下冀州岂不是轻而易举。”

    “公孙将军且慢!”

    望着公孙瓒疑惑的眼神,黑袍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虽然因为黑袍遮面,公孙瓒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公孙瓒就是知道此刻黑袍人的表情。果然,听到黑袍人接下来的话语,公孙瓒确定黑袍人果然是在发笑。

    “公将军无须着急,在此之前,我已经以将军的名义,让袁术和陶谦二人出兵。想来如今袁术和陶谦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公孙瓒一愣,随后大笑,忍不住赞道:“先生大才,某敬服矣!”

    正在这时,门外有士兵大呼有军情汇报,公孙瓒连忙让探子进来。然而,公孙瓒听到的却是个不幸的消息。

    ……

    邺城,袁绍府邸,书房之中

    袁绍拿着一部兵法正在阅读,然而看他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兵法之上,好像在等着哪个人。

    “父亲!”

    “进来!”

    袁绍放下兵法,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一人推门而入,来人却是袁谭。

    袁谭望着面无表情的袁绍,心中有些不安,自己最近表现良好,不知父亲为何会将自己唤来?

    “父亲唤孩儿前来,不知有何事?”

    袁谭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随后便恭敬的站在一边,即使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他的心中也没有温馨的情绪,反而惧怕居多。

    “你拿去看看!”

    袁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将手中一张纸扔给袁谭。然而,袁绍越是如此,袁谭心中就越是惶恐。

    接过纸张开,快速的浏览上面的内容,袁谭心中一突,后背冷汗直冒。

    信是袁常寄来的,内容也不多,就是简单的讲述了当初毋极县郊外发生的事情,并且说明有人栽赃嫁祸给袁尚,袁常绝对不会相信袁尚会做出这种事云云。当然,这件事其实对于袁绍还是袁谭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然而,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段话。里面说袁谭在渤海郡的时候向张氏提亲,而袁常已经与甄姜定亲,若是早知道袁谭的意思,袁常就不会和甄姜定亲了。

    最有杀伤力的自然是这段话!

    对于袁绍和袁谭来说,袁常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大事。在如今的时代,女子的地位低下,说难听点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袁常会说出这句话,并不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对。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袁常对甄姜的情意,估计就知道袁常别有用心了。

    但是,当信上的前面内容和最后一段话联系起来的时候,那么相信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嘭!”

    袁绍猛的一拍案桌,沉声道:“连做点事都不能做到尽善尽美,还妄想嫁祸在显甫身上。今后一年老实的呆在邺城,不要再给我惹出什么事。否则,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留情面。好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对于袁绍而言,并非愤怒袁谭做出这种事。他愤怒的是袁谭连事情都做不好,出动那么多人手,还失败了。

    “是,父亲!”

    袁谭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去,背对袁绍之时,袁谭脸色狰狞,双拳紧握,心中念着袁常的名字,怒吼着袁常我定不与你干休。

    袁绍揉了揉眉头,对着门外低声呼道:“来人,传令属官到我府上议事。”

    次日,袁绍领着冀州属官和文丑、颜良等大将南下征讨黄巾,在那里,有一股黄巾等着他去收拾。
正文 第二七七章 出兵的理由
    &bp;&bp;&bp;&bp;“什么?你说什么?”

    公孙瓒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信。也许是认为自己听错了,公孙瓒忍不住又高声询问了一遍。可是,看到亲信那同样难以置信的神色,却还是干脆的点下了头,公孙瓒终于敢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公孙瓒真的无法相信,大洪他们十几个黄巾渠帅率领了十几万的黄巾军,竟然被南皮城的三千守军给击退。就算黄巾军的战力再渣,十几万的人数难道还无法弥补?

    黑袍人蔑视的扫了公孙瓒一眼,只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就如此激动,如何能成的了大事?想当初他…

    当然,黑袍人心中同样是很震惊的。但是,早已将心境锤炼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这样的消息也无法让黑袍人有丝毫的变色。更不会像公孙瓒那样急吼吼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时候激动有什么用?

    “公孙将军无需如此激动,且听听具体情况。”

    黑袍人制止了公孙瓒逼视的行为,淡淡的说了一句。

    “先生说的是!”

    公孙瓒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太激动了,坐会自己的位置,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亲信,故作镇定道:“你把战场的情况详细说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是,主公!”

    这名亲信也没有迟疑,仔仔细细的将夹子山的战况说了出来。从巨石坠下,将十几万黄巾军切成两段,随后五万黄巾军面对南皮城二千七百的步兵以及三百骑兵,还有赵云、典韦、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等几人强悍的实力没有遗漏的说了出来。

    “哼,过山谷竟然不派探子去巡查,真是一群废物。”

    得知竟然这么容易就中了敌人的埋伏,公孙瓒冷哼了一声,眼神轻轻的瞥了黑袍人一眼。那个意思很明白,似乎在说你的人还真是有够愚蠢。不过,公孙瓒也没有多说什么。黑袍人的才智他是清楚的,那些渠帅愚蠢与黑袍人也没有关系。如今他这么说,也只是稍稍的抱怨一番而已。

    黑袍人自然明白公孙瓒的意思,也没有因此而恼怒,毕竟那些渠帅确实有够愚蠢的。那样的地形也没有派出探子去巡查,中了敌人的埋伏也是活该。

    当然,公孙瓒和黑袍人并不知道其实那些渠帅有派探子去巡查。只不过,黄巾军毕竟不是正规的军队,无法做到军队那样令行禁止。而且,因为他们有着巨大的人数优势,再加上除了少数人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南皮城,大部分的黄巾军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要攻下南皮城。因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会仔细探查夹子山的情况呢?

    “先生依你之见,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愤怒过后,公孙瓒还是很诚恳的向黑袍人询问计策。虽然眼前的局面与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公孙瓒还是相信黑袍人有办法解决。

    公孙瓒原本的目的与郭嘉预料的一样,让青州黄巾军先将渤海郡拿下。随后公孙瓒再以平乱的理由出兵渤海郡,到时候一举拿下渤海郡,顺便将十几万黄巾军变成士兵。而后再将兵锋指向邺城,通过冀州这一战,正好将这十几万进行一番历练,活下来的日后都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至于那些阵亡的,对于公孙瓒和黑袍人而言,不过是剔除的渣滓。

    想要争夺天下不是靠一群乱哄哄的农民就能做到,唯有经历过血与火的锤炼,才是真正的精锐。

    其实,公孙瓒进攻邺城还可以走巨鹿郡、广平国这一条线。不过,巨鹿郡那一条线早有安排,所以也不一定要走那条线。而公孙瓒要拿下渤海郡的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袁常。

    当初公孙瓒进攻冀州的时候,被袁常骂的狗血淋头,公孙瓒可是把袁常给记下了。如今进攻冀州,当然不会放过袁常。等拿下渤海郡,他就要让袁常知道他的厉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说黑袍人计算的很不错,却不知道袁常麾下还有郭嘉这样的顶级谋士,以及赵云、典韦、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样的猛将。

    黑袍人没有立即回答公孙瓒的问话,而是皱眉沉思片刻,随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兴奋道:“看来渤海郡有高人,在南皮城仅有三千守军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出城埋伏,有趣,真是有趣,哈哈!”

    公孙瓒不解的望向黑袍人,真不知道他此刻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如今黄巾军没能攻下渤海郡,公孙瓒也就没有理由出兵。若是无端进攻渤海郡,必定会让他的威名受损,毕竟如今名义上的天子还活着,有些脸面还是要给朝廷的。

    “公孙将军无须忧虑,虽然他们没能攻下渤海郡,我们同样有出兵的理由。”

    看着公孙瓒那焦虑的表情,黑袍人心中冷笑,莽夫就是莽夫,这天下还是要靠他们这些文人来夺取。

    “哦,先生有何高见,某洗耳恭听!”

    公孙瓒就知道黑袍人不会让自己失望,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主意了。

    隐藏在黑袍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松道:“公孙将军,我们的人马只是从那条路经过,并没有进攻南皮城,那么南皮城无端攻击我军,我们难道不能反击?”

    公孙瓒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没想到黑袍人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当下,公孙瓒迟疑的说道:“先生,他们毕竟是黄巾,朝廷的官兵攻击他们似乎并不需要理由吧?”

    黑袍人心中暗叹,还真不是一般蠢的队友。不过,如今两人怎么说也是合作伙伴,而且公孙瓒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只想学霍去病那样扫平异族,这也是黑袍人为何会找公孙瓒作为盟友的原因。于是,黑袍人压下心中的想法,耐心的给公孙瓒解释起来。

    “公孙将军,有谁告诉渤海郡的太守他们是黄巾军?他们有没有证据?我们的人马这一路行来从没有扰民,也没有劫掠城池,只是路过而已。他们虽然曾经是黄巾军,但是在公孙将军的大义之下,已经弃暗投明,准备加入公孙将军的部队之中,成为朝廷的一名士兵,为国效力,守卫疆土,这样难道也不行?”

    公孙瓒听了黑袍人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没错,黄巾军虽然是要攻打南皮城,但是他们还没有行动,袁常又有什么理由说他们要进攻南皮城,然后攻击他们?难道就因为他们曾经是黄巾军,难道他们就不能改过自新?至于这个扯淡的理由是否有人相信,公孙瓒根本不在乎。他仅仅需要一个进攻南皮城的理由,让自己能够站在大义的一方,仅此就够了。

    “先生高才,某服矣!”

    公孙瓒对着黑袍人抱拳,毫不吝啬的大肆称赞一番。

    黑袍人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公孙瓒的称赞而有什么得意。并非是自己太厉害,而是队友太愚蠢,这样的计谋,根本不值得他自豪。

    “来人!”

    公孙瓒肃容向帐外喊道,当两名侍卫出现在自己面前后,公孙瓒高声命令道:“传令三军,明日丑时造饭,午时抵达南皮城下。不得违误,否则军法处置。”

    “喏!”

    两名侍卫高声应道,随后小跑着离开公孙瓒的营帐,前去传达公孙瓒的命令。

    “先生,预祝早日拿下南皮城,你我满饮此杯!”

    “干!”

    “哈哈!”
正文 第二七八章 疑惑
    &bp;&bp;&bp;&bp;“子龙,渤海郡辖县的守军是否都已经到齐了?”

    在袁常如今居住的府衙之中,袁常望向一边的赵云询问到。如今的赵云是渤海郡的郡尉,掌管兵事,袁常自然是将兵权都放给赵云,也没有插手,所以对于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启禀主公,东光、中邑、高成、高乐四个上等县共计守军六千,到达;浮阳、阳信、阜城、千重、东平、安次六个中等县共计守军五千,到达;千童、重合、章武、重平、安次、文安、建成、束州八个下等县守军六千,到达。如今南皮城内共有守军一万七千,加上南皮城城内的守军,将近二万人。”

    赵云一丝不苟的将所知的情况向袁常汇报,说的是条理分明,显然赵云是下了极大的功夫。再看赵云那略显黑色的眼圈,可见赵云真的很用心。在担任郡尉之后,就在这短短几天内将渤海郡辖县的兵事了解这么透彻,赵云的用心可见一斑。

    “洪飞,你觉得你可以做到子龙这样嘛!”

    袁常瞥了一边的典韦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当初赵云被任命为郡尉之后,典韦也让袁常给他弄个副郡尉担任,士兵头子,典韦也想过一把瘾。当时袁常就直接拒绝典韦,让典韦去管理兵事,简直就是闹着玩。典韦最适合的,自然是做保镖这样的护卫。

    “俺服了,俺做不到!”

    典韦看了赵云一眼,羞愧的低下了头。当初袁常拒绝他,他心里有些抱怨,觉得袁常看不起他。如今看到赵云的付出,他自知是做不到这样。

    袁常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安慰道:“洪飞,我这么说并不是在教训你。你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你的特长并不是在这一方面。当然,你也不能一辈子做我的贴身护卫。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你现在不会没有关系,你以后可以跟着子龙慢慢学习。日后军事学院建成之后,你们都要进去学习。即使做一个武将,也要做一个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有纪律的武将。”

    典韦拉长了脸,一脸苦相的问道:“主公,俺不去行不行?”

    袁常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之前不答应典韦担任副郡尉,是因为典韦不知道其中的辛苦。如今在看到赵云的付出之后,典韦显然已经明白担任郡尉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袁常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要让典韦去学习。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每一个将军,至少都是函授本科毕业的。袁常的要求不高,至少武将们不会被人嘲笑只是四肢发达的武夫。

    “典韦听令,即刻起任命你为渤海郡副郡尉,跟随赵云学习,不得违误。否则,禁酒一月。”

    “啊!”

    典韦瞪直了双眼,没想到袁常这么狠毒的断了他的后路。见到袁常瞪过来的眼睛,典韦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应了句是。

    “大声点!”

    “是!”

    袁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搭理典韦,看向一边的郭嘉,问道:“军师,公孙瓒那边有什么动静?”

    对于公孙瓒已经占据浮阳县的消息,袁常已经得知,也没有太过惊讶。公孙瓒既然已经出手,占据浮阳县也是很正常的事。

    “启禀主公,据探子探来的消息,公孙瓒这次一共率领精兵五万,【白马义从】五千,按照他们行军速度,明日午时会抵达南皮城下。”

    浮阳县距离南皮城也就五十里,不到五个时辰也就能到达,袁常也没有惊讶。

    “主公,探子还探听到一事。那就是公孙瓒军中有一名黑袍人,似乎是策划这件事的主谋。”

    “哦!”

    袁常这次终于有了一点惊讶,这个黑袍人的存在,似乎并没有在历史的记载之中。因此,对于这个黑袍人袁常也不是很了解。对于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的谋士,袁常十有八九都清楚,而这个黑袍人显然不在其中。华夏地灵人杰,有些隐藏在民间的高手不被人得知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对于意外情况的发生,袁常心中总觉得有些不爽,未知的存在,说明历史已经产生了变化。

    不过,这一丝不爽,很快就被袁常给抛到脑后去了。未知的黑袍人又能如何,就算他是顶级谋士又能如何?他的身边同样有顶级谋士郭嘉,难道就会怕了对方。作为一名穿越者,不敢说天下无敌,至少也要做到不惧困难,不惧挑战。若是所有事都跟历史发展的一模一样,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郭嘉在说出黑袍人之后,就一直注意着袁常的表情。郭嘉看到了袁常脸上露出的一丝不爽表情,郭嘉顿时就明白袁常也不知道黑袍人的存在。袁常曾经跟他们说过,在梦中有仙人用无上法力带袁常预见未来的事情。正如袁常预料的孙坚和董卓的灭亡一样,袁常都预料到了。然而,如今这个黑袍人却不在袁常的预料之中。

    郭嘉明白有些事是无法预料到的,看到袁常不爽的表情,郭嘉还担心袁常会因此而忧虑。然而,袁常不过转眼间就露出昂然的斗志,郭嘉心中笑了,这才是他们那无所畏惧、成竹在胸的主公。

    郭嘉在心中告诉自己,主公你放心,那些未知的、不可预见的缺漏,我…不,是我们,子龙、洪飞,孤城,吹雪,我们大家会一起替你填补。为了主公的理想,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没有人可以阻挡主公的脚步。

    想到这里,郭嘉脸上浮现出笑容,望着袁常道:“主公,嘉之前想起了一件事,发现其中一个不合常理的存在。”

    “哦,是什么地方不合常理?”

    袁常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能够让郭嘉提出来的事,肯定不简单。

    郭嘉掏出一副地图,乃是渤海郡的地图。不过这地图有些破旧,显然存在的时间有些久了。毕竟如今的科技有限,勘测地理要花费巨大的人力和财力,即使这样,也很难做到。当然,在商铺也有卖地图,但是,那些地图怎么可能跟官府中的地图相比?

    商铺卖的地图记载的都是大致的东西,而官府中的地图不仅记载了县、村,同时还记载了各县的守军、人口等等具体的内容。这种地图,当然是存在府衙之中,否则一旦被敌人得知己方的虚实,那可就是极其麻烦的事情了。

    “主公,你看这上面!”

    郭嘉伸手指出地图上公孙瓒的行军路线,同时他还在地图上另外一个方向比划了一下。

    “确实不合理!”

    袁常皱着眉头,支着下巴,心中有些不解。

    公孙瓒如今的行军路线走的是渤海郡这条线,而在郭嘉指示的另一个方向,赫然是巨鹿郡、广平国的前进路线。走渤海郡的路线,花费的时间也多,而且要跨越的山脉也多,只要脑袋没有坏的人,都知道选择哪条路线。

    “呵呵,主公,听闻当初在壶关之时,公孙瓒可是被主公骂得狗血淋头。如今选择进攻渤海郡这条路线,怕是要找主公麻烦。”

    郭嘉笑着说道,其中调侃的意味居多。而赵云、典韦、叶孤城等众人听到,也是大笑不已。

    “公孙瓒既然敢来,我们就让他后悔这样的选择,哼!”

    袁常语气高昂的说道,心中同时也是充满了战意。公孙瓒虽然是一方诸侯,但是,袁常没有丝毫畏惧,他有郭嘉、有赵云、有典韦、有叶孤城五人,还有渤海郡的数万守军,难道会怕公孙瓒,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当然,公孙瓒肯定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将军事视为儿戏,选择渤海郡作为他们的行军路线,显然还有其他的原因。

    郭嘉之前的话,不过是笑语,调节气氛,同时也是给袁常提醒,看看袁常是否能够想到什么。

    “是了,我终于明白公孙瓒为什么会选择渤海郡了!”

    袁常明白郭嘉的意思,沉思了片刻,双手一拍,兴奋的说道。而郭嘉等人,都将目光望向袁常,等待着袁常的解答。
正文 第二七九章 郭嘉的对手
    &bp;&bp;&bp;&bp;“公孙瓒之所以选择我们渤海郡为突破口,因为巨鹿郡那一条路线,他已经有了后手。”袁常望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平淡却自信的说了一句。

    “主公,公孙瓒的后手是啥捏?”

    典韦这厮就是喜欢这样,一旦碰到让他疑惑的事,他就很直接询问出来,根本不会费脑筋去想答案。

    “后手?”

    当然,这种动脑筋的事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都是很痛苦的事。有的人即使知道自己或许无法得到答案,他们也会努力去思考,如赵云、叶孤城等人;而有的人则想不劳而获,就跟典韦一样。当然,还有另外一类人,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总能自己找出答案,而郭嘉自然是这类人的代表。

    “原来如此,公孙瓒这一后手果然狠毒,若是袁绍不知,这一次冀州说不得就会被公孙瓒给拿下了。”

    盯着地图上自习观看,片刻之后,郭嘉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

    “军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跟俺说说!”

    典韦见到郭嘉有了答案,连忙急声询问到,不过被袁常瞪了一眼之后,他就老实下来。郭嘉如今已经有军师的头衔,商议大事的时候,可不能再跟平时那样随意。

    袁常自然不会跟郭嘉抢这个发言权,而郭嘉同样没有谦让,目光扫过众人,而后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你们可还记得前次公孙瓒入侵冀州,黑山黄巾前来支援?按理来说袁绍身为世家大族子弟,黄巾与他的关系不开战已经算好的,怎么可能还会帮助袁绍?”

    “军师,你的意思是黑山黄巾投降是假,里应外合才是真?”

    赵云等人也不笨,郭嘉都已经说的这么浅显了,他们若是还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那就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就连脑袋里满是肌肉的典韦,脸上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至于他是真的懂,还是假的懂,也没人去理会。

    “俺就知道公孙瓒这厮不是什么好鸟。”

    忍了半天,典韦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低骂了公孙瓒一句。袁常、郭嘉等人听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人家这是计谋,那是人家的本事,跟是不是好鸟有毛的关系。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典韦这家伙的性子,懒得跟他解释。

    “当初袁绍任命张燕为邺城太守,黑山军共有一万人驻守邺城,而邺城内原本袁绍的守军二万。其次,邺城外军营有黑山军四万,一旦有变,邺城顷刻间便能将邺城拿下。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袁绍只需将冀州各地守军调去包围邺城,邺城也不一定能守得住。而公孙瓒的大军若是赶到,则可以与邺城中的黑山军将袁绍前后夹击,袁绍必败无疑。不对…”

    郭嘉缓缓的解释着,众人都听得如醉如痴。然而,最后郭嘉却又猛的惊呼起来,将众人都惊醒,不解的望向郭嘉,怎么又不对了?

    郭嘉没有理会他们的疑惑,似在自言自语的分析着:“如果仅仅这样,最多是将袁绍击退,袁绍只要从他们的夹击脱离,从魏郡向冀州腹地行去,召集冀州各郡守军,同样能将邺城夺回,如此,公孙瓒他们还是无法避免失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看着郭嘉皱眉沉思的样子,众人也很自觉的没有去打扰他,生怕打断他的思绪。

    其实,对于其中的情况,袁常回忆了一下,大致都已经明白了。但是,袁常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郭嘉肯定能够依靠自己的才智得到答案,否则,郭嘉又怎么配的上他鬼才的称号。

    “是了,魏郡,关键就在于魏郡!”

    良久之后,郭嘉兴奋的大喊一声,也没有给典韦提问的机会,直接说道:“只要将魏郡拿下,断了袁绍北去的路线,袁绍在无法召集各郡的守军之下,只能败走,而冀州自然落到公孙瓒的手中。”

    “军师,袁绍难道一定要北进?他南下难道不行?向南到了兖州地界,以袁绍和曹操的关系,借兵应该不难吧!”

    问话的是赵云,典韦这次倒是老实了。

    郭嘉轻笑一声,耐心的解释道:“当初是袁绍举荐曹操为东郡太守,袁绍和曹操虽然是朋友,却也是竞争的关系。因为袁绍举荐曹操这件事,袁绍已经居于上风,从某种程度来说,袁绍是把曹操当成他的下属来看待。除非到了穷途末路,否则,袁绍绝对拉不下脸面去找曹操借兵,这是身为一方诸侯的骄傲。而且,即使袁绍找曹操借兵,曹操也不定有能借的出来。”

    “军师,这又是为何?”

    郭嘉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袁常说道:“其中的缘由因为有主公的家事,我不好解释,还是让主公给你们解答。”

    袁常点了点头,没有推辞,看向众人说道:“从军师之前的分析来看,我们已经知道藏在公孙瓒身后那人的能力。因此,他肯定也想到袁绍可能会找曹操借兵这种情况,所以,他肯定会想办法阻止曹操。你们看看地图,曹操的兖州旁边是何人?”

    “豫州袁术,徐州陶谦,还有青州,这有什么问题吗,主公?”

    “这里面的问题很大,你们也应该知道,袁绍和我一样是庶出,而袁术是嫡出。袁术向来看不起庶出的袁绍,而之前的家族年会之上,袁绍更是成为了袁家的家主,让袁术极为不满,中途的时候还出兵拦截袁绍。袁绍和袁术二人不合,差不多是人尽皆知的事,公孙瓒身后那出谋的人肯定也知道,所以,他肯定会让袁术出兵攻打兖州,这样就拖住了曹操,使得袁绍无法从曹操手上借兵。而陶谦和袁术二人你们也知道,曹操面对徐州和豫州的进攻,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兵借给袁绍?”

    袁术和陶谦二人的结盟做的很明显,没有丝毫隐瞒别人的意思。徐州那么多的粮草运到豫州,而豫州人才跑到徐州去,只要是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袁绍和袁术这样的兄弟真可怕,还是像俺跟子龙,还有孤城他们五人这样好。”

    典韦嘀咕的话语众人都听在耳中,心中也都是颇为感触。虽然袁绍和袁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也是有着血缘关系,却会演变成敌人。反观典韦和赵云,还有叶孤城、西门吹雪五人,他们虽然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然而到了战场上,却是能够把背后交给对方。这样的兄弟之情,比之袁绍和袁术好了无数倍。当然,生在世家大族的兄弟,有时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即使是兄弟,他们生来也是敌对关系。

    解释完曹操的原因,袁常再次把主动权让给郭嘉,静静的在一旁当个聆听者。

    “袁绍南下的路被断了,那么,袁绍只有向北前进。因此,北进必须经过的魏郡,则成了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只要过了魏郡,袁绍可走邯郸、广平、阳平等路,公孙瓒想要拦截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公孙瓒只要拿下魏郡,袁绍可以说是无路可走了。”

    “军师,难道公孙瓒还有其他人马攻打魏郡,会是谁呢?”

    “不用其他人马!”

    郭嘉摇了摇头,自信十足的说道:“你们可还记得公孙瓒前次进攻邺城,魏郡的太守被杀,守军也多阵亡?后来袁绍任命董昭为魏郡太守,招募士兵。就我所知,当时有无数青壮报名参加。这年头的人都大多数的人都害怕当兵,即使有人想要当兵建功立业,那也是少数的,你们何曾见过那么多人积极的想要当兵?”

    “确实如此!”

    赵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当初我回常山之时,招募人手,也不过一千人,大多数的百姓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所以,魏郡有上万人报名当兵,就不让人觉得奇怪吗?很显然,这里面大多数的人都是公孙瓒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人手,简单的说,他们都是黑山军的人。”

    “嘶!”

    听到郭嘉这样的解释,除却袁常,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郭嘉先前的分析来看,公孙瓒这次进攻冀州,可以说是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先是第一次进攻冀州,消灭了魏郡的守军,给他们安插人手提供了机会;其次,黑山军援助袁绍,让黑山军成为内应,里应外合;最后,更是与袁绍不合的袁术联合,拖住袁绍寻找支援的机会。

    这其中的计谋是一环扣一环,简直令人惊叹。由此可见,隐藏在公孙瓒背后出谋的人,有着何等惊人的才智。

    “真想与那人交手一番,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郭嘉眼中闪过昂然的战意,隐藏在公孙瓒背后那个家伙的实力,显然让懒散的郭嘉斗志倍增。不过,这一次显然是没机会了。人家针对的是袁绍,袁绍麾下有那么多谋士,也不一定会输给对方。而郭嘉,则期待着将来还能够与这样的对手过手。

    郭嘉不知道的是,在将来他们确实成为了对手,而袁常在得知那人所处的位置之后,都不得不感叹天意如此!
正文 第二八零章 兵临城下
    &bp;&bp;&bp;&bp;袁常看向众人,最后总结道:“从刚才军师的分析来看,我们有两个机会。第一个就是曹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袁术和陶谦二人,然后率兵前来冀州帮助袁绍。不过,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所以这一点可以不用考虑;第二个就是撑过公孙瓒的进攻,公孙瓒必须前往邺城与黑山军汇合夹击袁绍,攻打渤海郡的时间肯定不久。军师,你是否计算出公孙瓒会攻城多少天?”

    郭嘉心中默算了片刻,随后说道:“从渤海郡到达邺城没有急行军的话需要十天的时间,而袁绍从冀州各地召集守军的时间大概需要十五天。如果公孙瓒急行军的话,七天内可以到达,不过那样就算到达了也没有战力。以公孙瓒背后那人的才智,不会选择急行军。所以,属下以为,公孙瓒会攻打南皮城五天,然后撤军前往邺城与黑山军汇合。”

    南皮城的城墙也就中等水平,如果公孙瓒不计损伤的日夜强攻,有可能五天之内被他拿下。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公孙瓒还要率兵前往邺城进攻袁绍,若是拿不下南皮城,自然会放弃。

    “你们都听到了,我们只要防守五天,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干死公孙瓒那丫的!”

    见众人信心十足,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五天而已,以南皮城城内的二万大军绝对能够守得住。袁常也没有太过于担心,公孙瓒只率领五万精兵,不可能都用于攻城。至于那五千【白马义从】,攻城的效果也不大。

    “军师,你可知董昭此人?”

    郭嘉愣了愣,不知袁常为何会问这个。不过,郭嘉还是立马回答道:“董昭少有声名,被举为孝廉,就任瘿陶长、柏人县县令。其后袁绍任命他为参军,魏郡一战因太守被杀,董昭被任命为魏郡太守。自董昭上任之后,魏郡被他治理的颇有声色,可见其能力。主公,莫非你…”

    郭嘉虽然懒散,但那只是表象。其实郭嘉默默的都在付出,就如冀州内的属官,还有冀州各郡的太守、郡丞、主簿级别的官员郭嘉都有了解。即使这样,郭嘉也没有松懈,依然还在努力,力求将各郡辖县的县令、县丞等官员都了解,只有了解了这些官员的能力,才能够给袁常最好的帮助。

    “奉孝,这些事你不要太过操劳了,各地官员的能力如何,让他们的上官去了解,否则要他们有何用。”

    袁常自然知道郭嘉的付出,先前袁常就已经劝过郭嘉不要太操劳。郭嘉的身体本就不好,后来又服用了许多丹药,身体更是糟糕。虽然听从了袁常的话,停止服用丹药,却还是比正常人的身体差一点。袁常可不想郭嘉跟原本上那样,大业未成却是因病而亡。他要让郭嘉陪伴着他的脚步,看着天下的大一统。

    “多谢主公挂怀,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郭嘉应了一声,也没有说太多。至于他是否接受袁常的提醒,也只有郭嘉自己知道。

    曾经的郭嘉原本也只是想要在关键时刻替袁常出谋划策,其他的事他也不会太过于关注。然而,自从跟随袁常,看着袁常的努力,郭嘉总觉得自己也要做些什么。特别是在有一次,郭嘉在半夜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袁常还在书房思考着什么,手中也在不停的写写画画,好似在记载什么重要东西。那一刻,郭嘉才知道,平时表现的懒散的袁常,其实付出的不比他们少。

    袁常记得上次守卫壶关的时候,董昭被任命为魏郡太守,逢纪就极为不满。袁绍麾下无论是武将之间,还是谋士之间,都在争权夺利,背后捅刀子都是很正常的事。这一次一旦魏郡出事,董昭肯定会被牵连。对于董昭,袁常觉得他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因此,袁常自然准备将他保住。

    当下,袁常将目光望向叶孤城、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三人,道:“叶孤城,吹雪,小凤,看来这次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主公言重了,我等身为下属,替主公分忧乃是分内之事,还望主公莫要这样,我等心中惭愧。”

    叶孤城五人身为墨家弟子,虽然占山为寇,却是最看重信义,既然已经认定袁常为他们命中的主公,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替他做事。

    “吹雪,小凤你们二人前往魏郡帮助董昭,按照我告诉你们的去做,只需如此、如此就可;孤城你前往邺城,等到黑山军占领邺城之后,你伪装成黑山军一员,然后找个理由去把袁谭的四肢给打残了。”

    对于袁常的命令,三人自然没有犹豫的去执行。

    至于说把袁谭给打残了,他们更不觉得有什么。当初袁谭派杀手对甄姜不利,就是对袁常不利,按他们的想法,就应该直接灭了袁谭,哪还能让他活在世上。不过,如果只是把袁谭的四肢打残了,袁绍或许不会太过追究,毕竟还留着一条命。但是,如果袁谭死了,那意义就不一样,袁绍说不定会追究到底。袁常虽然不怕袁绍,能不与袁绍起冲突那是最好的了。而且,袁谭成了残废,活着或许比死去还痛苦。

    怪就怪袁谭竟然想要伤害甄姜,这是让袁常无法容忍的事。如果针对袁常,袁常还会觉得袁谭是个男人,有仇就报;但是,袁谭却把气撒在一个女人身上,袁常也不是什么善茬,让袁谭知道后果。

    吩咐完三人,袁常看向其他人,眼中精光闪烁,斗志昂然的说道:“邺城和魏郡的事接下来就与我们无关了,让袁绍去操心。接下来我们就守在这南皮城内,我倒要看看公孙瓒如何在五日之内将南皮城攻下!”

    次日午时,青州黄巾十余万在前,公孙瓒五万精兵押后,五千【白马义从】不见踪影,缓缓前行着来到南皮城下。

    公孙瓒骑着白马在亲卫的簇拥下,走到最前方,一名亲卫策马来到南皮城百米处,高声向南皮城内传达公孙瓒的喊话,那就是让袁常出现,有话要说!

    袁常也没有畏惧,在赵云、典韦二人的护卫下,走到南皮城头,望向城下大军。
正文 第二八一章 南皮城之战(上)
    &bp;&bp;&bp;&bp;“公孙瓒你这贼厮,身为朝廷臣子,无端入侵渤海领地,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父无母,卑鄙、无耻、下流的腌臜厮,赶紧滚回你的幽州去。要不然,俺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夜壶。”

    典韦扯着嗓子在南皮城上破口大骂,袁常只是把大致的意思告诉典韦,剩余的就让典韦自己创新发挥,效果也是很显著的。

    “你…”

    公孙瓒在南皮城下,伸出手指着城上的典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他公孙瓒自成名以来,横扫异族,无不受人敬仰,何时会有这样的待遇?除了前一次在壶关的时候被袁常给羞辱了一顿,而这一次又被袁常的手下给怒骂,让公孙瓒怎能不愤怒。不过,要是公孙瓒知道典韦的骂语也是袁常授意的,也不知道公孙瓒是否会因此气晕了。

    “公孙将军,无须与他们逞口舌之利,只要拿下南皮城,到时候他们还不任公孙将军你揉圆搓扁。”

    黑袍人骑马跟在公孙瓒身后,见公孙瓒就这样被骂的陷入暴怒状态,心中不屑。不过,看在盟友的份上,他还是出声提醒一句。

    公孙瓒闻言,知道自己确实有失水准。当下压下愤怒的心情,冷着脸望向城上,大喝道:“袁常小儿,我麾下士卒通过此地,无端被你们攻击,使得我军损伤无数。你若是个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别让我看不起你!”

    “哈哈!”

    典韦这厮在城头放声大笑,对着下面的公孙瓒咆哮道:“公孙瓒小儿,你打的什么心思,俺家大人都知道,你以为瞒得过谁。不过俺家大人宅心仁厚,不跟你计较,饶了你无端入侵俺家大人领土的过失。至于俺家大人是不是男人,你若是有什么女儿、妹妹或者远方表妹之类的,俺家大人会让她们知道是不是男人,哈哈!”

    “哈哈,公孙小儿无耻至极!”

    “哈哈,公孙小儿快快献出你家女儿或者妹妹。”

    “大人真男人,铁血真汉子!”

    南皮城内的守军,早就得到吩咐,待典韦话音落下,齐声高喊起来,直把下面的公孙瓒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气煞我也,袁常小儿,待我攻下南皮城,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公孙瓒咬着嘴唇,因为愤怒,全身都在颤抖着。此刻的他,恨不得直接出现在袁常的面前,对着袁常那可恶的嘴脸,抽上几百鞭子,怕是也难泄心头之恨。

    且说袁常这么激怒公孙瓒,难道就不怕公孙瓒不顾一切的下令强攻南皮城?如果公孙瓒真把他的精锐用于攻城,南皮城绝对无法守住。当然,如果只有公孙瓒一个人,袁常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如今公孙瓒背后有一个出谋划策的人,袁常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犹豫的。

    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才智的人往往是多疑的,当一件不寻常的事发生的时候,他们总会去思考其中是否有什么目的。

    正如此刻的黑袍人,也在思考袁常激怒公孙瓒的原因。

    “公孙将军且勿动怒,袁常小儿如此激怒于你,必定有所图谋。公孙将军如今应当冷静下来,待探知南皮城内虚实,再有行动。”

    公孙瓒先前已经被袁常气得就想下令强攻南皮城,此刻听得黑袍人的话,大脑级如被一盆冷水泼下一般,心中一个激灵,暗道危险。没想到自己如今的定力越来越差,被对方这样辱骂差点就失去冷静,幸好有先生在一边提醒自己。

    “多谢先生教诲,某接下来绝对不会再愤怒。袁常小儿于我如草芥,我何须与这等人生气,平白失了身份。”

    公孙瓒说着,整了整自己的铠甲,神色再次冷静下来。

    然而,公孙瓒才刚冷静下来,就见到南皮城头上的士兵高高举起右手,紧紧握拳,然后中间的拇指缓缓升起,斜斜指向公孙瓒。

    “公孙瓒小儿,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典韦在城头上大喊了一声,突然响起自己似乎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袁常刚刚吩咐士兵们做出的举动,不再计划之中,大家也都不明白这个意思,所以都将疑惑的目光望向袁常。

    当然,在场众人之中,赵云是明白竖中指的意思。当初袁常告诉赵云这是一个凶残的绝技,赵云还信以为真,最后袁常才说出答案,是问候对方女性的意思,差点没让赵云吐血三升。此刻见到袁常发出这样的指令,赵云顿时掩面,觉得有点脸红,主公行事还真的是难以揣度。

    “咳!”

    袁常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肃容说道:“这个手势简称竖中指,其中蕴含了九九八十一种变化,端的是绝世神器。一般人碰上它,只有败退。现在本大人先教你们第一种变化,你们跟着本大人一起高喊。”

    “公孙瓒小儿,令母可好…”

    “公孙瓒小儿,令姐可好…”

    “公孙瓒小儿,令妹可好…”

    当南皮城的士兵们热血的跟随着袁常高声喊过之后,似乎都反应过来,诡异的目光齐齐望向袁常,而下方的公孙瓒也是呆愣的望向南皮城上,整个战场因为这一次的喊话,诡异的静谧下来。

    “噗!”

    良久之后,南皮城下传来一道声响,也亏得此刻安静无比,否则众人还听不到这个声音。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公孙瓒口中鲜血犹如不要钱一般喷出,最高时竟然可达三尺有余,照公孙瓒的情形来看,至少也吐了好几升的血。真让人怀疑,公孙瓒有没有这么多的血够他浪费。

    或许有人觉得剧情接下来应该是这样:公孙瓒吐血不止,最后坠于马下,口中连呼三十六次“既生瓒,何生常?”然后闭上双眼,一方诸侯就此殒命。

    那只能说你想太多了,电视剧看多了。

    “袁常小儿,我与你不共戴天!”

    公孙瓒赤红着双眼,手中马鞭遥指袁常,咬牙切齿的喊道。随后,公孙瓒拔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黑袍人的劝阻,一定要攻下南皮城,然后找来无数个精壮大汉,将袁常**至死。

    “吱呀!”

    正当公孙瓒要发出进攻命令之时,南皮城却是城门大开,一人一骑手舞双戟率先冲出,其后跟着一千手持长枪的士兵,列好阵型,似乎准备与公孙瓒十几万大军交战。

    而那为首的武将,正是典韦。

    “公孙将军冷静,敌方行事诡异,且莫中了他们的埋伏。”

    黑袍人见公孙瓒停下动作,连忙趁机劝阻。原本黑袍人也不觉得南皮城有多难攻下,但是,自从得知南皮城内有高人之后,黑袍人也谨慎了许多。此刻对方一反常态的打开城门,出城迎战,让黑袍人不得不深思其中是否有诈。

    而公孙瓒先前也确实因为袁常那问候自家女性的举动而失去冷静,此刻见到典韦和一千士兵的异常举动,还有黑袍人的极力劝阻,暴怒的心情也冷静了下来。

    这一切,自然也是在袁常和郭嘉的预谋之中。

    并非是黑袍人的智慧不足,而是当一件事极其诡异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其中有什么阴谋。就如司马懿一样,在诸葛亮摆出空城计的时候,十几万大军愣是不敢进攻只有几千老弱的城池,结果成为笑柄。

    “陈留典韦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

    典韦双戟拍的砰砰响,狰狞的面孔,杀气盈然的双目瞪着公孙瓒的大军,一时之间竟是无人应答。

    “何人敢战!”

    典韦再次大喝一声,其威势竟是吓得公孙瓒十几万大军齐齐后退了一小步,更有胆小之人双腿颤抖,连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握不住的样子。

    典韦记得袁常告诉自己的话,再次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当然,典韦这出,自然是袁常借用张三爷大闹长坂桥的桥段,而典韦的面貌跟张三爷相比,更是凶恶无比,效果自是更好。

    只见公孙瓒那边,有两名武将惊得肝胆碎裂,倒撞于马下,脑浆迸裂,却是当场命丧。再看其他士兵,不少人惊的跌坐于地上,哭喊着“我要妈妈”;这些都还不算厉害,当日夹子山埋伏一战,那些见到典韦凶猛实力的黄巾军,更是吓得面如白纸,大哭大喊着要逃跑,此时他们连看一眼典韦的想法都没有。

    “来人,传令下去,再有言撤退者,执法军士立斩无赦。”

    关键时刻,还是黑袍人镇得住场面,望向典韦的方向虽然一样有些惊惧,却还是异常冷静的传达命令。在被斩杀了数百名想要逃跑的黄巾军之后,或许是在执法军士冷酷无情的大刀之下,大军的士气终于缓和下来。

    公孙瓒心中也是一阵惊颤,没想到南皮城竟然有如此壮士,即使公孙瓒自诩无敌,在典韦的气势下,竟然也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看到黑袍人的表现,公孙瓒终于冷静下来,低声问道:“先生,没想到这南皮城内竟然有如此人物,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隐藏在黑袍下的双目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黑袍人死死的望向口中呼喊的典韦,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然而,却是一点异常都没有,黑袍人心中更是谨慎。沉思了片刻之后,黑袍人这才小声提出了建议。

    “公孙将军,南皮城的反应有些异常,如今士气大跌,攻城怕是难有效果。不若先派大将去探一探此人的虚实,随后再作计较。”

    “先生高见!”

    公孙瓒称赞了一句,随后望向己方大将,高声问道:“何人出战?”

    然而,公孙瓒的话音落下后许久,却是没人有反应,公孙瓒的脸顿时都绿了。自己的部下这么怂,连出战的勇气都没有。

    黑袍人扫了自己身边的一名亲信,那亲信会意转身跑到一边。

    “末将愿战!”

    终于,好半天之后有人高声回应。不过,一看喊话之人,公孙瓒的脸又一次绿了。因为,出战的人并非是公孙瓒的大将,而是黄巾军中的一名渠帅。

    公孙瓒狠狠的扫了一眼自己麾下的大将,心中记下,此刻也没多说什么。

    出战的是黄巾军的渠帅-大通,擅使双手大刀。大通对自己的武艺还是极有自信的,当日虽然典韦凶猛,大通觉得自己并不比对方差多少。通常武将用的都是单手武器,因为另外一只手要握住缰绳,稳定身形,否则就很容易掉下马去。夹子山一战之时,典韦用的是双戟,而且是步战,大通觉得如果是骑战,他还是有胜利的希望。

    大通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他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的双腿比寻常人长许多,因此,他借助双腿的夹力,就已经能稳住自己的身形,不用害怕会坠下马,而他又能使用两柄武器,自然是优势极大。

    “驾!”

    大通其中一柄大刀猛的一拍马屁股,那马顿时疾射出去,大通则挥舞着双刀,气势惊人的冲向典韦。

    当看到典韦的举动之时,大通的自信就更足了。

    只见典韦将其中一戟别在腰间,一手握住缰绳,另一手则舞着手戟拍马冲向大通。

    “来将通名,俺不杀无名小卒!”

    典韦怒喝一声,喊了一句经典对白。

    不过,或许因为自己的优势,使得大通意气风发,对典韦极其不屑的说道:“要死的人,无须知道大爷姓名!”

    “哇哇哇!”

    典韦也很配合的气得哇哇大叫,舞着手中的一只手戟,红着双眼冲向大通。

    “铿铿!”

    大通双刀舞动,典韦一只手戟左右格挡,显得有些不支。见到如此情形,大通更是心中暗喜,心道此人不过如此,也就长得凶恶一点,声音粗一点,实力也就一般。

    大通信心更足,他知道己方人马早晚会变成公孙瓒的部下,因此,也有心在未来的主公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将手中双刀舞的密不透风,不像是在与人厮杀,更像是在表演舞蹈一样。

    而典韦,则有些狼狈,左支右挡,有时大通的双刀堪堪从典韦的面上划过,而典韦则是惊险的躲过。看到如此情形,大通心中则是暗想自己只要再快一分,就能将典韦斩于马下,双刀挥舞的更是卖力了。

    “铿!”

    又是一道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虽然只有一声。但是,却是因为大通的双刀同时撞击在典韦的手戟之上,所以听起来才只有一声,实际上,大通这一次进行了两下攻击。大通正想收回双刀,再次攻出,却是陡然间察觉双刀之上的阻力没了。

    “扑通!”

    正纳闷之间,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大通抬眼望去,却是看到典韦被他这一击给打下马,正因为疼痛在地上翻滚着。

    “哈哈,如此实力竟然还敢张狂,看我斩下你的首级。”

    大通大笑一声,拍马舞着双刀向典韦冲去。此刻在大通的脑海之中,似乎已经看到典韦首级从脖子落下,鲜血四溅的场面。然后,当他提着典韦的首级来到公孙瓒面前请功,公孙瓒对他加官进爵,然后坐拥一地,享受万千瞩目。

    然而,还在幻想中的大通,却是突然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然后,点点滴滴白色的、红色的未知物体出现在眼前。那白色和红色的物体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是脑浆和鲜血,可是他都还没有动手,怎么就有这些东西呢?再然后,大通已经从马上坠下,而他的脑袋中间,一支手戟正插在脑袋正中央。

    “典将军威武霸气!”

    “典将军无敌!”

    南皮城上的士兵见到己方大将斩杀敌将,顿时都高声喝彩到。至于先前典韦被打的狼狈的模样,谁还会在意?只要斩杀敌方将领,那就是好样的。

    “哼!”

    公孙瓒见状不屑的冷哼一声,至于先前典韦给他的威势,早就被公孙瓒给抛在脑后了。

    从典韦和大通一战中,公孙瓒已经看出典韦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家伙。声音粗,面容凶恶,实力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亏他刚才还会被吓到。

    “张通,张达,秦胜,廖文,你们四人去取下那厮首级!”

    公孙瓒头也不回的下令道,若是四人还犹豫不前,他肯定会直接把四人的脑袋给砍了。不过,公孙瓒不担心四人会拒绝,他都能看出典韦虚有其表,自己手下的大将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末将得令!”

    正如公孙瓒预想的一般,四人都很欣然的接受命令。典韦刚才的表现被他们看在眼里,对于典韦惧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贼厮,纳命来!”

    四将拨马而出,一人舞枪,一人舞矛,另外张通、张达二人乃是孪生兄弟,耍的乃是双钩。张通、张达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夹攻,而秦胜和廖文则正面冲锋,誓要一击将典韦斩杀。而典韦,则不紧不慢的从大同额头上拔出手戟。

    听得公孙瓒这边传来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嘴角张开,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不好,快退!”

    黑袍人见状,先前心中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此刻看到典韦的笑容,终于明白先前的预感是来自何方。

    可惜,黑袍人喊的再快,也没有比典韦的行动快。

    只见典韦抽出大通的双刀,猛的掷向秦胜和廖文二人,二人正在冲锋途中,哪知典韦隐藏实力,而且双刀来势凶猛,竟是直接将二人胸口穿透,将二人的尸体从马上带起;张通、张达二人也已经策马来到典韦跟前。只见典韦双戟同时挥出,张通、张达二人胯下战马立马倒毙,典韦也没有停顿,双戟再次挥出,结果了张通和张达的性命。

    “这…”

    公孙瓒瞪直了双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战局突然间就变成这样。

    “公孙将军,今日不宜开战,我军且先安营扎寨。那人虽勇猛,也不过是一人,明日我军攻城,任他有千般实力,也奈何不得。”

    听得黑袍人的话,公孙瓒咬着牙,恨恨的挥手下令撤军。
正文 第二八二章 南皮城之战(中)
    &bp;&bp;&bp;&bp;“典将军无敌!”

    “大人威武!”

    看着公孙瓒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南皮城上下的守军齐声欢呼。因为这一战,公孙瓒和青州黄巾军十几万的人马,早已被士兵们抛在脑后。

    公孙瓒被袁常骂的鲜血直喷,随后典韦出战,更是斩杀对方五名大将,己方一人都没有损失,这是何等鼓舞士气的战绩。因此,士兵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战意,此刻都汹涌爆发出来,恨不得立马出城与公孙瓒的大军决一死战。

    不过,士兵们头脑发热,袁常和郭嘉却还是依然冷静。

    袁常和郭嘉敢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个智谋在公孙瓒背后,有才智的人,往往都会想很多,所以袁常敢这么做。而双方的实力有多少差距,袁常还是非常明白的。因此,出城决战,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典韦和一千士兵也都回到城内,南皮城的大门再次轰然关上。

    “主公此计甚妙,以洪飞一人威势,竟是吓得公孙瓒十几万大军不敢上前。”回到府衙之内,郭嘉笑着称赞到。

    “这种计谋不过是小道,无法常用。”

    袁常摇了摇头,脸上没有自傲之色。这个办法是从张三爷身上学来的,而且用了一次,再用就没效果了。所以,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不过,公孙瓒身旁那谋划之人倒是果决有魄力。竟能止住军心动荡的大军,此人却是军师你的劲敌。”

    袁常想到先前公孙瓒的大军极快就从典韦的威势从平复,心中也是一番感慨。

    要知道,张三爷在长坂桥上发飙的时候,可是连曹操这样的霸主都会吓得立马撤军。虽然也有当初关羽给张飞造势的原因,张飞的实力也是摆在那。当然,这并非是说典韦不如张飞,公孙瓒毕竟也是与异族征战多年的大将,心里承受能力还是相当好的。而且,曹操当时吃了诸葛亮的几把火,心中有阴影了,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而公孙瓒,先前也已经被典韦吓得有撤军的趋势,若非黑袍人的当机立断。估计公孙瓒也已经下令撤军了,说来说去,让人高看一眼的还是那黑袍人。

    “主公所言正是,此人之才不下于我,若是此人能为主公所用,当是主公一大助力。”

    郭嘉同样感慨,而他想的却是能否将此人收服,丝毫没有担忧自己的地位是否会被威胁。仅此一点,就能看出郭嘉和袁绍麾下那些谋士的差距。顶级谋士不仅才智过人,同样心智也非同一般。否则,也不能称得上顶级谋士。

    就如诸葛亮,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当庞统出现的时候,诸葛亮愿意让出军师之位,为是只是刘备大业,而不是自身的权力。顶级谋士和一流谋士的差距,显然不是一星半点。否则,天下人口何其多,为何却仅有那少数人能被称得上顶级谋士?

    “主公,军师,让俺带人去公孙瓒那贼厮大军把那黑袍人给抓来不就行了。”

    见到袁常和郭嘉这么看好那黑袍人,典韦这厮跳出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给我蹲墙角去!”

    袁常怒视典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黑袍人能够将散乱的黄巾贼给凝聚到一起,显然有所图谋,若是像典韦说的那么简单就能收服,为何有的人手下没有顶级谋士,而有的人却能有好几个。

    “军师,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袁常不再理会典韦,而是将目光望向郭嘉。袁常身为一名穿越者,能够先知先觉,但是,对于军事,显然不是他的长处。如今公孙瓒进攻南皮城,靠的就是应敌之策,袁常显然也不在行。不过,袁常也不着急,他有郭嘉,还怕解决不了公孙瓒?

    郭嘉嘴角咧开,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轻声道:“主公,经过先前典副郡尉一战,军心可用。属下以为,今夜我们可出城偷袭。”

    经过典韦那一站,南皮城的士兵热血都已经被激起,都有决战的心思,此刻让他们去战斗,即使人数少,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袁常眼睛一亮,郭嘉果然不愧是被称为【鬼才】的顶级谋士,也只有他这一类的谋士,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敌人是己方的好几倍,又有多少人敢想出城偷袭这样的计谋?不仅要有才智,还要有剑走偏锋的勇气。

    当然,出城偷袭,无论是郭嘉还是袁常,都没指望能够把公孙瓒的五万精锐,还有黄巾贼的十几万人给打退。偷袭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公孙瓒的士气。

    不过,想了想公孙瓒身旁的黑袍人,袁常迟疑道:“军师,出城偷袭是不错,不过公孙瓒是否会有防备?而且,有那黑袍人,怕是很难。”

    “主公无须忧虑!”

    郭嘉自信一笑,朗声解释道:“主公也知道那黑袍人和公孙瓒不过是联合起来,黑袍人并非是公孙瓒的下属,他们的联合还是以公孙瓒为主。公孙瓒常年与异族作战,异族之人虽然作战勇猛,却少有智谋之人,想必公孙瓒未曾被偷袭过。以公孙瓒刚愎自用的性格,在没有吃过亏的情况下,肯定不会事事听从别人的建议,即使那黑袍人的才智非同一般。倘若黑袍人是公孙瓒的属下,公孙瓒听从他的意见无可厚非。如今他们是联合,地位平等,倘若公孙瓒事事听从黑袍人的意见,公孙瓒的威信何在?所以,此次夜袭,公孙瓒必定不会防备。”

    “好,既然军师这样说了,一切便听凭军师意见。赵郡尉,立即去召集三千勇精壮,今晚我们就杀公孙瓒个措手不及。”

    “末将听令!”

    “且慢!”

    赵云正要出去传令,却听到郭嘉的声音,顿时止住身子,不解的看向郭嘉?不是郭嘉说的要出城偷袭么?怎么现在又不肯了?

    袁常也同样好奇的望向郭嘉,难道有什么不对?

    “主公,三千人太多,一百人,足矣!”

    袁常此刻都在怀疑郭嘉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知道甘宁百骑闯曹营。不然,郭嘉怎么会选择一百人偷袭?

    “既然军师这么说了,那便依军师所言。”

    袁常其实想问郭嘉原因的,不过,袁常却是看到郭嘉嘴角那一丝笑容,于是放弃了询问的念头。

    袁常对于这种笑容很熟悉,因为袁常就经常露出这样的笑容。每次郭嘉、赵云他们有疑惑的时候,袁常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然后告诉他们日后便知。郭嘉,显然也是打着这样的心思,肯定想报复自己平日里的高深莫测,其实就是装逼。因此,袁常压下心头的疑惑,故作不在意的没有去询问郭嘉。

    而且,袁常知道自己虽然因为是穿越者,有着先知先觉的优势。然而,说到才智这一方面,袁常还是不能跟那些多智近妖的谋士相比。所以,袁常也想自己去思考,郭嘉这样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毕竟有的事不是靠先知先觉就能做到,智慧才是关键。

    郭嘉向袁常行了一礼,再次说道:“主公,百人出城偷袭,当选一个勇猛之将统帅。赵郡尉和典副郡尉二人实力相当,属下却是不知该选何人,不知主公有何意见?”

    袁常望着郭嘉翻了翻白眼,郭嘉这样问显然是给自己找麻烦。

    其实,赵云和典韦二人让谁统帅,很容易做出选择。

    赵云勇猛,理智;

    典韦勇猛,急躁。

    因此,让赵云做统帅,显然是最适合的。因为典韦的性格,说不定会被对方激怒,然后被拖住;而赵云却不用担心他会遇上这种事。赵云懂得审时度势,即使别人再如何刺激他,他也会果断的撤退。

    郭嘉自然也清楚这一些,他却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就是因为知道选择了赵云,典韦肯定会不依不饶的抓住郭嘉给他出战的机会。郭嘉当然不会傻得惹祸上身,所以很明智的把麻烦转移到袁常身上。袁常虽然是主公,但是典韦同样不会放过袁常,依然会不依不饶。郭嘉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看袁常吃瘪的样子。毕竟典韦这么混的性格,你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赵郡尉可当此任!”

    袁常嘴角一咧,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选择赵云。

    果然,袁常刚做出决定,典韦这厮就一副欲求不满的跳了出来。

    “主公,俺不服,为何不让俺当着统领。”

    袁常瞥了典韦一眼,淡淡的吐了几个字,差点没让屋内的众人崩溃,袁常选赵云的理由这么简单?

    “你话太多了!”

    没错,这短短的五个字就是袁常给典韦的理由。不要说典韦要崩溃,就连郭嘉和赵云都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主公就是主公,行事果然是迥于常人。

    好吧,面对这样的理由,典韦内流满面,只能蹲到墙角去画圈圈了。

    “不过,你要出战也不是不行。”

    正当典韦沮丧的时候,袁常又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顿时让典韦大喜过望,几步冲到袁常面前就要来个拥抱,幸好袁常闪的快。

    “主公,只要让俺出战,俺什么都听你的。”

    袁常望着典韦,一脸肃容的说道:“既然你想出战,也可以。不过你必须一切都听从子龙的指挥,否则,以后有战斗的话,子龙优先,你就给我靠后,有没有意见?”

    “俺一切都听赵郡尉的,绝不会有二话。”

    典韦闻言,立马保证道。典韦知道袁常是说真的,因此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事关他以后有没有优先出战的大事,他可不会给自己挖坑。不然每次敌方有大将都让赵云去对战,而他只能拣些虾米出手,典韦估计都会哭死。

    “好,现在去挑选人手,子时出城。此战必胜!”

    “必胜!”

    ……

    南皮城外十里之外,公孙瓒的大军早已安营扎寨,而公孙瓒的营帐,则在最中央,被团团守护着。此外,十几万青州黄巾军的营帐则还有大部分的人营帐还没有搭好,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队,这种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好在有公孙瓒的士兵指点,否则估计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要睡在草地上了。

    公孙瓒的营帐之内,公孙瓒一脸的憋火之色。今天攻打南皮城,不仅什么都没做,先是被袁常骂了一顿,然后损失了几员大将,最后灰溜溜的退走了。想他公孙瓒与异族交战以来,哪次有这么狼狈?即使面对凶猛的异族,他公孙瓒也能傲然笑到最后。想到这里,公孙瓒对袁常的怒火更盛了,心中寻思等拿下南皮城,定要将袁常千番折磨,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公孙将军无须动怒,袁常小儿不过一时得意,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胜利者。而笑到最后的人,肯定是我们。”

    看着公孙瓒的样子,黑袍人心中极其不屑。他此刻都在怀疑自己找上公孙瓒合作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不过,黑袍人也无奈,除却公孙瓒,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不想争霸天下,只想横扫异族的诸侯之中,似乎只有公孙瓒一人了。曹操和袁绍二人肯定不用想,二人都是野心巨大的人,且麾下能人无数,即使以黑袍人的能力,也不敢说能让二人言听计从;而袁术此人,志大才疏,若是找他合作,还不如公孙瓒;徐州陶谦,年弱老迈,雄心壮志不再,只想守着自己徐州那一亩三分田,用言语激励,没有丝毫效果;益州刘焉、幽州刘虞和荆州刘表,都是汉室宗亲,黑袍人若是跟他们说要推翻朝廷,估计立马就会把他给砍了。

    算来算去,能拉来做盟友的,也只有公孙瓒了。

    “先生说的对,明日我便直接让我麾下精兵攻城,拿下南皮城,到时看那袁常小儿是否还笑的出来。”

    “公孙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攻城之事,交给黄巾便可。况且将军麾下精锐的目标是袁绍,若是在南皮城折损过多,如何称霸冀州?”

    听到公孙瓒的话,黑袍人立马劝谏到。

    黑袍人和公孙瓒是合作关系,二人并不是主从,黑袍人自然也有他的野心。

    十几万的黄巾军看起来人多,却是不堪一击,从今日典韦之事便可看出。公孙瓒麾下士兵虽惊惧,却也没有想过逃跑。然而黄巾军却是有数百人吓得逃跑,最后被执法军士斩杀。这样的战力,简直就是个笑话。

    黑袍人有野心,自然想要在战争中锤炼黄巾军,能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精锐,也是黑袍人日后的希望所在。而南皮城这一战,显然是最好的练兵机会,黑袍人怎么能错过?

    而且,黑袍人对于公孙瓒表现出来的愤怒也是心中暗自冷笑。他们这次进攻冀州,为的是整个冀州,然而公孙瓒如今却是为了一个南皮城,就要动用精锐,岂是成大事之人?

    公孙瓒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黑袍人或许因为在鄙视公孙瓒,所以没有看到。

    冀州和一个南皮城,公孙瓒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先前摆出那一副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试探黑袍人而已。

    对于黑袍人的才智,公孙瓒心中是很欢喜的,因此,公孙瓒一直都有将他收服的念头。不过,刚才那一番试探,公孙瓒算是看出来了,黑袍人的野心根本不是他能够收服的下,因此也就断绝了收服的想法。而且,公孙瓒也开始对黑袍人提防起来。以黑袍人的野心,难免会对他的人马有想法。看来接下来不能过多依靠这黑袍人,否则让黑袍人在自己的军中建立了威信,日后怕是会威胁自己的根基。

    “先生说的是,接下来我不会再让愤怒影响自己。”

    公孙瓒笑容温和的回应了一句黑袍人的提醒,心中却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如今身为盟友的二人却是有着各自的想法,如此联盟,与虎牢关的十八路诸侯联军又有什么区别呢。

    “公孙将军明白就好!”

    黑袍人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再次提醒道:“公孙将军,南皮城内有高人,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小心应对。所以,我觉得公孙将军应当加强巡逻,免得被敌人偷袭。”

    自从知道南皮城内有能够与自己对敌的谋士,黑袍人的心中就非常谨慎。若是寻常人在兵力有着巨大的差距下不会有偷袭的念头,但是,黑袍人却是觉得南皮城的那个家伙,十有八九会有这样的念头。所以,此刻黑袍人才会提醒公孙瓒。

    “哈哈,先生不用担心,小小一个南皮城谅他们也没有胆量敢这样做。若是他们敢来,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公孙瓒哈哈一笑,却是没有太过在意。

    既然已经决定不能让黑袍人在自己的军中树立威信,公孙瓒自然不会对他言听计从。再说了,公孙瓒打心底里也不相信南皮城敢出城偷袭自己。他的五千【白马义从】也不是吃素的。

    公孙瓒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既然是偷袭,人数肯定不多,大概也就两三千。若是人数再多,那就不是偷袭,而是出战了。南皮城若是损失这么多人,估计士气立马会降到冰点,到时攻打南皮城也就更轻松了。而人数要是只有两三千,五千的【白马义从】足够让对方有来无回。

    黑袍人皱眉看了公孙瓒一眼,也不再多说。闲聊片刻之后,黑袍人从公孙瓒的营帐离开,随后黑袍人便让自己的亲信传令下去,告诉那些渠帅加强警戒,防止南皮城的偷袭。虽然黄巾军的渠帅也不相信南皮城会有人偷袭,却因为出于对黑袍人的威信,他们还是吩咐下去。

    是夜,月黑风高,却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P:在书页那边有个作者调查,是关于郭嘉的。如果选择的差距不大,我会按照原本的构想。如果差距大的话,我会考虑亲们的意见,毕竟众怒难犯咩!!亲们有时间就去投票下!!】
正文 第二八三章 南皮城之战(下)
    &bp;&bp;&bp;&bp;南皮城内,演武场

    此刻袁常站在高台最前方,身旁郭嘉落后一步,然后左右分别是赵云,典韦,花满楼和司空摘星。

    而在袁常的正前方,一千精神矍铄、战意十足的士兵火热的看着高台上的众人。

    袁常看着下方的一千士兵,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本太守此刻把你们召集到这里,你们中有的人或许已经猜想到是什么原因了。没错,今晚我们就要出城打公孙瓒一个措手不及,干他娘的,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

    “干他娘的公孙瓒!”

    站在袁常身后的众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自家主公还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语。不过,很有性格,他们喜欢。

    “我很欣慰你们都有这么高昂的信心,今晚将由赵郡尉和典副郡尉领队,临时组成一支突击队。我们只要真正的勇士,不惧生死的勇士。接下来,具体的内容就由赵郡尉来吩咐。我与你们同在!”

    “同在!”

    “同在!”

    赵云昂首阔步走到袁常身旁,虎目从下方的一千士兵身上扫过,威严十足的声音缓缓响起:“正如太守大人先前说的,我们要的是勇士,不惧生死的勇士。所以,我宣布,今晚只要一百名勇士,不怕死的战出来。”

    赵云话音落下,“哗啦啦”的铠甲抖动声响起,二百多人站了出来。而剩下的七百多人左右看了一下,又有五百多人站了出来,最后只有二百左右的人没有站出来。

    袁常也不会怪罪他们,毕竟挑选一百多人出城偷袭,跟送死无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不畏生死。而且,一千人之中能够出列将近八百人,已经是很不错的效果了。毕竟袁常上任没多久,他们还没有彻底的臣服于袁常。

    将近八百人,也就是说其中还要剔除七百人左右。不过,这难不倒赵云,赵云威严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会骑马射箭的士兵归队。”

    三百人退出。

    “家有老父母者归队。”

    二百人退出。

    “家有妻儿者归队。”

    一百人退出。

    “家中独子者归队。”

    五十人退出。

    当赵云的喊话结束之后,队伍之中还剩一百五十多人左右。赵云的目光从一百五十多士兵身上扫过,然后伸出手,一个一个指到。

    “你,归队…”

    “你,归队…”

    片刻之后,又有五十多人被赵云挑了出来,剩下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人。正当赵云要说话的时候,那被挑出来的五十多人似乎商议了一番,一人为代表站了出来。

    “赵郡尉,我们皆擅骑射,家中无老父母,也无妻儿,也非独子,为何要把我们踢出来,我们不服愿战!”

    当那作为代表的人说完之后,五十多人都是不服的看向赵云。

    赵云扫了他们一眼,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不服,原本军中不遵将令者,直接军法处置。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处罚你们,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我第一次下令的时候,只有二百多人站了出来,剩下的五百多人是犹豫了片刻才站出来,而你们这五十多人就是其中之一。这一次出战,危险巨大,有性命之危,你们会犹豫我不怪你们。而且,你们最后也站了出来,说明你们心中还是有着作为士兵的热血和荣耀。但是,这一次的战斗十分艰难,我不敢保证我们能活着回来。所以,正如大人说的,我们要的是勇士,不惧生死的勇士。或许这一次你们做不到,但是,我相信你们心中有热血,下一次肯定能行。所以,现在你们立即归队,这是命令!”

    听到赵云威严的声音,五十多人咬着牙回到大部队之中。先前犹豫了片刻,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耻辱,作为一名士兵,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还怎么能称得上勇士?只是面对生死的时候,犹豫或许是一种本能,没有人会怪罪他们。

    而且,如赵云所说,下一次再碰到这种情况,他们将不会再犹豫。作为一名士兵,耻辱只能存在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

    赵云的目光扫过最后被选出来的一百人,欣慰的看向他们,中气十足的喊道:“你们能站出来,我很欣慰,我相信这一战你们会被南皮城内的百姓牢记心中。因为,你们是为了南皮城的存亡而战,是为了南皮城的百姓而战。大人已经吩咐过我,无论是否能活着回来,每个人都有一万钱赏赐,若是有人阵亡,这笔钱将会送到你们的亲人手中。”

    先前或许有的人是因为作为士兵,他们有着战斗的欲*望;而有的人则是想建功立业,此刻,当赵云说出每个人都有一万钱赏赐的时候,他们的呼吸都加重了。

    一万钱是一笔巨款,一个下等县县令的俸禄也就一百石,对于有的士兵而言,一辈子可能也就赚这么多。可是,这一次只要出战,他们都有这个钱。即使他们阵亡了,这笔钱还能到他们亲人的手中,改善亲人的生活,这一切已经足够了。

    至于袁常是否能做到,士兵们没有丝毫的怀疑。

    之前夹子山一战,袁常该赏钱的赏钱,该升官的升官,全都实现了。对于袁常的信用,士兵们都是深信不疑。而且,赵云这一句话原本可以不用说的,因为他们都已经出战了,在没有金钱的鼓励下他们都可以出战,如今赵云还是把这一句话给说了出来,由此可见袁常是真的会实现他的话。

    这也是袁常的目的,倘若是在金钱的刺激下,这些士兵才出战,那他们不会是真正的精锐,袁常以后也不敢用他们。而如今,这些士兵没让他失望,袁常心中同样很欣慰。

    至于那些没被挑上的人,他们心中也很失落。但是,他们知道这一次轮不到他们,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没有再来的机会。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们肯定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

    “现在,你们跟随我前去领取装备,子时出城,此战必胜!”

    “必胜!”

    很快,赵云、典韦和一百士兵都领取了他们的装备。

    赵云手中一杆【虎目龙纹吞星枪】,腰挎三石弓,背挂十支箭,胯下一匹马;

    典韦手中双戟,同样是三石弓,十支箭,一匹马。

    其余的一百士兵,统一的一枪,一马,一弓,十支箭。

    这次的目的是出城偷袭,打击公孙瓒军的士气,能杀多少是多少,在公孙瓒的大军围拢之前,便要撤走,这样的装备已经足够了。

    子时前一刻,赵云、典韦和一百士兵都整装待发,双目闪亮的站立在城门前。城门的侧门已经悄悄打开,一百士兵一个接一个的牵着马走出去。马蹄已经用麻布包裹,所以也不用担心发出声响被公孙瓒的探子给探听到。

    “子龙,接下来就靠你了。”

    袁常十分放心赵云,淡淡的鼓舞了一句,随后望向典韦,严肃道:“洪飞,此战你必须听从子龙的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主公,俺一切都听子龙的。”

    典韦脸色严肃,如今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而且不是他典韦一个人的性命,所以典韦也不敢有丝毫马虎。

    当最后一名士兵踏出城门之后,赵云和典韦二人对着袁常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大步迈出。

    看着渐渐关上的城门,袁常心中暗自祈祷着。如今,赵云和典韦不仅仅是他争夺天下的猛将,更是他的朋友,兄弟,他不希望二人出现什么意外。

    “主公,我们到城头上等待子龙和洪飞胜利归来。”

    郭嘉似乎跟袁常一样的心思,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后,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城头上,看着城下的赵云、典韦和一百士兵。

    一百士兵没有人说话,将目光静静的看向赵云。昨日一战,典韦的威势已经在南皮城的士兵心中建立了无敌的印象;今夜出城偷袭,却是以赵云为主,这些士兵也很想知道,赵云有何等实力,能够成为主将。

    赵云和典韦没有说话,牵着马静静的向前进,如今距离公孙瓒的营寨还有十里,若是直接上马冲锋,必定会被对方的哨兵给知道,那样偷袭就没什么效果。因此,他们必须缓缓前进,等到足够近的距离,才是他们真正发动的时候。

    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俱都是一言不发,缓缓前进着。行了五里,没有碰到一个公孙瓒的哨兵。或许,在公孙瓒看来,南皮城内的袁常,根本不敢出城偷袭。所以,连基本的探子哨兵都没有安排。

    对于这一点,赵云心中冷笑,今日他便要叫公孙瓒知道南皮城的厉害。狂妄自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在距离公孙瓒营地还有五里处之时,赵云一行人终于碰到了哨兵。不过,只有二人。此刻这二人的脑袋时不时的点一下,似乎正在打瞌睡。显然,这些士兵和公孙瓒是一样的想法,不觉得南皮城内会有人出击。而这一个缺陷,将会给他们带来噩梦的经历。

    赵云看了典韦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人缓缓的取下腰间的弓箭,背后一支箭搭上。随后,那一百士兵只见到两支箭犹如流星般疾射而去,然后那两名哨兵便缓缓的倒下,到死的时候他们脸上还带着笑容,或许他们此刻梦中正梦到什么美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是带着笑容死去,总比痛苦的死去好多了。

    一百名士兵眼中俱是一闪,就从赵云射箭这一点来说,丝毫不弱于典韦,想来武艺也不会差。

    继续前进,只有四里处之时,同样有哨兵,不过这一次却是有四人。

    一百名士兵中有人觉得自己射箭能力不错,想要毛遂自荐。不过,还没有行动。就看到赵云和典韦二人从背后取下两支箭,缓缓搭在弓上。一百名士兵皆是一震,一弓二箭,他们没有一个能做到,如今却看到自家两位将军有如此实力,眼睛一眨不眨,想要将此牢牢记在心中。

    四道流星划过,四道身影倒下。

    至此,对于赵云和典韦,一百名士兵除了敬服就是敬服。

    再前行两里,这次已经有十人小分队进行巡逻了,就算是赵云和典韦,也无法一次性解决这十人。而且,用弓箭击杀风险很大,一旦失误,他们的声音足够让营地的士兵听到。先前距离远,还不一定听到,现在这个距离则不一样。因此,赵云很快就做出决定,近身攻击,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为了不让敌人有反应的时间,赵云又挑出八人,每人击杀一个。

    赵云趴在地上,典韦和另外八人有样学样,缓缓的匍匐前进。当初在东平的时候,赵云和典韦已经在障碍跑中锻炼过自己,对于爬行前进,根本没有什么难度。那八名士兵虽然没学过,有样学样他们还是懂得,而且,公孙瓒的士兵也没有太过注意地面。因此,十人很快就接近那一队巡逻士兵。

    在距离巡逻士兵两米处时,赵云、典韦和八名士兵一跃而起,手中兵刃带着凛冽的呼啸声击向那十名巡逻士兵。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或许因为先前在地上爬行,使得其中一人手臂有些酸麻,原本刺向敌人喉咙的长枪,竟然有了些许的偏差,只是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一丝血痕。而那名士兵似乎意识到什么,当即瞪直了双眼,嘴巴缓缓张开,就要发出提醒。

    然而“敌袭…”还没喊出口,只觉得喉间一痛,然后就失去意识。

    原本失手的士兵还以为因为自己的失误会使得这次偷袭失败,没想到最后还是成功了。缓缓转过头,看到赵云正抢长枪从那人的喉间拔出。其余七人也是一脸惊叹之色,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而赵云,却是在击杀了自己的目标之后,还能击杀另一人,这是何等的实力。

    “赵将军,我…”

    那失手的士兵低下头,一脸的愧疚之色。

    “无妨,即使是我也不敢说每次都能成功。这一次的失误记住了,下一次就不会再出现。”

    赵云温言的安慰一番,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

    那名失手的士兵眼中闪过感动之色,心中暗自决定,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他唯有多杀一些敌人,才能回报赵云的恩德。

    随后,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继续前进。

    或许是因为接近营地的原因,巡逻的小队也多了起来。不过,很幸运的一点就是这些巡逻的士兵并没有太注意,赵云还是用先前的八人进行突袭,每次都完美的击杀了巡逻小队。最后,赵云、典韦和一百士兵终于接近公孙瓒的营地一百米处。到了这个距离,突袭已经没用了,营地附近都是火盆,很容易就被发现。因此,赵云直接让众人上马,擎出长枪,当赵云的右手挥下之时,一百零二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公孙瓒的营帐之中。

    或许,在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心中看来,就算南皮城内有人来偷袭,也会选择战力低下的黄巾军。然而,袁常和郭嘉就是这样出人意料,他们的目标就是公孙瓒的营地。黄巾军的士气早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已经没有继续打击的必要。

    这一次,打击的目标就是公孙瓒的大军。

    “冲锋!”

    赵云一马当先,典韦跟在赵云的旁边,以二人为箭头,身后一百名士兵为箭杆,犹如箭矢一般,冲向公孙瓒的营地。

    “敌袭…”

    “敌袭…”

    守在营地外的卫兵,惊恐的看着冲来的一百骑兵,然而,他们才喊了一声,就被赵云和典韦的弓箭射杀。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营地内的公孙瓒士兵也都反应过来,整个营地开始沸腾起来。

    “杀,有我无敌!”

    “杀,有我无敌!”

    赵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丝毫没有在意。率先冲入营地之内,迎面而来的士兵都在他的枪尖之下丧命,典韦的双戟也是击出必见血。身后那一百名士兵也确实称得上勇士,枪枪致命。不过,毕竟是在公孙瓒的营地之中,无数的公孙瓒士兵从各自的营帐冲了出来,想要将这一百人给围死。

    不过,赵云却是不给他们丝毫的机会,一路向前冲锋,只要挡在他前面的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而在两侧的公孙瓒士兵,则被身后的一百名士兵击杀,一路向前,端的是无人可挡。

    冲锋了数十个呼吸的时间,一百零二人已经冲过数百个营帐,身后也有无数的公孙瓒士兵在追击他们。

    “射!”

    赵云大声命令一声,一百士兵整齐的掏出弓箭,向后射去。如此密集的人群,闭着眼都能射到,更何况这是一群擅长骑射的士兵。眨眼的时间,便有一百多人倒下。其中一百人是中箭而亡,剩下的人则是因为被自己的战友拥挤着推到在地上,然后无数只脚踏在身上,这些公孙瓒的倒霉士兵,活活的被踩死了。

    “扔!”

    赵云再次大喝一声,一百士兵手中都从敌方的火盆中点燃了火把,同时扔向各自对准的营帐。

    随后,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始终保持如此攻击姿态。骑射一轮,火把扔一轮,片刻之后,公孙瓒的营地之中,五分之一都是火光。原本有的士兵尚且冷静,然而被这火光刺激,也都开始疯狂起来。虽然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然而对赵云他们造成有效攻击的却是没有多少。

    而且,因为没有人指挥的原因,竟然没有弓箭手射杀赵云他们,任由赵云他们这一白多骑在营地之中驰骋。

    一炷香时间过后,公孙瓒的营地已经有一半被大火笼罩。
正文 第二八四章 南皮城之战(终)
    &bp;&bp;&bp;&bp;公孙瓒的营帐内,当营地内响起嘈杂的喊杀声时,公孙瓒就已经知道南皮城内有人来偷袭了。只不过公孙瓒认为,南皮城内的人就算要偷袭,也会去偷袭青州黄巾军的营地,毕竟他们是软柿子,要找也要找他们。可是,谁能想到袁常和郭嘉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偷袭的就是公孙瓒的营地。

    因此,公孙瓒今晚本想睡个安稳觉,铠甲早就被他脱下,此刻穿戴铠甲而且又因为心急的原因,更是觉得煎熬。

    “启禀将军,南皮城内派人偷袭,如今他们在我军营地往来驰骋,将军是否下令将他们包围?”

    正在这时,营地外一名士兵急切的声音响起,本就有些着急的公孙瓒更是恼怒,大声咆哮了起来。

    “既然有人来袭营,就让人解决他们,其他的副将呢?南皮城难道还能出动整个城的人来偷袭不成。”

    “将军,对方的人数大约在百人左右。”

    “不管来多少人,都让他们有来无回。传令各营出动,勿要将他们全部留下。”

    公孙瓒再次咆哮了一句,突然顿住,双眼瞪得圆滚,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于是,公孙瓒迟疑了片刻,又询问了一遍。

    “你说他们有多少人?”

    帐外那士兵其实心中也很惊骇,若非是自己亲眼所见,他也绝对不敢相信对方只有一百人就敢来袭击他们的大营。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对方还真的是只有那么多人。

    “将军,他们只有百人左右。”

    “一群饭桶!”

    公孙瓒震天般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只有一百人的规模,竟然将整个营地都给惊动了,要是让各方诸侯知道了,恐怕都会嘲笑他公孙瓒无能,麾下的士兵竟然连对方一百人都无法解决。

    “他们只有一百人,随便派一个都尉营下士兵就能解决,为何喊杀声半天都没有停下来?”

    由不得公孙瓒不愤怒,对方只是一百人就把自己的大营给搅动成这样,他公孙瓒还有何脸面横扫异族?

    “将军,他们一百人皆是轻装骑兵,只是一味冲锋,并不与人交战。我们的士兵一旦靠近,他们就用弓箭射杀,使得我们的士兵无法靠近他们。而且,如今士兵没有人指挥,更是杂乱,故此…”

    “够了!”

    公孙瓒不知何时已经穿戴铠甲完毕,从营帐中走出,脸上的怒火一直没有消退。公孙瓒身为主帅,下面还有众多副将,如今却是没有一个人出现,真不知道这群饭桶是怎么搞的,连基本的警戒都没有。

    其实,也不能怪公孙瓒麾下的将领。公孙瓒他自己也都不相信南皮城敢出城偷袭,更何况他麾下的将领?

    “传令下去,所有都尉级别以上的将领,约束自己麾下士兵不得随意出击;对方的人马到了哪个将领的营地,就让该营地将领拦截。若是今晚让他们逃脱一人,所有都尉级别以上的将领都要重罚。”

    公孙瓒毕竟是经历过无数次大战的大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镇定的下达命令。对方一百人因为是骑兵,再加上己方士兵混乱,才让他们能够如此张狂。只要士兵都回到自己的岗位,按部就班的出击,要解决这百人根本不难。

    想来想,公孙瓒再次说道:“传令【白马义从】做好出动的准备,一旦对方要逃跑,【白马义从】就出动,决不能放过一人。”

    “喏!”

    士兵等到公孙瓒下达完命令,连忙将命令传达各营。其实士兵心中觉得公孙瓒有些小题大做了,只要己方士兵不混乱,解决那百人有什么困难,还需要【白马义从】出动?不过,既然是公孙瓒的命令,士兵自然是无条件的服从。

    很快,公孙瓒的命令就传达到各营,士兵们也不再乱哄哄的追击,赵云和典韦率领的一百人,似乎很显眼了。而各营的都尉,也随时做好了拦截的准备。

    黑袍人的营地之中,当听到公孙瓒的大营传来喊杀声时,心中有些错愕。

    同样,黑袍人跟公孙瓒是一样的想法。他认为南皮城内的人要偷袭,也会找他们青州黄巾军这个软柿子来捏。为此,黑袍人早就安排好明的、暗的警戒,一旦南皮城偷袭的士兵进入到警戒范围,黑袍人有自信让这些偷袭的人一个也无法逃脱。然而,黑袍人准备了半天却是无用武之地,对方竟然选择公孙瓒的营地偷袭,这一点确实出乎黑袍人的意料。

    而且,在黑袍人派出亲信探查之后,心中更是讶异,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有一百人,而且还将公孙瓒的营地搅的天翻地覆。对此,黑袍人除了对公孙瓒表示不屑之外,对南皮城内出谋的人感到极大的兴趣。

    “此人是个对手,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桀桀桀…”

    低沉且阴森的笑声在黑袍人营帐内响起,在黑夜之中,却是显得有些诡异。

    “将军,对方的士兵似乎都不再追击我们,看来他们已经有人在指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公孙瓒士兵的变化,赵云自然也发现。

    沉思了片刻,赵云果断的下令到:“我们继续前进,直接从他们的尾部突围。手中的火把不要停,见到营帐就扔。”

    “是!”

    原本,公孙瓒以为己方的士兵有指挥的拦截,能够阻碍着一百人前进的步伐,让他们回头突围。然而,他却是没有想到赵云如此果断,要从他们的营地冲锋一圈再突围。这也导致公孙瓒的策略失误,最终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安然的逃脱。

    其实,公孙瓒麾下有【白马义从】这样的骑兵,应该明白骑兵的威力,用步兵拦截很难。若是得知消息之后,公孙瓒直接让【白马义从】出击,或者用弓箭手拦截,这一百多人说不定就会把命留下。可惜,公孙瓒或许觉得赵云他们只有一百人,虽然是骑兵,自己的士兵也不可能让他们逃脱。而且,要用自己【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骑兵去拦截,让人知道会丢自己的脸。也正因为多种原因,才造成公孙瓒更丢脸的结局。

    “将军有令,让敌人逃脱,所有人治罪,所以,大家都卖力点,别让他们逃走了。刀盾兵上前,长枪兵准备攻击!”

    当赵云领着一百士兵来到某个营地之时,前方公孙瓒驻守此地的一营士兵已经做好拦截准备。其中一名喊话之人似乎是这个营地的都尉长官,身上穿着精致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大声的呼喊着。

    这个都尉或许不知道赵云的厉害,因此站在最前方指挥,结果就造成他杯具的命运。

    “咻!”

    只听一道利箭的呼啸声响起,那名似乎想要以身作则的都尉,就见到一点寒芒向自己疾射而来,然后,这名都尉的意识涣散,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就不知道了。

    “李都尉死了,大家杀了那领头,替李都尉报仇!”

    “替李都尉报仇!”

    那名李都尉麾下的士兵见到李都尉倒下,顿时都怒喝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向赵云和一百士兵,至于先前李都尉布好的阵型,早就被他们给忘记了。

    “杀!”

    赵云收起弓箭,怒喝一声,长枪一点,冲到他面前的一名公孙瓒士兵就永远的失去生命。

    “杀啊!”

    “冲啊!”

    典韦和身后的一百名士兵同时亮起手中武器,怒吼着发出致命的攻击。没有阵型的士兵,顷刻间便都倒下。而赵云手中长枪连连出击,丧命在他枪下的敌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典韦也不遑多让,两腿夹紧马腹,双戟劈、砍、砸,死在他戟下的敌人,也跟赵云差不多。而那一百名士兵,既然敢出战,都有一定的实力和血性,再加上他们有着骑兵冲锋的加成,击杀这些步兵更没有丝毫的难度。

    “啊!”

    “救命…啊!”

    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有数百人倒下,而原本还前仆后继的公孙瓒士兵,见到眼前的情形都有些傻眼,没想到敌人这么凶残。特别是那为首的两名武将,更是犹如杀神一般,只有手一动,就有人丧命。

    原本还因为李都尉丧命而升起的愤怒,此刻却是只有战友倒下而渐渐升起的恐惧。

    “救命啊,我不打了,太可怕了!”

    战场上就是如此,士气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一旦恐慌的情绪在军中蔓延,那么便会给整支军队带来毁灭性的的灾难。正如此刻一般,当第一个人扔下武器转身逃跑,而且没有长官的指挥,立马有无数人跟着转身逃跑。

    不过转眼的功夫,一营剩下的数百士兵,就跑的干干净净。

    赵云他们没有人阻拦,自然继续向前冲锋。而在路上但凡碰到有人阻拦,赵云和典韦都是一马当先,将对方的长官击杀,在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即使人数有优势,也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

    造成这一点的原因,也有那名向公孙瓒汇报情况的士兵的失误。

    他只告诉公孙瓒敌人有一百个左右,或者是因为心中的惊骇,而忘记告诉公孙瓒对方有两名凶猛的武将。因此,赵云和典韦二人每次都能把站在队伍最前方指挥的长官击杀,在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以致于中途的士兵都没能造成有效的拦截。

    终于,当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冲过最后一个营地,终于没有人拦截。而赵云也没有犹豫,顺着营地外围向南皮城奔去。

    此次的战果非常丰富,在公孙瓒的大营冲锋一遍,还击杀了数千的公孙瓒士兵,若是这个战绩说出去,赵云的大名必定震惊天下。当然,这种事公孙瓒不会去传扬,袁常同样不会去传扬,否则赵云的实力被知晓了,袁绍肯定会向他要人。因此,这也使得赵云扬名却是在许多年之后,不过,赵云并不在乎这一点。

    “混蛋,一群废物,饭桶,这么多人拦截,竟然还能让他们一百多人逃脱,要你们有何用。”

    此刻在公孙瓒的营帐之中,公孙瓒愤怒的咆哮着。而在公孙瓒正前方的都尉级别以上的将领,都低着头,没有丝毫的反驳。赵云他们逃脱是事实,这些将领自己也都觉得窝囊,自然不会反驳。

    而公孙瓒,此刻也知道对方的一百人是两个极其厉害的武将率领。每次己方的都尉都被击杀,无人指挥之下,才被顺利逃脱。公孙瓒想杀了那名汇报军情的士兵的心都有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没有说出来。当然,公孙瓒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误,没有问清楚。否则,公孙瓒当时就会让【白马义从】去拦截,而不是让各营的士兵拦截。不过,如今赵云他们在公孙瓒大营的后方,还要经过大营的前方,只要派重兵拦截,同样还有机会。

    “来人,传令…”

    正当公孙瓒要下令之时,又是先前那名汇报消息的士兵急跑到公孙瓒的大营之中。看到这名士兵,公孙瓒恨不得一枪戳死他,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他和士兵都有失误,怪不得对方。若是无缘无故斩杀这士兵,会让士气动荡。因此,公孙瓒压下怒火,先听听这士兵给自己带来什么消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紧急。

    “将军,敌人攻击之时还纵火,如今我方军营有一半都烧起来了,将军,是否要…”

    “要什么!”

    公孙瓒已经够愤怒了,这家伙还来烦自己。军营着火了就去灭火,难道这种事都要向自己汇报。

    “留下一半的人去组织士兵灭火,其余人跟我去拦截敌军。”

    这一百士兵真让他们逃脱了,公孙瓒以后真没脸见人了。不过,袁常要是知道公孙瓒这样想,肯定会安慰公孙瓒。这有什么大不了,人家老曹也被甘宁这样搞过一回,不一样是名扬春秋,你有什么好丢脸的。当然,要是袁常这样安慰他,估计公孙瓒会气得暴走吧!

    然而,公孙瓒还没走出营帐,那士兵连忙说道:“将军,我方除却军营着火,对方粮草的营地也失火了,将军…”

    “袁常,我与你不共戴天!”

    公孙瓒脚步一滞,猛然间仰天怒吼了一声。同时,公孙瓒对于自己麾下这名士兵,更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粮草着火这么重要的事不先说,竟然会把士兵营帐着火的事先拿来说,要是承受力差一点的,估计会被活活气死。

    “来人,传令全营步兵救火,【白马义从】出动拦截敌军。”公孙瓒阴沉着脸,不得不下令道。

    如果只是士兵的营地着火,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再重新搭建就行了。可是,粮草着火,那可是大问题,数万大军的粮草,烧了就是真的没了。公孙瓒的目标是攻下冀州全境,没有了这批粮草,这次的计划肯定会失败。日后再有这样拿下冀州的机会怕是没有了,所以,公孙瓒只能放弃拦截赵云他们,而是让【白马义从】去追击。

    【白马义从】在营地的中央,以他们的机动性,能够增援营地四方。看似比赵云他们有路程的优势,但是,别忘记士兵还要去传令,一来一往,赵云他们的或许也都已经跑过营地的中央了。而且,刚才那士兵也说过,对方的骑兵是轻装上阵,没有穿戴铠甲,只有皮甲包裹,速度比之【白马义从】更快了三分。即使是【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骑兵,也不一定能够消灭那百人。

    不过,即使有一线希望,公孙瓒也不会放弃。因此,才让士兵传令【白马义从】追击,能够拦下最好,拦不下也没有损失。

    “喏!”

    士兵听完果断离开公孙瓒的营帐,他似乎也看出来此刻的公孙瓒身上有着无尽的怒火,最好不要让公孙瓒不满。

    下完命令,公孙瓒阴沉着一张脸,亲自指挥士兵灭火。

    “咦,奇怪,怎么没有人拦截?”

    从公孙瓒大营尾部一路冲锋,赵云却是没有看到大营前方有人拦截,心中顿时有些疑惑。从他们从尾部冲锋的这段时间,绝对够公孙瓒组织士兵对他们进行拦截,可是,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难道公孙瓒还有其他的安排?不过,不管有没有其他的安排,现在没人拦截最好,他们只要安全返回南皮城内,那就是胜利。

    “将军,属下刚才看到有个地方像是放粮草的,所以多扔了一些火把,也许,他们都去救火了吧!”

    正当赵云疑惑不解之时,旁边一名士兵低声说了一句。

    “哈哈,干得漂亮,回去之后我会替你向大人请功!”

    赵云一听,顿时大笑,这才明白公孙瓒为何没让人来拦截了。自家粮草都被烧了,哪还有空去拦截自己?而赵云仔细一看,说话的士兵却是先前突袭的时候失误的那名士兵。心中顿时明白,他之所以能注意到公孙瓒的粮草,肯定是比他们观察的更仔细,从而弥补自己的过失。不过,这也是歪打正着,让他们返回南皮城的路上再也没有丝毫阻碍。

    “轰隆,轰隆隆!”

    正当这时,背后传来一阵震天的响声,一听就知道,这是大队骑兵冲锋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白马义从】出动了。
正文 第二八五章 南皮城之战(终!2.0版)
    &bp;&bp;&bp;&bp;“不用理会他们,继续前进!”

    【白马义从】的威名虽然很盛,但是,赵云有着自己的骄傲。所以,对于【白马义从】赵云不会因为对方的名声而有丝毫的惊慌畏惧。

    “是!”

    似乎感应到赵云的气势,一百名士兵俱都高声呼喝。自家的将军都不怕【白马义从】,他们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赵云的实力,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之中,完全的让他们折服。而且,赵云果决、镇定的指挥能力,更是让他们深信不疑,【白马义从】又有何惧?倘若给赵云同样的人数,消灭对方也不在话下,这是一百名士兵心中同样的想法。

    “嘿嘿,【白马义从】好响亮的名头,俺真想跟他们战一场。”

    典韦听着后方的声音,眼中闪过激昂的战意,握住双戟的双臂已是青筋直冒,似乎有回身与他们一战的想法。

    “洪飞,你忘记主公的交代了吗!”

    赵云严厉的大喝一声,赵云不惧【白马义从】,不代表【白马义从】没有实力。【白马义从】的威名都是在与异族的战斗中打出来的,他们的实力可见一斑。以他们的兵力与【白马义从】对上,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全灭,或者赵云和典韦逃脱。剩下的一百名士兵绝对没有一个能逃脱,【白马义从】并非是浪得虚名。

    若是寻常的士兵,在将领被击杀之后,都会慌乱,士气大跌。但是,赵云了解【白马义从】,他们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他们是一支铁血战士,即使将领和战友倒在自己的身旁,他们也能冷酷的继续杀敌。

    赵云有万人敌的实力,却没有万人敌的体力,人毕竟不是钢铁之躯,体力终究会被耗尽。到了那个时候,唯有任人宰割。而且,【白马义从】是精锐骑兵,如果在步战,赵云依靠实力可以击杀百个或者更多的【白马义从】的士兵。然而,若是马战,赵云就不一定能做到。马战,靠的是战马的冲锋,骑兵借着战马的冲锋,所发挥的实力并非是1+1那么简单。马的冲力可以敌得过四五个成年人,一旦让骑兵冲锋起来,所带来的杀伤力是无与伦比的。因此,在冷兵器时代,骑兵才能成为近乎无敌的存在。蒙古人更是靠着骑兵,而夺得天下。

    所以,赵云必须阻止典韦的念头。

    “俺知道了,主公说过一切都听子龙你的吩咐,俺只是想想而已。”

    典韦瓮声瓮气的回应到,至于他心中是否这么想就无人可知了。不过,典韦显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而且,典韦也不会去违反袁常的命令。

    “全军听令,拉弓射箭!”

    赵云头也不回的下令到,典韦和一百名士兵也没有迟疑,当即掏出弓,搭弦上箭。然后没有回头,直接朝着后方射去,他们不明白赵云为何让他们这样做。但是,对于赵云的命令,他们没有丝毫的迟疑。显然,这一百名士兵经过今夜的一战,已经组建向着一支精锐士兵接近了。

    “咻,咻,咻!”

    一百多支箭对于五千的【白马义从】来说,就像是大海中的浪花,并没有多大的声势。而且,【白马义从】的骑兵身上都戴着精良的铠甲,这样的弓箭,显然并不能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赵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赞,不愧是能让异族惊惧的【白马义从】,实力果然非同凡响。幸好他们没有被拦截住,否则今晚,说不定连他都要交代在这了。

    赵云为何会这么说呢?

    原来,刚才赵云下令士兵们射箭,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白马义从】的实力。而经过这一番试探,赵云也得知【白马义从】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一百多支箭射出,因为是盲射,没有瞄准的原因,穿透力显然并不是很够。【白马义从】的骑兵挥枪轻易的将箭支击落,而赵云和典韦二人射出的那两箭威力更足,也没能要了对方的命,仅仅是插在了对方的肩膀处,因为没有足够时间瞄准的原因,他们及时的躲过要害处。随后,那两名骑兵丝毫没有慌乱的脱离队伍,剩下的【白马义从】则继续追击。

    当然,若是给赵云、典韦和一百名士兵足够的时间去瞄准,肯定能够射杀许多人。不过,如今赵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也没想过能把对方留下来。而且,如今大家的箭支都剩不多,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若是用心去瞄准,反而会让速度降低,说不定就被对方赶上了。

    十里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在经过一刻钟的狂奔,赵云终于看到南皮城的城墙了。

    【白马义从】的战马产子幽州,皆是优良品种,速度比赵云他们的战马快了许多。不过,因为他们出发的慢,所以,虽然双方的距离在接近,却是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如今到了自家地盘,赵云也没有太过担心。

    不得不说,【白马义从】确实精锐,即使看到南皮城的城墙,他们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波动,依然死命的追击赵云这一百多人。大有不将赵云他们击杀,就不回头的趋势。

    “弓箭手,准备!”

    赵云等百多人已经到了南皮城的城墙三百米处,而这时,赵云也听到城墙上袁常的喊声。随后,便看到城墙之上无数的弓箭手搭弓上箭,瞄准了【白马义从】。只要【白马义从】再靠近一点距离,就进入弓箭的射程。这一次可不是赵云他们那样的射击,只要【白马义从】敢前进,必定死伤无数。

    “停!”

    不过,【白马义从】并非是傻子,只听其中传来一道威严十足的喝声。随后,便看到【白马义从】整齐如一的停止冲锋,立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静静的看着赵云那一百多人入城,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赵云见状再次感慨,果然不愧是骑兵精锐。有机会的时候他们不会停止追击,一旦见事不可为,立马果决的退走。这样的骑兵,确实是对手的噩梦。不过,赵云却是感到心中兴奋,有对手,人生才有乐趣不是!

    不久之后,南皮城内响起了震天般的呼喊声。

    “赵将军威武!”

    “典将军霸气!”

    “袁大人英明!”

    “郭大人睿智!”

    总之,今夜的偷袭,让南皮城的士气再次上升。而赵云和典韦二人,则被士兵们所称颂。当然,公孙瓒营地那边,想来不会平静。

    ……

    “咚咚咚!”

    “呜呜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南皮城内和南皮城外同时响起了震天的鼓声和号角声,预示着新一轮的战斗即将开启。

    公孙瓒希意图扫异族,让天下成为汉人的天下。冀州之地,是他横扫异族的根基,而渤海郡,则是这个根基的前沿阵地。所以,公孙瓒必须拿下渤海郡。同时,昨夜南皮城百名士兵偷袭公孙瓒大营,没有丝毫损伤的回到南皮城,即使后来【白马义从】去追击对方,也一样没有击杀一人,己方反而两人受伤。这对于公孙瓒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耻辱。要洗刷这个耻辱,公孙瓒必须拿下南皮城,否则,他也没有脸面说什么横扫异族了。连一个小小的南皮城都拿不下,还谈什么横扫异族?

    袁常则要争霸天下,推动社会的进步。渤海郡虽然不是他的地盘,如今却是由他管辖,是他争霸天下的基础,所以,他不会让公孙瓒夺走自己的基础。因此,双方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战斗。谁最后站在南皮城的城头之上,他便是最后的赢家,这一场战斗的赢家。

    “鼙鼓声喧震地来,典韦到处鬼神哀!百骑直贯公孙寨,尽说赵云虎将才!”

    “鼙鼓声喧震地来,典韦到处鬼神哀!百骑直贯公孙寨,尽说赵云虎将才!”

    公孙瓒策马来到南皮城下,刚想说话,却是听到南皮城上二万士兵同时念诗三次方停下。而诗的内容,自然是赵云、典韦昨夜率领二万人偷袭公孙瓒大营。听到这诗,公孙瓒差点没气得吐血而亡。

    “袁常小儿,你莫要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

    公孙瓒扬起马鞭指着城上的袁常,咬牙切齿的怒喝到。昨夜之事传扬出去,定然让他公孙瓒声名大损,所以,南皮城,他一定要拿下。

    “公孙将军还请冷静,袁常如此作为,就是知道自己抵挡不住公孙将军的进攻。因此才要激怒公孙将军,若是公孙将军中了对方的圈套,那我们就真的败了。”

    黑袍人见公孙瓒如此,连忙劝谏到。

    公孙瓒重重的呼吸了几口,压抑下心头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先生所言甚是,接下来无论袁常小儿说什么,我都不予理会。说再多不如行动,那么,我们就开始攻城吧!”

    “公孙将军英明,南皮城又何足道哉!”

    黑袍人轻轻的拍了一个马屁,随后二人并行回到己方阵型之中。而早就做好准备的青州黄巾,则拉着云梯,开始向南皮城冲去。

    无论是公孙瓒还是黑袍人都知道,青州黄巾军的进攻,不过是在锤炼,想要拿下南皮城,并不现实。青州黄巾军有十几万人,这一战下来,谁也不知道能存活下来多少人。不过,公孙瓒不在意,青州黄巾军不是他的人马;黑袍人同样不在意,他要的是精锐,而不是一群农民。
正文 第二八六章 南皮城之战(终!加强版)
    &bp;&bp;&bp;&bp;“冲啊!”

    “杀啊!”

    无数的青州黄巾涌向南皮城头,十几万的青州黄巾在黑袍人的安排下,分成了十二队。由依然存活的渠帅以及在黑袍人的任命下担任的渠帅带领,轮番进攻南皮城。

    从日出杀到日落,十二队的青州黄巾至少每人都经历了两轮的战斗。由初时的看到同伴倒下时的恐惧、害怕,到后面的麻木、淡漠、热血。青州黄巾在南皮城这座绞肉机的碾压之下,已经从农民蜕变到合格的士兵。存活下来的青州黄巾已经不能称他们为农民,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士兵了!

    南皮城内的二万守军也被分成五队,每四千人为一队。其中四队为作战部队,应对青州黄巾的进攻,剩下的那一队则为后援部队。每当其中的一队防守危急之时,后援部队就冲上,接触危情,然后退下等待。

    相对于青州黄巾而言,南皮城内的士兵至少每人都经过六轮的战斗。

    与青州黄巾的心情转变不同,南皮城内的士兵始终都是热血的,激昂的。因为,他们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战,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敌人,他们每次都用尽力气将敌人击杀。在他们的后面是自己的家园,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为了家园,为了亲朋好友,他们必须得战,必须得保持热血,不允许自己倒下。

    十几万的青州黄巾折损近四万,黑袍人对此毫不在意,死了的都是废物,唯有在战火中活下来,才是他要的士兵。

    而南皮城内也折损了将近四千,虽然跟青州黄巾是一比十的比例,然而,对于袁常还是郭嘉而言,都是很沉重的消息。南皮城有着城墙的地理,还有合格的士兵,青州黄巾不过是一群农民。虽然袁常他们从来没有小觑敌人,对于阵亡的四千士兵还是感到心痛。

    而且,第一轮攻城的时候,青州黄巾损失将近三万,南皮城损失仅一千不到。似乎因为经过战火的洗礼,第二轮开始的时候,青州黄巾的战力提升了,他们也变得更有士兵的血性。因此,他们在折损了一万人之后,换走了南皮城内三千的士兵。若是再战几天,相信单单是士兵的折损,就已经让南皮城无法防守了。

    “呜、呜、呜!”

    当南皮城外响起收兵的号角之时,无论是青州黄巾还是南皮城上的守军,同时松了一口气,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了。

    公孙瓒和黑袍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转身离去,没错,他们确实可以笑的出来。

    青州黄巾经过今天的战斗,从农民蜕变为士兵,达到了黑袍人的要求,黑袍人自然笑的起来。而公孙瓒,看到南皮城上袁常紧皱的眉头,岂能不笑?他已经跟袁常说过了,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显然,公孙瓒很自信笑到最后的会是他。

    公孙瓒没有理由不自信,南皮城内仅有二万守军,今日折损四千;青州黄巾十几万,折损四万,还有将近九万,而且,死的又不是他公孙瓒的士兵,公孙瓒需要难过?公孙瓒和邺城、魏郡早有约定,十五日内到达战场。十天的时间赶路,还有五天的时间攻打南皮城,只要攻下南皮城这座渤海郡的治所,相当于拿下渤海郡了。如今才过了两天,还有三天的时间,明天青州黄巾再攻城一天,绝对能够消耗南皮城一万的士兵。剩下六千左右的士兵,还能掀起什么浪花?可别忘记了,公孙瓒还有五万精锐士兵,他们的战力可不是青州黄巾能比的,南皮城,指日可下。

    “公孙将军,恭喜你,看来渤海郡不久之后就会属于你了。”

    黑袍人嘶哑的声音在公孙瓒耳边响起,即使是黑袍人,也觉得攻下南皮城是时间的问题。即使再厉害的谋士,若是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般,没有可用的助力,还能改变局面不成?黑袍人设身处地的想过,自己是无法做到的。

    南皮城二万的士兵,是个短处。倘若南皮城有十万士兵,不,只要翻一倍,有四万的士兵,公孙瓒他们也别想攻下南皮城,至少,在五天之内是攻不下的。

    “先生也是一样,如今这些黄巾都已经成为合格的士兵,对于先生而言,也是喜事。”

    公孙瓒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孔微滞,随后舒展开来。看来公孙瓒也并非是一无是处的莽夫,自己的用意他都看出来,却没有阻止。显然公孙瓒很有诚意,这样的盟友,正是黑袍人所需要的。

    公孙瓒需要人助他横扫异族,而黑袍人则要争霸天下,大家互不干涉。虽然彼此都有戒心,却因为目的不同,不会阻碍到对方,很好,很强大!

    “哈哈,公孙将军说笑了,如此喜事,你我岂能不饮酒庆祝一番!”

    “先生所言甚合我意,值得庆祝!”

    相对于公孙瓒和黑袍人的欣喜,袁常和郭嘉则不太愉快。兵力少是一个短处,在关键时刻,这样的短处显然很致命,而如今,则正是关键时刻。

    “子龙,东平县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袁常望向身旁的赵云,沉声问道。早在之前,袁常就已经让韩恂带领在省己村训练的一千三百人前来南皮城,如今南皮城的兵力不多,能够增加一点是一点。而且,这一千三百人的战力,比南皮城的士兵高几倍,特别是他们的合击,在城墙这样的地理,更是如鱼得水。

    “主公,按路程来算,他们明日傍晚便可到达,最迟后日子时便可到达!”

    “傍晚过后才能到达吗?”

    袁常眉头微蹙,虽然只有一千三百人,但是,这一千三百人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

    首先,一千三百人的战力很强,在城上这样的地理,配合他们的小队作战方式,十人抵得上百人,这样能够减少南皮城士兵的损伤,对于撑过五天的希望就更大了;其次,他们的到来能够提升士兵们的士气,至少他们会觉得自己有援军,只要撑住,援军就会到来,如此,南皮城防守住的希望就更大了。

    可惜,要明日傍晚才能到达,那么,明日白天的战斗,南皮城不知又会阵亡多少人。也许五千,也许一万,或者更多。

    除了东平县的一千三百人之外,袁常也向邻近的河间国、安平郡请求支援。至于这两个地方是否会派兵增援,袁常也不清楚,而且,袁常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主公无须忧虑,吾有一计,可保明日无战事。”

    正在这时,郭嘉轻松的语气响起,顿时将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主公以为,嘉会用何计谋?”

    袁常哭笑不得,看来平时自己装*逼把郭嘉给带坏了,现在也用在自己身上。袁常虽然不认为自己是蠢笨的人,但是,说到用计谋方面,跟这些顶级谋士是无法比拟的,他又怎么会知道郭嘉用什么计?瞥了郭嘉一眼,看到他嘴角诡异的笑容,心中一闪,若有所悟。

    “奉孝,莫非你…”

    片刻之后,袁常一脸惊讶的看着郭嘉,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待郭嘉点头之后,袁常这才相信郭嘉确实如此打算。

    “主公,你和军师在说什么呢,俺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典韦挠着后脑勺,一脸的茫然之色。

    袁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若非有郭嘉的提示,即使是他都不敢相信郭嘉会用这个计谋。而郭嘉的计谋,则是跟昨夜一般,偷袭!

    没错,郭嘉就是要再次偷袭。

    而此刻,袁常终于明白郭嘉昨夜为何只让一百人去偷袭,目的,就是为了今晚的再次偷袭。这样的计谋,换成很多人都是无法想象的,谁会在偷袭过一次之后再次偷袭?而且,还是在己方兵力差距极大,士气有些低落的时候偷袭?但是,郭嘉就这么做了,让人无法挑剔的计谋。

    郭嘉,确实不负他【鬼才】的称号!
正文 第二八七章 南皮城之战(终!补丁版)
    &bp;&bp;&bp;&bp;是夜子时,南皮城内两千精挑细选,热血沸腾的士兵在赵云和典韦的带领下,分别摸向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营地。

    今晚赵云和典韦各自率领一千人,人数是昨晚的二十倍,但是,却不能跟昨晚那样冲杀。人少有人少的好处,也有坏处;而人多同样也有好处和坏处。人少的时候,充满热血的士兵就像一支待发的利箭,赵云和典韦是箭头,有他们二人带领,可以势如破竹的将公孙瓒的大营切割。而人多的时候,不能成为利箭,却是可以变成大铁棍,横扫面前的敌人。

    二千名士兵除了带一件武器之外,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十支火把。今夜他们的目的,就是火烧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营。

    有了昨晚的经验,赵云和典韦很轻松就摸到对方的营地外。而且,公孙瓒和黑袍人绝对想不到今晚南皮城内竟然还敢出来偷袭。因此,赵云和典韦各自率领的一千人顺利的将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营烧着,有不少还在睡梦中的士兵,却是被活活烧死了。

    当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营地火光冲天之时,赵云和典韦率领着各自的一千人迅速撤离返回南皮城。

    公孙瓒和黑袍人只是让弓箭手在后面齐射几轮,也没有追击。对方敢两次偷袭,他们也不确定在途中是否有埋伏,如果大部队追赶,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营地都被烧光了;若是派小部队追赶,反而会被人家给消灭。因此,最后公孙瓒和黑袍人决定放弃这二千人,组织士兵灭火。

    这一次偷袭,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营地大半起火,士兵被火烧死数千人。之所以这么容易烧起来,是因为郭嘉就算过了,今夜大风,营帐一个连着一个,自然容易烧。由此可见,当一个谋士通晓天文地理的时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就如郭嘉,诸葛亮这般,火攻烧的你没有丝毫脾气。

    而赵云和典韦这边,因为有的人跑的慢了,被弓箭射杀,也将近百人。消灭的敌人不多,却是极大的打击了对方的士气。

    “郭嘉郭奉孝,我记住你了!”

    黑袍人站在自己的营帐中,隐藏在黑袍下精光闪烁的双目,凝望着南皮城的方向,低声自语到。

    经过两天的战斗,郭嘉是南皮城出谋划策之人自然已经被公孙瓒和黑袍人知晓。毕竟郭嘉没有跟黑袍人一样,隐藏身份。虽然黑袍人经过夹子山和昨夜偷袭一事,黑袍人已经将南皮城的谋士当成对手,不过,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黑袍人自信自己会比对方更强。然而,经过今夜的这一把火,黑袍人终于再次正视郭嘉,或者说,他已经把郭嘉当成跟自己一样水平的对手。接下来,他不会再轻视对方,不会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

    “袁常,我必将你千刀万剐!噗!”

    公孙瓒仰天怒吼,喷了一口血之后,华丽丽的昏倒了。

    先是在南皮城下被袁常连番辱骂,接着又被袁常烧了两把火,公孙瓒可谓是狼狈不堪、灰头土脸,这次的战斗传扬出去,公孙瓒怕是会成为一个笑柄。多种原因凑在一起,公孙瓒气急攻心,昏倒了。

    因此,第三日攻打南皮城之事自是作罢。

    即使公孙瓒没有昏倒,被两把火烧得士气大跌的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联军,也不适宜继续开战。随后,两人下令大军后撤五里,同时加强警戒和巡逻,绝对不会再让袁常偷袭第三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两次,若是还有第三次,他们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第三日傍晚,韩恂率领着一千三百经过现代化训练的士兵到达南皮城。

    这一千三百人的到来,着实让南皮城内的士兵们士气大增。而且,一千三百人那不动如山,钢铁般的站姿,整齐的军容,让他们的心中再次震撼。此前两次偷袭而心中有些自得的南皮城士兵,在看到这一千三百人之后,完全熄灭了自得的心思,在这样的士兵面前,他们又有什么自得的地方?

    对此,袁常和郭嘉心中都很满意。

    这几日的大战都是南皮城的胜利,特别是两次的偷袭,提升士气的同时,也让军中的风气有些涣散、自满。但是,这两次偷袭的最大功臣无疑是郭嘉、赵云和典韦人的功劳。

    第一次的偷袭,并不能看出郭嘉的才智,毕竟偷袭这种事,很多谋士都会这样做。因此,第一次的偷袭,身先士卒的赵云和典韦功劳最大。可以说没有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存在,不要说一百人去偷袭,就算换成一万人去偷袭,也不会有他们这么的战绩,这一点,那一百名士兵都绝对认可,他们已经完全被赵云和典韦的武力给征服了;第一次偷袭,才是真正体现郭嘉才智的战斗,敢做别人不敢想的事。即便是公孙瓒身边那名黑袍人都想不到的事,郭嘉却想到,并且去做了。

    因此,南皮城才能得到两次战果丰硕的胜利。作为南皮城的士兵,他们与有荣焉,志得意满是难免的。

    有士气是好事,但是,不能太过。袁常和郭嘉都知道,如果公孙瓒发狠了要进攻南皮城,南皮城绝对守不住。因为公孙瓒的野心更大,他要吞下整个冀州。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公孙瓒的精锐没有参与到攻城战之中,仅仅是黑袍人原本一群农民的青州黄巾攻城。即使是这样,南皮城在人数的巨大差距下,还是折损了将近四千人。

    作为决策人,袁常和郭嘉无疑是冷静的。如今,因为这一千三百人的到来,让原本自得的士兵们都收敛心思,在士气高昂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平常心,南皮城没有失败的理由。这一点,袁常和郭嘉都深信不疑。

    当一缕阳光划破天际,温暖的光线照射在身上之时,南皮城内外再次动了起来。

    “咚、咚、咚!”

    “呜呜,呜呜!”

    战国震天,号角连绵,公孙瓒的精锐大军,还有黑袍人的青州黄巾,十几万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向南皮城,即使是士气高昂的南皮城士兵,看到城下比蚂蚁还密集的人头,他们的心中依然一阵颤动。

    不过,在看到城头中央那几道巍然不动,神色淡定的身影,士兵们也都镇定下来。有几位大人和将军坐镇,他们没有必要害怕。

    “子龙,洪飞,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末将遵命!”

    赵云和典韦二人抱拳,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下城头。随后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响起,赵云和典韦二人策马走出城门,二人独自面对公孙瓒和黑袍人十几万的大军,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赵将军威武!”

    “典将军霸气!”

    “必胜,必胜!”

    看到己方两名将军如此傲然绝世的姿态,南皮城上的士兵顿时都激动、忘情的怒吼起来。有多少武将敢在十几万的大军面前睥睨的挺立身躯,或许有,但是士兵们没有见到。如今,他们却是见到自家将军如此姿态,岂能不让他们兴奋。

    而看到士兵们的战意都被激发,袁常和郭嘉相视一眼都笑了,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一边的韩恂看着城下的赵云和典韦二人,心中没有丝毫嫉妒,因为他们是战友。而且,韩恂同样有自己骄傲的地方。赵云和典韦高强,韩恂自叹不如,但是,韩恂他会练兵。韩恂相信,接下来的攻城战,他所训练的一千三百人,绝对会给公孙瓒他们一个惊喜!

    “常山赵子龙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

    赵云扬起【虎目龙纹吞星枪】,睥睨的望向公孙瓒大军的方向。

    “陈留典洪飞在此,谁敢和俺打一场!”

    典韦的气势丝毫不弱于赵云,双戟舞动的虎虎生风。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赵云和典韦二人此刻就站在城门口,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十几万大军,却是没有丝毫动静。

    武将对战并非是一定要进行的,但是,武将对战却是一个给己方提升士气,打击敌方士气的好机会。袁常和郭嘉的目的就是如此,己方的士气已经提升了,无论公孙瓒是否要武将对决,这已经是注定的事。

    而公孙瓒若是不战,那么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军士气必定低落,这对接下来的攻城有着致命的缺陷。今天已经是第四天,明天若是还不能拿下南皮城,公孙瓒的脸就丢大了。虽然折损的数万人都是黑袍人的青州黄巾,但是,别人不会这么看,他们只知道这一次的主帅是公孙瓒就够了。再加上两次偷袭,公孙瓒若是无法将南皮城拿下,这个耻辱将背负一生。

    “呼!”

    公孙瓒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场武将对决是不能避免的。但是,公孙瓒没有畏惧,因为他还有底牌。原本,这个底牌是要准备留给袁绍或者曹操的。不过,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底牌不用看来是不行了。

    “来人,传令玄德率军上前。”

    公孙瓒对着身旁的亲兵淡淡的说了一声,对此,黑袍人也没有丝毫异样,公孙瓒底牌的存在,他是知道的。而且,黑袍人也很好奇,能够与战神吕布对战的三兄弟,究竟有多强。看来,今天终于能够亲眼见证了。

    不多时,一只近万人的军队出现在战场上,其中三名领头的武将策马来到公孙瓒和黑袍人身旁。

    其中一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手中一对雌雄双股剑;左侧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中一柄青龙偃月刀;右边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一支丈八蛇矛。

    此三人正是虎牢关前与吕布战的难舍难分的刘、关、张三兄弟。

    刘备本为平原相,乃是当初公孙瓒举荐。平原本是冀州领地,刘备也算是袁绍的属下。不过,刘备和公孙瓒是师兄弟,而且刘备能够担任平原相也是公孙瓒举荐。如今会跟公孙瓒一起,也实属正常。

    关羽和张飞二人来到阵前,并没有与公孙瓒言语,而是将目光望向南皮城城门口的赵云和典韦。

    这一看,关羽和张飞二人顿时神色肃然,对方都是高手。

    不过,关羽和张飞没有丝毫惧怕,身上反而升腾起浓浓的战意。到了他们这样的实力,对手难得一见,今日能够碰到两个,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幸事。

    “二弟,三弟,如何?”

    刘备将目光看向自己的两个兄弟,低声询问到。

    关羽神色肃然,沉声道:“大哥,那两人不凡,我们的胜负在五五分!”

    刘备沉吟一番,随后叮嘱道:“既然如此,你们便战,不过勿要小心!若是不可为,便退!”

    关羽眼中闪过感动之色,不过,很快就掩去,坚定的说道:“大丈夫唯战死而已,岂有不战之理,大哥且放心!”

    言毕,关羽和张飞二人拨马上前。

    同时,城门下的赵云和典韦二人也拍马上前,四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道道火花,四人之间的战斗,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正文 第二八八章 赵云、典韦vs关羽、张飞
    &bp;&bp;&bp;&bp;张飞看了关羽一眼,嚷嚷道:“二哥,让我先战一场,我的蛇矛早已**难耐了!”

    关羽扫了一眼张飞,神色颇为无奈!

    张飞是个屠夫,工人阶级,地位并不低下,当初和刘备、关羽结拜的时候,还是用他家的庄园。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张飞就是个企业家。而且,张飞还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企业家。平时喜欢像士人那样穿件白衫、饮着酒,兴头一来,便念几句诗。张飞的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大闹长坂桥、义释严颜等都可以看的出来。只不过张飞因为他粗暴的性格,所以被大部分描写他的人给黑了。

    三兄弟私底下在一起的时候,张飞还像个文人。一旦到了战场上,那火爆的性格便主导,就像个实实在在的莽夫,好像有双重人格一般。

    张飞见关羽不反对,当即勒马、四蹄高扬,丈八蛇矛舞动,催马上前,同时口中大喊:“我乃燕人张翼德,何人敢与我一战!”

    对面赵云和典韦二人也没有言语,只见典韦舞着双戟,双腿夹紧马腹拍马上前,口中同样大呼:“陈留典洪飞在此,那黑大个,俺来领教、领教!”

    “典将军威武霸气!”

    “张将军勇武不凡!”

    见到典韦和张飞拍马到战场中央,双方的士兵同时高呼,为自家将军鼓舞、呐喊,鼓声、锣声震天,端的是气势滔天,地动山摇。

    “喝!”

    二人同时大喝一声,双方的士兵离的如此之远,却也觉得耳朵中“嗡嗡”直响,心下更是骇然。

    “吃我一矛!”

    “接俺一戟!”

    “铿!”

    典韦双戟斜劈下去,张飞蛇矛向前刺来,两件俱是精铁打造的武器,交击在一起,顿时响起一道金属碰撞之声。

    这一击二人皆是用了十分的力道,如今是在战场上,而不是在切磋,谁也不会留手。至于试探对方实力这种事,谁也没有去做,当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出对方的实力,不需要再去试探了,若是留手,说不定倒下的就是自己。

    二人全力的一击,力有千钧之势,彼此虽然都能承受的住。然而,胯下战马却是无法承受,在武器对撞之时,战马同时后撤。他们二人的战马只是比普通的战马精良少许,并非是宝马,二人的力量,已经不是战马能接受的了。

    “哇啊啊,那黑大个,可敢与俺步战否!”

    典韦似乎不满意胯下战马的表现,扬起双戟,怒喝一声,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在马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那马向着城门奔去。

    “有何不敢!”

    张飞同样不满战马的表现,应喝一声,亦是从马上跳了下来,将战马赶回自家阵营。对于步战,张飞同样不惧。

    “再来!”

    二人同时大呼一声,脚下发力,向着对方奔去。即使是二人奔跑起来的气势,也是让双方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就好像是骑兵在奔跑。

    “铿!”

    “锵!”

    典韦双戟劈、砍、砸出,每次都是千钧之力,就好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一般,戟在空气之中划过之时,竟隐隐有呼啸声,似乎要将空间给破开。

    张飞的蛇矛亦是不遑多让,刺、扫、戳运用的也是如鱼得水,每次攻击或者格挡也有着典韦那样的气势,无不让人为之色变。

    “铿锵!”

    当见这一刻,典韦双戟同时斜劈,牙齿绷得紧紧,脸色狰狞,圆鼓的双眼更是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战斗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回合,典韦似乎已经忘记了这是在战场之上,眼中只有张飞一人的存在,如今他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了眼前这黑大汉。

    而张飞亦是如此,蛇矛横扫,撞击在典韦的双戟之上带起一串火花,口中怒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踩,地面竟是被踩出两个两三寸深的脚印,蛇矛再次猛的戳向典韦。

    典韦双戟交叉格挡,一戟拍开蛇矛,右脚跨前,右手一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砸去,只要张飞被砸实了,必定是脑浆迸裂,血水飞溅。张飞若是这样就被典韦砸死,如何称得上万人敌?只见张飞上前两步,双手握住蛇矛中央,矛尾从后扬起,砸向典韦的戟刃,火花串起,二人却丝毫不在意,虚晃一下,二人同时退开。

    百多回合全力的战斗,二人都有些喘气,脸上却是都带着兴奋之色,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正是如此。

    即使如今的天气并非如此炎热,二人却是早已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二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滴在地面之上,眨眼间便消失无踪。然而如今在战场上,谁也没有那多余的时间去擦汗水,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

    “你且稍候,待俺脱了这累赘!”

    典韦朝着张飞大喝一声,随后便直接将身上的铠甲脱了扔到地上,他也不担心张飞会偷袭,到了他们这种实力,遇到相当的对手极为难得,至于偷袭这种事,可是不会发生。

    “我也正有此意!”

    张飞也是脱去铠甲,直接扔到地上。

    二人同时脱去铠甲,赤着胳膊,看的双方的士兵目瞪口呆。

    只见两人的双臂青筋冒起,犹如虬龙一般凸起,青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如此的有光泽。

    “来战!”

    待二人脱去各自铠甲,站定完毕,同时大喝一声,操起武器向对方奔去。戟来矛往,杀的是地动山摇、风云色变,而双方的士兵早已忘记呐喊助威,看着两人的战斗目瞪口呆。此时任何的言语来描述他们都是多余的,唯有实际的行动,才能抒发出心中的激昂之情。

    战了四五百个回合,二人早已是气喘如牛,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制止他们精神的亢奋,谁也没有停止战斗的。对手,难得一遇,谁也不想退去。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急促而短暂的号角声响起,典韦和张飞同时一愣,因为号角声是在双方的军营同时响起,意思他们自然明白,是让他们后退。绵长而响亮的号角声是进攻,短暂而急促的号角声是撤退,身为军人,他们自然明白。如今这个情形,显然袁常和刘备都发出撤退的指令。二人虽然还想再战,但是,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基本要求。二人对视了一眼,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黑大个,有机会,再和俺战一场!”

    “我等着你!”

    二人收起各自兵器,捡起地上的铠甲,向着己方的方向走去。

    “二哥,接下来看你的了!”

    张飞穿起铠甲,翻身上马,对着关羽低语一声,随后策马回到刘备身旁。

    “嘿嘿,子龙,靠你了!”

    典韦一脸兴奋之色,就好像做过某种爱做的事之后的表情,当然,相对于某种事,战斗让典韦更加兴奋。

    今日本来要靠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威势,提升己方的士气,奈何关羽和张飞出现,特别是典韦和张飞一战,袁常士气大涨,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士气也大涨。如今,想要打击对方的士气,只能靠赵云和关羽一战。

    赵云也知自己责任重大,没有多说什么,拨马挺枪上前。

    那边关羽扬起鹦哥绿袍,抡起青龙偃月刀,拍马上前。

    “常山赵子龙!”

    “河东关云长!”

    二人凝声报出各自姓名,虎目望向对方,身上气势上涨,空间都为之凝固。至于双方士兵,也不再呐喊、助威,如此猛将对决,呐喊助威已然没有效果。

    “吟、吟!”

    “唰、唰!”

    赵云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斜指关羽,枪上龙吟之声骤然响起,好似欲破枪而出;关羽青龙偃月刀舞动,风声不止,就如刀名,青龙舞动。

    报完自己的名字之后,二人都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赵云神色平静,仔细的打量着关羽,想要寻找出对方的破绽。

    相对于赵云的平静,关羽则心中有些压抑,赵云的气息,给他一种极大的压力,就好似站在泰山前那种感觉。隐隐的,关羽有种自己不如赵云的感觉。然而,关羽是骄傲的,怎么能让这种感觉影响自己。

    “喝!”

    关羽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扬起,从后往前劈去,形成一道半月弧形攻击。面对关羽来势汹汹的攻击,赵云虎目龙纹吞星枪轻盈的点出,枪尖点在刀刃之上,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赵云不慌不忙,手腕轻动,力道已被卸去十之八九。

    从关羽的这一击,赵云已然明白关羽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武将。

    势大、力沉,刀刀杀机十足,倘若抵挡不住的话,很有可能毙命在关羽的大刀之下。不过,关羽这样的攻击杀伤力很足,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后劲不足。也就是说,关羽的战斗不能持续太久。

    就从历史上来看,关羽每场战斗都是很快解决。

    华雄能够斩杀十八路诸侯大将数人,显然是有实力。然而,几个回合就被关羽给斩杀,便是因为他不能挡住关羽汹涌的攻击。否则,时间拖久了,对关羽就极其不利。关羽的战斗之中,打的最久的一场显然是与庞德的战斗,持续了一百多回合。除此之外,关羽的战斗都在一百回合之内。

    当然,以赵云的枪法,与关羽游斗显然是最合适的。然而,那样做说不定会让己方的士气下跌,高手之间过招,普通的士兵看不懂太多,他们只知道己方武将在躲闪,不敢与对方硬拼。这一点,显然不是赵云所要的。

    如果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赵云硬挡关羽的攻击是很不明智的。但是,别忘记了如今的赵云从袁常的太极之中感悟出新的枪法,对于关羽的攻击,已然没有畏惧。

    因此,与关羽硬拼,赵云无所畏惧!

    “喝,接我一枪!”

    赵云自然也不会只接关羽的攻击,同样,赵云没有多余的动作,凌厉的枪法使出,关羽顿时变得神色肃然!

    【一探天枢】!

    赵云【七探盘蛇】枪法的第一式使出,犹如星辰从天际砸下,紧接着与西门吹雪对战时领悟的第二式紧随其后。

    【二探天璇】!

    面对如此凌厉的枪法,关羽同样没有犹豫,青龙偃月刀越舞越快,在身子周围旋转,犹如一条青龙盘旋而上。

    【飞龙在天】!

    关羽刀法中的招式,可攻可守,密不透风的防御,赵云攻的再快,也无法攻击到关羽身上。

    双方的士兵此时早已看呆了,典韦和张飞的战斗充满了力量,是力与力之间的对决。而赵云和关羽,招式华丽、精致,是技巧的对决。没有人会认为赵云和关羽的招式只是虚有其表,招式之中蕴含的杀伤力,谁都看得出来。

    关羽虽然挡下了赵云的攻击,然而,关羽此刻却是有苦自知。

    他的战斗并不能持续太久,【飞龙在天】的舞动,使得他的双臂负担加重,若是继续如此下去,败的必定是他。

    当下,关羽双眼凝视赵云,双手托住大刀,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平凡的斜劈。

    【亢龙有悔】!

    关羽刀法的另一式,霸气绝伦的刀法,就像是一头青龙从刀上破出,从天际降临向赵云。

    【盘蛇】!

    赵云没有丝毫犹豫,这一招的威力不用看也知道有多凶猛。然而,即使如此,赵云和胯下的战马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赵云双眼豁然闪亮,关羽这一招果然霸绝。与典韦切磋的时候,典韦都无法将他逼退,而关羽却做到了。并非说关羽的力道比典韦强大,而是因为关羽的这一招极其霸气,让人无法抵挡。

    刀是百兵之中的霸者,想让所有的武器都臣服。

    赵云身上的战意再次升腾,想让他臣服,除了袁常,谁也不行。即使是郭嘉,赵云也只是尊敬,而非臣服。

    枪乃百兵之祖,所有的兵器都是从枪衍生而来,刀又岂能让枪臣服?

    想到这里,赵云心中闪过一抹亮光,似有所悟。一股无匹的霸气从赵云身上升起,这一刻的赵云,就像是郡王将领。

    赵云双目直视关羽,长枪擎出,只用右手托住,直直的刺向关羽,没有多余的动作。

    【四探天权】!

    这一式充满了王者的气息,关羽眉头微皱,却是发现任他如何闪避,都无法躲开。当下,关羽也不躲闪,大刀扬起,直直的迎了上去。

    【四探天权】V【亢龙有悔】!

    “铿!”

    一道清脆的金属交击之声响起,赵云双目清亮的望着关羽,手中长枪横握。再看对面关羽,大刀脱手,插在二人战马中央。

    这一次对决,关羽败了,败的毫无脾气,赵云的实力,无愧于吕布之下的第一人!

    P:我是喜欢云哥的,所以,亲,你们懂得!若是不喜欢的人,我也只能表示抱歉了!!
正文 第二八九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上)
    &bp;&bp;&bp;&bp;关羽败了,败的没有丝毫脾气。

    关羽无疑是高傲的,曾经他也以为天下能够与他对战的武将两只手可以数的过来,仅仅是能够与他对战,而非是击败他。

    吕布不算在内,关羽自知不敌,然而,吕布这样的绝世武将怕是百年难得一遇。吕布强是强,缺点也很明显,只有武力。正如当初的霸王项羽一般,睥睨的姿态,世间无人可敌。然而,强如斯的项羽,还是被韩信给逼得乌江自刎。而吕布与韩信一般,关羽熟读春秋、孙子,他同样能够借助其他手段击败吕布。运用兵法,同样是实力的一种。

    当然,这些都是关羽曾经的看法。

    今日,他败在赵云手下,他才知道,除了吕布之外,天下之间还有如此猛将。而且,眼前的赵云与吕布不一样,赵云没有睥睨、霸绝的姿态,关羽能够看得出来,赵云同样懂得用兵,且不会弱于他。对于高傲的关羽而言,个人的武力比不过对方,用兵也不一定能赢过对方,他是彻底的败了,败的没有脾气。

    如今摆在关羽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归降,然而,关羽显然不会投降;那么,另外一条路就是死,关羽不惧死,可惜大哥大业未成,他不能继续陪伴大哥走下去了。

    “武道之路没有终点,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战!”

    关羽已经闭目等待死亡的降临,他是绝不可能投降的。然而,等了半天死亡的感觉没有来到,却是听到赵云平淡的话语。

    关羽能够听得出来,对方并非是在嘲讽他,语言真诚,没有丝毫的作伪。关羽知道,自己欠对方一份人情,也可以说是欠赵云的主公袁常一份人情。作为忠义的代表,关羽牢记这份人情,只要不违背他的忠义,这一份人情,他早晚会还。

    “驾!”

    “驾!”

    关羽拔出插在地面的青龙偃月刀,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情,青龙偃月刀隐隐发出低鸣之声,似乎在忧伤,似乎又在鼓励。关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淡然的回到己方阵营,静静的立在刘备身后。

    至于另一边的赵云,为什么会放过关羽呢?关羽如此实力,在战场上,显然是个很可怕的存在。

    当然,赵云放过关羽自然是袁常的叮嘱。

    袁常身为穿越者,对于冀州这一战显然是很清楚的。公孙瓒入侵冀州的时候,就有刘备的身影,因此,袁常就猜测过桃子三兄弟会出现。所以,袁常就跟赵云和典韦说过,若是战场上碰到关羽和张飞二人,不要取他们性命。

    对此,赵云很无语,之前他也不认为自己能战得过关羽,若非关键时刻领悟【七探盘蛇】的第四式,估计两人也就战成平手,想不到袁常比他还自信。而事实袁常也对了,赵云确实胜了关羽。

    袁常对赵云这么信任,自然是有原因的。

    在穿越前,只要喜欢三国的人,都会对那些武将的实力排名感到好奇。因此,网上的人也经常在讨论。

    一吕布,二赵云,三典韦,四关羽,五马超,六张飞,七许褚,八黄忠…这个排名是袁常穿越前网民们比较常用的说法。

    吕布第一,地位无可撼动。至于之后的七人,说法众多,各有各的支持者。而有的人则认为黄忠当时年迈,尚且能够与关羽战平,并且差点以弓箭射杀关羽,若在年轻之时,黄忠绝对是能够与吕布匹敌的猛将。有人说黄忠射箭不算武力,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箭法也是实力的一种,若是那样说的话,还不如大家都不用武器,赤手空拳对战就是了。

    武将们的排名暂且不论,除却吕布之外,其余人就当做是实力相等。按理来说,赵云和关羽战力一样。但是,别忘记了,如今这个时代,因为袁常的到来已经产生了变化。赵云从袁常那里学习了太极的奥义,领悟了【七探盘蛇】,已经走到了其他人的前面。所以,赵云能够胜过关羽,显然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说张辽、太史慈、甘宁、颜良、文丑等武将的实力,与这八人显然不在一个档次。

    有人肯定又有疑惑,当时关羽不是对张飞说张辽的实力不在你我之下?从这句话看似说张辽很强,实则不然。

    张辽确实强,却还没到关羽这种地步,算是在顶级武将和一流武将之间。关羽这么说,是尊敬对手的实力,这是一个原因。其次,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在提醒张飞不要轻视对手,张辽仅比他们弱一线,倘若张飞大意,说不定就会丧命在张辽手中。

    话题有些扯远了,赵云能够战胜关羽,在袁常的预料之中。之所以不让赵云取走关羽性命,自然有袁常的考虑。

    在三国的长河之中,刘备显然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这一点毋庸置疑。

    刘备可以算得上是天煞孤星,只要刘备到的地方,都会遭殃。

    刘备在公孙瓒麾下,公孙瓒被袁绍击败;刘备跑到徐州陶谦那,陶谦被曹操狂虐,最后还把地盘让给刘备;最后,徐州的地盘又被吕布给夺了;接着刘备又与吕布和好,联合曹操一起干掉吕布;随后,刘备又判出曹操,逃奔袁绍,袁绍杯具了,冀州被夺;刘备还不死心,又跑到本宗刘表那,刘表也杯具。总之,刘备走到哪,哪就有人杯具。

    可以说,刘备的存在,贯穿了整个三国的线路。而作为刘备的兄弟,关羽和张飞也起着重要的作用。所以,在袁常达到自己预定的目标之前,刘备还不能衰亡,必须要让刘备继续搅动天下风云,让历史的轨迹更加趋近,等到时机成熟,袁常才会崛起,震惊天下。

    “大哥,让你失望了!”

    关羽策马来到刘备身旁,神色羞愧的说道。没能完成刘备的嘱咐,反而败给对方,这一次的对战,着实让关羽高傲的心思平复了许多。

    “无妨,二弟你没事就好了!”

    刘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低声安慰着。

    “二弟,三弟,如今你们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记住这一次的教训,以后你们才会变得更强大!”

    安慰过后,刘备又神色严肃的教诲了一番。

    对此,关羽和张飞二人神色端正的接受,曾经他们以为自己很强大。今日一战,他们确实感悟颇多。

    公孙瓒也没有责备关羽,并非是关羽实力太弱,而是对方太强。毕竟当初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与吕布交战之时,公孙瓒也在场。而且,若非他们三人出手,公孙瓒怕是已经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

    这一次刘备是来帮他,并非是他的属下,而且关羽还是刘备的结义兄弟,公孙瓒自然不能出言责备。

    公孙瓒没有想到,这南皮城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武将,着实让他震惊了一番。

    不过,公孙瓒并非太在意。关羽战败,己方士气没有减弱,相反还有提升。毕竟关羽和赵云的战斗摆在那,谁都能看出关羽的厉害。对方有赵云和典韦,己方也有关羽和张飞,所以,士兵们不再惧怕赵云和典韦的威势。

    如今的情形,已经足够了,南皮城,他公孙瓒势在必得!

    “先生,如今我军士气大增,可以攻城否?头阵,便交由先生的部下进攻,如何?”公孙瓒脸上挂着微笑,低声询问到。

    “公孙将军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黑袍人岂能不知公孙瓒的想法,四人刚交战结束,南皮城内守军的士气高涨,若是攻城,必定是一场艰辛的战斗,公孙瓒的目的自然是想让黑袍人的部下去消耗。等南皮城的守军士气平复下来,公孙瓒再让士兵参战,算盘打的极好。

    不过,黑袍人也不介意。

    经过前日一战,青州黄巾已经是合格的士兵,也仅仅是合格,精锐士兵还算不上。黑袍人也不是非常满意,既然公孙瓒给他机会继续练兵,他自是求之不得。而且,接下来的冀州战事,依靠的还是公孙瓒那五万精锐士兵,如今大家联合,黑袍人吃点亏也认了。这个账,早晚要算清!

    黑袍人望向身旁的亲兵,淡淡下令道:“传令下去,一炷香之后准备攻城,执行士兵准备,但有逃脱者,立斩无赦。另外告诉他们,拿下南皮城,城内的财物、女子,都归他们所有!”

    “是,军师!”

    毕竟是黄巾出身,得知黑袍人的命令,顿时都兴奋不已。那下南皮城,所有的财物和女子谁抢到就是谁的,他们一路上已经憋了这么久,此刻哪还不会奋力作战。

    一边的关羽和张飞眉头皱起,然而看到刘备闭目养神,一言不发,他们也就没说什么。

    “冲啊!”

    “杀啊!”

    青州黄巾在财物和女子的刺激下,都悍不畏死的冲向南皮城,新一轮的攻城,又开始了!
正文 第二九零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中)
    &bp;&bp;&bp;&bp;“咻、咻、咻…”

    “轰隆隆…”

    南皮城上,弓箭如雨点般坠下;巨石、檑木也如冰雹般砸下,攻城的公孙瓒和黑袍人的人马一个又一个的从云梯上跌下,摔在城下。有的人运气好,在云梯下方的位置,摔的不是太严重,还能爬起来继续战斗;而有的人,不是手断就是脚断,或者颈椎移位。当然,相对于那些从云梯上坠落毙命的人而言,他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还保住了一条小命。

    自从赵云、典韦和关羽、张飞四人的战斗结束之后,公孙瓒和黑袍人则下令大军攻城。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仅仅半天不到的时间,南皮城这部绞肉机已经带走将近三万的生命。在这个只有一千七百万人口的时代,三万条生命,已经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了。

    黑袍人的青州黄巾经过前几日的战斗,已经有数万人丧命。今日的战斗,更是有将近一万五千人丧命,二万人或重伤或轻伤。然而,剩下的青州黄巾,身上的气息更加的铁血、狂暴,如今的他们,已经与精锐士兵的气息没有区别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的战斗方式与精锐士兵还有差距。不过,他们有了这样的气息,只要再经过一番训练,相信他们就是一股极其强悍的军队了。

    值得一提的是,统领这些黄巾的最初始的渠帅已经全部阵亡。而新任的渠帅,都是黑袍人提拔,可以说,这支黄巾已经完全被黑袍人掌控。当然,只要有心人都清楚,这些渠帅这么容易就阵亡,似乎有阴谋在里面。

    不过,这种事跟公孙瓒没有关系,跟南皮城内的袁常更加没有关系。

    公孙瓒的士兵在黑袍人的人马攻城几轮之后,在午时的时候,也加入了战斗。公孙瓒的精锐士兵参战,无疑给南皮城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没有公孙瓒的士兵加入之前,南皮城的守军和青州黄巾的伤亡比例约为一比六,然而,在公孙瓒的士兵加入之后,南皮城的守军和公孙瓒双方的伤亡比例降到一比三,整整低了一倍。可见,青州黄巾的战力和精锐士兵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

    公孙瓒只派出二万人参战,阵亡六千余人,重伤而不能继续战斗的也有四千人左右。南皮城内的守军阵亡三千余,重伤三千余,二千人轻伤。原本人数就少的南皮城,在少了这八千兵力之后,更是捉襟见肘。因此,那二千余轻伤士兵,也顾不得养伤,继续加入战斗,却是让伤势加剧,或重伤,或战亡。这一战,可以说是极其的惨烈。

    任何的计谋策略已经没有效果,大家拼的就是实打实的实力,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枪兵,刺!”

    “盾兵,举盾防御!”

    “刀兵,砍!”

    在南皮城的城墙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一支十人小队,配合的完美无瑕。而这些小队的成员,自然是韩恂在东平县训练的那一千三百人。

    他们以十人为一小队,有刀兵,枪兵,盾兵等等。其中一人为小队长,负责观看战局,同时进行指挥。有人接近城墙,而刀兵攻击不到时,小队长便会指挥枪兵攻击;而一旦对方的士兵能够攻击到己方士兵,小队长立马就会指挥盾兵进行防御,随后刀兵补上一刀,干净利落的解决敌人。同时,城下公孙瓒的弓箭手也会向着城头的守军放箭,这种时候,小队长也没有指挥,当有箭支落在附近之时,盾兵则会自觉的去防御,其他人则是极其放心的将天空上掉下的弓箭交给盾兵解决。没有一定时间的配合,想要做到这一步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单单是这一千三百人,击杀的敌人就是他们的好几倍,特别是公孙瓒的精锐士兵,更是他们照顾的对象。而且,令人震撼的是,这一千三百人除了少数人重伤之外,没有一人阵亡。如此战绩,着实惊人。

    “公孙将军,太阳已经落下,可以鸣金收兵了。南皮城如今不过是困兽犹斗,如今城内一万人不到,明日我们一举拿下便是!”

    太阳渐渐西斜,公孙瓒似乎还不打算撤军,因此,黑袍人不得不出声提醒。攻城一方本来就处于不利的地位,若是夜间攻城,更是不利。黑袍人明白公孙瓒的想法,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公孙瓒极为愤怒,所以想着能够早一刻拿下南皮城。不过,冀州才是如今的头等大事,黑袍人自然不会让公孙瓒如此不智。

    “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便撤军吧!”

    公孙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挥手示意亲兵去传达撤退的命令。

    公孙瓒作为一名大将,与异族战斗过无数次,自然明白夜间作战的难度。但是,心头的怒火却是让他失去了理智。不过,幸好身旁有黑袍人在时刻提醒自己,否则,怕是公孙瓒的威名就会折戟在这小小的南皮城。

    当然,有一点公孙瓒却是不知道,若是没有黑袍人的存在,袁常和郭嘉也不敢使出偷袭和空城计这样的计谋。因为,没有一名冷静、多智的谋士在身旁出谋划策,任何的计谋都不会有人帮你脑补、疑惑而使得大军畏缩不前。特别是像公孙瓒这种刚愎自用的人,若是没有黑袍人,他早就先干一场再说。至于夺取冀州的事,以后再说便是。

    “玄德吾弟,明日你的兵马可否助我攻城?”

    当大军开始后撤的时候,公孙瓒扭头望向一边的刘备三兄弟,笑着问道。

    原本公孙瓒是没有打算让刘备加入攻城一方,毕竟等拿下南皮城之后,城内的人口、资源就公孙瓒和黑袍人平分。如今他们两人的麾下兵马折损许多,而刘备再参与进来,必然要分一杯羹。而刘备仅仅是参加明日的一战,就能获得他们相等的利益,相信大多数人都不愿意。

    公孙瓒虽然刚愎自用,但是有时候还是很精明的。

    他的想法很简单,南皮城不过是冀州一个中等城市,人口和财物也就中上,就算分给刘备一些也没什么。跟整个冀州的资源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既然如此,为何不快点结束南皮城的战斗,然后前往邺城掌控整个冀州。

    公孙瓒的邀请显然是极具**力的,能够分到南皮城的财物,而且还有人口,要知道这可是士兵的来源。

    因此,刘备没有丝毫的迟疑。

    “伯珪兄长发话了,弟自是不会推辞!”

    闻言,公孙瓒、刘备和黑袍人同时笑了起来,似乎南皮城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当然,三人的笑容之下,却是有着各自的心思。
正文 第二九一章 南皮城之战(真!终结版下)
    &bp;&bp;&bp;&bp;“杀啊!”

    “冲啊!”

    “拿下南皮城,里面的财物和女人都是我们的了!”

    无数的人头喊着不一样的口号,架着云梯,蜂拥着冲向南皮城。然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攻下南皮城。

    “弓箭手,手!”

    “长枪兵,刺!”

    “巨石,檑木,扔!”

    南皮城上,百夫长、都尉大声的指挥着,手中的武器也没有迟疑,每一下都凶猛的击向敌人。跟攻城的人马一样,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守住南皮城。

    午时还不到,南皮城下就已经堆积了无数的尸体。有青州黄巾的,有公孙瓒的,也有刘备的,同样,南皮城守军的尸体也有。然而早已经杀红了眼的人们,哪里还会顾及城下的尸体,此刻他们一方的念头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而另一方则是防守,防守,再防守。

    今天,是第五天,公孙瓒他们若是拿不下南皮城,则必须要离开前往邺城。因此,公孙瓒也不再留手,将麾下的精锐派出。

    在攻城之时,公孙瓒他们集合了一千的精锐,都有着军中百夫长的实力。大部分都是公孙瓒的亲兵,少数是刘备和黑袍人的亲兵。为了拿下南皮城,他们也没有藏私。这一支千人精锐隐藏在攻城士兵之中,直到快到了城头才展露獠牙,让南皮城的防线被攻破了好几处,差点就让南皮城头失陷。

    不过,东平县那久经训练的一千三百人及时守住,将这一千人或斩杀,或击退。最终守住了城头,然而,为此一千三百人却是以五百人的性命为代价。如此伤亡,让袁常他们都感到心痛。这一千三百人每一个拿出来都是百夫长级别,将来都是军中的栋梁,然而,如今却是丧命在南皮城。

    南皮城的守军已经只剩下五千人,城头多处防线都在告急,后备部队也多次出动,也损伤了许多。而且,后备部队因为战斗多次,大部分的人连挥动兵器的力气都没有。

    “主公,若是继续如此,南皮城怕是守不住了。如今城内精壮还有许多,不如让属下去召集他们来守城?”

    “不行!”

    袁常很果断的摇了摇头,坚决道:“我们身为士兵,职责就是保卫百姓的财富和生命。若是我们连保护他们的能力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或许很多人觉得城池要被破灭,召集百姓来防守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他们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都是普通人,战场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他们是我们保护的对象。就算敌人攻破城池,难道还会屠杀百姓不成?身为士兵,我们就要有战斗的决心,即使战到最后一兵一卒,我们也不能用这样的借口去让百姓来替我们军人送死!”

    “主公仁义,属下有罪!”

    郭嘉闻言,深深的给袁常鞠了一躬。

    而在袁常身边的士兵们,听到袁常的话,也都震惊了,感觉心中有一股热血要从体内冲破,让他想要发*泄出来。

    古往今来,只要在城池危急的时刻,将帅们都会召集城内的青壮,甚至妇孺来帮忙守城,或许因为习惯了,让所有人都觉得正常。或许他们认为,城池失守了,百姓们也跟着遭殃。然而,今日袁常的一席话,却是让他们感悟、觉醒!

    敌人攻下城池,难道会屠城杀害百姓吗?朝廷征召士兵,给他们粮饷,就是让他们保护百姓的家园,若是他们保护不了百姓,又有什么资格接受这一切?他们的粮饷都是来自百姓,难道他们就只有索取而没有付出?而他们作为士兵,从成为士兵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在享受一切的时候就要开始履行他们的责任和义务。召集百姓帮忙,说好听点是守城,说难听点就是送死、拖延时间而已。

    没有经过训练的青壮,他们又能怎么战斗?或许他们看到鲜血就会晕厥,然后被敌人击杀。

    “奉孝,这非你之罪。这一切的根源皆是野心家所带来的,只要我们活一刻,就要保护百姓,保护他们的家园不受侵犯。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战斗,让百姓们能够安心。”

    袁常言毕,拔出腰间的佩剑,大步走到城头前,袁常他同样能斩杀敌人。

    “哈哈,主公能杀敌,嘉岂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郭嘉大笑一声,同样拔出一把剑来到袁常身边。并且,郭嘉隐隐的保护着袁常的安慰,郭嘉知道,天下可以没有他郭嘉,还会有更多的智谋之士。然而,袁常却是古往今来唯一的一人,绝对不能有事。

    “我等愿与大人守卫家园,斩杀敌人!”

    热血的士兵们终于忍不住,疯狂的咆哮起来。

    他们知道,眼前的大人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大人。他们之前也有着跟郭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召集城内百姓来帮忙守城。然而,当听了袁常的一席话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错了,觉得羞愧。城内有他们的亲人,好友,他们应该受到自己的保护,他们若是还要亲人,好友来帮忙,如何对得起军人这个称呼?

    “守卫家园,斩杀敌人!”

    袁常身边的士兵听了袁常的话,都开始咆哮起来。而其他地方的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当袁常的话渐渐传到他们的耳中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咆哮起来。有如此大人,他们又怎么能不卖力杀敌?就算不为了大人,也为了他们的亲人,好友,以及城内的家园。

    “咚咚…”

    “铮铮…”

    突兀的,城墙之上响起了鼓舞人心、充满杀伐气息的琴声。袁常转身望去,却是不知何时刁秀儿正坐在一旁,纤纤玉手拨弄古琴,似乎在为士兵们鼓舞士气。

    “杀!杀!杀!”

    袁常挥剑击杀一名快要爬到墙头的敌人,双目赤红。平时温和、儒雅的气息不再,身上散发出无穷的杀意。

    公孙瓒要拿下冀州与他无关,然而却是打他渤海郡的主意,袁常绝对不会任人欺凌。虽然袁常的势力小,但是公孙瓒既然欺到他的头上,他也要让公孙瓒不好过。南皮城,不是任人宰割的地方。

    在袁常的身边,有着二十人护在左右,这些人都是一千三百人中的精英。在看到袁常拔剑冲到城墙前方的时候,韩恂就已经调集二十人跟在袁常左右。郭嘉、赵云他们都没有劝阻,因为他们知道肯定无法劝阻袁常。而且,他们也没有想过放弃南皮城。这是袁常和他们的第一个城池,若是第一个城池都保护不住,还要弃城,袁常和他们的理想如何能够实现?他们清楚,日后他们面对的敌人会更强,所以,他们死战不退。

    “哼,困兽犹斗,今日我必拿下南皮城!”

    公孙瓒发现南皮城的士兵似乎更加顽强,冷哼了一句。在他看来,没有援兵的南皮城,必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黑袍人和刘备都没有说话,望着南皮城的目光却是闪烁不定。

    此刻在他们的心中,都惊讶于南皮城士兵的强悍。若是破城之后,能够夺下这些士兵,定当如虎添翼。黑袍人和刘备互视了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传令三军,哪个营先攻下城头,全营级别提升一级;加速攻城,日落之时,我们就要在城内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公孙瓒再次下达命令,攻城的士兵更加凶猛。或许是为了那升官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城内的财富还有女人,总之,攻势更凶了,南皮城的士兵压力更大,伤亡也加剧,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又有一千人离开城头。

    若是按照如此趋势,不用两个时辰,南皮城的城头必定会被攻陷。

    “轰隆,轰隆隆…”

    正在这时,大地开始震颤,震耳聩聋的响声响起,听这声音,似乎有大队的骑兵向着这个方向前进。

    顿时,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声势响起的方向,他们都好奇,这是哪里来的骑兵?

    “先生,难道是袁绍的援兵?”

    公孙瓒脸色微变,连忙向黑袍人询问到。

    “不可能!”

    黑袍人摇了摇头,凝声道:“观其气势还有声音,这支骑兵至少五千人。袁绍没有这么多的骑兵,有这么多骑兵的地方,只有幽州、并州、凉州和豫州。凉州的人不可能到这里。而幽州的刘虞也没有这么多骑兵;并州如今没有什么势力,不会去攻伐他人。那么,很有可能是豫州的袁术。”

    幽州、并州和凉州都是盛产战马的地方,凉州距离冀州太遥远,要过司隶或者并州,不太可能;而刘虞虽然是幽州刺史,却并没有其他诸侯那样发展势力,所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骑兵。并州刺史丁原已经挂了,朝廷还没有任命新的刺史,而且,并州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与异族作战,所以并州的刺史也没什么喜欢担任。如今能够有这么多骑兵的诸侯似乎只有袁术一人,袁术与公孙瓒结盟,公孙瓒和袁术相互交易,袁术也有几万人的骑兵。

    不过,袁术和陶谦去拖住曹操,难道已经击败了曹操?

    “轰隆隆…”

    声势更惊人了,看来骑兵距离他们的距离更近了。而公孙瓒、黑袍人和刘备也终于看到最前方的骑兵,然而,他们却是没有看到这支骑兵有丝毫的标志。

    那么,这支骑兵到底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呢?

    这个想法,是公孙瓒一方和袁常一方都有的想法。若是豫州袁术的骑兵,那么南皮城则是雪上加霜;若袁常的支援,则南皮城守住,公孙瓒也没有时间继续留在南皮城。拿下冀州,才是他的目的。

    “轰隆隆…”

    这支骑兵已经到达战场,也没有人出来说话,而是径直向着南皮城奔去,但凡阻碍他们的公孙瓒一方的士兵,都被他们斩杀。

    “【白马义从】在哪里,快去拦截他们!”

    公孙瓒见状,当即红着眼睛怒吼到。这支骑兵都开始击杀己方的士兵,若是还看不出是敌是友,那公孙瓒真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然而,【白马义从】因为是骑兵,不擅攻城,故此一直在后方。等到接到公孙瓒的命令时,这支骑兵已经到达南皮城下方。而公孙瓒、黑袍人和刘备的士兵,因为突然出现的骑兵,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下达命令,使得这支骑兵毫无阻碍的来到南皮城城门前。

    袁常心中也是很讶异,看样子这支骑兵是来帮助他的。不过,这是哪里来的骑兵?

    虽然袁常也向邻近的河间国和安平郡求援,然而袁常也没指望他们会来帮自己。而且,就算他们发兵来帮忙,估计也是一些老弱,怎么可能派出骑兵来?况且,河间国和安平郡哪来这么多骑兵,难道是河间国和安平郡联合起来的骑兵?

    “袁大人,在下于禁,特来投效,还请袁大人打开城门。”

    城下传来喊声,袁常一愣,竟然是于禁,他不是跟着鲍信,最后成为曹操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今正在攻城,敌我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打开城门显然是不智的行为。不过,袁常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虽然不知道于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肯定不会是公孙瓒的人,这一点袁常作为穿越者有足够的自信!

    “来人,打开城门,弓箭手准备,射杀后方敌人。”袁常果断的下令到。至于郭嘉、赵云他们没有反对,袁常的命令,他们绝对不会质疑。

    城门很快大开,于禁一挥手,身后的骑兵阵型整齐的进入城内,没有丝毫的杂乱。可见,这也是一支极其精锐的骑兵。

    后方的【白马义从】就快到达城门,袁常没有慌乱,冷静的让弓箭手射击。当最后一名骑兵进入城内之后,【白马义从】只能无奈的退去。几轮箭雨下来,已经有几百名骑兵倒下。

    “可恶,传令三军,撤退!”

    公孙瓒愤愤的瞪着南皮城上的袁常,最后不甘的下令到。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有了这五千人的援助,今天已经没有可能拿下南皮城了。公孙瓒也不能再在南皮城耗费时间,邺城那边还等着他,只要拿下邺城,掌控冀州,这南皮城一样还是他的。

    “哈!”

    “哈!”

    见到公孙瓒一方的士兵退去,南皮城的士兵顿时欢呼起来,最后除却少数的士兵,大部分的人都跌坐到地上,经过半天严峻的战斗,他们早已是疲惫不堪,若不是一口气撑着,他们早已经倒下了。此刻敌人退去,他们自然不用再强忍着了!

    而战斗,也以他们守住南皮城为终结,公孙瓒一方也不会再攻城了!
正文 第二九二章 魏郡乱
    &bp;&bp;&bp;&bp;魏郡是冀州的排行前三的大郡,无论是经济还是人口都能排到前三。而且,如今的冀州治所在邺城,原本也是魏郡的治所。不过,在袁绍把冀州治所移到邺城之后,魏郡的治所改设在魏县。

    魏县在邯郸附近,离冀州治所邺城相对较远。不过,远离邺城,对于如今的魏郡太守董昭而言是件好事。

    董昭已看出袁绍麾下的谋士、武将之间倾轧的太厉害了,特别是自从感受到逢纪对他的恶意之后,董昭更不想呆在袁绍的权力中心邺城。

    董昭呆在自己的府邸之中,眉头紧皱。

    冀州南部,平丘、黎阳、延津一带传闻有黄巾作乱。袁绍率领武将和谋士前往扫荡,从邺城带走了二万兵马,而如今的邺城,可以说是完全掌控在原黑山校尉张燕手中。

    对于张燕,董昭并没什么恶意。但是,董昭却隐隐觉得张燕的归降有些不太对劲。

    首先,袁绍是世家大族出身,作为黄巾的一员,黑山军没有理由投靠袁绍,即使说他们是改过自新;其次,黑山军出现的时机太诡异了。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袁绍回来的时候出现,并且黑山军出现,公孙瓒就立即撤走,双方似乎配合的极其默契。

    虽然董昭觉得有些不寻常,然而他知道就算是跟袁绍说了,袁绍也并不一定会听,毕竟他如今的地位并不高。即使他是一郡太守,对于袁绍来说,还是没什么地位。

    “唉,看天气,似乎又要下雨了。”

    董昭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到。

    最近魏郡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让董昭有些不详的预感。然而,他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绍南下去扫荡黄巾有一段日子了,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大人,门外有二人求见!”

    董昭沉思之时,府中下人的说话声将他从思索之中惊醒。董昭皱眉,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他?想了想,董昭决定还是先见一见对方再说。

    站在董昭面前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人持剑,神色冰冷;另一人唇边两撇小胡须休整的异常整齐,远看就像是四条眉毛,如此天气却手摇折扇,有些儒雅气息,脸上挂着笑容,显得很和善。

    “董大人,在下二人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特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保护大人。”

    那摇扇男子一开口就将董昭给惊住了。

    ……

    魏郡的一处营地,一队士兵十人聚在一起闲聊。

    士兵甲:“嘿,你听说了吗,刺史大人在征讨黄巾之时中箭而亡?”

    士兵乙:“真的假的,你哪来的消息?”

    士兵甲:“嘿,这种大事我还骗你不成?我大姨妈的二表弟的三姑妈的四表兄的…九叔公的小舅子就是邺城的一名士兵,此事他亲眼所见。”

    士兵乙:“竟有这等大事,我却不知?”

    士兵甲:“嘿嘿,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你肯定不知道,幽州那个与异族作战的公孙瓒如今率领大军进攻我冀州,说是为了报前次的仇。前次公孙瓒路过魏郡之时,杀了太守和众多士兵,这一次怕是也会如此。而且我听闻,刺史大人死了,由他的大公子袁谭继承冀州。这袁谭刚上任,想要击退公孙瓒来稳固地位。”

    士兵乙:“哇,这位兄台你好厉害,这种事都知道!不过,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士兵甲:“哼,你们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先不说公孙瓒打来,会不会杀了我们。就我知道的,那袁谭就是一个废物,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公孙瓒,所以想用我们这些士兵来消耗公孙瓒的兵力,然后再派出邺城的精锐,击退公孙瓒!现在你们知道跟你们有没关系了吧?我们现在就是炮灰,大家一起等死吧!”

    士兵乙:“可恶,怎么能这样?袁谭是刺史大人的大公子又如何,我们难道就要替他送死!”

    士兵丙:“就是,就是,绝不送死!”

    士兵丁:“这位老哥你如此有见识,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救我们?”

    士兵甲:“这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不过,我看你们这些新兵蛋子,也没有那个胆子,还是不说算了!”

    士兵乙:“胡说,谁说我们没胆子,老哥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我们一定照做。想让我们白白送死,绝不可能!”

    士兵丙:“就是,我们绝不去送死。”

    士兵甲见身旁的士兵都是一脸怒色,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扭头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如今公孙瓒攻打冀州,也许有的人会死,有的人不会死,就看运气;如果我们听从袁谭的命令去抵抗公孙瓒,我们肯定会成为炮灰,必死无疑;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反了,去跟随公孙瓒,公孙瓒横扫异族,威名赫赫,我们跟着他日后害怕不能建功立业?”

    “…”

    士兵乙、士兵丙、士兵丁等人闻言,俱是沉默。让他们叛变,这可是滔天罪名,若是叛变失败那可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士兵甲似乎知道他们的顾虑,当即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个胆子,还吹嘘自己多大胆。让我给袁谭送死那是不可能的事,我肯定会去投靠公孙瓒。大家都是兄弟,你们想留下来送死,我也不劝阻你们。不过,兄弟我投靠公孙瓒的事,你们不能泄露出去。我看也就你们这些傻里傻气的人不知道,估计军中其他兄弟都已经知道这些事了,你们好自为之。”

    听了士兵甲的话,士兵乙等人各自散去,片刻之后他们又来到士兵甲的营帐之中,脸上俱是阴沉之色。原来,刚才他们去其他营地之中走了一趟,发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事,看来士兵甲说的没错。

    士兵乙:“老哥,既然袁谭想让我们送死,那我们就反了他娘的,我们一起跟老哥你投靠公孙瓒将军。”

    士兵丙:“没错,老哥,我们跟你混了!”

    士兵甲笑了,再次低声说道:“我们如果就这样去投靠公孙瓒将军,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士兵。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将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百夫长、都尉都杀了,到了公孙瓒将军那里,我们至少也能当个十夫长,说不定还能当百夫长或者都尉,总比当个普通士兵强。而且,其他营的兄弟估计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要做就一定趁早,不然功劳就被他们给抢了。”

    十个士兵互视一眼,同时点头,低声喝道:“好,我们一切听从老哥的,杀了那些家伙,平日里对我们又打又骂。”

    “干了!”

    这样的一幕在魏郡多处军营之中同时上演,而后,当夜,魏郡数万士兵叛变,斩杀百夫长、都尉级别的将领,同时打出公孙瓒的旗号,浩浩荡荡的杀向邺城。

    一时之间,魏郡大乱。
正文 第二九三章 袁常的选择
    &bp;&bp;&bp;&bp;初平二年,这一年被后世史学家称之为三国序幕拉开的一年。

    初平二年春,公孙瓒入侵冀州渤海郡,无功而退;其后,魏郡士兵发生叛变,魏郡官员多数被杀害,魏郡太守董昭不知所踪;而在魏郡士兵叛变之后,暂时管理邺城的袁谭,深夜在自家府邸被人袭击,四肢被打断,成了一个废人;也正是因为袁谭出事,使得邺城群龙无首,最终原黑山军首领与魏郡叛兵联合,轻易拿下邺城。袁绍南下扫荡黄巾,带领一众文武官员,家眷俱都留在邺城,得知邺城失陷,文武官员惊慌不已,唯有袁绍依然平淡,似乎早已知晓此事。

    同年,徐州陶谦、豫州袁术二人兵出兖州;同时,袁术派遣孙策攻伐扬州,且允诺拿下扬州之后,表孙策为扬州刺史。

    荆州牧刘表,亦是以长子刘琦为帅,江夏太守黄祖为副,兵出江东。

    李傕、郭汜任命的征西将军马腾与凉州刺史韩遂不和,二人互相攻伐,伤亡无数。马腾妻子被韩遂士兵杀害,二人结怨更深,杀伐更厉,势力衰弱。

    各地诸侯彻底撕开脸面,攻伐临近属地,三国正式拉开序幕。

    ……

    南皮城,府衙

    经过于禁的述说,袁常这才知道于禁为何会来投靠自己。原来鲍信被曹操暗害,假称是青州黄巾所为,而鲍信因为一直都有派亲信暗中监视曹操,才发现了阴谋。

    如果按照这样来算,原本的历史上鲍信应该也是被曹操所害,为何于禁最后还是投靠曹操呢?

    袁常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明白其中的原因。

    原本的历史上曹操和鲍信是亲密无间的好友,鲍信根本不会派人去监视曹操。而如今鲍信之所以会去监视曹操,或许正是因为当初自己挑拨离间的一句话,使得二人有了些许裂缝,鲍信才会派人去监视曹操,以致于发现曹操的动作。想来鲍信也明白自己当初那句话的用意,却是让于禁来投靠自己,看来鲍信更怨恨曹操。

    想到这里,袁常心中暗喜,有了于禁这五千骑兵的加入,真可谓是实力大增。

    于是,袁常一脸正色向于禁说道:“文则,这五千骑兵原本由你统帅,那今后依然由你统帅。并且为了纪念鲍将军,我今特赐这支骑兵为【鲍家军】,你以为如何?”

    “属下一切听凭大人吩咐!”

    对于袁常的命令,于禁没有丝毫的意见。并且,在于禁的心中,感慨鲍信果然有眼光,能够看得出袁常的不凡。当时于禁见到袁常,认为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世家大族的子弟,而且还是世家大族子弟之中的废物。然而,谁能知道袁常隐藏的这么深。可是,鲍信还是看出袁常的不凡,让于禁来投靠袁常,并且称有能力为鲍信报仇的,天下仅有袁常一人。

    之前于禁率领五千骑兵来投靠袁常,正值袁常和公孙瓒攻城之时。于禁率兵直接到达南皮城下,袁常,却是没有犹豫的就下令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由此可见其决断能力;刚才,袁常更是直言五千骑兵依然由于禁统领,丝毫没有夺权的念头。因此,于禁也深信,袁常确实不凡。

    “奉孝,如今公孙瓒退走南皮,前往邺城,令刘备驻扎于城外二十里处,防止我们追击,如今我们当如何行事?”

    安排好于禁,袁常又望向身旁的郭嘉,出声询问到。

    此刻在府衙之中,文有郭嘉;武有赵云、典韦、韩恂、花满楼、司空摘星、于禁六人。再加上西门吹雪、叶孤城、陆小凤,还有段天涯、归海一刀、成是非三人,麾下大将雄厚。当然,也就文官差了一点,看来要想办法再搞点人手来。西门吹雪和陆小凤被派去帮助董昭,想来董昭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人,不过,还是不够。

    公孙瓒虽然退兵了,却还让刘备率自己的人马驻扎在南皮城外二十里处。并且,公孙瓒还给了刘备二千骑兵,二千骑兵自然是普通骑兵,并非是【白马义从】。【白马义从】是公孙瓒的精锐,大权由公孙瓒掌控,自然不可能给刘备。不过,刘备虽然只有五千步兵,二千骑兵,袁常也不想和刘备起冲突,毕竟刘备是个很关键的人物,现在干掉对他没什么好处。

    而且,有关羽和张飞保护,除非有巨大的兵力优势,否则,刘备三人同样能逃走。

    公孙瓒也很清楚,南皮城有赵云和典韦两名猛将,公孙瓒麾下无人能够抵挡。也就关羽和张飞二人能够和赵云、典韦二人对战,因此才让刘备留下。若是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士兵,估计看到赵云和典韦二人,就立马吓得没有战斗的想法了。

    “主公无须担忧,刘备此人不凡,绝不会与我们开战!”

    郭嘉却是自信一笑,仔细的解释道:“刘备此人自黄巾之乱开始崭露头角,以汉室宗亲自居,可见此人野心不小。此后刘备因未曾行贿宦官派遣的督邮,怒而鞭笞后逃离。后因宦官被诛灭,刘备罪行不再,被任命为平原令,声名极佳。到了讨伐董卓之时,刘备为一县令,以汉室宗亲的身份能够立于末位,关羽斩杀华雄,其后与吕布交战,刘备更是声名大增。刘备虽有名声,然而却与主公一般低调,一步一步前进。若是等其羽翼丰满,必定是个劲敌。不过,如今的刘备,肯定不会与主公死磕。只要我们出兵,刘备必定退走。”

    郭嘉能够将刘备的事说的如此清楚,可见郭嘉用功之深。可以说,当今天下只要有点威名的人,郭嘉都去自习分析、了解。

    而对于郭嘉的话,袁常自然是深信不疑。作为一名穿越者,袁常可以说知道的比郭嘉还多。但是,郭嘉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分析出来的,而袁常是因为穿越的优势。所以,郭嘉的能力可见一斑。

    正如郭嘉所说,刘备此人确实也很低调,从来不跟别人正面冲突。

    刘备到了徐州,也只是招兵买马,小心发展;后来成了徐州牧不久,又被吕布给夺了。投奔曹操没什么作为,然后在干掉吕布之后离开曹操,投靠袁绍;袁绍被灭有去荆州,还是招兵买马发展势力,同时打响自己仁义的名声。一直到跟东吴合作,在赤壁之战击败曹操,刘备也只是打秋风,主要还是东吴的人马和曹操作战。

    等到赤壁之战胜利,刘备才露出獠牙,夺取荆州,并且势如破竹,紧接着拿下益州、汉中,最终称帝。不过,刘备称帝之后,也开始步入颓势,最终蜀汉灭亡。可以说,刘备比袁常还低调、隐忍。

    “按照奉孝所言,刘备不足为虑,那就先不用管他了。”

    既然郭嘉都说刘备不会和自己开战,袁常自然不会继续搭理刘备,就让刘备按照历史的步伐去祸害其他诸侯就是了。

    “奉孝,经过南皮城一战,怕是袁绍已然知晓我低调的用意,你认为袁绍是否会对我不利?”

    刘备的事情放下,袁常对于另一件事,却是有些忧虑了。

    南皮城一战,袁常和郭嘉可谓是光芒极盛,想来如今,袁常的声名在南皮城内已经传遍。袁常原本是想要低调发展,等到时机成熟,再拿下冀州,以此作为根基,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公孙瓒进攻渤海郡,使得袁常不得不站出来。在南皮城发生的事,袁绍肯定会知道,袁常继续低调看来是行不通了。对此,袁常有些郁闷,却也不会害怕。如今的袁常占据一郡之地,麾下文武皆有,人马充足,还有于禁的五千骑兵,跟刚穿越到这个时代任人宰割时不一样,想要对付他,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当然,袁常这样也并非只有弊,至少声名打出去,以后总有人会来投靠他。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袁绍会如何看待他。

    “主公现在占据一郡之地,可有两个选择。”

    郭嘉望着袁常,眼中精光闪烁。在袁常露出锋芒之时,郭嘉就已经考虑过,所以,在袁常询问他之后,他立马就能给出答案。

    “哪两个?”

    袁常直接询问到,也没有避讳刚加入的于禁,显然是已经把于禁当成自己人了。对此,于禁心中明白,感动自然是有的。

    “第一个,主公以渤海郡为基,脱离冀州,不受袁绍辖制。如此做法,或许会让袁绍有出兵借口,不过,如今袁绍与公孙瓒交战,想来还没有余力对付主公,主公有足够的时间发展。”

    袁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自然还要听听第二个选择。

    “第二个,主公依然以袁绍为主,听从他的差遣。不过,袁绍既然知道主公的真实面貌,也会多加提防,以后恐怕会掣肘主公的发展。所以,两个选择有利有弊,就由主公自己定夺。”

    袁常想了片刻,抬头看到郭嘉嘴角的笑容,也是一笑,也不说话,郭嘉颔首,自然明白袁常的意思。

    不用说,袁常选择第二个。

    袁常若是将渤海郡独立出去,以后不仅会成为各方攻击的目标,而且,袁绍也会攻击他,这样一来,对袁常就很不利了。若是继续以袁绍为主,渤海郡还是冀州的势力,袁常也是袁家子弟,袁绍至少不会明着攻击袁常。其他势力要攻打渤海郡,也就是攻打冀州,毕竟他们不知道袁常和袁绍之间的龌蹉。

    “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探知袁绍的意思。”
正文 第二九四章 试探袁绍
    &bp;&bp;&bp;&bp;“何计?”

    听到郭嘉的话,袁常顿时好奇的望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探知袁绍的意思,只要知道袁绍的想法,接下来一切都好办。

    郭嘉看了于禁一眼,笑道:“说来还多亏文则前来,否则还真有点头痛。”

    “哦,何意?”

    袁常有些好奇,怎么又关于禁扯上关系了。同样,于禁也很好奇,自己初来乍到,难道能帮上什么忙,这样的话能立下功劳,也是不错的。

    其实,于禁和五千骑兵昨夜就已经到达战场,不过于禁没有立即就出现在袁常面前。于禁想要让自己的这支骑兵成为奇兵,同时增加自己的分量。因为,在南皮城最危急的时刻出现,那么袁常肯定会更看重他。于禁这么做,并非是为了升官,而是希望自己能够多一些分量,这样以后让袁常替鲍信报仇,就更容易说话。

    不过,于禁显然多虑了。

    得知鲍信被曹操暗害而死之后,袁常当即就允诺,日后必定要诛杀曹操替鲍信报仇。对此,于禁有些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文则的这支骑兵到来,袁绍并不知道鲍将军和曹操的恩怨,所以他不知道文则是来投靠主公的。如今邺城有战事,因此,主公可与文则率领这五千骑兵增援袁绍。等战事结束之后,主公可将这支骑兵交给袁绍。倘若袁绍肯收下这支骑兵,并且用高官厚禄来奖励主公,则表示袁绍对主公有暗害之心,主公当立即离开,并且将渤海郡脱离冀州;倘若袁绍没有收下这支骑兵,则主公无忧。”

    郭嘉说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袁绍能够击退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前提下。倘若无法击退公孙瓒和黑袍人,冀州都丢了,一切都免谈。不过,听郭嘉话中的意思,似乎袁绍守住冀州根本不是问题。

    袁常身为穿越者,自然明白公孙瓒和黑袍人最后的结局是无功而返。

    是人都会有野心,黑山军中同样有人有野心。袁常记得袁绍和公孙瓒、黑袍人、黑山军的这场冀州大战之中,就有黑山军的人叛变投靠袁绍。至于那个人是谁,袁常倒是不记得。看三国,大部分记住的都是那些武将、谋士,像这样的小人物,鲜少有人会去记下。

    而郭嘉会说出这样的话,则是分析出各诸侯的能力得出的结论。

    公孙瓒此人刚愎自用,难成大事,毋庸置疑。虽然有黑袍人出谋划策,但是双方却是同盟,而非上下级的关系,公孙瓒不一定会都听对方的话,从南皮城这一战就能够看得出来。黑袍人确实厉害,但是,别忘了袁绍麾下的谋士也不少。

    虽然袁绍麾下的谋士没有一个能够算得上顶级,但是,却也多是一流的谋士。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那么多的一流谋士出谋划策,难道还干不过黑袍人,那袁绍丢了冀州也无话可说。袁绍麾下的谋士、武将是会争权夺利,然而如今公孙瓒打到他们的老家,他们肯定会用心去对付。至于争权,如今的袁绍不过占据一个冀州之地,他们的权力争夺还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至于说官渡之战,袁绍麾下谋士的斗争。则是因为当时袁绍为大将军,占据四州之地,拥兵百万,势力是天下最大的一股。只要战胜曹操,就无人可挡。而这个时候,袁绍麾下的谋士自然想要在此战之中建立自己的地位,最终将田丰迫害下狱,分散沮授的权力,至于许攸,原本就是个左右逢源的家伙,被迫害后也就趁机跑到曹操的麾下,最终袁绍战败,逢纪、郭图等谋士的算盘也落空。

    最后,也在曹操的刀斧之下,一一丧命。

    说袁绍难成大事,是相对而言。跟曹操、刘备、孙坚这样的人物比起来,袁绍自然不堪,是个难成大事的人。然而,跟公孙瓒、袁术、陶谦这样的人物比起来,袁绍则是很优秀的了。袁绍的能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曹操他们生在同一个时代,这也是袁绍的不幸。否则,袁绍建立袁家政权也未尝不可。

    于禁有些纳闷,难道袁常和郭嘉就不害怕他就直接投靠袁绍?

    似乎看出于禁的想法,袁常笑道:“文则,我信任你就跟信任奉孝、子龙他们一样,没什么好怀疑的。”

    “多谢大人的信任!”

    于禁抱拳行了一礼,口中称呼袁常为大人。

    于禁来投靠袁常,是因为鲍信当初的交代。虽然于禁也看出袁常是个有决断的雄主,除此之外,他没看出袁常其他的能力。当初于禁跟随鲍信的时候,也是称呼对方为大人,是因为鲍信对于禁有知遇之恩,鲍信的能力也不是很强。所以,如今袁常展现出来的能力,还不足以让于禁认他为主。

    “既如此,让文则休整一日之后,我们再出兵邺城,奉孝你以为如何?”

    “主公既然决定了,那便如此!”

    郭嘉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他们出兵,不是为了跟公孙瓒他们开战,而是想要试探袁绍的想法。

    “不过主公此去,需带一人护卫,子龙和洪飞带一人去,否则我等不放心。”

    郭嘉补充了一句,对此袁常没有意见。于禁也没有反对,虽然他有五千骑兵,来去如风,但是,一旦陷入困境,说不定也逃不走。于禁知道自己的个人武力不高,想要保护袁常的安危也很难。

    “主公,云愿为护卫!”

    赵云站出来,朗声说道。

    “主公,让俺去。子龙,护卫这种事,俺最适合,你不行!”

    典韦同样不肯落后,紧接着又站出来。

    “嗯,那就洪飞跟着我去就行了。”

    袁常点了点头,让典韦担任护卫。看到典韦得意洋洋的表情,袁常接着说道:“子龙,你和洪飞谁担任护卫都行。不过,南皮城的军事还要靠你来管理,洪飞根本无法胜任,让他来管理,南皮城的军事怕是更加糟糕。”

    听到袁常如此说话,众人顿时都大笑起来,典韦则扁着嘴,到墙角去画圈圈了。

    于禁见到袁常麾下如此情形,心中有些渴望和期待,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够融入到这个氛围。对于能够造成如此氛围的袁常,于禁的心中也更加好奇。

    休整了一日,公孙瓒退军的第三天,袁常在典韦的护卫下,和于禁率领五千骑兵前往邺城。而正如郭嘉所说,刘备根本没有阻拦,直接便撤走。袁常他们也没有赶路,按照普通的速度,慢慢向邺城前进。
正文 第二九五章 雪上加霜的消息
    &bp;&bp;&bp;&bp;黎阳城的府衙内,如今袁绍正高坐主位,下方左右坐着麾下文武。

    黎阳、平丘等地的黄巾不过三万余人,皆是不堪一击。还没有交战,仅仅是听闻袁绍大军到来,黄巾乱贼就已经溃走。看似黄巾的溃走在常理之中,然而,却又让人觉得有些沉闷,其中似乎有一股阴谋的气息。

    直到不久前,那顾阴谋的念头得到证实。魏郡士兵叛变,联合原黑山军占领邺城。

    击败黄巾,三军自然要开庆功宴。然而,当一名士兵策马狂奔而来,说出邺城失陷的消息之后,谋士们和武将们顿时都疯狂了。要知道,他们的家人都还在邺城之中,如今落在敌人的手中,他们的家人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待遇。

    然而,袁绍却是没有丝毫慌乱,淡淡的扔下一句“府衙议事”后便大步离去,然而,谋士和武将们内心的慌乱,却是未能平息。

    “众位,邺城如今被叛兵和黄巾余孽占据,尔等有何良策?”

    袁绍目光扫过下方交头接耳的谋士和武将,淡淡的问了一句。

    逢纪率先站出来,说道:“主公,叛兵与黄巾余孽不过是疥藓之疾,不足为虑。主公大军到处,那些贼子还不望风投降。然则,如今贼子控制军中众将家眷,将领们投鼠忌器,怕是难以成事。为今之计,属下以为当先将城中家眷救出。”

    “逢纪你这话说的不对,为臣者当扫荡乱贼,为主公卖命,报效国家。岂能因亲人失陷,便忘国家大事。主公,末将以为如今当发兵邺城,斩杀乱贼,让他们知晓主公天威。否则,若是每次他人都用此办法,还如何而战?”

    文丑站出来,大声的反驳了逢纪的话。

    逢纪、许攸、文丑、颜良四人是跟随袁绍最久的部下,虽然逢纪、许攸二人是属于文官系列,文丑和颜良属于武将系列,并没有什么权力冲突。不过,逢纪和许攸二人互相看不过眼,文丑和颜良二人也看不上逢纪和许攸二人,都想在袁绍面前争权夺利。因此,他们文丑和颜良二人反驳逢纪、许攸二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文丑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却是让在场诸多谋士和武将们极其不满,都愤愤的看向文丑。

    若是文丑的情况跟他们一样,他们也不会这样觉得。然而,文丑这家伙的家眷并不在邺城之内,自然没有顾虑。可是,在场大多数谋士和武将的家眷都在邺城,一旦攻城,他们的家眷必定会被黑山军给杀害。然而,文丑的话他们却无法反驳,这是为袁绍战斗,若是他们反驳,岂不是说他们没有替袁绍效力的心思。正所谓忠孝两难全,如今正是让他们选择的时候。

    “主公,属下以为我们可以派遣一能言会道之人入城与他们谈判,只要他们将众将家眷放出来,他们的过错可以不予追究。若是乱贼不允,主公可再发兵邺城。”

    说话之人乃是许攸,他的家眷也在邺城之中。否则,许攸当然支持攻打邺城。不过,他也不能明着反对攻打邺城,因此提出先跟黑山军谈判,倘若谈判失败了,再攻城,这也是折中之计。

    “主公,属下以为子远此计可行!”

    “主公,属下也觉得子远此计乃是上策!”

    许攸的提议说出来之后,许多人都站出来同意到。他们又不能直接说自己顾虑邺城中的家眷,如今有许攸这个折中的计策,他们自然都赞同。

    袁绍深邃的目光从下方的谋士和武将身上扫过,似乎看透他们心中的想法,淡淡道:“你们无须多虑,你们在邺城之中的家眷我早已安排好了,他们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如今,你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将邺城夺回。”

    听到袁绍的话,众谋士和武将们俱是一愣。听袁绍话中的意思,似乎这次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想到这里,众人只觉得后背发寒,看来他们有些小觑眼前的主公,看来有些事情,应该收敛一些了。

    至于说袁绍这话是骗他们,谁都不会去想。袁绍不是傻子,没必要用这种事来骗他们。如果一旦这些谋士和武将们的家眷出事了,对袁绍也没有好处。

    “主公,末将愿率五万大军夺回邺城,并将那些乱贼全部斩杀,以儆效尤。”

    “主公,末将只需三万大军,便可夺回邺城!”

    得知自己的家眷都不会有危险,先前那些不言不语的武将都纷纷叫嚷着要出兵邺城,似乎他们的声音大,率的兵力少,就是最忠诚的。

    而那些谋士,也都正襟危坐,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好似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如此情形却是有些可笑,先前还因为家眷在敌人手中而鸡飞狗跳的场面,如今却又变得如此淡定。

    “报!”

    正在这时,屋外有士兵急切的声音响起,顿时又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说!”

    袁绍依然淡定,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

    “大人,青州黄巾入侵冀州,后被公孙瓒收编。公孙瓒以渤海郡太守袁常士兵攻击他的士兵为由,攻打渤海郡。属下出发之时,南皮城已经是岌岌可危;据消息称,公孙瓒攻下南皮城之后,将继续兵法邺城,意图染指冀州全境。”

    听到这士兵的话,屋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消息还真的是雪上加霜。

    这边才得到邺城被魏郡叛兵和黑山军给夺下的消息,那边又传来公孙瓒入侵的消息。一些脑筋转的快的人,心中隐隐觉得这次的事件不简单,两者之间似乎有着莫大的关联。还有那青州黄巾,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公孙瓒给收编,也有些诡异。

    “好了,你下去吧!”

    “喏!”

    袁绍看着还淡定异常的谋士们,此刻却又变得惶恐不安;而那些先前叫嚷着要兵发邺城的武将们,此刻也都闭上嘴,不再说话。袁绍的嘴角闪过一抹嘲讽的笑容,不过却是一闪而逝,没有一个人看到。

    “众位,如今内有魏郡叛兵和黑山军,外有公孙瓒和青州黄巾入侵,尔等有何良策?”

    “主公,此次之事有些不同寻常,怕是他们早有准备。如今若是召集冀州士兵,恐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属下以为,可以派人往兖州求助曹操。主公前番举荐曹操为东郡太守,有恩于曹操,如今求助于他,曹操必定不会拒绝。”

    说话之人乃是如今被任命为军中主簿的田丰,田丰本为韩馥旧属,以其才能得到袁绍重用。而先前议论之时,田丰也是一直神色没有变化的人之一。

    田丰的提议,很多谋士心中都想过。但是,他们却都没有提出来,害怕会因此让袁绍不喜。他们也跟了袁绍这么久,知道袁绍的性格。他们也明白,当初袁绍举荐曹操,就像是上级提拔下级一样,如今却让袁绍求助于曹操,袁绍怎么可能拉的下这个脸面?因此,大多数谋士都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不想,田丰却是说了出来,了解田丰的人,知道他会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田丰,主公乃是冀州之主,若是这等小事还要求助于曹操,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主公?你如此说法,安的是何居心!”

    逢纪以袁绍旧属自居,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那些个原本韩馥的旧属。特别是田丰,时不时的跟他作对,逢纪早就看不顺眼了,此刻当然要借机发难。若是让这些韩馥的旧属被袁绍重用,他逢纪又能有什么地位。

    对于逢纪的发难,田丰直接无视。田丰为人忠直,如今既然效力于袁绍,自然一切从袁绍的出发点考虑。相对于些许脸面而言,冀州自然是更为重要。待得日后夺得天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会去在意袁绍当初向曹操借兵的事?逢纪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只要是田丰等人的提议,他都会反对。就如当时明朝时的党派之争一样,只要是敌方党派的提议,己方都要反对,不管这个提议是否有利于国。因此,也使得偌大一个明朝,被党派斗争个消耗的最后被清给灭了。由此可见,袁绍败给曹操也是很正常的事,至少曹操麾下文武之间的斗争,没有危害到曹操的根基。

    “报!”

    正在这时,又有士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脸色一紧,先前士兵前来汇报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们极大的压力,没想到现在又来。他们不知道这次士兵又会带来什么消息,他们可是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压力了。

    “说!”

    “徐州陶谦、豫州袁术出兵兖州!”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屋内的众人如同在冰天雪地一般,心中拔凉、拔凉,怎么冀州出乱子,曹操也被陶谦和袁术攻打,一切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的?

    原本还想着从曹操那里借兵,看来这条路也断了。

    “哼,些许跳梁小丑,何足挂齿!本初兄若是不介意,予我五千人马,我可助你平定邺城。”

    正当众人心中纷乱之时,一道不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顿时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正文 第二九六章 命运
    &bp;&bp;&bp;&bp;众人举目望去,只见那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此人赫然正是吕布无疑。

    吕布身后立着二人,一脸严肃之色,身体站的笔直,却是张辽和高顺二人。

    却说吕布为何会在袁绍营中?

    当日吕布和叶孤城五人从长安城离开,去河内张扬处接回自己和麾下的家属,本要前往袁常所在的渤海郡。目的,自然是跟赵云、典韦等人战上一场。叶孤城五人之中,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实力也不俗,另外三人弱一点,也是吕布想要挑战的对手。袁常麾下有这么多强悍的人,吕布当然不会放过。

    不过,到达冀州境内之时,袁常通过司空摘星传信用的神隼,让吕布不要去找他,否则袁常也不会让赵云他们跟吕布战斗。袁常当时处于低调的状态之中,若是吕布去找他,难免会让袁绍怀疑。

    因此,无奈之下吕布只好压下战斗的欲*望,跟叶孤城五人分道扬镳。

    吕布在长安城内斩杀董卓,早已名扬四海。至于说吕布当初投靠董卓的事,谁会介意,反而会觉得吕布是忍辱负重,等待时机诛灭董卓。因此,吕布经过任何一地,都会受到他人的欢迎,毕竟吕布除去了国贼董卓,再加上吕布本身实力强悍,自然是更受欢迎。

    袁绍便是如此,他本就爱惜名声,麾下的文武俱是声名传播的名人,吕布到了冀州,他当然不会拒绝。

    “哈哈,奉先若是肯助我,我自是求之不得。”

    袁绍听了吕布的话,顿时大笑起来,似乎有了吕布,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对此,屋内的众将没人有不满的声音,即使是文丑和颜良二人,也默认了。

    吕布初来之时,文丑和颜良二人便不服吕布,想要跟吕布战上一场。然而,不过五十回合不到,文丑和颜良二人便纷纷败下阵来。他们二人隐隐觉得,吕布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否则他们败的更快。

    “来人,传令下去,军中挑选五千精锐,明日随吕将军出发前往邺城,尔等也可观摩吕将军英姿。今日便到此,尔等散去便是!”

    “属下遵命!”

    眨眼之间,原本还热闹不已的屋内,顿时只剩下寥寥数人。袁绍依然坐于主位之上,旁边逢纪、许攸、郭图、审配等谋士,另一边颜良、文丑、麹义、淳于琼等武将。

    麹义本是韩馥的将领,不过后来与韩馥反目,带着他的二万兵马脱离韩馥。韩馥本要发兵讨伐麹义,奈何还没成功,公孙瓒就有入侵冀州的迹象,随后韩馥将冀州刺史的位置让给袁绍。其后,麹义便投靠袁绍。麹义的二万兵马皆是精锐,麹义投靠到袁绍麾下,话语权自然极大,隐隐已经能够与颜良、文丑二人相当。

    袁绍扫过眼前这些跟随自己最久的部下,没有丝毫的避讳,直接出声淡淡的询问到:“吕布此人,你们以为如何?”

    逢纪眼珠子一转,率先说道:“主公,吕布此人太过狂傲,目中无人,且反复无常,若是留在身边,怕是会受其害。属下以为,吕布此人不可留!”

    吕布此人威名太重,而且从他曾经的经历来看,谁都知道是个很难掌控的硬茬。

    “主公,元图所言甚是,吕布不可留!”

    郭图、审配和逢纪的看法一样,而且吕布是个外来人,他们当然是一致对外,等解决了吕布,他们再争斗也没什么。

    “哼,吕布不过一武夫耳,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要他尽心替主公卖命就行了。”

    对于逢纪的话,文丑自然是不屑。而且,作为一名武人,对于实力强悍的人,心中都会敬佩,吕布以绝对的实力征服文丑和颜良二人。他们心中,自然是觉得吕布留在己方,是一大助力,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吕布替袁绍效力就行。

    逢纪等人心中鄙视文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谁说吕布掀不起风浪的?当初吕布为丁原义子,结果丁原被吕布给杀了,丁原的兵马都成了董卓的了;其后吕布又成了董卓的义子,结果董卓也还是被吕布给斩杀,董卓宗族被诛戮。如今吕布跟着袁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许可以说丁原和董卓二人能力不够,镇不住吕布,难道袁绍也不行?这种话他们当然不会说出口,免得惹袁绍不快。反正他们心中觉得,吕布这种人还是不要在身边最适合。

    袁绍听了他们的话没有表态,将目光望向一言不发的许攸,问道:“子远,对于吕布,你有何看法?”

    许攸似乎早就知道袁绍会问自己,恭敬的行了一礼,悠然说道:“主公,吕布乃是绝世猛将,若能挥使他,必定是如虎添翼。以主公威严,岂能降服不了吕布!”

    许攸没有同意吕布留下,也没有赞同逢纪他们将吕布赶走的意思。反而是间接的赞扬袁绍的威严,让众人心中感到不忿。这许攸如此可恶,到了此时还模棱两可。

    “子远所言甚是,只要主公有能力,便可降服吕布。”

    麹义出声赞同许攸的话,不过他的话倒是直接,直言袁绍有能力就能降服吕布。然而,若是没有能力,自然反受其害。

    袁绍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麹义,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袁绍如此,自然不是因为麹义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对于能否收服吕布,袁绍并不是太在意。而是袁绍从麹义的话中听出了另一种意思,倘若袁绍能力不够,他麹义同样会叛变,这就是袁绍从麹义的话中听出的更深层次的含义。正如当初韩馥降不住麹义一样,麹义叛变韩馥,日后袁绍若是如此,麹义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叛变,改换门庭。

    “末将以为主公自有高见,主公言如何,我等依计而行便是。”

    听到这句话,众人顿时目光都望去,心中暗赞这马屁拍的够响亮,档次就是高啊,看来平时都忽略了淳于琼这个看似简单的家伙。

    淳于琼跟袁绍曾经都是西园八校尉之一,淳于琼一直跟随袁绍的步伐,是袁绍坚定的支持者之一。曾经众人都以为淳于琼就是个应声虫,并没有放在眼中。然而,刚才那句话,他们才发现淳于琼不简单,看来是他们轻视淳于琼了。

    “冀州乃是韩馥交给我,冀州内的郡国多数并不认可于我。此次公孙瓒入侵我冀州,正好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冀州谁才是主人。至于吕布,以其威名可是一大助力,暂且留之,待冀州战事平定之后,再行商议,尔等若无事,且退去!”

    “属下告退!”

    今晚的商议给袁绍麾下众人极深刻的教训,平日里他们也都以为袁绍才能一般,今天他们才知道,袁绍并没有那么简单。

    知道邺城、魏郡和公孙瓒的事情,袁绍没有张扬,反而利用公孙瓒入侵给冀州各地太守们一些教训,从而彻底的掌控冀州,一切似乎都在袁绍的预料之中。他们也才明白,袁绍能够成为一方诸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待众人离去之后,袁绍抬头仰望,目光透过天花板,似乎直射天穹,显得深邃无比。良久之后,袁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口中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命运!”

    【P:最近起点在搞什么回归公平,收藏无缘无故少了几百个,对此我很无奈。唉,不想说什么了,静静写我的小说就是了!】
正文 第二九七章 染指青州
    &bp;&bp;&bp;&bp;却说公孙瓒和黑袍人合军一处,由公孙瓒指挥。如今剩余的的八万余的青州黄巾都经过战火的锤炼,面貌焕然一新,令行禁止,公孙瓒也能指挥的动。而且,原本的十几名渠帅都被黑袍人暗中除去,如今统领的渠帅都是黑袍人的亲信,故此更不会有人反对。

    大军行了三日,已到达高唐县。

    高唐县自春秋时便有人居住于此,乃是黄河文化的发祥地之一。西汉时置县,历经数百年发展,也颇为繁华。再加上高唐就“居中原衡衢”,有官马大道“南通吴会,北拱神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同时,高唐气候温和,四季分明,光照充足,物产丰富,冀州十分之一的粮食就是高唐所产。

    “先生,冀州果然是好地方,由这高唐县便可知冀州全貌。高唐县如此繁华,仅仅是冀州一个县,比之幽州治所还繁华。高唐县一地的粮食,足够数十万人之用。冀州、益州、荆州等地粮食丰富,餐餐有米可食,想我幽州苦寒之地,几日方能吃上一次大米。可恨这些官员自私自利,天子蒙难,不尽力讨贼,还能如此锦衣玉食。待我荡平异族,必将挥师诛杀这些无能官员,还天下太平。”

    公孙瓒和黑袍人同案而坐,想到在高唐县见到的情形,心中愤恨不已。

    “公孙将军大义,某佩服不已!”

    黑袍人口中称赞着,心中却是冷笑不止,就公孙瓒的才能,还真的想扫平异族。昔日汉武何等雄才大略,尚且做不到,公孙瓒还痴心妄想。不过,也正因为公孙瓒一心扫平异族,无心中原争霸,黑袍人才与他合作,不用担心公孙瓒在背后捅刀子。所以,黑袍人自然不会打击公孙瓒的自信。

    “待拿下冀州,有冀州为根基,粮草不缺,财物充足,公孙将军荡平异族指日可待。届时,公孙将军必定名扬千古,受万世敬仰。”

    听了黑袍人的话,公孙瓒双目赤红,呼吸都沉重起来。想那霍去病驱逐匈奴,封狼居胥,便能扬名到现在。若是他公孙瓒能够彻底荡平异族,威名岂会比霍去病低?

    “哈哈,先生亦是不差,若能一统天下,开创盛世,也将受万民敬仰!”

    公孙瓒大笑着称赞黑袍人,黑袍人虽然言语欣喜,心中却没有这么轻松。

    仅仅是南皮城一战,黑袍人就遇到劲敌,天下如此之大,难道就不会再次碰到?虽然说因为时间的原因,攻打南皮城有些仓促,但是,若是没有那郭嘉出谋划策,拿下南皮城也不难。所以,黑袍人比公孙瓒有自知之明,想要一统天下,难,难于上青天!

    黑袍人现在刚起步,缺的东西非常多。要一统天下,就要有自己的势力,同时还要有一个才略充足的君主。这一点,黑袍人自信可以做到。除此之外,还要有自己的地盘,而冀州则是黑袍人的立足之地。公孙瓒攻打冀州,自然是帮助黑袍人,等拿下冀州之后,就是黑袍人的地盘,而后再助公孙瓒拿下幽州,二人比邻而居,互为犄角,争霸天下。

    有地盘还不够,还要有能够统帅士兵的大将,这一点公孙瓒和黑袍人都欠缺。

    否则,当日在南皮城之时,也不会被赵云和典韦二人连续偷袭两次,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够抵挡对方的勇猛大将。最后,还要公孙瓒让刘备出面,让关羽和张飞二人与赵云、典韦交战。由此可见,一名大将的重要性。黑袍人的青州黄巾虽然人很多,却没有几个能够像赵云、典韦、关羽和张飞这样的勇猛大将。所以,黑袍人还打算在这次攻入冀州之时,招降一些袁绍麾下的大将。

    地盘有了,大将有了,最后一个就是兵力。

    这一点,黑袍人麾下目前有数万人马已经足够。不过,想要一统天下,不是一时就能够完成,而是要经过长期的战斗。所以,源源不断的兵力就不可少,而源源不断提供兵力的地盘也不可少。

    若论兵源最佳的地方,无疑是幽州、凉州、并州、兖州、青州和徐州六地。这六州的百姓民风彪悍,只要拉出来训练一番,都能成为合格的士兵。

    凉州、并州和徐州三地太过遥远,黑袍人如今还不能染指。幽州、兖州二州目前也有人掌控,也不用想。那么,想要充足的兵源,看来只能从青州下手了。

    青州百姓的彪悍毋庸置疑,从张角起义开始到现在,青州成为黄巾的百姓就超过百万之众。青州这地方在后世大部分都属于山东省,山东省百姓的彪悍,有目共睹。唐朝之时,单雄信等绿林就是出自山东,秦叔宝等瓦岗大将亦是山东出身,义字当头;其后到了宋朝之时,每每提到山东及时雨,谁不竖起大拇指?梁山更是将宋朝廷的大军击溃,若非宋江一心想当官,梁山推翻朝廷也并非没有可能;而到了明朝之时,山东白莲教也是多次掀起腥风血雨,起着主导的作用。最终,让明朝廷在农民起义中被拖垮,最后便宜了满清。总之,青州、兖州等山东百姓的彪悍,没有人能够质疑。

    想到这里,黑袍人心中便有了思量。如今青州是无主之地,何不干脆趁机拿下,黑袍人没有这个身份,公孙瓒却可以。

    “公孙将军,如今朝廷落入李傕和郭汜等人手中,虽有其名,却无其实。公孙将军何不趁机就中取事,免得被他人抢先。”

    “先生此话何解,愿闻其详!”

    公孙瓒听到黑袍人的话,顿时眼睛一亮,似乎又有什么好计谋,当下竖起耳朵倾听。如今这屋内就他们二人,公孙瓒也不用担心黑袍人弱了自己的威望。

    黑袍人心中冷笑,还怕公孙瓒不上钩。

    “公孙将军可知青州之地百姓彪悍,且粮草颇足,倘若公孙将军能够拿下青州,日后无须为兵源和粮草忧愁,有此根基,异族还怕平定不了?”

    对于公孙瓒而言,扫平异族是头等大事,只要对他扫平异族有利的,公孙瓒都不会拒绝。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黑袍人没有用一统天下来**公孙瓒,而是用扫平异族来**公孙瓒,他知道,公孙瓒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公孙瓒眼中闪过意动之色,不过,却还是有一丝迟疑,问道:“先生,若是能拿下青州自然是好的。然则,如今我们与袁绍交战,尚且力有不逮,如何能守住青州?况且听闻朝廷将要任命孔融为青州刺史,以孔融之威望,我们若是插手青州,怕是会成为天下士人攻讦的目标?”

    黑袍人心中暗道,公孙瓒看来还不傻,知道动青州刺史是孔融就不能随便动。

    孔融是孔子的二十世孙,天下的文人士子皆以孔子门生自居,孔融在文人士子中的名望可想而知。若是孔融庸碌无能倒也罢了,然而孔融自小就名声极高,为人称颂。若是公孙瓒插手青州,必定为文人口诛笔伐。

    公孙瓒有顾虑,黑袍人已经预料到。然而,青州他势在必得,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况且,承受这个压力的是公孙瓒,又不是他,他又有什么好畏惧的?以公孙瓒的性格,只要说通,公孙瓒肯定会插手青州。

    “公孙将军乃是治世之才,孔融舞文弄墨还行,治理青州,连公孙将军的一个指头都比不上。况且公孙将军立志荡平异族,倘若畏惧流言蜚语,如何能成事?那些文人皆言要以仁义让异族信服,正如幽州刺史刘虞一般,用怀柔政策,一旦公孙将军以兵革杀伐异族,那些文人又岂会放过将军?既然公孙将军早晚要面对这一切,早晚又有何差异?他们敢反对,公孙将军便杀出一条血路,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对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公孙将军掌控青州,让治下百姓生活的更加富庶,谁还能指责公孙将军的不是?”

    原本黑袍人说掌控青州对他荡平异族有利,公孙瓒就已经有些意动了。如今,更是被黑袍人将他的顾虑说通,公孙瓒岂有反对之利?

    “好,既然如此,一切便依先生所言,我们将青州掌控。只是不知,要如何掌控青州?”

    “嘿嘿!”

    黑袍人低沉一笑,阴声道:“朝廷任命孔融为青州刺史,如今使臣怕是已经在路途之中。虽然如今的朝廷有名无实,大家明面上还是会表现出恭顺之意。公孙将军可反其道而行,半路拦截使臣,让使臣任命公孙将军麾下为青州刺史。如此,青州便可掌控在将军手中。青州非必争之地,相信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这里。到时公孙将军可以从青州获取源源不断的兵力以及粮草,荡平异族,岂能是难事?”

    “好!先生所言甚是,我便听从先生之意。”

    公孙瓒双眸之中精光闪烁,想的比黑袍人还更多,既然都已经挟持使臣了,那就搞的更大一点。他不仅要让自己的麾下成为青州刺史,他还要让使臣将符节给他,让他总督青州、幽州、冀州、并州四州之地。

    倘若黑袍人知道公孙瓒的意图,恐怕也会惊叹吧!

    “来人,传令参军田楷到我房中议事!”
正文 第二九八章 一起上吧
    &bp;&bp;&bp;&bp;黎阳通往邺城的官道之上,吕布手执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一马当先,威风凛凛。身后跟着八人,张辽、高顺、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皆是勇武之士,八人自并州之时跟随吕布而来,到了如今,都成为吕布的心腹大将。

    八将身后是袁绍给吕布的五千士兵,吕布之所以帮袁绍,自然是希望能够碰到一些对手,不然人生也太过寂寞。

    袁常那边不让赵云他们跟吕布交战,吕布不能去渤海郡找袁常,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看运气能否碰到。

    否则,吕布才懒得替袁绍效力,袁绍何德何能,有资格让吕布给他效力?

    从黎阳一路行来,经过两日行军,已经临近邺城百里距离,在途中,黑山军有探子碰到吕布军,听闻吕布在此,立即四散逃溃。吕布也懒得搭理这些虾米,继续朝着邺城前进,只希望邺城不会让他失望。

    溃逃的探子早已回到邺城,将吕布前来的消息报给张燕等人。而得知吕布前来,张燕立即聚众商议,探讨对敌之策。

    张燕虎目扫过屋中众将,彪悍的外表说话却是文绉绉的,显得有些怪异:“素闻吕布骁勇,今日其前来攻打邺城,大家有什么好主意?”

    “吕布匹夫耳,反复无常的小人,何足道哉!”

    听见张燕话语,一人拍案而起,似乎极其不屑吕布。此人名为陶升,身长七尺,生的鼠目獐头,看上一眼便让人难有好感。不过,因为他在黑山军中义气闻名,众人并不因为他的相貌而看不起他。

    “陶升说的极是,吕布算什么,我们有数万人马,他才五千人,我们直接出城干掉这厮。”

    说话之人为杨凤,与陶升相交深厚,陶升既然这么说了,他自然支持。

    “干他娘的,弄死吕布这小儿!”

    紧跟着又一人大声嚷嚷起来,此人双眼似铜铃般大小,因此得名李大目。至于他原本的名字,也没有人记住。

    屋内共有六人,其中张燕乃是黑山军首领,陶升和杨凤二人为副手。其余三人地位略低,如今已经有半数人同意,想来剩下二人也不会反对。

    除却四人之外,还有二人,一人名为白绕,另一人名为于毒。

    白绕向来很少发表意见,因此大家也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望向另一人,于毒。

    于毒此人如其名,为人颇为毒辣,其有心计,黑山军虽是张燕为首领,每次攻略之时,都会询问于毒意见,往往都能获利。因此,于毒在黑山军中颇为名声。

    只见于毒站了出来,皱眉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吕布既然被世人如此称道,怕是实力不俗,我们若是贸然出城,一旦有失,恐遭祸矣!如今我们既然夺下邺城,便只需等候公孙瓒和青州黄巾到来,拿下冀州全境,我们获取自己的好处就行,没必要冒险。”

    于毒说的话极为在理,邺城城高墙厚,不要说吕布仅有五千人,就算吕布有十万人,在城内粮草充足的情况下,吕布也攻不下邺城。他们与吕布也无仇怨,难道就为了验证吕布是否人如其名,就出城冒险,显然不智。

    张燕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到底是出城迎战吕布,还是固守邺城。

    “哼!”

    只见陶升冷哼一声,瞥了于毒一眼,不满道:“吕布率领五千人就敢来攻我邺城,显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怎么还能忍气吞声,必定要出城给他一个教训。燕帅勇武可敌万人,难道还会惧怕吕布小儿?再说了,燕帅即使不敌,我们撤回便是,难道吕布还能靠那五千人拿下邺城不成?”

    张燕双眼豁然睁开,似乎对陶升最后那一句话极为不服,什么叫自己不敌再撤?既然这样,他还真的要见识一下吕布的厉害。

    “无须多言,出城迎战,莫要让天下人小觑了我们黑山军!”

    于毒闻言,也不再说话,张燕在黑山军中向来是说一不二,张燕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让他改变心意。但是,于毒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午时,吕布军已经能够看到邺城城头。继续前进,距离邺城千米之时,吕布只见邺城城下早有人等候,一字排开,只见当先一人胯下黑马,头裹布巾,身披铠甲,手执长矛,气势不凡,此人正是张燕。其后陶升、杨凤五人策马立于张燕身后,再往后则是黑山军一万士兵。

    “将军,他们竟大开城门,莫不是还想与将军交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吕布身后一将脸上挂着嘲讽笑容,低声说道。此人乃是魏续,因为其姐嫁给吕布为妾,作为吕布的小舅子,在其余将领不敢说话的时候,他倒是敢说上一两句。当然,即使是吕布的小舅子,论亲近程度,也不如张辽和高顺二人。张辽和高顺二人最早跟随吕布,从普通的士兵一直到今天,不是其余人能够比较的。不过,张辽和高顺二人严谨,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不会跟魏续那般随意。

    吕布对自己人向来不错,因此,魏续只要不犯什么过错,吕布也不会责备他。

    “来者可是吕布,为何无端入侵我邺城领土,还不速速退去。”

    当吕布军靠近之后,张燕还没有说话,陶升却是跳出来,厉声指责吕布他们入侵邺城领土。这话说的,吕布那边的人都笑了起来,即使是陶升自己这边的人,也都觉得陶升这话说的有些脑残。这邺城本是袁绍的,虽然被他们阴谋夺取,如今吕布有实力夺取邺城,你还能说什么。

    吕布也不答话,抽出背后弯弓,抬手便是一箭,箭支从陶升头上飞过,直直的射在城墙之上,“嗡嗡”作响,而此时,陶升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若是吕布要射杀他,陶升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一丝冷汗从陶升的额头流下,心中暗骂吕布混蛋,竟然如此威吓自己,看来对方已经得到嘱咐,故此没有射杀他。然而,陶升却是不知,吕布不是杀他,只是觉得杀这样的人,有辱他的威名,仅此而已。跟陶升心中所想,却是天差地别。

    张燕眼中光芒闪烁,看来吕布确实不负其威名。但是,张燕还是决定与吕布一战。他张燕也颇有自信,原本是打算守住邺城即可,然而陶升的那句话,却是让他有了出城与吕布交战的念头。

    张燕扬起长矛,拨马而出滚滚喝声响起:“我乃黑山张燕,久闻吕布威名,今特来一战,吕布敢战否!”

    吕布抽出方天画戟,指了指张燕,淡然道:“要战,你们一起上吧!”
正文 第二九九章 黑山军叛徒
    &bp;&bp;&bp;&bp;“你们一起上吧!”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在张燕的脑中回响不绝,就好似很简单的一句问候“你吃饭了吗”那般简单。

    “狂妄!”

    张燕怒吼一声,一脸的怒火。

    想他张燕在黑山军也是彪悍异常,却也没有吕布这般狂妄自大,因为张燕知道天下能人无数,人外有人,谁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一个比你更强的。不成想,吕布竟然如此自大,好似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踏踏!”

    “杀!”

    张燕双腿夹紧马腹,举起长矛,怒吼一声,疾冲向吕布。张燕要让吕布明白,他吕布没有狂妄自大的资格。

    吕布望向张燕,神色平淡似水,被称为战神的吕布,他有自己的骄傲,不是什么人都能激起他的战意。即便他觉得张燕有点实力,却依然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兴趣。若非赵云、典韦、关羽、张飞这般人物,吕布很难会提起兴趣。

    不过,既然对方要找死,吕布也不介意动下手,至少张燕还有资格让吕布斩杀,像陶升那样的人物,吕布连斩杀的欲*望都没有。

    “踏…踏…踏…”

    胯下赤兔马迈出四蹄,一步一个蹄印,每一步的距离都是那样的完美,没有丝毫的差距,这便是马中极品-赤兔马。

    “杀!”

    张燕已经冲到吕布面前,双臂青筋凸起,长矛带着无匹的气势凶猛的戳向吕布。张燕很有自信,中了他这一矛,非死即重伤,至今少有人能够躲过。

    吕布神色不变,直到长矛快要戳到自己的时候,身子轻轻侧开,躲的极其潇洒自然,就跟人活着就要呼吸一般,没有丝毫的不合理。随后,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扬起,磕在张燕长矛中间,“嘭”的一声,张燕连人带马退出了好几步。

    “这…”

    张燕心中一震,吕布只是随意的一击,竟然就有如此威力,吕布果然有狂妄的资格。然而,张燕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吕布的言行不是狂妄,而是自信。

    双目凝起,双手更加用力的握住长矛,面对吕布这种高山一般的存在,张燕没有畏惧,反而是激起他心中的战意。有的人面对更强的对手,会害怕,会恐惧,只想躲避;而有的人则会激昂、兴奋,想要迎难而上,无所畏惧。张燕,便是这样的人!

    “喝!”

    张燕怒吼一声,长矛舞了一圈,借着惯性扫向吕布。此刻,张燕的心中没有丝毫的轻松,只有无穷的战意。即使吕布再强大,他也要一战!

    “不错!”

    吕布说话了,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即使张燕没有赵云他们那样的实力,却有那样的战意和气势。吕布不认为张燕不自量力,身为武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张燕的骄傲就是不会怯敌,再强的人都有战斗的念头。吕布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战斗,张燕只要继续锤炼,实力能够再次提升。

    当然,前提是张燕能够活下去。

    “铿铿铿!”

    张燕的每一击都有万钧之势,似乎这一片天地有因为他的攻击而变色。长矛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带起一串串的火花,张燕手中的长矛,犹如手臂一般灵活,扫、刺、劈、砸运用的淋漓尽致,经过十多个回合的进攻,张燕早已是满头大汗,被铠甲包裹住的身体,也早已经被汗水侵湿。然而,无论张燕再如何刁钻,再如何气势十足的攻击,却无法击在吕布的身上,这样的攻击,依然是无效的。

    “攻击了这么久,接我一戟!”

    随着吕布话音落下,平淡的一戟直直的向张燕刺出,然而,看似平淡的攻击,却似乎带着无穷的威压,让张燕连举起长矛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而张燕胯下的战马,更似乎被这股威压给压的动不了,四蹄不停的抖动,似乎极为不安。

    “吼,我要战!”

    张燕冲破吕布的威压,怒吼一声,长矛横起,终于堪堪的挡住了吕布的攻击。

    然而,吕布这一下平淡的攻击,却是让张燕和胯下的战马退了十几步,同时胸口翻滚沸腾,张燕想要压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口鲜红的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不错!”

    这是吕布第二次称赞张燕,似乎对于张燕的表现相当满意。张燕知道吕布并非是在嘲讽自己,而是真的认为自己很不错。张燕心中有些哭笑,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因此,张燕明白,这天下之大,果然是人外有人,自己觉得吕布狂妄自大,其实自大的是自己。张燕心中想到,听闻还有人能够与吕布交战,那又是何等人物。

    到了如今,张燕已经没有继续战下去的念头。他已经看出,吕布不是没能力斩杀他,而是吕布根本不想杀他,否则他早就可以死上百次了。有吕布这样的人物带头冲锋,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若是没有城墙,怕是几万大军,也挡不住吕布带领拿五千人的进攻。

    张燕的心中,已经有了退意,不过,却不代表张燕要让出邺城。只要有城墙之利,他们还是有防守的能力的。

    “大家一起上,杀了吕布小儿!”

    正当张燕要下令退守邺城之时,身后传来怒吼之声,只见陶升举起大刀,向杨凤等人吆喝到。

    杨凤、李大目、白绕和于毒四人早就看出张燕不是吕布的对手,心中也想着要出阵帮忙。然而,因为张燕没有发话,他们也没有动。此刻被陶升的话音催动,顿时都挥起手中的武器,拍马冲向吕布。

    他们是黑山黄巾,没有武将的荣耀,一群人围殴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是什么丢脸的事。

    因为事发突然,张燕愣了一下,等醒悟之后,连忙大呼“退后”,可是五人已经冲到吕布身边,挥出各自的武器,攻向吕布。

    “扑通!”

    “扑通!”

    “扑通!”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除却陶升之外,其余四人皆被吕布击落于马下。而且,若非是吕布不想取他们性命,四人此刻早就命丧黄泉。

    吕布锐利的双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陶升,嘴角似乎有些不屑。这家伙喊的最大声,也是第一个拍马冲出,然而,最后等攻击吕布的时候,却是比其他四人落后了一个马身,也不知是他的战马差一些,还是故意如此。当然,此刻除了吕布注意到这一点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观察这个。

    吕布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何袁绍根本没有丝毫担忧邺城的事,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而且做好了准备。黑山军有他的内应,袁绍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吕布对此没有太多想法,他和黑山军没有什么关系,对方有叛徒,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无论在哪里,都不会缺少这样的人。袁绍能从黑山军找到内应,是袁绍的能力;而黑山军发现不了己方的叛徒,也是他们的命运,吕布才懒得去管这种事。既然袁绍有内应,看来夺回邺城也不是什么问题,他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公孙瓒从渤海那边前来邺城,吕布到是有兴趣去和公孙瓒战上一场,当然,吕布为的不是公孙瓒,而是关羽和张飞二人。他记得关羽和张飞就是公孙瓒一方的人,上一次在虎牢关,因为刘备的原因,他和关羽、张飞二人未能尽兴,这一次,似乎可以弥补上一次的遗憾了吧!

    “我不杀你们,对于邺城我也没兴趣,你们好自为之吧!”

    吕布淡淡的说了一声,最后或许因为看好张燕的原因,他还是隐晦的暗示了一句。至于对方能否听得懂,跟吕布就没有关系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他们原本是敌人,现在的关系也不是朋友。

    调转马身,吕布朝着己方阵营走去,随后大手一挥,五千人马如潮水般整齐的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张燕等人面前。

    张燕等人有些愕然,怎么吕布就这样走了?要知道吕布如果刚才要击杀他们,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若是他们这些头领都死了,邺城的大军无人指挥,想要守住很难。而且,吕布的话是什么意思,对邺城没兴趣,为何还要来攻打他们,还有最后那“好自为之”又是什么意思,似乎在提醒他们什么?

    陶升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也不明白吕布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袁绍派来趁机将张燕等人斩杀的?他已经提供如此完美的时机了,吕布怎么没有把握住?

    另一边的于毒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张燕能够成为首领,也不是只有武力,头脑还是有的。想了片刻,他大声下令道:“所有人回城,加强戒备;探子加大警戒范围,注意二百里内的动向。”

    “喏!”
正文 第三零零章 陶升的野望
    &bp;&bp;&bp;&bp;夜色撩人,明月不显,浓重的乌云遮蔽天空,让人的心头极其压抑,阴暗的夜晚似乎预示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子时三刻,再过一刻钟的时间,子时过半就是新的一天到来。

    邺城城头之上,陶升和杨凤二人正在闲谈,今天是杨凤巡夜。而再过一刻钟,新的一天到来,则是陶升巡夜,陶升与杨凤二人平时最为亲近,此刻陶升提前来与杨凤闲谈,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山鼠,今晚的月亮都不出现,乌云盖顶,感觉真他娘的不舒服。不过,还好我马上就能去休息了,接下来就是你受苦了,哈哈!”

    杨凤大笑着说道。

    陶升是农民出身,非是世家大族,因此陶升并没有取表字。不过,自从当上了黑山校尉,他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一样,就找了个读书人替自己取了个表字名为山淑。只是他相处的都是黑山黄巾,大家都粗野惯了,哪会文绉绉的称呼陶升的表字?因此,正因为陶升的面貌,大家就直接称呼陶升为山鼠,跟他的表字听起来倒是挺接近的。刚开始的时候陶升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不过喊着喊着就习惯了,陶升也不说话了。

    “哈哈,野鸡你这话说的,替兄弟们巡夜,有什么受苦不受苦的。”

    陶升大笑了一声,目光盯着天空的乌云,大义凛然的说道。

    杨凤知道陶升这话是出自真心,杨凤为人就是义字当头,之所以能够与陶升相交深厚,就是看中陶升为人的义气。

    “禀报陶将军,巡逻的探子们都已经交接完毕,属下特来汇报!”

    在黑山军中,大家都称呼领头的人为首领。然而,陶升比较特别,就是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将军,正如他给自己取的表字一样。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守城的士兵要交替巡逻,外面探查的探子自然也要休息,毕竟大家都是人,不可能不用休息。

    “好了,杨将军,你可以去休息了,接下来就换我来吧!”

    陶升脸色一正,严肃的对杨凤说了一句,到了正事的时候,陶升也不再嬉皮笑脸。大家都知道陶升的性格,所以并不会对此有什么不满,反而对他如此严谨的作风极其称赞。其他人都是野惯了,受不了陶升对自己这样严厉,所以也不学,也同样不会阻止陶升。

    “一切就靠陶将军了,兄弟们,我们走!”

    杨凤似模似样的对陶升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大手一挥,原本属于杨凤的人马都纷纷离开自己的岗位,跟随杨凤下城休息。

    “时间差不多了!”

    陶升抬起头,望着阴暗的夜空,低声自语到。而在陶升的身旁,十几名陶升的亲信将领,都聚拢在陶升的身旁,目光紧紧的盯着陶升,眼中一片火热,就好似看着一堆金银财宝一般。

    而在邺城五十里之外的地方,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似乎有大队的人马在前进。当那为首一人露出面貌之上,赫然正是袁绍。

    黑山军的探子在邺城二百里外的地方就有警戒,袁绍大军行进到邺城五十里外的地方,邺城的黑山军竟然没有发现?

    这一切,自然是陶升的功劳。

    陶升给自己取表字,让人称呼他为将军,是因为陶升不想一辈子只做贼,他要当个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他要光宗耀祖。所以,当初黑山军向朝廷投诚的时候,陶升是极力赞成的,当他成为了黑山校尉之时,陶升好几个夜晚都没有睡着,一直兴奋着自己成为一名官员。即使,这个官并不是很大。因为陶升知道,自己还很年轻,可以慢慢的将官职升上去。为此,陶升在自己的老家买了块地,修建自己的宗祠,将祖宗牌位都摆满,他要让自己的祖宗知道,他成为朝廷的官员,让死去的祖宗知道的荣耀。同时,他还要让自己的子孙因为自己而骄傲,是他陶升,开创了陶家的荣耀!

    然而,当青州黄巾找上张燕之时,陶升不再高兴了。因为,青州黄巾来人希望张燕能够与他们合作,夺取冀州。等事成之后,他们平分冀州。

    陶升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一旦那样做了,意味着他又要去当乱贼了。所以,陶升绝对不允许。可是,不允许他又能如何?黑山军大多数的首领都同意了,他陶升有自己的亲信和人马,但是,在黑山军中却也不多,也就万余人。

    因此,当黑山军在壶关一战,假意投靠袁绍之后,陶升暗中找到了袁绍,将黑山军和青州、公孙瓒联合的事说出来,并且愿意做内应。

    做这种事陶升没有丝毫的紧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他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是为了光宗耀祖,为了自己麾下的弟兄们,这难道有错?当初青州黄巾来联合张燕的时候,他就提出反对的意见,他们人数再多,又怎么能跟朝廷作对,当初的张角三兄弟怎么死的,张燕他们或许忘记了,陶升却不会忘记。跟朝廷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这是陶升心中的想法。所以,陶升不会愧疚。

    当吕布的人马出现在邺城外之时,陶升知道,计划要开始执行了,这是当初与袁绍约定好的。

    在陶升派出自己的人马于杨凤查探的探子交接时,袁绍的十万大军就已经向邺城慢慢接近。

    袁绍不是率领二万人去讨伐黄巾,怎么会有五万人?

    笑话,都知道黑山军他们的阴谋了,袁绍岂能会没有准备?黑山军有五万人,除却陶升那一万,还有四万,加上埋伏在魏郡的二万人,黑山军有六万人。当然,如果仅仅只有这六万人,有陶升这个内应,袁绍也用不上十万人。但是,解决了黑山军,接下来还有公孙瓒和青州黄巾的十几万人。

    袁绍在得知他们的阴谋之后,就已经从各地暗中召集人马,布置在黎阳、平丘等地。做的悄无声息,再加上黑山军、公孙瓒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阴谋泄露,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袁绍早有准备。

    袁绍能够成为在北方与曹操决一雌雄的霸主,才能还是有的,如果公孙瓒这样的阴谋就想灭了他袁绍,那么历史上,就是公孙瓒和曹操争霸,而不是袁绍了。

    “大人,接下来都是我们的人马,大人不用担心。”

    在袁绍的身旁,一人弓着身子,讨好的向袁绍说道。此人是陶升的亲信,负责给袁绍领路,也想在袁绍面前露下脸,从而得到袁绍的重用。

    “嗯!”

    袁绍淡淡的点了点头,显得无比高傲。而那陶升的亲信也没有丝毫的不满,人家是冀州刺史,还是袁家出身,高傲那是必须的。

    “咔擦!”

    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袁绍身旁的颜良和文丑二人眼中闪过厉色,夹紧马腹,猛的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冲去。

    “啊!”

    “啊!”

    片刻之后,先前声音响起的方向响起了五道惨叫声,那陶升的亲信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跑回袁绍身边。

    “大人,那几人是于毒的亲信。于毒此人行事颇为谨慎,且有心计,看来他已经有些怀疑了!”

    不用他说,袁绍自然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拔出剑,大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全速前进,寅时必须在邺城之内,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随着袁绍命令传达,十万大军加快速度,一言不发的朝着邺城方向行进。

    陶升那名亲信看在眼里,眼中俱是羡慕之色。他也希望能够像袁绍这般,指挥千军万马,何等霸气。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跟着陶升没有错,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当乱贼,被朝廷四处围剿。

    随着时间的流逝,袁绍距离邺城越近,邺城黑山军,危矣!
正文 第三零一章 城破
    &bp;&bp;&bp;&bp;邺城,如今被黑山军和魏郡叛兵占领,六万余的人马都在城内空地安营,至于黑山军的头脑,如张燕等人,自然有他们居住的府邸。

    夺取冀州之后,他们还是需要官吏来管理,因此,对待邺城原本的官吏,张燕并没有虐待他们,除非有人不老实。毕竟他们黑山军抢掠很在行,管理却是没人手。张燕好歹做了好几年的黑山中郎将,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当然,张燕他们也不会亏待自己,邺城的官吏他们不会得罪,但是,那些富商却是遭殃了。

    黑山军占领邺城之后,军中有一定级别的头领都各自挑选看上的宅院,然后将那些居住在里面的商贾都驱逐离开。商贾们虽然愤怒,却也没有办法,如今整个邺城都在黑山军的手中,他们还能找谁说理?而且,黑山军只是把他们赶走,他们的钱财和女人都没有动分毫,这也是张燕的命令。因为黑山军曾经受到朝廷的招安,相对于青州黄巾而言,他们也比较正规。若是换成青州黄巾,直接把这些商贾给杀了,再抢了他们的钱财和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商贾们反抗的也不那么厉害。当然,就算他们反抗,也没有用。

    张燕住的是商贾之中比较豪华的一处宅院,作为黑山军的首脑,他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其次,陶升、杨凤、于毒等人也都居住在张燕的左右侧,这样有什么事,他们也好聚集在一起商议。

    已经过了子时时分,张燕却是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很玄妙,但是,张燕却是深信不疑。曾经被朝廷围剿的黑山军,每次都是因为这种感觉,在他的带领下,才能够转危为安。而今夜,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张燕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只是,如今他们已经控制邺城,只要紧守城门,等到公孙瓒和黑袍人到来即可,还会发生什么幺蛾子呢!

    既然睡不着,张燕索性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打着赤膊,站在窗前想要仰望今夜的月色。然而,张燕的心情不好,连老天都跟他作对,浓厚的乌云把明月遮蔽,根本看不到分毫月亮的影子,见此,张燕心中更是觉得压抑。

    “叩、叩、叩!”

    正觉得气闷之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张燕感到惊奇,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他?

    “燕帅,你睡下了没?”

    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张燕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当下几步走到门后,将门打开,来人正是于毒。

    于毒看到张燕的神情,好奇的问道:“燕帅,看你脸色不佳,还没睡下?”

    张燕用力的吐了几口气,略显烦闷的说道:“心情有些烦躁,睡不着,想要爬起来看月亮,他娘的,老天爷都跟老子作对,毛都没看到一根。”

    大家都是粗人出身,于毒对于张燕的脏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若是陶升在场的话,肯定会说什么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要遵守礼仪。大家虽然对于陶升的话不在乎,不过也没有反驳他,毕竟都是兄弟,不能拂了陶升的好意,陶升也是为大家着想。如今只有张燕和于毒在场,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

    “对了,于毒,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说笑了片刻,张燕这才想起这么晚了,于毒来找自己应该有事,连忙询问到。

    于毒皱着眉头,语气沉重的说道:“燕帅,这几天我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特别是白日之时,那吕布的举动有些怪异。我们都知道他是袁绍派来的,以当时的情况,他若是要斩杀我们,根本没难度。一旦我们丧命,邺城若是没人指挥,轻易就会被袁绍拿下。而且,吕布离开之前的那句话,我也觉得似乎是在提醒我们什么。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有些睡不着,所以才想来找燕帅你商量一下。”

    张燕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声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我很早就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可是,心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听了张燕的话,于毒也是眉头紧皱。张燕的这种感觉帮助了他们很多次,所以,于毒也不认为张燕是在杞人忧天,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想想就让人觉得烦闷。即使此刻他们知道袁绍率领百万大军包围邺城,张燕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烦躁,他们早就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也不会怕死。只有这种有事要发生,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才让人糟心。

    “燕帅,今晚我派出自己的亲信去城外探查。先前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每过半个时辰就回来向我汇报一次,然而,已经快要二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张燕神色一怔,迟疑道:“会不会没有事情,所以他们才没有回来?”

    刚说完这句话,张燕自己心中却是首先推翻这个怀疑。于毒为人向来谨慎,一旦他下达的命令,于毒的麾下必定会完全执行。既然于毒说过让他们半个时辰回来汇报一次,他们肯定会回来,既然没有回来,说明他们遭到不测,或者被人拦截回不来了。无论是哪一点,都说明有事情发生了。

    “燕帅,我当时就很严肃的告诉他们,无论是否有事发生,都必须回来汇报。如今,只怕是…”

    听到于毒的话,张燕知道没有丝毫的侥幸,看来真的是有事发生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立即传令下去,让众将召集人马,随时做好准备,或许今晚有一场大战!”

    张燕心中本就有种不安的感觉,再听了于毒的话,当即就做出决定。

    “踏、踏、踏…”

    “杀啊!”

    “扫平黑山乱贼!”

    张燕才穿好铠甲,却是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顿时,张燕的脸色就变了。抄起墙角的长矛,连忙和于毒二人从屋内一路急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喧闹?”

    早有张燕的亲信跑出去打探消息,过了片刻,只见亲信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还不等喘口气,连忙说道:“燕帅,袁绍大军已经攻入城内,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人头,怕是有几十万大军…”

    “混账!”

    张燕听了亲信的话,当即怒骂到:“袁绍当初就带了二万人离开,就算冀州全境的士兵加起来也没有几十万。他从哪来的几十万人马,啊!”

    于毒此刻还能保持冷静,连忙劝道:“燕帅,现在生气没有用,我们要先弄清楚情况。邺城城高墙厚,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攻进来,除非有叛徒。若是有叛徒的话,袁绍肯定会知道我们的计划,或许早就有所准备,几十万的人马没有,不过八九万人还是有的。可恶,袁绍在我们眼皮底下调兵我们竟然没察觉。对了,今晚是谁看守城门?”

    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毒急声向张燕的亲信询问到。

    “于帅,今晚是陶帅守城门。”亲信连忙回答到,犹豫了一下,随后又道:“属下刚才去查探的时候,有弟兄说是陶帅已经叛变,打开城门把袁绍给放进来了。”

    “放屁!”

    张燕闻言,眼睛都红了,上前一脚把亲信给踹翻了,怒吼道:“陶升为人义气当先,黑山军中谁人不知,你这么说陶升,是何用意?我现在就带人杀到城门,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亲信被张燕给踹倒,咬着牙,也没有说什么。张燕平时待他们这些亲信是极好的,若非是听了他刚才那句话,肯定不会动怒。亲信也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亲信刚开始的时候也不相信义气当先的陶升会叛变,只是在询问了好多个弟兄之后,他的心中也不得不相信陶升叛变了。

    “燕帅,不要冲动!”

    于毒连忙制止张燕,劝谏道:“燕帅,如今袁绍大军已经入城,我们黑山军虽勇,却也不是朝廷正规士兵的对手,如今当先撤离此地。至于是否陶升叛变,事后我们自然知晓。燕帅你要冷静啊,现在几万弟兄的性命都在你的决定之下了!”

    张燕咬着牙,一脸的阴沉之色,最后他还是沉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于毒的意见。

    “立即传令下去,大军都向北门集合出城!”

    于毒直接向张燕的亲信下令道,亲信也不迟疑,领命之后火速离去。而于毒之所以选择北门撤退,乃是他在之前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
正文 第三零二章 晓之以理
    &bp;&bp;&bp;&bp;“快,快,跑快点!”

    “袁绍军就要杀来了,快点跑!”

    黑山军魏郡叛兵惊慌的向着邺城北门奔去,魏郡叛兵二万余,其中一万左右是原本黑山军安插在魏郡制造混乱的。真正被鼓动叛变的,也就一万人。如今这些叛兵可谓是后悔不迭,有精明的已经猜出自己是被骗了。然而他们确实是叛兵,即使现在再投降袁绍,会不会被袁绍斩杀,谁也不敢肯定。

    因此,他们也唯有一路走到黑,继续跟着黑山军了。

    “山鼠怎么就背叛我们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杨凤喃喃自语的说着,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和陶升的交情最深,一直觉得陶升有义气,不仅是他这样觉得,黑山军的人都知道陶升最讲义气。然而,现实却是狠狠的甩了他们一巴掌,最讲义气的人却背叛了他们。

    此刻,张燕、于毒、杨凤、白绕和李大目等黑山军首领已经聚在一起。对于陶升叛变的事他们都不敢相信,因此都各自派出亲信去查探。然而,亲信回来之后,都确认陶升叛变了。因为,他们远远的看到陶升跟在袁绍的身后,并非是被挟持,而是跟个手下一样,时不时的还会说上几句话。

    “兄弟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先离开邺城才是道理。北门是我的人在把守,等我们离开邺城之后,再做打算。”

    于毒比较理智、冷静,此时再去想陶升为什么叛变也于事无补,安全离开邺城是最重要的事。

    “好了,大家都听于毒的,召集各自人马,立即从北门撤离!”

    张燕已经被于毒劝过一次,此时也没有再想那么多,正如于毒所说的,他们要能够活着离开邺城,才能想其他。否则,命都没了,还能做什么。

    两刻钟的时间,召集的命令已经传达下去,黑山军都纷纷向北门集合。说来有一点让张燕等人觉得很奇怪,既然有陶升叛变放袁绍大军入城,袁绍有十万人马,灭了黑山军的六、七万人不难,难道袁绍害怕会有损失,所以才没这么做?

    半个时辰之后,黑山军和魏郡叛兵的六七万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至于剩下少许的人还没归队,他们也顾不上了。或许有可能在乱军之中被杀害,也有可能已经隐藏起来,不想再跟着他们。

    “弟兄们,跟我走!”

    邺城北门已经洞开,六七万黑山军在各自头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从邺城撤离。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袁绍的士兵拦截,张燕等人也放心了许多,或许袁绍真的不想跟他们交战,担心士兵折损。毕竟张燕等人知道,接下来袁绍还要面对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进攻。不过,袁绍就这样放他们离开,难道不怕张燕这六七万的黑山军跟公孙瓒他们联合,到时候反过来攻打袁绍?

    看着黑山军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从城门离开,张燕有些感叹,他们今后的归属又在哪呢?他们如今攻取邺城,再一次的成为乱贼,难道又要跟曾经那样,占山为王,四处劫掠的过日子?

    这一刻,张燕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会答应黑袍人跟他们联合。他原本是五官中郎将,也是朝廷的官员,可以安稳、舒心的生活着。可是,好好的掺和到冀州之战中,估计从今往后又要变成朝廷围剿的贼匪了。

    想到这里,张燕不由得想起了陶升当初的劝阻,或许他是对的吧!

    至少陶升跟着袁绍,还是官,陶升麾下的那一万人马,也都是朝廷的士兵。他们不用像这些黑山军过着心惊胆战,被人围剿的日子!

    “踏、踏、踏…”

    就在黑山军即将全部离开北门之时,一阵阵透着金戈的脚步声响起。整齐的步伐,让人心中觉得无比的压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对方似乎距离北门也近了。几个呼吸之后,人影终于出现,张燕等人双目豁然睁大,为首之人赫然正是陶升。如果说先前亲信探查的情况他们还有些侥幸的心理,此刻当陶升真实的站在他们眼前之时,他们知道,陶升真的叛变了。

    “山鼠,你为什么要叛变,为什么…”

    杨凤跨前一步,对着陶升怒吼道。两人相交深厚,比之亲兄弟也不遑多让,然而,就是这样的兄弟,却是背叛了他们,让杨凤如此愤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张燕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怒火却是跟杨凤同样的意思,他们一样无法理解,陶升为何会背叛。

    “这叫叛变吗?”

    陶升低语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随后陶升将目光盯向张燕和于毒二人,朗声说道:“燕帅,我且问你,你们今后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于毒,黑山军中多言你有才智,我也问你,你们能去哪里?”

    听到陶升的问话,众人顿时都愣住了。是啊,他们能去哪里?继续为贼,他们也只能继续占山为王,四处劫掠,这样的日子真的好吗?

    “你们都是头领,或许低下的人劫掠了好的东西,你们都能够享用,也不用你们去拼命。所以,你们不知道手下人在劫掠时心惊胆战的日子,唯恐哪一天就丧命了。你们没有经历过,因为你们一直都是当头领。而我不是,我是从一个小兵慢慢的做到黑山军头领那个位置,所以,我很清楚手下们的想法,他们都会害怕,害怕有一天意外死去,他们的家人谁来照顾?我理解他们,所以我要带他们奔个好的前程,让他们不用再心惊胆战,害怕朝廷官兵的围剿,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大街上,吃他们想吃的东西,买他们想穿的衣服这样的生活即使艰苦一点,也比被人四处追赶好很多。你问问你们的手下,他们何曾真正的笑过?但是你看我的手下,如今他们跟着我,都没有丝毫的后悔,因为他们知道以后再也不用躲藏,他们都可以生活在阳光下!”

    陶升的话语掷地有声,让人没有丝毫反驳的念头。然而,陶升还没有说完。

    “在你们眼里,我的行为是背叛,但是,在我的手下心中,他们并不是这样认为。我们曾经是乱贼,被朝廷招安成为朝廷的士兵,这样本来是件好事。可是,你们却非要与公孙瓒他们联合,图谋不轨。朝廷的官兵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为何要跟他们联合?当初大贤良师聚众数十万,最后还不是失败了,你们就没有觉悟吗?我同样想堂堂正正的活着,我不想再过从前那种日子。也许我们劫掠的时候很高兴,可是每到夜晚,你们难道就不觉得空虚吗?今后我跟随刺史大人,我可以去拼命,获得我要的官职和金钱。这些都是我自己拼命而来,我不用担心朝廷对我怎么样,你们还觉得,继续当贼好吗?”

    张燕等人沉默了,陶升的话确实很对,张燕等人的能力他们自己都知道,夺取天下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他们只是想要一时的高兴,然而,他们的子孙后代难道还继续当贼?

    “我依然把你们当兄弟,但是,我的手下他们也是为我卖命的兄弟,我要替他们着想。你们或许都奇怪刺史大人为何没有攻击你们吧?因为我跟刺史大人说过,我打开城门之后,让你们安然离去,否则于毒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只要我将四个城门都控制,你们谁能离开?若是你们愿意真心投靠,刺史大人还是愿意接受你们。若是你们不愿投靠刺史大人,刺史大人等到午时过后,就会派出士兵追杀你们,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想想吧!”

    张燕等人听了陶升的话,顿时恍然,难怪袁绍的士兵进城之后没有击杀他们,原来是陶升的缘故。

    其实,听了陶升的话,他们也有些心动。不过,想了想之后,张燕等人就放弃了。因为他们已经叛变过一次,即使袁绍接纳他们,他们以后也不会获得真正的认可。既然他们不想再做贼,那么,就要建功立业,在袁绍的麾下无法获得更高的位置,所以,他们必须去投靠其他势力。

    “山淑,你说的不错,或许以往是我们想错了。你说的没错,当贼我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袁大人愿意接受我们,我们却是无颜面对他。所以,我们将去投靠其他人,希望我们日后不要在战场上见面。”

    张燕说完,没有犹豫,豁然转身离去。既然大家有自己的路,谁也不会强求谁。杨凤、于毒等人都看了陶升一眼,随后皆转身离去。

    “你们,一路走好!”

    陶升看着他们离去,也没有劝阻,张燕等人的想法他也明白,留在袁绍这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归属。

    随后,等袁绍完全控制邺城之后,整顿士兵,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进攻。
正文 第三零三章 双鞭将
    &bp;&bp;&bp;&bp;却说公孙瓒和黑袍人率领十几万大军行军十天到达邺城十里外,却是探子已经得知黑山军败走,如今邺城又入了袁绍手中。

    “张燕无能小儿,自家军中有叛徒尚且不知,误我大事,可恨!”

    公孙瓒听了探子汇报的情况,气的在营帐中猛砸酒杯,更是把张燕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仍觉怒火难消。

    黑袍人倒是极为淡定,等公孙瓒骂了半天,才劝道:“公孙将军无须如此愤怒,既然不能用计夺取邺城,我等便强攻邺城。如此,也让天下人知晓我等实力,即使夺了冀州,他人也不敢觊觎。不过这邺城城高墙厚,一时之间怕是难以夺下,明日且先攻城试探一番,再作商议。”

    “先生有良策,吾便放心。”

    次日,公孙瓒和黑袍人各率麾下士兵,分成左右两个军团。左边公孙瓒,五万精兵,以及五千白马义从;右边黑袍人,七万余青州黄巾,虽不能称作精锐,如今亦是能征善战的士兵了。

    “公孙瓒小儿,你妄图阴谋夺取我冀州,如今阴谋败露,还不速速退军,我且饶你一命。否则,定叫你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袁绍立于城头之上,对着城下的公孙瓒大骂。在袁绍的左右两边文武伺立,另有一人手持方天画戟,英武不凡,却是吕布。那一天吕布率五千士兵作为先锋来攻邺城,其后吕布无缘无故退走,袁绍心中自是有些不满。不过,因为计划成功,邺城还是被夺回来,所以袁绍也就没说什么了。

    公孙瓒拨马上前,扬起长槊指着袁绍,大骂道:“袁绍小儿,这冀州岂是你家之物?韩馥那厮说让就让,可有朝廷任命?既无朝廷任命,你有何脸面自称冀州刺史?今我有朝廷使臣符节在此,由我总督青州、冀州、并州、幽州。你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让吾入城。若有怠慢,我便上告朝廷,言你袁绍不遵上令,当诛之!”

    听了公孙瓒的话,袁绍和身边的谋士都愣了片刻,好半天才回复。这公孙瓒怎么会被朝廷任命总督青州、冀州、并州、幽州四地呢?

    许攸在袁绍身侧,低声道:“主公,听闻朝廷欲任命孔融为青州刺史,使臣早已出发。按照时间来算,也就在前些日子。以吾观之,这公孙瓒必定是挟持使臣,夺取符节,故此才言其总督四州之地。”

    听了许攸的话,众人顿时恍然,心中不由得都觉得公孙瓒如此大胆。

    如今的朝廷威严早已不再,只要有点势力的人对朝廷都没有半分敬畏之心。袁绍,同样也不会敬畏朝廷。然而,不敬畏是一回事,明面上还是要假装自己是听命于朝廷的,否则那些史官就会记载某某有不臣之心,恐怕会遗臭万年。因此,他们却是没想到公孙瓒如此大胆,竟然跟挟持使臣,这种行为,就像是挟持朝廷,狠狠的在朝廷脸上扇一巴掌。

    不过,公孙瓒这么做了,朝廷也没有办法处置公孙瓒。

    如今的朝廷在李傕和郭汜等人的掌控之下,李傕和郭汜等人就算知道了公孙瓒的行为,也不会去搭理公孙瓒,公孙瓒落了朝廷的脸面,又不是落了他们的脸面,他们又何必记挂。因此,不得不说公孙瓒的行为确实很大胆,却很有效。因为,没人有能力对公孙瓒如何。倘若是在朝廷掌权的时候,公孙瓒这种行为无异于谋逆,要诛九族。当然,如果朝廷大权在握,公孙瓒也不敢做这种事,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朝廷已经无能到快要灭亡的地步。

    公孙瓒挟持使臣,总督青州、冀州、并州和幽州四州之地。冀州刺史袁绍,幽州刺史刘虞自然是无视公孙瓒,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要让他们听命,显然是不可能的事。而青州和并州二地,如今无刺史管理,公孙瓒虽然是挟持使臣,但是,青州和并州二地的百姓并不知情,况且谁来管理他们,百姓也不会在意,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就行。而公孙瓒也只是想要从这二州之地招募士兵,获取粮草,也不会影响二州之地百姓的生活。所以,公孙瓒倒是顺利的管理了青州和并州好长一段时间,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哼,公孙瓒,你挟持使臣,待朝廷怪罪下来,必定诛杀你满门。”

    袁绍冷哼一声,嘲讽的说道。不过,袁绍自己也知道,他这句话是废话,朝廷若是有能力,也不会到如今的局面。

    “袁绍,如今我有上命总督四州,你不听号令,诛杀满门的是你袁绍,不是我!哈哈!”

    公孙瓒一脸得瑟的大笑道,心中更是称赞黑袍人的主意,挟持使臣,夺取符节总督四州果然是个好主意,如今自己站在大义面前,指责袁绍,袁绍还能如何反驳。至于说朝廷怪罪,公孙瓒心中冷笑,如今的朝廷谁还会畏惧。

    “公孙瓒小儿,汝何敢言勇,待我取你性命!”

    这时,邺城城头之上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公孙瓒凝目望去,顿时心中凛然,暗骂这吕布怎么会出现在邺城。公孙瓒的探子先前打听消息的时候,自然也知道吕布出现在邺城外,不过后来吕布离去,探子觉得吕布的出现无关紧要,所以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自然没有汇报给公孙瓒。

    当初在虎牢关时,公孙瓒出战,差点被吕布给击杀。若不是张飞出战,吕布放弃公孙瓒,估计公孙瓒早就丧命。对于吕布的实力,公孙瓒自然是知晓,如今他麾下大将,哪有人敌得过吕布?

    却说城头之上的吕布说了一句话之后,也不跟袁绍请命,直接领着袁绍给他的五千士兵,便出了邺城,一马当先,虎目扫过公孙瓒大军。

    城头之上的袁绍脸色有些难看,这吕布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而袁绍麾下文武,也觉得吕布无礼,竟然没有向袁绍请命,就擅自出城。不过,此刻袁绍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所以他们也都很自觉的噤声不言。

    “公孙瓒小儿,可敢与吾一战!”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斜指公孙瓒,口气无比嚣张。但是,吕布有嚣张的资本,至少吕布的话说出,公孙瓒是不敢出战的。而吕布自然也对公孙瓒没有兴趣,他猜想关羽和张飞二人应该是在公孙瓒麾下,如此举动,自然是想要将关羽和张飞引出来与他一战。然而,吕布话音落下半天,却是没有见到关羽和张飞,吕布也知道关羽和张飞不在此处。心中颇觉寂寞,竟是无人可与他一战。

    吕布心中对于袁常也是很不满的,若不是袁常阻止他,他现在就应该是在袁常的领地,跟赵云、典韦、叶孤城等人交战切磋。再想想刁秀儿在袁常那里,跟袁常朝夕相处,吕布更是烦闷,心想总有一天要让袁常好看。

    当初公孙瓒参加诸侯联盟的时候带了一万士兵,其中的将领都知道吕布英勇。而这次公孙瓒带了五万人马,许多将领都未曾见过吕布实力,见吕布如此张狂,当下便有人不满。

    “吾乃陆仁甲,吕布小儿快快受死!”

    却见公孙瓒阵内一将拍马冲出,相貌普通,手中长枪舞的虎虎生风,气势十足。公孙瓒阵内的士兵齐声高呼,似乎已经预见到吕布死于枪下的场景。

    而公孙瓒还来不及制止,己方大将已经冲出,公孙瓒心中暗叹。不过,公孙瓒也猜想若是吕布意外被干掉,那也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个概率很低,总是有一点念想的。

    吕布此时心中正烦闷,见到公孙瓒阵中有人冲出,气势颇足,而且公孙瓒也知道自己的厉害,如今还有人冲出而公孙瓒没有阻止,想来是有点实力的,因此拍马迎上。吕布却是不知,公孙瓒根本是来不及阻止,而且公孙瓒也幻想着能有惊喜,所以才没阻止。

    “死…呃!”

    那陆仁甲口中“死来”二字还没说完,却是痛呼一声,低头一看吕布的方天画戟刺在他的胸口,嫣红的血从胸口“汩汩”冒出,陆仁甲双眼一闭,就此栽于马下。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举起,陆仁甲早已毙命的尸体就这样被吕布举了起来。吕布还以为这陆仁甲能给自己一点惊喜,却不知原来是个废物,亏他还有点期待。因此,此刻心中愤怒的吕布举起陆仁甲的尸体,狠狠的砸下,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大哥啊…”

    “贼子,纳命来!”

    见到陆仁甲被吕布如此虐杀,公孙瓒阵中有三人顿时愤怒的咆哮起来。这三人乃是陆仁甲的兄弟,陆仁乙、陆仁丙和陆仁丁。兄弟四人颇有勇力,凭借一手枪法从小兵坐起,如今俱是军中校尉,官职不低。而且兄弟四人同使枪法,联合起来的时候威力更甚,即便是军中大将也难以拿下他们。为此,兄弟四人可谓是雄心壮志,期待着在公孙瓒军中一路高迁,日后兄弟四人都能够成为大将,成就荣耀。然而,今日大哥却是在十几万大军面前被人如此虐杀,美梦破灭,其他三人如何不怒!

    因此,陆仁乙兄弟三人也忘记了吕布的勇猛,挺枪拍马冲出阵,便要击杀吕布替大哥报仇。

    “哼!”

    吕布何等实力,又岂会惧怕三人。而且刚才战意上涌,本想大干一场,奈何陆仁甲不过虚有声势,实力不堪一提,既然还有人来送死。吕布岂会不成全他们,胯下赤兔马嘶鸣一声,如风般迎了上去。

    “啊!”

    “啊!”

    三道凄厉的惨叫声先后响起,皆是被吕布一戟毙命。在军中能成为校尉,至少也是能敌得过百个普通士兵,然而,吕布是何人?赵云、典韦、关羽、张飞等人是万人敌,只要有体力,万人可敌。吕布比他们更厉害,体力足够,可敌十万人。如此实力,仅仅是百人敌的陆仁乙兄弟三人,又有什么资本与吕布交战?

    吕布击杀三人,方天画戟之上染着少许的血迹,却是陆仁甲兄弟四人身上的血迹。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是显得有些妖艳。

    一时之间,公孙瓒阵营的士兵都静了下来,略显恐惧的望着吕布。四名军中校尉出战,连一个回合都不到就被吕布击杀,吕布是何等的胸残;而邺城上方的袁绍士兵也都看呆了眼,心中暗叹还好是己方的人。而袁绍、公孙瓒等人则想道,吕布还是跟当初在虎牢关时一般勇猛。袁绍此时也在思考,吕布如此勇猛,到底是留住,还是除去。只是留住的话,丁原和董卓的下场是否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如果除去,似乎又有些遗憾,如此猛将,能为己用,横扫天下岂无日?

    “希律律…”

    战马的哀鸣声响起,将双方将士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没有了主人的几匹战马在原地打转,似乎因为赤兔马这等绝世宝马的气息,它们也不敢逃窜。

    “吕将军无敌!”

    “吕将军勇猛!”

    吕布大展神威,袁绍的士兵自然是士气高涨,纷纷用尽力气呐喊助威。见此情形,袁绍双眼微微眯起,觉得吕布留下应该比除去更好。丁原和董卓二人无能,无法让吕布臣服,难道他袁绍就不行吗?

    公孙瓒阴沉着脸,心中暗骂那陆仁甲兄弟四人。自己都没吩咐他们出战,就自己跑出去,死了也就算了,现在己方的士气还被打击。这样可不行,若是邺城无法攻下,冀州恐难掌控。

    当下,公孙瓒回头,看向自己麾下的一名大将,命令道:“呼延隆滔,你去拿下吕布人头!”

    “末将遵命!”

    虽然吕布已经展现他的勇猛,公孙瓒麾下这名武将却是没有丝毫畏惧,淡然的应声拍马出战。

    这呼延隆滔之所以不惧怕,乃是因为他所使用的武器,呼延隆滔用的是双鞭,极少人使用,鞭法诡异莫测,没有见识过双鞭的人,在第一次面对的时候,往往会因此失利。

    鞭有软、硬的区别,自春秋战国之时便盛行。软鞭通常由皮革所制,多为驱赶牛马所用。而在袁常穿越前,某岛国的一些动作片中也有用到软鞭。当然,没有人会在战场上用软鞭当武器,那是找死,以金属制成的兵刃,可以很轻松的斩断软鞭。至于说一些珍贵的软鞭,如天蚕丝制成的软鞭,这等软鞭通常女子喜欢使用。硬鞭则由铜、铁、金所制,硬鞭与锏颇为类似,锏的侧面有刃,锋利可杀人;而硬鞭的侧面则是圆滑面,无法如锏那般用刃杀人。

    硬鞭和锏的使用招式类似,主要以挡、摔、点、截、扫、盘、板、戳、拦、撩、拨,以及绞压等为主。使用者需身子转折圆活,刚柔合度,步伐轻捷奋迅,与手法紧密配合。舞动之时,上下翻飞,相击作响,如银蛇飞舞,使人眼花缭乱,往往会因此出现空档,而被人击杀。

    故此,使用硬鞭或锏者通常都勇武过人,如孙坚麾下的黄盖,便是用的硬鞭,却是单鞭;其次,如唐朝的尉迟敬德、明朝的袁崇焕等都是用的钢鞭,俱是名将。

    呼延隆滔的双鞭自祖上便闻名,从春秋战国时,便是名将辈出。呼延隆滔乃是名将之后,双鞭的使用亦是深得鞭法精髓。

    当然,吕布的勇猛是毋庸置疑的,公孙瓒也没指望呼延隆滔能够战的过吕布。只是希望呼延隆滔能够用这使用人极少的双鞭去与吕布一战,从而为己方提升下士气。

    “铿、铿!”

    呼延隆滔双腿夹紧马腹,手中双鞭上下飞舞,撞击之时清脆的交击声响起,犹如银蛇起舞。威力暂且不说,这招式却是精妙,引得公孙瓒士兵的喝彩。

    双鞭使用的人确实少,而且少有成名的。能够使用双鞭的,也多是大家族,毕竟没有祖上传下来,学武之人很少会使用双鞭。而吕布看到这使用双鞭的武将,也确实提起了兴趣。使用双鞭的人他也没见过,这呼延隆滔他是第一次见到。

    “杀!”

    呼延隆滔策马来到吕布身前,右手鞭凶猛的砸下,左手鞭则横扫吕布腰间。硬鞭本就是短兵器中的重武器,有几十斤重,若是砸在身上,即使是吕布也不会好受。武将勇猛,是说他们的力量和实力很强,并非是说他们的抗击打能力也很强。这毕竟不是玄幻的世界,武将的实力跟肉身是否强悍没多大关系。武器打在身上,不死也会脱层皮,这是必然的!

    不过,呼延隆滔的双鞭看似是同时攻击,其实还是有先后之分。如果呼延隆滔能像左右手同时攻击,威力则更猛,显然,呼延隆滔做不到这一点。

    虽然双鞭的攻击时间间隔很短,对于吕布来说却足够反应。

    只见吕布方天画戟上提,磕飞砸来的右手鞭;随后吕布双手握住画戟中端,画戟尾直直的插过去,挡住了呼延隆滔的左手鞭。随后,吕布扬起戟杆直直的戳向呼延隆滔,呼延隆滔反应确实敏锐,双鞭交叉格挡。然而,吕布这一击力道何等凶猛,呼延隆滔连人带马退了几步。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眨眼的功夫。

    呼延隆滔知道自己和吕布的差距,却依然没有畏惧,继续舞着双鞭冲向吕布,吕布要击杀呼延隆滔其实不难。不过,难得遇到一名使用双鞭的,吕布便也没有下杀手,舞着画戟和呼延隆滔打的战情火热。

    公孙瓒的士兵,还有邺城上袁绍的士兵看到两人如此勇猛,顿时都喊声震天。当然,公孙瓒和袁绍二人都知道,吕布没有用尽全力。否则,呼延隆滔即使用双鞭,也不可能跟吕布战到这个地步。

    城头上的袁绍脸都黑了,他不知道吕布在想什么,竟然还保留实力,如今公孙瓒那一方士兵的士气又提升了,着实可恨!

    战了十几个回合,吕布拨马后退,呼延隆滔也停下进攻。他也知道吕布没有对他下杀手,否则,他早就败了。

    “吾念你使用双鞭不易,且留你一命,去吧!”

    吕布的声音很低,仅有二人能听到。正如他所说,用双鞭的人很少,死一个就少一个。所以,吕布决定留下呼延隆滔的性命,让双鞭得以保留,日后也能有双鞭猛将出现。反正这场战斗跟吕布关系不大,公孙瓒士兵的士气如何,与吕布无关,吕布才懒得搭理袁绍是否会不满。

    言毕,吕布和呼延隆滔各自回到己方阵营。公孙瓒见己方士气上升,当即便准备下令攻城。

    而呼延隆滔的后人确实有双鞭猛将出现,名为呼延灼,却是名震一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文 第三零四章 邺城攻防
    &bp;&bp;&bp;&bp;距离邺城东面二十里外的一座小山峰上,此时正有一支骑兵静静的坐在马上,巍然不动,好似雕塑一般。而为首的三人,赫然正是袁常、典韦和于禁。

    袁常、典韦和于禁率领着鲍信的五千骑兵,一路吊在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军后面,没有丝毫的动作。公孙瓒和黑袍人可能知道了,也可能不知道,反正袁常他们没被埋伏或者堵截。于禁率领的这五千骑兵是鲍信重金打造,倒也精良,比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骑兵或许差一点,却也比寻常骑兵好很多。

    等到公孙瓒和黑袍人到达邺城之后,袁常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找了一座山峰安营扎寨。这是袁绍的战斗,袁常才不会傻得把自己的士兵去给他战斗。因此,袁常会呆在这里,等到战斗结束,到时候痛打落水狗袁常倒是不介意。

    “主公,俺们怎么不去战场,呆在这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典韦伺立在袁常身旁,双眼战意盈然,小声的建议到。

    袁常没好气的白了典韦一眼,无奈解释道:“我们这五千人在公孙瓒他们十几万大军面前能掀起什么浪花?如果我们出现,到时候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出动,必然会损失惨重。再说了,这场战斗是袁绍和公孙瓒之间的战斗,这是冀州归属的战斗,与我们关系不大,我们没必要去掺和!”

    典韦撇了撇嘴,也不说什么,袁常肯给他解释还算好的了,不然就是一脚把他踹到角落去了。

    不过,呆在这里也确实蛋疼,想要知道战场上的情况,还要让探子去打探。如果有望远镜就好了,找座高一点的山峰,就能观察战场的动态。看来,等这次战斗结束返回渤海郡,很多东西都要开始进行了。

    ……

    “冲啊!”

    “杀啊!”

    “轰隆隆!”

    “咻咻咻!”

    邺城下,公孙瓒和黑袍人的一队队士兵架着云梯,怒吼着冲向邺城城墙,云梯搭在城墙上,迅捷的向城头爬去;然而,城墙上的袁绍士兵,反应也不慢。一块块巨石、檑木又快又狠的砸下,云梯上的士兵躲闪不及从而跌落,或死或伤。

    城下公孙瓒的弓箭手向着城墙射去,压制袁绍的弓箭手无法射击云梯上的士兵;而袁绍的弓箭手则回应公孙瓒的弓箭手,相对而言,袁绍的弓箭手占据上风,毕竟他们有城墙之利,根据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弓箭在落下时的加速度,给公孙瓒的弓箭手造成更大的伤害。然而,公孙瓒还是不得不让弓箭手和城墙上的弓箭手对射,不然爬上云梯的士兵根本无法安心的登城。

    “先生,为何我们不用投石机攻城?”

    公孙瓒和黑袍人并立而骑,公孙瓒对于攻城的士兵倒也没有太过关注,今天的攻城,不过是试探性的进攻,派出的都是一些比较弱的,即使全死光了,公孙瓒也不会在意。不得不说,战争是很残酷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绝不是个玩笑。

    “公孙将军,这场战斗没有那么快结束,所以我们不必急着动用所有的力量。攻城战对于士兵而言是一次锤炼,能够在攻城战中活下来的,将来都会是精锐。如果将军要荡平异族,而我要争霸天下,需要的是最精锐的士兵,我们要让士兵在战斗中升华,变得更强。否则,我们如何与其他人争?一旦我们动用投石机,袁绍或许会出城与我们交战。虽然我们人数较多,但是,我们麾下并没有冲锋陷阵的猛将。而袁绍有吕布、文丑、颜良等猛将,虽然说个人在战斗中的作用不大。但是,对士兵的士气有很大作用,一旦让他们出城,或许我们就会有颓势。如今我们不用投石机,袁绍就不会出城与我们战斗,毕竟袁绍也想保存兵力。”

    “原来如此,难怪先生让我去将玄德他们请来!”

    公孙瓒顿时恍然,还没到达邺城的时候,黑袍人就已经让公孙瓒去把刘备兄弟三人请来战场支援,目的就是与袁绍麾下大将抗衡。公孙瓒曾经也以为自己很勇猛,然而,见到吕布、关羽、张飞等人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武艺也就一般般。对此,公孙瓒曾经沮丧过,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是一方诸侯,有自己的势力,没必要因为个人武艺的弱小而沮丧。

    邺城的攻城战还在继续,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士兵如潮水般向城头涌去,不时有人爬到城头,带走一些袁绍士兵的性命,不过,很快就被击杀。特别是在午时过后,邺城城上停止使用檑木和巨石之后,靠近城头的士兵越来越多。首先,袁绍也看出这些不是公孙瓒和黑袍人的精锐士卒,没必要浪费守城资源;其次,公孙瓒他们能想到的事,袁绍自然也想到,通过战争来锤炼自己的士兵。每一场战争,除了杀戮,胜利,双方的将领也希望自己的士兵能够在战争中锤炼,变得更强。

    “咚咚咚!”

    “呜呜呜!”

    临近傍晚,袁绍和公孙瓒两方阵营的鼓声、号角声几乎同时响起,这代表着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一天的战斗下来,邺城城下堆满了尸体,袁绍、公孙瓒和黑袍热三方的士兵加起来战亡了将近一万人,重伤数千,轻伤数万。虽然说重伤的人保住了一条命,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重伤等同于死亡。消毒不到位、药材不到位等等,使得重伤的士兵基本都没有活路。当然,倘若华佗、张仲景这样的神医肯出手,或许能保住很多人。可惜,二人不在,而且如今到处都是战斗,他们想腾出手也不可能。所以,这重伤的数千人,最终的结局只有死亡一条路。

    公孙瓒和黑袍人指挥自己的士兵去城下将己方士兵的尸体带走,准备火化然后将骨灰送回给他们的家人。即使如今的时代大部分的人不喜欢火葬,在战场上阵亡,火化成骨灰,却是唯一一条路能够返回故乡。

    而邺城上的袁绍士兵也没有攻击他们,战斗结束,清理尸体是一种潜规则。有些狠点的将领若是不顾及这些士兵的尸体,那么很有可能便造成瘟疫。因此,清理尸体是必须的,所以这个时候谁也不能进攻,除非战斗没有结束。再说了,邺城城下还有袁绍一方士兵的尸体,若是他们敢进攻,公孙瓒一方绝对敢践踏袁绍士兵的尸体。谁也不希望自己死后还被如此对待,因此,谁也不会在清理尸体的时候进攻。

    等公孙瓒和黑袍人清理完他们士兵的尸体,便缓缓的退去。

    接着,袁绍的士兵也打开城门,去处理己方的尸体。

    一夜无话,双方都派出士兵警戒,公孙瓒和黑袍人在南皮城被偷袭了两次,夜间的戒备加强了许多。而袁绍,也没有派兵偷袭。

    第二日,攻城战继续进行,又留下万人的尸体之后,战斗结束。

    第三日,攻城战还在持续,依然留下万人的尸体。战场就是一副绞肉机,面对这庞大的绞肉机,普通的士兵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只能战斗、倒下。这是士兵的归宿,所以,对于普通人而言,战争是一场噩梦。

    第三日晚,袁绍将召集麾下谋士、武将到自己府邸商议。

    “诸位,公孙瓒已经攻城三日,投石机却未曾拉到战场上,尔等以为公孙瓒是何用意?”

    其实,经过两天的战斗,所有的士兵基本都已经战斗过一次,如今双方的士兵身上都散发着战意和嗜血的光芒,练兵的效果已经达到。公孙瓒他们其实已经可以用投石机攻城了,然而,公孙瓒却还是没有将投石机派到战场,这就有点不合理了。当然,投石机不是无敌的,同样可以毁坏。

    第一个办法,则是派出士兵直接破坏。如今双方的士兵相差无几,派士兵去破坏很有可能造成一场面对面的战斗,袁绍不想损耗自己的士兵,而公孙瓒他们同样不想,所以这个方法就不可取。

    第二个办法,则是用浇满桐油的弓箭去火烧投石机。那样需要大量的资源,除非早有准备,否则也不可取。不过,邺城作为冀州的治所,袁绍的大本营,防城资源自然不缺,所以,一旦公孙瓒用投石机进攻,袁绍直接派几万弓箭手,用火箭攻击投石机,估计瞬间就能把投石机给解决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公孙瓒他们没有用投石机攻城。

    除此之外,投石机的射程比弓箭手长很多,除非有神射手,不然想要毁灭投石机也很难。不过,几万士兵齐射,总是会有人做到。

    许攸站出来,行了一礼,凝声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公孙瓒必有图谋。听闻公孙瓒军中有一黑袍人,谋略过人,属下以为我们应当防范。”

    在场的谋士心中都暗道一声废话,谁不知道公孙瓒有图谋,用得着你来说。不过,许攸第一个站出来提醒,那就不一样了。作为一名谋士,他们的作用就是出谋划策,同时建议、提醒。无论是何等英明的主公,总会有糊涂的时候,如李世民、康熙、乾隆等明君,也不例外。

    所以,许攸的话,做到了谋士该做的。第一个人站出来说,那是提醒,第二个人再说,那就真的是废话了。

    “子远所言甚是,则注,你可令士兵加强警戒,但有异常,立即禀报。”

    “属下遵命!”

    说话之人乃是沮授字则注,少有大志,长于谋略。本为韩馥别驾,当初韩馥要将冀州让给袁绍的时候,沮授劝阻韩馥。奈何韩馥不听,沮授只能辞官归家。等到后来袁绍到来之后,亲自聘请沮授为从事。韩馥要把冀州让给袁绍,沮授替袁绍效力,自然也算不上背叛。况且,也是韩馥自己作死,要把冀州让给袁绍,怪不得别人。

    当然,袁绍任用官吏多是有名望,且是世家大族子弟。沮授是广平人,沮家也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否则,袁绍也不会亲自聘请沮授,给他这么大的面子。毕竟在袁绍看来,我想要用人多的是,还差你沮授一个?

    沮授为人有军略,明察且办事细心,执法严厉分明,故此,每到战事起时,皆任命沮授为监军。

    在原本的历史上,官渡之战时,沮授就是监军。

    袁绍当时要和曹操决战,沮授认为己方优势大,应该跟曹操打消耗战,依靠当时袁绍四州的兵力、物力,慢慢拖死曹操。奈何袁绍不听,并且被郭图等人趁机谗言,将沮授监军的权力分散,沮授、郭图和淳于琼各典一军。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张郃、高览被郭图陷害,最终叛变到曹操阵营。可以说,袁绍的失败,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属下之间的相互倾轧。

    商议完毕,袁绍正要下令散去,却听得成为鼓声、号角声响起,顿时脸色一变。

    “刺史大人,公孙瓒在城外点亮火把,趁夜攻城!”

    有士兵汇报,袁绍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公孙瓒趁夜攻城,却是让袁绍和众人有些疑惑不解。公孙瓒身为大将,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岂会不知夜战的敝处?邺城本就有城墙便利,而公孙瓒一方处于下风,若是在夜晚,更是缺点巨大,公孙瓒没有理由会在夜晚攻城。

    “诸位,你们以为公孙瓒是何用意?”

    田丰思索片刻,其后站出来直言道:“主公,公孙瓒如此,图谋甚大,怕是城内有变,故此公孙瓒才不惜趁夜攻城。一旦城内乱起,邺城危矣!”

    荀彧评价田丰刚而犯上,意思说田丰为人刚毅,且说的话容易让人不舒服。正如此刻田丰说的,一句话就直接说邺城危险了,谁听到这种话会舒服?当然,袁绍听了这话就很不舒服,却也没有说什么,不过,脸色自然是很难看。

    “主公,当下我等应当派出士兵严密监视城内动静,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审配站出来建议道,审配的话倒是比田丰好听多了,现在应该去行动,而不是说邺城是否有危险。

    “正南所言正是,正南你负责城内事宜,我与诸位上城倒是要看看公孙瓒意欲何为。”

    “属下遵命!”

    审配领命而去,率领数千士兵视察城内情况。而袁绍,则率领谋士和武将前往城墙之上。

    战斗早已经开始,城下火光通明,似乎要照亮这一片天空。然而,火把的光亮跟白日比起来,还是差距很大,因此,公孙瓒的攻城还是很艰难。相对而言,居高临下的袁绍士兵,就轻松多了。

    如此几轮过后,不仅仅是袁绍和谋士等人皱起了眉头,就连文丑、颜良这样的肌肉男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

    公孙瓒的攻城似乎就像是在骚扰,往往他们的士兵冲锋到城下,云梯也没有搭上城墙,就直接后撤;有的时候云梯搭上城墙,也没有人登上云梯,又开始后撤。如此反复不断,经过一个时辰的进攻,公孙瓒一方却是乐此不疲。

    “公孙瓒这是何意,莫非是要让我等不得安宁?”

    袁绍看着下方公孙瓒士兵的举动,疑惑的询问身旁的谋士。

    公孙瓒这样骚扰己方,他们自己何尝不是没有得到休息,这样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公孙瓒难道看不出来?可是,公孙瓒为何还要这样做。

    且不说城墙上的战斗,另一边审配率领着士兵视察城内的情形。

    “大人,小的发现异常。”

    城墙上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战斗,而有一名士兵也跑到审配面前,将审配领到城墙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距离城墙不远,却是在城墙的盲点处。城墙上的人看不到这里的情况,而且这附近也没有百姓,巡逻的士兵也基本不会跑到这里。然而,就是在这里,却是有异常。

    “此处有何异常?”

    审配扫了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里是个空地,如果有人躲藏,也早就被发现了,那么异常又是什么?

    “大人,小的自小耳朵灵敏,家中哪里有鼠鸣之声,小的都能听到。先前小的路过此处之时,无意间似乎听到异常的声音,故此才将大人请来。”

    “嗯?”

    审配神色凝起,他知道士兵不会愚弄自己,看来真的有异常。因此,审配当即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随后审配便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即使审配是个文人,也知道这是铁锹撞击的声音。

    “不好!”

    审配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公孙瓒的士兵想要挖地道进入城内,而且还找了个如此好的地方。一旦被公孙瓒的士兵进入城内,若是袁绍没有防备,两面夹击之下,袁绍必定大败。

    “来人,速速传令,拉来巨石和沙子,我要让他们来多少人都葬身于此。”

    不多时,巨石和沙子被士兵拉来,审配眼中寒光一闪,早有准备的士兵挥起铁锹,将地道掘开,巨石和沙子倾斜而下,挖掘地道的数百公孙瓒士兵就此丧命。而同时,也预示着公孙瓒这个计策失败。

    处理好这里的事,审配火速回到城门上,在袁绍耳边低语一番。

    “哈哈,公孙瓒小儿,你好歹也是一方诸侯,竟如仓鼠般挖掘地道,可惜白白丧命了你的那些士兵。”

    听了袁绍的话,袁绍麾下的谋士也终于明白,为何公孙瓒要趁夜攻城。

    城下的公孙瓒脸色铁青,没想到还是被袁绍给发现,功亏一篑。前两日公孙瓒就已经下令挖掘地道,因为还没有靠近城墙,所以没有举动。今晚已经快要挖通地道,因此攻城掩护。谁知道,正是因为他攻城的举动,才让城内警戒加强,从而发现了公孙瓒的目的。当然,如果不攻城,挖地道的声音也会被发现。所以,人算不如天算,却是怪不了谁!

    既然目的已经被发现,公孙瓒也就下令撤退,和黑袍人另图良策!
正文 第三零五章 水淹邺城
    &bp;&bp;&bp;&bp;第四日,公孙瓒和黑袍人继续攻城,同时投石车投入战场,因为投石车带来的巨大伤害,袁绍让吕布率骑兵出城破坏,慑于吕布威名,成功破坏投石车;同时,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二人也率领三千士兵到达。

    第五日,公孙瓒和黑袍人又投入五十部投石车,袁绍再次令吕布出战,奈何有关羽和张飞二人阻挡,吕布最终无功而返。无奈之下,袁绍从军中挑选神射手,齐射火箭以灭投石车,最终成功。而这些人中,赫然有吕布、文丑、颜良、张郃、高览,射箭技术高超,令人惊叹。自此,袁绍军中士兵知道己方除了有文丑、颜良外,还有张郃、高览。对此,文丑、颜良二人虽有不满,却也没说什么,张郃和高览二人武艺也确实不俗。

    第六日,公孙瓒和黑袍人停止攻城,只是在邺城十里外安营扎寨。

    第七日,公孙瓒军营中依然没有动静。

    经过五日的攻城战,袁绍、公孙瓒和黑袍人三方损伤六万有余,再加上一些重伤无法治愈的,人数会慢慢增加,恐怕会超过七万。由此可见,战争是何等的残酷。一场疾病或者天灾,或许也就死这么多人,然而,战争却是使得短短五日内就死这么多人。

    二十里外的山峰之中,袁常依然还呆在这里,袁绍和公孙瓒打生打死与他关系不大,他打打酱油、看看热闹就好。

    “启禀大人,属下发现公孙瓒有异常举动。”

    袁常正在自己的营帐之中和于禁二人讨论公孙瓒为何停止攻城之事,至于典韦,则蹲在墙角,这种事找他商讨,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所以,典韦也很自觉的的蹲墙角去了。袁常知道自己除了有穿越者能够知晓未来发生的事的这一优势之外,论才智,跟那些顶级谋士差距很大,虽然他不否认自己也有些才智。因此,很多时候,袁常也会自己去思考,对方的用意是什么,从而让自己的才识慢慢扩展。

    “有何异常?”

    公孙瓒如果放弃攻打邺城,那么自然会退兵,可是公孙瓒并没有退兵,依然驻扎在邺城之外,显然他还有其他念头。而且,公孙瓒身边有个黑袍人,那家伙可是能够与郭嘉相提并论的顶级谋士,才智过人,必定有什么诡计。袁绍麾下谋士很多,却没有一个能够称得上顶级,不得不说这是袁绍的悲哀。因此,袁常派出士兵注意公孙瓒军中的动静,如果有异常,就来汇报,而今天,公孙瓒终于出动了。

    “公孙瓒和黑袍人率领数千人马往北而去,属下不敢跟的太近,担心被他们发现。因此,便回来向大人汇报。”

    “好,你先下去,继续打探,如有消息再来汇报。”

    “喏!”

    袁常让探子离去,随后皱眉沉思,公孙瓒和黑袍人带着几千人往北而去,这是想要干什么?

    “文则,你有何看法?”

    “大人,统兵属下还行,出谋划策属下也无能为力。”

    于禁倒是很直接的说了一句,不过确实也是如此,于禁统兵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是在战场上用点小计谋,也还行。不过,像这等深奥的阴谋诡计,于禁表示无力。

    “取地图来看看!”

    袁常拿出地图,看着地图上深深思索起来。公孙瓒和黑袍人这两天停止攻城,不肯退兵,肯定有阴谋,他们不会吃饱没事干跑去散步。既然出动了,必定有阴谋。只是,这个阴谋又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袁常再一次叹息麾下的谋士有点少了,能够镇得住场面的也就郭嘉一个。不过,郭嘉即使是顶级谋士,显然也是不够的。不同的谋士,能够提出不同的意见,群策群力之下,显然能够将事情做到趋近完美的地步。因此,郭嘉决定等返回渤海郡之后,要想办法增加点谋士的力量,不管是抢还是绑,一定要搞来。

    因为想着谋士的事情,袁常视线虽然还盯着地图,其实脑海中正想着别的事。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蓦然间注意到刚才盯着的地方,似乎有些发愣。

    袁常刚才视线集中的地方,乃是一处山脉,名为太行山。至于这个时代是否这么叫,袁常就不清楚。袁常之所以认得太行山,自然是因为前世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关于太行山的抗日战争片,而后,他也知道太行山以西叫山西,太行山以东叫山东。虽然兖州为名,很多百姓也把太行山以东之地称为山东,跟后世的山东省自然不一样。

    当然,袁常之所以注意到太行山,乃是因为有山脉的地方,必定会有河流发源。无疑,太行上也发源了好几条河流,其中一条就是在邺城附近。

    顿时,脑海中想起邺城之战时,许攸给曹操提出的“决漳河之计”。

    想到这里,袁常当即起身跑出了营帐,看着天空,黑沉沉的,给人一种潮湿、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会错,是暴风雨即将前来的征兆。作为谋士,必定要六艺精通,星象医术,天文地理,各方面都有涉猎,也不一定要精通。而那个黑袍人显然明白天文地理,因此,看出即将有暴风雨,决定引漳河水淹邺城。

    袁常缓缓的走进营帐,脑中依然有些震颤。

    典韦和于禁二人有些怪异的看着袁常,不明白袁常刚才为何无缘无故的跑了出去,然后又像失恋一样走了进来,当然,首先要典韦和于禁知道什么是失恋。典韦也没想什么,自家主公经常神神叨叨,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此刻典韦也不蹲墙角了,而是躺了下来,双腿架着,优哉游哉的抖动着,似乎这个营帐里面,他才是最大的人。

    “大人,你?”

    于禁不解的向袁常询问到,莫不是袁常刚才羊癫病发,所以才这样?莫不是要离袁常远点?要是袁常知道于禁此刻脑海中的想法,估计会吐血三升而亡。

    “文则,先别跟我说话,我想点事情。”

    袁常示意于禁先别说话,席地而坐,脑海之中继续缓冲刚才的念头。

    很显然,公孙瓒和黑袍人这次要决漳河水淹邺城。用这种计谋,无疑是很残忍的。利用灾害来获得战争的胜利,自古以来便有。然而,受害的无疑是百姓。

    就如关羽的水淹七军,确实是威风八面,天下闻名。然而,或许是因为关羽威名,将水淹七军背后的事故给掩盖了。关羽当时放水淹樊城,首先要明白,樊城之中不仅仅只有于禁的数万大军,还有樊城几十万百姓。樊城被淹,受害的百姓何止寥寥数人?有的百姓或许不幸被淹死,即使是没被淹死的百姓,他们的房屋、家具、生计等等都被破坏了,他们往后的日子又能如何过?或许因为这场战斗闻名,或许百姓的命比较贱,故此,没有人会去关注那些受到伤害的百姓。

    即使是关羽,他也不会去关注。关羽他忠义,不代表他仁慈,如果他看到樊城百姓的惨状,也许关羽会愧疚,但不会后悔。关羽为了刘备的大业,为了他的忠义,如果有机会,他还是会做。

    一将功成万骨枯,万骨枯的不一定是士兵,或许还有无数的普通百姓的性命。这,就是战争的残酷,谁也无法否认!

    而利用这种人为的天地灾害来进行战争,直白的说,是很没有人性的。

    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生长在和平、没有战争的年代,即使有战争,也跟他身处的国度没有丝毫关系。即使很多国家向这个国度叫嚣,但是,真正敢跟这个国度对抗的没有几个。即使是美帝国,也只是暗地里使绊子,直接动手,他们也不敢。所以,袁常对于人命是持着正视的态度。

    所以,当这种事发生在眼前的时候,身为一名四有穿越者,袁常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

    刚才之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乃是因为他的心中正在一种感悟。刚穿越来的时候,袁常或许觉得自己有着穿越者的优势,争霸天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然而,当战争真正发生的时候,袁常的心中还是会震撼的。就如南皮城发生的战斗,他虽然看似风轻云淡、镇定自如,其实他的心中还是会有冲击。作为一名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少年,说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袁常对于南皮城这种战斗还是能够接受的。然而,一旦利用天地的威力来进行战斗,袁常就很难接受了。

    在穿越前,每次哪个地方有地震、洪水,解放军战士都是冲锋在第一线进行支援,八方云动献爱心,人性的正能量得到极大的传播,即使还有一些败类在灾害中谋利,却也无法掩盖正能量的光芒。

    因此,无论如何袁常,都不会让公孙瓒他们水淹邺城。

    “文则,我已经知道公孙瓒他们打算干什么了。你看地图上这里,此处有河名漳河,公孙瓒他们打算防水淹邺城。”

    “哦!”

    听了袁常的话,于禁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很平淡的回应了一个字。对于于禁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为何袁常会表现出如此严肃的神情?

    相对于于禁,典韦或许能够明白袁常的心思。

    在南皮城一战之时,郭嘉曾提议让南皮城的百姓帮忙守城,然而,袁常却拒绝了,并且告诉他们作为士兵,他们的责任就是守护百姓。如今无法守护百姓,还需要百姓来帮他们,他们又怎么称得上士兵?

    公孙瓒决漳河水淹邺城攻击袁绍是没错,然而,邺城内几十万的百姓,他们又该如何?或许水淹之后,袁绍还是袁绍,公孙瓒还是公孙瓒,他们的身份地位不会有变法,依然可以过的好好的。然而,那些普通百姓呢?有的孩子或许才出生,却要经历生死的抉择,有的已经年迈,只想安静的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却也无法得到满足。

    正如袁常曾经说过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典韦也是平民百姓家出身,更能够理解百姓的想法。无疑,袁常的这种念头或许是仁慈,是他的一个弱点,然而却是大多数百姓需要的光辉,照耀着他们的人生。

    “主公,俺们现在该怎么做?”

    典韦神色肃然的询问到,水淹邺城不是小事,典韦知道袁常会阻止。或许,曾经的典韦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跟了袁常这么久,早已经受到袁常的影响。因此,典韦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于禁有些搞不懂了,袁常和典韦这是怎么了?公孙瓒水淹邺城,跟袁常又有多大关系,为何他们这么大的反应?

    “大人,你之前不是说过让袁绍和公孙瓒二人随便打,我们不插手的吗?”

    袁常看了于禁一眼,于禁跟他接触的不久,不知道他的想法,袁常能够理解。当下,袁常神色严肃的说道:“文则,洪飞他们跟我比较久,他们都知道我曾经说过的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要牢记这句话。如果公孙瓒和袁绍寻常的战斗,我不会管他们,他们打的越厉害,我越高兴。然而,如今公孙瓒要水淹邺城,我却是不会答应。邺城里面,还有几十万的百姓,我不会让公孙瓒去祸害。所以,我们必须阻止!”

    于禁愣愣的看着袁常,似乎有些错愕。虽然,于禁还是不能很清楚的理解袁常的意思,但是,于禁至少明白了一点,袁常不是为了袁绍,而是为了邺城内的几十万百姓。

    看着袁常那并不雄壮的身躯,于禁却是觉得此刻的袁常是那么的伟岸,让他只能仰视,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光芒。于禁的内心似乎有些触动,他的精神得到升华,似乎有些能够明白袁常的想法了。

    “主公,快点说说要怎么做,俺早就想大干一场了。”

    典韦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的样子。在这山上呆了那么久,什么事也没做,典韦早就腻歪了。于禁的武艺一般,典韦找于禁比试一番,于禁都很干脆的拒绝。于禁才没那么傻,给典韦虐。典韦有些叹息,怎么袁常就不把赵云带上,那样也不会寂寞。

    袁常瞪了典韦一眼,感觉良好的气氛,怎么就被典韦一句话给破坏了。

    “洪飞,今晚你到邺城下,用弓箭把公孙瓒要水淹邺城的消息摄射入城内。文则,你整顿士兵,随时待发,此事重大,决不能有半点疏忽。”

    “是,大人!”

    于禁回答的很干脆,确实有军人的作风。作为一名将领,听从上级的命令,这是最基础的要求。

    “主公,若是袁绍他不信怎么办?要是他怀疑这是公孙瓒的诡计又如何?”

    袁常眉头皱了起来,这一点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不管如何,他都要先提醒袁绍,至于袁绍是否相信,就看袁绍的智慧了。而袁常,则是要去漳河上消灭公孙瓒的士兵,不能让他们将漳河水放出。

    “不管袁绍是否相信,我们都要尽力,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商议完毕,典韦和于禁立马开始行动起来。于禁将五千骑兵整顿,保持最佳状态,随时都能够进入战斗。

    而典韦,则是开始武装,要到邺城下,说不定会被公孙瓒的士兵拦截,不能有半点轻松。搞不好,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当然,对于典韦而言,丢命的不会是他,而会是公孙瓒的士兵,想要他典韦的命,没那么容易。

    是夜,亥时,万籁俱静,更加值得庆幸的是乌云笼罩,月色晦暗,典韦单骑冲到邺城将绑着消息的箭射到城内。随后,毫不犹豫的掉头离去,等之后公孙瓒的士兵发现,典韦早就已经没了身影。

    邺城内,袁绍召集一众文武到府中议事。

    “诸位,先前有人将此消息射入城内,你们怎么看?”

    袁绍将写有字迹的布条传给众文武,等众人都看了一遍之后,询问到。那布条只有短短的七个字,“决漳河,水淹邺城”!然而,这短短的七个字,让人看到之后,却是心惊胆颤。

    逢纪又是第一个站出来,或许逢纪以为自己是跟随袁绍比较久的老人,因此每次都会先回答。不过,这种事也没有人会跟他争,倒是要看看他说什么。

    “主公,射箭之人未曾言明身份,或许可能是公孙瓒的人故意如此。想要引诱主公出城,从而伏击,因此,属下以为这个消息或许有诈。”

    “主公,近日天象变幻无常,似有暴雨前来之征兆。若是如此,决漳河之言也并非不无可能。”

    说话之人乃是郭图,他跟逢纪向来不和,自然不会跟逢纪一个意思。郭图乃是颍川人士,而逢纪是冀州本土人士。地域之争自古以来便有,郭图和逢纪不和却也说的过去。

    逢纪和郭图发表之后,其他人也纷纷发表了意见。有赞成逢纪,有赞成郭图的,反正没能达成统一的意见,反而使得场面有点闹哄哄的。

    “报!”

    正当众人争执不下之下,有士兵在门外呼喊,顿时众人都安静下来。
正文 第三零六章 危急时刻
    &bp;&bp;&bp;&bp;“什么事?”

    袁绍皱起眉头,略略有些不满的问到。他早就吩咐过,每次在他和文武商议的时候不要来打扰,除非有大事。既然士兵来打扰他们,显然是有事,不过,看士兵的神情,又不是很慌张,却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袁绍才会有些不满。

    “刺史大人,公孙瓒派士兵在城外挖掘壕沟、土堑。辛司马觉得公孙瓒此行有异,故此派遣小人前来通知刺史大人。”

    辛司马,便是辛毗,为袁绍麾下行军司马。

    辛毗乃是辛评之弟,二人皆是颍川出身,与郭图乃是同乡。早先的时候辛评和郭图都是前冀州刺史韩馥的麾下,后来韩馥将冀州让给袁绍,辛评也就效力于袁绍。相对于整个冀州的属官,大部分的人其实并不是很抗拒袁绍。韩馥是自己把冀州让给袁绍,并非是袁绍强行夺取,最多也就是袁绍用了点计谋。而韩馥自己也怕事,才会把冀州让出来。因此,除却少部分人,大部分的人都愿意效力袁绍。

    当初诸侯讨董,董卓火烧洛阳,退守长安,等到诸侯联军解散之后,董卓的麾下又开始大肆杀掠,颍川这个人才辈出的摇篮也没有躲过灾难。不过,其中一些大家族,如荀氏、陈氏、还有辛评的辛氏等大家族都很明智的从颍川迁走。

    其中荀氏、辛氏二个家族避难冀州,陈氏、卢氏等家族避难其他地方,有徐州、荆州不等。而辛评的族人避难到冀州,自然被袁绍看重,辛评的家族虽然比不上荀氏、陈氏这样的大家族,却也不差,辛评自是被袁绍重用。而且,辛评之弟辛毗少有才名,当初宦官掌权的时候,便征兆辛毗入朝,却被辛毗拒绝了,可见辛毗的名声。

    辛氏这样的外来家族来到冀州,自然被冀州本地家族给抵制。例如逢纪的家族、审配的家族等等,也正是因为如此,辛评和郭图交好,二人皆是颍川出身,互为犄重,倒也让两人的家族能够在冀州安定下来。

    逢纪的家族并不是很强大,如果按等级来算,逢纪的家族算三流家族,审配的家族算二流。而辛评和郭图双方,辛评的辛氏是二流家族,郭图的郭氏是三流家族。大家的实力倒也相当,而且都在袁绍麾下任职,也没有闹的太严重。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冀州本土一流的家族对于其他地域的家族没有太大的抵制念头,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像逢纪、审配他们的家族之所以会抵制外来的家族,是害怕他们的地位得不到保障。

    如何来评定家族的等级,自然是看他们家族子弟为官的级别,还有祖上曾经担任的官位。例如袁家,四世三公何等荣耀,在如今自然是顶级家族,袁绍的父亲袁逢门生故吏何其多,袁家称为顶级家族,无人敢反驳;还有南阳刘家,乃是如今朝廷的故乡,刘家发展的也极为强大,之所以没有袁家出名,是因为他们不能出名。如今天子还在,刘家要是想出名,说不定被人载个不轨的帽子。很多世家大族能够延续,就是因为他们够低调,不出仕为官也没什么,也没有人敢小觑他们。

    冀州本土的家族就这么多,大家慢慢发展总能成为一流家族,或者还有机会成为顶级家族。因此,能否成为一流家族,自然是看他们在冀州的掌控能力。倘若长史、主薄等职位都是一个家族的人,无疑这个家族即使是三流的家族,也能立马被人当做一流家族来看待。就跟陈群的陈家一样,就仅仅三代的发展,已经称得上顶级家族了。

    如今颍川的世家大族来到冀州发展,荀氏这样的大家族就算了,他们走到哪都是极为吃香,没人会去抵制他们。然而,郭家、辛家他们跟荀氏不能比,自然成为打压的对象。然而,袁绍却没能让冀州本土的家族如愿,郭家、辛家的优秀子弟,依然还是在冀州任官,将原本属于冀州本土家族的位置给占了,这样使得冀州本土的家族更加的不满,双方形成的派系斗争也由此可见。

    “去城头上看看!”

    袁绍得知是辛毗派来的,也不再继续讨论,大家说来说去,都没能统一意见,让袁绍也心烦。既然如此,还不如去看看公孙瓒他们的行动,从而判断对方是否有图谋,再做出决定。

    片刻之后,袁绍和麾下文武就聚集到城头上,看着下方公孙瓒的士兵在挖掘壕沟和土堑。

    “主公,这壕沟、土堑深不过一尺有余,如何能淹我邺城,此必是公孙瓒诱敌之计。属下以为,主公可守城内,任他公孙瓒如何行动,我等自不必理会。待公孙瓒粮尽,自是退去,主公尚可保存兵力。”

    逢纪一看,顿时嘲讽起来,就这样的壕沟、土堑想要淹了邺城,或许再等百八十年也做不到。因此,逢纪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郭图也不示弱,立马说道:“主公,或许此乃是公孙瓒故意为之,令我等疏忽大意。前几日公孙瓒可挖掘地道,倘若士兵发现,公孙瓒士兵早已突入城内。如今,公孙瓒岂会做这无用功?属下以为,公孙瓒在地上派遣少数人挖掘壕沟、土堑,另外派遣更多的士兵挖掘地道,一旦漳河水积蓄足够,打通地道和壕沟、土堑,邺城必然被淹。”

    “主公,属下以为公则所言在理。”

    说话之人乃是辛评,跟郭图都是颍川一系,两个家族联合对抗冀州本土家族,一荣则荣,一损则损,辛评当然会支持郭图。至于逢纪记恨的眼神,辛评岂会在乎。

    袁绍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决断。论玩弄权术,控制属下之间的平衡,出身于袁家的袁绍自然是得心应手,就如他的麾下之间斗争,袁绍都清楚。但是,袁绍没有去阻止,只有让他们去斗争,在斗争中发展,变得更加优秀,才能让袁绍发展的更快。袁绍的能力,便是御下之道。所以,袁绍的麾下之间有斗争,却也不会明目张胆的陷害,否则,袁绍早就出手惩罚。

    然而,袁绍有御下之道,其余谋略和军事才能就差了一大截。再加上他犹疑的性格,更是难以做出决定。

    倘若是曹操在这里,估计早就做出决定了。

    许攸跟了袁绍这么久,自然知道袁绍的性格。眼珠子转了一圈,当即便有了主意,上前道:“主公,元图和公则二人所言皆有道理。然则,公孙瓒如此行为,我们却是不能不管。既然如此,可派遣一队军士出城掩杀,并且查明公孙瓒是否令人在地底挖掘地道。”

    “子远所言甚是,便依子远所言!”

    见许攸都这么说了,袁绍于是点头同意,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反正不管有事没事,跟他们都不会有关系,最多算他们不作为。郭图的提议,有辛评支持;而逢纪的提议,却是没有人同意,审配跟逢纪不合,二人的家族一直都处于斗争之中,虽然抵制颍川前来的家族,却也没有联合。其他冀州本土家族出身的子弟,见到他们斗的如此激烈,心中更是高兴。最好郭图和逢纪两败俱伤,让其他人左手渔翁之利。

    既然做出决定了,袁绍便让颜良、文丑各领五千人,出城试探。

    城外正在挖壕沟、土堑的公孙瓒士兵见到邺城城门大开,袁绍的士兵出击,立马开始奔逃。随后,文丑和颜良下令士卒开始查探,地底下是否有地道挖掘。不过,查探了半天,却是没有发现有地道的迹象。颜良和文丑继续推进,一直探查到距离邺城三里外,还是没有丝毫有地道的迹象。

    “轰隆隆…”

    正当颜良、文丑还要推进之时,却是传来一阵阵山呼海啸之声,听这动静,便知道是有大队骑兵行动的阵势。

    “不好,是白马义从,立即撤退!”

    颜良和文丑二人又岂会不知白马义从的威名,他们虽然有六千人,但是被白马义从这样的骑兵冲锋攻击,即使白马义从只有二千人,他们这六千人也挡不住。颜良和文丑虽然高傲,却也还有自知之明,当下便下令撤退。若是再慢一点,估计这六千人就要交代在这里。

    颜良、文丑二人下完令,果断的翻身上马,向着邺城奔去。而其他的士兵,有骑马的也上马奔逃,没骑马的撒开脚丫子奔逃。白马义从的威名,都是从战场杀戮得来的,谁也不会去质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里距离,对于没有骑马的袁绍士兵而言,却是一段噩梦般的距离。运气好的,还能跑回城内,而一些士兵才跑了一段距离,就已经是气喘吁吁,结果被赶上的白马义从给击杀了。最后,白马义从追到邺城三百米处之时,就已经停下,城上的弓箭手早已是整装待发。白马义从虽然是精锐,也不会当成靶子去让人家射。

    结果,出城六千人,最后活着回来的就只有四千余人。没有交战,就这样平白折损了将近二千人,这样的结果让袁绍气的脸色铁青。

    “主公,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能够如此迅速出动,可见是早有准备。幸亏此次只派了六千人,公孙瓒没有派更多的人出击。否则,此次我军必定损伤惨重。故此,属下以为,决漳河之计,必定是公孙瓒的阴谋,想要诱我军出城。”

    逢纪嘴角飞快的闪过一丝笑容,嘲讽的看向郭图、辛评。这一次的交锋,显然是他逢纪胜利了,至于那阵亡的二千士兵,逢纪根本就不在意。只要他能胜利,死更多的士兵他都不在乎,那些士兵的性命是低贱的,不是吗?

    袁绍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脸色羞愧的郭图和辛评二人,安抚道:“此非公则和仲治之过,实乃我军未准备齐全,贸然出动。否则,也不至于会被公孙瓒杀个措手不及,公则、仲治你们二人无须介怀。”

    “主公大义,属下万死不辞!”

    郭图和辛评二人脸上闪过感动之色,袁绍并没有因为此事责备他们。虽然,大家心知肚明袁绍的话是收买人心,但是,却是很中听,即使知道袁绍是在收买人心,他们也认了。毕竟这次是他们提议出城查探,结果使得己方折损二千人,袁绍肯替他们遮掩这个过错,他们又有何不满意?

    至于逢纪,也没有提出要因此责罚二人。逢纪也有犯过错的时候,袁绍虽然会指责,却也会帮他遮掩。袁绍作为主公,要让属下斗争而且保持平衡,就要让双方保持在一个水平。否则,一旦有一方压过另一方,让其中一方坐大,对于袁绍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想来先前射箭之人乃是公孙瓒安排,想要**我军出城。因此,我军不必理会,任他们施为。我军暂且养精蓄锐,寻机一举击溃公孙瓒,让他知晓侵犯我冀州是何等愚蠢的行径。不过,我们也不能让公孙瓒如此挑衅,免得他人说我冀州无人。文丑、颜良二人听令,一旦公孙瓒派人挖掘壕沟、土堑,你二人轮番率领士兵出城骚扰。”

    “末将遵令!”

    “好了,没什么事诸位都回去休息,日后冀州还要诸位大才。”

    “我等不敢居功,若无主公带领,冀州何能有今日繁荣!”

    “恭送主公,主公慢走!”

    其后,一旦公孙瓒派遣士兵前来挖掘壕沟和土堑,文丑和颜良二人便会轮番率领骑兵出城骚扰,如此,一直持续到寅时五更天的时辰。而这个时候,也是人生理上最为困乏的时候,公孙瓒的挖掘队又一次出马了。这些挖掘的士兵不用担心袁绍派出来骚扰的士兵,因为会有人解决。

    “轰隆隆…”

    “轰隆隆…”

    这个声音并不是骑兵出动的声音,而是天上打雷的声音。黑云压城城欲摧,若是邺城的士兵知道这句诗,那么,此刻他们心中或许念着的就是这一句诗。如此天气,一场大雨免不了,看来今天的战斗是无法进行的了。

    或许是因为夜晚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没有太过注意的原因,出城骚扰的文丑和颜良二人并没有发现,每次他们骚扰过后,回来继续挖掘的敌军数量都在增多。从最开始的五百人,到六百人、七百人、八百人…如今,这一次挖掘的人数已经超过三千人。人数,已经跟邺城内出来骚扰的人数一样多了。

    而且,若是他们出城之后还有查探地底的情况,或许他们会听到“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没错,这是黑袍人的青州黄巾军在挖地道。青州黄巾本就是农民出身,挥锄头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而且,袁绍更不知道的是,第一次出城骚扰的时候,公孙瓒他们已经挖到距离邺城四里的距离,当颜良和文丑快要到那个距离的时候,白马义从出动,才让他们以为有伏击。之后,邺城只是派人出来骚扰,没有查探,以致于没有发现地底下的情况。更加让人惊骇的是,地底下的青州黄巾,将近有五万人在进行。

    当地面上的壕沟、土堑和地道连通之时,将会形成两三丈生的沟渠,一旦漳河水被放下,邺城被淹是必然的。

    而这一切,还在熟睡中的袁绍都不知情。

    “轰隆隆…”

    “轰隆隆…”

    滚滚雷声又一次响起,一道道闪电划过,好似天欲崩裂一般。而邺城的城门再次大开,颜良率领着三千人再次出动,一旦大雨落下,双方的行动或许都会停止。而颜良,将会是最后一次出击,故此,颜良决定要追赶这些人一段距离。

    “轰隆,轰隆隆…”

    邺城的城门才打开,颜良便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还有滚滚轰隆声。初一听,颜良还以为是天穹上响起的,然而,颜良愣了愣,之后向前方望去,却是大队骑兵冲锋的阵势。颜良一眼望去,都是骑兵,除却五千白马义从之外,还有将近一万的普通骑兵。如果就这三千人出去骚扰,简直就是送菜。

    更让颜良惊骇的是,他终于发现挖掘壕沟、土堑的人数有点不对,竟然有数千人。先前,他们邺城城门大开的时候,这些人都已经准备逃跑。然而,这一次,邺城城门打开,那些挖掘的士兵竟然没有丝毫恐慌,反而加快了速度。颜良注意看了一下,有的壕沟、土堑已经和地道连通,露出里面的情形,竟然真的有地道。

    此刻,颜良即使再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颜良还不蠢。

    “来人,速度传令邺城士兵集合出战。还有,去将情况报给主公,速度,混账!”

    见到身旁的士兵还在发愣,颜良怒吼起来。如此情形,谁都明白公孙瓒真的是要水淹邺城了,而且,就快成功了。一旦漳河水冲下,邺城被淹,还有几人有战力?想到这里,颜良的脸都白了。

    邺城城墙上的士兵居高临下,更是比颜良早发现情况。而负责盯梢的辛毗,也早就派出士兵去通知袁绍,同时也下令邺城士兵火速集合出战。现在,就要比比看谁的速度快,一旦公孙瓒他们成功,邺城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公孙瓒的营帐中,公孙瓒和黑袍人站在营帐门口,仰望天空,脸上都露出一丝笑容。当雨点落下之时,黑袍人喃喃自语道:“这雨,真让人感觉心情舒坦。”

    一旁的公孙瓒闻言,嘴角也露出笑容,这是得意的笑容,邺城,不久之后就要落入他手中了。
正文 第三零七章 局势逆转
    &bp;&bp;&bp;&bp;“报,大人,小人有紧急军情汇报!”

    袁绍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屋外传来急切的呼喊声。袁绍顿时一个激灵,从床榻上翻起身来,随手批了件外袍,打开屋门看到外面一个士兵证一脸焦急的表情。

    “何事?”

    袁绍浓眉蹙起,神色不怒自威,那士兵被袁绍看了一眼,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刺史大人果然好威严。

    “大人,公孙瓒军挖掘壕沟、土堑的人数增加到三千人,同时,他们也挖掘了地道,有的已经连通。小人前来汇报之时,颜将军集合城内士兵,正要出城阻止公孙瓒军。辛司马令小人前来通知大人,请大人去城上坐镇。”

    袁绍听了,顿时脸色一变。

    这士兵不明白辛毗的意思,袁绍岂会不明白。辛毗明着是说让袁绍去城头上坐镇,其实是让袁绍躲到城头上,避免被水淹。袁绍没有想到,公孙瓒竟然真的要水淹邺城,可恨自己竟然没有太放在心上,以致于被公孙瓒成功。虽然袁绍还留有后手,但是,没有他的人马配合,后手也很难有什么作为。

    “立即传令下去,三军集合,出城与公孙瓒决战,绝对要阻止公孙瓒防水淹邺城。”

    袁绍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下令到,等他下完命令,赶紧回屋穿戴铠甲,头盔。也顾不得仪表,匆匆的离开住处,向城头赶去。

    “冲啊!”

    “杀啊!”

    “灭了公孙瓒小儿!”

    邺城内的袁绍士卒悍不畏死的冲锋向公孙瓒的大军,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如果让公孙瓒继续如此下去,将会发生何等的事情。一旦大水淹了邺城,邺城就成了公孙瓒任意宰割的羔羊。将士们很多的家属都在邺城里面,又怎么会希望发生这种事?因此,现在是必须拼命的时候了。

    “刀盾兵上前!”

    公孙瓒身披铠甲,手执长槊,在己方阵营的最中央,他的旁边是黑袍人,两人此刻被公孙瓒数百亲兵围在中间,有条不紊的发布命令。

    一万刀盾兵排成一字长龙,铁盾立在地面,左手撑住,右手长刀在握,在防御的同时还能进攻。而在这一万刀盾兵之后,是二万长枪兵,有刀盾兵在前防御,长枪兵只需在后方攻击就行。

    袁绍的麾下并没有多少骑兵,总共也就一万骑兵,而此时袁绍还未到场,颜良只能下令刀盾兵和长枪兵冲锋,弓箭手在后方齐射。骑兵他不敢出动,一旦骑兵出动,公孙瓒的五千白马义从和另外一万骑兵也会出动,颜良知道,己方的骑兵没有优势。若是他下令,一旦有失,这个后果很严重,颜良不敢下令,只能等袁绍到来之后再决定。

    “弓箭手,射!”

    公孙瓒和颜良同时下令,双方的弓箭手都在后方射箭,压制对方的弓箭手。在弓箭手这一个交锋点,袁绍占据了优势。

    袁绍有十万大军,三万弓箭手;而公孙瓒和黑袍人只有二万弓箭手,大部分弓箭手都是从青州黄巾中挑选出来的,这些人在当农民的时候,经常射猎,所以射技还行。否则,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弓箭手,连一万都不到。

    每轮一万弓箭手射击,袁绍三万弓箭手可以轮三次;而公孙瓒一方只能轮二次,几轮对射之后双臂酸痛、发麻,公孙瓒一方的弓箭手显然被压制了。

    公孙瓒见状,眉头微皱,和黑袍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心中便有了计较。

    “传令,三千骑兵从左边进攻,突进袁绍军弓箭手阵型。”

    公孙瓒传令完毕,身旁一名传令兵举起旗子舞动一番,整装待发的骑兵阵营中三千骑兵开动,速度越来越快,向着袁绍方弓箭手阵营冲去。

    颜良皱了皱眉头,心想是否要出动骑兵去阻拦。寻常兵种想要阻拦冲锋起来的骑兵,难度太大,而且折损会很严重。

    “传令,二千骑兵拦截对方。”

    颜良还在纠结,耳边却是响起清朗的声音,颜良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公到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文恒,做的不错,能够阻止公孙瓒的进攻。”

    对于麾下的两名大将颜良和文丑,袁绍是极为喜爱的。因此,到场之后,忍不住赞了颜良一句。

    “末将不敢居功,皆是将士用命。”

    颜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谦逊的应了一句。

    袁绍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现在是在战场上,还是注意战场才是正理。

    二千骑兵拦截公孙瓒的三千骑兵,倒也是成功了。公孙瓒的骑兵精锐,大部分都是在白马义从,普通的骑兵,战力也就一般。倘若是三千白马义从,估计五千骑兵都不一定拦的下。如今的局面,公孙瓒自是不会出动白马义从,白马义从留住,就是一个威慑力,同时还能救援全场。

    况且,现在的关键是公孙瓒要加快速度挖掘壕沟、土堑,能够和地道成功相连。一旦大雨落下,漳河水放下,袁绍大军被淹,胜利已经完全掌握在手中了。

    袁绍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看来不能继续保留兵力,要火速突围才行。

    “传令,调动一万弓箭手出来射击敌方刀盾兵,刀盾兵给我冲,所有人不得后退。执法队上前,但有畏缩不前阵,立斩不饶!”

    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袁绍果断爆发,不再犹疑。

    而听了袁绍的命令,一万弓箭手被抽出来,开始射击公孙瓒的刀盾兵。虽然有大盾防御,然而一万支弓箭如雨点般落下,又岂是那么容易防御住,一轮齐射,公孙瓒的刀盾兵便倒下不少。

    “哼,传令,三千骑兵从右侧冲击那一万弓箭手。”

    公孙瓒见到袁绍士兵的举动,也知道袁绍开始着急了。心中冷哼一声,又一次派出三千骑兵。

    “传令,二千骑兵出动拦截。”

    袁绍也派出二千己方骑兵,袁绍并不指望这二千骑兵能够击退对方的三千骑兵,现在的目的就是拖住对方的脚步。即使是这几千骑兵被杀光了,只要能够拦住对方,他们做的也有意义了。战场之上,一旦战争开启,没有丝毫的怜悯,若是舍不得造价昂贵的骑兵,失去的反而更多。

    袁绍军略或许会比曹操差,但是,却也不是丝毫没有。只是在曹操军事才能的光芒下,袁绍的军事才能有点不够看罢了!

    至于公孙瓒,常年与异族作战,战场的指挥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传令,刀盾兵以我手指方向为线向两侧移动,除了白马义从,其他的骑兵都给我压上去,我倒要看看袁绍还有什么招。”

    随着公孙瓒的命令下达,公孙瓒的刀盾兵缓缓的向两侧移动,中间露出将近百米的空隙。除却白马义从的另外四千骑兵,从后方顺着这条空隙冲锋而来。这个空隙似乎是战场的中央,一旦让这四千骑兵冲锋成功,袁绍的阵型将被冲乱。或许,不用水淹邺城,这一场战斗都将会是公孙瓒胜利。

    袁绍见状,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想了想,是否用出自己的后手。然而,公孙瓒还有五千白马义从,若是用了后手,又如何去抵挡这五千白马义从?因此,袁绍很快便有了决定。

    “传令,弓箭手不动,压制骑兵。调动四千骑兵,拦截对方。”

    袁绍已经派了四千的骑兵出去,还剩下六千骑兵。这个战场很重要,袁绍不敢用少量的骑兵去拖延时间,只好调动相同数量的骑兵去战斗。当然,袁绍必须剩下一些骑兵备用,骑兵的机动性在战场上是最佳的,能够及时的支援全场,所以,袁绍必须留下二千骑兵。

    公孙瓒见袁绍都能够及时的跟上自己的节奏,心中暗赞袁绍的才能确实不错。不愧是袁家出身,不能小觑。

    其实,公孙瓒现在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拉开防线,不要让袁绍骚扰那些挖掘的士兵,只要等地道和壕沟、土堑连通,漳河水冲下,袁绍还不是瓮中捉鳖。话说,漳河水冲下,公孙瓒的大军就不会受到冲击?

    别开玩笑了,公孙瓒和黑袍人两天没有攻城,就是派出大量的士兵堵截漳河,同时打造木筏。等到时间差不多,公孙瓒自会下令后退,所有士兵上木筏。漳河水冲下,对公孙瓒而言,根本不会造成伤害。

    公孙瓒和袁绍对攻,只是想看看袁绍的指挥能力如何,如今见识到了,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念头。

    “轰隆隆!”

    “轰隆隆!”

    震天般的响声在双方将士们的耳边响起,这个声音自然不是骑兵弄出来的,而是天穹之上的雷鸣之声。早在寅时的时候天空就已经是雷鸣不断,经过半天的战斗,已经到了卯时,这一次的雷声响起之后,雨点终于落下。

    雨点从刚开始的一滴两滴,慢慢的越来越多,片刻之后,终于成了泼天大雨。

    “哈哈,袁绍小儿,你等死吧!”

    公孙瓒见大雨如期而至,心中高兴之余,更是对黑袍人的神机妙算赞叹不已。自然,公孙瓒和黑袍人会用水淹邺城的计策,自是因为黑袍人算出今天将会有暴雨,而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暴雨,真的出现了。

    “传令,全军收缩战线,后撤!”

    时机已到,公孙瓒也不浪费时间,果断的下达命令。得到公孙瓒的命令,刀盾兵、长枪兵聚拢,收缩防线,缓缓的向己方阵营后方撤去。同时,弓箭手在射击的同时,也向后方撤去。

    而战场上的壕沟、土堑,大部分已经跟地道连通,只有剩下一些还没连通,公孙瓒也不在意了。如此大雨加上堵截几日的漳河水,已经足够把邺城给淹了,袁绍必死无疑。

    袁绍见到公孙瓒军的反应,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下大吼道:“跟上去,拖住他们。”

    袁绍想的很简单,只要拖住公孙瓒的士兵,公孙瓒还敢放漳河水?如果公孙瓒真敢做,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这里是冀州的地界,袁绍的人马比公孙瓒多少。

    雨一直下,袁绍和公孙瓒的战斗也还在进行,地面已经出现泥泞,一不小心脚滑摔倒,立即就会被乱枪插死。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公孙瓒的大军渐渐的靠近己方的大营,大营之中遍地都是木筏,公孙瓒的大军也不再后撤,紧守在木筏旁,一旦漳河水冲下,公孙瓒的士兵立马踏上木筏,到时候乘着木筏击杀袁绍军,袁绍岂有回天之力?

    袁绍的瞳孔骤然缩起,他也已经预见到若是不能将木筏夺下,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当下,袁绍疯狂的咆哮道:“快点进攻,但有畏缩着,立斩无赦!”

    袁绍的士兵也明白怎么一回事,进攻的更凶猛了,即使是拼着被对方刺一枪或者砍一刀,都要将敌人击杀。否则,就不是受伤,而是没命了;同样,公孙瓒的士兵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也是凶猛的反击。现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夺下木筏,在漳河水冲下之时,能够保住性命。

    至于骑兵,倒是不用担心,漳河水冲下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战马给淹没了,所以,骑兵的战斗是唯一能够没有顾忌进行战斗的战场。

    “先生,是否可以了?”

    公孙瓒转头看了黑袍人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公孙瓒一脸狰狞之色,向着身旁的传令兵直接下令到。

    传令兵得到命令,立即跑到一处高台,挥舞手上的旗子,向正在漳河上的士兵下达决漳河水的命令。

    “进攻,进攻,快给我进攻!”

    袁绍一脸疯狂的咆哮道,漳河水冲下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必须要攻下公孙瓒的防线,夺下他们的木筏。否则,袁绍这十万大军将付之流水,他争霸的本钱将不再。即使他能保住性命,没有了这些兵力,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冲啊!夺下木筏!”

    “杀啊!就算死,也要拖一个!”

    袁绍的士兵赤红着双眼,都疯狂起来了。在生死攸关面前,他们没有丝毫的侥幸,必须疯狂的战斗。而公孙瓒的士兵,也疯狂起来,只要再等片刻,胜利就是他们的,绝对不能让袁绍反攻成功。

    短短的一段时间,战场上就倒下了将近万人,面对死亡,所有人都拼命。然而,却因此更早的丧命,但是,他们却是不得不如此,为的就是争取一丝存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拼杀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战场上忽然静了下来,双方的士兵下意识的停止了战斗。

    因为,谁都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如果漳河水被放下,不要说一炷香的时间,就连一炷香十分之一的时间都不用,就能冲到战场上,大水蔓延,是何等的凌厉。可是,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不仅大水没有到来,连一丁点的声势都没有出现。

    不用说,肯定出问题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公孙瓒赤红着双眼,愤怒的咆哮起来。准备了多日,本以为胜利在望,结果,老天又一次的打击他,即使心理素质再好的人,恐怕也受不了这样的转变。

    黑袍人皱起眉头,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低声道:“公孙将军,这几日因为战斗的原因,我们似乎忘记了南皮城那一支骑兵。看来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目的,怕是已经将我们的人都灭了,如今水淹邺城的计谋怕是无法进行了,我以为,为今之计,我们应当撤退了!”

    “咯吱咯吱!”

    公孙瓒双拳捏的紧紧的,全身的骨头都因此而颤抖,公孙瓒此刻真的是极度愤怒了。本来天衣无缝的一件事,竟然被南皮城的那五千骑兵给破坏了。公孙瓒的探子之前早就发现那支骑兵,派出白马义从去追击,对方就逃,等到白马义从回归,对方又跟上来。远远的吊着,就是不跟上来。最后,当这支骑兵突然从视野中消失之后,公孙瓒也就懒得理会。没想到,这支骑兵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他致命一击。

    “可恨啊,我恨啊,袁常,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噗!”

    公孙瓒疯狂的咆哮着,胸口一痛,气血翻涌,一口嫣红的鲜血从公孙瓒的口中喷出,公孙瓒也不压制。

    愤怒过后,公孙瓒平静下来了,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在乎了。

    “传令下去,撤退!”

    公孙瓒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在亲兵的护卫下,调转方向,准备撤离。这次的冀州大战已经失败,公孙瓒已经没有其他念想了。

    黑袍人望着公孙瓒的身影,脸色阴晴不定。

    公孙瓒经过极致的愤怒,却是突然间变的如此平静。黑袍人知道,公孙瓒经历了一场蜕变,他的性格将会产生极大的变化,黑袍人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变化。曾经的公孙瓒,黑袍人还能掌控。然而,如今的公孙瓒,黑袍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去掌控了。就连刚才的命令,公孙瓒都说的如此平静,平静到淡漠,淡漠到令人心寒不已。

    “想跑,都给我留下吧!”

    袁绍眼中闪过厉色,虽然袁绍不知道公孙瓒水淹的计谋为何失败。但是,袁绍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接下来是他反击了。示意身旁的传令兵去下达命令,后手也可以用上了。就算不能全灭公孙瓒的人马,也要让公孙瓒留下十之七八的兵力。

    “轰隆隆!”

    “轰隆隆!”

    两个方向传来骑兵冲锋的声音,袁绍愣了愣,怎么会两个方向有骑兵。当下,袁绍不解的向两个方向望去。
正文 第三零八章 掌控渤海郡
    &bp;&bp;&bp;&bp;在袁绍右手边,冲出一支骑兵。

    为首一人右手红缨长枪,腰间精钢宝剑,全身白盔、白甲,煞是威风凛凛。而此人,正是曹操麾下大将,以千里奔袭著名的夏侯渊。

    而在夏侯渊身旁,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头戴猛虎头盔,手中黑色长枪散发出凛冽的光芒,可见死在这支枪下的亡魂绝对不少。此人,正是虎豹骑头领,曹纯。跟在曹纯身后的乃是五百虎豹骑,统一的黑色铠甲,黑色长枪,犹如一支死亡骑兵。

    紧跟在五百虎豹骑身后的是一千骑兵,气势稍不如虎豹骑,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是精锐士兵;再往后,则是将近一万的步兵,有刀兵、有长枪兵,此刻都怒吼着冲向战场,斩杀公孙瓒的士兵。

    却说这些是曹操的麾下,怎么会出现在邺城战场上呢?

    曹操和袁绍年轻时就相识,同在洛阳为官,二人便成为了好友。当时二人一见如故,纷纷说出自己心中大志。当知道对方都有争霸天下的念头之后,二人便做出约定,日后定要分出胜负。

    袁绍当时的身份是袁家之子,虽然是庶出,却以其才能比袁术更有声名。袁家的门生故吏无数,很多人都投靠向袁绍。因此,当时的袁绍,身边已经是人才济济了。

    而曹操,因为是宦官之后,文人士子对宦官有着极大的仇视心理,因此,曹操的身份很尴尬。然而,有曹操带路,曹操也很快融入了袁绍的那个圈子当中。即使有袁绍帮忙,曹操,依然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他。

    等到董卓作乱,袁绍和曹操都大出风头。

    袁绍因为名望,平白获得了冀州一地,可以说有了良好的基础。而曹操,却还到处打拼,最后袁绍出马,举荐曹操为东郡太守。接着,曹操也成为兖州刺史,二人有了同样的基础。

    袁绍和曹操约定,将来北方战场,将是他们分出胜负的战场。所以,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们的约定。袁绍和曹操联合,没有丝毫间隙的联合,在扫平北方势力之前,他们不会担心谁在背后捅刀子,因为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骄傲。

    袁绍信奉的是御下之道,他要召集无数的人才,然后将来跟曹操的战斗,靠着无数的人才来击败曹操。

    而曹操信奉的是自己,人才他也会招收,收的却是精英,一般的人才他不要。

    袁绍和曹操的分歧,就像是文臣和武将的分歧。一个信奉权术,一个信奉能力,至于谁更强,谁也无法确定,要让事实来说话。

    袁绍被青州黄巾、公孙瓒还有黑山军联合攻击,曹操是知道的。曹操也知道袁绍不会向他求援,因为在他们二人的约定还没有进行之前,他们不会败给其他人。不过,曹操还是让曹纯和夏侯渊来支援,并且将他精锐的虎豹骑带来了。只要袁绍下令,他们就会出现在战场上,给敌人致命一击。

    可是,袁绍没有靠曹操赢了,当然,袁常的功劳很大。若是没有袁常将漳河上的公孙瓒士兵消灭,袁绍的大军估计已经被水淹了。原本历史上,公孙瓒同样用了这个计谋,却是被曹纯的虎豹骑给消灭了。虽然主角换了,结果却还是没有变。

    如今,袁绍让曹操的人马出击是来分享胜利果实,所以,袁绍没有丝毫负担。

    因此,历史的记载是错误的,谁也不知道袁绍和曹操之间有着如此的约定,还有亲密无间的联合。或许可以说两人麾下没有人劝谏,他们也早晚会有一场争夺战,北方霸主的争夺战。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约定,所以,历史不可能记载在其中。而袁常这个穿越者,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道道。

    因此,对于曹操的人马会出现在战场上,袁常感到很诧异。

    在袁绍的左手边,自然是袁常、典韦和于禁,以及五千骑兵,消灭完漳河上的公孙瓒军之后,袁常就率领他们冲了出来追杀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军。

    这一场战斗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悬念,于禁的五千骑兵都是精锐,而且装备也是重金打造,在战场上就是一部绞肉机,被这五千骑兵碾压过的士兵,都没有悬念的成为亡魂;同样,曹纯的五百虎豹骑造成的杀伤力也不输于五千骑兵。

    最后,当追击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军将近五十里之后,才停止了追击。

    杀敌上万,俘虏将近五万,而袁绍、袁常、夏侯渊他们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公孙瓒五万精兵如今仅剩二万,五千白马义从也折损数百;黑袍人七万余青州黄巾军更是损失惨重,降的降,死的死,还有在逃亡途中脱离的,最后黑袍人的七万青州黄巾也只剩下二万余。

    最后,袁绍将一万俘虏、兵器、铠甲送给夏侯渊,表示对他们的援助之情。另外,还赠予二千良马、十万石粮草。

    夏侯渊也不矫情,这些物资对于曹操来说都很重要,清点完毕之后,便返回兖州。

    而在邺城之中,袁绍和袁常进行了一场对话,只有他们二人的对话。

    “承志,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若非公孙瓒这一次进攻冀州,怕是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袁绍坐在袁常对面,双眼精光闪烁,直言说道。

    “二哥见笑了,愚弟原本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奈何公孙瓒要取我性命,这才不得不奋起反抗。”

    袁常淡定的说道,如今既然已经展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也不需要隐藏了。所以,曾经那副卑下、阿谀的表现也不用再展露出来,袁绍都知道了,继续如此反而惹人笑话。况且,如今的袁常,也有了足够的实力,不用再心惊胆颤。想要夺取他性命的人,就算有,也不多。

    “承志,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袁绍双眼直直的看着袁常,似乎要将袁常给看穿。然而,如今袁常既然暴露出真实的面目,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原本袁常之前是想要用于禁的五千骑兵来试探袁绍的意思,如今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就是侮辱大家的智商了。

    “二哥,愚弟希望日后能完全接管渤海郡!”

    袁常一句话,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渤海郡还是在冀州的管理之下,若是袁常直接抵抗袁绍的命令,那么就相当于反叛。但是,现在,袁常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袁绍同意,袁常自然不用再听从袁绍的命令。如果袁绍不同意,袁常,还会有其他办法让袁绍同意,他就不相信袁绍不会答应。

    “承志,若是渤海郡落入你手中,为兄的实力就会跌落。”

    袁绍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常,袁绍的意思很清楚,渤海郡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拿出足够的好处。

    袁常早就知道会这样,因此,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说道:“若是二哥将渤海郡交给我,我可以将制盐之法交给二哥。有了品质优良的食盐,二哥以为如何?”

    袁绍眼睛微微眯起,没想到那优质的食盐竟然是出自袁常之手,倒让袁绍有点意外。看来,袁常身上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呵呵!”

    袁绍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袁常的话,而是反问道:“承志,当初在虎牢关之时,你投靠于我,怕是因为公路要害你性命,故此你才转而投靠于我?你或许还不明白,公路为何要还你性命?我说的是也不是?”

    袁常愣了愣,也没有否定,不过,他就纳闷了,袁绍怎么知道自己是因为袁术要害自己性命才投靠于他呢?

    “若是二哥肯告知,我必感激不尽!”

    “好!”

    袁绍点了点头,随后解释道:“小时候在汝南之时,你便跟随于公路身旁。每每公路总是欺辱于我,公路认为我是庶子,不足与他称兄道弟。你虽然也是庶子,却跟随于公路,公路自然不会为难于你。然而,你虽然跟随公路,有一点却是没有做到。那就是每次你见到我之时,依然称呼我为兄长,这便是公路记恨你的原因,这个解释,你是否满意?”

    袁常再次愣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想想当初在虎牢关之时,似乎就是他说了一句二哥,然后才感受到袁术的杀意。袁常自然相信这个解释,袁术会因为这一点而记恨自己,也说的过去。

    “多谢二哥解惑,弟感激不尽。”

    袁绍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直言问道:“承志,既然为兄帮你解决了心中的一个疑惑。那么,为兄也想知道,你想完全接管渤海郡,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袁常没有想到袁绍会问这个,袁常多次的感悟,其实最想做的就是推进社会的进步。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想要推进社会的进步,就要让自己的决策能够得到施行。而要做到这一点,那么权力是必不可少,就要促进他去争霸天下。当然,除此之外,坐拥美女也是袁常的另外一个同样伟大的目标。相比而言,坐拥美女的目标更艰难。因为,即使有权力,美女也不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跟你,靠的是双方的情意。

    想了想,袁常决定透露一点,至于袁绍是否相信,那就不是袁常能够决定的了。

    “二哥,新法所制的食盐不仅品质优良,而且产量大,这一点你以为如何?”

    袁常知道当张老根把新盐交给袁绍之后,袁绍肯定会盯上。所以,对于袁绍知道煮盐法的一些情况袁常并不觉得意外。

    “嗯,确实如此。”

    对此,袁绍已经派出探子去省己村打探过,自然知道袁常说的是事实。只是,具体的方法探子无法从省己村的村民口中得到,即使是用威胁的,他们也不肯妥协,宁死不说。省己村前身是恶人村,刀口上讨生活,如今这一代的人还在,又岂会贪生怕死?袁常虽然交代过他们当危及生命的时候可以说出去,但是,在省己村的村民心中,袁常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又岂会把煮盐法交出去?最后,袁绍只能放弃夺取煮盐法。而今天,袁绍才知道煮盐法是袁常搞出来的。

    “有品质优良的食盐,而且产量还如此之大。倘若在全国普及,二哥以为,食盐的价格是否还会让百姓高不可攀?”

    当袁常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袁绍顿时怔住。

    曾经的食盐虽然粗糙,但是,价格依然很高。大部分的百姓每次煮菜的时候就放那么几颗,因为食盐不足,很多百姓因此发病。食盐虽贵,却是必需品。而听袁常的这句话,似乎要让百姓都能用上优良的食盐,同时价格还不高,能让寻常百姓承受的住。袁绍真的有些不明白袁常的做法,倘若将这个方法控制住,获得的财富将是何等惊人。

    “二哥或许以为用新盐能够获得巨大的财富,然而,在我看来,用这个获得的财富,根本无法体现自己的价值,我不屑为之。”

    袁绍没有答话,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不够用了。所以,他不说话,看看袁常究竟是什么意思。袁绍和袁常的观念不是同一个时代的观念,所以,袁绍不能理解袁常推进社会进步的理想,也很正常。或许,在封建的时代,争霸天下,登顶九五之尊,绵延万世,或许,是大部分有野心的人的想法。

    “新法所制的盐,让百姓能够用上更廉价,也更优质的盐,这一点毋庸置疑。而新法制盐,只是我其中的一个想法。在将来,我还会有更多的想法,从百姓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去改善。所以,我需要一个完全在我掌控的领地,没有人能够干预,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袁常震惊了,原来煮盐法只是袁常的一个想法,袁常还有更多的想法,那将何等的惊人。袁绍眼睛微微眯起,在想着如何给自己获取最大的好处了。至于说掌控袁常,袁绍没有这个想法,就说那典韦就站在门外,一旦双方关系破裂,估计典韦会直接冲进来把他劈了。而且,袁常还带来了五千骑兵,想要控制袁常也不是那么容易。既然如此,那只能选择合作,否则一旦把袁常给逼走,到时候成为自己的敌人就糟糕了。袁绍还是有大局观,不会为了利益而妄图控制别人。

    况且,袁常怎么说也是袁家人,至少有好处,也会给自己。

    “二哥,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袁家人,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袁常说了一句,却见袁绍没有回答,一时之间也猜不透袁绍是什么意思。当下,袁常决定再抛一个诱饵,就不相信袁绍不答应。

    “二哥,从洛阳到长安四百余里,不行和骑马要用多少时间能到?”

    袁绍不解袁常为何会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道:“如果不是日夜赶路,步行至少五天能到。而骑马,快则二天,慢则三天。”

    “嗯!”

    袁常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笑容的说道:“愚弟早前无意间得知一种东西,名为石灰。石灰可与其他物融合,之后溶于水,成为水泥,可用于铺路。水泥所铺之路,不仅坚固,而且水浸不烂,一路顺通。步行可缩短至三天内,骑马则一天左右就能到达。同时,水泥还可以用于盖房,无惧风雨,无惧水火。”

    “竟有如此事物,为兄涨见识了!”

    袁绍一脸动容之色,若是有了水泥铺路。治下哪个地方发生叛乱,大军出发,时间缩短一半,那可是极为有利的。不过,袁绍也知道,想让袁常把这些东西提供给自己,渤海郡必须让给袁常,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承志,渤海郡让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日后你若是有什么有利的东西,必须优先提供给为兄,你以为如何?”

    袁绍知道,既然袁常能搞出煮盐法和水泥,肯定还会有其他好东西。所以,大家先说好,免的日后伤感情。

    “这是自然,我若是不把这些东西提供给二哥,还能提供给谁!”

    “好,既然如此,渤海郡日后便交由你掌控,我不会有丝毫干预。”

    如此,袁常和袁绍结束了这一次的交谈,双方都获得了好处,因此,都很满意。其后,袁绍将此次俘虏的一万士兵增给袁常,同时也提供了二千战马和十万石粮草,表示双方的友谊。

    整点好一切之后,袁常第二日便返回渤海郡,这一次的收获倒是颇丰。同时,吕布也跟随袁常前往渤海郡,目的,不言而喻。

    ……

    同时,在兖州战场,袁术联同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金尚挥军攻击兖州。袁术屯军于封丘,之后又有黑山贼的余部以及匈奴于扶罗等助战,与曹操战于匡亭,但是大败。袁术退保雍丘,南回寿春,守将陈瑀不让其入城,袁术退守阴陵,集合军队攻击陈瑀,陈瑀逃回下邳。袁术又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而自领扬州牧,又兼称徐州伯,封部将张勋、桥蕤为大将军。

    因此,陶谦和袁术的联合算是彻底破裂。

    而曹操也因此坐大,担任兖州刺史的同时,也控制了豫州。自此,天下诸侯也正式开始明目张胆的攻伐。

    当然,这一切都跟袁常没有丝毫关系。如今的袁常,总算有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渤海郡,将是他腾飞的起点。
正文 第三零九章 规划发展
    &bp;&bp;&bp;&bp;袁常、典韦、于禁、吕布、八健将,五千骑兵,以及吕布的八百陷阵营、一千骑兵和三千步兵,启程前往邺城。

    袁常、典韦、吕布率领骑兵先回,于禁和八健将在后面率领步兵。

    在回去的路上,袁常就已经想过,如果当时他没有出现的话,袁绍也不会中了公孙瓒决漳河这个计谋。因为,曹操的人马已经出现在邺城外,如果当时袁常没出手,出手的就是曹操的人马。同时,袁常也见识过了虎豹骑的威力,不得不说,确实是一支强悍的骑兵,难怪能够在历史上留名。

    四日时间,袁常、典韦和吕布三人就回到南皮,袁常也顾不得休息,当即将所有人唤到府中议事。

    到场的文有:郭嘉、蔡邕;武有:赵云、典韦、韩恂、吕布、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大匠:马钧、欧南宝。

    论人才,袁常麾下已经算是济济一堂了。当然,吕布不是袁常的下属,只能算是联合。

    “各位,我有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是一个坏消息告诉大家。从今往后,渤海郡将不受冀州管辖,我们将不用再听命于渤海郡的任命。当然,往后如果渤海郡有战事,冀州也不会给我们任何帮助,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渤海郡的独立自主,是一个机遇,同时也是一个挑战。这就要靠我们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努力发展。渤海郡是迎刃而上,还是在发展中灭亡,就看大家的付出。希望我们能走出困境,创造一个辉煌的历史,不枉我们这短暂的百年人生!”

    袁常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感觉自我良好,若是放到前世的政府,那也是一个极好的领导。可惜,他的话才说完,却是看到众人没有丝毫反应,好似听不懂袁常的话。

    似乎看到袁常郁闷的表情,还是赵云善解人意,解释到:“主公,军师在之前已经告诉我们会有这样的局面,所以,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袁常这才明白众人为何没有那么大的反应,所以,幽怨的瞟了郭嘉一眼。

    “咳咳!”

    郭嘉受不了袁常的眼神,连忙站出来说道:“主公,属下已经预料到这种局面。故此,已经做出一些准备。经过之前一战,我们与公孙瓒已经结仇,虽然公孙瓒的目标是冀州,我们却是不得不防。故此,属下让赵郡尉在渤海郡内募兵。渤海郡辖下十九县,除却治所南皮,每县预定募兵三千人,南皮县征兵一万人。”

    “哈哈,军师做事我放心。”

    见到袁常的脸色变回来,郭嘉这才松了一口气,以后还是不要抢主公的台词,不然又要被记挂了,幸好郭嘉早有准备。

    “赵郡尉,如今募兵的情况如何。”

    赵云拱手行礼,脸色不是很好看,皱眉说道:“主公,冀州的向来不缺粮,因此,极少有百姓会去当兵从而减少家中负担。因此,据下面报上来的消息,征兵的情况不是很好,每个县连一半的条件都没有完成。南皮还好,因为之前与公孙瓒一战的原因,倒也有六千人报名,再过些日子,也就能满足一万人了。”

    这个时代的百姓之所以当兵,都是为了能活命,不像前世什么义父、责任的。如果家中粮食少,家里男子多的话,就会有人去当兵来减少家中负担。但是,像冀州、徐州、荆州这样的粮食富庶的地方,百姓基本不缺粮。而兖州、并州、扬州等地则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农作物并不是那么好栽种,产粮很糟糕,大部分的百姓都愿意当兵。就如三国之中,每次袁术出征都是十万的带兵,就是因为扬州人口多,且征兵容易,所以袁术才有那么多的士兵。幽州乃是苦寒之地,大米难以种活,而容易种活的玉米、土豆也还没流传进来。所以,幽州同样不缺兵。

    袁常听了赵云的汇报,也皱起眉头。这年头征兵,强征也不是不行,但是,那样会引起百姓的不满,民心若是失去,再想得到就很难。就像刘备,在开始的时候,虽然一直战败,但是他一直在收买人心,每到一个地方,都有百姓愿意加入他的队伍。就如他离开新野的时候,十几万新野百姓愿意离开故土,跟着刘备去新的地方生活。

    收买百姓袁常也会做,但是,那样所花的时间太长,像刘备,到了五十几岁才称帝,作为一名穿越者,若是混得跟刘备一样糟糕,都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想到这,袁常望向郭嘉道:“军师,如今渤海郡的赋税如何?”

    郭嘉对于渤海郡的情况,早就了解了十之七八,自是信手拈来,直接说道:“主公,渤海郡的赋税是十五税二。”

    汉初的时候,刘邦定下十五税一的政策,也就是说十五斤米就要上缴一斤作为赋税。而到了文景之时,更是宽松,改为三十税一。如此低的赋税,百姓们种田自然是干劲十足,种的多,上缴的少,百姓自己的就多,因此,也铸就了“文景之治”的昌盛。然而,到了汉武帝之时,由于长期对匈奴用兵,国库开始空虚,汉武帝又改为十五税一的政策,若非汉武帝后期刘彻自知穷兵黩武,及时改过,估计又是一次农民起义了。

    到了后期,大部分的田地都到了世家大族的手中,他们当然希望赋税越低越好,他们就能赚的更多。

    而王莽篡汉,刘秀光武中兴之后,国库空虚,刘秀将赋税改为十税一,这还了得。要知道,田地大部分在世家大族手中,他们怎么可能忍受这么高的赋税。因此,联合给刘秀施压,刘秀能够建立东汉政权,靠的就是这些世家大族,刘秀不得不改回三十税一的政策。

    等到了东汉末,桓、灵二帝之时,政局动荡,外戚专权,宦官专权,再加上对西羌持续数十年的战争,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朝廷不得不提高赋税,将之提升到十五税一。然而,国库还是得不到补充,因此,继续提升赋税,改为十五税二。可以说,各种矛盾的出现,加之赋税的提高,黄巾起义是必然的结果。当然,有的官员为了讨好朝廷,将地方的赋税提高到十税二三,或者十税五的情况都有。这样高的赋税,百姓如何能够生存下去?

    渤海郡的赋税是十五税二,冀州粮食种的多,百姓倒也不会不满。

    袁常听了郭嘉的话之后,想了想,直接说道:“军师,将十五税二改为三十税一。这个消息要宣传到每一个百姓手中,不能让地方官员隐瞒,一经发现,立斩无赦。”

    “主公,俺就不明白了,这样百姓不是更不愿意当兵了?”

    典韦摸着脑袋,很是疑惑的问到。当然,在场的除了郭嘉之外,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明白,蔡邕,也是似懂非懂,明白一点,却不是完全明白。

    袁常也没有隐瞒,很干脆的解释到:“百姓都是一群纯朴的人群,谁对他们不好,他们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忘了。但是,谁对他们好,他们会记得一辈子,百姓们的要求不多,贪而不知足的反而是大部分的官员。如今他们的赋税是十五税二,给他们降低赋税,改成三十税一,他们就会觉得本太守是好人,更愿意让家中的男儿参军入伍,报答本太守的恩情。虽然说有些利用了百姓们的善良,但是,却不得不如此做法。若是渤海郡失去,成为其他势力的领地,百姓也不会有如此低的赋税。简单的说,我们双方是互惠互利。”

    众人闻言恍然,这一点蔡邕自然是明白,不过,袁常这样做法显然还有其他道理。

    果然,只听袁常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当大家都在为生活而忙碌的时候,肯定不会有其他念头,命都保不住,更何谈其他?但是,当他们能够吃得饱、穿得暖,就开始有更多的想法了。例如商人,他们赚的钱很多了,可以用钱去买官,当个小官,或者花钱给自己的子孙学习,将来出仕,也能光宗耀祖。百姓们也一样,家里已经有那么多的粮食,不再为粮食担忧,也就不需要更多的人力。那么,他们还会愿意自己家中男儿一辈子种田吗?显然不愿意,他们这个年纪去读书很难,所以,他们就会让自己家中男儿去当兵,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当个将军,也能光宗耀祖。基于以上的原因,只要赋税降低,应征入伍的壮丁肯定会更多。”

    听了袁常如此详细的解释,众人顿时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的原因。蔡邕也是心中感叹,袁常的年纪不过十六,却能想到这么多,果然是后生可畏。

    只见郭嘉站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主公如此仁义,福泽百姓,此令就由主公亲自书写,将之传布渤海十九县,让渤海的百姓知道主公威名。”

    袁常神色一滞,瞪了瞪郭嘉。

    郭嘉这家伙显然是想看袁常出丑,如今的书写字体是隶书,繁复无比。而袁常前世写的都是汉字简体,是楷书简化而来。而楷书,更是隶书简化而来,由此可知,袁常的字迹不堪入目。却说袁常从未在他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字迹,郭嘉又怎么会知道袁常的字很糟糕呢?

    别忘记了,郭嘉、赵云、典韦还有韩恂手中可是有袁常的字据,赵云三人不会想那么多,郭嘉可是不简单,自然能够从字据中推想到袁常的字。被袁常坑了那么多钱,郭嘉他们心里当然也不平衡,能够看到袁常出丑,相信大家都愿意。

    “军师与我有如一体,何分你我,我看就由军师来题写便是。”

    袁常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此丰功伟绩,属下不敢居功,还是由主公亲自题写。”

    两人推来推去,大家也都看出什么,都很镇定的眼观鼻、鼻观眼,主公和军师博弈,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

    不过,不是谁都有那种自觉。

    “主公,军师,你们咋就那么谦让,要是都不愿意,就让俺来。”

    典韦才跳出来,立即就招来袁常和郭嘉二人充满杀气的眼神,典韦立马惊得缩到角落,二人的眼神太可怕,比之猛虎还甚。难怪大家都没有反应,就他一人跳出来,真是作死,典韦很郁闷的在墙角画圈圈。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也不推辞,干脆的应下道:“既然军师这么说了,我也不谦让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有要事商议,这个命令的题写,等之后再来,军师以为如何?”

    郭嘉狐疑的看向袁常,不过,袁常都答应了,他也就退一步。

    袁常吃了个暗亏,自然心里不平衡,此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袁常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因此,小人报仇一年都晚。想了想,袁常觉得好像很久没找郭嘉他们斗地主了,今天看来又有乐趣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奸笑。

    郭嘉也看到袁常的奸笑,心中暗呼不好,不过,他也不怕,就看袁常出什么招,他都接下了。

    袁常想好报复的方法之后,看向蔡邕道:“蔡院长,小侄有一个要求,还望蔡院长能够应允。”

    “大人有何要求,老夫能做到的自是应允。”

    如今是在议事,大家都以官职相称,袁常自是称呼蔡邕为院长。而袁常自谦称呼为小侄,蔡邕也不会直称贤侄,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家都明白这一点。

    “蔡院长,小侄素来会记性不好,时常忘记一些东西。因此,想要找个人来帮我。昭姬姑娘博学多才,且记性惊人,小侄想请昭姬姑娘做我的秘书,还望蔡院长能够答应。当然,昭姬姑娘的秘书职位,也是有官品,有俸禄,就按照从七品来算,蔡院长意下如何?”

    历史上蔡邕家中藏书万卷,后来在战火中被毁。而蔡琰,却是凭借记忆力记住了二、三千卷的内容,这个记忆力显然是非常惊人的。因此,蔡琰做这个秘书是很适合的。

    正所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袁常显然用心险恶。

    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推进社会进步是一个目的,坐拥众美也是一个目的。他跟蔡琰二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将蔡琰放到身边培养感情,自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对蔡琰的意图,刘曦和甄姜都知道,他明白刘曦和甄姜心中会吃味,只能等稍后再安慰二女一番。再不济学习刘大耳滴些眼泪,既然想要左拥右抱,总该付出一些的。

    蔡邕思索了片刻,最后点头道:“既然大人说了,那老夫自是无不应允。若是小女哪里做了不好,大人尽管责罚便是!”

    蔡邕是知道袁常的想法,想要提高女性地位。在封建的时代,这样的想法无疑很疯狂,但是,蔡邕虽是儒家弟子,却并不迂腐,因此,反应不是很大,相反,蔡邕很想看看袁常能做到何种地步。因此,蔡邕认为袁常将蔡琰提到秘书职位,并且给予官职,是袁常的第一步。女官并不是没有,在皇宫之中就有女官,且品级不低,三四品的女官都有。不过,女官只在皇宫之中存在,宫外却从来没有女官的说法。袁常若是将蔡琰任命为秘书,想来不会遭到太多人的反对。

    当然,若是蔡邕知道袁常的心思,估计会直接用家中万卷藏书把袁常给砸死,竟然想祸害他的女儿。不过,幸好蔡邕不知道,等蔡邕知道之后,估计袁常和蔡琰也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袁常在这里和郭嘉他们议事之后,还要在府衙跟渤海郡的官员说一声,在场的是袁常的心腹,渤海郡的属官才是真正的执行者。至于他们是否会同意,袁常不在乎,反正现在渤海郡完全由他掌控,不同意的就一个字滚。有蔡邕在,袁常不怕渤海郡没人可用。

    “主公,如今渤海郡既然脱离了冀州的管辖,那么,如何发展经济,也是个问题。”

    征兵的问题解决了,经济如何发展自然是个问题。郭嘉的才能多在军略和计谋之上,内政显然并不是很适合。所以,郭嘉只能提出问题,却没有解决的办法。再加上袁常要降低渤海郡的赋税,今后渤海郡的经济将会更加严峻。

    当然,经济问题对于穿越而来的袁常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农业税只是占据小部分,如果将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农业税甚至都可以免除,就如穿越前的那个时代一样。不过,现在要免除农业税显然没那么简单,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商业发展起来,这才是根本。

    目前,袁常还是有资金发展的,省己村那些村民前人劫掠来的金银财宝无数,足够用好长一段时间了。然而,如今渤海郡脱离冀州的管辖,每个项目都要用钱。渤海郡官员的俸禄,征兵的粮饷,还有蔡邕建设学院的资金等等,反正缺钱的地方多。省己村的那些钱,如果真要使用起来,估计不用两年就会花光了,所以,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
正文 第三一零章 一天
    &bp;&bp;&bp;&bp;袁常沉吟了片刻,看向众人说道:“经济的发展确实是个问题,那好吧,这个问题就由我来解决。”

    袁常不是不想偷懒,而是不得不亲自动手。麾下的这些人,搞经济没有谁能行,袁常也想当个甩手掌柜,可惜,事实让他不能当甩手掌柜。至于如何发展经济,袁常虽然没有学过经济学,好歹也是在二十一世纪改革发展的年代生长的少年,总知道一些。

    对于袁常出手,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袁常的能力,在场的人都清楚。

    经济的问题其他人都无能为力,所以,袁常怎么做,他们自然不会询问。因此,袁常将目光看向蔡邕,问道:“蔡院长,如今学院的建设如何了?”

    蔡邕沉吟了片刻,似在思索如何回答,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大人,学院的地址在南皮城东五里处,占地百亩。如今房舍都在建造之中,一切都按照大人之前给的画图进行。如今办公楼快要建好,其他的还需要一段时间。”

    如今时代,地皮就是多,随便建设就划出了一百亩。而且,这只是刚建造,等以后慢慢发展起来,规模将会更大。在袁常的前世,除了一些名气极大的大学,即使是一些一本的大学,都没有百亩的面积。而且,这百亩只是预定之中,日后发展起来,肯定不止百亩。当然,这是第一个学院,袁常肯定要把名气打响,否则,如何把人吸引进来?

    学院的建设,是袁常自己画的图,包括教学区、办公区、住宅区、运动区、科研区五大块。

    教学区自然是上课用的,从小学到大学的课程都包含在里面。没办法,如今是起步阶段,还不能具体的划分;

    办公区就是给教书的夫子们使用,就跟办公室一样;

    住宅区分为两块,一个是夫子住宅,还有一个是学子住宅;

    运动区就是给大家锻炼用的,包括球场、健身楼都有。而且跟袁常前世不一样,这个时代还有练马、射箭等项目,当然,前世的一些项目,这个时代也没有。

    至于科研楼,如今只是先规划好,暂时还用不上,要等学院的知识发展到一定阶段才有用途。

    对于袁常能够想到这些让人惊叹的东西,众人早就没有太多的反应。袁常的想法是层出不穷,若是他们每次都惊叹,估计心脏都受不了,所以,他们早就麻木了。当然,他们内心之中还是很好奇,学院建设之后会是何等的惊人。

    学院建设好之后,也不用担心在战火之中被破坏。

    学院是一个培养人才的地方,如果没有必要,没有哪一个势力会想着去把他破坏掉。即使是董卓这种残暴的人,他的杀戮也分对象。平民百姓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然而,那些大臣他也不会随便动,如果他真的只是杀戮,谁还会帮他做事,他打了天下又能有什么用?因此,袁常一点都不担心学院建好会毁于战火。

    就如袁常的前世,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在二十世纪初就建好,即使是在两次世界大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之中依然没有毁灭,可见学校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存在。

    “嗯,蔡院长办事小侄放心,如果蔡院长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学院的建设不得有丝毫马虎,学院将会是培养人才的摇篮,一切就摆脱蔡院长了。”

    “老夫一定会尽心尽力,老夫也想知道学院,将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蔡邕对于治学的态度,袁常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能够成为大儒,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更何况蔡琰能够在蔡邕的培养下,成为一代才女,也足以证明蔡邕的教学能力。

    学院的事解决完了,袁常又看向马钧和欧南宝。

    中科院同样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推进社会的进步,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完成的,而是需要无数代、无数的人一起努力。如果说学院的学子是推进社会进步的基础,那么,中科院的人才则是推进社会进步的栋梁。基础很重要,栋梁同样重要,没有高低之分。如果没有基础,这一代结束了,那么下一代就断层了;同样,没有这一代的研究,下一代的基础成长起来,也会让他们没有头绪。所以,基础和栋梁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回答的是马钧这个中科院的院长,“大人,中科院建立在南皮城外十里处的一座山上。颇为隐秘,占地三百多亩,一切也都按照预定的建设进行着。”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马钧说话怎么如此流利了?

    似乎早就预料到袁常的表情,马钧憨厚一笑,却是没有说话。而一边的欧南宝,则是绘声绘色的解释起来,众人听完之后都不得不感慨,马钧的毅力着实惊人。

    原来,马钧自从之前听了袁常口中含石子的方法之后,就以无比惊人的毅力坚持着。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马钧的口中一直都含着石子说话,再加上另外几个方法同时进行,仅仅是半个月的努力,马钧口吃的症状就彻底解除了。别看说起来很简单,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会要人命的。

    马钧的情况也有人听闻,有的人不以为然,也试着口中含着石子说话,结果,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受不了将石子吐出口。因此,很多人对于马钧都极为敬佩。同样,也有一些人也是口吃,他们也想用马钧的这个办法解除他们的症状。可惜,他们没有马钧那样的毅力,所以,他们坚持不了,最后放弃。当然,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马钧对袁常的感激之情,心中那种坚定的心情,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所以,他们无法做到马钧这一步。

    听完马钧的汇报之后,袁常站起来,朗声说道:“很好,我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心中着实欣慰。学院和中科院的建设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所有人都要全力支持,任何一个拖后腿的我们决不轻饶。好了,商量完了,那先暂时散去,明天府衙议事,将今天的内容让渤海郡的属官知道,让他们全力配合,如果不配合,直接踢了,没有人能阻拦我们的脚步。”

    “是!”

    众人的心情都很激动,跟着袁常,他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至少让人觉得充满了光明。

    散会之后,众人便去南皮城的酒家山吃海喝了一通,吕布、张辽、高顺也在其中。曾经赵云、典韦等人是有些看不起吕布的,觉得吕布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若是让他跟自己一起,说不定也会这样。但是,经过袁常的一番解释之后。他们却是极其敬佩吕布,一个真正嗜武的人,为了挑战强者,竟然连名声都不在乎,自此,赵云他们反而觉得吕布很专注。

    酒酣耳热之后,大家都是男人,本想去快活一把。不过,袁常却是贼兮兮的告诉他们还有更刺激的活动,因此,好奇之下,都决定跟袁常去看看有什么好奇的。

    而郭嘉、赵云、典韦和韩恂四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想要逃跑,奈何架不住人多,最后还是被抓到袁常的府邸。他们是午时回到南皮城,议事、吃饭也才用了一个时辰多一点,因此,到了袁常的府邸之后,愣是斗地主斗到月挂半空。

    刺激确实是很刺激,然而刺激过后,却都痛哭不已。

    因为,最后的赢家是袁常,郭嘉、赵云四人也赢了一点,却是根本不够输给袁常的。最终,郭嘉、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吕布、张辽、高顺还有叶孤城五人,全都欠了袁常一堆的欠条。

    果然是赌博害人,这个还真有道理。

    不过,输是输了,让初次见识斗地主的其他人深感兴趣,等结束之后,吃过饭,又开始大战起来。誓要等技术练好了,再找袁常复仇。典韦在心中偷乐,一群二娃子,还想找袁常复仇,到时候不要连**都输光了。俺老典就是聪明,输点钱就算了,就当赞助主公娶老婆,复仇,他从不指望。

    袁常跟众人道别之后,便来到刘曦的院子之中。

    之前公孙瓒攻打南皮城,随后袁常又前往邺城,前后的时间加起来也有一个月了,好久没有亲热,袁常自是急不可耐,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这厮决定大战三百回合。

    进到刘曦的屋内,却是见到甄姜也在。

    “曦儿,珞儿,你们都在啊!”

    既然二女都在,袁常也就趁机把蔡琰的事说出来。反正她们早晚会知道,还不如早点说出来,早点解决。说完之后见二女都没什么反应,袁常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曦儿,珞儿你们是不是不高兴,如果不高兴的话,那就算了。”

    刘曦和甄姜幽怨的白了袁常一眼,刘曦没说什么,甄姜倒是直接说道:“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决定了,难道还真的悔改,那你的脸面往哪放?你这先斩后奏,摆明就是吃定了我们姐妹二人。反正我们姐妹二人的身子都给你了,还能说什么。”

    “啵!”“啵!”

    袁常用力的在二女的脸上亲了一口,郑重道:“曦儿,珞儿,我知道我贪心。但是,我保证我不会喜新厌旧,不会辜负你们,若有违此誓,必遭…”

    袁常还没有说完,二女的玉手同时覆在袁常的嘴唇上。

    “常哥哥,我们相信你,只要能在常哥哥身边,我们就满足了。”

    刘曦柔水似的眼眸盯着袁常,温言软语的说道。其实,这种事她们早就预料到了,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惹的袁常不开心,还不如大方的接受。

    甄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而且,蔡琰跟在袁常身边,确实能给袁常提供帮助。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们二女自然知道蔡琰的学识,她们只是埋怨自己没有能力给袁常帮助。不得不说,当一个女子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无疑是全心全意替对方着想的。

    袁常揽着二女,谁也不说话,感受着甜蜜的气氛。袁常也恨自己贪得无厌,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或许,袁常这是一种执念,一种对三国美女的执念。如果当袁常将三国中的美女都抓到手了,即使再出现比她们更美的女子,袁常也能控制住。袁常执念的目标是三国中出现过的美女,那些没有出现的,自然不会在他的执念之中。有的人穿越之后想要三宫六院,袁常却是没有那种想法,他执念的目标是有限的。就算搞了三宫六院,那也是害了人家姑娘家。如果是十几个美女,袁常一个月总能宠幸两次,倒也正常,只不过袁常累了一点就是。

    像有的小说就夸张了,见到的美女都收下,或者说整个世界的美女都收入怀中。就算金枪不倒,所有人轮下来都要花几年时间,甚至更久。这不是害人,还能是什么?由此可见,皇宫之中皇帝被戴绿帽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皇帝本身就要处理那么多事,几千个妃嫔一天只能宠幸一个或者二个,一年也就几百个,或者更少。几千个至少要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有的皇帝可能还活不了那么久。所以,这种做法除了祸害姑娘,还真的没有其他好处。因此,**的争斗惨烈,也可以说的过去。不想斗的人,那就只能偷汉子,被发现的结果自然不用明说。

    话题有些扯远了,却说袁常和刘曦、甄姜二女沉静了许久,甄姜似乎想起了什么,将床榻之上的一件长袍拿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袁常。

    “老公,这是我和曦儿妹妹帮你做的,你喜欢吗?”

    袁常听了却是没有接过长袍,使得刘曦和甄姜有些哀怨。然而,当下一刻袁常的动作出现之后,她们的哀怨化成了甜蜜。

    只见袁常将二女的手掌给抓住,仔细一看,果然,二女的手指之上都是细小的伤痕,显然都是被针给刺伤了。特别是刘曦,她原本就不懂刺绣,如今让她做这些,显然花了很大的心思。即使是甄姜,也有些伤痕,刺绣再厉害的人,难免也会有出错的时候。

    “你们做的我自然是极喜欢的,不过,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看到你们受伤,我的心很难过。我原本就无法给你们太多,却将你们束缚在身边。若是你们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们实现。”

    袁常双手握住二女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柔声说道。

    如今这个时代的女子,她们的付出都是不求回报,真心真意。不像袁常前世很多的女子,对男子的要求一大堆,似乎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从男子身上获取什么。不得不说,这是时代进步的一种悲哀。当然,袁常并不会因为前世女子的做法,而放弃提高女子的地位,仅仅冲着刘曦和甄姜对自己的付出,他也要这么做。自己可以得到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子,别人同样也行。得不到,那是他们的能力不够。况且,有贱女的同时,自然也有贱男,至于会发展到何等地步,袁常没有心思去理会,他只会珍惜属于自己的。

    “我们只要能跟在老公身边就足够了,我们不能像昭姬姐姐给老公那么多的帮助,只能做点自己能够做的。”

    “珞儿姐姐说的没错,常哥哥,你试试看这件长袍怎么样。”

    “好!”

    袁常也没有推辞,直接就在二女面前脱出长袍,床上二女为他制作的长袍。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又有什么好害羞的。袁常穿上之后,却是发现大小合适,而且穿起来十分暖和。手脚随意的动了动,没有半点阻碍的感觉。

    “嘿嘿,很不错,穿的很舒服。”

    “扑哧!”

    袁常还在那摆造型,二女却是同时笑了起来,袁常还以为自己的造型很好笑。然而,看了看,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顺着二女盯着的方向看去,袁常顿感无语,原来长袍的右边袖子颜色有点怪异,针线有些粗糙,看上去就是硬生生的缝上去的。袁常一想就明白,这右边袖子的部分,是刘曦的杰作。不过,刘曦第一次出手,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不容易,而且是她们对自己心意的体现,袁常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不过,刘曦却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嗫嚅道:“常哥哥,看上去有点怪怪的,要不让珞儿姐姐改一下吧。”

    “不用了!”

    袁常倒是直接摇头拒绝,毫不在乎的说道:“这件袍子是你们二人努力的成果,无论如何,我都很喜欢,所以不用改了。哥穿的不是长袍,是你们的心意。”

    见袁常如此坚持,二女也就不强求,心中的甜蜜,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嘿嘿,今晚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要不就来个大被**,大战三百回合,二位美女,意下如何?”

    袁常坏笑着看向二女,一副狼外婆的表情。

    “啐!”

    甄姜轻啐一口,嘟起小嘴,调笑道:“老公你好久没有安慰曦儿妹妹,妹妹可是着实想念你,今晚就留给曦儿妹妹了。人家若是再不回去,母亲怕是要来找我了,嘻嘻。”

    甄姜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很是干脆的开门离去。

    而刘曦,自然是被甄姜的一席话给说的羞红了脸。甄姜同样思念袁常,不过,毕竟张氏还在,她没有刘曦这般自在。

    “常哥哥,你别听珞儿姐姐胡说。”

    袁常板着个脸,严肃的说道:“按你这么说,你就是不想常哥哥了。”

    “不是,不是!”

    刘曦连连摆手,见到袁常嘴角的坏笑,知道自己被耍了。娇嗔一声,在袁常腰间软肉用力捏了一下,转身躲在被窝之中。

    “小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袁常坏笑一声,脱下衣裳,猛的扑了上去,顿时屋内奏响一首情意之乐曲。
正文 第三一一章 税收问题
    &bp;&bp;&bp;&bp;次日,清晨,袁常睁开眼时只觉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果然,这有和谐性生活和没有和谐性生活的差距就不是一般大。

    袁常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刘曦,含情脉脉的眼神都快腻死人了。袁常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将那么多美女聚拢在身边呢?然而,很快,心中另一个声音响起,一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决不能放弃。

    其实,这种念头只是一瞬间而已,快的袁常都不会去思考。

    袁常觉得有些奇怪,刘曦平时不管再怎么累,都会比他早起,今天怎么还没起床呢?突然,袁常发现刘曦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着,颇有规律一般。袁常心中暗笑,这丫头竟然装睡。既然如此,他就好好逗弄她一番。

    只见袁常伸出他的咸湿手,攀上刘曦的雪峰顶,双指轻轻捏住那一点突兀,忽而重,忽而轻的揉捏起来。

    “啊嗯!”

    刘曦芳唇之中吐出一道轻微的呻*吟声,却还是闭着眼睛不愿睁开。

    袁常见状,也不气馁,大嘴探出,轻轻的吻在刘曦那如天鹅般的脖颈上,一路向上,吻过耳垂,最后对着刘曦的芳唇,轻轻的盖了上去。同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双峰之上作孽。

    “呜呜…常哥哥,不要了,人家昨晚被你弄的好累了。”

    片刻之后,刘曦终于不能再装睡下去了,趁着呼吸的空档,低声的哀求道。然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娇媚之色,什么叫欲拒还迎?显然,刘曦此刻也是动情不已,拒绝,只是一种委婉的矜持。

    袁常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坏坏的说道:“是吗?曦儿,你可不老实,你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你。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可不要浪费了,嘿嘿…”

    哀怨婉转的娇啼声响了好久才沉吟下来,而屋内的二人,盖着衾被,肩并肩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感受着甜蜜的氛围。

    “常哥哥…”

    蓦然间,刘曦低低的唤了一声,却没有下文。袁常转头看去,却见刘曦贝齿咬着芳唇,脸上一副纠结之色,似乎在犹豫,似乎又不知如何出口。

    “曦儿,有什么话想说就说,跟常哥哥有什么不能说的?”

    袁常右手轻轻抚摸着刘曦光滑、精致的脸庞,柔声说道。

    似乎听了袁常的话,刘曦终于鼓起勇气,脸庞面对着袁常,深呼吸一口,略显羞涩的说道:“常哥哥,以前在宫中的时候,曦儿听闻宫女说,同房之后就会有孩子。为什么我们都同房这么久了,怎么曦儿还没有丝毫反应呢?”

    袁常愣了愣,没想到刘曦会问这个,说起来,袁常还真不好回答。

    刘曦见袁常发愣的样子,眼中顿时泪如雨下,抖着肩膀哭泣,忧伤的低语道:“常哥哥,是不是因为曦儿不能给你生孩子,所以才会这样?”

    刘曦又没有学习过生物课,当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无意间有听闻,说有的女子不能给男子繁衍后代,会遭到他人的鄙视,甚至被休都是可能的事。而刘曦觉得自己跟袁常同房那么久了,却没有丁点反应,还以为自己是这样的身体,所以,鼓着勇气询问袁常。然而袁常发愣,却是被刘曦当成袁常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因此,此刻才伤心。

    见到佳人神伤,袁常顿时就着急了,连忙将刘曦搂在怀中,柔声道:“曦儿,跟你没有丝毫关系,其实是我不想让你太早怀上孩子的。”

    袁常觉得如今的刘曦还太小,不过十六岁,虽然在如今的时代,有的女子已经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但是,对于袁常来说,发生关系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让十六岁的刘曦怀孕,还真的不行。古时候的医疗条件本就不好,女子太早怀孕引起的不良后果,最终使得古时候的女子都很早丧命,大部分都是在三十岁左右,或者更早。因此,袁常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的发生。而要改变这种情况,必须提高医疗条件,至少一些妇产的知识要普及。否则,情况不会有丝毫转变。

    每次袁常跟刘曦做某种爱做的事的时候,都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使得刘曦至今没能怀孕。

    而刘曦,在袁常耐心的解释之后,才明白每次袁常抖着身体喷射出的粘稠如牛奶般的物体是她怀上孩子的关键。虽然,刘曦很想替袁常孕育一个孩子。然而,刘曦还是听从袁常的话,至少到明年再怀孕。因为,袁常觉得,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医疗技术和条件得到改善。

    情话绵绵,将心情低迷的刘曦逗笑之后,袁常也起身穿衣准备去府衙。

    袁常知道,今天将会是不平静的一天。因为,他的一些政策,会让太守的属官产生不满的情绪,袁常很明白,今后的一段时间,他要斗争的,将会是渤海郡的一些世家大族。当然,袁常没有丝毫担心,兵权在握,渤海郡由他完全掌控,他用得着担心那些世家大族掀起什么风浪么?

    如今袁常居住的是太守府,不得不说,古时候当官的还是不错,都会有一处居住的府邸。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比之后世的别墅更甚百倍。而且占地极广,袁常、赵云、典韦、吕布还有甄家众女,都居住在太守府中,依然还有很多空置的房屋。当然,太守府东、南、西、北四个院子,外加女眷居住的内院,都清晰的隔开,倒也没有太多的不方便。

    郭嘉、赵云、典韦已经在院子之中等待,看到袁常到来,脸上都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笑容。原本赵云是个很正经的人,不过,在袁常这样的主公,还有典韦这样的同僚影响下,渐渐也变坏了。让袁常感叹,典韦真猪一样的队友。然而,袁常却是丝毫没有想到,他对赵云的影响更大。

    袁常无视他们的神情,男欢女爱很正常,不服你们也可以搞。典韦还说的过去,在陈留老家有了妻子,还有了一个儿子,典韦也准备把他们接到南皮城来。至于郭嘉和赵云,都还是处男,袁常都懒得笑话他们。

    “走,去府衙,本太守夜观天象,又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袁常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的在率先开路。

    片刻之后,他们就到达了府衙。而太守属官也都到场了,袁常新官上任之时三把火已经把这些属官烧得心里有阴影了,自然不敢招惹袁常这个煞星。

    “诸位,因为公孙瓒入侵我渤海郡领土,本太守无暇处理政务。这一个月都是由何郡丞和郭主薄处理,本太守见到渤海郡欣欣向荣的局面,心中极是是欣慰。本太守向来是赏罚分明,因此,何郡丞和郭主薄一人赏黄金十两,绸缎五匹,谷粮五十石。还望诸位能够以何郡丞和郭主薄为榜样,为我渤海郡的建设添薪加柴。”

    袁常坐在主位之上,先是对郡丞何文还有郭嘉奖励了一番。

    何文是渤海郡的大家族子弟,这点赏赐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不过,总比没有好,因此,上前拜谢一番。何文却是觉得,袁常这次与先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至于郭嘉,则是知道袁常先来个小甜汤,稍后就有大招出手。不过,赏金十两,郭嘉还是收下了,没办法,他还欠着袁常一屁股的债,人穷志短,有这点赏金他还是很高兴的。十两赏金就是十万钱,也够消除一大笔欠债了。不过,不过才不会傻得拿去还钱,这赏金他自然留着私用,至于袁常的欠据,郭嘉表示只有呵呵。

    袁常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神色平淡无奇,淡淡的说道:“渤海郡的繁荣,大家是有目共睹。不过,在繁荣的背后,也有一些缺点,这是无法避免的。本太守在路上见到渤海郡百姓艰难,觉得他们生活不易,故此,本太守决定,将渤海郡内的赋税从原来的十五税一改为三十税一,诸位以为如何?”

    “太守大人,赋税变革,当由冀州府传令,大人如此改变,怕是会让刺史大人不满。”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面容俊雅,显然是世家大族的子弟。这人乃是郡守法曹史,负责的就是一郡的立法。虽是渤海郡太守府属官,却是由当初的袁绍任命,因此,这家伙自然是为袁绍着想。

    通常,法令越艰难,越容易得到官员的认可,越宽松,反而越不容易得到官员的认可。

    例如朝廷的赋税政策是三十税一,而一些偏远郡县的长官却没有将法令传达,依然用十五税一的政策。百姓又不知道情况,还是傻傻的将粮食上交。郡县的长官将朝廷的那部分上缴,剩下的自然是郡县里的官员贪污。然而,倘若将赋税改为四十税一,那官员就肯定不会同意。赋税低了,达不到朝廷的要求,这欠缺的部分谁来补上?大家又没有好处,谁肯做这种事。

    这法曹史自认为是袁绍的人,袁常降低赋税的做法,显然危害了袁绍的利益,所以,法曹史当然会出来反对。

    袁常神色不变,看了法曹史一眼,随意的问道:“你姓甚名谁,官居何职?”

    法曹史虽然不爽袁常那种轻视他的态度,不过,袁常如今是他的上官,他还是站出来朗声说道:“属下何郎,居法曹史,郡内法令皆由属下经手。”

    “嗯!”

    袁常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脸色绷直,喝道:“刺史大人早已授权于我,日后渤海郡由我全权管理,我说的法令就是刺史大人的法令,你可知道?还有,本太守下达这个法令,不是找你们商量,而是让你去执行。记住,这条法令必须宣传到渤海郡内每一个百姓的手上,若是有谁不知晓,本太守决不轻饶。”

    袁常的喝声,顿时将在场的官员给震住了,一脸愕然的看向袁常,似乎都发现了袁常的不同。

    而何文此刻心惊,终于明白袁常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的袁常感觉就像是纨绔子弟,对什么事都不在乎,一切都由郭嘉来处理。而如今,袁常展露狰狞獠牙,将他真实的一面展现,恍惚一个王者,是那样的霸气而又有魄力。何文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袁常,之前袁常的表现,不过都是伪装出来的。

    对此,何文有些忧虑,他忧虑的不是袁常,而是何郎。

    何郎是渤海郡何家子弟,按辈分来算,还是何文的族叔。何文为人谨慎且细心,之前的袁常表现的如此不堪,如今却是完全改变。袁常为何会如此改变?何文明白,如今的袁常有底气,已经无所畏惧。倘若何郎继续跟袁常抗争,必定是自寻死路。

    何文虽然也是当初袁绍在任的时候任命,但是,何文从不自认为是袁绍派系。在他看来,自己是渤海郡的属官,就应该为渤海郡着想,而不是好高骛远,替那个是否知道自己的冀州刺史想那么多。就如何郎,劝阻袁常降低赋税,为袁绍谋取利益,然而,袁绍是否还知道何郎这个人的存在?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袁绍或许早就已经忘记了。

    “是,属下明白。”

    不过,何郎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跟袁常对抗没有好结局,所以愤愤的应了一声,便站回自己的位置。

    其实,降低赋税对于渤海郡的世家大族而言是个好事。

    每当一个新的朝代建立,朝廷就会将田地分给百姓,以示新朝廷的建立。然而,天灾人祸,疾病灾难,谁都有可能发生。对于百姓而言,天灾人祸、疾病灾难一旦发生,就是一场晴天霹雳,他们没有钱的情况下,只能将田地卖给大地主;或者,一些大地主使用手段,将农民的田地占为己有。因此,每到一个朝廷的末期,田地基本都是在大地主手中。而这些大地主,要不就是富甲一方的商贾,要不就是一方官员。总之,在百姓手中的田地,少之又少,相当于没有。

    因此,袁常降低赋税,对于这些掌握田地的世家大族而言是好事。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少交一些钱,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在场大部分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根本不会拒绝。对于出言反对的何郎,他们都表示了不满。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何郎才没有坚持反对。何家同样占据大量的田地,他之前反对,是因为自认为是袁绍的人。如今,被袁常强势的一番话,还有其他官员不满的眼神盯视,他也反应过来。他自己认为是袁绍的人,可袁绍并没有给他什么。在家族利益面前,袁绍也要靠边站。

    何文隐隐有些不安,袁常如今露出獠牙,真的仅仅只是让他们获利?何文觉得不可能,袁常隐忍了这么久才爆发,必定会有让人震惊的举动。为此,何文有些忧虑,若是一着不慎,家族将会陷入何等境地,何文不敢想象。

    之所以何文忧虑家族,而不是忧虑袁常,是因为有根据。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共事,何文已经发现郭嘉是个大才,真正的大才。在郭嘉面前,何文就好比萤火之光,而郭嘉则是皓月。刚开始何文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慢慢的观察,何文知道自己没有看错,郭嘉真的是大才。何文当时就在想,郭嘉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跟在袁常身边?当时何文以为,郭嘉可能有什么隐情。然而,今日见到袁常身上散发的霸气,何文知道,郭嘉为何会跟着袁常了。何文不敢想象,郭嘉这样的大才都跟着袁常,袁常,又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而且,袁常手中还掌控着渤海郡的兵权,公孙瓒攻打南皮城的一战之中,袁常、赵云和典韦已经在军中确立了威信,无人可动摇。再加上这段时间渤海郡内征兵,袁常手上的兵力已经接近五万。即使是世家大族的私兵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况且,世家大族的私兵战斗力有多强,大家都知道,能够跟朝廷的士兵战斗?简直就是个笑话。

    所以,何文心中是期望家族不要和袁常发生冲突的。

    可惜,何文的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很骨感。袁常,他就是来找事的。别以为赋税降低了就可以获利,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要你命3000。

    “看来赋税降低为三十税一,大家都没有意见,这样很好,要的就是和谐的气氛。”

    袁常嘴角咧开一丝笑容,说话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就说说另一条法令。关于商税的问题,希望大家都能有不错的提议,当然,本太守向来是以德服人,只要你说的有理,本太守就会听。但是,如果,有人只顾私利,而不管渤海郡的利益,那本太守也不会客气。”

    众人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何文,更是从袁常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韵味。他知道,何家面临一场空前的灾难,倘若选择不慎,何家或许自此将会灭亡。
正文 第三一二章 何文的决定
    &bp;&bp;&bp;&bp;商税,放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相信谁都知道是油水十足的税收。然而,在封建的时代,特别是宋朝之前,商税根本不被朝廷看重,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些。

    在宋朝之前,朝廷的税收主要是以田赋为主,其他如丁税、地税等为辅,商税,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因此,商业行为是被看不起的。因此,朝廷对于商人的税收也不是很在意。在他们看来,收商人的赋税,简直就是降低身份。那么,就有人会说了,商人的赋税那么低,岂不是很多人都跑去当商人?

    这简直是笑话,商人什么地位?就算真能赚钱,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当商人的。即便是一个农民,看到商人喷你一脸,估计商人都不敢说话。当然,一些巨富商人就没有可比性,有人要钻牛角尖的话,那如果是农民当官的儿子拿出来比,不是一样能喷商人一脸。所以,在通常情况下,没有农民会为了躲避赋税而去当商人。

    就如著名的丝绸之路开通,无疑使得中原的经济发达,这也是商人带来的作用。然而,朝廷还是没有太过看重。相反,那些驻守在边境,负责商人出入境的将士,反而从这些商人身上捞到一大笔油水。

    那么,为何到了宋朝之后,商税就剧增呢?

    道理很简单,宋朝的时候,商业发展太过繁荣,《清明上河图》就是商业发展中的一段缩影。唐太宗李世民创造了大唐盛世,很多人以为唐朝很富有,然而,跟宋朝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唐朝之所以称为盛世,是因为唐朝将士的军事实力强悍,还有民族融合性。就唐朝创造的经济,占据世界的四分之一,没错,是当时整个世界的四分之一。然而,宋朝当时的经济是多少?数据相当惊人,占据了十分之九,即使是第一次工业革命时候的英国,都没能达到这个地步。由此可见,宋朝的商业是何等发达。因此,朝廷想不注意到商税都不可能了。这也是宋朝跟西夏、辽国、大金等国开战,无论胜败,宋朝廷都会赔款,人家姓“送”,有钱就是这么任性,你能说什么!

    且说袁常提出商税的问题之后,在场官员们的小心肝都“突突突”的跳起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场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出身,算是家族的嫡系子弟。因此,他们都明白,家族之中在渤海郡都有自己的产业。朝廷觉得收商人的税是贬低自身身份的行为,然而,对于世家大族而言,经商可是很赚钱的事。别看大部分的世家大族都是读的孔孟之道,然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却是没有人比他们还精通。

    而现在,袁常突然说出商税的问题,他们岂能不心惊胆颤。

    只见一名官员站了出来,只见他仪表堂堂,五官端正,即使人过中年,却也依稀能够看得出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才子。

    不过,这厮一开口说话,就让在场的众人觉得他是个脑残了,而且是没救的那种。

    “太守大人,莫非您是觉得这商税太高了,所以也要降一些么?”

    大家都暗自嘲讽,这厮人长得倒还端正,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话?朝廷征收的商税是百税一,也就是说商人赚了一百金,朝廷只征收一金的赋税,这简直可以说是低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若是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估计那些商人都会蜂拥到这个时代。尼玛,这样的税率,就跟没有一样。别看经商的很多,然而,真正的大商人却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在世家大族的控制之下。例如河东卫家、徐州糜家等等,都是一时巨富,却都是世家大族的出身。

    袁常淡淡的瞥了这家伙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姓甚名谁,居何职?”

    在场的官员看到袁常的表情,似乎都知道这家伙要遭殃了。然而,作为事件的主要人物,却是没有丝毫自觉,略显得意的整了整长袍,用一副牛气冲天的口气说道:“属下陈焕,身居仓曹史之职。莫不是大人觉得属下说的在理,故此要将提升属下的职位。其实,属下觉得不用,属下以为仓曹史这个职位正适合属下,属下…”

    “嘭!”

    然而,还不等自我感觉良好的陈焕把话说完,听了两句就已经不耐烦的袁常却是猛的拍响案桌,一脸冷然的盯着陈焕,好似要将陈焕生吞活剥一般。

    其他官员心中都暗自摇头,嗤笑这陈家出来的人怎么都是这么极品。

    没错,这个仓曹史陈焕,是渤海郡世家大族之一的陈家子弟。这个陈焕,跟之前被袁常给撸下台的陈棠还是叔侄关系。陈棠是倚老卖老,无所作为;而陈焕,则是自我感觉良好,一点眼色都没有。

    之前那一次议事的时候,陈焕作为仓曹史,在袁常和袁常交接的时候,自然要去把仓库的东西都清点一番。因此,陈焕没有看到袁常让陈棠退位让贤的场面,否则,这陈焕此刻绝对不敢站出来说这一通废话。可惜,陈焕不知道陈棠的事情,所以陈焕注定要杯具了。

    当时陈棠被袁常逼走的事,在场这么多官员,按理来说陈焕应该会知道,可是他却是不知,这又是为何?

    先前说过了,陈焕这人没有眼色,简单的说就是不懂人情世故。跟同僚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因此,没有人会主动的把陈棠的事告诉给陈焕。其次,大家都知道陈棠这家伙是个小心眼的人,眦睚必报。他被袁常赶走这样的事自然很丢脸,不过,他自己不会跑去跟别人说。而当时在场的官员,也不会去宣传,陈棠的辈分极高,大家都不想招惹这么一个人。最终,使得陈棠的事,除了当时在场的官员知道外,其他人都不清楚。

    而陈棠也似乎销声匿迹,没有踪影。然而,大家都知道,陈棠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袁常,陈棠就像是一条毒蛇,静静的蹲在角落,寻找时机给袁常致命一击。

    “太守大人,属下哪里说的不对了,还请太守大人指正。”

    陈焕有些纳闷,这袁常怎么无缘无故的拍桌子发飙了?难道自己说的不对?不过,貌似没什么问题啊,自己说的话似乎都很在理啊!

    “哼!”

    袁常冷哼一声,直接破口大骂道:“你T的是不是脑残金吃多了,还T的你说的有理,劳资还要提升你的职位?卧槽,就你这样的智商能够活到这个年纪还真的不容易。回去问问你娘你是不是三代近亲结合出来的产物…”

    袁常丝毫没有停歇的骂了半天,听得在场的官员们是目瞪口呆,委实没能想到,四世三公的袁家出身的袁常,骂人竟然如此犀利。

    “太守大人你,你,你…”

    陈焕被骂个狗血喷头,虽然袁常骂的内容很多他都是糊里糊涂。但是,至少他知道袁常是在骂自己。

    “你什么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太守府上班了,你的俸禄,我会让人送到你家。现在,立马给我团成团,滚出去。”

    不仅是陈焕愣了,在场的多数官员也都愣了,就这样把陈焕给免职了?是否太儿戏了?不过,他们想想发生在陈棠身上的事,也就不觉得发生在陈焕身上有什么儿戏了。当然,陈家两人的教训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在袁常面前得瑟,否则,死的就是你。

    “太守大人,属下的官职是刺史大人任命的,你无权罢免。”

    陈焕表示不服,梗着脖子,一脸坚毅的说道。

    “哟呵!”

    袁常笑了,心中极其感慨,恨不得给陈家送上“勇于助人,我为人人”的锦旗。他要杀鸡儆猴,每次都有陈家的子弟配合他,这让袁常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渤海郡我最大,我让你滚你就滚。当然,你若是不服的话,可以去邺城找刺史大人汇报,我不会拦着你。不过,在刺史大人没有任何回复之前,在渤海郡,没有人可以违背我的话,不管是哪一个家族的人,都一样。所以,你明白了没有?要是你再不滚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陈焕咬着牙,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倒要看看袁常如何让他走。

    “哼!”

    袁常不屑的笑了笑,大多数的士子估计都是读书读傻了,他们能活到这个年纪,确实不容易啊!

    “典副郡尉何在!”

    “俺在此!”

    典韦应喝一声,跳进大厅之内,凶神恶煞的面孔之上满是狰狞之色,杀气凛然的双眼更是在众人身上扫过。

    “这家伙如今已被罢免,却不离去,妄图扰乱本太守议事,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是,大人!”

    典韦狞笑着走到陈焕跟前,伸出蒲叶般的右手,像抓小鸡似的将陈焕给提了起来。看的大厅内的官员是心惊胆战,袁常这个太守很凶残,袁常的护卫也是一样。陈焕如此大的一个人,却是被典韦一只手给提起来。

    等典韦将陈焕提走之后,袁常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和蔼”的说道:“诸位,碍事的家伙已经不在了,我们继续说说关于商税的问题吧!”

    在场的官员都见识到袁常的凶恶面孔,又岂会被他伪装出来的和善面孔给欺骗了。如今讨论的是商税问题,事关大多数官员家族利益的问题,所以,他们都保持沉默,自己不说话,袁常总不能逼着他们说话吧。

    何文目光扫过众人,眉头皱起,想要站出来,却又担心陈家会成为众矢之的。

    袁常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提高商税。这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可是这些官员却心存侥幸,认为他们不说话就什么事都没有,简直可笑。何文很清楚,掌有渤海郡大权的袁常,已经是下定决心提高渤海郡的商税了。现在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支持,要么反对,没有第三条路让他们走,想要当墙头草两边倒的家伙,最终两边都讨不了好。

    在何文的心中,其实是认可袁常的做法。虽然何家也有自己的产业,但是,何文看重的是渤海郡的利益,即使提高商税,何家依然有利可图,既然如此,为何不和平探讨,协定一个双方都满意的规则。何文是这么想,其他人显然就不是这么想了。

    袁常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何文的神色变幻他自然是看在眼里。因此,他已经大致明白了众人的想法。

    郭嘉神色淡定,上前道:“大人,朝廷宽宥,待商人以仁。对于商人的行为,向来都很宽松,即使税收,也只是象征性的缴纳少许。然而,即使是这样,大多数的商人却还是不知满足,通过各种方法逃税、漏税。他们的行为可耻至极,既然他们不愿接受朝廷的宽待,那就无须客气。故此,属下以为,可提升商税,惩罚无耻商人,同时增加渤海郡的收入。”

    郭嘉的行为,显然跟袁常是一唱一和。而且,郭嘉是袁常的人,大家都知道,郭嘉会站出来支持袁常,他们都预料到。

    “大人,郭主簿所言有理。”

    “大人,我等赞同郭主簿所说。”

    “大人,我等赞同。”

    然而,郭嘉的话音落下没多久,又有好几人站了出来,他们也都是支持郭嘉提高商税的意见。显然,这些人跟郭嘉早有沟通。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那些附和的人,顿时心中明白了八九。

    赞同郭嘉的人一共有六人,其中二人是平民出身,他们的职位也很低下,基本相当于无的地位。而另外还有四人职位高了一点,却也仅仅是高了一点而已。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四人同样是世家大族的出身。只不过他们的家族比较末流,都快要到寒门的地步了。因此,众人也明白为何他们会选择支持袁常,显然他们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他们的家族获得一个重生的机会。倘若赢了,他们的家族又能站起来;倘若败了,他们最多也不过是离开渤海郡。反正他们的家族都要没落成为寒门了,还不如趁着这次的机会拼一把。

    何文心中更纠结了,郭嘉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拉拢了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并且他们第一点风声都没收到。由此可见,郭嘉的能力让人惊惧。要知道,作为袁常的心腹,郭嘉、赵云等人一直都被世家大族给盯着。然而,他们却没发现郭嘉与这些家族的能力,他的能力又怎么会不让人害怕?

    当下,何文心中发狠,上前道:“太守大人,郭主簿所言甚是,属下也觉得很在理。只是这商税该提升多少,又该如何决定?”

    何文的话倒是直指根本,商税收多少,才是关键。

    而一些反应快的人,也都明白何文的意思,纷纷站出来同意提高商税。如今袁常显然是决定要提高商税,若是还跟袁常唱反调,那真的是找死。既然结果都一样,还浪费时间干嘛?而且,何文说的没错,商税要提高多少,这个才是关键。

    原本的商税是百税一,如果说提升到百税二,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信他们都懒得反驳一个字。但是,如果商税提升的太高了,相信很多人也难以接受。商人逐利,即使是世家大族的商人,他也还是逐利。伟大的社会主义先烈马克思曾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不惜生命。”

    袁常看了看何文,觉得这家伙倒是灵活,当下看向何文说道:“何郡丞,你也觉得提高商税是对的,那么,你说说应该提高多少?”

    何文嘴角抽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袁常给盯上了。不过,他也预料到了,一旦他站出来说话,就会有这么一天。因此,他也没有惊慌,神色淡定的站了出来。提高商税何文不会有意见,而且,要做到让袁常满意的同时,家族还要能有利益可图。所以,想了片刻之后,何文便有了决断。

    “太守大人,属下以为,可将商税提升为百税十,提高渤海郡的收入,加快渤海郡的发展。作为渤海郡的子民,属下相信,每一个人都愿意献出一份力量。”

    在场很多世家大族的子弟看猛然间将目光望向何文,心想这何文是不是发疯了。

    原本的商税是百税一,然而如今何文却是一口气就翻了十倍,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何文也很无奈。

    他既然已经决定站出来,跟着袁常的脚步走,就不会再改变。袁常既然把商税的问题拿出来说,显然不会是小打小闹。真正明白的人都知道,经商有很大的利润。大部分的商品至少都是对半赚,厉害的甚至是好几倍的利润。因此,百税十的税率,其实严格来说,还真的不是很高。

    可惜,其他世家大族的子弟不这样认为。经商赚到的钱是他们的,他们为什么要献给朝廷,这是没有理由的。因此,很多人都跳出来反驳。

    “何郡丞,百税十是否太高了?”

    “何郡丞,张记室说的没错。商人行商也很艰难,如今一口气就抽了他们一成的税,怕是他们心中不满。”

    何文心中冷笑,跟我说没有用,袁常才是决定人。

    似乎也都想到了这一茬,其他人也不再围攻何文,都将目光看向了袁常。何文瞳孔骤然缩紧,就在刚才一霎那,他发现袁常的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背后不由得冒出冷汗,看来袁常要有大动作了。

    至此,何文很快便有了决定。
正文 第三一三章 袁常的决定
    &bp;&bp;&bp;&bp;袁常眯着眼睛,笑容依旧,话音却是寒冷十足。

    “说啊,你们怎么都不说了,继续啊!政策的变动可是十分重要的,不能有丝毫马虎,我们要集思广益,有想法的都能说出来,我们团结广大群众的力量,才能做到更好,让百姓放心。”

    被袁常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在场的官员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眼前的袁常可是上过战场的,他们绝对相信袁常敢杀人。

    “你,就是你,别缩着,你来说说看商税该提升多少。”

    被袁常指着的那名官员都快哭了,这里二十几个人,怎么偏偏就盯上自己。然而,已经被袁常点名道姓了,他也只好站出来。

    “太守大人,下官以为何郡丞说的有理,商税提升的不能太多。不过,商人赚点钱也不容易,下官以为将商税提升为百税五比较合理。”

    这名被袁常指出来的是张家出身,名为张涛,官职是奏曹史,相当于御史大夫,反正就是提意见的。

    张家跟何文的何家都是渤海郡的大家族。他觉得一下子将商税提升到百税十有点狠了,因此,折中提升到百税五还行。就算家族知道了,应该也不会责怪他,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如今的太守这么强势,不提不行啊。

    “嗯!”

    袁常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张涛说的不错,也没有因此勃然大怒。

    其他官员见到袁常的反应,顿时眼睛一亮。他们突然觉得袁常也不是那么难说话,袁常之所以提升商税,或许是为了树立威信,只要不招惹袁常,应该就不会触怒对方。再说了,当今天下大部分的权力都是被世家大族掌控,袁常没理由跟这么多的世家大族对抗。因此,觉得已经摸透袁常想法的众人,也不再惧怕袁常,纷纷站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又一名官员站出来,此人名为秦泰,同样是渤海郡的一个大家族,比何家、张家弱一点。秦泰的职位是法曹史,负责渤海郡的律法。

    “太守大人,商税提升是应该的。正如张奏曹史所言,商人赚钱不容易,我们应该体谅他们。故此,下官以为,百税三更合理。商人赚的钱多了,就更愿意为渤海郡出力,才能让我们渤海郡发展的更繁盛。”

    天灾人祸时有发生,每到这个时候,官府就会组织一些商人出来行善。捐钱捐物,商人也有钱,出点钱买点名声,他们也不介意。而秦泰这么说,意思自然是少提升点商税,等渤海郡发生什么灾祸的时候,那些世家大族掌控的商人就会捐更多的钱。

    “太守大人,下官以为百税五挺合理的。”

    “太守大人,百税三更合理…”

    在秦泰发表意见之后,众人见到袁常都没有发怒,纷纷发表意见。有支持张涛的,也有支持秦泰的,但是,就是没有人支持何文的百税十。

    何文心中冷笑,袁常既然出手了,就不会是小打小闹,这些家伙还真是看不清楚形势。而且,就何文心中想来,百税十或许袁常都不一定会答应。商人的利润是何等高昂,百税五十都有赚头,现在舍不得多交商税,以后有他们哭的地方。

    所以,何文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其他人的表演。

    “这就对了嘛,有问题大家一起商量不是很好。本太守不是独断专行的人,也不喜欢一言堂,有意见你就说,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看到大家如此积极,本太守很高兴,本太守相信,有大家一起努力,渤海郡必定会更前的繁荣昌盛。”

    袁常一脸笑容的称赞了一番,众人听了顿时眉开眼笑,袁常还是很好说话的。而且,他们也觉得袁常之前的发怒就是为了树立威信,提升商税只不过是一种手段,至于结果如何,袁常应该不会在乎。

    何文看到其他人高兴的表情,再次冷笑,袁常话中的意思很明确了,有意见可以提,但是,袁常没说要接受。

    果然,只见袁常看向郭嘉,问道:“郭主薄,你认为商税应该提升多少才合理?”

    郭嘉作揖行了一礼,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嘴角咧开,缓缓说道:“大人,属下以为我们官府为商人提供了经商的环境,他们也应该回报官府。商税多提一些,也当做他们是变相的报答官府,所以,属下以为,商税提升为百税十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何文说提到百税十,他们就已经觉得够狠了,没想到郭嘉更狠,一口气提到百税十五,简直是要人命。

    当然,商人地位低下,却是个很赚钱的行当这也是事实。百税十五其实也不多,不过,人家靠能力赚钱,官府什么都不做,就抽走十五的税率,似乎有点狠。郭嘉虽然没有经商,但也知道经商是很赚钱的勾当。百税十五还是很保守的估计,郭嘉也觉得百税十五应该差不多,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

    郭嘉的话同样不是最终的结果,最终的结果还是要袁常来决定。因此,众人都将目光看向袁常。

    只见袁常缓缓开口道:“郭主簿所言不差,商人之所以能够安然的在渤海郡境内行商,是因为有我们官府的保证。上至本太守的政策,下至士兵、衙役的保护,他们才能放心的经商。否则,他们连命都保不住了,又如何能够经商?故此,本太守总结你们的意见之后,最终决定,将商税提升为百税二十,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嘶!”

    众人都觉得牙疼,何文的百税十已经让人觉得够狠了,接着还有郭嘉的百税十五,还更狠。然而,他们发现,其实真正最狠的人还是袁常,一口气直接将商税提升了二十倍。至于袁常问大家有没有意见,他们也都明白过来,有意见也没用,袁常已经决定了,你们只要去执行就可以了。

    虽然觉得袁常够狠,不过却是没有人站出来说话,跟袁常对抗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他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到家族跟家族长辈商量一番,看要如何应对这个局面。百税二十,实在是太狠了,谁也不想自己赚的钱,平白上交给朝廷。

    “法曹史秦泰,你将渤海郡商税提升为白水二十的事通知下去,务必做到所有人都知道,不得有任何疏漏,否则,本太守唯你是问。”

    “下官遵令。”

    秦泰神色不变,这个决定是袁常下的,他只是负责传达,跟他也没有关系。至于渤海郡的世家大族会有什么想法,与他无关。

    商税的问题讨论完了,袁常也就让众人散去,最后只留下郭嘉和何文二人。

    “博宇,你是否觉得百税二十太高了?”

    何文字博宇,留下何文,自然有袁常的目的。

    何文一脸苦笑,百税二十何止是太高,简直不是一般的高。何文相信,渤海郡的世家大族没有几家会接受,他们肯定会跟袁常抗争。然而,袁常掌控有渤海郡大权,这些世家大族肯定抗争不过,最终的结局,或许就是这些世家大族掌控的商人都离开渤海郡,其他地方的商税还是那么低,他们没必要一定在渤海郡经商。

    袁常对于何文的神情丝毫不在意,对着外头的典韦喊了一声,随后,典韦拿着一个小碟子走了进来。

    碟子上面装着细白的晶体,自然是用煮盐法制得的食盐。

    “大人,这是?”

    何文一脸惊疑不定,看起来似乎是盐,然而这些盐实在是精致,精致到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尝尝!”

    何文听了袁常的话,捏起几颗晶体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果然是盐,平时用的盐在眼前这些盐面前相比,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盐,何文觉得足够上贡给皇室享用了。

    “博宇,这盐如何?”袁常笑眯眯的说道,对于煮盐法制得的食盐,袁常相信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妙,妙不可言。用了这种食盐,以前食用的盐就跟泥土一般。”

    何文忍不住称赞到,心中隐隐的已经有些明白,袁常为何将他留下了。

    袁常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博宇,这是我用一种新的方法制得的食盐。方法简单,且数量巨大,同时制得的盐都精细无比。我需要有人来经营这种食盐,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所以想要让你的家族来经营。或许你觉得商税提升为百税二十是很高,然而,相比于他们赚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若是小钱都舍不得,何谈赚大钱。我知道他们会抵抗,不过是关闭商铺来抵制商税的提升,我根本不在乎。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后悔。如今,就看你是否能把我这次的机会,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路?”

    何文看着袁常的神情,原来袁常都预料到渤海郡的世家大族的做法。可是,袁常没有丝毫的担心,显然,袁常有足够的自信。那么,何文现在决定就是选择跟袁常一路,还是跟其他世家大族一路抵制袁常。何文不过是何家的一个子弟,也无法做出决定。然而,何文明白,一旦他现在不能当机立断,或许,这个机会就会永久的失去。

    所以,何文想了片刻,立马就有决定了:“大人有何吩咐,下官自当听从。”

    袁常满意的笑了,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何文。

    “博宇,剩下的事你和奉孝商议,他会告诉你怎么做。唉,昨晚没睡好,我就先回去补个觉先。”

    说完,袁常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何文。

    至于郭嘉,则有些无奈。不过,这件事情袁常早就和他商量好了,所以,他也没推辞,拉着何文商讨其中的细节。
正文 第三一四章 算账的时候到了
    &bp;&bp;&bp;&bp;汉末的五月,还带着一丝春寒料峭的冰冷。没有重工业的污染,空气依然如此清新怡人。若是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五月已经可以穿着短袖满街跳了,如今的时代,却还是长袍遮身,冷就一个字!或许也不算冷,叫清凉。

    渤海郡南皮城的百姓一大早就已经起来干活,有去田地的,有上山砍柴的,也有从村子里运货到城里出售的。

    而一些家中缺粮、缺油的百姓,都纷纷到住处附近的商铺购买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醋等等,然而,等他们到了商铺的时候,才发现,今天这些商铺关门停业了。百姓们还以为就自己家附近的是这样的情况,等他们将南皮城的商铺绕了一圈之后,发现南皮城内的商铺都关门停业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南皮城的商铺绝大多数都是世家大族底下的商人掌控着。从自家在府衙办事的子弟得知袁常要将商税提高到百税二十,这些世家大族立马就开始反击了。既然你想收税,咱们就不经商,什么都不卖了,等到百姓们不满之后,闹到太守府,看袁常如何反应。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在南皮城最少也存在几十年,多的上百年都有,难道真的还怕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太守?

    南皮城内的商铺自然不可能都是世家大族掌控,然而,那些世家大族压迫其他人不得开门,他们又怎么能反抗?

    因此,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南皮城的商铺都关门停业了。

    府衙之内,袁常和郭嘉二人席地而坐,袁常手中执着白子,眉头紧皱,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郭嘉,神色恬然,还有空暇缀一口美酒,似乎看到袁常如此纠结,心情极是高兴。

    袁常和郭嘉二人下的是五子棋,当然也是袁常提出来的。下围棋这么高端的活动,袁常当然不会。五子棋简单易懂,郭嘉一学就会。从刚开始的郭嘉无一胜绩,到现在的袁常溃不成军。显然,五子棋这种动脑筋的活动,袁常是比不过郭嘉的。

    “主公,南皮城的那些世家家族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袁常皱着眉头,似乎没有听到郭嘉的话。这都想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袁常还没有找到破路,棋盘上已经布满了棋子,袁常必须找到突破口才行。否则,郭嘉再下两子,袁常就又要输棋了。郭嘉是袁常教的,半天还不到,就已经被徒弟给赢了,袁常心里那个不服。不过,幸好袁常没和郭嘉赌博,不然就不是郭嘉欠债,而是袁常欠债了。

    “唉,又输了!”

    袁常叹了口气,放下棋子,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败局。

    “这些世家大族的行动是必然的,存在了这么久的世家大族都有底蕴。不要说停业个两三天,就算停业个一年半载,他们也能受得了。不过,百姓可就受不了。许多百姓家中米粮都见底了,若是这几天没有粮食,估计他们就要饿肚子了。这些世家大族倒是好手段,想用百姓来压迫于我。”

    郭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下五子棋也是挺废脑子的,赢袁常也不容易。不过,郭嘉的笑容并没有保持太久,免得惹火袁常,那就麻烦了,袁常的小心眼,大家都知道。

    “呵呵,不过这些世家大族再怎么犀利的手段,又如何跟主公相比?主公随便一个主意,就让这些世家大族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并不显得有多得意,这些世家大族的手段前世的时候电视里见多了。根本就不值一提,更狠的手段他都见过,这些手段说起来都不值一提。

    “奉孝也是出力甚多,这次就要一举把这些不和谐的世家大族连根拔起。在这动乱的时代,一个渤海郡的实力本就捉襟见肘,若是还不能让内部成为一块铁板,如何应对其他强大的势力。先让他们得瑟几天,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出手,他们想借百姓来压迫我们,我们又何尝不是一样。”

    袁常一脸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然而,下一刻袁常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愤愤道:“奉孝,我就不相信我会赢不了你,继续来!”

    郭嘉洒然一笑,袁常找虐,他怎么会不成全呢。

    南皮城的商铺关门停业第一天,百姓们还不是很着急,他们只是家中的存粮快要吃光了,这才要去商铺购买,还能撑个几天,所以,他们也不着急。

    第二天,商铺还是关门停业,一些百姓开始着急了,他们家中的粮米已经快吃光了,若是再不能买到,估计就要挨饿了。同时,城中开始出现一些传言,说是太守想要大肆搜刮,因为这些商人没有给太守大人好处,这些商人才关门停业,并且准备离开南皮城。这样还了得,一旦这些商人都走了,他们吃的、用的去哪买?就算去其他县城买,可是,至少家中也要有粮食啊。因此,一些抱怨太守的声音出现了,躲在暗处的世家大族也在偷乐,袁常还是太嫩了,如果袁常不把商税变回百税一,他们就不会开门,到时候南皮城的百姓作乱,看袁常死不死。

    第三天,南皮城的商铺还是没有开门,对袁常不利的流言也越来越厉害,一些百姓家中的粮食已经吃光了。今天商铺没开门,他们就要开始挨饿了。因此,一些百姓聚集在太守府前示威,要求袁常给一个说法。

    第四天,在太守府前示威的百姓更多了,他们家中都没有粮食了,若是还这样下去,他们只能去挖树皮来吃了。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百姓有钱,却买不到粮食。

    太守府内,袁常落下一子,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局平局,连着输几天的棋,能有一局和局已经算不错的了。

    “奉孝,准备行动了!”

    言毕,袁常转身行去,是时候算账了。
正文 第三一五章 反击开始
    &bp;&bp;&bp;&bp;第四天的午时,晴空高照,太守府外聚集了数千百姓。

    “太守大人,给小民们一条活路吧!”

    “太守大人,求求您了!”

    家中断粮,有的孩子还嗷嗷待哺,有的病倒在床榻之上,等着粮食救急。然而,他们毕竟是老实本分的百姓,在太守府外示威他们有勇气,若是让他们冲击太守府,那就很难了。不过,一旦真的快要危及到生命的时候,或许他们也会做出冲击官府的事,兔子急了尚且会咬人,更何况面对死亡的人群。

    “无耻贪官,鱼肉百姓,我们要上告朝廷!”

    “滚出渤海郡,还我清净领土。”

    当然,这么多百姓之中,总有一些脾气比较冲的,他们家中都没有粮食可用,想到太守还能大鱼大肉,心里自然不平衡,高声怒骂也是很正常的。

    “贪官无道,我们不要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进去,揪出贪官。”

    “就是,就是,冲进去,揪出贪官!”

    在人群之中,还有一些行动派,他们舞着拳头就要冲击太守府。然而,若是有眼尖的人在场,就能够发现,这些家伙叫唤的倒是很厉害,真正动起来的却没有几个。相反,被他们这些人给鼓动之后,大多数的百姓眼中都跳动起来,显然,他们心中也有些意动了。若是再不解决眼前的问题,将粮食买回家,也许一家老小就要饿肚子了。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是淳朴的,其实只要能解决他们的温饱,他们就不会有太多的要求。如今连温饱都无法保证,他们还能甘心做个良民吗?

    答案是很显然的!

    “吱呀!”

    正当群情激奋的时候,太守府的朱红大门轰然洞开,身披长袍的袁常一马当先走了出来。在袁常的身旁,郭嘉面无表情,再往后则是典韦和赵云二人一左一右护卫在旁。

    见到袁常终于出现了,在场的百姓顿时都激动起来了。

    “大人,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大人,不要一错再错了!”

    “不要和贪官废话,把他绑了送到刺史大人面前!”

    说什么话的都有,整个场面闹哄哄的就跟菜市场一般。袁常摇了摇头,感到有些无奈。百姓确实很淳朴,却也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即使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也是如此。毕竟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高达一百八,一个、两个人说的时候或许还会让人怀疑。然而,当三个人或者更多的人在说同样一件事的时候,那么,往往会被人当成事实来看待。

    袁常也不说话,点头示意一旁的典韦上前表现。

    “吼,所有人都给俺安静下来,再敢大声喧闹的话,俺认得你们,俺手上的武器可不认得你们。”

    典韦的面貌就很吓人,再加上他特意表现,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手上的双戟再舞动着,示威的百姓顿时被吓住了。

    “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都很愤怒。但是,你们并不了解事实的真相,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若是你们不能得到满意的答案,同时没有解决你们的问题的话,本太守立马就卸去太守之职。”

    袁常都这么说了,百姓们当然也就安静下来。即使其中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做不了什么。

    “想必你们都知道,本太守前几天发布新的政策,那就是提高商税。这个是本郡的政策,将会继续执行,而且与你们也无关,所以你们也不用太清楚。商税提高了那些商人自然不满,因此,才会关闭商铺,并且造谣说本太守要收取好处,这些纯粹是扯淡。本太守何等身份,送好处给本太守的人多了去,本太守用得着去向他们索要好处吗?你们自己想想看,就知道其中漏洞一大堆。”

    虽然是百姓出身,不过,也不乏一些头脑聪慧的,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显然,那些商人利用他们来逼迫袁常。只是,虽然知道被利用了,他们却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确实需要财迷油盐来下锅,即使是被利用,他们也必须这么做。

    “这些跟我们都没关系,我们只要粮食!”

    “没错,没有粮食我们吃什么,难道大人给我们饭吃吗?”

    寂静了片刻,人群之中又有几人开始大声嚷嚷起来。然而,他们才开口说话,他们的身边立马就有人将他们扣住,向袁常跟前压去。

    “太守大人莫不是要用武力逼迫我们,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服气。”

    “对,死也不服!”

    被抓了好几人之后,又有人跳了出来,同样,他们又被人给扣下。而一些不明就里的百姓,顿时都激昂起来,似乎袁常真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

    “闭嘴,听大人把话说完。”

    典韦怒吼,顿时又把人群给镇住了。不得不说,有时候讲道理没什么用,就是需要典韦这样的人来镇场面。

    “各位乡亲父老,我知道你们会疑惑本太守为什么抓他们,下面,我就给大家解释。”

    说完,袁常将目光看向被扣住的其中一人,眼神冰寒,语气轻缓却是冰冷十足:“你们说家中无粮下锅,那好,本太守倒要问问你们,你们姓甚名谁,家主哪条街,哪个院子。本太守这就派士兵去查探。”

    那人神色躲闪,咬了咬牙片刻后说道:“我是西街张家巷的人,最外边一处院子就是我家。”

    “不对!”

    这人才说完,立马就有人跳了出来。并非是袁常的人,而是人群之中响起的声音。只见那人越众而出,看着这人说道:“我家就在那院子的隔壁,根本就没见过你,你不是那里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若是袁常的人出来反驳,或许百姓们还不会相信。然而,这个人是从他们这一伙人中走出去的,显然,他的话可信度就很高了。

    而一些头脑转得快的人,已经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袁常又一一询问剩下的人,要不就是吱吱呜呜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地名;要不就是说出了一个地名,然后被人给揭穿。情形已经很明显了,这些人都有问题。

    袁常伸出双手虚压下,朗声说道:“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没错,他们这些人就是那些商人派来的,鼓动你们闹事。等真正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就会趁乱逃走,而你们则会变成罪魁祸首,冲击官府的罪名我想你们都很清楚。不过,本太守知道你们的心情,所以,不会怪罪你们。同样,你们的粮食问题,本太守很快就能给你们解决。”

    袁常的话音才落下,立马就有好些人影向着这边奔了过来。

    “二叔,西街的米店开门了,而且价格还便宜了许多。”

    “三婶,东街的米一斤只卖两文钱,我们快点去抢啊!”

    “大姨妈,张叔家的米店也开门了…”

    各种愉快的声音响起,都是来通知南皮城内的商铺开门的声音。而且,这些商铺开门之后,价格都比之前降了许多。

    袁常和郭嘉对视一眼,同时都笑了。
正文 第三一六章 张燕来投
    &bp;&bp;&bp;&bp;南皮城内的商铺开门,自然是袁常和郭嘉计划好的事。

    而开门的商铺,则是何文所在的何家,还有何家一些关系好的世家大族所掌控的商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快要没落的家族,他们也想在这一次的斗争中重现家族辉煌。

    袁常的目的就是让百姓闹,闹的越厉害越好。等到闹的差不多的时候,袁常这才出手,让那些世家大族认为袁常快要妥协的时候,袁常狠狠的出手,让他们从前一刻的天堂跌落到地狱之下。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放心,你们缺什么都可以买的到,不用担心没有货。现在,希望各位能听本太守几句话。”

    既然商铺开门了,在场的百姓们也都不着急了,他们也想听听袁常会说什么。

    “各位,南皮城的商铺同时关门停业,显然不正常,因此,本太守觉得其中会有什么阴谋。因此,前两天没有出来说话,让各位父老乡亲受苦了,在这里,本太守向各位致歉。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两天的探查,本太守果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原来这些商铺的主人,他们都跟黑山贼有勾结,妄图阴谋夺取渤海郡。”

    “竟然是这样子?”

    “是啊,我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同时关门,原来是这个原因。”

    百姓们听了袁常的话,纷纷议论起来。商铺同时关门停业,本来就很不正常的事,如今袁常一番解说,百姓们也觉得很在理。

    “你乱说,我们什么时候跟黑山贼有勾结?”

    而那些被擒拿下的家伙之中,有一人听了袁常的话,顿时忍不住大声反驳起来。这家伙一开口说话,顿时暴露了他的身份。果然,这些人都是那些幕后之人安排来闹事的。

    “哼,既然你死不承认,本太守就让你看看证据。”

    随着袁常的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郡丞何文。只见何文长衫肃容,向袁常作揖行了一礼,走到人群前,大声说道:“各位,我乃是本郡郡丞何文。同时,我也是何家之人。张家、陈家、王家联合黑山贼妄图阴谋夺取渤海郡,找到我们何家家主。我们家主何等仁义之人,岂会做出这种事。因此,将此事告知太守大人,太守大人隐忍不发,暗中查探,准备一举将这些贼人给拿下,还我渤海郡朗朗乾坤。”

    “何文,你别胡说八道!”

    “就是,你跟贪官狼狈为奸,还想污蔑我们,你不得好死。”

    那些人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也就不隐藏身份,指着何文和袁常破口大骂。而百姓们见了,更是深信袁常和何文的话。如果他们没有阴谋,为什么要派人躲在暗处闹事?显然,他们是有阴谋的。

    “哼,你们还是不肯承认,本太守也不介意,再给你们看点证据。”

    袁常话音落下,又一道身影走了出来。只见此人威武不凡,气势颇盛,唇边虬髯滋生,给人凶猛的感觉,而此人却是黑山军首领张燕。

    却说这张燕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当初邺城事变,经过陶升的一番话,张燕、于毒、杨凤、白绕和李大目五人离开邺城,返回黑山军的老巢。经过一番讨论和沉思,他们觉得陶升说的话没有错。他们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乱贼,如果他们死后,他们的子孙难道再接手他们,继续当乱贼,永远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因此,张燕五人经过决定,将黑山军彻底改变。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给他们的钱财去过普通百姓的生活。黑山军原本也有十几万人,加上他们的家眷,也有数十万。最后,将近十万人选择去过普通人的生活,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他们也已经厌烦。而愿意留下来的,有三万人,皆是精锐,随便都能组成一支勇猛的队伍。

    队伍既然已经整改了,那么,投靠哪一方势力,张燕五人也开始商议了。

    袁常那边肯定是不会再去了,已经有过一次叛变,他们即使过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出头日子。所以,袁绍被剔除。幽州的公孙瓒有过合作,公孙瓒的能力也一般,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投靠公孙瓒。至于幽州刺史刘虞,一个迂腐的汉室宗亲,对待异族整天用怀柔的政策,根本没有半点血性,自然也不会张燕他们的考虑范围。兖州曹操,跟冀州袁绍是一伙的,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而这个时候,袁常就落入他们的视野之中。

    这袁常是袁家子弟,按理来说是袁绍一伙的,怎么又被张燕他们看重?

    当然,黑山军在冀州存在了这么久,也是有点能力的。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点端倪,袁常虽然是袁家子弟,跟袁绍似乎不是一路的。虽然袁常只有一郡之地,势力相对于袁绍、曹操、公孙瓒等人来说有点小了。但是,正是因为袁常如今的势力弱,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强。而且,黑山军的人还发现吕布竟然也在袁常这里。当初吕布可是放过张燕等人的性命,张燕等人也算是江湖中人,义字当先,自是把吕布的恩情记在心中。最后,五人合计之后,便决定投靠袁常。况且,他们有三万人马,投靠袁常,必定能够得到重用。

    刚好,张燕五人投靠袁常的时候,袁常要收拾渤海郡的世家大族,让张燕他们配合一下,也不是难事。才刚加入袁常的队伍,就能获得功劳,张燕五人自然不会拒绝。

    “各位,在下是黑山军首领张燕。正如何郡丞说的,张家、陈家等人想要联合我们黑山军夺取渤海郡。然而,太守大人英明睿智,声名远播,我等又岂会与太守大人为敌?故此,我等决定弃暗投明,投靠太守大人,将此事告知太守大人。太守大人仁义,原谅我等,并且愿意接纳我等。”

    好了,渤海郡的一个世家大族何家子弟的解释,再加上冀州声名赫赫的黑山军首领的“悔悟”,在场的百姓们还哪里不相信?因此,张家、陈家等渤海郡的世家大族联合黑山军阴谋夺取渤海郡的阴谋也就败露了,至于这些家族会被如何处置,跟百姓们没有丝毫关系。

    袁常站出来,大声说道:“各位,事情的经过你们都了解了。本太守知道你们的心情,所以也不会怪罪你们,只希望你们日后莫要如此轻易的被人欺骗。好了,你们都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本太守也要去处理这些叛逆了!”

    袁常话音落下,原本在太守府外示威的百姓顷刻间便散去,当然,也不乏一些好事者,想要看看袁常如何处理这些世家大族。

    “赵郡尉听令,即刻带领士兵将陈家包围,不得放过一人。”

    “属下听令。”

    “典副郡尉听令,即刻带领士兵将张家包围,不得放过一人!”

    “属下听令。”

    “张燕,如今本太守任命你为本郡兵曹史,指挥你本部人马把守四门,不得放走一人。”

    “属下听令。”

    见到袁常如此气势十足的发布命令,围观的百姓们心中都暗自赞叹袁常确实威严十足。而在他们看来,渤海郡有如此太守在任,渤海郡的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

    陈家的府邸,一群年过半百的各家族或族长,或族老都聚集在陈家的议事厅,他们聚集在这里,自然是商讨如何应对袁常。
正文 第三一七章 陈家议事
    &bp;&bp;&bp;&bp;“诸位,老夫已经将袁常小儿所做之事报到刺史大人那里,相信在这一两天之内就会有回应。袁常竖子,多行不义,刺史大人绝对不会轻饶。”

    陈棠坐在主位之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好不威风。

    然而,如今渤海郡的各大家族联合对抗袁常,对于陈棠的行为,这些各大家族的族长或者族老也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色。

    陈棠并非是陈家的家主,而是陈家之中辈分比较大的,同时,也是名望比较高的一个。跟陈棠同辈或者比陈棠还年长的人不是没有,然而,要么就是躺在床榻之上垂垂待休,要么就是没什么名望,跟陈棠无法相提并论。到了陈棠这种年纪,称得上是耆老,是一个家庭之中的古董,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正因为活的久,见识多,能够给子孙后辈一些指点。然而,对于陈家来说,陈棠的存在除了倚老卖老,靠着他那一点名望作威作福,其他的作用就不是很凸出了。

    然而,世家大族多是以儒家弟子自称,尊老爱幼还是要的。因此,表面上还是要表示对陈棠的尊敬。

    陈棠看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是极为舒畅的。

    当初被袁常一脚从主簿的位置上踹下来,陈棠是极为愤恨的。不过,他总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就告到袁绍那里去,就跟小孩子被欺负告诉家长一样。那样,只会丢自己的脸,而且显得他很无能。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袁常提高渤海郡的商税,使得渤海郡不再安稳,各大家族联合上告袁常,都签字画押,袁常肯定不会继续在这个位置呆下去。不是太守的袁常,袁常岂不是任他揉扁搓圆!

    “叔父出马,袁常小儿自是无所遁形,此事叔父居功甚伟。”

    站出来说话的是张家的家主,张茂。张茂的妻子是陈棠的侄女,陈棠对于自己的侄女,还是不错的,因此,张茂跟陈棠的关系也挺好。张家便是奏曹史张涛的家主,如今自己家族的子弟都被袁常给欺负到头上了,他又岂能没有表示?

    “叔德兄,何家此次没有任何表示,是否有些不对劲?”

    虽然这次是渤海郡众多世家大族的联合,表面上看上去对付袁常根本没有问题。然而,却还是有人有些疑虑。

    正如此时出言之人,就对这次的行动有些感到不安。

    他是秦家家主,秦海,今年也有六十的年龄,跟陈棠是一辈的人。秦家的子弟自然是秦泰,渤海郡的法曹史。秦泰是秦海的儿子,因此,秦海对立法比较清楚。作为一名太守,是有权对自己辖地内的法制进行更改,只要不违反朝廷大致的政策方针是没有问题的。就如袁常这次提高商税,通常情况下,袁常有这个权力。

    若是用这样的理由去袁绍面前控告袁常,秦海觉得意义不大。奈何陈棠这家伙忍了袁常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次机会,他又岂能放过?袁常的行为已经让渤海郡动荡,出现不稳定的现象,袁绍作为冀州之主,又岂会置之不理?

    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秦海从自己儿子口中得知了当时府衙议事时的情形。除了一些没落的家族子弟站出来说话,何家的何文竟然也有点出乎意料的言行。这就让秦海不得不深思,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何家在渤海郡根深蒂固,存在的时间是最久的。陈家之所以能后来追上,乃是因为陈家出了几个厉害的子弟,然而,何家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然而,这一次何家却是拒绝跟他们一起行动,似乎有些反常了。

    “哼,何家的人越活越过去,如今越发的胆小怕事。”

    陈棠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把何家放在眼里。

    “这次对付袁常小儿,我们这么多家联合,必定稳操胜券。何家的家主竟然还要考虑,简直是可笑。如今胜负就快要分出来了,到时候解决了袁常小儿,渤海郡的利益,我们也不会让何家插手。”

    “叔德公所言在理,何家的家主真是没有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了。”

    一名四十多岁的俊雅男子笑着称赞道,此人乃是王家的族老,因为王家的家主有事不能出席议事,所以就让这族老代替。

    陈棠自傲的捋了捋胡须,很是满意王家族老的马屁。

    “叔公,前往邺城的人已经回来了,是否现在见他?”

    正在此时,屋外一道声音响起,顿时,众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邺城那边的消息终于回来了,看来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叔、叔…公,侄孙…”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显然,此人是匆忙赶路回来。

    南皮城到邺城将近五百里的距离,快马前往邺城,也要两天的时间。到了邺城,也不是说你要见袁绍就能见到,还要经过传达,运气好,说不定就能见到;运气差点,估计等上十天半个月都很正常。然而,如今这家伙用了四天左右的时间就往返一个来回,显然赶的非常着急。如果事情顺利,他没必要这么着急;如今去如此匆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见状,在场的众人心中“咯噔”一声,有种不妙的感觉。

    只见那陈家的子弟喝了一口水,平缓了心情,然后才有些急切的向陈棠说道:“叔公,侄孙未能见到刺史大人。不过,叔公的书信已经递给刺史大人了。刺史大人让人传达了一句话,说、说是…”

    见到这家后辈说话吞吞吐吐,陈棠顿时不满,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刺史大人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你担心什么。”

    “是,叔公。刺史大人说了,渤海郡虽然是冀州辖地,他已经交由袁常全权管理,只要渤海郡不谋反,不危害冀州,那么刺史大人都不会插手渤海郡的任何事。所以,渤海郡的商人要么接受新的税率,要么就离开渤海郡去别的地方经商。”

    听到这陈家子弟转达的袁绍的话,众人顿时都心头一震,不安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袁绍说了,渤海郡已经由袁常全权管理,相当于不受袁绍的掌控了。这让他们有种这个世界太疯狂的感觉,冀州的辖地,袁绍竟然没有权利去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百税二十的税率其实对于商人而言并不是很高,但是,这些商人真正的主人是这些世家大族。世家大族的人向来自认为高人一等,认为他们是有特权的。象征性的付出一的税率,已经让他们心中不爽了,如今更是百税二十的税率,他们又岂会接受。若是他们会接受,也就不会搞出这些事了。然而,如今袁常这样搞了,他们又能怎么做?

    世家大族虽然有私兵,倘若是对付一般的地方官也是有能力的。然而,如今袁常掌控有渤海郡数万士兵,如果于禁的五千骑兵,张燕的三万原黑山军,还有吕布的兵刃,这个兵力就更恐怖了,渤海郡的世家大族根本不是袁常的对手。

    至于另一个选择,离开渤海郡去别的地方经商,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些世家大族的根基在渤海郡,因为有这个根基的存在,所以他们才能将自己的产业发展起来。换一个地方,没有根基想要经商,发展起来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如今的抉择对于在场的人而言,是个很大的难题。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陈棠挥了挥手示意陈家后辈离去,老脸之上也是布满了沟壑,没有袁绍的插手,对付袁常,似乎难度有些大。

    “叔父,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如今太守府被数千百姓包围着,就不怕袁常小儿不妥协。”

    听到张茂的话,陈棠想了想,似乎也挺在理的。

    “叔、叔公,不、不好了,外面大批人马已经包围了我们陈家。”
正文 第三一八章 安内
    &bp;&bp;&bp;&bp;“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有人敢包围陈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

    在场的各大家族的家主或者族老顿时都惊讶的站了起来,陈家作为渤海郡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在渤海郡的声名是非常响亮的。同时,世家大族能够生存那么久,很重要的一点久是他们有着不少的私兵。在没有人入侵的时候,这些私兵或许是家中的一名仆役,或者是田地里的一个农民。然而,一旦被人欺到头上之时,这些私兵就会露出他们的獠牙,装备武器之后,都能够与寻常的士兵相比。

    因此,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不开眼的来冒犯世家大族。

    当然,在场的众人也不蠢,最近跟袁常闹矛盾,如今敢包围陈家的,除了袁常的人马还能有谁?

    陈棠强作镇静,呵斥道:“慌什么慌,难道天塌下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给老夫说清楚。”

    那陈家的子弟也不敢隐瞒,将太守府前的事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何家难怪不参与我们这次的行动,原来他们早就跟袁常小儿暗通曲款,委实可恨。此事过后,绝不放过何家。”

    张茂听后,愤愤的说道。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都知道张茂的话不过是场面话而已。如今他们面对袁常的进攻都无法抵挡了,更何谈日后报复何家?

    “叔德兄,如今袁常污蔑我等与黑山贼勾结,意图夺取渤海郡,这该如何是好?”

    有没有跟黑山军勾结,在场的人都很清楚。显然,袁常这么说就是要诬陷他们了。可是,他们也没办法解释,就算解释了,渤海郡的百姓还会听他们的话?袁常完全掌控了渤海郡,这些世家大族企图用关闭商铺的手段来逼迫袁常,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没有预料到袁常完全掌控渤海郡,连袁绍都不会插手。若是知道的话,他们的行动也许会推迟进行。不过,世间没有后悔药,做了就是做了。所以,他们现在将要面对袁常的雷霆怒火。

    “哼!”

    陈棠一张老脸都阴沉下来,他先前还把自己当个人物。然而,当事情发生之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被袁绍放在眼中,真是可悲。不过,陈棠好歹活了一把年纪,又向来自傲,岂会向袁常低头?

    “我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本没有和黑山贼勾结。袁常小儿莫非还想要把白的说成黑的?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他能将我们如何!”

    陈棠气势十足的说完,便率先向着陈家大门走去。

    屋内,众人互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后悔的表情。特别是秦家的家主秦海,他跟陈家、张家等世家大族的关系并不是很亲近,特别是这一代,他们的联姻没有那么频繁。秦海参加这次抵制袁常的行动,只是想要获得一些好处。谁知道,如今的局面却是好处没捞着,可能还会沾了一身腥。

    “唉,我们也出去看看吧,不知袁常将会如何行动。”

    众人心中轻叹一声,纷纷向陈家大门走去。

    而此刻,在陈家大门之外,赵云身披银白锁子甲,手执虎目龙纹吞星枪,胯下一匹幽州宝马,立在陈家大门前,杀气十足。而在赵云身后,一千骑兵擎枪在手,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等赵云下令。一千骑兵之后,便是三千步兵,持刀盾,摆出随时都能战斗的姿态。

    袁常,同样骑着一匹马,被团团包围在大队人马的中间。包围陈家,赵云是主角,袁常自然不会抢了赵云的风头。

    陈家门墙边上,将近二千的陈家私兵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与渤海郡的士兵对立。当然,私兵始终是私兵,想要跟正规的士兵战斗是不可能的。至少,此刻陈家的二千私兵每个人脸上都是大汗淋漓,他们都很清楚,一旦战斗开始,倒下的肯定是他们。然而,作为私兵,他们都是有尊严的,不会因此而逃离战场。况且,他们都将自己卖给陈家,若是陈家危难之时逃离,估计他们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太守大人派重兵包围我陈家,不知是何用意?”

    陈棠走在最前方,朗声质问到。而在陈棠的身旁,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亦步亦趋的跟在陈棠身后,此人乃是陈家的家主陈奂,比陈棠小了将近二十岁。然而,作为一名家主,操心的太多,以致于他的外表看起来跟陈棠一样。陈奂是陈棠的侄子辈,是陈棠一名堂兄弟的后代。因为出色的能力,被推选为陈家的家主。然而,陈奂当上了陈家的家主,才知道这个家主之位其实跟个傀儡没有区别。

    陈家存在着许多年长的长辈,家主在这些长辈面前都跟孙子一般。陈奂即使有着出色的能力,也得不到施展,只能看着这些长辈指手画脚。

    就如这一次联合渤海郡的世家大族对抗袁常,陈奂这个家主就丝毫不知情。还是在渤海郡的商铺关门之后,陈奂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心中愤怒,陈奂却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在陈家,家主说起来就是个笑话。而到了陈家被袁常的大队人马包围之后,陈棠这老家伙来请他这个家主出面。陈奂心中冷笑,平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有事就懂得找自己了?不过,陈奂毕竟是陈家家主,眼前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太守大人,在下陈奂,乃是陈家的家主。在下不知家族中人和太守大人发生什么冲突,不过,在下希望大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生活在渤海郡,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今握手言和,一起为渤海郡的发展献出一份力量,太守大人以为如何?”

    形势比人强,陈奂不得不低头,按他的想法,自己都这样表示了,袁常脸面都赚到了,十有八九会同意。

    不过,陈奂显然太过于理想化了。

    “哼哼!”

    袁常一脸冷笑,沉声道:“你们陈家、张家、王家三家联合,企图勾结黑山贼阴谋夺取渤海郡,此事就想这么简单解决?就算本太守答应,渤海郡的百姓也不会答应。你们三家,必须要为此事负责。”

    秦家、宋家等家族的家主或者族老此时都站在陈棠身后,他们心中都惊疑不定,袁常怎么就提了陈家、张家和王家三家,那他们呢?

    不过,能当上家主或者成为族老的都是老狐狸,他们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袁常这一次的目标是打击陈家等三个家族,其他的几个家族,至少目前是没有想法。至于说以后是否还会对付这些家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了袁常的话,陈奂也是脸色大变,没想到袁常覆灭陈家的心是如此坚决。陈奂心中暗骂陈棠这个蠢货,若非是陈棠去招惹袁常,也不会把袁常给引到家门。如今想要和平决绝,显然是不可能了。

    “太守大人,我陈家自知有错,愿意接受惩罚。不过,太守大人若是一定要用武力解决,我陈家数千私兵也不是吃素的,还望太守大人能够三思。”

    “哈哈!”

    袁常闻言,大笑一声,极其不屑的看着陈奂。这些世家大族的人真的是嚣张跋扈太长时间了,都让他们忘乎所以了。世家大族有私兵,确实很厉害,让人在对付他们的时候要仔细思考一番。然而,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在袁常这个太守面前,陈家的私兵算什么东西?渤海郡数万大军,要灭陈家的数千私兵,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赵郡尉,跟这些贼子没什么好说的,你看着解决吧!”

    袁常也懒得跟他们说什么,直接让赵云去解决。倘若是百姓的话,袁常还愿意花点时间去劝说、教育。对于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的人,袁常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哪会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在正规的军队面前,陈家的私兵根本不够看,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就全部被击溃。至于他们,袁常也没有为难,要离开的就离开,想入伍当兵的,也不会拒绝。

    短短几日时间,渤海郡的陈家、张家、王家三个大家族从渤海郡销声匿迹,对于三大家族的人,袁常并没有下死手。毕竟他们勾结黑山军的罪名,也是袁常安在他们的身上。最后,三大家族的财产被没收,他们也被逐出渤海郡。

    随后,一种新制的食盐在渤海郡开始盛行,比之过去的食盐,新的盐不仅价格优惠,而且质量上乘,百姓们都争相购买。而这些贩卖食盐的商铺,自然是何家等选择跟袁常合作的家族。慢慢的,这种食盐在整个冀州境内盛行,新的食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向大江南北传播。

    当然,这一切都跟袁常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袁常从来没指望借助食盐来赚钱。正如袁常所说的,这样的赚钱方法,他不屑为之。
正文 第三一九章 参观中科院
    &bp;&bp;&bp;&bp;在袁常解决完三个世家大族之后,甄家众人也再次踏上了归家之路。之前因为公孙瓒入侵冀州的原因,使得甄家众人的行程被打断。当时袁常和袁绍算是上下级的关系,因为公孙瓒入侵的原因,袁常将他的真面目展露,袁常和袁绍的关系也从上下级转变为合作伙伴。所以,这一次甄家众人返回邺城,也更加的无忧。再说了,对甄姜有念想的袁谭已经被袁常给废了,袁常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初袁常将渤海郡的商税提升到百税二十,将很多商人都给吓跑了。不过,当新盐出现之后,那些商人又想回来,这个时候,袁常却是不答应了。要你先出点血的时候跑的比兔子快,现在见到有肉吃了,就巴巴的赶回来,哪有这么好的事?

    因此,除了选择跟袁常合作的家族之外,其他商人都没有办法购买到新的食盐。自从新盐出现之后,旧盐根本没人购买。除非新盐没了,暂时买点旧盐用一下。因此,冀州境内的盐商都恨得牙痒痒,奈何人家袁常是一郡太守,兵马充足,他们难道还能动得了袁常?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盐铁是由朝廷掌控,这些盐商都是跟朝廷有关系的,解决袁常就很轻松。不过,现在这样的战乱年代,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动袁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损失。

    也有的人脑筋转得快,既然冀州卖不下去了,就把货转到其他州去卖。盐毕竟是稀缺物,同时,也有的盐商铤而走险,决定将盐卖给塞外异族。反正这些是残次的食盐,朝廷也无力管束,这些盐商自然无所顾忌。

    当新盐在大江南北流行之后,这些冒险食盐卖给塞外异族的盐商至少保本了。可怜的是其他盐商,一个个都亏的血本无归。

    一条平坦的小道之上,一辆马车吱呀吱呀的缓缓前进着。而在马车旁,一青年骑马跟随。而在这辆马车和青年身后,还有百人左右的骑兵护卫。那骑马的青年自然是袁常,而马车内的则是刘曦和蔡琰二女。

    身后,典韦策马距离五六米远,却是觉悟很高,丝毫没有打扰袁常泡妹纸的念头。

    “大人,中科院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蔡琰双眸眼波流转,俏皮的扫了袁常一眼,红唇轻启,一种知性和妩媚的风情同时出现在她身上,袁常暗呼吃不消。

    蔡琰如今已经正式成为了袁常的秘书,平时出入府衙,蔡琰都跟在袁常的身旁。如今袁常可是完全掌控渤海郡的大权,有谁敢说什么?而且,有了蔡琰的帮助,袁常做起事来果然轻松了许多,也变得更有计划了许多。

    今天探访中科院,便是之前早已经安排在日程上的事了。

    至于刘曦,则是袁常让她一起来的。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没病的人都会被憋出病来,所以,袁常二话不说就把刘曦给带上了。原本,袁常还打算将郭嘉的妹妹郭颖一起带来。奈何郭嘉说了,让郭颖呆在闺中读书,所以,袁常也就没有强求。

    “中科院只有比我说的更厉害,早晚你会见识到的。”

    袁常一脸自信的说道,对于中科院所能创造的成就,袁常从来没有丝毫怀疑。有他这个穿越者将基础打好,再有百家学院中的学习、研究,已经足够进入中科院成为一名合格的院士。或许刚开始的阶段会比较艰难,但是,很多东西都是从无到有,那种创造出新事物的快感,也不是他人能够理解的。

    科技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这个时代的人不懂,但是,袁常却是非常明白。现在,跟他们说再多也没有用,只有让他们感受到科技的力量之后,他们才会明白中科院的重要性。

    “大人,一路辛苦了!”

    “大人,你是否口渴了,属下早为你准备好水了!”

    袁常一行人来到中科院的基地之后,马钧和欧南宝二人早已经在大门口等候。欧南宝这厮见到袁常到来,更是殷勤的递出一个水袋子给袁常。并非是欧南宝在讨好袁常,而是欧南宝从曾经的一名地位低贱的匠人,如今能够走到这一步多亏了袁常的重用。别人,是无法知道欧南宝内心的感激之情。除了做这种讨好的事,欧南宝也确实不知道他还能替袁常做什么事了。

    同样,马钧也是感激袁常,他能报答袁常的,就是做好院长这个位置,将中科院管理好。同时,发明出一些对袁常有用的东西。

    “大人,怎么了?”

    马钧站在袁常身旁,原本要请袁常进入中科院参观的。然而,袁常却是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马钧和欧南宝心中忐忑,不知道袁常为何会如此。

    “德衡,你们这里就没有安排护卫吗?”

    袁常有些纳闷的问道,他都已经说过好几次,这中科院是极其重要的存在。是能够跟学院相提并论,或者说更加重要的存在。然而,袁常放眼望去,除了搬运东西、搭建房屋的劳役工匠之外,袁常没有看到一个护卫。这让袁常无比纳闷,若是有人心怀不轨,中科院的秘密哪里还能保得住?

    跟袁常一样,马钧也是愣了愣,不解的问道:“大人,安排护卫做什么?”

    也难怪马钧会这样问,在如今这个时代,匠人的地位是低下的。即使被袁常重用了,其实他们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自卑,除非他们能够创造出改变历史的东西,否则,他们内心的自卑就永远无法消去。因此,虽然袁常已经把中科院说的非常厉害,在马钧他们看来,依然还是一个匠人干活的地方,这年头有几个人愿意学习匠人的手艺,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安排护卫。

    而袁常,则是很清楚中科院将来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因此,中科不仅需要护卫,还要极其严密的守护。

    “昭姬,回去之后你记得提醒我一下,中科的护卫事宜,这件事不得耽搁。”

    “是,大人!”

    蔡琰做了袁常的秘书,自然是尽心尽责。为此,袁常还特意帮蔡琰弄了一本本子,就是给蔡琰记录用的。虽然蔡琰的记忆力非常惊人,不过,好记忆不如烂笔头,记在本子上,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马钧和欧南宝有些纳闷,袁常这样做是否有些无用功。不过,当中科院一项又一项的研究出现,引得各大势力的觊觎之后,马钧和欧南宝才明白袁常的先见之明。
正文 第三二零章 二女交锋
    &bp;&bp;&bp;&bp;中科院的大门口,袁常等人抬头看着雕栏玉砌的门柱。

    大门的门柱是由汉白玉搭建而成的,两柱之间的距离宽七丈,高五丈,气势宏伟,威严,乍一看,就让人觉得这是个很神圣的地方。门柱的设计,是袁常根据前世电视剧南天门的情形而建成的。

    左边的柱子刻着科教兴国,明确的指出科技的力量;右边的柱子刻着学以致用,正如科研人员的精神一样,他们一切都是用行动来说话。

    两根柱子在半空中连接,中间的汉白玉石匾刻着“中科院”三个恢宏大字。

    “常哥哥,这地方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刘曦和蔡琰是第一次看到门柱,因此都十分好奇。特别是刘曦,看着门柱,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呵呵,当然熟悉了,门柱的设计我是根据南天门建造而成的。”

    自从袁常袁常给刘曦讲过射雕的故事之后,刘曦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跟袁常在一起,就缠着袁常给他讲故事。袁常自知心里有愧,当然不会不满足刘曦,射雕说完说封神,封神说完说西游。袁常脑子里的故事多了去,说一辈子都不会有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

    刘曦恍然大悟,双眸盯着石匾上的“中科院”三个字,突兀的笑了起来,玉手捂住芳唇,轻笑道:“常哥哥,不如把这‘中科院’改成南天门,岂不是更有趣。”

    袁常瞪了她一眼,假装呵斥道:“曦儿,你又调皮了,回去我再惩罚你。”

    刘曦嘟起嘴对着袁常努了努琼鼻,她当然知道袁常不会真的责骂她。至于袁常口中的惩罚,刘曦想想都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

    蔡琰站在一边,秀眸若有深意的看了刘曦一眼。

    蔡琰无疑是个聪明的女子,而刘曦出身皇宫,自小得到贵族般的教育,同样也不笨。刚才刘曦的举动自然是有她的用意,蔡琰显然是明白了。

    袁常的**只要是袁常身边的人都知道,刘曦、甄姜、刁秀儿、蔡琰,甚至郭嘉、赵云、典韦等人都明白。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神奇的事,不过,袁常虽然**,却不下流,只要袁常喜欢的人,袁常都会真心真意对待。所以,刘曦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袁常的**,在心中吃味的同时默默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刘曦接受袁常的**不假,但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刘曦作为第一个跟袁常在一起的女人,她也有尊严,要争取属于她的地位。甄姜的年纪比刘曦大一点,却也以刘曦为尊,对此,刘曦当然是高兴的。

    然而,甄姜和蔡琰相比,蔡琰无疑是更加优秀的。

    首先,蔡琰是当代大儒蔡邕的女儿,除却蔡邕的名声不说,蔡琰的名声在河东、河内等地颇为响亮,当初刘曦还在洛阳皇宫的时候,就听说过蔡琰的事迹。其次,蔡琰的才学过人,同时还能给袁常提供帮助。这一点,是刘曦或者甄姜都无法提供的。有这样的过程,蔡琰和袁常的相处显然比刘曦她们还更久,这不得不让刘曦有一种威胁的感觉。

    因此,借着这个门柱的话头,刘曦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她的意思很明确,我跟常哥哥有属于我们的秘密,关系比你亲近,你看着办。

    这一点,作为女人的蔡琰自然明白。

    只见蔡琰展颜一笑,柔声说道:“大人,这南天门是何意?莫非其中有什么故事吗?若是方便的话,能否让小女子跟曦儿妹妹一起听呢?”

    蔡琰的话,同样给刘曦答案,刘曦自是满意的笑了起来。

    大家都是聪明的女人,蔡琰对袁常有意,自然没有遮掩。她说的也很明确了,愿意跟刘曦一起听袁常说故事,那么,意思就是蔡琰不会挑战刘曦在袁常心中的地位;当然,若是蔡琰的话是说有机会听袁常说故事,而没有把刘曦捎上,那说明蔡琰要挑战刘曦的地位。两个女人的交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蕴含了许多的意思,比之官场还要令人心惊。难怪**的斗争,比之官场的斗争还要残酷,因为女人的心智不能小觑啊!

    袁常虽然够聪明,却是不知道就在眼皮子底下,两个女人交锋了一场,并且排好了大小。当然,袁常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是在暗中偷笑。

    “昭姬若是喜欢,自无不可。”

    袁常听了蔡琰的话,又岂会拒绝?他对蔡琰有意,也知道蔡琰对他有好感。然而,袁常却是不知道蔡琰的具体心思,所以,能够加强两人关系的机会,袁常当然不会拒绝。不过,若是袁常知道蔡琰已经跟刘曦表达了自己的心思,估计会高兴的抱着蔡琰大笑起来。

    可惜,袁常并不知道蔡琰跟刘曦之间的事。

    “大人,你看这个岗亭如何?”

    过了门柱,不远处则是一座岗亭。岗亭自然也是袁常提出来的,作用不仅仅是用来检查人员的出入,同时,也是一个休息的地方。

    这个岗亭有将近二百平方大小,有五个卧室,同时还有厨房和洗浴的房间。这个岗亭是一个小队十个人的容量,就跟袁常前世的保安亭一样。当然,袁常的这个岗亭,却是比保安亭规模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的时代没有前世的科技力量,在保安这一方面,就要投入更大的力度。

    除了岗亭之外,在两侧还有两座瞭望塔,负责注意四周的情况。

    在中科院,一共有八座这样的岗亭,十六个瞭望塔。这仅仅是外部的守卫力量,而且,保安都是从军中挑选的精锐。

    而进入中科院之后,还会有其他的防御力量,如今中科院尚未建好,因此,也没有出现,这些暂且不提。

    “嗯,不错!”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马钧和欧南宝一切都按照他的设计来建造。“德衡,南宝,若是有什么缺漏的,你们也可以提出来改变一些。不一定我说的都是对的,我想的也不一定面面俱到。”

    “是,大人。”

    马钧和欧南宝齐声应到,其实,他们心中是觉得这样的防护有些过头了,哪里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不过,他们心中虽然是这样想,却也不会提出来,毕竟袁常这么兴致高昂,他们自然不好意思打击袁常。

    其实,袁常也明白马钧和欧南宝的想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中科院的用处展现出来,他们才会知道重要。现在,任他说什么,估计二人也不会完全相信。

    “大人,技术科学部已经有点规模了,属下带你去参观一番。”

    中科院共有五个部门,其中数学物理部和技术科学部的主要领导人都已经有了人选,分别是郭嘉和马钧、欧南宝。不过,郭嘉还要处理渤海郡的政务,因此,暂时无法管理数学物理部,因此,数学物理部的建设也不着急。其他三个部门的领导人都还没有找到,自然更不用着急。所以,目前也就马钧和欧南宝的技术科学部建设了一些规模。

    “嗯!”

    袁常自然不服拒绝,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构想,究竟能够给这个社会带来多少的变化,袁常心中很是期待。

    当下,马钧、欧南宝、袁常、典韦以及护卫策马前往技术科学部的位置,而刘曦和蔡琰则坐着马车跟在后面。
正文 第三二一章 技术科学部的建设
    &bp;&bp;&bp;&bp;技术科学部在中科院的最北位置,算是比较偏僻的位置。马钧和欧南宝将技术科学部建设在这里,也是有他们的考虑。技术科学部以发明创新为主,因此,常常都会鼓捣出一些新的东西,那么,相对而言就会比较嘈杂,将技术科学部建在这个位置,当然是不想影响到其他部门。

    来到技术科学部的大门外,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袁常显然很满意。

    技术科学部已经建好了一半的房屋,包括休息区、研究区、铸造区。休息区的房屋大多都是三层的红木砖瓦房,装饰的极为精致,从外面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心情舒坦。休息区的房屋分为两个档次,一个是普通院士住的房屋,一个是管理阶层院士住的房屋。

    普通院士住的房屋都是清一色的红木砖瓦房,装修是相当不错的,有三层,每一层住一个人。这样的待遇,堪比袁常穿越前一些企业的管理层了。

    而管理阶层院士住的也是三层的红木砖瓦房,然而,管理阶层的房屋是一幢独立的小别墅,有三百多平,有庭院,有花园,比之普通院士的房屋自然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三百多平的三层楼房,一个人显然很空寂,因此,他们还能够将自己的家人接到里面来住,这就人性化了许多。

    像袁常前世时的中科院或者其他的研究室,除了科研人员之外,其他人想要进入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可能,都有国家的军队在保护。因为,这些研究室研究出来的都是些极其机密的内容,一旦让科研人员的家人进入,难免会造成泄密,因此,必须如此小心谨慎。那么,袁常这样安排难道就不担心中科院的东西被泄露?

    袁常当然也会担心秘密被泄露,但是,如今的时代和未来的时代有一个差距,能够很大程度的避免秘密泄露。

    那就是株连的制度,所以,袁常才会这么放心。

    袁常的前世,那是民主的年代,对一个人判刑都要十分小心,即使是杀了人,都要调查、取证,避免判错刑,诛连更是不可能发生。然而,这个时代却是不同。一个人犯法,那么会连累到亲人乃至朋友、老师等等,诛九族不是开玩笑的。中科院的秘密是极其高等的,泄露中科院的秘密,就相当于叛国。叛国的罪名在如今的时代,那就是株连九族。袁常虽然是民主时代下生长起来的人,但是,袁常到了这个时代也不是没有杀过人,所以,有时候他不会手软,正如中科院这个问题上。

    中科院的存在,是为了加快推进社会的发展,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存在。所以,袁常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这个存在。如果真有人对中科院不利,袁常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或许袁常不会诛九族,但是,诛三族或者灭一族,袁常还是敢做出来的。

    再说了,都已经给了你这么好、这么宽松的待遇了,你还要选择叛变,若是没有严厉的惩罚,又能约束多少人。

    当然,有的人或许会觉得袁常这样区分普通院士和管理层院士是一种不公平的行为,跟袁常挂在口中的人人平等不相符。

    其实不然,这种行为跟人人平等是没有矛盾的。

    首先要明白,普通院士和管理层院士是如何出现的。管理层院士之所以能够成为管理层,是因为他们努力,比普通院士付出更多,贡献更多,所以他们才能走到这个位置,获得更好的待遇。如果普通院士也想获得管理层院士的待遇,那么,他们就要努力的去研究,做出更大的贡献,那么,他们就同样能够享受到高等的待遇。这并非是一种不公平的待遇,而是为了院士之间能够有竞争,这样有助于研究。

    “大人,这房子有些奇怪,不过好像很漂亮,若是能住在这里,该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蔡琰秀眸扫过休息区的房子,眼中闪烁着疑惑、好奇的光芒。

    却说蔡琰为何会说休息区的房子奇怪呢?原来,休息区的的房子都是西式平顶小洋房的风格,没有了中式房屋檐台雕栏的照应,看上去确实会让人觉得怪异。当然,西式房屋的建造用的都是青石板和石砖,而中式的房屋多以红木、砖瓦为主,因此,休息区的房屋除了造型有点不一样,用的材料还是红木、砖瓦,因此,才仅仅让人觉得奇怪,而不是妖异了。

    袁常咧开嘴一笑,忽悠人的话随口便说道:“房屋的风格,是我从彼得那里打听来的,根据他们国家的建筑风格,再配合我们中原的建筑风格,取两家之长建成,看上去自然会好看很多。昭姬你若是喜欢住在这,只要成为一名中科院院士就可以了。我已经说过,这里的一切只有中科院的院士能够使用,其他人都不能有特例。”

    蔡琰不满的瞥了袁常一眼,听袁常的话好像自己非要住在这里一样。虽然这里的房屋确实很精致、唯美,却少了某人的存在,若是没有这某人,她不住也罢。至于蔡琰所想的某人,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对于袁常的这一个规则,马钧和欧南宝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作为科研人员,在研究的时候是最害怕被人打扰的。有时候,他们脑海中来了灵光,有了想法,结果,硬生生的被人给打断,内心有多痛苦怕是外人无法了解。所以,科研的地方,没有外人存在,是最好的。至于那些院士的家眷,他们只是居住在休息区中,他们的亲人为人类的进步而努力研究,他们作为家人,当然有资格享受这些待遇。当然,他们也仅仅能够在休息区中活动,科研区、铸造区等重要场所,他们则不能接触。一旦被发现,立即被驱逐。同时,若是被查到其他的疑点,还会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是丢了性命。所以说,住在中科院里面,除非是没有坏心思的人,否则,也并非是好事。

    “大人,如今这里的房屋将近有二十幢有人居住。这些人,都是属下招纳的匠人,其中铁匠占据多数,有二十五人,其他木匠、石匠、陶匠等等也有二十五人。如今他们都算是临时的院士,至于他们的职位是否提升,就看他们今后的贡献。”

    “德衡,既然中科院交给你们了,我就相信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处理,不用跟我交代,我只要看结果就行了。”

    袁常并没有说太多干涉马钧的行事,如果袁常出言干涉了,反而会限制了马钧他们的能力发展。而且,袁常也不可能什么事都要做到细致,那样搞不好就跟诸葛亮一样,把自己给活活累死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袁常脑海之中所知道的东西无疑是非常惊人的。他要做的事就是给出一个大致的方针,然后让后人根据这个方针去发展,深入研究,进一步开拓进取。袁常知道的东西虽然很多,他能做到的却有限。所以,依靠的是天下间有才能的人一起共同努力,从而做到推进社会的进步。

    “是,属下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马钧和欧南宝二人俱是神色坚定,誓必要做出一番成绩给袁常看。有的人得到别人的帮助知道感恩,有的人则会恩将仇报。而马钧和欧南宝,则显然是知恩图报这一类人。

    “大人,属下带你参观属下的实验室。”

    实验室,自然是袁常取的名字。说话的则是欧南宝,只见此刻欧南宝一脸期待的看着袁常,显然是希望袁常能够答应。欧南宝的能力跟马钧相比,差的不止一点点,所以,欧南宝被袁常用马钧的待遇来对待,心中是很忐忑的。相对于马钧而言,欧南宝更想做出一番成绩给袁常看。

    而马钧没说什么,他也想让袁常去看看他的实验室,不过,此刻他也没有跟欧南宝争抢。因为,马钧是明白欧南宝的心情的。

    “好,那就去南宝的实验室看看。”

    袁常也没有拒绝,欣然的答应前去参观。
正文 第三二二章 百炼钢
    &bp;&bp;&bp;&bp;虽然都是技术科学部的,但是,马钧和欧南宝还是有着具体的分工的。

    马钧和欧南宝二人,马钧才是严格意义上的发明家,而欧南宝是打铁的。虽然说的难听,却是事实。

    以欧南宝的能力,是无法在中科院里任职的。不过,因为欧南宝也算是元勋,且欧南宝可以努力加强自己的能力,使得他能够理所当然的占据那个位置。而事实上,欧南宝确实很努力,没有让袁常失望。虽然相对于马钧而言,欧南宝的能力还是不够,不过,只要欧南宝有进取心就行了。

    欧南宝是以铸铁为主,各种兵器、铠甲等只要跟铁制品有关的,欧南宝都可以做的出来。这一点,马钧却是无法与欧南宝相比。马钧是以发明为主,是将一种原本没有的东西创造出来,或者将有的东西变得更加完美,这才是发明家的真谛。而欧南宝则是用前人的经验,将铁打造成各种物件,当然,欧南宝能够将铸铁技术更完美的利用,能力也是可以得到认可的。

    “大人,这里便是属下的实验室。”

    欧南宝一脸笑容的向袁常介绍到,看着眼前属于他的实验室,欧南宝的脸上满是笑容。曾经他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拥有着官员般的身份,还有着如此大的实验室,能够让他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而这一切,都是袁常赐予他的。

    欧南宝的实验室是将近五百平方的大院子,被一道围墙分隔成两边。一边是铸造间,顾名思义就是在这里打造各种物件;另一间则是多功能间。这是何解呢?很简单,比如说打造东西累了,就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打造的时候有了什么想法,就可以召集大家一起来商议,集群众的思考,分析新的想法是否可行。

    “大人,这边请。”

    欧南宝在前面带路,袁常等人则跟在欧南宝身后,向着多功能间走去。说起来,这个多功能间还是袁常取的名字,虽然没什么水准,却也符合它的用途。

    “各位师弟,我有最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大家一起听听。”

    当欧南宝带路走到一个房间时,里面传来了说话声。欧南宝本打算将袁常介绍一番,却被袁常给叫停了,袁常倒是想听听这人会说些什么。

    “各位师弟,我们以往在打造兵器或铠甲的时候,都会将精铁反复锻打,然后形成武器或者铠甲的胚型。然而,最近我却是有点想法,那就是我们锻打的时间越久,武器或者铠甲是否就更加精良,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欧师兄,你说的这个想法不错,师弟我曾经也有这样的念头,却没有多想。今日师兄提出来,师弟觉得应该可行。”

    “欧师兄,打造兵器或者铠甲都是一样的手法,应该跟锻打的次数没有关系。只要胚型成型了,就可以了,师弟认为我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上面。”

    那名被称为欧师兄的人话音落下,顿时赞成和反对的声音响起。当然,也有人不说话,不赞成也不反对。而事实也是这样,铸铁的工艺从春秋战国时流传下来,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基本都已经定型。至于说跟锻打的次数有关,这简直就是扯淡。若是按照欧师兄的说法,那将武器或者铠甲锻打个几千上万次,那铸造出来的不就是神兵利器了?因此,反对的人是占大多数。

    技术科学部一共招纳了五十人,其中二十五人是铁匠。毕竟在如今的年代,时常都有战争发生,兵器和铠甲总是很吃香,因此,铁匠的人数还是不少的。

    这二十五人加入中科院,并不是院士。欧南宝本身就不符合条件,这些人的能力比欧南宝更是差十万八千里,至少在铸铁这一块上,欧南宝称得上是大师级的人物,而这些铁匠最多是高级,还有不少中级。因此,他们只是作为欧南宝的徒弟才能在中科院中。当然,只要日后他们的能力达到要求,也是能够成为中科院的院士。不过,这个难度很大。因为,他们除了要加强自己的铸造能力,同时等百家学院建成之后,还要进去学习,让他们的思维更具有活性,这样才能成为一名发明人才,而非是动手的匠人。在这二十五人之中,大部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只有少数是二十五岁的。而那个欧师兄,则是其中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人之一。

    其实,听他的姓,袁常就已经料到这家伙应该是欧南宝的儿子了。欧南宝很多次都跟袁常说他的儿子天赋比他好,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能超越他,成为宗师级的铸铁师。大师级的铸铁师铸铁的能力已经是登峰造极,铸铁方面已经没什么可以难倒他们了。而宗师级,则是严格意义上的发明家了。

    原本,袁常没见过欧南宝的儿子,觉得欧南宝是在夸奖他的儿子。然而,此番听到欧南宝儿子的话,袁常发现,这家伙确实很有天赋。

    话说,为何袁常听了欧南宝儿子的一番话,就有这样的想法?

    不得不说,欧南宝儿子的一番话,是非常有道理的。而欧南宝儿子的那番话,所打造出来的兵器,都能够被称之为神兵。

    而欧南宝儿子说的那番话,其实就是百炼钢的雏形。

    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制成的精铁尚且还有杂质,更何况这个时代,杂质更不会少。因此,经过反复的加热锻打,将其中的杂质去除,精铁更加完美而可称之为钢。当然,并不是说打的越多次就越完美,而是看铁匠的能力。若是真那样算的话,锻打个成千上万次,还真的搞出神器,都可以横行无忌了。

    百炼钢并非是说锻打一百次,而是以百次为标准,在一百次左右浮动。大约是九十五次到一百零五次之间的才是合格的。当然,如果是标准的百炼钢,也就是一百次做到合格,那是最完美的,不过,却少有人能够做到。

    百炼钢并非是靠力量,否则一个蛮汉用巨力敲击,来个几次就行了?那简直是扯淡。

    一名好的铁匠,是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才能做到。正如欧南宝,之所以能成为大师,就是因为他无数次汗水的倾洒,才能走到这一步。而到了这一步,每一次锻打用多少力度,锻打哪个位置,都是很重要的,并不是胡乱的锻打一通。精确的力度和位置才能有效去除杂质,将精铁的排布趋于均匀,组织趋于精密,结构严谨,如此才能做到神兵利器的地步。

    就如欧南宝和他的儿子,欧南宝的儿子虽然天赋很好,却没有经过千锤百炼。所以,若是他用百炼钢的方法,也许锻打一百五十次或许才能将杂质去除,然而,这个时候精铁或许都变形了。当然,如果让欧南宝出手,那么,或许可以保证在九十八次,或者一百零二次之间浮动。如果欧南宝的状态好,标准的一百次也是能做到的。

    “欧师兄,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实践来的实在。既然有了想法,为何不亲自动手试一试?难道就因为别人反对了,你就放弃这个想法?实验室的存在,并非是为了扼杀你们的想法,否则,实验室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袁常走了进去,语气铿锵的说道。似乎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支持的原因,欧师兄脸上闪过犹豫的念头,看起来想要放弃了。袁常觉得这欧南宝的儿子还真的有天赋,因此才站出来教诲。

    百炼钢的手法是在魏晋的时候开始盛行,到了唐末宋初才慢慢衰微,袁常不知道是谁让百炼钢盛行起来。但是,至少现在,是欧南宝的儿子提出来的,袁常觉得可以继续发扬,将百炼钢的工艺发扬,使得铸铁工艺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草民谨记大人教诲!”

    那欧南宝的儿子看到自己的老子跟在袁常身旁,已经知道袁常是何人的,当下躬身行了一礼。脸上也露出坚定之色,看来他已经决定去试一试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袁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孺子可教,看来百炼钢的专利以后就是属于自己的了,袁常的心中奸笑到。
正文 第三二三章 袁常的教诲
    &bp;&bp;&bp;&bp;“大人,这是我家兔崽子,你觉得如何?”

    当欧师兄拿着精铁走入铸造房之后,袁常则提出要来观看。当然,袁常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也都跑到铸造房外观看。而欧南宝则跑到袁常跟前,一脸小心翼翼的向袁常询问到。

    “嗯,不错,至少你比强多了!”

    听了袁常的话,欧南宝不仅没有丝毫不满的表情,反而一脸得瑟。作为父母,始终都认为自家的孩儿是最优秀的,因此,哪个不想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儿女。至少,欧南宝听到袁常对自己儿子的称赞,就比喝了蜜糖水还高兴。

    “对了,南宝,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袁常想了想,貌似自己还不知道欧南宝儿子的名字。对于欧南宝的儿子,袁常是很看好的,能够发现百炼钢的基础,至少是有前途的。只要再培养一番,正如欧南宝自己说的,他的儿子可以成为宗师级铸铁师。

    欧南宝听到袁常询问,忸怩了片刻才说道:“大人,小儿名字是欧世雄。大人出身袁家,属下还恳请大人给小儿再重新取个名字!”

    说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的时候,欧南宝显然有些自卑。自高祖以来,姓名就以单名为贵。一般名字会用两个字的人,都是地被卑下、低贱的人。像商人、匠人才会起这样的名字,虽然农民会有狗剩子、二狗子等等的小名,但是,他们真正的名字其实也是两个字,如张三,李四。至少,在表面上农民的地位是仅次于士人的,很多夫子都愿意给这些农民取名字。

    欧南宝作为一名匠人,地位比商人还低,而且,在碰到袁常之前,他的生活是比较艰辛的。因此,给自己孩子取名字时,欧南宝花了一些钱请了一个在他村里有些名望的老夫子给自己的儿子取名。

    原本,欧南宝是希望老夫子能够给他的儿子取个单名的。奈何,那老夫子可能觉得欧南宝给的钱不多,或者老夫子是个迂腐的家伙,认为匠人的子孙地位低下,怎么能用单名呢?因此,坚决不肯取单名。最后,欧南宝也认了,双名就双名,也许,这是上天早就注定的。

    话说,既然如此,为何欧南宝不自己给儿子取名字呢?

    在五胡乱华之前,中原很多习俗都没有被破坏,这些习俗让人难以想象。就如取名字,在隋唐之后,都是以家中的父辈、祖辈来取名字。而在隋唐前,也就是五胡乱华之前,取名字必须要找当地有名望、有福缘的人来取,那样寓意着得到对方的赐福,长大之后能够出人头地。当然,最好的取名人选无疑是天子,不过这只能是想想,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选择取名的对象都是当地有名望的老夫子。这些老夫子德高望重,是最佳的人选。

    就像欧南宝,是一个铁匠,若是他自己给儿子取名字,就意味着他的儿子以后也跟他一样卑贱。因此,老夫子给欧世雄取了双名,欧南宝也没有改变,至少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沾一点老夫子的光。

    如今,欧南宝的生活、地位都得到改善,可以说,欧南宝以后的日子都没什么好担心的。如今,唯一让欧南宝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虽然欧世雄得到了欧南宝的所有的铸铁技术,地位却是没有变化,依然还是匠人。所以,欧南宝是想让自己的儿子跟着袁常,希望能够得到改变。即使欧世雄没有得到改变,欧世雄的子孙总会有改变。而换个名字,则是第一步。如今的时代跟后世不一样,换个名字并不是什么难事,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袁常当然明白欧南宝的意思,当下神色不变,淡声说道:“一个人是高贵还是低贱,取决于他的心态。如果他的心中认为自己是低贱的,那么,即使让他坐上龙椅,也无法让他变成高贵。”

    袁常的话并不严厉,很平淡。然而,听在马钧和欧南宝耳中,却是犹如晨钟暮鼓,“嗡嗡”的大脑震个不停。

    马钧和欧南宝心中自卑很明显,正是因为他们自卑的心情,所以并不认为他们如今从事的事业有多么伟大。因此,才没有选择护卫。若是放在后世,像马钧这样的人才发明的东西,哪个不需要千八百的保镖护卫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甚至一些惊人的研究,还要搞个专门的基地存放,再派几千特种士兵保护。

    而现在,马钧和欧南宝连基本的护卫都没有安排。袁常这么一番话,自然是在教会他们,至于他们能够理解多少,也不是袁常能够决定的。毕竟他们生在这个时代,一些观念是与生俱来的,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

    马钧和欧南宝二人都歪着头,在一边沉思,似乎在感悟袁常刚才的那一番话。

    “大人,马院长,欧副院长,你们看看如何?”

    过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欧世雄终于从铸造房中走了出来。在他的手中,拿着两柄长剑的剑胚。虽然他是欧南宝的儿子,却也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显得自傲,显然欧南宝对他儿子的教育还是不错的。恭敬的将两个剑胚递给袁常三人之后,欧世雄很自觉的站到一边去了。

    袁常跟匠人搭不上丝毫的关系,这两个剑胚他也看不出什么,欧世雄捎上他,显然是尊敬他。

    马钧和欧南宝二人接过剑胚,仔细的观察一番,掂了掂,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马钧和欧南宝一人拿着一个剑胚,欧南宝则看向欧世雄,严肃的说道:“世雄,马院长手中的剑胚是经过三次锻打成型,锤炼之后可以打造出一柄不错的长剑;而我手中的剑胚则至少经过十五次的锻打,若是打造出来,会是一柄不错的宝剑。”

    “如欧副院长所言,此剑胚经过我十七次的锻打,剑中杂质十去其八。如此说明,经过多次锻打,确实能够使得武器更加精良。”

    欧世雄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次的想法获得成功,显然让他很高兴。

    或许有的人会认为欧世雄只是锻打了十七次,就将杂质去除八分,那哪里用得着百炼?其实,不能这样算。

    刚开始的时候,精铁之中的杂质显然较多,能够较快的将杂质去除。但是,能够在经过多次锻打之后还存在的杂质,显然有些顽固,锻打去除的难度就比较大了;而且,因为杂质的数量稀少了,也不容易去除;最后,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点就是,去除杂质之后的同时还要将精铁成分打造均匀,两者同时进行,难度就不止高了一星半点。所以,在将杂质去除十之其八之后,才需要更多的锻打将精铁打造成更加完美的钢材。

    “欧世雄,你的能力难道就仅限于此?那你是绝对无法超越你父亲的。你明知只是去除了十之其八的杂质,剩下的二分杂质为何不再努力的将它除去,还是你自认为没有能力做的更好?既然你有了这个想法,那就要将这个想法进行到底,而不是在进行到某一步的时候停下。”

    欧世雄脸上的笑容停滞,有些愣愣的看着袁常。其实,他这次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没有想的更多。然而,此刻听了袁常的话之后,他有些羞愧,自己难道这样就满足了,又谈何超越父亲?

    当下,欧世雄收敛心情,对着袁常长揖一身,然后正色道:“大人教诲的是,草民知道错了。”

    随后,欧世雄也没有多说什么,抄起精铁又一次进入铸造房中。
正文 第三二四章 参观结束
    &bp;&bp;&bp;&bp;欧世雄又跑进铸造房将他的想法更新加强,因此,后来这个百炼钢也不再叫百炼钢,而是叫欧氏炼钢法。

    这一次,欧世雄进去之后用的时间更长了,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出来。不过,众人都很安静的在外边等候,没有露出不满。不等不行啊,最大的BO袁常都在这里等了,他们难道还跑路?

    终于,又过了一刻钟,欧世雄终于出来了。

    欧世雄的手上捧着一柄剑胚,想来这就是他花费了半个时辰还多一刻钟所获得的成果了。这剑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要说像欧南宝,还有他的其他徒弟一样的铁匠,就连袁常都看出这剑胚的锐利锋芒。

    即使没有在光芒的照射下,剑胚都散发出一股寒芒气息,让人心惊。

    果然不愧是百炼钢所铸的剑胚,确实不同凡响。要知道,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一些在古墓中挖掘出来的唐刀,都是经过百炼钢所打造,依然是锐利无比,削铁如泥,即使是在那个时代有高科技辅助,想要铸造出唐刀那样的神兵利器都不行,可见百炼钢的厉害。百炼钢是一种技术,而且,在那个和平的年代,真正的铸铁大师都没有,更何况是铸铁宗师?因此,不能打造出唐刀那样的神兵利器也并不难理解。

    “大人,马院长,欧副院长,这个剑胚经过草民九十次的锻打而成,这已经到了草民的极限。若是继续锻打,这剑胚就会损毁了。”

    欧世雄的想法第一次付诸于实践,因此,距离百次锻打还有些距离。九十次的锻打已经将精铁的分布敲打均匀,若是继续锻打,不仅没有半点益处,反而会损毁剑胚,并非是锻打越多次越好。当然,这毕竟是欧世雄的第一次实践,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如果等欧世雄熟悉了,那么,距离百次锻打就会更接近了。

    “嗯,已经是件不错的极品了。”

    欧南宝满意的称赞了一句,也并非是因为欧世雄是他的儿子的原因。这个剑胚确实不错,而且,欧世雄还提出了新的想法,改进了铸造兵器和铠甲的理念,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功绩,说不定就会被袁常给嘉奖一番。欧南宝的想法就是袁常能够把欧世雄给带到身边,这样就能出人头地了。

    “南宝兄所言正是,欧贤侄看来超越南宝兄指日可待。”

    马钧是发明家,虽然铸铁方面不是很精通,但是,同样看得出这个剑胚的犀利。所以,也没有吝啬赞美的严词。

    “好!”

    袁常同样叫好一声,然后看着欧世雄说道:“欧世雄,你提出了新的想法,改变了铸造的技术。本太守便将此法赐名为‘欧氏炼钢法’,并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中科院的一名正式院士了,你是否愿意?”

    欧南宝耷拉着张脸,显然不是很高兴,在欧南宝的心中,虽然是一名院士,也算有官职在身,却还是没什么前途。不过,他也不会怪袁常,毕竟他能有今天也是袁常给予的。只是,心中有些遗憾而已。

    不过,欧世雄显然很开心,连忙上前躬身道:“多谢太守大人,属下必定尽心尽力,绝不会让太守大人失望。”

    欧南宝的意思袁常不明白?这当然不可能,袁常自然是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袁常为何没有满足欧南宝的心愿?

    欧南宝之所以能成为一名铸铁大师,是因为他在铸铁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欧南宝既然有天赋,为什么还是一名铸铁大师,而不是铸铁宗师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欧南宝的心态问题。

    铁匠的地位极低,欧南宝心中有自卑的情绪,虽然有着天赋的原因,能够走到大师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如果他不能突破自己的心理,就永远成不了宗师。欧南宝作为铁匠,是因为祖传的原因,同时,也是靠着铁匠这一份职业来维系生活,并非是因为纯粹的对铸铁的喜爱。虽然跟着袁常不短的时间,心理还是没有得到影响,欧南宝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够脱离铁匠这一行业。

    袁常不会责怪欧南宝,因为欧南宝不会理解中科院的价值。等到欧南宝明白中科院的价值,或许自卑的情绪就会消退,也许那个时候,欧南宝就会有所突破。暂且不提欧南宝,且说说欧世雄。

    袁常看得出欧世雄是真的喜爱铸铁,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并非是因为家传的原因。欧世雄能够在他这个年纪将自己的铸铁技术锤炼到接近大师级的地步,除了天赋,还有就是他的热情。否则,欧南宝比欧世雄多活了十几年,铸铁也多了十几年,却没能想到百炼钢的想法,欧世雄却做到了。正是因为热情,才能有想法。袁常可以肯定,只要再给欧世雄一些时间,欧世雄肯定可以成为铸铁宗师,跟马钧一个级别的存在。马钧的发明比较广泛,而欧世雄则比较专一,在铸铁方面的成就,或许能够比肩春秋战国时的欧冶子,也就是欧世雄家的老祖宗。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想法,所以袁常才会不吝功夫来提点欧世雄,就是希望欧世雄有所成就。

    看到欧世雄正式成为中科院的一名院士,欧南宝的另外二十四名徒弟是极其羡慕的。

    这二十四人的户籍都是匠籍,所以,他们只能干铁匠这一个职业,除非有特别的际遇,否则就没什么出路。后来,中科院在招纳匠人,这些人都来报名,看的就是中科院的待遇好、薪水高,而且还是给太守大人干活,说出去也有脸面不是。当然,他们这些人还不是正式的中科院院士,除非他们有着重大的贡献。

    他们现在的薪水是每个月二百钱,而成为正式的院士之后,每个月是一石,每七天休二日,逢节日还有送粮米、绢布等等,比官府的官吏还好的待遇。当然,正式的院士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目前中科院就马钧、欧南宝,再加上刚被任命的欧世雄。还有郭嘉也挂着院士的名头,不过还没来报到而已。另外,中科院还有其他二十五名的木匠、石匠、陶匠等都不是院士,他们的目标也是成为正式的院士。

    不过,袁常对这些人的期望不高。他们说白了都是为了钱,没有对技术的追求,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院士基本不可能。一名合格的中科院院士,是为了追求技术的极致,当他们陷入名利的欲*望之时,已经跟成功说再见了。当然,他们留在中科院也没事,中科院总是需要一些人来打下手,只要不让他们接触中科院的核心秘密,养这些人也不是不行。毕竟,他们都有一技之长。

    袁常在这些人面前将欧世雄提升为院士,就是要给这些人一些希望,让他们觉得他们也有机会成为院士。目前中科院没什么人,袁常也不希望他们离开。等以后中科院发展起来,就不差这些人,他们想走就走,袁常也就不会在乎了。

    “南宝,你的实验室建设的不错,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多培养一些像世雄这样的人才。”袁常拍着欧南宝的肩膀,满意的鼓励到。他知道欧南宝心中会有些不开心,不过,等将来某一天中科院展现光芒之时,欧南宝就会知道中科院存在的意义了。

    “是,属下一定尽心尽力。”

    虽然不高兴,欧南宝还是大声的回答了袁常的话。对于袁常的交代,欧南宝还是会用心的去完成,就为了报答袁常给予的这一切。

    欧南宝转过身看着另外的二十四名徒弟,高声吩咐道:“好了,你们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努力一些,争取早日成为一名正式的院士。”

    而有了欧世雄为例,二十四人心中有了奔头,自然是满腔热情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德衡,下面去看看你的实验室的建设。”

    “是,大人!”

    随后,袁常又跑到马钧那边去参观了一番,同样马钧也有七八名学徒,不过,他们也是为了中科院的待遇,能力也就中上,不是非常突出,自然没有人能够成为正式的院士。不过,袁常也不着急,中科院的建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至少,今天的参观还是有收获的,得到了欧世雄这样的人才。

    最后,袁常又出言鼓励了一番,然后结束了今天的参观。
正文 第三二五章 幽州战事
    &bp;&bp;&bp;&bp;幽州地界,一支部队迤逦前行,看这支军队的气势,似乎很低落。而这支军队,自然是公孙瓒和黑袍人的联合军。

    此次进攻冀州,公孙瓒五万精兵,五千白马义从,愣是损失了二万余的精兵,就连白马义从都损失了将近一千,让公孙瓒痛心不已。因此,对袁绍的怨恨更深,当然,最让公孙瓒痛恨的还是袁常。

    在攻打南皮城的时候被袁常一番辱骂,损兵折将不说,更是因为袁常的插入,使得它水淹邺城的计策失败,最终导致了这场战争的失败。

    而黑袍人十几万的青州黄巾,在攻打南皮城的时候损失了数万,邺城一战又损失数万,在败退的时候又逃跑了近万人。如今,十几万的青州黄巾也只剩下四万多。不过,对于黑袍人而言,这四万已经足够了。首先,原本青州黄巾的渠帅都阵亡了,如今统帅的都是黑袍人的亲信。其次,四万人都经过战火的锤炼,都成为精锐之士,而且没有因为战败逃跑,更是值得他重用。

    相对于公孙瓒而言,黑袍人无疑是收获了巨大的好处。

    “启禀将军,前方到达大兴县,请将军下达指令。”

    太阳落山,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大军刚好行至一处县城。如今公孙瓒也不用急着回自己的老巢,故此下令在大兴县安营扎寨,整顿士兵。

    公孙瓒被朝廷封为蓟侯,封地蓟县,也就是幽州的治所蓟县。然而,蓟县是幽州治所,乃是幽州刺史刘虞的老巢,朝廷把公孙瓒的封地安在蓟县,似乎有些不厚道了。如此做法,自然是有朝廷的用意。

    刘虞毕竟是汉室宗亲,是有当皇帝的资格的。朝廷将这些汉室宗亲外派到州上担任刺史,总是要提防他们,不可能让他们无所忌惮。而公孙瓒抗御北方异族,名声响亮,朝廷自然是用公孙瓒来辖制刘虞,让二人互为牵制。当然,如果双方友好互助,那也没什么,只要刘虞没有异心就好。

    可惜,刘虞和公孙瓒的性格,使得二人造成了冲突。

    刘虞对北方异族是用怀柔的政策,而公孙瓒却是态度强硬,始终认为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刘虞和公孙瓒的理念不合,自然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矛盾自然产生了。对于这样的情形,朝廷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刘虞当初被任命为幽州刺史的时候,汉灵帝还在位,汉灵帝对刘虞自然有防备。然而,汉灵帝却是嗝屁了,结果留了一个烂摊子给自己的儿子,先是被宦官搞,然后又被董卓搞,朝廷内部自顾不暇,哪还有空搭理在州上担任刺史的汉室宗亲,因此,刘虞也慢慢做大。不过,刘虞还是一心忠于朝廷,并没有什么想法。想当初袁绍提议让刘虞当皇帝,刘虞都拒绝了。

    公孙瓒虽然辖地在蓟县,但是,他却又是涿郡太守,空有蓟侯的名称,却没有实际意义。同样,朝廷也是防范公孙瓒在自己的封地做大。

    很多人都知道刘大耳和张老三是涿郡出身,然而,对于涿郡,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若是涿郡其他的名称说出来,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是什么地方。涿郡在历史的变迁之中,分别有幽州、燕京、北平、北京等名称。显然,涿郡就是未来的首都北京了。当然,北京不可能就这么点大,涿郡附近的一大片土地,都属于北京地界。就如公孙瓒此刻驻扎的大兴县,就是日后北京的大兴区。

    公孙瓒出身的公孙家族在幽州也是一个世家大族,而且还是名声响亮的。不过,因为公孙瓒的母亲地位低下,公孙瓒在公孙瓒家族的地位同样不高。公孙瓒所获得这一切成就,都是公孙瓒自己打拼出来的。因此,公孙瓒成为幽州的一方大佬之后,并没有照顾自己的家族,隐隐的还有些打压。

    刘虞虽然是幽州刺史,但是,因为刘虞对北方异族怀柔的政策,使得幽州许多郡的太守并不是很服从刘虞。相反,对于抗击北方异族的公孙瓒,他们更加看好。幽州十郡一属国,刘虞掌控的只有四郡一属国,另外的六郡都向公孙瓒靠拢。

    特别是一些身处幽州边境的太守,人家跟北方异族交战数十年,仇恨早就结下了,刘虞跟北方异族示好,显然没有顾及他们的心情,人家会听从刘虞的命令才怪了。

    因此,公孙瓒不满刘虞,刘虞同样不满公孙瓒。

    幽州十郡一属国,身为刺史的刘虞却只能掌控四郡一属国,刘虞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公孙瓒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再加上公孙瓒之前和袁术联合,将自己的儿子扣押,刘虞当然也有心除去公孙瓒。

    其他六郡的太守虽然倾向于公孙瓒,却也不敢跟刘虞对抗,他们毕竟没有公孙瓒那样的魄力。因此,刘虞也明白,要彻底掌控幽州,那么除去公孙瓒就势在必行。其他六郡的太守都是跟着公孙瓒摇旗呐喊,只要把公孙瓒铲除了,他们哪还有勇气跟刘虞对抗,到时候自然会归顺。

    原本,刘虞还想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对付公孙瓒。正好,这次公孙瓒进攻冀州就给了刘虞一个很好的借口。

    公孙瓒身为朝廷大臣,却是妄动兵戈,入侵其他领地,按罪行,无异于谋反,当抄家灭族。特别是刘虞得知公孙瓒在冀州一战损兵折将,士气大跌。如此机会,刘虞又岂会放过?

    因此,刘虞召集十万人马,准备进攻公孙瓒。

    而准备返回老巢的公孙瓒却是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上司要对自己动手,还安然的在大兴县休整大军。

    次日,公孙瓒将二万余步兵精锐派回老巢易京,而他则率领四千白马义从留在大兴县。之所以留下,并非是因为公孙瓒知道刘虞要进攻他,若是公孙瓒知道,就不会把那二万余步兵精锐给送回老巢。公孙瓒留下的原因,是因为黑袍人。

    黑袍人的四万青州黄巾经过南皮城和邺城的两次战斗,都已经成型,可以面对任何战斗了。但是,黑袍人志在天下,这四万青州黄巾虽然已经合格,黑袍人却觉得还不够,因此准备继续用战斗来锤炼。冀州现在是打不得了,所以,黑袍人将目光盯向了北方异族。

    北方异族虽然人数不少,却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小的部落几千人,大的部落上万人或者更多。这样刚好适合黑袍人练兵,因此,公孙瓒决定跟黑袍人去边境的代郡走一趟。代郡的太守正是靠拢公孙瓒的一个,除却黑袍人要练兵之外,公孙瓒也要练兵。这一次的冀州之战,公孙瓒损失惨重,也需增加兵力。

    之前黑袍人给公孙瓒出主意,将青州给拿下。公孙瓒挟持使节,名义上节制青州、幽州、冀州和并州四州之地,公孙瓒的部下田楷已经是青州刺史,早就开始征兵。公孙瓒打算给代郡太守交代一番,等日后青州的士兵也拉到边境来历练。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用在公孙瓒身上却是很适合。

    公孙瓒的二万大军派走之后,公孙瓒就得到刘虞进攻自己的消息。公孙瓒顿时大怒,在冀州被欺负了,回到自己的地盘,还要被人欺负?妈的,难道真当他公孙瓒是谁都能欺负的角色?

    因此,公孙瓒心下大怒,准备要给刘虞好看。

    不过,刘虞对北方异族用怀柔政策,并非说刘虞是个仁慈的人。在华夏,历来是对付自己人的时候都很狠,刘虞也不例外。刘虞十万人马,对付公孙瓒的四千白马义从,还有黑袍人的四万青州黄巾,那还是轻松无比的。幽州什么最多?那就是战马,刘虞的十万大军,竟然有三万骑兵,若是公孙瓒和黑袍人出战,只有灭亡这一条路。

    因此,公孙瓒和黑袍人只能躲在大兴县城之中,不敢出城迎战,那简直就是找死。

    “先生,您是否有何妙计?”

    公孙瓒黑着一张脸,阴沉的问道。任谁被压在城里不敢出城迎战,估计心情都不会很好。特别是公孙瓒这样的名将,更是觉得丢脸。

    “如今情况不明,且待探听刘虞军虚实之后再做打算。”

    黑袍人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声,其实是他心里也没什么好的计策。

    一条计策的执行,是要借着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功,刘虞的大军突然出现在面前,黑袍人又不是神仙,哪有什么应对方法。不要说黑袍人了,就算是郭嘉、诸葛亮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公孙将军无须忧虑,我等且上城头看看情形,待了解刘虞大军虚实,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黑袍人这样说了,公孙瓒也只能同意。
正文 第三二六章 打开城门
    &bp;&bp;&bp;&bp;公孙瓒和黑袍人在各自的亲信的簇拥下,来到了城头。刘虞的大军将大兴县团团围住,而刘虞则身披金甲、金盔,在数名持大盾的卫兵护卫下,站在大兴县城外三百米外。

    “公孙瓒,你不遵号令,无端入侵临境之地,罪同谋反。本刺史代天巡守,必为朝廷除去你这不臣之徒。若是你迷途知返出城投降,本刺史定为替你求情。否则,一旦本刺史大军攻城,到时你阖族夷灭。”

    刘虞一身金甲在阳光照射下,犹如天神一般看的人心惊不已。不过,刘虞却是躲在大盾之后,防备弓箭手的袭击,却又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若是袁常看到刘虞的铠甲,必定会嗤笑一番。你就算想要成为焦点,也有有相应的实力,一身金甲、金盔这么明显,岂不是成为活靶子?人家赵云敢穿银甲、银盔那是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刘虞有这个实力吗?

    枪打出头鸟,历来在战场上鹤立独行的都是会成为进攻的首选。

    刘虞如此醒目,公孙瓒倒是想把刘虞给射下马。奈何距离有点远,而且刘虞还有持盾的士兵护卫,公孙瓒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刘虞,青州黄巾入侵冀州。我身为临境同僚,出兵援助袁绍,何来入侵临境的说法?你便是要污蔑于我,也要找个好的理由。如此说法,岂不是惹人笑话。”

    公孙瓒不屑的反驳道,早在出兵前公孙瓒和黑袍人就谋划好了。用的是帮助袁绍平定青州黄巾的名义,就是不想给人留下把柄。如今刘虞想要给他定罪,显然不可能。

    “你是平定青州黄巾,还是与人勾结,大家心知肚明,大丈夫敢做却是不敢认,你有何面目为涿郡太守。今日,本刺史以幽州刺史之名,革除你涿郡太守的权力,你还不快快出城请罪。”

    刘虞身为幽州刺史,掌有军政权力,罢免公孙瓒的涿郡太守的官职,还是有这个权力的。不过,公孙瓒的蓟侯之位,刘虞就没有权力解除,只能让朝廷来下命令。

    “哈哈!”

    公孙瓒闻言却是大笑,手中长槊指着刘虞,高声喝道:“刘虞,朝廷令我都督青州、冀州、幽州和并州四地。你这幽州刺史受我节制,位低于我,又有何权力罢免我涿郡太守之职?你若是还不退兵,我便向朝廷奏你有不轨之心,到时你阖家被灭,莫怪我心狠手辣。”

    公孙瓒都督四州的事情,刘虞也早就知道,当下怒骂到:“公孙瓒,你挟持朝廷使节,早有不臣之心。勿复多言,今日本刺史便代朝廷除去你这逆贼。”

    公孙瓒和刘虞都知道双方的矛盾不可避免,前面的话都是在浪费口水,最终还是要战过一场。

    “全军听令,第一队攻城!”

    刘虞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铲除公孙瓒,故此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攻城车和云梯早已就位,待刘虞下令之后,一队万人士兵呐喊着冲向大兴县城。

    “众位,听我号令,攻击!”

    大兴县城内的巨石、檑木、滚油也早已就位,待刘虞的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墙之后,巨石、檑木、滚油一样接一样的落下,顿时给刘虞的士兵带来巨大的伤害。大兴县在幽州的腹地,因此,守城的物资并不是很多。若是刘虞攻城强烈,这些物资仅仅一天就会耗尽。到时候,比拼的就是兵力了。

    公孙瓒和黑袍人加起来就四万多人,再加上大兴县的守军,也就五万人左右。而且,公孙瓒的四千白马义从还是骑兵,守城的用处不大。刘虞却有十万人,再加上攻城器械,大兴城绝对守不下。

    “第一队退下,第二队上!”

    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刘虞当即让第一队退下,第二队跟上。一万的攻城士兵,已经伤亡三千人,而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士兵也伤亡近千。攻城的一方损失大,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刘虞并不是太在意,只要等大兴县城内的守城物资耗尽,到时候损失就会小很多了。

    又是一个时辰,刘虞的第二队士兵退下,第三队攻城。

    再半一时辰,第三队退下,第四队攻城。

    “先生,如今守城物资即将耗尽,先生是否有何良策?”

    看着刘虞的大军如此紧密的攻城架势,公孙瓒的眉头不由得皱起。而且,刚才军需官已经跟他说了,守城物资马上就要耗尽,到时候就是短兵相接。刘虞的士兵都是幽州出身,跟北方异族常年作战的士兵;而公孙瓒他们一方,主要的兵力是黑袍人的四万青州黄巾,战力还是比刘虞的士兵差一些。

    黑袍人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孔此刻也是紧紧皱起,看着战场的情形,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因此倒也没有在意公孙瓒的问话,也没有看到公孙瓒眼中闪过的狠厉之色。

    “嗯?”

    片刻之后,黑袍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公孙将军,刘虞此次进攻似乎早有准备。既然有云梯和攻城车,为何没有投石机,按理来说他也应该有所准备!”

    “嗤!”

    公孙瓒冷笑一声,嘲讽道:“刘虞自然有所准备,不过,刘虞此人素来假仁假义,在百姓之间的名声极佳。他不用投石机攻城,便是怕投石机会伤到城内百姓,影响了他在百姓之间建立起的声名。”

    “原来如此!”

    黑袍人眼睛一亮,大笑道:“看来是天要亡刘虞,公孙将军勿虑,明日午时,公孙将军便可取刘虞项上人头。”

    “哦,先生既有良策,那某便放心了。”

    公孙瓒眼睛一亮,心中有些犹豫。然而,想想南皮城和邺城的两次战斗,公孙瓒顿时又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当刘虞的第五队士兵攻城结束之后,天色也已暗下,刘虞只能下令收兵。如今大兴县城内的守城物资已经耗尽,刘虞更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明日再攻城一日,便可拿下大兴县城,到时候斩了公孙瓒,这幽州便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一夜无话,公孙瓒没有出城偷袭,刘虞也没有趁夜攻城,等到次日天明,战鼓、号角声响起,攻城战又一次开始了。

    刘虞的士兵攻城,公孙瓒和黑袍人的士兵防守,局势没有太多的变化。

    经过三轮的攻城,时间也快临近午时。

    “先生,就快到午时了,先生妙计何时可行?”

    黑袍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城墙上的战斗,头也不回的问道:“公孙将军,某让将军准备的东西是否妥当?”

    “先生放心,一切都准备就绪。”

    “好!”

    午时来到,黑袍人和公孙瓒二人眼中同时闪过寒光,黑袍人点了点头。

    公孙瓒了然,当即下令到:“打开城门!”
正文 第三二七章 起风
    &bp;&bp;&bp;&bp;大兴县城外,刘虞阵营之中,刘虞在中军,被数千亲信护卫在其中,以免被偷袭。刘虞不傻,知道自己穿着金甲很醒目,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因此,有持大盾的护卫在旁边,还有亲信围拢,生命就得到保障了。

    其实,攻打大兴县城不用投石机,刘虞也很苦恼。奈何,刘虞却是没办法,若是用投石机,砸到大兴县城内百姓,那他建立起的仁爱形象就毁了。

    刘虞是皇室宗亲,出身皇室的人又有几个是善茬?真的会仁爱?除了在这个时代的百姓没受过教育也许会信,换成是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大家听了都只有呵呵一笑。就如刘大耳,仁爱之名就很响亮,然而,往深处想就会发现其中存在很多疑点了。

    首先,刘大耳每次逃命的时候老婆妻子都不顾,这种人心中会有仁爱?其次,赵云长坂坡把刘禅救回,刘大耳却把自己的儿子砸到地上,都说虎毒不食子,刘大耳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这样对待,更何况是百姓?还有,刘大耳一直都说要复兴汉室,结果又是怎么样?先是当上汉中王,然后又称帝。很多人却会说刘大耳是被大臣们给硬推上去的,简直就是笑话。称帝这种事情是别人说当就当的?若是没有刘大耳暗中吩咐,哪会有那么多的大臣一起劝谏。

    所以,总结来说,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你觉得他良善,是因为你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

    刘虞的根基在幽州,所以,他仁义的名声不能被破坏。只能放弃用投石机攻城的念头,用士兵的命去把城池强攻下来。这里又要说了,刘虞既然真的仁义,那还要让士兵们拼命,不如直接退兵就是了。

    “第一队,第二队,攻城!”

    大兴县城内的守城物资都耗尽了,刘虞也加强了攻势。同时派出两队攻城,城门一左一右,加快进度。刘虞心想,等解决了公孙瓒,他就能彻底掌控幽州。然后慢慢发展,最后成就大业!

    刘虞的大业是什么呢?

    刘虞是汉室宗亲,是个王爷,在他的心中,大业自然是当皇帝了。既然刘虞想当皇帝,为何当初袁绍推举他当皇帝的时候,刘虞又拒绝,顺着袁绍的意思当皇帝岂不是很好?

    都说了皇室出来的人都不是善茬,刘虞也不笨,若是因为袁绍推举的原因当上皇帝,那就是个傀儡皇帝,有什么意义?刘虞相当皇帝,自然是要掌控大权,随心所欲,那样的皇帝才有意思。就如在长安之中的刘协,他也是皇帝,那又如何?先是被董卓控制,现在又被李傕和郭汜控制,当个皇帝还不如一个平民百姓。所以,刘虞不着急当皇帝,而是要先增强自己的实力,等时机成熟了再登顶九五之尊,即使他当不了皇帝也没事,他的儿子也可以当皇帝。

    至于刘虞为何要对北方异族用怀柔政策,真当刘虞是个好人?那你真的是图样图森破了。在幽州呆了这么久,刘虞对北方异族的了解,可以说比北方异族自己还了解他们。

    北方异族的人心思比较单纯,简单的说就是一根筋,当然,大部分的人是这样。刘虞对他们好,他们自然感激刘虞。等到刘虞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他们自然是二话不说,完全替刘虞卖命。北方异族的人战斗起来很拼命,随便都能组织起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队伍。若是再给他们装备上中原的铠甲和武器,战斗力更是上升好几层,刘虞心中的算盘敲的响亮。只要时机成熟,他自立为帝,再从北方异族那里借些兵力,等中原的各大势力争斗的差不多,他再出手,一统天下,建立他刘虞的朝代岂不是轻而易举。

    “大人!”

    正当刘虞心中美好的幻想之时,耳边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刘虞心中恼怒,是谁在这时候打扰他。不过,刘虞能够把仁义的名声做到如此出众的地步,自然喜怒不形于色,不过,心中却是把眼前这名亲信给记下了,等日后再一并算账。

    “何伯长,有何事?”

    眼前这名何伯长是刘虞亲信护卫中的百夫长,实力不错,刘虞以前是很看好他的。不过,经过今天这一茬,何伯长却是被刘虞打入黑名单了。当然,这一切何伯长是不知情的。

    “大人,大兴县城门突然打开,公孙瓒的大军似乎要出城和我们决战。”

    “哦!”

    刘虞闻听此言,立即停止了美好的幻想。在马上直起身子,眺望大兴县城,举目望去,果然城门大开。里面公孙瓒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冲了出来,似乎真的要和刘虞决战。

    “哼,没有了城墙防御,公孙瓒如何能与我大军为敌。传我军令,大军压上!”

    刘虞冷哼一声,傲然的说道。这一次进攻公孙瓒,刘虞准备十足。他也知道白马义从的厉害,但是,刘虞却没有丝毫畏惧。白马义从确实战力很强,但是,刘虞他的骑兵多啊,三万骑兵,就算跟公孙瓒消耗,刘虞也没有丝毫的心痛。别看幽州是苦寒之地,百姓很贫穷,但是,守边境的军队却是非常富有的。商人们要跟异族经商,卖的都是瓷器、绢布等高档物品,边关的守军收税比中原内地的商税还高一截。在中原内地商税是百税一,但是,在边关的税率最低都是十税一,甚至十税三、四都很正常。跟北方异族做买卖,是非常赚钱的。而边关的守军收了钱,极少数进入士兵的口袋,大部分都上交。交给谁?废话,当然是幽州的最高长官刘虞了。

    所以,刘虞也是非常有钱的。组建三万骑兵,对于袁绍、刘表等人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事。对于刘虞而言,根本不是事。就算这三万骑兵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同归于尽了,刘虞也能立马再组建三万骑兵,刘虞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传令下去,刀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莫要乱了阵型。骑兵候命,待我军令下达,立即出击。”

    “喏!”

    何伯长得到刘虞的命令,当即高声领命而去。

    “杀啊!”

    “刺史大人有令,拿下公孙瓒的人头,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这年头,当兵的人不就是为了钱和权。如今拿下公孙瓒的人头,就能二者兼顾,这样的好事士兵们怎么会放弃,当即嗷嗷嚎叫着冲向大兴县城。

    而城外的四万士兵都是黑袍人的青州黄巾,公孙瓒的四千白马义从还有大兴县城的守军都已经分布到大兴县城内的每一个角落。只等刘虞的大军进入,黑袍人的计谋便开始执行。当然,也要刘虞上钩。

    “公孙将军有令,拿下刘虞赏金万两,并且任命太守!”

    “兄弟们,杀啊!”

    刘虞那边有金钱和权力鼓舞,公孙瓒这边同样也有。而且,公孙瓒的奖励还更丰厚。这四万青州黄巾本就是乱贼出身,即使经过了几场战斗,已经是合格的士兵。但是,听到如此丰厚的奖赏,此刻也都红了眼。

    “哼,想要我的人头,看你公孙瓒有这个能力没有。”

    刘虞自然也听到了公孙瓒这边的喊话,心中冷笑。当即,刘虞再次下令,让士兵加强攻势,今日,他定要将公孙瓒拿下。

    黑袍人的青州黄巾四万,还是经过南皮城和邺城两次战斗,有的人身上还有轻伤,而且,两次战斗下来,兵器和铠甲都有些破损,战力打了些折扣;反观刘虞的士兵,是准备充足而来,武器和铠甲都是精良,十万大军扣除三万骑兵,还有七万人。人数上的优势,加上装备的优势,战斗的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一个时辰,四万青州黄巾全面溃败,已经有数千人把命交代了。若是继续战下去,全军阵亡是必然的事。

    “跑啊!”

    “弟兄们,快会城里!”

    终于,当第一个逃跑的人出现之后,第二个,第三个…最后,青州黄巾都叫喊着逃向大兴城内。

    “骑兵出击,别让城门关闭。”

    见状,刘虞终于下令骑兵出动。如今公孙瓒就在城内,简直就是给他瓮中捉鳖的机会。然而,刘虞却是没有注意到,青州黄巾虽然在逃跑,却似乎并不慌乱。当然,刘虞在中军之内,根本看不到对方逃跑的情形,否则,他肯定不会追入城内。

    当骑兵冲锋大兴城门之时,城门根本来不及关上,公孙瓒那些想要关城门的士兵已经被消灭了。

    “传令下去,大军入城,不得扰民,若有违令,定斩不饶!”

    拿下大兴县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刘虞再次下了一道命令,也正是这条命令,导致了刘虞的灭亡。

    中军大旗迎风飘扬,刘虞脸上充斥着笑容,公孙瓒这个眼中钉即将除去,他怎能不高兴。

    在大兴县城某处宅院之中,黑袍人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低声自语道:“起风了!”

    风有时候让人觉得清凉,暖人心;有时候却带着无尽的毁灭之意。

    风势,越来越大,似乎在呼啸,似乎又在哀泣…
正文 第三二八章 中计
    &bp;&bp;&bp;&bp;大兴县城内,某处民宅之中

    只见角落之中,一对夫妇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他们身上都穿着满是补丁的麻布衣裳,女子面容蜡黄,显然是营养不良,盘起的长发之上扎着一支木钗。这一切都说明,他们是平民之家,而在这一对夫妇身后,两男一女三个孩子睁着乌黑的双眼,并没有两个大人眼中的恐惧,而是有些好奇。

    “娘,我饿了!”

    其中一名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嘟起嘴巴,小声的说了一句。然而,他的话音才落下,就引来了低骂声。

    “闭嘴,想活命就给官爷我安静下来。”

    说话的并非是这一对夫妇,在这屋子的门后,十名持着长枪利刃穿着铠甲的士兵正蹲在门后,听到小男孩的声音,为首一名什长狠厉的瞪了一眼。

    那妇人见状,当即将小男孩的嘴巴捂住,同时把他抱在怀中。

    午时,这一家人本想生火做饭,三个小孩也都乐滋滋的等待着饭食。然而,火才生好,菜还没下锅,眼前这十名士兵就已经冲到他们家中。让他们停止做饭,蹲在角落,不能闹出丝毫动静,否则就要杀了他们。而这十名士兵则躲在门后,低语述说着什么。这两天大兴县城在战斗,显然是跟这场战斗有关系。

    一名年轻的士兵望着自己的队长,低声问道:“什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好?”

    什长瞪了这士兵一眼,不过,因为这年轻的士兵跟他是一个村里的,所以什长也没有太过责备。而是低声说道:“小毛子,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战斗能够胜利,又没有害他们的性命。将军守护幽州百姓不被北方异族侵害,如今他们为将军出一点力也是应该的。”

    青年的小毛听了什长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幽州很多的士兵之所以跟随公孙瓒,就是敬佩公孙瓒抵抗北方异族。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等到上头命令下达,我们作为士兵,执行就是!”

    什长低声吩咐了一句,随后十名士兵全都肃然的注意外头的情况。而那夫妇也没有说什么,这十名士兵没有抢他们的东西,也没有要杀害他们,他们还是安静的躲在一边就是了。

    在大兴县城内,这样的情形到处都是,显然,这些人都是埋伏在百姓之中,等候刘虞的大军入城之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冲啊!”

    “杀啊!”

    刘虞的大军冲入大兴县城内四处追击着黑袍人的青州黄巾,而青州黄巾则四散溃逃。若是有人注意,则会发现他们溃逃的似乎很有规律,都是将刘虞的士兵引入各个巷子之中。刘虞的大军进入大兴县城之后,因为追击青州黄巾,都分散开来。

    因为有刘虞的命令,刘虞的士兵也没有冲进民宅之中搜查,这也是很致命的一个因素。

    “嗯?”

    刘虞在亲信的护卫下,也进入大兴县城之内。然而,看着各处的战斗,刘虞却是皱起了眉头,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来人,你们是否有见到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刘虞突然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却是没有丝毫动静,显然有些不正常了。刘虞的亲信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快,就有亲信脱离队伍,去询问白马义从的消息。

    而刘虞,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名去打探白马义从消息的亲信还没有回来,显然还没有打探到消息。而刘虞,则是瞳孔骤然缩起,他感觉到自己中计了。公孙瓒明知兵力比自己差,却还出城决战,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大将,公孙瓒显然不会这么愚蠢。可是公孙瓒还是这么做了,只能说明公孙瓒有阴谋。

    “来人,速速传令撤出城内,不得有误!”

    当下,刘虞也不迟疑,立即下令撤退。

    然而,刘虞的命令还是迟了。当刘虞下令的时候,整个大兴城内出现冲天的火光,滚滚黑烟朝着刘虞的方向飘来,似乎来自幽冥的索命军团,刘虞的大军被黑烟给笼罩住了。

    “呜呜呜!”

    城内,响起了冲锋的号角声,霎时间,到处都是喊杀声。刘虞的大军都在城内的大街小巷追击敌军,在刘虞的身旁,仅有二万人。

    “退,快退!”

    刘虞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怒吼起来。

    “杀啊!”

    “拿下刘虞人头,赏金万两,官拜太守!”

    在街道的两边,民宅、商铺之中,冲出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公孙瓒士兵。十人为一小队,呼喊着挥舞着兵器冲了出来。也许,十个人看上去很少,但是,当十个人的小队汇合,慢慢的变成百人、千人、万人,那么,人数就不少了。

    刘虞的士兵都因为突然发生的情况而陷入慌乱之中,更是因为黑烟笼罩,黑烟吸入肺中,咳嗽个不停,哪还有战力?而公孙瓒一方,早有准备,脸上蒙着湿布,丝毫没有被黑烟给影响。挥着兵器,毫不费力的砍杀刘虞的士兵。

    原来,黑袍人昨日便算出今日有大风,风向还是对着刘虞那个方向。再加上黑袍人从公孙瓒口中得知刘虞在幽州百姓之中有仁义的名声,所以定下这个计谋。

    首先,埋伏一万士兵在民宅之中。再从百姓家中征收烧火用的秸秆、薪柴,等到刘虞的大军散到城内各处之时,点燃秸秆和薪柴,造成滚滚黑烟。风向是朝着刘虞那边吹,公孙瓒他们自然不用担心被黑烟给影响。而且,刘虞因为仁义的名声,不会让士兵去骚扰百姓,因此使得藏在百姓家中的士兵免于被发现。

    刘虞三万骑兵速度最快,因为追击的原因,三万骑兵都分散到各处。当骑兵的人数减少后,冲锋所造成的影响就不大。而且,城内大街小巷的空间有限,使得骑兵的冲锋效果也大打折扣。

    再加上黑烟升腾,战马被黑烟熏到更是嘶叫着在原地打转。三万骑兵不仅不能给公孙瓒一方造成伤害,反而给己方带来伤害。

    大部分的战马在黑烟中发狂,将身上的骑兵摔下,很多骑兵都被战马践踏而亡。即使没死的,也是身受重伤,离死也不远了。

    至于刘虞,则率领着二万人逃离。十万大军不过瞬间的功夫,就缩水成二万,而且三万骑兵都被灭了,刘虞也感到心痛!若是正常的跟对方战斗而亡,刘虞还好受点,如今完全是因为对方的阴谋才变得如此。

    当然,造成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刘虞要保持自己仁义的形象,没有让士兵冲入民宅之中搜查。否则,也不会出现如此情形。

    刘虞和二万士兵逃离大兴县城之后,城门不久之后也关闭了。刘虞知道,那八万士兵完了。

    “啊!怎么会这样!”

    刘虞回到营寨之中,仰天怒吼到。原本已经必胜的局面了,却又出现了如此情况,这让刘虞怎么能不愤怒。

    “大人,如今局势对我军不利,我们应当撤离此地,等回到蓟县之后,大人可再召集大军讨伐公孙瓒。”刘虞身旁一名亲信低声劝谏道。

    刘虞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样,这仇必须报,否则他刘虞再也没有脸呆在幽州了。

    “速度整军,准备…”

    “轰隆,轰隆隆…”

    然而,刘虞撤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大地却是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有大队的骑兵在冲锋。

    “大人,公孙瓒率领着白马义从冲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慌之色。

    刘虞愣住了,随后疯狂的怒喊道:“撤,快撤!”

    喊完,刘虞率先冲出营帐,跨上自己的战马,连下令都来不及就跑了。而刘虞的亲信,随后也跟上,只苦了那一万五千的步兵,却是只能用两只脚跟着刘虞跑。还有一些士兵则趁机逃离,反正他们不是主要人物,公孙瓒也不会追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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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九章 幽州易主
    &bp;&bp;&bp;&bp;“妈的,混蛋!”

    当刘虞跑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跑路。

    原来,刘虞想到公孙瓒不过只有四千左右的白马义从,而他还有五千亲卫和一万五千的中军步兵,跟公孙瓒战斗并不一定会输。骑兵的优势在于冲锋,而刘虞借助营寨的据鹿角和木栅防御,足以把骑兵冲锋的优势给削弱。刘虞以二万人,跟公孙瓒的四千白马义从战斗,也不见得会输。

    然而,如今刘虞放弃了营寨的优势,五千亲卫只有三千是骑兵。另外的二千步兵和一万五千中军步兵又如何挡得住白马义从的脚步?而且,他这个主帅都逃了,那些士兵又岂会死命抵御公孙瓒?

    正是因为这一点,刘虞才忍不住爆粗口,暗骂自己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给吓昏了头。

    之前不是说刘虞不害怕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了吗?当然,刘虞不怕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是有条件的。

    白马义从只有四千,可是刘虞有三万骑兵,稳稳能够解决白马义从。可是,因为中了公孙瓒的计策,三万骑兵都陷入大兴县城内,一个都没有逃脱。没有了骑兵的优势,刘虞又哪里真的不会害怕白马义从?身为幽州刺史,刘虞当然很清楚白马义从的威力,北方异族听闻白马义从出现,都闻风丧胆,根本提不起战斗的欲*望,就跟刘虞此刻的心情一样。

    从大兴县城到达幽州治所蓟县有数十里的距离,刘虞有点怀疑自己能否成功逃脱。

    回头望了一眼,似乎在极远处有烟尘飞溅,显然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追击。刘虞暗骂那些步兵无能,竟然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拦不住,虽然他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可是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还是很愤怒。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俱是幽州良马,速度极快。若是继续跑下去,必定会被公孙瓒给追上。刘虞思索了片刻,决定不能就这样跑,不然肯定无法安然到达蓟县。

    “停下,立即躲在树林两侧,待公孙瓒到达,听我号令进攻!”

    刘虞挥手制止亲卫的前进,果断的下达命令。他有三千骑兵,躲在树林之中给公孙瓒突然一击,也能给公孙瓒造成不小的伤害,然后再上路,就更加安全了。

    眨眼之间,三千亲卫都躲到树林两侧之中,马嘴被粗布堵上,这一片区域显得有些寂静。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公孙瓒已经率着四千白马义从到达这片区域。

    “停下!”

    公孙瓒挥手横槊,炯炯有神的虎目在四周扫视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残酷而又冷冽的笑容,大喝道:“结成圆形方阵!”

    很快,四千白马义从在各自都尉的指挥下,以公孙瓒为中心,围成一圈,擎出长枪在手,锐气盈盈的眼神,在树林两侧扫来扫去。

    “刘虞小儿还不出来,莫不是要我请你出来。”

    公孙瓒神色淡漠的喊道,然而树林之内并没有动静。公孙瓒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再次说道:“刘虞,你莫非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树林里?简直可笑,你们的马蹄印在这里就没了,莫非你们能飞走?还是赶紧出来,不要让人笑话。”

    “哗啦啦!”

    “哗啦啦!”

    片刻之后,刘虞牵着马从树林走了出来。他知道因为这次埋伏的有些仓促,被公孙瓒给发现踪迹,公孙瓒毕竟是征战多年的大将,看出刘虞的埋伏并不是很难。因此,刘虞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下令亲卫从树林走了出来。

    “刘虞小儿,你如今还有何话要说?”

    刘虞仰首望天,长叹一声,翻身上马,遥问公孙瓒道:“公孙瓒,此番计谋并非是你所想出,敢问是何人所为?”

    或许是知道刘虞活不久了,公孙瓒也没有隐瞒,直言道:“那人是谁我也不知,只知他是青州黄巾的军师,青州黄巾进攻兖州、冀州,还有让我趁机夺取冀州的行动,都是此人想出。”

    刘虞默然无语,对方能搅动青州、兖州、冀州三州风云,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若是再加上幽州这次,一个人便使得四州之地风云变色,他刘虞输的也不冤枉。

    “公孙瓒,你的能力你自己知道,你觉得那人会臣服于你?他如今跟随于你,怕是利用你而已。此人有如此能力,却又隐藏身份,所图必然不小,以我猜测,必定是心存天下之人。你若是继续与他谋和,早晚被他所害,我劝你还是趁早决断。”

    “哈哈!”

    公孙瓒长槊指着刘虞,忽而大笑。

    “刘虞,到了此番你还要挑拨离间。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等解决你之后,我就会去解决那个家伙,他不久之后就会跟你为伴,所以,你不用担心。”

    “好,好!”

    刘虞拊掌称好,叹道:“你我二人争斗多年,没想到最后的赢家会是你,可叹我堂堂汉室宗亲落得如此田地。不过,我也不会束手就擒。今日你我决战,即便是死,我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待我死后,我之麾下若是肯归顺于你,望你善待之;若是不愿,还望你能放他们解甲归田,当个田舍郎,可否?”

    “好,如你所愿!”

    公孙瓒大喝一声,长槊斜指刘虞。

    而那边刘虞也喝退拦阻他的亲卫,拔出腰间金刀,横刀在手,瞪大双眼望着公孙瓒。

    “杀!”

    “死来!”

    二人同时大喝一声,催动胯下战马冲出。刘虞金刀凶猛劈下,带着决然的气势;而那边公孙瓒长枪舞动,让人眼花缭乱。刘虞长久的养尊处优,又如何能够与公孙瓒这个常年征战的大将对抗,一击刘虞的金刀脱手飞出,再一击,公孙瓒的长槊从刘虞的胸口刺出,刘虞顿时跌落马下。

    “噗!”

    一口鲜血从刘虞的口中喷出,只见刘虞双眼开始涣散,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正如他所说的,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然而,努力了半天,刘虞最终还是没能站起来,“扑通”一声,四肢张开,双目睁的老大,看来不能有尊严的死去,刘虞是死不瞑目。

    公孙瓒长槊收起,望向刘虞的三千亲卫,朗声道:“我已答应刘虞,放过你们。愿意替我效力的可以跟着我,不愿意的,我也不会阻拦!”

    刘虞那三千亲卫互相望了望,最后,二千多人策马转身离去,让他们跟随杀害自己主公的人,他们做不出来;还有五百人则留了下来,刘虞之前已经说了想要继续当士兵的可以跟随公孙瓒,这也不算背叛。他们这五百人都不愿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想在战场上博取战绩,自然决定跟随公孙瓒。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像他们这种人,是注定得不到重用的。

    “来人,将刘虞尸首带回去厚葬,刘虞是虽是吾敌人,吾心中亦是敬佩不已。”

    公孙瓒调转马身,向大兴县城回去,眼中满是冷酷之色。刘虞已经解决了,解下来该是解决黑袍人了,想来城内的战斗也差不多了。

    等公孙瓒回到大兴县城的时候,战斗确实已经结束。

    并非是把敌人消灭了,而是对方都投降了。毕竟有八万人,全杀了也不是一回事。在死了将近万人之后,刘虞逃脱的消息又传出来,这些刘虞的士兵自然不再抵死顽抗。命只有一条,还是要珍惜的。

    等处理完这些俘虏的事,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一场战斗下来,也到了傍晚。

    此时,在一片空地之上,公孙瓒和黑袍人正对面而立,在商量着什么。周围都是公孙瓒的亲信,隐隐的将黑袍人包围在其中。

    “先生,吾有一事,还望先生能够应允。”

    黑袍人神色不变,淡然问道:“将军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做到,自然无有不可。”

    公孙瓒凝视黑袍人,一字一句铿锵说道:“吾望先生能够助我!”

    “将军说笑了,在下如今不是在帮助将军吗?”

    “先生当知晓我的意思,我希望先生能够归顺于我,倾心助我。希望先生能以真面目示我,并且将家人迁移到易京,先生没有了后顾之忧,自是可以将能力更好的发挥。”

    黑袍人的神情依然不变,淡淡的问了一句:“将军,若是在下不答应,又当如何!”

    公孙瓒嘴角咧开笑容,显得阴寒且冷酷,垂眉淡淡说道:“在我心中,只有敌人和朋友。既然先生不愿,那就是敌人,只有一条路,死!”

    随着公孙瓒死字落下,周围的公孙瓒亲信都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黑袍人。

    “呵呵!”

    黑袍人淡淡一笑,随后将手中把玩的一块瓷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嘭”的一声过后,只见周围突然冲出一群青州黄巾士兵,皆是黑袍人的亲信。

    “公孙将军,我们彼此都不信任对方,看来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好聚好散,今日我们便就此分开,日后你我再我瓜葛!”

    “且慢!”

    公孙瓒喝住黑袍人,狠厉的说道:“先生你要走,我不拦你。但是,除却你的亲信之外,其余人一个都不能带走。先生也知道,幽州如今是我的地盘,先生若是执意将人带走,怕是剩不了几个。”

    即使是再淡然的黑袍人,此刻心中也有怒气。但是,正如公孙瓒所说,如今幽州是公孙瓒的地盘,他带着数万人,也确实走不了。

    “好,好!”

    黑袍人咬着牙,最后还是忍住怒火,嘶声说道:“既然公孙将军喜欢我这些兵力,那我便送给将军,只希望将军能够厚待他们。告辞,后会有期!”

    言毕,黑袍人骑上亲信牵来的战马,翻身上马,果断离去。若是留下,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公孙瓒也没有下令追击黑袍人,毕竟如今除去刘虞,整顿幽州才是最重要的事。

    次日,公孙瓒将刘虞身亡的消息在幽州境内传播,原本公孙瓒就掌控了六郡之地,如今刘虞身亡,另外的四郡、一属国自然也投靠公孙瓒,而公孙瓒则彻底掌控了幽州的大权。

    接下来,公孙瓒则准备报复袁绍和袁常。

    原本,公孙瓒若是掌控幽州,是想着如何解决北方异族;然而,经过冀州之战,公孙瓒神情大变,已经没有那么急切的要铲除北方异族。特别是让他吃了大亏的袁绍和袁常,公孙瓒要报回一箭之仇。

    而公孙瓒掌控幽州的消息,很快便向天下各地传播。
正文 第三三零章 各方动静
    &bp;&bp;&bp;&bp;黑袍人率领着三千亲信离开大兴县城,在城外某个山头停驻良久,望着大兴县城升起的炊烟,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似乎先前的愤怒都一扫而空。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公孙瓒给摆了一道,看来自己大意了。”

    黑袍人骑在马上,口中喃喃自语道。

    “军师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在黑袍人的身后,一名亲信恭声问道。黑袍人的这些亲信,都是原本青州黄巾的人。但是,他们有志向,不甘于做一个乱贼。黑袍人的出现,犹如黑夜中的明灯,给他们指出了未来的道路。智谋超绝的黑袍人,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因此,他们没有跟随原本青州黄巾的渠帅,而是跟随这个新加入的军师。而事实证明,黑袍人确实很有能力,给青州黄巾构想了美好的前途。

    原本的青州黄巾的渠帅都已经死了,现在统领青州黄巾的是黑袍人提拔的。也正是因为黑袍人的计谋,让公孙瓒战胜了刘虞,成为了幽州之主。

    虽然黑袍人被公孙瓒给坑了,夺得冀州之后,在黑袍人的背后捅了一刀。但是,这些亲信并没有因此失望,心中怨恨的也是公孙瓒这无耻小人,若非黑袍人的计谋,公孙瓒岂能战胜刘虞?

    就跟狂信徒一般,这些亲信都是深信黑袍人的部下,所以,他们都会坚定不移的跟随黑袍人,无论黑袍人去哪。

    黑袍人皱眉沉思,天下之大,又有什么地方是他能够去的呢?

    “幽州和冀州肯定待不下去了,没有出头之日;青州虽是无主之地,必定成为众人争夺的目标,也不可取;并州旁边有袁绍和公孙瓒二人,早晚会有一战,况且又临近北方异族,也不可取;兖州曹操是个人物,如今还是不要去招惹他;徐州,呵呵,陶谦估计自顾不暇,还是不去趟浑水了;豫州袁术狂妄自大,一个无能的蠢货,跟他合作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江南之地如今尚且安静,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事,扬州、荆州、江东也都可以排除。凉州贫乏,且对中原腹地的人比较排斥,自己去那里也难有出头之日;益州道路艰难,也不行。如今看来也只有司隶一带是我的目标了!李傕和郭汜二人虽然掌控朝廷,早晚必生间隙,我亦可从中获利。没错,司隶是我如今最佳的去处!”

    思索完毕,黑袍人转身朗声道:“一时的成败说明不了什么,大浪淘沙,只有在乱世中崛起的才是英雄人物。所以,我们不能畏惧艰难,逆流而上。公孙瓒一个小人,不值得我们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司隶一带有我们黄巾的人马,如今我们就去司隶跟他们汇合,天下早晚是我们的。”

    “一切听凭军师大人做主!”

    三千亲信轰然跪下,口中大呼。

    “走!”

    “轰隆隆!”

    黑袍人为首,身后三千亲信策马跟随,目标,司隶黄巾张白骑。

    ……

    幽州刺史刘虞身亡,公孙瓒自领幽州牧的事情,临近的冀州是最早得知消息的。

    袁绍得到探子的汇报,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当探子退下之后,袁绍良久默然无语,似乎有些茫然的低吟道:“命运,真的是命运!”

    茫然不过是瞬间的事情,片刻之后,袁绍脸上升腾起无穷的战意,低吼道:“我不信命,我定要破了这个天!”

    而在平原为相的刘备,已经准备上床榻与妻子进行造人计划,刘备的妻子自然不是甘夫人。刘备多次丧偶,如今这个妻子也不是他的第几任妻子了。在历史上,因为刘备多次丧偶的原因,所以在徐州的时候将甘夫人纳为妾室,并没有册立正室。并不是刘备不喜欢甘夫人,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没有将甘夫人立为正室,免得跟他的前几任妻子一样,都红颜薄命。

    当关羽在屋外说出公孙瓒成为幽州之主的时候,刘备豁然翻身下榻,随意的披了件外套,迎着夜风,和关羽二人仰望苍穹,今夜的星辰极为明亮,似乎在为公孙瓒而庆贺。期间,刘备和关羽二人一句话也没说,良久之后,二人回到各自的屋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兖州曹操,在击退袁术和陶谦两路进攻之后,便开始整顿兖州,将兖州大权彻底掌控在手中。在得知公孙瓒成为幽州牧的消息之后,曹操望着冀州的方向,低语道:“本初,看来是该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随后,曹操升帐议事,如今曹操麾下是人才济济。

    文有荀彧、荀攸、戏志才、程昱、满宠、吕虔、毛玠等等,荀彧二人来投,荀彧记得郭嘉当初说过的话,因此没有把郭嘉举荐给曹操,而是将另一个跟郭嘉同样大才的人举荐给曹操。此人,便是戏志才。而在历史上,荀彧也是举荐戏志才,等戏志才病卒之后,荀彧才举荐的郭嘉。三国之中没有提到戏志才,却是不知是何原因。

    戏志才跟郭嘉不一样,郭嘉是没落的士族,是个寒门子弟。而戏志才则是真正的平民,他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表达自己的志向和才能。

    曹操不愧为雄主,将戏志才任命为军师,荀彧为行军司马,荀攸为行军教授。程昱满宠、吕虔、毛玠等人都任命为行军从事。

    在武将方面,有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纯等曹操的宗亲,还有乐进、李典等壮士来投。

    如今的曹操端的是文武俱全,跟袁常相比,曹操是文臣多,武将少;而袁常则是武将多,文臣少。当然,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联合,早晚都会是敌人。这一点虽然袁常还没进入曹操的视野之内,但是,袁常却是知道的。

    当文武齐聚之后,曹操果断的下令道:“前番徐州陶谦和扬州袁术二人无故入侵我领土,形同乱贼,若是我等不给他们一些教训,恐为天下人耻笑。如今天下风云际会,正是大浪淘沙之时,我等当迎刃而上,铲除逆贼,还我清明大汉。众将即刻整军备战,不日出兵徐州。”

    “喏!”

    “文若,粮草等物资就靠了。”

    “主公且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三日之后,曹操集合十万青州军,二十万民夫,浩浩荡荡开拔徐州。闻此消息,徐州陶谦惊恐不已,急聚麾下文武议事,至于公孙瓒自领幽州牧的事,跟他有毛的关系。

    扬州袁术,得知公孙瓒的消息之后,愤怒不已。

    袁术、陶谦、公孙瓒三人联合,公孙瓒得到了幽州,而袁术他却是什么都没得到,还跟陶谦闹翻了,心情当然不爽。不过,后来得知曹操攻打徐州之后,袁术的心情又舒坦了,看你陶谦还敢得瑟。

    同时,在孙坚死后,投靠在袁术麾下的孙策,闻听公孙瓒的事情之后,也是沉默许久。随后,孙策召集护卫,前往江都拜见名士张纮。

    长安李傕、郭汜,荆州刘表,益州刘焉,凉州马腾、韩遂等听闻公孙瓒的事,各有想法,却不一一赘述。

    却说我们的主角,渤海郡太守袁常此刻又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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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一章 虐吕布
    &bp;&bp;&bp;&bp;作为一名穿越者,袁常当然是知道公孙瓒会有这么一天的,因此,袁常根本就不觉得意外,对于公孙瓒掌控幽州,袁常毫无动静。像郭嘉、赵云、典韦等人也都知道袁常在梦中得到神仙帮助,看到未来发生的事,对于袁常的无动于衷,自然也都表示理解。自家主公这么淡定,他们当然也没有太多的表现。

    这样一来,以袁常为首的渤海郡官员,在渤海郡当地的世家大族和百姓眼中,则是认为袁常他们有底气。当初袁常和公孙瓒结怨,公孙瓒得志之后,难免会来报复袁常,可是袁常毫不惧怕,世家大族和百姓心中有底,自然也安然的呆在渤海郡,向袁常为首的官僚集团靠拢。袁常前番大动兵戈,将陈家、张家、王家三个世家大族赶出渤海郡,让一些世家大族惶恐不安,后来,他们得知是这三个家族抵抗袁常的政策,因此才招来如此祸端,心中才安定了少许。特别是何家等家族得到销售新盐的权力,更是让他们眼红不已。不过,新盐跟他们没有分,这些人却觉得还是要和太守大人靠拢,日后有什么好处,也会想着他们。

    因此,渤海郡的世家大族经过一番心惊胆颤的日子之后,大肆的将家族之中有才能的子弟推到太守面前。一时之间,渤海郡人才大增,虽然没什么特别牛逼的人才,却也极大的缓解了郭嘉的压力,让郭嘉还有闲暇的时间去品一品美酒。

    现在,摆在袁常面前的有两个烦恼。

    一个,就是甄家众女又一次准备返回邺城。之前已经准备返回邺城了,不过因为公孙瓒入侵冀州的原因,使得返回的日子推迟了许多。对于恋奸情热的袁常和甄姜来说,分离是有点难受的。不过,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日后更长久的在一起,所以袁常还是忍了。当然,这个烦恼其实也不过是个小烦恼,袁常还不至于那么头痛。

    最大的烦恼就是吕布,没错,就是吕布。

    吕布这厮之所以跑到渤海来找袁常,就是看上袁常麾下的猛将,赵云、典韦、叶孤城等人。作为一名好战分子,吕布就是不断的寻求对手来战斗。然而,因为袁常禁止赵云等人跟吕布战斗,使得吕布这厮天天缠着袁常,让袁常解除禁令。不过,袁常就是故意吊着吕布,因为,袁常还有事情要让吕布去帮自己做。

    “袁承志,你若是不答应本温侯的条件,你就别想安生。”

    此刻的吕布哪像是个睥睨天下的战神,纯粹就是个无赖。吕布对袁常也没有恶意,就是想跟袁常麾下的猛将切磋武艺。所以,对于吕布死缠袁常的行为,赵云、典韦等人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心中反而窃笑,袁常如此窘迫的局面,还是难得一见的。

    袁常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吕奉先,你不要太过分了,莫不是以为本太守不敢对你如何!”

    “哼哼!”

    吕布高傲的扬起了脑袋,此刻的他才有了那么一丁点战神的气势。然而,吕布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人大跌眼镜,感觉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斗嘴。一个说我爸用的是爱疯5,一个说我爸用的是爱疯6。

    那么,且听听吕布是怎么说的。

    “袁太守,好大的官威啊,本温侯差点吓死了。本温侯乃是天子亲封爵位,更兼任职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有开府之权。算起来,就算是一州牧见到本温侯,都要行下属之礼。你一个郡的太守,莫非还比州牧大!”

    看着吕布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袁常恨不得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吕布那张比他还帅气的俊脸之上。这家伙武力超高,长相又好,真T没道理。

    正如吕布自己所说的,他的爵位是温侯,是秦汉二十等爵位之中最高等的列侯。而温侯,则是封地温县的侯爵。除了汉室宗亲的封王之外,侯爵已经是最高的爵位,公爵之位在秦汉之时极少有人能够做到。除了西汉和东汉交替的王莽被封为安汉公,以及日后曹操的魏公,除此就再也没有人登上公爵之位。

    秦汉之时为二十等爵,除武帝时将彻侯改为列侯之外,其余不变。二十等爵分别为:一级公士,二上造,三簪袅,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长,十一右庶长,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十七驷车庶长,十八大庶长,十九关内侯,二十列侯。

    武帝时在此之外,又特设武功爵十一等:一级造士,二级闲舆卫,三级良士,四级元戎士,五级官首,六级秉铎,七级千夫,八级乐卿,九级执戎,十级政戾庶长,十一级军卫。规定立功受爵的将士可以补吏,可以赎罪,功劳超等者,大者封侯,小者补郎,使受爵者得到实际利益。

    爵位本来是荣誉的象征,但是,由于规定了武功爵可以买卖,所以也就无法避免爵位朝轻、滥方向发展。东汉时期,由于征辟、察举和任子等制度基本上垄断了官吏选拔权,虽二十等爵仍在,其作用已式微而益轻,除列侯、关内侯两级外,其余的后来几乎名存实亡。

    正如袁常在前世上学的时候,历史老师就说过,东汉除了光武帝刘秀有一丁点作为之外。其余的皇帝,基本是延续了西汉末的无能。

    对西羌的战争持续数十年,却是没有丝毫建功。而在国家内部,世家大族兼并土地,蚕食着朝廷的根基,最终导致了起义蜂拥而起。对外不能立威,对内又不能安邦,如此朝廷不亡还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到如今东汉末,只有关内侯和列侯有点名堂,吕布能被封为温侯,也实属不易。当然,铲除董卓如此大贼,封个侯爵,其实说起来还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即使王允被李傕、郭汜等人给干掉了,朝廷落入他们二人手中,他们也不敢将吕布的爵位给收回。吕布的实力,李傕可是深有体会。他们与吕布也没有多大仇怨,说是给董卓报仇,不过是给麾下的西凉军一个交代而已。所以,吕布的温侯爵位在身,袁常这个郡太守见到吕布要行礼,也确实如此。

    而且,吕布除了身份和武力之外,智商也不是一般的高。你说历史上描述吕布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夫,那都是扯淡。吕布是失败者,曹操、刘备他们这些胜利者当然是尽情给吕布抹黑。至少,袁常觉得要是哪个家伙跟自己说吕布有勇无谋,他肯定一板砖砸下去。有勇无谋的人会知道对自己用软刀子?自己不答应吕布的要求,吕布也没有用强,就是软磨硬泡,袁常都对吕布无可奈何。

    袁常没话说了,吕布又没有对自己如何。用身份压不过,用武力,袁常觉得有**份。而且,刚刚把甄姜给送走了,袁常的心情有点糟糕,既然吕布送上门来,那袁常就不客气了。

    “嘿嘿,温侯大人既然有如此兴致,那本太守今日就满足温侯大人,还望温侯大人莫要失望了。”

    吕布听着袁常的话,怎么感觉有点阴谋的味道。不过,吕布何等人物,又岂会畏惧?

    当下,袁常带头,一行人向着演武场走去。

    “喝!谁敢与我一战!”

    到了演武场,吕布容光焕发,就好像吃了大补丸一般,舞着画戟,神色傲然,此刻的吕布,才真正的有了战神的风范。

    场下,赵云、典韦、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四人俱是战意升腾,吕布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能够跟这样的人物交手,显然是少有的机会。至于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等人,自知跟吕布的实力有着一大截的差距,所以他们就不凑热闹了。

    有想法的四人眼巴巴的看着袁常,似乎都想上场跟吕布交手。不过,袁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四人都愣住了。

    “子龙、洪飞、孤城、吹雪,你们一起上,好好伺候温侯大人,让他感受下我们渤海郡人民的热情。”

    在场众人,估计除了袁常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袁承志,你什么意思!”

    吕布最先反应过来,怒吼着看向袁常。

    不过,袁常没理会吕布,而是依然淡然的说道:“愣什么,给我上,与我击之令其母不识!”

    好了,大家都明白了,袁常是要报复吕布。

    想想也说的过去,甄姜刚走,袁常心情不佳。吕布撞上枪头,现在袁常要发泄了,吕布就是最佳的对象。

    “喝!”

    典韦这厮最先冲上演武场,心中有点激动啊。把吕布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似乎也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

    赵云、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反应也不慢,紧随而上。现在摆明了不是切磋,是要活虐吕布,机会难得,谁也不想错过。

    “喂喂,大家都是武艺非凡,岂能如此作为,传出去有**份。”

    吕布发怵了,他是战神不假,不代表他真的是神。就算是一只大象,也盖不住铺天盖地的蚂蚁。再说了,赵云四人实力也就比他弱一点,一对二他能保持不败,一对三就是稳输的局面,一对四,那就是被虐了。

    “我等身为下属,自是听从主公命令。”

    赵云的回答很简洁,亮出虎目龙纹吞星枪,直指吕布。

    “俺听主公滴!”

    典韦的回答更简洁,双戟挥舞。

    “打过才知道!”

    叶孤城拔出腰间巨阙宝剑,战意十足;西门吹雪连话都不说,直接拔出纯钧宝剑,主公要虐你,你还是认了吧!

    “喂,别打脸…”

    “唉哟,谁踢我JJ,想让我断子绝孙么…”

    演武场上,吕布被赵云四人围在中间,众人虽然看不清战场的情况。但是,吕布的惨呼声却是不断传来,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上场的人小心翼翼的瞄了袁常一眼,心中发寒,以后还是不要招惹袁常的好。

    而吕布的八健将也在围观,却也没站出来制止。首先,袁常也不会危害吕布,摆明是袁常要发泄内心的不爽,他们还是不招惹的好;其次,也是吕布自己要找袁常OO,正所谓不做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吕布。他们心中也有想法,这是在人家袁常的地盘上,将军大人你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现在遭殃了不是。

    说起来,八健将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些欢快。果然,人的心中都是有阴暗的一面。

    “袁承志,本温侯不打了,我认输了!咱们好好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他们跟我公平的决斗,只要条件合适,我都答应你。”

    好了,吕布认怂了,不认不行啊,再揍下去就真的他*妈都不认识了,吕布现在就已经觉得自己脸部有些不协调了。

    “哈哈,温侯大人果然是快人快语!”

    袁常大笑一声,随后制止四人道:“既然温侯大人已经见识了我们渤海人民的热情,那就算了,我想温侯大人今后肯定会牢记渤海这个地方。”

    袁常下令,赵云四人顿时停手,而在四人中间,衣衫不整的吕布(感觉有点邪恶)瘸着脚,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

    “咳咳!”

    袁常原本是想笑的,不过担心此举会激怒吕布,最后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因为此刻吕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脸部没少被招呼。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忠实的执行袁常的命令,要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吕布回头狠狠的瞪了典韦一眼,很明显,下手的人是典韦。机会难得,典韦又怎么会错过呢!

    看到吕布如此形象,众人都是憋着脸,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

    吕布自然感应出来了,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八健将,一副要生吞了他们的表情。刚才自己挨揍他们不上来帮忙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嘲笑自己,到时候有他们好看的。

    八健将也委屈啊,在人家袁常的地盘上,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人家连吕布都敢揍,难道他们还能幸免。

    “温侯大人,此刻怕是你也不好议事,待你回去梳洗一番,我们再谈如何?”

    “哼!”

    吕布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当然不会反对,用鼻子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回自己的住处。

    “哈哈哈!”

    等吕布走后,演武场顿时笑声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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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二章 吕玲绮
    &bp;&bp;&bp;&bp;吕布的住处是袁常特意给他安排的一座宅院,吕布的家眷都住在里面。而吕布麾下将领则都安排在周围,袁常还是很有人性化的。

    当吕布回到自己的住处时,隔壁屋中走出两名锦衣罗衫的女子,其中一名正是刁秀儿,而另一人则是霓裳,也就是当初取代刁秀儿,化名为貂蝉行离间计之人。吕布对自己的女人还是不错的,霓裳委身于他,他当初将霓裳从长安带走,显然还是很负责的。不过,离开长安之后,霓裳也就放弃貂蝉那个名字,用回自己的名字。

    却说这霓裳姓练,当时袁常听到这名字,没吓一跳,不会在月圆之夜发狂吧。不过,袁常显然想太多了。练霓裳原本也是官宦之家的小姐,后来因为当官的父亲得罪宦官,被抄家了,练霓裳侥幸逃脱,最后被王允收为义女。

    练霓裳的姿色本就不俗,又经过袁常的一番训练,更是妩媚动人,否则,也无法成为离间计的执行人。

    刁秀儿和练霓裳的关系本就不错,因此,二人常有来往。

    这次吕布来到渤海郡,一个目的是找袁常的手下切磋,另一个目的就是来看刁秀儿的。不过,某一日刁秀儿和吕布一番长谈之后,吕布也就对刁秀儿没有念想了。也不知二人究竟说了什么,之后二人就以兄妹相称。

    刁秀儿看着吕布的样子,疑惑不解的问道:“吕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练霓裳见状,也是关切的询问道:“夫君,你要紧不?”

    吕布嘴角咧了咧,脸上有些尴尬,心中自是痛骂袁常。当然,他肯定不可能告诉二女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英明神武如吕布,也不得不撒谎道:“霓裳、秀儿,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刚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闪了腰,休息一下就好了。”

    刁秀儿脸上的疑惑更甚了,追问到:“既是摔到了,怎么脸色都有伤呢?”

    吕布当然不能说是袁常指使人干的,更可恶的是典韦那厮,还真的往他脸上招呼。没看到人家赵云、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三人都没有这样做。因此,吕布只能恶意的猜想典韦是嫉妒自己这张俊脸。

    “咳咳,这不是脸朝地,才弄成这样。”

    吕布脸上闪过一抹红光,随后转移话题道:“秀儿,你来找霓裳,有什么事吗?”

    人都说美女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不过,刁秀儿和练霓裳却能相处的极为愉快,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啊!

    刁秀儿和练霓裳都是聪慧之人,知道吕布不好意思说出原因。因此,二女也没有追问,练霓裳回答到:“夫君,秀儿姐姐来找妾身讨论琴技。夫君,你脸上如此伤势,是否要妾身给你涂些药酒。”

    “不用了,为夫身强体壮,很快就好了。你和秀儿继续去讨论琴技,为夫先回房了。”

    吕布拒绝了练霓裳的好意,就要回房去。不过,今天丢脸丢大了,吕布也不是大肚的人,这个场子肯定要找回来。袁常是没指望了,那就从典韦这个从犯身上下手。

    “父亲,父亲…”

    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吕布顿时脸色一变。对着练霓裳说道:“霓裳,为夫如此模样可不能让玲绮看到。你替为夫拦住他,就说这几日为夫繁忙,没空陪她!好了,为夫先走了。”

    说完,吕布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显然很害怕自己悲惨的模样被自己的女儿给看到。

    “嘻嘻!”

    练霓裳虽已为人妇,却不失少女本色,看到吕布的表现,顿时娇声笑道。即使是素来没有表情的刁秀儿,也是芳唇轻抿,皓齿微露。

    “秀儿姐姐,我就不明白,你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何平时都不露一点笑容。还有,你为何一直要隐藏你的容颜呢!”

    刁秀儿微微失神,心中却是想起师傅对她说过的话。

    刁秀儿的师傅说过,刁秀儿要么避世不出,则无需担心自己的容颜被人看到;要么在世间行走,就要将自己的真面容隐藏。否则,她就会成为像褒姒和妲己这般的红颜祸水。褒姒和妲己至今还被人诟骂,虽然事实并不是她们的错,但是,历史却不会这么记载。就连吕布看到她的真面孔都会失神,更何况他人?当然,在刁秀儿的心中,似乎有一人不会这样。

    不过,不管怎样,刁秀儿不想成为褒姒、妲己那样被人指责的存在,所以她必须隐藏自己的真面孔。至少,目前要这样做。

    “霓裳,不要取笑姐姐了。玲绮就要来了,你可要先应付她再说。”

    闻听刁秀儿的话,练霓裳也就不多说了。

    不多时,一名十岁出头的姑娘蹦蹦跳跳的来到这里,看到只有练霓裳和刁秀儿二人,先是向刁秀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练霓裳问道:“霓裳姨娘,父亲他人呢?刚才我听到父亲的声音,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影了呢?”

    这女子自然就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性子开朗洒脱,且又具有吕布的勇武之气。如今不过十二岁的她,就已经有了惊人的武艺,除了吕布的悉心教导之外,同时也是因为她有着跟吕布一般的习武天赋。

    练霓裳上前摸了摸吕玲绮的发髻,轻声道:“玲绮,你父亲他有要事在身,回来准备些东西就要走了,怕是没空陪你。姨娘带你去看些新奇的东西,好不好?”

    吕玲绮嘟着嘴,不满的说道:“父亲都好些日子没有陪人家练武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陪人家,不然我就去告诉娘亲!”

    练霓裳有些无奈的看了刁秀儿一眼,她也不好太过于阻拦吕玲绮。

    吕玲绮极得吕布的疼爱,平时豪气的吕布在吕玲绮面前,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吓到吕玲绮。而且,吕玲绮是吕布正室严氏所生,严氏为人和善,对待几名吕布的妾侍也都非常友爱。若是惹得吕玲绮不高兴,吕玲绮在严氏面前说几句坏话,说不定就让二人和睦的关系变坏。

    刁秀儿上前一步,拉着吕玲绮的小手说道:“玲绮,你父亲他没空,你是姑娘家,莫要整日练武。正好今天姑姑有空,你跟姑姑学弹琴。”

    刁秀儿发话了,吕玲绮自然不敢反驳。

    吕布对待自家的女人,还有女儿都极好。但是,对待刁秀儿显然更好。虽然如今兄妹相称,过去也好歹有个念想。因此,知道吕布性子的严氏,早就交代吕玲绮一定要尊敬,以长辈礼对待。而且刁秀儿平日里都板着个脸,吕玲绮也有些害怕刁秀儿。

    “哦!”

    吕玲绮乖巧的应了一声,乖乖的跟着刁秀儿走了。练霓裳在背后掩嘴轻笑,这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只是,练霓裳倒是好奇,将来能降得住刁秀儿的人,又会是谁呢?

    待刁秀儿三人走后,吕布的屋门打开一丝裂缝,吕布的双眼滴溜溜的转了片刻,等看到院子里确实没人了,这才吐了口气。然后,挺起胸,一瘸一拐的飞快的离开了,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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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三章 联盟
    &bp;&bp;&bp;&bp;“温侯大人不愧有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称呼,本太守是敬佩不已。对于温侯大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以下省略三万字)…”

    听着袁常的赞美话,吕布颇为得意,心中暗道算你小子聪明。

    “袁承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拍马屁是没有用的。”

    吕布捏着光溜溜的的下巴,没好气的说道。不过,看他一脸红光,就知道袁常的马屁让他很受用,连之前在演武场被虐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

    “不愧是温侯大人,快人快语,本太守佩服。洪飞,上酒来!”

    袁常竖起大拇指,却还是没有直接说事,反而对着一边的典韦吩咐道。

    典韦听了,立马离开屋子,片刻之后抱着一坛酒来。这坛酒才进入屋内,已是满屋酒香,闻这味道,就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洪飞,给温侯大人满上。”

    袁常豪气的对典韦说道,典韦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不过,袁常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会违背袁常的话。只是让典韦有点心痛啊,袁常给他的桂花酒早就喝光了。现在每次嘴馋想喝酒,普通的酒都入不了口,满脑子都是袁常的美酒味道。郭嘉、赵云和韩恂他们那里还有存货,却根本不会给典韦。大家当初都有份,谁让典韦那么快喝光。若是现在没有外人在场,典韦说不定就要先喝半坛再说,可惜吕布和他麾下八健将在,典韦还是要给袁常保留面子的。

    “咕隆!”

    先前美酒还没开封,就已经是酒香沁人了,此刻泥封开启,透明的桂花酒带着少许的金黄色,单单是看一眼,就让人眼睛一亮,绝对是美酒。身为武将,没有不好酒的。赵云、郭嘉等人虽然自己也有,闻到这酒香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而吕布和他麾下的八健将更是不堪,清晰的咽口水声音在屋内响起。

    吕布顿时大恨,自己的部下怎么就这么差劲,不就是美酒,搞的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看看人家袁常的麾下,都是一脸的淡然表情。

    八健将也很委屈啊,刚刚那个咽口水的声音明明是吕布发出来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然而,吕布要让他们当替罪羔羊,他们也只能认了,谁让他们是属下。

    “温侯大人,这是本太守闲暇无事时酿的酒,难登大雅之堂,还望温侯大人莫要介意。”

    看着袁常那似乎有些得瑟的表情,吕布真想一拳砸在那厮的脸上。既然难登大雅之堂,那就把酒都给我,我一点都不介意,不过,这句话吕布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啊!”

    满满的一碗酒下肚,好半天之后吕布才畅快的呻*吟出声,实在是极品美酒,吕布恨不得把酒坛给抢过来,直接倒着喝。也幸好吕布还顾及自己的脸上,没有干出这种丢人的事。而吕布此刻心中也在打起小算盘,听袁常话中的意思,似乎这种美酒还有,看来要想办法从袁常手上弄点来。嗯,可以让霓裳私下里找秀儿讨要,好,就这么办!

    吕布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啊,要喝点美酒,还要让自己的女人去讨要。

    “温侯大人,这酒的味道如何?”

    吕布虽然心中恨不得把这酒赞到天上去,不过,袁常发问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正襟危坐,一脸淡定的表情,随意的说道:“袁太守这酒倒也一般,当日本温侯在长安之时,喝过比这酒还好一些的。可惜,如今却是没有机会再喝到了。”

    “哦!”

    听了吕布的评价,袁常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似在自语,又让众人都能听到:“哎,没想到温侯大人不喜欢。本想着温侯大人除去董卓国贼,本太守还想送些给温侯大人,既然温侯大人觉得难以入口,那就罢了!”

    吕布差点没一口咬掉舌头,早知道袁常有这样的打算,他刚才就不会那样说了。现在,想要改口自然是说不出来!

    吕布麾下的八健将目光鄙夷的看着吕布,叫你装逼,现在知道心痛了不是。

    至于袁常这一方,郭嘉、赵云等人则是心中暗笑。吕布武力高,智商也不低。不过,在袁常面前,你也只能毫无反手之力。没办法,袁常捉弄人的手段就是如此高超,人家袁常的诡计是层出不穷,好东西也是随便都能掏出来,就不怕你吕布不上钩。

    典韦这厮则想到,主公,吕布不要给俺啊!

    袁常挥了挥手,脸都不抬的说道:“温侯大人麾下个个都是勇猛的壮士,能够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众位远道而来,至今还未好好款待过。这薄酒温侯大人看不上眼,那也不能浪费了,就赏给温侯大人的壮士,温侯大人,你觉得如何?”

    “嗯,甚好,甚好!”

    吕布现在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只能同意了。不过,吕布还是用眼神示意了麾下的八健将,意思很明显。你们喝可以喝,每人只能喝一点点,剩下都是本温侯的。

    八健将则无视吕布的眼神,就这么一坛不到的酒,八个人分都不够,还留给你?虽然你是主公,那也不可能。

    却说高顺不是不好饮酒,怎滴还如此急切?

    都说了高顺是不好饮酒,意思是不热衷于饮酒。而且,是在上班的时候不喝酒。这年头,作为一名武将,谁敢说自己不喝酒,估计都会被人用口水给淹没了。高顺当然也是喝酒的,特别是碰到如此美酒,若是不尝一尝,都对不起自己了。

    当下,袁常挥手让典韦抱着美酒去跟八健将联络感情。当然,最好就能撬几个到自己麾下,这年头谁也不会嫌武将多,越多自然是越好的。

    “温侯大人,下面我们就开始谈正事吧!”

    袁常起了个头,然后郭嘉了然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纸上写满了文字,看字迹,就知道是郭嘉写的。袁常如今还在跟蔡琰这个秘书学习隶书,所以,也就不献丑了。

    吕布接过纸张才看了一眼,顿时拍案而起。

    “啪!”

    吕布将纸拍在案桌上,须发皆张,愤怒的双眼瞪着袁常,吼道:“袁常小儿,你莫不是欺人太甚!”

    却说为何吕布会如此愤怒?

    只见略显淡黄的纸张最上头写着“联盟条约”,而在下面第一行,则写着“袁常和吕布双方联盟,吕布一方听从袁常一方指挥!”

    吕布何等人物,让他听从袁常的指挥,岂能不愤怒?

    吕布平复下心情,瞪着袁常说到:“袁太守,本温侯乃是奋武将军,天子亲封温侯。跟你结盟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还妄图让本温侯听从你的命令,你且告诉我,是何人给你的勇气?”

    袁常却是神色不变,看着吕布平静的说道:“温侯大人,要淡定,你如此急躁,如何能成大事?且听本太守一一道来,你为何要听从本太守指挥的理由。”

    “哈哈!”

    吕布气极反笑,再次坐了下来,咬着牙说道:“那好,本温侯倒是想听听袁太守有何理由。若是不能说服于我,哼!”

    袁常对于吕布的威胁没有丝毫不满,眯着眼睛说道:“温侯大人是天子亲封温侯,同时还任职奋武将军。那么,本太守倒是想知道,温侯大人麾下有多少兵马?有什么地盘?说起来有点惭愧,本太守不过占据一郡之地,兵马不过数万,怕是温侯大人看不上眼。”

    吕布有些窘迫,虽然他的名号很响亮,但是没地盘,没兵力,这就有点尴尬了。不过,吕布也不服输,梗着脖子说道:“地盘和兵力都不是问题,本温侯若是想要,只需些许日子便能做到这些。”

    “当然,本太守自然是相信温侯大人的能力滴,所以,温侯大人接着听我说。”

    袁常当然相信吕布可以做到,不过,袁常也不担心,地盘和兵力都不是关键。

    “温侯大人,敢问你麾下可有人出谋划策?想来是没有的。可是温侯大人你可知道,我有奉孝,胜过百万雄兵。奉孝智谋卓绝,堪称鬼才,天下可与之媲美之人不足双手之数,温侯大人是否能寻到如此智谋之士?”

    “主公谬赞矣!”

    郭嘉起身,躬了躬身,谦逊的说道。不过,郭嘉倒是一脸淡然之色,显然也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而且还是袁常说的话,郭嘉自然不会反驳。现在就是跟吕布比拼实力,郭嘉当然要替自家主公挣脸面。

    好吧,吕布没话说了,智谋之士这一方面是他的短板。不过,吕布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袁常见识到他无耻的一面。

    “郭嘉郭奉孝是吧?你看袁常小儿不过一郡太守,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再看本温侯,天子亲封温侯,还任职奋武将军,前途是大大的有。若是你肯跟随于我,日后必然是封王封侯,光宗耀祖,你可愿意?”

    袁常心中怒骂,好你个吕布,竟然当面挖我的墙角。既然如此,那他挖八健将的墙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到时候看你吕布往哪哭去。

    郭嘉微微欠身,拱了拱手道:“温侯大人,说来惭愧。嘉生平爱酒,无酒不欢。先前那不入温侯大人之口的桂花酒,却是嘉之所爱。当今天下却是只有主公可酿此酒,嘉怕是无法脱身了。若是温侯大人亦可酿出如此美酒,嘉自是愿意考虑跟随温侯大人。”

    郭嘉的话温文尔雅,委婉的拒绝,却是听起来让人觉得舒服。

    吕布也不过是想恶心袁常而已,他当然知道挖墙脚不会成功。若是真的成功了,那吕布自是看不起袁常,立马就会离去,还谈个毛的联盟。

    “温侯大人,如今你听从本太守指挥,是否还有意见?当然,若是温侯大人有比奉孝厉害的人物,本太守也会听从温侯大人的指挥,如何?”

    吕布沉吟片刻,最后点了点头,道:“可以,本温侯同意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温侯大人接着看下面的要求。”

    吕布也没有说话,拿起“联盟条约”接着看,然而,才看到第二条,吕布顿时再次拍案而起。

    那么,第二个要求是什么,让吕布连连发怒呢?
正文 第三三四章 拿捏吕布
    &bp;&bp;&bp;&bp;“第二点,袁常一方拥有调动吕布一方将士的权力。同时,当袁常一方和吕布一方的命令产生矛盾时,以袁常一方的命令为准。”

    不得不说,袁常提出的这个第二点要求,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愤怒。

    根据这一点要求的意思,如果袁常下令让吕布的将士斩杀吕布,而吕布当然是反对,那么,按照“联盟条约”的约定,吕布反对无效,这简直就是坑爹么。当然,袁常肯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吕布麾下的将士也不是傻子,会听从这种命令。这个假设,只是一个比方,只是说明这一点要求的不合理性。

    因此,当时袁常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郭嘉他们都觉得袁常有点发疯了。若是吕布看到这个要求,说不定会当场暴走。而刚刚吕布只是拍案而起,在郭嘉他们看来,已经是极大的容忍了。

    “袁常小儿,你莫不是看不起本温侯,这种要求都敢提出来?若是你没有诚意联盟,我们一拍两散便是,无需浪费大家的时间。”

    吕布的脸色倒是变换的也快,一会儿疏远的称呼袁太守,一会儿又亲近的称呼袁承志。而愤怒的时候,则直接喊袁常小儿,若是让吕布来演戏,绝对是影帝级别。

    “温侯大人,莫要动怒,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可就不好了。”

    袁常倒是从头到尾一口一个温侯大人,即使面对吕布的怒火,袁常也始终保持着淡定的姿态,不得不说,袁常养气的功夫,倒是让人敬佩。

    “哼!”

    吕布冷哼一声,双手环胸,脑袋朝天,似乎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袁常却是不着急,反而看向一边的赵云,突兀的说道:“子龙,你可还记得我当日跟你说过的华山论剑?”

    赵云愣了愣,随后惊呼道:“主公,莫非那五大绝世高手又要在华山论剑了?”

    不得不说,赵云配合的实在是太完美了,让袁常心中都有点惭愧了,这样欺骗赵云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天下如此之大,说不定就有隐藏在民间的高手,让赵云有点念想也是极好的。

    “五大绝世高手”这个称呼一出来,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起来了。

    特别是吕布这家伙,满天下的搅局就是为了寻找对手来战斗。而如今看赵云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作假,看来还真有其事。

    射雕的故事当初也不过是为了让刘曦能够多一点乐趣,谁知道后来赵云也跟着凑热闹,并且对射雕中的高手念念不忘。像典韦、叶孤城五人也都没听说过射雕的事,听了“五大绝世高手”也都露出一副专注的表情。

    而唯一一个不怎么在意的人,自然就是郭嘉了。郭嘉非是练武之人,对比武这种事自然不是很有兴趣。而且,他隐隐觉得,貌似袁常是在坑人。不过,作为袁常的下属,郭嘉也不会出来拆台。

    袁常说这个,主要是为了**吕布,而吕布也确实上当了。于是,袁常喝了口水,慢里条斯的又简述了射雕的故事。

    “那中神通王重阳乃是道家高人,剑法高超,掌可碎石,乃是五大绝世高手之首,堪称天下第一;其次,东邪黄药师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别人描述他为‘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西毒欧阳锋如其称号一般,用毒独步天下,中者必死,无一幸免;南帝一灯大师,练成塞外西域天竺佛教七十二绝技,更是将‘一阳指’发扬光大,以一指对敌,破尽天下绝学;北丐洪七公,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闻名遐迩。这五人皆是惊才艳艳之辈,若是得以与之交手,足慰生平。”

    听着袁常的描述,众人都是心神向往,赵云又再次追问道:“主公,难道他们又要在华山论剑了?”

    袁常摇了摇头,感慨道:“他们都是绝世高人,已经在华山论过剑,又岂会再次在华山比试?这次,自然是要换一个地方比试。你们也知道我曾经发生的事,所以知道他们曾经比试过的地方,然而,他们下一次在哪里比试,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袁常说的,自然是在梦中有神仙带他观看未来将要发生的事。赵云等人都清楚,唯有吕布有些不明所以,袁常自然不会跟他解释什么,毕竟又不是自己人。

    “咳咳!”

    吕布干咳两声,见到袁常目光看过来,这才故作平静的问道:“袁太守,不知那五人身居何处?”

    见袁常点头,吕布顿时大喜,只听袁常说道:“中神通王重阳乃是道家之人,天下有道观的地方便有他的踪影;而东邪黄药师则居住在茫茫海外,具体在哪我就不清楚了;西毒欧阳锋居住塞北茫茫雪山,传闻雪山中有一白驼山庄便是其住所,却无人见过;南帝一灯大师,行走世间,普度众生,或许有百姓见过;北丐洪七公,生**好美食,居无定所。所以,想见这五人,难,非常难!”

    吕布的喜色凝固在脸上,袁常这不是在耍自己。这说的就跟没有说的一样,都是废话。然而,吕布刚想发怒,袁常却又说了一句话,让吕布的怒火又熄灭了。

    “其实,要把这五人都给聚集到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这个办法的前提就是要平定天下,然后才能做到。奈何本太守如今实力微薄,要平定天下不知要到何年何月,看来要见这五大绝世高手,是没有希望了。”

    好吧,大家都是明白了,袁常的意思很清楚了,就看你吕布答不答应了。

    “哼!”

    吕布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好,袁太守,我麾下将士可听从你的号令,助你一臂之力。不过,若是等到平定天下的那一天,你没有将这五人给本温侯弄出来,就休怪本温侯不客气了。”

    袁常说的有板有眼,由不得吕布不相信,而且,赵云、典韦他们也都跟他一样的表情,显然不是串通的。虽然很多人都称呼吕布为战神,无人可以匹敌。但是,吕布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天下能人无数,有的人就是名声不显。就如吕布的师傅,实力就很强大,天下间不是同样没有人知道他。

    想到这里,吕布心中一动,他的师傅穿着道袍,看来是道家中人,莫非就是那个中神通王重阳?不得不说,袁常的射雕,确实毒害了一堆人。吕布在临终之际,还让他的儿子找到中神通王重阳的事迹,然后在坟前烧给他,估计吕布的儿子是永远都找不到中神通王重阳这一号人物了。

    在已经知道的对手里面,吕布自负单挑无人可敌。因此,在这五大绝世高手面前,赵云、典韦他们的吸引力也就弱了几分。

    其实,袁常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到时候用朝廷的名义举办一个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给第一之人各种头衔和好处。就算没有他说的五大绝世高手,一些隐匿在民间的高手肯定也会跳出一些来,也算是他完成了对吕布的约定。吕布也并非是要那五人做对手,最主要的是强大的对手,这才是关键。

    郭嘉在一边摇头暗笑,任你吕布再强大,只要有弱点,被袁常那捏住了,还不是要拜倒在袁常的脚下。不得不说,袁常的这一个能力,怕也是世间少有的了!

    就算是曹操、刘备他们知道吕布的弱点,也没有办法解决。因为他们没有袁常脑袋中那么多的东西去糊弄吕布,而这一点,自然是穿越者的优势。

    袁常一脸的笑容,就像是奸计得逞的狐狸,愉快的说道:“温侯大人,本太守其实也就那两个要求,不是很多!是不是觉得本太守很仁慈?你倒不用赞美我,因为大家都称呼我为急公好义小孟尝。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我们说说温侯大人接下来的行动。”

    吕布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再动怒,然后示意袁常可以说话了。
正文 第三三五章 袁常的底牌
    &bp;&bp;&bp;&bp;时间已经步入公元191年的夏天,历史,因为袁常的到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都提前了许多时间,正如曹操,如今进攻徐州,比历史上提前了两年。

    在原本的历史上,曹操第一次进攻徐州,因为粮草不足,最后退兵;而第二次的进攻,大概是在一年之后,而如今历史都有些变化了,所以,袁常也要提前做准备。不能等一年的时间,吕布要提前出发前往河内张扬那里做好准备。也就是说,吕布在渤海郡不能呆太久,袁常打算让吕布一个月之后就离开渤海郡前往河内。

    吕布斜睨了袁常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袁太守,你别忘了,本温侯可不是你的属下,你说让我走就走!”

    袁常奸笑一声,将“联盟条约”拿了出来,上面第一点要求很明确了,吕布一方要听从袁常一方的指挥。

    “温侯大人,这是我和军师商议好的事,所以,温侯大人抗议也没有用。”

    吕布浓眉挑起,又要发怒。心中暗道,好你个袁常,原来早就算计好了。商议的事情本温侯都不知道,这不,吕布又要拍案而起。

    “怎么,温侯大人莫非说话不算话?这就要反悔了?”

    吕布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一方豪杰,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怎么可能反悔?当下,吕布只能压下怒火,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在渤海郡的这一个月之内,你必须让我尽兴,不然,就算反悔,本温侯也不在乎。”

    吕布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而根源,还是在袁常说的那五大绝世高手。吕布有心见识,知道呆在渤海郡也不一定能碰上,因此,吕布才决定离开渤海郡,也许运气好可以碰上。这样,能满足他的要求,同时也完成了跟袁常的约定。

    “可以,温侯大人在渤海郡的这一个月内,你可以找子龙、洪飞、孤城他们战斗。你喜欢一对一,一对二或者一对四都任你选择,如何?”

    吕布这次到渤海郡,就是找赵云他们交手的。结果,袁常这家伙却禁止赵云他们跟吕布战斗,而先前的一场战斗,却是四个人围殴他,吕布可是满肚子的郁闷。如今袁常同意了,吕布自然满意。找对手过招,只要战斗几次,就已经够了,没必要天天跟人战斗。而且,同样的对手战斗多次了,也会腻味。所以,对于袁常的安排,吕布自然是很满意。

    而在隔壁和吕布麾下八健将痛饮的吕布,却是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典韦当然不知道,他已经被吕布给盯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答应了吕布的要求,那袁常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开始安排起来。

    “温侯大人,此去河内,你要记得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出击兖州。”

    吕布皱了皱眉头,对于争霸天下他并没什么想法,他人生的追求就是寻找对手来战斗。因此,进攻兖州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袁承志,你要拿下兖州,本温侯可以说动稚叔出兵助你,本温侯无心参与其中。”

    袁常知道吕布会这样说,也没有太过意外,于是说道:“温侯大人,我知道你想见识五大绝世高手,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像这种高人,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见到的。若是没有我出主意,或许你一辈子都碰不到。”

    袁常的话当然没有错,这些人都是故事里的人物,吕布能碰到就奇怪了,而且年代还对不上。可惜吕布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估计立马抽出方天画戟把袁常给钉墙上了。

    “那你说又该如何?”

    吕布有些气恼的瞪了袁常一眼,若是换个人这样对他,吕布早就KO对方了。然而,因为两个原因,却让吕布没有随着自己的性子行事。

    首先,第一个原因就是袁常这人有些诡异,让吕布看不透,所以,吕布不敢随性而为。吕布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当初在长安的时候,吕布碰到了袁常派出的叶孤城五人,一切行动都显得行云流水,好像未卜先知一般,正是基于这一点,让吕布有点投鼠忌器。

    其次,第二个原因就是刁秀儿了。刁秀儿对袁常的态度不明确,吕布也怕自己的义妹不高兴,所以才如此迁就袁常。不得不说,袁常当初在长安的大街上碰到刁秀儿,真是一件幸运的事,让他有了吕布这样的助力。

    “温侯大人,想要尽快见到五大绝世高手,就要加快平定天下的脚步。而要加快脚步,就要让天下尽早的陷入混乱之中,这个人选,非温侯大人你莫属不可。”

    在东汉末年,吕布和刘备二人就是搅屎棍般的人物,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有战斗。所以,这二人是绝对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发现吕布和历史上记载的有着极大的差距。原本的历史上吕布是积极的活跃在战场上,唯恐天下不乱。而现在这个吕布,却又只想找对手战斗,对于攻城掠地没什么想法。因此,袁常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吕布听从他的指挥,那就没问题了。至于刘大耳,不用袁常指挥,估计都会积极的行动起来。

    吕布听了袁常的话,刚开始还很得意,听到没,袁常说自己很重要。然而,细细品味一番,却是觉得,袁常的意思似乎在说他是搅屎棍呢?吕布刚想发怒,却被袁常接下来的话给说动了。

    “温侯大人,五大绝世高手你是碰不到。不过,退而求其次,曹操麾下可是有不少的猛将,比之子龙、洪飞他们都不弱。”

    “哦,真的如此?”

    果然,一听有高手,吕布顿时眼睛一亮。对于袁常说的五大绝世高手难寻,吕布也没有反驳。他活了这么久,就没听过这五人的名号,说明人家真的隐藏的很好。所以,对于袁常的提议,吕布确实心动了。

    “当然,曹操麾下有其宗族大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洪等等,俱是一时猛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曹操宗族有这么多猛将,可以说是曹操的一大优势,是袁绍、刘备、孙权都没有的优势。不得不说,曹操的这个优势还是很让人嫉妒的。而且,曹操的宗族大将都还很忠心,像夏侯渊、曹仁更是统兵能力极强,若非是曹操的宗族大将,袁常都想把他们给挖来了。夏侯渊坐镇汉中,曹仁坐镇荆州,可见这二人的能力。

    “嗯,都是让人很心动的条件,看来跟你联盟,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那还用说,跟着本太守吃香喝辣都不是难事。”

    然而,袁常还没有得瑟多久,却见吕布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说道:“不过,若是我们先前谈的一切都作废,那敢问袁太守又待如何?”

    袁常笑容一滞,怒道:“吕奉先,我们在这里谈了半天,你现在跟我说作废,莫不是在耍弄我?你当我好欺负么!”

    “哈哈!”

    吕布见到袁常的表情,顿时爽朗的大笑起来,愉快的说道:“本温侯就是看不惯你那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都是明白人,也不用藏着掖着。本温侯就直说了,看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显然你已经有足够的底气说动我。先前条约上的要求都是约束我的,你却是没有什么付出,既然是联盟,那你也要拿出诚意!”

    袁常直直的盯着吕布,最后叹了口气,幽然问道:“没错,那温侯大人要什么,你就直说!”

    吕布双目直视袁常,一字一句说道:“袁承志,你知晓我的性子,废话不要多说,直接亮出你的底牌!”
正文 第三三六章 刁秀儿的追问
    &bp;&bp;&bp;&bp;袁常神情微微错愕,确实,袁常既然跟吕布谈联盟,自然有把握。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就能跟对方谈的下去。吕布的弱点,说起来也不是弱点,算是追求,而吕布的追求就是寻找对手战斗。

    而在目前已知的对手之中,已经没有人是吕布的对手。所以,吕布内心之中难免会有空虚的。而且,在袁常前往长安那一次,吕布和赵云、典韦战斗过一次。那一次袁常说出了太极的奥义,赵云实力提升,而吕布也没有辜负他战神的称号,实力也得到提升。因此,想要寻找同等级的对手更是困难。

    袁常点了点头,直言道:“温侯大人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只要温侯大人按照我的要求,在五年之内,必定让温侯大人见识一个可以跟五大绝世高手媲美的人,而且,丝毫不弱于这五人,你以为如何?”

    “还有这样的人物?”

    吕布眼睛一亮,从袁常的眼神之中,吕布看出袁常并没有欺骗他。袁常既然知道五大绝世高手,那么还知道其他的高手也就不足为奇。而袁常能够说出这句话,说明袁常知道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吕布此刻真想立马就见到,不过,吕布也知道,若是没有完成袁常交代的事,怕是袁常不会让他如意。

    “那好,本温侯答应了,这个要求也要写在条约上!”

    “没有问题!”

    袁常当然不会反对,当下对着一边的蔡琰说道:“蔡秘书,你重新起草两份联盟条约,将我们说的都记上。”

    蔡秘书自然是蔡琰,作为袁常的秘书,蔡琰显然是很合格的。忠实的执行袁常的要求,中间没有说一句话。吕布先前还疑惑袁常谈事怎么还让一个女子在场,此刻才明白蔡琰原来也是有职位的,只是,这秘书又是什么职位,怎么他没听说过呢?因此,吕布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秘书自然是协助长官的,同时还能帮助长官处理生活上的问题。总之,秘书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嗤!”

    吕布不知道秘书是否有前途,不过听了袁常的话,他还是嘲笑着打击道:“没想到袁太守如此缺人,都要用到女人了。”

    袁常却是自豪的说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本太守的女人胜过温侯大人的千军万马,温侯大人能找到本太守秘书这样的女子?温侯大人嫉妒就是嫉妒,不用反驳,本太守不会嘲笑你的!”

    吕布倒是没有多少反应,而一边的蔡琰却是脸色一红,袁常那句“本太守的女人”却是让她心跳加快许多。不过,蔡琰也不是平常女子,很快就回复平静。

    “哼,本温侯的女儿可是…”

    吕布本来是不服的,他的女儿也不比别人差,本想说出来。然而,吕布心想袁常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边有刘曦、甄姜、刁秀儿,如今更是还有这个秘书蔡琰。若是让袁常盯上自己的女儿,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吕布最后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蔡秘书,温侯大人到我渤海郡,我们还未款待过,你可知城内哪出酒楼最好,今晚本太守设宴款待温侯大人。”

    蔡琰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大人,若说味道,城东的顺记酒楼菜肴最是鲜美,尝过顺记酒楼菜肴的人都称赞不已;若说环境,则是城北的何氏酒楼最佳,许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到何氏酒楼用餐,这里位置略偏,却是极其幽静。因此,属下建议大人可到何氏酒楼设宴,然后让顺记酒楼将菜肴送到何氏酒楼。”

    “嗯,就按照蔡秘书你的建议去办。你稍后通知下人,让他们去订好位置,让他们仔细点,莫要丢了我渤海郡的脸面。”

    “是,大人!”

    吕布有些惊奇的看向蔡琰,没想到这秘书还真的有如此大的用处。他本以为袁常将蔡琰带在身边,是因为蔡琰的姿色。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想到这里,吕布心中也起了些念头,自己是否也要弄个秘书?些许小事都能让秘书处理,没事的时候,嘿嘿,你懂得!

    既然事情谈完了,大家也都愉快的散去,众人都回各自的住处,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袁常自然也是回到自己的住处,这个时代的人,他们出去参加宴会,通常不会带自己的家眷。除非设宴的主人有交代带家眷,否则一般都不会带。因为在他们看来,带家眷就很碍事。当然,对于袁常而言,自己带家眷参加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年头的娱乐节目本就少,每天都是呆在屋里绣花,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因此,袁常更不喜欢自己的家人如此无趣。所以,每次有宴会什么,袁常都会询问刘曦她们是否会参加。

    彼得这次倒是拒绝了袁常的好意,而是呆在自己的屋中鼓捣着他们罗马帝国的产品。

    自从在袁常的提议下弄出了他们罗马的美酒,销售的不错,彼得已经赚了不少的财富。因此,彼得更是积极,总是呆在屋中回想着罗马的新鲜事物。

    以前,彼得是作为一个奴隶被贩卖给王允。作为一名奴隶,本就地位低下,而且还是个西方人,连语言都无法沟通,更不用说其他的。而认识了袁常,不仅能够交流了,而且袁常还给了他希望,让他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国家。因此,彼得自然更加努力。同时,彼得还要帮助袁常把他们罗马先进的知识给记录下来,彼得都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因此,更是极少出门。

    对此,袁常也没有强求,只是叮嘱彼得不要太劳累了,累坏身体就不好了。

    等袁常在院子里等待刘曦梳妆打扮的时候,刁秀儿却是已经出来了。刁秀儿向来极少打扮,并非是她不爱美,而是她要隐藏自己的美。不得不说,当一个女子的姿色美到一种程度的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平时袁常跟刁秀儿说话,刁秀儿也极少搭理,所以袁常也就没有自讨没趣。不过,这次刁秀儿却是朝着袁常走了过来。

    “秀儿姑娘,有事吗?”

    袁常倒是有些好奇,还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抬头一看,才想起现在是晚上了,哪还有太阳。看来在刁秀儿面前,袁常还是不能做到真正的淡定。

    “嗯!”

    刁秀儿神色平静,淡淡的问道:“袁大人,吕大哥是怎么一回事?”

    吕布虽然不说,但是刁秀儿不笨。在渤海郡能够伤到吕布的,除了袁常的手下还能是谁?故此,刁秀儿直接便出言询问,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袁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刁秀儿和吕布结义为兄妹,如今吕布被人揍成那样,刁秀儿当然要询问。袁常也只是因为甄姜离去,心中有些郁闷,所以才让赵云四人围殴吕布,他也没打算真把吕布怎么样。可是,谁知道典韦这厮心眼坏,看到吕布比他帅气很多,就专门往吕布的脸上招呼,愣是把吕布打的鼻青脸肿。

    “呃,这个嘛,其实就是温侯大人他技痒,找子龙他们切磋武艺。你也知道拳脚无眼,难免会受伤嘛。”

    袁常也是有担待的人,自然不会把责任推到属下身上。

    “哦!”

    刁秀儿淡淡的应了一声,她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吕布都没有追究,她自然不会追究,她又不是袁常的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追究呢。

    “秀儿姑娘,好些日子没见到海棠了,她人呢?”

    袁常突然想起了某件事,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刁秀儿翻了翻白眼,鄙夷的看了袁常一眼,不过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亏你还是海棠的义兄,我都替她不值。在前些日子,我便让海棠外出闯荡了。”

    “原来如此!”

    袁常有些愧疚,自己确实没有太过关心上官海棠。或许当初之所以认上官海棠为妹,或许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看来,日后要好好的多关心一下她。

    或许因为上官海棠的事,平时还能淡定面对刁秀儿的袁常,此刻却是有些坐立不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幸好不多时刘曦便出现了,也解除了袁常的尴尬。
正文 第三三六章 刁秀儿的追问
    &bp;&bp;&bp;&bp;袁常神情微微错愕,确实,袁常既然跟吕布谈联盟,自然有把握。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就能跟对方谈的下去。吕布的弱点,说起来也不是弱点,算是追求,而吕布的追求就是寻找对手战斗。

    而在目前已知的对手之中,已经没有人是吕布的对手。所以,吕布内心之中难免会有空虚的。而且,在袁常前往长安那一次,吕布和赵云、典韦战斗过一次。那一次袁常说出了太极的奥义,赵云实力提升,而吕布也没有辜负他战神的称号,实力也得到提升。因此,想要寻找同等级的对手更是困难。

    袁常点了点头,直言道:“温侯大人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只要温侯大人按照我的要求,在五年之内,必定让温侯大人见识一个可以跟五大绝世高手媲美的人,而且,丝毫不弱于这五人,你以为如何?”

    “还有这样的人物?”

    吕布眼睛一亮,从袁常的眼神之中,吕布看出袁常并没有欺骗他。袁常既然知道五大绝世高手,那么还知道其他的高手也就不足为奇。而袁常能够说出这句话,说明袁常知道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吕布此刻真想立马就见到,不过,吕布也知道,若是没有完成袁常交代的事,怕是袁常不会让他如意。

    “那好,本温侯答应了,这个要求也要写在条约上!”

    “没有问题!”

    袁常当然不会反对,当下对着一边的蔡琰说道:“蔡秘书,你重新起草两份联盟条约,将我们说的都记上。”

    蔡秘书自然是蔡琰,作为袁常的秘书,蔡琰显然是很合格的。忠实的执行袁常的要求,中间没有说一句话。吕布先前还疑惑袁常谈事怎么还让一个女子在场,此刻才明白蔡琰原来也是有职位的,只是,这秘书又是什么职位,怎么他没听说过呢?因此,吕布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秘书自然是协助长官的,同时还能帮助长官处理生活上的问题。总之,秘书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嗤!”

    吕布不知道秘书是否有前途,不过听了袁常的话,他还是嘲笑着打击道:“没想到袁太守如此缺人,都要用到女人了。”

    袁常却是自豪的说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本太守的女人胜过温侯大人的千军万马,温侯大人能找到本太守秘书这样的女子?温侯大人嫉妒就是嫉妒,不用反驳,本太守不会嘲笑你的!”

    吕布倒是没有多少反应,而一边的蔡琰却是脸色一红,袁常那句“本太守的女人”却是让她心跳加快许多。不过,蔡琰也不是平常女子,很快就回复平静。

    “哼,本温侯的女儿可是…”

    吕布本来是不服的,他的女儿也不比别人差,本想说出来。然而,吕布心想袁常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边有刘曦、甄姜、刁秀儿,如今更是还有这个秘书蔡琰。若是让袁常盯上自己的女儿,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吕布最后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蔡秘书,温侯大人到我渤海郡,我们还未款待过,你可知城内哪出酒楼最好,今晚本太守设宴款待温侯大人。”

    蔡琰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大人,若说味道,城东的顺记酒楼菜肴最是鲜美,尝过顺记酒楼菜肴的人都称赞不已;若说环境,则是城北的何氏酒楼最佳,许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到何氏酒楼用餐,这里位置略偏,却是极其幽静。因此,属下建议大人可到何氏酒楼设宴,然后让顺记酒楼将菜肴送到何氏酒楼。”

    “嗯,就按照蔡秘书你的建议去办。你稍后通知下人,让他们去订好位置,让他们仔细点,莫要丢了我渤海郡的脸面。”

    “是,大人!”

    吕布有些惊奇的看向蔡琰,没想到这秘书还真的有如此大的用处。他本以为袁常将蔡琰带在身边,是因为蔡琰的姿色。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想到这里,吕布心中也起了些念头,自己是否也要弄个秘书?些许小事都能让秘书处理,没事的时候,嘿嘿,你懂得!

    既然事情谈完了,大家也都愉快的散去,众人都回各自的住处,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袁常自然也是回到自己的住处,这个时代的人,他们出去参加宴会,通常不会带自己的家眷。除非设宴的主人有交代带家眷,否则一般都不会带。因为在他们看来,带家眷就很碍事。当然,对于袁常而言,自己带家眷参加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年头的娱乐节目本就少,每天都是呆在屋里绣花,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因此,袁常更不喜欢自己的家人如此无趣。所以,每次有宴会什么,袁常都会询问刘曦她们是否会参加。

    彼得这次倒是拒绝了袁常的好意,而是呆在自己的屋中鼓捣着他们罗马帝国的产品。

    自从在袁常的提议下弄出了他们罗马的美酒,销售的不错,彼得已经赚了不少的财富。因此,彼得更是积极,总是呆在屋中回想着罗马的新鲜事物。

    以前,彼得是作为一个奴隶被贩卖给王允。作为一名奴隶,本就地位低下,而且还是个西方人,连语言都无法沟通,更不用说其他的。而认识了袁常,不仅能够交流了,而且袁常还给了他希望,让他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国家。因此,彼得自然更加努力。同时,彼得还要帮助袁常把他们罗马先进的知识给记录下来,彼得都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因此,更是极少出门。

    对此,袁常也没有强求,只是叮嘱彼得不要太劳累了,累坏身体就不好了。

    等袁常在院子里等待刘曦梳妆打扮的时候,刁秀儿却是已经出来了。刁秀儿向来极少打扮,并非是她不爱美,而是她要隐藏自己的美。不得不说,当一个女子的姿色美到一种程度的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平时袁常跟刁秀儿说话,刁秀儿也极少搭理,所以袁常也就没有自讨没趣。不过,这次刁秀儿却是朝着袁常走了过来。

    “秀儿姑娘,有事吗?”

    袁常倒是有些好奇,还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抬头一看,才想起现在是晚上了,哪还有太阳。看来在刁秀儿面前,袁常还是不能做到真正的淡定。

    “嗯!”

    刁秀儿神色平静,淡淡的问道:“袁大人,吕大哥是怎么一回事?”

    吕布虽然不说,但是刁秀儿不笨。在渤海郡能够伤到吕布的,除了袁常的手下还能是谁?故此,刁秀儿直接便出言询问,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袁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刁秀儿和吕布结义为兄妹,如今吕布被人揍成那样,刁秀儿当然要询问。袁常也只是因为甄姜离去,心中有些郁闷,所以才让赵云四人围殴吕布,他也没打算真把吕布怎么样。可是,谁知道典韦这厮心眼坏,看到吕布比他帅气很多,就专门往吕布的脸上招呼,愣是把吕布打的鼻青脸肿。

    “呃,这个嘛,其实就是温侯大人他技痒,找子龙他们切磋武艺。你也知道拳脚无眼,难免会受伤嘛。”

    袁常也是有担待的人,自然不会把责任推到属下身上。

    “哦!”

    刁秀儿淡淡的应了一声,她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吕布都没有追究,她自然不会追究,她又不是袁常的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追究呢。

    “秀儿姑娘,好些日子没见到海棠了,她人呢?”

    袁常突然想起了某件事,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刁秀儿翻了翻白眼,鄙夷的看了袁常一眼,不过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亏你还是海棠的义兄,我都替她不值。在前些日子,我便让海棠外出闯荡了。”

    “原来如此!”

    袁常有些愧疚,自己确实没有太过关心上官海棠。或许当初之所以认上官海棠为妹,或许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看来,日后要好好的多关心一下她。

    或许因为上官海棠的事,平时还能淡定面对刁秀儿的袁常,此刻却是有些坐立不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幸好不多时刘曦便出现了,也解除了袁常的尴尬。
正文 第三三七章 徐州战事
    &bp;&bp;&bp;&bp;却说曹操击退袁术和陶谦的进攻之后,袁术放弃豫州,退守寿春,自领扬州牧,同时兼徐州伯。其后封部将张勋、桥蕤为大将军。李傕、郭汜也知道靠他们的力量无法与群雄对抗,想结交袁术,于是授左将军,假节,进封阳翟侯。

    而袁术确实也愚蠢,竟然接受李傕他们的授命。要知道李傕、郭汜等人就是反贼,而袁术跟反贼同流合污,简直就是自甘堕落。不过,袁术这家伙都想自己当皇帝了,跟李傕、郭汜他们合作,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袁术跑路,豫州自然是无主了。豫州的许多太守也很机灵,果断的举荐曹操为豫州刺史,曹操又岂会拒绝。

    因此,曹操名义上也占据了二州之地。当然,兖州经过曹操的整顿,已经彻底的掌控在手中。至于豫州,虽然大部分的郡守都认可曹操为豫州刺史,不过,曹操想要把豫州掌控在手中还是要一些时间的。毕竟豫州各郡太守也不是傻子,掌控大权,哪会那么容易把权力交给曹操。

    当然,这些跟曹操都没有关系,至少目前是这样。如今的曹操,已经盯上了陶谦的徐州。

    徐州粮丰物足,若是能占据作为粮仓,对于征战天下必定是极为有利的。

    原本,曹操还恪守一丝臣子的本分,不会随便去攻打别人。谁知道陶谦作死,跟公孙瓒、袁术他们合作,先行出手,这就给了曹操进攻的理由。而陶谦也没有做错,即使没有这一次的原因,曹操早晚也会对他的徐州动手。乱世之中本就没有谁对谁错,就看谁的拳头大,胜利了就是对的一方。徐州粮丰物足,人强马壮,随随便便拉起一支十万大军也不是难事。关键的问题是陶谦已经老了,没有雄心壮志,他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因此,才会走如此保守策略。谁知道公孙瓒和袁术都不是成大事的人,三方联合再加上青州黄巾和黑山黄巾配合,竟然还干不掉曹操和袁绍,最后,袁术更是觊觎他的徐州。

    陶谦自然是悔不当初,如今却也无可奈何。

    徐州治所下邳,府衙之中,陶谦高坐案首,其下有别驾从事糜竺、治中王朗、典农校尉陈登等等,另有部将曹豹、张闿等等。

    事实上,徐州作为一个大州,自然不止这么点人才。

    就说泰山郡臧霸,当初黄巾起义之时,身为泰山贼的臧霸跟随陶谦一起抗击黄巾贼,故此被任命为骑都尉,屯于开阳,麾下有将领孙观、尹礼等等,俱是勇武之辈。不过,臧霸本为泰山贼,崇尚勇武,当初跟陶谦一起抗击黄巾贼只是迫于形势,他自然不会效忠于陶谦。因此,陶谦并没有能力调动臧霸的队伍。

    其次,徐州境内还有张昭这样的名士。

    张昭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当初孙策丧命之时,留下“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由此可见张昭的能力。但是,同样还是一个问题,陶谦没有能力,张昭怎么会投靠陶谦?陶谦这家伙倒也狠,直接把张昭给拘押起来。

    同时,像典农校尉陈登的父亲陈珪,也是有才谋之士,其智谋也堪称一流谋士。陈珪年纪大了,或许修身养性,故此也没有替陶谦出力。因此,作为一个大州,陶谦麾下的人马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陶谦扫了一眼麾下两侧的文武,愁眉苦脸的问道:“诸位,如今曹操大举入侵我徐州,诸位可有良策?”

    对于陶谦,在场不少的人心中是有些抱怨的。

    当初曹操征讨青州黄巾,人家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你陶谦倒好。跟公孙瓒和袁术联合去入侵人家,结果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这也是陶谦咎由自取。当初陶谦要出兵兖州的时候,陶谦的麾下就有不少人劝说了。奈何陶谦不听,他们也无奈。

    现在好了,人家有理由来打你了,你就开始摆出一副死人脸让人给你出主意,当初干什么去了?

    想是这样想的,不过,主意还是要想的。毕竟曹操攻打徐州,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如今他们在陶谦麾下都是重要的官员,若是徐州被曹操拿下,他们或许可以投靠曹操。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什么地位都没有了。

    “大人,曹操如此猖狂,我等当迎头痛击,让他知晓我徐州的厉害。”

    武将一边,名长得颇为俊秀的男子站了出来,怒声说道。此人名为曹宏,跟曹操的曹洪倒是同姓名同音。不过,曹宏却不是曹操的宗族子弟。

    这曹宏乃是徐州世家大族曹家的子弟,是曹豹的族弟。曹豹是谁,大多数的人都知道。

    或许现在的曹豹还不是很出名,但是,等到吕布来到徐州之后,曹豹就出名了。为何?因为曹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吕布做妾,并且反叛刘备,让吕布占领徐州。而这一切,曹豹的功劳是最大的。

    为何会说曹豹的功劳是最大的呢?

    这就要从陶谦开始说起了,陶谦的父亲,曾经担任过馀姚县长。陶谦幼年时父亲去世,少年时以性格放浪闻名县里,十四岁时以布作为战旗,骑着竹马与乡里小孩子一起嬉戏。他的同乡、曾任苍梧太守的甘公出门时遇见陶谦,见到陶谦的外貌不凡,于是叫上车来与他交谈,感到非常高兴,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陶谦,甘公的妻子对此非常愤怒,但是甘公对其妻说:“这个孩子外貌奇特,长大后必成大器。”陶谦后来喜欢学习,先是考上诸生,在州郡为官,后被举为茂才,拜尚书郎,先后出任舒县令、卢县令。

    其后迁幽州刺史,被徵拜为议郎。

    中平二年三月,北宫伯玉等率领羌胡进犯三辅,灵帝派遣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率军讨伐,皇甫嵩表请武将随行,召拜陶谦为扬武都尉一同出征,将叛军击败。七月,皇甫嵩因先前得罪中常侍赵忠、张让,在他们的诽谤下被贬官削爵。

    中平五年十月,青、徐两州黄巾复起,攻打郡县。朝廷以陶谦为徐州刺史,镇压黄巾军。

    自此之后,陶谦就渐渐的在徐州坐大。坐大之后的陶谦,就开始喜贵嫌贫,他倒是忘记当初还没有得势的时候,甘公看出他的不凡,才将女儿嫁给他。因此,陶谦就跟袁绍一个德性,喜欢任用世家大族的子弟,而看不起寒门子弟。

    像陶谦刚开始到达徐州的时候,就不是很看得起臧霸,没有去招安人家。因此,臧霸才一直不待见陶谦。除此之外,还有孙观、徐盛、吕岱等人皆是出自徐州寒门,没有得到陶谦的重用。最后他们分别到曹操和孙权麾下,得到重用,皆成一方大将或者一州刺史。陶谦和袁绍有着同样的用人爱好,败亡也是必然的。

    却说曹豹乃是徐州大族曹家的子弟,陶谦自然极为重用。而且,曹豹在军事上有点能力,因此,陶谦将徐州大部分的军权都交给曹豹来掌控,除了他自己那三万丹阳兵。在陶谦死后,刘备上任为徐州牧。刘备是个枭雄,自然不会让军权落在别人的手中。可是,刘备才上任没多久,当然不能向曹豹下手,毕竟曹豹是陶谦亲自任命,若是刘备刚上任就对陶谦的旧吏下手,必定会引得人心惶惶,刘备也就坐不稳徐州牧这个位置。因此,刘备决定慢慢的将曹豹给搞定。

    结果,曹豹还没有搞定,吕布来了,曹豹和吕布两人王八对上眼,一合计,把刘备给坑了。曹操掌控徐州军权,夺下徐州自是容易,因此,曹豹的功劳是最大的。

    但是,有一点却是让人很疑惑。吕布何等英雄人物,他的妻妾俱是绝美的女子,即使是正妻严氏,那容貌也堪称绝色。曹豹长得五大三粗,女儿不知何样,为何会被吕布看上?当然,曹豹的女儿究竟是何模样,待日后再说,现在继续说说徐州的事。

    陶谦淡淡的瞥了一眼曹宏,心中暗骂蠢货。

    若是能够干的过曹操,还用你在这里废话,劳资早就率兵去打了。没看到前次跟别人联合都被曹操打的屁滚尿流,这次难道就因为在徐州地盘上战斗,己方就有主场优势?

    不过,陶谦也没有责骂曹宏,这曹宏毕竟是曹豹的族弟,还是徐州大族曹家的子弟。如今陶谦还是很倚重曹豹的,所以还是故意装作满意的点了点头。曹宏见状还很得意,以为陶谦同意了自己的观点。

    当然,曹宏有点蠢,不代表别人也蠢。

    “五弟,休得胡言,还不退下!”

    说话之人自然是曹豹,将郁闷的曹宏喝退之后,曹豹站出来行了一礼,道:“大人,曹操入侵我徐州,乃是不臣之事,我等可向朝廷奏禀,若是朝廷肯出面,自是最好,若是不肯出面,对我们也没有损失;其次,大人可召集各郡士兵,整顿军马,防备曹操;还有,公孙瓒任命其麾下田楷为青州刺史,大人与公孙瓒有联盟之约,可向田楷求援。北海孔融素有贤名,大人也可向其求援。最后,大人可书信一封往曹操营中,言明双方开战的危害。大人非是惧战,乃是心忧百姓,若是曹操执意要战,我徐州将士也会奉陪到底。”

    这曹豹果然不是个莽夫,每一点都说的有理有据,让人高声喝彩。特别是最后一句,说得陶谦心花怒放,自己不是害怕打战,是害怕无辜的百姓受到牵连,如果曹操一定要打,徐州的将士愿意奉陪到底,说的是如此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当然,至于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徐州的将士会如何反应,也不是陶谦能够想到的了。

    “曹将军所言甚合我意,就依曹将军所言。”

    曹豹说的话没有丝毫的瑕疵,至少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可行。

    “诸位,何人可以为使,将书信送往曹操营中?”

    陶谦的问话没有人回答,谁都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如今徐州和曹操开战,当使者去曹操营中,如果曹操不顾道义斩杀使者,哭都没地方哭去。就算曹操不斩杀使者,至少也会羞辱一番。大家都不是傻子,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也不会送上门去做。

    “大人,末将有一人选,却是最合适不过。”

    说话的还是曹豹,只见曹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盯在在场的某个人身上,显得有些不怀好意。显然,曹豹先前提出跟曹操和平谈判,就已经有这样的念头了。

    陶谦自然也注意到曹豹的目光,却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好奇的问道:“不知曹将军的人选是谁?”

    “末将以为,糜别驾可担当此任!”

    曹豹闪着光芒的双眼看向老神在在的糜竺,嘴角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矛盾。而这曹豹,自然跟糜竺也有矛盾,所以,才会把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推给糜竺。

    说起来,曹豹和糜竺没有私人仇怨,主要是家族的矛盾。

    糜竺乃是徐州商人,而且是很富有的徐州商人。糜家的财富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但是,历史上糜竺把妹妹嫁给刘备,给了两千名的家仆,还有金银财帛千万之巨。糜竺嫁个妹妹就有这么多的嫁妆,而糜竺自己的资产肯定不是这个数,至少也是十倍的数量。由此可以知道,糜家是何等的富裕。

    糜家说起来并不是官宦之家,乃是一介商人。却能够被陶谦任命为别驾从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糜家有钱,可以资助陶谦的军队。而陶谦每年从糜家得到的钱财,也确实不少。

    曹家作为徐州的大族之一,自然也有经营商业。如此,跟糜家肯定有冲突。只是曹豹是陶谦的武将,糜竺是陶谦的文臣,大家实力不相上下,曹豹也奈何不得糜竺。如今,有出使曹营这个难啃的骨头,曹豹当然不介意给糜竺下套。

    “曹将军,如此任务,怕是糜别驾难以胜任?”

    陶谦并没有直接赞同曹豹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说道。或许很多人觉得陶谦是个好人,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陶谦这样说,显然是不安好心的。他这么直接说糜竺无法胜任,间接的就是看不起糜竺的能力。倘若换一个人的话,肯定会气呼呼的跳出来,谁说我不能胜任,我偏要做给你看。而陶谦如此说话,自然是以退为进,想要逼得糜竺站出来毛遂自荐。

    可惜糜竺却是神情不变,垂着眼眉,似乎丝毫没有听到陶谦的话。

    却说陶谦每年都从糜竺身上获得巨额钱财,如今为何还要如此逼迫糜竺,似乎要让糜竺陷入险境。

    很简单,财帛动人心。

    糜家的资产富可敌国,糜竺虽然有资助陶谦,但是,毕竟不是陶谦的财产。所以,陶谦最好的想法就是把巨额资产占为己有。硬来肯定是不行的,糜竺在徐州的名声极好,广舍钱财资助贫穷,要是陶谦敢硬来,估计第二天他就不用上街了,会被百姓的唾沫给淹死。而陶谦想找糜竺的碴也很难,糜竺为人向来低调,且不重权力,丝毫过错都没有,陶谦也没有理由夺取糜竺的家财。

    因此,想要侵占糜家的资产,最好是将糜竺解决。至于糜竺的弟弟糜芳,那就是一个蠢货,只要糜竺不在,解决糜芳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人此言不对,末将以为糜别驾绝对是最佳的人选。”

    “哦,曹将军此言何意?”

    陶谦神情不变,丝毫没有因为曹豹的反驳而不满。显然,若是曹豹能够说出理由让糜竺做使者出使曹营,陶谦也是非常赞同的,想到糜家的巨额财产,陶谦的心跳就猛然加快许多。

    曹豹看了糜竺一眼,心中冷哼,接着说道:“糜别驾在徐州境内有仁义之名,无人可与之相比。曹操必定知道糜别驾的声名,又如何敢害糜别驾的性命?且糜别驾素来有口才,此次出使曹营,非糜别驾无人可担此任。”

    如果是糜竺的仁义之名无人可比,确实没人有话说。但是,说到口才,糜竺其实也就一般般。而且,糜竺为人敦厚文雅,有君子之风,跟人诡辩也不擅长,至少在场很多文官就比糜竺能说会道。但是,这个差事很危险,也没有人站出来反驳曹豹的话。曹家和糜家都是徐州的大族,两家干架那是神仙打架,其他人才不会傻傻的参与进来。

    “原来如此!”

    陶谦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看向糜竺,询问道:“糜别驾,此次让你出使曹营以为如何?若是糜别驾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糜竺站出来,屈身行了一礼,淡然道:“属下身为大人的官员,自当为大人分忧解难,愿为此次使者。”

    糜竺倒也没有拒绝,而是很干脆的接下这个任务。

    如此,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
正文 第三三八章 陶谦的无奈
    &bp;&bp;&bp;&bp;“诸位,如今糜别驾愿为使者前往曹营,不知何人可往田楷和孔融处求援。”陶谦略显老迈、浑浊的双眸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似乎很柔和,内心之中却是很平淡。

    陶谦之所以心情如此淡漠,是觉得自己有些悲哀。陶谦身为徐州刺史已经有好几年了,然而,却连一个真正的心腹都没有。就说刚才找出使曹营的人选,竟然都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即使是糜竺,最后还是被逼出来的,如此情形,陶谦又岂会不心情低落?

    陶谦想着别人不为他出力,却没想过从自己身上找理由。

    糜竺每年给陶谦大把的钱财让陶谦去养军队,陶谦倒好,不仅不感激人家,反而觊觎人家的家财,这样的人,又有谁愿意向他效忠?还有曹豹,别看他掌控徐州大部分的军权,却也不过是把曹家推到前头,让徐州其他的世家大族把矛头盯向曹家,这样陶谦就能平衡徐州世家大族的力量,而他才能完全掌控徐州。

    因此,陶谦到了如今的地步,可以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大人,属下愿替大人排忧解难,愿往田楷处求援!”

    “大人,属下愿往孔融处求援!”

    “大人,属下…”

    听得陶谦的话,在场几十名官员有十几人站出来请命。这次不是去曹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去田楷和孔融那里求援,简直就是白赚的功劳。当然,说话的大部分都是等级较低的,例如兵曹从事、仓曹从事、簿曹从事等等。而像曹豹、陈登这样级别高的人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小功劳对他们而言,没有丝毫的意义。

    陶谦冷眼看着积极报名的众人,心中冷笑,刚才去曹营的时候怎么就不积极的报名。搞的他还要和曹豹一唱一和把糜竺给逼去,现在糜竺肯定对他极为不满。因此,就算功劳再小,陶谦也不会扔给这些家伙。

    “元龙,听闻你与田楷有旧,此次便由你前往田楷处求援,可否?”

    “属下领命!”

    陈登是典农校尉,负责领导百姓开垦种植,多是在春秋两季比较繁忙。如今是夏天,陈登基本没事做,因此,对于陶谦的任命自然不会推辞。而且,正如陶谦所说的,他跟田楷是好友,常有书信往来,这次正好借着公干的机会去见好友,也是不错的差事。

    让陈登去田楷那里求援,摆明了就是把这个功劳给陈登,田楷十有八九会派兵来增援。对于陈登而言,这个功劳的用处不大。但是,对于其他级别较低的官员而言,就是个不错的功劳。日后有官员变迁的时候,这个功绩说不定就能成为他们升职的助力。可惜,陶谦因为不满他们先前的举动,连这样的功劳都不肯给他们。说起来,陶谦身为一名州刺史,心眼也忒小了点。若是把功劳给其他人,说不定还会让人感激。如今把功劳给陈登,不仅没有得到陈登的感激,还让其他人埋怨,不得不说,陶谦能做到州刺史,是件不容易的事。

    或许,陶谦也明白,但是,他不在意。他已经这把年纪了,也没有升官的机会。既然如此,这徐州他最大,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这乱世之中,他能保得住徐州一时就保一时,若是他死了,他哪还管那么多。

    好吧,去田楷那里的功劳没了,那还有一个去孔融求援的功劳。所以,其他人自然也就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去孔融那里求援,是稳拿的功劳。因为陶谦和孔融有旧,孔融肯定会出兵增援。因此,这次的争夺,比先前那次还激烈,足足吵了一刻钟的时间,还是争执不休。最后,大家见都想要获得这次机会,于是将目光看向陶谦。陶谦才是最后做决定的人,他们自然都眼巴巴的看着陶谦,希望陶谦能让他们去。

    陶谦好似没有看到他们的目光,反而将眼光看向曹豹的族弟曹宏。很显然,陶谦是准备让曹宏去孔融那里求援的。

    虽然曹宏蠢了点,但是这并不重要。去孔融那里求援,只要把陶谦亲笔书信拿给孔融就行,连一句话都不用说,简直就是公费旅游加白拿功劳。曹宏蠢是蠢了点,不过,陶谦的意思他还是看出来了,当下一脸激动的站起来,就要拜谢。

    陶谦心中暗骂蠢货,自己都还没说话你就站起来,搞的就像他们早有预谋一般。不过,陶谦认定曹宏,想来也不会有人反对,曹宏就曹宏!

    然而,陶谦却是想的太理所当然了,还真的有人站出来阻止。

    “大人,属下有一人选,正适合去孔北海处求援。”

    站出来说话的人正是糜竺,只见他一脸淡然之色,似乎丝毫没有担心自己惹怒了陶谦的意思。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你陶谦都想谋害自己,夺得自己的家财了,糜竺难道还用顾及你的想法?糜竺仁义有善名却是不假,并不代表糜竺是个一根筋的迂腐之人。若是糜竺是个迂腐的敦厚之人,糜家的巨额财产还能保存到现在?所以,糜竺就是故意在陶谦要宣布人选之前站出来说话,让陶谦难堪,正所谓你不仁我就不义了。

    陶谦脸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自己太心急了,怕是已经激怒了糜竺这翩翩君子。当下,只能笑脸问道:“糜别驾,不知你有何人选?”

    “大人,属下的人选乃是家弟糜芳。我与孔北海有旧,家弟敬仰孔北海学识,早就想见上一面,却是没有机会。此次前往北方求援,却是正好,还望大人能够同意。”

    众人俱是一愣,心中暗想糜竺倒是会开玩笑,就糜竺弟弟糜芳的性子,会去找孔融谈学识,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因此,众人的第一想法就是糜竺在给自己的弟弟抢功劳。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陶谦都想对糜家下手了,糜家就算得到再多的功劳又能如何?很快,众人就明白糜竺是什么意思了。

    糜竺被任命为使者派去曹营,一旦糜竺不在徐州,以糜芳的性格,肯定会闹出很多事。若是糜竺不在,曹家和陶谦要对付糜家就容易许多了。糜芳跟糜竺虽然是兄弟,一个是翩翩君子,敦厚文雅有古人之风;一个却是不学无术,跟**地痞一般,而糜芳则是后者。

    历史的故事都说明,糜芳确实是个败类中的败类,人渣中的人渣。

    曹魏和东吴联合攻打蜀汉,在关二哥陷入危机的时候,糜芳倒是有够混蛋,竟然不出兵支援就算了,还临阵投敌,导致了关二哥的兵败身亡,最终使得蜀汉也因此元气大伤,最后灭亡,同时也因为糜芳背叛的原因,糜竺也气的生病而亡。当然,关羽的败亡糜芳并非是主要原因,却也占据着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所以,没有糜竺的护持,糜芳一个人在徐州,肯定会被陶谦和曹家给玩死。

    以前的时候,糜芳在徐州就闹出一箩筐的事情,也多亏了糜家钱多,帮糜芳给摆平了。否则,依糜芳的脑子和性格,估计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所以,这次糜竺离开徐州,自然也不能让糜芳留在徐州。

    陶谦和曹豹也明白糜竺的意思,陶谦却没有办法拒绝。若是他拒绝,就是摆明了告诉糜竺我要搞你弟弟,如果这样的话,糜竺估计会直接跟陶谦闹掰。

    糜家是徐州巨富,私兵有多少,就连陶谦这个徐州刺史都不清楚。战国四公子之一的孟尝君手下有门客三千,听起来很牛逼。然而,糜家的门客虽然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但是,绝对不少于一万。

    在徐州,很多人都受到过糜家的恩惠。有的人是在濒临绝境之时得到糜家的资助,这些人都是可以把命交给糜家的人,他们就跟恐怖分子一样,若是陶谦敢对糜竺动手,怕是第二天就有一堆的人自杀性的冲击陶谦。曾经就有人对糜家不利,糜竺还没有动手,就有受过糜家恩惠的百姓出手,将那些贼人击杀。也正是因为这么多种原因,陶谦才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糜家。

    除了这些门客之外,糜家还有蓄养的私兵,战力虽然比正规军差。但是,胜在人数多,而且不怕死。

    所以,陶谦和曹豹可以用阳谋对付糜家,却不能害糜家人的性命。否则,到时候就是大家一起死的局面。

    因此,陶谦还必须答应让糜芳去北海求援。

    “既是糜别驾如此说了,那便让糜芳前往北海求援。”

    陶谦一脸和气的说道,但是,谁都能感觉的出陶谦心中的不满。他答应糜竺,完全就是被逼迫的,就跟开始的时候他和曹豹逼迫糜竺一样。这还真的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而且来的还这么快。

    郁闷了片刻,陶谦将糜家的事先放到一边,看着一众属下说道:“众位,如今求援之事已经有了眉目,接下来我们商讨一下该如何应对曹操大军。虽然有人支援,我们却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糜别驾,你先说说有何良策?”

    虽然糜竺现在跟陶谦算是撕破了脸皮,然而,如今面对曹操这个敌人,也不会闹情绪。毕竟曹操入侵徐州,会带来怎样的危害,大家都不知道,糜家的根基在徐州,一旦徐州受到伤害,对糜家的影响也是很大。因此,糜竺还是站出来提出自己的意见。

    “大人,曹操大军自兖州东郡而来,必定要经过丰县这条路,然后过沛县攻彭城,最后转向下邳。因此,彭城乃是重中之重,必须重兵防御。只需在彭城布下重兵抵挡曹操,曹操远道而来,粮草难以为继,一旦粮尽,自是不战而退。”

    曹操的军事才能,已经被打过一次的陶谦是深有体会。徐州没有一个人能够跟曹操对抗,因此,糜竺的防守策略无疑是最佳的。

    彭城自上古之时便是重要城池之一,黄帝和尧帝二人便曾在彭城建都;春秋战国时彭城归属宋国,后楚国灭宋国,彭城归楚国。秦国一统天下,在此设彭城县。及至秦亡,楚汉交锋,楚霸王项羽建都彭城。

    当时因为项羽的封赏引得很多人不满,齐国造反,项羽率军平方。而这时候,刘邦聚拢天下对项羽不满的各地封王,进攻彭城。项羽齐国尚未平定,若是回楚救援,必定腹背受敌。而且项羽的楚地尽失,后方沦陷,孤军深入。若是要回援楚地,长途奔波,对战事不利。可以说项羽面对的情形是极其危急的,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项羽亲率三万精骑南下,千里奔袭,以三万对抗刘邦五十六万大军,并且用半日的时间战胜。创造了历史上以少胜多、速战速决的奇迹。

    话题有些扯远了,且先回到彭城,总而言之,彭城是一个战略要地。因此,彭城的坚固是必然的。曹操率十万青州兵进攻徐州,以彭城的坚固,若是在没有特别的情况下,只需一万人马,在城内粮草充足的情况下,足以坚守数年。所以,只要守住彭城,曹操进攻徐州的战略必定失败。

    “糜别驾所言正合我意,那么,谁人可率军前往彭城抵挡曹军?”

    “大人,末将愿往!”

    虽然说守住彭城是肯定的事,但是,世事无绝对,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守住。而且,没有一点军事才能的人去指挥大军,搞不好反而会让彭城失守。所以,在场的官员也没有人自讨没趣的站出来,最后,自然是曹豹站出领命。

    曹豹还是有点军事才能的,让他打败曹操可能性不大。但是,守住彭城,曹豹自信还是能做到的。

    陶谦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曹将军不愧是我徐州大将,此重任怕是除了曹将军还真没有人能够胜任。不过,徐州久无战事,士兵怕是战力不足。因此,此次本官让我儿陶商为曹将军副将,率领一万丹阳兵驻守彭城。我儿陶商从未上过战场,此次只是前去学习,还望曹将军能够好生教诲一番。”

    曹豹低着头,眉头微皱,不过还是点头应道:“是,大人。”

    陶谦让他的长子陶商作为曹豹的副将,显然是要给陶升弄点战功,日后好接手徐州。对此,曹豹自然不会反对。不管谁上台,只要不影响他曹家在徐州的地位,曹操都无所谓。但是,让陶商跟着自己,曹豹就有点恶心了,没错,就是恶心!

    话说陶谦有两个儿子,长子陶商,长得五大三粗,颇有男儿气概。然而,让人有点受不了的就是,陶商这家伙性取向有点问题,没错,陶商喜欢的是男人。而且是越凶猛的男人他越喜欢,很显然,曹豹就在这个范围之内。而且,陶商的性取向问题,对于徐州的上层官员而言,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陶商也曾直接的向曹豹表达过自己的意思,曹豹性取向很正常啊,听到陶商的话,当场就想把这个恶心自己的家伙给剁了。可是,陶商是陶谦的儿子,曹豹最后只能把这家伙给轰走了。

    因此,曹豹听到让陶商跟着自己,心中的恶心程度可想而知。

    除了陶商,陶谦还有一个次子陶应。陶应长得倒是继承了陶谦的俊秀模样,风貌翩翩,着实一个美男子。当然,若是陶应不说话的还是很讨人喜欢,不过,一旦陶应说话,恶心程度跟他的兄长有的一比。

    难道,陶应也跟陶商一样喜欢男人?那就有点让人怀疑了,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不是陶谦的种。

    当然,陶应的性取向是没有问题的,陶应还是喜欢女人的。而且,传闻陶应就在追求糜竺的妹妹糜贞。但是,陶应的性取向没有问题,另一方面却是问题极其严重。那就是陶应的性子很娘炮,见到女子,都喜欢跟对方以姐妹相称。不仅这样,陶应的穿着也跟个女子一般,喜欢女子的红艳衣服,头上还插朵大红花。

    你想想,陶应在跟人家同房的时候说一句“好妹妹,姐姐要来了…”,想到这个场面,都让人恶寒不已。

    也不知道陶谦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两个儿子都这么奇葩。

    陶谦揉了揉眉头,吐气道:“好了,如今暂且这样,你们都退下吧!”

    闻言,众人对着陶谦拱手行礼,一一离去。

    等到众人都离去了,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个儿子如此性格,陶谦自然也是清楚的,可是到了如今,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只能怪他早些年教育不到位。若是他两个儿子都成才一点,他也不用这么累,早就把徐州交给自己的儿子。

    如今,陶谦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经营徐州,能够自己的子孙留下什么,陶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两个儿子的结果如何,陶谦也没有想那么多。这些年陶谦越发觉得自己有心无力,看来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陶谦幽然长叹一声,随后屋内便再次安静下来。
正文 第三三九章 糜家谈话
    &bp;&bp;&bp;&bp;徐州东海郡朐县,这里并非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但是,这里却住着徐州巨富糜家的人。在朐县的北边,有一处宅院,就是糜家的房屋,高门红墙,占地不过三、四亩。却说糜家是徐州巨富,难道房屋就这么小?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糜家如此有钱,在朐县想要搞更大的房屋其实也不是问题,关键的问题是,糜家一直以来人丁都不是很兴旺,而且糜家发迹也是在糜竺的祖父那一辈。因此,糜家也就没有扩充房屋。

    而在糜家住宅左右,其实也是糜家持有,里面住的人都是糜家的仆役下人,或者门客之类。可以说,朐县北边的土地都是属于糜家的。

    除此之外,朐县九成九的田地也都是在糜家的名下。而且因为糜竺为人仁善,百姓们也都愿意替糜家种地,若是收成不好的时候,糜家不仅没有收租,更是会发米粮给那些替糜家种田的百姓。因此,糜竺的仁善之名在徐州境内是非常有名的。

    糜竺之所以行善,倒也有一个神话故事。

    传说有一次麋竺有一次从洛阳回来,离家还有数十里时,看到路旁有个美丽的妇人向他请求搭车。二人同行大约二十多里后,妇人道谢告辞,对麋竺说:“我是天帝的使者,要去烧东海麋竺家。因为感谢您让我搭车,所以告诉您。”麋竺于是私下向她求情。妇人说:“不能不烧。但既然是你家,你可以赶快回去,我会慢慢走。等到正午时一定起火。”麋竺于是急驰回家,到家后,把财物都搬出来。果然到了正午,火就猛烈的烧了起来。自此之后,糜竺便广行善事。

    神话故事自然不是真的,显然是民间的百姓感激糜竺的恩惠,编个如此故事来传播糜竺的品行。

    糜竺在下邳议事结束之后,就回到朐县,下邳距离朐县也就几十里的路程,骑马两三个时辰就到了。回来的时候,糜竺也让下人去彭城将糜芳给叫了回来。糜芳在彭城任相,其实也就是个挂名的职位,糜芳的能力根本就担任不了彭城相这个职位。不过,糜芳有糜竺这个哥哥,所以当个官也不是什么难事。

    “大哥,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糜竺正在喝茶思索的时候,一道欢快的女声响起。糜竺抬头看去,却是糜贞,也就是糜竺的妹妹。

    这糜贞今年十四岁,性子跳脱,性格开朗,也属于会惹事的那种。不过,家中兄弟二人,就这么一个小妹,糜竺自然是疼爱无比。而且糜贞虽然为惹事,为人善良,品性还是很好的,或许是受到糜竺的影响。

    “小妹,大哥最近这些日子要出远门,故此回家一趟,安排些事情。”

    糜家这么有钱,在徐州很多个地方都有住宅。不过,外边的住宅再多,也是不如祖宅的。因此,糜竺只要有休假之时,都会回到朐县休息。

    糜贞性子跳脱,就喜欢到处跑,此刻听了糜竺的话,自然是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拉着糜竺的手臂,撒娇道:“大哥,人家天天都呆在家里,早就腻了,既然你要出远门,就让人家跟你一起去嘛,好不好!”

    “胡闹!”

    糜竺脸一板,沉声呵斥了一句。这次作为使者去曹营,糜竺自己都不清楚会怎么样,又怎么可能带糜贞一起去。因此,虽然很宠爱糜贞,糜竺在这件事上也不会让她任性妄为。

    糜贞还是很怕糜竺的,不仅糜贞害怕,就连糜芳这个小霸王性格的家伙都害怕。糜竺平时看起来很和善,敦厚文雅,说起来就像是老实人一样。但是,越是看起来老实的人,他们发怒的时候越让人害怕。而糜竺,正是这一类人。也正是糜竺的管教,糜芳虽然会闹事,也没有太出格。不然的话,糜竺这边在建立良好形象,那边却又被糜芳给破坏,也不可能达到如今的名声。

    “哼!”

    害怕归害怕,被糜竺呵斥,糜贞心中还是有些委屈的。放开糜竺的手臂,站到一边,两只秀气的眼眸转动,就要落下泪来。女人的三大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其实还是非常有效的。

    糜竺呵斥糜贞也就是害怕糜贞会缠着他,此次出使曹营,本就是祸福难料,若是再带一个糜贞,就更艰难了。不过,此刻看到糜贞伤心的模样,糜竺也就狠不下心来。但是,糜竺肯定不会让糜贞跟着自己去曹营,当然,糜贞可以跟着糜芳去北海郡。糜芳去北海郡求援,就跟旅游一样,糜贞跟着去,就当是散散心了。

    “好了,大哥答应你,你这次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听到糜竺答应,糜贞顿时转啼为笑,刚才眼红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显然刚才那模样是装出来的。

    “不过,你不是跟着大哥走,而是跟着你二哥一起。路上你要听你二哥的话,否则,以后别想再有机会出门。”

    “知道啦,大哥,嘻嘻!”

    糜贞只要能够出门就行,也不在乎是跟着糜竺还是糜芳。再说了,跟着糜竺可能还没有跟着糜芳自由,糜贞当然不会有不满。

    “大哥,你这么匆忙的把我叫来有何事。”

    不多时,糜芳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进来。

    “赵狱丞、刘主簿他们本来还约了我一起去看节目,现在都泡汤了。大哥你有事就说,没事我还要赶回彭城。”

    “混帐东西!”

    那边糜芳絮絮叨叨的还没有说话,糜竺已经是沉下脸,放下茶杯,大声呵斥起来。跟呵斥糜贞不一样,对于糜芳,糜竺是真的在呵斥。

    糜竺身为糜芳的大哥,对于糜芳在彭城的事情是一清二楚。糜芳口中说的赵狱丞、刘主簿等人其实也是彭城大族子弟,在彭城任职也就是混吃混喝,糜芳自然容易跟这种人尿到一个壶里。糜芳口中的节目,其实就是去看歌姬跳舞、听琴之类的,等节目结束了,最后自然是男人最喜欢的运动。糜芳是糜竺的弟弟,自然不缺钱,每次都是他付账,那些人当然都喜欢拉着糜芳一起去。而那些歌姬,也巴不得糜芳天天去。

    糜芳如今也有二十岁了,按理来说早就成家了。但是,糜芳在徐州境内的名声不怎么好,好人家的闺女自然不会许给糜芳,就算是平民百姓的闺女,就算糜家有钱,也不舍得扔给糜芳糟蹋。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糜竺肯定也不会让糜芳带回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糜芳还不着急成家。如今糜家是糜竺当家作主,长兄为父,糜竺还是很开明的,对糜芳和糜贞都没有太多的约束。

    如今糜家就三兄妹,糜竺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不开心。

    “你每天只知吃喝玩乐,何时能长进一些。若是你一直这样,为兄百年之后,如何向爹娘交代。”

    对于糜竺,糜芳其实还是很尊敬的,从小到大都是糜竺将他带大。因此,此刻看到糜竺那心痛的样子,糜芳连忙应道:“大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改过自新,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糜芳也不知道承诺过多少次了,糜竺也已经免疫了糜芳的承诺。又一次听到糜芳的承诺,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糜贞倒是乖巧,见大哥和二哥心情不好,连忙出来救场,问道:“大哥,先前你说和二哥要出门,究竟是要去哪里啊?”

    “嗯?”

    糜芳疑惑不解的看向糜竺,他被糜竺从彭城叫来,还没有收到陶谦的消息,因此并不知道他要去北海求援。

    糜竺知道想让糜芳有出息,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他只希望糜芳往后能够改变就好了,也亏得糜贞虽然跳脱,倒还不用那么让他操心,不然糜竺早就累垮了。听到糜贞的问话,糜竺收摄心神,回答道:“此次大哥被派去出使曹营,劝说曹操退兵。因此,也给你揽了个任务,去北海孔融那里求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把陶谦的书信送到孔融那里就行了。”

    糜芳虽然作威作福,却不是傻子。听了糜竺的话,当即跳了起来,大骂道:“大哥,陶谦那家伙真不是人,我们糜家每年都给他那么多好处,他竟然还让大哥出使曹营,这不是要害大哥嘛!当初他不听人劝要攻打曹操,如今人家来报复了,他竟然有脸让大哥去给他擦屁股。这事不能干,大哥我们不用管陶谦那厮。”

    糜竺听了糜芳的话,心中还是很安慰的,虽然糜芳让他很操心,却没有忌恨他。不然的话,换了其他大家族的子弟,估计知道跟自己争家产的兄弟要去送死,怕是会很开心。

    因此,糜竺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和声道:“二弟,大哥身为下属,做这种事本也是分内之事,如今既然接了这个任务,自然要去完成。”

    “大哥,这事真不能干啊!”

    见糜竺不听自己的劝说,糜芳也是一脸焦急之色。在糜竺面前走来走去,显然是在想主意。突然,糜芳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大哥,有了!陶谦那厮不仁,我们就不义。他想陷害我们,我们就不跟他混了。听说曹操任人唯才,大哥有才能,而且我们糜家又有钱,那曹操肯定会收下我们。没错,我们反了陶谦,去跟曹操就是了!”

    糜芳二五仔的本性断然暴露出来,这还没有到绝境,就已经想着投靠曹操了。因此,历史上糜芳跟关羽结怨,临阵判敌,也就说得过去了。

    “胡闹!”

    糜竺大喝一声,瞪了糜芳一眼,斥道:“临阵判敌为人所不耻,这种事万万做不得。你以后也莫要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即使你是我二弟,大哥也决不轻饶。”

    “是,大哥!”

    被糜竺责备,糜芳连忙耷拉下脑袋。对于陶谦对他们糜家的意图,糜芳也知道,当然是糜竺跟他说的。因此,糜芳才没有跟陶谦的儿子靠近。否则,糜芳早就被陶谦给阴了。所以,糜芳一直很不满陶谦。而且,当初糜竺推荐糜芳担任彭城相,陶谦是不愿意的。糜芳什么德性大家都知道,让他担任彭城相简直就是个笑话。不过,后来因为糜竺坚持,而陶谦又收了糜家那么多的好处,这才答应了糜竺。然而,糜芳身为彭城相,实际上算是彭城第二号人物,却没有多少权利,这一切自然也是陶谦暗中捣鬼。因此,糜芳对陶谦的不满可见一般,现在就算反叛陶谦,糜芳也没有多少心理负担。

    “大哥,二哥也是为你着想,你就不要责备他了。”

    糜贞见状,又站出来调和二人。

    糜竺当然知道糜芳是替自己着想,否则,现在就不仅仅是责备了,而是将糜芳给扔去关禁闭了。

    “好了,陶谦相对我不利,我又会不放在心上。我们糜家有门客上万人,其中武艺高强的人一堆,此去曹营护卫我还是没有问题的。况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曹操也不一定会对我出手,你们就不用太过担心。”

    糜竺安慰了糜芳和糜贞之后,目光紧紧的盯着糜芳,一脸严肃的交代道:“二弟,小妹这次跟着你一起去北海,你平时怎么样大哥都不会管你。但是,这一次你要小心谨慎,不能让小妹有任何闪失,你明白了没有。”

    “大哥,我知道了。”

    听见糜竺如此严肃的话语,糜芳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

    “嗯!”

    糜竺听了糜芳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看糜芳和糜贞眉头依然纠结,显然还是不放心他,心中微暖,当下又说道:“二弟,小妹,其实大哥这次同意出使曹营,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

    “哦?大哥,是什么目的?”

    听了糜竺的话,糜芳和糜贞俱是一脸好奇之色。

    糜竺想了想,糜芳和糜贞都是自己最亲的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此低声说道:“如今陶谦对我们糜家逼的越来越紧了,徐州显然已经不适合呆下去了。所以,借着这次出使曹营的机会,我准备替我们糜家找一条出路。除此之外,冀州渤海郡有一种新的食盐出现,我也要去看一看。我们糜家行商为根本,既然有如此东西出现,不能不去见识一番。倘若有机会,自然也要争取一下。我们糜家在徐州有如此地位,也是因为我们的财富。当然,巨大的财富也代表着巨大的危机。只有我们糜家更有钱了,差距越来越大,他们才不敢盯着我们。所以,即使没有这一次出使的任务,我早晚也要去冀州一趟。此事重大,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有人抢在我们糜家前头,对我们糜家虽然没什么威胁,却也是个麻烦事。”

    糜竺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就跟袁常穿越前的某巴巴,某度的大BO一样,有着超常的眼光。新盐的出现,必定引起一番强烈的争夺。盐是每个人必须用的东西,一旦有人抢的先机,说不定又是一名巨富的出现。如果是其他州的人也就罢了,若是徐州再出现一个巨富,那对糜家就极其的不利。因此,糜竺去冀州见识新盐,连自己的妻妾都没有说。糜竺的妻子,也是徐州大族的子女,若是告诉她,肯定会让妻子的家族知道。徐州有他们糜家这一家巨富,已经足够了,其他人,没有必要再出现了。

    “好了,二弟,小妹,你们也去准备一番,明日我们便出发!”

    “是,大哥!”

    然而,有一句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糜竺兄妹三人在屋内谈话的时候,屋外却是有一人在偷听。

    这偷听的人也不是下人,而是糜竺的妾侍之一。

    这名妾侍叫王茹,作为一名妾侍,地位无疑是极其底下的,比奴隶也好不了多少。当然,若是生个儿子,也能稍微提高些地位。而王茹一直到现在,肚子也没有半点反应。说起来,也是因为糜竺耕耘的不勤快。

    而这王茹的身世,其实也挺曲折的。

    王茹是下邳城内一个王姓小家族子弟的女子,当初嫁给糜竺做妾,还是陶谦的管家王生介绍的。却说这陶谦的管家王生为何会这么好心给糜竺拉皮条呢?当然,其中也是有故事的。

    陶谦的管家王生年轻的时候就跟着陶谦,你想想,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总是会有气血上头的时候。这王生,当时就跟陶谦府中的一名侍女发生了关系,并且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王生当时就慌了,若是陶谦知道了,那还得了?今天你敢跟我家的侍女发生关系,说不定明天就敢跟我的女人发生关系,而事实上,王生确实还跟陶谦的某些妾侍发生了关系。陶谦要是知道,王生肯定必死无疑。王生的脑袋也机灵,很快便想到了主意。

    那就是假装将那侍女赶走,然后那侍女嫁给下邳一个王姓小家族的偏门子弟。侍女虽然肚子里的孩子早出生了一些日子,但是,这念头妇产教育还没有普及,那王姓子弟也不知道,于是就喜当爹了。

    反正是个女儿,还是姓王的,王生也就不是很在意。后来介绍给糜竺,也就是想能给自己捞点好处。

    而如今,王茹听到了糜竺兄妹三人的谈话,自然把消息告诉了王生。而王生得知后,也立马就去找陶谦汇报了。
正文 第三四零章 住建部
    &bp;&bp;&bp;&bp;徐州,下邳城,刺史府

    陶谦坐在案首之上,而在陶谦面前,王生躬身而立,将王茹从糜竺那里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当然,王生只说是盯着糜竺的下人偷听到的,而没有说出王茹,否则,估计等下死的就是王生了。

    “叩、叩…”

    陶谦右手食指和中指缓缓的敲击着案桌,满是皱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这新盐,早在之前袁绍就已经宣传过,莫非真是了不得的东西?”

    很早的时候,张老根就根据袁常的要求,让袁绍帮忙宣传新盐了。而袁绍也做到了,让自己的手下在各州各郡宣传新盐,其实袁绍这么卖力,也是替他自己着想。张老根说了会给袁绍二成的新盐,那就是一百多万斤的新盐。袁绍当然不可能把这么好的盐都用在普通士兵身上,袁绍和家眷自己用一些,有功的文武官员再赏赐一些,再送给别人拉关系一些。剩下的盐至少还有五十万斤,按照正常时候一斤盐三十钱的价格,这五十万就能有一千五百万钱的收入,更别说有战争的时候,盐的价格更是十倍、百倍增长,袁绍又岂会不卖力宣传?

    只是,一种新的事物出现,想让人接收并不是那么简单。新盐的广告宣传的很到位,只是,相信的人其实不多。不用说在如今这个时代,就说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已经足够开明的社会,面对新事物也不是那么快接受的。

    所以,陶谦听说过新盐,却没有相信。

    然而,如今糜竺作为巨富糜家的家主,能够创造出糜家如此财富,显然眼光不同寻常。连糜竺都要去冀州看新盐,陶谦又怎么会不动心?

    “糜竺既然都看上了,看来新盐还真有其事。这样的话,本刺史也可以插一手。等本刺史有钱了,要人有人,要装备有装备,还用得着害怕曹操不成?”

    很快,陶谦就有了决定。

    “王生,你组织一支商队,前往冀州渤海郡,定要弄清楚新盐的事。若是真有其事,最好是能将制盐的方法搞到手。而若是弄不到手,那也要将新盐的售卖权力控制在手中。你可以告诉他们,若是让我们贩盐,贩盐的税本刺史可以分他们一半。若是不让我们贩盐,他们的盐别想在徐州境内贩卖。”

    “是,大人!”

    王生应声称是,陶谦点了点头,王生作为他的管家,很多事情都处理的不错,陶谦还是很放心的。挥手让王生退下,等王生走到门口之时,陶谦似又有了念头,将王生唤住。

    “让张都尉来本刺史府中一趟。”

    陶谦口中的张都尉,自然就是原本的黄巾贼张闿。对于张闿,陶谦还是挺看重的,有实力又有能力,就是出身糟糕了一点。不过,张闿这样的人物,对于陶谦也有一些好处,一些暗地里的事情都可以让张闿去处理。

    不多时,张闿穿着褐色长袍来到了陶谦府中。现在都是夜间,要休息的时候,张闿自然不会穿着铠甲。

    等张闿来到之后,陶谦也没有犹豫,直接把糜家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让张闿给他出个主意,如何对付糜家。张闿黄巾贼出身,军事谋略不懂。但是,出个坏主意对付别人,他倒是很在行。

    只是瞬间,张闿眼珠子一转,诡计就已经想好了。

    附在陶谦耳中低语一番,听得陶谦是眼睛大亮,连连称好。但是,不得不说,上位者的心思让人很难懂。陶谦此刻是很满意张闿的主意,心里却又觉得张闿这样的人很危险。因此,陶谦心中却是已经在思考如何将张闿给除去了。

    “张都尉,此事你用心去办。你的功劳本刺史都记在心中,只要事成,你的职位定然还能再上一层。”

    “是,小的多谢大人提拔!”

    宾主尽欢,张闿却是不知陶谦已经对他起了杀意。

    ……

    冀州,渤海郡,南皮城,太守府中

    袁常还不知道徐州的陶谦和糜家已经派人准备来跟他接洽,关于新盐的销售问题。其实,袁常很想告诉他们,这新盐弄出来,是为了惠及百姓,而不是让人赚大钱的。不过,袁常也没那么好心,既然他们有想法,那就让他们去YY,等到某一天,他们才会知道,想用新盐来赚大钱,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此时,袁常正在自己的府中接待一个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说起来,还多亏了这个人,袁常才碰到郭嘉,使得袁常能够和郭嘉第一次见面,最后奠定了郭嘉跟随袁常的基础。因此,这个人的功劳是相当大的。

    而这个人,正是当初在虎牢关袁绍营中碰到的泥瓦匠老李。之前袁常只知道他叫老李,并不清楚具体的名字,今天见面之后才知道叫李开。

    “袁大人,当初允诺过来你这里,到了今天才来,真是不好意思。”

    李开是个中年大叔,三十几岁的人,或许是因为泥瓦匠的原因,他的两只手都比较粗糙,布满沟壑,比之种田的百姓还严重。

    “李开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你家中的事是否安排妥当?”

    在乱世之中,武力出众的猛将,才智卓绝的谋士或许是最受欢迎的。然而,对于袁常而言,只要是人才,他都欢迎。李开作为一名泥瓦匠,在这一方面显然也是个高手。袁常要搞出水泥,李开是不可或缺的。

    袁常知道有水泥这个玩意,也知道一些获取方法。但是,具体的操作袁常也就不清楚了。所以,他要找个这方面的专家来进行,而离开显然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多谢大人关心,小民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李开感激的向袁常说到,当初他就觉得袁常这人不凡,没想到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就已经成为了一郡太守。而郭嘉,也成为了郡主簿,同时,也是袁常的军师。跟马钧还有欧南宝一样,李开对于袁常对自己如此看重是有些惶恐的。泥瓦匠也是工匠,地位同样不是很高。但是,相对于其他很多的工匠而言,泥瓦匠还是比较好的。

    谁家盖房子用不上泥瓦匠,特别是一些厉害的泥瓦匠,更是能够造出精致、美观的房屋。所以,泥瓦匠的生活其实还是不错的。

    离开来投靠袁常,乃是当初答应过袁常的,否则,他也可以在自己的老家过安逸的生活。这年头,注重承诺的人还是很多的。

    “大人,不知有什么用得着小民的地方,大人尽管吩咐,小民定当竭力而为。”

    却说袁常没有着急让李开开工,李开倒是直接,开口就问袁常要任务。像李开这样的人,显然是务实的人,无论他做哪一方面的事,都会让人很满意。至少,现在袁常就很满意李开的态度。

    “李开,你不用休息几天再开工,我并不着急的。”

    袁常倒不是做作,水泥的事也不是一两天内就能完成的。所以,袁常自然不着急。而且李开从他的家中来到南皮,也行了好些天的路,袁常其实是想李开休息几天再干活。

    李开却是摇了摇头,言语干脆的说道:“大人,小民不用休息了。小民在家中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也休息够了。若是再不干活,怕是手脚都不利索了。所以,大人有什么事,便直接吩咐吧!”

    “好!”

    既然李开都这么说了,袁常也不矫情,直接说道:“李开,我要交给你的任务,是个很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关乎到千千万万百姓的住宅和出行,所以,光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因此,我特地成立一个部门,就叫住建部,目前你就是第一任的部长。”

    “这…”

    李开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他就是一个泥瓦匠,没并没有多少文化。袁常说的住建部他也听不懂,但是,部长怎么说都带个“长”,听起来是个很大的官。有官当自然是好事,可是李开就怕自己做不好。

    袁常当然清楚李开的想法,因此笑着安慰道:“李开,其实住建部就是跟你的工作有关系。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其他都不用想太多。住建部,简单的说就是住房公路建设部门,简称住建部。而你们的工作,就是钻研各种房屋住宅和公路的材料,让这些材料能够更有利于百姓,让百姓能够得到好处。所以,你不用有太多的负担。”

    虽然袁常的一番话李开没有听的太明白,但是,他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袁常是为了百姓着想。顿时,李开就肃然起敬,心中暗自想着绝不会让袁常失望。

    “大人,小…下官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李开的接受能力倒是不错,这么快就能适应自己的身份。先前还自称小民,现在立马就自称下官。

    “嗯!”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李开,既然你现在就要接任务,那我就直接说了。你现在要做的任务,就是把水泥给鼓捣出来。水泥的用途非常多,可以用于建造房屋,建城墙,铺路等等,总之,你当前的任务就是把水泥给鼓捣出来。”

    李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大人,水泥是怎么一回事啊?又是怎么获得的呢?”

    其实,袁常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只是个学生,虽然水泥到处都能看到。但是,袁常也只知道这东西,具体如何生产出来,袁常就不清楚。反正袁常只知道水泥跟石灰有关系,然后经过火煅烧,再然后,袁常就不清楚了。

    “呃…”

    袁常也语塞了一下下,不过,好歹也是穿越过来的哥们,反应还是不错的。只见袁常一脸正经,煞有其事的问道:“李开,石灰你懂吧?”

    作为一名泥瓦匠,李开当然知道什么是石灰。石灰这玩意早在东周末年也就是春秋时期,跟着铁器一起出现。石灰最早是用于建造房屋,当时周末天下诸侯都已经不尊王室。原本,诸侯王的宫殿都是有固定的规格,不能逾越,否则就形同反叛。但是,当时大家都不把周王室放在眼里,宫殿的建造当然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而在建造宫殿的过程中,某个诸侯王的工匠就发现了石灰参水加入砂子,就能搞出砂浆,砂浆在涂墙面的时候不仅更牢固,而且还能防虫防水,于是乎,石灰就被用来搞砂浆。

    随着时间的流逝,石灰的功效也越来越被人所知道。例如可以当做药材,杀虫,止血等等。当然,石灰更多的还是用于建造方面。

    听李开清楚的把石灰的用处说了一遍,袁常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专业人士,知道的就是比自己清楚。

    “李开,其实水泥就是用石灰鼓捣出来的。石灰开采出来后,用火煅烧,立窑加工,最后磨粉,包装,就能使用了。具体的制作方法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大概的知道这么个过程。所以,如何制造水泥,还是要靠你们研究。你们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去鼓捣,我相信很快就能弄出来了。”

    既然不是自己明白的东西,袁常也没有瞎指挥,那样反而会让李开走更多的弯路。所以,袁常现在就只是给李开指明一个方向,然后让李开自己去研究这个过程。

    “是,大人,下官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要造水泥,就要煅烧石灰,普通的温度显然是不够的。但是,这个问题对于袁常而言根本不是问题。要超过普通的温度,就要有跟平时不一样的燃料。而煤炭,自然是最为合适的选择。

    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因为各种工业的出现,煤炭的超标使用,才造成了空气的眼中污染。但是,袁常身处这个时代,至少煤炭的使用还不是太严重。所以,袁常自然不会放弃使用煤炭。而且,为了防止煤炭过度使用造成的问题,袁常也没有把煤炭的用途给宣扬出来。在这个时代,煤炭被百姓认为是不详的东西,只要是住在煤炭附近的百姓,都会生出各种各样的病,其实就是煤炭跟百姓使用的地下水混合,使得水源碳过量,才生出那么多病。但是,百姓不知道啊,看到煤炭就只有恐惧,而不是去研究。

    煤炭最早的记载是在《山海经》之中,当时称之为石涅,跟煤炭倒也没有多少关系;而到了魏晋的时候,煤炭才称之为石墨或石炭,倒也没有被运用起来。直到宋朝,煤炭不详的说法才被破除,大肆得到运用。不得不说,宋朝的发展,就是汉般的工业革命,各种技术都得到了飞跃性的发展。奈何当时宋朝因为赵匡胤的军事政策,使得大宋朝廷一直被周边的北方少数民族攻略,否则,真正的工业革命的开端,或许就是在华夏产生了。

    不管如何,袁常对于煤炭的应用,肯定会有很大的限制,他可不想华夏这块文明之地过早的被污染给包围。

    “李开,你住建部但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何郡丞便是,你就告诉他是我特许的,不得有任何拖延。”

    像李开他们这样钻研建设东西的,都是需要很多的资金。例如各个官吏、狱卒、衙役他们的薪俸,都要各自部门的大佬找郡丞何文批条子,然后他们拿着条子去管钱粮的仓库拿。这样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审核,是需要一些时间,难免会延误。不过,薪俸总不会欠他们,而且还要时间结算,大家自然也不会着急。但是,李开的水泥目前是重要的项目之一,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能拖延,因此袁常直接给李开开绿灯,要钱要人就直接找何文,等住建部彻底稳定下来,再步入正轨也就没有问题了。

    “是,大人,下官定不会让大人失望,这便去研究水泥。”

    李开为人很务实,性格也算雷厉风行。此刻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不拖沓。直接去找何文要了几个泥瓦匠方面的人,然后去渤海郡内寻找石灰山。石灰是从山上开采下来的,当然要先找好山脉,然后开始挖掘,研究。李开作为这一方面的专家,自然知道哪里的山脉开采出来的石灰比较好,适合用于制造水泥。

    要推进社会的进步,主要是在两大方面的改革。

    一个是物质方面的改革,包括吃穿住行用等等;另一个则是精神方面的改革,包括道德教育、文化教育等等。总之,要推进社会的进步,并不是那么简单,一蹴而就的事。但是,袁常年轻,有时间去改变,就算他完成不了,可以让他的子孙去接着完成。

    当然,要推进社会的进步,很大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有稳定的社会,足够的实力。否则,今天这里造反,明天那里造反,哪还有空去管其他的,每天平反都忙不过来了。

    所以,目前的问题还是如何壮大自身实力,平定天下。

    因此,袁常将目光看向郭嘉,问道:“军师,依你看来,曹操此次进攻徐州,局势会变得如何?”

    袁常知道历史的发展,知道曹操这一次出征徐州的结果。但是,袁常只是依靠对历史的了解,才清楚结果。具体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以及其中牵涉的各个方面,袁常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有郭嘉这样的人才在,袁常也不用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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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一章 神鬼毒绝
    &bp;&bp;&bp;&bp;听到袁常询问郭嘉,袁常的麾下全都神情端正,整衣倾听,每次听到郭嘉的分析,他们都能有不小的收获,对他们的思维开拓都有好处。

    郭嘉是何人?那可是鬼才,他的分析都是精辟独到,深入内里,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跟郭嘉相提并论的人也就寥寥数人,而如今袁常的麾下能够听到郭嘉的分析讲解,却是很少有人有这样的机会。

    天下之间有才能的人无数,无论是谋士还是武将,都有极其出众的人。

    在武将方面,出众的人则被称之为顶级武将,其后有一流武将、二流武将、三流武将,别看只是三流武将,却也比许多排不上三流的武将厉害许多。顶级武将也就那些人,但是,在顶级武将里面,也是有排名次的。吕布第一当之无愧,其次赵云、典韦、关羽等等。就跟前世的一个领导圈一样,市委最大,接着市长、副市长,而吕布,则是属于市委这个层次。

    当然,这些顶级武将的排名是在已知范围的人物里,那些隐世不出的人,自然也就不计在里面。而且,他们都隐世不出了,这些排名也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同样,武将有排名,谋士同样也有排名。分类也是一样的,顶级谋士、一流谋士、二流谋士、三流谋士。武将那里可以用武力来排名,也比较好区分。但是,谋士就不一样。同样都是谋士,精擅的却各有不同。有的谋士擅长军事、有的擅长内政、有的擅长计谋,总之谋士的划分比较繁复。不过,能够被称之为顶级谋士的,就是在其中一方面达到极致的谋士,才有可能被称之为顶级谋士。

    而在顶级谋士的队伍之中,自然也有排出名次。虽然在这个时代并没有排名,但是,就跟武将的排名一样,后世的三国迷们同样对谋士进行总结排名。在顶级谋士的队伍之中,排出了四个最厉害的人物。

    这四个谋士都有属于他们的称呼,分别是“神机”、“鬼才”、“毒士”、“绝户”,简称神鬼毒绝。

    神机自然是诸葛亮,诸葛亮的才智神机妙算,多智近妖。而诸葛亮在某一方面的才能并不是最突出的,但是,诸葛亮却是最全面的。就说内政方面,诸葛亮比荀彧差;军事方面,郭嘉、司马懿等人可以说都比诸葛亮强,否则的话,诸葛亮也不会被司马懿给拖死了,由此可以证明;还有计谋方面,贾诩、郭嘉也比诸葛亮强;权术方面,司马懿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所以,诸葛亮各个方面都比别人差一线,不是最强的。但是,诸葛亮胜在全面,堪称全才,综合起来,诸葛亮的能力也就不比别人差了。

    或许有的人说诸葛亮的能力是被罗大大给神话了,其实,诸葛亮也就一般。否则,也不可能让蜀国最终成为第一个被灭亡的人。

    无论在什么年代,有人认为好的,也会有人认为坏的,不可能所有人的意见都一致。诸葛亮、郭嘉这些人的能力都毋庸置疑,但是,因为个人的喜好不同,自然有人觉得他们的能力不一样。就像诸葛亮,很多人觉得他在打压异己,不让别人冒头,所以才让蜀国看起来没有人才。这种人的言论只能让人嗤笑,若是诸葛亮真的这样想法,也不会坚持攻打魏国,最终落个“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有人则认为郭嘉的能力也是一般,曹魏阵营之中的荀彧、荀攸、程昱等人都比郭嘉强,这种人不少,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所以都要用他们阴暗的心思去评价。

    且不说别人对这些谋士的评价,就说刘大耳在碰到诸葛亮之前,都是被人打的东奔西跑,就跟落水狗一样。直到碰到诸葛亮,有了跟东吴的联合,在赤壁战败曹操,最终夺下荆州,然后以此为根基,进军益州、夺取汉中,最终成就刘大耳的蜀汉基业。诸葛亮能够做到这一步,自然是他能力的证明,也不用任何人来神话。

    就说跟诸葛亮排在一起的庞统,内政能力很强,一天的时间把一年的案子给处理了。但是,庞统他心态不行啊,看到诸葛亮功劳这么大,就想拿下益州来证明自己,结果不小心就丧命了。跟庞统相比,诸葛亮却愿意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庞统,作为副手,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诸葛亮比庞统强多了。

    其次是“鬼才”,郭嘉也是当之无愧,嫉妒的人会怀疑,也不会有人跟他们去争辩,因为那样没有意义。

    “鬼才”之名,意思就是智计百出,神鬼难测。

    历史上孙策被刺杀,就隐隐指向是郭嘉所为。但是,郭嘉没有承认,也就没有确实的证据。而且,这种事郭嘉怎么敢承认,就算是曹操,也不敢确定是郭嘉做的,要是郭嘉真敢承认,那是很危险的事。

    孙策堂堂东吴的创始人,却被郭嘉用计谋给干掉,岂不是让其他的诸侯大佬心中彷徨?今天你能用计干掉孙策,明天说不定就能干掉自己。那样的话,郭嘉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曹操,都会害怕。所以说,这种事郭嘉肯定不会承认,因此留下了一桩疑案,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郭嘉干的。

    仅仅凭借计谋就将一个势力大佬给除掉,这种能力除了有“鬼才”来表示,还能如何称呼?至于其他的算计袁绍、算计袁绍的儿子也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第三个“毒士”贾诩,在三国的表现其实并不算突出。但是,他的能力却没有谁会否认,而且,隐隐有人觉得贾诩的能力是三国之中最强的。

    所谓“毒士”,就是无毒不丈夫,除了对自己,对别人都极其狠毒。但是,贾诩除了对自己外,对他的亲人,同样不会狠毒。

    贾诩没有突出的表现,又如何能够与其他三人并列?

    且看证据:贾诩最早是跟随董卓,董卓被除去之后,贾诩作为董卓一方的高层人物,自然也在通缉之中。因此,贾诩为了自保,一句话鼓动李傕、郭汜等人造反,最终干掉王允,控制汉献帝。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贾诩是个人物,为了自己的性命,天子什么根本就不被他看在眼里。其后,贾诩同样是为了自保,帮助汉献帝,出谋让李傕和郭汜二人争斗,这样,贾诩不仅没有罪,反而有功劳。接着,贾诩抽身而退,跟着张济离开,然后成为张济侄子张绣的谋士,让张绣言听计从。何以见得?开玩笑,张绣弄死了曹操的儿子、侄子还有猛将,张绣都听贾诩的话投降曹操,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嘛?当然,张绣投降曹操,最后传闻被曹丕给害死了,至于是否如此,谁也不知。至于贾诩,这个出谋划策的人什么事都没有,反而得到曹丕的倚重,最后位列三公。也正是因为贾诩位列三公,传记传世,他的事迹才被挖出,否则,贾诩肯定到死也没多少人知道。

    以上的事迹足以说明,贾诩的能力跟诸葛亮、郭嘉并列是毋庸置疑的。

    “神鬼毒绝”最后一人“绝户”司马懿,凭借能力硬是让生平谨慎的诸葛亮冒险用出空城计,并且把诸葛亮拖死,这样的能力跟诸葛亮、郭嘉、贾诩并列,已经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司马懿跟他“绝户”的称号是搭不上边的。不过众位看官且勿着急,听我一一道来。

    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被魏明帝托孤辅佐曹芳,曹爽掌控大权,司马懿装疯卖傻,竟然还饮用粪水。要知道,华夏五千年历史,能够做出这种事的名人,也仅仅只有越王勾践,另外一人则是司马懿。这种屈辱,比之韩信的胯下之辱更甚百倍,但是,司马懿的收获也是巨大的,成功的铲除曹爽,灭了曹爽和他麾下的三族,掌控大权,最终给他的子孙覆灭曹魏,建立晋朝奠定了基础。将一个国家覆灭,司马懿的“绝户”称号当之无愧了。当然,曹爽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死在司马懿手下的对手,基本都是被抄家灭三族。

    其实,司马懿喜欢灭绝他人的三族,跟他的成长经历有着很大的关系。

    司马家族存在的年代极其久远,据史记载,早在夏朝之时,司马家族就已经存在。至于当时是否姓司马,就无从得知。而在史上最早的司马家的记载,是战国时期赵国著名剑客司马蒯聩,其后到司马蒯聩的曾孙司马卬,被项羽封为殷王,自此司马家开始发达,一直到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不是将军就是太守,总之,司马家从司马卬开始,一直都不曾衰弱,堪称经久不衰的大族。

    而司马防历任洛阳令、京兆尹,这官相当于首都的市委书记,绝对是够牛逼。司马防牛逼的不仅仅是这样,他生了八个儿子,人称“司马八达”,就跟颍川的“荀氏八龙”一样出名。司马懿,则是司马防的第二子。

    司马懿年轻时恃才傲物,狂妄自大,视天下如无物,这样的性格自然为人所不喜。因此,当时司马家族将司马懿安排为司马家的管账,这样的安排,显然让司马懿无法忍受。可是,当时的司马懿还没有那么牛逼,还是要依靠家族才能生存的家族子弟。因此,日积月累之下,司马懿的内心就有些扭曲了。而扭曲的结果,则是造成后来他喜欢灭了三族的性格。

    在这里介绍“神鬼毒绝”四人,就是想说明这四个人是顶级谋士中的厉害人物。好吧,回到正文,且听听郭嘉如何回答袁常的问话。

    “主公,依属下看来,曹操此次出征徐州必定无功而返!”

    “军师,这是为何?”

    问话的当然不是袁常,袁常都知道历史的发展,怎么可能问出这句话。而如此心急的,自然是典韦这厮了。典韦这厮虽然脑袋里都是肌肉,却也有灵光一闪的时候。就如此刻一般,他就有些疑惑,曹操怎么会无功而返呢?当然,典韦只是疑惑,却不会怀疑郭嘉的说法。

    不仅仅是典韦,屋中的众人都很疑惑,曹操怎么会无功而返?

    要知道前次袁术和陶谦二人进攻兖州,两人的兵力超过二十万,最后却被曹操新收的十万青州兵给击败。新收的十万青州兵都能击败袁术和陶谦二十万的士兵,那经过操练的十万青州兵,攻打陶谦一人,岂不是更加轻松?按理来说,曹操肯定能够攻下徐州。可是,郭嘉的才智众人都是深信不疑的,当下,都竖起耳朵倾听郭嘉的解说。

    “兖州粮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兖州的粮食,仅仅足够兖州百姓所用,而且,有时候粮食不足,还要从冀州或者徐州等产粮地买粮。如今战事起,粮食的用量更是比平时大,兖州的粮食绝对不够。倘若是在秋收之时,还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如今不过是夏初,距离秋收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曹操的粮草顶多足够他一月之用。等一月之后,曹操粮尽,自然退兵,所以,曹操会无功而返。”

    众人恍然,他们只是看曹操势力强大,却没有考虑过粮草的问题。而郭嘉想的就比他们全面,或许他们中的人用些时间也能想出这一点,却没有郭嘉这般才思敏捷。

    赵云想了想,又问道:“军师,既然曹操粮草不足,曹操也知道此次会无功而返,既然如此,为何不继续操练士兵,等粮草囤积充足后再次出兵,为何要浪费精力去攻打徐州呢?”

    确实,曹操是聪明人,郭嘉都算到他粮草不足,曹操肯定也会知道。

    “曹操此举,意在立威!”

    “立威?”

    闻言,屋内很多人都是眉头一挑,有的人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没错,就是立威!”

    郭嘉身形站的笔直,自信的目光扫过众人,接着朗朗说道:“前番陶谦和袁术无端攻打兖州,曹操如此人物,又岂会没有反应?如今出兵徐州,曹操有足够的理由。只要将陶谦打怕了,陶谦、袁术或者其他人都会知道曹操的实力,心中害怕,也就不敢再对曹操出手。自此之后,只有曹操打别人,别人都不会去招惹曹操。冀州袁绍和幽州公孙瓒二人早晚会有一战,所以,他们二人都无暇顾及曹操。关中的李傕、郭汜二人,巴不得中原的诸侯开战,他们则可以稳坐长安,坐享渔翁之利。袁术、陶谦不敢攻打曹操,固守一地的刘表自然不会出兵。益州刘焉,传闻等待时机登基为帝,也不会理由中原的战事。因此,曹操攻打徐州一战,就可以安心休养生息,等他实力足够,便可横扫天下,怕是少有人能够掠其锋芒。曹操,果然是大才,不得不令人佩服。”

    于禁也在其中,作为一名比较迟投靠袁常的将领,于禁除了当初带来的五千骑兵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功劳。可以说,于禁并不是很显眼。其实,跟了袁常之后,于禁跟赵云、典韦等人相处久后,也喜欢这样的氛围,也希望能够融入大家的圈子里。所以,此刻于禁也站出来询问,想让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军师,陶谦和袁术都曾进攻兖州,曹操为何要用陶谦来立威,而不是用袁术?而且,传闻袁术所在的扬州比徐州更富庶,若是攻打扬州,岂不是可以边战边补充粮草,最终还能够拿下扬州?”

    “文则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或许你们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惑。”

    郭嘉此刻就跟前世某些领导发话一样,已经进入了状态,此刻若是不让他说话,估计他会不舒服斯基。见到于禁出列询问,很满意的对于禁点了点头,显然对于于禁的配合,是很高兴的。其实,于禁倒没有想太多,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才想了个问题,却不知让郭嘉高兴了。于禁自己也很满意,郭嘉在袁常这一方势力的地位显然是很高的,赵云、典韦等人都对郭嘉很尊敬,能够让郭嘉高兴,显然是一件好事。

    “陶谦麾下有三万丹阳兵,众所周知,丹阳百姓武勇,随便一个百姓都能成为一名英勇善战的士兵。如此说来,攻打陶谦的徐州其实更有难度。但是,袁术身为袁家的嫡子,为人狂傲,以自己为中心。这样的人,是很疯狂的,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而不会想到别人。因此,若是曹操进攻袁术,必定会引来袁术的疯狂反击,袁术可以不计后果的跟曹操硬拼。因此,曹操就算能拿下袁术,也是损失惨重,到时候他的兖州就岌岌可危了。反观陶谦,他做不出这种事,就算向曹操投降,也是做得出来的。所以,袁术这种人,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能够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将其消灭,否则他也会让你伤筋错骨。当然,袁术这种人大家都不想招惹,最终他也会灭亡在自己手上。”

    袁常暗自点头,郭嘉说的倒是不错,袁术占据扬州,后来称帝,最终荒淫无道、横征暴敛,先后被吕布、曹操攻打,最终吐血而死,说起来,袁术就是自己灭亡了自己。

    郭嘉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曹操这一次攻打徐州无功而返,对今后的局势必然带来巨大的影响,或许,这才是曹操想要的结果。”

    郭嘉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好奇,对今后的局势有何影响呢?
正文 第三四二章 发现辣椒
    &bp;&bp;&bp;&bp;见众人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露出思索的表情,郭嘉轻轻一笑,看向袁常,问道:“主公,看你表情,似乎有所想法,可否说说看?”

    袁常当然不会拒绝,脸上带笑着说道:“从军师的推论中可以知道,曹操此次进攻徐州的目的,除了立威,更是为了下次的进攻徐州而准备。当然,最主要的还有其他的影响,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还是让军师接着给我们解说吧。”

    郭嘉接过话头道:“主公说的没错,曹操此次进攻徐州的目的是立威,让陶谦还有其他周边的势力不会有其他的念头,从而赢得休养生息的机会。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曹操必定会大量招募士兵,囤积粮草,真正的开始他征战的步伐。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没有人能阻挡曹操了。除此之外,就是曹操此次进攻徐州,给南方各势力带来的影响。”

    听到郭嘉说到重点了,大家都屏气凝神,侧耳倾听,生怕漏了什么。

    “袁绍和公孙瓒随时都有一战,因此,冀州和幽州没有空暇去搭理兖州的曹操。而徐州这一战,曹操只要立威了,那陶谦和袁术等人就再也不敢染指兖州。陶谦年纪已大,一心守成,所以影响不大。但是,袁术却是个狂傲的人,虽然会害怕曹操,不敢去攻打兖州。不过,跟曹操一起在徐州抢点好处还是可以的。同时,江东也必定不再安稳,天下的局势将会越来越乱。不过,这些跟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关系,能够影响我们的,只有袁绍和公孙瓒的战争。目前为止,我们还能继续发展我们的势力。而且,主公也给曹操准备了一份大礼,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安心的发展,等到有朝一日,让天下各方势力见识我们的实力。”

    听了郭嘉简单明了的话,大家顿时都明白了。曹操进攻徐州,最大的影响是南方的局势,对北方的战局影响不大,他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发展自己的势力。

    袁常等大家都消化完郭嘉的话,然后激励道:“目前公孙瓒才掌控幽州不久,所以,公孙瓒和袁绍之间不会有战事。但是,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我们也不能松懈。虽然我们和袁绍已经划分,我们也不能浪费发展的机会。所以,一旦袁绍和公孙瓒开战,我们也要参与进去,在幽州这块地盘上分一杯羹。”

    “军师,传令下去,兵工厂全力打造兵器、铠甲,特别是骑兵的马蹄铁和马镫,一定要让每个骑兵都能装备上。”

    “是,属下领命。”

    “韩都尉,于都尉你们接下来要加紧麾下士兵的训练,随时做好开战的准备。若有不合格的,立即剔除,我们军中不要无能的士兵。”

    “是,大人!”

    “赵郡尉,典副郡尉,你们继续征召士兵,不过也不用着急,宁缺毋滥。不合格的就扔到各县去当衙役,我们的士兵待遇如此优渥,他们想要获得,就要付出。”

    “是,大人!”

    袁常当过东平县的县令,指挥过几场战斗,当了渤海郡太守也有段时间了。如今发号施令也越来越有气势,也能够做得有条不紊,让人折服。等袁常发布完命令,众人各自散去完成自己的工作。袁常,则在屋中静静思考,自己还应该做什么。

    同时,袁常也在思考关于叶孤城五人的事情。

    当时叶孤城给他的那张纸上说了,叶孤城五人的名字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就是为了等候像袁常这样的穿越者。这让袁常有些联想,似乎穿越的人并不止他一个。而在更早之前,已经有人穿越过来,他们似乎有着什么样的目的,那些早穿越过来的人,并没有完成他们的目的,所以培养了一些人留给后来人。而叶孤城五人,则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只是,穿越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常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至少目前有一点点的线索,那就是墨家钜子。只要找到墨家的钜子,或许就能够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然而,叶孤城五人一直在努力寻找钜子的消息,到了如今也没有丝毫线索,看来钜子的事情也不能着急,只能慢慢寻找了,袁常相信自己可以找到。

    “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正当袁常思索之时,门外传来声音。说话之人乃是李开,自从袁常交给李开任务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找袁常了,而今天来找袁常,显然水泥的事情已经有一点进展了。

    “李开,进来!”

    袁常放下穿越者的事情,一脸温和的将李开迎了进来。显然,袁常知道李开肯定有了进展才会来找自己。若是水泥能够面世,对社会的前进有着巨大的意义。所以,袁常很庆幸当初把李开给收下,有专业的人才解决问题就是容易。若是他袁常去搞水泥,或许他因为有着更多的知识,也能做到,却没有李开这样专业的人士速度快。

    “大人,属下有了些进展,还请大人去看看是否大人所说的水泥。”

    袁常闻言顿时大喜,刚才是猜测,而此刻从李开口中得到确定的答案,自然心中是极为欣喜的。

    当下,袁常也迟疑,随便带着十几名护卫,就跟着李开往南皮城外行去。原本典韦是袁常的护卫,时刻跟着袁常的。但是,袁常不希望典韦只是一辈子做个莽夫,所以让他跟着赵云学习,即使只有一点点的进步,也是件好事。而且,在渤海郡内,又有何人会对袁常不利?因此,典韦这才听了袁常的话,跟着赵云学习。

    袁常他们来到的地方是南皮城外南边十里外的一处山脉,这山脉到处都是石灰石。因此,李开为了省事,直接就在这附近搭建了一个工坊,然后进行研究。不得不说,李开真的很尽职。

    当下,袁常拍着李开的肩膀,叮嘱道:“李开,石灰石这东西,若是接触多了,对身体有些危害。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对待,每次干活的时候最好都戴上手套和口罩。同时,干活的人也要多招一些,分成三波进行,每波人员干活十天,然后就换另一波人工作,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减低石灰石造成的危害。记住,事关身体,不得有丝毫马虎,也不用替我省钱,你们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听袁常说石灰石有危害,李开心中惊了一下,但是,听了袁常浓浓的关切话语,那些许的害怕早就被感动给覆盖了。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能够为他们这些下人着想?至少,李开到现在也只碰到袁常一个,所以,他只有完成袁常的任务,才能报答袁常的恩情。

    “大人所说属下必定牢记在心。”

    袁常见李开如此回答,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袁常说这些话,当然不是作秀。作为一名穿越者,建筑材料对身体的危害袁常是知道的。像从事于水泥、转头这样的工人,他们的身体都会比正常人差很多,有的体现在容易生病,有的体现在容易衰老。总之,干这种活的人,他们的身体是很糟糕的。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有两年了,经历了不少的战争和杀戮,心志也经过多次的锤炼。倘若是在战场上,袁常不会有丝毫的仁慈。但是,这些百姓只是干活拿工资的人,他们有时候为了几个铜板,都会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而袁常,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到他们。

    随后,袁常又吩咐李开一些饮食上的问题。例如食用动物的肝脏,还有每餐都添加水果等等,反正袁常能想到的,都跟李开提了一遍。

    李开自然知道袁常不是在收买人心,心中感激也无须多说。

    “大人,你看,这是我们这些日子做出的。”

    李开将袁常带到一处,这里也有好几个匠人,他们跟李开一样,都是从事建筑类的匠人,被李开给召集到一起。除了他们这些匠人之外,还有将近百名的百姓,替他们挖掘石灰石,然后敲碎,煅烧。

    袁常从一个木桶中装着的粉末抓了一把起来,仔细的观察。

    这些粉末确实已经非常接近水泥,但是,却还是不够。这些粉末的颗粒都比水泥粗大了好几倍,若是拿来刷墙倒是不错,如果拿来建筑房子和铺路,就还差了许多。不过,就么几天的时间里,李开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确实是很用心了。

    当然,不合格的东西袁常也不会跟李开说已经合格了。这不仅是对李开的不负责,更是对社会的不负责。

    不过,李开他们的努力还是值得嘉奖的。

    “李开,你们这么几天就能做到这样,挺不错的。不过,这样子还是不行。建房屋和铺路用的水泥要更细腻一些,这样跟水混合之后形成的泥浆才能更坚固,更不容易被破坏。就跟建城墙一样,倘若用的是不规则的石块,城墙中间就会有很多空隙,容易被破坏。但是,将石块打造成四四方方的石块,这样盖起来的城墙就更坚固。水泥的道理也是一样,你们还要将粉末继续煅烧,变得更细小。如果一次煅烧还不行,就二次煅烧,或者三次。”

    “是,大人!”

    倘若是在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代,袁常这样的门外汉跟一群专家在这里指东道西的,肯定会被人大肆嘲讽。但是,这个时代的匠人本身就没什么地位,而且,水泥的想法还是袁常提出来的,对于袁常的指导,他们唯有露出一脸的崇敬之色。

    而李开,当然也会坚实的执行袁常的方针。

    “好了,你们是专业人士,到底要怎么做,你们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只要明白,一旦水泥成功做出来,你们就是社会的有功之臣,国家和百姓都会记住你们。当然,有功就有赏,本太守向来是赏罚分明,所以,你们一定要努力。”

    “是,大人!”

    听了袁常的话,李开倒是没有太多的喜色。他只是想要报答袁常的恩情,至于其他的匠人,当然是一脸的喜色。他们如此卖力的干活,当然是为了钱财,至于说被国家和百姓给记住,还不如多给他们一些钱来的实在。

    袁常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直接说出奖赏的事,除了少部分人,大部分百姓的想法都很实际,为的不过是养家糊口,跟他们说荣誉,他们不懂。说钱,立马就能明白。

    “大人,属下带你到处参观一下,如何?”

    对于李开的提议,袁常当然也没有拒绝。既然到了这里,也就四处看看。穿越前的时候,那些领导到了一个地方都要搞什么视察,说是体恤百姓,大部分都是形象工程。袁常现在也当了官,也想试试那种感觉。

    袁常倒是把穿越前那些官员的领导范学个十足十,看到有人从自己面前经过,就上前一番嘘寒问暖,然后再挥挥手,来两句“同志们,辛苦”。当然,虽然大家不明白袁常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袁常是在赞赏他们,因此干活干的更努力了。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袁常就索然无味了,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的,穿越前的那些官员这么爱下乡,拉好官民关系,还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

    “唉,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既然不作秀了,袁常则把目光看向四周的风景,这一看,顿时心情大好。

    说起来,袁常在虎牢关的时候穿越,一直到现在,每天都是奔波劳碌,看似懒散,其实一直都在做事,根本就没有闲下来,也没有空暇去欣赏这个时代的风景。穿越前的时候,袁常还是个学生,虽然也跟着父母旅游过几次,却都没什么意思。大部分的风景都是人工改造而成,而且还控制在某些人的手中,随随便便看些风景,都要大把的钞票。那个时候袁常的家里也不是那么有钱,玩的根本不能尽兴。后来父母不幸丧命,他堕落了更是混迹在酒吧等地方,更不会去欣赏大好河山。

    可以说,两世为人,袁常这是第一次欣赏河山。看着眼前这原汁原味的风景,袁常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也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到处旅游,观赏河山,怕是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呵呵,大人若是什么时候有空暇,可以到我们秦皇岛参观一番。当初秦始皇到了那里,都流连忘返,故此名为秦皇岛。”

    李开站在袁常身后,笑着说道。他也看出袁常的性格容易亲近,没有了先前的畏惧,此刻说起话来倒也平和许多。

    “嗯,什么时候有空了,自当是要去走一遭的。”

    袁常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袁常心中早就有想法,等到他平定了天下,将社会前进的基础都打好,他就携众女游览天下,不再被任何琐事给约束,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像百姓,一辈子劳碌,都是为了生活,根本没有机会去体验人生;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则不断追求权势。当他们是个县令的时候,追求太守之位;当他们成为太守之后,则追求刺史之位。总之,无论是平民或者统治阶级,都是在不停的循环做着同样的事。能够真正的放开胸怀,去体验人生的,怕是没有几个。

    “咦,这里竟然有辛果,真是太好了。”

    正当袁常思绪纷飞之时,耳中传来李开惊喜的声音,顺着李开的目光望去,袁常也愣住了。

    因为进入袁常眼中的东西,也就是李开口中的辛果,竟然是辣椒。

    如果袁常记得没错的话,辣椒这玩意貌似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后才被广泛流传,而中国,则是在明朝郑和下西洋的时候才引进。而真正在中国传播,则是在清朝的时候。如今,辣椒怎么又会出现在眼前呢?

    其实,袁常这也是想当然了。

    除了极个别的物种,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生长,很多东西其实每个地方都会有。例如这辣椒,其实中国也有,只不过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并没有被人发现,因此才让人误以为没有这东西。更何况丝绸之路开启后,西方很多东西都传到中原来,又岂会没有辣椒这玩意?

    或许,因为辣椒其辛辣的味道,有的人并不喜欢,而且也不知道如何食用。以致于没有得到传播,而出现在袁常眼前的这些辣椒,怕就是因为持有的人不喜欢,所以给扔到这里,结果生根发芽结果,就长出了这一片的辣椒。

    而李开,出生于秦皇岛,临近黑龙江,那里的寒冷可想而知,特别是还没有经过几次小冰河时期,这个时代的天气更冷。因此,李开喜欢辣椒也就很正常了。

    也许是因为好长时间没人动过,这里的辣椒倒是挺多的,红艳艳的一片,看的袁常口水直流,心中一些想法看来可以实现了。
正文 第三四三章 吃火锅
    &bp;&bp;&bp;&bp;这边李开看到辛果还是挺高兴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红艳的果子叫什么名字,只是因为其辛辣之味,故此称之为辛果。

    辛果的味道也就一般般,李开并不是很喜欢。当初他在秦皇岛的时候,碰到一名走南闯北的商人,给他尝了一个辛果,在那寒冷的冬天,吃一口辛果,整个胸口就像是燃烧起来一般。听那名商人说,那辛果貌似从西域异族那里买来的,在中原并不多见。而今天,又见到辛果,李开有些怀念,因此,这才采摘了一个扔进嘴里。

    “嘎吱,嘎吱…”

    话说,如今是夏天,这么热的天气就咬辛果,顿时把李开闷的满头大汗。味道还是不怎么样,因此,李开也就没有继续吃了。

    “大人,属下跟你说,这辛果…”

    李开转过头,刚要跟袁常介绍一番,却见到袁常双眼瞪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一副败家子的神色,就好像他夺走了袁常的宝贝一样。

    “大人,你这是…”

    李开吓了一跳,暗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大人怎么就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呢?

    袁常摇了摇头,痛惜的说道:“李开,你可知道你刚才吃的什么东西吗?如此好东西,你竟然就这样吃下去,实在是暴敛天物啊!”

    眼前这一片辣椒并不多,大概也就几十平方的面积。或许当初只是有人无意中在此地扔了一些辣椒,又没有人破坏或者采走,然后生长成这样的规模。说起来,这些辣椒也就百来株,结的辣椒也就几百个,看起来好像很多,其实并不多。袁常到了这个时代,是第一次见到辣椒,要用的地方很多。再加上袁常准备用这些辣椒当种子,继续培养,才能把辣椒传播开来,最后他能用的就更少了,此刻被李开当果子吃了一个,袁常岂能不心痛?

    “大人,你也知道辛果?”

    李开心中好奇,没想到袁常如此有见识。当初那商人说了这辛果是西域异族那里产的,在中原根本没见过。而这辛果也不怎么好吃,自然不会成为贵族的食品。袁常能够知道这辛果,想来见识是很多的。

    “李开,此物名为辣椒,并不是叫辛果。”

    “哦!”

    李开恍然的点了点头,这辛果,不是,这辣椒吃下去辛辣无比,整个胸口就像是烧了起来,用辣椒来称呼,确实更贴切。

    “还有,辣椒不是像你这样吃,这样吃根本就没什么味道,只有经过加工,才能彰显出这辣椒真正的味道,吃过之后,必定是回味无穷。”

    原本,李开对这辣椒并不是很有爱。但是,此刻听了袁常的话,心中却是被勾起了兴趣,似乎有些嘴馋了。若是真如袁常说的那样,他倒是要尝尝。

    “来人,火速去城中找来精通种植蔬果的农民,记住要客气一点。”

    就这么点辣椒,袁常自然要用心的保护。当下,就命令护卫去城中找人,准备把这些辣椒都移植到他太守府中。现在要先培养一点种子出来,反正也就五、六十天就够,所以,袁常也不担心时间太久。想想以后辣椒遍布各地,一些菜肴因为辣椒的出现得以现世,袁常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此刻,因为辣椒的出现,袁常也没有心思再观赏风景了,摘下二十几个辣椒,就一溜烟的跑回城内了。同时,袁常也给李开留了一句话,让他晚上到城内去享用美味。

    临近夜晚,太守府内,院子之中聚集了数十人。

    在略显角落的位置,马钧、李睿、欧南宝,欧南宝的儿子欧世雄,还有李开此时正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德衡兄,你说大人让我们到他府上,说是有惊喜让我们见到,究竟是何惊喜?”欧南宝不解的向马钧询问到。

    马钧没好气的白了欧南宝一眼,他和欧南宝共事,关系还是不错的。而欧南宝倒也懂得交际,把李睿、李开也给聚到一起。说起来,在袁常的麾下,就属他们的地位略低。马钧、欧南宝、李开三人是匠人,而李睿是商人,都属于贱业,他们自然也比较容易走到一起。至于欧世雄,是个小辈,当然没有他说话的份。

    “南宝兄,我与你一起在院中做事,又岂会知道大人唤我们来有何事。”

    欧南宝讪讪的笑了笑,他当然也知道马钧不清楚。但是,他心痒难耐,因此才有些病急乱投医,见人就问。

    “李开兄,你知道大人唤我们来所为何事?”

    马钧那里得不到答案,欧南宝又转头问向李开。当然,他也知道李开不清楚。不过,此刻闲着无聊,同时也是为了拉近大家的关系,所以才顺口询问李开。李开没有回答,他接着还会问李睿,是否得到答案他倒无所谓,大家亲近一番总是好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

    不想,李开却是点了点头,说出了一句让他们惊讶的事。而且,在他们周围,还有不少人也在讨论,听到了李开的话,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话说这李睿不愧是商人,交际能力也是不错,顿时笑着说道:“李开兄既然知道,那就给我们说说。说起来我与李开兄都是姓李,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

    “李睿兄说的是,看来日后我们倒是可以亲近一些。”

    面对李睿,李开倒没有多少拘束。关键是他们的地位都不高,也无须顾虑田铎。至于其他人,虽然袁常并没有看不起他们,但是,袁常麾下其他人,不是大将就是渤海郡的重要官员。他们也不敢去跟人家称兄道弟,若是被人家冷嘲热讽,反而丢脸。当然,袁常也知道封建时代的贵贱思想深入人心,他有理想去改变,也知道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所以,他也没有强制去改变这种思想。

    “说起来,白日的时候我与大人在城外游览,见到一物名为辣椒。然后,大人便匆匆的回城,我想应该与此事有关。”

    众人自然不明白什么是辣椒,当下李开也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大人每每都有出人意料的举动,说不定此番我们又能长见识了。”

    袁常这次设宴,还叫来了何家,以及之前在对付陈家等三个家族之时,投向袁常的几个小家族的人。

    何家来的人是何文,何文当初力挺袁常,并且劝说何家的家主不要跟袁常做对,成为何家和袁常的引线人,功劳不可谓不大。虽然没有何家的帮助,袁常要对付那些家族也没多少难度。但是,别人又不知道,在那样看似艰难的时候给袁常帮助,袁常当然会回报他们。

    因此,袁常将渤海郡的新盐买卖交给了何家,并且在一年内减免他们一成的税收。要知道,盐这东西可是所有人都必须的用品,即使是一成的税,所带来的财富也是非常高的。有了好处,何家当然更积极的靠拢袁常。如今,何家已经隐隐成为了渤海郡最大的家族之一。但是,何家并没有因此张狂,反而越加小心、低调。

    他们都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袁常带来的,何家的家主也庆幸当初听了何文的话投靠袁常。否则,他们何家或许就跟陈家三个家族一样,都被赶出了渤海郡。袁常的公正严厉的为人,何家都是清楚的。

    不久前就有一个小家族就因为当初投靠袁常,以为他们可以作威作福,后辈子弟在渤海郡内欺凌百姓,强抢民女。最后,直接被袁常给扔进大牢。当时,袁常就说过了,他们这些家族对他的帮助他都记得,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能够不遵法纪,肆意妄为。袁常的做法,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抱怨,觉得袁常过河拆桥。但是,何文却对此嗤之以鼻。若不是自己违法了,袁常会这样做?而且,当初袁常也给过大家好处。何家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他们在渤海郡也就越是水涨船高。

    “何兄,你可知辣椒是何物?”

    说话之人名为铁朗,是渤海郡铁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的一个儿子违法,被袁常给扔进大牢。这次就是想借着袁常设宴,准备向袁常求情来的。周围其他几人,也都是渤海郡家族的家主,唯有何文不是。何家的家主已经七十几岁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高寿了。时常都会生病,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因为何文的功劳,如今何家除了家主,也就何文的地位最高了。家主生病,何文作为何家的代表,也自然不是问题。再说了,何文还是渤海郡的郡丞。

    “铁兄见笑,某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闻辣椒此物。”

    何文淡淡的笑着,并不让人觉得亲近,却也不让人觉得疏远。何文为人很实在,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的他也不会说知道。而且,他也知道铁朗心中打的什么主意,那就是想让他帮忙求情。

    何文跟袁常一段时间了,很清楚袁常的为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出口。明摆着就是铁朗的儿子犯法了,还想把人给放出来,简直是可笑。

    袁常平时看起来很和煦,但是,一旦发怒起来,何文都觉得很可怕。所以,能不招惹袁常,何文就不招惹。

    铁朗心中有些不忿,说起来他比何文的辈分要大,是跟何文父辈一辈的人。不过,何家势大,何文还是郡丞,所以,铁朗才贴上来准备跟何文拉关系。可是,何文的态度很明显,不会帮自己,铁朗只能压下不满的心情,站到一边也不再说话。

    而站在一边的其他几人,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去贴上何文,他们认为何家如今势大,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其实,他们却是不想想,为何不守住自身强大,这样就是别人来讨好他们,又何须他们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在院子的最中央,则是吕布和袁常麾下的主要人物,郭嘉、赵云、典韦等人。叶孤城五兄弟中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二人比较喜欢往人堆里钻,其他三人则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等候。

    “陆小鸡,你自诩推理天下间无人可敌,那你说说看,主公今日将我们唤来,所为何事?”

    陆小凤捋了捋两撇小胡须,笑道:“李开都说了,主公发现一物辣椒,自然是唤我们来品尝的。”

    “怎么可能就为了这等事?”

    司空摘星一脸的不信,随后看向郭嘉道:“军师,你说说看,主公会为了这等小事唤我们来吗?”

    郭嘉却是点了点头,袁常的不靠谱大家都知道,司空摘星其实也认为陆小凤说的在理。不过,两人斗嘴管了,所以才要询问郭嘉。

    “哼,袁承志倒是喜欢弄这样华而不实的事。”

    吕布冷哼一声,倒是对袁常不客气。不过,郭嘉他们也习惯吕布对袁常的态度,自然不会生气。本来吕布是不想参加这样的宴会,不过,大家都来了,他若是不来,岂不是不给袁常面子。当然,给不给袁常面子也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刁秀儿也来了。若是吕布不来,说不定就会让刁秀儿不满,所以,吕布才跟着来了。

    刘曦、刁秀儿、蔡琰,郭嘉的妹妹郭颖,还有吕布的妻妾、女儿吕玲绮都来了,她们自然不能跟一群男子混在一起。袁常的太守府倒是大,一群女子自是在一间偏厅之中,与主厅用帘子隔开。

    此刻,众女当然也在讨论袁常让大家一起参加宴会的事。

    “昭姬姐姐,你是夫君的秘书,可知道夫君将我们唤来是为了何事?”

    一群女子都在偏厅之中,当然不知道李开说的辣椒的事。而刘曦坐在蔡琰的身旁,轻声向蔡琰询问到。

    刘曦是袁常的妻子,大家基本都知道,所以,刘曦在众人跟前称呼袁常为夫君,自然也没有让人惊讶。其实,刘曦在蔡琰面前这样说,也是在宣示自己是袁常妻子的事实。虽然刘曦知道蔡琰早晚会被袁常给收下,不过,作为一名女子,刘曦心中也会有情绪,此刻只是稍微的发泄一番。

    “曦儿妹妹,我却是不知!”

    蔡琰虽然是袁常的秘书,袁常也没有时刻把蔡琰带在身边。就如今日去视察李开水泥的事情,蔡琰也没有跟去,当然也不知道袁常发现辣椒的事。

    “不过,袁公子向来有出人意料之举,定是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

    以蔡琰的聪慧,又岂会听不出来刘曦话中的意思。蔡琰自小在蔡邕的教育下,并没有受到太多的约束,因此,她的性格是敢爱敢恨的。当初在长安的时候,就已经对袁常有好感,经历了卫家的事,更是将袁常给记挂在心中。当初得知袁常让她做他的秘书,蔡琰开心了好久。当然,袁常对蔡琰的意思,蔡琰也是知道的。因此,蔡琰心中其实有些抱怨,既然你袁常对自己有意思,为何就不说出来,难道还要自己一个姑娘家先说?所以,蔡琰就决定跟袁常比耐性,看谁先忍不住说出来。

    此刻刘曦要给她斗气,蔡琰当然不掩饰自己的意思。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好似她对袁常很熟悉,自然是对刘曦的反击。

    刘曦是明白袁常性子的,不喜欢自己人吵闹。只是斗气这样的小事,袁常也不会在乎,而且刘曦也只是小小的发下脾气,也没有对蔡琰不满。此刻被蔡琰反击了一句,刘曦也就放下此事,抱着蔡琰小声的交谈起来。不得不说,女子的善变真是让人不懂,前一刻还在交锋,下一刻却亲昵的跟姐妹似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女子如此让人无法理解,才引得这么多男人对她们趋之如骛,不是嘛?

    “哈哈,让大家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正当院子中的众人,还有偏厅中的众女交谈之时,袁常欢快的声音终于响起。

    随后,众人便看到每个侍女盘子上端着一个脸盆大的铁锅上来,而另一边仆人则抱着一个砖炉也跟着进来。众人只看到仆人先是把砖炉放下,随后侍女将铁锅放在砖炉上,而铁锅之内,已经有食物和汤水在翻滚。

    倘若是有跟袁常一样穿越来的人,自然明白眼前这些是什么东西,没错,就是麻辣火锅。

    虽然是夏天,吃火锅有点让人觉得怪异,但是,没办法,辣椒这玩意才碰到。若是早点碰到的话,在冬天吃火锅,那感觉自然更是不一般。

    “各位,此物名为火锅,锅里已经有煮好的东西了。下面还有其他的蔬菜、肉类,大家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就自己放进锅里煮。”

    袁常简单的说明了一番,没什么难度,大家都明白。

    在主厅之中,共有四桌。其中一桌只有四人,分别是袁常、郭嘉、吕布和蔡邕。袁常的地位最高,自然是在主桌;其次郭嘉是袁常的军师,地位无人可比,坐在这里当然没人说什么;而吕布,跟袁常是盟友,大家地位相等;最后则是蔡邕,算起来他年纪最长,而且名望高,如今虽然算是袁常的手下,跟袁常同桌也没人说什么。

    另外三桌,一桌是吕布的八健将,赵云、典韦和韩恂也在这一桌;一桌是渤海郡的家族之人;还有一桌则是叶孤城五人,还有马钧等人。

    而在偏厅之中,众女坐成一桌。

    待袁常介绍完,众人纷纷动起筷子,不多时,各种各样的喊声响起。
正文 第三四四章 制冰和红曲酒
    &bp;&bp;&bp;&bp;“呼哧、呼哧,好辣啊,不过,这味道真爽啊!”

    “俺滴娘咧,这味道,兀那板砖脸,不要跟俺抢!”

    “兀那黑厮,手快有,手慢无,怪不得别人!”

    各种各样的喊声响起,就跟个战场一样。虽然是第一次吃到麻辣火锅,不过,主厅内的都是纯爷们,不过瞬间就适应了,并且喜欢上这种味道。于是乎,争抢的局面终于出现。这边典韦伸出筷子夹住自己看上的羊肉片,那边高顺也看上了,结果,二人大眼瞪着小眼,谁都不肯先松手。瞪了半天,两人突然发现,其他人都在拼命的往嘴里塞菜,就他们二人傻乎乎的为了一块羊肉半天不动。

    “俺数一二三,一起放手,如何?”

    典韦眼睛都看红了,最后跟高顺妥协了。而高顺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典韦的提议。不过,看二人的眼神,似乎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嗯,这羊肉片煮了半天,味道还不错!”

    当典韦数完三的时候,二人同时放手,然后又同时伸出筷子,准备夹起羊肉片,二人似乎都打着同样的念头。然而,杯具发生了,就在他们放下筷子的时候,赵云的筷子堪堪伸了出来,把二人争了半天的羊肉片给扔到嘴里,而且还煞有其事的边嚼边称赞到。

    “子龙,俺生气了!”

    典韦红着眼睛看着赵云,好嘛,他和高顺二人蚌鹬相争,最后却是赵云这个渔翁得利。接着,典韦大喝一声:“莒子,文则,助俺一臂之力!”

    高顺万年不变的板砖脸也拉了下来,肃然道:“子龙兄,你这等行为是不对的。作为东道主,应该谦让于我等客人。文远,且助我一臂之力!”

    话说典韦和高顺二人喊完,才发现自己找的帮手都在那不亦乐乎的吃着菜,哪有心思管他们呢?还有赵云,夹了他们的羊肉片,事了拂衣去,接着大吃特吃。这种时候,争抢都来不及,谁还有空搭理他们二人。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加入战场,开始新一轮的争抢。

    无论是主厅之中的众鲁男子,还是偏厅之中的小家碧玉般的姑娘家,此刻都不顾及形象,大抢特抢,大吃特吃。正如高顺说的,手快有,手慢无。

    而在主桌这边,只有四个人,倒是比其他桌的情况好了些许。

    吕布扔了一个辣椒到嘴里,边嚼边叹息道:“如此美味,本是让人回味无穷。奈何却少了一些乐趣,让人遗憾。”

    “温侯大人所说,正合我意!”

    郭嘉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二人口中的缺憾,自然是没有美酒匹配。吕布打的是桂花酒的主意,自从上次喝过之后,吕布喝其他酒都没有兴致。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吕布当然要让袁常搞点来。

    而郭嘉,更是清楚袁常可不仅仅只有桂花酒这一个,在太守府中,袁常埋了好多的美酒。郭嘉,当然是想让袁常弄点美酒出来。

    “呵呵!”

    蔡邕身为文人,自然也是好酒的。只见他轻轻一笑,望着袁常道:“二位你们看袁贤侄的神色,显然贤侄是早有准备,何须你们多此一言呢!”

    袁常脸带笑容,显然被蔡邕说中了。只见袁常似笑非笑的看着郭嘉,佯怒道:“好啊,奉孝,原来你一直都在打我美酒的主意。幸好我埋的隐秘,不然就要跟当初一样,被你们给挖出来了。”

    “哈哈!”

    郭嘉似乎想到当初在东平县的时候,他和典韦、赵云三人半夜去偷挖袁常的美酒,结果还被袁常发现了。那时候三人的行为,就跟小孩子一般。想到当初的行径,郭嘉也忍不住失笑,也亏得是遇到袁常这样的主公,才能这般相处。

    跟郭嘉谈笑完毕,袁常也没有拖沓,直接向着外边喊道:“来人,上酒和果汁!”

    话说众人听到袁常的声音,都有些不解。上酒倒是能够理解,不过,果汁又是什么玩意?

    不过,很快,众人便见识到袁常口中的果汁了。

    一杯杯金黄色或者淡绿色的饮料,想来便是袁常说的果汁。而这两种果汁分别是橙子汁和苹果汁,这是袁常搞出来给众女饮用的。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喝酒,袁常也要照顾下人家女儿家。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这果汁竟然还冒着冻气。

    果汁袁常准备的并不多,大部分都送到偏厅给女子饮用。而袁常这桌,则留了两杯橙子汁和两杯苹果汁。

    四个人,一人一杯。至于其他桌的人,则都喝他们的酒就是了。

    “主公,这果汁怎么还会冰呢?”

    郭嘉一脸好奇的望向袁常,旁边的吕布和蔡邕也是同样的神色。

    在古时候,冰块可没有那么容易获得。在袁常穿越前的年代,无论是冰箱或者是冰库,都能解决冰块的问题。可是,这个时代科技哪有那么发达,搞冰块都是难事。

    古人想要获得冰块,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那就是在冬天的时候,在河湖面上,用冰镩将冰面切断成为长方块,这时候的冰的厚度是不够的,切断的冰块下部继续结冰加厚。在几天之内,将原来切开的断口,再行切断,冰块就浮起一点,也就加厚一点。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切断并加厚,一直越过最寒冷的阶段。起冰时,用挠钩将最后断开的冰块拉上岸坡,运至冰窖,码放成垛。而这样获得的冰块,只有到炎热的夏天才会使用,而且,还都是达官贵族才能用的上。专门的码放冰块的冰窖,那是皇宫之中才有的,像各地镇守官员的府上,也只是简单的挖个冰窖,然后存放冰块,还不如一些富人的冰窖。

    因此,在古时候,冰块无疑是种奢侈品,寻常的百姓根本用不上。如今的季节虽然到了夏天,却还没有达到那种无法忍受的地步。

    袁常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其实也就是一些小方法,让果汁变的冰凉爽口。那个方法,就算要制得冰块,也不是难事。”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获取冰块是难事,但是,对于袁常来说,还真不是难事。

    前世上学的时候就学过,用硝石就可以获得冰块。硝石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药铺都有出售,袁常随便买个几百斤,放在那里备用,要用冰块的时候硝石扔进水里,不用多久就可以获得冰块了。虽然不是什么难事,袁常也没打算公布出来。

    首先,如果说出来,那硝石的价格无疑会上涨,造成硝石被大量开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其次,冰块并不是什么必须的生活用品,袁常可以把盐这种东西低价出售,冰块的方法却不行,这种方法留给子孙,也是一个致富的方法。不过,冰块的价格倒是可以弄低点,让百姓们在炎热的夏天,也能够获得些福利。

    听到袁常能够获得冰块,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要是有这种方法,那冰块还不是想要就有,哪里需要像以前那般省着用。冬天获得的冰块,那也是有限的,通常都不敢胡乱挥霍,只有到了必须用的时候,才会拿点出来。若是有了袁常的方法,夏天洗澡都能加冰块了。

    “袁兄弟,大家既然是盟友,你看这个方法是否?”

    吕布这家伙变脸就是快,不满的时候就喊袁常小儿或者袁太守,亲近的时候就喊袁承志,现在连袁兄弟都喊出来。也难为吕布三十几的人了,都是袁常叔叔辈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夏天的时候热的实在让人难受,要是有制冰的方法,那可真是一大喜事。冬天还说的过去,冷了可以加衣服,夏天再热,不穿衣服也顶不住啊!

    袁常翻了翻白眼,淡然道:“温侯大人,不是我小气,这个方法我可是答应了我家妻子,以后留给子孙的。若是哪一天没落了,子孙他们也能有一技之长不是。当然,我跟温侯大人如此亲近,想要冰块随便说,本太守自是没有二话。”

    “袁太守,你这样说就不够意思了。”

    吕布还真是变脸变的快,听了袁常的话,当场就变脸了。他也看出来了,袁常是不会把这个方法说出来的。说起来也是,谁有这样的方法都是保密着,哪会随便告诉别人。因此,吕布只能生着闷气,端起面前的果汁喝起来。

    蔡邕一把年纪了,虽然也很想知道制冰的方法,却也不会像吕布这般跟袁常索要。反正他如果真的要冰块,找袁常拿就是了。

    至于郭嘉,他更不担心,难道袁常还不会告诉他?

    “啊!”

    当下,郭嘉和蔡邕也端起果汁喝了起来,喝完之后顿时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脸舒爽的表情。在这炎炎夏日,喝上一杯清凉的果汁,还真是畅快无比。越是如此,吕布反而越是郁闷,要是能够有制冰的方法,这果汁还不是想喝就喝?可惜,看袁常的样子,是决计不会告诉自己的。

    “袁贤侄,这果汁虽没有美酒的醇厚,却也不失新奇韵味。”蔡邕喝完,也是忍不住称赞道。

    “主公的想法,果然不是我等能够猜想的。”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也没有丝毫自得之色。作为一名穿越者,知道这些东西,根本没什么好炫耀的。

    “蔡伯父过誉了,这不过是小道,上不了台面。我等身为男儿,饮酒才是正理,我们举杯同饮,这酒可是有着很大的名堂的。”

    听着袁常的话,众人都很好奇。

    首先,眼前的酒跟平时的不一样。平时他们喝的酒,都是淡绿色,或者是透明色的。而袁常这次端上来的酒,却是红色的,虽然颜色有点怪异,味道却是醇香浓郁,让人闻了就想喝。

    接着,只听袁常说道:“此酒名为红曲酒,采用糯米、山泉水以及酒曲酿造。此酒对身体无害,反倒是有好处。饮此酒可活络身体血脉,还能提神解乏,解渴消暑。而且,女子饮用之后还能养颜、润肤,乃是绝佳饮品。当然,此酒的后劲也是极大的,不可多饮,即便是酒量好的人,多饮之后也会头痛欲裂,让你难受好几天。总之,好处坏处都有,大家看着喝就是了。”

    “哼哼,本温侯就不信有多厉害。”

    吕布听了袁常的话,却是不信邪,一大碗红曲酒就倒进口中。要知道如今用的碗都是大碗,不像袁常穿越前用的酒杯,这一碗下去,怕是有一斤的量了。红曲酒入口之时极其绵柔,味道醇香,让人喝了又想喝。而吕布,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酒量,喝了一碗之后,又连喝三碗。除了吕布想证明自己的酒量之外,还有就是这红曲酒确实不错,最后,吕布也是想说明袁常说的话名不副实。

    蔡邕则是年纪大了,倒没想吕布那样喝,而是细细品尝。至于郭嘉,他向来都觉得袁常不会说假话,既然袁常说了后劲大,那是肯定的事。此刻吕布想要挑衅袁常,估计后面就是他自己遭殃了。

    “啪!”

    吕布连连喝了三碗红曲酒,那就是有三斤酒下肚。不过,红曲酒发作也没那么快,吕布除了觉得肚子有点烧热,倒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当下斜睨了袁常一眼,豪气的说道:“袁太守,这酒的味道不错,不过却没有那么厉害的劲道。袁太守今日做东,那就莫要小家子气,这样的酒,本温侯即便是再喝上几十碗也不是事。”

    袁常其实没想过要整吕布的,真的。但是,吕布自己要把脸凑上来,袁常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当下,袁常也不客气,让下人端来一桶桶热好的红曲酒,他倒要看看,吕布喝了十几碗的红曲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袁常却是不知,吕布虽然喝酒喝多了发酒疯,却也给他带来了一丁点的麻烦。当然,也只是一丁点的麻烦,而且,这个麻烦最后还变成了艳福,却是祸福难料。

    却说这红曲酒上桌了,入口之后众人都觉得醇香无比,至于袁常说的后劲,大家也都不是很在意。因此,大家都是开怀畅饮,拼命的喝。也幸好袁常早就准备了一大堆的红曲酒,否则还真不够他们这样喝的。

    在另一桌,也就是典韦、赵云等这一桌,此刻也是很拼命的。

    “兀那板砖脸,可敢与俺喝一碗!”

    典韦端起一碗的红曲酒,瞪着高顺。这红曲酒的味道确实好,典韦本就是嗜酒之人,此刻碰到如此好酒,当然忍不住放开口大喝起来。而典韦还记得高顺先前跟自己抢羊肉片的事,当下就直接找上高顺拼酒。

    高顺很少喝酒,主要是因为军纪问题。却不代表高顺不会喝酒,而且,此刻典韦都挑衅自己了,高顺又岂能弱了自己的气势。

    “兀那黑厮,喝一碗算什么,要喝就来两碗。”

    话说张辽等七大健将也都讶异的看着高顺,平时高顺很少喝酒,此刻爆发了没想到这么牛逼。当然,高顺也记得先前典韦跟他抢肉的事。

    两碗喝下去,典韦又喊道:“兀那板砖脸,两碗不事,是爷们就再来两碗。”

    其实,高顺的酒量也就一般般,此刻喝了两碗,也就是两斤红曲酒下去,已经有点微醉了。高顺毕竟不是典韦这样的酒鬼,怎么能跟典韦比?不过,典韦又一次挑衅了,高顺当然不肯示弱,端起碗又是两大碗下肚。此刻,高顺的肚子已经隐隐开始翻滚了,要是再来两碗,估计现场就要吐了。

    幸好,典韦这厮没有继续找他喝了。

    当然,典韦没找高顺喝,不是因为典韦喝不下去了。而是因为典韦觉得这红曲酒没有袁常说的那么厉害,看大家都有点小家子气的表现,当下就有点不满了,大老爷们喝酒怎么跟娘们一样矫情,要喝就爽快点。

    “来,来,子龙,俺们也喝两杯!”

    赵云的酒量也是不错的,典韦找上门来,自然是不惧,也是痛快的喝了两碗。

    于是,典韦又从韩恂、于禁、张辽一个个的喝下去,俗称“打通关”。这不,又轮到高顺了,高顺脸顿时苦了下来,喝完两碗酒,找了个借口说是上茅房,其实就是找个角落去吐了。喝了六万酒,高顺此刻真的受不了。当然,高顺是在场第一个见识到红曲酒厉害的人,看着典韦还不知道的一碗、一碗下肚,高顺倒是想看看典韦后面怎么杯具。

    话说典韦先前和高顺喝了四碗,又跟其他人每人喝了两碗,都已经喝了二十碗。要知道这红曲酒不是啤酒,啤酒的度数也就几度,红曲酒如果埋久一点,都有五十度,袁常这个埋的不够久,也有三十几度了。典韦喝了二十斤,就算是酒神再世,也要倒下。当然,典韦自然是不觉得自己醉了。

    典韦这厮是一直站着在喝酒,这不,看到袁常跟前的果汁,觉得跟他们的有些不同,于是乎,踩着略显摇晃的步子,向袁常那桌走去。接着,就引发了一点小事故,当然仅仅是一点小事故而已!
正文 第三四五章 意外
    &bp;&bp;&bp;&bp;“主公,这玩意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给俺喝两口,好不好嘛?”

    听着典韦这粗汉说出这种跟“撒娇”一般的话语,袁常差点就没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尼玛,这是要恶心自己么?不过,袁常闻着典韦那浓重的酒气,知道这家伙是醉了,所以才会如此。却说,以袁常的性格,把果汁给典韦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袁常这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你们都不听我的话,都说红曲酒后劲大,你们不相信,现在醉了不是,就要整一整你们。

    于是乎,袁常“好心”的指着吕布面前的果汁,说道:“洪飞,温侯大人那个果汁的味道更好,更适合你!”

    典韦喝了二十几斤的红曲酒,现在一脸通红之色,虎目“迷离”(恶寒!)。他自己是不觉得自己醉了,因此,听了袁常的话,就靠向吕布,粗声粗气说道:“温侯大人,这果汁就让俺喝两口,尝尝味道。”

    说着,典韦也不等吕布答复,就伸出手去抓那果汁的杯子。

    如果吕布还清醒的时候,自然是不会介意这种事的。但是,吕布也喝了十几斤的红曲酒,也早就醉了,面色通红跟典韦一般。人在醉的时候,脑海之中就会出现很多事情。而在吕布的脑海之中,出现的事情就是当初他被赵云、典韦四人围殴的情形,当时典韦那个凶狠,拳拳往他脸上招呼,吕布在喝醉的状态下,可是怒火中烧。

    “呔!”

    吕布用力抓住自己的杯子,口齿不清的说道:“本温侯的东西,岂是什么人都能喝的,你这黑厮给我放下!”

    典韦也不服气,俺怎么就不能喝你的果汁了,于是手上发力,硬是要把果汁给抢过来。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接着,让人目瞪口呆的情形发生了,典韦和吕布一人抓着杯子的上半边,一人抓着下半边,一会儿往吕布方向移动,一会儿往典韦方向移动。两人的双眼满是愤怒的看着对方,口中还不时的喊出声。

    “啪啦!”

    最后,一个瓷杯生生的被二人给抢碎了。

    “好你个白脸贼,不给俺喝,现在东西没了,你太可恶了!”

    典韦的性子本就火爆,现在都醉了,更是粗声大骂到。

    吕布的脾气也不好,反口怒骂道:“好你个黑厮,这是本温侯的东西,不给你喝又如何,你竟还敢强抢。当初你揍本温侯,本温侯还没跟你算账,今日你又如此张狂,本温侯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哈哈,你个白脸贼,俺岂会惧你!当日能够揍你,今日一样能揍你!”

    典韦说毕,操起砂锅大的拳头,猛的就往吕布的眼眶砸过去。也亏得典韦喝醉了,只用了三分的力,不然吕布说不定这只眼睛就废了。当然,若是没有喝醉的情况下,典韦也不会出手,吕布也能躲开,关键问题就在于,两人都喝醉了。

    “哇呀呀!好你个黑厮,吃我一拳!”

    吕布也不甘落后,反手就是一拳砸在典韦的眼眶上。典韦也不躲闪,硬接了吕布的一拳。随后,两人都顶着一只熊猫眼,愤怒的看着对方。

    “气煞俺也,俺要揍扁你!”

    “看谁揍谁!”

    此刻喝醉的两人,就跟小孩子打架一般,抱住对方,拳拳到肉,也没有什么招式,就是硬拼。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自然将所有人都给吸引过来了。赵云、韩恂、于禁等人则要上前拉开典韦,而吕布的八健将,高顺已经要倒下,剩下的七健将还好点,要上来把吕布拉开。

    “咳咳!”

    众人还没动手,袁常却是轻咳两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洪飞和温侯大人见大家喝酒如此无趣,故此,特意来比武给大家助兴,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众人听的面面相觑,都这样了还叫助兴,摆明了就是两个醉鬼在打架嘛!

    不过,大家也算是看出来了,袁常是故意的。所以,最后众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等袁常看尽兴了他们再把两人拉开就是了。反正他们这样子干架,也没有生命危险。其实他们心中也是很阴暗的,看到如此情形心中似乎也很兴奋。

    主厅这边动静这么大,偏厅的众女当然也听到了,都躲在帘子后面看两人互殴。

    话说吕玲绮先前喝着袁常的果汁,觉得袁常这家伙还是不错的。不过,此刻看到袁常任由吕布和典韦互殴,吕玲绮心中就不满了。

    吕玲绮想到刚才吕布说的话,于是就向练霓裳询问。

    之前吕布被赵云四人围殴的鼻青脸肿,害怕自己的高大形象被破坏了,因此好几天没有见吕玲绮。刁秀儿知道是袁常下的命令,然后就跟练霓裳说了一番,只是说袁常和吕布开玩笑,她们也不想吕布丢脸,所以没告诉吕玲绮。此刻吕玲绮发问了,练霓裳也就把实情给说出来了。当然,刁秀儿和练霓裳都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袁常当初跟吕布开玩笑而已。但是,吕玲绮不是这样想,刚才就觉得袁常不是好人了,现在听了练霓裳的话,更是不满袁常。

    “这可恶的家伙!”

    吕玲绮咬着牙愤愤的骂了一句,等她再转头看去之时,吕布和典韦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状态。

    只见吕布和典韦二人两只眼睛都乌黑的发亮,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袍都被撕裂的七零八落,披头散发的样子,就跟两个泼妇打架一般。而且,最让人想要发笑的是,典韦和吕布二人连牙齿都用上了,死命的咬住对方胸口的衣袍。

    在吕玲绮的心中,自己的父亲就是英明神武的化身,此刻竟然表现出如此一面,心头的愤怒可想而知。因此,对于罪魁祸首袁常,吕玲绮的不满就更甚了。

    吕玲绮英武的双眸扫了扫,最后看到桌子上的果汁,咬了咬牙,果断的抓起杯子,然后猛的向袁常砸去,同时口中大喝一声。

    “袁太守,你太过分了!”

    袁常耳边听到一道清脆的女声,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杯子呼啸着向他飞来,虽然袁常立马就要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杯子里的果汁淋了袁常一脸。

    突发的情况,顿时把大家都弄懵了。

    还是偏厅里吕布的正室严氏反应的快,拉着吕玲绮走到袁常面前请罪。

    “玲绮,你一个姑娘家,你怎能做出如此事,还不赶紧向袁大人请罪。”

    看到严氏就要向自己屈身行礼,袁常连忙伸手需抬,制止了严氏下一步的举动。他跟吕布联盟,怎么算吕布都比他大一辈,他们男子之间的事情,又怎么会牵连到女子身上。因此,袁常当然不能接受严氏的赔罪。况且,吕玲绮之所以会如此行为,也是袁常自己犯*贱,要整蛊典韦和吕布,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吕夫人,无须如此,此事说来还是我的不对。常闻吕兄的女儿有巾帼之风,不输男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袁常脸带微笑着称赞了吕玲绮一句,然后脸色一变,喝道:“子龙,莒子,文远,伏义,你们看到吕兄和洪飞如此情形,怎的不站出来制止,还在一旁观看,实在是气死我了。你看看你们,不仅不制止,还很开心的围观,是怎么做同僚,怎么做下属的?回去之后,每人给我写一篇八百字的反思,不然都关禁闭三天。”

    听了袁常如此无耻的话语,众人都差点吐血,不让他们站出来制止典韦和吕布厮打的就是袁常,现在又要装好人,袁常果然无耻。

    然而,在场就是袁常最大,他这样说了,其他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当下,赵云、韩恂、于禁冲上去拉开典韦,张辽、高顺等八健将则是上去拉开吕布。此刻二人还是稀里糊涂的,口中犹自喊着“再来”“吃我一拳”。看着两人的惨状,众人心中戚戚,袁常这家伙整人果然是好凶残,看来以后还是莫要招惹袁常的好。

    “好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很尽兴,此次就先到这里,以后还多是机会。”

    最后,作为东道主的袁常,宣布此次宴会圆满结束。大家都吃喝尽兴的离去,虽然典韦和吕布打了一场,大家也知道这不过是个玩笑,所以也不放在心上。至于铁家的铁朗,此刻也没有心情给自己的儿子求情了,看来回去之后要约束子侄奉公守法,安心做人,所幸他的儿子犯的不是死罪。

    典韦和吕布都被人给抬回去休息暂且不提,却说吕玲绮心中还是很不高兴。

    本来错的就是袁常,若非袁常故意如此,典韦和吕布又怎么会耍酒疯,最后还要她娘拉着她给袁常赔罪,想到这里,吕玲绮心中就不爽。因此,吕玲绮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吕玲绮是个女子,她一天都不能多等。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吕玲绮和严氏回到住处之后,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听了严氏的叮嘱之后,吕玲绮回到自己的屋中,在床榻整理了一番,看上去就好像有人躺在里面。然后,吕玲绮就悄悄关门离去,同时找了个大木棒,准备教训袁常。

    却说吕玲绮准备要怎么教训袁常呢?

    原来,吕玲绮想过了,今晚袁常喝了果汁,还喝了酒,肯定要上茅房。吕玲绮在太守府中呆了那么久,对于太守府的情形当然清楚。因此,吕玲绮也想好了躲在什么地方偷袭。等袁常从那里经过的时候,给袁常一棍子,她的心中才会平衡。

    袁常红曲酒、果汁还有火锅汤都喝了不少,因此,还真的要去茅房。

    走在路上,袁常想到吕玲绮倒是觉得好笑。就快接近茅房之时,袁常却是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往前走。

    在距离茅房十几米的地方,那里有几棵大树,若是躲在此处偷袭,显然是个好地方,而吕玲绮还真的躲在树后,就等袁常走过来,然后给他一棍子。

    “吕玲绮那小丫头脾气这么糟糕,以后找个婆家怕是难事!”

    听着袁常的低语声,吕玲绮红润的嘴唇咬的紧紧的,心中越发觉得袁常这家伙可恶。若不是她今晚想着要偷袭袁常,她恐怕都不知道袁常会这么说她。

    当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之时,吕玲绮也不再多想,暗自计算着距离。

    五步、四步、三步、二步…好了,就是现在。

    当计算到袁常已经来到跟前之时,吕玲绮抡起大木棒就向前敲去,若是袁常被敲中,怕是没休息个三五天都不成。

    然而,吕玲绮敲下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似乎袁常的最后一步没有踏出来。抬起眼眸看去,木棒敲下的方向哪里有人?而在前方一步之遥,袁常正挂着可恶的笑脸看着她,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偷袭。

    “啊!”

    吕玲绮只是想给袁常一个教训,也不是要害袁常的性命,所以只用了三成的力道。不过,即使如此,吕玲绮没有敲中目标,身体还是顺着惯性向前扑去,若是真的扑到地上,搞不好都会破相了。

    当然,袁某人也不是个鲁男子,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面前?

    于是,袁常很热心的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吕玲绮。他先前就已经发现吕玲绮躲在这里要偷袭自己,所以,最后一步故意没有踏出。他也知道吕玲绮是因为不满自己让吕布丢脸,毕竟每个父亲在自己的孩子心中都是英雄人物,所以,袁常也没有怪罪吕玲绮。

    只不过,事情貌似有点偏差。

    袁常伸手本来是要揽住吕玲绮的腰肢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吕玲绮的身体太轻盈,受到风的阻力大,等袁常手伸出来之时,却不是接着吕玲绮的腰肢,而是女性某个敏感的部位。袁常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搂住吕玲绮的时候,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还好死不死的用手捏了捏,感觉挺柔软,饱满。

    很快,袁常就反应过来自己抓到哪了,额头闪过一丝冷汗,心中暗道吕玲绮不要发现,不然自己的形象就被毁了。

    如果袁常仅仅是接错地方了,吕玲绮倒还没什么感觉。关键是,吕玲绮十二岁了,该长肉的地方长的挺有肉,袁常就想了,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就发育的这么好呢?当然,这一切跟吕玲绮没有关系,刚才本以为自己要跌倒了,结果被袁常给接住了,她心中对袁常的恶感减少了几分。即使是某个部位被袁常抓住了,她也认为袁常不是故意的。可是,当某个家伙作恶的捏了捏之后,吕玲绮顿时就觉得某人图谋已久。

    “啊!”

    连绵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袁常的形象在吕玲绮的心中已经是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如同被抓住尾巴的猫一般,吕玲绮几步跳开,愤怒的直视着袁常。

    “呃,如果我说是意外,你信么?”

    袁常略显尴尬的看着吕玲绮,话说他面对吕布都不会有如此窘迫的地步,可是,此刻却是被吕玲绮一个小姑娘给逼到如此田地。要是吕布知道的话,估计会大赞虎父无犬女,不过,要是吕布还知道袁常做了什么事,估计会拎着方天画戟找袁常拼命。

    “你卑鄙,无耻,下流,混蛋…”

    吕玲绮脸颊升腾起两朵红晕,秀丽的双眸已经是晶莹朵朵,若不是性子坚强强忍着,估计此刻都已经哭下来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此时不适合谈论,我们下次找个机会好好谈,如何?”

    刚才吕玲绮那么大的声音,想来会把人给吸引过来。若是等下有人来,看到袁常和吕玲绮两个人,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女子的脸上还带着羞愤,不用说,也知道会被想到什么地步。

    吕玲绮自然也反应过来,咬着下唇,低声威胁道:“这件事你不能说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还有,你别想逃,我会找你算账的。”

    说完,吕玲绮一溜烟跑了。

    “这算是什么事!”

    袁常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苦笑到。说起来,他才是受害者,结果最后搞的他变成有罪的人了。

    “不过,手感还真是不错!”

    想到刚才的接触,袁常的心中又升起了涟漪。

    至于稍后有人前来,袁常自然不难应付。

    ……

    丰县,是兖州和徐州的交界城市,属于徐州的领地。不过,当曹操的大军到达之时,丰县的县令二话不说就把城给献出来了。陶谦又没有派兵增援,靠着丰县的几千人阻挡曹操大军,简直就是找死。

    而曹操,也只是把丰县当做后勤城市,大军则在丰县的三里外的平原之上。单单从曹操大军的营寨便能看出,曹操确实有着很强的军事才能。

    当曹操聚集麾下文武升帐议事之时,作为徐州使者的糜竺,也坐着马车驶进曹操的营地。
正文 第三四六章 曹军议事
    &bp;&bp;&bp;&bp;丰县外,曹军大营,曹操营帐之中

    曹操高坐案首,其下左右两边文武分别站立。单单从谋士和武将的神情、气势就能看出,这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军队。

    “诸位,陶谦派出使者出使我军,你们以为当如何待之?”

    曹操昂首正坐,精光闪烁的双眸,缓缓的从两边文武身上扫过,眼眸深处,难得的有一丝满意之色。想他曹操宦官之后,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付出了何等艰辛,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主公,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等以礼待之便是,若是陶谦以为派出使者便妄图我军撤退,却是笑话。”

    说话之人乃是夏侯惇,夏侯惇为此次出征大军的主将,这也是曹操为了培养自己的宗族兄弟。若是以前,依照夏侯惇的性子,肯定是直接嚷着把使者杀了,然后杀向徐州。不过,经过曹操长久以来的培养和教诲,现在终于不会开口喊打喊杀了。

    “主公,主将所言正是。不过,我们也能让陶谦的使者见识我军军威,待他回去告诉陶谦,早日开城投降才是正理,否则我大军到日,必叫陶谦鸡犬不宁。”

    这次站出来说话的是曹仁,曹仁则是此次大军的先锋,统领先锋营一万士兵。

    曹操的父亲曹嵩原本是夏侯姓,后来过继给宦官曹腾为子,自此改为曹姓。因此,夏侯惇兄弟和曹仁兄弟都算是曹操的宗族兄弟。当然,夏侯家和曹家并没有丁点的血缘关系,因此,夏侯家和曹家也有竞争,不过这种竞争是良性的竞争,曹操并不会阻止。

    按理说,就统兵能力而言,夏侯渊和曹仁都是远超夏侯惇的。但是,曹操并没有让夏侯渊和曹仁领军,因为,曹操的打算是把麾下的大将都培养成能够统领大军的帅,而不是只知道冲锋陷阵的猛将。而事实证明,曹操也真的做到了,夏侯惇在曹操的培养下,已经逐渐向着一名合格的主帅靠拢。

    因此,在将来,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都能够独当一面,镇守一方。

    而且,曹操的志向还不仅仅如此,他要把麾下的大将都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主帅。等他平定天下之后,就有部下帮他镇守一方。

    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都能作为合格的主帅,本来接下来应该培养的是曹洪。曹洪跟曹操是宗族兄弟,而且还多次在战斗中救下曹操的性命,曹操自然不会亏待曹洪。

    奈何曹洪为人贪财,且性格火爆,难以胜任主帅的职位。就说曹洪贪财这一点吧,如果一场战斗下来,缴获的钱财,十有七八会落入曹洪的手中,剩下的一点才肯拿来打赏士兵。当士兵的,愿意在战场上舍命战斗,就是希望能够在战场上获得一点好处。然而,跟着曹洪战斗,最后大部分的好处都落入曹洪手中,曹洪吃肉喝汤,他们只能舔碗底,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谁肯替曹洪卖命?说不定,还会让士兵哗变。而且,曹洪贪财的性格是与生俱来,让他把钱拿出来分给士兵,简直是要他的命,不能做到赏罚分明,又如何统领一军?

    最后,曹操也只能放弃培养曹洪成为主帅的念头。对此,曹操心底深处是有一丝欢喜的。掌控一支军队的大将,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会被上位者给猜忌的。即使是亲兄弟都不会例外,更何况像曹操这样多疑的人,而且他们还只是宗族兄弟?曹洪没有掌控军队,自然是更受曹操看重。

    “哈哈,元让,子廉你们所言正和我意。”

    曹操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看向谋士一边的第一人,问道:“军师,此次陶谦派出的使者乃是糜竺,不知军师对此人有何看法?”

    曹操的军师,名为戏志才,跟荀彧、郭嘉一样,都是颍川人士,学自颍川书院。

    戏志才在罗大大的三国之中并没有出现,而在《三国志》中却有简单的记载。至于说戏志才的能力,只要知道,郭嘉是接他的班,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出,戏志才也是顶级谋士的行列。

    在如今的时代,用两个字做名字的,通常都是平民百姓,说难听点,连平民百姓都不如,而是贱*民。

    那么,平民百姓跟贱民有什么区别?

    平民百姓跟贱民是有着很大的差别,所谓平民百姓,就是出身为贫,故此被称之为平民百姓。他们除了穷之外,没有其他的理由。然而,贱民却不是这样。会被称之为贱民的人,通常都是他们的祖辈犯了什么重罪,被贬为奴隶,然后从奴隶转变为百姓的身份,而这种人才会被称之为贱民。

    比如说寻常百姓,他们一般也会用一个字做名字,就像张三李四,听起来是没什么文化,但是他们好歹也是百姓的身份。但是,两个字的名字,人家听了就知道这家伙也许是个贱民。

    在如今的年代,也有户籍制度,但是,没有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那么严厉。只要塞点钱给管理户籍的官员,改个名字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戏志才如今还是曹操的军师,这样的身份改名字更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戏志才却并没有这么做,依然顶着三个字的名字,淡看世界,任由他人诧异的眼神。

    戏志才跟郭嘉一样,都是不羁、洒脱的性格,而且两人都同样好酒。而在颍川书院的时候,郭嘉、戏志才和荀彧三人,则是好友。

    说起来,三人的身份差距很大。

    荀彧是荀家之子,身份何等光耀;郭嘉是寒门士子,破落贵族的后裔,倒也不是太糟糕;戏志才,贱民一个。然而,就是这样的身份,却因为三人的才能和见识,却成为了好友。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人的才能,是可以突破身份的屏障。

    而且,戏志才不仅顶着两个字的名字,还给自己取了个不详的字。从这点就能看出,戏志才是个傲然的人,他就要让世人知道,我的祖辈犯过罪,那又如何,我自己有才能,我就能站在高处俯视众生。

    若是在家中,戏志才和曹操商谈之时,戏志才都是横卧在榻上,没有丝毫的形象,似乎一点都不尊敬曹操,而曹操也不在意。但是,此刻是在议事,这么多人在场,戏志才自然不能跟在家中一样。

    戏志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主公,据属下所知,糜竺此人在徐州有着仁善的名声,比之陶谦更甚。此次陶谦让糜竺出使我军,向来心思不纯。糜家作为徐州的富商,其家财不下亿万,且生意遍布各地,陶谦觊觎糜家家财,也在情理之中。陶谦打的好主意,想要借主公之手除去糜竺,他陶谦便可坐收糜家家财,主公自当不能如他意。相反,主公当趁机招降糜竺,兖州本就粮少,倘若有糜家亿万家财相助,主公大业更是如虎添翼。咳咳!”

    说道最后,戏志才面容痛苦的咳了出来。

    戏志才出身低微,早年家贫,生病之时没能治好,落下病根,最终使得他体弱多病。而且,自秦皇以来,歧黄之术盛行,丹药广为人知,戏志才也是食用丹药的其中一人。郭嘉当初也是有食用丹药,后来听了袁常的话,知道丹药有害无利,这才戒了。而戏志才却是没人劝说,一直都在食用丹药,这也让他的身体越发糟糕,时常咳嗽之时都吐出血丝。在原本的历史上,戏志才的命也不长,跟着曹操没几年就挂了。

    “军师身体不适,我已说过多次,军师可坐着说话便是,何须如此!”

    曹操虽是责备,其关怀之意却是不用多言,戏志才心中感动也就无须多表。曹操在关怀完戏志才之后,才点头道:“军师此言甚善,兖州缺粮乃是一大弱势。然而想要让糜竺此人效忠于我,怕是难度不小。”

    “主公,属下有一计,可让糜竺效忠于主公。”

    正在这时,有一人站了出来。只见此人面色白净,三角眼,细长的下巴,唇角留着两缕细长的胡须,倒是给人一副奸诈的外表。这说话之人乃是程昱,东郡名士,有人暗地里说程昱的才能不下郭嘉,或者说比之郭嘉更强。

    然而,真正细读历史的人对于这种说法则是嗤之以鼻。程昱有才能,把他列入顶级谋士也说的过去。但是,把他跟郭嘉相提并论,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程昱的才能,主要在于他的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何解?

    简单的说,程昱做的事,都是一般人难以做出来的。就如原本历史上,关中、司隶一带大旱,曹操也缺粮,而程昱替曹操解决粮草问题,跑到自己的老家东郡东阿抢夺百姓的粮食,同时,更是用制作人肉干来当粮食,虽然说程昱如此作为,给曹操解决了一定的问题,却丧失了一定的道德底线。当初,郭嘉跟随袁常的时候,也向袁常推荐过程昱。但是,袁常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这种人,袁常是绝对不会用的。

    而且,除了这一方面,程昱还会利用别人的家人来威胁。就如徐庶,就是程昱建议曹操把徐庶的老母给请到许昌,结果,导致了徐母身亡。

    从这些方面都能看出程昱的狠辣,原本按照程昱的功劳,程昱是足以位列三公之位。然而,最后贾诩这个低调的毒士当上了三公,程昱却没能当上,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程昱做的这些没有道德的事。

    战争这种事,原本就是没有道德,易子而食都时有发生,就看谁能坚守底线。袁常显然就是这类人,当初南皮城告急,他也不肯让百姓上城防守,虽然看似迂腐,却能够得到人心的支持。

    “仲德有何良策?”

    程昱在没有做出那些丧失人性的事情之前,名望还是不错的。当初程昱就是呆在东郡东阿老家读书,让曹操给请了出来,曹操也是很看重程昱的。

    “主公,属下听闻糜竺有一弟、一妹,倘若能够将二人掳来为质,糜竺必定能为主公所用。”

    果然,程昱还是程昱,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出的这种用家人当人质的主意。

    曹操闻言,脸色一板,正色道:“仲德,吾乃兖州刺史,人之所望,岂能做出这等不德之事?勿复多言,吾决计不为之!”

    看曹操的表情还有说的话,听了让人肃然起敬。但是,只要是人精,都能听出曹操话中的意思,我不会去做,我也不会制止你去做,反正你看着办就是了。没错,曹操的潜台词就是这个意思。或许那些武将听不出来,但是,帐中十个里面,有九个谋士是听出来了。

    其实,历史由胜利者来书写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此刻就算曹操下令让人把糜芳和糜贞给抓来,等日后曹操一统天下了,历史不会指责曹操的不是,只会赞扬曹操品德高尚,为了天下,宁愿做出这种令人不耻的事。不过,曹操目前的势力还不是很大,不会明着同意程昱做这种事。而等到曹操把袁绍给击败之后,势力强大,程昱提出把徐母骗来当人质,曹操不也是同意了。

    再说了,这种事是手下人去做,就算真的被人指责,也有负责人出来顶缸,根本伤不到曹操。

    能够成为出名的谋士,他们的心志都是很坚定的,对于这种事其实并不会反对。想要获得胜利,有时候就要用一点手段。而且,就算他们心中不同意,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出来反对,只会在私底下劝谏一番。

    “主公仁义,属下有罪,几陷主公于不仁不义之地,还请主公责罚。”

    程昱当然明白曹操的意思,当下很自觉的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

    曹操伸手虚抬,动情道:“吾知仲德一心为公,不为私利,吾又岂会怪责于你!”

    好一副君臣相知的画面,倘若袁常在这里,肯定要拍手大赞,都是尼玛的好演员,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报,陶谦使者已经进入我军三里范围内,还请大人示下!”

    曹操听得帐外士兵的话音,眼眸微抬,朗声道:“夏侯渊,曹仁听令,速去整顿军士,稍后让陶谦使者知晓我军军威。”

    “末将遵命!”

    随着曹操的命令下达,曹操营中当即都忙碌了起来。

    在曹操军营三里外的地方,一辆马车缓缓前行。马车里的人,自然是陶谦派出的使者糜竺,而在马车旁边,六名骑士护卫,这六名骑兵自然是糜竺的私人护卫。糜竺可不会傻得用陶谦的士兵来保护自己,若是陶谦故意让他的士兵在曹操军营闹出点幺蛾子,到时候死的就是他糜竺了。

    “吱呀,吱呀…”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而在马车内的糜竺却是皱眉沉思。当然,糜竺并非是在沉思自己此行的安危,他已经思考过,曹操十有八九不会对他下手。如今糜竺思考的是,他糜家今后当何去何从。别看糜家现在这么风光,但是,隐藏的风险却是极大的。当然,也不是没有问题解决,那就是把糜家的家财拿出来,全力资助一个势力打天下。这个想法,糜竺也考虑过。只是,资助的人选一定要对,若是找错人,那他糜家必定万劫不复。没有了亿万家财做后盾,又有谁会看重他们糜家?

    “哎!”

    糜竺长叹一声,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有钱也是一件危险的事。

    “家主,曹营到了。”

    说话的是糜家的一名门客,乃是一名剑客,名为柳风。柳风当初遭奸人迫害,家人全都丧命,多亏糜竺帮助,他才逃过一劫,并且手刃仇家。柳风家人都不在了,自然也就跟随糜竺,糜竺也是极其信任柳风的。

    马车内的糜竺整理管理冠帽和长袍,随后拿起陶谦的求和文书,拉开布帘,从马车走了出来。

    当糜竺从马车走了出来之后,大营门前一行士兵迎了上来。

    “糜使节,我家大人令我在此迎接。”

    当先一人龙行虎步走了上来,对着糜竺抱拳行礼,此人却是此次大军的主将夏侯惇。夏侯惇身为一军主将,出来迎接糜竺,已经是给了糜竺极大的面子。当然,如果是曹操出来迎接,那就更给面子了。如果糜竺是代表他自己前来,曹操出来迎接,可以说是曹操礼贤下士。但是,如今糜竺是陶谦的代表,曹操自然不会出来迎接。虽然曹操和陶谦都是一州刺史,官职看似一样大。然而,从各方面的实力来对比,陶谦跟曹操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而且,曹操这次就是来打陶谦的,没必要对陶谦客气。

    因此,就算曹操随便派个士兵来迎接糜竺,也说得过去。如今让一军主将来迎接糜竺,这招揽的目的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糜竺也是精明,只是片刻就知道曹操的想法。不过,在糜竺心中,曹操并不是糜竺理想的人选,所以,他自然不会因为曹操的举动,而生出什么好感。

    “喝!喝!喝!”

    跟随夏侯惇走入军营之中,只听得山呼海啸般的大喝声,正是曹操的士兵在操练。单单看士兵的气势,就知道陶谦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

    再行了百多米,已经看到曹操的中军大帐,只见大帐前列着两排持刀斧的壮汉,身上都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看的人心惊胆战。倘若换个心里素质低一点的,怕是此刻都吓得腿都软了。不过,糜竺毕竟是糜家的家主,手下门客上万,其中不乏一些杀人如麻的狠辣之辈,因此,依然是一脸淡然、平静之色。

    夏侯惇在一旁暗自观察,心中忍不住称赞糜竺。

    “杀!”

    当糜竺和护卫柳风从两排刀斧士兵前经过之时,那些士兵突然大喝一声,手中刀斧高高举起。

    而糜竺身边的柳风,身子一动,挡在糜竺跟前,腰间佩剑也已经横卧在手中。
正文 第三四七章 泰山有客
    &bp;&bp;&bp;&bp;“柳风,退下!”

    面对眼前的情形,糜竺却是根本没有丝毫畏惧,平静的对着身前的柳风说了一句。而柳风也很听糜竺的话,立即收回剑,又回到糜竺身后。

    “糜使节,果然好胆色,某佩服不已。”

    夏侯惇一直都在注意糜竺的表情,看得出糜竺是真的很平静,而非是伪装出来的,当下心中的敬佩之色更浓。

    “糜使节,这是我家大人欢迎他人的规矩,还望糜使节勿怪。”

    夏侯惇说的好听,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给对方的下马威。曹操想招揽糜竺,也想知道糜竺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至少胆色这一方面,夏侯惇是非常佩服的。

    当然,糜竺也明白这个意思,不过此刻也不会说出来。

    当进入大帐之后,只见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铜鼎,足可以容纳三四个人。铜鼎之中不断的有热气升腾,鼎中滚油翻滚,看得人心惊胆颤不已。用铜鼎煮油的方法来吓人,说起来还是有一个典故的。

    秦末之时,项羽给推翻秦朝的势力封王。而刘邦和项羽争斗之时,刘邦的实力是不如项羽的,因此,刘邦显然要和其他的王侯势力联合。因此,郦食其就派去齐国劝说齐王田广投靠刘邦,原本事情已经说好了,田广也把士兵都撤走,准备向刘邦投降。但是,韩信却很不开心,他统兵作战,什么功劳都没拿到,而郦食其就靠着一张嘴,收了齐国七十座城池。因此,韩信在齐国没有防备之下,偷偷的出兵袭击齐国,田广就觉得是郦食其骗了自己,让郦食其劝韩信退兵,否则就把他给烹煮了。郦食其在当时被人称为狂生,又岂会被人威胁,当场就拒绝了田广的威胁,然后就被田广给烹煮了。

    说起来,郦食其为人张狂纵酒使气,疏阔狂放,敢作敢为,勇于冒险,跟刘邦很对脾气,很可能是刘邦最喜欢的一个。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刘邦对韩信有了杀念。至于是否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此刻说的是铜鼎煮油,正因为郦食其的事件,使得之后很多使节出使的时候都会碰到这一幕。目的就是警告使节,说话小心点,不然很有可能跟郦食其一样被烹煮了。

    这样的情形确实很吓人,若是心理有鬼的人,就很容易被吓到。但是,糜竺为人敦厚文雅,心中坦荡,自然不会被吓到。而且,他此次出使曹营,根本就没想过能够把曹操给劝走,也不会去激怒曹操。

    “子仲远道而来,吾未能远迎,还望子仲勿要怪罪!”

    曹操等糜竺一脸平静的从铜鼎走过之后,似乎才发现糜竺,一脸惊喜且自责的迎了上去。

    “明公为一州刺史,公务繁忙,某一小人物尔,何当明公如此!”

    糜竺应对的倒是有条有紊,丝毫没有胆怯。

    “哈哈!”

    曹操大笑一声,亲切的拉着糜竺的双手,带到自己身边靠下一点的案桌,感慨道:“久闻徐州糜子仲敦厚文雅,有古君子之风,且仁善之名传播四方,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能见子仲一眼,足慰生平。”

    糜竺倒是不喜不忧,脸色平静,等曹操说完,才作揖道:“明公过誉矣!”

    曹操从糜竺的言行之中却是看错,糜竺对自己有着疏远之意,看来想让糜竺投靠自己,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曹操何等人物,乃是一方枭雄,越是有难度的事,越能激发他的斗志。所以,他并没有轻易的放弃招揽糜竺。

    “子仲,我知你此番来意,我且带你观看我军将士,稍后再谈,如何?”

    “一切听从明公之言!”

    随后,曹操带着糜竺来到士兵操练的场地,豪迈的问道:“子仲,你看我兖州士兵精良否?徐州与之相比,若何?”

    “明公麾下士兵皆精锐,乃是以一当百的精兵,徐州不敌也。”

    徐州一州之地,带甲士兵也有数十万。然而,糜竺可以肯定,曹操凭着这十万人马,就能解决徐州的数十万人马。

    关键就在于,气势!

    除了黄巾之乱外,徐州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经过战斗了。而且,陶谦随着年纪的老迈,也变成一个守成之主,没有进取之心。所谓上行下效,最大的BO都没有了斗志,更何况下面的士兵?

    但是,曹操的士兵就不一样了。

    首先,曹操的这些士兵是收服的青州黄巾,都是盗匪之流,骨子里都有着血性,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出造反这样的事。其次,曹操是枭雄,要争霸天下,那么,曹操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士兵没有作为。因此,曹操对士兵的操练力度可想而知,在曹操的大力操练之下,这些褪去乱贼外表的青州兵,都有着强大的斗志,这种气势就算是面对百万大军,也不会让他们后退。

    从这一点来对比,徐州必败。

    或许有人觉得陶谦有三万丹阳兵,丹阳百姓崇尚勇武,如果是守城,借着城墙的优势,难道会挡不住曹操的十万大军?

    一支军队想要有活力,就要有新鲜的血液。陶谦的三万丹阳兵是陶谦数年前带出来的,开始的他们年轻,有热血,有着远大的理想。但是,经过多年的平定,又在陶谦的影响,这股热血早就消磨殆尽。倘若陶谦时不时的从丹阳输入新鲜的血液,那么或许还能带动三万丹阳兵的朝气。可是,陶谦一心守成,哪里还会浪费钱财去招募丹阳兵。因此,三万丹阳兵都成了兵油子,对于他们而言,平静或许才是如今最好的归宿。

    可以说,这三万丹阳兵的战力,到了如今也只比寻常士兵强一些,或者说已经跟寻常士兵没有差别了。

    糜竺身为徐州富商,对于这些情况是最为了解的。如今的丹阳兵,早就不是当初的丹阳兵。这也是为何上次徐州和袁术联合,两方势力的联合还能败的这么快,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听了糜竺的话,曹操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少得意之色。徐州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陶谦也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看完操练的士兵,曹操又带着糜竺去观看粮草。

    排列整齐的十几个帐篷之中,堆满了如山般的粮草,或许换个不知情的人,会觉得曹操粮草充足,攻下徐州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别忘了,糜家有过万门客,其中就有不乏打探消息的能人。所以,糜竺对于曹操大军粮草的情况,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兖州缺粮,乃是不争的事实。曹操此次出征,可以说是把兖州的粮仓都取出来了,也亏得距离秋收不远了,否则,曹操此举必定会让兖州动荡。而且,一旦爆发个天灾,到时候颗粒无收,兖州也会陷入困境。当然,天灾也不是年年都会发生,曹操也不相信自己的人品会这么差。因此,曹操此次出征徐州,可以说是孤注一掷。

    糜竺已经知道,曹操的粮草只够一个月的用量,也就是说,一个月攻不下徐州,那么,曹操必定撤退。

    这种事,糜竺不会说出来,他知道,一旦他表现的知道内情的样子,曹操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糜竺虽然猜不出曹操此次的主要目的,但是,他也看出了一点端倪。若是曹操知道糜竺知道他的粮草不足,那么,糜竺回去之后把此事告诉陶谦,陶谦肯定会拼命的抵抗,曹操此次出征徐州,就变得没有丝毫意义了。所以,曹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糜竺,本就对陶谦没有好感,否则,他得知消息之后,早就派人把此事告诉陶谦,也不用来到曹营了。曹操和陶谦的战斗,糜竺不想参与进来,他只想给糜竺寻找后路,这才是糜竺真正要做的事。

    “子仲,你看我军粮草如何?”

    “仓廪库足,以我观之,足够百万大军之用。”

    糜竺是谁,徐州巨富,以他的家财,要搞到这么点的粮草,分分钟的事情。曹操当然知道糜竺根本不在意,但是,他只要让糜竺知道自己的实力就够了,其他的,曹操不会在意。

    “哈哈!”

    曹操大笑一声,随后诚恳的看着糜竺道:“子仲,我军士兵强过徐州,粮草充足,徐州必亡。子仲是否想过,日后如何?我曹操向来看重人才,子仲乃我生平所敬仰的人之一,子仲若肯投效于我,某必厚之!”

    曹操此刻也没有遮掩,很直白的向糜竺伸出橄榄树。

    先前,曹操看重的是糜家的亿万家财,有了糜家的支持,曹操争霸天下就有了基础。然而,经过刚才的一番试探,糜竺的胆色和见识让曹操越发的满意,对于曹操而言,糜竺是个人才。所以,如果能够得到糜竺的真心投靠,曹操就更开心了。虽然程昱挟持糜竺家人的方法也可行,却不如糜竺真心投靠强。

    当然,糜竺如果真的不愿意投靠,那曹操也只能用程昱的计谋,用强来解决了。

    “明公,如今兖州与徐州开战,若是某投效于你,必定为天下人所耻笑。故此,还望明公能给某些许时间,考虑一番。”

    曹操听了糜竺的话,也没有多想,毕竟他现在和陶谦在战斗,糜竺投靠他,就会背负背主小人的骂名。而且,曹操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让糜竺立马就投靠他,也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糜竺是这样的人,曹操也不敢收。然而,曹操却是不知道,糜竺根本就没有投靠他的想法。曹操为人霸勇,行事果决,不适合糜竺,或者说是不适合糜家。糜家最主要的是有钱,而曹操这样的人,有时候会为了完成自己的大业,而做出某种选择。比如曹操没钱了,那么曹操就会找有钱人下手。况且,糜竺也知道,他除了有点钱之外,才能根本就不强,他必须找个仁义的人,才能生存的下去。

    “哈哈,子仲所言在理,是某心急了。某已经为子仲设下筵席,你我定要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回到曹操的大帐,里面已经摆好案桌,曹操在正中央,而在曹操距离几尺的位置,则是给糜竺留的位置。在下来两边,则分别是曹操的文武官员,待曹操坐下之后,众人也纷纷落座,好酒好菜一一端了上来。

    “明公,这是我家大人让我带来的文书,还请明公一览。”

    其实,求和信不过是个形式,无论是陶谦,抑或是糜竺,都知道曹操不可能退兵。糜竺也没有力劝曹操的意思,只是把陶谦的仇和信给了曹操,就不再搭理了。曹操看到糜竺的举止,更是觉得陶谦和糜竺貌合心离,对他招揽糜竺大有好处。

    陶谦信中的意思也不过是些屁话,也就是说些他上次进攻兖州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被袁术给威胁的。有什么证据?当然,袁术自领徐州伯,在秦汉之后主要是以二十爵位来称呼。徐州伯有多少?在夏朝之时,设下五等爵位,分别是公、侯、伯、子、男,徐州伯的意思就相当于徐州伯爵。在当今的天下,都没有人敢用这种圣贤人的爵位称呼,袁术却是敢这样自称,可见他的野心之大。所以,陶谦被袁术给威胁的说法也是合情合理。

    但是,别忘记了,袁术自领徐州伯,是在进攻兖州失利之后的事。两者根本没有半点的关系,陶谦能够说到一起,简直是扯淡。当然,无论是陶谦还是曹操,根本都不会在意信中说的什么。

    陶谦派出使者带来求和信,就是随便弄个借口都没关系。关键的问题是,曹操是否会退兵。如果曹操愿意退兵,就算陶谦的借口是他上次梦游,无意中下的命令,曹操也会退兵;如果曹操没有退兵的打算,天大的理由也没有用。陶谦用袁术来当挡箭牌,只不过是让自己的脸面好过一些而已。

    而曹操,也根本不可能退兵,所以在看了陶谦的求和信之后,就随意的扔到了一边。再看看糜竺,脸上带着微笑,根本没有恼怒曹操的举动,曹操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打陶谦的脸。糜竺作为使节,按理来说是与有荣焉。而糜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要么就是糜竺能够隐忍,曹操看不出糜竺的脸色;要么就是糜竺根本不在乎曹操的举动,而经过多个方面的结合,显然糜竺是后者。

    这也只能说明糜竺和陶谦的间隙很严重,他曹操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子仲,来,你我同饮此杯!”

    “甚善!”

    大帐之中觥杯交错,气氛极其融洽。曹操麾下的文武官员,也一一向糜竺敬酒,糜竺也是来者不拒,倒也是气定神闲,看起来,糜竺的酒量倒是不错。最后,大家都在微醉的状态下,宴席愉快的结束了。

    在曹营之中呆了两三天,曹操都设宴款待,最后,糜竺提出要前往冀州,没有时间耽误,曹操这才停止设宴。糜竺前往冀州的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看到冀州有商机,糜竺作为一名富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在糜竺的马车离开好一阵之后,有士兵前来向曹操汇报,糜竺确实是前往冀州的方向,曹操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派人盯视糜竺。

    不过,曹操不知道的是,糜竺此番行程,却是碰到他所需要的明主,而曹操更是被糜竺给抛之脑后。要是曹操知道这一点,也不知道是否会懊恼。

    “夏侯渊听令,我与你五千骑兵,一万步兵,往滕县直击下邳。”

    “末将听令!”

    “曹仁听令,你率一万先锋营,直击彭城,勿要打出我军气势,让陶谦老儿知晓我兖州士兵的厉害。”

    “末将遵命!”

    随着曹操的命令下达,十万大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

    北海郡西接泰山,与泰山仅有数里之隔。而北海,则是孔子的后人孔融当家,虽然孔融有些迂腐,在他的治理之下,北海郡倒也是安平。青州时常有黄巾作乱,在孔融的治下北海,却是跟风最少的,不得不说,这也是孔融治理的功劳。

    而在临近北海郡的泰山之上,有一股黄巾势力。当初黑袍人联合青州黄巾,想要趁势而起,大部分的青州黄巾渠帅都跟随黑袍人走了,唯有这泰山上的这股黄巾势力并没有跟随。

    这股泰山黄巾的头领名为管亥,是跟随张角起义的第一批人。

    管亥在朝廷大军的征讨下,一直能够活到今天,也是他为人机灵。虽然当初黑袍人来的时候许下了诸多的好处,管亥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第一个,就是管亥察觉到黑袍人不怀好意,管亥不敢跟随;第二个,则是管亥这家伙比较现实,黑袍人说了这么多好处,只是一个大饼,要自己去拼杀才能得到,所以,管亥拒绝了。当然,如果当初黑袍人能够先拿出一点好处给管亥,那么,管亥说不定就答应了。

    而在某一天,管亥所占据的山头,有一些人出现在这里。作为这里的当家人,管亥很快就知道了,不过,在得知来人之后,管亥热情的把对方请上山。

    若是有徐州的人在此,可以知道,被管亥请上山的人,竟然是陶谦的都尉张闿。
正文 第三四八章 意图绑架
    &bp;&bp;&bp;&bp;“张都尉到我们这山旮旯之地,真是让小弟我感到无比荣幸啊!”

    管亥将张闿请到接客厅中,一脸笑意的说道。当初张角起义的时候,黄巾的各大渠帅之间都有着不少的联系,管亥和张闿的关系也是比较亲近的。

    “管兄弟,你称呼兄弟我一声都尉,这不是在寒碜我么。虽然当了官兵,还不是给人跑腿的,哪像兄弟你,自己占着一个山头当老大,这日子可是比兄弟我过的舒服多了。若是有机会,兄弟我还想着能够回到从前的日子。”

    张闿大笑着回到,不过,张闿口中是这么说,但是,看他的脸色,显然对自己的职位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心里都明白,管亥也没有揭穿张闿。再说了,管亥他占领泰山一片地盘,手下统领着数万黄巾军,日子也确实很潇洒。朝廷也不是没有向他招安过,然而,管亥却根本没有打算投靠朝廷。

    “好了,我们兄弟都是自己人,张老哥今日前来有何事,直言便是,兄弟能办到的,一定替你完成。”

    两人闲聊了几句,张闿也不着急说他前来的目的,管亥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心中暗道这张闿当了官就是不一样,现在说话都没有以前那般干脆了。所以,管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问出来。

    “管兄弟,此事事关重大,所以…”

    张闿看了看管亥身后几名的手下,眼神示意着说道。

    管亥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张闿的作风。以前大家都是黄巾的时候,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还要避着人。想到这里,管亥心中已经有想法,要跟张闿保持距离才是。大家如今身份不一样,虽然以前的时候关系比较亲近,如今张闿毕竟是官,他们是贼,若是张闿有对他们不利的念头,那他就遭殃了。

    只是,想想张闿也很久没来了,这次好好招待,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而且,此次张闿来见他,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管亥决定还是听听张闿到底要说些什么。

    “你们先下去准备一番,我和张老哥多年不见,今日倒要亲近一些!”

    管亥身后的几名手下都是管亥的亲信,对于管亥的命令当然不会抗拒。至于管亥的安危,倒也不用太担心。管亥的武力,那也不低。虽然在历史上管亥是被关羽十回合给斩落马下,但是,要想想文丑、颜良跟关羽交手不过几回合就挂了,虽然二人有轻敌的成分,从这一方面却是可以证明管亥的实力。

    关羽的战斗方式是速战速决类型的,而管亥却又跟关羽硬拼,不死才怪。

    管亥的武力比张闿强一截,所以,管亥根本没有担心张闿敢对自己不利。

    “管兄弟,兄弟我今日前来,乃是送一桩天大的富贵给兄弟。”等管亥的手下离开之后,张闿靠近管亥身前,低着头,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

    “呔!”

    管亥却是不领情,怒喝一声,指责道:“张都尉,管某早已说过,没有兴趣替朝廷卖命。所以,张都尉你若是来当说客,那便无需多言,管某今日还是好酒好菜招待张都尉,等今日过后,你我再无瓜葛。”

    张闿如今成了陶谦的都尉,他口中说的富贵,除了当官还能是什么?虽然先前二人还兄弟相称,此刻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翻脸了。能够跑去当反贼的人,他们的脾气又岂会很好?所以,管亥当场翻脸,倒也正常。

    “管兄弟,你误会了。兄弟我又岂会不知管兄弟你无心投效朝廷,又如何提出此事?兄弟我说的富贵,乃是其他的事。只要此事做成,管兄弟你便可富贵一生,福泽子孙百世也不为过。”

    “哦,原来并非小弟所想,错怪了张老哥,小弟心中真是过意不去,还望张老哥能够见谅。”

    前一刻才翻脸,下一刻却又立马露出笑脸,不得不说,管亥变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张闿曾经也是黄巾的一员,又岂会不知这些人的作风。因此,对于管亥的变脸,也没有多少的表情。

    “张老哥,不知你所说的富贵,究竟是何事?”

    张闿说的如此厉害,管亥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连忙出言询问到。若是真能够像张闿说的那般,事成之后,管亥哪还愿意当这黄巾头领?别看他现在威风,却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投靠朝廷不是管亥所想要的,而要是没有这批手下,他管亥也就什么都不是,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人翻出他曾经的案底,那时候他又拿什么来反抗?因此,不投靠朝廷,管亥也只能继续占山为王,当他的黄巾头领。

    张闿此刻却是拿捏起来,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直到管亥脸上露出不满之色的时候,这才放下碗,低声说道:“管兄弟,你可知道徐州富商糜家?”

    糜竺这么出名的人,管亥又岂会不知?而且,管亥也不笨,听到张闿的话,立即就惊呼道:“张老哥,莫非你说的富贵是糜家?不瞒张老哥,小弟我也曾经打过糜家的念头。但是,糜家的实力不弱,想要动他们很难。别看小弟有数万人马,跟糜家的实力比起来,根本就屁都不是。而且,小弟在这泰山还有点名气,离开这泰山,更是什么东西都不是。所以,看来张老哥你这次要白跑了。”

    管亥的数万黄巾,都是农民出身,又没有装备,又没有经过训练,实力真的是一般般。而再看糜家的上万门客,不说武力绝顶,放到军中当个百夫长、都尉都没什么问题。而且,糜家上万门客之中,不乏一些狠角色,杀人的手段也非比寻常。若是管亥去糜家的老家朐县对付糜家,估计这数万人眨眼间就会被解决。

    张闿静静的等管亥说完,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最后才说道:“若是事不可为,兄弟我又岂跟管兄弟你说送你一场富贵?兄弟我之所以前来,便是因为此次有机会得到这富贵,就看管兄弟你敢不敢去拼。”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徐州富商糜家家财亿万,不要说全都得到,就算是得到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那都够好几辈子的使用了。若是有机会得到,管亥又岂会放弃?听到张闿的话,管亥自是眼睛一亮。

    “张老哥,莫非有什么机会。张老哥你直言便是,若能得到这富贵,小弟绝对不会忘记老哥你的恩义。”

    话虽然说的好听,若是真的得到那令人垂涎的财富,谁又能记得当初的承诺?

    无论是管亥,还是张闿,都知道这句话不过是一句屁话。但是,现在谁也不会说开,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互相利用而已。

    “管兄弟,实话告诉你,此次我家大人派糜家的糜芳前来北海求援,所带的人并不多,也就三、五千。同时,北海郡治所营陵的人马也不多,等糜芳进城之后,管兄弟你可包围营陵,趁机掳走糜芳,到时候害怕糜家不会拿钱来赎糜芳吗?而且,糜家的糜贞也在其中,那糜贞可是个绝色美人,管兄弟你只要成功,那可是人财两得,岂不快哉!如此好事,兄弟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管兄弟,兄弟我够意思吧?”

    “哈哈,张老哥你真的够意思!”

    管亥大笑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不过,转眼间,管亥又露出为难的神色,皱眉说道:“张老哥,你如此待我,小弟我也不瞒你。虽然这里我最大,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听我的。山寨之中的几名副头领,他们手中都掌控着不少的人马。所以,若是真要做此事,怕是还需要跟他们商量一番,否则,我怕悬。”

    其实,管亥这话就有点假了。这山寨之中几名副头领都是管亥的心腹,若不是这样,管亥又岂能在大头领这个位置呆这么久?管亥这么说,当然是想要跟几名心腹商量一番,确定下此事是否可行。

    “管兄弟你说的是,此事必须要尽全力,否则,事情不成,反而会因此受害。”

    “多谢张老哥谅解,老哥你先在这里坐一坐,待我与几名副头领商量一下,再给老哥你答复。”

    说完,管亥找了名手下来招呼张闿,他则将几名心腹头领召集到自己的屋中,讨论此事。

    “几位兄弟,你们觉得此事如何?”

    管亥把张闿的说法简单的说了出来,然后目光扫过几名心腹。其实,管亥心中是非常想要去干一票的。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和张闿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平白无故的送这么厚的礼物来。反常必有妖,命只有一条,管亥不得不小心行事。

    “老大,我觉得这事不简单。”

    说话的是一名脸上有着一条狰狞刀疤的壮汉,他脸上的刀疤,乃是当初跟官兵战斗时留下的。故此,他也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刘疤,便是为了表明他对官兵的仇恨。

    “张闿说的简单,然而,若真的有那么简单,他也不会来找我们出马了。而且,这些官兵向来都喜欢用阴谋诡计,说不定这次就是个阴谋,想要把我们骗下山,然后再围剿我们,到时候那张闿就有天大的富贵,我们则是给他送富贵去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守住自己的地盘,要钱的时候去抢掠一番,便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

    刘疤的话比较保守,天上没有白白掉下的富贵,在他看来,如今他们的日子已经不错了,没有必要冒那样的危险。

    当然,管亥自是觉得刘疤目光短浅。别看他们现在很威风,占山为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也是因为朝廷如今没有余力去管他们,如今的天下风云变幻,各个势力互相攻略,一旦哪个势力变得最为强大,能够一统天下,像他们这样的贼寇,肯定是第一个被铲除的。管亥虽然是黄巾贼,这一点眼光还是有的。

    如果能够得到糜家一部分的家财,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隐姓埋名,去过更潇洒的日子,哪还用得着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心中是这样想,管亥却也不会说出来。刘疤对他的忠心是毋庸置疑,而且,作战勇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刘疤兄弟,张闿与我相交多年,此事必定不会是个阴谋,我们可以放心。”

    既然管亥这么说了,刘疤自然没有其他的话说。而且,大家也算是听出来了,管亥是很想做这件事,因此,若是继续劝阻,反而会惹得管亥的不满。

    “咳咳!”

    正当这时,只听一人轻咳两声,当然,并非是这人生病了咳嗽。而是这家伙每次出言的时候,都要用这样的方法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此人名为徐志,一直都以自己是管亥麾下的智谋自居,当然,徐志也是有点脑袋的,每次出的主意,都能让管亥他们行动轻松许多,所以,大家也都认可了他智谋的位置。

    “大头领,据属下所知,糜家家财亿万,被许多人所觊觎。那徐州刺史陶谦,便是其中一人。糜家的糜竺在陶谦麾下任职,陶谦必定不好下手,因此,才找上我们。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此事也跟陶谦扯不上关系,一切的罪责,只会落到我们身上。”

    徐志的话说的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不已,至少,此刻屋内的众人都将目光看向徐志,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目光。

    徐志见状,心中更是兴奋,仿佛一个领导一般,被一堆的人围住,心中万分豪迈,接着朗声说道:“陶谦想要让我们当替罪羊,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陶谦,让我们获得这巨大的财富?有陶谦的手下给我们传递糜家的消息,我们要得手还不简单?只要事成之后,我们带着巨大的财富离开,将此事的主谋推到陶谦身上。到时候,糜家只会找陶谦的麻烦,跟我们又能有什么关系?”

    “哈哈,徐志兄弟说的不错,不愧是我们的智谋,咱们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难道还怕陶谦不成?等我们拿到钱,陶谦还算个鸟,这件事,我们做了!”

    “是,大头领!”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管亥也就不再犹豫,跑到客厅之中,跟张闿说定下来。张闿负责提供糜芳的消息,而管亥则等待时机动手。并且,管亥承诺,等事成之后,给张闿一成的好处。出力的是管亥的人马,而且,管亥的人也多,这些钱财分下来,大家也没多少。而张闿一人独占一成,却是非常多了。

    当然,事情真的成功之后,张闿是否能拿到这一成好处,无人可知。而管亥,也当然不会傻的把好处给手下。

    而且,两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

    张闿想的是:哼,一成好处就想打发我,真是太天真了。不过,想要得到糜家的钱财,也看你管亥有没有命去花。

    而管亥心中则想到:我好歹把张闿当朋友,张闿这家伙却帮助陶谦利用老子,等事成之后,有你好看,哼哼!

    两人的算盘都敲得很响,不过,这一切却是建立在他们的行动能够成功的基础上。

    张闿来找管亥,乃是快马上路,自然要比糜芳他们的速度快了许多。而另一边的糜芳和糜贞,则在两天之后才到达北海郡的治所营陵。

    在糜芳和糜贞入城之后,张闿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管亥手中。

    “弟兄们,富贵,便在今朝,我们出发!”

    泰山管亥所属的三万黄巾贼,早已经整装待发,管亥一声令下,便浩浩荡荡杀向营陵。除了管亥和几名副头领之外,寻常的黄巾贼根本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而管亥对外宣传此次之所以进攻营陵,是因为山寨之中缺粮,来营陵向孔融借粮。这个理由确实十分合适,都没有人表示疑问。

    却说营陵城内,孔融看了陶谦的书信,当即表示愿意出兵援助。只是,曹操和孔融并没有仇怨,孔融决定先送信给曹操,替陶谦居中调解。若是曹操愿意和谈,那孔融也能省一番事。而曹操若是不肯退兵,那孔融便提北海郡所属人马,杀向徐州,支援陶谦。

    这一日,陶谦正宴请糜芳和宾客,却听闻天山贼寇管亥攻城,当即点齐人马出城与管亥交战。

    管亥拨马上前,大喝到:“吾知北海粮广,可借一万石,即便退兵;不然,打破城池,老幼不留!”

    孔融怒叱:“吾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有粮米与贼耶!”

    管亥听了,顿时大怒,当然,这个怒是装出来的,若是不装的像点,又如何能够掩盖他真是的目的?当下,管亥也不多言,舞着达到杀向孔融,孔融身旁有一大将,名为宗宝,见管亥杀来,也不惊惧,拍马挺枪迎上。不过,管亥的实力并非一般,宗宝如何能敌?只见三个回合过后,宗宝被管亥一刀斩于马下。

    顿时,孔融大惊,而孔融的三千兵马,更是惊恐无比。

    说起来,孔融的士兵会有如此表现,也是孔融的过错。孔融身为孔子后人,自然是满口仁义道德,不提倡武力解决。因此,在他的影响下,北海郡的士兵基本都战力低下。所以,此刻只是见到敌方主将如此勇猛,孔融的士兵就已经被吓得没有战力了。

    还不等孔融说话,那三千士兵就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想着城内奔逃。

    “杀啊!”

    “冲啊!”

    当管亥的三万黄巾人马喊杀声响起之后,孔融的三千人马都开始向城内奔去,孔融见状,也只能郁闷的逃回城内。

    管亥则下令将营陵成四面包围,准备攻下营陵,将糜芳和糜贞二人捉住。
正文 第三四九章 孔融的烦恼
    &bp;&bp;&bp;&bp;却说管亥下令大军把营陵城四面围住之后,也傻眼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且说营陵城的城墙并不高,只有四、五米,相对于那些随便就七八米甚至十几米的城墙来说,营陵城的城墙实在是有点低了。但是,即使是这样,管亥的三万黄巾也拿营陵城没有办法。于是,无奈的管亥只好将情况告知给隐藏在背后的张闿,而张闿则允诺调些工匠来打造云梯攻城,至于更犀利的攻城器械,如攻城车、投石车、冲车等等,自然是不可能帮管亥搞定的。若是这些强大的攻城器械落入乱贼手中,一旦被人知道幕后主使是陶谦,陶谦绝对没有好下场。不过,至少有云梯攻城,管亥还是满足了。

    工匠到达营陵城还需要好几天,管亥只能下令大军包围住营陵城,管亥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而城内的孔融,也颇为郁闷。

    虽然说营陵城内粮草充足,即使是守个一两年也不是问题。但是,孔融是官,而管亥是贼,一个堂堂的太守,还是孔子后人,却是被贼人给堵在城里,连大门都不敢打开,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再说了,孔融都已经派遣心腹去徐州,告诉陶谦他会前去援助。若是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孔融没能前去,那他孔融的老脸都丢尽了,以后还能在人前立足否?

    至于说出城跟管亥交战,孔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前几天宗宝被管亥一刀斩于马下,北海郡士兵的反应,着实让孔融没有了信心。出去跟管亥的三万大军交战,简直就是给人家送菜。

    其实,孔融也是太多心了,北海郡的士兵,怎么说都是正规的士兵,就算是三千,对上管亥的三万大军,胜负也并非那么绝对。

    当初宗宝被管亥斩于马下,北海郡的士兵心中会惊惧,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主帅能够及时反应过来,并且得当的指挥,对付黄巾贼也不是难事。关键问题是,孔融自己都有些发愣,没能及时的做出反应,而且,孔融也不过是一个纯粹的儒士,指挥作战根本不是他能做的事。所以,错失了良机之后,当北海郡的士兵心中被恐惧占据了上风之后,溃败也就很正常了。

    而且,说来北海郡的士兵会有这样的反应,孔融也有很大的责任。

    孔融身为一名儒士,讲的是以和为贵,能不开战就不开战,最好能够和平解决。因此,在孔融的影响之下,北海郡士兵身体内的血性,都被磨平了,试问这样的士兵,又岂会有多少战斗力。

    当然,孔融肯定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缘故,只会觉得北海郡的士兵战斗力太差了。

    郁闷了两天之后,孔融登上城门遥望,看到城下贼势浩大,心中更是忧烦,只恨不得提起三尺青锋,冲出去跟黄巾贼拼了。当然,孔融也只是想想而已,真的让他这么做,他可没有这样的勇气。作为孔子的后人,孔融并非是怕死,而是孔融觉得自己要死也要死得其所,不能死的这么窝囊。就如讨伐董卓的时候,孔融肯定二话不说,抛头颅,洒热血绝对没有二话。因为董卓是国贼,是个不忠不孝的乱贼,对于心中满是忠孝的孔融而言,董贼必须死。

    而管亥这样的黄巾贼,跟董卓无法相比,死的就没有价值了。

    看着烦闷,孔融也就不打算继续看,再看下去也只是让自己烦恼,还不如找手下商讨一番,如何将管亥击退。若是死守城池,营陵城守个一两年不是问题,那时候,管亥早就粮尽退兵了。关键问题是,孔融还想着去徐州支援陶谦,尽点朋友的义务。但是,陶谦不想想,北海郡这样的战力去了徐州,面对如狼似虎的曹操士兵,能有什么效果?

    而且,孔融要是知道管亥攻城就是陶谦幕后主使的话,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大人,你看!”

    正当孔融准备返回府衙之时,却是听得身旁的亲信传来惊呼声,孔融顺着亲信手指的方向,眼神也有些诧异。

    只见城外黄巾贼的阵型之中,一人挺枪跃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当黄巾贼距离远的时候,弯弓射去,必有一人落马;当黄巾贼靠近之时,那人挥枪连连刺出,瞬间便有十几人落马。待无人靠近之后,那人直冲到城下,口中大呼“开门”!

    然而,孔融却是有些犹豫,不知是否开门。

    不要说是孔融,倘若换个人,也会犹豫。突然出现一个人在敌军阵中,并且如此勇猛的冲到自家城门下叫唤开城门,谁敢开城门?谁知道这是不是敌人的阴谋?

    此时,黄巾贼又围了上来,那人见城门没开,回身击杀,又是十几个黄巾贼落马。顿时,黄巾贼又被吓退了。黄巾贼毕竟只是抄起破烂武器的农民而已,战力太差,所以才会让此人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倘若是正规的士兵,此人绝对做不到这等地步。不过,就算是这样战力的黄巾贼,还能把北海郡的士兵给吓退了,由此可见,北海郡的士兵身体中的血性已经被磨平到何等地步,孔融的关系绝对是最大的。

    远处,黄巾贼嘈杂的呼喊声响起,顿时这些黄巾贼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直叫。

    原来,此人冲杀的方向并非是黄巾贼的中军,只是一个偏僻角落。因此,在此人冲杀进来之时,管亥并不知道。当这边交战了好一会儿,管亥才知道有一个人冲了进来。管亥当即大怒,只是一个人竟然就把自家的人马给逼到这等地步,顿时大怒着就要率领心腹来解决此人。

    不过,那素有智谋之称的徐志,却是制止了管亥,他觉得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否则岂敢冲进他们的包围圈?因此,让管亥坐镇中军,让刘疤带着几十名勇猛的黄巾前来解决此人。

    此时此刻,城下那人的情形有些危急了。

    不过,幸好城上的孔融反应过来了,觉得这人应该不是黄巾贼的人,否则的话,又岂会击杀对方那么多人,还把黄巾贼的阵型大乱?再说了,就算此人是对方安排的,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还能给营陵城造成什么危险?当即,孔融下令将城门打开,将此人迎了进来。

    这人进城之后,看到孔融在众多士兵的护卫下,当即下马弃枪,纳头便拜。

    孔融心中疑惑,不解的问道:“壮士何故如此?”

    那人站起,拱手敬道:“某东莱黄县人,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老母亲在家多蒙太守大人恩顾,某昨日自辽东回家省亲,老母亲告知太守大人遭贼寇攻城,故此特遣某前来相助太守大人。”

    原来,早些年的时候,太史慈因为避祸,远走辽东。太史慈的母亲一人在家,离城二十里,颇为不便,孔融虽然未曾见过太史慈,却听过太史慈的名字,因此孔融经常派人给太史慈的母亲送去粮米和锦帛,太史慈的母亲有感于孔融的恩惠,因此遣太史慈来帮助孔融,从他家中赶了一晚的路,还没有休息,就冲了进来。

    却说这太史慈有何祸事,还要远走辽东,说起来,其中倒有一段故事。

    当初太史慈年少好学,文武俱全,故此东莱郡的太守任命太史慈为奏曹史。所谓奏曹史,便是将郡内的一些案件上报到中央,也就是洛阳,这样的职位也是挺重要的职位,太史慈能够担任,可见东莱郡太守对他的看重。

    当时东莱郡与青州之间有嫌隙纠纷,是非曲直不能分,而结案的判决多以先让有司(掌刑赏之官吏)知事者较有利。其时本州的奏章已先发去有司处,郡守恐怕落后不利,于是求取可为使者的人。太史慈时年二十一岁,被选为使,乃日夜兼程取道,抵达洛阳,先到公车门前等候,待见州吏亦至,才开始求通上章。

    太史慈假意问州吏道:“君也是前来欲求通章的吗?”

    州吏答道:“是的。”

    太史慈又问:“奏章在哪里?”

    州吏道:“在车上。”

    太史慈便说:“奏章题署之处确然无误吗?可否取来一视。”

    州吏殊不知太史慈乃是东莱人,便取出奏章相与。谁知太史慈先已藏刀于怀,取过州章,便提刀截而毁之。

    州吏大惊高呼,叫道:“有人毁坏我的奏章!”

    太史慈便将州吏带至车间,跟他说道:“假使你没有取出奏章给我,我也不能将其损坏,我们的吉凶祸福恐怕都会相等无免,不见得只有我独受此罪。与其坐而待毙,不若我们俱同出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无谓受刑。”

    州吏疑惑地问:“你为本郡而毁坏我的奏章,已经成功,怎的也要逃亡?”

    太史慈便答:“我初时受本郡所遣,只是负责来视察你们的州章是否已经上通而已。但我所做的事却太过激烈,以致损毁公章。如今即使见还,恐怕亦会因此见受谴责刑罚,因此希望一起逃去。”

    州吏相信太史慈所言,乃于即日俱逃。

    但太史慈与州吏出城后,却潜遁回城通传郡章,完成使命。州家知其事,再遣另一吏员往洛阳通章,但有司却以先得郡章的原因,不复查察此案,于是州家受其短。太史慈由是知名于世,但他亦成为州家所仇视的人物,为免受到无妄之灾,乃避居于辽东。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使得太史慈名声大噪。孔融佩服太史慈,然后便照料太史慈的母亲。当初的恩义,却换的太史慈今日相助,一饮一啄,显然是早已注定的事。

    孔融确定太史慈不是管亥的人,心中更是高兴,将太史慈请到府中,将自己的铠甲鞍马赠给太史慈。

    却说各郡的太守级别的官员,朝廷都会赏赐给他们佩剑、铠甲鞍马等装备。意喻他们文能安邦,武能定邦。不过,孔融是个纯粹的儒士,舞舞剑倒还行,若是让他穿上铠甲等装备,怕是连路都走不稳了。因此,铠甲鞍马等装备留着也是浪费,如今便送给太史慈。

    而太史慈的母亲原本就受孔融照料,如今又有赠甲之情,太史慈是个实在人,有恩必报,当下请命道:“太守大人,某愿借精兵一千,出城与贼决战。”

    太史慈很有自信,但是,孔融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前两日的战斗简直是恍如昨日,那样战斗力的士兵,又如何称得上精兵,若是给太史慈出城决战,简直是丢北海郡的脸,所以,孔融肯定不会答应。不过,太史慈也是一番好意,孔融自然也不能太直接的拒绝,那样反而寒了太史慈的心。

    其实,北海郡士兵的战斗力也没有孔融想的那么糟糕。

    当初溃败的那么彻底,孔融是要负很大的责任,这一点,孔融肯定不会承认的。其次,如果当时孔融麾下有猛将,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进黄巾贼阵之中,必定能激起北海郡士兵身体内的血性,怎么说这些士兵都是正规的士兵,战斗力还是有的,就算是三千人,面对三万黄巾贼,也不是什么问题。关键还是孔融麾下没有大将,才让管亥如此嚣张,将堂堂一个太守给围在城内,一点作为都没有。

    当下,孔融为了制止太史慈出城决战的念头,劝说道:“子义,你连夜赶路,此时怕是身心俱疲,若是出城交战,若是有失,我又如何向老夫人交代?子义你且先去休息,待养足精神之后,再谈此事。”

    孔融说的也有道理,太史慈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出城战斗,所以也没有反对,听从了孔融的安排。

    待太史慈下去休息之后,孔融皱着眉头,将自己曾经的大将给招来了。

    话说孔融麾下有什么大将?

    当然有,当日十八诸侯联军讨伐董卓,各个诸侯手下都有那么一两个大将。有些诸侯的大将被干掉了,有的大将则还活着,孔融的大将自然还活着,只不过是成为了废人。

    没错,孔融的大将自然是那名使用大铁锤,能够跟吕布交战十回合的武安国。

    武安国当初在虎牢关跟吕布交战,一只手被斩断,对于使用双手大铁锤的武安国而言,武安国显然已经成为了废人。倘若是曹操、刘备这样的枭雄,像武安国这样的废人,早就被遗忘到哪个旮旯角了。但是,孔融是个文人,还是谨守古人礼仪的文人,自然不会过河拆桥,依然还是很重用武安国。不得不说,文人的迂腐,在有时候是坏事,有时候却也是好事。

    “安国,北海郡如今的情形,你认为当如何解决?”

    别看武安国只有一只手,被称为废人,那是相对于大部分的武将而言。至少,武安国这样的状态,对付几个寻常的士兵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武安国当初能够在吕布的手下逃脱性命,足以说明他的实力还是可以的。

    对于管亥这支黄巾贼,武安国是比较了解的。

    当初黄巾贼被朝廷镇压,除了一些首脑,大部分的黄巾贼要么躲入山林之中,要么则是投靠朝廷,像张闿就是这样的例子。当初管亥这支黄巾贼在北海郡为害,孔融也想过招安他们,而执行人就是武安国。

    管亥这支黄巾贼为害北海郡的时候,刚开始孔融是要铲除他们的。但是,却没有办法。

    要知道泰山的面积是何等之大,不要说北海郡的数万士兵,就算是有十万、百万士兵,一旦这些黄巾贼藏匿起来,也都找不到。若是执意进入山中围剿,说不定还会被黄巾贼借用山林的优势,将士兵给击退。无奈之下,孔融只好让武安国去招安。

    不过,管亥觉得给人当手下,一点都不自由,还不如他占山为王来的舒爽,故此拒绝了孔融的招安。而武安国,也接触过管亥,对管亥的武力有些了解。若是以前他手还在的时候,跟管亥相比也是半斤八两,绝对不可能让管亥包围营陵城。黄巾贼的实力其实也就一般,只要击败带头的一些人,剩下的黄巾贼就不足为惧了,关键是北海郡如今没有拿得出手的武将。

    当然,自从武安国手废了之后,就深居简出,也很自觉的没有去过问北海郡的事。他知道他成为了废人之后,很多同僚都看不起他,虽然孔融待他如从前那般,他也不想让孔融难做。因此,武安国都不知道太史慈以极其勇猛的姿态冲进了营陵城。

    否则,武安国会立马建议孔融让太史慈率兵杀出城去。

    武安国虽然是个武将,却也有点头脑,见孔融烦恼,当下建议到:“大人,以如今北海的兵力,怕是无法将黄巾贼击退,为今之计,只有向他人求援了。”

    “只是,如今我们该向谁求援呢?”

    孔融皱着眉头,好似拿不定主意,其实,孔融的心中早就有了人选。

    北海郡这个位置倒是有点特殊,距离冀州、兖州、徐州都挺近的,因此,求援的目标也很好确定。一个是冀州袁绍,一个是兖州曹操,还有一个就是徐州陶谦了。

    如今曹操进攻徐州,孔融又写信去居中调解,不久之后可能还是敌人,曹操自然不能去求援了;其次徐州陶谦,现在被打的自顾不暇,都找他求助,哪还有空帮他?当然,如果孔融知道是陶谦给自己引祸上身,估计都不会再想着去帮陶谦了。至于最后一个冀州袁绍,虽然可以帮孔融,孔融却并不是很想找他。

    当初虎牢关诸侯联盟讨伐董卓,要营救天子。袁绍这家伙却想着另立天子,这种行为就是不折不扣的不忠不孝,对于孔融这种人而言,袁绍跟董卓有的一比。所以,孔融内心之中是很不想找袁绍帮忙的。

    然而,如今除了袁绍,似乎没有人能帮他。所以,孔融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却是想让武安国提出去找袁绍求援,这样他的心里倒还好受一点。

    不过,武安国说话之后,却是给了孔融一个意外的答案,倒是让孔融高兴了许久。
正文 第三五零章 刘备到来
    &bp;&bp;&bp;&bp;“大人,属下倒是有一人选,可以解救我们北海郡的危难。”武安国看着孔融,一脸自信的神色。

    “哦,究竟是何人,值得安国你如此信服,我倒是想要听听。”

    孔融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好奇的神色,其实,心中明白武安国要说的人选是袁绍。到时候,孔融只能半推半就同意向袁绍求援,也不算是违背自己的意志。

    “大人,你可还记得当日在虎牢关之时与吕布交战的平原相兄弟三人?”

    听了武安国这句话,孔融这一次是真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孔融乃是有名的儒士,他在天下士林之中的名声,仅仅比蔡邕等当世大儒差一点点。不过,孔融因为有他孔子后人的身份加分,差不多也就能够和蔡邕相提并论。因此,如此大名声的孔融,其实对于刘备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历史上孔融让太史慈去平原找刘备求援,刘备说了句“孔北海尚且知道世间还有刘备乎”,于是,刘备这才巴巴的跑到北海郡去援助孔融了。其实,孔融之所以会想到找刘备求援,都是武安国的提醒。

    武安国和吕布交过手,知道吕布的实力是何等强大。然而,刘关张兄弟三人却是能够和吕布战成平手,最终把吕布给击退了。当然,事实上是因为有刘备这个搅死棍的存在,让吕布不能和关羽、张飞二人尽情的战斗,所以才放弃战斗。世人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只认为是吕布战败,刘关张兄弟三人获胜。武安国和吕布有断臂之仇,因此,武安国对吕布的关注也比较多,所以才间接的了解了刘关张兄弟三人。

    不过,无论如何,武安国知道刘关张兄弟三人是很强大的。而且,平原国距离北海也不愿,若是急行军的话,两三日的时间,就能够抵达北海。

    “莫不是那个自称汉室宗亲的刘备?”

    孔融真的不是很清楚刘备,对刘备的了解,也仅仅限于刘备的自我介绍。没办法,一旦和汉室扯上关系,都很容易给人一点印象。刘备每次见到人,都要如此自称一番,早就把台词给背熟了,语言和动作配合,自然更加容易让人记住。

    “大人,正是那刘备!”

    武安国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敬佩的神色,赞道:“当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只是吕布一人,便让数十万大军止步不前。最后,便是刘备兄弟三人,击败吕布,迫的董卓退走长安,真乃我辈应当学习的楷模。”

    听了武安国的话,孔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当初也是十八路诸侯联军的一员,武安国说的话,显然也将他给包含在里面了。不过,孔融虽然有着士人的迂腐,却也继承了孔子的宽广胸襟,并没有因此恼怒于武安国。

    武安国似乎才想到自己是在跟孔融说话,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而问道:“大人,你认为我们向平原相求援,如何?”

    孔融沉吟了片刻之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用向袁绍求援,孔融显然是更加满意的。至于刘备,如今的诸王国基本都是只挂着名号,真正掌控权力的是一国之相。刘备是平原相,肯定有点兵力,解决北海郡如今的危境,应该问题不大。

    “安国,那便依你之言,向平原相求援。”

    孔融点头赞同了武安国的提议之后,便不再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

    然而,一边的武安国却是有些讶异,事情貌似还没有谈完,孔融怎么就不继续说了?武安国想的是,要去平原找刘备求援,不是还要人杀出城吗?孔融麾下没什么强力的大将,如今营陵城内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能够胜任此事,按理来说,此刻应该要谈谈这件事。

    其实,也并非是孔融忘记了这一点,而是孔融根本就没有太多想法。如今营陵城内有猛将太史慈,能够从城外杀进来,只要趁夜色再杀出去,去平原找刘备求援,还不是小菜一碟?奈何武安国不知道,因此只好出声询问。

    “大人,如今既然已经决定向刘备求援,那何人可担此重任?属下投效大人以来,未立寸功,今日愿领此任,杀出重围,将刘备请来。”

    武安国站起身,一脸毅然之色,虽然如今的他已经是个废人。但是,他身残志不残,孔融待他不薄,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替孔融完成此事。

    孔融连忙安慰道:“安国,此事无须忧虑,我心中早有人选。”

    孔融知道有太史慈来完成任务,可是武安国不知道啊!他还以为孔融觉得他断了一臂,无法完成此事,连忙站起道:“大人,属下虽丧失一臂,却也有信心完成此任务,绝对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若是失败,属下愿提头来见。”

    有时候,残疾人的心里是比较敏感的,此刻跟孔融说的话,明显赌气的成分在内。

    “安国,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而是我真的有好的人选了。你放心,此人绝对能够完成任务,你只需等着结果便可。”

    孔融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他怕武安国会多想,认为他有了太史慈,而看轻他。如今暂且不说,等太史慈出面的时候,武安国就会知道了。

    武安国也纳闷,孔融麾下的大将他都一清二楚,能够冲出大军的人似乎没有一个。可是,看孔融说的如此绝对,武安国又有些疑惑。只是,如今孔融都这样说了,他若是再说些什么,那就是在质疑孔融的决定了。当下,武安国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看看到底是何人,能够让孔融如此自信。

    次日,太史慈休息完毕,状态极佳,又想孔融请命借兵出城决战。

    孔融连忙劝道:“子义,管亥这支黄巾贼乃是疥藓之疾,不足为虑。如今徐州陶谦正遭曹操侵略,我与陶谦同为朝廷的臣子,自然是不愿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希望子义你能够前往平原国找来平原相刘备前来相助,刘备兄弟三人皆是丐世英豪,武力出众,若能够有他三人相助,定能击退曹操。”

    太史慈却是不知孔融真正的想法,还以为孔融交给他更加重要的任务,心中更是欢喜,觉得自己能够报答他的恩情。

    若是太史慈知道孔融是看不起自家士兵的实力,而不敢让太史慈出战,也不知道心中会有什么想法。

    是夜,孔融打开营陵西门,命令士兵擂鼓呐喊,好似要出城与管亥决战。

    自从前日太史慈杀进营陵城内,管亥就听从了智谋徐志的建议,让巡逻黄巾注意营陵城的动向。当营陵城的西门打开,管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连忙将大军聚集,只等营陵城内的士兵杀出,就要决战。

    在管亥将大军都聚集到西门之后,营陵城的北门大开,一将一骑豁然冲出。

    在东门、南门和北门,管亥都留了一些黄巾贼盯视,见到有人从北门冲出,一名黄巾贼头领指挥一名手下去通知管亥,而这名头领,则率领数百人追杀出城之人。这些黄巾贼不过是寻常百姓组成的,不要说这数百人,即便是有千人,万人,太史慈又有何惧?

    当下,太史慈也一时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回身挥枪攻击,眨眼间便有十几人倒毙。那黄巾贼头领此刻还不知太史慈厉害,觉得己方人数是对方的百倍,就算损失些人,只要将眼前的家伙擒获,必定是个不小的功劳。当下,怒喝着下令手下攻击太史慈。太史慈精神抖擞,长枪连连点出,丝毫不见惧怕,片刻之后,已经有百多人躺在太史慈身旁,各种各样的惨死样貌,将立功心切的黄巾贼头领给惊醒了。此刻的他才发现对方的强大不是他能够抗拒的,也顾不得招呼自己的手下,调转马头,便要逃离。

    “咻!”

    黄巾贼头领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道破空之声,头还没完全转过去,却是发现自己已经再也转不了头了,艰难的低头一看,一支箭头从他的喉间冒出,鲜血“汩汩”的顺着箭头流下,黄巾贼头领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中箭,来不及痛呼,眼睛一黑,那黄巾贼头领就已经倒下。

    太史慈年方二十的时候就箭法出众,如今更是箭无虚发,要想射杀黄巾贼的头领,又有什么难度?

    黄巾贼的头领被射杀,剩下的黄巾贼顿时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原本就已经被太史慈的战力给吓破胆的他们,此刻更是被吓得丝毫战力都没有了。各自尖叫着向四处奔逃,然而,他们还没跑多远,却是发现一拨人马凶狠的向他们冲来。这些黄巾贼一看来人,眼中有惊喜之色,因为来的人乃是管亥和他的一干心腹、亲信。既然管亥来了,那太史慈难道还能杀了他们?

    然而,这些黄巾贼还没惊喜多久,却是发现管亥一拨人脸上神色阴沉,丝毫没有在乎他们,依然凶猛的冲撞过来。眨眼之间,那剩下的一百多名黄巾贼就被管亥和管亥带来的人给杀干净了。

    显然,对于这些窝囊的逃兵,管亥是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情。

    原来,管亥先前在营陵城西门集结大军,准备跟孔融开战。谁知道孔融只是虚张声势,光打雷不下雨,擂鼓呐喊了半天,愣是没有士兵出城跟他们战斗。等到有人来通知管亥北门有人出城之时,已经过了好些时间。管亥当下大怒,知道自己被孔融给耍了。管亥知道营陵城此刻有人出城,必定有所图谋,经过徐志提醒,管亥才惊觉孔融是要去请援兵了。自家的事自家知道,管亥对于自己人马的战力是十分清楚的。能够把孔融吓得不敢出城跟他战斗,还是因为当时他斩杀宗宝时的凶猛,若是孔融提起勇气跟他战斗,他必定会失败。如今孔融又去找援军,局势对他就越发不利。

    因此,管亥想清楚自己如今所面临的情形之后,连忙率领数百心腹亲信追击出城的太史慈。原本心中就已经很恼火了,到达战场之后,看到自己的人马不战而退,顿时怒火直冒,直接就下令把这些溃逃的人马给斩杀了。

    “呔!”

    太史慈见到管亥他们连自己人都杀,本就仁义十足的太史慈,心中就感到不满,挽弓搭箭对准管亥的一名心腹亲信,那心腹亲信应声而落。见到太史慈有如此精准的箭术,管亥和管亥的心腹亲信都惊惧不已,此刻都不敢靠近太史慈了。太史慈却是不打算放过这些凶残的家伙,连连搭弓射箭,不多时,管亥的心腹亲信便有十几个坠于马下。最后,太史慈看到管亥被围在中间,也不知这家伙就是管亥,却是看出这家伙的身份不低,当下便想要射杀这家伙,然后继续上路。

    “咻!”

    一支弓箭带着无比凌厉的杀气疾驰向管亥,管亥被吓的心胆俱寒,似乎因为生命垂危之际,竟然小宇宙爆发,身子灵巧的一闪,竟然躲过了太史慈的弓箭。不过,管亥怎么说也是黄巾贼的头领,骨子里是有着强烈的凶性,发现自己的小命差点不保,各种负面情绪爆发,就指挥心腹亲信急冲上去,打定主意要把太史慈给干掉。

    太史慈这才想起自己有着重大的任务,也就放弃了继续放箭的念头,收枪拍马,继续向着平原的方向疾驰而去。太史慈胯下的战马比管亥他们优良许多,管亥在追赶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发现太史慈的身影不见了。

    “可恶!”

    管亥仰天怒吼了一声,将心中的愤怒情绪发泄之后,便调转马身朝着营地行去。

    “大头领,对方寻找援军至少也要三五日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期间将营陵城拿下,否则,我们这些日子的辛劳就白费了。”

    回到营地,管亥再次召集心腹商讨事情,率先发话的还是徐志这个智谋。

    “我也知道,只是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又如何能够短时间内拿下营陵城。可恨张闿那厮,既然想让我们出力,不早点准备好,让我们现在陷入两难的局面。”

    管亥低吼一番,却是将张闿给恨上了。

    事实上,管亥恨张闿也没有错。其实,陶谦既然让张闿来找管亥掳劫糜芳和糜贞,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张闿这家伙也是黄巾贼出身,却是打着黑吃黑的念头。想让管亥和孔融拼个两败俱伤,他好从中获利。等管亥成功掳劫了糜芳和糜贞,张闿则佯装成另一支黄巾人马,把管亥给干掉。这样,张闿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糜家的巨额财富。

    张闿想的是不错,奈何太史慈的出现是个意外。张闿也没有预料到,还有如此生猛的人来北海帮忙。当张闿从管亥口中得知太史慈的事情之时,张闿也知道不能再拖了,连忙把制造云梯的工匠都扔给管亥。不过,制造云梯也要一天的时间,这中间的一天时间却是白白浪费了。

    而管亥见到张闿如此轻松的就能召集出制造云梯的工匠,也明白张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如今才给自己,显然另有目的,管亥对于张闿的提防,也再次提高。

    在太史慈前去平原求援的第三天,管亥终于指挥他的三万黄巾贼开始攻打营陵城。

    虽然有了攻城云梯,却是并没有多少的帮助。黄巾贼终归是一群农民组成的,没有组织性,而管亥麾下也没有指挥型的大将,一群人蜂窝般的冲上去,简直就是给营陵城的士兵送人头。檑木、巨石、滚油倾洒而下,黄巾贼一排排的倒下,不过半日功夫,就已经死伤了数千人。

    半日过后,管亥见死伤如此惨重,连忙调整,将人马分拨进攻,结果还是没有多少变化。

    黄巾贼的攻城,没有弓箭手在后排掩护,也没有精良的盾牌防御,面对营陵城的守城物资,死伤还是一样惨重,仅仅比前半日好一丁点。

    第四日,管亥从张闿处借来一名手下,此人倒有点指挥才能,极大的降低了黄巾贼的伤亡。不过,黄巾贼本身素质不够硬,就如同一句名言说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经过两日的攻城,黄巾贼已经死伤超过六千,而营陵城内的士兵,也从三千人降到二千人。

    之所以损失这么少,还是因为有武安国的指挥。

    武安国断了一臂,头脑却还是很清楚,依然能够准确的作出应对策略,让黄巾贼始终无法踏上营陵城的城墙。

    第五日,管亥还要攻城,却是突然听到手下汇报,有一支部队出现了。

    这支部队,自然是从平原支援而来的刘备。太史慈从营陵城出发,一路疾行,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到达平原,将孔融的书信交给刘备,刘备当即毫不犹豫的同意出兵援助孔融。

    平原是冀州的领土,当初刘备跟随公孙瓒进攻袁绍,已经惹了袁绍,刘备的处境可想而知。因此,刘备早已经打算离开平原寻求发展,如今孔融的来信,正好给了他机会。刘备点齐三千军马,火速赶往北海。

    管亥听闻刘备到来,心中大惊,对于刘备,他也不了解,连忙询问那打探消息的手下:“那日冲进城的家伙有没在?”

    “启禀头领,未曾见到那人。”

    听到这个消息,管亥顿时大喜,兴奋道:“无知小儿竟然敢来捋本头领的虎须,今日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言毕,管亥点齐人马,转而攻向刘备。
正文 第三五一章 糜竺知情
    &bp;&bp;&bp;&bp;“来者何人,此事与你等没有关系,速度退兵,我便不做计较。否则,本头领发怒,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管亥在心腹亲信们的簇拥下,来到刘备军面前,口中大喝到。

    管亥并不知道刘备兄弟三人是什么货色,因此,言语是极其的嚣张。若是管亥知道人家刘备三兄弟可以跟吕布对战,怕是早就吓得撤退了。

    刘备在关羽、张飞二人的护卫下,拨马上前,怒骂道:“叛贼乱党,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初没有将你们这些黄巾贼铲除殆尽,如今竟再次为祸,公然进攻大汉领土。本官身为汉室宗亲,岂会轻饶于你。你若是知错悔过,本官还能对你从轻发落,否则,定要让你葬身于此。”

    刘备当初可是参加过剿灭黄巾贼的战斗,对于黄巾贼的战力是十分清楚的。因此,管亥虽然有三万大军,刘备却是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刘备的三千士兵,都是经过关羽和张飞的严格操练,战斗力堪称是士兵中的精锐。

    管亥也知自家的劣势,心中念头转过,很快便有了主意。

    “哈哈,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竟然敢妄称是汉室宗亲,简直是要笑死人了。多余的话不要多说,有胆便与本头领一战。”

    管亥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解决刘备这支人马的将领,让刘备知难而退,就跟孔融当时的情况一般。

    当然,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很骨感,管亥的想法注定要失败。

    刘备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怒火,他在人前都自称是汉室宗亲,对于这个身份他是很在乎的。如今管亥却是说他冒认汉室宗亲,显然触及了刘备心头的短脚。

    “云长,黄巾贼不过是乌合之众,将这头领斩杀,三万黄巾贼必定退去,北海之危可解矣!”

    刘备头也不回,语气冰冷的向关羽说道。

    “是,大哥!”

    关羽按住青龙偃月刀,拍马冲向战场中央。却说管亥看到关羽的时候,心头一惊,没办法,主要是关羽长得极其勇壮,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怵。但是,管亥仔细一看,发现关羽其实也就是长得凶猛,气势也就一般,心中也不再畏惧。

    原来,这一切都是关羽故意装出来的。

    关羽曾经和黄巾贼战斗过,知道这些黄巾贼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逃跑的手段却是相当厉害,如果不故意表现出弱小的气势,对方一旦发现自己不如对方,就会立马转身逃跑。刘备已经下令让他击杀管亥,关羽自然要完成刘备的命令,而且,内心高傲的关羽,也不会让管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毕竟现在的关羽还没有赤兔马,没有优良的战马,不一定能够追的上管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头领手下不杀无名之人!”

    管亥舞着刀冲了上来,口中犹自大喝着。不过,关羽却并没有回答管亥,在关羽看来,管亥不过是个小人物,根本没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而管亥见关羽没有回答自己,还以为关羽是被自己的气势给威慑住,心中更是得意,刀花舞的更华丽。

    “吃本头领一刀!”

    两人都是用刀的,正如有一句话说的,关公门前耍大刀,不知死活。管亥的情况,就是这样。当然,关羽为了让管亥轻敌,并没有立即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仅仅是用了三成的实力,似乎比管亥还弱了一些。

    交手一回合,管亥已经发现关羽的实力确实是“一般”,心中更是激动。

    管亥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斩杀关羽,威慑刘备军,等吓退刘备的人马之后,就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攻打营陵城,劫掠糜芳和糜贞,掠夺糜家的巨额财产,然后隐姓埋名,过上富家翁的日子。而要实现他的梦想,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关羽斩杀。

    “再接本头领一刀!”

    管亥口中喝声连连,大刀也没有停止过挥舞,将关羽逼得是左支右绌,极为狼狈。管亥觉得,自己只要再加把力,就能把关羽斩杀了。然而,每次在管亥觉得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关羽都能堪堪的躲过他的攻击,让管亥恼怒不已。

    “呔,死去!”

    管亥和关羽已经交战十个回合,已经将关羽逼入“绝境”,管亥很有信心,下一招绝对能够将关羽斩杀,凌厉的刀法击出,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下一刻,管亥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关羽漏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这个破绽足够要了关羽的性命。

    “死去!”

    管亥顾不得自己钱招未尽,新力未生之时,再次凶猛的攻向关羽,势要将关羽斩杀。然而,当管亥的攻击就要降临到关羽的身上之时,管亥却是惊然发现关羽竟然躲过了他的攻击。一丝不安的情绪在管亥的心头升腾,不过,管亥却没有太过在意,觉得关羽的实力不比他强大,机会总是有的。

    然而,就在管亥抽身准备下一次攻击的时候,突然看到关羽脸上闪过的嘲讽以及不屑的表情,心中顿时一惊,想要加快躲开。可是,关羽准备了这么久,示弱了这么久,就是找寻能够对管亥一击必杀的机会,又怎么会让管亥躲过?

    “唰!”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带着无尽的杀气斩向管亥,只让管亥心头惊骇,可是,管亥却是发现,关羽的这一刀似乎无法躲过。一股冰凉的感觉从管亥身上升腾,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丧命在眼前这个红脸大汉面前了。而管亥也才发现,关羽的实力并不简单,之前的一切,可能是关羽在对自己示弱。

    “啊,不…”

    心中恐惧的管亥想要惨叫出来,声音还卡在喉咙,却是已经再也喊不出来了,因为,管亥已经被关羽一刀给斩成两段了。

    关羽捋着三尺长须,根本就懒得多看管亥一眼,管亥这样的人物,不值得关羽浪费太多的精力。

    战场寂静了片刻,似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到了。

    “关将军威武!”

    “关将军无敌!”

    关羽跟刘备是结义兄弟,刘备并没有给关羽安排什么职位,而且,刘备的权力也不大,给不了关羽太高的职位。因此,关羽自然称不上是将军。只是,关羽如此犀利的斩杀管亥,刘备的士兵当然是激动无比,至于关羽是不是将军,他们也不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关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跟刘备士兵的情形相反,管亥的三万黄巾贼可就非常低落。

    片刻之后,黄巾贼众之中响起诸如“快跑啊”、“救命啊”、“我们投降,不打了”之类的话语,而且,黄巾贼也将话语付诸了行动,丢弃自己手中的各式各样简陋的武器。转眼之间,就有一万多人四散逃跑,数千人蹲在地上,跪地求饶。剩下的将近一万黄巾贼,则是跟管亥比较亲近的人马,都想着替管亥报仇。

    只要管亥的心腹副头领下令,他们必定会毫不畏惧的冲锋上前。

    然而,管亥还活着的时候,这些副头领还能够跟管亥亲近,如今管亥都死了,这些黄巾贼,还哪里会真的愿意替管亥送命?因此,管亥麾下的副头领,眨眼之间也都跑光了,独留下那些想要替管亥报仇的黄巾贼傻眼。

    “杀!杀!杀!”

    刘备麾下的三千士兵,在刘备的指挥下,齐齐高声怒吼,好似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猛虎,准备向剩下的黄巾贼发起进攻。

    现在管亥挂了,副头领也都跑光了,剩下的近万黄巾贼虽然想要替管亥报仇,可是都没有人指挥,他们又能有什么作为?当一些人都放弃武器逃跑之后,这种形式犹如野火燎原一般扩展,最后,剩下的近万黄巾贼也都呼喊着向四处奔逃。

    一场声势也算浩荡的战斗,却是转眼之间就解除了。

    管亥进攻营陵城,看似是向孔融要粮,然而,实际上的目的是劫掠糜芳和糜贞二人。随着管亥的丧命,这个目的似乎也被掩藏在历史的车轮之下。

    黄巾贼散去,刘备留下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兄弟三人则进入营陵城,其后的事情,自是不消说。

    …

    在靠近泰山的一片树林之中,树木繁茂,遮蔽天空,这里若是埋伏人马,却是个极佳的地方。

    徐志和刘疤二人,一个曾经是管亥信任的谋士,一个是为管亥挡过刀的心腹手下,按照这样的关系来算,在管亥丧命在关羽的刀下之时,徐志和刘疤二人应该要替管亥报仇的。但是,这年头没有谁是傻瓜,徐志和刘疤显然并不是傻瓜。管亥还活着,他们可以言听计从,但是,管亥都已经挂了,他们还岂会为管亥卖命?因此,在管亥丧命之后,他们二人是逃得比较快的两个。

    “徐兄弟,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刘疤坐在马上,向身旁的徐志询问到。徐志自认是智囊,而黄巾贼之中的人也基本都认同他了。而刘疤,则是其中的一个。因此,如今自然要询问徐志的意见。

    徐志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索,想了片刻后说道:“刘兄弟,经此一役,我们这支人马怕是已经没有继续在这片地盘立足的可能了。所以,我们必须另谋出路了。”

    对于徐志提出的意见,刘疤当然不会有意见。

    “一切都听徐兄弟你说的!”

    徐志很满意刘疤还依然对自己的尊敬的模样,当下款款而谈到:“刘兄弟,你可知道泰山臧霸?”

    “莫不是曾经的泰山贼臧霸?”

    显然,泰山臧霸的名声相当的响亮,连刘疤这种不爱动脑子的人,都知道臧霸的存在。当然,臧霸能够有如此声名,也是靠他自己挣来的。这自然需要实力,没有这种实力,也无法达到如今的声名。

    “没错,就是他!”

    徐志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据我所知,臧霸如今虽然被封为泰山校尉,其实,还跟曾经的那些泰山贼还有着很直接的关系。这青州我们怕是已经混不下去了,所以,只能离开青州,前往徐州。只要我们聚集些人马去投靠臧霸,臧霸肯定不会拒绝我们,而且,我们还能够获得不低的地位。”

    “好,我都听徐兄弟的,这就回到山寨,召集些人马前去投靠臧霸。”

    听了徐志说的话,刘疤更是没有丝毫的反对,当即就同意了徐志的意见。刘疤知道,自己并没有当领导的潜质,只要能够获得一点地位,他也就满足了。

    当下,商议妥当的二人,便策马疾驰,向着山寨奔去。

    “哗啦啦!”

    “啊!”

    正当二人策马奔腾之时,突然在两边的树林响起树叶摇晃的声响,随后,徐志和刘疤二人听到身后的手下传来惨呼声。

    “这是怎么回事?”

    徐志惊呼出声,等下话音才落下,树林两边走出十几人,隐隐将这数十人给包围在其中。而之前那几道惨叫声,却是他们其中几个手下被绊马索给绊倒,从马上摔落下来而发出的声音。徐志和刘疤过去的时候,对方没有放出绊马索,显然是想要让徐志他们进入包围圈。

    虽然对方只有十几人,但是,身上的气势都不简单,徐志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经历过杀戮的。

    当下,徐志拱手抱拳,客气的说道:“众位壮士,不知为何要对付我们,我们与众位壮士似乎没有过节?若是众位壮士想要钱财,我们自当双手奉上,就当是多认识些朋友,不知众位壮士意下如何?”

    徐志不愧是自称谋士的人,面对如此情形,却还能保持冷静。他也看出,对方对他们露出的敌意。不过,如今形势不如人,徐志也知道能屈能伸,等安全离开了,保住性命,才能谈报仇的事。

    当然,徐志认为对方也是某个盗贼团伙,现在是在黑吃黑!

    只见十几人之中走出一人,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步伐沉稳矫健,气势十足,就这一个人,就让徐志心中极其的震骇,怕是这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们这几十号人。

    那人走了出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屑道:“就你们这群人,能有多少钱财,会比我们家家主还多?你们身为黄巾乱贼,杀戮无故,攻打汉室城池,罪行不小。若是将你们擒下,怕是得到的赏金都比你们给的还多。”

    徐志一惊,原来这气势十足的家伙还是别人的手下,心中更是惊骇,不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他背后的家主又是谁?

    “这位壮士,不知你家家主是?”徐志客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敬畏询问到。

    “哼!”

    为首之人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看穿了徐志的意图,冷笑着说道:“不怕告诉你,我家家主乃是徐州糜家的家主,而我则是家主的护卫,柳风。你们若是有报仇的念头,随时都可以来徐州。不过,你认为你们这些人还能活着离开吗?”

    徐志恍然,终于知道对方为何会找上他们。

    管亥他们这次的行动就是掳劫糜芳和糜贞,而糜竺对付他们,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若是真的如此,他们的性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其实,徐志却是想的太多了,糜竺又不是神仙,又怎么会知道管亥攻城的真实目的?

    原来,糜竺在前两天就已经到达营陵城的附近,只是管亥在攻打营陵,糜竺无法入城,只好在附近寻了个地方停歇。同时,糜竺让自己的护卫,随时注意营陵城的动向,因此,在管亥被杀,黄巾贼溃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糜竺耳中。而糜竺,这次只带了十几名护卫,哪里能够消灭所有的黄巾贼?

    糜竺对付徐志他们,不过是想要出气一番。

    糜芳和糜贞还在城内,一旦黄巾贼攻下营陵城,将会受到如何的对待,糜竺不用想也都知道。特别是一些貌美的女子,后果更是不堪。

    因此,心中恼恨的糜竺,决定消灭一些黄巾贼来出气。而最先到达的徐志他们这一行人,则成为了糜竺出气的目标。

    徐志眼神闪烁,在想着如何逃脱。很快,徐志就有了主意,下意识的看了刘疤一眼。

    这一眼,却是让徐志愣了愣。因为,徐志从刘疤的眼中,看到了平时不曾出现过的精明目光,显然,刘疤也在想着逃脱的主意。

    也正是这片刻的愣神,让徐志落后了刘疤一步。

    “壮士,且慢动手,小人有一事告知,若是这事能让壮士满意,还请放过小人一命。”

    柳风皱着眉头,右手捏着下巴,似乎在考虑刘疤的话,片刻之后,柳风才点了点头,同意道:“好,这消息只要让我满意,我便饶过你的性命。”

    此时只顾活命的刘疤却是没有细想柳风的话,柳风只是说他饶过刘疤的性命。但是,要想想,真正能做主的是糜竺,而不是柳风。若是糜竺要他们的性命,柳风难道还能真的放过他们?

    见到柳风点头,刘疤连忙倒筒子般的把此次攻打营陵城背后的阴谋给说了出来。而柳风才知道,原来此次黄巾贼攻打营陵城,目标还是他们糜家。这种事柳风哪里能做主,连忙吩咐一个手下去请示糜竺。

    糜竺不久之后就到达了,很是果断的下达将这些人都击杀的命令。同时,糜竺心中暗自想着,陶谦,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正文 第三五二章 袁常准备
    &bp;&bp;&bp;&bp;“主公,邺城来信了!”

    正在书房之中安逸的无比蛋疼的袁常,见到赵云一路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看赵云的神色,似乎无比的欢喜。

    也难怪赵云会这样兴奋,作为一名武将,需要战场来滋润。在渤海郡呆了这么久,除了几场小的战役,都还没有经历过大的战役,对于一名武将而言,这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说历史上,赵云都已经六、七十岁了,还要上战场,还能斩杀韩德和他的五个儿子,赵云显然是一名为战斗而生的武将。

    既然如此,只是邺城来信了,又跟赵云欢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而且还是很大的关系。袁常和郭嘉已经商讨过,公孙瓒早晚会跟袁绍开战。而袁常虽然跟袁绍已经划分界限,不再有统属的关系。可是,渤海郡也是在冀州的境内,一旦开战,也必定会波及渤海郡,到时候,赵云不就有了用武之地?所以,早在之前袁常已经让李睿在邺城开设的悦来酒家的探子开始注意邺城府的动静。袁绍好歹也能成为一方诸侯,手下又有那么多的谋士,自然也能想到公孙瓒会有动作,特别是在公孙瓒掌控幽州之后,更是如此。

    所以,袁常直接让在邺城的探子打听邺城府的情况,也不用派人去幽州盯视,这样还可以节省许多人力。

    而如今邺城来信,显然是幽州的公孙瓒有了动静。

    “子龙,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觉得也是时候可以成家了。”

    袁常接过赵云递来的书信,并没有直接拆开来看,而是看着赵云,打趣的说道。赵云如今都已经二十出头了,在如今的时代,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可是赵云却总是说还年轻,要先平定天下,再考虑成家的事。袁常就想了,等到天下平定,就算他这个穿越者的优势,也至少要十年,或许还更多。到了那个时候,赵云都已经三十多,要找姑娘也就困难了。

    “主公,属下认为当先报效国家,再谈家事。”

    好吧,袁常没话说了,赵云来来去去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袁常虽然是主公,总不能逼着人家赵云成家吧?

    “哈哈,莫不是子龙你早有中意的对象,所以才这般推辞?”

    原本,袁常只是玩笑的一句话。但是,袁常却是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一向无比淡定的赵云,脸上竟然闪过微微的害羞之色,袁常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了想,觉得自己肯定不会看错,顿时,袁常就知道,赵云果然有中意的对象。

    再细想一番,赵云一直跟随自己,接触的女子并不多。一些女子都还是袁常的人,而能够让赵云中意的,除了甄家的甄脱和甄道还能有谁?甄脱和甄道二女虽是女儿之身,却不喜绣花针线,反而喜欢舞刀弄枪,这样的性格,赵云作为一名武将,能够喜欢上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袁常听甄姜说过,貌似甄脱和甄道二女也对赵云有意,时常向甄姜打听赵云的事情。显然,双方都有意思,却都抹不开脸面说出来。既然如此,袁常觉得自己作为主公,应该要出些力。

    “主公,主公?”

    当袁常走神之时,却是听到赵云呼唤的声音,只见赵云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袁常当下收回心思,也没有多想。甄脱和甄道二女如今返回邺城,此事也不着急,等到她们再次前来的时候,再好好计较,当一会媒人也不错。

    “子龙,你唤我何事?”

    赵云有些无语的看着袁常,指了指袁常手上的书信。

    “哦!”

    袁常这才恍然,原来赵云是想知道书信之中写了些什么。袁常早就跟他们说过,除非是关于袁常的私信,否则,郭嘉、赵云他们都可以拆开书信看看内容是什么。但是,郭嘉和赵云他们却是拒绝这样,既然书信的接收人是袁常,他们就应该谨守下属的本分,不能有逾越之举,袁常虽然不会在乎。但是,日后袁常做大了,难道还能如此随意?无规矩不成方圆,应该在早的时候,就要有这般规矩。

    他们都这样,袁常也就不坚持了。

    邺城的书信是被装在一个牛皮袋之中,牛皮袋防水效果极佳,是传递消息最好的工具。否则,若是在大雨天,书信都被弄湿了,还能怎么看?

    拆开书信随意浏览了一番,说的正是幽州的事情。

    据邺城的探子从邺城府中探听到的消息,幽州的公孙瓒正在整兵秣马,打造兵器,囤积粮草,看来已经准备好进攻冀州的事项了。而袁绍,也在做出相应的准备。相对于幽州而言,冀州粮多,只是在士兵和战马的质量上会差一截。而且,公孙瓒有三万白马义从,这支骑兵就让袁绍很头疼了。在信中,还提到袁绍正在大肆收购精铁,已经超出了打造铠甲、武器、箭矢的用量,显然是还有其他作用。至于到底是什么作用,探子并不能打听到。

    看完之后,袁常便将书信递给赵云,赵云自然不会拒绝。袁常看过之后拿给他们看,这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赵云倒是看的比袁常还仔细,一字一句,好半天才看完。

    “主公,你认为袁绍为何要收购这么多的精铁?”

    信中的内容倒没有什么太过突出的部分,唯一的亮点就是袁绍大量收取精铁。而赵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后向袁常询问。

    关于这一点,袁常倒是有一点了解。

    袁常在穿越前,就时常去逛三国的论坛,里面的人有的是专家、教授,还有的是三国迷,对于三国的了解是远超常人。当时大家就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三国时期,各大势力麾下的精锐兵种。

    例如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刘备的白毦兵,孙权的解烦兵,这些都是比较著名的精锐兵种,都是能够以一挡十的精锐。这种精锐不会受士气、战场的胜负等等因素影响,他们始终都能够保持在最佳状态,不会被任何的事情所影响。当然,这样的精锐数量肯定少,而且要打造出来,所花费的钱财也是巨大的。这种精锐兵种的数量通常不会过万,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能够有三万的数量,这也是公孙瓒的优势。

    首先,幽州之地靠近北方异族,异族的战马质量是毋庸置疑的,公孙瓒要获得这些优良的战马,却并不一定要用钱财购买。要知道,公孙瓒对北方异族的策略就是斩尽杀绝,而且,北方异族又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一个部落少的几百上千人,多的几千,更多的就有上万人。公孙瓒专门挑人数少的异族部落交战,通过战斗提高士兵的战斗力,北方异族的战斗力也是极强的,用于练兵,简直是最佳的对象。其次,还能通过消灭这些北方异族的部落,获得他们的钱财、牛、羊、马等等,能够提高士兵的战斗力,还能获得钱财,更能获得优良的战马,公孙瓒要组织一支白马义从也就不是难事了。

    而且,当时的天下已经陷入战乱之中,朝廷内部混乱,自顾不暇,又哪里管得到公孙瓒?再加上身为幽州刺史的刘虞又无法约束公孙瓒,公孙瓒可以说比刘备、曹操、袁绍等人早发展了好多年,能够有如今的实力,也是必然的事情了。

    除了以上的精锐兵种,丹阳兵也算一个,西凉铁骑也是。丹阳兵其实也算是解烦兵的前身,解烦兵的士兵,都是从丹阳兵之中挑选出来的。丹阳兵在陶谦的手上并没有散发光芒,却被吕蒙给打造成解烦兵而出兵。至于西凉铁骑,更是因为董卓的覆灭,西凉军的覆灭,西凉铁骑也消亡不在。

    而其中有一支精锐兵种,却是存在着争议。

    这支精锐兵种,就是袁绍命令张郃打造出来的大戟士。而这支大戟士兵种,也是被传为击败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关键兵种。

    这支大戟士是由军中精锐打造而成,每一个士兵都是身长九尺的壮汉,之所以要挑选身长九尺的壮汉,就是为了能够穿戴上专门打造的铠甲和武器。而后,他们都穿着超过百斤的重甲,更配备超过百斤的大戟,目的就是用来对付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算起来,大戟士属于重步兵的分支。

    重步兵很多人都明白,战斗力并不是很高,重步兵主要是对防御力和集体作战有着要求。而重步兵的严格来说,就是战场上的肉盾,无论是在阻挡敌人,或者是在对敌军形成包围圈之时,都是有着极大的作用。

    大戟士是重步兵的变种,通常重步兵拿的是超过百斤的巨大盾牌,而袁绍的大戟士则舍弃了盾牌,换上有攻击力的大戟,至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无法确定。

    其实,如果是单纯的大戟士,对付白马义从简直就是个笑话。

    众所周知,重步兵一类的兵种,他们的机动能力都是很糟糕,作战方式也都是以方阵的方式进行。例如作战之时,重步兵站成方形队伍,至于多少排,也没有确定的数目。然后,用这样的作战方式,跟敌军硬拼,忠实执行他们肉盾的职责。白马义从的速度快,且单兵作战能力高,更是骑射兵的先驱。如果只靠大戟士跟白马义从战斗,大戟士只能被碾压,白马义从只要边跑边射,完全能够消灭再多的重步兵兵种。就算不攻击他们,重步兵兵种行动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累都能把他们累死。

    所以,大戟士要克制白马义从,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如果大戟士配合其他兵种,则可以做到奇兵的作用。历史上袁绍击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就是靠着大戟士以及另一个兵种先登兵的配合,将白马义从给消灭了。

    先登兵并不是袁绍的人马,而是原本冀州刺史韩馥麾下大将麹义的士兵。当初麹义作为韩馥的大将,麾下也掌控了人数不少的士兵,足足有十万的人马。否则,当初麹义背叛韩馥,早就被解决了。正是因为这支十万的人马,才让韩馥无可奈何。后来,麹义投靠袁绍,增强了袁绍的实力,其实,这一点也是韩馥愿意把冀州让给袁绍的原因。因此,麹义在袁绍的麾下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并不是袁绍的心腹将领,却有着相当高的地位,很大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麹义麾下有二万的先登兵。

    那么,这就要说说这支先登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先登兵并不是一支精锐兵种,说起来,先登兵就是一支不怕死的敢死队。先登兵是麹义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些士兵必须没有丝毫的亲人,一个都不行。然后,麹义对他们都特别的照顾,平日里都钱财等各种优待。但是,一旦到了战斗的时候,这支先登兵不管在什么环境下,只要麹义下达命令,就要悍不畏死的去执行。否则,麹义必定会百般折磨,让他受尽酷刑而死。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除了少数人之外,大部分人都及时行乐,在战场上悍不畏死,若是有幸得到天大的战功,获得一些职位,便能离开先登营。简单的说,这就是用日后的钱,拿到前边来用,这样的方式,虽然说很容易战死,却有很多人愿意加入先登营。

    而袁绍不敢将麹义的兵权收到手上,也是有点害怕这支先登兵。

    若是将麹义惹火了,麹义说不定就会派这支先登兵跟他拼命,袁绍觉得没有必要。反正现在麹义听从他的命令,这些士兵在麹义手上就算了,麹义能让这支先登兵替他卖命,岂不是一件好事。

    在历史,和公孙瓒的战斗,前期就是麹义指挥,由麹义的先登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将白马义从引到袁绍大戟士的包围圈之中,最后先登兵和大戟士联合,才彻底的消灭白马义从。只不过,因为消灭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麹义觉得自己功劳很大,越发的狂傲,结果被袁绍给杀了。麹义的二万先登兵在这一战死伤殆尽,袁绍岂能不抓住机会灭了麹义,难道还等麹义再训练一支先登兵出来。所以,说起来麹义也是个杯具,成也先登兵,败也是先登兵。

    因为并没有史料证明大戟士的存在,只是在《后汉书》之中提过一句:“余众皆走。(袁)绍在后十数里,闻(公孙)瓒已破,发赜息马,唯卫帐下强弩数十张,大戟士百许人。”按照《后汉书》的内容,大戟士是存在的。

    其次,关于大戟士的数目,也是存在着争议。

    一些人认为这支大戟士有八百人,跟吕布的陷阵营一样。但是,用脑袋想一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八百人配合二万战斗力并不强的先登兵,怎么可能解决三万白马义从?

    就算大戟士再能挡,又能挡得住万军冲锋?估计只要一轮冲锋,这八百的大戟士就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任人宰割了。重步兵兵种除了机动能力差之外,一旦倒下,也是一个很致命的伤害。全身的铠甲就有上百斤,而且因为全身关节都被包裹在铠甲之中,想要站起来,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所以,大戟士只有八百人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此外,另外一种说法则是大戟士有一万人,只不过在跟白马义从战斗之后,只剩下八百人,在一些史料之中记载了三言两语,才让人认为大戟士只有八百的数目。而大戟士有一万的数目,是比较可信的说法。

    袁常当时在论坛上看过,首先提出大戟士有一万数目的是一个论坛名叫“我来自三国”的家伙所说的。这家伙对于三国的痴迷已经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对于三国的各种事件,这家伙都能说个三五六,可以说是比专家还专家,比教授还教授的牛逼存在。而这个家伙提出袁绍有一万大戟士的说法,也是有根据的。

    这家伙当时查过所有他能找到的关于袁绍和公孙瓒的史料,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一个都没有放过。同时,他还查过幽州、冀州的史料,对当时的经济、人口进行查证,最后根据袁绍当时的经济,还有铁矿等发展的情况最后做出了大戟士有一万人的判断。之后,又有不少的专业人士同意了这个观点,都确认袁绍有一万的大戟士,才能消灭公孙瓒。至于说有二万乃至更多,那就是不可能了。因为,袁绍的经济不允许。大戟士所花费的钱财,也是一个让人心跳的数目。

    因此,当看过信上的消息之后,袁常就知道,袁绍已经开始打造大戟士了。所以,袁常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赵云说了出来。

    “大戟士?竟然还有这样的士兵?”

    赵云显然很惊奇,当然也不是怀疑,对于袁常说的话,他还是很相信的。

    袁常沉思了片刻,随后跟赵云说道:“子龙,你去让所有人都到府上,我们也要准备一番了。”

    “是,主公!”
正文 第三五三章 新的任务
    &bp;&bp;&bp;&bp;“诸位,邺城探子发来的消息你们都已经看到了,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袁常懒洋洋的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之上,不紧不慢的询问到。

    看到袁常这副德性,众人都感到有些无语。不过,已经习惯袁常这副表情的众人,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习惯也就好了。

    “主公,俺…我们可以去邺城找袁绍,不要等到公孙瓒出兵,我们可以先出兵。”

    说话的却是典韦这厮,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典韦的那个口头禅“俺”已经勉强可以克制住了,而且,说话的时候,也会经过大脑思考之后才说出来。

    不过,典韦的话显然不会被袁常给采用。

    跟袁绍联合出兵,那就是把渤海郡放在跟袁绍同等的位置,这样一旦有战斗,大家要同时出力,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在袁常想来,最好的做法就是看袁绍和公孙瓒互相攻击,他们能够从中获利。所以,典韦的意见自然是被无视了。

    赵云站出来,拱手作揖道:“主公,属下以为我们可以隐在一边,等到袁绍和公孙瓒战斗到焦灼状态之时,再行出击,如此,便可获取最大的好处。”

    “嗯,子龙的意见不错,我觉得可以。”

    袁常点了点头,显然比较倾向于赵云的意见。而赵云原本一腔热血的好青年,在袁常的影响下,似乎变得有些坏了。

    不过,作为军师的郭嘉还没有发表意见,众人都将目光看向郭嘉。当然,众人都觉得,郭嘉也会同意赵云的意见,毕竟坐山观虎斗才能获得最佳的好处。

    “主公,属下以为,应该采纳洪飞的意见。”

    让众人意外的是,郭嘉竟然没有同意赵云的意见,反而同意典韦的意见。

    “嘿嘿,俺就知道俺是正确的!”

    典韦这厮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郭嘉同意他的提议,让他有些轻飘飘的。其实,典韦之所以要选择跟袁绍联合攻击公孙瓒,是因为典韦这厮想要上战场战斗,也没有想太多。所以,看到典韦这厮的样子,袁常直接问了一句,让典韦这厮哑口无言。

    “洪飞果然好算计,那么,敢问典大‘军师’,我们为何要跟袁绍联合攻击公孙瓒?”

    好吧,典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战斗欲*望,自然想不到其他跟袁绍联合的理由。于是,典韦很自觉的蹲到墙角。

    “军师,为何你觉得我们跟袁绍联合比较好?”

    袁常有些不解的看向郭嘉,对于袁常而言,投机捡漏显然是袁常最喜欢的事。当然,袁常知道郭嘉不会无的放矢,同意跟袁绍联合,必定有郭嘉的理由。

    郭嘉环视一圈,见众人都很疑惑的看向他,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我们渤海郡从疆域上来算,是属于冀州的领土。而在权位上来算,渤海郡也是被冀州给管辖的。虽然主公已经跟袁绍划清界限,但是,外人并不知道,反而只会认为我们渤海郡是冀州的一份子。从这方面来说,我们在外人的眼中,就是袁绍的下属。一旦我们和袁绍产生了什么矛盾,别人则会认为,是我们大逆不道,反而不会将罪责按在袁绍的头上。所以,从这一点来算,我们必须摆脱这个位置,将我们放在跟袁绍同等的位置。”

    郭嘉一番款款长谈,说的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据,众人都深以为然。

    袁常也不得不承认,在大局观方面,郭嘉远超他百倍、千倍,袁常只是因为穿越者优势,再加上一点小聪明,如果真让他来谋划大局,怕是有再多的基业,也会被败光。不过,幸好袁常有郭嘉的帮助,一个智谋出众,一个先知先觉,两者的联合,怕是无人可敌了。

    袁常想的是投机捡漏,从中获取好处;而郭嘉想的是更长远,将渤海郡的地位提高到可以与一州相提并论的地位,仅此一点,袁常就自认见地不如郭嘉。

    “军师所言甚是,看来是我眼光太短浅。军师,那其他方面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郭嘉刚才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以郭嘉的才智,肯定不仅仅想到一个理由。历史上郭嘉给曹操提出了十胜十败,将曹操和麾下文武的斗志都提起,最终战胜了袁绍。可以说,郭嘉的一番言论是极其重要的。

    很多人认为郭嘉的话其实并没有用处,不想想,若是没有郭嘉坚定曹操决战的信心,曹操早就投降袁绍,又何来的官渡之战的胜利?又何来三国中魏国的霸主地位?

    郭嘉对着袁常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主公,袁绍和公孙瓒之间的战斗,必然会有一方胜出。如果是公孙瓒胜利,那么对我们而言,以我们跟公孙瓒之间的仇怨,公孙瓒的胜利对于我们而言,绝对不是好事。而如果是袁绍胜利,我们等到袁绍和公孙瓒战斗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出现,这个时候,战利品如何分配就是个问题。如果我们坐山观虎斗,并没有出太大的力,袁绍自然不肯给我们太多的好处。若是我们强求,说不定会惹怒袁绍,造成我们之间的战斗,虽然我们的实力并不用惧怕袁绍。但是,这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好处,只会让其他诸侯势力开心。因此,从这一点而言,我们应该跟袁绍联合,共同出兵幽州。”

    郭嘉之前的一番话已经让众人深以为然,心中都已经认同了郭嘉的意见。现在,郭嘉又说出这样的理由,更是让人不会有反对意见。各大势力之间相互攻伐,为的就是夺取领土,获得更多的好处。若是在冀州和幽州之间的战斗不能获得最大的好处,那还不如不要参加这次的战斗。但是,如果不参加冀州和幽州之间的战斗,无论是袁常,还是袁常的麾下,都不会答应。袁常和几个亲近的人都有着他们的理想,所以,扩张势力是必然的事情。

    按照这样来算,跟袁绍的联合,已经成为了必然之势。

    袁常现在也没有了投机捡漏的想法,袁常心中庆幸,还好当初在虎牢关的时候,跟袁常谈了一番,大家混了脸熟,虽然郭嘉在当初没有答应跟随他。最后,郭嘉还是出现在袁常面前,替袁常出谋划策。有顶级谋士出谋划策,和没有谋士或者说有普通谋士出谋划策,两者之间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就如刘备在收纳诸葛亮之前,替他出谋的是孙乾、糜竺、简雍等人,他们三人严格意义上来算,都不是谋士,连二流的行列都无法进入,又如何能够给刘备多少帮助?自从得到诸葛亮之后,刘备真的是困龙升天,势力越做越大,最后还能称帝。所以,一个顶级谋士,对于一个势力的上位者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当下,袁常就要宣布最终的讨论意见,然而,郭嘉却是还站着,似乎还有话要说。

    见此,袁常也很自觉的没有说话,而郭嘉则再次说了起来。只不过,这次,郭嘉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显然,这个理由让郭嘉都很期待。

    “主公,如今虽然我们跟袁绍划清了界限,渤海郡是属于我们的领土。但是,相对于一个势力的发展而言,一个郡太小了,不能将我们的优势扩展到最大的程度。因此,我们必须要有更大的领土,至少也要有一个州的领土。”

    郭嘉说到这里就停止说话,闪亮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郭嘉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是蠢货,即使是典韦,看似粗蛮,其实头脑里也是有想法的人。他的外表,只不过是隐藏他真实的内心,大家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就看出这一点,不过却也没有揭穿典韦,都没有说出来。所以,大家都能明白郭嘉的意思,那就是在这次冀州和幽州的战斗之中,将幽州收入囊中。

    一个州的势力无疑是极其吸引人的,这样大的一块肥肉,谁也不舍得放弃,袁常不肯,袁绍同样不愿意。

    “军师,袁绍会愿意把幽州让给我们吗?”

    赵云率先提出疑问,如果能够将幽州收入囊中,对于袁常而言,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只是,袁绍岂会愿意把幽州这样大的一块领土让给袁常,这显然是很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袁常跟袁绍是同父的兄弟。

    “赵郡尉,你忘记了主公说过的话,这世间一切事情皆有可能,只看你敢不敢想,敢不敢做,只要你敢想,敢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郭嘉并没有回答赵云的疑问,而是引用了袁常曾经说过的话,随后将目光看向袁常。对于如何让袁绍把幽州让给袁常,郭嘉心中有一点想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把风头都抢了,即使袁常并不在意。有时候,作为一名属下,就应该不能表现的太完美,也要让主公展现他的能力。

    “不错,军师所言正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我们给袁绍足够的好处,将幽州让给我们并不是什么难事。相对而言,幽州的管理并不是那么简单,换个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袁常明白郭嘉的意思,也很自觉的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主公,那依你的意思,我们当如何行动?”

    袁常环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身旁的秘书蔡琰身上,吩咐道:“蔡秘书,你当即书信一封,说明我们渤海郡愿意和冀州共同进退,愿意和冀州将幽州的公孙瓒消灭。其后,幽州当作为我们出力的战利品,以后当属于我们的领土。同时,为了回报袁绍,我们愿意替他打下青州和并州两地。”

    “是,太守大人。”

    蔡琰坚实执行她秘书的职责,将袁常他们商谈的内容给记下,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执行袁常的命令。不得不说,自从有了蔡琰这个秘书,袁常确实轻松了非常多。

    其实,袁常让袁绍把幽州让给他,袁常只要再帮袁绍夺取一州之地,就应该足够了。但是,袁常不知道袁绍是否会很干脆的答应,为此,才提出用两州之地换取一州之地。而且,原本的历史上,青州和并州早晚会属于袁绍,袁常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为,对于袁常而言,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夺下幽州,这才是最值得让人欢喜的事。

    相对而言,幽州、并州和青州各有好处。

    幽州和并州的好处都差不多,幽州和并州都是紧邻北方异族鲜卑人,因此,在幽州和并州两地,极其适合练兵;除此之外,幽州和并州都盛产战马,在冷兵器时代,骑兵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只要有战马,就能够打造出强大的骑兵队伍,因此,幽州和并州显然是相当重要的地盘。不过,青州其实也不比幽州和并州差。青州人口多,而且都是一些尚武的百姓,可以说,青州的百姓,就是兵源的最佳地。如果获得青州,只要将青州百姓随便训练一番,就能够训练出精锐的士兵。从这一方面来说,青州的优势不弱于幽州和并州。

    因此,用一个跟并州优势等同的幽州,换取并州和青州两州之地,想来换成任何一人都不会拒绝,而袁绍,肯定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其实,郭嘉想的倒是跟袁常一样,用其他州换取幽州的所有权。不过,郭嘉作为袁常的下属,当然是要为袁常着想。所以,郭嘉只是想用一州之地来换取幽州,而不是像袁常那样豪气,直接开口用两州之地换取幽州。刚开始的时候,郭嘉听到袁常的话,是想要制止袁常的。不过,郭嘉转念一想,袁常是何等精明的人,大部分的时候连他都要中招,由此可见,袁常并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既然袁常要用并州和青州两州之地来换取幽州,显然是有袁常的理由。至于到底是什么理由,郭嘉也不用知道,他只要知道袁常做的事不会有错就行了。

    很快,蔡琰就将袁常要跟袁绍联合的意思书写完毕。而且,袁常说的话不过是一个大概的意思,而蔡琰,则根据她的才识,将袁常的意思润色、加工,只是看信中的内容,就让人极为满意。

    信中,先是表达了袁常对袁绍这个兄长的敬意,好久不见,甚为想念之类的话。接着,话题一转,说到幽州的情况,简单的表达出渤海郡愿意和冀州共同进退的意思,然后,渤海郡愿意出兵、出粮草等等。最后,提到想要获得幽州的所有权,同时为了报答袁绍的恩德,渤海郡愿意替袁绍攻下并州和青州两地,作为将幽州送给袁常的报答。当然,如果袁绍不肯把幽州给袁常,渤海郡还是愿意替袁绍出兵的,毕竟大家是一家人,帮忙是义不容辞的事。这样一番话说下来,袁绍要是还拒绝,那还真的是没有天理了!

    “嗯,蔡秘书干的不错!”

    袁常坏笑着称赞了蔡琰一句,这句话中的某个字眼,似乎很**。不过,蔡琰又不是新时代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当然,蔡琰还是能够感觉到袁常话中的**意味,并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还挑衅的投递一个**的眼色,似乎在说,有种你就上,没种就别BB。

    好吧,袁常顿时就给跪下了,有文化又强势的女性,果然是伤不起啊。

    对于袁常和蔡琰之间的动作,众人都视若无睹,对于袁常的**多情,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早就无力吐槽了。

    “主公,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么,是否现在就开始准备,囤积粮草,打造兵甲?冀州和幽州的战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应该早点做出准备。”

    商议完毕,典韦迫不及待的说道,战斗即将就要发生,典韦觉得身体之中的血液都沸腾了。不仅仅是典韦,在场的多数人都发现他们热血沸腾,跟袁绍联合进攻幽州,可以说是袁常和他的麾下第一次参加真正意义上的大战。

    “不急,厉兵秣马之前,我们要先进行一次阅兵仪式,挑选军中精锐,这一战,我们一定要打出我们渤海郡的气势。”

    袁常虎躯一震,朗声说道。

    阅兵仪式最早的记录是在春秋时期,鲁桓公六年有这个记载。而据此推测,阅兵仪式是在周朝的时候出现,各地诸侯为了在周天子面前展现自身的实力,因此,每五年在首都镐京举行一场阅兵仪式。如果哪一个诸侯能让周天子满意,那么地位就能得到提高。不过,周末礼崩乐坏,阅兵仪式也就不复存在。当时鲁国之所以要阅兵,乃是因为鲁国势弱,被多个国家包围在中间,鲁桓公为了对周边国家产生震慑力,这才搞了一场阅兵仪式。而在秦汉之后,阅兵仪式才真正严格起来。

    “赵郡尉、典副郡尉听令,此次阅兵仪式由你们全权负责,千万莫要让我失望,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袁常说完,回头示意蔡琰一下,然后二人飞快的从众人眼前消失。

    而等到片刻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袁常又下达了一个任务。然而,袁常自己却当了甩手掌柜,把任务交给赵云和典韦二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去完成他们各自的任务了。
正文 第三五四章 大航海的想法
    &bp;&bp;&bp;&bp;原本,袁常是打算一边等待袁绍的回信,一边等待着阅兵仪式的开始。至于袁常,则继续当他的甩手掌柜。不过,他的想法却是没能如意,就在他宣布完要进行阅兵仪式的第二天,马钧就来找他了。

    马钧来找袁常,并不是他的发明有什么突破,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大人,你之前说过要寻找造船的工匠,最近属下一个多年前的好友来到渤海郡,他正好懂得造船,且能力还不错,不知大人是否要见他一见?”

    原来,袁常一直想着,要推动社会的进步,那么,就不能局限于华夏这一个地方,而是要将整个世界联系在一起。让所有人一起努力,才能更快的推进社会的进步。华夏这一片土地有属于华夏的智慧和文明,而西方也有属于他们的智慧和文明。而且,西方的智慧和文明更注重于科学这一方面的研究,若是能让华夏接收西方的智慧和文明,让两者联合,社会的进步,将会更加快速。

    因此,袁常就想要推动大航海时代的开启。

    历史上,华夏的文明其实是比较先进的。但是,或许是因为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虽然华夏一直都是战争不断,然而,严格意义说起来,华夏的人并不具有太强的侵略性。在华夏,春秋时期就已经废除奴隶制度,而西方,直到公元一千多年之后才渐渐的废除奴隶制度,相对于华夏而言,文明的程度足足比华夏慢了两千多年。因此,在西方,在消灭对方的国家之后,都是把对方给贬为奴隶。而在华夏,除了一些原因,奴隶制度早就不存在了。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得华夏没有更早的进入大航海时代。

    当然,也并不是说有侵略性是好事。西方能够造成大航海时代的开启,是因为他们的侵略性,而华夏,自然不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袁常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大航海必须由华夏人开启,至于理由,自然是为了推进社会的进步。

    其实,历史上华夏也开启了小航海时代,自然是由吴国开启的。

    按照历史的记载,孙权曾让水军到达未来时代的马来西亚、新加坡、台湾等地,只是,因为各种方面的原因,孙权的水军到达这些地方都很困难,所以也就去不了更远的地方。而且,孙权的水军更严格意义上的海军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也无法在大海之上航行。

    对于大海,即使是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科技再发达的国家也不敢声称去征服,更何况是一千多年前的造船和航海技术。

    不过,既然袁常来了,情形自然要有变化,否则,又怎么敢自称是穿越者。

    “见,当然要见,德衡,你为何不把他直接带来?”

    袁常听到马钧有造船方面的好友,自然是很高兴。马钧的发明水平是毋庸置疑的,历史已经给他证明了。而能够成为马钧的好友,又岂会是庸人?造船的水平肯定是不错的。早在之前,袁常就已经向他的属下询问过关于造船这方面的人才,袁常也说了,只要是这方面的人才,可以直接把人带到他的面前,不用再来问他。如今马钧却是要先询问袁常的意见,这就让袁常有些不解了。

    询问了马钧之后,袁常这才明白为什么。

    原来,当初袁常询问造船这方面人才的时候,马钧之所以没有提起来,是因为已经忘记了这个人。当时大家只是交往了几次,并没有太深的交往,关系其实也就是一般,算不上好友。如果只是这样,马钧把他带来见袁常也不是什么问题。真正让马钧来询问袁常意思的原因,是因为马钧口中的好友,如今是个奴隶。

    虽说奴隶制度已经被废除,但是,并不代表奴隶已经全部消失了。就如有的大臣要造反,天子下令将对方满门贬为奴隶,谁敢跟天子说奴隶制度不存在,不能贬为奴隶,那不是找死嘛。所以,事实上,奴隶还是存在的。

    一个普通百姓要见袁常这样的一方太守,并不是太难的事。但是,如果一个奴隶要见一方太守,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无妨,德衡你将人带来,你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的。下次若是有什么人才,只要不是品性差的人,你都可以直接带来见我,不用询问我的意见。”

    袁常佯装不满的瞪了马钧一眼,随后吩咐了一句。

    “是,大人!”

    虽然被袁常瞪了一眼,但是,马钧内心之中却是很高兴的。

    袁常虽然并不在乎对方是个奴隶,但是,难道说只要是个奴隶想见袁常,那就能见到?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袁常答应见对方,是因为马钧推荐的,因为信任马钧,所以袁常没有怀疑,这才很干脆的接见对方。想他马钧当初在老家的时候,要见一个县里的小官员都很难,如今想要见袁常这样的太守,都是出入自如,而且,还能带人来见袁常,这是一种信任的感觉,让马钧心中极为感动。当然,马钧也不会随便带人来见袁常,若是对方没有一点技术,马钧也不好意思推荐给袁常。

    不多时,马钧便再次走了进来,在马钧的身后,跟着一名略显老态的男子,这男子脸上布满了褶皱,身子有些佝偻,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然而,等到这男子自我介绍之后,袁常才知道,其实他才三十岁出头,之所以变得如此老态,也是因为他被贬为奴隶之后才发生的事。

    “贱民六顺见过太守大人!”

    自称六顺的男子战战兢兢的在袁常面前跪下,显得极为惶恐,若不是马钧在他的身旁,估计他早就吓趴了。

    “六顺,不用如此害怕,站起来说话。你先说说,你的奴籍是怎么回事?”

    袁常语气显得极为温和,害怕自己会吓到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家伙。

    “是,大人!”

    随后,六顺自我介绍了一番,袁常才了解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六顺并不是他的本名,而是他被贬为奴隶之后,他的买主给他取的名字。六顺本名刘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造船的能手。一直都是居住在江东之地,传闻早在春秋战国之时,他们家就是替吴王夫差打造战船的。而到后来,汉武帝雄才大略,一边在北方攻打匈奴,另一边则是想要南征南越。南越跟北方不一样,北方只要有兵、有粮草、有战马就行了。但是,攻打南方则要用战船。而当时刘顺的祖辈则是负责替汉武帝打造战船的主要负责人,如果按照这样继续下去,刘顺的祖辈自然是大富大贵。只是,后来发生了巫蛊之祸,京都数十万人受到牵连,刘顺的祖辈当时也曾经给太子刘据送过礼,害怕会被牵连,连夜逃出京都前往江东,自此隐姓埋名。后来,汉武帝虽然醒悟,刘顺的祖辈却是明白给皇家办事,性命朝夕不保,故此也没有再次回去,就在江东定居下来。

    刘顺的祖辈能够成为汉武帝制造战船的主要负责人,水平自然是极其高。而一代又一代传下来,其中自然会有人创新、加强,刘顺的造船水平也已经到了极高的地步。而且,当时汉武帝要南征南越,带的兵马有数十万,寻常的战船根本运送不了这么多的士兵。因此,刘顺的祖辈当时就在研究一种新型战船,能够运送上万人,马车在战船上行走,就跟在平地上行走一般。不过,也是因为巫蛊之祸的原因,这个研究被迫中止。到了江东,刘顺的祖辈也没有告诉他人,只不过想法已经产生,自然会继续研究下去,一直传到刘顺手上。

    而刘顺之所以会成为奴隶,也跟这个战船有很大的关系。

    众所周知江东之地士族林立,豪强割据,而势力是否强大,跟战船有着极大的关系。刘顺家在江东只是一个寻常百姓之家,不知什么缘故,他家会制造这种大型战船的言论被传了出来。当下,就有强大的士族上门找他索要,可是,刘顺他的祖辈只是在研究之中,根本还没有打造出来,又怎么可能拿的出来,因此只能将实情说了出来。只是,所谓无风不起浪,好好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言论,对方不信,逼迫刘顺交出来。刘顺当然是拿不出来,最后,那士族联合郡里的官员陷害刘顺,将刘顺一家给贬为奴隶,最后自然是被那士族给买走了。那个士族的人在刘顺家中没有搜出丝毫关于大型战船的事,认为是被刘顺毁灭,只能把刘顺给压住,一直折磨、拷问,结果,才三十出头的刘顺,愣是被折磨的跟个四五十岁的人一样。

    后来,刘顺故意装出顺服的样子,慢慢的让对方放松警惕之心。最后,趁机用酒将对方给迷倒,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从江东逃走。

    刘顺已经被贬为奴籍,想要恢复百姓的身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没有后台、又没有钱,挂着一个奴籍的身份,又能去哪里?于是,刘顺就想着要逃到幽州去。幽州跟北方异族接壤,对于身份这一方面的审查并不是太严,只要逃到幽州,就没有人知道他是奴隶的身份。

    因此,刘顺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一路上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险,总算来到冀州,距离幽州已经很近了。

    别看这一两句话说的简单,但是,刘顺其中的艰辛根本不为外人所知。有好几次,他差点被人发现奴籍的身份。奴隶通常都有他们各自的主人,如果是逃奴被发现,轻的都要剥皮拆骨,重的直接打死都没有人管,一个奴隶,谁会去替他说些什么?对于奴隶的处置,大汉律法有着明文规定,不得私自离开,一经发现,必须由当地官府送回奴隶主人处。有的官员觉得麻烦,很有可能直接把奴隶给打死,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在律法里,他人在未经主人家的允许他,是不能收留对方的奴隶。

    就如幽州和冀州,都有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否则,幽州是苦寒之地,而冀州是物丰之地,幽州的百姓都离开幽州,跑到冀州,朝廷肯定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要让两个州都有百姓,就要用户籍来约束他们,一旦违反,都是要治罪的。而奴隶,则跟户籍制度一样,有着极其严格的约束,而且比户籍制度还要严格。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喜欢把犯了重罪的人贬为奴隶,有时候死是一件简单的事,活着可能还更痛苦。

    却说这刘顺,说起来也巧,走的是偏僻的道路,害怕被人发现。前些日子路过渤海郡,走的也是偏僻的地方,而中科院建造的地方,刚好也偏僻,而且,更加巧合的是,马钧那天也从中科院出来透透气,舒缓心情,这不,刚好碰到了刘顺。一开始的时候马钧还没有认出刘顺,只是觉得对方好像有见过,细想之后才渐渐回忆起来,而且又想起袁常要找造船方面的人才,自然是更加激动。刘顺自然是一眼就认出马钧,毕竟马钧的面貌变化不大。只是,他也怀疑了一阵,毕竟曾经的马钧说话口吃,哪像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马钧说话如此流利。

    也算是熟人,见面自然是要一番畅谈,马钧简单的了解了刘顺的事,并不是很在意,却要把他推荐给袁常。当时刘顺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所以,拒绝了马钧的好意,只是说要考虑几天。

    然后,今天刘顺终于答应愿意见袁常,马钧这才把人带到袁常的面前。

    袁常很平静的听完刘顺的讲述,等刘顺终于说完之后,袁常静静的看着刘顺,淡声问道:“刘顺,你的祖辈自汉武帝开始研究大型战船,到了如今,难道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听到袁常的问话,马钧神色不变,而刘顺却是脸色大变。

    马钧作为一个发明家,对于研究这种事情很清楚。刘顺的祖辈从汉武帝时期到现在,已经有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就算是天赋再糟糕的人,也能够鼓捣出二三五,更何况刘顺祖辈能够成为汉武帝战船的主要负责人,天赋更是不差,肯定会有所进展。在那些士族面前刘顺隐瞒,马钧不在乎。但是,如今马钧把刘顺推荐给袁常了,若是还要隐藏,那马钧自然不会再替刘顺多说一个字,因为,已经不值得。

    而且,马钧明白,如果刘顺继续隐瞒,损失的只会是刘顺,而不会是袁常。

    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知道在如今的时代,江东之地造船业发展的极其迅速,若是说经过这几百年的时间,刘顺祖辈没有丝毫进展,袁常是不会相信的。而且,即使是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造船业都还没有陷入瓶颈。袁常就更不会相信,以造船为生的刘顺家,在大型战船这一方面,会没有丝毫进展。

    袁常这么直接问出来,是给刘顺一个选择的机会。若是刘顺继续隐瞒,袁常也不会在乎。江东之地懂得造船的人很多,并不是只有刘顺他们家有这种想法,只不过还要再耗费一些时间而已。

    因此,刘顺若是聪明的话,应该直接说出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当然,如果刘顺不说,袁常也不会逼迫,放他离开,让他继续前往幽州隐姓埋名过日子就是了。

    刘顺脸色变幻不停,若是给他一些时间,了解了袁常的为人之后,他或许会愿意说出实情。只是,如今袁常初次见面就问了出来,让他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袁常是怎么样的人,知道他的秘密之后是否会杀他灭口。

    转过头看了看神色平淡的马钧,再看看一脸平静的袁常,刘顺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大人,其实贱民祖辈在战船上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只是,限于资金等原因,这个想法从未去实验过,故此,也不知道真正的效果如何。”

    刘顺最终决定选择将实情说出来,其中有一点,倒是因为他相信马钧的为人。既然能让马钧做手下,想来袁常应该也不太糟糕。其实,早在马钧第一次问他的时候,刘顺就已经有些意动了,毕竟他是一名造船的工匠,也想打造出让自己满意的船只。只是,因为没有人支持,他也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有了袁常这个太守的支持,那他距离自己的理想就更近一步。只是,他不清楚袁常是怎么样的人,所以不敢立即答应马钧,而是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做了些准备。

    而刘顺做出的准备,则是将他祖辈对战船的想法,给画了出来,对于这个新型战船,刘顺早就铭记于心,全部画出来,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原本,刘顺是想着袁常要逼迫他,害他性命的时候,再拿出图纸,让袁常放过他们一家。如今已经不用了,刘顺自然也不再隐藏,直接将图纸拿了出来。

    对于今日的决定,日后成为一方巨擘的刘顺,觉得非常庆幸,还好他选择相信马钧和袁常。不然,他可能在幽州做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寻常百姓。
正文 第三五五章 巨型战船
    &bp;&bp;&bp;&bp;几张案桌拼在一起,在案桌面上,正静静的躺着一张颜色蜡黄的图纸。而这张图纸,自然是刘顺祖辈所钻研的巨型战船的图纸,看到这张图纸上所画的巨型战船的结构,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即使是袁常这个穿越者,也都深深的被震撼了。

    按照这张图纸上所设想的,巨型战船制造出来之后,长有百米,宽四十米,这真的让人难以想象。

    如今这个时代,以江东的船业最为发达。然而,即使是在江东之地,最大的战船也不过二、三十丈左右,按照现在一丈是2.2米来算,也就是四十米到六十米之间。然而,刘家的祖辈早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经在思考建造百米的战船,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想法,同时也是一种超前的理念。

    历史上,孙权的水军曾经到达过新加坡、马来西亚、台湾等地,当时孙权水军最大的战船也不过三十多丈,也就是七十米左右。还有明朝时郑和下西洋时的宝船,也有二、三十丈,明朝时一丈约为三米,也就是九十米左右。但是,别忘了,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距离如今这个时代已经超过足足一千年,以当时的技术,打造出郑和下西洋所用的宝船并不是太难。如今在一千多年前,就要打造出这种巨型的战船,各种方面的难度都是极大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且,孙权水军的战船,郑和下西洋的宝船,船体以木材为主,极少部分是用到铁。但是,刘顺祖辈思考的这种巨型战船,船体超过一半是用铁,少部分才用到木材。即使在明清之时,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铁能够浮在水面上,而刘顺的祖辈却想到用铁来造船。要么刘顺的祖辈也是个穿越者,不过,这种可能性也太小。如果是个穿越者,那他应该知道刘据的结局,而不会跟刘据交好;如果不是穿越者,那只能说刘顺的祖辈是个富有创造力,能够接受新知识的具有先见之明的大智慧之人。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过去了。

    如果刘顺图纸上的巨型战船能够打造出来,必定会载入史册,这个时代的人或许觉得不大可能,但是,袁常却知道,只要有足够的人力、财力,打造这样的巨型战船,其实也不是不行。

    按理说来,刘顺祖辈有这样的想法,应该会被历史给记载,可是,为何历史上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关于这点,不得不说巧合性太多了。

    首先,袁常穿越而来,志向高远,心系于民,造福于民,是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主公(好吧,不要吹太过了)。因此,袁常并不仅仅只是想打天下,攻城掠地,袁常更在意的是推动社会的进步。所以,袁常招收的手下不仅仅是武将和谋士,各种各样的能工巧匠,技术人员袁常都没有放过。于是,东汉末年的发明家马钧被袁常给请来了。马钧的到来,是这个巨型战船浮出水面的契机。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轨迹来看,马钧没有到袁常手下,马钧也就不知道要去找战船的工匠。那么,刘顺也许就成为了马钧的记忆。然而,历史因为袁常的到来而改变,马钧成了袁常的手下。然后,马钧又知道了袁常要找建造战船的工匠。当刘顺从江东跑路从渤海郡路过之时,又十分巧合的被马钧给看到了,然后,毫无悬念的刘顺被推荐给袁常,接着巨型战船的想法这才浮出水面。

    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一支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让原本不合理的事情,也变得合理了。

    “俺滴娘咧,这战船要吓死俺咧!”

    典韦拍着胸口,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主公,这么大的战船能打造的出来吗?”

    赵云望向袁常,也是满脸的疑惑。如果是袁常说能够打造出来,那赵云肯定不会有丝毫的疑问。但是,现在说能够打造这巨型战船的是一个陌生人,赵云就不得不怀疑了。如果不是了解袁常的精明,赵云都怀疑刘顺是不是来坑骗袁常的了。

    袁常微笑不语,这家伙显然又在装逼了。

    郭嘉知道每个行业都有能人,让他出谋划策他很有自信。但是,让他去接触造船的事,郭嘉只能摇头。不过,既然刘顺的祖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自然是有可能打造出来的。当然,郭嘉还是有一点疑问的,当下,他也就问了出来。

    “主公,按照这图纸上的设计,这巨型战船是用精铁打造,用铁打造的东西能下水吗?”

    这个时代的人的认知就是木头等东西能浮在水面上,而铁这类玩意,让他浮在水面上,那不是玩笑吗?这个疑问是很多人都有的,就连刘顺都有这样的疑问。刘顺只是继承了祖辈的理念,真正知道的并不详细。或许,只有第一个提出用铁打造战船的刘家先祖,才知道铁制品能够浮在水面上吧。

    “啪!”

    袁常风骚的打了个响指,指着赵云和典韦道:“子龙,你去打一盆水来;洪飞,你去寻一块铁片来,一定要平整的。”

    “是!”

    看到袁常又要表演了,赵云和典韦二人应声之后,立马跑了出去。片刻之后,赵云就用木盆端着一盆水来了,接着典韦也抱了一堆的铁片来。看到典韦的举动,众人都有些不解,抱这么多铁片来干什么?

    然后,袁常将水放到案桌上,拿了一块铁片,放在木盆里,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只看到铁片静悄悄的浮在水面上,并没有沉下去。

    “哇,真的浮起来了!”

    典韦一道惊呼声,将心中惊异的众人都给惊醒了。而后,众人便看到典韦这厮也拿了一块铁片,放在木盆里,铁片一样也浮着,没有沉下去。

    “哈哈,俺还以为是主公耍了什么手段,原来真的能浮起来!”

    现在,众人终于知道典韦为什么要抱那么多的铁片来,感情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典韦确实高兴了一阵,接着,就被袁常给拖到角落,一番深刻的教诲,然后,在典韦极其真切的自我检讨之下,袁常这才放过典韦。

    “实在是太神奇了,没想到铁都能浮在水上。”赵云感慨着说道。

    刘顺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先祖提出建造这种巨型战船,我还以为只是一时冲动的想法。早些时候,流传下来的设计图纸差点被我给烧了,如今真是庆幸当时没有那么做。不然,在地下的先祖,怕是要被我给气得爬出来了。”

    郭嘉听了刘顺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袁常,问道:“主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众人都知道,能够给出答案的,怕是只有袁常了。

    “没文化真可怕!”

    袁常很臭屁的说了一句,众人一阵无语,不过,也没有反驳袁常。首先,他们确实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被袁常说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次,现在袁常自我感觉良好,要是反驳袁常,扰了袁常的兴致,指不定会被袁常给记住了,所以,还是默默的接下袁常的鄙视就是了;最后,也是唯有袁常知道其中奥妙,他们此刻心中的好奇心都被钓起来了,也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像两个小屁孩过家家,一个男孩看到女孩没有小JJ,而女孩看到男孩没有小BB,都很好奇。回家之后自然是去找各自的大人求证,于是,男孩被胖揍一顿,女孩则被警告以后离隔壁家的小明远一点。

    好吧,言归正传,袁常看到众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一脸的满意之色,清了清嗓子,扒拉起袖子,就跟某些老师一样,一副我要变身的表情。

    “你们都觉得铁片能够浮在水上很奇怪,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你们看来,木头浮在水面上才合理,铁片浮在水面上就不合理。其实,只要举个简单的例子就能够一目了然,如果按照你们的想法,那人为什么死了是浮在水面上,而不是沉到水里呢?”

    虽然袁常举的例子很恶俗,但是,却很有道理。为什么人死了是浮在水上,而不是沉到水里呢?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去思考,岂不是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浮在水面上?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有点明白了。”

    袁常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在某些情况下,什么东西是都能够浮在水面上的。即使是一把刀、一杆枪,也都可以做到。不过,这些是比较特殊的情况,我们就不用在意,我们要明白的事,是为什么东西能够浮在水面上!说到这一点,我比较难过,因为在彼得的家乡,他们早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也就是说,彼得的家乡,在某些方面,比我们先进了许多。在那片你们未知的地域,他们的社会制度其实比我们落后,但是,他们却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不是我们不如他们,而是我们的思想没有他们开明。我们的人够多,但是,能够学习知识的人却是那些士族、达官贵人,寻常的百姓想要学到知识,是一件很难的事。然而,在那片地域,他们没有这么多的限制,只要想学习的人,都有机会;而且,在我们的土地上,最多的却是儒家文化,我不否认儒家文化有优点。但是,缺点却是没有人敢说出来,这就让人很悲哀了。而在那片地域,他们有很多种文化,可以竞争、可以讨论。如今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指责儒家文化,而是要告诉大家,我们的前路还很漫长,需要我们去努力,改变我们生活的土地,或许有一天,当我们走出这片土地的时候,才会发现,世界到底有多大。”

    “主公,我们必定与你协力共进!”

    听了袁常的话,众人皆是齐声高喝,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闷气要发泄出来。袁常的志向是远大的,是富有挑战性的。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忧虑,只要跟着袁常走下去,他们就能够看到希望和未来。

    “好了,牢骚话说过了,我们接着说说东西能够浮在水面上的原理。简单的说,任何东西之所以能够浮在水面上,是因为浮力。任何一个东西,浸在液体或气体里会受到液体或气体竖直向上托的力叫做浮力。浸在液体里的物体受到浮力的影响,则会浮在水面上;而浸在气体里的东西,则会升到空气中。好吧,我知道关于气体这一点你们很难接受,等找个机会让你们见识了,你们就明白了。”

    当说到东西能够悬在空气中之时,虽然众人都很相信袁常,但是,看着袁常的目光还是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为此,袁常气恼不已。不过,袁常也能理解。浮在水面上的事还比较好理解,因为能够看到。但是,悬在空气中这种事就比较难以理解了,因为从来没人见过。当下,袁常也就不继续说明,早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

    “关于浮力的发现,其实还是件很意外的事。在彼得的家乡罗马,有一个皇帝叫赫农王,赫农王当时让金匠给他打造一顶纯金的皇冠。虽然皇冠的重量和皇帝给的金子一样重,赫农王还是怀疑金匠掺假了。于是,赫农王让罗马当时的一个智者阿基米德鉴定皇冠是否是纯金,不过却不能破坏皇冠,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回家洗澡泡在桶里的时候,阿基米德注意到他的胳膊浮到了水面上。这时他脑中闪现出一丝模糊的想法,他把胳膊完全放进水中全身放松,这时胳膊又浮到水面上;他站了起来,浴盆四周的水位下降;再坐下去时,浴盆中的水位又上升了;他躺在浴盆中,水位则变得更高了,而他也感觉到自己变轻了。他站起来后,水位下降,他则感觉到自己重了。一定是水对身体产生向上的浮力才使得他感到自己轻了。然后,阿基米德把差不多一样大的石块和木块同时放入浴盆,浸入水中。石块下沉到水里,但是他能感觉到石块变轻了。而且,他必须要向下按着木块才能把它完全浸没水中。通过这个发现,阿基米德终于替赫农王鉴定出皇冠是否纯金,也因此发现了浮力,罗马人民为了纪念阿基米德的功绩,将他发现的浮力成就命名为阿基米德定律。通过这件事,你们明白了什么道理?”

    “主公,我知道,这件事告诉我们要时刻注意身边的事情,也许就会有发现。”

    典韦这厮倒是最积极,袁常刚问完话,他就回答出来了。至于其他人,倒是还在思考,袁常这话中是否还有其他深意。

    “哎,果然,我就知道更有深度的你们想不出来了。”

    袁常摇着头,叹息着说了一句,然后目光扫过众人,脸色一正,一字一句的说道:“通过这件事,告诉我们,给皇帝办事一定不能偷工减料,不然,性命不保啊!”

    “扑通!”

    “扑通!”

    听完袁常的话,所有人都摔倒在地,而后,众人都一脸“幽怨”的看着袁常,除了袁常这种人,还有谁会想到这一点?

    “咳咳!”

    袁常受不了众人的眼神,连忙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接着说正事。通过之前的一番话,你们都清楚了,用铁制造的船是可以在水上使用的。而且,用木头造的船,通常只能在江河湖内使用,若是放到大海上,非常危险,唯有用铁造的船在大海使用才是最安全的。所以,这种巨型战船我们必须要去研究制造出来,以后在大海上,谁还能跟我们匹敌?”

    “嗯,主公所言甚是。”

    郭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过,郭嘉转而又问道:“主公,这战船的威力确实很大,只是,这样的战船,靠桨橹能够使得动吗?”

    确实,用铁打造的战船,用桨橹还真的摇不动,必须要有其他的动力。而刘顺的祖辈之所以没有拿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打造了一艘战船,结果连动都不能动,还有什么意义,若是说出来,岂不是惹人笑话?

    不过,别忘了,袁常是谁?那可是新时代的穿越者,动力问题就不是问题。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道:“奉孝,只要这战船能制造出来,我就能让他动起来。不过,此事还跟德衡有关。”

    马钧听了顿时苦笑摇头,他哪有能耐让这样的战船动起来,袁常这是高估他了。

    “大人,这事属下真没办法。”

    袁常却是摆了摆手,轻松的说道:“德衡,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这战船动起来。但是,我只是有想法,真正动手的还是你,所以,此事还必须你和南宝配合才能做成。”

    袁常的想法,自然是将蒸汽机给搞出来。以目前的技术,蒸汽机还是可以打造出来的。至于更高端的内燃机、柴油机,怕是有些困难了。而且,袁常如今掌控渤海郡的大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条件充足,造出蒸汽机难道还能有什么难度?袁常知道蒸汽机的结构和制造方法,不过真正动手却做不到,因此,还是要马钧和欧南宝两人去打造。

    马钧一听,顿时拱手道:“大人既然有办法,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好,我们众志成城,一定要把战船打造出来,将大海掌控在手中,让我们的人民成为大海的霸主。”

    “是,主公!”
正文 第三五六章 招揽太史慈
    &bp;&bp;&bp;&bp;青州,北海郡,营陵城

    自从当日刘备兄弟三人斩杀管亥,解除营陵城被围的危境,刘备便被孔融好生款待了好些日子。

    而糜竺进入营陵城,见到刘备之后颇为欣喜,认为刘备是个可以投靠的明主,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于是,便让妹妹糜贞多与刘备交往。而事实上,刘备是个三十岁的大叔级别了,糜贞不过十五岁的姑娘,跟刘备又怎么有话题。奈何糜竺坚持,糜贞只能应付着跟刘备交谈,刘备也看出糜贞的不愿意,而且刘备也不是急色之人,言行倒是发乎于理,止于理。

    糜竺当日从徐志和刘疤二人口中得知此次围城是为了对付他糜家,因此,让手下门客暗中查探,才知道是他的小妾王茹偷听之后告诉陶谦的管家王生。而继续查探下去之后,糜竺才知道王茹是王生和陶谦侍女**所生,当下,糜竺便家书一封,休了王茹。至于王生,糜竺却是打算着取他性命,想要害他糜家人,糜竺可不会客气。还有陶谦,糜竺同样不会放过,不过,陶谦是一州刺史,要对付陶谦,就必须从长计议。

    这一日,孔融再次设宴款待刘备,同时也是践行宴,北海郡各县士兵已经集结完毕,孔融准备次日便发兵前往徐州救援陶谦。

    “如今曹操攻打徐州,纵兵掠夺,无法无忌,陶恭祖遣使求救,吾身为朝廷大臣,自当制止。”

    刘备闻言,感慨道:“陶恭祖乃仁人君子,何辜受此灾难!”

    说起来,曹操攻打徐州,也是陶谦自己咎由自取,先跟袁术联合攻打曹操,奈何队友太渣,竟然被曹操新收的青州兵给击败。如今给了曹操出兵的借口,曹操又岂会放过?刘备说陶谦是个仁人君子,就有些假了,能够做到镇守一方的刺史大吏,能有几个是仁人君子?像孔融,作为孔子的后人,年近四十了,也不过是一郡太守。

    而在刘备的心里面,其实是非常开心的。

    自从讨伐董卓的联军解散之后,刘备就一直呆在平原相的位置上,没有什么作为。原本公孙瓒和青州黄巾、黑山黄巾联合攻打冀州的时候,刘备就想掺和,结果公孙瓒他们败北,刘备的地位也很尴尬。不想,冀州的事情才平息,徐州这边又有战事。对于这种事,刘备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否则,刘备又怎么能趁机崛起呢?

    当然,作为陶谦的好友,孔融倒不觉陶谦有错,只是认为错的是曹操。

    听见刘备这么说,当下询问道:“公乃汉室宗亲,今曹操残害百姓,倚强欺弱,何不与融同往救之?”

    刘备心中自然是想去的,不过因为他的兵少,而且又不能让孔融察觉到他心中的想法,当下便回到:“文举兄大义,备本不应推辞。奈何备兵微将寡,若是前往徐州救援,怕是反而成为负累,故此难以动身。”

    孔融当即脸色一正,肃然道:“吾之所以往救陶恭祖,虽然有一些友谊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朝廷大义,不能让曹操这种人乱了朝廷的纲纪。公乃汉室宗亲,岂无仗义之心?兵微将寡非难事,有心便可。”

    好吧,刘备原本就愿意去的,孔融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刘备又怎么会拒绝?当下说道:“文举兄所言甚是,备心中惭愧。既如此,还请文举兄先行,待备去伯珪兄长处借得三五千军马,随后便来。”

    “公切勿失信!”

    刘备脸色一正,似有愠色道:“文举兄以为备之为人如何?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而不立。备借得军或者借不得军,必然亲至,若是有违此誓,当不得好死。”

    孔融制止到:“公言重矣,吾非不信公。既如此,吾便不多言,吾与公同饮此杯,待来日破了曹操,便让陶恭祖设宴款待我等!”

    “同饮!”

    刘备和孔融喝下杯中酒,孔融则看向糜竺道:“子仲,如今我大军已经集结,又有玄德公同往,曹操必定不能久持,子仲是否先回徐州,将此事告知陶恭祖,具言我等随后便到?”

    原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糜竺在请到救兵之后就返回徐州。但是,因为新盐的事情,糜竺肯定不能返回徐州。

    “竺替我家大人谢过文举公和玄德公,奈何竺尚有一事未了,如今怕是暂时无法返回徐州,还请文举公寻一人前往徐州,将此事告知我家大人。待我从冀州回来,必定于徐州设宴款待二位。”

    “既如此,我便令麾下持书信前往徐州,将此事告知于陶恭祖便是。”

    糜竺闻言,拱手道:“如此,便多谢文举公了。”

    却说刘备听到糜竺要前往冀州,当下说道:“糜别驾,我正好要前往幽州寻伯珪兄借兵,你我正好顺路同行。对了,不知糜别驾前往冀州,所为何事?”

    刘备知道糜竺家财亿万,所以也想和糜竺拉好关系。若是有了糜竺亿万家财的帮助,那他不是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就算是组建骑兵队伍,那也不是难事。就算他对糜贞没什么兴趣,如果为了他的大业,他自然是愿意迎娶糜贞。

    想历史上,刘备为了获得跟孙权的联合,不也是迎娶了孙尚香;后来到了益州,不也是迎娶了刘焉儿子刘瑁的老婆吴苋,刘备之所以娶个**做老婆,还不是因为有相士说吴苋有大富大贵之相。

    在古时候,所谓的大富大贵的面相并不是有钱或者说达官贵人就能称得上,就连丞相、王公的妻子都不敢说有这样的面相。一般能够称得上大富大贵面相的人,都是皇帝的老婆,最少也是贵妃,甚至于皇后。刘备迎娶吴苋,可见刘备其实却有称帝之心,说他被诸葛亮等人逼得称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再说了,刘备给他的两个儿子取名“封禅”,其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

    糜竺去冀州做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隐秘的事,若是跟他糜家一样都是经商的,糜竺自然要保密。不过,在宴席上的人,自然没什么需要保密,当下说道:“玄德公,竺此去冀州渤海郡,乃是为了新盐一事。玄德公也知我糜家世代经商,如今这新盐出现,我自当少不得要去见识一番。”

    孔融作为孔子的后人,身为一名儒家士子,自然不喜欢经商这样的话题。不过,刘备和糜竺在那相谈,他也不好打断二人,只能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至于刘备,当初落魄的时候还在卖草鞋,若不是黄巾起义让他打出点名堂,估计现在还在卖草鞋。因此,跟孔融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不一样,刘备对于金钱也是很上心。刘备也就是没钱,所以一直只能让他的士兵保持在二三千人左右,若是刘备有钱,征召个一万、十万士兵也不是难事。

    不过,对于渤海郡,刘备心中是有一点阴影的。

    当初公孙瓒和黑袍人十几万大军攻打渤海郡,渤海郡只有二万士兵,结果连续攻打了几日没能攻下。虽然说当时公孙瓒和黑袍人赶时间,但是,渤海郡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当初关羽和张飞出战,一个战平、一个战败,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刘备是不想去招惹渤海郡的太守袁常。

    不过,对于新盐的事,身处冀州平原国的刘备,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毕竟平原国和渤海郡相距不远,也就几十里的路,骑马几个时辰也就能到了。

    “糜别驾原来却是为了新盐之事,关于这新盐,备倒是知道不少。”

    刘备和糜竺相互之间都有意结交,自然谈的颇为高兴。

    “那新盐传闻乃是渤海郡太守袁常所发明,此盐比之贡盐更胜百倍,洁白细腻有如珍珠粉一般,备有幸尝过几次,那味道确实不是以往所用之盐能够比的上的。”

    糜竺本就有意前往渤海郡,如今听了刘备的话,更是心动。不过,刘备要是知道,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人,就因为他这一番话,结果导致糜竺成为了袁常的人,也不知道刘备是否会气得吐血三升。

    “哦,竟有如此神奇之物,看来竺此去渤海郡是对的了。”

    糜竺惊叹一声,连刘备这样的人物都觉得新盐不同凡响,看来是真的如此了。

    却说席位上另有一人,听得刘备和糜竺的谈话之后,眼睛一亮,待二人停下交谈之后,那人连忙端起杯子坐到糜竺身旁问道:“子仲兄,你此番是要去冀州渤海郡?”

    糜竺抬头一看,原来问话的人是太史慈。

    太史慈杀出重围,替孔融送信请到刘备来救援,可以说,太史慈是北海郡的大恩人,孔融设宴当然也会宴请太史慈。

    “子义兄说的没错,竺正是要前往冀州渤海郡。”

    看到太史慈凑上来,这一桌的糜竺,上首的孔融和刘备都是眼睛一亮,看着太史慈的表情,就像是狼外婆看着小红帽一般。

    却说这三人为何如此失态?

    原来,是因为刘备、糜竺和孔融三人都想把太史慈给招到自己麾下。

    太史慈的勇猛,刘备、糜竺和孔融三人都清楚。孔融身为北海郡的太守,好歹也是一方大吏,连一个拿得出手的猛将都没有,还被人家管亥给围城多日。原本,孔融还有个武安国,实力还算可以,坐镇一个北海郡还是绰绰有余了。只是,虎牢关一战,武安国被吕布断了一臂,基本算是废人了,虽然武安国还能领兵,但是,没有强悍的实力震慑士兵又怎么能行?因此,孔融急需找一个猛将来坐镇北海郡。

    而糜竺,麾下门客过万,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有一点能力的人,像太史慈这种勇猛之士,却是没有一个。真正勇猛的人,又怎么会投到一个商人家中混吃混喝?所以,在这样的乱世之中,糜竺也要找个猛士来保护糜家。糜家的门客虽然都不勇猛,却也比普通的士兵强一些,若是有太史慈这样的猛将训练一番,也足以比得上一支军队了。所以,糜竺招纳太史慈的想法,丝毫不弱于孔融。

    至于刘备,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有野心的枭雄,立志于天下,更是想要招收无数的谋士和武将。历史上刘备就经常挖人家的墙角,从公孙瓒开始,一路挖到底,刘备也确实挖到了不少的人。如今碰到太史慈这个无主的猛将,刘备又岂能没有想法?

    因为有招纳太史慈的想法,所以刘备、糜竺和孔融三人看到太史慈,就像饿狗看到肥肉一般。

    不过,身为事件的主要人物,太史慈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如此甚好,某也正要前往冀州渤海郡,却是可以与子仲兄同路。”

    听到太史慈要跟自己同路,糜竺心中自然是很高兴的。只要多相处一些时间,说不定就有机会把太史慈给招揽到自己麾下。然而,跟糜竺欣喜的心情相反的是刘备,听到太史慈要前往冀州渤海郡,刘备心中“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已经说过,刘备对于渤海郡是有阴影的,只要听到跟渤海郡有关的事,刘备都会很敏感。

    听到太史慈要前往渤海郡,刘备的脑袋就开始飞速运转了。

    太史慈是青州东莱郡人,后来避难跑到幽州,以太史慈和冀州的关系,其实也就是路人的关系。按理来说,太史慈和冀州搭不上边。再说了,太史慈又跟糜竺不一样,不是经商的,又不是跑到渤海郡去看新盐,怎么说也跟冀州没有关系。如果按照这样的推算来看,太史慈岂不是去渤海郡投靠袁常?想到这里,刘备就有些郁闷了,袁常麾下都已经有这么多个猛将,如今怎么还有太史慈去投靠他呢?刘备却是不想想,他不是一样轻松的得到关羽和张飞两个猛将,相比于袁常而言,刘备得到关羽和张飞还更轻松。至少袁常得到赵云和典韦等人还费了一些劲。

    不过,太史慈要去渤海郡投靠袁常,也只是刘备自己的推想,事实到底是什么,刘备也不知道。因此,刘备心底里还是有一些期望的。当然,刘备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如果太心急,反而不美。

    幸好,比刘备着急的人还是有的。

    听到太史慈要前往渤海郡,孔融就有些着急了,连忙问道:“子义,你前往渤海郡是要做什么吗?如果只是小事,我可以派人帮你去传达。”

    “大人,不用了,我答应别人要亲自去渤海郡一趟,不得假手他人,多谢大人的好意了。”

    太史慈拱了拱手向孔融称谢,却并没有说出自己去渤海郡是为了什么。

    因此,刘备、孔融和糜竺三人心中都还有一点希望,认为太史慈只是去渤海郡一趟,并没有说要去投靠袁常。

    其实,正如刘备推想的一样,太史慈还真的是要去渤海郡投靠袁常。

    却说太史慈和袁绍按理来说没有丝毫关系,太史慈又怎么会投靠袁常呢?说起来,这件事还是跟成是非有点关系的。

    成是非在天池学习金刚不坏神功,当然,这个时代的金刚不坏神功并没有天下第一里面那么强悍。而所谓的金刚不坏神功,其实就更硬气功差不多,用天池水浸泡,然后再到冰洞里用天池中产生的冰中火灼烧,以冰火两种相反的属性,强化身体的硬度,达到比常人更加强悍的身体。当成是非觉得自己锻炼的差不多的时候,就从天池离开,其实,成是非只要再锻炼一些时间,就更更加强悍,实力足可以比得上赵云、典韦他们这种地步,可惜,当成是非从天池离开之后,再去锻炼就没有效果。因此,如今成是非的实力,也就跟太史慈这等武将的实力差不多了。

    话说成是非本就是地痞混混,从天池离开后,就又有些手痒了,结果就跑去扒了一些钱,其实也不多。刚好,太史慈当时正在巡逻,碰到了成是非,追了几条街,两人打了一场,不分胜负,然后各自离开。成是非这家伙也有脾气,跟太史慈硬杠上,每次都在太史慈眼皮底下犯案,二人又打了几场,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竟然打出了友谊。

    太史慈实力强悍,却沦落到在幽州边境巡逻。按理来说边境战争多,以太史慈的实力,怎么都能混个一官半职,可惜,太史慈却被人嫉妒打压,不能上战场获得战功。因此,太史慈在幽州过的并不顺心。

    成是非一听,当即就跟太史慈去渤海郡找袁常,能够混个好的出身。原本的历史上,太史慈是收到同郡刘繇的来信,去扬州投靠刘繇的。而如今,刘繇确实也寄信给太史慈了,但是,太史慈先答应成是非去渤海郡走一趟,只能回信给刘繇说去不了。至于成是非,这家伙还没有玩够,想要先玩一段时间,让太史慈先去渤海郡,成是非随后再去渤海郡找袁常效命。

    “子仲兄,既然你要前往渤海郡,某先回家一趟将此间事告知母亲。待某从东莱郡事了,再追上你们一同前往渤海郡。”

    等宴会结束之后,太史慈跟糜竺交代一声,便各自散去。
正文 第三五七章 丰县刘家
    &bp;&bp;&bp;&bp;北海郡治所,营陵城外

    军旗猎猎,兵革朝天,一万北海郡士兵整装待发。在一万士兵的前方,孔融骑在战马之上,身披大髦,手提佩剑,猛的向前挥舞。

    “出发!”

    顿时,一万北海郡士兵踏着脚步,缓缓向徐州进发。

    而在临淄城外,被公孙瓒任命为青州刺史的田楷,此刻也是集结大军一万五千余,同样挥军向徐州进发。

    至于刘备、糜竺、太史慈等人前往冀州,却是不提。

    ……

    徐州战场上

    曹操兵分两路,一路是夏侯渊的五千骑兵、一万步兵,从山阳郡分兵,自任城进攻,一路推进。任城亦是徐州的一座大城,城墙高达十几米,同时也是徐州和兖州的前沿城市,是抵御兖州的一座重要的城池。

    按照正常的战略来说,夏侯渊想要攻下任城,至少也要几十万大军,个把月的功夫。然而,陶谦将任城这一线的防御都撤走,根本不打算派兵防守,因此,夏侯渊仅仅是攻城一天,驻守任城的大将就已经开城投降。不投降也不行,陶谦已经把大部分的士兵都调走,如今任城不过三千的士兵,明知必败的局面,守城大将又不是陶谦的心腹,又岂会替陶谦把性命给交待在这里?

    而且,陶谦还非常狠的把任城的粮草都调走,只给三千士兵留下一个月的粮草。如果一个月后曹操退兵,陶谦自然会再送粮草来,若是曹操没有退兵,那就让任城的守将自己想办法。也因为这一点原因,任城的守将才没有心思死守,陶谦都要放弃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卖命?

    同时,陶谦只留了一个月的粮草也是给夏侯渊出了难题。曹操这次出征粮草本就不足,夏侯渊的一万五千大军也没有多少粮草。如果夏侯渊把任城的粮草给夺了,必定引起任城士兵的激烈反抗,这样也能拖住夏侯渊的脚步;若是夏侯渊不抢夺粮草,就会有粮草不足的困难,无论夏侯渊怎么选择,对陶谦而言都没有多大损失。

    而夏侯渊也很果断,放弃了这些粮草。兵贵神速,夏侯渊擅长的就是千里奔袭,卸了任城士兵的铠甲和武器,便接着进攻。

    蒲县、薛县、滕县等地几日的功夫便已经攻克,威县的守将倒是有责任感,愣是防守了两天,在粮尽弹绝的情况下,威县守将自刎而亡;夏侯渊敬佩威县守将的忠义,对威县也是秋毫无犯。相较于陶谦放弃自己领地的做法,夏侯渊这一路的进攻,倒是给曹操赢来了不少的声望。

    在攻下阴平、跗阳、武原三县之后,只是经过了十五天的时间,夏侯渊的奔袭大军已经到达下邳城百里的距离,只要一日夜的行军,便能到下邳城下。不过,夏侯渊只有一万五千的士兵,五千还是骑兵,连攻城器械都没有,攻打城高墙厚的下邳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夏侯渊停下进攻的步伐,派出士兵去打探曹操那一路的情况。

    相对于夏侯渊的顺利,曹操这一路主要部队却是很不顺利。

    陶谦将徐州的大军都召集起来,防守曹操这一路大军,每一座城池都遭到强烈的反抗,一座小城池,至少都要曹操两日的功夫,可以说前进的是举步维艰。

    曹操这一路主力部队,从山阳郡出发,先是东缙县,便有曹豹的心腹大将驻守,因此,曹操用了两天时间攻下。如今曹操的老爹还没有挂,所以,曹操攻下之后也没有屠城,只是将曹豹的心腹给拿下,斩首示众。原本,曹操是期望这样能够威慑接下来的城池,让他的大军进攻更轻松。

    然而,曹操斩杀守城大将的做法,却是引起了之后守城大将更激烈的反抗。

    既然城破就要死了,这些守城大将又怎么不会死命抵抗?那么,有人就会说了,既然这样,为何不跟任城那一线一样,直接不抵抗,开城投降就是了。

    事实上,两条战线的情况有着非常大的区别。

    任城这一线已经被陶谦给放弃了,负责驻守的将领也多是不被陶谦就看重的大将。因此,陶谦对他们的约束不大,这些将领的家眷都是跟随将领住在一个地方,就算他们投降了,陶谦也奈何不得他们。但是,彭城这一条战线上,负责驻守的都是陶谦或者曹豹的心腹大将,平时都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如今开战了,岂能随便投降?因此,这些将领的家眷如今都在下邳城内住着,一旦将领投降,陶谦便会直接斩杀他们的家眷。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使得驻守的大将不敢投降。

    东缙县攻下之后,是防东县,防东县一战可谓是更加艰辛,城内一万徐州士兵,死伤殆尽,而曹操的大军,也死伤近万。曹操军的战力比之徐州士兵的战力强一截,然而,却被防东县的士兵打成一比一的比例,对于曹操而言,是个极大的损失。等攻下防东县之后,曹操才知道守将极其疯狂,任何士兵不得投降,一旦有这样的意图,士兵的家眷立马就会被一起斩杀。守将心里想着,如果士兵投降,城池就要被曹操攻下,到时候自己就要死了,既然如此,哪还要管那些士兵怎么想。只要自己的家眷还活着就可以,因此,在极大的压力之下,守城的士兵也是无比的疯狂,才让曹操损失惨重。

    发现这种情况,曹操也就改变了策略,从犯不杀,只杀主犯。徐州的主犯是谁,当然是陶谦无疑。

    因此,接下来的几次攻城,曹操遭到的抵抗就不是太严重了。

    第十天的时候,曹操的大军来到了沛郡丰县。别看丰县只是一个小城,然而,丰县的地位却是无法忽视。因为,丰县是汉朝开国皇帝刘邦的老家,在古代,仅仅是开国皇帝老家这一点,就能把人给吓住了。若是对丰县动兵革,可是会遭到天下所有人的攻伐。当初光武帝刘秀开创东汉,都要到丰县来祭拜先祖,自认是刘邦的血脉。自刘秀之后,历任天子都会派遣使者到丰县来祭祖,若是不这样做,就会被大臣攻伐,说你不是姓刘的,连祖宗都不拜,还敢坐在刘姓皇位之上。因此,丰县在徐州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丰县的县令并不是由朝廷任命,徐州刺史更没有资格任命。丰县的县令,是由丰县的刘家子弟担任,由刘家的长辈挑选,经过大多数人的同意之后,才能够担任。而且,因为丰县的特殊地位,丰县的私兵非常之多,超过二万的私兵,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严格来说,如今的天下是刘秀的天下,刘秀虽然自认是刘邦的后人。但是,大家的血缘关系早就很疏远了,人家认可丰县的刘家是自己的祖宗,是给丰县的刘家脸上贴金。就算历任天子派遣使者来这里祭拜祖宗,丰县的刘家也是热烈欢迎,不敢给人家脸色看。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把使者惹怒了,人家天子恼火,不认你这个祖宗你也没话说,大臣们最多也就是说两句,还能真的把天子赶下台,那简直是找死。

    所以,丰县的刘家,除了一种荣誉上的地位之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说,丰县的刘家不干预曹操的行动,让曹操过去就是了,大家秋毫无妨,谁都没有损失。刘家继续当丰县的龙头老大,曹操打他的徐州。可是,好死不死的丰县这一任的县令,也就是刘家子弟刘威跟徐州刺史陶谦有些交情。之前陶谦就写信来让刘威帮忙挡一挡曹操,到时候,陶谦会有厚礼奉上。

    刘威年近五十,到了比较固执、迂腐的年纪。刘威还认为是在西汉的年代,他们刘家是尊贵无比的大族,让曹操退兵不过是一件小事,因此,满口答应了陶谦的请求。然后,刘威就写了封信,让手下送到曹操的大营之中,口气无比的张狂,言辞也是嚣张无比,总之一句话,你要么退兵,要么就是跟天下人作对。

    想曹操是什么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狠角色,而且,曹操还是个枭雄,除非像汉高祖刘邦、汉武帝刘彻、光武帝刘秀这样的人物能够镇得住他,其他就算是“文景之治”汉文帝刘恒、汉景帝刘启都不一定能够镇得住曹操。如今不过是汉高祖刘邦的后人,只是仗着先祖的威信作威作福的人,就想镇得住曹操,简直就是开玩笑了。

    于是,曹操下令将送信来的刘威的手下割去鼻子和耳朵,一顿棍棒,然后扔回丰县。

    这下好了,刘威和丰县里的刘家人都愤怒了,丰县是汉高祖刘邦的老家,他们是刘邦的后人,血统尊贵无比,你曹操敢这样对我们,就是对皇室的不敬。于是乎,刘威集结丰县内的大家族的私兵,二万五千余的兵力,就连兵器、铠甲都具备。换成是普通人家,有兵器还说的过去,有铠甲就跟谋反无异,不过,丰县毕竟是刘家的地盘,是汉高祖刘邦的后裔,朝廷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是他们名义上的老家。

    曹操也不含糊,靠着一点名头就想把他吓退,门都没有,当即下令大军将丰县包围,只等曹操命令下达,就要攻城。

    丰县里的刘家人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看他们好像很有底气,还有二万五千余的兵力,抵挡曹操的进攻不是问题。但是,曹操士兵的实力只要在徐州的人,现在基本都知道。刘家二万五千余的兵力也就跟农民差不多,平时都是替他们种田的,真让他们上战场,简单的说就是去送死的。所以,刘家的人哪里真的敢跟曹操开战?

    而曹操虽然不怕丰县的刘家,但是,也要注意点影响。毕竟如今曹操还不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天下各大势力都还在,他曹操只占据了兖州一地,真被讨伐的话,曹操还是吃不消的。只是,如今曹操已经围城了,若是就这样退走,岂不是让人家觉得曹操害怕刘家人?所以,曹操也不退兵,继续围城,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围城两天了,曹操也不想继续在丰县耗着,决定佯攻一番,让丰县里的刘家人知道害怕,先开城门。

    不过,还不等曹操佯攻,丰县里的人就射出一支箭,说要跟曹操好好谈一谈。

    丰县的刘家毕竟不是真的皇室,只是刘邦的后裔,而且,经过数百年,谁知道还是不是刘邦的后人了。因此,刘家人也没有底气,大家一番讨论之后,还是向曹操妥协,和谈就是了。

    曹操接到信之后,心中冷笑,刘邦的后人竟然都变成这样,连打都还没打,就已经妥协。要是刘邦知道的话,不知道是否会气得从地底下跳出来。

    “大开营门,准备迎接客人!”

    曹操冷笑着吩咐下去,顿时曹操的大营开始忙碌起来。

    不多时,丰县城门大开,一行车马从丰县缓缓驶了出来,车马两边有近千的护卫守护,显然这出使曹营的人是很害怕的。

    上一次糜竺出使曹营的时候,曹操还让夏侯惇这个主将迎接,以示对糜竺的看重。这一次,丰县出来的人,从身份上来说比糜竺这样的商人是高贵的。可是,曹操却是极其不屑,不仅没有派出夏侯惇来迎接,连其他一个有点身份的大将都没有派出来迎接,仅仅只是随便让一个都尉在营门口等候。

    出使曹营的人就是丰县的县令刘威,刘威其实也不想来跟曹操的谈判的,生怕小命就交代在曹营。可是,这次丰县之所以跟曹操对立,说起来还是刘威的原因。丰县里的刘家族老可不会管刘威是不是刘家的子弟,刘家的子弟成千上万,死一个也不是什么事。因此,在众多压力之下,刘威不得不担任这次谈判的使者。

    话说刘威从马车中走出来,心中顿时就愤怒了,自己堂堂汉高祖刘邦的后人,曹操就派这样一个小角色来迎接自己?当下,刘威恨不得拂袖而去。但是,刘威心中又害怕曹操攻打丰县,只能带着不爽的心情从马车下来。

    刘威这种人就属于色厉内荏的类型,明明很愤怒曹操的举动,觉得自己受到侮辱,有想法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喝!”“喝!”“喝!”

    看到刘威从马车下来,守在营门口两边的曹操士兵举起长矛,仰天长喝,顿时一股凛然气势排山倒海的压向刘威。刘威刚从马车下来,还没有站稳,被曹军士兵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在地。刘威真的是被吓的肝胆俱颤,差点没掉头就跑。不过,被这么一吓,刘威的大脑被吓的开窍了。

    刘威心中想到,曹操只是围城两天,并没有真正的攻打丰县,看来也是不敢打,只是吓他们而已。或许,再坚持个几天,也许曹操就害怕了。想到这里,刘威顿时底气足了,腰杆也能够挺起来了,他哪里还需要害怕曹操!

    “本县令听闻曹军士兵战力惊人,今天倒要好好见识一番,你们跟本县令一起去见识、见识。”

    刘威双手插在背后,昂着头,胸膛挺起,迈开八字步,镇定自若的向曹操营帐走去。

    曹操麾下的都尉面无表情的引着刘威朝着曹操所在的营帐行去,曹操的门口站着两排士兵,持着刀斧冷然的看着刘威。

    若是在之前,刘威看到这阵势早就被吓尿了。但是,现在刘威觉得自己已经看穿曹操不敢攻打丰县,所以是有恃无恐,昂然的迈着脚步走进营帐。等进了营帐,看到营帐中央的油锅,刘威嘴角升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然后直视正中央的曹操。

    “沛郡丰县县令刘威,见过兖州刺史曹大人。”刘威只是随意的拱了拱手,脸上也没有多少恭敬的表情。

    “大胆狂徒,见到上官竟如此无礼,莫不怕死乎!”

    曹洪性子暴躁,看到刘威这厮竟然对曹操无礼,当下拍案而起,拔出腰间佩刀,便要砍向刘威。

    “子廉,不得无礼。”

    曹操挥手喝止曹洪,曹洪这才停下手,却依然愤怒的瞪着刘威。

    刘威心中冷笑,曹操真是会演戏,当他刘威是吓大的吗?自认为聪明的刘威,觉得自己看穿了曹操的小把戏,心中更是没有畏惧之情。

    “我乃沛郡丰县县令,上官乃是徐州刺史大人,与兖州刺史大人何干?况且我乃是高祖之后,帝皇贵胄,尔等见到本县令行礼才是,竟还妄想让本县令参拜尔等,简直是狂妄至极,尔等眼中是否还有天子!”

    刘威觉得自己小宇宙爆发,在曹操的大营之中能够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实在是太过瘾了。之前刘威觉得刘家的族老让他出使曹营心中还有些不忿,此刻却是在感谢那些族老让他出使曹营,才有如此威风的局面。

    “呵呵!”

    曹操轻笑一声,眼中寒光闪过,一字一句说道:“刘威县令,莫不是你能代表天子责罚于我?”

    刘威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依然昂着头,很硬气的说道:“那是自然!”

    “啪!”

    曹操猛的一拍案桌,指向刘威,喝到:“大胆狂徒,竟然敢冒认皇室,岂不惧死乎?本刺史身为一州刺史,坐镇一方,便是要严防尔等宵小,今日让本刺史见到,定要将你押解到京都,请天子审判,灭尔等九族。”

    好了,刘威才提起的勇气,被曹操这么一吓,顿时就再次怂了,脑袋“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胯间一股水渍浸湿长袍。

    说起来丰县刘家是刘邦后人,跟东汉的开国皇帝刘秀是两个不同地方的人。就好比袁家,汝南袁家是天下袁家的嫡系,而其他袁家子弟则是旁系,如今的丰县跟刘秀的后人便是如此情况。丰县刘家不过是旁系,如何能够替天子做决定?就冲刘威刚才那句话,满门诛灭也是可能的事。

    刘威只不过是想装逼一番而已,哪里真的能替当今皇室做决定。听到曹操要把他押到京都去,哪里还不会吓尿?刘威却是不想想,如今天子被李傕、郭汜给把持,曹操想要见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说了,天子自保不暇,还哪里有空管他们的事?

    当然,这一切刘威是不清楚的。
正文 第三五八章 美男计
    &bp;&bp;&bp;&bp;“啪!”“啪!”“啪!”

    “曹大人,下官一时口误,还望曹大人莫怪!”

    刘威左一下,右一下的扇着自己的嘴巴,口中还不停的向曹操求饶。曹操说要把他押到京都去找天子裁决,刘威被吓蒙了,哪还能想太多的事,现在只希望曹操能原谅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东西,刘威也顾不上了。

    “哎呀,刘大人你好歹也是一县之长,如何能做出这等有失体面的事。本官也知道刘大人说错话,又岂会放在心上?”

    曹操等刘威扇的两边嘴都红肿了,这才假惺惺的劝说到。

    而刘威心中自然是对曹操有诸多怨愤,现在也不敢说出口了,还要感谢曹操的善解人意。

    “对了,刘大人此番前来我军军中,不知所为何事?”

    原本,刘威还想借着刘邦后人的身份作威作福一番,让曹操看在他们刘家的面子,把大军撤出徐州,或者从另一条路走也行,这样他们刘家的脸面也能保住。只是,如今刘威哪还敢提出这样的意见,这不是找死嘛!

    “曹大人,我们先前误听陶谦这个乱臣贼子的话,阻挡曹大人大军。后来经过调查,我们才发现,原来是陶谦无端进攻曹大人的兖州地界,如今曹大人的大军乃是正义之师,讨伐陶谦这个乱臣贼子,我们丰县的百姓夹道欢迎,故此让下官前来慰问曹大人的大军。同时,我们丰县百姓愿意献给曹大人十万石粮草,还请曹大人笑纳。”

    丰县是刘邦的老家,刘邦当了皇帝之后就免了丰县的赋税。后来王莽之乱,刘秀平乱再次恢复刘姓皇室,丰县的赋税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缴纳一点。丰县方圆百里的地都是刘家的农民在种植,这粮草可不是一般的丰富,贡献出十万石粮食,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哈哈,如此真是多谢刘大人了。”

    曹操原本是不想跟刘威扯皮的,没想到还能收到这样的意外之喜。十万石粮食也就是六百万斤,士兵们一天大概要吃三斤粮食,十万大军能够吃二十天。曹操的粮草原本只够一月之用,如今有了这十万石粮草,还能多坚持一些时间,在徐州战场上,给陶谦更沉重的打击。

    丰县刘家本来是没有说要给曹操十万石粮草的,刘威跟曹操这么一番交谈,却是发现曹操是个人物,因此,想要讨好曹操,这才临时决定给曹操十万石粮草。刘威怎么说也是丰县的县令,这个决定还是能够做主的。

    其实,刘威贡献出这十万石粮草,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本来丰县刘家跟曹操是没有丝毫的交集的,但是,因为陶谦的一封信,让刘家跟曹操结怨,特别是刘威,被曹操一番惊吓,脸都被自己打肿了。刘威跟陶谦的交情也不是很深,刘威心想自己受的苦都是陶谦带来的,怎么说不能让陶谦轻松。因此,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才决定送出这十万石粮草。

    等刘威离开的时候,曹操让夏侯惇送走刘威,当然是看在这十万石粮草的面子上。

    而在曹操的营帐之中,曹操皱着眉头沉思,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看曹操目光看向的方向,显然是丰县这座城池。良久之后,曹操眼中寒光一闪,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曹洪听令,即刻押送一万石粮草到夏侯渊军处,不得延误。”

    “夏侯惇听令,大军即刻启程,五日之内,本官要看到彭城的城墙。”

    “末将遵令!”

    没有了丰县刘家私兵的阻拦,曹操的大军自然是没有丝毫阻碍的通过丰县。丰县距离彭城将近二百里的距离,五日的时间若是用来赶路,倒也可以到达。只是,从丰县到达彭城,其中还有两个县要攻下,如此算来,时间倒是有些紧凑了。

    然而,曹操已经下令了,夏侯惇自然要去执行。曹仁作为先锋,率领一万士兵开路,抒秋县和萧县两座城池,曹仁愣是靠着一万士兵用了一日的功夫攻下,损失惨重自然不用多说,一万士兵最后仅剩下千余人。不过,这样惨重的代价,却是使得曹操的大军到达之时,毫无阻碍的通过这两座城池。曹仁和剩下的千余名士兵自然是记下功劳,至于那死去的八九千士兵,谁还会记住他们,一将功成万骨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从山阳郡开始,曹操的士兵损失了一万有余。当初从兖州带来十万大军,夏侯渊带走一万五千,如今也只剩下七万余。不过,对于曹操这样的枭雄来说,一万多的士兵不过是一丁点的损失,而且在战斗中其他的士兵都得到锤炼,变得更加强大,这些士兵才是曹操所需要的。

    第五日傍晚,曹操的大军已经到达彭城十里外的地方,已经隐约能够看到彭城的城墙。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巡哨士兵加强警戒,探子派出十里外,注意彭城动静,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夏侯惇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曹操看的极为满意。

    跟随曹操的宗族兄弟,曹仁和夏侯渊二人原本就熟读兵法,能够统帅士兵,日后能够成为坐镇一方的大将。如今夏侯惇也已经渐渐向这方面靠近,唯有曹洪不喜欢统领大军。除此之外,曹纯统帅虎豹骑,李典、乐进等人也能够统帅大军,曹操麾下的大将,都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至于谋士方面,出谋划策、管理后勤、处理内政的人才也不少,曹操有信心,给他十年的时间,能够让北方成为他的地盘。

    安营完毕,曹操聚集众谋士、武将商议。

    曹操环视众谋士和武将,朗声问道:“彭城守将乃是何人?”

    收集敌人情报这种工作是由程昱来进行的,因此,在曹操问话之后,程昱站出,回到:“主公,此次驻守彭城的将领是陶谦的心腹大将曹豹。此人有一点统兵的能力,不是很强。除此之外,曹豹还是徐州大族曹家的话事人。而这一次,陶谦的长子陶商也跟随曹豹驻守彭城,怕是陶谦是为陶商接受徐州做准备了。陶商这个人,倒是有一点特别。”

    连程昱都说特别的事,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咳咳,陶商这人好男风,特别是**,他就更喜欢。传闻陶商曾经跟曹豹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陶商才跟随曹豹一起驻守彭城。”

    果然,在任何一个年代,八卦都是无可避免的事。当初陶商向曹操表达自己的爱意,却被曹豹给丢出府外,结果,传到别人的口中,就是曹豹跟陶商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后来二人感情破裂,闹了矛盾。要是曹豹知道外界关于他和陶商的传闻,估计会吐血三升都不止。

    “咳咳!”

    曹操见气氛有些不严肃,连忙轻咳两声,果然,大家的脸色都正经下来。只听曹操说道:“陶商和曹豹的事我们暂且不论,对于此次攻打彭城,诸位有什么建议?”

    “主公,彭城自古以来便是坚城,若是强攻,怕是百万大军都难以攻下,我军粮草不足,若是持久战,对我军极为不利。”

    满宠为军中从事,自从跟随曹操之后没有什么建树。此刻在听了曹操的询问之后,第一个站出来回答。当然,他这一句话显然是废话。在场的人都是曹操的心腹,大家都知道军中粮草不足。不过,满足既然说话了,显然不可能只说这一句废话。

    “仲德先前说过,陶商此人好男风,主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哦,伯宁有何妙计,快快道来。”曹操倒是被满宠的提议给勾起了兴趣。

    满宠看了一眼帐外,而后压低声音说道:“主公,许都尉勇力过人,身材健硕,乃是难得的壮士。仲德说陶商此人好男风,若是主公令许都尉出战,必定能够引起陶商的注意。若是陶商出城迎战,许都尉可趁机拿下陶商,我们有陶商在手,还怕曹豹不开城?”

    按照历史的轨迹,许褚是被典韦给发现,然后引荐给曹操的。虽然历史因为袁常的到来而有些许的改变,但是,大部分的轨迹依然还是顺着历史的车轮前进,许褚,还是投在了曹操的麾下。跟历史上一样,许褚还是做曹操的护卫,而且,因为没有典韦跟许褚分庭抗礼,许褚更是得到曹操的看重。

    “哈哈,伯宁此计倒是剑走偏锋,可以一试。”

    曹操大笑一声,倒是没有掩饰。许褚是习武之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他的耳朵。满宠虽然说的极其小声,其实还是被许褚给听到了。满宠作为曹操的谋士,出谋划策本就是分内之事,许褚自然不会不满,不过,内心还是有点郁闷的。想他堂堂三尺男儿,竟然还要牺牲色相,当然,许褚也没有多少色相,其实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除了吸引陶商这样好男风的男人之外,一般的女人少有喜欢许褚这类型的。当然,只要是曹操下的命令,许褚自然不会反对。

    “许褚听令,明日出阵交战,若是能擒下陶商,夺得彭城,记你一个大功。”

    “末将听令!”

    好吧,既然曹操都下令了,许褚当然没有反对。不过,对于满宠这个始作俑者,许褚少不得要一番盘剥,在满宠许诺赠送十坛美酒之后,许褚才放过满宠。

    次日,曹操大营寅时埋锅造饭,卯时行至彭城外,旌旗蔽空,鼓声震天。

    随后,只见许褚舞着大刀,身披白银锁子甲一马冲到彭城下,口中大呼“曹豹出城受死。”

    却说曹豹知道曹操粮草不足,因此,根本不打算交战,只想死守彭城,等曹操粮尽,自然退去。然而,跟在曹豹身旁的陶商,亦是披着白银锁子甲,一眼就看到许褚,扫了一眼曹豹,再细看许褚,顿时,陶商就觉得许褚才是个“俊俏”的人物,而曹豹拍马不及。

    “曹将军,此人猖狂,待我出城将他拿下,让曹军知晓我徐州将士的厉害。”

    陶商打的什么主意,曹豹岂会不知?虽然心中庆幸陶商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许褚身上,但是,看许褚那气势,定是武艺不凡,曹豹如何敢让陶商出战。若是陶商有失,他曹豹的罪责也不小。

    “陶公子,此人不过一蛮夫耳,何须陶公子亲自出马,待我唤出麾下大将将他擒拿便是。”

    曹豹倒是不清楚许褚的实力,所以想要派出将领去试探一番。若是太强,让陶商知道,陶商的念头也可以平息;若是太弱,那就直接拿下,然后送给陶商就是了,只要不让陶商出城迎战,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不想,曹豹的一番话,却是引得了陶商的不满。

    陶商心想,那壮汉是自己喜欢的人,你曹豹说他是个蛮夫,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不起我?想当初在下邳的时候,陶商还喜欢曹豹的时候,曹豹做什么,陶商都觉得是对的。就算是曹豹把他扔出府门,陶商也没有什么不满。如今,却是因为许褚的原因,让陶商把曹豹给怨恨上了,那句“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果然是很有道理。

    随后,曹豹便指了一名都尉,让他出城迎战许褚。

    这都尉并非是曹豹的心腹,让他去试探许褚却是正合适。若是许褚太强,死了曹豹也不心疼;若是许褚太弱,擒下许褚,曹豹也有用人之明的功劳。所以说,上位者一个随便的举动其实都有着很深的含义。

    只见那都尉点齐麾下兵马千人,出了城门舞着长枪便冲向许褚。这厮还不知道曹豹把他当旗子,还想着在陶商和曹豹面前露一把手。

    “杀!”

    却说那都尉策马才冲到许褚的面前,许褚一声大喝,顿时就把都尉给震住了。随后,许褚大刀劈下,那都尉连举枪格挡的机会都来不及,就被许褚给一刀劈死了。

    “典都尉勇猛无敌!”

    “曹豹还不出城受死!”

    曹军士兵见自家将军如此勇猛,顿时齐声高呼,直把彭城内的徐州士兵给惊得双腿直颤,恨不得立即打开城门投降曹操。

    却说曹豹也被许褚的勇猛给惊到了,幸好他派遣了一个将领去试探。否则,若是陶商出去,不是死就是被对方给擒下。如今许褚如此勇猛,想来陶商应该没有想法了吧?然而,曹豹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曹豹看向陶商,只见陶商双眼放光,比之先前还要亮。曹豹见状,顿时郁闷无比。

    “曹将军,此人确实勇猛,若是能够拿下,将之招降,我徐州将再添一员虎将。”陶商没有看曹豹的神情,而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许褚,激动的说道。

    曹豹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都知道人家勇猛了,还能派谁去迎战?难道让陶商出城用美男计?估计那样的话,人家会直接一刀劈死陶商,这样去恶心人家,岂不是找死?

    “陶公子,敌人气势正盛,我们应当坚守不出,待敌军势弱之时,再出城迎战方是上策。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陶商怎么说也是陶谦的儿子,曹豹还是要耐着性子劝谏。然而,不等曹豹说完,陶商已经是瞪眼怒斥他了。

    “曹将军,曹军气势正盛,难道我徐州将士就比他们弱了吗?曹将军你一直阻拦本公子出城迎战,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曹将军你想要投靠曹军,本公子也不会拦着你。不过,哼哼!”

    陶商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后面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你投降可以,不过,你要想想你在下邳的家人。

    “陶公子,你…”

    曹豹怎么说都是彭城的主将,陶商不过是副将,而且,陶谦这次让陶商跟随曹豹,也下过让陶商全权听从曹豹的命令。如今陶商竟然跟威胁他,曹豹岂能不愤怒?若是换个人,曹豹直接就把他斩杀当场,奈何陶商有个好老子,曹豹却是动不得陶商。

    “好,陶公子你既要出战,便立下军令状,若是导致彭城失守,后果由你负责。”

    曹豹怒上心头,也不想再管陶商的死活,而且,曹豹还让陶商立下军令状,就算陶商死了,陶谦也怪不到曹豹的头上。徐州的几大家族都跟曹家有关系,陶谦又把糜家得罪了,就算陶商死了,陶谦也不敢动曹豹。所以,曹豹才敢如此大胆。

    “好,本公子愿立军令状,若是彭城失守,本公子负全部责任。”

    陶商也是年轻气盛,同时还被许褚的“美色”所**,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当下便立了军令状,领着麾下一万大军,直接出城迎战许褚。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陶商扬起长枪指向许褚,口中大喝到。

    “将死之人,岂用知晓本将大名!”

    许褚怒吼一声,拍马舞刀冲了过来。

    “好胆,何人替本公子擒下这厮!”

    “公子,我等愿战!”

    陶商身后四名壮汉,同时应喝到。这四人皆是身高体壮之人,勇武之辈,放到军中至少都能担任个百夫长。然而,知情的人却是知道,这四人都是陶商的“男人”。此刻四人同时出战,其实是因为嫉妒陶商如此看重许褚。

    要是许褚知道自己被四个壮汉给惦记上,也不知道是否会气得呕血三升。
正文 第三五九章 彭城失守
    &bp;&bp;&bp;&bp;“兀那汉子,速速下马受降!”

    “不降就死!”

    陶商的四个“男人”挥舞着各自的兵器,气势汹汹的冲向许褚。他们的心中都打着小算盘,最好能在许褚的脸上弄点疤痕,等许褚破相了,估计陶商就不会惦记许褚了。

    然而,四人的想法不错,却是高估了他们的实力。

    “喝!”

    许褚怒吼一声,舞着大刀,迎向最接近他的一名耍长槊的壮汉,只是一刀,那汉子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胆!”

    剩下三人还不知许褚厉害,依然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如今许褚杀了己方一人,他们就算把许褚斩杀当场,陶商也无话可说,而且还能除去一个强有力的劲敌。

    其中二人使的是狼牙棒,带着呼啸声凶猛的砸向许褚,若是这一下被击中,就算许褚武力再高,不死也是重伤,毕竟强悍的武力并不代表强悍的防御力。然而,许褚又怎么会被这样的小角色给伤到?

    只见典韦横刀架住其中一杆狼牙棒,将狼牙棒的主人震开,大刀直直劈向另一个狼牙棒的主人,只是瞬间,那人便被许褚一刀劈成两半。肠子、内脏掉了一地,看得人直欲作呕,不过,在场的几人都不会被这种场面给影响到。许褚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斩杀一人之后,反手再一刀,另一名狼牙棒的主人脑袋直接被劈飞,飞在半空中的脑袋上眼睛还睁着老大,似乎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挂了?

    最后剩下一个耍大刀的汉子,终于知道许褚的厉害,调转马身就要逃跑。许褚怎么可能让他逃走?

    挑起地上的狼牙棒,猛的砸了过去,那汉子喷着鲜血从马上坠了下来,然后,许褚拍马追上,一刀结果了这家伙的性命。

    而此时,许褚已经接近陶商二十米的距离。

    虽然自己的四个“男人”身死当场,陶商却是没有丝毫痛惜之色,看着许褚的目光反而更加明亮。

    “这位壮士,不知你在曹操麾下任何职?”

    陶商看着许褚,目露喜色,一脸淡然的询问到。

    “某乃都尉,专职负责主公安全。你问这话是何意思,若是识相的,趁早向主公投降,主公还能留你性命。否则,待主公拿下徐州,你陶家上下性命难保。”

    许褚本不想回答陶商,实在是陶商的喜好让人想吐。不过,为了曹操的计谋,许褚还是忍着心中的恶心,粗声粗气的回答了陶商的问题。

    陶商昂着头,傲然说道:“壮士,以你的实力,便是一个将军都能担任,曹操不过给你一个都尉,实在是大材小用。只要壮士投靠我徐州,本公子便可许你掌管徐州兵权,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更有无数的美女任你挑选,壮士以为如何?”

    陶商虽然想要收了许褚,但是也知道操之过急不好,先用高官厚禄**许褚,再用美女吸引许褚,还怕许褚不上钩?

    却说陶商的声音挺大,曹豹在城墙之上听到陶商的话,气得全身发抖。现在徐州的兵权是由他掌控,陶商却这样说,曹豹岂能不恼怒?曹豹心想,最好许褚能把陶商斩杀当场,以解他心头之怒。

    “呔,我家主公大志岂是尔等小人所能明白,既不投降,便纳命来!”

    许褚大骂一句,便拍马舞刀冲向陶商。

    陶商见许褚如此不知趣,也是心头恼怒,决定要给许褚一些教训。他麾下有一万士兵,许褚就这样冲上来,岂不是找死?

    “谁能拿下他,赏金千两!”

    听到陶商的重赏,那一万士兵都是眼冒精光,怒吼着冲向许褚。一万个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许褚给淹死了。

    然而,事实的情况并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只见许褚一人一刀一马冲到陶商士兵阵中,一步杀一人,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有十几人倒下。当然,十几个人对于一万人而言,不过是零头小数,还引不起大家的注意。可是,当许褚杀了百多人,却毫发无损,而且还越战越勇,大家这才知道了许褚的勇猛。于是乎,有人胆怯的开始后退了。

    “杀!”

    陶商在大军中央注意战局,看到有人后退,立马下令亲信卫兵将后退的士兵斩杀。随后,陶商再次喝道:“擒拿此人者,队长官升三级,赏金千两;队员官升一级,赏金百两,如有怯战者,立杀无赦!”

    相对于金钱的赏赐,升官显然更能让人眼红。

    而且,只要拿下许褚,队长就能升三级,那些个队长岂不会让自己的队员卖命喊杀?于是,更加汹涌的人群扑向许褚,誓要将许褚拿下。

    “哼!”

    许褚丝毫没有畏惧,冷哼一声,把身上碍事的铠甲给脱了。众人只见到许褚双臂之上青筋凸起,一刀一个更是没有丝毫的延误。

    “公子,此人勇猛,我等不如先回城内等候消息。”

    陶商的亲信护卫看到许褚勇猛,连忙劝说陶商回到城内。否则,若是陶商出现了什么纰漏,他们这些护卫的下场也不会好,更何况他们的家人也都在下邳,他们自己死也就算了,可不要连累了家人。

    “哼,他不过区区一人,何须担心,尔等速速拿下此人,本公子都重重有赏。”

    以许褚的实力,要斩杀这一万士兵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如果许褚要在这万人阵中诛杀陶商,难度却并不是很大。可惜曹操是要拿下陶商,用陶商的性命来换取彭城。否则,许褚早就冲上来把陶商这恶心人的家伙给一刀斩杀了。

    “咚、咚、咚!”

    正当许褚杀的兴起之时,突然响起了一阵鼓声。许褚闻听鼓声,顿时精神一震,也顾不得斩杀那些小兵,将周围的小兵横扫一空,拍马便冲向陶商。这个鼓声,正是曹操先前定下的信号。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来的鼓声?”

    陶商还在发愣,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然而,片刻之后,便有亲信护卫告诉他,鼓声是从曹操军营之中传来的。

    “快,快点,给我拿下此人!”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陶商竟然还不忘记要拿下许褚,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踏、踏、踏!”

    猛烈的马蹄声响起,好似有千军万马正在冲锋。然而,当陶商举目望去之时,只见到在左右两侧,正各有数百名骑兵冲锋而来。这数百名骑兵全身被黑甲覆盖,头部更是戴着一顶虎头盔,只能隐约看到头盔下露出的两只眼睛。只是这两只眼睛,看一眼,就让人全身发寒,这是一双充满杀气,在无数杀戮之中才能铸就的双眼。

    没错,这支将近千人的骑兵,自然是曹操的精锐骑兵虎豹骑。

    为了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彭城这座坚城,曹操跟麾下谋士反复商讨。先是用满宠的计谋,让许褚出战将陶商给引出来。然许褚把陶商给拖住,然后再用精锐虎豹骑从两侧杀出。之所以用人数少的虎豹骑,是因为虎豹骑人数少却实力强悍。人数少不会把陶商给吓跑,只要陶商多呆一些时间,那么必定能够把陶商给拖住;而虎豹骑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这将近千人的虎豹骑,足以比得上一万士兵甚至更多。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变数,那就是彭城的守将。

    若是彭城的守将足够果决,看到这支虎豹骑的时候,下令关闭城门,那么这个计策自然是失效了。若是守将有一丁点的犹豫,那么,彭城必定落入曹操的手中。而在跟谋士们反复讨论过后,得出一个结论,曹豹不是那种果决的人,彭城必定能够拿下。

    由此,才定下这个计策。

    果然,看到对方不过将近千人的骑兵,陶商并不是很在意;而城墙之上的曹豹也同样没有太在意,因此,使得这近千的虎豹骑越来越接近陶商的士兵。

    “杀!”

    近千的虎豹骑齐齐呼喝一声,气势惊人,恍如有千军万马在呼啸,令人心惊胆颤。陶商和城墙上的曹豹有种感觉,这支骑兵很危险。

    果然,下一秒发生的事实,证明了这支骑兵确实很危险。

    陶商的士兵想要冲上去抵挡这支骑兵,然而,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近千的士兵便被对方斩杀,而对方一个人的损失都没有。直到这时,陶商和曹豹才知道这支骑兵的厉害。

    “撤,快撤!”

    在“美男”和性命的两种抉择之下,陶商很是果断的选择了后者。要是连性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美男”?显然,陶商还是有一点理智的。

    可是,虎豹骑已经隐隐将陶商给包围在其中,陶商想要冲出去,却是有点困难了。前面有近千的虎豹骑拦截,后面还有个如同魔王一般的许褚,正缓缓的向陶商靠近,无论哪一个,都不是陶商能够抵挡的。

    “冲,给我冲出去,冲不出去,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要死。”

    陶商已经红了眼睛,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连连大呼起来,而他的呼喊声效果还是不错的。陶商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他的手下也不会有人痛惜,更不会有人为他尽忠。但是,这些亲信护卫的家人都在下邳城中,一旦陶商战死,他们的家人都要陪葬,这种事虽然很残忍,却是大部分的上位者控制属下的极好办法。要是属下有反叛之心,没有家人威胁,那作为主上的人哪里还会有安全感。

    在陶商的威胁之下,亲信护卫们都疯狂起来,一波又一波悍不畏死的冲向虎豹骑。他们只要打开一个缺口,让陶商逃走就行,至于他们自己的性命,能保住是最好,若是保不住,他们也要用死来换取陶商的安全。并不是他们很忠诚,他们实际上是为了他们家人的性命着想。

    陶商亲信护卫的死命冲击,在战死了两千多人之后,虎豹骑终于有了一丝裂缝。虎豹骑毕竟是人,不是钢铁之躯,对方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冲击,他们又岂能完全挡住?

    “咻、咻、咻!”

    而在这时,城墙之上的曹豹也已经调集弓箭手瞄准虎豹骑,帮助陶商逃离。曹豹很想把陶商一起给射杀的,但是,他不敢。曹家虽然势大,却也是因为陶谦的原因。曹豹虽然掌控了徐州的兵权,然而,只要陶谦一声令下,曹豹的兵权基本就被解除了,除了曹豹自己的亲信,估计曹豹的兵权就没了。所以,曹豹还必须保住陶商的性命。

    在彭城之上密集弓箭的攻击之下,虎豹骑也有了伤亡。而虎豹骑的缺口,也终于被打开,陶商领着剩下的几千麾下,慌忙向着彭城奔去。

    “咚咚咚!”

    “踏踏踏!”

    急促的鼓声从曹营之中响起,声势惊人的脚步声也随后响起,曹操的大军已经开始全面出击了。

    陶商虽然从虎豹骑的包围突破,却还是被虎豹骑给吊住。只要吊住陶商,彭城就可以拿下,除非曹豹不顾陶商死活,直接下令关闭城门。

    “将军,开下令关城门吧,不然彭城就要失守了!”

    在曹豹身旁的副将见到如此情形,连忙劝说到。跟彭城的失守相比,陶商的性命显然更加低微了。况且,陶商死了跟副将的关系不大,所以副将才能说的如此干脆。

    可是,陶商的性命跟曹豹有很大的关系,曹豹哪里可能看到陶商死在自己面前?倘若陶商死了,彭城还在,曹豹可以预想到自己的下场;但是,如果陶商还活着,彭城失守了,陶谦最多责骂一番,却并不会动曹豹,陶谦的为人如何,曹豹心中很清楚。

    “不行,陶公子还在城外,不能关城门。若是曹军入城,我军便撤出彭城。”

    只是片刻的功夫,曹豹便已经有了决定,跟前途相比,彭城的存亡就微不足道了。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上,曹豹的前途就还在。

    副将虽然知道曹豹的命令很不明智,但是,他是副将,也只能听从曹豹的命令。

    “杀啊!”

    “冲啊!”

    陶商已经冲到彭城城门口,此时就算关闭城门也来不及了。而在陶商的身后,近千的虎豹骑也跟随着。在彭城城门口处,曹豹也调集了二万的大军阻拦虎豹骑,等陶商进入城内之后,二万大军便开始攻击虎豹骑。

    曹操和麾下谋士早就商讨过,很有可能在城门口有一场艰难的战斗。因此,才派出虎豹骑这支精锐。除了虎豹骑,没有任何一支士兵能够拖延到大军的到来。

    “杀光曹贼的士兵,保卫我们的领土!”

    “我们的家人就在身后,大家不要松懈啊!”

    曹豹调集来的二万士兵倒也有血性,即使是面对虎豹骑这样的精锐,也没有丝毫惧怕。当然,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有二万人。在城门口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虎豹骑不能发挥骑兵的冲锋能力,战力下降了一大截。

    相对于徐州士兵的疯狂,虎豹骑士兵却是冷静的让人可怕。

    他们没有丝毫的声音,只是一下又一下机械般的击出手中的长枪,面对潮水般的徐州士兵,虎豹骑士兵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在前排攻击的虎豹骑的士兵往往都是在胯下战马倒下之后,他们才倒下,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击杀了十几名或者更多的徐州士兵。当一名虎豹骑士兵倒下之后,后方立刻就会又有一名虎豹骑士兵替补上来,彭城的城门口此刻就恍如一台绞肉机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倒下,却没有一方肯让步。

    “拿下彭城,杀到下邳!”

    “杀了陶谦贼子!”

    终于,在经过一刻钟的艰苦战斗,虎豹骑的身后终于响起了曹操士兵的声音。只是,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近千的虎豹骑已经折损了数百人,人数如今不足五百了。对于虎豹骑而言,这是一次极大的伤亡。跟虎豹骑相比,徐州的士兵死伤六、七千,短兵相接达到了一比十的惊人伤亡比例,虎豹骑的战力着实令人震惊。

    在兖州一战中,虎豹骑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因此,虎豹骑并没有被人广为传播;在冀州的战场上,虎豹骑也只是追击公孙瓒的败兵,同样没有显示出他们强悍的战力;然而,经过彭城这一战,虎豹骑的威名注定要流传天下。

    “将军,如今如何是好?”

    曹豹和一干将领已经从城头上走了下来,陶商还在一边喘着粗气,此刻却没有人去注意他的狼狈。曹豹的副将得到士兵汇报的城门口的战情,一脸担忧的向曹豹汇报到。曹军战力如何,底下的士兵或许不是很清楚。然而,他们这些将领却都很明白,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城门已经关不上了,彭城的失守只是时间的问题。

    曹豹望着城门的方向,扫了一眼陶商,咬牙道:“下令大军撤出彭城,驻守吕县,只要拖住曹军,等到他们粮草用尽,我们就是胜利。彭城,迟早还是我们的。”

    “将军,那城门口的士兵怎么办?”

    曹豹显然已经是要放弃彭城了,只是,城门口还有上万的士兵,又该如何处理?若是这上万士兵撤走,曹军就能顺利进城,大军想要撤退也难;但是,如果不撤走,那上万士兵就只有死路一条。

    “告诉他们,让他们誓死抵抗曹军,为了他们身后的家人,是时候效命了。刺史大人和徐州的百姓会记得他们的功劳,好了,即刻下令撤退!”

    副将的心中有些冰凉,但是,他知道这是无奈的事,只能去执行曹豹的命令。

    等曹豹的大军撤走,上万的士兵也只剩几千人,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大军已经撤走,他们成为了弃子,既然如此,他们当然不会继续死守,都放下武器投降。彭城一个如此坚城,却不到一日的功夫便被攻下,只能说,陶商的责任最大。然而,战斗过后陶商却是没有任何的责罚,因为他是陶谦的儿子,无辜的是那些战死的士兵。
正文 第三六零章 曹操撤军
    &bp;&bp;&bp;&bp;彭城东南方向三十里外有一小城,名为吕县。

    吕县虽然不是很出名,却也有着重大的意义。因为,吕县乃是汉高祖刘邦的老婆吕雉的老家。吕县本名吕姑村,因为出了吕雉这样的人物,故此改名为吕县。

    当初吕雉的父亲吕文乃是吕县的富家翁,因为得罪了人,怕被人报复,因为和当时的沛县县令交好,吕文便跑到沛县居住,因此促成了刘邦和吕雉的结合。虽然吕文是从吕县跑路的,怎么说也是吕雉的出生地,刘邦当了皇帝,对吕县还是颇多照顾。除了免除十年的赋税之外,还大肆兴建吕县。因此,吕县虽然不大,却也跟座小城一般。

    如今,曹豹和陶商带着十几万的败兵则驻守在吕县之中。

    之前为了防备曹操,陶谦将徐州的军队都调集到起来,除了徐州治所下邳有十万士兵之外。彭城这座坚城,更是驻守了二十万的大军。以彭城的坚固,二十万大军足够坚守百万大军数年,而按照曹操的粮草来算,不用那么久,曹操也早就退兵了。然而,因为陶商色欲上头,愣是让彭城这样的坚城,在一天之内就失守,更是因此放弃了二万士兵。因此,如今二十万的大军,也就十七万余。

    “曹将军,据探子来报,曹操大军已经向吕县进发,申时便可到达吕县之外,还请将军示下。”

    曹操此次进攻徐州,目的是为了震慑周边势力,也没想过占领徐州的领地。所以,攻下彭城之后,曹操也没有去经营,在大军整顿一番之后,便继续进攻,朝着吕县袭来。原本,曹操的粮草只够一月之用,从山阳郡进军也过了十几天,还要算上返程的粮草,曹操的粮草最多能支持十天左右。然而,因为沛县刘家支援的十万石粮草,曹操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当初曹豹跟陶谦许诺,必定在彭城抵挡曹操,直到曹操退兵。虽然因为陶商的原因,让曹操攻下彭城,曹豹作为主将,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派出探子,时刻注意曹军动静。”

    彭城既然已经失守了,曹豹也不想再去怪责陶商,那样也没什么用处。如今也只能把陶商的过错给忘记,到时候回到下邳陶谦也没话说,毕竟是你儿子造成彭城的失守。因此,如今要做的就是在吕县阻挡曹操前进的步伐,只要多拖延一些时间,不让曹操接近下邳,也就差不多了。

    要是让曹操的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到下邳城下,估计陶谦的老脸也丢尽了。那时候,陶谦恼怒之下,说不定就会治曹豹的罪。

    听从曹豹的命令,副将依言派出十几波的探子盯视曹军的动静。

    “启禀将军,曹军还在前进,并无特别举动。”

    “启禀将军,曹军还在前进…”

    “启禀将军,据探子打探到的消息,曹军的粮草守卫极少,似乎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探子的消息都是千篇一律,都只是在说曹军在向吕县接近,并没有什么让曹豹欢喜的消息。直到曹操的大军快要接近吕县之时,终于传来一个让曹豹觉得不错的消息。

    曹操此次进攻徐州,粮草是唯一的短板。兖州的粮草本就不是很丰富,为了这次进攻徐州,曹操可以说是把兖州的存粮都拿出来了。一旦粮草有失,曹操进攻徐州的战略不仅失败,就连兖州说不定都会陷入动荡。因此,只要将曹操的粮草毁去,徐州便可不战而胜。

    当然,曹豹心中也有疑惑。曹豹他都知道曹操粮草的重要,曹操自己又岂会不知?既然如此,粮草的守卫又怎么会如此松懈。故此,曹豹觉得这很有可能是曹操的计谋,就是为了**曹豹出击,趁机埋伏消灭曹豹的兵力。只是,徐州一直都在失败,曹豹也想打个胜仗,提高己方的士气,如今有一丝的希望,曹豹也不想放过。

    “让探子继续盯视曹军的粮草,不得有丝毫的纰漏。”

    想了片刻,曹豹决定还是小心谨慎一些好。于是,让副将继续派出探子打探,除非有百分百的保证,否则,曹豹绝对不会出兵。

    “启禀将军,据探子反复查探,曹军的粮草守卫确实松懈。曹操的大军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已经跟押送粮草的守卫隔绝。据探子打探到的消息,曹操的大军跟粮草相距十里有余,若是我军突袭,必定能够成功,还望将军早作决定。否则,一旦曹军的粮草跟上曹操的大军,就不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曹操的十万大军被夏侯渊带走了一万五千,也就剩下八万五,从山阳郡一路战斗下来,还剩下六万余。押运粮草的只是兖州的壮丁,并不算在正规的士兵范围之内。除此之外,曹操还派了五千的士兵保护粮草。而探子打探的消息是曹操的大军六万人并没有少一个,显然并没有埋伏。因此,偷袭曹操粮草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负责保护粮草的五千士兵也并非是精锐,而是一些战力比较低下的老弱伤残。或许曹操觉得徐州的士兵不敢出击,所以才如此大胆。

    “哼,曹操竟然如此小觑我徐州士兵,此次定要叫他知晓我徐州士兵的厉害。”

    虽然徐州的士兵不强,但是,总比押运粮草的曹军伤残士兵强多了。曹操却无视徐州的士兵,用这样的士兵来押运粮草,根本就没有把徐州给放在眼中。曹豹身为徐州大将,此时也是与有荣焉,心中暗自想着要给曹操一个沉重的打击,让曹操知道他曹豹的厉害。况且,探子都多次打探,曹操大军士兵都在,并没有埋伏,曹豹还需要害怕吗?因此,曹豹很果断的下达了偷袭的命令。

    “许副将,本将令你统帅二万士兵突袭曹军粮草,勿要将曹操粮草毁之殆尽,一粒都不给他们留下。”

    “末将遵命!”

    许副将一脸喜色的领命而去,曹豹将如此任务交给他,显然是白送功劳给他,他又岂能不高兴?

    其实,让许副将去偷袭曹操的粮草,也是曹豹深思熟虑过的。

    虽然从种种迹象来看,曹操的粮草护卫很弱,这一仗是没有悬念的战斗。但是,曹豹却还是有顾虑,若是没有顾虑的话,曹豹就自己领兵去偷袭了,哪会把功劳白送给许副将?正是因为有顾虑,曹豹才做出如此决定。当然,曹豹也想过若是曹操粮草的护卫真的很渣,让许副将去偷袭,一旦成功,他曹豹也没有什么损失。许副将是他的亲信,得了功劳也是他曹豹的人。曹豹如今掌管徐州的兵权,已经没有升迁的空间,除非他把陶谦干掉当刺史。自己有多少能力,曹豹还是很清楚的。正是基于各种原因的考虑,曹豹才把这个任务交给许副将。

    不多时,许副将便已经点齐二万兵马,随后悄悄出城奇袭曹操的粮草去了。

    却说历史上曹操一向都是毁别人的粮草,从来没有被别人毁过粮草。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事家,曹操深知粮草的重要性。而且此次出征徐州,震慑的目的大于一切,曹操又岂会让之前的一切行动都白费?既然如此,曹操的粮草护卫又岂会真的如表面上那么弱,会让曹豹得逞?可是,曹操的六万大军都被探子打探到了,明显没有埋伏,难道,就靠那五千的伤残,以及上万的劳役壮丁就想击退许副将的二万人马?

    当然并非如此,可别忘记曹操还有一万五千人马。

    没错,正是夏侯渊那一支走任城的一万五千士兵。任城那一路战线显然已经没有意义,陶谦都放弃抵抗,将所有的兵力集中在下邳城和彭城这一路战线。夏侯渊一万五千的士兵也打不下下邳城,下邳城作为徐州的治所,比之彭城还要坚固。因此,曹操果断的将夏侯渊的兵马召回,同时给曹豹一个假象,那就是粮草的护卫很弱,可以偷袭。而夏侯渊的兵马,则隐藏在背后,等到偷袭的徐州士兵出现,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许副将率领二万徐州士兵突袭曹操的粮草,却被夏侯渊的一万五千兵马给反包围。最后,许副将战死,二万徐州士兵投降一万有余,仅仅只有数千人逃回吕县。

    当得知这个消息,曹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一命呜呼了。

    任他千算万算,最后还是忘记了任城那一路战线的夏侯渊兵马。结果,就是这样的疏忽,又损失了万余的士兵,而且,对于徐州士兵原本就低落的士气,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来人,将那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给我拿下,队长斩首,队员统统贬为劳役,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人家一万多的人马躲在后面,竟然没有发现。”

    最后,曹豹将此次失败的原因归结为探子消息不实,将传递消息的那一队探子处理了。而他曹豹作为此次下令的主将,当然是没有责任。是因为情报的错误,才导致他错误的命令,错的是那些探子而不是他。

    “传令下去,坚守吕县,不得出战,再有人提出战的事,军法处置。”

    经过这一次的失败,曹豹也心灰意冷了。士兵的战斗力不如人家,谋略也不如人家,这仗根本没法打,所以,曹豹只能做出坚守城池的决定了。

    吕县毕竟是一座城池,而且还有十五万的大军,如果只是守城,还是能够坚持很长的一段时间;再看曹操这边,八万余的士兵,扣除一万的骑兵,也就七万能够攻城的士兵。如果真的要攻城,以曹军士兵的战力,自然能够拿下吕县。但是,曹操此次出征徐州,目的是为了示威,并不是真的要拿下徐州。如今兖州尚且还没有完全的掌控,对于拿下徐州,曹操也不急于一时。就算拿下吕县,还有一个更坚固的下邳,没有拿下下邳,抓住陶谦,攻下再多的城池也没用。等曹操粮草用尽,曹操还是要退出徐州,陶谦振臂一呼,徐州的领土又回到陶谦的手上。

    同时,因为虎豹骑在彭城的表现已经在徐州传扬,不久之后就会向四面开花,曹操示威的战略行动已经达成。所以,是否继续进攻吕县逼近下邳,对于曹操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吕县五里外,曹操大营之中,曹操也已经聚集麾下文武正在商议。

    “诸位,此次进攻徐州的目的已经达到,尔等是否还有何良策?”

    曹操作为一名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对战局的把握还是十分拿手的。此次进攻徐州的目的是为了示威,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曹操自然是准备撤退。攻打吕县对于曹操没有丝毫的益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粮草给省下来,还能节省一笔开支,曹操何乐而不为?不过,曹操除了多疑的毛病之外,其他方面还是很开明的。虽然他心中有了决定,却没有直接下令,而是选择询问麾下谋士。如果谋士能够提出更好的意见,曹操也不介意改变他的想法,重新制定战略。曹操在历史上能够成为天下最大的势力,能采纳属下的意见,这一点是尤为重要的。

    跟刘备和孙权相比,曹操无疑是一个更完美的上位者,因为曹操不会被情绪左右自己的大脑。

    刘备在关羽被杀之后,不顾一切后果的要跟东吴开战,就连他平时最听从的诸葛亮的话都不听;因为要给关羽报仇,使得张飞也因此丧命,跟东吴的仇怨更深。原本实力强悍的蜀国,愣是因此一落千丈,最后成为三国之中第一个被灭亡的。至于东吴,孙权也因为周瑜的原因,更蜀国的关系大跌,在荆州的问题上,造成了两家更深的矛盾。结果,关羽被害的事件之中,东吴有着很大的责任。

    正因为刘备和孙权二人会被情绪所影响,将偌大的基业让给了曹操。否则,二人能够控制他们的情绪,历史由谁书写也就不能确定了。

    “主公,属下以为如今徐州士兵士气低落,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其实,跟曹操一样,大部分的谋士都赞同退兵回兖州休养生息。徐州的战斗不过是一盘开胃小菜,无论是曹操,还是曹操麾下的文武,根本就没想过会失败,也都没有放在心上。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继续战斗不过是浪费精力。还不如回兖州将政治搞好,为下一次的出征做准备。当然,大部分的人同意撤退,还是有人想要继续进攻的。

    而程昱,自然是其中的一个。

    “仲德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程昱的才智不下于在场的诸人,按理来说现在退兵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程昱为何还会坚持继续进攻呢?显然,不是程昱犯浑,而是有他的理由。

    “主公,徐州的士兵经过连番战败,士气已经极低,只要攻下吕县,更能增添我军的威势。虽然我军胜利了很多场,但是,并没有消灭徐州多少士兵。如今吕县内还有十几万的徐州士兵,据探子传来的消息,下邳城中还有十几万的兵力。若是我军撤走,陶谦必定还会再次征兵,等下次主公再攻打徐州的时候,依然还要面对徐州数十万兵力。虽然此次我军震慑目的已经达到,却未能消灭徐州的有生力量。故此,属下以为可以攻下吕县,诛杀这十几万的徐州士兵,即使下邳还有十几万,待下次进攻徐州之时,陶谦也不过拥有十几万兵力,以及一些还未成型的士兵。”

    不得不说,程昱确实是个狠人,一口气就想把吕县内的徐州士兵都灭了。对于战争而言,程昱的做法其实倒也没错。

    而且,曹操其实跟程昱的想法就类似,要就摧枯拉朽的消灭敌人,不给敌人反抗的机会。当然,曹操不能赞同程昱的意见,毕竟程昱是个狠人,曹操同样是个狠人。但是,曹操麾下很多人并没有他们这么狠。

    “主公,属下以为仲德此言有误。”

    站出来反对的是荀攸,荀攸有谋主之称,是曹操谋士集团的主要人物。荀攸是出自颍川荀氏,学的是儒家的孔孟之道,讲的是仁德礼仪,像程昱这样狠辣的杀戮,自然不被荀攸所喜欢。当然,荀攸也知道程昱是替曹操着想,倒也无可非议。

    而历史上,曹操逢迎献帝移都许昌,就是让程昱负责管理许昌的治安,相当于国防部长。因为程昱够狠,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自己人,只要有风吹草动程昱都下得去手。曹操麾下的文武都因此惧怕程昱,随之而来的自然是程昱的人缘很糟糕。原本按照功劳程昱是可以位及三公的,但是,程昱的人缘太差,没人替他说话,最终没能做到这个位置上。

    “主公,我军此次出征徐州是为了震慑徐州以及周边势力。目的已经达到,我军可以撤回兖州,休养生息,准备下一次的进攻。若是过多的杀戮,对于今后主公占领徐州有着极大的影响。徐州的士兵已经被我军杀的毫无反抗之力,即使下次再出征徐州,也不能对我军造成多大的影响。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行杀戮之事?”

    “诸位,尔等以为如何?”

    相对而言,曹操是更倾向于程昱的意见。不过,荀攸提出反对意见,曹操就不得不重视了。同时,曹操还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主公,我等以为荀教授所言甚是。”

    果然,大部分的人还是赞同荀攸的意见。曹操也预料到了,并没有太惊讶。因此,最后曹操也从谏如流,决定撤回兖州。

    至于程昱,也并不是很在意。

    任何一名当权者,麾下都会有红白两种角色,程昱愿意充当这个白脸,只要能施展他的才能就行了。

    正当曹操要撤军之时,又有士兵向他汇报军情。

    “报,青州有军情传来。”
正文 第三六一章 相见欢
    &bp;&bp;&bp;&bp;“青州有何军情,速速说来!”

    曹操看向汇报消息的士兵,朗声喝问道。

    原本朝廷准备委任孔融为青州刺史,但是,因为公孙瓒横插一脚的原因,劫持了使者,自领幽州、冀州、青州和并州四大州。普通的百姓或许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一些达到某个位置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实情,因此,并不承认公孙瓒的身份。如今青州明面上是公孙瓒管辖,公孙瓒还派出麾下的大将田楷去青州任职。如今青州有军情,难道公孙瓒准备进攻曹操的兖州?

    只是一瞬间,曹操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公孙瓒如今正在整军备战,准备和冀州的袁绍开战,哪里可能还有余力对付他曹操?而且,当初公孙瓒诛杀刘虞,刘虞的一些部下逃亡北方异族之地,北方异族还是很信服刘虞的,很有可能出兵攻打公孙瓒。因此,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公孙瓒都没有可能攻打他曹操的兖州。

    “启禀大人,据青州的探子来报,北海郡孔融率兵一万增援陶谦;青州刺史田楷率兵一万五千同样也增援陶谦。另外,平原相刘备前往公孙瓒处借兵,不日也将增援陶谦。”

    “可恶,我与他们素来无怨,如今他们却无端攻击于我,此仇早晚必报。”

    听得士兵汇报的消息,曹操顿时大怒。

    如果说田楷出兵,倒也说的过去。田楷是公孙瓒的麾下,公孙瓒和陶谦、袁术有盟约;而他曹操和袁绍联合,打击曹操就相当于打击袁绍,田楷出兵也在情理之中。然而,曹操和孔融却是丝毫瓜葛都没有,如今却也出兵增援陶谦,说明孔融是要跟他曹操作对了,原本跟此事毫无关系的人掺和进来,曹操岂会不怒?还有那刘备,当初虎牢关讨伐董卓的时候,曹操对刘备还是不错的,没想到如今竟然也来跟他作对。

    探子从青州传递来的消息,而田楷和孔融也出兵好些时日了,怕是这一两日内就会到达。对于曹操而言,根本不会惧怕孔融和田楷的人马,关键是他心里不舒坦,很想率兵灭了这两人,让他们知道跟自己作对的后果。

    荀攸似乎知道曹操的想法,连忙站出来劝谏到:“主公,虽然孔融和田楷的兵力不足畏惧,然而我军如今经过多日的战斗,有些疲乏,且此次出征徐州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和他们消耗兵力。之前孔融派使者送来书信替主公和陶谦调解,主公如今不如卖个面子给孔融,借此退兵便是。”

    曹操不是个大度的人,能够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人,心眼又能有多大?不过,曹操是个真正的枭雄,拿得起放得下,还能够听得进属下的劝谏。因此,曹操沉思片刻,也就同意了荀攸的劝谏。

    随后,曹操把孔融派来,被他晾了好些日子的使者请来,说是觉得孔融说的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曹操即日就从徐州退兵。当然,孔融和田楷他们援助陶谦的事,曹操还是记在心中,早晚要报了此仇。

    当下,孔融和田楷得到曹操的回信,自然是大喜,他们也不愿跟曹操开战,毕竟曹操的兵力是很强悍的。

    至于去幽州公孙瓒那里借兵的刘备,当然不知道徐州发生的事情,从公孙瓒那里借到兵之后,缓缓的向徐州进发。至于刘备到达徐州之后,战斗早就结束了。刘备却也没有离开,在徐州找了个地方驻扎,说是防备曹操再次进攻。而刘备从公孙瓒那里借来的兵力,刘备当然不会这么快还给公孙瓒,就如历史上刘备从孙权那里借荆州一样,借的容易,还的难。从这一点来说,刘备是刘邦的后裔还真的没有错,两人都是一样的无赖。

    既然已经决定退出徐州了,那曹操自然也不会拖延,直接下令大军拔营,准备撤军的事宜。而在此时,曹操也想起了一件事,将曹仁给唤到自己的大营之中。

    “子孝,方才我却是想起一件事来。当初父亲大人为了躲避宦官之乱,避难到泰山郡。之前我与陶谦无由,倒也无事。如今我既然与陶谦开战,怕是陶谦会为难于我父亲。在所有人里你比较稳妥,我想让你去把我父亲接到兖州居住。”

    “兄长放心,我必将叔父大人安然接到兖州。”

    曹仁跟曹操是同族兄弟,私底下称呼曹操为兄长,而曹操的父亲,自然是曹仁的叔父。

    交代完毕,徐州事了,曹操便能够回去兖州安心发展,相信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人会来挑衅兖州了。

    曹操却是不知,正是因为他要将曹嵩接到兖州,给曹嵩带来了杀身之祸。

    历史上曹操的父亲因为行踪泄密,结果被害。很多人都认为是曹操故意为之,是为了有借口出兵徐州。

    其实,这个说法实在是扯淡。

    曹操是个枭雄,并非是个畜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做的出来?曹操作为一个枭雄,为人是很骄傲的,若是用他父亲的命来当借口出兵徐州,这是曹操所不允许的。曹操如果要攻打徐州,随便都能找出一个借口,还犯得着要用自己父亲的性命当借口?

    所以,那些认为曹操用他父亲的性命作为出兵徐州借口的人,内心都是很阴暗的。

    话说陶谦作为徐州的刺史,徐州很多的人或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曹嵩当初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太尉,仅在丞相和大将军之下的高官。而且,当初曹嵩避难泰山郡也没有低调的说法,像曹嵩这样的名人,没有刻意低调隐藏,被人知道是绝对很正常的事。因此,陶谦自然也清楚曹嵩在自己的境内居住。

    原本陶谦当初跟公孙瓒、袁术联合,不过是为了保住他的徐州。谁知他参加的这个联盟如此脆弱,顶不住袁绍和曹操的攻击。事后,陶谦自然也会后悔。既然曹嵩在自己的领地之内,曹嵩当然会刻意去交好,有了曹嵩这么一个中介人的存在,曹操应该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他。

    可是,如今曹操却要将曹嵩接到兖州,这不是断了陶谦的后路吗?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曹嵩在徐州的领地居住,陶谦也不会为难曹嵩。可是,曹操要把曹嵩接走,为什么要接走呢?因为曹操已经把他陶谦当成不死不休的敌人,害怕陶谦会为难曹嵩,曹操才要把曹嵩接走。

    陶谦这就想到了,曹操已经决意要灭了他徐州,那他陶谦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于是,陶谦再次将张闿给唤来,二人一番商讨,等张闿离去之后,陶谦心中冷笑,曹操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

    不说徐州的战事,在渤海郡的袁常正准备着阅兵的事宜,却听到属下禀报说有人要见他。

    等对方自通姓名之后,袁常才知道来人是糜竺这个大土豪。

    “哈哈,糜别驾远道而来,我未能远迎,真是失礼了。”袁常爽朗的笑着说道,心中却是在暗自思索着。

    袁常的势力想要发展,那么,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要有资金。

    虽然当初省己村的村民把他们祖辈数百年劫掠的财富都交给袁常,可是,那些财富毕竟是有限的,早晚会用完。而且,袁常的发展又是惊人的,任何一个项目都需要巨额的资金。像中科院、百家学院等等,哪一个不用钱?省己村的村民给的财富非常多,如今却已经用了五分之一,如果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那笔钱不用两年的功夫就会用完。如果接下去还会有战事,资金消耗的就更加厉害了。因此,袁常如今非常需要一个能够替他赚钱的人才。

    李睿开的悦来酒家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悦来酒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探情报,能赚的钱不多。

    而在如今这个时代,闻名的商人不少,像糜竺、鲁肃等等都是。鲁肃是个谋士,但是赚钱的能力也不差,不过,鲁肃的谋士才能更高于赚钱的能力。况且,鲁肃在江东,难度比较大。糜竺在徐州,地位也不低,想把糜竺搞到他渤海郡也很难。谁知道,糜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然,袁常也明白,按照历史的发展,糜竺应该已经见过刘备了,糜竺对刘备应该有非常大的好感,想让他投靠自己,怕是难度相当大啊!

    “竺不请自来,袁太守莫要怪罪便是,又如何当得袁太守如此呢?”

    糜竺身为一名谦谦君子,为人敦厚,也不擅长阴谋诡计。所以,对于初次见面,袁常如此爽朗的性格,自然是让他好感大增。

    “哪里,哪里!子仲在徐州仁善之名传播四方,我仰慕很久了,一直未曾见到真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袁常倒是会拉关系,才说过一两句话就直接称呼人家糜竺的字。糜竺称赞过后,看向糜竺身后的几人,脸上倒是有些兴趣。

    站在糜竺身后有三人,其中一人一脸的纨绔气息,鼻孔朝天的模样,就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一般。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是,袁常只是想一想,就知道这家伙就是糜芳了。而在糜芳身后的一人,虽然是男子装扮,以袁常的眼光,自然一眼看出对方是女子身份。以女子身份能够跟在糜竺身边,还如此年轻,想来就是糜竺的妹妹,历史上那个投井自杀的糜夫人糜贞了。以袁常的眼光看出,糜贞却是个美人,如果以满分一百分来算,糜贞至少也有九十分以上。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算满分的,怕是除了刁秀儿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了。

    当然,糜芳和糜贞并不是让袁常最感兴趣的人,最让袁常感到兴趣的,乃是站在最后面的一个人。此人身着仆人的装扮,似乎是糜竺的属下。但是,此人身上的气息让袁常心惊,绝对是个猛将,虽然比赵云、典韦他们差一点,却也只弱一些,绝对是个超过一流武将级别的猛将。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是糜竺的属下?

    并非是袁常看不起糜竺,事实上糜竺只是一个商人,手下门客或许很多。但是,像这样的猛将,不去战场杀敌,岂会给人当门客?

    袁常猜想的并没有错,这家伙确实不是普通人,而是跟随糜竺前来渤海郡的太史慈。

    太史慈不是要来渤海郡投靠袁常吗,怎么会打扮成糜竺的下人呢?

    太史慈答应成是非来渤海郡看一看,却没说过就要投靠袁常。因此,太史慈此番前来渤海郡其实就是来考察袁常,是否他心目中的明主。为了不太过于显眼,太史慈才伪装成成糜竺下人的身份。这样也能更好的看出袁常的为人,若是值得自己投靠,他就撕去伪装,投靠袁常;若是不值得,他就只能跟成是非说不好意思,去投靠他的老乡刘繇了。

    初次见面,太史慈对袁常倒是挺有好感,至少为人挺温和的。只是,这样的人物难免少了一些杀气,在如今这个战乱的年代,怕是难以立足。当然,太史慈既然是来考察袁常的,也不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

    见到袁常好奇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三人,糜竺连忙向袁常介绍起来。

    糜芳和糜贞倒是跟袁常猜想的一样,至于最让袁常好奇的人,没想到竟然是太史慈。而对于太史慈,糜竺也没有介绍太多,只是简单的说一句是他的护卫太史慈,就没有下文了。一个下人,能被提到名字,也确实不错。按照糜竺的真实想法,他是不想把太史慈介绍给袁常的,因为他是知道太史慈前来渤海郡的目的。但是,太史慈又不是他的下人,他还是要介绍的。

    袁常心中一愣,太史慈怎么会跑到渤海郡?而且,还伪装成糜竺的下人呢?知道是太史慈,袁常就更加确定不会是糜竺的下人,如此打扮显然是伪装出来的。按照历史的轨迹,太史慈应该去找刘繇了,怎么会跟糜竺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袁常的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却没想到太史慈因为成是非的原因,准备来投靠他了。

    当然,袁常心中有诸般念头,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史慈既然隐藏身份,必定有他的目的,袁常也就不动声色,倒是要看看太史慈到他渤海郡是为了什么。

    “哈哈,子仲你的两位弟弟倒是特别。一个走路不用眼睛看地下的,一个长得娇俏可人,倒是像女儿身;当然,子仲你这位护卫,更是让人侧目,我军中百夫长、都尉怕是都没有如此气势,子仲能得到如此护卫,实在是让人羡慕。”

    袁常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口气就把糜芳、糜贞和太史慈都评论过去。

    “哼!”

    糜芳不满的冷哼一声,袁常的意思说他鼻孔朝天,太嚣张了,他又不是白痴,岂会听不出袁常话中的意思。至于糜贞,则是气恼的瞪了袁常一眼,她已经打扮的非常完美了,怎么还被袁常看出女儿身呢?

    至于太史慈,神色不变,对于袁常的眼力,还是颇为赞赏的。

    随后,袁常将郭嘉、赵云、典韦等人召来跟糜竺他们混个脸熟。叶孤城五人倒是没有叫来,他们平时都是在帮袁常寻找墨家钜子,没有管理渤海郡的事务,倒也不急着跟糜竺他们认识。至于吕布,跟袁常是同盟关系,平时就跟大爷一样,袁常也懒得叫他。而且吕布也差不多到了该去河内的时间,等此次渤海郡的阅兵结束,吕布就可以上路了。到时候有吕布去兖州、徐州搅局,让曹操他们头痛,他也能慢慢的发展。

    “颍川郭奉孝!”

    “常山赵子龙!”

    “陈留典洪飞!”

    等郭嘉、赵云和典韦出现在糜竺几人面前之后,糜竺心中惊讶,作为一名商人,眼力必须要好,只是一眼,他就看出这三人的不凡。郭嘉气势不显,面色平静如水,显然是一个有大智慧的谋士;赵云、典韦气势惊人,丝毫不弱于太史慈,显然是强悍的猛将。

    而太史慈作为武将,更是察觉到赵云和典韦二人身上散发的惊人气势,比之糜竺的惊讶更甚。他就纳闷了,袁常看似很普通,怎么会有如此强力的武将?就说成是非,说起袁常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敬色。当下,太史慈对袁常的兴趣更浓,暗自决定要多观察一番袁常,他倒要看看袁常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子仲,奉孝是我渤海郡的主薄;子龙是郡尉,洪飞是副郡尉,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们。若是你们要吃喝玩乐,找我就行。”

    听到袁常这样说,郭嘉他们一脸的无奈之色,袁常这个甩手掌柜貌似太不负责任了。而糜竺几人,则是一脸讶异,没想到袁常竟然还是这样的人物。

    “主公,阅兵事宜已经准备完毕,可请几位客人参观我渤海郡的阅兵之后,再谈他事。”

    赵云是阅兵仪式的负责人,原本这种事没必要现在说出来的。但是,赵云察觉到太史慈的不凡,如此人物出现在渤海郡,就让人疑惑了。而赵云,虽然不明白太史慈出现在渤海郡的目的,却想着要招揽对方,让对方见识渤海郡强大的实力,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既然如此,子仲你们就一起参观我渤海郡的阅兵仪式如何?”

    糜竺也不着急回徐州,当下拱手道:“如此,便劳烦袁太守了!”

    “袁常小子,你又有什么大事,竟然没有找我父亲商谈!”

    正当这时,门外一道娇喝声响起,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正文 第三六二章 糜芳的雄心壮志
    &bp;&bp;&bp;&bp;在渤海郡敢这样称呼袁常,还是女子的,除了吕玲绮还能有谁?原本吕玲绮虽然继承了吕布的勇武,性格豪爽,倒也知晓礼仪,每次见到袁常也都称呼一声袁大人。但是,自从那一晚被袁常抓奶龙爪手给袭击之后,吕玲绮见到袁常自然没有好脸色。心情好一点,还会呼唤袁常的名字,心情差的时候,不是袁常小儿就是袁常小子。

    那一晚也是吕玲绮要偷袭袁常,袁常也是无心之行。按理来说,袁常是没错的。但是,袁常知道,跟女子没什么好争辩的,因此,吕玲绮喊习惯了,更是经常这样喊。

    郭嘉、赵云等人知道是谁,也都眼观鼻鼻观嘴,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而糜竺等人却是不知道,心中都很好奇,究竟谁敢这嚣张,在渤海郡袁常的地盘对袁常这般大呼小叫。

    片刻之后,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入糜竺等人的眼球。

    只见这道身影穿着银白铠甲,手中一杆略小的方天画戟,倒是有吕布的风范。而且,一个女儿身穿着铠甲,更显飒爽英姿,让人眼睛一亮。

    看到大厅内这么多人,吕玲绮也是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这妞的表情倒是变换的快,连忙收起怒容,浅笑连连,轻声道:“袁大人,不知你又在商议什么事?我父亲他作为你的盟友,你为何没有邀请他呢,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若不是见识到吕玲绮刚才的那一面,估计众人都会被她此刻的表现给欺骗了。

    袁常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吕小姑娘,温侯大人不喜欢这种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邀请他好多次了,他都不来参加。反正有什么决定,直接通知他便是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你…”

    吕玲绮秀眸一瞪,顿时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脾气,怒声道:“本姑娘说过很多次了,不许叫人家小姑娘,若你再这样叫,本姑娘就不客气了。还有,我父亲他不参加,你可以让人叫本姑娘来参加,本姑娘可以代表我父亲的决定。”

    “哼!”

    袁常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睛飞快的在吕玲绮身上扫了一眼,嘲笑到:“不叫你小姑娘,难道叫你大姑娘?你很大吗?”

    在其他人耳中听来,袁常似乎说的是吕玲绮的年龄大小。然而,吕玲绮刚才可是一直盯着袁常,袁常那一道眼神可是被吕玲绮看在眼里,自然知道袁常指的是什么,吕玲绮心中暗道袁常无耻。然而,吕玲绮虽然性子直爽,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种事说出来。

    当下,吕玲绮只能愤愤的跺了跺脚,直直的瞪着袁常,似乎想用眼神消灭袁常。袁常早就经历了无数这样的场面,练就了铜皮铁骨,脸皮已经厚到无人可敌的地步,岂会被吕玲绮给吓退。因此,袁常又回瞪了回去。

    “咳咳!”

    赵云虽然早就习惯了袁常和吕玲绮之间的小打小闹,然而,如今在客人面前如此,难免还是有些尴尬,连忙站出来挡住二人的对视。

    “吕姑娘,主公刚才在说此次阅兵仪式的事,此事还望吕姑娘告知温侯大人。”

    “多谢赵大哥,不像有些人,哼哼!”

    有些人,自然是某个脸皮超厚的人,对于这种言语,袁常也是直接无视了。

    不过,赵云听了吕玲绮的话,却是有些无奈。

    在私底下,赵云和吕布是以兄弟相称,赵云称吕布为兄长。然而,吕玲绮却称呼赵云为兄长,让赵云觉得有些乱套了,赵云也跟吕玲绮提过多次了。吕玲绮倒是干脆,说她和吕布各论各的。当然,吕玲绮称呼赵云为兄长,赵云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说明他赵云还年轻。哪像典韦,一直想要让吕玲绮称呼他为兄长,吕玲绮却坚持要喊典韦为叔叔,让典韦是欲哭无泪。

    “这几位是?”

    刚才光顾着和袁常斗嘴,来不及注意其他的,此刻才发现糜竺几人。当下,吕玲绮向袁常投去询问的眼神。话说吕玲绮经常和袁常斗嘴,每次有事却又找袁常,她的心思倒是让人有些猜不透了。

    袁常还来不及介绍,那边糜芳却是一副笑脸的上前自我介绍道:“吕姑娘,在下糜芳,乃是徐州糜家二公子。这位是我大哥,糜竺糜子仲;这位是我们的小妹,糜贞;这位是我们的护卫太史慈,能够认识吕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看糜芳的表情就知道,糜芳对吕玲绮这丫头有好感了。

    不过,吕玲绮却是瞥了糜芳一眼,低声嘟哝道:“真是软骨头,谁想认识你。”

    吕玲绮继承了吕布的武勇和豪爽,性格简直是如出一辙。因此,此刻看到糜芳一副讨好的贱样,心中自是不喜。像吕玲绮这样的性格,当然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也不会隐藏。因此,吕玲绮虽然说的小声,在场的众人却都能听得到。

    另一边,只见袁常面色微沉,怒声呵斥道:“吕玲绮,我与你父为盟友,你也算是渤海郡的半个主人。如今子仲他们为客,远道而来,你如此无礼,是何道理?还不快快向人家赔礼。”

    还别说,袁常平时看起来倒是挺和气的,极少发脾气。郭嘉、赵云他们跟随袁常这么久了,也没见袁常发过脾气。这一次难得发脾气,顿时把大家给惊住了。

    特别是像赵云、典韦、太史慈这样的猛将,他们竟然觉得在袁常面前有种战栗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袁常发脾气是不争的事实,首当其冲的吕玲绮在愣了愣之后,眼中有光芒在闪烁。

    她心直口快,说糜芳那一句话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想太多,没想到竟然被袁常给斥责了。要知道,平时就连她爹吕布都没有指责她,被袁常斥责,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次。

    “对不起!”

    最后,慑于袁常的威势,吕玲绮还是头低低的对着糜芳说了一句,然后掩面跑了出去。显然吕玲绮被袁常给骂哭了。

    “呵呵,小姑娘家家的,脾气不太好,还望子仲你们不要介意。你们舟车劳顿,不如先去休息,有什么事,等休息过后再说,如何?”

    袁常讪笑着说道,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生气。

    说道脾气不太好,众人都觉得袁常的脾气最糟糕,刚才那一声怒骂,把大家都给惊住了。因为吕玲绮的事,大家也都不好继续呆在这,各自散去。

    郭嘉、赵云和典韦三人一起离开,路上,典韦摸着脑袋,不解的问道:“奉孝,子龙,主公怎么会突然发脾气呢?”

    赵云也有点不明白,只好将目光看向郭嘉。

    郭嘉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子龙,洪飞,看来我们不久之后又会添一个主母了,这是喜事,今晚到子龙屋中痛饮一番。”

    典韦还没有反应过来,赵云却是明白了。

    袁常和吕玲绮长久以来的争吵,或许在二人的心中已经产生了情愫,或许二人都还没有发现。但是,潜意识之中已经有这样的观念。按照这样来说,吕玲绮是渤海郡的半个主人,人家可人前来,吕玲绮如此无礼,袁常岂能不生气,想到这里,赵云也就释然了。而典韦,也不蠢,很快就明白了。

    “哈哈,果然是喜事,今晚当不醉不归!”

    赵云翻了翻白眼,说到喝酒,典韦最是兴奋。不过,很快赵云就反应过来了,就算要喝酒庆祝,为什么要到他的屋中,显然郭嘉和典韦都惦记上他留存的那一点桂花酒。典韦是没有存货了,去谁屋中喝都一样。而郭嘉,还有存货,自然要省着点喝,只能觊觎赵云的存货。

    “要喝酒庆祝为什么要到我那,奉孝你屋中不还有好酒。”

    “子龙,你就莫要推辞了,如今我和洪飞二比一,你难道还要反对?”

    “是极,就依奉孝所言!”

    好吧,被二个人给“欺负”,赵云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了。不过,这个场子早晚要找回来,郭嘉的存货也跑不掉,哼哼!

    在袁常安排的住处住下,糜竺和糜芳兄弟二人则在房间之中讨论着袁常。

    只听糜芳气呼呼的说到:“大哥,袁常那小子真是太猖狂了,竟然指责我鼻孔朝天。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而已,哼!若是在徐州,我定要他知晓我的厉害。”

    糜芳在徐州的时候,接触的都是州里的官员,那些太守之类的糜芳都懒得搭理,等级太低了。不过,糜芳能够有这样的底气,还是因为他有好的出身,还有个好兄长。否则,以糜芳这样的人,估计连一个县令都懒得搭理他。

    “子方,袁太守说你也没有说错。出门在外,凡事都应当小心,在徐州我们糜家有点身份,大哥还能帮你应付,在这冀州,谁能帮我们?也亏得袁太守为人和善,不会计较你的言行。”

    糜竺听了糜芳的抱怨,却是指责了糜芳一番。

    其实,糜竺还有更深层次的话没有对糜芳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估计糜芳也不懂。从袁常的身上,糜竺发现袁常有着比陶谦更强大的气质和气势,虽然袁常看上去很平常。然而,糜竺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眼光还是不错的,他自信自己看人不会错。想到袁常的同时,糜竺的脑海之中又想到了刘备,他在袁常和刘备二人身上,看到了相同的气质,一种气吞天下的强大气质。

    蓦然间,又有一人闯入糜竺的脑海。

    此人自然是糜竺出使曹营时见到的曹操,袁常、曹操和刘备三人都有相同点,似乎一个王者站在面前,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臣服于对方。心中一惊,糜竺终于明白为何先前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曹操身上的气势自然散发,似乎想要让人知道他的霸气,想要让人臣服,这是一种霸道的气势;而刘备,虽然好似在隐藏这种气势,然而一举一动之间却都流露出王者的气息,刘备的气势是一种仁道的气势;至于袁常,一举一动都似乎行云流水,让人察觉不到他的那种王者气质。但是,当事后回想之时,却又将袁常的言行印刻在脑海之中,让人无法忘却,好似一个天生的王者一般,不用言行来修饰,是如此的自然和直接。

    曹操如今已经是一州刺史,袁常是一郡太守,刘备是一国之相,相对而言,曹操的身份是最高的。但是,糜竺相信,早晚有一天,袁常和刘备也能走到曹操这个位置,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想到这里,糜竺再次叮嘱糜芳到:“子方,出门在外,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礼仪,莫要失了我糜家的身份。”

    糜芳是个惹祸精,糜竺作为糜芳的兄长,是很清楚这一点的。若是在徐州,糜竺还有一点影响力,同时家里还有钱,能替糜芳摆平。但是,如今到了冀州渤海郡,这是别人的地盘,谁会卖糜竺面子?有的事,并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知道了,大哥!”

    面对糜竺的敦敦教诲,糜芳精神萎顿的应了一声。随后,糜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火热的向糜竺说道:“大哥,你一直替我的亲事担忧。今天,我发现我终于找到自己中意的人了,大哥,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糜竺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子方,你说的莫不是那个叫吕玲绮的姑娘?”

    “没错,就是她!”

    糜芳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大哥,自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感觉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就知道,她是我等待多年的良配。所以,我决定娶她了,大哥,你去帮我提亲如何?”

    糜竺沉吟片刻,幽然问道:“子方,你可知那姑娘是何人?”

    “我当然知道啊,她不是叫吕玲绮?”糜芳随口回答着,随后一愣,不解的望向糜竺,问道:“大哥,莫非她还有什么身份?”

    “你可知她父亲是谁?她的父亲是天子亲封温侯、奋武将军,仪比三司的吕奉先。我们糜家虽然在徐州有点声名,但是,你觉得人家会看上你吗?”

    不是糜竺在打击糜芳,而是事实如此。

    吕布的名声虽然有些糟糕,但是,后来诛杀董卓有大功,也足以抵消他之前的名声。否则,吕布早就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哪里会到哪都有人迎接,就算是袁绍,得知吕布到冀州,都亲自去迎接。吕布斩杀董卓,是除贼的功臣,对吕布示好,就是向天下人表示自己还是很忠心于朝廷的。再加上吕布的官职和爵位,身份就不是一般的高。

    糜竺是徐州的别驾从事,在地位上相当于徐州的二号领导,仅次于陶谦。但是,糜竺自己知道,他在徐州并没有太多的实权,更多的是象征意义。糜竺在徐州多行善事,在百姓之间的声名很好,陶谦把糜竺安排在这个位置,就是让徐州的百姓支持他。然而,从实际上来说,糜家只是商贾之家,在士大夫阶层,是看不起糜竺这样的商贾。因此,徐州的士族并没有多少人跟糜家交好。

    就糜家这样的身份,吕布能够看得上眼吗?

    当然,除了身份不对等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虽然袁常和吕玲绮之间是在争吵,但是,糜竺的眼睛是何等毒辣,岂会看不出其中的含义?就说两个陌生人会这样的争吵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袁常当时斥责吕玲绮就跟斥责自己人一样,随后吕玲绮只是委屈的向糜芳道歉,并没有继续跟袁常争吵,这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基于这些原因,糜竺才阻止糜芳的想法。

    糜芳咬了咬牙,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但是,正如糜竺所言,吕布这样的人物,是万万不可能看上他糜芳的,再说了,他糜芳又有什么地方让吕布愿意把他招为女婿!

    “大哥,我不甘心,我生平难得看上一个女子,为何就不能在一起?就算没有身份又如何?我可以去争取,早晚有一天我们身份对等了,我就可以抬头挺胸的站在吕布面前,向他提亲。所以,大哥,我决定了,我要重新做人,我要改变自己!”

    看着一脸坚定之色的糜芳,糜竺心中很是欣慰。他从前无数次教诲,糜芳都没有改变,如今因为一个女子,终于醒悟,这是件好事。但是,糜竺却知道,等到糜芳有了身份地位的时候,吕玲绮或许早就嫁作他人妇了。不过,糜竺也没有说出来,难得糜芳有如此决心,就让他努力一番,或许等到糜芳有所成就之时,对吕玲绮的感情也就变淡了。

    “子方,你有如此决心,大哥心中甚是欣慰。只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大哥都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咕咕!”

    一阵声响不适宜的响起,糜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大哥,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不如先去填饱肚子。”

    “哈哈,好,你我兄弟二人好久没有如此痛快了,把小妹叫来,你我兄妹三人今日一定要大吃一顿,尝尝冀州的风味。”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在痛饮,有人在品尝山珍海味,还有人却是愁云惨淡。
正文 第三六三章 阅兵前奏
    &bp;&bp;&bp;&bp;“唉哟,好闺女啊,有什么话出来说啊,别躲在房间里啊!”

    在吕布的住处,吕布在趴在门外,大声的朝着吕玲绮的屋里喊话。不过,屋里不知是没人,还是没有回答,依然很安静。

    当然,吕玲绮是肯定在屋里的,只不过她没有说话而已。

    却说吕玲绮出门一趟,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刚开始的时候吕布他们也没在意,可是,等到吃饭的时间,喊吕玲绮来吃饭,她却没有回应,这才让吕布开始着急了。于是乎,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吕布还以为是他先前将吕玲绮支走的原因,可是想想又不对,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吕玲绮最多也是耍耍小性子,怎么可能因此不吃不喝?吕布为什么要将吕玲绮支走呢?当然是要进行某种一龙双凤,为他吕家添丁添口的伟大事业。

    想到这里,吕布连忙打发下人去打探在他造人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多时,那下人就已经回来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于吕布。按理来说,袁常斥责吕玲绮是在商讨事情的时候发生的,在场的也就那些个人,这种事下人是打探不到的。不过,袁常某些无良的属下,想要看袁常的狼狈相,早就密谋了一切,等到吕布的下人出门打探之时,立马就得到了实情。

    “好你个袁常小儿,本温侯平日里都舍不得喝骂绮儿,这小子倒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斥喝她,我定饶不了他。”

    吕布一听是袁常造的孽,顿时怒上心头,须发皆张,果真是“一怒冲冠为红颜”。

    吕布的妻子严氏倒是比较理智,连忙劝说道:“夫君,袁大人因何斥喝绮儿?莫不是绮儿惹怒袁大人,所以才如此,我们可莫要冤枉了袁大人。”

    “嘻嘻,姐姐,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旁边的练霓裳倒是古灵精怪,瞬间就察觉到袁常和吕玲绮之间的“奸情”,嬉笑着说了一句。

    严氏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顿时是又喜又愁。

    严氏喜的自然是吕玲绮终于有中意的人了,吕玲绮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之前在长安的时候,严氏也帮忙张罗了一些王公大臣的公子,可惜那些每天捏着兰花指,涂着香粉的贵公子怎么可能被吕玲绮看上?因此,一直以来都没有动静,让严氏差点愁白了头发。如今明白吕玲绮跟袁常看对了眼,严氏自然是欢喜的。

    可是,袁常这家伙优点挺多,不过有一个缺点让严氏所不喜。这个缺点,自然是袁常身边的女子太多了。

    就现在袁常的身边有刘曦、刁秀儿和蔡琰,还有甄家的甄姜。虽然说如今的年代三妻四妾是件平常的事,可是,做父母的哪希望自家的女儿去给别人当妾。再说了,他吕家可不是普通百姓,吕布怎么说也是天子亲封的温侯、奋武将军,身份也算是显赫,多少人巴不得成为吕家的女婿,如果要是给袁常当妾,严氏岂能不愁?可是,自家的女儿难得动了一次心,严氏也不好劝阻,谁知道下次再碰到中意的人,又是什么时候?若是女儿一根筋,就看上袁常,若是不让她嫁给袁常,说不定还因此遁入空门,当个出尘的比丘尼。故此,严氏才会又喜又愁。

    “哼!”

    一边的吕布却是不满的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于袁常,吕布其实也觉得不错,袁常要权有权,要人有人,要才有才,还有财,这些身在渤海郡的吕布自然是都知道。可是,吕布作为一个武将,当然也希望女儿能嫁给文武双全的男子。袁常文的一面已经有了,武的就没见识过了。他的女儿武力也不弱,日后若是嫁给袁常,有的袁常好果子吃。

    咦,不对,自己怎么想到这里了。吕布懊恼的摇了摇头,心中越是烦闷。

    说起来,袁常也是个好的女婿人选。可是,每个做父亲的在碰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像一个农民伯伯种了好久的大白菜,可是某一天,却被一头猪给拱了,如今的吕布就是这种感觉。

    “袁常小儿何德何能,还妄想娶我吕布的女儿,门都没有!”

    吕布挺着胸,很是傲气的说了一句。那小子当初让属下围殴自己一顿,怎么说也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才能考虑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不然免谈。

    严氏白了吕布一眼,嗔道:“夫君,现在先不管其他的,绮儿不吃不喝都半天了,现在要先想个主意让她出来吃喝,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更何况吕布夫妇三人还不是臭皮匠,很快就想到了主意。

    “哼,袁常小儿那家伙竟然欺负绮儿,我这便去一戟将他刺死。”吕布口中大声嚷嚷着,自然是要让屋内的吕玲绮听到。

    “夫君,不要,这件事袁大人也没什么错,大家就当是扯平了。”一边的严氏很配合的劝说着吕布,其他动作倒没有,两只眼睛只是望着吕玲绮屋子的大门。

    “绮儿,快来劝劝你父亲,他要去刺死袁大人了。”练霓裳则对着屋子大喊到。

    “吱呀!”

    终于,在吕布三人完美的配合下,吕玲绮的屋门终于打开了。只见吕玲绮焦急的打开房门,两只眼睛还是红肿的。可是,当她打开屋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吕布三人,顿时就明白自己被骗了。

    “你们…”

    吕玲绮跺了跺脚,转身又跑回屋内,扑在被窝里,把整个脑袋给蒙上。此刻的她就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想要找个地方躲藏,可惜屋子就这么大,她能躲哪里去?只好学习鸵鸟,把脑袋藏起来了。

    “绮儿,你都半天没吃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其他事等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先去吃饭,袁常小儿想要娶我家闺女,没那么简单。”

    严氏在一旁劝说,吕布也跟着哼哼两句。

    吕玲绮本就脸红,听了吕布的话,顿时跳了起来:“谁说我喜欢他,谁说我要嫁给他了?那个大坏蛋,那么大声的斥骂人家,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嗯嗯!”

    吕布听了吕玲绮的话,连忙点头同意到:“没错,袁常小儿有什么好,我家闺女岂会看得上他?以本温侯的身份,还怕找不到好人家,等离开渤海郡以后,为父替你好好物色一些王公大臣的公子,一定让你满意。至于袁常小儿,给我闪一边去,等离开之前,定要在他身上刺几个洞,替闺女你出气。”

    “你再说刺不刺的,我就不理你了!”

    吕玲绮听了吕布的话,顿时柳眉倒竖,鼓着嘴不依的说到。

    吕布听了吕玲绮的话,心中那一个酸啊。种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被猪拱了还不说,如今这兜大白菜竟然为了别人,竟然还要不理他这个父亲了。人生果然是茶具,而他吕布则是茶具上的一个杯具。

    “好了,好了,绮儿,你不要听你父亲的话,我们吃饭去吧!”

    虽然心中又喜又愁,不过,严氏还是喜多于愁,袁常如果当他吕家的女婿,严氏还是挺满意的。白了一眼吕布之后,就带着吕玲绮去吃饭了。

    “嘻嘻,夫君,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练霓裳在一边调笑着吕布,其实她也挺看好袁常和吕玲绮的。难得看到吕布蔫掉的表情,练霓裳倒是一脸的好奇。

    “哼,你个小妖精,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吕布言毕,一脸坏笑的将练霓裳拦腰抱起,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又要进行某种令人脸红的造人运动了。

    “夫君,不要啊…”

    ……

    这一日,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却是一个出门的好日子。不过,对于渤海郡的百姓而言,今天并没有人选择出门,而是集体跑到南皮城外的平地上观看渤海郡的第一次阅兵仪式。

    渤海郡的阅兵仪式筹备了将近一月,为了让渤海郡的百姓知道渤海郡士兵的强大,袁常特意传告渤海郡的所有辖县,只要有空闲的人,都可以在这一天前来观看渤海郡的阅兵仪式。一些在比较偏远县的百姓,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在这一天赶到。作为一个渤海郡的子民,他们也很想知道渤海郡的兵力如何。而还有一些青壮也赶来观看,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也有入伍的念头。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渤海郡的兵力如何,不知该怎么选择!如果渤海郡的实力太糟糕,那就去冀州入伍,免得在战场上丢了性命;若是渤海郡的的实力强大,他们自然就参加渤海郡的队伍,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家乡观念特别重,能在自己的家乡当兵那是最好的。

    渤海郡这次的阅兵仪式,还邀请了周边邻郡的太守来参观。

    渤海郡的周边计有河间郡、安平郡、乐陵国、清河郡、平原国。至于更远一点的郡国,袁常也发出了邀请,不过是意思、意思,也不指望人家会来观看。毕竟渤海郡是跟他们一个级别,袁常虽然是袁绍的兄弟,人家也不一定会卖他面子。

    当然,其中也有知**,知道如今的渤海郡跟冀州已经没有上下级的关系,像这些知**,自然会前来。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袁常有能力把渤海郡从冀州给分割出来,自然也会引人注意。

    其中,安平郡的太守便是其中一个。

    或许,说起安平郡认识的人不多。但是,说起安平郡的另一个称呼,想来大多数的人都会知道。

    《后汉书·桓帝纪》载:“(和平二年)五月辛卯,葬孝崇皇后于博陵。”东汉本初元年置博陵郡,治所在蠡吾。汉桓帝延熹元年博陵郡徙治安平,没错,如今的安平郡便是博陵郡。博陵郡之所以出名,乃是因为博陵有崔氏这个大族。

    博陵崔氏的声名,自汉一直延续至宋朝,长达一千多年的时间,可谓是经久不衰。常言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说的便是这些延续长久的士族。

    历史上存在时间最长的朝代是周朝,有八百年时间。然而,博陵崔氏存在的时间却是比周朝还要长久,其底蕴之深,绝对是惊人的。

    与博陵崔氏同样闻名的,则是清河郡崔氏。

    有史记载,博陵及清河崔氏高官显宦不绝。南北朝时,崔氏(包括清河崔氏)为相者竟有十人,获得爵位者二十六人;累至盛唐,为相者竟不可思议的多达二十七人,朝野五品以上官员400余人,堪为一时之盛,其他家族无出其右。因此崔姓也被称为“宰相之姓”。当时民间流传有“崔家丑女不愁嫁,皇家公主嫁却愁”的说法。从这个意义上说,北朝及盛唐的历史,有相当一部分是崔氏人写就的,成为一方郡望自在情理之中。

    崔氏家族之所以能够延续这么久,是因为他们的家族有着不少秉持忠孝、刚正耿直、为民请命的人物,才使得这个家族能够以人格立足于世,保持了强大的生命力。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才能保持如此长时间的长盛不衰。

    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两者系出同宗,博陵崔氏更能坚守祖宗的训诫,因此,博陵崔氏能够延续到宋朝才衰败;而清河崔氏,却在唐朝就了无生息。

    当然,这些大家族能够存在这么久,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属于他们的处世之道。

    就如颍川荀家、陈家这些家族一样,他们的子弟并没有在一个势力麾下效力。荀彧、荀攸在曹操麾下出力,荀谌则在袁绍麾下效力。当然,荀家子弟也有在其他的势力效力的,然而,因为那些势力并不让人看好,所以派出的子弟也不是很有名望。而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当然也是跟颍川荀氏一样的做法。

    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虽然是在冀州的管辖之下,他们的子弟同样分散到各地。

    就说博陵崔氏有一个子弟在东汉末年到三国时代是比较出名的,此人自然是刘备三顾茅庐之时碰到的崔州平。

    崔州平年轻之时狂傲不羁,性子疏懒,并无意于出仕。因此,博陵崔氏将崔州平给派到荆州考察。毕竟刘表也是一方势力,而且还是汉室宗亲,若是说刘表能够争得天下,也是有道理的。然而,或许正是因为崔州平到了荆州,认识了司马徽,得到司马徽的教授,随后结识了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才改变了性子。就连当初刘备跟崔州平相谈的时候,都高兴的要邀请崔州平出仕。不过,崔州平当时已经看出汉室复兴无望,婉言推辞,最终或许是自己的原因,或许是博陵崔氏家族的原因,崔州平在魏国出仕,也算是人尽其才。

    却不说其他,如今袁常能够从袁绍手中将渤海郡从冀州分割出来,博陵崔氏自然也将袁常给纳入有能力争夺天下的一个势力。原本,安平郡是不需要让太守前来,袁常毕竟只是有希望,却并不是很大。不过,因为安平郡离渤海郡挺近的,因此,如今安平郡的太守,博陵崔氏的重要人物崔道亲自前来观看渤海郡的阅兵仪式。

    除了安平郡之外,河间郡、乐陵国、平原国也都有派人前来,或是太守亲自前来,或是长史前来,总之都给了袁常面子。

    当然,清河郡崔氏只是派了一个管家来而已。

    并不是清河郡崔氏的人看不起袁常,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安平郡崔氏。

    先前就说过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是同一个祖宗,后来之所以分成两家,或许便是因为先祖的理念不同,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虽然分家了,两家却同样强大,不得不说,崔氏先祖的教育,很值得让人学习。

    清河崔氏的人知道安平郡如此看重袁常,或者说如此给袁常面子,那他们自然就不会再派重要人物前来,只是让一个管家前来意思、意思。

    对此,袁常并不在意。安平郡崔氏和清河郡崔氏怎么斗争是他们的事,只要不影响到他就行。

    还有一个人物的到来,倒是让袁常有些意外。

    此人则是魏郡太守董昭,当初在邺城的时候,袁常和董昭倒是有一面之缘。两人也没有过深度的交流,因此,董昭的到来,却是让袁常很意外。

    董昭的才能毋庸置疑,历史上他达到魏国的三公之位。起初他是在袁绍的麾下任职,却没能得到袁绍重用,还被袁绍麾下的谋士逢纪、郭图等人打压。最后还是为了保命,才跑到曹操那里去,接着仕途就开始顺风顺水,最终走到三公的位置。

    如今董昭已经明白袁绍麾下倾轧的厉害,董昭也不想参与进去。因此,当初袁绍任命他为魏郡太守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的跑到远离邺城这个斗争中心的魏郡去。在邺城见到袁常的时候,董昭就眼前一亮,觉得袁常有些不寻常。所以,在接到袁常送来的邀请信之后,这才跑到渤海郡来观看阅兵仪式。

    事实上,跟太史慈的想法一样,董昭也是来考察的。就看袁常是否能让他满意,若是满意了,他便舍去魏郡太守的职位,投奔袁常。

    当然,至于袁常如何,他要先交流一番,目前倒是要先看看渤海郡的实力。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乱世生存下去,若是连生存都做不到,更不用谈其他的了。
正文 第三六四章 初露锋芒
    &bp;&bp;&bp;&bp;在南皮城外辽阔的平原上,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怕是有十几万人甚至更多。这些人,自然是前来观看渤海郡阅兵仪式的百姓。也亏得如今土地不值钱,能够看得到的平原就是进行阅兵仪式的场地,所以,这十几万人站在这,也不显得拥挤。

    在场地的中间,临时筑起了一片高台,能容得下上百人,高台上就摆放着一些竹椅。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了。

    像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长官在高台上还有酒水、果子甚至美女服务,这些都是没有的。现在是阅兵仪式,就要有军人的风范,那些官僚作风袁常自然不会去搞。

    高台中间,袁常正襟危坐,平时慵懒的气息也是一扫而空。

    在袁常的身旁,则是坐着吕布,吕布跟袁常是联盟,两人算是平级。因此,吕布被安排在袁常的旁边。看着袁常此刻的神情,吕布倒是眉头微翘,感觉袁常身上此刻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气势,作为一名顶级武将,吕布的感觉是极其敏锐的。吕布心中顿时就有些疑惑了,能够散发出如此气势的袁常,真的只是一个文弱的士子?

    而在袁常的另一边,则是跟袁常有些熟悉的魏郡太守董昭,其后便是河间郡太守、安平郡太守、乐陵国相、平原国长史和清河郡的崔氏管家。

    “我家大人很感谢大家能够远道而来观看渤海郡的阅兵仪式,其他话不多说,下面便开始阅兵。”

    高台中央,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大声的喊了出来,脸上透着一丝兴奋之色。

    这家伙是临时从军中找出来的大嗓门,在如此多人面前讲话,这家伙倒也没有怯场,反而显出兴奋。当然,也是因为自傲。自家的士兵就要展现出实力让他人知晓,让别人知道渤海郡士兵的厉害,作为其中的一员,他岂能不兴奋?这个时代没有喇叭,因此,能听到他说话的也就高台上的渤海郡官员以及邀请来的嘉宾,还有一些就是在高台四周的百姓。至于更远的百姓,当然是听不到了。不过,也不用担心,看到有人说话,听不到的人自然会询问前方的人,一个传一个,很快大家就知道阅兵仪式要开始了。

    当他说话之后不久,不远处的一个士兵挥舞手中红色令旗,上下摇动三次,表示可以开始了。

    而在更远的地方,也有一名士兵,摇动黄色令旗,表示接到命令。然而,举起另一支手上的绿色令旗,开始摇动,这个绿色令旗便是指令旗,当这面指令旗摇动之后,接受阅兵的士兵开始行动了。

    “下面进入大家视线的是最早跟随大人的一支队伍,由大人任命的东平校尉韩恂大人统帅,并且大人亲自赐予其‘东平铁骑’的称号。”

    随着大嗓门的话音落下,众人只见到远处尘土飞扬,蹄声震天,好似有千军万马冲锋而来。而事实上,这次接受阅兵仪式的只有三百东平铁骑,之所以能够造成如此威势,乃是因为他们整齐如一的行动,从而才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威势。

    “轰隆隆!”“轰隆隆!”

    震天的声响越来越接近,因为这声响,围观的百姓仿佛有一种错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让他们有些站立不稳。事实上当然不可能,三百骑兵的冲锋,自然无法造成这种情形。之所以百姓们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骑兵强烈的威势,影响到了他们的精神,才让他们有这种感觉。

    不多时,围观的百姓终于能够看到这三百骑兵的面貌了。

    在这三百骑兵的最前面,一人手持骑兵长枪,穿戴着青铜锁子甲,一脸威严之色,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好似他统领的并非是三百骑兵,而是十万大军、百万大军。从他身上的气势来看,此人日后必定是能够统帅大军的将领。

    而此人,自然是东平铁骑的统领,被袁常任命为东平校尉的韩恂。

    或许,有人就会问了,袁常为何不任命韩恂为将军呢?韩恂跟随袁常这么久,功劳也不小了,难道袁常小气的连一个将军的职位都舍不得吗?

    当然,其实并非是袁常舍不得将军的职位,而是他觉得没有意义。

    在汉朝的时候,通常将军这个职位是不常设的。只有在有战事的时候,朝廷才会册封将军,授予他虎符、符节等信物,才有权力统领一军。因此,在非战时期,校尉是能够拥有的最高军队称号。历史上的三国时期,因为是战争年代,武将辈出,要是不给将军称号,部下难免心中会不舒服。因此,各方势力的大佬就随便册封将军称号,使得将军的称号有些泛滥,看起来校尉就有些不值钱了。汉灵帝的时候,除了必须有的大将军等常备职位,就连校尉也不过百,当初的曹操、袁绍便是西门八校尉其中的一员。

    除此之外,袁常也没有册封将军的权力。

    将军通常由天子册封,或者丞相以及将军之首的大将军有权力册封。而且,丞相和大将军能够册封将军称号,也是他们权倾朝野的时候才敢做这种事。就像汉高祖、汉武帝这样王霸之气散发的天子面前,丞相和大将军都不敢随便册封将军,否则,说不定就会被认为有谋反之心,到时被一个命令下达,就一命呜呼了。而历史上曹操担任丞相,袁绍担任大将军,天子势弱,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曹操和袁绍自然是随便册封将军职位。

    大将军和丞相按照权力而言,是属于平级的。不过,这就要看是谁担任,若是谁更牛掰,就能东风压西风,不然就是西风压东风了。而在大将军之下,则分别是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这四个将军职位位比三公。同样的,大将军能否在三公之上,还是看担任的人是否牛掰。

    将军职位接下来的便是四军将军以及四方将军。

    四军将军便是前、后、左、右四个将军职位,当时刘备就曾担任过左将军,四军将军也算是军中的高级军官。而跟四军将军平级的便是四方将军,所谓的四方将军并不是只有四个,而是四方的简称。

    所谓四方,便是东、南、西、北,因此,将军职位就很多了。

    征东将军、征南将军、征西将军、征北将军;镇东将军、镇南将军、镇西将军、镇北将军;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安北将军;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平北将军。从这些将军的字面上就能够理解是什么意思,就不用多说了。

    通常,只有上面的这些将军称号才是正规的将军称号。但是,众所周知三国如此混乱的时代,武将辈出,就上面的将军称号根本无法满足人民的需求。因此,随之而来便有了无数的杂号将军。

    例如军师将军、游击将军、征虏将军、平虏将军、讨虏将军等等,三国时期的将领基本都担任过杂号将军,虽然名字不好听,好歹也是一个将军称号。直到三国平定,晋朝建立之后,杂号将军才渐渐消除,杂号将军也只是昙花一现。

    在杂号将军之下,便是牙门将军、偏将军以及将军等级中最低的裨将军。

    要册封将军称号,还要有虎符、符节等印信,如今袁常只不过有着渤海郡这一个地盘,没必要搞这么多的东西。要是大肆册封将军,必然会引起他人的不满。人家就会觉得你袁常不过一郡太守,有什么权力册封将军,莫非有什么极大的野心?那时候,说不定就会跟袁术那家伙一样,登基称帝被人围攻,最后吐血而死。

    因此,袁常不着急,将军的称号袁常是不会少了自己的属下的。

    且说回正事,韩恂一马当先,气势凛然,跃马冲锋陡然间停了下来,身子稳健没有丝毫动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眼睛一亮。随后,只见韩恂策马行到一旁,高举手中长枪,顿时,身后的三百骑兵亦是整齐如一的停下冲锋的脚步。若是一个人能够做到这样,也不让人觉得惊奇,但是,三百人却能够做到同样的动作,那真的是给人一种震惊的感觉了。

    “咦,为何本温侯看着这支骑兵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吕布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韩恂和三百东平铁骑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同,吕布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吕布身后站着张辽和高顺,倒没有吕布的疑惑,不过,吕布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属下,似乎是知**。而刚才吕布的声音有些大,其实就是在询问袁常,只不过他拉不下脸面直接询问袁常,才故意好像自言自语的说话,就等着袁常回答。

    袁常这厮也可恶,知道吕布的意思,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吕布见状,心中愤愤,暗自骂道好你个袁常小儿,一点面子都不给本温侯,还想娶本温侯的闺女,你等着吧!

    其他几个来的太守、长史等人不是武将,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再看场地中央,只见韩恂收起了长枪,拔出腰间代表统领的佩剑,高高举起,随后,猛然挥下。只见三百骑兵迅速的分成三队,每队百人。其中百人在三队的中间,这百人骑兵又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有十人。当韩恂再次下达命令的时候,第一个小队的十人豁然冲锋出去。

    围观的众人之中有不少有眼力的人,接着就发生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演了。

    只见冲锋出去的十名骑兵,就在战马身上前突后进,上下跃动,做出了一个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动作。这十名骑兵忽而翻身躲藏在战马的左腹,忽而躲藏在战马的右腹,或者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快跑几步,又矫健的跨上战马。这一系列的动作犹如杂耍一般,看的人眼花缭乱。

    要知道,就连吕布这样的猛将,也不敢在战马身上搞这些动作,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从战马上摔落下来,轻则破皮擦伤,重则说不定连性命都丢了。可是,看这十名骑兵的动作,似乎根本就没有畏惧过。

    随后,又是十名骑兵冲锋,做出了跟先前十名骑兵不一样的动作,同样让人看的目瞪口呆。等这一百名骑兵冲锋完毕,在场围观的不少人,都觉得大脑有些不够用,心中很是费解,这些骑兵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动作?难道,这些骑兵真的如此精锐?

    当然,一些袁常的麾下,都知道为什么这些骑兵能够做到这些动作。原因,自然是因为战马都配备了新式的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有了这样的装备,骑兵做出这样的动作,自然是小菜一碟。

    “咳咳,袁太守,这些骑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否给本温侯说一下?”

    好吧,吕布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袁常询问了出来。不过,袁常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现在知道要问自己了,就是不回答你,你又能如何?

    袁常的模样,自然是让吕布看的牙痒痒,却是让吕布又无可奈何。

    不过,幸好吕布还有忠心的部下。吕布身后的张辽见到自家老板吃瘪,连忙出声提醒道:“将军,你看看战马的背上和双腹之间,跟平常的战马有什么不同。”

    经过张辽的提醒,吕布定睛望去,顿时发现了不同。

    马鞍和马镫跟平常的战马都不一样,看着与众不同的马鞍和马镫的结构,吕布作为一名顶级武将,吕布顿时就明白了作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骑兵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了。有了这样的装备,只要是骑兵,想要做出这些动作都不难。

    话说吕布原本是想要夸奖张辽的,可是回头想想又感觉到不对劲。看张辽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了?

    当下,吕布脸色一板,威严的问道:“文远,你早就知道此事了?”

    张辽面色一滞,暗道自己不应该多嘴的。不过,张辽也是个老实人,连忙回到:“是的,将军,属下早知此事。不过,袁大人说过此事要保密,让属下不得告诉他人,所以,属下就未曾说出来。”

    吕布心中差点没吐血,张辽是自己的部下,现在怎么感觉成了袁常的部下了?

    袁常这厮也阴险,似乎觉得火还不够旺,又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文远,我只是让你们保密,又没有说过不能告诉温侯大人不是。温侯大人和我是盟友,这种事对温侯大人又怎么能算是秘密呢?下次不要这样,直接跟温侯大人说就是了。”

    张辽“幽怨”的瞥了袁常一眼,心中也是跟吕布一样,差点就吐血了。

    当初可是袁常很严肃的跟他们说这是秘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如今在吕布面前却是这样说,岂不是置他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当然,袁常的性子如何,在渤海郡呆久了,吕布的部下也都清楚,知道袁常此刻就是故意来坑人的。张辽知道吕布不会因此怀疑自己,张辽也不会因此怨恨袁常。再说了,最近南皮城内都在流传,袁常和吕布的女儿吕玲绮“勾搭成*奸”,袁常早晚会接手吕布的势力,张辽他们也就跟袁常的部下没有区别,吕布难道还会在意这种事?

    吕布瞪了张辽一眼,当然也不会把此事放在心上的。吕布原本已经要放下这件事的,谁知道袁常这厮还不消停。

    “伏义,我就觉得你比文远正直多了,文远还想狡辩,你就什么都不说,值得表扬。”

    袁常这厮看着高顺,就像看着一个小学生捡到了五分钱交给警察叔叔一样的表情,就差没给高顺戴一朵红花了。

    高顺神情不变,严肃的说道:“作为一名军人,遵守承诺乃是本应之事。”

    吕布听了又差点要吐血了,你是我的属下,现在却跟别人说承诺?到底你是谁的属下?吕布觉得回去之后有必要对自己的属下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了,不然早晚要被袁常的糖衣炮弹给攻下,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张辽也是无语,心说伏义你这么说,搞的自己就没有遵守承诺一样,里外不是人啊!不过,张辽也知道高顺为人直白。于是,张辽和吕布二人都是一脸郁闷的继续观看阅兵仪式了。

    接下来,是另一支百人骑兵,同样分成十队。这一次,他们是舞着长枪做出动作,自然同样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叹。

    最后,也是剩下的百人骑兵,还是分成十队,他们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冲锋的时候,射出十箭,场边早就安插好的草人靶子。当这最后的百人骑兵结束之后,就连一些外行的人都看出了一些不同。

    “不是说骑兵在马上射箭很困难吗,怎么看他们进行的如此轻松?”

    “是啊,竟然还一口气射出十箭,几乎箭箭命中靶心,这支骑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高台上的几个太守、长史也都在窃窃私语,暗说这样的骑兵实在是太可怕了。远程的时候能够如此射箭,近程还能随意的做出攻击动作,还能有什么骑兵是这样的骑兵的对手?怕是当初董卓犀利的西凉骑兵也不是这支骑兵的对手吧?

    当下,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袁常,等待着袁常的解答。
正文 第三六五章 又一次的震撼
    &bp;&bp;&bp;&bp;这么多人都看着袁常,袁常当然不再装逼,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指了指站在他背后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说道:“各位,站在我身后的二人都是厉害的剑客。作为一名剑客,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疑惑,不知道袁常提叶孤城二人是什么原因?

    渤海郡这次阅兵仪式来参观的百姓很多,谁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人会对袁常不利。原本,护卫袁常安全的责任是由赵云和典韦他们来安排的。不过,这次的阅兵仪式是赵云和典韦他们主持,因此,护卫的职责才让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来客串一番。二人一直神情淡漠,没说过一句话,要不是袁常此刻指出来,众人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

    “袁大人,莫非是强大的实力?”

    “袁大人,我觉得应该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隐藏能力。”

    “…”

    众人给出的答案是各式各样,不过,袁常一直都微笑着摇头,显然他们说的都不对。这些太守、长史等人基本都是文人,哪会理解剑客强大的因素?

    “哼!”

    一边的吕布等众人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堆话之后,才高傲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直接说道:“一名厉害的剑客,他们自然需要一柄锐利的宝剑。剑客若是没有宝剑匹配,又如何能够称得上剑客?”

    “哈哈,温侯大人不愧是被称为战神的男人,果然有见识,一语中的啊!”

    袁常大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高声称赞到。不过,吕布才懒得理会袁常,依然一副傲然表情,无视袁常。袁常也不以为意,看向众人继续说道。

    “跟剑客的道理是一样的,一名战士装备上锐利的兵器和牢固的铠甲,那么实力同样也能得到提升。而战马也是一样,只要给战马匹配上相应的装备,也能够提高骑兵的实力。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渤海郡骑兵的战马,马鞍和马镫都与众不同,这就是我们的骑兵强大的根源。这种新的马鞍和马镫,是由我们郡的名匠马钧和欧南宝大师所造,分别是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只要有了这样的战马装备,任何一支骑兵的实力都能提高一半。为了表示对各位远道而来的谢意,我们可以提供货源出售给大家。不过,大家也知道,我们郡的人力有限,所以,提供的货源也有限。有意向的可以等阅兵仪式结束之后,找我们渤海郡的郡丞何文,此事由他负责。”

    何文所在的何家也有经营武器、铠甲这一方面的生意,目前袁常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商队,所以,也就把这块蛋糕分给何家一些。当然,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何文在渤海郡兢兢业业的原因。否则,渤海郡的商队也不少,没有说一定要让何家来赚这笔钱。

    听说袁常愿意出售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那几名太守、长史和管家都有些激动,有了这样的装备,他们各自的势力必定能够增长一截实力。

    而清河郡崔氏的管家,激动的同时也有些着急。

    他只是清河郡崔氏的管家,能够做主的事情并不多。像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造价肯定不便宜,所要花费的金钱肯定也不少,这么大的一笔开销,肯定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但是,管家很快就有了决定,这样强力的装备买回去,肯定不会有错。他先垫付一点,到时候回到清河郡,难道还怕崔氏会亏待他?

    跟这些太守、长史等同样有些激动的,还有糜竺。糜家门客上万,其中就有骑兵,若是也给战马装备上这些装备,实力同样能变得更强。不过,糜竺作为一名商人,脑子转的就不是一般的快。

    按理来说像这样强力的装备,谁都会藏着掖着,不想让人知道。至少,不会这么随意的就拿出来。可是,袁常却颠覆了大家的想法,很干脆的就让大家知道,而且还拿出来出售。要知道,如今可是没有专利权这玩意,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的制造也不是太难,只要买回去一些,就能够依瓢画葫芦打造出来。如此说来,袁常岂不是成了冤大头?可是,就糜竺所了解的,袁常可不是这样的人。所以,糜竺最后还是忍住心中的激动,没有站出来说话。

    正如糜竺所想的,袁常当然不会那么好心。

    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早晚要拿到战场上使用,到时候自然会被人发现。那时候,山寨也肯定会随之出现。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早点拿出来,从这些人的身上赚点好感的同时,还能小赚一笔钱财。

    除此之外,袁常还有另外一手准备。

    那就是袁常打造了两种的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一种是完美的装备,只有精锐的骑兵才会配备。这些精锐的骑兵通常不容易在战场上丧命,就算战亡了,战马的装备也会被其他骑兵给脱下回收;另外一种就是次一品的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次一品的装备在打造上有一些欠缺,使用几次之后就会损坏,就算拿去仿造,效果也不大,除非对方也有厉害的工匠去研究加强。

    而这一次,袁常出售的就是次一品的战马装备。

    袁常也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说起来大家的关系也就一般,自然没必要把最好的卖给他们。他们心中也有其他的心思,买了次品只能怪他们眼里不行,袁常也没说过卖给他们的战马装备是跟阅兵仪式上骑兵用的一样。当然,如果是自己人,袁常肯定不会吝啬,都会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可惜,前来的这些太守、长史并不算是袁常的朋友,大家都有着或这或那的原因,除非他们能得到袁常的认可,被承认是袁常的朋友。袁常才会拿出好东西招待他们,目前他们还算不上。

    战马的全套装备包括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蹄铁。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是最容易被发现的,这也是袁常没有隐藏的原因。而马蹄铁,一般不会被发现,所以,袁常并没有拿出来,只是留着自己私用。

    别看马蹄铁只是安装在战马的马蹄之上,看上去似乎用处不大,而事实上,马蹄铁的作用并不小,甚至在有时候,马蹄铁的作用比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还要有用。

    打个比方,就说在下雨天的时候。没有安装马蹄铁的战马会打滑,在战场上,这样的失误是足以致命的。可是,有了马蹄铁的战马却没有这样的忧虑,即使再泥泞的山路,也不会有打滑的失误,保证骑兵战力完全的发挥。还有,在爬山地的时候,有了马蹄铁的战马,可以轻松登山,加快行军路程等等。总之是各种好处,显而易见。

    当然,通常而言,三件装备同时配备才是最完美的。如今袁常只拿出两件,不能说他用心险恶。毕竟今后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成为敌人,保留一手是很有必要的事。

    “大家都是我渤海郡的好友,能够加强好友的实力,我也是乐意之至。”袁常笑吟吟的跟众人说道,然而,谁也不知道袁常已经暗地里坑了他们一把。

    “袁太守所言甚是,大家同为冀州的一员,自当互为相助。”

    “袁大人如此慷慨,某也不能小气。不知袁大人是否缺战马,某可提供北方优良战马千匹,以表谢意。”

    “我家大人可提供粮草,还望袁大人勿要推辞!”

    “我家大人…”

    此时,各个太守、长史都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意思。阅兵仪式只是刚开始,袁常就给了大家如此大的一个惊喜,谁知道稍后是否还有更大的惊喜。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跟袁常拉好关系,等稍后有好事的时候,袁常也能分享给他们。都是一方人物,谁也不会做无用功。

    “好说,好说,只要是我渤海郡有的,各位好友都会有。”

    看着袁常左右逢源的样子,吕布看着那些围着袁常的人,心中不屑的冷笑起来。就他所知道的,袁常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虽然不知道袁常搞了什么猫腻,不过,吕布可以肯定,那些人肯定被袁常给坑了。当然,对于战马的装备,吕布也是很眼热的。他的赤兔马本就是马中极品,若是他再给赤兔马配上装备,那更是如虎添翼了。如今向袁常索要东西,吕布可是没有丝毫的负担,袁常这小子都要祸害他女儿了,他作为未来的老丈人,向女婿要点东西难道还不行?

    想到这里,吕布心中就很得意。自己生了可好女儿就是好,那些家伙要巴巴的讨好袁常才能得到的,他吕布却是能笑看风云,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真T的爽。

    “好了,众位,有什么事我们稍后再谈,现在我们接着看阅兵。”

    袁常温言安抚了众人一番,这才将激动的众人给解决。等袁常回过头,看着吕布好整以暇,轻松写意的样子,心中顿时大怒。好啊,自己在一边累死累活,赚点娶老婆的钱,你倒是在一边安然轻松。哼!别以为你有个好女儿,就想轻松得到,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要是吕布知道袁常的想法,估计会重新考虑袁常能不能当他女婿的问题了。

    这一次,进行阅兵的是一百刀盾兵。

    刀盾兵也就是进行一套阵法变幻,操演进攻、防御等等动作,并没有多少亮点,观看的众人都有些失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跟第一个阅兵的东平铁骑相比,刀盾兵实在是太平淡无奇了,让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然而,很快,场地中央负责指挥的士兵又举起令旗传达命令。随后,又有一百的刀盾兵进入场地之中。

    这又是要干什么呢?

    观众们心中都升起浓浓的疑惑之情,不过,很快,战场上的刀盾兵就用实际行动给他们进行解释了。

    只见两支百人刀盾兵各自分出十名持刀的士兵,对面而立。随后,在指挥的士兵挥下令旗之后,二十名的士兵各自举起手中长刀,向着对面的士兵砍去。

    “铿!”“铿!”“铿!”

    络绎不绝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原本还有些兴致怏怏的观众,当看到场地中央发生的情况之时,眼睛都张得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事。

    那么,场地中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我们把镜头放到场地中央,仔细观看便能发现。后面上场的刀盾兵,他们手中的长刀竟然都拦腰而断,断的非常平整,就好像用刀子划过豆腐一般平整。双方都是刀盾兵,用的长刀看起来都一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是一个士兵的长刀断成两截,那么还说的过去。可是,十名士兵的长刀都统一断成两截,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不过,观众们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人替他们解释。场地中央又有了变幻,观众们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观看场地上的情形。

    这一次双方还是各出十名士兵,最先出场的那百人士兵中走出的十名士兵持着铁盾出来,而后面出场的士兵则持着长刀出来。先出场的士兵举起铁盾,做出防御的姿态,而后出场的士兵则举起长刀,等待指挥的士兵下达命令之后,十人同时砍下。

    “铿!”“铿!”“铿!”

    同样是连绵的金属交击之声,长刀和铁盾都没有出现变法。观众们心中疑惑,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处?

    还是没有人出来给他们解答,阅兵继续进行。

    百人队伍各自再次走出十名士兵,不过,这一次却是角色调换了。这次持长刀的是先出场的百人士兵,而持铁盾的是后出场的士兵。而且,持长刀的士兵他们用的长刀,还是第一次出来的那十名士兵手中的长刀。同时,持铁盾的那十名士兵也不是将铁盾靠在身体上,而是用手举着,好似会长刀会伤到他们似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大脑不够用啊?”

    “看样子好像是要用长刀把铁盾给斩断,不过,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要是铁盾都会被长刀轻易的劈开了,盾兵还有什么用?”

    不管观众们心中在想些什么,阅兵的士兵们稳如泰山,神情如一的执行他们的动作。当持长刀的十名士兵斩下长刀之后,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跟第一次的长刀对决一样,这十面铁盾竟然真的被斩断了,断口处平整的就跟豆腐面一般。难道这铁盾并非是真的铁盾,而是用豆腐做成的?

    阅兵依然在继续,观众们的疑惑依然得不到回答。

    这一次出来的二十名士兵所用的长刀和铁盾都是先前用过的,还都是先出场的士兵们所用的长刀和铁盾。刀盾交击之时,同样没有发生变幻。观众们心中顿时“恍然”,心中暗道这次用的铁盾才是真正的铁盾,刚才的根本不是铁盾,可能是木头做的,只不过涂了一层漆。或许是袁太守觉得大家太无聊,才搞出让大家轻松的节目。

    随后,又走出二十名士兵,这二十名士兵手中都拿着铁锤。然后,只见这二十名士兵依次用手中的铁锤敲击先前所用的铁盾,就连那十面已经被斩断的“木盾”都没有被放过。

    “锵!”“锵!”“锵!”…

    金属声连绵的响起,直到二十道金属声都响起之后,观众们的耳朵才清静了少许。可是,这时大家的脑袋又有些转不过来了。

    听刚才的声音,这二十面盾牌都是实实在在的铁盾。可是,为什么那十面铁盾会被斩断,而另外十面盾牌却能安然无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其中也有些脑筋转得快的人,已经隐隐的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然而,因此而产生的震撼,却是更加的强烈了。若是真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渤海郡就真的太可怕了。

    当然,会觉得可怕的人,是一些对渤海郡有敌意的势力派来观看阅兵仪式的探子。现场围观的百姓有十几万,自然不可能都是渤海郡的人。一些其他势力的探子也不少,就如袁绍的探子也在其中,公孙瓒的探子也有,曹操、袁术、陶谦等等不一而是。

    最早的时候人类是用石头、木头当武器,后来青铜武器出现了,石头和木头的武器自然是不堪一击;接着,铁制武器也出现了,青铜武器也淘汰了。如今从现在的阅兵仪式来看,渤海郡的武器和盾牌所用的铁器,是更加精良的铁器,或者说,渤海郡的打铁技术,已经是更高层次的技术了。

    这对于其他势力而言,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铁锤敲击完铁盾,这一次的阅兵也算是结束了。当二百名士兵收拾完毕之后,大嗓门的喊话士兵也走了出来。

    “各位,想必你们之中已经有不少人看出来了。没错,我们渤海郡的武器和盾牌,用的是更加精良的铸铁工艺所造成,先前被斩断的长刀和盾牌是曾经士兵们所用的。结果如何,已经不用我解释了。而这个新铸铁工艺的发明人,是我们渤海郡的欧南宝大匠的公子欧世雄所发现。”

    战马的装备已经给了观众一次强烈的冲击,这新的铸铁工艺,又给他们一次心灵的冲击。或许今日之后,大匠欧南宝和他的儿子欧世雄必将名扬天下。

    高台之上,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袁常。
正文 第三六六章 阅兵尾声
    &bp;&bp;&bp;&bp;“大家放心,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是我渤海郡的朋友,渤海郡都不会亏待他的。”袁常笑着安抚下众人激动的心情。

    “当然,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个铸铁技术肯定不会告诉大家的。不过,打造好的武器和装备却是没有问题,只要是渤海郡的朋友,都会用最优惠的价格出售,不会让大家吃亏的。武器和装备的威力如何,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心里也有了大概的价格范围。此事同样由郡丞何文负责,大家事后找他便行。”

    要是何文知道袁常把这些事都扔给他,估计会郁闷的吐血。

    不过,何文在谈判这一方面的能力确实不错。当初就是他一番言语,才让何家的家主以及几位族老同意跟袁常合作,并且最终看着袁常胜利,从而使得何家成为渤海郡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族。况且,何家也有经营这一方面的生意,让何文处理,就是给何文好处。也是要告诉别人,只要跟随他袁常的,袁常都会给予好处。估计那些被驱逐出渤海郡的王家、张家、陈家三个家族,估计知道这些消息都后悔不迭了。

    “袁太守果真道义,某佩服万分!”

    “袁太守如此厚待我等,我等实在是不知如何感谢袁太守了。”

    几个太守、长史等人听了袁常的话,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得到铸铁技术。不过,有成品装备也不错。新的装备的威力都是他们亲眼见到的,若是给他们的士兵装备上去,战力必定能够提升一截。加上战马的装备,再有士兵的装备。如此武装,一万士兵怕是能够对付别人三万的士兵。想到这里,这些人都有些兴奋。

    而清河郡崔氏的管家现在有点着急了,心中暗道崔家的族长这次真的是错过一次大好机会了。

    安平郡的崔氏太守亲自前来,如今已然跟袁常拉上了关系。而清河郡的崔氏太守没有亲自前来。在袁常的心中必定留下不好的印象。若是安平郡的崔氏武装上如此犀利的装备,必然要压过清河郡崔氏一头,或许,也会因为这次的机缘,将两家的差距给拉开。管家毕竟只是清河郡崔氏的一个管家,而且还不是主要的管家。话语权并不大,此刻也不能跟袁常承诺太多。可是,安平郡的太守是安平郡崔氏的一个重要人物,他说的话在族中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跟袁常商谈过后。回去必定会被采纳,而他管家则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管家更是着急,找了个上茅房的借口离开片刻,找到一名下人急忙催促他返回清河郡,让清河郡的崔氏赶紧派个重要人物前来。然而,管家却是忘记了,一个下人的话语权比他还不如。而且,下人还不是很清楚这次渤海郡阅兵仪式的重要性,因此。清河郡的崔氏并没有再派重要人物前来,使得清河郡崔氏错过了与袁常结交的机会。最终,清河郡崔氏被安平郡崔氏给甩到后头,衰落的时间比之历史上还要早了数百年的时间。

    却说安平郡崔氏发展,跟清河郡崔氏衰落有什么关系?

    其中自然有着极大的关系,要知道两家都是同一个祖宗。只不过因为到了其中一辈理念不同,因此分家。归根结底。两家还是有血缘关系的。既然如此,那在清河郡跟在安平郡又有什么区别?当安平郡的崔氏更加强大之时。清河郡的崔氏子弟投到安平郡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跟这些太守、长史等人交谈一番,大家都相当满意,因此,带着愉快的心情,大家接着观看渤海郡的阅兵仪式。

    这一次的阅兵就没什么太让人激动了,只是于禁的鲍家军出来露脸而已。

    于禁当初听从鲍信的遗命率领五千骑兵前来渤海郡投靠袁常,后来于禁带着鲍家的数百年家财,还有鲍信的弟弟鲍韬和儿子鲍劭、鲍勋来投靠袁常。袁常将那五千骑兵赐号为鲍家军,由于禁全权负责,有着极大的自主权利。而且,这五千骑兵的花费完全由鲍家的家财养着,按理来说,于禁靠着这五千骑兵,能在渤海郡混个不错的地位。

    但是,于禁来到渤海郡一段时间,极其满意渤海郡的氛围,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上位,而不是靠鲍信这五千骑兵上位。因此,虽然袁常给他极大的自主权利,于禁还是将五千骑兵交到袁常手中,由袁常来辖制。于禁如此上道,袁常自然很满意。而袁常的一众属下,也觉得于禁不错,不是个拥兵自重的人。像赵云、典韦他们跟随袁常那么久,功劳也很大,却也没有于禁的自主权力,并不是袁常不给他们,而是赵云他们知道本分,明白有的权力不能掌控在他们手中。或许现在他们还忠诚,可是,当他们有了极大的权力之后,是否会变化呢?权力很容易腐蚀一个人的内心,因此,他们都坚定的拒绝了。若是于禁有了这样的权力,就跟他们格格不入,就难以融入他们的圈子之中,这样对于禁反而不是好事。

    所以,于禁才主动的将五千骑兵的统领权交出。

    鲍家军的骑兵出场也是表演一番阵法变幻,还有攻防之道,其他的也就没有展示了。不过,鲍家军骑兵的战力却是不错,倒也赢来了观众们的喝彩声。同时,大嗓门也上台讲述了鲍家军的由来,让众人知道为什么这支骑兵被称为鲍家军,同时也让观众认识到了鲍信这个人。

    等于禁带着鲍家军骑兵退场之后,一群士兵抬着一些东西冲到场地中央,让观众们好奇不已。不过,在场的渤海郡士兵们,都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没错,这些东西自然是障碍跑的工具。

    这次阅兵仪式,袁常也打算将障碍跑给推广开来。障碍跑是能够强化士兵的体质,对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有益的事。而且,跟袁常穿越前相比,没有太多的娱乐项目,障碍跑也能够当成一件娱乐项目来进行。至少,袁常已经在南皮城开始推广。并且慢慢的发展到渤海郡全郡。对于能够让百姓受益的事,袁常当然不会吝啬。再说了,如果让袁常一个人来推广,花销也很大,打造障碍跑的道具也要不少的钱财。如果有这些太守的推广,估计就更轻松一些。因此。袁常才会把障碍跑也弄到阅兵仪式上。

    原本,袁常以为障碍跑很容易让人接收,毕竟这玩意可以增强士兵的体质和战力,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可是,袁常却没想到。每个将领都有属于自己的练兵方式,他觉得障碍跑是非常好的练体方法,对于别人而言,却不一定。

    因此,几名太守和长史并不是太在意。

    “咦!”

    这时,一直都神态淡然的吕布却是惊咦一声,顿时,袁常就高兴起来了。吕布作为天下闻名的武将。他若是站出来说一句话,想必障碍跑就会得到大家的认可。这就跟袁常穿越前的明星效应一样,不管这玩意的效果是否跟广告说的一样。但是。只要是明星说的,就有一堆的人趋之若鹜的跟随。袁常心想,还是自己的未来岳父给力啊,关键时刻才明白到底谁对自己好。…

    “袁太守,那几个不是郝萌、曹性、成廉、侯成吗?他们怎么也跑去了,难道他们也要参加阅兵?”

    然而。当吕布的话说出口,袁常差点没吐血。原来吕布关注的并不是障碍跑。而是疑惑他麾下的几名大将怎么也跑去参加阅兵了。

    “温侯大人,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了。我有权调用他们。”

    袁常郁闷的回应了一句,显然吕布的不配合,让袁常没有想要回答的心思。不过,看在吕玲绮的份上,袁常还是给了吕布一个面子,随口的回了一句。

    “好小子,就算要调用他们,也要跟本温侯说一声,若是本温侯有急事又如何!”

    好吧,吕布顿时脸色大变。当然,吕布也不是真的发怒,而是想要借题发挥,让袁常拿点赔偿出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了不是。

    可惜,袁常因为障碍跑不是很受关注的原因,心情也不是很好。

    “那温侯大人又待如何!”

    听到袁常如此回答,吕布差点就没一巴掌拍过去。尼玛你用了我的人,现在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之前张辽和高顺的事也就算了,现在连郝萌他们都这样。难道自己的属下真的都要成了袁常的人?吕布真想大吼一声,到底你是岳父还是我是岳父,怎么说话的。不过,吕布还是忍住了,愤愤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回头看了一眼张辽和高顺,只见二人眼神有些闪烁,吕布脑袋一转,顿时又来气了。看张辽和高顺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有参与。不行,这样下去还得了,回去必须要进行思想教育,吕布心中如是想到。

    障碍跑跟士兵平时进行的没有区别,吕布的几名健将郝萌等人倒是表现的不错,所用的时间少,且动作到位,显然并不是第一次进行障碍跑。吕布看了,心中更是郁闷,他到今天才知道这玩意。

    事实上,吕布作为一名顶级武将,当然能够看得出障碍跑对士兵的好处。可是,别忘了,像吕布、赵云、典韦他们这样的顶级武将,障碍跑的效果其实并不大,还不如更高手对战一场。障碍跑的得益人,说起来还是普通士兵,就连一些精锐士兵都没什么用处。只能用来当做锻炼士兵体质的基础而用,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吕布才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过,障碍跑在渤海郡内推广一段时间了,有许多的百姓都受益于障碍跑的运动。身体质量显著提高,因此,当看到阅兵仪式有障碍跑这一项。曾经有进行障碍跑的百姓,开始对身旁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讲解,也引得不少的百姓心中跃跃一试,等此次阅兵仪式结束之后,这些百姓也都把障碍跑的想法带回他们各自的属地。因此,间接的帮助袁常将障碍跑这个项目推广开来,倒是袁常始料不及的事。

    原本袁常想要走上层路线。只要为官者推广下去,百姓们也通常会接受。谁知道这些上层的人并不是太在意,反而是普通百姓带来了不错的影响。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袁常就会加强百姓们的宣传。不过,现在的袁常还不知道这一切。

    当障碍跑结束之后。亮相的是一支骑兵队伍,人数为三千人。

    这支骑兵队伍出场之后,就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是真正的亮瞎了。因为这支骑兵队伍全都骑着白马,穿戴着银色头盔铠甲,就连长枪都是银色的。按理来说这样的骑兵队伍也就外表华丽。真实的战力其实也就是一般。可是,这支骑兵队伍有个很响亮的名头。…

    因为,这支骑兵是隶属于袁常亲自打造的骑兵队伍,人数定员三千,不会多一个也不会少一个。而且。袁常还给这支骑兵队伍赐号白羽精骑。

    围观的众人听到是袁常亲自打造的骑兵队伍,还有特别的称号,都是眼前一亮,觉得应该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让所有人失望的是,这支骑兵队伍只是派出其中的一百人展现了他们比较精准的箭术,其他一点出彩的地方都没有。不少百姓心中都在怀疑,这支骑兵真的是袁常亲自打造的?怎么就这点能力?

    同样。高台上嘉宾也很好奇,袁常打造这样一支骑兵队伍有什么用?只是会射箭而已,跟东平铁骑比起来。貌似战力都差了一大截。然而,袁常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明。其实,就连郭嘉、赵云他们这些心腹都不清楚,这支骑兵到底有什么威力。袁常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是说要保密。或许,也就这支骑兵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过。要是所有人都知道,其实就连这支骑兵的成员都不懂得他们到底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估计会掉一地的眼珠子吧。

    当袁常的白羽精骑即将要离开场地之时,吕布身后的高顺说话了。

    “将军。下面有属下的任务,属下先行离去片刻,还望将军恕罪。”

    袁常这次让吕布麾下的大将都参与进来,却都没有告诉吕布,并不是袁常想要挖墙脚,纯粹就是袁常这厮想要气一气吕布而已。对于这种行为,袁常其实也没有好处,反而会遭到吕布的横眉冷对。不过,只要能让吕布不开心的事,袁常就开心了,这种纯粹的损人不利己的事,估计除了袁常之外,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做了。

    “去吧,去吧!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的属下了!”

    吕布郁闷的挥了挥手,回头瞪了袁常一眼,只看到这厮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吕布就更是恨的牙痒痒了。

    高顺的武力其实并不是很高,估计也就是在一流武将的末端。但是,高顺的统兵能力却是极强,这一点毋庸置疑。由高顺打造出来的陷阵营历史闻名,攻城掠地简直是无往不利。靠着八百人的数量,往往都是先登城头,帮助吕布攻下城池,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演义之中记载的并不多,但是,在三国志以及其它传记、野史之中,高顺的笔墨却是绝对不少。众所周知,张辽在跟随曹操之后光芒大放,成为五子良将之首,更是在逍遥津一战之后,已经隐隐成为曹操麾下统兵的第一人。

    然而,有记载称,张辽之所以有如此强悍的统兵能力,其实都是从高顺身上学来的。历史的记载是否如此,谁也不知道。但是,空穴来潮未必无风,很显然,高顺的统兵能力至少不弱于张辽。

    这一次,高顺便是带着一百的陷阵营士兵进行阅兵。

    陷阵营的阅兵,就是要展现他们的战力。因此,渤海郡这边选出一千士兵,由吕布的八健将之一的侯成统帅,和高顺统帅的一百陷阵营士兵进行交战。侯成是高顺的战友,应该对高顺和陷阵营相当了解,就算陷阵营的士兵强悍,侯成有一千人,难道还打不过高顺统帅的一百名陷阵营士兵?就算是用人堆,一千人都能把这一百名陷阵营士兵给堆倒下。

    可是,陷阵营之所以闻名,是因为他们强悍的实力。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高顺统领的一百名陷阵营士兵跟侯成统领的一千名寻常士兵对战,最后以侯成的一千名士兵全部战亡,而高顺的一百名陷阵营士兵阵亡五十,其余轻伤、重伤不等,可以说是完胜了。…

    阅兵当然不会进行真的厮杀,而是用的木制武器和盾甲,在武器上涂上白灰,从士兵身上的白灰来判定是阵亡还是受伤。

    围观的百姓都清楚的看到,很多陷阵营的士兵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无比的冷静,同时身旁的队友都能很好的配合他们。有时候,为了避免阵亡,他们会用身体其他的部位迎上对方的攻击,从而继续作战。在面对敌人的攻击,通常士兵都会有些慌乱,哪会想到以受伤的代价来换取胜利。所以,陷阵营的威名是当之无愧。

    对此,高台上的吕布也是很自豪,这是他的兵,他有理由自豪。可是,还没有高兴多久。围观的百姓们的欢呼声却是让吕布的脸黑了下来。

    “袁大人威武!”

    “袁太守有如此强力士兵,何愁大业不成!”

    “我们要加入袁太守的陷阵营,我们也要上战场!”

    听到这些话,吕布没理由不吐血。

    对于吕布的表情,袁常果断的无视了。因为,接下来,将是本次阅兵仪式最后的项目,同时也是最令人期待的一项。

    紧接着,大嗓门又上台宣布最后一个阅兵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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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七章 吕布参加
    &bp;&bp;&bp;&bp;“各位嘉宾,父老乡亲们,这次渤海郡的阅兵仪式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尾声。接下来也将是阅兵仪式的最后一个项目,其实,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项目是什么。但是,刚才太守大人终于宣布了项目的内容,作为一名士兵,我听到这个项目的内容,内心是无比的激动。”

    不得不说,这个大嗓门还真的有点主持的天赋。说的话有高有低,此起彼伏,让人心中痒痒。这家伙说道这里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顿时引起了观众们的不满。

    “兵大哥,最后一个项目到底是什么,快点说出来啊!”

    “就是,就是,你这样吊人胃口真不地道。”

    “我认得他,他是我们隔壁家的,等阅兵仪式结束了,大家一起到他家说道、说道,看这小子还敢不敢吊我们的胃口。”

    高台之上的太守、长史也都议论纷纷。

    “哈哈,袁太守,你这士兵倒也有趣,若是以后我们魏郡有这样的事情,说不得要向袁太守借用此人了。”

    董昭在袁常的身边笑着说道,也没有因为大嗓门吊人胃口的做法有什么不满。他们作为领导,这样吊人胃口的演讲也是常事。不过,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是因为本身的身份,但是,大嗓门却是独特的天赋。

    “董太守所言甚是,他日袁太守可莫要小家子气啊!”

    说话的乃是安平郡太守崔道,崔道经过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跟袁常谈的颇为投兴,如今也能开点玩笑。

    “各位言重了。各位都是我渤海郡的朋友,有什么需要,我自是当然不让。”

    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现在都以好友相称。袁常也不会扫兴。至于事后还会不会保持这样的关系,就看日后的表现了,现在说的话,谁也不会当真。要是当真的话,那真的是图样图森破了。

    “哼!哗众取巧之辈,真是枉为士兵。”

    吕布这家伙就是见不得袁常的好。见到大家都在跟袁常套近乎,他心里就不平衡了,忍不住要出言打击一番。人家吕布的身份够高,温侯加奋武将军,如今少有的将军之位。在场可以说是他的官职最高了,吕布打击袁常,其他人自然不会站出来反驳什么。毕竟他们跟袁常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而且,看袁常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似乎都不在意,他们就更不用纠结了。

    “温侯大人这话就不对了,正所谓各有所长。这是人家的特长,温侯大人要是上台,说不定还不如人家。”

    袁常倒是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句。吕布顿时无话可说了。吕布心中愤愤,不就一个能说会道的士兵,难道自己麾下那么多人,还找不出一个?结果,等阅兵仪式结束之后,吕布还真的开始去军中找这方面的人才。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大嗓门见群情汹涌。也不敢再拖延,连忙大声宣布道:“各位。本次阅兵仪式的最后一个项目,便是我渤海郡的各位将领出场比武,展现实力。相信有的士兵刚入伍,并不知晓我郡将领的实力,而今天就有这样的机会让大家见识一番。而且,等阅兵仪式结束之后,有想入伍的青壮,也可以选择自己中意的将领参加,成为这些将领的亲兵。当然,大家肯定要能够通过将领的测试,否则,一切免谈。”

    听到这话,围观的群众顿时激动起来,其中就有不少人是想要入伍建功立业的。先前已经见识过渤海郡士兵强大的实力,还有锐利的武器和坚强的盾甲。如今有机会成为将领的亲兵,自然是极好的。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要先见识一下这些将领的实力。…

    “我要成为赵郡尉的亲兵,当日公孙瓒攻城一战,我可是亲眼看到赵郡尉的枪法,耍的是天衣无缝,无人可敌。就我个人的看法,或许就连温侯大人都不是赵郡尉的对手。所以,我一定会通过测试,成为赵郡尉的亲兵。”

    “扯淡,俺觉得典副郡尉才是真男人。当日和那个叫张飞的黑脸汉子对战,端的是山崩地裂,风云变色。俺在这里放下话来,谁要是敢跟俺抢典副郡尉亲兵的位置,俺肯定会揍得他娘都不认识他。”

    “说你们是莽夫你们还不相信,赵郡尉和典副郡尉位高权重,我不怕说一句得罪两位郡尉的话,要我的话说来,还是韩校尉最厉害。在战场之上,一个人的强大又能如何?难道能敌得过千军万马?看韩校尉的东平铁骑,谁人可敌?再加上强悍的装备配备起来,当今天下,东平铁骑绝对是战场上最强悍的骑兵,没有之一。所以,我肯定要加入韩校尉的东平铁骑,并且成为韩校尉的亲兵。”

    “非也,非也!骑兵虽然强悍,却也有极大的限制。而陷阵营,却无往而不利,哪里都能去得,还是加入陷阵营最好。”

    “错了,错了,我觉得…”

    围观的群众各执一词,谁都不服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看中的将领,现在都在为自己看中的将领说好话,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大家的想法都一样,那就是要加入渤海郡的队伍,成为其中的一员。原本一些想要入伍的青壮此刻更是如此,而一些原本有些犹豫的,此刻也都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当然,还有一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群众,当见识到阅兵的激*情之后,入伍的念头也跟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再也挥之不去。

    围观的群众在讨论,阅兵场地中央的大嗓门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接着说道:“除了我渤海郡的将领会出场比武之外,还有温侯大人的麾下参加,还有徐州糜别驾的护卫也会参加!想必大家此刻都已经心痒难耐了,废话就不多说了。让我们一起欢呼,欢迎参加阅兵仪式的各位将军上台。”

    随着大嗓门的话音落下,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张辽等吕布的八健将以及太史慈,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赵郡尉加油,让他们见识你的枪法!”

    “典副郡尉威武。用你的双戟砸的他娘都不认识。”

    “韩校尉无敌,韩校尉勇猛!”

    当各位武将出场之后,群众的热情更加汹涌了,呐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原本并不参与的观众,也被周围的人群给影响,纷纷对着自己看好的将领呐喊。其中还有不少女子也来观看。对着场地中央的将领助威呐喊。看她们的表情,似乎恨不得就要嫁给这些将领了。

    高台上的袁常此刻也是笑容满面,没想到百姓们的反应如此热烈。不得不说,大嗓门的功劳不小。袁常就有了想法,作为一名穿越者。肯定要经常搞一些活动,而一个优秀的主持人自然是需要的,就大嗓门刚才的表现,就让袁常非常的满意。因此,袁常觉得有必要将这个人才好好培养一番。当个主持人并不一定就不如上战场,每个人的特长都不一样,应该挖掘他们的特长去培养,这样才能物尽其用。就如袁常穿越前的部队。有的人就是在军中当主持,同样能够混个很好的军衔,还有的人就只是唱歌而已。也能当个少将。…

    “何文,此人是谁,将他记下,此人的能力不错,可以培养一番。”

    何文作为郡丞,还真的是忙上忙下。赵云、典韦他们负责军中的事宜。而郭嘉跟何文则负责人事的事宜。不过,郭嘉比较惫懒。这些事并不是很上心。何文也知道郭嘉是袁常的心腹,也没有说什么。每件事都办的妥妥当当,让袁常相当满意。而这大嗓门也是何文安排的,想来是知道大嗓门的名字。

    “大人,此人名为李永,也是属下无意中发现。既然大人觉得他是个人才需要培养,属下稍后就会安排一番。”

    “噗…”

    正在往嘴里倒水的袁常听了大嗓门的名字,顿时没能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好死不死的,袁常正好面向吕布,一口的茶水一滴不落全朝着吕布的脸上招呼去了。也不能怪袁常心志不够坚定,实在是这李永的名字太巧合了。穿越前那个同名的也是个著名主持人,而如今这大嗓门也是如此,难道未来那个李咏是这家伙的转世?

    “李咏?”

    袁常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

    何文有些纳闷,这李永的名字难道有什么不对劲,会惹得袁常如此失态?何文可是知道,有些人对某些名字会有忌讳,莫不是这李永就触及了袁常的忌讳?那样他何文可就有罪了,当下,何文担心自己遭罪,连忙说清楚。

    “大人,这李永姓李,名永,是永远的永,不知有什么不对?”

    小心翼翼的看着袁常的脸色,只要袁常的脸色有丝毫不对,何文立马就会找替罪羊。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何文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就惹得袁常的不快。

    “哦!”

    袁常轻呼一声,这李永比那个李咏少了一个口。不过,人家那个李咏是名嘴,多了一个口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袁常相信,经过培养打造,这李永说不定将来也能有那个李咏的成就。

    “没什么,李永这家伙不错,要记得好好培养。我们渤海郡的理念就是,只要是人才,我们都要好好使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才。”

    “是,大人!”

    这边袁常和何文交谈,却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吕布黑着脸,怒视着袁常。刚才袁常一口水喷到他脸上,都好半天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若是平时,吕布早就拍桌子翻脸了。此刻,因为吕布还有求于袁常,只能忍下这口恶气,先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找袁常报仇的事,也不急于一时。

    “咦,温侯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水渍,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赶紧擦擦,让人家看到了,岂不是要笑话温侯大人了。”

    袁常似乎才注意到吕布的情形。一脸讶异的说道。

    当然,袁常自己犯下的罪过,怎么可能才知道?他刚才不去搭理吕布,就是想跳过这事。不过,看吕布的脸色。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袁常这才装作才发现的样子。袁常心中就纳闷了,好歹堂堂一个温侯,这种事怎么就如此放在心上,真是小心眼。袁常也不想想,要是他碰到这种事。估计早就拔出枪在人家身上扎好几个窟窿了,哪还能像吕布忍受这么久。按理来说吕布也不是个能忍得住的人,袁常心中细想一番,当下就明白吕布有求于自己,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袁太守你倒是好记性。先前你的失态,才使得本温侯如此,难道袁太守你就没有一点愧疚。”…

    吕布黑着脸,压抑着怒火寒声说道。

    “哦,竟然是本太守的过错?这实在是罪过大了,让温侯大人如此失态,本太守深表歉意。不过,温侯大人你也真是不小心。为什么要把脸对着我呢?要不是如此,温侯大人你也不会遭如此罪,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温侯大人你有此一劫。此劫过后。温侯大人你必定能如鱼得水,顺风顺水,好人一生平安。”

    听了袁常如此话语,吕布差点没一口气呛住,就当场吐血斗升而亡。尼玛,还能有比袁常更无耻的人吗?明明是他的过错。如今竟然说的好像是他吕布的过错,而且。还因为这个过错,好像对吕布还是好事一样。

    而一边的董昭、崔道等人听了袁常的话。心中也是极其无语。对于袁常的认知,他们又多了一分。

    吕布差点就没能忍住掀桌子了,最后还是生生的压下怒气,咬牙说道:“袁太守,对于你的过失,本温侯也就不计较了。不过,本温侯倒是对这最后一场的阅兵很感兴趣,不知道能否也参与进去?”

    袁常早就看出吕布有求于自己,现在才明白原来吕布是手痒难耐,也想参与进去,顿时就底气更足了。

    “哎呀,温侯大人,不是本太守小家子气不让温侯大人你参与。而是此事是之前安排好的,若是中途加入,怕是对其他人有些不公平啊!再说了,温侯大人你何等身份,天下的百姓都称呼温侯大人你一声战神,这种事不参与也罢了。”

    随着袁常的话语,吕布的脸是越来越黑了。若不是担心袁常让麾下围殴他,吕布估计早就动手了。

    “袁太守,你这是坚决不肯让本温侯参与了?”

    吕布的话似乎很平静,然而,在这外表的平静之下,隐藏着多么强烈的怒火,袁常倒是没有丝毫感觉,好似一阵微风拂过,依然面色平静。但是,坐在周围的那些个太守、长史们却是如坠冰窖,坐立不安,深刻的感受到吕布强大的实力。

    袁常也知道吕布要到了爆发的边缘,当下摆出一副“有事好商量”的表情,温言说道:“温侯大人,你也知道此事并非是我安排,而是由郡丞安排的。能否中途加入,温侯大人你问问郡丞的意见。”

    本来神仙掐架,大家都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何文也是如此,在一边看戏看的颇有兴致。谁知道袁常如此坑爹,竟然把战火引到他身上,顿时就欲哭无泪了。

    一个是自己的上级,何文当然惹不得。那么另一个何文就能够招架得住,显然也不是。人家是堂堂温侯、奋武将军,身份比袁常都高,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郡丞?再说了,此刻吕布盯着他,满是杀气的双眼看得何文两腿直发抖,要不是还有一点坚强的心理素质,怕是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不过,在大脑急速运转,仔细分析过后,何文就有了决定。

    “大人,温侯大人,之前安排的时候并没有说过不能中途参与。所以,温侯大人想要参与进去,也是可以的。”

    何文刚说完,就感觉到袁常的双眼犹如刀锋般射向他,似乎在责问何文,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怎么能妥协给吕布这厮呢,你这家伙到底是谁的属下?

    何文只能回报给袁常一个苦笑,这个决定是他仔细深思后的决定。…

    虽然吕布的身份比袁常高,不过,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他何文也没有必要害怕吕布。那么,何文为何又做出如此决定?别忘了,人家吕布有个好女儿。最近南皮城内都在传闻,吕布的女儿跟袁常有“奸*情”,如此说来,袁常跟吕布早晚是一家人。要是日后吕布要算账,让他女儿在袁常耳边吹吹枕头风,倒霉的还是他何文。既然如此,何不卖个面子给吕布。何文也知道,袁常不会真的因为此事而迁怒于他,袁常更多的,其实不过是想要气一气吕布而已,仅仅只是如此。

    正是在极大的压力之下,何文的大脑超负荷运转,极短的时间内权衡利弊做出的决定。

    既然何文都说没问题了,袁常本就无所谓,当然也不是很介意。所以,也就同意了让吕布参与进去。

    大嗓门李永接到这边的消息,顿时又在场地中央激动的说道:“各位远道而来的嘉宾还有父老乡亲,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刚才,温侯大人被我们渤海郡的热情所影响,如今也参加了这次的阅兵,让我们大家一起欢迎温侯大人的参与!”

    “温侯大人加油!”

    “战神无敌!”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们支持你,温侯大人!”

    听着围观百姓们的喊话,吕布脸上也露出笑脸,得意的看了袁常一眼,似乎在说:看到没,本温侯的人气还很高的。

    带着傲然的神色,吕布缓缓的走向场地中央,一场激动人心的阅兵仪式,即将就要开幕,接下来又有什么精彩的项目等着大家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六八章 圣衣亮相惊全场
    &bp;&bp;&bp;&bp;“各位远道而来的嘉宾,还有父老乡亲们。现在站在场上的,就是接下来将参加阅兵的各位将领。根据大人的建议,此次的比武共有三个环节,每个环节都能体现出将领某一方面的实力,三个环节进行之后,才能体现出将领的综合实力。而此次的比武将会以计分的形式进行,每一个环节十分,最后总分最高的人将会是此次的冠军。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只挑选出综合实力最强的一个,其他人的名次都没有区分。”

    当听完大嗓门李永的话,参加比武的将领们脸上都升腾起浓浓的战意。

    原本,比武的话会有划分名次,最少都有前三名的区分。可是,这一次就只有挑出一个综合实力最强的人,其他人都没有名次,这就有点狠了。就比如说赵云、典韦他们都知道在场最强的是吕布,虽然他们也想争取第一,却也知道有些困难。这样算来,他们排第二或者第三都还能接受。可是,除了第一之外的人都没有名次的区别了,要是不能夺到第一,比武还有什么意义?因此,因为这个规则的原因,现在大家的想法就是争到第一。就连吕布的那些属下,也不例外。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此次比武的第一名,将会得到大人亲自设计的一套铠甲。这套铠甲是由欧南宝、欧世雄和马钧三位大匠联合打造出来,经过试验,就连最锋利的宝剑都无法在这套铠甲上留下一道痕迹。”

    当李永这句话落下之后,顿时引起了围观百姓们的哗然之声。

    “这怎么可能。最锋利的宝剑都无法留下痕迹,那穿上这套铠甲岂不是无敌了?”

    “是呀,先前阅兵时渤海郡展现出来的武器,就连铁盾都能斩断,难道都无法击破这套铠甲?”

    “如果真的如此。还真是让人期待这套铠甲!”

    李永很满意大家的反应,随后又抛出一个让人激动的消息:“大人也知道大家很好奇,因此,在这令人欢喜的日子里,大人决定将这套铠甲展示一番,以解大家的好奇之心。同时。也是为了让众位将领能够更尽心的夺取比武的荣誉。”

    随后,众人便看到两名士兵用木架抬着一件被篷布覆盖着的东西走到场地中央,不用说大家都知道,篷布里面自然是那件惊人的铠甲。

    “大家一定都很好奇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一件铠甲?其实,我也很好奇。因为,我也没有见过。那么,下面就由我来替大家揭开这个谜底,让我们看看,这件铠甲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

    “哗!”

    大嗓门李永猛的掀开篷布,当看到铠甲的真容之时,他愣住了。不仅是他。周围围观的百姓、还有高台上的众人,除了袁常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冲天的议论声响起。

    “这真的是铠甲吗?”

    “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竟然有如此华丽的铠甲。不,这已经超越了铠甲,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巧夺天工,我实在太激动了,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如此铠甲。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那么。究竟是一套怎样的铠甲,会引发如此的呼声?

    让我们拉近镜头。仔细的看向这套铠甲。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闪耀的光芒,好似置身在一片金色的世界。没错,这套铠甲是由黄金打造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的金属色泽让人都要睁不开眼了。…

    话说黄色的衣饰不是皇室才能穿戴的,袁常打造出如此铠甲,岂不是让人觉得他心存不轨?

    其实不然,在隋朝的时候,黄色才被默认为皇室才能穿戴的颜色。而在唐朝之后,才正式下达这样的命令,一旦有不符合身份的人穿戴黄色的衣饰,轻则杀头,重则抄家灭族。当然,僧侣是个例外,他们的僧衣不在此列之中。而在隋唐之前,黄色的衣饰并没有被禁止,只是一种潜规则,让除了皇室之外的人不去穿戴而已。黄色代表的至尊的含义,若是穿戴黄色,岂不是告诉人家你有想法?所以,通常情况下,大家不会去触及这个潜规则。

    因此,对于袁常打造一套金色的铠甲,百姓们虽然心中略有惊讶,却抵不过这套铠甲造型给他们带来的震撼。

    倘若有跟袁常一个时代来的人,肯定会惊呼,尼玛这不是圣斗士里面白羊座的圣衣嘛!

    没错,这套纯金打造的铠甲,就是白羊座的圣衣,完全一模一样的外表,除了铠甲上的纹饰略有不同之外,其他基本没有区别。而这套铠甲基本覆盖了全身,除了手肘、膝盖等关节处,完全就是一套完美的铠甲。

    对于围观的百姓们而言,这种造型的铠甲是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首先,铠甲金色的颜色,就让人眼睛一亮。其次,这套铠甲的造型,简直是太完美了,即使是巧夺天工也难以表达出这套铠甲的完美之处。可以说,当这套铠甲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之时,谁都心动了。就连场地中央准备比武的一众将领,也是怦然心动,掩饰不了他们内心的觊觎之情。这次的阅兵比武,怕是在这套铠甲出现之后,将会产生最为激烈的争斗。

    不过,还是有人有些疑惑,像典韦、吕布他们就有些困惑了。这套铠甲并不大,按照他们的身形,似乎穿不上,这样的话,这套铠甲对他们来说岂不是鸡肋?

    “想必大家心中有些疑惑,这套铠甲造型华丽、精致,不过却是显得有些小巧,大家穿会不上?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无论任何人,都能够穿戴上这套铠甲。大人说过了。这套铠甲是三位大匠夜以继日加工一月才打造出来,无论是防御性能、延展性能都非常的完美,任何人都能穿上。”

    听到李永的这句话,一众将领们心中的疑惑顿时都消除了,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至于交情、将军什么的都被他们扔一边去了,战场无父子,为了夺得第一的荣誉,还有这套铠甲的归属,谁都不会放水。

    “子龙,俺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啊。俺准备拿下这套铠甲,当做传家之宝,嘿嘿!”典韦咧开嘴唇,粗声说到。

    “洪飞,我亦不会手下留情。”

    赵云扫了一眼典韦。同样战意十足的说道。

    吕布虎目扫过麾下的八健将,傲然的说道:“怎么,你们莫非想要挑战本将军的实力?还不如趁早认输,免得等下不好看。”

    就连吕布这样的人物,此刻都已经被铠甲给吸引了。吕布被世人称之为战神,有着绝强的实力。同时,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是由天外陨铁打造,威力强悍;再加上马中极品赤兔马。吕布的配备已经毫无破绽了。不过,吕布到现在还没有一套合身的铠甲,如今这一套白羊座圣衣。似乎就是为他打造的。…

    八健将们眼神躲闪,若是平时,他们当然不会有勇气跟吕布争夺。可是,如今他们已经上到场上了,第一的荣耀再加上这套铠甲的诱惑,他们也提起了挑战吕布的勇气。

    “将军。战场无父子,属下等不会留情的。”

    高顺倒是实在人。直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高顺的意思。就是其他七人的意思。

    听到高顺的话,吕布差点没吐血。自从来到渤海郡之后,吕布觉得自己的属下似乎越来越不像是他的属下了。先是隐瞒他关于这次阅兵仪式的内情,若非他还有点威严,怕是还上不了场。如今更是公然要挑衅他的权威,吕布岂能不怒?吕布觉得,他有必要让这些属下知道,他的权威是不容挑衅的。

    “哼,你们有如此决心,本将军十分高兴,就让本将军看看你们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不说战场中央各将领的交锋,此时高台之上也是声声不息。

    “袁太守,这套铠甲果真是完美。不知袁太守能否也帮崔某打造一套,打造所用的金子由我崔家出,并且再赠予袁太守五十斤金子聊当谢意,不知袁太守意下如何?”

    安平郡崔家不愧是存在了数百年的大族,拿出这么多的金子打造铠甲,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同时,还能拿出五十斤的金子当谢意,果然是财大气粗。正如典韦说的,这样的一套铠甲绝对是能够当成传家之宝来对待,花费一些金子来打造,完全是值得的。

    等崔道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其他几名太守、长史也是不甘落后。

    “袁太守,能否帮某家也打造一套,某家也拿五十斤金子给袁太守当谢意。”

    “袁太守,我家大人也需要一套铠甲,还请袁太守帮忙。等事成之后,我家大人绝对不会吝于谢意。”

    对于这些家伙的热情,袁常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无奈道:“各位,你们都是我渤海郡的朋友,按理来说,这样的请求我是应该答应的。但是,就为了打造这套铠甲,我们的三位大匠可谓是呕心沥血,身心俱疲,怕是在一个月内都无法再如此卖力的工作了。若是再打造一套,他们的寿命都要短好几年。而且,为了打造这套铠甲,我也是绞尽脑汁才想了出来,同时,为了让这套铠甲拥有他的独特性,在铠甲打造完成之后,图纸便已经被我给毁去了,我可不想再受这样的罪了。因此,只能让大家失望了。”

    听了袁常的话,众人都有些失望。当然,他们也没有认为袁常的话有假。

    像白羊座圣衣造型的铠甲,完美到了极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袁常能够设计出一套,已经是不容易的事。而且,想要打造出如此完美的铠甲,心力憔悴也是自然的事。所以,他们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十二星座的圣衣已经刻印在袁常的脑海之中,袁常想要画出图纸,不过一夜的功夫就够了。当然。袁常也没有说假话,打造这套铠甲,马钧、欧南宝和欧世雄三人确实劳累。为了保持铠甲的神秘性,并没有其他人参与,完全是他们三人出的力。只不过没有袁常说的那么厉害。而且马钧三人都是狂热份子,能够打造出如此铠甲,更是让他们激动不已,还催促袁常再设计出一套,让他们继续打造。袁常倒是体谅他们三人,让他们三人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打造一套。…

    同样,为了保证铠甲的独特性,袁常只准备打造出十二套,一套都不会多。原本,袁常是准备留给麾下的大将。像赵云、典韦、韩恂他们都计算在内。不过,想想这次是渤海郡的第一次阅兵,袁常便将打造好的第一套拿出来,当做奖品。

    最大的赢家可能是吕布,毕竟吕布的实力放在那。当然,像赵云、典韦、张辽和太史慈四人也有希望,其他的韩恂、于禁、还有吕布的其他七个健将希望比较小,也有那么一丁点。却不大。吕布虽然不是袁常的属下,却有可能成为袁常的岳父,被吕布拿走也没什么。在场上的一众将领。除了太史慈之外,其他基本都算是自己人。而且,袁常也隐隐猜出了太史慈前来渤海郡的念头,所以,被谁拿走这套铠甲都没什么损失。

    “好了,铠甲大家已经见到了。不过对于铠甲的防御能力,大家并不清楚。现在。就给大家演示一番。”

    随着李永话音落下,十名士兵走了上来。手中俱是拿着寒光闪烁的长刀。这些长刀便是之前所用的长刀,是何等的锋利,大家都知道。先前没见过这铠甲的时候,用这长刀攻击铠甲他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此刻见到如此精致的铠甲要被如此锋利的长刀攻击,他们就有些心痛的感觉,要是破了点皮怎么办?不过,铠甲的防御能力还是要证明,不能因为他们的心痛就停止这个念头。一套再精致的铠甲,若是防御力太糟糕,除了摆设之外,还能有多大用处。

    “铿!”“铿!”“铿!”

    只见第一名士兵持着长刀猛力的砍向铠甲,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在众人的耳中,可以看得出,士兵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然而,在如此强力的攻击之下,铠甲竟然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更加让人惊叹的是,当砍了几十刀之后,刀刃上竟然出现了缺口。这一下,铠甲的防御力究竟如何,已经无需多言。

    不过,事情还不算完,剩下的九名士兵依次走上去,对着铠甲的不同部位攻击。都是在几十刀把刀刃砍出缺口才停下,而如今,铠甲的防御力如何,已经不用任何的言语来说明了。

    这一下,一众将领的眼神更是火热了。有着如此防御力的铠甲,还有如此精致的外表,谁不想获得?

    “铠甲大家见过了,铠甲的防御能力大家也看到了。好了,多余的话不多说,现在就开始比武了。首先进行第一个项目,射技的比试。”

    射技的比试很简单,那就是在比试射箭。在场地中央摆上十个箭靶,然后将领骑马射箭,若是单单站着射箭,对于将领们而言,难度并不大。身为文人士子的六艺都有射箭这一项,对于武将而言,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在骑上马奔跑之后,难度显然加大了。而且,为了难度更大一些,还有时间限制。要是没时间限制,都可以瞄准好长时间,意义也就不大了。

    箭靶在百步之外的距离,一步五尺,一丈为十尺,百步便是五十丈。也就是有一百一十米左右的距离,按照平时的射箭,在场的武将都能做到。然而,如今因为时间限制,还有骑马的原因,百步射箭就比较困难了。而且,为了保证公平,大家用的都是二石弓,若是基础功不够,想要射中靶心就更加困难了。…

    何谓基础功?

    一个武将射箭,通常都有他习惯的弓力。比如有的武将管用一石多一些力道的弓箭,而有的管用二石弓,有的还用三石弓。有的人会觉得用三石弓再用二石弓岂不是更容易?当然不是这样算的,三石弓所用的力道更大,转而再用二石弓,很可能就会把握不准射出的力道,导致弓箭的偏差。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厚实的基础功尤为重要,才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二石弓。

    有人会问了,既然这样,为何不用三石弓,那样难度不是更大了?

    若是用三石弓的话,简直就是坑爹了。箭术跟武将的实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普通士兵用的弓通常是一石左右。而像赵云、典韦、吕布他们并不是以射箭为主武器,通常用的弓是在二石左右,而且用二石弓射出一定的数量还要休息,否则便会伤到手臂。若是三石的弓,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负担,要射出十箭,还有时间限制,怕是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即使是吕布同样不行。三国这个时代,怕是也只有黄忠这个神射手把三石弓当做普通的武器来使用。

    当箭靶摆好之后,每人手中都领到一张二石弓和十支箭,同样,连战马都是统一分配的。

    不过,左看看右看看,却是没有人第一个出场。

    “既然大家都谦让,便由韩某第一个来试试。”

    片刻之后,韩恂大喝一声,提弓上马,驰骋而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六九章 箭惊四方
    &bp;&bp;&bp;&bp;“着!”

    韩恂策马而出,战马才跑了数米,韩恂已是弯弓搭箭,郎喝一声,一道箭矢犹如流星般射出,正正的插在其中一个箭靶的中心。

    “韩校尉箭术无双,韩校尉威武!”

    “韩校尉箭箭中靶心,让他们知道东平铁骑统领的厉害。”

    看到韩恂一箭射中靶心,围观的百姓之中不少是支持韩恂的人,此刻忍不住欢呼起来,好似韩恂要获得第一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韩恂却是不为外界的声音所动摇,依然屏气凝神,注视着另外九个箭靶,寻思出手的机会。韩恂也知道,论武力,他并不是最强的。不过,对于箭术他还是有点自信的。而且,作为袁常的麾下,他是第一个出场,当然要替袁常争取些脸面。

    眼中精光一闪,韩恂似乎找到目标,再次弯弓搭箭,又一支箭矢破空而去。

    “韩校尉威武,韩校尉无敌!”

    “韩校尉让我们加入你的东平铁骑吧,我们要当你的亲兵。”

    韩恂再中一元,韩恂的粉丝们呐喊的更加欢快了。而他们的话语,自然引得周围其他人的不满。有十个箭靶,韩恂才射中两个,就敢喊出无敌的称呼了?难道人家赵云、典韦、吕布他们都是吃素的。

    “呔,不过中了两箭,莫要嚣张。本人还是很敬重韩校尉的,不过,据我多年的经验分析,韩校尉可以射中八箭,两箭不中靶心。依本人的看法,众将领之中。唯有赵郡尉能够射中十箭。”

    一名中年汉子,捋着下巴的短须,似模似样的分析到。

    “哈哈,简直是不知所谓!”

    旁边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听了这家伙的话,顿时大声的嘲讽起来。见到那人要反驳。此人当即解说到:“大家都知道,这次众将领们比试箭术所用的弓是二石弓。看你那瘦胳膊瘦腿,肯定没有拉过二石弓,不知道二石弓的厉害。你看我壮实不?不过,就算是我,要拉二石弓也要很费力。射完十箭,还要休息好长的时间。赵郡尉的枪法惊人,箭术不知如何,至少赵郡尉的身板,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用二石弓射出十箭。我看悬。”

    之前说话的那人听到自己的偶像被贬低到如此程度,当即不满的反驳道:“你更是可笑,莫不是以为身板粗壮,实力就强悍?那我且问你,从古至今,有哪个猛将的身材像你这般粗壮?就说李广将军,人家的身子就跟赵郡尉一般,不一样能拉开三石弓。世间何人可敌?”

    “你…”

    那粗壮的汉子被对方一番言语给反驳的无话可说,不过,他还是不肯认输。咬牙说道:“我就认为只有典副郡尉能够射中十箭,其他人的机会不大。若是你不服,可敢与我打赌,若是输的人,就脱光衣裳饶着南皮城跑一圈。”

    周围这么多人在围观,先说话那人怎么可能认怂。当即喊道:“赌就赌,就怕你到时候不认账。在场的父老乡亲都可以做个见证。”

    “好,我们替你们作证。谁输了就脱光衣裳绕着南皮城跑一圈。”

    “是极,是极,我们可以作证。”

    “世风日下,有辱斯文,哎,实在是…”

    周围的百姓们有跟着起哄的,也有叹息二人的赌注,不过,有热闹可以看,总是让人欢喜的。华夏这块土地,总是不会缺少恶意围观的群众。…

    “真是两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点见识都没有。”

    却说赵云和典韦的两个粉丝横眉冷对,就差动手掐架了。旁边竟然还有人大声嚷嚷起来,似乎对这两人极为不屑。

    “是谁说话,有胆站出来!”

    那粗壮汉子一听,顿时大怒。他就是从乡下来观看这次阅兵仪式的,被人如此嘲讽,他本就性子火爆,又岂能受得了?

    “站出来就站出来,本少爷会惧你不成!”

    话音落下,一名身着华丽,摇着纸扇,戴着精致视频的青年公子哥走出人群。只见此人一脸的傲然之色,想来是个大族子弟。而且,在这公子哥的身后,还有六、七名的护卫紧紧跟随,似乎在昭示他不俗的身份。

    “小子何人,有胆报上名来。”

    粗壮汉子却是没有丝毫惧色,朝着公子哥怒喝到。

    “哈哈!”

    只见那公子哥大笑一声,收起纸扇,对着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傲然说道:“本少爷乃是南皮城何家的三少爷何天是也,本少爷已经报上名号,你又可敢报上名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战是也!”

    “我名华文!”

    另一个跟粗壮王战争吵的人也不甘落后,紧随王战之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胆!”

    何天大喝一声,随后指着场地中央,一副指点江山的表情,朗朗说道:“要说这天下间何人最强,莫过于战神吕温侯。世人皆赞扬‘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又岂会有假?以本少爷的看法,此次比武,必定是吕温侯夺得第一,其他人绝非吕温侯的对手。”

    “哼!”

    王战不善言辞,华文倒是有点口才,只听他冷哼一声,站了出来,遥望场地中央,自信的说道:“战场之事,瞬息难料,谁敢言称自己只胜不败?赵郡尉的实力,只要是南皮城的百姓都知道,你作为何家的三少爷,又岂会不知?天下人虽传闻吕温侯的实力强悍,可你曾亲自见过,既然没见过就是不知道,又何敢断言吕温侯必胜?看赵郡尉的年纪,等到了吕温侯这个时候,必定更强。所以,我认为此次赵郡尉必胜。”

    “笑话,胜利的是典副郡尉!”

    “本少爷坚持自己的观点,胜利的必定是吕温侯!”

    三人各执己见。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还是用打赌的方式对自己看重的对象下注。王战自然是赌典韦获胜,华文赌赵云获胜,何天则赌吕布获胜。这次赌的是最后的胜家,赌注自然也要随之提高。最后。三人一致同意,若是输的人,就要在南皮城外脱光衣裳奔跑五圈。若是真要输的话,输的人怕是以后再也没脸出来见人了。因此,三人心中都在祈祷自己看中的对象能够获胜。

    “好,韩校尉果然实力惊人。比之李广将军不遑多让!”

    “兄台此言差矣,李广将军岂能与韩校尉相提并论?”

    “还是兄台见多识广,在下张三,有幸结识兄台,等阅兵仪式结束之后。你我把臂畅饮,坐论天下大势如何?”

    “兄台之言正合我意,在下李四,能结识张三兄,此生无憾矣!”

    却说在百姓的议论声之中,韩恂已经射出了八箭,箭箭正中靶心,如今只剩两箭。只要这两箭再中靶心,就可得到十分。后来的人,就算同样做到这种程度。最多也就是打个平手。因此,此时无论是支持韩恂,还是支持其他将领的百姓,都屏气凝神盯着韩恂的动作。当然,支持韩恂的都希望韩恂能够射中十箭,让他们看到韩恂惊人的箭术。就算是那些支持其他将领的百姓。也是极为矛盾,一方面想要看到韩恂射中十箭。一方面又不想韩恂压过他们支持对象一头。因此,心中也是痛并快乐着的煎熬着。…

    “着!”

    一箭射出。势如奔雷,引得千万人的目光随着那支箭矢而移动。

    “哈哈,中了,韩校尉的箭术果然无敌!”

    “我就说嘛,韩校尉能够统领东平铁骑这等强悍的骑兵,实力岂会弱于人?”

    “韩校尉加油,再来一箭!”

    当最终的结果来临之前,无论是支持韩恂,还是不支持韩恂的,大家都用尽力气的呐喊出来。现在支持谁已经不重要了,韩恂作为第一个出场的人,并且还有如此出色的表现,已经将大家的心神都吸引住了。

    “射!射!射!”

    要是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有成千上万人围着自己喊出“射”的话,估计都要吐血了。不过,在如今的时代,射还是个很正经的字眼,谁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大家唯一的念头,就是看到韩恂完美的表现。

    韩恂心中依然平静,就算是有更多的人,他的心神也不会有丝毫起伏。骑在马上的韩恂飞快的扫了一眼袁常,隐隐的似乎看到袁常信任的目光,韩恂本来平静的内心,似乎血液在燃烧在怒吼。韩恂双眼蓦然瞪圆,瞳孔之中似乎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只有最后那一个箭靶上的靶心存在。弯弓搭箭,这一次,韩恂将二石弓拉得犹如满月一般,怒吼一声,右手猛然放开,箭矢破空而去,这一支箭矢带着韩恂的气势,带着袁常的信任,还有周围成千上万百姓的期待,直直的朝着第十个箭靶的靶心射去。

    “啪!”

    没想到,韩恂的第十箭有如此威力,竟然生生的将箭靶给射的四分五裂。不过,这样并不影响韩恂的成绩,因为,箭头正稳稳的插在静静躺在地上的靶心之上。

    韩恂第一个展示箭术,并且十箭十中!

    韩恂没有失误,没有让期待的百姓们失望。同样,韩恂没有辜负了袁常的信任,他替袁常挣得了脸面。此刻,在高台之上,其他几名太守、长史纷纷拱手向袁常恭贺,虽然韩恂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却也能猜到,他们是为袁常有他这样的属下而道贺。韩恂心中清楚,这只是第一次,这样的荣耀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早晚有一天,他要用东平铁骑替袁常挣到更高的荣耀。这一个念头,是他从跟随袁常开始便有的想法,韩恂从来没有遗忘过。

    主公,等着吧,属下绝不会让你失望!

    “哼!”

    看着高台上的袁常如此春风得意,吕布顿时就不爽了。作为被称为战神的男人,吕布当然也有自信做到十箭全中。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八健将的老大,若是他这就上场展现实力。岂不是表示他手下每人了。

    当下,吕布看了一眼八健将之中箭术比较出众的曹性一眼。

    对于曹性,很多人或许并不了解。但是,曹性的箭术,在历史上便有记载。当时夏侯惇和高顺交战。曹性于城门之上射出一箭,原本是对着夏侯惇的脑袋,不过因为夏侯惇反应的快,躲过这致命一击,最终却还是射中了夏侯惇的眼睛。夏侯惇都已经躲闪了,却还被射中眼睛。由此可以推断出曹性的箭术。而在罗大大的演义之中,曹性被夏侯惇生吞眼珠子的做法给吓傻,然后被夏侯惇给斩了。正史上却并没有说曹性被夏侯惇斩杀,只不过在吕布丧命之后,去向不知。

    曹性对自己的箭术还是颇有信心的。见到吕布的眼神示意,也没有推辞,当即拍马而出。胯下战马还没有跑几步,曹性便是抬手射出一箭,疾如闪电的箭矢破空而去,眨眼间便射到箭靶之上的靶心。…

    按照艺术性的说法,曹性这一箭显然比韩恂高明许多。

    韩恂射出第一箭,战马还跑几步。然后才出手;而反观曹性,却只是刚动就抬手一箭,显得漫不经心。极其的轻松。但是,作为一名武将,箭术是用在战场上杀敌,只要能击杀敌人,便足够了,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说法。因此。曹性在战场上的评分,也就跟韩恂一样。况且。韩恂射中十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而曹性。却还有九箭,无论曹性表现的何等轻松,只要没能射中十箭,他不如韩恂也就无话可说了。

    不过,曹性有如此自信,就连吕布都示意他出场,那么,曹性的箭术自然不差。片刻的功夫,曹性便射出八箭,同样是八箭都射中靶心。

    “哇,这人是谁,竟然能射中八箭,想来射中十箭也不是问题,真想不到,太守大人麾下真是猛将如云。”

    “没错,看来我们要参加渤海郡队伍的想法,是正确的。”

    “这人我知道,他是吕温侯麾下的大将。吕温侯麾下有八健将,他便是其中一人。不过,南皮城内最近有传言,太守大人和吕温侯家的女儿,你们懂得。所以,这些人早晚都是太守大人的。趁着现在太守大人还缺人手,我等应当趁早入伍,方能混个好的出身。”

    因为曹性的表现,使得想要入伍成为渤海郡士兵的人越来越多。不过,若是吕布知道其中的原因,估计会再次吐血了。

    然而,曹性射完八箭之后,第九箭却是拖延了好一会儿。百姓们则再次议论开来,曹性怎么不出手了?难道是已经没有力气再拉开弓箭了?还是说曹性没有信心射中,所以想要休息片刻?

    百姓们不知情,而同样作为八健将的其他几人,却是知道曹性为什么会如此。

    “子烈看来又要用他的拿手绝技了,每次看到子烈用这一招,都让人惊叹。我等众人之中,怕是只有将军能够在箭术上比拟子烈了。”

    说话之人是张辽,虽然武艺这一方面张辽比曹性厉害。不过,在箭术这一方面,张辽却是自愧不如。

    “文远所言甚是,我倒是很期待,他们看到子烈这一招的表情。”

    郝萌点了点头回应了张辽一句,作为曹性的好友,郝萌是比较了解曹性的。历史上记载郝萌背叛吕布,曹性当时强力的劝阻郝萌回头是岸,可惜郝萌一意孤行,最后郝萌被曹性给斩杀。如今的历史已经产生了变化,郝萌究竟是否还会走到那一步,却是无人可知了。

    终于,在大家期待、疑惑的目光之中,曹性终于又有了动作。不过,看到曹性的动作,围观的百姓们又一次惊叹了。

    “这位猛将兄想要做什么?难道他想一次射两箭,这种事可能吗?”

    “兄台,你没见识了吧!一次射两箭算什么?古时有厉害的射手,人家能一次射九箭,这位猛将兄还是不如人家啊!”

    “卧槽,兄台你在逗我么?那个能射九箭的后羿是故事里的人物,哪里真的有这种人!”

    不管百姓们在如何争吵、议论,进入状态的曹性却是跟之前的韩恂一样面色平静,两支箭被他搭在弓上,神情专注。

    “希律律!”

    胯下战马突然嘶鸣起来,而战马上的曹性,似乎听到了指令一般,随着战马的嘶鸣声,松开右手,两支箭矢疾射出去,朝着剩下的两个箭靶飞驰而去。若是曹性能够射中,虽然在分数上和韩恂是一样,不过,因为他露的这一手,却已经隐隐压过韩恂了。当然,韩恂最后一箭把箭靶都射的四分五裂,总体来说,双方也算是不相上下吧!

    “咄!”

    “咄!”

    曹性既然敢露这一手,显然是有自信的。因此,两支箭都没有丝毫悬念的射中靶心,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后汹涌的欢呼声响起。

    “太厉害了,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如此神技,这一趟真是没白来!”

    “我决定了,我要跟随这位将军学习箭术,早晚我也要能够有如此箭术。不,我要超越这位将军,一弓三箭!”

    曹性面色淡然的拍马而回,对于他而言,一弓二箭不是什么难事,没什么值得他骄傲的。曹性的这一手虽然很漂亮,但是,因为韩恂第一个出场已经将观众大部分的热情都带走,所以,现在的欢呼虽然也很响亮,却没有超过韩恂。关于这一点,只能说曹性的出场落后了一些。

    “哈哈,痛快,俺已经饥渴难耐了,下一个,就让俺来!”

    如此粗声粗气的,除了典韦还能有谁。那么,典韦的箭术又如何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零章 各显神通
    &bp;&bp;&bp;&bp;典韦急吼吼的拍马驰骋而出,却并没有什么太出色的表现。典韦的箭术也就中等,命中率有,毕竟典韦年轻的时候在山林打猎,一手命中率极高的箭术是必须有的。不过,典韦的射箭却是很狂暴,十箭都射中靶心,同时,也将十个靶子都射得四分五裂。这厮骑在马上咧嘴大笑,却不知袁常在场上跳脚骂娘。

    “洪飞这厮真是败家,不知道这些靶子也是要用钱打造的嘛!”

    对于袁常的话,众人除了无语已经无力反驳了。不过,典韦的勇力还是很让人惊叹的。能够箭箭射中靶心,同时还把靶子射得四分五裂,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典副郡尉好箭术,某来领教!”

    张辽大喝一声,拍马而出,挽弓搭箭,片刻的功夫,张辽的十箭已经射出,也同样是箭箭射中靶心。目前为止四个人上场,全都十箭射中靶心。也就是说这十人都得到了十分。围观的百姓们都极其惊叹,没想到小小一个渤海郡竟然有如此多的猛将,箭术都如此高超,若非前来观看渤海郡的阅兵仪式,怕是还真不到渤海郡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在场的将领可以说是分成三拨,一拨是袁常的人马,为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四人。当然,袁常麾下还有叶孤城、西门吹雪等人。但是,叶孤城五人算起来并不属于武将,只是侠客这一类人,侠客跟武将有不同的区别。

    武将和侠客都有武力,这一点相同。然而,武将的武力更倾向于战场杀敌。只要能符合杀敌的武艺,武将们基本都有涉猎。就如御马、箭术、统兵等等,就算天赋差,也有那一点的能力;而侠客的武力,更倾向于对战。简单的说就是p。侠客中自然也有杀手这一类人,不过,这一类人毕竟是少数的。在p的时候,同等实力的武将和侠客相比,武将会稍弱一些;然而,在战场的时候。武将的实力却又比同等实力的侠客会高一些。战场和p的舞台就像是一个bff,给双方都增加一些属性。

    因此,阅兵仪式的项目并不适合于叶孤城五人,所以他们才没有上场。要是让众人知道,站在袁常身后如同寻常护卫一般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有着赵云、典韦这般实力,估计都会惊呆了。

    除了袁常一方,还有吕布一方。吕布一方的人数是最多的,吕布加上八健将就有九个人,也可以说是实力最强的一番。只要八健将配合,帮助吕布夺得第一不是问题。不过,吕布何等骄傲的人,自然不屑于做这种事。再说了。战场无父子,大家现在都是对手,他们也不会违背道义。做什么小动作。

    最后一方就是独自一人的太史慈,太史慈明面上是糜竺的护卫,其实是个自由身份,而且是准备投靠袁常,也算是半个袁常的麾下。

    张辽射箭过后,出场的是高顺。

    高顺的统兵能力极强。武艺方面略逊一筹,箭术也差了一点。因此。高顺是出场的五人之中,第一个没有十箭全中的。虽然前面四人十箭全中看似很简单。其实并不简单。人家能十箭全中那是有实力,高顺也不会因此有什么不服的心里,毕竟自家人明白自家事。所以,在漏了一箭之后,高顺还是依然神色平淡。

    八健将都知道高顺的性子,也没有去安慰他,没有必要,因为高顺不会在意这些。…

    高顺之后出场的是袁常一方的于禁,于禁跟高顺一样,也只射中了九箭,同样,于禁也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紧接着,郝萌、成廉,魏续、宋宪、侯成等八健将的成员纷纷上场,八健将各自有着各自的特长。曹性擅射,其他七人并不擅长。因此,除了张辽能十箭全中之外,高顺射中九箭,郝萌、成廉五人则只射中了八箭。

    别看他们只射中了八箭,好像成绩就很差,其实并不是这样算。

    首先,这次射箭是骑在战马上,必须在移动中射出,这样难度就提高了许多;其次,射箭的弓还不是通常士兵们常用的二石弓,难度更添一份;最后,还有着时间的限制。这一点,也是极其的重要。因为考虑到时间的问题,心理上只要有顶点的偏差,就会让箭矢落空。能够射中八箭,在军中当个将领都是没有问题的。依照这次射箭的难度,能够射中五箭的人,在军中都能当个伯长,六箭都尉,七箭校尉。八箭之上,就看上位者的决定,这些绝对都是箭术上的人才了。

    当袁常一方的典韦、韩恂、于禁,还有吕布一方的八健将射完之后,场中只剩下赵云、吕布和太史慈三人。

    历史上,赵云、吕布和太史慈三人的箭术都是极其有名的。

    就说太史慈,历史上投效孙策。当时刘表的从子刘磐,十分骁勇,数度侵略孙策的地盘。孙策于是分海昏、建昌作左右共六县,太史慈为建昌都尉,兼治海昏。当时刘磐引兵入侵江东,在城下挑衅。而太史慈在城上挽弓搭箭,射中刘磐头盔,若非避免孙策和刘表交战,估计太史慈都一箭射死刘磐了。要知道,当时刘磐所站的位置距离城上有四百步,已经超出射箭的范围。不仅如此,太史慈跟随孙策讨伐麻保贼的时候,有一个贼人在城楼上辱骂孙策,手撑着城墙上的柱子,十分嚣张。太史慈二话不说,一箭射向城楼,箭矢贯穿那贼人的手腕,并且牢牢钉在城楼柱子上。由此可见,太史慈的箭法犀利。

    至于吕布,辕门射戟已经足以说明,无须多言;而赵云,在赤壁之战的时候,周瑜要除去诸葛亮,却被赵云接走。赵云为了威吓前来铲除诸葛亮的丁奉和徐盛。一箭射中船篷上的绳索,船篷落水,丁奉和徐盛二人也被吓破了胆。要知道赵云当时是在船上射箭,船在水上晃动,要射中难度是何等之大。再加上船篷的绳索细小。赵云却能够射中,箭法高明也不用详细说明了。

    当然,除了袁常一人知道赵云、吕布和太史慈三人的箭法犀利之外,其他将领还有百姓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场地中央已经射过箭的十几名将领,都很期待三人的表现。

    “某东莱太史慈,献丑了!”

    太史慈对着众人拱手大喝一声。跃上战马。只见战马奔跑几步,太史慈便抽手抓起三支箭,拉弓张弦,三支箭犹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出,在众人的注视下。三支箭同时命中靶心。曹性的箭法不错,却也没有太史慈这般信手拈来,由此可见,太史慈的箭法是远超曹性的。这还不算完,太史慈射完三箭,又抓起三支箭,随手放出,又是三箭射中靶心。

    或许百姓们不知道一次射三箭的难度。但是,在场的将领们,却是深知其中的难度。…

    一次射三支箭并不是说力道越大越好。相反,因为三支箭所对着的靶子的方向不同,距离不同,手指捏住弓弦的力道也因此不同。只要有丝毫的偏差,无论是力道过大或是过小,箭矢都会偏离靶子。射一次三箭所耗费的精神。比一箭一箭射出耗费的要更大。曹性当时射三箭还是在最后一次射出,而太史慈却是连着射了两次。不用言语说明,高下立判。

    众将领本以为连射两次三箭已经是太史慈的极限了。没想到,太史慈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们震惊了。

    “这、这…这是真的吗?伏义,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看错了?”

    就连一向淡定的张辽,看到太史慈的举动,都有些错愕不已。连忙向身旁的高顺询问,等到高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张辽才确信太史慈的举动是真实的,并非是他看花眼了。

    “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日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箭技,早知如此,我等便不要上场献丑了。”

    高顺淡淡的说了一句,神情依然平淡,也没有因为太史慈的表现而感到沮丧。

    “哈哈,伏义果然还是如此,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张辽大笑着说了一声,先前的震惊也因为高顺的淡然对待而平复。张辽也明白,自己不是这方面的天才,那就没必要想太多,还不如多花费点精神用在其他方面。

    “好你个伏义,刚才那一下如此用力,莫不是在报复我上次偷喝你酒的事情。当时你说了揭过此事,原来还一直记在心里。”

    张辽突然想到刚才的事,怒视着高顺。

    “咳咳…”

    高顺尴尬的干咳两声,连忙把脸转开,专注的盯着场地中央。张辽见高顺如此无赖,也就只能郁闷的继续观看太史慈的结果。

    话说,太史慈究竟做了什么会让张辽他们震惊?

    原来,太史慈先前两次已经射出了六箭,还剩下四支箭,而这一次,太史慈竟然一口气把剩下的四支箭都搭在弦上。别看四支箭比三支箭只是多了一支,但是,其中的难度却是成倍的增长,射出的箭越多,所需要的力道就越精妙,技巧也就更高。这也是为什么能够射出三箭的曹性会让张辽他们感慨,而能射出四支箭的太史慈则让人震惊。

    却说太史慈的四支箭还没射出,怎么就能说太史慈能射出四支箭?

    在如此场合,敢做出这样举动的人,没有点实力,又岂会出来献丑?太史慈身上散发的气势,绝对有着强大的实力,因此,张辽他们才敢断言太史慈能够射中这四支箭。

    历史上,箭法惊人之辈极多,然而能射出九箭的却没几个。后羿是神话故事里面传闻,年代久远并没有确实证据。而在历史上,有些许证据证明的,只有当年的西楚霸王项羽能射出九箭。历史上之所以没有记载,因为胜利者是刘邦,刘邦当然不可能去宣传项羽的强大。因此,项羽的箭法才会被掩埋在历史的真相之中。

    “咻!”“咻!”“咻!”“咻!”

    四支箭矢宛如四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在众人惊叹、怀疑、期待的目光之下,朝着剩下的四个箭靶的靶心疾射而去。

    “咄!”“咄!”“咄!”“咄!”

    没有悬念的。四支箭都命中了箭靶的靶心,仍然在摇晃的箭羽,似乎在诉说着事实发生的真相。…

    “哇,真是神乎其技,此生能见到如此箭法。已经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这位猛将是何人,我要当他的亲兵,向他学习箭技!”

    围观的百姓们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顿时议论纷纷。今天的阅兵仪式,实在是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撼,可以说。他们在此之前的震撼,或许都没有今天阅兵仪式上所感受的多。回去之后,今天的见闻也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八健将之中以箭法闻名的曹性,在看到太史慈的箭法,也深深的震撼了。他能够一次射出三箭。已经做到十次有八次能够都命中目标。因此,曹性已经在向着一次四箭冲击了,可是,曹性已经练了一年之久,却迟迟未能领悟到一弓四箭的精髓,不要说射中靶心,四箭能够射到靶子上都不错了。所以,在看到太史慈能够做到一弓四箭之后。曹性当即就起了学习的念头,就算拜太史慈为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太史慈虽然比他年轻,但是在箭法上却是强他许多。正所谓达者为师,曹性为了学习更强的箭法,不会因为太史慈年轻而倚老卖老。

    “子义兄好箭法,云佩服矣!”

    等到太史慈回来,赵云拱手赞到。太史慈如此一个猛将却跑到渤海郡来,而且还伪装成糜竺的护卫。不要说袁常明白,就连满脑子肌肉的典韦有隐约知道太史慈的念头。更何况赵云比典韦聪明。更是清楚。因此,赵云也特意结交于太史慈。毕竟很有可能大家会成为同僚。

    “子龙兄谬赞,某知子龙兄箭法定然更强于某,还望子龙兄不吝赐教!”

    太史慈却是没有因为赵云的称赞而洋洋自得,他从赵云的脸上看出了赵云的自信,显然,赵云也是能做到他这等地步。或许,赵云还能做到更强的地步。因此,太史慈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见识到。

    “如子义兄所愿!”

    赵云也没有推辞,他确实可以做到太史慈的地步。人家都这样说了,赵云当然不会矫情的说自己弱,那样反而显得太假了。作为武将,他们更喜欢更直爽性格的人交往,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却说赵云只是刚上马,便是抬手一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箭矢已经插在箭靶的中心,顿时让众人都惊呆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赵云刚上马,连身子都还没坐稳,就那么随意的一箭,从这里就能看出赵云强烈的自信,以及精湛的箭法。

    “袁太守,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真是令我等羡慕不已!”

    崔道在袁常一边,羡慕的说道。虽然赵云还没有展示箭术,不过,刚才那随手一箭,只要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赵云的强悍。就从这一点从容的姿态,赵云已经超过先前的众位将领。不过,赵云的箭法究竟是否超越先前的人,就要看赵云能否射出四箭乃至更多。不然的话,赵云若是仅有这份姿态,却还是比不过先前的几人。

    不过,赵云能有如此姿态,想来是可以做到的,就看赵云稍后的表现。

    听了崔道的话,袁常脸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历史上赵云的战绩何等彪悍,长坂坡七进七出,诸葛亮作为刘备的左膀右臂,赵云却是常年担任诸葛亮的护卫。就算了六七十的时候,还能上阵杀敌,赵云的彪悍,没有人可以怀疑。…

    “崔太守,你们安平郡崔家存在了数百年,人才更是济济一堂,小小的一个渤海郡如何能与崔氏一族相提并论呢!”

    崔家存在的时间都基本上汉朝的时间一样久了,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们家族之中是否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正是因为家族的强大,使得魏晋南北朝,乃至隋唐都在大家族的掌控之下。若非后来武则天手腕惊人,将大家族灭去大部分,这些大家族也不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就算是李世民这等雄主,也不敢对大家族动手,偏偏武则天一个女人却是动手了。不得不说,女人凶狠起来的时候,男人还真要自愧不如啊!

    且说回正文,不说高台上的众位太守、长史何等羡慕袁常的麾下。却说赵云射出了第一箭之后,战马又奔跑了数步,然后,赵云又有了动作。

    只见赵云从战马上的箭囊抽出四箭,显而易见,赵云要展示一弓四箭的绝技了!

    “咻、咻、咻、咻!”

    四支箭疾啸着冲了出去,而后,便看到四支箭的箭羽在靶子上摇晃,摇头稳稳的扎在靶心之上。显然,赵云的箭法已经稳稳的超过了先前的所有人,没有人会去质疑。即使跟赵云一样射出四箭的太史慈,都自愧不如。

    “哦,天哪,赵郡尉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不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做到这一步,难道赵郡尉能够做到。”

    “赵郡尉请收下我们吧,我们要当你的亲兵!”

    那么,赵云究竟做了什么,会引得众人如此惊呼?预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一章 吕六箭
    &bp;&bp;&bp;&bp;“咻!”“咻!”“咻!”“咻!”“咻!”

    五道利箭破空之声几乎没有时间差距的分别响起,没错,所有人都没有听错,是五道利箭破空之声!

    而这五道利箭破空之声,自然是赵云引起的,也是赵云引发全场惊呼的根源。

    赵云用神奇的箭法,已经把所有人都给吸引住了。就算是再笨的人,现在也知道,赵云在做着一件如何让人震撼的事。要说神射手,无疑是汉武帝之时的李广最为出名。李广夜间出行,还以为碰到猛虎,一箭射出,等到第二天天亮前来观察,才知道其实只是一个石头,李广之名由此传播。然而,即便是李广这样的神射手,却也只做到了一弓三箭。如今,太史慈和赵云二人已经完全超越了李广,李广是个名人,百姓们大多都知道。而赵云和太史慈超越了李广,岂不是说他们二人的箭法比李广还厉害?

    能够一弓四箭的太史慈已经让人极度震撼了,赵云却还能一弓五箭,这还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但是,赵云他真的做到了!

    五支箭矢闪着寒芒静静的插在五道靶子的靶心中央,静静的在诉说着先前发生的事实。如此事实,已经不用任何言语,都能说明赵云强悍的箭法了。

    “赵郡尉威武,赵郡尉勇猛!”

    “赵郡尉,请收下我们,收我们当亲兵吧!”

    “赵郡尉…”

    围观的百姓之中,原本就想入伍跟随赵云的,当此刻见到赵云如此犀利的箭法,已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急吼吼的大声呼喊着。只希望他们心目中的神能够看他们一眼,只要一眼就足够了。

    然而,现场如此嘈杂,赵云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只能让他们失望了。不过。他们跟随赵云的想法却是丝毫没有减弱,反而随着赵云展示出的强大实力,想法更加强烈了。

    “子龙兄好箭法,某自愧不如!”

    太史慈迎向赵云,拱手叹到。对于赵云,太史慈没有丝毫的嫉妒。有的只有对强者的敬佩之情。有的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流武将乃至于顶级武将,是因为他们有着良好的心态。正因为这种心态,所以他们才能走到武将的顶点。

    一些二三流的武将,实力不如人,看到比自己更强的人。不会去反思自己的原因,反而觉得对方太强,抢了他们的风头。因此,各种阴谋诡计随之诞生。像太史慈这样磊落的汉子,见到比自己强的人只会敬佩,然后以对方为自己的目标,心中告诉自己要超越对方。这才是一个武将能够强大的主要原因,没有之一!

    吕布为什么能够这么强。就是因为他的心态很明确,找到强者对战,不会因为任何的原因而放弃。即使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一些名利他也能放弃。就如他为了寻找强者挑战,不惜跟随董卓。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决心,吕布才能成为世间绝顶的强者,从而被世人称之为战神。

    赵云抱拳回了一礼,说道:“以云所见,子义兄已经隐隐领悟了其中的奥妙。想必不日便能做到,到时候。你我再切磋一番。”

    “承子龙兄吉言!平日里某自诩箭法无双,天下间少有敌手。今日见子龙兄箭法,方知晓天外天、人外人果然很有道理。只是不知,这世间还有几人能够做到子龙兄这一步,某心中倒是着实期待。”…

    有的人觉得,赵云能够一弓五箭,太史慈一弓四箭,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定还有人能够做到一弓六箭、一弓七箭乃至于做到最完美的一弓九箭。

    如此,便有人会问了,一弓九箭便是最完美,难道没有一弓十箭或者更多的吗?

    首先,必须要了解一点。在封建的时代,九是一个极致,达到九就已经是一件完美的事。否则,为何要称呼天子为九五之尊,就是这个道理。或许用汉字来表达数字有些难以理解,不过,从古埃及数字来表示,就很好理解了。

    从到9,这是一组数字。9之后就是1,从这里我们便能很容易的看出,1是由1和组成的,那么显而易见,9之后的数字,全是由到9之间的数字组成。虽然华夏的九是数之极并不是这样理解,不过,大道都是通到一个终点,意思差不多。所以,为什么古人会说九重天,神话故事里后羿射九日要留一个,都有着这样的原因。

    所以,能够做到一弓九箭已经是完美的事了。

    就算有人觉得一弓十箭会更牛逼,但是,也要考虑到其中的难度。至少,从古至今的记载之中,并没有人能够做到一弓十箭,有一点记载的也只是项羽能够做到一弓九箭,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想想看,一个人两只手,一只手要拉弓,一只手抓箭,手掌就那么大,十支箭一只手能够抓得住吗?如果只是勉强抓住,那么,能否射的出去,那样跟一弓九箭有什么区别?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想要射出更多的箭,到了后面就越困难。像太史慈、赵云这样的箭法,已经是世间少有了。

    听到太史慈的感慨声,赵云淡淡一笑,眼神示意向吕布,微笑着说道:“子义兄,看吕温侯的神态,想来还会更强。”

    太史慈定睛望去,却见吕布一脸淡然之色,丝毫没有因为赵云的表现而有任何的意外,似乎这不过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吕布本就有战神的称号,世间少有的顶级强者,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够超越赵云的话,估计也只有吕布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叹道:“世人皆称吕温侯为战神,某到很想见识吕温侯的实力。不过,如今能够见到吕温侯的箭法。倒也是极好的。想来,吕温侯若是真能展现出更强的箭法,怕是世间没有人能超越他了。”

    “子义兄,此言差矣!”

    然而,听了太史慈的话。赵云却是笑着反驳到。太史慈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赵云,吕布被称为战神,难道还有人能超越吕布吗?

    赵云微微一笑,耐心解说道:“吕温侯为战神不假,不过。那是他的武力,跟箭法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许吕温侯的箭法比你我都强,然而,要说吕温侯的箭法是世间第一人,这点云不敢确定。云曾经从主公口中听过。这世间有一名箭法极强之人,便在南方一带,若是要论箭法最强者,无人可出其右。”

    袁常口中说的箭法第一人,当然是黄忠了。

    黄忠的箭法有多强,没什么好怀疑的。历史上黄忠和关羽对战,黄忠本可以一箭射死关羽,因为关羽的恩情。这才饶过关羽。想想看,连关羽这样的猛将都躲不过黄忠的射箭,可见黄忠的箭法有多强。像黄忠这样的箭法强者。可以当做后世的狙击手来用,袁常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袁常却没有办法找到黄忠。…

    演义中记载,黄忠的第一次出场是在荆州长沙郡。而正史上的记载,黄忠早在刘表担任荆州刺史的时候,就已经跟随刘表的从子刘磐驻守长沙郡攸县。期间。黄忠还跟随刘磐与孙策的江东军交战,不过。当时的黄忠并没有出名,至于原因。却是无人可知。而黄忠正式开始闻名天下,便是在长沙郡与关羽的一战。自此之后,黄忠的威名如燎原野火,越涨越旺,乃至于成为五虎将之一。

    而在黄忠和关羽一战之前,黄忠将近有十几年的时间并没有什么作为。因此,史书上也没有丝毫的记载,袁常也就没办法去寻找黄忠了,只能看运气,看看什么时候能够碰上。

    “竟然还有如此人物,不知他一弓可射几箭,能否射出九箭?”

    太史慈一脸的惊讶之色,不过,却是有些不相信。如果真按照袁常说的,像这样的人物在如此年代,早就应该扬名天下,为何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显然,这就有些不大合理了。

    对于太史慈的怀疑,赵云自然是看出。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说道:“主公既然这么说了,此人箭法定然不弱,即便不能射出九箭,至少七、八箭也是没有问题的。”

    太史慈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显然还是没有相信。看着赵云一脸的笃信之色,太史慈脸上闪过一抹犹豫,随后问道:“子龙兄,某心中有些疑惑。为何你对袁太守如此信任,说句不敬的话,以子龙兄的实力,到哪个刺史身边,都能成为一名上将。如今,子龙兄却为何甘愿投身于袁太守麾下?某只是心中好奇,若是有不敬之处,子龙兄还请勿怪!”

    “主公之才,就好比天上的浩月之光,而我们只是地上的萤火之光。子义兄未曾与主公相交,等到了那一天,子义兄便能明白云为何愿意跟随主公。”

    赵云只是轻飘飘的解释了一句便没有下文,唯有让太史慈心中的疑惑更甚。

    其实,太史慈从袁常的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相反,太史慈倒是看到袁常麾下的能人无数,不说实力强悍的赵云、典韦、韩恂等人,就说那能够造出锋利武器和坚硬盾牌的马钧、欧南宝和欧世雄三人,都是少有的人才。在战争的年代,像马钧三人这样的人,绝对是极其吃香的。可是,太史慈注意到,袁常麾下的人,对袁常有着非常强烈的敬意,那种敬意不是伪装出来的,是打心底里散发而出,才能够做到这等地步。因此,在渤海郡呆的这些天,太史慈的心中除了疑惑就还是疑惑。

    不过,太史慈也知道,心中的疑惑想要短时间之内就解除,怕是没有可能。只能慢慢的观察,袁常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能引得这么多能人的跟随。

    “子义兄,莫要走神了,吕温侯要展示箭法,我等当好好观摩。”

    赵云的提醒声将太史慈从思索之中惊醒,举目望去,只见吕布正懒洋洋的跨上战马。吕布连赤兔马这等马中极品都能驯服。胯下的普通战马,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住吕布的气势?此时战马正不安的踏着四蹄,似乎想要逃跑。先前的众将领都无法做到,而偏偏吕布却能做到,实力的差距由此可见。

    赵云、典韦、太史慈等人如果散发出身上的气势。同样能威慑住战马。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同样,吕布其实也没有这么做。众所周知,动物也是有灵性的,特别是一些经常与人接触的动物,他们的灵性就更强烈。就如人无法感应到地震的发生。但是,很多动物却能感应到。吕布的气势也隐藏起来了,然而,因为吕布实在是太强了,一些气势已经无法掩藏。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因此,才会将战马给惊吓到。…

    “孽畜,还不过来!”

    吕布见战马如此不堪,当即大喝一声。那战马慑于吕布的气势,缓缓的朝着吕布靠近,等感应到吕布似乎没有伤害它的意思,战马这才好了点。吕布骑着战马,缓缓的向场地中央挪去。没错,就是用挪的。吕布好似就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急促感。

    “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耳边响起一道呼啸声。不知何时,吕布已是挽弓搭箭,而箭矢已经离弦而去,朝着靶心疾射而去。

    “咄!”

    箭矢无疑是射中靶心了,吕布的出手确实很快。可是,这样平淡的射箭。似乎跟他战神的身份有些不符。众人顿时都疑惑了,难道吕布武力高强。箭法却不怎么样?

    当然,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而在场除了知晓吕布箭法的袁常。还有吕布麾下的八健将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因此,会有疑惑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吕布接下来的举动,让众人的疑惑就更加强烈了。

    “咻!”

    “咄!”

    “咻!”

    “咄!”

    吕布的每一次出手都很快,大部分的百姓都没看到吕布的动作。只听到耳边一道箭矢破空之声,然后就看到箭矢插在靶心中央了。至于吕布何时搭弓上箭,就没看清了。按理来说,吕布的这一手是相当漂亮的。可是,先前的赵云一弓五箭,太史慈一弓四箭,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大家。原本,还想看到吕布这个战神有着更出众的表演,然而,吕布却是让大家失望了,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射出了四箭,按照这样的趋势,吕布十箭射中靶心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如此箭法,跟他的战神身份,就有些不相匹配了。

    “子龙兄,莫非吕温侯的箭法真的如此不堪?”

    太史慈看着吕布的表现,浓眉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相信吕布只有这样的箭法。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太史慈不相信。当下,太史慈只好向一旁的赵云询问,希望赵云能给他一个解答。

    赵云也是皱起了眉头,对于吕布的表现,他也觉得差强人意。难道,吕布的箭法真的这么差?赵云转过头看了袁常一眼,却见袁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看着袁常的表情,赵云顿时就明白了。

    “子义兄莫要着急,吕温侯尚有六箭未射!”

    “难道…”

    太史慈也不笨,听了赵云带着深意的话语,顿时就明白了。可是,太史慈还是被惊到了,吕布本身的实力就如此强悍,若是再有如此高明的箭法,战场上还有谁能够跟他匹敌?一时之间,太史慈就有些彷徨了。

    曾经,太史慈也对自己的实力感到满意,认为他在这世间也是排的上号的猛将。可是,自从来到渤海郡之后,太史慈就突然发现,他曾经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眼前的赵云、典韦肯定都是不弱于他的存在,至于吕布,那就更不用说了。而且,太史慈能够感受到,护卫袁常的那两名白衣剑客,也不是一般的高手,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些许气势,让太史慈的自信更受打击。

    “子义兄,武者的路并不是一帆风顺,也不能局限于眼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子义兄一路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还不明白嘛!”

    当太史慈陷入彷徨之时,耳边猛然传来赵云的喝声。

    太史慈就犹如黑夜中的孩童,突然看到前方一盏明灯,当朝着明灯跑去,顿时发现这里便是自己要寻找的家。当再次抬起头时,太史慈眼中的彷徨再也不复存在,自信又一次回到他的脸上,而且,太史慈如今表现出来的自信,比之之前还更加强烈。

    “多谢子龙兄教诲,大恩不言谢,某铭记心中!”

    太史慈一本正经的朝着赵云拱手称谢,若非赵云点醒他,怕是太史慈的实力就止步于这一点,再也无法前进。而在赵云的点醒之后,太史慈距离更强者已经不远了。

    “来了!”

    赵云低呼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吕布的动作。

    只见吕布抽搐箭囊上最后的六支箭,缓缓的搭在弓上,只要吕布松手,便是结果揭晓之时。

    “嗡!”

    弓弦松了,六道箭矢破空而去,成败就在此一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二章 第二项比试开始
    &bp;&bp;&bp;&bp;“嘶…”

    当看到吕布的表现之时,在场有见识的武将或者士兵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普通的百姓,都睁大了双眼,看着如此神奇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一弓六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今却是真实的在眼前发生,又如何不让人惊奇?

    在楚汉争霸之时,项羽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但是,项羽是汉朝的敌人,刘邦当了皇帝自然要把项羽的影响力给压到最低,因此,项羽能够一弓九箭的箭法自然被掩埋。而百姓们所知道的最厉害的箭法高人,只有神话故事中的后羿了。

    而吕布作为项羽武艺的传人,用的戟法便是项羽当初所用;这箭法,自然也被吕布得到。不过,到了如今,吕布却只能做到一弓六箭,距离第七箭还有着很长的路。由此可见,能做到一弓九箭的人,绝对是不世出的猛将。

    “不愧是吕温侯,果然强悍,能做到常人不能做的事!”

    “吕温侯如此勇猛,我等当跟随吕温侯,何愁大业不成,吕温侯,请收下我等!”

    围观的百姓们见到吕布的神箭,顿时议论纷纷,还有不少的青壮呼喊着要跟随吕布建功立业。见到如此情形,吕布这才向袁常投以得意的神情,好似在说,看到没,本温侯的人气还是很高的。

    大嗓门李永又跑到台上,百姓们知道这是要宣布射箭的结果了。

    “能够看到各位将军如此神勇的箭法,小的这一辈子也算是没有白走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下面就宣布箭法比试项目的得分。这次箭法比试各位将军可谓是各显神通。让人侧目。不过,太守大人说过了,这次箭法比试只是计算杀敌效果,因此,各位将军的神奇箭技。并没能加多少分。所以,这一次,赵云、典韦、韩恂、吕布、张辽、曹性、太史慈七位将军得到满分十分。接下来,便是于禁、高顺两位将军得到九分。最后,郝萌、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五位将军得到八分。让我们用掌声感谢这些将军带给我们的神奇箭技,希望下次的比试,还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试。”

    “啪啪啪…”

    高昂的掌声经久不绝,台上的每一个将领都够得上百姓们的掌声。无论是射中十箭,九箭。或者是八箭,都让百姓们大开眼界了。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掌声这才停息。

    其实大嗓门李永早就制止了大家的掌声,但是,一个是因为百姓们太热情了,一时之间难以抑制;其次,围观的百姓有十几万人,能听到李永话音的。也就周围的数千人到万人之间,其余围观的百姓根本听不到。等到大家口口相传知道之后,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好了。接下来就开始第二项的比试了。忘记告诉大家一件事了,太守大人说过,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没有准备的时间。所以,这三场的比试,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一场结束了就要进行下一场的比试。因为在战场上,敌人是不会给你休息的时间。”

    听到李永这句话。赵云、典韦、吕布、太史慈等几人差点没吐血。

    刚才为了展示自己的箭技,他们可是各显神通。把压箱底的箭技都展示出来了。别看他们刚才表现的非常漂亮,可是,其中的艰辛也只有他们能明白。每一次箭技的展现,都要耗费他们极大的体力和心力。现在他们这些人,手臂都有些疲累,若是没有休息一下再上场,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就说典韦这厮,十箭射出,箭箭都把靶子给射的四分五裂,看起来很炫丽,然而典韦的双臂也是极其的酸麻。特别是吕布那六箭,所用的精气神就更多了。…

    若不是大家的情况都一样,吕布都在怀疑袁常是否可以针对自己的。

    “接下来,我先说明这一场比试的项目。这一场的比试是考验大家步战的实力,简单的说,就是大家穿戴同样的铠甲,用同样的长刀和铁盾跟人对战。通过如此比试,最后决出步战的第一人。在场的将军共有十四人,第一轮有七场战斗,第二轮只有三场,其中一人轮空,直接进入下一局。其中,第一名的人十分,第二名的人九分,第三名的八分。至于其他人,分数都一样,七分。好了,现在开始抽取对手,大家开始吧!”

    韩恂还是第一个上台抽号,看了手中纸条上的号码,韩恂大声念道:“丁组一号。”

    接下来,赵云、典韦、于禁三人同时抽取,分别是“甲组一号”、“庚组二号”、“丙组二号。”

    抽签的号码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每一个都分为两个号码。比如韩恂是丁组一号,他的对手是丁组二号。同时,韩恂是第四个上台的选手。像这样抽签,也有可能碰到自己一方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可没有什么作弊手段。而像太史慈自己一个人是一方的,所以,他不可能碰到自己人。而吕布这一方,一共九个人,肯定有人会碰到自己人,他们人数多也是自然会发生的。

    等袁常一方的四人抽过之后,上台抽号的是太史慈,太史慈的号码是乙组一号。索性,袁常一方的四人没有人跟太史慈对上,那么,所有的对手都是吕布的人了。

    吕布作为老大,当然是第一个抽号。

    “己组二号!”

    吕布有些遗憾,他没能对上赵云、典韦其中一人。就说在场的将领,以吕布的武力最高,赵云、典韦次之,接着便是张辽、太史慈二人。至于剩下的人,实力都差不多,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没能对上赵云和典韦,吕布也并不是太在意。这比试只有一个第一名,他早晚会对手,只是要等一些时间而已。

    接着张辽、高顺分别是“戊组一号”和“庚组一号。”张辽也没碰上厉害的人物,就高顺比较倒霉碰上了典韦,这场战斗高顺的结局显然是注定的。不过。高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是一脸的兴奋之色。高顺明白自己不是典韦的对手,然而碰到强悍的对手是每一个武将的想法,能够和强手过招,这才是真正战场上不屈的武将。

    最后等吕布一方的所有人都抽取完毕,对阵的人选也都排出来了。

    赵云对上侯成。太史慈对上魏续,于禁对上郝萌,韩恂对上曹性,张辽对上宋宪,吕布对上侯成。最后就是典韦和高顺的战斗了。

    这七场比试当中,比较有看头的自然是韩恂、曹性一组,以及典韦和高顺这一组。

    此话怎讲?

    在第一项的比试之中,韩恂和曹性虽然都得到满分十分。但是,曹性却能做到一弓二箭,显然,从这一点来说,曹性的箭法比韩恂厉害一点。如今第二轮。两人又一次对上,可谓是冤家路窄,至于鹿死谁手。谁也不知道。

    而典韦和高顺的战斗,之所以也有看头,自然也有道理。

    只要看过演义的人都知道,典韦步战和马战都精通,但是,相对而言。典韦的步战就比马战更厉害。高顺虽然比他弱一点,却也不会太差。至少高顺不会被典韦几回合给解决了;还有,高顺统领的是陷阵营的士兵。陷阵营也是步兵兵种,擅长步战,作为统领,高顺的步战能力当然也很强。因此,典韦和高顺的对战,也是步战的高层次碰撞。…

    “好了,对手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么,接下来便请第一组上台的甲组赵云和侯成将军上台。”

    在刚才抽取号码的时间里,已经有士兵用白灰在场地中央画出一个圈。这个圈自然是战斗的场地大小,总不可能说是没有范围限制,那样一方跑一方追又要打到什么时候。当然,在场的人都是有傲气的人,肯定不会做出那种让人不屑的事。不过,限制还是要有的。

    “大家都看到了,在这个白色圈子里是战斗的范围,一旦跌出这个圈子,就代表失败。同时,也可以自动认输,或者将对方击倒,在十个数的时间之内站不起来的,也算失败。规则就这些,接下来,就让我们再看看各位将军英勇的身姿吧!”

    等到大嗓门李永说完,赵云和侯成二人也穿戴好铠甲,拿着长刀和铁盾走到白圈之中。

    别看侯成在历史上并不出名,但是,能够被吕布猛将收为麾下,并且还有八健将的称号,侯成的实力其实还是不弱的。差不多有一流武将的层次,只是差一线。大家的装备都一样,还是步战,就相当于两个刀盾兵的战斗,至于孰强孰弱,那就要看大家发挥的实力了。

    “能够与赵郡尉一战,乃是侯某的荣幸。还望赵郡尉能全力出手,让侯某领教赵郡尉的实力。”

    来到白圈之中,侯成抱拳行了一礼,诚恳的说道。侯成就怕赵云为了给他留面子,没有展现真正的实力,那样的话,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所以,侯成才提出这样的请求。

    “侯校尉,云必定不会留手,侯校尉也莫要留手,请!”

    听到赵云如此话语,侯成心中这才平衡下来。等到赵云说完请字,侯成两脚迈开,铁盾持于身前,长刀挥舞,凶猛的向赵云砍去。侯成知道自己实力不如赵云,因此,想要获胜的唯一机会,就是先出手,以图打乱赵云的攻势,在气势上压倒赵云。这样的话,侯成还有一定胜算,否则,侯成必定要战败。而且,赵云在前一轮射箭用了一弓五箭的绝技,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多久,手臂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恢复,越凌厉的攻击,带给赵云的压力也就越大。

    “杀!”

    侯成大喝一声,长刀猛的砍向赵云。侯成也知道这一下不能伤到赵云,但是,侯成脑中也计算的非常完美。在侯成的脑海之中,面对自己如此凌厉的一击,赵云必定要举盾格挡,如此就延缓了赵云攻击的时间。接下来。侯成便能连绵的向赵云攻击,让赵云忙于格挡,没有反攻的机会。然后,便是比拼看谁能够更持久,只要他能坚持如此凌厉的攻势。赵云必败无疑。

    当然,侯成的想法其实是不错的。可惜,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天算不如人算,事事不会都那么的称心如意,侯成有计算,难道赵云就是木头做的。站在那任你攻击?

    当侯成的长刀斩下,刀锋就快要砍到赵云手中的铁盾之时,侯成却是眼睛一闪,突然发现赵云的身影不见了。侯成这一击可谓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就是想要抢的攻击的先机。因此。赵云的身影虽然不见了,侯成的长刀却还向前劈去,身子的重心却是又有些不稳了。

    侯成正要稳住身形,收刀防守,却是感觉到身子前方传来凌厉的刀势,侯成定睛一看,顿时傻眼了。…

    原来,刚才消失不见的赵云。正蹲在他的前方,此时正用铁盾挡住侯成的刀。别看赵云用铁盾挡住侯成的攻击,侯成前扑的趋势停下。似乎是帮了侯成一把。但是,侯成原本已经要收刀防守,却因为赵云的这一个动作,结果攻势便乱了。

    “铿!”

    随后,便见到赵云猛的站起身,长刀劈向侯成。侯成下意识的举起手中铁盾格挡,一道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这一下,攻守之势转变。然后。接下来便是赵云的主场,只见赵云手中长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朝着侯成砍、劈而去,侯成忙于防守,哪还有功夫进攻?有时,赵云连手中的铁盾都当成武器来用,砸、推向侯成,侯成也找不到反攻的机会,只能被赵云凌厉的攻势一直打的后退不止。赵云虽然是用枪,不过,武器的用法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为了攻击而产生。所以,长刀和铁盾在赵云的手中,也是灵活无比,龙走蛇游,直把侯成打的叫苦不迭。原本是他准备用这样的方法对付赵云的,没想到最后却是反过来,他被赵云压着打了。

    “侯成跌落场外,败!”

    直到大嗓门李永的声音响起,侯成才豁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赵云打到白圈的边缘,最后一击,侯成更是直接的掉出白圈外了。对此,侯成也是极为郁闷,他都只顾着防守赵云的攻击了,哪还去注意白圈的范围。不过,只能说赵云的实力强悍,他被打出圈外虽然有些难看,总比被打的起不来或者认输好看些。

    “赵郡尉果然实力强悍,侯某甘拜下风!”

    侯成对于赵云的实力,心中也唯有敬佩,没有其他想法。对着赵云拱手行了一礼,便朝着一边走去。而赵云则站到了另一边,等待着第二轮的筛选。

    “魏某领教太史兄实力,还望太史兄莫要留情!”

    魏续对着太史慈拱了拱手,脸上有些自傲之色。

    虽然太史慈在第一个项目的时候展现了惊人的箭法,但是,箭法并不代表武力。要知道魏续是何人,魏续可是吕布的小舅子,吕布的其中一个妾室便是魏续的姐姐。因此,基于这一层关系,吕布有时也会指点魏续一番。若不是魏续的天赋太糟糕,吕布就算是倾囊相授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自认为从吕布那里学了点武艺的魏续,总觉得自己的武艺也是极其强悍的。若是跟太史慈比箭法,他没有丝毫信心。但是,比武力,魏续的信心是十成十。

    通常,箭法好的人,力道都会比常人大许多。这也是必然的事,一个三石弓,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道,又如何拉得开?这又不是神话故事,还说什么神器认主,只要有机缘的人,千石、万石的弓也能拉开。所以,想要拉开劲道更足的弓,力道必须要有。

    因此,魏续心中便向,太史慈有如此箭法,不宜跟太史慈硬碰硬,当用精妙的刀法获胜,这才是正理。

    想到这里,魏续便有了决定,铁盾护于身前,长刀时而上、时而下,双眼紧紧的注视着太史慈,企图寻找太史慈的破绽,从而用他精妙的刀法,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将太史慈击败。

    “喝!”

    太史慈见魏续不动,心中可没有耐性等待。大喝一声,便向魏续冲去,刚才赵云如此凌厉的将侯成给击败,太史慈心中也有比较一番的念头。因此,才没有功夫跟魏续消耗时间。

    见太史慈动了,魏续心中没有惧色,反而高兴起来。

    兵法有云,后发制敌,太史慈如此沉不住气先行动手,必定会露出许多的破绽。只要有破绽,他便能迅速的解决太史慈,站在十几万的百姓面前,感受一番被人欢呼的场面。

    “嘭!”

    还在幻想之中的魏续,只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巨力,然后,他就看到一个黑影对着他的脑袋砸来,至于结果,那还用多说?

    若是魏续还清醒着,肯定要大喊一声:“尼玛,这不符合剧情,严重抗议作者如此轻视我的实力,我不服!”

    不过,魏续注定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已经被太史慈一盾给砸晕了。

    吕布在台下看着,看到自己小舅子如此表现,差点就没挖个洞钻进去了,真是实在是太差劲了,比侯成还不如。看来平日里的教导不够严厉,等此事过后,一定要加强训练。不仅是魏续一个,其他人都要如此。

    要是其他七人知道,因为魏续的表现而使得他们遭受苦难,不知还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在等着魏续。

    且不说魏续被士兵给抬下去,于禁和郝萌也上台,准备开始战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三章 战斗,战斗
    &bp;&bp;&bp;&bp;“于校尉,先前的比试,某在箭法上比输你一筹,这一次的步战比试,某定要赢你一回。”

    郝萌看着对面的于禁,大声的宣示到。

    郝萌之所以有如此自信,乃是因为他在渤海郡呆了这么久,对袁常麾下的众将领都有了仔细的了解。若论个人武力,赵云、典韦、叶孤城他们显然是名列前茅的,不过,因为叶孤城五人不属于武将类型,大家不具有可比性,所以可以将叶孤城排除在外。那么,渤海郡的武将,以赵云和典韦二人为最;然后,再比较统兵能力,韩恂是最强的,目前的赵云的统兵能力还是比不上韩恂,因此,单论军中的威望,韩恂是目前渤海郡最高的。不过,历史的轨迹大家都知道,赵云有大将之风,只要给赵云一点时间,在军中也能做到韩恂的威望,超越韩恂也不是问题,关键就是时间问题;最后一个,在练兵方面,于禁无疑是最有能力的。统兵跟练兵不一样,一个是将普通人给培养成合格的士兵,一个是能够让这些士兵听令。前者是练兵,后者是统兵。会练兵的人自然也会统兵,会统兵的人肯定也会练兵,只不过哪一个方面更突出而已。像诸葛亮、周瑜这样既能练兵又能统兵的必经是少数,就连司马懿也只是会统兵不会练兵。

    不过,若论综合实力,赵云显然是最强的。

    郝萌在经过详细的了解之后发现,于禁和韩恂跟他就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在历史上,于禁投效曹操的时候,记载的是于禁弓马娴熟。所谓弓马娴熟。就是箭法和御马这两点不错。显然,于禁更擅长的是马战而不是步战。

    所以,郝萌综合各方面的资料,才喊出如此宣言。

    “某亦然不会留情,能胜过郝校尉一次。自然也能胜过第二次。”

    于禁同样不甘示弱,一脸淡然的回到。

    “哈哈,痛快,能与于校尉相识,真乃幸事,此事过后。还望于校尉能够赏脸与某痛饮一番。”

    貌似吕布麾下的八健将都有着同样的特点,那就是豪爽和自信。

    “好说,不过,郝校尉可莫要以为拉了关系某就会放水了。其他的事暂且放一边,看招!”

    言毕。于禁持着长刀和铁盾,猛的冲了上去。

    “来的好!”

    郝萌精神一震,长刀拖地而行,火花一串串的冒出,看的人心头直跳。当然,大家心头跳并不是因为觉得郝萌很有范,而是觉得这家伙真败家。如此锋利的兵器,竟然如此不珍惜。要是换个其他士兵得到如此兵器,怕是都要当成婆娘供着了。

    “铿!”“铿!”“铿!”

    二人的长刀和铁盾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碰撞,火花四溅。将围观的百姓们心中的热血都激起了。刀来盾往,正如于禁和郝萌二人口中所说的,他们都是用尽了全力,根本没有留手的想法。在战场上,任何的留手,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所以。就算是盟友,为了荣耀。二人也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痛快!”

    “痛快!”

    二人对砍一刀,口中同时大喊一声。见到对方跟自己如此有默契,于禁和郝萌的心中都升腾起惺惺相惜的感觉。挑战更强者,是吕布、赵云、典韦他们这一类顶级武将的追求,而像于禁、郝萌这类武将,他们更多的是希望能够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人生有一知己,便已经足够了。…

    于禁和郝萌二人实力却是不相上下,战了几十个回合却还没有分出胜负,直打的二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此时的二人,连抬起长刀和铁盾都显得极为困难。

    “今日能与于校尉一战,此生无憾矣!某还有一击之力,于校尉若是还能撑住,某便输了!”

    “郝校尉所言,正是某心中所想,你我倾尽全力一击,看谁能站到最后。”

    话毕,二人同时扔去手中的长刀,吃力的举起铁盾,冲向对方。铁盾便是武器,两人已经到了极限,若是用长刀攻击,对方要是挡不住,说不定会闹出人命或者受伤。因此,二人再一次极有默契的准备用铁盾拍晕对方。

    “嘭!”

    两面厚实的铁盾撞击,震得周围观看的人耳朵“嗡嗡嗡”的响个不停。由此可见,这一击的力道何等之强,才能引起如此局面。正如于禁所说的,两人都是倾尽全力的一击,谁能站着,谁会倒下,便看这最后一击了。

    “扑通!”

    “扑通!”

    当碰撞过后,二人手中的铁盾同时从手中滑落,静静的跌落在地面之上。而二人的身子,也没有丝毫力气的向地面倒去。

    “十…”

    “九…”

    大嗓门李永却是很尽责,看到二人同时倒地,立马便开始计数。然而,任大嗓门李永喊的有多大声,二人却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丝毫没有站起的想法。并不是他们不想站起来,实在是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刚才二人尽情的战斗,已经让他们都有些脱力了。

    “一…”

    就算李永将计数的时间拖延了一些,却还是没能让二人站起来。最后,当李永计数结束之后,于禁和郝萌都还是躺在地上。

    “这…”

    李永这下有些傻眼了,他还是首次碰到如此情况,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决定了。按照规则来说,只要在计数结束之后还没有站起来的,便算是输了。可是,如今两人都没有站起来,结果又要怎么算?当下,李永便将目光看向高台上的袁常。

    很快,高台上的袁常就给出了答案,两人同时出局。

    袁常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正确的,于禁和郝萌都已经战到脱力了。两人谁都没有站起来。若是指定其中一人算赢家,对于另一人来说就不公平了。而且,两人都已经脱力了,就算是继续上场,估计也是败。没有得到前三名,结果都一样。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判定两人都出局,对于谁来说都公平。

    “哈哈,痛快啊!于校尉,可莫要忘记事后你我要痛饮一番。”

    “郝校尉相邀。怎敢或忘,必定亲至!”

    被士兵抬下去的于禁和郝萌,还不忘记先前的约定。一场比试打出友谊,倒也是件极好的事情。

    于禁和郝萌的战斗之后,便是韩恂和曹性这对“冤家”的对战了。

    韩恂是袁常一方率先出马的。第一个射中十箭的人;而曹性则是吕布一方第一个出马的人,同样也射中十箭。而且,因为曹性一弓二箭的箭法,隐隐盖过了韩恂一头。如今在第二项的比试之中,二人又碰上,不得不说命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韩校尉,这次比试能站到最后的必定是我!”

    果然,吕布麾下的人还真是一样的自信。第一个上台的侯成就算是再有自信。面对赵云如此猛将,也没有了自信,最后被打出场外;而第二个的魏续。自信最高,本以为能胜过太史慈,结果出局的方式却是目前为止最丢人的,竟然被太史慈一盾给拍晕了;第三个的郝萌也说出宣言,结果战平;到了如今的曹性,还是这般。就袁常看来。八健将的性格倒是跟吕布有点相似,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吕布的影响。…

    “这句话亦是某要说的!”

    在箭法这一点上被压过一头。韩恂就隐隐的有一点羞愧,还有强烈的雪耻念头。如今第二项比试被他碰上曹性。韩恂无论如何都要扳回一局。

    “好,那便战!”

    曹性倒是干脆,听了韩恂的回答,大喝一声,便举盾舞刀做出一副战斗的姿态。不过,曹性也没有贸然的冲上去,都不知道对手的实力,应当小心谨慎才是。他可不会学习侯成那样,贸然攻击,原本想好的打法,最后却变成赵云用来攻击他的方式。除了吕布、赵云、典韦、太史慈、张辽等几人的实力略高一些,其他人的实力都差不多。因此,曹性虽然自信,却也不会冲动。用某个名人说的话,那便是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跟曹性的想法一样,韩恂也是极其的小心谨慎。而且,韩恂还是为了扳回一局,更容不得半点的差错。

    二人举盾持刀在场上绕着圈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对方,企图等到对方的破绽。二人屏气凝神的注视对手的动作,显得极其有耐心,然而,下面围观的人却开始瞎嚷嚷了,特别是某个家伙。

    “真是急死人了,这还不动手,让人等到什么时候!”

    会如此急躁的,除了典韦还能有谁?看着二人的动静,典韦恨不得冲上台去替代二人战斗,如此墨迹的战斗,真是让典韦想要发狂了。

    “洪飞,主公说过,为将者当谨慎、沉稳,切忌心浮气躁。韩校尉和曹校尉都能做到这一点,他日二人必定能成为坐镇一方的大将。而你这些方面都没有做到,又如何能够坐镇一方,主公又如何放心让你统领一军?”

    渤海郡如今的士兵分为几块,韩恂统领的东平铁骑,于禁统领的鲍家军,还有赵云统领的渤海郡剩余的马步二军。可以说,渤海郡的兵力便是掌握在赵云三人手中。而典韦,却是没能够统领一军,他当然也很希望自己能够统领一军。然而,他去找袁常要兵的时候,直接便被袁常拒绝了。

    典韦之所以想要统兵,是因为看到赵云三人统兵,眼热而已,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其次,典韦的能力也不足以统领一军,若是将一军的兵力交给典韦,估计不用多久,这一军的士兵怕是都废了。基于这两点的考虑,袁常才如此果断的拒绝典韦的请求。

    当然,袁常也不是不通情理,也给了典韦一个机会。

    只要典韦能够得到郭嘉、赵云、韩恂和于禁四人的认可,那么袁常便会让典韦统领一军。郭嘉、赵云、韩恂和于禁四人也不会因为交情的关系而给典韦放水,若是放水,那样反而是害了典韦。因此。一直到现在,典韦还没有得到任何一人的认可。

    “赵郡尉,俺知道了,俺这就安心的看比试。”

    典韦大声的应喝一声,然后笔直的站着。观看韩恂和曹性的比试。不过,只要仔细注意典韦的眼神,便能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急切的神色。显然,典韦还是没能真正的做到沉稳、平静的内心,看来,典韦想要统领一军。道路还很漫长了。

    “机会!”

    蓦地,韩恂眼睛一亮,看到对面的曹性出现了破绽,当下举着铁盾,舞着长刀便冲了上去。先前。曹性绕圈子的步伐跟韩恂是一致的,然而,就在前一刻,曹性的步伐却是乱了少许,若是正常情况下,想要发现这一点是很难的。不过,现在二人正在对战之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身上。些许的不对劲,立马都会被发现。至于曹性为何会出现如此破绽,原因自然是有很多。可能是内急。也有可能是身体不适,或者长时间的对峙,心中急躁而引发的破绽。…

    无论什么理由,反正曹性出现了破绽,韩恂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来的好!”

    曹性大喝一声,左手举起铁盾。右手的长刀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而且,曹性的眼神还闪了闪。似乎这一击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曹校尉,我说过。站到最后的必定是我。我已经看到你的破绽了,认输吧!”

    韩恂铁盾立于身前,长刀高高举起,好似要劈开华山一般,猛的向曹性斩去。然而,就在此时,先前还一副有些不自信的曹性,却是嘴角闪过一抹笑容,好似奸计得逞一般,左手铁盾豁然收缩,这个画面似乎有些熟悉。

    没错,这招就是先前赵云用来对付侯成的,没想到却被曹性用来对付韩恂。

    “韩校尉,你中计了!真是对不起了,看来站到最后的是我曹某人了,哈哈…”

    然而,曹性的笑声还没有持续多久,却是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按理来说,在他说话的这一会儿的功夫,韩恂的长刀应该已经劈砍下来,而他的铁盾也该举起,打断韩恂的攻势。可是,韩恂的长刀并没有劈下来,而是倏然收起,左手铁盾在高处朝着自己砸来。顿时,曹性就明白,受骗的是自己了。

    韩恂肯定早就看穿自己的计谋,不过,韩恂却当做没有发现,反而将计就计,装出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然后,等到自己蹲下,而韩恂便能居高临下的攻击,自己的计谋,反而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局面,还真应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

    “哈哈,曹校尉,可知计中计!我已说过,站到最后的必定是我韩某人,接招吧!”

    “嘭!”

    曹性在蹲下的位置,这个时候想要躲闪根本来不及。因此,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铁盾去阻挡韩恂的铁盾的攻击。毫无悬念的,韩恂这居高临下的一击,自然是将曹性攻击的连滚几个圈,还不等曹性站起身来,韩恂却是趁胜追击,长刀破空而来,曹性只能再次举盾格挡。面对如此局面,曹性自己也是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用计了。

    韩恂和曹性的实力差不多,双方如果实打实的硬拼,胜负谁也猜不出。也许,会跟于禁和郝萌的战斗一样,最后打的两人脱力,同时出局,就算是这样,曹性也不觉得自己失败了。毕竟在第一个箭法项目,曹性压了韩恂一头,这一次打和,总的来说还是他曹性赢了。

    曹性连站起身的功夫都没有,只能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用铁盾格挡韩恂的攻击。其实,曹性若是硬挨韩恂一击,还是能够赢得一些反应的时间。但是,曹性就想了,若是挨了韩恂的铁盾一击,必定会使得五脏六腑翻滚,到时候,也许会受些轻伤。这一局的战斗,必定会输给韩恂,搞不好,还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试。因此,基于这些方面的考虑,曹性才只是一味的格挡,而没有选择硬挨一计。

    “不好!”

    曹性打滚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比试是有范围限制的,就他打滚的这些距离,似乎已经距离边缘不远了。若是再打滚下去,估计就会掉出场外直接落败了。想到这里,曹性终于狠下心来,决定硬挨韩恂一击,也要赢点时间,就算这次落败,也要消耗韩恂的体力。这样,在第三个项目的比试,他才不会有太大的弱势。…

    “曹校尉,你终于发现了,不过,已经晚了,最后的赢家还是我!”

    “嘭!”

    曹性刚支起身子,还没站稳,便听到韩恂的话语声,然后,就看到韩恂临空一脚踹来,然后,曹性就看到自己掉到白圈之外了。

    “扑通!”

    曹性真想破口大骂了,他还以为韩恂还是会用铁盾来攻击,都做好了硬挨一击的准备。谁知道韩恂竟然改变攻击方式,竟然临空飞踹,让他没有丝毫的准备时间,就这么生生的被踹出场。

    “曹性跌落场外,败!”

    面对如此结局,曹性心中无奈。不过,之所以落得如此结局,也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要耍小聪明,想要用计勾韩恂,最后反而被韩恂将计就计。

    “韩校尉技高一筹,曹某认输。不过,第三个项目的比试,曹某一定会赢回来的。”

    曹性倒也干脆的认输,不过,离开前,还是向韩恂发出了挑战。

    “某亦期待第三个项目的比试!”

    望着曹性,韩恂也是期待的说到。

    曹性和韩恂这一组有看头的比试结束,接下来便是张辽和宋宪的战斗。这一场战斗没什么悬念,在战了十几个回合,宋宪很明智的自动认输,倒也没有输的多难看;张辽之后便是吕布和成廉的战斗,成廉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却也是拼尽全力,最后被吕布给丢出场外。原本,若是真的厮杀,吕布片刻就能解决成廉。如今只是比试,还是跟自己的对手,吕布当然不能下杀手,所以,吕布还是耗了一些功夫。

    而最后一局,便是典韦和高顺的战斗,第二局有看头的战斗,却是引人侧目。

    【p:昨天那一章有点错误,吕布的对手应该是成廉,而不是侯成。侯成是赵云的对手,对于这样的漏洞,笑话表示歉意,还望各位亲们能谅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四章 三人行
    &bp;&bp;&bp;&bp;“嘭嘭嘭!”

    “铿铿铿!”

    战场中央,战情火热,尘土四溅,看的人心中热血沸腾。如今在白圈里战斗的是典韦和高顺二人,二人都偏向于步战型的武将。就身材而言,二人长得相近,此刻完全是用刀盾在硬碰,没有丝毫的躲闪。

    “哈哈,痛快,高校尉不要留手,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吧!”

    典韦打着赤膊,一脸的兴奋感。估计就算是做某种爱做的事情,都没有比战斗能让典韦如此兴奋。

    “典副郡尉你也莫要留手,还差的远呢!”

    高顺嘴上说的硬气,但是,心中却是有苦自知。

    跟典韦相比,高顺的个人武力还是差了一截。相对而言,高顺属于练兵和统兵类型的武将。在战场上,高顺可以凭借他训练的一百个陷阵营士兵活活将典韦的体力耗尽,最后就能任他宰割了。但是,在个人武力的对拼上,高顺差典韦一截,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还好这次的战斗完全是用力量在硬碰,而没有用上战斗的技巧。不然的话,高顺早就败了。即使是这样,高顺也不好受。

    典韦就是个人形战斗机器,想当初他可是能够跟猛虎单挑,生撕虎豹的强悍角色,力道绝对不会差。每一次刀盾的碰撞,高顺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些麻痹感。然而,高顺可不想被人小觑,咬着牙愣是和典韦硬拼了几十回合。

    “高校尉真爽快,俺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人。再接俺一招力劈华山,小心了!”

    典韦喊话完毕,举起右手中长刀。凶猛的劈下。高顺咬着牙,举起盾牌,准备再次抗下典韦的这一击。其实,高顺之所以选择跟典韦硬碰硬,还是有他的目的。

    这一项步战的比试。在场的所有武将,其实典韦是最有优势的。

    若论力道,典韦是最强的,吕布也比不上。而且,典韦本身就是擅长步战的武将,若是不出意外。典韦必然是这一次的冠军得主。高顺也知道他不是典韦的对手,但是,高顺为人忠义是不用多言,对吕布忠臣,对好友道义。高顺当然是想要消耗典韦的体力。好让吕布、张辽等人在接下去的战斗之中可以更轻松。只要把典韦的体力多消耗一些,没有了典韦这个强劲的对手,吕布获得第一也就不是太难了。

    “不好,这厮竟然耍诈…”

    不说高顺脑海之中打的小算盘,却说高顺等了片刻,却是没有发现典韦的长刀斩下,举目望去,心中暗呼自己中计了。原来。典韦刚才举刀作势要斩下,刀是举起来了,然而根本没有斩下。相反。典韦左手的盾牌却是紧跟着举起,然后,凶猛的砸下。

    “嘭!啪!”

    “扑通!”

    高顺本就错误的估计了典韦的进攻,原本是防备典韦长刀的攻击,哪想到典韦是用铁盾攻击。因此,措不及防之下。高顺根本来不及换招防守。而且,加上先前的碰撞。高顺的双手都有些提不上力,这一下被典韦突袭。顿时长刀和铁盾都脱手掉了出去。更因为典韦的巨力盾牌,高顺也跌倒在地。

    “你…”

    高顺“幽怨”的看着典韦,没想到外表粗壮的典韦,竟然还会使诈。高顺也是大意了,不然这一下不会这么容易被击倒。没办法,典韦看上去就不像是会用计的人,谁知道还真的用计,中招的还是高顺。…

    “嘿嘿,高校尉,你的想法俺可是都知道!”

    典韦却是没有丝毫的羞愧之色,反而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事实上典韦确实不笨,只不过性格火爆和干脆,再加上典韦粗壮的外表,很容易让人误解典韦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若不是好不容易碰上高顺这样的对手,典韦早就出手解决了,哪还会耗费这么多的时间跟高顺硬碰硬。

    “好吧,典副郡尉,某认输了!”

    高顺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都被典韦给看穿了,如今武器和盾牌都丢了,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了。

    “哈哈,吕温侯手下果然没弱者,这一战真痛快。”

    等典韦和高顺的战斗结束,第二项比试的第一轮也就全部结束。而晋级下一轮的则有赵云、太史慈、韩恂、张辽、吕布还有典韦六人。

    按照晋级率来算,无疑是太史慈最高,太史慈一个人,成功率百分百。接着便是袁常一方,袁常一方参加比试的有四人,三个人晋级,剩下于禁和郝萌打平手,成功率也接近百分百了;最后最难看的显然是吕布一方了,九个人参加比试,六个人被淘汰,二个人晋级,一个人打平手。其实也有点无奈,如果吕布麾下的人马是碰上自己人,还能有人能晋级。可惜的是,他们基本都是碰上比自己强的对手,根本没有碰到自己人的机会。

    如今剩下六个人,刚好是三场二对二的战斗,也没有人轮空倒也公平了些。

    韩恂还是率先抽号“甲组一号”。

    韩恂抽完,赵云、典韦等人依次抽号。

    “乙组二号!”“甲组二号!”“丙组一号!”“乙组一号!”

    最后,等六个人都抽完号,各自的对手也就一目了然了。韩恂的对手是典韦,赵云和太史慈,最后剩下的自然是吕布和张辽。

    这三场战斗最有看头的自然是赵云和太史慈的对决,赵云的实力毋庸置疑,而太史慈的实力比赵云差一线,却也不多。二人的战斗,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让人极为期待。韩恂和典韦的战斗则不是很吸引人,典韦在这一项步战的比试之中,优势是最大的。韩恂自然不是典韦的对手,若是典韦给韩恂留点面子,也许还能持续些时间。若是典韦全力出手。估计几个回合之内战斗就能结束。至于最后一场吕布和张辽的战斗,也有些看头。张辽的实力也不弱,也是顶级武将的水准,如果把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的武将实力排名,张辽也是能排在十几名的。当然。因为吕布是张辽的上司,这一场战斗也许不用打就结束了。所以,最让人期待的还是赵云和太史慈的这一场战斗。

    大嗓门李永再次上台,大声宣布道:“根据太守大人的规矩,这一场战斗将会有三个人晋级。而下一轮的比试则是由三人互相对战,每人进行两场战斗。胜的最多的人则是这一项比试的冠军,获得十分。”

    三个人进行比试,肯定没有办法二对二,三人之间互相交战也是最适合的办法。若是有人轮空,另外两人倾尽全力战斗之后。哪还有力气战斗,显然就不公平了。

    而听到如此规则,准备比试的六人心中都有些想法。

    第一轮比试的是韩恂和典韦,两人刚站到白圈之中,大嗓门李永刚宣布战斗开始,韩恂就直接认输了。典韦虽然是个战斗狂人,韩恂毕竟是战友,就算不战而降。他也没穷追猛打。而且,典韦对于韩恂的认输,似乎早在预料之中了。…

    “怎么能这样呢?战场无父子。韩校尉不能认输啊!”

    “韩校尉,我们知道你能打得过典副郡尉,不要因为典副郡尉是自己人就不出手啊!韩校尉展示下你强大的实力,让我们见识一番。”

    “韩校尉,我们支持你,打倒典副郡尉!”

    如此声嘶力竭支持韩恂的。自然是韩恂的粉丝。他们都准备参加韩恂的东平铁骑,在他们心中。韩恂当然是最强的。他们可不认为韩恂是因为打不过典韦才认输,而是因为韩恂看典韦是自己人。这才“礼让”。

    “典副郡尉才是最强的,韩校尉主动认输,这是正确的选择!”

    “没错,典副郡尉是真正的战士,可不会因为是自己人就留手。若是伤到了韩校尉,韩校尉的脸上就不好看了,韩校尉的选择是个聪明人的做法!”

    “典副郡尉加油,打倒赵郡尉、打倒吕温侯!”

    典韦和韩恂的交情好,却不代表他们各自的粉丝也是交情好。面对如此情形,他们二人的粉丝当然是声援各自的支持者。双方你来我往,互有道理,反正都觉得自己支持的人才是最强的。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差点就没从口角演变成拳脚。还好袁常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安排了许多的渤海郡士兵维持持续。大家吵得面酣耳热,哪还会听士兵们的劝告?不过,在士兵们说了一句话之后,顿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太守大人有令,若有闹事者,不得入伍,同时赶出渤海郡。”

    听到如此话语,就算是再激动的人,也都停下了手。他们现在都是准备入伍,准备成为某个将领的亲兵。若是不能入伍,还被赶出渤海郡,又如何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因此,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停手了。不过,他们还是很不服气,各自放下话,等到入伍成为各自将领的亲兵的时候,再来比划比划,看看谁更牛逼。

    围观的百姓们的争吵,自然影响不到场上的六人,大家心中早就有了决定,根本不会因为别人的意思而动摇决心。再说了,韩恂和典韦的这场战斗本就没什么悬念,也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接下来赵云和太史慈的战斗,才是最有看头的。因此,很多百姓们心中还想着典韦和韩恂能够尽快结束战斗,让他们看到赵云和太史慈的战斗,这样才过瘾。或许是典韦和韩恂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这才成全了他们。

    接下来最有看头一战的主角赵云和太史慈都已经走到白圈之内,围观的百姓们见到两人上台,顿时都欢呼起来。

    “赵郡尉加油,我们都支持你,让我们看看赵郡尉你强大的实力!”

    “赵郡尉我们看好你,三回合放倒他!”

    “赵郡尉…”

    当然,太史慈在箭法一项的表现还是很让人惊叹的,因此,支持太史慈的人也是不少的。

    “猛将兄。我们知道你不会弱于赵郡尉的,展现你的实力吧!”

    “猛将兄,你有如此箭法,必定也有强悍的武力,放倒赵郡尉!”

    “猛将兄…”

    支持太史慈的人还是在少数。赵云的实力可是在渤海郡内极其有名的。更加令人汗颜的是,很多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太史慈的名字,只能称呼一声猛将兄。虽然大嗓门李永早就宣布了一众将领的名字,不过,有的人毕竟站在后排,听不到大嗓门李永的话。所以。便出现了让人无语的一幕。…

    不过,这些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只要看到精彩的对决就行,至于是否知道太史慈的名字并不重要。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没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某知子龙兄实力,因此,某也就不献丑了。这一局,某认输!”

    当听到太史慈说出自己认输的话之时,所有围观的百姓们都傻了眼,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两只眼睛瞪的老大,希望太史慈能再说一次。证明他们是真的听错。然而,太史慈直接转身离开白圈,说明太史慈并没有听错。而是真的认输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比试有内幕,我们要公平!”

    “不行,我们要看赵郡尉和猛将兄的比试,抗议认输!”

    不管围观的百姓们呼喊的如何大声,结果还是一样,太史慈认输。赵云没有丝毫悬念的获胜了。

    “袁太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有内幕?”

    坐在高台上的太守、长史们也都有些不解的看向袁常,难道说这次比试的最后获胜者已经有了人选。是否比试根本就不重要?可是,在场的一众将领都是世间少有的猛将,他们的实力大家都没有丝毫的怀疑。像他们这种实力的人,怎么可能同意做出这种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得不怀疑。之前的韩恂和典韦若是说韩恂自动认输,那还说的过去。毕竟韩恂的实力和典韦差了一大截,怎么打结果都一样。可是,太史慈似乎不简单,看他的气势,都隐隐可以和赵云、典韦相比,若是说太史慈自愿认输,就有些不太可能了吧!

    “各位,这次比试真没有什么内幕,自动认输是他们完全自愿的,至于原因,我也不知。各位你们看看太史慈的神情,像是有不满的样子吗?”

    听了袁常的话,众人都看向太史慈的脸色。只见太史慈一脸淡淡的微笑,似乎认输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根本看不到内幕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其中又有什么奥妙?

    袁常其实也隐隐猜到了一点他们认输的原因,只要细想一番,其实就能明白。

    第一项比试的是箭法,还看不出什么内容;但是,第二项比试的是步战,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可以从这一项比试推测出,第三项比试的内容定然是马战。要检测一个武将的实力,箭法是检测远程攻击能力,而近程攻击能力自然是步战和马站。既然有三项比试内容,步战出现了,自然不难推测出最后一项是马战。唯有三项能力都具备的武将,才是一个真正的名将。一个将领若是不懂马战,不懂步战,必然会遭人耻笑。而箭法,就连文人都懂一些,武将肯定更要精通。

    那么,比试的内容跟韩恂和太史慈他们自动认输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有关系的,否则,他们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动认输!

    先前的规则已经说过,这次的比试只评选出一个第一名,其他人无论是第二、第三或者更后面的名次,都没有区别。既然如此,十四名武将分为三个团伙,只要是有归属感和荣誉感的人,即使自己得不到第一,也希望己方的人物能够得到这个第一。

    韩恂不消说,实力本就不如典韦,自然没必要去消耗典韦的体力,让典韦更有机会冲击更高的名次;而太史慈虽然不是袁常一方的人,但是,他有投靠袁常的想法,也许会成为袁常的人。太史慈也自知实力不如赵云,想要冲击第一名,难度不可谓不大。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是主动认输,让赵云能够保存实力,迎接接下来的战斗。简单的说,当大嗓门李永宣布规则之后,这一轮比试的六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按照这样说,赵云和典韦岂不是自私了点,他们二人为何不主动认输?

    话不能这样说,如果韩恂和太史慈的实力更强,更有机会获得第一名,他们肯定也是毫不犹豫的认输。关键问题是,韩恂和太史慈的实力都弱了一些。而且,太史慈如今还不算是渤海郡的人,他如果日后要投靠袁常,那么,如今交好赵云是很有必要的。自知打不过赵云了,还要去消耗赵云的实力,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高台上的太守、长史等人也都不蠢,静下心来思考一番,也就明白韩恂和太史慈主动认输的原因了。

    按照这样的想法,那么,张辽和吕布这一战肯定也打不成了。

    “将军实力强悍,属下自知不敌,这便认输!”

    果然,张辽和吕布才走到白圈里,张辽就很干脆的认输。吕布虽然是个高傲的武将,若是平时,他肯定要和张辽一张,决不允许认输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吕布也明白,接下来,他将迎战两名更强的对手,为了是他吕布一方的荣誉,不能任性,所以,也就沉默没有说什么。而且,接下来和赵云、典韦的战斗,也点燃了他心中的战意。

    不过,张辽此举自然又引得围观百姓们的不满话语,更是觉得这次的比试内幕重重。

    当然,不乏也有一些聪明的人,已经明白其中道理,不过,只是一些少数人,抵不住百姓们的激愤心情。他们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观看竞猜的阅兵仪式,这一场武将的比试,更是吸引人的眼球。如今却给了他们这样的结果,谁能接受的了?

    当下,便有一些人愤愤的离去。

    对此,袁常也没有站出来解释什么。都不用脑子去想想为什么,一有事情发生就怪这怪那,好似全世界就他最公平的人,袁常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任他们作为。

    “好了,终于到了总决赛的时间了,接下来有请最后的三名将军上场抽签,决出比试顺序。为了保证这一次比试的公平性,不能上台便主动认输,必须战斗过一炷香的时间。此外,这三战必定有人会连续两场战斗,太守大人说了,可以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听到这场比试不能认输,喧闹的百姓们这才平静了一些。

    场上对面而立的赵云、典韦和吕布三人,此刻战意昂然的望向对方,双眼之中都散发出熊熊的火焰,战斗,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五章 吕布败
    &bp;&bp;&bp;&bp;“第一场比试,典韦对阵吕布!”

    随着大嗓门李永的话音落下,披坚执锐的典韦和吕布二人走到了白圈中央。虽然典韦比较喜欢赤膊上阵,但是,刀剑无眼,面对吕布这样的对手,每一击都要小心应付,不然说不定就会受伤。有了铠甲的保护,总是能起到一些效果。

    “哈哈,吕温侯,没想到是俺和你先交手。吕温侯,不要以为你将来会成为俺主公滴岳父,俺就会手下留情,那是不可能的事。”

    典韦这厮果然嘴巴很不牢靠,红果果的把这句话说出来。原本南皮城内就在传扬这件事,听到袁常的心腹典韦都说出来,大家更是深信不疑。高台上的袁常听了,差点就没把手中喝水的杯子砸向典韦,尼玛,现在八字都没一撇,你这样说,人家吕玲绮以后还怎么见人?本太守以后还能抬起头嘛!

    这不,一边的崔道听到典韦的话,当即便拱手恭贺到:“袁太守,不想你和吕温侯竟还有如此喜事,却不曾告知。否则,吾此次前来,定当要备上厚礼!”

    “袁太守,你这就是不厚道了,有喜事还瞒着我们,看来是没把我们当朋友啊!不过不要紧,我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等此次回去之后,定会补上厚礼,还望袁太守勿要推辞。”

    “是极,是极!”

    听到几人如此说话,袁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想想,貌似他和吕玲绮的关系似乎还挺**的,有那么一点苗头。而且,人家还特意送上厚礼了。那他就却之不恭。到时候就算事情没成,袁常也有理由。自己当时又没有亲口说出,是你们听了典韦的话相信了,能怪谁来?

    “如此便多谢各位了,能够结交各位好友。真乃是人生幸事!”

    袁常在这里收礼收的开心,那边的吕布却是不知道。要是吕布知道袁常借着自己的女儿在大肆收礼,必定会气愤不已,收了礼竟然不分给他,简直是岂有此理。幸好,吕布还不知道此事。

    “典副郡尉不留手。本温侯却是要感激不尽了。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本温侯都接着。”吕布高昂着头,一副傲然的表情。

    “哈哈,吕温侯够爽气,这一项比试。第一肯定是俺的,谁都抢不走。”

    “砰砰!”

    说着,典韦还用长刀在铁盾上敲击了几下,似乎在呼应他的话语。说到步战,典韦自然是有足够的自信,即使是面对吕布。能够徒手跟虎豹战斗的,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个,而典韦便是其中一个。吕布实力确实很强。若是给吕布配个武器,跟虎豹战斗不是问题。但是,如果是徒手搏斗。也许能够跟虎豹战个平手,却绝对不可能做到典韦那样,徒手撕裂虎豹。

    “哼,本温侯拭目以待!”

    吕布冷哼一声,却没有放出什么宣言。作为一名顶级武将,有自信却并不代表狂妄。而是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场合跟什么样的对手战斗,必须做到一清二楚。就说吕布一个陆地上的武将。若是跑到水里跟江东的猛将作战,那吕布就是作死了。若论马战。吕布有自信自诩天下无敌,然而说到步战,吕布就说不出口了。

    “哈!接俺一刀!”

    典韦一手持盾,一手倒提长刀,迅猛的向吕布冲去。为何要倒提长刀呢?如此做法,自然是为了出手的时候威力更强,速度更快。…

    试想一下,长刀放在身前,跟对手接触的时候,长刀劈砍的距离只有那么一丁点,且因为出手的时间太短,使得威力不是很强;而将长刀倒提,长刀从身后攻出,多走了一个身子的距离,别看这短短的一个身子的距离,却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效果。加速度的原理很多人都知道,一个物体在提速的过程之中,速度是越来越快,那么威力也就越大。长刀击出的道理也是一样,多走了一个身子的距离,长刀的速度便能提高一截。同时,长刀若是在身前击出,那么发力的就只有小臂;而从身后击出,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同时发力,更是将攻击的威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有学习过搏击的人都知道,练习直拳的时候,教练都会让人先把手臂收缩然后再击出,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好了,说回正题。吕布跟典韦都是绝世猛将,典韦知道的道理,吕布同样也知道,所以,吕布的长刀也是倒提着。

    “砰砰!”

    两人的长刀都没有劈砍出去,而是用手中的铁盾碰撞,那么,他们二人的长刀难道都不准备出手吗?

    自然不是,当铁盾碰撞之时,二人的脚步同时倒走几步。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

    典韦和吕布二人心中同时暗呼一声,倒提在身后的长刀毫不犹豫的破空而出,斜斜的斩向对方。

    “铿铿!”

    两把长刀撞击在一起,碰撞出灿烂的火花,而二人的身子同时倒退。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二人手中的长刀依然完好无损,由此可见这新式武器的坚韧。或许有缺损,却是肉眼无法看见,这还是只能说明武器的坚韧。

    “哈哈,真痛快,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战斗了!”

    典韦大笑着说道,嘴角不由自主的咧开一下。而藏在身后的手腕,也是为微不可见的抖了抖。刚才那一击看似相安无事,然而,事实上却没那么轻松。

    典韦和吕布刚才那一击基本都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力道,或许,面对未知的敌人,出手之前会试探一番。然而,大家差不多是知根知底了,对方的实力如何,也清楚*。若是还准备试探,估计一击就被放倒了。因此,清楚情形的二人。都没有保留,完全是十成的力道攻击。两人用上十成的力道攻击,威力是可想而知。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点来说,典韦的一击没能劈开吕布,二人的长刀碰撞。那么,典韦发出的力道,自然也会反馈给典韦。因此,典韦的手腕才会忍不住的颤抖了下。

    同样的,对面的吕布也是如此情形。相对而言,吕布会更严重一丁点。论力道,吕布肯定比不过典韦。典韦攻击的力道,加上吕布自己攻击产生的反作用力,两者结合起来,吕布肯定不会好受。

    “着实痛快。再来!”

    吕布怒喝一声,再次冲了上来。当然,吕布也明白硬拼肯定是拼不过典韦的,因此,吕布也没有再次直直的冲上,在前进的过程之中,身形颤动,借着身子的冲力。将长刀攻击的威力再提升一层。

    如此近的距离,典韦可没有吕布如此敏锐的反应。等到发现吕布的异状,典韦也已经来不及变招。当下,典韦只能双手托起铁盾,硬抗吕布的攻击。吕布不愧是能够被称为战神的男人,即使是如此近的距离,依然还能及时的做出变招的动作。当看到典韦举盾格挡,吕布已经挥在半空的长刀。也停了下来,左脚撑地。右脚猛的抬起,一记大脚顿时把典韦给踢飞了出去。…

    “刺啦啦!”

    典韦哪能想到吕布竟然这样都能变招。这一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看着一只大脚在瞳孔之中放大,然后身体感受到一道巨力传来,身子止不住的向后退去。不想吕布这一脚威力十足,典韦的身体竟然被踹倒地上,打了个滚。

    “呼!”

    早年间在山林之中和猛兽搏斗的经历,让典韦有着下意识的反应。虽然典韦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身体却是帮他做出了反应,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而随后,吕布的长刀猛的砍在地上,溅起了尘土。若是那一下劈在典韦的铁盾之上,少不得会吐血重伤。要知道,典韦是躺在地上,完全是受力的一方,吕布的一击被典韦全盘接下,威力有多强,不用想也知道。

    “好险,吕温侯,没想到你这么狠,莫不是还记恨俺当初招呼在你脸上的几拳吧!你可是早就说过,忘记这件事了啊!”

    典韦爬起身,心有余悸的朝着吕布喊到。

    “哼,刚才可是你说的,不会手下留情,本温侯也是依言而行。废话莫要多说,接着再来!”

    吕布知道典韦这厮是想要拖延时间恢复,没想到这厮粗壮的外表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智慧。看来,不能被典韦这厮给骗了。就像典韦和高顺的那一场战斗,高顺就是被典韦给骗了,然后中招。

    “哈哈,还是很痛快,再战!”

    典韦同样哈哈大笑一声,托着铁盾也冲了上来。

    “嘭嘭嘭!”

    “铿铿铿!”

    两人确实是不留余力的战斗,战场之上只看到二人四处跃动的身形,以及长刀和铁盾碰撞时的声音。距离战场近一些的百姓,还能看到两道影子在动,而稍远一些的百姓,却只能听到声音。至于距离更远的百姓,则是看不到两人的动作,也听不到声音。只能听周围的人群传达前方传来的消息,不过,等传达到他们的时候,战斗早就已经跑在前头不知哪个旮旯角里了。对此,这些在后排的百姓只能暗自后悔,当初来的时候没有跑到前排观看,以致于错过如此激烈的战斗。

    “太厉害了,不愧是典副郡尉,连被称为战神的吕温侯都招架不住!”

    “没错,典副郡尉才是最强的人,我一定要成为典副郡尉的亲兵!”

    “我也一样!”

    在前排围观的百姓,原本就支持典韦的人,此刻看到如此精彩的战斗,更是兴奋不已。好像此刻站在战场上战斗的就是他们,看到精彩处的时候,还忍不住双手挥舞,因此,免不了碰撞到身旁的人,由此也引发了不小规模的口角。若非先前听到袁常下达的禁令,估计早就演变成一场规模庞大的群殴了。

    “今日见此战斗,方知世人传言的战神吕布果然是名不虚传!”

    看到战场上典韦和吕布的战斗,崔道是眼热不已。如此猛将,若是能收到其中一个为己所用。便足以羡煞旁人了。再看看旁边的袁常,却有典韦和赵云两个如此猛将,只能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崔道此刻的心情。而且,吕布的女儿还跟袁常有着微妙的关系,虽然翁婿不比父子。可是。吕布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女儿,若是袁常真的娶了吕玲绮,那吕布的一切不就是袁常的了?想到这里,就更让人嫉妒不已。

    若论关系,袁常和安平郡崔家也只是一般的交情,一点基础都没有。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崔道是有想过挖墙脚的,把赵云和典韦给挖走,就算挖走一个人也不错。不过,崔道的眼力还是有的。看得出赵云和典韦二人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而且,如果二人真的被他挖走,崔家也不敢重用。至于吕布,在吕布有着战神称号的同时,世人也传言吕布是个背信弃义、反复无常的小人,这种话听多了,崔道也有些相信。然而,如今亲眼见到吕布。看到吕布眼中的干净、坚韧不屈的神色,崔道知道,吕布跟世人的传言差的太多。像吕布这种人。也不是他甚至是安平郡崔家能够控制的住的,所以,崔道最后还是熄灭了心中的小念头。崔道却是不知,正是因为他平息了想法,才保住了安平郡崔氏一脉。…

    跟崔道不同,清河郡的崔家管家却是没有转那么多弯。

    清河郡的崔家管家姓崔名伊。字志平。他本是崔家某个老爷的某个夫人的远房亲戚,投奔崔家之后便改了姓。崔伊本就是个乡下人。在崔家虽然是个管家,却也没有接触多少大人物。眼界还是有着局限。像他这种人,在看到崔家的强大之后,连自己的姓都能改变。因此,在他看来,就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诱惑的。所以,他就在心里想了,像赵云、典韦这样的强悍的猛将,如今不过在渤海郡当个小官。若是跟随他们崔家,有了崔家的支持,当个将军什么的还不是十拿九稳,故此,崔伊心中也有了想法。

    却说一边的董昭,在来到渤海郡之后,也是见识到一个又一个让他惊奇的事物。原本,董昭就已经有了脱离袁绍的想法,只不过不知前往何处,故此还没有做出决定。如今看到袁常的强大,自然也升起了一丝念头。

    并不是说董昭势利眼,董昭原本在袁绍麾下就受到逢纪、郭图等人的打压,而且,董昭也不受袁绍重用。最重要的是,董昭并没有认袁绍为主公,就算脱离袁绍,也不算是背叛。所以,董昭自然没有什么压力。再说了,董昭就算离开了,估计袁绍也不会太在意。想到这些,董昭心中才有了决定的念头。

    “扑通!”

    “扑通!”

    却不说高台之上的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思,战场之中,典韦和吕布二人是越战越勇,已经战了数百个回合,身体也支持不住。在两人对拼一记之后,终于都倒在地上。他们的精神还是充满着强烈的战意,不过,身体却已经无法负担。因此,才会不支的倒在地上。

    “呼哧,呼哧!”

    典韦拄着铁盾,艰难的撑着站了起来,口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即使如此,典韦眼中的兴奋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吕温侯果然强悍,这一战果然痛快,俺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典韦这话显然是强撑着的,如今的他连站着都极为困难,再战三百回合怎么可能。不过,典韦这厮却是输人不输阵,气势上也要压过吕布。

    而另一边的吕布,情况也不必典韦好多少。

    原本英俊脸庞的吕布,此刻也都是尘土遮脸,看上去极为狼狈。若不是知道他身份,估计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个乡下种田的。

    “本温侯岂会惧你,本温侯还可再战五百回合!”

    吕布持着铁盾撑着地,嘴上也是不服输。不过,两人在那里各自吹嘘,却都没有移动步伐朝对方走去。显然,他们的疲惫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哇呀呀,吕温侯你少吹牛,俺还能战三百回合都说高了,你岂能再战五百回合,别看俺没读过书,想骗俺,那是不可能的事!”

    典韦似乎被吕布的话给刺激到,顿时怒声大喊起来。

    见到典韦如此反应,吕布顿时眼睛一亮,高昂着头颅,不屑的说道:“典副郡尉,本温侯看你才是吹牛。就你那样子,本温侯一拳就能把你撂倒,还妄想和本温侯再战三百回合,再去练个几十年再来挑战本温侯,不然丢脸的可不仅仅是你,还有你家主公。”

    “气煞俺也,你竟敢侮辱我家主公,吃俺一记重击!”

    典韦听到吕布侮辱袁常,顿时愤怒的举盾舞刀冲了过去,这厮连防御都不要了,拼着一口气也要把吕布给放倒,否则难消他心头怒火。…

    “嘿嘿,这厮上当了。不过,没想到这厮倒是挺看重袁常那小子,也不知道这小子何德何能!”

    吕布的话自然是故意刺激典韦的,不过想想吕布对袁常如此看重,吕布心中又有些酸酸的。

    “这厮绝对没想到,本温侯还有一丝余力!”

    吕布心中暗道,别看吕布此时一副来阵风都能吹倒的表现,其实是装出来的。至少,吕布觉得自己还有一击的力量。

    不过,典韦难道真的就只是个莽夫,会中计?

    “吕温侯,给俺倒下!”

    典韦举着铁盾凶猛的向吕布拍来,吕布也没有躲闪,同样举起铁盾朝着典韦拍去。如今这最后一击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拼的就是力量。只要力量胜过对方,那么,便是这一场比试的胜者,而吕布自信,最后还能站在场上的,必然是他!

    “嘿嘿,吕温侯,你中计了,俺虽然没读过书,用计还是懂得!”

    看到典韦那张带着得意的笑脸,吕布顿时心中暗呼不妙。开局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不能被典韦的外表给迷惑,没想到最后还是中计了,真是可恨!

    “扑通!”

    吕布四肢大张,毫无形象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最后的一击之力,现在的吕布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了。

    “十、九、八…二、一!”

    当大嗓门李永计数完毕,吕布还是没能站起。那么,这一场比试的胜者,理所当然的便是典韦!

    当听到李永宣布典韦获胜之时,全场顿时欢呼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六章 原因
    &bp;&bp;&bp;&bp;“典副郡尉竟然打败了战神吕布,这难道是我的错觉吗?兄弟,你拍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啪!”

    “卧槽,兄弟你竟然这么狠。不过,我感觉到痛了,说明典副郡尉真的战胜了战神吕布。难道,外界传言的吕布的实力,其实也就这般?”

    “兄弟,此言差矣!”

    听到质疑吕布实力的声音,一名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书生连忙反驳了一句。不过,这书生的表情,并没有感到愤怒,显然,他并不支持吕布。同样的,他也没有支持典韦。作为一名士子,通常都是看不起武将的,在他们眼中,动手的都是身份卑微的人才会去做。这些话是书生心中的想法,却也不敢说出来,不然此刻在场十几万人,估计超过大半的人会把他生生给打死。

    “吕布的实力能够被称为战神,是毋庸置疑的。首先,你要明白,这一项比试是检测武将的步战能力。通常武将都是以马上作战为主,很少有人擅长步战。而典副郡尉便是其中一人,因此,吕布败给典副郡尉是必然的事。世人皆言‘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便是说明吕布唯有在马上的时候,才是最强大的!”

    “兄台好见识,听了兄台一席话,顿时茅塞顿开。我与兄台如此有缘,不若事后把酒痛饮一番如何?”

    “咳咳!”

    书生听到那在他眼中是个乡下土鳖的家伙说的话,呛了呛,连忙说道:“兄台,非是我不愿。而是不能。我家娘子让我出来打些酱油回去,这时间有些晚了,我便先走了,后会无期!”

    书生说完,连忙挤了出去。当然。如此盛事他自然不能放过,脱离了那土鳖之后,他便找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观看。

    “他娘的,没想到这厮竟有如此怪力,更可恨的是这厮明明很精明,还装出一副蛮夫的样子。哼。这次让你得意,等下一场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吕布被两名士兵抬下去休息的时候,心中愤愤的想到。

    吕布本以为自己还保留了力量,没想到典韦这厮保留的更多。虽然早就已经有过这样的预料。但是,当事实真正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吕布心中还是很不服的。不过,不服也没有用。吕布败了,是不争的事实。

    不说吕布在场下休息时在想些什么,等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大嗓门李永再次上台宣布第二轮比试开始。

    这一轮,将是赵云对阵典韦。

    没办法。谁让典韦的手气比较糟糕,抽到了最差的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就是在跟第一个人战斗休息之后,就要跟第二个人继续战斗。就算是吕布。面对两场这样的战斗,也保持不了自信。当然,典韦比较另类,这厮的恢复能力相当不错,只不过经过这一刻钟的时间休息,已经又表现出一脸的战意。丝毫看不到先前战斗后的疲倦之色。再看另一边的吕布,此时的脸色还有一点难看。

    “子龙。虽然大家是自己人,不过俺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嘿嘿!”

    其实,大家都已经猜测到第三个项目是马战。而典韦步战单挑基本无敌,马战却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典韦也自知想要获得这次的第一名,难度很大。因此,典韦也想过,像之前的其他几人一样,主动认输,让赵云保持体力,更轻松的胜过吕布。这样的话,第三项比试的时候,赵云只要获得第二名,就能稳赢吕布了。…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典韦给放弃了。

    首先,围观的百姓因为先前的几战认输,已经产生了极大的不满,若是典韦再如此,怕是更加坐实了这次比试有内幕的问题。是否有内幕典韦并不介意,典韦介意的是,担心会因此让袁常的威望受到影响;其次,这一项步战是典韦能够完全发挥自己实力的机会,在马战就没他什么事了。所以,典韦也想趁机检验下自己的实力到了何等地步;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赵云。

    典韦想要认输,跟太史慈认输的情况不一样。

    太史慈认输的那一场对最后的胜负影响并不是很大,三人轮流对战的规则将各方面都平衡的几乎接近完美。当然,还是有一个漏洞,那就是其中一人要连续战斗,相对就不公平了。可是,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没有借口可言。而且,典韦对于自己能够抽到这个号码,也是极其兴奋的。况且,那一场三人的对手想法都一样,就是给三人保留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最后的巅峰决战。而典韦和赵云的战斗,若是典韦认输,对吕布不公平还是其次。关键的问题是,典韦这样做了,赵云的心里也许就不开心了。赵云作为一名强者,内心必然是有着自己的骄傲。太史慈那一场认输他还可以认可,若是典韦认输,赵云的心中就会有疙瘩,觉得自己的胜利是别人拱手相让的。

    正因为这诸多原因,赵云和典韦的这一场战斗,两人必然也是全力出手。

    “洪飞,你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我亦然不会留手。你先前经历过一场战斗,一刻钟的时间必然恢复的不足,我便再予你一刻钟的时间,到时你我再倾力而战。”

    赵云的神色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从赵云的言语之间,可以听出强烈的自信。

    在真正的战场上,赵云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然而,现在是自己人比试,展现自己的实力。赵云本人决定这么做了,当然没有人会反对。相对而言,赵云这样的做法,对赵云是极为不利的。

    典韦的体力恢复的越多,赵云的战斗就越艰苦。消耗的体力也就越多。要知道,赵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有战神称号的吕布,若是不能保证最佳的状态,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

    然而,赵云还是这样做了。并不是赵云自傲,而是自信。赵云就算要赢得这次的第一名,也要赢的体面,让世人知道他赵云的实力,让世人知道渤海郡的实力!

    “赵郡尉,你是真男人。我们支持你!”

    “赵郡尉加油,一定要拿下第一,我们要成为赵郡尉你的亲兵!”

    对于赵云的做法,不少人觉得赵云有些傻。明明有着极大的优势,却还要放弃这样的优势。当然。更多的人对赵云除了敬佩还是敬佩,赵云这样的人物,还是真正的大丈夫,真男人,是他们学习的楷模。

    “子龙,一刻钟已到,那便战吧!”

    “战!”

    二人同时怒吼一声,长刀收起。举着铁盾朝着对方凶猛的冲去。看两人的架势,似乎准备进行硬碰硬的一击。在先前典韦和吕布的战斗之中,典韦已经用事实告诉众人。论起力量,典韦在这世上绝对是排的上号的。吕布勇猛,力量自然也不弱,然而,吕布还是输给了典韦,不是吕布太差劲。而是典韦太妖孽。既然这样,赵云显然也看到了两人的战斗。应该知道跟典韦硬碰硬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难道赵云傻了吗。竟然还敢跟典韦硬拼!…

    当然,赵云肯定是没傻,赵云如此做法,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典韦的力量已经被大家给认可了,而赵云就是要在力量上跟典韦硬拼,不求获胜,至少输的不是太难看。赵云要用自己的实力告诉大家,力量也许是他的弱项,却不容小觑。

    “嘭!”

    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众人耳边响起,直震得耳朵“嗡嗡嗡”的响个不停,一时半会都听不清楚声音了。等反应过来,围观的百姓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赵云比典韦瘦小的身躯,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的力量,着实让人惊叹。而赵云的举动,也向大家证明了,他的力量不容小觑。

    这一击是如此的猛烈,由此可见二人是真的倾力一击。当二人撞击之后,典韦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倒退了七、八步,从里也再次说明了两人这一击的激烈。然而,跟典韦相比,赵云却是足足退了十一步,比典韦多了三步。而且,典韦所展现的力量,还是因为典韦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任谁在一场激烈的大战之后,两刻钟的时间能恢复过来?所以,典韦如今外表所展现的战意,是他勉强撑起来的,事实上,典韦的体力能够恢复个七成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七成力量的典韦,在倾尽力量的一击之下,就能有如此效果。若是真的完全恢复力量,估计会更惊人!

    “子龙,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力量,俺都被吓到了!”

    典韦咧开嘴,一脸痛快的表情。看典韦那厮的表情,估计来几次xx都没有这么兴奋,果然,典韦不愧是个战斗狂人。

    “洪飞,论力量,我不如你,接下来我可不会与你硬拼了!”

    赵云倒是干脆,很直接的承认自己的力量不如典韦。这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力量这种东西,其实是有界限的。虽然说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有界限的。就算再怎么努力挖掘潜力,也没能够寸进。就如有的人本来可以举起三百斤的东西,经过训练挖掘之后,可以举起四百斤的东西。然而,无论接下去再怎么训练挖掘,却无法继续提升了,那么,显然这个人就算还没有到顶,也差不多了。有的人却是天赋异禀,随着年岁的增长,力量也跟着增长,不过,这种人毕竟是少数的。典韦,在力量这一方面的天赋,就跟这种人是极为类似的。

    所以,赵云、吕布的力量比不过典韦,倒也是正常的事。

    “哈哈,子龙,你我许久未尝痛快一战,今日便让俺也耍耍风头!想当初,俺在村里的刀法,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今日终于又能派上用场了。”

    平时两人在一起对练,赵云都用着枪。在枪法上的造诣,赵云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了。典韦虽然跟赵云的实力相近,然而。在赵云的枪法提升的越来越强大之后,典韦发现,面对赵云的枪法,他已经无力抵抗了。这一个项目是步战,用的还是统一的兵器和铁盾。典韦自认为应该有机会一雪前耻了。

    然而,典韦却是看到对面的赵云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便听到赵云平淡的说道:“洪飞,我跟随师傅学习枪法共有十年。这十年之中,前五年师傅让我用刀抵挡他的进攻。后五年;我用枪攻击,师傅用刀抵挡。所以,对于刀法的认识和了解,我并不一定不如你,你可莫要大意!”…

    典韦差点没一口咬掉舌头。赵云的枪法如此犀利,没想到刀法的造诣也不差。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像典韦这类人的天赋是在力量上,他们不用刻意的去挖掘力量,力量都会自己增长。当然,以力量见长的武将在其他方面自然就会有欠缺。如吕布和赵云等人,他们的习武天赋就极佳,学习什么都能有所成就。再看典韦却做不到。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方面。谁也强求不得。

    赵云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力量,已经让围观的百姓信服,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和典韦硬拼了。毕竟这比试不是比谁的力量大,而是比试在步战方面的能力。

    “唰、唰、唰!”

    赵云舞起长刀,只见一片刀光闪烁,晃得人眼睛直欲睁不开了。看赵云舞刀的动作。显然赵云在刀法上还真的有不弱的造诣。

    吕布跟赵云同样有着惊人的习武天赋,不过。吕布当初是一味的学习戟法,其他兵器吕布都没有涉足。而这个原因。也是吕布跟典韦硬拼,而没有精湛刀法使用的原因。正因为吕布的专一,所以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至于赵云,当然不是他不够专一,而是学习枪法所要求。

    赵云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接触过刀了,然而,当手掌握住刀柄之时,那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看着典韦的防守举动,似乎每一个地方都是破绽。

    “左肋三寸下…”

    “右肩距离脖颈一寸处…”

    面对赵云如此精妙的刀法,典韦空有强悍的力量却根本不能全力施展。如今典韦连防守都如此疲惫,哪还有空去进攻?而且,赵云在出刀的时候还把典韦的破绽给说了出来,刀至声到,这个时候典韦已经有些左支右绌,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哇呀呀,气煞俺也!”

    典韦被赵云攻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用语言来宣泄自己的不满,手上却还是只能举盾格挡。当五十回合过去之后,典韦还是在格挡,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典韦脑门皱起,似乎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然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典韦却是根本说不出来,反正就是那种感觉。

    “铿!”

    又是一道猛烈的撞击,典韦还是跟之前一般,举起盾然后收回来,准备抵挡赵云下一击的攻击。然而,这一次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

    典韦惊呼一声,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像他这种等级的武将,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战场上一旦发生过,说明生命已经终结了。

    “啪…兹啦啦!”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然后又带起一阵刺耳的拖地声。或许很多人已经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没错,典韦的铁盾竟然从手中“滑”了出去。是真的滑了出去,那边的典韦还依然竖着左手,似乎同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典副郡尉的铁盾怎么掉了呢?”

    “就是,典副郡尉如此勇猛的猛将,怎么会连自己的盾牌都丢失。我绝对不相信,其中必定有问题!”

    “哈哈,一群可笑的无知之人。典副郡尉勇猛确实不错,可是,人家赵郡尉的实力同样不弱,将典副郡尉的盾牌击落,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不过,这人的话音刚落下,旁边就响起了嗤笑声:“哼,不懂装懂,简直可笑!”

    先前讥讽他人的家伙,听到有人如此羞辱自己,顿时看红了双眼,目光狠厉的朝着四周的人群望去,一些怕事的百姓都纷纷低下头。见到如此场面,那家伙更是洋洋自得。然而,当那讽刺他的人转过身来,看到这家伙足以跟典韦相比的身躯,那家伙顿时就蔫了,二话不说,立马就跑路,跑到哪个旮旯角观看比试,就无人可知晓了!

    “这位兄台,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被逃跑那家伙耻笑的百姓,看到眼前这人似乎很有见识。当下拱了拱手,诚恳的询问到。

    不说四周的百姓如何激烈讨论,就台上的典韦也是极为纳闷。

    就在刚才,他的手腕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阵麻痹感。这种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了,如今却是碰到,不得不让人觉得很惊奇。

    不过,蓦然间典韦的目光瞥到一边的铁盾上,见到铁盾的瞬间,典韦就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七章 最后一击的悬念
    &bp;&bp;&bp;&bp;原本典韦手上的铁盾正静静的躺在地上,若是仔细观察铁盾,可以看到铁盾的中央,一道痕迹是如此的醒目。要知道,这铁盾可是渤海郡的大匠运用最新的技术打造而成,以往所用的武器碰到这样的铁盾也要折戟沉沙,而最新技术打造的长刀,也不能破坏铁盾,由此可见铁盾的坚韧程度。

    有的人看到这样的话,就会觉得这不是矛和盾的故事?

    其实,最锋利的矛和最坚硬的盾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两件装备都是极致的作品,矛攻不破盾的防御;而盾能抵挡矛的攻击,这又何来的冲突之说?若是换成其他的盾,或许就被矛给击破;而盾也是一样,说不定其他的武器攻击盾牌,也许盾没什么损伤,武器反而折断了。故事中的那个家伙也许不善口才,因此才被问到,两者是不同属性的物体,哪里可以相提并论呢?

    回到正文,且说典韦的铁盾上竟然有痕迹,很显然,这是刚才赵云攻击所造成的,那么,赵云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假如一个铁球悬挂在空中,用纸团去砸,几十次或者几百次铁球都不会有反应。可是,经过几千次、几万次的投掷,铁球也许就会动了。而赵云,则是用长刀攻击在一个位置上,因此,才对铁盾造成了伤害。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典韦的手腕一直受到赵云同一个力量的打击。结果手腕麻痹,铁盾才脱手而出。

    赵云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是因为他有着强大的实力。要知道。当初赵云练枪的时候,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突刺这一招,有了强硬的基础,才能做到这一点。同样的,吕布其实也能做到赵云这样的程度。

    不过,吕布在和典韦战斗的时候,想着是要跟典韦硬碰硬。想要用绝对的武力战胜典韦。可是,吕布并没有想到。典韦的力量是如此的惊人,以致于他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和体力,等到吕布也想到赵云这个方法的时候,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和体力做到。最终。跟典韦硬拼一记之后落败了。若是开局的时候吕布就这样做,或许,他便战胜了典韦。而吕布用了这一招,典韦和赵云对战的时候就会注意,赵云想要战胜典韦就很难了。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注定如此了。

    “原来如此,赵郡尉果然是最强的人!”

    “没错,天下间就没有赵郡尉攻不破的防御,赵郡尉才是最强的。吕布神马战神。连给赵郡尉提鞋都不配!”

    “正是如此,我们一定要成为赵郡尉的亲兵!”

    原本还不明白什么情况的百姓,等到有人明白并且解释之后。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激动的呐喊起来。吕布虽然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可是,这些百姓在袁常面前如此说出口,让吕布觉得自己在袁常面前丢了脸,心头怒火是“腾腾腾”的升起。只是,对于这些百姓吕布也无可奈何。不过。下一场是他和赵云的决胜局,吕布觉得自己有必要展现下实力,让这些无知、愚昧的百姓知道,谁才是最强的。

    高台上的那几个太守和长史见了赵云的表现,心中更是羡慕不已,只听安平郡太守崔道酸溜溜的对袁常说到:“袁太守,你究竟是如何收服赵郡尉这等人物,也跟我等说一说,他日我等也能收罗一个跟赵郡尉一般强悍的猛将。”…

    “是啊,袁太守,说说你的经验,若是我等成功,必定重谢袁太守。”

    袁常昂着头,故意装出一副沧桑的表情,语气沉重的说道:“其实,当初本太守初次见到子龙便知他的不凡。于是,本太守便向子龙分析当今天下大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子龙被本太守说服,这才跟随于我,意欲建功立业,还天下万民一个清平盛世!”

    袁常的表情就好像是装出来,故意这样说,显得很轻松。然而,众人都觉得袁常在吹嘘,像赵云这样的人物,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这不是把众人当成三岁小儿来蒙骗么,不过,他们也知道,能够收服赵云如此一名猛将的经验,肯定是万金难寻,人家袁常跟他们的关系又不是很熟恁,哪里会这么容易告诉他们?所以,他们心中除了急切知道之外,也没能多说什么,毕竟交情摆在那!

    在场的诸人之中,就只有董昭看着袁常,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历史上,董昭看出袁绍是个难成大事的人,在袁绍麾下担任一个郡的太守。后来,果断的放弃太守之位,离开袁绍。接着碰到曹操,发现曹操是个明主,于是果断的投入到曹操的怀抱之中。最后,曹操也确实成了三国之中最大的一个霸主,而董昭,也攀登到了魏国的三公之位。所以,可以看出董昭的眼光是极为不错的。

    因此,在董昭所看来,袁常说的话是实情,是心里话。如袁常所说的,还天下万民一个清平盛世是董昭的理想。想到这里,董昭的内心怦然而动,已经决定了究竟何去何从。顿时,董昭心情轻松了许多。如今的董昭再观看渤海郡,已经是把自己当成渤海郡的一员来看待,觉得渤海郡果然强大,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典韦和赵云的这一战,结束的异常之快。对于赵云和典韦这种实力的武将来说,几十回合的战斗确实不长。一个原因是因为赵云所用的技巧,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典韦已经和吕布战斗过一场,精神已经不是最佳状态。否则,赵云如此特殊的攻击或许已经被典韦发现了。不过,败了就是败了。典韦也不会找借口。

    “子龙,没想到还是你更胜一筹,俺败的心服口服。哈哈!”

    虽然典韦只是丢失了盾牌,但是,在如此锋锐的武器之下,没有盾牌的典韦就跟少了颗牙的老虎一样,战斗力下降了一大截。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盾牌是极其危险的。所以,典韦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认输了。

    典韦认输,自然不会让百姓们觉得有什么内幕。人家赵云是用自己的实力做到的。若是还有人敢跳出来质疑,那这样的家伙不是心怀不轨就是另有目的,估计才跳出来,就被渤海郡的士兵给拖下去了。

    “最后一战。赵云对阵吕布,赵云休息一刻钟后继续战斗!”

    这一场的战斗,别看赵云赢的很轻松,其实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赵云的刀从始至终一直都攻击在一个位置上,所消耗的精神也是极其惊人的,*上也许没有那么疲惫,精神上却是跟大战了一场没有区别。

    “本温侯不占人便宜,先前赵郡尉让典副郡尉多休息一刻钟的时间,某亦如此!”

    大嗓门李永才说完话。吕布就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作为一名顶级武将,吕布当然看得出赵云精神的疲倦。虽然赵云多休息一刻钟的时间,吕布也在休息。然而。相对而言,赵云此刻更加疲惫,时间对于赵云而言,也是极其重要的。…

    对此,大嗓门李永当然没有拒绝,原本有优势的吕布都这么说了。赵云也没有反对,他还能说什么。

    赵云明白吕布的想法。就更赵云刚才的想法一样。赵云让典韦的状态恢复的更加完美,赵云赢的能更舒坦。而吕布也是如此,吕布也要让赵云的状态恢复到更佳的状态,这样,吕布胜了才心安理得。

    “时辰到,请赵云将军和吕布将军上台!”

    两刻钟的时间在众人的等待之中悄然而逝,众人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着,没有人有不满的声音。这将是一场巅峰的战斗,绝对值得他们等待。当大嗓门李永宣布二人上台之后,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两只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战场中央,生怕错过了二人精彩的战斗。

    “战!”

    “战!”

    上台之后的二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语言,举着铁盾,倒提长刀便向对方疾冲而去。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获得第一,没什么好说的。到了他们这种实力的猛将,多余的动作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一切都没有必要。

    “铿铿铿!”

    “哐哐哐!”

    长刀凶猛的对拼着,铁盾也是不遑多让的碰撞着,二人的刀法极其相近。每一下的劈砍都带着要斩破泰山的气势,看的围观的百姓心惊不已,才知道真正强悍的武将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而先前那些呐喊吕布不过如此的众人,也才真正明白吕布的实力确实是实至名归,根本无须怀疑。惭愧的念头一闪而过,并不是他们不知悔改,而是此时的他们没有时间去忏悔,精彩的战斗让他们的双目根本不能有丝毫的脱离。

    赵云和吕布的身形都是如此的迅捷,动作快的围观的百姓只能看到影子,这一刻看到二人长刀才劈砍而下,下一秒却是看到二人的身形已经急退而去,又一次的冲了上来。

    “杀!”

    “斩!”

    赵云和吕布二人怒吼一声,手中的铁盾凶猛的碰撞到一起,即使有着强大的反冲力,二人却还是生生的抵住后退的身子,手中的长刀又迅猛的向对方斩去,看那架势,好似并不是在比试,而是真正的在厮杀。只要有一个疏忽,说不定就会饮恨当场!

    “袁太守,赵郡尉和吕温侯都是绝世猛将,如此对战是否有些太过了?倘若任何一人有失,怕都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啊!不如这一场就当二人是平手,就此结束如何?”

    董昭看着赵云和吕布的战斗,也是心头直颤、眼皮乱跳。如今的董昭已经把自己当成渤海郡的一员,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赵云和吕布这种生死相搏的战斗。因此,低声的向一边的袁常劝谏到。

    袁常的目光在董昭身上飞快的扫了一眼。似有所悟。不过,对于董昭的劝谏,袁常只能无奈的回答到:“战斗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是他人能够制止的住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是不能分出个高下,怕是二人心中都会产生阻碍,对他们今后的实力提升会造成影响。所以,这一场战斗必须要分出胜负,才会结束。”

    董昭听了袁常的话。更是心急,连忙问道:“袁太守。那样如何是好啊?”

    袁常这次目光就停留在董昭的身上,并没有移开。而董昭也感受到袁常的眼神,知道袁常已经看出点苗头,却也没有转开视线。坦然的看向袁常,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意思。随后,袁常和董昭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都知道大家的意思了,袁常跟董昭也亲近了许多。当下,袁常安慰道:“公仁,虽然二人都是倾尽全力的拼杀,却也并无大碍。他们二人都是绝世猛将,都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攻击。不会真的伤害到对方的性命。当然,一些小伤还是有的,我们也不用太着急。还是安心的观看他们的战斗,毕竟这种层次的战斗,可是极少能够见到的。”

    “既然袁太守都这样说了,吾便放心了些!”

    一旁的安平郡太守崔道也是个人精,从董昭和袁常的对话之中,他也听出点意思。心中暗自感慨袁常的人品是如此之好。一场阅兵仪式除了展现渤海郡强大的实力之外,竟然还能得到一郡太守的效忠。当下。崔道的心中也有些纠结了!

    却说,董昭投靠袁常,崔道又纠结什么呢?

    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够存在比王朝还久的时间,就是因为这些世家大族都谨守本分,从不逾越。就如安平郡崔家和清河郡崔家,他们家族封公,封侯,成为皇后、贵妃的家族子弟是一大把。按理来说,有着如此殊荣的家族,他们会被权力给迷失本性,从而走上一条不归路。像高祖刘邦的老婆吕雉的吕家,还有在宣帝时期霍光的霍家,他们都是因为得到了无人可超越的权力地位,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终给家族带来了祸害。然而,像安平郡崔家、清河郡崔家、颍川荀氏这些家族,他们谨守臣子的本分,从没有其他念想,就算他们的家族有女子当了皇后、贵妃,也基本跟家族脱离了关系,这些家族也不会动用这些女子的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些世家大族才能够存在的安然无恙。否则,哪一个帝皇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世家大族存在?

    崔道自然看出袁常不是个普通的人,或者说,袁常将来也会走上一条称王称霸的道路。按照这样的想法,他们安平郡崔家又该如何跟袁常相处呢?

    如今袁常跟他们安平郡崔家的地位是一样,或者说袁常还不如他们安平郡崔家。可是,按照袁常的实力,要走到更高的位置只是时间的问题。以安平郡崔家的实力,想要称王称霸也是可以做到的。可是,崔家的祖训早就说过,崔家子弟不得参与到天下的争霸,安心的当个臣子,这样家族才能存活的长久。所以,许多世家大族都是在寻找明主,让家族子弟去投靠、效力,等他们寻找到的明主成功了,他们的家族也就能水涨船高。想让世家大族屈居于下的,少说也要是一方刺史,像袁绍、曹操他们这样才行。袁常不过是一郡太守,若是安平郡崔家现在就向他臣服,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崔道虽然是安平郡太守,在家族之中也只是有发言权,还做不了决定。该如何对待跟袁常的关系,他还必须回去向家族中的几位族老咨询。

    若是选择屈居于袁常之下,就要早点拿出姿态,就像董昭这样。而若是要跟袁常平等地位,现在还没有问题。可是,一旦日后袁常发达了,还能处于平等的位置吗?若是到时候袁常追究此事,他们安平郡崔家反而处于不利的位置了。因此,崔道觉得,此番回到安平郡,必须要跟家族中的几位族老商议,趁早决定。

    袁常当然不知道崔道心中闪过如此多的念头,此刻的袁常而是仔细的观看战场上的战斗。此时赵云和吕布的战斗已经过了数百回合,已经到了*阶段。…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如此强烈的战斗,倾尽全力的战斗,让二人的身体都有些不堪负担。原本每一次的交手,围观的百姓都看不清二人的身影,只能大致的看着二人的影子或者听武器和铁盾碰撞的声音。可是,此时二人都快要到了极限,每一下的攻击都是极其的困难,大家基本都能看到他们出手,甚至是每一个动作的细微变化。

    “赵郡尉实力果然强悍,若是换个人,怕是早就败了。不过,可惜赵郡尉你碰到的是本温侯,这一场战斗的胜利必定属于本温侯!”似乎快要到了战斗的终点,吕布终于高昂起头,大声的宣布到。

    “吕温侯所言,正是某要说的话,这一场战斗必定属于我!”赵云同样不甘示弱的回应到!

    “好,不愧是被本温侯看上的对手。你我如今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怕是都只有最后一击的力量了,那我们就用这最后一击来决定胜负吧!”

    “如温侯所言,你我就用这最后一击来决定胜负!”

    “杀!”

    “斩!”

    “嘭!”“扑通!”“扑通!”

    二人的最后一击果然是惊天动地,震起战场上的烟尘四溅,围观的百姓们一时之间竟然看不清战场中央的情况。只听到数道声音响起,然后就归于平静,等烟尘散开,众人都迫不及待的看向战场中央,想要看明白最后一击之后,到底谁胜谁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八章 赵云暂居第一
    &bp;&bp;&bp;&bp;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众人都睁大眼睛看向战场。然而,战场上的情形,却是让大家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只见战场中央,赵云和吕布二人都躺倒在地上,灰头土脸,一副狼狈的模样。而原本应该在二人手上的铁盾,此刻也不知踪影,唯有一把长刀,依然被二人的右手牢牢抓住。虽然没有说刀在人在,刀亡人亡,但是,在战场上,没有了武器,就跟没了性命差不多。因此,虽然二人都倒下,却因为心中的信念,让他们不会放开手中的武器。

    “咳咳…”

    “咳咳…”

    躺倒在地上的赵云和吕布都轻咳起来,显然刚才的最后一击对他们的肺腑造成了少许的伤害。加上如今体力耗尽,更是抑制不住身体的伤势,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赵郡尉,不想本温侯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吕布喘着粗气,艰难的说到。这家伙都到了如此境地,还要表现出自己的骄傲,真是让人无语。

    “彼此彼此,某出道至今,亦是今日最为狼狈!”

    赵云不甘示弱,同样艰难的说道。

    在先前的战斗之中,赵云和吕布都用了同样的方式,那就是赵云对战典韦那一场,将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一点。因为二人都有所防备,因此,才在几百回合的战斗之后,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才产生作用。使得二人碰撞之后,铁盾脱手而出。不过,两人都已经耗尽力气。倒了下去,谁胜谁负,倒也难说了。

    “十、九…”

    大嗓门李永已经有过先前的经验,所以也不用等待袁常的叛军,立即便开始计数。倘若等十个数之后,两人还是没有站起,那只能判决二人同时落败。而之前典韦胜了吕布一场。败给赵云一场,如果赵云和吕布同时落败。则变成赵云和典韦一人胜一场,这样就有些不好决定谁是第二个项目的第一名了。毕竟之前已经说过,这一项的比试,只有一个第一名。难道让赵云和典韦再战一场。那样的话,第三项比试,赵云和典韦就有些弱势了。除非谁肯直接认输,不过,二人都是同样骄傲的人,自然不希望是因为对方认输而获得胜利,说不定又要进行一场倾尽全力的战斗。到时,二人战斗结束,怕是都没有体力进行第三项的比试了。

    因此。赵云能否站起来,就极为重要了。至于吕布,他已经败了一场。就算站起来,三个人都是胜一局的局面,还是要继续战斗。所以,赵云能否站起来,才是最为关键的事。

    “赵郡尉,本温侯也不想浪费时间了。就看你能否站起来,你若是能站起来。本温侯便败!”

    吕布说起来是比较悲催的,空有强大的武力,却选择跟典韦硬碰硬,消耗了太多的力量,以致于中了典韦的计谋,结果败了一局;而赵云虽然跟典韦也是全力的战斗,却因为取巧的原因,胜利的也快,体力还保存许多,就是精神比较疲倦。倘若局势调转一下,赵云先和典韦战斗一场,吕布再和典韦战斗,最后跟赵云战斗,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赵云疲倦的是精神,身体上倒不是很疲倦。所以,靠着仅剩的一点精神强撑着,赵云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吕布说的好听是要将胜利拱手让给赵云,其实也是吕布现在基本没有体力支持他站起来,赵云可不会蠢得上当。…

    “…六、五…”

    大嗓门李永的计数已经过半了,赵云却还是在躺着。显然,赵云现在想要站起来,是极为艰难,或者说是不可能的事。

    “赵郡尉,加油,站起来,我们支持你!”

    “赵郡尉站起来,你是最强的!”

    “赵郡尉…”

    围观的百姓们随着一些人的呐喊,纷纷都跟随者叫喊起来,此刻无论是支持还是不支持赵云的,都在替赵云鼓劲。

    听着如此多百姓的鼓劲声,赵云的身体似乎陡然间获得了能量,双手用力一撑,已经半蹲着战了起来。然而,想要完全的站直身体,还是有艰辛。听上去好像很容易,但是,只有体验过耗尽体力的人才知道,在这种时候,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其耗费体力和能量,不要说站起来了,手指动一下都是件奢侈的事。

    “…三、二…”

    大嗓门李永的计数已经快要结束了,赵云却还是半蹲着没能站起来。规则已经说过,一定要完全站着才算是胜利,若是赵云这样半蹲着,就跟没有站起来是一样的。不过,赵云就算是半蹲着,都已经露出一副极为艰难的表情,想要站直身子,怕是没有希望了。

    围观的百姓看着赵云的动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支持赵云的人自然是希望看到赵云站起来,而支持吕布的,既希望看到赵云站起来,又不希望赵云真的站起来,矛盾的内心让他们极为纠结。因此,围观的百姓们都静了下来,眼神跟随着赵云的动作而移动,赵云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情。

    “赵郡尉,加油,快站起来!”

    “赵郡尉,不要让我们失望!”

    在这寂静的场上,突然之间,两道清脆的女声响起。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自然也包括了赵云。

    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两名穿着青色长袍,男子打扮的“清秀小生”。不过,在她们发出声音之后,大家就知道这两个“小生”是姑娘家。在场围观阅兵仪式的女子虽然少,却也是有一些的。倘若在之前,大家自然不会注意到她们。可是。在这寂静的时刻,她们突然喊出声为赵云鼓劲,而且。听她们的语气,似乎并不仅仅只是支持赵云,而有着另外的情感。很显然,这两名姑娘跟赵云有着某种关系。

    随后,赵云的举动也证明了大家的猜测。

    在看到这两名女子之后,赵云似乎打了激素一般,突然充满了力量。在大嗓门李永喊出“一”的那一刻,赵云猛的发力。整个人身子站的笔直,就好像是领导在视察一般。且说,为何赵云看到这两名女子之后就如此激动呢?

    其实,这两名女子在场很多人都认识。就连躺在地上的吕布。在听到这两名女子的声音之后,心中唯有暗呼这一切都是命啊!

    原来这两名女子是甄家的甄脱和甄道,前文已经说过,甄脱和甄道因为在当初被赵云救过一命,虽然英雄救美的桥段很老套,却是很有效吸引姑娘家的方法。所以,甄脱和甄道自然是对赵云芳心暗许。而赵云,也对两女有着情感,只不过赵云一直坚持要先立业再成家。所以一直都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意思,直到甄脱和甄道跟随甄家众人返回邺城。那么,甄脱和甄道为何又出现在渤海郡呢?

    说来。甄脱和甄道之所以出现在渤海郡,还是跟袁常有关系。…

    甄家众女回到邺城之后,甄姜和袁常的事情自然被两位兄长知道。甄姜的两位兄长得知甄姜还没有跟袁常有过婚约,就跟袁常发生了苟且之事,开始的时候是极为恼怒的。而且,袁常当时的名声并不好。只是袁家的第六子,还只是担任一个郡的太守。毋极县甄家虽然没落。却也并不觉得一个郡的太守能有多大前途。不过,紧接着甄姜的两位兄长就隐隐听闻渤海郡跟冀州脱离了从属关系,甄俨和甄尧二人更是觉得袁常要完蛋了。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出乎二人的预料。

    对于渤海郡跟冀州脱离从属关系的事,袁绍并没有追究,而且,还告诉麾下官员不得干预渤海郡的事务。这个时候,甄俨和甄尧二人才有些明白,袁常并非如外界传闻的那样不堪,似乎还有着外人不可预知的能力。

    随后,甄俨和甄尧二人询问甄姜五女关于渤海郡的事情,这才知道渤海郡确实非同一般。而且,甄俨和甄尧的母亲张氏也不反对袁常和甄姜的事,甄俨和甄尧这才平息了怒火。并且,决定前来渤海郡考察袁常。若是袁常确实可以,那甄姜和袁常的事就定下来;若是不行,便从长计议。毋极县的甄家已经没落,甄俨和甄尧二人为了复兴毋极县甄家昔日的荣光,有些事不得不做。

    紧接着,渤海郡便传来要进行阅兵仪式的消息。甄俨和甄尧兄弟二人自然也知道了,便决定趁此机会好好了解渤海郡一番。甄俨虽然不是袁绍的心腹麾下,却也算是接近核心的官员,脱不得身,便让甄尧前来渤海郡进行考察。只是甄尧对渤海郡不了解,因此才要带上熟悉的人一道前来。

    甄姜肯定是不能来,她跟袁常都那个了,肯定是偏向袁常。而甄荣素来娴静,这种事想来也不喜欢参与,而甄宓又太小。最后,甄俨和甄尧便决定让甄脱和甄道二女前来。

    其实,甄俨和甄尧不知道的是,在渤海郡呆的这些日子,甄家五女,包括他们的母亲张氏、还有他们的两个妻子,都对袁常有着强烈的好感。所以,无论他们带什么人,结果都是一样的。为了不让袁常注意到,甄尧还刻意隐藏了身份,好在暗地里观察袁常。甄脱和甄道二女也想给赵云一个惊喜,所以也没有去找赵云。

    而事实上,在甄尧来到渤海郡的时候,袁常就已经知道了。就算没有甄脱和甄道两个“小奸细”告密,袁常也会知道。毕竟他鼓捣出的情报机构,可不是吃素的。早在甄家有了动向的时候,在邺城的探子就已经将消息传到袁常手中。不过,甄尧隐藏了身份,袁常也就装作不知情,不然让人家觉得自己在监视他们,弄出不快就不好了。到时候甄姜夹在中间,受苦的也只会是甄姜。

    如今甄脱和甄道二女暴露身份,甄尧自然也隐藏不下去了。

    “二妹、三妹。你们来了渤海郡怎的不告知一声,可是对我这个太守不满。”

    袁常和甄姜的关系亲近的人都知道,袁常称呼甄脱和甄道为妹。倒也没有什么不对。袁常和甄姜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如今也只是差一个仪式而已。

    “姐夫,是三哥让我们这样做的,说是为了给姐夫你一个惊喜才这样。所以,姐夫你就不要怪罪我们了,嘻嘻!”…

    甄脱、甄道二女跟袁常倒是亲近。言语之间也没有生疏。当然,她们也不能把甄尧的目的说出来。毕竟甄尧是她们的兄长,议论兄长也是不对的。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袁常早就知道甄尧此番前来渤海郡的目的了。

    “原来是叔廉三兄。妹夫未能远迎,还望三兄恕罪。”

    袁常可不会在乎甄俨和甄尧是否认可自己,只要甄姜是真心真意的要跟他,就没有人能阻止。就算甄俨和甄尧不满,他到时候直接拉着人到邺城把甄姜给抢来,甄俨和甄尧还能说什么。而且,因为甄俨和甄尧对袁常的态度,袁常对他们二人也不是很满意。如果说甄俨和甄尧是真的为了甄姜而着想,袁常倒也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可是。穿越前看过无数电视剧和小说的袁常,可是非常清楚甄俨和甄尧兄弟二人的想法,为了毋极县甄家的荣耀。他们要牺牲甄姜的幸福,这样的人,哪里值得袁常他去尊敬。不过,甄尧现在毕竟还没有摆出那个态度,袁常也就以礼相对。若是甄尧敢说出来,就别怪袁常翻脸不认人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袁常如此“厚颜无耻”的称自己是甄姜的男人,甄尧也没有当场发怒。怎么说毋极县甄家曾经是个世家大族,基本的涵养还是有的。

    “袁太守客气了,你我初次相见,又何干劳烦袁太守大驾。”

    甄尧的语气倒是极为客气,不过,他的话也很隐晦的表达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他并没有承认袁常是自己的妹夫,别想跟我套近乎。

    袁常脸色一板,故意装出不悦的表情说道:“三兄你如此便客气了,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兄长前来,作为小辈的岂能不迎接。不过,三兄不知妹夫的为人也情有可原,等相交一些时日之后,三兄便能知道妹夫的为人了!”

    袁常的话语同样客气,却也暗藏锋锐。

    最后一句“知道妹夫的为人”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然而,其中的意思却有两面性。倘若你甄俨和甄尧承认我这个妹夫,那大家就是自己人,肯定是要以礼相待的;如果你们二人不承认,我袁常也不是吃素的,会让你们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没错,袁常的话语就是这个意思。

    甄尧早年便被举为孝廉,作为一名文人,岂会听不出袁常话语之中的威胁之意。心中自然是有些恼怒,然而,如今在袁常的地盘上,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甄尧不好将甄姜和袁常的事说出口,只能忍下这口恶气,等到时候再跟袁常详谈。

    “袁太守,如今尚在比试之中,你我且稍后再叙,且让吾看看渤海郡的实力。”

    心中有了决定,甄尧也就不跟袁常多说什么,将话题引开,双眼看向战场中央,仔细的打量着昂首挺立的赵云。

    赵云当初救过甄脱和甄道二女的性命,甄尧也是知道的。从第一项的箭法比试,一直到刚才,甄尧都是看在眼里的。赵云的勇猛,甄尧也是明白的。而且,赵云并不是一个只懂武力的莽夫,虽然作为一名文人,内心深处是看不起武人的。然而,赵云毕竟救过两个妹妹的性命,再加上甄脱和甄道二女也喜欢舞刀弄枪,赵云也生的一表人才,甄尧看着赵云倒是颇为满意。

    且将目光转回战场上,当听到甄脱和甄道二女的声音之后,赵云有如神助,浑身上下立马就充满了力量,生生的站直了身体,当大嗓门李永喊下“一”之后,只有赵云还站着。所以,赵云和吕布的这一场战斗,最后的胜利者显然便是赵云了。而在三人两两对战之中,赵云胜两场,获得第二项比试的第一,获得十分;典韦胜一场,获得第二项比试的第二,获得九分;最悲剧的自然是吕布,两场战斗都趴下,获得第二项比试的第三,只有八分。其余的十一人都是七分,倒也没什么差别了。

    经过两项的比试之后,赵云二十分,暂居第一;典韦十九分,暂居第二;吕布十八分,暂居第三;其余人等则分别是十七分、十六分,最少的则是十五分,几人都是吕布的八健将,跟吕布一样杯具。

    按照如今的得分来看,赵云在第三项比试当中获得第二名就能成为这次武将阅兵的总分第一,夺得荣耀,并且将白羊座黄金铠甲收入囊中。而若是赵云在第三项比试之中得到第三名,吕布或者典韦又得到第一,那么,分数相同的两人,自然还是要再战一场。至于比试什么,就要袁常来决定了。

    等到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之后,十四名武将又站到了战场中央,再一次抽签决定对手。而第三项比试的内容,正如众人所猜到的,正是马战。

    马战所用的武器都是各自熟悉的兵器,这一项比试,必定更加激烈,引人注目。(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九章 张辽vs太史慈
    &bp;&bp;&bp;&bp;“第三项比试开始,第一战由甲组一号张辽对阵甲组二号韩恂!”

    袁常这一方的韩恂,很不幸的碰上了张辽。就事实而言,张辽的武力确实比韩恂强了一截。要知道,张辽可是顶级武将的行列,而韩恂,则是排在二流武将的行列,中间差了一个层次,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即使如此,韩恂依然还是昂首迎上。

    韩恂历史上的武力是差了些,但是,如今历史改变,韩恂跟随了袁常。有赵云和典韦的指导,韩恂的武力也是缓慢增长。若非韩恂的年纪已经过了最适合练武的年纪,怕是能够突破更多。

    韩恂用的是长刀,这一场马战,大家所用的兵器都是各自平时所用的。唯有战马还是一模一样,毕竟有的人战马好,有的人战马劣一些。就说吕布,他若是用赤兔马,就相当于是一点五个人在打一个人。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只不过灵性的强弱问题而已。赤兔马显然是灵性比较高的动物,让赤兔马上场,其他人的战马怕是连一半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因此,基于这点原因,大家的战马必须统一。至于武器,就没有要求了。

    而张辽,用的是长戟。

    如今这个时代的武将,通常用的兵器都是长兵器,短兵器使用的人较少。武将都是在马上战斗,少有步战的。因此,有一个顺手的长兵器。就会带来极大的优势。而这个时代的长兵器,通常都是矛、枪、戟等等。长戟是一种矛和斧头的结合体,在长矛的头上加了一柄斧头。而在斧头的背面,则是铁钩。矛头可以进行刺杀,斧头可以用来劈砍,铁钩则可以将对方的骑兵钩残,从而给自己带来优势。吕布的方天画戟其实也是长戟的一个分支,只不过方天画戟在构造上比长戟复杂且更具杀伤力,而且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更高。

    当然。无论怎样的武器,都还是要看使用者。就如赵云用的是枪。比戟简单多了,然而,枪在赵云手上所造成的威力,却是比寻常将领用戟所造成的威力还强。

    因为平时有跟赵云、典韦二人交手。韩恂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张辽,却还是能战的让人眼睛发亮,最后,因为实力巨大的差距,韩恂还是败给了张辽,却还是赢得了百姓们的喝彩声。

    “第二战由乙组一号典韦对阵乙组二号高顺。”

    不得不说,典韦和高顺还是很有缘的,或许二人能够进一步发展关系。在第二项的步战之时,典韦就跟高顺碰上了。没想到。第三项的马战,二人竟然又一次碰上,或许是上天注定要让二人之间擦起一段火花。

    郁闷归郁闷。高顺还是昂然的舞着三叉戟朝着典韦冲锋而去。

    高顺的武器也是长戟的一个分支,三叉戟很容易想象,就跟雅典神话之中海皇波塞冬用的武器一样。三叉戟的杀伤力自然不如长戟,更不如吕布的方天画戟。但是,三叉戟有个特效,那便是容易勾住他人的武器。一旦对方因为武器收不回来而愣神的时候,高顺便能给对方出其不意的攻击。当然。面对典韦这样的对手,高顺的三叉戟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原本,高顺是想要借着武器的优势,跟典韦拉开距离,消耗典韦。然而,不知典韦是吃了某种蓝色小药丸还是真的看上高顺的菊花,竟然舞着双戟凶猛的冲向高顺,根本无视高顺的攻击。然后,高顺就失神了,不过一个回合的时间,高顺就被典韦给打下场了。…

    对此,高顺郁闷的同时,又极其“幽怨”的看着典韦,似乎在控诉对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典韦之所以如此摧枯拉朽的解决高顺,也是有典韦的原因。

    第二项比试决战的时候,典韦跟吕布、赵云二人倾力而战,到现在休息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因此,典韦不得不速战速决,从而多赢得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虽然马战不是典韦的强项,但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典韦也想获胜。所以,典韦必须尽快解决高顺,才能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对于高顺“幽怨”的眼神,典韦回报对方一个大板牙,似乎在告诉对方别生气,等结束之后洒家再好好安慰、安慰你。

    高顺见了典韦的眼神,身子一个颤栗,忙不迭的跑开。

    第三战太史慈对阵侯成,同样是十个回合内结束战斗。

    第四战赵云对阵于禁,也是十个回合之内结束,赵云跟典韦的想法一样,尽快结束比赛,赢得休息的时间。

    第五战曹性对郝萌,二人战了上百个回合,战斗才结束,最终获胜的是曹性。对此,曹性并不是很开心。在第二项步战的比试之中,曹性败给了韩恂,曹性原本是想在第三项比试的时候赢回来,结果天意弄人,没有把他们二人安排在一场战斗之中。为此,曹性只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够跟韩恂战一场。

    不过,曹性和郝萌的战斗持续了上百回合,拖了许多时间,给赵云、典韦、吕布等几个在先前战斗之中消耗许多体力的将领赢得了许多时间。

    第六战,吕布对上小舅子魏续,似乎为了在姐夫面前展现自己努力锻炼的成果。魏续这一战是拼了命的向吕布出手,吕布又不可能真的伤了魏续,结果,愣是把战斗拖了十几个回合,最后,吕布实在受不了,一戟把魏续给拍晕了。魏续还以为自己的表现良好,能够得到吕布的赞赏。殊不知吕布想的是恢复体力,以保证之后的战斗,愣是被魏续给弄的差点气吐血了。吕布都在考虑。这样的小舅子是否要得!

    最后一战是八健将之中的成廉和宋宪二人,二人的实力倒是旗鼓相当,又是一场延续了百回合的战斗。最后。成廉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晋级下一轮。当然,成廉和宋宪的一战又给赵云几人赢得了时间,因此,随着时间的流逝,赵云几人身上的气势越发强盛,显然。他们的力量正在缓慢的恢复着。

    第一轮比试结束,张辽、典韦、太史慈、赵云、曹性、吕布和成廉六人进入第二轮比试。这一次的战斗没有双双出局的场面发生。因此,这一场的战斗,将会有一人轮空。至于谁会轮空,就看各自的手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也就无所谓公不公平了。

    结果,抽到轮空号的是本就马战强悍的吕布,对此,也没有人心里不平衡,毕竟运气比人家差,能怪的了谁!

    其余六人,赵云对上曹性,典韦对上成廉。而张辽则与太史慈对上。赵云、典韦二人的战斗没什么看头,而张辽和太史慈的这一场战斗,则将会是一场龙争虎斗。让人极其的期待。

    第一战赵云对战曹性,十回合内结束战斗。

    第二战典韦对阵成廉,十回合内结束战斗。

    而当第三场战斗即将开始之时,百姓们的热情又一次的被激起了。第一轮箭法的比试之中,张辽表现平平,却也十箭十中;太史慈则展现了惊人的箭技。一弓四箭在场众人仅在赵云和吕布之后;而在第二项的步战比试之中,张辽和太史慈都展现了他们强悍的武力。折服了在场的许多百姓,一时之间支持二人的不乏少数。而当张辽和太史慈碰撞上了,必定是一场世间少有的巅峰战斗。…

    “雁门张文远,还请太史兄勿要留手!”

    “东莱太史子义,亦然!”

    战斗还没有开始,二人的身上便已经散发出强烈的气势,在二人中间的场地,似乎都因为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而凝固。而围观的百姓,看到二人如此强烈的战意,顿时都把心提到嗓子眼,而分别支持二人的百姓,也都开始议论开来。

    “我认为这一战胜利的必定是张辽将军!”

    “兄台何以如此说法?”

    “诸位难道看不出来,张辽将军比太史慈帅气多了。而且,人家张辽将军是吕温侯麾下的八健将之首,太史慈不过是一个护卫,岂会强过张辽将军。”

    “去你马勒戈壁的,瞎了你的狗眼,你哪只狗眼看出太史慈不如张辽?俺就觉得太史慈是最帅气的,在场无人可比!”

    “兄台,在下发表看法而已。即使因为太史慈不如张辽将军帅气,你又怎能骂人呢,简直是有辱斯文。”

    “斯文你娘的,信不信老子揍的你娘都不认识你。”

    好吧,原本应该讨论张辽和太史慈武力的问题,却是演变成讨论二人相貌的问题。若是袁常听到了二人的讨论,必定会告诉二人,他们肯定是处女座的骚年。

    闲话少说,且说当战场上的张辽和太史慈二人的气势攀升到极致的时候,二人终于催动胯下战马跑动起来。

    “杀!”

    “死来!”

    当知道对方实力的时候,任何的试探都是多余的。只是第一击,张辽和太史慈便全力发挥,希望能够夺得开场的优势。只要第一击成功建树,便可在无形之中赢得气势,从而将战斗引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铿锵!”

    张辽和太史慈的武器都是他们所擅长的,张辽的长戟,太史慈的镔铁长枪都是大匠用上等精铁所打造,都是少有的优良武器。或许比不上吕布的方天画戟以及赵云的虎目龙纹吞星枪,跟典韦的双戟、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却是一个层次。典韦、关羽、张飞、张辽、太史慈等人的武器都是精铁打造,且是大匠所造,威力自是惊人。然而,吕布的方天画戟,还有赵云的虎目龙纹吞星枪打造的材料除了精铁之外,还加入了天外陨铁,更添锋锐。至于这两柄武器的制造者却是无人可知,但是,这两柄武器的威力,却没有人可以否认。

    张辽和太史慈二人错身而过。第一击的对撞之中,谁也没能占据上风。由此可见,二人的实力却是在伯仲之间。

    当然。因为这次是比试,而非真正的战斗。否则,太史慈若是可以用箭,张辽必定吃不了好。面对太史慈的一弓四箭的箭技,张辽少不得要疲于应付,若是在此之时太史慈迎上,张辽肯定会陷入两难的局面。

    拍马转身再次迎上。张辽和太史慈二人戟来枪往,战的是动人心弦。场外围观的百姓此刻都被二人的战斗深深吸引。至于讨论二人谁比较强,已经没有那个功夫了。况且,孰强孰弱等到战斗结束之后就可以知道了,胜利的人。自然是更强的!

    “太史子义小心了,某要使用绝技了。若是不敌,早些认输,免得脸上难看!”

    张辽抽身后退,长戟舞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而张辽的身子被长戟保护在其中,面对如此滴水不漏的戟法,怕是赵云想要攻击到张辽都很难。…

    “哈哈,张文远。此话亦是某要说的!”

    面对张辽的宣言,太史慈却是大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挺枪跃马冲锋而来。手中长枪连连挥出,每一次的攻击,都传来剧烈的“铿锵”声。显然,太史慈的长枪都击打在张辽的长戟之上,才造成了如此声响。

    “这是某绝强一击,乱天戟法!”

    却说张辽这绝强一击。乃是张辽在并州之时领悟。张辽有感于天下不平,天地大乱。由此而感悟出乱天戟法。所谓乱天戟法,便是没有规律,连天地都无法控制。当戟法使出之时,连张辽自己都不知长戟下一次将攻击到哪个位置,让人根本无从防备,从而对敌人造成绝杀一击。当张辽使出这一招乱天戟法之时,围观的百姓们只能看到张辽的身边到处都是长戟的影子,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些影子都是虚幻的,真正的长戟的踪影,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方位去了。

    然而,面对张辽如此强势的一招,太史慈却是神色不变,双目陡然间睁大,脸色威严,好似怒目金刚,要将张辽看透一般。

    “好戟法,不过某家的枪法也不弱。张文远,且见识某家的落雨枪法!”

    太史慈的落雨枪法,枪法如其名的意思一样。太史慈在大雨落下之时,在雨中挥枪,每一次击出都将细小的雨滴刺破,而且,雨滴落下之时同样也是没有规律的,让人无法捉摸。而太史慈愣是将长枪能够触及到的雨滴击破,由此可以看出太史慈枪法的凌厉和急速。从这一点上来说,太史慈的落雨枪法和张辽的乱天戟法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二人的招式都没有规律,靠着招式的本身进行攻击,至于到底谁更强,却是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出。

    “铿铿铿!”

    “锵锵锵!”

    围观的众人只能听到战场中央武器碰撞的声音,而两人武器的影子,却是丝毫没有踪迹。就连二人的身影,似乎都有些模糊,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了。

    “希律律!”

    “希律律!”

    突然,战场中央传来两道凄厉的哀鸣声,很显然,二人胯下的战马已经无法承受二人招式的碰撞,正在发出抗议的声音。而战马的哀鸣声,似乎成为了号令声,当战马哀鸣之时,张辽和太史慈二人同时停手,二人的身子同时倒退,胯下战马也跟着倒退。

    看上去张辽和太史慈二人同时倒退了五步的距离,然而,若是有眼尖的人可以看出,两人倒退的距离还是有着差异的。

    张辽连人带马退了五步,每一步约有一米的距离,这五步则倒退了五米的距离;然而,再仔细观看太史慈倒退的距离。每一步约在八十公分左右,而五步则是倒退了四米左右的距离。从这一点来看,显然太史慈的招式更强,所以张辽才会退的更远。当然,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看出这一点差异,只有少数的人看了出来,这其中自然包括战场上的张辽和太史慈。按照这样推论,显然张辽比太史慈弱了一些。

    其实,历史上也有记载证明,太史慈比张辽强。

    在当时曹操和孙权的战斗之中,太史慈和张辽就单挑过。两人战了八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从这里看似乎二人的水平一样。然而,接下去还说了一句,太史慈见背后有人堕马,扫开张辽,便往本阵奔回。在如此战场之上,还敢把目光望向别处,若不是战力别对方强一些,又岂能做到?而且当时李典、乐进已经快要抓住孙权了,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张辽肯定要阻止太史慈回援,让乐进和李典拿下孙权。可是,太史慈弃却张辽往本阵便会,说的好像是家常便饭一般。显然,不是张辽不想拦住太史慈,而是张辽拦不住。当时也没有记载说明太史慈的战马是良驹,而太史慈还能如此轻松的摆脱张辽回援孙权,由此可见,太史慈是比张辽还强的存在。

    “太史子义果然好武艺,某自认不敌。不过,某不会一直认输,早晚有一日,你我还要再战一场。”

    张辽倒是磊落,最强的招式和对方碰撞,已经显示自己处于下风。张辽倒也干脆,当场便认输了。

    “某固所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零章 赵云vs太史慈
    &bp;&bp;&bp;&bp;“猛将兄威武,猛将兄无敌!”

    当大嗓门李永喊下太史慈获胜的话之后,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激动的呼喊起来。百姓们之所以如此兴奋也是有原因的。

    太史慈如今的身份是糜竺的护卫,这是百姓们所知道的情况。因此,如今太史慈以一个护卫的身份却有如此出色的表演,就相当于草根中突然窜出了一个明星,让许多人都生出了奋斗的念头,希望有一天能够跟太史慈一样,站在舞台上,成为他人呐喊的对象。就跟袁常穿越前一样,某个*丝李毅却得到数百上千万的*丝支持,连某个女神都不被放在眼里。而如今,太史慈的地位就相当于此。

    却说高台上的崔道现在又有些眼热了,原本他打的是赵云、典韦等人的主意,不过因为要挖赵云、典韦等人有些难度,崔道也不想破坏跟袁常的关系,所以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如今看到太史慈如此勇猛,自然又有了想法。

    糜竺就坐在崔道不远处,于是,崔道跟糜竺商量道:“糜别驾,太史子义如此勇武,若是当一个护卫岂不是浪费了?我安平郡如今正缺一名大将,不知糜别驾可否将太史子义让给我安平郡,崔家必有重谢!”

    糜家在徐州是个富商,因为糜竺担任别驾之位,倒也算是有权有财了。而且,因为糜竺在徐州的善名,陶谦这个刺史也不敢明着对糜竺下手。只能暗地里使一些手段。不过,糜家跟安平郡崔家比起来,那就相当于是萤火之光和皓月。根本没有可比性。崔家出过皇后、贵妃、王公大臣不知其数,糜家这样的商人之家如何能够跟安平郡崔家相比?崔道没有公然挖墙脚,而是礼仪周全的询问,算是给糜竺面子了。

    有人就会问了,安平郡崔家如此牛逼,怎么就不敢抢袁常的人呢?

    首先,安平郡崔家能够牛逼。是因为他们家族子弟出过许多牛人,这是一个人脉的问题。很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朝廷要能够镇得住场子,这样,安平郡崔家才能够借着崔家和朝廷的关系,狐假虎威一番。然而。如今朝廷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哪里顾及的到他安平郡崔家?既然朝廷靠不住了,想要挖人墙角,就要靠安平郡崔家自身的实力。安平郡崔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安平郡也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兵力自然也不会少。如果是不知道袁常实情的情况下,安平郡崔家或许会用权力来压人。可是,如今崔道看到袁常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哪还敢动那样的念头。而且,崔家若是明着做出抢人的事,必定为他人所不齿。崔家的声誉说不定就一落千丈。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袁常是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崔家牛逼,袁家也不弱。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崔道才不敢打袁常的念头。可是,糜家跟这些真正牛逼的世家大族比起来,就不够看了。所以崔道才敢向糜竺要人。

    糜竺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不错,可是。并不代表老实人就不会发怒,正所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乎?虽然太史慈并不是糜竺的护卫,可是,糜竺看到崔道不敢向袁常要人,却敢向自己要人,摆明就是欺负他,糜竺身为糜家的家主,又岂会不怒?

    想到这里,糜竺觉得有些悲哀。糜家看似风光体面,却是危机四伏。在徐州,要提防陶谦还有徐州的其他世家大族,到了外面,还被人欺负,说起来,还是因为自身的实力不够强大。像袁常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崔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当下,糜竺的脑海之中不得不开始思考,糜家的前路将何去何从。…

    不过,在此之前,崔道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如今的糜家,跟安平郡崔家不是一个层次,糜竺也不愿招惹对方。

    “崔太守言重了,原本这只是一件小事,竺自然不会推辞。不过,当日太史子义在我糜家担任护卫之时曾说过,只是报答我糜家的恩情,若是要离去,糜家不得阻拦。所以,竺并不能决定太史子义的归属,若是崔太守要招揽太史子义,可以亲自询问,竺并无二话。”

    在心里,糜竺却是暗自冷笑。太史慈本就不是他糜竺的护卫,只不过是找个呆下来的理由而已。再说了,太史慈原本是要投效袁常,如今看了渤海郡的情形,糜竺有十成的把握,太史慈如今肯定会留在渤海郡。不要说太史慈了,就连糜竺都有些想法,是否要将糜家给迁移到渤海郡来。

    糜竺有这个念头,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经过仔细的调查。

    在这些天里,糜竺发动了自己麾下的探子,将袁常从东平县上任,到渤海郡担任太守的事迹调查了七七八八,可以说对袁常已经有了相当多的了解。除了一些非常隐秘的事情,糜竺查探不到外,其他没有查不到的事。特别是当初公孙瓒攻城的事,让糜竺感触最深。

    通常,每到战事吃紧的时候,招募城内青壮等事情并不少见,就连一些名将,也都是这样做。可是,袁常当时却没有这么做,还说出了一番令人激昂的话语。作为军人,连城都守不住,还要百姓来守城,那要这些军人还有什么用?像一些实力强大的商人,他们的护卫、私兵都相当的多,往往城危的时候,这些商人的护卫、私兵都会被招募去守城。要知道这些护卫和私兵都是商人花大价钱培养的,死一个都让人心痛,更何况是大量死亡?而有袁常这样一个人掌权,对于商人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正是因为通过仔细的调查,糜竺才有将糜家迁往渤海郡的念头。不过。因为当初在北海郡见到刘备,糜竺也看好刘备。因此,一时之间倒是难以做出决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还好如今糜家的形势还不是十分严峻,糜竺倒也不着急,决定再等一些时日。

    听了糜竺的话,崔道顿时大喜,连连拱手作揖到:“如此便多谢糜别驾了,待事成之后,崔家必定会还了糜别驾的这个人情!”

    在崔道想来。招揽太史慈并不是什么难事。在如今的乱世之中,多数武将都想要建功立业。崔家有足够的实力去帮助他们获取想要的东西。而被崔家招揽的武将,自然也就被打上崔家的标签,等到武将功成名就之时,自然也要回报崔家。这也算是双赢的局面。毕竟崔家的祖训不得崔家子弟插手朝代更替的事,否则,以崔家的实力,插手天下的争霸也能坐拥一隅之地。

    对于崔道的喜色,糜竺却是心中嘲讽,他倒是想知道,等到崔道知道太史慈的情况之后,会有什么脸色。不过,崔道什么脸色跟糜竺都没有关系。就冲着崔道今天的做法,两人就尿不到一个壶里了。

    且不说高台上个人的心思,战场之上。太史慈和张辽的战斗结束,又开始抽号,准备下一轮的比试。如今只剩下四个人,赵云、典韦、吕布和太史慈四人,四人的实力都是极其强悍的,无论谁跟谁碰上。都将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甲组一号,赵云;甲组二号。太史慈!”

    “乙组一号,典韦;乙组二号,吕布!”

    似乎极其巧合的对阵,步战的时候太史慈对上赵云,以太史慈自动投降为结束;而步战的时候,也是典韦对上吕布,正因为典韦和吕布的激烈战斗,使得吕布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以致于在和赵云的比试之中落败!

    当李永走下战场,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策马进入战场,遥遥对立。

    “赵郡尉,此战某将全力而为,还望赵郡尉莫要手下留情,让某见识赵郡尉真正的实力。”

    太史慈拱手遥向赵云喊到。

    却说太史慈在步战的时候认输了一次,那么,如今这马战乃是关键的一战,太史慈为何又不认输呢?

    首先,步战的时候的对阵是太史慈对赵云,韩恂对典韦,张辽对吕布。三人当时如有默契一般都有了主动认输的想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输就不显得突兀了。而如今的对阵是太史慈对赵云,典韦对吕布。若是典韦也有认输的想法,太史慈认输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可是,典韦这厮是个战斗狂,想要让他认输是件很难的事情。而太史慈一个人认输的话,则会让围观的百姓产生不满的心里,这样反而不美;其次,步战的时候太史慈认输,是向赵云投递一个友好的态度,表示自己的心意,这种做法可一不可再;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场马战将是一场让所有人都期待的战斗,太史慈也想知道他跟赵云的差距有多少,这一点太史慈不会怀疑,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如赵云。

    “此正是某心中所愿!”

    赵云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战意,太史慈也是一个难得的对手,赵云也想和他大战一场。步战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赵云没能和太史慈战上一场。如今这场马战,最能体现一个武将实力的战斗,赵云自然想要全心体验。

    “如赵郡尉所言,那便战吧!”

    “战!”

    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同时怒吼一声,舞动长枪,跃马迎上。很巧合的是,二人所用的兵器都是长枪,就更加让人期待,到底谁的枪法更胜一筹。

    “铿铿铿!”

    “锵锵锵!”

    战斗才开始,就已经陷入精彩的程度。只见赵云和太史慈二人手中的长枪飞速刺出,在空气中碰撞出一道道强烈的声响,让围观的百姓听得耳朵“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枪法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短时间内,也难以说出孰劣孰优。

    “百鸟朝凤枪之凤舞九天!”

    “落雨枪之九天银河!”

    只是战了十几个回合,两人都使出了绝强的招式。

    赵云使出的自然是从童渊处习得的百鸟朝凤枪法中的凤舞九天。当赵云使出枪法之时,围观的百姓好像看到了一只烈焰凤凰凭空飞出,扶摇直上九天。好似要破开这片天地,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耳朵之中,更似有凤凰的啼鸣之声,让人仿佛觉得自己正身处一片凤凰的世界,眼中看到的都是凤凰的身影。

    再看另一边的太史慈,落雨枪法使出,好似一片天空中的雨点形成了一条银光闪闪的银河。奔腾不息,阻拦了凤凰的去路。

    然而。凤凰是何等强大的神兽,银河真的能挡得住它的去路?

    “轰!”

    刺耳的爆裂声响起,却是赵云和太史慈这一招碰撞后所产生的效果。只见得赵云和太史慈周围的大地,都被尘土所笼罩。围着二人盘旋,既不落下,也不飘走。二人招式的碰撞,竟然产生了如此效果,着实惊人。…

    “希律律!”

    “希律律!”

    显然,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招式都太强悍了,胯下的战马已经承受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之声。当战马的哀鸣声停息,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招式碰撞也已经到了尾声。随后便听到“铿”的一声,二人手中的长枪这才真正的碰撞在一起。原来,刚才所有的动静。都是二人强大的招式在百姓们的脑中所造成的幻象,如今这一次的碰撞,才是真正的攻击到了一起。

    “蹬蹬蹬!”

    “蹬蹬蹬!”

    即使有了双鞭马镫和高桥马鞍的辅助,却也因为招式的强悍,碰撞过后二人的身子和胯下战马都止不住的向后退去。因此,赵云和太史慈二人不得不单手持枪。另一只手却是要抓住马缰,免得从战马上跌落。马战并不是说一定要在马上战斗。就算是在地上也行。不过,若是跌落马下,脸上就有些难看了。

    二人连人带马足足退了五步的距离,而这五步的距离都一样,都是在五米左右的范围。当然,如果真要再精细一点,或许就有点不同。不过,谁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去计较那么一点距离。因此,从这一击的碰撞结果来看,二人却是平分秋色!

    “赵郡尉果然好枪法!”

    “子义兄好枪法!”

    二人都是绝强的猛将,碰到一个能够旗鼓相当的对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两个人都还是用枪的高手,更显可贵!

    当止住身形之后,二人同时出声称赞一句,见对方如此有默契,二人相视一笑,更生出惺惺相惜的情绪。不过,现在可不是表现哥两好的时间,战斗还是要继续。

    挺枪拍马冲锋,二人又一次战到了一起。

    这一次,二人都没有用出绝强的招式,而是拍马来到长枪所能攻击的范围之内,同时出枪。只见长枪的金属光芒不停闪烁,二人手中的长枪不知攻了多少下。只能清楚的听到空气中传来两支长枪碰撞的声响,“铿铿锵锵”,或许有上百记,或许上千记,至于到底有多少,谁都没有去算,如今的众人,早就被两人精彩的碰撞给吸引住了眼球。

    “唰唰唰!”

    似乎二人的枪法太快了,竟然好似有电火花在碰撞中产生,让人看的目不转睛。枪来枪往,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眼中只有长枪的影子,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他们给忘却了。二人不停的挥出长枪,似乎不知疲倦。二人立马原地,只是挥出长枪就用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这一刻钟的时间内,二人手中的长枪都没有停止过出击。二人每一下的攻击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诡异,似乎无法躲避开来。可是,当长枪快要临身的时候,二人都堪堪避开,或扭身或弯腰,都是在长枪快要攻击到的前一秒,才有动作。如此惊现的情形,让围观的百姓们觉得惊现却又刺激。他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若是换他们在场上,根本无法避开攻击,估计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内,他们的身上被扎出多少个洞都无法知晓了。

    “痛快!”

    赵云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在围观百姓们的惊奇注视之下,他们隐隐觉得,赵云的枪法刺出的似乎更快,更具有威力了。而反观另一边的太史慈,却没有多少的变化。或许,只有少数几个实力强悍的人才能看得出,太史慈的枪法也强了少许,然而,更赵云提高的程度相比,却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又对击了几十下或者上百下,大家都能清除的看到,太史慈的额头之上已经有汗珠浮现,脸上也出现了凝重之色。除此之外,最明显的是,大家都看得出,太史慈在赵云的攻击下,已经有了左支右绌的局面,显然,太史慈已经跟不上赵云的节奏了。

    “嘭!”

    又是一次强烈的碰撞,太史慈连人带马后退了好几布,而另一边的赵云,却是依然纹丝不动,右手持枪,昂然好似一尊无敌的战神。

    “赵郡尉果然好强,某自认不敌!”

    太史慈持枪立于赵云对面,拱手感慨到。随后,太史慈又舞动长枪,口中说道:“赵郡尉,这是某落雨枪法中的滴水不漏,乃是绝强的防御招式,至今还未被人攻破。还望赵郡尉不吝赐教,让某见识赵郡尉更强的枪法!”

    太史慈能够看得出,赵云先前的百鸟朝凤枪兵不是赵云最强的招式,看赵云那波澜不惊的神色,似乎有足够的力量破开自己的这一招。所以,太史慈定要见识一番。

    “如你所愿,这一招是某自创的七探盘蛇的一招!接招,七探盘蛇-一探天枢!”

    当赵云话音落下,太史慈就看到一道耀眼的星辰电射而来,太史慈身处其中,根本看不清赵云长枪所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等太史慈反应过来,只看到赵云长枪的枪尖,在立在自己喉间一寸处,太史慈都能感受到长枪上所散发的冰凉感觉。

    “某不如赵郡尉,某败矣!”

    最强的防御招式都被赵云如此轻松的破解,太史慈还能说什么,当下很是干脆的放下手中长枪,拱手对着赵云行了一礼,转身拨马离去。虽然败给了赵云,太史慈却没有气馁,反而心中更是有了奋斗的心思,以击败赵云为目标,催动着他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一战赵云将军胜,下面,有请典韦将军和吕温侯上场!”

    大嗓门李永还不等众人从赵云和太史慈的战斗中回复过来,便直接宣布下一场战斗的开始。这又将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战斗,就让激情来的更猛烈些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一章 典韦vs吕布
    &bp;&bp;&bp;&bp;“典洪飞,本温侯在马战上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敌手,你非我对手,不若早些认输,脸上也能好看些。否则,一旦开战,本温侯可不会留情面!”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一脸的睥睨之态,看着典韦傲然说到。在马战这一方面,吕布确实是有着足够的自信,而正如吕布所言,马战这一方面,吕布单挑从未败给别人。即使两个强悍的武将跟他战斗,吕布也不弱下风。就如当初在虎牢关之时,关羽和张飞二人激战吕布,吕布依然能够保持优势。要不是当时刘备插手,让吕布没有了继续战斗的想法,估计最后落败的会是关羽和张飞二人。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吕布有着赤兔马的优势。不过,名将配宝马,关羽和张飞二人得不到宝马,也怪不了别人。

    “哼哈!”

    典韦拱着鼻子,冷嗤一声,根本不为所动。吕布强悍又能如何,典韦他何曾有过认输的念头?曾经没有过,现在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战场杀敌,唯战而已!

    “战神名头岂能吓唬到俺典韦?俺可是吓大的,要战便战,废话莫要多说。否则,可别怪俺又在你脸上留下几道伤痕!”

    “好胆!”

    听了典韦的话,吕布怒视愤怒起来。当初因为袁常的命令,让吕布被赵云、典韦、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四人围殴一顿,典韦这厮更是可恶的照着吕布的脸上招呼。估计是嫉妒吕布比他帅气。为此,吕布可是躲了好几天,等到伤痕消去了才出来见人。没想到典韦这厮竟然还敢提这件事。差点没把吕布的肺给气炸了!

    不过,瞬间吕布就恢复了平静。心中暗道典韦这厮果然不是外表那般粗狂,不仅机灵而且奸诈。

    吕布先前说的话,自然是要在言语上打击典韦的气势。不想,典韦并没有受到影响,识破了吕布的意图。而且,典韦还反过来将了一军。差点激得吕布失去冷静。还好吕布反应快,明白了典韦的意图。

    “既然如此。那便战!”

    吕布大喝一声,拍马舞着方天画戟便向典韦冲去,看他的气势,似乎真的要全力出手了。虽然吕布自信马战这一领域无人可与他匹敌。但是,吕布只会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狮子搏兔尚且全力,更何况典韦并不是弱手。吕布弱是有丝毫的疏忽大意,说不定这一场便会败在典韦的手下,到时候脸就丢大了。

    “吼!”

    典韦犹如猛虎一般怒吼一声,双腿夹紧马腹,胯下战马吃痛,急速的向吕布奔去。而战马上的典韦。则舞着双戟,招式凌厉,让人心中发颤。

    “铿铿铿!”“锵锵锵!”

    甫一接触。两人便是惊天动地的大战。围观的百姓只觉得天地都要崩裂,世界都要毁灭一般,着实让人惊骇。典韦和吕布的实力,由此可见是何等的强悍。

    “吃俺一记力劈华山!”

    典韦倏忽的双手同时举起双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凶猛的劈砍向吕布。以典韦的力道。再加上招式的凶猛,吕布若是硬接这一招。肯定不会好受。自古以来,只要是短型的重武器,力劈华山这一招都是不可或缺的。例如斧头、锤子、铁戟等等,无一没有例外。力劈华山虽然听起来有些俗气,但是,威力却是极其的强大。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任何一个使用短型重武器的强者,都会这一招。…

    “来的好!”

    然而,面对典韦如此强悍的一招,吕布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惧色,反而兴奋的大喊一声。不过,仔细看吕布的眼神,显然并没有脸上表现的这么轻松。可见,典韦的这一招,就连吕布都不得不重视。当然,作为吕布这样的强者,要破解如此常见的力劈华山,还是不难的。

    “霸王别戟!”

    霸王别戟这一招乃是霸王戟法中的一招,相传当初刘邦在垓下十面包围项羽,项羽想要脱逃是极为的困难。而刘邦的好色是人尽皆知,和项羽情深似海的虞姬在当时却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若是虞姬落入刘邦之手,后果可想而知。换成大部分的人,肯定是会先杀了虞姬,免得虞姬落入刘邦之后惨遭蹂躏。可惜,项羽却是性情中人,不愿做出这种事。因此,虞姬在如此情形之下,为项羽舞了一曲,随后拔剑自刎。当时虞姬的举动太过突然,项羽根本反应不及,想着用手中的方天画戟将虞姬的剑给砸落。正是这一下,由此产生了霸王别戟的招式。可惜,项羽还是没能阻挡虞姬的求死,最终佳人惨死在项羽的怀中。

    随后,项羽领着江东二十八将,在乌江与刘邦十万大军交战。凭借着霸王别戟这一招,项羽愣是斩杀了万名刘邦士兵,以此祭奠虞姬。最后,项羽筋疲力尽而亡,乌江自刎,谱写了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

    霸王别戟有着强者的凶悍,也有着柔情似骨,应付典韦的力劈华山,却是绰绰有余了!

    “铿!”

    原本这是一次猛烈的碰撞,然而,围观的百姓们却是听到,这次碰撞的声响并不强烈,仿佛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春风拂过,让人心情平静了许多。没错,这就是这一招霸王别戟所产生的效果。

    霸王别戟可以卸去敌人攻击的大部分力量,同时,还会给人一种静谧的错觉。当初项羽能够悟到这一招,乃是因为虞姬的身死给他带来了强烈的伤感,从而才能悟出。然而,后人想要学习这一招,却是要经过千次、万次乃至更多的练习,才能做到如此地步。而要练习这一招。首先要去感悟男女之间的情爱,然后再接受强者的攻击,从而融会贯通。所以。吕布对自己的女子有如此情意,也是有原因的。

    且不说吕布的爱情史,就说典韦根本没有预料到吕布竟然还有如此招式。力劈华山这一招就是倾尽全力的绝强一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根本不会去考虑如何收招。因此,当典韦攻击的大部分力量被吕布给卸去之后,典韦的身子因为惯性的原因。依然向前冲。

    “唰!”

    而另一边的吕布,自然知道典韦会发生怎样的情况。方天画戟反手劈来,虽然说典韦身上有披着铠甲。但是,吕布的攻击,就算是身上穿戴着铠甲。又能有多少效果?眼看着方天画戟就要攻击到身上了,典韦低吼一声,身子侧开,直接从马上坠了下来。

    “扑通!”

    典韦跌落到地上,颇显狼狈的几个翻滚,站直了身子,凝望着吕布。吕布的实力果然强悍,仅仅是十几个回合,就将典韦攻击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在第二项的步战比试之中。是典韦把吕布打的异常狼狈,而如今马战的比试之中,角色却是调换了过来。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还真的挺有道理。…

    典韦的战马已经失去了,难道这就要战败了?

    错,诸君且别忘了,典韦是个步战猛将,马战并不是典韦擅长的,在马上战斗。对于典韦来说,反而是一种拖累。而且。典韦的武器是双手戟,在马战的时候对上长兵器有些许的弱势,别人在远一点的距离就能攻击你,你却还要接近对方才能攻击到。倘若是对付弱一些的武将,典韦双手戟的缺陷还不明显。然而,当典韦遇上赵云、吕布这样的强者,武器上的缺陷就异常明显了。

    因此,当典韦脱离战马的拖累之后,身上的战意反而更加浓烈,气势也更加强悍。离开战马,在地面上的典韦,才是最强时刻的典韦。

    “吼!哈!”

    典韦狂暴的气势飙升,怒吼连连,舞着双戟便冲向吕布。

    这边典韦的气势飙升,另一边的吕布见状,也是神采飞扬,战意更加浓烈了。典韦步战强悍,大家都知道。如今典韦显然要展现他最巅峰的实力,作为一名喜欢跟强者战斗的吕布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当然,吕布不会因为典韦没了战马,就傻傻的放弃战马,说这样才公平。吕布是自信,不是傻叉。典韦没有战马反而更强,吕布弱是没有了战马,就跟猛虎失去了尖牙,雄鹰失去了翅膀一样。只有在战马上的吕布,才是他最强悍的时刻。

    “斩!”

    吕布拍马冲了上去,借着战马的冲力,方天画戟凶猛的劈砍而下。战马冲锋所带来的威力,并非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正因为如此,一名强悍的武将,配备一匹宝马才显得极其重要。倘若是寻常人,被吕布的攻击加上战马冲锋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早就不知被撞飞到哪里去了。

    但是,典韦不是寻常人,天生强大的力量,再加上强悍的实力,即使有着战马冲锋加成攻击的吕布,同样无法将典韦给撞开。

    “铿!”

    典韦原地扎起马步,手中双戟交叉,正正的对着吕布劈砍而来的方天画戟,带起一道惊天动地的碰撞声。能够以人体的力量,阻挡吕布战马加成的攻击,就冲着这一点,典韦都能够笑傲全场了。

    “斩!”

    “杀!”

    典韦和吕布二人口中呼喝不停,一个骑在马上,方天画戟连连击出,炫丽的招式,让人眼花缭乱;典韦马步立在原地,凭借着惊人的力量,靠着双戟的招式,强悍的防守着吕布的攻击。同时,还能时不时的突破吕布的方天画戟,攻向吕布的身体。虽然每次都被吕布及时收招格挡开来,却也让吕布没有那么轻松。

    典韦和吕布二人在场上战斗的如此激烈,四周围观的人此刻也都看傻了眼!

    “实在是太刺激了,没想到天下间竟然有人能够以如此方式跟战神吕布对战。典副郡尉的实力,绝对能够排在天下前十武将的行列!”

    “兄弟。这话就说错了,以我个人的看法,典副郡尉的实力。在天下武将的行列,绝对能进前五,就算是进前三,也不是没有可能。”

    “兄弟好眼力,我自叹不如啊!典副郡尉如此实力,才是我辈男儿当追求的目标,我决定了。等太守大人这次征兵,我一定要参加。而且还要成为典副郡尉的亲兵,若是不能做到,我便一死以谢劣祖劣宗!”

    “兄弟好志向,你我一同入伍。倒要看看谁能先夺得战功!”…

    “好说!”

    百姓们议论纷纷,高台上的太守、长史们都已经无力吐槽了。典韦和吕布的步战,只是看出典韦是个很强悍的武将。可是,只有当这场战斗发生时,大家才知道,典韦是个如此妖孽的人物。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另一个强悍猛将再加上战马冲锋的力量,还能不落于下风,天下间又能有几人能做到?典韦妖孽的称呼,当之无愧啊!

    “袁太守。见了这一场战斗,崔某才知道,典副郡尉是如此的强悍。为何我崔家却是无缘如此猛将。若是有机会,还望袁太守能让典副郡尉去我安平郡一番,让那些整日吹嘘自己如何强悍的武将们知道,他们的那点实力,简直是惹人笑话。”

    崔道看着袁常,已经没有羡慕嫉妒恨了。不是崔道已经看开了。实在是羡慕嫉妒恨已经无法表达崔道此时的心情了。

    “哈哈,崔太守些许请求。我又岂能不答应?崔太守且宽心,待有机会,定会让洪飞往安平郡走一遭。崔太守也莫要谦虚,你安平郡崔家存在了数百年之久,又岂会没有强悍的将领?到时崔太守可莫要藏着掖着,让我麾下几名将领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不要因为一时的强大,就骄傲自满了。”

    见崔道和袁常相谈如此欢愉,其他几名太守、长史也不甘落后,纷纷向袁常提起邀请。

    “袁太守,河间郡也请典副郡尉前往指导一番!”

    “袁太守,还有我乐陵国,如果赵郡尉能够一同前往,那便更妙了!”

    “是极,是极!袁太守可莫要小家子气啊,若是事成,我等必定厚谢袁太守!”

    对于众人的请求,袁常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袁常也说了,只要有空闲的时候,就会去他们的地盘走一趟。不过,什么时候有空闲,袁常可没有给他们指定一个时间。如今天下的局势已经越发的混乱了,天下的各势力随时都会陷入战争的泥潭。袁常哪有空闲为了显摆赵云、典韦的实力,就去他们的地盘走一趟,简直是开玩笑。

    当然,大家或许明白、也或者不明白袁常话中的意思。不过,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跟袁常拉好关系,其他的,说起来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他们反正也没有争霸天下的念头,是否有如此强悍的武将跟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谁势力强,他们就投向谁,只要他们的领地不被侵犯,其他的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就如现在的袁绍,名义上是冀州刺史,可是,冀州十几个郡国真正被袁绍完全掌控的又有几个?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袁绍才没有闲暇去跟公孙瓒较劲。否则,就凭借公孙瓒前番入侵冀州的理由,袁绍出兵幽州都没人有话说。

    这样的存在,其实已经保持了将近二百年的时间。

    在西汉的时候,因为刘邦以及刘邦之后的几代子孙都有能力,能够把大汉朝的领土完全掌控在手中。皇室的权力,也更加集中。但是,到了后期,刘邦的子孙也开始昏庸无能,以致于削弱了对大汉领土的掌控,最后还被王莽给篡朝了。虽然刘秀中兴,又恢复了刘姓的统治。可是,刘秀当时能够成功,也多亏了世家大族的支持,因此,刘秀给予了这些世家大族极大的权力,以致于各郡国明面上是属于朝廷,其实真正幕后掌控的却是这些世家大族的代言人。等到刘秀挂了之后,情况就更糟糕了,汉朝的领土,基本都成了各世家大族的私人地盘。朝廷的命令,反而不如那些地方官员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了唐朝,直到世家大族基本被武则天屠戮一空,使得世家大族的影响力极大的衰落,并且渐渐的退出历史舞台。朝廷才真正的恢复了对所属领土的控制,不得不说,武则天的存在,还是带来了相当大的益处。

    且回到正文,再看看战场中央典韦和吕布的战斗。

    “杀!”

    “斩!”

    战场中央,典韦和吕布已经战斗了数百回合,如此强度的战斗,两人的体力都已经极大的消耗。不过,相对而言,吕布毕竟还是有着战马的辅助,居高临下的朝着典韦攻击,所消耗的体力会更少。看典韦和吕布二人身上冒出的汗水,还有典韦喘气比之吕布更厉害,都可以看出,典韦消耗的更厉害。

    而且,此时战斗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吕布胯下战马缓缓前进,吕布挥舞方天画戟;而地面上的典韦却是基本只在防守,交手十几招,才会有一次进攻的机会。然而进攻的力度并不强,很轻易的便被吕布给挡下,随后又再次攻向典韦。

    “典洪飞,你能将本温侯迫到如此地步,已经足以自傲了。接下来,本温侯将用出绝强一招霸王战四方,小心了!”

    吕布大喝一声,随后方天画戟猛然舞动,犹如螺旋桨在飞速旋转一般,随后,在吕布的怒喝声中,方天画戟悍然击出。

    “俺不打了,俺认输!”

    然而,让吕布差点吐血的是,典韦这时候竟然收起双戟,跳出场外,脸不红、心不跳的喊出了认输的话。吕布精心准备的一招,却是根本没有攻击的对象,就好像全力的一击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好生郁闷。如此强悍的一招,吕布自然不能收手,否则,到时候他反而会受到反震的伤害。无奈之下,吕布只能将攻击打向了地面。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一片尘烟四溅,等到尘烟散去,众人看向吕布攻击的地面,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出现在大家眼帘的是只有一个三尺长、二尺深的坑洞。若是这招攻击在人的身上,想想那场景,都让人不寒而栗。

    “典洪飞,你太可恶了,你怎么能投降!”

    吕布怒气冲冲的质问典韦,典韦先前自己说了从不认输,现在却又做出这种事,吕布岂能不怒。

    “俺可不想再被人给抬下场,就是这么简单,嘿嘿!”

    典韦轻飘飘的一句解释,然后洒然的转身离开战场,颇有十步杀一人,事了拂衣去的潇洒姿态。然而,典韦的姿态在吕布眼里,却是那么的可恶,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这一战,吕温侯获胜,接下来将是吕温侯和赵郡尉的巅峰决战,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大嗓门李永的喊话将吕布从怒火中消停,接下来跟赵云的战斗,又是一场激烈的战斗。现在可不是追究典韦这厮无耻行为的时候,而是要赶紧去恢复体力,准备迎接下一场的战斗。那么,吕布和赵云的战斗,又会是谁胜谁负呢?按照先前战斗的情形来看,谁也无法做出预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二章 巅峰战斗
    &bp;&bp;&bp;&bp;高台之上,众人都围着袁常询问着赵云和吕布战斗可能的结果。

    崔道坐在袁常一侧,率先发问到:“袁太守,就你看来,赵郡尉和吕温侯二人,谁胜利的可能性更大呢?”

    “是极,袁太守你与赵郡尉和吕温侯相处最久,对二人的实力应该都极为清楚,究竟谁会获胜,袁太守你便说出来,莫要让我等继续忍受煎熬之苦啊!”

    “许长史说的没错,袁太守你就不要再隐瞒了啊!”

    面对众人的询问,袁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苦着脸回应道:“各位,赵郡尉先前曾与吕温侯对战一场,结果是赵郡尉败了。吕温侯在马战这一方面,确实是很强大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不过,赵郡尉也是刻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武艺一直都在提升,而吕温侯那里我却是不知如何。所以,对于赵郡尉和吕温侯究竟谁胜谁负,我也难以判断。”

    袁常的话说的也有道理,武艺这东西就是要坚持不断的训练,只要有丝毫的松懈,便会止步不前,甚至是倒退,就如逆水行舟一般,不进则退。所以,对于袁常说他也分不出赵云和吕布孰强孰弱,众人也没有怀疑。

    当然,按照袁常的话来说,在先前赵云和吕布有交手过,显然更强的是吕布。赵云一直在努力的锻炼,吕布能够如此之强,肯定也不是个松懈的人。因此。略微想一想,众人心中便觉得,这一场马战的赢家。十有*是吕布。不过,战场战斗这种事谁也不好说,各种因素都有可能发生,或许就会让结局变得不一样。

    崔道听了袁常的话之后,脸上浮现笑容,提议到:“袁太守,我等这般干看着倒也好生无趣。不如就借着赵郡尉和吕温侯的这场战斗。来点添头,如何?”

    所谓的添头。自然就是下赌注了。读书人嘛,说的话就是比较拐弯抹角,想要文雅一点。就如鲁迅书中写的孔乙己,读书人偷东西不叫偷叫借。在场的基本都算是文人士子。自然明白崔道的意思,脸上都浮现出兴趣的神色。

    “既然崔太守有此雅兴,常自当奉陪!”

    袁常也没有拒绝,小赌怡情,倒也不算什么坏事。

    “呵呵!”

    崔道轻笑一声,然后看向袁常,问道:“既然各位都有兴趣,那便以赵郡尉和吕温侯的胜负下点彩头。袁太守是主人家,我等自然不能喧宾夺主。便由袁太守先选,我等随后再选,如何?”

    听了崔道的话。袁常心中暗道这家伙狡猾。

    却说袁常为何要说崔道狡猾呢?原来,刚才崔道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特意在主人家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意思就很明确了,既然你袁常是主人家,当然要押自己人。也就是押赵云胜了。原本如果在不知道谁强谁弱的情况下,押谁都是一样的。可是。刚才袁常说过了,赵云和吕布之间曾经有过战斗,败的是赵云。如此一来,便说明吕布显然是比赵云更强的。而且,在刚才典韦和吕布的战斗之中,吕布也显示出了强大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眼力的人,能够看出刚才的战斗,并不是吕布最强的实力。再根据赵云和太史慈的对战进行比较,大家都猜测出最后胜利的必然是吕布了。如今崔道拐着弯让袁常押赵云,就是明摆着要占袁常的便宜了。

    袁常当然也可以不押赵云胜,可是,赵云是袁常的人,若是袁常都不押赵云胜,那岂不是说不过去了?因此,崔道这般说法,就是摆明吃定袁常了。…

    袁常无奈的望了望崔道,咬着牙说道:“崔太守你倒是个谦谦君子,既然如此,本太守也就当仁不让了。赵郡尉乃是本太守麾下,我便选赵郡尉胜利了。”

    既然人家摆明心思要吃定袁常了,袁常也就只能吐点血出来就是了。不过,袁常这厮从来都不是个大方的人,想要占袁常的便宜也没有那么容易。反正他们都想要在袁常这里购买武器、铠甲、双鞭马鞍和高桥马镫,这些都能把输去的赚回来。想到这里,袁常的心里也就舒坦了少许。

    “哈哈,袁太守果真是个实在人,赵郡尉能有袁太守这般主上,真乃是福气!”

    崔道竖起大拇指,朗声称赞道。对于能够从袁常身上压榨点血出来,崔道心中还是很得意的。不过,这般做法只是为了增添点兴致,并不是真的为了从袁常身上大捞一笔。要是真的那样做,估计崔道都走不出渤海郡的地界了。

    “我等如此添头,也不过是为了不是太枯燥。正所谓小赌怡情,就不要押的太大了,我安平郡崔家便拿出十两黄金做个彩头,想来袁太守不会嫌少吧!”【本书中都是以十进制为单位,例如十两金子就是一斤,还望各位能谅解】

    听到崔道的话,袁常差点没吐血,十两黄金还叫少,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都可以解决一场婚礼的费用了。不过十两金子的钱,袁常还是能够拿出来的,反正早晚都要从他们身上拿回来。

    “哈哈,崔太守果然不愧是安平郡崔家出身,财大气粗。我河间郡虽然家业小,也不能输了气势,便跟崔太守一样,拿出十两黄金做个彩头。”

    河间郡的长史虽然干的文人的事,外貌倒是更像个武将,说话的语气都有着武将的豪爽。

    “哈哈,连许长史这平日里都小家子气的家伙都这般豪气了,我们乐陵国又岂能落后,我也拿出十两黄金做彩头。”

    几名太守、长史都拿出十两黄金做赌注,压的自然是吕布。虽然战场局势千变万化。谁也不能保证谁会赢。但是,至少从目前的分析来看,吕布的赢面还是更大的。拿出十两黄金只是增加点兴致而已。在场的这些人,都不会缺这些钱。而且,大家摆明是准备黑袁常一笔,不能太多。他们都知道袁常卖给他们的武器、铠甲什么的都有很大的利润,如今只不过吃点回扣,大家心知肚明,也算是心理平衡了点。

    “诸位都是一方人物。才拿出十两黄金,似乎有点小家子气了。我清河郡崔家。就多出点,拿出一千两黄金做彩头,还望袁太守莫要客气。”

    这次说话的是清河郡崔家的管家,不过。他的话落下,顿时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在场的人不是太守就是长史,做太守的人自己能够做主。而作为长史,基本都是太守的心腹亲信,要拿出一千两黄金也不算是难事。可是,这次摆明了是大家集体坑袁常,不能太过火,若是惹火了袁常,那就不好了。所以。大家也就拿出十两黄金意思意思而已。然而,清河郡崔家的管家崔伊却是根本没有这个觉悟,一口气就喊出一千两黄金。

    大家都看出清河郡崔家对渤海郡这次的阅兵仪式并不是很看重。所以,大家都能猜到崔伊在清河郡崔家的身份并不高。因此,崔伊这一千两黄金根本就没有权利做主。可是,为什么他还敢喊出这话?当然,是因为赵云和吕布的战斗十有*是吕布胜,大家都是稳吃袁常这一笔钱。既然有钱赚。崔伊又怎么不敢喊出来?反正赢了这笔钱他可以自己私吞,跟清河郡崔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至于输,崔伊想不到一个吕布会输的理由。…

    崔伊这么做,显然是不怕会惹恼袁常。崔伊都已经打算从袁常这里挖墙脚了,早晚都会结仇,虱子多了不怕痒,再多一个又何妨?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崔伊才一口气喊出一千两黄金的彩头。至于袁常不接,崔伊却是根本就不怕,在众人面前袁常连这一千两黄金都不敢接,脸面又往哪里放?同样的,崔伊的话也惹到了周围其他几名的太守和长史,他们都没钱,就你清河郡崔家有钱,如此财大气粗?也不是崔伊不怕这些人,反正他只是清河郡崔家的一个小人物,惹到这些家伙也是清河郡崔家的核心人物去头疼,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再说了,崔伊并不是真正清河郡崔家的子弟,只不过是改名换姓投靠了清河郡崔家而已。如果这一千两黄金赚到了,崔伊还需要呆在清河郡崔家给人家呼来喝去,那是不可能的事,崔伊肯定跑回老家,过他的土财主生活去了。

    “呵呵,不愧是清河郡崔家的人,这一千两本太守接下了。”

    袁常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幻,既然都接了其他人,总不可能说因为崔伊出的太多就不接,那他袁常还真丢不起这个脸。不过,他袁常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因为这样的原因杀人,袁常也做不出来。总之,袁常早晚会从清河郡崔家身上要回来的。

    既然袁常都没说什么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说到底,他们跟袁常的关系也就一般,如今清河郡崔家要和袁常掐架,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不过,倒是有一人站出来说话了。

    此人自然就是董昭,董昭的目的已经十分明显了,在场的人基本也都看出来,所以,董昭也没有掩饰什么。只听董昭笑道:“诸位都选吕温侯胜利,看来不是很看好袁太守麾下的猛将。不过,我这人向来就喜欢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我便跟袁太守一般,选赵郡尉赢了。”

    董昭才上任魏郡太守没多久,油水其实也没刮到多少。而且,董昭也不贪财,对于钱财并不是太看重。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董昭是出自济阴郡的董家。董家在济阴郡也是略有名气,而且家财殷厚,也算是大康家族了,拿出个一千两黄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再说了,董昭都已经决定投效袁常了,既然做出决定了,就要当断则断,不能再犹豫。所以,帮自己日后的老板分担下负担,赢得袁常的好感,也是必须的。

    崔道见董昭跟袁常一伙。调笑道:“多有传闻董公仁颇有识人之明,公仁兄此番选择赵郡尉,怕是看好赵郡尉吧。可惜吾已选了吕温侯。否则,必然要与公仁兄一道了。”

    崔道的话也只是戏言,世家大族出来的人都不会是墙头草的人物。只要他们认定一个目标,便会坚持到底,除非他们知道自己选择的是错误的。就如荀彧和荀攸他们叔侄二人,原本是在袁绍麾下效力,等知道袁绍不是个成大事的人之后。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果断的离开袁绍,转而投效曹操。等见识到曹操。知道是他们心目中的明主,二人便一直跟随,从未有过背叛的念头。即使后来曹操骄狂,要称王。荀彧接受曹操的赐死也没有离去,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崔道的话只是戏言,对于其他几人来说并没什么影响。然而,崔伊在听了崔道的话之后,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有些后悔先前的做法了。…

    之前崔伊是认为吕布必赢,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赢到一千两黄金的事,谁不会做?崔伊在清河郡崔家干了十几年,也就私吞了几百两的黄金。如果输了的话,这笔钱当然不会是清河郡崔家出,而是要崔伊自己出。先前崔伊是没考虑过吕布会输。可是在崔道的一番话之后,各种念头顿时就浮上心头,只能在心中不住的祈祷吕布能够获胜。

    高台上的众人都知道下赌注,那些围观的百姓之中,也有不少人也开出了盘口。买赵云赢的人一赔五,买吕布赢的人则是一赔一。之所以如此比例。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吕布会赢,十个里面有八个是买吕布赢。至于剩下的两个。则是纯粹的剑走偏门,希望走偏门大赚一笔。

    不说众人对赵云和吕布这一战的看法,却说一刻钟的时间过后,赵云和吕布同时拍马来到了战场之上,战斗,一触即发!

    “赵子龙,昔日你我一战未能尽兴,今日,你我再次一战,让某看看你究竟又有多少的进步!”

    吕布称呼赵云的字,而不是称呼赵云为赵郡尉。是因为吕布想要跟赵云纯粹的,抛开一切的战斗一场,任何其他的事情都不能影响到两人的战斗。上一次的大战是在袁常离开长安的时候,不过,那一次的战斗却是因为赵云的武器损坏,后来刁秀儿出面制止,两人的战斗没能进行到最后。这事一直让吕布觉得是个遗憾,自吕布出道以来,见识过的对手无数,在没有碰到赵云之前,最强的无疑是关羽和张飞二人。可是,在与赵云战斗之后,吕布可以感觉到,赵云比关羽和张飞二人强了一筹。当初跟关羽、张飞的战斗因为刘备的插手,最后没能尽兴,跟赵云的战斗也没能尽兴,让吕布一直很郁闷。而今天,在渤海郡阅兵仪式的武将比试之中,两人终于可以没有丝毫顾虑的大战一场了,吕布感觉到,他身体之中一直未曾兴奋起来的热血,终于沸腾起来了。

    “吕奉先,你所言正是某心中所想,今日你我放开一切大战一场吧!”

    赵云的身上同样是充满了战意,到了赵云、典韦、关羽和张飞等这种层次的武将,追求的便是更强的对手。而吕布,无疑是最佳的人选。要么战胜吕布,走向更加辉煌的境界;至于败给吕布,则有两种可能。要么,从此一蹶不振,从此日落西山;要么励精图治,等到他日东山再起。赵云无疑不会是一蹶不振的类型,所以,无论是胜了吕布,抑或是败给吕布,对于赵云而言,都没有坏处。

    “来吧,战!”

    “战!”

    赵云和吕布二人身上的战意已经催发到了极致,即使是在围观的百姓,都感觉到一阵肃杀的气息向他们袭去。直到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吕布在刚才与典韦的一战之中,并没有发挥最强的战力。或许先前有过这个猜想,可是当事实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内心之中的震撼还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轰!”

    赵云和吕布二人只是简单的一次碰撞,却造成如此惊人的效果。仿佛天空破碎,大地崩裂,在赵云和吕布二人身周的地面上,尘土似乎都被二人的气势所威慑住,停滞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能落下。

    “嘶!”

    围观的百姓们见了,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情形实在是太震撼他们那脆弱的内心了。然而,在震撼过后,他们除了期待之外,也有着幻想。幻想着有一天,他们也能够成为赵云和吕布这等强悍的存在。当然,这种想法只是yy而已,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们有生之年都做不到这一步。因此,他们观看赵云和吕布二人的战斗也更加仔细,不想错过这有生以来见过最强二人的对决。

    对击一招之后,二人都没能赢得什么优势。即使吕布比赵云强一些,却在短时间内也做不到。错身而过,在围观百姓们惊骇的目光之下,他们竟然发现,赵云和吕布身上的气势竟然又开始增长了。

    “天哪,这怎么可能,实在是太强了,太可怕了!”

    “不可能,赵郡尉和吕温侯不是人…”

    “尼玛了隔壁的,怎么说话的,欠揍了是不!”

    “不是,不是!兄弟你听我说完,赵郡尉和吕温侯不是人,他们肯定是神下凡了!人又怎么做到如此地步!”

    “原来如此,兄弟下次说话快一点,别一惊一乍的。卧槽,赵郡尉和吕温侯又要开始了,兄弟看仔细了!”

    “…”

    不管外界众人的念头,赵云和吕布二人再一次提升气势。当气势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地步的时候,二人同时眼睛睁大,拍马向对方迎去,激烈的战斗,才是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三章 不算结束的结束
    &bp;&bp;&bp;&bp;“铿锵!”

    “轰!”

    “希律律!”

    战场之上,赵云和吕布舞着手中武器,胯下战马不停的跑动,两人的战斗可谓是十足激烈,围观的百姓只觉得两只眼睛根本无法完全注意到如此猛烈且精彩的战斗。赵云和吕布二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无比,让人觉得避无可避。不过,战场中的赵云和吕布,却每次都能够躲开对方的攻击,让人心中暗自惊叹,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赵子龙,你的实力果然没让本温侯失望!”

    一击过后,两人再次遥遥对望,吕布看着对面的赵云,显然是十分满意。不过,吕布这语气,就好像是一个强者对一个稍微弱一些的人说的,小子,不错有资格跟我战斗了。

    “吕温侯过誉了,某虽实力有限,吕温侯想要胜过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云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比起吕布来还是差一些,但是,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赵云自然不甘示弱。只要言语和气势上有些许的低落,立马便会落入不利的境地。

    “哈哈,好,本温侯就喜欢你这暴脾气。刚才只是在热身,下面,你我便拿出真正的实力,看看究竟谁胜谁负!”

    吕布大笑一声,不以为恼,反而显得十分兴奋。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吕布的话,心中更是骇然,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竟然还不是完全的实力?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啊!当然,也有人觉得吕布是在胡吹,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在气势上占据上风。

    然而,当吕布和赵云的气势再一次攀升,战意再一次激昂的时候,任何质疑的念头都不攻自破。

    “战!”

    赵云精神抖擞,长枪赫然举起,拍马便向吕布冲了过去。

    在冲锋的过程之中,赵云手中长枪笔直的朝着吕布刺去。没有丝毫的颤动,然而。这么简单的一招,能够有什么效果?再看另一边的吕布,见到赵云这简单到极致的一招,脸色却是少有的凝重起来。赵云当年练枪的时候。就是这简单的一招刺出,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了十几年,其威力岂是一般?而且,就算是赵云从童渊那里出师了,依然没有中断训练,每天都要花一到二个时辰来练这一招。就是这一招,赵云这十几年下来,都练过百万次甚至是千万次,已经达到了化繁入简的地步。这一招。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也不是任何铠甲能够抵挡的,一旦中招。非死即伤!

    “俺滴娘咧,子龙的这一招竟然让俺感觉到心惊胆颤!”

    在场外围观的典韦,看到赵云这简单到极致的招式,心头都忍不住一颤。典韦之前跟赵云交手的时候,赵云基本都是用百鸟朝凤的招式。所以,典韦也未曾见识过这一招。直到今日赵云使出,典韦才知道。赵云还有如此强悍的一招。只是看到这一招,典韦就知道,他比赵云弱了一些,而且,也没有办法应对这一招。

    旁边的张辽、太史慈、高顺等人也都是面色凝重,眉头紧皱,似在思考如何破解赵云的这一招。然而,想了片刻,他们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招他们根本挡不住。

    那么,作为赵云的对手,吕布又将如何应对呢?

    “好,不愧是本温侯看重的常山赵子龙!”

    吕布在片刻的肃然之后,脸上再次浮现了兴奋的神色。就赵云先前表现出来的战力,让吕布还是有点不满意的,直到见到了赵云的这一招,吕布才算是真正的感到满意。这样的赵云,才算是他碰到的最强的对手。…

    “喝!”

    只听吕布怒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同样的笔直横起,拍马朝着赵云冲锋而去。吕布,竟然用出了跟赵云同样的招式,那么,到底谁会更强呢?

    “叮!”

    这简单到极致的招式的碰撞,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清脆的一道碰撞声。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围观的百姓先前见赵云和吕布二人交战是激烈且精彩,当然是欢欣鼓舞。然而,此刻却见到赵云和吕布二人打的这么简单,顿时就少了兴致。心中暗道,赵云和吕布是否已经没有力量,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只有那些入流的武将,以及少数眼里不错的人,才能看出这一招的凶险。

    这简单到极致的一招,招式的轨迹无懈可击,似乎将对手锁定一般,无论你躲到哪里去,招式都能毫无落差的攻击到你身上。面对这一招,张辽、太史慈、典韦三个比较强悍的武将认为,即便他们不死,也是会重伤的。至于剩下的韩恂、于禁以及其它七健将,自认为碰到这一招,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实力,才可以配得上在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还有被世人称之为战神的吕布,强悍的实力,无人可以质疑!

    “袁太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赵郡尉和吕温侯已经无力再战了,怎么如此普通的招式啊?”

    清河郡崔家的管家崔伊,见到如此情形,顿时不解的向袁常询问到。也难怪崔伊如此上心,他可是下了重注在吕布身上,要是吕布败了,他可就是真的完蛋了。那一千两黄金必须他自己掏腰包,清河郡崔家可不会替他埋单。

    当然,在高台上的太守、长史基本都是文人,又岂会看出赵云和吕布这一招的强悍?不过,他们却又拉不下脸面询问,免得被人笑话没见识。幸好,崔伊替他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等崔伊询问之后,众人的眼睛虽然还是朝着战场中央,耳朵却是竖起老高。等待着袁常的解答。

    “呵呵!”

    袁常轻笑一声,并没有说太多,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解答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诸位,别看这一招平淡无奇。但是,若是赵郡尉和吕温侯使出这一招,即便是典副郡尉、太史子义、张文远都是非死即伤的下场,至于其他人只有死路一条,诸位现在可知道他们二人这一招的凶险了吧!”

    袁常并非是在胡诌,而是事实如此。高手对决并非是说要精彩华丽。有时候越是简单的招式,更加具有杀伤力。就如原本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紫禁之巅的那一战。二人都只出了一剑,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普通的一剑,一剑过后。胜负便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嘶!”

    听了袁常的解释,众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被震惊到了。原本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碰撞,没想到却是充满了如此强悍的杀伤力。典韦、太史慈和张辽三人的实力如何,他们可都是亲眼所见,然而,即便是他们三人,碰到这一招都至少受伤。由此可见这一招的强大。至于认为袁常这是在忽悠他们的话,根本没必要去怀疑。再说了,看看战场边上典韦三人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袁常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崔道和董昭心中又疑惑了,袁常看起来不像是个练武的人,怎么能够看出其中的奥妙。转念一想,赵云是袁常的属下,吕布又和袁常的关系甚好。知道这一点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不过,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叮!”

    当赵云手中的虎目龙纹吞星枪和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碰撞之后。二人的身子再也没有动弹。两柄武器的枪头,正僵持不下的对峙着,谁也不肯后退,却也无法前进半分。

    这是一次意志和耐力的比拼,一旦谁退后了,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也基本算输了。

    “哈!”

    只听赵云口中猛然大喝一声,持枪的右手豁然加大了力量,在战场周边的典韦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当赵云加大力量之后,整支右手臂上的青筋好似虬龙般凸起,力量似乎达到了极致。而这样使用力量的招式,其实是很伤身体的。一旦使用过度,在未来至少半个月内,赵云的右手臂都不能使出太大的力量,否则,手臂将有残废的可能。即便是如此凶险,赵云也还是这样做了。

    吕布这样的对手,十年,或者是百年,甚至是千年都难得一见。赵云的实力增长到如今的地步,已经出现了瓶颈,想要继续提升,就有些困难了。正如赵云先前所想的,胜了吕布,实力便能够得到提升;即便是败了,也要在逆境中提升,绝不会有颓丧的可能。

    所以,此时此刻,赵云毫不犹豫的使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为的便是在战斗中突破。要么突破,要么,还是突破!

    眼看着赵云猛然发力,枪尖的对峙朝着吕布一面移动的时候,吕布终于也动了。

    “喝!”

    吕布亦是大喝一声,手臂猛然发力,更加让人惊骇的是,当吕布发力的时候,只听得包裹在铠甲内的布袍“刺啦”一声破裂了。显然,从这一点来说,吕布使出的力量,比之赵云更加强悍。由此,局势开始逆转,枪尖开始朝着赵云方向移去。

    一边的赵云似乎已经到了极致,额头之上汗水不停的滴落地面,整张嘴也是绷得紧紧的,似乎不想让那一口气泄掉。一旦这口气泄掉,便意味着失败。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吕布,吕布的情形比赵云好许多,额头的汗水只是不时的冒出几滴,片刻便因为身上散发的热量给蒸发了,再看吕布的表情,似乎也相当平静,至于是否如此轻松,就无人可知了,或许只有吕布自己知道。

    双眼凝了凝,赵云眼中闪过绝然之色,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在高台之上的袁常,当看到赵云的眼神之时,瞳孔骤然缩紧,身子微微一动,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不过,片刻之后,袁常轻轻的吐了口气,还是停止了动作。不过,只要注意盯着袁常的人就能够看到,此刻袁常的双手已经握拳。似乎十分的紧张。

    在袁常身后的郭嘉,看到袁常的举动,也是豁然揪住了心尖。心中暗自祈祷着。大部分不清楚情形的人,只是觉得战斗到现在已经没什么精彩的。但是,只有实力足够,眼力足够的人才知道,战斗已经到了高*潮的时候了。

    “刺啦!”

    同样的布袍破裂的声音响起,这一次却是赵云身上发出的。而且,比之吕布更加惊人的是。赵云的铠甲,竟然都已经快有些撑不住。似乎都要被赵云猛然间暴涨的力量给撑破。而此刻,赵云整张脸都已经变得通红,似乎被泡在滚烫的热水之中,不仅额头开始大量出汗。整个身子都不停的出汗,此刻的赵云,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在赵云对面的吕布,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心中暗斥一声,却是在突然之间将方天画戟收了回来。眉头再次皱了一下,口中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却是因为突然的收招,让吕布受到了创伤。

    似乎没有料到吕布会突然收招。赵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长枪直挺挺的向吕布刺去。这一招的强悍无须多言,若是攻击在吕布身上。吕布的下场可想而知!

    也亏得赵云实力强悍,在长枪临近吕布身子一寸时,生生的将长枪给移开,长枪带着呼啸声从吕布身边刺过,猛然刺到了地面。

    “轰!”

    当赵云的长枪刺在地面之时,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让人有一种感觉,好似整个地面都在颤动。这并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有这般的感受。如此便让人惊骇了,赵云普通的一击,竟然造成如此效果?

    当然,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击,便不是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而是暗藏着无比凌厉的杀机,看着地面上因为赵云这一击而产生的大坑,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一招谁看明白了,赶紧解释一下!”

    “虽然没看懂,但是,赵郡尉果然很强。就连吕温侯都挡不住退走,果然最强的还是赵郡尉!”

    “切,兄弟,你没看出来吗?那是吕温侯让给赵郡尉的,你看看赵郡尉和吕温侯的反应。”

    果然,当众人仔细看向战场中央,便看出些门道了。

    此时的赵云正骑在马上不住的喘着粗气,虎目龙纹吞星枪依然还插在地上,并不是赵云不想收回来,而是刚才的那一击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和体力,现在的赵云正要依靠长枪来支撑着他的身体,所以只能任由长枪插在地面之上。而再看另一边的吕布,却是手持方天画戟,面色平静的望着赵云,无喜无忧,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然,刚才赵云那一击是如此的凌厉,虽然没有刺中吕布,在长庆从吕布身旁穿过之时,凌冽的劲风却是将吕布身上的铠甲给撕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正从其中渗出,显然吕布也因为那道攻击的劲风而受伤了。由此可见,刚才那道攻击究竟是何等的强悍。

    “那现在的胜负究竟怎么算?难道要继续战下去吗?”

    “这还用战?赵郡尉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力量,而吕温侯却仍有余力,不用说,胜利的自然是吕温侯!”

    “不对,谁说赵郡尉没有再战之力?刚才吕温侯都败在赵郡尉那一招之下,若非赵郡尉收手,吕温侯早就倒下了。”

    “可笑,你眼睛莫非瞎了?若非吕温侯先收手,赵郡尉还能站在台上?”

    “不服,划下道来,你我比划比划…”

    “我且惧你!”

    不说场外的观众发生了什么事,赵云在休整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这才回复过来。这一战到底是谁胜谁败,少部分人是十分清楚的。赵云自然也明白,这一战是他败了。若非吕布收手,倒下的必然是他。而且,赵云也明白,吕布也看出自己刚才是在突破自己的极限,所以才会收手,因此,以致于吕布被自己的力量给冲击受伤。

    “吕奉先实力果然强悍,不愧战神称号,某…”

    赵云从战马上跃了下来,十分正式的对着赵云拱手作揖行了一礼。吕布为了让赵云能够顺利突破而使得自身受伤,仅此一点,就受得赵云这一礼。而且,知道自己已经败了的赵云,自然也没有丝毫犹豫的要喊出认输。不过,赵云的“认输”两个字还没喊出来,却是被吕布给打断了。…

    “赵子龙,今日一战虽然尽兴却不够完美,希望你我之间还能有一战。至于胜负,并不重要,本温侯本就是中途参与的,此战就当本温侯弃权了!”

    赵云愣了愣,随后释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吕布是一个为了战斗而生的男人,他只是追求极致的战斗,名次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能够跟赵云进行一场如此尽兴的战斗,吕布已经满足了。而且,赵云还在这场战斗中突破,实力得到提升,吕布更是兴奋,期待着再一次的战斗。不过,这一战过后,二人必然要休息一段时间,不久之后吕布就要离开渤海郡,却是没有机会再战了,只能等到下一次见面之后再战。再说了,就算这场战斗算吕布胜利,吕布的总分也没有赵云高,最后的第一还是赵云。既然如此,不如让赵云拿个步战、马战双第一,满分三十分获得最后的第一,岂不是更好看些。

    言毕,吕布毫不犹豫的拍马转身走出场外。

    “这一次的阅兵仪式十分的精彩,特别是各位将领的战斗,让人回味无穷。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阅兵仪式还是结束了。最后,获得本次阅兵仪式武将比试的第一名是渤海郡的郡尉,常山赵子龙,下面有请我们的太守大人替赵郡尉颁发冠军奖品!”

    在大嗓门李永声嘶力竭的呐喊之下,袁常缓缓的走向战场,白羊座黄金铠甲即将展现他的全貌,究竟是何等模样,却是让人期待不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四章 好嚣张的家伙
    &bp;&bp;&bp;&bp;“哇,这铠甲实在是…”

    “太精致,太惊人了,这一辈子能够看到这样一件装备,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样的铠甲,只有赵郡尉这样的强者才配穿上!”

    “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不行,我决定了,一定要成为渤海郡的一名士兵。等到哪一天,我也要穿上这样的铠甲!”

    当赵云在十几万围观的百姓面前穿戴上那件白羊座黄金铠甲的时候,顿时引起了全场的激动议论声。先前铠甲摆出来就已经让人惊叹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当铠甲被穿戴起来,完全展现出它的容貌之时,这种惊叹,已经上升到更加高的层次,就连许多不想当兵的百姓,都yy着为了穿上这样一件铠甲,也要去当兵,希望有一天他们也有机会穿上这样精致、完美的铠甲。

    这件黄金铠甲基本将赵云整个身体给包裹起来,只有一些关节部位露出。穿在赵云身上的这件铠甲,跟赵云的身形十分吻合,似乎完全是为了赵云而打造出来。行云流水般的曲线,灿烂的金黄色,每一个精密的细节,都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瑕疵。这样的铠甲,怕是除了用“只应天上有,人间何处寻”才能形容。确实,这件铠甲太完美,完美到根本不像是凡人该有的东西,只有天上的神仙才可能有的吧!

    赵云本就威武不凡的身躯,在铠甲的映衬下。更显得阳刚、威武,好似天神下凡一般。不少女子看到赵云如此模样,激动的呐喊着竟然昏了过去。

    “哼。不就一件铠甲,早晚本温侯也会有!”

    吕布高昂着头,颇为不屑的说道。但是,旁边的典韦、太史慈和张辽等人都听得出,吕布酸溜溜的语气。就连吕布看到赵云穿戴上这件铠甲的时候,心中都产生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念头。早知道这件铠甲如此完美,他就应该更加努力的战斗。争取得到这第一名,只恨当时已惘然啊!

    事实也是如此。原本第一名的最有力得主本就是吕布。然而,吕布却因为时运不济,各种原因交织,最终与这件铠甲擦肩而过。岂能不遗憾。

    “俺早晚也会有,不过,俺已经等不急了,回去之后,定要让子龙借俺穿一下,哈哈!”

    典韦张大着嘴巴,双眼放光的看着场中央的赵云,就差没哈喇子流出来了。

    张辽、高顺等八健将也都是羡慕的看着赵云伟岸的身躯,再扭过头看着吕布。俱都是一脸的幽怨,至于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哼!”

    吕布被八个人的目光盯着。岂能没有反应。等回过头看到麾下八健将那不堪的表情,顿时大怒,不就一件铠甲,怎滴如此丢脸。却不知刚才是谁,还用一副酸溜溜的语气说话。当下,吕布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跟着本温侯的人,本温侯岂会亏待?待他日本温侯给你们每人打造两件这样的铠甲。一件拿来穿,一件摆在屋里看,别问为什么,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将军果然仁义,属下等敬服不已!”

    “将军威武,我等万死不辞!”

    听了吕布如此豪气的话语,八健将纷纷大力赞美起吕布,说的话都肉麻无比,听的人都差点吐了。当然,八健将表面如此恭维,内心之中却在暗自腹诽,吕布就算有钱,但是能够设想出这样的铠甲?再说了,打造这样的铠甲,又需要何等技术精湛的大匠才能打造出来。三个条件吕布就算有两个,也做不到。不过,八健将也就心中想想,不敢说出来,不然怕是会被吕布拉去当沙袋陪练了。当然,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件铠甲就转而投向袁常,他们还是很有节操的。不过,如果像吕布说的那样,打造两件,一件拿来穿,一件拿来摆设看,或许他们会考虑考虑。要是吕布知道麾下八健将的心思,估计会吐血吧,这就是你们说的节操?…

    这一次的阅兵仪式无疑是相当完美的,不仅展现了渤海郡的强大实力,还与冀州附近几个郡的太守拉好了关系,并且还把渤海郡打造的残次一些的装备推给这些人,为渤海郡凑集资金。很显然,这次渤海郡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袁常。

    当大嗓门李永宣布阅兵仪式结束之时,十几万的围观百姓依然有些流连忘返,还在回味先前的过程。这样的经历,怕是可以当做一个传奇故事来告诉子孙后人,有的人还准备写一本回忆录,当成家训来励志子孙后代。而回味过后,不少人都争先恐后的跑去渤海郡的兵营要求入伍成为一名士兵。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袁常让大家先散去,要入伍的,等明天赵云安排人员开始招募。估计这一次,渤海郡能够招募到不少优秀的士兵,将来,这些人或许都能够成为军队中的中上层将领。

    等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袁常自然拉着人跑去酒店庆贺这次阅兵仪式的完美结束。

    “这次的阅兵仪式能够如此圆满结束,大家的功劳都不小,废话不多说。本太守不是个小气的人,统统都有奖励,一人一个小红包,一点心意,大家都不要客气。”

    袁常一脸笑容的说道,然后掏出准备好的小红包,每人都发了一个。

    等到众人拆开红包一看,顿时嘴角抽搐。袁常果然没有说错,确实是个小红包,里面竟然只装着十文钱,众人看向袁常的神色,都有些诡异了。在场的人加起来也就几十个,还不到一百个,袁常竟然只发了不到一千文,果然不是个“小气”的人。

    “咳咳!”

    愣是袁常如此厚脸皮的人。脸上都有些微红,讪讪的说道:“你们也要体谅本太守,本太守尚未成家。要存钱娶妻的。等到本太守成家之后,大家都有大红包,现在,大家都将就一下,来日方长嘛!”

    袁常都说的这么苦逼了,众人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把这十文钱收到怀里了。

    “哼!”

    一边的吕布却是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嘲讽道:“袁太守果然‘大方’。本温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方’的主公。若是本温侯,就做不到这样。每次随便拿出几百上千两黄金赏赐给麾下便是,若是像袁太守这般‘大方’,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挥霍。”

    吕布的身份不一样。将来还是有可能成为袁常丈人,他能够嘲讽袁常,其他人当然不行。所以,在听到吕布嘲讽袁常,众人都很自觉的把目光转到一边去。

    “哈哈!”

    对于袁常这样厚脸皮的人来说,尴尬只是瞬间的事,转眼他就恢复正常了。听了吕布的话,袁常大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吕温侯教训的是。看来以后本太守也要节约一些,不能再如此挥霍了,随便给个一文意思、意思就行。心意到了便可!”

    请问,还能找到比袁常“大方”、无耻的人吗?众人都已经无力吐槽了。

    吕布还想再说两句,坐在他身边的吕玲绮却是拉了拉吕布的手臂,瞪了吕布一眼,吕布这才止住话头。心中却是悲愤不已,袁常这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竟然把自己的女儿给勾走了,这都还没嫁过去。就已经替袁常说话了。这样小家子气的家伙,究竟哪里招人喜欢了?不过,自家女儿都表态了,吕布也就不说了,不然回去又要被一番狂轰乱炸!…

    却说原本女子都是在另一个隔间,毕竟一群大老爷们在这里恣意,有个女子难免会有些不方便。不过,吕玲绮却是坚持要跟这些大老爷们挤在一起,袁常和吕布都无力反对,只能任由她了。因为多了个吕玲绮,原本要畅饮的众人,都放不开手脚,就连典韦这粗狂的家伙,都只是低着头猛喝一通。

    吕玲绮似乎也发现自己呆在这里不合适,便借口去陪严氏然后离开此处。离开前,吕玲绮又用眼神警告了吕布一番,不外乎就是让他莫要再找袁常的麻烦。吕布欲哭无泪,这女儿真的是他养大的吗?

    等到吕玲绮一走,场面顿时活跃起来。

    典韦这厮直接扯开衣衫,露出结实的胸口,举着一个大碗,就拉着赵云的手,开始猛喝起来。

    “子龙,今天你得了第一名,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啥都别说,俺跟你先干一碗。”

    典韦说完,也不等赵云回答,一碗酒就倒进嘴里了。喝的是酒店的酒,比不上袁常自己酿的,不过也没办法,袁常酿的酒有限,可经不起这么多人消耗。所以,袁常只拿了几坛出来,一人倒一碗也就没了。

    “他娘滴,这酒就是比不上主公的!”

    典韦口中如此骂着,却还是一口一碗的喝着酒,众人看了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这厮就是个酒鬼。

    “子龙兄,某先饮!”

    太史慈端起一碗酒,二话不说也是下肚。这年头,做个男人不会喝酒说不过去,特别是豪爽的武将,更是如此。

    紧接着,吕布麾下的八健将一人一碗,最后连吕布也来了一碗。赵云倒是干脆,每个人要跟他喝,他都来者不拒,统统下肚。平时赵云喝酒也是点到即止,作为一名理智的武将,赵云不会像典韦那般喝酒。因此,平时看不出赵云的酒量,今日一见,方才知道,赵云的酒量也是惊人。

    “哇咧,子龙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同道中人,莫要多说,俺们再来三碗!”

    典韦这厮果然是强悍,端着酒又拉着赵云三碗下肚,众人看了都忍不住身子哆嗦起来。典韦这厮刚才在吕玲绮还在的时候就一个人低头猛喝,少说也有二、三十碗下肚,现在竟然还能这么凶残,果然不是一般人。话说一般人,能够在地上跟战马上的猛将对战?想到这里,众人也就都默默的不说话了。害怕等下被典韦这厮盯上,那就糟糕了。

    至于其他人,像马钧、欧南宝等人就比较文雅了。只是一小杯的喝,要是都像典韦他们那样一碗一碗的下肚,估计赵云也早就倒下了。

    典韦跟赵云喝了十几碗酒之后,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拉着赵云的手,粗狂的脸庞之上强自摆出一副“和善可亲”的笑容,温和的说道:“子龙,说句实话。你觉得俺和你的关系如何?”

    “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赵云似乎有些喝醉了。双眼迷蒙的回了一句。

    “着啊!”

    典韦猛的一拍案桌,咧开嘴,大刺刺的说道:“子龙你这话俺爱听,子龙你都说了。俺们的关系胜似兄弟,那么,你那件铠甲,能否借俺穿一穿,俺只穿一天!”

    原来,典韦这厮这么凶悍的跟赵云喝酒,却是为了灌醉赵云好趁机从赵云那里借铠甲。

    “不行!”

    先前还醉眼迷蒙的赵云,却是猛然间回复了清明,果断的拒绝了典韦的要求。敢情赵云先前那副喝醉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

    “哇呀呀!”

    典韦见自己的要求被赵云给拒绝了,顿时犹如发狂似的喊叫起来。拉着赵云的手,眼睛闪了闪。却是根本挤不出眼泪,只好扑闪着大眼睛,“委屈”的问道:“子龙,你都说了,俺和你的关系胜似兄弟,为何铠甲不能借俺穿一穿?难道凭俺和你的关系。这都不行?俺看错你了!”

    然而,无论典韦说什么。赵云却是不为所动。只听赵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洪飞,你的身材如此魁梧,我怕被你撑坏了。所以,你还是不要有这个念头。再说了,这件铠甲代表的是荣誉,等以后你也自己争取一件,借来的又能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好吧,赵云都这么说了,典韦还能说什么,只好闷头到一边喝酒去了。心中却是想着,什么时候从赵云那里“借”来穿一天,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赵云难道还会责怪他吗?不过,典韦有这样的想法,赵云岂是没有防备?所以,典韦的想法必定要落空了。

    正当众人觥筹交错喝得无比开怀的时候,屋外一道喝声,却是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袁常袁承志可在!”

    袁常袁承志,自然是找袁常的。不过,渤海郡是袁常的地盘,竟然还有人如此狂傲、嚣张的直呼袁常,似乎有些大胆啊。就说赵云、典韦等一干袁常的麾下,听到有人如此张狂的呼喊袁常,脸上都露出怒色,准备撸起袖子,冲出去将那人抓进来暴打一顿。

    “呃,貌似找我的!”

    袁常愣了愣,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制止了众人准备动手的举动。随后让人将那说话之人请了进来,虽然对方很无礼,袁常倒是礼仪有加。

    “你便是袁常袁承志?”

    那家伙被请进来之后,一对嚣张无比的眼睛在全场众人身上扫过之后,最后停在了袁常身上。脑袋高高仰着,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表情。看他能够将目光停在袁常身上,要么是已经知道袁常,要么就是从坐位上看出来的。无论是哪一点,都能够说明这家伙不是个蠢货。可是,既然不是个蠢货,在渤海郡袁常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正是本太守,不知阁下是?”

    袁常似乎被对方的气势给“震住”了,语气颇为“低声下气”的样子。

    对方似乎很满意袁常的反应,不过,在赵云、典韦等人看来,这家伙就是在作死。袁常岂是个能够任人欺负的角色?

    “我乃是逢参军的护卫,奉逢参军的命令,让袁常你走一趟。”

    对方一口一个袁常,似乎根本不把袁常放在眼里。他的眼神,更是没有看在场众人一眼,显然在他看来,这些人是谁,他根本没有必要知道?

    众人心中暗道,这家伙真的嚣张,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逢参军?”

    袁常皱眉想了想,姓逢的就他所了解的,貌似就一个逢纪。但是,逢纪也算是袁绍的心腹。袁绍跟袁常之间除了袁氏兄弟这一层关系之外,还有着合作的关系,地位属于平等。按理来说,逢纪没有可能不知道。所以,逢纪显然不会让人来恶心他。可是,眼前这家伙确实这样做了,难道是逢纪的意思?

    逢纪既然已经身在南皮城内了,能够让护卫直接找上门,显然是应该早就到了,而且,今天的阅兵仪式,逢纪也必定已经看到了。见识过袁常的实力,以逢纪的脑袋,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举动?

    想了想,袁常也大致有些明白了。

    眼前这个家伙是逢纪差遣的没有疑问,眼前这家伙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而是这家伙并不清楚袁常和袁绍之间的关系。因此,在他眼里,袁常不过是一个渤海郡的太守,而他是袁绍心腹逢纪的护卫,在袁常面前就应该有优越感。可以说,这是逢纪特意派来试探袁常的一枚棋子。

    既然想明白了,那袁常还需要客气什么?

    “啪!”

    当下,袁常猛的一拍案桌,随后掀翻,怒道:“bd,什么玩意,竟然敢在本太守面前如此嚣张。弟兄们,操家伙,揍死丫的!”

    众人被袁常的举动给惊到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撸起袖子,冲上来将那护卫摁在地上一通狂殴。等打的差不多,大家才停手,这护卫早就被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口中依然还叫嚣着要袁常好看。

    不过,袁常都已经懒得理他,叫众人收拾清楚,随后让士兵去将逢纪请来。在袁常的地盘,要找到逢纪又岂是难事?

    不多时,逢纪便出现在袁常的面前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五章 做人之道
    &bp;&bp;&bp;&bp;“逢参军,你来啦!”

    袁常已经让人将屋内收拾一番,袁常正坐主位之上,其右手边为首之人乃是吕布,往后便是董昭、崔道等前来参观阅兵仪式的太守、长史等人,再往后则是吕布的麾下。在袁常的左手边,则是郭嘉居首,其后赵云、典韦、韩恂、于禁等人按次第落座。当逢纪进入屋内之后,在场的袁常麾下武将俱是用冷冽的目光看向逢纪,而吕布一方,亦是如此。顿时,逢纪背后冷汗止不住留下,心中暗自惴惴!

    当逢纪进入屋内,一眼瞥到自己麾下那名被揍的他娘都不认识的属下的时候,逢纪就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名护卫就是逢纪故意派来试探袁常的,想看看袁常会有如何反应,从而在接下来的谈判之中替袁绍争取最大的利益。当然,逢纪帮袁绍争取更多的利益,逢纪的功劳也就更大。

    逢纪的这名护卫说白了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在面对自己的上级的时候,就跟条狗似的摇尾乞怜;而当他自认为有优越感的时候,就目中无人,狂妄无比。所以,逢纪才派出这家伙。如果,袁常在面对如此猖狂的家伙的时候还能没有发飙,那么,逢纪就认为袁常可欺,在接下来的谈判可以占据上风;如果袁常受不了这家伙的狂妄,将他赶走,逢纪自然是用另一种方式对待。可是。逢纪没有想到的是,袁常竟然直接让人把他的护卫打成这样,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袁常显然并没有把他逢纪放在眼里。逢纪的心中有一些恼怒,不过,这些许的恼怒,很快便被逢纪给压下了。

    以前,袁常还没有展露狰狞的时候,逢纪还觉得自己有优越感。可是,当袁常跟袁绍摊牌之后。袁常独自占领渤海郡一郡之地,袁绍不仅没有动怒。还让属下莫要去招惹袁常。这个时候逢纪就知道,袁常已经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存在。特别是今天渤海郡的阅兵仪式,更是让逢纪心中震骇。不知不觉之中,袁常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

    心中念头闪过无数。其实也就是瞬间的事。虽然知道眼前这个被打的脸都变形的家伙是自己的属下,逢纪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神色,不解的向袁常询问到:“袁太守,此人是谁,怎滴一副如此模样?”

    袁常从逢纪进门之后就一直盯着逢纪,逢纪的每一个眼神都被袁常看在眼里。所以,逢纪虽然隐藏的很隐晦,袁常还是看出这护卫就是逢纪派来试探他虚实的。倘若先前自己应对的势弱一些,逢纪此番必定要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过。现在逢纪看到自己的护卫如此惨状,估计已经明白袁常不是他能够欺凌的了。

    袁常明白这一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然的说道:“逢参军,此人狂妄无比,竟然敢在本太守面前如此嚣张,故此,本太守便让麾下教训了一番,帮他的主人好好管教他。不过。此人说是逢参军你派来的,命令本太守前去觐见逢参军。不知是否可有此事?”

    袁常都说的如此直白了,逢纪当然不能再装傻。当下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惊呼道:“此人竟我的护卫?只是不知他如何冲撞了袁太守?若是他真的如此无礼,我必定不会轻饶于他。”

    “逢参军,你让属下请袁常去拜见。可是,袁常这家伙却是狂妄无比,不仅对逢参军你无礼,还让人殴打属下。逢参军,你定要为属下做主啊!”…

    那护卫见到逢纪,仿佛见到救星一般,连忙哭喊着向逢纪爬去。至于袁常,也没有制止这家伙。

    “嘭!”

    然而,那护卫还没靠近逢纪,却是被逢纪一脚踹开。只听逢纪怒吼到:“混账东西,本参军让你前来请袁太守议事,何曾告诉你命令袁太守去拜见本参军?即便是本参军见到袁太守都不敢如此托大,究竟是何人给你的勇气,让你如此作为?若非袁太守已经教训过你,本参军定要拿你项上人头向袁太守赔罪。”

    这护卫只是逢纪的一个棋子,不过,这棋子用起来还是很顺手。所以,逢纪如此责骂,其实也只是向袁常表个态,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而且,袁常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要斩杀此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护卫只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家伙,并不真的是一个蠢货。他之所以能够作威作福,也都是借助于逢纪的权力。如今眼前的袁常显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太守那么简单,护卫顿时就知道自己被当成棋子了。然而,他一个地位卑微的护卫,除了接受命运的安排,还能怎么做?所以,他只有认命了。

    “袁太守,小的有眼无珠,不知袁太守虎威,触犯了袁太守,还望袁太守恕罪。”

    这护卫倒是个明白人,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连忙转身朝着袁常跪下。双手伸出,在他那已经变形的脸上,左右开弓,不留余力的扇着嘴巴。

    “袁太守,是小的错,还望袁太守恕罪。”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此时寂静的屋内倒是显得清晰,这护卫显然是真的用力了,不多时,嘴角已经有鲜血溢出。

    “好了,本太守也非是小气之人,念你初犯,便饶过于你。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每个人都要为他做过的事负责!”

    袁常冷着脸,掷地有声的说道。

    虽然袁常是在跟护卫说话,但是,只要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袁常其实是在警告逢纪。你试探我一次,我放过你,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来一次。后果,哼哼!同样,逢纪也知道袁常是在警告自己。袁常的话很不客气。根本没有顾虑逢纪的感受。只是,如今的袁常已经不是当日逢纪可以俯视的存在,他只能忍下这口恶气,说没有怨恨,那也是不可能的。若是有机会,逢纪必然会反咬一口。

    受了袁常的恶气,逢纪不能发泄给袁常。只能发泄到护卫身上。当下朝着那护卫怒吼一声:“混帐东西,听到没有。牢记袁太守的话,否则,下次本参军也保不了你的狗命。还不向袁太守道谢,然后滚蛋!”

    “是。是!小的多谢袁太守宽宏大量,小的这就滚蛋。”

    说完,这护卫还真的从屋子里滚了出去。众人都不免觉得这护卫有些可悲,他其实就是被逢纪当成棋子利用。如今利用完了,还遭受如此侮辱。换成在场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会忍受这样的待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这护卫之所以活得如此卑微,还不是因为他想要借助逢纪的权力而享福。必要的时候让他站出来遭罪,没有人会去怜悯他,这种人不值得怜悯。

    就如逢纪一般。此刻形势比人强,自己的护卫被人教训了,他还要感谢袁常。

    “此番还要多谢袁太守替某教训手下之人,某素来疏于管教,才让手下之人如此无礼。”逢纪拱手对着上首的袁常作揖行了一礼,让人看不到丝毫的不满之色。不过。只要不是蠢人都知道,逢纪心中自然不是他表面上表现的这样。…

    一个人只要内心强大。便可以活的不用这么低声下气。就如曾经的欧南宝和马钧等人,他们的身份低微,却依然过的自在潇洒,不用看人脸色,因为他们内心是个自强的人,只要过的洒意,便无须向人摇尾乞怜。即使现在他们的身份跟曾经不同,他们的内心也还是一样坚强。对于给予他们这一切的袁常,他们心中会感激,感恩,却不会跟狗一样的活着。

    道理很简单,却并不是每个人都懂。有的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权力,因此,让他们付出一些自尊,他们也不会吝惜。

    “无妨,顺手之事!”

    袁常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随后看向逢纪身旁之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语气颇为客气的说道:“许军师却是也前来渤海郡,本太守未曾远迎,倒是失礼了。”

    袁常口中的许军师,自然是袁绍的老跟班,许攸许子远。

    事实上,许攸其实是袁绍的副军师,袁绍的军师乃是灵帝之时的中郎将卢植,同时卢植也是刘备和公孙瓒的老师。

    卢植性格刚毅,师从大儒马融,为大儒郑玄的同门师兄。曾先后担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黄巾起义时为北中郎将,率军与张角交战,后被诬陷下狱,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力救卢植,于是复任为尚书。后因上谏激怒董卓被免官,隐居在上谷军都山,袁绍接手韩馥的冀州之后,便请卢植为军师。卢植之所以肯出任袁绍的军师之位,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卢植所在的卢家亦是世家大族之一,卢植出身涿郡涿州。说道涿郡涿州估计大家都知道的便是刘大耳,卢植虽然在如今的时代很大。然而,因为演义的原因,卢植的出场次数并不多,而且很快就没有了踪影。因此,能够记得卢植的人并不多,对于卢植的卢家也就不太了解。然而,倘若将卢家在唐朝时的名气说出来,想来非常多的人是知道的。没错,卢植所在的卢家,便是唐朝时声名显赫的范阳卢家。其实,在卢植之前,涿郡涿州的卢家也并不很出名。直到卢植以儒学显名东汉,肇其基业,三国卢毓位至曹魏司空,其后卢钦、卢珽、卢志、卢谌累居高官,至北魏太武帝时卢玄“首应旌命”,入局朝廷,卢氏成为北方一流高门。北魏定一等大姓王、崔、卢、李、郑(这五姓只指北方,不指全国),经西魏到北周,再由隋而唐,经唐代已衰,至五代基本消亡。

    北魏分裂后,战乱频仍,政局动荡,范阳卢氏受到打击,官位不显,部分成员入仕北齐、北周。唐初,李唐政权打击山东士族,范阳卢氏暂时沉寂,直至唐代中期复又崛起,先后有八位范阳卢氏成员官至宰相,进入政事堂议事。在婚姻上,范阳卢氏注重门第婚姻,婚姻圈子大致稳定在清河崔氏、荥阳郑氏、赵郡李氏、陇西李氏几个大族,唐代又增加了太原王氏、博陵崔氏两家,北魏和北齐时期与皇室通婚频繁,而隋唐时期未有与皇室通婚现象。

    可以说。卢植所在的卢家,亦是存在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

    且说回正文,卢植的卢家又和袁家有什么关系呢?说起来。这个关系倒是有点曲折了。

    先前说过,卢植师从大儒马融,而马融的老师是挚恂,而挚恂的老师则是袁家大儒,至于是哪一人,却是无从考察了。挚恂因为喜爱马融的才学,将女儿许配给了马融。从这一点论起来。马融也算是袁家的门生故吏了。当然,这一点关系还是有点远的。等到马融之后。马融生了两个女儿,其中长女马伦便是嫁给袁隗,当初在洛阳之时,马伦和袁隗二人双双自杀身亡。卢植是马融的学生。跟马伦也算是师兄妹了。因此,卢植从这一点上来说,也是袁绍的叔父辈。再加上涿郡涿州的卢家子弟跟袁家子弟有姻亲关系,袁绍当初礼仪十足的请求卢植出任军师之职,故此,卢植才肯出仕。…

    卢植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这个军师之位自然没有人敢跟他争。

    当下,许攸听到袁常的称呼,连忙摆手笑言道:“袁太守。攸只是刺史大人麾下的副军师,军师这个称呼万万不敢当。倘若袁太守这话传入刺史大人耳中,说不定会让刺史大人以为攸对军师不敬。袁太守这话可莫要再说。”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许攸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就如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比如碰到某某副科长、副局长、或者副市长之类的,大家都是直接省略那个副字。一来,可以让人觉得是在隐晦的祝贺对方升迁。二来,谁都希望自己的官职能够大一点。因此。这样的称呼也就被默认下来。许攸也是如此,卢植还在他当然不敢争军师的位置。可是,卢植如今已经年过半百,谁知道他还能有多少日子好活?说不定哪一天就嗝屁了,到时候,军师这个位置必然会成为大家争夺的香馍馍,许攸心中自然还是有想法的。所以,听到袁常如此称呼,口中说不敢,心中其实早就乐开花了。

    其次,在袁常对待逢纪和自己两种天差地别的态度之下,许攸心中更是高兴。

    许攸这种人说起来不仅仅是个墙头草,两面倒,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四处倒的向日葵了。向日葵跟着太阳跑,太阳在哪,向日葵就在哪个方向。许攸这家伙,也是这般做法。

    当初许攸跟曹操、袁绍一起在洛阳为官的时候,许攸看好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等人,连接起来准备谋废汉灵帝,改立另一名汉室宗亲合肥侯为帝。许攸如此出力,自然想要在新帝登基的时候成为从龙之臣,从而位极人臣。不过,后来阴谋失败,许攸跑路。等到汉灵帝挂了,许攸被忘的差不多了,他又跑回来继续交好曹操和袁绍。因为袁绍出身袁家,背景比较强一些,因此,先认识曹操的许攸,反而成为了袁绍的忠实跟班。然而,许攸在跟随袁绍的时候,却还不忘继续交好曹操,打着一家不成还能投奔另一家的念头。索性袁绍还是挺看重他的,许攸也就一直跟着袁绍了。当然,许攸还是没有放弃交好曹操,以便不时之需。如今,许攸又看到袁常异军突起,自然又有了交好的念头。对于许攸而言,只要有交好的必要,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

    就如现在,许攸跟袁常交谈的语气,便带着一丝交好的意思。

    “哈哈!”

    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又岂会不知许攸的为人?听了许攸的话,袁常当下大笑一声,朗声道:“许军师言重了,卢中郎将和本初兄长又岂是如此小家子气的人?所以,许军师莫要担心太多。”

    话说逢纪在一边看着许攸和袁常言笑晏晏的谈话,心中颇不是滋味。

    这次前来渤海郡跟袁常商讨联合的事宜,袁绍派他和许攸一道前来。试探袁常的事情,许攸也有参与。然而,如今试探了袁常,他逢纪倒是变得里外不是人,许攸还跟没事人一样,还热乎的跟袁常交谈,想想逢纪就有些不满许攸的做法了。

    “子远,主公派你我前来乃是商谈正事,可不是叙旧,若要叙旧,等谈完正事,再叙不迟。”

    逢纪黑着脸打断了许攸的话,而后看向袁常说道:“袁太守,我家主公令我与子远前来,乃是商谈关于联合的事宜,不知袁太守是否寻间隐秘之地,你我坐下来慢慢谈?”

    “无妨!”

    袁常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直接在这里谈便是。至于外间是否有人窃听,逢参军也无须担心,本太守的人马自是能够保证这一点。”

    听了袁常的话,逢纪心中暗道:尼玛,在场几十个人,你说不要担心?谁知道有没有人会泄露?就说袁绍,每次商谈大事的时候,也就数名心腹,也不会像袁常这样,一堆人挤在这里。可是,袁常都这么说,逢纪还能说什么?难道反驳袁常的话,然后再让袁常使脸色?当下,逢纪递了个眼神给许攸,想要让许攸说句话。

    “元图,袁太守都这般说了,那还有什么好忧虑的?无妨,你我便听从袁太守的话,在此间商谈正事便是了!”

    然而,让逢纪郁闷的是,许攸并不支持他,反而一副教训的口吻说了一句。

    都这么说了,逢纪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当下,只能在袁常安排的案桌下坐了下来,黑着脸不说话,准备把事情都交给许攸去解决。你许攸不是跟袁常谈的很开心吗?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六章 谈判
    &bp;&bp;&bp;&bp;许攸和逢纪落座之后,许攸捻着颔下三寸短须,轻声微笑道:“袁太守,此番我家主公派我与元图前来,乃是商谈袁太守先前提议的联合之事,关于此事,我家主公也基本同意,至于其中的细节…呃,我却是一时之间给忘记了,便让元图与袁太守详说。”

    许攸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随后便将话语权交给了逢纪。

    话说许攸的年纪也就三十多,还没有到了老年痴呆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显然,他是故意如此,而是要让逢纪来提出这件事情。

    当初袁常提议跟袁绍联合,提出的条件是将幽州攻打之下后交给袁常,而袁常作为回报,则是日后帮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两个州。这样的条件,对于袁绍来说显然是更加有利的。袁绍又怎么可能拒绝?虽然说袁常的条件对于袁绍来说已经是非常有好处的,但是,袁绍自然也希望能够争取最大的利益。所以,袁绍便将逢纪和许攸两名善辩的心腹谋士给派到渤海郡来跟袁常谈判。

    所谓的利益,自然是关于幽州的归属权问题。

    按照袁绍和麾下的谋士商量的结果,最好是双方联合攻下幽州,可以平分幽州,然后袁常再帮袁绍攻下并州和青州给袁绍。虽然是联合,毕竟袁绍的实力比袁常强,这是袁绍和麾下谋士的看法,所以,他们得到更多的利益也是应该的。就算袁绍得到幽州三分之二的地盘。袁常得到三分之一的地盘,对于袁常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为什么袁绍和麾下的谋士商量后会选择跟袁常平分呢?

    幽州地处北方,乃是苦寒之地,与北方异族鲜卑族还有羌人中的胡羌接壤。虽然幽州的资源极其丰富,然而如今时代的人并不清楚,因此,相对而言在大家看来,这幽州的位置并不好。

    幽州辖下共有十一郡。分别为代郡,上谷郡。范阳郡,燕国,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昌黎郡,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其中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右北平郡、昌黎郡、玄菟郡六郡都是临近北方异族的边境郡城,若是北方异族有动静,这六郡必然会最先发生战事。其次,辽东郡和乐浪郡两个郡是跟高句丽接壤,如今时代的高句丽还处在极其落后的时期。跟黄帝当时的情况差不多,所以,辽东郡和乐浪郡两个郡倒也平静。

    所以。按照袁绍和麾下谋士的商议,攻下幽州之后,可以将右北平郡、昌黎郡、玄菟郡、辽东郡和乐浪郡五个郡分给袁常。毕竟不能把所有跟异族接壤的地盘都给袁常,否则,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袁绍是要让袁常顶在前面。现在。大家平分一半的伤害,袁常还能说什么?

    而且。代郡、上谷郡和渔阳郡三郡有长城守护,异族想要攻入,也极为困难;反观分配给袁常的右北平郡、昌黎郡和玄菟郡三个郡,其中就右北平郡有长城守护,昌黎郡和玄菟郡就没有长城的护佑,再加上地处偏远的辽东郡和乐浪郡,共同出兵攻打幽州后分配的利益,袁绍显然是占了最大的便宜。

    当然,前提是在双方能够达成共识,结成同盟,并且攻下幽州,否则,其他的一切都是免谈。如今让逢纪和许攸前来渤海郡,就是要让他二人跟袁常先说好日后的利益划分,免得到时候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反而反目成仇了。袁绍和麾下的谋士商讨,自然也考虑过袁常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因此,袁绍给逢纪和许攸二人最后的底线就是将幽州全部让给袁常,袁常帮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至于能够争取到什么样的利益,就看逢纪和许攸二人跟袁常如何谈判。若是能够得到袁绍他们预期的结果,逢纪和许攸自然是有功之臣;若是把最后的底牌给说了出来,那逢纪和许攸也就是无功无过。但是,如果双方无法达成同盟,还把袁常给惹恼了,那逢纪和许攸二人反而有罪了。…

    因此,当许攸说他忘记了袁绍交代的话,让逢纪来说。逢纪心头大怒,却又不得不说。先前他已经得罪了袁常,倘若还不能完成袁绍交代的任务,那他真的是两边不讨好。反观许攸,他跟袁常交好,即使任务失败了,回去最多被袁绍责骂一番,袁常这边的关系还在,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

    当下,逢纪只能一脸郁闷的站出来说话,心中却是把许攸的祖宗十八代给统统大骂了一通。

    “袁太守,我家主公认为你所提意见相当合理。也有心促成我们双方的联盟,但是,对于袁太守的其中一个要求,却是不太认可。”

    “哦,不知是哪一个要求让本初兄长不认可了?”

    袁常抿了一口酒,却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对于逢纪的话,显然早在意料之中。所谓联盟,就是为各自争取最大的利益,只有在双方能够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联盟才能结成。否则,利益分配不均匀的情况下,谁会愿意联合?所谓的谈判,就是大家互相扯皮,看谁会先顶不住,把自己的底线说出来!

    那么,袁常的底线又是什么呢?

    袁常没有底线,他的要求就是要全盘接手幽州,然后帮袁绍拿下并州和青州。否则,袁常绝不同意联合,这也是他唯一的要求。不然的话,袁常就让袁绍和公孙瓒两个人火拼,他去拿下青州,虽然袁常更看重幽州,但是,袁绍不同意,袁常也不能强求。

    逢纪看了看袁常的神情,却是只见袁常的表情根本没有多少变化,让逢纪看不出虚实。倘若是在到达渤海郡。没有看到渤海郡的阅兵仪式之前,逢纪还觉得袁绍跟袁常联合,并且给袁常一半的地盘。简直就是白送给袁常了。袁常一个郡的兵力,又岂能跟袁绍八个郡、国的兵力相提并论?逢纪当时就猜测,袁绍或许是看在袁常同是袁家子弟的份上,才如此优待袁常。可是,当逢纪看到渤海郡的阅兵仪式,见识到渤海郡强大的实力之后,他先前所有的想法都被推翻了。就袁常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是惊人的。至少,逢纪作为袁绍的心腹。清楚的知道袁绍麾下没有哪支精锐部队能够跟袁常的这些精锐部队抗衡。再加上渤海郡强悍的装备,短时间或许攻不下幽州,但是,那也是早晚的问题。所以。在逢纪的心中,袁常已经有了跟袁绍平起平坐的实力。

    都清楚了袁常的实力,逢纪又哪里敢狮子大开口,心中也觉得这个任务还真是艰难无比。想到这里,逢纪又忍不住将许攸的祖宗十八代给草了一遍。

    “袁太守,虽然你的提议之中说明获得了幽州之后帮助我家主公拿下并州和青州。可是,青州和并州将来的情形会如何,谁也不知道,袁太守你说是不是?当然。我家主公并非是怀疑袁太守你的信誉。既然大家要结盟,就要开诚布公的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所以,我家主公认为。将幽州让给袁太守也不是不行。不过,在拿下青州和并州之前,代郡、上谷郡、范阳郡三个与冀州接壤的领地暂时先由我家主公接管,等到拿下青州和并州之后,我家主公再将这三郡交还给袁太守,不知袁太守意下如何?”

    原本袁绍的意思是先跟袁常谈一半地盘的要求。倘若袁常不答应,那逢纪和许攸再循序渐进。慢慢加价,直到最后,才提出袁常最开始的要求。可是,在见识了渤海郡的实力之后,逢纪哪还敢那样提,估计被袁常让人围殴的可能性都有。就说逢纪此时已经把要求降低了一大截,心中都是极为忐忑。…

    “呵呵!”

    袁常轻笑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双眼直直的盯着逢纪,直到逢纪被盯得坐立不安的时候,袁常这才开口说话。

    “逢参军,本太守记得当初派出使者前往邺城的时候就说过,本太守唯一的要求就是全盘接手幽州。至于其他的要求,便都由本初兄来提出。想来本初兄既然派出逢参军和许军师来我渤海郡商议,便是已经答应了本太守的要求。如今,逢参军你却是说出这样的话,莫非是在曲意转达本初兄的意思,想要在本初兄面前邀功不成!”

    “啪!”

    说到最后,袁常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情绪越来越愤怒,还猛的拍响了桌子。

    “袁太守且勿动怒,我家主公确实是这样说,逢参军并没有曲意表达我家主公的意思。”还好,关键时刻许攸站出来替逢纪说话。许攸毕竟是和逢纪一起来渤海郡跟袁常谈判的,倘若许攸真的一点事情都不做,等到回去之后,逢纪在袁绍面前说两句,许攸也不会好过。

    “正是如此!”

    逢纪赶忙接着许攸的话,点了点头应道。当然,逢纪并不会因为许攸帮自己说话就感激对方,若非先前因为许攸坑了自己一把,他逢纪又岂会落得如此难堪的地步?而且,因为袁常的斥骂,逢纪心中反而把一切根源都归咎到了许攸身上,心中更是怨恨。

    “哦,原来如此!”

    袁常似乎相信了逢纪和许攸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袁常又接着说道:“当初本太守已经说过,全权接手幽州是唯一的要求。若是这一点要求都做不到,那又何必联合呢?想来,本初兄要攻下幽州也不是难事,本太守便不与本初兄争抢,转而去攻打青州便是了。”

    袁常漫不经心的话语让逢纪和许攸二人心中跳了一下,他们虽然不知道袁常为什么这么想要并没有多大好处的幽州。可是,他们已经见识过渤海郡的强大实力,倘若袁绍也能够装备上渤海郡打造的武器、铠甲和盾牌,实力也必定会上升一个层次,到时候袁绍争霸天下,就更加有优势了。袁绍能够夺得天下。他们作为心腹谋士,又岂会没有好处。因此,此刻听到袁常不打算跟袁绍结盟了。他们自然是有些着急了。

    只见许攸捻了捻胡须,开口劝道:“袁太守且莫着急,此事尚有回转的余地。在我等前来渤海郡之前,我家主公说过他与袁太守都是袁家子弟,幽州在谁手上不都是一样,无须分个你我。想来我家主公话中意思,将幽州让给袁太守并不是不可以。只要双方都满意了。才能齐心协力攻打幽州,袁太守你以为如何?”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满意的看着许攸说道:“许军师此言在理,我与本初兄皆是袁家子弟,幽州在谁手中却是都一样。不过,本初兄有了冀州。麾下文武都有安身之地,而我麾下的文武却是只能缩在渤海郡这三寸之地,他们心中也难以平静。将士们出征伤亡,若是无法给他们的子孙一个安家立命的地方,他们又岂会全力战斗,许军师你以为呢?”

    许攸心中大骂,袁绍和袁常两个人都忒的无耻。口中都说着大家同是袁家子弟,幽州归谁都不是问题。可是,袁绍和袁常二人却又都想着把幽州收入囊中。他们倒是没有什么烦恼。如今反而让他们为难。当然,说起来也并不为难,许攸只要把袁绍的底线说出来就可以了。那样还有什么为难?倘若就许攸一个人,许攸自然不会觉得为难。历史上许攸就是一个贪财的人,后来因为贪污的事情被告发,被袁绍所不喜,这家伙转头就投靠了曹操,并且把袁绍的机密告诉曹操。这种人显然就是个以自我利益为中心的人,不会全心全意的效忠某个人。所以。让他直接把袁绍的底线告诉袁常,许攸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的。…

    不过,此刻逢纪还在旁边,倘若许攸敢这么做,就算许攸是袁绍的心腹谋士,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因此,许攸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跟袁常交锋。

    既然许攸觉得为难,为何不把这个问题扔给逢纪呢?许攸也想啊,可是现在哪里还行?逢纪已经多次惹恼袁常,倘若再让他说话,把袁常给得罪的更死,到时候袁常直接放弃跟袁绍联合的想法,回去之后,许攸和逢纪都没有好果子吃。因此,许攸才会硬着头皮跟袁常交谈。

    逢纪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袁常不待见。而且,逢纪自认辩才比之许攸会弱一些,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一边,看着许攸满脸忧虑的样子。逢纪心中还在暗自偷笑,看你许攸先前敢坑老子,现在知道痛了吧!

    只见许攸微微一笑,接过袁常的话头说道:“袁太守此言甚是,若是不能给将士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将士们自然不愿效命。不过,也正如袁太守所言,我家主公和袁太守联合出兵幽州,同样也会有伤亡。倘若将幽州全权让给袁太守,我家主公又如何向底下的将士们交代,岂不是要让将士们寒心,认为我家主公只顾个人私利,而不顾将士们的死活?”

    许攸的辩才也确实不错,直接用袁常刚才的理由来反驳袁常,大家都要给手底下人一些交代,你袁常还能有什么话说?

    “嗯!”

    袁常却是没有反驳许攸的话,而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的许攸心中暗喜,认为袁常已经被他说动了。

    “许军师说的不错,本太守也觉得事实如此。可是,若是按照本初兄的要求,本太守当初的要求做不到,那本太守心中也不会高兴,你我双方如今无法达成共识,延迟了联盟的时间,也就拖延了出兵幽州的时间。这一点,倒是让本太守为难。”

    许攸心中暗自鄙视,袁常此刻已经没有话说,现在就是在耍无赖了。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谈联合的事。鄙视袁常的同时,许攸心中还颇为得意,瞥了一眼逢纪,好似在说:土鳖,看到没,本军师出马,立马就说的袁常无力反驳,你个土鳖能行吗?

    逢纪也就读不懂许攸眼神的意思,否则早就破口大骂了,你才是土鳖,你全家都是土鳖。

    “主公,属下以为主公并没有什么好为难的。”

    正当双方都陷入僵持的阶段之时,一边的郭嘉却是开口了,顿时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其实,袁常并不是没有反驳许攸的话,而是袁常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说,也要让自己的队友配合一下。否则,袁常直接就跟许攸说,已经许诺你帮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难道还不能给将士们一个交代?当然,许攸还是可以回答着是虚无的承诺,将士们不会相信。如此,谈判也就陷入了死循环之中了。袁常本就懒散的性子,也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直接不说话,让自己的队友配合一下。

    “奉孝有何良言,但说便是。”

    郭嘉对着袁常拱手作揖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主公,其实属下等先前已经建议过,占据幽州对主公并没有什么优势,反而是利大于弊。不过,主公本着与刺史大人同时袁家子弟的关系上,选择帮助刺史大人消灭公孙瓒这个仇敌,属下等也并没有异议。但是,如今刺史大人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公孙瓒,主公又何必自作多情?不若主公出兵青州,将士们必定上下一心,拿下青州。相对而言,青州比之幽州更有优势。”

    “嗯!”

    袁常佯装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奉孝不愧是我军军师,所言确实不俗。既然本初兄有实力消灭公孙瓒,本太守便也就不自作多情了,可以考虑出兵青州的事宜。”

    “主公英明,属下等愿战!”

    “死战,拿下青州!”

    “死战!”

    赵云、典韦、韩恂、于禁等人也都十分配合,纷纷大叫着要出兵青州,看他们那激动的表情,好似恨不得立马就出兵青州才好。

    一边的吕布也是昂着脑袋,朗声说道:“本温侯与袁太守已是同盟,倘若袁太守要出兵青州,本温侯也可略尽绵薄之力。”

    袁常微挑,看了吕布一眼,好似在说,关键时刻,岳父大人你还是很给力的!

    吕布却是回瞪一眼,本温侯可是看在两家联盟的份上,可跟玲绮没有丝毫关系,你小子可莫要顺着杆子往上爬!

    袁常他们这边演的很开心,那边的逢纪和许攸却是着急了。许攸倒还不急着说话,逢纪却是突然大喊一声,差点没把众人给惊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七章 蔡琰迷情
    &bp;&bp;&bp;&bp;“袁太守且莫急着下决定,我家主公在我等临行前曾经交代过,他与袁太守俱是袁家子弟,幽州归属于何人都一样。因此,我家主公说了,若是袁太守执意要接手幽州的大权,可令我二人便宜行事。”

    逢纪看着袁常一脸激动的说道,好似生怕袁常会放弃和袁绍结盟,转而去攻打青州。

    “哦!”

    袁常脸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微笑的望着逢纪,惬意的说道:“原来如此,本初兄有交代过二位。既然如此,那便容易解决了。二位能够做主那是最好,否则,免不了还要返回邺城询问本初兄的决定,那样,你我双方联盟的时间便拖延了,给了公孙瓒更多的时间,那样反而不妙了。既然逢参军你都这么说了,不知你二人如今有何决定?”

    当逢纪把己方的底牌透露出来之后,袁常已经掌握了大局,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观逢纪和许攸二人,现在就很被动了。袁绍那一句二人可以便宜行事,显然是希望可以和袁常结盟,现在他们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只能按照最坏的打算,把幽州让给袁常了。

    许攸心中大骂逢纪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袁常说要转头去攻打青州,青州又岂是那么容易攻下的?再说了,袁常先前的战略是跟袁绍联合攻打幽州,现在临时变卦去攻打青州,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决定好的?所以。逢纪和许攸二人根本不需要着急,可以拖点时间跟袁常耗,看谁会先支持不住。然而。逢纪这猪一样的队友却是被袁常几句话给唬的把袁绍的底牌给说出来了,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谈判的了。

    逢纪作为袁绍的心腹谋士之一,能够走到这个位置,难道真的是个蠢货?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逢纪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也是有他的打算。

    首先,逢纪先前的举动已经恶了袁常。所以,逢纪必须完成袁绍交代的任务。就算没有功劳,也不能有过错;其次,袁绍和麾下谋士商议过,把幽州交给袁常也在预算之中。幽州的地理位置并不好。是跟北方异族接壤的首冲位置,一旦有战事,幽州必定要先遭殃。倘若袁常接管幽州,有袁常防守北方异族,袁绍的冀州也可以保持安定,说起来,把幽州交给袁常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还算是好事;当然,第三个原因也是见识过渤海郡士兵的战力。才让逢纪做出这样的决定。渤海郡士兵的战力无论是逢纪抑或是许攸都不会怀疑,跟袁常联合出兵攻打公孙瓒,显然是极其有利的。等到返回邺城之后。逢纪只要把渤海郡士兵强悍的战力告知给袁绍,就算在幽州这一点上没有占到丝毫的好处,袁绍也肯定只会高兴而不会生气。袁常有如此战力,再加上幽州作为后盾,帮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岂不是更轻松?用一个没多大用处的幽州换取益处更多的并州和青州,逢纪岂会没有功劳?

    所以。基于以上的原因,逢纪才故意装出一副被袁常给唬到的模样。不然。逢纪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能言善辩的谋士,这种如此明显的小伎俩,他自然是不可能上当。

    “子远,既然主公都让你我二人便宜行事,袁太守又如此执意要全盘接管幽州,不若你我二人便从了,想来主公也不会责怪你我二人,子远你以为如何?”

    逢纪望向许攸,一副有事大家好商量的表情。…

    然而,许攸却是差点没有吐血,心中暗骂逢纪坑人。逢纪都已经把袁绍的底牌给说出来了,他许攸还能说什么?难道反对这个提议,那样先前交好袁常的努力就白费了,反而会惹得袁常不快。所以,许攸只能强笑着点头同意了逢纪的话。

    “元图所言甚是,主公和袁太守本是一家人,想来主公也是会答应袁太守的要求的。”

    “哈哈!”

    袁常听了二人的话,顿时大笑一声,朗声道:“哈哈,逢参军和许军师果然是爽利人,本太守非常喜欢,能够结识二位,真乃是平生所幸。既然大家都已经商议好了,那边签订联合条约。不过,如今天色已晚,此时也怕是不方便,二位与我等共同畅饮,待明日到府衙之上,签订联合条约,预祝本太守和本初兄合作愉快,早日拿下幽州!”

    “合作愉快,早日拿下幽州!”

    众人同时举杯,高声呼喝到。

    在友好的氛围之下,大家都吃饱喝足,兴致浓浓,最后愉快的散场了。

    ……

    次日,天刚刚明亮,崔道、董昭等太守、长史便来向袁常告辞离去。其他人自然是要返回自己的地盘,至于董昭,他原本是魏郡太守,如今虽然已经决定投靠袁常,却也不能说走就走,还要将魏郡的事宜交接完毕。如今袁常和袁绍联盟,董昭若是一声不吭的呆在渤海郡,说不定会被袁绍认为是袁常在挖他的墙角。袁常虽然不在乎,董昭却是要为袁常和袁绍之间的关系考虑。所以,二人在一番依依不舍、执手相见泪眼的感人对话之后,才算是罢休了。

    其后,许攸和逢纪二人也到太守府上,跟袁常签订联合条约。条约自然由蔡琰这个秘书书写,看到袁常身边跟了个女子,美其名曰秘书,二人都有些好奇。不过,在见识了蔡琰的精练、才识之后,心中都暗自叹服,渤海郡果真是卧虎藏龙,连一个女子都如此不凡。随后,二人心中也想到,回去之后是不是也要搞个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咳咳!自此,因为逢纪和许攸二人的传播,将整个冀州都带动起秘书的风潮。以致于向整个天下都出现聘用秘书的浪潮,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签订条约马虎不得。若是现在不小心谨慎,日后不说定这条约反而会造成麻烦。因此,许攸、逢纪二人都仔细的浏览着条约,一个字都没有漏过。至于袁常,看都懒得看一眼,蔡琰亲自书写的,又岂会有问题!

    果然。许攸和逢纪二人在仔细的看过两三遍之后,也确认没有问题。随后。逢纪和许攸二人各自从怀中掏出一半的刺史印章,在条约上盖章签名,袁常也是如此。自此,袁常和袁绍也算是正式的成为了同盟。

    “逢参军、许军师。合作愉快,希望渤海郡能够与本初兄共同努力,在这乱世之中有一片属于我们的天下!”

    “袁太守所言甚是,想来我家主公亦是如此想法。”

    “袁太守,如今联盟已成,我与子远这便要返回邺城将此事告知我家主公,便不再久留。日后袁太守若是前往邺城,我等定要好生款待袁太守,袁太守可莫要嫌弃我等粗茶淡饭。不肯屈尊!”

    袁常拱了拱手,笑道:“逢参军可莫要如此寒碜本太守了,他日若到了邺城。逢参军莫要嫌本太守叨唠便是。逢参军和许军师前来我渤海郡,本太守也没有什么好礼物,便送上本郡大匠打造的武器、铠甲一套,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逢纪和许攸二人俱是眼睛一亮,心中欢喜不已。

    原本他们回去就要告诉袁绍关于渤海郡士兵强悍的实力,以及精良的装备。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正考虑着是否要向袁常索要一套装备。好让袁绍见识一下,如此就更有说服力了。不想,他们还没提出来,袁常就先说出来,让他们不用开口索要,二人对袁常的好感也提升了许多。

    “如此便谢过袁太守了,时间不早了,我二人便不打扰袁太守,这便告辞!”

    跟许攸和逢纪自然没有什么必要执手相看泪眼,在门口看着许攸和逢纪的身影消失不见,袁常这才返回屋子。

    却说袁常回屋之后,屋内就蔡琰一人,正低头写着什么。袁常上前一看,却是在完成袁常布置给她的三角函数的作业。蔡琰如此才女,袁常当然不会浪费人才,总是会抽空教她一些知识。蔡琰也不负才女之名,学习新知识总是非常的快速,比之郭嘉也是不遑多让。

    “咳咳!”

    袁常坐会自己的位置,轻轻的咳了一声,将蔡琰从学习之中惊醒。随后,便看到袁常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一脸的坏笑。而蔡琰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笔头,娇媚的瞥了一眼袁常,随后站起身形,款款的向袁常走去。随后,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蔡琰娇柔的身躯,缓缓的靠在袁常怀中,姿势却是非常的**!而且,看她熟练的模样,似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了个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二人何时勾搭上的呢?

    却说早在长安的时候,袁常和蔡琰二人便互有好感。只不过,蔡琰当时因为跟河东卫家的卫仲道有婚约,无奈只能压下心头涟漪,嫁到河东卫家。然而,等到了河东卫家,蔡琰才知道卫仲道患有先天之疾,不能人道。蔡琰虽然思念袁常,却还是谨守妇道,只想着一辈子在卫家就这样结束一辈子。谁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蔡琰有了变化。因为卫仲道的弟弟卫叔道意图对蔡琰不轨,卫仲道眼见之后,气极而亡,蔡琰便与卫家之主卫凯卫伯道协定,蔡琰保守卫家隐秘,而卫仲道则让蔡琰离开。蔡琰回到长安之后,却是发现自己的父亲下狱,四处求援无门,此时却是见到袁常派来的叶孤城、西门吹雪五人,方知袁常早有准备。至此,蔡琰对袁常的情感更加浓烈。等蔡琰和她的父亲蔡邕来到渤海郡,被袁常聘为秘书,二人终日相随,本就情意绵绵,如今更是一发难以收拾。接着,一切都水到渠成,二人都知道对方情意,成就好事自然没有问题。

    当然,所谓的成就好事并不是做了某种xx的事,而是在私下里,二人就与情人没有区别了。

    “昭姬。你白日里要帮我劳累,夜晚还要学习,如此是否太辛苦了?要不。你就不要继续当秘书,专心学习,如何?”

    袁常口中说着话,双手却是毫不空闲的在蔡琰娇柔的身躯上游走。看袁常那两只咸猪手的老练,显然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袁常说起来还是很纯情的一个人,到目前为止还只是跟刘曦和甄姜二女发生了关系。像蔡琰和刁秀儿,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关系。跟蔡琰的关系已经进一步了。大家都表达出心中意思,私下里都能够跟情人一般亲吻、抚摸。只不过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不过,按照如此趋势,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刁秀儿。袁常虽然对这个历史上的四大美人之一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但是,袁常也不屑于用强,一切都很自然的去对待。若是刁秀儿对他有意,他自然不会客气;如果刁秀儿对他无意,袁常也不会强求,让刁秀儿走她自己选择的路。袁常风流却不风流,这是他的原则。…

    “嗯…承志,不要!”

    蔡琰被袁常一番抚摸早已是面红耳热。口中呻*吟一声,出言说了一句。至于说是反对袁常的提议,还是让袁常停止动作。却是无人可知了。

    “啊嗯…人家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倘若没有担任你的秘书,岂不是更少有时间和你在一起?再说了,能够学习到这些新的知识,对于人家而言是一件开心的事,人家并不觉得很累。除非你厌腻人家,不想和人家在一起了。”

    蔡琰平时如此温婉的一个知识女性。此时却是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不得不说,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是极其大的。这不,袁常就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

    “既然如此,那本太守就好好的满足你,嘿嘿!”

    说着,袁常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大嘴覆盖上蔡琰那充满着诱人气息的红唇。蔡琰的红唇是如此的柔嫩,闪耀着慑人心魄的光泽,一张一合之间,温柔地吐出馨香的气息。如此佳人,世间本就难寻,袁常又岂会放过?

    “嗯!”

    蔡琰低吟一声,缓缓的闭上双眼,脸上的红晕,好似天边的红霞,是如此的红艳动人。虽然跟袁常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如此亲密的举动,而且,蔡琰的言行看上去也是落落大方。然而,只有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蔡琰其实是一个容易羞涩的女子。

    醉人的红唇,带着醉人的芬芳气息,举世之间,也唯有袁常一人能够享受。如此的缠绵,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袁常这厮也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已经侵占了人家上半身的部位,竟然还不满足,双手暗中偷偷的朝着蔡琰下身摸去。此时蔡琰因为袁常的亲吻、抚摸,正陷入迷情之中,哪会知道袁常正将邪恶的双手伸向她那挺翘的双臀!

    “叩、叩、叩!”

    正当袁常罪恶的双手要成功占领高地的时候,门外却是响起了敲门声。听到这敲门声,袁常差点没吐血,心中大骂,到底是谁这么不知趣,竟然来打扰他。虽然无奈,袁常却还是不得不收回双手,在蔡琰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又放回蔡琰那纤细的腰肢。

    “承志,有人来了,快点放开人家!”

    蔡琰还不知道刚才差点又有一座高地要失守,听到敲门声,蔡琰也是有些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虽然说大家十有*都知道袁常和蔡琰有奸情,可是,袁常和蔡琰并没有在人前表现过。蔡琰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自然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所以,她就等着袁常上门跟她父亲说去。

    可是,蔡琰却是不知道,袁常这厮的内心邪恶着。

    蔡琰是袁常的秘书,袁常前世没有当过老板。不过,某个岛国的一些经典片子,他还是牢记脑中,所以,一直也幻想着来场刺激的办公室奸情。这不,穿越到这个时代,蔡琰终于能够满足他的愿望了。因此,袁常也不急着找上蔡邕摊开此事,等刺激的感觉差不多消磨殆尽了,再找上门,他又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都会说出此事,所以袁常也就不着急了。袁常却是不知,他如此邪恶的念头,却是让人家姑娘不知内里,忧喜交加了许久。

    “吱呀!”

    袁常不紧不慢的打开门,正想怒视对方不知趣,破坏了他的好事。然而,看到来人之后,袁常顿时偃息旗鼓,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轻声问道:“秀儿姑娘,不知你前来有何事?”…

    蔡琰站在袁常的身后,虽然强自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是,脸颊上还未消散的红晕,却是说明了刚才屋里曾经发生过一些外人所不知的事情。

    刁秀儿眉头微挑,鄙夷的看了一眼袁常,冷淡的说道:“袁太守,吕夫人说有事要与你商议,让你去吕温侯府上一趟。”

    连客套话都懒得说,抛下一句话之后,刁秀儿转身便走。

    “这是怎么回事?”

    袁常顿时云里雾里,好好的吕布的老婆找他什么事?想了想,貌似他跟严氏也没说过几次话,如果真要能扯上关系,似乎除了吕玲绮,也就没有其他人了吧?

    “承志,吕夫人既然要见你,你便快些去吧,可莫要让人久等了!”

    此时的蔡琰,就像是个娇妻一般,在柔声的嘱咐自家要外出的男人。让袁常觉得温馨无比,暗自鄙视自己邪恶的念头,让人家姑娘如此久等。不过,鄙视归鄙视,袁常却还是依然没有改变的意思,不得不说,这厮果然是无耻至极!

    “嗯!”

    袁常应了一声,飞快的在蔡琰的柔唇上亲了一下,便跑了出去。

    蔡琰站在屋门口,抬了抬手,本想说些什么,却是不知该如何说。最终只能化成长长的一个叹息,心中暗自幽怨某个家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八章 吕布的愤怒
    &bp;&bp;&bp;&bp;等袁常来到吕布的住宅,才发现,吕布、吕布的妻子严氏和妾侍练霓裳早已经在等候自己了。

    吕布坐在主位之上,显示了他一家之主的地位。不过,吕布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眉头紧锁,一脸凶相,似乎整个世界都欠了他一样。放在双腿上的两只手都握成拳头了,看起来想要揍人。不过,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妾侍,怎么可能下得去手?所以,当袁常进屋之后,吕布那充满杀气的目光顿时向袁常扫去。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吕布的目光就跟激光枪一样,把袁常给射的跟筛子一样了。

    袁常心中大惊,卧槽,这是怎么回事?貌似自己没有招惹吕布吧,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杀父仇人一般。袁常也不是善茬,顿时不满的回瞪过去,劳资也不是吃素的。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着谁都不肯服输。

    “呵呵,袁太守你来了!”

    正当二人僵持难下的时候,一旁的严氏发话了,袁常便感觉到吕布的气势弱了些,却还是不肯把目光收回去,不过,等到严氏又说了一句话,吕布这才沉着脸把目光收回。

    “夫君,你作为一家之主,袁太守前来,你怎能不招呼一下呢?可别让外人觉得我们吕家没有礼仪。”

    严氏的话语柔声细语,仿佛春风拂过泸沽湖,让人心中一片祥和。不过。严氏的话语在吕布听来,好似下了命令一般,吕布当即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将袁常给迎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并且还端茶送水,极为周到。让人怀疑,吕家真正能做主的,难道是严氏这个女子?

    其实,事实上并非如此。

    首先,是因为吕布对自己的女人极好。所以,吕家的女子都有话语权。不像大多数的男子,只是把女人呼来喝去;其次,封建时代的女子虽然地位不高。但是,作为男子的妻子。其实,按照正常角度来说,她们还是能够说得上话。所谓妻子,举案齐眉,便是有着对丈夫规劝的作用。

    女子的地位不高,相对而言,其实是在普通百姓的家中。普通百姓的家中,通常只是将女子当做生儿育女的工具,或者说是个劳力。而在世家大族之中。一名女子的地位还是挺不错的。不过,这个不错的范围,只是局限于妻子。妾侍、婢女并不包括在内,而且,这是正常情况下。像妾侍、婢女被宠爱,从而有着比妻子更高的话语权,这却是算例外的事了。通常,世家大族的夫妻。双方都是出身世家大族,女子一般都有着极好的教养。男子在外做主。女子则在家中做主,显示出女主人的风范,让人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所谓皇后的母仪天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基于这样的原因,严氏摆出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太让人惊奇。

    袁常坐在位置上喝茶,却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等袁常趁着喝茶的功夫,双眼飞快的瞄了一眼四周,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边吕布时不时的用眼睛瞪他,对于吕布的瞪视,袁常也早就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关键的问题是,另一边的严氏,却是笑眯眯的在袁常身上扫来扫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般的眼神,没错,袁常此刻的感觉就是如此。除此之外,练霓裳也是嬉笑着望着袁常,那眼神,似在调笑,又似在抛媚眼。袁常看了差点没吐血,话说练霓裳你凑什么热闹,没看到现在这局势已经很让人捉摸不透了吗?要是被吕布给误会了,那自己岂不是又要被吕布给惦记上了。…

    还好,袁常的不舒服还没有感受多久,严氏便再次开口了。

    “袁太守,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

    虽然严氏的发话解除了异常的局面,然而,严氏没头没尾的话,却是让袁常又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考虑什么东西啊?袁常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吕布一家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吗?

    袁常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询问到:“吕夫人,不知你说的考虑究竟是何事,能否说的明白些?”

    袁常的表情不像作伪,严氏也愣了愣,随后看了练霓裳一眼。

    练霓裳急忙摆了摆手,解释到:“姐姐,此事妹妹已经跟秀儿姐姐说过了,至于其他的,妹妹就不懂了。”

    严氏又疑惑了,练霓裳说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刁秀儿没理由会忘记吧?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呃!”

    袁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自然的说道:“吕夫人,秀儿姑娘刚才的心情似乎有些不佳,所以,她只是让我过来一趟,其他的就没有多说了。”

    严氏这才恍然,看来并不是刁秀儿忘记了,而是刁秀儿没说。但是,对于刁秀儿,严氏也不好责怪什么。首先,刁秀儿并不是她的下人,只是让她帮忙传达一个消息而已。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严氏作为吕布的妻子,对于刁秀儿在吕布心中的地位,严氏是非常清楚的。也幸亏刁秀儿对吕布只有兄长的感情,否则,就算吕布是个很在乎自己女人的男人,估计严氏她们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毕竟,在严氏这个年龄,没有男人的滋润,就有些难耐了。

    “原来如此!”

    严氏点了点头,却是突然又想到。先前刁秀儿还好好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心情就不好了?再看看袁常脸上闪过的尴尬之色,严氏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袁太守。既然秀儿妹妹没有将事情告知于你,便由妾身亲自说出,还望袁太守能好好考虑一番。”

    严氏脸上的神色很严肃。好似要说一件天大的事情,见此,袁常也是正襟危坐。

    “袁太守,如今南皮城内,乃至于整个渤海郡,都在传闻袁太守和我家绮儿的事,想来袁太守也是知晓的吧?”

    “噗!”

    袁常一口水刚倒入口中。还没咽下,听到了严氏的话。顿时忍不住就喷了出来。尼玛,严氏把自己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种八卦的事吧?不过,仔细看严氏的脸色。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仔细想了想,袁常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此时,袁常也终于明白,为何先前吕布看到他会有那样的脸色,感情是因为这个原因。

    “骚瑞,骚瑞,一时没能忍住,还望吕夫人恕罪!”

    袁常点头致歉。也不等严氏询问骚瑞的意思,直接开口说道:“吕夫人,关于此事。我也不会掩饰。我确实对玲绮姑娘有意,至于玲绮姑娘的意思,我不是非常明白,不过,想来也有一点意思。此事也确实是千真万确,并非是百姓们的流言。如果此事给吕夫人带来了困扰。我深表歉意。但是,男女之事非人力所能控制。还望吕夫人莫要怪罪!”

    对于袁常的坦白,严氏显然相当满意,称赞着点了点头。

    “袁太守言重了,其实妾身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此次唤袁太守前来,其实就是为了商讨此事。先前妾身让秀儿妹妹转达妾身的意思,便是询问袁太守是否有迎娶我家绮儿的念头。袁太守也知道,如今百姓们传扬的极其广泛,倘若袁太守不能给我家绮儿一个交代,怕是对绮儿的声名有些不好。故此,妾身此次唤来袁太守,便是商议迎娶之事。”…

    虽然已经大致有些猜到严氏的想法,然而,当听到严氏如此直接的说出来,袁常还是愣住了。

    严氏看到袁常如此表情,还以为袁常并没有迎娶吕玲绮的念头,觉得袁常只是跟吕玲绮玩一玩。当下,严氏脸色一变,语音转冷说道:“袁太守,我家绮儿与她的父亲一样,对一些事情都很执着,她认定的事就极难改变。原本,我和夫君对袁太守还是极为满意的。但是,若袁太守并无心迎娶我家绮儿,还望袁太守能够尽快解除此事,莫要让我家绮儿无回头之路,免得对你我都不好。”

    听到严氏的话,袁常从愣神之中醒转,心中暗道,不愧是战神吕布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吕夫人言重了,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我是一个传统的人,这种事绝对不会是闹着玩的。所以,我心中确实也是有迎娶玲绮的想法,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尊重下玲绮的意见。”

    袁常为人很直接,他确实是对吕玲绮有好感,因此,也不会藏着、掖着自己的感情,该说的就说。

    “此事无须担心,我家绮儿向来听话,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妾身与夫君还是能够做的了主。只要袁太守答应,便可寻个良辰吉日,完成此事。”

    严氏倒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竟然如此干脆直接。

    袁常摇了摇头,在严氏再次变脸发怒之前,急忙解释道:“吕夫人,我的娘亲如今尚在汝南老家,此事我也需要询问她的意思。此外,吕夫人也当知晓,我与曦儿、姜儿都已立下白首之约。原本也该订下婚约,然而,曦儿无一家人替她主持。故此,我的想法是等他日寻到曦儿的家人,再一起同时进行,不知吕夫人意下如何?”

    严氏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袁太守,不是说曦儿姑娘是个孤儿,既无家人,一切便可由她自己做主,袁太守此话又是何意?莫非是故意拖延?”

    “吕夫人,事实并非如此!”

    袁常摇了摇头,看着吕布、严氏等人的疑惑表情,反正在场的早晚也都是自己人,袁常也就没有隐瞒。

    “曦儿其实并非是个孤儿,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曦儿其实是皇室公主。没错。她就是前灵帝唯一的女儿,当今的万年公主。所以,曦儿在这世上还是有亲人的。还有一个弟弟,那便是当今的天子!”

    不得不说,当袁常说出刘曦的真实身份的时候,确实还是很让人震撼的。至少,吕布这样的人物,都被震住了。当然,吕布之所以被震住。并不是因为皇室的身份有多么的了不起,而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刘曦竟然还有如此身份。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被震住,只能说是有些惊讶而已!

    “原来如此!”

    严氏恍然的点了点头,随后接话道:“既然如此。袁太守你的意思便是等到将来曦儿姑娘和天子相认之时,再举行婚礼?”

    “没错,正是此意!”

    “可是,谁能知道曦儿姑娘和天子何时能相认?若是过个十年、二十年,那又当如何?”严氏的疑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年头的姑娘基本都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出嫁了,即使是二十岁出嫁的,都算是大龄女子了。吕玲绮今年也有十二岁了,再过十年也就是二十二岁。到时都成老姑娘了,谁知道袁常是否会嫌弃吕玲绮年老色衰,对吕玲绮不好。…

    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十二岁还只是小学生。可是,在如今这个年代,十二岁的姑娘出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至于能否行房,那就另当别论。按照严氏的想法,自然是让袁常先跟自己的女儿把名分订下再说。

    “吕夫人无须担心。我袁常可以保证,此心永不改变。而且。在我的预想之中,十年之内可以将天子从贼人手中解救出来。”

    袁常都这么说了,严氏总不能反对,那岂不是说她在质疑袁常的人品。当下,严氏将目光看向吕布,轻声询问道:“夫君,你以为如何?”

    严氏当然想要让吕布反驳袁常的意见,就算袁常现在没有把吕玲绮给迎娶过门,怎么说也要把名分给订下来。可是,严氏却是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不给力。

    “袁太守所言甚是,本温侯亦是如此想法!”

    听了吕布的话,严氏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心中暗道,我让你帮忙,你还给我帮倒忙。哼,晚上给老娘睡地板去。

    “吕温侯和吕夫人如此善解人意,我心中真是感激万分。对了,府中尚有公务要处理,我便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说完,袁常逃也似的离开吕布的住处。

    并不是袁常没担待,不想负责任。正如袁常所说的,最早跟随他的是刘曦,刘曦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往家里带女人,让刘曦有何感想?虽然刘曦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因此,真要举行婚礼,刘曦肯定是第一个。而且,吕玲绮如今的年纪还真的是有点小了,才十二岁,想想都太邪恶了!

    等袁常走后,严氏当即就朝着吕布开炮了。

    “夫君,你怎能这般说话?如此拖着,岂不是在耽误绮儿?你真是气死妾身了!”

    严氏横眉竖眼,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而吕布则跟没事人一样,安心的喝着茶,练霓裳则在一边看热闹。严氏性子温婉,极少有真正的发怒的时候,最多只是说几句话发泄一番,然后就风平浪静了。

    “夫人,为夫这不是替绮儿着想嘛!袁常那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嘴里叼着一个还望着锅里,反正绮儿还小,咱们不用着急。”

    听着吕布如此慢里条斯的话语,严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恼怒道:“夫君,妾身知道你与袁太守不对付,然而如今事关绮儿的终身大事,你又如何能如此耍性子?你说绮儿不着急,可是绮儿从以前到现在,何曾对男子上心,也就袁常一人而已。若是此事不能成,绮儿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夫君你不着急,绮儿的事也莫要夫君参与了,今后便由妾身与霓裳妹妹商议。今晚我二人要彻夜商讨,夫君你一人自行去睡!”

    言毕,严氏拉着练霓裳就离开了,独自留下吕布一人在风中凌乱。

    良久之后,吕布的咆哮声才响起。

    “袁常小儿,我与你势不两立!”

    吕布府上发生的事,袁常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不,袁常刚从吕布的住处出来,还没回到府衙,就又被人给拦下了。

    同样的,还是关于袁常女人问题的事。没错,这次拦下袁常的自然是甄姜的三哥甄尧。

    原本,对于袁常,甄俨、甄尧还是优越感的,毕竟他们二人是在袁绍麾下办事,袁常不过一郡太守。然而,后来得知袁常能够将渤海郡从冀州分离出去,却安然无事,他们二人便高看了袁常一眼,却还是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态。袁常想要娶他们的妹妹,怎么说都要得到他们二人的许可。

    然而,自从甄尧见识到渤海郡强大的实力,以及袁常斥责许攸和逢纪二人,却让二人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甄尧顿时明白,他们没有任何的资本在袁常面前炫耀。

    许攸和逢纪是袁绍的心腹,面对袁常尚且要如此小心翼翼,难道甄俨和甄尧还能比许攸和逢纪二人更有优势?因此,今天请袁常到住处的时候,是甄尧亲自来请,而且态度还十分的友善,近乎于谄媚了。

    分宾主坐定,大家自然开始讨论甄姜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八九章 袁大忙人
    &bp;&bp;&bp;&bp;“袁太守如此年纪却能掌管一郡,果真是少年俊杰,我家大妹能够觅得袁太守这等良婿,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是替她高兴啊!”

    甄尧很自觉的把袁常安排在自己身旁的座位,如今的甄尧面对袁常,除了殷勤的笑脸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了。当见识到袁常强大的实力以及威慑力,甄尧深切的明白到,跟袁常拉好关系,对于毋极县甄家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虽然说袁常和甄姜有着超友谊的关系,但是甄尧很清楚,袁常能够照拂甄家一时,却照拂不了一世。再说了,就甄尧目前所见,袁常身边的女子就不少,甄姜将来的地位会如何,甄尧也不敢肯定。所以,他们必须自身保持着与袁常良好的关系。

    “叔廉三哥过誉了,想仲廉二哥和叔廉三个在小弟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被举为孝廉,得到大家的认可。小弟这太守职位看起来风光,其实也是本初兄长提拔的,当不得什么事。”

    袁常笑着摆了摆手,一副平淡的神情。

    若不是甄尧是甄姜的兄长,袁常还真懒得跟这样的人虚以委蛇,目的性实在是太强了。在刚来渤海郡的时候,甄尧摆出一副我是甄姜兄长的派头,你袁常就要好好伺候本大爷。然而,等甄尧看到袁常渤海郡的实力,特别是袁常对着逢纪发飙的情形,甄尧顿时就换了脸色,一副袁常才是大爷的脸色。再想想甄俨和甄尧这种人。若非袁常是袁家子弟,而且如今还闯出了一番基业,以他们二人的秉性。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袁常的。想到这里,袁常心中就越发不舒服,对于甄俨和甄尧二人,他可以保持基本的礼仪,却绝对不会跟二人靠的太近。

    “那都是些虚名,说起来还是比不上妹夫掌控一郡的权力。”

    甄尧虽然嘴上说不过是个小小的虚名,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说明他对于自己能够被举为孝廉这件事感到自豪的。

    所谓的举孝廉,就跟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评一些市三好学生或者省三好学生之类的荣誉,说起来没有多少实际的用途,只不过好听而已。举孝廉在这个时代比三好学生的荣誉有用一些,在朝廷选拔官员的时候。会优先考虑被举为孝廉的士子。从其他方面而言,孝廉也就没什么用了。而且,跟三好学生的评选一样,孝廉也是能够炒出来,也能够有黑幕。

    就如汉武帝之时,有一个富商在临死之时,准备把财产分给自己的三个儿子。然而,二儿子和三儿子欺负老大为人老实,把财产都侵吞了。大儿子为了自己的老爹能够走的安心。也就没有跟自己的两个弟弟计较,后来县里得知此事,称赞大儿子有孝道。于是推举大儿子为孝廉;后来没有多久,二儿子和三儿子认为自己的行径是错的,不仅把大儿子的那一份家产给让了出来,还把自己那一份大多数的家产给了大儿子,以示他们的悔改之心。然后,这件事县里又知道了。称赞二儿子和三儿子知道悔改,有孝悌之心。于是也举荐这两个人为孝廉。

    接下来的事自然不用说,有了孝廉这个身份,三人且都有他们老子留下的家产,自然是极其容易的成为了坐镇一方的官员。后来,因为大儿子贪污被抓,将此事招了出来,这时候人们才知道,当初兄弟三人礼让的事情其实是一场精彩的戏于是乎,二儿子和三儿子也锒铛下狱,兄弟三人都被斩首。当然,兄弟三人的事迹只是天下人为了获得孝廉之名所产生的一个缩影。在汉武帝如此英明的君主的领导之下尚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更何况东汉时期一个个无能的刘姓皇帝?所以,对于甄俨和甄尧二人的孝廉之名,袁常心中是保留着一定的质疑,这其中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或许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孝廉的声名,甄俨和甄尧兄弟二人才能够在袁绍麾下博取一个不错的地位。…

    跟甄尧谈了片刻的废话,袁常也懒得拖时间,直接开口询问到:“叔廉三哥,不知小弟与姜儿的事情,三哥有什么意见?”

    意见,甄尧当然不敢有。原本前来渤海郡之前,甄俨和甄尧兄弟二人是有不少意见的。不过,当甄尧见识到袁常的强悍之后,所有的意见都被他抛到脑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袁常能够尽早给甄姜一个名分,这就足够了!

    “妹夫说笑了,似妹夫这等优秀的俊杰,做兄长的连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有意见?妹夫放心,你和大妹的事情,三哥必定全力支持,二哥那边妹夫也不用担心,三哥也会帮你去细说。所以,妹夫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挑个良辰吉日,将大妹迎娶过门,便足矣!”

    甄尧说的是激动无比,好像要成婚的人就是他自己。

    也难怪甄尧如此激动,实在是他在袁绍麾下任职的有些憋屈,早就想要出人头地。

    毋极县甄家本是天下甄姓子弟的本家,只要是姓甄的,都要对毋极县甄家之人行宗主之礼,可谓是盛极一时。在甄尧的祖上,甄家先祖在朝廷之中担任二、三品的官员不计其数,就连一品的官员也是多达百人之数,其中被封爵封侯的也是如过江之鲤。就毋极县甄家当时的地位,也就仅此于袁家、荀家、崔家等一些顶级的世家大族,若是甄家也出个三公之位的子弟或者大将军、丞相之类的,甄家便也能挤入跟袁家一般的顶级世家。可惜,甄尧的祖父当时因为党锢之祸,受到牵连,被宦官害死狱中,甄家也受到打压,以致于甄尧的父亲甄逸一直在上蔡令这个位置没有移动过。自此。毋极县甄家便如高山崩倾一般,一夜之间地位便从山顶跌落山底。不要说顶级世家了,能够列入三流的世家。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正所谓雪中送炭的人少,雪上加霜的大有人在,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当甄尧的祖父去世之后,冀州原本的一些一、二流家族,面对毋极县甄家这个曾经有可能成为顶级世家的家族也没有了殷勤,反而是奚落、嘲讽不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甄尧的大哥甄豫郁郁而终。自此,甄家便剩下甄俨和甄尧两个男丁。为了恢复甄家昔日的荣光而努力。因此,甄俨和甄尧为此而做出某些选择,却也在情理之中,当然。能否让人理解,就不得而说了。

    就如原本历史上,甄姜便是嫁给了袁谭,毋极县甄家才能恢复点声势。直到甄宓嫁给了曹丕,才算是回到当初的繁盛。而后来,甄俨或甄尧其中一人的儿子甄像被甄宓的儿子曹睿提升为太尉,其他甄家子弟也多有封侯,虽然比不上顶级的世家,却也比甄尧祖父在世的时候繁盛了许多。

    当然。这些都是原本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如今袁常来到这个时代,甄姜已经跟袁谭没有了丝毫的关系,袁常自然也不会让甄宓被曹丕给劫掠去。因此。甄家如今已经算是跟袁常绑在了一辆战车之上,与袁常的一切都息息相关。

    甄尧当然不知道原本历史的轨迹,但是,甄尧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在这乱世之中。甄家想要恢复昔日的荣光,甚至走上更高的层次。那么必须就要跟随一方的脚步。原本,甄俨和甄尧的想法,自然是跟随袁绍。毕竟袁绍对待二人虽然还没有达到心腹的地步,却也不算差,只要二人好好努力,也早晚会成为袁绍的心腹。…

    但是,在甄尧见识到渤海郡强悍的实力,以及袁常面对袁绍心腹逢纪和许攸二人都能保持着超然地位的时候,甄尧又有了新的想法。

    虽然已经跟随袁绍一些时间,也做出了一点成绩,被袁绍看重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是,甄家跟袁绍毕竟没有太亲近的关系,就算跟随袁绍,所能达到的位置也是有限的。然而,跟随袁常就不一样了。甄姜和袁常的关系摆在那,只要袁常有足够的实力,他们甄家又岂能不跟着吃肉喝汤?因此,甄尧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就紧紧跟随袁常的步伐,再劝说甄俨一起,甄家或许会走到比以往更高的位置。

    这一切都是甄尧脑海中的想法,袁常自然是不知道的。

    听了甄尧的话,袁常微微皱眉,随后轻声说道:“叔廉三哥,大家早晚都是自己人,小弟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在短时间内,小弟并没有成婚的想法,此事姜儿也是知道的。叔廉三哥你也知道,小弟与曦儿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然而,曦儿的亲人至今杳无音信,小弟至少也要等到将曦儿的亲人寻到之后,才会考虑此事,否则,对于曦儿而言,却是有些不公。所以,还望叔廉三哥能够担待些。”

    对于甄尧,袁常自然不会将刘曦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甄尧这种人,保密的可能性不大。告诉甄尧,甄尧回去之后必定会告诉甄俨。然后,或许会因此将刘曦的身份暴露给天下人,这不是袁常想要的结果。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说不定会引起四方势力的觊觎,袁常虽然不惧天下人,却也讨厌麻烦。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想着将刘曦掌控在手中,从而能够代表皇室的话语权。就如历史上的曹操,就是因为掌控了汉献帝刘协,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慢慢的壮大势力,最终打下偌大的一个魏国。刘曦的作用虽然比刘协会差一点,却还是有作用的。因此,没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袁常绝对不会将刘曦的身份暴露出去。目前为止,知道刘曦身份的人,都是袁常的绝对心腹。对于这些人,袁常自然是不会有丝毫的担心。

    甄尧听了袁常的话也是愣了愣,换做这年头的男子,肯定不会去考虑这一点,这是毋庸置疑的。然而,袁常毕竟不是这年代的人,在穿越前的时代,正常情况下是一夫一妻制的。就算是有多的女人,那也是情人、小三之类的。所以,在袁常穿越前那个年代。大部分的人还很珍惜夫妻间的关系的。

    但是,这个年代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太平常了,女人得不到重视。这个妻子要是不满意,直接休了再娶一个,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损失。所以,甄尧想不明白袁常为什么要顾虑刘曦的想法。而且,甄尧也不知道刘曦的身份。觉得刘曦不过一个平常的姑娘家,就算是跟袁常自小相识。能够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就不错了,如今袁常竟然还要把她当妻子来看待。所以,甄尧就非常难以理解了。不过,袁常如今的权势不是甄尧能够触动的。因此,对于袁常的想法,只能在心中腹诽一番,却不敢开口说出来。

    “妹夫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这做兄长的真是汗颜。”

    甄尧夸张的称赞了一句,随后又低声、小心翼翼的询问到:“妹夫你的想法,兄长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别怪兄长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曦儿姑娘一辈子都找不到亲人。难道就这样一辈子拖着吗,妹夫你以为如何?说这句话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作为一名兄长。我也需要替自己的妹妹着想,妹夫你还不要放在心上。”…

    袁常心中暗自腹诽,你是替你们甄家着想吧,如果在家族和甄姜二者之间选择,甄俨和甄尧兄弟二人肯定选择家族。这是世家大族的悲哀,古往今来都是如此。谁也无法改变。特别是甄家这种没落了,又想着复兴的家族。情况就更严重了。他们为了家族的复兴,所用的手段反而会比那些已经站在高处的世家大族更凌厉,凌厉到让人心寒。不过,甄家如何跟袁常没有关系,只要甄姜不受到伤害就行。如果甄俨和甄尧真敢对甄姜起什么坏心思,袁常就算是要让甄姜她们伤心,也要灭了甄家。一时的痛苦,总比一世的痛苦来的强。

    “叔廉三哥放心,小弟自然不会让姜儿无期限的等待下去。小弟在这里保证,五年之内就会迎娶姜儿过门,无论能否找到曦儿的亲人。”

    所谓找到刘曦的亲人,便是将刘协给弄到手上。如果真要动手将刘协给弄到手上,其实用不上三年,等到李傕和郭汜二人内讧的时候,袁常就可以趁机做到了。但是,这样做对于今后的形势会有很大的影响。因此,要将刘协弄到手上,必须换个时机,而这个时机,袁常其实已经也大致有了想法,就等付诸行动了。

    “既然妹夫都这么说了,三哥自然是相信你的。为了庆祝大家成为一家人,妹夫,你我同饮此杯如何?”

    不得不说,甄尧为了复兴甄家,为了抱上袁常这条大腿,如今的言行已经显得有些低声下气了,让人觉得可悲。

    想到这里,袁常觉得自己是否对甄家的人太过无情了?人家也是处在他们的位置考虑,自己若非占着袁常的身体,跟袁绍拉上关系,否则,他难道还能这么轻松的走到如今的位置?当下,袁常的脸上也露出了笑脸,也多了一丝温和。自己或许应该给甄俨和甄尧一个机会,看他们是否会改变自己的做法,那样的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好,三哥发话了,小弟自当如此!”

    言毕,袁常仰首将杯中酒一口倒入口中,显得极为豪爽。

    而甄尧也明显的感觉到袁常对自己似乎亲近了一些,心中也高兴了许多。他也没有想到是袁常心中想开了一些,还以为是自己这一会儿时间内讨好袁常的效果。

    随后,袁常和甄尧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倒是痛快,不过,二人也没有喝太多,差不多的时候便结束了。袁常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便向甄尧告辞离去。甄尧也不知情,还以为袁常这个太守是真的很忙。若是甄尧在渤海郡多呆一些日子,怕是就会知道,袁常这厮纯粹就是一个甩手掌柜,说他繁忙,估计袁常的心腹们都会嗤之以鼻。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袁常刚从甄尧的住处走出,便看到糜竺坐着一辆马车,在甄尧门外等候。显然,糜竺是在等待袁常了。

    “糜别驾,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袁常心中暗自嘀咕,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吕布找自己商谈关于吕玲绮的事;接着又是甄尧找他商讨甄姜的事,敢情今天是在为娶媳妇忙碌了。没想到,现在糜竺又来找自己,难道糜竺被袁常的英明神武的英姿给震住了,要把妹妹也许给自己?得,赶明儿自己改个名字叫袁大忙人算了!当然,袁常可没有那么自恋,糜竺先是认识刘备那个大耳贼,估计现在对刘备是比较看好的。

    “袁太守说笑了,竺在此等候袁太守,便是请袁太守到府上一叙,不知袁太守是否有空?”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好啊,糜竺到了南皮城,很是干脆的就买了一处宅院当做住宅。这年头又没有限购令,像糜竺这样的大商人,想要买房子,估计都不带犹豫的。

    “哈哈,糜别驾相邀,本太守就算没有空闲也要挤出时间了!”

    “袁太守客气了,请!”

    “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零章 信息量有点大
    &bp;&bp;&bp;&bp;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糜竺便将邀请袁常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袁太守,竺有个请求,还望袁太守能够答应。在阅兵仪式时见到袁太守的士兵们都穿戴精良的装备,故此,竺想收购一些,还望袁太守能够答允。”

    糜家有食客过万人,若是都能够戴上渤海郡打造的装备,实力必然会上升一个档次。那样的话,糜家在徐州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至于金钱,糜家根本就不缺,就算打造个万人的精锐骑兵,对糜家而言,也只是毛毛雨。

    袁常放下酒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糜竺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到:“糜别驾,以你的看法,觉得本太守为何要将如此精良的装备展露出来呢?”

    “既然袁太守你发问了,竺便说说自己的看法。”

    糜竺气定神闲,淡淡一笑到:“这些精良的装备早晚都要上战场,迟早都会被人发现。既然如此,袁太守便先拿出来,可以交好其他郡的太守。其次,据竺所猜测,袁太守出售的装备都比阅兵仪式时所用的会差少许,如果敌人不知情,用这些装备与袁太守的士兵作战,反而会落入不利的境地,而且,袁太守还能趁此机会赚些军费,可谓是一举两得。不知竺所言是否有误?”

    袁常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在糜竺疑惑之时,袁常开口说道:“糜别驾第一点说的没错。这些装备早晚会被人知道,现在拿出来交好其他郡的太守,也确实如此。不过。糜别驾的第二点却是说错了。”

    “不知哪里说错了,还望袁太守指教!”

    “糜别驾当知道,即使本太守出售给其他郡太守的装备比之真正的装备会差少许。但是,跟以往所用的装备相比,却也是精良了何止数倍?况且,装备只是辅助性的工具,真正的强大还是士兵本身。至于说借此赚取军费。本太守从未想过。糜别驾也知道,本太守将与我兄袁本初联合出兵攻打幽州。其他郡的太守皆受我兄辖制,他们从本太守处收购装备,加强士兵的战力,也会被我兄给派到幽州战场。如此。增强了我兄的战力,同时也能省却我兄的一些开支,这才是本太守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

    糜竺顿时恍然,原来袁常早就预料到袁绍会答应联合出兵攻打幽州。因此,袁常借机将新式装备展露出来,让那些太守收购,从而让袁绍少支付一些收购装备的钱财。虽然说那些郡的太守受袁绍辖制,但是,像袁绍、曹操等这些一州刺史。只是有节制的权力,并不是说真正的就掌控了他们。除非这些郡的太守都是他们安排的人马,就如安平郡崔家和清河郡崔家。他们可能完全听命于袁绍吗?这是不可能的事。当然,如果刺史要征召他们,他们还是要派出士兵意思、意思,否则,跟刺史撕破脸皮,对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就如袁常把装备卖给他们,条件就是他们要跟随袁绍出征。否则免谈。正所谓拿人手短,他们如此想要渤海郡打造的装备,所以必须答应袁常的条件,除非他们不想要如此精良的装备。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精良的装备,而别人家却有了,对他们就极为不利。因此,他们还必须得答应袁常。就算不出动所有的兵力,至少也要派出一半的兵力。…

    袁常这么卖力帮袁绍拉兵力,自然也是有私心的,袁绍的兵马多了,袁常的兵力就可以少损失很多,隐藏自己的实力。

    对于袁常说是帮助袁绍的说法,糜竺并没有怀疑。袁常再怎么说也还是袁家的人,跟袁绍也是兄弟,出点力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本太守并没有出售的意思。出售给这些太守,是因为他们都是冀州的人马,他们的实力增强,便是冀州增强,也就是我兄实力的增强。然而,若是出售给其他州的势力,一旦出现什么问题,这些装备反而成为对付我冀州的装备,对我冀州是不利的。因此,还望糜别驾你能谅解。当然,对于自己人,本太守也向来不会吝惜的!”

    袁常最后一句话很明了,红果果的招揽。

    如果在之前,糜竺在知晓了袁常的事迹之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投效袁常。但是,糜竺在北海郡之时见到刘备,也生出好感。如今,糜竺在投靠袁常和投靠刘备的问题上犹豫不决,因此,一时之间难以回答袁常的话。

    对于糜竺的犹豫,袁常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当下,袁常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洞彻一切的表情说道:“糜别驾,你是否在考虑刘玄德与本太守之间谁更适合让你投效,是也不是?”

    糜竺闻言大惊,“倏”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袁常,一副见鬼的表情。要知道,糜竺有投效刘备的念头,可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即使是他的弟弟糜芳,也不曾说过。这件事可以说就只在糜竺的心中想过,其他绝对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可是,袁常又为什么会知道?糜竺很清楚,一旦他有投靠他人的想法被暴露,对他们糜家是很危险的。

    徐州的陶谦,还有其他的世家大族对糜家都虎视眈眈。原本,糜家还在徐州,陶谦还能收到糜家的军费资助,加上糜竺在徐州的仁名,陶谦还不敢动糜家。可是,一旦糜竺要投效其他势力的消息被陶谦知道了,陶谦难道还能保持平静,不直接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事,陶谦到时估计都不会再顾忌其他,也不会让糜家亿万钱财便宜别人。

    所以,糜竺对此事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可是,袁常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就算猜到糜竺要投靠他人。也不可能往刘备身上猜,刘备现在不过是一个平原相,没有兵力,没有地盘。跟袁绍、曹操这样的大咖相比,现在的刘备就是个渣。对此,糜竺也没有掩藏自己心中的疑惑。

    袁常脸上挂着微笑,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摆了摆手,平静的说道:“糜别驾。无须如此惊讶!糜别驾麾下有打探消息的人手,本太守又岂会没有?当初在虎牢关之时,本太守便已经发现刘备此人绝非寻常。刘备此人有关羽、张飞两名万人敌的兄弟,更是活跃在更大势力之间。以此观之,刘备绝非是个甘于平淡的人,早晚必定会一鸣惊人。故此,本太守早就安排人手盯视刘备的一举一动。当初在渤海郡之时,糜别驾与刘备见面,并且相谈甚欢,此事都已经报到本太守的手中。故此,本太守才能猜测到糜别驾的想法。”

    袁常手下确实有探子不假,不过。他哪里有派人去盯视刘备。刘备虽然是蜀汉之主,在如今这个时候,刘备还不值得花太多心思关注。所以。袁常说的话其实都是按照历史的进展所言。不过,总得给糜竺一个理由吧。…

    “原来如此,袁太守高瞻远瞩,果非常人所难以理解的。”

    糜竺听了袁常的话,这才平静了一些。不过,对于袁常的话。糜竺还是有些保持的。不是糜竺不相信袁常的话,而是糜竺太相信袁常的话。因此才让糜竺生出疑虑,袁常怎么可能把如此详细的情况告诉自己?自己又不是袁常的麾下?正是因为这一点疑虑,才让糜竺没有完全相信袁常的解释,袁常却是不知道,自己说的太多,反而让糜竺有了疑惑。当然,糜竺有疑惑,也绝对想不到袁常是因为穿越而来,故此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

    “哪里,哪里!糜别驾过誉了,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

    糜竺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向袁常说道:“袁太守所言不错,竺心中正是在考虑是投效于刘平原,还是投效袁太守。既然袁太守如此直接说出来,想来已经有意见,袁太守可否替竺出个主意?”

    糜竺倒是狡猾,既然你袁常都猜出了我的想法,那我就把难题扔给你,看你帮我选择谁。

    袁常倒不觉得这是个难题,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若本太守是糜别驾,自然选择本太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呵呵,袁太守倒是自信,不知袁太守可否向竺细说其中理由?”

    袁常倒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作为一名穿越者,还有如此强大的根基,跟现在四处奔逃的刘备相比,袁常要是还没有自信,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糜别驾想要听听理由,这是应该的。首先,糜别驾之所以要选择一方势力投靠,或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为了自保;其二,是为了建功立业。我们先说说第一个原因,自保的问题!就本太守所知,如今陶谦老迈昏庸,觊觎你糜家亿万家财,只是碍于糜别驾在徐州的仁名,故此陶谦不敢动手。然而,一旦陶谦找到机会,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本太守所说是否属实?”

    糜竺点了点头,赞同道:“袁太守所言不差,正是如此!前番子方和小妹前往北海郡求援,陶谦那恶贼便勾结黄巾贼管亥攻打北海郡,意图捉拿子方和小妹来要挟于竺。幸亏太史子义出现,求得援兵,解了北海郡之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袁常恍然,没想到管亥攻打渤海郡,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历史和演义中记载管亥攻打渤海郡是为了找孔融借粮,这理由就很扯淡了,一个贼去找官兵借粮,谁会相信?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万石,要知道一万石有六十万斤,这么多粮食,都可以养活好多个县的百姓了。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想到,管亥肯定另有目的。至于说占领北海郡,这就更不可能了,比借粮还要扯淡。黄巾贼如今的情况是极其不妙的,不仅不被朝廷待见,就连同样做贼的那些山贼、土匪都看不起这些黄巾贼。所以。在如此情况下,管亥又怎么可能去攻城掠地?有了城池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负担,不如躲在山里。一旦官兵来围剿,他们就直接往山林里一钻,谁能找到他们?所以,管亥攻打北海郡,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而且管亥也不过是历史车轮中的一朵浪花。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因此。也自然不会有人去深究。袁常却是没想到,跟糜竺的一番谈话,却是解决了一桩谜案。…

    “正如糜别驾所言,陶谦已经对你糜家下手。所以。糜别驾如今的情形就很不妙,投靠他人也就势在必行。而如今糜别驾投靠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本太守,还有一个便是刘平原。既然糜别驾将本太守考虑在其中,显然已经对本太守有过相当的了解,本太守也就不自夸了。而糜别驾也考虑刘平原,肯定也有糜别驾你的理由。糜别驾投靠一方势力,自然是为了保住糜家不被侵害,所以。糜别驾的人选,必然要是个仁义之主,如此才不会像陶谦那般觊觎你糜家的家财。糜别驾。不知本太守所言是否有误?”

    “不错,袁太守所言正是,竺所投靠的对象,必须不会对我糜家不利。就竺所见识的人物之中,唯有袁太守和刘平原符合这一点要求。”

    袁常听了糜竺的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很是直接的说道:“如果糜别驾你真是基于这一点考虑,那本太守只能说你把刘平原考虑进去。只能说你是大错特错了!投靠刘平原,不仅不是好事,反而是一件坏事。”

    糜竺皱眉,不解的问道:“袁太守此言何解?”

    “糜别驾考虑刘平原,是因为刘平原的仁义之名。可是,糜别驾又是否知道,刘平原的仁义之名不过是虚假的,都是他所表现出来的?而事实上,刘平原不过是一个假仁假义之人?”

    糜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一脸冷然的说道:“袁太守,竺敬重你的为人,却不想袁太守你却在他人背后言人是非,如此岂是君子所为?若是袁太守如此,竺以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糜别驾勿急,既然本太守都这般说了,又岂是胡言乱语,没有证据的事,本太守岂会说出来?”

    袁常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糜竺脸色却还是不太好看,板着个脸,倒想听听袁常有何证据。

    “糜别驾是否听说过刘平原之弟张翼德怒鞭督邮之事?”

    “此事略有耳闻,传言那督邮贪婪成性,明目张胆的向刘平原索要贿赂,否则便上告刘平原无能,以免去刘平原的官职。后百姓前去求情,被那督邮鞭打,张翼德听闻此事,便前去督邮住处,将那督邮绑了鞭打,后来刘平原听闻此事,前去放了督邮,并且为了兄弟之义,弃官而去!如此行径,当是我辈学习的楷模,又岂是假仁假义之徒可言?”

    袁常没有因为糜竺的态度而恼怒,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糜别驾你先前也说了,你是听传闻而知。那么,糜别驾是否亲自查证过,了解了其中的详情?”

    糜竺闻言眉头微皱,不解道:“袁太守此是何意,莫非其中有所出入?”

    “自然,而且出入非常之大!”

    袁常点了点头,朗声道:“自从在虎牢关见识过刘玄德,知晓其绝非甘于平庸之人,本太守便已经深入调查过。关于张翼德怒鞭督邮此事,事实并非如此。当初刘玄德兄弟三人讨伐黄巾贼有功,卢中郎将替刘玄德请功,刘备本以为会被封侯,谁知后来只是担任了永宁县的县尉,因此,刘玄德心中颇有怨愤。后来,督邮借朝廷之命向刘玄德索要贿赂,刘玄德心中本就不满,又岂会给督邮贿赂?因此,刘玄德率兵冲入督邮住处,将其绑起,鞭打二百余下,然后弃官而去。真正动手之人乃是刘玄德,为何别人传闻之中会是张翼德动的手?后来,本太守让人仔细探查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玄德命令麾下散布出去,为的便是宣扬其仁义之名。”…

    糜竺又一次瞪大了双眼,似乎对于袁常口中所说的内容有些难以置信。然而,袁常却是不等糜竺发话,又接着说了起来。

    “其后,刘玄德弃官之后便逃往代州刘恢处。刘玄德藏匿他人领地,却也不能安分守己,借口帮助刘恢处理事务,其实真正的目的却是在收买人心。糜别驾麾下亦有查探方面的人手,可将刘玄德的经历仔细探查一番便可发现,刘玄德每次投靠在他人麾下之时,都不曾安定过,纵观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自己。如此的人物,若不是用假仁假义来表示,还有什么言语能说明?”

    听了袁常的话,糜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嗡”的响个不停,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其实,袁常的话倒是有些在潜意识的暗示糜竺。正所谓三人成虎,原本一件普通的事情,经过多个人的传闻,或许就变成不普通甚至跟原本的事实有了很大的出入。袁常跟糜竺述说刘备,用的便是这个方法。

    通常,大家看到刘备的行为,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这家伙是个仁义之人,而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一旦有人告诉你,说这家伙的行为是另有目的,那么,便在你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就如糜竺一般,原本他觉得刘备是个仁义之人。但是,如今听了袁常的话,他就会派出手下人去探查刘备以往的事迹,按理来说,刘备做的事也没什么。可是,糜竺现在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对比刘备的行为,都会跟另一个结果对比。如此长此以往,刘备就算真的是个仁义之人,也会变得是个假仁假义的人。更何况,刘备事实上,他还真的就不是一个仁义的家伙。当然,也有人不赞同,觉得刘备是个真仁义的君子,至于这一点,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袁太守,竺有些反应不过来,且让竺思索一番,还望袁太守勿要怪罪!”

    糜竺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他有必要好好思考一番。当下,跟袁常请罪一句之后,便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而袁常,嘴角闪过一抹奸笑,随后又恢复自然,跟个没事人一般,继续品酌美酒。(想知道《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一章 王生上门
    &bp;&bp;&bp;&bp;糜竺沉思良久,却依然是愁眉不展,显然,袁常说出的内容,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或者说是难以理解,短时间内估计是扭转不过来。当然,袁常对此是不着急的,只要在糜竺的心中埋下一颗刘大耳是假仁假义之徒的种子,相信,早晚有一天会生根发芽的!

    终于,好半天之后,糜竺抬起头,拱手歉声道:“袁太守,让你久等了,竺有些失礼了,还望袁太守勿要怪罪!”

    袁常挥了挥手,大度道:“无妨,我也知道这种事一时之间让你很难接受。不过,我相信子仲有着自己的判断,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当然,袁常所谓的正确选择,自然是选择袁常了。不过,对于袁常的话,糜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对了,袁太守,先前你说过竺投靠其他势力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自保,袁太守认为竺应当投靠于你才是最好选择;其二是建功立业,那么袁太守又认为,竺应当是投靠刘平原为好,还是依然选择袁太守呢?”

    显然,糜竺会这么问,已经大致猜到袁常会这么回答,所以,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调侃意味。

    对于糜竺的调侃,袁常当然是不会介意。因为,正如糜竺所猜测的,袁常给出的答案,正是他自己。

    “如子仲所猜想,本太守认为,还是选择本太守!”

    袁常一脸自信的笑容。说出的话好似理所当然一般。而事实上,若是说到自保的选择,袁常和刘备都是个不错的选择。袁常要给自己招揽人才,当然是把他自己给吹的天花乱坠,独一无二;不过,若是说到建功立业,从糜竺的本质而言,投靠袁常,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历史上。糜竺是投靠刘备的,并且将妹妹嫁给了刘备。而当时刘备并没有娶妻。而只是纳妾,因为刘备也觉得自己是个天煞孤星,只要是他的妻子,都会早丧;在此之前。刘备已经有过好几任的妻子,因此,即使刘备非常喜爱甘夫人,也没有将甘夫人立为妻子。那么,甘夫人跟糜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中间的关系是非常大的!

    当初刘备在徐州的时候,被吕布攻下徐州,刘备的妾侍都被吕布俘虏,同样作为俘虏的甘夫人和糜贞二人,显然有着深刻的战友情;其后。刘备在投靠曹操之后,假意征讨袁术脱离曹操的掌控,斩杀曹操的徐州刺史车胄。为此。曹操大怒,兵发徐州,将刘备打跑,又把刘备的家小俘虏,同样还是甘夫人和糜贞二人,经历过两次的难友情。甘夫人和糜贞的关系自然是再进一步;从后来长坂坡逃难之时,甘夫人的儿子是被糜贞抱着。就可以看出二人的关系是非常深厚的。后来为了让赵云和刘禅能够脱困,糜贞跳井自杀,甘夫人即便是冲着这一点,也绝对会照顾糜家的。按照这样发展,糜家自然是非富即贵。可是,很不幸的是,甘夫人在赤壁之战后也病亡,这下,糜家的位置就有些尴尬了。

    当初刘备在落魄之时,是糜竺将糜家的亿万家财资助刘备,从而让刘备能够度过最艰难的时期。可是,从这一点上来说,糜竺也只是在钱财上资助刘备,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建树,如攻城掠地、出谋划策,糜家没有一个拿得出手。而且,糜贞跳井自杀之前,并没有替刘备留下子嗣。因此,刘备和糜家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

    后来,刘备入住益州,领汉中王,糜竺被封为安汉将军,地位比之关羽、张飞、诸葛亮等人都还要高,可见糜竺的待遇之厚。然而,若是仔细的调查一番便会发现,糜竺的这个安汉将军只是一个好听的头衔,真正的实权却是一点都没有。作为将军,麾下不敢说有十万人马,一万总要有吧。可是,糜竺却是一个兵都没有,其中的含义就很值得人深思了。其实也不难理解,刘备如此做法就是在收买人心,告诉大家:看到没,糜竺现在对我没有用了,可是他曾经帮过我,我就给他如此高的荣誉,只要你们努力,你们也能做到这一点。

    这样的头衔听起来是很不错,然而,在某些想要建功立业的人来说,这样的头衔还不如一个都尉,甚至是百夫长、什长,至少百夫长和什长麾下还有士兵可以统领,还能建功立业博取更高的职位。糜竺得到这么一个职位,都已经在关羽、张飞和诸葛亮之上了,难道还想再立功获得更高的位置,那除了刘备的位置还有什么位置?所以说,糜竺的这个安汉将军是个很尴尬的位置。

    再看糜竺的弟弟糜芳,跟随刘备也很久了,怎么说功劳也不算小了。跟随刘备能够获得一个南郡这样重要城池的太守之位,也算是厚待他了。不过,关羽却是看不起糜芳,间接的导致了糜芳投降东吴,以致于关羽兵败身亡,从而影响到蜀汉整个基业。可以说,关羽是自己作死。关羽如何,我们暂且不提。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倘若糜贞还活着,或者说糜贞给刘备留一个儿子,关羽会如此对待糜芳吗?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说,糜家若是按照历史的轨迹依然选择跟随刘备,结果也许还是那样杯具。袁常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糜竺如何选择,袁常也做不了主。若是糜竺选择刘备,袁常也只能惋惜二人没有缘分,或者说糜家的命运还是没有变化!

    却说糜竺听了袁常的话,见到袁常如此自信的神色,当下心中好奇,不解的问道:“袁太守缘何如此自信,竺愿闻其详!”

    袁常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随后问道:“敢问子仲,糜家除了巨额财富,还有什么可以在这乱世立足的资本?乱世之中。以出谋划策、力挽狂澜的谋士为佳,其次是统领千军万马、攻城掠地的猛将次之。子仲或许会觉得没有钱财,如何招募士兵?如何购买装备?如何保证粮草?当然,从这一方面来说,有钱同样也很重要。可是,天下间家财万贯的富商何其之多,反观指挥卓绝的谋士和万人敌般的猛将。又能有几个?只要有足够的势力,便有富商前来投靠。可是,谋士和猛将却是并不一定会来投靠。这样的说法,子仲可有异议?”

    “袁太守所言正是,这一点竺是深以为然!”

    对于袁常的这番话。糜竺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对之意。正如他糜竺一般,他算是徐州首富,家财亿万。然而,即便是如此,陶谦在表面上对他礼遇有加,暗地里却是想着谋夺他糜家的家财。再看看徐州另一个家族,曹豹所在的家族。曹豹的曹家同样也不小,家财也有不少。然而,到目前为止。糜竺却是没有看出陶谦有打曹家主意的意思。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曹豹有点军事才能,能够把陶谦带兵。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所以。糜家和曹家才会有不同的待遇。…

    “既然子仲你都同意本太守这个说法,那我们就继续说下去!”

    袁常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糜家能够给予的也只有钱财,可是,这样能让糜家获得多少的地位?子仲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便不多说了。子仲在渤海郡也呆了些日子。可以感受到我渤海郡的商业氛围,在我渤海郡。只要有功的人,不论贫富贵贱,地位不平等的待遇。即便你是一个商人,只要对我渤海郡有功,那便是功臣,即便是官宦之家,见到你都要行礼示敬。当然,子仲或许会觉得商人的名头不好听,那也没有关系。子仲也见识到我渤海郡的人才济济,若是子仲想要上战场建功立业,可有赵子龙、典洪飞等人教导武艺和领兵;若是想要靠出谋划策建功,渤海郡还有郭奉孝传授;若是想要成为一代大儒,渤海郡也有蔡伯喈带领?子仲想要走哪一条道路都是行得通,子仲意下如何?”

    袁常其实最看重糜竺的是糜竺的经商能力,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商人都能掌控时事政局,可谓是力量惊人。在袁常所处的国家还不是那么明显,可是在其他的资本主义国家便很容易发现,大部分的政权,都是掌握在那些商业巨鳄的手中。不过,在如今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即使再富有的商人,别人也是骨子里会看不起你。就算袁常在努力的提高商人的地位,短时间内也无法改变这个局面。因此,袁常只能提出多个选择让糜竺去挑选,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将糜竺给留在渤海郡。等以后糜竺知道了商人的重要性,或许就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听了袁常的话,糜竺心中自然是怦然心动!

    可以说,袁常提出的条件是非常优渥的,只要是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答应袁常的提议。然而,糜竺却还是没有答应下来,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袁常先前对刘备的评价,让糜竺心中有了些抵触。倘若袁常先把这番话说出来,而没有去讨论刘备,糜竺如今肯定会二话不说的答应袁常。当然,如果袁常知道了糜竺的想法,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做法。他对刘备的感官便是如此,不会为了迎合糜竺,而去夸赞刘备。

    “袁太守所言竺心中是极其愿意的,不过,糜家毕竟非我一人之家。故此,竺还需与子方商讨一番,待过些日子回复袁太守,不知袁太守意下如何?”

    对于糜竺的话,袁常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同意了糜竺的意思。无论是糜竺还是袁常都知道,糜竺的这个借口是很扯淡的。谁不知道糜芳文不成、武不就,纯粹就是一个二世祖、纨绔子弟,这样的事情,需要跟糜芳商讨?显然,糜竺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考虑,不过不好意思直言,便用此为借口,免得惹了袁常不满。

    “袁太守如此通晓情理,竺真是有些惭愧了!”

    却说袁常和糜竺商讨完正事。便闲谈些徐州的风土人情以及八卦趣事,在没有谈到正事的情况下,两人聊的还是极为投缘的。

    “家主。徐州刺史陶谦的管家王生在外,说是要面见袁太守。”

    正当袁常和糜竺聊得兴头之时,糜竺的护卫头头柳风在门外低声汇报了一句,然后便不再言语。作为一名护卫,柳风无疑是合格且忠于职守的。只要糜竺不让王生进门,柳风可不会管对方是否徐州刺史的管家,一样轰走。…

    “袁太守。这徐州刺史的管家,你是否要见上一见?”

    对于这个王生。糜竺自然是极其不满的。当初若非是他告密给陶谦,陶谦又哪里会知道糜芳和糜贞的动向,然后勾结泰山黄巾贼管亥攻打北海郡,差点就让糜芳和糜贞落入黄巾贼的手中。因此。糜竺心中恨不得弄死这王生。但是,直接弄死王生,糜竺又觉得太便宜对方了。所以,糜竺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要让王生身败名裂,在痛苦中灭亡。虽然糜竺是个敦厚的君子,却也不是没有脾气。人有逆鳞,糜芳和糜贞就是糜竺的逆鳞,王生竟然打他最亲的两个亲人的主意。糜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王生的。

    “听子仲你的语气,似乎对这徐州刺史的管家极其不满。不知子仲可否将详情告知于我,让我做一回子仲的倾听者。如何?”

    “袁太守愿意倾听,竺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糜竺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当下,便将王生的所作所为,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等糜竺把事情说了出来,顿时觉得心中有些舒坦。怒火也消减了许多。因此,对袁常的感激也自是不言而喻。

    “这等人着实该死。竟做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若是在我麾下有此等人,我必定将其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袁常的怒火是由心而发,并非是为了向糜竺示好。

    就说王生这种人,他跟侍女通*奸其实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毕竟年轻气盛,*,一点就燃,倒也可以理解。可是,当他发现侍女肚子被他搞大了,他不仅没有勇气站出来承认,还把侍女送给别的人家,简直畜生不如。如果说这样也就算了,可是他把侍女送走还跟人家牵扯不清,简直是罪大恶极,若是被人发现,无疑是会破坏他人的家庭。而且,在侍女生出女儿之后,这家伙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反而在女儿长大之后,觉得对方有利用价值,反而把女儿当做工具来使用。虽然糜竺没有说,可是,袁常也能猜到,当糜竺发现他那个王生女儿的问题之后,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可以说,这一切都是王生造成的。这种人,活着纯粹就是浪费粮食。

    “可怜那陶谦,说不定头上都戴了好几顶绿油油的帽子还不自知,可悲啊!据说陶谦的两个儿子都特立独行,本太守倒是怀疑,那两个儿子到底是不是陶谦的骨肉了。”

    “咳咳!”

    糜竺差点没被袁常的话给呛死,翻了翻白眼,对于袁常如此口无遮拦的行径倒是颇为无语。不过,在糜竺的心中,却是对此觉得很解气。反正你陶谦都要对付我糜家,袁常如此说你我倒是高兴。当然,糜竺不会表现出来,免得破坏了他敦厚君子的形象。

    “呵呵,说笑而已!”

    袁常打了个哈哈,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糜竺,委婉的说道:“看子仲你的神色,想来是已经有了对付此人的办法,那本太守便不多事了。否则,本太守必定要让这等人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袁太守所言正是,竺虽仁厚,却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辱的。况且,此人要对付的乃是竺的亲人,竺更不会放过他。”

    糜竺也没有否认袁常的猜测,不过,对于他的办法,糜竺倒是没有说出来。

    “哈哈,快意恩仇,如此才是真君子所为!”…

    袁常大笑一声,爽朗的说道:“本太守倒是要见识、见识这等畜生不如的家伙,究竟长得何等模样!”

    “如袁太守所言,柳风,将那王生请进来!”

    袁常的言语粗俗,糜竺听了倒是很解气。原本他是不想见到王生的,不过,既然袁常有兴致,糜竺也就压下对王生的不满,吩咐柳风将王生带进来。

    “在下徐州刺史管家王生见过渤海郡袁太守,冒昧打扰,还望袁太守见谅!”

    王生对袁常并没有多少敬意,反而有一副优越感。也难怪王生会如此,他此次前来渤海郡便是为了新盐。因此,在到达渤海郡之后,王生便四处打探消息,以确定新盐的实情。所以,这一次渤海郡的阅兵仪式,王生并没有看到,自然不知道袁常的强悍。他认为自己是一州刺史的管家,来见一郡太守,是给对方天大的面子,又岂会没有优越感?

    “呵呵,原来糜别驾也在此,在下失礼了!”

    王生对于糜竺也没有什么敬意,他作为陶谦的管家,当然知道陶谦对糜家的意图。反正早晚是敌人,就没必要讨好对方了。

    糜竺心中暗自冷笑,王生都能找上门来了,显然知道这里是他糜竺的住宅。现在还摆出一副他不知情的模样,让糜竺心中觉得这家伙真是可恶。原本刚才因为袁常的解说,糜竺心中的怒火已经有些削减了。可是,因为王生的态度,糜竺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了。

    “王管家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呢?”

    糜竺脸色不喜不怒,一副淡然表情询问到。

    “袁太守,在下此番奉我家大人的命令前来与袁太守商议一些事。不知袁太守是否有暇,你我寻一处僻静处坐下来慢慢谈如何?”

    王生也没有过多的搭理糜竺,而是将目光盯在袁常身上。

    “哼!”

    糜竺淡淡的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对着袁常行了一礼说道:“竺尚有事务要处理,此处便交给袁太守和王管家商议了!”

    言毕,糜竺昂然的离开了屋子,将此处留给了袁常和王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二章 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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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太守,在下早就听闻袁太守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

    等糜竺一走,王生当即便露出一副笑脸,不要钱的赞美话是随便往外扔。不过,还不等王生说完,袁常就打断了王生的话头。

    “王管家,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无须这般客套。本太守也并不是一个闲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本太守去处理。”

    对于袁常如此无礼的做法,王生心中是极其的恼怒。

    在徐州之时,他怎么说也是陶谦的管家,还是心腹那一类的。即便是徐州的许多实权官员,见到王生都要行礼示好,长此以往,王生却是生出了一丝优越感,认为别人看到他这个刺史家的管家,都要一副友好的态度。

    只见王生皮笑肉不笑,略带嘲讽的说道:“呵呵,袁太守果然是个大忙人,在下真是替渤海郡的百姓感到高兴,有如此贤明的太守。就算是我家大人陶刺史,也不曾像袁太守这般尽心尽力。”

    王生言语上好似在称赞袁常,但是,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王生这是在讽刺袁常摆架子呢!袁常又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王生的话?

    袁常淡淡一笑,也没有动怒,不紧不慢的说道:“王管家,你要知道,这渤海郡是本太守的地盘。若是本太守愿意,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把小命交代在本太守的渤海郡。所以。你说话最好给本太守注意一点,若非本太守不好动手,此刻便让你躺着出去。”

    袁常说他不好动手。是因为要把王生留给糜竺来解决。不然,王生一个陶谦的管家,还是袁常最鄙视的人群,袁常还会如此好脾气 !

    “袁太守,你…”

    被袁常如此红果果的威胁,王生真的是差点肺都没气炸了。自他成为陶谦的管家以来,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然而。正如袁常所言,渤海郡是袁常的地盘。想让王生怎么死,都看袁常的心情。所以,王生还真的收敛起自己的脾气。不过,也仅仅是收敛了一些。神态间依然还保持着自己的优越感。王生之所以如此,却还是因为袁常说的那句“不好动手”的话,才让王生如此肆无忌惮。在王生看来,他还以为袁常之所以不好动手,是因为顾忌陶谦的势力。殊不知,袁常不动手,是因为糜竺的原因。无论是袁常动手还是糜竺动手,王生的下场注定不会是个喜剧。

    想了想,王生决定在袁常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跟人家横。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找回场子,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而已,哼!

    “呵呵。在下跟袁太守开个玩笑而已,不想袁太守也是如此风趣的人物。”

    “本太守向来不喜欢开玩笑,也不会跟无聊的人开玩笑。王管家,你前来本太守的渤海郡究竟所为何事,有话就直说,莫要浪费本太守的时间。否则。别怪本太守恕不奉陪了!”虽然王生陪着笑脸,袁常却是丝毫不领情。依然冷着脸淡淡然的说道。

    见袁常如此不近人情,王生心中可谓是恼怒不已。但是,在恼怒的同时,王生心中也是很疑惑,他貌似没有得罪过袁常,袁常怎么就如此不待见他呢?

    “是,是!”

    袁常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王生也就不浪费时间,直接说道:“袁太守,我家陶大人得知与袁太守的渤海郡出现了一种新盐,不仅口感好,而且价格也极其优惠。故此,我家大人便让在下前来渤海郡向袁太守商谈交易的事宜。”…

    王生自从来到渤海郡之后就四处考察新盐的事情,希望能办好这件事,让陶谦满意。所以,他才错过了渤海郡的阅兵仪式,不知道袁常的强悍实力。否则,再借几个胆子给王生,王生也不敢在袁常面前如此得瑟。

    “不错,王管家说的没错!”

    袁常眉头都没有抬一下,四平八稳、语气依然平淡的说道:“本太守的渤海郡确实有如此新盐,陶刺史若是想要购买,那也没有问题。”

    王生听了袁常的话,心中顿时一喜。随后,王生又暗暗鄙视袁常,刚才装出一副多么牛逼的姿态,现在听到有利可图,还不是换了一副样貌?因为如此想法,原本对袁常有些惧怕的王生,顿时又昂起脑袋,一副我是大老板的模样。

    “袁太守果然是爽气之人,只是不知这新盐的价钱如何?”

    王生瞄了袁常一眼,心中却是开始飞快的计算起来。

    因为这些年到处都有发生战争的原因,物价都上涨的非常厉害。就以普通的粮米为例子,在非战时期,一斤米最多也就三钱,在政治清明时期,有时候还会更低。可是因为战争的原因,粮米的价格持续上升,从开始的一斤三钱,涨到一斤五钱,而在今年,民间的粮价已经达到了一斤八钱的高价。按照袁常前世的来算,一钱是三元人民币,也就是说一斤米就要二十四元人民币,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简直是一件令人难以想象的事。而且,粮米的价格还没有停止上涨,按照如今的趋势来看,突破一斤十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此算来,粮米的价格就有些让普通百姓难以接受了。这还只是普通的粮米,所谓的普通粮米,就是混有沙子或者没有去壳的,而那些去壳,不混沙子的精良粮米,价格比之普通粮米更是高了三分之一的价格。粮米的价格都这么高,已经让百姓难以承受了,那么,盐的价格又是多少呢?

    同样的,在非战时期,一斤粗盐的价格是八钱,将近是普通粮米的三倍了。而在如今战事持续不断的时期。粗盐的价格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五钱一斤,也就是四十五元人民币一斤了。对此,袁常很想把这个事实告诉穿越前的某些整天只会叫嚣的砖家和叫兽。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天价盐 。袁常穿越前的那个时候,一包盐一斤也就一元人民币,跟这个时代的盐价相比,袁常只能说穿越前那个时代的人太幸福了。

    废话不多说,继续说说这个时代的物价问题。一斤粗盐十五钱,还只是暂时的问题,因为战争的原因。盐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众所周知,士兵们的伙食都是很单调的。那就是统一的大锅饭,要么就是干粮配水咽下去。这样没有其他食物的配合,士兵们的营养跟不上,又谈何战力?因此。在战争状态中的士兵,所消耗的食盐是平时的两三倍。由此可见,食盐是极其急需的物品。

    十五钱一斤还是粗盐的价格,达官贵族食用的精盐的价格就更惊人了,根本不是几倍的问题。而是十倍、二十倍也是更多的,人家这吃的不是盐,而是一种生活态度。

    那么,再看看渤海郡的新盐,比之达官贵人所食用的精盐还要优质数倍。按照这样来算。即使新盐的价格再优惠,怎么说都要上百钱一斤吧?这样的价格,岂是寻常百姓能够承受的了的?可是。就王生在渤海郡探查的这些天发现,如此优质的精盐价格并不高,反而低的惊人。…

    一斤新盐的价格也就十五钱,跟如今粗盐的价格是一模一样,而且,新盐的品质还是实实在在。根本没有丝毫的掺假。王生还发现了一点很怪异的事,那就是贩卖新盐的商人根本就没有哄抬价格的意思。反而有种还要降价的趋势。再看看原本那些盐商卖的粗盐和精盐,如今在渤海郡根本没有利润可图,卖盐的商人都只能离开渤海郡。而其中一些头脑比较灵活的盐商则认为,这天下的食盐走向将会产生动荡般的变化,原本的食盐根本没有市场。所以,他们在离开渤海郡之后,迅速的将那些食盐给贩卖一空,从而保留了些资本。而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盐商,则认为新盐只是昙花一现,早晚都会消失,以致于弄到最后血本无归。

    且不说渤海郡的新盐价格如此低廉,在徐州境内,粗盐十五钱一斤都大有人买,而且价格还在上涨。王生的脑子就转开了,如果把渤海郡的新盐弄到徐州贩卖,就算按照一斤一百钱的价格,那也是暴利。而他王生,从袁常这里以二十钱的价格收购,上报给陶谦是八十钱,光是这中间的差价,都足以让王生一夜暴富了。

    想到这里,王生两只眼睛看着袁常,就像是在看财神爷一般,差点就没喊亲爹了。

    袁常也不是不知人情世故的小白,只是瞄一眼王生,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打着什么主意了。可是,袁常弄出新盐的目的是福泽天下百姓,又岂会让王生赚这个便宜?

    “王管家,渤海郡的盐价想来你也知道了,十五钱一斤。本太守也就直说了,按照盐商的价格,十二钱一斤卖给陶刺史。”

    听到袁常这句话,王生真的想跪下来喊袁常亲爹了,只不过担心人家袁常不认他而已。

    以渤海郡新盐的品质,拿到徐州去贩卖,一斤一百钱绝对不是问题。徐州境内不缺达官贵人,他们绝对不会吝惜这些钱去购买新盐。而袁常若是一斤十二钱卖给他,他上报陶谦一斤八十钱,这中间他就能赚六十八钱了,一斤就赚这么多,如果是十斤、百斤、千万斤呢?想到这里,王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有种想要仰天怒吼的兴奋感。看来,是上天注定他王生要发达了。

    “袁太守仁义,在下替我家大人谢过袁太守了!”

    “且慢!”

    还不等王生兴奋多久,袁常却是挥手打断了王生的幻想。只听袁常缓缓说道:“新盐交给陶刺史出售自然不是问题,不过,有几个条件却是要答应本太守。否则,本太守是绝对不会将新盐交给陶刺史来出售的。”

    听到袁常喊出“且慢”的时候,王生心中“咯噔”一声,还以为袁常反悔了。等听到袁常说只是有几个条件而已。王生顿时又轻松了下来。有这么巨大的利润可图,不要说是几个条件,就算是几十个、几百个。估计陶谦都会答应。

    “袁太守有何条件尽管说来,我家大人已经全权让在下负责此事。只要合理的条件,在下都能做主 。”

    袁常听了王生的话,心中暗自冷笑,你能做主?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首先,第一个条件,本太守将新盐十二钱卖给陶刺史。并不是为了盈利,而是让天下百姓能够得到恩惠。所以。本太守也不指望徐州的盐价与渤海郡一般,但是,必须保持在十五钱到二十钱之间。否则,本太守便会停止将新盐出售给你们徐州。”…

    听了袁常的第一个条件。王生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才幻想的美好愿望,顿时破裂。此刻王生的心情,就像是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一般,可谓是支离破碎!

    王生抬头看着袁常,小心翼翼的说道:“袁太守的仁义,在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袁太守不知,我徐州的情况与冀州不同。冀州有多处产盐的基地。可是我徐州境内却并没有。因此,徐州境内的食盐多是从其他州购买。如此,这中间要消耗巨大的人力和物力。食盐的价格通常是其他州的几倍。若是按照袁太守这个价格,怕是我家大人只有亏本啊!”

    王生说的是屁话,这年头人力是最不值钱的。徐州境内虽然没有产盐,但是,从隔壁的青州、扬州等地进盐,也就多了那么一丁点的工钱。哪里会有王生说的几倍差价?王生这么说,自然是想要赚取更大的利润。

    袁常佯装不知情。皱眉沉思了下,随后说道:“既然王管家这么说了,本太守当然也不能让陶刺史损失巨大。扣除人力和物力的消耗,徐州境内的盐价保持在四十钱到五十钱之间还是有利可图的,我想王管家不会还有意见吧?若是这样的话,本太守也只能说抱歉,看来没有机会和陶刺史合作了。”

    袁常的新盐十二钱一斤卖给陶谦,扣除中间运输所需要的人力和物力的成本,最多也就十五钱一斤,二十钱一斤,陶谦都有赚。当然,现在想赚更多的是王生,如果只卖二十钱一斤,他王生能赚多少?因此,王生心中自然是不甘愿的。即便不能赚到六十钱一斤,怎么说也要十几、二十钱。如果按照四十钱一斤来算,王生上报给陶谦三十五钱一斤,他也可以赚到二十多钱。

    抬头看了看袁常的表情,似乎没有回转的余地,王生咬了咬牙,“艰难”的说道:“既然袁太守都这般通情达理了,若是在下还不答应,岂不是不通人情。此事,在下便替我家大人谢过袁太守了!”

    王生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的,原本可以赚更多的钱,如今却是缩水了一大截。不得不说,人的贪念还真是没有止境,王生只是转手就能赚这么多,却还不甘心!可是,袁常真的会让王生赚到这些钱么?况且,王生还能有命去赚那些钱?等他过了糜竺那一关再说吧!

    “嗯,王管家果然干脆,却是个成大事的人。”袁常不轻不淡的赞了一句,随后接着说道:“刚才那是第一个条件,那么下面就说说第二个条件。”

    先前还觉得袁常提几个条件不以为然的王生,此刻听了袁常的话可是心跳不止了,担心袁常又来一个惊雷,让他的利润再缩水一大截。

    “袁、袁大人请说!”

    王生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袁常好似没有察觉到王生的反应,接着说道:“第二个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希望陶刺史能够帮本太守宣传新盐,让徐州的百姓都知道新盐的出现。”

    当袁常一口气把话说完,王生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条件不是很苛刻,相反还是个非常简单的条件。凭借陶谦一州刺史的身份,只是宣传个新盐而已,能有多困难?

    “此事自是没有问题,即便袁太守不提,我家大人也会去做的。袁太守为了天下百姓的福泽,而做出如此大仁大义之举,若是不让他们知晓袁太守的好,在下心中都过意不去。袁太守请放心。此事就包在在下的身上。”…

    “嗯,王管家这么说了,本太守就放心了。最后还有一个条件 。只要王管家答应,你我之间的交易,便算是圆满达成了。”

    听了袁常这话,王生顿时神色一凛,直觉告诉王生,袁常的最后一个条件没有那么简单。

    “袁太守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袁常嘴角划过一丝弧度。语气平淡的说道:“原本,本太守的新盐只是交由我渤海郡的商人贩卖。并没有想过经其他人之手。不过,陶刺史不远千里派王管家前来,本太守感到陶刺史的一片诚意,故此。才改变了初衷。王管家想来也知道,如今天下并不平静,战事时有发生,本太守原本是打算用新盐换购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将新盐卖给陶刺史,所以,本太守想徐州向来粮多,可否出售给本太守一些,本太守要的也不多。只要十万石。”

    袁常的话合情合理,而且十万石的粮食确实不多。徐州别的不多,就是粮食多。卖给袁常,自然也不是不行。只是,袁常把这个条件放在最后,还如此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肯定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其中能够做文章的,也就价格的问题了。

    “袁太守言之有理。想来我家大人自然不会拒绝。只是,不知袁太守要以多少价格收购这粮食?”

    “王管家也是个明白人。如今粮食的价格高达八钱一斤。不过,这却是因为那些无良商人可以抬价,才造成如此局面。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算,粮食三钱一斤,一斤算是高价了。本太守也不会让王管家为难,便以三钱一斤的价格收购,王管家以为如何?”

    诚然如袁常所说,粮食的价格确实是被无良商人给刻意哄抬起来的,真正算来,三钱一斤的粮食,其实还是有赚头的。徐州粮食多,十万石也只是九牛一毛。而且,跟贩卖新盐的利润相比,粮食赚的钱,就不值一提了。想了想,王生觉得这个条件陶谦应该也不会拒绝。只是,或许陶谦会有些不满意而已,会认为他王生办事能力一般般。想到这里,王生咬了咬牙,决定把新盐上报给陶谦的价格低一点。到时候,就以三十钱的价格上报。袁常十二钱出售给陶谦,王生上报三十钱,可以赚十八钱的差价,而陶谦在徐州境内以是四十钱的价格出售,还能赚十钱,比之贩卖粮食赚的还多,想来陶谦肯定会满意了。

    “袁太守都这般厚待我家大人,想来我家大人也是不会拒绝的。既然如此,在下便替我家大人答应了袁太守的条件。”

    “好,果然够爽快!”

    袁常称赞一声,随后对着屋外喊道:“蔡秘书,你进来!”

    随着袁常话音落下,一直守在外边的蔡琰便款款走了进来。袁常则将刚才和王生谈的内容让蔡琰书写两份协议,虽然协议的效用不大。但是,总比没有的好。而且,袁常还故意没有将新盐的转让价格给写了进去,倒是让王生安心了许多,唯恐没有利润可图。

    王生这厮能够和陶谦的侍女、妾侍勾搭上,显然也不是个好东西,对于陶谦的忠臣度也是有限的。因此,王生赚陶谦的钱,也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在王生的心中看来,他兢兢业业的为陶谦效忠了大半辈子,赚这一点钱日后养老,也是应该的。

    虽然蔡琰是个大美女,王生这厮却不敢多瞄人家一眼,他的眼睛倒是毒辣,看出袁常和蔡琰的关系不简单。若是惹恼了袁常,不要说能不能赚到这一笔钱,就说能不能安然的离开渤海郡,都是个问题了。

    “王管家,这是渤海郡和徐州的协议,你我各持一份,有协议的约束,想来大家都能放心许多。”

    “袁太守如此人物,我家大人又岂会不放心。”

    “好说,好说,希望你我合作愉快!”

    随着袁常话音落下,王生和袁常同时都露出笑容。王生是因为赚到一笔钱而开心,而袁常,则笑得有些诡异,让人看不懂他的笑容中的含义。不过,相信王生能够活到那一天,或许就能够明白袁常这个笑容的意思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三章 曹家危机
    &bp;&bp;&bp;&bp;琅琊国地处徐州东南临海地界,算是徐州比较偏远的位置。不过,琅琊国地域广大,属县众多,国内人口的数目在徐州境内也是排得进前三的位置。有人有地,琅琊国的富庶可想而知。此外,琅琊国的上交的赋税也首屈一指。因此,多有传闻,一旦琅琊国被攻下,就意味着整个徐州的沦陷,由此可见琅琊国的重要性。

    高后吕雉七年,吕后析齐之琅琊郡为琅琊国,封汉高祖刘邦从祖昆弟营陵侯刘泽为琅琊王。因此琅琊国的地域大小与郡差不多。吕雉死后,刘泽与齐王刘襄等合谋诛杀诸吕,至长安与诸将相共立刘恒为帝。文帝元年,文帝对拥立齐王之事心有忌恨,徙封刘泽为燕王。刘泽徙封燕王后,琅琊国除,其地归齐

    等到了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在建武十五年封其第十一子刘京为琅琊公。没过几年,又立琅琊国,刘京进爵为琅琊王。等到刘秀挂了,刘秀的孙子汉章帝登基,刘京上书汉章帝愿以琅琊国的华、盖、南武阳、厚丘、赣榆五县,换取东海郡的开阳、临沂两县。有封王愿意用大的地盘换小的,汉章帝自然不会不答应。而且,算起来,这刘京还是汉章帝的叔祖辈。刘京之所以要换取开阳和临沂两县,为的是修建国都。开阳地势平坦,利于修建宫殿,早在最初的时候,刘京就已经在开阳修建宫殿,等到汉章帝答应之后。开阳的宫殿也就修建好了,刘京便直接迁都到开阳。纵观整个东汉朝,就属开阳的琅琊王国都是最为庞大且华丽。在历史上都是极其有名的。

    至于临沂,则是与开阳县临近,作为琅琊国国都的前沿,是个极好的防御堡垒。因此,想要攻下琅琊国国都开阳,则必须要通过临沂。临沂三面环山,只有完全攻下才可通过。因此。在东汉朝的数百年时间内,琅琊国是最为平静的一个封国。

    而到了如今。琅琊国公经历了六任封王,每一任封王在任的时间都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称得上是长寿了。之所以如此,却也跟琅琊国的平安无事有着极大的关系。要是封王整天都在忧虑自己的地盘被人攻打。辖下的百姓有谁造饭闹事,忧心的事情一大堆,哪里还可能活这么久?

    当然,以上所述与接下来的故事无关。

    却说曹操的老子曹嵩是宦官中常侍大长秋曹腾的养子,为人性情敦厚、忠孝。在汉灵帝时,曾是朝廷重臣,位列三公之一。

    再说说曹嵩的养父曹腾,本是沛国谯人,在汉安帝时期进宫当了宦官。自此开始了他波澜起伏的宦海生涯。

    永宁元年,邓太后因曹腾年轻谨慎厚重,便让他侍候皇太子读书。也就是后来的汉顺帝。等到汉顺帝登基,曹腾自然是水涨船高。而在汉顺帝去世之后,汉顺帝刚满两岁的儿子汉冲帝继位,不到半年的时间,汉冲帝便夭折了。可以说,在汉冲帝之前。曹腾即使没有太大的功劳,却也不少的苦劳。至少,在历史上,他也不会被写到十常侍之首,罪大恶极的反派角色了。

    曹腾之所以被刻画成罪大恶极的反派角色,倒是与他接下来的举动有着极大的关系。

    汉冲帝夭折之后,才两岁半的汉冲帝自然是没有子嗣。因此,新选一个皇帝,便成为了重中之重,而人选,则是从汉室宗亲之中挑选一人。当时,大臣们都挑选一位年长有德的汉室宗亲当皇帝,都属意于清河王刘蒜。但是,外戚大将军梁冀为了继续掌权,却立了八岁的渤海孝王刘鸿的儿子刘缵为皇帝,便是汉质帝。…

    而汉质帝刘缵虽然只有八岁,却也是个聪慧的主。不过,这家伙却因为年纪太小,不懂得隐忍,在某次朝会的时候,当着群臣的面称呼梁冀为跋扈的将军,惹得梁冀大怒。退朝之后,梁冀怀恨在心,觉得汉质帝虽然还小,却是如此聪慧,等到汉质帝年长之后,他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故此,梁冀让安插在质帝身边的亲信暗中把毒药搀在质帝食用的煮饼之中。质帝吃过毒饼,顿觉气闷肚痛,无几中毒身亡,死于洛阳宫中。

    汉质帝是梁冀一手推举,又是梁冀亲手害死,可见梁冀当时权力之强盛。等到汉质帝一死,新任皇帝的推举又提到议程上了。

    本初元年,也就是汉质帝刘缵死的这一年,朝廷大臣们分为两派拥立各自属意的人选。

    其中一派以李固为首,依然是拥立之前的清河王刘蒜为帝;另一派则是以梁冀为首,拥立汉章帝的曾孙刘志为帝,也就是后来的汉桓帝。

    原本,梁冀掌控朝中大权,是可以没有丝毫阻碍的拥立刘志为帝的。但是,因为当初拥立了汉质帝刘缵,梁冀得势之后嚣张跋扈,狂妄自大,使得许多原本跟随梁冀的大臣都脱离他转而跟随李固一派。因此,双方实力相当,却是难以成功的拥立各自所看重的人选。

    而这个时候,曹腾等宦官则进入了双方势力的眼帘之中。

    曹腾历任汉安帝、汉顺帝、汉冲帝三个皇帝,在皇宫也算是位高权重,即使是梁冀掌控大权,也对曹腾礼让三分。所以,曹腾这个时候支持谁,就极其的重要了。

    按道理来说,曹腾侍奉了这么多个皇帝,也算是对东汉朝忠心耿耿了,他自然也是要支持一个英明的皇帝。但是,曹腾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在先前的三任皇帝之时,曹腾中饱私囊,贪污国库,如果真要论罪,曹腾被满门抄斩也是极有可能的。先前的汉安帝和汉顺帝或许知道曹腾的行为。不过看在曹腾侍奉他们多年的份上,并没有追究他。但是,如果新的皇帝登基要追究。曹腾也就完蛋了。除此之外,梁冀对曹腾礼让三分并不是害怕曹腾,而是给曹腾面子,否则,惹恼了梁冀,也许曹腾的下场就跟汉质帝一般了。

    所以,在李固一派和梁冀双方僵持难下的时候。曹腾亲访梁冀,表示支持梁冀。

    曹腾当时指出。清河王为人严厉英明,如果登基为帝,曹腾的旧账被翻出来,怕是性命难保。但是。如果拥立刘志,则可以长保富贵。于是,在曹腾的支持,梁冀成功的拥立了刘志登基,权力更盛。倘若曹腾当时支持的是李固一方,拥立清河王为帝,或许,便没有了桓灵二帝的昏庸无能。当然,历史没有如果这种说法。既然发生了,那边是事实。所以,因为曹腾拥立刘志的这件事。使得曹腾成为了十常侍的反派之首,不得不说,行差错路,给曹腾留下了一个极大的污点。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倘若不是曹腾支持梁冀拥立刘志为帝。没有桓灵二帝的无能,东汉朝就不会那么快灭亡。就不会有曹操的崛起。曹魏也就无从谈起,曹腾这个历史上唯一一个被正式授予正统王朝皇帝称号的宦官,也就不存在了。正所谓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依,历史已经过去,到底谁是谁非,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等到曹腾死后,他的家资和侯爵之位也就传给了曹嵩。

    曹嵩也算是个老臣了,从汉桓帝到汉灵帝,一直都在重要的位置之上。后来,因为时局动荡,十常侍乱政,曹嵩便辞官居于洛阳。从这一点就很让人怀疑,倘若曹嵩真的是个忠孝的臣子,会在如此时局脱身而退,而不是铲除朝中奸邪,还大汉朝朗朗盛世?当然,这个理由不是很有说服力,有人会认为曹嵩这是韬光养晦,等到时机再复出,还是先暂且不论曹嵩的忠孝问题。十常侍乱政之后,又有董卓来袭,其后,董卓被王允诛杀,李傕、郭汜等人又再次来袭,纵兵劫掠杀戮,整个三辅之地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故此,曹嵩带着家资家眷避祸徐州琅琊国的琅琊县。

    如今,因为曹操和陶谦开战的原因,曹嵩认为若是继续呆在琅琊县,或许会有祸事上身。故此,等到曹操和陶谦停战之后,曹嵩便决定离开徐州,前往曹操的大本营兖州。

    曹嵩为官多年,利用权力也赚取了亿万家资。想当初,曹嵩为九卿之一的大鸿胪,不过,曹嵩并不满足,因为桓帝的政策,使得当时有捐钱买官的制度。于是乎,曹嵩便拿出一万金捐了太尉之职,从而位列三公之位,达到了政治生涯的顶峰。

    一万金也就是十万两银子一亿钱,由此可见曹腾和曹嵩二人在位时究竟贪污了何等巨大的钱财数额。

    即便是捐了一万金,曹嵩还同样富有。

    故此,此次从琅琊县前往兖州,即便是放弃了许多的家私,曹嵩还是用了十几辆马车才把金银财宝给装满。原本,如果是在平常时期,曹嵩这样做的举动也没有多大问题,毕竟曹嵩的护卫也有近千人,一般的山贼草寇也不敢打劫他。可是,坏就坏在如今曹操和陶谦开战,若是陶谦对曹嵩不怀好意,如此大的动静,岂能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倘若在年轻一些,曹嵩或许会想到这一点,可是,如今的曹嵩已经年迈,加上贪恋钱财,自然是舍不得如此庞大的金银财宝。

    如此造成的后果就是在曹嵩离开琅琊县没有多久,便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曹嵩从琅琊县离开,一行马车声势浩大的向着兖州前进。在来到琅琊国五莲县之时,曹嵩一行人却是被拦下了,也不算是被拦下,至少对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前方可是前太尉曹嵩曹大人?”

    曹嵩才感觉到自己的前路被人给拦下,随后便听到一道雄浑的喝声。等曹嵩从马车出来之后,便看到一名气势颇为雄壮,身披铠甲的将领站在马车前方,垂首恭声的站立着。

    “老夫便是,不知将军乃这是何意?”

    那将领几步走到曹嵩身前几米处,躬身行礼道:“在下乃是徐州刺史陶谦大人麾下都尉张闿。因得知曹大人要前往兖州,特派在下前来护卫曹大人一路平安。”

    曹嵩心头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的行动有些失策了。他如今是要跑路。应当轻车简从,让人不知道才好,如今他却是大张旗鼓,如此庞大的队伍,想不让人知道都难。不过,也亏得陶谦似乎对他并没有恶意,反而派人来保护他。至少,到目前为止。曹嵩觉得局势还是很乐观的。

    当然,曹嵩也不可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相信了。当下,曹嵩接着询问到:“张都尉。据老夫所知,陶刺史如今与我儿开战,又如何会派你前来保护于我?”…

    曹嵩说的也没错,你跟我儿子都是仇人了,还会好心的派人来保护自己,当我是三岁小儿呢?

    张闿也没有因为曹嵩的怀疑而不满,依然垂首恭声回答到:“曹大人,我家大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派遣在下来保护曹大人。我家大人虽然前番与兖州刺史大人开战。如今却已经停战,双方握手言和,我家大人又岂会对曹大人你不利?不过。我家大人或者兖州刺史大人难免有些仇家,他们或许希望见到双方开战,从而坐收渔翁之利,便会弄出事端,让我家大人和曹大人的公子再次生出战事。故此,曹大人便容易成为对方下手的目标。我家大人为了表示对兖州刺史大人的友好。便派遣在下护卫曹大人到达兖州境内,免得被奸险小人给利用了。”

    张闿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根本让人生不起丝毫怀疑的念头。而曹嵩,也暂时的相信了张闿的话。

    “如此,便多谢张都尉了!待老夫到达兖州之后,必定会重谢张都尉。此外,还望张都尉替老夫向陶刺史道谢,等老夫见到我儿之后,必定会劝说他与陶刺史交好,莫要再次开战,以免生灵涂炭!”

    “曹大人仁义,在下佩服不已!时候也不早了,我等这便继续赶路,免得无法赶到下一个城池休整。”

    “张都尉所言甚是,这便出发!”

    “吱呀吱呀!”

    十几辆马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张闿的护卫下,曹嵩一行人又接着向兖州的方向行去。一路行了十几天,倒是平安无事,好似一切都极为顺利。

    “唉!”

    在曹嵩的马车之内,曹嵩蓦然间发出一道悠远的叹息声,叹息声中夹杂着令人无法明了的感情。

    “父亲大人,您为何叹气?难道是因为离开琅琊,这才叹息?父亲大人不必如此,琅琊毕竟并非是我们的老家,如今快要到达大哥的辖地了,父亲大人应该高兴才是,何必如此伤感呢!”

    说话之人乃是曹嵩的次子曹德,也就是曹操同父异母的弟弟。

    曹嵩的妻子邹氏生子曹操,却因为曹操的性格跟曹嵩不似,曹嵩并不是很喜爱曹操;而曹嵩的妾侍赵姬则生了曹德。曹德自幼熟读诗书,深得曹嵩喜爱,曹嵩避祸琅琊之时,便是曹德跟随侍候,曹嵩自是更加喜爱。所幸曹嵩的妻子邹氏并不善妒,跟曹嵩的小妾赵姬关系也不错,因此,曹操和曹德二人的关系也是极为和睦。这一点,倒是让曹嵩老怀深慰。曹德也算的上聪明,不过,却只是在读书这一方面,在为人处世,兵法行政这一方面,却跟白痴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曹德没有像曹操那样出仕,也有这一个原因。

    邹氏作为曹嵩的妻子,对曹嵩是极为了解的,当她听到曹嵩的叹息声时,便生出了不安的感觉,强自镇定的问道:“老爷,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当听到邹氏的话,曹嵩的小妾赵姬和曹德都不解的看向曹嵩。

    曹嵩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最了解自己的还是他的妻子。次子曹德虽然聪明,却是不通人情世故,若是换成曹操的话,估计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此行我等的性命怕是难保了!”

    曹嵩平淡的话语不啻于一记惊雷,将邹氏、赵姬和曹德三人都给震住了。若非曹嵩示意的及时,怕是三人都惊呼出声了。…

    “父亲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德也不愧是曹操的弟弟,虽然没有曹操那般强悍的能力。在经历了初时的震惊之后,又急忙的镇定下来,低声向曹嵩询问到。

    “是啊,老爷,到底怎么回事?这一路上不是有张都尉护卫,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怎么老爷你还…”

    邹氏带着颤音向曹嵩询问到,毕竟是个女子,当听到这样的话,惊慌也是难免的。

    “哼!”

    曹嵩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声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老夫也相信了张闿那奸贼的话。可是,这几天老夫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你们没有发现,这些天我们走的路都是偏僻的小道吗?”

    曹德愣了愣,不解的问道:“父亲大人,张都尉不是说过,为了节省时间,同时也喂了避免碰到山贼草寇,所以才走小路?”

    曹嵩听了曹德的话,差点没气吐血,都到了这个时候,曹德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倘若曹嵩经历过后世的话,肯定要大呼一声“死读书,害死人啊!”

    “德儿,你怎么就不明白?你想想看,若是走官道,道路平坦,我们可以加快行进速度;而走小道,山路崎岖,拖延了行进速度,两者相比较,你觉得会节省时间吗?还有,张都尉此行共有五千余士兵,有哪个不开眼的山贼草寇敢来袭击我们?即便是有山贼草寇来袭,张都尉五千士兵,还对付不了他们?而且,行走在官道之上,临近的守军随时都能前来支援,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山贼草寇。”

    “原来如此!”

    曹德听了曹嵩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高兴的神色。因为又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曹德才如此高兴。不过,转眼曹德脸上又变得紧张起来,低声追问道:“父亲大人,如此说来,张都…张闿那奸贼,是真的要对我们不利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是啊,老爷,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冲出去,告诉我们的护卫说张闿要对我们不利,这就杀出一条血路?”

    曹嵩的小妾赵姬今年也才四十不到,虽然生了曹德,身子却还保持的极好,从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个二十多的姑娘。如今正是享福的年纪,骤然间听闻自己的性命可能要没了,赵姬自然是惊慌不已,有些激动的向曹嵩提议到。

    曹嵩瞪了赵姬一眼,曹嵩不愧是曾经当过三公的人,气势犹在,一眼便让赵姬安静了下来。

    “糊涂!”

    曹嵩低骂了一声,随后解释到:“这些天老夫特意观察了一番,发现张闿那奸贼的五千余人马隐隐的已经将我们的人马给包围在其中,如今莫要说是逃跑,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而且,张闿那奸贼的五千余人马个个都是披坚执锐,我们的近千护卫只是些壮汉,如何是这些士兵的对手?一旦我们有任何的举动,怕是立马便会成为刀下亡魂!”

    曹嵩虽然年迈,眼力劲倒是还在,很快便将当前的局势给分析的一清二楚。听闻曹嵩的话语,马车内的其他三人都露出一副沮丧之色,任谁听到自己面临死亡的局面,估计都不会有笑脸。

    “父亲大人,难道我们就这样认命,让张闿那奸贼得逞?还有,张闿那奸贼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我们跟他又没有仇怨?”

    “德儿,你说的没错,我们跟张闿确实没有仇怨。但是,阿瞒却是跟陶谦有仇,张闿如此举动,自然是陶谦指使,怕是要用我们来泄气。”

    曹嵩说完这话,随后便沉默了下来,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马车内的其他三人,也沉默了下来,至于是否在心中责怪曹操,便无人可知了。

    “其实,如今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听到曹嵩的这句话,曹德、邹氏和赵姬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是人都不想死,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也都会争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四章 各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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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这么多天过去了,张闿那奸贼却还没有动手。故此,我猜测张闿必定是要将我们带往一个偏僻处,却还有山贼草寇出没的地方。一旦杀害我们,那么,便能将此事嫁祸给山贼草寇。而在这一段时内,则是我们伺机逃跑的机会。”

    曹嵩神情凝重,四人聚拢在一起,说话声音极低,唯恐有张闿的耳目听到。

    “父亲大人,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曹嵩慈爱的看了曹德一眼,缓缓说道:“德儿,张闿既然已经准备杀害我们,肯定会有极强的防范,不会让我们轻易逃离。而且,陶谦指使张闿暗害我们,是为了泄愤,是为了报复你兄长攻打徐州的仇恨。所以,张闿的目标十有八九是为父,对你不会太过于看重。因此,想要逃离这次的危机,为父就必须作为这次的诱饵,这样,才能让你们安然逃离。”

    “老爷,妾身愿与老爷同生共死!”

    邹氏听了曹嵩的话,却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她如今也是一把年纪了,如果真的逃跑,又能跑多远?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陪着曹嵩一道赴死,还能死在一起。

    赵姬作为曹嵩的小妾,感情却是没有邹氏和曹嵩那么深。她自然是不愿意去送死的。不过,想想她和曹嵩去送死,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活命。赵姬也就不再犹豫,同样也是坚决的说道:“贱妾这一辈子能够嫁给老爷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贱妾愿意与老爷同年同月同日死!”

    “能有你们如此心意相伴,我这一辈子也值了!”

    曹嵩看着自己两名最宠爱的妻妾,心头满是欣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他的妻妾身上,却是没有这样的体现。

    “扑通!”

    “父亲。母亲,娘亲,孩儿未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就算是要当诱饵。也是孩儿去。孩儿怎能忍心看你们替孩儿送死呢!”

    曹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含泪,动情的说道。

    却说在古时候,男子为一家之主,而妻子则是一家的主母。所以,曹德称呼邹氏为母亲,而称呼他的亲生母亲为娘亲。虽然两个意思一样,却代表着女子在家中不同的地位,是不能随便称呼的。若是妾侍的孩子称呼其母为母亲。碰到一个凶悍点的正妻,把妾侍给打死都是有可能的。因为,正妻会认为孩子之所以会这样称呼妾侍。是妾侍教的,说明对方有取而代之的想法,正妻岂能容忍自己的位置被取代?当然,这种情况是建立在正常的情况下,若是妾侍得宠,那就另当别论了。

    “胡闹!”

    曹嵩瞪了曹德一眼。低声呵斥起来。

    “为父和你母亲、娘亲她们已经活了一把年纪,也活的够本了。你如今不过二十出头。还有大把的生命,怎能有如此迂腐的想法。此事莫要说了,为父决定了,就由为父做诱饵,你与安民逃跑。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可有其他人知晓,除了你我四人,谁都不要再告诉。”

    曹嵩此时身上散发出曾经当过太尉的气势,不容置疑的宣布他最终的决定。

    若是在平时,曹德感觉到曹嵩身上如此气势,早就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可是,曹德自小熟读诗书,《孝经》等古诗书都可倒背如流,心中存的是忠孝的念头,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父亲替自己去送死呢?…

    “父亲,孩儿的心意已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孩儿若是不能报答父亲、娘亲的养育之恩,愧为人子 。若是父亲不答应孩儿,孩儿这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言毕,曹德摆出一副要撞上马车柱子的姿态,显然,他的决心也是不容置疑的。

    “德儿,且停下!”

    曹嵩见状大惊,连忙制止了曹德,苍老的面庞之上,早已是被泪水给浸湿了。而邹氏和赵姬也手忙脚乱的拉住曹德,马车内的气氛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

    “且罢,此事容后再议,张闿那奸贼也没有这么早动手。待为父再想想对策,或许我们都不会死。”

    见曹嵩没有继续坚持,曹德也就停下撞墙的姿态。

    为了避免被张闿怀疑,四人也没有继续讨论。随后,曹德打着取水的借口,走出马车查看了一番,发现周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之后,这才回到马车。一时之间,整个马车队除了“吱吱呀呀”的车轮声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自那日商讨之后,曹嵩四人也没有再次商讨,免得因为神色间忧虑太过明显,从而暴露了他们已经知道张闿意图的想法。当然,在这些日子之中,他们四人也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逃离张闿的掌控,就连梦中都在思考,然而,在张闿五千余人马的包围之中,他们根本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性。

    曹嵩一行人又行了十几日,过了祈水县,麻涌县和中堂县,终于离开了琅琊国的范围,到达泰山郡的势力范围。

    泰山郡虽然是徐州的领地,然而,因为泰山郡的山贼草寇太多,陶谦无力剿除同时也因为不想耗费太多精力在泰山郡上面。故此,泰山郡明面上属于徐州的领地,其实却是由泰山都尉臧霸给掌控着。

    臧霸曾经也是一伙山贼,后来因为黄巾起义,臧霸带领着他的人马抗击黄巾贼,朝廷嘉奖他的功劳,便封他为泰山都尉,算是陶谦的手下。不过。臧霸却是根本没有听从陶谦的意思,占着泰山郡这一块地盘,从来不把陶谦的命令放在眼里。陶谦虽然愤怒。却是对臧霸无可奈何。因此,这一次陶谦便让张闿把曹嵩一行带到泰山郡内动手,从而将此事栽赃给臧霸,间接的除去他的眼中钉。

    同样的,张闿领着曹嵩一行走偏僻的小道,而且是越来越偏僻。从刚开始隔一些时间能碰到个把人,到之后一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张闿似乎已经有动手的打算了。

    而在这期间,曹嵩四人也想方设法的要脱离张闿的控制。用各种理由、借口要前往城镇。然而,每次张闿都派人跟随在他们身旁,寸步不离,一旦曹嵩他们有异常动静。估计张闿的手下,会毫不犹豫的当场将他们斩杀。而且,随着曹嵩他们提出的各种要求越来越频繁,张闿似乎也察觉到曹嵩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派出跟随曹嵩他们的手下也更多了。至此,曹嵩他们绝望的发现,想要逃脱的话,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

    “德儿,如今已经到了泰山郡境内。泰山贼自古以来便多山贼草寇。若是张闿要栽赃嫁祸,泰山郡便是最佳的动手之地。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德儿你就听从为父的话,让为父做诱饵,让你和安民逃脱。”

    曹嵩口中的安民,便是曹德的儿子。或许很多人觉得安民不是很熟悉,但是,如果把姓给加上去。估计很多人都知道。…

    没错,曹德的儿子就是曹智曹安民!曹安民何人也?神人一个。当之无愧!

    按照历史的轨迹来看,显然,在这一次的灾难之中,曹安民侥幸活了下来。原本,曹操和曹德二人感情深厚,那么,曹安民作为曹德唯一的血脉,曹操自然会好好对待。然而,曹智的名字跟他本人似乎有些出入,曹智并不智。当然,如果曹智只是一个庸人,曹操也会好好对待他,保他一世富贵。

    可是,曹智显然并不智,却还想着在曹操手下混个好官位。然而,曹智不走寻常路,偏偏要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来讨好曹操,曹操是个实际的人,对于曹智的做法自然是不喜的 。不过,看在亡弟的份上,曹操也就忍了,就算曹智如何上蹿下跳,曹操也没有太过责罚。

    后来,张绣听从贾诩的话,向曹操投降,这不,问题出现了。

    曹智知道曹操这个伯父喜好人妻,也不知什么时候看见了张绣婶婶邹氏(曹操难道是恋母癖)这个娇艳人妻,于是,又升起了讨好曹操的意思。曹操本就喜好人妻,对于曹智的推荐,也是相当满意。等曹操和邹氏见面之后,一个是淫娃,一个荡妇,当即便一拍即合,连夜就滚起了床单。好了,这事传入张绣的耳中,张绣顿时大怒,好你个曹操,劳资投靠你,要替你出生入死,你倒好,偷偷的搞劳资的婶婶,连说都不说一句。于是乎,张绣决定反了曹操。

    接着,曹操被突袭,典韦战死、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都死了。

    等曹操从危险之中脱离,就开始反思了,最后的结论,自然是把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曹安民的身上。若非曹安民的推荐,他怎么会跟邹氏搞到一起,结果不仅让张绣这个助力叛变,更是战死了绝世猛将和一个亲儿子。儿子虽然可以再生,但是,怎么说都死了一个,曹安民就算是侄子,难道还能儿子相提并论?

    因此,恼怒的曹操在河边祭拜典韦、曹昂、战马之后,才最后一个草草的祭拜了曹安民一番。在曹操的眼力,显然这曹安民连畜生都不如了。

    且回到正文,却说曹德听了曹嵩的话,又一次跪了下来,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头皮都破了,鲜血从额头缓缓的流了出来。

    “父亲,请让孩儿尽一份孝心吧!孩儿已经有了安民,为曹家留了血脉,也已经够了。若是连父母的养育之恩都无法报答,孩儿枉为人子。若是父亲还不答应,孩儿这便冲出去跟张闿那奸贼拼了。就算是死,孩儿也要死在父亲前头。”

    曹德说的是如此斩钉截铁,根本让人没有丝毫反驳的念头。

    “德儿。你…”

    曹嵩眼角早已湿润,干枯的右手指着曹德,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邹氏和赵姬二人。也都不住的用手巾抹去眼角的泪水,却是不知该如何劝说这一对父子。

    “父亲,请成全孩儿,让孩儿尽一份孝心吧!”

    曹德见曹嵩没有否决,又磕了个响头,再次坚持的说道。

    “罢了,罢了!”

    曹嵩好似失去了生机一般。垂下了脑袋,叹息着点了点头。

    “德儿你既如此坚持。为父也就不多说了。若是德儿你不幸丧命,为父必定让阿瞒将安民养育成人,将来出将入相,为德儿你这一脉争光。”

    “呜呜呜…”…

    一旁的赵姬闻言。顿时止不住轻声呜咽起来。要去送死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作为母亲的她,又岂能不伤心?可是,赵姬也知道,如今没有她说话的份。即使她是曹嵩宠爱的妾侍,在这危急关头,也没有说话的份。而且,曹德说的如此坚决,若是不答应他。他就冲出去跟张闿拼命,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为此,赵姬只能哀伤、哭泣。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多谢父亲成全孩儿,父亲、母亲和娘亲的养育之恩,孩儿此生无法报答。若是有来世,孩儿定当垂坐膝下,聆听教诲。”

    曹德对着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一人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起来与曹嵩商议诱敌之计。

    “父亲。既然此事已经决定了,我们便不能再犹豫。只是。孩儿至今未能想到好的主意,不知父亲可否有何妙计脱身?”

    虽然要面临死亡了,曹德却是一副泰然处之的表现。能够为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娘亲争取一线生机,曹德觉得,他的死是值得的 。

    “为父倒是有一计,只是不知可不可行,只需如此、如此…”

    随着曹嵩的讲解,邹氏和赵姬二人都是眉头紧蹙。然而,曹嵩的这个办法却是唯一的办法,她们也只能皱着眉头接受了。

    当商议完毕,曹嵩四人在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为计划实施而准备着。

    不知张闿是突然起了善心,还是说忘记了。从琅琊国进入泰山郡的边界地盖县,再到进入泰山郡的腹地牟县、奉高县,张闿也一直没有动手。如此,曹嵩一行人却是越来越接近兖州,只要过了太山,便能来到徐州和兖州的边境线。而且,因为时间充足的原因,曹嵩他们的计划也准备的更加完全,并且,曹嵩也找到了一些对曹家忠心的护卫。这些护卫也愿意作为诱饵,为曹嵩的逃跑献出生命。当然,作为回报,曹嵩承诺这些护卫,只要他活着,就会厚待他们的家眷、子嗣,故此,这些护卫更是愿意为曹嵩送命了。除了曹嵩、邹氏、赵姬和曹德、曹安民五个曹家之人,还有便是十几名忠心护卫知晓曹嵩的计划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从琅琊县出发,一直行了将近一月的时间,这一日,曹嵩一行人却是来到了泰山郡内的另一座山峰,太山。

    太山和泰山同名,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传闻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泰山和太山两座山峰是连在一起的。后来,或许是地壳运动的原因,两座山却是分隔开了。当然,不能两座山都叫泰山,因此,当地百姓把其中一座比较小的山峰称之为太山。

    却说这太山附近却是没有城镇,曹嵩他们倒是运气好,碰到了一处荒废的住宅。住宅的主人或许因为战乱的原因丧命,住宅内没有了一个人。

    当进入这处住宅之后,曹嵩等人都暗暗的眼神对视,似乎要执行他们的计划。

    而在另一边的张闿,也将自己的几名心腹给召集到了一起,神神秘秘的吩咐着什么,似乎,张闿也准备在这里进行某个阴谋。那么,究竟是历史重演,还是曹嵩逃出生天?众位看官且继续看下去便知道了。

    是夜,月黑风高,星辰屈指可数,如此夜晚,却是个杀人的好时机。

    “唉哟,肚子好痛啊,我要上茅房!”

    曹嵩的屋内,曹嵩突然哀嚎了起来,而紧随其后,邹氏、赵姬也都哀嚎了起来。而守在屋外看似护卫。实则盯视的张闿麾下,听闻曹嵩等人的哀嚎声,连忙闯了进来。却是看到曹嵩捂着肚子惨叫,肚子里也发出滔天的翻滚声,显然,曹嵩这是闹肚子了。再看曹嵩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显然是真的有问题。…

    “曹大人,你要不要紧。小的这便带你去茅房!”

    两名护卫一左一右的扶持着曹嵩向茅房奔去,才进入茅房。便听到“稀里哗啦”的声音,随后,一股恶臭传来。

    “他娘的!”

    看守的护卫口中低声咒骂着,脚下也稍稍的离开茅房好些距离。然而。恶臭还是没有消失,二人继续退后,当依稀能够看到茅房的情形时,二人这才停下了脚步。

    “唉哟,要死人了,快让让!”

    二人这才站好,身后又传来哀嚎声,而且,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传来。似乎。身后那人已经控制不住,将污秽之物释放出来了。

    二人转头一看,却是曹嵩的妻子邹氏。正急匆匆的向他们这个方向奔来。而看守邹氏的两名护卫,却是远远的跟着,根本就不靠近邹氏。这二人对视一眼,也从位置离开,走向另外两名护卫。

    “唉哟!”

    这才刚站定身子,又是哀嚎声传来 。而且,同样是一股恶臭。转头一看。却是曹嵩的妾侍赵姬,显然,赵姬的污秽之物,也已经忍不住释放出来了。这下好了,六名护卫对视一眼,都远远的走开了。这一家人还真是不堪,这种事情都要集体出现。不过,想想他们即将要没命了,六名护卫也就不多在意,反正都要死了,何必在这些死人身上浪费时间。

    “唉哟,唉哟,不行了!”

    六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恶臭缓过来,又是一道哀嚎声传来,并且还伴随着一股恶臭。六人早就已经有些受不了,连这发出呻吟声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就果断的闪到一边去了。看守这几个家伙没有什么好处,还要受如此窝囊气,六人决定等下一定要好好折磨对方一番,才会砍杀他们。

    不过,若是这六人仔细看一下,便会发现刚过去的曹德并没有曹嵩、邹氏和赵姬那三人的痛苦反应,脸色不仅不会苍白,还有些红润。至于冷汗,更是一滴都没有。不过,这些护卫因为先前几人的情形,所以也就没有太过注意了。

    八名护卫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在商讨着如何虐杀曹嵩一家,他们却是没有发现,此时茅房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

    “咦,不对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反应?”

    其中一个护卫似乎比较机灵,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其他七人也都有些反应过来,这时,只听到茅房那边传来了大笑声。

    “哈哈哈…”

    八人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朝着茅房那边跑去,等他们到达现场之后,只看到曹德一人正满头汗水的跌坐在地上,而在曹德的身边,还有一只红色的绣花鞋。其中两名护卫记得,这鞋子貌似是他们看守的其中一名女子脚上穿的。先前那名最先反应过来的护卫心头一震,连忙跑到茅房处,将茅房的竹门踹开,茅坑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

    看看曹德的反应,还有地上的鞋子,再看看曹德身边的围墙,八人哪里还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啪!”

    “你他娘的,另外三个人呢?”

    其中一名护卫冲上来就是给曹德一巴掌,口中咆哮着喝问到。张闿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要看好曹嵩等人,绝对不能逃脱一人,否则,不仅张闿有难,就连他们都脱不了关系。如今曹嵩三人不见了,他们岂能不着急,惊慌!

    “哈哈!”

    曹德大笑着,嘲讽的看着眼前的八名护卫,大声骂道:“你们的眼睛难道瞎了,看不出来吗?难道你们以为别人跟你们一样瞎,看不出你们的阴谋?告诉你们,你们都要死。等我大哥率领大军前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哈哈!”

    “狗娘养的,去死吧!”

    其中一名护卫怒吼一声,抽出腰间长刀,一刀便将曹德给砍了。

    “我们赶紧分头去追,看到人就杀了,不要再管其他的了!”

    又有一名护卫提议到,另外七人点头,也都同意了他的提议。然而,就在这时,这处住宅的多处地方出现冲天大火,嘈杂的吆喝声四处响起。八人面面相觑,此时却是不知道该去追人,还是去救火。

    原来,这大火却是那些替曹嵩送命的护卫所搞出来的,为的是制造混乱,让曹嵩更能轻易的脱逃。

    那么,此刻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又在哪里呢?(我的《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五章 露出真面目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在一个阴暗、冰冷、腥臭的茅房之下,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正互相拥抱着,脸上透着悲伤,却紧紧咬着嘴唇,害怕自己会因为悲伤而痛哭出声。

    “我们赶紧分头去追,看到人就杀了,不要再管其他的了!”

    “是!”

    当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如此的对话声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踏踏踏”脚步声,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

    在阴暗的茅房下,曹嵩嘴角露出一抹似乎奸计得逞的笑容,不过,却是一闪而逝,随后又恢复了悲伤的表情。若不是曹嵩刚才真的露出那一抹笑容,或许,还会让人觉得这是幻觉。

    没错,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就躲藏在茅房底下。

    而这个计策,便是曹嵩四人苦思出来的计策。而如今,这个计策似乎也成功的骗过了张闿的手下,只要再等待些时间,曹嵩三人便能躲过这一劫。

    刚开始的时候,曹嵩也想过真的逃跑,而不是躲在这令人难以忍受的茅房之下。可是,他们三人逃跑用的是脚,张闿麾下不少人马都有骑马,若是对方要追赶,曹嵩他们又岂能逃脱?因此,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曹嵩便决定,以一人为诱饵。诱骗张闿的麾下,以为曹嵩他们已经逃脱,却不知道。曹嵩他们一直都躲在茅房底下。

    计策的实行却要从曹嵩他们陆续来到茅房开始说起,其实也不是个多高明的计策。

    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分别前来茅房,早在之前的时候,曹嵩他们便偷偷的购买了会拉肚子的药物。等到了今夜,曹嵩的计策开始施行的时候,三人便吃下药物,然后造成他们拉肚子的情形。而为了让这个情形更加逼真。曹嵩三人等到排泄物爆发了一次,倾洒在衣裤之内。才跑到茅房排泄。如此,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恶臭,那些护卫便会远离他们,从而使得他们能够离开张闿护卫的视野之内。当三人都到齐之后。他们便忍着茅房的恶臭,躲到了茅房底下,吃下止泻的药物,静静的躲藏在茅房之下。这个时候,曹德最后一个出场,就光明正大的站在茅房不远处的围墙下,等到张闿护卫出现的时候,摆出一副曹嵩三人在他的帮助下逃脱的事实。

    倘若四人都躲藏在茅房底下,那么。张闿的护卫或许会去搜查茅房,曹嵩四人自然无处遁形。可是,曹嵩的这个诱饵计划却是给人一个假象。曹嵩他们在曹德的帮助下,已经逃脱当场,而曹德因为无人帮助,无法离开。再加上曹德十分完美的表演,让张闿的护卫以为曹嵩他们真的已经逃脱,盛怒之下。杀害了曹德,也没有再去搜查茅房。一个原因就是被曹德的表演给骗到。另外一个原因则是茅房实在是太污秽了。曹嵩一个如此身份的人物,岂会躲藏在下面?基于如此原因,张闿的护卫才没有去搜查茅房,才让曹嵩他们安然躲过一劫。

    却说曹嵩露出那一抹得意的笑容,虽然消失的很快,曹嵩也以为自己的十分完美,却是不知,邹氏和赵姬因为都把曹嵩当做主心骨,在如此情形之下,自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曹嵩的身上。故此,当曹嵩露出那抹笑容之时,她们二人都看在眼里。…

    那么,曹嵩为什么会露出这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呢?难道是因为他的计谋骗过了张闿的麾下,所以才会如此得意?当然,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曹嵩之所以得意,是因为他认为自己骗过了曹德,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没错,曹嵩就是在欺骗曹德。从始至终,曹嵩都没有想过自己当诱饵,为其他人获取生存的机会。曹嵩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不可能为了曹德他们去送死,即使这些人是他的儿子,妻子和小妾,也不可能。从一开始的时候,曹嵩就在考虑这件事,他深知自己次子的性格,因此,故意摆出一副要当诱饵保全其他人性命的姿态,曹嵩明白,这个时候曹德肯定会站出来表示他的孝道。而曹德也没有让曹嵩失望,果然这样做了。于是乎,曹嵩顺水推舟,便将这个送死的机会留给曹德了。在曹嵩看来,自己的性命只有一条,儿子却不止一个,就算是都死光了,只要他还活着,难道就不能再生吗?况且,曹嵩的另一个儿子曹操如今正在兖州当刺史,已经足够威风,他曹嵩也是时候该享福了。

    不得不说,曹嵩这一手感情牌打的非常漂亮,似乎让人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邹氏作为曹嵩的妻子,是非常了解自己夫君的性格。当看到曹嵩的那一抹诡异的笑容的时候,邹氏就已经明白曹嵩是怎么一个意思了。然而,作为曹嵩的妻子,邹氏难道能指责曹嵩的不对?

    赵姬也是愣了愣,虽然不是曹嵩的发妻,却也是曹嵩宠爱的小妾,只是转眼的功夫,赵姬也明白了曹嵩笑容的含义,眼中闪过一抹哀伤的神色。她和曹嵩的儿子为了让他们活命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到头来,曹嵩却只是在利用曹德的感情,根本没有丝毫痛惜的反应。

    邹氏和赵姬二人明白曹嵩笑容的含义,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与曹嵩相拥,整个场面似乎有些静的诡异。

    然而,在茅房外面,却是火光冲天,同时喊杀声震天!

    “啊!”

    “饶命啊,别杀我!”

    当这座宅院的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张闿就明白曹嵩这老贼早就看出他的意图。当下,张闿也不再犹豫,果断下令麾下人马将曹嵩的护卫全部斩杀。一个不留。张闿五千余的人马俱是清一色的正规士兵,对付曹嵩那近千名的寻常护卫,根本就没有多大的难度。只是一刻钟不到的时间,曹嵩那近千名护卫就都成为了刀下亡魂。

    “快救火!”

    “妈的,一刀把那些狗娘养的家伙砍死,真不解恨!”

    解决了曹嵩的护卫,张闿立即让人救火。却说人都杀完了。这大火不正好可以帮张闿消除证据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救火呢。当然。张闿之所以要救火,是因为他要亲眼看到曹嵩等人是否死了,若是曹嵩等人还活着,他张闿就性命难保了。所以。他必须确定正主曹嵩的死活。

    “启禀张大人,曹嵩和他的妻妾已经逃走了,是否要派人追赶?”

    张闿才下达检查现场的命令,那八名看守曹嵩等四人的护卫就出现在张闿的面前,将曹嵩和他妻妾逃跑的消息说了出来。

    “混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张闿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的怒吼起来。他派出的这八名手下平时都是极为机灵且精明,因此,他才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八人。而且。张闿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过一定要看住曹嵩,绝对不能让曹嵩脱离他们的视线。可是,最后是其他人那里没有问题。偏偏是他最信任的八名手下出现了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本都尉仔细说来。否则,不但本都尉不好过,你们的性命也难以保全。”

    八名护卫皆是惊恐不安,其中一人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混蛋,既然都知道人跑了。还不去追赶,就你他妈的火啊。养你们这群蠢货有什么用?还愣着干什么,不快点给本都尉去…”

    张闿怒不可遏的训斥八人,正要下令让八人去追赶,却是突然停下了话头。

    原来,张闿却是突然想到,曹嵩和他的妻妾都是一把年纪的人,如果真的要逃跑,岂会跑的过战马?因此,张闿就怀疑是否是曹嵩的诡计。不过,不管是不是诡计,都要去追赶一番,正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四人各领百人以此处为中心,向四个方向追赶。若是看到目标人物,当场格杀,不要留活口。”张闿沉着脸指了其中四人,然后看向另外四人命令到:“你们四个带本都尉前往现场看看。”

    等张闿下达完命令,八人都急匆匆的行动起来,唯恐慢了一步,惹得张闿发怒,当场就被张闿给砍了。

    四名护卫带着张闿来到了曹嵩逃跑的地方,曹德的尸体还静静的躺在地上,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他娘的!”

    张闿猛踹了曹德的尸体几脚,口中愤愤的低骂一句。随后,张闿将目光在现场仔细的扫视了一番,在那只红色绣花鞋处的位置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按照眼前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曹嵩和他的妻妾似乎真的翻墙逃跑了。不过,张闿倒是没有轻易的放弃,目光又接着扫视起来,随后,定格在了茅房之上。然而,注视了片刻,张闿便将目光给移开了。茅房这等污秽之地,就连张闿都不会有躲藏其中的念头,更何况是曹嵩?曹嵩曾经好歹也是个太尉,若是躲藏在这样的地方,日后被人知晓了,曹嵩估计也没有脸面自己活下去。

    只是,张闿却是不明白,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东西,例如亲情都能放弃,更何况些许的脸面?

    “曹嵩老儿,本都尉知道你还藏在这里,莫要躲了,赶紧出来受死,本都尉给你一个痛快。若是让本都尉亲自找到,便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闿对着空气大声的喊到,不过,却是没有丝毫回应。曹嵩怎么说也是当过太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岂会被张闿这一番话给骗出来?再说了,自己出来和被张闿找到都是一个字死,若是继续躲藏,有机会逃脱,他还能保住小命。只要是个聪明。怕是都知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难道真的跑了?”

    张闿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却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回应,自言自语的反问一句。不过。就算是这样,张闿也不想就轻易的放弃。

    “来人,给本都尉搜,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把人搜出来。本都尉就不信了,曹嵩老儿还能长翅膀飞了。若是让本都尉找到,有你好果子吃了,哼!”

    在张闿的命令下。数百名护卫热火朝天的在这附近搜索了起来。而且,让人觉得很惊奇的事。竟然所有人都没有去茅房搜索。其实,只要在茅房内低下头看一眼,就能够看到曹嵩三人。然而,或许跟张闿一样的想法。没有人认为曹嵩会躲在如此污秽的地方。因此,张闿麾下的人马在这附近搜索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还真的是掘地三尺,却根本没有看到曹嵩的身影。…

    当听到麾下人马汇报上来的消息之后,张闿皱起了眉头,低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逃跑了?不过,曹嵩会这么蠢,认为他的脚力能够跑得过战马?”

    想到这里,张闿又将目光盯在了茅房之上。不过,很快就把目光移开,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暗叹自己真是疑神疑鬼了,曹嵩这样的人物,会躲藏在这里吗?

    “看来曹嵩老儿真的不在这里了,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曹嵩老儿已经知晓我的意图,若是让他前往兖州与曹操汇合,即便陶谦是幕后主使。曹操也必定不会放过于我。无论如何,都要让曹嵩将性命留下。”

    张闿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后又召集四名百夫长,让他们各自领着麾下的人马,再次朝着四个方向搜索去,并且要扩大搜索范围,一个点都不能遗漏。

    却说茅房下的曹嵩三人,在张闿下令搜索的时候可谓是心惊胆战,唯恐张闿的人马会搜索到他们。到时候,或许就正的如张闿所言,会残忍的对待他们。幸好,张闿麾下的人马都一致放弃了对茅房的搜索,让曹嵩安心了许多。等他听到张闿准备撤离的话语,曹嵩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一次,曹嵩的笑容没有丝毫掩饰,一个儿子的死亡,对他曹嵩能有什么影响?没有影响,一丁点的影响都没有。等到了曹操兖州的地盘,他还可以再纳小妾,到时候,还不是又有儿子?

    曹嵩却是不知,当他得意的时候,他的小妾赵姬看着曹嵩的眼神,却是充满了仇恨。若是曹嵩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赵姬心中有的只是哀伤,替自己的儿子曹德不值。可是,当她再次看到曹嵩的反应,而且是如此不加掩饰的表情,赵姬看着曹嵩的眼神,则是充满了怨恨。赵姬恨曹嵩利用自己的儿子,恨曹嵩如此无情无义,更加恨自己无能为力挽救儿子的性命。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报复的想法就涌上了心头,让赵姬心中暗自想着要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灾厄,却还是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想要去打开它。而此时的赵姬也是如此,一个想要替儿子报仇的念头由初时的种子,缓缓的长成一棵树苗,并且还在越长越旺!

    犹豫、挣扎了半天,赵姬的脸上闪过一抹坚决的意思,似乎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

    “撤退!”

    “踢踏踢踏…”

    随着张闿撤退的命令下达,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张闿似乎准备离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带着怨恨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我们在这里,来抓我们吧!”

    声音之中带着的怨恨简直可冲云霄,让见者流泪,闻者伤心,却是不知,这发出声音的主人,到底带着多少的仇恨,才能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怨恨。

    不用想,发出这道声音的,自然是只有赵姬了。

    当听到赵姬声音的时候,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还有两个人的神色没有变化。一个是声音的主人赵姬,还有一个却是邹氏。邹氏看着赵姬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是充满了同情,还有淡淡的悲伤,也不知道邹氏究竟是在悲伤些什么。

    邹氏当然能够理解赵姬的行为。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父亲给利用从而丢了性命,若是换成他自己的儿子曹操,怕是邹氏早就疯狂了。哪还会多等这些时间。…

    曹嵩也愣住了,然而,他很快也反应过来,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即将面对死亡的抉择。

    “啪!”

    “贱人,你在干什么!”

    第一道声音,自然是愤怒的曹嵩扇了赵姬一巴掌所产生的声音。原本张闿都已经放弃搜索。要离开了。那样,曹嵩他们的小命就能保住。可是。在这最后的关头,赵姬却是突然做出如此举动,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除非张闿和他的麾下是聋子。否则,知道曹嵩他们还躲在此处是必然的事。

    张闿也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给惊到了,因为他发现,茅房底下还真的藏有人。同时,张闿也很疑惑,这演的又是哪一出?自己都准备离开了,对方却是突然发出声音吸引住他,难道曹嵩他们还有阴谋?不过,再看看茅房那巴掌大的地方。要弄出埋伏,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想象。

    “哈哈,老爷你在询问妾身在做些什么?老爷。妾身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何要利用德儿的感情,害的德儿枉送性命?”

    赵姬带着怨恨的目光,怒视着曹嵩。

    在如今这个时代,一个男子的出现,无疑是一件极大的功劳。不要说寻常百姓和世家大族。就说宫中的表现,就很符合这个道理。

    原本只是一个宫女的下等身份。若是无意间被皇帝临幸,并且生个皇子,地位立马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给个美人、嫔妃的头衔也不是多大的问题。通常,皇帝的皇后也就一个,贵妃则有三四个,差距倒是不大。而且,皇后和贵妃的人选通常都是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此外,身份等级最高的便是嫔妃了。而生了一个皇子,就从一个下等服侍人的宫女变成嫔妃,可谓是鱼跃龙门。跟皇室的做法差不多,赵姬只是曹嵩的妾侍,即使深受曹嵩喜爱,却也无法改变赵姬的身份。因此,赵姬生了个儿子,能够给曹家添丁,真可谓是大喜事,赵姬也能母凭子贵,后半生有了着落。可是,原本一切美好的愿望,却是因为曹嵩的计谋,这一切都烟消云散。故此,当两次见识到曹嵩薄情寡义的表现,赵姬彻底的愤怒了,根本不在乎自己目标暴露,也要让曹嵩得到应有的惩罚。

    “老夫何曾害过德儿?德儿乃是我与你的骨血,老夫保护他都来不及,又岂会有害他性命的意思?”

    曹嵩的话是如此的愤慨,似乎遭到了天大的不公待遇。

    “哈哈,老爷,你果然还是那般的自私自利,从来不曾替他人着想过。你若是真的是这般想法,妾身岂会如此?”

    曹嵩死死的盯着赵姬,好似要将赵姬永远的记住,记住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

    “哈哈哈,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老夫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德儿的感情,老夫也从来没有想过当诱饵,让他活命。老夫将他养了这么大,让他习文,成为人才。如今老夫需要用到他,他替老夫献出生命,又有什么不可以?老夫有什么错!”

    曹嵩的话语,好似他利用曹德的孝心是天经地义的事。听着这话,赵姬脸上的悲哀之色更加浓烈了,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曹嵩的口中。

    惊讶了半天,才听到赵姬回应到:“老爷,你莫不是以为德儿真的只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书生吗?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老爷的意图,可是,他并没有怨恨,也没有反对,而是默默的应承下此事,算是报答老爷的养育之恩。当初听到德儿对妾身说的这话,妾身还有些不相信,觉得德儿是胡说八道。不过,妾身现在才知道,真正对的人却是曹德。”

    “什么?你说德儿早就知道了?”

    当赵姬说出这句话时,曹嵩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姬。(我的小说《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六章 让人意外的结果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没错,其实德儿早就知道了!”

    赵姬一脸的哀伤,看着曹嵩有依恋却也有怨恨,如此矛盾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却不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他是怎么知道的?”

    曹嵩一脸不解的看向赵姬,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而且滴水不漏,曹德怎么可能知道的呢?

    “哼!”

    赵姬好似知道曹嵩心中所想,冷哼一声,淡漠的询问到:“老爷,你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之前妾身也不知道。可是,当知道老爷你正如德儿所说的那般不堪,妾身顿时就发现,老爷你的计划之中,有着一个巨大的漏洞,让人一眼便看出你心中所想。可恨妾身先前没有发现,否则绝对不会让德儿白白送死。”

    “巨大的漏洞?”

    曹嵩脸上的神色更加错愕,自问了一句,随后连连摇头,口中自信的说道:“不可能,我这个计策如此完美,怎么可能有漏洞?绝对不可能的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哈哈哈!”

    曹嵩说到最后已经是呐喊出来的了,此刻的曹嵩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也难怪曹嵩会如此,原本他们都已经脱险了,可是,因为赵姬突然发难。让他们三人再次陷入绝境之中。而赵姬更是告诉曹嵩,他那个书呆子般的儿子早就发现了他的计策,让自以为得逞的曹嵩无法接受。多重打击之下,曹嵩会变得如此也实属正常。

    “老爷,你没发现少了些什么吗?”

    赵姬见曹嵩变得如此,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是浓烈。只是可惜她的儿子白白死了,她的下半辈子也没有指望,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去死吧!可以说。当赵姬明白自己的儿子要死了,而且还是为了她和曹嵩而死。赵姬的精神已经有些脆弱了。然而,当赵姬知道造成这一切结果的却是曹德的老子曹嵩,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精神,顿时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夫君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下半辈子的依靠也没有了,赵姬认为自己活着已经没有意思了。因此,赵姬的疯狂也是显而易见的。

    “少了些什么?”

    曹嵩茫然的扫了一眼周遭的情况,发现一切正常,没少什么东西。

    “哈哈!”

    赵姬癫狂的大笑着,眼泪都从眼角流了下来,手指着曹嵩。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赵姬岂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

    “老爷,你果然还是如此自私自利的一个人。从头到尾你就从没有想过别人的死活,只顾着自己的死活。可惜德儿死的如此可怜,却还是要为你着想。老爷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们这里还少了一个人吗?”

    “少了一个人?”

    当听到赵姬的最后一句话,曹嵩这一次愣了许久,似乎在思考少了什么人。渐渐的,曹嵩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犹疑的询问到:“你是说安民?”

    “老爷。原来你还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孙子,真是不容易啊!”

    赵姬嘲讽着说了一句。带着一脸悲戚之色,悲恸的说道:“当初老爷你说过,要自己‘当做诱饵’替我们争取活命的机会。德儿为了报答你的养育之恩,甘愿做这个诱饵。在德儿的坚持下,老爷你才‘勉强’的同意了德儿的要求。而老爷你自己也说了,定要将安民养大成人,为德儿延续血脉。当时,妾身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就在刚才,妾身才发现,从头到尾,老爷你除了第一次提到过安民,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或许,德儿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知道老爷你的想法。如今德儿在外面,或许早就被贼人给杀害了。德儿的血脉也断了,妾身活着有什么意思?既然这样,我们大家就一起死吧!哈哈哈!”…

    当听完赵姬说的内容,曹嵩沉默了,不知是在后悔自己的自私自利,还是在后悔自己考虑的不周到,以致于让自己再次陷入绝境之中。

    曹嵩和赵姬在对话之时,邹氏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倾听,脸上的神色一直都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的变化。

    “啪啪啪!”

    正当曹嵩三人都沉默之时,头顶上传来了刺耳的鼓掌声,随后,张闿的声音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果然精彩,不愧是兖州刺史曹孟德的亲眷,个个都是智计过人,本都尉不佩服都不行。若不是亲耳听到如此精彩的过程,或许本都尉都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曹太尉你这般无情无义、无耻至极的小人!还有曹太尉你在茅坑下呆了这么久,竟然都能忍受的住,换成本都尉怕是早就受不了了。本都尉对于曹太尉的敬佩之情,已经上升到了崇拜的地步,若是有机会本都尉倒是要向曹太尉你学习一番。好了,本都尉的话也说的太多了,曹太尉你是要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本都尉请出来?”

    曹嵩瞳孔骤然缩起,刚才在与赵姬激烈的对话之时,似乎都忘记了此刻深处的境地。当张闿说话之后,曹嵩才陡然间想起,他们似乎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

    当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从茅房底下爬出来之时,只见张闿当先而立,手中长刀还依然滴着血,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显得极其的阴森、让人毛骨悚然。而在周围,还有数百名张闿的麾下人马,团团将曹嵩三人给包围在其中。每个人手上的长刀都滴着血,有的脸上、铠甲之上也都沾满了血。可见杀戮的凛冽。

    “曹太尉,遥想白日还是何等的鲜衣怒马,不可一世。此时。却是如此的肮脏不堪,竟然还躲藏在茅房这等污秽之地,却是有失曹太尉你的身份啊!”

    张闿装了这么久的孙子,此刻既然都已经露出真面目,也就往死里嘲讽曹嵩。反正,曹嵩不久之后就要丧命,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原本以为曹嵩会愤怒。至少也会脸色大变。可惜,大家对于曹嵩的了解显然还不够。即便是邹氏和赵姬也是如此。只见曹嵩脸色挂起了笑容,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张都尉见笑了,不过小小太尉,又有何值得他人称道?若是张都尉愿意。嵩也愿意替张都尉捐个太尉,这也非是难事。”

    张闿脸上一喜,却又摆出犹豫的表情,迟疑的说道:“曹太尉,你我交情只是一般,让你如此破费,这如何使得?”

    “张都尉,你我颇为投缘,何不如以兄弟相称?既然张都尉与嵩为兄弟。些许钱财又如何使不得?且莫要多说,为张兄弟花这些钱财,嵩自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不得不说。曹嵩在官场混迹了几十年,这脸皮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张闿已经撕破脸皮,露出真实意图,曹嵩却表现得根本不在意,更是要与张闿以兄弟相称,却是没有想到过。他的儿子就是死在张闿的手下。

    一边的赵姬见到曹嵩如此无耻、卑微,脸上更是惭恨。若是她的儿子还活着,她定要让曹德睁大眼睛看看,他的老子是个怎么样的人。至于曹嵩的妻子邹氏,却是始终一脸平静,似乎外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张闿的脸上挂着笑容,不过,只要是个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看得出张闿的笑容是嘲讽的笑容。然而,也不知曹嵩是真的还是伪装出来的,一直都垂眼低眉,根本就没有看到张闿脸上的嘲讽笑容。似乎正如曹嵩口中所说的,他把张闿当兄弟看待,其他的都不用在意了。…

    “哈哈,曹太尉如此盛情,某若是推却,岂不是说不过去了?能与曹太尉结为兄弟,某真是三生有幸。若是小弟囊中羞涩,还望曹老哥能够慷慨解囊。”

    “好说,好说!”

    曹嵩听了张闿如此说话,顿时一脸红光满面,张闿这么说,显然是愿意接受他的好意了。那么,他曹嵩的小命就能保住,不枉他扮演了半天的卑微小人。至于今日失去的,他曹嵩早晚有一天会找回来,他的儿子是兖州刺史,还怕不能报仇?

    张闿见了曹嵩高兴的模样,脸上同样也是高兴异常,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细声说道:“曹老哥,小弟如今正缺一样物件,还望曹老哥不吝借给小弟,他日小弟必当奉还。”

    “张老弟你要借什么,尽管说来,只要是为兄有的,自然不会吝惜。即便是为兄没有的,也会想方设法替张老弟你寻来。”

    曹嵩“嘭嘭嘭”的把胸膛拍的响亮,真让人怀疑,曹嵩这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而弥坚?不过,不管曹嵩的身体怎么样,张闿愿意接受曹嵩的好意,还是让曹嵩很高兴的。

    “曹老哥无须如此麻烦,其实此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要曹老哥你点头便可!”

    张闿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即便是曹嵩故意装着没有在意张闿的脸色,此时似乎也都察觉到了,不由得抬起了头。

    曹嵩咬着牙,僵硬着脸,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到:“张老弟究竟所要何物?只要为兄能做到的,自然是二话不说。若是为兄力不能及,还望老弟你能见谅。”

    刚才还大包大揽的曹嵩,现在也不敢再说大话了,隐隐之中,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呵呵,曹老哥肯定能做到的!”

    张闿的话透着一丝阴森、冰凉的意思,直让曹嵩头皮发麻。当张闿把索要的东西说出口之后,曹嵩差点没吓得跌坐到地上。

    “曹老哥,其实此物也不难寻,那便是曹老哥你的项上人头,不知曹老哥你是否方便将此物借给小弟。若是能够如此。小弟我必定感激不尽了!”

    当张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气氛顿时凝固起来,整个场面似乎静的有些诡异了。

    “哈哈!”

    曹嵩不愧是能够在朝堂之上混的风生水起的绝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从发愣中醒转。先是打了个哈哈,然后一脸笑容的说道:“张老弟果然是个有趣的人,老哥我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人物。看来张老弟你所需之物是极其贵重的,老哥我也不含糊,马车上的千万家财都送给张老弟你了,张老弟你也莫要推辞。以你我的情分,些许钱财老哥我并不放在心上。若是不够的话。等老哥我从你侄儿那再取些来,必定让张老弟你能够得到自己想要之物。”

    “哈哈!”

    张闿闻言也是大笑一声,却并没有了先前调笑般的情绪,而是带着凌厉和无尽杀意的笑声。

    “曹嵩老儿。你我也无须浪费时间了。本都尉的意思想必你也已经明白了,如今你的护卫都被本都尉给除去,马车上的钱财都已经属于本都尉,本都尉要取走,还用过问于你?想来你也明白,本都尉之所以如此,也是迫于无奈。谁让你你儿要与我家大人为敌,我家大人无法战胜曹操,便只能在曹太尉你身上发泄。所以。废话也莫要多说,看在曹太尉你如此慷慨的份上,本都尉便给你一个痛快!”…

    “啊!”

    曹嵩凄厉的长啸一声。愤懑的指着张闿呐喊到:“张都尉,某都已经好话说尽,如此委曲求全了,你为何还要如此逼迫?即便是杀了某,对你又能有多少好处?若是张都尉肯放过某,某必定有报。无论是要美人、钱财抑或是是官位。某都能让我家孩儿给你!”

    张闿似乎有些意动,不过。很快,张闿还是回复了冷静,对着曹嵩摇了摇头。

    “曹太尉,不得不说你的条件让人很心动。但是,某却不敢答应。某已经杀了你一个儿子,你却还能用如此态度与某交谈,不得不说,曹太尉你的心志让人害怕。似曹太尉这般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恶气。一旦曹太尉逃脱,必定会报复于某。所以,某绝对不能让曹太尉你活着离开。”

    “啊!为什么!为什么!”

    曹嵩仰天怒吼,连连咆哮着为什么。然而,老天又哪里有空回答他的问题呢?或许是老天都对曹嵩的行为看不过眼,才让张闿来收拾他吧!

    “呃…”

    曹嵩还想跟张闿谈判一番,却是猛然间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嘴角流出一道血迹,低头一看,却是一柄匕首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艰难的转过身一看,曹嵩顿时目眦欲裂,行凶的人并不是张闿的麾下,竟然是他的妻子-邹氏。曹嵩想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对他下手的人,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最后对他下手的竟然是一直对他顺从的妻子。

    “你…为什么…”

    极其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曹嵩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虽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是,曹嵩却强忍着不让自己闭上眼。因为,他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向顺从的妻子,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邹氏缓缓的闭上眼睛,眼泪划下泪水。

    “夫君,当日妾身嫁入曹家,便想过一辈子做个谨守妇道的人家,在家相夫教子,便已经很满足了。夫君对妾身的好,妾身也记在心中,对于夫君的作为,妾身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一个不字。然而,这一次夫君的做法却是太让人失望了。夫君你没有尽到一个为人父的责任,也没有做到为人夫的榜样,妾身不想再看到夫君你委曲求全的模样,只能行此下策。原本,这匕首是妾身留着自己用,即使是死,妾身也不会让敌人蹂躏。没想到,最后先用上这匕首的却是夫君,这一刀,就算是夫君你偿还妹妹的债。夫君且莫着急,妾身这就陪你,让你一路上不会孤单。”

    言毕,邹氏将匕首从曹嵩胸口抽出,又是猛的一匕首扎在自己的胸口,随后再猛的抽出。任由鲜血从胸口溅出,脸上却是带着释然的笑容。

    “妹妹,姐姐能够做的就这些。希望你能原谅夫君…”

    邹氏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没了声息,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靠在了曹嵩的身上。邹氏到了死的时候,还是做到了生死与共的诺言,邹氏的事迹,足以让人铭记心中!

    “姐姐,呜呜…”

    赵姬痛苦着留下了泪水,她知道,邹氏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她的原因。直到这时,赵姬才明白。她最对不起的人是邹氏。邹氏与这件事毫无瓜葛,却因为她的原因,走上了死路。至于曹嵩,赵姬的心已经看淡了。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姐姐,是妹妹对不起你,妹妹这就去陪你。生前我们不能做个愉快的一家人,但愿死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赵姬说完,几步冲到邹氏身前,从邹氏手中取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也是一刀,嫣红的鲜血四处飞溅。刚刚从乌云之中露出脸的明月。似乎都不忍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又悄悄的躲会云层之中,只有地上静静躺着的三具尸体。才说明了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事情来的太突然,让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直到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都已经躺倒在地上,张闿还依然保持着惊愕的姿态,眼前的这一幕,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这…”

    张闿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还是有些怀疑眼前这一幕情形的真实性。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心腹。愣愣的问道:“你能告诉本都尉,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他们都死了!”

    “啪!”

    张闿听了心腹的回答,顿时一个大耳刮子甩了过去,口中还大骂到:“废话,你当本都尉的眼睛瞎了嘛,难道看不出他们都死了?本都尉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在做梦。不过,甩了这一巴掌,手掌还有点痛,看来这是真的,并不是在做梦了。”

    那心腹是欲哭无泪,老大你的手痛,我的脸更痛。不过,心腹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惹恼了张闿,估计张闿又要重演一遍,那他真的是没地方哭去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知道这是真实的,并不是梦。不过,张闿还是云里雾里的向刚才的那名心腹询问了一句。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却是还没有得到回答,张闿顿时大怒,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

    “混蛋,本都尉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那心腹真的想哭出来了,回答了怕被你揍。不回答,还是要被你揍,这活真不是人干的。而在旁边的其他人,则缓缓的退开了几步,唯恐遭受到这名心腹的待遇。

    “哈哈,看来是真的结束了,他娘的,走了这一路,还真是累啊!”

    好一会儿之后,张闿大笑着长吁了一口气。这一路上他都装着孙子,好好伺候着曹嵩,如今事情终于解决了,他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问话的是刚才被甩了两个大耳刮子的心腹,此刻他见张闿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有勇气上前询问。不然的话,他才不会去触张闿的眉头。而且,这名心腹是张闿绝对的心腹,对于张闿的一些想法他也明白。

    “嗯!”

    当听到这心腹的问话之后,张闿才升起的笑容顿时又沉了下去,皱着眉头,开始思考今后的去路了。

    却说张闿替陶谦完成了任务,难道就不回徐州了吗?笑话,张闿又不是蠢货,他知道做出这件事之后肯定不能再回徐州了,否则,估计连什么时候死的他都不知道。张闿这次行动带的五千人马都是他当初的老部下,在张闿做黄巾贼的时候就一直跟随他了。不过,其中有不少人已经在徐州成家有子,对于这些人,张闿并没有太多的信心。真正让张闿相信的心腹,也就几十人,再加上这些心腹的亲信,估计也就一千人左右。而剩下的四千人该如何对待,这却是一个问题了。

    “大人,时间紧迫,当断则断!”

    那挨打的心腹倒是有些见识,很是机智的提醒张闿。

    “好!”

    张闿似乎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们将所有人集中起来,本都尉有话要说,速度要快。否则,一旦事情有变,我们谁都走不了!”

    “是,大人!”

    随着张闿的命令下达,几十名心腹都快速的行动了起来。(小说《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七章 张闿的劝说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不一会儿的时间,张闿率领的五千余士兵便集合到张闿面前。

    张闿虎目扫视在场的士兵,随后朗声说道:“各位弟兄们,你们知道我们刚才做了什么嘛?我们杀人了!作为一名士兵,若是在战场上击杀敌人,这并非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弟兄们知道吗,刚才我们杀的是兖州刺史曹操的老子。曹操的为人如何,想必大家都知道。当初就因为陶谦入侵了兖州,便引来了曹操的报复,以致于徐州生灵涂炭。如今,我们杀了曹操的老子,我们难道还会比陶谦更轻松吗?或许有人会问既然这样了,本都尉为何还要带你们做这件事?其实,本都尉也是刚才在曹操的老子的解说下才明白的。原来,这一切都是陶谦所期望的。因为陶谦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所以他要借刀杀人,把我们给除去。”

    “怎么会这样,我们只是听从上头的命令,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我们不服,我们要回去徐州找陶谦理论,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啊,太可怕了,我们是不是要死了,不如我们赶紧跑吧?”

    听了张闿的话,五千余士兵之中,有将近三千的士兵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至于剩下的两千士兵。都保持着平淡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此事。倘若张闿知道这些反应异常的士兵人数,或许张闿就会有其他反应了。可惜。这二千士兵混在人群之中,张闿又哪里有时间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陶谦老贼欺人太甚,我等不服,杀回徐州讨个公道!”

    “没错,杀回徐州!”

    当人群在激烈的讨论之时,有一些人大声的叫嚷着,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跟陶谦有着杀父夺妻之恨一般。当然,这些激进派便是张闿安排在人群之中的。

    “各位弟兄们且静一静。听某一言。”

    张闿站在士兵们的前方,用力的挥了挥手表示他有话要说。而张闿安排好的麾下,也都及时的做出了反应,停止了呐喊。有的还积极的劝阻身边的士兵,场面在这些内应的配合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各位弟兄们,陶谦如此对待我等,着实令人寒心,某有一言,还望各位弟兄们能听一听。”

    张闿见一众士兵都专注的盯着自己,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做领导的范。

    “各位弟兄们,陶谦已经放弃我们。我们为何还要替陶谦卖命?他这样的人值得我们替他卖命吗?不管你们是何想法,某认为陶谦已经不值得我们为他卖命了。如今我等劫掠了曹嵩巨额家资,且又逢天下大乱。只要我们有钱有人,还怕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所以,某认为,我们应当离开徐州,建立一番事业,日后亦可光宗耀祖。扬眉吐气,各位弟兄们以为如何?”

    “张都尉所言甚是。我等愿意追随!”

    “誓死追随张都尉,绝无二心!”

    在场五千士兵,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张闿做黄巾贼的时候的麾下。后来张闿带领他们归顺朝廷,隶属徐州陶谦的麾下。其中有将近千人一直都把张闿当做自己的头领,虽然算不上张闿的心腹,却也是张闿的忠实拥护者;还有三千士兵对于张闿还是有旧情的,他们心中自然也是希望能够跟随张闿闯出一番事业。不过,这三千士兵跟随张闿在徐州多年,早就在徐州成家立业,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娶妻生子,他们虽然想要跟随张闿,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除了这四千人之外,还有一千人则是混迹在人群之中,什么态度都没有表现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闿虽然已经预料到不会所有人都愿意跟随他,但是,当看到只有一千多人愿意跟随他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凄凉的。

    这五千多人可以说都是当初他带领出来的,然而,如今在这关键的时候,却只有那么一千人站出来支持他,他刚刚才升起的意气风发之心,顿时又熄灭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这便是张闿此时内心的想法。

    “本都尉知道各位弟兄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本都尉也不会强求大家。或许你们回到徐州之后,还能够安心的当个普通老百姓,每天含饴弄孙,平淡的过一辈子。不过,本都尉却不甘心,生逢乱世,若是不能提三尺青锋,建不世之功,岂非白白来人世间走一遭。因此,那些愿意跟随本都尉的,本都尉绝对会带你们闯荡出一番事业,日后能够在人前抬起头,只有别人仰视你的份,没有你仰视别人的份!”

    “提三尺青锋,建功立业!”

    “张都尉威武雄壮,我等誓死追随!”

    等张闿说完话,那一千多忠实追随张闿的士兵都激动的呐喊起来。而原本还念想着家中妻儿的士兵,也都被如此气氛感染,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近千人加入跟随张闿的大军。

    除却那近千态度不明朗的士兵之外,还有的二千士兵也都露出意动之色。身为男儿,谁不想提三尺青锋,纵横沙场,建功立业,扬名天下?若是就这般灰溜溜的回去当个普通老百姓,怕是妻儿在他人面前都抬不起头。若是他日儿子长大了,也会觉得自己的老子当初真窝囊,连一点决断都没有。

    想到这里,很快又有近千的人加入。只有剩下二千人还没有表态。

    能够有三千人愿意跟随自己,张闿已经很满意了。至于剩下的二千人,到了此刻都无法做出决断。张闿也就不在意了。

    “此次各位弟兄跟随本都尉厮杀,都有功劳。不愿跟随本都尉的,等下都可以领取些许钱财返回徐州过上平安的日子。而愿意跟随本都尉的,剩下的钱财便是属于我们大家的。每个人都能配备兵器、铠甲和优良战马,本都尉要将各位弟兄们打造成一支精锐的士兵,让所有人听到我们的名字被不战而溃,弟兄们。你们以为如何?”

    “张都尉英明!”

    “张都尉威武!”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张闿也就不再多说。当下便开始组织人马整理战场,捡取战利品。曹嵩也不愧是个巨贪,十几辆马车都装的满满的,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都有。让收拾的士兵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也有不少士兵在整理的时候也偷偷的私藏了一些,不过却也不多,倒不容易让人发现。

    “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正当张闿在思考日后的前路之时,却是有手下急跑着来到他的跟前,略显急切的说道。

    “何事?”

    张闿板着一张脸,正在思索未来的时候被人打断,张闿自然是有些恼怒。不过。看麾下急切的样子,似乎有要事,张闿也就缓和了许多。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强自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却说张闿原本不过是一个黄巾贼,见到的也多是些农民、贼匪之类的人物,哪有什么气势可言?张闿摆出的这一副姿态,还是从陶谦身上学来的。当然,那是早些年陶谦摆出的姿态,如今的陶谦。已经是风烛残年,雄心不在。哪有什么气势可言。…

    “大人,刚才属下们在整理战场之时,发现曹嵩的护卫还有人活着,若非被属下发现,怕是被他们逃走了。”

    听了麾下汇报的事情,张闿顿时皱起了眉头。曹嵩有近千名的护卫,战场上又是混乱无比,难免有人会浑水摸鱼装死从而逃脱。如今张闿他们是凶手,曹嵩的护卫也基本都知道。若是让这些护卫逃脱去向曹操汇报,估计张闿就有难了。思索了片刻,张闿就有了决定。

    “来人,传本都尉命令。组成执法队,将曹嵩所有的护卫都搜查一遍,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若有差错,定斩不饶!”

    “是,属下遵令!”

    那士兵突然觉得张闿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气势,就好像他还是个平民的时候,见到官老爷的那种感觉。心中嘀咕了一番,却也不敢多说什么,领了张闿的命令,便匆忙的去传达张闿的命令。

    等士兵走了,张闿又继续沉思起来,他们这支人马将来将何去何从。

    徐州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至于兖州,只要张闿脑袋没有进水,估计也不会考虑这里了。至于偏远一些的地方,张闿也不会去考虑,像凉州、江东这些地方张闿就没有想过。按照如今的局势来看,青州和冀州是最佳的去处。

    青州不用说,如今没有一个正式的刺史在管理。原本朝廷是任命孔融为青州刺史,却是在半路被公孙瓒给截胡了,挟持朝廷的使者,自领四州总督之权。而公孙瓒任命他麾下的大将田楷为青州刺史,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承认田楷的地位。而且,青州这地方的人都比较闲的没事干,喜欢起义造反,像黄巾贼在青州就相当的多。如果去青州,倒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在青州一切都要从头做起,这就有点麻烦了。张闿如今除了那三千士兵,还有劫掠曹嵩的家财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别看张闿在士兵面前说的好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好像什么都能做到。但是,只有张闿自己明白,光凭这些只有一些武力的士兵和曹嵩的家财,想要占领青州那也是痴人说梦。

    因此,张闿很快就有了另一个主意,那就是投靠其他势力。

    如今天下比较出名的势力有十几个,其中冀州袁绍、荆州刘表、扬州袁术、兖州曹操、幽州公孙瓒和凉州马腾的势力比较强大。别看袁术在历史上的记载不怎么样。但是,在东汉末年的时候,借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袁术麾下还是有不少的武将和谋士。只不过袁术不懂得经营,愣是把偌大的一个扬州给败空了,最终走投无路,吐血而亡,不得不说,袁术也是个杯具。

    其次凉州马腾位置太偏远了,而且时刻还要提防西羌异族。显然也不再张闿的考虑之内。至于刘表,已经成了守户之犬。张闿虽然没有足够的智慧去思考,但是,民间不乏一些能人异士,他们也能够看出天下大势。张闿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便也知道了刘表的情形。

    除了以上的三股势力,便剩下冀州袁绍、兖州曹操和幽州公孙瓒三大势力。曹操排除,袁绍和公孙瓒都是不错的人选。

    袁绍曾经还担任过十八路联军的盟主,还有袁家的名头,在没有和袁绍深度接触以及足够的智商去了解袁绍的能力之前,袁绍在很多谋士和武将的眼中,都是一个极佳的主公人选。张闿显然并不在此列,所以。在张闿看来,袁绍就是个不错的人选;此外幽州公孙瓒的名头也不弱,能够跟袁绍对抗。而且还有一支闻名天下的骑兵队伍白马义从,让人热血沸腾的顶尖骑兵,张闿也曾经向往过。…

    所以,张闿此刻便在投靠袁绍还是公孙瓒的问题上纠结不已,都是好选择,放弃哪一个都让人惋惜。

    “传闻袁绍与曹操交情深厚。若是投靠袁绍,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看来袁绍也不行。唯有公孙瓒是可以投靠的。”

    又思索了片刻,张闿已经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公孙瓒的身上。

    “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当张闿已经思索的差不多的时候,又是一道声音把他从沉思之中惊醒。等张闿看到来人之后,更是恼怒不已。原来眼前这前来汇报的士兵,却是之前看守曹嵩等人的其中一名护卫。先前看守曹嵩、邹氏、赵姬和曹德的八名护卫,因为他们的疏忽,使得曹嵩、邹氏和赵姬三人成功隐藏,若非曹嵩内部发生矛盾,估计便会让曹嵩逃过此劫。到时候,张闿估计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所以,张闿对于那八名护卫是极其恼怒的。不过,因为这八名护卫是他忠实的心腹亲信,张闿也不想真的把这八名护卫斩杀,故此只是严厉的训斥一番,便没有过多的追究。可是,此刻张闿正在思考前路这等重要事情,却被打扰,先前就有的怒火更是积累,恨不得当场就把这护卫给拖下去斩了。不过,看看护卫焦急的表情,张闿便强忍着,倒是要听听这护卫要说些什么。若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张闿绝对不会再客气,也要让这些属下知道他的威严。

    “何事,说!”

    张闿昂首正坐,带着强烈威严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护卫,好似要用气势将护卫给震慑住。不过,张闿这副姿态本就是从陶谦那里学来的,有些不伦不类,再加上张闿那土匪般的气质,更是让人看了想要发笑。至少,这名要汇报要事的护卫,就一直憋着,没有笑出来,以免让张闿找到由头承接自己。

    “大人,属下等在整理战场之时,却是发现了还有活人…”

    “扑通!”

    还不等这护卫把话说完,张闿已经是一脸怒色的把这护卫给踹飞了,口中同时怒喝道:“没用的东西,本都尉刚才不是已经下令过了,搜查战场,但有活人,格杀勿论,难道本都尉的命令不够清楚吗?你们若是都这般无能,本都尉要你们有何用!”

    “大人,属下尚未汇报完毕,还请大人听属下将此事说完!”

    “好,本都尉便给你个机会,若是不能让本都尉满意,本都尉这便斩了你!”张闿怒声说道,随后“铿锵”一声抽出腰间佩剑。

    “是,是!”

    似乎被张闿的利剑给吓到了,那护卫捣蒜般点了点头,而后飞快的说道:“大人,原本属下等也是按照大人的命令斩杀活口。然而,属下等却是发现其中一名活口有些不一样。后来仔细一想,却是发现那人与曹嵩之子曹德有些相似,属下等猜测此人或许便是曹德之子。”

    张闿持剑逼近那护卫。咬牙道:“曹德之子又如何?我们都杀了他老子和他祖父,再多杀一人又如何?莫不是连这等事都要请示本都尉,啊!”

    “大人。并非如此!”

    看着张闿手中利剑的剑尖在自己眼前晃动,冷汗忍不住从护卫的额头淌下,更是加快了语速说道:“大人,经过属下等的商议,觉得可以好好利用这曹德之子,故此属下才前来请示大人的意见。”…

    “哦,是何主意。本都尉倒是要听听。若是说的好,尔等先前之过便都抹去。本都尉还可以为你们记上一功。”

    “多谢大人!”

    护卫感激涕零的说道,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真是危险,差点就小命不保了。这护卫心想。以后打死他都不干这样的活了,简直是要人命。

    “大人,属下等商议之后,觉得可以如此、如此…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那护卫把他们几人商议的结果在张闿耳边述说一番,随后心情忐忑的站在一边,不知张闿会有何决定。

    “哈哈,不错,非常不错!”

    等听完护卫说的话,张闿只是惊愕了片刻。立马反应过来大笑着称赞到。此刻张闿脸上的恼怒之色早已经是烟消云散,兴奋的拍了拍护卫的肩膀,以示鼓励。

    随后。张闿便从军中挑选出来两名手脚机灵、脑子转的快的士兵,来配合张闿把此事给完成。

    等张闿把人给找出来,另一边的士兵们也把相应的东西准备好,只要跟那两名士兵交代一番,想来也不会有多少麻烦事。

    “嘿,哥们。你听说没?”

    “老兄,到底是什么事。你也要说出来。不然的话,小弟我又如何猜测呢?”

    “嘿嘿,是老哥我的错误。你可知道,这次截杀曹嵩老贼,其实是陶谦那老儿下达的命令,陶谦的主要目的便是趁着机会将我等除去;同时陶谦为了报复曹操入侵兖州地界,故此才下达此等命令,准备要将曹操的老子斩杀,以此来泄愤。”

    “这是不是有些不仁道啊?正所谓祸不及父母,陶谦如此做法,是否会让天下人所不齿?”

    “哼,除去陶谦之外,就大人和我们这等人物才清楚,天下间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这次的事件是陶谦指使的?”

    “老兄说的极是,可怜我等作为小兵的,也只能听从上头的命令,唉!”

    这两名护卫站在曹智的身旁,低声交流着什么。二人或许以为没有人听到,因此,虽然是在交流,却是把所有的内情都给说了出来。

    话说躺在这二名护卫脚下的便是曹智曹安民!

    早在之前的时候,曹德其实就已经知道曹嵩的意图。可是,念在曹嵩对他的养育之恩,曹德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只是默默的承受了这一切。而正如赵姬所说的,曹德之所以能够发现曹嵩的意图,便是因为曹智的问题。既然曹嵩并不在意自己儿孙的死活,曹德也就没有多说。不过,曹德愿意替曹嵩送死,却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也跟着送死。故此,在之前的时候,曹德便让曹智穿戴上护卫的服饰,等到杀戮开始的时候,曹智便在附近战友的身上涂抹了一些红色血迹,便躺在地上装死了,

    这两名护卫仔仔细细的把这一段内容都给说了出来,看着双眼紧闭的,两人的嘴角露出一抹一位置是的嘲讽的笑容。他们作为张闿的心腹亲卫,只要知道,按照张闿的吩咐,把先前交代的内容给一清二楚的在曹智面前给说出来,这便已经足够。这两名护卫交谈了一番,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嘴,在稍微谈了片刻之后,连忙都离开了原地。至于曹智的“尸体”,这两名护卫也没有去搭理,似乎已经把这一具尸体给遗忘了。

    而在另一边,两名护卫站在张闿的面前,将先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张闿。

    “很好,若是事成,尔等无过有功,本都尉会牢记在心中。好了,时间不能拖太久,传令下去,所有人准备撤离。”(小说《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八章 陶谦现身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苍白的月色,冰凉的大地,数不清有多少具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他们的双眼都瞪得老大,似乎在控诉着这个无情的世界。这些尸体,都是曹嵩的近千名护卫,因为张闿的突然袭击,使得他们没有多少反抗就被击杀。至于张闿的麾下,也就意外死了十几人,受伤的也不多。

    当张闿的队伍离去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有一道身影缓缓的从尸体堆中站了起来。借着月光,却是可以看到这道身影的面孔,与曹德有着八分相似。没错,此人便是装死的曹智曹安民。

    曹安民看着满地的尸体,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随后,曹安民发狂的四处搜寻起来,当在茅房附近看到曹德、曹嵩、邹氏和赵姬的身影之时,曹安民顿时跪倒在地,哀嚎了起来!

    “父亲,爷爷,你们死的好惨啊…”

    曹安民看着亲人的尸体,放声大哭着,良久之后,曹安民抹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陶谦老贼,你害死我亲人,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带着无尽仇恨的情绪,曹安民踏上了前往兖州的道路。

    ……

    而在另一边,张闿领着追随他的三千多士兵。拉着曹嵩用十几辆马车装载的家资,缓缓的朝着幽州的方向行去。

    冀州袁绍和幽州公孙瓒都是好去处,奈何袁绍跟曹操关系亲近。若是去投靠袁绍,说不定袁绍会把他送给曹操。因此,在取舍之后,张闿最后还是决定去投靠公孙瓒。

    “各位弟兄们,投靠公孙瓒之后,只要你们有足够的功劳,当个县令、太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各位跟随我的弟兄。我都不会亏待的,保准各位弟兄能够吃香喝辣的。你们说好不好!”

    “大人说的是,我等誓死追随大人!”

    “吃香喝辣娶婆娘!”

    听了张闿鼓动的话语,三千多士兵都兴奋的嚷嚷起来。有的人甚至都在幻想着,当了官之后要娶几个娘们暖被窝。夜夜当新郎!

    正当张闿满意的看着群情激涌的手下在讨论之时,蓦然间,张闿却是止住了马,一脸凝重的看着四周,随后挥手制止了大军的前进。

    “所有人停下,戒备!”

    张闿突然的命令让三千多士兵都愣了下,不过,随后他们还是都抽出武器,举起盾牌。警惕的目光扫向四周。然而,四周还是依然平静,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士兵们都一脸疑惑的看向张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闿没有理会士兵们的注视,而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片刻之后,张闿大声喊道:“不知是哪路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张闿虽然不是什么顶级武将。甚至一流武将。不过,从前参加黄巾军的时候。好歹也是一个小渠帅,也有三流武将的实力,周围环境的不对劲,张闿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张闿的直觉告诉他,空气之中似乎流溢出惊人的杀气。

    然而,在张闿喊话之后,周围还是依然平静,还是没有丝毫的异常。士兵们都在怀疑,张闿是不是想太多了?一些举着盾的士兵悄悄的把盾给放下来,毕竟盾牌也有几十上百斤,一直举着也会累,如今的情形显然是张闿太多疑,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不过,就在士兵们放松警惕之时,异变发生了。

    “咻、咻、咻…”

    一道道利箭破空之声响起,没有防备的张闿士兵,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啊!”

    “怎么回事?”

    “敌袭,盾兵顶上!”

    在倒下了七八百的士兵之后,许多什长、伯长也都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呼喝着盾牌手举盾防御。不过,也有一些反应慢的士兵,还没有做出防备,便被敌方第二轮的弓箭给射中,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闿的麾下就倒下了一千多人。至于张闿,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相当警惕,所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是谁?到底是谁?快给老子出来?”

    张闿双目赤红的向前方怒吼着,刚才还在幻想着等到了公孙瓒那里之后能升官发财,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遭到未知敌人的埋伏。按照刚才箭雨的数目来判断,对方至少也有二千的弓箭手,如此算来,对方也有将近二万左右的人马。有如此多的兵力以及弓箭手,肯定不会是山贼草寇,绝对是正规的军队。

    难道是曹操的人马?

    只是想了想,张闿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首先,曹操不一定想过陶谦会对曹嵩不利。其次,张闿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即使曹操有派人来迎接曹嵩,也不一定会碰到张闿的人马。对方能够设下埋伏,显然是能够清楚的知道张闿的动向。想到这里,张闿顿时就有些明白埋伏自己的人马是谁了。

    “陶谦老贼,你给我出来,我知道是你!”

    张闿赤红着双眼,愤怒的朝着前方吼叫到。

    “张都尉,如此无礼的称呼本刺史,你该当何罪?”

    随着张闿话音落下,一道苍老却带着些许干劲的语音响起。这声音的主人张闿熟悉无比,不是陶谦还能是谁!果然,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陶谦策马走了出来,而跟在陶谦身旁的一名将领,赫然正是曹豹。

    “张闿,你意图叛变,还如此无礼称呼刺史大人,其罪当诛!”曹豹跟在陶谦身后,扬起手中长枪。高声怒斥到。

    “可笑,何人告诉你本都尉叛变。曹豹,你可莫要栽赃陷害。如今反倒是你们。无端攻击于我,这是何道理?”

    张闿虽然要去投靠公孙瓒,陶谦又不知道,他死不承认就是了,陶谦还能如何?不过,当接下来出现的一群人亮相之后,张闿顿时就知道。为何陶谦会如此确定他叛变,而且还能如此准确的做出埋伏。

    “哼!”

    曹豹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随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一行人马,却是张闿先前率领的五千人马中的其中一千人。

    “张闿,你看到没。这一千多人都能证明你叛变刺史大人,你莫不是还想抵赖?幸好刺史大人早就预料到你张闿心怀不轨,安排好人马监视于你。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若是你知趣,立马束手就擒,刺史大人还会宽大处理。否则,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当看到这一千人的时候,张闿顿时就明白,他叛变的意图已经无法隐瞒了。

    而直到此时。张闿才恍然想起,先前他鼓动大家跟随他去投靠其他势力的时候,似乎就有很多人一直没有表达态度。显然。这些人便是眼前的这一千多名士兵。虽然这一千多人都是当初作为黄巾贼时跟随他投靠陶谦,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陶谦的利诱之下,这一千多人还是被陶谦收买,成了陶谦在张闿身旁的眼线。显然。陶谦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对张闿不安好心,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哈哈,可笑,可笑至极!”

    张闿知道自己叛变的意图已经无法隐瞒,也就懒得去辩解,而是一脸自嘲的大笑了起来。

    “陶谦老贼,若非你要不利于我,我又哪里会叛变?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张闿,你若是真心真意的投效本刺史,本刺史又岂会对你设防?为何本刺史没有防备其他人,却偏偏要防备于你,便是因为你怀有二心。况且,若是你没有反叛的举动,本刺史也不会动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怀不轨!”

    陶谦看着张闿,神色平淡的说道。

    “笑话!”

    张闿却是一脸的不屑,嘲讽道:“陶谦老贼,你欺瞒的了天下人,却欺瞒不了我。你若是没有想过对我不利,又岂会让我做这件事?曹嵩乃是曹操之父,我若是杀了曹嵩,曹操岂会放过于我?到时候曹操问罪,你定然要将我交给曹操,陶谦老贼,你莫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

    陶谦被张闿如此嘲讽,却是依然神色不变,一脸平静的说道:“张闿,你作为本刺史的麾下,本刺史自然会保你平安,本刺史又岂会将你交给曹操顶罪。”

    “老贼,莫要假仁假义,别人不知你,我却是知你!如今多说无益,既然要战,你我便战上一场!弟兄们,陶谦老贼要赶尽杀绝,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大家都莫要留手,杀出一条血路,这个仇,我们迟早要报回来!”

    “杀啊!”

    “杀了陶谦老贼!”

    随着张闿的话音落下,张闿身后有将近一千多人跟着呐喊起来。在先前的袭击之中,张闿的麾下已经死了一千多人,如今也就剩下二千多人。只有一千多人有反应,跟着张闿呐喊,那么,剩下的一千人呢?

    却说张闿也感觉到不是所有人都准备跟他战斗,回头一看,只见有一千多人正一脸犹豫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也难怪这一千多人会有如此反应,在之前,陶谦还是他们的顶头*,转眼之间,却是变成了敌人。而且,看如今的形势,陶谦是要找张闿的麻烦,跟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他们自然没有必要跟随张闿去送死。再说了,这一千多人也并非是张闿的心腹,在先前张闿鼓动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坚定的要跟随张闿,而是被张闿说的美好前程给说动了。如今在这危急关头,他们自然要重新考虑一番,若是小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前途不前途的。所以说,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张闿看到这一千多人的反应,差点没气吐血。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是坑老子的节奏么。没有这一千多人拼命,他张闿又怎么可能逃脱?

    张闿要逃脱?没错。这正是张闿的真实意图。

    从一开始粗略的计算出陶谦的人马的时候,张闿就存了逃跑的念头。凭借他这二千多人的兵力,想要跟陶谦那二万多兵力对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且,陶谦还是有备而来,想要战胜更是困难。所以,张闿的心中一直都想着逃脱。剩下的二千多兵力。其中有一千多是张闿的忠实跟班,张闿自然想着要保住他们。这些兵力是张闿立足的根本,张闿肯定不能让他们损失太多。而至于剩下的那一千多兵力,并非是张闿的忠实跟班,张闿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如今想要逃脱陶谦的包围圈,这些兵力还是有作用的,那就是作为炮灰,帮助张闿逃脱。…

    就在刚才,张闿已经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几名心腹亲信,将他的想法给传递了出去。这些心腹亲信又有各自的心腹,慢慢的传递下去,差不多已经通知完了近千忠实跟随张闿的士兵。即使剩下一些没能接收到信息的,张闿也顾不上。

    而后。张闿故意表现出一副愤怒,要跟陶谦决战的姿态,一是为了误导陶谦。不让陶谦知道他真实的念头是准备逃跑;其次,是要调动士兵们的热血,从而全力的跟陶谦作战,为张闿逃跑创造机会。当然,在张闿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小命。如果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舍弃那一千多忠实的跟班,只要他有机会逃走就行。至于人马。只要命还在,早晚还是能够有的。

    可是,让张闿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千多原本准备作为炮灰的士兵,此刻却都没有反应。显然,他们准备回到陶谦的怀抱了。

    那边陶谦和曹豹也看到张闿这边的情形,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便有了计较。

    只见曹豹拨马向前,大声的喊道:“各位儿郎们,本校尉知道你们是无辜的。此次叛变罪魁祸首是张闿,还有他的同党,你们只是被欺骗了。所以,刺史大人已经决定了,原谅你们的过错。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走到刺史大人的队伍,你们还是一名徐州的士兵。即使你们不想再当士兵,也可以成为徐州的一名寻常百姓,刺史大人绝对不会治罪于你们。想想你们在徐州的父母、妻儿,难道你们愿意跟张闿一路走到黑?现在醒悟还来得及,若是等战斗结束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张闿画下的大饼是很让人向往的,不过,那一个前提就是有命在。而且,许多人先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准备跟随张闿。如今听了曹豹的话,想想家中的父母、妻儿,顿时就冷静了下来,心中再次开始思索他们的去路。

    “哐当!”

    很快的,便有一名士兵做出了决定,猛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向着陶谦队伍的方向走去。

    “啊!”

    然而,还不等那士兵走多远,张闿的一名心腹亲信就冲了上来,一刀将这名士兵给斩杀。

    “任何想要背叛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你们都考虑清楚了再做出决定。”

    那名张闿的心腹亲信在斩杀了放下武器的士兵之后,阴冷的目光扫过其他犹豫不决的人,语气森寒的说道。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举动起了反效果。在他杀了那名士兵,并且说出威胁的话语之后,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士兵,顿时都做出了决定。只见近千的士兵扔下手中的武器和盾牌,蜂拥着走向陶谦的队伍。至于张闿那心腹亲信的威胁,早就被他们给抛到了脑后。

    而张闿的心腹亲信,见到如此情形,此刻也是傻了眼。原本他是接受张闿的示意,想要斩杀一人,以此做到震慑的作用。可是,谁知道如此做法不仅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反而起到反作用的效果。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士兵,看到心腹亲信如此做法,心中顿时不再犹豫,果断的回到陶谦的怀抱。

    张闿看到这近千士兵的举动,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然而,此刻这么多人背叛他转而投靠陶谦,他却是不能再让亲信杀鸡儆猴了。若是再把剩下的那一千多忠实跟班给刺激到,估计到时候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如今原本要作为炮灰的士兵已经投靠陶谦,那么。张闿要逃脱,看来只能牺牲这剩下的一千多忠实跟班了。

    “张闿,你倒行逆施,大家都看不下去,主动的投靠刺史大人。你还不醒悟,只要你肯放下武器投降,刺史大人自然也会对你宽大处理。可莫要执迷不悔。”

    “哼!”

    面对曹豹的劝说,张闿只是冷哼一声:“曹豹。莫要多说废话。陶谦是何等人,我比你清楚。我劝告你还是早点醒悟,也许哪一天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张闿,你的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你既然执迷不悟。我便替刺史大人斩了你。杀!”

    曹豹大喝一声,拍马挺枪迎了上来。

    “好胆,既然你不知醒悟,别怪我不客气!”

    张闿怒吼一声,拍马举刀迎了上去。张闿和曹豹二人平日里也有切磋,二人的实力也就在伯仲之间。不过,曹豹不知道的是,张闿一直都有隐藏实力,一个原因是不想让陶谦知道他的厉害;另一个原因也是想要讨好曹豹这个掌控徐州兵权的大将。所以,张闿自信自己的实力是比曹豹强的。

    “杀啊!”

    “冲啊!”

    当张闿和曹豹冲了出去之后,他们所率领的士兵也呐喊着冲了出去。而那原本张闿的一千多名士兵。此时却是站在一旁,并没有动手。反正陶谦允许他们成为一名普通的百姓,既然不当士兵了,他们自然懒得动手。

    “铿、铿、铿!”

    “锵、锵、锵!”

    一边的士兵们展开厮杀,这一边的张闿和曹豹也是战的火热,二人刀来枪往。招招致命,只要一个不慎。便是饮恨当场。从二人的战斗来看,似乎实力还真的是在伯仲之间!既然如此,张闿为何还自信的认为实力比曹豹强呢?

    其实,这却是因为张闿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

    张闿在心中盘算着,如今已经没有兵力给他当炮灰了,所以,张闿准备牺牲那一千多忠实的跟班。可是,现在陶谦的人马将四周团团围住,张闿想要逃脱却是有些困难。如今在场的武将只有曹豹一人有足够的实力拖住他,因此,张闿心中想着要除去曹豹这个麻烦,对他接下来的逃跑才不会造成阻碍。可是,如果真的要拼命,曹豹还是能做到的。为此,张闿用出平时跟曹豹切磋的实力,让曹豹以为张闿的实力跟他相当。而张闿,则是寻找机会,一旦有机会逃跑,他便会一击将曹豹给解决了,然后逃离。

    “冲啊!”

    “杀啊!”

    那边张闿和曹豹战的激烈,另一边的士兵们也是战的极其激烈。每个士兵都全力进攻,此刻如此混乱的局面,唯有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有生还的机会。特别是张闿的麾下,他们都是张闿的忠实跟班,当然会卖力的战斗。反观陶谦的人马,却是没有如此血性,他们自认为人数是张闿的十倍,要战胜张闿的人马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每个人都这样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全力战斗了。

    张闿一方人数近千,却都全力战斗;陶谦一方能够进入战场的,也就七八千人还不到一万,加上这些家伙不肯卖力战斗。因此,这一场战斗愣是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在这半个时辰内,张闿和陶谦的麾下各有损伤。

    “张闿,你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刺史大人肯定会原谅你的过错。”…

    “哈哈,想让某投降,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实力。若是没有实力,就就别再丢人现眼,赶紧回家抱媳妇了!”

    曹豹想要用心里攻势打击张闿,张闿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鼓动曹豹的人马,想要把曹豹的麾下给策反了,然后借助这些士兵的实力,从而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脱逃陶谦的包围圈。

    “死来!”

    张闿怒喝一声,好似曹豹是他的杀父夺妻的仇人一般。张闿虽然在跟曹豹战斗,却还是把眼睛将周围的情形给映入眼帘。

    “好机会!”

    蓦然间,张闿看到陶谦麾下的士兵因为时间太久了,有的人已经开始松懈没有防备。张闿心中思索,便决定准备突围了。

    “我斩!”

    心中有了决定,张闿便不打算跟曹豹消耗时间,怒喝一声,大刀带着无尽的商议,全力攻向了曹豹。

    “嘭!”

    曹豹没有防备,却是被张闿的一击将武器给震飞了。张闿脸上挂着狞笑,凶猛的劈砍向曹豹。

    只要这一击落实,曹豹估计就战死当场了。那么,曹豹的命运给究竟如何呢?欲知详情,请看下回分解!(小说《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九九章 杀!杀!杀!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四世三公》更多支持!“咻!”

    正当张闿的大刀降临到曹豹头顶的上空之时,一道凌厉的呼啸声带着无尽的杀意破空而来。张闿感应的及时,身子堪堪侧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道攻击。而就在张闿闪避之时,曹豹狼狈的策马逃回陶谦身旁。

    陶谦一直注视着张闿和曹豹的战斗,看到曹豹竟然不是张闿的对手,心中暗骂曹豹无能的同时,也有些后悔。陶谦也才知道,原来张闿的实力竟然强过曹豹,如此一名实力强悍的武将,却是被他给弄成敌人,陶谦真是悔不当初。徐州本就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猛将,当然,也并非是说徐州没有猛将,而是陶谦没有招揽到,抑或是人家根本不屑投效陶谦。陶谦跟袁绍一样,都有门户之见,喜欢任用世家大族的子弟。不过,人家袁绍的名头比陶谦响亮,底子足,所以袁绍能够招揽到猛将,而陶谦却是不能。所以,在看到张闿这样的猛将被自己给逼反,陶谦心底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不过,陶谦也知道,如今双方已经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所以,他必须将张闿斩杀,不能留下任何的后患。

    却说张闿躲过那道突然而来的攻击,等到缓过劲来观看偷袭之人时。张闿顿时瞪大了双眼。

    “铁血丹阳,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一支将近三千人的队伍从黑暗中露出身形。同时,他们的口中大声呼喊着口号。这一支队伍,却是陶谦麾下最精锐的士兵,丹阳精兵。虽然因为陶谦这些年一心守成,无进取之心,丹阳精兵的战力有所衰退。不过,毕竟是闻名于世的精兵。即使战力下降,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他们的强悍和铁血。

    陶谦麾下的丹阳精兵有三万。一只都掌控在陶谦的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调动,即使是掌管徐州兵权的曹豹,也是同样不能调动。陶谦如今雄心不在。对于其他人也信任不过。所以,他的三万丹阳精兵,都准备留给他的儿子,替他守住徐州这一亩三分地。

    而让张闿没有想到的是,为了对付他,陶谦竟然会出动三千丹阳精兵,还真的是看得起他。

    “陶谦老贼,你果然够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张闿咬牙怒视着陶谦,破口大骂到。

    张闿原本率领五千余士兵执行这次杀害曹嵩的任务,而即便张闿有这五千士兵。也绝对无法与三千丹阳精兵对抗。后来,其中二千士兵离开张闿,一千多的士兵还已经被陶谦给收买,成了陶谦的人,张闿也就只有三千多的兵力。结果,在陶谦的偷袭下。死伤一千余,然后又临阵叛变一千余。张闿也就剩下一千的忠诚士兵。张闿在陶谦麾下呆了那么久,自然也是明白丹阳精兵的强悍。简单的说,有了这三千丹阳精兵,张闿和他麾下的一千士兵根本没有脱逃的可能性,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陶谦都把丹阳精兵派出,显然是要将张闿彻底消灭。对于陶谦如此狠决的心思,张闿又岂会有好语气?

    那么,丹阳精兵怎么会在战斗进行了好一段时间才出场呢?

    先前说过,张闿率领了五千士兵。其中二千士兵脱离张闿,一千是早就被陶谦给收买的,所以,还剩下一千的士兵各自散去。而这三千丹阳精兵,则是去消灭那一千的士兵。没错,自然是陶谦下的令。这次参与杀害曹嵩的士兵,陶谦根本没有准备放过,他必须杀人灭口,这样才不会让人知道是他陶谦下的命令,曹操也就找不上他了。…

    可惜,陶谦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张闿早就留下了后手,即使陶谦把这五千知情的士兵都干掉,作为这次行动的指使人,陶谦还是无法脱身的。当然,这一切陶谦还不知道,陶谦只是单纯的认为,把所有知情的人都给解决了,他便可以无后顾之忧了。

    却说张闿看向刚才射出那一箭救了曹豹的,却是这次率领丹阳精兵的都尉王当。若论实力,王当也足以跻身于二流武将的行列,能够在丹阳精兵这样的队伍中担任都尉,实力显然不弱。

    “张闿,你背叛本刺史,即便是死,也是死有余辜,莫要怨天尤人!若是你肯自刎当场,本刺史还能让你死的体面点,否则,哼哼!”

    陶谦冷着一张脸,淡然的说道。如今丹阳精兵已经完成任务归来,他根本不用担心张闿会从丹阳精兵手中逃脱,胜券在握的陶谦,底气自然也是更足。

    “我呸!”

    张闿不屑的吐了一口,嘲讽道:“陶谦老贼,想让我死,你也不会好过。弟兄们,大家随我一起杀了陶谦这不仁不义、无耻下贱的东西!杀!”

    “杀!”

    那一千名张闿的忠实跟班却是有血性也忠诚,即使到了此时此刻,却也没有一人要背叛张闿,愿意追随张闿死战,张闿有这些手下,人生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若是那些手下知道张闿先前准备要用他们的性命来换取他自己的活命,也不知会有何想法。

    “冥顽不灵,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本刺史便送你们一程。”

    陶谦低讽了一声,随后右手举起,握拳,猛然挥下,口中命令道:“丹阳精兵听令,将这些叛贼诛杀,一个不留!”

    “喏!”

    “一个不留!”

    丹阳精兵也确实称得上精兵的称号,当听到陶谦的命令。三千人当即摆出战斗的姿态,没有一个人迟疑。而且,他们身上的战意和血性。都是极其的让人心惊。配合着他们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兵器,更恍如死神一般,似乎就是为了来人世间收割生命。

    有了丹阳精兵的加入,本就已经不支的张闿更是雪上加霜,一千多的忠实跟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被诛杀殆尽,真正的执行了陶谦一个不留的命令。即使在死亡将领的那一刻,这一千多忠实跟班还是没有一个人选择投降。不得不说,这是一支真正视死如归的士卒。倘若将他们用心培养、训练。将来绝对是一支在战场上能够成为敌人噩梦的士兵。不过,可惜他们跟错了老大,最终走向了灭亡的道路。

    “哈哈,陶谦老贼。你一直以来就是个缩头乌龟,即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在后面呼喊了这么久,你却不敢上前一步,有胆你就来取我性命!”

    张闿仗剑驻地,口中嚣张的嘲讽着陶谦,既然没有退路,张闿也就无所畏惧了!

    “张闿,你这是找死!”

    陶谦听了张闿的话须发皆张,愤然抽出腰间长剑。就要上前击杀张闿。此刻的张闿浑身是血,也击杀了十几个丹阳精兵,此刻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气喘吁吁,看他的样子,似乎只要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不过,陶谦毕竟是陶谦,在初时的愤怒和冲动过后,就又恢复了平静。收回剑,在马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张闿。

    “张闿。本刺史何等身份,需要与你这将死之人计较?哈哈,想要诱骗本刺史,你还太嫩了。”…

    “哈哈哈…”

    张闿听了陶谦的话,顿时仰天大笑。然而,张闿的笑声却是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归于平静,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死了。张闿即使是死了,却还带着笑容,笑容之中带着得意和嘲讽,似乎在嘲讽陶谦,即使是在这一刻,陶谦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击杀张闿,看来陶谦将坐实他那缩头乌龟的称号了。

    陶谦此刻脸上的表情很糟糕,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没想到张闿这厮就算是要死了,还要让他难堪,简直是可恨之极。

    想到这,陶谦拍马上前,拔出剑,一剑将张闿的脑袋砍了下来。

    不过,陶谦的行为并没有得到麾下士兵的呼喝。相反的,不少士兵看着陶谦的表情带着隐晦的嘲讽和鄙视。

    倘若先前张闿说话的时候,陶谦敢冲上去击杀张闿,那么,大家还会认为陶谦有勇气,会为陶谦欢呼;可是,直到张闿笑着死了,陶谦也没有冲上前一步,证明了张闿说的陶谦是个缩头乌龟;而后张闿已然身亡,陶谦若是没有其他举动,让人好生安葬张闿,士兵们同样会称赞陶谦心胸宽广,对待敌人都如此大度。但是,陶谦都没有朝着好的一面去做,都是朝着恶行一面去做。先是没有勇气上前击杀张闿,最后还虐杀张闿的尸体,这就不得不让人诟病了。

    在如今的时代,大家都有死者为大的想法。一个人都死了,何必还要跟他计较那么多呢?再说了,张闿曾经还是陶谦的属下,只要心胸开阔一点的人,都不会做出陶谦这样的举动。就说春秋战国时期楚国的伍子胥,原本他因为父亲和兄长被楚平王给杀害,从而逃到吴国,对于他叛国的行为,世人并没有因此责难他,毕竟他事出有因。后来,伍子胥作为吴王阖闾的大臣,率领吴军攻入楚国国都,将楚平王的尸体给挖了出来,鞭尸三百,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对伍子胥的评价好坏参半,由此可见,在古时候对待一个死人的问题是极其重要的。

    虽然士兵们多是不满陶谦的做法,不过,陶谦毕竟是老大,张闿是敌人,他们自然不会站出来指责。只是,心中对于陶谦的不满,却是成为他们与陶谦关系有了嫌隙的一道裂痕,将来有一天若是这道裂痕扩大,便会成为陶谦的一个隐患。

    当然,对于这一切,陶谦是不知道的。砍下张闿的脑袋,陶谦这才觉得心中的愤怒减弱了许多,回头看了看丹阳精兵的都尉王当一眼,眼皮不抬,淡然的说道:“王都尉,按计划行事!”

    “末将遵命!”

    王当垂首抱拳。神色恭敬的说道。

    丹阳精兵的士兵,多是在最初的时候便跟随陶谦,对于陶谦的忠臣度是毋庸置疑的。即使陶谦现在没有了当初的雄心。丹阳精兵的士兵也不会在搭理太多,他们只要知道自己听从陶谦的命令便足够了。

    而陶谦所谓的按计划行事,便是将最后剩下的一千名知晓内情的士兵给除去。却说,这一千士兵不是陶谦的人,他竟然还下得去手?

    没错,陶谦确实下得去手,只要对他存在威胁的。陶谦便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当初陶谦让张闿去执行杀害曹嵩的任务的时候,就只有张闿和几名心腹亲信知道。后来。张闿接到了曹嵩,张闿也都是让他那一千多名忠实的跟班护卫,剩下的四千多人也不知道他们护卫的究竟是何人。直到把曹嵩给杀害了,张闿准备投靠到其他势力去的时候。才把曹嵩的身份给说了出来,因此,大家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不过,曹嵩都已经杀了,他们后悔也没用,只能跟张闿一路黑到底。而陶谦的麾下,知情的也没有几个。陶谦这次出兵的理由就是张闿叛变,他要消灭叛贼。因此,陶谦只要将最后剩下的那一千多个知情的士兵给除去。便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知情的丹阳精兵,陶谦对他们是极其信任的,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心。…

    随后。陶谦和曹豹率着二万大军启程上路,至于那一千知情的士兵,则让他们在后军行进。而王当则领着三千丹阳精兵押后,等到大军拉开距离之后,又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进行。当得到王当的汇报之后,陶谦终于松了一口气。杀了曹操的亲眷。出了一口恶气,还把知情的人给杀光了。陶谦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口中还哼着歌曲。陶谦却是不知,他的灾难已经不远了。

    ……

    却说另一边的曹安民,在张闿离开了一个时辰之后,便从死人堆里爬起来,向着兖州的方向奔去。他要将此事告知曹操,让曹操领着大军杀入徐州,替他的父亲、母亲还有祖父报仇。

    “轰隆隆,轰隆隆…”

    正当曹安民狼狈的前行之时,却是猛然间听到山呼海啸般的战马奔跑声。曹安民还以为是张闿发现他没死,赶回来杀人灭口,连忙一头钻进旁边的灌木丛中。

    “咦,不对,张闿是在后边那个方向。只是,前边那个方向的也不知是敌是友,我还是先等等看。”

    曹安民躲进灌木丛中才反应过来张闿不是在自己的前方,不过他也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人马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所以,他也不敢站出来,整个身子缩在灌木丛中,微微颤抖着。

    不多时,战马的动静越来越强烈了,显然已经越来越接近曹安民了。曹安民此刻更是屏气凝神,不敢再有动静。若是来人是自己人,他倒是没有事;不过,若是来的是敌人,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曹安民可不想再次感受那种死亡临身的感觉。

    “停下!”

    终于,曹安民能够感觉到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虽然有灌木丛的掩护,但是,只要细心一点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他。所以,曹安民只能在心中祈祷着,最希望来的是自己人,这样他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是何人躲在里面,还不快快给本将军出来,否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当听到说话的声音之时,曹安民顿时眼泪止不住的从眼里流了出来。这时间真是让人觉得煎熬,曹安民已经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着这个地方了。幸好就在此时,出现了一道曹安民熟悉的声音。

    “子孝叔父,且莫动手,是侄儿在这里!”

    曹安民也顾不得此刻自己的狼狈,连滚带爬的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大声呼喊着冲向曹仁。

    “你是?”

    曹仁初时没有认出曹安民,等到曹安民接近了之后,这才看出是何人,“你莫不是二哥家的安民侄儿?”

    “叔父,正是侄儿,呜呜呜…”

    见到曹仁认出自己,曹安民更是激动的涕泪横流。冲到曹仁身旁,抱着曹仁靠在马腹处的大腿,顿时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曹安民以前跟随他的父亲曹德见过曹仁的面。因此才认得出眼前的曹仁。

    “安民,你这是作何?还有,你怎的如此模样?伯父他们人呢?你一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曹安民如此,曹仁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连忙追问到。

    “呜呜呜,叔父…”

    曹安民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就害怕,原本没有亲人可以依靠的时候。曹安民还能忍住。此时亲人到了身边,立马就有了宣泄的地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安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点说来,莫要如此婆婆妈妈!”…

    见到曹安民如此,曹仁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更是急切的追问着曹安民,只是,曹安民抱着他的大腿一个劲的哭,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安民,快点把事情说来,若是再如此,别怪叔父不客气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曹仁已经散发出身上的气势,让人心惊胆颤。曹安民从未感受过如此气势。自然是被惊到了。愣了愣的看了曹仁一眼,随后又再次哭了,不过他口中还是缓缓的把实情给说了出来。

    “子孝叔父。父亲、娘亲、祖父他们都死了,被奸人给害死了,你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啊!”

    “什么?”

    曹仁瞪大了双眼,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看着曹安民的举动,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只是曹安民一直在哭泣。曹仁根本就问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当下,曹仁急切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看着曹安民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曹仁当即不耐的给了曹安民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黑夜之中显得极为清楚,不过,这一巴掌的效果确实不错。原本一直在哭泣的曹安民,先是被曹仁的巴掌给打愣住了,随后才反应过来曹仁刚才询问自己的问题。

    当下,曹安民清清楚楚的把事情给说了出来。而听到曹安民说的话,曹仁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重,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看曹安民一脸的悲伤,还有狼狈的外表,曹仁顿时就明白,曹安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安民,快带我去看看,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仁此刻也顾不得安抚悲伤中的曹安民,急切的催促着曹安民带他去案发现场看看。也许跟曹安民一样,或许还有人幸存下来。当然,曹仁自然是希望曹嵩他们还活着,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有些低。

    “是,叔父!”

    曹安民的情绪也好了许多,此刻也没有继续哭泣,领着曹仁和曹仁的大军,便快速的向着曹嵩等人遇害的地方奔去。

    当到达现场之后,看着满地的尸体,曹仁顿时就觉得不妙,看来曹嵩等人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不多时,曹仁便在茅房处见到了曹嵩等人的尸体。

    “伯父…”

    曹仁哀呼一声,扑倒在地上,抱着曹嵩的尸体便大哭起来。曹仁也是见过曹嵩好几面的,因此,曹仁也是知道曹嵩的。还在以前小点的时候,曹仁也拜访过曹嵩这个伯父。当时曹嵩待曹仁还是不错的,此刻见到曹嵩的却是一具尸体,曹仁也忍不住哭了下来。曹仁没有想到,多年不见的伯父,此刻却变得如此,真是世事难料。

    “侄儿来迟,累得伯父变得如此,侄儿有罪,定要替伯父你报仇!”

    曹仁咬着牙,怒声的立下誓言。

    “快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曹安民站在一边,曹仁怒吼着喊了出来。无论谁是凶手,他定要让对付付出代价,否则此恨难消。

    “叔父,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

    曹安民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听到的内容说了出来,没有半点遗漏,自然他从张闿麾下的士兵听到的内容也说了出来。

    “陶谦老贼,我兖州定然与你势不两立!”

    曹仁怒吼着发出誓言,随后双目通红的看着曹安民,喝问道:“安民,他们的人走了多久?有多少人?”

    曹安民想了想,便将张闿的人马离开的时间给说了出来。

    “好你个陶谦,你必死无疑!”

    曹仁咬着牙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喝道:“陶谦无端害了主公亲眷性命,此仇必然要报,尔等是否随本将军追击陶谦来贼!”

    “我等誓死追随!”

    “杀了陶谦来贼,替主公报仇!”

    听了士兵们的回答,曹仁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上马,右手用力麾下,大喊一声:“出发,灭了陶谦!”

    轰隆隆,骑兵发出越大的震动,然后在曹仁的带领下,向着张闿先前离去的方向追击而去!(小说《三国之四世三公》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零章 糜竺、太史慈效忠
    &bp;&bp;&bp;&bp;“启禀将军,前方发现异常!”

    曹仁率领大军疾行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正当这时,前方探路的斥候匆匆的策马来到曹仁跟前汇报消息。

    “去看看!”

    曹仁大手一挥,一行人马向前疾驰而去。

    行了将近五里的路,来到斥候发现异常的地方,只见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略微计算了一下,大概有将近四千人左右。显然,这四千具尸体,便是张闿所率领的人马。

    “以此地为中心,搜索方圆十里范围内,看看是否还有活人。”

    曹仁沉声下令道,眨眼之间,所有士兵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向着四面八方散去。看这支士兵的执行能力,便能看出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启禀将军,正南方向发现有尸体,计有一百零五人。”

    “启禀将军,西南方向发现有尸体,计有八十三人。”

    “启禀将军…”

    片刻的功夫,从四面八方都有士兵向曹仁汇报消息,每个方向都有死人,加起来的人数,大致有一千人左右。而再加上这里的四千人左右,总数就是五千人左右了。显然,这些尸体是谁,曹仁也已经明白了。

    “叔父,他就是张闿。”

    曹安民也在场,看着一具穿着精致铠甲的尸体,曹安民向着曹仁大呼到。张闿杀了曹安民的父亲、母亲、祖父等亲眷。曹安民见到仇人自然是怒火上涌,从身旁士兵手中夺过长刀,对着张闿的尸体就是一阵劈砍。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闿的尸体就被曹安民砍得七零八落,看不出这家伙到底是谁了。

    虽然曹安民的行为很残忍,但是,大家也都理解他的举动。自己最亲的人都被对方给斩杀了,做出这种举动也在情理之中。当然,理解并不代表认同,这年代毕竟是死者为大。如此对待一具尸体,还是让大部分的士兵眉头直皱。

    “安民。够了!”

    曹仁一直都在注视着曹安民,对曹安民的做法他也是理解。不过,作为一名将领,他必须顾及到士兵们的情绪。当士兵们都生出一股不满的情绪之时,曹仁也见机制止了曹安民的举动。曹安民是曹操的侄子,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曹操,若是因为曹安民的举动影响到士兵们对曹操的看法,那曹安民的罪过就大了。

    对于威严的曹仁,曹安民还是有点畏惧的。因此,当听到曹仁的呼喝之后,曹安民也老实的停了下来,只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曹安民的哭泣并没有遭到士兵们的鄙视,相反。因为曹安民的哭泣,让刚才生出不满情绪的士兵心中产生一丝愧疚。曹安民的亲人突然遭遇惨变,人家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他们却因此而对曹安民不满。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他们遭遇如此情形,难道就不会做出跟曹安民一样的举动?

    曹安民哭的昏天地暗。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这才停下。而这期间,曹仁和士兵们都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安民,张闿这行凶恶贼虽死,主谋却还未除。从这些尸体的伤口上来看,他们已经死了有些时间,如今怕是追不上陶谦了。叔父虽想替伯父报仇,以如此兵力,怕也是力所难及。如今,我等当尽快返回兖州,将此事报知主公,由主公定夺。”…

    虽然没有看到杀死这些人的凶手,曹仁只是想一想,也能知道是陶谦杀人灭口。也幸亏曹安民逃过一劫,否则,曹操怕是都还不知道是陶谦下的毒手。

    “叔父说的是,此事定要告知伯父,让伯父率兵灭了徐州,用陶谦那老贼的人头来祭奠我曹家亡魂。”

    曹安民听了曹仁的话,咬牙切齿的说道。

    “来人,将主公亲眷入殓,即刻返回兖州。”

    曹仁一声令下,士兵们又开始动作起来。怕是陶谦的这一个举动,又将会给徐州带来一场腥风血雨。

    ……

    冀州渤海郡,南皮城内

    今天袁常的府内来了客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个。这两个也不是陌生人,正是徐州别驾糜竺和太史慈。

    “哈哈,不知子仲和子义你二人前来,我府中可没有备下好酒好菜,你们可莫要见怪!”

    袁常大笑着请糜竺和太史慈二人入座,不过,糜竺和太史慈二人却是没有落座的意思。对视一眼,二人同时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随后双双单膝跪下。

    “主公在上,我二人愿意投效主公,为主公效力,还望主公莫要嫌弃!”

    “子仲,子义你二人来投,我是欢迎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嫌弃呢?快快请起,有了子仲和子义帮助,我更是如虎添翼。今日得子仲和子义,真乃幸事。”

    袁常听到二人投效自己,虽知道是情理之中的事,却也还是一阵激动和兴奋。

    “来人,传郭主薄、赵郡尉、典副郡尉等人到我府上议事!”

    不多时,郭嘉、赵云、典韦、韩恂、于禁等人纷纷到来,当得知糜竺和太史慈也都投靠袁常,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喜色。在这些天的接触下来,糜竺和太史慈的为人都让大家有了好感,如今能够共事袁常,自然是一件好事。

    “大家能够走到一起为了同一个理想而努力,这是一种缘分。我希望大家能够珍惜每一个同僚,可莫要互相倾轧,为了我们的理想而奋斗!”

    “我等自当听从主公吩咐!”

    袁常正坐主位,一边坐着郭嘉和糜竺二人;另一边则坐着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和太史慈等人。这么一看。袁常手下还是文官少,武将多的局面。

    郭嘉见到糜竺投效袁常,心中最是高兴。袁常的心腹麾下文少武多的局面一直没有改变。而袁常又是一个甩手掌柜。因此,大部分的事情基本都是郭嘉在处理,如今多了糜竺的帮助,郭嘉也就能松一口气了。

    在糜竺诧异的神色之下,郭嘉掏出酒壶,美美的饮了一口,畅快说道:“主公。如今总算有子仲助我,减轻我的任务。否则。嘉都在想,哪天是否要偷懒一番了。”

    对于郭嘉如此随意的举动,糜竺和太史慈两个新加入的成员显然很是惊奇,不过。赵云和典韦等人都习惯了。要是哪一天郭嘉不这么随意,他们还会觉得不正常。

    “郭主薄说笑了,竺的能力不及郭主薄万一,有哪里做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郭主薄担待一些。”

    “哈哈,奉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然而,还不等郭嘉高兴多久,袁常的一句话。却是又让郭嘉的脸跨了下去。而一边的糜竺,也是脸色微变,心中有些失落。

    却说糜竺之所以失落。是因为袁常的话。

    郭嘉说了糜竺要帮他处理政务,然而袁常却反对,那就是不让糜竺处理政务,那糜竺还能干什么?按照糜竺的想法,当然是继续做他的商人。虽然说糜家家财亿万,但是。在如今商人地位低贱的年代,在正常情况下。谁也不想当商人从而遭到他人的轻视。糜竺是继承了祖上的家财,继续干着商人的活计,他总不能把祖宗的基业给扔了不管吧!而且,糜竺虽然是徐州的别驾,但是,因为徐州多个世家大族的打压,以及陶谦的觊觎,糜竺有着别驾的职位,却没有别驾相应的权力,说起来,就是个虚职。糜家本就有钱,若是让他有权了,岂不是对陶谦就更加不利,陶谦若是想打糜家的主意,也就更难了。…

    糜竺的能力是有的,至少处理一些政务是没有问题的。按照糜竺的想法,那就是慢慢的转型,把糜家从商业型家族,转变为政治型家族,可是,袁常的反对,却是让他的想法落空,让糜竺心中很是失望。糜竺如今已经投效袁常,称呼袁常为主公,袁常怎么安排,他当然不能反对。

    而历史上,糜竺跟随刘备,只是获得一个荣誉性极高的爵位,同样没有实权。之所以如此,也脱不了糜家商人的出身。

    糜家本是一个商人家,虽然在刘备落魄的时候给了极大的帮助,从而让刘备从低谷走了出来。但是,刘备却不能因此给糜竺太大的权力。否则,别人会怎么看?一个商人都有这么高的权力,肯定会让麾下的人不满。就说刘备自领汉中王的时候,封五虎上将,关羽因为黄忠是个老头而不满,若不是费诗的劝说,估计关羽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意思。关羽作为刘备的结义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因此,糜家终其一生,在刘备麾下都没能真正的出仕,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们商人的地位。

    “哈哈,主公,你有何妙计可莫要藏着掖着,不然,子仲怕是寝食难安了。”

    糜竺的脸色变化,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郭嘉大笑一声,却是催促袁常赶紧把他的想法说出来。郭嘉清楚,袁常赚钱的方法多了去,不可能把糜竺给浪费在这上面。袁常要借糜家赚钱,也不是靠糜竺的能力,而是要依靠糜家的经商线路把自己的商业给推广。因为糜家经商多年,路子广,合作的商人多,容易把袁常的商业信息推广开来。否则,袁常凭借他的能力,随便拉个人来,都能够赚到钱。

    糜竺听到郭嘉的话,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袁常,带着歉意的目光看向袁常,却见袁常微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并没有在意,让糜竺心中更是感动。

    袁常微笑着看向糜竺,笑问到:“子仲,如今你愿意追随于我,显然已经知晓刘备当初的做法。刘备这个人是个雄才,将来必定不凡。我之所以没有让你帮助奉孝,是因为我想让你返回徐州盯住刘备一些时间,子仲,不知你是否愿意?”

    “主公有命。属下自当遵从!”

    糜竺慨然应允到,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糜竺派出大量的手下去调查刘备的过往。发现刘备的作为确实如袁常所说的一样。因此,糜竺当即就对刘备产生了恶感,对于投效袁常,也就不再犹豫了。其实,刘备的做法可以说是有两面性。在看好刘备的人看来,这叫胸有韬略,韬光隐晦;若是从另一面看来。刘备就是处心积虑,假仁假义了。因为袁常在糜竺心中种下了刘备恶感的一面。所以糜竺才会有如此想法。不过,袁常也只是阐述了他对刘备行为的看法,也没有欺骗糜竺,糜竺投效谁。最终还是糜竺自己的决定。而在糜竺的调查中,自然知道刘备一直呆在徐州在撬陶谦的墙角,所以,对于袁常让他返回徐州,他也就没什么惊讶了。

    “主公,属下有一事相求,还望主公应允。”

    糜竺看了看袁常,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哈哈。子仲且莫要说出来,让我猜一猜是何事!”

    袁常笑着制止了糜竺的话头,沉吟片刻。随后自信一笑,说道:“若是我所料不错,子仲所言之事,怕是为了令弟元芳…呃,子方之事,不知是所言是否正确?”…

    “主公真乃神人。属下佩服不已!”

    糜竺称赞了一句,随后感慨着说道:“属下双亲早逝。其后属下接手家中商业,没有时间管教子方,以致于他变得如今这般品性。只是子方毕竟是属下之弟,属下也不忍太过于严厉。如今属下听从主公之令返回徐州,却是不打算将子方和小妹带走,便让他们留在主公这里。对于小妹,属下倒是放心,只是子方,着实让属下头疼不已。”

    “子仲且宽心,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子方如此品性,待让洪飞管教一些时日,保准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看着典韦那副凶恶的面孔,糜竺心中稍稍替糜芳担忧了些许。不过,想到为了让糜芳摆脱如今的品性,糜竺决定还是不管了。

    以前在徐州的时候,糜竺既要管理家族的商业,又要应付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理糜芳。如今投靠了袁常,他一个人返回徐州,将糜芳和糜贞留在渤海郡,他便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可放手一搏。而糜芳在袁常这里,还能得到最好的培养。就说袁常麾下的郭嘉、赵云、典韦等人,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糜竺也不指望糜芳能够达到郭嘉他们这种程度,只要有他们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糜竺也就满意了。

    “如此便多谢主公了!”

    糜竺对着上首的袁常行了一礼,随后问道:“主公,只是不知属下返回徐州之后,当如何行事?”

    “你什么都不用做!”

    “额?”

    听了袁常的话,糜竺顿时给愣住了,什么叫什么都不用做,糜竺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简单的说,就是子仲你回到徐州之后跟以往一样,该如何就如何,不用特意去做什么。”

    袁常耐心的解释到,他让糜竺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历史产生巨大的改变,从而超出他的掌控。能够知道历史的进程,对于袁常而言,是一个优势。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袁常还不想改变这个优势,至少到目前为止,袁常的实力还是不足的。

    “据我所知,刘备将会在不久之后担任徐州刺史,而子仲你可以假意投靠于刘备。并且在刘备困难的时候适当给他一点帮助,等到时机成熟,子仲你便可以回到渤海郡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业!”

    “是,属下明白!”

    原本,在了解了刘备的为人之后,糜竺就不想跟刘备这家伙有什么瓜葛。不过,既然这是袁常的命令,糜竺也就没有反对。还有一点,糜竺也很疑惑,袁常说据他所知,刘备不久后会担任徐州刺史,糜竺就奇了怪了,袁常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袁常会未卜先知。不过,糜竺看郭嘉、赵云他们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也就把疑惑藏在心中,没有说出来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既然刘备那么牛逼,将来会是个劲敌。袁常都知道刘备的存在,为何还不趁早解决刘备呢?

    正如袁常所说的,他不想让历史太早的发生巨大的改变。

    纵观东汉末年到三国这一段时期。刘备的存在贯穿了整个剧情。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够看到刘备的身影,若是刘备不在了,很多剧情必然不会发生,从而影响整个历史的发展。所以,在袁常的大计没有完成之前,袁常是不会有太大的动作。而至于袁常的大计。呵呵,暂时还是个机密。…

    “主公。若是子仲不能助我,我又得一个人劳累了。主公当初说过,要尽早找到人手助我,可是至今还没有实现!”

    等袁常和糜竺谈完。郭嘉一脸哀怨的看向袁常,就像个闺中怨妇一般。

    “哈哈,奉孝无须担心。公仁不日便会前来,到时有公然助你,你就可以轻松不少了。好吧,看在奉孝你如此操劳的份上,我便送你一坛好酒,可莫要再抱怨了!”

    “嘿嘿,如此便多谢主公了!”

    听到袁常要给好酒。郭嘉顿时就改变了脸色。原来,他刚才故意装出一副哀怨的表情,目的就是为了从袁常那里索要美酒。郭嘉可是知道。袁常最近又鼓捣出了一些新品种,作为一名酒鬼,若是有美酒而没能品尝上,对他而言,也是一件遗憾的事。

    “主公,俺不服。奉孝有美酒,俺怎滴就没有!俺要罢工!”

    典韦见状。顿时眼红不已,大声嚷嚷着也向袁常索要美酒。

    袁常闻言,当即怒视典韦,大声道:“洪飞,你还有脸说,你自己说说,你到现在做出了什么成绩?看看人家子龙,做的比你多,比你好,也没有说出这句话,你忒的脸皮厚,若是再嚷嚷,这个月的份额就给你停了!”

    好吧,在袁常的威胁下,典韦顿时就蔫了。

    糜竺和太史慈二人见状,一脸的惊奇之色,没想到原来主从之间还能如此相处,倒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讨论完了糜竺的任务,接下来,便是太史慈的任务了。

    “子义,如今我也就一个渤海郡,你也施展不了自己的才能,所以倒是委屈你了。等日后有了更多的领地,再让你好好发挥,如今你暂且担任副郡尉,与子龙一道管理渤海郡的兵事,你可莫要嫌弃官小啊,哈哈!”

    “主公过誉了,能够追随主公,已是属下的幸事,慈并无怨念。”

    袁常如今手下也算挺多了,不过,地盘却还是只有一个渤海郡,却是有点小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他还在冀州的境内,总不可能去打袁绍的地盘。所以,攻打公孙瓒,拿下幽州,对于袁常而言,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想到这里,袁常便将目光看向赵云。

    “子龙,如今渤海郡的征兵情况如何?”

    “启禀主公,自从前番我郡阅兵仪式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之后,入伍参军的青壮络绎不绝。不过,属下等始终执行主公的政策,不合格的青壮绝不收取。故此,到了如今,已经征收了五万有余的兵力,加上先前的兵力,如今渤海郡内已经有了八万余的兵力。”

    听到赵云说出的数据,大家都有点惊讶!

    如今这个时代的人口也就一千七百多万人,分在十三个州,平均下来也就是一百多万人。即使冀州、徐州、荆州这些人口多的州,也就二三百万。每个州就按十个郡来算,也就只有二三十万的人。可是,渤海郡的一次征兵,却是能够征到五万多的人,这个数目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当兵并不是一件好事,相反,打战还是会死人的。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会主动的去当兵。若是没有朝廷强征的话,通常有时候郡县征兵的时候,还会出现无人应征的情况。

    渤海郡的人口在冀州境内也算比较多,有着四十万人左右,扣除老弱病残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青壮入伍。而如今有五万的青壮入伍,却是因为临近郡的青壮得知渤海郡的情况,特意跑来应征入伍。

    显然,渤海郡强大的实力,已经开始向四方蔓延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一章 真假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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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龙办事果然让人放心,不像某些人,哼哼!”

    袁常笑着称赞了赵云一句,至于他后面那一句的某个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是谁,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典韦。即使是以典韦的厚脸皮,都“羞涩”的低下了头。

    “我兄袁绍已经发来消息,等到秋收之后,便是出兵幽州之时 。子龙加紧对士兵的训练,如今多流一点汗,他日便可少流一点血。”

    “是,主公!”

    “此次进攻幽州,虽然只是实现我们理想的一小步。但是,却是我们战略的一大步,我与诸君共勉,大家一起努力。”

    “我等与主公共勉!”

    散会之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岗位工作,该练兵的练兵,该处理政务的处理政务。整个渤海郡都在为进攻幽州坐着准备,同样的,幽州的其他建设也没有落下。百家学院的建设也是如火如荼,基本的设施也完成了七七八八,同样在秋收之后,也可以招收第一期的学子;而中科院在马钧、欧南宝的带领下,同样飞速发展着,在未来的日子里,中科院必定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十天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渤海郡,南皮城外

    “温侯大人一路好走,本太守便不送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吕布也到了离开渤海郡的时候。此次他将前往河内。与好友张扬联合,按照袁常的战略,在特定的时候攻下兖州。袁常的安排。都按照着历史上的轨迹进行着,在袁常的大计没有实现之前,历史最好能保持在一定程度上的相似,这才是袁常的目的。否则,以袁常如今的实力,要单独拿下一州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袁常从袁绍手中争取到幽州的掌控权,但是。对历史的轨迹却没有多大的改变。

    公孙瓒早晚兵败,而幽州、冀州、青州和并州这北方四州也会落入袁绍手中。幽州在袁常的手中,跟在袁绍的手中差不多,并没有影响到历史的发展。至于其他方向的兖州、徐州等地,袁常暂时还没有想法。若是他出兵其他州,某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对袁常有些不利,袁常不愿意去改变。

    “本温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何时需要你送了,哼!”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不屑的冷哼一声。无论任何时候,吕布都保持着高傲的个性。这一点却是没有改变。当然,如果吕布没有接受袁常的兵器和铠甲,就更能显示他的高傲。如今吕布的表现,让人看在眼里只能用两个字来表示,那就是傲娇了。

    那边一辆马车之中,却是坐着吕布的妻子严氏、小妾连霓裳和女儿吕玲绮。

    “绮儿,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话就说。别憋在心里啊!”

    连霓裳看着吕玲绮的表情,掩嘴调笑到。虽然连霓裳是吕布的小妾。不过,她的年纪并不大,还不到二十岁,跟吕玲绮相处的时候,却更像是姐妹,吕玲绮跟连霓裳两人之间的谈话,却是比之严氏还多。有些不好意思跟严氏说的话,却会跟连霓裳说。所以,连霓裳对吕玲绮的心思,比严氏还了解。

    严氏也是过来人,自然看出吕玲绮的想法,轻哼一声,淡淡说道:“绮儿,霓裳妹妹说的是,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见到,有话便说,娘亲也不会怪责你,免得日后你抱怨娘亲不近人情。不过,你可别让那小子觉得你非他不嫁,不然他就不懂得珍惜你,男人就这个德性。”…

    在连霓裳和严氏的劝说下,吕玲绮终于放开心思,将头探出了马车。

    “大坏蛋,你过来一下!”

    吕玲绮还是依然彪悍,对袁常的称呼让人很无奈。在周围的袁常麾下听了吕玲绮的喊话,都强忍着笑没有笑出来,免得被袁常给记上,到时候又要遭到“残酷的报复”。

    袁常原本想装作没有听到,自己堂堂一郡太守,被一个小姑娘如此称呼,实在是太丢人了。不过,一边摆p的吕布不停的用眼神示意他,好像在说,臭小子,本温侯的闺女在呼唤你,还不快滚过去!

    好吧,袁常最终还是败在吕布父女手下,跺着脚,一步一摇晃的走过来 。

    “吕姑娘,不知唤在下何事?”

    袁常这厮倒是能装,渤海郡内现在都已经流传出他和吕玲绮的各种版本。这厮却还装出一副我和你很清白的样子,自然是惹得佳人的一阵白眼娇嗔。

    “大坏蛋,本姑娘要走了,你可不要忘记人家了!”

    即使是以吕玲绮的直爽、率性的性格说出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说的话就跟蚊鸣一般。若不是袁常耳朵好使,估计还听不到这句话。

    “咳咳,该想的时候自然想,不该想的时候自然就不想!”

    “你敢!”

    袁常本还想装比一下,表现出洒脱的样子。然而,在吕玲绮的怒视加拳头威胁之下,只好妥协了。

    “好吧,我一定日日想,时时想,分分想,这总可以了吧!哎,你别靠的太近,让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在马车内的严氏和连霓裳听了袁常的话,都想冲出来痛殴袁常了。渤海郡内谁不知道袁常和吕玲绮的关系了,这厮竟然还说怕被人说闲话,端的是无耻至极啊!

    “袁承志,我要走了,你真的不要忘记人家!”

    吕玲绮少有的露出女儿姿态,倒是有一副别样的风情,却是让袁常看的神情一滞,没想到吕玲绮也能有如此美态,看来倒是便宜了袁常。袁常还在感慨之中。却是感觉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样物件,张开手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

    “咦。这两只小黄鸭挺好看的,玲绮,这是你绣的?我很喜欢!”

    虽然袁常说了他很喜欢,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是,吕玲绮的脸色却是通红,银牙紧咬,眼皮狂跳。好半天之后,才切齿的说道:“这是鸳鸯。不是小黄鸭,你若是再气人家,人家就不理你了!”

    “哦,哦。是鸳鸯,是鸳鸯!”

    袁常心中狂汗,这真的是鸳鸯?好吧,人家姑娘家都坚持说是鸳鸯了,他也就默认了!总不能违背人家姑娘的心意,那可真是造孽了。

    那边吕布看的是心头酸涩,吕玲绮到现在都没有给他送过礼物,没想到却是给袁常绣了一个香囊,这一番对比。吕布差点没流出泪,这亲爹当的真失败。因此,吕布看袁常这家伙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当下。吕布大手一挥,调转马身,直接就向着河内的方向前进。他可不想再看到袁常这厮的脸庞,最好是离得越远越好。

    “启程!”

    随着吕布的命令下达,三千兵马缓缓启动。而那边的袁常和吕玲绮却还在执手相看泪眼,当马车缓缓的启动之时。那场面就像是白素贞在雷峰塔跟许仙离别之时一样,袁常心中暗骂吕布这厮嫉妒自己。

    “大坏蛋。一定不要忘记本姑娘!”…

    风中留下吕玲绮殷切的话语,直到吕布的人马消失在视野之内,袁常才缓缓的收回目光,幽然长叹一声。

    “唉!”

    离别最是让人心伤,这话却是不假。

    河内距离南皮城也就六七百里的路程,按照正常的行进速度,大概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能够到达。

    吕布这一行人马从太阳升起时出发,到了日落之时,也到达了平原国的境内。

    据斥候探知到的情报,在前方十里处有一小镇,吕布便决定到达那里停歇休整,等次日太阳升起再启程 。

    “停下!”

    正当吕布的大军要继续前行之时,吕布却是倏然大喝一声,方天画戟执在手中,鹰隼般的目光在四处扫视。

    “将军,发生何事?”

    张辽护卫在左侧,见到大军突然停下,拍马来到吕布身后,不解的询问到。

    “杀气!”

    吕布淡淡的说了一句,目光却没有停止扫视。而身后的张辽,虽然没有感受到吕布说的杀气,但是,对于吕布的话,张辽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当下拔出长枪,大喝到:“所有人戒备!”

    那边的高顺也反应极快,紧跟着下令道:“陷阵营戒备,将夫人护卫在中间!”

    随着张辽和高顺的命令,三千士兵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其中八百陷阵营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吕布的家眷给护卫在中央。至于吕布,为何不下达命令呢?

    并非是吕布不想下命令,而是他现在没有闲暇去下达命令。吕布感觉到暗中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在隐隐的锁定自己,让吕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下达命令。吕布可以感觉到,一旦他分神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就会给他致命一击。所以,他必须全神戒备的感应着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何方鼠辈,快给本温侯现身!”

    当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势消失之后,吕布横起方天画戟,厉声喝骂到。就在刚才感应到敌人的那一刻,吕布身上的汗毛竖起,直觉告诉吕布,对方的实力同样强大,似乎并不比吕布弱多少。

    随着吕布的喝声落下,前方树林之中传来了回应声。

    “哈哈,不愧是被天下人称为战神的吕布,实力果然不凡!”

    人未到,声先闻。从此人的声音之中,却是能够感受到对方强大的自信,以及睥睨天下人的气势。这是一种强者的气势,绝对是不弱于吕布的强者。

    当对方最后一个“凡”字落下之时,对方的身影也出现在吕布这一方的眼前。

    可是,当看到对方之后,吕布和吕布的麾下人马都愣住了。

    只见对方胯下一匹浑身赤血的宝马,手中持着一柄方天画戟,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绵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背后扎八背护旗。端的是威风凛凛。没错,此人的装束和吕布是一模一样。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倒也不会让人觉得惊讶,更让人震惊的是,此人的样貌,竟然跟吕布一模一样。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根本没有人能够分辨出到底谁是谁。即便是吕布的妻子严氏、小妾连霓裳以及女儿吕玲绮,怕是也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真的吕布。至少到目前为止。张辽、高顺等人自认为,若是两人站在一起,他们是无法分辨出来的。

    “你究竟是何人!”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口中怒喝到。隐隐的。吕布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装扮也是一模一样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吕布不认为对方只是出现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打个招呼而已。…

    “本温侯乃是天子亲封温侯兼奋武将军的吕布吕奉先是也!”

    然而,更让吕布恼怒的是,对方竟然也自称是吕布,差点没让吕布的肺给气炸了!

    “好胆,竟然敢冒充本温侯,找死!”

    吕布怒吼一声。举起方天画戟,便要冲上前去一戟将对方给扎个透心凉 。然而,对方却是根本没有动作。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随后朝着天空,只听“嘭”的一声,色彩鲜艳的光芒在天空炸开。倘若袁常在这里,必然会震惊,因为这玩意竟然是烟花。按照历史的进程。烟花至少在唐朝才出现的。在唐朝之前,根本就没有这玩意。只可惜袁常此刻不在此处。否则,必定会感到无比惊讶的!

    却说那个自称“吕布”的家伙在放出烟花之后,只听得树林之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一个个穿着精致铠甲,手执长枪的士兵出现在吕布等人的视野之中。同样让人震惊的是,这支士兵也有三千人的数目,跟吕布麾下人马的数目一模一样,而且其中还有八百名陷阵营士兵的装束,可以说就是吕布这一方人马的翻版。唯一的区别,就是被八百陷阵营护卫在中央的马车,马车之上是吕布的妻子严氏、小妾连霓裳和女儿吕玲绮,对方除了没有这三人之外,其他配置是完全一样。

    随后,八名勇武的壮汉走到假吕布身边,手上的兵器、身上的铠甲跟吕布这边的八健将也是一模一样,就连样貌,都有七八分相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吕布这一方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跟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对方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尔等究竟是何人!”

    吕布眉头紧皱,就算是傻子,此刻怕是也知道对方来意不善了,更何况吕布还不是个傻子。吕布此刻觉得,似乎有一股阴云笼罩着自己,让他有一种想要仰天怒吼发泄的想法,可是在如此情形之下,吕布却不能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让吕布极为恼怒。

    “本温侯向来不喜欢废话,不过看在你诚心诚意的询问上,便再回答你一次,本温侯吕布吕奉先!”

    “张辽张文远!”

    “高顺高伏义!”

    “…”

    完全没有区别,假吕布和假八大健将完全是用真吕布和真八大健将的口气。可以预料到,倘若真的吕布和真八健将在这里被消灭了,这假吕布和假八健将将会造成何等后果,想一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

    这一次,当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吕布却是陡然间笑了起来。先前的凝重之色和警惕也消失不见,眼中只是淡淡的嘲讽以及傲然!

    “吕布,你在笑什么!”

    对面的假吕布听到吕布的笑声,脸上升起不满的神色,阴沉着脸询问到。刚才一副淡然的表情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变化之快,却是让人感到惊奇。

    “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吕布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尔等装扮成我等模样,还不是想要借助我等威名,若是没有我等威名,尔等不过是一群无名鼠辈,本温侯又岂会将尔等放在眼里!”

    看着对方的妆扮。吕布也猜出了十之八九。

    对方的意图无疑是想要除去真的吕布等人,然后替换,从而以假乱真。即便是熟悉之人都分辨不出真的吕布和假的吕布。更何况是其他人?不得不说,倘若真的吕布等人被除去,对方的图谋自然是能够成功。只是,真的吕布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除去?战神的称呼,难道只是一个笑话?…

    “哈哈,不错,吕奉先不愧是吕奉先。世人所称赞的战神,果然是名不虚传!”

    假吕布并没有因为吕布的话而生气。相反,听了吕布的话之后,他还大笑了起来 。

    “吕奉先,你说的没有错。我们便是要借助你的威名,从而来成就我们的大业。从你这一番话,便能够看出你是个有勇有谋之人,与我盟中所记载并不一致。也怪不得冀州分部的长老大人下令要除去你,若是站在同一个立场,我倒是想要与你相交。可惜,如今你我却是对立面。今日,你我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里,若是站在这里的是我。那么你吕奉先的威名便会被我取而代之;若是你站在这里,你便还是你,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假吕布的话中透出无比的自信。似乎除去吕布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当然,吕布并不在乎这一点,只是对于对方的话有些疑惑。

    “你盟中记载?这是何意?冀州分部的长老,又是何人?还有,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

    吕布紧紧的盯着对方。接连的询问了几个问题。

    不过,对于吕布的问题。假吕布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吕奉先,我已经透露了太多的信息给你。所以,你必须死。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取代你之后,还是会将你的威名发扬光大,让吕布这个战神称号,成为名扬千古的不朽传奇。”

    “哈哈,狂妄!”

    吕布大笑一声之后猛的怒斥了一句,“本温侯自以为狂妄,不想,今日却是见到比本温侯还要狂妄的人!想要杀死本温侯的人,至今还没有出世,就凭你想要本温侯的性命,练个十年再来!”

    “吕奉先,如你自己所言,你确实狂妄!”

    假吕布淡淡的嘲讽了一句,随后直言道:“吕奉先,我可以实话的告诉你,今日你们这些人必须死,一个人都活不下来!当然,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要妄想逃脱,在方圆十里内,已经有我的二万精锐埋伏好,一旦你想要逃脱,我便不会客气,直接围攻于你。如今你有一个机会,便是我们这些在场的人马战过一场。若是你胜了,便可以离开;若是你败了,便留下性命!至于信与不信,全凭于你!”

    从对方的言行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是个高傲的人,跟吕布一个性子。所以,吕布相信对方并没有欺骗自己。否则,对方既然早就埋伏好了,完全可以派出更多的人马,没有必要派出跟吕布一样的配置,三千士兵,其中八百陷阵营。显然,正如对方所说的,就是依靠在场的这些人马对战一场,活下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本温侯岂会惧你,要战便战!”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左手猛的一拉缰绳,胯下赤兔马“希律律”的长鸣一声,似乎在回应吕布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战意。这一战,或许将会是吕布碰到的最强悍的对手。

    “对了,吕奉先,你马车上的女眷也属于参战人员的范围,我可是不会因为她们是女眷而手下留情。若是一个不慎让她们殒命,可莫要怪我!”

    听了对方的话,吕布牙齿咬得“硌硌”直响,口中低骂道:“果然无耻!不过,本温侯也知道战场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即便你想要用本温侯的亲眷来扰乱本温侯的心神,本温侯也不惧,战吧!”

    吕布怒吼一声,舞着方天画戟便冲了上去,至于女眷的安危,吕布没有丝毫的担心。他可以完全的信任张辽和高顺等人,他相信他们可以替他照顾好自己的亲眷。

    “陷阵营,护卫好夫人,不得有误!”

    果然,高顺在吕布出战之后,立即下令陷阵营全力守住严氏三人。既然吕布把严氏三人交给他们这些属下,他们就必定会守卫住她们的安危,至少,敌人也要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才能伤害到严氏三人。

    “杀啊!”

    当真吕布和假吕布交上手之后,其他的士兵也碰撞到了一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二章 真假对决
    &bp;&bp;&bp;&bp;“杀啊!”

    “死来!”

    漆黑的夜,幽静的夜空之下,纷乱的喊杀声不停的响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倒下,眼中都闪着疑惑的光芒,似乎在思考他们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厮杀。然而,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的问题,杀戮依然在继续。

    “陷阵!陷阵!所向披靡!”

    高顺统帅着八百的陷阵营士兵,将严氏、吕玲绮和连霓裳所在的马车团团围住,口中呼喊着激荡的口号,一步不退的保护着吕布的家眷。

    “左边快补上,不要害怕,有将军在此,我们必胜!”

    “必胜!”

    高顺持着三叉戟站在马车前声嘶力竭的指挥着,他的眼神时刻注意着马车周围的情况,一旦哪里出现危情,他立马便带着支援小队上去消除险情然后再退下。同样是八百的陷阵营士兵,为什么高顺会处于下风呢?

    这也是很无奈的事,因为吕玲绮三人要守护,使得高顺和八百陷阵营士兵不能放开手脚进攻,只能一味的防守。如此一来,便成了被动挨打的局面,在双方战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又没有什么地利可守,防守一方自然会处于弱势。但是,高顺也不能出击,吕玲绮三人是吕布的家眷,若是三人有失,以吕布对亲眷的感情,必然会影响到吕布的情绪,也许就会造成全局的失败。因此,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高顺必须保护好吕玲绮三人。

    这边高顺要时不时的进行补缺补漏,而另一边那个假高顺却是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战局。若是假高顺出手,对付疲惫的高顺。高顺就很危险了。

    这一点,高顺同样知道,但是他还是必须坚持,这是他身为一名士卒的信念!

    “高顺,来战!”

    对面那假的高顺终于有了动静,扬起手中的三叉戟,斜指高顺。扬言挑战高顺。战场之上没有任何的公平可言,因为多了吕玲绮三人。使得人数一样的双方势力,出现了微弱的差距,或许,这微弱的差距。便会对整个战局造成巨大的影响。

    “战!”

    高顺虽然已经劳累了片刻,面对假冒自己的家伙,却是丝毫没有示弱。跨上马,三叉戟挥舞,拍马便冲了出去。

    “吕奉先,你果然不愧战神名号,不得不让人佩服,奈何你我却是无法把酒言欢,真是可惜!”

    吕布和假吕布一击过后。勒马回身。假吕布双目炯然的盯着吕布,口中称赞声不断。同时,假吕布也感到遗憾。吕布这样的对手难寻,若是换个时机,也许他们会成为好友,然而,如今他们却必须成为敌人。

    “彼此,彼此!你亦是不弱。以你如此实力,本该是个闻名天下的人物。却为何声名不显,行如此阴谋诡计,却是让人不齿。你若是弃暗投明,你我尚有结交的可能,如若不然,你我永远不会有把酒言欢的一天。”

    以吕布高傲的个性,自然不会向对方示弱。按照他往日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说这么多废话,直接战了再说。可是,对方的人马完全就是复制他这一方,从吕布到麾下的八健将,不仅样貌一样,连武技、兵器都是一样。所以,吕布心中感觉到一股极其惊人的阴谋在酝酿,因此,吕布才会跟对方费口舌,企图说服对方。

    不过,对方显然不是如此心志不定的人物。听了吕布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叹道:“吕奉先,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知道的太多,所以留你不得。可惜,今日你我必定有一人倒下,而这个人必然是你,不会是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将会把你的名号传遍天下,流芳百世!”…

    “哼!”

    吕布闻言,冷哼一声,傲然道:“本温侯的话也是一样,倒下的只会是你!本温侯的神话,只会由本温侯来书写。既然你执迷不悟,便别怪本温侯。”

    “杀!”

    吕布怒吼一声,舞着方天画戟跃然而上,霸王枪法的其中充满杀戮气息的招式血战八荒悍然使出。

    对面那个假的吕布见状,亦是不慌不忙的舞动方天画戟,同样的使出霸王枪法的血战八荒!

    吕布见此情形瞳孔骤然缩起,心中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人物更产生了浓浓的疑惑。

    当初教导吕布武艺的师傅曾经说过,这霸王枪法乃是昔日西楚霸王项羽所创,普天之下只有项羽的传人才会懂得。而吕布的师傅也说过,他只有吕布这么一个弟子,根本没有传授给别人。可是,为何这假的吕布竟然也懂得霸王枪法?

    显然,对方是不会给吕布解答疑惑的。

    “铿铿铿!”

    “锵锵锵!”

    假的吕布不仅样貌、妆扮跟吕布一模一样,就连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没有丝毫差别。双方的战斗打的异常激烈,战了上百回合,却是分不出胜负。

    “哈哈,痛快!”

    假吕布大笑一声,勒马回身,却是停止了战斗。

    “吕奉先,你我二人旗鼓相当,一时半会怕是难以分出胜负。既然如此,不如看看我们麾下的人马,到底谁会先获得胜利。”

    “正合本温侯之意,本温侯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会模仿我等到何种地步。”

    “张文远,出击!”

    假的吕布怒喝一声,不过,他命令的自然是假的张辽。从战斗开始,假的张辽和真的张辽两人便没有出战,并不是他们耍大牌,而是他们所统帅的队伍,是极其重要的一支,可以对整个战局带来巨大影响。因此,开始的时候,真的吕布和假的吕布都不打算出动。不过。当二人看到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因此。此时却是准备出动这支队伍了!

    而这支队伍,自然是骑兵队伍。

    双方都有三千人马,扣除八百的陷阵营士兵,还有二千二百的人马。其中,步兵一千二,剩下的一千便是精锐骑兵。

    这一千骑兵,确实是精锐。

    当初吕布跟在丁原麾下。统帅的便是丁原的骑兵队伍。后来,丁原被李肃杀害。并且嫁祸给吕布,丁原麾下的兵马自然是仇恨吕布。不过,也有人相信吕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便依然跟随吕布。后来。吕布投到董卓麾下,统帅董卓的西凉铁骑,自然也折服了西凉铁骑不少的人马。等到董卓死了,李傕、郭汜二人反攻长安,吕布离开长安,仅有这三千人马一直跟随着吕布。这三千士兵不仅忠心,实力也是强悍,每一个士兵都是精锐。若是按照正常情况下对比,吕布这一千精锐骑兵跟虎豹骑、白马义从等精锐骑兵都是可以比拟的。由此可见。这支骑兵是何等的强悍。

    “杀!”

    得到假吕布的命令,一直在后方等待的假张辽,当下便划下长戟。一千骑兵气势惊人的冲锋而出。

    另一边的张辽也不用等待吕布的命令,早就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当对方出动的时候,张辽也同时下令出击。

    “吕奉先,你认为,你我双方骑兵,谁的实力会更胜一筹?”

    假吕布脸上带着微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吕布。看他的神情,似乎假冒的张辽有着必胜的把握。…

    “本温侯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属下。必胜!”

    假吕布有信心,吕布自然更是有信心。张辽跟随他这么久,心智皆是上上之选,而且,这一千精锐骑兵还都配备了渤海郡打造的装备,吕布更是信心十足。

    “哈哈,我亦是如此想法。既然如此,你我便拭目以待!”

    不说真假吕布二人之间的对话,那边真假张辽统帅的一千骑兵冲锋而出,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碰撞到了一起。

    “轰隆隆!”

    “轰隆隆!”

    “杀!”

    “啊!”

    双方的骑兵都毫不示弱,全力的进攻,没有丝毫的畏惧。作为一名精锐,在战场上的时候,早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还顾忌生命,又岂能全力作战。而真正的精锐,首要的条件,便是这不怕死的气势。

    骑兵的冲锋气势是极其惊人的,一旦冲锋起来,便没有回头箭。当两支骑兵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时不时有士兵从马上坠下,己方的骑兵却不会因为士兵的坠马而停下冲锋,依然勇猛的前进着,如此,自然会伤到己方的士兵。然而,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若是一旦气势衰弱,必然会造成士兵的士气。所以,那些坠下马的士兵,运气好的还能躲到一边,运气差的只能惨死在己方骑兵的马蹄之下。

    “铿铿铿!”

    两支骑兵队伍的冲锋阵型都是用的箭矢型,两只队伍的领导者,真假张辽俱都是在最前方,作为这支队伍的箭头。当两人交接到一起之时,手中的长戟俱是没有丝毫留手的挥出,这一战容不得任何人留手。哪一个人若是留手了,死的必定是他。

    “痛快,再来!”

    “杀!”

    真假张辽二人的实力也是没有区别,用的招式也都是一模一样。可以说,这一场战斗,吕布他们面对的就是自己的复制品。到底是真的一方能胜,还是假的一方能胜,谁也无法预料到。不过,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对于真的一方来说,是有一点弱势的。因为在陷阵营这一边的战场上,因为保护吕玲绮三人的原因,他们的损伤会多一些。一旦陷阵营的战场分出胜负,吕玲绮三人或是丧命,或是被拿下,对于真的吕布这一方而言,都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短暂的冲锋交接,两支骑兵队伍都停在了对方先前所站立的位置。从这一次的损失来看,两支骑兵队伍却是旗鼓相当。

    “怎么回事?”

    虽然是旗鼓相当的局面,然而。假的吕布却是感到不满,眉头皱起,看了假张辽一眼。随后。又将目光看向真张辽这边,只是注视了片刻,假吕布却是瞳孔缩起,惊呼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装备?”

    假吕布看着吕布,语气之中第一次透出震惊的意思。原来,假吕布看到张辽这支骑兵队伍竟然有着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并且仔细看了地面的情形,发现竟然还有马蹄铁。如此装备出现在吕布这一方士兵的身上,假吕布自然会感到震惊。要知道,盟中的记载这些装备目前是还没有出现的,可是。如今却是出现在了吕布这一方士兵身上,就让假吕布不得不怀疑,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这些装备是哪来的?”

    假吕布看向吕布,一脸的疑惑之色。他也想过是否盟中有人泄露,不过,只是一个念头,他就自己否定了。盟中的纪律是极其森严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如此情况。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发现,也只有在吕布的士兵身上出现过,显然不会是己方有人泄露。那么。吕布究竟又是从哪弄来的?…

    吕布听到假吕布的问话,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后也就明白了假吕布口中说的装备指的是什么。

    “本温侯从何而来,有必要告知于你!”

    吕布冷着脸,冷笑着说道。

    这突然出现的假冒的人物,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吕布自然不能把袁常给说出来。虽然平日里看袁常这家伙不顺眼,但是。怎么说也是被自己女儿给看中的男人,吕布当然不会把危险给引到袁常身上。

    “看来上头对你的处置是正确的,若是不早日除去你,必定是个危害!”

    假吕布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等解决了吕布之后,再去调查,必然能够查出这些装备是从哪弄来的。任何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盟的人物,都必须除去,无论是谁。

    “想要本温侯的命,倒是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原本已经停战的真假吕布,因为这个问题,又一次屏气凝神,蓄势待发!

    除了吕布、张辽的骑兵战场、高顺的陷阵营战场,还有侯成、宋宪、魏续等六健统帅的一千二百步兵,也在展开着激烈的厮杀。

    “好家伙,竟然敢冒充本大爷,看大爷不弄死你丫的!”

    魏续作为吕布的小舅子,实力原本只是一般。不过,平日里在吕布的调教之下,实力倒也有了一些长进,在整个战场上武将的对战之中,魏续却是唯一一个有优势的。

    “哈哈,就你小子也敢冒充本大爷,简直找死!”

    魏续倒是打的开心,基本是压着对方打。不过,假魏续的实力也只是比他弱一点,魏续想要战胜,却是没那么容易。

    “魏续,快点解决他,然后来帮我们。高顺那里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我们必须尽快将对手解决,然后去帮助高顺!”

    听到侯成的喊话,魏续进攻的更加卖力了。

    “吕奉先,来战!”

    假吕布扫视了一眼战场,发现除了张辽的骑兵给他一点“惊喜”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假吕布也就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吕布。假吕布并没有真吕布那样,对于对手的挑战有着执着的信念。所以,假吕布跟真吕布之间的战斗,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他只要等待陷阵营一方的胜利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他就没必要考虑太多。当然,若是换成真的吕布,自然是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假的毕竟是假的,外貌、实力会一样,性格等一些内在的因素,却是不可能完全一样。

    “战!”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催动胯下赤兔马,再次迎了上去。作为一名高傲且实力强悍的武将,吕布不惧任何的敌人。同样的,当战斗开始的时候,像吕布这等实力的强者,也会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之中,其他的事情,都不会再去考虑。至于说吕玲绮三人的安危,吕布完全相信高顺能够保护好,这便是吕布对高顺的信任。

    “杀!”

    真假吕布二人戟来戟往,招招致命,若是一个疏忽。必然会命丧当场。所以,此刻的二人都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之中,外界的一切。都已经被他们给忘记了。

    “嘭!”

    戟柄同时击在了对方的身上,二人同时倒退,口中一丝鲜血溢出。连吕布这样的强者都战到呕血的程度,可见战斗的激烈。

    “咳咳!”

    假吕布轻咳两声,虽然吐血了,他的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吕奉先,你我二人实力相当。想要分出胜负,看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不过。等到我的麾下消灭你的陷阵营士兵,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的,哈哈!”

    跟真吕布相比,假的吕布显然话更多。

    “哼!”

    吕布冷哼一声。目光扫向了陷阵营的战局上。

    此刻真假高顺二人已经战的难舍难分,不过,真高顺因为先前的消耗,体力等各方面有些跟不上,却是有些处在下风。而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的陷阵营士兵,也损失了二百多人,而对方却仅仅损失了一百多人。

    吕布眼睛微微眯了下来,似乎正在思考应对之策。

    “吕奉先,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若是你自刎当场。我还能保你的亲眷无碍,否则,必定一个不留。”

    假吕布似乎想要打击吕布的气势。将吕玲绮三人搬了出来。

    “笑话,本温侯岂是任命之人,谁胜谁负犹未可知,战过才知道!”吕布反口一句,举起方天画戟,便要再次冲上来。

    “啊!”

    然而。吕布才要有所行动,却陡然间听到一道惨呼声。扫眼望去,却是看到高顺的手臂正被假高顺的三叉戟插中,鲜血如同水柱般喷射出来。

    “伏义!”

    吕布见状,目眦欲裂,口中大呼一声,拍马便要冲了过去。

    “想走,给我留下!”

    假吕布见到高顺受伤,己方陷阵营的战局优势越来越大,只要再等待一些时间,就能获得胜利。因此,假吕布自然不会让吕布去破坏。

    “不好!”

    然而,假吕布才拍马冲了几步,却是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心中暗呼一声,身子堪堪侧开,却是见到吕布反手挥出方天画戟,也亏得假吕布闪得快,否则,这一击必然命丧。不过,即便是如此,假吕布也还是被方天画戟之上的月牙柄给扫到,手臂被割破一道口子,鲜血从这道伤口不停的流了出来。

    “可恶!”

    假吕布咬着牙低骂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中计了,实在是可恨。

    原来,刚才吕布看向高顺方向的时候,两人便用眼神交流。高顺跟随吕布如此之久,自然明白吕布眼神的意思。因此,高顺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给对方,让对方刺中,从而让人以为这边的战局出现了危情,而吕布过来援救的时候,假吕布便会拖住吕布。这个时候,吕布便会出其不意的攻击假吕布。一旦除去假吕布,以吕布的实力,再配合赤兔马的威力,自然无人可挡。只是可惜,假吕布的反应惊人,竟然被他逃过一劫。

    这个时候,吕布也已经来到高顺的身边,护卫着高顺回到马车前。那边的假吕布也来到了假高顺身边,怒视着吕布这边。

    “可恨,我本欲与你们公平一战。不想你们竟然使出如此阴谋诡计,那就别怪我了!”

    假吕布咬牙切齿的说道,然而,对于他的话,吕布却是不屑的一笑。若是真的公平一战,就别用吕玲绮三人为突破口,大家肉搏相拼,即便是真的战败了,吕布也不会有什么话说。既然对方要用吕玲绮三人来制约吕布一方,吕布又岂会跟对方客气。

    “嘭!”

    只见假吕布再次从怀中掏出一根筒状物件,朝着天空指去,却又是一支烟花。不过,跟先前的那一支烟花不同,刚才的是黄色,而这一次的却是红色。

    “既然你们用计,我也不与你们客气,趁早除去你们便是!”

    假吕布一脸恨意的看着吕布这边,他已经发出了信号,守在外围的一万余士兵接到他的信号,不久之后便会出现,有了一万士兵的助力,此战若是不胜也就没有天理了。

    然而,等了片刻,守在外围的一万士兵却是依然没有动静,假吕布的心头,升起一丝不详的感觉。(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三章 扑朔迷离
    &bp;&bp;&bp;&bp;南皮城内,袁常刚进行了一次离别,心情却是有些低落。故此,袁常准备拉上蔡琰这个秘书,找个没人的地方,谈点人生,谈点理想!

    然而,袁常拥着蔡琰,却是半天提不起兴致,心中总有一种有事要发生的感觉。

    “承志,你怎么了,似乎心绪有些不安宁啊?”

    蔡琰却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子,虽然袁常表现的很平静,但是,正因为袁常的平静,跟往日里的毛手毛脚不同,蔡琰便察觉到袁常似乎有些心思。

    “莫非是在想玲绮妹妹?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她挽留住呢?”

    “不是!”

    袁常眉头微微皱起,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似乎越来越浓郁,只是,袁常却是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袁常和蔡琰静静相拥,一直到日落之时,都没有分开。蔡琰也感觉到袁常的心情很不平静,也很乖巧的陪伴着袁常。而袁常的麾下似乎也都察觉到袁常的心思,一整天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承志,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想,你都一天没进餐了,别饿坏了身子!”蔡琰看着袁常的脸色,安慰着说道。

    “啊,不知不觉中都过了一天了。”

    袁常惊呼一声,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转头看向蔡琰的脸庞,柔声说道:“昭姬,辛苦你了,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嗯!唉哟!”

    蔡琰应了一声。刚想站起来,却是惨呼一声,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原来。蔡琰这样坐了一整天,两支腿都麻了,才会如此。也幸亏袁常反应的快,将蔡琰拦腰给抱住,不然,蔡琰那娇嫩的小屁股,怕是要遭殃了。

    “主公。主公…”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急切的呼喊声。然后就听到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来人却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看到屋内的情形之后,愣了愣。口中说道:“原来主公不在这里,我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然后,司空摘星倒退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承志,你还不快把我给放下来,都被人给看到了,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蔡琰娇嗔着说道,不过,她的双臂却是依然搂住袁常的脖子。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无妨,这些家伙都猴精着呢,怕是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看到就看到,无所谓。!”

    袁常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就不怕传到曦儿妹妹的耳中,惹她不高兴了!”蔡琰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常,反问了一句。

    袁常挺了挺胸膛,豪气的说道:“我是一家之主。怕什么!当然,曦儿她也是个大度的人。想来也是不会反对的。所以,昭姬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哼,曦儿妹妹就是太宽容了,才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嘿嘿,若不是如此,你我又如何能够勾搭上呢!”

    “你坏死了,再这样说,人家就不理你了!”听着袁常如此露骨的话语,蔡琰娇羞的低下了头,轻轻的擂着袁常的胸膛,感觉自己的双腿差不多了,便让袁常将她放了下来。

    “主公,你在不在里面啊?”

    屋外,司空摘星的问话声响起。袁常和蔡琰二人听了都翻起了白眼,司空摘星这家伙倒是会演戏,都知道袁常和蔡琰二人在屋内,竟然还装出如此模样。看来,跟着袁常一起久了,都成为好演员了。…

    “摘星,我在里面,有什么事,你进来说!”

    听到袁常的话,司空摘星这才推门走了进来,瞥了一眼袁常和蔡琰二人,连忙将目光给转移开。

    袁常盯着司空摘星,恶狠狠的说道:“摘星,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不然后果,哼哼!”

    “是,是!属下没有看到主公和蔡秘书抱在一起,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司空摘星闻言,连忙点头保证道。袁常整人的手段,他也是很清楚的,最好还是不要招惹袁常。

    “对了,摘星,刚才听你的话似乎很急切,找我有何事?”

    听到袁常的询问,司空摘星这才拍了拍脑袋,焦急的说道:“主公,不好了,出大事了。大家都在议事厅等待主公,还请主公速速移步!”

    “什么!”

    听到司空摘星的话,袁常心中“咯噔”一声,想到今天一整天那种不安的感觉,再联系到司空摘星的话,袁常顿时着急了起来。也顾不得其他,拉着蔡琰就往议事厅跑去。至于蔡琰,虽然有些羞涩,却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这些细节了。

    不多时,袁常便来到议事厅,而厅内,郭嘉、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太史慈等人早就等候多时。就连平时极少参加会议的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等人也都聚集到了议事厅内。虽然袁常拉着蔡琰跑了进来,此刻大家却都没有注意这一点,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众人的表情,袁常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了。不过,袁常也知道自己作为顶头b,作为这个集体的主心骨,不能让大家察觉到他的焦虑。因此,袁常平复下心情,等司空摘星进屋坐定之后,一脸镇静的询问到。

    听到袁常的询问声,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司空摘星,显然,事情的发起人,便是他了。

    “主公,就在半个时辰前,属下的神隼传递来消息,说是西南方向六十里处有大队人马出现。似乎将有战事发生。”

    司空摘星的那只神隼是自小就开始养的,极其有灵性。而司空摘星跟神隼在一起这么久,也能从神隼的叫声中听出一些消息。更加让人称赞的是。神隼还能用爪子在地上勾画出一些东西。

    “西南方向六十里处?”

    在场的人都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先前司空摘星只是说有大事发生,将众人聚集到一起,然后去找来袁常。此刻,他们也才知道这么一回事。

    “主公,西南方向六十里处已经到了平原国境内。”

    郭嘉听了司空摘星的话,飞快的将冀州的地图搬了出来。仔细一看,六十里外已经是在平原国境内。当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倘若跟渤海郡无关的事,神隼是不会发出警报的。也就是说,在平原国境内发生的事。是与渤海郡的人有关。

    “主公,按照路程来算,吕温侯似乎便是在今日能够到达平原国的境内。”

    “什么?”

    听到赵云的话,众人都轻呼了一声。心中暗暗的计算下行军速度,还有,能够让神隼发出警报声,除了往河内行去的吕布一行,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

    而神隼之所以会认识吕布,说起来。倒是与吕玲绮有关。

    估计司空摘星养的这只神隼是只公的,对于袁常麾下的女子,这只神隼都给予了友好的态度。换成男子。即使是跟司空摘星一起长大的叶孤城、西门吹嘘、陆小凤和花满楼四人,神隼也没有多好的态度。而吕玲绮在渤海郡的这段时间内,倒是跟司空摘星的神隼相处的极好,时不时的喂养一些肉食,使得神隼跟吕玲绮的关系不错。今日吕布一行人离开渤海郡,前往河内的时候。神隼便在高空之上送行。因此,当吕布一行人遇到袭击的时候。神隼才能第一时间回到渤海郡,将消息传递给司空摘星。…

    “摘星,你从神隼发出的信息可不可以知道埋伏吕温侯的人马有多少?”

    “可以,主公!”

    司空摘星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说道:“神隼在地上勾画过了,按照神隼所画的内容来看,对方的人马至少在上万人!而且,对方似乎很强,让神隼都感到害怕!”

    “竟然有如此人物!”

    袁常闻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神隼极其有灵性,而且凶悍异常,一般人不要说靠近神隼,估计还会被它给吓退。如果单单按照气势来对比的话,神隼至少有着一流武将的气势。而能够让神隼感到害怕,显然对方至少有顶级武将的存在。如此算来,情况就有些严重了。

    对方的人马在万人以上,而且还是埋伏偷袭,即便是以吕布的实力,若是没有防备之下,也很容易遭到重创。还有一点,吕布一行之中还有吕玲绮、严氏和练霓裳三人需要保护,情形就更不容乐观。

    “既然如此,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出兵援助了!”

    袁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果断的说道。

    “赵云听令,即刻调集南皮城内大军,而后你与典韦二人分别统帅一万,即刻出发援助吕温侯。”

    “属下听令!”

    赵云和典韦二人应喝,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韩恂听令,即刻调集东平铁骑,本太守与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五人随行,其余人听从军师之令,防守渤海郡,不得有失!”

    原本,袁常作为渤海郡的主人,坐镇大本营是最好的。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袁常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否决,所以,也没有人站出来劝阻袁常。

    时间紧迫,大家都没有拖沓,大军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便已经集结完毕,这还要归功于平日里军纪的训练。

    “承志,你要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城门下,蔡琰深情的望着袁常,柔声的嘱咐到。

    “嗯!”

    袁常重重的点了点头,此刻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主次关系,袁常还是分得清楚的。当下,袁常跟随韩恂的东平铁骑,在韩恂的指令下,大军当即便行动了起来。而另一边的赵云和典韦二人。也集结各自的人马,朝着吕布的方向疾行而去。

    韩恂作为东平铁骑的统帅,袁常并没有丝毫的干涉他的指挥。

    “一队、二队、三队、四队斥候出列。尔等立即在前方探路,若有异常,立即回禀!”

    “喏!”

    如今的韩恂也越来越有大将的风范,指挥的镇定自若,有朝一日,韩恂也绝对能够成长为坐镇一方的大将。这一点,让袁常感到很欣慰。就目前为止。袁常的麾下有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已经是合格的大将了,只要多经历一些战斗。坐镇一方已经不是问题了。其次,便是韩恂了,经过不断的磨砺,韩恂也差不多了。于禁则稍次一些。于禁在统兵和练兵方面却是不错,不过,坐镇一方这一点,却是有些不足。或许,这一点跟于禁的性格不无关系。当然,若是有一名好的智谋,两者互相配合,坐镇一方也是不成问题。而在袁常的麾下,作为将领级的人物。唯有典韦一人比较糟糕。典韦似乎除了战斗之外,其他方面都没什么进展。即使跟随赵云处理军务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多大长进。袁常培养典韦成为一名统帅的想法,似乎也要落空了。…

    在韩恂的命令下,四支十人斥候队很快便脱离队伍,朝着前方探索前进。吕布所在的方向距离南皮城有六十里,如果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骑兵一小时能够行进十五里。也就是说要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赶到。从司空摘星转达神隼的意思来看,对方的实力似乎很强悍。吕布还是被埋伏,对于吕布是否能够坚持这么久,袁常也没有信心。所以,袁常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便提议韩恂开启急行军的模式。

    通常骑兵的行军速度是一小时十五里,这个速度是比较正常的范围。因为在行军之后,或许会有战斗发生,必须给士兵保持体力能够迎接稍后的战斗,不可能让他们跑的气喘吁吁,这样的话,到达战场也不过是给人送人头。不过,想到吕布的情形,袁常也就决定冒下险,袁常之所以冒险,并非完全是因为吕玲绮的原因。袁常自然不可能因为吕玲绮一个人,而葬送数千人的性命。最关键的一点是,吕布在如今这个时期的作用很大,决定着历史的轨迹是否会依然按照原本的进程。一旦吕布有了变化,从而影响到其他的剧情,那袁常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所以,基于这个原因,还有吕玲绮的原因,袁常才决定冒险。当然,因为有司空摘星的神隼在高空之上预警,让他们能够提前发现敌情,这也是袁常决定冒险的一个原因。

    “全军加速前进,再快点!”

    对于袁常的命令,韩恂自然是没有半点迟疑的执行。当下,韩恂下令大军提速,基本达到了急行军的速度。每小时三十里的速度,还达不到标准的急行军速度。按照标准的骑兵急行军速度,至少也要每小时四十里。不过,袁常还是稍微考虑了一番,决定还是保留一些,避免出现意外的话,士兵没有战斗力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赶路之中度过。袁常虽然内心焦急,表面上却都一直保持着镇定,没有影响到麾下的情绪。而在这一个时辰之内,大军的速度始终保持着稳定的状态,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也没有一个骑兵脱离队伍。

    从士兵的素质而言,说是精锐已经没有问题了。

    而大军之所以能够保持如此稳定的速度,战马的三件套也是功不可没。

    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让士兵们都能够稳稳的骑在马上,而且,士兵们还不要花费太多的精力去稳定身子。若是像以往那般的单边马镫,士兵要用双腿紧紧夹住马腹,那样所耗费的精力就要多了一倍,若是加上如此急行军,怕是早就有士兵会脱离队伍了。可是,东平铁骑却没有出现。其次,马蹄铁也起到了重大的作用。如今这个时代的路面情况并没有那么好,都是平坦的路让人走。泥土地、石头地到处可见,若是在以往的时候,战马或许因为石头硌脚的原因,也会出现一些损伤。可是,有了马蹄铁,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任何的路面战马都能轻松踏过。因此,有了这些配件,才能在疾行了一个时辰之后。没有任何的减员。

    “哔、哔!”

    当大军又行了一段路之后,飞在高空的神隼又传递来了信息。

    “主公,前方有敌人埋伏!”

    果然是能够与神隼心意相通的司空摘星,当听到神隼的传信之后,立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立即向袁常汇报到。…

    “全军停下!”

    韩恂果断的停止了大军的前进,虽然距离埋伏还有一段路程。却是已经不能继续前行了。三千的东平铁骑所造成的动静,怕是几里外都能感应到。因此。不用袁常说什么,韩恂都明白怎么做。

    “哔、哔!”

    大军停下行动,神隼继续打探消息。这一次神隼传递来的消息,并不急切。显然吕布现在的情况还好,不用着急。既然如此,袁常也就松了一口气,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制定战略。而且,赵云和典韦二人率领的步兵还在后方,一时半会怕是还不能到达,正好也可以用这个时间来等待他们。

    “孤城、吹雪、小凤、满楼你四人各领十名斥候从四个方向去前方探路,摘星你继续让神隼查看,将敌人虚实了解之后。我们再行动!”

    “是,主公!”

    听了袁常的命令,叶孤城四人立即领了十名的斥候去前方探路。别看花满楼是个瞎子。他的耳朵却是极其敏锐,在这黑夜之中,却是比其他三人更有优势。

    四人离去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打探正前方方向的叶孤城却是率先回来了。

    “主公,据属下打探的消息来看,这一个方向上大概有三千名左右的敌军。而且。他们身上都散发出杀戮的气息,显然都是经过杀戮的老兵。即便他们不是精锐,也已经相去不远了。”

    听了叶孤城的话,袁常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从叶孤城话中的消息来分析,对方都是经过战场的士兵,显然这是一股不弱的势力。如今平原国的封王刘硕的情报袁常也清楚一些,是个不管事的汉室宗亲,算起来的话,跟汉室也已经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就好比是如今天子的表亲的表亲的表亲的表亲,到底隔了几代,谁也不清楚。当初黄巾起义的时候,刘硕都没有任何的举动,都是由平原国相去处理。所以,平原王刘硕也就可以排除掉。

    除此之外,临近平原国的便是乐陵国、清河郡和阳平郡,乐陵国的情形跟平原国差不多,也可以排除;而阳平郡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似乎只剩下一个清河郡有嫌疑。

    虽然说如今袁绍是冀州刺史,但是,袁绍也并没有完全掌控冀州,像清河郡、安平郡这些有极强的世家大族所在的郡县,根本不会完全听从袁绍的命令。所以,清河郡的嫌疑就更大了。而且,当初黄巾起义的时候,起义的主要对象就是世家大族、官府等达官贵人,清河郡崔家的士卒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也符合老兵的条件。可是,清河郡崔家跟吕布无冤无仇,没理由会埋伏吕布啊!

    袁常脑中在思考的时候,打探南北两个方位的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二人也相继回来。他们二人打探到的消息跟叶孤城一样,也是有着三千人马的埋伏,同样是经过战火的老兵。

    这三个方向加起来有将近一万的人马,如果再加上另外一个方向也是一样的人数,那也就是有着一万二千的老兵了。

    按照这样来算的话,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就说袁常渤海郡有八万的士兵,可是,其中大部分的士兵都是新征入伍的。当初参加过南皮城守卫战的,也就五千人不到。虽然说参加过战斗的士兵能够算的上老兵,然而,扣除在战斗中丧命,或重伤退伍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多。而对方一次性就派出这么多的老兵,显然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够派的出来,即便是清河郡崔家,怕是也没有这个能力。

    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四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bp;&bp;&bp;&bp;袁常思考了半天,也没有能够确定这次埋伏吕布的目标到底是何人。索性也就不想了,等到将这次带头的将领拿下,想来就知道究竟是何人。

    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查探西边的花满楼也回来了。之所以让花满楼查探最远的西边,便是因为花满楼的眼睛看不到,耳朵灵敏,反而更容易躲开敌人的探查。

    西边的情况跟其他三个方向不同,整整有五千的大军。结合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五人的信息。这一次对方共计出动了一万七千的人马,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埋伏,隐隐的将吕布包围在其中,真可谓是插翅难逃。其中有一点信息很重要,那就是西边埋伏的敌军竟然有五千人,看似没什么问题。然而,这西边五千人的埋伏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信息。

    可以简单的试想一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为何其他三个方位都是三千人马的埋伏,唯独是西边有五千人马的埋伏?难道对方请术士算过,西边的位置有利,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再结合吕布这次行动目的,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显然也明白吕布此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才会在西边埋伏下重兵。而吕布这次前往河内的事情,只有袁常麾下的心腹还有吕布和他麾下的心腹知道,按理来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可是。为什么对方还能准确的设下埋伏?难道吕布的心腹之中有叛徒?这一点,袁常就不能确定了。

    “主公,神隼传来消息。吕温侯和对方已经开始交战了。”

    正当袁常在思索之时,一旁的司空摘星低声提醒了一句。

    “吕温侯的形势如何?”

    “听神隼的鸣叫声还算正常,想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嗯!”

    袁常点了点头,吕布如今跟对方交战,还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这一万七千的大军没有出动,以吕布三千人马,对上对方的三千人马。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袁常也没有着急。

    如今袁常这里就三千东平铁骑。虽然骑兵的优势很大。但是,对方四个方向都有埋伏,一旦其中一个方向发生战斗,其他三个方向的敌人必定会察觉。那样的话。他们也许便会冲入中央战场,吕布就很危险了。袁常也不能率领三千骑兵冲入中央战场,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冲锋时所带来的气势,若是被对方四面围拢,骑兵冲锋的力量发挥不出来,最后必定会成为砧板上的肉,任由对方宰割。

    所以,如今袁常要做的事,就是等待赵云和典韦的二万大军到来。

    “摘星。让神隼传递消息给赵云和典韦二人,让他们加速前进!”

    神隼的存在,给了袁常极大的便利。在黑夜之中。人类的视野极其有限,而神隼的视野却是极其敏锐,在几十上百米的高空之中,还能看到地面上的人或物。而且,神隼的速度也是极快,用来传递消息也是个很好的传输工具。

    “哔、哔!”

    将写好的字条绑在神隼的爪子之上。神隼鸣叫一声,展翅一飞。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

    神隼已经传递消息去了,现在也没有足够的力量进攻,先前为了赶路,三千东平铁骑也是极其的疲累。故此,除了安排必要的巡逻士兵之外,袁常让韩恂下令让士兵们原地休息,等待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大军到来。…

    “主公!”

    “主公!”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赵云和典韦二人终于出现在袁常的面前。六十里的路程,赵云和典韦的二万大军用了两个时辰多的时间到达,显然都是急速行进了。在保证有足够战力的状态下,步兵的行军速度通常是一小时五里,这六十里路也要走上十几个小时。而从南皮城出发到赵云和典韦二人到达,也就过了两个时辰多一点。在拿着兵器和穿戴铠甲的状态下以如此速度行进,即便是赵云和典韦二人,也有些气喘,更不用说普通的士兵。若非是军人的意志强撑着,怕是他们早就累趴下了。

    “子龙、洪飞,传令下去,原地休息一刻钟,然后准备战斗。此次出征的将士每人一千钱的奖赏。另外,每击杀一个敌人,奖励一百钱!”

    以士兵们如今的状态,没有休息几个小时根本无法发挥出完全的战力。但是,形势容不得袁常继续等待了,神隼已经发来消息,吕布和对方的战斗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怕是再过不久就要分出胜负。对于有一点,袁常却是有些不明白,对方埋伏的大军早就准备就绪,却一直没有进攻,这让袁常有些疑惑。不过,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才给了袁常足够的时间去布置。否则,仓促战斗之下,损失必然惨重。士兵们如今的战力无法完全发挥,损失必定很惨重。所以,为了提高士兵们的士气,袁常不得不用金钱的攻势来提高士兵们的士气。

    大家参军入伍不就是为了能博得功名和获得钱财,一千钱在正常的情况下,足够寻常三口之家三个月的费用,而每击杀一个敌人还有一百钱的奖赏,若是击杀几十、上百个敌人,岂不是能够赚到几年的费用。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原本还一脸疲倦的士兵们顿时都激昂起来,双眼都冒出绿光,恨不得袁常立即下令让他们出击。

    不得不说,有时候金钱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袁常的这一句话,就让他花费了二百万钱,如果再加上击杀敌人的费用,怕是更多。所以说,打战打的就是金钱。这句话还真没有错。

    一支十万人的大军,粮草、装备、武器、器械等等物资相加,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其次。打胜仗的时候要有奖赏,往往将领都有个黄金千两、万两不等;而普通士兵也必须有;如果是在战败的时候,为了提升士兵们的士气,也要用金钱的奖励来铺路。一场战争下来,花费上亿都是很正常的事。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早在赵云和典韦二人还没有到达的时候,袁常就已经想好怎么作战了。所以,袁常很快的便安排完毕。

    “赵云、典韦和韩恂你们三人跟着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三人各领五百东平铁骑以及五千步兵。到达先前探查的地方埋伏;花满楼、司空摘星你二人与我前往西面埋伏。大家就位之后,等待神隼的鸣叫声为进攻的号令,可都记住?”

    “喏!”

    安排完毕,袁常和花满楼、司空摘星二人领着一千五百的东平铁骑和五千的步兵。便往西面的方向行去;韩恂和叶孤城埋伏东面方向;赵云和西门吹雪埋伏南面方向;典韦和陆小凤埋伏北面方向。

    袁常所埋伏的西面方向是最远的,大军悄无声息的行进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到达预定的位置。因为对方并不知道袁常这边的埋伏,所以,一旦袁常进攻,必定能够给予对方致命的打击。…

    “主公,将士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袁常这一支人马并没有将领,因此,袁常临时找了一名都尉进行指挥。当士兵们都准备就绪之后,这名都尉立即向袁常汇报。这都尉倒是很积极。估计他也想在袁常面前表现一番,从而得到袁常的赏识。

    “很好!”

    袁常拍了拍都尉的肩膀,满意的称赞了一句。顿时就让那名都尉一脸的喜色。袁常也没有理会那都尉的心思,转过头看向司空摘星说道:“我们这边都已经准备就绪,其他三个方向想来也都已经准备好了。摘星,你现在就让神隼发出信号,开始进攻!”

    “是!”

    “哔、哔!”

    得到主人的指示,神隼展翅高飞。飞到百米高空,仰天高鸣。让四个方向的人马都能够听到叫声。当然,对方的人马自然也听到了神隼的叫声,不过,丛林之中有禽鸣兽吼,是件很正常的事,并没有让对方太过在意。不过,下一刻,他们才知道,他们的不在意,给他们带来了怎样的噩梦!

    “轰隆隆!”

    “杀啊!”

    “冲啊!”

    气势惊人的骑兵冲锋,铺天盖地的喊杀声突然响起。让早就埋伏,等待上头下达命令的敌军晕头转向。他们原本是埋伏的一方,只是在等待上头下达进攻的命令。可是,他们的上头还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突然就出现了莫名的敌军向他们进攻。这还真应了那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骑兵的冲锋本就威力十足,东平铁骑更是骑兵中的精英,虽然还无法跟白马义从、虎豹骑这等精锐相提并论,不过,威力却是不容小视。而且,东平铁骑还有渤海郡的高新装备支持,威力自然是更上一层楼。一个冲锋,顿时将对方五千的人马给分割成两边,而这一次的冲锋,对方就有数百人倒下。这些人头可都是金灿灿的钱啊,一个可就是一百钱,见到这么多的敌军倒下,袁常麾下的士兵更是兴奋的直吼叫!

    “杀啊,杀了这些狗日的换赏钱!”

    “俺要杀够一百个,俺要娶媳妇!”

    “兄弟,算我一个!”

    面对敌人,袁常麾下的士兵都是战意十足。有骑兵在前方开路,后面的步兵冲上来,简直没有丝毫难度的在收割人头。一些手快的士兵,都已经击杀了两名敌军;而一些手慢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杀到,如此更是让这些士兵急吼吼的奋力厮杀。

    袁常作为渤海郡的太守,高级b,却也没有站在后方。只见袁常持着一柄长枪,骑在马上左冲右突,枪法耍的也是凌厉无比,气势十足。若是仔细观看,却是能够发现,袁常所用的枪法竟然是赵云的百鸟朝凤枪。袁常这厮平日里无事的时候。也跟赵云学习了几手枪法,一直没用上,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不少的敌人死在袁常的枪下。而袁常如此生猛的举动,自然更是激烈了士兵们的气势,一时之间,袁常的士兵好似势如破竹,生生的将对方打的无丝毫的反手之力。

    “所有伯长稳住麾下人马,不得退后!”

    对方队伍中间好似有一名将领指挥,大吼着发出命令。而听到这名将领的命令。对方原本已经散乱的阵型也终于控制住,开始向袁常的人马进行反击。

    “杀啊!”

    “杀光这些狗娘养的!”…

    果然。正如叶孤城他们汇报所说的,这些士兵确实都是经历过战场的老兵,不仅战力强悍,素质也是足够坚硬。虽然经历过初时被偷袭的茫然。但是,在他们将领的指挥下,却是很快就稳住,还能反击。不得不说,这一支人马确实很强。若是吕布三千人马被这样的敌军给包围,怕是以如此的战神姿态,估计也要饮恨在这里了。

    “主公,对方那将领似乎有些能力,我军已经出现伤亡。若是不除去这名将领。怕是我军损失的会更多。”

    司空摘星看着己方不时倒下的士兵,连忙向袁常提醒到。

    “我知道,看来必须要先除去此人!”

    袁常虽然一直在进攻。却也注意到己方的情况。当司空摘星提醒的时候,他当即将一千五的骑兵分出五百个,领着这五百骑兵,就要冲入敌方阵中击杀对方的主将。

    “主公,你如此尊贵之躯,怎可做如此冒险之事。斩杀敌军主将之事。便交由属下来执行!”

    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二人见袁常要率军冲入敌军阵中击杀对方主将,连忙劝阻到。袁常可是他们祖辈交代要效忠的明主。好不容易让他们碰到了,他们自然不能让袁常有任何的损伤。

    “你们可以战得,我又岂不能战,无须多说。若是你们坚持,便随我一道前去!”

    袁常知道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二人是好意,但是,袁常也相信自己的实力。再说了,在袁常的眼中,每个人的性命都一样,士兵们都能战斗,他怎么就不行?所以,袁常坚持自己领队。不过,为了不让二人担心,他也同意让二人跟他一起。

    袁常都这么说了,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二人也只好同意袁常的意思。

    “敌方那名年轻将领端的是勇猛,唯有除去此人,我军方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儿郎们,随本将上前杀敌!”

    袁常想要击杀对方的将领,让对方的大军没有人指挥,从而更轻松的战斗;而对方的想法却是跟袁常一样,也想要击杀袁常来扭转战局。

    “来将通名,吾刀下不杀无名之人!”

    那敌方将领扬起长刀,朝着袁常怒喝到。

    “将死之人,何须多言!”

    袁常牛逼哄哄的说了一句,心中感觉畅快无比。穿越前看电视神马的时候,看到某个大将很*的喊出这句话,就期望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如此机会。没想到他的愿望还真的实现了,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在大热天喝下一碗冰镇杨梅汤一般,感觉实在是爽歪歪。

    “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猖狂,本将今日便要将你斩于马下!”

    对方那名将领听了袁常如此嚣张的话语,顿时气的哇哇大叫,舞着长刀便冲了上来。袁常岂会惧他,跟随赵云学习了这么久的枪法,今日也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铿铿!”

    “锵锵!”

    袁常和对方那名将领倒是打的火热,枪来刀往,让人眼花缭乱。看来,袁常跟赵云学习这么久的枪法,还真不是盖的。

    “小子,如此实力也敢猖狂,简直是不知死活!”

    对方将领怒吼了一声,加快了手中长刀的挥舞,同时也加大了力量。在他看来,袁常不过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将领,实力能有多强?想来袁常之所以能够统领一军,怕还是靠着家族的关系。当然,对方将领却是不知道,袁常才是大老板。只可惜,袁常也不会跑去跟人家说,我是*。你来砍我啊!…

    然而,让那名将领惊讶的是,在他加强了攻势之后。袁常却还是面不改色,依然轻松的应付着他。而且,袁常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不耐,就好像一个大人在逗小孩子,已经没有多少兴趣的样子。如此,使得对方将领更是怒火上涌。

    “小子找死,本将成全你!”

    怒吼一声。那名将领的长刀舞的更凌厉了,杀气更足了。然而。让他惊骇的是,袁常还是一副淡然的姿态,一副无趣的表情。

    “唉,你太弱了。差的太远了。我已经懒得陪你了,你可以去死了!”

    袁常好似故意要气对方那名将领,口中说着,还夸张的打了个哈欠。随后,只见袁常手中的长枪亦是凌厉的挥舞起来,好似一只凤凰盘旋而出,然后,在对方那名将领呆滞的目光之中,长枪犹如闪电般穿透过他的胸膛。而在外人看来。这名将领似乎在突然之间发呆,然后被袁常稀疏平常的一枪给击杀了。

    “呃!”

    对方将领痛呼一声,低头看了看透过胸口的长枪。伸出手指着袁常,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然后直挺挺的从马上坠了下去。

    “哇,主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司空摘星在一旁看到袁常的表现,也是惊得一愣一愣的。惊讶了片刻,司空摘星就认为对方的将领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武将。被袁常击杀也就不算什么事了。然而,司空摘星却是不知道。对方的将领却是一名有着一流实力的武将。可是,对方就这么容易被袁常给击杀了,难道袁常已经有了顶级武将的实力了?当然,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人知道。

    “啊,将军死了,快跑啊!”

    “兄弟们不要退,杀了那小将,替将军报仇!”

    “不要杀我啊,我投降!”

    当对方将领倒下的那一刻,敌方的士兵都愣住了。不过很快,不同的声音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有的士兵叫嚷着扔下武器转身逃跑,有的士兵着愤怒的挥舞着兵器杀向袁常,还有不少的士兵扔了武器,蹲在地上,喊着投降。

    原本袁常就是突然袭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非对方将领的能力不错,控制住了局面,怕是早就分出了胜负。当对方将领彻底的倒下之后,这场战斗的胜负也就没有了什么悬念。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战斗便完全结束。那些想要替他们的将领报仇的士兵,也都没有悬念的倒下了,至于其他脱逃的、投降的士兵,也都被袁常给俘虏了。

    当袁常找来对方的一些小头目问话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是让袁常有些疑惑。

    从这些小头目的口中得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替谁战斗。他们只知道从很早的时候,他们就被人征召,然后在一座深山之中训练。而且,他们经常会出动,击杀附近山林的一些山贼草寇,除此之外,他们还参与过当初的黄巾之乱。

    得到这样的答案,让袁常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这支人马的幕后主使隐藏的很深,怕是只有极少数的高层将领才知道,他们到底是替谁办事。

    “一炷香的时间清理战场,随后前往中央战场!”

    袁常这边面对的敌人是最多的,如今战斗都已经结束了。想来其他三个方向上的战斗,也都早就结束了。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袁常还是让士卒们打扫战场。如今对方的埋伏已经被解决了,吕布被埋伏的危机也就不存在,所以袁常也就不着急了。

    而在中央战场,假吕布在受伤之后,发出信号让早就埋伏好的人马进攻,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埋伏好的人马没有丝毫反应。顿时,假吕布就知道出问题了。

    “将军,我们被偷袭了,三千人马几乎都战死了!”

    “将军,我们这边也是…”

    “将军…”

    东、南、北三个方向的士兵跑到假吕布跟前,哀嚎的哭诉着。听到如此消息,假吕布恍如被雷劈了一般,傻眼了。原本是他们要埋伏吕布的,没想到反而被吕布埋伏,如今损失惨重,怕是连他的性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不过,西边的噩耗却是没有传来,假吕布心中还有一些侥幸,只要西边的人马到来,就还有机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五章 吕布的决定
    &bp;&bp;&bp;&bp;“想假冒本温侯,你还差的远呢!”

    假吕布还想等着西边的己方人马前来支援,吕布却不给他时间,大手一挥,大军迅速的围了上来。

    “经过如此周密的计划,没想到最后还是败了,我败的心服口服。”

    假吕布也没有再做抵抗,他知道大势已去,任何的抵抗都是没有用的。当下,假吕布一脸平静的看着吕布说道:“不过,在临死之前,你能否告诉我,消灭我军埋伏的究竟是何人?”

    “哼哼!”

    吕布闻言,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两声,并没有满足假吕布的愿望。对方的出现太诡异了,竟然跟他一模一样,而且连麾下也都如此。所以,吕布尽量隐瞒袁常的情况。吕布可不是电视里演的那些蠢货,要在胜利的时候说一些宣言,然后给对方反败为胜的机会。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们便告诉你!”

    “天外飞仙叶孤城…”

    “一剑西来西门吹雪…”

    “四条眉毛陆小凤…”

    随着三道清朗的喝声响起之后,三道身影缓缓的走出现场。这三人正是叶孤城、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三人,他们三个方向的敌军更少,而且战力比袁常那个方向上的敌人也差了一些。所以,他们才能如此迅速的解决敌人。当然,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的作用也是不容忽视,毕竟叶孤城三人不懂得领兵作战。

    其实。在早些的时候,叶孤城他们就已经到达了。不过,当看到跟吕布一方一模一样的敌人的时候。赵云和叶孤城他们也都被震住了!原本,赵云他们是打算直接出来将假吕布拿下,然后拷问一番。不过,陆小凤却是制止了赵云他们,只是由他和叶孤城、西门吹雪三人走出来。隐隐的,陆小凤有一种感觉,假吕布或许和他们有着一丝联系。

    “天外飞仙叶孤城…一剑西来西门吹雪…四条眉毛陆小凤…”

    假吕布倒是被突然出现的三人给弄懵了。而听到他们如此奇特的称呼,也是低头沉思了起来。假吕布心头有一点灵光闪过。似乎这三个名字在哪听过。

    陆小凤、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三人对视一眼,从假吕布的反应看来,似乎对方还真的跟他们有联系。幸亏陆小凤机灵,阻止了赵云他们的出场。否则,说不定会暴露了袁常的存在。毕竟叶孤城五人在袁常的麾下是极少抛头露面的,渤海郡内,除了少数袁常的心腹之外,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叶孤城五人的存在。

    “是你们!”

    良久之后,假吕布紧皱的眉头豁然睁开,伸出手指着叶孤城三人,一脸的震惊之色。比之叶孤城他们见到假吕布的时候不遑多让,而假吕布的反应也说明。他是真的知道叶孤城五人的存在。

    “剑圣叶孤城,剑神西门吹雪,侠探陆小凤。花神花满楼,盗圣司空摘星,墨家的传承者守护?”

    假吕布一字一句的将叶孤城五人的称号给说了出来,那表情就跟见鬼似的。

    “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五人的存在?”

    不过,面对陆小凤的询问,假吕布并没有回答。反而用他那灼热的目光从叶孤城、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三人身上扫过,带着颤音问道:“你们、你们和吕布是何关系?”

    “你认为呢!”

    陆小凤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句。那意思好似在说,没错,就是如你所猜想的那种关系。当然,只有熟悉陆小凤的人才知道,陆小凤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就是在耍弄对方。否则,以陆小凤的性格,事实是什么,他就会直说出来,而不会拐弯抹角的。…

    “逆天者!”

    从陆小凤的表情看来,似乎吕布和叶孤城五人的关系正如他心中所想的那般。自以为猜对的假吕布,一脸惊骇的看着吕布,惊呼了一声“逆天者”!对于假吕布口中的逆天者,吕布和叶孤城他们是茫然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但是,吕布和叶孤城五人也不是蠢货,假吕布从叶孤城五人和吕布的关系从而推断出吕布是“逆天者”,很显然,假吕布口中的逆天者就是袁常。不过,假吕布这么说了,吕布也没有反驳,就当是给自己的未来女婿分担一点伤害。

    “没想到盟中的记载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有逆天者存在。哈哈,此生能够见到逆天者,我也不枉活了这一世,哈哈!”

    假吕布自顾自的大笑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此刻的处境。

    “吕布,没想到你是逆天者,如此说来,我败你在手上也不冤枉了!”

    假吕布转过头,一脸狂热的盯着吕布,手舞足蹈疯狂的说道:“不过,虽然我败在你手上了,但是,接下来你将面对无穷无尽的烦恼。哈哈,早晚你都要到地下来陪我,我只不过是比你先走一步而已,哈哈…”

    假吕布疯狂着,大笑着,猛然之间,却是笑声凝固。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不好,快阻止他!”

    陆小凤猛然一惊,大喝了一句便冲了上来。然而,等到陆小凤来到假吕布跟前的时候,假吕布早已是气绝身亡,黑漆漆的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显然,假吕布口中藏着毒药,见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很是当机立断的自尽了,不给叶孤城他们生擒的机会。

    通常会有这种藏毒举动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死士,在任务失败的时候,会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以免被敌人生擒,将身后组织的情报泄露,从而祸及家人。可是,假吕布看起来显然并不是个小喽啰。在场之中。假吕布和麾下假八健将,以及三千士兵,只有假吕布一人清楚叶孤城五人的存在。显然,假吕布在他口中所说的“盟”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在任务失败的时候,毫不迟疑的自尽身亡,可见这个“盟”是何等森严的一个组织。

    “将军!”

    那八名假的八健将见假吕布自尽身亡,哀呼了一句。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便是紧随假吕布而去。从这假八健将的反应同样能够看出。假吕布的身份地位跟其他人不一样。假吕布口中藏有毒药,能够在任何时机自尽;可是,假八健将口中却是没有毒药。显然,假吕布才是一个关键人物。然而。如今假吕布已经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如今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袁常的到来,再进行决定。

    等了片刻的时间,袁常便在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二人的护卫下到来。此刻袁常身上的铠甲满是血迹,倒是跟他那文雅的气质有着巨大的反差。不过,在场都是经历过战斗的人物,自然不会觉得袁常这样有什么不对。相反,看到袁常如此模样。他们还觉得这样的主公才靠谱,有勇有谋,是个人物。

    “咦?”

    袁常到达之后。也是一眼看到仰面躺在地上的假吕布,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看了看吕布,再看了看地上的假吕布。

    “吕温侯,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听了袁常的话,大家都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袁常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此幽默。吕布冷哼了一声。扭开头懒得搭理袁常。他莫名其妙的帮袁常背了黑锅,袁常这厮倒好。现在还有心情来调侃他,吕布没有跟袁常吹胡子瞪眼已经算不错的了。

    “袁太守,事情是这样的!”

    张辽见袁常和吕布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怄气,心中暗自腹诽了一番,然后连忙站出来解说一番,缓解气氛。

    当听完张辽的讲述之后,袁常的眉头紧紧皱起。

    从张辽的讲述来看,对方这次的目的就是要除去吕布一方人马,然后取而代之。袁常早就在很早之前就疑惑了,在历史的记载之中,吕布是个背信弃义,反复无常,好色无能,贪生怕死的家伙。可是,袁常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跟吕布相处了也很长的时间,发现吕布的品性跟历史的记载有着巨大的出入。历史的记载,简直就是在抹黑吕布。可是,空穴无风,若是没有的事情,又怎么能描述的如此细致?显然,若是说抹黑吕布,也就有些不合理了。

    然而,当看到这个假的吕布的时候,一切疑问便迎刃而解了。

    历史上,真正被记载的其实是这个假吕布的品性。或许原本历史上只有一个吕布,可是因为袁常的到来,影响了历史的发展,以致于出现了两个吕布,一真一假。假吕布身后有一个组织,从对方一口一个盟中记载就可以知道,对方身后有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似乎要除去真的吕布,让假的吕布顶替,然后顺应历史的轨迹。想到这里,袁常又想起当初叶孤城五人投靠他的时候,给了他一张纸条,对方显然也是一名穿越老前辈。而假吕布身后的这个组织,似乎也跟穿越者有关系。否则,对方不会知道历史上记载的吕布的品性,从而用一个假货来顶替。

    当一切都想通的时候,就很容易明白。

    假吕布身后的组织是一个穿越者鼓捣出来的玩意,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去改变历史。从而也可以明白对方为何会认为吕布是“逆天者”。所谓逆天者也很好理解,就是改变历史发展的人物。只是,对方为何要鼓捣出这样一个组织制止别人改变历史,袁常就不是很明白了,或许,要等以后找到线索了,才能明白。

    “呼!”

    袁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还会出现这么麻烦的事情。原本,以袁常对历史的了解,在这个时代成为一名弄潮儿是一件轻松无比的事。可是,却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组织,要制止他人改变历史,甚至是抹去对方的存在。也亏得袁常现在的名气不够大。做出的举动还没有影响到整个天下。否则,对方这次找上的也许就不止是吕布,还有他袁常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袁常或许很容易会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幸好对方这次盯上的是吕布,而袁常还能给吕布提供支援,从而洞察到这个莫名组织的存在,日后便能够进行防备。

    “主公,你是否知道了什么?”

    陆小凤作为一名侠探,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解决任何疑难问题。而这一次假吕布的出现,显然背后有着一个极大的问题。让陆小凤想要去解析其中的答案。可是,就目前所表现出来的线索。根本就不足以让陆小凤破解这个问题。因此,看起来好像有些明白的袁常,就被陆小凤给盯上了,期望袁常能够给他一些提示。从而从中探寻出答案。…

    “嗯,有了一点头绪!”

    袁常点了点头,略显轻松的回答了一句。陆小凤脸上才露出喜色,不想袁常又接着说道:“小凤,我也知道你想要破解其中的疑问。不过,这个问题很复杂,即便我把知道的告诉你,你也没有任何的头绪。相反,反而会成为你的负担。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处理这件事的盘根末节,而其中你们正在进行的一个任务。跟这件事倒是有着极大的关系。因此,你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个任务!”

    陆小凤原本还有些沮丧,不过听了袁常的话,也就释然了。他认为袁常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想来袁常知道的内情对他真的没有帮助。而后,听到袁常说的最后一句话。陆小凤顿时眼睛一亮。

    “主公,你所说的是否寻找墨家钜子的任务?”

    “嗯。没错,小凤你就是机灵,一点就通!”

    袁常笑着称赞了一句,随后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这次的袭击事件还没有算完,对方的组织显然是一个庞大且严密的组织,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都是潜在的威胁。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挖出这个组织,并且除去他们。墨家的钜子显然跟这个组织有着必然的关系,找到墨家钜子刻不容缓,孤城,你们五人看来要加快速度了。若是人手不足,就找秀儿姑娘帮忙,她的能力,倒是有不小的帮助。”

    “是,主公!”

    原本,叶孤城五人对于寻找墨家钜子也没有太过上心,想的是有机会碰到便是,若是没有机会也就算了。毕竟在他们之前,他们祖辈所追寻的明主也没有出现,而袁常是第一个出现的。可是,如今假吕布的事件发生之后,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些紧迫感,告诉他们要尽快找到墨家钜子了!

    等跟叶孤城他们说完,袁常这才转过头看着吕布,询问到:“吕温侯,你无恙否?”

    “哼,你看本温侯像有事的样子吗!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碰到一点事情就如此惊慌失措,如何成大事。”

    好吧,袁常没话说了,只是关怀一番,就被上升到如此高的层次。果然,对待吕布,还是不能有好脾气。

    “既然吕温侯无恙,那便极好了!”

    袁常点了点头,然后严肃的说道:“吕温侯,此次袭击事件想来并没有结束。对方将你误认为是逆天者,虽然假冒的家伙已经死了,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后手。因此,如今你的处境是相当危险的。所以,我个人认为,可以取消河内之行,返回渤海郡,密切搜查关于对方组织的消息。”

    “哈哈!”

    听了袁常的话,吕布却是仰天大笑一声,手指着袁常,怒喝道:“本温侯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避而不战的局面。如今对方不过是一群藏在黑暗中的无胆鼠辈,本温侯岂会惧怕他们?本温侯既然可以击败们一次,便还能击败他们第二次。所以,你无须多言,河内之行,本温侯去定了。若是他们敢来,本温侯便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吕布说的极为豪迈,让人听了他的话语,忍不住折服。

    可是,若是极为了解吕布的人就知道,吕布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般自信。换成平时,吕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又岂会说这么多废话来说明?显然。从吕布说了这么多的话就能够看出,吕布也没有如他嘴上说的那般自信。…

    这一点很多人都明白,却没有说出来。温侯的脸面,大家还是要给他留的。

    袁常从吕布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果决的意思,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其实,袁常也有些明白,吕布之所以执意前往河内,其实也是在为袁常着想。

    对方如今已经误认为吕布是逆天者,若是对方有后手的话。必然会将目光盯向吕布。而吕布要是还呆在渤海郡,以渤海郡出现的事物。必然会被对方轻易的知道,从而将袁常给暴露出来。吕布这一点心思,袁常是明白的。不过,男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说,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好,既然吕温侯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劝说。”

    袁常拱了拱手,深深的凝视了吕布一眼。

    “嗯!”

    吕布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本温侯前去河内,带着家眷怕是不便。故此,还望袁太守能够照料本温侯的家眷一二,如此。本温侯便可后顾无忧的与对方战斗了。”

    “这是自然,对方想要伤到吕温侯的家眷,必定要从我身上踏过。”

    袁常抽出刀。狠狠的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流出,袁常却是丝毫没有理会,一脸决然的向吕布承诺到。

    “好,那便多谢…”

    “夫君,妾身不同意!”

    然而。吕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是被一道坚定的女声给打断了。说话之人。却是严氏。而在严氏的身旁,连霓裳和吕玲绮二人紧紧跟随,脸上的表情都一样。显然,她们都听到了吕布的话,要跟随吕布一道前往河内。

    “胡闹!本温侯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你们必须听从。”

    吕布怒视着严氏三人,在眼眸深处,深情却是没有减弱。吕布也知道,此行祸福难料,他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更不能保证严氏三人的安全。所以,他必须将严氏三人给留在渤海郡。如此,他才能安心没有后顾之忧的行事。

    吕布坚持,严氏同样坚持。

    “妾身跟随夫君十几载,对于夫君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没有任何的反驳。然而,这一次妾身想要任性一次,坚持自己的意见。若是夫君不同意,妾身便自尽当场,让妾身的骨灰陪伴在夫君的身旁。”

    听到严氏如此决绝的话语,在场的人都无不为之动容。这是何等深厚的感情,才能说出这般的话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吕布和严氏二人的表现之下,没有悬念的被攻破。

    “慧儿,你何必如此呢!”

    吕布如此英雄气概的人物,此刻眼中都有些红润了。

    “夫君,妾身矢志不渝!”

    “夫君,妾身亦是与姐姐一个意思,还望夫君勿要厚此薄彼!”连霓裳虽然跟随吕布没有十几年那么长,但是,她对吕布的感情,却是一样深刻。原本,她只是王允献给董卓离间计的一枚棋子,跟吕布在之前没有感情可言。即便她现在害怕,吕布也不会责怪她。可是,没想到连霓裳竟然也是如此性情中人。

    “好,好!我吕布此生能得你二人为妻,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既然如此,你我三人便一道前往河内,永远不分开!”

    对于连霓裳的称呼,吕布已经将她上升到妻子的层次。在如此危境之下还能坚定不移的跟随自己,吕布又岂会以妾待之?

    “多谢夫君成全!”

    严慧和连霓裳二人盈盈行了一礼,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爹爹,孩儿也要跟随你前去河内,孩儿也不要跟你们分开。”一边,吕玲绮见状,也嚷嚷着要跟随吕布。

    “胡闹!”

    吕布脸色黑了下来,大声的呵斥道:“此行便只有我与你娘亲和二娘前去河内,你不得跟随。即日起,我便将你许配给袁常,从此你便是袁家之人,与我再无瓜葛。你若是不听,我便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爹爹,呜呜…”

    听着吕布如此绝然的话语,吕玲绮顿时泣不成声。

    “袁常,绮儿便交给你了,莫要让本温侯失望!”

    吕布郑重的看了袁常一眼,随后也没有理会已经哭成泪人的吕玲绮,豁然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喝到:“出发!”

    吕布麾下的八健将、以及幸存下来的二千多士兵,没有一个有迟疑,都是毫不犹豫的跟随吕布前进。对于前方未知的危险,他们没有丝毫的惧怕。只要跟随着吕布,任何的危险都无法吓退他们。

    “爹爹,爹爹…”

    山林之中,只传来吕玲绮哀伤的痛呼声,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六章 招生问题
    &bp;&bp;&bp;&bp;兖州,东郡濮阳县府衙

    兖州的治所本是山阳郡昌邑县,不过,曹操从东郡太守发家到掌控兖州,时间还不久,政治中心还没有转移到昌邑县。故此,曹操的办事处一直是在东郡濮阳县。

    虽然是在炎热的夏日,但是,议事厅的众人却是感到有一丝冰冷。

    “子孝,你说什么?”

    曹操咬着牙,双目赤红的看着曹仁,语气之中有一丝颤动,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又连忙追问了一句。

    “主公,属下护卫不利,以致于叔父他们惨死在贼人手中,还请主公责罚!”

    曹仁单膝跪在曹操面前,一脸的愧疚之色。曹操把迎接曹嵩的任务交给他,他却没能够完成任务,这是他的责任,曹仁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推卸责任。即使知道说出这个消息会引得曹操的怒火,曹仁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哈哈!”

    出乎曹仁意料的是,在再次确认曹嵩惨死的消息之后,曹操却是突兀的仰天大笑起来,似乎有些癫狂。即使是在发笑,却还是让人感到一丝丝冰冷的气息。众人都在心中想到,难道曹操因为曹嵩惨死的消息,而发疯了?

    “轰隆!”

    当大家还在疑惑的时候,曹操却是用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正常的。只见曹操从腰间抽出佩剑,猛的将身前的案首给劈成两半,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可见曹操心头的愤怒。

    “陶谦老贼欺人太甚,我若不杀之,枉为人子!”

    曹操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怒吼着喊道:“安民,给我出来。将事情的经过给吾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得有丝毫的遗漏!”

    曹安民见到曹操的怒火,早就被吓得浑身发抖。原本是没有勇气站出来的。但是,看到曹操那好似要噬人的目光。害怕自己的下场跟那个案桌一样,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还真的没有半点遗漏。

    “好,好,好!”

    曹操连说了三个好字,不过,看曹操的表情。却是没有半点好的意思。

    “陶谦老贼你既然要找死,我便成全于你!夏侯惇、曹仁听令,调集兖州所有兵马;荀彧、程昱听令,征用百姓家中粮草以为军用。我即日便要杀往徐州,我要用陶谦老贼的首级来祭奠我父英灵!”

    “主公,还请三思!”

    “主公,三思!”

    “主公…”

    当听得曹操的命令之后,议事厅内的文武们俱都齐齐出列,躬身劝阻到。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曹操麾下的文武。俱是有担待的人。往往主上发怒的时候,底下的人都知道要置身事外,至少也要等到主上的怒火消退。才会站出来说话。就如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往往出了什么事情,就把副科长、副局长什么的推出来平息百姓的怒火,然后再慢慢淡化事情。可是,曹操麾下的文武却没有这么做,听到曹操如此不理智的命令,都是没有犹豫的站出来劝阻。有这样的麾下,曹操想要不成功,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三思?尔等让吾如何三思?吾父、吾母、吾弟皆死于陶谦之手。若是不杀陶谦老贼,吾枉为人子。枉为人兄?尔等无须多言,此仇不共戴天。吾必挥军杀入兖州,取陶谦老贼的项上人头!”

    曹操怒火高涨,如何听得进手下的劝阻,依然怒吼着说道。…

    作为曹操麾下的首席谋士,戏志才整了整衣冠,凛然不惧的说道:“主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属下等自然不会劝阻。然而,如今兖州粮草短缺,秋收之粮尚未入库,倘若如今出兵徐州,必定会让兖州元气大伤,从而让宵小之辈趁虚而入。一旦兖州有失,主公多年努力付诸流水,曹老太爷想必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见到这一幕。故此,属下等还请主公三思!”

    紧随戏志才之后,荀彧又站出来劝谏到:“主公若是无端出兵徐州,恐为天下人所指责。如今不若将徐州杀害曹老太爷之事昭告天下,一来主公出兵有理;二来主公亦可用此时间筹备粮草、军械,如此方能无往而不利,还望主公三思!”

    “还望主公三思!”

    “呼!”

    曹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闭上眼平复愤怒的心情。随后睁开眼,对着麾下文武躬了一身,朗声道:“诸位言之有理,操几因一时怒火,误了大事。吾便听诸位之言,待秋收粮草入库之后,再兵出徐州,替吾父、吾母、吾弟报仇!传令下去,置办白旗白甲,我兖州境内全境挂孝,待他日取得陶谦老贼首级,祭奠吾父之后,再行落去!”

    “喏!”

    见曹操终于听从大家的劝阻,没有立即出兵徐州,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至于整个兖州挂孝,曹操是兖州之首,父母官,曹操的老子也相当于大家的大爷,替自己的大爷挂孝,想来也不会遭到太大的反对。

    当下,文武官员俱退下,唯有曹仁和曹安民二人还在厅内。

    “主公,属下办事不力,以致叔父惨死,还请主公责罚!”

    曹操几步走到曹仁面前,托起曹仁,抚慰道:“子孝,此事与你无干,皆乃陶谦老贼之过,你无须自责。若是子孝你有心,他日多杀几个徐州兵卒,便算是替你叔父报仇!”

    “多谢主公不罚之恩,属下定当要陶谦老贼偿命!”

    等曹仁退下之后,曹操看向曹安民,叹了口气说道:“安民,吾自幼与你父感情深厚,虽是异母兄弟,却不比同母兄弟差。如今二弟留下你这一血脉,吾自当不会让他这唯一的血脉有失。日后你便跟随于我左右,莫要辱了你父之名。”

    “侄儿定不会让伯父失望!”

    曹安民一脸悲戚的说了一句,随后也离开议事厅,只留下曹操一人,仰首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在这三个月的时间内。整个天下似乎都陷入了平静之中,没有任何的战事发生。然而。只要有心人注意一些,便能够发现,如今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太守大人,百家学院已经建成,如今也是时候开始招生了!”

    在渤海郡南皮城的府衙内,蔡邕坐在袁常的下手,带着一丝欢快的语气汇报到。原本。蔡邕作为袁常的下属,应该是站着的。不过,袁常说了,蔡邕年纪大了,又是德高望重的大儒,怎么能站着说话?故此,每次议事的时候,蔡邕都可以坐着说话。虽然袁常的理由听上去很合理,但是,只要是了解袁常的人都知道。袁常根本就不是个尊老爱幼的家伙,之所以如此对待蔡邕,自然是因为蔡琰。大家都懂得!

    “伯父如今是学院院长,且又桃李满天下,经验自然比我还丰富。这一切自然由伯父决定,我便不班门弄斧了。”…

    “如此,吾便多谢太守大人的信任了。”

    蔡邕曾经收过的学生也是不计其数,做这种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当下淡然的应了一句。随后,只见蔡邕用他那饱含深意的目光看了蔡琰和袁常一言,似笑非笑的问道:“太守大人。小女的表现不知是否让太守大人满意,若是有不足之处。太守大人也无须客气,该如何便是如何!”

    蔡琰被蔡邕看了一眼。感觉自己的事情都被蔡邕给看了出来。即便是以蔡琰这有着超前理念的女子,此情此景之下也都有些发窘,低着头,却是一言不发。

    “哈哈,伯父大人说笑了。昭姬蕙质兰心,才思敏捷,却是我的一个好帮手,我都担心哪里做的不好,惹得昭姬生气,若是不继续帮我,我都不知道到哪去找这样的帮手了。所以,伯父大人请放心,昭姬在我手下,我一定不会有任何亏待的。”

    袁常倒是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很是干脆的说道。

    其实,袁常和蔡琰二人的关系,在南皮城内也有些传闻。毕竟孤男寡女的,两人整天在一起,没有点八卦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话,自然也会落入到蔡邕的耳中。原本,蔡邕在刚刚听到这样的传闻的时候,也是有些恼怒的,想着要让蔡琰不要继续跟着袁常。但是,蔡邕后来想想,自己的女儿也是命苦,嫁给卫家卫却,结果过门还没多久,卫却丧命,蔡琰便背上克夫的名号,还成了寡妇。蔡琰倒是遵守承诺,没有将真实的情况说给蔡邕听。蔡邕心中也有些愧疚,当初也是他自己酒后失言,跟卫却的老子定下娃娃亲,才让蔡琰背上克夫的名头。所以,蔡邕在慎重思考之后,便决定不管这事,顺其自然。袁常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跟蔡琰也是很般配。虽然袁常花心了一点,但是,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蔡邕自己本身也是个风流的家伙。这一点都不介意的话,其他方面就更没什么可以挑刺的了。当然,蔡琰的年纪比袁常大了一点,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没有姐弟恋这个说法,通常男子都是比女子年长一些。但是,袁常和蔡琰他们自己都不介意的话,他就更不用操心了。

    所以,蔡邕刚才的那一番话,其实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意思是说他不会插手袁常和蔡琰之间的关系,你们好自为之!

    蔡琰本是聪慧的女子,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自然能够听出蔡邕话中的意思。然而,此事涉及到她自己,又因为害羞的原因,却是一时之间没有听出蔡邕话中的意思。袁常却是听出来了,所以,袁常也很干脆明了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说是他对蔡琰很满意,会好好对待蔡琰等等。反正就是一个老狐狸和小狐狸之间的对弈,也没什么好说的。

    蔡琰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却也终于领悟到二人话中的意思,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当然,明白袁常和蔡邕二人的意思之后,蔡琰心中也是欢喜无比的。

    “天色不早了。老夫便先回去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啊!”

    蔡邕对着袁常拱了拱手,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离去。不过,在出门之后。蔡邕似感叹、似期待的话语飘了进来。

    “一把年纪了,却是没有个孙儿在膝下承欢,可怜啊,白活了这一把年纪…”…

    虽然蔡邕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看似没头没尾。但是,袁常和蔡琰都是明白了,自然能明白蔡邕这句话的意思。蔡琰听了,自然是一脸羞红之色。而袁常。则是很淫*荡的坏笑起来。

    “昭姬,岳父大人都这么说了,你看我们是否要再进一步?”

    “啐,你好坏啊,父亲大人可是什么都没说!”

    蔡琰轻啐一口,轻轻的在袁常的胸膛上敲了一记,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嘿嘿,要是什么都没说,你脸红什么?不要跑,今晚本官人就要好好临幸你了。早点实现岳父大人的愿望。”

    “官人,不要,饶过妾身吧!”

    一屋的活色春香。当然,袁常和蔡琰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怕是要让众位看官失望了。不过,一些少儿不宜的举动也是免不了,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三日之后的午时,袁常看着一脸闷闷的蔡琰,顿时好奇不已。

    “昭姬,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官人我说一说。看看官人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蔡琰回头瞥了一眼袁常,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摆出烦闷的表情。

    袁常见了,顿时怒火上涌。这是几个意思,看不起本官人么?说不得他还是要表现一番,让蔡琰知道自己的实力。

    “啪、啪、啪!”

    袁常猛然走到蔡琰身前,拦腰抱住蔡琰,对着蔡琰那丰挺的翘臀,猛的就是几个巴掌下去,丝毫没有留情。

    “好你个小娘子,本官人问话竟然敢不回答,且让你知晓本官人的厉害!”

    “呜呜呜…”

    蔡琰遭到袭击,感觉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幽怨诉鸣起来。不过,袁常可没有停下,蔡琰见状,连忙求饶道:“官人别打,小女子知道错了,小女子这就把事情说出,还请官人给出个主意!”

    “哼,知道本官人的厉害了吧!”

    袁常挺了挺胸,一脸得瑟的表情。心中却是暗自偷笑,刚才那一番揉捏还真是过瘾,只可惜蔡琰求饶的太快,要是再坚持一会儿,那就更爽了。

    “是,官人厉害,小女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蔡琰整了整衣裳,对着袁常猛翻了几个白眼。随后,只听蔡琰说道:“官人,小女子之所以心烦,却是因为父亲之事。”

    “嗯,岳父大人有何事?”

    对于袁常这理所当然的称呼,蔡琰也没有反驳,看了袁常一眼说道:“官人,说起来这件事还不是因为你。都是学院的事情,让父亲大人这些天寝食难安,看着父亲大人如此焦虑,小女子自然也是心情不佳。官人你还不懂得体贴人家,还要欺负小女子,呜呜,人家都没地方说理去了。”

    听了蔡琰的话,袁常心中大奇,不解的问道:“学院的建设不是很好嘛,现在只要招生完毕就可以开学了,能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招生出现了问题?”

    “没错,就是招生出现了问题!”

    蔡琰点了点头,赞同了袁常的话。这就让袁常更讶异了,招生怎么还会有问题?百家学院的各种条件都不错,提供早午晚三餐,而且还有海量的知识让学子学习。可以说,在如今这个时代,简直就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学习圣地啊!按理来说,入学的人应该是络绎不绝,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难道是因为蔡邕的声名问题?这个想法只是瞬间的功夫,就被袁常给抛到山的那头,海的那边。…

    当初蔡邕屈身于董卓麾下,引得不少士大夫、文人的责骂。可是,大部分的士大夫对于蔡邕的情况,还是可以理解的。在家人受到威胁之下,又有几个人真的可以做到毫不在乎?那样不在乎家人的士大夫,在表明上大家会称赞他高风亮节。但是,心里面会如何看待他们,也只有各人心中明白。所以。蔡邕屈身于董卓麾下,对蔡邕而言,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蔡邕当代大儒的名头。还是很响的。

    以蔡邕的名头发出招生信息,又怎么会没人入学呢?

    思索了片刻。袁常得出了三个结论。

    第一个,蔡邕的名头是很响亮,但是,这次学院招生教学的并不是蔡邕本人,蔡邕是作为学院的院长。若是没有蔡邕亲自教学,求学的人不多,也说的过去。

    第二个,在任何一个时代。农民总是占据了多数。如今刚好是秋收的季节,家中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劳动力,他们自然不愿把自己的孩子给送到学院。在他们看来,用那些时间去读书,还不如帮家里多收些粮来的实际。

    第三个,那便是百家学院的原因。百家学院顾名思义任何人都能进入学习,一些自认为身份高贵的人,自然不想把孩子送进来,跟那些身份低贱的人在一起学习,免得侮辱了他们的身份。

    基于这三个原因。才使得这次的招生门可罗雀。只有少数仰慕蔡邕大名的士族子弟前来求学,而且,这些人求学还有要求。就是希望不要让他们跟那些农民以及商人的孩子一起学习。此外,一些钱多的商人也把自家的孩子送进学院学习。反正他们钱多,孩子能学到一点是一点。

    “官人,你可有办法解决父亲大人的问题?”

    蔡琰一脸怀疑的看着袁常,好似在说,看到没,把问题告诉你,你也解决不了,只是多一个烦心的人而已。

    见蔡琰怀疑自己的能力。袁常自是怒气值上涨。男人在女人面前,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不行。不就是招生的问题,能有多难?

    “哼。小小一个问题,解决有何困难!”

    “说大话谁都会!”

    蔡琰努了努嘴,依然不相信的说道。在她看来,袁常这么说不过是要逞威风而已,她和蔡邕二人苦思了几天,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袁常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又能有什么主意。所以,蔡琰根本就不相信袁常能够解决。

    “好你个小娘子,竟然不相信本官人的能力。既然如此,你我且立下赌注,若是本官人做到了,你待如何?”

    蔡琰见袁常如此自信的表情,顿时心头有些疑惑,难道袁常真的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想了想,蔡琰还是否决了。若是给袁常一些时间,以袁常的智慧能想到,也不是问题。然而,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蔡琰怎么不相信袁常可以做到。

    “好,若是官人你能做到,小女子但听官人的吩咐。不过,官人你可不能找郭主薄他们帮忙,那样这赌注便不算。”

    郭嘉的才智是毋庸置疑的,得到袁常麾下任何一人的肯定。若是袁常找郭嘉帮忙,说不定袁常就有办法了。所以,蔡琰还是加上了这个条件。若是袁常找郭嘉想办法,解决了蔡邕的烦恼也是件好事,同时也不算蔡琰输给袁常,她就可以不用履行赌注了。想到这里,蔡琰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嘿嘿,小娘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输了可莫要赖账哦,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袁常一脸坏笑着,放肆的目光在蔡琰的身上扫视,看袁常的表情,似乎已经吃定了蔡琰。

    “哼,走着瞧!”

    蔡琰不服的扬起臻首,大有跟袁常较劲到底的意思。

    次日一大早,袁常便派出衙役到渤海郡内的村县粘贴告示。然后,从午时开始,前往百家学院求学的士子便是络绎不绝的出现,而作为院长的蔡邕,自然是喜的合不拢嘴。然后,蔡琰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秀脸顿时就变得十分精彩。

    不过,蔡琰还是很好奇,袁常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连忙跑到袁常面前撒娇、娇嗔着询问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七章 开学
    &bp;&bp;&bp;&bp;“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是不是要先履行赌注呢!”

    袁常邪笑着看向蔡琰,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蔡琰那姣好的身子上扫来扫去,若是眼神可以强x的话,蔡琰估计都被袁常强x了几百遍不止。

    “不行,你不告诉人家办法,人家哪里知道你是不是耍赖了!要是先履行赌注,然后发现你耍赖了,那人家不是吃亏了。”

    “吃亏?早晚都是便宜本大官人,你又怎么会吃亏?再说了,这种事情大家都开心,是双赢的事,你又怎么会吃亏呢,嘿嘿…”

    看着袁常不怀好意的眼神,蔡琰似乎想到某个画面,脸色顿时羞红了下来。

    在古时候,女子出嫁之前通常都会由母亲教育女子某些知识,免得在洞房的时候闹出笑话。而蔡琰的母亲去世的早,她爹一个男子,自然不好跟蔡琰说这些事。蔡琰也不愧是有着新时代先进理念的知识女子,既然没有人教,因此,也很是大胆的自学成才。所以,对于洞房里要发生的一些事,蔡琰还是知道的。看袁常的眼神,蔡琰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方面。

    “大官人,你好坏哦!”

    蔡琰羞红着脸,轻轻的在袁常胸膛上点了一点。当袁常*消魂之时,蔡琰却是板起脸,坚持说道:“不过,人家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思,一定要先听过大官人你的方法,不然,大官人你可别怪人家毁约哦!”

    袁常看蔡琰如此油盐不进,也是恨得牙痒痒。奈何他总不能用强的吧,反正早晚都是锅里的肉,要是还用强,说出去都会成为穿越者的笑柄。无奈之下。袁常权衡利弊,决定还是信任蔡琰的人品。

    “好吧,小娘子你这么坚持。本大官人就告诉你吧!其实,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简单的说,就是从两方面下手:威逼和利诱!”

    “嗯?”

    听了袁常的话,蔡琰依然还是一副不解的表情。人家是否愿意入学,这完全是看个人自由,又如何威逼和利诱?再说了,若是用这样的方法招来的学生,必定也不会是真的想要学习的人,那创办学院又有何意义?如此说来。袁常的方法看来也是失败的,只是凑齐人数,并没有真正的做到招生的效果,那她就不算输了,嘻嘻!

    “大官人,你用这样方法招来的士子,真的会学习知识,成为有用之才吗?”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想的办法!”

    袁常一脸自得的说道,还不等蔡琰反驳。袁常便接着说道:“我知你心中所想,我既然要招收学子,自然不会滥竽充数。那样我倒不如输了赌注,也不会浪费我创立学院的一番苦心。威逼和利诱,是从两个不同层面的人群入手。威逼的手段,使用的对象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以本太守的身份出面,让渤海郡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自愿’进入学院并不是难事,而那些小家族的子弟并不知情,见大家族的子弟都如此积极的进入学院,自然也会跟风,从而形成良性循环。一个带一个,最终将世家大族的子弟引进学院之中。即便那些因为本太守而‘自愿’进入学院的世家大族的子弟并不是真心想要学习。我也不会在意。那些跟风而来的,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大家族放出来的都是一些偏离家族核心的子弟,等到日后他们明白学院的效果的时候,他们就后悔都来不及了。因为,到时候学院招收学子的要求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听了袁常的解释,蔡琰顿时眼睛一亮,按照袁常说的方法,却是可行的。不过,这个方法也只有袁常能够做到。唯有掌控渤海郡大权的袁常,才有这样的能力做到这一点。换成其他人,怕是都无法起到这样的效果。蔡琰也是聪慧,从袁常这个解释,就能举一反三,从而推断出袁常的另一个方法。

    “大官人,按照你的意思。那利诱的对象,便是寻常的百姓家孩子了?”

    “哈哈,我家昭姬果真聪慧!不错,正是如此!”

    袁常笑着称赞了蔡琰一句,使得后者一脸喜悦之色。在恋爱中的的男女,能够听到对方一句赞美的话,都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

    “寻常百姓之所以不愿自家的孩子进入学院,便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学习知识没什么用处。而且,如今正是秋收之际,百姓家中多有田地。浪费这个时间去学习,还不如给家中多留一个劳力。因此,对付寻常百姓,用利诱的方法便是最好的。”

    “那么,我们敬爱的太守大人,你又是如何利诱的呢?如此做法是否有些太市侩了,是否会被天下的士子所诟病呢?”

    对于袁常利诱的方法,蔡琰也是很好奇。所谓利诱,不外乎便是用钱财来利诱了。但是,若是直接用钱来吸引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学院的招生便显得太儿戏了。而且,因为金钱而进入学院的学子,那学习的积极性是可想而知。再说了,给的太少没有吸引力,给的多了,若是人太多,那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就显得有些吃力不讨好了。

    “哼哼,本太守的方法自然是天衣无缝,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够指责的!”

    袁常一脸傲然的说道,又是惹得佳人一番娇笑。袁常总是这么牛逼哄哄,不过,袁常吸引人的也有这一点原因,谁不喜欢自信的男人。若是一个男人整天缩头缩脑的,女子又岂会喜欢。

    “本太守以建设奖学金的名义吸引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入学,所谓奖学金,便是对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进行奖励。这又如何称得上市侩?”

    袁常口中经常都会冒出些新名词,所以,蔡琰也并没有太惊奇。至于奖学金这个词语,蔡琰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跟奖学金类似的奖项也曾听过。只不过是叫法不一样。汉朝开创太学,便设有这样的奖励。只不过,这个奖励是朝廷奖赏。而且,太学的学子通常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寻常百姓少有能够进入太学学习的。即便是有,这些奖金也都是被官宦家子弟给垄断。但是,袁常的奖学金就不一样了。首先,百家学院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入,大家都有机会成为奖学金的得主。同时,袁常设立的奖学金是以学分为参考目标,本着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所有人都弄不了假。这样才能够引得寻常百姓将自家孩子送入学院。

    “我所设立的奖学金每月评一次,共分为三个层次。成绩第一名的学子,可以获得五千钱的奖金,五十石米和十尺绸缎;第二档是成绩第二和第三的学子,可以获得三千钱的奖金,三十石米和六尺绸缎;第三档是成绩第四到第十的学子,可以获得一千钱的奖金,十石米和一尺绸缎。别看这个奖学金的设立很简单,但是,却利用了人们心中的赌徒和攀比的思想。可谓是本太守绞尽脑汁所想,这一切都是为了本太守的岳父大人。所以,小娘子你可要替你父亲好好补偿本太守。嘿嘿!”…

    蔡琰白了袁常一眼,哪里有袁常说的那么夸张,绞尽脑汁。从袁常想出方法到执行,不过是一夜的功夫。而且,在听了蔡琰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袁常就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显然早就有解决的方法。想来,这样的问题对于袁常根本不是问题。当然,蔡琰也没有打击袁常。

    “小女子多谢大官人劳心劳力。小女子无以为报,一切便听从大官人的安排。只是。小女子尚有疑惑,何谓赌徒和攀比的思想呢?”

    看着蔡琰那欲迎还拒的表现。袁常可谓是食指大动,恨不得当场就把蔡琰剥成小白兔,然后,嘿嘿,你懂得。不过,袁常还是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在蔡琰还没有彻底的准备好之前,袁常也不会如此急色。等到蔡琰询问之后,袁常顿时又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好似刚才那仿佛要化身成狼的家伙不是他一般。蔡琰看到袁常故意摆出来的模样,心中暗自娇嗔,你个坏家伙,还以为人家没看到,哼!

    “所谓赌徒的思想,便是在赌博的时候认为自己也有赌中的机会,而奖学金的项目便让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奖学金的名额一共有十个,百姓们都会认为自家的孩子也有可能成为其中一个,这便是赌徒的思想。而攀比的思想,就更容易理解了。东家的孩子送到学院去学习了,获得了奖学金,那西家的自然也不示弱,也要把自家的孩子给送到学院去,如此一个牵连一个,东家都觉得自家的孩子是最优秀的,不会输给别人。如此,便使得更多的百姓愿意把自家的孩子送到学院去学习了。当然,这个奖学金的方法能够成功,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奖学金的收入,会比家中一个劳动力在田地中劳作所获得的钱财还要多。否则,是很难吸引到百姓的。我已经了解过,寻常百姓家一个劳动力在田地劳作,收获一次粮食,大概能获得八百钱的纯收入。昭姬你是富贵人家出身,或许不知道这八百钱的意义。八百钱在寻常百姓家,足够一人半年费用。而奖学金的最低奖项是一千钱,同时还有米和布匹,是八百钱的两倍有余。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百姓们自然会去争取一番。”

    听着袁常如此细致的解释,蔡琰却是有些愣神了。当然,蔡琰并非是犯了花痴,被袁常认真解说的表情给吸引住,而是因为袁常所说的内容,让蔡琰觉得,袁常并非如他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事事。

    刚开始,蔡琰还有些疑惑,袁常设立的奖学金为何最多只有五千钱。虽然五千钱足够寻常百姓三口之家一年多的花费,但是,真正说起来并不是很多。朝廷的太学所赏赐的奖金都是以金为单位,学院给的这五千钱显然就不是很多了。但是,在听了袁常的解释之后,蔡琰才恍然,奖学金的设立,是以辅助为目的,是为了吸引百姓将自家孩子送入学院。去学习;而不是让百姓们冲着奖学金而去,那样学院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同时,对袁常设立奖学金的档次也有了深刻的理解。最低一档的奖学金都比寻常百姓在家中劳作收获的多。才有吸引力。显然,袁常对百姓的收入也是有着详细的了解。所以才能够做出这样的设定,而非是没有根据的随便设置。可见,袁常是真的花费心思去处理的,并非是仅仅冲着这个赌注去解决问题。虽然这样让蔡琰有些吃味,却对袁常更加的爱恋,这样的男子,是个好男子,值得她托付终身!…

    “承志。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了解你!”

    蔡琰果然不愧是才女,即使没有受到后世言情剧的影响,说出的话都如此的煽情,充满了文艺气息。随后,不等袁常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在袁常的唇上吻了一口,等她收回之后,已是满面羞红。作为一个女儿家,做出这样的举动,难免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咦!”

    袁常低呼一声。感觉有些意犹未尽。蔡琰来的太突然,让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滋味都还没有感受到。怎么说,也要更深层次的交流,才能够让他满足。

    “昭姬,你看,咱是否要履行赌注了呢,嘿嘿…”

    蔡琰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情之中,没想到却是被袁常如此给打断。顿时娇媚的白了袁常一眼。佯装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哟呵,还耍性子了啊。看来本大官人不发脾气是不行了!”

    袁常蛮横的将蔡琰的臻首摆正面对自己,然后深情的看着蔡琰。情意绵绵的说道:“昭姬,我们这便履行赌注,好不?”

    “在这里?人家还没有准备好,这里是不是有些…”

    “昭姬,别担心,我早就吩咐过他人莫要来打扰你我。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进行我们的赌注。若是昭姬你不愿,我亦然不会强求!”

    虽然知道袁常的忧伤是故意装出来的,蔡琰看了还是心头微动,当即点头。

    “承志,我愿意!只要你喜欢我都愿意,妾此生不负君,望君亦不负妾!妾愿与君长守不分离,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言毕,蔡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

    袁常听了蔡琰的话先是一愣,难道蔡琰也是穿越来的,琼瑶阿姨这么煽情的话她都能说的出来?不过,是否穿越而来的已经不重要了,看着蔡琰如此的表现,袁常若是没有动作的话,那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唔!”

    当四唇相对,感受到对方唇上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之时,袁常和蔡琰俱是轻盈的呻*吟一声,心头一阵荡漾。

    蔡琰的年纪虽比袁常大,且还嫁过人,在这一个领域,却还是个生手。故此,她只能被动的在袁常的带领下,感受着那种美妙的滋味。不知在何时,袁常那充满男子气息,灵动的唇舌已是突破层层障碍,攻入蔡琰的堡垒之中,在其中肆虐。蔡琰如此新手,又岂是袁常的对手。在袁常的攻伐之下,只能是娇喘连连,连呼喊、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唔?”

    激*情的余韵过后,突然消失的灵蛇,让蔡琰产生一丝空虚和落寞。当蔡琰缓缓的睁开双眸之时,却是见到袁常正挂着邪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昭姬,滋味如何?”

    蔡琰害羞的低下头,虽然她的性格大胆,前卫,却依然觉得自己很淑女。然而,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却让她难堪不已,好似变成了荡妇一般。故此,此时听得袁常的询问,蔡琰自是无语回应。

    “昭姬,你我赌注已是兑现。如今天色不早了,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看着袁常渐行渐远的身影,蔡琰是又一次愣住了。赌注只是这样子?可是,看袁常之前的意思,似乎并非如此简单。只是稍微思索一番,蔡琰便知道,自己又被袁常给耍弄了。从头到尾袁常都没说过赌注是什么,只是袁常一直表现的很邪恶,才让蔡琰误以为袁常所谓的赌注便是要做那档子事。基于这一点,袁常说赌注是什么便是什么。若非清楚的知道袁常是个正常男子,蔡琰也许都会怀疑袁常跟卫仲道一样,患有先天之疾了。…

    不过。被袁常耍弄一番,看上去好似她急不可耐一般,蔡琰便恨的牙痒痒。

    “袁承志。你莫要跑,本姑娘绝不会放过你!”

    等蔡琰追出来的时候。袁常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蔡琰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留下一句狠话,带着殷红的俏脸,返回自己的屋中。

    七天的时间过去,渤海郡内的告示也都早就下达,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传遍整个渤海郡,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而剩下的六天时间。便是给那些想要入学的孩子报名。有的地方毕竟与南皮城相距有些远,不过,都是在渤海郡,再远也是有个界限。而六天的时间,却是刚刚好足够完成这一切。至于还有些没有看到告示而又想要进入学院学习的,袁常也只能说抱歉,既然你没有看到,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只能说明你没有缘分。

    进入九月的第八天,百家学院第一次开学。共计有一千余名的学子报名。其中世家大族的子弟有二百多名,寻常百姓家的孩子有八百多名。跟袁常穿越前那个动不动就几千上万人的时代相比,还是有些差距。不过。相对于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这个时代也有一些私塾,也不过只有寥寥几十人,相比之下,百家学院的第一次招生能有如此效果,已经是极大的成功。虽然其中有袁常的出力,却也不能排除一些真正热爱学习的士子对知识的向往。

    第一次开学,议事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升国旗。唱国歌这一项是没有的。仪式是在学院的大礼堂举行,足以容得下万人的大礼堂。如今还是显得有些空旷。除却一千余名的学子,便是一些嘉宾。同时还有一些学子的家长也前来。毕竟在场的学子大部分都是十多岁,这年头还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入学的也没有六七岁的孩童。

    等大家都坐定之后,领导讲话是免不了的!

    “作为学院的院长,我很高兴能够看到这么多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坐在这里,圣人有云…”

    蔡邕吧啦吧啦的说了将近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得不说,蔡邕看来天生是当领导的料,光这不用演讲稿随便就能说上半个时辰的能力,怕是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也是少有人能够企及。当然,这个时代的学子还是很文明,很礼貌,至少在蔡邕演讲的时候,没有人低头私语、假寐等等,大家都很认真的倾听着。

    “昭姬,真看不出来,岳父大人他的口才还真不是盖的,啧啧…”

    蔡琰白了袁常一眼,蔡琰脸上带着喜色,略显激动的说道:“父亲他一生培养后辈无数,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说的学子。会如此激动,也是难免的。”

    “嘿嘿,昭姬莫要焦急,你也会有第一次的!”

    虽然袁常话语中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蔡琰总感觉到,袁常话中带着一些别样的味道,只是她听不出来。

    要是换成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的女子,怕是立马就听出来了,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太单纯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太守大人发话,大家鼓掌欢迎!”

    “同学们好!”

    袁常很有范的挥了挥手,同时口中喊了一声。奈何时代不同,对于袁常这句充满领导范的话语,大家都是茫然不懂。

    看着袁常尴尬的样子,蔡琰顿时掩嘴低笑不已。

    “本太守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只是要告诉你们。如今时局变幻,天下震荡,你们作为国家的栋梁,后起之秀,应该牢记两句话。第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第二,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要记住这两句话,你们便知道如何做人,如何做一个真正的人!”

    全场寂静了好一阵!随后,热烈的掌声响起。

    “太守大人威武!”

    “我等定当不负太守大人期望!”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自此,这两句话便成为了百家学院的院训,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学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八章 战事起(一)
    &bp;&bp;&bp;&bp;秋风萧瑟,层林尽染,一片金黄。九月中旬,已是进入中秋之际,天气也没有夏日那般炎热。粮食已经收入仓库,而各方势力,也在准备收获成果了。

    兖州东郡濮阳县,城外旌旗蔽空,马声呼啸,一列列装备白色铠甲、头戴白巾、手执长枪、长刀、铁盾等装备的士兵昂然挺立,等待着前方将领的号令。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自然是此次亲自挂帅出征的曹操。

    曹操同样披着白甲、白盔,额头前绑着白巾,上书“报仇雪恨”。而在曹操的身后,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和曹洪等大将跟随。此次进攻徐州,曹操可谓是精锐尽出,只留少数文官驻守。

    “杀入徐州,鸡犬不留!”

    曹操怒喝一声,大手一挥,十万大军同时齐声高呼!

    “杀入徐州,鸡犬不留!”

    十万大军的呼声直冲云霄,令人心惊。这一次,曹操出兵,是带着杀人的目的而去的,当然,顺便再接手陶谦的地盘,这也是必须之事。

    “出发!”

    当曹操再次高呼,大军开拔,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

    而在冀州治所邺城外,同样的情形也在发生。

    袁绍集结大军十五万,势必要一举攻下幽州。对于人口众多的冀州而言,征召十五万的士卒,并不是多难的一件事。同样的,袁绍进攻公孙瓒,自然也是有理由的。所谓理由,不外乎便是公孙瓒挟持朝廷使者,以下犯上,藐视朝廷,胆大包天。罪恶滔天。而袁绍则代表朝廷讨伐公孙瓒,以正朝纲。这样的理由不过是废话,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事跟你袁绍有屁毛的关系。袁绍当初自己想要立刘虞为帝,不过被人家给拒绝了。不一样是以下犯上,藐视朝廷,胆大包天。所以,袁绍出兵的理由不过是一纸空文,大家都不会放在心上。

    跟曹操不同的是,袁绍穿着的是金甲、金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主帅。看着身后的十五万大军,袁绍可谓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之色。想他如今不过是而立之年还不到不惑之年。便有如此成就,真可以算的上是功成名就。当然,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袁氏名门,早就看惯了高官厚位,这一点成就还不能让他满足,最多只是有点得瑟。

    在袁绍身后的,自然是河北四庭柱这四名大将。再往后,则是一些名气比较低下的将领,也就无须介绍了。

    “主公,将士们已是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征了!”

    颜良策马在袁绍身后,等到低下将领们将士兵的情形汇报上来之后,立即便告知给袁绍。

    袁绍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战马嘶鸣,马车辘辘,整齐而肃然的队伍给人一种惊颤的感觉。这一年的秋天,虽然气候怡人,天下各地的百姓都是粮食大丰收。然而,随之带来的却是充满死亡的战争。到底是福是祸,谁也无法明了。

    ……

    渤海郡南皮城外,袁常也早在几天前迎来袁绍的使者。这名使者便是之前前来渤海郡的许攸,原本跟袁常联络的这件事是要交由逢纪来执行的。然而。逢纪已经被袁常给吓到了,哪还敢接这个任务。自然,这个任务便交由许攸来执行。跟随许攸一起前来的。却还有一个人,也算是袁常的半个熟人,却是在袁绍麾下消失许久的荀谌。…

    当初荀谌在袁绍麾下也算是心腹谋士,夺取冀州这件事上,荀谌也有着不小的功劳。然而,自袁绍掌管冀州之后,荀谌却是消隐无踪,直到前些日子才出现在人前。对此,袁常自然询问荀谌其中的缘由。荀谌倒也没有隐瞒,而是很干脆的说出答案。

    原来,当初董卓肆虐三辅之地,颍川的许多世家大族都各自逃难。或逃亡徐州、或逃亡冀州、或荆州等等各不相同,而荀家便是逃亡冀州的一个家族。不幸的是,在逃亡冀州的途中,荀家的家主因为舟车劳顿,身患重病,在到达冀州后不久,就一命呜呼,自此魂飞天外!因此,荀家自然要选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带领荀家前进。在荀家老一辈之中,有荀氏八龙:荀俭、荀绲、荀靖、荀焘、荀汪、荀爽、荀肃、荀旉八人。其中死的死,老的老,自然无法再担任家主人选。由此,这一任的家主人选便是从荀彧这一辈中挑选出来。而在荀彧这一辈荀家子弟之中,以荀彧和荀谌二人为最。人选,便是他们二人中的其中一个。

    后来,经过家族内的长辈表决,多数人都认为荀彧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当时荀彧已经前往兖州,投靠曹操。荀家去信给荀彧,让荀彧回来担任家主。奈何荀彧却认为曹操是个明主,能够平定天下,匡扶汉室,无心家主之位,只想跟着曹操。无奈之下,家主的人选便转为第二人选的荀谌。

    作为一名家族的家主,是不能偏向于某个势力。家主带领的是整个家族,以家族为重。就如荀氏子弟各有投靠多方势力,不会偏重于哪一方势力。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世家大族生存的根本。就如荀彧看重曹操,死心塌地的跟随曹操,若是还让荀彧担任家主。日后荀彧将整个家族都绑在曹操身上,曹操要是没能成为最后的赢家,整个荀氏岂不是被葬送了?而荀谌则不一样,他并没有死心塌地的跟随袁绍。相比于关心天下的荀彧,荀谌更看重家族的发展。故此,当荀彧推辞家主之位后,荀谌便脱离袁绍,安心的回到荀氏当他的族长。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荀谌在家主这个位置上也干得差不多,也稳定了荀氏的局势。故此,荀谌便再次出现在人群。至于荀谌会来到袁常这里,却是因为早在很久之前,荀谌便看好袁常。

    当时袁常在袁绍面前还是畏畏缩缩的一个角色。根本没有被多少人放在眼里。就如逢纪、许攸等人都没看出袁常的不同,但是,荀谌在第一次见到袁常之时。便已经留心上了。就如当初袁常选择县令之位时,荀谌就看出袁常的不俗表现。却也没有揭穿,还暗暗的替袁常消去痕迹。所以,间接来说,荀谌还有恩于袁常。

    “袁太守麾下兵马气势十足,端的是少有的精锐。袁太守果非常人,某敬服不已!”

    荀谌和许攸二人都很自觉的策马跟随在袁常身后几步,虽然他们二人一个是冀州刺史袁绍的心腹谋士,一个是荀氏家族的族长。但是。如今袁常的潜力无限,谁也不能预料到袁常今后的发展会如何。所以,他们二人也不敢托大,很自觉的跟在袁常身后,好似袁常的属下一般。

    “哈哈,荀家主客气了!表面上看上去有气势,真正的战力却还是不行,他们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新兵,想要成为精锐,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荀家主可莫要夸奖他们。让他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袁常大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瞥了一眼身后某个已经尾巴翘起来的家伙。

    听得袁常的话,典韦这厮很自觉的收起尾巴。显然。袁常刚才指的对象,便是典韦了。

    “袁太守见外了,若是看得起某,便称呼某一声友若。至于说袁太守麾下兵马的战力,某却是实话实说,绝无半点虚言。”

    “友若如此说,我也不矫情。不过,友若也莫要称呼我太守,称呼一声承志。友若倒是爽快人。能够结识于你,真乃幸事!”

    看到袁常和荀谌二人谈的如此开心。一边的许攸就有些不舒服了。

    说起来袁常和荀谌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谈话,相对而言。许攸和袁常还更熟恁一些。然而,许攸为人跟他人交好,带着很明显的功利性目的,容易让人心生反感。反观荀谌,他跟袁常交好同样带着目的,却没有许攸那般明显,一直都在套交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透出其他的意思。因此,袁常跟荀谌比之许攸更熟恁,也就可以理解了。

    “袁太守,此番讨伐公孙瓒,有如此雄壮士卒,必定能够一战而下。届时,袁太守便能够成为幽州刺史,到时候少不得要恭贺一番了。”

    袁常没有让许攸直呼他的名字,许攸也不敢托大,当下套近乎的跟袁常说道。

    “许军师此言差矣,战场之上变幻莫测,谁也不敢说能够百战百胜。即便是败了也没事,只要能够保持永不言败的精神,这便是极好的。”

    “袁太守所言甚是,攸惭愧!”

    许攸原本想奉承袁常一番,却没想到袁常根本没有接受的意思。想当初许攸和逢纪二人到渤海郡和袁常谈判的时候,袁常对他可不是这个态度。不过,许攸也算是明白了,袁常是故意借许攸来打压逢纪的。如今逢纪不在了,袁常又没有打算跟许攸深交,许攸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是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想明白这一点,许攸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当下也沉默了许多。只怪他在袁常还没有发家的时候没有去结交,如今人家发展起来了,自然也不会太看重他。

    袁常不待见许攸也是说得过去的,谁让人家袁常知道许攸的恶行。

    历史上袁绍和曹操的官渡之战时,可以说袁绍是占有巨大的优势。袁绍有着四州为后援,无论是兵力、物力、财力等各方面都是稳压曹操一头。除了麾下大将和谋士差一点点之外,但是,在兵力、物力等方面的支持下,大将和谋士的差距也被拉回,袁绍依然还是有着巨大的优势。

    在官渡之战前,袁绍刚结束公孙瓒的战斗不久,士兵有些疲敝,物力、财力等各方面都有些损耗。故此,在是否与曹操决战这个问题上,袁绍麾下的谋士分成两派进行争论。

    其中,沮授和田丰二人认为应该打持久战。袁绍有四个州为后援,兵力、财力、物力、粮草等各方面都能够稳压曹操一头,用奇兵袭击曹操,慢慢的跟曹操消耗,这个方法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方法。但是,袁绍当时在各方面都有优势。而且曹操外部还有刘备、刘表,以及天子等各方面的威胁。所以,跟曹操打持久战是相当不错的一个方法。

    而郭图、审配则认为袁绍兵多将广。可以跟曹操决战。利用兵力的优势,一举消灭曹操。其实。这个方法也是可以的。…

    以袁绍的条件,无论是持久战,还是决战,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然而,坏就坏在袁绍心腹谋士有问题。他们的不合,导致各种战略政策不能够协调,即便是有好的主意,却在争吵、讨论之中错失良机。反而让曹操慢慢赢得少许的优势。优势不大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当这些优势慢慢积累起来,问题就很严重了。就如袁绍倚重的颜良和文丑被斩,兵力损耗,这些都是小问题,积累起来就变成大问题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许攸的反水。

    许攸是袁绍的心腹谋士,这样重要的人物反水,就跟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某个高官叛国一般,国家众多机密泄露,对国家而言是致命的。而许攸的反水。对于袁绍而言是极其致命。许攸清楚袁绍的薄弱点,只要他指出,曹操立马就能抓住这个机会。给袁绍一个致命的打击。而事实证明,许攸这家伙反水的倒是很彻底。

    那么,再回顾过来,问题就来了,许攸为什么会反水?

    当时许攸正在向袁绍献计,没有得到袁绍的蔡邕。而这个时候,却是有审配派来的使者告发许攸子侄多收税,中饱私囊,然后又说许攸当初在邺城的时候。也乱收民间百姓的财物。其实,这一点就很值得人疑惑。为何审配好死不死的在如此重要的时候揭发许攸。这不是逼人反水?当然,至于真相如何。也无须深究。许攸的事被袁绍知道,袁绍自然是破口大骂云云,许攸就哀叹一番,在属下的建议下,便去投靠曹操。

    首先一点可以知道,许攸是因为子侄和自己犯过错,才被袁绍给怪责。若是许攸没有犯错,袁绍会那般对他?然后,许攸只是听了属下的一句话,就投靠曹操,不要说什么意志不够坚定。想来许攸或许有过这样的念头,如今因为自己的罪行被揭发,在袁绍麾下混不下去了,这就立马干脆的投靠曹操。如果说许攸投靠曹操之后,还能念点旧情,坚守底线,没有把袁绍的薄弱点说出来,或许还不会让人诟病。可是,许攸这厮投靠到曹操一方之后,为了自己的业绩,没有丝毫犹豫的,果断就把袁绍出卖个底朝天,这就很让人鄙视了。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袁常自然不会很看重许攸这家伙。

    “主公,三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当袁常和荀谌在聊天之时,赵云策马来到袁常跟前,拱手朗声禀报到。

    古时候的三军自然不是海、陆、空三军。

    三军最早起源于春秋时期,指的是步兵、车兵、骑兵三种兵种。在春秋之时,有春秋五霸和战国七雄,他们对这三种兵种的称呼也不一样。如晋国称中军、上军、下军;楚国称中军、左军、右军;齐国、鲁国和吴国都称上、中、下三军。而到了秦汉朝,名称也逐渐被前军、中军和后军给取代,兵种也发生了变化。就如车兵,已经被历史给淘汰,自然也用不上了。

    在春秋战国之时,三军是有固定的位置安排。

    如车兵是在最前方,战斗开始的时候,车兵直接冲锋上前,然后步兵压上。等到战斗到了尾声,骑兵才出场打扫战场,或者追击敌人。

    而到了秦汉朝,因为马鞍和马镫的出现,骑兵的作用越来越大,反而是车兵没有了用处。于是乎,骑兵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骑兵是在最尾巴的位置,坐冷板凳。然而,因为骑兵作用的突出,也由于不同将领的作战风格,骑兵的位置也不一样。有的将领喜欢用骑兵冲锋作为打响战斗的号角,便会将骑兵摆在前军的位置,战斗一开始,便直接让骑兵冲锋,然后后排步兵压上;而有的将领则属于稳打稳扎型,首先考虑的便是战败之时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将领便会将骑兵摆在中军位置。一旦战败,中军位置的骑兵可以前后支援,无往而不利。至于将骑兵摆在后军。便是将骑兵用在关键时刻,从而决定战斗的胜负。在如今这个时代。统兵的将领通常都是属于第三类,将骑兵摆在后军的位置,不到关键时刻轻易不会出动骑兵。…

    除了因为将骑兵当做制胜的关键之外,也有一个原因便是骑兵的造价太昂贵了。每损失一名骑兵,就意味着大量金钱的损失。

    在春秋战国之时,因为势力太多,人口也因为常年战斗的原因大幅度减少。所以,一军的兵员也有规定。通常。一军有一万二千五百人。不过,在秦汉之后就不一样了,天下一统,整个国家的兵力都属于朝廷,一军的兵员也就扩大。当然,这个数目也没有固定的,还是要看兵力的情况。

    就如袁绍这次攻打幽州集结十五万大军,每一军就有五万人马。而袁常的渤海郡有八万左右的兵力,自然不能全部带走,还要留下士兵驻守老窝。所以。袁常便带走了五万兵力,留下三万驻守渤海郡。袁常的五万兵力三军各一万五千人,还有五千人则是统一的骑兵队伍。其中两千骑兵是从东平铁骑抽出。三千骑兵是于禁的鲍家军抽出。这五千骑兵由袁常直接统领,不受其他任何将领的管辖。

    此次出征幽州,由赵云担任中军将领,也是此次大军的主帅。袁常虽是最大的b,也只是挂着统帅的名义,不会进行指挥。其次,大军的军师自然是郭嘉担任,这一点毋庸置疑。原本郭嘉是要管理渤海郡的政务,不过。好在原本袁绍的麾下魏郡太守董昭已经到达渤海郡,渤海郡的政务便交由董昭处理。何文等渤海郡官员辅助。前军的主将是于禁;后军的主将则是韩恂。典韦这厮统兵的能力基本为零,不过。这厮看赵云他们都有统兵,威风八面,心里不平衡之下,找到袁常苦苦哀求,袁常拗不过典韦,只好把五千骑兵交给典韦来管理。

    而渤海郡这个老窝,则是留下太史慈防守。历史上太史慈担任东吴的一方都督,也是绰绰有余,如今太史慈虽然还没有成长到那个地步。不过,守住一个渤海郡,自然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子义,南皮城便交给你了,有你驻守,我也是极其放心的。”

    袁常拉着太史慈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

    “主公且宽心,属下绝不会让渤海郡有一城一地的损失。”

    虽然没能跟随袁常出征,在战场上驰骋。但是,太史慈也知道,守住袁常的大本营也同样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当下郑重其事的向袁常保证道。

    “好,赵将军,可以出发了!”

    “是,主公!”

    赵云拱手应了一声,随后大手一挥,朗声喝道。传令兵当即挥舞旗子,得到中军的指示,前军的于禁顿时开动。

    “轰隆隆!”

    大军才行了几里路,却是听到前方骑兵奔驰的动静。随后,大军便停止前进,等候斥候的消息。

    不多时,斥候来报说是己方的援军。

    袁常听了顿时就纳闷了,自己的人马都在这,哪里还有其他的兵力?不多时,于禁带着一名披坚执锐的威武汉子来到袁常跟前,等到对方自报家门,袁常这才知道是哪里来的兵力。

    原来,这支突然出现的人马是安平郡崔家赞助袁常的兵力。共计五千人马,其中二千骑兵,三千步兵,也是安平郡崔家的一支精锐。因为崔道极其看好袁常的原因,在向家族的建议之下,安平郡崔家这才派出这五千人马。

    “崔平将军,替我谢过你家族长。此恩我必定牢记心中!”

    对于安平郡崔家的好意,袁常也没有推辞。对于对方的目的,袁常也了解,无非就是看好他,在他身上投资。所以,也说不上有太深的感情。

    袁常不清楚,一旁的许攸却是知道,这崔家派出的却是精锐无疑!

    安平郡崔家作为冀州的辖郡,自然也有出兵跟随袁绍。许攸也见过那些士兵,跟眼前这些相比,简直是弱爆了。当下,许攸更是讶异,没想到安平郡崔家竟然有如此大手笔,他心中也开始思索,是否应该向袁常靠拢。

    对于许攸的想法,袁常自然是不知道。既然是来帮自己的,等将崔家的五千士兵并入中军之后,大军再次启程。

    战事,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零九章 战事起(二)
    &bp;&bp;&bp;&bp;幽州,燕国蓟县

    蓟县本是幽州治所,也就是前一任幽州刺史刘虞的老窝。刘虞被公孙瓒给干掉,这一切自然是被公孙瓒给接收了。不过,公孙瓒早先是涿郡太守,经营的是涿郡的老窝涿县。故此,公孙瓒一直都呆在涿县。

    然而,当得知袁常和袁绍二人要进攻幽州之后,公孙瓒果断的把重心转移到蓟县。袁常和袁绍那么大的动静,而且两人还没有丝毫的掩饰,公孙瓒能够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蓟县毕竟是一个州的治所,各种条件都比涿县优越。刘虞在世的时候,也修葺过城墙等防御设施,还有储存了大量的粮食,这也是公孙瓒的手下无意间发现的。因此,在知道袁常和袁绍的动作之后,公孙瓒便开始转移,在袁常和袁绍出兵幽州前,已经完成了转移。

    昨夜,安排在冀州的探子探听到袁常和袁绍已经出动的消息之后,立马加急传送到公孙瓒面前。所以,在今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公孙瓒便召集麾下商议对策。

    “探子来报,袁常自渤海郡率领五万大军攻向我幽州地境;袁常自邺城率领十五万大军亦然,他们二人不日便会抵达,诸位可有何良策?”

    公孙瓒高坐正首,浓眉紧皱,一脸严肃的看向麾下文武。

    “什么?袁绍和袁常二人竟然真的攻打我幽州,这是何道理?”

    “这两个乱臣贼子着实猖狂,同为朝廷的臣子,竟然无端攻伐领境,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大人应当上奏朝廷,将此事报知朝廷,让朝廷派遣大军讨伐这两个逆贼。”

    “怎么办?袁绍和袁常二人来势汹汹。我们幽州能够抵挡住他们的进攻吗?不若派遣使者与他们和谈,也许可以将他们劝退。”

    虽然早就有传闻袁常和袁绍会攻打幽州,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公孙瓒麾下的官员还是乱成了一团。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些官员的言论更是让公孙瓒面色发寒,差点就想把这家伙拖出去砍了。

    “父亲大人,袁绍和袁常二人胆敢入侵我幽州,着实猖狂。我幽州精锐将士也不是吃素的,孩儿恳请父亲大人予孩儿三万人马,必定击退袁绍和袁常这两个乱贼。”

    说话之人乃是一名穿着精致铠甲的年轻小将,此人正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公孙续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隐隐已经有了大将的风范。公孙续才十五岁的时候。就跟从公孙瓒与北方异族作战,如今已有了十个年头,经历过数百次的战役。若是放在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像公孙续这个年纪的人,也许还在象牙塔中憧憬着未来。而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人却是早早的感受现实社会的残酷,至于到底悲哀还是幸运,谁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我儿有心,为父甚为欣慰!”

    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勇武,公孙续满意不已。也亏得他一直用军人的方式去锻炼公孙续。不过,对于公孙续要求出战的意图,公孙瓒却是拒绝了。

    “如今袁绍和袁常二人共计二十万大军入侵。三万人马是万万不够。所以,硬碰硬是不智的选择,我等当思考良策之后,再做决定。”

    对比下自己儿子和麾下官员的表现,公孙瓒心中更是恼怒,养了这群手下这么久,却没几个有用的,真是一群废物。…

    “主公,属下有一计。可让袁绍和袁常这两个乱贼来得去不得!”

    正当公孙瓒要发怒的时候,一名手下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话。却是让公孙瓒止住了即将要喷射出来的怒火。

    “子诗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说话之人乃是公孙瓒的老部下单经。在公孙瓒从小吏做起的时候,单经便一直跟随公孙瓒。在公孙瓒接管幽州之后,便任命单经为涿郡校尉。公孙瓒将自己老窝的兵权都交给单经来掌管,可见对单经的信任。

    在原本的历史上,公孙瓒在和袁绍前期的交战之中是处于上风。而后,公孙瓒占领了并州、冀州、幽州和青州四大州的地盘。然后,公孙瓒借着挟持朝廷使节所得到的符节等物,还自领都督兖州的权力。而单经,便是被公孙瓒任命为兖州刺史的麾下。然而,如今这个时代因为袁常的到来,历史注定会产生变化。公孙瓒能否还如历史上那般占据优势,显然是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

    “是,主公!”

    单经对着上首的公孙瓒拱了拱手,随后朗声说道:“主公,从地图上不难看出,渤海郡的袁常距离我幽州不远,若是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三五天便可到达。从渤海郡那个方向要进攻我幽州,必然要走范阳郡的容城县、通县,而后才能到达涿县。再看从邺城出发的袁绍,要到达我幽州地境,至少也要十天的时间。而这五天的时间,便足够主公击破袁常这一支人马,皆是再对付远道而来的袁绍,便是轻而易举了。”

    “子诗所言甚善,是为良策!只是,倘若袁常到达幽州地境之后不再前进,又当如何?”公孙瓒点头称赞了一句,随后又追问道。

    “主公且放心,倘若袁常见我幽州势大,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而是等待与袁绍大军集结之后再行前进。然而,若是容城县、通县等城池可以轻而易举的攻下,袁常又岂会放弃?主公可埋伏下人马,让袁常一路前进。等到袁常到达涿县之后,埋伏在后方的人马出动,与涿县内的大军两面夹击,任他袁常有通天之能,又岂能逃脱?一旦击破袁常,对付袁绍也就轻松了许多。”

    “哈哈,子诗此计甚好,当奖之!”

    公孙瓒听了单经详细的描述,顿时大笑起来,当下便奖励了单经黄巾百两,蜀锦十匹。西域宝马一匹。顿时,把一旁的官员都给吸引住了。

    “大人,待解决袁常之后。某有一计可令袁绍死无葬身之地。袁绍此次率领十五万大军,粮草运输必定困难。以主公白马义从的强劲。可绕道其后方,烧其粮草。若是没有粮草,袁绍即便是有十五万大军,又能如何?”

    “大人,从地图上可以看出,袁绍入侵我幽州可从涿郡和代郡进入。然则代郡有天险可守,袁绍必然不会从这里通过。由此,袁绍也必然会从涿郡经过。届时。大人可以再用单校尉两面夹击之计,即便不能全歼袁绍兵马,也能让袁绍元气大伤,再无入侵之力。待大人整顿军马,还可反攻入冀州,一举拿下冀州,岂不妙哉!”

    “大人…”

    似乎被公孙瓒的奖赏给刺激到了,那些官员一个个纷纷献出自己的良策。公孙瓒心中冷笑,刚才还摆出一副头痛的模样。现在见到有利可图了,个个都有良策了。简直是可恨。虽然气恼这些麾下的不作为,公孙瓒也没有发怒,对于他们提出的计策。俱都是笑着点头同意。…

    “主公,大家同为朝廷的臣子。属下以为,若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便是更好。还望主公三思,且先派出使者与袁绍、袁常二人和谈,若是事不可为,再起刀兵也无不可!”

    正当大家在讨论如何抗击袁常和袁绍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望去,却是公孙瓒的长史关靖。关靖是一名书生。却非是一个迂腐的书生,相反。关靖跟公孙瓒一样,都很仇视异族。故此。原本是并州人士的关靖,在得知了公孙瓒的事迹之后,毫不犹豫的投到了公孙瓒的麾下,替公孙瓒出谋划策,并且处理政务。正因为有了关靖处理内政的能力,公孙瓒才能安然的在前方跟异族交战。其中,关靖的功劳不可谓不大。所以,在公孙瓒升成为幽州刺史之后,关靖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幽州的长史。所谓长史,便是文官之首,在幽州这个地界里,也算是二号人物了。

    公孙瓒知道关靖是忠诚于自己的人,所以,虽然关靖说出了这样不和谐的话,公孙瓒也没有发怒,依然是带着笑容看着关靖。

    “士起,以你看来,袁绍和袁常二人可有退兵的可能?”

    面对公孙瓒的反问,关靖依然是面色不变,坚持说道:“主公,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努力,终有机会。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必然不会有所改变。袁绍和袁常二人并非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大家同为朝廷的臣子,何必妄起干戈,伤了和气。所以,属下以为,无论如何,都应当派遣使者前往二人营中与之商谈。”

    公孙瓒也知道关靖的性格,他既然这样坚持,公孙瓒也不好伤了如此忠诚属下的心。当下,公孙瓒点了点头,道:“士起你如此坚持,某便答应你,派使者前往袁绍和袁常处和谈。若是他们二人肯退兵,自然是极好;若是坚持进攻,我幽州的数十万士卒,也不是吃素的。”

    “多谢主公成全!”

    见公孙瓒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关靖长揖一身,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士起,不知对于出使的人选,你可有建议?此次出使,必定危险重重,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危。若非士起你坚持,某绝不会派人与他们和谈。”

    “多谢主公信任!”

    关靖再次长揖,然后正色道:“出使的提议既然是属下提出,属下自是当然不让的愿意成为此次出使的使者。为主公分忧,本也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不行!”

    听到关靖要亲自前往袁绍和袁常二人营中,公孙瓒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关靖的忠心毋庸置疑,公孙瓒也不会怀疑他是趁机去投靠对方。而且,关靖处理政务的能力也是极佳的,有了关靖的帮忙,公孙瓒才能如此舒心。无论从哪一方面讲,公孙瓒都不希望关靖出事,所以,自然是不愿意关靖接下这次的任务。公孙瓒目光扫向麾下的官员,看到公孙瓒的目光,大多数的官员都是畏惧的缩回了脑袋,生怕公孙瓒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任务是公孙瓒的,命是自己的,若非绝对忠诚于公孙瓒的手下。谁愿意去做这样冒险的事。

    看到麾下官员的反应,公孙瓒心中更是气愤。如今到了用人的时候,竟然一个个都这般畏畏缩缩。平日里的豪言都到哪去了。当下,公孙瓒也不想去询问手下的意见。目光盯在其中一人身上,便要将此人指出。…

    “主公!如今幽州正值危难之时,属下作为主公的臣子,在主公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站出来,又有何脸面站在主公的面前?况且,这个建议是属下提出的,若是属下都不去了,还有谁能去?所以。属下恳请主公答应属下的请求,否则,属下便长跪不起!”

    言毕,关靖直直的跪了下去,似乎真有公孙瓒不答应,他便不起来的意思。

    “唉,罢了!”

    见关靖如此表现,公孙瓒长叹一声,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关靖的请求。对于关靖能够如此替自己着想。公孙瓒心中说没有感动也是假的。任是铁石心肠的人,碰到关靖这般忠诚的属下,怕是都会有所触动。

    “既然士起你如此坚持。某便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此次出使,你必须带上足够的护卫,否则,即便你坚持,某亦然也是坚持。若是我幽州境内能够多一些像士起你这般的忠贞之士,某又何须惧怕四方势力。”

    听到公孙瓒这样的话,一些脸皮薄的官员脸色顿时红了下来;而一些心志比较坚定的官员,脸色依然没有变化。心中暗自腹诽公孙瓒。你的话倒是说的好听。这幽州是公孙瓒的,公孙瓒当然要去努力守住。而他们不过是替公孙瓒办事。拿点薪水,还想让他们怎么样?就算他们再努力。难道这幽州就能成为他们的?开玩笑,命是自己的,谁不爱惜?谁想死就让谁去,他们才没那么傻。

    不得不说,公孙瓒有一群这样的手下,失败也是在情理之中。

    跟人家曹操这样的成功人士对比一番,曹操麾下的文武碰到困难的时候,都是争先恐后,唯恐自己慢别人一步。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手下,所以曹操才能坐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出使是需要的,不过,必要的防备还是也要准备。一旦和谈不成,便唯有开战!士起,若是事不可成,你便早日归来,莫要让某担忧!”

    “多谢主公挂怀,属下定不会辜负主公厚望!”

    商议完毕,公孙瓒也做出了两手准备。其中一个自然是关靖出使,为了确保关靖的安全,公孙瓒给关靖派了三千的护卫,其中一千还是精锐的白马义从。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公孙瓒对关靖是何等的看重。要知道,即便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出行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阵容。对此,不少官员心中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不过,这种念头只是停留了片刻的时间,便被他们给抛在脑后了。人家关靖是拿命去拼,如果命没了,公孙瓒再看重又能如何?不也是一抹黄土,所以,还是保住命最重要。

    ……

    袁常这支兵马从南皮城出发,走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冀州和幽州的交界。在袁常大军前方五里处,便是战场前沿的第一座城池-容城县。

    “袁太守,据斥候探知,前方容城县不过是个小城,城中兵马不过二千。若是趁夜进攻,可一举拿下,有了容城县作为据点,大军的粮草便有安放之地。我崔家将士愿意替袁太守攻下容城县,作为我崔家送给袁太守的礼物。”

    崔平虽然口中称呼袁常为袁太守,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的敬色。

    在这三天之中,崔平对袁常和袁常麾下的这支人马有了初步的“了解”。当初崔道在回到安平郡崔家之后,对袁常是何等的称赞,仿佛袁常是天上地下最牛逼的人。当时,崔平作为崔家的年轻一辈,掌管了崔家数千人马,就有些不服了。所以,作为安平郡崔家的嫡系子弟,崔平自愿请命前来助战袁常。…

    而在这三天的相处之中,崔平发现袁常的兵马实在是太糟糕了,简直不能用士兵来称呼,活脱脱的一群农民。

    行军路上竟然还有打打闹闹的行为发生,而且,队伍的阵型也是错乱不堪。若是敌方有埋伏。对方绝对能够打的袁常一个措手不及。至少,崔平就很自信。倘若给他一万兵马,就可以击溃袁常这五万大军。实在是弱的可以,就是一群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

    袁常眼又没有瞎。自然看出了崔平的意思。不过,袁常也不会跟对方在意。战斗力到底如何,崔平会有机会看到的。

    “无妨,我等也不用急于一时。本初兄自邺城出发,至少还需要六七日的时间才能与我们汇合。我们只有五万兵马,想要攻下幽州也是难事。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士兵们休整一番,养足精神。才有足够的精力如敌人战斗。”

    听了袁常如此话语,崔平心中更是鄙夷。

    看袁常的表现,哪里像是出来打战的,简直就跟出游没两样。而且,在崔平看来,袁常这五万人马就是来打扫战场,捡取好处的。也不知道那袁绍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会跟袁常合作。还有,他的族叔崔道也是,袁常就这么“废物”的一个人物。值得他们崔家去讨好?要是早知道袁常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都不会浪费时间来跟随袁常出战了。只是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境地,他自然也不好跟袁常说他要回去。

    “来人。传令下去,就地安营扎寨!火头营埋锅造饭,一个时辰之内必须要完成。斥候小队各自散开,打探地方消息,若有异常,立即来报!”

    发号施令的自然是这次的主帅赵云。

    在崔平的眼中,赵云这个主帅的任命,也是一个玩笑。在这三天之中,赵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就地安营扎寨。火头营造饭,斥候小队打探消息。崔平都可以完全背出赵云说的这一句话。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势和威严。崔平就纳闷了,就袁常这样的人物。怎么能够做到太守这个位置上,还有赵云是如何成为主帅的。不过,想想袁常是袁绍的兄弟,这一点也就可以理解了。可以说,袁常和袁常的麾下,没几个让崔平看得上眼的。主公像是富家公子出游,主帅是个气势不足的软男,军师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还是一个酒鬼。唯一让崔平能够称赞一番的,怕是只有典韦这勇猛的大汉了。至少,典韦的外表就足够吓人,往战场上一站,就可以吓退好多人。崔平心中暗想,是不是要找个机会把典韦给挖走。

    “将军,容城县内有敌方人物出现,向着我方靠近。”

    正在这时,一名斥候队长奔跑到赵云跟前,飞快的汇报到。

    赵云眉头一皱,却是疑惑,容城县怎么会有人来到他们这里?想了想,赵云追问道:“可曾知晓对方是何人?还有,对方的人数是多少?”

    “启禀将军,对方身份不曾探听清楚。对方一共只有三人,为首一人文士打扮,另外二人则是僮仆打扮。”

    崔平鄙视的看了那斥候一眼,不就是三个人,有必要如此紧张?果真是一群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农民,实在是太弱了,让人提不起兴致!

    当下,崔平拱了拱手向袁常说道:“袁太守,多日行军,某倒是有些不适,这便下去休息一番,还望袁太守勿要怪责!”

    “无妨,崔将军既然乏了,便早点去休息,稍后我让士兵将伙食送入你营中!”

    得到袁常回应了一句,崔平很是果断的转身离去。他已经无法继续容忍自己跟袁常呆在一起了,他害怕自己的智商,也许都会被袁常给拉下来。

    袁常淡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那边斥候小队又来了一人,将容城县内的来客给打探清楚了。对方是幽州的长史,这次是出使大营,想要跟袁常和谈。

    和谈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袁常倒是想要见见对方,在这样的时刻竟然还有勇气来到他的营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零章 战事起(三)
    &bp;&bp;&bp;&bp;袁常营帐之外,一名中年文士昂首而立,对于站立两侧的刀斧手好似根本没有看见一般,昂首阔步的向营帐走去。

    “喝!”

    当中年文士靠近之时,一名队长大喝一声,刀斧直直劈下,距离中年文士的脑袋只有一寸距离。在这期间,中年文士依然纹丝不动,好似劈向自己的不是刀斧,只是一件没有杀伤力的装饰品。

    “来者何人,前方军营重地,若是继续向前,某手中刀斧可不认得你!”

    “某乃公孙刺史麾下使者,前来袁太守处和谈。”

    来人正是公孙瓒的长史关靖,面对队长的喝问,关靖不卑不亢,回答的掷地有声。

    “袁太守既然知道某家前来,又何须做出如此稚儿之举,徒惹他人笑话。若是袁太守无意和谈,某这便退去。”

    “好胆,竟敢欺侮我家大人,找死!”

    那队长听到关靖当众辱骂袁常,顿时横眉冷对,手中刀斧高高举起,作势便要劈向关靖。

    “住手!”

    一道清朗的喝声响起,随后,身披铠甲的袁常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关长史乃是贵客,岂能如此无礼对待?此次暂且念你不知情之过,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属下知罪,多谢大人开恩!”

    队长应诺一声,低着头退到了一边。关靖自然看得出,这队长若是没有得到示意,又岂会有这样的举动。目的,自然是为了试探关靖的态度。不过,关靖在前来袁常营中之时,早就做好了迎接任何困难的准备,对于如此把戏。自然不会让他的神色有所改变。

    “哈哈,关长史真乃稀客,本太守迎接来迟。还望关长史莫要见怪。闲话不多说,快快进营!”

    袁常大笑着将关靖迎进了营帐之中。

    营帐之中自然没有油锅准备。试探只要一次就足够,多了就真的是惹人笑话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敢出使的人,绝对不同一般。所以,袁常只是简单的试探一番,看看关靖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初次试探,袁常看得出,关靖是个正直、忠贞之士,倒也是个人才。

    营中。郭嘉、赵云、典韦、于禁和韩恂五人分立两排,目视关靖。其他四人的眼神倒是平和,唯有典韦这厮一脸的凶恶之色。并非是典韦故意表现出来的,而是典韦这厮的脸本就长得凶恶,当他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眼神也会不自然的流露出一副面对对手的状态。因此,才会让人觉得典韦存有恶意。其实,典韦也是个好人,在正常的情况下!

    面对典韦的凶恶眼神,关靖却是无所畏惧的回应着。目光在郭嘉、赵云、于禁和韩恂四人身上扫过。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一声。

    关靖一路跟随公孙瓒到现在,见过的人物形形色色,不计其数。所以。关靖的眼力也非同一般。

    从袁常麾下的五人身上可以看出,这五人俱都是非同一般的绝色。至少,关靖在公孙瓒的麾下,没有见到一个能够有郭嘉、赵云他们五人的气势。即便是看上去比较弱势的于禁和韩恂二人,公孙瓒麾下都没有人能够比拟。这种昂然、坚强不屈、充满挑战一切困难的意志,关靖也只有在当初公孙瓒的身上看到过。没错,是当初的公孙瓒才有这样的气势。当初公孙瓒年轻气盛,想着要荡平所有的异族,让天下成为汉家人的天下。那是何等气概、何等令人惊叹的气势。然而,如今关靖在公孙瓒身上已经看不到这样的气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公孙瓒已经是英雄气短了。虽然如此。关靖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公孙瓒,他期望公孙瓒有一天能够重拾当初的气势,再次恢复那种横扫一切的气势。关靖一直坚定的跟随公孙瓒,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公孙瓒横扫异族的场面。…

    “关长史,请坐!”

    袁常拉着关靖坐到自己下首的位置,这倒不是因为关靖是公孙瓒的长史,身份有多高贵,而是因为袁常显示出自己的礼仪。

    华夏这个国度素来有礼仪之邦的称呼,对待客人都要表现出礼仪的一面。当然,像有的人并不在乎礼仪,那就另当别论了。就说春秋时期的孔子,其实说起来他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什么身份都没有。可是,当时孔子周游列国,各国的君主都把孔子奉为上宾,就是体现出礼仪的方面。孔子被尊为圣人,那也是在后世,至少孔子当时的年代并没有人把他当成圣人,儒家也只不过是百家之中的一家而已。而且,儒家的思想在当时也并不被看重,还不如兵家、发家、纵横家等学派的思想。只不过在汉武帝的时候,为了更好统治平民百姓,将能够愚民思想的儒家思想尊为国学,孔子的身份这才水涨船高,开始逐渐的被人当做圣人来看待。

    华夏的礼仪之繁复,到了外人难以理解的地步。华夏的礼仪最早是从夏朝开始,每一次的仪式、祭天都有着严格的要求。相对而言,到了如今这个时代,礼仪其实已经废除了很多。特别是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礼仪已经简化的不能再简化了。

    就说婚礼的仪式,在古时候有六礼,分别为:问名、订盟、纳彩(纳聘)、纳币(纳徵)、请期、亲迎。

    “问名”主要的仪式,是双方交换正式姓名、年庚、生辰八字,使彼此了解两造家族之来历,衡量一下这宗婚姻是否“门当户对”。其手续先由媒的送女方之“庚帖”于男家,男家将此帖置于神前暨祖先案头上,卜吉。三日之内如家中平安无事,则将男方庚帖送女家,女家接受后,或问卜于星相,或即同意合婚。议婚之初,或有女家托媒妁请男家提出庚帖(字仔)。作为“探听”男方之依据。女方如认为适当而吉祥,即将男女生庚合写一谱,送与男家。否则仪将原件退回作罢。

    “订盟”即定议。订盟之礼叫文定,又称小聘。也就是所谓的订婚礼。送定,择吉日,由男家备送聘礼至女家。聘礼计为:红绸(用金字甲庚别在红绸上或安金字于帖内)、金花(金簪)、金戒指、金耳环、羊、猪、礼烛、礼香礼炮、礼饼、连招花盆(取意连生贵子古兆)、石榴花等(石榴花取意多子)。媒人及男家双亲或其亲戚,陪同前往。女家接受聘礼大部分,备十二品件回赠。礼饼则分赠亲戚朋友,作为订婚通知,此叫“分饼”。受赠亲朋,日后须赠贺结婚礼物。举行订婚礼。有“戴戒指”仪式。送定时,男家六人或十二人(双数)亲至女家送礼,女家将聘礼奉置于神龛祖先案头前供拜。由将嫁女儿捧甜茶上厅,一一介绍与之见面,男家饮茶后各送“压茶匝”之红包于茶杯上。随后女复出,坐在厅堂中央之椅上(双脚另置一矮几表示高贵;出嫁面向外,招夫面向内),由男家尊长挂戴戒指。戒指有金铜二个(铜同音同,取意夫妇同心),以红线系结。以示夫妇姻缘。戴戒指完后,请男家人入席,则订婚礼成。也有简化的。将小聘、大聘并合而行,亦即将订盟、纳彩、纳币三礼合而为一,总称为“送定”。

    “完聘”也就是纳彩和纳币,或称大聘。具婚书、聘金、币帛(首饰)等物,署“纳币之敬”送往女家,女家也随轻重而回报。完聘礼物由媒人等作陪,送往女家。富贵人家聘礼隆重,其次序是:吹班(乐队)、礼帖(记载礼物项目、仪式次序)、婚书、聘金、大饼、冰糖冬爪、桔饼、柿粿、福丸(龙眼干)、猪脚、面线、糖果、阉鸡两只、母鸭两只、大烛一对或数对、礼香两束、衣服(新妇用礼服)、手环、金戒指等。…

    聘礼至,女家烧香鸣炮。奉告神明祖宗,欢宴男家送礼人。以坤书(女方婚书)交付媒妁。男家送未礼物。概按其品种领受一部分或原封壁回,如福丸、阉鸡、母鸭。均属男家福分,应退回。猪脚仅取其肉,猪脚骨应退还。而以新郎礼服、衣帽鞋袜、钟绣之类为回礼。“聘礼”:聘礼品物均记于红纸礼帖,其称呼宜双忌一,又多用喜、成、双等吉祥文字。聘礼帖式:谨具婚书成通、启书成封、聘金双封、盒仪成封、训仪成封、锦麟成楹、寿帕双福、色仙成端、金猪成首、喜羊成只、糖屏八拾、福丸满百、梦糖成盒、龙烛双辉。

    大聘之后便是请期,也就是定下婚礼的日期,男女双方都同意之后,告知双方亲朋好友。最后便是亲迎,也就是所谓的迎亲了。而亲迎也有很多要求,例如上中等的家族行亲迎,而中下等的家族多从略,仅由媒人代往迎娶。迎娶当日,新郎偕同媒人及亲朋六人或八人作迎亲客(俗称“娶嫁”,即傧相)陪随同行。及至女家,请食“鸡蛋汤”(甜汤内置脱壳煮熟鸡蛋一个)。食鸡蛋汤,(仅喝其甜汤,用筷将鸡蛋戳开或搅动了事)。同时,女家团圆会餐,称食“姊妹桌”,即惜别宴。父告诫:“勤谨小心,早晚听舅姑、丈夫言语”;母告诫:“必敬必戒,三从四德。”新娘难免依依不舍,媒妁催促上轿。新娘叩拜祖先,叩别父母,择定时刻随新郎由西阶步出,而有年高多福之“好命人”扶持上花轿。新娘上轿时唏哭几声,俗称“哭好命”,以示好命。花轿起行不远之地,新娘应放下纸扇或手帕,俗称“放扇”、“送扇”。以示嫁出临别纪念。又说:以此表示抛弃不好“性”癖,以求和顺,俗称“放性地”(性与扇偕音)。一路上,娶嫁滨相放鞭炮,作攘邪之意。花轿至男家门前停,择吉时进入门内,新郎用扇于轿顶敲三下,又用脚“轿门”三次,以示新郎之威严,使新娘顺从易于驾御。而后由“好命人”牵新娘下轿,媒妁撑伞遮天,新郎护送入洞房。

    至于期间还有的仪式,也就不多叙述了。跟西方的婚礼仪式相比,华夏的仪式着实复杂。看人家西方人,找个礼堂、牧师祷告一番,然后问下你愿不愿意。她愿不愿意,至于送入洞房什么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在婚礼前都已经xx过了,有的新娘还是挺着大肚子进行仪式的。

    袁常对于关靖的礼待。便是礼仪的表现。虽然双方即将要开战,却还要摆出这样的架势。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华夏人的虚伪和奸诈。表面上跟你谈的很开心,暗地里给你捅刀子,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关长史此番前来本太守营中,不知所为何事?”

    “袁太守,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的糊涂呢!若是袁太守无心商谈,某也不打扰袁太守。这便告辞罢了!”

    对于袁常的客气,关靖并没有多少领情,反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哼!”

    对于关靖的表现,袁常麾下的人都表现的很不满意,个个怒目而视。至于典韦,更是不满,冷哼一声,便要拍桌子抽武器干架了。

    “哈哈!”

    袁常爽朗的大笑一声,瞥了一眼典韦,典韦这才止住发怒的架势。

    “关长史果真是爽快人。虽然关长史的话让人不喜欢听。不过,不得不说,本太守就是喜欢关长史你这样暴脾气的人。既然关长史名言了。本太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关长史的来意本太守已经知晓,无非是想要让本太守退兵。对于这一点,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不过,这就要看公孙将军的诚意了。”…

    说起正事,袁常当即摆出一副正色,之前的客套也都消去。看着关靖,袁常也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不知道袁太守要我家主公何等诚意?我家主公已经委任某为此次使者,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家主公都能答应。”

    关靖同样摆出一副正色,铿锵有力的说道。当然。关靖这话就有些托大了,公孙瓒同意关靖出任使者来劝说袁常和袁绍退兵。可是,公孙瓒可没有跟关靖说过会答应袁常和袁绍的任何要求。也就是说,公孙瓒的意思就是袁常和袁绍退兵,那就无须战斗,大家你好我也好。若是袁常和袁绍不退兵,公孙瓒也没有惧怕,见面就是干,难道他幽州的士兵是吃素的?不过,关靖也知道,谈判嘛,看的就是各自的底气,谁的底气足,谁就能占据上风。关靖没有公孙瓒的支持,只能自己给自己加注底气,若是袁常开的条件太让人难以接受,关靖也只能作罢。

    “好,关长史果然爽快,那本太守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袁常称赞了一句,随后说道:“关长史,说起来,原本本太守与公孙将军是河水不犯井水,并无任何仇怨。然而,当初公孙将军无端入侵我渤海郡领土,视我渤海郡如无主之物一般,这仇也就结下了,始作俑者,也是公孙将军。这一点,关长史没有疑问吧?”

    “没有,这却是我家主公之失。当初我家主公也是一时糊涂,听信歹人之言,从而造成渤海郡的损失。若是要赔偿损失,我家主公自然没有二话。”

    “好,既然关长史承认这是公孙将军的错失,赔偿什么的本太守也不在乎。但是,公孙将军必须对此次错失检讨一番,亲自书写一封罪己书,关长史以为如何?”

    不得不说,袁常的这一个要求,就让关靖为难了。

    公孙瓒好歹也是一方势力,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说让公孙瓒拿出钱财赔偿,在关靖的劝说下,公孙瓒或许会答应。然而,袁常却不要赔偿,而是要公孙瓒写信道歉,这就有点困难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公孙瓒当初也是为了扩张地盘,发展势力,能有什么错?所以,对于袁常的这一个要求,关靖自然觉得有些为难。

    不过,关靖也不能让袁常看出自己的心思,当下淡淡一笑,说道:“袁太守这要求倒也不难,想来我家主公也是能答应的。不知袁太守是否还有其他要求?”

    关靖心想着先答应袁常,把袁常给稳住。然后,他再回到蓟县,将此事跟公孙瓒商谈一番,若是公孙瓒不答应,关靖苦劝便是。如今公孙瓒刚掌控幽州,还没有彻底的稳定幽州的局势,很多郡的势力根本不在公孙瓒的掌控之中。

    幽州共计有郡国十一,然而,公孙瓒真正能够掌控的,其实只有代郡,上谷郡,范阳郡,燕国,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这六郡一国。至于另外的昌黎郡、辽东郡、玄菟郡和乐浪郡却不在公孙瓒的掌控之下。或许有的看官就会疑问了,刘大耳出身的涿郡怎么就不见了?难道是作者坑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范阳郡也称之为涿郡。当初汉高祖刘邦建立汉朝,设立了涿郡,直接由朝廷管辖。后来,涿郡并入幽州刺史部。在王莽篡汉的时候,涿郡改名为范阳郡。而在王莽被推翻之后,又改为涿郡。在这期间,涿郡和范阳郡之间相互转换,名字不同,其实指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且说公孙瓒所掌控的六郡一国的领地只有整个幽州五分之二的面积,而昌黎四郡的面积,却是整个幽州的五分之三。因此,公孙瓒所掌控的这五分之二面积的人口,却是更少。故此,在公孙瓒没有彻底掌控幽州之前,实力根本得不到完全的发挥。

    那么,昌黎郡四个郡,又是被谁给掌控了?

    公孙度,字济升,辽东襄平人士。其父公孙延为建义侯,传闻乃是出自辽西公孙家的旁系。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与公孙家本家产生矛盾,搬迁到辽东居住,自此一直居住在辽东。而昌黎郡四郡,便是被公孙度给掌控。

    当初董卓掌权的时候,公孙度有一个同乡叫徐荣,也就是在历史上追杀过曹操的徐荣。当时徐荣举荐公孙度,董卓便任命公孙度为辽东太守。公孙度到任后,厉行严刑峻法,打击豪强势力,使令行政通,羽翼渐丰。在中平元年,十八路诸侯讨董,边疆地区无暇顾及,于是公孙度趁机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平州,便是所谓的辽东郡。等公孙度自立为辽东侯之后,便逐渐掌控了昌黎郡、玄菟郡和乐浪郡这四个刘虞当时无暇顾及的四个郡。后来,刘虞又忙着讨伐公孙瓒,更是没空搭理公孙度,以致于公孙度慢慢坐大,并且对辽东四郡的掌控更加透彻。后来,公孙瓒除掉刘虞,自领幽州牧,不仅要面对北方异族的袭扰,还要应付刘虞旧部的反击,也一直没有空解决辽东四郡的问题。如今袁常和袁绍二人进攻幽州,公孙瓒自然更不会有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所以,按照关靖的想法,那便是暂时让袁常和袁绍二人退兵。公孙瓒便能空出手解决辽东的问题,等集结了整个幽州的力量,公孙瓒也就更稳妥了。委员长说的好,攘外必先安内,幽州内部还处在动荡的局势之中,又如何能够全力应付外敌?就如曹操在和袁绍决战之前,不就解决了朝廷中一些想要反抗他的敌人。正是因为如此,曹操才能全力跟袁绍作战,最终取得胜利。有的时候,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呵呵,若是这个问题都没有问题的话,那接下来的两个要求,其实也就不大了。”

    袁常似笑非笑的看了关靖一眼,若有深意的说道。这年头的人对脸面看的极重,像袁常提出的这个要求,比让人去死还难受。如今公孙瓒还没有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更是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然而,关靖却是回答的如此干脆,袁常便知道,关靖怕是在空手套白狼了。

    所以,接下去的谈判,袁常也就不会客气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一章 战事起(四)
    &bp;&bp;&bp;&bp;“公孙将军在入侵本太守的渤海郡之时,给渤海郡的百姓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同时,也有很多百姓的家园在战火之中毁于一旦,作为一名尽责的太守,我必须对他们的损失进行补偿。如今公孙将军既然有意和谈,那便由始作俑者公孙将军来负责,对此,关长史以为如何?”

    袁常笑眯眯的看着关靖,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关靖的回答。

    果然,关靖听了袁常的话之后,神色不变,依然镇定的说道:“袁太守,对于此事我家主公也是深表歉意,适当的弥补也是可以的。只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我家主公都是可以答应的。”

    “渤海郡很多百姓没有房屋居住,所以呢,本太守希望公孙将军能够将幽州的一些土地,划给本太守,让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的百姓能够重建家园。其中范阳郡、燕国和渔阳郡这二郡一国距离渤海郡较劲,想来渤海郡的百姓也愿意迁移到这三个地方。只要公孙将军愿意将这三个地方划给本太守,让本太守能够给辖下的百姓一个交代,本太守二话不说,立即便退兵。”

    袁常的这个条件真所谓是相当的苛刻了,换成任何一个势力的首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除非他脑残了。

    就如袁常他自己,倘若有人让袁常把渤海郡的一些地盘划给对方,袁常不大嘴巴扇对方,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而且,公孙瓒怎么说也是一方势力的霸主,横扫北方异族,声名赫赫,岂会做出这种割让土地的屈辱之事?

    这个条件根本没有商讨的意义。公孙瓒肯定不会答应的。

    关靖脸上露出难色,沉声说道:“袁太守,关于这个要求。某认为极度不合理。当初我家主公攻入渤海郡,也是因为受奸人挑拨。并非是我家主公的本意。说起来,我家主公也只是一时糊涂。而且,就某所知,在之前渤海郡的那一战之中,渤海郡并没有太多的损失。如袁太守这般要求,似乎有些狮子大开口,无心和谈了。若是如此,某这便告辞。也无须浪费袁太守你的时间了。”

    “关长史此言差矣,无论是否公孙将军一时糊涂之过。但是,公孙将军对我渤海郡造成的伤害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关长史想来也不会否认。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否则,以一个并非本意的理由来敷衍,那还需要律法做什么?大家都可以用并非本意来开脱就是了,关长史以为如何?”

    “袁太守说的也在理!”

    关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袁常的话。不过,关靖还是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家主公犯下的错。我家主公也愿意补偿。然而,若是将范阳郡、燕国和渔阳郡划给袁太守,此事万万不能。若是袁太守有其他的要求。我家主公倒也可以考虑。”

    一个势力想要壮大,经济和人口是最重要的。有钱才能做事,同时,也要有人。没有人有钱也没用,没有钱有人也同样没用。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范阳郡、燕国和渔阳郡算是幽州的政治、经济中心,就这三个领地的人口和经济,就相当于整个幽州的二分之一。由此可见,这三个领地的重要性。而袁常一口气就要把这三个领地给要走。不要说公孙瓒不答应,就是关靖也不会同意。再说了。关靖就是帮公孙瓒处理内政的官员,对这三个领地的重要性认识的更加清楚。所以。无论如何,关靖也不会同意把三个领地给划出来给袁常。…

    “本太守也只是想要一些土地给受到伤害的百姓补偿,只有给他们重建一个家园,他们才能愉快的生活。若是没有这些基础,其他的补偿对他们还有什么用?如果关长史觉得划出这三个领地有些困难,本太守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也不要三个领地,至少要有其中一个。至于是哪一个,可以让关长史你来选择。若是这一点都不能答应,那本太守认为也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关长史这便回去,明日本太守便开始进攻,靠自己的能力来获得这些领地。”

    袁常倒是干脆,既然关靖坚持不划分领地给自己,那就言语威胁。而且,袁常也猜到关靖是在空手套白狼,没有得到公孙瓒的许可,如今再怎么样的谈判,估计也不会得到公孙瓒的认可。当然,也不排除关靖在公孙瓒的心中有极高地位,能够说服公孙瓒。就如同历史上的鲁肃一般,得到孙权的看重,正是因为有鲁肃担保,孙权这才把荆州借给刘备。当然,也是因为荆州的问题,使得两家联军中间横亘了一道鸿沟,最终成为两家联军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所以,关键还是在于关靖是否能够说动公孙瓒,这也是袁常愿意花费时间跟关靖在这里谈判的原因。

    若是关靖能够说动公孙瓒,那袁常可以白白获得一个郡的领地,还能够保存实力。至于袁绍那边,就跟袁常没有关系了。袁绍可以继续跟公孙瓒打死打活,即便袁常没有出力,袁常还是有理由向袁绍索要幽州。当初说好攻下幽州归袁常,袁常再帮袁绍拿下并州和青州,跟袁常是否出力攻打幽州并没有关系。再说了,袁常可以摇旗呐喊假打。

    听到袁常如此坚决的话语,关靖也是陷入了两难之中。

    对于把自家领地划给别人这种丧权辱国的举动,任何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都不会答应。纵观华夏五千年历史,有哪个霸主会做这种事?除了辫子朝那个老娘们,天天把领土赔给别人之外,其他的霸主,没有一个做出这种事。不要说一个郡,即便是一个城,一个村,都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没有谁会愿意看到自己成为笑柄,公孙瓒自然也不愿意!可是。若是不答应袁常的话,那袁常就不肯退兵。公孙瓒虽然是不会惧怕,然而。如今公孙瓒还未能完全掌控幽州,实力没有得到完全的发挥。面对袁常和袁绍二人两路夹击,公孙瓒就有些艰难了。而且,刘虞的一些旧部还会时不时的对公孙瓒进行骚扰,再加上一些被公孙瓒给杀戮太甚的北方异族报复公孙瓒。

    可以说,公孙瓒如今是跟四顾势力在战斗。

    而且,公孙瓒如今掌控的幽州势力大概有三十万的兵力。袁常和袁绍联合共计二十万的大军,即便公孙瓒有着城池的优势,想要击退袁常和袁绍的联合。至少也要同样的二十万的兵力。如此算来,公孙瓒也就剩下十万兵力防备北方异族和刘虞旧部。刘虞旧部倒不用太过忧虑,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左右的人马。但是,北方异族就不一样了。虽然北方异族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大的部落也才数万人口,能够作战的最多也就上万,公孙瓒有十万兵力,似乎很稳妥。不过,公孙瓒掌控了幽州六郡一国的领地,这些领地也都要派遣士兵驻守。每个城池分配下去,其实也就三千兵力左右。而且,公孙瓒这些年在幽州与北方异族作战的态度是极其强势的。很多北方异族的部落都对公孙瓒有着怨恨之心,难保他们不会联合起来。若是在公孙瓒跟袁常和袁绍作战的时候,北方异族从背后偷袭,公孙瓒的局势就很危险了。…

    所以,若是无法劝退袁绍,能够把袁常这五万人马给劝退,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可是,袁常的要求又太让关靖为难。想要抽身离去,关靖又担心公孙瓒日后面对的危情;然而。要答应袁常也是不可能的事。

    沉默了片刻,关靖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把一个郡划给袁常。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事。不过,若是借呢?那就不一样了。可以把一个郡先借给袁常,等公孙瓒摆脱如今的局势,再整合整个幽州的势力,到时候公孙瓒坐大了,有了足够的实力面对任何情况,找袁常索要回今日借走的领地,袁常哪里会不答应?敢不答应?

    “袁太守,对于我家主公对渤海郡造成的伤害,某也是深感惋惜和歉意。不过,若是袁太守要将我家主公的领地分割,这也是不可能的事。袁太守且莫要忙着反驳,某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若是袁太守答应,却也是极好的;若是袁太守不答应,某也只能表示歉意了。”

    “哦,关长史有何妙计,倒是可以说来听听。”

    袁常挑了挑眉头,不咸不淡的说道。不能够白白获得一个郡的领地,袁常心中自然是不高兴的。不过,关靖前来谈判,也只是临时发生的事情,袁常也没有一定要做到何等地步。如今,他倒是要看看,关靖还能说出什么好主意。

    “将领地划给袁太守自然是不可以的,不过,某认为可以将领地借给袁太守。大家同为朝廷的臣子,领地归属于何人管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袁太守索要领地,无非是给麾下的百姓一个交代,让他们有地方重建家园。袁常从我家主公手上借走领地,能够满足百姓们的需求,也能让我家主公满意,岂非皆大欢喜?大家都满意了,还能保持友好的关系,还能有什么方法比这样更让人认可了?我家主公有一女,正到了婚嫁之龄,与袁太守倒是般配。若是袁太守和我家主公结成秦晋之好,我家主公的一切早晚也有袁太守的份,袁太守以为如何?”

    袁常心中倒是讶异了一番,没想到关靖这家伙竟然能够想出跟诸葛亮一样的主意。

    只不过跟诸葛亮有些不同,诸葛亮是从孙权手中借走了荆州;而关靖却是把幽州的领地借给袁常,表现的不同,实际上性质是一样的。

    诸葛亮从孙权手中借走荆州,以荆州为跳板,向益州进攻,从而夺取汉中之地。然后,等刘备的势力强大了,再死死的拿着荆州不放,孙权也无可奈何;而关靖也是如此,先把一个郡借给袁常,让公孙瓒有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势力,等到公孙瓒的实力强大了,再从袁常手中要回领地,按照关靖的想法。公孙瓒到时已经足够牛叉了,索要回自己的领地,袁常又哪里敢不答应?

    袁常倒是没有想到。关靖也是个如此机智之人。

    “关长史此计倒是颇妙,只是不知。关长史将哪个郡借给本太守呢?”袁常佯装沉思了片刻,然后点头赞同了关靖的建议。

    关靖见此神色微松,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袁常能够答应他的这个方法,倒也是让关靖有些意外。按照关靖在刚才与袁常的对话之中所了解到的,袁常并非是一个如此容易松口的人。只是,袁常脸上的表情也不似作假,倒是让关靖的心中有些疑惑。…

    关靖却是不知。袁常也有自己的打算。

    首先,这一次的谈判是否能成还是个问题。若是不能成,那一切谈好的条件都是枉然;而若是能成,袁常难道是傻子,到手的地盘还会交出来?其次,想要让袁常退兵也没有那么简单,袁常这次出兵的目标就是夺取幽州,除非世界末日到来,否则,没什么人和理由能够让袁常放弃自己的意图。

    袁常索要的是范阳郡、燕国和渔阳郡三个地盘。而要把哪个地盘借给袁常,也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燕国肯定是第一个派出,燕国的蓟县是幽州的治所。是人口最多,经济最为繁华的地盘,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把这样的地盘交给别人。其次,范阳郡也不行。范阳郡是与冀州的交界,有着不少的坚固城池,是防御冀州的重要战略领地。若是将范阳郡交给袁常,袁常若是撕毁协议,以范阳郡为前沿地。就如同在公孙瓒的喉咙上插了一根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所以。关靖在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已经有了决定。

    “袁太守。渔阳郡是幽州的一个重要领地。渔阳郡的人口和经济都在幽州的前列,并且渔阳郡还有着丰富的资源。所以,某可以代表我家主公,将渔阳郡借给袁太守。”

    关靖虽然说的好听,但是,袁常心中还是暗骂关靖是条老狐狸。关靖是公孙瓒的手下,思考的是公孙瓒的利益。而且,关靖是个忠诚的手下不假,却并不代表他是个老实人,所以,说关靖是条老狐狸倒也没错。

    刚才袁常也想过关靖会把哪个地盘借给自己,按照利益方面来说,跟关靖的想法一样,袁常也猜测到关靖会把渔阳郡借给自己。

    燕国可以首先排除,政治中心、经济中心,自然是不可能。就如袁常一般,倘若袁常要把自己渤海郡内的某个领地借给别人,袁常肯定不会把南皮城借给别人,除非脑袋进水了;剩下的就是范阳郡和渔阳郡。范阳郡和渔阳郡的经济、人口如何,暂且不论。若是有幽州的地图,可以清楚的看到,渔阳郡所出的位置。

    渔阳郡在幽州西部的中段位置,西边临近的是上谷郡、燕国,东边接壤的是右北平郡。从这一点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弱势;在渔阳郡的南边,是渤海,好坏暂且不论。但是,渔阳郡的北面,却是在相当长的范围内与北方鲜卑族接壤,也就是说,渔阳郡是一个战略要冲,随时都有可能与北方鲜卑族发生战斗。其次,渔阳郡最北的位置与最南的位置却是拉出了极长的一条线,城池分布的很散,也就是说,倘若袁常要派兵驻守,战线便会拉的极长。兵力分开的如此散乱,遇到战事之时,后果可想而知。

    因此,从以上几点的考虑来看,渔阳郡对袁常是最不利的。

    若是公孙瓒跟北方异族有战斗,袁常也会被拉入泥潭之中,成为公孙瓒的炮灰;而后,袁常的兵力被拉的太长,若是公孙瓒要收回渔阳郡,袁常根本没有多少反抗力,只能束手就擒。所以,袁常若是获得渔阳郡,不仅不是一件好事,相反还有可能成为坏事。

    “哈哈,关长史倒是将如此好的一个领地借给本太守,真是不胜感激啊!”

    袁常大笑着说了一句,在说到“好”的时候,袁常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意思自然是相反的,这是在告诉关靖,你竟然把这么糟糕的地盘借给自己,几个意思?…

    不过,关靖似乎没有听出袁常话中的意思,同时也笑了起来。

    袁常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声。他向来都不是个能够吃亏的家伙。既然关靖来恶心他,袁常也不介意让关靖不舒服。

    “关长史果然是个爽快人,这么快便谈妥了两个要求。那么。本太守也就剩下最后一个要求了,也是最简单的一个要求。想来对于关长史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此次能够认识关长史,倒也不虚此行。若他日关长史前去渤海郡,可莫要忘了本太守,你我定要把酒言欢,共论人生之事!”

    “袁太守相邀,某岂能拒绝?若是有暇,某必定亲自渤海郡。与袁太守把酒言欢,常畅谈人生!”

    关靖一脸愉快的回应着,听袁常话中的意思,似乎已经打算退兵了,他此行的目的也终于算是完成了。

    “这最后一个要求,其实也是很简单。关长史也知,本太守乃是冀州刺史大人的麾下,此番出兵亦是听从冀州刺史大人的命令。所以,若是要本太守退兵,只需冀州刺史大人应允。本太守便绝无二话。”

    当听了袁常这句话,关靖顿时一口热血上涌,差点没喷了袁常一脸。

    关靖也确实被袁常的这番话给气到了。先前二人谈了半天,已经快要谈完了。没想到袁常最后却是给他来了这样的一个理由,要退兵还要经过袁绍的同意,还能有比这个更坑爹的理由吗?袁绍此次出征幽州,率领了十五万的大军,难道袁常认为袁绍是在过家家么,说退兵就退兵?再说了,之前公孙瓒也率了十几万大军攻入幽州,差点就把袁绍给干掉。以公孙瓒和袁绍的仇恨,袁绍有可能退兵吗?所以。袁常这个理由不就是在逗他玩嘛!

    “袁太守这个理由倒是精致,某不得不佩服一番!”

    关靖脸上带着怒色。很直接的嘲讽着袁常。不要说是关靖了,想来换成任何一个人被袁常如此耍弄,怕是都不会有好心情。

    “关长史过奖了,本太守是个实在人,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关长史可莫要再夸奖本太守了,本太守也是个凡人,是会骄傲的,哈哈!”

    关靖听到袁常如此自恋的话语,脸皮不由得抽了抽。

    “袁太守,某也非是糊涂人。据某所知,袁太守的渤海郡与冀州并没有多少关系,渤海郡虽是在冀州的辖下,如今也没有了归属之分,完全是由袁太守掌控。既然袁太守能够做主,又何须询问袁刺史的意见?”

    关靖压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跟袁常说道。

    “哈哈,关长史倒是消息灵通。”

    袁常大笑着说了一句,他倒也没有想过这个消息能够隐瞒多久。在冀州和渤海郡内知道袁常的渤海郡不被冀州所管辖的人也不少,一传十、十传百,这个消息传入众人耳中,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对于关靖能够这件事,袁常并没有太惊讶。

    “不错,本太守所领渤海郡并不在冀州的管辖之下,本太守能够全权管理渤海郡的事务。然而,想来关长史也应当知晓,本太守与冀州刺史大人的关系。冀州刺史大人乃是本太守的兄长,本太守受兄长所邀参与此次行动,若是无端退兵,又如何面对兄长?人无信而不立,还望关长史能够理解本太守的难处。当然,本太守既然已经与关长史说好了,那在接下来的日子,本太守不会主动行动,除非幽州的兵马对本太守不利。只要本太守的兄长发来消息让吾退兵,本太守立马便退兵,关长史意下如何?”

    袁常都说道这个地步了,关靖还能说什么。

    当下,关靖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某也不再此处多停留,这便前往冀州刺史大人营中商谈,还望袁太守信守诺言,勿要出兵,某不日便回!”

    “那是自然!”

    等到关靖黑着脸走好,袁常的营中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哈哈,主公,你如此做法,实在是太狡猾了!”

    “哪里,哪里,世界第三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二章 战事起(五)
    &bp;&bp;&bp;&bp;却说关靖从袁常营中离开,又往袁绍那边进发。结果自然是不用说,袁绍是铁了心要干掉公孙瓒,又怎么可能退兵?因此,在听说是公孙瓒的使者,袁绍连面都不见,直接让人把关靖给轰走,袁绍是个好脸面的人,自然也不会做出斩杀使者这种事。关靖在等了几日无果之后,只能无奈的返回蓟县。连袁绍的面都见不到,跟袁常谈判好的所有条件,自然也都作废了。

    对于关靖的遭遇,袁常自然是无从得知。而且,袁常也猜想过关靖答应的条件都是自作主张,公孙瓒根本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所以,袁常对于关靖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如果能成,保存实力,还能得到地盘,这是最好;不能成,那就战!

    袁常也信守自己的诺言,没有发动攻势,大军在容城外休整了好些天,倒是有些无趣。

    这一日,袁常正与郭嘉、赵云等人在营帐内研究策略。却是有士兵突然在帐外请命,说是有要事禀报。

    “启禀大人,容城内突然加强了防御,城墙上的士兵也多了一倍。属下认为敌方或有行动,故此前来汇报。”

    听了这巡逻队的小队长的汇报,袁常和郭嘉等人连忙离营,在容城三里外的高地查探。

    “郭军师,你以为敌方用意若何?”

    郭嘉拱手垂身,肃然道:“主公,正如你所预料的。看来公孙瓒并无意和解,关靖之举皆是其个人想法。可怜关靖一片赤诚,其策略却是得不到公孙瓒重用。以属下的看法,公孙瓒如今正是休养生息,壮大自身的时候,一旦开战。必定会令他陷入不利的境地。可惜关靖的策略,却是不能被使用。不过,若是公孙瓒使用关靖的策略。主公想要顺利攻下幽州就很难了。如此说来,公孙瓒的做法倒是符合主公的利益。”

    “公孙瓒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割地赔款这种事情自然是做不出来的。说起来,公孙瓒这一点精神倒是让我敬佩。想汉高祖刘邦何等威风人物,也曾经用和亲的方式向匈奴妥协。想来刘邦也是不想这么做,然而,为了更多百姓的安危,却是不得不这么做。对于刘邦这样的做法,我心中既是赞赏却又鄙夷,人果然是个矛盾的动物啊!”

    袁常负手而立。仰首望天,却是突然感慨了起来。

    “主公所言果然是玄妙异常,我等凡夫俗子,却是难以理解。不过,属下却是知道,只要跟随自己的本心去行事,便是不会有错。正如属下率性而为,纵酒狂欢,如此潇洒人生,方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

    “哈哈。奉孝你倒是会替自己嗜酒的行为找借口。”

    袁常指着郭嘉,无语的笑道。

    “人生暂且不谈,观容城守卫的举动。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我们渤海郡的士兵,也是时候在战场历练一番了。要实现我们的理想,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吧!”

    “我等与主公共勉!”

    既然公孙瓒没有妥协的意思,袁常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关靖那边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样的。因此,袁常下令第二天寅时埋锅造饭,卯时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向着容城缓缓进发。

    卯时一刻,袁常的五万大军便已经将容城团团包围起来了。

    在袁常的示意下。典韦拍马舞着双戟来到容城三百米外的距离,双戟指着城头。高声怒喝道:“公孙瓒行不臣之举,天怒人怨。我家主公顺从天意,今特率天兵讨伐公孙瓒。尔等若是识趣,便速速开城投降,尚可保全一命。否则,一旦攻破城门,必定杀的尔等血流成河!”…

    “猖狂!”

    城墙上一道怒喝回应,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只见此人身披华丽、银白铠甲,手中一杆丈八长枪,端的是威风凛凛。此人正是公孙瓒麾下大将,单经。

    “袁常不过一郡太守,见到我家主公当行下属之礼,如今竟然敢出如此大言。且袁常身为朝廷臣子,无端攻伐我幽州领土,不把朝廷放在眼中。我家主公行有都督四州之权,今代朝廷赐尔等有罪,若是尔等自缚于城下,我家主公尚可饶尔等一命。否则,不日我家主公亲率大军前来,尔等皆成齑粉,可莫要自误!”

    单经的口才倒是不错,跟典韦你来我往的对骂起来,丝毫不弱下风。要知道典韦这厮在袁常的熏陶之下,骂功水平非比寻常,单经却还能不弱下风,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好胆!尔是何人,口上功夫倒是不错,有胆便出城与某一战。”

    典韦口水四溅的骂了半天,看占不到便宜,也就懒得再费功夫跟单经对骂,直接扬起双戟便邀单经出城对战。

    “吾乃是公孙刺史麾下大将范阳单经是也!尔一无名小卒,岂用本将出马,吾麾下一小将,便可取你项上人头!”

    单经手持长枪驻地,一脸的傲然之色。

    当然,跟单经口中话语的意思相反。并非是看典韦无名,所以他才不出战。而是因为单经看到典韦如此彪悍,心中有些发虚,根本不敢出战。如今不知道典韦虚实如何,若是典韦弱,他出战把典韦斩杀,还能提高己方士气;而若是典韦太强,他出战被人家给干掉,那可就亏大了。因此,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单经决定还是让自己麾下的将领出城试探一番。

    “神经?哈哈,果然是好名字。”

    听到单经的名字,典韦顿时大笑起来。然而,典韦却是忘记了,因为他是跟随袁常,所以知道神经的意思。可是,单经又不知道神经是什么意思,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因此,在见到典韦突然大笑起来的时候,单经还以为典韦的羊癫疯发作了。

    “吱呀!”

    随着容城城门大开,一名披着皮甲的威武汉子。倒提长枪策马冲了出来。

    这年头精铁打造的铠甲也是稀罕物,并不是每个士兵都能装备上的。通常,只有军中伯长或者伯长以上级别的军官才能有精铁打造的铠甲。而普通的士兵若是有。通常都是家中传下来的,祖上有军官级的人物。否则。一般的士兵是不会有精铁打造的铠甲,能够有一件不错的皮甲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当然,若是一些有钱的势力,给自己麾下的精锐兵种打造铠甲也是可以的。就如曹操的虎豹骑,就是清一色的黑甲;还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是清一色的银甲,这都是需要数目巨大的钱财。即使是袁常,有着超越时代的铸铁工艺。也没办法给八万士兵都配备精铁打造的铠甲。到目前为止,袁常军中也就三万多士兵有铠甲,其他士兵也都是用的皮甲。而单经派出的这名将领还穿着皮甲,显然地位并不高。不然的话,这将领就是个穷鬼了。

    “大胆狂徒,胆敢侵犯我幽州地境,给我死来!”

    那名将领倒是精气神十足,口中大喝一声,挥舞着长枪便冲了上来。在冲锋之时,这家伙还十分的舞了一个枪花。

    典韦好似被对方的气势给惊到了。愣愣的立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名将领见状心中大喜,对面那汉子长得倒是挺唬人。没想到是个银样蜡枪头,就被他的喝声这么一喝,就给吓傻了。

    话说这名将领却是单经麾下的一名都尉,以他这个级别,一套精铁打造的铠甲也是该有的。奈何这名将领却是嗜赌,无论什么事都喜欢参上一手。因此,在某次和自己麾下的一名什长对赌的时候,把铠甲给赌输了。这名将领倒是没有以势压人,信守承诺的把铠甲给了麾下的那名什长。在军中士兵称赞他守诺的同时。他也成为了一个笑柄。一个都尉级别的将领,却是没有像样的铠甲。能不被人取笑吗?

    然而,此时在看到典韦身上穿的铠甲的时候。这名将领眼睛就一亮。从色泽和构造,都能看出典韦身上披的这件铠甲不是一件寻常的铠甲,绝对是件不可多得的宝铠。只要将典韦给击杀了,按照战场的规矩,这件铠甲就是属于他的了。到时候,即便他自己不用,也能用来讨好上级,把自己的级别给提升一些。

    因此,想到这里,这名将领心中更是激动,看着典韦的眼神就像是狼外婆在看着小红帽了。

    “死来!”

    当这名将领已经临近典韦之时,典韦却还没有丝毫的举动,将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已经可以预见到,当自己穿上这件铠甲的时候,将会迎来多少的赞叹声。

    “喝!”

    可惜,当这名将领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的时候,典韦却是猛然大喝一声,脸上露出一副狰狞之色。猛的从战马跃起,跳到对方战马之上,手臂夹住对方的脖子,“咔擦”一声,那名将领翻了一下白眼,就此一命呜呼。不得不说,典韦之所以能够从战马跃起,新式的马鞍和双边马镫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倘若是单边马镫,根本无法做到这一步。

    典韦如此凶残的手段,顿时使得整个战场平静了片刻。

    “典将军威武!”

    “典将军霸气!”

    “典将军战无不胜,铁血真汉子!”

    袁常这边的士兵见到典韦如此勇猛,自然是高声欢呼起来,气势十足的呐喊声,直欲冲破天际,扶摇九天。

    反观容城内的单经和士兵,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出战的将领也不是一个弱者,在军中只要不是依靠背景走到都尉这一个级别,实力都是相当强悍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都尉,在典韦面前,却是一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如此轻易的被典韦给击杀,典韦的强悍可想而知。

    “哼,于田大意被杀,也是活该!”

    震惊了片刻之后,单经却是突然大声了说了一句。顿时,就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按照单经的意思,于田似乎也确实是大意。于田还以为典韦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根本没有防备的就往典韦那边冲去,结果。典韦突然出手,一击将于田给击杀。

    只是,典韦击杀于田的手段也确实凌厉。单经的话虽然挽回了一些士气,却还根本无法将所有士兵的士气给挽回。除非。再派遣一名将领出战,将典韦给斩杀。否则,单经士兵的士气低落,已经是必然的局面了。

    “黄三,出去将那贼厮的首级取来!”

    单经等了片刻,却是没有等到有人愿意主动出战,心中有些发怒,却也无可奈何。当下。看向身后一名实力比于田强许多的将领,直接点名指了出来。…

    被单经点到名的黄三,心中自然是有千般不愿。奈何单经是主将,他若是违抗单经的命令,估计立马就会被单经给拿下。无奈之下,黄三只能拖着脚步,一步一个脚印的下了城头。看黄三那凄凉的背影,似乎这一去就成了永远。

    “吱呀!”

    容城的城门又一次打开,然而,跟先前的气氛相比。这一次容城城内士兵的气氛却是有些低落和阴沉。若是黄三不能将典韦给斩落马下,估计容城的士气就会降到冰点之下,到时候。若是袁常强行攻城,怕是根本无法守住。

    “杀!”

    黄三一言不发,舞着长刀便拍马冲了上来。跟于田对战的时候一样,典韦还是一动不动,似乎被吓呆了。然而,若是黄三还这样想,估计黄三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疯子了。所以,见到典韦如此举动。黄三前冲的气势顿时就止住。双手持着长刀横起落下,十分小心的防备着典韦。同时。为了防止发生跟于田一样的下场,黄三还拉开了跟典韦的距离。举着长刀在典韦几丈外比划着,根本不敢靠近。

    城头上的单经见状,心中大骂,真是个怂包,人家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这么胆小。倘若人家有了举动,岂不是转身就要逃跑了。

    “喝!”

    突然,呆立的典韦猛然大喝一声,还在比划着的黄三被典韦这一道喝声给惊了一跳。心中升起一道不安的感觉,如单经所想,黄三当即调转马头,就往城门处飞奔而回。即便是挂着一个懦夫的名字,也总比把小命给丢了好。

    “呼呼!”

    “小心!”

    正在飞奔而回的黄三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凛冽的风声,同时,城墙之上急切的呼喊声响起。黄三正要回头观看,眼中一道光芒闪过,却是他最后所见的局面。然后,黄三就从马上坠了下去。

    原来,当黄三飞奔而逃的时候,典韦猛的将手中的双戟砸出了一支。双戟本身就其重无比,再加上典韦的力道,这砸出去之后怕是有千斤的力道。如此迅猛的攻击,黄三在没有防备之下,又岂能抵挡的住?黄三自己因为挂了,所以没有感觉。然而,城墙之上的单经和麾下的士兵,却是能够清楚的看到,当典韦的一支手戟砸中黄三的脑袋之后,黄三的脑袋就跟冰块融化了一般,猛然炸裂开来,红色的血水、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黄三脑袋的头盖骨的碎片,向着四处飞溅,场面端的是让人惊骇。

    无论是袁常麾下的士兵,抑或是城上单经的士兵,大部分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见到如此残忍的情形,都是被吓的俯身呕吐,即便是一些上过战场的老兵。见到如此残忍的情形,也是呕吐不止。

    在单经的士兵眼中,典韦无疑是个杀人狂魔,一个凶残的恶魔。就算是袁常麾下的士兵,也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一些士兵心中都有了想法,那就是宁惹袁常,也不惹典韦,典韦实在是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神经匹夫,若是还不开城投降,此人便是你的下场!”典韦举起双戟,对着城墙上的单经大喝到。

    单经闻言,却是无言以对,对此,单经麾下的士兵,更是士气大跌。一时之间,整个容城城内是愁云惨淡,不少士兵都升起投降的念头,谁也不想跟黄三一样,被典韦砸的脑浆迸裂,凄惨无比。…

    “呜呜呜!”

    凄凉而悠长的号角声在容城成内响起,却是单经下达停战的命令。如今士气低落,根本无法跟袁常开战。若是出城战斗,怕是给人家送人头的。因此,单经只得下令紧闭城门。待他向蓟县的公孙瓒请求的援兵到达之后,再作打算。

    “鸣金。收兵!”

    作为大军的主帅,赵云也下达了收兵的命令。其实,在赵云看来,如今因为典韦的两场胜利,己方士兵士气高涨,正是攻城的好时机。然而,因为袁常示意收兵,赵云自然是不会违背袁常的命令。

    “主公。如今我方将士士气高涨,缘何还要退兵呢?”

    在士兵面前,赵云自然不会发出询问,从而影响到袁常的威望。不过,回到营帐之后,赵云自然是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疑惑,询问了出来。此时在场的都是袁常的心腹,也就无所谓是否会影响到袁常的威望了。而且,即便是赵云在士兵们面前问出来,袁常也不会在意。只不过是赵云要替袁常考虑而已。

    “子龙,你认为将士们士气高涨,正是攻城的好时机。然而。过犹不及了,却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对于赵云的疑问,袁常自然没有隐瞒。

    “主公,这是何意?”

    不过,对于袁常的话,赵云听了却是云里雾里,更加的难以明了。

    袁常没有回答,一旁的郭嘉微微一笑,接过话头解释到:“子龙。将士们士气高涨自然是一件好事。然而,当士气高到一定程度。反而不美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将士们显得都异常亢奋。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若是以这样的状态战斗,反而会让他们生出骄傲自满的情绪。若是在我方处于弱势或者平手的状态之时,这样的情绪会很有利;然而,如今我军有着绝对的优势,若是有这样的情绪,或许,还会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主公的意思,是先让将士们冷静少许,然后等将士们清醒了,再开始攻城,借着洪飞裹挟的胜利之势,才是最佳的攻城时机。”

    “原来如此,属下一时不差,却是差点铸成大错,还请主公责罚!”

    “子龙,无妨!”

    袁常伸出手虚空一抬,脸上一副超然的表情。此时的袁常,似乎才有了一副主公的模样,让人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一名将领想要成长为一名能够统帅千军万马,应对任何局势的主帅,是要经历过无数的战斗,才能做到。子龙你缺少的便是足够的历练,相信以子龙你的天赋,很快便能成长到这一步,我相信你能做到。”

    “多谢主公信任!”

    “主公,那俺呢?俺什么时候也能做到?”

    典韦听到袁常对赵云的评价,顿时不甘落后的跳了出来,一脸兴奋的比着自己。然而,对于典韦,袁常就没好脸色了。

    “就你也想成长到子龙这个境界?等下辈子把你脑袋里的肌肉都给消化了,也许就能做到了。”

    “呜呜,主公你太伤人心了,俺不服!”

    袁常和郭嘉不理会典韦的耍宝,二人将目光看向案桌上摆着的幽州地图。容城属于范阳郡,是幽州和冀州交界的一座城池。容城虽然城小,却是坚固异常,而袁常想要进入幽州,也必须通过容城。容城作为幽州和冀州的交界城池,在战略上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因此,容城内的粮草充足,守城器械也是一应俱全。倘若强攻的话,即便能够拿下,也会有不小的损失,这一点,却不是袁常想要看到的。

    毕竟生长在和平年代,就算知道这个年代是战争的年代。如果是敌人死伤众多,袁常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是自己人伤亡惨重,袁常就不乐意了。

    “大人,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容城的将领,有要事与大人商议。”

    正当袁常和郭嘉商讨之时,营外却有士兵前来汇报。

    袁常和郭嘉闻言一愣,随后二人脸上同时都升起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袁常便下令到:“快将人请来!”

    不多时,一名威武的将领便站在袁常的营帐之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三章 战事起(六)
    &bp;&bp;&bp;&bp;袁常的目光不停的在眼前这名威武的将领身上扫视,看了半天之后,才好奇的询问到:“这位将军,不知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袁太守,小的段天,特来相投!”

    段天直挺挺的单膝朝着袁常跪下,而后诚恳的说道。

    “段将军请起,不知段将军为何要投靠于某?”袁常脸上露出一副惊喜之色,而后上前两步将段天从地上拉了起来,不解的询问到。

    段天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好似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白日之时袁太守麾下猛将重挫了单经那恶贼的威风,单经回去之后,心中羞恼,却奈何袁太守不成,将这股恶气撒在我等将士身上。小的心中不满单经恶贼做法,特地联络了军中诸多将士一起投效袁太守。袁太守兵强马壮,乃是小的心中期望已久的明主,还望袁太守莫要嫌弃!”

    “段将军来投,真乃我军幸事!”

    袁常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握着段天的手“摸”个不停,一旁的郭嘉等人见状,心中恶寒,袁常演的也太假了。

    “多谢袁太守收留小的!”

    段天一脸激动之色,又一次跪了下去,而后凝声说道:“袁太守,小的在出来之前,便已经与准备投靠袁太守的兄弟们商量好了,今夜子时时分,以火为号!小的在城外点火三次,城内便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便会偷偷打开城门,然后趁机攻下容城,袁太守,不知您意下如何?”

    “妙计,着实是个妙计!”

    袁常抚掌大笑。拍了拍段天的肩膀,然后环首看向郭嘉等人,朗声说道:“吾有段将军。何愁拿不下幽州这弹丸之地?今夜子时拿下容城,为段将军加入我军庆贺。诸位以为如何?”

    “甚是!段兄弟加入我军,真乃我军之幸!”

    “当庆贺,不醉不归!”

    夜色撩人,明月蒙尘,万里无光的夜晚,似乎在诉说着今夜又将会是一个充满杀戮的夜晚。当子时临近之时,袁常领着从军中挑选出来的五千士兵,在段天的带领下。朝着容城接近。靠近容城百米之时,段天点燃手中的火把,随后覆盖,如此反复三次之后,容城之内也有了回应。同样是三次灯火闪烁,显然,城内的内应也已经准备好了。

    “袁太守,城内的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拿下容城,便在今夜!”

    段天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激动的向身旁的袁常说道。只是,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段天的兴奋。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

    “好!”

    袁常低喝一声,赞赏到:“段将军此事做的甚好,倘若拿下容城,当记首功,待拿下容城之后,便赏赐于你。”

    “多谢袁太守!”

    抚慰完段天,袁常领着大军向容城缓缓接近。而容城内今夜驻守的士兵似乎真如段天说的一般,已经跟他是一伙的,根本不会防备袁常大军的到来。

    当距离容城的城门越来越接近之时。段天脸上的兴奋之色也越加浓厚,似乎预想着拿下容城之后。他成为容城主人的情形。不过,段天真的是在兴奋这件事吗?或许。只有段天自己的心中知道,他究竟在兴奋些什么。

    “叩、叩、叩!”

    段天走到城门外,有节奏的敲击着。同时,城门内随后也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如此反复三次之后,段天退了回来,而城门也有了动静。…

    “吱呀!”

    城门缓缓的打开,从一丝缝隙,到逐渐演化成可以容一人通过,两人通过,到最后,一半的城门已经打开。

    “袁太守,快,趁着单经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等迅速入城。”

    段天兴奋的便要向城门冲去,然而,还没有等段天靠近城门,段天便是突然发现,一支短戟架在他的脖子上,突然发生的情形,让段天有些发懵。

    “袁太守,这是何意?”

    段天一脸疑惑的看着袁常,若是有人注意看的话,便会发现,一丝冷汗不自觉的从段天的额头流下。

    “哼!”

    袁常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段天,淡淡然说道:“段将军,你莫非本太守是个三岁小儿?如此简单的诱敌之计就想欺骗于本太守?实话告诉你,从你从容城离开的时候,本太守就知道你是诈降的。”

    段天似乎知道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已经无法隐瞒,也就不再掩饰。

    “没错,本将确实是诈降。只是,让本将想不通的是,袁太守你又是如何知晓本将是前来诈降的?倘若本将是真心来降,袁太守如此做法,岂不是让人寒心,更是错失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不怕实话告诉你,军师早就猜到你们会有此计。故此,在入夜之时,本太守便已经派出探子在城外观察,你如此轻易的便从容城离开,若是你真的要投诚于本太守,又岂会如此大意,不加掩饰?显然,你只是来诈降。”

    “袁太守果然了得,麾下有勇猛绝伦的猛将,还有智计无双的军师,某败的心服口服。不过,袁太守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便不要回去了!”

    段天飞快的说了一句,猛然朝着城内喊道:“计谋已败露,速速动手!”

    “轰隆!”

    随着段天的话音落下,容城的城门轰然洞开,在城门后,黑压压的大军让人看的发怵。显然,单经早已经准备好,一旦袁常入城,怕是便会被无数的敌军围困到死。即便是现在的局势也不容乐观,城门内是单经埋伏好的二万大军?且说容城内不是只有数千人马,怎么就又有二万大军?当然,这二万大军便是公孙瓒派来的援军。正是因为有了这二万援军,单经才会有诈降之计。

    当段天喊完之后,容城内的士兵便凶猛的扑了上来,根本没有给袁常这边反应的机会。袁常的五千人马此时正对着城门。根本反应不及。

    只是,袁常难道就会害怕吗?

    “段将军,对于你的悍不畏死。本太守是极为佩服。不过,有一件事却是不得不告诉你。即便是如此局势,本太守也未曾惧过。渤海郡精锐的实力你不曾见过,你也没有机会见到。杀!”

    袁常大喝一声,典韦右手猛的一拉,段天的大好头颅便飞了起来。而同时,袁常身后的五千士兵也都抽出武器,露出他们的狰狞。

    这五千士兵皆是袁常军中的精锐,三千是东平铁骑。东平铁骑虽然是骑兵。然而,他们的步战实力同样不弱,这一切自然是归功于韩恂的训练。为了让东平铁骑成为袁常手中的一支攻无不克的长矛,韩恂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下了极大的功夫,才将东平铁骑训练到如今的地步。而今天,正是检验东平铁骑实力的时候了。

    另外二千士兵则是从军中挑选出来的其他精锐,无一不是强悍的壮士。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些士兵都没有经历过战火的锤炼。…

    “常山赵子龙在此,何人与某一战!”

    “陈留典洪飞在此。谁来跟俺一战!”

    “拿下容城,便在今夜!”

    “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本将军杀!”

    当袁常的指令下达之后,赵云、典韦二人都露出他们的狰狞,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听得赵云和典韦二人的鼓舞,身后五千士兵也是叫喊着冲了上去。即便对方有着二万人马,他们也不曾惧过。

    “杀!”

    “犯我领土,一个不留!”

    城内公孙瓒的士兵也大喊着冲了上来,双方的士兵,便在城门处这狭小的范围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赵云手中长枪连连击出。敌军的士兵如同雨点落下一般,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赵云的脚下便已经躺满了敌军的尸体;而一边的典韦也不示弱,手中双戟凶猛的砸出。每一个死在典韦手下的敌军,都是极其凄惨,要么是脑袋被砸裂而死,要么是被劈成两半而亡。在典韦如此凶残的杀戮之下,单经的士兵都露出了惧色,大部分的士兵都宁愿冲去跟赵云战斗,也不愿面对典韦这跟魔鬼一般的杀戮者。

    “啊呀呀!”

    典韦果然够疯狂,见到自己面前都快没有敌人了,当即怒吼着,挥舞着双戟冲向人群之中。而在典韦的影响之下,跟随在典韦身后的士兵也是勇气倍增,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另一边的赵云见典韦打出如此巨大的优势,也是不甘示弱,手中长枪挥舞的更加凌厉,死在赵云手下的敌军也越来越多。而敌军似乎也知道了赵云的厉害,也都畏惧的开始退后。

    袁常的大军距离城门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一炷香的时间还不到,便已经推进了一米的距离。按照这样的速度,袁常的人马很快便能占据城门。一旦让袁常的人马杀入城内,单经的士兵没有了城墙的优势,又岂能挡住袁常的攻势?

    “单将军,我军节节败退,按照如此下去,容城很快便会失守,如今当如何是好?”

    在单经的身旁,站着一名面色凝重的中年汉子。此人便是公孙瓒麾下的渔阳郡太守邹丹,此次便是他率领二万大军前来支援容城。

    听了邹丹的话,单经也是一脸苦色。

    他哪里能够想到袁常的士兵竟然如此强悍,特别是赵云和典韦两个猛将,更是强悍到无法形容了。在赵云和典韦二人的带领下,己方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原本,单经是想用诈降之计,将袁常诱入城内,然后用大军活活将袁常给堆死。可是,谁知道袁常已经知道了段天的诈降之计,并没有入城。虽然被袁常给识破计策,不过,单经还是抱有希望。如今袁常只率领了五千人马,他有二万人马,在袁常的大军到来之前,将袁常和这五千人马给消灭,没有了袁常这个*,渤海郡的士兵群龙无首,还能有什么战力?当然,单经的想法很美好。可是,现实很骨感。眼前发生的事实,让单经了无希望。

    单经咬了咬牙。猛然大喝道:“杀了袁常,官升五级。赏金万两!杀敌军将领,官升三级,赏金千两!杀敌一人,官升一级,赏金一两!”

    局势已经很严峻了,单经不得不下重利来诱惑。

    果然,钱财惑人心,听到单经说出的奖赏。二万士兵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原本还在后退的士兵,此刻也是喔喔直叫,怒吼着又冲了出来。杀袁常和将领没有希望,但是,杀小兵总是可以的,一个也值黄金一两,那也是极高的奖励了。…

    袁常见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原本,己方已经占据了绝大的优势。只要再花费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便能拿下城门,然后占据容城。可是。谁知道单经竟然下了如此大的血本,将敌方原本已经衰退的士气,再一次给提升了起来。袁常这次率领的五千士兵皆是精锐,即便有重赏诱惑,战斗力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所以,袁常根本就没有浪费精神去喊话。可是,即便是精锐,在面对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也是有些困难。至少。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时间内,袁常的士兵已经有不少人倒了下去。要是继续如此下去。即便是能够拿下容城,这五千士兵也会损失惨重。这并非是袁常想要的结果。

    “子龙,可否将单经射杀?”

    袁常对着不远处的赵云喊了一声,以赵云的箭法,或许能够做到。

    “主公,单经站在后方,且有重重护卫守护,怕是无法射杀!”赵云观察了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袁常皱着眉头,低声呢喃了一句。

    “主公无忧,且看属下将单经首级取来!”

    赵云回头安慰了袁常一句,随后手中长枪再次凌厉的挥舞起来,此刻的赵云,才是真正的进入了战斗状态,刚才,不过是在热身而已!

    “洪飞,可敢与我比试一番,看谁先杀入城内!”

    “有何不敢!”

    典韦举起双戟,怒吼着回应了一句。面对挑战,典韦从来没有惧怕过!

    “喝!”

    “杀!”

    赵云和典韦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怒喝一声。随后,但见二人凶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单经的士兵不时的倒在二人脚下。而二人的身影,也渐渐的向城门靠近。在赵云和典韦二人强悍的攻势之下,根本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住。

    袁常看到赵云和典韦二人的举动,顿时就知道赵云见无法远程射杀单经,便想要杀入重围,将单经的首级取下。对于赵云和典韦的安危,袁常倒不是太过担心。至少,在袁常所知的历史之中,公孙瓒麾下并没有什么强悍的大将。除了白马义从能够让人惊叹一番之外,公孙瓒似乎还真的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战力了。

    “怎么回事?”

    在后方观战的单经和邹丹二人,突然见到己方某个范围内的士兵不停的在倒下和后退,顿时惊呼了起来。

    “将军,对方两名大将勇猛无敌,我军无人可敌,他们二人正向着城门处靠近。”

    “什么?”

    单经和邹丹二人同时惊呼一声,连忙翻身上马,等看到赵云和典韦二人凶悍的举动之时,二人顿时脸色大变。

    “可恶!”

    单经低骂一声,跟身旁的邹丹商议到:“此二人如此强悍,怕是世间少有的万人敌悍将,不想袁常麾下竟有如此强将,可恨军中根本无人可与之匹敌。邹太守,你以为当如何是好?”

    邹丹也是眉头紧皱,邹丹跟随公孙瓒征讨北方异族多年,也见识过北方异族彪悍的战力。然而,像赵云和典韦这般的绝世猛将,他却是从未见过,也根本不知道当如何应对。若是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此,只需百人,便可将二人给耗死。然而,公孙瓒的大军要防备袁绍的十五万大军,白马义从也一直都处于备战状态,根本没有支援这边的战场。…

    想了想,邹丹说道:“单将军,敌人再如何凶猛,也不过只有二人。我等麾下有二万人马,难道还耗不死他们?只要将士们用心。再强的敌人一样能够斩于马下。”

    “邹太守所言甚是!”

    单经听了邹丹的话,紧绷的心情这才轻松了许多。看着身前的士兵,单经大喝道:“儿郎们。他们不过只有两人,十人杀不过。便百人;百人杀不过,便千人。难道你们都认为自己是懦夫,没有战斗的勇气吗?只要取下他们的首级,封官进爵指日可待,你们还在犹豫什么,拿出你们的勇气,战斗吧!”

    单经的喊话似乎起了效果,原本又一次士气低落的士兵又重新怒吼着冲了上去。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死亡似乎都不再可怕。而敌军如此悍不畏死的进攻,自然也给赵云和典韦二人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可恶!”

    在敌军如此凶猛的攻势下,典韦措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一名敌方士兵给割破了皮,些许的血迹顺着伤口流淌了出来。典韦顿时怒不可遏的大吼起来,对于典韦而言,这丁点的伤势简直就是个耻辱的标记,典韦岂能不怒?

    “都给俺死来!”

    当典韦受伤之后,典韦似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手中双戟挥舞的更加凶猛。但凡被双戟碰到的敌方士兵,无一能够站起来的。要么便是重伤,要么就是气绝当场。想不到。愤怒的典韦竟然能够发挥出比平时还强悍的战斗力。不过,如此状态的典韦战斗力提升了,防御却忽略了,手臂之上时不时的被对方的武器给割破,也亏得典韦身上穿着铠甲。否则,也许典韦的要害部位都被攻击到了。

    一边的赵云见典韦如此情形,也顾不得继续进攻,反而靠近典韦来掩护典韦攻击。有了赵云的防守,典韦身上的伤势这才停止增加。即便不是很严重的伤势。但是,如此多的伤口。若是继续增加下去,血液也不知道会损失多少。到时候。典韦说不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到了那时,典韦也许便会成为对方宰割的对象了。

    不过,在典韦发狂的进攻,赵云防守之后,没想到二人前进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典韦意外的发怒,倒是意外的将赵云联合在了一起。日后,二人便经常以如此状态战斗,被袁常麾下众将戏称为战场上的“神雕侠侣”,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怎么回事,越来越靠近城门了?”

    单经和邹丹看到赵云和典韦二人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脸色顿时变的更加难看了。原本,单经和邹丹以为在重伤之下,阻挡赵云和典韦的攻势并没有多大的问题。谁能想到,如此举动却是让赵云和典韦的攻势更凶猛了。

    “单将军,若是继续如此,怕是城门守不住。到时候袁常的大军涌入城内,我等更是难以抵挡。若是丢了容城,你我都无法向主公交代!”

    邹丹看向单经,一脸的焦急之色。

    原本邹丹这一次率领二万大军前来容城,只不过是想要守住容城。只要不让袁常大军进入幽州地境就可,等另一边公孙瓒和袁绍的战斗分出胜负,公孙瓒才能率大军到这边的战场支援。要不是单经想出诈降的主意,此刻他们也许还躺在被窝里舒服的睡觉,只要稳稳的守住容城就行,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容城还随时都有丢失的可能。

    单经自然听得出邹丹话语之中抱怨的意思,单经心中也是大骂,当时邹丹也同意了他的计策。如今计策失败了,就怪罪到自己头上。心中如此想着,单经也没有说出来,如今正是危急之时,怪罪谁都没有用。要是丢了容城,他们二人都不好过。如今要做的事,就是挡住赵云和典韦的攻势,守住容城不失!

    “邹太守,如今危急之时,你我也不能顾及太多。普通的士兵怕是根本无法抵挡他们二人,你我且将麾下亲兵派出,同时从城内调集弓箭手,如此,方有扭转的机会。”

    听了单经的意见,邹丹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二人的亲兵都是军中好手,战力比之普通士兵强一些,如今似乎也只有将亲兵给派上,也顾不得心疼了。

    果然,有了单经和邹丹的亲兵加入,赵云和典韦二人的攻势果然被延缓了,前进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哈哈,果然有效!待城内弓箭手到达,必定要这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单经见状,顿时得意的大笑起来。然而,还不等单经得意多久,随后出现的情形,却是让单经和邹丹的脸色的再一次大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四章 战事起(七)
    &bp;&bp;&bp;&bp;“轰隆隆!”

    让人心惊胆颤的震荡声响起,只要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这种声势只有骑兵才能造成。单经和邹丹自然不是新兵,对于这种声势更加清楚。显然,战场之上出现了一支人数众多的骑兵队伍。然而,容城内根本没有骑兵,邹丹这一次率领二万大军前来支援的全是步兵,公孙瓒的要求也是让他们守住容城即可,其他的就不用单经和邹丹操心。所以,很明显了,突然出现的这一支骑兵队伍,不是容城的人马,这便是让单经和邹丹脸色大变的原因。

    “来人,上城墙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人马!”

    单经脸色极其难看,如今战场上就他们的人马和袁常的人马。如果这支骑兵不是他们的人马,那就很可能是袁常的人马了,那样容城就危险了。当然,单经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期望来的骑兵不是袁常的人马,而是来打酱油的。只是,这可能吗?

    “启禀将军,来人打着‘于’字旗号,似乎不是我方人马。”

    当听到小兵的汇报,单经的脸色轻松了许多。对方虽然不是自己的人马,可是也不是袁常的人马。若是袁常的人马,自然是打着“袁”字旗号,而不是“于”字旗号了。

    可惜,单经注定要白高兴一场,当听到城门处袁常的喊声,单经最终还是绝望了。

    “儿郎们,于校尉的骑兵已经到来,马上就能加入战斗。有了于校尉的骑兵,容城还是个问题吗?胜利就在眼前,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儿郎们,随本太守杀入城内!”

    袁常大呼一声。挺枪便冲到人群前,他的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袁常一溜烟就冲了上去。顿时把护卫们给惊到了。

    “弟兄们,大人都如此努力。我等岂能落后?随本将杀啊!”

    “杀啊!冲啊!”

    先是有于禁的骑兵支援到来,再有袁常的话语鼓舞,五千士兵顿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士气猛增,战斗力也是直线上升。城门口处的单经兵马被杀的节节后退,不过转眼的功夫,单经的兵马已经被杀到城门之后,容城的城门已经被袁常的士兵给控制。按照这样的局势。只要再花费一些时间,占据容城显然不是问题了。

    “他娘的,儿郎们,撤退!”

    单经忍不住低骂一声,随后大手一挥,当先调转马身从另一处城门跑路了。当单经这个主将的旗帜在眼前消失之后,单经的二万兵马哪还有什么抵抗力?逃的逃,投降的投降,不过片刻的功夫,容城便被袁常给彻底占领了。

    “属下支援来迟。还请主公责罚!”

    当于禁来到战场,看到已经结束的战斗,连忙俯身向袁常请罪。原本。按照袁常他们先前计划好的,袁常率领这五千士兵先到达容城城门拖住单经的士兵,不让单经将城门关上。而后,于禁和剩下的步兵在后方等待,一旦战事开启,于禁便先率领五千鲍家军驰援,等到其余的步兵到达,便可一鼓作气拿下容城。可是,如今战斗都已经结束了。于禁才到达战场,没有完成指定的战略。于禁自认有罪,便向袁常请罪。

    “文则无须如此。若非你率骑兵到来,单经又岂会害怕,不做任何抵抗的弃城而逃?况且,你未错过约定的时间,又何罪之有?拿下容城乃是喜事,原本当庆贺一番。然而如今不过小胜一场,还不到我们高兴的时候。等待他日拿下幽州,一并庆贺,权且记下。”…

    袁常拍了拍于禁的肩膀,随意的说道。

    于禁本就没有来迟,只不过是单经的士兵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难应付。因此,这件事跟于禁没有丝毫的关系,袁常又岂会怪罪!

    “主公宽厚,属下敢不效死命!”

    虽然袁常那么说,但是,于禁没能在战斗结束前到达,算起来还是来迟了。袁常不怪罪他是袁常宽厚,于禁自然不能当做没有发生。因此,对于袁常如此言语,于禁自是心中感动,更是要报答袁常的恩德。

    不多时,韩恂率领剩下的四万大军也到达战场,郭嘉也跟随到达。

    此次战斗,袁常的五千人马战死五百余,重伤百多人,轻伤一千多人。而反观单经的伤亡,战死了三千多人,重伤千人,轻伤至少也有五千。相比之下,袁常这一战可谓是大胜了。

    原本容城内有二千兵马,再加上邹丹支援的二万兵马,除却战死的三千多人,还剩一万九千左右。其中,一万多人逃脱,剩下的九千多人,要么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无法离开,要么就是已经投降的。这一战,袁常却是得到了九千多的战力,倒也弥补了损伤的士兵。

    “将战死士兵的尸体火化,他日归去之时,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家乡。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被牢记。在此,本太守定下规矩,但凡战死沙场的,都可以将骨灰安放在烈士纪念馆,同时铭刻他们的战绩。而且,每一个战死的士兵,他们的家属都将得到优渥的抚恤金,让他们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件事必须认真落实到每一个士兵身上,但凡发现有克扣士兵抚恤金的将领,立斩无赦!”

    “大人威武,大人仁义!”

    “我等愿为大人效死命,决不后退!”

    听到袁常下达的命令,士兵们顿时都欢呼了起来。大部分的士兵参军就是为了能够在战场上混点战功,能够赚点赏钱,然后交给家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在战场之上,没有人能够保证永远都是胜利,失败了而丧命也是有着极大的可能。士兵们也担心他们战死之后,家人会如何伤心,生活没有了着落。然而,如今袁常给了他们荣誉,同时还保证了他们家人的生活,士兵们岂能不感激。岂能不激动?至于袁常是否会实现,在场这么多的士兵,也不可能全部战死。袁常能否做到,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等安抚完士兵。解决了九千的降兵,袁常、郭嘉、赵云、典韦、韩恂和于禁等人来到容城的府衙,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军师,依你之见,今后的行动将如何?”

    袁常看向郭嘉,一脸诚恳的询问到。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有着熟悉历史的优势,但是。在战事策略上,袁常的能力跟郭嘉相比,那就是天差地别了。想要顺利的攻克幽州,还是要靠郭嘉的能力。

    郭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袁常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主公,今后如何行动,却是要看主公如何看待幽州,还请主公将心中的想法告知,属下方能提出相应策略。”

    郭嘉作为一名顶级谋士。有的是放眼天下的目光,小小一个幽州,自然没有多大的问题。然而。在这些时间以来,郭嘉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袁常对于幽州的态度是相当的看重。所以,郭嘉知道袁常对幽州有着很特别的想法。因此,郭嘉才会询问袁常究竟是如何看待幽州,从而想出相应的策略。…

    “哈哈,知我者奉孝也!”

    袁常大笑一声,对于郭嘉能够看出自己的心思,袁常也没有太过于惊讶。要是郭嘉没有看出。那才会让袁常惊讶。

    “奉孝,你们以为百家学院、中科院的建设如何?”

    只是。让郭嘉等人纳闷的是,袁常却是问了一件跟战事没有丝毫关系的问题。不过。袁常显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废话,既然在此时说出,显然是有着重要的关系。

    “主公,百家学院和中科院的建设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主公之名,必定载入史册!”

    “百家学院和中科院的建设令人惊叹,怕是世间仅有!”

    郭嘉、赵云等人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内容都差不多,那就是百家学院和中科院都让他们很惊叹。事实也是如此,百家学院的存在,打破了士族垄断知识的局面,同时百家学院的知识也更加全面,更具有学习性。就连郭嘉知道百家学院的具体情形之后,都恨不得进入百家学院学习深造,扩充自己的知识面;而至于中科院,那就更不用说了,重要性已经得到验证。经过研究、改良后的武器和铠甲,在阅兵仪式上已经大出风头,让人惊艳,如此明白的事实,还需要什么言语来说明?显然,已经用不着了。

    “不错,在你们看来,百家学院和中科院的建设已经相当不错了。然而,在我心中,却还是不够,远远不及我心中所想的一半。”

    当听到袁常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如今的百家学院和中科院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可是,袁常竟然说还不满意,而且还没有达到心中所想的一半?那袁常心中所预想的百家学院和中科院,又是怎样一个情形?

    “在我心中,百家学院要遍布天下,让每一个百姓都能知道百家学院的名字;同样的,中科院也是要遍布天下,为天下的人民,都做出巨大的贡献。不过,若是群龙无首,一切都无法进行。而百家学院和中科院,自然也要有一个中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袁常停了下来,灼灼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那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众人给融化。

    郭嘉心头一动,回应道:“主公,莫非你的意思是让幽州成为百家学院和中科院的中心?”

    听到郭嘉的话,赵云、典韦他们都是一愣,他们没有郭嘉这么快的反应,还没有从袁常的话中听出明确的意思。赵云、典韦他们是武将,自然没有郭嘉这种谋士的敏锐智慧,他们没有想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郭嘉话刚说完,却是突然摇了摇头,看向袁常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惊奇。

    “不对,不仅仅是百家学院和中科院的中心。主公是想要将幽州成为一切起源的中心,就如朝廷的都城一般,幽州,也将是主公的都城。主公,属下所言可对?”

    “奉孝之智。果然敏锐!”

    袁常笑着称赞了一句,随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奉孝所言没错。在我心中,幽州将会是一切起源的中心。日后。无论是政治、经济、文化等发展,都将以幽州为中心。幽州才是我们建设的目标,所以,幽州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因此,这一次幽州之战,我们绝对不能有失,还望诸位与我共同努力。拿下幽州,为实现我们的理想而奠定坚实的基础!”…

    “我等与主公共勉!”

    知道幽州在袁常心中的重要性,几人自然都很亢奋,对于幽州的战事,更是充满了激情。

    “奉孝,如今你既已知晓我对幽州的意图,可有何良策应对?”

    郭嘉点了点头,自信的说道:“主公既然如此看重幽州,那么,自然应当执行以稳打稳扎的策略。就如主公如今拿下容城。可以先不急着继续进军。应当先在容城加强主公的影响力,让城内百姓认可主公的统治权,如此。方能彻底的掌控幽州,从而方便主公日后行事。”

    袁常闻言,认可的点了点头。郭嘉的意思跟袁常的差不多,袁常也是想要循序渐进,就如某个伟人说过的话一样,不要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要得到民心的支持。袁常本不是很确定这个想法,如今连郭嘉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自然是二话不说的执行起来!

    “奉孝。按你如此说法,可有执行对策?”

    “主公想要加强对容城的影响力。自然是要得到百姓们的认可。而想要让百姓认可,其实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那就是让百姓能够得到好处。只要在主公的统治下百姓们有足够的好处,他们自然会支持主公。幽州贫乏,地境苦寒,故此,一直都少有粮食,以致于幽州的粮价都是居高不下。而冀州的粮食却是极其丰富,主公可从冀州运粮进入幽州,将粮价压低。同时,也可以将食盐传到幽州境内。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当幽州的百姓们都知道主公到来幽州之后能够带来如此多的实惠,百姓们又岂会抗拒主公?皆是只要主公的大军到达,无不望风投降。主公如今拿下容城,正好可以容城为桥头堡,将冀州的粮食和食盐运入幽州,让幽州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

    “哈哈,奉孝的攻心之策甚善,我有奉孝,何愁天下不能平定?好,便依奉孝之计,即刻传令渤海郡,立即实行军师的计策。”

    “喏!”

    商议已定,袁常也是雷厉风行的开始执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等散会之后,当即便让韩恂领了一千东平铁骑返回渤海郡,将袁常的命令传达。随后,渤海郡的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输至幽州,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同时,袁常和郭嘉商议之后,也考虑到幽州种粮的艰难,将赋税降低了许多。渤海郡的赋税是三十税一,而在容城执行的税率,却是四十税一。得到这个消息的容城百姓,自然是无不欢庆,家家户户都称赞袁常英明,仁善,对于袁常统治容城,百姓们自然也没有了抗拒的心思。而且,袁常也没有提高商税,提高商税这件事倒是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如今袁常刚占领容城,在容城的影响力还不够,若是引得商人的反抗,那就得不偿失了。即便是用血腥的手段镇压下来,那也只会在百姓的心中产生不好的印象。商人的商业活动带动了经济的发展和运转,起着一个相当重要的地位。所以,在没有完全掌控局面之前,袁常也不会去打压商人。

    袁常在渤海郡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袁常的命令传达到渤海郡,立即便得到执行,根本没有相关部门的拖沓。

    在十天之后,冀州的粮食和食盐便已经运输到容城。

    冀州粮食和食盐的到来,自然对容城的粮商和盐商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也必然会引起这些商人的不满。在开始的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向袁常讨要说法,反正是法不责众,他们也不担心袁常会怎样对待他们。…

    当然,袁常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这些商人一个一个的谈。很是干脆果断的,袁常从这些商人之中寻找了一些代言人,让他们享有赋税的优惠,以及可以经商的许可。至于那些反抗颇为强烈的,袁常直接将他们给踢到一边。当这些商人的联合从内部被打破的时候,袁常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担心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商人本就是唯利是图,只要有钱赚,他们又何必跟钱过不去?

    于是乎,容城粮价和盐价的降低,也就顺理成章的得到执行。而得到实惠的百姓,自然是更加拥护袁常的统治,至于公孙瓒,早就被他们给抛到脑后了,思想有多远,就闪多远。同时,容城粮价和盐价的降低,自然也通过容城内百姓的转述,传达到容城附近的城镇,想来不用多久,整个幽州便会传遍这个消息。

    袁常彻底掌控幽州的第一步,顺利的得到了执行。

    解决了容城民生的问题,接下来自然是容城权利的问题。

    对于处理容城政务的容城县令,袁常将原本的容城县丞给提升到县令。这个县丞本是容城内一个家族的子弟,对于公孙瓒的忠臣度也没有那么高。只要他们的家族不受到影响,对于谁掌控容城,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如今人手不足,而且对方的能力也还可以,所以袁常也就暂时先用着,等日后有了足够的手下,再一个一个替换。至于容城的守将,袁常从军中挑选了一个都尉来担任。

    容城是冀州和幽州的交界城池,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因此,袁常还放了三千的士兵在这里,其中两千兵马有五百是东平铁骑挑选出来的,还有一千五的步兵也都是精锐。而至于剩下的一千士兵,也是从单经那九千降兵中挑选出来,对袁常抗拒不强的。这些士兵经过影响,都有成为袁常忠诚士兵的可能。让他们驻守容城,也是一次检验,若是合格,便能够成为袁常的正规士兵。

    当处理完容城的一切事务之后,大军自然继续前进。

    容城前方乃是一座小城,名为通县。单经和邹丹从容城撤退之后,便率领着一万的败军驻守在通县之内,加上通县原本的一千守军,想要抵挡住袁常的大军,怕是有些困难。然而,单经和邹丹却是不得不死守,他们已经违背了公孙瓒的命令,使得容城失守,若是不能挡住袁常前进的步伐,那么,公孙瓒一旦怪罪下来,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

    而在另一边,袁绍率领着十五万的大军向着幽州进发。原本,袁常所在的渤海郡距离幽州较近,只需三五天的时间便可到达。袁常攻下容城之后,便可深入幽州腹地,不过因为为了日后彻底掌控幽州而打下基础,袁常又在容城消耗了十天的时间。袁绍从邺城出发,到达这一条路上所对应的北桥城,也需要十多天的时间。因为袁常在容城消耗的时间,袁绍的大军也到达了北桥城,十五万大军团团围困北桥城,倒是有些让人心惊胆颤。

    袁绍大军到达的时间是傍晚,故此,袁绍下令大军在北桥城外五里处安营扎寨,也没有急着立即攻打北桥城。

    “主公,袁太守在十日前已经攻下其行军方向的容城城池。然而,在攻下容城之后,袁太守并未继续前进,而是在容城安抚民心,同时实行袁太守在渤海郡之时所执行的政策方针!”

    当袁绍召集麾下文武议事之时,自然有人将袁常这些日子的动向汇报给袁绍。

    在听了麾下的汇报,袁绍依然只是一直保持着他那副平淡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而营内的文武们也不知袁绍的意思,俱都是屏气凝神,坐等袁绍发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五章 战事起(八)
    &bp;&bp;&bp;&bp;“按照约定,攻下幽州便归属于吾弟承志。如今他这么做,也只是提前做好准备,也实属正常,此事无须再提。”

    再探子禀报完毕半天之后,袁绍这才操着淡淡的语音,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如今吾弟已经拿下幽州一城,我等也不能落后,诸位对于攻下北桥城可有何妙计?”

    逢纪闻听袁绍之言,当即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主公,北桥城守将乃是公孙瓒麾下大将侯虎。此人英勇善战,在跟随公孙瓒平定异族之时,立下不少大功,被公孙瓒称之为‘虎将’。不过,这侯虎却是有一缺点,为人性子急躁。故此,只需将其激怒,引出城外,文丑和颜良二位大将任何一人,都可将其斩杀。”

    “嗯,元图此计甚妙,便依此计而行。”

    倘若是公孙瓒亲自迎战,袁绍或许还会谨慎些对待。然而,公孙瓒的手下没几个拿得出手的,袁绍并没有太过在意。因此,在听了逢纪的计策之后,便没有继续讨论。

    次日,袁绍大军卯时才埋锅造饭,辰时大军才兵临北桥城下。

    在古时候两军交战,通常都是在寅时开始埋锅造饭,然后在卯时准备进攻。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律,谁也不能给个准确的说法,算是战场上的潜规则吧!当然,如果是偷袭之类的就没有这样算,反正在正常情况下,基本都是这个规律。而袁绍却是在卯时才埋锅造饭,辰时进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袁绍根本就并不把这次的战斗放在眼中,没有把北桥城的守将放在眼里。

    北桥城的守将侯虎早就在卯时的时候已经集结士兵,等候袁绍攻城。可是,直到辰时的时候。袁绍的大军才姗姗来迟,侯虎见状,心中自然是愤怒不已。他自然也是明白袁绍看不起自己。

    “城下乱贼,胆敢侵犯朝廷领土。意图谋反。今被将奉我家大人之命,诛杀尔等乱贼,尔等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侯虎在城墙之上看到袁绍在护卫的簇拥下走出军阵,顿时高声怒骂到,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无名小卒,焉敢称将!公孙瓒不臣乱贼,我家主公代讨伐除贼。尔等不开城逢迎天军,妄图抵抗。待拿下城池之后,必将尔等诛杀殆尽!”

    文丑嗓门大,拍马从袁绍身后骑出,举着红缨长枪对着城墙上的侯虎回骂到。

    “好胆!哪来的丑汉,竟然敢在本将面前耀武扬威,且报上名来,看本将不取你首级,本将自缚于你面前。”

    侯虎看到文丑的面貌,当即反唇讥笑。

    侯虎骂的也没错。文丑的名字也起的没有错。文丑的面貌确实有些难以入眼,粗大高耸的鼻孔,铜铃般大笑的眼珠子。还有那略显黝黑的面庞,卖相也确实不好。当然,文丑自己是不这样认为的,而且,一旦有人拿他的面貌说事,文丑便会大怒。当初他麾下便有士兵在评论他的面貌,刚好文丑经过,听到那士兵的话语,当即怒不可遏。随后将士兵绑到自己营中,活活的用鞭子抽到死。如此暴虐,跟张飞倒是有的一拼。而经过那名士兵的事件之后。士兵们也不敢再讨论文丑的面貌,免得把自己的小命给赔上。

    因此,在听到侯虎说自己是个丑汉的时候,文丑“哇呀呀”的大叫着挺枪便向城下冲去。在城下五十米处,文丑抽出身后长弓,搭箭上弦,一拉一方,箭矢便如流星般疾射向城墙上的侯虎。…

    也亏得侯虎一直注意着文丑,当文丑拉弓之时便有所防备,等文丑放箭之时,身子一侧,轻松的躲过了文丑的这一箭。不过,文丑这一箭的凌厉之势,还是让侯虎心惊了一把。若是在侯虎没有防备之时射出这一箭,怕是侯虎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箭矢没有射中侯虎,却是射到了侯虎身后的城墙之上,箭尾的羽毛还在摇摆个不停。

    “逆贼,你也就敢暗箭伤人,不过,如此箭法倒是让本将开了眼,可笑!”

    侯虎没有被文丑给射中,自然是一脸鄙视的嘲讽着文丑。不过,从文丑的箭法可以看出,文丑的武艺想来是不错,至少,侯虎觉得自己怕是敌不过文丑。故此,也只能在嘴上占点便宜。

    “大爷我当着两军的面放箭,如何称得上是暗箭伤人?大爷我虽然没读过书,也知道这一点。大爷我倒是怀疑,你是如何当上这城池守将,简直可笑!”

    “侯虎侯虎,目不识丁,焉敢称将,可笑可笑!”

    “公孙瓒手下莫非无人,如此蠢材也能当主将?”

    “滚回家去种田吧,莽夫!”

    袁绍的大军跟着文丑呼喊,高声的怒骂着城上的侯虎。侯虎听了,顿时气得须发皆张。侯虎也确实没读过书,刚才文丑对他放箭,他也只是根据自己平时听到的话语来谩骂,谁知道这样就遭到袁绍十几万大军的嘲讽。本就因为袁绍看不起自己,迟迟来攻城,侯虎心中就满是怒火,现在被袁绍大军如此嘲讽,更是怒上心头,当下提起大刀,便要冲出城外跟文丑单挑。

    “将军,且勿动怒。主公有令,我等死守城池,不可出城与敌军交战,若是违背主公命令,到时主公怪罪,怕是将军你吃罪不起!”

    听到自己亲信的劝说,侯虎的怒火这才平息了少许,却依然没有完全散去。看着城下文丑一脸嚣张的表情,侯虎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却说这北桥城的主将是侯虎,还有两名副将。一名副将叫杨克,一名副将叫汤望,二人平日里与侯虎的关系也是极好,此刻也连忙劝说到。

    “将军,守住城池才是最紧要的,其他的事情无须在意。听闻驻守容城的单经丢了容城,主公正在气头上。然而,因为单经是主公心腹。主公并非责罚。倘若将军又丢了北桥城,主公恼怒之下,或许会拿将军治罪。因此。将军还是莫要冲动。”

    “杨副将所言甚是,我等死守城池。待主公率大军亲至。击退袁绍,将军便是有功之臣。到时主公奖赏必定不少,将军可莫要忘了我等!”

    两名副将都这么说了,侯虎这才平息怒火。

    “两位兄弟说的是,本将何等人物,需要跟那丑汉计较。”侯虎瞥了瞥嘴,不屑的瞄了一眼文丑,也不再提出战的事情。

    “将军深明大义。乃是我北桥城之幸。有将军在此,袁绍纵然是有百万大军,又能如何!”

    听到杨克如此称赞,侯虎得意的咧开嘴,赞赏的看着杨克。

    一旁的汤望扫了一眼文丑,又说道:“将军,城外那丑汉却是嚣张。将军作为我北桥城的主心骨,不宜出战。不过,却不能让那丑汉如此嚣张。将军当派出大将与之交战,让其知晓我北桥城的实力。免得他们目中无人!”

    “不错,汤副将所言甚是,自当如此!”…

    侯虎也看文丑不顺眼。他因为职责在身,不适宜出战。不过,若是派出大将出城交战,那就没有问题了。侯虎的目光在身后的将领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一名身子颇为健壮的将领之时,顿时眼睛一亮。

    “黄华都尉,军中素传你武艺过人。今日便是你展现实力之时,城外那丑汉如此嚣张,你速速出城将其首级取来。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黄华躬身抱拳,提着长枪便走下城头。

    “吱呀!”

    北桥城城门洞开。黄华拍马舞着长枪便向文丑冲去。黄华的武艺在军中小有名气,士兵们都对他的武艺称赞不已。因此,黄华心中也有自信。对于侯虎令他出战的事,他是巴不得如此。最好在两军面前,斩了文丑,提升自己的名气,那就更好了。

    “贼子,纳命来!”

    黄华自信满满的冲向文丑,同时口中气势十足的怒喝到。再看另一边的文丑,好似被黄华的气势给吓到了,举着长枪半天没有动作。见状,黄华心中更是得意,手中的长枪耍了几个漂亮的枪花,更是要让众人知道他的厉害。

    “铿!”

    等到黄华长枪刺向文丑的时候,文丑终于有了反应。在黄华惊诧的目光下,只见文丑单手举起红缨长枪,一副轻松模样的挡下黄华九成力道的攻击。黄华心中不服,双手高举长枪,使出十成的力道,誓要将文丑斩于马下。然而,当黄华正举起长枪之时,只见对面的文丑双腿用力的夹了下马腹,而后胯下战马向前跑动几步,文丑手中红缨长枪顺势刺出。黄华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眼前一抹鲜红飘动,然后,黄华双眼一闭,就此没有了意识。

    原来,刚才黄华看到的那一抹鲜红,却是他自己喉间喷射出来的鲜血。文丑凌厉的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黄华的脖子,黄华都没反应过来,文丑都已经收回长枪,然后黄华便看到自己脖子喷射出来的鲜血。

    显然,黄华和文丑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当文丑凌厉的击杀黄华之后,战场之上顿时寂静了下来。特别是北桥城内的侯虎士兵,更是双眼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平时武艺强悍的黄华,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击杀了,难道他们是在做梦吗?然而,当证明他们不是在做梦之后,侯虎的士兵终于相信,黄华真的这么简单就被文丑击杀,没有任何反抗力的被人击杀了。

    “文丑将军勇武!”

    “文丑将军威武霸气!”

    “尔等鼠辈还不快快开城投降,否则,文丑将军定要将尔等首级取下!”

    对于袁绍的士兵而言,看到自己的大将如此强力,自然是高声欢呼起来。十几万大军的呼声,直冲云霄,让人心惊胆颤。而北桥城的士兵,见到袁绍士兵如此气势,个个都吓白了脸,就连侯虎和两名副将,也都是一脸惧色。凭借北桥城的数千士兵,真的能够抵挡袁绍的大军?似乎。一点可能都没有!

    文丑拍马上前,来到北桥城下,似乎被文丑的实力给吓到。侯虎连下令让士兵放箭的想法都没有。愣愣的看着文丑来到城下。

    “尔等若是识趣,早日打开城门。我家主公或许会饶尔等一命。否则,一旦攻下城池,必定让尔等皆葬身于此,莫要自误!”

    文丑说完,大摇大摆的拍马离去。自始至终,侯虎都没有下令弓箭手放箭。等到侯虎终于反应过来,想要让弓箭手放箭的时候,文丑却是早就回到己方阵中。…

    “将军。如今当如何是好?”

    “袁绍有十五万大军,若是主公的援兵未至,凭借城内五千人马,怕是根本抵挡不住?不若我等弃城,与主公大军汇合?”

    杨克和汤望二人早就被文丑的实力,以及袁绍十五万大军给吓到了。当下,二人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劝说侯虎撤退。

    “混帐东西!”

    侯虎虽然也被惊到了,然而,他毕竟久经战场。跟北方异族交战多年,又岂会如此没有胆识?文丑若是三言两语就让他弃城,那他早就可以抹脖子去见祖宗了。还如何呆在这守城大将的位置上?因此,在听到杨克和汤望的劝说之后,当即对二人怒骂到。

    “主公将北桥城交给我等,是信任我等。我等若是连一座城池都守不住,还有何脸面去见主公,不若出城战死,也比弃城来的强。此言莫要再说,否则别怪本将不客气。众将士听令,加强戒备。死守城池,不得出战。待主公大军到达。便是我等反攻之时,届时便让袁绍知道。我幽州将士,是何等实力!”

    侯虎虽然冲动,但是在知道双方明显的差距之下,也能保持冷静,做出正确的应对之策。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公孙瓒才会将北桥城这座与冀州交界的城池交给他来驻守,若真的是只是一个冲动的将领,公孙瓒又岂会放心交给他来管理?

    侯虎安排完毕,便下了城头。看到文丑那副模样,他就不舒服,既然如此,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杨克和汤望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杨副将,汤副将,你们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侯虎回到住处,看到杨克和汤望二人跟来,不解的询问到。

    “将军,敌军猖狂,视我等入无物,属下与汤副将心中不平。故此,属下与汤副将商议一番之后,决定要让袁绍知晓我幽州将士的厉害。”

    “没错,定要让袁绍知道我幽州将士厉害,他才不会如此小觑我等。”

    杨克和汤望二人一人一句,似乎对袁绍极其不爽。只要心中有血性的人,都会对袁绍的做法表示不爽,杨克和汤望二人有如此反应,也实属正常。

    “唉,你们所言也正是本将心中所想,奈何袁绍兵多将广,北桥城内只有五千守军,又能如何?为今之计,唯有等待主公大军到达,方有出击之机。如今,我等也只有守住城池,不至于城池失守,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侯虎长叹了一口气,也是一脸的郁郁。任谁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城内,怕是都不会有好心情。侯虎此刻倒是怀念当初跟随公孙瓒与北方异族交战的时候,当时公孙瓒的兵威强盛,指哪打哪,一支白马义从精锐让北方异族惶惶不安,只要看到白马义从出现,北方异族连战斗的心思都没有,只顾逃跑。而跟随公孙瓒的将士们,只要挥舞兵器收割人头便是。然而,如今那样的机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他们也只能龟缩在城内,被人辱骂成懦夫也无法出战。

    “将军此言差矣,只要思想不下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兵在精不在多,袁绍纵使有十五万大军又如何?难道我等便没有取胜的机会?即便不能击退袁绍的十五万大军,但是,让袁绍知晓我幽州将士的威力,也是可以的。”

    “哦,杨副将有何妙策?”

    侯虎听了杨克的话,心中也是有些蠢蠢欲动。作为一名将领,谁都不想屈辱的龟缩在城内,即便是战死沙场,也来的痛快。此刻听了杨克的话,杨克似乎有什么好主意,侯虎自然也有些心动。…

    “将军。如今我北桥城城门紧闭,袁绍自然以为将军惧怕于他,必定没有防备。而袁绍自邺城而来。将士也早已疲惫。今夜将军可领一支精锐出城偷袭,必定能够打袁绍一个措手不及。若是能够斩杀袁绍麾下大将。便是最好;若是不能,只要挫了袁绍大军士气,让袁绍知晓我幽州将士的厉害,不敢再如此猖狂,将军也是大功一件。待主公大军到来,知晓将军壮举,又岂会没有嘉奖?将军以为如何?”

    “嗯!”

    侯虎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错,杨副将此计甚妙!袁绍军远来疲敝,且小觑于我,今夜必定会放松防备,正是偷袭的好时机。若非杨副将提醒,本将倒还没有想到这一茬。若是此战胜利,杨副将和汤副将亦是大有功劳,本将不会忘了你们的,哈哈!”

    “多谢将军提拔之恩,属下敢不效死命!”

    杨克和汤望二人闻言。顿时“大喜”的向侯虎躬身抱拳。不过,侯虎却是没有看到,在杨克和汤望二人低头之时。眼中却是同时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神色。似乎杨克和汤望二人劝说侯虎出战,并没有那么简单。

    随后,侯虎回到城头之上,下令士兵再次加强了戒备,表现出一副极其害怕袁绍的模样。而城外的袁绍似乎也很配合,就在城外三里处安营扎寨,就在北桥城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显然是没有把北桥城给放在眼里。对此,侯虎心中冷笑不已。待今夜过后,便要让袁绍知道自己的厉害。

    子时时分。侯虎从北桥城的守军挑选出了三千精锐,个个都是轻装上阵。除了武器之外。便是只有一弓十箭,此次出城偷袭,只是要打击袁绍的士气,然后便返回城内,也不需要太多的装备。

    子时一刻,北桥城的城门悄然洞开,侯虎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三千士兵,整齐有序,没有丝毫声响的走出城门,缓缓的向着袁绍的大营行去。袁绍的大营距离北桥城不过三里的距离,侯虎率领士兵静悄悄的接近,也不过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而袁绍似乎真的没有防备,直到侯虎接近袁绍的大营之时,周围依然没有动静。更加让侯虎惊喜的是,今夜老天似乎都在帮助他,月光被乌云笼罩,一片黑漆漆的,几米开外的情形都看不清楚。今夜偷袭,必然能够成功!

    “兄弟们,随本将杀进去!”

    侯虎提高了嗓音,怒吼着说道。侯虎也没准备跟袁绍的十五万大军开战,那样做简直就是找死。因此,侯虎找到袁绍一处偏角落位置的大营,这个大营距离北桥城近,到时候撤退也方便。

    “杀啊!”

    “冲啊!”

    得到侯虎的命令,三千士兵顿时都高声怒喊起来。现在已经靠近袁绍大营,马上就要短兵相接,再隐藏也没有必要。

    然而,等侯虎率领大军冲入袁绍大营之时才发现,入眼的大营都是空着的。大营内虽然点着火光,看似还有身影。然而,等到进入大营之后才发现,这些身影都是披着衣裳的稻草人,整个营地内空无一人。

    见此情形,侯虎立马就知道,中计了!

    “不好,兄弟们,快撤!”

    “哗啦啦!”

    然而,这个时候撤退哪里还来得及。只听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之声响起之后,无数的人头涌现,将侯虎和三千士兵团团包围。

    “哈哈!”

    随着一道大笑声响起,袁绍在文丑和颜良二人的护卫下,出现在侯虎的面前。

    “侯将军,吾等候多时矣!吾素来敬佩侯将军之名,今日侯将军到吾军中做客,不若便留在吾军中,吾必厚待之,侯将军以为如何?”

    “呸!”

    侯虎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忠臣不事二主,某便是战死,也不会投降于你!要战便战,即便是死,吾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侯将军果然忠义,吾万分佩服!”

    袁绍拍手称赞了一番,而后接着说道:“看在侯将军如此忠义的份上,吾可告知侯将军一事。侯将军可知晓,吾为何知晓侯将军今夜的行动?”

    “为何?”

    侯虎一愣,他毕竟不是傻子,转眼间就明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六章 战事起(九)
    &bp;&bp;&bp;&bp;侯虎前来袁绍营中偷袭,是件秘密的事情,侯虎也就跟杨克和汤望两个副将商议过,在出城之前,三千士兵是被突然集结起来,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要出城偷袭,因此,是没有可能通风报信的。当然,如果说被袁绍算到侯虎会出城偷袭,这也属于正常的事,毕竟人家袁绍麾下谋士众多,能够算到也很正常。但是,袁绍总不可能算到侯虎要袭击袁绍哪一个方向的大营吧?

    在城内之时,侯虎跟杨克和汤望二人经过多次计算、讨论,最后还决定偷袭袁绍这个位置的大营。这个位置,对于侯虎而言,进攻有余、撤退有利,却也不算是最好的位置。即便是算到了侯虎要袭营,也绝不可能算的这么准,还能提前做好如此充足的准备。因此,在知道中计之后,侯虎心中就已经在猜测,自己被出卖了。当听到袁绍的话之后,侯虎就明白,自己是真的被出卖了。

    侯虎寒着脸,嘶声问道:“袁刺史,不知是何人通风报信,杨克还是汤望,可否让某死个明白?”

    袁绍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侯将军,我先前所说的话还是不变,依然希望侯将军能够归降于我。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侯将军,这次告密的是杨克和汤望二人同时进行的。若是侯将军归降于我,我可以将此二人交由侯将军发落,如何?”

    “可恨!可悲!”

    侯虎悲愤的仰天怒吼一声,随后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们二人不仁,某绝不会不义。主公将重任交给某,某却辜负主公信任,已是死有余辜。如今北桥城将失守。某却是不愿看到在某眼前失守。”

    侯虎自语一番,随后看向袁绍,诚恳的说道:“袁刺史。某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袁刺史能够应允!”

    袁绍看向侯虎。点头道:“侯将军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能够做到,吾决不推辞!”

    “多谢袁刺史之恩德!”

    侯虎对着袁绍抱拳拱手屈身行了一礼,随后回头看了身后的三千士兵,感慨说道:“袁刺史,这些士兵是无辜的,某愿意一死。恳请袁刺史放过他们。他们若是愿意归降袁刺史的,可以跟随袁刺史;而若是不愿的,还望袁刺史放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一个普通百姓,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不知袁刺史是否能答应?”

    “好!”

    袁绍用力的点了点头,环顾四周麾下将士,朗声说道:“吾在此应允侯将军,只要不与本刺史为敌的士兵,愿意归降的可以加入本刺史的军队。本刺史皆善待之;若是不愿的,可以卸甲归田,本刺史也绝不为难!”

    “多谢袁刺史。某今生无以为报,若有来世,愿结草衔环!”

    侯虎对着袁绍再次长揖一礼,回首看了看麾下的三千士兵,虎目之中早已含泪。随后,侯虎果决的从腰间抽出佩剑,对着自己的脖子横过,就此倒了下去。

    “将军!”

    “将军!呜呜呜…”

    当看到侯虎如此壮烈的死在自己面前,侯虎的三千士兵皆是跪下。齐声恸哭。作为一名军人,最好的归宿无疑是战死沙场;而侯虎为了三千士兵。甘愿自刎当场,如此情义。若非是心如铁石之人,岂能不动容?即便是袁绍一方的人马,见到侯虎的举动,脸上都有同情、感动之色。

    “侯将军果真是仁义之士,绍万分佩服!”…

    袁绍看着侯虎渐渐冰冷的躯体,感慨着从马上跳了下来,对着侯虎的尸体微微躬了一身,表达他对侯虎的敬意。

    “吾已应允侯将军,尔等有何决定,吾绝不会阻拦!”袁绍看着三千恸哭的侯虎士兵,朗声说道。

    三千士兵望向袁绍,却是没有回应。其中几名侯虎的亲信,军中的都尉级别的将领,互相看了看,最后齐齐向袁绍俯首。

    “我等愿跟随袁刺史,我等要亲眼看到杨克和汤望两个奸贼的下场!”

    “我等愿跟随袁刺史!”

    三千士兵带着悲愤的心情,齐声喝到。

    北桥城内有五千士兵,被侯虎带出来的这三千士兵皆是亲近侯虎的士兵。其中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当初跟随侯虎在异族战场的老兵,对于侯虎的感情自然极深;而北桥城内另外两千士兵,各有一千人是亲近杨克和汤望。如今侯虎因为杨克和汤望的通风报信而惨死,这三千士兵对于杨克和汤望自然是怨恨不已。

    “好,既然尔等愿意跟随于吾,吾亦然不会亏待尔等,会将尔等当成自己的士兵一样对待!”

    袁绍大声的说了一句,随后喝道:“大军出发,准备入城!”

    当袁绍率着大军来到北桥城外之时,北桥城的城门早已洞开。杨克和汤望二人各自率着麾下的一千士兵,正翘首以待。

    “恭迎袁刺史!”

    见到袁绍到来,杨克和汤望二人俱是一脸谄媚之色的迎了上来。如今袁绍和袁常共计率领二十万大军攻入幽州,袁常已经拿下容城,从总体的局势来看,似乎公孙瓒处于下风。杨克和汤望二人分析了一番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决定背叛公孙瓒,转而投靠袁绍。人家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兵强马壮,是一支强有力的潜力股,杨克和汤望二人自然是殷勤备至。

    “文丑、颜良何在,拿下这两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无耻之徒!”

    然而,在杨克和汤望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袁绍已是大喝一声。早有准备的文丑和颜良二人抽刀上前,将杨克和汤望二人给拿下了。

    杨克和汤望二人麾下士兵见状,俱是一愣,随后纷纷抽出武器戒备的看向袁绍。

    “袁刺史,这是怎么回事?”

    “袁刺史,我们是自己人啊,别动手!”

    杨克和汤望二人也是一脸愕然之色。在愣了片刻之后,杨克和汤望二人连忙高声呼叫起来。也怪不得他们二人着急,文丑和颜良的兵刃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动,他们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当然。杨克和汤望二人也有些纳闷,他们都已经投靠袁绍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待遇?

    “啊呸!谁与你们两个腌臜厮是自己人,简直是耻辱!”

    “再瞎嚷嚷,本将认得你们,本将的的兵刃可认不得你们!”

    文丑和颜良二人一人给了杨克和汤望一肘子,打的二人脸色都变形了。不过,听了文丑和颜良的话。他们二人还真的不敢继续喊了,生怕下一秒文丑和颜良的兵刃就把他们给结果了。杨克和汤望二人不说话,却是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袁绍,期待着袁绍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

    袁绍冷哼一声,却是别过头,没有说话。站在袁绍身后的逢纪却是上前一步,历数杨克和汤望二人的罪行。…

    “你二人身为公孙瓒的臣子,却是无由开城投降,本是不忠。不过,念及你们识大体。知道我家主公是正义之师,代天讨伐公孙瓒这不臣之徒,倒也情有可原;然则。你二人身为北桥城的官员,百姓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没有征得百姓的同意,便开城投降,是为不孝;你二人麾下二千士兵信任你们,跟随你们,而你们却做出如此叛逆之举,给他们留下了叛逆的事迹,是为不仁;侯虎将军待你二人如手足。你二人却通风报信于我家主公,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有何颜面存活在这世上?”

    现在主动权在袁绍手上,袁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如果是名将。袁绍肯定会收为己用。然而,杨克和汤望两人没什么才能,见风使舵的能力倒是很强,袁绍自然看二人不顺眼,现在准备除去这二人,也是有道理的。

    “袁刺史,冤枉啊!我二人是真心投靠,忠心耿耿,还望袁刺史饶过我二人!”

    “袁刺史,饶命啊!”

    杨克和汤望二人能够见机投降,显然不是白痴,他们也看出袁绍这是要用他们两人的性命,来获取侯虎那三千士兵的忠臣。相对于两个没什么用的小将,三千士兵的作用还更大。因此,杨克和汤望忙不迭的求饶。

    “我家主公念你二人诚心来投,可以饶过你们一命!”

    逢纪淡淡的说了一句,杨克和汤望二人脸色顿时浮现出了喜色,看来能够保住小命了。然而,还不等他们二人惊喜多久,逢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他们如坠冰窖。

    “然而,我家主公饶过你二人。那么,倒是要问问,侯虎将军的三千士兵是否愿意饶过你们?你们二人麾下的二千士兵是否愿意饶过你们?城内无数百姓,是否愿意饶过你们?若是大家都愿意饶过你们,你们二人便无罪。否则,你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听得逢纪的话语,杨克和汤望二人顿时一脸的绝望之色!除了他们各自麾下的一千士兵,侯虎的三千士兵和北桥城的百姓,岂会放过他们这二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他们的下场显而易见!然而,杨克和汤望二人随后才发现,其实他们想太多了!

    “杀了这两个狗贼,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和脸面活在这世上!”

    “杀了他们,替侯将军报仇!”

    “杀了他们,我等耻于与之为伍!”

    杨克和汤望惊骇的发现,不仅是侯虎那三千士兵强烈要求袁绍杀了杨克和汤望二人。即便是他们各自麾下的那一千士兵,也是强烈的请求斩杀杨克和汤望二人。

    其实,这些士兵的心思也可以理解。

    他们虽然是亲近于杨克和汤望,但是,他们说起来还是属于一个阵营,大家最终效命的都是公孙瓒。可是,现在他们发现,杨克和汤望二人为了自己的富贵,而做出叛逆之举,在如今的时代,最讲信义,大家都把信义放在前头。而杨克和汤望二人却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又岂能被众人容下?故此。除了少数二人的亲信之外,北桥城五千士兵,基本都同意将杨克和汤望二人斩杀。

    “哼!”

    逢纪冷笑一声。不屑的看向杨克和汤望,嘲讽道:“你们看到了吧。原本支持你们的士兵都要将你们这二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家伙给斩杀,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得不说,袁绍麾下之间争斗的厉害,大家都想成为袁绍麾下掌控实权的人物。但是,纵观历史的发展可以发现,除了许攸这个墙头草之外,在袁绍战败之时,袁绍麾下的谋士。似乎没有一个人投靠曹操,十有*都是宁愿身死,也保存了文人的气节。这不得不说,是袁绍的一个成功点。不过,说起来也有点讽刺,原本应该是头可断、血可流的武将,却又十有*投靠了曹操。跟其他几个势力相比,却是有点颠倒顺序了!

    就说刘备和孙权两人的麾下,他们战败之时,通常投降的都是文官。而武将基本都是死战。而袁绍这里,却是反过来,倒是有些奇怪了。不过。暂且不论其他的,杨克和汤望二人投降之举,并没有得到袁绍和袁绍麾下的认可,由此可以预见,他们二人的下场已经是注定的了!

    袁绍斜睨了杨克和汤望一眼,淡漠的说道:“颜良、文丑,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听得袁绍的命令,颜良和文丑二人同时手起刀落,随后。鲜血四溅之下,杨克和汤望二人的脑袋便分了家。颜良和文丑二人一人抓着一个脑袋,场面倒是有些血腥。

    “将他二人的首级悬挂在城头之上。告诉所有人,背主之徒的下场便是如此,没有人会怜悯他们!”

    言毕,袁绍策马进入北桥城。

    待派出手下安抚北桥城的百姓之后,袁绍自然是召集麾下文武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诸位,如今北桥城已下,接下来的行动,当如何?”

    先前攻打北桥城之时,被逢纪抢了先机,耍了一番威风。如今袁绍又问计之时,其他人自然是不甘落后,袁绍话音才落下,郭图便第一个站了出来。而其他几人,如逢纪、审配也想要表现的却是慢了一步,只能恨恨的收回脚步。

    “主公,如今我军刚拿下北桥城,城内百姓尚未完全平定。如今我军可暂且在此休整,稳定民心,待后勤部队到来,可再出兵。”

    郭图话中意思是要在北桥城整顿,安抚民心,看似很正常。不过,在场的谋士只是稍微动了下脑筋,就明白了郭图的想法。

    郭图说是在北桥城整顿,其实真正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可以跟袁常一样,先稳定民心,收买民心。虽然说按照约定幽州是归属于袁常,但是,北桥城是幽州和冀州的交界城池,若是日后袁绍和袁常闹掰了,如今在北桥城打下的基础,日后便能用上了。而且,将北桥城发展成袁绍的根据地,还能给袁常添堵,何乐而不为?第二个原因,袁绍暂且停驻不前,可以让袁常先前进,让袁常在前面跟公孙瓒打死打活,而袁绍随后跳出来捡现成的好处,保存了兵力,岂不是好事?

    袁绍淡淡的瞥了郭图一眼,淡淡的说道:“吾弟承志非常人,且其麾下有郭奉孝出谋划策,我等若是停滞不前,吾弟承志岂会不知道我们的想法?其次,如今我军与吾弟承志联合出兵,公孙瓒措手不及,想要防住两边夹击,必定会顾此失彼,乃是极佳的战时。若是拖延时间,给了公孙瓒喘息的机会,反而对我军不利。所以,此计不可行!”

    袁绍的话很明白,袁常能够看出己方这样的做法,拖延了战局,反而是对己方不利。故此,袁绍很干脆的否决了郭图的建议。…

    听了袁绍的话,郭图一脸红色的退了回去。郭图也是替袁绍考虑,倒也没有想过袁常那边的问题,说起来也是他有点想当然了,把袁常当成傻子来看待。等听了袁绍的话之后,郭图才蓦然想起,袁常已经不是昔日那个畏畏缩缩,一脸谄媚的袁常。如今的袁常也是一方势力,可以跟袁绍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逢纪等人见郭图吃瘪,顿时冷笑了起来,郭图还想在袁绍面前露脸表现一番,吃瘪了不是。当下,逢纪便抬起脚,准备再次献策,好稳固自己的位置。然而,审配倒是比之逢纪快了一步,逢纪只能怏怏的收回脚,心中暗道,这年头抢生意的人还真多啊!

    “主公英明,如今我军与袁太守联合,当真心以待,如此方能无往而不利。况且,待拿下幽州,袁太守便可助主公拿下并州和青州两地。故此,我军当趁胜追击,及早将幽州拿下,主公便可坐收并州和青州两地,从而壮大实力,与各方势力争锋,将天子从贼人手中救下,成就一方霸业!”

    审配款款而谈,同时还得意的看了郭图一眼。若非是郭图投石问路,在场的谋士其实都是打着保存己方实力,让袁常冲锋陷阵的念头。不过,有了郭图的前车之鉴,大家自然不会再提这一茬了。

    “正南所言甚合我意,正南如此说,想来已有良策。吾倒是要听听,正南妙计。”袁绍抚掌赞同了审配的话语,更是让审配得意起来。

    “主公!”

    审配作揖行了一礼,环首四周,看了在场众文武一眼,指着地图,意气风发的说道:“北桥城之后,并无坚固城池,我军可一举拿下。唯有故安城城高墙厚,恐一时难以攻下。然则,故安城对于我军的前进,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唯一需要忧虑的,便是我军经过之后,敌军是否会从后方追击,从而对我军造成夹击之势。因此,属下以为,可以遣一大将,围攻故安城,而主公可率大军,继续前进。故安城之后,便是遒县,遒县乃是前往公孙瓒原驻地的必经之地,或许,公孙瓒会在此埋下重兵防备,主公应当考虑一番。”

    听了审配的话,袁绍连连点头,即便是想要跟审配抢风头的一众谋士,对于审配的话,也唯有赞同。

    见此,审配更是得瑟,继续意气风发的说道:“再看袁太守的行军路线,自容城之后,可分兵两路。一路从东北方向而行,过方城可抵达涿县东门;而另一路则是从西北方向前进,可与我军在遒县汇合,与我军成两面夹击之势,围攻遒县。如此,遒县必定难以防守,可一战而下。待拿下遒县之后,我军可与袁太守分兵,从两路进攻涿县。届时,主公和袁太守二十万大军成三面合围之势攻打涿县,即便涿县再坚固,公孙瓒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只要拿下涿县,其后一路便再无阻碍,可一路杀至蓟县。蓟县乃是公孙瓒最后的老巢,只要拿下蓟县,幽州便可攻下。如此,距离主公拿下并州和青州也就不远了!”

    “哈哈!”

    当听完审配的讲述,袁绍顿时抚掌大笑。

    “正南此计甚妙,吾有正南,何愁幽州不平?此次攻打幽州,正南总领军事,一切由正南全权负责,吾可无虑矣!”

    当听到袁绍把此次兵事大权都交给审配,众谋士是嫉妒不已。

    原本,袁绍麾下的兵事都是交给军师卢植来辖制。然而,因为卢植患病,这一次并没有随军出征,自此,袁绍也一直没有决定兵事总管,袁绍麾下的谋士也都是摩拳擦掌的想要争夺这个机会。谁知道,因为审配的一番话,袁绍却是下定了决心,交给了审配,如此,自然是让其他人愤愤不平。

    “大军休整一日,明日出兵。另外,可遣使送信至吾弟军中,告知正南计策,让吾弟与我军在遒县汇合,散会!”

    袁绍的十五万大军在北桥城休整了一日,次日便继续出发。而这一次出发,唯一不同的事,那就是十五万大军的兵事,皆由审配来统辖。

    这边袁绍攻下北桥城的消息,也在当天晚上,送到了公孙瓒的手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七章 战事起(十)
    &bp;&bp;&bp;&bp;范阳郡治所,涿县

    “啪!”

    当得知北桥城被袁绍拿下的消息之后,公孙瓒顿时一脸怒火的将身前案桌上的东西都给扫到地上。而见到公孙瓒的怒火,屋内的公孙瓒麾下,皆是屏气凝神,一言不发。

    在袁绍和袁常进攻幽州的时候,公孙瓒就把大本营给转移到幽州治所蓟县。其后,公孙瓒亲率十七万马步军抵达涿县布置防守事宜。涿县本是公孙瓒之前的大本营,被公孙瓒打造的相当牢固。涿县城内粮草充足,兵甲完善,装备几十万大军是没有问题的。显然,公孙瓒准备的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早有准备。原本,公孙瓒是想要以涿县为战略后方,与容城和北桥城成犄角之势,抵挡袁绍和袁常的进攻。同时,公孙瓒从自己手中掌控的六郡一国调集兵马,等时机成熟再给袁绍和袁常进行反击。当然,这个前提就是容城和北桥城没有失守,能够将袁绍和袁常的大军拒之门外。然而,容城才失守没有多久,北桥城却紧跟着又失守了,这不是在公孙瓒的怒火上加了一把油。

    “谁能告诉本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容城和北桥城会相继失守?当初本侯的命令是什么?死守城池,等待本侯大军到来,再与袁绍、袁常二人决一死战?可是,为什么守将还要出城交战,以致于成池失守,这是把本侯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公孙瓒猛力的拍着案桌,瞪着双眼,高声咆哮道。公孙瓒被朝廷册封为蓟侯,他自称本侯倒也没有错。

    失去容城,袁常的兵力不多,还能弥补。然而。北桥城的袁绍有十五万大军,没有了坚固要塞来防守,在接下来的交战之中。将要投入更多的士兵进入战场。这对于公孙瓒而言,是个很不好的消息。

    北方异族因为公孙瓒对他们的杀戮。一直都对公孙瓒抱有敌意,时刻准备着进犯公孙瓒的地盘,这个方向,公孙瓒要安排兵马驻守;另一边,刘虞的旧部虽然不多,也就万余,可是,那也是一股势力。若是任由,早晚也会成为一个祸害。公孙瓒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能省就省。凭借容城、北桥城和涿县形成的掎角之势,足足抵得过十万大军,然而,如今因为守将的失职,现在只能用士兵去填补这个空缺,公孙瓒的怒火可想而知。

    面对公孙瓒的愤怒,屋内的文武俱是不敢说话,生怕站出来开口。就成为公孙瓒发泄怒火的对象。

    手下没人回应,公孙瓒更是愤怒,拍着案桌继续喝骂。

    “侯虎不遵从本侯之令。擅自出城交战,死有余辜。然则,念其对本侯的忠诚,他的过错本侯可以原谅。可是,杨克和汤望这两个逆贼竟然临阵投敌,若是轻易饶过,他日何人还会死战?来人,传令下去,将杨克和汤望亲眷拿下。男子充为壮丁,弥补他们二人的过错赎罪;女子扔入军营。慰藉在战场上苦战的将士们。若是再有此等事情发生,决不轻饶。”

    当听到公孙瓒对杨克和汤望二人的惩罚。在场的将士们俱是心中一颤。

    男子被充军做劳役,这也还过的去,只要日后能够获得战功,还是有翻身的机会。但是,女子被投入军营,成为军妓,那个下场可就是生不如死了。士兵们因为战斗,本就精神紧绷,情绪波动极其剧烈。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发泄,而这些被投入军营的犯官女眷,自然不会有人怜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倘若自己的上司投降敌人,结果给自己带来罪行,从而连累了自己,谁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对那些犯事官员的女眷,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只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地位本就低下。而且因为战争的原因,一直都是处于男少女多的状态,男子只要没什么太严重的罪,最多也就是被充为劳役,还能保留一命;女子自然没有多少势力愿意花费太多的精力去管理,生死由命。

    或许有人会问了,北桥城失守,被公孙瓒如此责罚。那容城失守,容城的将领单经和邹丹,怎么就没有被公孙瓒点名?难道就因为单经和邹丹二人是公孙瓒的心腹?如此做法,岂不是会让麾下将士们心寒?

    当然,公孙瓒没有提及单经和邹丹二人,因为二人是他的心腹,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原因自然不是只有这一个,公孙瓒毕竟不是蠢货,不会让将士们产生不公平的想法。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单经和邹丹二人还活着,而且单经和邹丹二人在公孙瓒的军中也颇有影响力。就如侯虎、杨克和汤望三人,因为他们已经战死了,谁会愿意替死人说话,从而把公孙瓒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当然,杨克和汤望是叛徒,家眷有如此待遇,那也是罪有应得。而侯虎的家眷并没有受到牵连,否则,说不定还是会有人替侯虎说话的。而单经和邹丹就不一样,他们二人如今驻守在通县,手上还有万余的士兵,而且和在场的不少人有着深厚的交情。若是公孙瓒现在要责罚二人,必定会有人将消息告知单经和邹丹二人,若是把二人给逼反了,那反而糟糕了,这也是为什么公孙瓒没有重点指责单经和邹丹二人的原因。作为一名上位者,考虑的东西很多,而不是简单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似乎也不想让其他人把罪责牵扯到单经和邹丹二人身上,公孙瓒在发泄了一番怒火之后,便换了个话题讨论。

    “错事已经犯下,过多的追究也无济于事。惩罚杨克和汤望二人的家眷,也只是想要让众将士们引以为戒,错可以犯,背叛却是绝对不行。好了,那么,对于如此迎战袁绍和袁常二人,各位可有何良策?”

    听了公孙瓒的话。公孙瓒麾下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才智出众的谋士是公孙瓒的短板。这一点毋庸置疑。纵观历史上的记载,公孙瓒在与袁绍的战斗之中。除了前期因为白马义从的优势,能够压着袁绍打。而当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被袁绍的大戟士破解之后,公孙瓒基本是被袁绍压着打。而在历史上,公孙瓒占据了幽州、青州、并州和冀州的大部分领土,却还是被袁绍给击败,不得不说,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公孙瓒没有谋士出谋划策。而袁绍的谋士虽然会内战,却还是不时能够提出有建设性的建议。从这一点来说,公孙瓒的败局基本已经是注定了。

    之前,公孙瓒还有一个黑袍人相助。然而,因为在攻打冀州的战场上,多次失利,公孙瓒大受刺激,也不再相信黑袍人的能力。因此,在夺取幽州之后,公孙瓒便趁机将黑袍人的兵力夺下。使得公孙瓒身边再无人替他出谋划策。关靖等文官只是擅长管理内政,在战场上的分析和谋略,却是没有多少。相当于无。

    公孙瓒看着这一群无能的麾下,眼眸深处也是闪过一丝悲哀,难道他公孙瓒真的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父亲大人,孩儿愿率兵驻守通县,拦下袁常小儿的兵马,替父亲大人分忧。”…

    正当麾下文武无一人出言之时,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却是站出来,朗声说道。作为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早在十五岁之时便跟随公孙瓒南征北战。历经了无数场战斗。跟孙策一般,二人都是少年英武。可惜。公孙续却是比孙策差了一截,不仅是武力上有差距。即便是统帅士兵的能力,公孙续也不能跟孙策相比。孙策能够借用几千兵马,打下江东偌大的基业,纵观三国的发展,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不过,公孙瓒见到自家儿子如此英气,也是倍感欣慰。即便其他方面有些失败,至少,他生了一个不错的儿子。

    “我儿有心,既然如此,那为父便予你五万兵马,同时再将五千白马义从交于你来统领,莫要让为父失望。”

    白马义从一直是公孙瓒的王牌,公孙瓒从来没有交给其他人来统领过。即便是公孙瓒那些个跟随多年的心腹,也从没有将白马义从交给他们。除了公孙续是他的儿子,公孙瓒会放心这一点原因外。更是因为在这如此艰难的时刻,他的儿子没有怂,给他麾下的将领做出了表率,让公孙瓒大为满意。因此,公孙瓒才一口气将五千的白马义从划给公孙续。

    随后,公孙瓒又将目光看向关靖,诚恳的说道:“士起,吾令你为监军。令武年少不懂事,士起你还多担待少许。”

    “主公有命,属下岂不尽力!”

    分派完毕,公孙瓒即刻整顿三军,将其中五万马步军和五千白马义从拨给公孙续,出发前往通县驻守;而公孙瓒则亲率十万马步军和一万五千的白马义从,连夜赶往故安城。故安城自春秋战国以来,便一直是一个军事重镇。后来刘邦一统天下,为了抗击匈奴,在边境布置了多处要塞,故安城便是其中一处。在汉武帝打击匈奴的战役之中,故安城发挥了重大作用。

    因此,凭借故安城的坚固,涿县虽然距离比较远,公孙瓒也有足够的时间赶往故安城驻守。相对而言,公孙瓒其实内心之中更是担忧公孙续前往的通县战场。

    袁常麾下的实力,公孙瓒早有领教。当初公孙瓒和黑袍人率领了十几万大军攻打南皮城,却是损兵折将,反而被袁常给羞辱,这一直是公孙瓒心里的痛。特别是赵云和典韦两个猛将,更是给公孙瓒极深的影响。当初虎牢关之时,公孙瓒和吕布交过手,还没几回合就败下阵来,还多亏了刘大耳兄弟三人的救助,才从吕布戟下逃脱。因此,公孙瓒对关、张二人的实力是深有感触,然而,就是如此实力的关羽和张飞二人,张飞和典韦战平,关羽却是败在了赵云的手下。由此可见,赵云有着何等强悍的实力。

    公孙瓒也是麾下实在没有人了,这才同意公孙续领兵出战。相对于那些无能的麾下,公孙瓒更相信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儿子。也正是基于这一点的原因,公孙瓒才给了公孙续五千白马义从,不指望公孙续用这五千白马义从击退袁常。至少能够凭借这五千白马义从保住一命。公孙瓒妻妾也是众多,女儿也不少,唯独儿子。就这一个长大,所以。公孙瓒也是相当在意的。不过,公孙瓒也不会把公孙续当成一只鸟来养育,要让公孙续见过世面,这样才配称得上是他公孙瓒的儿子。因此,这也是公孙瓒愿意让公孙续出战,却又要小心保护的原因。…

    袁常除了将领勇猛之外,士兵也不弱。而且,袁常当初阅兵仪式之时。展现的兵力和装备,公孙瓒也明白。所以,公孙瓒私下交代关靖到达通县之后,以守城为主,尽量不要出战。即便是出战,也不要让公孙续深入敌军腹地。公孙瓒不想让公孙续知道自己做的事,免得让公孙续失去了进取之心。

    关靖作为公孙瓒的心腹,对公孙瓒的意思自然明白。因此,很是坚定的保证,绝对会保住公孙续的性命。即便是丢了他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公孙续有任何闪失。

    公孙续领着五万大军和五千白马义从率先抵达了通县,而袁常的兵马在之后。才姗姗来迟!

    “逆贼,无故犯我幽州领土,简直找死!若是尔等识趣退兵,尚能保全一命,若是不知死活,必取尔等项上人头!”

    在古时候的战场之上,双方对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基本上一碰面,都要找个理由对骂一番,然后才开打。因此。在看到袁常大军的旗子出现在城外之后,公孙续立即便让麾下嗓门大的士兵叫喊。

    “黄毛小儿。还没戒奶,焉敢上战场?赶紧退去。爷爷我饶你一命。否则,到时打的你姓什么都不知道!”

    典韦这厮倒是气人,拍马来到通县城外,扣着鼻孔,一副极其嚣张的表情,似乎根本不把公孙续放在眼里。

    “好胆!”

    公孙续顿时大怒,想他十五岁便跟随公孙瓒征战北方异族,斩杀的异族也是不计其数,如何能够容忍典韦如此小觑自己?当下,公孙瓒抽出身后两石弓,搭箭上弦,瞄准典韦,便是松手一放,箭矢犹如流星般疾射向典韦。

    “铿!”

    典韦虽然表现的很嚣张,不把公孙续放在眼里,却是一直注意着城墙上的情形。在公孙续抽出长弓的时候就有所防备,当箭矢射来之时,典韦一戟劈出,便将箭矢给磕开。公孙续果然也是不弱,这一箭之威,竟是让典韦手腕有些发麻的感觉。公孙续十五岁便开始上战场,看来还真不是盖的。

    也是典韦自负实力,才敢迎接这一箭。两石弓的威力是何等之强,且速度迅疾,换成一般的将领,也只会去闪躲,而不是硬接。典韦能够硬接下来,也是实力有保证。至少,效果是很明显的,见到典韦硬接公孙续这一箭,公孙续的士兵是惶惶然;而袁常这一方的士兵,自然是高声欢呼。

    “公孙续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也敢上战场丢人现眼,滚回娘胎去吧!”

    “就这么弱的一箭,也想伤到典将军,简直可笑!”

    “无能小儿,滚回去!”

    听到袁常麾下士兵的谩骂声,公孙续是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恨不得当即领兵出城跟袁常决一死战。不过,公孙续还是忍住怒火,公孙瓒在他出征之前曾经交代,以防守通县为主。待公孙瓒击退袁绍的兵马之后,再挥军攻来,倒是两路夹击袁常,定要让袁常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公孙续还是很忠实的执行了公孙瓒的命令,忍住怒火,没有冲动的出城跟袁常交战。

    “袁常小儿,你麾下将士莫不是一群山野村夫,只会逞口舌之利?若是如此,且早些退兵,免得到时人头不保。”

    公孙续压下怒火,看向袁常,嘲讽着说道。

    “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有胆的你就出城试一试便知。如今你跟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城内,想要说明什么?废话不要多说,有胆就出城,有肯有度(yyd),耨肯耨哔哔(bb)。”…

    虽然袁常的话语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公孙续还是大致的知道,袁常这是在挑衅他。若不是公孙瓒有过交代,公孙续此番早就率兵出城跟袁常的大军交战了。只是若是如此一直被袁常挑衅,他又不出战,岂不是弱了己方的士气;而反观袁常那边,士兵一直都很亢奋,似乎想要立马跟公孙续的兵马战斗。长此下去,对公孙续就很不利了。公孙续脑袋一转,便想到了一个主意,能够提升己方的士气。

    “可笑,袁常小儿,你说本将只敢龟缩在城内,你还不是一样躲在士兵背后?有胆的你让麾下士兵退后五里,我与你在城外空地单打独斗,不要任何人帮助,可敢否?”

    公孙续看袁常就像是一个文弱士子,应该没什么战力,因此,很是嚣张的挑衅袁常。倘若袁常不敢答应,那公孙续就打击了袁常的士气,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而袁常若是答应,那公孙续就更高兴了,到时候直接将袁常给斩落马下,还能收获袁常的五万兵马,届时回援公孙瓒,必定能够得到公孙瓒的称赞。想到这里,公孙续一脸的得意之色。

    “笑话,你要战便战,本太守岂会惧你!”

    袁常扬起手中长枪,却是怡然不惧。

    “传令下去,若是本太守与公孙续小儿单挑,大军退到五里之外,任何人不得插手,本太守便要让公孙续小儿知道本太守的厉害。公孙续,本太守已经下令了,你是否敢出城与本太守对决!”

    袁常嘴角挂着冷笑,挑衅的看着公孙续。

    “你既敢战,本将岂会惧你!”

    公孙续见状,顿时一脸战意上涌,抄起长枪,便要出城跟袁常单挑,从而实现他的美好愿望。

    “少公子,且勿中了对方诡计。”

    关靖见公孙续如此,连忙劝阻到。公孙续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若是能将袁常拿下,平白得到五万兵力,如此一件大好事,他又怎么会放弃?当下,公孙续却是不顾关靖的劝阻,执意要出城与袁常决战。

    “少公子,兵法有云兵不厌诈,袁常虽然在两军面前下达命令。然而,即便是袁常真的违背自己的诺言,又有什么人会说他什么呢?战场之上从来没有真正的诺言可讲,大家只会听从胜利者的言论,少公子可莫要中了袁常的奸计。”

    听了关靖如此话语,公孙续这才恍然惊觉,自己似乎想的太理所当然了。公孙续自认为是一个诚信男儿,一口唾沫一口钉,他既然说是要两个人单挑,绝对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即便是战死,他也无怨无悔。但是,他是如此想法,却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的想法。正如关靖所说的,兵不厌诈,战场之上没有真正的承诺可言,袁常如果乘他出城的时候对他不利,他又能怎么办?他身死倒是小事,若是因此将通县给丢了,贻误了公孙瓒的战略,那罪过可就大了。因此,在沉思了片刻之后,公孙续咬了咬牙,又回到城头之上。

    “袁常小儿,今日天色不早,不宜交战。你我决战,且换个时间,本将定要与你一决胜负!”

    言毕,公孙续将防守的事宜交给关靖,他调头就走下了城头。

    公孙续担心自己若是继续呆在城头之上,怕是听到袁常的嘲讽,估计又会受不了,到时若是冲动之下跑出了城,那就不妙了。因此,公孙续决定还是耳不听为净!他不在场听不到袁常说的话,管他袁常怎么谩骂!

    不过,在公孙续离开之后,袁常的大军也很平静。随着锣鼓之声,大军退到通县十里外安营扎寨。

    袁常和公孙续二人,却是度过了平静的一天。(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八章 战事起(十一)
    &bp;&bp;&bp;&bp;当黎明的输光照耀在大地上之时,勃勃的生机从万物身上焕发。有的事物在创造生命,而有的事物却是在毁灭生命,战争,很显然便是毁灭生命的罪魁祸首之一。

    而在通县之外,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之时,用过早饭的袁常大军,便已来到通县城外,如潮的士兵,将通县围个水泄不通。倘若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碰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会被吓的手脚发软。至少,通县城头上,公孙续麾下不少才被征召入伍的新兵,见到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之时,早已是被吓得口干舌燥,冷汗直流,差点都要跌倒在地了。而这些新兵却是忘记了,他们同样也有五万的兵力,在人数上,却是不比袁常一方差。

    “咚∷∷!”

    沉重的鼓声连绵不绝的响起,在鼓声响起之时,典韦一马当先的拍马而出,双戟遥指城头上的公孙续,大喝道:“公孙续小儿,大爷在此,可敢出城一战!”

    典韦的卖相极佳,至少典韦这厮出现在战钞上,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个猛将。

    公孙续也是个热血男儿,在如此情形、如此氛围的影响之下,自然是跃跃欲试,想要出城跟典韦交战。不过,想到公孙瓒的叮嘱,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关靖,公孙续还是压下了心头的念想。

    “少公子,主公曾言袁常麾下有两个极其勇猛的武将,皆有万夫莫敌的实力。一为赵云,一为典韦。此人生的如此彪悍,相貌奇特,想来便是主公口中所说的典韦。军中无人可与之匹敌,少公子还是莫要触其锋芒。守住城池便可!”

    原本,关靖不说话的话,公孙续就是这样的想法。听从他老子的吩咐,守住城池就是了。可是。在听了关靖的话之后,公孙续反而升起了别样的念头。

    什么叫做军中无人可匹敌?真当他们公孙家的将士都是无能之辈么?若不是不能亲自出战,公孙续都想要出城讨教典韦的实力了。至于说所谓的万人敌,公孙续更是嗤之以鼻,想他公孙续从十五岁上战场开始,参加过多少次战斗,见识过多少战场上的猛将。特别是北方异族,个个都称自己是部落中的勇士。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可是呢结果又如何?还不是都被公孙续或者他的手下给斩杀,公孙续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万人敌的猛将,一切,还是要凭真本事来说话。

    “关监军此言差矣!”

    公孙续摆了摆手,仰着头,昂然说道:“父亲大人之所以如此称赞敌将的实力,其实是要让我们小心应对,莫要疏忽大意,并不是真的看得起敌将的实力。想父亲大人征战几十年,见过的猛将不计其数。就说父亲大人在虎牢关见到了世人皆称之为战神的吕布。吕布又是何等下场?还不是被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打的狼狈而逃,这世间哪有什么万人敌可言,只要有实力。没有挑不下马的猛将。今日,本将倒是要看看,父亲大人称赞的猛将,又是有着何等的实力。”

    “少公子,可是…”

    “关监军,没什么可是的!”

    公孙续挥手打断了关靖的话语,不过,可能公孙续觉得自己对公孙瓒的心腹如此说话,怕是会引得公孙瓒的不满。当下转头拉着关靖的手。恳切的说道:“关监军,吾知你是在担忧我。关监军且放心。吾自不会亲涉险境,若是有违此言。吾当受万箭穿心而死。此番战斗,吾将派遣麾下得力干将出马。并没有其他目的,只是要让袁常小儿知道,我们幽州将士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公孙续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关靖还能说什么?当下,关靖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当初前来通县之时,关靖向公孙瓒承诺过,会保证公孙续的性命。只要公孙续不冒险,而且不影响通县安危的前提下,关靖也不会过多的阻止,免得打击了公孙续在士兵们面前的威信。

    “吴猛都尉出战,让城外那家伙知道我幽州将士的厉害,免得他们目中无人,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末将遵命!”

    随着一道雄浑的应喝一声,一名身长八尺,身子健硕的将领迈着虎步走下城头,厚重的铠甲在他行走间带起一阵阵“铿锵”声,好似让人已经能够预见到即将发生的激烈战斗。

    吴猛胯下一匹枣红色良马,手中丈八长枪,挥舞间带起阵阵让人侧目的气势,似乎吴猛也不是一个弱手。

    “来将通名,吾手下不杀无名小将!”

    吴猛倒是自信,舞着长枪向典韦靠近的同时,口中充满自信的喝问到。这吴猛是真的自信,而不是伪装出来的,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典韦是何人,还以为典韦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只是空有一副壮硕的躯体,实力其实也就一般般。

    “你一个将死之人,何必知道某家名字,死来!”

    典韦怒吼一声,拍马舞着双戟迎了上来。

    “铿、铿、铿!”

    典韦和吴猛手中兵器碰撞,带起一阵阵的火花。随着胯下战马的奔跑,二人也是在不断的围着战场绕着圈子。典韦和吴猛打的是风生水起,难解难分,当然,二人的战斗也是精彩万分,双方围观的士兵也是看的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他们任何一个打斗的场面。

    话说这吴猛竟然如此厉害,能够跟典韦战成平手,公孙瓒麾下有如此强力的猛将?至少,袁常还真不知道公孙瓒麾下有这么牛逼的将领。

    而事实上,吴猛确实并非实力强悍,而是典韦这厮故意藏拙。

    战场之上的情况瞬息万变,谁都不能预料到下一秒的情况,典韦怎滴还如此浪费时间,跟吴猛在那消耗呢?其实,也是典韦这厮有些手痒了,想要多杀些敌军来发泄。这些天在容城每天就看袁常他们处理政事。典韦早就不耐烦了,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免得又被袁常如何凌辱。因此。上了战场之后,典韦自然想要多杀一些敌军来发泄。

    典韦这厮也很狡猾。害怕自己展露真正的实力之后,把对方给吓到了,然后对方就不会再派人出战了。因此,典韦刻意隐藏实力,把自己的实力压到跟吴猛一个层次的水准,就是为了稍后能够多战几场。

    “主公,洪飞如此拖延战斗,是否要让他早些结束?”

    赵云看着典韦在跟对方浪费时间。连忙向一旁的袁常询问到。

    “无妨!”

    袁常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说道:“洪飞也压抑了这么久,除了战斗,他也就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事。若是再不让他尽兴,怕是莒子和文则又要遭罪了,哈哈!”

    却说袁常为何这么说?

    且将镜头拉到韩恂和于禁的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韩恂和于禁二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难看。原来,这些天袁常将大军停驻在容城安抚民心。典韦又什么事都做不了。因此,无聊的典韦便分别把韩恂和于禁二人拉来切磋,韩恂和于禁的实力跟典韦相比。那可是差了一大截。而且,典韦这厮步战基本无人可敌,加上天生巨力,韩恂和于禁更难以招架,于是乎被典韦殴打的浑身都是伤了。以致于在之后的时间内,韩恂和于禁二人看到典韦就立马掉头,生怕又被典韦拉去切磋。…

    话说赵云实力强悍,典韦怎么就不找赵云切磋呢?

    典韦又不是受虐狂,明知道干不过赵云了还找赵云单挑。典韦只是想要发泄战斗的欲*望。找韩恂和于禁二人最适合,找赵云。典韦还没有犯傻。

    被袁常调侃,韩恂和于禁二人也是一脸的郁闷之色。不过谁让自己技不如人。也只能认了,想要报仇,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贼厮,你莫非只会讲大话吗,让本将看看你的实力!”

    吴猛跟典韦这一番打斗下来,也觉得自己是有如神助一般,竟然能够发挥出如此水准,当下,心中自信的吴猛,竟是出言挑衅起典韦来了。

    “实力如何,你早晚会知道,想找死也不急于一时!”

    典韦撇了撇嘴,不屑的回应了一句。若是典韦真的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怕是吴猛几个回合就被典韦给斩杀,若不是为了多诱惑点对手出来交战,典韦哪还会跟吴猛在这多说废话。

    “哈哈,猖狂,三脚猫的功夫竟然如此狂妄,看来袁常小儿麾下果真无人了!”

    吴猛很是嚣张的说了一句话,然而,吴猛却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一句话,加速了他的死亡。

    典韦原本是想跟吴猛练练手,不想这么快的下杀手。可是,吴猛这家伙竟然作死的嘲讽起袁常来,对于袁常,典韦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敬重,可是,在典韦的心中,是把袁常当场神人一般来对待,岂容别人来侮辱?

    当下,典韦眼眸深处闪过冷光,已经打算不跟吴猛继续浪费时间了。

    典韦和吴猛二人又战了数个回合,而在这几个回合之内,典韦故意装出一副势弱的架势,好似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待两人一击过后,典韦寻了个空隙,反手对着吴猛挥出一击,架开吴猛的长枪,而后拍马转身便向己方阵营跑去。

    “贼子,哪里逃!”

    吴猛见自己已经占据上风,不久就能把典韦斩落马下,又岂会看着典韦逃走?当下,吴猛舞着长枪,拍马追了上去。

    “死!”

    然而,吴猛才追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耳边响起典韦的爆喝声。然后,吴猛就看到典韦豁然转身,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在吴猛还在错愕的状态之时,手中短戟猛然砸出,吴猛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典韦生生给砸死了。

    “哼!呸!狂妄小儿,也敢在洒家面前猖狂!”

    典韦拍马来到吴猛的尸体前,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口中嘲讽一声,而后捡起自己的短戟,又向通县城下奔去。原本典韦可以直接强力的击杀吴猛的,不过。典韦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故意装出一副用计击杀吴猛的架势,让公孙续以为典韦没有那么强。这样。公孙续便会源源不断的派出人手跟典韦交战,这样典韦也能过瘾了。

    “大哥!”

    “大哥。你死的好惨啊!”

    “大哥,我们要替你报仇!”

    通县城头之上,三名披甲的将领看到吴猛惨死在典韦的短戟之下,当即痛哭起来。原来,这三名将领却是吴猛的兄弟。吴猛家中有兄弟四人,吴猛是老大,其后便是吴达、吴星、吴驰。吴猛兄弟四人实力都不错,在军中都是都尉级别的将领。此刻见到吴猛惨死在典韦手下。吴达三人纷纷向公孙续请命要出城与典韦决一死战。

    公孙续眉头微皱,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然而却是不知道哪里有异样。正在沉思的时候,吴达兄弟三人向他请战,看刚才吴猛与典韦战斗的情形,典韦似乎跟吴猛不相上下。而吴达三人武艺都接近吴猛,若是三人出战,必定能够将典韦击杀。吴猛战死,己方士气松动,如今唯有将典韦击杀。才能挽回一局。因此,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公孙续点了点头。…

    “贼子。还我大哥命来!”

    “二哥,我来助你,替大哥报仇!”

    吴达、吴星、无耻三人俱是挥舞着长枪,先后策马驰出城门,一副杀气腾腾的拍马冲向典韦。

    典韦见又来了三个对手,顿时眼睛一亮,精神抖擞,悍然的冲了上来。

    “铿、铿、铿!”

    “锵、锵、锵!”

    吴达兄弟三人将典韦包围在其中,手中的长枪凌厉而迅猛的击出。誓要将典韦击杀。而典韦面对三个对手,根本没有处于下风。颇有一副三英战典韦的架势。只见典韦手中双戟左支右挡,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挡住吴达三人的致命攻击。虽然吴达三人的实力跟吴猛一般。典韦还不能真正的尽兴。但是,经过这两场连续战斗,典韦也终于热身了。只要接下来公孙续继续派人出战,典韦也差不过能够满足了。

    “关监军,你以为典韦实力如何?”

    公孙续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关靖。公孙瓒称赞赵云和典韦二人是万人敌的猛将,应当实力相当强悍。可是,到目前为止,典韦发挥的实力都看不出像是万人敌的猛将。带着疑惑,公孙续期望能够得到关靖的解答。

    关靖虽然是个文弱读书人,却也知道万人敌是什么概念。至少,关靖知道公孙瓒麾下是没有这样的猛将,而吴猛作为公孙续麾下的一名都尉,实力其实也就一般。若典韦真的是万人敌猛将,要解决吴猛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现在被吴达三人围攻,对于典韦来说也不是什么太艰难的事。

    想到典韦被吴达三人围攻,关靖却是突然眉头皱的更紧。心中电光一闪,豁然明白是怎么一个原因了。

    “少公子,不好,典韦是在藏拙!”

    听了关靖的惊呼声,公孙续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他先前会有异样的感觉了。

    公孙续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万人敌的猛将是何等强大。吴猛的武艺如何,公孙续也知道,倘若真的是对上万人敌的猛将,吴猛基本就只有被秒杀的份。可是,吴猛却能够跟典韦打的风生水起,刚开始的时候,公孙续还想着是不是公孙瓒看走眼了。不过,很快公孙续就反驳了自己的想法,公孙瓒吃过的盐都比他吃过的米还多,这种事怎么可能看走眼?先前公孙续还没想到典韦为什么没有公孙瓒说的那么强,在关靖提醒之后,他也终于反应过来,典韦这是在藏拙,故意引诱通县的武将出战。其实很简单的一个事实摆在眼前,典韦跟吴猛战的不分上下,而吴达兄弟三人实力也跟吴猛差不多,三个人联合起来绝对是比吴猛强。可是,典韦在吴达三人的围攻之下,却还是能够战的如此轻松,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吴达、吴星、吴驰,速速回城!”

    想到典韦这厮奸险的意图,公孙续当即朝着战场上的吴达兄弟三人高声喝到。然而,吴达三人正与典韦战的火热,每次都感觉到能把典韦斩落马下。突然听到公孙续的喝声,三人都愣了愣。

    公孙续的话自然也被典韦给听到。典韦知道自己的实力被对方给识破了,也就不继续藏拙,展露出他狰狞的强悍实力。

    “死来!”

    典韦猛然大喝一声。拍马朝着最靠近自己的吴星冲去,在吴星还错愕之时。手中双戟同时劈下,吴星却是被典韦当场给劈成两半。典韦的攻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就好像一个壮汉面对三岁小孩一般,吴星也是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就这么被劈死了。…

    “三弟!”

    “二哥!”

    吴星的惨死终于将吴达和吴驰二人从愣神中惊醒,而典韦突然展现的实力让他们猛然发现,典韦原来是如此的强悍,先前一直都是在隐藏实力。而到此时。他们也终于明白,公孙续为什么让他们退回去了。可是,他们醒悟的终究是迟了一点,吴驰继吴猛战死之后,又惨死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吴达和吴驰二人还是相对冷静,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典韦的对手,现在谈报仇也是没有指望,立马便要撤退回城。

    “喝哈!”

    典韦手中的双戟还沾染着吴猛和吴星的鲜血,怒喝一声。朝着刚反应过来的吴达冲去。不过,典韦还没靠近吴达,旁边却是钻出一支长枪。典韦不得不停下攻势,转而应付身旁冲出来的长枪。

    “二哥,快走!贼厮强悍,我等不是对手,待来日有机会,再替我们报仇!”

    原来,从一旁攻向典韦的却是吴驰。吴驰知道典韦强悍,他们二人想要一起逃脱是没有可能的,当下。吴驰便决定牺牲自己的小命,保住吴达的性命。等到他日公孙瓒的大军攻破袁常的兵马。再寻机替他们兄弟三人报仇。

    “四弟!”

    吴达悲呼一声,眼中已是噙着泪水。想他们兄弟四人一起参军。一起获取战功升官,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喜事。然而,这一次的出征,却是让他们兄弟四人战死两个,而且,马上还要有一人战死。不过,吴达也知道现在留在这里也没用,也只是白白牺牲性命。既然如此,他便不能浪费吴驰的牺牲,暂且退出去,早晚要报了此仇。

    “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呼声,吴达没有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忍着心中的伤痛,吴达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着通县城门奔去。城门早已洞开,公孙续早让士兵打开城门迎接吴达入城。典韦即便追来,一个人也无济于事,公孙续还希望典韦能够追来,整装待发的弓箭手便能万箭齐发将典韦射成刺猬,消灭如此强将,也是一件好事。

    拍马疾驰向城门,吴达已经越来越接近城门,只要再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能到达弓箭手的射程之内,到时便不用害怕典韦了。

    “小心!”

    “呼!”

    城头之上猛然响起了凌厉的惊呼声,而身后传来的呼啸声,吴达不用想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身子猛然侧开,一支短戟带着凌冽的杀机,从吴达的手臂飞了过去。短戟带起的风势,竟是让吴达有种生疼感。

    现在吴猛就是被典韦的短戟给生生砸死,因此,吴达也早就防备着典韦的这一着。也许是战神附体,或者是兄弟的惨死,也或者是兄弟在天之灵的庇佑,让吴达小宇宙爆发,却是能够躲过典韦飞射而来的短戟。

    “小心!”

    “呼!”

    又是一道惊呼声,身后又传来呼啸声。这一次吴达的反应慢了少许,等他身子侧开之后,便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低头一看,左手小臂之上,却是裂开一道三寸长的伤口,鲜血正不断的往外淌着。吴达之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却也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典韦会把自己手上的武器都给扔出来。

    想到这一点,吴达却是愣了愣,随后止住了身形,脸上带着哀伤且狰狞的神色,浑身充满了杀气的看向典韦。

    吴达却是想到,典韦手上都没有兵器了,他还需要害怕典韦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一九章 战事起(十二)
    &bp;&bp;&bp;&bp;“贼厮,你没有了武器,还敢猖狂,还我几位兄弟的命来!”

    吴达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枪便冲向典韦。等靠近典韦,在长枪能够攻击到典韦之时,带着无尽的气势,凌冽的刺向典韦。这一击,带着吴达的悲愤之情,带着三位兄弟性命的交托,吴达誓要将典韦击杀。

    “即便没有武器,某又岂会惧你!”

    没有了双戟,典韦依然不是弱者能够相提并论的。历史上记载,典韦的双戟没了,靠着双手愣是击杀了数百名敌人,然后才被弓箭手射杀,倘若没有弓箭手,或许典韦的战绩会更高。面对吴达刺来的长枪,典韦没有丝毫惧色的迎了上去!

    “啊!”

    吴达怒吼着刺出了长枪,然而,吴达却是突然发现,长枪竟然动不了了。等他定睛一看,却是惊骇的发现,长枪正被典韦夹在左手肋下。然后,吴达便看到典韦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右手迅速的探出,抓住吴达长枪的中端,随后猛然发力,竟然将吴达生生从战马上提了起来。

    “死!”

    典韦怒吼一声,狠狠的将吴达砸在地上,然后将吴达的长枪凶猛的扎向吴达。吴达被典韦摔的头冒金星,晕头转向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前的情形,只是突然间感觉到喉间传来阵阵的刺痛感。然后,吴达便白眼一翻,再也没有了生息。自此,吴猛、吴达、吴星、吴驰兄弟四人,公孙续麾下的四名都尉,却是被典韦生猛的给击杀了!

    ←到典韦突然发力,露出强悍的实力,城头上的公孙续士兵都看傻眼了。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还是先前跟吴猛交战,实力一般的粗汉?

    而袁常这边。袁常的士兵见到己方将领如此强悍,自然是欢呼声震天!

    “典将军威武霸气。天下无敌!”

    “典将军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典将军英勇神武,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果然,人民的智慧是强大的。在看到典韦如此强悍的举动面前,什么样的欢呼声都有,袁常听了都感到无语,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都是穿越来的。竟然还知道一统江湖,千秋万载,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些话?

    “公孙续小儿,出城受死!”

    典韦对于士兵们的呼喊声很是受用,在得瑟了片刻之后,拍马跑到通县城头之下,高声对着城头上的公孙续大喝到。

    ∪若是在先前,公孙续还有出城与典韦一决雌雄的想法,想要见识、见识公孙瓒口中所说的万人敌是何等实力。可是。在亲眼见识到典韦的强悍之后,这个念头早已是荡然无存,要是公孙续还有这样的念头。就真的是蠢货了。公孙续虽然有些自信自己的实力,却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像典韦那样,轻而易举的斩杀吴达三人,即便是公孙续面对吴达三人,能否战胜都还是个问题。而且,袁常麾下还有一个赵云,听闻赵云的实力比之典韦还要更胜一凑,想到这里,公孙续心中的惊骇自然无须言表。公孙续也终于明白,自己老子的建议还真是英明睿智。若是出城跟袁常交战。袁常有赵云和典韦二人为矛头,自己的将士谁能够挡得住?而在赵云和典韦的影响下。大军必定会溃败。

    “本将身为主帅,靠的是智慧,岂会与你逞匹夫之勇t子速速退去,否则,定要叫你见识我幽州弓箭手的厉害!”…

    公孙续自然不会出战,却也不想弱了己方的气势,当下对着典韦大声回应到。不过,在典韦展露了实力,以极其凌冽的手段击杀了吴达三人之后,公孙续麾下的士兵都被惊到了,士气早就降到冰点以下,哪还有什么气势可言?

    “懦夫,无须为自己找借口!公孙瓒何等英勇盖世的大将,却生了你这样胆小无能的儿子,公孙瓒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

    典韦经历了两场战斗,也只是刚热身,还没有完全展开手脚,自然想要再战几场,因此,便很是卖力的在通县城外叫骂。可惜,任凭典韦把公孙瓒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几遍,城头上的公孙续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都已经知道典韦的实力,还死了四名都尉级别的将领,若是还派人出战,简直就是给对方送人头了,公孙续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贼厮,无须多言逞口舌之利。本将便在这城头之上,有胆的便来攻城,本将绝不退后半步,若是不敢,赶紧滚回你们的渤海郡!”

    袁常的兵力也就五万余,公孙续的兵力也是五万余,双方在兵力上没有差距。而公孙续有着城墙的优势,再加上城内粮草充足,器械铠甲完善,挡下袁常的攻势绝对没有问题。而反观袁常这边,粮草要从冀州境内运来,路途遥远,倘若粮草没有跟上,绝对会给五万大军带来影响,到时公孙续再挥军出击,必定能够一战而胜。因此,公孙续现在也没有了丝毫出城作战的想法,便是死守在通县城内,跟袁常打消耗战。如今是在幽州境内作战,公孙续还是更有优势,比消耗,公孙续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心。

    “公孙续小儿,你等着!待某将城池攻下,定要将你的脑袋拎下来当尿壶!”

    典韦愤愤的放下一句狠话,然后回到阵中。

    既然公孙续没有出城的意思,那也只有强行攻城这一个办法了。通县三面环山,附近又没有河流,想要放水淹通县也不行。郭嘉即便是顶级谋士,在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凭空用计攻城。就说诸葛亮、陆逊等谋士用计谋,也是借助了天时、地利,才能达到计谋的作用。否则,其他的都是虚的。

    袁常虽是主公,然而这一次统军的主帅却是赵云。因此,既然要准备攻城,自然是由赵云来指挥。

    “第一队出列。云梯准备!”

    赵云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大军的前头,迅速的将命令传达。随后。第一队五千士兵出列,以一百人为小队。分成五十小队,每个小队都抬着一架云梯,做出了攻城的准备。袁常渤海郡的八万兵力,除却将近一万的老兵之外,其余的七万基本都是在看到渤海郡强大的实力之后,才加入渤海郡的队伍。虽然都是新兵,但是,这些新兵都见识到渤海郡强大的实力。对前途充满了希望。其中还有不少的新兵是冲着渤海郡众将领的亲兵位置而来,他们希望自己在战场能够表现一番,从而被招为亲兵。

    “袁太守,我崔家五千将士也随时可以出战,还望袁太守让我崔家将士加入战场!”

    崔平拨马来到袁常跟前,拱手请求到。在刚开始见到袁常的军队的时候,崔平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渤海郡的队伍从军纪、气势上都让人觉得这是一支毫无战力可言的队伍。不过,当进入战斗状态之后,渤海郡的军队顿时就表现出另外一种模样。都让人怀疑,这真的是同一支队伍吗?当然,怀疑归怀疑。崔平也逐渐认可了渤海郡的士兵。不过,崔平也知道渤海郡的士兵大多都是新兵,军纪和气势是有,但是战力就有待考察了。在之前容城的战斗之中,崔平并没有看出渤海郡的士兵有着多么突出的战力。因此,崔平便想在袁常面前展现出他崔家的实力,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

    “崔平将军,本太守并非是此次大军的统帅,无权过问。因此。崔平将军若是想要加入战斗,可以询问赵将军。”

    袁常也明白崔平的想法。不过,袁常也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把问题抛给了赵云。

    对于袁常的行为,崔平自然有些疑惑。袁常作为主公,又怎么可能无权过问赵云的指挥?只是袁常都这么说了,崔平也不可能去怀疑袁常的话。于是,崔平又拍马跑到赵云跟前,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赵云只是瞥了崔平一眼,肃然说道:“崔平将军,对于你安平郡的援助,本将和主公都很感激。但是,战场之上,本将很清楚自己的想法,若是需要崔平将军的帮助之时,自会提出。因此,崔平将军只需等待便是,到了需要之时,崔平将军听从本将指令便可!”

    赵云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客气,崔平这些日子的言行赵云都看在眼里。

    崔平以为自己是安平郡崔家的人,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明朗,却隐约有一种高傲的姿态。在袁常面前都表现出一副平起平坐的姿态,当初崔道在渤海郡的时候,都不敢表现出如此姿态,赵云不认为崔平在崔家的地位会比崔道高。因此,对于崔平,赵云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袁常是因为脾气好,不跟崔平计较,赵云作为袁常的麾下,却不允许崔平如此不把袁常放在眼里。

    “赵将军…”

    崔平提高了嗓音喊了一声,正想要发作一番。然而,脑中却是想到当初在安平郡的时候,崔家中的话事人对他说过的话,因此,崔平生生的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对着赵云抱拳行了一礼,略显不服气的说道:“既然赵将军如此说了,某家自当遵从,时刻等候赵将军的指令。”

    崔平的话语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话语中的意思,却蕴含着别的深意。

    崔平说了,时刻等待着赵云的指令。赵云什么时候会让崔家将士出战?自然是在战事吃紧的时候,崔平话语中的潜台词,就是告诉赵云要是撑不住就别硬撑,及时向自己求助,自己是不会介意的。

    赵云当然也明白崔平话语中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也不再搭理崔平。崔平自讨没趣,带着羞恼的表情返回自己崔家士兵的阵中。

    “第一队出击,进攻!”

    随着赵云长枪划下,进攻的号角终于响起。

    “杀啊!”

    “冲啊!”

    “拿下公孙续小儿的首级,换取赏钱喽!”

    第一队五十个小队的五千士兵在各自队伍长官的率领下,架着攻城云梯冲向了通县城墙。每一个队伍的士兵自然不可能都是由新兵组成,队伍之中都有老兵带领,指导他们应该怎么做。因此,在冲锋的过程之中。持着护盾的士兵在靠近城墙之时,都迅速的将手中铁盾举起,防御城头上巨石、檑木的伤害。

    “轰隆隆!”

    当袁常的五千士兵靠近城墙之时。城头上的公孙续也没有丝毫迟疑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早已准备多时的巨石仿佛雨点般砸向地面,好在盾兵早有准备。大铁盾挡住了城头上落下的巨石和檑木,除了极少数运气不好的士兵被巨石或檑木砸中,大部分的士兵都将攻城云梯架在了城墙之上,在各自队伍长官的指令下,一个接一个的向城头攀爬而上。

    “弓箭手,射!”…

    “叮叮、叮叮!”

    “啊!”

    城头上的公孙续神色镇定自若,而公孙续也不辜负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的经验。面对向城头攀爬的袁常士兵却是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待第一波士兵攀爬到攻城云梯中央之时。厉喝一声,准备多时的弓箭手当即松手,箭矢如同雨点般向袁常的士兵射去。虽然有了大铁盾的防御,但是,如此密集的箭雨,还是时不时的能够射中一些目标,渤海郡的士兵惨叫着从攻城云梯上跌落。也幸亏有了老兵的指挥,那些才上过战场的新兵才能保持镇定,在攻城云梯上有士兵跌落,能够迅速的补上位置。要是没有这些经验丰富、看惯战场生死的老兵。怕是这些新兵早就不知所措了。

    “那边的家伙,别傻愣着,快补上位置。不要害怕,继续冲锋。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我们渤海郡!想想你们建功立业,衣锦回乡的场景,你们还在害怕什么,不要让你们的家人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勇敢的冲上去!”

    在老兵长官的指挥下,新兵们一个又一个,都悍不畏死的向着通县的城头冲了上去。

    “来人。滚油准备!”

    当看到攻城云梯上挂满了渤海郡的士兵之时,公孙续的脸上升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高声命令了一句。随后,便见到城头上的公孙续士兵。纷纷举起一个大铁桶,抬起头看去,隐约能够看到桶中有热气升腾。显然,这桶中装的便是公孙续口中所喊的滚油。

    “不好,快跳下来!”

    下方经验丰富的老兵见到城头上的情形,当即厉喝着向攻城云梯上的士兵呼喊到。一些对长官命令毫不犹豫的士兵,在听到命令之后,果断的从攻城云梯上跳了下来。一些站的位置高的士兵也顾不得这么高的距离,直接从攻城云梯上跳了下来,难免会受到一些伤害。不过,这些士兵还是幸运的,那些反应慢一步,还有没有忠实执行长官命令的士兵,却是遭遇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啊!”“啊!”“啊!”

    烧的滚烫的滚油从通县城头倾洒而下,即便有着大铁盾的防御,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滚油是液体,能够顺着大铁盾流动,滴落在士兵的脸上、脖子上、身体上,滚烫的滚油温度是何等之高。随便沾一点,都让人无法忍受,更别说这如雨珠般洒下的滚油,更是给渤海郡的士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还有一些已经跳到地面的渤海郡士兵,也被殃及,当滚油滴落在他们身上之时,俱是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这一次滚油的攻势,足足给渤海郡的士兵造成了五百有余的伤亡。别认为滚油造成了五百有余的伤亡就很少,人家士兵也不是傻傻的站在那让你攻击,能够造成五百有余的伤亡,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了。倘若换成大部分的老兵,绝对不会有这么高的伤亡,能否有一半,都值得怀疑。

    “可恶!别愣着了,敌军的滚油已经用了,下一次的攻势还不会这么快,赶紧趁机冲上去,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快!快!快!”

    滚油都是在现场火烧,这样才有效果。要是提前烧好放在那,首先不知道战斗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拖延一些时间,滚油冷却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因此,经验丰富的渤海郡老兵知道,公孙续还想要用滚油进攻,是不会有这么快的。想要将滚油烧烫,一刻钟的时间是最少的。因此,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内,渤海郡的士兵可以不用再担心滚油的攻势了。…

    听到长官们的命令,渤海郡的士兵再次怒吼着爬上攻城云梯,带着替死去的战友报仇的念头,悍然的冲向通县城头。

    “巨石准备,砸!”

    渤海郡的老兵经验丰富,城头上的公孙续也丝毫不弱。公孙续自十五岁便跟随公孙瓒上战场,经历过的战斗无数,无论是攻城还是防守都曾经经历过,自然也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因此,公孙续也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攻击是最有效的。

    当渤海郡的士兵攀爬到攻城云梯一半的距离之时,巨石再次落下!

    虽然攻城云梯上的第一个士兵顶着大铁盾向城头靠近,但是,身后的士兵不可能个个都顶着大铁盾,没有攻击的士兵,那样岂不是成为靶子,只能任凭对方攻击。因此,巨石落下之后,从攻城云梯上的第一名士兵弹开,又接着向下坠落,渤海郡的士兵,时不时的会有人中招,从攻城云梯上坠落。士兵坠落自然也不是只有一个伤亡,身后的士兵也会受到影响。战斗从打响到现在,还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渤海郡的士兵就已经有近千人的伤亡,而反观公孙续的士兵,却还是无一伤亡。这说明战争残酷的同时,也说明了守城一方在物资充足的条件下,是占据着极大的优势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袁常才能靠着南皮城几万的士兵,挡住公孙瓒和黑袍人十几万大军的攻城,若是没有这个优势,怕是城池早就被攻下了。

    “不要害怕,继续冲,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想想你们在渤海郡的家人,他们都在期盼着你们得胜回去的那一刻,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随我冲啊!”

    一些老兵见到新兵开始犹豫、害怕,顿时抽出腰间的长刀,呐喊着向攻城云梯上攀爬,做出表率。领袖的作用果然非同一般,见到自己的长官都如此勇猛,士兵们自然也再次充满了勇气,继续攀爬上攻城云梯,向着通县城头冲锋而去!

    一个城头毕竟也就那么大,存放的巨石、檑木什么也是有限的。其他的物资还需要从城内源源不断的搬运到城头之上,当城头上存放的巨石、檑木用尽之后,想要再次使用,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而滚油还在烧煮之中,暂时也用不上。弓箭自然还有,但是,战场上弓箭也不能太过于浪费,免得在关键时刻需要弓箭的时候,却没有了箭矢,那可就蛋疼了。

    因此,当通县城头上的守城物资用尽之后,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了!

    “冲啊!敌军的巨石、檑木已经用尽,大家都冲上去!”

    经验丰富的老兵见到城头之上的巨石和檑木没有继续落下,知道对方暂时没有这些物资进攻,当即呼喝着冲了上去。隐约已经能够看到城头,只需要再加把劲,便能登上城头!

    “杀!”

    虽然没有了守城物资,但是,公孙续依然没有慌乱,神色还是保持着平静。当看到渤海郡的士兵接近城头之时,早已经准备就绪的长枪兵也开始进攻。手中的长枪带着凌冽的气势,向着靠近城头的渤海郡士兵刺去。

    “啊!”

    “啊!”

    惨叫声不时响起,却并非仅仅是渤海郡士兵的惨叫声。在没有了守城物资,渤海郡的士兵能够接近城头之时,公孙续的士兵也终于出现了伤亡。在渤海郡老兵的带领下,新兵们都悍不畏死的向城头爬去,想象着自己获得战功之后,得到的奖赏,以及回乡之后,被人当成英雄看待的画面。

    虽然脑中在想象着,身体上的行动,却是丝毫没有迟滞。(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零章 战事起(十三)
    &bp;&bp;&bp;&bp;“冲啊!”

    “杀啊!”

    渤海郡的士兵虽然强悍且不畏死的向着通县城头接近,然而,公孙续麾下的幽州士卒毕竟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次的长枪刺出,都能带走不少渤海郡士兵的性命。就在这狭小的城头之上,却是仿佛成为了一台绞肉机,不停的收割着渤海郡士兵和幽州士兵的性命。

    除了五千的白马义从之外,公孙续还有着五万余的士兵。充足的兵员让公孙续根本没有太大的压力,城头上哪个位置出现了空缺,都能够及时的补上。因此,渤海郡的士兵虽然接近了城头,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登上城头。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对于攻城的渤海郡士兵,还是防守的公孙续士兵,却是一个漫长的时间。然而,就是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双方伤亡的士兵加起来,却是有了将近五千余名。在袁常穿越前那个年代,出现重大事故只要死亡人数超过三十五个的年代,市委级别的官员就要引咎辞职,而如今,却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就死了三十五个的百倍有余,可见,战争是何等的残酷的!

    ≮这半个时辰内,公孙续又投入了两次的守城物资和两次的滚油攻势。因此,这将近五千余的士兵,其中有三千多名士兵是渤海郡的士兵;公孙续的士兵伤亡较少,却也有一千余,比例大概在一比二左右。

    按理来说比例不应该这么高,公孙续作为守城一方,优势巨大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渤海郡的士兵很多都是老兵,公孙续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跟随他参加过征讨异族的战斗。可是,为何会出现如此伤亡的比例?

    说起来。这也是典韦的功劳。

    典韦在之前的战斗中,击杀了公孙续麾下四名将领,极大的提升了渤海郡士兵的士气。可别小看士气这玩意。在战场上可是有着巨大的作用。在古时候的战场上,双方人马碰上。都要先进行一番武将对战,并非是说武将的对战真的能够影响到战场的走向。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武将的对战结果,能够对将士的士气产生极大的影响。

    “呜、呜、呜!”

    撤退的号角声连绵不绝的响起,而这号角声,却是渤海郡一方响起。毕竟攻城的是渤海郡士兵,公孙续总不可能吹响撤退的号角。当渤海郡这边撤退的号角响起之后,第一队剩下的三千余士兵。俱是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己方阵营奔回。渤海郡第一队五千士兵,在先前的攻城之中伤亡了三千余人,要注意的是,这是伤亡的人数,并非是战死的人数。其中有两千多人是受伤,有轻伤,或者重伤,并没有死亡,毕竟还是保留了一条性命,都是值得庆幸的事。

    ≮号角声响起的同时。无论是城头上的公孙续,抑或是攻城剩余的三千余渤海郡士兵,俱是松了一口气。战斗之时精神绷紧。或许还没有察觉到疲累,然而,当战事结束之后,他们才发现,刚才经历过一初样艰苦的战斗。虽然战斗很艰苦,但是,可以肯定的事,这些幸存下来的士兵,在今后的日子里。必然能够成为一支精锐士卒,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二队,准备!”

    赵云一脸平静且镇定的下达着命令。似乎并不在意战场的死亡,继续将士卒送到绞肉机中去。但是,赵云平静外表下,内心的伤痛却是无人知晓。…

    赵云是个仁义忠孝之人,这一点任何看过三国的人都会认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仁,在三国的记载之中,赵云每次战斗后获得的封赏都分给了麾下的士卒,无一例外,由此可以见得;

    义,更是不用说。历史上刘备出征东吴,七十万大军被陆逊一把火烧个精光,为了让士兵能够顺利撤走,赵云独自一人单枪匹马殿后,以他的威名让敌军不敢前进一步,而赵云统属的士兵也真正的做到无一伤亡后撤。在刘备大败的总体局势下,赵云却是唯一一个小战场上没有失败的将领。

    忠,想刘备救援孔融和徐州陶谦之时,从公孙瓒那里借来了赵云和三千士兵。赵云和刘备“一见钟情”,并且知道公孙瓒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然而,赵云还是没有放弃公孙瓒,直到公孙瓒兵败*,才离开。有的人会觉得赵云没有跟随公孙瓒一起战死,是为不忠。那么,且问各位,公孙瓒是如何对待赵云的?公孙瓒并没有很看重赵云,只是让赵云统领了白马义从中的一支小分队。

    战国策赵策中曾记载,晋阳人孙豫是知伯的宾客,知伯非常厚待他。等到后来赵襄子杀了知伯,孙豫逃到山中,后来改名易姓,漆身吞炭,让别人认不出自己,三次刺杀赵襄子。但是每次都被赵襄子识破,赵襄子因为他是义士而没有杀他。最后一次刺杀赵襄子,赵襄子说:“子不尝事范、中行氏乎?智伯尽灭之,而子不为报仇,而反委质臣于智伯。智伯亦已死矣,而子独何以为之报仇之深也?”豫让说:“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皆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原来范、中行氏并不是豫让的知己,只有知伯,把他看作国士,才是他的真正知己,所以他要用死来报答。

    赵云对待公孙瓒的道理也是一样的,公孙瓒把赵云当场一个普通手下来对待,难道还指望赵云用生命来报答公孙瓒?这个跟是否忠诚也没有关系。

    至于赵云的孝,虽然三国之中并没有说明。但是,如果去搜查史书可以发现,在赵云投军公孙瓒的时候,自幼抚养赵云长大的兄长病故,赵云为此毅然离开了军旅,在天下大乱之时没有因为建功立业而放弃回去给兄长守孝三年,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赵云的孝道?

    赵云如此忠孝仁义之人,见到一千多名朝夕相处的士兵伤亡。内心岂能没有伤痛?但是,正如战国策中说的,国士待我。我故国士报之。袁常待赵云如国士,将大军的统帅交给他来担任。就是在培养赵云的大局能力,这一点赵云自然知道。袁常这样对待他,他又岂能因为士卒的伤亡而辜负袁常的期待?况且,早日攻下幽州,发展壮大袁常的实力,也是为了实现袁常的理想,为了让天下人能够更快的恢复统一的状态。因此,即便是心中不忍。赵云也要强迫自己狠下心来。一切,都是为了早日实现袁常的理想。

    “准备,进攻!”

    赵云手中佩剑,猛的挥下,似乎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让自己的心不再如此伤痛。

    “杀啊!”

    “冲啊!”

    第二队五千渤海郡士卒,在赵云的命令下,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虽然他们知道这一次出去,会有不少人再也回不来,但是。他们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即便是心中害怕,他们也没有后退一步。普通士兵的想法跟袁常、赵云他们自然不一样,普通士兵是为了建功立业。为了升官发财。而且,作为一名士兵,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战斗才是他们要做的事。…

    “弓箭手准备,射!”

    城头上的公孙续见到渤海郡的士兵又一次的冲了上来,当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指挥。从第一次的接触,公孙瓒已经看出来渤海郡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新兵,然而,让公孙续感到惊叹的是。这些新兵竟然如此坚韧和顽强。公孙续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够让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有着如此强大的战意。

    虽然心中惊叹,但是。战斗还是要继续。

    冒着雨点般的箭雨,渤海郡的士兵在伤亡了近百人之后,再一次的将攻城云梯架在了通县的城墙之上。依然是老兵指挥,新兵执行。经过了半个时辰的战斗,在差不多的伤亡之下,渤海郡的士兵又一次撤退了。

    “第三队,准备!”

    赵云把心中的仁慈压在心底,继续果决且坚定的下着命令。

    “赵将军,且慢!”

    正在这时,一道话语从赵云身后响起。说话之人并非是袁常,袁常已经将统兵的大权交给了赵云,自然不会去干扰赵云的指挥。说话之人乃是郭嘉,郭嘉作为大军的军师,提出建议也是分内之事。

    “军师,不知有何吩咐?”

    郭嘉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赵云停下,郭嘉见如此攻城伤亡着实有些巨大。因此,这才站出来制止赵云。如今只是攻打一个通县就损失了二千余的士兵,而且还是第一天的战斗。通县城内也有五万士兵,若是像这样消耗,渤海郡的士兵必定消耗不起。所以,在思索了片刻之后,郭嘉提出了一个建议。

    “赵将军,如此强攻怕是伤亡过大。我认为可以虚实结合的攻城,让敌人的精神处在疲惫的状态之下,如此有利于我军攻城。”

    赵云拱手作揖,恳切的询问到:“军师,不知何为虚实结合的攻城?”

    “所谓虚实结合,便是虚虚实实。比如先前已经强行攻城了两次,这一次赵将军可以佯攻,只是冲锋呐喊,并不真正的攻城,敌军不知情形,必然会高度戒备。如此反复多次,可以加剧敌军精神的消耗,更加有利于我军。”

    “某受教矣!”

    赵云个人实力强悍这是无可否认的,不过,赵云没有指挥过大战的经验,这也是同样的。而且,赵云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精神也压的很紧,一些想法没能想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多给赵云一些指挥大战的经验,必定也能变得更加完美。

    随后,赵云将第三队各小队队长召集过来,将郭嘉的想法传达下去,等到各小队队长回到位置之后,便再次下令。

    “进攻!”

    “冲啊!”

    “杀啊!”

    第三队五千渤海郡士兵高声呐喊着冲向了通县,通县城头之上还是以弓箭手先手,密集的箭雨同样让渤海郡士兵倒下了不少。

    “巨石、檑木、滚油准备!”

    见到渤海郡的士兵即将靠近城墙,公孙续大声的命令道。然而,让公孙续瞪大了双眼的是,五千的渤海郡士兵在靠近城墙。并且将攻城云梯搭在城墙之上后,立马就又收回了攻城云梯,往己方阵营跑去。通县城头上白白的砸了一次的巨石和檑木。却是一个渤海郡士兵都没砸到,平白浪费了一些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袁常准备撤退了?”

    公孙续看着返回的渤海郡士兵。有些不解的向身旁的关靖询问到。…

    关靖并非是战略性的谋士,也有些不明白。抬头看看日头,还没有到正午,应该不会现在撤退吧!

    “少公子,袁常并未鸣金收兵,应该不是撤退。至于到底是为何,属下也想不明白。”

    在公孙续和关靖二人讨论之时,退回去的五千渤海郡士兵又一次冲了上来。公孙续也没有时间和关靖讨论。再次下令士兵们准备。然而,跟先前一样的是,这一次五千渤海郡士兵到达城墙之下,还是走了个过场,然后又退了回去。

    “可恶,袁常竟是想用疲兵之策!”

    公孙续毕竟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第一次还不明白渤海郡士兵的用意。可是,当第二次还是如此的时候,公孙续立即就明白渤海郡的意图了。只是,明白了渤海郡战略的意图。公孙续也没有应对之策,还是要时刻准备着防守。对方什么时候是佯攻,什么时候是真正的攻城。公孙续也不能确定。若是松懈下来,对方一旦是真的要强行攻城,士兵们若是没有准备好,岂不是就会落入对方的圈套。想到这里,公孙续就有些郁闷了。

    身边没有一个能够出谋划策的谋士也是个硬伤,关靖处理内政还行,战场上的谋略就有些差强人意,最多也就比公孙续麾下的将士好一些,或许还不如公孙续有经验。除了关靖这一个文官之外。其他的都是四肢发达的武将,让他们出主意。那公孙续还不如自己想办法,都比他们强。当然。公孙续也可以出城交战,这样也是击破对方佯攻的好办法。可是,还是同样的问题,公孙续麾下没有强力的武将。若是出城交战,没有了城墙的优势,对方典韦和赵云两人为矛头,必定能够轻易的击破公孙续的攻势。到时候,反而是白白葬送士兵的性命。因此,公孙续只能绷紧精神,紧盯着渤海郡的举动。

    半个时辰之后,佯攻了半天的第三队也返回己方阵营。

    “第四队,准备!”

    公孙续见到渤海郡这边动静,顿时提高了注意。第三队是佯攻,第四队也许就是真正的攻城。

    然而,让公孙续吐血的是,第四队竟然还是佯攻,再紧张了半个时辰之后,第四队退回。而此时,时间也到了正午,正是一天最炎热的时候。

    “可恶!”

    公孙续抹去额头的汗水,看着城下渤海郡的士兵,恨恨的骂了一句。然而,公孙续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因为,他也不知道渤海郡是否会真正的攻城,只能继续注意。

    “第五队准备,进攻!”

    “冲啊!”

    “杀啊!”

    日头越来越毒辣,炎热的天气让人有些心烦气躁。渤海郡的士兵倒还好,他们只是喊几句口号,然后冲到城墙之下,就又跑回去了。可是,城头之上的幽州士兵就有些苦了,在公孙续的命令下,他们必须一直精神戒备的注意渤海郡士兵的动向,根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特别是听到渤海郡士兵喧嚣的呐喊声,却没有真正的进攻,幽州的士兵心中就更加的恼火,然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杀!”

    公孙续作为主将,自然没有丝毫的松懈。可是,公孙续麾下的士兵却不能做到公孙续如此警惕,毕竟士兵们也是人,也会觉得疲惫,心中也有惰性。因此,在见到渤海郡士兵两次的佯攻之后,虽然公孙续让他们不要松懈,可是大部分的士兵还是有些松懈了。他们心中都有些侥幸的心理,渤海郡的士兵这一次还是佯攻,这样他们就能继续休息了。…

    “啊!”

    就在幽州士兵开始精神松懈的时候,第五队的渤海郡士兵,却是开始了真正的攻城。这一次,五千渤海郡士兵之中还有着二千的士兵带着弓箭。到达通县城下之时,在各自队长的指挥下,迅捷的挽弓搭箭。正是幽州士兵松懈之时,一轮箭雨竟然带走了五百余的幽州士兵。二千士兵射箭。击杀五百余的士兵看起来有些少。但是,别忘记了,渤海郡的士兵是在城下朝着城头射箭,难度比之城头上朝下射箭更有难度。因此,能够射杀五百幽州士兵,已经是一次不错的攻势了。

    “快防备,提高警惕!巨石、檑木准备,滚油准备!”

    公孙续见己方士兵一次就被人射杀五百余。顿时高声怒喊起来,他也知道伤亡如此之多,是因为己方士兵的松懈。公孙续也能理解,毕竟被渤海郡士兵如此骚扰,时刻警惕也是不可能的事。然而,更让公孙续吐血的是,这一次连巨石、檑木的攻势都有些落后,渤海郡的士兵都攀爬到攻城云梯一半的位置了,巨石、檑木才就位,等到巨石、檑木落下的时候。一些动作快的渤海郡士兵已经靠近城头,幽州的士兵还没有砸下巨石和檑木,就已经被渤海郡的士兵给击杀。

    “滚油呢。混蛋,动作都快点!”

    城头上不少地方都出现了危情,等到公孙续回头望去之时,才发现滚油竟然还没有烧好。因为先前两次佯攻的原因,烧好的滚油又冷却了下去,因此,在烧火的士兵也有些松懈,这一次渤海郡的士兵攻到城头之时,滚油竟然还没有准备好。

    “混帐东西。都跟本将军上,莫要让敌人突破!”

    此刻还真的是危急。城头之上多处出现了缺口。当下,公孙续拔出腰间佩刀。怒吼着指挥支援部队到各处救急,经过半天的努力,总算把缺口都补上。不过,这一次的攻城,幽州的士兵却是伤亡四千有余,而渤海郡的士兵才伤亡了一千余。作为守城军,在兵力相当、装备完善、守城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守城一方伤亡的比攻城一方还要多,说出去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公孙续阴沉着脸,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虽然说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渤海郡使用了疲兵之策,但是,若是己方没有松懈,又怎么会给对方可趁之机,从而造成如此巨大的伤亡。

    “执法队何在,将刚才烧火的士兵都拉下去斩首!本将提醒过多少次了,这是敌人的计谋,不得有丝毫的松懈,既然你们将本将的命令当成耳旁风,留你们还有何用!”

    公孙续怒吼着下令,一千名手执大刀的执法队在公孙续的命令下,将先前烧火的近百名士兵拖到城下,大刀落下,一百个幽州士兵,就此身首异处。见到如此情形,幽州士兵们俱是一脸惊惧之色,刚才准备巨石和檑木的士兵也是惶惶然,唯恐他们跟烧火的士兵一样下场。说起来,刚才巨石和檑木的攻势也没有到位,若是公孙续真要计较起来,他们也是有罪的。

    不过,公孙续并没有处罚他们,让这些士兵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们也提高了警惕,避免刚才的情形再次发生。

    公孙续如此处罚,也是有道理的。

    如今渤海郡用出疲兵之策,公孙续在没有应对之的办法之下,也无法阻止士兵们的松懈,因此,只能用这种杀鸡儆猴的办法来克制。刚才投掷巨石、檑木和烧火的士兵都有过错,然而,相对而言,烧火的士兵人数更少一些。而投掷巨石和檑木的士兵更多,杀少的一部分,放过人数多的一部分,必定会让士兵们提高警惕,同时也会感激公孙续的恩情,在作战之时也就更卖力了。

    同样的,公孙续在战场上斩首己方士兵,也会让一些士兵埋怨。但是,公孙续却是不得不这么做。若是不及早处理,等到渤海郡在幽州士兵松懈之时大举进攻,那通县也许就会失守。

    因此,公孙续如此做法,在目前也是最适合的方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一章 战事起(十四)
    &bp;&bp;&bp;&bp;“第六队准备,进攻!”

    通县城头上发生的事情,跟渤海郡一方的士兵没有丝毫的关系。因此,在第五队士兵退回来之后,赵云继续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

    有了前车之鉴,幽州的士兵们也不敢再松懈,都提高警惕的注视着渤海郡的举动。不过,这一次第六队的进攻还是佯攻。

    “啊,可恨,常小儿,本将定要茹首级,以泄心头只恨!”

    公孙续在精神如此紧绷之下,也是异常的难受。时刻都在注意对方的攻势,却是被对方忽上忽下的吊着打,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公孙续还能保持常态,没有疯狂,都已经算是不错的心理素质了。

    “第七队准备,进攻!”

    渤海郡第七队五千士兵又冲了上来,同样是一轮箭雨射出,然后强行攻城。这一次,幽州的士兵并没有松懈,但是,在经过三、四个时辰的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幽州士兵都已经出现疲惫之色,相对而言,渤海郡的士兵状态就更好了。因此,虽然攻守的情形还是一样,这一次,幽州士兵和渤海郡士兵的伤亡竟然达到了一比一的状态。不得不说,郭嘉提出来的这一个虚实结合的攻城方法,还真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第八队佯攻,第九队强攻,第十队强攻。当渤海郡十队五万士兵都攻城结束之后,天色也差不多暗了下来。持续了整整一日的攻城,双方都有近二万的伤亡。在刚开始的时候,渤海郡一方的伤亡明显比幽州一方高,不过,在使用了郭嘉的主意之后,局势就峰回路转。伤亡竟然开始持平。经过一天的战斗,袁常五万士兵战死了五千有余,轻伤、重伤一万有余。而经过今天这一战,活下来的士兵都得到战火的锤炼。朝着精锐士兵的方向趋近。只要再有机会锤炼,并且活下来,他们成为精锐士兵,都是早晚的事情。战斗是锤炼士兵最佳的场所,这一点没有一个将领会否定。

    “呜、呜、呜!”

    绵长而沉重的号角声响起,这一次,是大军撤退的信号。在这个号角声响起之后,双方的士兵俱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渤海郡的后勤部队跑到通县城墙之下,将己方士兵的尸体都抬走,战场上的潜规则,谁也不会在一方处理尸体的时候动手。虽然没有明文规定,潜规则的约束力有时候比正式的规则还更有作用。

    当渤海郡的士兵离开之后,公孙续也让幽州士兵出城将己方士兵的尸体抬回来处理。任何一名战死士兵的骨灰,都应当带回他们的家乡埋葬,若是战死了都不能回去,怕是谁都死不瞑目。

    通县十里外,袁常大军便驻扎在此处。此刻在袁常的大营之内,袁常一方自然在开会讨论今日的战况。

    “子龙,无须有太大的压力。任何一名合格的统帅。都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才成长起来,不是一蹴而就,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负担。”

    ‖常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轻声安慰到。

    赵云是怎样的一个人,袁常是很清楚的。因此,在战场上的时候,袁常就一直在注意着赵云的神情,虽然让赵云接受这些有些太过残忍,但是。袁常也是不得不为之。赵云是他寄予厚望的大将,是手下。更是如朋友。要实现自己的理想,让璀璨的汉族文明能够脱离历史上的轨迹。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当初在冀州之时,突然出现的冒牌吕布,更是给袁常一种极大的危机,似乎局势已经脱离了袁常知晓的范围。因此,袁常必须加快自己发展的进程,幽州是他崛起的,也是实现他理想的根基,袁常必须更加努力。…

    “主公放心,云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赵云正色的向袁常承诺到,虽然袁常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神情。但是,赵云、郭嘉、典韦、韩恂和于禁等袁常的心腹麾下也时常聚在一起,他们也讨论过、商议过,知道袁常心中的念头。因此,不仅袁常一个人在努力,大家也都在努力,为了实现他们共同的理想,谁都不想落后。所以,赵云强迫着让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嗯,子龙办事,我是放心的!”

    袁常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郭嘉,询问到:“奉孝,若是按照今日的攻势,怕是我们还未与公孙瓒接触,大军就所剩无几,你可有何良策?”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属下心中有上、中、下三策,至于选择哪个,便由主公决定。”

    “不愧是奉孝,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想到三策,且说来听听。”

    “上策,主公可放弃通县。据属下所知,通县西面有一山,名为落霞山。从落霞山攀过,可绕过通县,抵达故安城,主公可与袁绍合并,两面夹击公孙瓒,从而一举拿下故安城,再与袁绍同时进军涿县。”

    “嗯,此计不错。中下策如何,奉孝可莫要再卖关子了,直接说出便是。”

    “主公有令,属下自当遵从。”郭嘉佯装出一副顺从的姿态,在袁常的瞪视下,这才接着说道:“中策,主公可分兵奇袭通县东面五十里处的方城,待拿下方城之后,可从方城出兵直达通县后方,我军两面夹击通县,使得通县首尾难顾。不过,此计耗时较多;下策,便是将计就计!”

    郭嘉虽然说是上、中、下三策,但是,出自鬼才郭嘉之口,俱是良策,在很多人听来,没有哪一个计策差了。不过,让赵云、典韦他们有些纳闷的是,郭嘉的下策将计就计,又是从何而来?

    “军师,俺就不明白了,公孙续未曾用计,我等何来将计就计?”典韦挠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向袁常和郭嘉。

    “哈哈!”

    袁常和郭嘉相视一笑,显然。袁常也明白郭嘉口中的将计就计是何意。不过,怕是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其他人都不明白。

    “此计是奉孝提出的。还是让奉孝给你们解释吧!”

    听袁常这话好像袁常是在谦让,但是。再看袁常此刻一副惬意的表情坐在一边,品茗着茶水。显然,并非袁常表现出来的那样谦让,而是这厮在犯懒了。

    郭嘉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还是向赵云、典韦等人解释到:“诸位,你们白日之时是否看到通县城头上发生的事?”

    典韦脑门上冒出了一堆的问号,不解的说道:“城头上发生了什么事?今日都在战斗,哪有什么事发生?”

    郭嘉脑门都是黑线。果然跟典韦说话,还是很吃力的。

    不过,幸好赵云还是挺给力,在听了郭嘉的话之后,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军师,莫非你说的是公孙续斩首麾下士兵的事?”

    作为主帅,赵云自然时刻都在注意城头上的情况。因此,公孙续当时下令执法队将烧火的士兵给拖到城下斩首的事,赵云虽然没听到公孙续说什么。但是,看那架势,只要动下脑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子龙如今已有一名大将的敏锐意识,能够时刻注意到战场上的事情,想来不用多久,便能够成为主公所期望的标准了。”…

    郭嘉一脸笑意的称赞了一句,随后接着说道:“今日公孙续在城头之上便执行军法,看似很正常,其实却是有些不正常。两军交战之时,处罚己方士兵这种事情是很忌讳的,一旦处理不慎。便会引起士兵喧哗。而公孙续却还是做了,除了要破解我军的疲兵之策外。同时,也是为了施行他的计策而做出准备。”

    “计策?公孙续那小儿能有什么计策?任他们来多少人。俺都统统干掉!”典韦咧着嘴,露出大板牙,很是嚣张的说道。不过,转头一看袁常那副要发飙的模样,典韦立即就蔫了,安静的蹲到一边去了。

    “军师,莫非公孙续是要诈降?”

    “没错,正是如此!公孙续若是要处罚士卒,在战后再处罚也可,可是他却是非要在战场上处罚,除了做给麾下士兵看之外,也是要让我们看到。若是今夜有通县士兵前来我军营中投降,借口不满公孙续的行为,难道不是很合理?”

    “听军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云又受教了!”

    郭嘉谦虚的跟赵云拱了拱手,随后看向一旁的袁常,笑问道:“主公,属下上、中、下三策,主公当选何策?”

    “哈哈,奉孝莫不是在考验于我!”

    袁常大笑一声,看向郭嘉带着深意的笑容,缓缓说道:“上策虽好,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我军与袁绍军合兵一处,实力自是更加强大。然而,幽州是我们日后的根基,每一个城池都要用心去打理。如今绕过通县,放弃公孙续,即便击败公孙瓒,对我们日后也是一个隐患。故此,上策虽上,却非最佳之策。下策用计虽亦有可取之处,然而,前番我军拿下容城之时曾经用过此计,想来公孙续也知晓,必定还会再有防备。虽说我军不惧公孙续,然而在此凭空消耗兵力,也不是什么好事。故此,中策才是真正的上策,分兵奇袭方城,只要拿下方城,公孙续必定会因此失了方寸,反而为我军提供可趁之机。故此,我认为应当选择中策!”

    “主公想法与属下不谋而合,当浮一大白!”

    看着袁常和郭嘉如此“暗藏杀机”的交锋,赵云几人都深感无力,看来他们还是动手的好,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让袁常和郭嘉去做吧!

    “既然如此,便分兵奇袭方城,奉孝,你以为当以何人领军?”

    袁常奸险的看向郭嘉,又把一个难题扔给郭嘉。在场的赵云、典韦、韩恂和于禁四人,除了典韦之外,赵云、韩恂和于禁三人都有领军的能力。而赵云是此次大军的主帅,若是没有在场,必定会引起公孙续的注意,一旦公孙续明白袁常的意图,便会派兵追击。到时候,奇袭的这支士兵反而会落入敌方两面夹击的下场。因此。能够领军的便是在韩恂和于禁中选一人。

    不过选谁也不好做决定,韩恂和于禁二人能力差不多,各有优势。奇袭方城成功。便是大功一件,作为一名将领。谁不想建功?即便不是为了功劳,他们也想在袁常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因此,选谁都是一个难题。所以,袁常把这个难题扔给郭嘉,就是让郭嘉去烦恼。韩恂和于禁自然不会因此记恨郭嘉,不过,埋怨总是会的。到时候,郭嘉说不得要拿些东西补偿其中一人。

    郭嘉自然明白袁常的意图。对于袁常的“小心眼”大家都知道,郭嘉也没想到报复来的是如此之快。不过,这种难题要难倒郭嘉,也是不可能的。…

    “莒子和文则皆有优势,我亦是难以选择。既然如此,不若莒子和文则二人毛遂自荐,谁认为自己可以胜任此事,便自己站出来吧!”

    郭嘉这个方法倒是好,我谁都不选,让他们自己去做决定。到时候也不会埋怨到他身上。

    韩恂和于禁对视一眼,眼中都有跃跃欲试的想法,却又都没有人站出来。

    他们二人都明白。奇袭方城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挑战,不过,机遇比挑战来的大。只要成功,必然是大功一件。然而,他们又不想争抢这个功劳。于是乎,两人便都同时站在原地,没有站出来毛遂自荐。

    “俺说你们也忒麻烦,不就领军嘛,俺也可以!”

    典韦看到韩恂和于禁二人扭扭捏捏的。顿时就嚷嚷起来。不过,典韦话一出口。就遭到大家集体的眼神盯视,就典韦这厮领军。怕是问题更大。典韦顿时就郁闷了,洒家怎么就不能胜任此事,为何都没有想到他呢?

    “算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谦让,便抓阄决定吧!”

    袁常见状也是无奈,袁绍麾下的文武都想要在袁绍面前表现,你争我夺。自己的麾下倒是好,都如此谦虚。因此,无奈之下,袁常只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抓阄决定,看各自的运气,运气不好,也怪不得别人了。

    袁常随便找了张纸,撕成两半,其中一半写着“战”,另一半则是空白的。等袁常混好之后,韩恂和于禁二人各自抓了一个。

    “战!”

    当韩恂展开纸条之后,上面赫然写着战字。显然,韩恂的运气比较好。对此,于禁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一次失去机会,下一次还会有机会。

    “文则,多谢了!待我胜利归来,你我痛饮一番。”

    韩恂看向于禁,大声的说了一句。于禁点了点头,二人相视一眼,眼中火花闪现,倒是颇有惺惺相惜之态。

    “好了,你们两个别恶心我们了。莒子你现在便去准备,连夜出发,勿要一举拿下方城。”

    “属下遵命!”

    待韩恂大步流星的离开之后,袁常看向郭嘉,阴险的笑道:“奉孝,我们也可以准备一番,客人怕是快要到来了。”

    “主公所言甚是,哈哈!”

    夜色漆黑,今晚的月光都不是那么明朗,似乎它也知道某些黑暗的事情将要发生,因而躲在云层之中,不忍目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果然,在二更天之时,通县城墙之上缓缓的吊下一个箩筐,在黑暗中盯视的渤海郡探子,飞快的将此事报给袁常。而在一刻钟之后,一名壮汉出现在了袁常面前。这壮汉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就连脸庞上也不例外。袁常见状,心中暗叹,这苦肉计用的还真是到位,若是换个人,也许还真的中计了。可惜,他们碰到的是袁常这样的人精,以及郭嘉这个有着鬼才称号的顶级谋士。

    “袁太守,呜呜呜…”

    那壮汉见到袁常,立马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里竟然还很适时的挤出一串眼泪,果真是实力派的演员,看来公孙续麾下也不是没有人才。至少就从演戏这一方面来说,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这位将军,这是何故?”

    袁常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不解的神色,上前几步扶起壮汉,将惊讶、疑惑等各种表情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很显然,袁常也是一个实力派的演员。…

    那壮汉偷偷的瞥了一眼袁常的神色。见到袁常的表情,还以为袁常已经上钩了。当下,这壮汉哭的更厉害了。呜咽着说道:“袁太守,你要替在下几位兄弟报仇。白日之时。袁太守攻城,让公孙续那恶贼损兵折将,公孙续这无德恶贼,不敢出城与袁太守交战,反而将怒火发泄在士兵们的身上。我家那几位兄弟是烧火的士兵,却是被公孙续寻了个理由斩首。想我家那几位兄弟可怜,如今还是孑然一身,正想着此次战事结束之后。便回乡娶个妻子过日子。不想,造化弄人,未能战死沙场,反而被公孙续那恶贼给杀害了。袁太守,在下愿意投效袁太守麾下,并且劝说军中各位兄弟投效袁太守,还望袁太守能够接纳我等,替我们报仇雪恨!”

    “啪!”

    在那壮汉惊诧的目光之下,只见袁常一脸怒色的拍响了案桌,愤愤的说道:“本太守最恨的便是这种无能将领。自己无能,却要将责任怪到麾下身上,简直是畜生不如。这位将军且放心。本太守定会替你们讨个公道,取下公孙续首级,祭奠尔等亲人。”

    “多谢袁太守,袁太守真是我等再生父母!我等无有回报,唯有以命回报,替袁太守拿下通县,以报答袁太守的大恩大德!”

    “将军快快请起,真是苦了你们!”

    袁常一脸忧伤的看着这壮汉,表情端的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袁太守。在下和军中兄弟约定。若是袁太守愿意接纳我等,便以起火为号。待三更天之时,袁太守领大军前往。城内的兄弟们便会打开城门,放袁太守的大军进入。到时,一举拿下通县,幽州早晚是袁太守的囊中之物!在下在此先行恭贺,同时也愿意为袁太守攻取幽州献出一份力。”

    那壮汉一脸的敬服之色,就差没跪下来大呼主公收下我吧!

    “哈哈,若是攻下幽州,将军的功劳本太守必定不会忘记。将军且稍带,本太守这便去集结将士,待时间临近,便前往通县,此番必要拿下通县!”

    袁常拍了拍壮汉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营帐。在袁常转身离开之时,那壮士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似乎已经预见到袁常的下场了。但是,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犹未可知,想来,等壮汉知道袁常他们早就洞悉了公孙续的计谋,怕是会大吃一惊吧!

    三更半个时辰,袁常和赵云领着集结好的一万大军,跟随着壮汉向着通县前进。距离三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袁常的大军已经在通县城外埋伏好。而壮汉对袁常示意了一番之后,走到一边点燃了火把,在夜色之中,火光却是显得极其显眼。当火把闪烁了三次之后,城内紧跟着也闪了三次的火把,显然,城内的内应也已经准备好了。

    “袁太守,城内的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继续前进了!”壮汉来到袁常身边,低声的说道。

    “典韦何在,还不速速将此诈降之徒拿下!”

    随着袁常一道喝声,典韦带着狰狞的神色跳到壮汉跟前,一只手将那壮汉给举了起来。

    “袁太守,你这是何意?在下诚心来投,何谈诈降?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的小命无足道哉,然而袁太守趁机夺城却是刻不容缓。”

    那壮汉还不肯承认自己是诈降的,大声的嚷嚷着。

    “小小计策也敢在本太守面前丢人现眼,简直是不知死活!来人,起战鼓!”

    “咚、咚、咚!”

    随着袁常的命令,震天般的鼓声响起,袁常似乎根本没有隐蔽的打算。而随着鼓声的响起,城头之上人头涌现,显然,埋伏在城内的幽州士兵,也现出了身形。想来公孙续也知道计谋失败,也没有继续隐藏了!

    “公孙续小儿,小小伎俩莫要丢人现眼。今日,且收你麾下将领首级,来日,便要取你项上人头,杀!”

    “啊!”

    那壮汉惨叫一声,随后便身首异处。而后,袁常让士兵将壮汉的首级用黑布包好,赵云挽弓搭箭,将壮汉的首级生生的钉在城墙之上。

    随后,在公孙续一脸的怒火之下,袁常领着大军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可恨!”

    空气之中,只传来公孙续充满了怒火的喝骂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二章 战事起(十五)
    &bp;&bp;&bp;&bp;p:看《三国之四世三公》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第三队准备,进攻!”

    就在公孙续用诈降计的第二天早上,渤海郡的士兵在卯时就已经拔营兵临通县城下。公孙续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亲兵给叫醒,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可是,在看到渤海郡的士兵三次佯攻之后,公孙续顿时就气的哇哇大叫。

    “袁常小儿,你不得好死,我比杀你!”

    公孙续舞着长枪,指着城下的袁常,破口大骂到。

    “哈哈!”

    ‖常却是大笑一声,脸上丝毫没有愤怒之色,只听袁常悠然的说道:“公孙续,本太守就在这里,人头你要或者是不要,它都在这里。有胆的你就出城来,本太守若是退一步,就跟你姓!”

    公孙续差点没吐血,袁常敢如此猖狂还不是因为有赵云和典韦两名猛将。否则,单单比起战力,公孙瓒的幽州士卒丝毫不弱于渤海郡的士兵,当然,这是公孙续自己的想法。若是公孙续亲眼见识过渤海郡的阅兵仪式,怕是就没有这样的自信。不过,公孙续这样也不错,正所谓不知者无惧,可以很坦然的防守通县城池。若是公孙续心中恐惧,反而对他防守通县有了影响。

    公孙续脑筋转了转,冷笑着说道:“袁常小儿,本将军也在城头之上,有胆的你就攻上来,逞口舌之利,非大丈夫之行!”

    “公孙续小儿。你莫不是得了老年痴呆,还是失心疯?本太守这不是一直在攻城吗?况且,先逞口舌之利的也是你。莫要惹人笑话,赶紧回到公孙瓒身边。战场很危险,不适合你!”

    “哇呀呀!”

    公孙续再次被袁常说的哇哇大叫,显然,要比骂人,公孙续跟袁常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要知道,袁常穿越前的时代,各种国骂、地方骂层出不穷,要比对骂。袁常岂会输给公孙续。因此,公孙续跟袁常对骂,就是自取其辱了!

    “众将士听令,给本将军狠狠的砸,往死里砸,砸的他娘的都不认识!”

    ≌于,公孙续也知道自己跟袁常对骂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当下,公孙续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渤海郡的士兵身上。可是,公孙续却是忘记了,渤海郡的士兵只是在佯攻。只是跑到城墙下就返身回去,巨石、檑木和滚油能有什么用,简直就是白白浪费资源。可是。公孙续正在气头上,众将领也不敢劝阻,只能依言执行公孙续的命令。

    “少公子,渤海郡的士兵没有攻城,若是如此攻击,只会浪费我军物资。少公子还请保持冷静,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幸好,公孙续麾下的将领们不敢说话,在场的还是有人敢出言劝谏的。此人。自然是公孙瓒的长史,同时也是此次大军的监军关靖。

    “关监军所言在理。某几乎中计了。”

    公孙续对着关靖躬身行了一礼,随后下令己方兵马停止投掷。要不是被袁常给气晕了。公孙续也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至少,公孙续还是能够听进他人的劝说,倒是不错。只是,袁常也着实可恶,一直佯攻,让公孙续精神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唯恐什么时候渤海郡是真正的进攻。要是一直这样持续一些天,公孙续怕是自己会忍不住崩溃的。现在公孙续也不敢离开,公孙续麾下统领能力出众的将领也没有。关靖倒是还行,可惜关靖是个文官,怕是难以震浊些桀骜的武将。当下,公孙续只能顶着个黑眼圈,继续呆在城头上,对着城下的袁常咬牙切齿。…

    “第六队准备,进攻!”

    战斗依然在继续,可是,渤海郡的士兵从卯时一直到正午,始终都是在佯攻,一次真正攻城的行动都没有,要是早知道这样,公孙续早就回去躺被窝里睡觉了。当然,公孙续也只是想想,并不会真的这样做。比如今还要艰苦的情形公孙续都遇见过,又岂会忍受不住?

    看着城下进进退退的渤海郡士兵,公孙续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至少现在他不会跟刚开始那样暴跳如雷。

    “呜、呜、呜!”

    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城头上公孙续和将士们都是看着渤海郡的士兵在那行动,他们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投掷些巨石和檑木等物资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因此,除了紧绷的精神有些疲惫之外,身体倒是没有丝毫的倦怠。当袁常军营方向传来退兵的号角声之时,公孙续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关靖和将领的陪同下,回到通县城内休息的地方。

    然而,在松口气的同时,公孙续心中也有些疑惑。

    “关监军,以你看来,袁常小儿是否有何奸计?为何一天都是在佯攻,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攻势,难道他打算这样来消耗我们吗?我们作为守城方,相对而言,比他们更不怕消耗,这样低级的错误,袁常小儿会想不到吗?”

    公孙续也是有点杯具,身边除了一个擅长内政的关靖之外,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商讨战况的麾下。

    若是让关靖处理内政,关靖是信手拈来。如今公孙续却是问他战场上的事,关靖就有些力所不逮了。不过,既然公孙续询问了,关靖自然也会思考一番,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当初他答应过公孙瓒,会跟公孙续保住通县城池。

    “少公子,袁常身边有一名军师,传闻智计卓绝,必然能够想到这一点。可是,袁常还是这么做了,显然他们必定有什么阴谋。”

    听了关靖的话,公孙续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自己也知道对方有阴谋。可是,对方的阴谋是什么。这才是关键!不过,公孙续还是很敬重关靖这个公孙瓒麾下的心腹,并没有显示出不耐。依然一脸肃然的倾听着关靖的话语。

    “少公子,你是否发现。今天袁常士卒进攻的时候,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关靖又皱眉思索了片刻,而后若有所思的向公孙续说道。

    “没错!”

    听了关靖的话,公孙续恍然的点了点头。今天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不过,因为渤海郡的士兵只是在佯攻,并没有真正的进攻,因此。公孙续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然而,此刻再想想,似乎这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或许就是袁常阴谋的根源。

    虽然知道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公孙续和关靖二人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当下,二人俱是皱着眉头,低头沉思着。

    “是了,就是这样!”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公孙续拍了拍手。猛然惊呼起来。

    “少公子,你想到什么了吗?”关靖见到公孙续的反应,知道公孙续已经发现是哪里不对劲。当下连忙询问道。

    “关监军,今天袁常的大军跟昨日一样,都是分成十个队伍进攻,每个队伍五千人。在战场上的时候我还没有去深思,不过,刚才在关监军你的提醒下,我突然想到,在战场上的时候,我有好几次看到同样的面孔出现了好几次…”…

    “少公子。你的意思是袁常的大军已经不足五万人了?”

    还不等公孙续说完,关靖猛然惊呼起来。若是按照公孙续的说法。袁常已经分兵去其他地方,那被偷袭的地方。岂不是会有危险了?

    “没错!”

    公孙续一脸沉重之色,袁常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分兵,他却是没有发现。当然,公孙续也有些恼怒那些斥候队,这么重要的军情竟然没有查探到。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斥候罪责的时候,现在应该考虑到袁常分出的队伍是前往什么地方,要如何应对才是正理。

    “关监军,你以为袁常分出的队伍会去偷袭什么地方?”

    听了公孙续的询问,关靖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形不容乐观。看着案桌上展开的幽州地图,仔细的扫视了几圈之后,目光猛然定格在公孙瓒和袁绍的战场上-故安城。

    “少公子,袁常莫不是分兵突袭主公?若是如此,主公在没有防备之下,怕是有些危险了。”

    关靖想到即将要发生的情形,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以往关靖都是在帮助公孙瓒处理内政,给公孙瓒一个稳定的后方,让公孙瓒能够安心的抗击北方异族。那时候,关靖还不知道战场是怎么一个情况,只是简单的认为上战场就是喊一喊,杀一杀,然后胜利归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可是,当关靖也加入战场之后,才发现,战场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而是充满了刀光剑影,各种阴谋诡计,让人防不胜防。就如袁常佯攻通县一般,却让另外的士兵偷偷的离开去偷袭,简直是关靖难以想象的事。

    “少公子,袁常想要分兵去偷袭主公,至少也会带走一半的兵力。如今正是袁常大军空虚之时,我军何不趁机击溃袁常,而后再回援主公?”

    “不行!”

    公孙续没有丝毫犹豫的否决了关靖的提议,他当然也知道袁常的大军如今兵力比己方少,可是那样又如何?只要赵云和典韦这两个猛将还在,想要击溃袁常就很难。别小看万人敌猛将的作用,这样的猛将,在战场上就是一支无往而不利的长矛,若是没有能够和对方匹敌的将领,大军很容易就会被对方给击溃。试想一下,赵云和典韦任何一人领着一支精锐冲进己方的大军之中,专门击杀将领,没有了将领的指挥,大军还能如何保持正常的姿态?将领躲在后方更是不行,将领都如此害怕了,难道还指望士兵们不惧生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公孙续倒是有一个想法,让白马义从去拖住赵云和典韦二人。白马义从俱是以一挡十,甚至是以一挡百的军中精锐,靠着骑兵和合击的优势,拖住赵云和典韦二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当初在渤海郡的细作探知。渤海郡有两支精锐骑兵,一支是于禁统辖的鲍家军,还有一支是韩恂统辖的东平铁骑。公孙续对白马义从当然是信心十足。天下间想要跟白马义从匹敌的骑兵队伍还没有出世,公孙续自然不会把鲍家军和东平铁骑放在眼里。可是。对方的这两支骑兵只要挡住白马义从,让赵云和典韦空出手去击杀军中将领,一样无法阻挡。所以,公孙续也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公孙续心中有些气恼,之所以如此无力的原因,还是因为己方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否则此刻哪里还需要如此束手束脚?…

    “少公子,我们不出战。难道就在城内看着主公被袁绍和袁常二人围攻?”

    关靖见公孙续反对自己的意见,有些急切的询问到。因为焦急的原因,关靖却是有些质问的口吻,似乎关靖在怀疑公孙续是否想要看到公孙瓒陷入困境之中。

    公孙续并没有因为关靖的质问生气,反而为自己的父亲有如此忠心耿耿的麾下而高兴。

    “关监军且勿忧虑,以我的经验看来,袁常并不会去攻打父亲大人。因此,父亲大人并没有什么危险。”

    “少公子,这是何意?”

    关靖有些不解的询问到,袁常分兵不去突袭公孙瓒。那还会去攻打哪里?按照关靖的想法,公孙瓒是幽州的老大,把公孙瓒解决了不就行了?

    公孙续摇了摇头。手指着地图上某个位置,详细的解释道:“关监军,你可看到此山?此山名为落霞山,纵深数十里。莫要说冀州的士兵,即便是幽州的百姓,都不敢轻易攀爬落霞山,落霞山的险峻可想而知。即便袁常的士兵冒着危险攀过落霞山又能如何?我们只需派遣一名士兵前往安古城通知父亲大人,让父亲大人早有准备,也许还能轻而易举的消灭袁常这支士兵。因此。若是袁常麾下那名军师真是智计卓绝之人,绝对不会使用这个策略。”

    “少公子高见。属下先前言语冲撞,还望少公子见谅!”

    “哈哈!”

    公孙续大笑一声扶起关靖。诚恳的说道:“父亲有关监军这般忠心耿耿的麾下,乃是何等行事,吾又岂会责怪,关监军勿要记挂在心上。”

    “少公子,以你看来,那袁常会分兵突袭何处?”

    关靖也明白,自己处理内政还行,战场上的分析,还是不如公孙续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将。因此,关靖也就不献丑了,一脸询问的看向公孙续。

    公孙续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想着袁常会分兵突袭公孙瓒,不过,只是想了一下,公孙续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分兵突袭公孙瓒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却也并非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按照细作先前打探的袁常在容城的行为,袁常更不会直接去攻打公孙瓒。

    “关监军,你可知道袁常此前在容城的所作所为?”

    “属下倒是知道一点!”

    关靖点了点头,凝声说道:“袁常在容城之时,降低了百姓的赋税,同时加强了容城的商业,让容城更加繁荣了许多。而且,袁常还从冀州大量运来粮草,显然是准备将容城彻底的打造成属于他的城池。按照如此猜想,袁常必然是想要步步为营,打牢基础,为日后统领幽州做好基础。”

    “不错,正如关监军所想,袁常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显然,袁常已经把幽州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把我们幽州将士放在眼里,着实可恨!不过,根据袁常的意图,我们可以推断出,袁常必定不会放弃通县。所以,袁常分兵偷袭的城池,也就一目了然了。”

    虽然公孙续说的很清楚了,关靖还是有些不明白,当下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不解的看着公孙续。

    “关监军,你看此处!”

    公孙续手指着地图,赫然正是韩恂率兵前去偷袭的方城。

    “方城守军不过五千,且并非是军事重镇,无论是我军还是袁常,显然都不会把方城看在眼里。然而,从方城后方绕到我们通县,却是一片坦途。倘若袁常分兵拿下方城。到时我们通县便是两面受敌,形势便不容乐观了!”…

    “少公子,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听到公孙续的分析。关靖顿时一脸的惊色。若是按照公孙续这个说法,方城没有防备。是很容易会被攻下。到时候通县两面受敌,真的就很难了。

    “哈哈!”

    不过,公孙续显然并没有关靖那般忧虑,反而是一脸得意的大笑起来。关靖见状顿时就不解了,都快要危在旦夕了,公孙续怎么还能笑的出来?不过,想想公孙续的分析,或许公孙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关监军。此事你无须忧虑。此番袁常小儿分兵,我定要叫他白白出力,或许,还有机会让袁常小儿损兵则将,想想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哈哈!”

    “少公子,此话何意?”

    公孙续是笑的很开心,但是,关靖却还是有些不明白,脑门之上依然还挂着一堆的问号。

    公孙续再次指了指地图。而后信心满满的说道:“关监军你看地图,袁常分出的兵力要到达方城,必须经过两处山地和一处沙地。若是按照步兵的速度。即便是急行军也要五天的时间;若是骑兵,因为地形的原因,最快也要四天的时间。而我军可以派兵支援,直接从这一路平原到达方城,只需要两天多一些的时间。故此,袁常的兵马虽然比我们早走了一天的时间,但是,我们的援兵还是依然有足够的时间支援方城。而我们可以继续装出不知道袁常小儿意图的样子,继续跟袁常小儿消耗。到时候。袁常分出的兵马到达方城之后,反而会中了我们的埋伏。袁常岂不是损兵折将,关监军你说想起这件事能不高兴吗?这几天袁常小儿气煞我也。等他知道自己的兵马损失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笑的出来,哈哈!”

    “少公子英明,主公有少公子继承家业,真乃幸事也!”

    关靖听了公孙续的解说,终于明白公孙续为何会如此高兴,当下便拱手称赞到。不过,关靖心中却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事情的发展,并不会如公孙续说的这般轻松。

    次日一大早,公孙续就已经神清气爽的等候在城头之上,已经知道袁常的意图,并且已经派出援兵前往方城,想到袁常得知自己损兵折将之后那副悲催的脸,公孙续又岂会不高兴?昨晚愣是睡了一个安稳觉,梦中似乎还梦到了自己击溃袁常,生擒袁常之后各种羞辱袁常的场面,想想就觉得浑身舒坦!

    不多时,袁常就跟随着赵云统领的大军出现在通县城头之下。当看到公孙续已经在城头等候之时,袁常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咧开了嘴,和郭嘉相视一笑。

    “奉孝,如你所言,看来这公孙续还不笨,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意图。”

    听袁常话中的意思,似乎郭嘉已经猜测到公孙续会发现他们的战略,既然如此,袁常为何还会笑的出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郭嘉自信的摇了摇手中折扇,轻松惬意的说了一句。

    对于公孙续能够猜到己方的意图,袁常和郭嘉都没有太过于惊讶,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他们都这么明显的佯攻了一天的城池,若是公孙续一点想法都没有,那袁常反而会大笑了,猪一样的对手,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如今公孙续能够发现这一点,脱离了猪一样对手的范围,袁常却依然还是没有丝毫的担心。…

    就如公孙续所推算的一般,步兵从这里急行军赶往方城要五天的时间;骑兵的速度虽然比步兵快很多,但是,因为地形的限制,却使得骑兵也比步兵快不了多少,也要用四天的时间。反观公孙续的援兵,直接从通县内出发,一路都是平原,而且还不用绕路,只需要两天半的时间就能到达方城。袁常的兵马虽然比公孙续的士兵提前出发了一天,但是,扣除这一天的时间,公孙续的援兵还是能够比袁常的兵马快半天到达,还能够设下埋伏,给韩恂一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当然,按照正常来说,公孙续的想法是没错的。可惜,公孙续却是不知道,渤海郡的骑兵配备了战马三件套,有了这三件套,任何地形都不是什么问题,那么,还如公孙续所想的那样,要用三天的时间吗?答案已经很显然了。

    “奉孝,你说公孙续知道方城的情形之后,脸色会有多难看呢?哈哈!”

    跟公孙续一样,袁常也想知道公孙续得知己方兵败后那副悲催的脸。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一点,倒是值得称赞。不过,到底鹿死谁手,就无从得知了,一切,还是要看方城的结果。(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三章 战事起(十六)
    &bp;&bp;&bp;&bp;p:看《三国之四世三公》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方城西南方向五里外有一处小山,山中丛林茂密,若是有大队人马躲藏在其中,必然极难被人给发现。而如今,韩恂正率领着他直辖的二千东平铁骑,以及从于禁那里借来的二千鲍家军。

    韩恂从通县出发,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多的路,在今天正午的时候到达此处。不过,因为天还没有黑下来,韩恂让这四千骑兵躲在山中,等到黑夜的时候再开始行动。这一次分兵突袭方城,韩恂一共带了二万的兵马。除却这四千骑兵之外,还有一万六千的步兵。如果骑兵和步兵一同前进,也许,就会如公孙续所计算的那样,韩恂的兵马到达方城的时候,公孙续的援兵也早就到达了。因此,韩恂直接率领四千骑兵先行出发突袭方城,一万六千的步兵在后面继续前进。

    其实,这一次突袭方城有这四千的精锐骑兵也足够了,那一万六千的步兵更主要的是用于拿下方城之后,绕道通县两面夹击公孙续。

    所以,只要策略得当,这四千骑兵拿下方城,绰绰有余。

    公孙续计算的也不错,骑兵从通县城外到达方城,因为受到地形的原因,也至少需要四天的时间。不过,公孙续却是不知道,袁常麾下的精锐骑兵都配备有马蹄铁、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骑兵即使是在山林间奔跑,也是如履平地,根本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因此。公孙续的计算注定有着极大的失误。也正是因为如此计算,公孙续当时让援兵不用急行军前往方城,使得在之后埋伏韩恂这一支兵马的时候。能够保持最大的战力。可惜,公孙续错误的计算。以致于局面反而倒了过来。

    “韩将军,如今已是子时时分,是否可以开始行动了?”

    韩恂和四千骑兵都已经从战马上下来,并且将战马的嘴用麻布包裹,免得战马发出声响,引起了方城外出巡逻士兵的注意。这四千骑兵不愧称得上是精锐,就这样静静的蹲坐了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什么不满的神色。即便是吃饭。他们也只是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啃了干粮就继续等待韩恂的命令。

    “嗯,是时候了!”

    韩恂看了看天色,此时的月色正好被飘过的乌云遮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开始行动!”

    随着韩恂一声令下,十一名骑兵从队伍中站了出来。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可以发现他们竟然都是穿着幽州士兵的铠甲,而且,他们的脸上俱都是涂着鲜血,看上去颇为狼狈。而这十几名骑兵。便是韩恂拿下方城的关键。

    在出发的时候,韩恂就从袁常那里要来了收集的幽州士兵的铠甲。有时候,要行诱骗之计。对方的铠甲就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出发!”

    ‘一名骑兵之中,当先一人乃是什长,默默的对着韩恂点了点头。而后大手一挥,低吼一声,当先骑了出去。身后十名骑兵,也是一言不发的跟上了。这十一名骑兵去行诱骗之计,是有生命危险的,一旦被对方识破,这十一名骑兵必然有死无生。然而。之前在挑选人选的时候,四千骑兵俱是争先恐后。没有一个人有胆怯之色。上了战场,要么获得战功。荣归故里,要么就是成为一名贪生怕死之徒,成为他人耻笑的对象。无论是韩恂的东平铁骑,抑或是是于禁的鲍家军,都不存在这样的士兵。…

    看着远去的十一名骑兵,韩恂目送着他们向方城方向前进,直到身影都消失在眼前之后。韩恂也是大手一挥,剩下的三千多骑兵也都牵着战马缓缓前进。此刻还不到上战马的时候,骑兵奔跑的动静太大,若是现在就上战马前进,也许会被敌方发现。

    “踏、踏、踏!”

    黑夜之中,战马的马蹄声显得异常清晰,十一名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向方城冲锋而来,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趋势。

    “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本将便要下令攻击了!”

    方城城头上今夜值守的副将见到突然出现的十一名骑兵,顿时脸色一紧,不过也没有太紧张。毕竟对方只有十一人,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当然,副将之所以会询问,是因为他看出对方身上的铠甲是幽州士兵的妆扮,因此才会出言询问。否则,如今幽州正和冀州开战,若是敌方的人马出现,副将直接下令攻击,还哪会废话。

    “我等乃是通县求援的士兵,如今刺史大人的公子正被围在通县城内,岌岌可危。我等奉少公子之令,前来求援,尔是何人,可否做主?若是不能,速速禀报,若是贻误了战机,以致于少公子有失,你担待不起。”

    领头的骑兵什长一脸焦急之色,同时大声的呵斥道。看他的表情,似乎这样说话是理所当然之事。

    不过,城头上的副将还就吃他这一套。

    如今幽州和冀州开战,公孙续领兵驻守通县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而这些求援的士兵是公孙续的士兵,对于这些地方守将颐气指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正是因为骑兵如此语气,副将心中更信了三分,不过也不会这样就把对方给放进来,若是出了事情,他也担待不起。这件事,自然是要禀报给方城的守将。

    副将命令一名亲兵去将方城守将公孙涛请来,这公孙涛乃是公孙瓒的家族亲戚,算是公孙瓒的族兄弟,只不过有一些偏远的血缘关系,因此才驻守在这一个无关紧要的方城。

    不多时,公孙涛便眨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城头之上。

    “尔是何人?可有凭证?”

    公孙涛在前来的路上已经听副将的亲兵说过,因此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询问。

    “某乃是少公子麾下亲兵,今奉少公子之令,前来求援。此乃是少公子亲笔书信。以此为证。通县城危,还望将军莫要贻误战机!”

    什长说完。将手中的书信射到城头之上。

    却说这什长手中的书信难道是假的?这样射给对方看,难道就不怕被对方识破?当然,这一点倒是没有问题。早在开战之前,郭嘉就已经大量的收集幽州的情报,像公孙瓒以及公孙瓒心腹等的情报郭嘉都了解清楚,公孙续作为公孙瓒的儿子,自然也在其中。而公孙续的笔迹,当然也有。郭嘉作为一名顶级谋士。在书法这一方面,也有这极高的造诣,伪造他人笔迹,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因此,在韩恂出发的时候,郭嘉就将模仿公孙续笔迹的书信交给韩恂,以备不时之需。

    “速来支援!”

    信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公孙涛作为公孙续的族叔,对于公孙续也有些了解。而且,他手中也有公孙续的书信。当下拿出来对比一番,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因此,公孙涛心中也已经有些相信了。…

    “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公孙涛对着士兵下令一声,随后方城城门洞开,十一名骑兵急速的冲了进去。

    “将军,如今战事吃紧,还望将军勿要延误,即刻发兵前往通县。若是少公子有失,你我都担待不起。”

    站在公孙涛的面前,什长依然是一副镇定之色,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所言甚是。吾这便点齐兵马,即刻出发!”

    公孙涛听什长这么说。心中也是惶惶。他只不过是公孙家血缘极偏的一个族人,若是公孙续出事。而他公孙瓒救援迟到,日后公孙瓒怪罪起来,他必定遭殃。因此,公孙涛也没有拖延,立刻让士兵集合。方城城内有五千驻守士兵,自然不可能全部派去。公孙涛留下一千名士兵驻守方城,另外四千士兵则带去通县支援。方城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城池,无论是公孙瓒还是袁常,或许都不会放在心上,因此,留下一千士兵,也足够了。

    “杨副将,方城便交给你了!”

    公孙涛对着副将吩咐一声,随后便大开城门,士兵们列着队伍缓缓的向着城外走去。而十一名骑兵,则跟在公孙涛的身旁。

    “这位壮士,不知你是哪位将军所属?”

    公孙涛看着缓缓出城的士兵,此刻也是无聊,当下便跟什长低声交谈起来。

    “在下跟随的是吴将军!”

    什长神色淡定,脸色恭敬的回答了一句。

    “可是吴铨将军?”

    “在下不知吴铨将军是何人,还望将军恕罪!”

    公孙涛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说话。原来,刚才公孙涛口中的吴铨将军只不过是他随便编的一个名字,只不过是心中一动,想要再试探一番。虽然公孙续麾下的将领公孙涛不是都知道,大部分的也清楚。若是对方点头,想来便有问题。不过,什长回答的倒也中肯,只是说他不认识吴铨这个人。毕竟军中那么多人,如果不是互相统属的话,不认识也是很正常的。因此,公孙涛对什长的怀疑也就更淡了。

    什长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他也不知道公孙续麾下是否有吴铨这个人,不过,不管有没有,回答不知道总不会有错。总不可能因为自己不认识对方,就认为自己是假的吧?

    还好,总算蒙混过关。

    “驻守方城多年,不想今日离开却是因为战事的原因。”公孙涛看着出城的士兵,口中低叹了一句。他作为公孙家血缘极偏的族人,并不是很得到公孙瓒的看重,只是给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城池镇守。公孙涛虽然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能够得到一个守城将领的位置,也算是不错了。想他在方城呆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离开了。若是这一次表现得好一点,或许能够和公孙续拉上关系,到时候也许能够离开这里,升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公孙涛思索的时候,什长和十名骑兵也向城门走去。动作很随意,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当靠近城门的时候,其中一名士兵将手中的火把遮掩起来。而后再放开,再遮掩。如此反复了三次,便再也没有动作。而这个信号,便是给韩恂的信号。

    如今方城的四千士兵出城,已经走了一半的士兵。而这个时候想要关上城门,便没有那么容易,正是韩恂出击的好时机。

    看着闪烁的火把,公孙涛心头起伏不平。…

    想当初他初来方城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灯火闪烁,不想,这一呆就是这么多年,他也都快四十的人了,却还是一事无成。想当初从涿县前来的时候,他也是意气风发,心中暗自告诉自己要创下一番事业。那个时候,他经过通县,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是多么一件幸福的事。可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将他的美好想法打的支离破碎。

    等等。不对!

    公孙涛想到通县的时候,脑中蓦然浮现一丝不对劲的感觉,然而,那个感觉却是一闪而逝,让他想要抓住却又抓不住。公孙涛抚着下巴,思索着到底是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片刻之后,公孙涛心头一动,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来人,快拿下这些贼子。他们是冒牌的!”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公孙涛的喊声响起,城外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轰然声。若不是什么天灾,那么。能够造成如此声响的,便只有骑兵了。

    城外突然响起的震动声把方城的士兵给弄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那什长和其他十名骑兵却是没有丝毫的迟滞。如今韩恂已经冲锋而来,凭借骑兵的速度,只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能到达,而如今他们要做的事,就是让方城的士兵更加混乱,从而让他们没有机会去关闭城门。只要城门没有关闭,凭借韩恂的四千骑兵,拿下方城必然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杀!”

    “杀!”

    还在发愣的方城士兵,耳边却是突然听到怒喝声。随后,先前还是自己人的十一名骑兵,就在原地抽出长枪随意攻击。除了十一人之外,剩下的人都是敌人,他们哪里还需要瞄准?只要攻击就可以了!

    “啊!”

    “啊!”

    措不及防之下,片刻的功夫便有几十名的方城士兵倒下。而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士兵也终于明白公孙涛刚才为什么会下令他们擒拿这十一人,还有的士兵也反应过来,将十一名骑兵团团包围在其中。

    原来,刚才公孙涛在回忆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他来到方城的时候,是从通县内部经过。而如今这十一人却是从方城外前来求援,这就有些不合理了。因此,公孙涛立马就知道,对方是假的。只是,他醒悟的有些迟了,如今一半的方城士兵卡在城外,而且因为十一人的攻击,其他士兵也有些混乱,现在要关闭城门,有着极大的困难。

    “快给本将杀了他们,然后退回来!”

    公孙涛咬牙怒吼到,本来他就不受公孙瓒的看重。如果再把方城给弄丢了,他的后果可想而知。

    “杀光这些贼子,竟然敢欺骗我们!”

    “杀啊!”

    醒悟过来的方城士兵顿时愤怒不已,想不到他们被对方十一个人给耍的团团转。当即都怒吼着冲上来,誓要将对方砍成肉酱。

    “为了大人,为了将军!决不后退,有死无生!”

    “决不后退,有死无生!”

    十一名骑兵怒吼着,却好似成千上万士兵的喊声,气势惊天动地,让人心惊胆颤。不过,毕竟他们只有十一人,而且还不是万人敌的猛将,面对方城数千的士兵,他们又能抵挡多久?支持还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就统统倒下了。然而,他们的牺牲却是值得的,因为他们拖延的缘故,韩恂已经率领着剩下的骑兵出现在方城数百米之外,只要再有一些时间,便能冲锋到城门,到时候,方城就是袁常的了。…

    “混蛋,快点退回来!若是再迟误。立斩无赦!”

    四千骑兵的冲锋确实惊人,已经走出城门的一半方城士兵见状,都是惊恐不已。争先恐后的朝着城内拥挤进来。然而,剩下一半的士兵原本正列着队要出城。如今即便要回头,也要一些时间,而城门就那么大,每次也就容得下十名左右的士兵进来。二千多人如此拥挤,更是使得进来的人数少了几个。

    公孙涛青筋暴露的看着拥挤且混乱的城门处,心中满是怒火。

    “执法队何在,将骚乱的士兵斩杀!然后关闭城门!”

    公孙涛怒吼着下令道,随后。公孙涛身后数百米执法队士兵,手持大刀冲了上来,将拥挤的士兵一一斩杀,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上百名士兵死在执法队士兵的刀下。即便如此,城外拥挤进来的士兵还是没有停缓,面对死亡的威胁,谁都想争取一番。

    “快,快给我关上城门!”

    公孙涛怒吼着,敌方的骑兵已经就在百米之内了。只要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就能到达,若是还没有关上城门,想想后果。公孙涛都有些不寒而栗。只是,原本已经出城的二千士兵也不肯放弃,他们没有勇气与韩恂的四千骑兵对战,但是却有足够的勇气和执法队的士兵对抗。在如此汹涌的人群之下,执法队的人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城门却仅仅关上了四分之一。

    “啊!可恨,尔等身为幽州将士,不与敌人作战,却与自己人厮杀。这是何道理?若再有反抗者,本将必定上报刺史大人。诛杀尔等三族!”

    公孙涛怒吼了一句,顿时场面静了下来。

    方城的士兵毕竟是幽州的士卒。他们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是幽州刺史公孙瓒。若是按照公孙涛所说的话,公孙瓒也许真的会诛杀他们的三族。当下,向城内拥挤的趋势有些和缓,城门也缓缓的开始闭拢。

    “尔等皆死战,若是战死沙场,本将军可善待尔等亲眷。如若不然,后果自知!”

    距离城门关闭还有一些时间,而韩恂的骑兵已经就要到来。为此,公孙涛为了让城外的士兵阻拦韩恂骑兵的势头,便大声的许诺一番。冲进城内会死,也许还会连累亲眷;而回头跟韩恂的骑兵交战,虽然也会死,自己的亲眷却会得到优待,这么简单的道理,只要是个人,都能知道怎么选择。

    “弟兄们,杀啊!”

    “为了我们的家人,大家冲啊!”

    有人带头的效果就是好,当第一个士兵冲上去要与韩恂的骑兵作战,立马就带动了一群人,而后一个带一个,城外剩下的一千余士兵,都抄起武器,准备跟韩恂的骑兵决一死战。

    韩恂早在百米之外的时候,就看到诱骗的十一名骑兵倒下,心中悲痛不已。不过,为了不辜负这十一名骑兵的牺牲,韩恂压下心头的悲痛,领着骑兵加快速度冲锋,誓要将方城拿下。原本,韩恂看到方城的士兵在内讧,心中大定,知道要拿下方城轻而易举。谁知道事情怎么却又突然有了转变,原本向城内冲锋的士兵又调转身形来阻拦己方。若是被这千余的士兵阻拦,骑兵冲锋的势头减弱,而且城门关闭,要想再有机会拿下方城,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若是通县的公孙续反应过来,派兵来支援,那就更没有希望了。当下,韩恂更加用力的夹紧马腹,战马吃痛,速度顿时又快了一分。

    “将士们冲啊,方城就在眼前,拿下方城,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韩恂怒吼了一句,身后骑兵也跟着怒吼起来,他们自然也知道如今情形危急,容不得他们犹豫。顿时,骑兵们都夹紧马腹,加快了战马冲锋的速度。

    “拦住他们,本将会上禀刺史大人,牢记他们的功劳!”

    城内,公孙涛见韩恂他们又加快了速度,连忙又喊了一句。只是,公孙涛却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让他暴露在韩恂的面前。

    原本,韩恂还不知道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情,不想城内的守将却是露出头来。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射杀了公孙涛,问题不就可以得到缓解?至于韩恂的箭法,需要质疑吗?

    “咻!”

    韩恂张弓搭箭一气呵成,箭矢犹如流星般从半闭的城门穿过,朝着刚喊完话的公孙涛疾射而去。(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四章 战事起(十七)
    &bp;&bp;&bp;&bp;p:看《三国之四世三公》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公孙涛刚喊完话,刚激励完方城的士兵,心中已经想着可以保住方城不失,他也不会被公孙瓒怪责。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瓒却是感觉到正前方一道凌厉的风势传来,正要转过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只是,公孙涛看到的只是一点寒芒,然后,就永远的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啊!公孙将军死了!”

    “公孙将军死了,谁还会把我们的战功上报给刺史大人?”

    “我们难道还要继续反抗,白白牺牲吗?不要,我不能白死,家里的婆娘孩子还在等着我回去!”

    当看到公孙涛倒下之后,方城的士兵犹如炸锅一般,喧扰的叫喊了起来。

    “轰隆隆!”

    “杀!”

    方城那还在城外的将近两千的士兵已经开始犹豫是否要继续抵抗,公孙涛先前说他们战死之后,会禀报公孙瓒善待他们的家人。可是,如今公孙涛已经死了,他们的抵抗没有人上报给公孙瓒,他们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因此,他们都开始犹豫起来,负隅顽抗的念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方城的士兵在犹豫,韩恂这边的骑兵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依然一往无前的冲锋着,拿下方城是重中之重,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拿下。

    “啊!”

    “不要…”

    惨叫声接连响起,还在犹豫的方城士兵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倒下了数百名。剩下的一千余士兵看到如此情形,加上公孙涛已经阵亡的原因。顿时就没有了抵抗的念头。

    “我等愿降!”

    “饶命啊,我们投降了!”

    一千多的方城士兵都纷纷扔下自己手中的武器,站到一边蹲下。将通往城门的通道给让了出来,正好足够韩恂的骑兵冲锋而过。

    △将公孙涛战死。副将杨宽却还活着。杨宽是公孙涛的副将,跟公孙涛不一样。公孙涛是公孙瓒的族人,因此能够获得这个方城守将的职位。否则,当初这个职位应该是属于他杨宽的。所以,杨宽对公孙涛是有些不满的。同时,杨宽对公孙瓒也没有多少的忠心。他在方城驻守了这么多年,公孙瓒却让公孙涛来接手主将之职,而把他给忘记了。因此。杨宽在思索了片刻之后,立马就有了决定。

    “公孙瓒无道之主,无端进犯冀州袁刺史,以致于如今惹来祸事。如今袁刺史代天征讨公孙瓒,我们岂能跟朝廷的兵马作对?儿郎们,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应该投降天军,以免日后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伤害,尔等以为如何?”

    “我等愿听从杨将军之令!”

    方城的士兵也不是公孙瓒的嫡系部队,早在公孙瓒接手幽州之前。方城的士兵就一直驻守着方城。当时的公孙瓒还只是涿郡太守,跟范阳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不过公孙瓒强势,硬是把自己的族人公孙涛给塞到方城守将这个位置上。便是为了他某一天接手幽州而准备。在幽州这个地界上,每个郡的一些城池基本都有公孙瓒的族人在镇守,这一切也都是公孙瓒靠自己的威名做到的。

    不过,如今公孙涛已死,本就对公孙瓒没什么忠心的士兵,在听了杨宽煽动的话语之后,立即二话不说的就投降了。…

    “将军,在下是方城副将杨宽,愿投降将军。还望将军能够接纳我等!”

    杨宽下令士兵们将方城城门大开,然后列队城门两侧。杨宽自己站在最前头的位置,一副谦卑模样的向韩恂说道。如今杨宽已经背叛了公孙瓒。没有了回头之路。因此,杨宽只能抱紧韩恂这条大腿,不然,杨宽真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没有损失多少兵力就拿下方城,还得到了方城三千余的兵力,韩恂自是高兴不已。

    “杨将军无须多礼,如今你已投诚我家大人,你我便是同僚,他日都要共事。这方城之事某并不清楚,一切还要杨将军来负责。待我家大人拿下幽州之后,某必定向我家大人禀报杨将军的功劳,日后,这方城就要靠杨将军来管理了。”

    袁常之前是渤海郡太守,麾下的人手并不多,若是完全拿下幽州,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人手来安排。因此,原本一些幽州的官员还是要先暂时任用,等到人手足够的时候,再慢慢把不合格的给替换了。所以,在方城呆了这么多年的杨宽,韩恂自然是好言相待。而且,韩恂在方城也呆不了多久,不日便要启程前往通县跟袁常围攻公孙续,这方城的事情,还是要让杨宽来处理。因此,现在先给对方一点甜头,杨宽还会更加卖力不是。

    果然,听到韩恂的话,杨宽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喜悦之色,看来这一次的投靠还真没有做错。

    这个方城主将的职位原本早就是属于他的,不过因为公孙涛的原因,让他的愿望落空。杨宽当初也很有耐心,公孙涛是他上司的时候,他也是尽心尽责的伺候着,想着什么时候公孙涛走了,能够向公孙瓒推荐自己成为方城的守将。天下虽然开始大乱了,很多武将都想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博取功名。当然,也有人的追求不是很高,能够坐守一城一池便相当满足了,而杨宽,便是这样的人。他没想过去战场上建功立业,那样有可能把小命给丢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守住一座城池,安心当自己的主将不就好了。只是,让杨宽没有想到的是,公孙涛在方城主将这个位置一呆就是好多年,丝毫没有升迁的意思。杨宽也算是明白了,公孙涛在公孙瓒面前并没有多少的地位。想归想,杨宽除了郁闷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念头。只能继续熬了。没想到这一次韩恂突袭方城,把公孙涛给干掉了,而杨宽见机的快。果断的向韩恂投降,却是得到了他一直追求的愿望。这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人生大起大落让杨宽差点没有幸福的晕过去。

    看着杨宽一脸的喜色,韩恂淡淡的提醒到:“杨将军,我家主公对于人才是求贤若渴,只要有能力,都能够得到发挥。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我家主公最讨厌的便是两面三刀的人。若是有这样的人,后果,希望杨将军能够明白。”

    杨宽在公孙涛战死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投降自己,韩恂对杨宽的忠诚度表示怀疑。虽然需要人手,韩恂却不希望滥竽充数,若是杨宽还如此,正如韩恂所说的,后果绝对很严重。

    杨宽一脸正色,朗声说道:“韩将军如此厚待于某。某自当尽心尽力办事,若有不轨之心,当不得好死!”

    目前杨宽的表现。还是合格的。…

    其实,杨宽之所以如此干脆的投降,也是因为当初公孙涛把他的位置给抢走了。试想一下,原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是被人半路截胡,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况且,因为方城的位置并不是太过于重要,公孙瓒也没有在方城花费太多的心思,方城的将领和士卒们根本没有感受到公孙瓒的优待。对于公孙瓒自然没有多少忠诚可言。这也是为什么杨宽稍微鼓动一番,士兵们就二话不说的投降了。

    “杨将军这般说了。某自然是相信!”

    韩恂点了点头,算是暂时相信了杨宽的话语。而后。韩恂立即让骑兵进城彻底接手方城,要让方城的百姓完全的接受袁常的管辖,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当然,对于百姓而言,是谁统治他们也并不是很重要,只要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支持谁,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等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韩恂立即派出斥候从北城门出发,查探十里范围的情况。

    通常,一个城池都至少有两个城门,根据城池的地形,或者是南北城门,或者是东西城门,视情况而定,也并非一定。当然,两个城门的城池通常都不会很大,而像一些大的城池则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城门,如长安、洛阳、邺城等等,都有着四个城门。因为城池内的人口多,且下辖的县城也多,自然需要更多的城门满足百姓的需求。要知道,从一个城门绕到另一个城门入城,至少都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因此,更多的城门,自然是有必要的。

    韩恂之前攻打的是方城的南城门,因为韩恂是从方城的东南方向进攻,而想要攻打方城的北城门,需要攀过方城周边的山峰,这些山峰可是相当的险峻,且耗时多,韩恂自然没有那个时间去绕路。而韩恂之所以派出士兵去探查北城门外的情况,是因为当初郭嘉在他离开前说过,公孙续也许会发现己方的战略,或许会派兵增援方城。如今韩恂已经拿下方城,倘若公孙续有派兵来支援,他自然准备把对方给吞下。

    攻打方城,从子时初开始,十一名骑兵进城诱骗,到杨宽投降,也不过是子时过半,才进行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虽然已经是深夜,韩恂却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因为还没有确定公孙续是否有派兵增援,韩恂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睡。

    跟韩恂一样,麾下那四千骑兵也是战意昂然,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早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就一直蹲守等到天黑,到了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天的时间,这些骑兵却还能保持如此精神,精锐这个称呼,是当之无愧。

    而杨宽见到韩恂麾下的士卒如此强盛,心中也是惊异不已。幸亏自己投降的早,若是不降,在如此精锐士卒的攻击之下,怕是早晚都要失败。到时候,他就是阶下囚,还想成为方城的主将,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韩恂在临时的住处等待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派出去的斥候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将军,属下在城外十五里处发现异常。观动静,似乎有大队兵马正在向方城靠近。按照对方如此声势,至少也有一万的人马。”

    “好,终于来了!”

    韩恂眉头一挑。果然,军师说的没错,公孙续真的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还派出了士兵来增援。不过,想来对方并没有发现方城已经易主。因此,还是如此大摇大摆的向着方城前进。倘若对方知道方城易主,肯定不会弄出如此大的声势,要么小心翼翼的靠近,寻思夺城;要么知道增援无望,便会撤退。可是对方这两个做法都没有,显然是不知道方城已经成为了袁常的地盘。…

    寻思了片刻,韩恂心中有了主意。当即下令道:“来人,将杨宽将军请来!”

    韩恂将杨宽请来,自然是要借用对方的身份,将公孙续派来支援的士兵给诱骗进城,然后一举消灭。如此削弱了公孙续的实力,若是按照正常情况下,说不定还能招降其中大部分的士兵,增强己方的实力,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杨宽对于韩恂的提议自然没有拒绝,如今他是一个新投降的将领。也想要在韩恂面前表现一番。

    安排完毕,大家各自去部署准备。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公孙续派来增援的兵马终于出现在城门之下。随后。对方正中央的兵马分开出一条道路,一名骑坐在马上的威武将领排众而出,身旁数百名亲兵护卫,在那将领的示意下,一名士兵跑到城头之下。

    “方城守将公孙涛可在?”

    公孙涛好歹也是一城守将,身份不低。而且,公孙涛还是公孙瓒的族人,按理来说对方应该表现出一副尊敬之色。可是,对方将领派出的这名士兵直接呼喝公孙涛的名字。根本没有丝毫的敬色,想来对方因为是公孙续麾下的将领。也清楚公孙涛在公孙家的地位,所以才没有丝毫的敬色。

    “尔等何人。胆敢直呼将军名讳,还不速速报上名来,否则,别怪本将不客气了!”

    杨宽脸上摆出一副怒色,似乎因为对方对公孙涛的不敬而愤怒。当然,杨宽的神色自然是装出来的。在心中,杨宽却是感到公孙涛有些悲哀。

    好歹也是公孙瓒的族兄弟,而且还是一城守将,可是只是公孙续麾下的一名将领,就敢如此不把公孙涛放在眼里,还真的是非常可悲。杨宽也想到,即便自己还是公孙瓒的麾下,成为方城的守将,岂不是会跟公孙涛一样,被人如此呼喝?想想就觉得有些不爽,不过,幸好自己如今已经投靠了新的势力,也无所谓在公孙瓒麾下会受到何等待遇。

    “尔乃何人?守将公孙涛何在?我家吴将军在此,奉少公子之令前来增援方城,还不速速让公孙涛出城迎接,若是贻误战机,小心项上人头!”

    那喊话的士兵倒也是狗仗人势,极其的猖狂,对着杨宽是没有丝毫的客气可言。

    杨宽心中恼怒,对方不过是一名小兵,而自己好歹也是一城副将,身份比对方高了一大截,对方竟然还敢如此无礼,而对方之所以如此嚣张,也是因为这小兵的上级是公孙续麾下的将领,古语说的好,宰相门前三品官,因为自家上级的地位,小兵自然也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所以跟杨宽说话才如此不客气。不过,杨宽心中冷笑,若是以前,他当然会客气的对待。然而如今他已经是袁常的属下了,哪还用得着看对方的脸色?

    “喝!”

    杨宽怒喝一声:“好胆,我家将军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尔等既是少公子派来的援兵,可有凭证?我家将军已经睡下,若是无端打扰,必定要尔等小命。”

    城下那小兵恼怒不已,对方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如今他们还在城外,暂且先不跟杨宽怄气,等进了城之后,他定要让杨宽好看。

    “这是少公子的书信,接好了!”

    小兵从吴将军手中接过一封书信,直直的对着杨宽便射了上来,杨宽微微侧开身子,心中更是恼怒不已,这小兵实在猖狂,等进了城,就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哼!…

    这支士兵是公孙续派来的,自然有公孙续的书信。

    杨宽随意的看了一眼,便把书信给收了起来。反正不管对方有没有书信,杨宽都会放对方入城。之所以让对方拿出公孙续的书信,只不过是想要恶心对方而已。如今看了书信之后,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是少公子的亲笔书信。众位且稍带,某这便让士兵们打开城门。”

    那小兵见杨宽突然转变了脸色。顿时更是得意不已。不过,现在已经晚了,等进城之后,他铁定要羞辱杨宽一番。

    “吱呀!”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在黑夜之中,从外面看进来,这城门却好似一道黑暗无边的道路,又似一条噬人的恶狼。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进城!”

    见到城门打开,吴将军大手一挥,顿时,他身后那一万士兵列着队形,缓缓的进入方城。

    城头之上,杨宽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等下就有你们好看的了。

    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步入方城之内,一万名士兵,足足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总算全部进城。

    “轰隆!”

    厚重的城门又一次关闭起来。而吴将军傲然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准备走上城头,给杨宽一点颜色瞧瞧。刚才那小兵是替他传话。也就是代表了他的意志,可是,杨宽却如此狂妄的对待自己的代言人,岂不是意味着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吴将军跟随公孙续已久,养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被杨宽如此轻视,岂能没有丝毫反应?

    “咚、咚、咚!”

    然而,还不等吴将军走上城头,城头之上却是突兀的响起了沉闷且连绵不绝的鼓声。听这鼓声的含义,似乎在传达着进攻的信息。

    “呔。深夜如此鸣鼓,岂不知打扰城内百姓?若非本将军今日心情好。定要杖你三十军棍。”

    吴将军已经走上了城头,仿佛自己是老大一般,对着杨宽就是一番叱喝。

    如今吴将军和一万的援兵都已经入城了,杨宽还需要给对方好脸色?当下,杨宽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不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杖责本将?真是狂妄自大,今日,本将就要让你知道,你到底是姓什么!”

    “哇呀呀…”

    吴将军自从成为了公孙续麾下的将领之后,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当下,吴将军气得哇哇大叫,手指着杨宽,怒骂道:“不开眼的东西,本将军乃是…”

    “轰隆隆!”“轰隆隆!”

    吴将军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一阵地动山摇,然后便听到沉重的轰隆声。吴将军虽然狂妄,却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自然知道这声势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哪来的骑兵?”

    吴将军对着杨宽怒吼一声,随后转过头四处望了望,而后,吴将军便看到城内多个方向出现了一支骑兵,正呼啸着向城门处的己方士兵冲来。等到对方的人马接近之后,吴将军清楚的看到这些骑兵穿着冀州士卒的铠甲,想到这里,吴将军顿时心中大骇,冀州的骑兵怎么会出现在城内?在如此狭小的地形之内,这一万步兵简直就是骑兵的靶子,根本没办法展开阵型抵抗。

    “怎么回事,城内怎么会有冀州的骑兵?”

    吴将军一脸怒火的看向杨宽,不过,看到杨宽脸上的冷笑,吴将军顿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逆贼,你竟敢背叛公孙大人,待公孙大人抽出手来,定要将你阖家灭杀。”

    “哼!”

    杨宽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公孙瓒能否自保都是问题,还有空暇来找本将?不过,这些事都与你无关,因为,你再也看不到了!来人,将这狂徒击杀!”

    城头之上都是杨宽的亲兵,吴将军刚才是只身一人上来城头要羞辱杨宽,他的亲兵都还在下面,此刻面对恶狠狠的杨宽亲兵,吴将军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在损失了数名亲兵之后,吴将军便被砍倒在地。而为了报复吴将军斩杀己方数名同伴的仇怨,杨宽的亲兵更是将吴将军给砍成肉酱,场面好不残忍。

    韩恂的四千骑兵本就是精锐,再加上对方的将领已经被砍死,剩下的一万士兵在没有将领指挥的情况下,又如何阻挡骑兵的攻势?不过片刻的功夫,战斗就已经结束。(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五章 战事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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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安城,范阳郡的重镇之一。 。。除了治所涿县之外,范阳郡还有故安城、容城、通县、北桥城等重要城池。像容城和北桥城因为是边境城池,商人往来,故此商业繁盛,从而能够成为重镇。而故安城却不是因为商业的原因,故安城之所以能够繁盛成为重镇,却是因为故安城是贫瘠的幽州之地少有出产铁矿石的城池,有如此重要的资源,故安城想不繁荣都难。

    当然,说幽州是贫瘠之地就有些不镜了。

    ≮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故安城可是有着众多的矿产,品种齐全。除此之外,还有着石油、煤、天然气等能源矿产,可谓是一个矿产佳地。不过,现如今的时代,因为技术原因,并不能深入开挖,使得这些资源得不到利用,以致于幽州被当成一个贫瘠之地了。

    而故安城的铁矿脉,却刚好是露天的,不用深挖,如此显眼的矿产,自然被看重。早在光武帝刘秀建国初期,这座矿产就被发现,到了如今也将近二百年的时间,却还没有被挖完,可见矿石资源的丰富。

    然而,往日繁荣的故安城,今日却是一片阴沉之相。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城外有着十五万的袁绍大军包围。

    城头之上,公孙瓒身穿白银铠甲,器宇轩昂,端的是威风凛凛。

    “袁绍。尔等无端入侵我幽州领土是何意思。况且,本侯领四州都督,你这冀州刺史还是本侯属下,如此以下犯上,当诛杀你满门。不过。本侯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若是你迷途知返,即刻退兵。本侯便不追究你的罪责。”

    公孙瓒挥起长枪,朗声朝着城下的袁绍怒喝到。

    “哈哈!”

    ‖绍大笑一声,手中长刀指着城头上的公孙瓒,高声喝骂道:“无耻逆贼,你挟持朝廷使者。胆大妄为,以为天下人不知道?且你几次三番的入侵我冀州领土,当某好欺负的?今日,某便代天子征讨你这无道逆贼。若是你识趣,立即开城投降,某还能上书朝廷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定将灭你九族。”

    “既然如此。那便战!”

    公孙瓒也没有再跟袁绍多说,口中大喝一声,城头上的幽州士兵顿时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在检查兵器、铠甲,有的则是搬运物资,在接下来的攻城之战时。对冀州的士兵使用。

    “审督军,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绍作为主公,自然不会什么事都让自己做。而且,攻城掠地这种指挥,袁绍也自知能力一般,自然也就交给属下。审配有统兵的能力,因此,袁绍的十五万大军便交由审配来统辖。

    “攻城一队准备!”

    ‖绍有十五万大军,其中十万步兵分成十队,每队有一万人。剩下的五万人则是有其他的特殊部队以及后备军,以备不时之需。相对于袁常渤海郡的精锐,袁绍这十五万大军就有些参差不齐。而对于这些士兵,审配也做好了分配。其中一些比较弱的士兵,则被当成炮灰来看待,目的就是来消耗公孙瓒的守城物资。就如此刻分配好的攻城一队、攻城二队和攻城三队都是炮灰部队,只是用来消耗故安城内的物资。

    “呜、呜、呜!”…

    “进攻!”

    随着冲锋的号角声响起,审配大手一挥,一脸威严的下令到。虽然把其中三万弱小的士兵当成炮灰来看待,但是,无论是袁绍,亦或者是袁绍麾下的文武官员都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战场就是这残酷,既然你弱,就只能去做弱者该做的事,怪不了别人。战争是会死人的,正常情况下谁也不想成为一名士兵,除非家里的情形实在太糟糕,为了生存下去,他们才会硬着头皮参军入伍。袁绍掌控冀州之后,也在大力的征召士兵,反应自然不是很好。因此,有很多士兵是强行征召的,这些士兵自然心中会更不满,在战场之上出工不出力也就很正常了。况且,袁绍掌控冀州的时日并不长,冀州的郡国并没有完全掌控,袁绍虽然发出了招募的命令,那些郡国的太守或相国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就如安平郡崔家,他们派出协助袁常的士兵有五千人,而且还多是青壮,战力也不弱。然而,安平郡崔家响应袁绍的命令却并不是很积极,只派出了三千孱弱的士兵,看这些士兵的样子,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还能有什么战力?袁绍当然也知道这些郡国给自己的士卒是什么样的货色,只不过如今袁绍还没有功夫去搭理那些太守、相国,等灭了公孙瓒,袁绍再慢慢回头收拾这些人,彻底的掌控冀州。

    所以,袁绍这次有十五万的大军,真正属于袁绍的兵马其实也就十万左右。剩余的将近五万的兵马,是各地太守、相国派给袁绍的。虽然他们在名义上是袁绍的下属,实际上这些士兵最终听从的还是当地太守的命令。而除了这十万左右的兵马,袁绍还有十万左右的兵马驻守在冀州境内,防止动乱或者驻守城池。因此,目前袁绍掌控的势力,大概也就二十万左右的兵力。相对而言,公孙瓒就比袁绍强一些了。

    公孙瓒在范阳郡呆的时间够久,且因为公孙瓒常年与北方异族交战,声名极高。当时的幽州刺史是刘虞,然而,更多的青壮却是选择加入公孙瓒的军伍,也想着与北方异族作战,获得战功,从而升官发财。

    那么有人或许会问了,袁常一个渤海郡就有八万的兵马,是否有些不属实了呢?

    对于这一点,绝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当时中原发生了动乱。特别是董卓掌控朝廷的时候,大肆杀戮无故百姓,三辅之地的百姓都迁移到各地。冀州这个当时比较繁盛的地方,自然成为了这些迁移百姓的选择。所以,冀州的人口在天下十三州里面是可以排的进前三的。足足有将近三百多万人口。接近四百万了。冀州的郡国平均下来每个郡都有将近四十万的人口。按照比例来算,也有二十几万的男丁。除却小孩和老弱,至少也有十万的青壮。当然。渤海郡的青壮不可能全部都加入袁常的军队之中,主要的原因还是渤海郡的阅兵仪式,让百姓们都知道渤海郡强大的实力。因此,除了渤海郡当地的百姓之外,临近的郡国也有很多青壮涌入渤海郡。成为渤海郡的一名士兵。因此,袁常才会凭借一个郡的身份,却能拥有八万的兵力。这样的实力,绝对能够在冀州的郡国之中排的上号,可以说,除了袁绍之外,冀州就属袁常的实力最强。而且。论单兵素质,袁绍跟袁常相比,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且回到正文,当审配下达进攻的命令之后,攻城一队这支被当成炮灰来看待的士兵。哇哇大叫着向故安城冲去。

    跟袁绍不同,公孙瓒是久经战场的老将了,统军指挥自然是不在话下。

    公孙瓒看着城下冀州的士兵接近城墙,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作为一名沙场老将,他又岂会看不出来这一支攻城的士兵只是炮灰部队?袁绍的大军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到达故安城外十里的地方,然而,袁绍却没有立即进攻,而是驻扎在原地,下令工匠打造攻城器械,除了攻城云梯之外,投石机、冲车等大型攻城器具都有。然而,这一支攻城的士兵却仅仅带着攻城云梯,像投石机和冲车这种极其重要的攻城器械却没拿出来,显然,这一支士兵并不会用上。袁绍的想法自然很好,让炮灰去消耗故安城的守城物资,等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拿出投石机和冲车使用,效果自然更好。只是,公孙瓒明白了袁绍的意图之后,只是不屑的冷笑起来。想要用炮灰来消耗自己的守城物资,真是太天真,太可爱了。难道袁绍不知道,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玩意?

    “弓箭手各就各位!”

    公孙瓒大声喝令一声,随后,早已经列队准备的弓箭手立即靠近城头,站到了各自的位置。手中制式长弓已经拉成满月状态,弓弦上的箭支早已是“嗡嗡”作响,好似要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不过,这些长弓的主人却是保持着镇定的神色,公孙瓒的命令还没有下达,他们可不敢胡乱放箭。

    “弓箭手,射!”

    当冀州的士兵靠近故安城百米之后,公孙瓒顿时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一时之间,城头之上的箭矢犹如蝗虫一般向故安城下落去。如此密集的箭雨,即便是一些精锐士兵都无法阻挡,更何况是被当成炮灰的攻城一队?只是一轮箭雨,冀州这一边就有数百人倒下。有的冀州士兵身上被插满了箭支,也是这些士兵倒霉。城头之上的弓箭手就一千人,一千支弓箭射下来,平均每个人一支都不到。可惜,这些倒霉的士兵一个人就被集火如此多的箭支,即便他们有三头六臂,怕也是难以挡下。当然,从另一面来说,这些士兵还拯救了自己的同伴。

    “弓箭手准备,射!”

    公孙瓒这次一口气准备了一万的弓箭手,十个队伍轮流一遍,那下场可想而知。而且,这十个弓箭手队伍只是射了一半的队伍,而冀州这些孱弱的士兵已经靠近故安城的城墙了。

    “杀上去!”

    “各位将士,建功立业便在今朝,大家都冲啊!”

    “杀啊!”

    在各自队伍长官的率领下,这些冀州的士兵都纷纷呐喊着,顺着攻城云梯向故安城的城头接近。在他们的眼中,公孙瓒似乎并不是一名将领,而是一块块金光闪闪的金子,吸引着冀州的士兵悍不畏死的向故安城冲锋而去!

    公孙瓒看着在城墙上攀爬的冀州士兵,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要说袁绍的精锐士兵,只是一群炮灰而已,对付这些士兵。公孙瓒根本就没有太过于放在眼里。

    对方都已经在攀爬城墙了,弓箭手自然派不上用场。

    “巨石、檑木准备!”

    早已等候多时的投掷兵马,纷纷山发出无匹的气势,然后拿着他们的物资,开始向城头位置站定。当看到攻城云梯上布满了冀州的士兵的时候。这些投掷的士兵也不再犹豫。手中的巨石、檑木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在攻城云梯上攀爬的冀州士兵,这边狠狠的投掷出去。…

    “啊!”

    “救命。我还不想死…”

    面对着城头上呼啸下来的巨石和檑木,冀州的士兵喊什么话的都有。可惜,即便他们再怎么呐喊,却也无法阻止巨石和檑木的攻击。因此,这一路下来。冀州的士兵竟然又战死了数百名。从幽州士兵第一轮箭雨开始,袁绍的这支炮灰部队,竟然足足阵亡了数千人。也就因为这支攻城士兵是炮灰部队,袁绍也没有太过于在意。死多少人对于袁绍而言都没什么问题,只要能将故安城内的守城物资给消耗干净,这些炮灰部队的任务就算是达成了。

    这一次的攻城端的是无比惨烈,攻城一队这支炮灰部队足足伤亡了五千多。而反观公孙瓒的士兵,却伤亡不到一千,五比一的比例。若是继续按照如此趋势下去,最终败亡的必然是袁绍。

    “攻城二队准备,进攻!”

    “杀啊!”

    “冲啊!建功立业。衣锦返乡便在此刻,大家还在犹豫什么,冲啊!”

    虽然这些炮灰部队是用来消耗公孙瓒的守城物资,但是,这些士兵自己却并不清楚,反而认为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即便他们的战力比较孱弱,气势却还是依然那么强盛。

    “哼!本侯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袁绍的士兵多,还是故安城的守城物资多!”

    公孙瓒冷哼一声,随后再次进行指挥。同样的是用弓箭手开路,然后巨石、檑木纷纷砸下,对于这些孱弱的士兵,公孙瓒自然不会用滚油,那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相对于巨石和檑木而言,滚油的价值就更高了。这些比较贵重的滚油,自然是用在应该使用的时候。就如袁绍的精锐士兵进攻的时候,才是使用滚油的最好时机。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攻城二队同样在伤亡了五千余士兵,地上留下了二、三千具炮灰士兵的尸体之后,撤兵的号角声响起,剩下的四千多士兵朝着己方阵营跑去。虽然这些士兵是炮灰,却也还有着极大的作用,能不全部战死,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毕竟幽州的战斗不是这么快结束,这些炮灰士兵还有作用。而且,经过这些战斗,炮灰之中也会出现一些战力提升的士兵,到时候便能将这些士兵纳入正常的攻城队伍,而不是将他们当成炮灰来看待。

    当攻城三队的士兵撤回之后,审配的脸色严肃了起来,攻城,才只是刚刚开始。

    “攻城四队准备,投石机、冲车准备,攻城!”

    当第一支正规的攻城士兵即将开始攻城的时候,审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随后大声的命令到。经过三轮的攻城,炮灰部队已经把故安城的守城物资消耗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使用一些大型攻城器械了。正规的攻城士兵跟炮灰部队不一样,正规的攻城士兵其中很多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他们的战力比之新手强了许多。因此,能够减少这些士兵的损失,自然是最好的。

    投石机,战场上的重武器,就相当于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的火箭炮,威力绝对惊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投石机比较笨重,需要数百人来控制。否则,一个数百斤将近千斤的巨石,几个人又如何搬的上去?

    “轰隆隆!”

    投石机果然不愧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当投石机使用之后,故安城的城墙出现了巨大的轰鸣声,而且一些墙体竟然在投石机的攻击之下,出现了碎裂。若是再来一次,怕是故安城就有些危险了。…

    对于投石机,公孙瓒也有些无奈。

    投石机的射程远,伤害大,除了一些神射手之外,基本都射不到在射程之外的士兵。相反。当然,用神射手点燃火箭向投石机上的士兵攻击,虽然办法很好,却要有足够的神射手才能办到。况且即便把袁绍的士兵从投石机上射下来,袁绍还可以继续让士兵去填补空缺。投石机根本就没那么容易破坏。

    同样的。公孙瓒还能用另一个办法,那就是派出白马义从消灭对方的攻城器械。只不过,如今时机还不成熟。故此公孙瓒没有使用。

    无论是公孙瓒抑或是袁绍都知道,今天这一战是检测对方实力的一战,大家都没有表现出真正战斗的姿态。对方的攻城器械虽然对己方有着很大的威胁,不过,公孙瓒却也不想过早的把白马义从投入到战场之中。大家的兵力都差不多。实力也差不多。如今只是刚开战,还没有到动用王牌的地步。若是让人知道他堂堂一个由州刺史,却是连其他能够拿得出手的手下都没有,每次都是用白马义从来解决危机,岂不是会成为他人的笑柄?因此,公孙瓒决定再等待一些时候,差不多了才会派出他最看重的白马义从。

    “轰隆隆!”

    “轰隆隆!”

    正当公孙瓒凝神注视远处的投石机之时。脚下却是也跟着响起一道巨响,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而造成如此阵势的,自然是袁绍的冲车部队。

    冲车的作用就是拿来冲击敌方的城门,相当于在一辆马车上固定两根大铁棍,然后。去撞击城门。城门只不过是在背后拴住,并不能坚持多长的时间,而且一旦被打开,后果可想而知!冲车攻城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饶过守城一方的箭羽 ,便可躲在城下安心的撞击城门,只要将城门打开,其他的功劳也就无所谓了。

    “来人,滚油准备!”

    虽然冲车躲在城墙之下,但是,公孙瓒却也没有因此而感到急躁。躲在城门口处确实是一件很好的选择,然而,因为躲在城墙下,没有经过一段距离的助跑,冲车的作用也不能发挥到最大,也是一种浪费。当然,公孙瓒作为守城一方,冲车如何被使用,公孙瓒都没有太多的想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击退袁绍的兵马。

    很快,煮的滚烫的滚油出现在众人面前。

    “落下!”

    公孙瓒大手一挥,依然还是热气腾腾的滚油顺着城墙倾洒而下,而目标,赫然正是城门口处推着冲车在撞击的冀州士兵。

    “啊!”

    如此滚烫的滚油,只要沾上一滴,就足够让人痛不欲死,等城墙下的冀州士兵也看不到城墙上的情形。因此,当公孙瓒下令用滚油攻击的时候,城墙下大部分的士兵都没有看到。所以,在公孙瓒使用滚油之外,却是取得了极大的效果。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士兵被滚油给烫到,有的只是沾染了手臂,胸膛等部位,倒也没有多大伤害;而有的士兵则是关键位置被烫到,顿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更让人觉得惊恐的事,一些士兵的脸部被滚油烫的面目全非,甚至因为忍不住疼痛而丧命。

    “弟兄们,大家小心戒备城头上的滚油,都注意盯着城墙上方,莫要再给敌人可趁之机。”

    一名队长在看到己方的惨状之后,连忙提醒到。

    “滚油准备,落下!”

    当又一次滚油烧好,公孙瓒二话不说的便下达命令。战场危急,可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一切都要层次分明的做好。

    这一次,因为城下的冲车士兵早有准备,所以滚油造成的伤害也没有第一次那么严重。最多也就一些士兵被烫伤,大部分的士兵还是运气不错,成功的躲开了滚油的攻势。只不过若是一直如此,怕是他们的冲车也无法继续工作,将城门给撞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六章 战事起(十九)
    &bp;&bp;&bp;&bp;“弓箭手准备!”

    审配看到己方推动冲车的士兵被城头上泼下来的滚油压制,平静的脸色没有丝毫波动,不紧不慢的下令到。

    ‖绍的十五大军,其中十万大军是步兵,有长枪兵、刀盾兵等兵种;而后剩余的五万后备军中,其中二万弓箭手,二万的骑兵。至于剩下的一万士兵,则是袁绍用来对付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大杀器!没错,就是大戟士。

    如今己方的冲车无法发挥作用,主要就是被对方城头上的攻势给压制。审配作为督军,有着相当高的指挥能力,立即便有了应对之策。

    随着审配的命令下达,一万弓箭手从后备军列队跑向城墙。随后,一万弓箭手在将领的指挥下迅速的分成两队,五千人一队。其中五千人退到后方,而另外五千弓箭手则提着弓来到城下五十米的距离。弓箭手在正常情况下,能够射出一百多步的距离,也就是一百多米。射出一百多步的弓通常是用的一石弓,这也是军队中的常规配备。能够射出一百多步跟百步穿杨是不同的,能射出并不代表能射中。而只有那些箭法高超的射手才能做到百步穿杨,像袁常麾下的赵云、典韦、韩恂、于禁等人都能做到百步穿杨。当然,想要让弓箭手能够射到更远的地方也不是不行,用两石弓或者更强的弓也行。但是,普通的军士也许能够拉开两石弓或者劲道更足的弓,可是,用这样的弓他们又能射出几箭?如果只能射出一箭、两箭,那弓箭手的作用就基本废了。故此,用一石弓是最适合的,能够让士兵多次拉弓。做到有效的远程压制和杀敌。

    ‖绍的士兵是在城下对着城上的公孙瓒士兵射箭,因为位置的原因,自然要靠近一些位置。而城上公孙瓒的弓箭手占据高位。则可以射出一百五十步左右的距离。若是有些箭法高超的将士,还能射出三百步的距离。

    “准备。射!”

    一名身穿精致铠甲的将领站在五千弓箭手的中央,手中佩剑高高举起,随后一声令下,五千支箭矢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密密麻麻的朝着城头射去。

    “咻≥≥!”

    凌厉的破空声连绵不绝的响起,然后便看到数不清的箭矢朝着城头射去,顿时,城头上络绎不绝的响起惨叫声。

    “啊!”

    “啊!”

    ≮如此密集的攻势下。想不射中人都不可能。城头上公孙瓒的士兵有的一箭穿心,直直的从城头上坠了下来;而有的则是被万箭穿心,端的是悲惨无比;当然,也有的士兵运气好,只是被射中一些不致命的位置,受伤之后,便被抬下城头去养伤了。

    “盾兵何在,防守!”

    公孙瓒沉着脸,大声的下令到。公孙瓒倒是没有想到袁绍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的弓箭手,因此。刚才城头之上的盾兵根本就没有多少,以致于一轮的弓箭,就带走了近千的己方士兵。当下。公孙瓒立即下令城下的盾兵来到城头防御。有了盾兵的巨大铁盾防御,弓箭手的攻击效果顿时就弱了一大截。而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弓箭手的作用无法发挥,自然是要退回来。可是,这些弓箭手的作用并不是为了射杀城头上的公孙瓒士兵。弓箭手的攻击就是为了压制城头上的公孙瓒士兵,从而给己方的攻城士兵减轻负担,特别是冲车部队。没有了城头上公孙瓒士兵的攻击,冲车士兵就能够毫无阻碍的冲撞城门,只要城门一破。袁绍的大军便能杀入城中。…

    “轰隆隆!”“轰隆隆!”

    没有了城上士兵的攻击,冲车士兵顿时没有了阻碍。推着冲车卖力的冲撞起城门。在如此强势的攻击之下,故安城的城门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不过。城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撞破的,特别是一些重要城池,更没有那么容易,看似要倒下,其实还差的很远。而且,城门背后还有公孙瓒的士兵在抵抗,想要冲破城门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不过,若是公孙瓒没有想到应对之策,继续任由冲车冲撞,城门被攻破也只是一时半会的事。

    袁绍是十五万大军,公孙瓒同样是十五万大军。双方的兵力没有差距,因此,在正面对抗上也没有谁会落于下风。可是,公孙瓒既然有城池的便利,为何不利用?有了城池的优势,至少损失的会比袁绍少。就如先前的攻城部队,公孙瓒伤亡的比例是一比二甚至更低,如此优势公孙瓒岂会放弃?因此,城门绝对不能任由对方继续冲撞下去。

    “传令下去,将弓箭手都集合起来,本侯倒是要看看,谁更快承受不住。”

    公孙瓒沉着脸大声命令到,公孙瓒同样也有弓箭手,只不过数量更少,还不到一万人。而且有着守城的优势,公孙瓒并没有打算把数量不多的弓箭手都用上。弓箭手射箭并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持续着射箭,达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之后,至少在一天之内是无法继续射箭的。否则,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轻一点的会给手臂留下伤害,若是严重点的话,也许手臂就会报废了。公孙瓒地处幽州,常年与北方异族作战,因此,公孙瓒军中的士兵最多的还是骑兵。除却白马义从之外,公孙瓒还有普通的骑兵三万。这个数量就有些惊人了,在其他地方的势力,想要组建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都很困难,而公孙瓒除了精锐的二万白马义从之外,竟然还能够拥有三万骑兵,总数就达到了五万,这数目绝对是惊人的。骑兵在战场上的优势无需多言,能够有如此多的骑兵,公孙瓒难怪在历史上能够一度挫败袁绍,坐拥四州的地盘。若非袁常穿越而来,阻碍了公孙瓒的脚步,或许,历史还会那样一致。

    有人觉得公孙瓒有这么多的骑兵。若是进入中原,岂不是所向匹敌?

    这一点就有些想当然了,骑兵确实是有很大的优势。但是。那是在能够冲锋发挥骑兵优势的情况下。而中原地带基本都是城池,难道公孙瓒指望用骑兵来攻城。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跟北方异族交战,地形多是平原、草地,因此,骑兵才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而且,在幽州等地,战马的价格也比中原地带廉价许多。通常幽州的战马卖到中原地带去,价格能够上涨几十倍甚至更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势力组建不起骑兵队伍。实在是价格太昂贵了。

    且说公孙瓒下令之后,一刻钟的时间,城内的八千弓箭手就已经集合到了城头之上。

    “射,给本侯射!本侯要让袁绍知道,不是只有他才有弓箭手!”

    公孙瓒恶狠狠的说道,如今弓箭手到达,而且还占据着地理优势,他难道还用得着害怕对方的弓箭手?

    “咻、咻、咻!”

    八千的弓箭手被分成两队轮番射击,果然,因为有着地理位置的优势。公孙瓒这四千弓箭手射箭的效果比之袁绍五千弓箭手射箭的效果强了几番。…

    “啊!”

    “啊!”

    两边共计一万八千名弓箭手在城下和城上对射,惨叫声、哀呼声时刻都在响起。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双方加起来就有三千多名的弓箭手伤亡。而公孙瓒的弓箭手伤亡一千余。袁绍的弓箭手却是伤亡了二千余。相对而言,袁绍的损失就更严重了。

    “剩下的弓箭手,进攻!”

    审配看着己方伤亡的人数,嘴角微微抽搐。

    弓箭手如此损失,袁绍也是承受不起的。在军队之中,除了特殊的部队之外,正常情况下,骑兵的造价是最昂贵的,也是战力最高的。其次。就是弓箭手了。弓箭手并不是说随便一个士兵就能够成为弓箭手,而是要有天赋的。而且。弓箭手的箭法也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能做到高效的命中率。所以,弓箭手的造价虽然比不上骑兵。却也是相当昂贵。除了这两种最昂贵的兵种之外,接下来就是刀盾兵了。听这名字就知道,有刀又有盾,造价当然不会低。兵种之中最便宜的,毋庸置疑就是长枪兵了。长枪兵只要是一个青壮,随便拉杆枪就能够做到了。

    己方的弓箭手伤亡的比公孙瓒的还要多,审配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己方还有一万后备弓箭手,既然公孙瓒要比拼远程攻击,那就看谁的人数多。

    当袁绍军后备的一万弓箭手也加入战场之后,局势顿时就持平了。

    在先前,公孙瓒一方八千弓箭手分成两队,每队四千个弓箭手和袁绍的弓箭手对射,达到了一比二的伤亡比例;如今袁绍后备的一万弓箭手加入战场,袁绍每队一万,在数量的巨大优势下,地理位置的差距也就被持平。于是乎,双方的伤亡比例变成了一比一。

    弓箭手的造价是不贵,那是相对于骑兵而言。而且,想要成为合格的弓箭手,也是要经过时间的积累。没有了这些经验老道的弓箭手,日后战场上远程攻击这一块就有些薄弱了。因此,在对射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公孙瓒和审配二人如有默契一般,同时撤回了弓箭手,大家都同样消耗不起。

    而仅仅就是这一个时辰时间都不到的对射,公孙瓒的弓箭手伤亡超过三千;而袁绍则伤亡超过了六千余。得知这个结果,无论是公孙瓒还是袁绍,脸色都黑了下来。这伤亡的弓箭手除了要花费一大笔钱之外,还要用时间去培养,对于两人而言,都是一次重大的损失了。

    “进攻!”

    当弓箭手退回之后,审配再次下令到。虽然弓箭手的伤亡有些严重,但是,战斗还是要继续,否则,那些弓箭手就白白损失了。

    “杀啊!”

    “冲啊!”

    “杀他狗娘养的公孙瓒,老子要当将军!”

    袁绍的士兵怒吼着冲向故安城,似乎感受到了袁绍的愤怒,士兵们喊叫的更卖力,攻击的也更疯狂了。

    “杀啊!”

    “杀了这些侵犯我们领土的贼子!”

    “拿下袁绍的首级当尿壶,弟兄们加把劲!”

    城头上,公孙瓒的士兵也是气势如虹的防守着。双方的士兵没有一个畏惧后退,都充满了战意,誓要击败对方。

    “呜、呜、呜!”

    “呜、呜、呜!”

    夜色不知不觉的在双方攻防之中来临。而当天色渐渐开始暗下来之时,双方的队伍后方。浑厚的号角声同时响起,代表着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袁绍军营之中,袁绍的大帐之内,此刻袁绍坐在主位之上,而麾下的文武则分立两侧,显然,袁绍正在商议军情。

    “各位,今日的战斗大家都看到了。公孙瓒不愧是征战多年的老将。无论他的应对还是指挥都是无可挑剔。虽然我军不比对方弱,不过,若是继续这样消耗下去,局势必然会对我军不利,各位可有何良策?”

    袁绍环视一眼麾下文武,中气十足的询问到。

    袁绍话音落下,郭图率先站出来,朗声说道:“主公,据子远那边传来的消息。袁常太守分兵突袭方城,并且成功拿下。随后。便会从方城绕道通县背后,成两面夹击之势围攻通县城。一旦如此,通县必定可以克日拿下。故安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然而,故安城却是我军要通往涿县的必经之城,唯有拿下故安城,主公的大军方可继续前进。然而,故安城内有公孙瓒的十五万大军,若是强攻,我军必定会损失惨重。故此,属下以为。主公可以挥师前往通县与袁常太守汇合,只要攻下通县。便能逼近涿县,在涿县与公孙瓒展开决战。况且。通县的守将是公孙瓒之子公孙续,若是还能够生擒公孙续,还能成为我们制衡公孙瓒的一个优势。”

    “公则此计甚善!”

    袁绍点了点头称赞了一句,却也没有立即同意郭图的计策。至于袁绍心中在想些什么,帐内的文武自然是不知道。

    逢纪上前一步,反驳到:“主公,公则此计甚善,却非良策!”

    郭图眉头一挑,心中愤愤。他知道自己提出计策之后跟自己不合的谋士肯定会跳出来,只是,他没想到逢纪一口否决他的计策不是好策。郭图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逢纪能够提出什么样的“好计”。

    “元图又有何不同意见?”

    麾下的文武分成派系争斗,袁绍作为主公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但是,袁绍却是相信,唯有竞争才能让麾下的文武进步,这也是袁绍放任麾下文武争斗的原因。同样的,袁绍也知道麾下的竞争已经有些太过了,他也想过去控制一下。然而,每当袁绍想要压制的时候,心中却是隐隐有一个念头告诉他,让他不要去搭理,放任麾下去争斗,这才是对他最有利的。袁绍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每次想要展示自己作为主公的威严训斥一番,却一直都无法付诸行动,对此,袁绍也有些困扰。

    “主公!”

    逢纪对着主位的袁绍作揖行了一礼,而后环视帐内众人一眼,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乃是冀州之主,在外人看来,袁常太守只是主公的麾下。若是主公弃故安城而与袁常太守汇合,联手攻打通县,必定会对主公的威名产生影响,会让天下人觉得主公无能,连一个小小的故安城都打不下,还要与自己的麾下攻打一个小城。因此,从这一点出发,属下以为公则之计并非良策。”

    “元图此言亦是在理!”

    袁绍赞同的点了点头,认可了逢纪的话。袁绍这一辈子就是最看重名声,这一点或许是因为袁绍是妾侍之子,从小而造成的心理阴影,也是无法改变的。一旦袁绍能够改变这一点,那么,历史上的结果或许就会不一样了。当然,历史是没有如果的,袁绍的心理已经固定,想要改变是很难,至少袁绍他自己活着袁绍的麾下,没有人觉得袁绍这一个心理是个缺点。袁绍麾下的文武都是声名卓著,且是出自世家大族之人。若是让袁绍招纳寒门子弟来跟他们共事,他们必然不会允许。因此,袁绍的这一点心理,其实已经影响到他麾下的文武,成为了一个障碍。…

    “主公。属下以为元图此言乃是谬论!”

    郭图还以为逢纪能有什么好计,等听完逢纪的话,当即就站出来反驳。

    “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主公拿下幽州,成为胜者。天下人又有谁会对主公说三道四?况且,别人不知道,主公却是明白我军与袁常太守是联合。与盟军共同进退又有何不可?莫非我们非要死抓着故安城不放,在此损兵折将才是最好的?所以,属下以为元图之言有误!”

    郭图的话也很对,难道非要在故安城跟公孙瓒消耗,才是明智的做法?显然,这是很不明智的。

    “主公。属下并非是说要与公孙瓒硬拼。属下以为,可以将公孙瓒诱骗出城,在城外与公孙瓒交战,没有了城池的优势,公孙瓒如何与主公的大军对战?届时一举拿下公孙瓒,再掌控幽州,岂不是易如反掌?”

    “哼,主公与袁常太守联合,这幽州之地最终是归属于袁常太守,于主公而言并没有多大的益处。既然如此。主公何须白白损兵折将,应当让袁常太守去承担这个损失。况且,在城外作战我军也并非就有了优势。公孙瓒有数万骑兵,再兼有白马义从这等精锐骑兵,想要正面交战,即便是胜利,我军也是伤亡惨重,属下以为没有必要如此。”

    “公孙瓒有数万骑兵,有白马义从又如何?莫忘了主公早就给公孙瓒的骑兵准备了应对之策,若是公孙瓒的骑兵敢出战,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主公。属下以为…”

    逢纪和郭图二人在那争执不休,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而帐内的其他人则都是在一边看热闹。反正大家的关系都是竞争关系,逢纪和郭图在那争斗。他们还能免费看戏,对他们而言并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等逢纪和郭图二人争吵累了,没有说话之时,袁绍看向审配,询问到:“正南,你作为此次大军的督军,有何看法?”

    听到袁绍的话,逢纪和郭图二人同时看了审配一眼,都是不屑的抬了抬眼。

    袁绍当初反客为主把韩馥给逼走,当上了冀州刺史之后,请出卢植作为自己的军师。卢植是名扬四海的大儒,同时又是一名出色的将领。当初黄巾起义之时,卢植便是抗击黄巾的主将,若非被诬陷下狱,且当时宦官当道,卢植或许都能成为大将军,而不是何进这个屠夫当大将军了。卢植作为袁绍的军师,袁绍麾下的谋士自然没有意见,而且众将领也很听从卢植的命令。只不过,在数月之前,卢植因病躺在床榻之上,也没办法继续替袁绍出谋划策。故此,这一次大军出征的时候,审配才能做到督军的位置。若是卢植还在,督军自然是由卢植来担任。

    审配能够成为督军,自然是因为他的名气。审配是冀州本地人,名气在冀州相当的响亮,袁绍本就喜好名声,自然把审配任命为督军。而逢纪和郭图则因为在冀州的声名不是很响,就与督军这个要职无缘了。当然,逢纪和郭图二人对审配是不服的。

    审配听到袁绍指名自己,思索了片刻,随后出列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与公孙瓒正面交锋是可以的,一方面能够显示出我军的战力,同时还能让公孙瓒知晓主公的大军并不惧他的骑兵。明日,主公可光明正大的邀请公孙瓒出城决战,若是公孙瓒不答应,便能够打击公孙瓒军的士气;若是答应,主公便可趁此机会展示实力;同时,主公还可派遣士兵在附近搜寻是否有通过之法,若是有路,主公可派遣一军饶过故安城,奇袭涿县。公孙瓒知晓之后,必定会因此慌乱,主公也可趁此机会拿下公孙瓒。”

    “哈哈,正南不愧是我军督军,此计甚好!如此便依正南之计,明日邀请公孙瓒在城外交战,同时派遣一军搜寻道路。”

    袁绍既然决定了,自然没有人反对。

    一夜无话,第二日,袁绍大军旌旗蔽空的在城外列好阵势,而邀战的战书则射入城内,坐等公孙瓒回复。(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七章 战事起(二十)
    &bp;&bp;&bp;&bp;“诸位,袁绍在城外邀战,尔等以为本侯当如何应对?”

    公孙瓒展开袁绍射入城中的挑战书,然后传给自己麾下的文武。等麾下都看过了一遍之后,公孙瓒语气淡然的询问到。

    当公孙瓒的话音落下之后,一名穿着铠甲的威武将领走了出来,对着上首的公孙瓒行了一礼,而后朗声说道:“主公,末将以为可以战,绍无端邀请我军出城决战,必定有阴谋轨迹。然而,末将认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况且,主公的骑兵有五万之巨,对付袁绍,易如反掌。”

    却说这说话之人乃是公孙瓒麾下大将,同时也是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除此之外,公孙冉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白马义从的副统领。至于正统领,自然是公孙瓒毋庸置疑,公孙瓒也不会把白马义从这样精锐的骑兵交给其他人,即便是他的儿子公孙续。然而,公孙冉这个义子却是能够成为白马义从的副统领,可见公孙瓒对公孙冉的信任。当然,也有人私底下听说,这公孙冉其实就是公孙瓒的私生子,因此,公孙瓒才会如此信任对方。

    “平夷所言甚是,本侯亦是如此想法!”

    公孙冉字平夷,而公孙续则是字平异,从公孙瓒给二人起的字可以看出,公孙瓒曾经对于平定北方异族是何等的态度。然而,前番在攻打冀州的时候,公孙瓒连连失利,以致于心性大变,对于平定北方异族的心思淡了许多,反而想要逐鹿中原,成为天下的霸主。到时候。他同样能够消灭异族。然而,公孙瓒的侧重点却是发生了变化。曾经是以平定异族为首要任务,如今却是以逐鹿中原为首要任务。这一切。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了公孙瓒赞同公孙冉出城决战的建议,文官一列当即便有一名中年儒雅的文士站了出来。若是仔细看此人面貌。却是与公孙瓒的长史,如今跟随公孙续作为军中监军的关靖有些相似。而此人也确实与关靖有关系,乃是关靖的从弟。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

    关礼长揖一声,急忙劝阻道:“袁绍这贼子向来诡计多端,主公前番进攻冀州之时,便是因为中了袁绍的奸计才导致兵败而归。如今袁绍如此公然邀战,显然是有奸计。主公却为何还要遂了袁绍之意?主公只需凭借城池优势,慢慢与袁绍消耗。袁绍自冀州发兵,粮草运输困难,一旦出现差池,必定会军心大乱,主公便可趁此机会一战而定,还望主公三思!”

    关礼是关靖的从弟,智谋还是有一点的,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有城池就要利用,哪里还会像公孙瓒这般。傻傻的出城跟敌方交战,这不是放弃自己的优势?即便能够击败袁绍,公孙瓒也会损失惨重。公孙瓒怎么会同意如此不智的建议呢?关礼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了关礼的话,公孙瓒顿时脸色一变,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如果说关礼是正常的劝说,公孙瓒即便不会听从,也会给对方好脸色。可是,关礼偏偏哪壶不提开哪壶,当初进攻冀州兵败之事,一直是公孙瓒心头的痛。损兵折将公孙瓒还能接受,可是。在攻打南皮城之时,被袁常何等羞辱。公孙瓒一直都记挂在心上。原本,关礼若是不提的话。公孙瓒已经把这个屈辱的记忆给埋在心底深处,不想去触碰这个伤口。可是,关礼偏偏提了出来,往日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

    “嘭!”

    公孙瓒猛的一拍案桌,冷冷的瞥了一眼关礼,寒声说道:“袁绍邀战,若是本侯不战,岂非让天下人以为本侯惧怕袁绍小儿。前番袁绍小儿用奸计得逞,今日,本侯就要让袁绍小儿知道我幽州将士的厉害。关主簿无须多言,我幽州将士并非贪生怕死之徒!”

    “众将听令,召集各军,随本侯出城迎战袁绍小儿!”

    “末将听令!”

    众将领见公孙瓒发怒,顿时齐声应道。即便有将领认为出城交战是个不智的选择,可是,在公孙瓒的气势下,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关礼见公孙瓒如此,也知道自己劝说无用,心中叹了一口气。倘若兄长在此,或许能够劝住主公,可惜关靖却是没有在此,只能任由公孙瓒决定了。

    “吱呀!”

    故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当城门完全洞开之后,故安城内的公孙瓒士兵列着队形,缓缓的从城内走出。

    首先是一队队的长枪兵在前开路,长枪兵在前开路,也有他的道理。如果敌军趁着大军出城之时袭击,而通常袭击也会用骑兵来袭击,因为骑兵的速度够快,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目的。然而,在长枪兵和骑兵战力相同之时交战,长枪兵往往会是骑兵的克星,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则,谁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其实想想很好理解,长枪兵的武器是中远程的武器,骑兵冲锋过来,长枪兵只要将长枪斜指对方,若是骑兵就这样直直冲过来,好像就是骑兵自己撞向长枪。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下,若是精锐的骑兵,自然不会遵守这样的定律。就如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若是还会轻易的被长枪兵克制,他们也就无法成为历史上有名的精锐骑兵了。

    长枪兵之后,便是清一色的刀盾兵。刀盾兵说是刀盾兵,其实更倾向于盾兵。每个刀盾兵手上都持着一面一人多高的巨盾。当两军交战之时,刀盾兵将巨盾竖在身前,然后长刀寻机攻击,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此,长枪兵和刀盾兵基本是属于军中最常见的配置,任何一个入伍的士兵都能够成为一名长枪兵或者刀盾兵。

    “轰隆隆!”

    当刀盾兵都出城之外,城门传来一阵整齐的轰鸣声,不用看只要是个士兵都知道,能够发出如此声势的。除了骑兵之外,还能有什么兵种。公孙瓒麾下最多的兵种便是骑兵,加上白马义从。公孙瓒麾下足足有五万的骑兵。单单是这数目,绝对能将中原许多势力给震住。如此数目巨大的骑兵队伍,着实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

    当弓箭手紧随骑兵出城之后,最后,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清一色的白马银甲,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兵种白马义从。而公孙瓒则是被护卫在白马义从的中央,想要突破白马义从的防御攻到公孙瓒面前,似乎天下间还真没有几个势力能够做到。

    “袁绍逆贼。本侯出城决战,可见我军强盛否!”

    公孙瓒扬起手中长槊,遥指对面被护卫在中央的袁绍,口中大声喝道。公孙瓒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袁绍,告诉天下人,正面交战,他没有丝毫害怕袁绍。

    “哈哈,你将士强盛,我军岂非弱于你!”

    袁绍大笑一声,指着己方的将士。同样不甘示弱的向公孙瓒回应到。…

    “很好,到底谁的将士强盛,你我无须多言。待战过之后便知。”

    “战、战、战!”

    随着公孙瓒的话音,公孙瓒的士卒同时高声齐喝,声势端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让人心中震骇。

    “要战便战,吾岂惧你!”

    “杀、杀、杀!”

    袁绍一方的士卒也是不甘示弱,同样高呼着回应公孙瓒的挑衅。双方将士俱是战意十足,看来,一场激烈的战斗是在所难免了。

    袁绍嘴角咧开,对着公孙瓒喝道:“公孙伯圭。你我将士俱是战意昂然。不过,在士卒们交战之前。你可敢与吾斗将!”

    所谓斗将,自然是武将单挑。

    听了袁绍的话。公孙瓒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麾下将领实力低微,没有强悍的猛将是公孙瓒的短板,公孙瓒自己也是知道的。就说公孙瓒势力之中,论个人实力,反而是公孙瓒这个*是最强悍的。当初虎牢关之时,公孙瓒能够与吕布交战十回合,然后逃脱,虽然说最后是被刘关张兄弟三人给救下,但是,公孙瓒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通常,能够与吕布交战数百回合的武将,都是顶级的武将,就如赵云、典韦、张飞、关羽等;其次,能够与吕布交战五十回合到一百回合之内的,则是介于顶级武将和一流武将之间,当然,这个层次也是有强有弱的。就如张辽,便是顶级武将和一流武将之间,而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也是跟张辽一样,介于两者之间。不过,张辽的实力显然比颜良、文丑二人高一些,至于是否如此,根据演义中的记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张辽和关羽交战,百回合左右双方停手,虽然记载没有明说。但是,只要有深入研究的人便能够发现,关羽绝对是比张辽强的。而颜良、文丑二人跟关羽作战,却是会被关羽给斩杀了,张辽比颜良和文丑二人强,也就不用多说了。

    公孙瓒能够在吕布手下坚持十个回合,至少也是一流级别的武将。不过,在一流武将这个级别之中,公孙瓒显然是垫底的。公孙瓒最强的也就一流武将的实力,麾下的人自然更弱。如果是根据历史的步伐前进,公孙瓒是有赵云这个猛将,可惜赵云明珠暗投,并没有得到公孙瓒的看重,也就相当于公孙瓒麾下还是没有猛将。

    如今袁绍提出斗将,显然是对自己麾下猛将的实力有信心。

    袁绍要攻打幽州,公孙瓒作为对手,岂会没有派出细作探查袁绍的军情?因此,公孙瓒也是知道,袁绍麾下有四名猛将,号称“河北四庭柱”!单单听这称号,似乎就相当的牛掰,若是自己选择跟袁绍斗将,是否有利呢?

    答案很显然,公孙瓒是没有优势的。只是,袁绍当着双方数十万的面说出来,公孙瓒若是拒绝,岂不是被证实无能、畏惧袁绍。若是让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必然极大的降低公孙瓒在幽州的声望。因此,无论是哪一点看,公孙瓒斗将都是不明智的做法。

    “既然你有此念头。本侯便成全你!”

    虽然麾下的将领没一个的实力能够和对方的猛将抗衡,但是,公孙瓒同样是个不惧挑战的家伙。因此。在见到对方展现的实力之后,公孙瓒依然没有退缩。继续选择跟袁绍斗将。公孙瓒有如此坚毅的决心,能够成为一番霸主,

    “何人出战!”…

    当袁绍和公孙瓒定下斗将的主意之后,同时回身朝着麾下将领喊话到。跟袁绍相比,公孙瓒麾下的将领就有些不堪了。当袁绍喊话完毕之后,立马就有一小将,拍马冲向公孙瓒的阵营,在公孙瓒阵营的二十米前停下了身形。嘴角挂着一丝傲然的笑容。而后看向公孙瓒,手中大拇指竖起,然后又反转一圈,大拇指的指尖是朝着地面比去,显然,袁绍阵中的小将看不起公孙瓒的麾下,公然挑衅公孙瓒麾下将领。

    对方如此猖狂的挑衅,公孙瓒麾下降临自然是抑或从事。

    “杀!”

    公孙瓒身后众将,一名都尉级别的将领听到只是公孙瓒的话,顿时就没了性子。拍马从队伍中冲了出来。同时口中大喝一声。

    “我乃是公孙刺史麾下都尉段然,来将通名,我手下不杀无名小卒!”

    袁绍麾下将领如此猖狂。段然自然看在眼里,心中思索着要给对哦放一个教训。于是乎,段然用出平时因此自起来的时候。袁绍麾下将领都极其困难,却是做出埋伏两地的架势,让人看不出公孙瓒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接招!”

    袁绍麾下的将领果然够狂妄,如此充满了挑衅的口吻,竟然如此毫不犹豫的便说了出来。看来,还是得等击退袁绍之后。公孙瓒便决定在自己的老窝建立一个作战基地,能够让自己躺进去。还真的是有这样的优点。

    “好胆,本将就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段然听了袁绍麾下将领如此猖狂的话语,自然是心中不忿,怒吼一声,拍马便向袁绍麾下的将领冲去。

    “铿、铿、铿!”

    两人俱是用的长兵器,段然用的是长槊,这一点,还是段然敬仰公孙瓒,然后打造了一支跟公孙瓒一般的长槊,展示自己攻击的威力才是最强悍的。似乎二人为了展现实力,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完全没有保留。

    “喝,喝!”

    “杀!”

    段然和袁绍麾下的小将齐齐怒喝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迟滞,依然猛烈十足的向对方劈砍而去,若是一不小心被这一击给击中,怕是小命立马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碰!”

    攻击碰撞之下,二人不得不一手用力抓住缰绳,双腿夹紧马腹,免得因为刚才的碰撞的反冲之力从战马之上跌了下去。不仅二人受到这一个攻击的影响,他们胯下的战马也是吃痛的哀鸣起来,四只蹄子不停的原地踩动。

    “好,很好!”

    袁绍麾下的将领很是赞赏的连声叫好,脑袋高昂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的实力不错,竟然能够与我交战如此之久,你已经有资格知道本将的名字了。告诉你,本将乃是河北王周…”

    王周还高昂着脑袋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可是,对面的段然可没有功夫搭理王周,现在都已经开战了,你还摆出这一副姿态是为了恶心人么?当下,段然猛的一夹马腹,随后,胯下战马吃痛,驮着段然迅猛的冲向王周。王周还在那得瑟的报出自己的名号,哪里知道段然竟然会如此无耻的趁机攻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银光闪过,然后,王周便从战马上坠落下来。

    “嘭!”

    “扑通!”

    段然的长槊撞击在王周的铠甲之上,响起一道清脆的金属鸣叫之声。不过,段然这一击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再加上战马的冲锋之力叠加,王周没有丝毫悬念的从战马之上跌落下来,一脸的疼痛表情。…

    王周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败了?这怎么可能?可是,身体上的伤痛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并非是他在做梦。

    “啊!”

    “噗!”

    王周不甘的仰天长啸一声,然后,他的声音还没有喊完,一口鲜血上涌,王周却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之所以会吐血,少部分原因是在刚才那一击的攻击之下,可是,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王周在气自己,为何要那么骚包。战斗就战斗,偏偏要在战斗一般的时候,介绍自己的名号,真是可笑!

    段然拨马来到王周的身前,长槊指在王周的脖子三寸前,口中怒喝到:“废物,就这点实力也敢如此猖狂!本将今日心情大好,便饶你一命。回去告诉袁绍,这幽州不是他能够染指的,若是速速退兵,我家主公还有会放过尔等;否则,定将尔等诛杀。”

    跪坐在地上的王周双拳紧握,指甲都已经渗入队伍之中,心中也是悲愤万分。若非他骚包的要报出自己名号,以致于阻挡不及时,才被段然打落马下,此刻意气风发的想来会是他自己吧!

    “段将军威武!段将军霸气!”

    “废物狗还不滚回自己的地盘,竟然敢在幽州地界猖狂,简直可笑!”

    看到己方将军单挑获胜,幽州的士兵顿时高声齐呼起来。士兵们看待问题都很简单,双方武将比拼,己方赢了就是己方将军很牛逼,到时候跟对方一战,带着沸腾的热血和充盈的战意,这样的的军队想要不胜都很困难。

    一边,袁绍看到王周落败,并没有多少脸色变幻。不过,看到王周是因为大意而落败的原因,袁绍还是有些恼怒。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赶紧派遣出大将跟段然交战,从而战胜对方,及早的洗去信仰之力。

    “敌方将领猖狂,何人敢出去一战!”

    袁绍头也不回的怒喝到,他作为主公,自然要让己方赢的体面一些。而且,就他所知道的,公孙瓒麾下没几个猛将,难道就应该掉以轻心?显然这是不正确的想法,狮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动物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难得的。

    “末将愿战!”

    袁绍身后,极其靠前的位置上,一名长着长马脸的威武将领走了出来。

    只见这长马脸的将领拍马而出,手中长枪舞动,一整套的动作是如此的行云流水,单单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对方显然是个实力极强的对手。公孙瓒站在亲卫中央,看着袁绍阵营之中走出的这名将领,眉头微微皱起,这名武将的实力似乎有些强。在探子收集的情报之中,这名将好似叫做高览,袁绍麾下实力极强的武将之一。

    没错,这个长马脸的武将就是高览,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

    公孙瓒想要让段然归队,毕竟段然已经击杀了袁绍麾下的一名将领,成功的提升了己方的士气,是一名有功将领,公孙瓒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将领被对方斩杀。可是,如今对方的挑战对手已经出现,是一名实力强悍的武将,若是继续留在战场之上,到时丢了性命,就有些得不偿失。可是,临阵换将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时之间,一个不慎,会给己方士兵的士气带来极大的打击。

    思索了片刻,公孙瓒最终还是没有召回段然。临阵换将问题很严重,还是让他跟高览交战一番,若是败了,他便立即派人出来营救,不能让段然有丝毫的损伤。

    “小子,本将给你出手的机会。否则一旦本将出手,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高览高昂着头,一脸傲然的模样。

    “装腔作势,死来!”

    段然怒吼一声,手中长槊带着凌厉的呼啸声向着方德禹的身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八章 战事起(二十一)
    &bp;&bp;&bp;&bp;高览看着段然的长槊攻来,嘴角升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首发哦亲如此实力也就对付一些不入流的将领,在自己面前却是不够看。

    “喝!”

    等到段然的长槊临近身前一尺之时,高览才抬起手中长枪,连连击出,却是带起一阵阵的呼啸之声,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高览的枪法还是不错的。而作为高览的对手,段然的感觉是最为明显。

    当高览的长枪第一击触碰到自己的长槊之时,段然便发现自己全力一击的攻击便被阻挡下来。随后,段然便感觉到自己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似乎被蚊子给叮咬了四下。紧接着,段然惊骇的发现,自己持槊的右手竟然整支麻痹,丝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段然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四下被蚊子叮咬的感觉是因为高览长枪的攻击速度太快,在短时间内他并没有感觉出什么。而随着时间的,不适才渐渐的显露。

    “好强!”

    段然咬着牙,低声的赞叹了一句,警惕的看着高览。就刚才那一手,段然就知道自己和高览的差距。然而,作为一名将领,常年与北方异族作战的将领,段然即使是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也没有丝毫惧怕和后退的念头。

    “哼!”

    高览似乎听到了段然的惊叹声,不屑的冷哼一声,傲然的说道:“本将的梅花枪不过使出了七层的力量,就承受不住。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速速退去,本将饶你一命!”

    …来。高览刚才使出的枪法乃是他的绝技梅花枪。

    梅花枪使出,就犹如梅花绽放一般,清丽而不失精彩。梅花有五瓣,梅花枪法使出自然也是攻击了五次,不同方向的五次。当然。梅花枪法并没有那么简单。如今的高览也只练到了梅花枪法的第一层,也就是每一瓣梅花击出一枪。梅花枪法的最高境界,便是击出二十五枪。每一瓣五枪,却让人感觉到对方只使出了五枪,这才是最强的梅花枪法。相对而言,梅花枪法练到最高境界,却是能够与赵云的百鸟朝凤枪法一般。虽然说赵云的百鸟朝凤枪法有着凤这个字眼。似乎有了神兽就比较牛掰。不过,世间万物皆有其特性,没有到最深处谁也不知道谁更厉害。梅花枪法的最高境界能够与百鸟朝凤枪法的最高境界相等,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笑话,本将自从军以来便只有战死沙场,绝没有后退之理4便是死,本将也决不后退!”

    段然怒喝一声。却是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

    高览看似放段然一条生路,其实是另有目的。战钞上,双方斗将,能够击杀敌方将领,提升己方士气是很正常的事。然而。相比之下,凭借自己的实力把对方给吓退,就更让人惊惧了。若是高览击杀了段然,袁绍一方的士气自然能提升,却并不一定会打击到公孙瓒军的士气。不过,若是把段然给吓退,公孙瓒一方的士兵定然会惊惧,想着高览竟然没有攻击,只是一句话就能把段然给吓退,高览的强大必然会在公孙瓒士兵心中留下阴影。

    可是,让高览新中不满的是,段然竟然没有逃跑的意思。

    “你既然找死,那本将就成全你!”

    高览怒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却是比之先前更加强悍。段然这时才惊骇的发现,原来刚才高览还没有使出全力。即便如此,段然还是没有逃跑的念头,带着一脸毅然之色,挥舞着长槊向高览冲去。即便是死,他也不会堕了公孙大人的威名。…

    “杀!”

    段然怒吼一声,长槊带着有进无退的气势,凶猛的向高览刺去。看这一击的气势,似乎一座山挡在面前,都会被段然给劈碎。而对面的高览,看到段然这一击,神色也露出些许的凝重,当然,也只是些许。段然这一击确实有些出乎高览的意料,可是,这一枪能够攻击到高览吗?

    “死!”

    高览猛然爆喝一声,手中长枪如灵蛇般探出,而后,对面的段然双眼猛然瞪起,接着,只见段然的瞳孔渐渐开始涣散。最后,双眼带着不甘之色,段然的尸体缓缓从战马之上坠了下去。

    段然的长槊比高览的长枪要长,高览攻击之时并没有催动战马前进。按理来说,段然会先攻击到高览,可是,刚才段然的长槊距离高览还有几寸的距离,这就有些不合理了,到底又是什么原因呢?

    再把镜头拉到高览的身上,只见高览依然摆着攻击的姿势,若是注意到高览的右手,让人惊奇的发现高览的手掌竟然握住了长枪的枪尾。通常,一般人使用武器的时候,都会抓住武器四分之三的位置,无论是长兵器还是短兵器,都是一样的道理。而若是握住武器的位置是在尾部,根据支点的原理,将要使用更多的力量,通常没有人会这么做。而且,抓住武器的尾部,可能会使得攻击的位置偏离原本的目标,在战场之上,若是出现这样的失误是很致命的。可是,高览却是这么做,而且还轻而易举的击杀了段然。由此可见,高览并非是碰运气而是真的能够做到,显然,高览能够成为河北四庭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高将军威武!”

    “高将军霸气!”

    “高将军天下无敌!”

    随着高览如此轻松的胜利,袁绍一方的士兵顿时高声欢呼起来,喊什么的都有。显然,高览的实力已经得到袁绍麾下士兵的认可。

    “哼!”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不喜,不过,不喜的却不是公孙瓒一方的人马,竟然是袁绍一方的人。却见在某一支人马的前方,文丑不屑的冷哼一声,就高览也敢称天下无敌,简直是可笑。若是换成本将来。比之高览还要轻松。同样的,另外一军的前方,颜良也是如此想法。河北四庭柱这一边,也只有张郃替高览喝彩。张郃和高览二人是后加入袁绍麾下,没有文丑和颜良二人早。因此。虽然他们二人的实力也很强,却并不被文丑和颜良二人看重,反而极其鄙夷二人。对此。张郃和高览二人也不是泥人,心中自然也会有不满。只是他们知道自己资格浅,不好跟文丑和颜良二人争。因此,对于文丑和颜良二人的轻视,他们心中有气。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这一次进攻幽州,张郃和高览二人却是打着要展现自己实力的想法,让文丑和 颜良二人知道,袁绍麾下可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猛将。而如今高览 已经展现了实力,得到士兵们的欢呼认可,接下来,将是他张郃展现实力的时候了。

    虽然己方的大将被斩杀了。可是,公孙瓒一方却是出奇的没有低落之色,只有一丝悲哀之情。段然虽然战死了,可是他宁战死也决不后退的精神,却是极大的鼓舞了公孙瓒一方士兵的士气。

    “我等誓死与袁绍一战。决不后退!”

    “没错,决不后退,让入侵我们地盘的贼人知道,我们幽州将士不是好欺负的!”…

    “杀!杀!杀!”

    故安城城外,公孙瓒的士兵猛然大喝起来,看这气势,直冲九霄,却是丝毫不比高览击杀段然后袁绍一方士兵的士气。没想到高览击杀段然,不仅没能打击公孙瓒一方的士气,反而让公孙瓒的士兵升起同仇敌忾的气势。

    高览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若是如此跟公孙瓒交战,或许己方还会被打压。因此,思索了片刻,高览便有了主意。

    只见高览抬起长枪,指着公孙瓒的方向,猛然大喝到:“公孙瓒小儿,莫非你幽州无人可用,可有人敢与本将一战!”

    公孙瓒眉头微皱,心中却是在暗自思索。

    高览的名气他也知道,河北四庭柱之一,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公孙瓒也知道,己方这边,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人能够跟对方一战了。若是再派将领去跟高览交战,显然是去送死的。这样的话,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气,或许会因此而跌落。既然如此,看来也只有他自己出战了。

    公孙瓒作为主帅,还是刺史,若是他出战的话,岂不是自降身份。当然,幽州的老兵们可不会这么觉得。公孙瓒常年与北方异族交战,向来都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每每异族有强悍将领的时候,公孙瓒也多出战跟对方交战,等击杀对方大将之后,先是以白马义从开路,随后大军压上,一路碾压对方。这也是公孙瓒的威名在北方异族之中极其响亮的原因,都是靠公孙瓒自己拼杀出来的。

    思索决定之后,公孙瓒令亲信护卫退开,他则拨马舞着长槊冲了出来。

    “刺史大人终于出手了,有多久没有看到刺史大人动手了。这一次,对方必败无疑!”

    “那贼子刚才还那么猖狂,现在刺史大人出手,看他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刺史大人必胜!”

    随着公孙瓒的出战,幽州的士卒顿时都欢呼起来。公孙瓒的实力在幽州士卒之中可是极其有名的,公孙瓒的实力,也是得到幽州士卒的认可。

    “哼,公孙瓒小儿,你幽州果然无人了,竟然沦落到要你亲自出战的地步。”

    高览冷哼一声,却是不忘借此机会打击幽州将士的士气。不过,高览的意图注定要落空,公孙瓒亲自出手又不是一次、两次,幽州的将士都已经习惯了。己方有个实力强悍的主帅只会让他们感到自豪,而不是因此而自卑。

    “哈哈,可笑的言论!本侯身为幽州刺史,却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出手有什么不对。若是有胆,让袁本初出来与本侯一战。”

    公孙瓒大笑一声,不屑的反驳了一句。

    当然,面对公孙瓒的话语,高览也没有回答。袁绍是否出战,可不是他能决定的。而且,跟每每作战冲锋在前的公孙瓒不同,袁绍可不会亲自出手。其中一个是因为袁绍没有这样的实力,另一个原因。自然是袁绍认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才不会做这种事。除非真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不然,袁绍是绝对不会出战的。

    “既然袁本初无胆出战,便无需多言。让本侯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公孙瓒朗喝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舞着长槊便向高览攻去。

    “铿!”

    随着公孙瓒的长槊和高览的长枪撞击在一起,一道沉重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了起来。只听这声音。便能看出这一击的威力。…

    “呜!”

    一击过后,公孙瓒和高览二人胯下的战马同时退后了一步。而在这一击之后,高览口中低低的吐了一声,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原来,就在刚才的那一次碰撞之时。他的手腕却是微微的麻痹了少许。并非说高览的实力不如公孙瓒,而是因为高览并没有太看重公孙瓒。在高览的心中想来,公孙瓒作为一方势力的头领,实力或许有一些,却也不会太强。纵观天下各方势力,似乎没有那一个人有着强悍的实力。如今的吕布还没有夺下一块地盘,自然还不算在其中。正是因为没有太过看重公孙瓒的实力。因此,高览刚才才没有全力应对,使得他在刚才的那一次碰撞之中,手腕被震了一下。而因为刚才那一击的碰撞,高览却是明白。公孙瓒的实力或许不如他,却也没有差太多,最多只比他弱一线。然而,因为公孙瓒丰富的战斗经验,却也弥补了这一丝差距。

    高览作为河北四庭柱的成员之一,虽然也参加过不少的战斗。然而,跟常年与北方异族交战的公孙瓒相比,战斗经验还是有些不如。

    “好!”

    想到这里,高览也不再轻视公孙瓒,口中大赞一声,催动胯下战马,挺起长枪,却是率先发动了攻击。

    “实力不错,不过,本侯岂会惧你!”

    公孙瓒也是称赞一句,心中也有些感慨。高览只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却有着如此强悍的实力。再想想袁绍麾下还有另外三个这种实力的人物,反观他公孙瓒这么多年了,却没有得到一个如此强悍的武将,还真是有些悲哀。想到这里,公孙瓒心中倒是想起了刘备和袁常二人。

    刘备有关羽和张飞两个结义兄弟,关羽和张飞二人的实力公孙瓒自然没有丝毫的怀疑。还有渤海郡的太守袁常,麾下的赵云和典韦二人比之刘备丝毫不弱。想当初在虎牢关讨伐董卓之时,刘备只是一个坐在末席的小角色,而他已经是一方诸侯。还有袁常,那时候只是一个卑微,在众人眼中只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小人。可是,就是这样的小人,如今却坐拥一郡领地,麾下有赵云和典韦这样的猛将,如今更是有着五万兵马攻入他幽州。公孙瓒实在想不明白,袁常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崛起成如此强悍的一方势力。当然,若是公孙瓒知道袁常麾下还有极少在人前展现实力,可以与赵云和典韦相当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以及后来加入的太史慈。除此之外,还有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以及前往四方锻炼的段天涯、归海一刀以及成是非等人,怕是公孙瓒会更加震惊吧!

    “咚、咚、咚!”

    “铿、铿、铿!”

    “锵、锵、锵!”

    公孙瓒和高览二人俱是完全发挥实力,没有丝毫的保留。他们都知道对方实力的强弱,也没有保留的必要。这是战场厮杀,不是擂台比武,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谁也没有傻得去保留什么实力。在两人完全展现实力的对拼之下,直打气势冲天,地动山摇。双方的士兵也是拼命的敲击着战鼓,给己方的主帅或大将鼓舞。高览的实力强少许,公孙瓒的战斗经验丰富,如此之下,两人却是打得难舍难分,让人无法分辨出到底孰强孰弱。如此交战了上百个回合,二人却是依然拼命的交缠着。…

    “喝!”

    “杀!”

    公孙瓒和高览二人各自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经过这半天的战斗,两人都有些气喘的架势。然而,谁都没有表现出来。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若是气势弱了下来,便会被对方给压制,一个疏忽,也许就会彻底的倒下。

    “铿!”

    “希律律!”

    双方武器的碰撞声还是如最开始那般充满了战意,不过。若是实力强悍的人便能看出。虽然双方的攻击还是那么有气势。然而,更最开始相比,已经有些衰弱了。若不是二人强撑着。怕是他们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在场众人,也就只有文丑、颜良和张郃三人看出这其中些许的差距,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了。普通的将士看着二人的战斗,只是睁大了眼睛。如醉如痴的表情,生怕错过了其中的细节。

    不过,这一次碰撞之后,二人胯下战马俱是哀鸣一声,连连倒退。然后,好似如有默契一般,二人胯下的战马同时倒地。口吐白沫,再也站不起来了。没想到在二人如此强悍的攻势之下,二人的战马竟然已经率先撑不住了。

    公孙瓒身为幽州刺史,还是常年与北方异族作战的大将,他胯下的战马自然是宝马;而高览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一方名将,战马自然也不会差,可是,二人的战马却还是支撑不住。当初在虎牢关之时,关羽和张飞二人围攻吕布,打了上百回合,战况比公孙瓒和高览二人还激烈。吕布胯下是赤兔马,马中极品,没有在激烈的战斗中倒下,这也说得过去。可是,关羽和张飞的战马却无法与赤兔马相提并论,怎么也没有倒下?难道公孙瓒和高览的战斗威势,已经超过了吕布和关羽、张飞二人的战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之所以会有如此事情发生,却是因为对于战马的消耗。

    当一名武将成为一流的将领之后,对于战马就有了更加细致的控制了。作为一名武将,一匹战马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即便是一匹绝世宝马,若是没有好好的呵护,也活不了太久。而如何做到细致的控制战马的消耗,就极其的重要了。

    当一名武将和战马相处久了,人和马就好似连成一体一般,可以做到人马合一的地步。武将可以感受到战马的意思,而战马同样能够感受到武将的想法。若是在战场上马失前蹄,那可是很致命的事情。因此,当初在虎牢关之时,关羽和张飞二人与吕布作战,都极其小心的控制着战马的消耗,不让战马损耗过多,以免出现意外。赤兔马即便是绝世宝马,在关羽和张飞面前又能如何?若不是吕布的控制,怕是也早就倒下了。而公孙瓒和高览二人实力相当,已经完全发挥了实力,在没有其他的手段之下,想要战胜对方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他们胯下的战马则成为他们的一个手段。

    两人的实力已经无法决定战局的胜负,这个时候,就要借用战马的力量了。因此,公孙瓒和高览在战斗的时候,将胯下战马的能力也发挥到了极致,没有浪费一丝一毫。因此,使得在二人交战百回合之后,战马便承受不住倒下了。

    “呜、呜、呜!”

    公孙瓒和高览二人胯下战马倒下,措不及防之下,公孙瓒和高览二人同时倒地,随后一个驴打滚站了起来,警惕的注视着对方。即便没有了战马,二人还可以步战。如今胜负还没有分出,他们可没有放弃战斗的念头。不过,就在这时,袁绍军营一方却是传来了撤退的号角声。显然,袁绍可能是担心高览有失,故此才吹响号角声。而公孙瓒和高览二人这才稍稍的放松些许注意力,这一看却是愣住了,没想到他们这一战打了如此之久,天色竟然都已经暗了下来。

    公孙瓒作为主帅,他不在,自然没有人下令后退。

    “今日你我战马有失,且来日再战!”

    公孙瓒倒提长槊,望着高览大喝了一声。若是继续战下去,也分不出胜负,既然如此,还不如再挑个时间战一场。

    “某自是奉陪到底!”

    高览大喝一声,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两人说定,随后提着武器警惕的缓缓后退,除了警惕对方之外,也是在警惕对方军中是否有人放暗箭。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并不少见,二人都是老将,自然明白这一点。

    等二人退回各自军中之后,这才放松了下来。在袁绍大军如潮水般后退之后,公孙瓒也下令大军撤回城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二九章 战事起(二十二)
    &bp;&bp;&bp;&bp;“啊!”

    “救命啊!”

    “我们是无辜的,放过我们吧!”

    一道道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同时还有着无数的求饶声。然而,无论说话之人如何哀求,他们的结局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最终迎接他们的还是死亡。

    发生这种情况的是徐州与兖州交界的一座城池,当曹操带着报仇雪恨的怒火杀入徐州之时,无穷无尽的杀戮已经是注定的事了。

    今天这样的杀戮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曹操的大军杀入徐州之后,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也是曹操大军攻下的第五个城池。这五个城池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屠城,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即便是刚出生的幼儿也是如此。在曹操屠杀第一个城池之后,消息就已经在徐州境内传播。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大部分的百姓却是不相信曹操会屠城。因此,这也是曹操为什么五天之内能够攻克五座城池的原因。

    百姓之所以不相信曹操会这么做,是因为前番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表现的相当体察民心,曹操攻下的城池的政策也是极其的优渥。正因为这样,百姓们才不认为曹操会屠城,是有人故意在抹黑曹操。所以,在曹操攻打城池的时候,守城的将领之时象征性的防守一番,然后就开城投降。结果,就迎来了他们的噩梦。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相信,原来传闻曹操屠城的消息是真的。

    ≮曹操军营的一座营帐之内,此时曹操麾下的文武正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

    “荀司马,某叔父一家惨死在陶谦贼子之手,某心中亦是愤怒不已。然而,此乃陶谦贼子一人之过。如今却是累的徐州百姓受到牵连。主公报仇之心某亦是理解,然而若是继续如此杀戮,怕是会对主公的大业造成影响。荀司马。主公平日里却是听从你的话语,不若你去劝说主公。”

    说话之人乃是曹仁。只见此刻的曹仁眉头紧皱,一脸的忧色。

    曹嵩是曹仁的叔父,曹嵩被陶谦杀害,曹仁自认也是愤怒无比,恨不得立即就把陶谦的脑袋给摘下来。所以,曹操攻打徐州替曹嵩报仇,曹仁也是极其赞同的。可是,曹操攻入徐州之后就下令屠城。使得曹操在徐州的名声大跌,前番进攻徐州所赢得的名声,如今都付之一空。曹仁也赞同报仇,可是,相对而言,曹仁更看重曹操的大业。

    △彧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样是一脸的忧色。

    “吾早在之前就已经劝说过主公,然而主公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吾如今亦是无法。如今能做的事,就是希望主公能够早日发泄完怒火。否则。即便拿下徐州,怕是要重新建设也要花上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功夫。”

    帐内众人分别为武将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等人;谋士则是荀彧攸、满宠、吕虔、毛玠等人。

    却说曹洪环视帐内诸人,不解的问道:“军师为何没有前来?”

    此番曹操麾下文武聚集一堂。集思广益,希望能够劝说曹操停下屠城的举动。因此,每个曹操的心腹都有通知,作为曹操的军师,戏志才自然也是被通知到了。不过,此刻戏志才却是没有到场,曹洪就有些不解了。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军师怎能不来,难道他不为主公的大业着想。”

    曹洪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低声的抱怨了一句。…

    “子廉,不得妄议军师。”

    曹仁听了曹洪的话。顿时脸色一变,低声呵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戏志才不来商议那也是人家的自由,没必要因此而指责人家。

    “军师并非没有替主公着想,而是因为军师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荀攸站出来替戏志才解释道:“军师在主公下达屠城命令的时候就已经劝谏主公了,然而主公没有听从。故此,军师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功夫,故此也就没有前来。军师说了,等到主公怒火发泄完毕,便足矣!”

    听了荀攸的话,帐内众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平日里曹操最是听从军师戏志才的话,可是,这一次连戏志才的劝说都没有效果。显然,曹操的决心是如此的坚定。看来,还真的只能按照戏志才说的那样,等到曹操怒火发泄完了再说吧。

    “咚、咚、咚!”

    正当众人愁眉不展,替曹操忧虑之时,沉重的鼓声突然响起。众人俱是抬起头看向曹操营帐的方向,这鼓声却是曹操在召集众人。

    等到众人到达曹操的营帐之时,曹操早已经在帐内坐定。见到麾下文武同时前来,曹操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似乎已经知道麾下的文武为什么会聚集在一起。曹操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众人都坐定之后,才开始说话。

    “众位,这些天大军才前进了上百里的距离,攻下五座城池,如此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吾恨不得立即拿下陶谦老贼,祭奠吾父。故此,吾已决定,从明日开始,兵分两路。由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统领一路,从合乡、昌虑进攻,早日拿下徐州,替吾父报仇雪恨!”

    听得曹操的话语,帐内众人俱是神色一惊。

    看似曹操分兵的建议没什么问题,可是,别忘记了,此次进攻徐州,曹操的命令是见城就屠。原本,如果只走一路的话,最多也就是屠杀这一路上城池的百姓。可是,如果分兵两路,那就要屠杀两路的百姓,日后曹操要占领徐州,这难度就大了一大截。当然,如果他们违背曹操的命令,没有按照曹操屠城的命令进行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样做是否会惹得曹操愤怒,那就糟糕了。

    当下,曹仁站出来。低声劝谏道:“主公,此番我军只有十万大军,若是将这十万大军集合一路进攻。攻城掠地自不在话下。然而,一旦分兵。兵力减弱,却也并非能够加快大军前进的速度,还望主公三思!”

    “还望主公三思!”

    曹仁之后,众人皆是站出来劝说。他们作为曹操的心腹麾下,都很是替曹操的大业考虑,故此,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

    曹操见这么多麾下都如此劝说,顿时脸色一沉。微带怒火的说道:“吾分兵进攻自是有吾之道理,尔等无须多言,执行命令便是!”

    曹操作为一名枭雄,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对于麾下的建议,曹操都会考虑一番之后再做出决定。然而这一次,曹操不仅发怒,更是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反驳了曹仁的建议。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当然。因为曹嵩的丧命使得曹操变成如此,大家心中也都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劝说还是要继续的。为了日后能够更好的管辖徐州,为了主公的大业,即便他们承受曹操的怒火,也是在所不惜。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曹操和袁绍之间的差距。…

    曹操的麾下俱是为曹操着想,少有人会因为害怕被曹操责怪而不敢说话;反观袁绍的麾下,除了少数那么一两个之外,大多数的人都是惜身保命。如此看来,袁绍被曹操击败。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曹操虽然发怒,曹仁却是没有放弃劝说的意思。刚准备继续劝说,却是有一人先说话了。

    “主公英明。属下自当听从。”

    众人大惊,这是谁竟然会赞同曹操分兵的意图。等到抬头望去,脸色的惊色更是浓郁,没想到赞同曹操分兵的人竟然是戏志才这个军师。

    “哈哈,还是志才知我心。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你们二人速去准备,明日卯时,便出发,散会!”

    曹操朗声下了定论,不给曹仁他们说话的机会。见此,曹仁等人面面相觑,再看曹操的神色,丝毫没有再讨论的意思,当下只能按捺下心头的惊疑,纷纷走出了曹操的营帐。等到从曹操的营帐走出之后,众人竟然如有默契一般的朝着军师戏志才的营帐走去。刚才曹操做出分兵的决定,这根本不是一个好主意。按理来说戏志才不会不懂,可是他还赞同了,这就让大家不满的同时还有些疑惑,戏志才会如此不智,让主公多造杀戮,影响了主公的大业?显然,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因此,大家这才同时前往戏志才的营帐,想要听听戏志才如何解释。

    “咦!”

    见到曹操麾下心腹都跑到自己的营帐内,戏志才顿时惊呼一声。随后,脸上露出笑容,欢快的说道:“众位一同前来吾帐中,莫不是知道吾有好酒?唉,没想到众位如此敏锐,也罢,吾这便将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与众位分享,众位也可说说这美酒的滋味如何。”

    “军师,且慢!”

    曹仁制止了戏志才去拿酒的举动,随后一脸疑惑的询问到:“军师,主公分兵的后患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为何会你不劝阻主公的做法,还要赞同主公?”

    听曹仁说完,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戏志才的身上。

    “啧啧!”

    戏志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美酒。随后,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的意思吾自然明白,而是你们还没有明白。”

    听了戏志才的话,众人脸上的不解更甚,曹操的话难道还有其他意思?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听出来?在场众人,荀攸反应最快,听了戏志才的话之后,心头一动,似乎有些头绪,却是抓不住那突然闪现的头绪。紧随荀攸之后,荀彧也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主公分兵的做法,还有其他的意思。除了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帐内的其他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军师,我等愚昧,还望军师解惑!”

    曹仁躬身对着戏志才作揖行了一礼,诚恳的询问到。对于戏志才的敬重,除却戏志才军师的身份以及曹操对戏志才的看重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戏志才的智谋征服了大家。否则,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桀骜不驯之辈,戏志才的能力若是一般。岂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即便是有着王佐之才称号的荀彧,以及谋主称号的荀攸,又岂能对戏志才如此敬服?

    戏志才的手指沾着酒水。轻轻的在身前案桌写了一行字,大家都好奇的伸出脑袋看着案桌上的那一行字。只见案桌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很简单的一句话,不过,曹仁等人却还是依然很费解。…

    “原来如此,吾终于明白了,军师之智吾不及矣!”

    曹仁等人不明白,荀攸在看了那一行字之后,却是突然惊呼了一声,随后对着戏志才长揖一身。

    “是了。就是这样!军师之智吾甘拜下风!”

    荀彧紧随荀攸之后,也是惊呼一声。跟荀攸一般,荀彧也同样对着戏志才长揖行了一礼,神色恭敬,显然是真的对戏志才的才智感到敬服。

    曹仁等人却是一头雾水,戏志才和荀彧、荀攸三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看他们三人的样子都明白了,可是,他们却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咳咳,那个,军师…”

    曹仁有些尴尬的看了戏志才一眼。吞吞吐吐的却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吾醉矣,有什么不清楚的便问公达,吾且休息片刻!”

    戏志才也没有回答曹仁的话。品了一口美酒,随后也没有继续搭理帐内众人的意思,便是直接背对着众人横卧在榻上,不多时,轻微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见状,曹仁等人也没有愤怒和不满之色。戏志才的行为向来如此,即便是面对曹操的时候,戏志才也多是如此,并非是看不起他们。因此。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众人只好将目光看向荀攸和荀彧二人。期待着二人能够给他们解答。

    荀攸是荀彧的侄子,虽然不是亲侄子。辈分却也比荀彧低。此刻荀攸也很自觉的站出来解释。

    “军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子孝将军和妙才将军领兵,士兵们该如何做,完全由你们来决定。”

    曹仁睁大了双眼,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荀攸说的话。

    “自攻入徐州以来,已经拿下五座城池,屠杀无辜百姓十万有余。如此行径,必然会引得徐州百姓的不满,主公如此雄才大略,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主公当初下令攻城之后屠城,若是轻易改变军令,会对主公的威名造成影响。而且。经过这些天的发泄,主公的怒火也许已经减弱了许多。故此,主公才会提出分兵之策。一旦分兵,子孝将军和妙才将军可自行其是,无须继续遵从主公屠城的命令,从而降低对主公声名的影响。只不过主公拉不下脸面这般说,这才以如此方法说出。也亏得军师明白了主公的意图,如若不然,这徐州即便拿下,也相当于没有拿下。”

    听了荀攸如此清楚的解释,在场众人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当然,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对戏志才很敬佩的,曹操麾下这么多人,也只有戏志才一人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吾等告退!”

    众人对着背对自己的戏志才躬身行了一礼,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营帐。既然已经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他们的心情也就轻松了许多。这一路来屠城五座,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忍的。如今曹操有这个意思,他们就放心了,还好主公没有被怒火给冲散了理智。

    等到众人离去了片刻之后,原本已经在打呼噜的戏志才却是长身坐起。看着案桌上先前他沾酒写下的一行字,默然良久。

    “咳咳!”

    突兀的,戏志才脸上升起一抹潮红之色,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戏志才掏出手帕,捂住嘴巴,等咳嗽停止之后,戏志才拿着手帕呆立良久。若是此刻有人在戏志才的身边,便能够发现,戏志才的手帕之上,一抹殷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夺目,让人有些失神。这显然是戏志才刚才咳嗽时吐出来的血液,难道戏志才有什么病?…

    “公达长于军略,文若长于内政。二人却是世间少有大才,有二人联合,主公若是守家无碍,然而,若是想要争霸天下,却是有些不足。如今我的时日不多,不知他日何人可继承吾之职责。原本吾是属意奉孝,奈何奉孝如今却是投效于袁常麾下,文若告知于我莫要在主公面前提起奉孝,却是不知何意。如此,除却奉孝,吾倒是不知何人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看来,吾当帮助主公加快速度。若是吾能习得传闻中的续命之法便甚好,那是,吾必定能够助主公夺得天下,奈何此法吾只听闻却未曾亲眼所见。”

    戏志才低头自言自语了一番,原来,戏志才真的身患暗疾,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命不久了。而戏志才当初与郭嘉、荀彧二人交好,三人时常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事,畅言心中大志。因此,三人对于彼此的能力都非常理解。原本,戏志才是想着自己的接班人让郭嘉来担任。要争霸天下,需要的是过人的谋略,以及放眼天下的韬略。荀彧的能力却是长于内政,不符合这一点。至于荀彧的侄子荀攸,谋略不错,然而,天下的大局观却是差了一点。而且,荀攸或许是因为在荀家之中地位不高的原因,长久以来荀攸的性格有一些卑微的感觉。若是在关键时刻,荀攸必然无法做到果决的态度。就如历史上的记载,荀攸每次都会给曹操提出建议,却并没有很坚持自己的建议。就如赤壁之战,曹操麾下很多谋士都知道不能开战,也都向曹操提出建议。可是,在曹操否决之后,这些谋士也就没有继续劝说,而是遵从曹操的命令。倘若他们有自己的坚持,不让曹操开战,赤壁的结果或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戏志才这才觉得自己死后无人能够接班。曹操自身的能力是足够了,可是,没有能够掌控大局的谋士在身旁,曹操或许也会成为天下的霸主,那样却要更多的时间。而且,一个不慎,或许等到曹操挂了,都没能完成这个大业。

    “唉!”

    帐内传来一道凝重的叹息声,久久没有散去。

    次日卯时,曹仁和夏侯渊二人领着五万大军,从合乡、昌虑这一条路进攻前往徐州的治所下邳。只要拿下陶谦,曹操这一路就不用继续前进,也能制止曹操的杀戮,免得日后统辖徐州产生极大的难度。

    “前进!”

    而曹操这边,则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前进,向着下邳城进发。

    曹操一路杀伐,鸡犬不宁,屠城还在继续。在到达吕县之时,曹操屠杀的百姓已经超过二十万余,如此数目实在是惊人了。如今天下的百姓人口还不到二千万,跟袁常穿越前那十几亿的人口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二十万百姓里面可是有青壮、有小孩,他们都是将来的主力,如今却因为战争而丧命。由此不难发现,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害是何等沉痛。而且这个战乱的局面持续了数十年之久,到底有多少百姓丧生在战争之中,谁也无法清除。而人口的锐减,也是日后五胡乱华的主要原因。

    吕县,是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的娘家。当初吕雉当了皇后,吕雉的老子吕公被封侯,封地便是吕县。虽然后来吕氏乱政,被推翻的时候吕氏被屠戮一空,不过,吕县还是有不少的吕姓子弟存活下来,并且继续在吕县驻扎。随着时间的流逝,吕县的吕氏也渐渐发展起来,而且因为是开国皇后娘家的原因,吕县的地位也很特殊。

    虽然有传闻曹操在大肆屠城,但是,吕县内的吕姓子弟却是怡然不惧。其他的贱民曹操杀了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他们吕县内的人,曹操敢杀吗?

    望着眼前的吕县,曹操眼中闪过寒光,大手一挥,怒吼道:“进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零章 战事起(二十三)
    &bp;&bp;&bp;&bp;吕县只是一座小城,只不过因为是吕后的娘家,故此才有些名气。而且,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吕县也无法建设城一座大城。仅仅二、三米高的城墙,攻城的士卒都不用攻城云梯,搭着人墙就能轻易跃过。

    因此,曹操的大军攻下吕县,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吕县内的守军反抗并不强烈,他们自认为自己是开国皇后的娘家人,曹操敢对他们怎么样?

    此刻,在曹操的军营之中,一个神色傲然的老者正站在曹操的面前。

    此人便是吕公,此吕公非彼吕公。在吕县之中,受人拥戴的长者同时也是吕家的族长便被称之为吕公。吕公的权力,相当于一城太守,吕县的官员任免、升迁等等都要经过吕公的同意。否则,谁也别想在这个位置上长久呆下去。

    “曹大人,你的威名老夫亦是有所耳闻。如今城门已经开启,曹大人可率军通过。不过,还望曹大人约束麾下士兵,莫要骚扰城内百姓。”

    吕公一副高傲的姿态,仿佛是一个上级在吩咐下属一般。

    “呵呵!”

    曹操突兀的笑了起来,笑的是那般风轻云淡。只是,帐内的曹操麾下却是感觉到一丝冰寒之意,这种感觉他们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今日却是又一次感受到了。只不过,吕公犹自不知,神态依然是那般高傲,就连看曹操的眼神,都没有正视过。

    吕公如此高傲也是有理由的,开国皇后吕后的娘家,地位超然。不要说太守、刺史之流,即便是每一个在位的天子。每年都会派遣使者前来吕县慰问。这一任的吕公自他接任吕公这个称号以来,已经接见过四个天子的使者,比之三朝元老还要老。试问一下。在当今天子之前的四个天子的慰问下,吕公心中岂会没有自得之心?曹操什么人?一个宦官之后。运气好当上了兖州刺史这个职位,吕公肯亲自来见他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先前曹操没有亲自在军营外迎接,吕公暗道自己脾气好,不跟曹操计较。可是,曹操连派人迎接都没有,还要他自己走进军营,守卫还敢对他斥喝。吕公何曾受过如此待遇,故此。见到曹操之后,吕公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城门打开,让本刺史通过?还要约束麾下士兵,不要骚扰你们通县的百姓?哈哈,老家伙,你当自己是谁?”

    曹操大笑着,一脸鄙夷的看向吕公。

    “你…”

    吕公手指着曹操,脸上布满了愤怒之色。想他堂堂吕公,即便是天子派来的使者都对他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可是。今天在曹操面前,不仅没有受到对方的礼遇,更是被对方骂成老家伙。想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何曾被人如此欺辱?

    “曹孟德,你可知老夫是何人?老夫乃是吕公,本朝开国皇后娘家之人,即便是天子的使者在老夫面前都要执后辈之礼,你一个小的刺史,也敢如此猖狂?莫说是你,即便是你那丧命的父亲曹嵩,也不敢如此对老夫这般说话。”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曹操的帐内响起。惨叫之人却是吕公。只见吕公满是皱纹的脸庞此刻正紧紧的皱成一团,左手捂着右手手掌。仔细看去,吕公的右手食指却是已经消失不见。鲜血正顺着断截处涌出。而在地上,一根手指却是静静的躺在那。…

    再看曹操,手中正持着一柄利剑,剑刃处也淌着血迹,显然,刚才正是曹操出手将吕公指着自己的右手食指给砍下。

    “可笑,当初王莽篡汉,光武帝中兴汉室,说是高祖之后,两者其实毫无瓜葛。天子善待你们吕家,不过是给你们点面子,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竟然还敢在本刺史面前狂妄,简直是不知死活。本刺史当初便下令,杀入徐州定要叫徐州鸡犬不留。今日,本刺史便送你们一程。”

    曹操狞笑着冷声说道,原本,经过这些日子的杀戮,曹操的怒火也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曹操毕竟是枭雄,怒火发泄之后,便开始思考今后对徐州的统治问题。因此,曹操也想着借机停止杀戮,若是吕公肯好言相对,曹操也正好借机下坡,停止杀戮。可是,谁知道吕公进营之后就摆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姿态,然后更是拿他已经死去的老子说事,曹操当即再次发怒,停止杀戮的心便再次涌了上来。

    曹操是一个枭雄,即便吕公在他面前表现的再如何狂傲,曹操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升起杀戮之心。曹操之所以有了杀念,却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

    吕公不过是开国皇后娘家之人,而且因为王莽篡汉之事,虽然还是汉朝,其实已经隔代了。然而,吕公却还能借着吕后之名如此作威作福,让吕县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曹操是要拿下徐州成为自己的领地,以曹操如此枭雄的人物,自然不可能让吕县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留在自己的治下。除了吕县之外,高祖的老家沛县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还有光武帝刘秀的老家南阳郡蔡阳县也是同样如此;除了这三个地方之外,天下间还有许多类似这样的地方。这些地方的存在,对于统治有着极大的阻碍。曹操是个枭雄,绝对不允许这样特殊的事物存在。故此,曹操正好借着这次进攻徐州报仇雪恨之事,将吕县和沛县铲除。日后,他还要将蔡阳县等地统统铲除,他曹操的治下,不需要这些特殊的存在。

    “啊,曹孟德你敢动老夫,你必定会被天下人所指责。”

    吕公忍着痛,却还是没有放下他高傲的姿态。在他这种人看来,自己的地位就是比别人高,自己受到伤害,肯定会得到他人的重视。

    “哈哈。即便天下人指责于我又如何?我便杀尽天下人,不过,在此之前。本刺史首先便要让你们吕县在历史上除名,只可惜这一切你已经看不到了。”

    曹操说完。手中的宝剑猛然刺向吕公。

    “不要,不要,啊…”

    随着一道惨叫声响起,吕公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吕公便缓缓的倒在地上,两只眼睛依然透着不甘的神色。他就想不明白了,曹操怎么敢对他下手。可惜。吕公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曹操收回宝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冷声下令道:“来人,将吕县内所有人都杀尽,一个不留。”

    曹操的话语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原本还想站出来劝说的众人都收回了脚步。自从他们听了戏志才的话之后,都知道曹操已经有了平息杀伐的念头,心中都有些庆幸。然而,今日却因为吕公的激怒,让曹操再次起了杀伐之意。众人并没有觉得曹操有什么不对,要怪就只能怪吕公太猖狂了。…

    领命而去的众人都忠实的执行了曹操的命令,不过半天的功夫。吕县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屠杀殆尽,即便是牲畜,也没有一只能活下来,真正的做到了鸡犬不留。

    当吕县的百姓被杀尽之后,曹操再次下令,出兵沛县。

    沛县是汉高祖刘邦的出生地,同样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而且,沛县比之吕县还要特殊,因为吕公的提醒。原本还打算放过沛县的曹操,心中已然决定将沛县除去。

    大军行了一日的功夫。便在沛县西北处十里外的平原安营扎寨,等待休整一番之后。明日天亮便攻城。

    正当曹操聚集麾下文武议事之时,却是有士兵前来汇报军情。

    “启禀大人,据属下查探,沛县东南位置出现一支人马,约为五千人左右,打着刘字旗号;在沛县东北位置也有一支人马,约为一万人左右,打着孔字旗号。”

    挥退斥候继续查探,曹操却是在心中思索起来。

    “刘?孔?”

    只是略一思索,曹操便知道是谁了。刘字旗号想来是刘备了,而孔字旗号,则是孔融。前番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便是这二人来救援,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然又出现,着实是可恨。

    “诸位,对于这两支援军,你们有何看法?”

    对于孔融那一万兵马,曹操是直接无视的。相对而言,刘备那五千兵马更让曹操头痛。当然,曹操头痛的并非是五千兵马,而是刘备的两个结义兄弟关羽和张飞。当初虎牢关之时关羽和张飞二人对战吕布,端的是惊天动地,鬼神哭泣。对于关羽和张飞二人的强悍,曹操也是十分清楚的。虽然有些头痛,曹操却不会惧怕。刘备有关羽和张飞,他曹操也有夏侯惇和许褚两个猛将,只不过有刘备在一旁,却是让曹操有些不爽而已,仅仅只是有些不爽。

    作为曹操的军师,戏志才率先站出来说道:“主公,以属下看来,刘备此人不凡,主公当谨慎对待。”

    戏志才作为曹操的军师,如今天下正值混乱之际,他自会替曹操考虑将来要面对的对手。

    从最初的虎牢关联盟开始,到如今,戏志才将天下各方势力有可能,且潜力最大的势力挑选出来,这些势力有可能会成为主公的对手。

    很多人都认为曹操的对手会是袁绍,可是,在戏志才心中,袁绍不过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无能之辈,不足为惧。戏志才只要想,覆手便可助主公灭了袁绍。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等到那一天。除了袁绍之外,天下各大势力没有几个能被戏志才看在眼里,唯有三个势力,能让戏志才留心。

    其中一个,便是当初的乌程侯孙坚。只不过孙坚在攻打荆州之时殒命,这个对手便不存在了。而孙坚的儿子孙策,如今还在袁术麾下,名声不显,戏志才能够留心的人,自然是有作为的人,孙策什么都没有做过,戏志才自然无法分析出孙策会成为曹操的对手,毕竟他不是穿越者。

    孙坚除去,接下来便是刘备。

    刘备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戏志才凭借着他的直觉,在前番攻打徐州之时。刘备出现在战场之上后,戏志才便已经开始收集刘备以往的经历。从最开始黄巾起义之时,刘备崭露头角开始。戏志才敏锐的察觉到刘备这个人不简单。其后,在十八路联军讨伐董卓之时。刘备也出现在战场之上,而且还露了一次脸,展现了一下实力。接着,刘备不远万里,从冀州支援徐州陶谦。戏志才是贫民出身,很清楚的知道任何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助别人,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刘备显然不是圣人。即便是圣人。都不敢说会做到这个地步。因此,在仔细的分析过后,戏志才立即就明白,刘备若是成长起来,定当会是主公的劲敌。…

    早在之前的时候,戏志才已经向曹操说过刘备这个人不简单。但是,曹操并没有太过于看重。故此,借着这次机会,戏志才又一次提醒曹操。

    而除了孙坚和刘备之后,曹操还有可能的一个劲敌便是袁常。

    对于袁常的过往。戏志才觉得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可以说是个废物加渣滓。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袁常的过往,都不觉得袁常会成为一个人物。换成是正常情况下。戏志才也会这样看待。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人物,却是得到了郭嘉的效力。作为郭嘉的好友,戏志才是很清楚郭嘉的高傲和志向,若袁常真的是一个简单平凡的人物,郭嘉会向对方效力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故此,戏志才知道,袁常也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因此。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袁常资料的收集。然而,让戏志才感到疑惑的是。从留意袁常开始到现在,他前前后后一共派出了不下百名的细作。可是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一个细作回来向他汇报情况,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如果说一个细作没有回来,还可以说是出现了意外。可是,当一百人都这样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是意外。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细作,然后灭杀了自己的细作。想到这里,戏志才心中对于袁常的评价就更高了。对方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若是轻视袁常,注定会失败。

    不过,很庆幸的是,在戏志才向曹操提醒袁常这个人物的存在之后,曹操也相当重视,加大了派往渤海郡的细作。相对而言,在戏志才的心中,袁常是一个比刘备还要可怕的敌人。不过,如果袁常是一个不甘平庸的人物,首先头痛的是袁绍而不是曹操。如今曹操在徐州战场,还顾及不到袁常那边,就让袁绍先去头痛。如今要做的事,就是拿下徐州,以及趁此机会除去刘备。劲敌能少一个是一个,如此才会对主公的大业更加有利。

    “军师所言甚是,然则此番我军攻入徐州,陶谦才是正主。待拿下徐州之后,再处理刘备之事,无须急于一时。”

    对于戏志才的提醒,曹操好似很听从的点了点头。

    然而,戏志才却是明白,曹操还是没有那么看重刘备。否则,陶谦即便是徐州刺史,要除去也不过是覆手之力,根本没有多难,曹操没必要先解决陶谦,而是应该先解决刘备。戏志才就有些纳闷了,曹操怎么就这么不把刘备放在眼里呢?

    曹操没有把刘备放在眼里,也是有理由的。

    想当初曹操在洛阳担任司隶校尉,管理京城一带的治安。当时曹操处理的权贵子弟不计其数,而这些权贵子弟每次犯事的时候,都要说我“爹是某某”、“我爷爷是某某”等等。而刘备却是跟这些权贵子弟有着类似的说法,就是每次刘备都要说自己是谁谁的后人,把自己的头上套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分。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曹操并没有太过看重刘备,不过是一个想要借用先人名号的家伙,需要他重视吗?

    或许,就连刘备自己都不知道,就因为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却是让曹操轻视于他,从而给他崛起的机会。

    “军师,主公所言甚是。当务之急应是拿下徐州,刘备不过一跳梁小丑,待拿下徐州之后,覆手可灭。”…

    曹操话音落下,夏侯惇立即站出来同意。

    夏侯惇毕竟是一个武将。想的没有戏志才那么多。在夏侯惇心中看来,只有拿到手的地盘才是正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必要一直纠结。再说了,刘备只有五千兵马。只要给他五千兵马,轻松就可以消灭刘备。故此,夏侯惇觉得还是曹操说的对。

    同样的,帐内的众人,大家也都认可曹操的意见。

    这一次攻入徐州,曹操的兵力虽然没有什么损失,可是曹操的名声却是遭到极大的损失。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没有拿下徐州。那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戏志才见状,唯有心中叹息。

    帐内众人文武俱有,皆是一时英才,在各自的领域上,都算是杰出的人物,而且也都对曹操忠心耿耿。可是,他们毕竟还是少了一些大局观,少了一些放眼天下的先见之明。即便是荀彧和荀攸二人,也是如此。要作为一名合格的军师,必须面面俱到。所有的事情都能替主公考虑到。荀彧长于内政,暂且不论。荀攸却是有着谋主称号,能够给曹操分析天下大势。能够替曹操考虑到争霸天下之事。可是,唯独在看人这一点上,欠缺了一些敏锐。也难怪荀攸有着谋主的称号,名气却比不上荀彧,在历史上,更是比不过诸葛亮、司马懿、郭嘉、贾诩等人。戏志才自知时日不多,一直在替曹操物色接任军师的人选,可是,物色了这么久。却是没有找到一个,荀攸也就勉强合格。原本。戏志才最属意的便是郭嘉。奈何郭嘉已经投效袁常,他也无可奈何了。

    曹操点了点头。看来大部分的人都跟他的想法一致。既然如此,那便先解决徐州,然后再对付刘备。在曹操心中刘备无足轻重,不过,戏志才一直坚持要除去刘备,曹操也不想落了属下的心意,这才决定拿下徐州之后出手对付刘备。否则,在曹操看来,刘备这样的人物,有空闲就勉强出手,若是没空闲,任他蹦跶就是,何必浪费精力。

    “既然众位与吾想法一致,明日便出兵沛县,勿要打响我军声名!”

    “喏!”

    同一时间,在徐州的治所下邳城内,陶谦也召集麾下官员商议对策。

    “诸位,曹操攻入我徐州,兵分两路。曹操亲自率领一路已经攻下吕县;曹仁一路,已经攻下滕县,不日将要兵临城下,不知诸位可有何良策?”

    陶谦一脸忧色,目光期待的看向自己麾下的官员。

    曹操这一次打着报仇雪恨的口号攻入徐州,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屠城,至今已死了数十万的百姓。当然,这些百姓的性命陶谦并不放在眼里。曹操是要替曹嵩报仇,他这个正主肯定跑不了,一旦徐州沦陷,他陶谦的性命肯定不保。想到这里,陶谦心中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泄愤而去杀害曹嵩,如今后悔也没用,曹嵩已经死了,他也不可能让曹嵩复活。

    “大人,曹操虽然气势汹汹,然则也无须太过在意。”

    说话之人自然是徐州校尉曹豹,见众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曹豹挺了挺胸膛,继续朗声说道:“曹操此番攻入徐州,残暴无道,必定会引得天怒人怨,朝廷也自当会派出兵马来制止曹操的行动。而且,我徐州境内尚有二十万大军,岂会惧曹操十万兵马。只要我军坚守城池,等到朝廷兵马到来,四方正义之士响应,曹操必定不战而退。”

    听到曹豹的话,陶谦眉头微皱,却是没有说什么。

    如今朝廷在李傕和郭汜的掌控之中,尚且自顾不暇,又哪里有精力顾及到徐州这边?至于说天下人的指责,陶谦更是心中暗自冷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点陶谦看的很透。就如其他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他陶谦也会大声的指责,可是,除了指责之外,他还会有其他的举动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对于曹豹的话,陶谦直接无视了。

    陶谦将目光看向在场其中一人,询问到:“糜别驾,不知你有何良策?”

    陶谦问话之人,自然是徐州的富商,糜家的家主糜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一章 战事起(二十四)
    &bp;&bp;&bp;&bp;糜竺已经从冀州回到徐州,而且,糜竺也已经投效于袁常,对于徐州到底归属于谁,糜竺是一点都不在意。倘若不是袁常让他回到徐州,等到刘备成为徐州刺史之后,相助于刘备,糜竺都已经准备把糜家给迁移到冀州去了。

    ′实,糜竺也有些疑惑,袁常为何会关心徐州的走向。同时,袁常又怎么能够确定徐州会被刘备给接管呢?这一切对于糜竺而言都充满了疑问,不过,糜竺也没有违背袁常的意思,忠实的执行着袁常的袁常的命令。首先,糜竺已经疡向袁常效忠了,糜竺是个实诚君子,并非是个左右摇摆、两面三刀的人,因此,糜竺已经认定袁常这一个主公;其次,糜竺也想要看看,袁常说的话是否能够得到证明。

    ↓得陶谦的话,糜竺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刺史大人,诚然如曹豹将军所言,我徐州尚且有二十万大军,无须惧怕于曹操。然则,曹军战力如何,曹豹将军比我等清楚,纵使有着二十万大军,也并非能够完全守嘴州。至于朝廷的讨伐大军,更是没有可能,朝廷如今自顾不暇,又岂会兵力顾及地方势力?还有各方势力的口诛笔伐,又岂能解除徐州的燃眉之急?故此,属下以为,要想解决徐州的危情,唯有靠我徐州自救,其他无人可以依靠。”

    糜竺一开口就把曹豹的意见都给否决了,以前,糜竺是因为糜家还要在徐州境内扎根,自然不会公开跟曹豹撕破脸皮。然而,如今糜竺已经明确投靠袁常了,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顾虑。况且。糜芳和糜贞二人跟随袁常在渤海郡内,他也可以放手一搏,让所有人知道他糜家的实力。

    曹豹闻听糜竺的话语。顿时一脸阴沉之色。糜竺没有丝毫顾忌的全盘否定他的意见,简直是在当众煽他的脸。只是曹豹稍微想了下,也知道自己刚才提出的意见确实很脑残。因此,只能黑着脸站在一旁,他倒要听听糜竺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要是让他找到漏洞,他也要让糜竺好看。

    ↓了糜竺的话,陶谦微微点了点头。在他这么多属下之中,糜竺也算是能力比较出众的一个,可惜糜竺却跟他不是一条路的。若是糜竺完全归顺于他。把糜家的家财全力支持陶谦,陶谦的兵力绝对可以再增长一倍。就如这次曹操攻入徐州,即便士兵的战力不如曹操,但是如果数目够大,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了。想到这里,陶谦对于糜竺的不满就更严重了。心中暗自思考,等到解决了此次徐州危机,他不能再顾头顾尾,当雷厉风行的将糜家给铲除了。

    “糜别驾所言甚是,只是糜别驾你也说了。徐州兵力不如曹操,又如何自救?”

    ←到陶谦一脸忧虑之色,满是皱纹的脸庞皱成一团。糜竺心中暗自摇头。如今的陶谦真的是年弱老迈了,曹操的大军还没有攻到城下,就已经是如此姿态。况且,此次曹操攻入徐州大肆杀戮,也是因为陶谦自己找死,竟然去杀害曹嵩一家。若非如此,曹操虽然也会入侵徐州,却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虽然此次屠城的是曹操,但是。民家百姓谩骂的对象也不仅仅是曹操一人,陶谦也在其中。原因么。自然是陶谦的所作所为。

    ‰当初陶谦初任徐州刺史的时候,虽然能力不是很出众。却也是英明果决。不仅平定了徐州境内的黄巾起义,更是推行屯田,恢复生产。故此,在这些年里,徐州才会成为天下几个产粮大州,陶谦的功劳也不可谓不小。然而,随着年岁的增长,陶谦却是越发的昏庸无能。任用的手下皆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也是一群碌碌无能之辈,一些有才能却出身低下的人才都被陶谦拒之门外。所以,陶谦的功绩也只能说是功过各半。…

    要是陶谦有着当初那般能力,糜竺即便不会效忠于陶谦,也不会有着投效其他人的念头。糜竺之所以走到这一步,说起来还是陶谦自己的过错,怪不了别人。

    糜竺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不过还是上前一步,指着徐州地图的某个位置说道:“大人且看,下邳西北面有一山名为耳狮山,此山陡峭险峻,莫说是从没有从此山经过的曹军,即便是徐州的百姓,也鲜有人敢攀登此山。历来从此山经过的百姓,十有*都是坠崖身亡。故此,大人只需在此山设下关卡,下令守将莫要与对方交战,曹军这一路兵马可无虞矣!”

    “哈哈,子仲真乃吾之子房,有子仲在,徐州可保矣!”

    陶谦听了糜竺的话,当即抚掌称赞到。至于他的心中是否也是这般想法,那就无人可知了。

    子房?对于陶谦的称赞,糜竺并没有什么表示,心中却是暗自腹诽,若是自己这样的人物都能够跟张子房相比,那天下间至少有三成的人可以说是张子房了。在耳狮山设下关卡,只要稍微思考一番就可以想到。陶谦之所以想不到,是因为陶谦在曹军的威胁下,已经方寸大乱,连基本的思考都懒得去思考,而是都依仗到属下官员了。

    “大人谬赞矣!”

    糜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也懒得跟陶谦客套什么,接着说道:“而曹操亲率的这一路兵马,按照其行军速度,怕是克日便可兵临沛县城下。曹操用兵如神,且军法严明,麾下士兵皆是善战精兵。倘若是在正常情况下,沛县不出几日便会被曹操攻下。然而,此番曹操入侵徐州却是大肆杀戮,动辄屠城,虽然许多百姓对此事感到怀疑。不过,属下想来,沛县的守将不会如此无智,在如此情况之下,沛县的守将定当会死守沛县。随后,大人可亲提十万大军救援沛县,以沛县之坚固,守住沛县一年半载却是无虞。只要大人坚持到曹军粮尽。自是不战而胜!”

    “妙!妙!妙!听子仲一席话,吾犹如醍醐灌顶!如此说来,曹军也不过尔尔。吾又有何忧虑,哈哈哈!”

    在听完糜竺的话之后。陶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似乎曹操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糜竺见陶谦如此反应,心中更是冷笑。糜竺这番建议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也是相当的中肯,按照正常的情况下,驻守沛县等到曹操退兵确实是没有问题。但是,也说了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要知道曹操麾下谋士颇多,档次比之陶谦麾下的谋士高了不止百倍。人家那些谋士难道是吃素的。就真的会按照陶谦的意愿,跟你如此消耗?真当人家曹操是傻子吗!

    不过,糜竺也没有多说,就让陶谦得瑟,等到日后出现事故的时候,陶谦会有怎样的脸色,糜竺也很是期待。

    “既如此,便依糜别驾之策行事。曹豹将军听令,即刻点齐兵马,派遣一将率领一万兵马在耳狮山旁设下关卡阻拦曹操兵马。曹豹将军你亲自点齐十五万兵马。即日便出发前往沛县,吾定要让曹操知晓我徐州将士的厉害。”

    自从听了糜竺的建议之后,陶谦一扫颓废之色。一脸的意气风发,似乎已经预见到曹操退兵的场景。除此之外,陶谦更是从他的三万当阳兵中挑选了两万出来,虽然糜竺说了只要十万大军驻守沛县便可确保沛县不会失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陶谦还是谨慎的多召集了二万。…

    陶谦真的老了,这是糜竺或者说在场众多官员心中的想法。

    正常情况下,沛县的二万守军,再加上陶谦支援的十万兵马。而曹操只有五万兵马,要守住沛县是绰绰有余。可是。陶谦却还要多召集二万兵马。似乎召集这二万兵马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这多召集的二万兵马,就要耗费更多的粮草和物资,同时也要征召更多的民夫。徐州是富庶之地,并不代表陶谦很富庶,若是每次开战都像陶谦这般浪费,即便是有糜竺的亿万家财资助,也承受不住。再说了,因为曹操屠城的消息,徐州境内已经是人心惶惶,再这般大肆征召民夫,更会让民心不稳,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徐州早晚会大乱。如果有别有用心的人煽风点火,这徐州立马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局势。

    不过,陶谦是最大的官员,他都这样决定了,又有谁会站出来反对?糜竺自然是不会站出来劝说陶谦,不说糜竺已经投靠袁常,单单就说陶谦派人要劫掳糜芳和糜贞的举动,就已经激怒糜竺。若非袁常劝说,糜竺派人暗杀陶谦的心思都有了。

    次日,天刚刚亮,下邳城内的大军便兵分两路出发前往各自的战场。

    ……

    幽州,范阳郡通县城内府衙

    “啪!”

    公孙续猛的将手中雕刻的极为精致的酒盏砸在了地上,赤红的双眼露出噬人的光芒,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士兵,咬着牙嘶吼着追问道:“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士兵被公孙续的模样给吓坏了,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头害怕的情绪,低着头再次说道:“启禀少将军,方城失守。守将公孙涛战死,副将杨宽投降敌军。随后少将军派出的援军也中了敌军的埋伏,吴将军阵亡,麾下士兵或战死,或投降。据探子来报,敌军准备从方城出发,攻打通县北门。”

    “啊,混蛋,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滚,滚出去!”

    终于,公孙续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顿时高声的怒吼起来。若不是还有一丝的理智,怕是公孙续也许都已经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斩杀了面前的士兵。

    见公孙续如此愤怒,士兵慌忙不迭的逃离公孙续的营帐,待跑出营帐之后,抚了抚胸口,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都感觉到一阵凛冽的杀意笼罩着自己,他还以为公孙续要斩杀自己来发泄怒火。幸好,公孙续没有这么做,他才保住了这条小命。

    “关监军,如今方城失守,我军该如何是好?袁常的兵马的战力关监军你也见识过了,着实强悍。只是驻守这南门,我军便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若是对方的兵马从北门进攻。怕是抵挡不住,关监军可有何良策?”

    或许是报信士兵带来的消息的影响,公孙续也是晕了头。竟然询问关靖对敌之策。这就让关靖有些头疼,一时之间却是支支吾吾的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若是询问关靖如何安抚民心。如何增加官府的收入等等的问题,关靖连犹豫都不用,立马就能说出一通的建议。可是,对敌之策,关靖还真想不出来。

    公孙续初时因为噩耗而慌乱了头,等了片刻也大致回复过来。抬头一看关靖为难的神色,当即就知道自己问错人了。

    “袁常麾下士卒战力强悍,硬拼非良策。唯有靠智取了!”…

    公孙续也知道关靖现在心中必然尴尬,故此他也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而是话头一转,轻描淡写的将先前的问题给带了过去。

    “属下无能,却是想不出对敌之策,还请少公子责罚!”

    “关监军,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

    公孙续轻声安慰了关靖一番之后,便低头沉思了起来。如今麾下的官员没有一个能够派的上用场,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公孙续还就不信了。凭借他跟随公孙瓒多年的战斗经验,会想不出一个应对之策。

    “袁常麾下士卒战力强悍,硬拼非良策。唯有智取。袁常的兵马分成两路,只要攻破其中一路,通县之危必然解除。或许,还能因此反败为胜。只是,又该如何智取呢?袁常的兵马分成两路,两路…”

    公孙续似乎忘记了身旁的关靖,自说自语着,好似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公孙续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丝头绪。然而这丝头绪却是转瞬便消失,一时之间他又忘记了。

    “少公子。莫非你是说要兵分两路抵挡袁常兵马?”

    关靖一言不发的站在公孙续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生怕自己打扰了公孙续的思路。

    “正是如此!”

    公孙续连连点头,继而脸上闪过喜悦之色,惊呼到:“关监军说的没错,袁常竟然敢把士兵分成两队,自己先麾下的士兵同样也可以不管天劫该越发追索,而变得愈发厉害。没错,某可以分兵攻克袁常的兵马,胜利必定会属于我等!”

    公孙续从刚开始的不确定,到了后面,是越发的深信自己的主意,心中暗自决定分兵攻打袁常的兵马。

    袁常的兵马分成两路,袁常这边统帅着一支兵马,有三万兵力;而韩恂那边分兵出去的兵马,大致为二万兵力。如此情况下,只需要分兵出击,拿下其中一支兵马之后,剩下的一支兵马也就不在话下了。

    只是,该选择哪知兵马出击呢?或许说不用多少思考,公孙续只是思考了片刻,便有了主意。

    如今通县城内有四万兵力,而城外的袁常却只有三万兵力。在相差一万名士兵的情形之下,公孙续却还是不敢出城与之交战,原因又是什么呢?

    很简单的原因,那就是害怕对方的猛将冲破自己的阵型。假设袁常的士兵是一只箭矢,那么,寻常的士兵则是箭矢的箭杆,而发光闪亮的猛将,则是箭矢的箭头。只要袁常以那几名猛将为箭头,到时,己方的阵型必然会被冲锋。所以,这种情况下,即便公孙续比对方有着一万士兵的优势,公孙续也没有胆子出城交战。

    不过,如今的情形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袁常两路兵马,另外一路却是只有二万余,数量少倒是在其次。关键的问题是,这一支兵马并没有强悍的武将统领。赵云和典韦两名猛将还在城外叫阵,如此说来,另一支兵马无猛将的可能性基本是确定了。所以,公孙续的心中当即便决定了偷袭的想法。

    “关监军,本将有一重任交给你,还望关监军莫要推辞!”

    公孙续一脸严肃的望着关靖,口气很是肃穆。如今要分兵出击,公孙续自然是要挑选一名统兵之人,而公孙续作为通县的守将,却是无法离开。否则,袁常麾下的谋士必定能够发现端倪。故此,公孙续能够依托的只有关靖了。当然,关靖做的还是他的老本行,那就是行使监督的权力,至于统兵的将领,自然由其他人来担任。公孙续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到如此地步,让一个不会统兵的文官来担任如此重要职责。…

    “少公子但有吩咐,某自当遵从。”

    关靖一脸正色的应了一句,而后,公孙续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于关靖。统兵的将领按照自己的命令行事,关靖则负责监督将领是否执行自己的命令。除此之外,公孙续还将自己的白马义从分出百人交给关靖,以确保关靖的安全。关靖如今虽然跟随他战斗,却是公孙瓒极为倚重的官员,公孙续可不敢让关靖有丝毫的损伤。

    是夜,公孙续的副将和关靖便领着公孙续分拨给他们的三万兵马连夜出发,准备在路上埋伏韩恂的兵马。只要解决韩恂这二万兵马,必然会给袁常造成致命的一击,也许还会影响到袁常麾下士卒的士气。

    “杀啊!”

    “冲啊!”

    次日,天刚刚亮,袁常的大军便已经呐喊着摆出一副攻城的姿态。只是跟之前一样的是,攻城的士兵只是在城下溜达了一圈便返回己方阵型之中,根本没有攻城的意思。若是在先前,公孙续必然会愤怒不已。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还需要愤怒什么?等到己方的大军解决了韩恂那二万兵马,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袁常会有什么样的脸色。

    一日攻城的战斗在无数次的佯攻之下结束,随后,袁常召集了麾下在营帐中商议。

    “军师,对于今日的攻城战,你有何看法?”

    袁常脸上挂着微笑,轻声的询问到。看袁常的笑容似乎有些诡异,难道袁常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哈哈!”

    郭嘉闻言却是大笑一声,开怀说道:“主公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询问于嘉?不过主公你既然询问了,那嘉便给主公一个确定的答案。从今日的攻城形势来看,通县城内的士兵似乎有些减少。若是嘉所料不差,公孙续定然分兵去埋伏韩将军的兵马了!”

    郭嘉的话语说的是云淡风轻,好似只是在简单的阐述一件事情。不仅郭嘉表现的很淡然,袁常、赵云、典韦、于禁等人俱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似乎公孙续有如此举动,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哈哈,公孙续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他却是不知,他的一切想法,都被军师你给计算到了。这一次,也是时候拿下通县城了。”

    “哈哈!”

    帐内的大笑声似乎冲破了云霄,让人很是怀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值得袁常他们如此开怀。

    却说在方城,也就是在公孙续决定分兵的当天,韩恂留下杨宽和他麾下的兵马驻守方城。而韩恂则率领着二万余的兵马,从方城通过,准备前往通县的北门与袁常两面夹击通县。只要拿下通县,在前往涿县的这一条路上,将再无阻碍,轻松的兵临公孙瓒原本的老巢之下。虽然公孙瓒已经将治所迁移至蓟县,可是,公孙瓒在涿县经营了多年,其中的意义也是相当重要。若是涿县失守,对于公孙瓒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离开方城之后,韩恂下令大军前进的同时,他也从怀中掏出临行前郭嘉给他的锦囊妙计。当拆开锦囊仔细的浏览了一遍之后,韩恂愣了愣。不过,随即韩恂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笑容,心中暗道不愧是军师大人。

    而后,韩恂布置了一番,只等对方上钩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二章 战事起(二十五)
    &bp;&bp;&bp;&bp;“踏、踏、踏…”

    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听这动静,至少也要有二三万的兵马在行进才能造成如此动静。.|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支兵马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清一色的青铜色铠甲,每个人手中或持着长枪,或持着举盾,或持着长弓等等。当然,从这些装扮还看不出这是属于谁的兵马,不过,当中军出现,迎风招展的旗子上赫然用隶书写着一个公孙字号,显然,这支兵马是属于幽州公孙瓒的。

    而在中军最中央的位置,近千银色白马的骑兵簇拥着中间一名儒士。此人,赫然正是公孙瓒的长史,同时也是公孙续军中的监军关靖。原来,这支兵马便是公孙续从通县分出来,前往方城路上准备埋伏韩恂的幽州士兵。

    “停止前进!”

    ≮关靖的身旁,一名穿戴着整齐铠甲的将领大手一挥,朗声喝道。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命令便传达到士兵们的耳中,行进中的大军立即便停止了前进。

    这次出兵埋伏韩恂的三万幽州兵马,统兵的并非是关靖,关靖只是一个文官,而且还是长于内政的文官,即便是把兵马交给他来统帅,他也统帅不了。故此,公孙续让他的副将担任这支兵马的指挥将领,而关靖则是行使监督权力。虽然兵马是由公孙续的副将统帅,然而关靖是这支兵马权力最大的官员。临行前公孙续已经吩咐好一切,副将只需按照公孙续的命令执行。关靖的任务则是进行监督,若是副将没有按照公孙续的命令执行,关靖则可以剥夺副将的权力。

    不过,副将倒也忠实的执行了公孙续的命令,一路之上都是按照公孙续的命令进行。关靖也就默默的看着,也没有胡乱插手。

    这个副将也是幽州境内大家族的子弟,跟卢植一样。都是范阳郡内卢家的子弟,名为卢览。卢植的统兵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镇压黄巾起义的战斗之中,卢植已经展现了他的能力。而卢览作为跟卢植一样是卢家的子弟,虽然没什么谋略,却也有着不弱的统兵能力。特别是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也算是一名出色的将领。

    “斥候小队立即探查方圆二十里内的情形,若有异常,火速来报!”

    卢览一脸镇定的下令到,按照公孙续的吩咐。韩恂的兵马必定会从这个叫做草羊山的地方经过,草羊山两面皆是山林,只有一条大路可以同行。只要将大军埋伏在两侧山林,必定能够给对方一次致命一击。

    “关大人,你是否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呢?”

    卢览吩咐完了,转头向一旁的关靖询问到。

    …本文武对立,卢览和关靖自然不能和谐的相处。特别是关靖是压在卢览头上的一座小山,若是关靖横插一脚,指手画脚,卢览便不能很好的发布命令。不过。也亏得关靖并没有不懂装懂的妨碍他的指挥,故此,卢览对关靖还是很有好感。每次也都会询问关靖的意见。

    “卢将军说笑了,某只是一名文官,舞文弄墨倒还可以。若是说到行军作战,某是一窍不通,一切但凭卢将军指挥便是。”

    “如此便多谢关大人了!”

    卢览一脸笑容的向关靖抱拳行了一礼,随后继续下达命令,布置一切。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派遣出去查探的斥候也回来了。

    “启禀将军,属下发现二十里外有敌情。从敌军行进的动静来看。约莫有二万余的兵马;而按照敌军的行进速度,再过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将会到达此处。”…

    卢览点了点头。示意斥候退下。

    公孙续也说了,袁常分兵两万去奇袭方城。也会损失一些兵力。而方城的杨宽投降,加上方城的兵力,二万余的兵马也没有问题了。对方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才会到达,这个时间足够设下埋伏了。

    “众将听令,敌军两个时辰之后到达,尔等找到各自的位置进行埋伏,务必要一战击溃敌军。”

    “喏!”

    各军指挥将领火速领命而去,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三万士兵便都窜入两侧山林之中埋伏,只待韩恂的兵马到来,便给对方进行致命的打击。

    “踏踏踏!”

    一个半时辰之后,杂乱的脚步声渐渐的在耳边响起,从这动静能够听出,对方的兵马确实在二万左右。不过,卢览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冷笑,从对方行进的动静便能够看出,对方并不是一支强悍的兵马。如此看来,即便没有埋伏,他也能轻松解决对方。不过,有埋伏更好,能够减少己方的损失。正好,他也可以借着这一战来成就他的威名,在公孙续面前展现一番,从而能够得到公孙续的赏识。

    “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

    当韩恂的两万兵马越来越接近埋伏圈之时,两侧的山林却是响起了鸟儿鸣叫之声。当然,这并非是真的鸟儿鸣叫,乃是卢览的暗号,示意大家准备,一旦命令下达,立即便从丛林之中冲出。

    “停止前进!”

    然而,就在韩恂的大军要进入埋伏圈之时,领头的将领却是大手一挥,转头在四处望了望,随后大声下令到。

    见到对方的举动,卢览心中“咯噔”一声,暗自想到难道被对方看出有埋伏了?这也不对啊,自己的埋伏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对方看出来了?还有当先那一名将领,似乎就是敌方的将领韩恂了,却是个威武的将领,此战若是胜了,定要生擒献给少将军,说不得会得到少将军的称赞。

    不过,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对方却是还没有丝毫动静,难道真的被对方看出来了?卢览心头满是疑惑。

    “哈哈,本将军已经知道你们埋伏在此了,莫要藏头露尾。速速出来相见!”

    突然,那领头的将领大笑一声,目光在两侧山林扫过。语气极为嘲讽的说道。若是有熟悉的人在场,便会发现这说话之人的声音并非是韩恂。只是他穿着跟韩恂一般的铠甲,骑着韩恂的战马,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关靖和卢览并没有见过韩恂,自然是不知道韩恂的模样,也不知道韩恂的声音是怎么样的。他们只是根据对方的装扮来认定此人是韩恂,而他们也没有怀疑对方是否是韩恂。如今让卢览和关靖疑惑的是,对方似乎已经看出了己方的埋伏。不过。即便对方已经说话了,卢览还是没有丝毫的动作,他心中还在暗自思索对方是否在诈自己。兵法有云:逢林莫入。便是因为但凡两军交战之时,山林之中是最容易设下埋伏的地方,无论是否有埋伏,都要派出斥候查探。当然,像对方这样的做法却是最简单方便,也是最省事的办法。用这种方法来诈自己,倘若是一个不够自信、坚定的将领,自然就会上了对方的当。从而真的暴露了自己。不过,他卢览是什么人?跟随公孙瓒和北方异族交战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对方岂能诈到自己?…

    “还不出来?”

    不过,当对方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卢览知道,对方是真的看出了己方的埋伏。

    “本将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你们想要欺骗本将还早着呢。半夜三更竟然还有如此鸟鸣之声,简直是可笑。若是公孙瓒麾下只有尔等这般愚蠢将领,还不如及早将幽州交给我家大人便是,免得贻笑大方。”

    当听到对方这句话的时候。卢览终于明白哪里出现错误了。

    如今是半夜三更,万物动进入沉睡之中。鸟儿自然也是一样。当然,也有一种鸟例外。那就是猫头鹰。不过,猫头鹰的叫声是“咕咕”,而不是“布谷”声。卢览在半夜三更用“布谷”声做暗号,还是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却是卢览的疏忽,同时,对方将领观察的也很是细微,连这点失误都被看出来。

    “哗啦啦!”

    “哗啦啦!”

    知道己方的埋伏被对方看出来,卢览也没有继续隐藏,当下招呼一声,三万幽州将士便从两侧山林冲了出来,跟对面敌军遥遥相应。

    “阁下便是袁常麾下的韩恂韩校尉?果然名不虚传,本将在幽州也曾听闻韩校尉之威名。以韩校尉的才能,却只是担任校尉一职,着实埋没了韩校尉的才能。我家主公求贤若渴,若是韩校尉投效我家主公,担任一名将军镇守一方是绰绰有余,不知韩校尉意下如何。”

    卢览遥望对方身影,朗声招揽到。

    “哈哈!”

    不过,对于卢览的招揽,对方却是大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带着狂傲,狂傲之中更是透着些许的不屑。

    “公孙瓒何德何能值得本将投效?简直是可笑!我家主公有经天纬地之才,要擒下公孙瓒易如反掌。只要再过些时日,整个幽州和公孙瓒便会落入我家主公之手,本将岂会愚蠢到投效一个无能之辈?本将看你倒是不错,不若你弃暗投明,本将自会在主公面前替你美言一番,到时坐守一郡之地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你不知好歹,等到拿下幽州之时,便是你身首异处之日。”

    “呔,狂徒好胆!”

    卢览闻听对方之言,顿时怒火上涌,没想到招揽对方不成,还被对方辱骂一番。

    “本将招揽你,是看的起你,可莫要不识好歹。本将如今有三万兵马,拿下尔等易如反掌,若非看你是个人才,本将又岂会与你多说废话。本将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投降,要么死!”

    卢览话音落下,只见对面那将领摇了摇头,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色,但是,卢览也不需要看清也知道对方肯定没什么好脸色。

    “公孙瓒麾下若是都如你这般蠢货,怕是幽州不保了。即便你有三万兵马,比本将的兵马多又如何?难道本将要跟你硬拼不成?简直是蠢的无可救药了!本将还是不跟你多说,免得到时候被你的愚蠢给影响到,那就不妙了!全军听令,撤退!”

    一声令下,对方兵马立即“轰隆隆”的转身离去。丝毫没有交战的意思。

    “呔,贼子休走,本将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卢览怒火汹涌。口中怒喝一声,当即便下令追赶而去。从敌军刚才的行进的动静来看。就是一群杂兵,也不知方城如何会被对方给拿下,简直是幽州的耻辱。卢览自忖己方有三万兵马,还是面对一群杂兵,要是还拿不下对方,他都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追啊!”

    “莫要放走敌人,升官发财就靠他们了!”

    听得卢览的命令,三万幽州士卒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气势汹汹的追了上去。然而,普通的士兵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大部分的将领以及卢览和关靖却是发现,随着他们的追赶,他们和对方的距离却是越拉越远。

    “全军停止前进!”

    察觉到不对劲之后,卢览果断的下令大军停止前进。按理来说大家都是步兵,行军速度应该不会有什么差距,可是,对方却是稳稳的把他们给甩在后头。而且距离还越拉越远,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如果说对方是精兵那还说的过去,可是。从对方刚才行军时造成的动静来看,分明就是一群杂兵,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呢?再说幽州这三万兵马之中,除了一千的白马义从之外,还有三千的骑兵。若是派出骑兵自然能够追上对方,可是,对方有二万余的兵马,靠这四千左右的骑兵即便追上对方也奈何不了对方,说不定还会被对方反过头给消灭了。

    “关大人。你能看出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关靖有些无语,无论是公孙续还是这卢览。怎么都爱询问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你们作为经验丰富的将领都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又怎么会看得出来?不过。这话关靖自然不会说出来,免得敌军还没有追上,己方的头领就发生矛盾那就不好了。而且卢览既然询问自己了,自己也就发表下意见,免得让人家以为自己在落对方的面子。

    关靖低头思考了片刻,随后低声说道:“卢将军,你说对方是否在引诱我等?其实他们早就通过斥候的查探发现了我军的埋伏,故意装作不知情,而后摆出一副逃跑的姿态,然后将我军引入对方的埋伏圈,你觉得是否有可能?”

    卢览心中暗道一声自己真是昏了头,这种事怎么会去询问没有丝毫经验的关靖。就对方一群杂兵,还想埋伏己方人马?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当下,卢览摇了摇头,说道:“关大人,以本将从军多年的经验来看,对方绝非是有埋伏…咦,不对!”

    卢览正要反驳关靖的言论之时,却是猛然惊呼一声,两眼直直的望着地面,一时之间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关靖也听到了卢览最后的惊呼声,却也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卢览如此失态,当下也没有打扰卢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

    过了片刻,卢览这才抬起头在四面扫了扫,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也亏得是在夜晚,并没有什么人看到。

    “关大人你说的极是,看来对方真的是想要把我们引诱到他们的埋伏圈。”

    “呃!”

    听着卢览如此郑重其事的话语,关靖自己却是愣住了。刚才他说对方会有埋伏,只不过是出于他从以往的认知来分析,对方有异常的举动,通常都会有埋伏,故此他才那么说,根本没有丝毫的根据可言。可是现在卢览竟然赞同他的话,难道真的被他蒙对了?

    卢览也没有注意关靖的表情,沉着脸,缓缓说道:“关大人你看地面上的脚印,虽然对方是在逃跑,可是脚印却是错落有致,似乎撤退的十分有序。还有这周围的环境,比之我们埋伏时的地方还要偏僻,而且也更适合于埋伏。若是我们继续追赶下去,说不定还真的会中了对方的埋伏。多亏了关大人提醒,否则某便铸成了大错。”…

    “呵呵,大家都是为了主公着想,卢将军无须如此客气。”

    关靖讪讪的笑了笑,没想到还真的被自己给蒙对了。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安营。如今天黑难以视物,为免中了敌军埋伏,待明日天明之时再行追赶。”

    随着卢览的命令下达。将士们火速的开始行动起来。不多时,一座座帐篷便搭了起来。

    “咚咚咚!”

    却说卢览才睡下没有多久。耳边却是传来了响亮的鼓声,卢览顿时一惊,从草席上坐了起来,匆匆的戴上头盔,便从营帐之中跑了出去。可是,当他跑出营帐之后,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当下,卢览黑着脸将击鼓的士兵传唤到面前。

    “怎么回事。为何击鼓?”

    “启禀将军,先前敌军似乎有袭营的意图,被巡夜的士兵撞见发来信号,故此属下击鼓警示。”

    听了麾下士兵的汇报,卢览顿时就明白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了。

    显然,对方这是要用疲敌之策,用这般袭扰的方式让己方无法正常休息,等到明日交战之时,己方士兵就无法完全发挥战力。果然是好险恶的用心,那韩恂果然是名不虚传。作为自己的对手。还真是让人头疼。

    “传令下去,让巡夜的士兵加强警戒;斥候小队加强查探范围,延伸至方圆十里范围之内。一旦发现敌军,立即发来信号;另外,让骑兵队做好准备,随时出击。若是敌方再次出现,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敌方要疲惫己方士兵,肯定不会让二万大军出现,只会用小股人马来骚扰。而只有这么点的敌人,骑兵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随时都可以出战。

    “轰隆隆!”

    “杀!”

    “杀啊!”

    当卢览又一次准备睡下之时。喊杀声又一次响起。只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声音便消隐无踪。

    “怎么回事?骑兵难道没有出动。为何没有消灭敌军?”

    当得知对方又成功的骚扰逃走之后,卢览顿时忍不住怒喝起来。他先前就已经下令让骑兵候命。以骑兵的速度追赶对方,按理来说是轻而易举。可是,自己麾下的士兵又给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启禀将军,敌军这一次出动了数百的骑兵前来袭扰。只是呐喊了一番便跑走了,骑兵虽然出动了,却也找不到敌军的踪影。”

    闻言,卢览的脸色更黑了,对方显然打算跟他们消耗了,连袭扰都是派出骑兵前来。如此的话,己方的骑兵根本追不上对方,除非设下埋伏,将敌军引到埋伏点,让他们再也逃不了。可是,对方就是来袭扰己方,想要把己方的大军引诱到对方的埋伏点,又岂会中了己方的埋伏?

    “继续加强警戒,但有敌军动静,立即汇报!”

    卢览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对方前来骚扰每次就派那么点人,己方大军又无法全部出动。若是什么战果都没有,只会让己方的兵马出现更多的恐惧感,那样就不妙了。可是,敌军的骚扰却又是不得不防,一旦敌军是真的进攻,到时候想要反应就有些难了。因此,卢览只能让大军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毕竟对方有两万的兵马,若是被对方给袭击成功,反而会让己方落入不妙的劲敌。

    下达完命令,卢览便跑回自己的营帐躺下,他倒要看看对方有多少精力,要这么跟他消耗。只是让卢览要吐血的是,一直过了许久,对方的骚扰便再也没有露过脸。

    “可恨!”

    伴随着低骂声,卢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

    “咚咚咚!”

    “杀啊!”

    “生擒敌方将领,赏金百两!冲啊!”

    卢览还在睡梦之中,梦到自己打败了韩恂,并且生擒了韩恂,自此得到公孙续的赏识,一路高迁,梦中正梦到自己左拥右抱,好不得意之时,却是被沉闷的鼓声给敲响。很明显的,这个鼓声并非是来自己方军营,而是对方军营之中。

    “不好,敌军要进攻了!”

    如今正是寅时,一个人睡眠最沉之时,看来对方这一次是真的要进攻了。当下,卢览从草席上一个翻身,飞快的将各方将领给召集,准备面对敌方的大举进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三章 战事起(二十六)
    &bp;&bp;&bp;&bp;“呜呜呜!”

    连绵的号角声响起,卢览黑着脸望着韩恂的兵马从自己眼前如潮水般退去。想要追赶却又害怕中了对方的埋伏,而且步兵的速度也比不上人家;若是派遣骑兵又不够看,就几千的骑兵冲出去,简直就是给人家送菜。面对敌暗我明的局势,卢览简直要发疯了。

    “气煞本将了,待拿下韩恂,本将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此刻,卢览也不再想着招揽韩恂给自己增加功劳了,他只想着活捉韩恂之后如何虐待,让韩恂也知道自己曾经的痛苦。

    “来人,传令火头营埋锅造饭,待用过早饭,全面搜查,定要将敌军找出击溃。”

    卢览恶狠狠的下达了命令,此刻是寅时末,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天也就亮了,卢览也没有休息的心情。下完命令之后,便一脸郁郁的坐在自己的营帐之中,等待天明时刻。

    卯时过半,也就是在清晨六点的时间,卢览的大军已经用过早饭,随后拔营起寨,开始全面搜查。如今是天明之时,卢览倒是要看对方如何隐藏,如何埋伏自己,等到找到敌军的位置,他定要狠狠的报复。

    “启禀将军,前方发现敌方踪迹。”

    ↓得斥候的汇报,卢览顿时眼睛一亮,立即下令大军向着前方奔去。不多时,便来到一处略微隐蔽的空地,只见空地之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堆,还有埋锅造饭的痕迹,以及安营扎寨的痕迹。显然,敌军曾经在这里呆过。只是,此时留给卢览的只是一堆杂乱的事物,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可恨!斥候继续搜查,扩大搜查范围,一旦发现敌军。立即发出信号!”

    卢览愤愤的下令到,他对韩恂的仇恨已经上升到了极致。发誓一定要找出对方并且解决对方。

    “启禀将军,前方又发现敌方踪迹!”

    不多时,斥候又一次来到卢览面前汇报。等到到达了发现异常的地方之后,只看到地面上数不清的杂乱脚印,还是没有一个敌军的身影。显然,敌军早就不在此处了。不过,此刻既然能够发现敌军的脚印,显然。己方已经距离对方不远了。

    “来人,继续搜索,敌军已经距离我们不远了!”

    卢览带着些许兴奋的语气,颤抖着说道。报仇的机会就要到来了,卢览岂能不激动,不兴奋?

    “卢将军,且慢!”

    正当这时,一旁的关靖却是站出来制止了卢览。闻言,卢览眉头微微一皱,关靖一直都没有插手自己的指挥。此时站出来却是为了什么?心中虽然疑惑,卢览还是将目光看向关靖,他倒是想听听关靖会说些什么。

    “卢将军。你不觉得此事有些异常吗?”

    关靖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如果是第一次我们发现异常,是因为敌方也要安营扎寨休息,并且要吃饭,倒也说的过去。可是,第二次让我们发现他们如此大范围的脚印,这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某觉得,对方似乎有意将我们引诱到什么地方去。”

    关靖虽然不擅长军事谋略,不过。脑子还是有的。敌方的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按照昨日敌方的行进速度。如果真的要离开,似乎早就可以跟他们拉开距离。可是。按照目前发现的情况来看,似乎对方和己方距离的并不是太远,感觉就像是己方再加把劲就能够赶上对方,这就很不正常了。显然,对方这是在故意引诱己方人马。…

    卢览原本并不是很在意,可是,听关靖这么一说,心头怵然一动,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还真如关靖所说的那样。

    “若非关大人提醒,某几乎中了敌方的奸计。”

    卢览对着关靖拱手行了一礼,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关靖在旁边,不然这一次还真的会中了对方的奸计。

    “关大人,只是明知道对方有奸计,我们却还是不得不跟上对方。此次少将军派我等消灭敌方这一支人马,并且给了我等三万兵马,若是还无法完成任务,如何向少公子交代?况且,此刻一旦我军撤退,敌军必定会从后方追上骚扰。如今的形势,我们还只能跟着对方,除非我们不想完成少将军的任务。”

    听着卢览无奈的话语,关靖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

    出发之前,卢览已经向公孙续下了军令状必定会完成任务,若是就这样空手而回,卢览就要承担责任,关靖自然不好说什么。可是,关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对方的举动似乎并不仅仅是在引诱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意图。可是,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关靖却是想不明白,毕竟他并不擅长谋略和分析。

    “唉!”

    关靖和卢览二人同时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二人只能无奈的继续下令大军跟上对方的脚步。

    如此反复三日,卢览的三万大军就这样跟随在韩恂大军的背后一路追赶。

    “咦!”

    正当第四日还在追赶之时,卢览身旁的一名将领却是惊呼一声,似乎有什么发现。当下,卢览和关靖二人将目光望向这名将领。

    “马都尉,你难道发现了什么?”

    那名被称为马都尉的将领听到卢览的询问,连忙恭声说道:“卢将军,属下乃是方城人士。就在刚才,属下却是突然想到,对方前往的方向似乎就是方城的方向。”

    “什么?”

    卢览和关靖二人同时惊呼起来,对方这是要把他们引到方城,然后凭借方城城墙的优势跟他们消耗?可是这样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原本袁常分兵突袭方城,就是想要从方城绕道通县北门,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可是如今韩恂统帅的兵马没有向通县靠近,反而回到了原点,这显然是本末倒置,白白浪费了士兵的精力。以及大量的粮草。难道对方的将领是个蠢货,不过,从这些天的举动来看。似乎并非是这样的。

    带着疑惑,卢览继续率领大军追赶对方。终于。在第二日的午时,对方的大军进入了方城城内,而卢览看着眼前的方城,心中更是想不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卢览真的想不明白,他行军征战多年,还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什么都没有做,攻下方城然后出兵通县,接着又跑回原点。难道对方的将领把战争当成是儿戏吗?

    一旁的关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好,我们中计了!”

    良久之后,关靖蓦然惊呼一声,顿时将卢览和一众将领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关靖此时说出如此话语,显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关大人,你想到了什么?”

    卢览一脸急切的看向关靖,若是真如关靖说的那样己方中计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虽然名义上关靖的职权比他大,可是关靖那只是监督权。统兵的权力还是在卢览手中。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公孙续只会追究他的责任,而不会追究关靖的责任。想到这里。卢览的额头之上汗水止不住冒了出来。…

    关靖眉头紧锁,沉声解释到:“卢将军,我们一直认为对方有二万兵马。可是,我们却从没有亲眼见过对方有二万兵马的存在。虽然说对方的声势似乎有二万兵马才能造成的,可是如果用一些手段,还是能够伪装出来的。假设对方只有少部分的兵马,将我们拖住,而他们的大军却是早就饶过我们,前往通县夹击。那是不是也有可能?”

    听了关靖的解释,卢览也是心头一惊。额头的汗水流的更密集了。

    正如关靖说的那样,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亲眼见到对方有二万兵马。只是根据对方造成的动静想当然的认为对方有二万兵马。而此刻经关靖这么一提醒,卢览也突然想到,若是对方真的有二万兵马,也早就可以在很多地方对他们设下埋伏,可是对方并没有这么做。要么对方有着更大的阴谋,要么,就是如此关靖说的那样,对方没有足够的兵力设下埋伏。至于说更大的阴谋,对方如今都已经躲入方城之内了,还能有什么阴谋?很显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根本没有二万兵力对他们进行埋伏。

    虽然心中已经有些确定这个念头,可是,卢览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催动大军来到方城城下。

    “城上的可是韩恂韩将军,本将久闻大名,特邀一见。”

    随着卢览的话音落下,方城城头之上一群人出现。其中一人自然是原本方城的副将杨宽,如今却是方城的主将了。除了杨宽之外,其他人都站在他的身后,似乎是杨宽的下属。倘若韩恂在场,以韩恂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站在杨宽的身后,如此的话,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韩恂并不在城上。

    “哈哈,尔等中了我家军师的计谋了!”

    杨宽出现在城头之后,顿时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这么说并非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韩恂在临去之前将郭嘉留给他的锦囊中的意思交代给杨宽,故此杨宽才会这般说。

    韩恂率领大部队饶过卢览的兵马前往通县,而这支引诱的人马拖了卢览这么长的时间,若是卢览挥兵返回通县,前后加起来也有七、八天时间,只要攻城顺利,通县早就被拿下了。所以,将此事透露给卢览也并没什么大不了。如果说卢览身边有智谋卓绝的谋士,郭嘉自然不会这么做,可惜卢览身边没有这样的谋士,即便是公孙瓒、公孙续麾下都没有,更何况是卢览。因此,卢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唯一会有的举动就是立即率兵返回通县救援公孙续。倘若有智谋卓绝的谋士,肯定会算到现在挥兵通县也来不及,还不如趁着方城守兵不多的情况下,直接将方城拿下。这样的话,才能对袁常的兵马造成一丝威胁。可惜,卢览身边没有才智足够的谋士,注定是想不到这一点。

    “不好,如今少将军危矣,我等当速速返回通县救援!”

    卢览这么说。自然是没有人反对。若是公孙续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逃不过公孙瓒的责罚。至于关靖,当然也没有反对。他在出征之前就向公孙瓒保证过会力保公孙续,如今公孙续面临危险。关靖也是心头大乱,原本就不擅长谋略的他,又岂会想到这一点。

    当下,卢览立即率军调转方向,朝着通县的方向赶去。城头上的杨宽见卢览率军离去,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在杨宽的心中,对于那个未见过面的军师佩服不已,卢览的反应如军师所预料的一般。没有丝毫的差别。随后,杨宽留下三千兵马驻守方城,而他则率着五千兵马在后方追赶卢览。这也是郭嘉的吩咐,虽然按照时间来算,攻下通县是绰绰有余。不过,如果能够拖住对方的援兵多一些时间,显然是更好的事。…

    因此,卢览一面要抓紧时间赶回通县救援公孙续,一面却又要应付后方追赶的杨宽兵马,心中也是苦恼不已。

    ……

    把时间回溯到四天前。也就是韩恂的兵马骚扰卢览的那一夜。当时韩恂在看了郭嘉留下的锦囊之后,就从军中找了一个跟自己长相比较相近的士兵,然后把自己的铠甲和战马都留给对方。虽然韩恂没跟幽州的将士接触过。不过,说不定有细作曾经见过韩恂的面貌,本着谨慎的态度,韩恂还是按照郭嘉的吩咐做了。然后,韩恂领着大部队躲藏在附近的高山之中,除非卢览的斥候非常细致的探查,否则难以发现。而且,引诱的五千兵马也留下了更明显的踪迹,对方在发现己方的踪迹之后。自然不会再耗费时间去查探,只会直接追赶。因此。在卢览率着大军追赶诱敌的五千兵马之后,韩恂便率着大部队前往通县。只是用了一日半的功夫。韩恂的大军便已经来到通县城外十里处的地方埋伏好,等到夜晚将临,便是郭嘉锦囊之中约定好的攻城时间。

    在韩恂率兵到达通县北城门之时,袁常依然是不厌其烦的用佯攻来骚扰公孙续。随着夜幕降临,渤海郡的三万兵马也从通县退回己方营中,随后,便是埋锅造饭,自是掠过不提。

    “主公,今夜,便是拿下通县之时!”

    袁常的营帐之中,郭嘉带着笑容饮了一口美酒,淡然的说道。听郭嘉的口气,似乎拿下通县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哈哈,还是军师智计过人啊!想来公孙续看到莒子的兵马之时,脸色一定很难看,哈哈!”

    袁常闻言也是大笑起来。

    “主公,俺要当先锋!”

    典韦咧开嘴,脸上露出昂然的战意。憋了这么多天,今夜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典韦岂能不兴奋。

    “典将军,此事莫要问我,赵将军才是此次大军的主将。”

    听了袁常的话,典韦立即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向赵云,那表情,就好像是一个三岁小孩看到一根棒棒糖摆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赵云故意摆出一副沉思的脸色,就在典韦抓耳挠腮,快要忍不住的情况下,这才咧嘴一笑:“既然典将军如此请求了,本将自然不无应允。”

    “哈哈,俺要当先锋了!”

    子时赶到,渤海郡早三万早已是养足精神的士兵顿时在军中鼓声响起的那一刻,缓缓的向着通县城头压去。

    “敌军又攻城了,速速禀报将军!”

    “唉,他们不过是佯攻,不要着急!”

    “就是,就是!他们都这样好几天了,到底累不累。只是可怜我们这些小兵,呃…”

    城头上盯视渤海郡士兵的巡逻士兵见到渤海郡的大军出现之后,并没有多少反应。这些天来渤海郡的士兵都是这么干,都是在佯攻骚扰他们,他们根本不用那么激动。不过,当最后一个士兵说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却是突兀的惨叫一声,然后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此时,先前那两名跟他说话的士兵才反应过来,看到倒下的那名士兵身上插着的羽箭,顿时瞪大了双眼,然后凄厉的喊声响了起来。

    “敌军攻城了,速速去禀报将军!”

    “他娘的快点啊,敌军是真的攻城。不是佯攻!”

    原本城头之上还一副懒洋洋模样的幽州士兵,在听到那两名士兵的喊叫声之后,顿时都惊醒过来。慌乱的准备起来。可惜,他们的反应却是有些慢了。典韦作为先锋。已经率着第一队五千攻城士兵架着云梯冲了上来。…

    “儿郎们,随俺杀上城去!”

    典韦披着铠甲,舞着双戟冲锋在第一线上。现在是攻城,可不是跟人家单挑,城上的巨石、檑木什么可认不得典韦,若是这样还不披上铠甲,那典韦还真的是脑残了。而在典韦的前方,两名士兵举着举盾给典韦防守。

    “杀啊!”

    典韦率着第一队五千士兵冲到城头之下。顺手从身旁的士兵拿过一面举盾,顺着攻城云梯便往城头上攀去。见到自家将军如此勇猛,五千的渤海郡士兵好似也被鼓舞一般,冲锋的也更加卖力了。

    “那家伙是敌军将领,给我射!”

    城头上有一名将领,从典韦的穿着看出是渤海郡的将领,顿时大声的吆喝起来。

    “啊!”

    然而,这将领才喊完话,却是突然惨叫了一声,直直的从城头之上栽了下去。原来。典韦也注意到这家伙,从怀中掏出了一柄短戟砸了过去。这短戟并非是典韦的武器,而是比他武器更小许多的短戟。也就巴掌大小。典韦专门让铁匠帮他打造的,用来当暗器砸人,效果倒是不错,敌军将领瞬间就被他砸死一个。

    “给俺冲上去!”

    典韦怒吼一声,架着举盾攀登的更凶猛了。

    “砸,快点砸!”

    “滚油倒下去,烫死他!”

    典韦如此凶猛,自然引起了城头上敌军的注意。一时之间,这一片范围内的攻势都落到了典韦身上。

    “他娘的!”

    典韦毕竟是血肉之躯。若是被滚油给烫到,即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当下典韦见机的快。果断的从攻城云梯上跳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站了起来。刚才就差一丁点,滚油就浇到他身上了。

    “冲啊!”

    “杀啊!”

    就在城头上的幽州士兵惊骇于典韦的凶残,赵云又下令第二队五千士兵冲了上来。同时,还有五千的弓箭手也跟在后方,等到靠近城头之后,铺天盖地的箭矢朝着城头上射去,压制了对方的攻势,给攻城的士兵提供了火力支援。

    在城内的某处住宅之中,公孙续才躺下没多久,却是听到耳边鼓声震天。这些天他也习惯了,因此,并没有太过在意。

    “启禀将军,敌军攻城,来势汹汹,将士们有些守不住了。”

    “什么?”

    公孙续闻言从草席之上跳了起来,刚才他还以为跟平日一样是佯攻。谁知道士兵竟然告诉他袁常是在真的进攻,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下令城内大军立即前往城头支援。”

    公孙续抄起长槊,戴上头盔,二话不说便往城头赶去。在他的心中,倒是有些疑惑,袁常怎么今夜会强攻呢?

    等到公孙续来到城头之上之时,城头之上已经躺满了幽州的士兵。而且,隐隐的似乎被对方压制,只要渤海郡士兵的攻势再猛一些,城头必然失守。

    “后备部队何在,速速补上!”

    “执法队何在,若有畏战不前者,立斩无赦!”

    公孙续来到城头之后,立即镇定的下达着命令。随着公孙续这个主将的到来,以及后备部队的支援,城头之上的局势顿时缓解了许多。而城下,典韦却是一脸郁闷之色。原本他还以为凭着自己的勇猛姿态,能够一举拿下城头,可惜,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在对方集中的火力攻势下,还是不得不多次从云梯上跳下。

    城头之上,公孙续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渤海郡兵马,冷笑不已。只要自己坐镇这里,袁常就别想拿下通县,他倒要看看谁更耗得起。

    然而,公孙续还没得意多久,麾下士兵的汇报却是让他犹如中了晴天霹雳一般,顿时给惊呆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四章 战事起(二十七)
    &bp;&bp;&bp;&bp;“启禀将军,北门外出现一支敌军,人数在二万左右,属下在前来汇报之时,敌军已经准备攻城了。”

    “什么?”

    公孙续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且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眼前这名向他汇报军情的士兵。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看着公孙续那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士兵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畏惧之色。不过,本着军人的天职,他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一句清晰的再次说道:“将军,北门出现一支敌军,如今怕是已经在攻城了。”

    “混帐东西!”

    当再次听了士兵的话,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公孙续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这支敌军怎么会出现在北门的,谁能告诉我!卢览他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把这支敌军给放过来?谁能告诉我?”

    ↓着公孙续的咆哮声,周遭的将士们俱是一副噤若寒蝉的表情,谁也不敢在这时候站出来触怒公孙续已经达到临界值的愤怒。

    虽然还没有看到那支敌军的具体情况,但是,公孙续只是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这支敌军是哪里来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袁常分兵去攻打方城,然后从方城绕过来的渤海郡士兵。只是,他都已经派卢览率领三万兵马去埋伏敌方这支兵马,即便不能短时间内趣,难道连拖住对方的能力都没有?公孙续实在想不明白,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当然,公孙续肯定想不明白,一切都在郭嘉这个顶级谋士的预料之中,公孙续要是轻易就想明白了那才是怪事。所以,公孙续想不明白也是在情理之中。

    大骂了片刻。公孙续也知道再骂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应该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谁能告诉本将,我们还有多少后备士兵?”

    通县原本有数千守兵。后来公孙续前来的时候带了五万的士兵,再加上五千白马义从。通县的守军总共有六万余了。先前公孙续给了卢览三万前去拦截对方,加上之前战死的,通县城内还有三万左右的兵力。因为没有想到韩恂那二万士兵能够顺利从卢览的拦截中通过,因此,北门只是象征性的安排了三千守卫,敌军有二万兵力,若是没有增援,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肯定会失守;而南门这边是袁常的主力部队。对方战力强悍,且装备精良,至少也要有相当的兵力来防守,否则,也会很危险。如此算来,北门那边根本派不出援军。可是,不派又不行,一旦北门失守,南门在渤海郡的两面夹击之下,还能守得住?答案是肯定的。自然是守不住。因此,北门还必须派兵去增援。

    公孙续问出话等了片刻,却是没有人回答。顿时怒火更甚。

    “本将问你们话你们没有听到嘛?都聋了还是傻了?你们这群饭桶,废物,本将养你们有何用。”

    公孙续忍不啄中的怒火又大骂了一番,然后心中开始思索起来。北门外有渤海郡二万兵马,想要守住,至少也要有一万的兵力。而为了以防万一,再多支援三千的后备部队。如此算来,南门这里就要抽走八千的兵力。原本南门的战事就有些吃紧,若是少了这八千兵力。怕是更加困难了。但是,公孙续也没有办法。这援兵不派也得派。如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坚守到卢览那三万兵马能够回援。不然,通县怕是要守不住了。…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通县北门外。

    “现在是十点三十分,也就是亥时六刻。军师说了,主公那边子时开始攻城,等到子时一刻,再开始攻城,公孙续必然不能迅速的增援。”

    韩恂爬在大军的最前方,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低头沉思起来。

    这机械表自然是袁常制造,想袁常穿越之前,也有不少的好友。其中一个好友就是个三只手,也就是小偷。不过,他这个好友什么东西都不偷,就是专门偷富贵人家的名牌机械表。正所谓久病成良医,这好友偷表偷习惯了,自己都能摸索着组装些简单的机械表。而袁常则是跟这个好友学了点皮毛,正好有欧南宝这个大匠,便让他打造了一些零件,然后袁常自己组装。粗陋的工艺自然无法和穿越前相比,一小时的误差接近三十秒,每天都要校对一次。而且,这玩意也不好打造。因此,现在袁常麾下也就心腹能够戴的上表,总共加起来也就十多个。韩恂作为袁常最早的心腹之一,自然也是有的。

    “哇,将军,您手腕上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

    “是啊,将军?能不能让小的摸摸看,小的也想弄个。”

    “啪!”

    韩恂拍开想要摸自己手表的亲信,瞪了几人一眼,很是自得的说道:“看可以,摸不行。这玩意可精贵了,是主公赐下来的,整个天下也就那么几个,除了主公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做的出来,你们想买都买不到。不过,若是你们谁能立下大功,本将觍着脸都会替你们向主公讨要来。”

    韩恂说完,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红晕。他这话就有些说大了,袁常在给他们表的时候就说过,这玩意制造不易,还是耗费了欧南宝将近半个月呕心沥血的功夫才打造出来。然后,袁常花了一夜的功夫组装好,若是没有必要,不能再让欧南宝如此伤神。除非以后发展好了,可以再考虑制造手表,如今自然是没有可能。韩恂这样跟亲信说,也就是想要激励他们一番,若是真的立下大功,袁常自然不会吝啬这玩意。如果实在不行,韩恂最多把自己的手表送给自己的亲信,总不能让亲信们寒心了。

    “哇,这玩意来头这么大,小的怎么说都要争取立下大功,弄到一个。”

    “嘿。别跟俺抢,这玩意肯定是俺的,将军就等着俺立大功吧。”

    听了韩恂的话。韩恂身旁一众亲信的眼睛都亮了。作为韩恂的亲信,他们早就看到韩恂手腕上的手表了。一直都很羡慕。如今终于他们也有获得的机会,岂能不卖力?到时候他们也戴个手表,见人就亮出来显摆,想想就让人兴奋。

    “好了,废话不要多说,看你们的表现。时间差不多了,出发!”

    韩恂安营扎寨的地方距离通县北门也就十里的距离,大军行进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来到通县北门下。当看到密密麻麻的大军出现在城下。北门城头上的幽州士兵顿时傻眼了。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兵马?难道是卢将军的兵马?”

    “卧槽,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到那是渤海郡的兵马?显然这是敌军,你竟然还会看成是自己人。”

    “他娘的,你们两个是蠢货不成。敌军出现了你们还在这里叽叽歪歪,还不赶紧示警!”

    “敌袭!”…

    “敌袭!”

    随着两名士兵的呼喊声,北门城头上的三千守兵顿时“哗啦啦”的警戒到城头之上,或惊恐、或忧虑的望着城下的敌军。

    “看对方的兵马怎么说也有二万,我们这就三千兵马。能够守住吗?”

    “废话,自然是守不住,人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们给淹了。”

    “你们两个蠢货。知道了还不赶紧去向将军求援,竟然还在这里啰嗦。要不是看你们跟本将是一个乡的,本将岂会把你们两个蠢货带在身边。”

    不多时,一道战马嘶鸣声响起,随后便急速的向南门奔去。

    时间在等待之中悄悄流走,通县北门城头上的士兵满是焦虑、惶恐的心情;而城下韩恂的兵马,则是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昂然的战意,誓要在这一战立下大功。然后获得跟将军一样的手表。韩恂先前的话已经被韩恂的亲兵给传扬开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个牛逼的手表。心中都有了想法。不过,只有一个人有机会。所以,大家谁都不会相让,各凭本事争夺。

    “时间到了,弟兄们,杀啊!”

    当手表上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十五分的时候,韩恂大手一挥,怒喝一声,身后早就准备就绪的一队五千士兵呼啸着架着攻城云梯冲向了通县的北门。立大功的机会只有一个,而作为第一队攻城的士兵是最有希望的。故此,为了争夺成为第一队士兵的的机会,大家也是打破了头。

    “杀啊!冲啊!”

    “干他娘的,为了俺的手表!”

    “谁都别跟我抢,手表是我的!”

    大功是什么?很简单,谁最先攻上城头,然后打开城门这就是大功。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城头上的幽州士兵见到双眼绿油油的渤海郡士兵,全都傻眼了。听这些渤海郡士兵的喊话,似乎他们在争夺些什么东西。而他们,则成为了对方争夺那件东西的目标。

    “巨石、檑木、滚油准备好!”

    北门上的守将见到渤海郡的士兵滚滚而来,顿时高声的下达了命令。不过,他才下完命令,麾下的士兵就给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将军,巨石只有十几块,不够用啊!”

    “将军,檑木也只有几十根!”

    “将军,滚油只有两桶!”

    当听到麾下士兵汇报的消息,守将也是傻眼了。没有这些守城物资,如何抵挡对方的攻势?对方可是有二万兵马,若是强攻之下,最多两轮就能攻上城头。而从南门调集援兵前来增援也是要时间的,至少也要两刻钟的时间。

    守将咬了咬牙,怒喝道:“没有这些守城物资就用人顶上去,一定要坚持到将军派来的援兵到达。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人养我们这么久,是我们尽忠的时候了。儿郎们,随本将军杀!”

    在守将的激励下,三千的幽州士兵也镇定了许多,看着城下汹涌的人群,也少了些许恐惧。

    “杀啊!”

    巨石、檑木和滚油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经用完,没办法,之前根本没有想到韩恂的兵马会如此顺利的到达北门。故此。公孙续也没有准备。而北门的守军也都习惯了这里没有战事,自然也不会上心。以致于现在如此的杯具,直接就跟韩恂的兵马短兵相接。

    “铿!”

    “啊!”

    第一队五千攻城士兵只是伤亡了近千人之后。便已经登上云梯靠近城头。没有巨石、檑木和滚油等物的威胁,攻城的士兵们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士兵脸盾牌都不用,就一手扶着攻城云梯,一手持着武器,强悍的向上攀登。只是转眼的功夫,三千幽州士兵就已经伤亡数百。之所以会有如此伤亡,是因为通县原本就没什么战事,通县的守军战力都很糟糕。而北门这边的三千守军全都是原本的通县守军,再加上北门比南门更平静。这三千士兵平时训练懈怠,平时不流汗,如今便流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双方的武器差距。渤海郡士兵的武器自然不用说,都是精品。虽然不如一些将领的武器精良,却也比如今的制式武器好一大截;而通县地处幽州内部,没有与北方异族作战的机会,装备自然也没有更换,有的装备都生锈了。甫一跟渤海郡士兵的武器交接。立马就断成两截,然后被斩杀。…

    “儿郎们都顶住,将军的援兵马上就会到来。”

    守将见到己方士兵落入下风。立马高声吆喝起来。至此,士兵们的士气又提升了些许,不过,也仅仅只是些许。若是公孙续派遣的援兵还没有到来,怕是也守不住多久。

    虽然己方占据了上风,韩恂却还是不满意。按照郭嘉的预计,在南门拖住公孙续之后,北门这边的战事只要在两刻钟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内结束。然后,韩恂便可领着这二万兵马前往南门跟南门的兵马两面夹击公孙续。如今已经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再有一刻钟的时间公孙续派遣的援兵差不多就要到来,到时形势就不容乐观了。虽然韩恂有自信。即便对方有援兵也能强行攻下北门,但是。那样伤亡太大,而且拖的时间也太久,这并不是韩恂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北门的守军之所以如此坚守,守将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当下,韩恂心中便有了决定,左手伸出,大喝一声:“来人,取本将弓来!”

    韩恂话音落下,身后立马便有人递上来一柄做工精良的长弓。韩恂也不多话,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咻!”

    箭矢犹如流星划过一般,带着凌厉的呼啸声向着城头疾射而去。看箭矢射去的方向,赫然正是城头上正在指挥的守将的脑袋。

    “不好!”

    正在高声指挥的守将心中一跳,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凌厉的呼啸声。经验丰富的守将自然知道这是弓箭的声音,当下反应过来,身子便要向一侧卧下。然而,守将的眼中只看到一点寒芒朝着自己疾驰而来,然后,守将的双目渐渐失去了神采,缓缓的向后倒下。

    “啊,将军被敌军射杀了!”

    “怎么办!将军死了,我们还能守得住吗?”

    “大家不要乱,我们要坚守将军的命令,坚持到援兵的到来,弟兄们接着杀啊!”

    当守将倒下之后,士兵们或惊慌,或激昂,总之是各种心思都有。不过,守将的丧命,还是让北门城头出现了混乱,一时之间,似乎有些抵挡不住渤海郡士兵的攻势了。

    “第二队,跟随本将上!”

    韩恂见到城头之上出现了混乱,顿时知道时机来临。当下收起长弓,拔出长刀,大手一挥,一马当先的向城门冲锋而去。在韩恂的身后,第二队的五千士兵也呐喊着冲了上来。

    “啊,不好了,敌军又来了,怎么办啊,我们要守不住了!”

    “守不住了,要不我们逃吧!”

    “如今城池被包围,能往哪里逃?要不我们投降了吧!”

    “不能逃也不能投降,我们不能让将军白白牺牲!”

    当韩恂率领第二队五千士兵冲上来之后,就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城头之上的幽州士兵顿时更加慌乱起来。有的士兵要逃跑,有的士兵要投降,也有的士兵选择死战。在没有将领的指挥下,混乱的队伍又如何能够抵挡气势如虹的渤海郡攻城士兵?

    “哈哈,俺是第一个攻上城头的人。大功是俺的了!”

    “笑话,只是攻上城头而已。城门还没有打开就想拿首功,别做梦了,首功肯定是我的!”

    “哼,首功是俺的,谁都别跟俺抢!”

    不过片刻的功夫,在守城的幽州士兵混乱的情况下,第一队的攻城士兵终于有人登上了城头。当第一个士兵登上城头之后,第二个、第三个也渐渐的出现。眨眼的功夫,城头之上已经布满了渤海郡的士兵。此时,韩恂率领着第二队的五千士兵也已经爬上了攻城云梯。…

    “杀啊!”

    “守住战线,别让敌军打开城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城头的另一边,一支兵马突然出现,当先一名将领舞着长枪一马当先,见到渤海郡的士兵便杀。而且,对方这支兵马人数显然不少。很快,登上城头的渤海郡士兵便被压制住了。

    “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弟兄们。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这个时候,韩恂也率领着第二队的攻城士兵爬上了城头。双方各是一万左右的兵马在这狭小的城头之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一方要击溃对方,然后冲到城下,把城门打开;一方要压制对方,把对方赶下城头。双方的士兵谁都不让谁,一时之间,这狭小的城头之上犹如绞肉机一般,撕裂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转眼的功夫。便有无数的士兵倒下,双方的士兵也都杀红了眼。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韩恂将双方僵持不下,心中也有些着急了。虽然如今还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距离约定和郭嘉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但是,他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当下,韩恂振臂一呼:“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主公让我们的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给了我们出人头地的机会。现在,就是我们报答主公的时候了。亲兵听令,跟随本将军杀上去,有死无生,决不后退,杀!”

    “杀!杀!杀!”

    在韩恂的激励下,在韩恂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城头上的一万渤海郡士兵顿时都激昂起来,高声呼喝。那声势,即便是相隔数里的南门都能够听到。而后,韩恂一马当先,身旁亲兵簇拥,吃力的将战线压过。

    “儿郎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幽州的将士也不是吃素的,随本将杀啊!”

    “杀!杀!杀!”

    能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被公孙续派来,这将领的能力显然也不差。很快,他便调动了己方的士气,同样是身先士卒的杀向渤海郡士兵的阵型之中。片刻的功夫,韩恂和对方将领便照面了。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除非是顶级武将,否则再犀利的武艺也无法很好的发挥。就如赵云,在长坂坡之时被曹军包围,愣是凭着一枪、一剑、一马杀出重围,虽然说有曹操放水的原因在内。但是,赵云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韩恂和对方将领显然还达不到赵云那个层次,因此,当两人照面之后,只能持着各自的武器,刀刀见肉的碰撞起来。

    “铿!铿!铿!”

    韩恂的武艺并不出色,故此,和对方将领只能战个势均力敌。

    “杀!”

    “杀!”

    “铿!啪!”

    二人错开一步,各自怒吼一声,又冲了上去武器碰撞到一起。然而,当这一次碰撞之后,却是响起了一道异常的声音,然后,便看到对方将领的长枪被韩恂大刀拦腰斩断。韩恂作为袁常的心腹,武器自然是最精良的。倘若是普通士兵的武器,自然无法斩断对方的长枪。可惜,他碰到的是韩恂,袁常的心腹,结果自然就不一样。

    “啊!”

    韩恂在斩断对方的长枪之后,大刀没有犹豫的劈砍向对方。渤海郡精良的工艺韩恂岂能不知,又怎么会浪费如此好的机会。当下,对方将领便被韩恂一刀斩杀。并非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硬件方面,这一点却是怪不了别人了。

    在对方将领被斩杀之后,公孙续派来的一万援兵自然士气大跌,被击溃也是没有悬念的事。不多时,压制住了这一万敌军之后,韩恂打开了城门,城外一万士兵也冲了进来。留下五千士兵看押这近万的敌军之后,韩恂大手一挥,大军朝着南门冲去。

    “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啊!”

    “杀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五章 战事起(二十八)
    &bp;&bp;&bp;&bp;“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公孙续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喃喃自语着。小说.. 刚才,手下士兵向他汇报北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被敌军攻破,如今已经朝着南门攻来。难道这是天要亡他公孙续?

    “少公子,如今敌军就要杀来,少主还是赶紧撤退吧!”

    “没错,少公子。如今敌军两面包围,少公子可藏身百姓之中,待寻找机会,少公子再返回主公那里,再行收复通县。”

    “少公子…”

    公孙续身旁的将领纷纷劝说到,虽然说这些将领的能力不怎么样。不过,他们的忠心还是不错的。

    “撤退?哈哈,想本将军自跟随父亲大人征战以来,从未撤退过,只有我们打的敌人撤退。今日即便是战死,本将军也不撤退,定不能弱了父亲大人的威名。尔等莫要多言,与本将军跟敌人决一死战。杀!”

    “杀!杀!杀!”

    ≮公孙续悲怆的情绪影响下,南门城头上的将士俱是一副慷慨激昂之色,都有了与敌军决一死战的念头。

    城下,袁常等人看到城头上的士兵突然变得凶悍,一副完全是以命博命的架势,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若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跟公孙续的士兵交战,虽然还是能够拿下通县,损失却是有些大了。当下,在袁常的示意下,赵云下令大军停止攻城,而后典韦拍马来到城头之下喊话。

    “公孙续小儿,如今你已被我大军两面包围,还是速速投降,尚且能保留一命。若是负隅顽抗,待拿下城池。定要让你满城鸡犬不留。”

    “踏踏踏!”

    ′合着典韦的话语,城内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自然是韩恂率领着二万大军到达南门。

    “啊?难道他们要屠城吗?太可怕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我们只是无辜的士兵啊!要不,我们投降了吧?”

    “我们誓死追随将军,宁战死,也不投降!”

    ≮袁常和韩恂大军的两面包围之下,城头上的士兵终于出现了恐惧之色,大部分的士兵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除了少数人疡继续战斗之外,大部分的人都疡投降。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士兵。没可能为了公孙续如此卖命。

    城头上士兵的议论声自然传入了公孙续的耳中,公孙续脸上露出惨白之色。自嘲一笑,上前一步喊道:“袁常小儿。本将自十五岁跟随父亲大人征战以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投降,即便是战死也决不投降。想要本将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城内的百姓和士兵们都是无辜的,本将可以一死,只是希望你们能放过他们。”

    毕。公孙续拔出腰间佩剑。便要自刎当场。

    “少公子,不要啊!”

    “少公子。我们还有二万的兵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少公子你不要做傻事啊!”

    “少公子,若是你死了,消息传到主公耳中。如今正在与袁绍交战的主公定然会受到影响,届时在心绪不宁之下说不定会败给袁绍。少公子,你的性命可是牵挂着幽州上下无数人的性命,少公子三思啊!”

    “没错,少公子,死很简单。但是,活着才是最难的。少公子你可以假意投降敌军,暂时跟袁常虚以委蛇,留下有用之躯,这样才能帮到主公。”

    ↓着身旁将领们的劝说,公孙续犹豫了良久,这才扔下佩剑。随后,闭上双眼,咬着牙缓缓说出一句“我愿投降”Z说出这句话之后,公孙续好似泄了气一般,软软的坐倒在地上。随后,城门大开,渤海郡的兵马进入城内,将幽州将士的武器给卸下,通县正式成为了袁常的地盘。…

    在通县的府衙之中,袁常和郭嘉、赵云、典韦、于禁等人坐定。随后,公孙续等将领以及通县的官员绑缚着被推入府衙大厅之中。

    “尔等岂可如此对待公孙少将军,还不快快松绑!”

    “哼,惺惺作态!”

    听得袁常的话语,公孙续身后一名将领不屑的冷哼一声,声音虽小,却还是能被大厅内的众人给听到。

    “好胆!”

    典韦怒喝一声,双眼瞪向那说话的将领,迈出虎步,就要给拿说话的将领好看。不过,却是被袁常给制止了。

    “洪飞,不得无礼!”

    袁常挥手制止了典韦,而后笑脸盈盈的看向公孙续,缓缓说道:“公孙少将军,我知你心中不服。不过,如今你战败已是事实,还望少将军你能约束麾下。虽然本太守脾气好不会计较,不过,本太守的麾下却不一定脾气好,若是惹恼了他们,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们。或许少将军你觉得本太守是在侵犯你们幽州领地,然而,之所以会造成今天这局面,却也是当初你父亲公孙瓒之过,若非他无端攻打我渤海郡,本太守或许也就不会有今番这行动了。不知少将军可有意见?”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袁太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公孙续一直紧绷着的脸这才转过来,看了袁常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

    对于公孙续的反应,袁常也没有丝毫的气恼。想来大部分战败的人也都是如此反应,要是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才奇怪了。

    “主公,属下不辱使命,完成了主公交代的任务!”

    正当这时,韩恂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当头便跪下,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这一次能够如此顺利攻下通县,最主要的自然是郭嘉的谋略,若非郭嘉的谋略,自然不会这么顺利。不过,韩恂的指挥也有功劳,这也是不能忽略的。即便是有再好的计谋,要是统兵的将领是个酒囊饭袋,怕是也无法很好的执行。而韩恂跟随袁常这么久,个人的武力也就一般。他一直都想着通过其他方面来实现自己的价值,今天,他终于成功做到了。

    “此次攻下通县,莒子你是首功,无须如此多礼!”

    一旁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公孙续,看到韩恂进来之后,也是将注意力盯在了韩恂的身上。

    就是这韩恂,率兵突袭方城,竟然能够在比援兵更快的到达方城,并且偷袭拿下方城;随后。韩恂更是竟然饶过他派遣第二波的援兵,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通县北门下。公孙续一直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饶过那三万大军的?

    “韩将军。某有一惑,不知韩将军可否解答?”

    公孙续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询问了出来。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俘虏,不过,若是不能知道对方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原因,公孙续怕是夜不能寐了。

    韩恂没有回答公孙续。而是抬头看向袁常。等到袁常点头之后,韩恂这才对着公孙续点了点头。

    “韩将军。某很是疑惑,为何你的兵马会比某派出的援兵更早到达方城?”

    当时在得知袁常他们偷袭方城的意图之后。公孙续便派出吴将军率领一万兵马去支援方城。虽然说韩恂比公孙续的援兵早出发了一天,但是,因为地理限制的原因。即便是骑兵,也要四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方城。而从通县内增援方城,却是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最多也就三天的时间,若是急行军之下,二天便能到达。如此的话,怎么算援兵都会在方城被攻下的时间内抵达方城,最终保住方城。可是,韩恂却是比之他的援兵更早到达,而且还能设下埋伏。这就让公孙续很是疑惑,韩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原本是我军机密,不过,我家主公同意某告诉公孙少将军答案,那某便简单的说,这是因为装备的原因。至于更多的东西,只要公孙少将军诚心投效我家主公,早晚都会知晓的。”

    韩恂简单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正如韩恂说的,之所以能够比公孙续的援兵更早到达方城,就是因为装备。不过,并非是士兵的装备,而是战马的装备。因为战马的装备而忽略了地理限制,才能让大军成功奇袭方城。不过,如今战马的装备还是个机密,韩恂自然不会多说。

    公孙续却是更加疑惑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装备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耸人听闻。若是他们幽州的兵马也有了如此装备,岂不是战力能再提升一个档次。不过,想想自己如今俘虏的身份,公孙续也就蔫了。

    “韩将军,某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你如何能够饶过某派出的三万兵马,如此轻松的抵达北门外?”

    听了公孙续的话,韩恂对着郭嘉拱了拱手,敬佩的说道:“能够做到这一点,却是军师的谋略。其实,从出兵奇袭方城,到轻松躲过你三万兵马,一切都是军师的妙计。若非军师神机妙算,某也做不到这一点。”

    听了韩恂的话,公孙续这才将目光看向袁常身旁,身子削瘦,脸上还有些许苍白之色的郭嘉。

    对于郭嘉的名字,公孙续早就听说过了。当初公孙瓒和黑袍人联合攻打渤海郡,结果却是在渤海郡折戟沉沙,损失了大量的兵马。黑袍人的智谋是得到公孙瓒认可的,可是,就连黑袍人都不是郭嘉的对手,可见郭嘉技高一筹。公孙续也从公孙瓒口中得知渤海郡有这么一个才智出众的智谋人士,刚才看郭嘉坐在袁常身旁,便有些怀疑此人就是郭嘉。此刻得到韩恂的验证,这才敢确认。看着如此年轻的袁常和郭嘉二人,公孙续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对于袁常,公孙续虽然没说,其实心中也是很佩服的。

    就他所知,袁常如今不过十五、六,想当初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是刚跟随他的父亲征战异族,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更不用说袁常如今已经是一郡太守。虽然说袁常能成为太守有着出身的原因,却也不能否认袁常的能力。若是袁常无能,麾下又怎么会有郭嘉这样出众人物的效力?若是袁常无能,又怎么会有赵云、典韦这般的猛将效力?还有韩恂也不弱,相比之下,公孙瓒麾下的文武似乎就有些一无是处了。

    要谋士没有谋士。要猛将没有猛将,公孙续感觉自己的父亲占据了偌大的一个幽州,却是极其的悲哀,还不如人家袁常这个太守。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这些天连续的战斗,大家也都很疲累。故此,袁常也没有多说,只是随意的吩咐了两句,便各自散去休息。至于公孙续等俘虏,也没有太多的限制。只要不离开通县,且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常行为,公孙续还是很自由的。公孙续虽然想着回到公孙瓒那里。不过,如今刚投降袁常,还没有得到袁常的信任,自然不会去做一些让袁常不开心的事。故此,公孙续也表现的相当老实。

    次日,袁常便聚集麾下。开始大刀阔斧的对通县进行改革。通县如今是他的地盘。以后更是他的势力范围,如今要做的事就是稳打稳扎。一步一步的进行。如此,才能在接手幽州之后。尽可能快的扩大他的影响力。如此,对于袁常和郭嘉、赵云等人的理想的实现有着巨大的帮助。…

    第三日,卢览和关靖率着三万兵马终于赶到通县城外。等看到城上已经插上了袁常的旗子。二人心中顿时拔凉拔凉的。随后,在公孙续的劝说下,卢览和关靖二人也都投降了。

    岁月如梭,时光如水,半个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度过。而通县在改革之下,也变得更加繁荣,当初因为战争而显得有些破败的外貌,却是焕然一新,即便是比之战争没有开始之前,通县都是一副新面貌。就连公孙续、关靖等人都在怀疑,这真的是通县吗?要知道,因为幽州贫乏,境内的百姓多是死气沉沉之色。可是,自从袁常改革之后,通县好似有了生机一般,平日里走在街上,都能看到百姓脸上的笑脸,因为他们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舒坦。而之所以能够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袁常的改革。故此,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通县城内的百姓也都认可了袁常的统治。至于公孙瓒,早就被他们抛诸脑后了。

    通县城内一处宅院,这宅院乃是袁常给公孙续居住的。此刻,在宅院之内,公孙续和关靖二人正抵首相谈。

    “关长史,对于通县如今的情况,你是如何看待的?”

    大军已经战败,关靖的监军之职自然也就不复存在。而公孙续此刻问话,却是一脸的沉重之色。

    通县的变化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公孙续可谓是感同身受。心中除了暗暗惊叹之外,更是泛起一股无力感。原本,公孙续只是想要暂时投降袁常跟他虚以委蛇,等到时机成熟便起兵反抗。当初袁常和麾下说要改革,公孙续便是嗤之以鼻,认为袁常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幽州的情况如何,没有人比公孙续、关靖他们清楚,幽州境内无论如何改革,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可是,就是在他们的不屑之下,袁常愣是将通县改头换面,若是有通县的百姓回到通县,怕是都已经认不出如今的通县,如今的通县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一天一个样,简直是堪称神迹。

    这时候公孙续和关靖不得不承认,袁常他们确实非同一般。

    “袁常他们果然非同一般,某自认不如!”

    关靖一脸的感慨之色,由衷的说道。关靖作为公孙瓒的长史,主管的就是内政这一方面。而且,为了给公孙瓒增加收入,关靖也曾努力的进行过改革。可是,幽州就这副模样,任凭他关靖如何改革,也不能起到什么太好的效果。当然,因为关靖的改革,幽州也变得富庶了一点,强盛了一点。所以,关靖心中也就觉得,幽州怕是已经到了极致,不会再有更大的改变了。然而,当袁常等人进行改革之后,他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何等的夜郎自大,并非是幽州不能变得更繁荣、昌盛,而是他自己的能力有限,无法让幽州变得更好。若是有袁常他们这般能力,幽州的经济、人口必然能够再翻一翻,从而幽州的兵力也能够得到提升。

    听了关靖的话,公孙续也是沉默了。

    关靖的能力如何,公孙续根本没有去怀疑,能够被他的老子公孙瓒倚为心腹的人,能力岂会差了?可是,就是关靖这般的人物,如今却都对袁常他们称赞不已。若是他们真的起兵,百姓们会支持他们吗?想来是不会,百姓们的生活都变得更好了,又岂会希望看到自己美好的日子变得更曾经那般?到时候,公孙续起兵也许受到最大的阻拦反而是这些百姓。…

    想到这里,公孙续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了。

    没想到袁常只是占领了通县十几天的时间,就让百姓的想法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倘若有更多的时间,百姓们岂不是对袁常死心塌地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让百姓们再次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那样的话,公孙续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和他的父亲不遗余力的跟北方异族交战,又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汉族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如今百姓们有了好生活,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改变?难道就不能顺从袁常的做法,就这样下去,不也是挺好的嘛!

    不行,自己是公孙瓒的儿子,袁常是自己的敌人,他们入侵了自己的家园,自己怎么能够替他们着想?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是,难道一定要继续战斗,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啪!”

    正在沉思的关靖突然见到公孙续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子,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关靖就大致明白公孙续的意思了。

    正如公孙续一样,关靖心中其实也是挺矛盾的。

    关靖死心塌地的跟随公孙瓒,也是因为公孙瓒矢志不移的打击北方异族。关靖的想法跟公孙瓒一样,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只有消灭了异族,汉家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可是,袁常他们对通县的改革,却是让关靖的观念有了些许的改变。或许,战争并不是改变生活的唯一办法。只要用改革之法让中原之地变得繁荣、昌盛,中原百姓强大起来了,还需要担心北方异族吗?就如当初汉武帝之时,只有朝廷的兵马攻打匈奴,从来没有匈奴敢进攻中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关靖毕竟是公孙瓒的属下,从没有过反叛的心思。即便很认可袁常他们的改革,也没有想过要投效袁常。故此,关靖的心中才会感到纠结和矛盾!

    “唉!”

    默然良久,公孙续和关靖二人同时长叹一声,却似乎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散去了。

    又过了五日,袁常终于又有了行动,大军开始启程前往下一个城池。公孙续和关靖二人自然跟随大军。原本,袁常和郭嘉最初的意图是在拿下通县之后,往西北方向的遒县进发,从而跟袁绍的大军汇合。不过,如今袁常和郭嘉却是改变了主意。袁常和公孙瓒二人的兵力相近,一时半会的也分不出胜负。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掺和了,继续顺着这条路前进,攻下一个城池便改革一个城池,如此才是正理。

    ……

    却说就在袁常拿下通县的同一天,袁绍和公孙瓒的攻城战还在继续。自从先前公孙瓒和袁绍进行了一次斗将之后,公孙瓒便再也没有继续斗将了。明知道己方不擅长这个,还派将领去送死,难道当他公孙瓒是傻子?显然,公孙瓒并不是傻子,所以,公孙瓒不会蠢得拿自己的弱势去拼敌人的优势。

    “杀啊!”

    “冲啊!”

    故安城的攻城之战依然还是如此惨烈,双方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只是几天的时间,两军就已经伤亡数万了。

    而在第二天傍晚,也就是袁常拿下通县的第二天,通县被拿下的消息也传到了公孙瓒和袁绍二人耳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六章 战事起(二十九)
    &bp;&bp;&bp;&bp;“哈哈,好!好!好!吾弟果然没有令吾失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拿下通县。”

    看到手上的军情,袁绍顿时大笑起来,连连称赞着。至于袁绍心中是否如此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主公,此乃大喜之事,当庆贺之!”

    逢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拍马道:“袁太守不仅拿下了通县,还生擒了公孙续。若是有公孙续在手,必定能够让公孙瓒有所忌惮,从而利于我军的攻城。”

    虽然还在发笑,但是,袁绍却是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逢纪,心中暗骂蠢货。

    逢纪竟然以为捉住了公孙瓒的儿子就能让公孙瓒妥协,真是蠢到家了。这年头能够坐镇一方的霸主,哪个不是心志够果决,够狠厉,岂会在意一个儿子的生死?就如袁绍他自己,倘若是他的儿子被活捉了,对方想要用他儿子的命来威胁他,袁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而放弃自己的势力?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即便是所有的儿子都被活捉了,可能性也不大。谁也不是傻子,为了一个儿子而放弃自己的势力,等交出势力之后,还有保命的根本?若是势力还在自己的手上,儿子没了还不能再生一个?当然,袁绍心中这样想,却也没表现出来。若是他直接说出来,那就会让人心寒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不顾,难道还指望会为了他们这些手下而做的更出格?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却说逢纪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袁绍厌恶之中,犹自觍着脸。不过,等了片刻见到袁绍还没有夸奖自己,逢纪似乎也有些明白,讪讪的退到自己的位置上。逢纪的行为。自然引得帐中众人的冷笑,拍马拍到马屁股上了吧,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一旁的审配见机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主公,如今袁太守已拿下通县。正是我军攻取故安城之时。”

    袁绍眉头一挑,看向审配好奇的问道:“正南,这话何解?”

    审配垂首作揖行了一礼,挑衅的看了逢纪一眼,而后朗朗说道:“主公,袁太守攻下通县的消息必然已经传入故安城内。故安城内的公孙瓒士兵得知如此消息,必定会军心大乱,无心交战;即便是公孙瓒将这个消息压下。主公也可令弓箭手将此事书写于纸上射入城中。并且,主公还可以说明袁太守不日便会率领大军从通县到达故安城与我军联合攻打故安城,如此,公孙瓒必然无法阻止军心的动摇,我军便可一战拿下故安城。”

    “哈哈,正南此计甚妙,正合我意,便依正南此计而行。”

    逢纪见审配在袁绍面前露了把脸,心中不服,当即又站出来说道:“主公。属下前番派遣斥候搜寻故安城方圆二十里范围内,在今日午时,终于被他们发现一条山路。可以绕过故安城阻截公孙瓒后退之路。属下以为,公孙瓒在知晓事不可为之下,必定放弃故安城回到涿县。故此,主公可派遣一大将从此山路绕过而后设下埋伏,定能让公孙瓒陷入我军两面夹击的困境,届时,或可一战而定幽州。”

    “嗯,元图此计亦是不遑多让!吾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业不成?还望诸位同心戮力。共创霸业!”

    “属下遵命!”

    随后,袁绍便让审配负责打击故安城内公孙瓒士卒的军心;而逢纪。则负责挑选精锐绕过山路,等待公孙瓒撤退之时进行埋伏。…

    城外袁绍在得知袁常攻下通县之后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着下一步的行动。而城内公孙瓒在得知消息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召集麾下文武议事。

    “诸位,如今通县已被袁常小儿拿下。我儿和关长史皆被生擒,尔等有何看法?”

    公孙瓒睁着虎目扫视屋内众人,脸庞之上除了威严之色外,看不到其他一丝一毫的情绪,似乎在述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不是自己的儿子和心腹被擒,以及自己的地盘被人占领。不得不说,公孙瓒的心志还是很值得称赞的。

    公孙瓒话音落下,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第一个站出来说道:“父帅,如今续弟和关长史被袁常小儿擒拿,父帅当先营救续弟和关长史。袁常小儿既然没有杀害续弟和关长史,显然想要凭借续弟和关长史与父帅讨价还价。既然如此,父帅不若且与袁常小儿虚以委蛇,待救出续弟和关长史之后,再作计较。”

    紧随公孙冉之后,乃是关靖从弟关礼点头赞同道:“主公,公孙平夷将军所言甚是。属下赞同此话,并非因为关长史是属下兄长,乃是为了主公大义。少公子有勇有谋,且是主公之子,代表了主公的脸面。若是少公子遇害,天下人必然会嘲笑主公无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四海之内的豪杰之辈也就不会投效主公。主公营救少公子,为的是整个幽州百姓的安危,乃是仁义之举,自不会被天下人所耻笑,认为主公只顾一己之私,还望主公三思。”

    “望主公三思!”

    听得关礼的话语,屋内众人齐齐躬身请命到。

    “呵呵!”

    公孙瓒听了众人的请命之音,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义正言辞的说道:“在某眼中,每一个幽州的百姓,每一个上了战场的士兵都是某之子民,他们与吾儿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若是某要营救吾儿,自是也要将所有的士兵营救出来。然而,很显然这是件困难的事。既然如此,吾儿便不会有任何特殊的对待。在进入战场的第一天,某便告诉吾儿,战场之上随时都有丢掉小命的可能,某绝不会对他有任何的特殊照顾。倘若他日有可能营救回他们,某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倘若吾儿和将士们不幸遇害了,此仇,某自会与袁常小儿算账。”

    听了公孙瓒的话,众人默然。

    倘若公孙瓒真的为了营救公孙续而向袁常妥协、让步。自然会被将士们说三道四。可是,现在公孙瓒选择不营救公孙续,同样还是会让将士们腹诽。公孙瓒跟袁绍不一样。袁绍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而表现的更加委婉和虚伪,可是。作为一名武将出身的公孙瓒,却不会这些套路,该是什么就说什么。公孙瓒也许是一名枭雄,却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枭雄。自己儿子的安危他自然也会记挂在心上,可是,再如何记挂也没有办法,除非袁常肯把他儿子给放了。否则,枭雄便有枭雄的处理办法。要是袁常用公孙续的性命来威胁公孙瓒。让公孙瓒把兵马都交出来,把幽州的地盘都让给袁常,这样可能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公孙瓒知道事不可为,所以,他也没有丝毫的掩饰,直接的表达出自己的态度,让属下不用再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劝说上。

    “主公大义,属下惭愧矣!”…

    公孙瓒大手一挥,制止了麾下毫无意义的废话。直接说道:“其余话且莫要多说,对于袁常小儿攻下通县对我军是否有何影响,尔等有何看法?”

    “父帅。孩儿以为当将此事压下,以免让军中将士知晓,从而动摇军心。”

    “不可!”

    公孙冉的话音刚落下,关礼便立即站出来反对到。

    “主公,如今袁常攻下通县,擒拿少公子和关长史,此事即便是瞒得了一时,却也瞒不了多久。况且袁绍如今想来也已知晓此事,袁绍麾下亦有智谋之士。想来会借用此事大做文章,从而打击我军士气。故此。属下以为主公当准备撤离故安城退到故安城东北四十里外的遒县,且看袁常的做法。而后再做计较。虽然故安城城高墙厚,遒县无法比拟。然而,一旦军心动摇,坚守城池也不一定是好事,说不定因为将士们心绪不宁,反而会让袁绍军有可趁之机,故安城便难以保住。而到了遒县,袁常的态度主公也必然能够知晓,到时主公也有了应对之策。”

    “嗯!”

    公孙瓒皱着眉头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关礼的提议,倒是有点动心,然而却不坚定。毕竟故安城如此一个坚城,在还没有确定敌方动态之时,就平白无故的放弃了,任谁也无法如此果决的做出决定。可是,关礼说的也很有道理,要是拖下去,说不定反而对己方不利。

    “报,主公,城外袁绍军中弓箭手向城内射来箭矢,箭矢上都绑着书信,说是通县已经失守,少公子被活捉,袁常的大军不日便会杀到故安城,到时故安城便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虽然军中将领已经严令将士们传扬,然而如今已经有不少将士知晓此事了。”

    就在公孙瓒犹豫是否听从关礼的提议之时,一名亲信却是焦急的跑到屋内,将此刻城头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于公孙瓒。在得知此事之后,公孙瓒立马就知道,故安城已经不能继续守下去了。正如关礼所言,这个消息初时被将士们知道,肯定会有所影响。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即撤出故安城,等过些时日,让将士们的情绪平定下来,方可与袁绍军交战。

    “来人,传本侯命令,大军准备撤出故安城!”

    公孙瓒的命令很快便传达下去,仅仅是一个时辰之后,公孙瓒的十四万大军便在故安城的北门集合。剩余的一万兵马,则是留在南门驻守,让大军有足够的时间撤退。若是袁绍军没有攻城,则再过一个时辰,这一万兵马再继续跟上。而这一万兵马的统帅,自然是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来担任。

    而在故安城外,袁绍的大军也已经开始集结。

    袁绍自然没有攻城的念头,按照审配的意思,公孙瓒在得知通县失守的消息之后,再加上己方的火山浇油,公孙瓒有九成九的可能会放弃故安城。至于剩下的一点,除非公孙瓒脑残了。如此算来的话,他只要等些时间便能不费丝毫力气的拿下故安城。至于公孙瓒的大军,袁绍也没有丝毫担忧。他已经让逢纪和文丑二人率领五万大军从山路绕到前方埋伏,只要能拖住公孙瓒一些时间,袁绍便能率领十万大军赶上,对公孙瓒进行夹击,或许。正如逢纪所说的,一战决定幽州的归属。

    在等待了一个时辰之后,押后的公孙冉见袁绍没有攻城的意思。也下令大军撤出故安城。等到公孙冉撤走之后,故安城内的一些世家大族、富绅地主连忙打开城门。他们知道故安城就要易主了,此刻还不趁机向袁绍示好,更待何时!…

    “大军休整,明日卯时用过早饭出发!”

    同样的命令从公孙瓒和袁绍的口中发出,公孙瓒的大军连夜从故安城内撤出,自然不可能不眠不休的退到遒县。从故安城出发前往遒县,除非是急行军,否则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若是不休息。一旦袁绍的大军追上,到时候真的是没有丝毫战力任人宰割了。而袁绍也是一样,自然不会让大军在疲敝的状态追赶敌军,那同样也是送人头的做法。

    次日卯时,公孙瓒和袁绍的大军在用过早饭之后,同时开始行动。

    公孙瓒一方要尽快赶回遒县布置防御事宜,而袁绍一方则是要追上公孙瓒的兵马,配合逢纪和文丑的五万大军对公孙续进行夹击。至于到底谁能成功,那就无人知晓了。

    而就在公孙瓒启程没有多久,押后的公孙冉便率着一万人马追赶上公孙瓒了。

    “袁绍昨夜并未攻城。这是何故?”

    公孙冉昨夜从故安城撤出之后,并没有立即赶上公孙瓒的大军,而是留在故安城外不远处。等到城中的细作将他离开之后的事情详细说明之后。公孙冉这才上路,而后在今早赶上公孙瓒的大军。而公孙瓒在听了公孙冉的汇报之后,却是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沉思之色。

    按理来说,袁绍在动摇了城内己方将士的士气之后,应该趁胜追击,连夜攻打故安城。即便没有攻打故安城,在得知己方撤退之后,也应该追赶上来。可是,这两种行动袁绍都没有使用。那袁绍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帅,袁绍向来诡计多端。此番无所作为,必定是有所图谋。父帅当小心为上。”

    不用公孙冉提醒,公孙瓒也知道袁绍有阴谋,只是袁绍的阴谋是什么,他想不通。当下,公孙瓒转头看向一旁的关礼,轻声询问到:“关司马,以你看来,袁绍此番如此做法,究竟所图为何?”

    关礼虽然有时会提出一些好主意,不过,关礼毕竟不是谋略性的文官,建议也许能提一点。不过,如果实在是太难理解的事情,他也就没有想法了。可是,公孙瓒都指名道姓的询问自己了,即便没有想法,关礼也要硬着头皮回答一番。

    “主公,袁绍如此行径,似乎有所依仗。”

    关礼点着头说了一句废话,不过,公孙瓒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只是静静的倾听关礼的言论。

    “对了,袁绍所依仗的也许便是袁常。虽然主公收到通县的情报说通县是在前日被袁常攻下,可是,通县已经在袁常的掌控之中,这些情报的来源是否属实我们也不清楚。所以,很有可能袁绍知道袁常已经挥军向此处行进,袁绍之所以没有行动,便是想要跟袁常的兵马汇合。”

    听着关礼把话说完,公孙瓒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当然,公孙瓒之所以有如此表情,并非是因为赞同了关礼的言论,觉得己方将要处于不利的局面才有如此反应。公孙瓒是因为刚才在听关礼说话之时心中有了一丝灵感,却一时得不到要领,故此才皱眉思索起来。

    关礼在表达完自己的意见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通,再看公孙瓒沉思的表情,知道公孙瓒有想法了,也没有打扰公孙瓒。

    “没错,原来如此,袁绍老贼果然好算计!”

    良久之后,公孙瓒猛然高呼,看他的表情,显然已经明白袁绍的意图了。…

    “来人,取地图来!”

    随着公孙瓒的命令下达,不多时,便有士兵将地图拿来。看着地图上的路线,公孙瓒再次皱起了眉头。

    “你们可知故安城是否有小路可以通行,能够绕到我军前方?”

    地图上看不出什么,公孙瓒只能转头询问身旁的众人。可惜,听了公孙瓒的问话,众人只是面面相觑的摇了摇头。不过。此时众人也有些明白了公孙瓒的意思,连忙下令从军中寻找来故安城当地的士兵。

    不多时,便有近千的故安城士兵站在了公孙瓒的面前。

    “尔等可知故安城附近可有小路可以通行。从而绕到我军前方?”

    不过,让公孙瓒等人失望的是。这近千士兵在听了问题之后,齐齐的摇了摇头。见状,公孙瓒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难道自己的猜想是错的?难道袁绍之所以没有丝毫动静,真的是按照关礼的猜想,是在等待袁常的兵马汇合?可是,公孙瓒直觉告诉自己没有错。只是,故安城当地的士卒都说附近没有山路。那又是怎么回事?

    “主公,小的虽然不知。不过,火头营中有一老兵在故安城活了几十年,想来是知道的更清楚。”

    “那还不速速将他唤来,若是你所说属实,便升你为百夫长!”

    “是,主公!”

    那小兵听了公孙瓒的话,当即兴高采烈的跑了下去,不多时便寻来了一名年近五十的火头营老兵。而老兵不愧是在故安城生活了几十年的古董,就他所知道的。故安城附近确实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山路可以绕过故安城。当初若非打猎之时追赶猎物无意中碰到那条山路,他也不会知道。公孙瓒自然没有功夫听老兵在那怀旧,赏了他百两黄金。同时也依言让那个小兵成为百夫长。

    “诸位,如今看来袁绍已经派出大军在前方设下埋伏。只等我军通过之时,便会出击,而这时后方的袁绍也会赶上,想要对我军进行两面夹击,端的是好想法。可惜,袁绍不会想到,他的诡计已经被本侯洞悉,本侯定要让他血本无归。”

    “主公英明。我等敬服!”

    既然已经明白了袁绍的意图,公孙瓒迅速的的进行了一番安排。只要袁绍埋伏的兵马敢出现。定要让对方知道幽州精锐的厉害。同时,公孙瓒也下令大军加快了行进速度。让后方的袁绍和埋伏的兵马无法短时间内汇合。如此,公孙瓒便能给袁绍埋伏的兵马更多的伤害。

    “主公,公孙瓒大军的行进速度加快了!”

    袁绍也早有派遣斥候注意公孙瓒大军的动静,在公孙瓒的大军加速行进之后,斥候第一时间便将情况汇报给袁绍了。

    “看来公孙瓒已经发现我军的意图了!”

    袁绍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还挂着冷笑,似乎根本没有因为公孙瓒发现自己的图谋而有所慌乱。这个埋伏的计谋并没有多么高深,只要稍微动下脑筋就能知道,倘若这样的计谋公孙瓒都不能察觉,那袁绍只能说公孙瓒是一个比猪还不如的对手了。

    “公孙瓒加速行进,只会加剧士兵的疲劳。不过,那样只会对我军有利。传令下去,大军加速前进,此番定要让公孙瓒折戟沉沙在吾手中。”

    “喏!”

    随后,公孙瓒和袁绍的大军同时加速前进。从老兵口中得知,从故安城附近的小路绕过,会出现在距离遒县十里左右的小山处。故此,公孙瓒的大军按照如此速度,只要再行进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便会与袁绍埋伏的兵马碰面。只要通过这道埋伏,再行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便能进入遒县,到时候,有了城墙的防护,袁绍还能奈他何?

    而此刻,在距离遒县十里处的一座小山之上,逢纪和文丑二人正静静等待着。五万大军赶了一夜的路终于比公孙瓒的大军提前到达埋伏点,到如今也不过只休息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不过,只要拿下公孙瓒,还怕没时间休息?而且,到时候还有数之不尽的赏赐,埋伏的士兵们却是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

    “将军,敌军已经出现了!”

    当斥候发来消息之后,文丑和逢纪二人俱是精神一震,成败在此一举,能否在袁绍面前露脸,就看这一次的行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七章 战事起(三十)
    &bp;&bp;&bp;&bp;“文丑将军,敌军已经进入埋伏,为何还不出击?”

    埋伏在小山上的袁绍军参军逢纪,见到公孙瓒的前头兵马已经从眼前消失不见,脸上顿时露出急切之色,焦急的向身旁的文丑说道。

    “逢参军,某自是知晓,无须着急。”

    文丑不屑的瞥了一眼逢纪,逢纪出谋划策还行,行军打仗还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不过,如今两人也算是合作期间,文丑想了想,还是稍稍解释了一番。

    “逢参军,兵法有云:过半而击之。若是此刻我们攻击公孙瓒的前军,身处中军的公孙瓒说不定会逃脱走。而且,对他们的打击也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可是,等到公孙瓒的大军走了一半,这时候再出击,公孙瓒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只能与我军交战。况且公孙瓒在中军位置,说不定我们还能生擒公孙瓒,立下大功。即便无法生擒公孙瓒,只要拖住公孙瓒的脚步,等到主公亲率大军到来,我们的功劳自然也不小。”

    “原来如此,文丑将军不愧是冀州有名的上将,端的是用兵如神!”

    听了文丑的话,逢纪当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奉承的话毫不吝惜的从他口中吐出。却说文丑还真吃这一套,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了许多。

    “哈哈,逢参军过誉了。若非是逢参军发现此小路,你我二人也没有这个立下大功的机会,此事说来,还多亏了逢参军的机智。”

    文丑作为一名武将,这奉承的话倒是丝毫不会差多少。

    二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言的互相奉承,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公孙瓒的大军也过去了四分之三,也是时候出击了。

    “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下面就是我们的敌人公孙瓒。只要拿下公孙瓒,加官进爵不是问题。天大的功劳在那里等着我们,你们还在犹豫什么。拿出你们的武器,随本将军杀过去!”

    “杀啊!冲啊!”

    “生擒公孙瓒,我们要加爵!”

    “生擒公孙瓒,我们要加薪!”

    在文丑的鼓舞下,五万袁绍的士卒顿时士气高涨,气势如虹。就连一边的逢纪在如此氛围的影响之下,都是一脸通红之色。恨不得提起三尺青锋跟着大军杀下去。不过,幸好在最后关头理智制止了他的行动,就他那武力,要真的冲进战场之中,估计不用几秒钟就被敌军给了。

    “不好,有埋伏!”

    “敌袭,戒备!”

    公孙瓒的兵马反应的倒是快,在文丑率领大军冲出来之时,迅速的反应过来。在将领的指挥下,立马便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杀!”

    文丑舞着红缨长枪。一马当先的冲在大军的最前方。文丑也不愧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也是接近顶级武将的强悍实力的猛将。有文丑冲锋在前,公孙瓒的大军根本无人可抵挡。公孙瓒的大军即便有将领上前想要阻止文丑的冲锋,却无人可以抵挡的住文丑的一击。不多时,气势如虹的五万袁绍兵马就冲进了公孙瓒阵中腹地,距离中军大旗已经不远。

    “弓箭手准备,放箭!”

    正当文丑还要继续冲锋之时,公孙瓒的军中却是突然出现了数千弓箭手,对着文丑和文丑身后的兵马就射,如此密集的箭羽之下,袁绍的兵马还不能后退。当即便有数千人的伤亡,可以说是每一箭都命中目标。…

    “呔!”

    文丑怒叱一声。大手一挥,舞着红缨长枪。领着数百亲信,以及三千的骑兵便往弓箭手那个方向冲去。

    “快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接近弓箭手!”

    公孙瓒军中又有人躲在文丑发现不了的位置,高声的下达着命令。文丑怒极,想要找出指挥将领,可是到处都是人头窜动,他根本无法看到对方。而在对方将领的指挥下,先是上千持着巨盾的士兵半跪着顶着盾牌,延缓了文丑和他身后骑兵的冲锋。随后,又有无数的长枪兵蜂拥上来,持着长枪连看都不用,就是直直的对着前方猛刺,反正都是文丑的骑兵,也不用害怕伤到自己人。只是转眼的功夫,文丑这边就倒下了数百的骑兵。

    “气煞我也!”

    文丑气得差点没吐血,没想到对方那名隐藏在暗处的将领指挥如此犀利,完全封锁了文丑的路线,让文丑根本无法攻击到弓箭手。而且,文丑若是继续强攻,怕是所有的骑兵都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即便是他自己,也不会好过。然而,若是不解决这些弓箭手,他的兵马想要接近中军大旗公孙瓒的位置,也是十分困难。

    犹豫了片刻,在权衡利弊了一番之后,文丑果断的放弃了这些弓箭手。即便是硬顶着弓箭手的攻击冲向中军大旗,也不是不行。可是,那样伤亡有些大。不过,相比之下,总比强攻弓箭手把骑兵都交代着的好。

    “儿郎们,随本将军冲锋,拿下公孙瓒,报仇的机会会有的!”

    文丑一摆红缨长枪,犹如指挥棒一般,身后的数百亲兵以及数千骑兵立即调转马头,朝着中军大旗的方向冲锋而去。在冲锋的过程之中,弓箭手的箭矢犹如不要钱一般不停的落下,文丑身后的骑兵也是在不停倒下,已经有了上千骑兵的伤亡。到了如今,文丑也顾不得伤亡,只要能够拿下公孙瓒,一切伤亡都是值得的。以骑兵如此强势的冲锋,还有他文丑亲自带头,对方还有谁能够抵挡?除非公孙瓒那支强悍的骑兵精锐-白马义从。

    咯噔!

    想到白马义从,文丑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何开战到了现在还没有看到一名白马义从的骑兵?霎时间,文丑心中有了一股不详的念头。

    “咦,不对啊!”

    而在后方压阵的逢纪在观看了片刻的战斗之后,突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的问题跟文丑一样,那就是白马义从跑哪去了?不过,逢纪比文丑好一些。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后,逢纪立马就知道己方中计了。

    “不好。我们的埋伏已经被发现,如今怕是已经中了公孙瓒的埋伏。来人,速去传令文丑将军,立即撤退,希望还来得及!”

    逢纪明白己方中计之后,立马便有了决断。果断的让士兵去告诉文丑撤退,至于逢纪他自己,也很机智的退到距离战场更远的位置。在他后退的位置。却是最佳的逃跑地点,只要发现形势不妙,逢纪便能够立即撤出战场。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文丑和逢纪二人察觉到不对劲才不久,战场之上就响起了震天般的呼啸声,好似山洪冲破堤坝那般的动静,令人心惊胆颤。文丑和逢纪也都是上过战场的老油条了,听到如此动静岂会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除了骑兵冲锋之外,还有什么能造成如此声势?…

    而就在滔天声势响起的时候,文丑也终于领着骑兵冲锋到了中军大旗的位置。可是。眼前哪里有公孙瓒的影子,只不过是一名穿着公孙瓒铠甲的士兵。

    “不好,有埋伏!”

    只是转眼的功夫。文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下令撤退。公孙瓒既然已经知道己方的埋伏,再想拖延对方的脚步等到袁绍的大军到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想来公孙瓒知道己方的埋伏,袁绍那里又岂会没有准备?

    “撤退!快撤退!”

    文丑大声的呼喊着,然后也不等麾下士兵反应过来,领着自己的亲信便往战场之外撤走。

    “轰隆隆!”

    巨大的声势越来越接近,此刻,已经隐隐能够看到造成如此声势的骑兵队伍了。除了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白马义从之外,还有什么队伍能够造成如此声势?白马义从不愧是精锐的骑兵。甫一出现在战场之上,立马就极为整齐的分出几支队伍。隐隐将文丑的大军包围在其中。

    “狂妄!”

    文丑见状顿时怒喝一声,若是白马义从一支队伍进攻自己。文丑还有些担忧。可是,白马义从如今分散开来,每支队伍也就二、三千的骑兵,他身后也有差不多的骑兵数量,难道会惧怕对方?

    “儿郎们,随本将杀上去,今日,本将就要让白马义从无敌的名号落在本将的手上!”

    文丑大喝一声,舞着红缨长枪便往向自己迎面而来的一支白马义从的队伍冲去。不过是二三千的白马义从的骑兵,文丑自信凭借自己一人就能干掉一半。再加上身后己方的骑兵,解决这一支白马义从的骑兵队伍根本不在话下。

    面对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文丑,白马义从的骑兵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是列着整齐的队伍,直挺挺的冲了上来。文丑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白马义从骑兵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淡漠、冷酷,好似一支收割生命的死神队伍。隐隐的,文丑心中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铿、铿、铿!”

    文丑凶猛的长枪和白马义从的骑兵碰撞在一起,那名与他碰撞的骑兵顿时如遭重击一般,从战马之上飞了起来。文丑脸上刚露出笑容,还来及得意,却是又有长枪向他攻来,文丑连忙举枪迎战。第二名白马义从的骑兵也是同样的下场,被文丑给震飞了。不过,文丑若是有注意观察,便会发现第一名白马义从的骑兵和第二名白马义从的骑兵虽然都被震飞了,但是,飞出去的距离却是差了一截。当然,文丑现在迎接骑兵的攻击都来不及,哪还有空去观察这些细节。当第三名白马义从的骑兵的长枪和他碰撞之后,只是连人带马的后退了几步,就是如此情形,都让文丑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全力的一击,扫飞数十名、上百名士兵都不是问题,即便骑兵有着冲锋的力道,那至少也能扫飞十几个,可是,如今他只是扫飞了两个白马义从的骑兵,第三个都无法扫飞。当第四个白马义从骑兵的长枪和文丑的长枪碰撞在一起之时。两人的身子都没有丝毫的动静。文丑此刻也没有时间去惊讶和惊叹,因为白马义从骑兵连绵不断的攻势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惊叹。

    “铿、铿、铿!”

    又是几次碰撞,文丑惊骇的发现开始后退的竟然是自己。而且。文丑察觉到自己手腕上竟然出现了些许的麻痹,要是继续跟对方碰撞。不用说,从战马上飞出去的肯定是自己。直到此刻,正式的与白马义从接触过后,文丑还明白,白马义从能够博得如此响亮的名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锵!”

    在不知迎接了第十名,还是第十五名白马义从骑兵的攻击之后,文丑只觉得手腕越来越麻痹。渐渐的有些不听使唤了。就刚才那一击,若非他强撑着,怕是他的长枪早就脱手而出了。不过,文丑可以很肯定的一点是,他绝对没有迎接超过二十名白马义从骑兵的攻击。只要再来几个,或许仅仅是一个,文丑的长枪必然要脱手而出。可是,大话已经放出去,他要是后退,怕是以后再也没有脸面统领大军了。因此。无论如何,文丑都要继续迎战。

    看着迎面而来的长枪,文丑心中有些发怵。不过,还是强忍着手腕的麻痹感,举起长枪准备挡下这一击。

    “铿!”

    长枪碰撞之声响起,可是,文丑却是惊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难道手腕已经彻底麻痹,没有知觉了?不过,等定睛一看,文丑才发现并非是自己的手腕没有知觉。而是刚才那一击根本不是自己迎接的,而是他身旁一名亲兵接下了刚才的那一击。

    “将军。敌军攻势凶猛,我军无法抵挡。还望将军速速撤退!”

    文丑感觉自己的亲兵说话似乎有些艰难,仔细一看,却是骑兵的胸口上正露着一支寒光闪烁的枪头,鲜血正顺着枪头不停的向外淌出。原来,刚才亲兵接下了一击,可是白马义从的攻势又连了上来,亲兵只挡住了两枪,便被击杀。

    趁着这片刻的功夫,文丑抬头扫视了一下战场,心中再次被震得无以复加。

    就在刚才他抵挡白马义从骑兵攻势的功夫,那些跟随他杀上来的骑兵竟然已经所剩不多,就连他的亲兵,也伤亡惨重,也只有上百名左右。从这一点,更是能够看出白马义从的强悍。说起来也是文丑自己作死,若是他在白马义从出现在战场之时果断的撤走,没有硬拼的念头,必然能够轻松逃脱。可是,文丑见人家白马义从分散开来,觉得人家好欺负,结果现在就变成了杯具。而刚才原本已经分散的白马义从的骑兵,似乎也发现了文丑是这支兵马的指挥将领,纷纷从四方围绕上来,只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能将文丑包围在其中,到时候,文丑只有一个字,那就死。若是以前,文丑还会认为自己从白马义从手中逃脱没有问题,可是如今,他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将军,我们等着你替我们报仇,赶紧撤退啊!”

    文丑在那愣神,白马义从的骑兵可不会有丝毫手软,依然冷酷无情的冲上来攻击。若非文丑的亲兵拼死抵挡,怕是文丑的身上早就被戳出无数个洞来了。在亲兵的呼喊下,文丑也终于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撤退。

    却说文丑挑选的这些骑兵也着实忠诚,即便是明知要面对死亡,也是依然无所畏惧的冲了上来,一个又一个的替文丑抵挡了白马义从骑兵的攻势。也正是因为这样,文丑终于从白马义从的包围之中杀出了一道缺口,领着剩余的数十名亲兵从包围圈逃脱。随后,在逢纪的接应之下,领着残兵向袁绍的方向行去。如今任务失败,大功没有立下,反而损兵折将,文丑和逢纪二人却是在思索当如何面对袁绍的责难了。

    话说在文丑和公孙瓒的兵马交战之时,袁绍大军的前路也被挡住了。

    在袁绍大军前进的方向上,无数的巨石、大树一字排开,将路口给封堵住了。袁绍气极,当即便下令士兵清扫障碍,然后大军才继续上路。然而,还没走多久。又是巨石、大树挡路,先前那一次还能说是意外,而现在又来一次。要是袁绍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年龄还真的是活到狗身上了。…

    “诸位。看如此情形,显然是公孙瓒故意如此,为的便是阻碍我军前进的速度。如此说来,公孙瓒或许已经发现了我军的意图,不知各位有何建议?”

    袁绍如平静湖水的目光扫过身旁众人,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主公,若是真的如此,怕是文丑将军和逢纪参军危险了。”审配板着个脸。肃然说道。当然,审配心中却是在偷笑,他跟逢纪向来不和,如今逢纪要出事,最高兴的自然莫过于他。要是逢纪战死那就最好了,他也能少一个竞争对手。不过,以审配对逢纪的了解,逢纪肯定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想来即便是文丑出事,逢纪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闪失。却是让人感叹。

    “正南所言甚是,我军当加快行军速度,定要火速支援文丑将军和逢纪参军。”

    听闻审配的话语。袁绍立马就反应过来,果断的招来士兵传令到。然而,还不等士兵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却是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巨响之声,显然,这是一支骑兵队伍出现在战场之上了。

    就在声音响起后不久,袁绍便看到一支骑兵出现在眼前。这支骑兵清一色的白甲、白马,就连手中的长枪的都是亮银色的。显然,从这支骑兵的穿着打扮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支骑兵是远近闻名的白马义从。而在白马义从骑兵队的最前方,却一名持着长槊的威武汉子。显然他就是这支白马义从的统领将军。

    而若是有幽州的士兵,自然会认得这将领是何人。正是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

    “袁绍逆贼,父帅持有朝廷符节,并且被朝廷任命为总督四州的总督,那你们应该以下属之礼拜见父帅。然而,袁绍逆贼你却是不仅没有如此礼待父帅,竟还敢无端出兵侵占我幽州领土,敢问你是否意图谋反!”

    “可笑!”

    袁绍不屑的冷哼一声,从队伍之中站了出来,手指着公孙冉,大骂道:“公孙冉小儿,大家都是明白人,无须如此遮遮掩掩的。公孙瓒为何能够得到朝廷的符节,并且总督四州之地,大家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今日,本刺史就代表朝廷征伐于尔等,若是尔等知趣,还是速速归降朝廷,本刺史可以向朝廷请求饶尔等一命!”

    “袁绍老贼猖狂,本将需要你求饶?莫要贻笑大方!反而是你,若是早些投降我家主公,本将还能向父帅请求饶尔等一命。否则,待攻下你的大军之后,定要将你满门诛灭,一个不留!”

    “好狂妄的话,本刺史就站在这里,看你如何诛杀本刺史满门!”

    听了公孙冉的话,袁绍不屑的大笑一声,挺直了胸膛站在那里,似乎在告诉禾保公孙冉,本刺史就站在这里,有胆的你便过来。不过,公孙冉话说的满满的,却是没有丝毫的行动。双方就这样拖着,谁也没有丝毫的举动。

    “诸位,公孙冉小儿只是拦住我军前进的路线,却是没有丝毫其他的举动,莫非有诈?”

    “主公,属下以为公孙冉并无其他想法,只是要拦住我军支援逢纪将军他们。”

    “没错,公孙冉也只有一万白马义从,若是真的开战,也绝对无法拦住我军。故此,公孙冉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况且,主公早有对付白马义从的利器,又岂用得着担忧,直接杀将过去,公孙冉必定撤退。”

    “不可,如今乃是公孙冉统兵,若是过早的暴露主公的利器,日后与公孙瓒交战之时,必然无法发挥作用。既然公孙冉不动,我军也可不动。文丑将军有五万大军,即便不敌,也能保存住兵力。这一次埋伏不能成功,还可以有下次,只要将兵马保存便可。”

    看着身旁的众谋士又开始口水战,袁绍眉头微皱,思索了片刻,便有了决定。

    “如正南所言,我军利器是用来对付公孙瓒,没必要浪费在公孙冉身上。待日后与公孙瓒交战之时,再将利器祭出,一举消灭公孙瓒方是正理。文丑将军有五万兵马,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如此,公孙冉没什么动作的话,我军便与他慢慢等待吧!”

    随着袁绍的决定,众人也不再争吵。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公孙冉大手一挥,就这样离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八章 战事起(三十一)
    &bp;&bp;&bp;&bp;“主公,属下无能,以致于大军惨败,还望主公责罚!”

    “主公,属下亦有罪,请主公责罚!”

    文丑和逢纪二人单膝跪在袁绍面前,一脸的愧疚之色。当然,二人之所以如此主动的认错,也是二人在回来的路上商议好的。

    文丑和逢纪二人跟随袁绍久矣,深知袁绍的脾性。倘若有错及时向袁绍认错,袁绍或许还不会过多的责怪。然而,若是推卸责任,一旦被袁绍知道,袁绍必定会发怒。即便在第一时间不会对他们进行责罚,日后他们也只能成为袁绍麾下的边缘人物了。故此,在回来的路上,文丑和逢纪二人便商议好了。说起来,这一次如此惨败,文丑和逢纪二人都有错,若是追究起来,谁都有责任。

    首先,文丑不相信白马义从的威力,一定要去跟对方硬拼,因此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若是文丑在第一时间选择撤退,也就不会有如此后果;而逢纪,若是追究起来,他的责任也不小,看到文丑陷入困境,没有前去支援,反而是第一时间逃离战场,这罪也不小。因此,在商议过后,文丑和逢纪二人都没有揭露对方的过错,都选择认错。

    “呼哧、呼哧!”

    袁绍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一脸阴沉的看着文丑和逢纪二人。他给了二人五万兵马,结果只回来了三万兵马,也就是说有一万多的将士损失。要知道这一次是他们去埋伏对方,结果,埋伏不成反而中了对方的计策。虽然袁绍知道己方中计会损失一些兵马,却也没有想过会损失如此之大。即便是在先前的故安城攻城战之中,也只是损失了数千人。可是,这一战却是损失了上万。却是袁绍进兵幽州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有损失袁绍还能接受,可是,袁绍这人最爱面子。想袁常拿下容城和通县两座坚城,却是损失不到五千余士卒。而他袁绍只是拿下一个故安城,损失却是袁常的三倍有余,这让袁绍的面子往哪搁?

    “文丑将军,逢纪参军,此番失败并非你二人之过,无须如此!”

    虽然袁绍的话语说的很客气,但是,文丑和逢纪二人却是知道。此刻的袁绍心中必然充满了怒火。倘若是在平时,袁绍直接称呼二人的字,而不是直呼名字,如今却是直呼他二人的名字,可见袁绍有多愤怒。

    “主公,末将有罪,不敢推卸!”

    “主公,属下亦然,若是主公没有责罚,让将士们如何心服口服。还望主公莫要心慈手软。否则,属下心难安。”

    并非是说文丑和逢纪二人犯贱,一定要让袁绍责罚。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如今的袁绍心中有怒火,若是不让袁绍发泄出来,袁绍反而会将他们的过错记在心上,一旦日后再犯错,这次的过错便会被袁绍给揪出来,到时候责罚的可就没那么简单。因此,二人都很知趣的选择让袁绍现在就把怒火发泄,日后若是再犯错,也就没那么严重了。

    “也罢!”

    袁绍黑着脸。沉声说道:“既然你二人如此坚持,那吾便不留情。文丑将军指挥不当。暂且免去主帅一职,同时扣除半年薪俸;逢纪参军出谋不力。暂且贬为司马一职,扣除半年薪俸。若是他日有功劳,便再次恢复你二人职位。”

    文丑和逢纪二人的罪过可大可小,就看袁绍如何看待。…

    就说袁绍免去了文丑的主帅的职位,等到战事开启,猛将都被派出去了,文丑自然又能恢复职位;而逢纪原本是参军,如今被贬为司马。所谓司马,相当于秘书,就是记录一些事情,并没有多少权利。而参军,则有监督兵马的权力,两者可谓是天差地别。不过,逢纪是袁绍的心腹谋士,只要随便献出一个计策,就算有功劳,便可将功补过,又能恢复各自的职位。所以,这样的惩罚对于文丑和逢纪二人而言,只是毛毛雨,根本无足轻重。

    “多谢主公宽宏大量,属下敢不效死命!”

    听得袁绍对自己的处罚,文丑和逢纪二人心中俱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袁绍肯处罚他们就好,就怕袁绍不声不响,把账给记到日后再算。

    等文丑和逢纪二人的过错解决完毕,自然也要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诸位,如今公孙瓒已经撤退到遒县,不知诸位有何良策可以拿下遒县?”袁绍虽然是在询问帐内众人,不过,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审配身上。

    之前就是因为听从了审配的计策,故此在公孙瓒退兵的时候没有追击,结果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倘若当时直接追击,配合逢纪半路埋伏的计策,必定能够给公孙瓒造成巨大的打击。所以,追究起来,审配也是有过错。

    “主公,属下谋划不利,属下愿自贬职位,以弥补属下的过错!”

    看到袁绍带着责备意思的眼神,审配也不用袁绍提醒,很自觉的承认自己谋划的错误。当然,事实上审配的计策并没有什么问题。公孙瓒大军在得知通县被袁常拿下的情况下,将士们心中肯定会有些想法,军心动摇是必然的。这时候,公孙瓒的大军撤出故安城,袁绍也不用花费多少力气,便能轻易拿下故安城,而且是在没有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如此算来,审配的计策是相当给力,审配还是有功之臣。可是,问题却是出在文丑和逢纪二人神身上,因为他们的问题,导致战斗的失败,还损失了一万有余的兵马,连带着审配都受到牵连。即便审配知道自己没有错,可是,袁绍都这样的反应了,若是还不站出来承认错误,后果将会更加的严重了。

    在审配承认错误之后,袁绍似乎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文丑、逢纪和审配三人承认错误,除了表示出三人有担当之外,还间接的反应了袁绍的威信。正是因为袁绍的威信还在,他们才会如此自觉的站出来承认错误。倘若袁绍威信不足。三人又岂会这么自觉。所以,在审配也承认错误之后,袁绍自然是很满意的。

    “正南之策也是相当合理的。不过,不俊和元图二人指挥不力。致使此战惨败。有战斗便有失败,不能将责任怪责到任何一人身上。说来我也有错,没能及时的发现公孙瓒的计谋。不过,为了给麾下将士们一个交代,此次便委屈你们了。”

    听得袁绍这么说了,文丑、逢纪和审配三人俱是松了一口气,袁绍都这样说了,显然并没有深究的意思。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主公仁义,属下等敬服!”

    又是一番毫无营养的赞美之言,等到把此次战败的事情彻底揭过之后,接下来便是商讨对付公孙瓒的问题了。

    “主公,虽然公孙瓒撤到了遒县,然而,对于我军而言却是件好事。”…

    逢纪和审配二人在这一次的战事上都有责任,许攸又不在这里,田丰向来不争权夺利,故此。站出来说话之人自然是郭图。

    带着冷笑、得意的表情扫了审配和逢纪二人一眼,只听郭图朗朗说道:“故安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即便公孙瓒军心动摇,想要轻松拿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然而,这一次公孙瓒却是利令智昏,放弃偌大的故安城不守,反而退兵到遒县。遒县不过一座小城,城高不过三、四米,若是我军攻城,公孙瓒的优势并不大。同时,因为袁太守拿下通县。若是从另一面出兵遒县,公孙瓒便会落入两面夹击的境地。局势反而更加不妙。所以,公孙瓒只要有点头脑。便会放弃遒县撤回涿县。如此,主公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遒县。”

    “公则所言甚善!”

    袁绍刚则发了逢纪和审配二人,自然不能立马就跟二人好脸色。因此,帐内唯一的一个心腹谋士,现在必须得好好重用。

    “不过,吾弟虽拿下通县,我等也未知吾弟是否会与我军汇合攻打遒县。故此,要拿下遒县,还要其他计策,不能只依靠吾弟的压迫。”

    袁绍这家伙就是好面子,若是遒县是因为袁常的原因而拿下,他的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故此,袁绍将目光看向其余众人,希望谁还能出个好主意。

    “主公,属下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就在袁绍话音落下后不久,武将一列却是有一人站了出来,众人举目望去,说话之人却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张郃。

    张郃的武力属于一流武将级别,同时,张郃的统军能力和军事谋略也不差。

    历史上,张郃原本是在黄巾起义之时开始崭露头角,当时的张郃是冀州刺史韩馥的军司马,也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后来袁绍喧宾夺主成为冀州刺史,张郃便转而效忠袁绍。而在如今这个时代,或许是因为袁常穿越而来导致历史改变,张郃在讨伐董卓之前便投效袁绍。袁绍原本是韩馥的麾下,但是因为其名望和兵力的强大,韩馥虽是袁家的门生故吏,却也对袁绍多有堤防。当初讨伐董卓之时,袁绍自是起兵响应,而韩馥害怕袁绍坐大,坚持不同意袁绍出兵。后来在麾下的强烈反对之下,韩馥才同意袁绍起兵,最后袁绍成为了联军盟主,韩馥也无可奈何。

    而历史上张郃在攻打公孙瓒之时立下不少战功,被升为宁国中郎将。在官渡之战中,曹操袭击乌巢,张郃说:“曹公的士兵英勇善战,他们一定会击溃淳於琼等人。淳於琼一旦失败,那么将军的大业就完了,您应该尽快带兵援救。”但谋士郭图却说:“张郃说的不是好主意,我军不如进攻曹操的大营,曹操势必回救,这样淳於琼的危难不救自解。”张郃反驳:“曹公的营盘牢固,仓促间肯定攻不下来。如果淳於琼等人被俘,我们也就要当俘虏了。”结果袁绍听信郭图,不听张郃的劝阻,派他攻打曹操军营,结果不但没攻下,缺乏救援的乌巢也被劫了。郭图将计谋失败后,诬陷张郃失败后出言不逊。张郃等将领惧怕被追究,于是投降了曹操。曹操对张郃的投降感到高兴,亲自迎接并称“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此后担任著偏将军、封都亭侯。

    关于这一点。砖家叫兽们也颇有争议。…

    看演义和魏史中记载,张郃是因为郭图的陷害这才转而投靠曹操。然而,在袁绍的记载之中,张郃却并非是这个原因。张郃和高览二人在乌巢被烧之后,知道袁绍必然要失败,再刚好有郭图进谗,张郃和高览二人便顺势投靠曹操。在演义之中就有一句“吾有是心久矣”,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张郃和高览二人早就有叛逃袁绍的念头。只不过没有合适的机会,若是直接就背叛,便会留下骂名。可是,因为郭图的推波助澜,张郃和高览二人投效曹操反而变成了弃暗投明的行为。

    当然,张郃和高览到底是何念头,暂且不论,不过,张郃真正成名却是在投效曹操之后,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

    张郃投效曹操之后。颇受曹操的重用。曹操交给其部队,让他跟随自己攻打邺城,占领了邺城。张郃又跟随曹操到渤海攻打袁谭。他单独率军保卫了雍奴,击溃了敌人。随同曹操征讨柳城的时候,张郃和张辽担任先锋,张郃因为屡立战功升任平狄将军。张郃还领兵征讨东莱郡,讨伐管承,还和张辽等人一起讨伐陈兰、梅成等人,大获全胜。张郃跟随太祖到渭南,击溃了马超、韩遂,保卫了安定城。马超的部将杨秋投降。张郃、夏侯渊一起征讨盘踞在鄜城的贼寇梁兴和武都一代的氐族叛军,再次击败了马超的部队。平定了宋建统治的地区。

    此后,在建安二十年。曹操讨伐张鲁,派张郃统帅大军讨伐梁兴和氐族首领窦茂所部。不久从散关入汉中,派张郃率五千步兵在前开道,一直到阳平。张鲁投降,曹操回军,留张郃与夏侯渊、徐晃等守汉中,以拒刘备。同年,张郃别督诸军南下进攻巴东、巴西二郡,将当地百姓迁徙到汉中。刘备派征虏将军张飞为巴西郡太守,抗击张郃。张郃率军进至宕渠,与张飞相拒五十余日,张飞率精兵万余人从小道进攻张郃,由于山道狭窄,首尾不能相救,张郃大败,仅带十余人弃马爬山逃跑,之后收拢败兵,撤回南郑。张郃升迁为荡寇将军。

    建安二十三年,刘备进攻汉中,屯于阳平,夏侯渊、张郃、徐晃等率军迎击,张郃负责防守广石。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亲自率精兵万余人,分为十部,夜间猛攻张郃。张郃率亲兵与蜀军进行对抗,刘备不能攻克张郃,写信要求益州拨发援兵。诸葛亮一时迟疑不缺,从事杨洪劝道:“汉中是益州门户,没有汉中就没有益州,还迟疑什么?”诸葛亮恍然大悟,立刻发兵增援。其后,刘备退走马谷,放火烧营,夏侯渊知张郃兵少,调部分兵力来增援,并救火,途中遇上刘备军,被蜀军所杀。曹军大败,张郃同败军一起退守阳平关东。而当刘备听闻夏侯渊被斩杀,只说:“要杀就杀张郃,杀夏侯渊有什么用!”

    从刘备的评价之中可以看出,这时候的张郃已经声明在外了。在曹操麾下的五子良将之中,张辽和张郃二人名声最显,一个是在对南方东吴这一块,一个是在对北方蜀汉这一块。

    司马郭淮和督军杜袭收敛散卒,郭淮见状,便说:“张将军是国家的名将,刘备也忌惮他。现在形势紧迫,只有张将军才能安定军心。”于是众人推举张郃出任主帅,指挥士兵,布置营寨,军心安定。不久,曹操遣使令张郃假节。刘备欲渡汉水来攻,见魏军在汉水以北列阵相迎,刘备于是放弃渡河,隔水相持。曹操亲自进攻汉中,不能取胜,于是撤出汉中的部队,令张郃屯兵于陈仓。…

    公元220年(延康元年),曹丕即魏王位后,任命张郃为左将军,进封都乡侯爵位。等到曹丕登基之后,又进封他为鄚侯,命令张郃与曹真率领兵马征伐盘踞在安定一代的卢水胡人和东部羌人。战斗结束后,曹丕又在许昌宫召见了张郃、曹真,派张郃南下与夏侯尚一起进攻东吴政权的江夏郡。张郃独自率领几路大军渡过长江,夺取了百里洲上的吴军堡垒。

    曹叡即位后,派张郃来到南方,驻扎荆州,和司马懿一起进攻孙权的部将刘阿等人,大军来到祁口,与吴军激战,打败了刘阿所部。

    公元228年(太和二年),蜀汉丞相诸葛亮大举北犯,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应诸葛亮。当时朝臣未知计所出,曹叡自信地说:“诸葛亮恃险固守,不易进攻。现在他自动来了,正符合引出敌人的战术。打败诸葛亮是一定的了。”于是曹叡给张郃加官特进,让他总督各路军马,在街亭阻挡诸葛亮的部将马谡。马谡依傍险要的南山扎寨,没有下山占据城池。张郃断绝了他取水的道路,然後发起进攻,大败马谡。南安、天水、安定各郡反叛魏国响应诸葛亮,张郃领兵平定了这几处地方。曹叡下诏说:“贼寇诸葛亮率领巴、蜀的乌合之众,遇上了猛虎一样的我军将士。将军您披肩甲、执利器,攻无不克,朕要嘉奖你的大功,增加你的食邑一千户,连同一千的赏赐共计四千三百户。”

    张郃如此封赏,在曹魏阵营之中也是极少的。

    当时司马懿在荆州治理水军,打算沿著沔水进入长江讨伐东吴,曹叡下诏命令张郃统帅关中的部队接受司马懿的指挥。张郃到达荆州时,正赶上冬季水浅,大船不能行进,于是回师方城驻扎。公元229年(太和三年),诸葛亮再次出祁山,对陈仓发动猛烈进攻。曹叡派驿马召张郃到京师,还亲自到河南县城,设置酒宴为张郃送行。曹叡派遣三万士兵以及武卫、虎贲两营的勇士护卫张郃,还问张郃:“等将军到了前线,诸葛亮会不会已经占领了陈仓?”张郃知道诸葛亮孤军深入,不会携带太多的粮草,不能久攻,就回答说:“估计臣还没到前线诸葛亮就已经撤走了。臣屈指计算,诸葛亮的粮草支撑不了十天。”张郃昼夜行军到达南郑,诸葛亮果然撤退了。曹叡诏令张郃回师京城,任命他为征西车骑将军。

    除此之外,张郃也不单单是一名武将,同时也好儒风雅。

    张郃用兵机变无双,懂得战术变化,擅於安营布阵,根据地形布置战略战术,没有他预料不到的情况,从诸葛亮起的蜀国大将都非常忌惮他。张郃虽然是武将,却喜欢同儒士交往,曾经推荐同乡卑湛,说他通晓经学,品德高尚,曹叡下诏说:“从前祭遵当将军的时候,奏请设置五经大夫,即便在军营中,也和儒士进行唱诗、投壶的游戏。现在将军您统军在外,在内还注意维护朝廷的礼仪。朕非常赞赏将军的美意,准许提拔卑湛为博士。”

    而张郃的杯具却是在诸葛亮第四次北伐的时候,张郃的战绩划上了终止符。

    公元231年(太和五年),诸葛亮第四次北伐,诏命张郃统领众将到略阳迎击,诸葛亮退守祁山,张郃追到木门谷,与蜀军交战,飞来的箭矢射中了张郃右膝。而在《魏略》之中记载,张郃之所以追击诸葛亮却是因为司马懿的强行命令。从张郃先前的所作所为来看,张郃并非是如此冲动之人,显然,《魏略》记载的可信度还是相当的高。

    不过,如今张郃在袁绍麾下,虽然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主要还是因为武力,谋略却并不显。故此,见到张郃上前要发言,袁绍却并没有太过于关注,依然是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直到听完张郃的建议,袁绍这才眼前一亮。

    那么,张郃究竟说了什么,会让袁绍有如此反应呢?欲知详情,且看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三九章 战事起(三十二)
    &bp;&bp;&bp;&bp;“主公,属下以为我军可以分兵从遒县绕过,直接突袭涿县。”

    “哦!”

    袁绍听了张郃的话,眉头微挑。如今公孙瓒退守遒县,帐内没有人能够提出好的建议,唯一的郭图只是让大军等待袁常那边给公孙瓒带来的压迫。袁绍是个爱面子的人,这种建议如果能不用就不用。因此,在听到张郃的话之后,微微有了些许的兴趣。当然,也仅仅是有点兴趣,是否可行,还要听张郃详细的内容。

    “主公,从地图上可以看出,要前往涿县并非一定要攻下遒县。在遒县东面有一座山为哈乎尔山。哈乎尔山并不险峻,大军从此山通过,可以很轻易的绕过遒县,虽然花费的时间要多一些。属下以为,主公可以派遣一将领率兵从哈乎尔山通过,而后突袭涿县。主公亲率大军与公孙瓒在遒县对峙,而分兵的将领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涿县之内。到时,即便公孙瓒发现,也已经来不及了。”

    听完张郃的提议,袁绍的眉头皱了起来,疑惑的说道:“此计虽妙,然则却不可行。涿县乃是公孙瓒当初为涿郡太守之时的治所,被公孙瓒打造的异常坚固,城内更有五万大军,且粮草充足,想要短时间内拿下,即便是我军有十五万大军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主公所言正是!”

    张郃含笑同意了袁绍的话,就在袁绍疑惑不解之时,继续解释道:“主公,攻打涿县乃是计谋,其实,我军真正的意图并非是涿县。而是遒县。等待主公派遣的将领率兵前往涿县之后,主公可假意让公孙瓒知道我军的兵马突然减少。这时候,公孙瓒必然会认为我军前往突袭涿县。到时候。公孙瓒必定会回兵支援涿县,然后。在公孙瓒大军军心不稳之时,主公便可轻易拿下遒县。”

    “哈哈,原来如此,果真妙计!妙啊!妙啊!”

    听完张郃的解释,袁绍顿时大笑起来,连连称赞起来。却说张郃这一次之所以站出来献计,也是有他的目的。

    却说袁绍的麾下,基本都是以文丑和颜良二人为主。张郃和高览二人虽然同为河北四庭柱。在袁绍麾下的身份地位却是不如文丑和颜良二人。除了文丑和颜良二人跟随袁绍比较久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文丑和颜良对他们二人的排挤、打压。当然,张郃和高览二人也知道自己是后来者,对于文丑和颜良二人也很谦让,基本不与文丑和颜良二人发生矛盾。不过,张郃和高览二人却是发现,即便他们再怎么谦让后退,文丑和颜良二人却还是没有丝毫改变。正所谓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张郃和高览二人还不是泥人,也是有实力的大将。对于文丑和颜良二人的行为。张郃和高览心中自然也有怨言。

    因此,在张郃和高览二人心中,便想着寻机在袁绍军中立下威信。而这一次的幽州之战。就是他们崛起的好机会。

    文丑正好在先前的战斗之中失利,引得袁绍的不满,张郃若是在平时提出计策,袁绍或许会让文丑和颜良去执行,不过,如今自然是不可能的事。颜良虽然没有犯错,但是,文丑和颜良二人想来交好,不让文丑去。自然也不会让颜良去。因此,如今正是张郃趁势而起的好机会。提出计策,只要袁绍同意并且执行。那么,张郃和高览便能很好的在袁绍军中立下威信。…

    而事实上,张郃的计策并不仅仅如此。

    张郃跟袁绍说的是佯攻涿县,从而让公孙瓒支援涿县,然后拿下遒县。而张郃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要拿下涿县。当然,张郃也知道,如果他跟袁绍说实话,说不定不会让袁绍同意,而张郃既然有信心拿下涿县,便是因为张郃有确实可行的计策。只是,这个计策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大家都知道有机会可以攻下涿县,那可是大功一件,必定会引得众人的争抢,以袁绍对文丑和颜良二人的钟爱,说不定就会把机会让给文丑和颜良,美其名曰是让文丑将功折罪,那他张郃就是替人白做衣裳了。但是,如果只是率兵佯攻,到时候袁绍拿下遒县,功劳也就一般,自然不会有人跟张郃抢。因此,张郃只能这样跟袁绍说,然后获得统兵的指挥权,最后借机在袁绍的军中奠定自己的地位。

    袁绍终于正眼看待张郃,颇感兴趣的说道:“儁乂,不知对于此计你可有何具体的计划?”

    “是,主公!”

    听到袁绍的口气,张郃心中大喜,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而后平静且朗声说道:“主公,按照正常的速度,从遒县发兵前往涿县需要一天的时间。而若是在军情危急之下,加快行军速度也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而若是从哈乎尔山绕道涿县,却是需要三天的时间。主公可在将领离去两天之后,与公孙瓒交战一场,并且让公孙瓒知道我军的兵马减少了许多。这时候,公孙瓒也许会发现我军的意图,而公孙瓒在经过慌乱之后,必定会派兵增援涿县。这时,便是主公出手的好机会。”

    听着张郃款款而谈的样子,袁绍心中极是满意。看张郃的样子,有大将的气度,还有大将的实力,这种人才,还真是不可多得。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张郃似乎比他最钟爱的文丑和颜良二人强太多了。

    想到这里,袁绍又笑问到:“儁乂,以你之见认为,该如何让公孙瓒知道我军的人数减少了?”

    “主公,属下以为可以效法战国时孙膑之计!”

    袁绍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问道:“孙膑何计?”

    也难怪袁绍会有这反应,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可是跟袁常穿越前那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不一样。很多文化内容都是很宝贵的,就如孙子兵法之类的军事计谋,都是被军事家们当成宝典来对待,就跟儒士对待论语的态度一样。想历史上曹操写个孟德新书。都被属下们惊为天人,虽然说后来被张松给骗了,却不能掩盖曹操的才智。而孙子兵法毋庸置疑是比曹操的孟德新书更出名。只要是个有点文化的武将,都绝对有听过孙子兵法这个名字。当然。听过并不代表看过,这时代可跟袁常穿越前那时代,什么书都能看到,无论是实体书,还是网上的,想看都能找到。如今这时代可不是这样,像孙子兵法这样的珍贵书籍,都是被少数人给藏起来慢慢观摩。而且这些人或多或少是孙子的后人。当然,也有一些世家大族有珍藏手抄版,就如袁绍的袁家,就有抄摘过孙子兵法。张郃所在的张家虽然也有点名气,却也仅仅局限在冀州,放在整个天下,那根本就不入流。因此,对于张郃能够知道孙膑的计策,袁绍自然会感到惊讶,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主公。记载中有说战国之时,魏国和赵国攻打韩国,韩国向齐国告急。齐国派田忌率兵前往。直奔大梁城。魏将庞涓听到消息,放下韩国赶回,但齐军已经越过齐境而西进。孙膑对田忌说:‘他们魏军素来慓悍勇武而看不起齐国,齐国有怯懦的名声,善于作战的人只能因势利导。兵法上说,行军百里与敌争利会损失上将军,行军五十里而与敌争利只有一半人能赶到。为了让魏军以为齐军大量掉队应使齐军进入魏国境内后先设十万个灶,过一天设五万个灶,再过一天设三万个灶。’庞涓行军三天。见到齐军所留灶迹,非常高兴。说:‘我本来就知道齐军怯懦,入我境内三天。士兵已经逃跑了一大半。’所以丢下步兵,只率轻兵锐卒,用加倍的速度追赶齐军。

    孙膑估计魏军的行军速度,天黑应当赶到马陵。马陵道路狭窄,旁多险阻,可以埋伏兵马,于是把一棵大树削去树皮,露出白木,在上面写上‘庞涓死于此树之下’。然后命齐军善射者持上万张弩,埋伏在道路两旁,约定好“天黑见到点着的火就一起放箭”。庞涓果然于夜晚来到削去树皮的大树下,看见树上写着字,便钻木取火来照明。字还没有读完,齐军万弩齐发,魏军大乱失去队形。庞涓自知无计可施,军队已彻底失败,只好自刎,临死说:‘总算叫这小子成了名!’齐国乃乘胜全歼魏军,俘虏了魏太子申回国。孙膑因此而名扬天下,世人皆传习他的兵法。属下以为,我军便可效法孙膑此计。”

    “好,好,好!”

    袁绍连赞了三个“好”字,并非是因为对待公孙瓒的计策上,而是对于张郃能够如此清楚的说出这个典故。显然,张郃是真的知道用计,而不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然后在这里卖弄。如此将才,实在是少有!就如文丑和颜良二人,实力确实不错,张郃虽然也算是一流的武将,不过,实力比之文丑和颜良却是弱了许多。但是,张郃如果懂兵法,会用计,足以把这个弱势给弥补,反而超越文丑和颜良二人一大截。

    “儁乂,莫非你是说我们要学习孙膑的减灶增兵之法?不过,公孙瓒乃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也许能够看出此计,也许就不会上当了。”

    “主公,并非如此,此计需要小小的变动。”

    张郃摇了摇头,自信的说道:“主公,我军可以增灶减兵。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公孙瓒见到我军锅灶增多,然而却不见我军兵马增多,心中必然会起疑。然后主公再与公孙瓒一战,公孙瓒见我军兵马确实少了,想来就会知道我军分兵。如此,我军必胜无疑!”

    “妙,实在是妙计!”

    袁绍都不知道今天是多少次称赞张郃了,要不是心腹都在场,袁绍都想拉着张郃促膝长谈了。不过,这却不妨碍袁绍对张郃的看重。

    “诸位,尔等以为儁乂此计如何?”

    袁绍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看向一众心腹,虽然是在询问,其实还有些责问。那意思似乎在说,你们看看人家张郃,一个武将都能想到如此妙计,其他的武将暂且不说。你们这些谋士又是干什么吃的?连人家一个武将都不如,还整天在那吹嘘如何、如何。当然,袁绍没有直说。是否明白他的意思就要靠各自去领悟了。…

    “主公,张将军此计甚妙。属下以为可行!”

    郭图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张郃的计策,同时向张郃抛去一个“媚眼”,这很显然是在向张郃示好。

    袁绍麾下谋士、武将都分成好多个派系。谋士也有与军中武将交好,武将也有与谋士交好的。而袁绍的心腹谋士和武将的关系却是一般,就说逢纪、郭图、许攸、审配、田丰五个谋士,田丰不参与这些斗争,而逢纪、郭图、许攸和审配四人却是各自为营,根本没有与他人联合的意向。如此大家的实力相当,互相牵制之下,谁也无法压过对方一头;而看袁绍的心腹武将,说起来也就文丑和颜良二人为最,张郃和高览二人就要落后一头了。可是,文丑和颜良二人素来自傲,而且他们又与袁绍关系亲近,根本看不起这些谋士,即便是这些谋士向他们二人示好,二人也是摆着一副臭脸色。故此。在大家都没有心腹武将的联合下,局面还是一样的稳定。可是,如今张郃显露了能力。并且还被袁绍如此看重,向来前途自然无限。若是能够与张郃交好,有了武将的配合,以后也就能在会议上压过其他人。所以,不仅仅是郭图一人,其他诸如逢纪、审配都纷纷向张郃投去橄榄枝。

    “主公,张将军此计妙哉,属下以为可行!”

    “主公,此计可行!”

    袁绍很是高兴。自己麾下的谋士难得的第一次都有着共同的意见,想来张郃这个计策是真的不错。

    “很好。既然诸位都同意儁乂此计,那便依此计而行。”

    袁绍满脸笑容的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然后看向张郃,问道:“儁乂,此次突袭涿县,你以为需要多少兵马?吾予你五万兵马,如何?”

    前番文丑去埋伏是用五万兵马,最后还打败。如今去突袭涿县,虽然是佯攻,兵马却也不能少,因此,袁绍也很是对方的拿出五万兵马。不过,张郃显然不领情,听了袁绍的话之后,立马就摇了摇头。

    “主公,此番突袭涿县,当轻兵简行,兵马太多反而不利于大军的行动,且也无法做到及时的执行命令。故此,属下只需一万兵马,便可完成任务。”

    张郃心中也有思量,只要他的计策能够成功,莫说是一万兵马,只要五千兵马就足够他的计策能够成功执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同时不让袁绍觉得自己的自大,故此,这才要了一万兵马。就算是一万兵马,袁绍都觉得太少了。

    “儁乂,一万兵马是否太少了?一旦被幽州的士兵发现,届时凭借一万兵马又如何抵挡敌方大军?不若三万兵马,如何?”

    通常都是武将索求更多的兵马,如今却是袁绍这个主公要给武将更多的兵马,却是件怪事了!

    “主公,属下愿立军令状,属下带走一万兵马,便会带回一万兵马,若是有一兵一马损失,属下愿献上首级。”

    张郃语气坚定的说道,如今既然已经要展现能力,那他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以前都是文丑和颜良二人在袁绍面前专宠,现在,他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让袁绍麾下的人都知道他张郃的存在。

    “好,儁乂勇气过人!待大军拿下遒县,儁乂你归来之时,吾亲自替你庆功。不过,兵马不能多,吾再派遣高览将军与你一道同行,如何?”…

    对于这一点要求,张郃自然没有反对。

    张郃素来与高览交好,而且文丑和颜良两个人是一个阵营的,他张郃总不可能一个人和文丑、颜良二人打擂台,那样就太累了。既然有关系友好的高览一起,张郃自然不介意把功劳分一点给高览。

    商议完毕,张郃和高览二人连夜便整点一万兵马,向着哈乎尔山行去。

    次日清早,袁绍披甲挂帅,亲率大军来到遒县之下,摆出一副要与公孙瓒决战的架势。到达城下之后,文丑在袁绍的命令之下,拍马而出要与公孙瓒的大将对战。不过,公孙瓒明知袁绍麾下武将勇猛,又怎么会派遣将领出城送死。故此,双方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便开始攻城。

    “冲啊!”

    “杀啊!”

    声势整天的喊杀声在遒县上空响起,气势冲霄的杀气似乎笼罩在这一片天空之上,一只飞禽都不敢从这上空经过。不知疲倦的战斗持续了一个白天,在各自丢下数千士兵的尸体之后,战斗在太阳落山之时终于结束。

    第三天,袁绍同样是继续攻城,大有一副不拿下遒县决不罢休的姿态。遒县的城墙毕竟不如故安城,所以,公孙瓒的士卒也吃不了好,大家的伤亡基本持平在一比一的状态之下。

    “主公,属下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在战斗结束之后,公孙瓒依然召集麾下文武商议,众人方才坐定,关靖的从弟关礼却是立即从他的位置站了出来,行礼完毕之后,立马便说道。

    而此刻,公孙瓒脸上也有疑惑之色,他的心中同样也有些问题。不过,此刻关礼发言了,公孙瓒便将自己的疑惑暂时压下,且听关礼要说些什么。

    得到公孙瓒的点头示意之后,关礼整了整衣袖,长声说道:“主公,昨日袁绍大军攻城,人数约在十五万左右。然而,今日攻城之时,属下却是发现,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人,大概只有十万人左右,属下觉得此事有些异常,主公不得不防。”

    公孙瓒眉头一挑,却是没想到关礼竟然也发现了。其实,公孙瓒心中的疑惑就是关礼的问题,公孙瓒作为一名征战多年的老将,在战场之上的注意力自然也是极其的敏锐。只是简单的交战,公孙瓒便看出袁绍的大军比昨天少了好几万。

    “嗯,此事亦是本侯心中所想!”

    公孙瓒回应了一句,而后埋头沉思了片刻,接着抬起头看向屋内众人,朗声问道:“诸位,对于此事,尔等有何看法?”

    “主公,属下以为袁绍必有阴谋!”

    “正是,主公,袁绍向来诡计多端,主公不得不防!”

    然而,让公孙瓒失望的事,虽然众人都有发言,不过却是说了一通的废话,公孙瓒听了这些话,差点没气歪鼻子。不过,公孙瓒还是强压下怒火,将目光看向关礼,温言询问到:“关主簿,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关礼倒是个很讲究的儒士,在每次跟公孙瓒对话之前,都要做足礼仪,长揖一首,然后说道:“主公,袁绍大军兵马减少,必定有诡异。以属下的看法,袁绍自然是要出兵偷袭主公的某个领地。”

    对于关礼的话,公孙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公孙瓒的想法也是一样,袁绍分兵是想要偷袭己方的某个城池或者要塞关卡。

    在刚开始的时候,公孙瓒便是想着袁绍分兵奇袭涿县。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升起来,就被公孙瓒给排除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有这个念头。想他涿县城里有五万大军驻守,即便是有十倍的兵马,想要攻下涿县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如今两军交战,势均力敌之下,袁绍要是敢这样做,简直就是找死。可是,为什么今天攻城的时候却只有十万左右的兵马?不攻打涿县,攻打其他城池又有什么意义?

    “平夷,你速速派遣探子出城查探袁绍营中虚实,若有异常,立即来报。”

    “是,父帅!”

    等到公孙冉退下之后,公孙瓒也让众人散去,独独留下关礼一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四零章 战事起(三十三)
    &bp;&bp;&bp;&bp;“士平,对于袁绍分兵的做法,你有何看法?”

    当屋内只剩下公孙瓒和关礼之后,公孙瓒当即就撤去威严的表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询问到。︾樂︾文︾小︾说|

    公孙瓒麾下要猛将没有猛将,要军事谋略方面的谋士也没有,作为占据一州之地的刺史,公孙瓒简直是可怜到家了。索性关礼的表现还让公孙瓒有点看头,因此,对于目前麾下唯一一个有点才智的谋士,公孙瓒的表情自然也和缓了许多。

    “主公!”

    虽然公孙瓒表现的很平和,关礼毕竟是从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该有的礼仪还是懂得,作揖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依属下之见,袁绍此番分兵必然是要前去突袭涿县。”

    听了关礼的话,公孙瓒满意的点了点头,关礼的想法却是和他一致。

    刚开始的时候,公孙瓒猜想到袁绍分兵,第一时间便想到袁绍是要去突袭自己当初的老巢涿县。不过,公孙瓒又很快就把自己的猜想给推翻了,涿县城高墙厚,即便袁绍把十五万大军都派去涿县,也无法短时间内攻下涿县,更何况袁绍分出的兵马并没有那么多。只是,后来公孙瓒又思索了一阵之后却是发现,袁绍分兵突袭的目标除了涿县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什么城池值得去攻打了,除非是公孙瓒如今的老巢蓟县。不过,攻打蓟县的难度比之涿县更甚,那就更不用想了。况且,城池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袁绍有什么阴谋诡计拿下涿县,也不是没有可能。故此。公孙瓒心中也认定袁绍是要分兵攻打涿县。

    话说公孙瓒人在遒县,拿下涿县,又能对公孙瓒有多大影响?

    这一点不得不说,是战争的一大特色,无论是在任何年代,都是战争必然的结果。在每次的战争之中,有两个目标是很明显的:一就是拿下对方的首脑人物,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二则是拿下对方的都城或者说老巢。每一场战争。最终要达到的目标都是这个,否则,即便是击溃了对方的兵马。也只是徒然。

    就如二战期间,德国闪电拿下了苏联除了莫斯科外的所有地盘。可是,苏联在只剩下一个莫斯科的情况下,依然还没有灭国。而且,依靠着莫斯科的这一战,成功的反击了德国的军队。然后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就因为苏联的首脑没有被拿下。都城也还坚挺着,德国拿下苏联九成九的地盘。却也还不能算是战争的胜利者。就如华夏每一次的朝代更替,都是以攻下前朝的都城。以及擒杀前朝的皇室为目的,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胜利了。

    而涿县虽然不是公孙瓒如今的老巢,可也是公孙瓒当初担任涿郡太守之时的老巢。意义也是极其的重要。一旦拿下涿县,对于公孙瓒的打击必然是极其的严重。故此,突袭涿县的意图也就有了意义。

    其他的暂且不论,却说公孙瓒听了关礼的话,心中极为赞叹,看来自己麾下其实还是有些能人的,只是当初没有发现而已。

    “士平,为何你会如此认为?”

    虽然公孙瓒心中很是满意关礼的言论,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道。虽然关礼发表了和自己一致的意见,公孙瓒却也不知关礼是瞎蒙的还是真的如此推测。若是瞎蒙的,公孙瓒对关礼的态度也就如以往那样,不会太过于看重;倘若是关礼深思熟虑而说的,那自然会得到公孙瓒的看重。…

    “主公,虽然如今主公已经把治所迁移到蓟县。然而,涿县作为主公当初担任涿郡太守之时的治所,其存在的意义自然是毋庸置疑,涿县的地位算是幽州第二重要的位置,仅次于蓟县。倘若袁绍的兵马能够拿下涿县,必然会对我军产生极大的影响,从而让我军陷入不利的境地。而且,涿县城高墙厚,城内有五万兵马,还有维持大军数年之用的粮草,若是如此坚城都被袁绍拿下,将士们必然会士气大跌,从而产生畏战之心,除此之外,涿县的粮草还能补充袁绍的军用。因此,袁绍若是要分兵突袭,也只有选择以涿县为目标。”

    听了关礼全部的讲述,公孙瓒终于确认,关礼确实不是瞎蒙,而是深思熟虑才有先前那一番话。看来,关礼还真的是有些才智,值得自己重用。

    “嗯,士平所言不错,与吾心中所想一般。不过,袁绍是否仅有如此想法,是否还有其他更深的意图?”

    公孙瓒点头回应了一句,随后又急需问道。

    关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惭愧之色,刚才那一番言论他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至于袁绍是否还有其他更多的意图,关礼也就无从得知了。要是关礼真的能想的那么透彻,怕是都可以跟袁绍麾下的那些谋士比肩了。

    “恕属下愚昧,想不到袁绍此次目的的其他意图。”

    公孙瓒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看来关礼的能力还不是太好。不过,关礼能够想到这一点,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总比没有强,也怪公孙瓒自己太贪心,还想着自己麾下也能出现一个顶级谋士,能够替自己分忧解难,看来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士平,你且看地图!”

    公孙瓒收摄心绪,伸手指着案桌上铺平的幽州境内地图,缓缓说道:“涿县除却是吾先前担任涿郡太守之时的治所之外,同时也是通往蓟县的一条重要关卡。虽然可以从其他地方绕过,然则,不是险峻高山,便是急湍河流,若是大军想要通过,损失暂且不论,大军必然会陷入无比疲惫的境地。一旦我军这时候出现拦截,已经身心俱疲的袁绍将士,又如何抵挡我军的攻势?”

    “嗯!”

    关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眉头一挑,讶异的说道:“主公。莫非你的意思是袁绍想要通过拿下涿县,从而将我军逼困在涿郡之内,然后再慢慢击溃我军?”

    “没错!”

    公孙瓒沉声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从地图上不难看出,一旦涿县被袁绍拿下,我军便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除非我军绕路跋山涉水前往蓟县,然而到了那个时候,一旦我军的动向被袁绍发现,只需派遣一名大将率领上万精锐,便可轻而易举的拿下我军。哎。袁绍麾下果然是能人无数,竟然能想到如此狠辣的计策。”

    听到公孙瓒的最后一句话,关礼脸上闪过一抹惭愧之色。虽然公孙瓒没有在指责自己。不过,从公孙瓒的话中可以听出,公孙瓒对麾下官员的不满。当然,公孙瓒却是不知,想出这个计策的却是让刘备、诸葛亮都惊叹的张郃,虽然如今的张郃还未成长起来。能力却已经开始凸显。至于袁绍麾下的谋士。却是没有这般好计策,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们也还是认为张郃去突袭涿县也只是佯攻。目的是想要打乱公孙瓒的军心。袁绍的谋士之所以想不到这些,主要原因还是他们认为涿县不能轻易拿下,因此没有张郃那般大胆的念头。…

    “属下惭愧。未能替主公分忧!”

    “吾非是责怪于你,只是心中有所感慨而已!”

    当然,公孙瓒能够猜想到张郃的意图,并非是因为公孙瓒有着经天纬地的才智,主要靠的还是他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北方异族战斗多年,经历过的场面不计其数,凭借着如此丰富的经验才能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些。若是公孙瓒真有如此才智,怕是历史上也不会落到兵败**的结局了。

    “主公,既然袁绍分兵突袭涿县,我军是否要派兵支援?”

    既然已经确定袁绍的意图了,那么,接下来思考的自然是如何应对。关礼能够猜想到张郃攻打涿县的一个意图,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若是让他思考对策,关礼还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将目光看向公孙瓒。

    不过,面对关礼的询问,公孙瓒淡淡的摇了摇头。

    关礼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急切,既然明白如今涿县的处境,并且看出涿县的重要地位,为何还不派兵增援呢?关礼还不待开口询问,公孙瓒却是沉声说道:“涿县城高墙厚,城内尚有五万兵马,俱是吾之精锐。袁绍倘若要拿下涿县,错非有五十万大军日夜强攻,方可短时间内拿下,否则,一切都是徒然。当然,也不排除袁绍有对付涿县的计策。若是那样的话,我军分兵支援也于事无补,按照情形来看,袁绍的兵马早在两天前已经出发前往涿县了,我军如今支援涿县,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关礼闻言顿时默然,公孙瓒说的没错,要是袁绍真有攻下涿县的计策,如今派兵增援也来不及了。只是可恨自己等人竟然没有人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袁绍军中的异常,否则,早些发现袁术大军的不对劲,便能避免如此情况了。

    关礼还在那暗自叹息,公孙瓒却是精神一震,豪气的朗声说道:“不过,即便袁绍拿下涿县又能如何,真能对我军造成极大的影响不成。我幽州将士多是与北方异族交战过的精锐,难道这一点都无法承受,那本侯要这些将士还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虚的。只要我军在正面战场上击败袁绍的兵马,即便是将蓟县送给袁绍,那又如何!”

    听得公孙瓒的话语,关礼顿时眼睛一亮,心头一震。没错,正如公孙瓒所说的,战争的胜负并不能因为一座城池的失陷而决定,只要公孙瓒保持雄心,便有机会。只是想着如何守住城池,担忧因为城池的失陷而落入不利的境地,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去思考如何击败袁绍的大军才是正理。

    “主公大才,属下难抵万一!”

    “哈哈,只要我幽州将士上下一心,袁绍又有何可惧!”

    等公孙瓒和关礼二人商议完毕,派出查探的斥候也已经回来。按照斥候的查探,根据袁绍军中营地的分布,大约有十万左右的兵马。可是,从袁绍军中锅灶的情况来看。似乎有十六七万的兵马。

    在古时候的战争之中,通常十名士兵为一什用饭。而这十名士兵会有设下一个锅灶,当初魏国大将庞涓就是根据齐国大军的锅灶来判断齐军的兵马,以致于最后中了孙膑的埋伏被万箭穿心而死。袁绍按照张郃的提议,增灶减兵,从而迷惑公孙瓒,让公孙瓒猜不透袁绍军中虚实,在战斗的时候能够束手束脚。…

    可惜,张郃的想法是不错,奈何却碰到一个经验比他丰富无数倍的公孙瓒。

    对于涿县。公孙瓒放任不管;而对于袁绍军中的虚实,公孙瓒也并不在意,只要击败袁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虚的,不是吗?

    次日,天刚刚露出一丝曙光,太阳才从水平面浮出,袁绍便率着大军来到遒县城下。

    与昨日一样,文丑还是拍马上前。对着城头大喝到:“无胆公孙瓒小儿。可敢出城与某一战!”

    “吱呀!”

    文丑的话音才落下,遒县的城门已是猛然洞开。定睛望去,当先一人身穿精致铠甲。胯下高头大马,端的是威风凛凛。而此人正是幽州之主公孙瓒,在公孙瓒的后方。一千名清一色白马银甲的白马义从紧紧跟随,出到城外,一字排开。

    “那丑汉,本侯已经出城,你待如何!”

    公孙瓒单手举起长槊,遥指对面的文丑,脸上挂着冷笑,高声回应了一句。听得公孙瓒对文丑的称呼,城上的幽州将士们哄然大笑。说起来文丑还真的跟他的名字很般配,确实是丑的难以形容。想来当初文丑的爹娘之所以会给他取个丑字,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文丑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容貌丑陋,但是,却无法改变爹娘给自己的容貌。毕竟这年头可没有那么多的整容医院,所以,文丑对于自己面容的问题,总是很敏感。此刻听到公孙瓒在双方数十万大军面前如此称呼自己,顿时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公孙瓒剥皮抽筋。

    “哇呀呀!公孙瓒小儿,你堂堂一州刺史,莫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有胆的便与本将战上一场。”

    公孙瓒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袁绍麾下若是都如你这般蠢货,还是趁早滚回冀州,免得污了本侯的手。本侯出城而来,莫非是为了看你如猴子般上蹿下跳,简直是不知所谓!”

    “好胆!”

    文丑怒吼一声,扬起手中长刀,怒喝道:“既然如此,你我便战上一场,本将倒是要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如你的话语一般强悍。”

    言毕,文丑倒提长刀,拍马便向公孙瓒冲来。

    “哼!”

    公孙瓒冷哼一声,也不多说,挺着长槊,拍马便直直的冲了上去。转眼之间,公孙瓒和文丑二人便战到了一处,只见得二人槊来刀往,你砍一刀,我刺一槊,只听得震天的喊杀声,让人热血沸腾。

    “杀!”

    “死来!”

    战场上的双方将士只听得公孙瓒和文丑二人猛烈的喝声,却是有些看不清二人的动作,只能隐隐的看到一些虚影,让人震骇不已。

    想当初在虎牢关之时,公孙瓒和吕布也能交战近十个回合,并且成功的退走,这就很不简单了。想其他诸侯麾下的上将都是战不数合,然后被吕布斩杀,能够从吕布手下逃脱,这也是实力的表现。既然是上将,自然没有那么不堪,至少也有二流接近一流武将的水准。只不过罗大大的演义把那些武将给弱化了,同时也是因为吕布太过生猛的原因。如果按照这样计算,公孙瓒的实力也有一流武将的水准,只不过是一流武将之中比较靠后的。文丑的实力则是超过一流武将,介乎顶级武将和一流武将中间的层次。这毕竟不是玄幻的世界,差一个阶级就是天差地别,武将的对战除了依据自身实力之外,丰富的作战经验也是不可少的。而公孙瓒恰恰具备了这一点,弥补他实力的不足。或许在长时间的战斗之后,公孙瓒敌不过文丑,但是,短时间内还是能够保持不败的局面。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铿、铿、铿!”

    “锵、锵、锵!”

    公孙瓒和文丑二人端的是战的激烈异常,谁都不肯退让一步。似乎下了狠心要将对方置之死地。战到如今这个时候,战场之上只见四处飞扬的尘土,更是让整个战场有些凌乱不堪,观战的双方将士似乎都有些看不清战场上的情况了,只能根据战场上发出的声响而判断两人的战斗局势。

    “希律律!”

    “希律律!”

    某个时间,观战的双方将士只听到先后两道战马的哀鸣声响起,然后,便看到公孙瓒和文丑二人武器碰撞一击,而后同时勒马后退。公孙瓒作为幽州之主,战马自然不凡;而文丑作为袁绍的心腹大将。战马同样是宝马。然而,就在刚才二人激烈的战斗之下,他们二人胯下的战马竟然有隐隐有着承受不住的趋势。显然。从这里便能看出他们二人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公孙瓒勒马停身,嘴角一勾,不屑的说道:“河北四庭柱,也不过如此,竟然还敢如此猖狂!”

    “可笑!”

    听了公孙瓒的话,文丑气极反笑。怒吼道:“你何来勇气如此看不起我等?若是有胆。可敢与某再战三百回合,某定要斩下你的首级。”

    “本侯乃是幽州之主。公务繁忙,每日还要处理政务。岂会如你个莽夫一般每日舞刀弄枪?若是本侯专注于练武,此刻早已将你斩于马下,而非在那空口说大话。若是按你说法。有胆便让袁绍与本侯大战三百回合,袁绍可敢!”

    袁绍当然不敢出战,而且,文丑也没有权力决定袁绍的决定。故此,听了公孙瓒的话,文丑只能憋红一张脸,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侯已经见识尔等‘厉害’,也不过尔尔!若是还想与本侯大战三百回合,本侯在城上随时恭候,只要尔等能够攻下城池,本侯随时奉陪!”

    公孙瓒知道继续战下去失败的肯定是他,所以他才不会傻得继续跟文丑交战。公孙瓒出城一战,展现了实力,与袁绍麾下猛将战的胜负不分,已经极大的激励了己方将士的士气,根本没有必要再战下去。正如公孙瓒所说的,他是幽州之主,不是文丑这样的莽夫,并非一定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回城!”

    公孙瓒大手一挥,身后一千名白马义从整齐的策马返回城内,当最后一名白马义从进入城内之后,大门再次关闭。

    见状,文丑只能黑着脸返回己方阵营。而袁绍,高举腰间佩剑,随后猛的挥下,口中大喝到一声“进攻”!霎时间,早已准备就绪的一万士兵,在将领的指挥下,汹涌的向遒县城墙冲锋而去。

    “杀啊!”

    “拿下公孙瓒首级,升官发财,便在今朝!”

    “第一个攻上城头的必定是我,谁也不要跟我抢!”

    一万士卒气势如虹的向遒县城墙冲锋而去,这一万士卒散发出来的气势好似不是一万的大军,而是十万乃至于百万大军的气势。

    “守住城池,绝不放过任何一名敌军,我幽州的将士没有贪生怕死之徒,杀!”

    “决不后退,有死无生,杀!”

    同样的,遒县城墙之上的幽州士卒也是气势滔天,公孙瓒刚才与文丑激烈的一战,也极大的刺激了麾下将士的士气。主公都如此给力了,他们又岂能落后?

    一时之间,遒县的城墙犹如一座巨大的绞肉机,将无数个鲜活的生命绞杀在此,烈日缓缓高升,惨烈的战斗却是一直没有停下。

    在遒县进行激烈战斗的同时,六十里外的涿县附近,一支万人左右的兵马却是凭空出现。不用说,这支万人兵马自然是张郃和高览准备突袭涿县的兵马。经过三天的行军,这支兵马也终于到达涿县境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四一章 战事起(三十四)
    &bp;&bp;&bp;&bp;跟着北极星君走进了房间,北极星君围着丹炉转了几圈之后道:“我怎么感觉好象妖气还在啊!”

    “刀都烧掉了,哪来的妖气!”我有些生气。

    “不对,真的有妖气。”北极星君围着炉子转了半天,然后道:“过来帮帮忙。”

    “干什么?”

    “把炉子翻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过来,里面肯定还有东西。”

    我走过去看看这个两米高的丹炉,这么大的东西我一个人还真翻不动。把战士分身弄出来之后我们连个抓着炉子两边,一二三一起用力,炉子被抬了起来,然后缓慢的倾斜,最终被放倒了下来。调整手的位置后再次抬起炉子开始翻,没有等我们翻过来,只倾斜了一点点,突然当的一声,一个比乒乓球略大一点的红丸从炉子里滚了出来。从这里看去红丸像是红色水晶做的一样,虽然不完全透明光泽却极好,而且隐约可以看见一团红色的光团在里面流转翻越像是有生命一样。

    红丸落地后顺着地面一路滚到门边才被高高的门槛挡住,我有些激动,因为我的永恒有找落了。也不管炉子了,顺手把它翻回去往地上一放,差点没有把地板砸开。站在门口的小龙女看到红丸便弯腰去捡,但是红丸却滚到了一旁。小龙女跟上一步,红丸又挪了点位置。小龙女不服输的连续捡了好几次,红丸每次都恰倒好处的移动那么一点点让她拿不到。

    战士分身走过去也弯腰捡,结果还是一样,红丸明显是有目的在躲避。这让我更加肯定这个红丸就是邪门兵的妖力所凝结的东西,而且红色的颜色很可能是把永恒剑的力量也凝聚进去了。

    我身后的北极星君突然高声叫了起来,搞的我们一起回头看他。他手里拿着本破旧的书道:“原来是刚才用错法阵了,把结丹阵当成转移阵了,结果妖力结丹变成了这个红丸!”

    我转回来看着红丸道:“嘿嘿!邪门兵,不要跑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听话的回来吧!”

    “我现在叫永恒,邪门兵被你给毁了。刀魂是没有名字的,我们和什么武器结合就叫什么名字。现在我的名字叫永恒。”

    “好了好了,叫永恒更好,省得别人说我用日货。现在快回来吧。”

    “不干!你刚才那么欺负我,我才不要听你的呢!”红丸在地上左右乱转就是不肯听话。

    日本人都很顽固,日本妖怪也差不多,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劝说它了。直接把空间门往地上一放。“斯哥特。”

    “在!”

    “带人把那个红丸给我抓住。”

    永恒一听我要派人抓他,立刻在地上原地转了起来。它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居然和地面摩擦的青烟直冒。斯哥特不知道红丸厉害,直接扑了上去,结果红丸突然蹦了起来,那速度简直像闪电一样。刚才红丸高速旋转是在加速,现在速度够了,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它先是弹到房顶上,然后弹了下来把地面打了个坑,接着弹起来撞断了房梁,又掉下来打穿了北极星君的丹炉,刚一落地又跳了起来把丹炉的腿给打断了一条。失去重心的丹炉立刻倒了下去,北极星君反应慢了点被丹炉给砸个正着,我们只好七手八角的把丹炉扶起来放他出来。

    红丸简直像我们小时侯玩的那种弹簧球,弹力超好,在房间里到处乱蹦,而且糟糕的是它比弹簧球破坏力大多了,几乎是碰什么碎什么!更麻烦的是这家伙不是没有意识的弹力球,它自己可以控制方向,每次反弹都会改变路线,根本摸不到规律!

    斯哥特扑空,后面空间门里的铃音骑士纷纷追了出来,最后连亚龙骑兵也追了出来。房间里到处是人,大家上蹿下跳左扑又抓,就是抓不住它!红丸突然向我飞来,咚的一声打在我举起的盾牌上弹到了院子里。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我这一叫,身后的队伍立即冲了上去。

    红丸飞到院子里之后在石桌上一借力就飞出了院子,石桌喀嚓一声碎了一地。我和众手下立刻追了出去,人太多也讲不了什么秩序了,走门的、跳窗的、翻墙头的,反正就是怎么方便怎么走。

    追在最前面的是飞镖,我的魔宠里就数他速度最快,但是很可惜,他的速度虽然比红丸要快,但是快的不多。红丸在地上乱蹦,方向和角度都不好掌握,飞镖根本碰不到它。有一下好不容易摸到点边,但是红丸的表面溜光水滑的,飞镖的小爪子根本抓不住!我们就这么一路从城市里追到了城市外,红丸顺着山坡开始下山,不一会就出了麒麟仙山的范围,我们只好跟在后面追出去。

    先开始红丸只是一直跑,后来发现我们速度不如它,居然掉头回带欺负我们。最可气的是它的属性上显示的居然还是我自己的兵器,打在我身上只显示自己攻击自己,干疼不掉血!

    追着追着红丸忽然跳进了一片树林,这下可麻烦了,那么点大东西进了林子想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让大家进树林拉起人墙搜,好在我们人多。

    “在这里!”一个亚龙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骑兵发现了目标纵身跃了过去,结果红丸一闪又跳走了。那个亚龙骑兵收势不住扑过了头把旁边的一个亚龙骑兵也给从坐骑背上带翻了下来。

    “那边!在树上。”一个亚龙骑兵看见了逃走的红丸,这次有经验了,两个亚龙骑兵直接把树给放倒了。红丸借着下落的力量又飞了出去,这下飞镖闪电般冲了上去,在空中一口咬住红丸。

    被困住的红丸开始疯狂的弹跳,飞镖被带的到处乱飞。我直接从后夜影的背上跳了起来,踩着前面骑兵的肩膀就扑了上去。一把握住了飞镖的嘴巴把红丸捏在了手里,飞镖松开口,改由我来抓着。红丸依然在我手里挣扎却没有办法狰拖,正在我得意的时候红丸突然哗啦一下变成了无数小碎片掉在了地上把我吓了一跳。

    落地的碎片迅速的再次弹起在空中结合为一个整体,在我的脚边一弹又不见了!无奈只好继续追,但是这个家伙可以把自己分成无数小块,根本没有办法抓住。小龙女用法力凝结了一个结界扔了出去正好把红丸封了进去,红丸在里面左撞右碰就是出不来。忽然红丸亮起耀眼的红光,它竟然开始变形。红色的球体上股起两个小包向两边伸长,很快红丸变成了一芝通体赤红的双头长矛。魔法结界像气球一样被扎破了,永恒一出来立刻变回了红丸蹦跳着跑掉了。这东西居然可以变成武器,这么说我的永恒还是可以使用的,但是这家伙这么能跑我要怎么抓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眼看着我们已经接近了城市,周围的道路都变成了比较宽的大道,路上的玩家也多了起来。突然看到我们这么大一群人追着个红球跑了过来把周围的玩家都给搞愣了。斯哥特带人抄到了前面,然后掉头回来与我们来了个合围,红丸终于被封锁在我们的包围圈里。几十的亚龙骑兵冲进去扑跳捕捉红丸,它却可以在人群里乱窜不被抓到。

    两个亚龙骑兵同时向红丸扑了过去,但是红丸却突然起跳,两个亚龙骑兵面对面撞在一起摔的惨西西。路边的几个忍不住想笑,但是又不好意思大声笑,在那里憋的满脸通红。

    我用手镯上的拾取装备功能想要把它拉回来,结果是无效,这东西根本不能召唤!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亲自上阵,但是我的身手似乎也不比亚龙骑兵好多少,几个扑腾除了摔的自己全身酸疼之外唯一的收获就是满身的土!

    旁边围观的玩家越聚越多,不少人也开始议论起来。一个玩家看出我是头领,趁我休息的时候道:“这东西看起来弹性不错,你试试在下面放点软的东西,只要地面不够硬它就起不来了。”

    “好办法,谢谢啦!”

    我左右看看但是找不到软的东西,后面的凌道:“要不然用水把土泡透,烂泥应该够软吧?”

    “对。小龙女,来点水,把地上泡透。”

    小龙女立刻开始降水,地上这么多亚龙骑兵踩来踩去,泥土一见水立刻就成了泥浆。但是让我们失望的是红丸好象根本不在乎,它在烂泥水里蹦的一身是劲,反到是亚龙骑兵在湿滑的烂泥里摔的好不凄惨!

    后面又有一个玩家出主意。“我看那东西只在落地的时候才改变路线,飞行在空中的时候它好象不能控制自己的方向,要不就干脆把它打高点,在空中解决它。”

    “恩!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红丸会分体,光靠手是抓不住的。我用私聊联系会里,让他们快速给我做的铁盒子送过来。

    几分钟后一只长枪从我们头顶高速飞过,一个铁盒子掉了下来落在我们旁边。我抱起铁盒子,看准红丸下落的时候让晶晶冲上去用盾牌把它打上天空。我则抱着箱子飞了过去,在空中一把把它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扣进盒子,然后迅速的封盖。

    红丸在里面一阵乱撞,铁盒子像震动器一样乱蹦乱跳,但是因为盒子本身有锁扣,怎么挣都是不会打开的。我落下来之后旁边的玩家好奇的想走过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么厉害。我刚把盒子放下来,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盒子上面突然股起一个大包,一个尖锥从里面伸了出来吓的大家联盟后退。尖锥穿透了盒子后又缩了回去,但是几乎立刻的,从那个洞里喷出一堆自行车弹子那么大的小红丸。小红丸出来后迅速融合成一个大红丸又开始逃亡!

    “冰雪女王,给我把它冻起来!”

    “明白!”

    一片白雾突然出现,红丸一进去就被粘住了。接着白雾立刻凝结成一个大冰块把红丸完全的封在了里面,但是红丸似乎不打断投降,它在里面一阵乱挣,冰块上居然出现了裂缝。

    北极星君忽然从后面呼哧呼哧的跑来了。“紫日,用我教你的雷音封魔咒可以封住它。”

    我立刻开始准备法咒,几乎在冰块碎裂的同时我的法咒也完成了。“雷音封魔咒,封。”我的面前出现一个闪着红光的封字,红丸刚跳起来,封字猛的罩了上去。飞到半空的红丸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伸出手放在红丸下方,红丸准却的落在我手里不再乱跑了。

    “你怎么会道术?你不是战士吗?”改名永恒的邪门兵被我抓住了还不服气。

    “谁告诉你我是战士的?再说战士就不能用道术了吗?”

    “你骗我!”永恒发出不甘心的叫声。

    “别鬼叫了。”我抓着永恒跳上夜影。“后面的整队跟上,斯哥特,把那边泥巴里的几个拉出来。”

    我率先返回,骑兵们跌跌撞撞的从泥巴里爬出来跟了上来。这个该死的永恒,真不给我省心。我们刚回到北极星君的房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水墙出现在我们面前。

    “契灵?”北极星君看着我问道。

    我还没有说话契灵率先说道:“邪门兵违反协议擅自控制主人的身体,我是来帮助你完成契约封印邪门兵的。”

    手里的永恒立刻叫了起来。“别别,不要封印我,求求你们了,别封印我!”

    “你违反契约,封印是必须的,除非协议另一方同意放弃协议赋予的权利。”

    永恒立刻开始求我。“老大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以后一定都听你的,绝对不会反抗的!”

    “你要是再违抗怎么办?”

    “那我们再定一张契约就是了。”

    “好吧。”我对契灵道:“我要和他订立契约,我放弃这次的权利,但是永恒从此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不得反对,即使是消极抵抗也不可以。如果违反的话永恒将被自动封印意识,成为一把没有意识的神兵。”

    “协议成立。”契灵突然消失在空中。

    永恒在我手里哭着:“我就知道跟着你没有好结果,555,我上贼船了!”

    “别哭了!”

    “干什么?哭都不可以吗?”

    “对,我让你哭才可以哭。”我把永恒握在手里对它道:“现在给我变成永恒原来的样子。”

    手里的红球立刻变相成为永恒剑的样子。“不错,你可以变其他东西吗?”

    “只要造型不是很复杂都可以变,像什么刀枪剑戟的都可以。”

    “鞭子行不行?”

    手里的永恒立刻变成了一条七八米长的红色铁鞭。“这样算不算?”

    “真不错。对了,实验下变个盾牌可以吗?”

    “盾牌太麻烦,这样行不行?”手里的永恒突然滑了出去,接着平伸开来在我面前变成一堵和我一样高,刚好比我宽一点的长方形墙壁。

    “防御力怎么样?”

    “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只要不是太厉害的攻击一般都可以挡的住,就算挡不住也可以削弱力量,你不是还有水银盾牌吗?穿了两层防御就算是炮弹也停了。”

    北极星君走过来道:“怎么样?这个新武器还可以吧?”

    “不错不错,非常好。”我现在可是心情大好。

    北极星君看看自己破烂的房子道:“你是满意了,我的庙又让你给拆了!”

    “放心,以后你来我们艾辛格发展,我帮你盖个大殿,保证比你这个小房子气派。”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赖帐。”

    “放心,我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信誉是有保证的。”

    “那就好。”

    我忽然想起来那只价值5000万的狐狸,刚才我们都去追红丸了,那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北极星君,你的那只狐狸呢?”

    “你说妖妖啊?”北极星君四下看了看。“奇怪!刚刚还在这里来着,这一会跑哪里去了?”

    我靠!难道小狐狸逃跑了?

    小龙女忽然指着墙头上。“他在那。”

    被发现的妖妖掉头就跑,我一激动喊了句:“快追,别让那5000万跑了!”一激动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正文 第四四二章 战事起(三十五)
    &bp;&bp;&bp;&bp;“我们进去看看吧?”克利斯缔娜毕竟还是女联的人,对这些机械结构的设备非常的了解。

    “好吧!反正时间还早。”

    这间店铺门面不是很大,但是内部显然是超空间结构,走进大门之后我们赶紧像是进了一个超级市场,面积上万平米的巨型货物展区把人研究都看花了。

    “好大的店啊?”真红感到道。

    一个长的相当英俊的美国大男孩走了过来。“你们是南方来的吧?我们通用枪械是北方最大的连锁销售机构,在我们这里你们可以买到全世界各地生产的枪支。需要我带你们选购吗?”

    “你是这里的导购吧?”克利斯缔娜问道。

    “对。”他微笑着道:“我的服务收费是每分钟1个水晶币。需要我带你们去看看吗?”看起来这是玩家而非PC。

    在中国人来看收费有些贵,但是以美国人的消费水平这个应该不算什么。我们行会虽然缺钱,但是也不在乎这点零头,再说我们确实需要调查一下美国这边的枪支情况。美国用枪的人达到三分之一之多,了解一下枪支的威力可以有效的提高我们在美国发生战斗时的胜算。

    “好的,请带我们详细的看一下这里的货物。”

    “没有问题。只要你们不怕耽误时间多收费,我可以把每支枪拿出来给你们详细讲解。”

    “那到不用,你只要大略的介绍一下,除非我们特别询问的枪支以外不需要太详细的信息。”

    “没问题,请跟我来吧。”

    进入店内之后看到的就是超级市场里那种一排排的货架,只不过这里的货架上放的都是枪。但是这些被称之为枪的东西除了少数几把之外大部分都和现实之中的枪有很大区别,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这些枪都好大。

    导购看出了我们的意思。“这里是游戏,枪支的制作原理有些区别,所以造型出现了很大变化。”我们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到第一个货物分区,导购对我们道:“这里是最基础的枪支,主要特点就是便宜。”他从架子上拿下一支道:“这些枪的共同特点是口径小,初速慢,杀伤力非常一般。看各位已经不是新人了,所以不推荐各位买这种低端产品。”

    “等等。”我听出话里有问题。“推荐给我们?我们又不是枪手?”

    “你不是美国人吧?”我的一句话彻底暴露目标,但是对方却毫不在意的道:“这么说来你们三个是中国人或者日本人?后面那位不会也是外国人吧?”

    “我是德国人。”克利斯缔娜道:“他们是中国人。”既然已经穿了,再遮掩反而容易出问题。

    这个导购听了之后对我们道:“原来是外国游客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美国人本来就都是外国人拼出来的,我其实也不是美国人。我是法国人,只不过现在在美国上学,这个是兼职,赚点外快而已。”

    晕!美国的社会体制和价值观果然是和中国人有着巨大差异!

    “那太感谢了。”我赶紧塞给他100水晶币。“这是小费。多帮我们介绍些东西一会还有。”

    “谢谢。”他非常大方的收下了,在美国给小费是正常情况。只要不是主动向客人要消费都是合理的。“既然你们是外国人,那我就帮你们详细说明一下吧。”他指指这些枪架的边缘,原来每个枪架边缘都有一个红色区域。“看到了吗?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这边的枪都是按类型分的,每个架子上的枪都是差不多类型的。但是每个架子都有个红色区域,这里就是技能枪支,而这些比较多的是白板枪支。技能枪是选择牛崽职业或猎人职业的特殊玩家使用的枪。那些枪一般附带很多属性,而且性能要好的多,但是别的玩家使用时除了基本攻击力外任何属性都发挥不出来。这边这些白板枪支就不同了,这些枪是根本就没有属性,除了物理攻击力外没有任何附带属性。”

    我点点头。“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们那边的弩箭也有白板类型的,很多不是箭手职业的玩家都喜欢买个白板弩带着防身。你们这些白板枪支也是类似的情况。”

    “对,就是这个意思。”他立刻道:“向你们三位近战职业的还好说,后面这位法师小姐,您要是到上一支枪就用处很大了。当敌人的战士冲破对友的防线靠近你身边时,你可以用枪自卫,只要可以拖延一会时间,相信对友就可以来帮忙了。再说有些威力大的枪也是可以做到直接击杀的目的的。”

    “那么说祭祀和法师都很需要喽?”

    “不光是祭祀和法师,战士也用的到。这东西可以用来弥补战士远程攻击的缺陷,任何人都能装备。上次有个玩家还从这里买了三把大型枪给他的妖仆使用,真是有趣。”

    “什么?召唤生物也能用吗?”我这下可来了劲,俺召唤物可是很多啊!

    他点头道:“能用,但是必须要人形召唤物。你找个四蹄动物它也要会拿啊?”

    嘿嘿!人形是吗?要是亚龙骑兵全体装备火y武器会是什么样子啊?远距离上就可以向对方开枪,接近后再转为肉搏,绝对可以大幅度提高战斗力。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支枪下来看看属性。这东西的攻击力和射速都远胜弓箭,唯一的缺点就是子弹的费用比箭高了不少,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啊!

    “你知道召唤物使用枪支的属性计算方式吗?”

    “召唤物和人用都是一样的。攻击力是恒定的,除非是那些技能枪要计算使用者的属性。但是所有枪都要根据使用者的敏捷来计算准确率的,每开一枪都要计算一次命中。要是敏捷比较低的石巨人之类的召唤物建议你还是不要买为好,有枪也打不中的。”

    “不是,我的召唤物是骑兵。敏捷在一万九千三左右。”

    “敏捷这么高啊?那就放心买吧,敏捷接近两万的时候命中率基本上就能达到90%以上。命中率只要不低于60%都可以使用枪支,再低的话使用起来就没有意义了。”

    “那你这里可以批发吗?”

    “批发?”他吃了一惊。“当然可以。”他激动的道:“您要多少啊?”

    “这个还不确定,但是不会少于一千支。”

    “那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去。”

    “等等。”我赶紧拉住他。“等会,等会。我们还没有看完呢,全都看完了再叫不迟。”

    “好好。”这个家伙已经高兴的有些发飘了。

    “我想问下,要是PC本身就是弓箭手职业,能否使用那些技能枪?”

    “应该是可以的。但是玩家不行。”

    “什么意思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是说弓箭手职业的玩家使用火枪结果还是和你们这些战士用一样,只有物理攻击力,必须要枪手职业才可以发挥属性。但是PC弓箭手不一样,PC中压根就没有枪手这一类型,属性显示都是弓箭手,所以PC弓箭手都可以使用属性枪支。”

    克利斯缔娜道:“你不会是想给艾辛格的那些守卫换上火y枪吧?”

    “为什么不呢?艾辛格防御战时好多暗夜巡守都在城墙上无所事事,要是他们有枪就可以和妖瞳守卫一起参战了。反正敌人上了城墙后他们只要把枪背起来还是可以近战的。”

    “这个到是很不错的想法。”紫月也同意我的意见。“敌人没有上到城墙上之前近战守卫基本上都在闲置状态,这个时间差太浪费了,要是他们可以和弓箭手一起反击就可以大幅度提高我们的战斗力了。而且我们行会的玩家也是以近战职业居多,要是携带枪支,我们也可以上城墙协防了。”

    真红和克利斯缔娜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我转身问那个导购。“这些就不要看了,直接带我们去看最后面的展区。我们需要威力至上的武器,其他都可以不考虑。”

    “威力至上?那东西可贵的很!”

    “没关系,你带我们去看就是了。”

    “那跟我来吧!”

    这个巨大的展示区后面竟然还有暗室,真是难以想象,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推开一排货架之后出现了一个小门,我们鱼贯入内后门又关闭了。这里只有外面三分之一大,但是布置却极为精美,一支支闪着银光的奇怪武器在房间里的展示台上。每一件武器单独放在一个铺着红色毛绒衬垫的展示台上,充分显示这些武器和那些货架上挤成一堆的东西有巨大差距。因为展示台很大,这么大房间只有不到20种武器,真是夸张!

    导购首先对我们道:“这里都是高级货,数量也多,你们要是想批发可能有困难。要是你们觉得可以在这里挑选我再带你们介绍,要是你们需要大量的话,最好在外面选。”

    “可以让我们商量下吗?”

    “当然。”导购立刻离开我们走到房间中间去,这样就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了。

    导购一离开我立刻让她们三个把脑袋靠上来,然后小声道:“你们看这的东西怎么样?”

    克利斯缔娜道:“好东西是肯定的,但是价格上绝对是水分很大,要是买的话会被宰的很惨。”

    紫月也道:“高级货一般利润都是很好,我们自己也是军火贩子,这个东西大家都知道的。”

    我立刻点头道:“而且这里的似乎都是孤品,我们没有办法大量装备啊!”

    真红突然冒出来一句:“不能仿造吗?”

    我们三个一起看向她。“对啊!”克利斯缔娜道:“我们行会的工业实力这么强,仿造就是了。买一把做样品就可以了,就算再贵,只买一把应该也不会太离谱吧?”

    “好,就这么定了。”我转身向导购招手。“好了,带我们看看吧,我们决定在这里买。”

    他立刻高兴的跑了回来,生意做成他有提成的,所以我们买的越多越贵他越高兴。“这些武器你们是要我一一介绍还是有什么特殊需要?”

    “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看你只要介绍同类型中最好的就可以了。”

    “明白了。那只要介绍几款就可以了。”他带着我们走到一个展示台前面。这里放着的是一支两米多长的武器,看起来像多管机枪。“这是目前最厉害的多管连射武器,威力非常大,射程也很远,对付大队人马非常帮。”

    我打断他道:“别光说优点,缺点呢?”

    “缺点是准确率几乎等于没有。除非对方是密集的一大片,要不然命中率会低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这东西的体积也是缺点之一,因为无法携带,所以只有行会购买回去做城市防御用武器。单人是无法使用这样的武器的。”

    我们四个人商量了一下道: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还是看下一款吧!”这个东西太不实用,而且我们行会已经有速射炮了。

    “这是超大口径的魔法狙击枪,使用魔法晶石作为发射动力,所以发射时噪音小还没有枪口焰,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后坐力。”看到我又要张口他连忙道:“缺点也是有的。这东西每次发射之后魔晶石要重新给发射机构充能,这个时间大约是45秒,所以两次发射至少要间隔50秒。而且魔晶石这东西的价格……嘿嘿,你们也知道的。”他话锋一转道:“但是这个是我个人认为最值得购买的武器。”

    我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这东西使用的是魔晶石转化的能量进行攻击,所以不需要实体弹药,一支几乎不需要携带弹药的枪你们也知道有多大好处。还有,这个枪的准确率几乎是百发百中。能量弹药不受重力和风的引响,子弹只走直线,再远都不会偏离飞行路线。最后还有两个优点,一个是这东西威力非常大,要是瞄准要害可以一枪毙命。法师和祭祀碰到这东西眼泪都要哭干了。另外一个是,这东西是带有属性的特种武器。命中后会爆炸。不过只有弓箭手才可以发挥它,一般人用就不能爆炸了。”

    “我想价格也是缺点之一吧?”克利斯缔娜道。

    “那个……一分价钱一分货吗!这么好的性能,价格当然也是要高一些的。”

    “这东西多少钱?”

    “三万七千水晶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家伙,37万人民币啊!这东西的价格实在是……!没话说了!

    看到我们的表情他连忙道:“这个东西的制造非常困难,我们店至今为止只成功制造了7支,这个相当研究成本已经是非常便宜了!”

    果然是黑店啊!但是我们想要技术,3万7千水晶币也不吃亏了。“好,你们一共有7支是吗?我们要3支。”

    “那要等一会。我们店里就一支,其他的都在别的店里展示,这么贵的东西没有想到会有人一次买这么多。我现在联系他们调货,用传送阵十分钟就可以送来。”

    “好的,你快点联系。”

    不一会他就联系完了,然后对我们道:“已经说好了,我们先看其他武器,等会他们就可以把东西送来。”

    来到下一个柜台前,这里放的是一支比较精致的武器,长度一米二左右,重量还不到20斤。“这是经典型号的通用枪支,射速大约每分钟10发,有效射程800米,军队式样的标准装备,适合小规模的精锐兵团装备。”

    “为什么是小兵团装备?大兵团不行吗?”

    “因为价格比较高。你看现实中的国家的正规军使用的一般都不是最好的武器,因为太昂贵了。这种武器的性能虽然非常优良,但是太贵了,一般只有有钱的练级小组才装备。”

    “单价多少?”

    “两千水晶币。”

    “果然是不便宜!”艾辛格的守卫要都用这东西我就该破产了。“不过真的很不错。我们想要20支。”

    “行,这个有现货。加上这个展品我们刚好有20支。”

    “高级货好象都不多啊?”

    “刚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这里的东西都比较贵,一来买的人少,二来生产不易,所以存货都不多。”

    “这个我们清楚。快带我们看看别的吧。”

    一圈转下来我们把每样都看了个一遍,被选中的除了那种狙击枪和刚刚买的比较贵的通用武器外还有一种恐怖的火焰喷射器。这东西有个巨大的钢瓶背在背后,一个管子接到武器上。我们在旁边的演示区现场看了火焰喷射器的效果,最后还是决定买了5套回去仿造。另外我们还买了一种手枪一样的东西。这个武器的射击速度不快而且只能携带3发子弹,但是威力非常大,而且体积很小,用来防身再好不过了,以后仿制成功给行会里一人发一把,绝对是出门阴人撤退保命之必备武器。

    离开商店时都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前后花了我20多万水晶币,但是这个钱花的值。那个导购从头到尾都非常热情,最后还赙赠我们几个型号的简易枪支作为纪念,真是有钱好办事!

    既然和这个家伙混这么熟了,我们顺便向他打听了很多事情,他当然是热情的回答我们,毕竟小费不是白给的。

    首先我们知道了买到的这些武器还不是最厉害的,美国这边有的任务是可以从遗迹里拿到特殊枪支,那些东西一般都是带属性的,而且非常厉害,但是无法复制,即使你拆开研究也不行,系统根本就限制你复制那些武器。我们买到的这些只能算是人工制造出来的非常顶尖的武器,而不是游戏中最好的枪。

    除了武器等级问题我们还得到了有关枪支的威力的情况。按照他的描述,一般枪支的攻击力都在1万到10万之间,但是也有个别极品武器可以达到30万以上的,而且据说美国有个全美战力第一的高手,那家伙有把超级武器,攻击力过百万。以此推测枪支属于一种高攻武器,对我们行会的危害不是很大。本行会的装备防御力都还不错,只要不是被群殴一般是没有问题的。

    询问了枪支的问题后我开始询问最重要的问题。“请问下你知道墨玉这种东西吗?”

    导购立刻道:“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是卖枪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墨玉呢?”

    “枪和墨玉有什么关系啊?”

    导购随手拿起一把枪,然后三两下把枪拆成了零件。他从零件里抽出了枪管然后把枪管后面的洞口对准我们。“看看枪管里是什么?”

    “墨玉?”

    他把枪又装了回去然后对我们道:“墨玉耐高温而且是魔晶能量传输的优良导体,火y枪需要它制作枪管的内套层,能量枪需要它制造能量导线。”

    “这么说你们知道哪里有矿石喽?”

    他摇摇头:“因为武器里都要用这些东西,所以市场需求量很大,但是矿石却不多。那些被发现的矿都处于极度保密中,谁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哪里有矿石。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市场上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墨玉了,搞的我们这里的枪也跟着长价。”

    看来情况不大乐观了。如果墨玉是一种无人需要的矿石,那么寻找比较困难,但是开采会很安全。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墨玉不但有人要,而且是紧俏货。就算我们找到矿区,抢夺的人肯定会像洪水一样,更何况我们还是外国势力

    紫月问道:“难道你们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他立刻摇摇头:“我要是知道消息我就不在这了,挖墨玉比打工赚钱快多了。”

    说的有道理,他要真知道消息根本就不会留下打工了。既然打听不到更多的消息我们就告别了这个导购向别的地方进发。

    真红道:“看来困难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啊!”

    “本来以为只是寻找比较困难,现在看来即使找到,想要守住都不大容易啊!”紫月也同意这个观点。

    克利斯缔娜道:“我看应该注意想别的办法看看,在街上打听恐怕没有什么用处。”

    我点点头:“既然这东西这么有价值,别人肯定也希望得到,所以即使有人知道具体位置也不会告诉我们的,甚至别人会误导我们故意不让我们找到。”

    “那我们怎么找?”紫月问道。

    克利斯缔娜忽然道:“你不是有条狗吗?试试也许它能闻出来呢?”

    真红道:“别开玩笑了,美国的狗也不会少的,要能靠狗鼻子嗅出来早就被人挖光了!”

    克利斯缔娜坚持道:“紫日的那个不是号称鼻子一流吗?说不定别的狗闻不到它可以闻到呢?”

    “那也太勉强啦?”

    “试试又怎么了?”克利斯缔娜对我道:“紫日试试吧?说不定可以呢?”

    “好吧!”我们先找了个没有人注意的拐角召唤出把浪。紫月拿出一支买来的枪支然后拆开枪管让白浪闻里面墨玉的味道。

    “记住了吗?”

    白浪点点头然后开始顺着地面闻了起来,在地上乱嗅了一阵他突然转身向我们来时的路走去,我们赶紧跟着他前进。白浪似乎是嗅到了味道越走越快,最后在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个建筑物前面停了下来。他回头对我们道:“这里味道很重,里面肯定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四个人抬头看着那巨大的招牌发呆——通用枪械。

    克利斯缔娜尴尬的笑笑:“看来还是不行啊!”

    那个导购看到我们又回来了便迎了出来:“几位怎么又回来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指指白浪:“本来想让我的狗试试能不能用鼻子找墨玉的,哪晓得他一路闻着味道又回这里来了。”

    “哈哈哈哈!”导购笑着道:“我们这里是卖枪的,当然有墨玉的气味了!那些矿石都在几十米深的地层下,地面上哪闻的到啊?你们这个方法不新鲜了,别人早就用过了,几乎每次都会找到各个枪械店门口。”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我打断他问道。

    “我刚刚说我们这里是卖枪的,当然有墨玉的气味了。这句话怎么了?”

    “不是这句,是后面那句。”

    “后面?……我说那些矿石埋在地底下,地面上闻不到……?”

    我立刻叫道:“这里有矿工工会吗?”

    “当然有,沿着这条街向前,第二个十字路口右转就是了。你找矿工也没用,他们也不知道的。”

    “谢谢啦。”我召唤出夜影翻身跳了上去然后把紫月也拉了上来,再召唤出小雪让克利斯缔娜和真红骑上跟着一起来。

    克利斯缔娜好奇的问我:“你想到什么了?”

    “现在还只是个概念,等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会就知道了。”

    一路跑到矿工工会,下马冲进工会里。这里有很多玩家在办理转职手续,旁边的休息区很多玩家在等顾主或者是想找人组队寻宝。我们四个一进入这里就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我稍微喘了口气然后向休息区走去。一个很丰满的黑人女招待走过来看了看我们。“矿工还是顾主?”

    “我们想招矿工。”这一句话让下面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看了过来。

    女招待立刻问道:“你是要挖矿还是要找矿,或者是寻宝?”

    “这有什么不同吗?”紫月问道。

    “这的人都有特长,知道你们的需要才能给你们最适合的矿工。要是挖矿,一般的矿工就可以,不用太好,要不然白花钱。找矿就要探察技能高的工人,这个费用也要相对高些。要是寻宝,那就不但要探察技能还要有一定战斗力,这个费用可就更高了。”

    “我们不知道是否有可能遇到怪物,但是我们有足够实力保护矿工,所以有没有战斗力不重要,关键是一定要熟悉墨玉的探察技术。”

    “你们要找墨玉?”女招待有些意外。下面的那些矿工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恢复了活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似乎他们对我失去了兴趣。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听说要找墨玉他们都不关心了?”

    女招待道:“因为墨玉是高级矿,探察技能对这种东西没有用,只能靠地形和植被情况大略判断,一般人都不喜欢接这种任务。我们这里签的合同都是找不到矿不收费的,而且至今为止发现的墨玉矿都在高级怪物区很难进入,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接找墨玉的活。”

    “真的没有人愿意去吗?”我对着休息区大声的问道。

    女招待看了下那些人,还是一个都没有。就在我打算放弃时我的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巨大的声音。“你是要找墨玉吗?”

    我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黑人。这家伙的身高起码有两米四,站在那像头大黑熊。从他那只有半截袖子的上衣上可以看见他那强壮的胳膊,不但乌黑油亮而且全是肌肉。这家伙真是壮的吓人!

    看我们长时间没反应他又问了一次:“你们是要找人去找墨玉吗?”

    我赶紧点头。“你愿意参加?”

    “如果你们愿意雇我的话。”他到是很幽默。

    “那你的报酬是什么?”紫月问道。

    黑人道:“不管找到找不到,每天都要支付400水晶币的报酬,要是找到了还要一次性结算5万水晶币给我。”

    汗!这家伙要价可不低。

    女招待道:“黑熊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矿工,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除了探矿,他的战斗技能也是一流的,要是进高级怪物区找矿只有他可以胜任。”

    我点点头:“我雇你了。你需要准备一下吗?”

    他举了一下手里两米多长的铁镐:“有它就行了。”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离开了矿工工会我们和他互相介绍了一下,原来他的名字叫黑熊,到是和这副身体很配。据他说他现实里身高两米五三,进游戏后故意降低了一点,但是依然有两米四一。怪不然我们走在他旁边差距这么大呢!我们四个骑着马,他站在地上还和我们差不多高。要知道夜影和小雪可是非常高大的,一般人头顶也才到他们的脊背高度,尤其是小日本,完全可以在他们身下跑来跑去。

    出了城市一段距离之后我召唤出自己的钢爪对黑熊道:“这个给你暂时充当坐骑吧?我们都骑马让你走路不太好意思。”

    黑熊的情况非常反常,他看到钢爪后的表情非常特别,我不知道他是感动还是什么意思。过了好半天他突然道:“这个真的可以骑吗?”

    我点点头:“当然。怎么啦?”

    黑熊几乎是热泪盈眶的道:“太感谢了,我一直就想常识一下坐骑的感觉,可惜我的身材……!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太谢谢你了。作为感谢,工钱我只收你一半好了。”

    我靠!原来这家伙为这个感动成这样啊!不过想想也对。这个家伙身高两米四一,要是骑在马上,两只脚就可以直接够到地,那还骑什么啊?就算是夜影这样的身高让他上去,也会显得非常别捏,要是一般的马,那简直像是一个成年人骑着一条小狗,这个比例实在是太别扭了!但是钢爪不同,它的体形只比龙小点,即使黑熊有三米高骑上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工资就不用减了,我不在乎那点钱,只要你能帮忙找到矿就是帮我大忙了。”

    “当然,当然,我一定努力。”

    自从有了钢爪骑,黑熊就一直处在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他叫嚣着一会指挥钢爪前冲一会又让他掉头,时不时还玩个双足战立,好在钢爪就是以强壮如蛮牛般的身体著称的,任他折腾也不怕。要是一般马肯定给玩死了!

    一路上我们跟着黑熊一起飞奔,很快到了一个山区。他让钢爪停了下来,等我们到了旁边后他才开口道:“这里就是一个非常有可能发现墨玉的地方。”

    “以前你在这里探察过?”克利斯缔娜问。

    黑熊点点头。“墨玉从被发现到现在一直是供不应求,寻找的人自然不会少。这里曾经是被认为最有可能蕴涵墨玉矿的地方,很多人都来找过,只是大家都没有找到。”

    紫月贴着我耳朵小声道:“上次派来的人调查为什么说美国这边没有人知道墨玉呢?”

    我道:“这还不清楚?这么贵重的东西谁肯说啊?藏还来不及呢!”

    黑熊看向我们:“你们不是美国人啊?”

    我们四个一起惊讶的看向他。他立刻解释道:“我听到你们两个说话了。高级矿工有一种聆听术,属于被动技能,不用发动就可以使用。平时可以用来听地表震动确认矿石种类,但是副作用是周围有人说话也可以听见。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美国又没有给我们黑人什么好处,我才懒得管什么美国的利益呢!”

    忘记黑人在美国是二等公民了,对这个国家比较冷淡。一个多民族拼凑的国家总会有矛盾的,我们国家好歹地域接近,少数民族还好处理,美国这边的各民族文化差异太大,矛盾激烈是很明显的。黑人就是美国社会的底层人群之一,当然不会对这个国家有太多好感。估计黑熊现实中的生活也不大好,在美国就是越穷的人越不爱国。

    我故意打断话题道:“你说这里曾经被搜索过,那我们再进去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
正文 第四四三章 战事起(三十六)
    &bp;&bp;&bp;&bp;女天使再也顶不住了,为了稳住军心她不得不下达了命令。“全体准备,长枪手出列,准备迎敌。”

    她终于还是决定和我们打一仗,看来不动手不行了。我向前一挥手,斯哥特立刻大声下令:“突击!”

    后面的部队整齐的回应:“杀!”

    七千多部队一起启动开始向前冲,对面的长枪阵先我们一步完成,但是几条巨龙的龙炎先后到达轻易的冲散了长枪阵。这里的街道虽然比较宽,但是也只够20人并排,斯哥特带着铃音骑士刚好成为第一冲击面。混乱的长枪阵怎么可能挡的住950级的铃音骑士,何况后面还跟着一大堆亚龙骑兵呢!

    两边的人马初一接触高下利判,天使近卫团的队伍被冲的人仰马翻,长枪兵被高速的骑兵整个撞飞了出去。铃音骑士根本不进行攻击,他们只是一路向前冲把对方的队伍冲散,后面的亚龙骑兵一进入对方战阵立刻开始打开杀戒。天使近卫团的队员往往是先用武器架住亚龙骑兵刺来的长戟,结果却被小猎龙一口给结果了。直到死了二三百人对方才发现亚龙骑兵胯下的坐骑不光是单纯的坐骑,这些坐骑比它们背上的骑士更加危险。可惜发现这个奥秘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亚龙骑兵的集团冲锋本身就攻击翻倍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外加身下的小猎龙等于得到平时三倍的杀伤力,几乎没有人能走过两个回合。几条巨龙的龙炎也是对方的噩梦,这么密集的队形被龙炎一喷立刻倒了一大片,可是分散的话骑兵突击会变的像割麦子一样容易,那个女天使一来高估了自己一方的实力,二来她低估了我们这边的配合默契程度。

    总共只有两千多骑兵冲了过去,后面的都被我叫停了。对方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太多的骑兵反而会造成混乱,两千多就够了。骑兵冲过去后我身边的街道就空了出来,虎头人和另外几个兽人走了出来。

    “这次真是感谢您的帮助了!”说话的是鹰头人,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他好象是首领。

    “不用客气,我也是被牵扯进来没有办法。对了,他们干什么入侵你们啊?”

    虎头人道:“没什么为什么,行会火并而已。这个村子的地理位置比较好,他们想在这里建立城市,所以想把我们赶走。”

    后面的狼头人道:“这些家伙就仗着人多,要是单挑他们谁也不是对手。”

    虎头人也道:“这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我们没有城墙,要是早升级成城镇他们根本攻不进来。”

    我很诧异的打开信息记录看了看,嘴里嘀咕着:“奇怪,怎么没有提示啊!”

    “你说什么没有啊?”鹰头人离的比较近听到我的嘀咕。

    “我说没有看到提示。”

    “提示?”

    “你们不是行会战吗?我进入交战区域应该有提示要加入哪一方还是中立啊!可是我什么提示都没看见啊!”

    鹰头人道:“这不奇怪,你不是瑞士人,瑞士行会之间互相攻击你是不会接到提示的。”

    “怪不然呢!”我刚说完就看见一名铃音骑士回来了。

    “主人,对方逃跑了,请问要不要追啊?”

    “不要追了,让他们都回来吧。”那个铃音骑士刚要走又被我叫了回来。“算了,我来通知吧!”直接用心灵接触让斯哥特带队返回,反正本来就没有指望和他们开打的。

    斯哥特带队返回,铃音骑士们指挥着亚龙骑兵回到空间门里,我则把天上的飞鸟叫了下来。那些兽人们看到玫瑰都惊叹她很漂亮,顺便大大的满足了一下我的男性虚荣心,哪个男人不希望别人羡慕自己女朋友漂亮呢。

    等部队都返回了空间门里我就和兽人们告辞想离开这里,本来他们很想挽留,但是知道以我的实力是不会留下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正当我要走的时候旁边的建筑里突然传来一声:“等等!”

    我都爬上飞鸟的背了,又被喊停了下来。鹰头人和虎头人他们也很诧异的回头看向那个建筑,只见一名身材惹火的金发女性从建筑内走了出来。男性兽人一般都是动物头人身,女性却基本保持着人形只在细节上有些修改。面前的女性头顶长着一对尖尖的小耳朵,身后还有条长满斑纹的长尾巴,看样子她是豹女。

    鹰头人拦住她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啊?”

    豹女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我道:“我刚刚听说你帮忙解决了我们行会的危机,我很感谢你。”我点点头等待她的下文,她是绝对不会只为了谢谢我就把我拦下来的。果然她接着道:“我听说您刚才带着很多巨龙?”

    我点点头。想想又解释道:“不是很多,四条而已。”

    “四条……而已?”她故意加强而已两个字的发音强调这两个字。“这么说您肯定是见过很多巨龙了?”

    这个女人真够精明的,我就说了八个字她就理解出这么多东西。玫瑰发现对方出现智囊型人物立刻帮我解释道:“他的意思是只有四条。”

    豹女压根不买帐,咬着刚才的问题不放。“我想知道您是不是真的见过很多巨龙?请不要隐瞒我们,我们只是希望得到一些信息,这对我们很重要。”

    玫瑰看出对方不是想要求什么帮助,就不再帮我解释而是拍拍我示意我自己说。

    我点点头。“我是见过很多巨龙。”

    这句话一出口那个女人和另外那三个头目都眼睛一亮,那个女人继续追问道:“那么可以告诉我们您是在哪里见到的吗?”

    “我见过很多次,你是想问我第一次在哪见到很多巨龙的吗?”

    豹女摇摇头。“不是第一次,而是每一次。”

    “这个我记不清了!以前在一个什么山上见过龙群开会,后来在我自己的城市里和龙族结盟共同打了一仗,当时龙群在我那里住了半个月,中途还跑了不少地方。后来战斗结束盟约解除,龙王曾经带我去龙岛见了几个朋友。”

    “龙岛?你去过龙岛?”这下整个兽人行会的玩家全都激动的看着我,吓的我还以为他们要干什么呢!

    这次是虎头人激动的道:“您真的去过龙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恩!怎么啦?”

    “太好了!”所有兽人都欢欣鼓舞的蹦跳起来搞的我莫名其妙的。我去过龙岛他们这么高兴干什么?

    鹰头人不愧是总老大,他最先冷静下来。“这个尊敬的客人,我想请您告诉我们龙岛的具体位置,我们会报答你的。”

    “你们想上龙岛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一句话把所有兽人都给叫停了。“龙族和我们的战争盟约虽然解除了,但是互助协议没有解除。按协议规定我的行会必须保守龙岛位置的秘密并且拦截一切企图靠近龙岛的人员,如果你们想要上岛必须先击沉我的舰队打败我的行会。”开玩笑,龙族这个大靠山告诉你们我就是傻蛋。

    我的话把对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面的兽人彻底搞蔫了,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那个豹女忽然道:“我们可以不上岛,我们也不需要知道具体位置,只求你帮个忙。我们可以给报酬,现金报酬。”瑞士人有钱,给现金报酬这种事情对一般人的确是很有诱惑力,可惜对我不起作用,能让我看上眼的钱他们可出不起,不过看在和他们有缘的份上要是简单的任务就帮他们完成也没什么。

    “说说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尽量帮忙。”

    鹰头人连忙抢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行会有个人的弟弟进游戏后得到了一个奖励允许他选择一个隐藏种族,结果他选到了龙族。”

    “龙族?”这回换我和玫瑰紧张了。

    “是的,龙族。据他说龙族的能力很强,但是他被困在了龙岛出不来,我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们想去把他接出来,这样就可以大幅度扩充我们行会的实力。而且他说在那边联系了几个朋友,他们许诺谁帮他们出去就加入谁的行会。”

    “打住打住!你们说的是哪个龙岛啊?”

    “什么哪个龙岛啊?”几个兽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们不知道龙族传说吗?”他们都一起点头表示不知道。“我晕!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救人啊?再说就算救出来我也是先拉他们加入我的行会,不可能帮你们白忙啊!”

    “我们不指望太多,反正据说困在龙岛的不是一个两个。到时候您招揽一部分,给我们留两三个就行了。你也是行会首领应该明白,这种精英人员有一两个就能大幅度提高行会实力了。”

    “真是服了你们了,我来给你们解释下吧!龙族实际上不是一个整体,他们在很多年前因为某件事情分裂成了5个部落分居在世界各地的五个岛上。和我有协议关系的那个是亚洲龙岛,你们说的那个是欧洲龙岛。实际上我的行会也有一个人掉在那边回不来了,只是我一直找不到正确的道路,而且没时间,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没去。”

    “道路是吗?我们知道。我们有海图。”出乎意料,兽人们居然有海图。

    “你们怎么会有海图的啊?”

    “是从PC那买来的。我们把沿海地区的PC都问了个遍,终于让我们发现了一个知道位置的。”

    “沿海?你们国家没有海吧?”

    “你忘记上次我们说的了吗?我们行会的玩家基本上都不是瑞士人,我们是好多国家的人凑起来的。”

    “哦!是我忘记了!把你们的海图给我看看,我也有海图,我来看看是不是一样。”

    “你也有?”

    “当然。忘记我和龙族的关系了吗?”

    “哦!”

    玫瑰看到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干脆从飞鸟身上下来让我收回了飞鸟。海图比较规章不方便露天看,大家一起到了这个村子里仅剩的几间房子中较大的那一间里,兽人们整理了一下房间。村子里的桌子都给砸散了,只好搬了块大青石过来当桌子。兽人们拿出了自己的海图扑在石板一边,我则是一口气抽了三张出来。

    看到大家疑惑的目光我解释道:“我就是为这个烦恼,我从三个不同的渠道得到了三份完全不一样的情报,现在正好看看哪个比较可靠。”

    核对结果是兽人们的地图和龙王给的那份一模一样,看来还是龙王的情报可靠些。欧洲龙岛就在大西洋上,但是没有具体坐标只有个大致方位,而且当初龙王说过所有的龙岛都受到特殊幻象的保护,那就是说除非进入龙岛范围,否则我们从旁边开过去都不知道。

    大致确定完地图的位置后就是讲价的时间了。“这个任务我是肯定会去做的,但是能给你们留多少人就不一定了!”

    鹰头人很有自信的道:“即使只有那个行会成员的兄弟一个人加入也是帮助不是吗?”

    “其实我有更好的办法。”

    “你想让我们加入你?”我还没有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那个豹女就先说了出来。

    我点点头。“对你们来说可以获得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对我来说自己行会的实力又壮大了。最重要的是龙岛出来的人我们不用再分了。”

    “你到是会计划。”豹女似乎有些不满。

    玫瑰帮忙道:“你们也并不吃亏不是吗?反正你们自己在这里还是会遭到那个什么天使团的攻击,我们又不能长期在这里驻防,你们似乎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合并就是双赢,为什么要犹豫呢?”

    豹女开始思考玫瑰的话,我则开始游说鹰头人。等了半天之后豹女和鹰头人商量了一下,然后道:“我们需要投票表决一下,可以等会吗?”

    “当然。”

    半小时后豹女回来告诉我们结果。“我们同意加入,合作愉快,新会长。”

    “合作愉快。”我和她握手(握爪?)。兼并小行会才是大行会最好的发展方式,因为小行会的人员毕竟曾经是一个集体,进入大集体后比较好适应,而且不管对方是否筛选过小行会的人中出现别的行会间谍的可能性总要低于我们直接招收新会员的风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使用行会合并功能合并后我直接给他们开了初级会员功能,毕竟都是新加入还需要慢慢升级。至于他们的原来那些领导干部全都被升级成为高级会员,暂时不让他们担任职务,等以后熟悉了他们的能力再说。带了这么大一帮子人就不能直接返回了,我只带上豹女和虎头人回到天宇城,其他人等这两个人认过路之后由他们两个带来,这样就不用耽误我的时间了。

    回头死亡山脉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黑暗神卖给我的那披劳工还真是猛,这才几天啊,整个山脉里已经大变样了。死亡山脉的各个出口都修起了城墙把整个山脉内部完全变成了封闭区域,这就是天宇城以后的框架了。劳工们把山里的碎石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理到了山外,道路已经被拓宽平整过了,山脉的中央地区还被打了地平。山体上开凿出了很多山洞,这就是以后的仓库和工厂了。

    我进入山脉中心的时候大量劳工正在扩大地平面积,而玩家们都在指挥督促劳工干活,感觉好象回到了奴隶时代,只不过玩家们不象奴隶主那样用鞭子抽人而已。问了几个玩家找到了沃玛交接一下工作,沃玛看到我几乎都要跳起来了。搞了半天是城市建设的材料又不足了,还好这次带了大量资金回来。把星钻都交给沃玛,让她把这些钻石折现,然后就可以购买物资了。

    虎头人和豹女跟着我这一路一直都没有说话,从头到尾都傻傻的发呆,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工程吧!他们那个小村子总共才一百多间房子,最高的建筑才3层,这里当然和他们那里不一样了。再说兽人们总共才四百多人,工程大了他们也忙不过来不是!天宇城可是有好几百万劳工在建设啊!

    “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回去接大家过来了。”我突然转身向两个傻愣愣的人说道:“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行会守护兽你们会用了吗?等你们都过来后我带你们去艾辛格。”说着我指了指周围的玩家。“看到了吗?我们行会的装备是统一的,你们也有,但是要去艾辛格才能拿到,那边是主城,东西都在那边。”

    豹女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艾辛格在哪里啊?”

    “中国。”

    “中国?我们怎么过去?”

    我顺手一指。“看到那个小广场吗?”

    他们点点头。“好象是个传送阵。”

    “对,那就是传送阵,整个广场就是一整个传送阵。但那不是普通传送阵,而是跨国传送阵,可以从这边直接传送到艾辛格。”

    “跨……跨……跨……国传送?”虎头人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以后有你吃惊的。现在先去把会员都转移过来吧。东西,尽量挑些重要的,不需要全带,我们这边什么都有。”

    “恩!”豹女点着头道:“终于知道大行会和小行会的区别了!要是我们不合并,迟早会被天使近卫团灭掉的。”

    玫瑰笑着道:“也不是所有行会都这么夸张的,我们行会人比较多所以才这么大规模,一般行会不会有这么大的城市的。再说这个地方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进来的,这是紫日和人家做生意交换来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你们还是快去带人吧,等你们回来专门找个导游带你们把行会情况熟悉一下。”

    “那太好了,我们很快就回来。”虎头人跳上自己的守护兽长枪像踩滑板一样飞了出去,豹女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让玫瑰留下帮助沃玛处理这边的事情,我们两个主要人员一起消失这么多天行会里的几个干部都快疯了,再不留下一个估计下次回来他们就要拿刀砍我了。

    把红纹魔晶石也交给沃玛运回艾辛格收藏起来,时之树和那些从神殿搬出来的东西也被我一股脑全都堆到了刚打好的地平上,反正让沃玛他们慢慢搬吧,我还有重要事情。

    通过传送阵回到艾辛格,风风火火的冲到港口。本来想找闯王帮忙开船的,结果会里的人说闯王出海了,没有办法问了下还有哪个船组在家的,随便拉了一队出来。我带出来的船组16个全是女孩子,没办法,我们行会就那点情况大家都明白。她们本来是一艘护卫舰上的人员,今天战舰刚好受伤在大修,我拉着她们跟我用传送阵一起跑到了欧洲。

    从跨国传送阵出来先把紫月叫了过来,带上她一起又进了标准传送阵,这次的目标是铁十字军的港口城市多鲁特。进入城市后先找到行会办事处,看到我的行会徽章对方看门的人也比较客气,毕竟双方关系一直很好。

    仅仅几分钟阿修福德就赶来了。一进门就客气的道:“你终于出现啦!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都去了你们那里好几次了,似聊也不通。”

    “我到瑞士去了,不在一个国家当然不通了。你找我干什么?”

    阿修福德道:“上次你给我的钢我用完了,你能再卖点吗?”

    “钢材有的是,你直接去找我老婆谈吧,这次我把她留在会里管事了。”

    “那好,我会去的。”阿修福德接着道:“你这次跑来是干什么呢?”

    “我是来找你借船的。”

    “借船?你的战舰比我还多怎么还要我借你啊?”

    “我的船都在地球那边呢!我现在有急用。还有,我不要战舰,要能装人的船,速度要快,大小问题不大,但是最好能大点。”鬼知道到时候要接多少人啊!按照现在的情报来看好象全世界选龙族的人都会在龙岛出生,到时候把他们一起拉出来,能招揽就招揽,不行的就和他们要船票,反正不能白拉。

    阿修福德回身问跟着他进来的梅塞特。“港里有这样的船吗?”

    “我问下。”梅塞特捂着一边耳朵用私聊联系港口的玩家,等了一会她又转了回来。“只有灰狼号在港口,其他的都出去了。”阿修福德转回来看着我等我的话。

    “这个灰狼号是什么船啊?”

    “是艘小型侦察舰。不算船员大概可以装10人,当然你要是硬塞,100人也能装的下,但是船就危险了。要是以前还可以利用下线上线的B一艘船多拉很多人,但是现在刚刚做了调整,这个B也不能用了。”

    “那这样。”我狠狠心道:“把炮都拆了,炮弹什么的也都下掉。船员只保证能航行就可以了。”

    “那艘船上本来就没装大炮,都和你说了是侦察船了。船上只有一个大型观察镜头,就算拆到你顶多可以多装10个人。”

    “那也行了。麻烦你们尽快。”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港口等着。”

    来到港口看到那艘船还算比较满意,这个小船造型像个鱼雷艇,个头不大却撞了两个大型推进器。侦察舰讲究的就是快,这艘明显把这个功能表现的很彻底。

    很快船上用不到的设备都被拆掉了,我带着自己的船员上了船。因为船小带来的船员没有全上来,我们只带了4个船员加上我和紫月,6个人足够驾驶这艘船了。

    快艇启动后立刻冲出了港口,我带来的玩家中有海图员专门帮我看图,另外三个两个操作推进器一个负责舵机,我和紫月一人一边负责操作压水板。

    紫月直到这个时候才问道:“你火急火燎的拉我出来到底干什么啊?刚才看你忙没时间回答,现在能说了吧?”

    “我们去接你妹妹。”
正文 第四四四章 战事起(三十七)
    &bp;&bp;&bp;&bp;“涿县失守了!”

    在公孙瓒聚集一众麾下的议事厅内,公孙瓒面色平静的看向麾下,毫无丝毫感情波动的平淡说道。那语气,好似丢失的不过是一座跟他没有关系的城池,而不是他曾经担任涿郡太守时,对他有着重要意义的治所涿县。

    看着公孙瓒平静的脸庞,低下的文武们也不知公孙瓒是真的平静,还是将怒火隐藏在那斩杀无数敌人的昂然身躯内。所以,也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公孙瓒嘴角闪过一抹自嘲之色,他也早就预料到自己的麾下会有如此反应。想想袁绍麾下,能人无数,谋士、猛将,无一是公孙瓒能够企及的。如今面对一座有着重大意义城池的失守,竟然没有人站出来说出一个好的计策,公孙瓒感觉自己这个幽州刺史当的有些太失败了。

    “罢了,涿县既然失守了,遒县也没有继续守下去的必要了。传令下去,三军整顿一番,今夜从遒县撤出。”

    跟涿县相比,遒县实在没有防守的优势。当初之所以退守遒县,也只是想要等待袁常那边的消息,谁知道袁常按兵不动,公孙瓒还想与袁绍争锋一场,却是后方重要的城池被对方给拿下。等到张郃率领那一万大军从涿县攻来,公孙瓒便会落入被两面夹击的境地,虽然张郃只有一万兵马,可是,挟着攻下涿县后的胜利的气势,这一万兵马绝对堪比三五万兵马。故此,公孙瓒很明智的选择撤退。

    “属下等领命!”

    面对公孙瓒的命令,没有人有丝毫的异议,即便有异议也没有用。如今,他们难道能够提出比撤退更有建设性的提议吗?显然没有,因此,遵从公孙瓒的命令,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是夜,公孙瓒除了留下少数老弱驻守城池之外,率着大军彻夜从遒县神不知、鬼不觉的撤退。

    次日。待袁绍准备攻城之时,却是赫然发现,遒县内早已是人去楼空,公孙瓒和十五万大军的身影消失不见。对此。袁绍免不了一阵恼怒,对于张郃拿下涿县的喜悦,也淡了不少。正是因为张郃拿下涿县的消息,让袁绍麾下的谋士有些失神,没有过多的考虑公孙瓒的反应。才让公孙瓒如此轻易撤退。否则,此番定要让公孙瓒的兵马留下几万尸体。

    而在张郃拿下涿县,公孙瓒从遒县撤退之时,袁常依然还在通县进行整顿改革。丝毫没有急着让大军继续前进,攻城很简单,而攻下城池之后的建设,就难了许多。对于日后要成为自己地盘的领地,袁常不会有丝毫的松懈。

    等到将通县整顿的差不多之时,袁常这才下令大军继续前进。而这时候,距离张郃拿下涿县。也已经过了十天了。

    却说公孙瓒当时从遒县撤退之后,袁绍并没有追击,而是休整了多日,这才继续前进。不过,这一次袁绍的兵马前进的速度有些慢,似乎是在特意等待袁常大军的行动。而公孙瓒撤出涿郡之后,在涿郡与燕国的交界处一座名为良乡城的城池留下了三万大军,此城虽然比不上涿县那般坚固,却也属于中上水准,有着这三万兵力。袁绍这十五万大军想要短时间内拿下良乡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公孙瓒此次留下的良乡城守将乃是他的义子公孙冉,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公孙冉。绝不是个容易啃下的硬骨头。良乡城是拦截袁绍前进路线的一个障碍,袁常那边,公孙瓒同样也有准备。那也是在袁常必经的路线,燕国境内一座名为安次城的城池,跟良乡城一样坚固,也是留下三万兵马驻守。城内的守将。亦是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的老将。至于公孙瓒自己,率军撤回蓟县之后,便再次召集各郡兵马,将兵力扩充到二十五万。公孙瓒所在的蓟县,与良乡城和安次城形成犄角之势,一旦两座城池出现危情,蓟县的公孙瓒都能及时派兵支援。即便袁绍和袁常二人绕过这两座城池直接攻打蓟县,那良乡城和安次城的兵马便能从后方与蓟县的公孙瓒将袁绍和袁常二人包围。一切,看起来似乎是那么的完美无缺,不过,实际上,会如公孙瓒所想的那般如意?

    幽州境内的战事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徐州境内的战事也是不遑多让。

    先说曹仁、夏侯渊这一路,领着五万兵马从合乡、昌虑这一路攻向徐州的治所下邳。因为曹仁和夏侯渊二人并没有大行杀戮之事,这一路上城池的守将在稍稍抵抗了一番之后,便开城投降。而曹仁和夏侯渊二人在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之后,真的没有收到曹操发来的责备,心中大定,更是加快了进攻的步伐。只要早日拿下下邳,擒拿陶谦,那么曹操那一路便不会再攻城,曹操也就不会继续屠城。这样,对于曹操在徐州的统治,也有着极大的好处。

    只是,开始的时候曹仁和夏侯渊攻城还很顺利,然而,在攻打傅阳城开始,遭遇的抵抗便大了许多。而曹仁、夏侯渊在攻克傅阳城,擒拿了守将之后询问一番后才知道,原来曹豹将这些城池守将的家眷控制,若是这些守将不拼死抵抗,后果可想而知。曹仁和夏侯渊二人在愤怒的同时,却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继续一步一步的朝着下邳城前行。

    相对于曹仁、夏侯渊这边,曹操攻打沛县也不是很顺利。沛县是刘邦的老家,沛县城内基本都是刘姓子弟,而且因为朝廷对沛县的优待,沛县可谓是非常的富庶,私兵也极其的多。曹操五万兵马,只分出三万攻打沛县,另外两万兵马却是提防着刘备和孔融两支兵马。虽然曹操看不起孔融和刘备的兵力,但是,曹操在战略上藐视刘备和孔融,在战术上却是并没有丝毫的松懈。孔融那一路兵马暂且不论,刘备这一路兵马之中,却是有两个人让曹操忌惮不已。倘若在己方全力攻打沛县的时候,关羽和张飞二人引兵冲来,到时候反而会让大军陷入不利的局面。那么,原本历史上还有青州田楷这一路兵马,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历史上。公孙瓒前期和袁绍开战的时候,公孙瓒有着极大的优势,就是压着袁绍打。直到白马义从被袁绍的大戟士给破了,这才落入下风。然后势力慢慢的削弱,最终兵败自焚。而如今因为袁常的到来,公孙瓒被两路人马围殴,公孙瓒一直处于弱势。青州田楷的兵马,自然没有那个闲心来助战陶谦了。

    “主公。如此强攻下去,我军怕是伤亡惨重啊!”

    夏侯惇作为此次攻城的主帅,看着己方不断倒下的士卒,略带忧虑之色的看向曹操。不过,面对如此伤亡,曹操却是神色不变,目光平静的看向正在交战的城墙位置,淡漠的语气在他口中响起。

    “想要成为精锐,必然要经历过战火的锤炼。伤亡是必要的的,也是值得的!元让。慈不掌兵,你作为三军统帅,且不可有妇人之仁。”

    “是,主公教诲末将牢记在心。”

    当然,夏侯惇如此人物,自然不会有妇人之仁的心。只不过看着己方的士卒如此伤亡,他心中自然会心痛。不过,曹操都这么说了,他自然只能接受曹操的教诲。

    “子廉,刘备和孔融那边动静如何?”

    闻听曹操点到自己的名字。背后的曹洪拨马上前,瞥了瞥嘴,不屑的冷笑道:“刘备和孔融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如今只敢率大军在我军后方摇旗呐喊。却是不敢冲上来与我军交战。主公,末将请战,率领五千兵马将此二路兵马击退!”

    曹洪是有些郁闷的,原本此次攻城曹洪已经向曹操请来了先锋之职。结果,因为刘备和孔融两路兵马到达战场,曹操转而派他去监视刘备和孔融。然而刘备和孔融二人又不敢跟曹操的部队交战。曹洪只能红着眼看其他将领威风凛凛的在战场上杀敌,而他只能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其实,曹洪也明白,曹操如此安排是对他好。当初为了这个先锋之职,曹操麾下的将领可是抢破了头,作为先锋虽然比较危险,却也是战斗最多的队伍。或许是看在曹洪当初救了自己的份上,最后曹操把先锋定给曹洪。不过,成也萧何败萧何,也是因为曹洪救过曹操的性命,当刘备和孔融出现在战场上之后,曹操立马就把曹洪的职位给调动了,曹操或许是担心救过自己的曹洪有什么危险。曹洪反对了却也没有用,曹操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刘备和孔融两路兵马的存在对己方造成了严重的威胁,这可是关系到己方大军的存亡,如此重任非曹洪不能担任。曹操都这么说了,曹洪还能反对?都说这是个重任,曹洪要是还反对,那就是落曹操的面子,反而会惹得曹操不快。因此,曹洪的心中一直很郁闷。

    “子廉,战场之上切不可有轻敌之心,那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孔融暂且不论,刘备麾下的关羽和张飞二人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此二人皆是万人敌之猛将。”

    听了曹操这么说,曹洪只能压下出战的念头。

    关羽和张飞确实勇猛,见识过虎牢关一战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会怀疑。在曹操的麾下,也就夏侯惇、许褚等寥寥几人可与之匹敌。不过,夏侯惇要指挥大军攻城,而许褚是曹操的护卫,自然不能轻易离开。若是曹洪率领五千兵马去攻打刘备,结果可以想象。

    “杀啊!”

    “冲啊!”

    沛县城墙之下,曹操的士卒呐喊着冲向沛县城头。曹操的士卒不愧是精锐之师,即便沛县的守军有着城墙的优势,竟然还被打出了二比一的伤亡比例。二是沛县守军,一则是曹操的士卒。有着城墙的优势,沛县守军的伤亡是曹操士卒的两倍,可见曹操士卒的强悍。当然,也有一点原因,那就是沛县的守军不能算是正规的士兵。沛县是刘姓子弟的地盘,大部分的兵力都是刘氏家族的私兵,私兵和正规士兵的战斗力自然是有着极大的差距的。若非有着曹操屠城的血淋淋的教训在那,怕是沛县的刘氏家族也不会如此顽抗。

    “第六队准备,进攻!”

    夏侯惇策马站立在大军的最前方,仔细的观察着沛县城头的战情。等到前一队攻城的时间到了,夏侯惇立马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如今的夏侯惇指挥起战斗是越发的沉稳有度,得心应手,已经完全具备了大将的风范。当初只懂得凭借武力好勇斗狠的夏侯惇已经一去不复返。说起来,夏侯惇能够成长到如此地步,还是因为两次进攻徐州指挥而锻炼出来的。不得不说,曹操用战争来培养自己的属下的做法。还真是非常到位。

    “巨石、檑木、滚油准备!”

    城头之上,也不知是刘氏家族的哪个子弟在指挥,倒也不差,面对曹操大军凶猛的攻城,他还能保持镇定。没有被吓倒,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攻击!”

    漫天的巨石、檑木,还有滚油如同雨点般落下,按理来说,这一轮攻击至少也能带走上千的曹操士卒。不过,曹操麾下的士卒不愧是精锐,见到城头之上的攻击,及时的进行躲避或者防守,丝毫不显慌乱,只是有数百的士卒不幸被攻击到。大部分是受伤,只有不到五十人的阵亡,这绝对是个可以令人骄傲的成绩。

    “曹操的将士实在是太可怕了!”

    城头上刘姓将领望着曹操士卒的强悍实力,心中凛然,即使是对手,也忍不住称赞一句。不过,在称赞过曹操之后,这名将领在心中把陶谦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操了一遍,若非是陶谦去招惹曹操,他们也不会受到如此无妄之灾。现在可好。他们刘氏家族动用自己的私兵来抵挡曹操的进攻,而陶谦的援兵却是不见踪影。要知道这些私兵都是刘家重金打造,每损失一个,刘家就要承担大笔的开销。曹操的大军攻城好几天了。刘家的私兵至少伤亡超过五千有余,即便是以刘家的家底,若是继续如此下去,也承担不住。若是以往,刘家早就开城投降了。可是,因为曹操屠城的举动。刘家如今却是不敢投降,只能继续坚守。

    “可恨的陶谦老贼,你不得好死!”

    刘姓将领心中愤愤的咒骂一声,而后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在城墙之上的战斗。私兵相较于正规士兵,也有一定的好处,那就是不容易叛变。并非是说私兵的忠诚度更高,而是因为私兵的家眷大部分都掌控在刘家人手上,一旦他们反叛,或者在战场上畏缩不前,他们的家眷必定会遭受灾难。故此,即使是面对曹操强悍的攻城,私兵们也只能拼死抵抗。即便他们死了,刘家也能善待他们的家人。

    “呜呜呜!”

    低沉而又急促的号角声响起,城墙之上的刘姓将领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是曹操大军撤退的信号。在这些天里,每当曹操阵营响起这个声音,都让人觉得是仙音一般,若非是伤亡太惨,刘姓将领都忍不住想要欢呼起来了,这战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兄长,陶谦那老贼怎的还不派援兵前来。我们刘家如今可是在替他受罪,若是他还不来,我们这就投了曹操,跟随曹操一起去干翻陶谦那老贼。”

    守城将领名为刘淼,才能颇为出众,故此才能担任守将大将这个职位。而在刘淼的身旁,则是他的族弟刘苗,同时也是副将。刘苗的武力一般,性子却相当火爆。投降曹操这句话从刘苗口中说出了不止十次,可是,无论是刘淼,抑或是刘苗自己,都没有当真。投降曹操难道就能活命?说不定跟吕县的下场一样,还是被屠城。

    如今曹操的大军撤走,刘淼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不过,在听了刘苗的话之后,刘淼也是一脸的阴沉之色,沉声道:“据斥候来报,陶谦的十万大军早就已经到达城外十里处,却一直没有入城,委实可恨。陶谦必然是想要我们与曹操消耗,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入城。陶谦老贼着实可恨,他难道不知道这场灾难是他带来的嘛!”

    “就是,实在是太可恨了。兄长,我们再派人去催促陶谦入城,要是陶谦还不入城,我们就跟族老们商议,暂时撤离沛县,曹操的目标反正不是我们,等到曹操解决了陶谦,怒火发泄完了,我们再回来,难道曹操还会继续屠城。”

    刘苗愤愤的说了一句,刘淼却是看了他一眼,想不到刘苗竟然能够想到这一点,倒也不错。

    “嗯,此话在理!”

    刘淼赞同的应了一声,沉声思考了一番,随后说道:“我这便派人到陶谦那里催促一番,若是陶谦还不肯入城,就别怪我们不义了。五弟,城防之事交给你,我回去与族老们商议一番,实在不行就从沛县撤走。”

    刘家也不是没有想过从沛县撤走,可是,那样的代价却是太大了。

    整个沛县可以说都是刘家的天下,无论是沛县的土地、人口,虽然名义上属于朝廷,不过,真正的主人其实还是刘家。也不仅仅是沛县这里如此,天下所有地方的情况基本都一样。土地兼并如此厉害,也是农民起义,天下大乱的根源之一。而刘家若是要从沛县撤走,自然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城内的百姓自然也不行。若是曹操跟之前一样,依然还要屠城,那刘家的损失绝对可以让他们伤筋动骨,那不是刘家想要的。因此,刘家这才忍着对陶谦的怒火,继续坚守沛县。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陶谦才会丝毫没有顾及。不过,刘家也是有底线的,一旦伤亡超过他们的承受能力,他们宁愿不要沛县,也要从沛县撤走。到时候,遭殃的也只会是陶谦。

    故此,就在刘淼派出的人马到达陶谦营中表达了刘家的意思之后,陶谦这一次却是很干脆的答应下来,立即率领十万大军入驻沛县。

    “哼,陶谦老贼看来也会害怕。”

    当得知陶谦率领大军进入沛县之后,刘淼心中冷哼了一声。不过,压力却也减小了许多。有了陶谦的十万大军,再加上城外刘备和孔融的两路兵马,面对曹操的五万大军,沛县的底气也足了。

    沛县城外,曹操的营帐之中

    “主公,探子来报,陶谦率领十万大军入驻沛县。如今想要拿下沛县,怕是更难了。”夏侯惇甫一接到探子传来的消息,立即便告知于曹操。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曹操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惊讶。当然,惊讶是没有,不过,嫉妒却是有的。

    想当初第一次的时候,陶谦和袁术二人联合了将近三十万的兵马攻打曹操,结果被曹操杀的是人仰马翻,损兵折将不计其数。可是,袁术回到扬州之后,立马就又征召了二十万的兵马。而陶谦也是一样,也补齐了十五万的兵力。后来,在曹操第一次攻打徐州的时候,也斩杀了徐州数万的兵力,结果,这一次攻打徐州,陶谦前前后后又凑出了将近二十万的兵力。陶谦和袁术二人之所以能够如此大规模的征兵,还不是因为他们有钱有粮,相对于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曹操,对比一番,曹操如果说是屌丝的生活,那陶谦和袁术二人则是超级富二代了。当然,这仅仅只是比较钱财这一方面,至于其他方面,陶谦和袁术二人连给曹操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对了,子孝和妙才那边的进展如何?”

    似是想起了什么,曹操平静的询问了一句。

    “主公,陶谦的大将曹豹将其下守将将领的家眷控制,让他们全力抵抗。虽然曹仁将军和夏侯渊将军依然能够攻下城池,速度却是慢了许多。”

    “嗯!”

    曹操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曹操没有说话,夏侯惇也是静静的站立一旁,没有说什么。帐内一时之间只有蜡烛燃烧时的“噼啪”声,此外再也不闻其他声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第四四五章 战事起(三十八)
    &bp;&bp;&bp;&bp;沉默了良久,曹操这才抬起头,看向夏侯惇,平静却又坚定的说道:“元让,既然子孝和妙才二人的大军已经没有太大的效果,那便将他们唤回。这沛县,将会是我们与陶谦决战的地方!”

    对于曹操的命令,夏侯惇自然没有丝毫的违背,将曹操的命令派人传达给曹仁和夏侯渊。在此期间,曹操的大军也暂缓了攻打沛县的进度,静等曹仁和夏侯渊的五万兵马到来。

    ……

    却说在江东,孙策护送孙坚的遗体前往曲阿下葬,在丧事结束后举家迁往江都。孙坚到达江都之后,安顿家小,准备找寿春的袁术讨回其父旧部创立功业和为父报仇。当初在讨伐董卓之时,袁术曾私自向朝廷上表推荐孙坚为破虏将军、豫州刺史,名义上孙坚属于袁术的部下。故此,在孙坚丧命之后,袁术理所当然的吞并了孙坚的军队。

    而就在这个时候,扬州有一个名士张纮也正因为母亲去世守孝居住在江都。孙策几次拜见,和他研究天下大势。孙策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汉祚衰微,天下纷乱,英雄豪杰,都拥兵自重,各图发展。没有人出于公心,扶危济乱。先父曾与袁氏共破董卓,功业未遂,不幸被黄祖所害。我虽年轻识浅,但却有心要干一番事业。如今,我想到袁术那里去,请求他把先父当年的旧部交我统领,然后到丹阳去依靠舅父吴景,收集流散兵士,东据吴郡、会稽郡,报仇雪耻,做臣服于朝廷的外藩,先生以为如何?”

    张纮神色平淡,推托道:“我见识浅陋,况且又服丧在身,对您的事,实在没有什么帮助的地方。”

    在古时候。家中父母去世,作为子女的都要守孝三年,以示孝道。当然,也有人不遵从。这是个人人品的问题,若是当官的这样做,那就别想继续干下去了;若是寻常百姓,倒也没有多大问题,最多是被人说道两句。也无伤大雅。

    “先生谬矣!”

    孙策在听了张纮的话之后,当即义正言辞的反驳了一句。张纮并没有因为孙策否定了自己的话而有丝毫怒色,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不温不火,倒是摆出一副听听孙策有什么话的表情。

    “先生大名,名闻遐迩,四方之人,无不向往仰慕,先生又岂可行如此迂腐之事?古人言忠孝仁义,家中有长辈去世,服丧守孝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然而。如今天下正值大乱之际,我等身为天下百姓的一员,若是有能力,自当要效忠朝廷,还天下清平盛世。我父去世,某原本意有守孝三年以尽孝道,奈何先父托梦,常言大业未成,心中难安。故此,为了先父大业和尽忠朝廷。我只能暂时的放弃孝道。”

    言毕,孙策再次请求道:“先生,我的这些打算,成与不成。由您一言而决。还请先生一定要对我直言相告,如果我志向得伸,大仇得报,决不会忘记您的教诲之恩。”说到动情之处,孙策眼中不觉落下泪来。

    张纮见孙策言辞慷慨,神色间流露着忠义豪壮之气。深受感动。在沉思了片刻之后,终于对孙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年周朝王道陵迟,齐桓公、晋文公才能应运而起;王室一旦安宁,诸侯就只能贡奉周朝,尽臣子的本分了。您继承父辈威烈,骁勇善战,假如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会稽兵马,那么,荆扬二州自可扫平,报仇雪恨也指日可待。那时您凭倚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扶汉室,所建的功业,绝不会亚于齐桓、晋文,定会流芳千古,岂止作一个外藩呢?目前世难时艰,如果您想建功立业,就应当南渡,我将与我的好友一起去支持您。”

    孙策听了张纮的一番话语,心中激荡难平:“那一言为定!我马上开始行动!只是我有老母幼弟,不便同行,现在全都托付给您。希望您多加照顾,使我无后顾之忧。”

    孙策把老母幼弟托付给张纮后马上赶赴寿春,去见袁术。他流着眼泪对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袁术聆其语言,察其举止,知道他能屈能伸,大有过人之处。但要马上将孙坚旧部还给他让他自立,自己又心有不甘。于是,袁术便说:“我已任命你的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你的堂兄孙贲为都尉。丹阳是出精兵的地方,你可去投奔他们,召集兵勇。”

    吴景以前常跟随孙坚征伐作战并有战功,被封为骑都尉,后来袁术被曹操打败退到九江时,袁术上表奏请吴景担任丹阳太守,打败前太守周昕,于是占据了丹阳郡。孙策与孙河、吕范投靠吴景在丹阳召募士兵,有一次遭到泾县大帅祖郎的袭击,幸得程普的护卫冲出包围。后来会合众人一起讨伐泾县山贼祖郎,把祖郎打跑了,孙策共召募了数百人。

    孙策带着数百人去见袁术,袁术这才将孙坚旧部数千人中的一千多人交还给孙策统领。

    汉朝廷太傅马日磾持节安抚关东,在寿春以礼征召孙策,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怀义校尉。袁术麾下的大将桥蕤、张勋等也都爱慕孙策的风采。就连袁术见孙策少年英雄,常叹息说:“如果能让我生儿子像孙策一样,我就算死了也没有怨恨了。”

    孙策部下有一骑兵,犯罪后为逃避责罚,逃进了袁术的军营,藏到马棚里面。孙策派人追捕,直冲袁术营中,将罪犯搜出,就地斩首。事情结束后,孙策才去拜见袁术,说明情况,向他道歉。袁术说:“士兵里经常有反叛的事情,你就应当这样做,谢什么?”这件事,进一步提高了孙策的声誉,而军中对孙策也更加敬畏。

    不过袁术为人反复无常,往往言而无信,起初他许诺任用孙策为九江太守,不久,却改用自己的亲信丹阳人陈纪担任。后来,袁术攻打徐州,向庐江太守陆康索求三万斛军粮。却说这陆康所在的陆家在江东的实力并不是很强,算是属于二流家族。不过,陆康生的两个儿子却是极有名气。特别是次子陆绩,更有怀橘陆郎的典故。当然,陆家发展到巅峰地位,却是在陆逊之时。陆逊的成就。也就无需多说了。

    如今暂且不论陆康的家世,且说陆康知道袁术向他要粮攻打徐州,把袁术当成叛逆看待,因此自然是把不粮食交给袁术,袁术知道之后大怒。正巧孙策以前曾去拜访陆康。陆康看不起孙策,只让自己的主簿接待,自己不出来相见,为此,孙策怀恨在心。袁术就派孙策去攻打陆康,并且又许愿说:“之前我错用陈纪,经常后悔自己用错人了。如果这次你拿下陆康,庐江郡一定封给你。”孙策奉命出击,轻松拿下庐江。可袁术居然又出尔反尔,任用他的老部下刘勋当了庐江太守。

    对袁术。孙策一次比一次感到失望。

    而在此前,汉献帝派刘繇担任扬州刺史,扬州过去的治所是寿春,而寿春已被袁术占领,刘繇便在孙策的舅父吴景和堂兄孙贲的协助下南渡长江,在曲阿设立了治所。这次孙策攻打庐江,刘繇忧心忡忡,因为他知道,吴景、孙贲是袁术任命的,他们又是孙策的自己人。担心他们与袁术、孙策联手吞并自己,于是就用武力逼赶他们,吴景和孙贲只好退往历阳。刘繇派部下樊能、于麋驻扎在横江郡,让张英驻扎在当利口。来与袁术对抗。袁术则任用自己的老部下惠衢为扬州刺史,以吴景为督军中郎将,和孙贲一起率兵进击张英。双方隔江对峙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

    吴郡都尉朱治是孙坚的老部下,过去曾任孙坚的校尉,太傅马日磾在寿春的时候。任命朱治为副官,后又被任为吴郡都尉。他发现袁术政德不立,就劝说孙策趁机收取江东。于是孙策就去见袁术。孙策对袁术说:“我家旧日对江东人多有恩义,我愿带兵去帮助舅父征伐横江。横江攻克之后,我还可在当地召募士卒,大概能召募三万人。那时,我再率领他们助您平定天下,谋成大业。”袁术明知孙策对自己不满,但他认为,刘繇占据曲阿,王朗占据会稽,孙策未必能有什么作为,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折冲校尉。孙策遂率父亲旧部和自己的数百门客东进。

    一路上,不断有人来投,孙策的队伍不断壮大,到吴景的驻地历阳时,已有五六千人。孙策把东进的消息写信告知周瑜,当时,周瑜的叔父周尚任丹阳太守。周瑜带兵出来迎接孙策并赞助军粮。孙策大喜,对周瑜说:“有了你的支持,大事一定成功。”于是,孙策立即率部渡江,进击横江、当利,相继攻克,樊能、张英战败。接着,孙策连续出击,所向披靡,没人能抵挡他的锋锐,而且孙策军队的军纪严明,百姓们也都相当拥护。

    却说以上的事件是在袁常和袁绍发兵幽州之前所发生的,等到袁常和袁绍的大军与公孙瓒交战,曹操的大军也已经深入徐州腹地之时,孙策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目标,直指扬州刺史刘繇。

    年仅十七岁的孙策在周瑜、程普和黄盖等人的支持下,从历阳渡江,首先打败了牛渚营的刘繇,夺得仓库中所有粮食和兵器战具。势力越发强大。

    当时,彭城相薛礼、下邳相笮融都依附刘繇,奉他为盟主,薛礼占据秣陵城,而笮融驻扎在县南。孙策首先攻打笮融,斩杀五万多人,笮融胆裂,紧闭营门,不敢妄动。孙策转而挥师攻打薛礼,薛礼突围逃走。这时樊能、于麋等人,又纠集兵士来夺牛渚。孙策立即回军,打败他们,俘获万余人。然后重新进攻笮融:战斗中,孙策腿部中箭,无法乘马,部下抬他回营疗伤。有人对笮融说:“孙郎被箭射死了!”如今,孙策也才十七岁,虽有官位名号,但人们还是都叫他“孙郎”。笮融闻孙策死讯,大喜,派将士与孙策部队对垒。孙策先派几百兵马挑战诱敌,而在后面设好伏兵。敌兵出击,孙策部假作溃败,引敌进入包围圈中,然后一声号令,伏兵尽起。斩杀一千多敌人。孙策乘胜进攻笮融营地,并命手下将士高声喊话:“孙郎如何?”声撼敌营,地动山摇,吓得不少敌兵连夜奔逃。笮融见孙策还在。越发警惕小心,深沟高垒,严加守备。

    孙策见笮融负险固守,一时难以攻克,便引兵南向。先在梅陵击败刘繇的别部,接着转兵攻克湖孰、江乘等地。然后,整顿部队,到曲阿与刘繇决战。

    在曲阿的刘繇听闻孙策大军将至,顿时惊慌失措。

    “诸位,孙策大军将至,不知诸位有何退敌良策?”刘繇一脸的忧虑之色,随意的问了一句。其实,刘繇心中也知道,自己麾下十有八九是无能之辈。让他们想主意,简直是白费功夫。故此,刘繇其实也不抱多大的希望。

    谁知,刘繇的麾下还真有大将提出了颇具建设性的意见。

    这名大将名为张英,平时也并没有什么突出的才能。今日在刘繇询问之时,却是能够提出如此计策,也不知是何原因。

    “主公,曲阿二十里外的地方有一山岭。此山岭易守难攻,末将只需三万大军,即便对方有百万大军。也能让他们一步都前进不得。”

    闻听张英之言,刘繇顿时大喜,欣喜的说道:“若是真如张英将军所言,某必定重赏。此外。当令选一将为先锋在前方探路,同时,也要让孙策小儿知晓,本刺史麾下的大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何人可为先锋?”

    “主公,某愿为前部先锋!”

    刘繇话音才落下,屋内一道朗喝之声却是立即响起。当然。这个家伙自然不会是历史上的太史慈,如今的太史慈正在替袁常驻守渤海郡,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那么,说话之人又是谁呢?

    不得不说,历史总是有一点相似之处。当太史慈没有按照历史的轨道进行,而另外却是又冒出了一名武力与太史慈相近的猛将代替了这个位置。

    众人视之,说话之人乃是投效刘繇不久的年轻将领—严正。

    严正出现的很突兀,就是那么突然的出现在刘繇面前,展示了一番实力之后,便被刘繇给收下了。

    听得严正的话,刘繇眉头微微皱起,缓声说道:“严正将军你年纪尚轻,未可为大将,暂且在吾左右听命便是。”

    对于刘繇的话,严正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张英领兵至牛渚山岭,积粮十万于邸阁。孙策引兵到,张英出迎,两军会于牛渚滩上。孙策出马,张英大骂,黄盖便出与张英战。不数合,忽然张英军中大乱,报说寨中有人放火。张英急回军。孙策引军前来,乘势掩杀。张英弃了牛渚,望深山而逃。

    原来那寨后放火的,乃是两员健将:一人乃九江寿春人,姓蒋,名钦,字公奕;一人乃九江下蔡人,姓周,名泰,字幼平。

    二人皆遭世乱,聚人在洋子江中,劫掠为生;久闻孙策为江东豪杰,能招贤纳士,故特引其党三百余人,前来相投。策大喜,用为军前校尉。收得牛渚邸阁粮食、军器,并降卒四千余人,遂进兵神亭。

    却说张英败回见刘繇,繇怒欲斩之。谋士笮融、薛礼劝免,使屯兵零陵城拒敌。

    繇自领兵于神亭岭南下营,孙策于岭北下营。策问士人曰:“近山有汉光武庙否?”士人曰:“有庙在岭上。”策曰:“吾夜梦光武召我相见,当往祈之。”长史张昭曰:“不可。岭南乃刘繇寨,倘有伏兵,奈何?”策曰:“神人佑我,吾何惧焉!”遂披挂绰枪上马,引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等共十三骑,出寨上岭,到庙焚香。下马参拜已毕,策向前跪祝曰:“若孙策能于江东立业,复兴故父之基,即当重修庙宇,四时祭祀。”祝毕,出庙上马,回顾众将曰:“吾欲过岭,探看刘繇寨栅。”诸将皆以为不可。策不从,遂同上岭,南望村林。早有伏路小军飞报刘繇,繇曰:“此必是孙策诱敌之计,不可追之。”严正踊跃曰:“此时不捉孙策,更待何时!”遂不候刘繇将令,竟自披挂上马,绰枪出营,大叫曰:“有胆气者,都跟我来!”诸将不动。惟有一小将曰:“严正将军真猛将也!吾可助之!”拍马同行。众将皆笑。

    却说孙策看了半晌。方始回马。正行过岭,只听得岭上叫:“孙策休走!”策回头视之,见两匹马飞下岭来。策将十三骑一齐摆开。策横枪立马于岭下待之。

    严正高叫道:“那个是孙策?”

    孙策曰:“你是何人?”

    严正答曰:“我乃严正是也也,特来捉孙策!”

    孙策笑曰:“只我便是。你两个一齐来并我一个。我不惧你!我若怕你,非孙伯符也!”严正曰:“你便众人都来,我亦不怕!”纵马横枪,直取孙策。策挺枪来迎。两马相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程普等暗暗称奇。严正见孙策枪法无半点儿渗漏,乃佯输诈败,引孙策赶来。严正却不由旧路上岭,竟转过山背后。

    孙策赶到,大喝曰:“走的不算好汉!”

    严正心中自忖:“这家伙有十二从人,我只一个,便活捉了他,也吃众人夺去。再引一程,等这家伙没寻处,方好下手。”于是且战且走。孙策那里肯舍。一直赶到平川之地。严正兜回马再战,又到五十合。策一枪搠去,严正闪过,挟住枪;严正也一枪搠去,孙策亦闪过,挟住枪。两个用力只一拖,都滚下马来。马不知走的那里去了。两个弃了枪,揪住厮打,战袍扯得粉碎。孙策手快,掣了严正背上的短戟。严正亦掣了孙策头上的兜鍪。孙策把戟来刺严正,严正把兜鍪遮架。忽然喊声后起,乃刘繇接应军到来,约有千余。孙策正慌急。程普等十二骑亦冲到。孙策与严正方才放手。严正于军中讨了一匹马,取了枪,上马复来。孙策的马却是程普收得,孙策亦取枪上马。刘繇一千余军,和程普等十二骑混战,逶迤杀到神亭岭下。喊声起处。周瑜领军来到。刘繇自引大军杀下岭来。时近黄昏,风雨暴至,两下各自收军。次日,孙策引军到刘繇营前,刘繇引军出迎。两阵圆处,孙策把枪挑严正的小戟于阵前,令军士大叫曰:“严正若不是走的快,已被刺死了!”

    严正亦将孙策兜鍪挑于阵前,也令军士大叫曰:“孙策头已在此!”两军呐喊,这边夸胜,那边道强。严正出马,要与孙策决个胜负,孙策遂欲出。程普曰:“不须主公劳力,某自擒之。”程普出到阵前,严正曰:“你非我之敌手,只教孙策出马来!”程普大怒,挺枪直取严正。两马相交,战到三十合,刘繇急鸣金收军。严正曰:“我正要捉拿贼将,何故收军?”刘繇曰:“人报周瑜领军袭取曲阿,有庐江松滋人陈武,字子烈,接应周瑜入去。吾家基业已失,不可久留。速往秣陵,会薛礼、笮融军马,急来接应。”严正跟着刘繇退军,孙策不赶,收住人马。长史张昭曰:“彼军被周瑜袭取曲阿,无恋战之心,今夜正好劫营。”孙策然之。当夜分军五路,长驱大进。刘繇军兵大败,众皆四纷五落。严正独力难当,引十数骑连夜投泾县去了。

    却说孙策又得陈武为辅,其人身长七尺,面黄睛赤,形容古怪。孙策甚敬爱之,拜为校尉,使作先锋,攻薛札。

    陈武引十数骑突入阵去,斩首级五十余颗。薛礼闭门不敢出。

    孙策正攻城,忽有人报刘繇会合笮融去取牛渚。孙策大怒,自提大军竟奔牛渚。刘繇,笮融二人出马迎敌。孙策曰:“吾今到此,你如何不降?”

    刘繇背后一人挺枪出马,乃部将于糜也,与策战不三合,被策生擒过去,拨马回阵。繇将樊能,见捉了于糜。挺枪来赶。那枪刚搠到策后心,策阵上军士大叫:“背后有人暗算!”策回头,忽见樊能马到,乃大喝一声,声如巨雷。樊能惊骇,倒翻身撞下马来,破头而死。策到门旗下,将于糜丢下,已被挟死。一霎时挟死一将,喝死一将:自此人皆呼孙策为“小霸王”。当日刘繇兵大败,人马大半降策。策斩首级万余。刘繇与笮融走豫章投刘表去了。孙策还兵复攻秣陵,亲到城壕边,招谕薛礼投降。城上暗放一冷箭,正中孙策左腿,翻身落马,众将急救起,还营拔箭,以金疮药傅之。策令军中诈称主将中箭身死。军中举哀。拔寨齐起。薛礼听知孙策已死,连夜起城内之军,与骁将张英、陈横杀出城来追之。忽然伏兵四起,孙策当先出马,高声大叫曰:“孙郎在此!”众军皆惊,尽弃枪刃,拜于地下。策令休杀一人。张英拨马回走,被陈武一枪刺死。陈横被蒋钦一箭射死。薛礼死于乱军中。孙策入秣陵,安辑居民;移兵至泾县来捉严正。

    且说这严正到底是何人物,作者为何会将他放在跟太史慈同等的地位。欲知详情,且看下回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第四四六章 战事起(三十九)
    &bp;&bp;&bp;&bp;却说严正在泾县招募到二千余精壮,加上他先前的兵马,共计三千余,打着替刘繇报仇的旗号,驻守泾县。

    再说孙策那边,孙策见严正勇猛,心中起了招降之意。故此,在与周瑜等一干麾下商议了一番之后,设下计策,令大军三面强攻泾县,只留东门一面空虚。待严正弃城而走,人困马乏之时,必然轻易擒拿。

    当天夜里,孙策令陈武短衣持刀爬上只有三四米的泾县城墙,而后一把火烧起,顿时将城内严正的三千余兵马给惊吓住了。原来,严正这新招募的二千余精壮都是一些山野村夫,估计是家中没什么粮食,这才投到严正军中混口饭吃。当陈武放了一把火之后,这些精壮还以为有大部队攻城,顿时都给吓住了,惊慌不知所措。在城内休息的严正还以为是城门被攻破,当即策马持枪从空虚的东门逃走。不过,不出悬念的,严正逃了二十几里路,在人困马乏之时,被孙策的军士给生擒。

    孙策得知将士押来严正,急忙从大营中跑出,喝散士卒,亲自给严正解绑,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袍给严正穿上。

    待孙策拉着严正进入大营坐定,孙策感慨道:“吾知平宇你乃是真丈夫也!刘繇愚蠢之极,不能用平宇为大将,以致此败。”

    严正见孙策待自己如此厚重,便请求投降,孙策自无不应。

    孙策拉着严正的手,笑道:“神亭相战之时,公若获我,还相害否?”

    严正笑回:“未可知也!”

    孙策大笑,请严正入帐,邀请他坐在自己的下首位置,设宴款待。酒至半酣,严正脸色一正,肃然道:“刘君新破,士卒离心。某欲自往收拾余众。以助明公,不知明公能否相信乎?”

    孙策起身称谢道:“固所愿而,只恐将军不欲,故未尝言出。既将军亲自提出。某自是答应。某且与将军立约:明日日中,望公来还!”

    严正应诺而去,军中诸多将领言道“严正此去必不归来”,孙策却是坚信严正归来,众将未信。

    却说严正单枪匹马往曲阿招降刘繇败军。等到达曲阿之后,严正却并未去招降刘繇的败军,反而是是来到城内一间破旧的民房之外,对着大门轻一下,重二下的敲了三下,如此反复三次。在严正等待了片刻之后,大门“吱呀”的打开。

    “主上,您终于回来了。”

    当严正进入这间破旧的民房之后,让人惊奇的是,这屋内竟然有数十名精壮的汉子。每个汉子身上都散发出强悍、惊人的气势,顶级武将的实力不敢说,不过,比之一流武将差少许,比二流武将又强一截。即便是一名顶级武将,在这数十名汉子的围攻下,怕也讨不了好。就从这一点能够看出,这几十名汉子绝对不是普通的百姓。而且,更让人惊异的是,这些气度不凡的精壮汉子竟然称严正为主上。很显然,严正有着极为不凡的身份。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要投身刘繇麾下,而后再归降孙策?毋庸置疑。严正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嗯!”

    严正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理所当然的走到屋中那个在正中央唯一的一个座位,眉头微皱,脑海之中在飞快的转动着。

    “奇怪了,太史慈为何没有投身于刘繇麾下?难道被人干掉了,不可能。太史慈的实力在这天下之间也能排的上号,想要干掉他,没几个人能做到。而且,有实力干掉太史慈的人,貌似也跟太史慈没有瓜葛。不过,也罢了,太史慈既然没有出现,便由我来顶替他的位置,正好可以实现我的理想。”

    若是袁常知道严正此刻的想法,必然会把两只给惊爆出来。似乎,严正知道太史慈会投效刘繇麾下,难道,严正也是个穿越者?

    “我如今的实力虽然不差,比起吕布、赵云这些家伙,还是差了一些。所以,现在的我还是不能冒头,必须韬光养晦,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浮出水面,让天下人震惊。在中原想要实现我的理想比较困难,唯有江东之地,比较适合于我。还有那些家伙的存在,还是不要太早冒头为妙。”

    想到最后之时,严正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存在。

    严正从思绪之中醒转过来,看着眼前数十名的手下,心中的底气足了许多。看向当头的一名汉子,沉声问道:“严一,当今天下各方势力,可有何异常的?”

    在场的汉子有三十六名,全都是严正忠诚的家将,而他们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全是用简单的代号,从一到三十六。而严一,则是这三十六人的首领。

    “主上,天下各方势力的发展都如主上所言,基本没有差别。不过,冀州和幽州似乎有些不同。”

    严一看着严正,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敬之色,那表情就犹如狂信徒一般。

    “哦?冀州和幽州有不同的地方?哪里不同,仔细说来,不可遗漏丝毫。”听得严一的话语,严正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他所知道的天下各方势力的具体情形,都是根据先祖的记载得知。如今出现了异常,很可能就是先祖记载中所说的可能出现的那些人。

    “启禀主上,您先前说过,在公孙瓒和袁绍的战斗之中,公孙瓒前期将会占据上风,而后占据幽州、冀州、并州和青州四地,然后才会出现败象。可是,如今公孙瓒却是从头到尾都被袁绍压着打,幽州的领土已经丢失超过三成,若是按照如此速度发展下去,怕是公孙瓒兵败不远了。”

    “竟然会这样,跟先祖的记载差距很大啊!”

    严正心中惊异不定,不过,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这些手下虽然对他很忠诚,可是却还没有达到让严正把先祖的记载让他们知晓的地步。因此,严正常常能够说出天下将要发生的大事,让这些手下惊为天人,对严正的崇慕更甚了。

    “严一,冀州和幽州可有何不一样的人物?”

    听得严正的询问,严一皱眉沉思了片刻。而后说道:“主上,属下也不是很确定。不过,在冀州之中,确实有一人比较不同。”

    “是谁?”

    “此人乃是袁常。四世三公的袁家的第六子!”

    “袁常?”

    严正皱眉低喃一声,记忆之中,先祖的记载似乎并没有提到此人。如此说来,这袁常很可能就是先祖记载中说的那些人了。

    “没错,袁常!”

    严一点头应了一声。而后朗声说道:“属下探查过,袁常曾先后担任东平县令、渤海郡太守,并且在担任渤海郡太守之后,展现出不一样的能力。虽然如今渤海郡还属于袁绍的治下,却隐隐的已经脱离了关系。而且,袁常的渤海郡如今有八万兵马,远远的超过了一个郡该有的兵力,袁绍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此次进攻幽州,袁绍和袁常二人兵分两路,将公孙瓒打的毫无反手之力。袁常的功劳不可谓不大。”

    听完严一的讲述,严正点了点头,心中已经能够确定,袁常必然是先祖记载中说的那一类人。

    “逆天者!”

    若是袁常知道严正的想法,必然会惊呆了。没想到严正竟然还知道逆天者这东西,当初袁常听到逆天者这个称呼,还是因为假冒吕布那家伙口中说的。可是,严正一个在历史上没有丝毫记载的人物,怎么就知道的比袁常这个穿越者还多呢?严正,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穿越者?很显然。从严正的想法可以看出,严正并非是个穿越者,他能够知道这一切,还是因为他脑海中那个所谓的先祖的记载。那么。严正的先祖究竟是什么人呢?

    “哼,即便袁常是逆天者与我又有何干?出现逆天者,最头痛的怕是顺天盟那些家伙吧!嘿嘿,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争斗,最后便宜的还是我,哈哈哈!”

    虽然逆天者的出现让严正有些惊异。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瞬间便被他给抛诸脑后了。同时,又是一个新的名词出现在严正的脑海之中。

    顺天盟?这又是何物?

    要是袁常能够知晓严正所知道的一切,必定会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袁常也能知道,当初假冒吕布的那一伙人,很显然就是严正所知道的顺天盟里出来的人。不过,可惜,袁常并不知道严正的想法。所以,袁常只能继续探索、追寻这个与记忆中所知道的有些不同的三国时代。

    “呼!”

    严正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把脑海中的想法都抛却。神色再次变得淡定而平静,朗声命令道:“严一,继续观察天下各方势力,若有异常,继续向我汇报。如今我暂时投靠孙策麾下,待机而动。你去告诉白虎,待孙策大军到来,便投靠孙策,只要时机成熟,江东的地盘就将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有了江东作为根基,我们才有进取天下的资本。”

    “是,主上!”

    当吩咐完一切,严正便再次离开这间从外面看上去破旧,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屋。而后,严正开始招募刘繇旧部,次日便返回孙策军中。孙策招募到的刘繇数千旧部,自然让严正在孙策麾下获得更高的地位。

    而后,严正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孙策的心腹,蛰伏在孙策麾下,寻找时机化龙升天。

    ……

    却说当初通县大战之时,公孙续和关靖二人被擒获,而公孙瓒麾下的邹丹和单经二人却是逃走了,各自领着近千亲兵跑回了渔阳郡。邹丹本是公孙瓒麾下的渔阳郡太守,如今公孙续被擒,他们两个却是逃跑,因此,他们二人也不敢回到蓟县,到时候公孙瓒一怒之下,说不定就把他们二人给咔擦了。

    邹丹和单经二人回到渔阳郡,又招募了二万精壮,准备支援公孙瓒。只要公孙瓒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他们先前的罪过也能被减免。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邹丹和单经准备率兵支援公孙瓒的时候,原本刘虞的麾下却是趁机崛起,打着替刘虞报仇的旗号,率兵攻打渔阳郡。

    刘虞的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督尉鲜于银等率幽州兵马想为刘虞报仇,因燕国相阎柔素有恩义。他们便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阎柔招集鲜卑、乌丸等兵马,共得汉兵、胡兵数万人,联合刘虞之子刘和,共计八万大军。此外。乌桓峭王也率其部落的人及鲜卑骑兵七千余骑。待大军旗号打出,刘和一方便派出使者和袁绍、袁常二人商议联合攻打公孙瓒的事宜。

    且说袁常在得知消息之后,立马便召集麾下商议。

    袁常环视众人,沉声说道:“昔日幽州刺史之子刘和,联合鲜卑、乌丸等北方异族将近十万出兵攻打公孙瓒。诸位如何看待此事?”

    “干他娘的公孙瓒,有了这支兵马,公孙瓒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典韦听了袁常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激动之色。袁常的渤海郡兵马战力确实很强悍,不过,袁常为了扩大对幽州的影响,同时也为了日后治理幽州打下基础,每攻下一座城,都要进行整顿改革。因此,虽然大军的脚步一直在前进。速度却是有些慢了。而袁绍那边,估计也打着保存兵力的念头,所以也没有如刚开始那般进攻凶猛,也是缓缓推进。若是按照这速度,怕是没有个一年半载想要攻克幽州全境就比较困难了。如今有了刘和这支兵马的助战,攻下幽州的速度将会更快。

    典韦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早日解决公孙瓒。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么想了。

    “主公,鲜卑和乌丸等北方异族并非良善之辈,即便当初刘虞对他们有恩义。如今刘虞已死,他们又岂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刘和复仇。想来,他们之间必然有着什么约定。虽说他们的参战对我军攻下幽州有助,却是不得不防。”

    赵云沉思了片刻之后。凝声说道。

    “嗯,子龙所言甚是!”

    袁常点了点头,肃然应到。

    作为一名穿越者,袁常很清楚的知道,异族对华夏的伤害不可谓不大。可以很明确的说,华夏数千年历史。汉人跟异族的关系都不是那么融洽。从夏朝开始,东夷族、有扈氏、有任氏等等夷族;商周延续了夏朝的夷族关系;而到了秦汉,敌对的异族则成为了匈奴;至汉击溃匈奴,则出现了羌人、鲜卑等等异族;之后五胡乱华,隋、唐、宋、明等等,跟异族的战斗从来没有停歇。在元、清两朝,更是被异族给统领。简单的说,汉人把异族当成是蛮夷土人,而异族则将中原汉人当成牛羊经济的来源,双方势成水火。若说异族无偿帮助刘和报仇,说出去谁会相信?

    所以,袁常不认为鲜卑、乌丸会那么大公无私的帮助刘和报仇,双方肯定有什么协议,然后才出兵。

    袁常作为一名未来而来的穿越者,对异族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敌意。但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汉人和异族都不会有袁常那样的觉悟。这幽州早晚都是他袁常的,若是给异族壮大的机会,以后再来入侵自己,袁常难道吃饱撑了?所以,无论如何,袁常对刘和联合异族的做法,都持着反对的态度。

    “主公,正所谓无利不起早。鲜卑和乌丸等人助战刘和,虽然有利于我们攻下公孙瓒,对主公而言,却并非什么好事。”

    紧随赵云之后,郭嘉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郭嘉对待异族的态度,从历史上的记载可以看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战。当初曹操刚攻下冀州,平定了袁绍的几个儿子,曹操麾下的一众谋士都认为应当休养生息,不宜开战。然而,郭嘉却是坚持继续征战匈奴、乌桓、鲜卑等异族,从而统一北方,为曹魏日后征战中原奠定了稳定的后方。当时郭嘉以带病之身还要支持曹操征战北方异族,可见郭嘉对待北方异族的态度。

    “奉孝何出此言?”

    袁常有些惊讶于郭嘉的态度,若是按照正常情况而言,如今有一股势力帮助己方,显然是一件好事。可是,郭嘉却说不是好事,郭嘉自然不会说对袁常不利。显然,郭嘉这么说是有他的理由。

    “刘虞任幽州刺史之时,多有恩惠于百姓,若是刘和起兵成功,拿下公孙瓒,日后刘和又将何去何从?此其一。”

    虽然说各州官员是由朝廷任命,但是,也并非一定如此。

    就如荆州刘表挂了之后,荆州的官员都举荐由刘表的儿子刘琮继任荆州刺史;还有袁绍夺取幽州、冀州、并州和青州之后,也是让他的儿子、外甥来管辖。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朝廷的权力相当于没有一样。刘虞当时是被公孙瓒给杀害,而且公孙瓒对幽州的统治时间不够长,还有很多地方的官员都跟刘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平定公孙瓒之后,这些官员都举荐刘虞之子刘和为幽州刺史,那出兵出力的袁常和袁绍二人岂不是替别人做嫁衣?袁常如果不满,岂不是要和刘和开战,那又要浪费时间和兵力。

    历史上记载了刘和联合鲜卑和乌丸等异族兵马攻打公孙瓒,然后就再也没有丝毫的记载,按理来说刘和在攻打公孙瓒的时候出兵出力,怎么说至少也能获得一官半职。可是,偏偏刘和就此了无音讯。按照袁常的想法来看,刘和八成是被袁绍暗中给干掉了。否则,刘和不可能一丁点的记载都没有了。

    跟袁绍不同,袁常不会做这种事情。因此,为了避免日后发生那样的情况,如今,唯有在刘和还没有成功出兵之时,便将刘和给劝退。

    “自古以来,中原汉人多与异族交战,双方积怨已深,绝无调和的可能。如今鲜卑、乌丸却是帮助刘和,显然刘和与鲜卑、乌丸等异族合作,必然许诺了极大的好处。以刘和如今的身份,不外乎是许诺待拿下公孙瓒之后,将幽州的利益划分一些给他们。异族地处贫乏,粮食、武器、铠甲等物都是极其稀少的物品,若是因此将这些物品给予异族,必定能够极大的提升异族的战力。如此,只会为我中原百姓带来灾难。此其二!”

    异族的地盘十有八九都是贫乏之地,除了牛羊马比较丰富之外,其他粮食、盐巴、铁器等都是极少。而异族的男子作战勇猛,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异族一个士兵都能够与中原二个士兵战斗,若是有了装备的支持,战力显然更强。而又因为异族地理位置的原因,他们无法生产,如此也只能继续抢掠中原的百姓。如此循环,只会对幽州的统治不利。刘和给异族这些好处,对于刘和而言并没有什么伤害。可是,袁常日后要统治幽州,对于袁常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相对而言,第二个理由就更加的重要了。

    刘和即便有异族的帮助,难道还敢跟袁常和袁绍的兵马对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幽州最终还是属于袁常的。可是,在这期间,若是让异族的战力增强,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故此,制止刘和与异族的联合,显然就十分的重要了。

    “嗯,奉孝所言甚善,既然如此,我们必须阻止刘和与异族的联合。”

    听完郭嘉的理由,袁常一脸正色。异族必然不能让他们崛起,那样只会伤害中原的百姓,而且,袁常早晚也要解决这些异族,现在就要先压制他们的实力,不能让他们的实力得到增长。

    既然已经决定了如何对待刘和的战略,也就很简单了。

    等到刘和派遣的使者,也就是原刘虞的渔阳从事齐周来到袁常军中之时,袁常很干脆、直接的告诉对方,想要联合,让刘和来跟他们谈,齐周他还不够资格。无奈之下,齐周只能离开袁常的军营,将袁常的话转达给刘和。

    刘和在思索了一番之后,亲自率领数百骑前来袁常军中商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第四四七章 战事起(四十)
    &bp;&bp;&bp;&bp;“杀啊!”

    “冲啊!”

    气势十足的喊杀声冲天而起,只不过,这些喊杀声不是在幽州境内响起,也不是在徐州境内响起。充满杀戮的喊杀声,却是在冀州境内响起,没错,就是冀州境内。确切的说,是在冀州境内的渤海郡的南皮城。

    在袁常和袁绍率领大军攻入幽州的时候,公孙瓒恼恨不已,因此,下令青州刺史田楷率领大军攻入冀州,特别指名要攻打袁常的渤海郡。

    田楷从青州招募了十万精壮,虽然都是临时招募的农民,不过,因为青州百姓素来彪悍,只是稍微的操练一番,也能算是一名士兵了。给他们配备武器,披上铠甲,攻城掠地已经没有问题了。因此,在某个夜晚,田楷亲自为帅,统领十万大军杀入冀州,准备趁夜拿下南皮城。袁常见到自己后方有失,必然会率军回援。在拿下南皮城的同时,还能缓解幽州公孙瓒的压力,真是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很骨感。田楷偷袭南皮城的计策却是失败了,田楷天真的以为袁常将渤海郡内的精锐都带走了,凭借他的十万兵马拿下南皮城是绰绰有余。然而,让田楷失望的是,他的大军才冲到南皮城下,就迎来了南皮城上铺天盖地的攻击。因为田楷不知道,如今驻守南皮城的是太史慈。

    想历史上太史慈投效孙策之后,能够镇守一方,让曹操的兵马不能前进一步,就可以知道太史慈的能力。田楷不是穿越者,自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第一夜的攻城失利之时,丢下了数千的尸体方才撤退。

    不过,田楷并不知晓太史慈的威名。故此,在昨夜的失利之后,第二天天刚刚亮便再次率军强攻。田楷从没有听闻过太史慈的威名。认为自己昨夜的失利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同时也是因为在黑夜之中,南皮城有着城墙的优势,才会造成惨败。田楷相信。凭借己方的十万兵马,在白日之时强攻,必然能够攻下南皮城。因此,带着无知者无畏的精神,田楷又一次率兵攻打南皮城了。

    “第二队准备。进攻!”

    “弓箭手上前,压制城上敌军!”

    田楷也不愧是能够被公孙瓒任命为青州刺史的大将,指挥能力倒是不错。而且,田楷还有着大将该有的沉着、冷静和果决。即使看到己方士卒不断的倒下,田楷的内心也没有丝毫动摇,依然沉着脸,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

    “可恨,城内守将究竟是何人,待吾拿下南皮城,定要将其千刀万剐!”

    虽然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但是,己方巨大的伤亡,还是让田楷心中恼恨不已。即使是到了现在,田楷还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相对于田楷的优秀指挥,城头上的太史慈也是不遑多让!

    “巨石准备,攻击!”

    “檑木准备,攻击!”

    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从太史慈的口中下达,而听得太史慈的命令,士兵们也都十分平静的发出攻击。有着一名出色的将领指挥,确实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倘若见到敌方攻城。将领先表现出慌乱,自然也会影响到麾下的士卒。不过,这一切在太史慈身上没有丝毫体现出来,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军。太史慈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顾虑。在太史慈的身上,将士们看到了无与伦比的自信。正是因为太史慈的自信,让将士们士气更足了。

    渤海郡有八万兵马,袁常进攻幽州带走了五万。此外,渤海郡其余城池也各有守军。总的来说,渤海郡的治所南皮城内如今约有二万兵马。太史慈有足够的自信,凭借这二万兵马将田楷的十万兵马拒之门外。

    “取本将弓来!”

    似乎为了激励己方将士的士气,太史慈看着城墙上的战斗,猛然大喝了一声,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战意。

    听得太史慈的话,将士们脸上俱是闪现出兴奋之色。作为渤海郡的士兵,他们十有八九都参观过先前那一次的阅兵仪式,太史慈展现出的箭技耀眼夺目。而今天,他们终于又有机会见证太史慈令人惊叹的箭技,心中岂能不兴奋。

    待亲兵取来长弓,太史慈没有丝毫的前奏,直接挽弓搭箭,一支带着寒光的利箭上弦之后,转眼便从城头之上疾射而去。

    “咻!”

    “将军小…”

    太史慈的目标是城下正在指挥士兵攀登攻城云梯的一名敌军将领,那名敌军将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城头上的情形,因此,在利箭疾射而来之时,还依然不知。不过,将领身旁倒是有士兵眼尖,看到城头疾射而来的利箭,当即大声提醒了一句,同时奋勇的扑了上去,想要替自己的将军挡下这致命的一箭。不过,士兵挡是挡住了利箭,利箭从他的腹部穿透而过,去势不减,依然朝着那名将领的喉间飞去。在那名士兵闭上双眼之前,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将军脸上犹带着惊诧、不甘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士兵和将领二人双双倒下!

    整个战场因为太史慈这犀利的一箭而停滞了片刻,随后,才有了动静。

    “嘶!”

    注意到太史慈这一箭的无论是渤海郡的士兵,抑或是田楷的士兵,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渤海郡的士兵虽然知道太史慈箭技强悍,却也不知道能够强悍到如此地步。阅兵仪式之时虽然有所展现,却只是对着靶子射击,倒也无法直观的看出箭法的威力。然而,此刻一箭在射穿一名士兵之后,还能带走一名将领的性命,这亲眼所见的场面,才让他们知道太史慈的箭法究竟有多强悍。相对于渤海郡士兵的震惊,田楷的士兵就更加的惊骇了。

    别看这一箭射穿两名敌人好似很简单,然而,有过射箭经验的人就知道,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支箭离弦之后,随便受到一丁点的阻碍,都会影响到箭矢的威力。一阵风,抑或是一张纸都会造成影响。更何况如今太史慈射出的箭受到一个人的影响。按理来说,箭矢应该会偏离指定目标。可是,事实上却是没有这样,箭矢射杀了一名小兵之后。依然毫无悬念的射杀一名敌军将领,那将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带着不甘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一箭除了要有足够的准星之外,还要有足够的威力,才能在射穿一个人之后。依然击中指定的目标。

    太史慈一箭之威,毋庸置疑的震撼了全场!

    “太史慈将军勇猛无敌!”

    “太史慈将军所向披靡!”

    随着城头上渤海郡士兵的呼喊声响起,田楷和他麾下的十万士兵到现在才知道,驻守城池的将领是何人。不过,得知这个情报的代价,那就是伴随着渤海郡士兵迅猛的士气。

    城外,田楷望着城头上那名挽弓而立的大将,心中感慨不已。

    “不想袁常麾下除却赵云和典韦如此两个猛将之外,竟然还有太史慈这一号人物。实在是时也!命也!”

    赵云和典韦的勇猛强悍,在公孙瓒麾下的将领级别早就已经传闻。原本。田楷得知赵云和典韦都跟随袁常的大军进入幽州之后,认为南皮城无人驻守,他可以很轻易的拿下南皮城。谁知道竟然又冒出一个太史慈,将他的美好愿望给打击的支离破碎。对此,田楷除了叹息之外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不过,田楷却还不准备认输,太史慈一人勇猛又能如何?只要大军拿下城池,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太史慈给淹死。

    “我军有十万兵马,对方只有二万兵马,难道你们觉得自己是懦夫。会拿不下这小小一座城池?你们又何敢称自己是男儿?都不要害怕,只要拿下南皮城,除了本将的赏赐,主公也会重重有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是你们报答主公的时候了。若有畏战不前者,军法处置!”

    田楷知道己方兵马被太史慈的威势给惊吓到了,故此,在给了一颗甜枣之后,又甩出一根大棒来激烈大军。随着田楷的话音落下。由一千名精壮汉子组成的执法队,手持六、七寸宽的,闪烁着寒光的大刀肃然而立,只要有人胆敢后退,执法队的士兵便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士兵斩杀。在田楷一手甜枣、一手大棒的激励下,将士们也暂时忘记了太史慈的凶悍,再次怒吼着冲向城墙。

    “喝!”

    太史慈也没有犹豫,再次挽弓搭箭,这一次弓弦之上搭上了三支箭矢。前番渤海郡的阅兵仪式之时,太史慈展现了一弓四箭的强悍箭技。当然,如今是在战场上,敌人并非是站着不动的靶子,太史慈在心中计算了一番,想要取得最大的杀伤力,便是三支箭矢。故此,太史慈只是搭上了三支箭矢。

    “小心!”

    “快闪!”

    很显然,太史慈的目标是城下指挥的将领,只要将这些指挥的将领射杀,敌军攻城的气势自然会缓下。而且,打击敌军士气的同时,还能提升己方士气,太史慈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虽然城下田楷大军的将领都做出了防御和躲闪的准备,然而,太史慈的箭技却是实在太强了,即便他们是早有准备。在这三支箭矢的攻击下,依然有两名将领丧命,一名将领却是躲过一劫,然而,代价便是他整条手臂被箭矢生生给射断。如此,太史慈所带来的震撼自然是更加强烈,使得田楷的十万大军更加惊惧。

    “盾兵速度护卫各自将领,快点!”

    终于,在发现任何的躲闪是没有用的情况下,一些将领终于也有了对策,那就是让盾兵持巨盾护卫在将领身前。有着巨盾的防御,太史慈难道还能射杀将领?而在敌军采取如此措施之后,太史慈也终于没有了动静。城下田楷大军的将领心中暗暗吐了一口气,幸好太史慈拿他们没辙了。否则,这些将领都不敢继续呆在城下指挥了,没有将领的指挥,攻城的士兵的效果必然会降低一大截,那田楷还不如干脆回家算了。

    而事实上,太史慈之所以没有继续放箭,也并非是因为敌军采取的措施让他束手无策。而是因为刚才射了两次箭,太史慈身心都有些疲惫了。

    别看太史慈好似很轻松的射了两次箭。然而就是这两次的进攻,却是让太史慈精神和体力损耗了一大截。

    第一次还好说,只是瞄准了一个目标,成功率比较大。只不过放出那威力十足的一箭,体力消耗的比较大;不过,第二次就比较厉害了。首先,太史慈第二次的攻击要射出三箭,攻击的对象是会移动的人。而不是靶子,还要造成杀伤力,那要付出的体力自然更厉害。其次,要射中三个移动的目标,脑海之中必须经过缜密、精确的计算,时机要把握的很充分,如此下来,自然也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去准备。故此,在放了两次箭之后,太史慈已经没有放第三箭的体力和精力了。

    当然。太史慈要想放箭也不是说不行,只不过无法再做到那样强悍的地步,最多只是射杀一些小兵,那样的意义就不大。而且,说不定还会将先前造成的气势给削弱,故此,太史慈宁愿不射,也不会去射杀那些没有多大作用的小兵。

    “杀啊!干掉这些侵略我们领土的贼子!”

    “有太史慈将军在此,我们有什么好害怕的,干死这些狗日的!”

    在太史慈强悍的表现之下。渤海郡的士兵们可谓是士气十足,战意昂然。每一次的攻击都挟着强悍的气势,让田楷的士兵倒下一个。不过转眼的功夫,田楷的士兵就倒下了数千人。

    “呜呜呜!”

    “撤退。快撤退!”

    低鸣的号角声响起,伴随着田楷的怒喝声。如今渤海郡的士兵在太史慈的影响下,士气已经攀升到极致,若是此时继续攻城,不要说拿下城池,怕是上去多少士兵。都会被如狼似虎的渤海郡士兵给干掉。因此,田楷没有丝毫犹豫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时间也到了午时,正好给将士们补充一下,而这一段时间之内,也可以让渤海郡士兵的士气回落。

    午时方过,田楷的大军用过午饭之后,又再一次冲向南皮城。然而,让田楷惊讶的是,南皮城内的守军竟然跑出了城池,大约有近万的兵马,列着整齐的队形,似乎在等候田楷的大军到来。

    “狂妄的家伙!”

    田楷沉着脸,愤怒的低吼一声。太史慈率领一万兵马就敢跑出城外,似乎根本不把他如今仅有九万的兵马放在眼里,作为公孙瓒麾下的大将,田楷岂能不愤怒?

    “某乃东莱太史慈,田楷小儿,可敢与某一战!”

    等到田楷的大军出现在视野之内,太史慈挺枪跃马上前,长枪遥指田楷,喝声震天,一时威风无两。

    田楷又不是傻子,先前太史慈的箭技展露出太史慈强悍的实力。虽然说犀利的箭技并不能说明近战的实力就很强,但是,至少也绝对不会弱。一名将领弓马娴熟,有如此强悍的箭技,近战的实力至少也有二流武将的水准。而太史慈究竟有多强,田楷又不能确定。而且,田楷知道自己的实力一般,若是太史慈箭技强悍,近战很弱,顶多能够跟太史慈战个平手。要是太史慈突然放箭,那他田楷岂不是一命呜呼了,田楷才不会傻得去跟太史慈硬拼。因此,任由太史慈挑衅,田楷却是没有丝毫的回应。

    太史慈凭借一己威势,竟然让田楷十万大军寸步不前,古往今来怕也是数得上号的。即便是张飞当阳喝退曹操数万大军,与太史慈的事迹相比,也只是略胜一筹。毕竟曹操的士兵皆是精锐,田楷这十万临时招募的青壮自然不能跟太史慈相比。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奈何!”

    太史慈口中大喝一声,胯下战马前进两步。若是有人在高处注视,可以清楚的看到田楷的大军竟然齐齐后退了一小步,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而已。

    “叔父无忧,待侄儿拿下太史慈首级,教他知晓我军威势!”

    就在太史慈威风凛凛之时,田楷身旁一名二十多岁的将领对着田楷抱拳行了一礼,拍马便冲了出去。

    原来,这年轻将领乃是田楷族中子侄辈,跟随在田楷麾下。倒也有些实力。或许是因为他是田楷子侄的原因,军中将领与他交手对战之时多有谦让,故此,让他觉得自己实力强悍。自称是田楷军中的第一猛将。也许因为年轻气盛的原因,在太史慈如此强烈的挑衅之下,他最终忍受不住,冲了出去。

    “等…”

    田楷的子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田楷又岂会不知麾下将领的谦让。按照田楷的推算。自己的子侄最多是二流武将的末尾,或许还没有到达如此程度。因此,当下便要喝止自己子侄行动。不过,才喊了一个字,却是又停了下来。如今大军正被太史慈给压制住,若是没有丝毫的举动,那他田楷的脸真的是丢大了。所以,脑海之中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放弃了制止的念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名子侄跟他的关系比较远,算不得他亲近的子侄。否则,田楷绝对不会让他如此冒险。现如今,田楷只能期望太史慈真的是箭技强悍,战斗的实力却是一般。

    “杀!”

    田远,也就是田楷族中的子侄拍马舞刀冲向太史慈,人还未到,气势十足的喝声便已经响起。单单是听田远的喝声,似乎给人一种很牛掰的赶脚。再看他手上大刀的舞动,端的是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田楷的士兵看到己方将领如此勇猛,自然是喝声不断。

    “田校尉勇猛!”

    “田校尉给力,弄死丫的太史慈!”

    “田校尉加油,让丫的知道我们青州将士的厉害!”

    听得己方士兵的鼓舞声。田远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副自得之色,好似此刻已经拿下太史慈的人头,正在接受大军的注视。

    不说田远脑中在想些什么,对面的太史慈看到田远如此“”的表现,心中冷笑不已。这厮莫不是以为这是在刷把戏,大刀舞的如此好看又有何用?至少在太史慈的眼中。田远的刀法有着不下十处的破绽,若是太史慈想,只要一个回合便能将田远给斩杀。原本,这也是太史慈想要做的,一是击杀敌方将领,二是鼓舞己方士兵的士气。不过,在看到田远“”的表现之后,太史慈却又放弃了斩杀田远的念头。

    杀一个蠢货很简单,但是,如何利用这个蠢货给己方带来最大的利益,那就没那么容易了。而太史慈在心中思索一番之后,便很快有了决定。既然田远那么想要显摆,那就给他显摆的机会,也好给己方争取最大的利益。

    “来将通名,某枪下不杀无名小卒!”

    太史慈驻马停在田远十米外的距离,手中长枪扬起,高声怒喝到。若不是为了争取最大的利益,太史慈都懒得跟田远这般的蠢货多说废话,直接欺身上前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便是。

    “好胆!”

    田远果然是年轻气盛,听得太史慈如此猖狂的话语,顿时鼻子都气歪了。怒吼一声,挺直身板,朗声说道:“吾乃是田将军麾下校尉田远是也!山野村夫,无名小卒,不知天下能人无数,如今竟然敢在本将面前耀武扬威,本将就要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深!”

    太史慈听了田远的话,心中是哑然失笑。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猖狂,看田远的面貌,脸上还带着少年一般的得意之色。太史慈心中摇了摇头,连跟田远多说一句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小子,废话无需多说,把你项上人头交出!”

    “好胆,死来!”

    太史慈和田远二人都不再答话,各自举起手中兵刃向对方冲去!

    “杀!”

    “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第四四八章 战事起(四十一)
    &bp;&bp;&bp;&bp;“轰!”

    “嘭!”

    惊天动地的战斗在战场之上爆发了,太史慈的长枪和田远的大刀,舞的是虎虎生风,让人心惊胆颤。枪来刀往,战马嘶鸣,直打的是风云变色,战场上围观的两军将士,也是心头惴惴,暗想着自己上场之后能坚持多久。却说太史慈和田远战了数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以太史慈接近顶级武将的实力,田远竟然能够跟太史慈战成平手,田楷麾下竟有如此人物?

    事实上并非如此!

    太史慈其实是故意装成这样,让人觉得他只是箭法高超,战斗的实力其实也就一般。这样,他就能多斩杀几名田楷麾下的大将,虽然对整体战场的意义不大。但是,对提高己方将士的士气,和打击敌方将士的士气却有着很好的效果。

    “喝!”

    田远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田远此刻是越战越勇,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体内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听着战场上将士们的呐喊助威,田远心中可谓是得意不已,他已经幻想着自己斩杀太史慈之后,将会得到将士们的隆重欢迎。

    太史慈看着田远脸上的得意之色,嘴角升起一抹冷笑,现在让你得意,等下就让你知道怎么死了!

    “铿铿铿!”

    太史慈和田远又是几回合战下来,胯下战马嘶鸣不断,又是强力的一击碰撞之后,二人同时错身而过,横兵立马站在对方十米处凝望对方。口中不住的喘着粗气,几十回合的战斗下来,田远虽然感觉自己很兴奋、很激动,体力却是明显的有些不支了。而对面的太史慈同样也喘着粗气,不过,太史慈是装出来的,而田远是真实的。

    “小子好胆,本将今日且饶你一命!”

    太史慈“休息”了片刻之后。扬起手中长枪遥指田远,大喝一声,竟是拨马回身便要逃回南皮城内。

    “贼将休走!”

    田远也不知今天自己是怎么回事,状态正佳。战意高昂,心中正打算斩将杀敌立下大功,哪里肯让太史慈“逃走”?当下怒喝一声,拍马舞刀追了上去。

    “小心!”

    “田远将军快闪!”

    田远正在埋头追赶,突然听闻己方阵营传来高声提示声。心头一惊,突然想到太史慈高超的箭法,也来不及抬头看去,身子连忙侧开。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风声响起,“咻”的一声,田远只觉得自己耳边有些刺痛之感,刚才那一道利箭划过,竟然造成如此威势,令得田远心中对于太史慈的箭法更加心惊。不过。幸好他反应及时躲过这一箭,不然真的是强*奸不成反被操了。

    却说如果太史慈真的要射中田远,田远真的能够躲过这一箭?简直就是开玩笑!

    “贼子尔敢,竟放冷箭,本将定要取你项上人头,以泄心头之恨!”

    田远想到自己差点就能够获得的大功,却是差点变成自己魂归九天,心中大怒不已。追赶太史慈也更加凶猛,不过,目光却是一直注意着太史慈的动作。只要太史慈有放箭的动作,他也能及时躲闪。

    “无知小儿,战场之上兵不厌诈岂不知乎!”

    太史慈嘴角升起一抹冷笑,不过却隐隐带着些许的“遗憾”。似乎在为刚才那一箭没有射杀田远而感到遗憾。见到太史慈的表情,田远更加得瑟。只要不被太史慈的箭法给射中,战斗力一般的太史慈,他又有何惧?

    “将军,这太史慈看来虽然箭法不俗,战力却是一般。”

    在田楷的身边。一名将领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接着说道:“田校尉战力也是勇猛,不过,在与太史慈交战之时还要防备他的箭法,却是有些施展不开。末将以为,将军可以再派几名将领出战,只要将太史慈斩杀,要拿下南皮城,不过探囊取物尔!”

    “嗯!”

    田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太史慈的具体战斗能力如何田楷不清楚。但是,自家的子侄田远他还是知道的,论起实力来,军中不少将领都比田远强很多,只不过因为看在田楷的份上,平时交手的时候都让了几分,才让田远以为自己是军中第一人。太史慈和田远只能战个平手,显然太史慈的战斗能力并不强。

    因为田楷自身的实力不强,故此,他的眼力也是一般。倘若换成一个顶级武将,或者一些强点的一流武将,都能看出太史慈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可惜的是,田楷麾下并没有这样的悍将。

    “太史慈这厮箭法确实强悍,指挥能力也很不错。若是能够将之生擒献给主公,绝对是个不小的功劳。”

    在战场之上,只要碰到个不错的将领,每个人的想法都是生擒了然后为己所用。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一样,就如曹操,己方的大将被关羽、赵云斩杀无数,曹操也没想过击杀二人,而是想着如何生擒;还有刘备、孙策等等亦是如此。所以,田楷原本是想要斩杀太史慈的,不过,现在却是改变主意了。

    “田朗,何盖,王蹈,马成你们四人上前将太史慈拿下,勿要伤其性命!”

    “喏!”

    田楷沉思了片刻,很快便有了决定。指名道姓的点了四名将领出战,这四名将领的实力都比田远强许多,按照太史慈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任何一人都能将太史慈斩杀。不过,如今却是要生擒太史慈,一个人就比较困难,为了能够一击拿下太史慈,不让太史慈有逃跑的机会,田楷果断的派出了四名大将。若是在先前太史慈展现出箭法的时候,这四名将领心中都会惧怕,按照如此高超的箭法来算,战力应该也不差。可是,谁知道太史慈箭法很强,战力却是一般,他们四人自然毫无畏惧的领命出战。

    “杀!”

    “生擒太史慈!”

    “建功立业,只在今朝,太史慈是我的,你们都别抢!”

    “哼。那就比试一番,看谁能够拿下太史慈!”

    田朗、何盖、王蹈和马成四人一脸兴奋的冲了出来,对于此战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只是对于如何生擒太史慈有些麻烦而已。太史慈的战力。他们根本不在意。

    看到田朗四人冲出来,田远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就在刚才和太史慈的交手之中,他已经察觉到太史慈已经有些力有不逮,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便能斩杀太史慈立下大功。谁知道田楷现在却是要生擒太史慈。对此,田远虽然有不满,却也没有说出来。他在军中能够获得如此地位,还是借着田楷的名头。对于田朗四人来分薄他的功劳,他也只能心中不满,却是任由他们如此施为了。

    太史慈见到田楷一方又冲出四名将领,虎躯一震,知道不能继续隐藏实力了。

    看这四名将领的气势就知道比之田远还强一些,要是在五人的攻击之下,太史慈还能跟他们战成平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更别指望田楷还会派人出战了。如今只要斩杀这田远、田朗五人,对于提升己方的士气已经相当足够了。所以,太史慈当即决定不再留手。

    “喝!”

    正在跟太史慈交战的田远只觉得太史慈突然精神抖擞,似乎又有了战力。不过,田远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认为太史慈是在做垂死挣扎而已。

    “哼!想跑,来不及了!”

    田远心中冷哼一声,大刀耍的更加卖力了。只要拖住太史慈。等到田朗四人冲上来,将太史慈给包围住,任太史慈插翅也难飞,到时候。他田远的功劳自然也不会被落下。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

    “哐当!”

    甫一与太史慈交手,田远便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传来,随后,田远只觉得手上一轻。大刀就这般的脱手而出飞了出去。还来不及惊骇,田远便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向着自己的喉间传来,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田远想到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躲闪不了,只能在死亡的笼罩下,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田远知道,大家都被太史慈给骗了。不是太史慈太弱,而是他们太弱,弱到竟然无法发现太史慈隐藏了实力。对于太史慈这般行为,田远只能在心中给予深深的鄙视,不过,一个死人的鄙视,太史慈又岂会在乎?

    突如其来的场面把双方将士都给震住了,田楷一方的将士是在惊诧,刚才还跟太史慈战的不分上下的田远,怎么突然间就挂了?而渤海郡一方的将士的惊诧,却并非如此。当初渤海郡阅兵仪式的时候,太史慈已经展现出了他强大的实力。他们先前还疑惑太史慈怎么变弱了,田远这等实力的家伙都能够跟太史慈战成平手。等到太史慈撕去伪装,展露狰狞之后,他们顿时就明白,原来太史慈刚才一直在藏拙。

    “杀!”

    众人都在发愣,太史慈却是心中清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拍马舞枪便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何盖冲了上去。当头雷霆一枪,何盖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这样毫无悬念的惨死在太史慈的枪下。

    “啊!”

    随着王蹈的一声尖叫声,终于将田朗和马成二人给惊醒了。他们也终于明白,太史慈这家伙先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就是想要吸引他们出战,然后一击必杀。心头冷汗直冒,三人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往己方阵型奔去,期望能够躲过一劫。从太史慈刚才展露出的实力看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同样还是王蹈的,不过,这一次的惨叫却是用死亡的代价换取而来。田朗和马成二人不用回头看,也知道王蹈已经死了。此刻二人距离己方阵营已经只有数十米的距离,只要再有两个呼吸的功夫他们就能逃过一劫,在大军的重重守护之下,太史慈难道还真敢只身一人冲上来?若是真的如此,笑的绝对是田朗和马成二人。不过,田朗和马成二人却是忘记了,太史慈另外一个让人惊颤的绝技。

    “田朗,马成,快闪开!”

    背对着太史慈的田朗和马成二人自然不知道太史慈在干什么,不过。站在大军中央的田楷却是清楚的看到太史慈在干什么。只见太史慈缓缓的竖起长弓,两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显然,太史慈准备一击将二人射杀。

    听得田楷的喝声。田朗和马成二人也突然想起太史慈那令人惊颤的高超箭法。身子一抖,便要躲闪开来。他们二人自认为躲开应该没有问题,先前比他们二人弱的田远都能够躲开,他们没有理由躲不开。可是,他们却是忘记了。太史慈若是不藏拙,又岂能有机会把他们四人给吊出来,然后一一斩杀?

    “咻!”“咻!”

    “呃…”“呃…”

    两道呼啸的破空声基本是同时响起,而两道低鸣的惨呼声,也基本是同时响起。田朗和马成二人艰难的低下头,看着胸口冒出的那一截箭头,心中还来不及将太史慈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两只眼睛一黑,无力的从战马上坠了下来。

    看似说了好长的一段,然而。从太史慈斩杀田远开始,到将田朗和马成二人射杀,其实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双方的将士还没有从田远的阵亡回复过来,便愣愣的看着何盖、王蹈、田朗和马成四人一一倒下。

    “太史慈将军勇猛无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太史慈将军天下无敌,斩杀贼子,寸步不进!”

    战场之上沉寂了片刻,随后,渤海郡一方的将士猛烈呼喝声直冲九霄,让人心惊不已。浓烈的气势把这一片天空给笼罩。飞鸟都不敢从这一片天空飞过,估计才刚刚接近,就会被这强烈的声波给震下来。

    “可恨!”

    田楷先前还想着要生擒太史慈,谁知道转眼己方就阵亡了五名大将。这可不是五个小兵。是五名真真在在的大将啊。虽然五人在太史慈手上过不了一个回合,但是,他们的实力在军中都不是弱手,只不过在太史慈强悍的光环之下,显得有些黯然而已。挂了五名大将,田楷岂会不心痛。因此。将田楷此刻心中可是把太史慈的祖宗十八代给草了一遍,将田朗和马成二人未完成的心愿给弥补了。即便此刻真的有机会生擒太史慈,估计田楷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给本将杀上去,倘若谁能取下太史慈首级,本将赏他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似乎因为被愤怒给盖过了头,田楷都不顾此刻军心受挫,怒喝着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不过,虽然太史慈勇猛,或许是因为田楷的重金打赏,和升官的诱惑,田楷的士兵也都呐喊着冲了上去。

    “听吾号令,随本将杀上去!渤海郡的男儿没有孬种,让所有侵犯我们领土的敌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杀啊!”

    “杀啊!杀光侵犯我们领土的敌人!”

    “跟随太史慈将军,我们无所畏惧!”

    相对于田楷的利益诱惑,渤海郡的士兵们却是不用一点的激励。刚才太史慈勇猛的表现,已经将他们的战意给激发,此刻他们恨不得就跟敌人刀刀见血的拼杀,其他功名利禄什么的都是浮云了。

    “刀盾兵上前!长枪兵押后!弓箭手无差别攻击!”

    那边的田楷已经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只是下达进攻的命令,却忘记了指挥大军排列阵型攻击。而太史慈却是没有被胜利给冲昏了理智,依然是有条不紊的下达了命令。有将领指挥,有着严整的阵型,即便是田楷的兵马比渤海郡的大军多了数倍,结果却也是没有丝毫的悬念。

    等到田楷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兵马已经有了近万的伤亡,战死千多人,超过三千余的重伤,剩下的轻伤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康复然后再上战场。反观渤海郡的士兵,只不过有千余名的伤亡,在没有城墙的优势之下,还能形成如此大的伤亡比例,不得不说,田楷的指挥有些失策了。

    “撤退,快撤!”

    田楷也知道此刻敌方气势如虹,继续战斗下去,怕是把这九万大军都拼光了,也许都不见得能够消灭渤海郡的士兵。而且,南皮城内还有一万的兵力。真要如此继续战斗下去,败的必然是他。因此,田楷铁青着脸,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不过。如此乱成一团的大军撤退,只不过是把后备没有防御的留给渤海郡的兵马,在又一次留下了数千的将士性命之后,田楷的大军才从战场上撤走,而太史慈也下令停止追击。清理战场。正所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乎!要是真把田楷给惹急了,不顾伤亡的跟他硬拼,却也不是太史慈想要看到的结果。如今能够有如此的战绩,已经足够了。

    一番打扫下来,太史慈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兵器、铠甲不计其数,就连完整无缺的战马都不在少数,如此又能配备一支兵马,此消彼长之下,消灭田楷的兵力又有何难?不过。太史慈也知道,想要再次获得今日这般的战绩,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今日能够获得如此成功的战绩,首先是因为太史慈隐藏实力,然后一举击杀田楷的五名大将;其后田楷被太史慈的行为给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策,才让太史慈捡了个便宜。否则田楷只要稍微指挥一番,因为兵力的巨大差距,太史慈莫说要取胜,能够保持不败也是一件有困难的事。

    “太史慈将军勇猛!”

    “太史慈将军无敌!”

    看着太史慈策马驶入城内。城门处的将士们无不高声呼喊起来。太史慈说起来投效袁常的时间并不长,军中的将士们更多的是认可赵云和典韦二人。不过,经此一战,太史慈的名望直追赵云和典韦。只要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想来便能够与赵云和典韦二人比肩了。

    相对于南皮城的将士们的兴高采烈,回到营中的田楷真的是气炸了肺。将麾下将领聚集到营帐之时,他的脸色还是一直黑着的,即便跟包黑子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要知道今天的伤亡对于田楷而言。可谓是惨重。田远这个比较疏远的子侄倒不说,田朗可是跟他比较亲近的子侄,田楷也比较看重。可是,今天却都被太史慈给斩杀。田朗的父亲在家族之中也有些话语权,田楷都不知道回去之后该如何交代了。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如何完成公孙瓒交代的任务。

    “诸位,如今南皮城有太史慈这等悍将驻守,恐怕我军一时难以拿下。无法拿下南皮城,袁常的大军便不会从幽州撤回,主公的压力便无法消除。到时候主公怪罪下来,无论是本将抑或是你们,都无法幸免。对此,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愤怒了半天,田楷知道自己再生气也没有用,当下收摄心情,沉声的向帐内众将询问到。

    公孙瓒当初下令田楷进攻渤海郡,只是气愤于袁常的行为,并没有预料到袁常能够把自己的大军打的节节败退。只要把袁常的五万兵马给逼回渤海郡,公孙瓒对上袁绍的压力就更小了。如今田楷率领十万大军,却是奈何不了南皮城内的二万守军。田楷可以想象得到,这边的战报送到公孙瓒手中之后,他会面临何等的责难。即便他是公孙瓒的心腹大将,也绝对吃不了好。

    听得田楷的问话,帐内众将皆是沉默不语。让他们耍点力气他们还可以,若是让他们出谋划策,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见到众人的反应,田楷心中更是恼怒,这么多将领,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想出好的对策。

    “诸位,主公的怒火不是我们任何一人能够承担的了的。若是本将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有什么主意尽管提出,大家群策群力,才是正理。”

    “将军,末将有一计,只要成功,定要让太史慈死无葬身之地。若是没了太史慈,拿下南皮城不过探囊取物尔!”

    在田楷的威逼下,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听得此人话语,田楷和其余将领俱是将目光看向此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第四四九章 战事起(四十二)
    &bp;&bp;&bp;&bp;说话的乃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将领,作为一名将领,说话的这名将领却并没有一名武将该有的特质。相反,这家伙长着一张三角脸,两只眼睛眯得就跟一个精明的商人一般。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说明这武将的特质,他的名字,才是最关键的。

    魏索!

    没错,他的名字就叫魏索,从他的名字,就能够想象得到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伙。此刻,这家伙在说话之时,就微微的眯着他那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小眼睛,嘴角再挂上一丝猥琐的笑容,怎一个惨字了得。

    当然,田楷麾下都已经习惯了魏索的样貌,所以,虽然心中觉得很寒碜,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特别是现在魏索还提出了一个计策,田楷自然是表现的相当热切。

    “魏都尉,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是,将军!”

    魏索对着田楷谄笑一声,而后双指捏住他那尖细下巴的几缕短须,尖声说道:“将军,从探子从南皮城内打探出来的消息可以知道,这太史慈投效袁常并不久,在渤海郡的声名并不响亮。故此,将军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文章。”

    “哦,计将安出?”

    田楷淡淡的问了一句,心中已经有些不满了。这魏索竟然还在自己面前得瑟,吊自己的胃口,简直是找抽。若不是此刻只有魏索有计策提出,他早就让卫兵把魏索拖出去修理一顿,岂容他在自己面前放肆。

    可能魏索也察觉到自己吊上级胃口的行为很不明智,当下连忙说道:“太史慈既然投效袁常不久,必然还没有让将士们信服。因此,将军只要命令隐藏在南皮城内的细作宣传一番,就说太史慈趁着袁常不在的时候,想要叛变投效将军。而后将军再向城内射出一些书信,表示对太史慈将军的友好温侯。以太史慈如今的名望,南皮城内的将士们自然会产生疑惑。到时候,无须将军攻城,南皮城内就会自乱阵脚,待到时机成熟,将军大军出马,南皮城岂不是手到擒来。”

    无论是在战争年代,抑或是和平年代,细作都是必不可少的产物。所以,公孙瓒有细作在南皮城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且这些细作装扮成普通百姓居住在城内,又哪里会那么容易被发现。以如今这个年代的科技手段,想要发现细作自然是有些难度的。魏索知道南皮城内有己方的细作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魏索好歹也是军中将领,这点事要是都不知道,他都可以卸甲归田了。当然,更重要一点的,例如细作的名字,以及细作在城内的身份和居住地方,就不是他可以知道的了。除了负责的田楷之外,怕是也没有几个人知晓了。

    “嗯!”

    田楷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称赞了魏索一句,这个计谋倒是不错,也是目前可以使用的最佳计策。当然,就田楷看来,这么阴险、猥琐的计策,怕也是只有魏索这样的家伙才能想的出来,像他这种正人君子是决计想不出来的。

    “魏都尉此计甚妙,可行!若是此计成功,本将定会上禀主公,重赏于你。好了,各位将军都去整顿麾下兵马,待南皮城内大乱之时,便是我军攻城之际。”

    接下来如何让南皮城内自乱阵脚,就要靠田楷安排了,这也算是高级机密,眼前的这些将领自然无权知晓。若是哪天这些将领被擒,还知道这些秘密,到时候岂不是会给己方造成重大的损失。所以,田楷自然是要秘密进行。

    “来人,传令宋泉什长、庞涛什长、张才百夫长、立志百夫长来见本将,本将有重要任务交给他们。”

    等到一众将领散去之后,田楷对着帐外的亲兵传令到。

    作为细作的接头人,身份自然是要隐蔽,而且知道的人也不能太多。所以,田楷掩饰般的传唤了四名小将,这四名小将只有一个是细作的接头人。也无怪乎田楷如此小心翼翼,这年头会暗插细作的可不是只有他一人,其他人也会,谁知道军中是否有渤海郡的细作在内。若是单独召唤细作的接头人,谁都知道目标是哪个,一旦被敌人给盯上,那后果就很不妙。如今召唤了四名小将,只有一名是真的,就算军中有敌军的细作,想要行动也很困难。而且动手一次,田楷便能能够查询到军中的细作。

    等到四名小将进入田楷的营帐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四名小将便从营帐中离开。田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分别给了他们四人一张纸,纸上写些什么,四人也互相不知道,等他们看完之后,就当场烧毁,真正的行动,也只有那名负责街头的人知道。

    “呼!”

    等到四名小将离去之后,田楷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此次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你的了!可莫要让本将失望,否则拿不下南皮城,无法完成主公的任务,本将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田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后营帐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次日,南皮城内突然开始传扬起太史慈想要趁机叛变,投降公孙瓒的言论,而且传言的人说的是绘声绘色,似乎亲眼所见一般。在太史慈反应过来之前,这个谣言已经在南皮城内传扬的是轰轰烈烈,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混蛋,究竟是何人在散播如此谣言,简直是可恨之极,若是让吾知晓,定要让他知道好看。”

    渤海郡的郡丞何文,在议事厅内铁青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正如田楷的细作打探所得知的,太史慈投效袁常并不久,除了在渤海郡的阅兵仪式上展露了他的实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建树。强大的实力并不代表忠臣,何文对于太史慈这个新同僚同样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太史慈的忠诚度,何文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太史慈是袁常亲自任命驻守渤海郡的大将,仅凭借这一点,就值得何文去信任了。

    就何文所知道的,到目前为止,袁常的眼光都是过人一等,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既然太史慈是袁常信任的人,那么,何文同样也信任。故此,在得知城内有流传太史慈要叛变的谣言,何文自然是极其的愤怒。

    而在何文下首的则是渤海郡的主薄,原本的魏郡太守董昭。

    相比较而言,董昭在历史上的名气比之何文大的不是一星半点。郡丞这个位置,董昭是绰绰有余。不过,无论是袁常还是董昭,都没有想过这一点。

    首先,何文是渤海郡本地人,何家如今在渤海郡也是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有何文做郡丞,可以镇得住绝大多数的世家大族;其次,董昭没有过人的功绩,若是没有丝毫的理由就把何文给撤了,也会让人寒心,毕竟何文在渤海郡做出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当然,还有最后一点,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袁常日后的地盘肯定不可能就渤海郡这一亩三分田,董昭还有着更广阔的舞台,渤海郡无法让他的才能得到充分的施展。以历史上董昭能够位列三公的能力而言,董昭的官途肯定是无可限量的。至于何文,若是以他如今展现的才能来看,郡丞已经是极限了,除非他还能进步,那样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个州的官员。至于更进一步,怕是有些困难了。

    原本董昭的主薄的职位是郭嘉的,不过自从董昭投到袁常的麾下之后,郭嘉二话不说就把主薄的位置让给董昭了。郭嘉作为一名顶级谋士,处理内政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过,跟董昭这个专业人士相比,那就有些差距了。用郭嘉的话来说,那就是术业有专攻,把位置让给合适的人,才能物尽其用。不过,袁常他们都知道,这是郭嘉偷懒的借口。当然,董昭的能力确实不一般,虽然跟郭嘉做的是同样的事,在董昭这个专业人士的手中,却是做的更加轻松,这一点就连郭嘉都非常佩服不已。

    董昭皱着白净的面庞,沉声说道:“很显然,城内的谣言必然是田楷在城内暗插的细作所散播的。太史慈将军的忠义自然毋庸置疑,然而城内的百姓和将士们却并不一定理解。因此,看似很普通的谣言,若是处理不当,将会给南皮城带来致命的伤害。”

    低下的文武官员们在相互讨论,而如今作为南皮城守将的太史慈,却是一脸的平静之色,似乎根本没有把此次的谣言放在眼里。

    “呵呵,诸位,我等在此推测也没什么用。看太史慈将军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似乎早有了解决的办法。”

    倒是董昭眼尖,注意到了太史慈的反应,轻笑一声,将目光看向了太史慈。而听了董昭的话,大家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太史慈的身上。

    “呵呵,董主簿过誉了,某当不得如此称誉!”

    太史慈轻笑一声,目光在厅内的一众文武身上扫过,而后猛的站起身,朗声说道:“对于散播谣言之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主公在临去之前,有告知于某若是在出现危情之时,可请出一人,自然能够平定一切声音。某愧对主公信任,竟是让渤海郡走到这一步,待主公归来,某自是会向主公请罪。”

    董昭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太史将军,此事与你无关。敌人太奸险,若非太史将军勇猛守城,南皮城早已失守,太史将军之功,我等看在眼里,太史将军无须自责。”

    “是也,太史将军乃是南皮城的顶梁柱,只要太史将军在此,敌军定然无法越雷池一步。”

    “多谢诸位的信任,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必能守住南皮城。主公归来之时,某自会将诸位功劳上禀主公!”

    太史慈对着众人拱手,语气铿锵的说道。

    对于太史慈的这一句话,大家自然都十分满意,有功劳谁都不想错过,既然太史慈这么会做人,他们又岂会有不满意的地方。

    “敌军用计,我等切不可轻易中计。如今大家且各就各位,谨守本职,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任他田楷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跨上南皮城一步。若是有谁疏于职守而出现问题,本将也不会心慈手软,还望大家能够同心协力,替主公守住城池。”

    “是,谨遵太史将军之令!”

    太史慈恩威并施,也没有引起众人的不满。等到太史慈宣布散会之后,却是将何文和董昭二人给留了下来。

    “哈哈,太史将军不愧是主公托付重任之人,主公的眼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等到议事厅内就剩下太史慈、董昭和何文三人的时候,董昭大笑着向太史慈伸出大拇指称赞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袁常身上的光环原因,袁常麾下的文武之间相处的都相当融洽。就如太史慈和董昭二人,相处的时间不过月余,却已经成了交情不浅的好友了。至于何文,则略逊一筹。或许就如一句话说的,何文跟董昭、太史慈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何文属于文官系的,按理来说应该跟董昭相处的比较深厚。但是,何文的能力确实无法跟董昭、太史慈他们相比。太史慈、董昭他们的能力虽然是一文一武,但是,在各自的领域顶尖的不敢说,却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何文的能力却是差了许多,因此,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就更加的困难了。

    当然,大家也没有排斥何文。否则,何文也早就无法在郡丞这个位置上坐下去了。

    “董主簿说笑矣!”

    太史慈笑着回应了一句,而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闲话莫说,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问题。二位可知,主公所言之人是谁?”

    对于太史慈的问题,何文倒是有些一头雾水。不过,董昭却是笑了笑,一副明了的表情。何文见状,心中却是有些沮丧,有些泛酸。以前,何文担任郡丞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胜任这个职位是绰绰有余。不过,自从见识了郭嘉的能力之后,何文顿时就知道自己以前是夜郎自大了。而在董昭这个内政专家出现之后,何文更是悲哀的发现自己被甩了八条大马路。袁常和袁绍去攻打幽州,并且幽州的归属权是属于袁常的,这一点何文也知道。何文也清楚的认识到,以他的能力,怕是以后在袁常的麾下不会有更多的话语权了。何文也想过去努力追寻袁常的脚步,却是始终无法赶上。有的东西,即便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天资有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何文现在又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他自己努力无法做到,为何不去向别人学习?就如眼前的董昭,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何家在渤海郡确实有些地位,可是放眼天下,何家不过是沧海一栗,在其他地方说起何家,估计只会惹人笑话。因此,何文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多向董昭学习。

    “哈哈,董主簿不愧是主公看重之人,如此快便知晓是何人了!”

    太史慈大笑一声,同样称赞到。或许因为大家都是精英的原因,倒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二人对视大笑,而后伸出三个手指,缓缓的并拢。等到三个手指完全收回之时,口中同时喊出一个称呼,等听到对方的称呼之后,更是朗声大笑。

    “主母!”

    “主母!”

    同样的称呼从太史慈和董昭的口中跳出,很显然,两人的答案都一致。何文在一旁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恍然。

    如今袁常不在渤海郡,虽然刘曦极少抛头露面。但是,刘曦的作为袁常的女人南皮城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如朝廷之中,一旦皇帝出现了什么问题,大臣们想要找个能够做主的人,无一不是想到皇后。皇后作为皇帝的妻子,三宫之首,身份意义自然非同一般。如今袁常不在,刘曦的身份自然也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何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除了袁常的妻子之外,还有谁能够比刘曦更有话语权?

    想到这里,何文对董昭就更加佩服了。

    从太史慈提出这个问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人家董昭就已经有了答案。反观他自己,却是还一头雾水,摸不着丝毫的头绪,简直没有可比性,不得不服啊!

    “如今城内的谣言已经传的是沸沸扬扬,除了主母之外,怕是无人可以压制。因此,为今之计,只能请出主母来解决问题了。我等作为臣子却是不能替主公分忧,还要劳烦主母,此乃是我等失职!”

    刘曦的存在就好比一把尚方宝剑,关键时刻拿出来用效果自然不一般。但是,走到这一步显然不是太史慈和董昭想要看到的,这只能说明他们的无能。但是,谣言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一个处理不慎,便会造成南皮城的内乱,让城外的田楷有可趁之机,他们却又不得不走这一步棋。

    “某太史慈在此立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如此事件发生,不用别人说,某自刎当场。”

    感慨过后,太史慈咬着牙掷地有声的立誓到。董昭虽然没有说话,却跟太史慈同样的表情,显然他也是这样的想法。看到这一幕,何文的心中自然有些震撼。他突然发现,自己跟太史慈和董昭的差距还真的是非常大。就如太史慈和董昭敢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而他却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或许,这便是他无法企及太史慈、董昭这一步的原因。

    想到这里,何文却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明悟了,一扇大门向他打开。若是何文能够通过这一扇大门,或许便会成为他的转折点。若是不能通过,那么,何文的成就,也就止于这一步。

    太史慈和董昭二人商议完毕,很快便开始了行动。而何文虽然是作为旁观者在旁听,却也是感悟颇多。

    城外,田楷的军营之中

    “哈哈,魏都尉,你所提出的计策果然不错。”

    田楷大笑着称赞了魏索一句,至于魏索那让人不忍直视的面貌,田楷都觉得有些可爱了。从细作发来的消息得知,如今南皮城内虽然还没有乱成一团,却已经不远了。田楷可以预见,只要再有三天的时间,不,只要两天的时间,南皮城内必然会乱成一团。到时候不要他的大军攻城,南皮城或许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一旦拿下南皮城,他田楷可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件。就他所知,袁常的家眷和许多将领的家眷都在南皮城内,一旦袁常得知南皮城有失,岂不是会立马从幽州撤军,少了袁常这五万大军,公孙瓒凭借地理优势,害怕对付不了袁绍吗?这样算来,他田楷的功劳又岂会小了。

    “哪里,哪里!将军说笑了,都是将军智计过人和英明的领导,末将才能想到这个计策。说来,还是将军的才能,我等若是萤火之光,将军便是天上皓月,不可相比。”

    魏索除了人长得让人无法直视之外,这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帐内的一众将领听了魏索的话,都是一阵反胃。不过,这话只要田楷喜欢就好,至于其他人是何感受,魏索又岂会在乎。

    “好,魏都尉的功劳本将不会忘却,定会向主公禀明。”

    田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各位将军,如今南皮城已经有了乱象,攻下城池指日可待。各位将军且回到各自岗位整顿麾下将士,待到时机成熟,便是攻城之时,勿要一击拿下,扬我军威!”

    “一击拿下,扬我军威!”

    “一击拿下,扬我军威!”

    “我等遵令!”

    随着田楷的一声令下,一众将领都带着兴奋、激动的心情散去。大功他们没有分,但是,拿下南皮城的功劳也不小,他们好歹也能分一杯羹。

    在田楷下令的同时,南皮城内也开始了相应的措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零章 战事起(四十三)
    &bp;&bp;&bp;&bp;夜幕降临,虽然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的战事。但是,对于南皮城内的百姓和将士们而言,今天一天却是比有战事还要更累。因为,今天一整天,到处都充斥着太史慈将军要叛变的言论,使得百姓们和将士们的心情都极度的紧张。

    在袁常的治理下,渤海郡百姓们都过上了好日子,这一点没有一个人会去怀疑。若是有人敢当众质疑,立马就会被愤怒的百姓给围殴。所以,袁常给渤海郡百姓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对于战争,身处在这个年代的百姓也并不觉得很遥远,或许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若是在以往,城池是被谁给占领,谁是掌管他们的官员,百姓们并不在乎。可是,如今却是不行。袁常的治理给他们带来的富庶、充满安逸的生活,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人来破坏。所以,对于太史慈将军是否叛变的问题,每一个人都是极其的在意。

    南皮城城墙上的将士们也是警惕万分,虽然太史慈是他们的将军。可是,孰好孰坏他们还是能够分得清。倘若太史慈将军真的要叛变,他们自然不会答应。所以,相比于之前而言,今夜的城墙戒备的更加严密。

    就在将士们神情戒备和紧张的扫视四周之时,一群人影缓缓的走上了墙头。当先一人乃是一名女子,让人眼睛一亮的绝色女子。

    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如此绝色女子,好似只在画中出现过一般,从未亲眼见过,即使都是一群只知道舞枪弄棒的兵丁,此刻脑海之中也不由得冒出一句话。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女子自然就是袁常两世为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刘曦。刘曦都跟袁常有了夫妻之实,自然不能再把她当做女孩来看待。虽然刘曦很少在人前露脸。但是,倘若要是连袁常的妻子是谁都不知道,那就枉为渤海郡的子民了。

    “我等见过刘夫人!”

    在见到刘曦出现之后,城墙上的将士们齐齐的躬身行礼,没有人敢有不敬之举。这一切,显然还是因为袁常给渤海郡百姓和将士们带来的安定、富庶的生活。出于对袁常的恭敬,刘曦这个袁常的妻子,他们的老板娘,当然也会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称呼刘曦为刘夫人,并非是说刘曦是姓刘的妻子。

    在《礼记》中记载:“天子之妃曰后。诸侯曰夫人,大夫曰孺人,士曰妇人,庶人曰妻。”袁常是渤海郡太守。自然也算是一方诸侯。所谓诸侯,在春秋战国之时泛指各国的君主等等,或者有封地的皇室成员。而在如今这个时代,只要有一城之地,掌有兵权也能称得上是诸侯。袁常坐拥一郡之地,兵力强悍。这个诸侯也够格了。所以,刘曦被称为夫人也说的过去。就如刘表的老婆被称之为蔡夫人,也是这个道理。当然,称呼为太守夫人,刺史夫人也不是不行。不过,听上去就比较不让人喜欢。那样的称谓,就好像是因为占了前者的光才有相应的位置。所以,称刘曦为夫人,却是最佳的。

    “众位将士驻守城池,不让敌军跨过城池一步,乃是我渤海郡的有功之士,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当不得诸位如此多礼。”

    刘曦如今不过是十五岁的姑娘,放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还只是个上初中的小姑娘。不过,在如今的时代,自然不能相比。而且,刘曦还是皇室出身,虽然大家不知道,但是,刘曦接受的礼仪却是外人所不知的。如沐春风般的话语之中透着些许的华贵气息,却又不让人产生厌恶的心理。

    而在刘曦的身后,自然是掩饰了真实面貌的刁秀儿。倘若刁秀儿露出真实的面貌,怕是早就把刘曦的光芒给盖过了,四大美女的名头并非是浪得虚名。

    瞧见刘曦的言行,刁秀儿有些许的诧异。

    刁秀儿以前是呆在王允的府中,见过无数的朝中大臣,见识过的人物也绝不少。可是,就刘曦刚才表现出来的气质,绝对是少见的,或者说,只有在皇室的人身上才见过,一些普通皇室的人身上是散发不出这样的气质的。刘曦是灵帝的万年公主这个身份,除了赵云、韩恂和甄姜知道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所以,刁秀儿才觉得有些诧异。并非是说袁常不信任其他人,而没有说出来。这种事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说不说都没什么区别。而且,像典韦这样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第二天整个渤海郡的人都知道。一个公主出现在渤海郡的地界上,虽然没有如天子那般震撼,但是,却也绝对不容小觑。到时候,袁常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为了自己的清净,袁常觉得还是暂时保密刘曦的身份为好。

    当然,刁秀儿对刘曦的身份产生好奇,却也没有深究。她自然想不到刘曦是曾经的公主,如今甘愿在袁常身边做个平淡的女子。

    再往后。则是太史慈、何文、董昭等渤海郡的一众文武官员。看到这么多身份尊贵的文武官员出现在城头之上,城墙上的将士们自然是疑惑不已。当然,最多的目光还是集中在太史慈这个充满了议论的将军的身上。面对如此多的目光扫视,太史慈却是面色平静如水。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刘曦盈盈一笑,笑容之中透着少女般的狡黠,下一秒却又让人觉得是一个高贵的贵族站在自己面前,让人捉摸不透。

    “诸位将士驻守城池,劳苦功高。妾身本为一个妇道人家。本不应参与进来的。不过,今日却是发生了些许事情,妾身这才不得不出面解释一番,解除将士们心中的疑惑,能够上下一心,免得被敌人所趁。”

    虽然刘曦没说是什么事,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刘曦口中说的事情就是城内传播的关于太史慈叛变的事情。其实,无论是城内的百姓或者是将士们自然都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们已经习惯了渤海郡给他们的美好生活,一旦太史慈真的叛变,那他们的好日子也就一去不复返,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想看到。

    “夫君…”

    说到夫君这个称呼的时候,刘曦的俏脸微微红润了起来。袁常从来没有对外宣称刘曦是他的妻子,当然,并非是说袁常吃干抹净想不认账,而是袁常觉得自己并没有给刘曦一个完美的仪式,就这样让刘曦做自己的女人,觉得很亏欠她。因此。袁常想过,等到他拿下幽州,正式成为幽州的掌控者之时,袁常就要给刘曦补偿一次盛大的仪式。然后再将刘曦的身份公布。等他有了幽州做后盾,已经不需要再害怕那些小麻烦了。当然,袁常没有宣称过刘曦是他的女人,不过,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然都把刘曦当成是渤海郡的女主人。

    羞赧之感只是一闪而过。刘曦便再次恢复平静,淡然而又铿锵的说道:“夫君在临去幽州之前,郑重其事的将渤海郡交给了太史慈将军,可见对太史慈将军的信任。夫君的能力如何,众位也是有目共睹,自从夫君接手渤海郡以来,众位的日子都比曾经好过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太史慈将军既然是夫君信任的大将,那么,众位便不应该有所怀疑。妾身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没有丝毫怀疑的信任太史慈将军。妾身一个弱女子尚能做到这一点,你们身为渤海郡的将士,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连妾身都还不如吗?你们大声的告诉我,你们还在怀疑太史慈将军的忠诚度吗?”

    刘曦的话语铿锵有力,整个城墙之上都是充斥着刘曦的声音,让人实在难以相信,在那单薄的身躯之下,怎会隐藏着如此有气势的话语。

    “我们坚信太史慈将军!”

    “誓死跟随太史慈将军!”

    “太史慈将军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誓死追随!”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城墙之上的将士们突兀的爆发出冲破天地的豪言壮语,令人为之心惊。而城墙之上爆发的气势,也飞快的传递到城内的每一处营地,此起彼伏的高喝声响起,士气空前凝聚。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之后,南皮城内的百姓和将士们将更加具有凝聚力,而田楷若是想要再次用这等离间计,怕是不会再有效果了。

    等到呼喝声停下,太史慈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主公以国士待某,某必以国士报之,此生绝无二心!”

    “末将怀疑将军,真乃罪该万死,还望将军责罚!”

    “我等有罪,还请将军责罚!”

    当听得太史慈的真情“告白”之时,城头的将士们无不露出羞愧之色。就在先前,他们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怀疑。此刻知道自己错怪了太史慈,作为直爽、干脆的军人,他们也没有掩饰自己的错误。或许,这就是军人为什么会如此让人想要交往的原因。

    “此非将士们的过错,作为一名将领,无法让你们信服,我也有过错。大家都有过错,那就没必要互相责怪,以后以此为戒便是!”

    太史慈言语诚恳的说了一番,而后脸色一正。肃然的说道:“不过,造成此事的罪魁祸首却是敌军的细作,这些细作绝对不能放过。如今这些细作还在城内,各位将士们仔细探查。不可放过任何一点异常,务必要将这些该死的细作揪出,斩首示众!”

    太史慈不愤怒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一名大将,还是被袁常交托了重任的大将。在如此危情之时。却是没能解决问题,还要将刘曦这个主母请出来,这是他的过失。虽然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但是,在没有解决城内细作之前,太史慈的怒火显然不可能平息。

    待太史慈下令之后,全城戒严,实行宵禁。一旦过了戌时,任何人不得在大街上溜达,一经发现。便以敌军细作处理。如今太史慈已经暂时的得到了城内百姓和将士们的信服,对于太史慈的命令,自然没有人怀疑。此刻若是站出来反对,岂不是告诉别人你就是细作。而且,实行宵禁也是打击细作最好的手段。

    不说太史慈如何整顿将士,却说另一边刘曦在刁秀儿的护卫下返回府中,途中,刁秀儿很是好奇的向刘曦询问,她怎么懂得说这些话呢!

    “嘻嘻,秀儿姐姐。这些话人家都是从夫…常哥哥那里学来的。常哥哥知道的可真多呢,人家学会的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刁秀儿微微皱了皱琼鼻,对于刘曦的话似乎有些不认同。不过,刁秀儿也没有说出来。

    “夫君便夫君。曦儿妹妹你又何必掩饰,姐姐难道还会笑话你不成!”

    或许,就连刁秀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她刚才说出的那一句话之中,竟然透着些许的酸涩。只不过这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莫要说刘曦了,刁秀儿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要是袁常知道这一点,或许就会乐得合不拢嘴了。四大美人之一,原本历史上的貂蝉,如今的刁秀儿竟然因为她而升起酸涩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即便是刁秀儿这样的女子,都无法抵挡主角光环的威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在袁常知道的情况下,可惜袁常如今还在幽州征伐,什么都不知道。

    “哪有!”

    刘曦低着臻首,声若蚊吟的回应了一句。不过,刁秀儿说的也没错,她和袁常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确实没什么好掩饰的。

    “秀儿姐姐,你如此绝色容颜,为何要掩饰呢?展现最真实的自己不是最好看嘛?虽然你掩饰了自己的容颜,少了许多的麻烦,却不觉得这样过的很累。人活着就是要让自己开心,何必因为别人而压抑自己,那多累啊!嘻嘻,幸好常哥哥对我从来都没什么要求,能够和常哥哥在一起,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

    “哦!”

    刁秀儿露出一抹讶异之色,虽然刚才刘曦展露了一番女主人的风范。但是,在刁秀儿的眼中,如今的刘曦更多的还是像个小女孩。像刚刚这些话,很难让人想象会是从刘曦的口中说出来的。

    “想不到曦儿妹妹还懂得如此多的大道理,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了。难怪连袁太守都对你如此倾心,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是啦!”

    刘曦娇笑着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头,轻声说道:“这些话都是常哥哥之前对我说的,我只不过是转达常哥哥的话而已,嘻嘻!”

    闻言,刁秀儿默然,心中却是升腾起些许喜悦之情。这一次喜悦的心情比之先前的酸涩浓烈了许多,刁秀儿自然察觉到了心中的那一抹异样情绪,心头顿时一惊!

    自己怎么会因为刘曦的话,确切的说会因为袁常的话而感到喜悦?难道自己对他有了感情?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刁秀儿强迫自己把刚才的那个想法给抹灭,可是,那种念头好似附骨之疽一般,印在了骨子里,让她根本无法消除。

    “秀儿姐姐?秀儿姐姐?”

    “啊,哦!怎么了?”

    直到刘曦连连叫唤了几声,刁秀儿才惊醒过来,掩饰般的将脑袋转向一边,从而不让刘曦看到自己脸上闪过的羞涩之情。

    刘曦也没有深究刁秀儿刚才为何会走神,略带兴奋的说道:“秀儿姐姐。今晚我们不若去郭颖家中如何?常哥哥说了,军师一直都在忙碌,无暇顾及他的妹妹,让我们多与郭颖交往。免得让她一个人孤寂。今天我们既然出来了,不如就去郭颖家中,和她斗地主如何?”

    袁常可谓是是一个超级大祸害,他鼓捣出的斗地主也不知祸害了多少人家。也幸好如今的赌博事业不是很繁盛,不然袁常还真的是难咎其辞了。

    “不可!”

    刁秀儿一脸正色的摇了摇头。肃然道:“如今城内的细作尚未解决,而且太史慈将军下达了宵禁的命令,你作为女主人,可不能带头影响太史慈将军的命令。我们暂且回去,待明日再去郭颖家中与他斗地主。”

    刁秀儿都这么说了,刘曦自然只能答应。不过,看她嘟着的红润小嘴,显然还是有些不高兴。刁秀儿轻摇了摇头,刚才那话其实也并非是她全部的理由。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刁秀儿此刻心中有些混乱,她决定要回去休息一番。正视自己的情感。

    夜越来越深,万籁俱寂,城内的百姓该睡觉的都去睡觉了。而城墙上除了巡逻的士兵,大部分的也开始休息,明天将会如何,谁也不能预料,只有养足了精神,才有与敌人战斗的力气。

    城外,田楷的营帐之中

    只见田楷正坐主位之上,一脸的肃然之色。待有资格参加议事的将领都到齐之后。田楷抬起头,沉声说道:“诸位,刚才盯梢南皮城的士兵前来汇报说城内有异常情况发生,也不知这异常的情况对我军是福还是祸。不过。想来城内的异常情况,对我军是有利的。”

    按照田楷的想法,南皮城内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士兵发生哗变了,所以才会有如此动静。在如今这个战争年代,谣言可是个很致命的杀伤力。田楷就不相信了。凭借太史慈投靠袁常不长的时间,能够平复这个局面。当然,田楷却是忘记了,袁常的女人还在城内,难道就真的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如果说是在其他的城池,太史慈或许还真不容易解决。田楷错就错在选择错误的城池进行离间计,所以,田楷的计策失败,已经是在预料之中的了。

    “本将已经派人去与城内的细作联系,一旦确定是城内的敌军发生了哗变,便是我军攻城之时。”

    说道这里,田楷脸上隐隐的有些激动,一想到拿下南皮城,迫的袁常从幽州退兵,而他获得这么大的功劳,在公孙瓒心中的地位必然会直线上升。不过,田楷可能是开心太早了,他的笑容还没有褪去,去与细作联系的士兵已经跑回来了。

    “启禀将军,南皮城内的戒备突然加强了。属下无法与城内的细作联系上,故此,先前南皮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属下也不清楚。”

    “什么?”

    田楷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怒容。不过,转念一想,田楷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觉得这应该是个好消息,自己不应该发怒的。

    “南皮城的戒备加强,显然城内的事态已经很严重了,看来我们的计谋已经快要成功了。等到时机成熟,便是拿下南皮城之时。”

    田楷兴奋的说了一句,而后看向那士兵,朗声命令道:“继续与城内细作联系,一旦成功联系上,立即来报。各位将军也回到各自位置,只要细作传来消息,便是攻打南皮城之时,各位将军可莫要辜负了如此良机。”

    “喏!”

    现在如此高兴的田楷,不知道等他知道了事实之后,又会是什么表情。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很愉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一章 战事起(四十四)
    &bp;&bp;&bp;&bp;无尽的黑夜笼罩着大地,给人一种极其寒碜的感觉。这漆黑的夜,似乎在预示着将要发生些什么事,而夜则给这些事披上一层隐形的外套。

    南皮城内,城南的某处较显偏僻的角落。即使是在袁常的大力改变之下,依然有着还有着一些生活比较破落的人家。并非是袁常的政策没有惠及到他们,而是无论在任何时代,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喜欢不劳而获,通过一些不法的手段来获取经济。或者是欺压百姓,或者是强取豪夺,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倘若是在一些无能官员之时,这些人或许还有生存的空间。然而,袁常既然掌管渤海郡,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这些不想通过正当手段获得金钱的家伙自然没有了活路,只能过的跟乞丐一般的日子。

    而在这处偏僻的角落的最角落的位置,是一幢最为破旧的房屋。对于这些不思进取的家伙,袁常当然不会无偿给他们福利。有手有脚的人,不想着用劳动获得金钱,有今日的结果,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大哥,现在城内已经戒严,而且我们散播的谣言也被他们压下,现在该如何是好?”

    倘若有人在这里听到这句话,必然会大吃一惊,原来城内散播的谣言竟然是他们传出去的。

    在屋内,有着五名长相凶恶的大汉,每一个人都是面貌狰狞,看一眼都让人心生畏惧。而那名被称为大哥的大汉,浓眉大耳,脸上一道三寸长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上嘴唇,更显狰狞。

    听到自己的属下询问,这大汉的脸上却是露出跟他长相不相符合的睿智。这也没什么好疑惑的,既然这些人能够被派到城内担任细作,自然不会真的只是一群孔武有力的莽汉。

    “没想到袁常这恶贼在渤海郡的声望如此之高,以至于我们功败垂成。可恨!”

    唐大狰狞的脸上闪过一抹凶光,愤愤的说道。他们这些细作隐藏在城内,没有属于他们的名字,都用代号来当做他们的名字。作为头领。则是唐大,接下去则是唐二、唐三、唐四等等。

    唐大也很清楚,倘若不是袁常的名望足够,所以刘曦出面之后能够安抚将士和百姓。否则,这次的行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破坏掉。

    在唐大的下首位置是唐二。按照他们的规则。倘若唐大丧命,由唐二接手,唐二丧命,唐三接手,一个接一个,直到他们这些细作全部丧命,才会彻底的被抹去。否则,只要有一个细作的存在,他们便会继续发展出新的成员。故此,想要解决这些细作。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至于城内到底有多少是属于他们的细作,恐怕就连唐大都不知道,也只有最高级的负责人,也就是田楷知道城内有多少是属于他们的细作。

    “大哥,只要有袁常的婆娘在城内,我们的行动怕是都不会成功。所以,小弟以为,我们可以暗中除去袁常的婆娘,到时候南皮城必乱,我们再继续煽动百姓关于太史慈叛变的消息。自然无往而不利。”

    唐二眼角闪过一抹狠色,阴声说道。

    对于他们这些细作而言,杀个把人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就如他们如今居住的这个住宅,原本是城内一些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的住宅。只不过被他们给暗中解决了,然后才鸠占鹊巢。有时候为了行动能够成功,即便是老弱妇孺,他们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听了唐二的话,唐大眼角闪过一抹寒光。而让人惊奇的是,唐大眼角的寒光所对准的目标并不是刘曦。而是他下手位置的唐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很简单,也不外乎四个字:争权夺利!

    别看仅仅只是一个细作的头领,享受到的福利差距可就是天差地别。唐二作为南皮城内的二号细作,他的待遇跟唐大相比,却差了不止十倍。而唐三跟唐二亦是如此,排位越靠前的,获得的福利就越优越。故此,每一个人都想把自己的位置提升一些。有时候发生一些自己人自相残杀的事件,也是很正常的,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待遇。唐二已经成为这个细作组织的二号人物,只要再前进一步,他就是南皮城内最高级的头领,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唐大自然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只要有机会,唐二绝对不会浪费,必然会把唐大给除去,只不过到目前为止,唐二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而他们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物,即便是死了,怕是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上级也不会去管他们的生死,只要有人能够继续让细作运转,完成任务即可。这也是上级给他们的挑战,倘若连自己人都斗不过,又如何去跟别人斗。

    唐二之所以提出去暗杀刘曦的提议,就是想要趁机除去唐大。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刘曦作为太守夫人,她的防护岂会弱?要是真的冲去暗杀刘曦,怕是死的就使他们了。

    “老二你的提议不错,只是如今对付太史慈才是当务之急,我怕是分不开身,这个任务看来只能由你去执行了。”

    唐大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咸不淡的说道。

    谁都不想做万年老二,曾经的唐二,如今的唐大亦是如此。唐大当初还在老二的位置的时候,就是通过各种手段把原先的唐大给害死,然后才坐上大头领这个位置。所以,对于唐二的想法,他是最清楚的。

    唐二脸色一僵,讪笑着说道:“大哥说笑了,小弟才能浅薄,如何当得起这个重任。老三的武艺不错,比之小弟我还要强少许,所以,小弟觉得可以交给他去完成这个任务。”

    唐二瞄了一眼自己下手老神在在的唐三,却是把祸水给引到唐三的身上。

    先前已经说过,每一个排位的待遇都是天差地别。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们都会把自己前面位置的老大给干掉。唐三想要前进,自然是要解决唐二,而不会去解决唐大。因为即便解决了唐大,接手的也是唐二。跟他唐三也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在这个细作组织之中,最安全的无疑是排名最靠前的唐大,以及排在最后面的唐某某。唐大的对手只有唐二一个。而排在最后的唐某某也只有一个对手。至于其他人,他们要担心排在前头的上级对付他们,还要顾虑排在后头的小弟要超过他们。这样的组织,就跟黑社会一般,或许。他们就是黑社会的前身。

    “二哥说笑了,小弟的能力怎么能和二哥你相比?大家都知道,二哥素来有我们众兄弟中武力最强的称号。所以,小弟觉得这个任务还是由二哥去完成。”

    唐三嘴角闪过一抹狠色,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唐三这样直接的表示自己对唐二的敌意,也很正常。即便是唐大真的挂了,唐二做到老大的位置,也不能让其他人帮助他去对付唐三,同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杀害唐三。在这个组织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手。谁也不知道对手什么时候会对自己下手。所以,想要让他们跟别人联合起来,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而要是谁敢光明正大的动手,大家都会联合起来把他除去,因为这样破坏了组织的规矩。所以,唐三对唐二的不满,只会招来唐二的怒火,而不会让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就如此刻屋内的唐大、唐四和唐五三人,他们看着唐二和唐三在那明争暗斗,谁都没说话。反而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哈哈,老三你真是谦虚了!”

    唐二眼中同样是一抹寒光闪过,打了个哈哈,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很显然。大家都不是傻子,这个任务没有人会去接下,那样面临的只有死亡。而解决唐三只是次要任务,主要任务还是唐大。只有解决了唐大,他唐二才能更进一步。唐大只有一个,解决了唐大。他就是老大,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唐三,倒下一个唐三,只要他们这个组织不倒,就会有千千万万个唐三。所以,对付唐三的事不急。等先解决了唐大,到时候再回头慢慢对付唐三。

    “好了,都闭嘴,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如何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完不成大人交代的任务,有什么后果,你们都知道。”

    唐大看唐二和唐三斗的差不多,才不紧不慢的站出来说了一句。

    听得唐大的话,唐二和唐三,甚至是唐四和唐五的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正如唐大所说,后果是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每一次任务的失败,都是伴随着残酷的清洗。

    就如前任的唐大,就是因为任务失败,结果,全家上下,老弱妇孺在内的数十口人,都被上头给暗中除去。同时,上一次跟随唐大一同执行任务的成员全都丧命。而唯一一个例外的,那就是如今的唐大,原本的唐二却是什么事都没有。

    “大哥,小弟有点想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沉默了片刻,唐二这才压下恐惧,低声的说了一句。

    “哦?”

    唐大眉头一挑,略显惊奇的低呼一声。就他所知,这个唐二平时出谋划策的时候就没提过什么建议,没想到这次却是这么积极。

    “若是你的计策能够成功,我自然会向上头请功,让你去别处当个头领也不是不行。”

    组织之中想要升官,除了把前头的老大给干掉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调任到另一个地方。当然,另一个地方的待遇自然会差一点,要是待遇更好,人家老大自己都去了,怎么可能还会把别人给调去。当然,想要有这样的机会,也要有足够的功劳才行。

    “多谢大哥!”

    唐二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喜色。他跟在唐大的手下这么多年,这个唐大也足够小心谨慎,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所以,唐二也有过放弃的念头,甘心的当他的万年老二。不过,如果能够调到别的地方去当老大,那也是极好的。

    “大哥,小弟的想法是…”

    唐二低声说道,声音却是有些轻微。唐大、唐三等四人有些听不清,都将身子向前倾斜了少许。然而。异变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哧!”

    一道衣钵撕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寒光闪现。

    “唐二,你想干什么!”

    唐大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撕开一道口子的衣衫,还有手臂上的一道伤口。看着向外流淌鲜血的伤口,唐大怒视唐二,高声喝道。很显然,唐二刚才想要趁机解决唐大,只不过唐大多年的小心谨慎让他躲过了一劫。不过。想想刚才的事情,唐大依然是心有余悸,若非他的反应及时,怕是此刻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干什么?”

    唐二嘴角一撇,冷笑着说道:“当然是解决你,然后坐上你的位置。你要是不死,我这个老二又如何能够坐到你的位置上?”

    “好,很好,非常好!”

    唐大咬牙切齿的连说三个好,而后寒声说道:“唐二。你难道忘记了组织的规矩,即便你想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那样的话,我这个头领就有权力联合大家一起将你除去。”

    “哦,是嘛!”

    对于唐大的话,唐二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似乎唐大说的只不过是一句废话而已。

    至于唐大,看到唐二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些不详的预感。再看看唐三、唐四、唐五三人的表情,似乎唐二刚才所做的事情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也同样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心中有些沉重,唐大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其危险的的境地。

    “唐二,难道你们都已经联合起来想要对付我?不过,你们之间也都是对手。难道都能够如此齐心的来对付我不成?”

    “哼!”

    对于唐大的话,唐二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唐大,你也不要挑拨离间了。我们四人已经有了协议,在将你除去之前,我们任何一人都不会向其他人动手。至于之后我们四人如何争斗。到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跟你也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唐大知道,唐二是铁了心要除去自己,跟他说是没有丝毫的用处。所以,唐大将目光看向唐三三人,沉声问道:“老三、老四、老五,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为了提升一个位置获得更好的待遇?要是你们想,现在就可以除去唐二,你们的级别升上来,待遇自然也能够提升,何必要与我为难。”

    唐三、唐四和唐五三人只是淡淡的瞄了唐大一眼,随后便没有什么反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将发言权都交给了唐二。见到三人的反应,唐大心中更加沉重,他就不明白,为何唐三三人会如此坚定的想要除去他。

    “哈哈,唐大,你心中是否很疑惑为何他们不会听你的挑拨离间,一定要跟我联合除去你?”

    见到唐大的表情,唐二放声大笑,笑容之中的得意毫不掩饰。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你能给的好处我也能给,甚至不比你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唐大是个无神论者,怕是此刻他都以为唐二给唐三三人用了什么手段。

    “哼!”

    唐二撇嘴冷哼一声,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咬牙说道:“我们之所以会联合起来,说起来还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是什么原因?”

    看着唐大一脸不解的样子,唐二心中充满了兴奋之情。只要过了今晚,他就能够成为头领,享受到更加优渥的待遇。

    “唐大,前任唐大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也是其中一员。可是,任务失败之后,唐大他们都被大人给清洗了,而唯有你一人没有丝毫的责罚,却反而成为了这一任的唐大。本来按照规矩,你也要被大人清洗,唐大的位置是属于我的。可是偏偏你什么事都没有,对此我心中很是疑惑。因此,在这些年里,我都在探查此事。或许是我运气好,上天眷顾我。就在我苦寻没有结果的时候,从一名老乡口中知道了一些情况,所以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大人清洗,还能做到唐大的位置。原来,你是大人麾下的将领,因为犯了些过错,原本是要被斩首。不过因为大人与你的旧情,这才派你到细作组织来执行任务,从而将功赎罪。而且,后来我们查到,前任唐大之所以会任务失败,还是因为你故意如此,便是为的将前任唐大给除去。而后来,你也成功的坐到了唐大的位置上。怪不得这些年来我怎么都无法将你除去,原来你还有帮手。只要你在的一天,我们都不可能有提升的机会,所以,你说我们要不要联合起来先将你除去呢!”

    听得唐二的话,唐大终于明白唐二四人为什么会联合在一起,原来是这个原因。正如唐二所说,他确实是田楷麾下的将领,因为犯了错被扔到细作组织来将功赎罪,而想要获得足够的功劳弥补他的过错,唯有成为老大才能够做到。故此,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将前任唐大给除去。只要获得足够的功劳,他就能回去当他的将军。跟将军的位置相比,唐大的待遇或许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对了,就我们查探所知。唐七、唐九、唐十一等人都是你军中的下属,也都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扔到组织之中来将功赎罪。而且,也是因为你的帮助,他们才能够如此迅速的走到如今的位置,我说的没错吧,‘大哥’!”

    这些细作的身份天差地别,有的是原本城中的地痞流氓,被金钱蛊惑之后,才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就如唐二就是如此;还有的则是原本城中的富豪、土绅,因为某些原因,他们的家境破落,然后为了过上曾经的好日子,也在金钱的攻势下被诱惑进来;还有的则是有地位的人物,在改革之中利益受损,敌视当政者,所以才会加入组织成为细作的一员。当然,还有的则是像唐大这样的人物,原本就是田楷的麾下,因为犯了错误才被踢到细作组织之中工作来将功赎罪。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很难联合到一起。而这一次唐二、唐三四人联合在一起,也是极其罕见的事,或许组织成立到现在,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唐大听了唐二的话之后,突然心中闪过一阵明悟,咬牙切齿的看向唐二。

    “难怪我今晚说要召集众人来议事,你们却是死活不同意,说是现在风声正紧,不要聚集太多的人,从而被敌人发现。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你们想要借此机会除去我。到时候即便是大人追究下来,你们也可以说是被渤海郡的守军给杀害,果然是好手段,真是不得不让我佩服。”

    “哈哈,多谢夸奖!好了,闲话说太多了,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大家一起上。”

    随着唐二的一道厉喝声,唐三、唐四、唐五三人的身体顿时都动了起来,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横着一柄寒光凛然的长刀,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清晰明亮,似乎还有磨痕。显然,他们早就已经是磨刀霍霍,准备了许久。

    “哈哈,终究是一群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即便你们联合又能如何!”

    从最开始的愤怒、震惊,到得现在,唐大却是突然平静了下来。身子一震,目光不屑的看向唐二四人。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大人麾下的将领,难道凭借你们四人就想对付我?简直是可笑至极!”

    听了唐大的话,唐二心头一惊。不过,如今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了!

    “上!”

    唐二怒喝一声,当先对着唐大劈头砍去,唐三三人接跟着攻了上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二章 战事起(四十五)
    &bp;&bp;&bp;&bp;“轰!”

    “哐当!”

    激烈的战斗在狭小而又破旧的小屋内进行着,也许是因为深夜的原因,即便屋内的动静有些大,却也没有人来查探;或许,是因为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因,没有人站出来,怕惹祸上身。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屋内的战斗依旧激*情四射!

    “哈哈,你们四个愚蠢的地球人,还想坐到我的位置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唐大将手中的长刀舞的是滴水不漏,此刻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之下,竟然还有闲余的功夫说话。再看唐大的身上,已经有了数十道的伤口,所幸伤口并不深。不然,这么多的伤口,单单是流血都能让流到挂。

    “呼哧!”

    “呼哧!”

    唐二、唐三四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刻四人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唐大围拢在中间。唐大无论想从哪个方向脱身而走,都会被其中一人给拦住,然后另外三人冲上来,竭尽全力的与唐大战斗。实在是唐大的强悍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四人不得不拼尽全力。若是让唐大逃走,不要说他们四人的小命,怕是他们的家人都会被唐大给屠戮一空。故此,不仅是为了他们自己,也是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今天必须把唐大的小命给留在这里。

    跟唐大相比,唐二、唐三四人身上的伤口并不多,只有那么三四道。只是,唐大身上的伤口浅,而唐二四人身上的伤口比较深,每一道伤口的鲜血都如雨丝般大小流出。若是按照这样的趋势,最终倒下的反而是唐二四人。

    “大家再加把劲,我们四个人难道还干不掉他!”

    唐二一脸的狰狞之色,狠声说道。现在已经是势同水火,双方只有一方能够活下去,要么是唐大一人,要么就是唐二四人。在生死抉择面前。谁都不想丢了自己的性命。故此,现在是到了发狠的时候了。

    “杀!”

    唐三三人显然也明白自己的处境,等到唐二大喝一声冲上去之后,紧跟着也舞着大刀冲了上去。

    “哼!冥顽不灵!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唐大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身子一震,一股更加强悍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并非是说唐大刚才还保存实力,在生死关头,唐大早就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不过。唐大也知道自己面临的危局,唐二四人敢拼命,他难道就不敢拼命了?唐大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是在透支生命的力量,若是不能短时间内解决唐二四人,他唐大便会气势衰竭,成为一个毫无反手之力的病秧子。

    “杀!”

    “死来!”

    怒喝声,大刀交击之时的金属碰撞声不停的在屋内响起,战斗的激烈程度已经超乎了他们五人的想象。怕是他们五人都没有预料到,战斗竟然会进行到如此地步。

    “哈哈。就凭你们还想跟我斗,你们差的太远了!”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最终,屋内依然还站着的却是唐大一人。而唐二、唐三四人此刻都面色惨白,身子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们已经尽力了,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想到最终还是奈何不得唐大,唐大作为曾经田楷麾下的大将,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对此,他们只能表示无奈。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后悔这一次的行动。不除去唐大,他们就永无出头之日,而且头上还时刻悬挂着一柄利剑。为此,他们必须跟唐大搏命。只是上天没有眷顾他们,他们也只能默默的接受失败的命运。

    “好了,你们可以去死了。你们放心,你们的家眷不久之后就会去陪你们,感谢我的仁慈吧。让你们路上不再孤单,哈哈哈!”

    听得唐大的话,唐三三人脸上都是一变,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咦?唐二为什么还能保持冷静?难道面对家人的死亡,他还能保持着如此冷血无情,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咳咳!”

    唐二剧烈的咳嗽着,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只不过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他只好用大刀拄着。让人惊奇的是,唐二脸色没有丝毫失败的颓丧,相反,他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嗯?”

    唐大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以及些许的不安。唐二脸上的笑容让他很讨厌,因为唐二脸上的笑容,就如他当初解决前任唐大之时露出的笑容一般无二。可是,现在自己都掌控了局面,唐二怎么还笑得出来?心中有些不安的唐大决定还是趁早解决了唐二四人,免得生出什么变故,那就糟糕了。

    “死…啊!”

    唐大想要上前去一刀结果了唐二,口中还喊出“死”字,“去”字还没有喊出来,却是陡然间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麻痹感。这种感觉,让得唐大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阴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使不出力量了?”

    唐大看着自己那不停在颤抖的右手,略显惊恐的低吼着。面对未知的事情,谁也无法保持着平常的心态,唐大也是如此。而且,唐大发现,从最开始的右手出现麻痹感而颤抖,随后缓缓的扩散道身体的其他部位,左手、整个手臂、肩膀等等。唐大可以预料到,只要再过片刻的时间,他的身体将会因为麻痹而丧失所有的力量。

    “哈哈…咳咳,你终于发现了吧?”

    正当唐大在疑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情况的时候,唐二那充满得意、喜悦的话音响起。不用想也知道,唐大身上出现的情况跟唐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你对我使了什么妖法?”

    唐大略显惊恐的看着唐二,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于唐大而言,他从没有面临如此令他惊恐的情形。

    “妖法?哼!无知的家伙,想要知道为什么,等你死了就会明白了,哈哈哈!”

    唐二似乎想让唐大死不瞑目,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给唐大造成如此功效。是他的一个秘密,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而且,这一次不仅能够除去唐大,还能顺便把唐三、唐四和唐五都除去。一次性解决了这么多将来有可能成为对手的人。唐二感觉自己才是今晚最后的赢家。

    其实,唐二对唐大的身体造成如此效果,也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事。说起来,还是因为一种草,一种具有麻痹效果的药草。类似于华佗的麻沸散或者说是麻药。

    这种药草还是唐二在无意间发现的,经过多次的实验之后,唐二确定了药草的作用,一直都没有告诉别人,就等着什么时候拿出来使用,从而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没想到,今晚是他第一次在人前使用,效果是如此的好,好到让唐二做梦都会笑醒。解决了唐大,他就能够成为新一任的唐大不说。还能同时解决了唐三这个未来的竞争对手,以及知道内情的唐四和唐五二人。所以,他的这个药草依然还是个秘密,日后只要有人想要对付他,他都能够拿出来使用,作为他的保命符。

    而之所以药效过了这么久才出现,那也是因为唐二的药草并没有经过提炼。唐二只是将药草的汁液涂抹在刀刃之上,如此简单的措施,想要立即让药效得到发挥自然不可能。不过,对于唐二而言。这样的结果却是最好的。唐三、唐四、唐五三人在先前与唐大的战斗之中都用尽全力,此刻受伤极重,短时间内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可能。至于唐二,因为有药草的存在。所以他虽然看起来也是拼尽全力,其实还是保存了一点。所以,在唐三三人还躺在地上的时候,他却能够站起来。只要解决唐大,再把唐三、唐四、唐五三人解决,他就是最后的赢家。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嘛!

    “想要我的小命,你也要给我陪葬!”

    然而,或许是上天不想看到唐二如此得瑟,就在唐二幻想着自己成为南皮城内最高级的头领之时,唐大却是一脸狰狞的神色,迈着艰难的脚步向着唐二一步一步靠近。在某些时候,人的意志是可以战胜肉*体的不适。就如此刻的唐大,也许是因为对唐二的仇恨太深,即便药草已经在他身上显现出效果。可是,唐大竟然能够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将身体的麻痹感去除,持着大刀走向唐二,人类这个种群,果然是能够创造奇迹的物种。

    “这怎么可能!”

    唐二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唐大在中了他的药草之后竟然还能行动,虽然唐大动的很艰难,却是实实在在的在行动。要知道,唐二可是做过实验,他用涂抹过药草的刀刃在健壮的战马和水牛身上实验过,只要中了攻击的战马和水牛,等药效发作之后,立马都会躺倒,成为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可是,唐大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委实让唐二震惊不已。或许是唐二忘记了一点,人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人能做到初升所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能成为世界的主宰。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的失策,唐二可能就会从一个赢家变成一个杯具的输家。

    “哐当!”

    “扑通!”

    不过,上天总是爱跟人开玩笑。就在唐大已经举起手中长刀,劈向只有站稳之力,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唐二,也就在大刀距离唐二只有寸许距离的时候,剧烈的麻痹感升起,唐大手中的长刀最终无力的掉在了地上,而唐大整个人也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下。也许是唐二的药草的效果真的很好,也可能是唐大的意志不够强烈,就因为这寸许的距离,唐大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输家。

    “哈哈哈,想杀我,你还差的远了,最终的赢家还是我。唐大的位置最终还是被我拿下,你们都是奇迹的见证者,我会让你们安心上路的。不过,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你们的家人我会放过的!”

    唐二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唐三三人说的,对于这样的结局。唐三三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要死了,所幸他们的家人逃过了一劫。总比唐大获胜,最后将他们的家人都清洗了好。

    “唐二,记住你的话。不然我们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三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事已至此,他们也只有认命了。同样的,唐四和唐五也是一样的表情,至于唐二能否做到他的承诺。就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了。

    “哼,我们至少并肩作战过,这一点我还是能够保证的。”

    唐二冷哼了一声,言行都充斥着一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而如今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格,至于躺倒在地上的唐大、唐三、唐四和唐五四人,他们都是失败者,也没什么条件好说的。

    不过,有那么一句古话叫做乐极生悲。往往在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上天总是会跟你开个玩笑。很显然。唐二就面临了这样的情形。

    “唉,真无趣!看你们打了半天真是浪费时间!”

    就在唐二一脸得瑟的时候,屋外却是突然响起了一道叹气声。随后,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道披着雪白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中持着一柄利剑,一柄让人看一眼就知道是绝世宝剑的利剑。倘若有袁常的人在这里,便会知道这突兀出现的男子是何人,没错,他就是叶孤城。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二得意的表情顿时凝固在脸上。看着突然出现的叶孤城,一副见鬼的表情。换作任何一个人,遇到如此局面怕是都会有着跟唐二一样的表情,那感觉就像是坐电梯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若是一个心脏不太好的人,怕是会立马就直接一命呜呼了。不过,唐二他们作为细作,显然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

    “呵呵,我是谁?”

    叶孤城轻笑一声,缓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叶孤城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至少,在叶孤城做出下面的举动之前,唐二还是这样的认为的。

    “唰!”

    “呃!”“呃!”“呃!”

    若非是因为此刻的环境有些寂静,唐二差点就听不到一道利剑出鞘的声音,随后,三道略显痛苦的低呼声响起。等到唐二定睛望去之时,只看到唐三、唐四和唐五三人眼中都流露出一股茫然之色,而在他们三人的脖子上缓缓的出现一道红线,接着血水才从红线之中流出。显然,唐三三人已经死去,在临死的时候,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死的太快,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到这里,唐二那原本就已经瞪大的双眼更是睁得犹如铜铃般大小,看向叶孤城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惊惧。他已经反应过来,眼前出现的男子是个非常强悍的存在,强悍到他只能仰望的地步,或者说连仰望都是一种奢侈的可能。不要说他此刻的状态,就算是他再巅峰的状态,将城内所有的细作都招呼起来,或许都抵挡不住眼前这个强悍到让人恐惧的存在。

    “你、你、你…”

    经过这小半天的休息,唐二终于有了些许的力气。缓缓的抬起手指着叶孤城,支吾了半天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孤城连看都没有看唐二一眼,淡漠的说道:“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把你袖子里的暗器收起来。不然,我可不保证我的剑会在你放出暗器之前,从你的脖子上划过。所以,你最好还是放聪明点。”

    唐二脸色一僵,随后颓然的将手放了下来。正如叶孤城所说,唐二袖子之中有一柄小刀,一柄涂满了麻痹药草的小刀。只要这柄小刀能够射中叶孤城,唐二相信自己有翻本的机会。可是,当他的小动作被叶孤城发现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强悍到不可企及的存在面前,没有丝毫翻本的可能。

    低下头,唐二眼中闪过一抹不甘。随后,他才最终收起小心思,嘶哑着问道:“好汉,你有什么要求,直言便是,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唐二不是傻子。从叶孤城刚才出手击杀唐三三人的举动看的出来,叶孤城并非是个良善之辈。而叶孤城留下他和唐大,显然还有什么目的。而只要叶孤城有目的,唐二就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就怕一个人无欲无求,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提醒你一句,你们在我家主公的领地上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想要活命,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听得叶孤城如此淡然。云淡风轻的话语,还有叶孤城话中显露出来的信息,唐二对能否保住性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怀疑,很显然,他的命是保不住了。

    不过,唐二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距离唐大的位置已经只有一步之遥,美好的日子在向他招手,若是就这样平淡无奇的结束生命。他绝对不甘心。

    “好汉,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能够保住一命!”

    “铿!”

    唐二的话音才落下,就听到一阵剑鞘摩擦的声音。很显然,叶孤城已经在拔剑了。而唐二讨价还价的举动,显然是失败的。跟之前斩杀唐三三人之时干脆利落出手不一样,叶孤城这一次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给唐二心理上的压迫。

    “你说或者是不说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当然,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我们既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找到你们。想要找到你们的家人自然没有什么难度。若是你说了,那你的家人可以保住性命;若是你选择不说,那么恭喜你,你在路上也就不会孤单。因为有你的家人陪伴。我想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选择!”

    叶孤城先前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他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物,唐二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不配合的话,自己的家人会有怎样的结果。所以,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当唐二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只有一副愿意合作的表情。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愉快,很高兴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挽救了你家人的性命。”

    唐二一脸的颓丧,有气无力的问道:“壮士,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说说你刚才使用的药草的外形,在哪里采集的便足矣!”

    对于唐二先前使用的药草,叶孤城也有些兴趣,这种药草他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作为一名顶级剑客,叶孤城自然是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以他对袁常的了解,想来袁常是很乐意见到这些新奇的玩意。留下唐二的性命,仅仅只是为了了解这玩意而已。至于说他们这个细作组织的详细情报,唐大自然会更加清楚。

    唐二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心中也害怕叶孤城会询问一些关于他们组织的问题。原本按照规矩,唐二是有资格知道一些的,因为他是有可能继承唐大位置的人。不过,现任的唐大却是根本没有告诉唐二丝毫组织的信息,或许在唐大看来,唐二根本不可能接手,唐大是要把这个位置留给他的部下。叶孤城是要了解药草的消息,那唐二自然是清楚的。当下唐二也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了出来,就怕叶孤城改变主意。

    等到唐二一口气说完之后,便巴巴看着叶孤城,不知道叶孤城是否会改变主意,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我自然会遵守诺言,放过你的家人!好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叶孤城淡然的说了一声,而后右手轻轻一动,便又恢复原状。若不是那渐渐失去生机的唐二说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怕是谁都不知道刚才叶孤城已经出手了。

    “你也不用装死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还有,你的手千万别乱动,不然我很难保证它会和你的身体分家。”

    躺在地上的唐大身子一僵,随后缓缓的翻转过身,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三章 战事起(四十六)
    &bp;&bp;&bp;&bp;清秀、俊雅的脸庞,让人很难将这样的脸庞和一个绝世高手联系在一起。特别是从这张脸庞上看得出来,脸庞的主人的年纪并不大,最多也就三十。想到这里,唐大心中一阵颓然,跟对方相比,自己的这一把年纪还真的是活到狗身上了。

    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唐大调整了心情,嘶哑着嗓音低声说道:“什么都不用问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对于唐大的回答,叶孤城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色,似乎早就知道唐大会这么回答。不紧不慢的走到屋中间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而后才看向唐大,漠然说道:“你是否会回答什么,对我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还是刚才跟唐二说的话一样,我们能够这么轻松的找到你们,想要找到你的家人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你的不配合只会葬送了你家人的小命。而且,以你对田楷的了解,想来应该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难道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们的家人?即便你是他的心腹,在给他造成了重大损失之后,还能幸免?恐怕不用我们行动,你们的家人都已经从人间蒸发了吧!”

    听了叶孤城的话,唐大顿时默然不语。

    唐大作为田楷曾经的心腹大将,对于田楷的为人是最清楚的。恐怕就如叶孤城说的那样,只要这次攻取南皮城失败,田楷必然要找人泄愤。即便唐大是田楷曾经的心腹大将,也绝难幸免。若只是唐大他自己的性命,唐大倒也不在乎。若非田楷的赦免,他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可是,想到自己那在家中的父母妻儿,唐大就有些心痛。可是,这也不是唐大能够把南皮城内的细作给泄露出去的理由。他把细作的情报给泄露出去了,难道他的家人就能幸免?显然不可能,既然如此,他已经无法做到孝义了,那就在临死之前保证自己的忠义,还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把情报泄露了,你的家人同样不能幸免?所以,你还是要继续保持对田楷的忠诚?”

    对于叶孤城能够一语道破自己心中的想法,唐大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内心之中却是波涛起伏。

    对于南皮城内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唐大感到十分惊叹。而且,更加重要的事,对于叶孤城这个人物,他们这些隐藏在南皮城内的细作竟然没有半点消息,不得不说,袁常以及袁常的麾下都太可怕了。强悍的人物是一个接一个,武力强悍的赵云、典韦,还有如今出现在眼前的叶孤城。再加上上作为军师的郭嘉,唐大却是惊然发现,公孙瓒的麾下,似乎一个这样的人才都没有。或许,公孙瓒这一次将会栽个大跟斗了。

    “没错,我是如此想法,那又如何!”

    既然自己的想法被对方给看穿了,唐大也不再掩饰。

    “既然无论我是否将情报说出来,我的家人都难以幸免,那我为何不做个忠义之士,那样我也能心安一些。所以,你还是不要多费口舌,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就是!”

    “果然是个汉子!”

    叶孤城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而后轻飘飘的说道:“不过,作为一个儿子,一名丈夫,你却是不够合格,你都没有替你的父母和妻儿着想过。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解救他们了?”

    “你什么意思?”

    唐大豁然转身,瞪大了双眼盯着叶孤城。从叶孤城的话中,他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思。难道,他的家人还有挽救的余地?只要是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事情牵连到自己的家人。唐大他也是人,自然也是如此想法。至于说对田楷的忠诚,见鬼去吧!若是他尽忠职守而亡,田楷能够保证他的家人安然无恙,唐大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其他的想法。可是,他为了田楷而亡,田楷却要对他的家人下手。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凭借唐大对田楷的了解,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如今自己的家人有挽救的机会,唐大岂能不争取?

    对于唐大的追问,叶孤城并没有回答,而是双眼放射出精光,淡然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双目直视屋门,轻笑着说道:“二弟,三弟,四弟,五弟,你们既然来了就进来,何必躲在门外,难道还要大哥亲自邀请你们进来不成。”

    “哈哈,大哥的直觉还是如此敏锐!”

    “哼,陆小鸡,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瞒过大哥,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着一道轻笑声和一道斗气般的话语,四道人影突兀的出现在屋内,唐大见状,心中更是一惊。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再次出现的四人和叶孤城是一伙的。唐大突然觉得,这南皮城实在是太可怕了,强悍的人物是一个接一个,让他那弱小的心肝不停的遭受打击。

    跟叶孤城一样的白衣,手持一柄利剑,此人自然是西门吹雪无疑;紫色长衫,远看四条眉毛,嘴角始终挂着邪笑的陆小凤;手持折扇,双目清澈透明却无焦距,脸上挂着和煦笑容的花满楼,以及面貌略显猥*琐,穿着破旧长衫的司空摘星。很显然,今夜的行动,是他们蓬莱岛五义一起出动了。

    叶孤城五人不用多余的言语,只是一道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西门吹雪头也不抬,口中淡然的说道:“城西原城门副将王大,通敌叛变,阖家三十五口,连同麾下细作十八人,全部斩杀!”

    西门吹雪说的平淡无波,可是听在唐大耳中却是不啻于一道惊雷。

    城门副将王大是谁,唐大自然清楚,王大同样也是细作组织中的一员。王大是南皮城本地人士,按理来说他也是守卫城门的一员副将,身份地位也算挺高,应该没理由被策反成为细作。不过,当初王大和城西门守将发生矛盾,又在一次为了一个女子而争风吃醋之后,被成功的策反成为一名细作。上了贼船容易,想下来就难了。即便王大刚开始是因为一时的气愤而成为敌方的细作,不过,当他清醒一些想要退出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黑。当事情暴露之时,他的命运也是可想而知。更悲惨的是,王大阖家三十五口人竟然没有一个活口。就唐大所知,王大家中还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连同老弱妇孺在内,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想到这里,唐大便心寒不已。若是他步了王大的后路,那他的家人岂不是也会有同样的结果。

    看着白衣胜雪,犹如天使般的西门吹雪,唐大心中发寒,只觉得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陆小凤淡然一笑,同样漫不经心的说道:“城北丁统员外,通敌叛变,阖家五十五口,连同麾下细作十一人,全部斩杀!”

    听着陆小凤那杀人就跟杀鸡一般的漠然神情,唐大差点就要昏倒了。

    “城东李干,阖家十五口,连同麾下十三人,全部斩杀!”

    “城西黄任,阖家二十口,连同麾下十六人,全部斩杀!”

    听着这一道道冷漠到极致的话语,唐大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停滞了,即便是自认为不是良善之辈的唐大,跟眼前的五人相比,他还真的是个善良之人。至于说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四人是否在胡说八道,唐大根本没有去怀疑,单单从四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息就能够感受到,这四人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物,杀过的人,即便是他这个曾经上过战场的老将都自愧不如。

    等西门吹雪四人把话说完,叶孤城这才再次将目光看向唐大,淡然说道:“这一次你们给我们的主公带来如此大的麻烦,若是不使出雷霆手段,怕是你们不会害怕。你也听到了,我的几个兄弟斩杀了五十八名的细作,加上我斩杀的,总共斩杀了七十名左右。以我的推测,你们在城内的细作怕也不会超过一百人,最多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所以,你认为你的情报对我们还有多大的用处?”

    “咕咚!”

    唐大重重的咽下一口口水,在刚才西门吹雪四人报出斩杀人数之时,唐大心中就暗暗计算过了,在南皮城内的细作似乎真的已经被屠戮一空。或许还剩下几人,却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而且,剩下的那几人只不过是一些刚加入细作组织的,或者说不被重用的,所以才没有资格参加会议,也才因此逃过一劫。要知道发展一个细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还要有合适的事件相辅相成,才能够成功的发展一名细作,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旦出现失误,或许便会给组织带来重大的损失。如今却是在一夜之间被眼前这五人给解决的支离破碎,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怕。

    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唐大很是果断的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们!不过,还请事成之后你们能够救出我的家人,这样我走的也能安心了!”

    倘若是在之前,唐大对于救出自己的家人并没有多大的信心,那样他就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在清楚了眼前五人的实力之后,唐大觉得救出自己的家人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既然如此,他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首先有一点你要清楚,你现在是个阶下囚,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说不说是你的选择。”

    叶孤城看都没有看唐大一眼,施施然的说了一句。而后接着问道:“我想唐大只是你的称号,而非真名。把你自己的事情说一说,然后再把城内的细作的情况交代清楚,那样我们可以考虑是否救出你的家人。”

    虽然叶孤城没有答应救出自己的家人,可是,毕竟还是有了希望。至于叶孤城他们是否会兑现,唐大也没有怀疑,以叶孤城他们这样的人物,是不屑于去欺骗他。而且,唐大现在也没有了其他选择,不是吗?

    “我本名鲁清,本是田楷麾下的一名大将。在一次军中对战之时,失手将两名军中小将杀死,按照军中律例,本应斩首。不过,田楷看在我以往功劳的份上,将我派遣到南皮城内充当细作,从而将功赎罪。至于唐大这个称号,每一任细作的头领都是被这样称呼,也便于管辖。而南皮城内计有八十五名细作,除了被你们击杀的七十多人之外,还有十几名。不过,这十几名细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所知道的不多,我也可以把他们所在的位置告诉你们。”

    唐大也就是鲁清他作为南皮城内的细作头领,自然是知道城内有多少名细作,不然有任务要执行的时候,他又如何去通知。既然都已经决定反水了,鲁清当然不会再有犹豫,一股脑的将剩下的细作的位置给说了出来。

    正所谓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于这样的问题,叶孤城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解决。轻轻的点了点头,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二人便从屋内消失,他们二人自然是去将剩下的细作给解决了。虽然剩下的这些细作无关紧要,不过,隐藏在城内毕竟也是个问题,现在都已经动手了,那就一个不留就是。

    看了看叶孤城一眼,鲁清犹豫了片刻,咬牙说道:“除了南皮城之外,其他城池的细作我也略知一二。”

    听得鲁清的这句话,叶孤城难得的惊奇的扫了鲁清一眼。

    虽然没有干过细作这一行,但是,叶孤城也知道这种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非是最高级的领导者,否则下面的人是无法了解到其他地方细作的成员。就如鲁清一般,他作为南皮城内的细作头领,按理来说他只能知道南皮城内细作成员的情报,其他城池的细作成员的情报是不应该知道的。

    “没错,这些情报是田楷告诉我的!”

    既然已经决定说出来,鲁清也就没什么好隐瞒,斟酌了一番语言,凝声说道:“我先前已经说过,我原本是田楷麾下的大将,而且颇得田楷的看重。或许是因为我将南皮城内的细作管理的不错,田楷也想着日后将冀州境内的细作都交给我来管理。细作毕竟是一群隐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人物,若非迫不得已,谁会想着一直干这样的事。只是田楷有令,我也只能服从。”

    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完,鲁清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些情报能够换取拯救自己家人的机会。

    “大哥,小弟我倒是有个主意。”

    等到鲁清把话说完,沉默了片刻之后,一旁的陆小凤却是看了叶孤城一眼,低声说了一句。陆小凤是他们五人之中头脑最好的,时常都能提出一些好主意,对于他的话,叶孤城自然是相当看重。

    听着陆小凤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叶孤城连连点头,脸上充斥了满意之色。

    看着陆小凤和叶孤城交谈完毕,鲁清顿时将心提到嗓子眼,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孤城,等候叶孤城最后的决定。

    “鲁清,你说的情报相当不错。故此,我决定将你的家人救出。”

    “如此多谢了,那样我死的也瞑目了!”

    听到叶孤城的话,鲁清顿时长舒了一口气,郑重且诚恳的对叶孤城说了一句。他之所以把其他城池的细作情报给说出来,就是希望能够加重自己的筹码。而他也确实是赌对了,叶孤城他们同意救出自己的家人。鲁清能够知道,像叶孤城这样的人物说出的话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绝不会食言而肥。而且,他都已经把情报说出来了,叶孤城他再欺骗自己有什么用。对于鲁清而言,能够将他的家人救出,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等等,你先别忙着谢我!”

    叶孤城摆手制止了鲁清的举动,鲁清一愣,还以为叶孤城要反悔了。不过,听了叶孤城接下来的话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而且,听完叶孤城的话,鲁清眼中也是一片火热。

    “你难道只是希望我们救出你的家人,而没有其他更多的追求?你难道不想以后还有机会跟自己的家人欢聚一堂,享受天伦之乐?你的追求若是只有那么一点,那还真是让人太失望了。如今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那我们可以免去你先前所犯的过错,饶你一命,而你则还有机会跟你的家人相聚,过上幸福的日子。如何,这个机会你是否要争取?”

    “要,我要,我自然是要的!”

    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的,鲁清立马点头同意。有机会能够活下去,谁会想死?也并非是说鲁清贪生怕死,一边是平白无奇的死去,一边是父母妻儿的相聚,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很高兴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叶孤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田楷误以为南皮城内已经开始大乱,然后引诱他强攻城池,将他的兵马诱入城中,一举击溃。待击退田楷之时,便是你与你的家人相聚之时,可敢!”

    “如今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有何不敢,我愿意!”

    鲁清同样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他将细作组织的情报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跟田楷决裂了。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想着能够和自己的家人相聚,鲁清心头便是一阵激动,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当然,也不能说鲁清是个叛徒,就该遭人鄙视。鲁清会走到这一步,田楷也要负有很大的责任。

    若是田楷对于失败的人员的责罚不是那么的残酷,估计别人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叛变。鲁清任务失败了,他的家人就要面临田楷的清洗,鲁清不是傻子,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惨死,一了百了,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咻!”“咻!”

    当叶孤城与鲁清商讨完毕之时,两道风声同时响起,定睛看去,却是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二人归来。对着叶孤城淡淡的点了点头,很显然,他们二人完成了任务,将南皮城内剩余的细作都解决了。

    “那好,此间事情处理结束,可以告知太史慈将军,让他准备一番,是时候对田楷进行大反攻了。”

    “大哥,你觉得鲁清那家伙说的话可信吗?”

    等从屋子里离开之后,司空摘星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了一句。

    “切!”

    叶孤城还没有回答,一边的陆小凤鄙夷的看了司空摘星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司空小贼,凡事多动动脑子,别用你那脚拇指来思考事情。鲁清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除了跟我们合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过也怪不得你,凭借你的智商,让你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也是难为你了。”

    叶孤城点了点头,说道:“三弟说的没错,鲁清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我们不用怀疑。眼下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太史慈将军击退田楷,将南皮城的战事解除了,我们才能继续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将钜子招出来。唉!都这么久了,却是没有丝毫钜子的消息,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钜子!”

    听了叶孤城的话,四人都沉默了下来。从投效袁常到现在,也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他们也一直在努力寻找墨家钜子,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就连敌军细作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被他们给发现,寻找墨家钜子却是更加困难。

    “大哥,功夫不负有心人,早晚我们会找到的。”

    “哟呵,司空小贼,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倒也让人刮目相看啊!”

    听着陆小凤的语气,司空摘星顿时怒了,跳脚说道:“陆小鸡,难道我就会差了,有胆的你与我比试一番,敢不敢!”

    “怎么不敢?我们就比试看谁能先把消息传到太史慈将军耳边,输的人给对方刷一个月的马桶,如何?”

    “一言为定…好你个陆小鸡,又耍赖!”

    见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比试,叶孤城三人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四章 战事起(四十七)
    &bp;&bp;&bp;&bp;“啊!”

    “救命啊!”

    “我们是无辜的,放过我们吧!”

    一道道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同时还有着无数的求饶声。然而,无论说话之人如何哀求,他们的结局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最终迎接他们的还是死亡。

    发生这种情况的是徐州与兖州交界的一座城池,当曹操带着报仇雪恨的怒火杀入徐州之时,无穷无尽的杀戮已经是注定的事了。

    今天这样的杀戮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曹操的大军杀入徐州之后,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也是曹操大军攻下的第五个城池。这五个城池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屠城,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即便是刚出生的幼儿也是如此。在曹操屠杀第一个城池之后,消息就已经在徐州境内传播。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大部分的百姓却是不相信曹操会屠城。因此,这也是曹操为什么五天之内能够攻克五座城池的原因。

    百姓之所以不相信曹操会这么做,是因为前番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表现的相当体察民心,曹操攻下的城池的政策也是极其的优渥。正因为这样,百姓们才不认为曹操会屠城,是有人故意在抹黑曹操。所以,在曹操攻打城池的时候,守城的将领之时象征性的防守一番,然后就开城投降。结果,就迎来了他们的噩梦。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相信,原来传闻曹操屠城的消息是真的。

    在曹操军营的一座营帐之内,此时曹操麾下的文武正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

    “荀司马,某叔父一家惨死在陶谦贼子之手,某心中亦是愤怒不已。然而,此乃陶谦贼子一人之过,如今却是累的徐州百姓受到牵连。主公报仇之心某亦是理解,然而若是继续如此杀戮,怕是会对主公的大业造成影响。荀司马,主公平日里却是听从你的话语,不若你去劝说主公。”

    说话之人乃是曹仁,只见此刻的曹仁眉头紧皱,一脸的忧色。

    曹嵩是曹仁的叔父,曹嵩被陶谦杀害,曹仁自认也是愤怒无比,恨不得立即就把陶谦的脑袋给摘下来。所以,曹操攻打徐州替曹嵩报仇,曹仁也是极其赞同的。可是,曹操攻入徐州之后就下令屠城,使得曹操在徐州的名声大跌,前番进攻徐州所赢得的名声,如今都付之一空。曹仁也赞同报仇,可是,相对而言,曹仁更看重曹操的大业。

    荀彧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样是一脸的忧色。

    “吾早在之前就已经劝说过主公,然而主公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吾如今亦是无法。如今能做的事,就是希望主公能够早日发泄完怒火。否则,即便拿下徐州,怕是要重新建设也要花上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功夫。”

    帐内众人分别为武将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等人;谋士则是荀彧、荀攸、满宠、吕虔、毛玠等人。

    却说曹洪环视帐内诸人,不解的问道:“军师为何没有前来?”

    此番曹操麾下文武聚集一堂,集思广益,希望能够劝说曹操停下屠城的举动。因此,每个曹操的心腹都有通知,作为曹操的军师,戏志才自然也是被通知到了。不过,此刻戏志才却是没有到场,曹洪就有些不解了。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军师怎能不来,难道他不为主公的大业着想。”

    曹洪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低声的抱怨了一句。

    “子廉,不得妄议军师。”

    曹仁听了曹洪的话,顿时脸色一变,低声呵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戏志才不来商议那也是人家的自由,没必要因此而指责人家。

    “军师并非没有替主公着想,而是因为军师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荀攸站出来替戏志才解释道:“军师在主公下达屠城命令的时候就已经劝谏主公了,然而主公没有听从。故此,军师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功夫,故此也就没有前来。军师说了,等到主公怒火发泄完毕,便足矣!”

    听了荀攸的话,帐内众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平日里曹操最是听从军师戏志才的话,可是,这一次连戏志才的劝说都没有效果。显然,曹操的决心是如此的坚定。看来,还真的只能按照戏志才说的那样,等到曹操怒火发泄完了再说吧。

    “咚、咚、咚!”

    正当众人愁眉不展,替曹操忧虑之时,沉重的鼓声突然响起。众人俱是抬起头看向曹操营帐的方向,这鼓声却是曹操在召集众人。

    等到众人到达曹操的营帐之时,曹操早已经在帐内坐定。见到麾下文武同时前来,曹操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似乎已经知道麾下的文武为什么会聚集在一起。曹操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众人都坐定之后,才开始说话。

    “众位,这些天大军才前进了上百里的距离,攻下五座城池,如此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吾恨不得立即拿下陶谦老贼,祭奠吾父。故此,吾已决定,从明日开始,兵分两路。由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统领一路,从合乡、昌虑进攻,早日拿下徐州,替吾父报仇雪恨!”

    听得曹操的话语,帐内众人俱是神色一惊。

    看似曹操分兵的建议没什么问题,可是,别忘记了,此次进攻徐州,曹操的命令是见城就屠。原本,如果只走一路的话,最多也就是屠杀这一路上城池的百姓。可是,如果分兵两路,那就要屠杀两路的百姓,日后曹操要占领徐州,这难度就大了一大截。当然,如果他们违背曹操的命令,没有按照曹操屠城的命令进行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样做是否会惹得曹操愤怒,那就糟糕了。

    当下,曹仁站出来,低声劝谏道:“主公,此番我军只有十万大军,若是将这十万大军集合一路进攻,攻城掠地自不在话下。然而,一旦分兵,兵力减弱,却也并非能够加快大军前进的速度,还望主公三思!”

    “还望主公三思!”

    曹仁之后,众人皆是站出来劝说。他们作为曹操的心腹麾下,都很是替曹操的大业考虑,故此,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

    曹操见这么多麾下都如此劝说,顿时脸色一沉,微带怒火的说道:“吾分兵进攻自是有吾之道理,尔等无须多言,执行命令便是!”

    曹操作为一名枭雄,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对于麾下的建议,曹操都会考虑一番之后再做出决定。然而这一次,曹操不仅发怒,更是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反驳了曹仁的建议。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当然,因为曹嵩的丧命使得曹操变成如此,大家心中也都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劝说还是要继续的。为了日后能够更好的管辖徐州,为了主公的大业,即便他们承受曹操的怒火,也是在所不惜。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曹操和袁绍之间的差距。

    曹操的麾下俱是为曹操着想,少有人会因为害怕被曹操责怪而不敢说话;反观袁绍的麾下,除了少数那么一两个之外,大多数的人都是惜身保命。如此看来,袁绍被曹操击败,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曹操虽然发怒,曹仁却是没有放弃劝说的意思,刚准备继续劝说,却是有一人先说话了。

    “主公英明,属下自当听从。”

    众人大惊,这是谁竟然会赞同曹操分兵的意图。等到抬头望去,脸色的惊色更是浓郁,没想到赞同曹操分兵的人竟然是戏志才这个军师。

    “哈哈,还是志才知我心。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你们二人速去准备,明日卯时,便出发,散会!”

    曹操朗声下了定论,不给曹仁他们说话的机会。见此,曹仁等人面面相觑,再看曹操的神色,丝毫没有再讨论的意思,当下只能按捺下心头的惊疑,纷纷走出了曹操的营帐。等到从曹操的营帐走出之后,众人竟然如有默契一般的朝着军师戏志才的营帐走去。刚才曹操做出分兵的决定,这根本不是一个好主意。按理来说戏志才不会不懂,可是他还赞同了,这就让大家不满的同时还有些疑惑,戏志才会如此不智,让主公多造杀戮,影响了主公的大业?显然,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因此,大家这才同时前往戏志才的营帐,想要听听戏志才如何解释。

    “咦!”

    见到曹操麾下心腹都跑到自己的营帐内,戏志才顿时惊呼一声。随后,脸上露出笑容,欢快的说道:“众位一同前来吾帐中,莫不是知道吾有好酒?唉,没想到众位如此敏锐,也罢,吾这便将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与众位分享,众位也可说说这美酒的滋味如何。”

    “军师,且慢!”

    曹仁制止了戏志才去拿酒的举动,随后一脸疑惑的询问到:“军师,主公分兵的后患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为何会你不劝阻主公的做法,还要赞同主公?”

    听曹仁说完,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戏志才的身上。

    “啧啧!”

    戏志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美酒。随后,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的意思吾自然明白,而是你们还没有明白。”

    听了戏志才的话,众人脸上的不解更甚,曹操的话难道还有其他意思?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听出来?在场众人,荀攸反应最快,听了戏志才的话之后,心头一动,似乎有些头绪,却是抓不住那突然闪现的头绪。紧随荀攸之后,荀彧也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主公分兵的做法,还有其他的意思。除了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帐内的其他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军师,我等愚昧,还望军师解惑!”

    曹仁躬身对着戏志才作揖行了一礼,诚恳的询问到。对于戏志才的敬重,除却戏志才军师的身份以及曹操对戏志才的看重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戏志才的智谋征服了大家。否则,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桀骜不驯之辈,戏志才的能力若是一般,岂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即便是有着王佐之才称号的荀彧,以及谋主称号的荀攸,又岂能对戏志才如此敬服?

    戏志才的手指沾着酒水,轻轻的在身前案桌写了一行字,大家都好奇的伸出脑袋看着案桌上的那一行字。只见案桌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很简单的一句话,不过,曹仁等人却还是依然很费解。

    “原来如此,吾终于明白了,军师之智吾不及矣!”

    曹仁等人不明白,荀攸在看了那一行字之后,却是突然惊呼了一声,随后对着戏志才长揖一身。

    “是了,就是这样!军师之智吾甘拜下风!”

    荀彧紧随荀攸之后,也是惊呼一声。跟荀攸一般,荀彧也同样对着戏志才长揖行了一礼,神色恭敬,显然是真的对戏志才的才智感到敬服。

    曹仁等人却是一头雾水,戏志才和荀彧、荀攸三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看他们三人的样子都明白了,可是,他们却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咳咳,那个,军师…”

    曹仁有些尴尬的看了戏志才一眼,吞吞吐吐的却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吾醉矣,有什么不清楚的便问公达,吾且休息片刻!”

    戏志才也没有回答曹仁的话,品了一口美酒,随后也没有继续搭理帐内众人的意思,便是直接背对着众人横卧在榻上,不多时,轻微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见状,曹仁等人也没有愤怒和不满之色。戏志才的行为向来如此,即便是面对曹操的时候,戏志才也多是如此,并非是看不起他们。因此,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众人只好将目光看向荀攸和荀彧二人,期待着二人能够给他们解答。

    荀攸是荀彧的侄子,虽然不是亲侄子,辈分却也比荀彧低。此刻荀攸也很自觉的站出来解释。

    “军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子孝将军和妙才将军领兵,士兵们该如何做,完全由你们来决定。”

    曹仁睁大了双眼,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荀攸说的话。

    “自攻入徐州以来,已经拿下五座城池,屠杀无辜百姓十万有余。如此行径,必然会引得徐州百姓的不满,主公如此雄才大略,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主公当初下令攻城之后屠城,若是轻易改变军令,会对主公的威名造成影响。而且。经过这些天的发泄,主公的怒火也许已经减弱了许多。故此,主公才会提出分兵之策。一旦分兵,子孝将军和妙才将军可自行其是,无须继续遵从主公屠城的命令,从而降低对主公声名的影响。只不过主公拉不下脸面这般说,这才以如此方法说出。也亏得军师明白了主公的意图,如若不然,这徐州即便拿下,也相当于没有拿下。”

    听了荀攸如此清楚的解释,在场众人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当然,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对戏志才很敬佩的,曹操麾下这么多人,也只有戏志才一人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吾等告退!”

    众人对着背对自己的戏志才躬身行了一礼,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营帐。既然已经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他们的心情也就轻松了许多。这一路来屠城五座,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忍的。如今曹操有这个意思,他们就放心了,还好主公没有被怒火给冲散了理智。

    等到众人离去了片刻之后,原本已经在打呼噜的戏志才却是长身坐起。看着案桌上先前他沾酒写下的一行字,默然良久。

    “咳咳!”

    突兀的,戏志才脸上升起一抹潮红之色,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戏志才掏出手帕,捂住嘴巴,等咳嗽停止之后,戏志才拿着手帕呆立良久。若是此刻有人在戏志才的身边,便能够发现,戏志才的手帕之上,一抹殷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夺目,让人有些失神。这显然是戏志才刚才咳嗽时吐出来的血液,难道戏志才有什么病?

    “公达长于军略,文若长于内政。二人却是世间少有大才,有二人联合,主公若是守家无碍,然而,若是想要争霸天下,却是有些不足。如今我的时日不多,不知他日何人可继承吾之职责。原本吾是属意奉孝,奈何奉孝如今却是投效于袁常麾下,文若告知于我莫要在主公面前提起奉孝,却是不知何意。如此,除却奉孝,吾倒是不知何人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看来,吾当帮助主公加快速度。若是吾能习得传闻中的续命之法便甚好,那是,吾必定能够助主公夺得天下,奈何此法吾只听闻却未曾亲眼所见。”

    戏志才低头自言自语了一番,原来,戏志才真的身患暗疾,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命不久了。而戏志才当初与郭嘉、荀彧二人交好,三人时常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事,畅言心中大志。因此,三人对于彼此的能力都非常理解。原本,戏志才是想着自己的接班人让郭嘉来担任。要争霸天下,需要的是过人的谋略,以及放眼天下的韬略。荀彧的能力却是长于内政,不符合这一点。至于荀彧的侄子荀攸,谋略不错,然而,天下的大局观却是差了一点。而且,荀攸或许是因为在荀家之中地位不高的原因,长久以来荀攸的性格有一些卑微的感觉。若是在关键时刻,荀攸必然无法做到果决的态度。就如历史上的记载,荀攸每次都会给曹操提出建议,却并没有很坚持自己的建议。就如赤壁之战,曹操麾下很多谋士都知道不能开战,也都向曹操提出建议。可是,在曹操否决之后,这些谋士也就没有继续劝说,而是遵从曹操的命令。倘若他们有自己的坚持,不让曹操开战,赤壁的结果或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戏志才这才觉得自己死后无人能够接班。曹操自身的能力是足够了,可是,没有能够掌控大局的谋士在身旁,曹操或许也会成为天下的霸主,那样却要更多的时间。而且,一个不慎,或许等到曹操挂了,都没能完成这个大业。

    “唉!”

    帐内传来一道凝重的叹息声,久久没有散去。

    次日卯时,曹仁和夏侯渊二人领着五万大军,从合乡、昌虑这一条路进攻前往徐州的治所下邳。只要拿下陶谦,曹操这一路就不用继续前进,也能制止曹操的杀戮,免得日后统辖徐州产生极大的难度。

    “前进!”

    而曹操这边,则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前进,向着下邳城进发。

    曹操一路杀伐,鸡犬不宁,屠城还在继续。在到达吕县之时,曹操屠杀的百姓已经超过二十万余,如此数目实在是惊人了。如今天下的百姓人口还不到二千万,跟袁常穿越前那十几亿的人口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二十万百姓里面可是有青壮、有小孩,他们都是将来的主力,如今却因为战争而丧命。由此不难发现,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害是何等沉痛。而且这个战乱的局面持续了数十年之久,到底有多少百姓丧生在战争之中,谁也无法清除。而人口的锐减,也是日后五胡乱华的主要原因。

    吕县,是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的娘家。当初吕雉当了皇后,吕雉的老子吕公被封侯,封地便是吕县。虽然后来吕氏乱政,被推翻的时候吕氏被屠戮一空,不过,吕县还是有不少的吕姓子弟存活下来,并且继续在吕县驻扎。随着时间的流逝,吕县的吕氏也渐渐发展起来,而且因为是开国皇后娘家的原因,吕县的地位也很特殊。

    虽然有传闻曹操在大肆屠城,但是,吕县内的吕姓子弟却是怡然不惧。其他的贱民曹操杀了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他们吕县内的人,曹操敢杀吗?

    望着眼前的吕县,曹操眼中闪过寒光,大手一挥,怒吼道:“进攻!”(未完待续。)
正文 请容许我请个小长假
    &bp;&bp;&bp;&bp;白天要帮家里干活,每天晚上拿出紧巴巴的一点时间来码字,有时候码着码着就睡着了,为了赶在12点前写完混个全勤,然后内容就有些糟糕了!!

    这本书的成绩着实让我蛋疼菊紧!!有时候就连我自己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都感觉真不是东西,真操蛋!!大脑里时常都是一片浆糊,或许也是因为想要写的让亲们更满意,让人更少诟病,很多东西都要朝着历史的记载去靠拢。因为只要稍微有一丁点的跟历史不一样,立马就会有人跳出来骂街。虽然内容更贴近历史了,却也失去了网络小说的灵动性!!

    人很累,心也很累!!所以,在这里决定请个小长假,休息一段时间,连着写了大半年,真的很累!!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在今年九月份前恢复更新!!对此,真的很抱歉,让一直支持的亲们失望了!!
正文 第四五四章 大战起(四十七)
    &bp;&bp;&bp;&bp;“将军,有消息了,城内的细作传来消息了!”

    南皮城外,田楷的营帐之外,一道充斥着浓重喜悦的声音响起,将帐中微闭着双眼,看似陷入沉睡,但是,实则却是假寐着在等待消息的田楷给惊醒了。当听得士兵喊出这句话之时,田楷的身子忍不住震了震。

    很显然,这个时候前来汇报消息的士兵说的消息,自然是要说跟南皮城内有关系的事。

    “说吧,什么事!”

    田楷淡淡的声音响起,不过,倘若看见他那略微抖动的肩膀,就知道,此刻他的内心绝对并非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启禀将军!”

    士兵掀开帐子,大步走了进来,纳头便拜,兴奋说道:“将军,属下先前藏身南皮城外,突有飞矢射来,想来是城内的事情已经有了结局,将军请看。”

    田楷接过士兵递来的箭矢,双手在箭矢上轻轻的摩擦着。

    并不是说田楷变态,有恋物情节,而是因为田楷在观察这支箭矢是否有问题。不得不说,田楷还是相当小心的。当初他和城内的细作首领唐大也就是鲁清有过约定,传出消息之时用的是特制的箭矢,田楷在上面做了印记,通常情况下难以发现这个印记。若是鲁清在生命遭受威胁下被迫发出信号,也定然不会用田楷特制的箭矢,除非鲁清叛变。可是,鲁清会叛变么?即便鲁清不顾及自己的小命,难道不想想被他掌控的家人的性命?所以,田楷根本不担心鲁清会叛变,只要射出的是他特制的箭矢,必然是准确的消息。

    片刻之后,田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他已经摸到了那个印记。很显然,这支箭矢是鲁清射来的,而且是完全可信的情报。

    想到这里,田楷也顾不得去掩饰自己的心情。连忙将箭矢上的绢布取下来,查看绢布上所写的内容。

    “城内已乱,子时内应开门,攻城必下!”

    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却是让田楷的心情犹如满山桃花绽开一般灿烂。田楷心中也在庆幸,还好当初鲁清触犯了军法,没有将他斩首,而是将他纳入细作,以致于为今日攻克南皮城立下大功。届时便可借着这次的功劳,将鲁清重新弄回自己身边。不过,田楷又突然犹豫了起来,鲁清如此才能,不如将他继续安放在细作位置之上,以后不是可以立更多的功劳?只是,倒是不知鲁清心中是何想法,田楷一时之间倒是有些犹豫起来了。

    然而,田楷却是不知,本以为要立功的鲁清。却是给他带来了噩梦般的经历。

    时间在田楷焦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田楷收到城内射来飞箭的消息是戌时。田楷传下命令让大军跟往常一样,该休息的休息,该巡逻的巡逻。虽然有十万大军,但是他不敢保证军中是否有南皮城的细作,要是有异常举动,说不定会使得这次计划功败垂成。故此,不到最后时刻,田楷不会暴露自己的行动。

    亥时一刻,南皮城内又射来一支飞箭。箭上绑着一条绢布。绢布上只有寥寥数十个小字,不过,看到这些小字,田楷捋着颔下的短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鲁清告诉田楷,东门的守卫已经是他们的人,等到子时举火为号,田楷可率军进攻,有内应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入。田楷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这几天攻打的是南皮城的南门。即便有内应帮忙,但是有太史慈在这里指挥,即便拿下南皮城,他的十万大军也会损失惨重。只是他没办法联系到城内的细作,没办法转达自己的意思。没想到鲁清倒是替他想到了这个问题,将攻城的重心转移到了东门。想到这里,田楷更希望鲁清能够继续充当细作,即便鲁清不想,田楷也要让鲁清继续鼓捣下去。

    “来人,传本将军令,大军即刻开拔前往南皮城东门方向!”

    很快,田楷从沉思中醒转,唤来亲兵,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低吼着下达了命令。

    “喏!”

    从南皮城南门的位置转移到南皮城东门的位置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如今是亥时一刻,到达之后还有三刻钟的时间休整大军,时间上是绰绰有余了。而南皮城内的援军想要从南门支援东门,至少也要一刻钟的时间,到时候,田楷的十万大军已经入城了,凭借十万大军要是拿不下南皮城的二万大军,田楷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而此刻,南皮城内的府衙之中,一班袁常麾下的文武官员也在聚集议事。

    “太史将军,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鲁清站在大厅中央,垂首恭敬的向正中央的太史慈汇报到。如今他已经选择叛变,自然是完全配合。

    “很好!”

    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持剑静立的叶孤城,心中也是一阵感慨。虽然他见过叶孤城五人,但是从没有见过他们出手,这一次出手,可谓是让太史慈心中震撼不已,端的是迅疾如风,动若雷霆。城内细作被他们五人毫不留情的斩杀,无论是老弱妇孺,没有一个放过。从感性上来说,太史慈觉得有一丝残忍;但是,从理性上来说,太史慈也知道这样做是没有错的。想想若是南皮城被田楷拿下,城内的百姓会有多少人遭受如此伤害。想到这里,太史慈心中那一丝不忍也就烟消云散了。

    “若是此次击退田楷,你居功至伟,也足以抵消你在南皮城内犯下的过错。”

    对于太史慈说的饶恕自己的过错,鲁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这条命可以说是捡回来的。有的人死过一次之后会更加珍惜生命,而有的人死过之后面对生死会更加坦然。无疑,鲁清就是后者,相对于自己的性命,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家人会如何。

    叶孤城抱着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似温暖,却又让人觉得冰冷。看到鲁清的表情,他自然知道鲁清心中在想些什么。

    “你放心。二弟、三弟和五弟已经出发前往你的家中,凭借他们的能力,救出你的家人不是什么问题。”

    听到叶孤城的话,鲁清这下算是彻底放心了。叶孤城的实力他自然是知道。这可是他亲眼见识的,想来叶孤城的几个兄弟也不差。特别是叶孤城口中的二弟,鲁清觉得跟叶孤城相比,差不了多少。

    “好了,既然田楷已经上钩。我们也可以开始准备了。何郡丞,城东的百姓疏散的如何了?”

    论级别,何文这个郡丞自然是比太史慈这个杂号将军高一大截,除了袁常这个太守,郡丞跟郡尉算是二把手了。如今朝廷没有主权,地方势力各自任命麾下武将为将军,没有朝廷的印信、勋章,自然只能是杂号将军。而且无论是哪个时代,武官总是被文官看不起,没有朝廷任命的将军。通常情况下得不到任何人的看重。除非凭借自身的实力让人信服,就如赵云、典韦、太史慈等人都是在阅兵仪式上展现过自身的实力,得到士兵们的认可。否则袁常随便任命一个将军掌管兵权,估计田楷的十万大军才到城下,士兵们就乱了。

    不过,袁常离去前已经说过将统管渤海郡的大权交给太史慈,对于袁常的命令,没有人敢反对,即便袁常一直都表现的很温和,也没有人敢小觑袁常的命令。

    何文整了整长袍。上前一步,拱手肃然说道:“启禀太史将军,城东的百姓已经妥善安排,即便开战。也不会对百姓造成任何伤害。同时也清算过百姓们的家资,一旦因为开始造成损失,战后也会进行补偿。”

    在古时候,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而爆发战争的时候,常常会用一些计谋,像诱敌之类的。都会给百姓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虽然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但是,在统治阶级看来,百姓还是低下的。因为战争而伤亡的百姓,在统治阶级看来是很正常的事,也没有人想过该如何补偿他们。即便是战亡的士兵,有的时候抚恤金都会被克扣,更何况这些百姓,不得不说,这是时代和百姓的悲哀。

    不过,袁常作为渤海郡太守,却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他成为渤海郡太守之后就说过,任何因为战争而给百姓造成的损害,都必须做出赔偿,胆敢有人在赔偿上动脑筋,无论是谁,立斩无赦。袁常麾下的核心都是有大志向的人,对于金钱并不是很看重,他们自然不会动脑筋。不过,一些原本渤海郡的官员倒是有想法,不过,在袁常的威吓之下,却也不敢伸出罪恶之手,至于是否有人暗中私藏,那就不得而知。当然,若是被查出来,后果不用想也知道有多严重。

    “将士们的武器和铠甲是否装备妥当?守城物资是否到位?”

    太史慈虎目精光四射,让人看得隐隐生畏。充满气势的话语让人心头一震,就好似一支百万大军的主帅在检阅将士,就从这一点看来,太史慈还真的具有统帅的气质。

    “启禀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田楷上钩!”

    一名穿着铠甲的将领上前一步,朗声回应到。这名将领实力倒也不错,是太史慈临时挑选为副将的,至于是否真的能够成为太史慈的副将,也要等太史慈彻底观察之后才能决定。

    “很好,传本将军令,各就各位,一旦号令起,立即出击!”

    “喏!”

    无论是城内的太史慈,还是城外的田楷,都一丝不苟的做着准备。当然,双方都认为自己是必胜的一方,至于胜负如何,倒是要看最后的结果。

    在亥时五刻的时候,田楷的大军已经悄然转移到南皮城的东门外。而在南皮城的南门外,除了五千的士兵故布疑阵引诱城内的太史慈外,剩下的八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只要城内信号出现,立即便能攻城。即便有细作知道了大军的目的,此刻也已经传不到城内,田楷脸上挂着浓浓的笑容,似乎已经预见到南皮城被自己踩到脚下的情形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虽然只有三刻钟的时间,但是,却让人觉得比度日如年还要难受。

    终于。在无尽的等待之后,子时终于来临了。

    “将军,你看!”

    站在田楷身旁的副将突然惊呼一声,顺着副将手指的方向。田楷清楚的看到城上火光亮起,一闪一闪的三次之后才彻底熄灭。

    “来人,传令下去,大军进发!”

    田楷见到胜利就要来临,压抑良久的兴奋之情终于忍不住。低吼着说了一句。而随着命令的下达,八万大军缓缓向着南皮城的东门进发。五里的距离,仿佛比十万八千里还要遥远,或许是因为胜利即将要到来,田楷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似乎有些沉重。

    距离城门只有三百米的距离,田楷突兀间平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应该要沉稳有度,这场胜利只是一次小小的胜利,不值得他有丝毫的自得。

    “吱呀!”“吱呀!”

    距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厚重城门开启的声音,城门的缝隙越来越大,半哥城门打开了,还有半个城门也在缓缓开启,而这个时候,田楷大军的前头部队距离城门只有数十米的距离了。

    “冲锋前进!”

    田楷拔出腰间佩剑,斜指天穹,用尽全力高声怒吼了一句。

    “杀啊!”

    “冲啊!”

    当数以万计的喊杀声响起之时,田楷隐约看见,在遥远的距离。太史慈那惊恐的表情。而在城墙之上的守军,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城下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动静。而这个时候,田楷大军的前头部队。已经有数以千计的士兵冲进了城中。

    看着城墙之上没有丝毫动静的士兵,田楷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城墙上的守军似乎有些太过于平静了?不过,田楷转头一想,这些士兵都被细作给反间成己方的人,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就在田楷思索之间。冲进城内的士兵已经超过二万余。

    “不对!中计了!”

    蓦然之间,田楷惊呼一声,将身旁的一众将领都给惊吓到了。刚才田楷想到南皮城内的士兵被离间成己方的人,不过,也就是在这里出现了问题。即便细作能够把南皮城的士兵给离间了,也不可能离间那么多。城墙之上有上千的士兵,如果说这上千的士兵要是都被离间成己方的人,那袁常真的是愚蠢到家了。可是,袁常会这么愚蠢吗?自然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只能说明一点,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假象。

    来不及解释什么,田楷惊怒的呼喊到:“来人,快传令撤退,快!”

    “啊!”

    “救命啊!”

    “这是怎么回事?”

    在田楷惊呼的同时,哀嚎声,呼救声,充满疑惑的不甘的临死前的呼啸声一道道的响起。而后,田楷目眦欲裂的发现,城墙之上突然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南皮城士兵,手上举着巨石、檑木不停的向城下砸去。

    “哈哈,田楷,某家在此等候多时,何来迟邪!”

    更让田楷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是,太史慈的声音响起,然后穿着精致铠甲的太史慈出现在城头之上,那嘴角的笑容,似乎在死命的嘲笑他田楷的无能。

    “啊!鲁清你在哪里,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

    田楷仰天怒吼,到了现在他还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显然,鲁清已经被太史慈给反间了,所以,今天的这一个计划,很显然是对方给自己设下的埋伏。

    “袁太守乃是明主,某自当归顺。尔等不顺应天命,侵犯我等家园,今日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鲁清也出现了,拱手对着城内的太守府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田楷愤怒着反反复复的说了一句,当然,同时田楷也在心中做出决定,要把鲁清的家人抓到鲁清的面前,一个一个斩杀,让他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场。当然,这种事不能明面上说出来,不然田楷可以预见,这八万大军立马就会转投太史慈,然后把他剁成肉酱。

    “轰隆!”

    大门不知在何时已经关上,而大门之所以如此轻易的就能关上,也是因为田楷在知晓自己中计之后,下令撤退的命令。所以,已经冲进城内的二万余大军没有了丝毫的退路。否则,若是在知晓中计之后妥当的指挥,那二万余的大军也不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说起来,这一切也是田楷昏了头。

    “但凡侵犯我渤海领土者,决不轻饶,杀!”

    “杀啊,决不轻饶!”

    无数充满气势的喊杀声响起,田楷不用亲眼看到,也知道城内那二万余士兵的下场。这二万余的士兵只是他从青州拉来的壮丁,没有经过什么训练,又如何能够与渤海郡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的士兵作战?

    “救命啊,将军救命啊!”

    “我等愿降!”

    “愿降!”

    不知过了多久,城内响起了连片的哀求之声。

    田楷回头望了一眼南皮城,双目赤红,咬着牙嘶吼道:“撤退!”

    很显然,这一战最后的赢家是太史慈,而他田楷是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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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五五章 干他丫的
    &bp;&bp;&bp;&bp;“喝!”

    “哈!”

    “杀!”

    刘和才进入如今被袁常占领的通县城,耳边便响起震天般的齐喝声。定睛望去,只见一列列的士卒正排着整齐的队形,在各自什长或者百夫长的指挥下进行操练着。单单从这操练的气势来看,刘和便可认定这是一支强悍的精锐之师。也难怪乎袁常能够如此轻松的夺下幽州数座城池,原因显而易见了。

    “哈哈,刘侍中远道而来,吾未能远迎,真是失礼了!”

    随着一道大笑声,袁常龙行虎步的朝着刘和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赵云、郭嘉、典韦等人,一个个俱是精气神十足。当然,像许攸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原本,袁常再怎么牛掰,那也是袁绍麾下的官员,而他许攸是袁绍的心腹谋士,按照这一点来看,他们还是能平起平坐的。但是,等拿下幽州之后,袁常就一跃升为幽州刺史,级别就跟袁绍是同等级的了。许攸也是人,自然也会妒忌。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是许攸,欢喜的自然是安平郡崔家的崔平了。

    当初崔道在渤海郡见识了阅兵仪式之后就认定袁常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势力,故此,在回到安平郡之后,就跟崔家的族老商议在袁常身上投资。

    作为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够比一个王朝还长久的存活下去,就是因为他们对那些有实力的势力进行投资,从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在王朝覆灭之后,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还能存在。就如现在很多的世家大族,他们都是从极其早的年代便流传下来,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夏朝乃至更早的时期。历经多次朝代更替。这些世家大族却依然完整无损的流传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如如今的安平郡崔氏和清河郡崔氏,他们在汉末这个如此动乱的年代也没有丝毫的损伤。到了晋朝更是繁盛,即便是五胡乱华也没能让他们损失多少。在隋唐依然强盛。一直到了武则天,或许武则天是一个女子,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将天下间的世家大族灭了干净,从而解决了世家大族把持朝堂的局面。从这一点来说,武则天是功不可没。

    崔道看好袁常这股势力,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劝说家族的族老对袁常进行投资。最后,崔道也成功的劝说了安平郡崔家的族老。让崔平率领家族五千精锐帮助袁常攻城掠地。原本,崔平作为一个世家大族的直系子弟,是有着相当高的傲气,认为他们帮助袁常简直就是对袁常天大的恩德。可是,当见识到渤海郡强盛的兵马之后,崔平之前的盛气凌人早就消失不见。对于崔道的决定,更是佩服万分。在崔平看来,若是说这天下间有谁能够问鼎尊位,袁常绝对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希望非常大的一股。

    至于荀家的荀谌。面色无喜无忧,让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袁太守军务繁忙,却是某叨扰了。”

    刘和看年纪也就三十左右。脸庞白净,倒是一副文人模样。刘虞作为皇亲贵族,刘和好歹也是一位王子,却根本让人看不到他身上皇族该有的贵气。或许,因为战乱连连,刘氏皇族已经没有了帝王之气。否则,即便刘虞对于异族用的是怀柔政策,也不会看得起异族,而如今。刘和却是跟异族联合,对于皇族而言。不啻于一个巨大的耻辱。

    “哪里的话!”

    袁常走到刘和跟前,好似多年好友一般拍着刘和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幅哀痛的表情,沉声说道:“公孙瓒身为下官,不守臣子本分,胆敢杀害刘幽州,引得天怒人怨。本太守亦然看不下去,故此兴兵替刘幽州报仇雪恨。刘侍中为父报仇,真乃孝义之人,本太守佩服不已。今日能与刘侍中一见,此生无憾矣!”

    听着袁常如此鬼话连篇,赵云、郭嘉等人猛翻白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比袁常无耻的。不过,作为下属,他们自然不会拆袁常的台。

    刘和也是嘴角抽搐,这袁常行事果然还真是特异。他派遣使者来跟袁常商谈联合之事,袁常却是一句资格不够就把齐周给打发了。要是袁常真的有想替刘虞报仇雪恨,来人是谁有什么关系。不过,如今人在屋檐下,刘和当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袁太守高义,和感激不已。”

    刘和也是一个影帝级的人物,听了袁常的话,很是感动的抹了抹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郭嘉、赵云等人看到袁常和刘和的表演,心中都是感慨不已,不得不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看来他们还是差了一截啊!

    袁常拉着刘和的手,亲切的说道:“刘兄,你我一见如故,无须如此生分。弟已备下宴席,今日定要不醉无归。”

    “袁兄所言甚是,不醉无归!”

    二人说完,都是亲切的拉着对方的手走进营帐之中。袁常和刘和二人坐在营中主位的案桌之上,其余郭嘉、赵云、典韦、崔平、许攸等人则依次坐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都是酒酣耳热,一口一个兄弟,至于心中是怎么想的就无人可知了。

    等宴席过后,荀谌、许攸和崔平等人自然是很自觉的离去,他们也知道袁常和刘和有事情要商谈,就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参与的了。

    刘和也知道吃饱喝足是该说正事了,当下整了整衣袍,肃然说道:“袁兄,和也不拐弯抹角,此次前来袁兄营中,是希望能够与袁兄联合铲除公孙瓒这个不臣乱贼。还望袁兄能够莫要推辞,助和一臂之力。”

    郭嘉、赵云等人也都正身而坐,唯有袁常一人斜挎着,轻轻转动手中一只酒杯。良久之后,袁常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刘兄,如今冀州刺史袁本初亲率十数万大军与公孙瓒交战,我也有五万大军进攻公孙瓒。如今公孙瓒已经是左支右绌。凭借刘兄与异族联合的数万大军,在公孙瓒背后捅一刀,应该不是难事。到时候公孙瓒戳扁揉圆还不是任凭刘兄说的算?何故还需与我联合?”

    听了袁常的话,刘和沉默了。依照如今公孙瓒面临的局势。刘和确实不需要跟袁常联合,公孙瓒的灭亡已经是注定的了。既然如此,刘和为什么还要跟袁常联合呢?

    沉吟良久,刘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愧之色,沉声说道:“当初听闻父亲被公孙瓒斩杀,我心中愤怒难当,恨不得冲到公孙瓒面前将他千刀万剐。奈何。我也知道自己与公孙瓒的差距,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报仇怕是无望。故此,我暗中联合父亲昔日的旧部,寻找时机替父亲报仇。可是公孙瓒兵强马壮,即便有着父亲旧部的数万兵马,也敌不过公孙瓒的数十万大军。而后我想到公孙瓒对异族的血腥杀戮,便找上异族,想要跟他们联合,从而报复公孙瓒。只是,那些异族都被公孙瓒杀怕了。虽然想要报仇,却也没有那个胆子,一直不肯出兵。直到最近听闻袁本初和袁兄出兵攻打幽州。那些异族得知消息之后,终于决定出兵,我也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说到这里,刘和停顿了一番,双眼闭上,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说下去。而袁常等人也都静静的倾听着,没有打断刘和。或许,刘和接下去说的话便是刘和为什么要跟他们联合的原因。

    “以前,父亲对于异族都是进行怀柔政策。而我看到的异族也都很和善,觉得公孙瓒的血腥杀戮确实不对。然而…”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和蓦然提高了声音,双眼赤红。脸上痛苦和悔恨的表情不停的转换。

    “直到我和异族的大军攻入幽州之后,我才明白当初圣贤所言非吾族类其心必异是没有错的,公孙瓒对异族的血腥杀戮是没有错的。这些异族攻入幽州之后,大肆杀戮,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无论是青壮男子,抑或是是老弱妇孺,他们都不肯放过。有的异族士兵竟然劫掠七、八岁的少女当街奸*淫,令人发指。我也向他们的头领劝说过,然而他们却是根本不以理会,依然我行我素。我知道若是继续如此,即便灭了公孙瓒,幽州也根本就成了人间炼狱,打下幽州又有什么用。所以,我希望跟袁兄联合,除去公孙瓒,同时将这些异族击退。”

    袁常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似乎你们的联军是以你为首,既然你看不下去,就让大军退去便是,这又有什么难处?”

    其实袁常想想异族的禀性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只不过想听听刘和是什么看法而已。

    果然,刘和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的说道:“当初我们联合的时候确实是以我为主,因为我是打着替父报仇的口号兴兵,这样便有了出兵的理由。可是,我并没有命令异族大军的权力。而且,这些异族攻入幽州之后,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劫掠到了数之不尽的钱财,华贵的衣衫,他们求之不得的铁器、食盐、粮食,还有中原美丽的少女,如今让他们退去,又怎么可能?而且父亲的旧部只有三万不到,其余都是异族的兵马。若非需要我的理由作为他们出兵的借口,怕是我也早就被他们杀害了。”

    正如袁常所想,异族享受到了好处,又哪里舍得退兵?当然,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对于异族的了解是最为透彻的,他自然是要收拾异族的。袁常原本是想着等稳固自身的势力之后再对付异族,然而,如今又这么一股异族在幽州境内作乱,不要说幽州日后是袁常的领土,就凭异族的所作所为,袁常都不会放过这些异族。

    袁常心中已有决定,不过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向郭嘉、赵云等人问道:“诸位,你们有什么看法?”

    “主公,这些异族委实可恶,定要将他们斩杀殆尽。”

    典韦是个直性子,听了异族在幽州境内所犯下的恶行,自然是愤怒不已。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战略问题,直接干他丫的就是。

    “末将一切听凭主公吩咐!”

    于禁和韩恂二人的回答一致。他们二人并非是说不仇视异族。他们二人同样仇视异族,不过,相对而言。于禁和韩恂二人更类似于执行命令的将领,或者说他们听从袁常的命令。无论袁常下达怎样的指令。他们都会忠实的执行,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所以,让韩恂、于禁和典韦三人出主意,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所以,最终该怎么做,还是要看赵云和郭嘉二人的意见。即便袁常有了决定,若是赵云和郭嘉二人跟袁常的决定不一致,袁常或许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主公。若是有了这一股兵力的帮助,攻克公孙瓒的速度更是加快许多。”

    听了赵云这句话,刘和的脸色变了变。他也是有眼力的人,自然能够看出场中众人所处的位置,赵云沉稳有度,若是他所料不差,说不定是个统帅;而郭嘉一看就知道是个谋士,所以,场中这二人的意见对袁常有着相当大的影响。赵云若是支持先干掉公孙瓒,另外一个谋士难道就不支持了吗?

    “云自小便想着长大之后能够与冠军侯一般。将异族驱除,从此不敢再跨过贺兰山一步。所以,云以为可以先消灭这些异族。再回头收拾公孙瓒。”

    赵云的口气似乎有些大,先消灭异族,再回头收拾公孙瓒?公孙瓒难道就如此不堪,好像赵云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其实,赵云还真是这样想的。赵云有自信,凭借他、郭嘉、典韦、韩恂和于禁等人,再有袁常坐镇,和渤海郡的数万大军,要把公孙瓒消灭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即便没有跟袁绍联合。解决公孙瓒也不是难事,只不过要花费的时间长一点而已。所以。赵云有理由说出这样的话。

    刘和听完赵云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情赵云讲话有转折,害他吓了一大跳。不过还好,赵云是自己他的意见。那么,最后只剩下郭嘉的意见了,郭嘉又会怎么说呢?

    郭嘉正了正身子,轻轻缀了一口美酒,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嘉作为军中的军师,一切自然以主公的大局着想。”

    刘和听了心头一紧,感觉郭嘉要说的话似乎不符合自己的意见。

    果然,只听郭嘉仔细又清晰的说道:“第一,正如子龙主帅所说的,有了这一股兵力的帮助,我们能够更快的消灭公孙瓒,而且,在与公孙瓒的兵马交战之中,异族的兵力也会有所损失,有利于我们之后的行动;第二,等将幽州拿下之后,主公携战胜之势的大军击退异族,我军有此气势,更加无往而不利,可令我军损失降到最小;第三,主公在异族作恶之后击退异族,可令主公在幽州的威望更盛,能够更加轻松的收服幽州的百姓;第四,击退异族之后,主公亦可震慑异族,使得幽州在数年之内让异族不敢有任何举动,从而向天下各方势力宣告主公的崛起。如此一举数得之事,显然有利于主公的大业!”

    郭嘉的理由清晰分明,不要说是袁常,就连刘和听了都赞同不已。若他身处袁常这个位置,也绝对会同意郭嘉的意见。只是,如今刘和却是有些苦涩,这些异族是自己带来的,如今却是祸乱幽州的恶徒,或许后人会在史书上将他说成是个卖国求荣的叛徒吧!

    赵云、典韦、韩恂和于禁四人都无话可说,郭嘉说的不错,先消灭公孙瓒再击退异族,对于袁常而言显然是最好的。他们也不会去责怪郭嘉什么,郭嘉是一个谋士,想的是大局,跟他们不一样,凭借自己的喜好去行动。虽然内心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郭嘉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

    “上面这些话是嘉作为一名谋士该说的话,不过,作为主公的挚友和属下,嘉自然知道主公心中早有决定。所以,就如典将军所说的那样,对于异族,我们就应该干他丫的!”

    “噗!”

    “咳咳!”

    正在喝酒的赵云、典韦等人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郭嘉,似乎很难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郭嘉口中说出来的。

    郭嘉瞪着双眼,有些无辜的说道:“怎么,我刚才说的话有错吗?”

    赵云整了整铠甲,再次恢复沉稳的样子,只是看他那不住抽搐的嘴角,显然内心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而典韦、韩恂和于禁则都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从郭嘉这一个文人口中听到这一句“干他丫的”显然是很不容易!至于刘和,心头大定,袁常麾下的人都这样说了,袁常难道还会反对?

    “哈哈,奉孝所言甚是,对于这些异族,我们就该干他丫的!”

    袁常大笑着说了一句,对于此次的议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六章 同床异梦
    &bp;&bp;&bp;&bp;无终城,乃是幽州右北平郡的一座城池。右北平郡与异族比邻,故此,只有在边境的城池才会重点打造,而无终城在右北平郡的中部,自然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去建设。不过,但凡是边境上的城池,都会比中原的城池坚固,异族想要拿下幽州境内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丢下无数的士兵,再加上异族本就不擅长攻城,损失更是惨重。不过,如今公孙瓒正在和袁绍、袁常交战,幽州境内的士兵大部分都被调走,除了边境的城池留有大军驻守之外,其他城池基本只有一千左右的兵马维持治安。所以,在刘和集结的联军进入幽州境内之后,基本是毫无阻碍的攻城掠地,而且,再加上刘和是前刺史刘虞之子,一些守城将领和官员算是刘虞的老部下,也就没有阻拦的把刘和的大军放行。当然,也有人是倾向于公孙瓒的,自然难免一番争斗,不过,凭借一千余的士兵,又如何能够阻挡八万余兵马的步伐?

    而无终城,便是刘和联军最近攻克的一座城池,八万余的大军也在城内休整。

    此时,在无终城太守府的一座宅院之中,一群人正在悄悄的商议着什么。

    “少公子,这些异族实在是太凶残了,我们跟他们联合似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说话的是一名穿着淡蓝色儒士长袍的中年男子,但见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愤怒,愤怒之中夹杂着些许的后悔。而他说话的对象是一名年约三十的男子,若是袁常在此,自然知道这两人分别是齐周和刘和。刘和与袁常已经商讨完毕,从通县回来了。正准备找自己的几名心腹商议,却不想齐周就向他告状了。

    对于异族的禀性,刘和自然也知道。而且跟袁常商议之后,他也已经有了决定。只不过想找跟他麾下的几名心腹讨论一番。

    除了齐周和刘和二人之外,另外三人分别是从事鲜于辅、骑都尉鲜于银,以及被推选为联军首领的乌丸司马阎柔。刘和虽然是主,不过刘和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胜任这个首领的位置,而阎柔有才能,而且在异族之中也有威望,故此大家都同意让阎柔担任这个首领。

    刘和看了一眼鲜于辅、鲜于银和阎柔三人。沉声问道:“对于此事,你们怎么看?”

    “齐周所言甚是,这些异族太凶残了,属下恨不得将他们斩杀。只是,若是想要替老主公报仇,又不得不借助异族的力量。如今暂且让异族嚣张一阵,等灭了公孙瓒,我们再收拾他们。”

    身穿乌黑铠甲的鲜于银愤愤说道,对于异族的行为,他也很愤怒。虽然鲜于银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异族人。不过,事实上鲜于银却是汉族男儿。

    说起来,鲜于银的祖辈还真的是鲜卑人。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鲜于银的祖辈被人陷害逃亡到幽州居住,并且跟汉族通婚,一代代流传下来,鲜于银身体的汉人血统占了大部分,因此,鲜于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汉人。

    “二弟,慎言!”

    鲜于辅看着在那嚷嚷的鲜于银,低声呵斥了一句。没错。这鲜于银和鲜于辅二人是兄弟,鲜于辅是兄。鲜于银是弟。

    “知道了,大哥!”

    鲜于银在听了鲜于辅的话之后。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目光谨慎、飞快的向着屋外扫了一眼,而后不再言语。

    鲜于银之所以如此表现,是因为大军自从进入幽州境内之后,异族的行为让刘和一方感到不满,双方多次争吵,异族的首领虽然多次表示已经警告底下的士兵,但是异族的士兵却是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我行我素,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从那之后,刘和他们就发现异族的人经常会出现在他们的住处四周,说是护卫,其实就是在监视。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自然让刘和一方不满,可是人家用护卫来当借口,刘和他们还能说什么?而且对方的人数比他们多几倍,要是起冲突的话,吃亏的必然是刘和一方。故此,刘和只能忍气吞声,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找上袁常的原因之一。

    “阎司马,你怎么看?”

    刘和转头看向阎柔,阎柔素有智谋,且威望极高,想要有行动,却还是需要阎柔点头。

    阎柔微微一笑,低声说道:“看少公子神情,想来少公子此次前往袁常军中,已经与袁常商谈妥当。少公子有何吩咐但说便是,属下绝无二话。”

    对于屋内的众人,刘和是非常信任的。这些属下都是刘虞的老部下,得知自己招兵要找公孙瓒报仇之后,二话不说就拉来人马跟他汇合。要是连这几名属下都不能信任,刘和都不知道他还能信任谁了。

    “好,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我便说说与袁太守商议好的计划。”

    刘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不知道这几名心腹的想法,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并不是说刘和不相信自己的几名心腹,要是这几名心腹不能相信,他就真的没人可以相信了。因此,对于这几名心腹的想法,刘和是很看重的。因此,他才让几人先发表自己的意见,若是意见不一致,那刘和就会跟他们好好谈谈,晓以利弊。不过,还好他的几名心腹想法都一样,对于异族都不满,这样他就可以免除浪费口舌多说了。

    仔细的将袁常提出的计划说完之后,阎柔、齐周、鲜于辅和鲜于银四人都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计划。随后,众人各自散去,找来各自的心腹亲信,准备开始执行计划。

    而在同一时间,这个住宅的另一个院子,同样有一群人在讨论着什么。

    这群人有十几个,穿着明显的跟中原人不同,很显然,这群人便是与刘和联合的异族首领。

    异族只是一个统称。异族也有很多的种族。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封建制王朝——秦帝国。秦帝国的疆域内涵盖了南方一些少数民族聚居地区,与北方的游牧民族几乎没有什么联系。只是蒙恬将军曾击匈奴以收复河套平原。

    公元前202年刘邦推翻秦帝国建立西汉王朝。自从西汉立国开始,崛起于北方的匈奴就凭借它的军事优势。不断对中原施加军事侵略与政治压力。

    公元前200年,匈奴首领冒顿单于率四十万骑兵把出兵抵御匈奴入侵的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包围在白登山(今山西大同市东北),刘邦被迫采纳臣下的建议,对匈奴采取了“和亲”政策,提出把公主嫁给匈奴单于才得脱险。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白登之围”。

    这是北方游牧民族政权与中原汉族政权第一次大规模的军事对峙,事实表明,当时的战略优势在匈奴一方。汉帝国为了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汉高祖、文帝、景帝执政的六七十年间一直采取屈辱的“和亲”政策,每年送去大批财物,但始终无法满足匈奴无止境的的贪婪**。

    公元前141年,汉武帝刘彻登基执政。汉帝国经过六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国力空前强大,汉武帝为了宣扬汉民族的威力,解除匈奴对汉的威胁,摆脱匈奴贪得无厌的敲诈勒索,对匈奴发动了大规模的反击战争,通过一系列战役给匈奴以致命打击。将其驱逐到大漠以北,从此“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

    匈奴便是自秦朝到汉朝以来最为强盛的北方异族。也是汉族最大的异族敌人。除了匈奴之外,还有其他的异族。

    如东胡异族,在秦朝时被匈奴灭亡,分裂为乌丸和鲜卑。而如今幽州以北最大的异族敌人便鲜卑和乌丸。乌丸从东胡分裂之后便一直沿袭着游牧民族的风俗,以游牧民族的方式生存下去。

    然而,鲜卑族却是出现了不同的意见。

    一些鲜卑人认为应该保存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这样才是真正的草原上的雄鹰。然而,也有一些鲜卑人却是讨厌了居无定所的生活方式,想要入主中原。像汉人那样生活。因此,鲜卑又一次分裂。变成了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东部鲜卑占据了与幽州比邻的领土,一直都在为入主中原而准备着。或许说这东部鲜卑很多人并不了解。不过,说起天龙八部里面一直想要复国的慕容复,想来很多人就明白,而这慕容复就是东部鲜卑的后人。这一次,与刘和联合的便是东部鲜卑的人。至于西部鲜卑的人则是生活在与凉州比邻的领土上,他们追求草原的风俗,更喜欢居住在大草原之上。若是有地图可以参考,可以发现乌丸的一部分领土却是在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的中间,至于什么原因,也无非是鲜卑没有分裂前跟乌丸的陈年旧事了。

    这次异族联军,主要兵力便是乌丸和东部鲜卑,当然也有一些其他小股的异族,跟这两个势力却是无法相提并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然,异族跟汉族的统治方式并不一样。

    汉族讲的是君王法制,“天地君亲师”听起来好似君王排在第三。但是,只要有点头脑的统治阶级都知道,天和地不过是用来统治百姓的一种手段,让君王可以更好的统治百姓。所以,在汉族的土地上,君王是最大的人。不过,偏偏这些君王又要摆出一副公平、公正、公开的面孔,于是乎,法制就跟着建立起来。即便是君王,行事还要依照法制进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要惩罚一个人,也要定下罪名,这些也就不一而言。

    异族同样也有君王,称之为单于。

    只要是异族的君王,无论是乌丸、匈奴、或者说是鲜卑的君王,都称之为单于。在异族,单于便是帝王的称呼。若是一个部族的王没有被别人认可为单于,那就是被对方看不起,从而引发一场战争也是很正常的事。而在异族之中,根本没有法制的说法,一切都是用拳头来说话。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至于法制,那是什么玩意?就如一个单于被人杀了,在异族并没有什么犯上作乱的说法。你被人杀了说明你实力不够,死了也是白死。谁能够上位谁就有话语权。当然,汉族其实也没有差别,历朝历代的王朝更替,都是下属把前朝的皇室推翻才能成为君王。做法其实是一样,只不过汉族的说法更委婉。例如清君侧、皇帝昏庸,百姓没发过日子等等,不像异族那样干脆直接。你不行就下台,有能力的上台。

    屋子之中虽然有十几个人。不过,其中乌丸有六人,东部鲜卑五人,剩下四个是其余小部族的首领。

    这次联军除了刘和的兵马之外,乌丸、东部鲜卑和另外八个部族凑出了六万余的兵马。乌丸有二万,东部鲜卑有二万,其余六个部族才二万余。所以,他们没有话语权也就说的过去,在异族,看的就是实力。不是排资论辈。

    “最近汉家儿郎对我们越来越不满了,诸位有什么看法?”

    说话的是一名满脸胡渣的壮汉,一脸的凶相。而此人并不是无名之辈。乃是乌丸的三王之一的乌延。

    异族的生活方式是以部落的形式,相当于中原的村子。而每一个部落的首领就跟村长一般,只不过异族部落的首领权力极大,对于部落的子民有着生杀大权,不像村长要拿人,还要有罪名。异族的部落有大有小,从而集结成一个大的部族。就如乌丸,由数百个小部落组成,这一代的乌丸王蹋顿便是乌丸最大部落的首领。因此他才能够安稳的坐在乌丸王的位置上。除了乌丸王之外,另外还有三个大的部落。每个部落都有数万族人,这便是乌丸的三个王:难楼、苏仆延、乌延。而乌延。便是右北平乌丸的部落首领,自称为汗鲁王。

    这一次乌丸三王之一的乌延出现,自然是异族联军的老大,在场的异族首领没有一个人的地位能够跟乌丸相提并论。别的小部族暂且不论,东部鲜卑为何没有人的地位能够跟乌延相当呢?

    前文说过,东部鲜卑是以汉族的方式生存。因此,很多的方式跟汉族一般。就如两国开战,正常情况下,皇子什么的又哪里会跑到战场上?谁都知道战场很危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而游牧民族却不一样,想要获得他人的敬仰,就要上战场,用实力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也亏得只是进攻幽州对付公孙瓒,若是集体进攻中原,怕是乌丸王蹋顿都会亲自领兵了。所以,东部鲜卑这一次只是派出一名大将慕容宇统兵,地位跟乌延不相当,自然不能跟乌延抢统领的位置。

    听到乌延的问话,慕容宇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我先前已经说过,如今我们跟刘和他们联合,就应该顾虑他们的想法,约束麾下的将士,不要再奸*淫掳掠,那样会给我们的行动造成麻烦。既然他们抗议的越来越强烈,那我们就应该尽力约束底下的士兵,若是再有违法,严惩不贷。”

    慕容宇是东部鲜卑的大将,自然是沿袭了汉族的思想。要让领土上的百姓归心,奸*淫掳掠、烧杀抢夺的行为自然是不智的。

    不过,慕容宇才说完,乌延等人都一脸怪异的看向慕容宇。

    对于慕容宇的想法,乌延等人不理解,却知道是什么意思。在乌延他们看来,东部鲜卑的人根本不配做草原的儿女,反而西部鲜卑的人才是真正草原的儿女。作为草原上的子民,烧杀抢夺不就是他们祖宗历来的生活方式,不杀不抢他们拿什么生活?在草原的异族看来,中原的汉族人就是跟他们蓄养的牛羊一般,需要的时候就宰杀,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养着。按照慕容宇的说法,自己想吃牛羊都不成了?不过,乌延也没有跟慕容宇争辩什么,东部鲜卑的思想他清楚,毕竟他是乌丸的三王之一。双方毕竟现在是在联合之中,东部鲜卑的兵马也不比乌丸弱,要是产生矛盾,乌延也不想。

    “慕容宇将军,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一名满脸狰狞的壮汉站了出来,他是一个小部族西摩族的首领,不过他却是更偏向于乌丸的。

    “我们草原的儿女历来都是如此行事,有什么需要顾虑的?若是畏手畏脚,又如何在大草原上翱翔?如今刘和他们需要我们的兵力替他报仇,而我们也能趁机获取我们需要的东西,若是他们不满,我们就撤兵,他们难道真的敢让我们撤走?到时候,死的怕是他们的人了。”

    异族的人说话向来是干脆直接,没有丝毫的委婉。而这个首领也不怕慕容宇对自己不满,他投靠了乌丸,相当于乌丸的人,难道东部鲜卑的人还敢对付他们?

    “塔塔木首领说的对,我们就是杀了抢了他们又能怎样?”

    “汉族人都是我们的牛羊,我们根本不需要客气什么。”

    “就是,他们喜欢抗议就让他们抗议,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了。”

    塔塔木说完,一片赞同之声。最后,慕容宇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若是产生矛盾对大家都不好。而且,杀的又不是他鲜卑人,他也只是说一说,不会因此而跟其他人产生矛盾。

    “哈哈,话虽如此,大家还是要约束一下麾下的士兵,我们也要照顾下盟军的想法。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了!”

    乌延打了个哈哈中止了这次的会议,假惺惺的向慕容宇卖了个好,至于他到底会怎么做,慕容宇就不知道了,而慕容宇也不想管。(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五七章 惨剧
    &bp;&bp;&bp;&bp;无终城东的空地上排列着一片整齐的营帐,营帐前一排排的木栅充当着简单的防御,而后门口两边各立着五名的卫兵,从这些卫兵的长相和穿着可以看的出,这些卫兵是中原人。很显然,这是刘和的兵马。

    正在这时,远处出现十几名将士,当先一人腰佩长刀,身穿精致锁子甲,这人的官职自然不低。

    看到远处行来的十几名将士,守门的小队长立马脸上露出笑容,问好道:“马都尉,这么晚了,你们这还要出去巡逻?”

    “是啊!”

    被称作马都尉的将领无奈的点了点头,叹道:“将军下令了,不得不去啊!都是那些****的异族,不然大爷哪里要受这样的罪。”

    “就是,那些异族实在太猖狂了,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守门的一名士兵听了马都尉的话,连连点头赞同。看起来,这些士兵对异族的印象都不是很好,毕竟受害的都是汉人,他们心里会舒服才怪。原本汉人和异族见面就是厮杀的局面,如今因为大家联合的原因,却是只能看着这些异族祸害自己的同胞,却是无能为力。

    “牛二,莫要多说,将军们怎么做,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多说,若是传到将军耳中,少不得一顿鞭子。”那小队长听了当即回头一顿呵斥。

    “牛二说的对,兄弟们都看那些蛮夷不顺眼,只是如今却动不得他们。待日后有机会。定要让他们好看。”

    马都尉制止了小队长,漫声同意牛二的话语。

    小队长听了马都尉的话。心中舒了口气。牛二毕竟是他手下的兵,大家呆一起这么久了。自然是感情深厚。刚才牛二那番话,唯恐被传到将军耳中,轻则一顿鞭打,重则甚至会丢了小命。现在马都尉这么说了,显然是没有问题了。

    “哈哈,马都尉所言甚是。我等就不打扰马都尉了,待日后有机会,还请马都尉能赏脸痛饮一番。”

    “哈哈,那是自然!”

    马都尉大笑一声。随后带着身后的十几名士兵便朝军营外走去。说是巡逻,其实就是走走过场。就算异族真的在祸害城内的百姓,他们也没有办法制止。毕竟双方现在正处于联合的蜜月期,一旦动手,甚至会引发两军开战,这样的后果谁都无法承受。所以,即便看到异族在祸害百姓,他们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因为是联军,故此无终城被划成两个部分。刘和占据城东和城南一片。乌丸、鲜卑等异族占据城西和城北一片。

    马都尉带着十几名士兵从城东开始巡逻,一路走走看看,根本不像是在巡逻,倒像是在逛街。所以。无终城虽然不大,马都尉等一行人巡逻完城东,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等马都尉一行人巡逻完城南之后。也到了晌午,时间倒是过的挺快。

    “马都尉。这城东和城南是我们的地盘,谅那蛮子再嚣张。也不敢到我们的地盘撒野。”

    “就是,根本没有巡逻的必要,他娘的,热死了。”

    巡逻完毕,马都尉带着麾下士兵找了个酒肆休息,刚坐下,士兵们就开始嘟囔起来。异族即便是抢掠,也只是在他们管辖的城西和城北,要是跑到城东和城南那就是过界了。因此,按理来说根本没有巡逻的必要。

    “好了,都不要埋怨了。将军令我等巡逻,我等照办便是。众位弟兄都累了,本都尉做东,众位兄弟一起喝几蛊。”

    “马都尉就是豪爽,弟兄们跟着你就是对的。”

    “哈哈,是极!”

    作战期间,军中本该是禁酒的。不过,如今刘和与乌丸、鲜卑等异族联合在后方肆虐公孙瓒,公孙瓒被袁绍和袁常打的自顾不暇,哪还有空来攻打无终城这个小城。所以,根本没有开战的可能。再说了,马都尉是领导,他都发话说能喝酒了,士兵们又岂会反对,加上异族的行径让他们心里憋闷,故此没有一个士兵反对。

    “喝喝喝!”

    “真他娘的痛快!”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兄弟们,干了!”

    “日*他娘的,看到那些异族就不爽,真他娘的想给他们两刀,一群野蛮人。”

    几杯酒下肚,马都尉和一众士兵都是面红耳赤,有不胜酒力的士兵,都开始胡言乱语,抱怨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休息够了,继续干活。待拿下公孙瓒,本都尉再与众兄弟痛饮一番。”

    马都尉见状,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不过一闪而逝,却是没有人发现。随后,但见他一脸正色的喝了一声,带头走出了酒肆。

    “都尉大人,不好了。”

    正当马都尉一行人走出酒肆,一名士兵焦急的冲了过来,人还没到,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何事如此慌张?”

    马都尉面色一板,朗声问到。

    “大人,那异族蛮子猖狂无比,竟跑到我军管辖的城东地界抢掠。小人知道大人奉命巡逻,特此前来汇报。”

    马都尉还没开口,一干喝了酒的士兵便怒目圆瞪,高声喝骂起来。

    “娘希匹的,异族蛮子如斯猖狂,竟跑到我军地界抢掠。”

    “狂妄,如此行径,莫非是没有将我等放在眼里。”

    “蛮子如此嚣张,定要让他们知晓我军厉害。”

    马都尉面色变幻,似乎在考虑该如何行动。喝了不少马尿的士兵见马都尉还在犹豫,当下便劝说起来。

    “都尉大人,还在考虑什么,蛮子猖狂,就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没错,没错。教训他们。”

    似乎被士兵们的话语给劝说了,马都尉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大喝道:“好,既然兄弟们都这样说了。那本都尉就与众位弟兄一起去给那些蛮子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汉家儿郎的厉害。”

    “教训蛮子!”

    “让蛮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众士兵听到马都尉的话语,脸上俱是露出一副激动的表情,口中纷纷怒吼着。当下,一群人在报信士兵的带领下,马都尉随后,其余士兵跟随向着事发地点前进。

    急行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马都尉等一行人来到了事发地点-一座酒肆。

    城东和城北并没有明确的界线,不过当初刘和与异族攻占无终城之后。划定了界线。这座酒肆正好处在城东和城北的边缘,不过被划分到了城东,属于刘和一方势力的地盘。阎柔虽是联军首领,但是明白人都知道,这个首领其实是有名无实。异族在西汉和东汉被打压的没多少脾气了,所以还是会遵守一些规则。例如师出有名这一点,他们就运用的很不错。公孙瓒身为下属,却是杀害了身为上官的刘虞。当然,原本这应该是汉庭内部的事情。异族人也管不到。不过,汉庭内部征战不休,朝廷无暇顾及。刘和为报父仇,与异族联合。这就给了异族出手干预的机会。

    “住手!”

    马都尉等人赶到之时,正看到五、六名粗壮的异族人拖着两名女子,口中大笑着。身后还挎着大布包,显然是他们抢掠的财物。而那两名姿色不俗的女子。显然也是他们抢掠的对象。

    “嗤!”

    那为首的一名异族男子不屑的冷笑一声,蔑视的看着马都尉等人。语气极其嚣张的说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敢管本大爷的事。就算是你们的主公来了,也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本大爷说话,快点给本大爷滚开。”

    这异族男子言语颇为狂妄,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有狂妄的理由。

    这异族男子名为蒙巴,乃是乌丸的一名千夫长,与汉朝的都尉一个等级。不过,看这蒙巴的狂傲,显然千夫长的含金量比都尉高多了。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在周朝之前,军中的官阶并没有这么多,一律都称呼为将军。将军之间的等级一样,没有大小之分,除了统管全国兵马的大将军之外。因此,到了开战的时候,喊一声某某将军的兵马集合,立马就知道归属哪一方了。当然,看似简便,弊端却是极大。单单是将军的命令传达下去,就是一个极大的问题了。而且,还有一个叛变的问题。

    某个将军麾下的兵马都属于某个将军,一旦这个将军叛变,这些士兵也只能跟着叛变,不然的话朝廷追究责任,这些士兵一样要论罪,也就是所谓的连坐了。而直到周朝,除了将军之外,增加了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等职位,官职分的也更细致了,弊端也就更少了。在与异族的战斗中,这一套官职体系也传到了异族里去。而到了秦朝统一,官职分的就更加细致,就不细说了。不过,异族的官职却依然没有变化,还是使用十夫长、百夫长等,并没有跟汉人一样改变。

    在汉人的国度,官职的晋升有着很多的影响因素。例如背景、年龄、辈分等等,像某个普通士兵年龄是二十出头,立下许多大功。不过,这个士兵没有背景,年龄太小,辈分不够,所以最多升到都尉,想要升到将军是不可能的。至于剩下的功劳,自然是被这个士兵的长官给收获了。而像霍去病这样有背景的就不一样了,他十八岁就被汉武帝封为骠骑将军,除了他横扫匈奴的功劳之外,也因为他舅舅卫青是大将军,他姨母卫子夫是皇后的原因。要知道骠骑将军不算小了,仅此与统领全国兵马的大将军,是正儿八经的将军职位,可不是一般的杂号将军。

    且说回蒙巴这个千夫长,靠的可不是背景和资历,而是他自己一双手打拼下来的。在异族的眼中,想要晋升,就是要靠实力。蒙巴是个千夫长,说明他麾下统领着一千个士兵,而他也是靠实力让一千个士兵折服。再加上刘和有求于异族,故此。蒙巴说马都尉他们的主人,也就是刘和等人看到蒙巴。也不敢大声叱喝也是有道理的。

    “狂妄,小小蛮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找死,不教训尔等蛮子,不知我汉家儿郎的厉害。”

    听到蒙巴的话,马都尉身后的一干士兵们顿时红了眼,纷纷叫嚣着要教训蒙巴。不过,马都尉没有说话,他们也没有行动。军中有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那不是开玩笑的,不遵上令便是其中一条。

    马都尉阴着脸,沉声说道:“蒙巴千夫长。我家主公与尔等联合攻伐公孙瓒。这城东乃是我军驻地,如今尔等过界,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马都尉好歹也是一个长官,明白师出有名的道理,即便是要教训这些异族也要有个好的理由,不然到时为了安抚异族的军心,说不得他就要被推出来当成替罪羔羊。故此,他说的话也是有理有据,让人抓不到半点的漏洞。

    “嘿嘿!”

    蒙巴冷笑一声。他能当上千夫长也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伸出他那粗厚的手掌,指了指被他们抢掠来的两名女子,粗声粗气的说道:“马都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两个下贱的女人偷了我家首领的财物,本千夫长正是奉我家首领的命令。前来捉拿二人。你看,如今人赃并获。马都尉可莫要颠倒是非。”

    蒙巴说出这一番话时,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虽然中原汉人弱小的跟绵羊一般。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不错的。就如他此刻使用的计谋,没错,在蒙巴心中,他用的就是汉人的计谋。没看到他说出这一番义正言辞的借口,不是,是计谋之后,马都尉一干人等都哑口无声了。看来,汉人的计谋还是不错,以后可以经常使用,嘿嘿。

    马都尉眉头微皱,顺着蒙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眼看过去,顿时脸色大变,原本愤怒的脸庞,此刻已经是红中泛青,黑中带紫,好似即将要喷发的火山一般,随时都要让天地变色。

    “蒙巴千夫长,你说她们是偷了你家首领的财物,所以你才奉命来捉拿她们的?”马都尉咬着牙,好似平淡的说道。

    “没错!”

    蒙巴一仰头,一脸正义使者的表情。

    “难道本千夫长还要骗你不成,在我们的部落里,说谎的勇士是要被狼神给遗弃的。所以,本千夫长是不屑去撒谎的。你们也不要妄想将人要去审判,谁不知道你们汉人诡计多端,说不得到了你们手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草原上的民族自诩是狼神的后裔,故此,他们一旦以狼神发出誓言,那就是非常严肃的。当然,中原的汉人同样如此,一旦以神灵为誓言发出,那都是很严肃的事情,否则,那便会遭到神灵的惩罚,这就是封建时代的悲哀,也是统治者能够如此轻易统治平民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于统治阶级而言,神灵不过是他们愚弄百姓的一个借口而已,只有那些愚昧的平民才会相信。让他们相信神灵,还不如相信自己。而蒙巴就是其中一个,他借用狼神的名义发过多少的誓言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是他现在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吗?

    马都尉对于蒙巴的回答不置可否,看向那两名女子中的一名,低沉的声音响起:“贤儿,你跟为夫说说是怎么回事。”

    当马都尉说出这句话时,在场众人顿时都愣了,蒙巴更是傻了眼一般,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表情停滞在脸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将军!”

    被马都尉称为贤儿的女子此时正用衣袖抹着眼角,听了马都尉的话,在蒙巴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拉着另一名女子跑了过来,哽咽着,却用在场众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将军,奴家此次前来省亲,路过姨夫家,故此在姨夫家暂住。因为与表妹二人在家中无聊,便去城北闲逛,他们看到奴家与表妹二人便想要抓走,还说奴家和表妹偷了他们首领的财物。奴家虽是低贱之躯,也知三从四德,怎会行此偷窃之事,故此与表妹争论一番便返回。谁知他们贼心不死,一路跟随而来,闯进姨夫的酒肆,将姨夫打伤,更是想要将奴家与表妹二人强行掳走。将军,你一定要替奴家和表妹做主。”

    马都尉只是一名都尉,自然不是将军。不过,在古时候女子称呼自家作为武官的夫君为将军,意为她们对自家夫君的美好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将军。当然,如何称呼也没有人去关心,此刻贤儿说的话才是众人关心的焦点。

    她们二人去城北闲逛,然后被蒙巴一行人给看上,就栽赃陷害她们偷窃,想要将她们表姐妹二人强行掳走,至于掳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对此,不说马都尉麾下的士兵,就是周遭的百姓都是一脸怒火,却又发泄不得。无终城最近这种事发生了又不止一次,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再说了,贤儿如今还没被抓走,最多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双方目前还在联合的蜜月阶段,谁也不想破坏联合。

    “将军!”

    正当众人腹诽之时,只见那贤儿悲呼一声,眼中含泪泣道:“女家自嫁于将军,未能有所出,如今更是遭歹人轻薄,奴家对不住将军。此生无法与将军连理,待来生再嫁于将军!”

    言毕,贤儿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胸口扎下,随后直挺挺的倒下去。周遭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贤儿倒下之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贤儿!”

    p:  p:生命不止,战斗不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正文 第四五八章 鼓动
    &bp;&bp;&bp;&bp;“贤儿!”

    反应过来的马都尉在贤儿倒地之前抱紧了她,口中哀嚎痛苦,其音之悲痛,无不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怎奈何马都尉再如何伤心难过,贤儿愈发苍白的脸蛋,逐渐涣散的瞳孔,都在说明一个事实,贤儿似乎已经回天无力了。

    “表姐!”

    那个被称为贤儿表妹的女子,在惊愕了片刻之后,扑到了贤儿的身上,也是痛哭流涕。原本是一次高兴的省亲之旅,却是突然间变成了天人永隔,徒呼奈何!

    “蛮狗欺人太甚,杀了他们替都尉夫人报仇!”

    “杀了蛮狗!报仇雪恨!”

    马都尉麾下的士兵在惊愕之后,也纷纷反应过来,口中怒吼着,恨不得冲上去将那几名异族给碎尸万段。不过,马都尉没有下令,他们也没有乱动,军中律令森严,一个不好那就是杀头之罪。当然,他们虽没有动手,却也迅速的将那几名异族给团团围住,旁边有青壮的百姓也上前帮忙,将那几名异族堵住,任他们是插翅也难逃。

    “这…”

    蒙巴此刻也傻眼了,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倘若是寻常百姓,蒙巴自然无所畏惧。他们在此之前,也不知做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不过是一些平头百姓,即便是死了人,刘和一方找上门要说法,乌延也就不痛不痒的指责两句,算是给刘和他们一个台阶,刘和一方也无可奈何。要借助异族的兵力报仇,再加上刘和一方的兵力跟乌延一方的兵力有着极大的差距,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然而,这一次死的人却是马都尉的亲眷,这个就不是几句指责就能解决的。搞不好就会引发士兵哗变。一个都尉的亲眷死了都没地方讨公道,若是下次是普通士兵,更不是没地方讨公道了?这样的道理,士兵们心中都清楚,必然会把这次的事件闹大。而最坏的结果,蒙巴都要变成替罪羔羊。用他的血给士兵们一个交代。

    蒙巴对中原汉人的文化有些了解,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可没有那么好解决。中原汉人毕竟跟他们草原上的异族不一样,在草原上,女子与牲畜无异,不小心弄死一个,最多就是赔对方一个或者更多。

    怎么办!

    蒙巴急的满头是汗,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他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牲畜般的女子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蒙巴绝不会做这种吃亏的事情。

    也许是狼神庇佑,原本脑子只是一般,并非很聪明的蒙巴突然有了主意。

    贤儿是自尽而亡,又不是他蒙巴下的杀手。至于说他轻薄了贤儿,除了贤儿和她的表妹之外,又有谁看到?而蒙巴这边,却是有四五个麾下。嗯,用中原汉人的意思来说。就是自己这边的证人更多。再说了,己方这边一口咬定贤儿他们偷窃首领的财物,也可以说她是畏罪自杀。首领肯定会帮自己一方,而不是帮汉人一方。到时还可以用这个做借口逼迫刘和一方交出大量的财物给首领大人,说不定首领大人一高兴,自己不是又能够升官进爵了。想到这里,蒙巴只觉得美好的前途在等着自己。

    所以,蒙巴觉得自己根本不会有事,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态度。不过,城东是汉人一方的地盘。己方只有几个人,若是动手对他不利,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回去与首领大人商议一番,看如何从刘和一方身上剥削财物。

    “哼!”

    蒙巴心中有了主意,当下冷哼一声,不慌不忙的说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一死了之,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这是畏罪自杀。本千夫长告诉你们,此事没完,待此事与我家首领商讨过后,再与你们算账。”

    在中原,有一句话叫死者为大。除非是罪大恶极的人做了人神共愤的事,这样的人死后,大家会拍手称快。否则,即便是犯了一些小过错的人死了,也会得到他人的同情。再说了,异族是什么秉性,大家都清楚,虽然没亲眼看到事情发生的过程,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刻见蒙巴睁眼说瞎话,还如此狂妄,自然是引得群情激奋。

    “蛮狗猖狂,做出如此行径,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

    “杀了蛮狗,替都尉夫人报仇!”

    “老天爷啊,你快开开眼,惩罚这些作恶多端的蛮子吧!”

    对于马都尉麾下士兵,以及周围百姓的话语,蒙巴直接无视了。他们也就只能喊一喊,逞一逞口舌之快。从他对中原人的了解,那就是每件事情都要有一个带头的人去做,那么集合了群众力量的汉人就很可怕。哪像他们草原上的子民,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就是一拥而上,根本不用人带头,大家都知道怎么做,不像汉人这样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的。

    至于马都尉会怎么做,嗯,按照汉人的做法,为了顾全大局,没错,就是顾全大局,马都尉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此事不了了之。毕竟,刘和一方现在还要借助他们的兵力攻打公孙瓒,替刘和的父亲报仇。想到这里,蒙巴愈发的镇定,斜睨着看向马都尉,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此刻贤儿双眼紧闭,安详的躺在马都尉怀中,那恬静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能够死在自家夫君怀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仅仅这样就能满足的一个女子,却是被异族胁迫至死,如何让人不恼,如何让人不怒,即便是老天,也许都看不下去了。

    马都尉轻盈且缓慢的将贤儿那已经开始冰冷的身躯给放在地上,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如水般的看着蒙巴。

    蒙巴见状,心中一喜。

    就他所了解的,中原汉人若是碰到这种事,必然是大吵大闹。好似要捅破天一般。然而,此刻的马都尉却是一脸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很显然,马都尉这是要为了顾全大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于蒙巴而言,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最多他给马都尉一些补偿就是了。

    蒙巴这边在思考如何补偿,另一边的马都尉静默了片刻,也终于开口了。

    “蒙巴千夫长!”

    马都尉平静的诉说着,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先幽州刺史上任伊始,为政宽仁,爱民如子。无论是中原百姓还是草原异族,皆一视同仁,鲜卑、乌桓、夫余、濊貊等族皆视先幽州刺史如再生父母,感恩戴德,百姓传唱歌谣赞颂其功德。此次我家大人与尔等联合讨伐公孙瓒,乃是为先幽州刺史讨回公道,以报其恩。亦是因此原因,尔等方可轻易招募士兵攻伐公孙瓒。然则。尔等将士攻城略地之余,抢掠百姓财物。奸淫掳掠,若非上官有令,尔等早已死无全尸。如今,本都尉身为男儿,却是无法保全亲眷,做此都尉又有何意义。今日。本都尉便要斩杀尔等,替吾妻还有受害的百姓报仇。”

    “杀!”

    马都尉面色平静的说完一番话,却是暴起怒喝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当先杀了上去。而在马都尉身周的一干麾下,也早就摩拳擦掌。大刀也是早已饥渴难耐了。

    “杀啊!”

    “报仇!”

    马都尉加上麾下十几名士兵,喊杀声也是吓的人心惊胆战。再加上周遭不少百姓的喝骂声,更是直欲冲天。百姓们挥舞着锄头、扁担、柴刀,欲要将心中积累许久的仇恨给发泄出来,而眼前的蒙巴和几名异族士兵,便成为了他们发泄的对象。

    “这,怎么…”

    蒙巴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马都尉不是应该为了顾全大局而将此事淡化,他怎么敢率先动手,还鼓动麾下士兵一起动手?他难道不知道军中禁律,到时候他不是一样要赔上自己的小命?蒙巴双眼之中满是迷茫和不解之色,此刻的他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动手的马都尉和麾下的士兵还有百姓根本不会去管蒙巴他们在发愣,都没有丝毫留手的出手了。这个机会他们等了好久、好久了,久到他们都快要麻木了,而今天,马都尉的话终于给了他们动手的机会。早就被团团围住的蒙巴等人哪里有逃跑的缺口,再加上平时他们已经欺凌习惯,中原百姓没有丝毫的反抗。因此,他们就连武器都没有带在身上,面对群情激奋的众人,他们又拿什么抵抗,不过眨眼的功夫,蒙巴等几人便是死的不能再死。

    直到死前的那一刻,蒙巴的双眼都是瞪得老大。或许,这一刻他才真的明白,之前他灵机一动的瞬间,并非是狼神的庇佑,而是狼神对他遗忘欺瞒的惩罚。可惜,明白了这一点的蒙巴却是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仅仅是一次生命的代价,就是他的终点了。

    刚才因为贤儿的事,马都尉麾下的士兵和周遭的百姓们都很激愤。可是,当蒙巴等异族士兵真的惨死在他们的眼前之时,他们的心中也开始害怕了。

    这种事情在此前也发生了不知多少起,可是刘和等一干统治阶级为了顾全大局,并没有对异族犯事的士兵有任何的惩罚。除了因为兵力不敌,攻伐公孙瓒为刘虞报仇之外,异族的首领乌延强烈拒绝交出犯事的士兵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如今他们杀了异族的士兵,其中一人还是千夫长,必然会引起异族一方的怒火。在中原百姓的心中,异族就是野蛮无知的代名词,就他们所知道的,异族攻城略地没有遇到反抗还好说,一旦有强烈的反抗,攻下城池之后便是屠城,这种事百姓们听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因此,刚才击杀蒙巴等异族士兵还很勇猛的士兵和百姓,此刻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彷徨,乃至于后悔的表情。

    “各位弟兄,乡亲们!”

    马都尉站了出来,充满锐气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朗声说道:“异族野蛮残暴,无知且毫无人性。在他们的眼中,将我们中原百姓视为牛羊,予取予求,如此行径,我们又如何能忍?我们受到异族的迫害却是无处申冤,而异族出了事,却是要追究我们中原百姓的责任,这有何道理可言?今日众位替本都尉报仇,本都尉感激不尽。方才,本都尉幡然醒悟。异族与我中原百姓一般,皆是一个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们中原人丁数以万计,何须惧怕于他们?他们可以欺辱我们中原百姓,我们难道就不可以反抗,报复他们吗?没错,我们不能任由他们欺凌,我们不需要害怕他们。今日,本都尉愿意以此事向我家大人请命,要求严惩异族犯事士兵。即便不能让他们退兵,也要让他们收敛,知道幽州是我们大汉的领土。”

    “好,马都尉说的没错!”

    “马都尉说的有道理,我们为什么要害怕异族,他们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没错,严惩凶手!”

    “我们大汉的领土,何须畏惧异族兵威!”

    马都尉见百姓们神情激愤,微不可查的一笑,随后再次朗声喝到:“众位乡亲,此事靠你我等人尚不足够。本都尉回去将此事禀报我家大人,并请军中弟兄一道去异族营前讨要说法。众位父老乡亲亦可转告城中百姓,但有冤情者,皆可去异族营前请命,此事事不宜迟,众位父老乡亲且速速行动。”

    马都尉知道什么是趁热打铁,此刻百姓心中还有怒火,不会去考虑太多;一旦等事情过去了,他们心中的怒火消散,到时想要再鼓动他们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虽然大多数的百姓都是没读过书,目不识丁的。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的能够猜到一些什么,一旦被他们说服,想要鼓动无终城内百姓的怒火就难了,而且,下一次再做这样的事就更加不容易了。

    因此,马都尉立马就地在一干百姓面前,纷纷指派麾下的士兵如何行动,让那些百姓更加相信,也纷纷开始奔走相告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是相熟的人。因为这一件事,无终城似乎即将要上演一场声势浩荡的暴动了。
正文 第四五九章 低头
    &bp;&bp;&bp;&bp;城北异族营地

    乌丸右北平王乌延、东鲜卑大将慕容宇以及其他几个异族首领围坐在帐中,乌延和几个异族首领一脸怒火,而慕容宇则是眉头紧皱。

    城东发生的事情,再加上死的还是千夫长,自然瞒不住。除了慕容宇之外,其余一干首领自然是怒火难平,想他们草原上的勇士,多是死于征战,而蒙巴作为一名千夫长,实力强悍,乃是乌延麾下的得力干将。原本,乌延准备寻机提升蒙巴为万夫长。乌延能坐上右北平王的位置,自然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否则,即便是在以实力决定一切的大草原上,乌延也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蒙巴的性子跟乌延倒是挺相似,有实力,却又不是单纯的莽汉,让他担任万夫长,能够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可是,他的想法还没有实现,蒙巴就被一群弱小的跟鸡仔似的汉人给围殴至死,乌延心中岂能不怒。

    “这群贱民着实可恶,若是不让他们知晓我们大草原上儿郎的厉害,难咽此恶气。”乌延那满是胡渣的凶脸抖动着,配合着他的语气,更添几分凶恶。

    “没错,要让这群贱民知道我们草原儿郎的厉害!”

    “他们就是我们的牛羊,竟然看反抗主人,不知死活!”

    “一定要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人。”

    其他几名异族的首领听了乌延的话,纷纷叫嚣着。向来只有他们欺负汉人的份,什么时候汉人敢反抗了。如今更是敢杀人,那不是反了天。

    静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宇则是眉头紧皱。

    乌丸和其余异族的行事慕容宇早就说过很多次,对于蒙巴等人的死。慕容宇根本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让慕容宇觉得有些怪异的是,这一次汉人的行动,似乎是一个预谋,并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反抗。当然,慕容宇心中有疑惑,也没有说出来。不说乌延等人信不信,让狂妄自大的乌延等人吃些亏也是好的。

    乌延瞥了一眼一旁一句话没说的慕容宇,开口问道:“慕容宇将军。对于此事,你如何看?如今我等联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慕容宇将军是否应当与我们站在一条线上?”

    虽然很看不起东部鲜卑与草原上民族不同的行事作风,但是,乌延也不得不说,想的比较多的东部鲜卑的人在智商上确实比他们乌丸的人高一些,这一点乌延不会否认。当然。乌延虽然口中喊的很厉害,其实也只是一个口号,自己的人就这样白白死了,若是他没有一点表示的话。又怎么能让其他几个部族的首领信服。

    乌延隐隐的也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对劲,所以,他也想听听慕容宇的意见。这样把握也能更大一些。

    慕容宇听了乌延的话,知道他心中也有些怀疑。心中冷笑一声,却也没有准备解释的意思。乌延他们只有吃亏了。才会想到找他,这样东部鲜卑才能在这次的战争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至于现在,先让他们自己动脑筋去吧。

    “乌延首领,本将军早就说过了,汉人并非如此懦弱可欺。昔日匈奴何等强悍的部族,不是一样被汉人给打的分崩离析,哪还有昔日草原霸主的雄风。也正是因此,我等部族才有机会出头。所以,本将军说过,抢掠不可太过,以免引起汉人的反抗,如今事实证明本将军说的并没有错,汉人一旦发威绝不容小觑。此次的事件乃是乌延首领麾下的蒙巴千夫长引起,至于谁对谁错,大家都心知肚明,本将军就不参与其中了。该如何决定,一切但听乌延首领决定。本将军还要处理军中事务,就先告辞了。”

    慕容宇说了一通话,也不理会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乌延,拱手行了一礼就走出了大帐。乌延是因为他右北平王的身份能当上联军首领,慕容宇没有必要太把他放在眼里。

    “乌延首领,这个慕容宇实在太过分了,一点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就是,此次攻打公孙瓒,就算没有慕容宇,也一样行。不若将他从联军剔除,我们获得的利益也能更多。”

    “没错,将东部鲜卑剔除联军的队伍,看他还如何猖狂。”

    乌延还没有发话,其他几个小部族的首领便再一次纷纷叫嚣起来,要如何、如何教训慕容宇。当然,若是乌延肯动手,他们自然是乐意之至。若是没有乌延带头,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动手。

    “好了,慕容宇的事情稍后再说,我们先谈谈如何应对此次汉人的发难。”

    对于这些小部族首领的想法,乌延是心知肚明。无非是把慕容宇的兵力给吞了,这在以实力为尊的大草原上是非常常见的事。而乌丸的乌延带头吃肉,他们这些小部族也能喝点汤。草原上的部族向来是人口稀少,每一个青壮都是部族的财富。一旦把慕容宇的二万兵力给吃下去,都能提升一截实力。若是没有乌丸带头,他们可不敢动手。到时惹得东部鲜卑的怒火,他们这些小部族可承受不起。不过,若是乌丸带头,到时候有什么事,东部鲜卑也是找乌丸的麻烦,这些小部族反而乐见其成,还能趁机在双方的争斗中获取利益。对于这些部族首领墙头草的本性,乌延可是非常明白。都是草原上出来的部族,每一个人都是狠角色,一旦有机会,都会往你身上咬一口肉。

    见乌延没有支持他们的做法,几个部族的首领都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乌丸首领,这有什么好说的,汉人就是我们予取予夺的牛羊,直接出手教训就是了,没什么好考虑的。”

    “没错。杀几个人示威,他们就不敢再有什么举动了。”

    乌延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到家了。找这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部族首领商议办法,不是自找没趣。于是。随便说了几句之后,便让几名首领各自散去。

    而在乌延等人散去没多久之后,刘和麾下的将士开始逐渐聚集在异族营地的外围。从开始的马都尉等十几人,慢慢的开始增多,五十人,一百人,五百人,一千人,不过两刻钟的时间。计有近万名的将士聚集在异族营地的外面。而且,还有无终城内的百姓也开始慢慢的出现,人数也从开始的零星几个,到了后面越来越多,已经有过万名的百姓跟刘和麾下的士兵分成两个队伍站立。两个队伍阵列严明,在有人带头之后,纷纷口中大声吆喝了起来。

    “严惩凶手,讨还公道!”

    “严惩凶手,讨还公道!”

    近万名士兵和过万的百姓呼喊声直欲冲天。气势惊人。不用守卫大门的士兵汇报,乌延、慕容宇和几名异族首领便听到了,连忙聚集在大帐之中商议。

    “乌延首领,这些汉人着实可恶。杀害了我们的士兵。我们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竟然还敢到我们的营地外叫嚣。”

    “乌延首领,一定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乌延首领,下令吧。让大军冲杀出去,让汉人知道我们草原儿郎的刀锋还是依然锋利。”

    才进入帐中。乌延还没有说话,那几名小部族的首领便急不可耐的跳脚喊道,一个个咬牙切齿,好似死的是他们的麾下。对于这几名首领的反应,不要说慕容宇摇头叹气,就连乌延心中都在大骂蠢货,也难怪他们的部族上不了台面,有这样的人当头领,部族能够壮大才是怪事。

    经过刚才一会儿的思考,乌延已经逐渐有了些想法。

    看营外汉人的架势,根本不是简单的反抗,而是一次有预谋的组织。刘和麾下二万左右的士兵,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万余士兵出现,若是没有刘和等人的点头同意,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再加上如此多的百姓响应,必然是有人在组织。

    因此,乌延很快就想到,这必然是刘和借助此次事件的一次行动。至于目的,肯定是因为不满乌延他们的所作所为,用这一次的事件来向他们抗议。

    所以,乌延也没空搭理那几个部族首领的叫嚣,而是在心中权衡得失。

    异族口中喊着汉人懦弱可欺,不过是为了在异族百姓心中保持强大的身份。而异族的高层则非常明白,汉人并非是真的懦弱可欺,汉人的强大,一直是异族心中的一根刺。异族之所以一直不停的侵略汉人,只是因为害怕汉人强大到他们无可反抗,没有了生存之地。就如周时的胡人,以及后来的匈奴,都是草原上的霸主,威风不可一世,最后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汉人给灭了。因此,异族侵略汉人,一直都表现的很凶悍,就是为了展示他们的强悍,让汉人进攻他们有一些顾及,同时不停的侵略也是为了削弱汉人的实力,让汉人对他们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势。

    所以,每次汉人有内乱,异族都会趁机获取一些利益。大部分的异族子民很疑惑,汉人既然在内乱,为什么不趁机灭了汉人?

    异族的高层对这些子民的想法是呲之以鼻,只有他们心中才明白,汉人虽然在内乱。可是,一旦异族想要消灭汉人,汉人会立马联合起来先解决了异族,然后再继续内乱。当然,这些道理是不能跟普通的子民说出来的,因为一旦让他们知道汉人是如此的强大,那异族的子民便会失去斗志,再也没有跟汉人斗争的勇气。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中原内乱,异族抢掠一番就立马撤走,因为他们不敢继续打下去,继续打下去的后果他们不敢想象。

    如今乌丸、东部鲜卑和几个小部族与刘和联军进攻幽州,并没有引起汉人势力的注意,他们也获得了不小的利益,如今就算撤走,也已经够本了。但是,乌延并不满足,想他堂堂乌丸的三王之一,自然想要获取更多的利益,从而彰显他的能力。

    刘和打着替父报仇的旗帜,异族出兵,中原的势力也无话可说,他们只不过是刘和报仇,在其中获得一些利益也说的过去。若是没有刘和替父报仇这个旗帜的掩饰,性质就不一样了,从报仇变成侵略,便会引起汉人势力的注意。说不定一旦抛开刘和,正在开战中的袁绍和公孙瓒,会立马摒弃成见,转而联合起来把他们给消灭了。他们一路行来看似毫无压力,那是因为有刘和的身份,所以大多数的城池对他们不设防,让他们能够轻易通过。可是,一旦没有了刘和的帮忙,所有城池严防死守,他们想要通过这些城池都要花费时间和兵力,等公孙瓒和袁绍的兵马到来,他们区区六万兵马,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

    所以,不过眨眼的功夫,乌延就在心中有了决定。如今还不能跟刘和交恶,必须维持关系,至于等到乌延获取了足够的利益之后,刘和没有了用处,生死自然就在乌延的一念之间。

    思索完毕,乌延也没有去看那几个小部族首领,而是看向慕容宇,说道:“慕容宇将军,我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想来是刘和对我们行事的不满而进行的一次抗议。慕容宇将军说的没错,我们毕竟是联盟,也要顾虑下盟友的想法。所以,这一次便同意刘和的意思,不与他们发生争执,各位首领以为如何?”

    除了慕容宇外,几名首领皆是面面相觑,一向凶悍的乌延竟然会向汉人低头,难道这是他们的错觉?

    “既然乌延首领这般说了,我等自当听从。”

    “一切听从乌延首领的吩咐!”

    乌延都这么说了,慕容宇也向来以与汉人交好的意思,这些小部族首领自然没有反对的权利,也纷纷赞同乌延的意见。

    至于慕容宇自然更不会反对,只是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仅仅只是一次抗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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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零章 现场解决
    &bp;&bp;&bp;&bp;也不怪乎慕容宇的脑中会有这样的想法,中原汉人给异族人的印象就是以阴谋诡计见长。±,

    这一次的抗议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到连乌延这样的人都察觉到不对劲。只是,若是汉人的阴谋诡计就这般拙劣,还称得上是以阴谋诡计见长的汉人嘛?所以,慕容宇很直觉的发现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慕容宇却是没有丝毫提醒乌延的意思。

    中原汉人喜欢内乱是不假,可是,面对异族的时候又空前团结。这一次趁着公孙瓒和袁绍开战,他们乌丸和东鲜卑等异族觉得有机可乘,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隐隐的,慕容宇心中有了退却的念头。

    “严惩凶手,讨还公道!”

    “严惩凶手,讨还公道!”

    当乌延领着慕容宇和一干部族首领走出营帐之时,山呼海啸般的吼声一波接一波的传来,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汉人的士兵和百姓在不停的叫嚣,可是方阵之中却没有一个够等级的将领或官员出来主持。这个时候,不要说是乌延,就连那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部族首领都发现了不对劲。很显然,汉人的士兵和百姓的举动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从而抗议和发泄最近异族士兵抢掠的行为。当然,除了觉得这是抗议之外,乌延和几个部族首领根本没有想到更多的地方。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是异族人对中原人所了解的。杀父,夺妻等仇恨在中原汉人眼中是非常重大的仇恨。至于异族人,他们当然也会仇恨。却不会这般强烈。所以,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刘和一方只是为了抗议异族的行为。不会有跟他们撕破脸皮的意思,难道刘和不想报父仇了?

    虽然群情汹涌,乌延却并无畏惧,昂然的走到汉人的士兵和百姓面前。若是换成汉人官员,此刻怕是先让下属去安抚民心,然后再出场。不得不说,异族的勇猛从这一点上也是可见一斑。

    “诸位且静一静,听本王说几句公道话。”

    乌延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呐喊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乌延自得的一笑。对于自己造成的影响还是很满意的。

    “本王乃是乌丸右北平王乌延,想我乌丸与大汉比邻而居,一衣带水,按照你们汉人的说法,乌丸与大汉也是近邻。汉人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远亲不如近邻,本王深以为然。前幽州刺史刘虞大人宽厚仁德,待我等部族亲如一家,我等部族也视刘虞大人为再生父母。一日不敢或忘。怎奈何,刘虞大人如此仁善之人,却是被公孙瓒这等奸贼给迫害至死,本王心中甚为惊怒。天下竟还有公孙瓒这等人,连刘虞大人这般仁善之人都下的去手,其行径真是令人发指。”

    若是一个勇猛有余的人。当一名将士冲锋陷阵是非常好的。然而,乌延能够当上乌丸的右北平王。显然不仅是勇猛有余,心计也绝对是有的。平时他表现出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却在异族中很正常的勇士模样。只是因为他不屑于耍什么心计。可是呢,当现在需要耍心计的时候,乌延却是运用的游刃有余,让人侧目。就如一旁的慕容宇,都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觉得自己平时小觑了这个乌丸的右北平王。

    刘虞在幽州担任刺史的时候威望之高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或许就算是皇帝的圣旨,都不见得比刘虞的话好使。因此,当乌丸很是煽情的把刘虞拉出来当盾牌的时候,原本一副要讨还公道的汉人的士兵和百姓,看向乌延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无终城本是幽州治下,幽州的百姓都记得刘虞的好;而这些士兵同样如此,他们也是忠于刘虞,故此在刘和打出替父报仇的旗帜之后,能够轻而易举的招募到二万的将士跟随。所以,乌延的一番连消带打,顿时就把气势给扳回来了。

    当然,造成这样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些士兵和百姓没有一个明面的带头人。否则,有带头人站出来说话,那结局自然就不一样了。

    按照乌延刚才说的话,既然你说大家是近邻、一衣带水,为何还要抢掠我们的财物,杀害汉人的百姓?这不是跟乌延刚才说的话自相矛盾吗?乌延的话很好反驳,只要有人站出来自然能够轻松化解。

    乌延正是看到这边没有带头人,所以才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只要把民心安抚下来,解决这事不就是轻而易举了。

    可惜,乌延的想法很美好,既然这是一件有预谋的事件,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他解决了?

    马都尉站了出来,双目炯炯的看向乌延,质问道:“乌延头领,既然你说乌丸与我们大汉是近邻,一衣带水,为何又抢掠我们的财物,杀害我们的百姓,这又是何道理?”

    听了马都尉的话,目光刚柔和下来的士兵和百姓顿时又凶恶了起来。没错啊,马都尉说的没错,你说的这么好听为什么还抢我们的钱财,杀我们的人,这不是狗屁不通嘛。

    “不知这位勇士是?”

    马都尉拱了拱手,朗声道:“在下忝为军中都尉,姓马名原。乌延大人若是要报复小人,小人绝不畏惧,一应接着。”

    马原很明白的告诉乌延,你想记住我的名字报复我,尽管放马过来。

    乌延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道怒火。当马原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乌延就知道自己麾下的蒙巴千夫长,就是死在对方的手中。而且,乌延也明白马原就是这次事件被推出来的带头人。马原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显然是在挑动闹事将士和百姓对异族的仇恨。

    虽然说恨不得把马原碎尸万段,从而替自己的部下报仇。不过,乌延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仅不能动手,还要笑脸以对。乌延心中也是憋了一肚子气。

    “马都尉说笑了,本王既然站在这里。便是为了解决事情。”乌延心中愤怒,脸上却是挂着笑容,特意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刚才本王和诸位首领听到你们喊着严惩凶手,讨还公道的话语,不知所谓何事?”

    马都尉脸上露出一副悲痛,愤怒的表情,高声喊道:“我妻回娘家省亲,暂居姨夫家中。今日闲来无事便与表妹逛街,不想竟被乌延大人麾下的蒙巴千夫长诬陷偷窃。意欲强行掳走,并行轻薄之举。我妻自觉无颜苟活于世,愧而自尽身亡。想我妻何等贤良淑德,如今却是与本都尉天人永隔。本都尉心中不忿,特来向乌延大人讨还公道。”

    在马原哀恸的话语煽动下,原本已经平静下去的士兵和百姓也都激动了起来。

    “老夫无儿无女,早些年赚了些财物,颐养天年。不想,却是被蛮子强横掠夺。让老夫如何过日子?”

    “我那可怜的翠儿,不堪被蛮子侮辱,跳井而亡,她还年轻。我等却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天理何在!”

    “天理何在,还我公道!”

    “还我公道!”

    被马原这一煽动。顿时又是一片群情汹涌的画面。见此情景,乌延和几个首领也是一阵眼角直跳。没想到汉人百姓竟然积蓄了如此强烈的仇恨。若是在他们与公孙瓒开战的时候,这些百姓一旦爆发。那后果委实可怕,乌延此刻也是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听取慕容宇的建议。不过,现在爆发似乎还来得及,至少不是在与公孙瓒开战的时候爆发,不然,他们这些人怕是要留在这片土地上了。

    “诸位的冤情本王已经知晓,本王多次申明军纪,不想麾下竟然还有将士违反纪律,本王一定会给诸位一个说法,绝不让我们乌丸的朋友受到一点委屈。”

    乌延一口气推卸的二五六,好似才知道这些事情一样。不过,此刻面对愤怒的群众,除了这样的做法,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乌延大人明察!”

    马都尉高喝一声,乌延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只听马都尉接着说道:“既然乌延大人有心,我等今日便在这军营外等候乌延大人替我等讨回公道。”

    “乌延大人英明,替我等讨回公道!”

    “英明!英明!”

    “讨回公道!讨回公道!”

    乌延算是看出来了,马都尉一说话,立马就有一撮人跟着吆喝,然后带动所有人的情绪一起波动。很显然,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事。

    原本,乌延是想着先把闹事的士兵和将士给劝走,然后再做做样子,就算把此事给压下去。接下来再严令麾下勇士做这等事,等解决了公孙瓒,回来的途中想怎么做再怎么做。可是,马都尉显然是不让乌延糊弄大家,要解决问题,就在大家的眼前解决。

    乌延看着对面一脸悲痛的马都尉,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汉人的极刑都用在马都尉的身上。若是没有马都尉的带头,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而且,在他的一番话的连消带打之下,愤怒的群众也许早就被他说通了。可是,就是因为有着马都尉的存在,他的愿望都落空了。

    此刻,乌延也有些骑虎难下了。

    要么选择跟刘和翻脸,直接下令把眼前的这些士兵和百姓给杀光,然后到处劫掠一番返回乌丸;或者按照马都尉的意思,现在就解决问题,可以跟刘和继续保持友好关系,继续打着报仇的旗帜出兵公孙瓒。

    乌延很清楚,这些士兵和百姓根本就没几个钱,就算劫掠了也没多少油水,那样反而划不来。就乌延所知道的,中原汉人最有油水的自然是那些高官和大户,例如公孙瓒的老窝蓟县。趁着公孙瓒在前线和袁绍、袁常二人争斗的时候,从后方杀到公孙瓒的老窝,想想公孙瓒拥有的财富,乌延就双眼冒光。所以,想要获得更大的收获,那就要继续和刘和保持关系,出兵公孙瓒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因此,乌延很快便有了决断。

    乌延权衡利弊之后,立马喊道:“汉人是我们乌丸的朋友,既然朋友有这样的要求,本王自然不会让朋友失望,现在就给朋友们一个交代。”

    马都尉听了乌延的话,嘴角闪过一抹笑容,这就是他要的结果,或者说是他上头安排他要这样的结果。

    乌延转过身,黑着脸看向自己的亲信,怒吼道:“你们去传本王的命令,但凡有抢掠了我们汉人朋友财物,杀害了汉人朋友的勇士,都给本王站出来。”

    异族凶横野蛮,这些显然是缺点,或者说他们没有得到良好的教育。不过,异族也有着他们的有点,那就是敢作敢当,既然做了这些事,他们自然是敢承认。

    “唰唰唰!”

    在乌延的亲信去传达命令之后,隶属乌延的二万乌丸士兵,很快便有近千人出现在乌延的面前。至于还有没有人没站出来,那就不得而知,毕竟也不可能指望每个人都是敢作敢当的勇士。一群卫道士里面总有那么一些败类,勇猛果敢的异族里面,也会有一些贪生怕死之徒。

    “抢掠了我们汉人朋友的勇士,将你们的抢掠的财物还给我们的汉人朋友,每人杖责五十军棍;杀害了汉人朋友的勇士,用你们的血向汉人朋友表达歉意。你们若是死了,本王会照顾你们的家人。”

    乌延面对自己麾下的将士,没有多说什么,很是直接干脆的下令。或者说乌延能够当上右北平王,没有电狠辣的手段是不行的。

    或许是知道乌延的威严,近千名异族士兵没有说话,都返回各自的营帐将抢掠的财物交了出来,然后去领那五十军棍的责罚;而还有二十多名的异族士兵在驻扎城内的这段时间杀害了城内的百姓。当然,也只计算无终城内犯下的事,至于之前其他城池犯下的事,乌延没有提,马都尉同样没有提。要是提出来的话,怕是乌延麾下那二万的将士统统都要责罚了。

    那二十名手上沾染鲜血的异族士兵心中或有不甘,但是他们不能违抗。乌延说了,会照顾他们的家人,另一层意思也是威胁,不照做的话,事后他们还是要完蛋,他们的家人同样要完蛋,这样的选择,不要说他们都知道该如何做。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二十多名的异族士兵很是干脆的抹了脖子。

    等解决完己方的士兵之后,乌延看向另外几名部族的首领,黑着脸冷然说道:“诸位首领,莫非你们麾下的将士都不曾违反本王的纪律,还是说你们麾下的将士不配做草原的儿女,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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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一章 公道
    &bp;&bp;&bp;&bp;草原上的部族是以部落形式而存在的,大的部落上万人,小的部落数百人。乌延是乌丸的右北平王,三王之一,同时也是乌丸中一个大部落的族长,整个部落将近有十万人口,而这次出征的二万士兵都是乌延部落里的勇士。

    有这么多麾下的乌延,虽然说死了几十个会让他很不爽,但是,为了大局他也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勇士。但是,另外几个部族首领就不一样。他们的部族小,人口满打满算连一万都不到,这次也是拼了家底来中原掠夺,以此壮大自己的部族。任何一个勇士的损失,对他们而言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是为了安抚汉人的情绪,他们就更加难以接受了。

    所以,他们打心底里是不愿意,既然乌延已经牺牲他自己部落里的勇士,他们能不牺牲就不牺牲。

    只是,如今乌延都把矛头对准了他们,他们还能躲开嘛?

    “这个…”

    六个部族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咬咬牙,将自己的亲信唤来,在耳边低语一番。牺牲虽然躲不开,但是却别指望他们把所有犯事的士兵都交出来,最多拉出几个平时不受重用的替罪羊就是了。

    跟乌延麾下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相比,六个部族首领的麾下用了一刻钟还多的时间,共计拉出了二百名犯事的士兵。其中手上有命案在身的不到二十人,其余皆是抢掠财物的士兵。其实,这六个部族比乌延还穷困,抢掠的程度比之乌延麾下还厉害,显然只有这一点士兵犯事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想让这些部族首领拉出更多的士兵是不可能的事,再说很多百姓也认不出当初抢掠财物的到底是谁,乌延和马都尉谁都没有出来说什么,就当是默认了。

    如今,处理到这样的程度也已经很不错了。在场的近万汉人士兵其实并没有受到伤害。更多的是无终城的百姓被抢掠,他们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由头。那些过万百姓中被抢掠,亲人被杀害的其实也就一半之数,剩下的是来助威的。因此。在受害的百姓分到差不多的财物之后,大家也基本都满足了。

    “是你,你这个禽兽,我们家小芳就是被你害死的。”

    “禽兽啊,我们家小芳才十二岁。你竟然都不放过他。”

    就在这次的事件要结束之时,两个满头银发的老丈和老妪突然冲到人前,指着六名部族首领之中的一人,哀恸不绝的怒骂着。

    “你、你…们是谁,本首领不认识你们。”

    被两个老人指着的却是西摩族首领塔塔木,刚被两个老人给指着鼻子叫骂的时候,他心头一阵惊恐,生怕自己步了那几十个谢罪士兵的后路。不过,随后便是恼怒,换在以往。这些汉人就跟任由他们宰杀的牛羊一般,何时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早就拔刀把两个老家伙给剁了。可是,如今他却是不能这样做,乌延显然是要和平解决这次的事件,他已经明显的倾向于乌延,自然不能违背自己主子的命令。而且,他已经跟慕容宇交恶,若是再跟乌延交恶,他们的部族怕是再没有了生存之地。

    当然。这两个老家伙塔塔木也认出来了,他们口中的小芳,他也有点印象。

    前两日在城中瞎逛,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姑娘。五官精致,长大后必然是一个绝世美女。而且,塔塔木对小萝莉也是很有爱,当时就要把人抢回去慢慢享受。谁知道那小姑娘拼死反抗,咬了塔塔木一口,被塔塔木推耸的时候。最后意外撞死了。两个老家伙愤怒之下就要和塔塔木拼命,塔塔木当时就想砍了两个老家伙。不过,因为周遭百姓的阻拦,以及随后赶来的巡逻士兵,塔塔木无奈收手。如今这个情形,却是让塔塔木有些后悔当初没把两个老家伙给砍了。

    “没错,就是他害了张叔家的闺女。”

    “是他,就是他!”

    塔塔木还在后悔的时候,几个百姓也围了上来,指着塔塔木作证到。而后,又有几名当日巡逻的士兵也站了出来,同样指证塔塔木的恶行。

    乌延瞥了塔塔木一眼,一副肃然之色,冷声问道:“塔塔木首领,此事是否属实?你作为大草原上的子民,若是你做的就应该承认,莫要让人不齿。”

    “我、我…”

    塔塔木吱吱呜呜了半天,看着指证自己的两个老家伙,还有那些士兵和百姓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突兀的心头一震。双目忽然间变的赤红,好似疯癫般怒吼了起来:“没错,那个贱*人是本首领杀的,哈哈,不过一个贱民,本首领杀了又能如何?本首领乃是西摩族的首领,谁能奈我何?你们这群贱民竟然敢反抗本首领,本首领要杀光你们,哈哈…呃。”

    塔塔木毫无征兆的发狂吓住了众人,当塔塔木嘶吼着抽出弯刀要行凶之时,一旁的乌延却是比他更凌厉,腰间弯刀拔出毫不犹豫的从塔塔木后背刺入,穿过胸膛,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流淌、滴落。似乎被剧痛给刺激到了,双目赤红的塔塔木也回复了正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刀尖,脸上布满了疑惑之色。

    “为什么…”

    塔塔木到死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自己有没杀人的事,怎么转眼间自己就被杀了,而且动手的还是自己投靠的乌延,塔塔木真的无法理解。之前,塔塔木被指认的时候心中也有些惊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在他想来,他是一个部族的首领,部族里好歹也有上万的人口,他投靠了乌延,乌延的实力就能上涨一截。即便是他真的杀了人,乌延难道还会为了那些贱民动自己吗?可是,事实告诉塔塔木,乌延真的会动手,而且是毫不留情的动手。只是,塔塔木不明白为什么乌延会突然动手,难道就是因为听了那些贱民说的话就要杀自己?

    也不怪乎塔塔木会这么疑惑,或者说跟塔塔木有一样症状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疑惑。

    严格意义来说,塔塔木的行为是一种病。当然,在科技落后的封建时代。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是一种病,都认为这是因为行为不端,被神灵给惩罚,降厄难于身。简单的说就是鬼上身了。

    在医学上,塔塔木的这种病被称之为病理性激情,与暴躁症有些相似,却又不同。

    暴躁症便是在一定场合受到不利于己的刺激就会暴怒异常,不过。暴躁症并不是在任何场合都会显露出这种心理问题。暴躁症一般是在熟人或亲朋好友之中才暴露无遗,而在生人或生疏的环境中则能控制。因为在熟人或亲朋好友中可以无所顾忌,因而一不顺心就会激动愤怒,甚至争吵谩骂,而在陌生场合,为了保持自己的气度和自尊,即使受到不利于己的刺激也会尽量忍耐,所以除了平时经常与之接触的人以外,其他人未必能发现。

    而病理性激情却并非如此,病理性激情在任何不利于己的刺激下都会表现出来。在他们的眼中看来。似乎整个世界都要与他们为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常常伴有强烈的冲动和破坏行为。

    在正常情况下,暴躁症和病理性激情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是,病理性激情在发生过后会有短暂的失忆,并不知道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而暴躁症则不一样,他们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会后悔,痛苦,想要改变。

    而塔塔木则是病理性激情。所以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他就无缘无故的被乌延给一刀捅死了。

    乌延突兀的动手,把其余五名部族首领给震住了,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然,他们心中也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动手去做这些事。不然,怕是他们也会跟塔塔木一样,成为安抚汉人民心的借口。

    乌延将弯刀插回腰间,虎目四射一圈。朗声说道:“塔塔木首领不尊本王律令,伤害了我们汉人朋友的友谊,更是当着本王的面意欲行凶,本王将其斩杀,以儆效尤。日后若再有人违背本王律令,伤害了我们汉人朋友的将士,本王绝不留情,尔等是否知晓。”

    “我等谨遵乌延首领之令!”

    五名部族首领齐齐应喝,至于慕容宇,一直以来都严令麾下将士不得骚扰汉人百姓,倒也没有什么话说。

    “几位首领,如今塔塔木已经伏法,他麾下的勇士就归几位首领统领吧。”乌延震慑了几位首领之后,又给了一个大甜枣。

    果然,听了乌延的话,那五名部族首领脸上顿时浮现了喜色。乌延的话已经表示他不会分取塔塔木麾下的人口,一切都交给这五名部族首领去解决;同时,另一层意思也是告诉五位部族首领,乌延他不会再动手,让五人放心。

    乌延刚才二话不说斩杀塔塔木的行为让五位首领心中惊恐,害怕哪一天他们也会步了塔塔木的后路。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了退兵的念头。到时候好处没拿到,反而赔上自己的性命,谁都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如果说乌延是大腿,他们这些部族连胳膊都称不上,最多是个脚趾头。如今乌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们自然不会再害怕,塔塔木的部落好歹有近万的人口,他们五个部族平分,也不算少了,再加上牛羊等资源,也能让他们的部落壮大不少。

    “马都尉,不知道对于本王的处罚是否满意。”

    乌延冰冷的目光看向马原,语气也不是很好。不用说,乌延刚才的作为,会让乌延在异族的军中跌落不少的声威,乌延明显的发现,已经有不少异族士兵看他的眼神都少了一些恭敬,而多了一些怀疑。

    异族领导阶层一直在百姓心中宣传汉人是懦弱不堪,是他们予取予夺的牛羊。如今,乌延却是在众人眼前向汉人示弱,更是斩杀己方将士,对于这样的领导,谁还能保持恭敬,谁还会去相信?

    损失这么大,乌延对马都尉这个带头人有好脸色才是怪事。

    “乌延首领处事公道,赏罚分明,马原佩服不已。对于这样的处罚,马原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一定会禀告我家大人乌延首领之公道。”

    马原拱了拱手,一脸肃然的称赞道,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马原是刘和的亲信,马原只是按照刘和的吩咐把事情闹大,至于乌延处罚的力度如何,刘和并没有什么要求。对于刘和、阎柔等人的做法,马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的猜到刘和这是准备跟乌延决裂了。只是,让马原有些不明白的是,既然要决裂了,为何还要闹出这样的事,岂不是让乌延他们更加防范?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马原知道什么该自己管的,什么不该自己管的。因此,心里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还是很忠实的执行了刘和的吩咐。

    乌延看到马原脸上隐隐露出的满意之色,心头更是一阵恼怒,略带怒气的说道:“既然马都尉没什么不满的,那就请让这些将士和百姓散去了吧。”

    “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多人聚集于此?”

    乌延的话才说完,一道惊诧的声音响起,然后刘和当先,阎柔、齐周、鲜于辅和鲜于银五人出现在乌延的面前。

    看刘和脸上的疑惑,话语中的不解,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乌延差点没气的一口血就喷出来了。没有刘和等人的首肯,这近万的将士会出现在这里,还赶巧的在自己处理完事情才出现,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都在干什么?不过,乌延知道是刘和搞的鬼,此刻事情也处理完了,再说也没有意思,因此郁闷归郁闷,也没多说什么。

    “让刘公子和阎司马见笑了!”

    乌延学着汉人拱手行了一礼,强忍心头怒气说道:“本王管教不严,以致军中士兵违法,伤害了汉人朋友的友谊。因此,刚才略作惩处,给汉人朋友一个交代。”

    “竟还有此事!”

    刘和睁着双眼,一脸的“惊讶”,随后安慰到:“乌延首领行事果然公正严明,某佩服不已。不过乌延首领也不要太过生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总要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这么多人聚集在此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扰了乌延首领。”

    言毕,刘和看向马都尉,义正言辞的说道:“马都尉,速速让人退去,莫要继续打扰乌延首领。”

    “诺!”

    等马都尉领命让士兵和百姓散去,刘和似笑非笑的看着乌延,轻笑道:“本公子原本是想着与乌延首领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如今看来乌延首领还有要事处理便不打扰,待乌延首领闲暇之后再来便是,某先告辞了。”

    刘和说完拱了拱手便带头而去,脸上得意的神色一直没有消去。

    乌延双拳紧握,双臂青筋直冒,看着刘和远去的背影,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六二章 异常
    &bp;&bp;&bp;&bp;“真他*娘的窝火!”

    “就是,我们草原上的勇士,什么时候让汉人骑到我们的头上。c书盟?·1.co”

    “若非是乌延领的命令,本领早就冲上去砍了那些汉人。”

    在营地最大的一个营帐之中,乌延和五名部族领觥筹交错,美酒一杯接着一杯,口中也不停的叫嚷着,以此来泄心头的怨愤。至于慕容宇并没有在场,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被邀请,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乌延的脸上此刻也是一片怒火,今天在营地外他长期塑造出来的威严都丢的一干二净了。他之前安排亲信去查探军中将士们的看法,基本上没有人称赞他的举动,都在嘲讽乌延的懦弱,丢了他们草原儿女的脸。当时乌延就气得脸色青,只是,事情已经生了,他也没有挽救的办法了。难道他还会跑到那些将士面前,告诉他们汉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以前告诉你们汉人软弱的话都是为了愚弄你们的?不用想,到时候愤怒的异族将士肯定会把乌延给撕成碎片。所以,乌延只能忍下这口怒火,等着将来某一天再些出来。

    乌延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坚定的说道:“诸位领放心,此仇本王一定会报。只不过如今时机未到,等解决了公孙瓒之后,刘和还不是任我们宰杀,至于这些贱*民,本王爷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拿了多少回去,本王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乌延领英明!”

    “嘿嘿,我们就知道,跟着乌延领肯定是对的!”

    “没错,乌延领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不会有二话。”

    五个部族领听了乌延的话,一个个大力拍着胸口,指天誓,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乌延看。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心意。

    “诸位领的心意本王明白,到时候有任何的好处,本王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乌延开口也是一番不值钱的承诺。现在说的就差没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了。而一旦真的有利益纠纷的时候,背后捅刀子最厉害的也还是他们这种人。

    “嘭!”

    其中一名哈萨族的部族领用力的放下手中酒杯,愤愤的说道:“可恨那慕容宇不与我等一条心,整天想着如何学习汉人,真是可笑。?c书盟???·ctxt?.co软弱的汉人就跟我们蓄养的牛羊一样。想宰就宰,想杀就杀,有什么可学的。哪像我们草原上的勇士,英勇无敌,听了我们的名字,汉人就吓的全身抖。东部鲜卑的人如此愚蠢,难怪西部鲜卑会看不起他们,他们不配做我们草原的勇士。”

    “没错!”

    另一名得拉族的部族领听了哈萨族领的话,也是一脸赞同之色。

    “乌延领诚心邀请慕容宇来此饮酒,那厮竟然不领情。还用处理军务这样的烂借口来推脱,他有什么军务可处理?难道他觉得他会比乌延领还繁忙不成?慕容宇那厮就是不知好歹,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加入。”

    异族攻城略地却从来不占据城池,因为他们都知道,在平原上开战,长年在马背上生活的异族比汉人更有优势。然而,说起守城和攻城,如果将汉人比作是专家的话,那异族的人只能算是勉强可以走路的小孩子,两者不具有可比性。所以。每拿下一个城池,异族就是抢掠,能抢的就抢,不能抢的就砸了或者烧了。绝不会留给汉人。因此,历史上每一次的异族入侵中原,都不会据城而守。

    所以,慕容宇说他有军务处理,简直就是狗屁不通。在无终城里待个几天,跟刘和一方商量一番。他们就要开拔前往下一个城池,根本就没什么好处理的,要擦屁股的也是刘和一方的人。至于说害怕有人会来攻城,这不是在开玩笑嘛?公孙瓒单单是应对袁绍的二十万大军都已经来不及了,还有可能派兵来对付他们这些人马?乌丸、东部鲜卑加上几个部族的人马有六万,再加上刘和一方的二万人马,公孙瓒想要派兵来抵挡,少说十万都不够,异族以骑兵居多,十万的步兵根本无法对抗。至于说更多的骑兵,公孙瓒除了二万的白马义从会让异族惊惧,其他的兵马根本不被异族人给放在眼里。

    所以,慕容宇说他有军务处理,这不是在扯淡,不给乌延面子嘛。

    “好了!”

    乌延淡淡的说了一声,眯着眼睛沉声说道:“慕容宇要做什么与我们无关,既然他不稀罕本王的美酒,本王也不用巴巴的送上门去。?c书盟?·ctxt.co待公孙瓒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与慕容宇也不会再有瓜葛。以后,我们的勇士也不会与慕容宇这个畏畏尾的懦夫有任何的合作,哼!”

    乌延心中对慕容宇的不满不是一般,原本,即便是无终城的百姓,再加上刘和的士兵抗议,乌延其实也并不是很担心。一旦干起架来,他们也是稳稳的包吃。可是,就因为慕容宇跟他们不是一条心,原本他们一方是六万的兵力对刘和一方的二万兵力。然而,慕容宇很明确的说出不会支持乌延他们的做法,结果就变成了四万兵力对二万兵力,虽然兵力还有优势,可是,即便能把刘和的兵马给灭了,乌延他们的损失也不会小。而且,有了慕容宇二万兵力的支持,乌延的态度就能更强硬,乌延绝对不相信,刘和会为了那些百姓的财物而与他们翻脸,为了报父仇,刘和还是要靠乌延他们的帮忙。

    因此,乌延把自己今天威严的丧失,向汉人低头的原因都归结到了慕容宇的身上。所以,对慕容宇的愤怒和仇恨,自然是可见一斑。

    ……

    城北和城西两块是由乌延一方驻守,而相对而言,城北的位置更加有利。如果说因为他们入侵的原因,公孙瓒和袁绍和解从而先抽出手来对付异族,那城北的位置自然更加有利于撤退,而城西的位置想要撤退,则要绕上一圈才能撤走。若是敌方早有安排,驻守在城西的兵马,显然有覆灭的可能。

    所以。城北这个有利的位置,自然是被乌延给占据,其他几个部族的兵马也都距离城北较近。至于慕容宇或者说东部鲜卑这个草原上的异类,草原上的部族没有几个喜欢跟他们亲近。因此。偌大的城西地面,完全是由慕容宇的兵马驻守。

    在乌延他们大肆吃喝的时候,慕容宇也召集了麾下副将、行军司马、主簿等高层聚在一起商议。

    “将军,此番推却乌延的邀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慕容宇身为主将。稳居高坐,而在慕容宇的左右手两侧,则是他麾下的副将,偏将,司马,主簿,都尉等一干将领。此刻说话的则是慕容宇右手侧的一名年轻将领,看其一副白净的面皮,清秀的脸庞,说是文人也不为过。不过。在屋内的人却都知道,这名将领乃是货真价实的武将,实力极为不俗,是慕容宇麾下的一员实力强悍的猛将-慕容延。

    慕容宇除了是慕容宇的副将之外,也是慕容宇的表弟。当然,慕容宇并非是任人唯亲,慕容延能坐上副将这个位置,也是名副其实。东部鲜卑虽然比较亲近汉人的文化,不过,他们毕竟还是草原上的民族。一切还是以实力为尊。

    “无妨!”

    慕容宇淡淡的回应一句,毫不在意的说道:“乌延虽然有点智谋,却也仅是有一点,不足为惧。况且。乌丸有三王,彼此之间也并非和睦,乌延就算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也不能让整个乌丸与我们鲜卑为敌,本将军相信,辽西王蹋顿是个聪明人。否则。他也不会在即为之后,成为乌丸的领。”

    对于慕容宇的话,在座的一干将领是极为赞同。

    乌丸虽然是一个国家,却分成辽西、辽东和右北平三部。在十八路联军讨伐董卓的时候,辽西、辽东和右北平三部王各领其地,互不侵犯。随后,辽西王丘力居病死,他认为自己的儿子楼班不足以统领辽西部,故此,让他的侄子蹋顿即为成为辽西王。而蹋顿有武略,即为之后以强悍的实力让辽东部和右北平部奉其为主。因此,蹋顿在大草原上的名声,也是极其响亮。

    “好了,乌延不过是一个无举轻重的人物,我们没必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在他身上。”

    慕容宇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现在我们还是商议下刘和他们的举动,本将军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此前我们拿下了不少城池,乌延他们抢掠了也不是一次两次,每次刘和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今日却是特意将一件事情闹大,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东部鲜卑亲近汉人的文化,大力鼓励鲜卑子民学习汉人的文化和行事。因此,很多的事情都会聚集麾下讨论,而不像乌延他们,只要一个领决定,就按照领的意见去做。因为在以往生过的事件之中,东部鲜卑的高层用这样的方法收获了不少的好处,因此,才会一直使用。

    “将军,也许刘和他们只是为了表达他们的不满,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也为未可知。”

    一名将领站起来,先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过,这名将领的话才说完,就遭到了在场众人的一致白眼。若是刘和没有其他的想法,那慕容宇将军为何要让大家讨论,提意见,当慕容宇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慕容宇虽然是一名将军,但是,也是东部鲜卑少有的才智过人的将领之一。可以说,慕容宇的才比他的武力更加有名。这也是为什么,慕容延的实力比慕容宇强,而慕容宇能当主将,慕容延却是当个副将。

    东部鲜卑虽然亲近和学习汉人的文化,但是,东部鲜卑资源贫乏,中原汉人对异族的资源输出也很严格。所以,导致东部鲜卑的人很难有机会学习中原汉人的文化,没有纸、没有工具他们又如何传承文化?没有学富五车的大儒教导,东部鲜卑的小孩子又如何成长,只能靠他们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学习。所以,东部鲜卑说起来,并没有多少有智谋的人才,更不用说跟郭嘉、诸葛亮、司马懿这等惊世卓绝的智囊。

    不要说智谋,就连治理国家的人才,东部鲜卑,或者说异族都极少。

    例如乌丸、西部鲜卑、羌等异族,他们之所以没有出乱子,是因为他们以部落为主,很原始的管理制度,却也是挺有效。部落领的命令最大,在一个部落里,领的话就跟皇帝的圣旨一般。而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部落又组成了国家,其中最强大的部落领则是这个国家的老大。当然,老大在平时的用处不大,只是在战争的时候比较明显。就像是入侵中原,老大一句话,各个部落的领就开始召集部落中的青壮,大家一起去中原抢钱,抢美女,让大家获得好处的老大才是好老大,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要是没有让大家得到好处,那么不好意思,哪凉快就哪呆去。就如曾经的匈奴,便是无数个部落的集合体,像乌丸、东部鲜卑、西部鲜卑等部族都是匈奴中的一员。但是,就是因为匈奴可汗没有让大家获得好处,没能过上好日子,于是乎,匈奴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匈奴四分五裂,演变成了大大小小的部族,各自占地为王。

    而东部鲜卑学习汉人的文化,管理方式自然也接近于汉人。只是,东部鲜卑这个国家,更像是一个家族式的国家,朝堂上的官员、将军都是慕容一族。最有能力的人当皇帝,其他的依次当丞相、大将军等等。可以说,东部鲜卑里占据实权的人,都是慕容一族里出来的。就如慕容宇和慕容延,他们都是慕容氏的族人。

    “将军,末将之前倒是有现一点异常,经将军提醒,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慕容延皱着眉头,却是有些不确定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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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三章 渔翁
    &bp;&bp;&bp;&bp;“什么异常?快快说来!”听了慕容延的话,慕容宇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c书盟·ctxt?.co?一点异常换在平时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在今天生了这样的事之后,即便是再小的异常,都变得非同寻常了。

    慕容延顿了顿,理清了思绪,随后说道:“就在前两日,探子无意间现刘和离开了无终城,往南边的方向行去,直到第二日才回来。”

    听慕容延这么一说,慕容宇似乎有些记忆了。当时慕容延已经跟他汇报过,说刘和离开无终城,消失了一天的时间。因为刘和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慕容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在先前的时候,刘和经常都会离开一些时间,说是去联系旧部,为他们的行动做好准备。而每次攻城的时候,因为有刘和联系过的原因,大部分城池都是不战而降,不费一兵一卒,即便是有抵抗的城池,战斗也没有那么强烈,因此,对于刘和每次联系旧部的举动,乌延和慕容宇都是极为赞成的。

    故而,在慕容延向他汇报之后,他就抛在了脑后。这一次花费的时间虽然比之前多了些,岂不是说明将要获取的好处也更多。此刻慕容延这般说出来,并没有说出他之前已经提过这件事,显然是在给慕容宇这个主将保留颜面。

    “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必是非同小可。”慕容宇面色严肃,浓眉紧皱。“诸位有什么想法尽可说出,如今是危急关头,一旦事态有所偏离,我们或将有灭顶之灾。”

    “将军!”

    听了慕容宇的话,慕容延这个副将第一个站出来表意见。

    “刘和乃是前幽州刺史刘虞之子,单凭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能够轻松夺取城池的现象看来,刘虞在幽州的威望还是极为深厚,而刘和这个公子才能有所表现。若是按照将军所言,刘和有异心与我等取消联盟,或许是他手上已经有了足够的兵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已经可以与公孙瓒对抗,想要趁机与我们翻脸。”

    “刘和有心与我们翻脸,此乃必然。不过。若是说他凭借刘虞积存的威望召集到足可与公孙瓒对抗的实力,却是不大可能。”

    慕容宇思考了慕容延所说内容的可能性,很快便摇头把这个想法给掐灭了。

    刘虞在幽州执政以来,宽厚仁德,民心所向。c书盟1.co这一点众所周知,即便是北方的异族也深受其恩惠。但是,受到刘虞的好处,并不代表百姓就要替刘虞去死。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刘虞身为父母官,作为一名好官,执政严明,不会让百姓被欺压,有不公正的待遇,也可以让幽州的百姓感恩戴德。不过。刘虞只是在执政上让百姓能够受益,却不能让百姓在物质和经济上受益。倘若刘虞让幽州的百姓餐餐大鱼大肉,家中仓廪富足,口袋金银盈实,而这个时候,以百姓的淳朴,或许会给刘虞卖命,也仅仅是有可能。当然,若是受益比较多的百姓,也会记得刘虞的好。就如刘和召集的那二万士兵,显然是属于这个范围。至于召集不到的百姓,他们最多是在心中记得刘虞的恩德,让他们替刘虞卖命去死。自然没有可能。

    百姓是淳朴善良的,但是,同时也是最容易健忘的一个群体。他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一个人的好处给忘的一干二净。因为刘虞的治理,幽州吏治清明,百姓没有受到太多的压迫。生活也都好起来了,因此,他们并不希望战争的生。

    想要让百姓参与到战争中去,只有当他们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走这条路。

    要么朝廷黑暗让百姓活不下去,只是,如今的朝廷自顾不暇,连自身都无法顾及,命令都无法得以执行,哪还有闲情去压迫百姓;第二,那就是百姓没有饭吃,活不下去了,因为刘虞的治理,幽州的百姓虽说不是餐餐大鱼大肉,填饱肚子却是还能做到,这一点自然也能排除;还有一个原因,自然是一方诸侯强制征兵,百姓才不得不进入军伍。不过,公孙瓒才干掉刘虞没多久,为了稳定幽州百姓的民心,并没有大肆强征士兵。否则,公孙瓒强征幽州百姓入伍,说不得也能召个三五十万,跟袁绍硬碰硬,那时候,袁绍说不定也会这样做,也只是让两人两败俱伤,便宜了其他势力。故此,即便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公孙瓒也没有强行征兵。

    因此,在百姓生活安稳,三餐有望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百姓不会为了刘虞曾经的小恩小惠而去跟随刘和找公孙瓒的麻烦。异族的人之所以英勇强悍,悍不畏死,并非是因为他们天生如此。而是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荒芜,凄凉。很多人感觉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逐草而生似乎很潇洒惬意,然而,他们没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在大草原上。当他们体验过那种没有铁制器具,要为盐巴如何获得而焦虑的日子之后,他们才能知道那种生活的辛苦。如今的时代与后世不同,后世缺少什么,火车、飞机等各种交通工具运输,如今还是汉人与异族对立的年代,朝廷严格控制铁器、盐巴等生活必需品对异族的流通,所以,异族为了能活下去而抢掠也说的过去,至于说和平共处,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那么高尚的思想境界,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悲之处,说的却是这个道理。?c书盟·ctxt.co

    听了慕容宇的分析,在座的众人也都恍然。刘和能召集的兵马也都召集到了,不能召集的兵马,任他刘和口灿若莲也召集不到。所以,慕容延的猜想,自然是被否决了。

    又一将领站了出来,瓮声瓮气的说道:“将军,刘和自己召集不到兵马,或有可能从别处借来的兵马?像是冀州刺史袁绍?”

    若是说袁绍借兵马给刘和,似乎也说的过去。

    对于袁绍,在场的一众将领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昔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虽然最后失败而散。但是。作为十八路诸侯联盟的盟主,袁绍自然是名扬四海。异族人只是文化低而已,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袁绍这个人了。

    况且。袁绍还是汉人里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子,声明显著,更是夺得冀州成为一方霸主,若是说他借兵给刘和,应该也没有问题。

    不过。似乎又有些不对。

    据慕容宇所知,袁绍这个人是最要脸面的,应该没有可能借兵给刘和。那么问题来了,袁绍借兵给刘和,跟脸面又怎么能扯上关系了?

    众所周知,幽州原本是刘虞的地盘。原本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袁绍原本想着抛弃汉献帝推举刘虞为帝,可惜被刘虞给拒绝了。说袁绍心中对刘虞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基于这一点。袁绍十有**不会借兵给刘和去替他老子报仇;其次,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占地称王,观袁绍的举动,就知道他有称王称霸的念头,否则,他不好好做他的渤海郡太守,夺了冀州是为了好玩不成?而袁绍想要称霸天下,就要有兵。有将,有谋士,这些人为什么要投靠袁绍,自然是因为袁绍的威望。袁绍的威望是如何来的,靠他的脸面挣来的。如果说袁绍借兵给刘和,那么一旦解决了公孙瓒,刘和乃是刘虞之子,虽然说官职不是子承父业,但是。若是幽州各郡县的官员都举荐刘和为新一任幽州刺史,那么,袁绍怎么办,难道再出兵把刘和干掉夺下幽州,师出无名不说,先前借兵给人家,回头又来打人家,袁绍还要不要脸面了?

    所以,纵观上述几个原因,袁绍是不可能借兵给刘和的。

    在刚才的一番思考和分析之后,慕容宇已经能够肯定,刘和如今手上除了那二万士兵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的兵力,否则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生。然而,除了袁绍之外,刘和还能从哪里借到兵马?北方的异族先被慕容宇给否决了,以他的了解,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至于说中原境内的势力,距离太远的也不可能,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冀州的袁绍有这个可能性,可是袁绍又排除了,那还有谁呢?

    冀州,袁绍…姓袁的…

    蓦然间,慕容宇眼睛一亮,似乎又有了新的目标。

    袁常!

    没错,慕容宇突然间就想到了袁常,这个在此前一无是处,名声不显的袁家六子。即便是到了如今,对于袁常的情况,慕容宇也不是非常了解。只是知道袁常是渤海郡太守,此次跟随袁绍一起出兵幽州攻打公孙瓒。而且,让人惊叹的是,袁常不过一个郡,却是召集了五万兵马,除此之外,慕容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袁常?”

    听到慕容宇念出这个名字,在座的一干将领多是面露不解神色,这个袁常是谁?从哪冒出来的?之前怎么没听过他的名字?当然,也有少数几个人,像慕容延,行军司马包让等寥寥几人有听过这个名字,也仅限于听过这个名字而与,了解的比慕容宇还少。

    “没错,除了袁常,本将军已经想不到其他人有这样的实力了。”

    经过这么一瞬间的考虑,慕容宇已经能够非常确定,刘和借到的兵马,绝对是袁常的。

    “袁常跟袁绍一样,都是袁家之人。此外,袁常担任渤海郡太守,此次跟随袁绍出兵幽州,竟然能召集到五万兵马,仅仅是一个郡便能召集到如此多的兵力,想来此人定有其不俗之处。包让,将地图取来予本将军!”

    “诺!”

    包让作为行军司马,负责的便是这一些内容,因此,在听了慕容宇的话之后,就从怀中取出一块牛皮所制成的地图。

    “诸位请看!”

    慕容宇指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却正是袁常如今驻扎的遒县。虽然说对袁常不是很了解,但是,如今大家都在拿公孙瓒开刀,对于动手的几方势力,自然相互之间都有一些了解。因此,袁常驻扎在遒县,并不是什么很隐秘的事。

    “从时间上来看,从无终城前往遒县,不过半日的功夫,若是快马急行,连半日都不到,因此,刘和前往遒县再归来,从时间上来看是足够的;其次,袁常身为渤海郡太守,然则,据探子所汇报的情况来看,似乎渤海郡的兵马并非归属于袁绍管辖,而是由袁常辖制。如此,袁常有着与袁绍不同的做法,那也可以说的过去。袁常有五万兵马,极有可能借于刘和二万、三万不等,虽然不知袁常兵马的战力如何。然而,只要不与我们在草原上硬拼,刘和手上二万兵马,加上他从袁常处借来的兵马,足够支持刘和与我们翻脸了。”

    “将军所言甚是!”

    “将军不愧是我们鲜卑的智囊,将刘和和袁常小儿的想法完全看透。”

    “将军英明睿智,末将等敬佩不已。”

    不得不说,学习了汉人的文化,原本靠实力说话的草原民族,如今拍马屁这一项也被他们给学的十之**。

    慕容宇或许已经习惯了,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脸上反而有些许的笑容,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再说了,他慕容宇的智慧在东部鲜卑也是排的上号的,属下们说的也都是实话,慕容宇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将军,如此说来,刘和已然决定与我们翻脸了,不日之内必然有所举动。我们应该要加强警戒,是否要告知于乌延他们?”

    慕容延倒没有费心思去拍马屁,作为慕容宇的表弟,他相信慕容宇不会亏待自己。

    “哼哼!”

    慕容宇冷笑一声,嘴角露出邪恶的曲线,沉声道:“乌延向来狂妄自大,而且我们要用刘和的借口出兵,若是没有了这个借口,继续打下去反而会引得汉人的不满,说不定会惹来祸事。如今刘和要动手,我们自己小心戒备便是,到时候让乌延他们和刘和打生打死,我们最后再渔翁得利,岂不痛哉!”

    慕容宇兴致大好,忍不住拽了一口文绉绉的话,对于慕容宇的做法,却是也没有人反对。

    ...
正文 第四六四章 郭嘉的预测
    &bp;&bp;&bp;&bp;无终城东城门外五里处

    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漆黑一片,点点月光虽然洒满大地,却也无法遮住夜的黑。?c书盟·ctxt.co若是有人来到近处,可以现在这片大地之上,有着数以万计的人马耸立,人含草、马衔环,人马俱是静默无声。

    “启禀赵将军,大军已经整备妥当。”

    赵云持枪昂然而立,一名都尉小跑着来到赵云面前,低声说道。

    遒县,除却袁常留下的五千兵马驻守,还有荀氏一族的五千私兵,以及安平郡崔家的五千私兵,共计有一万五的兵马驻守,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此外,许攸也“借口”身体不适留在了遒县,虽然说许攸的人品有问题。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才智还是不错,守住一座小城的问题不大。

    许攸察觉到袁常的不凡,但是,他又不敢将身家都投资到袁常的身上。跟异族作战可不是开玩笑,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死在乱军之中。故此,许攸这才借口驻守遒县。许攸在庆幸,袁常同样在庆幸。许攸有向他靠拢的意思,袁常明白,许攸的才能还是不错的,若是可以的话,袁常也不介意任用他。正所谓人无完人,许攸贪财说是缺点,从另一个方向来说,也不啻于是一个优点,有缺点的人才容易控制不是。正如当初西汉的开国相国萧何,为了让刘邦消除对自己的戒心,不惜自污名节,大肆收取百姓钱财,在刘邦那种大肆诛杀开国功臣的心态下,却还能活下来,不得不说有时候暴露一个缺点也是好事。

    然而,许攸贪财,却不愿冒险,再加上袁常知晓许攸有做叛徒的潜质,经过这一次的事件,自然没有再把他收入麾下的念头。过了许多年。许攸知道自己错过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之时,已是悔恨不已暂且不提。

    赵云淡然的点了点头,大将的风范已是初露无疑。

    “传令下去,大军开拔。斥候警戒。一旦现敌军探子,立即摘除,莫要让敌军现任何蛛丝马迹。”

    “诺!”

    都尉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大军缓缓前行。

    无终城的东、南城门皆由刘和的兵马驻守。基本没有问题。不过,谁也不知道军中是否有乌延或者慕容宇的奸细在内,故此,今夜刘和将守门的将士全都换成亲信,而且也没有告诉他们任何内容,斥候出城打探也不过是做做样子。c书盟?·ctxt.co因此,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为了稳妥起见,赵云还是派出斥候探查,以免出现意外。

    “赵将军如今愈有大将风范。端的是威风凛凛。”

    袁常对于赵云的指挥没有任何的干预,再说了,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虽然说知道这些内容,但是做起来却不一定会比赵云好。况且,袁常是为了培养赵云几人,自然更加不会干预,每个将领有自己的行事风格,若是都按照他说的做,那么成就也就那么点。不会有更大的进步。

    “主公见笑了,若非主公给云机会,云也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

    赵云没有丝毫的自满自得,他知道自己能够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袁常给他的机会。否则,他想统领一军,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历史上,赵云虽然被刘备看重,但是,更多的是做贴身护卫。或许是赵云在长坂桥的七进七出,才导致这个结果。即便是后来,刘备命丧白帝城,赵云也多是给诸葛亮做护卫,独领一军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对于武将而言,被主公看重是好事,但是,被看重的只能做个贴身护卫,想来没有一个武将喜欢这样。即便是典韦,也是因为当贴身护卫才死的那么窝囊。

    一刻多钟的时间,大军已是来到无终城东城门外百米处。在这样的距离,东城门上的士兵自然已经现了异常的动静。

    “来人,打出暗号。”

    赵云依然沉稳着下达的命令,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赵云不愧是赵云,换成一些新手,在此刻快要成功之时,怕是心中早就有些激动了。然而赵云或许是天生的大将,即便是真的成功,也很难让他有些许的激动,距离成就大业还很远,有什么值得激动的?

    得到赵云的命令,一名士兵手持火把,跑到前头,手中火把忽明忽暗的闪了六次,先亮两次,等片刻再亮一次,最后再等片刻亮三次。这个暗号是袁常提出来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谁都不知道,或许只有袁常一个人明白其中的原因。当然,袁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把暗号给弄成“213”,从而满足他对前世的一些留念吧。

    很快,城头之上也打出了“213”忽明忽暗的六次暗号。??c书盟??·1.co而随着暗号对接完毕,无终城的东城门缓缓洞开,虽然动作很轻盈,不过,在这寂静的夜晚,城门打开时的“吱呀”声似乎有些刺耳。

    “所有将士缓步前进,莫要出声,有违军令者,严惩不贷!”

    赵云低喝着传达命令,随后持枪当头行去。作为一名马上的武将,赵云的宝马自然是由亲信牵领。赵云乃是武将,原本带头的事情并不用他来做,虽然说跟刘和谋划好了,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阴谋,若是有埋伏,赵云岂不是要身陷险境?不过,为了表示对刘和一方的信任,赵云果断的表示出他要带头入城的想法,袁常、郭嘉都没有阻止,有时候要小心谨慎,有时候就要信任不已,否则,双方的联合有间隙,怕是对双方都不利。

    似乎有着跟赵云一样的想法,在城门口处,刘和,齐周,阎柔,鲜于辅,鲜于银五人也都当先而立,显然都是要向对方表达自己的信任。而刘和这边,看到赵云当先,袁常、郭嘉、典韦、韩恂和于禁等人紧随其后,刘和五人的脸上都明显的露出笑容,双方彼此都信任无间,还怕大事不成?

    “赵将军,袁太守,你们终于来了。”

    刘和略显激动的迎了上来,刘和也不傻。看到赵云站在袁常前头,明白袁常这是在培养赵云,因此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把赵云排在袁常的前面。心中也有些感叹袁常的气魄,能够把数万大军毫不犹豫的交给麾下大将。由此可见,袁常必定是个成大事的人。

    刘和五人中,刘和、齐周二人见过袁常并没有太多的反应。阎柔,鲜于辅,鲜于银三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袁常。对于袁常的第一印象那就是太年轻,年轻的不像话。其次,也是在心中感慨于袁常的气魄,对于麾下的大将,能够做到如此信任的地步。

    阎柔能够在异族这样的地盘上得到拥戴,除了他的行政才能之外,本身也有不弱的武艺。第一眼看到赵云,同样也是一种年轻的感慨,然后全身寒毛直起,赵云的身上散出一种让他颤栗的气息。一种天与地的差别的气息,阎柔相信若是他和赵云动手,赵云分分钟能秒杀他。此外,不仅仅是赵云,他还从典韦身上感觉到这样的气息,而韩恂和于禁二人虽然比赵云和典韦二人弱,却也比他阎柔强悍。

    阎柔还好,属于半文半武。而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完全就是大将,感受的比阎柔更加深刻,在感觉到赵云、典韦身上的气息。下意识的站立到刘和的左右两侧,作为将领,自然以保护自家主子为主。虽然他们知道一点效果都没有,却还是这样做了。当然。也并非他们会怀疑赵云、典韦会对刘和下手,而是作为武将的一种下意识的举动。

    对于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的反应,无论是刘和还是赵云他们都感到满意。

    刘和自然是满意于鲜于辅二人的忠诚,而赵云满意的同样是他们二人的忠心。感受到他的强悍,第一个反应的并不是害怕抖,想要转身逃跑。而是第一时间想要保护自家的主公,显然,鲜于辅和鲜于银的忠诚毋庸置疑。当然,赵云和典韦二人刚才的气息是故意散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刘和一方,袁常一方才是做主的。双方联合,是建立在实力之上,没有任何的实力,谁会选择跟你们联合?而且,联合之后谁主谁次,也要分清楚,才能更好的统一指挥,因此,赵云和典韦展露实力,虽然并不一定需要,却也是不可少的条件。

    刘和也明白这一点,也有这样的觉悟。因此,在第一时间他便说道:“赵将军,袁太守,此次行动以你们的命令为主,我们的兵马完全配合于你们,绝无二话。”

    倘若在不知道赵云他们的实力之前,鲜于辅和鲜于银作为武将自然不甘心。可是,在知道赵云和典韦有绝对碾压他们的实力之后,哼都没有哼一声,脸上更是露出就应该如此的表情。

    “刘公子客气了!”

    刘和虽然是老大,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职位,袁常好歹是一郡太守,刘和就是完全的酱油党。故此,赵云也只有称呼刘和为公子了。

    “此次你我都是为了汉人百姓免受异族的迫害,自当同心协力,若是云有任何不当的地方,刘公子但可提出来。”

    赵云的话也很客气,不过却没有推卸己方的主导权。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出来。

    “刘公子,时间不等人,待此次事了,云与主公自当设宴款待。眼下,不知城内异族有何动静?”

    赵云也没有浪费时间继续闲聊,直接进入主题。

    刘和转过头看向鲜于辅,问道:“鲜于辅将军,此事已经交由你负责,将你所了解的情况告知于赵将军。”

    “诺!”

    鲜于辅抱拳应了一声,随后也是直言说道:“赵将军,据辅安排在异族营地的探子报来的消息,乌延此刻正与另外几名部族领饮酒作乐,没有加强警戒,军中也并没有丝毫异常;此外,乌延也邀请了慕容宇参加宴席,不过被慕容宇拒绝了。至于慕容宇那边,看似很寻常,然而据探子来报,慕容宇暗地里加强了警戒,同时也派出许多斥候探查,似乎有所怀疑。不过,慕容宇似乎并没有将他的怀疑告知于乌延等人。”

    鲜于辅没有停顿的,一口气将他所知道的内容都说了出来。对于自己像个下属向赵云汇报军情的情形,鲜于辅也没有异议。虽然如今双方是处于联合的地位,不过,鲜于辅却是知道,等此事过后,或者说等解决了公孙瓒,他们一方估计会完全并入袁常的麾下。刘和虽然没有直说,却也隐隐暗示过了。

    “嗯,一切果然如军师所预料的情形展。”

    赵云点了点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在商议之时,郭嘉便将乌延、慕容宇等人的反应给预想的一清二楚。

    当时郭嘉提出要弄出一些事,赵云等人就有些不解了,这样不是让乌延他们有所怀疑了?而且,郭嘉也分析过慕容宇、乌延等人的性格,虽然乌延等人蠢笨不堪,但是,慕容宇似乎有些见识,即使乌延等人不会怀疑,慕容宇自然会怀疑,若是慕容宇将他的怀疑说出来,那不是要坏事了?虽然赵云对己方的战斗力是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出其不意的攻击乌延,不是能将伤害降到最低了?

    不过,郭嘉当时就说了一句话。

    “慕容宇虽有见识,且东部鲜卑仰慕我汉人文化,对于汉人的计谋颇有见地。然则,东部鲜卑与乌丸并非一心,对于乌丸的损失,必是乐见其成,绝不会有丝毫的提醒。”

    如今,事实证明,郭嘉的预料是没有分毫的错漏。

    而且,刘和的举动也是郭嘉教他该怎么做,说什么话,都是郭嘉面授,就是为了消除乌延他们的戒心。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白天的时候闹出一些事,让乌延他们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军中的戒备不仅没有加强,反而更加的羸弱,如此敌人,要想消灭有什么困难?至于慕容宇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郭嘉也同样预料到了。不过,赵云却是在心里冷笑一声,到时候己方士兵的战斗力会告诉慕容宇,想要当渔翁,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p:  p:今天是“3.8”,祝各位亲们的女性同胞节日快乐!

    ...
正文 第四六五章 斥候的差距
    &bp;&bp;&bp;&bp;无终城北城乌丸营地

    营地大门处两名乌丸右北平王乌延麾下的士兵懒洋洋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精神劲头。▲∴c书盟,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反应,这半夜三更的,也就他们这些不被上头看重的大头兵才会被派来守大门,其他的士兵早就钻进暖和的被窝里,做着没梦。从大门进去之后,便是一顶顶的营帐,跟汉人行军布阵不一样,异族的营帐显得有些错落不堪,没有丝毫的条理可言。不过,异族没有学什么兵法、阵型等等,在战斗的时候也是靠勇力一拥而上,这些不被看重也就很正常了。

    除了两名看门的士兵之外,再往里一些则时不时的有十人一伍的士兵在巡逻。同样没什么精神,就跟在散步一样。

    “启禀将军,经过探查发现,敌军的巡逻队伍间隔一炷香出现一次。”在赵云面前,一名斥候队长低声汇报到。

    “嗯!”

    “启禀将军,另外五个部族的营地中,除了看守大门的两名士兵之外,并无发现巡逻队伍的踪迹。”

    很快,前往另外五个部族营地打探消息的斥候也来到赵云面前汇报消息。

    “很好,看来事情跟军师预料的没有差别,乌延他们没有任何怀疑。”赵云淡然的点了点头,对于郭嘉的能力,赵云自是深信不疑。“现在,本将军安排任务,待到时辰一到,同时出击,切莫贻误,以免给敌方过多的反应时间。明白了没有。”

    “诺!”

    “是,将军!”

    见众将士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赵云立马开始分派任务:“鲜于辅将军率领五千兵马解决哈萨族兵马,罗东率领斥候一队跟随。排除隐藏的暗哨以及大门守卫;鲜于银将军率领五千兵马解决诺云族兵马,何润率领斥候二队跟随,排除隐藏的暗哨以及大门守卫;典韦将军率领五千兵马…”

    眨眼的功夫,赵云已经是安排妥当,条理清晰分明,袁常在一边看的连连点头。赵云不仅是个猛将,更是个帅将,指挥、统筹才是发挥他真正的能力。让赵云当保镖,简直就是浪费人才。不得不说,历史上的刘备和诸葛亮都有些大材小用,或者说他们还有其他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鲜于辅和鲜于银原本是有些想法的,因为赵云分派的两个斥候小队都是袁常的麾下,二人觉得有些不适应。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的人马,能力如何不知,若是到时出了错,罪责岂不是落到他们的身上?再说了,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觉得他们麾下的斥候不弱。让他们自己安排就好了,何必要安排斥候小队给他们,或者说,赵云对他们的斥候小队不是很放心?

    原本。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想要说话,不过,被阎柔的眼神给制止了。如今占据主导权的一方是袁常。赵云第一次统一指挥,他们二人就跳出来反驳。这不是不给赵云面子,日后刘和的兵马归到袁常麾下。又如何能够好好相处?

    赵云当然也看到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的反应,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解决乌延等异族,赵云并没有太多的压力,难点在于己方的损失多或者少的问题。至于斥候的问题,等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见识之后就知道,为什么赵云会有这样的安排。不是赵云自大,是赵云对于用袁常方法训练出来的斥候有着极大的自信,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赵云等了片刻,见没有有什么话说,于是继续说道:“本将军率领三万兵马解决乌延麾下兵马,剩下的兵马就劳烦主公暂时统帅,以策万全。”

    袁常有四万五的兵力,刘和二万兵力,两者加起来有六万五的兵力。不过,刘和那二万兵马都是临时召集的,战斗力有多少,不用想也知道。因此,除却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加起来统帅的一万兵马,剩下的一万则归到赵云麾下,加上袁常的二万,总计三万兵力解决乌延的二万兵马。虽然说其余五个部族麾下的兵马各有三四千,加起来也有二万,但是,其他五个部族二万兵马的实力和乌延二万兵马的实力相比,自然会差上一截。乌延好歹是乌丸的右北平王,三王之一,麾下士兵自然是从部族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乌延部族有十几万人,能够挑选的范围大,其他五个部族每个部族不过近万的人口,挑来挑去也就那么点人。所以,为了减少损失,赵云自然要多带些人马。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锤炼刘和的那两万兵马,这些兵力早晚都是袁常的,现在先让他们经历战火历练,日后才是一股精锐之师。

    “既然赵将军如此安排,那吾便率领一万兵马监视慕容宇一部,免得他们趁火打劫。”对于赵云的安排,袁常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袁太守,一万兵马是否有些不足,不若袁太守多带些兵马?”阎柔闻听袁常的话,有些迟疑的说道。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阎柔也是不得不承认异族的士兵战斗力确实强悍。袁常仅仅带了一万兵马,怕是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若不是为了顾虑赵云和袁常的面子,阎柔早就直言反对了。袁常好歹也是一个大老板,把自己置身于险地又岂是明智之选?再说了,刘和还跟随在袁常身边,若是出了差错,岂不是无可挽回。

    “无妨,阎柔司马无需太过担心。监视慕容宇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以军师所想,那慕容宇未必会动手。”

    袁常淡淡一笑,却是没有采纳阎柔的意见。他自然明白阎柔的顾虑,不过,对于己方士兵的战斗力袁常同样自信,再说了还有精良的装备,同时也是对郭嘉预测的信任。袁常根本不担心慕容宇会动手。若不是留着慕容宇还有一点用处,赵云也不会把慕容宇那两万兵马给排除在外。

    见袁常坚持。阎柔也就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主次他也分得清楚,而且袁常看起来也不像是傻瓜。会让自己置身于险地。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便前往各自的阵地。待时辰一到,立马行动。”

    “诺!”

    “是,将军!”

    待得赵云大手一挥,除却赵云所统帅的兵马留在原地,其余六路兵力则各自向目的地行去。鲜于辅,鲜于银,典韦,韩恂。于禁五人俱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唯有袁常好似出游散步一般,领着他那一万兵马,不紧不慢的向着西城靠拢。袁常这一万兵马又不用出手,只要在半路上拦截慕容宇便可,说轻松也轻松,说不轻松也不轻松,关键就在于慕容宇是否有动手的勇气。

    哈萨族营地百米外的角落处,鲜于辅静静的望着前往的营地。身后是他的五千兵马,以及罗东和十名斥候。鲜于辅眼角不时的扫向罗东,想看看这名斥候队长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看了半天,鲜于辅也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好像是扔在人群里。立马就会被人遗忘的那种角色。不过,鲜于辅心中不解归不解。他倒是没有违抗赵云命令的想法,既然赵云让这支斥候队来解决大门守卫和隐藏的暗哨。那就让他们去解决,鲜于辅倒是想看看他们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将军,亥时到了!”

    一名鲜于辅的亲信小跑着来到鲜于辅身边,低声的说道。赵云定下的时间是亥时行动,而现在,正好是亥时。

    当亥时来临之时,只见原本平淡无常的罗东蓦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本普通的一个人,眨眼间变的凌厉无比,好似蛰伏在丛林中的猎豹,眼神锐利,面色严峻。

    “六子,你随我一同解决大门的两个守卫。其余人各自行动,务必将隐藏的暗哨找出来。”

    “诺!”

    十名斥候都在同一时间变的与众不同,看的鲜于辅一愣一愣的。看这气势,似乎很不寻常啊!

    然后,就在鲜于辅眨眼的功夫,他震惊的发现,除却罗东和那个叫六子的斥候之外,其余九人竟然都消失不见了。难道他们是用飞的?抬头看了看,似乎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等鲜于辅定睛扫视了一圈,突然在几个不易被发现的地点看到了有身影在缓缓前行。咦,怎么回事?刚才没看到人,怎么又出现了?等鲜于辅再眨眼之后,又看不到人,然后又出现了,鲜于辅觉得自己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才出现了这样的幻觉。

    当然,并非是鲜于辅出现了幻觉。而是因为这些斥候都是经过袁常用后世的理念训练出来的斥候,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能够非常完美的将自身隐藏在黑暗之中,能够及时的找到视觉盲点区域,从而隐藏自己。鲜于辅之所以觉得那些斥候突然消失再出现,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就在鲜于辅震惊于那九个斥候时隐时现的现象之时,罗东和六子二人也开始行动。就在鲜于辅不解的时候,罗东和六子二人突然趴在地上,然后用两只小臂撑着地面,开始缓缓匍匐前行。

    “这是?”

    鲜于辅只是疑惑了片刻,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通常守卫注意的地方都是在前方,只要前方有人,他们立马就能发现情况。然而,如今罗东和六子二人却是贴着地面前行,极难被人发现,再加上二人身上的衣服也比较特殊,好似与地面融为一体一般。若非是看着罗东和六子二人在自己面前有如此举动,怕是鲜于辅都看不到有这么二个人。

    自此,鲜于辅算是明白了赵云为什么要安排斥候给他。跟人家培训出来的斥候相比,他们的斥候就是渣啊!

    罗东和六子二人匍匐前行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跟跑步相比,这匍匐行动自然是更加艰难。若非经过严格的训练,不要说前行这么远的距离,怕是爬个几米就受不了,更不用说还不能让敌人发现。而这个时候,罗东和六子二人距离把守大门的两个士兵也就二十米的距离。不要说那两个把守大门的士兵无精打采,根本没什么注意力。即便是非常戒备的士兵,在罗东和六子这般装备下,也不一定能够发现在自己前方二十米的地方有敌人埋伏。

    罗东和六子二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大腿上摸出了一把弓弩,然后瞄准了那两个守门的士兵。不过二十米的距离,对于强劲的弓弩而言,在瞄准之后,射杀敌人也就眨眼的时间。趴在地上的罗东和六子二人只看到那守门的两名士兵身子一震,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同时,罗东和六子二人迅速的爬起身,几个呼吸的时间冲到了那两名士兵的身边,将那两名士兵扶住,而他们二人则是借着那两名士兵的身体,静静的察看营地中的情况。

    快速的打出了一个手势,表示没有问题之后,另外九个斥候也同时出现。果然,那几个部族首领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他们虽然没什么怀疑。但是,暗哨却还是有所安排。这一百米的距离内,却是被安排了五个暗哨。可惜的是,他们这群非专业的暗哨,碰上了专业的斥候,注定了他们的结局。若是敌人以为只有大门口的两个守卫,兴冲冲的想要进攻的时候,暗哨发出信号,便能给己方果断的缓冲时间。即便是足够多的兵力,实力比对方强,在敌方的拼死反抗下,也会造成不少的损失。如今,把这些暗哨都解决,大门守卫解决,在没有巡逻队的情况下,那些还在营帐中睡梦的哈萨族士兵,怕是到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收到罗东传达来的指示之后,鲜于辅也顾不得继续震惊于这些斥候的威力,大手一挥,带着五千兵马,磨刀霍霍的向那哈萨族的营地挺进!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杀戮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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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六章 赵云的期待
    &bp;&bp;&bp;&bp;“扑哧!”

    “扑哧!”

    寂静的夜,乌黑的夜,一条条白日里还是鲜活的生命,在夜色的笼罩下,稀里糊涂的都丢了小命。~c书盟,或许,如果真的有地狱,他们会后悔不应该做趁火打劫这种事。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鲜于辅看着己方以零伤亡的代价解决了哈萨族数百的士兵,心中满是激动和震惊。

    鲜于辅作为一名将领,在刘虞还在世的时候,也跟随刘虞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的战斗,而每一次双方见面就是干,没有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样,已经开始这么长的时间,己方没有一个士兵伤亡,而对方却是不知不觉的倒下了那么多的士兵;震惊的也是一样,而之所以会出现眼前这样的局面,却是因为己方有着一支优秀的斥候队,让对方如同瞎子,聋子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知觉。

    鲜于辅心中有些兴奋的想着,按照这样的趋势走下去,自己这一边是不是以零伤亡消灭对方所有人。

    不过,这世上本没有完美无缺的事。

    “啊!”

    “敌袭!”

    就在鲜于辅兴奋的想象时,一道凄厉的喊叫声在这片空地上突兀的响起。很显然,这个声音并不是鲜于辅麾下的士兵喊的。鲜于辅刚才想着能零伤亡消灭敌人,只不过是他美好的愿望而已,不要说他不相信,就连郭嘉都不相信能做到这一步。当然,如果是后世那种有着精良装备的特种小队行动。或许还有可能。不过,若是在那样高科技的年代。敌人也许同样有着特别的手段,能否做到完美。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出必然的答案。

    “既然敌人已经发现了,所有将士无需遮掩,全力出击。”

    鲜于辅也是行事果断,先前敌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还可以慢慢的一步步消灭敌人的力量。如今敌人已经发现了,也就没必要再如此小心,直接掩杀便是。

    “杀!”

    “莫要放走了蛮狗,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随着鲜于辅的一声大喝,翻身上马。擎枪在手,当先勇往无匹的杀入敌人阵中。如今哈萨族的士兵虽然已经知道有敌军袭击,有的士兵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精神头还不是很清醒,正是杀敌的良机。再加上哈萨族的族长不在,没有带头将领的指挥,更是乱成一团糟。而鲜于辅麾下的士兵见己方将军如此勇猛,也都热血上涌,“嗷嗷”怒吼着冲杀着。

    在哈萨族这边士兵开始短刀相接的时候。其余几个部族的营地也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不过,因为他们的兵力较少,再加上被无声无息的消灭了近千人,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胜利的天平向着袁常和刘和这边倾斜。

    至于说乌延的营地,因为有着赵云的指挥,再加上动手的多是袁常麾下的兵马。基本没有失误,在同样的时间内。乌延麾下的兵马却是死伤了数千人。不过,其他几个部族的营地距离乌延的营地并不是很远。当震天的喊杀声响起的时候,还在痛饮美酒的乌延和其余五个部族首领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动静。

    “来人,怎么回事?为何外面如此喧嚣?”

    乌延放下手中酒杯,对着帐外怒吼。

    “启禀首领,喧嚣声是从其他几个部族的营地传来,小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令人去探查了。”

    就在乌延亲信汇报的同时,一名乌丸士兵满脸是血的冲进了营帐之中。

    “启禀首领,有一支大军冲进了我们营地到处砍杀,我军伤亡惨重,还请首领坐镇军中指挥!”

    “什么?”

    乌延听到士兵说的话,顿时瞪直了双眼,怒吼一声。

    “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来袭击我们乌丸的勇士,到底是谁这么大胆?难道是慕容宇那个小人,还是刘和那个贼子?”

    乌延这一发怒,那士兵顿时被吓的胆战心惊,哼都不敢哼一声。

    “混账东西,本首领问你话,听到了没有。”突发的状况本就让乌延愤怒不已,看到自己的士兵此刻还一副傻愣愣看着自己的表情,更是怒火,恨不得一刀劈了他。只不过现在还需要他告诉自己情况,所以才强忍着没有把他给劈了。

    “是,是,首领!”

    传信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了两次头,然后说道:“这支兵马并非是慕容宇将军的兵马,听他们的声音似乎是冀州渤海郡袁常的人马,还有刘和的兵马也在其中。据小的所知,五位首领的营地此刻也被袭击了。”

    “什么?”

    “怎么回事?”

    “刘和贼子猖狂,某定要将其大卸大块,方能解恨!”

    听到士兵的回话,乌延和其他五个部族首领俱是脸色大变,而听到还有刘和的身影在其中,更是愤怒不已。想他们是为了帮刘和报仇而来,如今却是被刘和出卖,虽然说他们也有其他的心思。但是,现在先动手的是刘和,他们怎能不怒。这或许便是人的心态,自己先动手欺负人感觉没什么,可是,一旦自己被人欺负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平时被自己欺负了很久的一个人,突然敢反抗一般,让他们异常不爽。

    “对方有多少人马?”

    “战况混乱,小的并没有仔细计算。”报信的士兵刚说完这句话,便看到乌延那张漆黑的犹如黑炭的脸,吞了吞口水,立马接着说道:“不过,根据小的经验来看,敌方的兵力应该比我军多,却也多不了多少,约莫着有三五万的兵马。”

    “哼,不过区区数万兵马,有何惧之。待本首领亲自坐镇。定要让这些贼子知道我乌丸勇士的厉害。还有刘和那贼子,既然找死。便莫要怪本首领心狠手辣了。”

    听到对方的兵马并不是很多,乌延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对于汉人士兵的战斗力。乌延虽然明白真正战斗起来的是很厉害。然而,那也是少数久经训练的士兵,就凭刘和那家伙的能力,又哪里能找来这么厉害的兵马,乌延心中如是想着。面对寻常的汉人士兵,乌延自信己方的勇士少说能够以一敌二,甚至是以一敌三都不是问题。而刚才传信的士兵说了,对方不过三五万的人,乌延根本一点都不害怕。

    报信的士兵心中原本还有一些话要说的。不过刚经历了一次乌延暴走的情形,他也只能把那些话给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虽然对方的兵力只是比他们多一些,但是,那个战斗力却是比他们强了不止一截。他刚才就亲眼看到,己方士兵的武器跟对方的武器碰击,眨眼间就段成了两截;而即便己方的武器砍在了对方的铠甲上,连对方的铠甲都无法穿透,更不用说给对方造成伤害;而对方的武器砍在己方士兵的皮甲或铁甲上,就跟刀子割豆腐一般。看得这报信的士兵心头一阵拔凉,如此战斗力的汉人士兵,岂是他们能够匹敌的?此刻乌延经过刚才的暴怒好不容易心情好转,要是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报信的士兵绝对相信再次暴走的乌延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一刀劈了。至于说事后会如何,报信的士兵已经没有多想,等离开乌延的营帐。他准备悄悄的逃离这个战场,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继续待下去也只是找死而已。

    “来人,传令万巴万夫长。扎克万夫长,乌达万夫长,乌诺万夫长,带领我乌丸的勇士御敌。待本首领准备一方,立马前去。”

    “是,首领!”

    报信的士兵应喝了一声,心中却更是一阵惊恐。

    其实,不用乌延吩咐。当得知有敌袭的情况之后,就有万巴和扎克两名万夫长带兵前去指挥迎敌了,而报信的士兵则是万巴万夫长麾下的士兵,他正是听从万巴的命令前来告知于乌延。然而,就在他刚离开没多久,便听到后方传来呐喊声,他回头看去,只见敌方一名将领冲杀进来,万巴和扎克两名千夫长挥刀上前,结果,让报信士兵惊骇欲绝的是,在他平时看来勇猛无敌的两名万夫长,竟然被对方将领一枪一个给刺在了马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加上乌延的暴怒,让报信士兵有了逃跑的念头。如此强大的敌人,岂是他们能够对抗的?

    “乌延首领,我等营中此刻想来也是混乱不已。我等且回营中,待解决了这些贼子,再与乌延首领饮酒庆贺。”

    见乌延安排完自己的事情,其他几个部族首领连忙上前说道。他们刚才听到自己营地中也有人袭击,心中极为忧虑。然而,刚才他们看到乌延暴怒,要是当时说出来,说不定被暴怒的乌延给砍了。现在乌延的事情安排完了,他们自然是想着回去解决己方营地的事,谁知道过了这么久,他们的士兵损失了多少,想想他们就心痛。

    “好,几位首领且去处理。待解决了这些汉人贼子,我等再饮酒。”乌延大手一挥,自然不会反对。

    等五个部族首领离去,乌延也穿戴上他好不容易从汉人手中抢来的精致铁甲,从角落处抄起一杆狼牙棒,龙行虎步的向帐外行去,眼中充斥着血光。乌延心中激动的想着,这一次又会有多少的汉人士兵被他敲碎脑袋,想想他就觉得兴奋不已。

    “儿郎们,随本首领杀敌去!”

    ……

    乌延的营地之中,此刻战斗依然还在进行着。乌延好歹有二万的兵马,即便是全都站着不动,要想全部击杀也要时间。更何况异族的战斗力向来都不弱,所以,一时半会的也没那么快结束。

    “杀光蛮狗,一个不留!”

    “报仇雪恨便是现在,有我无敌,杀啊!”

    “汉人贼子狡诈,竟敢偷袭!”

    “让这些汉人贼子知道我们乌丸勇士的厉害,杀啊!”

    双方的士兵怒吼着挥舞着武器砍向对方,不过,跟袁常麾下士兵精良的武器和铠甲相比,乌丸士兵的武器和铠甲就如同玩具一般,难以对袁常的士兵造成伤害。在对拼之中,反而是乌丸的士兵损失惨重。而袁常的士兵,只有在脖子、脸庞、手或者脚这些没有铠甲防护的地方被伤到,才会失去战斗力。

    而作为主将的赵云,骑着宝马,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如灵蛇般出击,或刺,或扫,或敲,在赵云的手下,没有人是他一个回合的对手,赵云心中有些感慨,异族似乎很厉害,怎么就如此的不堪一击,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至于乌丸的士兵,看到赵云更是如同躲避瘟神一般,唯恐避之不及,被他一枪给秒了。赵云不知道万巴和扎克是谁,可是这些乌丸的士兵知道啊。那可是他们以前只能仰望,乌延麾下战力强悍的两名万夫长。

    刚开始赵云在阵中冲杀,乌丸的士兵也知道赵云很强,他们不可匹敌。不过,在万巴和扎克两名万夫长出现的时候,他们心头一阵激动和兴奋,两名实力强悍的万夫长出手了,赵云还能如此猖狂嘛?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在万巴和扎克两名万夫长拍马冲向赵云的时候,乌丸的士兵都兴奋,激动,高声呼啸,眼中一片期待之色。他们想着赵云在万巴和扎克两名实力强大的万夫长面前,被大卸八块,被砍成肉泥,然后…

    然后,乌丸的士兵就看到让他们心惊担颤的画面。

    带着一往无前的自信和战意,万巴和扎克拍马舞着大刀冲到前方。然后,就看到汉人的那名将领,面无表情,犹如死神收割生命一般,就用了两枪,一枪一个,万巴和扎克两名万夫长就瞪着双眼,好似极其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这样死了,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弱的存在了?

    赵云如同战神一般的画面深深的印刻在乌丸士兵的脑海之中,因此,在赵云周围一丈内,根本没有一名乌丸的士兵敢接近,这根本就是一个杀神,谁来谁知道!

    而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异动,赵云抬头望去,异动的方向似乎是中军大帐。显然,这是乌延要出来了。赵云听闻这乌延的战力不俗,应该能让他升起战意。

    隐隐的,赵云心头闪过一抹期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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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七章 战或逃
    &bp;&bp;&bp;&bp;乌延在一群亲兵的护卫下,倒提着狼牙棒,脚下匆匆。刚从大帐中走出来,乌延就看到己方的士兵呈一面倒的趋势,气得乌延差点没吐血。平时叫嚣着自己是乌丸勇士的士兵,此刻竟然如此孱弱。不过,乌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并没有看到他麾下的几名万夫长在指挥战斗,显然是刚才那名报信的士兵还没有把他的命令传达下去,等解决了眼前的事,他再找那名报信士兵的麻烦。

    “来人,将本首领的宝马牵来。”

    乌延怒喝一声,当下一名亲兵小跑着离开,便要去牵来乌延的宝马。不过片刻的功夫,亲兵便将乌延的宝马牵来。

    “大哥!”

    “大哥!”

    正当乌延要翻身上马的时候,两道急切的呼喊声从旁边响起。乌延扫了一眼有些奇怪,自己不认识这两名穿着普通皮甲的士兵,他们怎么喊自己大哥?不过,仔细一看,这两人不是自己的二弟和三弟,乌达万夫长和乌诺万夫长。他们怎么穿成这样,而且,他不是说了让他们二人去指挥战斗?

    “怎么回事?”

    乌延顿时脸就黑了下来,指着乌达和乌诺二人怒骂道:“我不是已经让人传令给你们去指挥战斗,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没看到我们的勇士正在被汉人贼子杀害,你们这样如何当得上乌丸勇士的称号啊!”

    乌达和乌诺二人一脸戚戚,若是在以前,他们对于乌丸勇士这个称号自然是非常自豪。可是,刚才发生的一幕,生生的把他们的自豪给击碎了,他们宁可不要这样的称号。

    乌达吞了吞口水,语气干涩的说道:“大哥,那个汉人将领太可怕了,万巴万夫长和扎克万夫长上去连一回合都不到,就被他一枪一个给捅死了。而且。汉人的武器和铠甲都很精良,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啊。”

    听了乌达的话,骑在马上的乌延再次定睛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战场上乌丸的士兵和汉人士兵拼杀。以乌丸士兵的悍不畏死,以往一挑二或者一挑三都不是问题。可是,在乌延的眼中,他看到了什么?往往要两三个甚至更多的乌丸士兵才能对汉人士兵造成伤害,特别是看到双方的兵刃撞击在一起。乌丸士兵的武器就跟纸片一样被砍成两截,乌延的心头更是拔凉拔凉的,究竟要何等精良的装备,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乌延已经不敢想象了。而且,更让乌延惊恐的是,此刻四方地上躺着不少的尸体,只是,更多的都是乌丸士兵的尸体,十个里面能够看到一个汉人士兵的尸体都不容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汉人士兵里面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精锐的部队?

    最后,乌延看向被乌达和乌诺指着的那名汉人将领,只见在那将领身周一丈范围内,根本没有乌丸士兵敢靠近。再想想刚才他们说的,万巴万夫长和扎克万夫长连人家一回合都挡不住,就被刺死了,竟有这么强?

    万巴和扎克的武力如何,乌延也清楚。绝对是他麾下仅有的猛将,若论实力,单挑情况下乌延能够胜利。可是。若是万巴和扎克二人联手,乌延都抵挡不住几十回合,然而,正是这样两名的猛将。竟然被对方将领一枪一个给刺死,更是把他两个素来自诩勇猛的弟弟给吓得连脸都不敢露出,还要装扮成普通小兵的模样,以免被对方给盯上,这究竟要有何等的实力才能做到?

    只是,乌延内心还是有点不服的。那汉人将领真的有这么强。强到令人难以置信?还是说因为万巴和扎克轻敌,才导致变成这样?内心里,乌延有些跃跃欲试,似乎想要跟对方的将领一较高下。

    “大哥,快点跑啊,那汉人将领过来了!”

    “大哥,快啊!再不跑来不及了,别犹豫啊!”

    乌达和乌诺二人看到赵云已经挥枪朝着这边过来了,再看看他们的大哥,脸上竟然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早就把赵云当成杀神的乌达和乌诺二人看的是心惊担颤啊!他们二人自然也有勇力,比之万巴和扎克二人还要差一些,因为是乌延的兄弟,故此才被提升为万夫长。虽说草原上的民族是看实力的,但是,乌延有这个实力,让他的兄弟当高官,也没人会说什么。万巴和扎克连人家一回合都挡不了,对于乌延实力极为清楚的乌达和乌诺二人自然也明白乌延根本不是赵云的对手。若是还要冲上去,简直就是自杀无异。

    若是换个将领死也就死了,乌达和乌诺还巴不得。可是,乌延是他们二人的大哥。当然,也并不是说他们在意自己的大哥的死活。可是,他们二人能有今天的地位,享受到财富、美女等等好处,都是乌延带给他们的。若是乌延死了的话,他们会有怎样的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乌延脸上一阵犹豫,目光向着四处扫射,就在刚才的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士兵又伤亡过千,若是继续坚持,他不知道自己带来的二万兵马是否会全部战死;但是,若是就这样逃跑了,他右北平王的脸面也会丢尽,以后再也抬不起头见人了。一时之间,乌延却是难以抉择,到底是要保住小命,还是要选择维护自己的脸面。

    “大哥,不要想了啊。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等躲过这一次,我们还是有机会报仇的。”见乌延还在犹豫,乌达再次急切的催促道。

    是啊!

    乌延心头一惊,乌达说的没错。若是自己死了,在大草原上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环境,谁还会记得他乌延?一个战败而死的右北平王就是弱者,哪里还有什么脸面?想想草原上自己的美女,珠宝,牛羊,真实的东西岂不会比脸面这个虚无的存在更有意义?只要自己还是右北平王,谁又敢多说什么呢?

    “传我命令,撤退!”

    想通了一切的乌延当即再不犹豫,立即高声向亲兵传达了自己的命令。随后,马鞭挥舞,当即便撒开腿跑了。而乌达和乌诺见了。脸上一喜,也立即翻身上马,挥舞马鞭的动作比之乌延还要急切。原本二人胯下战马比之乌延还差了一筹,此刻竟然隐隐有赶超的架势。乌延见状,心中一颤,挥舞马鞭也更勤快了。

    “咦?”

    远处的赵云看到乌延头也不回的策马脱离战场,口中不由得吐出一道惊疑声,怎么乌延就跑了?原本听说乌延这个右北平王的实力不错。赵云还想跟他交手一番,谁知道乌延的面还没见到,就这样跑了,让他好生无趣。

    “传本将军命令,掩杀乌延兵马。不过,一切要小心为主,莫要丢了性命,待离开无终城二十里范围后再鸣金收兵!”

    “诺!”

    ……

    在袁常和刘和的兵马与乌延和五个部族的士兵开战的时候,城西的东部鲜卑营地之中,二万士兵早已是列好阵型。整装待发。而慕容宇,慕容延,包让等一干将领则静静的站立在点将台上,目光悠然的望向城北方向。此刻,城北那里想来是战火激昂。乌延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想来吃了不小的亏吧!

    一个愚蠢的家伙,长肉不长脑子的笨蛋,竟然能够当上乌丸的右北平王。这样的人,放在他们东部鲜卑当个都尉都算不错了,哼!慕容宇的心中如是想着。

    “报!”

    正当慕容宇心中思绪飘零的时候。一名东部鲜卑的斥候疾跑着来到慕容宇的跟前,大声说道。

    “说!”慕容宇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干脆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

    “启禀将军,此刻乌延和五个部族首领已经和对方展开厮杀。据属下的察看,他们的战斗不相上下,在短时间内想来难以分出胜负。”

    从城西到城北的这段距离,乌延的兵马是驻扎在城北的位置,距离从北的大门最近。而其余五个部族的兵马则是依次靠着乌延的营地,向着城西这边延伸过来。因此。斥候探查的战场自然是由近及远。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军情紧急,故此,斥候也不可能是把所有战场的战斗情况都探查过去。所以,问题就出现了。

    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袭击的营地是最靠近城西的位置,而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的兵马是感恩于刘虞恩德的青壮,从召集到上战场,这些青壮连正规的训练都没有经过几次。可想而知,他们的战斗力是何等的低下。

    斥候探查了鲜于辅和哈萨族之间的战斗,为了以防万一,又探查了鲜于银和诺云族之间的战斗。当看到这两个营地间的战斗,斥候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袁常和刘和兵马的战斗力,当下连忙赶回来向慕容宇汇报。若是慕容宇的斥候再小心一些,再探查一个营地的战况,仅仅是多一个营地的战况,他都不敢说出这样的情报。可惜,看了两个营地的战况,斥候认为已经了解的差不多,没有继续了解。因此,错误的情报,也导致了慕容宇下达错误的决定。

    “很好!”

    慕容宇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如今双方的战斗处于焦灼的状态,是他最为满意的情况。

    按照慕容宇的猜测,双方的战斗不外乎三种情况。

    第一个情况便是异族依然强悍,袁常和刘和的袭击不过是以卵击石,属于乌延一方。如此情况,慕容宇出兵援助乌延,获得的好处会少许多,但是,有好处总比没有好处的好;第二个情况便是袁常和刘和的兵马强悍,打的乌延他们喘不过气来,那么,处于小心谨慎的态度,慕容宇将会选择按兵不动,等战斗结束看袁常和刘和士兵的伤亡情况再决定是否要出击。若是袁常和刘和的兵马伤亡惨重,那此刻他出击好处自然是大大的有;若是伤亡比较小,那慕容宇二话不说立即选择退兵,这样的情况还选择出击,收获和付出就不成比例了。不过,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比较小,对于乌延和几个部族士兵的战斗力,慕容宇还是很看好的,即便袁常和刘和的兵马更多,有个惨胜就很不错了。

    而最后一个情况便是双方的战斗力差不了多少,处于焦灼状态。那自然是他东部鲜卑获利最多的情况,没有之一。

    乌延一方和袁常、刘和联合的兵马战斗力不相上下,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多出一个友军,那么胜利的天平便会向那一方倾斜。而慕容宇则是这一支友军,至于会成为谁的友军,那就看谁能拿出更多的好处了。

    而在慕容宇的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决定,那就是大小通吃。

    慕容宇先把大军开往战场上,摆出一副要帮忙的架势,但是,他不会说要帮谁。如此情况下,乌延一方和袁常,刘和就会犹豫慕容宇的兵马是不是来帮助对方的,这样的话,他们自然要给慕容宇好处了。到时候,收了两家的好处,慕容宇再摆出和事老的面孔,让双方都退兵,东部鲜卑拿了好处,还不费一兵一卒,实在是一个太完美的主意了。至于说会不会因此让乌延以及袁常给记恨,慕容宇根本没有一点担心。

    反正乌延看慕容宇不顺眼,这一点慕容宇心中也知道,这一次联合之后,双方怕是再也不会有一起合作的可能性,所以,从乌延身上割一块肉下来,慕容宇心中没有丝毫的负担;至于袁常和刘和,慕容宇更不用多想了。草原上的民族本来就一直在打中原汉人的主意,现在从他们身上攫取好处,若是好处足够大,回到东部鲜卑上,怕是鲜卑王会大肆奖励他一番。如此完美无缺的计策,慕容宇又岂会放过?

    等待了片刻,慕容宇感觉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一直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右手举起,猛然喝到:“来人,传本将军命令,到达战场上听从指挥,不得私自行动,若有违令者,以军法处置。”

    “全军出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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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八章 扯淡的理由
    &bp;&bp;&bp;&bp;“踢踏!”“踢踏!”“踢踏!”

    在寂静的夜晚,清脆的马蹄声显得异常清晰。当月光洒下之时,可以看到一支约有二万左右的兵马正在缓缓的前进着。这支兵马清一色的骑兵,此时所有士兵都已骑在马上,二万的骑兵行动,却是整齐如一,没有丝毫的紊乱,可见这些骑兵对战马的掌控能力是何等的精深。而再看带头的将领,不到三十,雄姿英发,双目如鹰隼般锐利,不停的向着四处扫射,看上一眼便让人知道这将领的实力显然不简单。这名将领,便是东部鲜卑的慕容延,慕容宇的族中堂弟,同时也是大军的先锋。

    在大军的中央,慕容宇双目凝视前方,包让,邓勘等亲信家将护卫在他的身周。

    “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慕容宇的双眼看似一直在望着前方,然而,若是有人仔细注意他的双目,可以发现他的双目好似没有焦距一般。当然,并不是说慕容宇是瞎子,而是此刻的他脑海之中在想着什么,因此才会如此。

    “将军,哪里不对劲了?”

    包让策马跟在慕容宇的身旁,听到了慕容宇的自语声,不解的询问到。

    慕容宇皱了皱眉头,低声回应道:“乌延他们和袁常,刘和的兵马开战,虽说双方战力相近,打的不相上下。可是,按照通常战斗的情况来说,总会有一些士兵会脱离战场。可是,你们没有发现,到目前为止,我们一路行来,却并没有碰到过一个脱离战场的士兵,这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虽说军中律令森严,在战场上不得当逃兵,不然的话,轻则杀头,重则抄家灭族。绝非儿戏。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当战斗开始的时候,数万。数十万的士兵战到一起,不见了数百,近千人都是很正常的事。除非是被人一直盯着,不然,每到战斗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士兵悄悄的脱离战场,等战斗结束了再出现。若是己方胜利了,便随便割几个敌军的人头,说是去追击敌人;若是己方战败了,就说是被敌军冲击的跟部队走散了,理由各式各样,让人抓不到把柄就行了。就说慕容宇他自己,也碰到过很多次这种事情。通常情况下,将领也不会追究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罢了。

    可是。按照乌延一方和袁常一方战斗力不分上下的情况来说,战场上出现逃兵是最为正常的情况。然而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慕容宇他们一个逃兵都没碰到。至于说有选择方向的逃跑,慕容宇就嗤之以鼻了。在战斗的时候,打的不可开交,哪里有缺口就从哪里逃跑,谁还会注意是在哪个方向。因此,慕容宇从头到尾都没碰到一个逃兵,就显得很可以了。

    莫要说悍不畏死的异族会逃跑,汉人士兵在战场上逃跑更是家常便饭。如今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是战斗已经结束了。可是,这又不可能。慕容宇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让斥候盯紧乌延他们,从斥候向他汇报,到他的大军出动。中间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方才还难解难分的战斗,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就结束战斗,这可能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将军所言甚是!”

    包让,邓勘等几名亲信家将闻言深以为然。战场上出现逃兵他们都见过,不仅见过,而且还处理过。可是,按照慕容宇的分析,他们到目前还真的没有发现一个逃兵,事情似乎真的很怪异啊。

    在前方充当先锋的慕容延眉头也早已皱起,他也隐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如今距离鲜于辅和哈萨族的战场已经不远处,只要拐过一个街口便能到达战场。可是,慕容延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空气中散发着血腥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以及,似乎在告诉着慕容延,前方是一个吞噬生命的深渊巨口,谁出现谁就要丧命。

    “停止前进!”

    内心的不安让慕容延不再犹豫,当即果断的下达前进的命令。

    “来人,告诉将军前方有异,请将军示下该如何行动。”慕容延皱着眉头,唤来亲兵,果决的下令道。

    “哈哈,慕容延先锋,既然来了,本公子不欢迎一番似乎说不过去了。”

    正当慕容延皱眉沉思的时候,一道大笑声响起。慕容延定睛望去,却是刘和,齐周,阎柔在一群士兵的护卫下,策马走了出来。此外,还有几个生面孔策马跟在刘和的身旁,虽然没见过对方,但是,慕容延隐隐的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而随着刘和出现之后,周遭的巷口,宅院之内,不断的有士兵涌出,每个士兵都牵着一匹马。等出现之后,所有士兵都是二话不说翻身上马,而后擎出长枪,冷眼望着慕容宇的大军。单单看到这些士兵的气势,便让慕容延心头凛然,绝对是一支强悍的兵马,似乎并不比他们东部鲜卑的士兵逊色分毫。慕容延心中纳闷,中原汉人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支如此强悍的骑兵,就他所知,中原汉人除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让人害怕,似乎没有其他势力有精锐的骑兵吧?如今公孙瓒应对袁绍尚且自顾不暇,自然不可能把他的白马义从给派出来,故此,这一支骑兵自然不是白马义从,难道是袁常的骑兵?

    “刘公子,你这是何意?”

    慕容延脸色一板,直接开口责问道:“此番我们东部鲜卑与你结成联盟,乃是为了替你消灭公孙瓒报你父仇。如今你却是按下兵马袭击我等,似乎有些不够道义。”

    刘和策马上前,朗声说道:“没错,吾与你们东部鲜卑是有联盟之谊。吾父为幽州刺史之时,宽厚仁德,待尔等异族如子。故此,吾父惨遭贼人公孙瓒杀害,吾便第一时间想到尔等,以期尔等能够报答吾父之恩德。然则,吾以口舌全服吾父昔日部下开城投降,以便我等能够尽快攻击公孙瓒。将其诛灭。然则,慕容延先锋,尔等作为你亦心中知晓,抢掠汉人百姓财物不说。竟还杀害于汉人百姓,实在是有负吾父昔日之恩德。吾心中亦是有愧于父亲教诲,让尔等残害我汉人百姓。故此,本公子今日便与尔等撕弃盟约,不再有同盟之谊。此乃尔等不仁不义在先。也怪不得本公子。”

    虽然刘和文绉绉的说了一大通,慕容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大体上的意思他还是懂了。无非是他们这些异族杀害汉人,抢掠汉人,刘和心中不满,现在有了其他的选择,所以不打算借用他们的力量,你们该哪凉快该哪去了。

    对此,慕容延也知道他们这一方有不对的地方。况且,异族与汉人本来就是敌对的双方。天下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更何况是双方这种关系。

    “刘公子,你如此说话便是有些没道理了。”

    正当慕容延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听到这声音,慕容延顿时脸上一喜,他知道是慕容宇来了。若是刘和出现就开打,慕容延也不会如此无措,直接下令开战就是。关键问题是刘和现在摆明车马并没有动手,只是摆出一番讲道理的阵势。如此。让喜欢动手多于思考的慕容延就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了。

    对于慕容宇的声音,刘和,阎柔等人自然也知道。不过,听到慕容宇的声音。刘和几人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慕容宇将军说吾之所言毫无道理,不知作何解释?”

    慕容宇拍马来到阵前,扫了刘和等人一眼,再看看刘和身旁袁常,郭嘉几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的念头却是开始飞快的转动。

    “刘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本将军便直说了。”慕容宇心中转着念头,嘴上也没有停顿,“我东部鲜卑与刘公子联盟也有不少的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本将军如何行事刘公子想来也看的一清二楚。本将军向来约束麾下将军,本着不扰民的原则,从未伤害过或者抢掠过汉人朋友,这一点,本将军相信刘公子不会否认吧?”

    “没错,慕容宇将军所言甚是。”刘和也没有否则,微笑着点头赞同慕容宇的话。

    “既然如此,刘公子的所作所为是否还有道理?”慕容宇双眼微微眯起,他倒是没想到刘和竟然会如此干脆直接的肯定了自己的话,难道还有什么阴谋?不过,如今己方有道理,慕容宇便是再次说道:“我东部鲜卑有感于刘虞大人的恩德,故此在听说刘公子要起兵替刘虞大人报仇之后,毫不犹豫的派遣本将军率领二万将士帮助刘公子讨回公道;而今,刘公子却是毫无理由的派遣兵马将我等阻拦,也不知是何道理?素闻中原汉人以仁义自称,如今观刘公子所作所为,无辜撕弃盟约,又暗算同盟,岂非称得上是不仁不义?”

    慕容宇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深得汉人文化其中三味。慕容延,包让等人在慕容宇身旁听得是心中喝彩,暗赞慕容宇不愧是东部鲜卑少有的智囊。

    “非也,非也!”

    刘和面色毫无变化,摇头晃脑的文绉绉的拽了一句,然后略不好意思的说道:“慕容宇将军有所不知,本公子麾下将士离家多日,心中甚为想念家中亲人。本公子有感于此,为了解除将士们思乡之亲,故此带领将士们于此赏月观景,莫非慕容宇将军连这种事都要插手干预不成!”

    听到刘和如此无耻的话语,慕容宇等人差点没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就算是赏月解除思乡之情,需要特意巴巴的跑到这里来赏月?你们驻守的城东和城南两个地盘就不能赏月了?真把自己当白痴呢?再说了,今晚虽有月在高挂于空,但是,看那月色暗淡不明,不时还飘过乌云遮挡月光,这样的天气跑出来赏月,这是在蒙谁呢!

    当然,花花轿子众人抬,慕容宇询问,刘和回答,回答的也没有错,难道这种天气人家就不能出来赏月了?虽然知道这些理由都是扯淡,但是,要的就是一个下的来台的台阶,刘和给了答案,至于慕容宇一方是否相信,那就不关刘和的事了。

    “原来刘公子是为了解除将士们的思乡之苦,才带领将士们出来赏月,本将军佩服不已,刘公子端的是体恤将士,他日若有机会,本将军也定要学习一番。既然是本将军误会了刘公子的一番心意,还望刘公子勿要见怪。”慕容宇皮笑肉不笑的称赞了一番,随后又出口追问道:“不过,刘公子如今撕弃双方盟约,令我等一番拳拳盛意付之流水,伤害了我东部鲜卑与汉人之间的朋友情谊,不知刘公子又作何解释。”

    “这一点却怪不得本公子,要怪也应该怪你们。”

    刘和板着脸,一脸的义正言辞,直看的慕容宇目瞪口呆,心中大呼无耻。不等慕容宇说话,刘和便继续说道:“先父在任幽州刺史时,教化于民,令汉人与异族友好亲近。故此,对于尔等帮助本公子讨伐公孙瓒这个贼子,本公子心中甚为感激。然则,自尔等兵马进入幽州地域,无端抢掠百姓财物,更有甚者杀害汉人百姓。慕容宇将军口口声声说与汉人是为朋友,如今尔等所为可谓是朋友当所为?或许慕容宇将军认为这是乌延他们部族所为,与你东部鲜卑无关。然则,慕容宇将军需知,昔日本公子所立盟约是与东部鲜卑、乌延等部族一体,尔等乃是一方关系。如今尔等所为,令我幽州百姓惊恐于尔等异族面孔,如是本公子继续与尔等盟约,岂非是弃天下百姓于不顾,教吾日后有何面目见先父?”

    “这…”

    刘和说的也没错,东部鲜卑、乌丸等异族在汉人眼里是一个团队,没有任何区别。再说了,慕容宇本来也不是好鸟,也是打着趁火打劫的念头而来。所以,撕毁双方的盟约,慕容宇不会有心理负担,刘和同样没有心理负担。

    而慕容宇之所以没有下令进攻,主要是在心中考虑如此是否值得。

    “呼!”

    “呼!”

    微风在肆虐,双方的将领脸色俱是一片严肃之色,战斗似乎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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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九章 戏志才的心思
    &bp;&bp;&bp;&bp;慕容宇的双眼缓缓的从袁常麾下的士兵身上扫过,心中默默的计算着,付出能否和收入成正比。

    己方兵力二万,对方的兵力约莫在一万左右;

    己方二万全是骑兵,对方一万也是骑兵;不过,己方部族的士兵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士兵的体格也比对方士兵的体格强壮;

    按照兵力的多少,以及战斗力来算的话,慕容宇觉得己方的胜率是百分百爆表,而且是完虐对方。但是,对方会看着有埋伏的优势不用,而特意巴巴的跑出来跟自己闲聊一番,给自己准备的时间?慕容宇怎么看都不觉得像,即便是刘和有这么傻,能够坐拥一郡之地,还可以跟袁绍和平相处的袁常绝对不是这一种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慕容宇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如果刨除以上两点,从士兵的装备上来看,那袁常士兵的装备简直就是完爆慕容宇士兵八条街了。

    思索片刻,慕容宇恨恨的咬了咬牙,右手猛的举起。

    是战还是退,完全就在于慕容宇的一念之间。如此关键时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在慕容宇的身上。

    “撤退!”

    最后,慕容宇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全身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给浸湿。刚才那一刻,慕容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般,差点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幸好,在最后的时刻,慕容宇忍住了压力,作出了在他看来极为明智的选择。

    “刘公子,袁太守,山水有相逢,我们日后再见。”

    慕容宇咬着牙,对着袁常和刘和拱了拱手,拨马回头便走。至于押后的任务。他自然是交给了慕容延。他作为主将,自然要回到中军坐镇,要是袁常有心袭击,一箭把他干掉。那他真是死的冤枉了。

    待大军离开无终城后,慕容延,包让等几名亲信家将策马来到慕容宇身旁。

    “将军,方才为何不下令进攻?”

    “是啊,将军。他们的兵力明显比我们少。我们的勇士也比他们强悍,为什么要撤退?”

    “那些汉人士兵弱不禁风,只要一个来回冲击就可以让他们完蛋。”

    “好了!”

    慕容宇淡淡的喊了一声,慕容延,包让等人顿时静了下来。慕容宇的威严没人敢去冒犯,既然慕容宇做出如此选择,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只不过作为武将,作为士兵,看到面临战斗他们却要撤退,心中有些不舒坦而已。

    “你们的意思本将军自然明白。不过,他们又岂是易于之辈。”慕容宇双目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缓缓说道:“刚才本将军也想下令进攻,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撤退。我知道你们心中有疑问,本将军就给你们说说理由。”

    “既然袁常和刘和的兵马已经跟乌延他们几个部族的士兵开战,按理来说乌延他们几个部族士兵的战力不弱,袁常和刘和想要战胜他们必然要倾尽全力。可是,你们不想想。为何袁常和刘和还会有多余的一万骑兵守着我们?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认为攻击乌延他们几个部族的兵力已经足够了,这一万骑兵是多余的,这是其一;而且。你们也应该发现,他们是特意在那里守着我们,说明他们已经猜到我们会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既然如此,你们觉得他们不会有后手嘛?这是其二;还有,他们明明已经做好了埋伏。却并没有攻击我们,反而是给我们做好准备的时间,你们认为他们傻吗?还有最后一点,他们士兵的装备明显比我们士兵的装备精良不止一丁点。综合这些因素,你们认为如果开战的话,我们会有必胜的把握嘛?”

    慕容宇的一通分析说出来,顿时让慕容延,包让等人哑口无言。心中思索一番,似乎慕容宇说的还真没有错。现在想想,袁常他们的做法似乎还真诡异,心头忍不住一阵发寒。再想想,慕容宇不愧是东部鲜卑的智囊,只是一瞬间就把对方给分析清楚了。

    “将军真不愧是我们东部鲜卑的智囊,才智过人!”

    “将军神机妙算,有将军在,何愁大业不成!”

    “是极,是极!”

    相对于几人的高兴,慕容宇心中却是一点喜悦都没有,反而只觉得心头一阵拔凉,心中止不住震惊。

    从对方的安排和布局来看,对方似乎对他们的行动和想法掌握的是一清二楚,让他们半点想法都没有。在东部鲜卑称得上是智囊的慕容宇,怕是连给对方提鞋都不配。袁常麾下有如此可怕的谋士,慕容宇根本生不出一丝跟对方争斗的念头。为什么是袁常不是刘和?笑话,要是刘和麾下有这样的谋士,还用得着找他们帮忙报仇,早就可以解决公孙瓒了。中原不愧是中原,果然是人才辈出,他们东部鲜卑想要成就大业,怕是遥遥无期啊!

    唉!

    心头的苦闷自然无法跟这些只懂得舞刀弄枪的家伙诉说,想了想,慕容宇回头对慕容延说道:“慕容延,将袁常此人记下。袁常此人绝对不同凡响,决不可与之为敌,若是能够交好最好。”

    “呃…是,将军!”

    虽然有些纳闷,不过慕容延还是牢牢的把慕容宇说的话给记下来,至于为什么,他不需要明白理由,只要知道是慕容宇说的就行。

    另一边,乌延下达撤退的命令之后,便头也不回的从无终城北门撤离,也亏得他们的大营就在北门边上,才没有碰到诸多的阻拦。这一撤退,便是逃离到距离无终城足有五十里的地方才停下来。

    乌延沉着脸,向身边的乌达询问到:“乌达,去算算我乌丸有多少勇士及时撤退了。”

    逃这个字乌延说不出口,实在是太丢脸了。等回到草原之后,乌延都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嘲笑,这一次的行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乌达领命而去,过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回来,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结果并不是很好。

    “启禀乌延首领。据各部千夫长上报,及时撤退的乌丸勇士共计有六千余。其余的乌丸勇士或许还有路上,也许…也许加起来有万余。”

    乌达说的时候吱吱呜呜的,唯恐惹怒了乌延。即便乌达是乌延的亲弟弟。但是,在大草原这个环境下,乌达绝对相信,暴怒的乌延眼里还没有他这个弟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欺人太甚,气煞我也!”

    听到只有六千的士兵逃出来。乌延气的是青筋直冒。至于乌达说的还有士兵没有赶回来,不要说乌达不相信,乌延都不去想了。乌丸士兵皆是骑兵组成,真要逃跑的时候哧溜的翻身上马就跑,至于说粮草辎重之类的,异族侵略中原的时候根本就不带这些玩意,完全是以战养战,就地抢掠。剩下的士兵,怕是永远的留在这片土地上了。

    乌延想想就心痛啊,这一次出征公孙瓒。他带了二万的部族勇士,可以说是用了他部族一半的勇士。结果,好处没捞到多少,部族的勇士却是死了这么多。在草原上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少了这二万勇士,他的右北平王能不能继续保持是另外一回事,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和的原因,还有那个渤海郡太守袁常,这个仇,他乌延早晚会回来报的。

    愤怒了半天。乌延终于停止愤怒,蓦然间,他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乌达,慕容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遭到了攻击。他没有派兵来支援,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乌达见乌延突然瞪大了双眼,差点没被吓一跳,然后就听到乌延的问题,心头一阵庆幸。还好他刚才去清点士兵的时候脑子灵光了一下,顺道的问了慕容宇的问题。此刻也知道该如何回答。

    “乌延首领,属下刚才问过了。据有见到的士兵回报说慕容宇和刘和,袁常他们相谈甚欢,最后没有损失一兵一卒的退出了无终城。”

    乌达说完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刚才乌延怒吼的时候唾沫星子滴到了他脸上,想想就觉得恶心。

    “什么?”

    乌延那原本就怒目圆睁的双眼,在听了乌达的话之后,更是瞪得犹如牛眼般大。

    “他们相谈甚欢,慕容宇更是一兵一卒都没损失就退出无终城,竟然还没有来支援我们?实在是可恨啊!就说刘和那贼子为什么敢对我们动手,原来慕容宇那贼人跟他们早有预谋,气煞我也。慕容宇这小人,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待回去之后,本王定要整顿兵马,让慕容宇那贼人知道本王的厉害!”

    对于乌延的话,乌达心中一阵不屑。

    慕容宇代表的是整个东部鲜卑,可不仅仅是慕容宇一个人。乌丸三王的实力加起来,或许会比东部鲜卑强一些,但是,单个的右北平王的兵力去跟东部鲜卑对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乌延现在这么说,不过是在做无用功,说说罢了,谁也不会相信。人家不趁机找你的麻烦就好,还想去找人家的麻烦,真是可笑!

    ……

    徐州境内

    却说当日糜竺给陶谦出了个抵御曹操的计谋,便是死守待曹操粮尽撤退。而想要攻到下邳城,则必定要通过沛县。故此,糜竺建议陶谦派兵驻守沛县,同时在沛县附近的耳狮山布下一万士兵把守,耳狮山易守难攻,有这一万士兵死守,即便是强攻,没有十倍的士兵,足够的粮草,绝难在短时间内攻下。

    沛县内有曹豹率领的十万徐州士兵,再加二万当阳精兵,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曹操在他的粮草用尽之前,想要攻下沛县,基本是没有可能。而耳狮山又易守难攻,貌似曹操除了撤军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曹军大营中

    “志才,对于攻下沛县,你可有良策?”

    此时曹操的营帐内只有曹操和戏志才二人,曹操麾下多以武将居多,而能够为攻城略地出谋划策的谋士也不多,多的还是治国安邦的谋士。如荀彧,满宠等,治理一方可以,攻城略地的策略就不行了。当然,荀攸和程昱的才智也不错,可惜二人如今帮曹操固守兖州老家,如今能够给曹操谋划的,也只有戏志才一人。

    “哈哈,主公心中早有定略,又何须问于忠。”戏志才笑着回了一句,脸上突然闪现潮红之色,连忙伸出右手捂着嘴巴。

    “咳咳!”

    “志才,你无恙否?”曹操见状,连忙上前关心的询问到。

    “有劳主公挂怀,忠乃旧疾,些许时间便好。”戏志才轻轻的抹了抹嘴巴,不经意的收回右手,似乎没事人一般。

    “随军郎中皆是庸才,医治志才你的旧疾如此久却是未能痊愈。”曹操一脸愤愤之色,全无虚假之意,可见他对戏志才的看重。

    “此亦怪不得郎中!”

    戏志才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乃是大才,不可因此小事而责怪于人,主公他日要成就大业,当有宽容之心,还望主公能够牢记于心。”

    “志才所言甚是,操必定铭记于心。”

    听了戏志才的话,曹操亦是一脸正色,不过,曹操心中却是有些怪异,戏志才怎么无端的说出这句话,让他有些不详的感觉。

    “主公,若要拿下沛县,当以耳狮山为首。若拿下耳狮山,可遣一将率精兵绕过袭击沛县后方,再遣一将攻城,两面夹击之下,沛县指日可破。”

    “哈哈,志才所言与操心中所想不谋而合。既如此,操便依志才所言而行。”

    曹操被誉为政治家,军事家,诗人等等各种称号,却也不是虚名。曹操凭借他的行军经验,写下《孟德新书》,虽然跟《孙子兵法》有所雷同,然而,事实上却是两本不同的书。张松只不过因为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把曹操给诈到,让曹操误以为自己抄袭别人的兵法。否则,《孟德新书》必然也可以流传于世。

    戏志才与曹操商议完毕,施了一礼便离开曹操的大帐。待走出曹操大帐,戏志才掌开右手,手掌上一抹嫣红的鲜血在眼光的照耀下却是极为刺眼。

    “主公放心,忠必定会助主公完成大业。即便不能,亦会替主公寻得合适的军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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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零章 曹洪的挑衅
    &bp;&bp;&bp;&bp;耳狮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糜竺所言,只需遣一将率领一万士兵便可固若金汤,曹操想要通过绝无可能。因此,这看上去稳稳的便是一个功劳。曹豹自然不会把功劳让给别人,所以,驻守耳狮山的将领乃是曹家族人,此人名为曹雄。

    说起曹雄此人,却也有些故事。

    曹雄年少之时,生性懦弱胆小,但凡有些强烈的声响便会双腿颤颤,躲到案桌之下。每每雨天打雷之时,已经有十多岁的曹雄甚至还要找人跟他一起睡。如此,曹雄在暗地里被人称呼为狗熊,平白了他的名字叫曹雄。后来,家族为了改变曹雄如此性格,便将他送到军中磨砺,从而改变他那懦弱胆小的性格。而从军之中,曹雄的性格还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懦弱胆小的他,如今敢徒手与虎豹搏斗,在曹豹的运作之下,却是成为了一名偏将。

    水满则溢,盛极必衰。

    懦弱胆小的曹雄性格确实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也从而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那便是曹雄变得无比暴躁,狠厉,狂横。每次饮酒之后,轻则鞭打士卒,重则将士卒打残打死,为此,曹豹好不头痛。

    而曹雄的经历,自然已经被送到曹操的手上。曹操和戏志才商议拿下耳狮山,便是根据曹雄的弱点才有信心拿下耳狮山,从而破了沛县。否则,以沛县和耳狮山的坚固,短时间内是绝无可能拿下。

    这一日卯时刚过,辰时一刻,曹操的一支大军便来到耳狮山关下挑衅。

    只见一将策马来到前方,身长八尺,一脸络腮胡环绕,看其脸端的是凶神恶煞之辈。此将乃是曹操族中兄弟,曹洪是也!

    曹洪单手提着朴刀,催马上前。极为嚣张的对着耳狮山关喊道:“山上守将何人,见到本将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耳狮山上的守将自然是曹雄,听得曹洪此话,顿时暴跳如雷。叫亲信牵来战马,拿来大刀,便要披甲冲出去与曹洪决一死战。

    “将军勿要冲动,此乃敌人奸计,将军莫要忘了曹豹将军的吩咐。中了敌人奸计。”

    旁边一名副将见曹雄如此冲动,当即便上前抱住曹雄,高声劝道。此人同样是曹家族人,不过关系偏远了一些。因此,只是担任了一个都尉的职位。这一次让曹雄来捡功劳,曹操能够知道曹雄的性格,曹豹同样清楚。因此,曹豹便派了比较稳重的曹斌来担任曹雄的副将。

    “哼!”

    曹雄听到曹斌提到曹豹,原本愤怒的脸色这才缓了许多。对于曹豹,曹雄心中还是有些惧怕的。其实。曹雄也不傻,他之所以会愤怒,是因为看到对方的兵马不过几千,所以才有着出战的念头。若是曹洪领了几万的兵马在山下,怕是曹雄再认为自己有多勇猛,也不会有出战的念头。

    “贼子,本将今日放你一马,还不速速滚回家去!”曹雄虽然被劝住了,不过心头还是不爽,对着山下的曹洪粗声粗气的喝到。

    “哈哈!”

    曹洪闻言大笑。喝骂到:“无胆懦夫,竟然敢如此猖狂,若是敢出来,本将军定然一刀将你斩于马下。无胆匪类。可敢报上名来!”

    曹洪自然知道守将是曹雄,如今不过是一步一步的在激怒曹雄而已。

    “贼子,且听清楚大爷的名字,乃是徐州曹雄是也!”

    “曹雄?”

    曹洪故作惊讶的念叨了一句,让曹雄以为曹洪知道自己的名字,脸上顿时升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曹雄的笑容还没有落下,便听到曹洪再次喊起来“笑死人了,一个无胆懦夫竟然还敢自称为雄,就本将军看来,还不如叫狗熊更好听,哈哈!”

    “哈哈哈!”

    “曹雄曹雄,无胆狗熊!”

    “缩头乌龟,还不受死!”

    曹洪身后的士兵也震天般哄然大笑,一句句的谩骂声,清晰的传到了曹雄的耳中,顿时把曹雄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哇呀呀呀!”

    曹雄气得脸色狂变,身子不住的抖动,当然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自从他从军之后,有多少年没听到狗熊这个字眼,在他的心中,狗熊这个字眼已经成了他的逆鳞,他麾下的将士都知道这一点,没人敢说出这个字眼。不要说狗熊,平时连跟狗和熊有关的字他们都不敢说,生怕被曹雄活活打死。当初军营之中就是有两个士兵不知道这个忌讳,在讨论英雄和狗熊问题的时候,被曹雄给听到了,以为是在嘲讽他,当众将两名士兵给活活抽死。自此,军中将士也都知道了这一点,也从来不敢在他面前说这个词,连私底下都不敢讨论,唯恐一不小心被他给听到了。

    “匹夫好胆,本将军若是不让他知晓厉害,还让他以为本将军怕了他不成。”曹雄怒吼一声,挣开曹斌,便要点齐兵马杀出去。

    “将军,三思啊!”

    曹斌连滚带爬的冲过来抱住曹雄的双腿,高声劝阻起来:“将军,曹豹将军在将军出行前说过。此战只需死守耳狮山,不放过曹贼兵马过去便可。如今敌人摆明是在激怒将军,一旦将军中计丢了耳狮山,曹豹将军若是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曹雄脸色不停变幻,狰狞之色不停闪现。不过,最后,或许还是曹豹的名字让曹雄止住了心头的怒火。

    “将军,你看。敌人若是有心,早已攻上来,如今却是丝毫不动,显然是在用计想要引诱将军出关,将军可莫要中了敌人奸计。”

    曹雄似乎被说动了,对着山下的曹洪喊道:“匹夫,有胆的你便攻上来,看本将军不斩了你的狗头下酒。”

    “哈哈,莫不是以为本将军不敢!”

    曹洪大笑一声,右手猛的挥下。当即,五千兵马缓缓朝着曹雄筑起的关卡进攻。二千盾牌兵当头,一人多高的盾牌高高举起,其后三千士兵全部换上长弓跟随,不紧不慢的朝着关卡前进。待临近关卡之下。三千弓箭手立即放箭,随后,曹洪立即下令撤退,根本不给关卡上的曹雄放箭的机会。

    “哈哈。本将军有胆攻上去,无胆狗熊可敢出战。”

    看到曹洪只有五千兵马,曹雄和曹斌根本没想过他敢真的进攻。谁知道曹洪还真的下令进攻,上来射了一轮的弓箭就退回去。虽然看起来有些无耻,但是。人家还真的有胆攻下来,顿时再次把曹雄给气得面色铁青。

    “将军勿要动怒,敌方不过是在试探而已,绝不敢真正的进攻。”

    曹斌见曹雄又有发怒的迹象,连忙再次劝说起来。随后,向身旁的传令兵喊道:“来人,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换上长弓,待敌军冲上来,给我往死里射!”

    “曹洪狗贼。如此做法也敢自称是进攻,有胆的就来攻关,莫要逞口舌之利。”害怕曹雄又喊什么话,曹斌连忙率先喊道。

    “可笑,本将军依言攻上去,你管本将军如何做法。”

    曹洪不屑的摇了摇头,嘲讽道:“本将军听闻徐州有一将名为曹雄,可徒手与虎豹搏斗,乃是绝世猛将。如今一见不过如此,本将军羞与你同姓。看来。徐州也只有曹豹可称得上是将军,其他人不过尔尔。本将军劝你还是赶紧改名换姓,莫要玷污了曹姓,以后就叫狗熊便是。本将军看尔等也是无胆匪类。既然你们不敢攻下来,本将军便攻上去。”

    “进攻!”

    “杀啊!”

    曹斌见状顿时有些傻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耳狮山不是这么好攻打的。即便要攻打,靠曹洪这些人有什么用?曹洪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进攻?难道是要消耗他们的精神,然后再寻机进攻?曹斌虽然稳重,却也没多少智谋。因此,也猜不出曹洪如此行为的目的。若是换成其他一个文士,怕也能猜到曹洪如此行为的目的。可惜,曹豹为了把这个功劳给揽在他们曹家的身上,并没有让其他的官员参与。

    曹斌愣了愣,不过还是连忙下令道:“所有士兵准备,一旦曹军攻上来,立马放箭。”

    “咻、咻、咻!”

    “咻、咻、咻!”

    等曹洪的兵马攻上来之后,早有准备的曹斌立马下令,锋锐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曹洪的兵马转眼便有近百人伤亡。反观曹洪的弓箭手,因为是从下向上射箭,威力减少不说,再加上有所防备,除了运气不好的挂了几个,其他的最多造成些擦伤。如此反复射了三轮,曹洪便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不过,这一次曹洪却是丢下了数百士兵的尸体,曹雄的兵马伤亡不过二三十。虽然可以称得上是大获全胜,曹斌却是被弄得更加疑惑,难道曹洪跟曹操有仇,特意让麾下的士兵来送死?

    “无胆狗熊,本将军攻了一次又一次,你能奈我何!哈哈!”

    曹洪退回去之后,将朴刀插在地上,张口便是大骂,就好似地痞无赖一般。曹操之所以让曹洪来执行这一次的行动,却是因为曹洪的性格最为适宜。说起来,曹洪本身的性格也有些暴躁,蛮横,跟曹雄有些相似。换个其他将领却没有曹洪的性格,想要摆出曹洪这样的架势,就有些难了。

    “可恨,太可恨了!”

    曹雄咬牙直骂,脸上的肌肉抽搐个不停。人家曹洪叫他出去跟他交战,曹雄没有出去,反而叫人家攻上来。人家曹洪真的攻上来了,还是两次,这简直就是在打脸。作为一名脾气暴躁的将领,曹雄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本将军定要去拿下他的人头下酒!”

    曹雄黑着脸大吼一声,让亲兵去取来自己的大刀和战马,披上铠甲便要出战。看到曹斌又要阻拦自己,怒骂道:“莫要再阻拦本将军,否则本将军先拿你下酒。既然你害怕本将军丢了耳狮山,本将军领二千兵马出战,剩余八千兵马足够防守,若是曹豹将军责怪,本将军一力承担,你再BB,本将军就先弄死你!”

    曹斌清楚的知道曹雄这个二愣子还真敢弄死他,他不过是曹家的一个旁系子弟,而曹斌却是嫡系子弟,再加上还有曹豹这层关系,真出了事最后责怪的还是在他头上,曹雄反而不会有什么事。如今曹雄既然只带二千兵马出战,还剩八千兵马在关卡上,把守住关卡也是绰绰有余,曹斌想一想也就不再劝阻。

    随后,曹雄点齐二千兵马,杀气冲冲的杀出了关卡。

    “无胆狗熊竟然有胆出战,不过若是没有实力可莫要逞强死在了本将军刀下!”曹洪大笑一声,抽起朴刀拍马迎了上去,至于他那五千兵马,一字排开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同样的,曹雄舞着大刀冲了上来,身后那二千兵马也是一字排开没有动作。

    “给我纳命来!”

    曹雄被骂了半天,怒火填胸,此刻有动手的机会,自然没有丝毫保留,大刀挥舞着便是用出了全部实力,心中发誓要将曹洪给斩了。

    “架势不错,可莫要是个绣花枕头!”

    曹洪嘴上不错过嘲讽的机会,手上也同样没有留手。曹雄既然能够徒手跟虎豹搏斗,想来武力也不是那么差,曹洪自然不会大意,要不然在这里载了跟斗,他丢了小命不要紧,害的主公无法完成大业,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铿锵!”“铿锵!”

    曹洪的朴刀和曹雄的大刀每一次的碰撞都是劲气十足,可见两人是真的没有丝毫保留。转眼间,两人战了三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此刻,两人已是战得大汗淋漓,口中气息略喘。不过,若是有猛将观战,便可发现曹洪的表现却是伪装出来的。曹洪怎么说也算的上一流武将,而曹雄虽然有些蛮力,跟一流武将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两人越战越凶,似乎有意的,曹洪将曹雄带着离战场越来越发偏离,只不过偏离的幅度缓缓增多,曹雄却是没有察觉,或许他根本不会察觉到。

    不知不觉中,曹雄似乎即将要陷入危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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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一章 曹雄的演技
    &bp;&bp;&bp;&bp;“铿锵!”

    一次猛烈的撞击之后,曹洪和曹雄二人错身而过。曹洪双手横着朴刀“气喘吁吁”,曹雄亦是喘气不停,不过,看情形,似乎比曹洪好多了。

    “哈哈,小儿,刚才叫嚣的不是很厉害,现在还敢在大爷面前猖狂不。待大爷拿下你的人头下酒,看你还敢叫嚣!”

    曹雄看着对面的曹洪似乎已经快撑不住了,顿时狂傲的大笑起来。大刀举起,拍马便要再次动手。

    “且住手!”

    曹洪拨马回头大喝一声,在曹雄不解的眼神之中,曹洪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说道:“早上本将军赶得急,尚未填饱肚子。待本将军先埋锅造饭,填饱了肚子再与你一战,可敢!”

    “小儿,你说战就战,你说不战就不战,大爷我需要听你的话不成!”

    曹雄听了曹洪说的话,顿时给气得须发皆张。现在双方是敌对的,只要能拿下你的人头,谁还管你肚子饱没饱。

    “嘿嘿!”

    曹洪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奸笑着说道:“你若是不让本将军填饱肚子再来打过,本将军亦是没话说。不过,你不答应,本将军麾下的将士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意见就是了。”

    曹雄听了曹洪的话,顿时傻眼了。转头看去,只见曹洪麾下的将士磨刀霍霍,似乎曹雄不答应的话,这将近五千的精锐士兵立马就要动手。曹雄再看看自己背后的二千士兵,似乎差距有些大。心中顿时忍不住一阵大骂曹洪无耻,曹洪说什么没吃饱,肚子饿了,摆明就是打不过自己而找的理由。不过,曹雄也不敢下令进攻,对方将近五千的精兵,他麾下的二千兵马虽然也是老兵,看气势似乎敌不过,而且人数还比人家的少。更是没有战胜的可能。如此,曹雄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小儿,本将军便给你机会让你填饱肚子,让你死也能做个饱死鬼。”曹雄气呼呼的说了一句。随后大手一挥,带着二千士兵趾高气昂的返回关卡之上,浑然没有注意到在他后面的曹洪嘴角闪过的冷笑。

    曹洪唤来亲信,低声说道:“传令给夏侯元让将军,待午后鼓声大起。便是进攻之时,今日必要拿下耳狮山关卡。”

    “诺!”

    亲信低声回应,当即领命而去。

    随后,曹洪下令大军就地驻好防御,取来自山中打猎而来的兔,鹿等野兽,当着关卡上的曹洪便是大快朵颐,还让人取来美酒,觥筹交错之间,犹如游山玩水般洒意自然。看的关卡上的曹雄眼红不已。他们在关卡上只能吃着干粮,就着清水,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吃肉,喝酒,似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待午后出击,本大爷必要拿斩下你人头,让你看着本将军喝酒吃肉,气煞我也!”曹雄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徐州有将为曹氏,力搏虎豹称英雄!”

    “徐州有将为曹氏。力搏虎豹称英雄!”

    曹洪和麾下士兵似乎喝酒喝的兴起,竟然放声高歌。曹雄乍一听还以为在谩骂自己,仔细一听,原来人家是在称赞自己为英雄。曹雄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得意之色。看来刚才出击的效果还是不错,让曹洪认识到实力不足,比不过自己,现在竟然歌唱赞美自己。不过,等到曹洪和麾下士兵接下来的歌声又响起之后,曹雄得意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

    “惊闻炸雷翻下床,大呼阿娘快快来!”

    “惊闻炸雷翻下床,大呼阿娘快快来!”

    歌声嘹亮浑厚,似要穿越天际,还伴随着曹洪和他麾下士兵畅快的笑声。若非这是在战场上,换个地方,耳狮山关卡上曹雄的士兵必定会鼓掌欢呼,这歌唱的真有气势。然而,此刻曹雄那面沉似水,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蛋,似乎在说明着此刻他内心的暴怒。犹如一座直欲喷发的火山,下一秒将引动风云之势。

    “哇呀呀,欺人太甚,本将军若不杀了这匹夫,誓不为人!”

    耳狮山关卡上的将士沉寂了片刻,终于迎来了曹雄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声。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这首歌是在嘲讽曹雄小时候听到雷声就要找他娘一起睡的故事。小孩子嘛怕雷都很正常,关键的问题是,当时的曹雄都已经十几岁了,还要抱着他娘亲睡,怎么可能不会被人嘲笑呢。

    “来人!”

    愤怒中的曹雄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大喝一声,便要出关迎战。不过,他的行动还没有实施,便被曹斌给阻拦下来了。

    “将军三思啊,且莫中了敌人奸计!”

    虽然知道此刻的曹雄极为愤怒,但是,曹斌还是依然坚持劝阻。此刻的曹斌内心中甚至希望曹雄恢复到曾经贪生怕死的性格,如此的话,就根本没这么多麻烦,他也不用过的战战兢兢,唯恐被暴怒的曹雄给砍了。

    “曹斌,你莫不是以为本将军真的不敢砍了你的头!”曹雄瞪起双眼,对着曹斌怒吼道。任谁被这样嘲讽怕是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曹雄这种性格的人。

    “末将不敢!”

    曹斌低头抱拳应了一声,不过还是梗着脖子,高声回应道:“不过曹豹将军出行前吩咐末将,定要劝阻将军死守关卡,待那曹操大军撤去,便是大功一件。末将知道如此做法惹得将军不喜,末将也无法可说。待击退曹操之后,将军要打要罚,末将绝无二话,还望将军三思,谨记曹豹将军所言。”

    曹斌毫不低头的回应着曹雄的怒视,曹豹在他们出发前告诫曹斌,一定要死守耳狮山关卡,无论敌人如何挑衅,也不要出关迎战。否则,不但曹斌有罪,曹斌的亲眷也不会被放过。如此,曹斌为了自己的亲眷,只能硬顶曹雄的压力,一个人的性命跟他亲眷的性命相比。曹斌知道如何取舍。

    “哈哈!”

    正在曹斌心中忐忑之时,曹雄却是突然大笑一声,转头望着关卡外的曹洪大军,大喝道:“小儿。想要激怒本将军简直是妄想。你真当本将军是三岁小儿不成,如此低劣的奸计还妄想让本将军中计,简直是可笑至极!”

    骂完曹洪,曹雄转过头,脸上露出一副笑容。拉住曹斌的双手,轻声说道:“曹斌副将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本将军,本将军岂能不知晓,又岂会恩将仇报。曹副将且放心,本将军定然不会中了敌人的奸计,误了曹豹将军的安排。关卡上的防御工事便交给曹副将,本将军先前战了一些时间,也有些累了,且先去休息一番,一切有劳曹副将了。”

    曹雄大笑着。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下了关卡,至于关卡外的曹洪大军如何怒骂,嘲讽,曹雄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了。

    呃!

    看着突然转变性子的曹雄,曹斌顿时瞪大了双眼,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曹雄嘛?不仅仅是曹斌一脸愕然,就是周遭的士兵,也都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曹雄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性格也变得这么和善了。究竟是他们没睡醒,还是曹雄没睡醒,或者是被曹洪给打傻了?不过不管曹雄变得怎么样,对于曹斌而言。曹雄这样的反应对他而言是最有利的。

    对于曹雄的反应,曹斌是不解愕然。而关卡外曹洪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正所谓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一个人的性格有可能变得这么快吗?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曹雄如此行为。自然是有什么想法。再老实,再愚钝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总会有那么灵关一闪的时候。无疑,曹雄或许就是这样的人。

    当下,曹洪也没有其余的动作,命令麾下士兵一边敲着大鼓,一边高声歌唱曹雄的“云烟往事”。至于曹洪,则抱着一坛美酒,口中咿咿呀呀的好不惬意。

    而对于曹洪的挑衅,曹斌根本是视而不见,秉着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的架势,谨守耳狮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而已!

    未时刚过,到了申时,曹雄这才打着呵欠回到了关卡上,看他双眼朦胧的样子,看来刚才倒是睡了一番好觉。

    “曹副将,敌军是否有所反应?”

    曹雄回到关卡之上,对于关卡外的曹洪大军视而不见,却是第一时间询问起军情。让曹斌差点没傻眼,今天的曹雄似乎真的转变了性格,不仅暴怒的性子变得和善,连平时不关心的事,现在都这么上心,难道是老天开眼了?

    “禀将军,敌军除了高声喝骂之外,这一个时辰来却是并无其他的举动。”

    对于曹雄的转变,曹斌自然是喜闻乐见,难得的对曹雄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也干脆了一些。

    “哈哈,敌军以为用些小儿奸计便想让本将军上当,简直是可笑。如今我军只要不动,稳坐泰山便可。”曹雄大笑着点了点头,还很满意的拍了拍曹斌的肩膀。“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曹副将的功劳,安排妥当,指挥得当。待此事过了,本将军定要向曹豹将军禀报,嘉奖曹副将的功劳。曹副将乃是我徐州名将,这些日子却是让曹副将受苦了,本将军休息一番已是精神饱满,曹副将也莫要累坏了身子,趁机去休息片刻。徐州少的了本将军,却是不能少了曹副将啊!更何况如今驻守关卡,本将军还需要曹副将的帮助。”

    曹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曹斌听得差点没哭下来。想他曹斌不过是徐州曹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如今竟然会被曹雄这么一个人看重。身为一名武将,谁不想要功劳?谁不想升官发财?受了多少年的苦,曹斌只觉得自己出人头地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当然,曹斌是被感动到了。不过,感动归感动,曹斌还没有被冲昏了头,略显犹豫的看了看曹雄,随后说道:“德蒙将军看重,末将敢不效命。不过,曹豹将军命令末将死守关卡,末将…”

    “本将军知道!”

    曹雄没有丝毫不愉之色,打断曹斌的话,拍了怕他的肩膀,高声保证道:“曹副将且放心,本将军自然会牢记曹豹将军所言,死守关卡,绝不放过一个贼人通过。曹副将身子要紧,莫要累坏了,那本将军就是徐州的罪人。在曹副将没有回来之前,本将军绝不会有其他的行动,曹副将莫非是信不过本将军。”

    “末将不敢!”

    曹雄刚才说了一通话,曹斌才觉得自己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惹怒曹雄。故此,在再三叮嘱之后,曹斌这才下了关去,准备休息一会。这些日子他担惊受怕的,大小事务都要他管理,还要防着曹雄冲动出战,说起来还真的是累了。

    “儿郎们都看仔细了,只要贼人敢靠近关卡,就给本将军往死里打!也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给本将军死死守住关卡便是。”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身后传来一阵高喝声,让曹斌严峻的脸庞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些许的笑容,看来曹雄真的有所长进,他倒是可以放心一些了。只不过,为什么心头会升起一丝不详的感觉,看来这些日子还真的是累坏了,应该要好好休息了!

    “曹副将,大事不好了!曹副将,大事不好了,快快醒醒!”

    才闭眼睡下没多久,曹斌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原本还有些不爽的曹斌等听得清楚些之后,顿时一个激灵翻起身。

    “怎么回事?”

    “禀曹副将,将军他率领九千兵马已经冲出关外,说是要拿下敌方将领的首级下酒,属下等阻拦不住,只能来请示曹副将你了!”

    原来,就在曹斌离开没有多久之后。刚刚还一副和善面孔的曹雄转眼就变了脸色,点齐九千兵马就要出关去拿曹洪的人头。上午两人对战曹雄觉得自己就快要拿下曹洪了,若非是忌惮对方的兵马比己方多,他早就大开杀戒了。在后面被曹洪上下的歌声嘲讽之后,更是羞恼不已,暗下决心要斩了曹洪。不过,他知道有曹斌在,他想点齐兵马出战怕是没有可能,虽然他是主将,但是有曹斌的阻拦,他绝对无法带更多的兵马。因此,关键时刻他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瞒天过海的计谋。最终,还真的让他成功了。

    听完士兵的讲述,曹斌只觉得眼角一阵发黑,天旋地转似乎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耳狮山危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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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二章 形势逆转
    &bp;&bp;&bp;&bp;却说曹雄用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想到的一个法子把曹斌给骗走之后,立马就变了脸色,直接点齐兵马就要出关去与曹洪决一雌雄。而听得曹雄的命令,几个跟曹斌一样意见的都尉立马就开始站出来劝阻。可惜,这几个都尉并非是曹家子弟,曹雄根本没什么担心,直接让人把这几个都尉给绑了起来,一阵狂抽之后,带上整装待发的九千兵马,打开关卡大门便杀了出去。

    “小儿,还不速速纳命来!”

    曹雄此刻身后有九千兵马,比之曹洪多了一倍,心中早已是雄心高涨,举着大刀,高声大喝到。

    曹洪嘴角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不过一闪即逝,嘴上也是不弱于曹雄的喝到:“无胆懦夫,竟然还敢出来送死,本将军今天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曹洪舞着朴刀拍马便迎了上去,在曹雄眼中看来却死送死一般。

    “好胆,任你牙尖嘴利,今天也要你命丧于此!”

    曹雄此刻是信心十足,见曹洪还敢如此猖狂,顿时怒气上涌,舞着大刀向曹洪杀来。在他心中想来,曹洪并非是他的对手,他的兵马又比曹洪多,拿下曹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杀!”

    “杀!”

    曹洪和曹雄二人同时一声怒喝,战意十足的向对方冲去,转眼间便战在了一起。刀来刀往,白光闪烁,二人打的是难解难分。

    “铿锵!”

    几十个回合之后,在曹雄的“意料”之中,曹洪手中朴刀奋力挡开曹雄的大刀,拍马回头便走。看曹洪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已经有些气力不支,这又是打着跟早上同样做法的念头。

    “无胆懦夫,本将军有些疲乏,有胆的明日再战!”

    曹洪策马立在曹雄对面。口中高声喝到。似乎根本没有为自己无耻的举动辩解什么,对此,曹雄自然是愤怒不已。早上已经让他逃过一劫,现在他的兵马比曹洪多。怎么可能还会让曹洪逃脱?

    “哈哈,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快快献上人头!”曹雄闻言大笑一声,骑在马上的他意气风发。大手一挥,高声下令道:“给本将军杀,莫要逃脱一个贼子!”

    “杀啊!”

    在曹雄“强大”的实力带动下,曹雄背后那九千士兵也是战意十足,抽出武器,战火熊熊的向曹洪的大军杀来。

    在曹雄的目光中,只见曹洪脸色顿时一变,口中大呼一声“撤退”,也不管不顾麾下的士兵,却是一马当先的跑了。

    “哈哈。无胆贼子,还妄图在本将军面前逃脱,找死!”

    曹雄奋力的拍着胯下战马,举着大刀嗷嗷直叫的冲在最前面,但有阻拦在他面前的曹洪士兵,俱是被他一刀斩了,看到曹洪和士兵狼狈逃脱的样子,曹雄心头一阵畅快,在之前被曹洪给谩骂的怒火和郁闷,也消散了许多。转眼间。曹雄领着兵马已是追击了十几里的距离,耳狮山关卡的大门都已经看不到。对此,曹雄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说起来。他还真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眼看快要追到曹洪大军之时,曹雄却是突然发现曹洪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单手提着朴刀,一脸冷笑的望着紧追而来的曹雄。看到曹洪如此表情,曹雄心头闪过一阵惊疑。隐隐的有一丝不妙的感觉。然而,还不等曹雄继续思考,一阵猛烈而又急促的鼓声响起。

    “咚、咚、咚!”

    鼓声震天,直冲云霄。军中必然的两种传令声音,击鼓进军,鸣金收兵。曹雄即便再傻,也知道这个鼓声是什么意思。即使曹雄的智商低于二十五,此刻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不好,中计了,快撤回关内!”

    曹雄瞳孔骤然紧缩,口中大喝一声,也顾不得麾下的兵马,转身拍马便逃。转眼之间,追击和逃亡的双方便互相调换了角色,让人惊叹于世事变化之无常。

    “哈哈,无胆懦夫,还不速速献上人头!”

    看着惊慌逃窜的曹雄,曹洪顿时扫除心头恶气。他本是一个性格火爆的人,今天装了一天的孙子,此刻形势逆转,他哪里会让曹雄轻易逃脱,口中大喝一声“杀”,舞着朴刀,当先便追了上去。

    “杀啊!”

    “莫走了敌将!”

    曹操麾下的士兵十有**都是历经黄巾之乱的老兵,即便是收降的青州兵,也是久经历练,战力跟安逸许久的徐州士兵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此刻撕去伪装,皆如下了山的猛虎一般,凶狠的杀进了曹雄大军阵中。即便是没有埋伏,曹洪这将近五千的兵马要解决曹雄的九千兵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之所以设下埋伏,还不是为了拿下耳狮山关卡,从而达到曹操的战略。如今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厮杀,自然没有一个士兵会留手。

    “啊!”

    “将军,救我!”

    “不要杀我,我投降啊!”

    曹洪兵马杀入曹雄兵马阵中,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有不少徐州士兵丧命。徐州地丰物足,百姓多是过的安逸,而且当初黄巾起义对徐州的影响也不大,徐州的士兵早就遗忘了战场上的凶狠和血腥。此刻被曹洪的兵马杀的哭爹喊娘,再加上没有将领的指挥,更是没有丝毫的防御。也有胆小怕死的士兵,见到如此情形,当即扔下兵器,蹲下身,双手抱头,口中大喊着投降。而对于这些士兵,曹洪的兵马也没有赶尽杀绝,如此一来,那些见到投降没事的徐州士兵,更是纷纷效法,九千士兵,除却被斩杀的将近一千之外,足有三千余的士兵投降。

    曹雄策马跑在最前方,这次带出来九千兵马,身后紧紧跟随的不过三四千兵马,剩下的兵马不是被斩杀,便是投降。当然,曹雄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他一心只想着跑回关卡内。那他就安全了。

    望着渐渐映入眼光的关卡大门,曹雄心头顿时一阵激动。

    这一战的发生,曹雄突然发现,他还是当初那个胆小。贪生怕死的懦夫。以往在军中,因为他是将军,还是曹家子弟,那些士兵面对他的欺压,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让曹雄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昔日的懦弱,是个强大的人。然而,当面对更强大敌人的时候,曹雄虚假的外表顿时便被撕开,将真实的他给暴露出来。

    如果当他得知中了敌军埋伏的时候,他敢有战斗的心思,好好指挥一番,九千兵马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可惜,曹雄内心之中还是个懦弱的性格,他根本没有交战的心思。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跑的越快越好,只要能够回到关卡内就好了。至于这一战之后,他的名声大跌,成为他人嘲笑的对象,曹雄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在乎,只要保住了小命,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杀啊!拿住敌将,记首功!”

    “杀啊!”

    “功劳是我的!”

    正当曹雄看到关卡大门就在眼前。距离不过千米的时候,一阵汹涌的喊杀声响起。曹雄定睛望去,只见当头一名将领威风赫赫,手中长枪舞得“呼呼”直响。一脸狰狞凶狠的向他冲来。而旁边一名士兵举着大旗,上面写着“夏侯”两字,这将领自然便是夏侯惇无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敌军埋伏的兵马,曹雄更是吓得肝胆俱裂。不过关卡的大门就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放弃仅有的逃生希望。当下又狠狠的拍打胯下战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而在关卡之上,曹斌也早已赶到,自然看到了曹雄此刻面临的危险,心头一阵犹豫。

    此刻关卡大门紧闭,若是打开关卡大门,放曹雄进来,必然会被后面追赶的曹军兵马给冲进来,到时关卡必然失守,而关卡失守的后果,曹斌想想心头便是一阵胆寒;只是,不把曹斌放进来,任凭他被敌军斩杀,后果同样让他难以想象。况且,曹雄这一次带走了关卡九千的兵马,关卡内只有一千兵马,难道还能守得住?

    曹洪和夏侯惇的兵马加起来有一万,而关卡内的士兵有一千。按照关卡易守难攻的程度,一千兵马还挡不住曹洪和夏侯惇一万兵马的攻击?

    当然,事实上不能这样计算的。

    耳狮山关卡易守难攻,派遣一万兵马,便足以挡住十万大军的攻击。即便是不要命的进攻,十万兵马死关了,也不一定能拿下关卡。耳狮山关卡是建在山上,两侧皆是山峰,十万大军自然不可能有太多的兵马冲击,每次仅有一万不到的兵马能进攻。再加上关卡上居高临下,砸下巨石或者射箭的伤害都会加强,只要对方敢强攻,弓箭手轮番射箭便可让敌军无功而返。可是,这是建立在人数足够的情况下才能达到,正所谓的量变引起质变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换算一下,关卡上只有一个人,而敌军有十个人,还能守得住?显然是不可能的;关卡有十个人,敌军有一百个人,也同样受不住;自然,关卡上有一千人,敌军有一万人还是守不住;如果是五千士兵守关,也应该可以守住,只不过一万守关士兵,则是质变的最佳状态。试想一下,关卡上只有一千的士兵,用弓箭防守,又能射击几轮?一个精兵最多可以射箭十次,更何况是久经安逸的徐州士兵,能够射箭五次都已经是高看他们了。射箭五次之后,没有了远程攻击的守关士兵,又拿什么去抵挡攻关的敌人?

    因此,想要守住耳狮山关卡,一万士兵是最适合。敌军每轮只有一千左右的士兵能够进行攻击,剩下的士兵也只能在后方摇旗呐喊,而守关的士兵数量足够,可以轮番交替,射箭的射箭,砸石头的砸石头,稳稳能够守住敌军的进攻。然而,如今这一千的士兵,只要敌军用一千弓箭手在后方压制,剩下的便可强行攻关,难道还要把一千士兵再分割,那无异于找死。

    因此,不把关门打开放曹雄进来,靠这一千兵马曹斌也挡不住曹洪和夏侯惇的进攻;放曹雄进来,也有丢失关卡的可能。结果对于曹斌而言,似乎没什么区别。

    曹斌的内心之中在天人交战,脸色一阵变幻,眼看着曹雄已经距离关卡大门越来越近,从最初的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如今不过只有一百米的距离。凭借胯下战马的速度,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到达关下。

    犹豫了片刻,曹斌咬着牙,低声喝到:“打开关门,放将军他们进来。”

    最终,曹斌还是选择将曹雄放进来。否则,靠他一千的兵马绝对守不住关卡,除非下邳城内的陶谦预知到此处的情况,有派兵来增援,这个可能性不大,曹斌也不会寄希望在这上面;如果,放曹雄进来,再加上曹雄剩下的兵马,也差不多有五千,足够抵挡住曹洪和夏侯惇几天的攻击,到时候也有足够的时间向下邳城内求援。当然,这个前提自然是在放曹雄进来的时候,夏侯惇没能抢下关卡大门,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将士们听令,随本将在大门处紧守,待我军进来之后,发现敌军立马击杀。如今已经是到了危急关头,尔等当奋勇杀敌,不得有误!”

    言毕,曹斌拔出自己的武器,带头下到大门后。现在也由不得曹斌不拼命,丢失关卡赔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小命,他的亲眷也还在危险之中,至于说去埋怨曹雄,曹斌此刻也没那个闲心了。

    “吱呀!”

    关卡大门洞开,曹斌在门后看着渐渐接近的曹雄,心头一阵紧张,胜败就在眼前,只要把己方兵马放进来及时关上大门,一切还有挽回的可能。

    “杀啊!”

    “无胆懦夫莫跑,还不下马投降!”

    夏侯惇和曹洪二人早已合兵一处,仅仅追赶着曹雄,有着己方两位将军的带头,他们麾下的士兵也是奋勇杀敌,紧紧的咬着曹雄的兵马不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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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三章 沛县战起
    &bp;&bp;&bp;&bp;二十米,十五米,十米…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曹雄,曹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之中似乎只有曹雄的身影,至于其他人,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杀!”

    “冲啊!”

    一道道凶狠的呼喊声将曹斌惊醒,此刻曹雄已经进入关卡内,然而,曹洪和夏侯惇二人也紧跟其后,其余双方的士兵混杂在一起,也向着关卡内冲来。如今看来想要守住关卡,唯有将曹洪和夏侯惇的兵马给击杀了才行。

    “将士们听令,此诚危急时刻,尔等当奋勇杀敌,保卫家园。执法队听令,但有怯战后退者,杀无赦!”

    曹斌稳住心神,高声命令到。而在曹斌的指挥下,守在大门后的士兵也按照曹斌的命令,卖力的进攻。如今要么将敌军击退,要么被斩杀,后退还有执法队盯着,索性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每个人心中都有热血,只不过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杀!”

    “保卫家园!”

    在曹斌的指挥下,徐州士兵的气势顿时上升了一个台阶,曹洪和夏侯惇以及麾下的兵马却是短时间内冲不进来,双方的士兵只是在大门处你来我往的厮杀着。

    曹雄此刻回到己方地盘,心头也稳定了下来。刚才跑的那么快,是因为曹洪有埋伏。如今到了自己的地盘,大门就那么点地方,己方的兵马更多,人数占了优势,曹雄的心头顿时又火热了起来,斩杀曹洪的念头如同跗骨之俎一般,怎么都停不下来。

    “贼子,刚才追本将军追的不是很开心,现在还不快快给本将军纳命来!”

    曹雄掉转马身,舞着大刀向曹洪冲去。此刻曹洪刚将一名徐州士兵劈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曹雄的攻击,曹雄心中顿时大喜。大刀凶猛的向曹洪砍去。然而,就在大刀快要砍刀曹洪的脖子时,曹洪好似早已经准备好的一般,朴刀反手格挡住曹雄的大刀。猛的撞开曹雄的大刀,同时斜斜的从曹雄的脖颈处砍下,竟是一刀将曹雄砍成了两截,在曹雄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曹洪淡然的收回朴刀。杀向其他的徐州士兵。

    或许曹雄死的纳闷,之前的两次战斗,他都能压着曹洪打,打的曹洪狼狈逃窜,怎么现在自己连对方一刀都挡不住呢?无论如何,曹雄的死,已经是个不变的事实了。

    “啊,将军死了!”

    “怎么办,敌将如此勇猛,我们能抵挡的住吗!”

    看到曹雄就这么窝囊的死去了。徐州的士兵顿时惊叫起来,刚升起的一丝士气也因此跌落了下来。

    曹斌看的也是一愣,曹雄不是能够压着人家打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很快曹斌也就想不明白了。曹雄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家之前的战斗摆明就是在放水,故意给曹雄一种他很厉害的感觉,让曹雄自信心膨胀;其次,又不停的谩骂曹雄,激怒曹雄。让曹雄坚定出战的决心。可以说,敌方将曹雄的心理掌握的十分透彻,曹雄会有什么想法和做法都已经预测到了。而事实上,曹雄也一步一步的陷入敌方设下的埋伏。最终中计,并且把自己的小命给送了。

    想到这里,曹斌心头一阵胆寒。曹操麾下有如此强悍,掌握人心的谋士,他们徐州是对方的对手嘛?对于前路,曹斌感到一阵茫然。

    心念直转。也不过是转眼的事情。看到己方兵马在节节后退,曹斌当下定了定心神,高声喝道:“兄弟们,如今将军战死,若是不能守住关卡,回去之后曹豹将军必然不会轻饶我们。所以,大家一定要守住关卡,曹豹将军才会放过我等。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在后方的亲眷,大家一定要守住关卡,击退敌人,杀啊!”

    “杀啊!”

    有人指挥与没人指挥的差距就在这里,曹斌的一番话,顿时把士气跌落的徐州士兵又给激活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曹雄在士兵们心中的威望并不高,对于曹雄的死,他们也只是感到一阵惊恐,并没有因此乱了军心。所以,在听得曹斌的话之后,徐州的士兵顿时又鼓起了勇气,奋力的厮杀。

    “嗯哈!”

    夏侯惇怒吼一声,挥舞长枪刺死几名想要靠近的徐州士兵,随后便把目光看向在后方指挥的曹斌。原本他们有两次机会冲进关卡内,不过都是因为曹斌的指挥和鼓舞,让徐州的士兵悍不畏死的向前冲击。虽然局势已经向着好的一面发展,然而,若是继续如此下去,曹洪和夏侯惇的兵马也要战死不少。

    如今看来,要先解决那个指挥的将领才是。

    “子廉将军,有那将领指挥,我方将士伤亡过重。你予我守住,待我前去杀了那厮。”夏侯惇对着曹洪嘱咐了一番,双腿夹紧马腹,右手持着长枪,左手拔出腰间长刀,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怒吼着向曹斌冲去。

    “挡住,快挡住!”曹斌见到夏侯惇如此凶猛的向自己冲来,连忙高声呼喊起来。“盾牌兵上前,长枪手攻击!”

    一队盾牌兵和一队长枪兵依言冲了上来,盾牌兵顶在前面,长枪兵站在盾牌兵后面攻击。虽然夏侯惇是骑在马上,然而没有冲锋的冲击力,短兵交接的情况下,骑兵跟普通的兵种也没有什么区别。

    “哈!若是连个小小的关卡都拿不下,吾又有何面目见主公,又如何与主公征战天下,死来!”

    被徐州士兵给挡住,夏侯惇怒吼一声,直接从战马上跳了下来,长枪连连刺出,长刀也是毫不停歇的劈砍出去。在夏侯惇发怒的情况下,那盾牌兵被夏侯惇劈砍的人仰马翻,没有了盾牌兵的防御,长枪兵又如何挡得住夏侯渊,眨眼间便死了干净,而夏侯惇的亲兵则冲了上去,将倒地的盾牌兵一刀一个给解决了。

    “还有谁!”

    夏侯惇须发皆张,怒吼一声,好似平地一声雷响起,直令徐州士兵的耳中“嗡嗡嗡”的响个不停。看到夏侯惇犹如战神般的身影。徐州的士兵顿时被吓得连连发抖,即便是曹斌下令攻击夏侯惇,也没有一个士兵敢再上前。

    见状,曹斌咬牙冲了上来。不过,以他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是夏侯惇的对手?按照实力而言,夏侯惇好歹也是接近顶级实力的武将。

    “尔等将领已死,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投降者既往不咎,但还有反抗者,杀无赦!”斩杀了曹斌,夏侯惇割下曹斌首级,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的徐州士兵怒喝到。

    “哐!”

    “嘭!”

    如今曹雄和曹斌都已然战死,徐州士兵顿时好似没了主心骨一般。曹雄死了,徐州的士兵还没有多少的反应,然而如今一直都是作为负责人的曹斌都挂了,徐州的士兵顿时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当第一个徐州士兵扔下武器表示投降之后。犹如多米诺股票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徐州士兵丢下手中武器,眨眼的功夫,剩余的徐州士兵便全部投降。

    至此,耳狮山关卡失守,主将曹雄和副将曹斌战死。一万徐州士兵,伤亡四千余,剩下的将近六千的徐州士兵被收降。

    “哈哈,子廉将军,此战能拿下关卡。你诱敌居功至伟,某自会禀明主公。”等将关卡内的驻守事宜安排完毕,夏侯惇拍着曹洪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说起来,在曹操麾下。曹洪的人缘是最差的一个,没有之一。

    因为曹洪此人非常有钱却又极为吝啬,有文武官员找曹洪借钱基本想都不用想。曹洪有钱到何等地步呢?即便是曹操都自认为家财不如曹洪多。后来曹丕找过曹洪借钱,曹洪不允,以致于曹丕找借口将曹洪下狱,收其家财。官位、爵号、封邑全被剥夺,后来因为卞太后求情,才免于一死,也是因为当初在荥阳的时候曹洪献马救了曹操,卞太后帮他求情。而反观文武百官,却是无人给曹洪求情,可见他的人缘差到何等地步。

    夏侯惇却与曹洪相反,夏侯惇从不置办产业,曹操每次赏给他的财物都分给部下,且又生性俭朴,深得曹操看重,在当时无人能及。即便是夏侯惇逝世,曹丕还亲自穿上丧服为他发丧,且又因功而受到曹叡在曹操庙庭祭祀的礼遇。

    夏侯惇与人为善,因此,对于曹洪也没有太多的意见。或许,这也是曹操安排夏侯惇跟曹洪合作的缘由。否则,拿下关卡的功劳,换成其他将领,至少也会跟曹洪平分,而不像夏侯惇这般,将功劳都推给曹洪。

    “元让将军过誉了,此战皆乃元让将军勇猛之功,洪岂敢居功。”

    面对夏侯惇,曹洪也不敢太过倨傲。曹洪能够得到曹操看重,并且家中钱财多却没有被曹操盯上,他作为曹操的族中兄弟只是一个次要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在荥阳救了曹操一命,救主之命非同一般,若是没有曹洪救曹操的性命,又何来曹魏霸业?故此,曹操在世的时候,曹洪虽然人缘差,却也没有人为难他。即便是曹丕借机报仇,也是在曹操逝世之后才动的手。而反观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两,他们也是曹操的族中兄弟,却没有救过曹操的性命,却深得曹操看重,曹洪也自认不如。那是因为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本事过人,除了自身强悍的武力之外,他们二人也熟读兵书,领兵作战的能力也十分强悍。在曹操的族中兄弟之中,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也是无人能及,故此,得到曹操看重也就说的过去了。

    “子廉将军,你我也无需谦让,功劳如何自有主公计较。如今已是拿下关卡,当下按照军师计谋去通知后军前进,待今夜子时,便是拿下沛县之机。”

    “元让将军所言甚是!”

    曹操五万大军,分出一万兵马由曹洪和夏侯惇二人各领五千兵马,设下埋伏拿下耳狮山关卡。另遣参军满宠领一万兵马居后,待拿下耳狮山关卡,便可让满宠进军,与曹洪和夏侯惇的一万兵马夜攻沛县南门。而曹操坐镇中军,领三万大军从沛县北门佯攻,南北夹击之下,沛县必然失守。

    因为深信耳狮山关卡不会被攻下,故此,曹豹从下邳城内带来的十二万兵马全都安排在沛县北门防御。而沛县南门,只有一万沛县原本的守军。除了深信耳狮山关卡不会失守之外,也是因为惧怕曹操大军的战斗力,故此,曹豹才会把所有的兵马都安排在北门。如今耳狮山关卡失守,曹豹短时间内必然不会知道。所以,今夜攻打沛县,自是最佳的时机。

    是夜

    亥时未过,曹操领三万兵马列好阵势,杀气凛然的看向沛县城头。而曹豹,也被亲信士兵从被窝里叫出来,站在城头上,望着城下曹操的大军。

    “曹阿瞒,刺史大人早已说过。你父之死非刺史大人之过,乃是张闿那厮本性不改,见财起意,从而杀害了你父。如今你因一己之私,无端侵我徐州领土,杀害无辜百姓,是何道理。”

    曹豹站在城头之上,指着曹操大骂到。

    当然,若是面对面辱骂曹操,曹豹可没有这个勇气。曹操的威名早已经打出来,杀降青州黄巾,令人闻风丧胆,若非是因为出身的问题,当初十八路联军的盟主或许就是由曹操来担任了,而不是出自名门的袁绍担任。

    “陶谦老贼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若无陶谦老贼指使,张闿岂敢杀害我父。若不拿下陶谦老贼首级祭奠我父在天之灵,我曹操岂可干休!”

    “曹阿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曹豹怒吼一声,大喝到:“我徐州将士也非是任人宰杀之辈,既然你意欲兴起刀戈,我徐州将士也奉陪到底,你要战便战!”

    曹豹只觉得自己一番话说的是意气风发,威风凛凛。当然,他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他现在有十二万兵马,再加上还是守城一方,即便曹操有威名,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传吾军令,进攻!”

    曹操大手一挥,一队兵马从大军阵中冲出,架着云梯攻向了沛县。大战,已然开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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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四章 南门风起
    &bp;&bp;&bp;&bp;“杀啊!”

    “冲啊!”

    “拿下沛县,为主雪恨!”

    曹操的大军在曹操亲自坐镇中军指挥的情况下,士兵显得极为凶猛,悍不畏死。即便沛县城内有十二万的大军,但是,曹操麾下的士兵却是没有一个退缩,架着云梯,手持长枪或长刀,一步一个脚印的顺着云梯爬上城头。即便沛县城的兵马充足,然而,在曹操的士兵如此悍不畏死的进攻下,时不时的总会有一些位置被曹操的士兵攻克,虽然,最后在沛县城内多倍士兵的杀戮下,宣告失败,却是让曹豹疲于应付,曹豹心中更是惊惧于曹操士兵的战力,也亏得他的兵马是几倍于曹操,否则,怕是他早就被吓得弃城而走了。

    一刻钟猛烈的攻城,曹操的士兵便已是伤亡了二千有余;然而,曹豹的徐州士兵却是伤亡了不止五千。作为守城的一方,伤亡的却是比攻城的一方还要多,传扬出去,必然会惹得天下人耻笑。因此,当曹豹从汇报口中听到如此伤亡比例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我们有沛县城墙为倚靠,更有数之不尽的守城器械给你们使用,你们竟然被曹阿瞒的士兵打到如此地步,你们说说看,本将军要你们何用?”

    召集来麾下副将,偏将,都尉等将领,曹豹劈头盖脸的一阵怒斥。

    对于曹豹的斥骂,在场的将领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作为守城的一方,而且还是在兵力几倍于对方的情况下,还被人打出如此伤亡比例,谁都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当然,在场的一众将领也明白,徐州的士兵久经安逸,能舞得动武器,看到流血不后退就已经很不错了;哪像曹操的士兵都身经百战,战力勇猛,还久经训练。更何况还是曹操亲自指挥,能挡得住曹操的攻击已经是件很不错的事了。

    曹豹自然也明白这些道理,在怒骂发泄了一番之后,他的心情也好了些许。当下放缓语气道:“本将军也知道曹阿瞒的士兵英勇善战,强悍无比。然而,我徐州的士兵即使再弱,也不能有如此伤亡。否则,即便击退了曹阿瞒。我等徐州将领也将会成为天下人耻笑的对象。故此,众位待稍后指挥之时,定要严令麾下士兵勇往无前,但有怯战后退者,立斩无赦。此外,也可以适当的提高嘉奖的奖励,但有杀敌方士兵一个,赏钱一百,杀敌方什长一个,赏钱一千。以此类推;此外,杀得敌方一名什长,普通士兵可提升为什长,什长以上击杀敌方什长可计小功;击杀敌方一名佰长,普通士兵可提升为佰长,佰长以上击杀敌方佰长可计二个小功劳;同样以此类推。本将军就不相信,在如此重赏之下,我徐州将士还会不戮力杀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道理是亘古以来不变的道理。徐州本是富庶之地,拿出钱财打赏士兵根本不是问题。至于军职。更是激励士兵奋战的一个绝佳诱惑。参军的士兵谁不想当将军,只要有机会,每个士兵都想争取。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了,他们又岂会不尽力?

    故此。在曹豹提出临时的奖赏制度之后,曹操兵马的攻势顿时缓了下来,原本是一比二还多的伤亡比例,如今却是变成一比一的伤亡比例。虽然说对于守城一方而言,这样的伤亡比例还是让人觉得可耻。但是,曹豹却是已经相当满意了。只是一番改动,就把己方的伤亡降低,何乐而不为?况且,曹操的士兵都是百战精兵,即便是有着守城的优势,能够做到如此地步,曹豹也足够自豪了。

    “哈哈,曹阿瞒任你张狂,这徐州非是你家,真当你可来去自如。若是你能及早悔悟将兵马撤走,本将军尚可饶你一命。否则,待本将军亲提大军出战,尔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如今见局势已经向己方靠拢,曹豹顿时得意非常,对着城下的曹操高声喝到。

    “无胆小儿,我曹操便站在这里,若是有胆,你便出城与我决一死战。若是无胆,只管叫嚣,待我拿下城池,尔等皆为齑粉。”

    曹操看着城头上的曹豹犹如跳梁小丑般上串下跳,却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神情毫无变化。未来的曹魏奠基者,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岂非因为曹豹的三言两语而乱了心绪?在曹操的眼中能做他对手的就那么几个人,曹豹不要说被曹操放在眼里,曹操连眼角都懒得瞥他一眼。

    “好胆!”

    曹豹自是看到曹操的不屑神情,心头大怒。想他曹豹好歹也是徐州大将,掌管徐州数十万兵马,曹操竟然如此瞧不起他,他又岂能不怒,岂能不愤。

    “曹阿瞒你敢率兵侵我徐州领土,早晚必叫你丧命于此。”

    曹豹怒吼了一番,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说的再多也没用,还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厉害。曹豹心中早已打算好,如今先让曹操继续攻城,跟曹操比消耗就是了。看曹操攻城的兵马,不过三万左右,而他曹豹麾下却是有十二万兵马,其中还有两万是英勇善战,不弱于曹操士兵的丹阳精兵。等跟曹操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再亲率大军出战,曹操还不是手到擒来。

    心头想的美美的曹豹却是神色突兀的怔住,心中只觉得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曹操,三万兵马,消耗…

    不对!

    曹豹心头蓦然一惊,据之前交战的军情来看,曹操应该有将近五万的兵马,可是如今却只有三万的兵马出现,那还有二万兵马跑哪去了?想到这里,曹豹的后背顿时止不住一阵冷汗直流,心头更是隐隐的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

    就在亥时来临,曹操下令兵马攻打沛县北门的时候。夏侯惇,曹洪和满宠三人也率领二万兵马,缓缓的来到沛县南门城下,罗列好阵势,摆出一副攻城的架势。

    “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兵马?”

    “好像是曹操的兵马,曹操的兵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还没有睡醒?”

    “敌袭!敌袭!”

    沛县南门城头上的徐州士兵见到城下大军阵型,一个个惊诧的讨论起来。似乎还不敢相信曹操的兵马会出现在这里。直到一名比较机警的士兵尖叫着示警之后,他们这才回过神来,才终于相信曹操的兵马真的是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沛县的后方。

    “宋将军。曹操的大军出现在城外,我等当如何是好?”

    沛县南门城头之上,一名都尉一脸紧张的向宋络询问到。

    却说宋络本是沛县守将,掌管沛县兵马。宋络为人刚正不阿,在沛县城中百姓的名声非常响亮。不过。曹豹这个徐州的大将来了之后,自然曹豹是最高级的长官。只因为宋络没有逢迎曹豹,故此被曹豹所不喜,将他打发到沛县的南门来数星星。要知道有着十二万的兵马,加上牢固的城池,抵挡曹操的进攻根本是小事一桩,待在沛县北门防守,等战事过后,自然是有不少的功劳,而在沛县南门。当然也就什么都捞不到。原本宋络麾下的副将,还有几个都尉都去拍曹豹的马屁,因此被曹豹给看重调去守护北门。而宋络,则和几个有同样性格的都尉,则都被派到沛县南门来。

    宋络眉头紧皱,沉声说道:“这些曹操的兵马能够出现在城下,自是有其原因。依我想来,十有**是从耳狮山关卡通过而来。”

    “怎么可能?耳狮山关卡有一万兵马,易守难攻,看城下兵马。绝不超过三万,如何能拿得下耳狮山关卡?”

    一名都尉闻言,顿时惊呼了起来。

    “宋将军所言甚是,这些兵马必然是从耳狮山关卡而来。否则没有其他的可能。至于说耳狮山关卡易守难攻,不过,你若是想想守关的将领是谁,就觉得很正常了。有曹豹如此脾性的人,曹雄又能好到哪去?况且,曹雄性子暴躁。不过是一个四肢发达,空有勇力的莽夫,只需些许计谋,害怕曹雄不上当?”

    “好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如今之计,当想想如何应对城下的敌军才是正理。”宋络轻飘飘的出声打断了麾下对曹豹的讨论,宋络也是人,好好的一个沛县守将被曹豹派到南门数星星,他心中自是也有怨气。故此,对麾下的讨论,他并没有过多呵斥。“如今曹操的大军攻到城下,以沛县城内原本的五千兵马,怕是难以抵挡。再说,城内大多数的守城器械都被曹豹给拿去,想要守住城门更是难如登天。不过,即便如此,我等还是要尽力守城,曹豹本就看我等不顺眼,若是有所差错,他必然不会放过我们;其次,沛县是我等的家园,我们的父母兄弟,妻儿子女都在身后,他们需要我们的保护。曹操大军过境,攻城略地皆是屠城而过,为了守护我们的家人,我们皆应誓死守住城门。”

    “为了家人,誓死守城!”

    “绝不放过敌军一兵一卒通过!”

    跟在宋络身边的将士皆都是敬重宋络性格的人,对于宋络的鼓舞,他们自然是毫无二话。况且,大多数将士的亲眷都在沛县城内,想想曹操攻城之后屠城的手段,所有将士只觉得无穷的战意升腾,即便是有再多的敌人,他们也不会有所畏惧。

    “谭六听令,速将此地的形式报于曹豹将军,让其派兵增援。若有怠慢,南门必将失守!”

    “诺!”

    一名士兵得了宋络的命令,立马撒开腿便向沛县北门奔去。只是,沛县好歹也算是一个中等城池,南北两个城门之间的距离也不小,骑快马来回也要两刻钟的时间,只是,凭借南门这五千的兵力,能够守得住两刻钟的时间嘛?况且,两刻钟还是最快的时间,只要有些许的耽误,怕是两刻钟还到不了。

    只是,如今敌军已经在眼前,至于结果会如何,宋络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所有将士准备,盾牌兵上前,长枪兵站后攻击!想想你们的父母兄弟,想想你们的妻儿子女,为了他们,一定要顶住敌人的进攻!”

    “为了家人,杀!”

    “杀!”

    宋络一番高声话语,将五千士兵的士气都激励起来。凭借这五千士气昂然的士兵,至少能够撑得住更多的时间了。

    “城上那将领倒是有些才能,先前看到我等出现还惊慌不已的士兵,此刻却都安稳了下来,还都充满了战意。若是能够将此人招降至主公麾下,想来也是不错。”

    夏侯惇眼神锐利,清晰的发现了沛县南门城头上士兵在这瞬间的变化。宋络的喊话声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是,能够让这些惊恐的士兵在短时间内充满士气,这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才了。夏侯惇向来都是替曹操着想,发现人才的第一时间,自然是想着能不能替曹操挖到墙角。

    “元让将军,亥时已到。主公那边怕是已经开战了,城上的将领想来也已经将此处的情况报去给曹豹,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此刻是否要先开始攻城了!”

    满宠见夏侯惇还有心情评论敌方将领,不得不小声提醒到。

    “哈哈,满从事所言甚是。我等肩上责任重大,若是误了主公大事,那是罪不可恕了。”夏侯惇大笑着说了一句,随后脸色一正,高声下令道:“曹洪将军,本将军令你为先锋,率领麾下五千兵马先攻,定要让敌军知晓我们的厉害!”

    “末将领命!”

    曹洪高声应喝一声,大手一挥,隶属于他麾下的五千兵马当即从阵中行出,在曹洪的指挥下,罗列成五个队伍,每队一千人。每个人的脸上俱是兴奋,激动,充满战意的神色,曹操麾下的兵马多是精锐老兵,一上了战场,自是充满了激*情。

    “建功立业就在眼前,能否抓住机会,就看尔等是否努力了!敌人就在城上,攻城第一队,进攻!”

    “杀啊!”

    “建功立业就在眼前,杀!”

    第一队一千人,其中有百人以十人为一队,扛着攻城云梯高声呼喊着向沛县南门冲锋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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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五章 南门失守
    &bp;&bp;&bp;&bp;“咻、咻、咻!”

    “啊、啊、啊!”

    如雨点般的箭矢落下,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倒了下去。然而,惨叫声响起的地方却是作为守城一方的沛县南门上的徐州士兵。城下,曹操的士兵约莫着有五千的弓箭手在射箭,同时,一千人为一队曹洪所率领的先锋队,不停的冲上沛县南门城头。

    沛县城内的守城器械十之**都被曹豹给调到北门去防守曹操大军所用,谁知道在沛县的后方,一支曹操的大军能够突破耳狮山关卡,兵临南门之下,以致于连守城最基本的弓箭都没有。只能顶着曹操弓箭手的射击,抵御着攻城士兵的进攻。

    “将军,敌军有弓箭手压制,我军伤亡惨重啊!”一名都尉手持铁盾,顶着箭雨来到宋络跟前汇报到。

    就在刚才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有数百的士兵中箭受伤或者丧命。若是继续持续下去,都不用等人家的士兵攻上城头,单单是用弓箭都能把他们这五千兵马给耗尽了。有盾牌兵举着盾牌防御,长枪兵才能攻击,总不能让盾牌兵把盾牌给扔了去攻击攻城的士兵。没有盾牌兵的保护,伤亡反而会更大。

    “嗯哼!”

    宋络粗阔的眉头紧紧皱起,这个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弓箭手的攻击,而敌军有弓箭手,被压制却是必然的事情。

    “派士兵去城下寻百姓征收砖石,木料等物资,待此战过后再依价赔偿百姓。想来以曹操之前屠城的举动来看,百姓自是不会拒绝。记住,若是有百姓不愿拿去,也莫要强制征收。我等作为军人,是为了保护百姓而存在,而不是为了伤害百姓。但有士兵借机抢掠百姓,立斩无赦!”

    “末将领命!”

    都尉应喝一声,领着五百士兵匆匆的跑下城头。

    宋络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之色。将军难免阵上亡,作为一名将领,宋络也明白死亡是战争必然的事情。故此,悲痛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高声鼓舞到:“将士们,曹豹将军的援兵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家再支持片刻,很快就有援兵来了。想想我们的家人还在城内,我们决不能让敌人攻破我们的城池。伤害我们的家人。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家人,杀退敌军!”

    “为了家人,杀退敌军!”

    “杀,杀,杀!”

    “誓死不退!”

    原本因为死伤有些惨重而士兵有所跌落的徐州士兵,在宋络的高声鼓舞之色,再次升腾起斗志,抱着守护家人的念头,没有一个徐州士兵脸上露出畏惧的表情。即便被曹操的士兵砍了一刀,自知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冲上去咬住敌人的脖子,到死也不松口;或者有的士兵被曹操士兵一枪穿胸而过,也要双手拉住长枪,拖着敌人一起从城头跳下去同归于尽。战争便是如此的残酷,毫无人性,然而,战友的拼死反抗,更是刺激了更多的徐州士兵,本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稳赚不赔的想法,徐州的士兵却是突然间迸发出强悍的战斗力,让曹操大军的攻势有所缓解。

    “城上的守将却是个人才,先前我军已经将他们打的节节败退。眼见着就能攻下城头。如今却是在他的指挥下,将我们的攻势打乱,而且我军还有弓箭手压制,竟还变成如此。看来此人是个人才,若是能将其收降,主公必然又多了一员大将。”

    夏侯惇听着士兵上报的最新战况。忍不住向一边的满宠感慨说道。

    满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城头的战况自然被他们看在眼里,虽然说彼此是敌人,但是,对宋络的赞赏,却是毫不吝啬。

    “元让将军所言甚是,不过,如今已经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了。城上的防御还如此牢固,想来敌方将领已经通知曹豹了,若是继续如此下去,怕是在其援军到来之前,难以拿下沛县南门,有负主公重托。元让将军,末将以为,应当加强我军攻势,令其首尾难顾,方能尽快拿下沛县南门。”

    “然!”

    夏侯惇点了点头,随后向身旁的亲信士兵下令道:“传令曹洪将军加强攻势,同时再出动五千兵马,务必要在一刻钟内拿下沛县南门,否则,军法处置!”

    “诺!”

    随着夏侯惇下令增加攻城的力度之后,城头上的宋络顿时感到压力倍增。索性都尉已经从城下百姓那里取来了盖房用的砖石,木料等物资,听说是为了抵御曹操大军攻城所用,知道曹操攻城会屠城的沛县百姓,都是踊跃捐出这些物资,更是呼朋唤友的来捐献,同时还帮助士兵将这些物资搬上城头。更有一些年迈的男子也不惜性命,上到城头帮助守住城头。因此,局势也能够缓解一番。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曹豹的援军不能及时赶来支援,沛县南门被拿下是必然的。

    “这些刁民,不好好的躺床上睡觉,来瞎掺和什么,真是找死。”曹洪在城下指挥士兵攻城,看到城头上的情况,顿时破口大骂。

    不过,任凭曹洪如何怒骂,却也是改变不了局势。又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沛县南门上的徐州士兵死伤惨重,原本五千的士兵,如今不到二千,这还是因为有城内百姓帮助,否则,情况会更加糟糕。而曹操的兵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有将近三千的士兵伤亡。按理来说,攻城一方能够将伤亡拉到一比一,已经是很不错的战绩了。但是,不要忘了,曹操的攻城士兵是有弓箭手掩护,而守城的徐州士兵却是没有弓箭手压制,如此的伤亡比例,却是显得有些惨不忍睹,曹洪的心情能够愉快才是奇怪了。

    按照时间来算,曹豹的援兵最快大约在两刻钟内能够抵达沛县南门。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刻钟零两柱香的时间,也就是说,再有一炷香的时间,曹豹的援兵差不多就能到达。到时候有足够的守住,沛县南门又如何能够拿下?然而。城上有宋络指挥,再加上徐州士兵悍不畏死的防御,想要在一炷香内拿下南门,似乎有些困难了。

    此时的局势。似乎朝着对曹操大军不利的方向发展。若是真的发展到如此地步,那攻下耳狮山关卡的战略意图,也就宣告破产,战斗的结果又回到了原点。

    “子廉将军,战况如何?”

    曹洪正在郁闷之中。却是听到耳边传来声音,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夏侯惇已经策马来到前线。

    “徐州士兵反抗的极为猛烈,之前攻城时都没碰到这样的情况,那守城的将领却是该死,竟然能够让这些士兵变得犹如猛虎一般凶残。若是徐州的将领都能如此,怕是想要拿下徐州就没这么简单了。”

    “子廉将军所言甚是,城上的守将却是个人才。”

    夏侯惇目光看向城头之上,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一股强烈的战意。高声说道:“主公将如此重任交给我等,如今我军优势如此之大,若是还不能拿下沛县南门,又有何面目去见主公?不知子廉将军有多久没有动手了,今日可否敢与吾一同攻上南门,完成主公重任?”

    “哈哈,固所愿而!元让将军有如此雄心,洪又岂能屈居于后!”

    夏侯惇和曹洪皆是壮年热血之龄,又非是贪生怕死之徒。先前跟随曹操扫荡兖州黄巾之时,哪次不是身先士卒。身上的伤痕也不计其数。今日已是到了紧要时刻,到了他们要身先士卒的时候了,他们二人又岂会畏惧不前。

    “伯宁,指挥事宜交给你。我与子廉将军当去试探一番,这沛县城池又是何等牢固,能够抵挡主公的大军!”

    作为主讲,本应是坐镇中军,岂能置身于险地?不过,满宠投靠曹操已久。深知曹操麾下的的将领都是英勇善战,冲锋陷阵的猛将,没有贪生怕死之徒。故此,听了夏侯惇的话,也没有劝阻。曹操的势力才刚刚发展起来,若是麾下的大将没有这种气势和精神,怕是曹操的势力也发展不起来了。

    “宠必不会辜负将军所托!待拿下沛县,宠当与元让将军和子廉将军痛饮一番。”满宠一脸正色的承诺到。

    随后,夏侯惇和曹洪二人各从士兵那里取来一面盾牌,口中叼着刀,身先士卒的爬上了攻城云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两名将领都如此凶猛,曹操的士兵又有哪个不想在将领面前露一把脸,顿时曹操的士兵士气猛增,攻城的攻势也越发凶猛了。

    “怎么回事?”

    城头上发生的战况很快就被传到了宋络的耳中,曹操士兵的攻势突然变猛,城头上好多个地方都在告急,城上如今不过二千兵马,又哪里有什么后备兵去支援。很快,宋络便得知有两处地方的攻势最为猛烈,在那两处战局的影响下,其他位置的攻势也变得同样凶猛。原本宋络想着按照之前的趋势,能够等到曹豹的援军到来,如今这般情况,怕是守不住一时半会了。

    “那两人不是敌军主将,他们竟然敢亲自攻上城来!”

    宋络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发现夏侯惇和曹洪二人身先士卒,举着盾牌一路砍杀上来,如今守城的徐州士兵就快要顶不住,夏侯惇和曹洪也快要爬上城头了。虽然不知道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的名字,但是,宋络却也知道他们二人是曹军主将。作为主讲,却能够身先士卒的置身于如此险地,宋络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同时,宋络心中也在感慨,曹操麾下有如此猛将,又何愁攻城略地不成?再看看徐州将领,又有几个能做到曹操麾下大将这样的举动?不要说多,只要一两个,徐州又何须惧怕曹操大军,以致于曹操能够一路攻城略地,如今却是攻到沛县,距离徐州治所下邳不过咫尺距离。

    “来人,随本将前去支援,定要挡住敌军攻势!”

    跟其他位置相比,有着夏侯惇和曹洪带领的两个位置无疑是最危险的。只要将这两处位置的攻势解除,其他位置的攻势也必然缓解。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敌军大将负责的进攻都被击退了,还担心其他位置的攻势不会跌落。

    “杀!”

    “城头就在眼前,儿郎们随本将军杀上去!”

    夏侯惇和曹洪二人,一手举盾,一手持刀劈砍,端的是勇猛异常,但凡靠近的徐州士兵三两下就被劈死。他们二人也一步一步的爬上了云梯,只要再往前几步,就能顺利攻上城头,一旦到了城头,以二人的武力,那无异于猛虎进了羊群,必然是无人可挡了。

    “弟兄们都顶住,想想我们的家人都在身后,没有了我们的守护,他们岂不是会变得任人欺凌。为了我们的家人,誓死不退!”

    “誓死不退!”

    宋络带来的士兵悍不畏死的攻上去,总算是好不容易的把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的劲头给挡住了片刻。一个又一个徐州士兵踏着战友的尸体冲上来,凶猛的向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砍上一刀两刀,或者刺上一枪两枪,即便是片刻之后被斩杀,他们也是带着笑容倒下。因为,他们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皆壮士矣!”

    即便知道徐州士兵是在反抗自己,夏侯惇的心中也不得不如此称赞道。这些守城的士兵都是合格的士兵,他们无愧于自己的称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于宋络这个将领的指挥,这绝对是一个人才,夏侯惇对于将其收降的念头却是更加强烈了。

    不过,即便是徐州士兵的抵抗异常凶猛,在夏侯惇这个接近顶级武将实力的猛将面前,又哪里能够真的抵挡住?

    “尔等是壮士,吾夏侯惇又岂会弱于尔等。为了主公大业,吾又岂会惜命!”

    夏侯惇怒吼一声,将手中铁盾扔掉,双手持刀猛力挥砍,片刻之间,死伤惨重,夏侯惇的面前空了一个缺口出来,夏侯惇趁势登上城头;而紧随夏侯惇之后,曹洪也发狠攻上了城头。随后,其他位置的曹操大军一个又一个的登上城头,在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的引领下,四处开花,转眼的功夫,城头之上,已被多数的曹操士兵给攻占了。

    自此,沛县南门城头宣告失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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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六章 虽死犹荣
    &bp;&bp;&bp;&bp;“启禀将军,曹操一支兵马突然出现在南门之外,宋络将军令属下来向将军请求援兵。”

    在曹洪下令大军猛烈攻城的时候,宋络派遣的援兵也终于来到了曹豹的面前,火急火燎的将南门所面临的问题说了出来。

    “什么?曹操的兵马出现在南门之外?”

    曹豹初闻此言,顿时瞪大了双眼,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曹操的兵马是怎么到达南门外的,难道是用飞的嘛?还是说他们是从耳狮山通过的,曹雄和曹斌两个人是干什么吃的,本将军给了他们一万兵马,难道还守不住耳狮山关卡。”

    说起来,耳狮山关卡失守,最大的责任还在于曹豹。曹豹明知道耳狮山关卡的重要性,却还派遣曹雄如此性格的人去守关,况且,曹豹也知道曹雄的性格,才特意派了曹斌去辅助。曹豹本以为有曹斌制约一番,能够抑制住曹雄冲动,暴躁的性子。可是谁又能想到曹雄原本并不灵光的脑袋,在曹洪的嘲讽,谩骂之后,又能够灵机一动的想到一个主意,把曹斌给骗了过去,最终曹雄却是误了他自己的性命。曹豹在明知道曹雄性格的情况下,依然派遣曹雄去守关,还不是为了让曹家子弟能够获取击退曹操的功劳。从个人和家族而言,曹豹的做法是没错的;但是,从徐州的整体利益上来说,曹豹的做法自然是罪不可赦。只可惜陶谦老弱年迈,雄心不在,徐州的兵权十之**掌握在曹豹的手上,如今落得如此情况,可以说是陶谦咎由自取。

    曹豹当然也不会认为派遣曹雄去守关是自己的错,虽然知道曹雄的性格如此,谁又能想到他会那般的烂泥扶不上墙。只能怪曹豹和曹斌无能,有着如此优势的条件,还不能守住关卡,自然是他们两个人的错。

    “丁产。你即刻率领二万兵马前去支援南门。若是南门有失,尔等也不用回来了。”沉着脸,曹豹向身边的一名副将传令到。

    “末将领命!”

    名为丁产的将领大声应喝一句,随后匆匆行去。点齐二万兵马,朝着南门赶去。虽然说丁产的心中已经把曹豹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一遍,但是,作为下属,他还是不得不听命而行。当初曹豹让曹雄去守关。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也都明里暗里的劝谏了一番,曹豹却是一意孤行,为了霸着徐州的大权,他愣是不听麾下将领的劝谏,还是让曹雄去守关。如今,曹雄丢了关卡,却是要让他们来擦屁股,谁的心里能好受。

    ……

    沛县南门城头之上

    宋络和不到一千的徐州士兵被曹洪和夏侯惇二人率领的士兵团团围住。夏侯惇已让士兵去将南门打开,满宠率领着剩余士兵全都进了城内。自此,南门的失守已经无可避免,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继续攻向北门,将北门打开,一举拿下沛县。

    “宋络将军,本将极为看好你的能力。如今陶谦老迈,曹豹此人无能至极,若非他为了一己之私。又何至于丢了耳狮山关卡。以宋络将军你的才能,若是能够跟随我家主公,必定能够一展所长,大放光芒。不知宋络将军是否愿意投效我家主公,某愿意向我家主公举荐宋络将军。”

    夏侯惇看着眼前已经被包围的宋络,循循善诱的劝谏到。

    宋络长得浓眉大耳,面庞略显黝黑,即使此刻已经被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给包围,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惧色。反而是露出一副顽抗到底的不屈之色。夏侯惇心中暗叹,此人必然是一个忠贞不屈之士,想来是不会投降,可惜了如此一个人才。

    “某乃一败军之将,岂敢当得将军如此称赞。”

    宋络面色平静的回了一句,随后接着说道:“某虽然不曾熟读圣贤之书,却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故此,有失将军看重,还望将军见谅。”

    “某观宋络将军面色,便知将军乃是忠贞之士,绝非三心二意之辈。奈何某不忍将军如此人才,却是未能一展宏图,便落得如此下场。虽明将军心意,却还是忍不住要劝说一番,非是玷污将军之大义,还望将军能够三思。”

    “无需多言!”

    宋络大手一挥,打断了夏侯惇还要劝说的意图,“某身为将领,未能守住城池,乃是有违将领之职责,已是不义;若是再投效二主,岂非是不忠。某宁死,也绝不做这等不忠不义之徒。某与你家主公虽各为一方,心中却也是极为佩服。然则,对于徐州一事,你家主公所为却是不智。”

    “啊呸!”

    听到宋络诋毁曹操,曹洪顿时大怒,口吐一声,怒骂道:“好胆匹夫,我家主公乃是明主,尔何来勇气敢如此欺辱。若非夏侯将军意欲招降于你,便冲着你这一番话,某便要一刀将你斩杀。”

    “子廉将军且慢!宋络将军此言必有其道理,且听他如何细说。”

    夏侯惇不比曹洪,知道为将者需通晓兵书,故此,也是熟读春秋等著作。如今宋络在如此情形说出这一番话,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辱骂曹操,否则,也不会说的这么委婉。

    “多谢夏侯将军!”

    宋络对着夏侯惇抱拳行了一礼,随后朗声说道:“某观你家主公所为,必是胸有沟壑之辈,小小一个兖州之地,自是不能满足其心。然则,此番张闿贼心不死,见财起意,引起兖州和徐州之战,此等小人虽死不足惜。奈何,你家主公却因此事而迁怒于徐州百姓,以致于民心愤懑,不利于你家主公之名声。故此,某还望将军能够替某传一言于你家主公,若要图谋大志,当将私仇抛于脑后,以天下大义为先。如此,方能无往而不利。败军之将心有所言,若是将军觉得不中听,亦无需传言。”

    “将军所言甚是,某自会替将军传言于主公。只是,将军是否再考虑一番。投效我家主公,可亲自将此言告之。或许,我家主公便会转变想法也不一定。”

    对于宋络的话,夏侯惇自然不会反驳。攻城屠城的做法。自然会对曹操的名声极为不利,作为曹操忠实的属下,夏侯惇等人又岂会没有考虑过?然而,曹操一直处于暴怒之下,他们这些属下如何劝说曹操都没有听从。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放弃劝说。如今宋络作为敌人,都说出如此一番话,虽然说有着替沛县百姓打算的意思,却也是真的在为曹操着想。所以,对于宋络,夏侯惇自是更加看重。

    “败军之将又如何当得夏侯将军如此,某知今日难逃一死,还望将军能够给某留下一个忠义之名,如此,便多谢了!”

    宋络拔出长刀。遥指夏侯惇,他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唉!”

    夏侯惇长叹一声,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再说什么招降的话,那真的是在侮辱宋络的人品了。故此,夏侯惇脸色一正,同样拔出长刀,指向宋络。既然宋络要全忠义之名,夏侯惇只能成全他。使出他最强的实力,如此,才是对宋络最好的报答。

    “杀!”

    “杀!”

    夏侯惇和宋络二人同时大喝一声,随后长刀一往无前的斩向对方。夏侯惇和宋络二人没有躲闪。也没有防御,完全是全力的一记对拼,这一击碰撞之后,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没有第二条路。

    “扑通!”

    对击过后,夏侯惇背对宋络。缓缓的收刀而立。而宋络的脸上,则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身子缓缓的倒了下来,虽死犹荣,这便是宋络的选择。

    夏侯惇虎目扫射城头上剩余的徐州士兵,朗声说道:“某敬重宋络将军为人,尔等皆是跟随宋络将军已久的士兵,想来亦是仁义之辈。故此,本将军也希望尔等能够投效我家主公。当然,若是尔等不愿,待此战过后,本将军亦可放过尔等,绝不阻拦。”

    说完,夏侯惇又对着身旁的亲信士兵说道:“宋络将军乃是本将军少有敬佩之人,尔等当厚葬宋络将军,待此战过后,本将军当亲自到其坟前祭拜,尔等莫要怠慢,否则,本将军决不轻饶!”

    “属下得令!”

    剩余的不到一千的徐州士兵,都是跟随宋络有些日子的士兵,对于宋络的为人自然是极为佩服。原本在夏侯惇和曹洪攻上城头之后,他们是要跟随宋络一起死战的。不过,宋络早已劝过他们,他宋络身为将领,当与城池共存亡。而这些士兵却无需如此,他们还有家人在等着他们,不应该做如此无谓的举动。所以,宋络跟他们说了,若是觉得夏侯惇和曹洪可以投降,他们便归降;若是不可降,便从此放下武器,回家安心的当个农夫,稳妥的过完下半辈子便是。

    故此,当这些士兵听得夏侯惇厚葬宋络的话之后,对宋络极为敬重的这些徐州士兵,看到夏侯惇如此看重自家将军,心中自是无比感动。故此,几名领头的都尉对视一番之后,齐齐单膝跪下,朗声喊道:“夏侯将军高义,我等敬服,愿降!只望夏侯将军允许我等战后到将军坟前祭拜一番,便足矣!”

    “这是必然,宋络将军有尔等忠义士兵,想来宋络将军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能够收降这近千的士兵,夏侯惇自然是满心欢喜,他却是没想到自己一番无心的举动,能够收降到这些士兵。能够在一场战斗存活下来的士兵,往往都能够成为精兵悍卒,夏侯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报!”

    正在夏侯惇高兴于收服这一千士兵的时候,一名斥候兵疾跑上前,大声说道:“启禀将军,属下发现一支兵马正向此处行进,大约有二万左右,还请将军示下。”

    不用想,这二万兵马自然是曹豹派来的援兵。

    “传令下去,众将士莫要出声,待敌军到来之后,给本将军往死里打!”

    “诺!”

    攻下沛县南门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了,援兵才到达,自然是什么都晚了。从沛县城南到沛县城北要一刻钟的时间,来回就要两刻钟的时间,还是士兵一路疾行。而二万兵马,从点齐兵马,到大军行动,这之间也要花不少的时间,比预计的迟了一炷香,也是正常的事。不过,在战场上,迟到了一分一秒都是致命的,更何况迟了一炷香时间,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咦,怎么回事?不是说曹操的兵马在攻城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丁产率领二万兵马向城南行来,快要接近城墙之时,却是发现城南这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城头上的士兵威严的站立着,不时有士兵行来行去,似乎在巡逻,怎么看都不像在战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士兵假传命令?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丁产给抛到了脑后。军中无戏言,谁都不敢假传军令,那可是死罪。

    难道说…

    “不好,全军戒备!”

    “咻、咻、咻!”

    “啊、啊、啊!”

    却说丁产刚反应过来,四周便有无数的箭矢落下,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很显然,城南早就被敌军攻下,之所以没有任何的声响,那是因为敌军设下埋伏,要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了。

    “啊,该死!”

    丁产低骂一声,心中暗自恼怒。其实刚才在接近的时候,看到周围没有动静,他就应该想到城南已经失守了。可是,因为他觉得城南好歹也有五千兵马,再加上有城墙的优势,两刻钟时间应该不至于失守。谁能想到曹操的士兵如此凶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把城南给拿下,以致于他没有反应过来,还中了敌军的埋伏。就看刚才的情况,一轮箭雨下来,他二万的兵马至少伤亡了几千。

    “防守,盾牌兵快上前防守!”

    “咻!”

    一支利箭疾射向不停呐喊的丁产,这一箭却是夏侯惇以强弓射出的。靠近战场,却是连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如此无能的将领,夏侯惇又岂会招降。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夏侯惇自然是先解决领军大将才是。

    “啊!”

    一箭封喉,丁产在夏侯惇的暗箭之下,毫无悬念的阵亡了。

    “杀!”

    “冲啊!”

    随着一声喝令,从周围的民房之内,城头之上,无数的曹操士兵蜂拥而下,似要将这二万不到的徐州士兵给尽数淹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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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七章 你话太多
    &bp;&bp;&bp;&bp;“啊!”

    “啊,救命啊!”

    “不要杀我,我投降!”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停的响起,没有了城墙的优势,丁产所带来的二万徐州士兵,在夏侯惇和曹洪这两个猛将率领的曹军兵马的攻击下,犹如割麦子般一片连着一片倒下。太久的安逸让这些徐州士兵战斗力下跌不说,连热血都已不在。在经过了一刻钟的厮杀,超过五千的伤亡,顿时就把这些徐州士兵给惊呆了。求救声,求饶声也是此起彼伏的响起。于是乎,二万徐州士兵,在面对同样兵力的情况下,不到一万的徐州士兵开始溃逃,剩下的要么伤亡,要么就地投降。

    “启禀将军,敌军的兵马已经清理完毕,还请将军示下!”

    当投降的将近六千余的徐州士兵清理完毕,一名都尉来到夏侯惇和曹洪跟前汇报到。六千余的徐州士兵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的扔下武器和盾牌,犹如接受审判的犯人一般,静静的等待着夏侯惇的宣判。

    “想来曹豹很快就会知道南门已经失守,如今我军气势正虹,当趁此机会掩杀过去,与主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北门,届时大局可定。”

    那些溃逃的徐州士兵自然会将此处的情况上报给曹豹,对于徐州士兵的战斗力,夏侯惇并不是很看在眼里。长久的安逸,已经让他们不配再做合格的士兵了。不过,即便如此,为了保证战斗的胜利,此刻也应该趁着曹豹还没有部署好的情况下,直接挥军杀过去,只要夺下北门,将北门打开,曹操率领的三万兵马,加上城内的二万兵马,即便曹豹有十几万兵马。夏侯惇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

    “来人,传令下去,留下一千兵马看守降军,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其余士兵跟随本将军杀向北门!”

    “诺!”

    六千余没有武器和铠甲的徐州士兵,面对一千如狼似虎的曹操士兵,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力。除非这六千人中有人指挥,或者有猛将隐藏其中。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若是真的有这样的人。在先前丁产被夏侯惇射杀的时候,想来便会站出来指挥战斗了。

    “杀!”

    夏侯惇猛喝一声,大手一挥,一万余的曹操士兵,杀气腾腾的冲向了沛县北门。

    沛县北门城头之上

    曹豹看着城下不停进攻的曹操士兵,眉头紧皱,心中更是感到一阵阵的不安。先前听到南门有曹操的兵马出现,着实把曹豹给吓了一跳。南门只有五千的兵力,而且又没有守城器械,若是曹操士兵强攻之下。南门能够守住的可能性太低了。因此,他的心中也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太寄望于耳狮山关卡的防御,以致于南门只安排了五千的兵力,而且还将所有的守城器械都给调到北门来防御曹操的进攻。曹操士兵的战斗力曹豹算是亲眼见识了,除了陶谦暂时交给他的二万丹阳精兵,其余的徐州士兵根本不堪一击。短兵交接的情况下,曹豹绝对相信曹操的士兵可以以一当十,甚至是更多。当然,后悔归后悔。曹豹也不会在麾下将领面前表现出来,即便是他的错,他也不能承认,免得丧失了他作为主将的威严。现在曹豹能做的事。就是指望丁产率领的二万兵马能够及时赶到南门,只要南门不失守,一切还是有挽回的可能。

    “报!”

    正在沉思的曹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急切的喊声,曹豹不满的扫眼望去,只见一名浑身血迹的徐州士兵匆匆的向他这个方向奔来,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见此情形。曹豹心头越发的不安。不过,作为主将,他不能将自己的慌乱表现出来,故作镇定的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慌张,你又为何变得如此?”

    “启禀将军,南门已经失守。丁产将军率兵前去支援的时候,惨遭敌军埋伏,丁产将军更是不幸战死。如今敌军的兵马已经在朝着北门攻来,想来片刻之后就会到达,还请将军及早做好防备。”

    “什么?南门失守了?宋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五千兵马还有城墙优势,竟然都守不住,如此无能将领,要之何用!你说宋络战死?就算是战死了,也不能掩盖他所犯下的过错。哼!”

    曹豹虽然心中已经有些预料,听到士兵汇报的情况,还是忍不住怒骂起来。

    当然,南门失守最大的责任还是在于曹豹,只不过曹豹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自然这个责任只能归咎到宋络这个守将的身上。只可惜宋络战死,曹豹再如何想把责任推卸,也已经找不到替罪羊。而且,在曹豹身周的一干将领,也都明白责任是出在谁身上。此刻见曹豹如此无耻的把责任推到一个战死将领的身上,周围的将领心头都一阵齿寒,也亏得曹豹没说出要拿宋络亲眷问罪的话语。不然的话,以己度人,周围的将领害怕日后宋络的遭遇变成他们的遭遇,怕是会立马拿下曹豹向曹操投降,也算是曹豹还有点理智。

    “秦副将,立刻点齐五万兵马驻守在城下,决不能让敌军攻到城门之下。否则,沛县危矣!”

    曹豹停止了怒骂,对着身旁的一名将领下令道。

    “末将听令!”

    “杀!”

    “拿下北门!”

    “活捉曹豹,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不过,曹豹的命令刚下达,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便响了起来。曹豹等人转过身看去,只见夏侯惇和曹洪二人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朝着城门冲杀而来,附近想要阻拦的徐州士兵,根本不是一合之敌,面对这一群士气旺盛,战力强悍的曹操士兵,徐州士兵弱小的犹如绵羊一般。一群绵羊,又如何挡得住恶狼的攻击?

    “秦副将,张副将,你们二人速速率兵挡住敌人进攻。唐校尉,去将后备的三万兵马调来,务必要挡住敌军的攻击。若是挡不住敌军的攻击。你们便提头来见本将军!”

    “诺!”“诺!”“诺!”

    被点到名的三名将领朗声应喝一声,龙行虎步而去。城北这里如今还有十万兵马,自然不可能都集中在城墙之上,城墙之上也站不下这么多的士兵。故此。其余的士兵或者在城门之下,一旦城墙之上有空缺,便补上来;还有的士兵则被分别安排在附近的几处空地,安营驻扎下来,以为备用。

    而城外的曹操似乎也听到了城内的喊杀声。知道夏侯惇和曹洪已经攻到城内,因此,城外的曹操也下令加强了攻城的力度,使得城墙上的徐州士兵压力倍增,曹豹更是不敢将城头上的兵马给派走。

    秦副将和张副将二人从城墙上走下来,直接将城下整装待发的二万兵马给调走,前去阻拦敌军。至于唐副将,还要去其他营地召集兵马,若是在这个时间内夏侯惇和曹洪将秦副将和张副将的兵马给击退,夺下北门。那么,唐副将召集来兵马也没有用了。等城外的三万曹操兵马攻进来,除了丹阳精兵能够抵挡一些时间,其余的徐州士兵,根本没多大用处。

    “将士们,沛县的危急时刻到来了,敌军就在眼前,我们能够让他们如此的肆意妄为嘛?”

    “不能!杀退敌军!”

    “很好,你们的决心本将军已经看到了。现在,敌人就在眼前。将士们随本将军杀上去,决不能让敌军夺下城门!”

    “杀啊!”

    “冲啊!”

    秦副将和张副将率领二万徐州士兵,视死如归的在北门下摆下一条防守线。他们只要阻拦一炷香的时间,甚至一炷香的时间都不用。唐副将就能从其他几个营地调来支援的兵马。他们有二万兵马,即便战斗力不如曹操士兵,难道二万兵马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支撑不住吗?这在秦副将和张副将二人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州的士兵再弱,也总有个下限;同样的,曹操的士兵再强。也总有个上限,不是吗?

    事实上,现实证明了秦副将和张副将二人是想的太多了。

    一群绵羊,即便是在头羊的带领下,也不要指望能够跟有狼王带领的一群恶狼对抗。而绵羊,是徐州士兵,恶狼,则是夏侯惇和曹洪率领的曹操士兵。

    “儿郎们,胜利就在眼前,有敌人妄图挡住我们,你们能答应嘛?”

    “决不答应!”

    “敌人想要挡住我们,我们要怎么做?”

    “杀!杀!杀!”

    气势如虹的喊杀声在这片天地内回荡不绝,只听得徐州士兵一阵心惊胆寒,心头忍不住的怀疑,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他们真的能够挡得住嘛?不要说普通士兵了,就连秦副将和张副将二人,都是心旗摇曳,心头发颤,若非是曹豹的命令,他们怕是早就已经退走了。

    夏侯惇和曹洪二人更是不会允许这些徐州士兵挡住他们前进的道路,他们一路杀伐而来。攻下了易守难攻的耳狮山关卡,拿下了有城墙优势的南门,如今,北门就在眼前,只是一道门的距离,比这更艰难困苦的难关他们都闯过来了,胜利就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即便是只剩下一个人,他们也要冲到城门,将城门打开!

    “杀!”

    “杀!”

    双方的将领各自怒吼一声,双方的兵马怒吼着冲向了敌方的阵营。如今的局面,只有前进,没有后退的选择,后退代表了失败,失败便要面临死亡,谁都无法承受。

    秦副将和张副将二人挥舞着长枪,拍马分别攻向了夏侯惇和曹洪。

    秦副将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水滴不进,端的是威势惊人。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秦副将对于自己的武艺还是相当自信,看到迎面冲来的夏侯惇,口中怒喝一声:“来将何人,某枪下不杀无名小卒!”

    “大言不惭!”

    夏侯惇怒吼一声,手中长枪直直的朝着秦副将刺过去,作为实力接近顶级武将的夏侯惇,比秦副将还更自信,更自傲。此刻一个只是招式华丽,却无多少威力的家伙竟然敢跟自己如此说话,夏侯惇岂能不怒?

    “呃!”

    只是一个照面,秦副将没有第二条路,当夏侯惇策马冲过去的时候,秦副将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口,惨叫一声,从战马上跌落下来,两只眼睛犹自瞪的老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有这么脆弱嘛?他很想问问夏侯惇这是为什么?

    或许,夏侯惇会潇洒的给他一句“你话太多了!”

    而在另一边,张副将也挺枪攻向了曹洪,口中喊着跟秦副将同样的话语。或许,大多数的武将都有着如此通病,就如当初虎牢关之下,那些只是打酱油的将领一般,每个人都有一个口号。

    曹洪瞪圆了双眼,双手握住朴刀,面对张副将刺来的长枪,脑袋轻轻侧开,便躲过了张副将的攻击。双手高举朴刀,猛的斩下,张副将却是连人带枪被曹洪给劈成了两半。身体里的肠子,肝脏洒落一地,看得周围的徐州士兵低头狂吐不已。已经很久没有经历战事的徐州士兵,何时见过如此血腥,如此残酷的画面,或许,今天的这一幕,将伴随着他们一辈子,永远也无法消散。

    “啊,秦副将和张副将死了,怎么办?”

    “敌人太猛了,我们能挡得住嘛?”

    徐州士兵见到己方两名将领被对方将领一击斩杀,顿时都被吓呆了,心中的恐惧更甚,大多数的士兵举着兵器,都没有了动手的勇气。

    “将军威武!”

    “将军勇猛!”

    “杀!杀!杀!”

    反观曹操的士兵,见到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的勇猛,顿时士气再次上涨,浑身上下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个又一个的徐州士兵倒在他们的攻击之下。

    “啊,救命啊!”

    “爹啊,娘啊,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孩儿!”

    “我们不打,投降了!”

    徐州士兵被士气大增的曹操士兵打的哭爹喊娘,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有四散逃开的,也有丢下武器投降的。夏侯惇和曹洪不管这些,领着兵马冲到城门处,直接将城门打开。城外的曹操见状,大手一挥,大军一窝蜂的朝着城内奔来。

    自此,沛县失守,下邳城的最后一个屏障丢失,陶谦危在旦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七八章 各方动静
    &bp;&bp;&bp;&bp;涿县府衙内

    张郃以计拿下涿县,公孙瓒从遒县撤军,返回蓟县。而后,袁绍率领大军与张郃的兵马汇合,几番战斗下来,袁绍当初从邺城带来的十五万大军,如今还剩下十二万左右。其中有二万兵马还是袁绍收降的公孙瓒的幽州兵马,毕竟袁绍是直面公孙瓒的主力部队,损失比较大也是很正常的。反观袁常,从渤海郡带了五万兵马,损失的不多,加上强悍的战斗力和精良的装备,损失不到五千,如今又有了刘和的二万兵马,兵力也达到了六万余。

    “主公,据探子来报,此前刘和联合乌丸、东部鲜卑、哈萨等异族计六万兵马进军幽州。不过,后来不知渤海郡太守袁常如何将刘和说动,让他与异族联军撕毁盟约,除却东部鲜卑的兵马没什么损失之外,乌丸等异族损失惨重,如今已经退出幽州返回草原之上。”

    袁绍和麾下众谋士、武将刚坐定,审配便将最新得到的情报给说了出来。

    “嗯?”

    审配总领军事,逢纪为辅,安插在各地的细作得到的情报自然是第一时间报到审配手中。而这个消息相当重要,审配自然是第一时间给说出来。不过让袁绍有些疑惑的事,刘和联合乌丸、东部鲜卑出兵幽州,对于袁绍和袁常而言是一件好事,毕竟凭空多出了六万兵马帮他们打公孙瓒,这样的好事求都求不来,袁常怎么还会出手把他们给干掉了呢?

    袁绍想不明白,不过,他麾下谋士不少。故此,他将目光从一众谋士身上扫过,开口问道:“众位,对于渤海郡太守如此做法,尔等有何看法?”

    “主公,属下以为,渤海郡太守如此做法。却是有些不智。”

    郭图在袁绍询问的第一时间便站了出来,目光飞快的扫过其他几名谋士,得意洋洋的长篇大幅的细说道:“刘和乃是前幽州刺史刘虞之子,此次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子联合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出兵幽州。如今我军和渤海郡太守的兵马攻打幽州。虽然战事顺利,公孙瓒节节败退。然而,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只要还未取得最终的胜利。结果都不得而知。刘和与异族的兵马攻入幽州,对于主公和渤海郡太守而言,都是难得的一大助力。如今渤海郡太守却是将其击退,让公孙瓒的后方少了一份压力,还平白的消耗自己的兵力,属下以为渤海郡太守此行却是不智。”

    “主公,属下以为郭公则所言并非在理,渤海郡太守此行方是正理。”

    作为郭图的老对手,沮授在郭图说完之后,也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瞄了眼郭图后。沮授气定神闲的说道:“北方异族蛮横残暴,若非有利之事,他们又岂会参与进来?据属下所知,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攻入幽州之后,大肆抢掠杀害我中原百姓,行为令人发指。主公与公孙瓒争斗,乃是我中原内部之事,又何须假借异族之手,若是如此,只会惹得天下人耻笑。如今渤海郡太守出兵将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击退。乃是为了大义,如此行径,不为私利而忘国之大义,实乃令人敬佩不已。郭公则言渤海郡太守此行不智。却是有些毫无道理了。”

    郭图瞪了一眼沮授,却也没有说什么。

    中原汉人历来与北方异族乃是敌人,沮授说袁常为了民族大义而将异族赶出幽州,却也没有说错。若是郭图继续反驳,岂不是说他为了私人利益,而弃民族大义而不顾。要是郭图敢这样说。他必然是名声扫地,文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况且,袁绍召集的谋士也多是名声显著之人,若无才名,袁绍也不会重用。没有了名声在手,郭图绝对相信,袁绍会第一个把他扫地出局。刚才也是郭图太心急,想要第一时间表现,没有考虑的太多就站出来,以致于失了先机,如今却是被沮授压了一头,让他极其不爽。

    “主公,属下以为郭公则和沮公与所言皆有一些道理。”

    逢纪也站了出来,开口便称赞了郭图和沮授一句。不过,在场的都是明白人,逢纪话中的潜台词他们都能听出来,意思是说郭图和沮授说的有一些道理,不过不是很全面,还是听我细细道来,显然,逢纪觉得他说的会比二人更好。袁绍麾下的谋士都想力压其他谋士一头,都想成为袁绍最看重的那个。所以,以致于袁绍麾下的几个谋士互相争斗,也因为袁绍没有压制或者说是为了平衡之道,放任这些谋士争斗。但是,袁绍志大而才疏,放任几个谋士互相争斗,却没有能力摆平这些谋士,再加上袁绍耳根子软,以致于官渡之战这些谋士各持己见,占据四州之地,最终却是败给了曹操。随后,在袁绍身亡之后,几个谋士拉帮结派,分别支持袁绍的长子袁谭和第三子袁尚,双方互相争斗,最终却是便宜了曹操。

    却说逢纪明褒暗贬了郭图和沮授之后,头头是道的说道:“北方异族蛮横残暴,我等中原汉人自是不屑与之为伍。然则公孙瓒此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与北方异族又有何区别?如今他们互相争斗,却是便宜了我等。渤海郡太守虽是为了大义而击退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然则,若是按照属下的建议看来。此事可徐徐图之,可令公孙瓒与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开战,待其拼的两败俱伤之时,主公和渤海郡太守趁机出兵,一举将他们拿下。如此,解决了公孙瓒的同时,又击溃了异族,岂非更妙。”

    逢纪却是说的也没错,反正两方势力都是敌人。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们先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再出兵一起解决,完成了自己的意图,又能打击异族势力,何乐而不为?郭图和沮授都只考虑了其中一点,而逢纪考虑的更加完善,似乎完败两人。对此,郭图和沮授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不过。逢纪说的在理,他们也无法反驳。

    对此,逢纪心中自然是更加得意。

    此刻,袁绍麾下的几大谋士。除却许攸跟在袁绍身边,辛评留守邺城大本营。除了已经发表意见的郭图,沮授和逢纪三人,也就剩下审配和田丰没有说话了。

    审配深得袁绍看重,除却他个人的才能之外。也是因为审配的家族在冀州极为庞大,因此在这些原因之下,审配被袁绍任命总领军事;而田丰虽也是士族出身,不过家族却跟在场的任何一个谋士都无法相比。不过,因为田丰年少有名,且为人刚正不阿,名望极高。最初因为他的名望,在汉灵帝的时候被选为侍御史。因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于是弃官归家。不久,成为冀州牧韩馥的部下。因为正直而不得志,而后又退隐归家。袁绍夺得冀州之后,听说田丰威名,带着贵重礼物,非常谦卑地招揽田丰,任命其为别驾,对他很是信任和器重。

    何为别驾?

    别驾便是一州刺史的副手,仅次于刺史。因为地位较高,出巡时不与刺史同乘一车,故称之为别驾。就跟驸马一般。驸马解释起来就是给皇帝驾马车的,看起来地位很卑下。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给皇帝驾马车,显示了皇帝对你的看重和信任。因此。别驾在一个州的地位是相当高的。

    既然这样,田丰的地位如此高,为何袁绍又基本不听田丰的建议,最后又因为田丰的劝谏,而将其杀害了呢?

    很显然的一个道理,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听实话。更何况是批评指责自己的实话。田丰为人正直,刚正,每次对袁绍都是如此劝谏。刚开始的时候或许因为田丰的威名很看重他,然而,次数太多了,自然会惹得袁绍的不满。就如李世民时候的魏征一般,魏征同样是直言进谏,虽然李世民基本都接纳了魏征的劝谏,但是,事后回去之后都要大骂一番。虽然李世民没有因为魏征的进谏而将魏征给杀了,不过,袁绍又哪里能够跟李世民相提并论了。因此,田丰如此性格,却是为他的结局埋下了因果。

    田丰虽然是别驾,不过,向来不与其他几个谋士争斗。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出言说什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审配了。审配也同样知道其他几个谋士都盯着自己的位置,若非是因为他的家族在冀州比较庞大,怕是也轮不到他来总领军事了。

    审配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如今渤海郡太守既然已经将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击退,我等再讨论也无济于事。渤海郡太守出兵击退异族,可见其对异族的态度。况且,主公与渤海郡太守有约定,拿下幽州之后便归渤海郡太守掌管,如此,以渤海郡太守对异族的态度,可为主公抵御北方异族。主公便可抽手将精力用在中原其他势力,对主公并无坏处。况且,此番出兵公孙瓒,主公也不曾考虑过北方异族会出兵,虽然渤海郡太守过早的将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的兵马击退,对于主公而言,却是并无任何损失。如今渤海郡太守兵至无终城,抵达公孙瓒的后方,却是正好与主公的兵马前后夹击公孙瓒,可令公孙瓒更为艰难。如今,主公应当考虑的是,下一步当如何行动。”

    “正南所言甚善!”

    袁绍最终敲定讨论,满意的说道:“渤海郡太守与我乃是兄弟,自不会相害于我。既然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已退,公孙瓒想来也无需顾虑,会将更多的兵力对付于我。公孙瓒遣其义子公孙冉在良乡城布下重兵防守,当先将其攻克,再兵发蓟县,到时我与渤海郡太守前后夹击蓟县,任他公孙瓒有通天之力,也回天无力了。”

    “主公所言甚是,属下等佩服!”

    蓟县府衙

    公孙瓒同样得到了袁常出兵击退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的消息,自然,他也是第一时间将麾下的一众文武召集商议。

    “我与袁常虽为敌对,却也敬服其行。”

    公孙瓒一脸赞叹的说道,对于北方异族的态度,公孙瓒自然认为应当斩尽杀绝。而刘虞的态度跟公孙瓒却是截然不同,这也是公孙瓒会干掉刘虞的一个原因。若非如此,公孙瓒即便要夺取幽州大权,也不会将刘虞杀害,最多将他关起来而已。所以,在听了袁常的举动之后,公孙瓒自然是极为称赞,觉得袁常是他的同道中人。若非双方如今是敌对关系,公孙瓒必是会邀请袁常饮酒高谈。

    赞叹过后,公孙瓒脸色一正,肃然说道:“如今袁常驻军无终城,对于我方而言,却是极其不利,众位可有何良策?”

    公孙瓒话说出口之后,大厅内却是冷场了片刻。

    公孙瓒是武将出身,以往与异族的战斗多是靠着强悍的实力取胜,鲜少有用计来解决。因此,公孙瓒的麾下也就没有才智卓绝的谋士。随后公孙瓒干掉刘虞夺取幽州大权,虽然幽州内有不少的才能之士,但是,自古文武不两立,那些清高自傲的文人又岂会替公孙瓒出谋划策,多是辞官归隐。因此,以致于公孙瓒麾下根本没几个能替他出谋划策之人。若是领兵征战,或许还能有些人手,出谋划策,还是洗洗睡了吧。

    “将军,前番为防御袁常兵马,将军在安次城留下三万兵马。如今袁常已经驻守无终城,何不将安次城的三万兵马调回,将其驻守在潞县抵御袁常大军。”

    关礼作为公孙瓒麾下唯一一个有些才能的谋士,提出了一个建议。

    对于关礼的建议,公孙瓒却是没有答应。关礼有些才能,在军事战略上的眼光却是并没有多少建树。

    安次城和良乡城的兵马,可与蓟县形成犄角之势,彼此遥相呼应。虽然袁常的大军不是走安次城那条路线,不过,袁绍的大军还在。袁绍若是攻打良乡城,有安次城的兵马在旁威胁,袁绍也不敢全力攻打良乡城,还要分兵防守安次城兵马的袭击。

    摇了摇头,公孙瓒抚平心头的无奈,只能直接下令道:“公孙蹈,你立刻率领三万兵马驻守潞县,只需死守城池,无需出战。待本将军与袁绍决一死战之后,再率兵平灭袁常。记住,死守城池,若是胆敢违抗,严惩不贷!”

    “末将遵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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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九章 天下为敌
    &bp;&bp;&bp;&bp;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用计拿下耳狮山关卡,随后,强攻沛县南门,紧接着攻入沛县城内,打开沛县北门,与曹操率领的大军里应外合一举攻占沛县。曹豹在混战之中,凭着陶谦暂时交给他指挥的二万丹阳精兵,逃得一命,不过,二万丹阳精兵却是损失惨重,余下一万五千左右,惹得陶谦雷霆怒火。不过,如今徐州境内各城失守,仅余下邳城及下辖县城,陶谦也只能口头指责两句,也没有实际的责罚。至于另外的十万徐州士兵,伤亡加投降曹操的,最后逃出沛县的不过五万有余,使得原本就已经艰难的徐州更是捉襟见肘。索性徐州钱多粮广,陶谦又紧急招募十万青壮。至于战斗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曹操攻下沛县之后,原本要实行屠城之策。不过,夏侯惇强力劝阻,更将宋络临死前的一番言语告知于曹操,再加上夏侯惇愿以军功换取曹操放弃屠城。曹操大感宋络心怀,顺着夏侯惇给的台阶,终于取消了屠城之举,也让沛县城内的百姓逃过一劫。

    当然,沛县城内原刘邦的后裔子嗣,自然也是保住了性命,小命保住了,这些刘姓子弟也就不再装清高,顺势向曹操叩首称降。

    沛县临时征用的府衙内,曹操聚集麾下文武商议

    “众位,据幽州战场上的探子传来的消息,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曹操虎目扫视一圈,随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询问到。

    “属下等已然知晓了!”

    一干文武闻言,齐齐点头应和。曹操面色平静,谁也不知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片刻的沉积之后,才听到曹操继续说道:“对此,众位有何看法?”

    “袁常此行,颇有昔日汉武帝之时冠军侯的风范。”

    面对曹操的询问,夏侯惇第一个发言回答。其实,作为武将,虽然大部分的人不像公孙瓒那般偏激。要将异族斩尽杀绝,亡族灭国。但是,对于异族,武将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因此。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冠军侯霍去病能够得到军中将士的拥戴,实在是中原汉人对异族深恶痛觉。当然,武将会痛恶,对于文官而言,却并没有这么敌视。

    对于文官而言。学的是孔孟之道,晓的是仁义之礼。故此,多数的文官认为应当以仁义来感化异族,虽然,这个作用不是很大。但是,可以想想看,如果哪一个文官能够用仁义之理感化异族,岂不是莫大的功德,足以载入史册?所以,历史上各朝各代。文武官员对待异族的态度为何会大相劲庭也就说的过去,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解决异族的隐患,只不过所使用的方法不一样而已。当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自然是不在其中的。

    因此,当得知袁常联合刘和,将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兵马杀出幽州,自然是引得众多武将的称赞。

    “昔日冠军侯十七岁从军北击匈奴,使得匈奴留下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传颂千古。如今渤海郡太守袁常亦不过十七之龄。不为一己之私,为天下大义,而痛击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着实大快人心。”

    夏侯惇越说越激动。好似此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幽州,跟随袁常一起打击北方异族。却忘了此刻曹操问的是关于袁常如此做法的目的,让曹操颇为无奈。

    “咳咳!”

    曹操见夏侯惇如此,不得不轻咳两声打断夏侯惇,略显无奈的说道:“元让,袁常此行吾亦是敬佩不已。日后若是有机会。吾亦将出兵异族,扬为大汉国威。不过,如今异族和刘和联盟出兵幽州攻打公孙瓒,对于袁常和袁绍而言,乃是不小的助力,他又为何抛弃如此一支助力,反而要将异族击退,诸位认为袁常的目的是什么?”

    夏侯惇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他也是熟读兵法,夜读春秋,跟公孙瓒麾下的饭桶将领不同。沉思片刻之后,便出言说道:“北方异族历来便是我中原汉人的敌人,对我中原大地为祸甚大。如今袁绍和袁常出兵幽州,一旦攻下幽州,幽州之地便是归属于袁绍。如此,袁绍和袁常自然不会让异族的兵马在幽州之地肆虐,否则,一旦拿下幽州,他们还要重新建设被异族肆虐的幽州,将花费更多的精力,人力和财力。所以,袁绍和袁常才会有如此举动。”

    对于夏侯惇的回答曹操相当满意,当然,曹操满意的并不是夏侯惇说的内容,因为夏侯惇说的跟曹操心中所想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只不过,夏侯惇身为一名武将,能够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曹操是一名枭雄,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冲锋陷阵的大将,而是能够坐镇一方的将帅,这才是曹操所考虑的。夏侯惇跟他心中所预期的目标虽然还差很远,如今却是有很大的进步了。因此,曹操自然觉得满意。

    “军师,以你之见,若何?”

    曹操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思考,而是看向了戏志才。至于其他人,曹操也没有问他们,荀彧、荀攸、程昱等才智比较出众的谋士并不在此,在场的几个谋士能力如何,曹操也极为清楚。因此,曹操的麾下,也不会发生像袁绍麾下谋士争吵的情形。

    “咳咳!”

    戏志才轻轻的咳了咳,当然,他咳嗽是因为他有病,而不是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元让将军有一点说的没错,袁常如今将异族击退,免得异族肆虐,日后要重新建设幽州而花费更多的精力,人力和财力。不过,这个举动依属下看来,仅仅是袁常个人的做法,却是与袁绍毫无关系。”

    夏侯惇的发言被戏志才给贬了,夏侯惇也没丝毫的不满。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个方面,不至于这样就怨恨戏志才。再说了,戏志才的能力在曹操军中上下是有目共睹,显然人家戏志才想的比他更多。

    曹操心中亦是同意,作为袁绍少年时的朋友,袁绍是什么样的人,曹操极为清楚。以袁绍的性格。是不会作出击退异族助力的事情。如此说来,便是袁常自己的主意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袁绍此人志大才疏,目光短浅。其麾下虽兵精将广。谋士众多,然则皆是一群徒有虚名之辈。若是得异族助力,袁绍及其麾下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助力给击退。而渤海郡虽然归属于冀州,然则。主公在冀州的细作已经得到确切的情报,渤海郡独立于冀州而存在,袁绍也没有干涉渤海郡的行为。故此,此次击退异族助力,必然是袁常个人行为,与袁绍无关。”

    曹操和袁绍少年时在洛阳为友,关系还不错。不过,戏志才知道,以如今天下大势来看,曹操和袁绍日后必然是敌对的双方。所以,贬低起袁绍,戏志才自然也没有任何的顾虑。

    “军师所言甚是,本初此人吾亦知晓,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当然,属下贬低归属下贬低,曹操本人是不能做这种事的。不然的话,又让麾下如何看待曹操。

    戏志才对着曹操微微颔首,眼中精光一闪,继续分析到:“从这一次袁常击退异族助力。而袁绍却并无对袁常指责的行为来看,先前细作探知的一件事,如今想来已经能够确定了。”

    “军师,何事可以确定?”

    夏侯惇闻言。连忙询问到。夏侯惇不仅是很认真的在听,也很认真的在记。他知道自己是一名将领,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但是,曹操对他的期望他心里也明白,为了曹操的期望,他也一直很努力。熟读兵法,夜读孔孟春秋。而有戏志才如此大能在前,夏侯惇也不会浪费学习的机会。反观曹洪等将领,却没有在意,想要成为坐镇一方的将帅,除却能力之外,还需要深得信任,否则,一旦上有猜忌,便是取祸之道。曹操自官渡之战后,也是兵精将广,然而,纵观曹操在世之时,坐镇一方的又有几人?所以,坐镇一方并不是人人都行,也不是有能力也行,还要有上头的信任。

    曹操也不愧是枭雄,一州之地都能够交给麾下将领来坐镇。像于禁,张辽,徐晃等,而族中子弟,也不过寥寥数人得到如此重任。并非是曹操族中子弟无能人,这就是曹操的雄才大略,能够打下曹魏势力的眼光。反观袁绍,夺得四州之地,全都交给他的儿子和外甥,如此相比,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袁绍会败也就不难解释了。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但见戏志才面色严肃,沉声说道:“先前主公的细作从袁绍处探听得知,攻下幽州之后,幽州将归属于袁常治理。原本吾与主公尚不能确定,然而,自袁常攻入幽州的所作所为来看,此事必然属实。虽然不知袁绍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但是,对于主公而言,袁常将会是一个劲敌!”

    听得戏志才前面的话,在场众人皆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而,戏志才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众人极为不解和疑惑,袁常,会是曹操的劲敌,这是什么道理?

    夏侯惇皱眉思考,他自然想不到这一点。但是,既然戏志才说了,那肯定是有道理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想不到这一点,夏侯惇陷入思考之中?当然,夏侯惇在反思,同样也有人不认同戏志才的观点。

    只见曹洪站出来,大大咧咧的说道:“军师,你认为袁常会是主公的劲敌,是否有些言过其实了?袁常此人某也曾见过,不过是一阿谀奉迎之辈,又岂能成为主公的劲敌?若是军师不信,待拿下徐州之后,主公只需给某五千兵马,末将便可将袁常小儿抓到主公跟前。”

    话说曹洪见到袁常,那还是在虎牢关之时的事,若非是戏志才说起这个,曹洪说不定都已经把袁常给忘记了。

    戏志才微微一笑,淡淡的反问了一句:“子廉将军,倘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让你作为袁常,你是否能够让袁绍将渤海郡交由你来治理?是否能够让袁绍在出兵将幽州攻克之后,将一州之地交由你来治理?倘若你能做到,那吾便相信子廉将军能够用五千兵马将袁常抓来献给主公。”

    “呃,这个…”

    想了想,曹洪挠了挠后脑,尴尬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按照戏志才所说的,如果让他作为袁常,他能让袁绍把渤海郡,甚至把自己出兵出力打下的幽州交给自己?这似乎毫无可能,至于说袁绍是否会把幽州交给袁常,戏志才已经这么说了,曹洪也不会辩驳,戏志才说过的话,似乎还没有失策过。

    戏志才最早关注袁常,是在荀彧告诉他郭嘉投效袁常之后的事。

    郭嘉,荀彧,戏志才三人当初是颍川学院的好友,三个人的身份都不一样。荀彧是荀氏家族的子弟,身份贵不可言;郭嘉是落败的士族子弟,身份属于中等;而戏志才却是出身寒门,身份最为低下。然而,就是这样三个身份的人,却是能够成为好友,一起把酒言欢,纵论天下大势,对于彼此的才能都是极为熟悉。

    当初,戏志才是好奇袁常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够让郭嘉这样的人物投效,对于袁常,并没有十分看重。至少,戏志才还不认为袁常能够成为曹操的劲敌。然而,当幽州的事情发生之后,戏志才认为袁常成为曹操的劲敌已经毋庸置疑,至于袁绍,戏志才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虽然戏志才已经跟曹操提醒过要小心袁常,然而,今日过后戏志才将会再次提醒。当初荀彧告诉戏志才说郭嘉让他不要在曹操面前提起自己,就是害怕曹操会注意到袁常。如今,戏志才不得不放弃这个坚持,大家各为其主,想来郭嘉会理解。况且,以袁常如今受到的关注度,将此事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正如戏志才所想,当初郭嘉考虑到袁常的势力太小,若是过早的被曹操注意,显然有些不妙。不过,如今,袁常已经发展到可以不用顾虑这些,戏志才即便向曹操提起,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了。

    袁常也同样不会顾虑,除非是全天下的势力联合起来攻打他,不过,这样的事有可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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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零章 曹操大惊
    &bp;&bp;&bp;&bp;“唉!”

    在戏志才沉思的时候,曹操却是猛然长叹一声,沉声道:“昔日虎牢关初见袁常之时,吾亦是将他看成一个阿谀奉迎之辈。然则,如今方知,当时的做出如此表现,不过是为掩人耳目,扮猪吃虎。早知如此,当日便应当将其收归于下,或者!唉,可惜了!”

    或者什么,曹操没有继续说,不过在场的都是曹操的心腹,亲信,只看曹操眼中的寒光闪烁,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乱军之中死个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至于说将袁常收到自己麾下,曹操作为一名枭雄,自然是有自信能够制衡袁常,让袁常蹦跶不了,至少不会像袁绍一般,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分割土地称王做霸。想想看,连司马懿父子三人这样的大牛在曹操眼皮子底下都不敢蹦跶,袁常又哪里会有自信跟曹操对着干?袁常能够发迹,也多亏得他是穿越者有着先知先觉的优势,如果论起智谋和政治觉悟,司马懿足以把袁常甩开十条大街。

    “主公倒也无需忧虑!”

    戏志才出言安慰了一番,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轻声说道:“袁常却是主公劲敌不假,不过,如今应当忧虑的倒是袁绍那厮。看袁常这些举动,必然不会是个甘于人下之辈,可叹那袁绍志大才疏,引狼入室尚且不知。”

    “哈哈!”

    曹操大笑一声,先前的惋惜瞬间消散无踪。作为一名名垂千古的枭雄,曹操不怕任何人的挑战,有对手反而是件更加美妙的事。否则,高处不胜寒却是件让人郁闷的事。对于能够预见到曾经的好友,日后的对手袁绍吃瘪的情形,曹操想想都觉得兴奋,犹如三伏天吃了冰棍一般美妙不可言。

    见曹操如此神情,戏志才微微一笑。作为一方势力的军师,名义上的头号谋士。除了出谋划策之外,还要给自己的主上坚定信心。

    就如东吴孙权麾下的鲁肃,作为孙权的心腹,头号走狗谋士。在曹操夺得荆州之后。孙权这个守成有足,攻取不足的君主,却是第一时间想着向曹操纳首称降,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忘了他的老爹和兄长是如何艰难的夺得东吴地盘。即便麾下文武官员分成两派。也多是选择倾心于向曹操投降。而这个时候,作为孙权心腹的走狗谋士则站出来坚定孙权的信心,应当跟曹操决一死战,而不是纳首称降。最终,孙权也决定了和刘备联合与曹操开战,而不是向曹操投降。若是孙权选择了投降一途,那激荡人心的三国乱世,或许也就湮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历史的走向变得如何,那也就为未可知了。

    鲁肃劝说孙权跟曹操开战。有一部分是作为臣子的职责,还有很大的原因还是为了自己。

    孙权作为一方势力,有可能开国称帝,那他鲁肃在孙权称帝之后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然而,若是孙权向曹操投降,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封王,那他鲁肃又有什么地位,又如何施展自己的才能?还有诸葛亮也是一样的道理,说什么仁义其实都是骗骗无知百姓,只要天下平定。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用饱受战火,便是最好的仁义。可是,诸葛亮偏偏要选择一穷二白的刘备。帮助刘备建立自己的势力,与曹操划分天下,同样是为了自己的地位,为了施展自己的才能。

    否则,名垂千古的诸葛丞相又从何而来?

    司马懿跟诸葛亮的性质也是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和施展自身能力。不过。司马懿比诸葛亮能忍,所以,司马懿生生的把曹操拖死,把诸葛亮拖死,最终曹,刘,孙三家辛苦大半辈子,却是便宜了司马家,成为最大的赢家,不得不说是一件可笑的事。

    “主公,虽然如今需要忧虑的是袁绍。不过,主公也应当加强细作对袁常的探听。”戏志才颔首说了一句,等曹操凝神倾听之后,接着说道:“袁常此番联合刘和击退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一则是袁常为了中原汉人大义,不与异族为伍;二则是不想让异族祸害幽州百姓,以免日后花费;实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却也是极其重要,主公当防备。”

    “军师,还有什么原因?”

    不等曹操询问,夏侯惇连忙急切的询问到,一副充满求知欲的学生模样,让曹操极为满意。夏侯惇心中也是极其感慨,军师就是军师,这智商就是不能比。自己看了这么久的兵法,春秋,绞尽脑汁也只看出了其中一个原因,而军师一副云淡风轻的就随口说出了三个原因,看来自己求学的路还很长,任重而道远啊!

    曹操也略显疑惑的看向戏志才,戏志才提出的两个原因,曹操自然是一眼就看出。至于第三个原因,曹操心中也有些许的顾虑,只不过是一瞬间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作为一名枭雄,曹操同样有着自己的自信。

    果然,戏志才神色严肃的说出了曹操心中些许的顾虑。而且,比之前两个原因,戏志才似乎更加重视第三个原因。

    “主公,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袁常兵马的战斗力,主公必须防备。”

    听了戏志才的话,曹操皱眉沉思。而大厅内更多的谋士和武将则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到战斗力,曹操麾下的士兵需要惧怕何人?不要说可以以一当百,甚至更多的虎豹骑精锐,就曹操收降的青州黄巾,在麾下的将领训练之后,也是比之寻常的士兵强悍好几倍,一个曹操麾下的青州黄巾,绝对可以敌得过三个以上的汉朝正规士兵。而那些什长,佰长,都尉自然是更彪悍。

    曹操军中只看能力,不看资历和身份,这也是曹操能够称霸的原因。刘备虽然也是如此,不过,到底是麾下人才太少,而且,那些有能力的将领也多是跟刘备有着不大不小的关系,像关羽,张飞就不说了;刘封是刘备的义子,糜芳是刘备的小舅子。吴懿刘备的大舅子,看起来,似乎能够统领一方的大将,都是刘备的近亲。而马超,赵云,黄忠等将领,却没有得到如此地位,让人觉得刘备有种任人唯亲的感觉。至于东吴势力。统领一方的大将更多是孙家的子弟,其中内情也就无需细说。

    曹洪更是跳了出来,不屑的说道:“军师,你又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常有些能力某不得不承认看走眼了,但是,若是说他麾下兵马的战斗力,主公的士兵绝对不弱于他。若是袁常不服,某定要打的他服。”

    大厅内的将领也多是跟曹洪一样的反应,论战斗力,袁常的士兵。他们也只有呵呵了。

    不过,夏侯惇却是露出思索的表情,戏志才既然提出来了,自然不会是无的放矢,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军师这么说,自己有什么地方没看出来的?夏侯惇从不会放弃任何学习的时间。

    曹操有些头绪,一时之间也想的不是很清楚。当下看向了戏志才,恭声问道:“军师,你为何如此说法?”

    曹操同样知道戏志才不会无的放矢,若是给曹操些时间思考。曹操一样能够想出来原因。不过,现在戏志才都已经想出来了,曹操自然不会浪费脑细胞去想那些。

    “主公,请恕属下不敬!”

    戏志才抱拳行了一礼。而后反问道:“主公,倘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主公若是袁常,抛开中原汉人的民族大义,还有幽州治理问题的情况下。主公是选择让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帮助己方攻打公孙瓒,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手。还是选择先出手将异族击溃,再反手对付公孙瓒?”

    曹操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随后略有些明白的回答道:“自然是选择前者,如此可减少我军的伤亡,如此方才是最佳的选择。”

    “然也!”

    戏志才点了点头,继续一脸肃然的说道:“异族野蛮残横,战斗力确实极其的强悍,在正常情况下,即便有着武器和盔甲的优势,我汉人的士兵一对一极难战胜异族士兵。更何况是数万的异族士兵,更加残暴。而据探子传来的消息,袁常和刘和的兵力与异族兵力相近,最后异族的兵力损失惨重,而袁常的兵力却是几近无损,损失的还多是刘和招募的兵力。此外,之前主公的细作也有消息传来,渤海郡出现了新式的武器和盔甲,比之如今所用的武器和盔甲更加精良,之前还可以认为袁常是花费巨额打造出来给精锐士兵所用。如今看来,这不过是袁常士兵的制式装备。有着强悍战斗力,再加上精锐装备的配备,袁常兵马的战斗力显然不容小觑了。”

    听得戏志才说来,曹操的面色终于严肃了起来。

    先前有在冀州的细作传来消息,说是渤海郡太守袁常发明了更加精良的装备。曹操还很是怀疑,袁常一个十七岁的小儿,能发明更加精良的装备?如果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能工巧匠发明的,曹操不会怀疑,至于说是袁常,曹操不得不怀疑了。如今按照戏志才的分析,看来袁常发明出来的精良装备,应该是确有其事了。作为一名军事家,曹操自然知道装备的重要性。汉人一直以来之所以能够压着异族打,还不是因为装备的问题,异族连基本的铁器都没有,更何况是拿来打造武器和盔甲?所以,如今确定了袁常手上有更加精良的装备,曹操不重视都不行了。就说曹操自己,花费重金打造的虎豹骑,就能所向无敌,想想袁常麾下的士兵人人都是精良的武器和盔甲,曹操就觉得不寒而栗了。

    曹操心中已经在思索,能否将新式装备的制造方法夺取到自己手上,最不济也要抢几个工匠回来。

    “嗯,听军师所言,吾方知先前却是有些小觑了袁常。待徐州之事过后,当加强对袁常的重视了。”

    曹操很是诚恳的接纳了戏志才的建议。

    随后,曹操放下袁常的事,商议起关于徐州的战事。现如今,因为袁常的事情,徐州的战事反而随口说了几句,一点都没有把陶谦给放在眼里。要是陶谦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泪奔。

    等一众武将和谋士退走之后,戏志才却是留了下来。

    戏志才犹豫了片刻,心中暗暗对郭嘉道歉了一番之后,神色决然的对曹操说道:“主公,属下知道主公已经对袁常相当重视。不过,属下还是要劝谏主公,必须将袁常视为头等大敌,不得有丝毫的轻视。否则,主公必遭其害。”

    戏志才说的这么严重,容不得曹操有丝毫的轻松。连忙神色严肃下来,不解的问道:“军师,你何出此言?”

    “咳咳!”

    戏志才咳了咳,身子颤了一番,脸上出现了少许的疲惫之色,肃然说道:“主公,属下有件事也不瞒主公了。属下身患重病,经郎中看过,却是没有几年的日子,也不知何时将一命呜呼。属下并不惜命,只是憾不能辅助主公完成大业。主公莫要着急,且请听属下说完。”

    见曹操一脸惊骇之色,戏志才连忙制止了曹操呼叫郎中的举动。

    “原本,属下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故此,早为主公选好了继任之人。然则,却是在不久之前,属下方知那人已经投效袁常。”

    “哦!”

    曹操脸上露出好奇之色,“那人是谁,当得志才如此?”

    戏志才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属下与此人乃是少时好友,同为颍川书院的学子。此人名为郭嘉字奉孝,属下与奉孝常把酒畅谈,纵论天下大事。深知其腹有韬略,其亦常常自比管仲乐毅,然而,依属下看来,奉孝之才虽管仲乐毅不能比之,唯兴周八百年之姜太公,旺汉四百年之张子房也!倘若属下之才为萤火之光,奉孝之才则是当空皓月!”

    “什么,天下竟还有如此人物?”

    曹操一脸震惊的喊道,文人相轻本是常事,而今戏志才都如此称赞郭嘉,除了是为了让曹操更加重视袁常之外,也说明郭嘉真的有如此才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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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一章 刘备心思
    &bp;&bp;&bp;&bp;曹操大军拿下沛县之后,也顾不上休整,次日便开拔前往下邳。沛县距离下邳不过三百余里,曹操大军几日功夫便行到下邳城,安营设寨,秣兵厉马,摆出一副攻城的架势。

    却说曹操当初分兵进攻下邳,曹仁和夏侯惇率领的另一路五万兵马,却是早就已经攻到下邳,在下邳北门外十里处安营下寨。只不过曹操一路兵马尚未到达,故此,曹仁和夏侯渊便也没有下达攻城的命令。一边下令军中工匠打造攻城器械,一边让斥候打探消息,而在曹操兵马到达下邳西门时,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距离曹仁和夏侯渊大军偏西北的方向,北海太守孔融的一万兵马也是依山下寨。不过,因为惧怕曹仁和夏侯渊的兵锋,孔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等另一路援军刘备的到来。

    当初刘备从平原带着自己好不容易组建的家底,三千兵马支援陶谦。原本,刘备还想着从公孙瓒那里借些兵马,历史上刘备也确实借到了,并且还借到了赵云这个猛将,最终还让刘备挖了墙角。只不过,如今袁常的到来,让历史的轨迹有所改变,赵云已经跑到袁常麾下暂且不说,公孙瓒如今也陷入袁绍和袁常的夹攻,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兵马借给刘备。只是象征性的给了刘备一些粮草,战马和武器,盔甲就把刘备打发走了。借不到兵的刘备自然更加小心,免得把自己好不容易募集到的三千家底给耗光了。

    其实,早在曹操拿下沛县之前,刘备的三千兵马也到达了下邳城外,与孔融分营而立,互成犄角之势。

    原本,刘备是打着刷声望的目的跑到徐州战场。至于说陶谦和徐州,能帮就帮,帮不上忙就拉到,露个脸赚点声望就是了。当然。这是刘备最初的目的,直到某件事发生了之后,刘备也改变了初衷。

    话说这日刘备正在营帐中读春秋,晓兵法。猛然间看到自己胖了一圈的小肚子,心中忍不住感叹道:“想我刘备已到了而立之年,空有大志,却是一事无成,唉!”

    而就在刘备感叹后。先前留在冀州的探子也把刘备关注的幽州战事的情报传来了。

    “什么?”

    听说袁常联合刘和的兵马把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击退,并且隐隐能够跟袁绍分庭而立的架势,刘备顿时忍不住惊呼起来。作为一名腹黑的枭雄,刘备有隐忍之心,同样也很关注天下各方势力。当初虎牢关联军攻打董卓,刘备也是抱着刷声望的念头去露个脸,因此,自然也是见过袁常。当初的袁常不过是站在袁术背后,犹如小人一般蹦跶,还差点被袁绍给砍了。不成想。如今他刘备忝为一个平原相,麾下兵马不过三千,大将不过关羽和张飞,至于能出谋划策的,也不过是一个二流水准的简雍。再看看人家袁常,担任渤海郡太守,麾下兵马数万,武将、谋士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连曾经的联军盟主袁绍都管不住袁常,这差距。想想刘备就觉得心酸不已。

    “想我刘备堂堂中山靖王之后,岂能比不过一个阿谀奉迎之徒。不行,如今天下大乱已起,我当先谋得一个安生立命之所。如今陶谦老迈昏庸。且徐州富裕,倘若我等拿下徐州,便是我日后天下争霸的根基。没错,趁着这次曹操进攻徐州的良机,我必要拿下徐州!”

    很快,刘备便下定了决心。于是乎。做出某个决定的刘备,立即领着关羽和张飞二人以及十几名亲兵,便往孔融营中而来。

    “玄德,今日何有空来我军中?你当谨守营中,以防曹操兵马偷袭。”孔融见到刘备来串门,直接提醒到。

    刘备心中不屑的瞥了陪嘴,这种事还要你孔融来提醒。若非孔融是孔子后人,又如何当得上一郡太守,麾下还能有如此多的兵马?刘备不屑归不屑,其实内心之中还是有着强烈的嫉妒之意。同样是名门之后,刘备是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人,孔融是孔子的后人。权利差了一截,名声也差了一截。

    当初虎牢关联军面前露脸,知道刘备的不过寥寥数人,把刘备记在心里的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反观孔融,除了会吟诗做赋之外,治理一方之地更是毛的能力都没有,偏偏这样一个酸腐儒士反而是名扬四海,想想,刘备就觉得很不平衡。

    “文举勿忧,来此之前备已令斥候查探,曹操兵马但有举动,备立马便能知晓。”心中嫉妒归嫉妒,刘备还是摆出一副虚伪的笑容安抚了孔融,随后说道:“文举,如今你我兵马驻扎城外牵制曹仁兵马,如此下去也并非良策。军中粮草平白损耗暂且不提,军中将士的士气也会被消耗。况且,待曹操拿下沛县与曹仁兵马围攻下邳,你我更是难以为继。既如此,不若趁着曹操兵马未至,你我且出兵攻打曹仁,解除这一路兵马,待曹操兵马到来,却也无需如此忧虑。”

    “唉,玄德所言甚是,吾又岂能不知。”

    孔融长叹一声,颇显无奈。然而孔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领兵作战他是没这个本事,而且,孔融也没这个勇气去跟曹仁的士兵拼杀。想想当初北海被管亥这群山贼给围了,还要刘备来解救,就凭他这些士兵,还指望跟凶猛的曹仁士兵交战?若是跟曹仁比作诗作赋,孔融有自信分分钟秒杀曹仁。

    孔融虽是孔子后人,出身名门,本质上其实还真的是个酸腐儒士,刘备的恶意猜测也没有错。

    纵观历史,孔子后人貌似就没一个有特别出众能力的。除了抱着自己是孔子后人的招牌之外,说几句圣人之言,他们似乎也一无是处了。孔子的后人抱着孔子的思想,而且还是被歪曲、断章取义的思想,不思进取,不思创新,最终的成就自然不会超越孔子,甚至还因为孔子的思想,而使得孔子后人性格扭曲,迂腐不堪。看看历朝历代孔子后人的言行。便可见一斑了。

    不说远的,就说孔融这个人。

    孔融最早出名是在四岁的时候,孔融让梨,那自然是家喻户晓。至于那些黑化孔融的言论。说什么孔融把大的梨子让出去,吃小的梨子,能够最快吃完,这样就可以多吃,也不在题中;接着。孔融十岁的时候,去拜见名士李膺,当时孔融用诡辩得到了李膺的接见,其后太中大夫陈韪说孔融小时候聪明长大后不一定聪明,孔融当时就反驳了一句陈韪小时候一定很聪明。然后,名士李膺就说孔融将来必成大器。其实,有一点可以看出,孔融当时才十岁,却毫无谦卑之心,当众说陈韪。看起来辩论是孔融赢了,然而,孔融却是没有表现出该有的道德礼仪。当然,这一点,似乎因为孔融的小聪明而被大家遗忘了。

    那么,再看看孔融长大后的成就来评论。

    孔融北海国为相,治理一国之地,被山贼管亥围攻,竟然连乌合之众的山贼都解决不了,还要人帮忙;其后。刘备推荐孔融为青州刺史,后来袁绍之子袁谭攻青州北海,城内已经短兵相接,孔融竟凭几读书。城陷之后,更是一人逃奔山东,妻儿被袁谭给俘虏了;最后,曹操掌控大权,孔融当众辱骂曹操,以致于全家被曹操给诛杀。至于说孔融是否聪明。那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说孔融是酸腐儒士,还真的毫无疑义了。

    当然,孔子后人,山东曲阜孔家会变成这样,其实也是统治者有意为之。

    汉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看似让儒家成为士人阶级的领袖,其本质还不过是为了统治阶级能够更好的统治平名百姓,而儒家的思想自然是最适合统治阶级的需要。除了需要孔家成为统治者统治的工具之外,孔子后人也就没有其他的用处了。因此,孔子后人常常都是作为皇子公主的老师而存在,或者是国子监或者太学的祭酒,也就相当于校长。而且,天子也对孔子后人极为尊崇,以致于让孔子后人目空一切,觉得他们是孔子的后人,当为万世之师,连天子都对他们礼遇有加,谁还能比他们尊贵?如此,给了孔子后人一个虚无的名声之外,在没有给孔子后人实权的情况下,孔子后人自然也影响不到统治者的地位。

    要想想,孔子后人在士人阶层的地位,在天下士子百姓中的地位。即便孔子后人无心造反,若是有人想要借孔子后人为傀儡来造反,那问题都是很严重的。不过,统治者对孔子后人的礼遇有加,使得孔子后人根本没有心思搞这种活动,连天子都要看他们的脸色,他们还造反做什么?因此,在各种原因的引导下,孔子后人也都变成一群酸腐儒士,真正有能力的却是没有一个。

    却说孔融感慨之后,为免让刘备觉得自己贪生怕死,连忙又说道:“曹操兵强马壮,曹操此人又善于用兵,不可轻易与之交战。为今之计,当静观其变,寻机而动,待有破绽之时出兵,方是正理。”

    废话!

    刘备心中怒骂一句,曹操兵马如何,刘备还岂会不比孔融更清楚。再说了,有孔融这样的队友,刘备也没有丝毫的勇气跟曹操硬碰硬,那简直是作死。只不过,如今时不我待,为了争夺一个安生立命之所,刘备也顾不上保存自己的家底,也要出手了。

    “文举所言甚是,备以为然之!”

    刘备假惺惺的同意了一句,然后又转变语气说道:“但是,曹仁和夏侯渊的兵马围困下邳城有些日子,只是担心城内没有粮草,持续不了多久。故此,备令二弟云长领军二千,在文举麾下相助;备与三弟翼德引一千兵马杀奔曹营,径入下邳城内见陶刺史商议。”

    其实,刘备这话里的破绽太明显了,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明白。

    也不想想看徐州是什么地方,富裕不说,粮草更是充足,下邳城即便被围个一年半载的,也绝对不会有缺粮的困扰。不过,孔融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是在青州这样的穷苦地方呆久了,还真的相信了刘备的话。

    “玄德所言亦有道理,既如此,便依玄德所言便是!”

    孔融听了刘备的话,心中自然是极为欢喜,连忙点头同意。反正不是让孔融领兵去冲击曹仁和夏侯渊的兵马,孔融当然无所谓;况且,刘备还把关羽留给了自己,关羽的实力早在虎牢关的时候就得到证明了,有如此强将保护自己,孔融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哼!

    刘备心中冷哼,这孔融看起来是个****,原来也不傻。知道他不是曹仁和夏侯渊的对手,所以按兵不动,如今听到自己去冲城,他就如此反应。刘备也不是****,关羽早就得到刘备的吩咐,若有危险,自己先跑路再说,至于孔融的生命安全,刘备只能送给他呵呵。

    要是孔融知道刘备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怒骂刘备这个虚伪的小人。

    且不说刘备和孔融二人心怀各异,次日刘备下令兵马埋锅造饭,用过早饭之后,便将大营撤了,让士兵再无退路。关羽领着二千兵马前往孔融营中,而刘备和张飞二人,则领着一千兵马,就往下邳北门冲锋而来。

    眼看着距离下邳北门只有三里不到的距离,一阵鼓声响起,当见一名大将手握长枪,身后马军,步军约有上万,一字排开,将刘备、张飞和一千兵马拦截住。那为首大将,自然是曹仁。

    刘备咬了咬牙,看了曹仁一眼,对着身旁的张飞低吼一声:“翼德,冲锋到下邳城下!”言毕,刘备也掣出他的双股剑,紧跟在张飞身后,一路冲杀过去,丝毫不顾曹仁的阻拦。却说曹仁也有些傻眼,刘备和孔融的兵马这些日子都没什么动静,曹仁差点都忘了他们两个人。先前若不是有斥候探查到刘备大营的异动,曹仁根本就没有安排兵马来阻拦。如今见到刘备如此不管不顾的冲锋,一时之间都忘记下令攻击了。

    也就是这片刻的疏忽,刘备和张飞已经领着数百士兵冲过曹仁的拦截,下邳北门的城头已经就在眼前。

    曹仁反应过来,帅一万兵马追杀过来。

    刘备策马奔到下邳北门门下,心头一阵颤动,良久才平息下激动的内心。心中暗暗低呼:徐州,我刘备来了,这徐州不久之后,将是我安生立命的基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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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二章 劝降公孙
    &bp;&bp;&bp;&bp;扬州治所寿春城内

    袁术同样收到了幽州战场的军情,当得知袁绍和袁常二人攻城略地,声望高涨,顿时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两个妾生子亦有今日,真是走了****运,我呸!且让你们得意一段时间,待吾登基称帝,便要让你们两个小子跪在吾面前痛哭流涕!不过如今我要先夺取一些地盘扩大势力,要从哪里下手呢?”

    东吴之地

    孙策击败刘繇占据曲阿,同时收降刘繇大将严正。孙策引兵下江东,安民恤众,投者无数。江东之民,皆呼策为“孙郎”。

    一开始,百姓们听到孙郎兵到,都胆战心惊,魂消魄散,避之不及,官长们也往往丢弃城池,窜伏草莽之中。后来,人们渐渐发现,孙策大军所到之处,军士们严遵将令,不敢掳掠百姓,鸡犬菜茹,秋毫无犯。于是,百姓十分喜悦,争着用牛、酒犒劳部队。孙策劳赐将士,发布文告,晓谕下属各县:“刘繇、笮融的乡人和部下来投降的,一概不问;愿意从军的,可以从军,并免除全家赋税徭役;如果不愿从军,绝不勉强。”江南之民由此称颂,孙策兵势大盛,将亲眷接到曲阿,让腹黑男孙权和周泰守宣城,自己则领兵进攻吴郡。

    当时占据吴郡的是严白虎,自称东吴德王,听闻孙策兵发吴郡,连忙派遣部将守住乌程和嘉兴两城,以为犄角之势。其后,令其弟严舆出兵驻守枫桥,以当孙策兵威。虽东吴传闻孙策勇猛不可挡,严舆却是看不起孙策,故此横刀立马于枫桥之上,要与孙策一战。

    孙策闻言大怒,便要亲自出战与严舆决一死战。

    长史张纮连忙劝说道:“主将是筹谋划策的角色,三军命运全依托于他,不可轻率行动,亲身与区区小寇对阵相斗。希望您能珍重上天授予您的才干。符合天下的愿望,不要让全国上下为您的安危而担心受吓。”

    于是孙策作罢,下令韩当出战。等韩当到达桥上之时,早有安排的蒋钦和陈武二人驾小舟从河岸边杀来。乱箭朝着严舆射去,严舆措不及防,被蒋钦,陈武和韩当三人杀退,急忙退回吴城内。

    其后。孙策下令大军猛攻吴城,严白虎不敌欲与孙策求和,平分江东。孙策大怒斩严白虎使者,继续攻打吴城,严白虎于乱军中被杀,自此吴郡归于孙策。

    而在孙策攻取吴郡之后,同样收到了幽州战事的情报。

    如今也算是势力颇为强盛的孙策听说袁常如今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忍不住感慨道:“昔日虎牢关初见之时,袁常不过一军中小兵,吾父已为大将;如今。袁常已为一郡太守,麾下兵马数万,吾今刚夺得吴郡,其却与袁绍联合出兵攻打幽州,吾岂不如之?”

    “伯符无须如此!”

    孙策的好基友兼头号走狗见孙策如此沮丧,连忙站出来安慰道:“袁常能有今日之成,不过依仗袁绍相助。伯符能夺得吴郡,乃是一拳一脚打下,袁常又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如今天下大乱已起,伯符你夺得吴郡之地。可据长江天险为屏障,南取会稽,北攻广陵,西夺豫章三郡。以此为根基,广招兵马,强壮军势,勤练水军;待时机来临,可兵发荆州,占据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自此,长江以南一地皆入伯符之手。中原群雄争锋,伯符安居江东一地,静观其变,待中原局势稍定,伯符便可挥军自武陵、长沙一路,夺取荆州;亦可以广陵为前线,兵出扬州,再图徐州,徐徐图之,天下可定。”

    “哈哈!”

    孙策大笑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周瑜面前,抱住周瑜的双手,激动的说道:“吾有公瑾,何愁大事不成!”

    两个人满满的基情闪现,看得周围的谋士和武将眼热不已,恨不得成为基友中的一员。

    “公瑾既然说了,那便出兵会稽,待夺取会稽之后,壮大我军,再图广陵,豫章二郡,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属下等敢不效死力!”

    见孙策向大家发出基友的邀请信号,众人皆是基情澎湃的应喝到。自此,东吴基友势力的奠定,便是在今日达成。

    吴郡府衙后院女眷一处厢房之中

    孙尚香舞着长枪,秀眸之中精光闪烁,心中暗暗说道:“袁常,昔日你之所言不尽,害我父亲惨死,我必要找你说个明白。”

    同时,刚议事完毕回到自己住处的严正一脸幽暗的走到书房之中。

    “嘭!”

    严正大手猛的一拍案桌,看着眼前三名麾下,怒吼道:“当初我如何跟你们说的,等见到孙策大军到达,立即献出城池投降,为何要多生事端,为何不听从我的安排?是不是你们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用听我的命令了?啊!”

    “属下不敢!”

    三名麾下,两男一女连忙惊恐的单膝跪下。

    “不敢?”

    严正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表情,阴沉的说道:“严白虎这件事我希望是第一次发生,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发生。若有下次,后果你们都知道。严白虎那蠢货不听我的命令,死就死了。我知道你们四人感情深厚,想要杀了孙策替严白虎报仇。不过,如今孙策对我还有用处,我不希望节外生枝,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给你们报仇的机会。记住,千万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不然,嘿嘿!”

    听到严正如此严厉的话语,三人齐声说道不敢。

    见状,严正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开始暗暗沉思起来,“按照袁常的所作所为看来,必然是逆天者无疑。只可惜先祖所留下的信息不是很清楚,否则,我又何至于给孙策当走狗,早就可以跟袁常一样建立自己的势力。不过,这样也不是很好。袁常虽然如今建立自己的势力,不过,想来也已经吸引了顺天盟的注意力。哼,小子。让你得意一段时间,等顺天盟的人找上你之后,你就知道哭了。这个天下,最终还是属于我的。哈哈哈!”

    当然,严正并不知道的是,顺天盟早就已经找上了袁常。或者说找上了吕布,从而牵连到了袁常身上。

    ……

    却说我们的主角袁常,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无终城府衙大厅。袁常坐在主位之上,左右手下方,则坐着他的谋士,武将。当然,已经归为袁常麾下的刘和一方势力自然也跑到了袁常麾下,此外,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和关靖自然也在其中。

    公孙续自从被俘虏之后,袁常并没有限制他太多自由。因此,公孙续和关靖二人也能知道袁常攻城之后的各种行政措施,以及兵马详情。以致于。公孙续也明白了袁常的强大。不仅仅是袁常个人的能力,麾下的猛将如赵云,典韦二人更是强悍到没有边际,公孙续明白,自己老子麾下绝对没有人是这二人的对手。此外,韩恂,于禁也是不遑多让,再加上如今新投靠的刘和,鲜于辅和鲜于银虽然弱了点,好歹也算是二流大将。袁常麾下可谓是精兵猛将如云。

    当然,如果说精兵猛将如云公孙续倒还不在意,最关键的是,公孙续还见识到了郭嘉的算无遗策。智计过人。

    一个猛将抵得上上万大军,一个优秀的谋士,则抵得上过万猛将。有着赵云典韦等猛将相助,还有这妖孽般的郭嘉出谋划策,公孙续找不到自己老子能够胜利的理由。而且,公孙续有理由相信。即便没有袁绍的十五万大军,就单单袁常一个人,都可以将幽州拿下。为此,公孙续的心中也是极为矛盾。

    袁常已经说过了,拿下幽州是必然的。虽然公孙续和袁常的关系日益亲近,袁常也不会因此而退兵。故此,让公孙续劝说公孙瓒投效袁常只能是唯一的出路。只是,公孙续也知道自己老子的熊脾气,想让他老子投效袁常,可能性太低了。因此,公孙续才陷入了矛盾之中。

    袁常扫视一眼大厅内的众人,心中一股豪气升腾。到了汉末这个时代也有一年了,如今终于拼下了这般的势力,也确实不容易。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诸位,如今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已经击退,接下来,该又回到正事,商讨下一步当如何行动了!”

    袁常说完,看了一眼公孙续,再次劝道:“平异兄,虽然我知道你心中很矛盾。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再劝你一次,你最好能劝说你父亲投降。否则,战场之上刀锋无眼,若是稍有差池,到时悔之晚矣。”

    说起来,公孙瓒还是有些能力的,而且又符合袁常对待异族的态度,故此,袁常倒是希望能够将公孙瓒争取过来。

    以袁常在没穿越之前对三国的了解,公孙瓒的兴趣就是攻克异族,若非是袁绍想要拿下幽州,引发双方大战,公孙瓒有着幽州一地,攻克异族自然是更加得心应手,说不定还能成就一些大业。若是在汉武帝那个年代,公孙瓒必然是成为一代名将。可惜,公孙瓒出生在了动乱的东汉末年,三国之始,就变得有些杯具了。

    公孙瓒空有一州之地,麾下却没有什么猛将,谋士,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最后,被袁绍逼到绝路,杀了自己的妻儿子女,**身亡。对于公孙瓒,袁常还是有些同情的。或者说,袁常前世受到他父亲的影响,对明朝极为同情。因此,对于跟结局和明朝的崇祯皇帝一样下场的公孙瓒,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想想袁常前世的时候,他老子有多喜欢明朝,才会给他起个袁承志这样的名字。

    “承志兄,你所说的我自然有所考虑。奈何,我父亲的脾气你是不知道。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亦不会怪你。”

    公孙续无奈的说道,神情却是极为沮丧。

    袁常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劝说,而是看向自己的头号军师郭嘉,问道:“军师,对于接下来的行动,你有何想法?”

    郭嘉抱拳作揖行了一礼,而后指着案桌上的地图,朗朗说道:“主公,诸位请看。如今我军驻守无终城,过后则是潞县,公孙瓒必然已经在潞县驻扎兵马驻守。不过,主公麾下精兵猛将,拿下潞县自然不是问题。潞县之后,便是一片坦途,直逼公孙瓒老窝蓟县;蓟县城高墙厚,且无势可借,若想拿下蓟县,唯有强攻一途,或有内应里应外合;不过,主公也无需忧虑。主公兄长冀州刺史率兵夺下涿县,紧逼安次城和良乡城,想来以冀州刺史之能,拿下此二城必然无疑。故此,主公可与冀州刺史分居南北夹击蓟县,公孙瓒必然难以兼顾,但有疏漏,便可一举拿下蓟县,幽州可定矣。”

    “嗯,军师所言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袁常非常装比的说了一句,众人翻了翻白眼,对于自家主公的无耻程度,也早已经有所免疫了。

    “既如此,子龙你便整顿三军,待将士们养足精神之后,三日后出兵潞县!”

    “末将听令!”

    安排妥当,袁常最后看向公孙续说道:“平异兄,无论如何,你且试上一试。可写书信一封交给公孙瓒将军,若是公孙瓒将军愿降,可免除无辜将士伤亡,若何?”

    “承志兄这么说了,吾便试上一试。”

    公孙续也没有拒绝,当场写了一封书信,虽然袁常拒绝看信的内容,不过,公孙续还是坚持给袁常看过才装入牛皮袋内,交由关靖亲手送到蓟县给公孙瓒。原本公孙续是要亲自带给公孙瓒,不过却被袁常拒绝了。公孙续以为袁常害怕他跑了,事实上自然并不是这样,而是害怕公孙瓒跟历史上一样丧心病狂,兵败之后杀了妻儿子女,自己再**。当然,袁常也没有解释,总不可能告诉公孙续说你老子有多疯狂,那样的话,估计人家都要把他当神经病来看待了。

    待众人散去之后,郭嘉却留了下来。袁常微微一笑,问道:“奉孝,你先前计策尚未说完,现在可以说出来了吧!”

    “哈哈,便知道瞒不过主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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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三章 英雄末路(上)
    &bp;&bp;&bp;&bp;“我知奉孝必然还有良策攻克蓟县,不过,刚才顾虑平异在场所以才没有提出来。如今便剩你我二人,但说出来无妨。”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袁常和公孙续二人以兄弟相称,对于公孙续的为人,袁常还是极为信任的。不过,郭嘉这么做也是有备无患,袁常明白郭嘉的心思,自然不会指责于他。况且,公孙续不会泄露机密,还有个关靖在场,难免心向公孙瓒的关靖会泄露机密。小心行事,却也没有错。

    “主公,且看地图!”

    郭嘉和袁常二人狼狈为奸,心有灵犀,自然都明白对方的想法。所以,郭嘉也不用浪费言语解释,直接说起正事。

    指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郭嘉解释道:“潞县西北十里处有座孤山,此山虽陡峭,却也不难翻过。若是主公遣一勇猛大将率领一支兵马翻过此山,便可饶道蓟县西门位置。主公与冀州刺史的兵马分布蓟县南北二门,一旦战事开起,公孙瓒必然将重兵屯于南北二门,蓟县西门防守空虚。待攻城战起,领兵大将趁机攻城,必然可一举拿下西门;届时这支兵马攻入蓟县城内,可于四处放火,让公孙瓒疲于支援,若是公孙瓒稍有疏漏,这支兵马还可打开蓟县南门或北门,只需主公与冀州刺史有一军攻入城内,必然能够一举拿下蓟县。”

    “嗯,此计甚妙。”

    袁常点了点头,颇为赞同郭嘉的计策。对此,袁常当然不会反对。不过,很快袁常又皱起了眉头,叹道:“其实,说心里话,我并不希望和公孙瓒拼杀。除却因为平异兄这个原因之外,公孙瓒对异族的威慑力也是相当关键。这幽州之地早晚是我们的,日后若有公孙瓒驻守边境,可让异族不敢轻易出兵。也可惜公孙瓒生不逢时。若是生在汉武帝之时,公孙瓒必然是一名扬名立万的大将。”

    “然也!”

    郭嘉点头赞同道,不过随后却是反问了一句:“主公,那依你看来。公孙瓒投降的机会有多大?”

    听得郭嘉的询问,袁常却是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虽然说起来冀州和幽州的战争有着各自的借口和理由,但是,实际上都是两方势力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而找的借口罢了。而且,严格说起来。袁常和公孙瓒并没有任何的仇怨,是袁绍有负于公孙瓒。

    当初袁绍为了夺取冀州,派人跟公孙瓒联合,让公孙瓒出兵威慑前冀州刺史韩馥,并且答应事成之后给分一半的粮草给公孙瓒。谁能想到,袁绍事成之后,不仅撕毁约定,还趁机干掉了公孙瓒的兄弟公孙越,污蔑是黄巾余孽下的手。公孙瓒又不是白痴,哪里不知道是袁绍下的黑手。因此跟袁绍干起架来。虽然说因为之前有董卓假惺惺的派遣使者劝解双方,但是,这个仇怨自然就拉下来了。其后,袁常这个同样腹黑的家伙,想要霸占幽州之地,于是跟袁绍狼狈为奸,出兵攻打公孙瓒。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袁绍和公孙瓒有私仇,袁常完全是为了个人利益才参与进来的。

    袁绍杀害了公孙瓒的兄弟,公孙瓒十有**是不可能向袁绍投降;同样的。对于袁常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公孙瓒自然更不会有好感,反而会更加仇恨袁常。

    无奈的摇了摇头,袁常叹道:“公孙瓒投降的可能性不大。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既然没有可能招降公孙瓒,袁常也就落下这个心思,只能在内心里对公孙续说声抱歉了。随后,袁常和郭嘉商议了一番。讨论让谁率领兵马奇袭蓟县西门。最后讨论了一番,貌似就典韦适合,赵云要坐镇军中,指挥大军,自然跑不掉;而韩询,于禁,鲜于辅,鲜于银这些将领的武力值又差了太多,难以胜任。所以,最佳人选也只有典韦。至于出战的兵力,如今有六万余的兵马,蓟县又是城高墙厚,太少也不行,况且潞县城西北的孤山也不难翻过,最终决定让典韦率领二万兵马为奇兵突袭蓟县西门。不过,如今大军自然是要先开拔攻下潞县才是正理。

    大军在无终城修整了三日,留下二千守城兵马之后,以赵云为主将,郭嘉为军师,袁常作为甩手掌柜,大军朝着潞县开拔。

    无终城到潞县不过一百多里的路,袁常的大军也不着急赶路,毕竟还要等着袁绍的大军联合攻到蓟县城下。故此,行了三天才算是到达潞县城下,因此,袁常的大军倒也是精神十足,纷纷叫嚣着立马攻城,一举拿下潞县。当然,袁常也不着急,先让大军安营下寨,然后便让关靖持着公孙续写好的劝降信,送到蓟县城内。一来一回最多两天的时间,也不耽误,趁着这两天还刚好可以打造攻城器械。

    却说关靖向潞县的守城大将自报家门之后,便一路策马疾行前往蓟县。在袁常大军抵达潞县的当晚,关靖便已经到达蓟县城内,将公孙续亲笔书写的劝降书信送到了公孙瓒手中。

    关靖本来都已经准备好被公孙瓒怒骂,甚至是砍头。不过,公孙瓒拿了书信,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反复察看书信,直到看了不下十遍之后,公孙瓒这才放下劝降信,轻声问道:“平异在袁常军中可好?”

    关靖先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启禀将军,袁太守并没有限制少将军,少将军倒也没有受到委屈。”

    “嗯!”

    公孙瓒点了点头,随后闭目沉思,似乎在考虑公孙续的劝降。此外,公孙瓒似乎也没有召集麾下走狗们商讨的意思,良久之后,公孙瓒看向关靖,淡声说道:“此事容本将军考虑两日,为免袁常出兵攻打潞县,损耗兵力,你且派一名信使前去告知袁常,等本将军考虑两日之后,你再去将答案告诉给袁常。”

    公孙瓒如今好歹也是一州刺史,麾下兵马十几万。让他投降自然不可能是立马就能做出决定。故此,关靖也能理解。况且,公孙瓒能考虑反而是件好事,毕竟说明他有些动心。关靖同样清楚袁常兵马的战斗力。以及袁常麾下猛将,谋士的能力,若是公孙瓒死磕,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袁常接到公孙瓒的回信,心头有些松了口气。公孙瓒有投降的意思就好。如此,公孙续也能安心许多。

    而到了第三日的傍晚,关靖也带回了公孙瓒的回信。信中公孙瓒表示,愿意投降,不过,在投降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与袁绍进行一场决战,从而解决双方的仇怨。待与袁绍决战之后,公孙瓒自会无条件投降。

    “真的嘛,太好了。父亲愿意归降?”

    公孙续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犹自喃喃自语的说着,还看了看公孙瓒的回信,最后确认无疑之后,也终于松了口气。越了解袁常,公孙续越知道袁常和麾下的强悍,若是公孙瓒选择死磕,公孙续根本不相信自家老子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况且,另一边还有袁绍的十几万大军威胁,公孙瓒选择死磕。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不对!”

    “不对!”

    然而,不等公孙续兴奋多久,袁常和郭嘉二人却是同时惊呼出声,二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

    “承志兄,怎么了,难道父亲是诈降?”公孙续见状,惊问到。

    “并非如此!”

    袁常摇了摇头,皱眉说道:“从信中所写的内容来看,公孙将军是真的愿意归降。只是。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似乎公孙将军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没错,就是交代后事。对了,公孙将军选择与冀州刺史决战,若是胜了或许还没有其他事;若是败了,怕是公孙将军会一时想不开,以死明志啊!”

    “怎么可能?”公孙续顿时呆住了,一脸的呆滞。

    郭嘉接过书信,指着信上的内容说道:“你们看公孙将军这些话,似乎在关怀少将军,表达思念之意;还有公孙将军感谢主公对少将军的宽厚,十分感谢,还让少将军好生辅佐主公治理幽州。然而你们想想看,公孙将军作为一名将领,又岂会表达出如此情绪。由此种种迹象看来,公孙将军是在交代后事啊!”

    言毕,郭嘉看向关靖,问道:“关长史,你在蓟县城中之时,是否发现公孙将军已经有在调动兵马?”

    “确实如此!”

    关靖点了点头,飞快的说道:“当时我也询问了将军是何意,将军说是解除城防,将士兵遣散,等袁太守接受蓟县之后,能够更加容易的进行安排。”

    “看来真的是如此了,事实上,怕是公孙将军接到少将军的劝降信后,已经做好了决定,将兵马调往前线,做出与袁绍决战的准备。之所以说要两日后回复主公,估计就是怕少将军看出公孙将军的意思,从而赶到战场去劝阻公孙将军。如我所料不差,关长史回来的时候,公孙将军怕是也已经赶往了前线战场上,与冀州刺史开战了。”

    “什么?”

    公孙续闻言顿时大惊。

    事实上,也正如袁常和郭嘉所预料的那般,公孙瓒摆明车马和袁绍决战。胜了,公孙瓒降的心甘情愿,若是败给袁绍,他自然是以死明志。

    其实,也正如袁常所想,公孙瓒对袁常的仇恨比之袁绍还深刻。

    公孙瓒和袁绍已经有仇怨了,双方开战也有理由;然而,袁常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却让公孙瓒极为愤怒,恨不得将袁常千刀万剐。然而,袁常的大军却是太强悍,一路攻城略地,公孙瓒根本拦不住,再加上还有袁绍的大军威胁,连连败退的公孙瓒最后只能选择回到蓟县老窝驻守,想要凭借城高墙厚的蓟县将袁常和袁绍大军的粮草耗尽,撤退。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关靖拿着公孙续的劝降信来了。

    看第一遍的时候,公孙瓒自然是心头愤怒异常,恨不得把关靖给砍了;不过,公孙瓒还是保持冷静,又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之后,公孙瓒突然发现,袁常似乎还真的跟公孙续信中写的一般强悍,凭公孙瓒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抗。于是乎,公孙瓒有些意动了。

    当然,打动公孙瓒的自然不是袁常的兵强马壮,而是袁常对异族的态度。

    当时公孙瓒得知袁常和刘和联合击退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兵马的时候,公孙瓒便痛饮三碗美酒庆贺。同时,对袁常的仇恨已经消失不见,反而是浓浓的赞赏之意。为此,在关靖拿来劝降信的时候,公孙瓒才没有第一时间把关靖给砍了。若是没有袁常对待异族的举动,关靖绝对是无法幸免。

    随后,公孙瓒也决定向袁常投诚。

    当初刘虞作为幽州刺史的时候,对待异族用的是怀柔政策,跟公孙瓒的态度截然不同,两人就有无数矛盾,才让公孙瓒最后把刘虞给干掉。如今袁常却是说了,他接任幽州刺史之后,公孙瓒继续驻守边境,抵御异族,袁常不会干涉,还会大力支持。既然没有人打扰他打击异族,公孙瓒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不过,公孙瓒与袁绍还有杀弟之仇,这仇恨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因此,公孙瓒决定跟袁绍决战一场,若是胜了,报了杀弟之仇,他就将幽州交给袁常,安心的驻守边境,打击异族;若是败了,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他便以死明志。反正他已经明白袁常对异族的态度,即便是身死了,也后继有人,公孙瓒也不用担心了。

    所以,在安抚了关靖之后。公孙瓒便遣使给袁绍,在蓟县外的平原进行一场决战,决定幽州的归属。接到袁绍的回信,公孙瓒便开始调兵遣将,送完蓟县城外的平原,做好决战的准备。至于良乡城和安次城的兵马,也被公孙瓒调回来。因此,在关靖返回潞县给袁常回复的同时,公孙瓒也率领着亲兵前往蓟县外的战场,准备着与袁绍决一死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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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四章 英雄末路(中)
    &bp;&bp;&bp;&bp;蓟县城外西南五里处,一眼望过去毫无阻碍之物,却是c书盟·ctxt.co此刻,在这平原之上,却是有两支大军静静而立,时刻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先看背对蓟县城池的这个方向,自然是公孙瓒的大军。

    公孙瓒身穿精致亮银甲,头戴亮银盔,手持丈长长槊,胯下枣红马,端的是威风凛凛;在公孙瓒的身后一字排开六人,其中一人披了一件皮甲,手中一把配件,却是公孙瓒唯一的谋士关礼,也是关靖的兄长。此外五人,皆是穿着锁子甲,头戴虎头盔,手上持着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长槊的,有拿大刀的,有拿铁戟的。其中一名最为年轻的自是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而另外三人则是公孙瓒的结义兄弟,卜数师刘纬台、贩缯李移子、贾人乐何当,三人皆有些武力,自与公孙瓒结拜以来,扫荡异族,皆有三人参与。再往后面看去,自是其他的偏将,校尉等等,或穿皮甲,或穿鱼鳞甲也在多数。不过,在他们身后的十几万士兵,少有能穿上铠甲的,多是皮甲,或者麻布包裹起来的,勉强能够称得上是布甲。

    而公孙瓒对面的兵马,自然是袁绍大军。

    袁绍策马当先,同样是一身亮银甲,亮银盔,手中金背大砍刀,胯下电子分青驹,也算是一匹不差的宝马了。在袁绍身后,则是审配,逢纪,沮授,郭图,田丰等谋士,就谋士的质量和数量,赶公孙瓒十万八千里;紧随其后的便是颜良、文丑、张郃、高览河北四庭柱大将;其后淳于琼、高干、蒋奇、蒋义渠、眭元进、吕威璜、赵睿、吕旷、吕翔、马延、张顗、焦触、张南、麴义、郭援、眭元进、牵招、苏由、阎柔、王门子等将领,也比公孙瓒看上去精锐一大截。当然,武将质量上袁绍略胜一筹,不过,就士兵的数量来看,公孙瓒自然更有优势。公孙瓒的兵马加起来接近二十万。而袁绍的兵马不过十二万左右,差了八万左右,谁胜谁负却是不一定。

    跟公孙瓒的士兵一样,袁绍的士兵穿盔带甲的也是在少数。约莫占着总数的二成。并非是袁绍和公孙瓒小气不舍得给士兵们装备铠甲,而是拿不出来。

    铠甲自古以来就是朝廷极为看重的战略装备,但凡百姓家中谁敢私藏铠甲,可以某犯罪论处。大多数的将领的铠甲,自然是朝廷赏赐的。主要是因为铠甲的制作难度颇大。且耗费高,技术不足才会如此。即便是在李世民的时候,军中铠甲也不过是占了六成,依然还有四成的士兵穿不上铠甲。而直到宋朝之后,技术得到展,经济展,军中士兵才有九成以上的能穿盔带甲,如今自然是做不到这一点。

    当然,作为穿越者的袁常不在此列,他是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多数的士兵能穿上铠甲也就不言而喻了。

    公孙瓒持枪拍马上前,遥指袁绍,朗声喝道:“袁本初,你不守信义,害我兄弟性命,如今更是侵我境土。前事不论,今日你我便在此决一胜负,了却恩怨。”

    “哈哈,好。c书盟 要·ctxt.co本刺史也想看看能够杀得异族不敢入侵的公孙伯珪能力几何!”袁绍大笑一声,高声回应道。

    两人言毕,各自率领大将返回中军。作为主将,自然不可能站在前方给对方弓箭手瞄准的机会。

    公孙瓒回到中军。高举佩剑,朗声喝道:“马度校尉听令,率领五千刀盾兵在前,五千长枪兵押后,进攻!”

    另一边袁绍军总领事审配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赵睿校尉听令,率领五千刀盾兵在前。五千长枪兵押后,进攻!”

    “嘭、嘭、嘭!”

    “喝、喝、喝!”

    “杀、杀、杀!”

    双方的刀盾兵左手举盾,右手持刀,一边用长刀拍着盾牌缓缓向前列阵而行;在刀盾兵的后面,长枪兵也是缓缓前行。如今只是刚刚交锋,袁绍和公孙瓒都没有直接展开厮杀,只是派出刀盾兵和长枪兵试探性的进攻。双方这是决战,实打实的硬抗,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纯粹看的是指挥能力和战场上的应变能力。

    “杀啊!”

    “杀啊!”

    在短暂的前进之后,双方的盾牌兵也终于迎面对上。刀来盾挡,你来我往,双方的刀盾兵都是一板一眼的劈砍着长刀,挥舞着盾牌,靠的完全是士兵的经验和武力,还有士兵的凶悍,在这面对面的肉搏之中,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没有作用。

    “杀啊!”

    “杀啊!”

    在刀盾兵短刀相接之后,长枪兵也冲了上来,站在刀盾兵的身后,舞着手中长枪朝着敌军的刀盾兵猛刺。刀盾兵所用的盾牌并非是一人多高的铁盾,只能防守住有效的范围,故此,在长枪兵参与进战场之上,双方刀盾兵的伤亡开始加剧,越来越多的刀盾兵倒下,然后预备好的刀盾兵上前补位。

    残肢断臂,血肉飞溅,战场上就是如此的残酷,谁都避免不了。在残酷的战场上,士兵们的血性也渐渐的被激起来,有的士兵已经被对方的武器穿透,然而,士兵却没有立即倒下,而是扑上去咬住对方的脖子,临死前也要拉上一个;有的士兵已经被砍倒在地上,寻机咬住敌方士兵的小腿,让己方士兵冲上来将敌方士兵大卸八块;或有的士兵已经闭上了双眼,却又突然睁开眼,扑了上来,将没有防备的敌方士兵捅上一刀,同归于尽。

    双方共计两万的士兵在这一片天地间砍杀挥舞,无数的士兵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倒下之前他们的眼中或许依然带着不甘和疑惑。不甘的是他们还没有升官,当上将军,衣锦返乡,家乡那个曾经挚爱的姑娘,如今是否已经成为他人妇;同样的他们还有疑惑,疑惑着为什么要进行战争,又是为谁战争呢?

    “刘纬台将军,率领你麾下五千骑兵,准备冲击!”

    “诺!”

    公孙瓒面无表情的下达着命令。与异族交战多年,战场上的生死他早就见惯了,士兵的死亡,引不起公孙瓒内心丝毫的波澜。

    一声令下。站在马车上的旗令兵双手不停的挥舞着令旗,战场上的士兵立即便有了变化。站在刀盾兵后方的长枪兵迅向两侧散开,正在拼死搏杀的刀盾兵也在缓缓向两侧移动。接下来的战斗,自然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同样,对面指挥的审配也现公孙瓒这边的变动。也立马开始指挥起来。

    “马延校尉,率领四千骑兵,准备迎敌!”

    审配一声令下,袁绍麾下的将领马延也做出了准备。等到旗令兵令旗挥下,马延大吼一声,舞着长枪,领着四千的骑兵朝着战场上冲锋而去。冀州并非是产马之地,跟地处幽州的公孙瓒不能比,骑兵自然比不过公孙瓒。

    或许有人问了,既然这样。公孙瓒为何不出动白马义从?骑兵的冲锋在战场上就跟坦克一般,鲜有士兵能够抵挡;况且白马义从又是精锐骑兵,公孙瓒出动白马义从,岂不是立即能够决定战场的走向?骑兵很强悍是没错,但是,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白马义从若是就这样直愣愣的冲过来,袁绍的弓箭手会分分钟教他们怎么做人。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

    骑兵冲锋起来的声势确实惊人,双方加起来不过九千的骑兵冲锋,整个大地便开始颤动,犹如地震一般。可以想象。若是公孙瓒那二万白马义从冲锋起来,又将会有何等的声势,想想就让人觉得惊颤。

    “嘭!”

    眨眼的功夫,双方出战的骑兵就已经碰撞到了一起。厮杀。转眼就展开了。先前在战场上的刀盾兵或者长枪兵,或有来不及转移战场的,在骑兵的冲锋碰撞下,立马就被碾压成肉片,肝脏四溅,脑浆飞迸。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杀!”

    “杀!”

    公孙瓒的结义兄弟刘纬台舞着长枪,一马当先的率领着五千骑兵勇往直前的冲锋而过;对面,袁绍麾下校尉马延也是拍着大刀劈砍而来,谁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惧色;骑兵交锋勇往无惧者才能胜利。

    “啊!”

    “嗯!”

    一轮骑兵冲锋的碰撞,错身而过之后,战场上留下了数百具的尸体;战马的主人倒下了,有的战马停留在原地踏步,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丝毫不知死亡即将到来;而有的战马在主人倒下之后,飞奔着脱离了战场。双方的骑兵奔跑出上百米的距离,调转马身,又是一轮冲锋厮杀。

    “啊!”

    “嗯!”

    长年与异族交战的幽州骑兵确实不同凡响,再加上兵力又比袁绍出战的骑兵多了一千。几轮冲锋之后,马延麾下的四千骑兵已经死伤到不过二千了;反观刘纬台的五千骑兵,还有三千余,显然是力压袁绍的骑兵。

    在中军指挥的审配见状,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张顗校尉,你且领二千骑兵上前相助马延校尉!”

    “诺!”

    张顗大喝一声,舞着长枪领着二千骑兵便往战场上冲锋而去。

    对面的公孙瓒见状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笑容,跟己方比骑兵,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移子将军,你率领三千骑兵助战刘纬台将军,务必要取下敌军将领级!”

    “末将领命!”

    李移子大喝一声,大手一挥,麾下骑兵便分出三千骑兵朝着战场上冲去。没错,公孙瓒的三个结义兄弟因为跟公孙瓒征战异族,故此,麾下统帅的也都是骑兵。每人各有五千骑兵,总计一万五,再加上公孙瓒的二万白马义从,幽州的骑兵达到了惊人的三万五千,在如今整个天下各势力而言。除了先前董卓的凉州骑兵之外,公孙瓒的骑兵数量是当只无愧的o1。

    “杀!”

    “杀!”

    生力军的注入,让双方已经交战好几轮的骑兵再次充满了战意,举着长枪,凶猛的冲锋起来。

    又是两轮冲锋,袁绍这边马延和张顗加起来四千不到的骑兵,却是要面对刘纬台和李移子六千多的骑兵,再加上战力不如对方,马延和张顗麾下的骑兵损伤自然是可见一斑。眼下,已经不到三千的骑兵,若是再冲锋几轮,怕是这三千的骑兵也会损耗不剩。在中军指挥的审配悄悄看了袁绍一眼,果然,此刻袁绍的眉头已经皱起,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不愉快了。想了想,审配决定放弃骑兵交战,换成其他的兵种交战。

    “牵招校尉,你率领五千长枪兵上前,抵挡住敌方骑兵冲锋,将我军骑兵换回来。”

    即便不用弓箭手的压制,长枪兵对骑兵的伤害也很大。而且,长枪兵的造价又低,只要青壮拿着一杆长枪就可以了,算是除了杂兵和辅兵之外,最低级的兵种。长枪兵只要冲上去将长枪摆开,战马冲上来自然是有死无生,即便骑兵冲锋能够破开长枪兵的阵势,损失也必然不小。用造价昂贵的骑兵来换取造价低廉的长枪兵,想来哪个将领都不会愿意做这种买卖。

    对面的公孙瓒自然也看到审配旗令兵的旗号,当然明白审配要干什么。当即,公孙瓒也立马下令道:“宋成校尉,待骑兵这一轮冲锋之后,率领一万长枪兵顶上!”

    公孙瓒兵力多,造价便宜的长枪兵自然也不少,决定用数量来给己方制造出优势。

    双方骑兵的指挥将领都看到己方中军打出的收兵旗号,自然也不会违反命令。不得不说,作为算命师出身的刘纬台和卖布出身的李移子,颇有些不拘小节。而且,两人又是结义兄弟,配合无间,在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之后,立马就有了决定。

    “杀!”

    “杀!”

    双方四名将领同时大喝一声,进行最后一轮的冲锋,从而能够从容的退回己方阵营。眼见着双方骑兵就要碰撞到一起,不想,五千骑兵已经只剩二千多的刘纬台,突然打出一个手势,立即便有一千的骑兵分出来与李移子的骑兵队伍汇合,而刘纬台本人也放弃麾下骑兵的指挥,交给副将之后,与李移子联合一起冲击张顗的骑兵队伍。

    马延和张顗大惊,然而此刻骑兵即将要碰撞上,马延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纬台和李移子的三千多骑兵围殴张顗的一千多骑兵。

    然而,当冲锋回己方阵营之中后,马延只看到张顗率领的骑兵只剩下不到一千,张顗本人身上更是被插满了骑兵长枪,死的不能再死了。(木有办法,张顗的名字太难打了,只能让他提前领盒饭了。张顗:…)

    “将军威武,我军必胜!”

    “刘纬台将军威武,我军必胜!”

    “李移子将军威武,我军必胜!”

    公孙瓒麾下的士兵见到己方击杀敌方一名将领,顿时高声大喝起来。反观袁绍大军的士兵,却是士气有些许的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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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五章 英雄末路(下)
    &bp;&bp;&bp;&bp;“主公,张校尉不幸阵亡,我军将士军心受挫,极为不利。故此,属下以为,主公可令一将率轻骑突入敌军阵中,斩杀敌将,方能挽回我军士气。”

    张顗的阵亡给袁绍士兵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故此,一旁的郭图连忙上前建议到。

    “嗯!正当如此!”

    袁常点了点头,自然是同意了郭图的建议。如今双方决战,靠的就是实打实的硬拼,阴谋诡计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故此,士兵的士气却是极为重要的。

    “主公,属下也正有此意!”

    作为一名合格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一名猪一般的队友,逢纪也连忙跳出来发表意见。无视郭图怒火充盈的双眼,逢纪接着说道:“主公,若要阵斩敌将,当遣一名勇猛之将,方能建此奇功。属下以为,主公麾下唯有颜良和文丑两位将军可以做到。若是不能及时挽回我军士气,难免会影响到战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主公当趁早决断。”

    郭图听了逢纪的话,差点没跳出来跟逢纪拼命。只是,逢纪都说了袁绍麾下只有颜良和文丑两个猛将能够做到,若是他跳出来反对,岂不是说他看不起颜良和文丑,那反而会惹得二人的不满。故此,郭图只能压下心头的郁闷,寻找其他的机会坑人。

    没错,郭图之所以献计,自然是为了坑人。

    此前,张郃以妙计拿下涿郡,在袁绍军中露了把脸。自然是引起几个互相争斗的谋士的主意,都想把张郃拉到己方一派。文武联合,自当是所向无敌。况且。高览和张郃的关系素来友好,二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只要拉拢到其中一个,自然能够获得军中两名大将的友谊。而郭图便是其中一员,但是,张郃又不是傻子,要知道张郃是连诸葛亮都忌惮的人物,岂会不明白这些谋士的想法。故此。张郃自然是直接拒绝了,郭图向来也不是个大度的人,被张郃拒绝之后,就想着要报复张郃,看他还敢拒绝自己的邀请。

    冲击敌阵斩杀敌军大将,说起来很简单,然而,这却是个极其危险£ty_;的差事。

    如今公孙瓒军士气大增,况且还有十几万的兵马等候。现在去敌阵简直就是找死无疑。所以,郭图献计之后,自然是打算推出张郃去斩将杀敌。谁知道猪一般队友的逢纪会跳出来掺和,乱了郭图的计划。若是颜良和文丑其中出战不小心挂了还好说。若是没有挂掉的话,作为推荐人的逢纪会被仇恨暂且不说,而郭图这个献计的家伙也绝对跑不掉。

    当然。张郃能够被诸葛亮给盯上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郭图跳出来献计的时候,张郃就已经隐隐觉得不妙。心惊胆颤的。不过,幸好逢纪又跳出来当搅屎棍。乱了郭图的计策。至于逢纪说袁绍麾下就颜良和文丑勇猛,只有二人能够当此大任,张郃自然不会大声嚷嚷表示自己的不满。想要展现自己的武力也要看时机,而不是挑这种送死的时候。故此,张郃默不作声的站在后面,还拉住了想要跳出来表现自己武力的高览。找死,也不要这么着急。

    “主公,末将请战,定要取公孙瓒麾下大将首级献于主公面前!”文丑上前一步,高声喝到。

    作为一个标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男,文丑根本没想太多,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武力值,自然是求之不得。而另一个猛将颜良,却是有点心思,觉得这个差事并不是好差事,所以也是默不作声,等到文丑跳出来之后,他才大义凛然的跟着跳出来,喊道:“主公,末将也请战,还请主公给末将一个机会!”

    “颜良将军,你这就不厚道了!”

    文丑瞪起双眼,怒气冲冲的对着颜良喊道:“乃是我先向主公请战的,这个差事自然是由我来出战,还请主公明断!”

    “哈哈!”

    袁绍大笑一声,看了颜良和文丑一眼,高声说道:“吾有颜良将军和文丑将军这等猛将,更有诸位相助,何愁不破公孙瓒小儿?文恒,此番却是不俊先向本刺史请战,所以,只能让不俊出战了。待有下次机会,便让你去。”

    对于袁绍的决定,文丑自然是欢天喜地,颜良则不动声色,郭图则是郁闷无比。且不说袁绍麾下在如何勾心斗角,此刻,战场上依然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杀!”

    “杀!”

    战场上,双方的长枪兵,枪枪见血的猛攻着。没有刀盾兵在前方作为防御,面对面硬碰硬的长枪兵的战斗,血腥程度丝毫不减。锋利的长枪朝着敌军士兵任何一个能够攻击到的部位凶猛的刺去,脑袋,脖子,胸口,甚至于下体,只要能够敌军士兵造成伤害,双方的长枪兵是无所不用其极。战场之上到处可见嫣红的鲜血,惨白的脑浆,还有支离破碎的肝脏等器官。长枪兵作为最低级也是造价最低廉的兵种,谁都不会太过重视他们的伤害,即便是拼得一个不剩,也没有哪个将领会怜惜。

    “吕旷校尉,你立即率领五千刀盾兵攻往敌军左翼,开辟左侧战场。”

    审配面无表情的看着长枪兵的厮杀,平淡的下达着新的命令。吕旷应喝一声,领着五千刀盾兵杀向了公孙瓒的左翼,很快又是一场新的厮杀展开。

    “吕翔校尉,你立即率领五千长枪兵攻往敌军右翼,将右侧战场拉开。”

    “诺!”

    有条不紊的下达着一条又一条的命令,自此,战场上在审配的指挥下,战场上出现了三个战局。牵招的中路战场,长枪兵的对决;左翼战场,吕旷的刀盾兵。以及右翼战场,吕翔的长枪兵。而公孙瓒也做出相应的部署。因为兵力压制的原因,公孙瓒在三个战场上的兵力都比袁绍军多那么一千或者两千。看形势,三个战场对袁绍军都有些不利。不过,袁绍军的三个将领都不弱,好歹也是在历史上露过脸,凭借着勇猛,倒也没有被压制的太难看。只是,若是长此以往,袁绍军的三个战局败退却是必然的事。

    “张南校尉,你立即率领五千大刀兵冲到中路战场将牵招校尉替换回来。”很快。审配又下达了另一个命令,然后,看向袁绍麾下的猛将文丑吩咐道:“文丑将军,你率领五百轻骑,以大刀兵为掩护,待双方展开厮杀之后,便从靠左翼的方向突入公孙瓒阵中,斩杀敌军将领之后,立即返回。不可恋战!”

    “某知道了,何须你多言!”

    文丑喃喃的说道,显得颇为不耐烦。审配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文丑深得袁绍看重。为人张狂,此刻审配也不想和文丑闹出矛盾。

    “听吾号令,出击!”

    张南领着五千大刀兵。向着中路战场疾行而去。背后,文丑和五百轻骑兵。牵着战马,缓缓跟随。此刻若是直接策马冲锋,必然会被公孙瓒军给发现。故此,等到了战场上再上马冲锋,给公孙瓒反应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杀!”

    “杀!”

    很快,双方的大刀兵已经碰撞到了一块,而就在这时,文丑翻身上马,大手一挥,身后五百轻骑兵也立即跟随。

    “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拿下敌军将领首级,尔等便是功臣,跟随本将军杀啊!”

    “建功立业,杀啊!”

    文丑和五百轻骑兵从大刀兵的身后冲出,靠着左翼战场向着公孙瓒的阵营冲去。左翼战场上的刀盾兵想要阻拦骑兵也做不到,这也是审配让文丑接近左翼战场冲锋而不是接近右翼战场冲锋。右翼战场是长枪兵的战斗,靠着长枪的攻击,却是能够给文丑和五百轻骑兵造成一些阻碍。然而,刀盾兵却是做不到这一点,还没靠近骑兵,怕是就会被文丑和五百轻骑兵杀退,反而扰乱左翼战场的优势。故此,左翼战场上的公孙瓒军将领也很聪明的没有指挥士兵拦截,让文丑和五百轻骑兵顺利冲过战场。

    “哼,无知小儿,就凭这些骑兵,竟想杀到本将军阵中,简直找死!”

    公孙瓒看着向己方阵营冲来的文丑和五百轻骑兵,冷笑一声,毫不慌乱的下达着命令。一千手持一人多高铁盾的盾牌兵冲上前方,竖立在公孙瓒阵前,又有一千长枪兵上前站在盾牌兵身后。只要文丑和五百轻骑吧敢冲上来,公孙瓒就能把文丑和五百轻骑兵留下。

    看到不足五十米的公孙瓒军阵营,文丑顿时愣住了。同时,文丑也突然发现,这个时候就来冲击公孙瓒的阵营,似乎跟找死没有区别。

    “我草,郭图和逢纪两个混蛋,竟然想害死本将军,此丑某必报!”

    文丑也不傻,公孙瓒这样的防御,不要说去取敌军将领首级,自己的脑袋能保住都不错了。所以,很当然的,郭图和逢纪这两个家伙被文丑给记恨了。

    也顾不得其他,文丑当即下令原路返回,再迟疑片刻,怕是要被公孙瓒给包饺子了。

    “想跑,太迟了!”

    公孙瓒脸上一片狰狞之色,大手一挥,怒喝道:“弓箭手,放箭!”

    “咻、咻、咻!”

    早已候命多时的弓箭手当即毫不犹豫的放开弓弦,雨点般的箭矢朝着文丑和五百轻骑兵落下,眨眼间就倒下了近百名的轻骑兵。几支箭矢还顺着文丑的耳边飞过,差点没射中文丑的脑袋。

    “玛德,混蛋,郭图和逢纪你们两个家伙给本将军记住了,本将军…嗯哼!”

    文丑口中犹自骂不绝口,然而,几支箭矢射在了文丑的手臂和肩膀之上后,文丑也停止了骂声,用力的拍着胯下战马,催促战马跑的更快。也亏得文丑运气好,逃出了公孙瓒军弓箭手的射程,然而,五百跟随来的轻骑兵,此刻却是剩下不到一成,只有十几名轻骑兵还跟在文丑的身后,返回到己方阵中,且身上或多或少的插着一支或者两支箭,看上去好不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袁绍见状,不解的询问到。

    “主公,公孙瓒军防御颇严,末将未能取得敌将首级,还让己方骑兵损失惨重,末将有罪,还请主公责罚。”

    文丑也知道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很是大义凛然的承担罪责。

    “不俊,此非你之过错。公孙瓒军如今士气正盛,士兵勇猛,奇袭敌军阵营时机未到。不俊你且下去休息,本刺史日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

    果然,袁绍不仅没有责罚文丑,还好言安慰了一番。

    文丑临走前愤愤的瞪了郭图和逢纪一眼,然后才下去休息养伤。同样的,逢纪也是怒视了献计的郭图一眼,都怪他出的馊主意,否则也不会让他被文丑给记恨。郭图最是无辜,本来是想陷害张郃的,结果现在无端的遭到了文丑的怨恨。至于逢纪,双方本就不睦,也不差这一次了。

    再看另一边的公孙瓒,见到己方三个战场都有优势,连忙再次下令增加兵力,在三个战场都增援了一万兵力,只要三个战场的胜利,公孙瓒便可一举下令,全军冲锋,携着士兵旺盛的战意,直接干掉袁绍。

    “将军,我方兵力优势巨大,如今处于上风,无需如此召集,只需稳扎稳打,袁绍必败!”

    一旁的谋士关礼见公孙瓒如此急切,连忙劝谏到。

    “正是因为我军优势巨大,故此本将军才要尽快解决战斗。一旦让袁绍军恢复过来,怕是又要陷入拉锯战之中。”

    公孙瓒以往与异族的战斗,皆是在上风的时候,趁机击败敌军,有着多年的作战经验,公孙瓒自然是极为自信。

    关礼闻言,也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没有继续劝说。

    “哼!”

    公孙瓒冷哼一声,道:“袁绍既然敢让骑兵袭击我军阵营,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让袁绍小儿见识我军骑兵的厉害。”

    “公孙冉将军,率领五千白马义从绕过战场,冲击袁绍阵营!”

    “末将领命!”

    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应喝一声,便大步行去。然而,若是公孙瓒知道就因为这个命令,让原本有着优势的战局最终一败涂地,也不知道公孙瓒是否还会下达如此命令。不过,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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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六章 英雄末路(终)
    &bp;&bp;&bp;&bp;“冲啊,拿下袁绍首级,我军必胜!”

    “我军必胜!”

    公孙冉持枪策马在五千白马义从的最前方,绕过三个战场,直直的冲向了袁绍的阵中。对于白马义从这支骑兵而言,他们只有冲锋,冲锋,再冲锋。无论阻拦在他们面前的谁,他们依然勇往直前。

    “盾牌兵上前防御,长枪兵准备攻击!”

    审配见到来势汹汹的白马义从,很是果断的下达命令到。一万盾牌兵,五千盾牌兵竖起一人多高的盾牌,在盾牌兵的背后,同样是五千的长枪持枪等待;再往后,则是第二层防御线,审配知道白马义从的强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弓箭手准备,攻击!”

    后方调来的一万弓箭手,也被审配分成两队轮番攻击。第一队射完弓箭,第二队立马上前,第一队则搭弓上弦。然而,面对着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骑兵队伍,弓箭手却是没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白马义从的骑兵身上都穿着精致的锁子甲,头盔,除非能够射到骑兵的面颊,否则,根本造成不了伤害;而且,白马义从的骑兵冲锋的时候是匍匐着身子,想要射到他们的面颊,更是没有可能。至于说射马,白马义从的战马,马头上被一层铁皮保护着,马腹也有配备甲胄,除了四肢之外,想要伤到白马义从的战马,貌似也没有可能。故此,袁绍军弓箭手的攻击,只有十几个倒霉鬼从战马上跌了下来,要么是骑兵不知怎么被射到,要么就是胯下战马倒下。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伤亡。直看得指挥的审配胆战心惊,才知道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比传说中的还要更加强悍。

    “盾牌兵挡住,长枪兵攻击,千万别让他们冲过来,伤到主公!”

    审配也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高声怒吼着。一旦让这五千白马义从冲破防御线,以这支精锐骑兵的冲锋力度,中军的袁绍也不一定能够保证绝对的安全。

    “挡住,保护刺史!”

    “攻击。保护刺史!”

    负责线上指挥的盾牌兵校尉,还有长枪兵校尉也同时高声怒吼起来。

    “杀!拿下袁绍首级!”

    冲锋在最前线的公孙冉直起身子,高声怒吼一句,手中的长枪凶猛的刺出去,将挡在面前的袁绍军盾牌兵直直撞飞了出去。不过。很快又被其他的盾牌兵给堵住了缺口。公孙冉怒吼一声,长枪再次挥舞出去。

    “拿下袁绍首级!”

    “嘭、嘭、嘭!”

    五千白马义从骑兵齐齐高声怒吼,不时的有挡在最前方的盾牌兵连人带盾牌被撞飞出去,连带着他们身后的长枪一起受罪;不过,背后的盾牌兵也都及时补上缺口,虽然五千白马义从给袁绍军第一层防线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却还是未能冲破防御线。

    “杀!杀!杀!”

    公孙冉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每一次攻击,公孙冉都能带走袁绍军一个盾牌兵或者长枪兵的性命;同时,在五千白马义从的奋力攻击下。第一层防御线的盾牌兵和长枪兵在飞快的减少着,转眼间,盾牌兵和长枪兵的伤亡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千了。而公孙冉的五千白马义从,倒下的却是不到五百,看得周围的袁绍军胆战心惊不已。若非军中指挥将领还在,怕是这些士兵早就被吓得夺路而逃了。

    “第一次防御撤退!第二层防御做好准备,一定要顶住,刺史就在你们的背后,为了刺史,勇敢的战斗吧!”

    第一层防御的盾牌兵和长枪兵被杀得只剩四千不到。审配也不再犹豫,立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索性第二层防御和第一层防御之间的距离不是很大,白马义从无法完全冲锋起来,倒也缓解了白马义从的攻击。

    “杀!”

    “冲啊!”

    击溃袁绍军的第一层防御。公孙冉再次怒吼起来,拍着胯下战马,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第二层防御线冲锋而去。即使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不能完全发挥骑兵冲锋的优势,公孙冉也没有犹豫,依然发动了攻击。

    “嘭、嘭、嘭!”

    冲锋的距离不够。白马义从的骑兵撞击在第二层防御的袁绍军盾牌兵,也只是将他们给撞后退,却是没有将人给撞飞。

    “挡住,攻击!”

    审配见状,顿时大喜,高声的下达命令。

    而因为白马义从没有完全发挥冲锋的优势,第一轮的攻击并不能给盾牌兵造成多大的伤害。如此,白马义从便陷入了袁绍军顽强的抵抗,盾牌兵死死的挡住,后方的长枪兵凶猛的攻击着,转眼之间,白马义从骑兵的伤亡增加了。

    虽然干掉了盾牌兵和长枪兵三千多人,但是,白马义从骑兵的伤亡也达到了八百之多。要知道,攻克袁绍军的第一层防御,白马义从损失还不到五百,如今却是伤亡了八百之多,对于白马义从,已经是相当大的伤亡了。

    “为了主公,不斩袁绍首级,决不后退!”

    “决不后退!”

    随着公孙冉的高声鼓舞,由公孙瓒亲手打造的白马义从骑兵也是纷纷叫嚷起来,进攻的也越发的凶猛起来。一时之间,却是让守在第二层防御线的袁绍军士兵压力倍增,不仅有敌军攻击猛烈的压力,还有随时丧命的压力。如此两相一对比,第二层防御线的袁绍军也越发的岌岌可危。

    审配连忙走到袁绍身边,劝谏道:“主公,不想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如此凶猛,我军将士虽戮力防守,然则,为以防万一,还请主公转移帅旗,以免伤到主公万金之躯。”

    “住口!”

    袁绍怒骂一声,高声喝到:“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为本刺史杀敌。本刺史又岂能不顾将士们的安危,私自离开,动摇我军士气。”

    言毕,袁绍扔下头盔,拔出腰间佩剑,怒吼道:“如今我军危如累卵,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丈夫宁可冲上前战死。难道逃跑,就能活命嘛!传令下去,本刺史的帅旗绝不转移。要么击退敌人,要么战死疆场。”

    “刺史威武。决不后退!”

    “刺史威武,决不后退!”

    袁绍的发言顿时鼓舞了麾下将士的士气,同时高声怒吼起来。先前已经有着崩溃的第二层防御线,此刻也变得牢固起来,许多补位的盾牌兵也舞着盾牌。扑向白马义从骑兵,生生将骑兵从马上给拽了下来,然后长枪兵冲上去一阵猛扎,死的不能再死了。有着悍不畏死的战友帮忙,袁绍军的盾牌兵和长枪兵顿时稳住了防御线,将公孙冉和他麾下的白马义从打的节节后退,片刻之间,便有上千的伤亡,如果按照这个情形下去,即便最后突破了第二层的防御线。靠着为数不多的白马义从骑兵冲锋,也难以给袁绍造成伤害。故此,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公孙冉也很快下定了决心,大手一挥,立即调转马身撤退。不过,白马义从骑兵毕竟是精锐,即便是撤退,也是有条有紊,阵型稳固的后退。袁绍军想要趁机占便宜,也是不可能,反而损失了不少想要趁机偷袭的士兵。

    回到己方阵中,公孙冉自是向公孙瓒请罪。公孙瓒也没有责怪公孙冉。毕竟兵力上的差距太大。如今三个战场上双方的士兵达到了七万多,公孙瓒一方有四万多,而袁绍则只有三万左右,差了一万多的兵力,三个战场上袁绍军的局势都很不明朗,只需再有一些时间。袁绍或许也就败退了。

    “传令下去,增加三个战场上的兵力,拉长战线!”

    “诺!”

    传令兵将公孙瓒的命令下达,很快,又有五万的公孙瓒军士兵前往三个战场支援,而袁绍那边也同样有四万士兵支援。袁绍在开战前大约在十一二万的兵力,此前伤亡的士兵,加上现在三个战场上的士兵,也就是说袁绍只剩下二万不到的士兵守护。若是此刻公孙瓒率领全部的白马义从冲击袁绍,袁绍还能挡得住嘛?

    于是,公孙瓒很快便有了决定。

    “士起,某亲率白马义从进攻袁绍中军,待某走后,交由你来指挥战场。只待某击溃袁绍中军,你即刻下令全军出击。平夷,你率五千白马义从等候听从士起指挥,不可能擅自出战!”

    “属下谨遵将军之令!”

    “诺!”

    关礼和公孙冉二人没有犹豫的应喝到,他们也知道公孙瓒的脾气和性格,公孙瓒做出的决定,他们也改变不了,也只能安心的听从命令便是。况且,如今从整个战局来看,公孙瓒军都是占据上风,凭借公孙瓒的一万多白马义从,进攻袁绍的中军,怎么看都没有太大的难度。

    “将士们,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袁绍小儿已经支撑不住,只要将他击溃,胜利就是属于我们幽州的!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在等着你们回去庆祝!现在,本将军与你们一起,斩杀袁绍,护我幽州领土!”

    “斩杀袁绍,护我领土!”

    “斩杀袁绍,护我领土!”

    公孙瓒出发前高声鼓舞了一番,随后,持槊策马在最前方,当然,身边自然也是有亲信护卫保护。公孙瓒怎么说都是一州之主,哪里可能让他一个人冒险。一万余白马义从骑兵高声呼喝,气势冲天!

    “随本将军杀敌!”

    “杀!”

    一万余白马义从策马崩奔腾起来,气势惊人,好似狂风暴雨来袭般,直让对面的袁绍军将士吓得面色发白,双腿颤栗。三个战场上十几万的士兵展开厮杀,而公孙瓒一万余白马义从的气势,却是丝毫不比这十几万士兵的气势弱。

    “主公…”

    见公孙瓒如此来势汹汹,审配走到袁绍面前,咬了咬牙想要再劝慰一番。然而,不等他说完,袁绍已经怒视他一眼,审配只好将还没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一脸惊惧的看着冲锋而来的公孙瓒。

    “将士们,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公孙瓒小儿逞匹夫之勇,不过莽夫尔。只要斩下公孙瓒首级,我军必胜!现在,本刺史宣布,但凡斩下公孙瓒首级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本刺史也将与你们同在,绝不后退一步!”

    “誓死杀敌,决不后退!”

    “誓死杀敌,决不后退!”

    有着袁绍如此的鼓舞,袁绍军上下也是士气高涨,战意充盈。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就看双方的将士谁更勇猛了。

    “嘭、嘭、嘭!”

    一万余的白马义从冲锋而来,袁绍安排下的第一层防御线眨眼就被冲散,而公孙瓒也趋势不减的向着第二层防御线冲来;同样,只有五千左右的盾牌兵防御,没有长枪兵的攻击阻拦,公孙瓒势如破竹的冲散第二层防御线,直直的向着第三层的防御线冲来。第三层防御线一眼看去约有一万的士兵,然而,这一万的袁绍军能够挡得住公孙瓒一万多白马义从?挡不住的话,在第三层防御线后方的袁绍以及麾下文武便要面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难道历史真的要改写了?

    “麴义,准备好了没有!”

    “禀刺史,已经准备完毕!只要公孙瓒敢来,必然他有来无回!”站在袁绍身旁的麴义平淡的回复道,语气之中却是充满了自信。

    “好,麴义,这一战就交给你了,此战若胜,你之功劳最大!”袁绍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准备已久的秘密部队终于要派上用场了,而这个秘密部队将决定着战斗胜负的最后走向,袁绍岂能不激动。

    而袁绍身边的众文武却是奇怪,不知袁绍为何如此激动。

    “杀!”

    公孙瓒作为箭头,身居冲锋第一线,看着袁绍安排的第三层防御线,气势十足的冲了上来,只要突破这层防御,便能解决袁绍,结束双方恩怨。从此,他也可以专心的平灭异族,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去解决了。

    “啊!”“啊!”“啊!”

    “怎么回事?”

    耳边突然传来了己方士兵的惨叫声,公孙瓒顿时大惊。定睛望去,只见在巨大铁盾后方的袁绍军士兵,将近有五千的人全身都被铁甲覆盖,手持丈长铁戟,专门攻击白马义从骑兵战马的四肢,冲势凶猛的白马义从骑兵没有防备之下,纷纷从战马上摔了下来,或者重伤,或者被袁绍军的士兵给顺手击杀。

    而这些身穿重甲,手持丈长铁戟的士兵,则是袁绍的秘密部队,在麴义的训练下,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大戟士,专为公孙瓒而准备的大餐,如今,终于派上用场,还一战功成!

    “啊!”

    冲在最前线的公孙瓒也终于惊呼一声,整个人从战马上甩了出去,见到公孙瓒跌落战马,一群袁绍军士兵立即冲了上来。至于那些身穿重甲的大戟士,依然是在重复着他们砍截白马义从战马四肢的工作。(未完待续。)

    P:  求支持,支持!幽州的战事总算结束了,接下来就要进入新篇章了,咩哈哈!!
正文 第四八七章 未来规划
    &bp;&bp;&bp;&bp;“杀!”

    “哈哈,想要拿本将军脑袋换功劳,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公孙瓒虽然被甩下了战马,然而,他毕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身子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便舞起长槊,将接近自己的袁绍军士兵一一挑杀。此时的公孙瓒好似陷入了癫狂一般,攻势凌厉,勇猛无匹,袁绍军士兵死伤十几个,也只是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浅显的伤口。

    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骑兵想要赶过来救援,然而,袁绍麾下的大戟士却是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用身体横出一条阻拦线。大戟士身穿重甲,手中大长戟又是专挑白马义从骑兵胯下战马的四肢下手,即便是白马义从骑兵毫不惜命的冲击,一时之间却是难以突破大戟士用身体摆下的阻拦线。

    “本刺史与公孙伯珪虽是敌对,然则,其亦是一方豪杰,却也不能让他死在普通士兵之手。文恒,你且代我去送他一程。”

    “诺!”

    颜良领命而去,手持长刀走了过来,将围攻公孙瓒的士兵给喝退。虽然袁绍军士兵眼热公孙瓒的首级,不过,此刻围攻了那么久,不仅没拿下公孙瓒,还死了那么多的士兵,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们。因此,只能无奈的把战场让出来给颜良。

    “公孙伯珪,主公念你乃一方豪杰,特令某来取你性命!”颜良双手持刀斜指公孙瓒,朗声喝到。

    “想取本将军性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与异族作战,哪一次不是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公孙瓒又何时惧怕过。面对颜良的挑衅,公孙瓒没有丝毫的畏怯,反而更是战意充盈。颜良文丑的大名他也听说过,倒是想见识、见识他们二人的厉害。

    “杀!”

    “杀!”

    二人同时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兵器便向对方冲去。只见公孙瓒长槊刺来,颜良挥舞长刀拍开。斜地里朝着公孙瓒劈去,公孙瓒也不慌乱,收回长槊横亘胸前格挡。颜良继续顺势扬刀上挑,公孙瓒及时侧身后退。否则,免不了要被颜良劈成两半。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回合,颜良是越战越凶,攻势越发凌厉;而公孙瓒先前本就大战了半天,况且公孙瓒的实力不如颜良。此刻早已是气喘吁吁不已,舞着长槊的双手也有些许的颤抖。

    “死来!”

    颜良大喝一声,在公孙瓒旧力刚去,新力未接之时,直直的挺着长刀朝公孙瓒肚子刺去,锋利的长刀势如破竹的从公孙瓒肚子破开穿透,鲜血不要钱般的四溅飞扬。一代豪杰公孙瓒,却是如此丧命。

    “公孙瓒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公孙瓒已死,投降!”

    在公孙瓒中刀身亡的那一刻。袁绍的亲兵立即开口大呼。其他几个战场上,每分每秒都有袁绍军的士兵死去,都快支撑不住。然而,当公孙瓒已死的声音传出之后,袁绍军的士兵顿时士气大涨,反而将兵力胜于己方的公孙瓒军压制,将公孙瓒军打的节节后退。

    此起彼伏的“公孙瓒已死”,还有“投降”的喊话在整个战场上响起。坐镇中军替公孙瓒指挥的关礼自然也听到,顿时脸色猛的白了下来。

    “将军岂会如此丧命,勿要中了袁绍奸计!”公孙瓒的义子公孙冉更是不相信这个事实。大声的吼道。

    关礼身子一震,看到己方几个战场的士兵开始败退,连忙大声喝道:“没错,这是袁绍奸计。他必定是已经撑不住,想要以此扰乱我军军心。来人,传吾命令,全军出击,拿下袁绍!”

    “杀!”“杀!”“杀!”

    剩余的二万公孙瓒军士兵,也在关礼的指挥下。分别赶往几个战场,而公孙冉则率领五千白马义从,冲向袁绍中军,接应公孙瓒。

    “轰隆隆!”

    “轰隆隆!”

    两道骑兵冲锋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后一道骑兵冲锋的声音却更加凶猛,好似已经到了冲锋最强劲的劲头。显然,公孙冉刚发动的五千白马义从也造不出这样的声势。很快,众人扫眼望去,远方出现了一支骑兵队伍。打着袁字,以及渤海太守的旗帜骑兵队伍,战场上两支兵马的将领马自然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父亲,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公孙续策马跑在队伍的最前方,或许因为这支骑兵队伍的突然出现,双方的士兵同时不约而同的都停止了战斗。而关礼和袁绍二人,也都及时的下达了士兵后撤的命令,因此,公孙续才能保住一命,否则,在混乱的战场上,一支流矢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很快,公孙续终于找到了公孙瓒。

    “父亲,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孩儿啊!”公孙续看着被开膛破肚的公孙瓒,顿时满面泪水,哭声哀恸。

    “咳咳!”

    公孙瓒轻咳出声,没想到被开膛破肚的他竟然还没有立即死去。听到公孙续的声音,公孙瓒艰难的睁开眼皮,轻轻抓住公孙续的手,虚弱的说道:“续儿…咳咳,没…没想到,为父还能…还能见你最后一面、面。这样的结局,为父,早…早有预料,或许是为父这些年对异族…蛮人杀戮过多的惩罚,但…但是为父并不后悔。袁太守是个有大、大志的好人,你们一定要听从袁太守的话,斩杀异族,继承…为父的志向。为父怀中有一封书信,你交给士起,记住,不用替为父报…仇!”

    仇字落下,公孙瓒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脑袋一歪,就此闭上了双眼。

    “父亲!”

    “父亲!”

    “将军!”

    公孙续见状,顿时哀嚎出声。而早已过来的公孙冉和关礼二人,也同时哀嚎了起来,公孙瓒亲手打造的白马义从骑兵,也都单膝跪地,低声哭泣,一时之间,悲痛的气息在整个战场上弥漫。

    良久,公孙续停止了哭泣,从公孙瓒的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给了关礼。或许,在袁常和郭嘉二人推断的时候,公孙续就已经有此准备,所以。此刻的他,脸上除了悲伤,也没有继续哭泣。也或许是公孙瓒从小对他的教育,男儿当流血不流泪,故此。公孙续才能如此快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少将军,这…”

    关礼看完公孙瓒留下的书信之后,颇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公孙续,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决定。

    “虽然不知父亲在信中写了什么,但是,只要是父亲的吩咐,孩儿必定遵从。”

    “属下谨遵将军之令!”

    关礼对着公孙瓒的尸身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将军有令,让我等归顺袁太守,听从袁太守号令。且与袁刺史的恩怨自此了解,不得违反。”

    “既然如此,那便依令而行。”

    公孙续看了公孙瓒的尸身一眼,忧伤的点了点头。

    自此,幽州战事历经数月也终于结束。无疑,此战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袁常,兵力损失最小,最后还平白得了公孙瓒的十几万兵马,以及一万余骑兵精锐白马义从。因为有公孙瓒的遗命,袁常接收幽州上下倒是没有任何的阻碍。再加上有刘和的帮忙和安抚。袁常接收整个幽州简直是行云流水般顺畅。在此期间,袁常上表朝廷,表公孙瓒为征北将军,蓟侯。行以大将军规格下葬。原本公孙瓒杀害刘虞,想要得到这种规格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朝中是被郭汜和李傕掌控,送点金银财物,为了拉拢新的幽州牧袁常,郭汜和李傕二人自然不会反对。

    一个月的时间。袁常也将幽州上下事务处理完毕,袁常本人也少有的没有当个甩手掌柜,一同参与处理事务,不过却也累了半死。此外,袁常也将原本渤海郡的兵马,以及亲眷,麾下全都接到幽州治所蓟县,而渤海郡也归还给了袁绍。自此,袁常终于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蓟县,州牧府中

    一个月来,袁常和麾下文武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完全召开一次会议。故此,在彻底的处理完毕幽州军政事务之后,袁常也终于将麾下文武聚集,彻底召开一次会议,商讨未来的规划。

    袁常高坐主位,右手下方坐着文官;左手下方坐着武将。

    文官一方有:郭嘉,刘和,蔡邕,马钧,欧南宝荀谌,关礼,关靖,阎柔,齐周。

    武将一方有:赵云,典韦,韩恂,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于禁,太史慈,糜芳,鲜于辅,鲜于银,公孙续,公孙冉。

    乍看上去,袁常麾下如今也算是人才济济了。

    “诸位,经过努力,幽州的一应事务终于处理完毕。首先,本州牧在这里要感谢诸位的努力和付出,诸位的努力本州牧都看在眼里,奖励是不会少的。”

    “主公过誉,多亏了主公的英明领导,属下等才能取得如此成就。”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看着郭嘉说道:“奉孝,如今你却也是变得如此油嘴滑舌,这样可不好。好了,其他的话不要多说,现在开始讨论,规划。”

    站在袁常身后,作为袁常秘书而参加会议的蔡琰提醒道:“州牧,冀州刺史已多次遣使,询问州牧何时出兵,取下青州和并州,以完成州牧先前与冀州刺史的约定。”

    当时蓟县决战之后,袁常接收公孙瓒的兵马,袁绍除了获得袁常赠送的一些战马、财物之外,什么都没有获得。因此,非常眼红,一直派遣使者来询问袁常什么帮他拿下青州和并州两地,袁常因为事务繁忙,也没有回复。直到今天讨论会议,蔡琰才特意提出来。

    “诸位,对于冀州刺史出兵拿下青州和并州的要求,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主公,某愿率兵拿下青州!”

    “主公,末将愿率兵拿下并州!”

    “主公…”

    听得袁常的询问,几名将领纷纷毛遂自荐,却是一点都不谦虚。大家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就没上演全武行。

    “奉孝,你以为如何?”袁常没有回答几名将领的请求,而是转头看向郭嘉。

    “主公,何须损耗我幽州兵马取得青州和并州。只需派遣一使者前往长安,便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取得并州与青州,完成与冀州刺史的约定。”

    郭嘉自信一笑,随意的说道。

    “哈哈,奉孝所言与我想法一样。”

    袁常大笑一声,道:“如今朝廷已为郭汜和李傕二贼掌控,此二贼又贪鄙好财,只需上下打点一番,表袁绍为青州和并州刺史,便可不损耗我军一兵一卒,却是最为简易。想来,郭汜和李傕二人也不会反对本州牧的意见。”

    当初公孙瓒也是这么干的,扣押使者,自领幽州,青州,并州和冀州牧。早在跟袁绍约定的时候,袁常就打算这么干了,前并州刺史丁原已经挂了;而自领四州州牧的公孙瓒也挂了,青州和并州自然就空缺下来了。因为之前就已经跟郭汜、李傕有过交集,这一次按照上次的办法,李傕和郭汜又岂会不答应?至于说不符合制度,笑话,现在的朝廷什么情况,还有制度可言?若不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一些,谁还会去搭理有权无实的汉献帝,自立为王都可以。只不过袁常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故此,走一走面子工程,现在先好好发展,等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才是崛起的时候。

    “此事就如此说定,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袁常一口拍定,然后看向麾下众人询问到。现在一州之地都是属于自己的,朝廷也已经无力管到他身上,故此,袁常心中一大堆的想法终于都可以实现了。不过,要一点一点的和自己忠诚的麾下商量,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袁常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是要有麾下来帮忙处理,如果就他一个人,什么事也做不了。

    “启禀州牧,末将愿率兵驻守边境,抵御异族蛮人,继承先父遗志,还望州牧成全。”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同时跳了出来,向袁常请命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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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八八章 吃穿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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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续校尉,公孙冉校尉,你们的心思我明白。即便你们不说,我也希望你们能去镇守幽州北部边境。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商讨一些事,等完毕之后,我会再安排你们的任务。”袁常安慰了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一番,而后看向其他人,问道:“对于幽州的建设和发展,诸位有什么想法,若是诸位没有意见,那就由我来说,如何?”

    “一切听凭主公吩咐!”

    在场的一众麾下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他们也都看出袁常想要大说特说一番的表情。故此,都很自觉的把舞台让给袁常。袁常翻了翻白眼,不过,他也确实有很多话要说,自然也不会扭捏。

    “本州牧的第一个提议,那便是重修扩建蓟县。”

    袁常顿了顿,见无人配合的站出来发文,只能郁闷的继续说道:“这一次蓟县的扩建,本州牧打算以蓟县为内城,东扩五十里,西扩二十里,南扩三十里,北达昌平县,以此范围为蓟县的外城。此外…”

    袁常正准备接着说,不经意的抬眼一看,却是见众人都一副呆愣的表情,好似活见鬼了一般。显然,袁常的话把他们给吓到了。而过了好半天,众人才醒转过来,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在场的同僚。

    可能是把袁常当成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人,郭嘉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公,你可曾去过洛阳和长安?”

    “当然去过了!”袁常没好气的白了郭嘉一眼。

    “那主公你可知道,洛阳和长安乃是都城,比起蓟县也不过就是四个方向宽数里而已。而洛阳和长安能够有今日的规模,却是自秦以来,历经数十天子所修建而成。如今主公却是一口气要在四个方向扩建,北面更是要直达昌平县,主公。你可知蓟县到昌平县更是有上百里的距离?主公,你这么吊,你家里人造不?”

    “奉孝,你所说的这一切。本州牧都知道。”

    袁常安慰的扫了郭嘉一眼,依然平淡的说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初一听上去认为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你们要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跟你们说一个故事,那是在我们站立的这片土地的西方。有一个国家的名字叫埃及。在很久很久以前,大约是在我们中原****时期的时候,那里的诸侯(法老)用人力修建了不可思议的建筑,被称之为金字塔。其中最大的那座金字塔高达六十多丈,底长一百多丈,共用了二百三十万块平均每块五千斤的石块砌成,堪称一个奇迹。那时候的埃及人有多落后,你们也可以想象得到。但是,他们硬是用人力建造了如此奇迹,我们难道就不可以做到吗?我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工具有工具,要材料有材料,有了这些,我们还怕做不到?”

    “主公,你说的这些,在哪里啊?”虽然袁常说的很豪迈,很喜庆。但是,暂时负责主管一州钱粮的郭嘉不得不跳出来唱反调。

    果然,只见袁常咬牙切齿。一脸狰狞之色,道:“本州牧别的不多,就是钱多。有了,还怕招不到人。还怕买不到工具,还怕买不到材料?还有什么问题?”

    “主公,关键问题是,钱在哪里啊?府库里的那些钱银,可是不够主公你如此宏达的志向。”

    “咳咳!”

    袁常轻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钱当然是赚来的。如今幽州已经是我们的了,那个新盐的生产可以加大规模了;此外,你们可知道住建部的最新材料水泥,已经研制成功,可以完全的投入使用了,这个水泥,若是拿来出售,也是一本万利,害怕没有钱银,这不是在开玩笑。”

    “主公,那水泥到底是啥玩意,有这么厉害吗?”典韦嗡嗡的发言询问到,当然,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水泥这玩意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说。

    “水泥是本州牧无意间发现的一种新式材料,用途广泛,功能强大,在住建部部长离开的引领下,终于在前几日研究成功,并且开始生产。”袁常很是无耻,不要脸的把水泥的发明给归结到自己的名下,然后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继续说道:“水泥能够与水结合硬化,并能把砂、石等物牢固的凝结在一起。而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质地坚固,即便是攻城利器投石车,也难以在用水泥铸造的城墙上留下一点痕迹。而且,水泥的用途也极为广泛。首先,可以用来修建住宅,我们寻常用砖木等材料建造的房屋,最多也就只有二层,但是,用水泥建造的房屋,可以多达五层。如此,便可以减少土地的浪费;其次,水泥还可以用来铸造城墙,将水泥铺盖在城墙之上,可使得城墙更加牢固,防御力更加强悍;还有,水泥可以用来覆盖道路,我们现在所行的道路,多是尘土,每每策马行经之时,便是尘土飞扬,令人好不难受;而下雨之时,道路又变得泥泞不堪,人畜难行。可是,有了水泥之后,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再也不用担心。你们说,如此新物,又岂会得不到世人的追捧购买,如此,害怕没有钱银!”

    在场好些人听完袁常解释完关于水泥的情况,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郭嘉更是直言说道:“主公,水泥此物虽然能给主公带来数之不尽的财富。然而,若是将此物卖给敌人,以后主公再与其交战,岂不是要损耗更多?”

    “嘿嘿,你们觉得本州牧是这么傻的人吗!”

    袁常闻听郭嘉的话,却是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阴险的说道:“关于这一点,其实本州牧早就有所考虑了。我们制造生产的水泥有两种样式,一种是普通的,一种是精品的。而本州牧出售的水泥是普通类别的,精品类别的只给我们自己使用。普通的水泥有着比较多的缺点,使用时间不长,每隔几年就要更换,若是使用太过频繁。一两年更换一次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普通的水泥不经晒,每到六月大伏天之时,没有预防措施。那些水泥怕是伤痕累累,又要重新买过,至于本州牧,那当然是财源广进了,哇哈哈!”

    在场的众人都禁不住一阵寒颤。替那些就要被袁常给坑的人感到同情。碰到袁常这种无耻不要脸的对手,真是他们的不幸和悲哀。而作为饱读诗书的圣人弟子,蔡邕都感到一阵脸红发热,心中也在犹豫着自己把女儿托付给这样的人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不过,要是蔡邕知道袁常都已经上了车,却还没有补票,也不知道是否会气得吐血而亡。

    袁常和蔡琰之间的事,却是在前些日子发生的。或许是因为连日的劳累,袁常的心中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于是,在某一天。蔡琰穿着一身比较性感服装的时候,在袁常的书房里,一个郎有情,妾有意,一对奸*夫*淫*妇就此诞生了。

    “蓟县的扩建我们也不用着急,本州牧也知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如今,我们却是可以把蓟县这个内城给整修一番,该拆的拆,该毁的毁,决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当然。但凡属于百姓的财物,我们都要照价赔偿,不能伤害到百姓的利益。此外,重修蓟县也要大量招募青壮。在工钱上,可以适当的优待一些。毕竟百姓们赚点钱不容易,我们除了新盐和水泥之外,还可以思考其他的谋财之路,千万不能亏待了治下的百姓。”

    “主公(州牧)宽厚仁义,属下(末将)等敬服不已!”

    袁常极其满意的挂上了笑脸。虽然知道这话是拍马屁,但是,不得不说,听到这么多人拍马屁的话,还真的挺受用。难怪历朝历代的皇帝身边都少不了拍马屁的官员,即便是明君,也少不了这样的人。正所谓正负调节,或许说的便是这个道理。就像袁常辛劳了一个月,情绪烦躁,若不是跟蔡琰调节了一番,怕是早就生理周期紊乱了。

    “此外,重修蓟县之后,不再使用蓟县这个名字,改为-北京城。”

    “主公(州牧)大才,属下(末将)等甘拜下风!”

    “好了,你们不嫌累,我都嫌累了!”

    袁常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然后脸色一正,继续说道:“刚才说的重修扩建蓟县,以及水泥,基本上解决了百姓的住和行的问题;接下来,那便是关于吃和穿的问题了。”

    袁常适时的停了下来,果然,这一次一众麾下也都很知趣的用一副崇拜的目光看向袁常,让袁常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其实,一众麾下也并非是特意为了迎合袁常才表现出如此,而是他们还真的很敬服袁常。无论是袁常重修扩建蓟县的魄力,亦或是新盐,水泥等新事物的发现,都说明了袁常的与众不同。还有,跟随袁常久的郭嘉,赵云,典韦等人更是知道,袁常还酿的一手好酒,让他们嘴馋不已。若非是袁常严防死守,袁常藏起来的那些好酒,怕是都被他们几个给偷光了。

    “首先说说吃的问题,先以粮食为主。天下间不时有旱灾,洪灾,蝗灾,亦或是战争等天灾**的原因,使得粮草常有不足的时候,或是易子而食,或是路有饿殍,惨不忍睹。故此,我们必定要让我们的仓廪充足,不会发生因粮食不足而出现的易子而食的情形。或许你们很多人认为天灾无法改变,又如何实现仓廪充盈这个愿望了?其实,天灾我们自然无法改变,可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去对抗,征服天灾,而不是顺势而为?就像竹子一样,竹子枝干小且柔软,随风舞动,然而,即便是再狂暴的风雨,却也无法摧毁竹子;相反,那些枝干粗大又坚硬的大树,在面对狂风暴雨之时,却并不一定能够独善其身。这些事实告诉我们,我们不一定要去对抗天灾,与顺势而为方能让我们变得更加圆润。”

    “主公言之有理,那不知主公有何良策?”

    “你们问对人了!”

    袁常得意一笑,咧嘴说道:“天灾无外乎旱灾,洪灾,蝗灾,或是地动(地震)。不过,地动鲜少发生,且根本无法抵御,非死即伤,暂且就不说了。首先说说旱灾,发生旱灾时少水,粮食得不到充足的水分生长不起来,如此,便会少了一次粮食的收成;长期以往,自然会出现粮少的情况。既然这样,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寻找一种耐旱的粮种,如此,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皆大欢喜。”

    袁常说完停了下来,却是没有收到预料之中的掌声和欢呼声。相反,一众麾下还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双眼不时从袁常身上扫过,若不是怕惹火袁常,估计他们都直接把目光放在袁常身上,然后告诉他:你就是个白痴,鉴定完毕!

    “喂喂喂,你们都什么意思,什么眼神啊?”

    袁常极其不满的吼叫到,怒骂了大半天,将一众无知,目光短浅的麾下教育了一番之后,袁常才接着说道:“本州牧知道,你们无知不是你们的错,是这残酷的世界让你们只看到目光所能看到的一亩三分田之内。本州牧是仁慈的,也是宽厚的。所以,原谅了你们的无知和怀疑。交州以南有一地名为暹罗,暹罗有一城名为占城。此地并无特色,与我中原相比,犹如山村般落后。然而,占城的百姓却从不用为粮食感到忧愁,他们每三年只需种一年的粮食,然后剩下的两年就可以休息。当我们还在为粮食发愁的时候,占城的百姓却连种粮都懒,这是什么原因?没错,因为占城这里有一种优良的水稻,名为占城稻。占城稻耐旱,无惧旱灾,且占城稻的适应性强,不择地而生;一年还可栽种三季,且产量比之中原的稻米还要高产。有如此粮种,何惧于粮食不足?”

    听完袁常所说的关于占城稻的好处,在场的一众麾下皆是红了双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八九章 取稻之策
    &bp;&bp;&bp;&bp;“主公,赶紧下命令吧,俺这就带兵打到那什么罗的占城,替主公把那稻子给抢过来,咱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无粮可用了。”

    典韦最快醒转过来,然后,就一脸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洪飞,你的性子就不能稳妥一些。若是可以发兵了,本州牧早就发兵了,还用等到现在?你看子龙他们就如此沉稳,一点都没有…”

    “主公,敢问何时发兵,属下的长枪早已饥渴难耐了!”

    不等袁常称赞完赵云,赵云也已经兴奋的吼了出来,看其神情比之典韦还要急迫。那也难怪,典韦想到的是,为了获得占城稻,这样就可以有仗可打,其次就是主公的势力可以不用担心无粮可用,心思比较单纯一些;而赵云除了同样想到可以打仗之外,便是认为有了占城稻,就可以解决天下粮食的问题。赵云想到的是整个天下,视野比较长远一些,毕竟性格和见识上的差距,也并非是三言两语就能弥补的。

    郭嘉亦是双眼发亮,精光闪烁,沉声说道:“若是真如主公所说,占城稻有如此优越。只要将占城稻取得带入中原,主公之名必然能够名扬四海,引得天下仁人义士投效主公,百姓更是会将主公当成圣人般来对待。如此的话,前往暹罗取得占城稻,宜早不宜迟。”

    闻言,袁常是哭笑不得。感情典韦刚才最早反应过来,是因为典韦想的没那么多,而其他人则脑海中也还在思考。

    郭嘉说的也没错,解决粮食问题,那可是拯救天下万民的大功绩啊,在百姓心中不亚于圣人一般的地位!有了这个功绩做后盾,还怕没有人来投靠袁常?可以想想看,孔子被尊为圣人,孔子后人历朝历代的地位都极为超然。若非是孔子的后人被忽悠傻了,若是有聪明点的。振臂一呼,揭竿而起,也自然是响应者无数。当然,孔子的思想是以忠义为主。若是孔子的后人行谋反之举,那很显然,孔家日后的地位也将不复存在。或许,孔子后人为了孔家长久的平稳,才甘愿被当成傻子般忽悠。听着虚名般的称呼,这也是件很无奈的事。

    但是,袁常就不一样了。他若引进占城稻,活天下万民,跟忠义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很显然,在这乱世之中振臂一呼,投效的百姓自然很多。故此,郭嘉等人自然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好了,你们说的本州牧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出兵占城目前是无法实现的事。”袁常不得不用事实来熄灭众人火热的内心。缓缓解释道:“战场所在的暹罗国如今还处于极其落后的地步,想来你们也听说过交州的荒凉和艰难,不比北方异族差。可是,暹罗国却是比之交州还要糟糕,糟糕到你们难以想象的地步。皆是山野丛林,参天大树。其中更是毒蛇猛兽无数,很多都是中原之地不曾有的异种,杀伤力极大,或许只要被咬上一口,便会毙命当场。若是派遣大军前去。又会死伤多少士兵?况且,自幽州前往占城,途中要经过冀州,青州。徐州,扬州,交州等地,若是稍有不慎,或许还到不了占城,便会被其他州牧消灭。所以。出兵占城目前是无法做到的。”

    “州牧,若非这活天下万民的大功德就要这般放弃了嘛?”蔡邕也是极为惋惜的追问了一句。

    当然,蔡邕心中也是有他的小九九。

    到了蔡邕这个年纪,自知想要在学识上超越圣人,成为另一个被世人所仰望的圣人是不可能的了。作为一名文人,最期望的莫过于能够被载入史册,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当然,事实上原本的历史蔡邕确实是达到了那个地步。因为在对待董卓上截然不同的态度,使得蔡邕声名赫赫,一本三国铸就了他的大名;可惜,袁常的干预,使得蔡邕的人生轨迹已经变了样。因此,对于能否被载入史册,蔡邕就有点不是很确定。所以,蔡邕决定走曲线救国的路子。

    首先,袁常从占城引得占城稻进入中原,救活中原无数百姓。那么,袁常自然会被载入史册,被百姓称之为圣人也不为过。然后,袁常这个圣人的祖宗十八代自然要被人追查下来,而蔡邕作为袁常的岳父大人,自然也会进入后人的眼帘。接着,后人继续追查一番,哟呵,没想到这蔡邕还是个大儒,名人,于是乎,蔡邕流芳百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咳咳!”

    将有些魂归天外的岳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袁常淡淡一笑,说道:“这是自然不可能,占城稻乃是绝世宝物,如今却是被暹罗这等愚昧之民所占有,简直是暴殄天物。若非是条件不允许,本州牧自是要灭了这等愚昧之人,教训他们空守宝山却不知进取的愚昧行为。若是在太平盛世,本州牧自是能够提一支兵马,循序渐进,将暹罗攻克;奈何如今生逢乱世,却是有心而无力。不过,占城稻自然也不能放弃,本州牧也想到了一个办法取得。”

    “主公,是何办法?”

    袁常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定个在叶孤城五人身上,说道:“派遣大量兵马难以成行,故此,本州牧决定以小队的形式派遣精锐前往占城取得稻种。如今正是九月之时,待精锐小队从占城回来之时,也差不多到了春种的时间,刚刚好。”

    说完,袁常看着叶孤城五人说道:“叶孤城,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你们兄弟五人是否愿意完成此任务?”

    “主公有命,属下等自当遵从!”

    “很好!”

    袁常点了点头,叮嘱道:“此去暹罗,路途艰险,遍地山林野兽。故此,你们要千万小心。等你们到了暹罗之时,天气也差不多冷了下来,野兽会相对少一些,不过也不能大意。你们要记住,多备解毒之药,注意山林的虫草。莫要疏忽。还有本州牧记得桂海一刀似乎也在南方等地,如果可以,你们联系他,带上他一起。想来他在南方待了好些时日。应该经验比较丰富。好了,早些出发去完成任务,本州牧在幽州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属下等绝不辜负州牧厚望!”

    叶孤城五人躬身行了一礼,大步流星而去。这个任务有多重要,他们自然也明白。对于袁常唠叨般的叮嘱。他们自不会不满,只是内心觉得一股暖流涌过,除了完成任务来报答这份恩情之外,他们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好了,稻种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有了稻种,你们觉得应该种在什么地方?”袁常再次看向自己的一众麾下。

    “那有什么难的,随便找块地种了就是,这种小事哪用得着讨论。”典韦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本州牧让你去山上把粮食种出来,若是能种出来,就给你十坛美酒;若是种不出来,一年之内就不给你一滴酒水,如何?”袁常没好气的看了典韦一眼。

    典韦虽是出身农民,然而,典韦自小习武,长大后也是以打猎为生,根本不曾下地种过粮食;就如赵云一般,自小被送到童渊那里学习武艺。同样对农事不甚了解。所以,典韦才会说出这种话。当然,术业有专攻,袁常也不指望典韦会懂得这种事。

    “州牧。属下以为可以在右北平郡划出一块地种植占城稻。”被袁常任命为从事的关礼站了出来建议到。

    关礼在公孙瓒麾下的时候,就是帮助公孙瓒处理政事,对于幽州境内的大小事务基本都了解。这也是袁常和一众麾下能够在一个月内顺利接收幽州,并且把一应事务处理好好的原因。前后两任幽州刺史的儿子都给袁常打工了,那些地方官员和守将又岂会不知道怎么做?特别关礼,最擅长的就是这些方面的政务。因此,袁常才任命他为从事,帮助自己解决许多的麻烦。

    而关礼提议将占城稻种植在右北平郡,乃是因为右北平郡地势多为平原,且雨水充足,土壤肥沃,将占城稻种植在右北平郡的平原之上,自然是极为正确的建议。不过,袁常自然有着其他的想法,除了关礼提了意见之外,其余人对农事也不是很清楚。故此,也都很自觉的没有站出来发表意见。

    “关从事,若是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幽州一地百姓的粮食,在右北平郡划出一块地种植也确实够了!”袁常先是点了点头,表示称赞了关礼一番。不过,接着袁常话头一转,说道:“只是,若是要满足全国上下百姓的粮食,那在右北平郡种粮自然是不够的。”

    “呃!”

    众人顿时一脸愕然,都被袁常“大言不惭”的话给惊到了。如今天下十三个州,每个州都在种植粮食,若是收成不好,或者遇上天灾**什么的,还有可能出现粮食不足的情况。可是,他们听到了什么,袁常想要以一州之地的粮食来满足天下百姓的口腹,这是有可能的事吗?理智告诉他们这似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提出的人却是袁常,好像也有那么一点实现的可能。

    袁常板起了脸,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本州牧早就告诉过你们了,一定要早睡早起,多运动,多读书,多看报。如此,目光才能了解的更多,看得更远,成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可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听了袁常的话,一众麾下都“震惊”了!

    每天,是谁睡到日山三竿才起来?是谁提着长枪刺两下就叫运动?是谁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在太阳底下睡觉?没错,这家伙就是袁常。可是,他们难道听错了嘛?袁常刚才说什么,竟然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再一次清楚的发现,对于袁常的无耻,他们明显是低估了。

    “怎么,本州牧说错了嘛?本州牧谆谆教诲你们,你们竟然还不服气!”袁常瞪大了双眼,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失望的说道:“本州牧刚才就说了,占城稻乃是绝世宝物。不择地而生,一年可种三季,如此优良品种,若是种植得当,满足全天下百姓,又岂会不够?而你们竟然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好似这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这不是目光不够长远,视野不够辽阔,还能是什么?你们扪心自问,本州牧教诲你们有没有错。”

    “州牧所言甚是,我等惭愧,辜负了州牧的期望!”袁常都这么说了,一众属下也都很自觉的低头认错,不然,袁常等下又要上纲上线,说的你无地自容了。所以,还是及早认错的好。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指着地图上说道:“你们看,昌黎郡,辽东郡,以及玄菟郡三郡之地中间有一片足够大的平原,面积广阔,水源充足。若是在此地种植稻种,往后我中原自是无需再为粮食的事情而担忧。”

    按理来说,袁常这么说了,大家自然都没意见,毕竟,大家对于农事都不是很懂。不过,在场还是有一个对农事稍有研究的,自然是关礼无疑。在看了看袁常指着的地方,关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片刻之后,却是突然惊呼出声。

    “州牧,请三思,此地万万不可种植稻种啊!”

    “为何?”袁常顿时就纳闷了,****的东北粮仓,竟然不能种稻种,这是神马原因,难道时代不同,所以有了变化?

    “州牧,你可知这里的土地是黑色的?”

    “知道啊!”袁常自是点头,东北的黑土地鼎鼎有名,袁常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州牧,那你可知道这黑土乃是不详的;若是将稻种种植在此地之上,怕是到时颗粒无收,还请州牧三思。”

    一众心思黑暗的麾下看到袁常闹出了笑话,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看你丫的说什么目光高远,现在出丑了不是?很显然,在袁常的高压之下,一众麾下的腹黑心理都得到了极好的发育。

    对此,袁常只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自然,又少不得一番辛苦的教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九零章 会议变味
    &bp;&bp;&bp;&bp;“没文化真可怕,圣人说的真没错!”

    袁常摇着头,痛惜的说道。c书盟 ·ctxt.co直让关礼被袁常的目光看的羞愧的低下了头之后,袁常才继续说道:“黑土并非是什么不祥之物,相反,黑土乃是上天恩赐的宝物。黑土乃是一种性状好、肥力高非常适合农作物生长的土壤。整个中原大地就只有幽州境内才有这么一块地,不仅没有好好的利用,还被认为是不祥之地,真是暴殄天物。你们可知道,用黑土种植农作物,即便不施肥料,也可使得农作物生长出最大的产量。你们可以试想一下,辽东郡,昌黎郡,玄菟郡三个郡交界的那块平原究竟何等之大,可以种植多少农作物?以占城稻一年可以种植三季的特性来看,你们认为单幽州种植的粮食,是否能够解决天下所有百姓的粮食问题?”

    “主公英明,所思所虑长远,属下等目光短浅,未能理解主公用意,还请主公责罚!”

    好吧,经过袁常的解释说明,郭嘉等一干人终于明白,不是袁常异想天开,而是真的大有可能,只不过他们的能力有限,无法理解这种越他们认知的事物。不过,还好有袁常给他们解释,所以,他们也就似懂非懂的明白了。总而言之,那就是用黑土种植占城稻是非常好的一个主意,反正听主公的就不会有错了。

    “好了,现在稻种已经有目标了;种植的土地也已经选好了,现在就等叶孤城他们归来了。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袁常忍不住感慨着说道,因为他的到来,使得占城稻提前进入了华夏大地。

    历史上占城稻最早出现在华夏大地是在唐末五代时期传入福建,在隋朝之前,南方还是荒凉之地,被称之为南蛮,与北方异族视作一类人。后来,隋炀帝攻打南陈,并且因此而扬名。故此,隋炀帝将南方视作自己的龙腾之地,大力开。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隋炀帝讨厌北方的寒冷。而更喜欢南方的暖和。其后,经过隋炀帝的开,特别是京杭大运河的修建,使得南方和北方也的联系也更加紧密,南方的经济也得到飞展。并且逐渐越了北方。

    南方的经济展,带动了商人的崛起。闽商沿海一带,以海运为基础,向周边各国辐射。到了唐朝的时候,闽商开始大肆活跃,并且将海上丝绸之路展到繁盛,由此,占城稻被带到了福建。当然,唐朝的时候占城稻虽然已经流入福建,却并没有得到唐朝廷的重视。c书盟 ·ctxt.co直到宋朝之时。也就是宋真宗时期,因为江淮、两浙地区遇旱少水,遣使到福建取占城稻,多达三万斛,分别在长江、淮河以及两浙地区推广,并命转运使张贴榜文“……稻比中国者,穗长而无芒,粒差小,不择地而生”。自此,由宋朝廷宣传。占城稻得以在中原迅普及,农作物的产量得到提高。

    其实,从历史上来看,在宋朝之前。天下一旦有天灾生。必定会引起粮荒等问题。不过,自宋朝普及占城稻之后,粮荒之事鲜有生,可见占城稻所造成的影响。如今,在袁常的影响下,占城稻更是提前了数百年进入华夏大地。而袁常更是明白占城稻的优势,自然会大力推广,日后粮荒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在华夏大地上生。这件事说起来,当然是一件极大的功德,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主公,这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的倒是极为贴切。不过,这又是哪个典故里出现的?”郭嘉赞了一句,而后又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呃,这个…”

    袁常微微错愕,总不可能说再过些年,刘备和孙权联合对抗曹操,诸葛亮然后为了破掉曹操的水军铁索连舟,才出了这么一个典故。不过,袁常好歹也算是脑子灵活,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这个典故说的是当时春秋时期吴越两国交战,吴国水军强势。越国的范蠡想出一条计策火烧吴国战船,不过当时风向不对。范蠡有感于诸事妥当,唯独欠缺东风助阵。故此,才有此言。”

    “原来如此,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郭嘉点头惊叹,拱手称道:“主公博学多才,当为我等楷模。看来我等真的是学识浅陋,还需努力,不然不及主公万一啊!”

    对于郭嘉的称赞,袁常自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全盘接下。

    “奉孝,不要崇拜本州牧,本州牧只是个传说。所以,你跟其他人比就好了,跟本州牧比较,怕是你会感到自卑的。”

    “是,是,主公所言甚是,嘉铭记于心!”

    会议似乎变成了袁常和郭嘉二人的舞台,一个自吹自擂,一个溜须拍马,而且二人还乐在其中,完全无视周围众人一副恶心呕吐的表情。 c书盟 ·ctxt.co

    “咳咳!”

    关礼忍不住轻咳两声打断二人的歌功颂德,一本正经的说道:“州牧之才,犹如天空皓月,属下等不过是地上萤火,难以企及。只是如今幽州百废待兴,还需州牧带领属下等开创新篇章。请问州牧,是否还有良策,改变幽州此景?”

    卧槽!

    众人皆是一脸惊奇的望向关礼,没想到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拍马屁的功夫竟然也是如此上乘,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关礼从事所言正是,主公可还有何良策?”

    “哈哈,奉孝和士起问到本州牧的心坎上了。本州牧胸中良策如天空星辰,不以数计。今日,本州牧便一一说出来,诸位可好好参考一番。多亏了奉孝和士起提醒,本州牧才想起。为了嘉勉你二人功劳,本州牧特赏你二人美酒五坛,为了共创美好幽州,诸位当以奉孝和士起二人为榜样,且不可懈怠。”

    当然,袁常可不是为了二人说的这些好听的话才给他们美酒。事实上是因为这一个月来,二人的辛勤努力,袁常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正好趁着今天这个缘由,借机把美酒赏给二人。至于二人奉承的话,只不过是条导火索而已。

    见到郭嘉和关礼得了袁常的五坛美酒。其余人皆是一副眼红的表情。

    无论是早早跟随袁常的,亦或是幽州战事之后加入袁常麾下的,都尝过袁常自酿的美酒。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美妙,以前喝的那些个美酒。跟袁常自酿的美酒相比,简直就跟马尿一般。幽州战事之后,庆功宴上后加入的刘和,公孙续等人有幸品尝一番,早就惦记上了。此刻见郭嘉和关礼如此得到美酒。自然是有些后悔不已,早知道刚才也趁机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份了。当然,他们也知道袁常是因为郭嘉和关礼这一个月的辛劳才获得如此奖赏,自然不会真的嫉妒,只不过是在些牢骚罢了。

    “先前说了,改变百姓吃这一方面。除了引进占城稻之外,对于菜类的烹饪之法,也可以稍加创新。经过本州牧博览诗书,纵观古今中外的典籍。现了一种可使得菜类更加美味的烹饪之法,这种方法虽然民间偶有出现,却并没有得到重视。本州牧经过亲自动手尝试之后,现此法乃是上上之选,必可引起饮食界的轩然大波!”

    袁常说的牛叉哄哄,不过,众人此刻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怀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众人皆是表现出一副求知,乖宝宝的表情。

    当然,袁常说的新式烹饪方法其实就是炒菜。像郭嘉。赵云,典韦,韩恂,于禁等最早一批渤海郡就跟随袁常的麾下自然知道炒菜这玩意。他们也多次参加袁常的家宴。有袁常亲自动手,或者刘曦下厨炒的菜,也是美妙无比,配合着袁常的美酒,他们只觉得以前的日子都是白活了。而幽州战事之后跟随袁常的刘和,公孙续等人自然还没有尝过炒菜的滋味。还谈不上食髓知味,只是有些好奇,并没有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说起来,宋朝其实还真是个非常神奇的时期。

    在宋朝,除了与周边各国的战争惨不忍睹之外,其余各方面可以说是华夏历朝历代最为兴盛的时期。即便是战争,也是因为宋朝的制度问题,而非是战斗力的原因。要知道,宋朝时的杨家,佘家,岳飞等皆是名将,若非宋朝的军队制度有问题,宋朝必然会成为越唐朝的朝代,而且是最为强盛的一个朝代,没有之一。

    宋朝的经济兴盛是毋庸置疑的,据砖家、叫兽们研究现,宋朝当时的经济占了全世界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即便是唐朝的贞观之治,亦或是开元盛世,经济也不过是占全世界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至于清朝的康乾盛世,其实就是一个笑话,经济只不过占了全世界的百分之十几到二十左右,根本无法与唐朝和宋朝相比。宋朝的吃穿住行可以说是得到全面的展,或许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经济达了,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才想要获得更高质量的生活,而不是单一的生活。就如华夏,刚开始的时候吃的是大锅饭,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可是,等到经济展起来了,再让大家去吃大锅饭,看谁愿意?而且,有钱了,自然活动也就多了,什么酒吧,网吧等等都如雨后春笋般兴起。

    很显然的,炒菜其实也是在宋朝得以普及的。

    在宋朝之前,菜式多以蒸煮,或者生食为主。就如某岛国的生食,其实就是在唐朝的时候学去的。而在宋朝之前,炒菜之所以没有得到普及,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食用油的问题。

    在宋朝之前,食用油主要是从动物身上榨取。而且,大部分的动物其实能够榨取的油不多,而唯一一个最容易榨取油的动物,却是一种低贱的牲畜,不要说达官贵族,即便是寻常百姓都不愿意碰,一般都是奴隶才会食用。

    没错,就是家猪。

    在宋朝之前,家猪在人们眼里是极其肮脏低贱的牲畜,想想猪吃的东西就可以理解了。所以,在宋朝之前,猪根本不会被作为菜式放到桌上。而到了宋朝,或许因为某些原因猪肉被广为认知,并且占据了主流市场。有一个菜名就能够很好的证明猪的地位得到提升,那自然是东坡肉这道菜。

    猪肉美味而且又能够榨取极多的食用油,宋朝之前猪不被看重,所以,食用油不足,炒菜自然也就无法普及。至于说植物油,那就别开玩笑了,菜都不够吃了,哪里还舍得拿去榨油呢?

    至于袁常亲自下厨,第一次的时候,自然是被郭嘉,蔡邕等人极力劝说,君子远庖厨云云。

    开玩笑,也不看看袁常是谁。

    于是乎,袁常引经据典,讲道理,摆事实,让郭嘉,蔡邕等人相信是后人断章取义,误解了圣人的话。本来也是,君子远庖厨主要是告诫人们要有仁义之心,而不是让人远离厨房。因此,在如今等级观念还没有特别深入人心的时候,袁常自然能够轻易的说动郭嘉,蔡邕等人。

    事实上,等级观念成为制约人们行事约束,是在魏晋之后。

    当时的陈群提出了九品中正制,正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使得士族等级变得森严起来。很多圣人言论,就是在这样的时期被断章取义,歪曲。而直到了武则天时期,关陇士族被武则天和李治夫妇两一套组合拳打的奄奄一息,再经过五代十国的摧残,也算是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上。而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陈群提出九品中正制,怕是也想不到在他死后,他所在的家族竟然会沦落到了下品。若是会预料到这个结局,估计陈群也不会提出九品中正制了。

    言归正传,袁常既然提出了炒菜这个新式烹饪方法,自然也要提出榨取猪油这个思想,少不得又是一番摆事实,讲道理,也才算是让大家接受了这个神奇的念头。于是乎,在袁常的又一次影响下,炒菜也提早了数百年出现,并且,随后袁常自然也将著名的八大菜系给一并提了出来,自然是又免不了一番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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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一章 心怀不轨
    &bp;&bp;&bp;&bp;刘备和张飞二人率一千兵马冲破曹仁和夏侯渊的防线,一路跑到下邳城门之下。城上的陶谦见一支兵马出现,打着“平原刘玄德”的旗号,当初刘备在虎牢关时露过脸,陶谦对于刘备也有些了解,当然,原因自然是因为关羽的威风出场。

    此刻见刘备来到下邳城下,想来是孔融邀请的援兵,又见后方曹仁的兵马追的紧,连忙让士兵打开大门旁的小门。如今曹仁的一万兵马在后方追赶,陶谦可不敢打开大门。若是曹仁的兵马追上来,在大门处展开厮杀,只需拖延片刻时间并传令给夏侯渊,一旦夏侯渊率领四万兵马杀来,下邳城却是危险了。故此,陶谦一边下令弓箭手在城上射箭挡住曹仁追兵,一边指挥着士兵将刘备和张飞从小门处迎了进来。

    曹仁下令士兵冲了几阵,损失了些兵马,只能无奈退去。

    “玄德急公好义,今次相助徐州,谦感激不尽!”陶谦迎了上来,拱手向刘备称谢道。说话的时候,陶谦目光隐隐的扫过刘备身后,然而,却是没有看到关羽的身子,略微有些失望。

    关羽当日在虎牢关逞威,使得十八路诸侯都知道这么一员猛将,陶谦自然也是觊觎不已。曹仁和夏侯渊的兵马守在下邳城外,陶谦也有派遣将领率兵出城与之交战。只不过,大将还没过几个回合,就被曹仁或者夏侯渊斩杀。于是,陶谦也知道自己麾下的大将都是一群只会瞎比比的废物,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将领。在看到刘备旗号的第一时间,陶谦就想到了刘备麾下的关羽,想着能不能把关羽给拉拢过来。有了这么一员猛将,陶谦自然也就不用担心曹仁和夏侯渊。

    不过。没看到关羽,却是看到黑脸的张飞。虽然张飞当时并不是很出彩,不过。似乎也不弱,陶谦眼珠子转了转。决定先把张飞给拉拢过来,然后再图谋关羽。

    刘备回了一礼,凛然正义的说道:“陶刺史过誉矣,备乃中山靖王之后,亦是大汉的一员。如今曹操无故兴兵侵犯徐州,备怎能视而不见。自陶刺史就任徐州刺史以来,徐州境内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却因曹操一己之私令百姓妄受兵灾,备定不会让其逍遥法外。”

    “只顾着与玄德说话,却是不知这位壮士乃是何人。先前谦在城上见此壮士勇猛冲突,却还不知壮士姓名?”

    陶谦没有接着刘备的话回答,而是看向刘备身后的张飞询问到。

    刘备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也只是刘备自己这么说的,并没有得到任何朝廷的证实。只要朝廷不证明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也就不能以汉室宗亲自居。历史上,刘备在许都的时候,在汉献帝的面前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汉献帝查了族谱,才证实了刘备确实是中山靖王之后,称一句皇叔。当然。汉献帝称呼刘备为皇叔,有多少真情实意在里面,就无人可知了。

    刘胜被封为中山王,谥号靖。在刘胜死后,刘胜长子刘昌被封为中山王,其余子各封侯,其中一子刘贞被封为涿县陆城侯。后因为献祭金不合格,被削去爵位,自此定居于涿县。刘贞二子。其中一名为刘昂;昂生三子,其中一名为刘禄;到了刘胜的第十五世孙。也就是刘雄,刘雄生子刘弘。刘弘生子刘备。算起来,刘备是中山靖王的十七世孙。似乎,刘备还真是中山靖王之后。但是,要想想经过了十七代,谁又能知道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许有其中某一代无子,从亲族兄弟中过继一个过来作为自己的儿子;就跟袁绍的情形一样。届时,陶刺史一声令下,徐州十数万兵马齐出,曹操又焉有存活之路?”

    刘备从平原不过带来三千兵马,而且,又没有钱财粮草,想要养活这三千兵马却是极为困难。一旦刘备的钱财用尽,这三千兵马都不用别人有任何的动作,都会自己走光。因此,如今到了徐州这个富裕的地方,刘备自然是想要趁机从陶谦身上榨一点油水出来。只要出战将曹仁击退,陶谦便会看到他刘备的实力,还怕陶谦不会看重他?只要先在徐州占一个地方发展,刘备自是有自信壮大自己,等到实力足够,便能取代陶谦,鸠占鹊巢,他刘备也就有了称王称霸的根基。

    “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可惜,陶谦在听了刘备的话,思考了片刻之后,果断的否决了刘备的提议。

    “玄德,你相助于吾,吾自是没必要隐瞒于你。”陶谦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先前曹仁安营下寨之时,吾自是想要出兵将其击退。故此,派遣大将出城交战。然而,连番大战下来,却是未能击败曹仁,徐州将士更是死伤众多,更令曹仁兵马士气大涨。至此,吾方知曹操麾下士卒强悍,果非虚名。玄德和张都尉勇猛,吾自是钦佩不已。然则,若是出兵之后,玄德与张都尉有所损伤,吾心中有所不忍。故此,出兵之事,还是三思而后行。”

    对于陶谦的话,刘备心中自然是鄙夷不已。显然,陶谦是被曹仁给打怕了,现在连出城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至于陶谦说什么派遣大将出战,刘备更是不屑,徐州久未经历战事,真正能够上战场的大将还哪里存在,这些占据高位的将领,多是陶谦的亲信心腹,都是靠着关系爬上来的。心中虽然不屑,刘备也没有表现出来。而对于陶谦反对出战的话,刘备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他刚到徐州,不能表现的太过强势,若是引起陶谦的不满,等到曹操退走之后陶谦把他赶走,那就不妙了。

    “陶刺史所言甚是有理,备思虑不周,倒是徒惹笑话了。”刘备非常恭顺的顺着陶谦的话,也很是自觉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玄德无需如此,玄德未与曹仁交战,不知其兵马战力,故此才有此言,皆是一番好意,吾感激尚且不及,又岂会责怪于你。”陶谦见刘备如此恭顺,也是极为满意,安抚了一番之后,道:“玄德,你麾下兵马如此之少,若是上了战场,怕是难有作为。故此,吾将麾下兵马划拨五千于你,一应粮草钱财皆由我徐州承担,不知玄德你意下如何?”

    “多谢陶刺史盛情,备必不辜负陶刺史美意!”

    对于陶谦如此上道,刘备还能多说什么?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刘备本就存着别的心思,如今陶谦又给兵马,又给钱粮,如此好事打着灯笼都不一定能够找到,现在陶谦白送上来。若不是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刘备都想拜陶谦做干爹了。

    “哦,对了!”

    陶谦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略显歉意的说道:“玄德初到徐州,怕是这些士卒不服玄德你的指挥管教,故此,吾便遣一都尉听命于你。此都尉乃是吾麾下猛将,忠于职守之辈。只要有他替玄德你出面,这些士卒必然不会做出欺上之举。玄德,你以为如何?若是玄德觉得没有必要,吾便不多事。”

    “陶刺史思虑如此周全,备又岂会辜负!”刘备脸上挂着笑容回应到,心中却是早已破口大骂陶谦奸诈。

    陶谦表面上看似好意,派遣一将领替刘备管教那些士卒。而实际上的用意,自然是盯紧刘备,防止刘备把自己的兵马给拐跑了。虽然没有听说过刘备有此前科,但是小心为上却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袁常知道了陶谦的做法,怕是会举起大拇指点赞,刘备挖人墙角还真不是第一次。陶谦这么做还真是对的,不过,世事不如人意之十有*。陶谦的做法,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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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二章 陈到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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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备入驻下邳城,住进陶谦安排给他的住宅,心中却是在不停的运转着如何夺得徐州的念头。奈何思索了良久却是毫无头绪,如今陶谦虽然老弱年迈,徐州大权依然在握。麾下的丹阳精兵虽然已不复当初之勇,却也非一般的士兵可以匹敌。

    再说掌控徐州兵马大权的曹豹,与陶谦亦有姻亲关系。他刘备除了一个中山靖王之后的身份,还有什么能够拉拢别人?每每看到肚子上的肥肉,刘备都是感叹不已。

    “大哥,屋外有人求见,说是陶谦那厮给大哥安排的都尉。”刘备正在感伤之时,张飞却是走了进来,瓮声瓮气的说道。

    “嗯?”

    刘备眉头微皱,却是不知那都尉跑来见自己做什么。陶谦安排一个都尉监视自己,让刘备想要将陶谦借给自己的五千兵马收入囊中却是极为不利。故此,对于这个未见面的都尉,刘备自然说不上什么好感。想了想,刘备决定还是见上一面,倒是要看看那都尉有何来意。

    “卑下陈到,见过刘平原!”

    不多时,一名面向宽厚,昂然正气的少年走了进来,观其年龄,不过十多岁,却是有着大人般的风范。

    若是袁常在这里,说不定会惊呼起来。

    陈到,虽然在三国演义之中并没有什么情节。但是,在正史上,这个陈到可是是猛将,不弱于赵云的猛将啊!

    陈到在三国演义中之所以情节不多,也是因为陈到在三国初期是处在幕后的将领。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陈到就是个特务头子。投奔刘备之后,陈到因为只能的原因,被刘备刻意“冷藏”了起来。不要说刘备麾下的将领对其都不甚了解,更何况曹操和孙权?在刘备投奔曹操又背叛曹操转而投奔袁绍之后,曹操自然对刘备这个反复的小人非常不满。因此,曾经多次对刘备进行暗杀活动。不过,这一切暗杀都在陈到这个特务头子给粉碎。而到了后来,刘备与孙权联合对抗曹操,孙权一方也逐渐了解到陈到这个特务头子的存在。陈到被孙权一方给了解了,自然也就被曹操给了解了。孙权跟刘备是同一类型的人。也是反复无常,跟刘备联合,又背叛转而跟曹操联合,然后又背叛曹操转而跟刘备联合。在如此多次的反复背叛,联合的交易下,陈到的身份也就逐渐露出水面。故而,到了蜀汉后期,陈到也就转到明面上来,无需继续当特务头子。作为一名特务,当情报都被敌方了解之后。再隐藏起来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而直到陈到的身份露出水面之后,众人才发现,刘备的白毦精兵竟然是陈到训练出来的。

    当然,刘备自然是不知道这一些,不过,不得不说,刘备的目光还是很犀利,看到陈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陈到此人与众不同。首先陈到的年龄不过十二三,稍后聊过之后才知道。陈到今年十三岁。然而,如此年龄,陈到的行事作风却与大人无异;并且,刘备观陈到面向宽厚。必然是一个忠贞之士。至于武力如何,刘备不了解,却也不妨碍刘备动心思。

    “陈都尉无需如此多礼,备如今不过一介白身,空有拳拳报国之心,却无用武之地。徒呼奈何!”

    刘备一脸落寞的说道,眼角之中更是挤出几滴泪水,完全一副忧国忧民的表现。

    “刘平原何故如此自谦!”陈到却是一脸正色的反驳了刘备的颓丧自责话语,而后细细说道:“刘平原你自涿郡与之关张二位勇士结义,斩杀黄巾、铲除叛逆,若非官员贪财无道,向刘平原你索要贿赂。刘平原这等英雄豪杰,不得不遁身远走,今日天下必有刘平原一席之地;其后,刘平原你与十八路诸侯讨伐乱臣贼子董卓,关云长阵斩华雄,大战吕布,若非刘平原你们兄弟三人勇猛,联军又如何能逼得董卓迁都长安?其后,又任平原相,爱民如子,治下百姓皆交口称道,无不称颂,有如刘平原你这等人物,天下群雄能有几何?如今,曹操贼子无辜兴兵徐州,说是为报父仇,然则却是狼子野心,图谋徐州领土罢了,真当世人愚昧不成。刘平原却是与陶谦无亲无故,千里来援,抵御曹操贼子。似刘平原这等忠贞仁德义士,天下间何人可出其右?故而,以某看来,刘平原足以称得上是英雄豪杰,无需妄自菲薄。”

    听完陈到的一番话,刘备面色平静无波,内心里其实早就是翻江倒海,若非他的养气功夫过人,怕是早就表现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了。因此,刘备当即就明白,这陈到绝对是个少有的人才,若是利用的好,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比之勇猛的关羽和张飞二人,陈到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甚,不想天下竟还有如陈都尉这般了解备之人,备又有何遗憾!听陈都尉一席话,备愿与你痛饮三杯,不知陈都尉是否给此薄面!”

    “刘平原此言,固所愿而!”

    当即,刘备唤来张飞,取来酒水,三人备下菜肴美酒,觥筹交错,饮的好不欢快。

    “唉!”

    席间,刘备却是蓦然长叹一声,长身而起,感慨道:“如今天下大乱,各方豪杰占据一方。汉室神器落入贼子之手,天子更是受难于西凉乱贼之下,每每思及此,备心中便犹如刀割,恨不得以此残贱之躯代替天子受此危难!呜呼,天下何故如此多难矣!”

    言毕,又是几多泪水从刘备的眼中淌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天子如今所受危难不过是上天对他的考验。只要度过这一次的劫难,必然能够成就非凡;想汉室高祖,亦然遭受几多磨难,方成就汉室基业;武帝中兴汉室。亦是如此,天子如今所受之危难,与高祖武帝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刘平原无需为此感到忧伤,如今刘平原应当做之事。乃是先取一地,为安生立命之所,强壮自身,再迎回天子,平定四方乱贼,恢复汉室神器,此方为良谋!”

    “陈都尉所言,令备有如醍醐灌顶!”刘备猛然“一震”,躬身作揖,道:“陈都尉如此大才。备敢请陈都尉相助,不知陈都尉是否愿意?”

    “固所愿尔!”

    陈到亦是站起身,躬身回了一礼,而后说道:“向来仰慕明公所为,恨不能与明公并肩作战。今日得明公看重,到敢不效死力!”

    “哈哈,今得叔至相助,备大业有望矣!”

    刘备扶起陈到,拉着陈到的手坐到自己旁边,诚恳的问道:“叔至。以你所见,备当取何地为安身立命之所,还请告之。”

    “明公有问,到岂敢藏私?”

    陈到拱手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当今天下大乱,群雄争锋。北方幽州,如今正为袁氏所得,观袁绍此人,色厉内荏,好谋无断。不足为虑,其麾下虽文武具备,却是明争暗斗,早晚必败;然则,其弟袁常,却是隐忍有大志,天下群雄必有其一席之地,不可小觑之;公孙瓒自领幽州,冀州,青州,并州牧,如今公孙瓒身死,幽州入袁常之手,冀州,青州,并州三地自是落入袁绍之后,袁绍虽不足虑,明公如今却不可与之为敌;南下,扬州袁术此人妄自尊大,不尊朝廷,早晚必兵败身死;江东孙策,身为一军主将,却是亲冒矢石,虽勇武,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荆州刘表,益州刘焉,汉室宗亲,可与之结交互为犄角,共助汉室;西面凉州太守马腾,为人忠义,乃是汉室之栋梁,明公可与之交好为友,必是一大助力;司隶三辅之地如今为西凉乱贼所据,西凉乱贼不过一群图小利无远见之辈,兵马虽强,然则其必乱之内部,届时乱贼不攻自破,天子安危可解,明公便可率义师迎接天子,亲贤臣,远小人,汉室可复矣!”

    陈到说到这里,顿了顿,一字一句肃然说道:“故此,明公可倚为安生立命之所,必为徐州矣!”

    “不可!”

    刘备闻言“大惊”,喃喃说道:“徐州乃是陶刺史所治,备自平原前来相助,安忍夺其基业为我所用,此言无需再提!”

    “明公仁义,到钦佩不已!”

    刘备的演技再一次折服了陈到,陈到躬身称赞一声,才说道:“还请明公明察,到身为陶刺史麾下,非是如此不义之人;然则,到亦是为了天下百姓能及早脱离苦难而有所谋。早有郎中替陶刺史诊过,陶刺史身染疾病,命不过数载;到有二策取得徐州,一长一短,还请明公定夺。”

    “是何二策,叔至且说来,备侧耳听之!”

    陈到竖起两个手指,说道:“先说长策,重在一字‘等’!到先前说过,陶刺史身染疾病,命不过数载,待到陶刺史病重之时,徐州必然陷入无主之境。届时,到之叔父,便可联络徐州七成以上官员,恳请明公出任徐州牧,占据徐州一地,以徐州之粮广物丰,明公可借此招贤纳士,广练精兵,迎接天子,恢复汉室神器,此为长策。”

    刘备露出一抹不解之色,问道:“叔至,不知你之叔父是为何人?”

    陈到脸色一正,肃然说道:“明公,到之叔父乃是徐州的典农校尉陈元龙!到之叔公乃是陈汉瑜!”

    “哦!”

    刘备一惊,这一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不由而出的喊道:“叔至,你之叔父莫非便是那曾经被举为孝廉,抚养老人,养育孤儿,视民如子,精通农事的东阳县长的陈元龙?你那叔公便是广汉太守陈亹之孙,太尉陈球之侄,吴郡太守陈瑀、汝阴太守陈琮的从兄弟陈珪陈汉瑜?”

    “明公口中所言正是到之叔父与叔公!”

    听到陈到确认自己所说的话,刘备心中自是波澜不定。刘备图谋徐州,自然对徐州的一应官员有所了解。在刘备所了解的人物之中,徐州多数官员并没有什么能力,都是陶谦的亲信担任。而陈登这个典农校尉,则是一个才能出众的人物。徐州本就粮广物丰,在陈登担任典农校尉之后,徐州的粮食收成更是蒸蒸日上,家家有余粮,餐餐吃干饭,便是在陈登上任之后实现的。此外,陈登的能力不说,陈登的背景也是极为强大。陈登的叔公便是曾经的太尉陈球,可谓是门生故吏众多,与四世三公的袁氏亦是极为亲近。陈登自小在陈珪的教育下博览群书,才识过人。而陈到是陈登的族中侄子,有此才学和见识,自然也是受到陈珪和陈登的影响。若是真如陈到所言,有陈登帮他联系徐州官员举荐刘备为徐州牧,这个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刘备沉吟了,随后问道:“叔至,如今天下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长策却是稳妥;然则,时日过多,等待的时间越长,百姓受到的苦难也越多。不知,叔至你所言的短策又是什么?”

    “明公仁义!”

    陈到赞了一句,随后说道:“短策重在一个字‘奇’!郎中言陶刺史尚有数载之命,然则到底数载是几何,却是无人可知;故此,为尽快解救天下百姓,迎接天子,恢复汉室,则唯有出奇制胜。所谓‘奇’字,便是剑走偏锋,不以寻常方法行事。据到所知,陶刺史膝下有二子,却是平庸无能之辈,然则,陶刺史却是极为宠爱此二子。陶刺史曾言,若是其病逝,二子安危便不可得知。故而,到以为,若要趁早拿下徐州,可以陶刺史二子为目标。届时,可令陶刺史卸去刺史之职,举明公为徐州牧。一来,明公可保陶刺史二子性命无虞,二来陶刺史亦可趁机养病,一举二得,想来陶刺史会理解明公的良苦用心。”

    “陶刺史待备仁厚,吾又岂可做出如此不义之事?勿复多言,依长策而行便是!”刘备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是正义凛然的说道。

    “明公,陶刺史虽待明公有义。然则,明公当以天下百姓为己任,不可因一人之义,而顾天下百姓之难于不顾,还望明公三思。”

    见刘备弃短策用长策,陈到心急,连忙劝道。

    “叔至,吾心中烦乱,容我思考数日,此事待击退曹操兵马之后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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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三章 陈宫效力
    &bp;&bp;&bp;&bp;却说陈宫当日前往颍川与郭嘉交谈,结果却是不欢而散,多年的友情也一朝斩断。 `陈宫当初放了曹操,愿意跟随曹操逃命,本是以为曹操是个可以跟随的明主,能够施展他生平所学。谁知,曹操却是个心狠手辣的枭雄,明知犯错,却无悔改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将其父亲的结义兄弟吕伯奢给杀了。或许是报应,曹嵩也是杯具,本来想到自己儿子的地盘去安享晚年,结果反而被陶谦的手下给干掉,让陈宫是感叹不已。

    原本,从郭嘉的家中离开之后,陈宫是想要去徐州投奔陶谦效力。冀州被袁绍夺了,以袁绍和曹操的关系,陈宫很是怀疑会不会被袁绍当人情送给曹操给砍了;此外,陈宫对袁绍麾下的谋士也有些了解,自然是不想参与进去;中原一带,青州无主,豫州刺史孔伷也挂了,而袁术虽然自领豫州牧,不过,陈宫又不傻,哪里会不明白袁术此人是否可以辅助。事实上,看记载就可以知道,从讨伐董卓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谋士、武将去投靠袁术了,而袁术麾下武力较高的武将,才智较高的谋士,多是在此之前投靠袁术的。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

    在讨伐董卓之前,袁术的无能并没有表现出来。当初诛杀宦官的时候,袁术也参与进来,表现不出众也不是很无能。然而,在讨伐董卓之时,袁术的不臣之心已经显露。如今汉室朝廷还在,袁术暴露出不臣之心,已经是很致命的了。当然,也有一些武将和谋士也想做个从龙之臣,说不定也会投靠袁术。可是,袁术之后的行为就真的是蠢到家了。有个兄长袁绍的大腿不报。偏偏要和陶谦、公孙瓒联合,与袁绍、曹操、刘表等联合的势力对抗。结果可想而知,袁术三个势力是屡战屡败,自此。看到袁术无能的武将和谋士,自然不会去追随这样的主公了。

    于是乎,排除了这些势力,陈宫似乎能投效的就只有陶谦了。结果,陈宫还在前往徐州的路上。就听说陶谦的手下干掉了曹操的老子,惹得曹操兴兵报复,陶谦被打的哭爹喊娘,如此,陈宫也只能放弃陶谦。在现前路不明的情况下,陈宫决定回家读书,待有明主出现,他再出山投奔。

    不过,可能是陈宫最近被衰神附体,在快要到达他的老家东武阳。在阳平县外却碰到了几个流窜的黄巾余孽。几个黄巾余孽看陈宫衣着得体,佩戴饰品,一副士族子弟的模样。黄巾起义就是因为当初百姓被士族压迫剥削的快没有活路,才这么容易被黄巾道给蛊惑成功。因此,黄巾贼对于士族自然是仇恨不已。再加上陈宫看上去就像个文人,虽然腰间还佩戴着一把剑,几个黄巾余孽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弟兄们,这个白脸的家伙定然是个士族出身,看他长得白白嫩嫩的。`而我们兄弟却要窝在山里吃草根,你们说怎么办?”

    “宰了他。抢了他的钱财!”

    “没错,有了钱,我们也可以去城里面快活潇洒!”

    “宰了他!”

    几个黄巾余孽有拿木棒,有拿锄头。还有一个竟然还拿着稍微破旧些的长刀。这家伙显然是几个黄巾余孽的头目,刚才最先说话的也自然是他。

    “弟兄们,那还等什么,冲上去,宰了他,我们也快活潇洒去!”

    “嗷嗷!”

    三个黄巾余孽冲向了陈宫。两个拿木棒,一个拿锄头。还有三个则站在原地,拿长刀的头目没有动,另外两个也是拿锄头的,紧紧的握住锄头,随时准备出击。

    千万别小看这年头的文人士子,虽然他们的武力一点都不出众。但是,别忘记了,君子六艺里就有锻炼他们武艺的一项。只不过跟他们的才智相比,武艺差了十万八千里,再加上有那么多强悍的武将展现,谋士们的武力自然不会有丝毫的记载。但是,看徐庶都可以佩剑杀人,陈宫虽然武艺不强,不过,对付几个黄巾草寇,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找死,真当某好欺负不成!”

    陈宫寻主不成,心情正是处于极度郁闷之时,现在有人惹到自己头上,陈宫又岂能不怒?几个黄巾余孽只不过是有点勇力,并没有任何的招式可言。陈宫自知自己的武力,故此,也不硬拼,只是用精妙的招式寻机出手,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拿着木棒和一个挥着锄头的黄巾余孽就被陈宫给击杀了。

    现在,陈宫只剩下三个对手,形式似乎好转了许多。只是,事实是这样的吗?

    “哈哈,这三个废物跟了大爷这么久,今天终于借你的手把他们给除去了。现在,是时候解决你了!”

    那个拿着长刀的黄巾余孽大笑着说道。

    原来,这个黄巾余孽早就想要除去那三个家伙。只不过,不好出手,以免坏了他的名声。如今借着陈宫的手除去了那三个家伙,可谓是名正言顺。至于另外两个黄巾余孽,与他有着亲戚的关系,故此,也就留了下来。如今少了三个人,他们分的钱财也就更多了。`

    “大哥,上吧,干掉这家伙,我们就有钱去城里快活潇洒了,小弟已经忍不住了!”

    “大表哥,出手吧!”

    “杀!”

    持长刀的黄巾余孽怒喝一声,舞着长刀便杀了过来。而陈宫听了对方的话,再看对方出手的架势,显然也是有一手,并不仅仅是靠力道的家伙。故此,心中已是沉了下来。不过,想要让陈宫就此放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隐藏在内心里的狠劲被陈宫给激了起来,舞着佩剑冲了上去,一招一式的跟那个头目对战了起来。至于另外两个拿着锄头的黄巾余孽,则是在一旁游曳,寻找机会出手给他们的大哥制造机会。

    “杀!”

    “死来!”

    对击了十几下,就在陈宫全力攻击那个头目的时候,旁边两个黄巾余孽终于找到机会。挥着锄头朝着陈宫锄下。若是被击中,陈宫必然是有死无生。

    “吾命休矣!”

    “咻!”

    “咻!”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两道破空声同时响起,而后便只见两支箭矢如流星般疾射而来。将那两个黄巾余孽给射杀。他们的目光之中还透着疑惑和不甘,明明就要成功了,他们怎么就突然眼前一黑,然后意识渐渐的消散了?趁着那个头头愣的时候,陈宫也趁机踏步上前。一剑刺中那头头的胸口,那黄巾头目当场便毙命了。

    “踢踏!踢踏!踢踏!”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只是听这马蹄声,便可知这马必然是少有的好马。等看到一群人缓缓朝着他走来之后,陈宫整了整长袍,迎了上去,拱手称谢道:“壮士,多谢救命之恩!”

    “无需客气!”

    却说救了陈宫之人究竟是谁?

    见此人,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脑后飘洒;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原来,当初袁常和吕布有过约定,让吕布在曹操出兵兖州。按照历史的展,这是必然要生的事。可是,袁常到来这个时代之后,现吕布与历史记载的却是不一样。吕布只不过是好战,并非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吕布当然不愿意去攻兖州,更想待在渤海郡,每天与赵云、典韦等人比斗一番,比争霸更加有趣多了。只不过,在袁常的威逼利诱之下,吕布最后同意了袁常的要求。并且,在出的路上碰到了假吕布,自此,历史上记载的吕布反复无常的性格,也就得到了解释。而吕布更是被假吕布认为对方是个逆天者,于是乎,吕布脑袋转了一圈之后,为了替自家女婿背下黑锅,便决定按照袁常的要求来攻打兖州,将假吕布的那个势力的注意力给吸引到他身上。

    而袁常和吕布却是不知,他们按照原本的计划行动,却是给袁常留下了缓冲的时间,没有使得袁常过早的暴露。

    假吕布取代吕布,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历史回到正轨上。也就是说,假吕布接下来也是要攻打兖州。而吕布如今继续攻打兖州,使得顺天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现这个吕布还是真的吕布,假的吕布并没有取而代之。至于说吕布麾下的八健将,并不是顺天盟的核心人物,因此,并没有被顺天盟给认出来。

    却说陈宫见眼前之人威风凛凛,心头一阵惊叹,忍不住问道:“壮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敢问姓名?”

    对于吕布的性格而言,救陈宫不过是顺手做的一件小事,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原本,他是没有想过回答的,不过,或许是他们两注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基情。故此,吕布脑袋一抽,就顺口回答了出来。

    “吕布!”

    听到吕布报出姓名,陈宫的眼珠子顿时瞪了起来,惊疑的说道:“可是那在虎牢关大战十八路诸侯,诛杀董卓贼子的温侯吕布?”

    “正是某家!”

    得到吕布确定的回答,陈宫心头一阵疑惑。江湖传言吕布是个奸险小人,反复无常,背主求荣。然而,陈宫对于面相也有些许的研究(那为何看不出曹操的面相?不好意思,曹操的脸有点黑,看不出来),看吕布此人面庞宽厚,雄武,必然是个勇猛过人,性格刚正坚毅之辈,又岂会是个奸险,反复无常的小人?看来,这人一定要亲眼所见才知真假。就如他当初听说曹操是个人物,不惜小命刺杀董卓,因此弃官跟随曹操。谁又能想到,曹操是这等狠辣的人物。

    “原来是吕温侯当面,不知温侯这是准备前往何处?”陈宫忍不住出言询问到,看到吕布好奇的看向自己,陈宫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曾介绍过自己,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道:“温侯,在下陈宫陈公台,温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温侯有事可告知一二,宫可略尽绵薄之力!”

    吕布只对那些实力强悍的武将感兴趣,对于陈宫自然不是很了解。不过,吕布不了解,他麾下自然有人了解。

    却说听到陈宫的名字,背后张辽上前,在吕布耳边低语一番。

    吕布看了看陈宫,直接说道:“你不是跟随曹操?若是如此,此事怕是你尽不了力了,你且离去,本温侯不会杀你!”

    陈宫有些不解,吕布怎么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过,陈宫也不愚蠢,很快就明白了吕布的意图,忍不住惊呼道:“温侯,你们这是要去攻打兖州不成?”

    陈宫刚说完,吕布双目精光一闪,似有杀气闪过。

    “且慢!”

    陈宫见吕布有杀意,知道吕布误会了自己,连忙制止了吕布。以吕布的武力,陈宫想他要是慢上一步,怕是就身异处了。于是,陈宫连忙三言两语的把自己和曹操的瓜葛给说了出来。

    “温侯,宫愿追随左右,以报救命之恩!”

    若是换成袁常在这里,听到陈宫要投靠自己,肯定二话不说就给收了。虽然陈宫还算不上顶级的谋士,却也是介乎一流谋士和顶级谋士之间,也是个不弱的谋士。只是,吕布却是有些犹豫,带上陈宫这么个拖油瓶,是否会影响自己的行动呢?

    要是袁常和陈宫知道吕布心中所想,怕是会吐血了。

    吕布的麾下,除了他从并州带出来的八健将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腹。即便后来他占了徐州,攻打太山贼臧霸,臧霸等人也是自动的跪倒在吕布的赤兔马下,愿意跟随吕布搞基,吕布本人却是从来没有主动要收服某个人。

    犹豫了片刻,或许注定二人有一段世所不容的基情,吕布终于勉为其难的说道:“既然公台你如此诚心诚意,便跟随本温侯左右吧!”

    陈宫闻言,顿时泪流满面,他主动提出给人家效力,人家还如此的不情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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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四章 陈宫献策
    &bp;&bp;&bp;&bp;“温侯,对于攻打兖州,不知你有何安排?”正式加入吕布麾下,成为吕布势力下的一员谋士,陈宫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

    “安排?”

    吕布扫了一眼陈宫,脑袋扬的老高,头也不回的向张辽说道:“文远,你告诉公台,本温侯的安排是什么。”

    张辽有些无奈,苦笑道:“公台先生,温侯的安排便是打。打的兖州服气,如此便足矣!”

    陈宫顿时瞪直了双眼,强攻兖州,这也算是安排吗?不过,陈宫也算是看出来了,吕布其实就是一个战斗狂,也难怪吕布能有如此实力,敢情都是打出来的。

    “温侯,若是强攻,是否会让我方将士死伤惨重,不若以妙计夺取,岂不更妙?”

    “区区一个兖州,何须如此麻烦?”吕布抬起高傲的脑袋,不屑的说道。“以本温侯的威名,那些匹夫又岂敢反抗?当然,若是有人反抗,那是最好不过,只要来点有实力的人,让本温侯过足瘾,那也不错。”

    吕布舔了舔嘴角,一脸兴奋的说道。

    自从离开渤海郡之后,吕布就再也没有找到能够跟他匹敌的对手了。至于他麾下的八健将,那就不要提了,每次吕布说出要跟他们切磋武艺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推脱。谁会自找没趣送上门给吕布虐,故此,已经好久没开荤的吕布,真的早已是饥渴难耐了。

    陈宫嘴角一阵抽搐,心中都在怀疑,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主公,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不过,陈宫作为新加入的谋士,自然要挥自己的作用。吕布是个战斗狂。只要投其所好,自然能够让吕布采纳自己的建议。

    眼珠子转了转,陈宫很快就有了主意,道:“温侯。属下记得你与如今的兖州守将张邈张孟卓有旧,是否如此?”

    “你说孟卓啊,确实有些交情。”吕布头也不抬,淡淡的回了一句。

    话说吕布当初干掉董卓,也是因为董卓退守长安。紧守潼关,使得十八路诸侯前进不得。 `如此,吕布就找不到对手战斗,于是才顺水推舟,“中”了王允的美人计,合伙干掉董卓。吕布也早有打算,干掉董卓之后,他就离开长安,开始征战四方,寻找对手挑战。而当时。吕布正是要前往袁常的渤海郡,路过河内。当时的张邈便是河内太守,和吕布是一见如故。张邈当即就诚恳的邀请吕布留下来跟他搞基,张邈表示愿意做吕布后宫的一名基友。奈何,吕布已经有了意中人袁常,故此便极为不舍的放弃张邈这个好基友,毅然踏上渤海郡。不过,临别前,吕布和张邈二人手拉着手,无语凝噎。约定来世再做基友。后来,曹操占了兖州,张邈跟曹操有旧,于是就投奔曹操而来。没想到。如今吕布来攻打兖州,一对好基友这就要见面了。

    见吕布肯定了自己的问题,陈宫顿时精神一震,口若悬河的说道:“温侯,既然你与张孟卓有旧,何不以计夺得兖州?属下记得。张孟卓与袁绍有仇怨,袁绍多次劝说曹操斩杀张孟卓,然而曹操却没有依袁绍所言。不过,想来张孟卓心中定然也有所惧怕,说不定哪一天曹操为了迎合袁绍,便会下此杀手,张孟卓定然性命不保。既然如此,何不让张孟卓投效温侯,便可占据兖州,还能保住性命。”

    “嗯,道理是不错!”

    吕布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意动。不过,还不等陈宫的笑容浮现,吕布便又说道:“只是如此简单的拿下兖州,本温侯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此计不可,定要战上几场,方能显示本温侯的勇武。”

    陈宫嘴角再次抽搐,对于吕布的好斗,他已经无力吐槽了。不过,眼珠子转了转,陈宫便再次计上心头,劝道:“温侯勇武世所罕见,天下皆知。然则,温侯你却是忘记了一点,如今兖州的猛将都被曹操给带到了徐州战场,留在兖州的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若是温侯如今出手,怕是会被他人耻笑胜之不武,也无法展现温侯的勇武不是?既然如此,温侯何不先拿下兖州修养一番,等曹操挥师回援之时,便可与之大战一番。先拿下兖州有二个好处,先,听闻兖州有失,曹操必然大怒,回援兖州,届时曹操麾下猛将自然是倾尽全力,如此,温侯方能一战武力;此外,那下兖州之后,温侯可整顿兵马,以便与曹操交战。曹操此人并非如温侯这般宽厚仁义,若是温侯没有占据兖州。曹操此人定然会凭借城池便利,用阴谋诡计与温侯交战。能否拿下兖州暂且不说,曹操麾下的大将也必然不会倾尽全力战斗,如此温侯便无法尽兴战斗,对于温侯而言,岂不是有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嗯,公台你这番话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既然如此,那便依此计而行。先拿下兖州,再与曹操兵马大战。”

    当听到吕布终于同意用自己的计谋之时,陈宫终于松了口气。`能够说服吕布,这种成就感令陈宫非常的满足,虽然过程很艰辛,也很痛苦。而且,陈宫隐隐有种感觉,吕布似乎知道这个计策,只是懒得或者说不屑使用而已。

    陈宫整了整衣袍,肃声说道:“温侯,属下此番前去濮阳(兖州治所)城内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张孟卓将兖州献给温侯。不过,温侯也知属下武力低微,此番路上颇为不平,怕是难以完成温侯重任。故此,还请温侯遣一将领护卫属下前往濮阳。”

    说是当护卫,其实是要找个人监视自己。

    陈宫很有自知之明,他是新人,才加入吕布的势力,若是就此前去濮阳城,怕是会让吕布怀疑,让人觉得他是去告密的。而此刻陈宫主动提出这一点,自然就让吕布更加放心。对他也就更加信任了。

    “温侯,辽愿护卫公台先生前往濮阳城,还请温侯下令!”

    “温侯,顺亦然!”

    “温侯。侯成愿意护卫公台先生…”

    “温侯…”

    还不等吕布下令,吕布麾下的八健将就各个争先恐后的毛遂自荐。看得陈宫心头一阵激荡,没想到吕布麾下的将领皆是如此热心肠,如此的友好。看来,以后在吕布麾下谋事。似乎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当然,等稍后陈宫从张辽口中得知其中缘由,陈宫唯有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了。至于理由嘛,当然是护卫陈宫前往濮阳城,就可以摆脱吕布要切磋的骚扰,就不用找各种各样扯淡的理由了。

    吕布头都不抬,直接说道:“既然是文远和伏义最先提出来的,那就让文远和伏义二人护卫公台前往濮阳城。切记,公台不得有失,否则。你二人便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

    吩咐完毕,陈宫、张辽和高顺三人便骑上马,朝着濮阳城的方向策马而去。

    望着远去的三人,吕布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张辽是他麾下武艺最强的武将,高顺则是防守力最好的武将。一人擅攻,一人擅守,有张辽和高顺护送陈宫前往濮阳城,自然是可保陈宫顺利到达濮阳城。

    对于吕布而言,是否收下陈宫这个谋士,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之所以收下陈宫。自然是准备给袁常的。

    别以为吕布是个好心的岳父,不坑自己的女婿,袁常就该求神拜佛了。吕布之所以替袁常收下陈宫这个谋士,自然是为了自家的女儿。吕布早就看出袁常这家伙所图不小。日后的成就定然非凡。而吕布的女儿吕玲绮都已经明确表示要跟随袁常,吕布当然要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只要袁常麾下多一些吕布推荐的武将和谋士,那吕玲绮在袁常身边的地位自然也就不会低了。所以,吕布这才会收下陈宫,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外如是!

    当然。对于陈宫而言,这就不是个好消息了。要是陈宫知道自己只是作为一个嫁妆,在将来的某一天会被送给别人,怕是真的会吐血三升吧。

    却说另一边的陈宫、张辽和高顺三人,策马疾行前往濮阳。东武阳距离濮阳城不过一百五十里的距离,若是大部队的骑兵行进,要走上十个小时。不过,如今三人是轻装简行,除了随身武器和护甲之外,也没有其余多的东西。故此,度也达到了每个时辰行进六十里,两个半时辰便已经来到了濮阳城,陈宫、张辽和高顺只有三人,守门士兵自然没有阻拦,三人顺利的进入了濮阳城内。

    打出吕布的旗号,陈宫三人很快便见到了张邈。

    “温侯为何没有亲至?多日不见温侯,某甚是想念。”才见到陈宫三人,张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到。隐隐的,张邈只觉得菊花一阵颤动,两腿颤颤。

    “孟卓将军,温侯兵马还在后方,我等先行而来,乃是为救将军性命!”

    通常作为游说的说客,无非就是一唬二吓三利诱。不管什么时候,反正一开口就说上一句你的小命快保不住了,这准不会有错。众观历史,说客都是这么行事。一见面就说上一句“将军,你的性命已是不保”,“大人,在下为救你性命而来”,“将军,你的项上人头就快要保不住了”等等,反正先唬住对方,接下来的行事就方便了。

    “敢问先生是?”

    张邈有些好奇的看向陈宫,对于张辽和高顺张邈自然是认识的,知道二人是吕布后宫之中深受宠爱的两名基友。至于陈宫,张邈却是从没有见过。若非是陈宫打着吕布的旗号而来,就凭陈宫说这么一句话,张邈都要捅他两刀。

    “孟卓将军,公台先生是近日投效温侯的谋士,此次公台先生便是奉了温侯的命令而来。”张辽简单的介绍了陈宫的身份,表明他是自己人,也是吕布后宫的新成员。

    “原来是公台先生,某先前不知先生身份,失礼了!”

    张邈听到陈宫是新加入的吕布后宫成员,顿时就礼遇有加,不看僧面看佛面,日后若是想加入吕布的后宫一起搞基,少不得要陈宫的帮忙。当然,张邈内心之中也有一些嫉妒,他跟吕布认识在前,都没有加入吕布的后宫,不想,陈宫这个新人竟然加入了。

    嫉妒归嫉妒,张邈却是没忘记陈宫刚才说的话,不解的问道:“公台先生,先前你说是为了救某性命而来,不知此话何意?”

    陈宫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不答反问道:“孟卓将军,你可知袁绍已经击败公孙瓒,夺得幽州之地?如此,青州和并州二地不日自然也会落入袁绍之手,然也?”

    “没错,细作早已经此事报至,某亦已经知晓。”

    “那就对了,将军的性命已经快要不保了。”陈宫点了点头,严肃的说到。“据某所知,孟卓将军与袁绍素有仇怨,袁绍多次让曹操斩杀将军泄愤。然则,曹操念着与将军的旧情,却是不忍下手。然则,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形势有所变化,曹操也不一定能够继续保住将军。”

    张邈并没有害怕,反而是好奇的问道:“公台先生,这是何解?”

    陈宫有些失望的扫了一眼张邈,张邈脸上的表情并非是陈宫所期待的。不过,想了想,陈宫又继续说道:“孟卓将军与袁绍、曹操二人皆有旧,当知袁绍和曹操二人皆是心中有大志、不甘人下之辈。如今,袁绍不日将占据冀州,幽州,青州和并州四州之地,势力强大,无人能及。昔日许子将曾言曹操乃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袁绍势大,以曹操枭雄之风,必然会有所隐忍。而届时,袁绍若要将军项上人头,将军以为曹操是否还会念及旧情而保住将军?既如此,将军为何还要替曹操死守兖州,不若投往他处?”

    “似有道理!”

    张邈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陈宫的笑容刚升出来,张邈却又说道:“公台先生所言乃是杞人忧天,且不说孟德还未如此待我。即便真的如此,孟德待我也已到心。孟德待我以诚,我又岂能待之不义。”

    陈宫差点就吐血,张邈说话的语气怎么就跟吕布一样,说了一半都要来个转折。见张邈如此执着,陈宫咬了咬牙,决定再加把火,一定要完成他成为吕布麾下谋士后的第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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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五章 张邈归顺
    &bp;&bp;&bp;&bp;“将军,如此行为并非不义,乃是为了自保。”陈宫面色一正,朗声说道:“当今雄才四起,天下分争,孟卓将军你拥有那么宽广的土地和众多的兵士,处于四面受敌的处境,抚剑四顾,也可称得上是人中豪杰,却反而受制于人,不是有损身份吗?今天兖州的军队东征,城内空虚,温侯是位骁将,善于打仗,勇往直前,如果暂且将他迎来,共同占据兖州,静观形势,相机行事,这样或许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呢!”

    “不行,不行!”

    张邈依然坚持的摇着头,坚定的说道:“孟德诚心待我,将兖州托付于我,若是我如此行为,岂非是不仁不义,又有何面目见人?温侯又会如何看我?”

    陈宫直欲吐血,他都说了半天,张邈竟然还是油盐不进,一点都没有动心的意思。

    而此刻,一旁的张辽也已经忍不住了,上前朗声劝说道:“孟卓将军,此亦我家温侯所愿。温侯欲与将军珠联璧合,同据兖州,静观天下大事,相机而行,届时,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哦,此真是温侯所愿?据某所知,温侯无心争霸,又岂会屈居兖州三亩之地,文远,你还莫要欺骗于我。”

    听到是吕布的想法,张邈却是有些好奇,不过随后却是有些怀疑。吕布的为人如何,张邈却是极为知道,对于吕布。张邈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如此。日后才能有机会加入吕布的后宫之中。现在张辽却说这是吕布的想法,张邈好奇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升起怀疑的念头。

    “孟卓将军,此是我家温侯所愿,乃是千真万确。”

    高顺在旁边插了一句话,对于高顺的为人,张邈也是相当了解,乃是一个耿直之人,既然高顺都说了,那自然不会有假,想来是真的。不过。张邈却是有些好奇,吕布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想法?

    似乎看出了张邈的好奇,张辽微微一笑,解释道:“温侯原本并无心参与到群雄争霸之中9ty_;,奈何到了渤海郡之后,与渤海郡太守袁承志(袁常字承志,大家忘了吗)一番畅谈,终于改变他的想法;其后,温侯本打算强攻兖州。以彰其勇武;不过,经过公台先生的一番劝说,温侯决定以计夺之,劝说孟卓将军与温侯联合占据兖州。雄霸天下。”

    张邈听得张辽一番解说,顿时大惊。

    吕布何等人物,张邈岂能不知?然而。渤海郡太守袁常竟然能够用一番话(其实是被围殴的)让吕布改变主意,可见其必然是个非常人。绝对是吕布后宫团中深受宠爱的一员;还有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陈宫,竟然也能让好勇斗狠的吕布改用计谋。当真是能人众多,他张邈小觑了天下英雄。显然,陈宫能够成为吕布后宫团中的一员,也并非是浪得虚名。如此人物,自然是要好好结交,日后必然能够顺利进入吕布的后宫团中。

    张邈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随后猛的一拍大腿,高声道:“既是温侯有如此想法,那某便从了将军所愿,献上兖州城予温侯,某甘愿辅佐温侯。”

    张辽和高顺闻言大喜,至于陈宫,则是瞪直了双眼,被雷的外焦里嫩。感情报上吕布的名号就可以成事了,他先前又何必说一通废话?此刻,陈宫也隐隐发现了吕布和张邈之间的满满基情,突然间只觉得菊花一缩,似有不保之意。咬了咬牙,为了一展自身才能,便是献上菊花,又能如何。想到这里,陈宫只觉浑身舒畅,就好似盘缠大战了一场之后的余韵。

    “孟卓将军,公台先生,伏义,既然商议妥当,某这便将此好消息告知于温侯。你们且先准备一番,待温侯兵马到来,便可依计行事。为完成温侯大计,你们切不可懈怠,否则,不消温侯问罪,某自不会轻饶。”

    “文远放心,某知当如何行事。”

    四人各自交托了一番,张辽也顾不上赶路的辛苦,急忙一骑出城,直奔吕布的大军行去。

    张辽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子时前跟吕布的大部队汇合。

    “哈哈,孟卓高义,本温侯早已知之!”吕布听得张辽的述说,大笑一声称赞到。“传本温侯命令,就地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大军加速前进,明日太阳升起之前到达濮阳城内。”

    张辽,陈宫和高顺三人去了一日,吕布的兵马也一直在前进。如今距离濮阳城不过五十余里,如今是子时,休息一个时辰便是寅时,到太阳升起也就一个半时辰。正常情况下,步兵的行进速度是每个时辰二十里,骑兵每个时辰三十里,普通的行进速度步兵自然做不到。不过,若是急行军当然没有问题,更何况吕布麾下的兵马皆是跟随已久的精锐,一个半时辰行进五十里问题倒也不大。

    休息过后,大军便拔营赶路,在太阳升起之前毫无悬念的进入了濮阳城。吕布和张邈见面,手拉手互相一番抚慰自是无需多言。

    吕布兵马入驻濮阳城后,在张邈的操作下,很快便完全的掌控了濮阳城。当张邈召集濮阳城内官员,自言要舍弃曹操,举吕布为兖州牧之时,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竟然没有人反对。而后,张邈传令兖州各郡县,历数曹操罪行,表示要推翻曹操,迎吕布为兖州牧,令他们也一同归顺吕布。不成想,各郡县纷纷响应,唯有东阿、范县、鄄城三县没有归顺,在程昱、荀彧等人的把持下,坚守城池。

    兖州各郡县之所以如此顺利的背弃曹操而归顺吕布,也是曹操自作孽。

    想当初,曹操刚占据兖州的时候。有名士边让等数人轻视和贬低曹操。直说曹操是宦官之后,有什么才能担任一州之主。于是乎。曹操大怒之下,自然让人把边让几个名士给诛杀。

    要知道。边让等名士乃是士族出身,曹操如此行为,自然惹得兖州境内士族的不满。

    自汉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以来,士族林立,基本都把控了天下各地的政权。州刺史、州牧等官员或许是由朝廷外派,然则,州内的各郡、各县基本都是由士族子弟掌管,若是州刺史、州牧不与境内士族交好,便很难掌开工作。就如刘表。便是娶了荆州大族蔡家的女子,才能顺利的掌控荆州。所以,曹操杀了边让等名士,自然是惹了马蜂窝,埋下了祸根。

    在寻常时候,士族自然是彼此争斗不休,谁都想当老大。然而,当有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便能统一战线。曹操一个宦官之后。竟然敢诛杀士族子弟,显然是不把他们士族放在眼里。因此,在张邈传令舍弃曹操,迎吕布为主之后。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响应。

    濮阳城府衙内

    当听到探子收集到的兖州各郡县归顺的消息,吕布麾下,以及张邈等人自然是高兴不已。只是。又听说鄄城,东阿。范县三城没有归顺,依然坚守。众人顿时又不高兴,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愤怒了。

    张邈皱着眉头说道:“荀彧和程昱二人跟随曹操久矣,对曹操死心塌地,二人不肯献城归顺,实属自然。”

    陈宫立即站出来,提议道:“温侯,鄄城,东阿三城乃是东郡重地,温侯当及早拿下此三城。一旦攻陷三城,兖州境内再无曹操根基,曹操无需温侯出兵,也自是退去。而此三城中尤以东阿为最。东阿县令注重农桑,精于农事。兖州境内多地仓库粮草空虚,而唯有东阿城内粮满仓盈。曹操东征徐州,时日过久,必然粮草不足;即便曹操大军回援及时,若是没有粮草提供,任他曹操有天纵之才,也无法解决无粮之忧。故此,属下以为,温侯当趁早出兵,将此三城拿下,至少也要夺得东阿此城。”

    “温侯,末将请战,拿下鄄城!”

    “温侯,末将请战,拿下范县!”

    “温侯,末将请战,拿下东阿!”

    陈宫的话音才落下,吕布麾下的八健将便纷纷出列请求出战。八健将其实也跟吕布好勇斗狠的性子,否则他们也不会与吕布尿到一个壶里。而他们之所以不敢跟吕布比斗,那也是件很正常的事,谁也不会吃饱没事干给人虐。

    麾下八健将请战,吕布却是没有一口应承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吕布这才收起思索的神情,看向一众麾下,直接命令道:“如今诸位新近加入本温侯军中,未立寸功,本温侯也不知该给诸位何等职位。不过,眼下鄄城,范县,东阿三城便是对诸位的考验,根据诸位的作为,本温侯再给予相应的职位。”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麾下八健将更是目瞪口呆。以吕布的性格,竟然会没想过要亲自领兵攻城,这简直不合逻辑啊!不过,吕布向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自然不会悔改。

    吕布也不等麾下回答,直接说道:“公台,东阿最为紧要,便交由你来攻取;范县毗邻鄄城,与鄄城遥相呼应,互成犄角之势,亦是极为重要。故此,便交由氾嶷攻取;最后剩下鄄城,荀彧和程昱皆守其中,更有曹操麾下文武的家眷,若是能够拿下,自是最好不过。孟卓,此城便交由令弟攻取,许汜和王楷二人辅之。”

    张邈对于吕布的命令自然没有丝毫的违反,陈宫新近加入吕布麾下,也想展现自己的才能,故此,也同样不会拒绝;至于氾嶷、王楷和许汜三人还能说什么,一一领命。吕布从渤海郡离开的时候带着五千的兵马,而濮阳城内有二万兵马,大多数士兵都听从命令跟随张邈归顺吕布。仅有少数的一、二千士兵估计是曹操的死忠分子,在得知张邈归顺吕布之后,连忙就近跑到鄄城去向荀彧和程昱报信了。

    待将不相干的官员将领挥退,府内只剩吕布,陈宫,八健将,以及张邈和其弟张超之时,张邈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温侯,观你如此行事,似乎并无意将东阿,范县,鄄城三城拿下,这是何意?”

    吕布没有回答张邈的话,而是看向陈宫,问道:“公台,依你看来,你有几成把握拿下东阿?”

    陈宫很想立即回答说是十成,但是,想了想,吕布只给他五千兵马,东阿有城墙之利,再加上东阿城内粮草充足,只要城内的守将不犯傻,出城与他交战,死守城池,等到曹操的兵马回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想过之后,陈宫伸出一只手。

    “五成!”

    “哈哈!”

    吕布闻言却是大笑一声,道:“公台,你所说五成希望,还是想着东阿守将会出城与你交战,是也不是?不过,这一点你却是不用想了。东阿县令枣袛为人素有才干,东阿县在他的治理下,粮丰物足,深受百姓爱戴。便是予你十万兵马,以东阿城内士兵和百姓对枣袛的爱戴,短时间内怕是也根本拿不下。所以,孟卓所言并没有错,本温侯并未想过要将此三城拿下。”

    “温侯,这是何意?”陈宫面色略有愠色,感情吕布让他率兵攻打东阿城是在逗他。至于吕布此刻表现的一副智珠在握的风范,全然不似民间所流传的那般不堪,陈宫却也一时之间没有察觉。

    “公台勿恼,本温侯并非是愚弄于你。”

    吕布自是知道陈宫想法,连忙抚慰到,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张蜡黄的纸条,递给众人观看。

    “以言游说张邈将军归顺,兖州可不费吹飞之力夺取;其后,东阿,范县,鄄城必然死守,无需攻之;待曹操回援,与之交战,败于曹操,前往徐州!”

    看到纸上的内容,陈宫和张邈兄弟二人皆是瞪大了双眼,一副见鬼的表情,而张辽等八健将,却是面色毫无变化,似乎早就知道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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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六章 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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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宫和张邈、张超兄弟二人平静了一些之后,吕布微微一笑,这才继续说道:“这纸上的内容,乃是昔日本温侯出兵之时,前渤海郡太守,今幽州牧,亦是本温侯未来女婿袁承志所写。..你们也看到纸上所写,一切都如承志所预料的一般,东阿,范县,鄄城并没有归顺。所以,本温侯接下来的行动,自然也会按照承志所说的,与曹操战过几场,便引兵前往徐州。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此刻在场的众人哪还有意见,袁常都预料到东阿三城会死守,显然,袁常这般安排,自是有他目的。连吕布都听人家的话,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哪里还会有意见?

    当然,陈宫和张邈自然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袁常感到极为好奇。陈宫好奇的是袁常的预测,战事还未发生,远在千里之外竟然能够预测到兖州的情形,称呼袁常为鬼神都不为过;至于张邈,好奇的是袁常这个人,能让如此性格的吕布改变主意,张邈自然是要见识一番。

    陈宫想了想,问道:“温侯,既然东阿三城注定拿不下来,那是否还要继续出兵?”

    “为什么不出兵?”吕布淡淡的回应道,“出兵攻取东阿三城,一来可以训练士兵,经历过战火的锤炼,这些士兵才能成为军中精锐;二来,攻取东阿三城,曹操才会紧张从而加快回援的速度,接下来才会有激烈的战斗。若是不攻取东阿三城,若让曹操先取得徐州,岂不是坏了承志的安排。”

    而此刻平静下来的陈宫,也终于发现了吕布的不同。言语分析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这样的吕布,还是天下间传闻的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吕布?看来,天下人都误解了吕布。或许只有远在幽州的袁常才知道吕布,因此。吕布才会对其言听计从。

    若是吕布知道陈宫的想法,肯定会不屑的“呸”一句,想他堂堂一个问候,会对袁常言听计从?若非为了自家女儿的幸福着想。吕布才懒得鸟袁常。

    与此同时,在濮阳东面相距一百三十余里的鄄城,也自然收到了张邈下达的归顺的命令。不过,守在鄄城的是荀彧和程昱两个曹操的死忠分子,他们自然不可能归顺吕布。因此。荀彧和程昱二人也召开了紧急会议。

    程昱和荀彧二人碰面之后,程昱直接说道:“文若,今探子报来,吕布令陈宫取东阿,氾嶷取范县,张邈之弟张超,前兖州从事中朗许汜,王楷三人取鄄城,为之奈何?”

    荀彧思索了片刻,便说道:“主公将兖州托付于我等。我等却未能替主公守住兖州,如今只余鄄城,东阿和范县三城还未失守。吕布遣将攻取三城,如今唯有三城同心协力,共同坚守,方能等到主公回援。吾自率兵守住鄄城,范县令靳允为人忠义,必然不会从贼。不过,靳允家眷皆在濮阳,若是吕布以其家眷为质。怕是范县也难以保住;如此一来,便只剩东阿。..东阿令枣袛颇有才能,且其甚得民心,若是坚守自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兖州境内多数郡县皆已归顺吕布,士气低落,仲德你在吏民之中威望身后,如今唯有让你去劝说三县吏民,如此,方能替主公守住最后的根基。”

    “既然文若你这般说了。吾又岂能推辞!”程昱也没有拒绝,一口应下荀彧的安排。却说程昱为何在兖州吏民之中威望深厚呢?此事,倒是要说起程昱当初在黄巾起义之时做出的一件事了。

    在黄巾起事时,东阿县县丞王度起而应之,更烧掉县中的仓库。县令逾城逃走,吏民负老携幼向东逃到渠丘山。此时尚在故乡的程昱命人去侦视王度,发现王度等人得空城不能固守,于是出城西五六里外止屯。程昱于是向县中大户薛房等人说:“如今王度等得到城郭也不能屯居,其势可以测知。他不过想趁机虏掠财物,并没有坚甲利兵以盈攻守之志。我们为何不相继回城守之?而且城高郭厚,又多谷米,如今若果还城找寻县令,共同坚守,王度必不能久待下去,那时向他攻击,王度便可破了。”

    薛房等以为然,吏民却不肯相从,程昱只得无奈地说:“愚民不可共计大事。”于是密遣数骑在东山上高举旗幡,令薛房等人望见,然后大呼:“贼兵已经攻至!”便下山取城,吏民见势便跟随同去,终于找到县令,一桶守城。后来王度等人来攻城,不能攻破,正欲退走。此时程昱率吏民开城门追击,王度败走。东阿由此得全,故此,程昱在兖州境内,特别是老家东阿吏民之间的威望颇为深厚。

    荀彧虽然分析范县令靳允或许因为家眷在吕布的手中而归顺吕布,但是,程昱心中却是想着要保全范县。

    鄄城在濮阳的东面,而范县则在鄄城的北偏东一些的位置,又在东阿的南偏西一些的位置。三座城池连城一线,守望相助。倘若范县也被吕布夺取,那无疑是在鄄城和东阿二城中间横亘一条阻隔,使得东阿和鄄城二城无法互为援助。一旦范县有失,很可能对东阿和鄄城造成极大的影响,故此,范县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

    至于范县令的家眷在吕布的手中,那就不是程昱该考虑的问题,对于狠辣的程昱而言,完成大业才是首要之事。

    不得不说,程昱和曹操其实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曹操当初投奔自家老子的结义兄弟吕伯奢,明知在杀错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吕伯奢报案,曹操毫不犹豫的杀害了吕伯奢;后来,曹操粮草不足,让粮官王垕“行小斛”,最后借王垕的人头,稳住了军心。而程昱,则是负责律法,非常严酷,一点小事都可以弄到杀头。所以说,程昱和曹洪二人是曹操麾下二个最不得同僚关系的。不过程昱是因为公事,倒也说的过去。当然,除此之外。程昱最狠辣的一点,无疑还是用人肉充当粮食,这一点,绝对是致命且让人无法苟同的。

    在整个世界的历史上。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吃人肉并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无论是华夏,亦或是是西方世界,都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故此,程昱用人肉做粮草,其实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并没有固定的说法。

    话说程昱听从荀彧的安排前往守御东阿,在路过范县的时候,则去见了范县令靳允一面。

    “靳县令,如今兖州吕布贼子夺走,唯剩下鄄城,范县,东阿三城。只有三城同心,坚守城池,方能抵挡住吕布的攻势,等到曹州牧的兵马回援。那么。现在你是准备向吕布投诚,还是要忠于曹州牧呢?”

    靳允也很是干脆的说道:“程县令(程昱被曹操任命为寿张令),如今我的弟弟,母亲,妻子和儿子都被吕布给拘捕了,心中也是很矛盾。身为下属,坚守城池乃是我的本分,可是,作为一个儿子,兄长、夫君和父亲。我又不能不顾他们的性命。若是程县令碰到这样的事,又该怎么办呢?”

    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一直都是个问题,靳允的家眷在濮阳,深陷危境。靳允无力解决,只好把这个问题抛给程昱了。不过,程昱是个狠人,靳允让程昱来回答,这不是作死嘛。

    程昱的脸上毫无感情波动,肃然说道:“你的弟弟。母亲,妻子和儿子被吕布给拘捕,这是任何一个孝子都无法忍受的。可是,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必有命世,能够平息天下动乱的人,只有曹公,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陈宫他背叛曹公(陈宫最早跟随曹操),迎接吕布进城,四周郡县皆响应,似乎有作为,然而观之,吕布何如人!吕布粗暴少亲信,刚直而又无礼,只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陈宫等人不能相好君主。吕布兵虽然众多,但必将失败,曹公智略不世出,乃上天所授!你定要固守范县,我则守东阿,就可立田单之功,希望你好好考虑。”

    程昱虽然说让靳允好好考虑,但是,他又说让靳允固守范县。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让靳允放弃他的家眷,跟吕布反抗到底。

    靳允似乎愣了一下,最后哭着说道:“程县令放心,某不敢怀有二心。”

    靳允不哭不行啊,这摆明是要让他放弃家眷,想来大多数的人都无法接受。可是,靳允不听又不行,自曹操任用程昱掌兖州律法以来,刑法都非常严厉。靳允绝对相信,范县内有程昱安排监视他的人,若是靳允怀有二心,必然不会有好结果。无奈之下,靳允也只能这般表示忠心了。

    安抚完靳允,程昱便前往东阿。先是派遣了兵马守住仓亭津,让陈宫兵马无法渡河,则要绕路到达东阿,争取时间。等到了东阿,东阿县令枣袛也早就安排士兵和百姓准备守城事宜。陈宫也知道了事实的真相,等攻打东阿的时候也没有用全力,自是使得东阿得以守住。

    一切都按照预料中的情形发展着,不过,范县这边,却是出现了一点意外。

    如果吕布被那个假吕布给干掉,自然是真的要拿下兖州,拿不下之后才前往徐州。那么,攻取鄄城,范县,东阿三城自然是全力进攻,能用的手段都用上,而靳允的家眷自然就是能够利用的手段。所以,倘若范县令家眷在手,假吕布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可是,吕布却并没有被取而代之,攻城也不过是假象。再说以吕布的性格,自然是不屑于用靳允的家人作为人质来威胁靳允。

    于是乎,在氾嶷攻打范县之前,将靳允的家眷给送到范县城内。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吕布和程昱都懵逼了。

    程昱让靳允死守范县,从而保证三城能够守望互助,让靳允不惜牺牲家人的性命也要守住城池。可是,人家吕布都不用靳允的家眷当人质,直接把靳允的家眷还给靳允,两相一对比,孰优孰劣自然是一目了然。接着,在氾嶷攻打范县的时候,靳允象征性的抵抗了一番,就让氾嶷攻下了城池。吕布得到消息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却是没有其他的动作,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至于程昱则傻眼了,没想到他的一番游说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在加强防御的情况下,却是发现吕布方面没有其他的举动,还以为吕布有什么惊天阴谋在其中。和荀彧联络了一下,又连派三拨士兵将消息传到徐州战场去。

    ……

    袁常和一干麾下商议了半天,将衣食住行中的食住行的问题给解决了,而剩下一个衣的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

    工业革命还未出现,以科技的手段改变纺织业自然是不可能的。因此,麻布依然是眼下的主流。锦缎昂贵,且少,寻常百姓根本穿不上;麻布做的衣服倒是满大街都是,然而,麻布做的衣服不仅粗糙,而且御寒功能也差。至于那些裘衣同样是又贵又少,此外还有便是用蚕丝做的纺织品。同理,蚕丝做的纺织品比锦缎和裘衣多,且又比麻布做的衣服舒服。只是,蚕丝做的衣服同样不能普及。大部分的百姓养蚕制衣还是为了拿来销售,毕竟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所以,排除以上几个制作纺织品的原料之外,也就剩下一个棉花是最好的选择了。

    棉花早在张骞出使西域的时候就已经被引进了中原,然而,同样没有得到当权统治者的重视。故此,棉花多是被当成一种观赏物来看待,直到宋代(宋代很牛逼,堪称华夏的工业革命,只不过被外族入侵的背景给掩盖了)才得到普及,棉布和相关的纺织品才逐渐出现在百姓的视野之中。

    因此,袁常只需要将棉花推广,并且将弹花机给鼓捣出来,衣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商议完毕之后,除却袁常和几个心腹属下,其余人都散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正文 第四九七章 变法改革
    &bp;&bp;&bp;&bp;“唉!”

    袁常长叹一声,看着蔡邕说道:“蔡伯父,为何教化平民如此困难?百家学院不仅给了他们优越的学习环境,还有丰厚的奖赏,然而他们却并非真心实意为了学习,却是为了这些奖赏,实在是,唉!”

    也怪不得袁常如此长吁短叹的,而是当初在渤海郡建立的百家学院跟袁常心目中所期望的大相径庭。

    在隋唐的科举制提出来之前,读书基本都是士家大族才有的权利。寒门子弟除非被哪个士人看中,然后会收为弟子,接着也被打上士家大族的标签。如此一来,政权基本就被士家大族给掌控了,这显然对于寒门子弟,平民百姓而言并非是件好事。即便是隋唐创建了科举制,在当时也多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当选,平名百姓没什么希望。直到武则天屠杀世家大族,再经历五代十国世家大族的屠杀,宋朝开始,平民子弟才逐渐通过科举制进入官场。

    而袁常建立百家学院,便是想让平民百姓通过学习,改变他们的社会地位。谁知道,当初那些进入百家学院的平民子弟,都是为了奖赏而去,根本不是为了学习。对此,袁常内心是极其失望和失落的。

    “州牧,教化世人并非是一朝一夕之功,以利益诱之,也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蔡邕捋了捋胡须,平静的说到。蔡邕虽是世家出身,然而并没有世家大族那种私心和狂傲。对于袁常提出的教化天下万民的思想,蔡邕自是非常赞同。看蔡邕教育蔡琰的方式,便知其不拘一格的做法。

    “蔡伯父所言甚是!”

    袁常想了想,蔡邕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就如前世的时候,学校设立的奖学金制度,最终只是培养出了一堆死读书的学生,能拿奖学金的人,最后到社会上还是碌碌无为,一事无成。看来。要真正改变平民的思想,要从娃娃抓起,让他们把读书学习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事,而非是为了奖励而来。就如前世的时候。九年义务教育,不用任何一个人说,家长等孩子到了年纪,都知道要送孩子上学,便是这个道理。

    要做到这个程度。那么,纸张的改进,和印刷的改进也就要提上日程了。

    虽然经过蔡伦的改进,纸张已经可以用来书写。然而,能够用来书写的纸还是太贵,不要说平名百姓,便是世家子弟一般都用不起;此外,文化的传播,还需要有印刷术的辅助。现如今的著作都是靠手工抄写,在抄写过程中往往会出现遗漏或者错误。以致于出现了通假字。而现在的纸因为粗糙,不易下笔,用印刷术实现统一作业就有些困难。故此,当务之急还是改善纸张的质量。出了纸张和印刷术之外,规定字体版本也很重要,否则,自秦汉以来,主要使用的是小篆、隶书,小篆和隶书生涩且不易书写,袁常自然也是要改变。

    袁常看向马钧说道:“德衡。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那便是改善纸的质量。你可以在蔡侯的基础上,改变造纸的材料试试看,例如用竹子。树皮等等。若是能成功,那便足以载入史册了!”

    对于造纸,袁常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用竹子和树皮,反正有蔡伦改进的造纸术,现在再改进一番而已。以马钧的能力,想来不难做到。

    “属下遵命!”

    说起来,马钧对于发明是非常感兴趣,而且天分也很高,至于说能否流芳百世,名垂千古,马钧并不是很在意。

    说起来袁常将渤海郡的人马全都调到幽州来,其实也有一点是因为对于百家学院的失望。否则,当初他在渤海郡费心费力创建了百家学院和中科院,也不至于如此轻易放弃。中科院还好说,还没有完全建立好,只要有人,在幽州可以重新建立。而至于百家学院,当时都已经步入轨道了,只是因为失望,袁常也就没有丝毫的惋惜。如今只要将纸张和印刷术改进,将学识思想普及,到时候平民子弟来学习,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样。

    等百家学院的问题谈完了,袁常看了看在场的几人,除了蔡邕,马钧之外,便是郭嘉,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太史慈,还有一个秘书蔡琰。而荀谌,刘和,公孙续等人,袁常并没有将他们留下来,因为袁常想要提出的一些变革,对于他们来说,会是一件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

    “诸位,之所以将你们留下来,是因为我有一些想法想要提出来,或许会损害到大家的利益。但是,这些想法对于天下百姓而言,无疑是好的。”

    “主公但请明言,属下等绝无二话。”

    在场被袁常留下来的几人,可以说是袁常最忠诚的属下,对于袁常的想法,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支持。

    “好!”

    袁常点了点头,对于几人自然是深信不疑。于是,袁常便开始说道:“首先,我打算改革税制。诸位皆知,自秦以来,本朝实行的是以田赋和人头赋为主,工商和山木产品杂税为辅的赋税制度。”

    所谓田赋,简单的说就是一家占有多少田地,便按量上缴赋税;而人头赋,便是更简单了,一个人从十六岁开始就要缴税,直到五十六岁才不用继续上缴,说起来,这人头赋收的似乎有些不合理,其实也有一定道理。一个人自成年以来,便享受到朝廷的保护,让你的性命得以保全,收点钱也说的过去,其实就是保护费。此外,工商和山木产品杂税,其实也就是商税。只不过商税收的过低,或者说有时候根本就不收,朝廷只是专注于收取田税和人头税,若是更注重于商税,朝廷的收入其实还会更高。当然,因为商人的地位卑下,不被朝廷放在眼里,因此,才会漏了这个税收大户。

    不过,袁常既然来了,自然不会放过商税,至于田税和人头税。根本就是小头,若是可以的话,收不收其实都无所谓。

    “主公,这税制当如何改革?”郭嘉的疑惑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疑惑。也是在场除了袁常之外的所有人的疑惑。

    “税制改为官绅一体纳粮!”

    袁常一字一句严肃的说道,赵云,典韦几人还没什么反应,郭嘉,蔡邕。马钧三个有点学识的人,听了袁常的话,脸色已经开始动容。

    自古以来,特权阶级总是存在,无论是封建时代,还是袁常前世的那个时代。说是每个人都要纳税,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很多真正有钱的人其实没缴纳多少税,反而是一些小本经营的个体商的税反而没有落下。相反。那些盈利多的大企业,打着慈善捐款的名头,捐一点钱就逃税、漏税,官商勾结,以致于税收得不到真正的实行。而在封建时代,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或者土豪乡绅也不用纳税。或许他们的想法都很有道理,他们能赚到钱是他们的能力,凭什么要缴纳那么多的税款?但是,这些人却忘记了一点。若是没有国家这个后盾,他们又如何能够安心的赚钱,又去哪里赚钱?国家又是如何来的,那也是靠着所有百姓。大家团结成为一个集体,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国家,有了百姓,有了国家,他们才能赚到钱。就如袁常前世的时候,那些中东等国家。天天战争,人民吃不饱,穿不暖,去哪里赚钱,说不定哪一天一颗炸弹就落在身边玩完了,还想赚钱?

    “没错,官绅一体纳粮!”

    袁常一本正经的回应道,“上至皇室朝廷,下至平民百姓,每一个人都要交税,没有一个人可以例外。此外,免除人头税,实行按实有土地进行交税。”

    “主公此制若是实行,怕是会引起动乱啊!”郭嘉苦笑着说道。

    “为了改变天下百姓的命运,此制必须得出,方能破而后立。”袁常却是一脸平静,神色坚定的说道。

    袁常如今提出这个制度也是有他的想法,如今的时代动乱,而且士家大族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可以说是变法实行最好的时机。至于说变法要出人命,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一样,这是免不了的事情。为了中原汉人不会经历那些屈辱、悲痛的灾难,袁常愿意为先锋,虽千万人往矣!

    正如袁常所想,他一心只为了壮大汉人,不会再经历五胡乱华,靖康之耻,满清统治。自汉以后汉人的经历,可以说是血泪史都不足以道哉!

    而且,现在实行变法改革,也有优势。

    首先,世家大族之所以能成长起来,是因为陈群提出的九品中正制,经过魏晋南北朝,隋唐走到繁盛,而在这时候提出官绅一体纳粮制度,必然会引起强烈的反对;其次,到了宋朝,刑不上士大夫又被提出,士大夫的权利得到空前膨胀,纵观有宋一朝,文官没有一个被斩首,多是贬谪到穷凶僻壤。官绅一体纳粮是在清朝雍正时提出的,之所以能够得到顺利的推行,那也是因为雍正有足够狠。不听话的,直接杀,其狠辣手段,堪称千古一绝。

    所以,现在实行官绅一体纳粮制度,没有世家大族的强烈反对,又没有士大夫的特权支持,可以说是实行的最好环境。而且,幽州相比于荆州,兖州,豫州等几个州,士家大族又少,更不用担心反对的人太多。

    “对于黄巾起义,你们以为根本原因是什么?”见郭嘉几人还在沉思,袁常直接发问到。对于袁常的忠心,郭嘉几人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他们首先考虑的是袁常的统治问题,若是提出这个制度不利于袁常的统治,他们必然不会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袁常想要顺利的实行,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袁常自然要先说服郭嘉他们。

    “黄巾起义之所以发生,无非是宦官乱国,奸贼当道,百姓无有生计,再有异族作乱,故此才会发生。”

    郭嘉连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回答到。而蔡邕却是眉头微皱,似有所悟。

    袁常摇了摇头,直言说道:“奉孝所言的这些不过是次要原因,之所以发生黄巾起义,根本原因还在于土地兼并,百姓没有了生存空间,故此才会发生。奉孝你若想想,倘若百姓有自己的土地,只需缴纳一定的赋税,剩下的粮食都是他们的,有了活命的机会,谁还会干出造反这样的事情,谁又愿意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

    土地兼并从而造成朝代更迭,一直都是历朝历代的根本原因。每个朝代的初期,当权者还算英明,赋税不重,只要没有饥荒、天灾发生,百姓都还能活下去,故此,不会生出造反的心思。然而,到了朝代的后期,当权者开始昏庸,为了大肆敛财,加重赋税,再加上天灾**,百姓没有了活路,又岂能不生出别的想法?因为官员、士人有不用交税的特权,于是百姓将自家田地都归到官员、士人的名下,从而逃脱重税,结果,这些土地最终就跑到了官员、士人的手中,朝廷越发的没钱,税收也越发的严酷,最终造成的后果就是土地被大肆兼并,最终矛盾尖锐从而引发祸乱。

    经过袁常的一番解说,郭嘉等人听了发现似乎还真的是这样。只是,这样的问题又当如何解决?

    袁常微微一笑,很轻松的说道:“土地收归国有,私人没有土地的所有权。”

    **是社会发展的最终阶段,只不过,这个阶段成型的可能性太低,袁常根本不考虑。接下来便是社会主义,以及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各有利弊,也就无需讨论哪个更好了。袁常前世所生活的环境是社会主义,自然,袁常也就选择社会主义来实行他的理念。

    “土地收归国有,又有何说法?”

    郭嘉等人发现今天产生的疑惑是自他们学成以后提出最多的,但是,袁常说的都是一些新鲜陌生的字眼,却又让他们感到兴趣,同时也让他们觉得极有道理的东西。所以,郭嘉等人自然是极其耐心的听袁常解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九八章 兵制改革
    &bp;&bp;&bp;&bp;“土地收归国有,简单的说就是所有权归朝廷所有,私人只有对土地的使用权,而不具备所有权。”

    “若是如此,百姓又当如何耕种田地?”

    袁常微微一笑,淡声解释道:“百姓可以从朝廷手中租赁土地进行耕种,根据自身的能力以及家中人口数量租赁土地的多寡。而百姓租赁多少土地,便上缴多少税款,如此,便不用担心沉重的赋税给百姓带来过多的压力。”

    郭嘉想了想,直言说道:“主公此法确实能够改变土地兼并的问题,但是,这样一来,必然会使得士家大族、地方乡绅的强烈反对,这是一个问题;其次,百姓根据自身能力租赁田地,必然会造成许多的土地空置,浪费;还有,倘若以如此收税的方式实行,朝廷的收入也会大幅降低,许多时候该用的钱粮却是拿不出。”

    世家大族和地方乡绅会反对土地收归国有是必然的,原本是属于私人的土地,现在变成朝廷的,谁会愿意?以前,百姓之所以会拼命的耕种田地,那是因为赋税过高的原因。如今,按照种多少地收多少税,百姓就无需如此拼命,土地会浪费不说,朝廷的财政收入也必然会跟不上。倘若要开战,士兵的粮草去哪里拿?出现了天灾,又拿什么来赈灾?看似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政策,却是有着许许多多的问题,若是这些问题不解决,变法改革也只是一句空谈。

    “变法之路,势在必行!”

    袁常语气坚定的说道,眼中更是闪过寒芒,厉声道:“变法改革无不伴随着流血,春秋战国时期,秦国任用商鞅实行变法,最终使得秦国能够横扫宇内,一统天下,即便有人反对。变法也没有停止。最后,商鞅身死,变革之后的律法也依然能够得到执行;若是幽州的世家大族和地方乡绅反对,那自然用严酷的手段镇压。让他们知道我们幽州府衙变法的决心;至于说土地会空置、浪费,这一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一些改进耕作的工具和方法,能够让百姓耕作更多的田地,缴纳的赋税不多,想来百姓也都愿意多种一些田地;至于说税收不足。那就更不是问题。百姓耕种田地的税收其实只是小头,真正有收入的,其实是那些商贾,他们的税收才是最为可观的。”

    商人的赚钱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中国的历朝历代统治者,因为不屑于商人的身份地位,故此,并不是很看重商人缴纳的税,反而盯着农民那一点农业税,简直是本末倒置。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

    “主公,商人的税收又能有多少啊?”

    郭嘉极其不解的问道,在场众人,也就郭嘉作为代言人一直发言询问,将众人心中的疑问给说出来。也就说出这句话的是袁常,大家才会有疑问,倘若是换个人敢这么说,怕是早就破口大骂,口水直喷了。卑贱的商人他们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还让他们去收商人的税。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问你们,你们知道商人这个词是怎么出现的吗?”袁常并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平静的询问了一句。

    “《韩非子》中有言‘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这便是商人一词的由来,敢问州牧。是否如此?”这一次说话的却是蔡邕,作为一名学者,蔡邕对典籍自然是非常了解,蔡邕家中有藏书几千册,每本都被他看过,故此,蔡邕引经据典自然是信手拈来。

    “《韩非子》所言不从事劳动,便可衣食无忧,说的是商人没错,然而,商人一词出现并非是因为这个原因。”袁常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头,见众人皆是一脸疑惑,袁常便解释道:“当初武王伐纣,覆灭商朝,为免商朝之民反叛,武王令商朝之民不得为士,为农,为工,只能以商品贸易为讨生活。故此,因为进行买卖的多是商朝之民,由此才将做买卖的人称之为商人,这便是商人的由来。我知道,你们其实都看不起商人,觉得他们低贱,做的是低买高卖的行当,不事生产,钻空取利。然而,事实上商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我看来,商人跟士农工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大家只是职能不同。你们试想一下,倘若没有商人,南方的物品又如何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西域诸国的奇珍异物我们又如何能见识到?异族的战马,又如何能够为我们所用?所以,其实你们的眼界可以开阔一些,就会发现,曾经的思想有多狭隘。”

    袁常目光扫过几个心腹,见他们虽然有在听,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袁常也知道,商人地位低贱,由来已久,并非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改变他们的看法,只能让他们慢慢去感悟参透。所以,袁常也就没有继续多说。

    “商人的作用如何,我也不多说,或许等你们的思想真的明朗了,就能理解。至于说商人能给朝廷带来多少的税收,简单的说,倘若农民耕种田地的税收是一的话,那么,商人所带来的税收则是一百,甚至是更多。自古以来商人所创造的利润才是最多,征收他们的赋税也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然则,朝廷本末倒置,无视商人这一巨大的利润,反而紧盯着农民那一点微末的赋税,国库又如何能够充盈?”

    “主公,商人的赋税有农民的百倍之巨,是不是有些夸张了啊?”郭嘉瞪大了双眼,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跟郭嘉一个表情。袁常说的这话让他们实在难以相信,可是,袁常说过的话,貌似还从来没有错过。

    “是否如此,你们早晚会看到的!”

    袁常微微一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袁常前世的时候,七、八亿的农民种田的税被减免了,只靠近亿商人的税收就壮大了国家,官员还个个吃的肥肠满肚,油水十足。可见商人的税收是何等的惊人。

    “土地收归国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和步骤还需你们讨论,然后再传达各郡县。接下来的另一项改革,则是要改变兵制。”

    袁常作为一州州牧。有着地方行政和军事大权,故此,想要施行什么制度自然都没有问题。再说了,如今的朝廷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群雄割据。除非是那种真正愚忠的人,否则,对这样的局面都不会有任何的话说。即便是孔子后人孔融,都不曾对如今的局面发表过什么意见,其他人当然也不会说什么了。

    汉朝实行的是徵兵制,沿袭商鞅兵法后的秦朝兵制。按规定,不论贵贱,男子在二十岁就要在官府登记,并且根据三年耕一年储的原则,从二十三岁起正式服役。直到五十六岁止。据《汉书》记载,男子二十岁傅籍,此后每年服劳役一月,称“更卒”。二十三岁以后开始服兵役,役期一般为二十年,一年在本郡、县服役,称为“正卒”,另一年到边郡戍守或到京师守卫,称为“戍卒”或“卫士”。还有一种意见,认为这二年兵役统称为“正卒”。如遇战争需要。还须随时应徵入伍,至五十六才能免役。汉还常谪发已科罪犯或徒隶等为兵,称为“谪戍”。按照这种兵制,很多人到死都回不了家乡。或者回到家乡的时候,已经是两鬓斑白了。

    而到了东汉后期,也就是桓灵二帝的时候,徵兵制已经逐渐衰微,募兵制开始逐渐成为主流。

    徵兵制是自古以来的兵制,这个兵制是极其严苛的。徵兵制是完成每个男子的徭役而实行的一种制度。所以,以徵兵制而征集来的士兵是没有粮饷的,全靠自己在战场上赚一点,如果不打战的话,那就是一点收入都没有。此外,武器和粮食问题还得自己解决,而到了天气冷的时候,还得写信给老娘做件冬衣,让老爹送来。打完仗,没有死的士兵则回去继续种田,战场上的事,好像梦一场,只把那黄沙战血染过的武器藏在地窖里,希望再也不要拿出来用它。

    在如此情况下,战国时期的吴起在楚国主持变法的时候,提出了另一种兵制,也就是募兵制。

    募兵制以苛刻的标准筛选士兵,一旦入伍则由朝廷发放粮饷,成为职业军人,而不像徵兵制那样战争结束了就送回家种田。此外,吴起还规定,一旦家中有男子入伍为兵,家中可免除徭役赋税,还给土地房屋,这种好事谁不想参与?故此,吴起提出募兵制之后,当时的楚国开始强大起来,以一国之力抵御韩、魏二国。不过,吴起的变法侵犯了楚国贵族的利益,最后吴起被乱箭射死,变法也被终止,而募兵制也就没有因此得到普及,只是时不时的被利用一番,直到东汉末募兵制才逐渐成为主流。这里就不得不说,吴起的变法虽然没有成功,却间接的影响到了商鞅变法。商鞅作为后辈,通过李悝变法、吴起变法的经验,最终总结出一个更加完善的变法思路,并且得以在秦国实行。其实,李悝变法和吴起变法都是强国之策,而秦国之所以能够利用商鞅变法成为最强大的一国,进而统一六国,根本原因还在于,商鞅变法能够在其死后继续施行。

    李悝变法和吴起变法都是有开头没有结局,只是强大了一代人,并不能让国家一直强大下去。故此,变法能否强国的根本因素还是在于持续性。

    东汉末年募兵制成为主流,也是造成群雄割据的主要原因。

    “诸位也应当知道,如今天下以募兵制为主,募兵制的施行,也是如今群雄割据的主要原因,诸位以为然否?”

    每有战事开起的时候,郡太守或州牧便有权利征集士兵,无需向朝廷申请。因此,一旦哪个地方官员有异心,便可利用募兵制。随便找些手下假扮成反贼,然后便可募兵,逐渐壮大势力,接着再揭竿而起。而事实上,东汉末年募兵制所招收的士兵,其实战斗力是非常弱的。

    西汉时募兵制是作为徵兵制的辅助和补充,召募的士兵为数不多,但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精勇之士,战斗中往往以一当十,战斗力极强;而到了东汉,募兵制成为主流,对于应募对象不再有所要求,因而士兵成分复杂,多以社会散闲人员、无业游民为主,也有农民、商贾、少数民族男子,甚至还有死刑囚徒,如度辽营即是由召募的死刑囚徒组成的,其他各要地屯兵也有不少刑徒。由这些人组成的军队素质低、战斗力差,而且军纪败坏。其实,单单看曹操和陶谦的战斗就可以发现这一点了。

    曹操的士兵是招降黄巾起义时的青壮,经过一番训练便称之为青州兵。而陶谦除了最初招募的精锐丹阳兵之外,剩下的徐州士兵都是通过募兵制招募而来,陶谦被曹操干了几场,士兵损伤无数,随便一次招募就能招收数万士兵,哪里有这么多精锐给他招募,显然这些士兵都是些社会闲散人员、无业游民,没有饭吃,才去当兵吃口兵粮填饱肚子而已。所以,陶谦才会被曹操打的龟缩在下邳城不敢出战。

    在募兵制成为主流之后,其弊端也就一览无遗。除了召集的士兵战斗力差、素质低,军纪败坏之外,也很容易造成地方势力割据。募兵制召集的士兵只知将领,却是不知朝廷,因此,历朝历代,往往一个将领造反,麾下的士兵都有跟随,便是因为募兵制的原因;此外,募兵制召集的士兵钱粮却是由朝廷支付,也会很容易使得朝廷国库空虚,无力支付。

    所以,募兵制必然要改变,否则,战斗力提不上来不说,还会存在诸多弊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九九章 示之以诚
    &bp;&bp;&bp;&bp;“主公,这兵制改革,又当如何个改法?”郭嘉已经不想再说改革会有什么问题的话了,袁常说的改革似乎都极其有道理,都是对百姓有利的改革,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没有必要反对。既然不反对,那只要知道如何改革便是。

    “徵兵制和募兵制各有利弊,然则,时间长久之后,往往是弊大于利。故此,我日思夜想,纵观自古以来兵制,终于想出一策,名为:义务兵制。”

    “义务兵制?”

    袁常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没错,便是义务兵制。徵兵制招募的士兵没有粮饷,武器还要自带,如此一来,便会使得士兵的军心涣散,战斗力也极其低下;募兵制虽然招募的是精锐,然而却极其容易出现军阀割据一方的情形。故此,实施义务兵制,方是上策。所谓义务兵制,义务者,便是男儿当保家卫国为其义务,在男子成年之后,当入伍参军,以三年为限,三年过后便可从军中退出;此外,若有精锐或者愿意留在军中的士兵,也可以继续留下。”

    封建社会的任何一个兵制,其实都是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权利,严格说起来,就是安排给他们的任务,在君权至上的年代,不完成这个任务,那便是犯罪;此外,还有一些人则是将参军入伍当成是升官发财的一种途径,对于国家的理念,没几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故而义务兵制则是在思想上转变他们的想法,一个男儿当有保家卫国的义务,如此,方能称得上是大丈夫。

    郭嘉点了点头,对于袁常的说法倒是理解。就如他们这些士人一般,有了士子的身份,谁会愿意去当个大头兵?大头兵虽然是升官发财的一种途径,然而对于士人而言,哪里会比他们走文官道路更有前途。如今袁常将参军入伍说成是一种男儿应尽的义务,就如男子要工作来养家糊口一样。那意义自然也就不同,更能加深男子对国家的感情。

    “主公,此义务兵制虽精妙。然则,倘若三年过后。老兵退伍,新兵入伍,岂不是会让许多经历过战争的老兵也流失?”

    “奉孝这一点说的也没错,但是,奉孝你却是忘了。倘若这些人无心军旅,将他们强留在军中又有何意义?此外,我先前也说了,可以将一些精锐,以及一些愿意留在军中的士兵留下。而许多士兵之所以想要离开军伍,其实根本原因还在于他们长年在外征战,无法与家人相聚,故此才不愿意多呆,倘若转变一番,不就可以让这些老兵留在军中了。”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傍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这是唐代杜甫写的一首诗,讲述的便是男子参军入伍时,家人相送的那种悲痛画面。在古代,战争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往往一个男子参军入伍,或许到了白头才能回到家乡,至于那些战死沙场的就更不用提。可谓是数不胜数。当然,或许也有人运气好,能够升官发财,谋取一官半职,如此便能衣锦还乡。然而,相对于参军入伍的士兵而言。有这样实力和运气的士兵,又能有几个?因此,在古时候参军,其实真的是一件很让人悲痛的事。

    “想让老兵心甘情愿的留在军中,自然是要改变士兵的待遇…”

    接着,袁常自然将前世时的兵种制度给说了出来。首先,自然是改变将领名称,将现如今的将领职位,一律改变为后世的排长,连长,营帐,军长,司令等;此外,军衔也一律改变为士、尉、校、将等;还有,将整个幽州设立为幽州军区,在幽州的几个郡中再设立分军区;最后一点,那便是改变士兵的待遇,在军区中设立家属院,只要军衔达到尉级别的或者职位达到营长,便可将家属搬迁到家属院,如此,便不会出现士兵与家人分离日久,士兵产生思念之情,从而不愿留在军中。

    “主公此法甚妙!”

    听了袁常的解说,郭嘉眼睛一亮,忍不住惊呼道。而赵云、典韦等武将,更是连连点头,对于他们这些武将,更能体会这种心情。有时候,为了完成命令,他们却是不得不压下那份思念,这样日积月累,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极其不利的。

    于是,在袁常的提议下,袁常的几个心腹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接着,在接下来的几天,袁常和几个心腹日夜谋划分析。虽然袁常已经提出几个改革制度,但是,制度并非是说说就行了,要如何推行,如何执行,都要仔细谋划分析才能做到。就如袁常提出的要将土地收为国有,以租赁的方式租给百姓耕种。要知道这些田地并非都是一样,有分为上等田、下等田和荒田三种,没种田地的产出自然会有差别,当然要仔细讨论研究出合理的方案。否则,三种田地的赋税收取一样,又如何让人心服?袁常前世的时候,田地都经过上千年的开垦,再加上科技条件,自然没有上下,优劣之分,可是现如今的科技条件,自然是要区别分开,这也是袁常之前没想到的问题。不过不用怕,他有一干好手下,经过众人的仔细讨论之后,也算是初步拟定了一个方案。

    至于说兵制的改革,袁常对这一方面就比较熟悉,故此,多是袁常述说,众人倾听,再提出一些符合当时代的意见,从而完善了袁常的兵制。

    首先关于军衔的改革,袁常自然是照搬照抄前世的制度。

    士兵入伍,为列兵,入伍一年的士兵则自动升为上等兵;在没有任何功劳的情况下,三年期满则升为下士,至于在此期间有功劳,自然是另外算;士官分为下士,中士,上士,四级军士长。三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和一级军士长,共为三等七级;尉官分为少尉,中尉和上尉;校官分为少校。中校,上校和大校;将官分为少将,中将和上将。至于元帅不设,只有到了战时才会临时设置,并没有实际的权利。只是一个荣誉职位。

    士兵的职位,也统一照抄袁常前世时候的制度。

    班长,副排长,排长,副连长,连长…副军长,军中,副司令,司令等等。此外,团级以上的部队。则设有政委一职,政委的存在,自然是给大家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这里也就不表述了。

    此外,对于各个等级该有多少士兵,也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一个班也就相当于一个什,十个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十个人里面有一正一副班长;一个排则由三个班组成,加上正副排长,一个排则有三十二人。在排以下,最好明确人数。而连以上。就要更加详细的划分了。一个连由三个排组成,加上连长,副连长,指导员等。以及配备一个炊事班,人数大约在一百二十左右;如此,一个营四个连组成,人数约为五百;一个团由三个营组成,故此一个团约为一千五百人;一个旅则由四个团组成,人数约在七千左右;至于一个师。则是一万人左右,比之一个旅多一些配备。至此,师级别以下的士兵配置也就能够确定,至于一个军如何配备,自然要更加详细的商定。就像韩恂的东平铁骑,于禁率领的鲍家军骑兵,公孙续麾下的白马义从等骑兵,该如何归到哪个级别,也要经过重重讨论,并非立马就能决定的事。

    “主公真乃大才,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计,属下等佩服不已!”

    对于袁常提出的想法,郭嘉等人自然免不了一通称赞,若是他们知道袁常这万恶的家伙是抄袭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了。

    跟几个心腹商议完毕,袁常又说道:“我之所以将这些改革的想法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我最可靠的同伴,值得相信。然而,只靠你们几个,是无法实现我们的大业,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只是,我提出的这些改革想法,并不一定能够得到刘和,公孙续他们的赞同,毕竟这会损害到大家的利益,你们认为,这该如何是好?”

    对于赵云,郭嘉他们而言,并不看重自身的利益,但是,这不代表每个人都跟他们一样。所以,一旦袁常提出这些改革,不知道刘和,公孙续等人会有什么意见,搞不好,会因此闹得分崩离析。

    郭嘉皱眉沉思了片刻,最后说道:“主公既然如此为难,不若示之以诚,与刘和,公孙续等人开诚布公的商谈,若他们愿意,则自然无事;若是他们不愿,可让他们自行选择去路,主公也无需留难于他们!”

    仔细的想了想,袁常发现似乎也只有这么做,否则,袁常也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如果刘和,公孙续他们不认同自己的想法,那袁常也不会为难他们,毕竟他们对自己有过帮助,那便放他们离去,大家好聚好散。

    于是,在将几项改革方法商议完毕之后,袁常又一次将一干麾下给召来议事。

    “诸位,经过大家的努力,幽州各项事务如今已经步入正轨,各郡县的百姓也安定下来,府库也逐渐充盈。然而,如今朝廷神器尚在西凉逆贼手中,天下各地群雄割据,我等肩负重任,还未到松懈的时候。为了使我幽州能够更加强大,在天下群雄之中崭露头角,本州牧经过多日思考,决定对幽州进行变法改革。诸位都是跟随本州牧已久的功臣,幽州能有今日的局面,脱离不了诸位的辛苦付出。”

    袁常先是开口称赞了一番,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话锋突兀的转变,“但是,变法改革或许对于在场的诸位有利益损害,本州牧也并非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所以,若是不同意本州牧变法改革的,可以离去,本州牧绝不留难,大家好聚好散。”

    打过预防针,袁常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将这些日子和郭嘉等人商议的变法制度给提了出来,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

    公孙续和公孙冉兄弟二人率先表态,公孙续上前一步说道:“州牧,变法改革有利于百姓,属下等自是支持,绝不会反对!”

    刘和紧随其后说道:“属下亦是支持州牧变法改革!”

    公孙续兄弟所在的公孙家在幽州的势力不算小,公孙家在幽州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因此,袁常提出将土地收归国有,对于公孙家必然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倘若公孙续兄弟二人不同意袁常的变法改革,公孙家自然也就不会支持,到时候袁常的损失也会不小。然而,如今公孙续二人深明大义,同意袁常的变法改革,那无疑是最好的了。刘和也同样如此,刘和的父亲刘虞在幽州发展多年,且又是汉室宗亲,刘虞这一脉在幽州也建立了不小的家业。如今被收归朝廷,当然也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公孙续和刘和他们的老子此前都管理着幽州,各郡县都有不少是属于他们一系的官员,若是公孙家和刘和家撤出幽州,必然能够让袁常头痛不已。所幸的是,公孙续和刘和都没有让袁常失望。

    此外,还有一个便是已经成为颍川荀氏家主的荀谌,荀家可谓是比公孙家和刘和家更为庞大的家族。当然,荀家对于幽州的影响并不大,如今荀家的主要基业是在冀州。荀谌虽是家主,却也不能代表整个荀家,因为袁常提出的政策实在是对世家大族的利益损害过大,荀谌若是同意袁常的变法改革,想来荀谌这个家主会立马被剥夺。

    荀谌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州牧,某愿代属下一脉同意州牧政策,至于能否说服荀家所有人,属下不抱有太多的希望。”

    “无妨,有友若你这句话便足矣!”

    公孙续兄弟二人同意,刘和也同意,加上荀谌,最后,也就剩下一个安平郡崔家安排在袁常这里的话事人崔潸还没有发表意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零零章 司令职责【求推求订】
    &bp;&bp;&bp;&bp;当初袁常出兵幽州的时候,安平郡崔家借给袁常五千私兵,同时还赞助不少的钱粮、武器和铠甲,其原因自然是安平郡崔家看好袁常。当然,世家大族向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袁绍麾下,曹操麾下,各地势力皆有安平郡崔家的子弟。只不过,安平郡崔家根基是在冀州,而又看好袁常之后,将重注压在了袁常身上。后来,袁常和袁绍攻下幽州,袁常领幽州牧,扎根幽州,而安平郡崔家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跟随袁常,将整个家族都搬迁到幽州这等与异族比邻的地方。故此,安平郡崔家先让崔潸到袁常麾下效力,家族中的人再讨论究竟是跟随袁常去幽州,还是继续待在冀州。

    谁知道,冀州安平郡崔家的搬迁事宜还没有讨论完毕,袁常这里就提出了土地改革,给崔潸抛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常言道: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这一句话似乎得到了很好的证明。纵观自出现贵贱阶级以来,就算以夏朝为始,商、周、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秦汉,这些朝代或者国家没有一个能够存在超过千年,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就以周朝来说,也不过存在了将近八百年,没有打破千年的宿命。那么,或许很多人就会有疑问了,千年世家似乎也没有道理,纵观历史,那些个世家好像也没有存在过千年。

    如果不深究下去,自然觉得这些世家似乎存在的时间并没有超过千年。然而,深究下去就可以发现,这些世家还真的存在了千年。

    首先,曲阜孔家可以先排除了。孔子所传的孔家,说是世家也可以算上一个,说不是世家也不能算。且不论孔家,就以颍川荀氏为例。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当时有一个国家名为荀国,被晋国给灭了。晋武公将荀地赐给自己的大夫原氏黯,原氏黯于是改名为荀黯。荀黯生逝敖,逝敖生荀林父,荀林父后别为中行氏;荀林父之弟荀骓。其后别为程姓;逝敖生幼子荀首,荀首之后别为智氏等。荀林父衍生的中行氏,在晋国失势后,改为荀氏,其后有荀子。荀子后有荀氏八龙,到汉宣帝时,因宣帝名询,荀询同音,荀姓只得姓孙,连他们的先人荀卿也被冠以孙卿。故此,因为中途改过名字,才让人误以为荀氏是在东汉才发家的,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荀家就已经发展起来。到了东汉不过是达到了巅峰。

    而清河崔氏同样是在春秋时就已经存在,当时为齐国公卿之一。到了西汉时,搬迁至清河郡,自此定居清河,直到武则天屠杀山东望族之时,从春秋时期到武则天时期,也早已经过了千年;而另一个博陵崔氏,据载是在秦朝时,清河崔氏崔业的弟弟崔仲牟迁居博陵,自此开始了博陵一脉的发展。秦朝到现如今不过数百年。但是,博陵崔氏在武则天的时候并没有被屠杀干净,博陵崔氏的子弟当时还参与了推翻武则天政权的“神龙政变”,直到宋朝之后。博陵崔氏才渐渐势弱,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还有一个陇西李氏,也不用多说,自春秋时老子李耳就开始发展,同样到武则天的时候被屠杀干净。

    就上述几个世家大族,都历经千年。比之历朝历代存在的时间还久远。显然,千年世家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他们得以生存延续的根本。如今袁常实行的土地制度,显然是在毁灭这些世家能够延续的根本。世家之所以能够存在如此之久,就是因为他们不断的兼并土地,获得巨大的财富,并且在战争中将族中子弟分派到各个势力,只要其中一个势力获胜,那么这个世家就能够得以生存下去。若是没有了土地,他们这些世家又如何能够养活众多的家族子弟,如何延续千年?难道要跟那些商贾一般行贸易之事来养活家族?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商人即便赚再多的钱,又能如何?

    就像那范蠡,据记载他是当时的天下首富,结果又如何?他的后人又到哪里去了?还有糜竺,是徐州首富,结果,蜀汉被司马家给灭了,糜家又在哪里?

    因此,崔潸此刻自然是根本难以做出决定。

    沉思了片刻,崔潸作揖行了一礼,恭声说道:“袁州牧,此事潸不能代替家族向袁州牧做出任何承诺。故此,某当返回博陵,将此事告知于家主和族中耆老,方能决定是否同意袁州牧的政策。所以,还请袁州牧见谅。”

    “崔从事所言甚有道理,本州牧便允你返回博陵询问之后再回答。”袁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崔潸在幽州的的官职为议曹从事,所谓议曹从事,便是有资格参与军政会议的商讨,出谋划策等。当然,这个职位并没有任何的实权,也就是在会议上说两句话,发表下意见罢了。州牧麾下设有一个从事祭酒,是一州五个从事里的头头。五从事分别为簿曹从事,主管钱粮簿书;功曹从事,主管官员选拔考核;兵曹从事,主管军务;典学从事,主管一州的教学,就相当于后世的省教育厅厅长。这四个从事说起来都有实权,唯独一个议曹从事没有实权,袁常就把这个职位扔给了崔潸。

    并不是说袁常看不起崔潸,而是因为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实在是太了解这些世家大族出来的人的尿性。

    在这些世家大族子弟的心中,他们首先最看重的是家族的利益,其次才是国家的利益。若是国家的利益跟家族的利益有冲突了,他们第一时间便是选择跟国家对着干。因此,袁常根本没打算重用这些世家大族推荐的官员。当然,如果这些世家大族能够认可新的土地制度,那就另当别论。袁常这一次同意崔潸回去跟博陵崔家的人商量,便是给他们一次机会,若他们愿意跟随,袁常自然是少不了他们一场富贵;若是他们不愿意,那袁常只能说抱歉了,以后大家各走各的。

    “很好,既然诸位都已经同意改革变法。那么,明日传令各郡县的官吏前来蓟县。将新的政策制度传达下去,即日起便开始实行。”

    袁常挥了挥手,直接敲定了最终的决定。

    自此,崔潸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问题。无论他们博陵崔氏是否会支持袁常,袁常都已经打算这么做了,如果博陵崔氏不同意袁常的政策,那么,博陵崔氏跟袁常的合作也算是走到了头。在心中轻叹一声。崔潸也没有多说什么。崔潸只是博陵崔氏的一个子弟,并没有权利作出如此决定。作为一个读过书,有文化的士人,崔潸又岂会不明白袁常提出的这些政策对百姓的益处,奈何这些益处却是建立在剥夺世家大族利益的基础上。

    将土地改革,赋税改革的事情说完,袁常便开始着手兵制改革的问题了。

    袁常看了看麾下的一干武将,便直接开始分布道:“除了土地改革,赋税改革之外,兵制也同样要进行改革。首先。幽州将设立幽州军区,军区将有一名司令员,对于司令员的人选,诸位觉得何人可当此任?”

    其实,袁常这么问,只是走个过场,在场的人都知道,司令员的人选是谁,很显然,除了赵云之外。没有人适合了。

    首先,赵云是跟随袁常最久的大将之一。此外还有典韦和韩恂,其他于禁,太史慈。阎柔,公孙续等人都是后面才加入袁常势力。而典韦武力没话说,军事才能就不要提了;韩恂军事才能不差,比之典韦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武力却比赵云差了一大截。从这两方面来说,赵云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主公。属下以为子龙将军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属下等以为然也!”

    袁常微微一笑,说道:“子龙,既然诸位都认可你做这个司令员,那么,从即日起,你便是幽州军区的司令员。从今天开始,大家以后就称呼子龙为赵司令吧,哈哈!”

    “末将等见过赵司令!”

    “见过赵司令!”

    虽然这个称呼是袁常才提出的新职称,但是,听起来似乎还挺朗朗上口,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赵云出列,抱拳对着众人扫了一圈,尽显大将的沉稳和气度。

    “司令员已经定下,那么,接下来便是政委的问题。政委在级别上与司令员同等,不过,在有战事时政委不干涉司令的军事指挥等问题,主要负责对士兵的军心安抚,政治思想指导等工作。对于政委的职责,目前估计军中尚无合适人选,便由本州牧亲自担任。待有合适人选之后,再进行培养,安排。”

    政委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想当初在抗战年代,政委大吼一声“XX党员,跟我上”,于是乎,政委身先士卒,勇往直前,正是他们如此表率和前仆后继才打垮了强大的敌人,解放了全中国。可以说,政委制是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制胜的重要保证。而且,政委的思想教育也是极其重要的,让士兵能够保持对国家的忠诚热度,极大的避免造反的情况发生。自解放以来,前世的时候,袁常还没听说过哪里有军队发生叛变,很显然,其中政委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新的军制大家都没听过,对于政委一职自然根本没什么了解。既然袁常说有需要,那他们自然也就认同了。

    “司令员和政委都已经定下,那么,接下来就是副司令员的人选,诸位以为何人可以担任?”

    副司令员,听这名字就知道,比司令员小一级,是幽州军区的老二。自然,在场的将领都想担任,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即便是典韦,也是跃跃欲试。司令已经让赵云给拿下了,他总不能比赵云差,当个老二总没问题吧?

    不过,虽然心中有想法,却也不能表现的太极,要谦让不是?当然,也有人是不懂得谦让的。

    只见典韦上前一步,瓮声瓮气的说道:“主公,某愿毛遂自荐担任副司令员一职,还请主公准许。”

    “洪飞,你可知副司令员的职责是什么?”袁常翻了翻白眼,也没有拒绝典韦,不过却是先问了一句。

    “主公,这还能有什么,不就跟将军一般,领兵作战,难道不是吗?”

    “我说洪飞,你都不知道副司令员要做什么,都敢毛遂自荐?”袁常笑骂了一句,然后说道:“副司令员虽然比司令员低一级,不过,却是跟司令员一般,要组织侦察和搜集、研究敌情以及作战区域的地形、气象、政治和经济等情况,为指挥员定下决心准备资料,并提出建议报告;拟制作战计划及协同动作计划,兵员动员和部队扩编计划,各种作战保障计划;传达指挥员的命令和指示,检查部队执行情况;组织部队机动,调整部署,督促帮助部队按时完成作战准备;组织建立警报、报知系统,组织可靠的通信联络,实施隐蔽指挥;组织开设指挥所和观察所;掌握战场情况变化,及时报告指挥员和上级司令部,通报部队和友邻,提出新的建议,组织新的协同,保障不间断的指挥;组织战场准备,指导装备、物资储备;计划、组织部队武器装备的分配管理和技术革新工作;组织实施战备教育和军事训练,贯彻各项战备制度。洪飞,你觉得这些要求,你能做到哪一点?”

    不要说典韦听的目瞪口呆了,就连赵云此刻都已经傻眼了。他们都以为司令员跟以前的将军没有区别,现在听袁常这么一说,似乎差别太大了吧,如今的武将,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

    袁常嘴角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容,说道:“子龙,我知道你也没有信心。不过,你们都放心,我会建立一个军校,每个军官都要进入军校学习培训,然后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所以,你们都不要有任何的忧虑。”

    听完司令的职责,他们已经很忧伤了,再听袁常说的要进入军校学习,他们就更忧伤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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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一章 分配军长【求订求赏】
    &bp;&bp;&bp;&bp;“主公,俺不当副司令员了,俺就在你身边当个护卫,只要主公有令,俺就出战;主公没有命令,俺就老老实实的。主公,你看这样,俺就不用去军校学习培训了吧?”典韦腆着脸,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

    “洪飞,你知道咸鱼和人的区别嘛?”

    袁常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早预料到典韦会摇头,袁常接着教训到:“咸鱼被晒成干,虽然它已经死了,但是,它却永远也不会坏掉,就如活着一般;而人,一直都活着,但是,人有思想,有心灵,因为有了思想和心灵,所以,就会有理想。就如刚才,你想担任副司令员,这就是你的理想。可是,当你放弃自己的理想,那么,你觉得自己跟一条虽然看似活着,其实却已经死去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袁常的话犹如晨钟暮鼓,将在场的众人震了又震。这一番咸鱼理论,冲刷了他们的心灵,使得他们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听主公一席话,胜我等读十年书!”

    众人纳头便拜,其实,袁常这一番话也并非是为了说给典韦一人听,而是在场所有的武将,或者说所有人。咸鱼理论是一个很著名的理论,没有了理想的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唯有理想,才是社会能够进步的根本。故此,袁常看似在教训典韦,其实是在告诉众人,做人一定要有理想,要转变思想,不能默守陈规。而效果也很理想,即便是郭嘉,荀谌等人听了袁常的这一番话,也是感悟颇深。

    “主公,俺错了,俺愿意进入军校学习培训,绝对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主公的厚望!”

    “嗯。你有此心,我便很高兴了,不枉我一番教诲。”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道:“好了。继续我们刚才的讨论,诸位认为何人可担任副司令员一职,或者认为何人适合担任,也可推荐。”

    作为一个军区的副司令,其地位仅在司令之下。掌控着万千的兵马大权,绝对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职位。按理来说,这种职位显然是心腹才能担任。刘和一方和公孙续一方加入袁常势力没有多久,这样重要的职位显然跟他们没有关系。虽然他们不是咸鱼,也有理想,不过,也知道这个职位是不是自己可以追求的。那么,除去典韦之外,也就韩恂和于禁二人适合,此外。太史慈的能力也是可圈可点,当初渤海郡的南皮守卫战,太史慈也被广为人知。故此,人选无疑要从韩恂,于禁和太史慈三人之中挑选出来。

    “主公,末将有一言。”

    韩恂站了出来,拱手行了一礼,朗声说道:“主公,副司令之职责任重大,允文允武。不仅要懂得指挥士兵作战,还要懂得收集敌情,分析敌情。如今主公身处幽州,当挑选一名熟悉幽州形势。以及幽州周边异族形势的将领为副司令辅助司令建设幽州军区。故此,末将以为,此副司令人选当以阎柔将军为佳。”

    “主公,末将亦然!”于禁同样赞同。

    “末将深以为然!”太史慈也赞同。

    韩恂,于禁和太史慈三人举荐阎柔,却是有些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阎柔小的时候被乌丸、东部鲜卑俘虏,在乌丸、鲜卑等地生活了多年。其后得到他们的信任,阎柔返回大汉。等到后来刘虞被公孙瓒所杀,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为了他们侵略的意图,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打着替刘虞报仇的旗号,攻入幽州。由此可见,阎柔在异族中可谓是左右逢源。当然,阎柔对中原的忠心毋庸置疑,历史上阎柔归顺曹操,帮助曹操平定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功不可没。

    按照袁常对司令的要求,以阎柔对异族的了解,幽州军区的司令自然是阎柔比赵云合适。但是,正司令员阎柔自然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即便他有想法,袁常放心让他担任,但是,其他人肯定会反对。

    阎柔新加入不久,并没有过人的功劳,若是担任此重要职位,渤海郡原本的将士肯定会不服。倘若在和平时期,还可以慢慢磨合;但是,如今是在纷乱的战争年代,根本没有时间给他磨合。所以,赵云自然是幽州军区司令的最佳人选。无论是武力,还是军事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按理来说阎柔不要说司令员这个职位,就连副司令的职位都没的想。可是,如今韩恂,于禁和太史慈三人举荐,可见袁常麾下并不会排除异己,而是真的一心为袁常着想。显然,这样的局面对袁常势力而言是一件好事。

    袁常和郭嘉相视一笑,他们虽然没有沟通过,但是,心里都明白,副司令人选最佳的无疑是阎柔。而韩询,于禁和太史慈都没有让他们失望,这一点更加重要。

    “州牧,既是几位将军举荐,属下自不推辞,也不会让州牧失望!”

    阎柔一脸正色,语气铿锵的保证道。阎柔自然不想当咸鱼,心中也有理想,原本还担心新加入袁常势力,得不到重用,会被排挤,眼下发生的事实却是告诉他不用担心这些。被如此看重,阎柔又岂能不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职责。

    “好,阎副司令有此决心,我心甚慰!”

    听到袁常口中冒出这么一个阎副司令,其余将领皆是羡慕不已,听着就很顺耳。袁常却是不管他们的想法,继续说道:“如今幽州军区司令,政委和副司令都已有人选,那么,幽州军区司令部便就此成立,地点就设在北京城内。司令部所需的一应官员,便交由赵司令和阎副司令去安排,我便不插手。幽州军区司令部已经设立,接下来便是幽州各分军区的设立。幽州共有十郡一属国,辽东属国在辽东郡内,故此,辽东属国便不设分军区,仅在十郡之内设立分军区。”

    袁常说完顿了顿,喝了口水,这才继续说道:“日后等孤城他们取回占城稻,昌黎郡。玄菟郡和辽东郡三郡必然成为我幽州的要地。且此三郡紧邻东部鲜卑,乌丸,夫余,高句丽等异族。故此。当遣强将精兵以守之。诸位,尔等谁愿前往此三郡替本州牧驻守?”

    虽然袁常发问了,却没有人回答。当然,并非是没有人愿意去这偏远苦寒之地,而是大家都明白这个地方应该谁去。早在前些日子的时候。袁常就说过对公孙续和公孙冉有所安排,显然袁常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况且,公孙瓒临终前让公孙续他们继承自己的志向,继续抗击异族,公孙续和公孙冉又岂会忘记公孙瓒的嘱咐,所以,这个重任必然是要交代给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

    “州牧,属下愿往三郡替州牧驻守,必不让异族侵入我幽州领土。”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同时上前,齐声说道。

    “好!”

    袁常猛然大喝。高声说道:“公孙续听令,本州牧令你为昌黎郡分军区军长,兼任玄菟郡分军区军长,设立昌黎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一军,玄菟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二军,所需兵马由你自行征调,麾下军官兵马配置自行安排;公孙冉听令,本州牧令你为辽东郡分军区军长,兼任乐浪郡分军区军长,设立辽东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三军。乐浪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四军,所需兵马同样由你自行征调,麾下军官兵马配置也自行安排。如此,我幽州东部的防守。将交由公孙续军长和公孙冉军长,还望你们莫要让本州牧失望。”

    “属下必定不会辜负州牧厚望!”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发自肺腑的大喝起来,袁常如此信任他们,四个军区的军官兵马都由他们自己安排,他们岂能让袁常失望?若真是那样,不用老天惩罚他们。他们自己都不会饶恕自己了。

    “此外,关礼和关靖则为你们二人军区的政委。不过,他们目前尚不知政委的职责,待本州牧培训一番之后,再让他们前去就职。当然,虽然你们前往地方军区驻守,进入军校学习培训的事情还是不能忘了,等到军校建成之后,你们二人轮流进入军校学习和培训,如此便可无虞了。”

    刚刚还一脸兴奋和激动的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听了袁常的话,顿时就垮了下来。本想着去偏远的地方驻守,就能摆脱军校的问题,谁知道袁常还是没有放过他们。当然,典韦他们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有难一起当,谁都别想跑。

    袁常不管一干麾下的心思,看向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说道:“鲜于辅听令,本州牧令你为上谷郡分军区军长,设立上谷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五军,麾下军官兵马自行配置;鲜于银听令,本州牧令你为代郡分军区军长,设立代郡为幽州军区司令部第六军,麾下军官兵马亦是自行配置。”

    “属下遵令!”

    如今幽州十郡已经有六郡的军区都安排妥当,剩下渔阳郡、辽西郡、右北平郡和涿郡四郡的分军区还未设置。涿郡也是就北京城所在的郡所,同时也是幽州军区司令部的所在地,袁常准备让典韦这家伙来担任。虽然典韦武力尚可,军事指挥能力基本接近于零,但是,若是不给他安排个军长的职位,袁常绝对相信这厮会天天赖着自己。

    “涿郡是幽州军区司令部的所在地,本州牧打算让典韦担任涿郡分军区的军长,同时设立卫戍第一师,自韩恂的东平铁骑抽调三千人,于禁的鲍家军抽调二千人,公孙续军长的白马义从抽调四千人,再招收一些杂役士兵,组建一支护卫北京的骑兵师。这一支骑兵师只接受典韦军长的号令,主要职责为护卫北京,若是地方有难,亦可无需调令驰援地方。”

    “嘶!”

    听到袁常这个命令,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这一支骑兵师可谓是权利重大,不受司令部的辖制,同时也可以无需调令就可以出动。倘若是一个有异心的人,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样的灾难?不过,众人想了想是被典韦给率领,心头也就平静了许多,对于典韦的忠诚和果勇,大家都是极为认可的。

    当然,袁常鼓捣这么一个独立出来的骑兵师,也是参考了前世北京军区的炮兵旅。炮兵旅也是直属于北京军区司令部,只接受军委的调令,相当于最高领导人的亲兵队伍。如今这个时代当然不可能有炮兵,所以,袁常只能组建机动能力强,战斗力强悍的骑兵队伍。

    “嘿嘿,主公,俺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典韦腆着脸,露出一口的大板牙,笑咧咧的说道。

    袁常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到:“等你从军校毕业出来了再说!”

    “呃!”

    袁常一句话,就让典韦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显然,进入军校学习培训的这个要求,给典韦造成了难以计数的真实伤害,可怜典韦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还要遭受如此罪过,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当然,这是其余众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典韦得了一个如此重要的职位,若是不受点苦,他们又如何甘心。

    “于禁,本州牧令你为辽西郡分军区军长,设立第八军;韩恂,本州牧令你为右北平郡分军区军长,设立第九军。”

    “属下遵命!”

    如今九郡都已经安排完毕,只剩下最后一个渔阳郡,袁常却是不知该让谁来担任分军区的军长了。或许有人要问了,不是还有一个太史慈嘛?当然,袁常并没有忘记太史慈,而是因为太史慈作为一个能够独守一方的大将,历史上作为东吴的名将,守住曹魏的大军,让曹魏大军无法进入东吴寸步之地,袁常当然不能浪费这样的人才,准备日后让太史慈独领一州司令部。所以,现在自然不能让太史慈离开,而是准备将赵云和太史慈二人一同培训,如何当个称职的司令。

    当然,袁常自然不会告诉大家,他只是为了以后不用再劳心劳力的培训,现在先教会赵云和太史慈,以后再设立司令部的时候,让他们二人转教,袁常就又能当他的甩手掌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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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二章 紧张赵云【求订求赏】
    &bp;&bp;&bp;&bp;“诸位,如今尚有渔阳郡分军区的军长未有人选,不知诸位可有合适人选?”

    袁常的老部下虽然还有一个太史慈没有安排职位,但是,不用袁常解释,大家也都明白并非是太史慈不得袁常看重,显然是袁常还有更重要的职位安排给太史慈。对于这一点,他们也没什么好嫉妒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能力如何他们也清楚。

    “州牧,属下倒是认为有一人可为渔阳郡分军区的军长。”公孙续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说道。

    “公孙续军长既有合适人选,为何不早说来,还如此犹豫,莫非是想藏私不成。”袁常调笑着说了一句。

    “州牧,属下不敢!”

    袁常可以开玩笑,公孙续这个做属下的可就没这个胆子,连连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州牧,属下以为,田楷素有军事才能,且军中威望甚隆,若令他为渔阳郡分军区的军长,想来是极为合适的。只是…”

    公孙续接下来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众人却也知道公孙续是什么意思。

    想当初袁常和袁绍联合出兵幽州攻打公孙瓒,而公孙瓒劫持朝廷使者,自领四州大权,其中青州刺史便是由田楷担任。在袁常和袁绍出兵攻入幽州之时,田楷从青州出兵,攻打袁常的根基渤海郡。虽然说田楷的攻势最后被太史慈给击退,然而,田楷却是得罪了袁常,后来公孙瓒身死,公孙瓒让麾下都归顺袁常,田楷自然也在其中。因此,公孙续虽然推荐了田楷,却也不知道袁常是否会因为田楷当初的事而有所怨恨,这才有些犹豫。

    “公孙续军长你多虑了!”

    袁常心平气和的安慰道:“当日我与田楷各为其主,田楷攻打渤海郡也是为了尽职。如今田楷既然已经是本州牧麾下,我自然不会怨恨当初的事情。既然公孙续军长觉得田楷合适,那渔阳郡分军区军长便由田楷担任,设立幽州军区司令部渔阳郡分军区第十军。”

    “州牧仁厚。属下佩服!”

    公孙续闻言高声称赞到,田楷素来忠心,能力也不差。公孙续自然是不想田楷被埋没,此外,也不希望袁常流失这样一个人才。所幸袁常宽仁大度。没有计较田楷先前攻打渤海郡的事,如今还能被安排分军区的军长职位。

    其实袁常同意田楷为分军区的军长,主要是他刚才想起了一个人物,这个人物便是田豫。

    说起袁常了解田豫,却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田豫说起来在东汉末年这个猛将辈出,谋士当道的时代并不是很出名。然而,在历史上,田豫的作为却是一点也不比三国初期的猛将差。

    田豫最早是跟随公孙瓒,后来刘备从公孙瓒这里借兵去徐州救援陶谦的时候,田豫也在其中。据魏国志记载。田豫当时以母亲年老为由,向刘备请求回乡,刘备当时是哭着对田豫说:“只恨不能与君一起建立大业。”

    至于是否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田豫离开刘备之后,又回到幽州效力于公孙瓒,直到公孙瓒败亡,田豫便归降曹操。这里就出现了一个疑问,田豫最早跟随刘备,后面公孙瓒败亡了,按理来说。他也应该是投效刘备,而不是投效曹操。那么可以这样理解,在田豫跟随刘备混迹在徐州的时候,田豫发现了刘备的本质。或者说看清了刘备的为人。故此,田豫这才当机立断,以母亲年迈为由回到公孙瓒麾下效力。等到公孙瓒败亡之后,田豫便归降曹操,而不是去投靠当初很看重他的刘备。

    而到了曹操麾下之后,田豫的才能终于得以施展。

    曹操平定河北之后。又顺手灭了乌丸,得到东部鲜卑的臣服。后来,乌丸的一些旧将叛变,占据幽州代郡。曹操令曹彰讨伐代郡,而田豫为副。曹彰军队进抵易水北岸,乌丸叛军埋伏下骑兵偷袭,曹彰兵马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田豫根据地形,用战车围绕成圆形战阵,弓弩手拉满弓守在里面。乌丸叛军攻不进来,便溃散了。当此之时,曹彰下令大军乘势追击,大破乌丸军。田豫于是挥兵前进,击败前来支援乌丸的东部鲜卑兵马,轲比能逃往塞北,平定了代郡。

    曹操去世之后,曹丕称帝,北方异族借着中原战乱的机会,不断侵入抢掠,逐渐强盛了起来。于是,曹丕任命田豫为护乌丸校尉,牵招、解俊同为护鲜卑校尉。从高柳以东,濊貊以西,有鲜卑人数十个部落,比能、弥加、素利分割地区加以统领,各自有自己的地界;他们共同立下誓言,都不得把马卖给中原人。田豫认为,胡人联合在一起,对中原朝廷不利。于是先挑拨离间他们,让他自相仇视,互相攻杀。素利违反盟约,把一千匹马送给官府,因而遭到轲比能的攻击,向田豫求救。田豫担心异族因此互相兼并,会对中原造成更大的危害,认为应该救助善良、惩治凶恶,向各部族显示威信。于是单独率领精锐士兵,深入到异族控制的地区,胡人很多,在官兵前后进行抄掠,截断退兵之路。田豫遂率军挺进,距胡人十余里时,扎下营寨,收集许多牛马的粪便烧了起来,从另外一条路撤走了。胡人见烟火不断,以为田豫的军队还在,便离去了,走了数十里之后,才发现田豫已撤走。他们又追击田豫至马城,将其重重围困,田豫严密防守,令司马树立起旗帜,奏起鼓乐,率步兵、骑兵从南门杀出,胡人把注意力集中到哪里,便向哪里攻击。田豫则率领精锐骑兵从北门冲了出来,擂鼓呼叫冲杀,两面发起冲击,胡人措手不及,阵脚大乱,都丢弃弓、马逃走了。田豫率兵连击二十余里,胡人的尸体布满了原野。

    此后,乌丸王骨进对官府不恭敬,田豫到塞外调查,自己仅率领百余人到了骨进的部落中。骨进出来迎接拜见,田豫命令手下人将骨进斩首,又公布了他的罪恶,以号令其部众。骨进的部众者恐惧不敢行动。田豫便以骨进的弟弟统领其部众。从此后,胡人吓破了胆,田豫的声威震动沙漠。

    山贼高艾,有部众数千人,四处抢劫抄掠。在幽、冀西州为害,田豫引诱鲜卑素利部杀死高艾,将其首级送到京城。朝廷封田豫为长乐亭侯。他担任护乌丸校尉九年,统治少数部族,对兼并者予以压服,对豪强者使其离散。凡是逃走的奸邪之人,为胡人出谋划策不利官府的,田豫都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使他们的凶恶阴谋不能得逞,聚居在一起却不得安宁。田豫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现。幽州刺史王雄的党羽欲图让王雄担任领乌丸校尉,因此诋毁田豫扰乱边境,为国家生事。朝廷于是把田豫调任汝南太守,加官为殄夷将军。

    此后,田豫又被调任到南边去抵御东吴。

    有一次,孙权号称统帅十万大军攻打新城,征东将军满宠准备率兵前去救援。田豫劝说满宠到:“敌人竭尽全力大举出动,不只是为了争夺小利,他们是要借助攻打新城以引诱我出动大军。应该听任他们攻城,挫败他们的锐气。不应该与他们争高低。他们攻新城不下,士兵必然疲惫;等其疲惫之后,我们再出击,可大获全胜。如果敌人知道我们的计划。就不会再攻城,必定会自动退走。我们若现在进兵,正中了他们的诡计。此外,大军出动的方向,应该使人难以预料,不应该让军队自己筹画。”田豫都予以上奏。明帝表示同意。敌人只得退走了。后来吴军又来侵扰,田豫前往抵御,敌兵立即退走。许多军士深夜惊喊:“敌人又来了!”田豫安卧不动,对众人下令说“敢行动者处死”。此后,果然不见敌兵。

    此后,田豫被迁升为使持节护匈奴中郎将,加官振威将军,领并州刺史。境外胡人闻知他的威名,相继来朝贡献。他所管辖的并州界内清静安宁,百姓都归心于官府。并州边境的胡人只是听说田豫担任并州刺史就已经被吓得来朝上贡,可见田豫之威名。后来,田豫以年级老迈为由,请求辞官,司马懿不同意,田豫却坚决辞官,最后活了八十二岁去世,这算得上是绝对的长寿。而且,田豫也是曹魏麾下少数几个能够得到善终的高官之一了。

    而田豫,便是田楷的从弟。袁常也不知道田豫现在还在幽州,还是已经在刘备麾下了。不过,问题也不大,反正有田楷在自己的麾下,想来田豫最终能够落到他袁常的手中。如此一个人才,袁常又岂会放过?

    “如今幽州军区司令部和各军分区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便是关于各军官军衔的封赏。”

    军衔是一个军官的荣誉,就好比朝廷封赏的爵位一般,故此,听得袁常的话之后,一众军官都是眼巴巴的看向袁常,期待自己能够获得的军衔。

    “赵云司令统领大军攻克幽州,身先士卒,指挥得当,功绩过人,拟定为大校军衔;待从军校毕业之后,再提升为少将军衔;阎柔副司令,在击退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战斗中功勋卓著,奋勇当先,拟定为上校军衔,待从军校毕业之后,再提升为大校军衔;太史慈于渤海郡之战中身先士卒,指挥得当,功绩过人,拟定为上校军衔,待从军校毕业之后,再提升为大校军衔…”

    其后,于禁,韩恂,公孙续,公孙冉,鲜于辅,鲜于银六人提为中校军衔,军校毕业之后,再提为上校;至于典韦,却是最为杯具,是众人之中军衔最低的一个,仅仅获得了少校军衔。

    “主公,俺怎么就只获得少校。俺知道不如子龙他们,最不济,俺也应该有个中校不是,主公你是不是说错了?”

    典韦听了袁常封赏的军衔,当场就表示不服。

    袁常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洪飞,你要知道,军衔是对一个军官能力的认可。这个所谓的能力,并不仅仅是指武力,更主要的还在于指挥能力这一方面,你造嘛?奋勇杀敌的士兵从来都不缺,或许你觉得你杀的敌人更多,可是,你要想想,倘若没有好的指挥,就这么一股脑的冲杀上去,又如何能够做到战争的胜利?本州牧向来是赏罚分明,可是,这一次在你的封赏问题上,本州牧却是愧对于士兵们的厚望。洪飞,你说说,自出战以来,你可曾指挥过一场战斗?可曾起到过关键性的作用?没有了是不是?按照你的功绩,本来至多只能获得一个尉级军衔,可是,本州牧念着你的勇武和忠心,特别提高了你的封赏,如此有违本州牧公正严明的态度,我心甚为不安啊!”

    典韦被袁常说的一愣一愣的,再看袁常那一副愧疚的表情,内心的不服顿时烟消云散,生怕他再闹下去,连个少校的军衔都没有了。现在好歹跟赵云他们都处在校级军衔,若是惹恼袁常,封他个尉级军衔,他哭都没地方哭了。

    “各位,你们也当牢记,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本州牧要的不仅仅是勇武杀敌的猛将,而是要能够指挥作战胜利的帅才。所以…”

    袁常顿了顿,嘴角升起一抹奸险的笑容,接着说道:“所以呢,以后,但凡想要获得将级军衔的军官,其中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必须从军校合格毕业。倘若没有从军校合格毕业的,终生都无法获得将级军衔。”

    袁常此话一出,顿时就让一众军官们哀嚎声四起。

    原本的他们还想着进入军校之后得过且过,混混日子就算了。但是,袁常如今却是说了,要合格毕业,以后才有机会获得将级军衔的封赏。很显然,袁常这话并不是开玩笑。要是不能毕业,即便获得再大的功劳,最多也就是个大校,估计都会被人笑死了。

    当然,众人之中赵云其实是内心中最为紧张的一个。要知道,如今他可是第一个要通过考核,获封少将军衔的军官,要是他没有合格毕业,那乐子可就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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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三章 授勋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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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北京城,本为幽州治所蓟县,经袁常大手一挥,自此改名为北京城。

    袁常将原本的蓟县设为内城,同时以蓟县为忠心,朝四个方向分别扩充一些范围,修建城防,向前世的首都北京靠拢。

    当然,袁常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北京城打造成前世的首都那般,自然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北京能有如此规模,还是从明成祖将都城设在北京之后,就开始扩充修建北京城,历经明清两朝,到建国时一共有将近六百年的时间,才能打造成北京城那样的规模。反正袁常是不指望在他手上能把北京城彻底建好,今后还要交给他的子孙来慢慢修建。当然,如果袁常能够像秦始皇修建长城,还有隋炀帝修建大运河那般,不惜人力和财力,估计也能够完成目标。只是,袁常的脑子还没有秀逗,自然不会作出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

    北京内城只有一个军营,那便是典韦统帅的卫戍第一师的军营。而在北京的外城,袁常设置了三个军营,分别是东大营、北大营和西大营。三大营每个营驻守一万士兵,隶属于涿郡分军区的三个师。涿郡分军区的军长是典韦,不过,典韦统帅卫戍第一师,这三大营则是交由赵云这个司令统帅。

    距离袁常提出变法改革已经过了七天,幽州境内的十郡一属国都已经接收到了袁常改革变法的命令。而今天,袁常带着麾下一干将令和郭嘉,刘和个文官,来到了北京城外城的东大营。

    之所以今天齐聚东大营,乃是为了进行授勋仪式,同时,幽州十大分军区的各军官。也将点齐自己麾下的兵马,前往各自的驻军区。

    袁常当初渤海郡有八万兵马,后来刘和加入袁常,也带来了二万五千兵马。然后等到公孙瓒麾下归顺之后,幽州的十万兵马,加上公孙瓒的一万五千白马义从,如今幽州的兵力达到了二十多万。当然,这二十多万兵马之中。真正能算得上是士兵的,其实也就十万左右。

    首先,袁常的八万兵马都是当初精挑细选的,不仅有渤海郡的青壮,也有冀州其他几个郡的青壮,经过训练,这八万士兵可以算得上是精锐了;而刘和那二万五千兵马,其实就是一些农民,战斗力根本没有多少;此外,便是公孙瓒的一万五千白马义从也是精锐士兵;至于那十万士兵。只有少部分是一些老兵,其余的大部分是公孙瓒为了应对袁常和袁绍进攻幽州而临时招募的新兵,战斗力也同样没多少。

    因此,鉴于如此情况,袁常也让麾下将领适当的裁减士兵。当然,也不能直接跟士兵说你要被裁员了,估计这样做会让军心大跌。故此,裁减士兵也有一些条件。例如家中独子的裁减,有身体不适的裁减等等。反正该怎么做不用袁常操心,甩手掌柜被袁常诠释的淋漓尽致。

    除却一些必要的守军之外。幽州的士兵基本都已经聚集在了东大营内。

    营内十几万士兵,排列好阵型,一个个皆屏气凝神,昂首挺胸的站立着。而袁常则率领着一干将领。郭嘉和刘和缓缓的向着最前方的点将台走去。在往点将台走去的时候,袁常很是骚包的挥了挥手,大呼一声“将士们,辛苦了”,可惜,这些士兵哪里知道袁常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袁常,让袁常好不气馁。

    袁常立在最前方,身体绷得笔直,手中拿着一个马钧制作的简易大喇叭,高声说道:“将士们,我幽州进行兵制改革,想必你们的军官已经告诉你们了。改革兵制,是为了提高将士们的福利待遇,同时,也是为了挑选精锐。本州牧知道,很多人参军只是为了能够填饱肚子,吃上一口军粮。那么,今天,本州牧告诉你们,今后只要你们肯努力,不要说是填饱肚子,让你和你们的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都不是问题。但是,这个前提就是你们要努力,只想着混日子的人在本州牧麾下是绝对没有出头的机会。还有一点你们要记住,本州牧要的士兵是要有能力的士兵,谁都不要想着靠关系就能升官,这种情况决不允许发生,一旦发现,本州牧必定严惩不贷!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直接进入主题。首先,本州牧要告诉你们,为何新的兵制称之为义务兵制?”

    袁常顿了顿,扫过最前方的士兵,见大家都在侧耳倾听,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谓义务兵制,便是一个人当尽的义务。身为国家的子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义务。女子的义务是生儿育女,那么,男子的义务是什么?很多人或许已经想到了,没错,那就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而你们作为士兵,更是需要如此。只有明确了作为一名士兵该尽的义务,你们便能感觉到肩负在身上的荣誉和神圣感。故此,本州牧将为我军定下一首军歌,这首军歌,将告诉你们,你们的职责和荣耀。”

    袁常示意了一番,赵云,典韦,韩恂,于禁,太史慈等将领都站了出来,同时,底下的士兵之中,也有近百名的将领,副将走到前面,一百多人排成七列,皆是神色肃穆,似乎接下来要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这首军歌以后每个士兵都要学会,每天歌唱一次。歌名精忠报国,预备,开始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华夏要让四方......

    来贺

    一曲歌毕,整个东大营都沉寂了下来。一片片的乌云飘来,似乎一场狂风暴雨即将爆发。足足沉寂了一炷香的时间,整个东大营也终于沸腾爆发起来了!

    “精忠报国!”“精忠报国!”“精忠报国!”

    “让四方来贺!”“让四方来贺!”

    十几万士兵齐声怒吼起来,胸口似乎被什么给堵住了,只想狠狠的发泄一番。在和平年代,精忠报国或许只是会让人心头激荡;然而,在战争年代,异族横行的时代,精忠报国完全能够点燃将士们内心的火焰。故此。袁常才会将精忠报国给拿出来。当初袁常说要定下军歌之时,赵云等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当袁常将一首精忠报国唱完之后。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反而坚定的支持要定下这首军歌。而且,为了今天授勋仪式能够上演,赵云等一百多将领都加班加点的排练演唱,总算没有辜负他们的努力。十几万将士内心的火焰都已经被他们给点燃。

    当十几万士兵停止呼喝之后,袁常这才继续说话:“看到你们高涨的气势,本州牧极为喜悦。保家卫国靠的不是口号,而是要实际行动。本州牧也相信,你们不会让本州牧失望。那么,接下来将进行授勋仪式。这一次的授勋仪式是我幽州兵制改革后的第一次授勋仪式,故此,没什么要求。但是,以后的授勋仪式,只有获得将级军衔的军官才会进行授勋仪式。其他的军衔则由各军分区的长官自行授勋。对了,有一点本州牧有必要提醒一下,想要晋升到将级军衔,则必须从军校合格毕业,只要没有从军衔合格毕业的,都没有晋升将级军衔的资格。每一个将士都有机会进入军校,获得将级军衔,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再次提醒,在本州牧的麾下,决不允许靠走关系升官的人存在!”

    在袁常话音落下之后。蔡琰端着一个木盘走到袁常的身边。在蔡琰的身后,则跟着十几名士兵,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个木盒,似乎有些沉重。

    “幽州军区赵云司令。功勋卓著,战绩斐然,今特授予大校军衔,以彰其功!”

    袁常高声念了一句,而后从蔡琰的木盘之上拿出一枚印有两杠四星的肩章,将其别在赵云的披风上。这肩章袁常也是直接照搬照抄。当然,有一点不一样的事,肩章上的四颗星星是用纯黄金打造的,而两杠也是用金箔镶上,单单是这肩章的造价都极为不菲。然后,又从士兵的手中取过一个木盒,郑重其事的递到了赵云的手上。这木盒里装的乃是一把剑,以百炼法打造的利剑,纯玄铁打造,可谓是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乃是少有的神兵利器。原本,袁常是打算打造仪仗剑的,不过,仪仗剑中看不中用,在这样的战争年代,还不如一把有实用效果的宝剑来的实际。至于说武将能否用的上,那自是毋庸置疑的。

    历史上赵云在长坂坡的时候,杀了替曹操拿青虹剑的夏侯恩,一手持枪,一手拿剑,七进七出,可谓是威风凛凛。其实,古代的武将都会用剑,只不过剑在战场上的杀敌效果不好。还不如长枪和长刀,故此,一般除了主将佩剑之外,士兵不会拿剑上战场,历史上也没有用剑的兵种。

    赵云打开木盒,取出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刺人双眼。

    为了今天的授勋仪式,赵云还将当初在渤海郡阅兵仪式时比武赢来的黄金圣衣给穿上了,金黄色的披风,手中高举着精光闪烁的宝剑,看上去端的是威风不已,好似天神下凡一般,不要说底下的士兵看了神情激昂,典韦他们都眼热不已,就连袁常,脑海中都想着是不是把赵云的行头给抢过来自己穿上。所幸,袁常还是很有理智的。

    “幽州军区副司令阎柔,功勋卓著,战绩斐然,今特授予上校军衔,以彰其功!”

    上校军衔的肩章是两杠三星,也就没什么好说的。阎柔的出场跟赵云相比,自然是差了一大截,阎柔长得没有赵云英武帅气,又没有黄金圣衣点缀,相比之下,阎柔就跟乡下的穷小子一般,阎柔看了眼赵云,唯有心中暗自垂泪。

    “太史慈军长,功勋卓著,战绩斐然,今特授予上校军衔,以彰其功!”

    原本,太史慈并没有任何的职位。毕竟袁常是准备让太史慈独领一州,担任司令之职。奈何目前为止袁常似乎还没有机会获得其他地盘,再加上授勋仪式要是太史慈什么职位都没有,也说不过去。故此,只能先给太史慈安排个军长的职位,当然,太史慈这个军长是光杆军长,手底下一个士兵都没有。

    太史慈的目光一直看着袁常亲手给自己别上肩章,心头一阵感慨。

    当初太史慈在东莱郡当个小官吏,后来为了避祸跑到幽州,也算是刘虞的手下。奈何太史慈被人打压,一直得不到重用。后来,碰到成是非那家伙,两人干了几场,反而打出了友谊。见太史慈不得重用,成是非便推荐太史慈去渤海郡投效袁常。而太史慈到了渤海郡,与袁常一番谈话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投效袁常。之后,袁常率军出征幽州,让太史慈坐镇渤海郡老窝,可见袁常对他的信任。而今天,太史慈更是被授予上校军衔,日后还能掌管一州兵马。除了尽最大的努力报答袁常的知遇之恩,太史慈也没有其他的报恩方式了。

    其后,于禁,韩恂,公孙续,公孙冉,鲜于辅,鲜于银,田楷七人被授予中校军衔,一个两杠二星的肩章,一把宝剑。

    七人之中,田楷是最为激动的一个。

    想当初他还是公孙瓒的手下,奉命去攻打渤海郡,从而将袁常的兵马从幽州调走。谁知道,愣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太史慈给击退。原本,田楷还以为得罪过袁常的自己不会被重用,没想到竟然会被提升为渔阳郡分军区的军长,今日更是被授予中校军衔,跟最早投效袁常的几个将领一个级别,田楷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校级军衔最后一个授予的是典韦,这家伙只是一个少校军衔。原本这厮还有些不服,不过,看到赵云授勋的时候是一个人,自己也是一个人被授勋,似乎很牛逼的样子,于是,用阿Q精神战胜了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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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四章 崔家议事
    &bp;&bp;&bp;&bp;等典韦这个少校授勋结束之后,接下来便是尉级军衔的授勋。

    相对于只有十几个校级军官,尉级军官却是有一百多人,按理来说,这样的比例是有点不合理的。按照常规的比例,校级军官和尉级军官的比例应当为1:2,也就是说有一个校级军官,就应该有二个尉级军官。不过,如今幽州兵制改革刚刚确立,军官的军衔还无法确定。如果单论杀敌数目来算的话,那袁常这二十万兵马里面,至少有数万人可以获得尉级军衔,这样也是不合理的。故此,袁常只能从军中挑选出一百多个比较突出,不仅有武力,也有看过兵法,指挥才能也不错的将领授予尉级军衔。以后的军衔授予,想来比例就会比较协调了。

    一百多个获得尉级军衔的将领皆是兴奋异常,能够获得尉级军衔,至少他们的家人拥有了入住家属院的资格,就可以不用遭受与家人分隔两地的痛苦。这一百多个获得尉级军衔的将领,自然是成为其他士兵仰望的楷模,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也能获得这样的荣誉,或者说更高的荣誉。

    就在北京城袁常举行授勋仪式的时候,安平郡崔家的嫡系子弟也聚在了一起,商讨着袁常的改革变法。

    “崔潸,那幽州牧袁常真的是这般说法?”

    在安平郡崔家的府邸大厅之中,此刻,聚集了二十多人,有两鬓斑白的花甲老者,有精气旺盛的如狼中年,亦有稚气未脱的舞象少年。大厅之中的人,便是博陵郡崔家的嫡系子弟,此刻齐聚一堂,自然是因为在讨论袁常的事情。而站立在大厅中央,说话之人,却是从幽州返回的崔潸。

    “回三叔公,幽州牧确实是这般说法。也是这般做法。”

    返回安平郡崔家之后,崔潸便将袁常的改革变法给说了出来。原本,安平郡崔家准备将家族重心转移到袁常身上,如今袁常这般做法。却是不符合崔家的利益。因此,崔家家主连忙将家族嫡系子弟召集到一起商议。而大厅中在最中央的位置上坐着的却是三名老者,乃是安平郡崔家硕果仅存的上一辈长辈。

    如今安平郡崔家的家主名为崔真,人过中年,沉稳大气。将崔家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崔真功不可没。而崔真的父亲也是安平郡崔家的上一任家主,不要认为崔真能够当上崔家家主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这两者之间自然是没有关系的。

    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够存在久远,比之王朝还要长,乃是因为他们有一套自己的行事规范。皇室之中的继承人,通常都是嫡长子来担任,只要不发生叛变,或者有权臣扶持等现象发生,嫡长子登基是没有疑问的。不管这个嫡长子是无能之辈,还是惊艳才绝之辈,都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转移。就如司马家的晋朝,其中有一个皇帝便是傻子,一个傻子来当皇帝,后果就可想而知了。晋朝之所以存在的时间不长,且懦弱,除了世家大族掌控之外,继承人也是一个问题。而世家大族选择家主,却并没有遵循嫡长子的制度。

    只要是家族的嫡系子弟。都有希望被选举到家主这个位置上。

    安平郡崔家是以诗文立家,将的是仁德礼仪,因此,不会出现家族子弟用卑劣手段谋害家族长辈而上位。往往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都是一些暴发户般的家族,这些家族的子弟没有经过诗文典籍的熏陶,没有经过家族的培养,往往为了争权夺利而不择手段,其斗争程度堪比皇位的斗争。世家大族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而没有国家的利益。因此,对于家族的打造,比之为国效力还要尽心尽责。家族中重点培养出来的子弟,皆是人中龙凤,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

    而像袁常所在的袁家,四世三公看似尊崇无比,然而,袁家却是不择不扣的暴发户家族,东汉以后才开始发家,到现在不过百多年的时间,家族又能培养出几个有出息的子弟?袁绍还好一些,袁术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而袁胤、袁遗二人担任一郡太守都略显勉强;唯有袁基还过的去,在朝廷中当官,可惜却是被董卓给干掉了;至于袁常,在还没有穿越之前,完全就是一个废物纨绔二流子,怕是连史书都不会记载,免得浪费笔墨和纸张。

    崔真为人素有才能,在安平郡崔家之中可谓是威视繁盛,说一不二。就如此前看到渤海郡袁常的潜力,崔真当即便拍板将家族重心投资在袁常身上。此次若非袁常的改革变法对家族的损害有够利害,崔真一人无法决断,怕是崔真早就做出决定了。

    而崔潸口中的三叔公,便是崔真祖父的兄弟。崔真的祖父共有兄弟十几人,如今也只剩下三人,皆是八十多的年龄,真所谓老而弥坚,老而不死。如今面对家族的重大抉择,这三个老一辈自然要站出来。

    崔潸口中的三叔公名为崔儒,听得崔潸的回答之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另外两名老者,问道:“七弟,八弟,你们认为如何?”

    崔儒口中的七弟和八弟,自然是崔儒同父异母的兄弟。听得崔儒的询问,名为崔单的老七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直言说道:“土地乃是我们世家大族生存的根本,若是没有了土地,我们家族又如何发展?如何养活家族数以百计的子弟?既然袁常小儿肆意妄为,那我们家族便无需跟随他,另寻明主便是,这等事情,还有何好商议的?莫非你们认为我们家族应当将土地交给袁常,我们就坐吃山空,简直是可笑至极。”

    老八崔涛没有说话,不过却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作为老一辈的人物,他们自然是把家族放在最前面,为了家族,他们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而现在袁常的政策就是在挖他们家族的根基,三个把家族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老一辈,如何会愿意这种事情发生?

    “真儿,你七叔公和八叔公的意见便是我的意见,现在该如何做。你可知道了?”得到两个兄弟的回应,崔儒语气平淡,但是话语之中的意思却很明白。至于说聚集家族的嫡系子弟商议,其实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一旦三个老一辈的叔祖辈人物出现。他们根本就没有了话语权。

    对于三个老一辈没有询问自己这个家主的看法,崔真也并没有因此恼怒。三个叔祖也是为了崔家着想,并非为了个人。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对于如此耆老珍宝。崔真又岂会对他们有所不敬呢。

    “三叔公,七叔公,八叔公,侄孙却是有不同的看法。”崔真对着三个叔祖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却是不失恭敬。

    “哦,真儿你既有不同看法,且说来听听。”

    对于崔真没有执行自己三人的决定,崔儒同样没有动怒。世家大族的生存法则,在面对家族重大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一言堂的事情发生。故此。崔儒三人也是神色肃穆,侧耳倾听崔真的不同意见。

    崔真拱了拱手,整了整衣袖,面色一正,肃然说道:“三叔公,七叔公,八叔公,如今天下大乱,正值乱世,各地群雄割据。北有冀州袁绍。幽州袁常;南有东吴孙策,扬州袁术,荆州刘表,益州刘焉;西有凉州马腾。韩遂,司隶一带也被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掌控;而东面则是兖州曹操,徐州陶谦。前番袁常不过占据渤海一郡,麾下便有带甲兵士数万,装备更是革新创造,精锐无比;且袁常此人极有才能。麾下更是人才辈出。远的便有郭嘉,赵云,典韦等人;此后又有太史慈在南皮城击退田楷一战,亦是声名远播;如今袁常更是取得幽州,公孙瓒的兵马麾下尽归袁常,前幽州刺史刘虞之子也归顺袁常,如今幽州可谓是已经被袁常完全掌控。论及能力,袁常可排天下群雄前五;且侄孙观袁常的作为,乃是个情义具备之人。若是我们崔家能够在袁常还未成长起来给他帮助,必然能够给我崔家带来极大的荣耀。至于三位叔公所说的土地,却也并非是必要之物。”

    崔真顿了顿,见三个耆老珍宝都在倾听自己的话,理了理脑中的思绪,接着说道:“家族之所以需要大量的土地,不过是为了能够给子孙留下足够的财富,能够养活家族众多的子弟。然则,只要有足够的财富,其实,有没有土地都无所谓。汉武帝之时,张骞出使西域,开创了丝绸之路,从西域带来的奇珍异品在我中原皆能换取大量的钱财;而我中原的丝绸、瓷器等物那道西域,同样能换取大量的财物。因为诸多原因,丝绸之路已断。然而,观袁常所为,似有重开丝绸之路的打算,并且,袁常当初在渤海郡之时,亦有打造大船,出海与异邦交易的想法。只要有这些利益获取,即便没有了土地,我们家族亦然不会衰落,或许还会变的比以往更加繁盛。”

    正如崔真所言,世家大族之所以一直都在兼并土地,还不是因为利益。若是拿了一堆的土地,没有利益,他们要来何用?而世家大族因为身份地位有功名等原因,可以不用交税,或者只需要上缴少量的赋税,如此一来,占据大量的土地,有足够的佃农他们便可以获得无数的利益。然而,若是能够经商贸易,获得的利益又岂会比种地来的少?

    至于说经商是卑贱的行业,那也不过是一句挂在嘴边的话罢了。

    世家大族看不起商人,认为经商是一种贱业。但是,世家大族其实却是经商最为频繁的家族,如果仅靠种地的那些钱财,又如何能保证他们锦衣玉食,大富大贵的生活?故此,事实上,每个世家大族名下都有自己的商业。之所以他们嘴上会鄙夷、看不起经商的行为,不过是为了保证他们的超然地位。在世家大族明白人的眼里,经商是想要发家致富必不可少的手段,没有之一。

    “在这乱世之中,似我们这般的家族,若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保护,也难以保证自己的家产。就如关中的世家大族,当初董卓入关之时,大肆杀戮,关中世家大族十不存一。而之所以会发生如此事情,便是因为那些家族不舍得祖宗留下的土地和财产,不舍得搬迁转移,以致于偌大的家财都白白便宜了董卓。而当今天下群雄之中,才能兼备,且又有情义,与我崔家交好之人,也唯有袁常。如今我们家族与袁常有如此关系,为何不趁机加深,只要日后袁常能够平定乱世,我们崔家一场富贵又岂会跑的走?”

    听了崔真的话,崔儒,崔单和崔涛三人却是静下心来仔细的思索一番。

    崔真三人如今年事已高,平时都是待在自己的屋中静养,对当今天下大势的了解并不多。之前反对袁常的土地政策,是因为土地政策有损家族的利益。不过,此刻听了崔真的一番解说,却是觉得拥有大量的土地也并非一定是好事。占有土地,也不过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如今有更好赚取利益的方法,为何还拘泥于土地不放呢?当然,世家大族拥有土地是自古以来的习惯,如今一时之间让他们放弃这偌大的土地,他们当然也有些不舍。

    见三个耆老珍宝已经有些被说动了,崔真当下又加了一剂猛药,说道:“三位叔公,当初袁常发明新盐制法,如今渤海郡内几个当初与袁常交好获得新盐经营的家族如今都已经变得繁荣富裕,比之我等家族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五弟也说了,袁常如今在幽州似乎还有新的想法,若是我们不趁机与之加强以往的关系,让别的家族占了先,日后我们家族在袁常的眼中也就没有那般重要。唯有在袁常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给他帮助,日后我们能够获得的利益才是最大的,还请三位叔公三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零五章 荀家择主
    &bp;&bp;&bp;&bp;对于崔真的劝谏,崔儒,崔单和崔涛三人沉思了片刻之后,也终于同意了。

    崔儒想了想之后,说道:“真儿,虽然我们决意将家族的重心都转移到幽州牧袁常的身上,但是,为了家族利益的考虑,却也不能不做出其他的准备。崔真,你与老七、老八带着崔道、崔潸等家族子弟前去幽州投效袁常;我和崔琏留守安平郡,守护祖宗基业,琏儿的次子崔同也带领一千家族私兵去袁绍麾下效力;崔寿及其次子崔冒带领一千家族私兵前去兖州曹操麾下效力。”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不变的真理。

    崔琏和崔寿便是崔真的竞争者,即便崔真已经当了家主多年,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崔琏和崔寿依然没有放弃争夺家主之位。当然,他们使出的手段都是堂堂正正,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至少崔家没有发现他们在使绊子。奈何崔真已经在崔家建立绝对的威信,家族中的嫡系子弟也多是靠拢崔真,崔琏和崔寿想要将崔真撸下来,爬上家主的宝座自然是极为困难。

    而崔琏便是崔儒的孙子,崔寿是已故老四的孙子。为了家族的利益,崔儒自然不能任由自己的孙子胡来。刚投效一个势力,必然要全心全力的辅佐,日后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任何不稳定的因素都要扼杀在摇篮里。虽然崔琏和崔寿目前的手段还算光明,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但是,若是到了袁常麾下,任何不当的举动,说不定都会给家族带来灭族之祸。故此,他将崔琏留在安平郡在袁绍麾下效力,而崔寿则让他去曹操麾下效力,而崔真则带着靠拢他的家族子弟前去幽州投效袁常;如此,分散了争权夺利的几个团体,也符合家族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思想。

    至此。安平郡崔氏也算是做出了决定。

    而在冀州广平县的一处宅院之中,也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论。说起来,这广平县也算是多灾多难,正如这飘摇不定的天下一般。

    汉武帝时分钜鹿郡南部数县置广平郡。征和二年。封刘偃为平干王,以广平郡置平干国。宣帝五凤二年,平干国除为广平郡。成帝元延四年,广平郡领十六县:广平县、张县、朝平县、南和县、列人县、斥章县、任县、曲周县、南曲县、曲梁侯国、广乡侯国、平利侯国、平乡侯国、阳台侯国、广年县、城乡侯国。哀帝建平三年,封刘汉为广平王。复置广平国。平帝元始二年,广平国有二万七千多户,人口将近二十万。王莽时国除,改名为富昌。东汉建武十三年,省广平郡,其地并入巨鹿郡。汉明帝永平三年,封皇子刘羡为广平王,分巨鹿郡复置广平国。汉章帝建初七年,徙广平王刘羡为西平王,广平国除。再次并入巨鹿郡。

    从汉武帝到汉章帝,前后不过一百六十多年的时间,却经历了七次的变革,比之天下的变迁还要迅速。当然,如今的广平县只是巨鹿郡的一个上等县,跟郡早就不搭边。不过,这广平县内,如今却是有一个闻名天下的家族居住在此间。

    这个家族正是当初闻名天下,有“荀氏八龙”之称的颍川荀氏。

    当时董卓祸乱,关中一带饱经战火。荀彧有先见之明。知道家族若是不转移,必然会受到战祸的牵连,故此,颍川荀氏便决定离开故土。接受韩馥的邀请前往冀州。谁知,还没有到达冀州,便听闻冀州易主,落入了袁绍之手。并不是很看好袁绍的荀氏众人,此刻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颍川荀氏的家业已经被处理,而且担心战乱的原因。他们自然不可能再返回颍川。而且,颍川内还有不少的家族留存,他们若是回头,必定会惹得他们的嘲讽,荀家也是要脸面的家族,自然不会去丢这个人。可是,天下之大,又哪里是他们荀氏落脚的地方?

    幽州、并州和凉州地处边境,时有异族入侵,这三州肯定不是适合的地方;司隶、豫州一带有董卓,脑残了才会想着再回去;兖州有黄巾余孽作乱,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最是被黄巾给“看重”,一旦出现在兖州,必然是有去无回,直接P;徐州,荆州是富裕之地,徐州陶谦老弱昏庸,无能之辈,荀氏也不会去投。荆州家族林立,如今的刘表刚接手荆州不久,而荆州家族素来排外,荀家好歹也曾经是闻名天下的大家族,而荆州的家族不过是一州的家族,荀家自然也不会去受气,荆州也就被排除。至于东吴,还没有经历过南宋朝廷的开发,现在还是贫苦的代名词,同样不考虑。那么细细一算下来,最后也就剩下冀州,扬州和益州三地可以供他们荀家选择了。

    那么,三个选择当然只能选一个,还要继续排除。

    先说说这三州的主人是谁,那么就比较容易说话了。冀州袁绍,这个可以不用介绍了,如雷贯耳;剩下的便是扬州刘繇和益州刘焉了。

    益州刘焉或许并不是很出名,但是,他的儿子刘璋那就至少还是很出名的。当然,这个名声并非是正面,而是反面的。用一句话来形容刘璋,那就是引狼入室。把刘备引到益州,最终不仅把地盘给丢了,连儿媳妇都被刘备给抢了,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都没刘璋惨!

    且说说刘焉,刘焉在汉灵帝之时的名声还是相当不错的,当时刘焉的老师祝公去世了,作为弟子的刘焉本来是没有义务给老师服丧的。然而,刘焉却是辞去官职,给老师服丧,可见其德行。

    其后,刘焉目睹汉灵帝朝纲混乱、王室衰微,故向朝廷建议说:“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应该挑选那些清廉的朝中要员去担任地方州郡长官,借以镇守安定天下。”他本人自请充任交州牧,意欲借此躲避世乱。

    那么,刘焉真的是如此大公无私,一心为朝廷着想的嘛?

    交州是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盗贼横行。偏僻蛮荒的地方,刘焉一个汉室宗亲,会甘愿去交州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当官?交州远离朝廷,与朝廷相聚数千里不止。朝廷根本难以顾及,加上交趾常年有少数民族作乱。故此将原本只是一个郡的交趾提升到州的地位,朝廷派遣刺史和太守前去镇压。而刘焉若是担任交州牧,凭借刘焉其声名和能力,将交州打造成自己的私人领地。割据一方也就没什么难度了。如后来的交州刺史士燮,几代人割据交州,直到三国后期才被东吴所灭。

    如此,刘焉割据一方的目的也昭然若揭了。而且,真正论起来,东汉走向衰亡,刘焉可谓是“功不可没”。

    何故?

    这就要追究刘焉提出的州牧制度了,原本朝廷只设有刺史、太守一职。刺史掌管政权,太守掌管军权,双方互不干涉。却又互相辖制。然而,因为当时的刺史、太守勾搭成奸,彼此联通,以致于地方民不聊生。在此情况下,刘焉提出州牧这个制度也没有问题。然而,正是因为刘焉提出的州牧制度,使得原本只是一个太守的董卓送点钱给当时的宦官,结果就当上了州牧。后来,大将军何进与宦官争斗,何进听取袁绍邀请地方诸侯入京诛杀宦官。在刘焉和袁绍的套路之下。董卓这才有机会入京并且祸乱朝廷。那么可以说,董卓有机会祸乱朝廷,其根本原因还在于刘焉提出的这个州牧制度。

    其实,刘焉当初提出这个州牧制度。也没想过当皇帝,只是想要割据一方,当个土皇帝罢了。直到后来,当时益州刺史郤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本来想领交州避祸的刘焉因为听侍中董扶说益州有天子之气,改向朝廷请求为益州牧。

    于是以刘焉为监军使者、益州牧。被封为阳城侯,命其前往益州逮捕郗俭,整饬吏治。因为道路不通,刘焉暂驻在荆州东界。此时郤俭已被黄巾贼马相等杀死,但是刚称帝的几日的马相又被益州从事贾龙组织军队击败。贾龙于是迎接刘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绵竹。刘焉上任后,任命贾龙为校尉,将他迁到绵竹居住。刘焉安抚收容逃跑反叛的人,极力实行宽容恩惠的政策,但内心别有图谋。

    后来,刘焉更是造车仗千重,要知道,这个可是天子的出行标配,刘焉鼓捣这么一个玩意出来,岂不是说他刘焉想要当皇帝了?

    那么,说到这里,问题也就出现了。

    颍川荀氏对于朝廷的忠心从荀彧和荀攸便可以看出,为了制止曹操称帝的野心,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把性命都赔上了。如此一来,有称帝野心的刘焉,又岂是荀氏可以投效的势力。于是乎,刘焉自然就被荀氏给剔除了。

    如此一来,也就剩下冀州和扬州两个去处。

    汝南袁氏和颍川荀氏都是齐名的大家族,荀氏自然不甘其下,扬州刺史刘繇好歹也是汉室宗亲,给刘繇打下手,似乎不丢人。如果不出意外,荀氏则会前往扬州刘繇那里避祸。然而,在荀氏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袁绍的使者就出现在荀氏众人面前,最终,使得荀氏改变了主意,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前往冀州避祸。

    却说袁绍阴谋夺取冀州之后,才发现韩馥在此前已经邀请颍川荀氏来冀州做客。当时,袁绍就鸡冻了。

    袁绍最好名声这一点是众人皆知,颍川荀氏可谓是闻名天下,如此家族要来冀州,袁绍岂能不尽心尽力的安排?于是,袁绍连派三个使者去路上与荀氏接洽,言语之中表现的极为恳切,并且表示愿意与荀氏友好相处,根本没有摆出一副汝南袁氏欺负落难颍川荀氏的架势。其实,袁绍就算想要以汝南袁氏的架势来领导颍川荀氏,却也做不到。

    袁绍毕竟是妾生子,虽是袁氏嫡系,终归地位卑微。且汝南袁氏更多的子弟还是跟随袁术这厮,使得袁绍想要打汝南袁氏的招牌都打不出来,袁绍敢这么做,袁术肯定会跳出来啪啪的打袁绍的脸。再加上袁绍有雄心,并非是野心。正如前期的曹操一般,实力和地位还没有达到某种程度的时候,自然生不出别样的心思。因此,对于颍川荀氏能够来帮助自己,袁绍当然是打心眼里欢迎。

    看到袁绍如此诚恳,又不是把颍川荀氏当下人看待,而是用同级的语气对话,荀家众人自然也就觉得袁绍没那么讨厌,想想跟袁绍一起打天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再加上当时的荀谌也在袁绍麾下任职,也已经走了大半的路,就快到冀州境内,他们也不想改道前往扬州,于是就继续前往冀州避祸。

    而到了冀州之后,颍川荀氏便在广平县定居,荀谌返回荀家担任家主之职,辞去在袁绍麾下的职位;而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则顶替上去,给袁绍打下手。结果,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给袁绍打了一段时间的工,发现袁绍这厮还真不是什么明主。

    此前对于袁绍的看法,荀家众人还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并非一定正确。正如历史上的郭嘉,去投效曹操的时候,二人畅谈一番,郭嘉然后才说“吾终得见明主”;还有刘备三顾茅庐,说刘备心诚也可,说刘备小心谨慎,想要见识诸葛亮的能力也可以。毕竟司马徽和徐庶说诸葛亮如何牛掰,只是他们二人的说法,刘备胸怀大志,并没有亲眼见识。故此,才要亲自见诸葛亮一面。等到一番畅谈之后,刘备这才认为诸葛亮确实有才能,使出他哭帝的演功,将诸葛亮给请出山。

    荀彧和荀攸叔侄发现袁绍不是明主,自然起了别样的心思,要另寻明主投效。然而,荀家众人却是在广平县定居,生活已经上了轨道,自然不愿奔走劳碌,于是,便继续在广平县居住,而荀彧和荀攸二人,则投奔在兖州出名的曹操。

    而荀家如今又要进行一场争辩,却是因为袁常的改革所引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零六章 荀家易主
    &bp;&bp;&bp;&bp;荀谌自幽州北京城返回广平县,作为荀家新一任的家主,荀谌自然将家主嫡系子弟召集,并且将几名还存活的叔伯也一同召集前来。&bp;&bp;`

    跟安平郡崔家所不同的是,荀家只是荀谌一个人看好袁常,荀家整个家族却并没有在袁常身上投资的想法。在袁绍的一系列优渥待遇和福利的诱惑之下,荀家大多数人已经将袁绍的无能给抛诸脑后,只想着跟在袁绍身后享福罢了。对于如此情况,荀谌身为家主,却是无能为力。

    荀谌去年才成为荀家的家主,在荀家还未建立威信,跟安平郡崔氏家主崔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荀家原本的家主乃是荀氏八龙中的荀汪,荀氏八龙之中荀爽最为出名。不过,却因为荀爽在朝廷中的官职过高,荀家又以忠为,为了避免荀爽在家族利益和国家利益产生矛盾时而左右为难。故此,上一任的家主便选荀汪,而不是荀爽。而荀爽在去年也病逝,如今荀氏八龙之中也就剩下五龙,荀焘,荀汪,荀肃,荀旉,荀靖。其中荀靖是目前荀氏辈分最高,荀氏八龙中的老三。荀靖追求的是修身养性,没有担任官职,也没有担任荀家家主之位。所以,在荀焘能力略逊的形势下,便让老五荀汪当了家主。

    不过,去年年末,荀汪也将家主之位辞去,选举德行和能力都不错的荀谌担任家主。

    当然,原本这一辈最适合担任家主的乃是荀彧。荀彧德行上上之选,且被称之为王佐之才。一个国家都能辅佐,更何况一个家主?奈何荀彧一心恢复汉室,无心家族利益,带着侄子荀攸前去兖州投效了曹操。如此,从袁绍麾下辞官的荀谌,这才能当上荀家家主之位。

    不过,如今,荀谌的家主之位似乎已经做到头了。

    “友若。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嘛?”

    荀家议事大厅之中,正中央坐着四名老者,自然是荀焘、荀汪、荀肃、荀旉四人,荀靖虽然也还在世。然而。荀靖无国家利益,无家族利益,只是一心追求自己的天道。所以,虽然是在商议家族大事,荀家众人也很自觉的没有将荀靖请来。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去请荀靖,估计荀靖也不会来,既然如此,还浪费时间干什么。`而在荀谌将袁常的改革变法说出,并且表了自己的意见之后,坐在位的一名老者便吹胡子瞪眼,怒气腾腾的向荀谌质问到。

    话之人,自然是在场辈分最高的荀焘,虽然他没当过家主。却还是荀汪的兄长,坐位次序,自然也是比荀诜高。

    “四叔,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荀谌好歹也是三十岁的人,古时有言三十而立。所谓的三十而立,便是指一个人的思想言行都已经成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以**而行。荀谌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愿任人摆布,如今又怎么可能因为荀焘生气。而改变自己的意志?

    对于荀谌如此直言反驳自己的话语,荀焘自然是气的须皆张,伸出手指着荀谌,却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而大厅内的荀家子弟。也是各有不同的反应,或称赞,或嘲讽,或淡然以对的都有。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介绍下荀家子弟的组成了。

    荀家族谱有记载以来的第十一代荀遂,也就是荀氏八龙的祖父。一共生了四个儿子。其中长子早夭无后,次子和老三各有一子。而老四也就是荀氏八龙的老子,荀淑,生了八个儿子,可谓是枝繁叶茂。而荀遂的次子也无后,老三荀昱的儿子荀昙有两个儿子荀彝和荀衢也就是跟荀彧,荀谌一辈的荀家子弟,其中荀彝虽然名声不响,但是他的儿子却是鼎鼎大名,很多人或许已经想到了,没错,荀彝的儿子自然就是荀攸。而后,荀氏八龙的老大荀俭有一子,荀悦;老二荀绲则生有荀衍、荀谌、荀彧三子;老三荀靖只对天道感兴趣,老婆都没有娶,故此自然是无子;老四荀焘,则有一子荀仁;上任家主老五荀汪,则有一子荀德;老刘荀爽育有二子,荀錶和荀棐;老七荀肃有一子荀愔;老八荀旉也是无子,不提也罢。

    如此,颍川荀氏四代以内的关系也就一目了然。

    荀淑一脉最是繁盛,其他三个兄弟,其中两个兄弟一脉已经断绝,唯有荀昱还有一个孙子存活于世。所以,荀家嫡系很显然是荀淑一脉,这一点毋庸置疑了。而荀衢因为能力尚可,也被承认是荀氏嫡系子弟。不过,荀衢独木难支,上没有叔伯支持,有个侄子荀攸虽然能力不弱,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也就一般般过得去。故此,荀衢在荀家之中素来也是少言寡语,基本都不表意见。

    荀家从荀遂开始计算,到荀攸这一辈一共五代人,算起来,在历史上名气最响亮的,自然是荀氏八龙,还有荀彧和荀攸二人。而如今除了荀彧和荀攸在曹操麾下任职之外,其余荀家子弟都在场。

    对于荀衍,《三国志》中有记载一段话,以监军校尉守邺,都督河北军事。曹操征袁尚,高干密遣兵谋袭邺,衍觉后击破之,诛干,以功封列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至于荀谌,同样记载不多,也就是在帮袁绍拿下冀州之后,就没有了下文,同样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而其中荀悦,却是除了荀氏八龙,荀彧和荀攸之外,记载最多的一个。

    荀悦的父亲荀氏八龙之荀俭最早去世,古往今来,男子成家之后,也就是与父母分家之时。而荀俭去世的早,分家之后的荀悦年纪小,除了靠家族的一点分红,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但是,荀悦却是很早便自立自强,去其他几个叔叔家中借书来看。汉灵帝时荀悦并没有出仕,而是隐居在家中看书,世人不知其才,唯有其堂弟荀彧极为称赞,敬重他。能够让荀彧称赞和敬重,可见荀悦的才能。

    后来,荀彧在曹操麾下达了。曹操迎接汉献帝之后,荀彧将荀悦举荐给曹操。而荀家素来忠于朝廷,荀悦现曹操专权,荀悦的态度却是比荀彧还要干脆。直接无视曹操,或许这也是历史上荀悦记载不多的原因。在曹操麾下,荀悦也只与荀彧、孔融二人交往,连侄子荀攸都不怎么联络。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明了。

    荀悦是极度忠于朝廷的死忠分子。荀彧和孔融二人也是如此。然而,荀攸的态度就有些暧昧了,荀悦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明白荀攸的想法。虽然后来荀悦去世了,曹操请封王生的事情不曾知晓,但是,荀彧劝阻曹操,最后曹操赐毒酒给荀彧;而荀攸,却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显然。荀攸是支持曹操的做法。由此可见,荀悦早有先见之明。

    而荀悦在得知曹操专权,汉献帝大权旁落之后,便无心插手朝廷政事,只是一心的写书立传。其中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荀悦曾著有《申鉴》五篇,抨击谶纬符瑞,反对土地兼并。如今袁常竟然提出为了防止土地兼并,而将土地归为国有,自然引起了荀悦的极大兴趣。于是乎,原本要被荀彧推荐给曹操的荀悦,似乎也要被袁常给勾引走了。

    却说荀焘气愤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荀焘转头看向另外三人,问道:“五弟,七弟,八弟,你们怎么看?”

    荀汪自从听了荀谌的话语之后。就一直紧皱着眉头,不过,先前他也没有说话。荀汪也是做过家主的,知道作为家主要树立自己的威信,故此,他并没有当场反驳荀谌的话。只是,现在荀焘都已经如此气愤的询问了,荀汪也只能开口说道:“友若,土地乃是我们家族生存的根本,若是没有了土地,家族又能如何养活数以百计的家族子弟?难道要我们亲自拿着锄头去种田嘛?虽然袁常已为幽州牧,不过,冀州牧却是袁常的兄长。想来袁常想要改革变法,也自当会听取冀州牧的意见,不若将此事告知于冀州牧,问问冀州牧的意见,友若,你以为如何?”

    安逸会使人迷茫,这一点还真的没有说错,荀谌内心之中感到一阵的无力。

    曾经,颍川荀氏是何等的傲然**,何须仰人鼻息?如今,在袁绍的优渥待遇之下,荀家众人十有七八都被腐蚀了,若是曾经的荀汪,必然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正如荀汪当荀家家主的时候,难道他要下达某个决定,还会去询问作为兄长的荀焘,荀靖,或者跟荀肃,荀敷商量,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其实,荀家一直标榜自己是忠君爱国的一份子,然而,荀家众人难道看不出,土地兼并是造成朝廷动乱的根源嘛?荀氏八龙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们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可是,看得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支持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愿意损失自身利益,而去成全他人的利益?土地收归国有,对于朝廷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家族而言,只有坏处,没有丁点的好处,家族自然不会同意。荀谌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难怪当初荀彧和荀攸坚决要去曹操麾下效力,或许,他们也明白,若是继续待在家族之中,也许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被腐化,最终堕落。想到这里,荀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五叔,幽州牧乃是一个有志向,坚持理念的人物,又岂会因为冀州牧的一番话而改变自己的意志。所以,谌以为,即便冀州牧知晓幽州牧的做法,也定然毫无办法。”

    荀汪虽然老迈,也逐渐的开始昏庸,智短,却毕竟还没有完全傻了。袁常的经历,他也了解,若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现在占据一州之地,身为一州权力最大的长官,又岂会还听从袁绍的话,因此,荀汪也只有沉默了。

    荀肃为人正如其名,严肃古板,很是干脆的说道:“土地乃是家族的根本,袁常小儿此举不妥,吾自是不会支持这等行为。”

    而最后剩下一个荀敷,却是显得极为随意,放荡不羁。

    此刻家族在商议大事,荀敷却是抱着一壶酒,不时的倒在手中玉杯,陶醉的饮上一口。等到荀肃话完毕,荀敷还缀了一口美酒,打了个酒嗝,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充满活力,这样才像是年轻人。改革变法听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想让我们家族支持也不是不行。只是,幽州牧能否保证我们家族世代富贵,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若是不能,我们家族又如何能支持于他?难道就凭他的一句话?”

    荀敷之所以无子,也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太过放纵,纵情于声色犬马,结果将身子给耗虚了,一直无所出。也亏得大家都知道原因是出在荀敷身上,否则,荀敷的那些个妻妾,怕是要被指责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对于荀敷所说的话,荀谌只能在心中叹息。

    曾经鼎鼎大名的荀氏八龙,如今开口闭口便是利益,俨然一副市侩商人模样。至于说保证世代富贵,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在袁常麾下自然是不可能的事。袁常说了,有能力的就上,没能力的就滚蛋。如果想要当个寄生虫般,白白耗费国家资源,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今,对于荀家,荀谌已经是彻底的失望了。

    荀谌长揖一礼,说道:“四位叔父,幽州牧怕是无法达到你们的期望。不过,谌已经决意效力幽州牧,无怨无悔,还望四位叔父允之!”

    其实荀焘四人答不答应,荀谌都要这么做,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给四个长辈一点脸面罢了!

    “荀友若,你执意如此,便是已经忘记了家族重任否?既然如此,那这荀家的家主之位,也不适合你了。”荀焘见荀谌如此强硬,当即大怒着说道。而荀汪三人漠然的看了荀谌一眼,都没有说话,不过没有说话,也就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既如此,谌愿卸去家主之位,还请四位叔父另选贤能继承。”荀谌也没有任何反对,极为平静的说道。
正文 第五零七章 袁绍之怒
    &bp;&bp;&bp;&bp;哀莫大于心死,便可用来形容此刻荀谌的心情。心都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好留恋的?荀家素来标榜自己忠君爱国,只是,明知变法改革才是正确的,然而,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宁愿不选择变法改革,宁可让天下动荡的根源存在,也不思改变,这真的是忠君爱国嘛?

    家族只是为朝廷提供一些有才能的子弟,让他们帮助朝廷打理政事,这样就能高喊忠君爱国。那袁常实行改革变法,将天下动荡的根源剔除,让天下真正的实现和平,稳定,那样的话,袁常岂不是忠君爱国之中的圣人了?只是,几个长辈显然都老了,已经不复雄心壮志,跟他们谈再多也没用,或许他们只是想幸福快乐的度过人生最后几个年华,至于天下动荡的根源能否解除,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荀汪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看好的接班人,开口说道:“友若你愿卸去家主之位,那自然是没有问题。自此之后,友若你所言所行,并不代表我荀家的立场。友若你既执意跟随幽州牧,我们几个长辈也不会阻拦,只希望你好自为之!”

    “多谢五叔教会,谌必铭记于心!”

    荀谌再次长揖行了一礼,说道:“此间事已了,接下来选举新的家主,谌不便参与。在家中也呆了好些日子,谌克日便要返回幽州,便先行下去准备,还请几位叔父见谅!”

    “友若贤弟,且慢!”

    正要转身离去的荀谌却是听得耳边传来一道唤声,定睛望去,却是荀悦叫住了他。荀谌心中有些讶异,他与荀悦二人素来无交往,今日在如此场合,叫住自己又是所为何事?

    “仲豫兄长,不知唤小弟何事?”

    “为兄对幽州牧的改革变法倒是有些兴趣,想要去幽州见识一番,不知友若可否替为兄向幽州牧引荐一番?”荀悦微笑着说到。

    “仲豫兄长有请。谌敢不从命!”

    对于荀悦的请求,荀谌自然是感到极为激动。荀悦愿意跟随自己前往幽州,显然是有着跟他一样的理想,可见荀家的子弟除了他和荀彧。荀攸三人之外,并非都是一群混吃等死之辈。如今袁常新入主幽州,麾下虽然说人才济济,但是,袁常却也经常叹息人手不够。而如今荀悦愿意跟随他前往幽州,这自然是一件好事。至于荀悦的能力,荀谌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荀悦小时候到几个叔父家借书自读,想来能力也不差。

    “友若兄长,能否算上我兄弟二人。”

    荀悦刚说完话,荀爽的两个儿子荀錶和荀衢也站出来说道。荀錶和荀衢二人如今也二十出头,正值年轻之际,也想外出干一番事业。而且他们的思想多受荀爽的影响,荀爽素来主张安黎民。而袁常的变法也符合荀爽的思想,再加上荀錶和荀衢二人未被家族利益所束缚,自然也想着跟随荀谌去幽州闯荡一番。

    荀錶和荀衢二人的能力荀谌同样不知,但是,荀家的嫡系子弟教育的都不错,既然荀錶和荀衢二人愿意跟随他,他又岂会拒绝。能够给袁常带去几个家族能干子弟,想来袁常也会很高兴。

    而在一边,还有一人犹豫了片刻,然后站出来。道:“友若,能否捎上我一个。”

    却说这站出来说话之人乃是荀衢,荀昙生有二子荀彝和荀衢,荀彝已经去世。只留下荀攸这个儿子。而荀攸如今在曹操麾下投效,荀衢作为荀攸的亲叔叔,按理来说应该去跟侄子一起投效曹操会更加有利。不过,却因为考虑到两个原因,荀衢便生起了跟随荀谌去幽州投效袁常的想法。

    首先一个原因,便是荀衢作为叔叔。若是要靠侄子才能出头,显然就会觉得有些羞愧了,荀衢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自然做不出这种事;第二个原因,便是如家族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一般,他们这一脉就荀彝和荀衢二人。荀彝去世,儿子荀攸在曹操麾下任职,他若是也去曹操麾下任职,日后若是曹操败亡,那他这一脉岂不是就要没落了?而听荀谌所言,袁常似乎挺牛掰的,荀衢便生起了去投效袁常的念头。日后曹操败了,他还可以救得自己的侄子一命;至于说日后袁常败了,荀衢也可以让他的儿子去投效荀攸。如此一算,倒是个极为好的想法,两边都有人,日后自然不会出问题。

    “仲启兄长愿往,弟自是替幽州牧欢迎之至!”

    荀谌在欢喜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感慨,如今的荀家算是四分五裂了。荀彧和荀攸二人在曹操麾下任职;而他如今则带着荀悦,荀錶,荀棐和荀衢四人要去幽州投效袁常;剩下的人自然是待在冀州准备替袁绍效力了。虽然这样的做法也符合家族不把利益放在一块的选择,但是,这并非是出自家族的安排,而是因为各人的理想所致,却是让人不免唏嘘。不过,事已至此,荀谌也自然没什么多想的。

    “你们…”

    荀焘见几个人都要跟随荀谌去幽州投奔袁常,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并不认可袁常的变法,荀谌要去投效袁常,在他眼中就是家族的忤逆。而如今,竟然还有不少人跟随荀谌,怎能让荀焘不怒。

    “兄长,罢了!家族素来不会干涉族中子弟的选择,既然他们要去幽州谋事,我等也不便劝阻!”

    倒是荀汪,虽然如今也安于享乐,却也曾经做过族长,族中子弟投效不同势力,也符合家族的利益。只要其中有一个势力能成长强大起来,荀家便不会灭绝,所以,虽然他不认同袁常的变法,却也不会制止族中子弟的选择。

    见荀汪劝说,荀焘这才作罢。

    等荀谌几人走后,如今荀谌这个家主辞职不干了,自然要重新选一个家主出来。荀氏八龙八人总共有九个子侄,在曹操麾下任职的一个荀彧,如今去幽州投效的有四个,嫡系的子弟也就四个,荀衍,荀仁。荀德和荀愔四人。这四人的能力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不是很出色,也不是很差,在只有这四个人的情况下。选谁都没有区别。既然如此,自然就按照辈分来选,荀衍的年纪是最大的,老成持重自然应该选他。不过,荀衍却是自言能力不足。无法胜任家主之位,坚持不就,最后,顺位选择就轮到荀仁了。而这荀仁,却是荀焘的儿子。

    而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够担任家主,荀焘先前还怒气冲冲的脸色,顿时变得喜笑颜开。

    上一任的家主之位,在老大荀俭,老二荀绲早丧,老三荀靖无心家主之位。最出名的老六荀爽不符合家主的条件的时候,按理来说也应该顺延到老四荀焘身上。奈何,当时选择家主的时候,几个长辈却是认为荀焘能力稍弱,不如老五荀汪,最后家主反而由荀汪担任。对此,荀焘心中自然是不服,存有芥蒂。然而,如今风水轮流转,家主之位终于轮到荀焘的儿子。老子比不上你。老子的儿子终于比过你儿子,荀焘又岂会没有高兴的理由。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此刻,在冀州治所邺城州牧府衙内。袁绍自然是一脸的怒火。

    却说袁绍如今是冀州牧,更是在不久之前有朝廷的使者到袁绍面前,封袁绍领并州牧和青州牧。按理来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袁绍又为何发怒?

    原来,袁绍发怒的原因就是在于他领并州牧和青州牧这件事。

    之前。袁绍同意和袁常联合,就是因为袁常许诺帮助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而如今虽然袁绍同样拿下了青州和并州,但是,这跟袁绍料想中的过程并不一样。在这一次攻打幽州的战事之中,他袁绍可谓是损失惨重,十几万兵马如今尚存不过八万有余,此外,冀州库存的粮草也因为这一次的战事,消耗巨大。而幽州战事,他袁绍可谓是一点便宜都没有捞到,反而是袁常赚得盆满钵满,不仅得了幽州,更是得到刘和,公孙续等人的投效。原本,袁常要帮助袁绍出兵拿下青州和并州,袁绍能够平白获得两个州,心情自然也不会差。可是,现在想到,原来青州和并州可以如此轻易的获得,袁绍的心情就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之前,并州因为原来的州牧丁原被杀,并州牧一职已经空缺;而青州则因为黄巾余孽不断,初任青州牧被黄巾余孽杀害之后,便无人敢去青州任职。后来,刘虞被公孙续给杀害,为了笼络公孙瓒这个名将,把持朝廷的董卓余部李傕和郭汜二人便封公孙瓒为幽州牧。谁知道,公孙瓒直接扣押使者,抢下符节仪仗,自领青州,并州,幽州和冀州牧。之所以把冀州也捎带上,自然是因为跟袁绍的仇怨。

    而公孙瓒败亡,并州和青州自然也就落入了无主之境,只要向朝廷派出使者,这青州和并州自然就可落入手中。李傕和郭汜二人挟持天子,大家心知肚明是叛贼,朝廷的命令是否有效,就看大家认不认可。当然,对于平名百姓而言,谁当州牧都跟他们没有关系,只要不让他们的日子难过就行。而且,如今的天下毕竟还是姓汉,朝廷的任命还是有一点威慑力的。所以,只要朝廷下达了命令,拿下青州和并州自然问题不大。

    如此一想,袁绍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问题。

    其实只要击败了公孙瓒,他就能获得幽州,青州和并州三州。结果,他没有想到这一点,白白替袁常出兵出力,最终只获得了两州之地,怎么算这都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可恶,袁常这厮竟然敢算计于我,我必不轻饶!”

    袁绍一脸愤怒的说道,目光隐晦的扫向麾下的一干谋士,心中也有少许的失望。这么多谋士,竟然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点,而袁常,能够想到这一点,难道就没有麾下谋士的功劳?当然,对于这一点,袁绍还真的想错了。在击败公孙瓒之后,郭嘉确实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在此之前,郭嘉还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毕竟还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朝廷,还是有些敬畏的。虽然朝廷落入了李傕和郭汜之手,可是,到底还是占着朝廷的名义,一州之首的任命,在他们想来,也应该是由朝廷来安排。谁又能像袁常这个穿越者一样,想到利用李傕和郭汜来给自己谋利。

    “主公,袁承志如此行径不当人弟,主公可遣使令其来邺城请罪之!”

    郭图身为袁绍的心腹走狗,听了袁绍的怒骂,当即献计到。当然,袁绍是袁常的兄长,敢当场怒骂直呼其名,郭图却不敢这么做。袁绍现在是生气,可是袁绍也向来多变,谁知道过后会不会又变了样。

    听了郭图的建议,袁绍却是皱着眉头思考其可行性。

    作为袁绍的另一个心腹走狗,郭图的竞争对手,逢纪却跳出来说道:“主公,袁常此举却是不将主公放在眼里,主公若是不惩戒一番,袁常定然会更加无法无天。若是遣使训斥,袁常定然不会重视。不若主公遣一将出兵幽州,让袁常将幽州交由主公,如此,方能显示主公之威严。”

    逢纪如此积极,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当初袁绍让逢纪和许攸二人前往渤海郡跟袁绍商讨出兵幽州之事,当时的袁常根本没有把逢纪放在眼里,反而对许攸笑脸以对,让逢纪心中极为不满。如今袁绍因为幽州一事,对袁常产生了不满,逢纪自然是趁机吹耳边风,让袁绍把袁常给撸下来。只要袁常没了这些身份,到时候,他逢纪不就可以跑到袁常面前一番耀武扬威,以解心头只恨。当然,被仇恨给蒙蔽的逢纪,却是选择性的忘记了袁常的厉害。如今的袁常,又岂是袁绍能够逼迫的了的角色?

    逢纪忘记了,不代表其他人忘记了,在逢纪说完话之后,立马就有人站出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零八章 深度剖析
    &bp;&bp;&bp;&bp;站出来之人却是跟在场一众谋士都无瓜葛,却又是大家眼中钉的田丰。

    说田丰与在场其他谋士毫无瓜葛,乃是因为除了公事之外,田丰并不参与几个谋士之间的明争暗斗,没有与任何一人联合,算是袁绍麾下谋士最为独立的一个;至于说田丰是其他谋士的眼中钉,也很好理解。

    田丰最初是在洛阳当官,后来因为宦官当道,田丰弃官归家,接着到韩馥麾下任职;而等到袁绍反客为主夺得冀州之后,袁绍听闻田丰的名气,带着礼物去招揽田丰,言词之中极为恭敬,并且在之后任命田丰为别驾。别驾这个职位前文说过,乃是州牧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州之地的二号人物,可见袁绍对田丰的看重。如许攸、逢纪等几个跟随袁绍已久的谋士,却也不过获得从事之位,刚加入袁绍麾下就成为凌驾于他们头顶的田丰,岂会不成为他人的眼中钉。

    “主公,对于幽州牧之事,主公应当三思而行。”

    田丰也没有辜负他刚而犯上的评价,很是干脆直接的说道:“幽州牧自渤海郡之时便已是兵强马壮,麾下贤才猛将辈出;如今更是占有幽州之地,兼有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公孙冉投效,还有前幽州牧刘虞之子的归顺,现如今的幽州怕是以主公兵力,难以企及。主公若是要兴兵征讨幽州,怕是难以成事。”

    田丰的话很直接明了,就是现在的袁常兵强马壮,以冀州的实力根本打不过人家,这种话说出来,哪个老大愿意听?摆明了就是涨他人威风,灭己方志气。故此,不要说好脸面的袁绍此刻已是眉头紧皱,脸色不虞,文丑和颜良二人都一脸通红。

    “主公,末将倒是不信幽州有如此实力。末将请主公予末将五万兵马。必将幽州拿下,将袁常帮到主公面前。”文丑哇哇大叫着,表示自己的强悍。

    “主辱臣死,袁常如此欺辱主公。末将自是看不下去,愿请命攻入幽州,替主公拿下袁常小儿。”颜良也是紧随其后,表达自己的忠心。

    若是换成曹操,刘备或者孙权这三个人。他们要么就直接开战,要么就隐忍,都能很干脆的作出决定。然而,袁绍为人素来犹豫不决,色厉内荏。对于袁常如此投机取巧的帮他拿下并州和青州,而袁常却是在幽州战事上获利最多,袁绍自然不满,想要教训袁常一番。然而,田丰的话虽然不中听,却也有些道理。如今的袁常难道还是当初那个软柿子,可以任他袁绍揉捏的?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袁绍极为犹豫,到底是要出兵幽州,还是就此放过此事,若是就此放过此事,内心中又极为不甘。袁绍扫眼望了另外几名还没有发话的谋士,看到许攸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询问到。

    “子远,前番幽州战事之时,你跟随于袁常身边,对其有何看法?”

    许攸刚才就已经想到袁绍会问计于他。毕竟正如袁绍所说的那样,幽州战事的时候,他一直都跟在袁常的身边,对于袁常的底细自然是最为了解。整了整长袍,许攸一脸自得之色,看了看其他几个谋士。朗声说道:“主公,幽州牧最初的兵马乃是从渤海郡召集,原属于冀州兵马,若论战力,自是与我冀州将士无二。幽州牧虽新近入主幽州,然则却是根基不稳,想要彻底稳定幽州,还需不少的时日才能做到;而反观主公所行,自主公入主冀州,将冀州打理的井井有条,民心安定,百姓皆称赞主公为冀州青天。若是以将士战力而言,主公的冀州将士自然无所畏惧;且主公更有稳定之冀州为后方,若真要开战,幽州牧必然无法支撑,幽州境内的百姓也会不满,届时,幽州自是可一战而定。”

    许攸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都在告诉袁绍,袁常的兵力不足为惧,主公有经过你治理的稳定冀州,干掉入主幽州不久的袁常,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许攸作为在幽州战事之时一直跟随在袁常身边的人物,对袁常的底细是相当了解,许攸这么说了,袁绍岂能不动心?不过,许攸原来却是话还没有说完。

    “主公可知,幽州战事之时,幽州牧与刘和兵马联合,将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击退,以极小的损失获得了战斗的胜利,主公可知是何原因?”

    “哦!”

    袁绍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好奇之色,许攸不仅是他的谋士,更是在洛阳之时的好朋友,对于许攸吊人胃口的问话,袁绍当然没有表示不满,反而是很配合的询问到:“子远,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然也!”

    许攸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早在此前我与元图前往渤海郡参观渤海郡的阅兵仪式,当时,幽州牧曾展现了一些精良铠甲和武器,属下等以为似这等精良铠甲和武器,当是少数。然而,直到幽州战事之时,属下才发现,幽州牧麾下兵马皆已经装备这等精良铠甲和武器,正是有这等神兵利器的帮助,幽州牧的兵马方能战无不胜,无往而不利。主公兵马自是无惧于幽州牧兵马,然则,若是有这等神兵利器相助,主公兵马必然会损失惨重,于主公的大业极为不利。故此,属下以为,当此之时,与幽州开战,并非是合适的时机。”

    许攸刚开始的时候歌功颂德,似乎幽州牧不过如此,只要开战幽州必然能够拿下;然而,后面许攸却是话锋一转,变成语幽州开战,对袁绍的大业不利,怎么听起来很矛盾的感觉。

    其实,许攸这个人说他矛盾,还真没有错,历史都这么记载了。

    却说历史上,袁绍要征讨曹操,田丰冒死进谏袁绍,不可开战。袁绍大怒,拿下田丰,准备用田丰的脑袋祭旗;结果,其他谋士没人说话,却是许攸劝谏袁绍等大战胜利之后再惩治田丰。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许攸是在维护田丰了。袁绍准备杀了田丰,许攸却建议袁绍战斗胜利再来惩治。杀头和惩治可是截然不同的感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在袁绍官渡大败之后,袁绍后悔想要重新重用田丰,结果,许攸又站出来说田丰怎么,怎么滴。最后,田丰就这么被杀害,对袁绍而言,可谓是个巨大的损失。

    对于许攸这家伙,可以深度剖析他的人生,或许才能对他有所了解。

    关于许攸,最早的记载是在《魏熟》里面有好多地方提到许攸,都是关于许攸要做的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没错,那便是要废立新皇帝。“顷之。冀州刺史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连接豪杰,谋废灵帝,立合肥侯,以告太祖,太祖拒之。芬等遂败。”这段记载说出了许攸是南阳人,而且很早的时候就有点气魄,敢于跟人同谋废掉皇帝。在这个事件中,许攸想到了曹操,觉得有曹操参与胜算很大,但曹操没有参与。结果正如曹操预料的,这次废立失败了。

    这次事件之后,许攸就一直沉寂,直到官渡之战爆发。作为袁绍的一个谋士开始登场。在官渡许攸有三次亮相。第一次是袁绍与曹操相持不下的时候。这次亮相记载于裴松之注引前代史料中。注中说袁绍久攻官渡不下,许攸就向袁绍献计,从另外的道路到许都把天子接来。但袁绍没有听从许攸的建议,结果“许攸怒”。从这个记载看来,许攸不但有胆识,而且有头脑。计策也恰恰是曹操所害怕的,偏偏袁绍不听。结果许攸很生气。从第一次的记载可以看出,许攸跟曹操还是很有交情的,他没有在节骨眼上帮助他的老朋友,反而是献上这条毒计,的确对袁绍是很尽心的。这么好的计策袁绍居然不用,才让他很生气。如果他不是真心为袁绍好,他是不会生气的。这时候许攸还没有叛变的打算。

    但到许攸在官渡第二次出场的时候,他就叛变了。袁绍不听他的计策固然有一些作用在内,但没有这件事,他的叛变还是会发生的。对于这个结局,曹操的谋士荀彧早就预料到了。荀彧的传里记载,孔融去见荀彧,说袁绍谋士猛将如云,要打败他很难。荀彧在提到许攸的时候说,许攸贪财,纵容家人犯法;而审配与逢纪都是刚直而无通变的无谋之人,一旦许攸的家人犯法,肯定会被抓起来,而家人被抓起来,许攸肯定要另做打算。事情正象荀彧预料的那样,《武帝纪》记载:“绍谋臣许攸贪财,绍不能足,来奔,因说攻击琼等。”许攸贪财,而且到了袁绍已经不能满足的地步,所以离开袁绍投奔曹操,并献上烧掉袁绍粮草的计策。其实这里的记载有点问题,许攸贪财,袁绍如果不能满足,他早就应该跑了,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官渡之战呢?而且先前许攸还献上那样的好计,显然不是一个想要离开的人所能做到的。导致许攸离开袁绍的原因恐怕还是演义中提到的有关许攸家人杀人的事情。这件事情同样在荀彧的传中提到了。“审配以许攸家不法,收其妻子,攸怒叛绍。”可见触发许攸投降曹操的,既不是贪欲不能得到满足,也不是计策不能见用,而是家人被收押。那么,从表面上看起来,许攸仅就这次叛变来说,算不上一个问题青年了。

    其实不然。

    许攸的家人为什么会被收押呢?到底是犯了什么法呢?既然荀彧作出了那样的判断,其中必然有因果关系。也就是说,因为许攸贪,所以他的家人才会犯法。尽管袁绍给了他很多好处,但他仍然以为袁绍给的好处是不够的。作为一个贪官来说,俸禄是不能养活他的,他必须要寻找另外的生财之道。而这样必然会触犯刚直的审配所制定的法度。出征之前,可能袁绍很看中许攸,一直庇护有加,许攸的家人才逃脱了惩罚。现在许攸跟随袁绍出征在外,审配和逢纪就不会再沉默了。许攸的家人一旦有新的过错,自然就会被收监。等到消息传到前方,就成了既成事实。袁绍在出征之前已经囚禁了田丰和沮授两个谋士,对许攸献的计策也是白眼相加,而既然田丰深知袁绍失败之后会迁怒于他,许攸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也能想到。家已经没有了,再呆在袁绍身边,恐怕连命也会没了。

    由此可见,许攸是一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贪官。但他也有道德底线,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走出有违道德的路的。早期他响应王芬,估计就有趁机捞一票的想法在内。投奔袁绍,也存在一种投机的思想。但他并没有在计策不见用的情况下离开袁绍。说明他虽然投机,还是讲究人情世故。直到呆不下去了,才最终反戈一击,给袁绍造成了致命打击。

    演义说许攸因为查到曹操的信件才知道曹操没粮。但在《三国志》相关的注中,却没有提到许攸截获曹操信件的事情。许攸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得出结论的。同时鉴于前面许攸提到的计策,说明许攸的才能在三国众谋士中应该排在中上。

    乌巢破后,淳于琼被曹操抓住,淳于琼说胜负因为天数,曹操决定不杀淳于琼。实际上这时候淳于琼已经在战斗中丢掉了鼻子,许攸这时候就对曹操说,“明旦见于镜,此益不忘人。”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等明天他照镜子的时候,他就更加不会忘记今天晚上的耻辱了。曹操觉得许攸的话说的有道理,就把淳于琼杀了。

    以上事实说明,许攸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而且他很能够权衡利弊,同时也有一定的道德底线。但许攸就是一个贪官。只要他做官就会贪。贪官在任何时代都是问题青年。但比起其他更有问题的三国青年来,许攸就只能指着李严的鼻子说,你还差点。

    从上述的事件可以看得出来,许攸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一定道理,并非自相矛盾可言。

    就如对待袁常的问题上,许攸同样被袁常给轻视,许攸也并非大度之人,自然会记恨在心里。可是,他也知道,若从袁绍的大局作想,现在跟袁常开战,自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所以,许攸才会先拍袁绍马屁,说袁绍很牛掰,接着再话头一转,提到袁常有外物相助,对袁绍而言并非是好事,要悠着点处理。如今,不仅让袁绍止住了出兵的念头,更是趁机赞颂了袁绍一番,更得袁绍的看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零九章 话说张郃
    &bp;&bp;&bp;&bp;有许攸如此委婉动听的劝谏,袁绍又哪里还会想着对幽州出兵。只是,不得不说,袁绍果然还是那个尿性,注定是无法改变。

    “子远所言甚是!”

    袁绍先是夸奖了许攸一番,紧接着话奉一转,谴责到:“然则,承志终究乃是我弟,其欺骗我的行为,我不能不追究,否则,别人会如何看待于我?我这便遣使前往幽州,让承志对此事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至于袁绍如何个不客气法,那就无人可知了。

    “诸位,承志之事暂且放到一边,如今朝廷已经下令让我领青州和并州,对于这二州的守将,诸位认为何人可以担任?”

    驻守一州,最适合的自然是将领,特别是有帅才的将领。一个州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事,倘若由一个谋士来驻守,又该由何人来抵御敌人?毕竟历史上像诸葛亮,司马懿,周瑜这类能够出谋划策,又能统兵的谋士太少了。纵观整个东汉末年到三国再到西晋这一段时间之中,也就诸葛亮,司马懿,周瑜三人有如此才能,而姜维若非有诸葛亮的传授,自然也做不到,而且,跟诸葛亮相比,姜维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看看袁绍麾下,最被袁绍器重的颜良、文丑二人,让他们上阵杀敌那是自然没有问题。只是,让他们驻守一州,进行管理,那问题可就大了。袁绍麾下的每一个谋士,都很清楚,若是把如此责任交给颜良和文丑,那就相当于放弃一个州的治理了。而除了颜良和文丑,接下来排名的也就是张郃和高览了。

    张郃的能力毋庸置疑,连诸葛亮都甚为忌惮,在原本的历史上,还是有着五子良将的身份,怎么说。张郃驻守一州都是绰绰有余。至于高览,历史上对他的记载并不多,只是有一点是那是肯定没有疑问的,那就是高览素来都是跟随张郃。与张郃同进退。其实,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高览的能力应该也是不俗的。张郃的能力已经不用说明了,既然如此,张郃不与袁绍麾下最为出名的颜良、文丑二将交好。反而跟高览交好,这难道没有问题吗?真想只有一个,那就是高览的能力不弱,张郃才会与之交好。历史上张郃是被诸葛亮设计害死的,而对于高览的生死,似乎并无记载。在演义里,高览在征讨汝南刘辟的时候,被赵云一枪刺死,这显然就有些不合理了。毕竟高览能够和许褚、徐晃战的不分胜负,而且。在长坂坡之时,高览还有过与张飞的战斗。征讨汝南刘辟乃是在长坂坡之前,显然演义里的这段记载是不符合历史的。

    张郃和高览的能力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惜,袁绍并不是很了解,或者说,张郃和高览二人根本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能。而且,对于张郃和高览的个人品行,也是褒贬不一。其根源还在于,张郃和高览二人临阵投敌。这便成了他们二人难以洗刷的污点。

    官渡之战时,乌巢被曹操突袭,袁绍派张郃和高览前去救援;而郭图因为献计失败,便想要诬陷二人。于是跑到张郃和高览面前说。因为二人救援不及,导致乌巢粮草被毁,袁绍要砍他们二人的脑袋;另一边,郭图又跟袁绍说张郃和高览未能完成任务,畏惧之下想要投靠曹操。于是乎,袁绍就派亲信士兵去查证。张郃和高览看到袁术派亲信士兵前来,还以为是要来抓他们的,立马就跑到曹操麾下投效。

    这整个过程看似合情合理,其实存在了很多的疑问。

    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郭图曾经反驳了张郃的计策,张郃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郭图对他的敌意?而这个时候,郭图却又跑出来跟他说袁绍准备砍他的脑袋,其实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发现其中的问题。况且,倘若心中坦荡,跟袁绍当面对质,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可是,张郃和高览偏偏没有想过解释,而是直接干脆的就跑到曹操麾下去效力,很显而易见的,张郃和高览其实早就有投靠曹操的想法,如今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或许,张郃、高览二人投效曹操的过程并没有那么复杂,只不过因为记载这历史的乃是魏的史官,将张郃和高览美化了一番,才变得如此艰难曲折。

    而至于张郃和高览为何有投效曹操的心思,其实,说白了也很简单,那就是得不到重用。

    颜良和文丑这个名字最早出现是在虎牢关讨董之时,当时华雄拦路,诸侯麾下将领无人能挡,袁绍感慨一句倘若颜良和文丑在此,何至于此?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袁绍对颜良和文丑的看重。其后,但有战事,颜良和文丑基本都陪伴在袁绍的左右,至于张郃和高览,却鲜有说明。是个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张郃和高览,他们也想建功立业,封侯拜相,若是一直得不到重用,又谈何实现理想,因此,在袁绍麾下郁郁不得志的情况下,张郃和高览二人投到曹操麾下了。

    袁绍对张郃的不看重,最后可以追溯到乌巢的问题上。

    当时,曹操已经袭击乌巢了,袁绍却还在犹豫是否要派兵支援乌巢。于是,张郃劝说:“曹操的士兵英勇善战,他们一定会击溃淳於琼等人。淳於琼一旦失败,那么大将军的大业就完了,您应该尽快带兵援救。”

    结果,郭图立马就反驳道:“张郃所言并非良策,如今曹操率军突袭乌巢,其军营之内无人统帅,主公若将曹操大营拿下,必可解去淳于琼的危机。”

    于是,袁绍最后听从了郭图的建议,最后的结局也就不言而喻。曹操的大营没有拿下,乌巢也没有得到支援,最后乌巢粮草被烧,官渡之战以袁绍的失败为结束。最后,袁绍病死,几个儿子也因为争权夺利,把袁绍辛苦建立的家业也都送了出去。且说张郃去投靠曹操,曹操当时说了一句“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由此可见。曹操对张郃的看重。

    其后,到了曹操麾下,张郃的才能也算是得到了施展之地。

    张郃先是跟随曹操攻打邺城,占领了邺城。其后又跟随曹操到渤海攻打袁谭。他单独率军包围了雍奴,击溃了袁军。随同曹操征讨柳城的时候,张郃和张辽担任先锋,张郃因为屡立战功升任平狄将军。张郃还领兵征讨东莱郡,讨伐管承。还和张辽等人一起讨伐陈兰、梅成等人,大获全胜。张郃跟随曹操到渭南,击溃了马超、韩遂等,又包围了安定,杨秋投降。张郃、夏侯渊一起征讨盘踞在鄜城的贼寇梁兴和武都一代的氐族叛军,再次击败了马超的部队,平定了宋建统治的地区。

    建安二十年,曹操西征张鲁,抵达陈仓,准备从武都郡进入氐族部落;氐族人挡住道路。曹操派张郃统帅大军讨伐梁兴和氐族首领窦茂所部。不久从散关入汉中,派张郃率五千步兵在前开道,一直到阳平。张鲁投降,曹操回军,留张郃与夏侯渊、徐晃等守汉中,以拒刘备。同年,张郃别督诸军南下进攻巴东、巴西二郡,将当地百姓迁徙到汉中。刘备派征虏将军张飞为巴西郡太守,抗击张郃。张郃率军进至宕渠,与张飞相拒五十余日。张飞率精兵万余人从小道进攻张郃,由于山道狭窄,首尾不能相救,张郃大败。仅带十余人弃马爬山逃跑,之后收拢败兵,撤回南郑。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亲自率精兵万余人,分为十部,夜间猛攻张郃。张郃率亲兵与蜀军进行对抗。刘备不能攻克张郃,写信要求益州拨发援兵。诸葛亮一时迟疑不缺,从事杨洪劝道:“汉中是益州门户,没有汉中就没有益州,还迟疑什么?”诸葛亮恍然大悟,立刻发兵增援。

    其后,刘备退走马谷,放火烧营,夏侯渊知张郃兵少,调部分兵力来增援,并救火,途中遇上刘备军,被蜀军所杀。曹军大败,张郃同败军一起退守阳平关东。而当刘备听闻夏侯渊被斩杀,只说:“要杀就杀张郃,杀夏侯渊有什么用!”

    司马郭淮和督军杜袭收敛散卒,郭淮见状,便说:“张将军是国家的名将,刘备也忌惮他。现在形势紧迫,只有张将军才能安定军心。”于是众人推举张郃出任主帅,指挥士兵,布置营寨,军心安定。不久,曹操遣使令张郃假节。刘备欲渡汉水来攻,见魏军在汉水以北列阵相迎,刘备于是放弃渡河,隔水相持。曹操亲自进攻汉中,不能取胜,于是撤出汉中的部队,令张郃屯兵于陈仓。

    太和二年,蜀汉丞相诸葛亮大举北犯,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应诸葛亮。当时朝臣未知计所出,曹叡自信地说:“诸葛亮恃险固守,不易进攻。现在他自动来了,正符合引出敌人的战术。打败诸葛亮是一定的了。”

    于是曹叡给张郃加官特进,让他总督各路军马,在街亭阻挡诸葛亮的部将马谡。马谡依傍险要的南山扎寨,没有下山占据城池。张郃断绝了他取水的道路,然後发起进攻,大败马谡。南安、天水、安定各郡反叛魏国响应诸葛亮,张郃领兵平定了这几处地方。曹叡下诏说:“贼寇诸葛亮率领巴、蜀的乌合之众,遇上了猛虎一样的我军将士。将军您披肩甲、执利器,攻无不克,朕要嘉奖你的大功,增加你的食邑一千户,连同一千的赏赐共计四千三百户。”

    当时司马懿在荆州治理水军,打算沿著沔水进入长江讨伐东吴,曹叡下诏命令张郃统帅关中的部队接受司马懿的指挥。张郃到达荆州时,正赶上冬季水浅,大船不能行进,于是回师方城驻扎。太和三年,诸葛亮再次出祁山,对陈仓发动猛烈进攻。曹叡派驿马召张郃到京师,还亲自到河南县城,设置酒宴为张郃送行。曹叡派遣三万士兵以及武卫、虎贲两营的勇士护卫张郃,还问张郃:“等将军到了前线,诸葛亮会不会已经占领了陈仓?”张郃知道诸葛亮孤军深入,不会携带太多的粮草,不能久攻,就回答说:“估计臣还没到前线诸葛亮就已经撤走了。臣屈指计算,诸葛亮的粮草支撑不了十天。”张郃昼夜行军到达南郑,诸葛亮果然撤退了。曹叡诏令张郃回师京城,任命他为征西车骑将军。

    张郃在曹魏势力的发家史就犹如火箭升空般的上窜,令人惊叹不已。虽然张郃最后中计身亡,但是,他至少也光辉耀眼过,已经足够了。而反观跟随张郃一起投效的高览,最终却是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虽然似高览这等人很多,却也还是令人觉得惋惜。

    且说袁绍让众人推荐驻守并州和青州的大将,袁绍麾下的一干谋士和武将却是默然无语,无人站出来推荐。

    主要原因还在于如今的张郃和高览的能力还未得到认可,否则,自然是有人推荐他们二人,至少田丰是不会有任何的私心。奈何,虽然张郃此前在幽州战事的时候露了一把脸,可惜却并不是很耀眼,故此,张郃依然还未发光。

    除了张郃和高览之外,袁绍麾下的将领除了颜良和文丑武力高超之外,其余的似乎都是一些当地有些名气,有点武力,却无多少才能的将领。看袁绍招收的将领,也不难预测,袁绍在官渡之战败北,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其他谋士,在袁绍麾下向来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跟袁绍麾下的将领没几个交好的,如今自然没什么人选推荐。因此,只能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袁绍眉头蹙起,最后烦闷的说道:“既然诸位没有人选,那便让显奕领青州刺史;元才领并州刺史,若是没什么事,且散去吧!”

    袁绍任命的自然是他的二儿子袁熙和外甥高干,原本历史上袁谭是青州刺史,袁熙幽州刺史,高干并州刺史。只不过,如今袁谭被袁常给下令打残了,而幽州也在袁常手中,刚好少了一州,也没有袁谭的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零章 幽州来使
    &bp;&bp;&bp;&bp;“启禀州牧,府外有人自称是幽州使者,奉幽州牧之命,前来会见州牧。”正当袁绍要遣散麾下离去之时,大厅外有亲信大声的汇报到。

    “袁常派遣使者来又是为了何事?”

    袁绍脸带疑惑的自语一声,不过,还是对着大厅外的亲信说道:“既然是幽州牧的使者,便让他进来说话。”

    “诺!”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便来到袁绍的面前。此人原来却是当日渤海郡阅兵仪式时作为主持人的李永,袁常见李永能言善道,便将他提为自己的发言人,除了让他主持大型活动之外,出使的事情也专门让他负责。经过一番打扮,这李永倒也是丰神俊朗,气度翩翩,作为一名使者,也没有堕了幽州的威风。

    “幽州外交府领事李永拜见冀州牧,属下代我幽州牧在此向冀州牧袁本初兄长问好!”李永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言语亦是十分客气的说道。

    外交府自然是袁常按照前世的大使馆所设立的,大使馆的设立,自然是为了应对出使的作用。但凡与其他势力有所交流,便是大使馆的使者派上用场的时候。否则,总不能像刘备和孙权那样,要派遣属下去跟对方联系的时候,要把自己麾下的重要谋士给派去。如刘备派遣诸葛亮,孙权派遣鲁肃。如果一旦对方心怀不轨,这谋士岂不是会陷入险境。就如诸葛亮一般,到了东吴之后,处处要提防周瑜下黑手。也亏得周瑜没有明目张胆的下手,再加上有鲁肃的帮衬,诸葛亮最终逃脱险境,保住一命。但是,也不能指望每次都能这么幸运,要是一方撕破脸皮,不顾后果直接干掉对方的谋士,到时候。人都死了,再派遣使者去谴责什么的还有什么意义?

    而袁常设立外交府,训练外交官,便是为了应对将来要出使的局面。当然不可能事事都让谋士出马。还是需要有专业的外交人员。当然,也并非说这些外交官的性命不值钱,而是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在成为外交官之前,每个人都会经过一番考核和协议签署。第一条告诉他们的,便是这外交官有生命危险。若是愿意接受,才能成为一名外交官,并且接受培训。自然,他们的薪水也不会低,毕竟他们做的是有危险的工作。而且,一旦他们的生命遭遇危险,抚恤金也会极其丰厚。

    外交府才建设起来,专业的外交官还没有完全培训好。故此,袁常只能让李永这个总领事作为这一次出使冀州的使者,当然。出使冀州也不会有生命之虞,最多可能就是遭受一些冷嘲热讽。

    “哼!”

    果然,听了李永的话,袁绍直接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怒道:“本州牧好的很,不牢幽州牧记挂。倘若幽州牧有眼中还有本州牧这个兄长,为何要算计于本州牧,你且说说看是何道理。”

    李永出使冀州,自然早就得了袁常的吩咐。面对袁绍的责问,自是不慌不忙,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启禀冀州牧。说幽州牧算计于你,这却是冤枉幽州牧了,定时冀州牧被小人所蛊惑才有如此想法。我家幽州牧素来尊重冀州牧你这位兄长,自担任幽州牧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无法尽责,有失冀州牧你的看重。敢问冀州牧,幽州牧如此谨小慎微,又如何会算计于你呢?”

    “哼,说的倒是好听!”

    袁绍冷哼一声,虽然经过李永的一番话,怒火有所减退,却还是责问道:“既然你说幽州牧没有算计本州牧,那我且问你,对于并州和青州一事,幽州牧作何解释?”

    “对于并州和青州一事,幽州牧未曾有过吩咐,属下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李永却是依然神色平静,不显慌乱的回答到。淡定的回答了一句,随后却又接着说道:“不过,幽州牧虽然没有任何吩咐,不过,小人却是有一点薄见,不知冀州牧是否愿意听上几句。”

    “你且说来听听看!”

    李永微微一笑,言行之间尽显一名合格使者的风范,只见字句铿锵的说道:“对于青州和并州一事,小人也略有耳闻。此前冀州牧和幽州牧有过约定,双方联合攻取幽州,待事成之后,冀州牧举荐幽州牧掌管幽州,而幽州牧作为回报,则替冀州牧将青州和并州取下回报。如今朝廷已令冀州牧领青州和并州二州牧,完成了双方此前的约定,幽州牧未曾有分毫失信,敢问冀州牧,幽州牧何来算计之言?”

    袁绍听了李永的解释,想了想似乎还挺有道理的,按照约定,袁常帮袁绍拿下青州和并州,也没有说明用什么方法。如今袁常不费一兵一卒帮袁绍拿下并州和青州,那是人家袁常的本事,这样难道也有错?还是说袁绍眼红袁常获得了幽州公孙瓒留下的绝大多战力,反观袁绍虽然领青州和并州二州牧,然而,兵马却要他自行征召,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貌似袁绍其实就是嫉妒和眼红袁常罢了。至于说算计,根本就谈不上。毕竟人算不如天算不是,当然,袁绍自然是不知道,袁常其实是真的在算计他。

    不仅袁绍听了李永的解释觉得有道理,袁绍麾下的一众谋士也觉得挺有道理,袁常确实是按照约定做到了该做的,至于跟原本想象的出兵攻取并州和青州,虽然过程不同,结果一样就行了。当然,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赞不赞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说经过许攸的劝说,袁绍已经放弃出兵幽州的念头。但是,如果能趁着此刻将袁绍的怒火再次引发,说不定袁绍会再次改变主意。对于跟随袁绍许久的逢纪而言,逢纪很清楚袁绍的性格,游移不定,且善变。正如历史上关羽斩杀了颜良和文丑,在刘备的劝说下,袁绍觉得用颜良和文丑换一个关羽似乎不亏,结果,关羽还在来河北的路上,袁绍就又改变了想法。想要等到关羽到来的时候,将关羽斩杀替他的两个走狗报仇。于是乎,刘备又踏上了逃亡之路。

    所以,逢纪此刻眼珠子转动。坏水又开始从他的脑袋里沸腾起来。

    “呔,巧言令色!任你再能狡辩,也无法抹除幽州牧算计我家主公的事实!”逢纪犹如山贼一般跳了出来,怒喝一声,道:“即便没有幽州牧的兵马。我家主公亦然能够拿下幽州,并且顺带取得青州和并州。如此,我家主公便能坐拥四州之地,成为天下势力最大的霸主。此次征战幽州,我家主公出力最大,兵马损失惨重,粮草消耗无数,却只拿下一清二白的青州和并州;而幽州牧却凭借一张嘴,没有损失多少兵马,粮草。却平白得到幽州一地;如此看来,幽州牧岂非是在算计我家主公。幽州牧倒是好算计,名利兼收,我家主公除了拿下并无多大用处的青州和并州,指不定天下各方势力还在如何的嘲笑我家主公。”

    被逢纪这么一挑拨,袁绍的心思顿时又起了变化。

    没错啊,老子特么的损失兵马,消耗钱粮,就获得一清二白的青州和并州,而袁常却是没什么消耗。就获得兵马俱全,粮草充盈的幽州,这怎么看都不算个划算的买卖。当然,对于袁绍而言。最为致命的却是逢纪的最后一句话,天下各方势力都在嘲笑自己?袁绍最好名声,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当下,袁绍勃然变色,怒道:“袁常小儿欺人太甚,他眼中是否还有我这个兄长。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吾定然不会轻饶于他。”

    对于袁绍的转变,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像田丰和审配等人自然忧愁,如今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冀州确实不适合再启战端。将士疲敝,粮草消耗,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再加上如今袁绍领青州牧和并州牧,这两州也需要袁绍去处理;而且,袁常的实力不弱,若是真与袁常开战,他们冀州就一定有胜算嘛?从前番幽州一战来看,袁常的战力似乎比己方只强不弱,若是真的开战,搞不好袁绍就会一败涂地。只是,此刻袁绍正处在怒火之中,他们根本无法劝说;现在的袁绍就跟在青春期年龄一般,越是劝说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因此,忧愁的几人只能等待,等袁绍的火气降下来了,再劝说效果会更好。反正依照袁绍反复不定的尿性,改变想法也是家常便饭。

    至于郭图、逢纪等人内心之中自然是欢喜,只想着等拿下幽州,解决袁常之后,他们的权力又能进一步增强,在落魄的袁常面前耀武扬威。可是,他们却是忘记了一点,冀州和幽州开战,他们冀州一定能胜利吗?

    “冀州牧,请恕小人大胆说一句,若无我家幽州牧相助,冀州牧想要拿下幽州,却并非是易事。”

    面对袁绍的怒火,李永却是神色不变,不卑不亢的说道。

    李永所说的也没有错,历史上袁绍占据了冀州,青州和并州三州之地,结果打一个公孙瓒,愣是打了将近十年,最后才把公孙瓒给灭了。反观另一边的曹操,把吕布,刘备,张绣,陶谦,袁术等各个势力虐了一遍又一遍,单论战绩,曹操完全是吊打袁绍。当然,曹操和袁绍如此不同的形势,也是各有利弊。

    曹操的将士经历如此多的战事,能够存活下来的自然是精兵悍卒,这是优点;当然,消耗的粮草也是巨大,而且将士疲敝,这是缺点;而袁绍,经历的战事少,将士没有经历战火锤炼,战力自然不如曹操的士兵,这是缺点。不过,袁绍的将士养精蓄锐,死伤较少,粮草充足,这却也是优点;倘若袁绍和曹操在如此局面下战起来,袁绍的赢面其实是更大。可惜,袁绍不知审时度势,愣是浪费时间,给曹操修养的时间,最终官渡败北。

    “嗤!”

    逢纪听了李永的话,不屑的冷笑一声,道:“阁下莫非是认为我家主公的将士不如幽州牧麾下将士,只有靠幽州牧麾下兵马,才能攻取幽州不成。”

    逢纪说这么句话,自然是别有用心。可千万别小看这些心眼众多的谋士,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有其目的,并非是废话。果然,听了逢纪的话,本就脸色阴沉的袁绍,此刻都快滴出水来了,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

    “在下并非是这个意思!”

    李永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冀州牧麾下兵马强悍,幽州牧素来称赞,绝无小觑之意。然则,兵马强悍,却也要有对手衬托,倘若没有对手,又有何人知晓冀州牧麾下兵马的强悍?此番攻取幽州,冀州牧麾下兵马的功劳是众所周知,若非冀州牧牵扯公孙瓒主力兵马,幽州牧又如何能够绕到公孙瓒后方,从而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使得公孙瓒出城与冀州牧决战?试想一下,倘若公孙瓒据城而守,蓟县之坚想来大家都知道,想要攻取下来,并非是三五日之功。故此,此番幽州战事能够如此迅速的解决,主要当然是冀州牧的功劳,然则,幽州牧的功劳,同样不能抹杀。”

    正如李永所言,倘若没有袁常攻到公孙瓒的后方,与刘和的兵马联合将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击退,公孙瓒又岂非跑到蓟县外跟袁绍决战,如此迅速的结束战斗?要是公孙瓒像历史上那样,坚守蓟县,说不定袁绍和袁常还要花费上好几年的时间才能结束这场战斗。蓟县的坚固,谁都不会去怀疑。

    总之,李永话中的意思很简单明了,有袁常的帮忙,才能如此迅速的解决公孙瓒,拿下幽州。而袁绍才能这么快的获得青州和并州,说袁常算计袁绍,这完全不合理。

    当然,现在觉得看袁常很不爽的袁绍,无论李永说什么他都觉得没有道理,脸色依然阴沉。

    “此番小的前来冀州,一则是替幽州牧向冀州牧问好之外;而则是向冀州牧献宝,有了此宝,冀州牧定然能够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后人皆能知晓冀州牧之大义!”

    袁绍最重名声,听了李永的话,自然是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李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一章 宝物棉花
    &bp;&bp;&bp;&bp;“冀州牧请看,这便是幽州牧献上的宝物!”

    李永从手中的包袱中取出一朵白色的棉花,没有错,就是一朵棉花。洁白如霞,就如同云霞一般,只是看一眼便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此物不过是西域流传而来的白叠子,如何当得上宝物之称?莫非你欺我家主公不识不成,竟然妄图欺瞒我家主公,端的是好大胆子!”逢纪看了一眼,顿时怒喝一声,便要招呼外面的卫兵将李永拖下去砍了。

    棉花早在张骞出使西域之时便带到中原之地,只不过,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棉花的用途,多是种在花园之中当做观赏所用。而逢纪也有见过棉花,此时见李永所说的宝物就是所谓的白叠子,顿时心中大喜。有了戏弄的这一茬,想来袁绍定然会大怒,到时候就有袁常好看了。

    而袁绍确实没有见过棉花,初一看还真有些喜欢,毕竟棉花的颜色如斯洁白,看一眼自然是让人心旷神怡。然而,袁绍还没欢喜多久,却是被逢纪一声怒喝给惊醒,才知道原来此物是西域流传过来,早在中原之地出现,并非是什么宝物。被人当成傻子一般愚弄,袁绍又岂能不怒。

    “卫兵何在,将此愚弄本州牧的狂徒给拖下去砍了!”

    “且慢!”

    李永挥手制止了想要拖拽自己的卫兵,卫兵望了袁绍一眼,见袁绍点头,这才停止动作,显然,袁绍倒是要听听李永有什么要解释的。

    “启禀冀州牧,幽州牧言此物名为棉花,却是从西域传来无疑。”李永点了点头,昂然正色的说出棉花正如逢纪所说,是从西域流传过来的。当然,李永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些,只听他继续说道:“不过。世人愚昧,只将棉花栽种在花园之中当做观赏植物,却不知此棉花真正的用途,空有宝物而不知其用处。真可谓无知,可悲至极。”

    李永一脸鄙夷的嘲讽着,而很显然的,刚才大声怒斥李永的逢纪,自然也是在愚昧世人的行列之中。李永的话将逢纪给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跟李永肉搏一番,不过,也亏得他强忍住这个念头。

    “哦!此物还有何用途,你且说来听听,若是有理,本州牧便饶恕你欺瞒之罪,否则,定然严惩不贷。”袁绍倒是被李永的话给提起了兴趣。

    “多谢冀州牧宽宏大量!”

    李永行了一礼,称赞了袁绍一番之后,这才继续说道:“棉花真正的用途。乃是将其制成衣物棉被,可作御寒之用。棉花所制衣物棉被,乃是上乘的御寒之物,比之蜀锦、丝绸所制衣物棉被更甚几分。”

    “这白…棉花竟还有如此功用?”袁绍脸上露出一副惊奇之色,麾下的一干文武官员也都露出同样的神情。

    也难怪袁绍和麾下众人有如此表情,实在是棉花的使用出现的太晚了。

    先前说过,棉花在张骞开通了丝绸之路后便已经流传到中原之地,可惜却被当成观赏物,并没有得到正确的使用。而在历史上,棉花真正的被记载还是在南北朝。当时种植的地方也多是在边疆地区。棉花洁白如霞,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不过,看久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而且棉花比之其他花朵的观赏性差多了,或许,这便是棉花没有被广泛普及的原因。再加上中原和西域的联系时常中断,而西域虽然已经将棉花制成御寒之物使用,可是却因为没有正确的方法,御寒的效果并不是很好。不如寻常的棉布,所以,直到宋朝(很神奇的朝代)棉花才被大量传入。而到了明朝朱元璋的时期,在朱元璋的强制措施下,棉花才被真正的利用起来。

    至于说朱元璋会如此尽力推广棉花,却还与朱元璋的经历有关。

    众所周知,朱元璋在当皇帝之前,还当过乞丐,和尚,教徒等等,可谓是经历丰富。或许,正是因为他穷困的经历,才得以接触棉花,并且认识到棉花的好处,才会强制推广棉花。而后,棉花被推广开来,相应的工具也就出现,弹棉弓的诞生,才是棉花真正意义上得到合理的使用。

    而袁常,虽然没有弹过棉花,却也知道要用弹棉弓来炮制棉花,才能让棉花所制的衣物棉被成为御寒之物。加上有马钧这个大发明家,袁常只要稍微提点一番,想来制作出弹棉弓,乃至弹棉机并非是什么困难的事。

    “然也!”

    李永昂首挺胸,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样,朗声说道:“经过幽州牧的发现,棉花所制衣物棉被的御寒效果极佳,只要经过一些加工,便可制成上乘的御寒之物,价格又比丝绸、麻布所制御寒之物低廉许多,倘若此事能成,冀州牧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又有何难!”

    吡!

    听了李永的话,袁绍顿时眼睛发亮,怕是一百瓦的灯泡都比不上此刻袁绍双眼的亮度。袁绍对于名声的热衷,可谓是空前绝后,单单看袁绍麾下招揽的人才就知道袁绍有多看重名声了。在前期占据如此巨大的优势,麾下的人才虽然都属于一流级别,然而真正顶尖的人才却是一个都没有,倘若有一个的话,袁绍也不至于败的如此难看。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袁绍太看重声名,而对能力有些忽视了。此刻听李永说能够名垂千古,流芳百世,袁绍岂能不上心,此刻怕是让袁绍吃翔,估计袁绍都不会犹豫。

    当然,李永还不会拿项上人头开玩笑,让袁绍吃翔这种要求是决计不敢提出来的。

    或许有人会有疑问了,袁常知道棉花的作用,也知道棉花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为何会让给袁绍?难道就因为担心袁绍责备他钻空子取下青州和并州之事,以袁常如今的势力,根本无需惧怕袁绍,还是说袁常善心大发,才会做出这等不智的事情来。

    当然,袁常不惧袁绍,也没有失心疯,之所以把棉花交给袁绍来处理,主要还是因为幽州之地并不适合种植棉花。

    棉花比较矫情。不像占城稻那样什么地方都可以种植。棉花对于光照,水分,土壤等要求都比较苛刻,幽州的黑土自然适合土壤这一个条件。不过。光照和水分就略显不足,而冀州土壤适宜,光照充足,又是黄河流经的区域,还有什么地方比冀州更适合种植棉花呢?

    在中原地区。也只有五个地方适合棉花大范围种植。分别是江淮平原,江汉平原,南疆棉区,冀中南、鲁西北、豫北平原,长江下游滨海沿江平原。其中,冀中南和鲁西北的区域都有在冀州范围之内,故此,冀州自然比幽州更适合棉花种植。南疆如今是在西域,江淮平原、江汉平原在荆州,扬州等地。袁常跟这些州势力的大佬并没有什么交情,又岂会平白把如此大的一块肥肉送给他们。至于说扬州牧袁术,当初还想干掉袁常,袁常没有派兵去干掉袁术都算袁常大度了。除此之外,也就袁绍有这个条件,而且袁常如今和袁绍属于互助互利的局面,袁常当然不会亏待袁绍。

    袁绍脸上露出一副笑容,兴奋的说道:“既然如此,李永快快把幽州牧所说的方法说出来,本州牧这便吩咐人去制作。至于幽州牧的功劳,本州牧自然不会忘却。”

    鱼儿上钩了!

    李永嘴角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启禀冀州牧,要将棉花制成衣物棉被。还需要一些工具加工方可成型。不过,此番小的前来冀州,工具尚未制作完毕,故此没有带来,还请冀州牧勿要心急。等过些时日工具制作完毕,幽州牧便会派人将工具送来。助冀州牧一臂之力。”

    “竟然是这样!”

    袁绍闻言,顿时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本想着立马就能名垂千古,流芳百世,谁知道还需要等些时间。不得不说,袁绍作为一名霸主,却没有曹操,刘备,孙权等人喜怒不形于色的涵养,也难怪袁绍只能当一时的霸主,却当不上一世的枭雄。就如当日蓟县城外袁绍和公孙瓒决战,在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突破袁绍的防线之时,袁绍把头盔扔在地上,拔剑呼喊将士们杀敌,看起来袁绍也有热血的时候。但是,却从另一个方面显露了袁绍的不足。作为一个势力的首脑,在如此危急时刻,不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单单是袁绍热血上涌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就已经极为不智了。袁绍如此表现,岂不是在告诉手下们,现在形势很危急,大家要拼命了。倘若手下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到了这种时候岂不是会被吓到,不要说跟随袁绍迎敌,怕是直接把袁绍干掉投敌的可能性都有。也亏得袁绍麾下没有出现这种人,并且成功的挡住了公孙瓒的攻势,并且最终取得决战的胜利;还有历史上,曹操和袁绍对峙的时候,刘备纠结汝南刘辟作乱,曹操挥兵回击,田丰建议袁绍趁机攻打曹操后方,如此便可一战将曹操击溃。谁知道,袁绍竟然因为儿子生病而拒绝出兵,还摆出一副儿子生病,老子很担心的表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关心自己的儿子一般。如此将自己的情感展现在明眼处,袁绍如何能够震慑麾下,又如何能够当得上枭雄之称。

    “启禀冀州牧,幽州牧有一事托小人转告于你,还请听属下一言。”看着袁绍失望的表情,李永却是不得不把另外一件事给提出来,虽然,说出这件事说不定会让袁绍更加失望。

    “哦,却是何事,但说无妨!”

    袁绍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劲头,此刻说话也显得有些懒洋洋的。不过,看在对方先前提出让自己出名的话来,袁绍还是耐着性子倾听。

    “是关于加工棉花的工具!”

    李永说了一声,见袁绍等人脸上俱是不解,李永便继续解释道:“早在张骞出使西域,便已经将棉花带到中原之地。然而,为何世人却不知棉花真正的用途?盖因为没有加工棉花的工具,所以世人不知其用途。然则,在幽州,因为有一个大匠发明了一个加工棉花的工具,所以才使得棉花真正的用途得以实现。只不过,这个加工棉花的工具工艺复杂,制造不易,想要打造却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故此,对于加工棉花的工具,幽州牧希望适当收取一些钱财,当然,幽州牧给的绝对是最优惠的价格,只是收取一些材料费而已。”

    袁常又不是要做善事,也没有失心疯,自然不可能白白便宜袁绍。把棉花这个项目给了袁绍,当然要从其他地方赚取利益。那么,弹棉弓和弹棉机便是赚取利益的办法。反正造价几何也没有人知道,价格还不是由袁常来定。至于说盗版,这也是必然的事情,袁常反正趁着能赚的时候先赚一手,然后就跟袁常无关了。棉花推广出去就跟他没什么关系,反正这玩意也不是暴利行业,袁常也不指望棉花能带来多少利益。

    “好胆!”

    袁绍还没有发话,逢纪便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怒斥道:“我家主公用你们的工具那是看得起幽州牧,你们既然还敢收取我家主公的钱财,当真以为没了你们的工具,我家主公便无法使用这棉花了嘛!”

    逢纪这话说出口,不要说李永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就连袁绍和麾下都看傻逼似的看着逢纪。要是真有其他人懂得如何制造加工棉花的工具,棉花还会到现在还如此默默无闻?显然这工具是人家袁常独有的,人家收取钱财也是很正常的事。若是一点钱财都不收取,那才是不正常的。

    李永也没有跟逢纪辩驳,他算是看出来了,逢纪就是对幽州一方充满敌意,想要挑刺。而且,逢纪跟个傻逼似的,李永难道还要跟个傻逼争论?

    将目光扫向袁绍,李永问道:“冀州牧,不知你意下如何?”

    “工匠们制造工具也很辛苦,收取钱财也是应该的!”袁绍当然不会反对,他还要指望靠棉花棒他赚取名声。既然袁绍决定了,此事便算是定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二章 建设天津
    &bp;&bp;&bp;&bp;渔阳郡最早文字记载是在战国时的燕国,在因其位于渔水之阳,故称之为渔阳。

    秦置,治渔阳县,故城在今北京密云县西南,《史记?燕世家》燕筑长城,自造阳至襄平,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郡,秦二世发闾左戍渔阳即此,汉置渔阳县为郡治,城在渔水之阳,故名,属幽州刺史部。王莽时更名通路郡,东汉复称渔阳郡。

    幽州自袁常施行改革变法以来,幽州全境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刚开始宣布要改革变法之时,百姓并不知道变法的好处,对此都有些抵触。并且,在一些幽州本土家族的推动下,百姓也多有抵抗。然而,在袁常的强力镇压下,再加上百姓也认识到变法带来的好处,也都开始接受变法改革。当幽州境内在变法改革之时,袁常却是带着郭嘉,典韦,马钧等人来到了渔阳郡,自然,袁常是个甩手掌柜,一向以懒惰在一众麾下闻名。如今带着几个麾下跑到渔阳郡,自然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除了袁常和几个心腹之外,袁常把欧南宝的好友刘顺带到了渔阳郡。

    刘顺是袁常还在渤海郡担任太守之时,经欧南宝的介绍加入到袁常麾下,此前一直没有作为。并非是刘顺没有能力,而是当时的袁常只是渤海郡太守,袁常没想过将渤海郡打造成自己的根基,故此刘顺也没有派上用场。如今,袁常已是幽州牧,并且打算常驻幽州,将幽州建设为自己的根基。所以,刘顺的能力,也终于到了发挥的时候。

    刘顺家里世代都是在海上讨生活,不仅对造船有极深的了解,航海的能力也是极为不俗。因此,袁常准备将他打造成华夏的航海家,开辟大航海。

    华夏的造船技术和航海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自先秦就已经有了出海的能力,并且也有足够的技术。此外,罗盘也是华夏发明的。然而,华夏的航海技术没有用于开发整个地球。反而多是用来享受和战争。袁常作为一个穿越者,岂能还会放任不管。如今,他就要开始为大航海做准备,让炎黄子孙成为发现新大陆的开拓者。

    渔阳郡内也在改革变法,渔阳郡内的百姓听说是袁常这个州牧到来。俱是夹道欢迎,高声赞颂。当他们了解到变法的内容之后,才明白变法对他们有多大的益处,对于他们自己先前对袁常的不满感到羞愧。如此尽心尽力为他们这些平名百姓着想的一州之首,他们竟然还心存怨愤,简直是狼心狗肺。为了表达他们的愧疚之意,在没有人发起的情况下,他们自愿在道路两旁列队欢迎。袁常也过足了一把手的瘾,心中也是极为感慨。一群纯朴可爱的百姓,只要对他们稍微好一些。减少对他们的剥削,他们便会如此倾心以待,为何那些愚蠢的统治阶级就不会对他们稍微好一点点,以致于逼得百姓们举旗造反,将偌大的一个国家带入泥潭深渊。

    “渔阳郡分军区军长田楷见过幽州牧!”

    “渔阳郡太守荀錶见过幽州牧!”

    等袁常在百姓面前做足了秀,田楷和从荀家前来投效袁常,并且被任命为渔阳郡太守的荀錶这才上前拜见袁常,并且将袁常带到渔阳郡治所府衙之中。两个人虽然都是一郡军政之首,在袁常面前却是显得极为恭敬,且反应也各不相同。

    田楷作为公孙瓒曾经的麾下。得罪过袁常,在袁常面前有些忐忑不安;而荀錶虽是出身于荀家,能力其实也并不强,担任一郡太守还算凑合。不过。荀錶肯弃荀家而前来投效袁常,袁常自然会报之以李。能力不强没有关系,只要有锻炼的机会,想来出身荀家的荀錶也不会让人失望。而荀錶虽是荀爽之子,因为能力不显,在他老子荀爽去世之后。在荀家的地位也不高。如今,才投效到袁常麾下,却能够担任一郡太守,这升迁的速度就跟坐直升飞机一般,虽然荀錶不知道直升飞机是何物,也是有点晕乎。故此,对袁常除了心怀感激之外,也希望自己展现才能,不会让袁常失望。

    “田楷,荀錶,你二人一个是分军区军长,一个是一郡太守,在我面前也不用表现得如此谦卑,平白坠了你们的身份。”等到了府衙内,袁常便板着个脸教训了一番,先前在百姓面前,袁常不能让二人丢了脸面,才没有当场教训。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接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虽然来到这个时代,却也不习惯那种上下分明的感觉。也幸亏袁常不是穿越到清朝那种奴才般的时代,不然,袁常怕是会郁闷得挥刀自杀再穿越一次了。

    “幽州牧教训的是!”

    田楷和荀錶自然无法体会袁常的那种感觉,他们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子民,对于阶级观念极为强烈,更何况是对他们有恩德的袁常,在他们看来,再谦卑那也是应该的。不过,既然袁常发话了,他们自然是点头赞同。

    “嗯,这样就对了。”

    袁常满意的看着田楷和荀錶二人转变的表情,虽然不能立刻就让二人改变到前世那种观念,但是,有改变总归是好的。“你二人乃是渔阳郡的军政之首,虽然渔阳郡在幽州的地位并不是很突出。不过,那是在此之前。如今我接受幽州,将要大力开发建设渔阳郡,日后,这渔阳郡的地位将不弱于幽州治所北京城。所以,你们二人作为渔阳郡的军政之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若不然我发现你们二人不适合这个位置,也只有将你们给撤下了。”

    “属下自当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懈怠!”田楷和荀錶二人拍着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达自己的忠心和努力。

    原本,渔阳郡只是幽州的一个寻常郡县,自秦汉以来都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既不能设关卡御敌,也没有风水宝地,显然是一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无人问津的地方。所以,在南北朝的时候渔阳郡就被废除了。而如今,田楷和荀錶听说袁常要大力开发和建设渔阳郡,地位还不弱于北京城。想想这是一个多令人诱惑的目标。袁常对北京城的扩张和建设也已经展开,就袁常目前对北京城的构想,那都是一个惊人的目标,绝对会超过都城长安和洛阳的规模。可是。袁常竟然会说渔阳郡的建设会不弱于北京城,那又将是何等的惊人。而作为军政之首的田楷和荀錶,若是一直都呆在目前的位置上,等渔阳郡建设起来,他们的地位岂不是也跟着水涨船高。

    故此。他们自然不愿如今的地位被撤除,必然会更加尽心尽力的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们有这样的决心就好!”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身后的刘顺,说道:“这是刘顺,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你们将要一起共事,现在先认识一下,免得日后出现了什么差错。”

    刘顺是建设渔阳郡的主要人物,田楷和荀錶则是负责辅助于他。如今先让三人认识一番,免得以后刘顺要找人手,要资源。却是找不到负责人,那乐子就大了。

    “船政司刘顺,见过荀太守,田军长!”

    船政司自然是袁常建立的机构,建设船政司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大航海的行动而服务,也是为了日后建设海军奠定基础。刘顺只是一个水手,出海,行海他倒是懂得,若是让他建设海军作战怕是不行。所以,袁常也没有给刘顺安排一个海军司令的位置。海军军长的位置。自然是要留给专业人士来担任。在袁常想来周瑜其实是担任这个海军司令最适合的人选,奈何袁常没有机会跟周瑜产生基情,只能等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再说了。

    “刘司长客气了!”

    田楷和荀錶二人虽然地位尊崇,船政司这玩意都没有听过。但是,他们却不会小觑了刘顺。袁常如此郑重其事的向他们二人介绍刘顺,而且他们的地位提升还要靠刘顺进行,当然对刘顺也是极为客气。

    看着三个人在那客套,似乎基情四射的模样,袁常自然没兴趣看三人搅基。于是打断到:“你们要联络感情,等正事说完了再去,我也不会阻拦你们3P。”

    虽然不知3P是什么意思,但是,三人也直觉到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袁常让荀錶吩咐佐吏将渔阳郡的地图取来,在众人面前展开,然后指着地图说道:“渔阳郡自今日起便易名为天津,意为****津岸之口,还有这拱卫北京城的职责。”

    渔阳郡自治所雍奴西北的范围便是天津所在的区域,天津早在远古的时候乃是一片海洋,在黄河泥沙的作用下慢慢露出海底,形成平原。历史上黄河曾三次改道,皆在天津入海。就袁常所记得,最后一次改道似乎还没有发生,如今袁常既然准备建设天津,自然要提前预防黄河的问题,不会让改道的事情发生在天津身上。

    说来天津这个名字的由来,也是大有深意。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登基后,将他的儿子们分封为王,驻守在全国各地。其四子朱棣被封为燕王,驻守于北平,就是现在的北京。朱元璋去世后,传位给他的长孙朱允炆。朱棣为与朱允炆争夺皇位,发动了中国历史上的“靖难之役”。1399年,燕王朱棣率军南下,从天津三岔口渡河袭取沧州,于1402年攻入当时明朝首都南京,登上了天子宝座。朱棣登基后,对他争夺天下时经过的三岔河口十分赞赏,认为是块风水宝地,叫群臣献名。最后,朱棣选中“天津”二字,意为“天子渡津之地”,天津由此得名。不久,朱棣迁都北京,天津便成了京城的门户,军事地位日益重要。明朝永乐二年(公元1404年),在天津设卫,“卫”是明朝的一种军事建制,天津共设三卫,驻军一万六千多人。于是,人们又把天津叫做天津卫。设卫就要筑城,天津作为一个完整意义的城市历史由此而开始。

    袁常要建设天津,不仅要将天津作为一个海军基地,同时也是海上贸易的一个港口。当然,如果说要建设港口,最适合的无疑是上海,从地理位置而言,上海自然比天津更适合。不过,如今的上海在东吴孙策之手,袁常触及不到,而且,作为长江的出海口,如今的上海似乎也还没有稳定下来。况且,如今的江东一带还属于相当落后的处境,上海的发展,也是从南宋之后才开始,经历过明清两朝,直到鸦片战争,英国令当时的清政府开放上海,上海才算是真正的发展起来。

    从南宋到清朝末年,历经将近七百年,上海才建设起来,比之北京的建设时间还要长,袁常怕是活不到把上海建设起来的那个时候。故此,袁常眼下也只能选择天津为港口基地,至于其他诸如上海,泉州等重要港口,只能留给子孙后代来解决了。

    见众人都在很认真的倾听自己的讲话,袁常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天津的建设将转移到雍奴西北的范围,除了要建设城池,驻扎守军之外,还要在海上建设一座船坞。天津的治所在雍奴,距离沿海位置有些距离。故此,将天津的治所转移到距离沿海位置较近的潭落城,天津军区的军营也转移到此,以便能够更好的守护船坞。天津的建设乃是与北京城的建设一般重要,天津的建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所以,田楷,荀錶,刘顺你们三人定当要通力互助,努力建设天津,莫要让我失望!”

    “属下等自是不会辜负幽州牧的厚望!”

    田楷,荀錶,刘顺三人神色端正,严肃且坚定的向袁常表示自己的态度。对此,袁常自然是极为满意。跟三人诉说完毕,袁常这才将目光转向马钧,天津的建设自然需要马钧的能力,而且,马钧的作用在其中也是至关重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三章 范阳卢氏
    &bp;&bp;&bp;&bp;要将天津建设成港口和海军基地,自然是少不了战船的打造。而自春秋战国时期以来,战船多以楼船为主。

    楼船是一种具有多层建筑和攻防设施的大型战船,外观似楼,高十余丈。历史上的东吴曾打造五层楼船,可载兵三千余人。在水上作战,楼船可谓是攻守兼备,宛如水上堡垒一般。

    当然,楼船的缺陷也是极为明显的,那就是不安全。

    楼船多用于江湖,也用于近海,由于楼船重心高,抗风浪能力差用于远海是相当危险的。楼船参与的著名战役几乎都在长江之上,比如赤壁之战、西晋灭吴之战、隋灭陈之战、元灭南宋之战等。自宋元以后楼船的使用及记载渐无,也是因为自隋唐以后,新式战船出现,楼船因为自身巨大的缺陷,便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袁常要实现大航海的理想,用楼船自然做不到。楼船最多也就是在长江能够派的上用场,连水流稍微湍急的黄河都下不了,更不用说更凶险的大海和大洋。因此,要实现大航海理想,改进造船技术却是必不可少。隋唐以后出现的新式战船为车船,便如自行车一般,船员用脚踏板,带动战船行驶,性能比之楼船无疑是优越许多。当然,车船想要进入大海和大洋,无疑也是极为困难的。所以,楼船和车船都被摒弃之后,也只有以后世蒸汽机为动力的铁船才能比较稳妥的在大海和大洋上航行。

    至于说要保证百分百的完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即使是到了后世那种高科技的年代,也时常有船只出现危险的情况发生,更不用说如今的科技。大海的凶险是无法预料的,只有经历过那种感觉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大海的凶险。

    而至于蒸汽机和铁皮船的打造,袁常虽然不是这个行业的,不过,前世在学校的时候,总算对蒸汽机有些了解,将原理跟马钧解说一番。想来以马钧的发明能力,应该是可以打造出蒸汽机。还有便是铁皮船在水中会被侵蚀的问题,也很容易解决。那便是炼钢,将生铁熔炼成钢铁。只要有足够的温度,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如今的时代煤矿还非常丰富,露天矿更是随处可见,只是世人不懂利用罢了,有了煤矿解决钢铁问题。再有马钧造出蒸汽机,天津港口和海军基地的建设,那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千万不要质疑古人的能力,华夏能够造出四大发明,就是一个极好的证明。就如东汉的张衡能造出地动仪,感应到地震的发生,即使是到了后世,也无人能够制造出来,便可以说明一切了。

    而袁常在前世的时候,曾看到网上有个某舟子的质疑张衡的地动仪。说不过是一个只能看没有用的东西。之所以某舟子会有这个说法,也是因为张衡制造的地动仪已经在战火中遗失,而当时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是一个根据张衡理论制造出来的复制品,并没有用处。只要想一想,后世和当今这个时代的度衡量有着极大的差别,就可以明白,后世仿制的地动仪为什么会没有作用。其实,某舟子之所以质疑张衡的地动仪,就袁常看来,不过是这家伙想要以此来制造舆论给自己打响名气罢了。

    袁常看向马钧。问道:“德衡,先前我告诉你的那个蒸汽机,如今你是否能够制造的出来?”

    “启禀州牧,你所说的蒸汽机却是非常精妙。属下一时之间还未能够制造出来。如今,只是有了一点头绪,却是辜负了州牧的厚望。”马钧看着袁常期待的眼神,略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袁常将蒸汽机的原理都已经告诉他,奈何他到如今制造出来的都是残缺品。根本无法投入使用。

    “德衡,此事却是无需着急。或许哪天你有了灵感,便能制造出来了。”袁常倒是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好言安慰了马钧一番。

    其实在东汉和帝的时候,同时期古希腊数学家亚历山大港的希罗便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蒸汽机,当然,这只是蒸汽机的雏形;或许因为这个蒸汽机的功能并不完善,还存在着诸多的缺陷,以致于并没有得到重视,也因此没有得到普及。直到了1679年法国物理学家丹尼斯?巴本在观察蒸汽逃离他的高压锅后制造了第一台蒸汽机的工作模型。约与此同时萨缪尔?莫兰也提出了蒸汽机的主意。1698年托马斯?塞维利、1712年托马斯?纽科门和1769年詹姆斯?瓦特制造了早期的工业蒸汽机,他们对蒸汽机的发展都做出了自己的贡献。1807年罗伯特?富尔顿第一个成功地用蒸汽机来驱动轮船。瓦特运用科学理论,逐渐发现了这种蒸汽机的毛病所在。从1765年到1790年,他进行了一系列发明,比如分离式冷凝器、汽缸外设置绝热层、用油润滑活塞、行星式齿轮、平行运动连杆机构、离心式调速器、节气阀、压力计等等,使蒸汽机的效率提高到原来纽科门机的三倍多,最终发明出了现代意义上的蒸汽机。

    也就是说,从第一台蒸汽机的雏形到真正意义上的蒸汽机出现,经历了一千六百多年的时间。不过,袁常相信,有了他的理论指导,马钧这个强悍的发明家,绝对能够发明出完善的蒸汽机,当然,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田楷,荀錶,刘顺,天津的建设就交托给你们三个了,希望你们三个不要让本州牧失望。此外,德衡打造的东西乃是重中之重,天津想要彻底建设起来,德衡打造的东西也是必不可少。所以,你们千万要保证德衡的生命安全,还有要防止德衡的东西被其他势力的探子所夺,一定要谨慎而行,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袁常板着张脸,难得的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并非是袁常太过小心,而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在华夏的历史上,士、农、工、商、武是五个阶层,武人的地位和商人差不多,除了在战争年代,武人的地位或许还不如商人。而马钧作为一个发明家。勉强算是五个阶层中的工人。所谓的工是指制造业的工匠,但是,工匠也是有区别的。例如制造出有利于民的工具,像锄头。铲子等物,这样的工匠便可被称之为工;但是,还有一种发明家,他们制造的是被称之为奇淫巧计的东西,就不会被当成工来看待。反而为被看成是不在五个阶层之中,与奴隶一个等级的贱民,这样的发明家,连商人,武人都不如。

    而马钧作为一个发明家,荀錶是出自荀家,田楷也是一个将军,若是不重视马钧也是说得过去。故此,袁常自然要如此严厉的提出这一点。

    在封建时代,除了少数非常出名的工匠之外。大多数的工匠都是被当成奴隶一般,说送人就送人。如唐朝时的李世民,吐蕃来求亲,李世民非常大方的送了一大堆的工匠给吐蕃,结果,吐蕃靠着这些工匠,加强了士兵的装备,武器,愣是把唐朝给搞的左支右绌,唐朝灭亡了。吐蕃还仍然健在,直到宋朝的时候才被灭亡。由此可见,封建时代统治阶级对工这个阶级的轻视。

    其实,还正如袁常所想。荀錶和田楷之前并不是很重视马钧,在他们看来,马钧不过一个工匠,哪里用得着花费太多的心思。然而,此刻袁常用少有的严厉语气,那就容不得他们不重视了。并且重新审视一番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工匠。

    见他们的表情,显然都把自己的话给记在心里了,袁常这才放心了许多。

    又交代了一番,袁常便让几人去干自己的事,而厅内,则只有袁常,郭嘉和典韦三人。只见三人俱是露出一副阴险的笑容,显然,又有人要被袁常给算计了,至于是谁这么倒霉被算计,那就不得而知了。

    “奉孝,如今我已经不在北京城内,想来北京城的那些世家大族,也应该开始有动作了吧!”袁常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案桌,低沉的说道。

    “主公所言真是!”

    郭嘉点了点头,同样沉声说道:“据北京城内的探子来报,以王、李、卢、唐四个大家族走动的最为频繁,而其余的一些中小家族似乎还在观望之中;此外,各郡也皆有异动的大家族。其中,北京城内的卢家本家,范阳郡的卢家,反抗最为明显。范阳郡的太守乃是卢家子弟,丈量土地的工作也极其不配合,而且,前往卢家丈量土地的官吏,也都被卢家给打了出来。据探子探听到的消息,卢家已经派人前往冀州寻找卢植商讨对策,显然是强烈反对主公的改革。”

    对于郭嘉所说的情况,袁常也早有预料。也亏得幽州士家大族并不是很密集,若是在关中、荆州等地,怕是那些士家大族早就群起而反抗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行事。北京城内的四大家族王、李、卢、唐只是一郡的大家族,从整个天下而言,这四个家族根本不算什么。幽州境内唯一根基深厚的士家大族,也只有范阳郡卢氏一家而已。

    范阳卢氏自春秋战国以来便存在,田和代齐,卢、高二氏被逐赶,离开山东省长清县之卢邑以后,散居于燕、秦二国之间,主要一支是聚居于范阳。范阳卢氏在秦始皇时,有大名鼎鼎的五经博士卢熬,天文博士卢生。继之西汉初期有燕王卢绾,如今被尊称“士之楷模,国之桢韩”之海内儒宗之大儒卢植,均出自于范阳卢氏。而等到了魏、晋、南北朝至隋,卢植之后裔卢志、卢谌、卢偃、卢邈、卢玄等等,都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从卢玄起至其曾孙,一家百口,共财同居,为官著名而被史传记载者就有十八人。帝族之子要找卢氏成亲,史称“范阳卢氏,一门三公主。”帝族也要纳范阳卢氏之女为贵妃。史家有四海大姓崔卢王谢之说:“望出范阳,北州冠族”。至唐代尤为突出,不仅状元、进士、帝师,大出人才,有“八相佐唐”、“初唐四杰”之卢照邻,“大历十才子”之卢编等等。自汉末至唐代六百多年中,正史中有记载的卢氏历史名人达八百四十多人,范阳卢氏,贤良辈出,勋业灿烂,文豪蜚馨。由此可见范阳卢氏根基之深厚,当然,如今范阳卢氏皆是因为卢植的缘故才能做大,卢植的子孙还没有成长起来,只要将卢植的问题解决,那么范阳卢氏就不会有问题,范阳卢氏的问题解决了,那整个幽州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

    关键是对待卢植的问题,袁常倒是有些犹豫不决。

    说实话,对于卢植,袁常还是有些佩服的。卢植在文化界有政治家、军事家、经学家、教育家、文学家之称,开范阳卢氏文化之先河,被尊为卢氏的中兴始祖和范阳卢氏始祖,是历史上配享孔庙的二十八位大儒之一。此外,卢植还是一个能够领兵作战的将领。黄巾起义之时,卢植便是被任命为讨伐黄巾的主帅,后来却因为有人进谗言,卢植这才被下罪捉拿。此后,董卓进京,掌控朝政。董卓意欲废黜少帝刘辩,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讨,当时无人敢言,只有卢植独自一人出来反对,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蔡邕为其求情,而议郎彭伯也赶紧出来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震惊失望。”董卓这才作罢,仅将卢植免职而已。董卓如此凶残之人却也不敢强行斩杀卢植,可见卢植名望之深厚。

    而袁常只是想要改革变法,对于卢植这样的人物还是不想用武力手段来解决。一旦动了卢植,说不定就会造成其他大儒的不满,再加上卢植跟他的准岳父蔡邕的关系也是极为友好,说不定到时候蔡邕都会找到他头上。因此,袁常自然是很难决定。

    “主公,当断则断!为了主公改革大业,为了天下万民,若是卢植无法理解主公的想法,主公断不能手软。”

    郭嘉见袁常神色,知道袁常有些犹豫,连忙劝谏到。郭嘉虽是一名文人,然而,该狠的时候就狠,绝不会有丝毫的手软,任何一个谋士能够成就不凡,都不会有妇人之仁。如司马懿,诸葛亮等人,别看平时都是一副和善文人的面孔,就说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手段,虽说是因为战争的原因,但是,也绝不难看出这些顶级谋士都有不同于常人的坚毅个性。

    闻听郭嘉劝说,袁常皱起眉头,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良久之后,袁常眉头舒展,心中似有了决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四章 战时警备
    &bp;&bp;&bp;&bp;“奉孝所言甚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袁常看着郭嘉,一脸坚定的说道。“卢中郎之为人,我亦是非常之钦佩。然则,为了天下万民,卢中郎一人的声名,却也无法阻拦我的脚步,若是范阳卢氏不识趣,那便一同收拾了便是。”

    看着袁常如此强势的宣言,郭嘉心中亦是极为高兴。

    袁常既然选择了改革变法,那就已经注定他的前途坎坷且艰难。若是一个卢植就让袁常停止前进的步伐,虽然郭嘉不会因此舍弃袁常而去,并且还会暗中下手帮助袁常产出障碍。但是,郭嘉的心中终归还是会有些失望的。不过,幸好袁常没有因为个人情感而舍弃远大志向,这才是郭嘉心中认定的那个袁常。

    “嘿嘿,最好范阳卢氏能够蹦跶的欢快一点,我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了!”典韦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说道。

    范阳的兵马是在北京军区辖区内,典韦作为北京分军区的军长,手底下掌控着一支骑兵卫戍师,还有隶属于北京军区的三万袁常从渤海郡带回来的精兵。原本这三万精兵是由赵云这个司令统辖的,不过,典韦这厮也够能磨。白天跟在赵云的身后,晚上爬到赵云塌上挤在一块,让赵云把这兵马交给他来指挥。于是乎,被典韦磨的无可奈何的赵云,只好把这兵权交给典韦来指挥。故此,典韦是乐不可支。殊不知,就算典韦没有要求,其实赵云也想找个人先帮他统帅这三万精兵,毕竟赵云升任为幽州军区司令。除了要建设幽州军区司令部之外,还要抓紧时间学习袁常扔给他的司令知识,赵云是袁常麾下第一个司令,若是无法通过考验,升级到将级军衔,怕是乐子就大了。因此,诸事缠身的赵云。就顺水推舟的把兵马交给典韦指挥,还从典韦手上诈了好几坛袁常赏赐的美酒。袁常、郭嘉等人都是知情者,唯有典韦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如今你人身在此地。范阳卢氏有所动作的时候,怕是你也赶不上了。”袁常见典韦如此兴奋,当即便泼冷水道。

    “嘿嘿,主公你放心!”

    典韦挺着胸膛,一脸的得意洋洋。却没看到另一边的郭嘉不停的对着他眨眼睛。“早在和主公你前来渔…天津之前,属下就已经将卫戍师的三千骑兵和五千步兵秘密安排前往范阳。只要范阳卢氏敢有异动,必定让他们一个都逃脱不了。”

    袁常看向郭嘉说道:“奉孝,洪飞怕是没有这般头脑,此事想来是奉孝你教洪飞如此行事的吧?”

    典韦愕然,这才恍然想起这事是背着袁常做的,刚才兴奋得意之下暴露出来,唯恐郭嘉因此被袁常责罚,连忙看向袁常,想要将罪责给扛下来。不过。不等典韦说话,郭嘉已是垂手行礼,率先向袁常请罪。

    “主公,属下自作主张,还请主公…”

    “奉孝,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袁常不等郭嘉说完,便打断郭嘉的话,言辞恳切的说道:“奉孝你知我改革变法将会有所阻碍,故此未雨绸缪,先行准备。乃是为了我好,想要将除去卢植的罪责担在你身上。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但是,奉孝你们要明白。不说我与你们的情意犹如兄弟般,只是你们认我为主,我作为你们的主上,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替我承担罪责?故此,下次行事可与我商议,无需如此将苦果都自己咽下。”

    “主公宽仁。嘉肝脑涂地!”

    虽然说跟袁常的关系已经是基情满满,密不可分。但是,听得袁常这么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郭嘉还是忍不住基情澎湃,眼角泛红,似有决堤之势。不说郭嘉,就连典韦这般的大老粗,此刻都觉得眼角有些酸涩,喉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哈哈,奉孝,洪飞,是不是觉得我魅力无限,心头涌现无穷的敬意!不过,我告诉你们,哥只是个传说,千万不要迷恋哥!”

    好好的一副煽情的场面,却是被袁常的一句话给冲散无踪。郭嘉和典韦收起泛滥的感情,无奈的白了袁常一眼。刚才本还想趁着势头进行一场三人行的肉搏,奈何大好的氛围都被袁常给弄没了。

    “主公既愿担此恶人,嘉便不夺人所好。”

    郭嘉开玩笑似的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等袁常回击,立马就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范阳卢氏子弟,加上其家族豢养的私兵与佃户青壮,计有万余人,此事当如何解决?”

    所谓的私兵,便是家族豢养的打手。历朝历代到了衰败之时,土地兼并严峻,为了保证土地的收益,这些家族都会豢养大量的打手来保证家族的利益。就如安平郡崔氏一般,将家族的重心投资在袁常身上,一次性便能拿出五千兵马支持袁常。这些兵马,自然是这些家族靠着剥削他们土地农民的利益而养起来的。至于说佃户,除了少数的一些人之外,其实大多数都已经卖身给家族。但有天灾**发生,大多数的农民都活不下去,为了活命,或者为了逃避朝廷的重税,百姓便将自家田地挂靠在家族或者售卖给家族。而这些百姓,也就自然成为了家族的佃户,替家族卖命。虽说奴隶制早在春秋战国的时候就已经被取消,但是,事实上奴隶却还是存在的。

    不要说东汉末年这个时代,之后的唐宋元明清也都存在奴隶。无论是战败一方的敌人,或者说是犯事官员的家眷,都会成为奴隶的一员。因此,只要统治阶级有需要,奴隶便不可能被真正的消灭。

    郭嘉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已是心存杀意。

    在郭嘉看来,这些私兵和佃户都是范阳卢氏的私人财产,既然他们跟随范阳卢氏获得了利益,便是跟范阳卢氏为一体,杀了也就杀了。正如历史上,刘备被吕布从徐州赶跑去投效曹操,刘备当时的仁义之名传播。然而,在郭嘉看来,刘备就是曹操的敌人。就应该斩杀。奈何曹操不听郭嘉等人之言,最终刘备也终成曹操的大敌。

    所以,郭嘉要将范阳卢氏斩除,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袁常却没有这般想法。范阳卢氏受益最多的还是卢氏子弟,卢氏麾下的私兵和佃户,也多是为了生存而投靠范阳卢氏,罪过并没有那么大,也没必要大动刀戈。

    郭嘉看袁常神情。自然也明白了袁常的想法,沉吟片刻,郭嘉也没有继续劝说,反而是向袁常询问到:“主公,你可知春秋战国时的豫让?”

    “豫让?”

    袁常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却又记不起,便茫然的摇了摇头。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主公,可曾听说过这句话?”郭嘉接着询问。

    “这句话自然是听过的!哦,原来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豫让啊!”袁常点了点头。不过,郭嘉显然不会随便的问一个问题,郭嘉说出这件事,显然是有他的用意,而袁常,似乎也有些明白郭嘉的意思。

    春秋战国时期,晋国六卿之一的智伯(本名荀瑶,荀氏一族的先祖一脉),被晋国另外三卿韩、赵、魏三家攻灭,赵襄子把智伯的头盖骨涂漆后做成了酒杯。豫让作为智伯的门客。万分悲愤,立誓要为智伯报仇,刺杀赵襄子。他先是改换姓名,混入罪犯之中。怀揣匕首到赵襄子宫中做杂活,因行迹暴露而被逮捕。审问时他直言:“欲为智伯报仇。”赵襄子觉得他忠勇可嘉,将他释放。豫让获释后仍不甘心,他将漆涂在身上,使皮肤肿烂,剃掉胡子眉毛。同时吞吃炭块,使嗓子变哑,使人认不出他的本来面目。

    豫让摸准了赵襄子要出来的时间和路线。在赵襄子要外出的一天,提前埋伏于一座桥下。赵襄子过桥的时候,马突然受惊,猜到是有人行刺,很可能又是豫让。手下人去打探,果然不差。赵襄子责问豫让:“您不是曾经侍奉过范氏、中行氏吗?智伯把他们都消灭了,而您不替他们报仇,反而托身为智伯的家臣。智伯已经死了,您为什么单单如此急切地为他报仇呢?”豫让说:“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意思是:我侍奉范氏、中行氏,他们都把我当作一般人看待,所以我像一般人那样报答他们。至于智伯,他把我当作国士看待,所以我就像国士那样报答他。)”赵襄子很受感动,但又觉得不能再把豫让放掉,就下令让兵士把他围住。最后,豫让拔剑自杀。而豫让之事,也广为流传。

    郭嘉此刻说出豫让这件事就是要让袁常警惕,范阳卢氏麾下或许也有如豫让般的人物,难道袁常指望他会跟赵襄子一样好运,每次都能发现敌人的行刺?况且,若是敌人没有将目标锁定在袁常身上,而是转移到袁常的亲眷身上,袁常又能够预防这些防不胜防的刺杀嘛?

    似乎有些想明白的袁常,也是悚然动容!

    其实斩草除根这个道理袁常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作为一名生长在法制社会的穿越者,对于这种事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罢了。想想前世看的那么多电视剧,电影神马的,大多数的主角都是心怀仁义,放了敌人一条生路。然后,就是敌人或者敌人的后人、忠心属下为了报仇,引发了一系列的故事,才能演绎出那么多的复仇故事。而经过郭嘉的这么一劝说,再想想自己看过的那些故事和血的教训,袁常觉得郭嘉说的没错,既然要下手,那就不能留有一条后患。

    “奉孝所言我已明了,若是要对范阳卢氏出手,我必然不会让他们有丝毫的复燃之势。”袁常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语气却是极为的坚定,坚定之中又透着些许的狠辣。

    穿越到这个时代,经历过多少次的战火和死亡,也就在今日,经过郭嘉的开解,袁常才终于明白了生死的真谛。虽然他的双手或许要沾染血腥,然而,他的目的却是为了日后更少的人沾染血腥,杀一人为贼,杀万人为雄,既然如此,那他袁常便要选择雄之路,而非是贼之路。

    “主公能够想明白那是最好,主公的身上牵系着千千万万百姓的荣辱与安危。只要是主公你的道路,我等必然誓死跟随。”

    “主公,俺和军师的想法一样,誓死跟随!”

    “既然如此,要做那就做大一点,小打小闹就不是我的风格了!”

    袁常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却是掺着血腥的气息,说道:“既然已经决定走改革变法之路,那便改革变法的更加彻底一些。责令幽州境内的各家族,释放所有卖身于他们的佃户和奴隶。若有愿意返回家乡的,当地府衙赠送盘缠给他们回去;不愿返回家乡的,便可在幽州境内各地府衙登记,然后在幽州居住,成为我幽州的普通子民。如此,只要此令一出,那些家族的私兵和佃户必然会与士家大族发生冲突,亦可减少我们将来要面对的阻碍。”

    “主公此计甚妙!”

    郭嘉闻言大赞,百姓之所以卖身到士家大族门下,也是迫于生计才会出此下策。若是正常情况下,谁又愿意给人当奴隶?袁常的这个命令出台,无疑是对这些士家大族进行釜底抽薪。若是世家大族愿意放人,没了私兵和佃户,世家大族的拥有再多的土地也没有用,只能放在那里当荒地使用;而世家大族若是不愿意放人,那就更好了,想要成为一个自由身份的百姓的私兵和佃户必然会和这些世家大族产生冲突,一旦袁常的兵马到来,这些私兵和佃户反而会成为袁常的帮手。

    袁常脸色一正,郑言道:“奉孝,把命令传回北京,让荀悦将此命令传达幽州境内各郡县,务必让所有百姓都知道。此外,通知各郡县分军区的军长,做好战时警备,世家大族的反抗,想来也快出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五章 卢氏内斗
    &bp;&bp;&bp;&bp;涿郡,亦是如今被袁常改名的北京城。范阳便是涿郡之中的一个县城,因为随着卢氏这个家族的发展壮大,范阳县如今也升级成为一个上等县。

    范阳县自春秋战国时期齐国卢氏从齐国迁移至此,已历经五百余年。自然,当初的卢氏并非所有子弟都迁移到范阳县居住,根据世家大族的生存法则,卢氏子弟自然是分居各地,以延续家族血脉。在范阳卢氏出现卢植这么一号人物之前,范阳卢氏并没有成为卢氏的本家。毕竟谁都想当嫡系,不想成为他人的附庸。虽然在汉高祖刘邦的时候,出自范阳县的燕王卢绾替范阳县卢氏争了一口气,奈何卢绾在后来叛变,逃奔匈奴,范阳县卢氏虽然没有因此被牵连,却也只能缩着脖子做人。直到卢植横空出世,成为闻名海内的大儒,至此,范阳卢氏成为卢氏子弟的嫡系已经无可争议。

    范阳卢氏的府邸坐落在范阳县的中央,占据了百余亩的土地,相当于十多个足球场的面积大小,可见范阳卢氏之兴盛。要知道,这仅仅是范阳卢氏府邸的面积,若是再加上占有的田地等土地,怕是有万亩都不止。单单一个范阳卢氏就有如此多的土地,算上大大小小的家族,这天下又有多少土地落在平名百姓手中?由此可见,这土地兼并的激烈。

    此刻,在卢氏府邸最中间的大厅之中,数十个,有老有少的男子正齐聚一堂,个个都是神色严肃,表情凝重。

    卢植父为卢仁,卢仁兄弟四人,卢仁、卢孝、卢礼、卢义。卢仁生有卢植一子,中年逝世;卢孝及冠而逝,未有子;卢礼有二子,卢斌、卢俊;卢义有三子,卢江、卢海、卢湖。除却卢仁。卢孝已经逝世的长辈,卢礼,卢义二人皆在场;而卢植这一辈,除了卢植如今在冀州邺城养病。其他五人也都在场;此外,卢植的儿子卢毓。卢斌、卢俊、卢江、卢海、卢湖五人的儿子也都在场,作为范阳卢氏崛起最大功臣的卢植,在卢氏家族之中的力量却是最小的。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卢植一心学问和报效朝廷。对于家族的权利并不热衷,故此,才变得如今的情形。

    “父亲,四叔,据家族的探子探查发现,最近范阳县内出现不少陌生的面孔,约有近千人。这些人皆都孔武有力,面相凶狠,探子分析这些人或是军中士卒。若是所料不差,怕是幽州牧袁常麾下的士卒。”

    当先说话的这名男子面色白皙。风度翩翩,乍一看让人顿生好感。不过,他紧接着脸上露出的一副得意的面孔,却是将外表所带来的好感给消弭的无影无踪。

    这男子乃是卢礼之子卢斌,正所谓允文允武谓之斌。只可惜,卢斌却是愧对了他的这个名字,文不成武不就;而且,卢斌也没有继承他父亲的礼,兄弟之间本当存有孝悌之心,然而。作为兄长的卢斌,却是与卢俊这个弟弟争权夺利,凡事斤斤计较,丝毫谦让之心都没有。当然。卢俊的长相倒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只不过,品德言行方面,却是跟卢斌相差不大。除了卢斌和卢俊兄弟二人,卢江、卢海、卢湖三兄弟也是半斤八两,丝毫礼义之心都没有。

    而卢斌、卢俊、卢江、卢海、卢湖兄弟五人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关系。也多是因为被卢礼和卢义给影响了。

    卢仁、卢孝、卢礼和卢义兄弟四人,除了卢仁和卢孝对得起他们各自的名字之外,卢礼和卢义简直是白瞎了他们的名字。而卢孝之所以过早的逝世,也是因为孝心才如此。早在卢氏尚未发达之前,卢礼和卢义二人的品性还没有暴露的很彻底。毕竟当时的卢氏还不富裕,也只是算小康之家,想争也没有什么东西好争的。然而,到了卢植当家作主,随着卢植的名声增长,卢氏也开始水涨船高,兴盛的势头节节高。当卢氏壮大兴盛之后,卢礼和卢义的品性就彻底的暴露了。

    卢植虽是卢氏家主,然而,卢植因为在朝廷任职,心系于朝廷,对于家族并没有多少精力去管理。因此,便将家族之事交由卢礼和卢义两个叔父管理。

    卢礼和卢义虽然眼热于卢氏家主之位,但是,两人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知道卢氏能有今日地位和财富,也都是因为卢植这个侄子的原因。因此,卢礼和卢义二人只是掌控卢氏的实权,对于家主这个位置并没有丝毫的觊觎。卢礼和卢义兄弟二人为了权利而争夺的势同水火,完全看不出这是兄弟二人。故而,因为卢礼和卢义的斗争,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儿子,使得下一代也在进行着明争暗斗,只差上演一场真刀真枪的全武行了。

    因此,卢斌对于自己能够最先的汇报消息,露了一把脸,才会如此得意洋洋。

    卢俊自然不会让自己这个兄长专美于前,连忙上前说道:“父亲,四叔,此事我也早已知晓。并且,为了调查这些陌生面孔的虚实,我还让家族的私兵故意闹出事端与他们争斗了一番,这些家伙的实力都相当强悍,一人可敌得过我们家族数个私兵。对方有近千人存在,家族怕是要派上数千人才能与他们对抗,此事对于家族而言,极为不利。”

    对于卢斌和卢俊的明争暗斗,卢义和他的三个儿子自然是乐见其成,只当是个没事人一般在看戏。卢礼虽然心中暗怒两个儿子愚蠢,在众人面前斗争,平白的给自己这一脉丢脸。不过,想想他的两个儿子好歹能发现一点异常,总比老四三个废物儿子好多了,平时除了横行于市,欺凌弱小,一点用处都没有。用阿Q精神自我安慰了一番,卢礼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四弟,我看不是敌人太强悍,是你的手下太没用了吧。”卢义的长子卢江不屑的看了一眼卢俊,大声的嘲讽道。“四弟你说的那些家伙我也碰到过,实力虽然不弱,不过,说他们一人可敌我们家族私兵数人,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当时我的手下。只是上了两个,就与他们打的不相上下。”

    卢礼的长子卢斌是这一代最早出生的,是整个范阳卢氏的嫡长子。当然,世家大族选家主看的是能力和品行。并非是以嫡长子继承,故此,卢斌虽然最早出生却也没用;而第二个出生的,便是卢义的长子卢江。卢植虽然是老大卢仁的儿子,却也只是排在第三。老四则是卢礼的次子卢俊。老五卢海,老六卢湖。与汝南袁家一样,这一代都是六个子弟,当然,若是没有算上穿越而来的袁常,卢植一个人就完爆汝南袁家六个子弟。而袁常穿越而来,如果说学问上,卢植一个人还是完爆汝南袁家六人;如果说能力,那自然是袁常一个人完爆范阳卢氏六人。

    被卢江如此鄙视,卢俊心中自然是极为不满。

    心中暗自后悔。早知刚才就不说要好几个手下才能与对方战成平手,就说是一对一战成平手,看卢江还如何得瑟。卢俊此刻当然也不能再改口,范阳卢氏好歹也是诗书礼仪世家,即便是品行有问题,也不能大大咧咧的展露在众人面前。已经被卢江啪啪的打了一脸,要是再改口刚才的话,岂不是告诉别人他刚才说的话是假的,他的品行有问题,那就是把右脸伸出去。再让人啪啪的抽几巴掌。

    不过,卢俊虽然被卢江抽了一脸,却也有人帮他报仇。

    “二哥,如此说来。你的手下也还是太弱了。”只见卢江的亲弟弟卢海站了出来,对着卢江惋惜的摇了摇头,露出一副自得之色,趾高气昂的说道:“那些家伙虽然不弱,不过,小弟我的手下却也不差。一对一比斗,却是根本不弱于他们。只要有一千名如我手下这般实力,这些家伙根本不足为虑。”

    卢氏这些子弟的斗争,根本没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的说法,在他们眼中,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是拦在他们面前的敌人,就算是他们的老子,也同样不例外。

    “五哥,你手下就如此实力?”

    最后站出来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看着一脸自得的卢海,表情似乎显得极为诧异。“那些家伙的实力如此之弱,我手下一个人就可以敌得过他们数人,若是他们就这样的实力,我们家族又有什么好担忧的,来多少,我的手下都能轻松解决。”

    此人自然是卢植这一辈的老六,卢湖。对于自己的兄长,他的打击自然也是不遗余力,丝毫不留颜面。

    虽然说先发制人,但是,有时候后发同样制人。就如此刻说话的卢湖,他最后一个发表意见,他的话却是完爆了前面发表意见的几个兄弟,可谓是鹤立鸡群。

    见到卢义的三个儿子互斗,卢礼虽然一脸严肃之色,内心其实也早就笑开了花;而卢义此刻的心情自然也是跟卢礼刚才的心情一样,气得差点没吐血,不过,用了跟卢礼一样的方法安慰自己,于是乎便又能心平气和下来了。

    卢氏子弟之间的斗争已经激烈到如此程度,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卢氏或许都不用别的家族出手,便会消亡在内斗的战场上。不过,卢礼的两个儿子和卢义的三个儿子是废物,却不要忘记了,卢植的儿子可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卢植的儿子卢毓今年不过九岁,年纪虽小,却是极为聪慧,已展露出其不凡。卢植有三个儿子,长子和次子都因为战乱的原因而丧命,留下孤儿寡母。卢植又在朝廷中为官,后来又被袁绍征召为军师,故此,年纪幼小的卢毓便担负起照顾嫂子和侄子的责任,闻名于范阳。

    在历史上,卢毓为曹操麾下,以法治和举荐著称。

    当时久经战乱,法令秩序建立不久,仍有很多逃兵;于是逃兵会遭到严厉惩罚,妻儿也会受连坐。当时有一些逃兵的妻子,才到夫家数天而未见丈夫,但丈夫却逃亡了,大理依处罚逃兵遗属的办法上奏要处她死刑。卢毓引《诗经》、《礼记》等经典陈述妻子未见丈夫,未成妇;并驳斥大理当她们是已完婚妇人那样判刑,判罚过重,认为可以处以较轻刑罚,毋须处死。曹操见此十分欣赏,任命他为丞相法曹议令史,后转任西曹议令史。

    其后,曹操封魏公,建魏国,卢毓升任吏部郎。后曹丕称帝,任黄门侍郎,后又先后出任济阴相和梁郡、谯郡太守。可是他其后因见曹丕故县谯郡土地贫瘠,百姓穷困,上表请将之前徙居谯郡屯田的人民迁到梁国肥沃的土地上,但却因为失去曹丕充实故乡的本意而激怒曹丕,被降职为睢阳典农校尉。虽然被贬谪,但都一心帮助人民,后又曾任安平和广平太守,亦颇得当地人民爱戴。

    卢毓在担任侍中职务的三年时间里,和曹叡有过多次辩驳和争论。曹叡下诏说:“量才而用,因才授职,这是贤明君主也难以完全做到的事,必须有良臣辅佐,才能保证官员能够适当地升降和替换。侍中卢毓,秉性贞渝,心平体正,可以说是一个不懈于位的有功之臣。因此我任命卢毓从现在起担任吏部尚书。”又让卢毓自己挑选一个合适自己职务的人以来替代,说:“能够像你一样才好。”于是卢毓就挑选了常侍郑冲。曹叡说:“郑文和,我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你可以举荐我听说过的人。”卢毓又推荐了阮武、孙邕,曹叡于是任用了孙邕。司徒陈矫逝世,司徒悬空半年,至次年曹叡问卢毓谁可任司徒,卢毓先举一直不肯任官的管宁,但曹叡不用,卢毓于是举韩暨、崔林和常林,后曹叡任命韩暨为司徒。卢毓掌选举,标准是先以性格品行,后才考虑他的口才和才智,因为卢毓认为才能是为了行善,若有才但不能行善,有才亦无用,不可视为有才能而被任用。黄门侍郎李丰曾经为此询问过卢毓,卢毓说:“才能是为了用来成就善事,因此大才成就大的善事,小才只能成就小的善事,如今有些被人称作有才能的人并不能办成善事,正是因为他的才能并没有对准目标和方向。”李丰等人对他的见解都很佩服。

    或许,正是因为卢毓的存在,即是范阳卢氏有卢礼,卢义和几个愚蠢的子弟,范阳卢氏却也没有衰败,一直到唐朝之后,被武则天的屠刀加身,才逐渐淡出历史舞台。而且,卢毓不仅自己很成功,他的子孙同样争气,历史上也都是极为出名。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个原因,范阳卢氏才能走的如此之远。

    方年九岁的卢毓看到几个叔伯,叔祖如此争斗,卢毓皱眉不已,不过,此刻却是什么话也没说,依然专心倾听,待机而动。(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五一六章 何谓家国
    &bp;&bp;&bp;&bp;年方九岁的卢毓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几个叔伯,叔祖在那明争暗斗。卢毓自知站出来也无法制止,单说辈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大;再说年纪,卢毓还未行冠,众人是否接受他的意见也是一回事。

    所以,无能为力的卢毓,唯一能做的事也只有静观其变。

    卢礼制止了自己的儿子和三个侄子的争吵,正色说道:“好了,你们都无需继续争辩。即便我们家族的私兵能够一个敌得过数个袁常的士卒,那又有什么用?幽州是袁常管辖的领地,麾下带甲将士数以万计,更有公孙瓒留下的精锐骑兵白马义从,你们认为,凭借家族的私兵能够斗得过袁常的兵马嘛?”

    卢礼一番话说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正如卢礼所说,范阳卢氏私兵不过数千,加上青壮佃户,也不过万余,就凭借这些人手,难道还真的指望跟袁常的兵马对抗?如今袁常派遣到范阳的兵马不过千人,就已经让范阳卢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出动上万兵马,怕是范阳卢氏转眼间便会化为乌有。

    卢义捻了捻下巴那三寸花白胡须,故作高深的说道:“三哥所言正是,袁常兵马众多,我们家族若是以武力对抗,自然是敌不过袁常。既然如此,唯有智取,方是上策!”

    “父亲所言正是!”

    “父亲之言,真乃智者所为,孩儿佩服!”

    卢义的三个儿子闻听卢义之言,当即马屁不要钱的从嘴里扔出,只听得卢义笑脸不断,卢礼看自己这个亲弟弟如此得意,自然是一脸的不爽。卢毓见状,心中忍不住摇头。如今都到了家族的生死存亡之际,他的两个叔祖还在争斗不止,几个叔伯也是上串下跳。家族若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还不如直接选择向袁常示好算了。

    卢礼看不惯卢义那一脸的得瑟,当即出言打断沉浸在得意氛围的卢义,道:“四弟说的不错。想要保住我们家族,只能智取。袁常乃是汝南袁氏子弟,袁常能够坐拥幽州,多是凭借其兄冀州牧袁本初之力。若是无袁本初相助,又岂会有袁常小儿今日地位?既然如此。我们便可借冀州牧之手,让袁常小儿知难而退,我们范阳卢氏不是他能够染指的。”

    卢义还没说话,卢湖这个儿子就已经跳出来,略带嘲讽的目光看着卢礼,毫无恭敬之状的说道:“三伯父,我们家族与冀州牧并无瓜葛,他又岂会相助于我们家族?难道要拿家族的钱财去送给冀州牧,让他出手不成?”

    卢礼轻笑一声,揶揄的看着卢义。似乎在嘲笑卢义生了一个好儿子。同样的,卢斌,卢俊,卢江,卢海几人也都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卢湖,似乎想不明白这样愚蠢的人,怎么会是跟他们一个家族的。

    卢义也早已是一脸青筋,恨不得痛揍这只知道吃喝玩乐,横行霸市的蠢货儿子。

    “混账东西,为父平日里如何教诲于你。你眼中还有没有礼法,不知道跟长辈说话要有礼仪?”卢义怒骂一声,却是没有责骂卢湖的愚蠢,反而避重就轻的指出卢湖没有以礼对待卢礼。“你难道忘记了你三哥现在是冀州牧的军师。极得冀州牧的看重。若是有你三哥出面,冀州牧又岂会不给你三哥一点面子,出手制止袁常小儿的行径。”

    卢湖被卢义一番教诲,也终于记起来他有个三哥是卢植。卢湖之所以忘记了卢植的存在,也多是因为卢植基本不在家族之中,让他们一群人搞风搞雨。似乎有没有卢植这个人都无所谓。当然,被卢义一番责骂,卢湖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将责任归咎到卢植和卢毓父子二人身上,都怪他们父子二人没什么存在感,才让他弄了这么一个错误,以致于成为他人的笑柄。

    不说卢礼和卢义准备请卢植出面请袁绍出手,卢毓心中更是对两个叔祖和几个叔伯感到无比的失望。

    争吵了半天,竟然只想出这么一个愚蠢的主意?

    卢礼和卢义想的没有错,袁常能够有今日的地位,也多亏得袁绍的帮助。若是没有袁绍帮忙,他袁常确实走不到今天这一步,或者说想要走到这一步,将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至少,有了袁绍的帮助,袁常能够先担任东平县令,再升为渤海郡太守,以渤海郡为发展势力的跳板,壮大自身势力,最终有了和袁绍平等对话的资格,然后才能与袁绍共同出兵幽州,最后坐拥幽州之地。袁常有能力,有实力,欠缺的就是一个机遇,一个东风,而袁绍就是这个给他机遇和东风的男人,袁常能够有今日的成就,袁绍的功劳可谓占了十之**。别人不说,袁常心里其实也记得这一点,早晚自然也会报答袁绍。

    当然,袁绍对于袁常的帮助是一回事,如今已经有足够势力的袁常,是否会完全听命于袁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袁常还是东平县令的时候,为了能够尽快发展,壮大自身,不得不对袁绍唯马首是瞻。因此,这么听话的袁常才能够在短时间成为渤海郡太守。接着,当袁常成了渤海郡太守,有足够的实力,便可让渤海郡独立于整个冀州之外,和袁绍有平等对话的资格。如今已经是一州州牧的袁常,还用得着听袁绍的话吗?更何况,改革变法是为了天下万民着想,为了让百姓能够更好的生活,袁常又岂会因为袁绍曾经的帮助,而改变自己的意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卢毓很自然能够明白袁常的想法,想让如今的袁常听从袁绍的吩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两个叔祖和几个叔伯一心于争权夺利,连怎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卢毓感到非常的无奈。卢毓虽然想明白了,却也没打算站出来劝说,一是他的两个叔祖和几个叔伯不一定会听从的话,另外一个就是卢毓心中已有打算。所以,就让他的叔祖和叔伯们自生自灭算了!

    等卢义教训完卢湖,卢礼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正色说道:“如今我们要请子干在冀州牧面前进言。需要一人前往冀州,将此事告知于子干,你们何人愿意前往,替家族完成此事?”

    卢礼话毕。现场再一次的沉静了下来。

    卢植为人素来刚毅,对待任何人都以严肃著称。即便是面对卢礼和卢义两个叔父,也都不假辞色。因此,卢礼和卢义的几个儿子在卢植面前,素来都讨不了好。因此,是能不见卢植就最好不见。当然,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都怕死。如今这个年代战争频繁,贼寇横行。不少世家大族的子弟出门之后,就被贼寇给斩杀,连尸首都找不到,因此,如无必要。谁都不想出门,能在家中享福自然是最好不过。因此,刚才争辩的都很积极的众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众人的目光都开始转移,最后定格在了卢毓的身上。

    卢礼露出一副温和慈善的笑脸,看着卢毓说道:“小毓儿(卧槽,小玉儿),现在家族正遭受危难之际,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你愿意替家族出力嘛?”

    卢义,卢斌,卢俊一干人等都是笑脸看着卢毓,脸上的表情是要多温和就有多温和。生怕卢毓不知道他们是一群虚伪的长辈。当然,在他们眼里,卢毓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小屁孩,能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卢毓是一个智商高达一百二的天才。对于他们的行为和想法都是一清二楚,只是他们不清楚卢毓的想法罢了。

    当然,其实不用卢礼请求,卢毓也想着去冀州一趟,与他的父亲商议。刚才之所以没有主动提出来,就是怕卢礼他们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故而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让卢礼他们主动请求,如此,卢毓就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卢毓再怎么聪明天才,毕竟只是个九岁的小孩子,要是卢礼和卢义他们有什么心思,只要随便派个手下都能解决卢毓。

    卢毓故作小大人般的挺了挺胸膛,朗声说道:“既然三叔祖说了,毓儿自然是无不听从。”

    “嗯,不错,小毓儿真乖!”卢礼似满意的摸了摸卢毓的小脑袋,接着说道:“小毓儿,如今你前往冀州,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叔祖便派十个家丁给你当护卫,此去冀州你千万要小心,叔祖等下写一封书信,你将这封书信交给你的父亲便可。”

    “毓儿谨记叔祖的吩咐!”

    送信的人选已经决定好了,卢礼和卢义又吩咐了一番,众人便各自散去。而卢毓回到卢植一脉的宅院之中,将两个兄长留下的嫂子和几个侄子,侄女嘱咐了一番,便回到自己的屋中收拾了些东西,等卢礼派遣的护卫到位,便直接赶往冀州。

    卢毓和十个护卫,轻装简行,一路快马加鞭,每日行百余里,不过五日的功夫便到达邺城。十个护卫皆是壮年,如此赶路自然无碍;而卢毓才九岁之龄,放在后世,都还是在学校里学习的花朵,备受呵护,哪用这般辛苦。也亏得卢毓毅力顽强,愣是坚持了下来,到达邺城之后连休息都顾不上,便直接赶往袁绍安排给卢植的府邸。

    “父亲!”

    站在卢植的病榻之前,卢毓看着越发苍老的父亲,虽然双眼早已泛红,却是生生将眼泪止住。自小卢植便教育他男儿当坚毅,不可轻易落泪。故此,卢毓虽然伤心,却还是忍住没有哭泣。

    “毓儿,你终于来了,看你面容憔悴,想来这一路上赶路也辛苦了。”

    卢植虽然病重,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为虚弱,却是不失精神,宛如一棵青松,虽已苍老,却是依然屹立不倒。父子二人虽然许久未见,此刻见面却也没有表现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温情画面,反而如陌生人一般,一个说一句“你好”,另一个回一句“你好”如此简单。然而,在这简单的背后,却是蕴含着无限的真情,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父亲,你知孩儿要来?”听了卢植的话,卢毓倒是有些惊奇的问了一句。

    “为父只是老了,并不是蠢了。”卢植少有的冷幽默了一句,轻咳两声,便接着说道:“幽州牧在幽州如此大的动作,改革变法,将土地收为国有,实行新的赋税,种种做法,为父又岂能不知。想来你此番前来邺城,乃是为父的两个叔父吩咐于你的吧,他们必然有书信让你交给为父,不用看书信的内容,为父也知道要说些什么,无非是让为父请冀州牧出面,制止幽州牧的行为罢了,咳咳!”

    卢植一番低语,脸上表现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只听得卢毓一脸光芒,眼中流露出无比崇拜的目光。

    “父亲所言正是,叔祖他们便是如此想法。”

    卢植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着卢毓说道:“毓儿,你自小聪慧,对于幽州牧的所行,你有何看法?”

    自己的种,卢植当然很清楚卢毓的聪明,因此也没有多说其他的,反而是直接询问卢毓对于袁常的看法。

    卢毓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幽州牧此行,有利于民,有损于家族!”

    卢植微微点头,他知道自己儿子聪明,能够看出袁常改革变法的利弊。不过,卢植却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继续问道:“毓儿你既然看出幽州牧改革变法的利弊,那么,你心中又有何想法?”

    “父亲,孩儿只希望家族不会被损害。”

    难得的,卢植失望的摇了摇头,问道:“毓儿,你可知什么是家,什么是国?”

    卢毓略显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卢毓虽然聪慧,却也还是只有九岁。没有太多的经历,自小出生在家族的他,自然是想着自己的家族不会被伤害到。正如很多的小孩子一般,一旦有别的小孩子在诋毁、辱骂自己的父母,便会与之争辩,或动手维护自己的父母。卢毓现在的心情便是这样,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族不会被损害,至于其他的想法,却是没有了。(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五一七章 卢毓升华
    &bp;&bp;&bp;&bp;或许才想起卢毓还是一个小孩子,卢植摆正脸色,神情肃然的教诲道:“出生于世家大族的子弟,在有利益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便是家族,而不是国家。在为父的眼中,这样的家是狭隘的家,是一种走上了歪路的家。”

    看了一眼似有所悟的卢毓,卢植等了片刻让卢毓消化,见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说道:“这里有一点你要记住,国,家和朝廷之间是有区别的。”

    “孩儿愚钝,还请父亲明示!”

    在卢毓的意识里,朝廷不就是国,国就是朝廷,为什么还会有区别呢?

    卢植神色平淡,并没有因为卢毓的询问而有什么失望的表情。卢毓肯询问,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卢毓毕竟才九岁。而卢植之所以能够了解其中的区别,还是他这几十年来的经验累积获得。

    “就以我们家族打个比方,在为父还没有成名之前,天下卢氏各自为家,并没有以我们范阳卢氏为中心。就如春秋战国时期一般,群雄争霸,各自为政;而等到为父成名之后,天下卢氏就以我们范阳卢氏为中心,唯我们范阳一脉的命令马首是瞻,就与秦始皇一统天下一般。所以,国指的是天下万民组合而成的一个集体,因此,国是千万家,也就是最大的一个家,朝廷只是这个家里面能力最强的一个,就如同一个家族的家主一般;而家则是最小的国,有了千万个家,才有一个强大的国。故而,现在毓儿你明白,国,朝廷和家之间的联系了嘛?”

    “父亲教诲,孩儿谨记于心!”

    卢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卢毓的神情,显然是真的明白其中的含义。卢植顿了顿,缓了口气。毕竟他现在重病在身,一口气说这么多还是很累的。不过,为了教育自己的儿子,卢植唯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教诲到:“为父自参政以来,便已经发现朝廷有了衰亡,落败之势,然而,当时的天子却是一心安逸享乐。无心政事,以致于百姓蜂拥起义,最终使得这个国家出现了分崩离析的局势。而且,自益州牧刘焉提议天子设立州牧,各州州牧权利过盛,已有尾大不掉之势,天下诸侯争霸,如春秋战国般割据乱世已经形成。兼且朝廷无能,这天下怕是要改头换面了。”

    “父亲!”

    卢毓握紧瘦小的拳头,坚定的说道:“我等身为朝廷子民。自当为朝廷尽心竭力,恢复汉室昔日雄风,孩儿绝不会让父亲你失望的!”

    “你已经让为父失望了!”

    卢植淡淡的说了一声,在卢毓不解的神色中,慨然叹道:“先前,为父已经对你说了,朝廷只是这个千万个家组成的集体里的代表。就如一个家族一般,家主的能力明显无法带领家族,难道还让他继续呆在家主的位置上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为父这些年为了朝廷,无力兼顾家族的发展。而直到最近,为父才渐渐明白这个道理。如今的朝廷已经衰败,根本无法挽救,除非当今的天子有昔日文、景、汉武之雄才大略。否则,朝廷被替代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了。”

    “这…”

    卢毓有些傻眼了,卢植这番话算起来是有些大逆不道了。公然讨论朝廷改朝换代的问题,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当然,现在是他们父子二人谈话,卢毓自然不会去揭发自己的父亲。况且,如今的朝廷也正如卢植所说,早就无力管辖天下诸侯,就算真的要改朝换代,朝廷又能有什么作为。

    “毓儿,你是不是觉得为父以前忠心报国,而今说出这番话,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卢植看出卢毓心中所想,自嘲一笑,道:“为父曾经确实是忠心报国,以恢复汉室为己任。如今,为父的想法也依然没有变法。有变化的是为父的视野已经开阔,而非是单单局限在小小的一个朝廷,而是为了天下更多的百姓,为了这个更大的家。昔日,为父为朝廷征讨黄巾逆贼的主将,然而,朝廷却是因为小人谗言,却将为父下罪,为父心中说不怨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朝廷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办法来挽救?若是可以,为父也不希望朝廷被取代,只是,我们的能力有限,无法力挽狂澜,只能依着我们的本心去做事。直到幽州牧实行改革变法,为父仔细的分析过幽州牧改革变法的内容,才发现,幽州牧所行之事方为利国利民之策,乃是为天下万民,为这个大家所实行的正确策略。”

    说到袁常的改革变法,略显疲惫的卢植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精神头十足,语气铿锵的说道,若是袁常此刻在他面前,他必定要与袁常一番畅谈,以解心头志向。

    “父亲,按照你的意思,你是支持幽州牧的改革变法了嘛?”

    卢毓看着卢植兴奋的样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将心中的想法给问了出来。果然,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卢植的眼中又再次的出现了失望的色彩,让得卢毓心头一紧。自己崇拜的父亲对自己失望,还有什么会比这样让他更难过?

    “毓儿,为父知道你年纪还小,你自小是在家族之中成长,因此,更多的心思还是在于保存家族,这一点,为父不会怪你。”卢植长叹一声说道,随后脸色一正,神色肃然的说道:“但是,现在趁着为父还有能力,还未行将就木之前,最后给你上一堂课,至于为父的话你能否听进去全在于你,为父也不会对你有什么要求!”

    卢毓听了卢植的话,几欲落泪。以他的聪慧自然能够看得出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此刻说的话也就是遗言。然而,在卢植的教育下,卢毓却没有哭泣和哀伤,完全表现出一副懂事孩子的风范。

    “父亲的教诲孩儿自当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卢毓毕竟年纪还小,多年来深受家族的影响,想让他短时间内接受自己的思想,怕是极难。因此,卢植也不管卢毓是在敷衍自己。还是真的如此想法,他能做的事就是在卢毓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先前为父说过了,我们以往对家族的认识是狭隘的。只有放眼天下,心系天下万民。才是大家。而纵观当今天下群雄,为父认为只有实行改革变法的幽州牧才是有如此作为的霸主。且据为父为官多年的经验来看,幽州牧的志向并不仅于此,或许会更大。但是,为父那时候或许已经不在。有什么样的选择,也就全看你个人。毓儿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便可。记得幽州牧曾经在渤海郡留下一句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只恨为父年纪老迈,否则,定当要与幽州牧深交一番!”

    言毕,卢植闭上双眼开始休息。今日说了太多的话,已经有些过度劳累了。虽然卢植自知时日不多,不过。现在能多活一刻算一刻。

    “父亲所言,孩儿自当会三思而行!父亲劳累,孩儿先行告退!”

    对于卢毓的回答,卢植缓缓的点了点头。卢毓并没有因为卢植是他的老子就言听计从,反而要思考,这样才是对的;若是卢毓满口答应卢植的要求,那卢植反而会不放心。如今,卢植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卢毓在邺城卢植的府邸住了几日,父子之间也没有继续交流什么,卢毓尽了一个孩子的孝道。拿上一封卢植亲笔书写的书信便返回范阳县。

    当拆开看完卢植让卢毓带来的书信,卢礼一脸的阴沉之色。而卢礼看完书信,也依次让卢义,卢斌。卢俊等人观看,所有看完书信的人,脸色都是一个样,没有任何的不同。

    “父亲,三叔,三哥这是老糊涂了嘛。家族怎么能把土地交给袁常小儿,那家族如何养活这么多的子弟?如何获得财物,难道我们一家大小都去喝西北风嘛?”卢湖看完书信之后,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嚷嚷起来。

    虽然卢湖此刻的表现完全没有一个世家大族子弟该有的教养,然而,卢礼,卢义以及几个亲兄弟,堂兄弟也都没有出言嘲讽或者教育卢湖。

    卢植在书信中说明,要服从袁常的政策,将家族的土地都交出来。这让他们以后还如何依靠家族的财富安逸享乐,还如何花天酒地?因此,卢植的书信将他们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暇顾及上蹿下跳的卢湖。

    虽然说原本就对几个叔伯和叔祖很失望,但是,看到这一刻众人的表现,卢毓内心之中是深深的失望了。

    卢植怎么说也是卢家的家主,更是给卢家带来这一切财富和荣耀的主人公。然而,当卢植表明他的决定之后,眼前这一群卢植的叔父,兄弟竟然表现出如此反应,委实让人心寒。他们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卢植,他们能够获得今天的这一切嘛?或许,卢植长久以来没有管理家族的事务,已经让他们将卢植给忘却在脑后了。

    也是在这一刻,卢毓想起当日在邺城时,卢植对他的教诲。

    “出生于世家大族的子弟,在有利益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便是家族,而不是国家。在为父的眼中,这样的家是狭隘的家,是一种走上了歪路的家…”

    或许,卢植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家族的教育让他们的思想都狭隘了,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甚至,在他们的眼中,家族的利益都已经超过了亲情。若是家族发展到如此一个地步,那家族还有什么意义?之所以称之为家族,那是因为家族是一个人的港湾,在失落无助的时候家族能够给予关怀帮助,而不是落井下石,火上浇油。可是,眼前的叔伯,叔祖表现出来的反应,不正是后者那种卑劣的品性?

    卢毓脑海之中出现了如此一副画面:若是按照家族如今的教育,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根本。那么,有一****执掌家族之后,是否会因为家族的利益,而让两个嫂嫂改嫁,或者将她们撵出门;或者,为了家族的利益,让他的侄子、侄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到了那个时候,任何的亲情都可以不放在眼中,一切只有家族的利益。想到这里,卢毓突然感觉到心头一阵发寒,变成这样的自己,还是真的自己吗?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他要一直都是两个嫂嫂眼中乖巧孝顺的小叔,是几个侄子、侄女眼中慈善,和蔼的叔叔,不能有任何改变。

    就在这一刻,卢毓的思想得到升华了。年方九岁的他终于明白,父亲的教诲没有错,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抛弃一切的只是狭隘的家;唯有为了天下万民,为了千万家利益的家,才是真的家,无数家凝聚而成的国!

    至此,卢毓终于有了决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有什么样的选择。

    不说这边卢毓的思想升华,心中有了决定。另一边的卢礼和卢义等人看过书信之后便心头一阵烦闷,沉默了片刻,众人这才想起站在一边的卢毓,卢礼和卢义两个争斗多年的亲兄弟,这一刻如有默契般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似乎都有了同样的决定。

    卢礼脸上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看着卢毓说道:“小毓儿,此次前去冀州,你看到子干,你父亲的身体如何了?”

    虽然卢礼表现的很慈善,但是,思想境界得到升华的卢毓心头一阵厌烦,厌烦眼前这些虚伪的亲人。就卢礼和卢义他们的尿性,岂会关心自己父亲的身体好坏,估计他们心中是巴不得自己的父亲撒手西去,从而他们便可将家族占据在手中。

    想到这里,卢毓突然明白卢礼为什么要询问他父亲的身体,显然,卢礼他们已经生出异样的心思。只是,如今卢礼他们有什么心思,又与卢毓有什么关系?

    想明白一切的卢毓,也懒得跟眼前这些亲人客套,表情平淡的说道:“父亲如今重病,已是连床榻都下不得了。”

    “哦!”

    卢礼恍然的点了点头,眼珠子转了转,对卢毓说道:“小毓儿,这些日子你赶路也赶得辛苦,便先会屋去休息,可莫要累坏了身子。”

    将卢毓驱走,卢礼和卢义二人对视一眼,嘴角均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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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八章 危局显现
    &bp;&bp;&bp;&bp;鲜卑,按照分布地域不同,分为西部鲜卑和东部鲜卑。其中西部鲜卑主要指河西鲜卑、陇西鲜卑,包括吐谷浑部、乞伏部和秃发部等;东部鲜卑包括宇文部、段部和慕容部等。如今,东部鲜卑当家作主的乃是慕容一族,而宇文一族的权利仅次于慕容一族,两者之间有合作也有竞争的关系,毕竟谁都不想被人压一头,自己当家作主。

    而在两晋之后,十六国之中,前燕、后燕、西燕和北燕都是由慕容一族的后裔所创建的政权,北宋时一心想要复兴燕国的慕容复便是慕容一族的后裔,这也是慕容复以燕国皇室后裔自称的原因;在北燕之时,慕容一族被宇文一族灭杀,宇文一族创立北周政权,也终于压了慕容一族一头。不过,最后北周也被杨坚攻灭,最终便宜了杨家。

    这里就要说个题外话,杨家在如今这个时代同样很出名,没错,杨家便是弘农杨氏家族。说到东汉的四世三公家族,很多人只知道汝南袁氏一族。而事实上,弘农杨氏跟汝南袁氏一样,也都是四世三公。说到杨家,很多人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曹操麾下有一个人极为出名,便是出自弘农杨氏,此人自然是说了那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杨修然后被曹操斩杀的天才。而后来创建隋朝政权的杨坚,也是弘农杨氏的后裔。那么便可以发现,自汉高祖刘邦建立东汉以来,到武则天消灭世家大族的势力之前,朝廷的政权基本上都被世家大族所掌控。纵观这些朝代之间的高官,也都是出自世家大族,看每个朝代,如崔家,在朝廷之中男子为宰相或一品、二品高官,女子则嫁给天子为妃。所以,世家大族的发展是极为猛烈,若无掣肘。必然会影响到皇室的执政。

    话又说回来,在鲜卑之中有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而在这两支主要鲜卑之外,其实还有一支中部鲜卑,亦称之为拓跋鲜卑。很显然。中部鲜卑是由拓跋一族为主。拓跋一族同样创建了十六国时期之中的北魏政权,后来被宇文一族篡权夺位。在隋朝末亦曾想过复国,只不过当时的拓跋一族只有两个女子,拓跋月儿和拓跋玉儿。拓跋月儿招婿虬髯客张烈,想要复兴北魏。奈何张烈见到李世民,被李世民的王八之气给惊到,因此退出争霸,自此拓跋一族也就销声匿迹了。

    如今,拓跋一族并未崛起,在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两个势力的压制下,拓跋鲜卑只能龟缩在大兴安岭的山脚下以打猎为生。

    当然,这三部鲜卑和接下来的事并没有任何关系。主要是在这大兴安岭山脉之中,在一座山峰之上,罕有人至的山林之间。却是在深处有一片错落有致的屋舍,这屋舍倒是修建的颇为精致,却是让人好奇,究竟是何人在这山林深处兴建这一片住处。

    将目光拉近,可以看到在这一片屋舍的入口处,有四名精壮的男子守卫,看他们的架势,似乎都是不弱的存在。

    而此刻,在这片住处最中央的一幢最为豪华的府邸之中,正有一些人在商议着什么。

    在府邸的大厅之中。正中央坐着一名老者,五十之龄,却是无一根白发,双目之间隐隐有精光闪烁。可见这老者并非是个普通老者。在这老者的左右手,各坐着六名年龄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不弱的气息,显然,这大厅之中的十三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坐在最中央位置的老者精光闪烁的双目在下方十二人身上扫过。看着其中一人问道:“李幽执事,对于幽州易主之事,盟中可有说法?”

    “启禀爱新觉罗长老,对于幽州易主之事,盟中已有回信!”

    被爱新觉罗长老目光盯住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恭敬的回应到。眼前的老者身份比他高,实力也极为强悍,李幽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之意。

    “盟中是何说法?”

    李幽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礼,连忙回答到:“据盟中的回信所言,此前盟中曾派人将吕布取而代之。然而,不知何故吕布的实力却是远超探子所汇报的情况,以致于取代吕布的一行人全军覆没,也让吕布生起警惕之心。此外,据替代者死前留下的信息来看,此吕布极有可能是盟中记载的逆天者。而吕布在离开幽州之前,曾与当时的渤海郡太守,也就是如今的幽州牧袁常有过长时间的接触,因此,根据盟中的分析看来,这袁常极有可能是逆天者吕布的一个手下,因此才能使得幽州有如此变故。在探子汇报之时说道,袁常在幽州境内实行改革变法,幽州境内的世家大族蠢蠢欲动,而袁常如今却是身处渔阳郡。”

    从二人的对话中可知,此前的那个假吕布便是他们口中所说盟中的人物。那么,这些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便是孙策麾下取代历史上太史慈地位的严正口中所说的顺天盟!

    顺天盟,便是一切行事顺天而行。但凡有穿越者,便是被他们称之为逆天者,必定除之而后快。那么,这顺天盟究竟是如何创立,又为何要铲除穿越者?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怕是无人知晓,只有揭开顺天盟的一切,或许才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吕布竟然是逆天者。”爱新觉罗长老捋了捋长须,略显惊奇的低吟一声。“若是吕布是逆天者,袁常是吕布的手下,那幽州易主之事也就说的过去了。吕布如今已到兖州,他自然是由兖州分盟的长老、执事解决,而袁常在我们幽州分盟的管辖之下,当务之急是解决袁常。赵幽,此前让你查探袁常在的势力,你查探的如何了?”

    另一名男子站起身,自然是爱新觉罗长老口中的赵幽,只见他如李幽一般恭敬的说道:“启禀爱新觉罗长老,袁常麾下如今有赵云、典韦、太史慈三个比较厉害的人物,此外,于禁也在袁常的麾下。再加上刘和、公孙续两方势力的加入,袁常如今的实力却是不弱。至于袁常个人的实力,据探子汇报。袁常从未出过手,显然只是一个文弱之士。除了这几人之外,智谋无双有鬼才之称的郭嘉也在袁常麾下效力。”

    “赵云,典韦。太史慈,郭嘉等人如今都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袁常又没有任何的实力,以赵云等人的实力,想来是被吕布给收服的。如此。吕布是逆天者已经没有任何的疑问了。”爱新觉罗长老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没想到,在我们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吕布这个逆天者麾下竟然已经有了如此雄厚的实力。果然,典籍之中记载逆天者的不凡确实没错。不过,如今吕布身处兖州,正好是我们下手除去他在幽州势力的好机会。倘若吕布这个逆天者身在幽州,怕是我们难以得手。故此,现在是我们幽州分盟向盟中表现实力的好机会,本长老希望各位执事能够携手对敌。一展我们幽州分盟的风范。”

    “一切听从爱新觉罗长老的吩咐!”

    “很好!”

    爱新觉罗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分配任务到:“只要将袁常给除去,幽州自然是群龙无首,我们便可断去吕布在幽州的势力。所以,本长老将你们分成两组,其中,轩辕幽、姒幽、子幽、姬幽、嬴幽、刘幽你们六人为一组,每人带领一名甲级护卫,二名乙级护卫,五名丙级护卫。前往渔阳郡击杀袁常和一干心腹麾下;司马幽、杨幽、李幽、赵幽、孛儿只斤幽、朱幽你们六人为一组,每人同样带领一名甲级护卫,二名乙级护卫,五名丙级护卫。前往涿郡击杀袁常亲属和一干心腹麾下。赵云,典韦,太史慈等人的实力虽然不凡,不过凭借你们和护卫的实力,足够斩杀他们。只要将吕布的势力除去,任吕布有逆天之能也回天无力。所以。你们此次的行动必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只要顺利完成此次任务,本长老必定会代你们向盟中请功,到时候,荣华富贵,绝色美女,都少不了你们的。”

    “多谢爱新觉罗长老栽培!”

    十二人同时起身,向爱新觉罗长老行礼。随后,便各自散去挑选护卫,准备此次的行动。

    而在同时,兖州境内的太行山上一座山峰之内,同样是罕有人迹的山林之中,兴建着一片错落有致的住宅。

    最中央的一幢府邸大厅之中,同样有十三个人齐聚一堂在商议。

    不同的是,在太行山上为主的老者并非是爱新觉罗长老,而是李长老。

    “启禀李长老,盟中已有回信,前番派去取代吕布的替代者一行已经全军覆没,如今的吕布据替代者所留下的信息看来,乃是一名逆天者。”一名中年男子站直身体,恭敬的对上首的李长老汇报着。

    “原来这吕布是逆天者,难怪了!”李长老阴着一张脸,沉声说道。“替代者竟然无法将吕布消灭,以致于吕布跑到我们兖州分盟管辖的范围兴风作浪,真是一群饭桶,现在要让我们来替他们擦屁股。据典籍中所记载,逆天者皆是能力非凡之辈,不可小觑。以我们兖州分盟的实力,怕是难以消灭吕布这个逆天者。看来,只能向其他几个分盟请求帮助了。子兖执事,姒兖执事,你们二人派人前往并州分盟和冀州分盟请求援助。每一个逆天者的出现,都将引起一场波澜,决不能等闲视之。所以,你们一定要让并州分盟和冀州分盟的长老派人前来援助。否则,一旦有所变故,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诺!”

    子兖和姒兖两个执事回应一声,对着李长老行了一礼,便匆匆走出大厅。

    虽然说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见过逆天者,但是,顺天盟建立已久,具体的时间也无人可知。顺天盟的人虽然寿命比寻常人长远,至少都能达到一百多岁,但是,从他们出生到现在,也没有经历过逆天者的事件,故此,对于逆天者的情况,也只能从盟中的典籍中所了解。不过,有一点却是很显然的,那就是典籍之中对于逆天者的记载都是极为重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连创建如此之久的顺天盟都这般谨慎对待,他们这些后来者,自然也就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因此,在得知吕布是逆天者之后,作为兖州分盟的当家李长老,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去找吕布的麻烦,反而是去寻找帮手,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李长老皱着眉头沉思,似乎在考虑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没有办法,盟中典籍对于逆天者的记载实在是太过严厉,李长老也根本不敢轻视。只怕自己有做的不够到位的地位,根本不怕自己有做的太过出格。剩下的十个执事见李长老面容严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惊扰到李长老的思索。

    “不行!”

    片刻之后,李长老豁然抬起头,郑重其事的喊了一声,再次说道:“逆天者的能力虽然我们没有亲眼见识,但是,据盟中典籍的记载必然是惊天动地。若是凭借我们兖州分盟,冀州分盟和并州分盟三个分盟的力量,说不定也无法解决吕布。所以,我们必须要多请援手,姬兖执事,嬴兖执事,刘兖执事,司马兖执事,你们四人分别前往青州分盟,徐州分盟,扬州分盟和豫州分盟请求他们派出人手援助于我们。盟中早有规定,但凡遇到逆天者,各分盟当同心协力,共同应对,不得有丝毫的违抗。所以,你们一定要让分盟长老派遣精锐护卫前来,若是让吕布这个逆天者逃脱,这个罪责任何人都担当不起。”

    “诺!”

    等四个执事走后,李长老看向其中一个男子,说道:“杨兖执事,查探吕布虚实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十分谨慎,不得有丝毫的疏忽,以免打草惊蛇,让吕布有所防范,那我们先前的行动便会功亏一篑了,你便会成为我们顺天盟的罪人!”

    “属下明白!”

    杨兖神情肃穆的应喝一声,对于逆天者,他同样不敢有任何的轻视。

    一场针对袁常和吕布的惊天阴谋即将展开,如今他们二人还茫然不知,面对如此危局他们又将会如何应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九章 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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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年,以明高祖袁常袁承志占据幽州为开端的一个新纪元。幽州境内发生了袁常自改革变法以来的第一次世家大族的暴动,不过,在明高祖袁常袁承志未雨绸缪的准备下,世家大族的暴动眨眼间便被覆灭,可谓是一次失败的暴动—《明纪?高祖传》。

    北京城下辖的范阳县,范阳卢氏府邸的大院之中,卢礼和卢义两个硕果仅存的老一辈,此刻正站在一众私兵和佃户的面前,其中,卢礼的儿子卢斌,卢义的儿子卢江和卢湖也站立左右。此外,还有卢斌和卢义二人的族兄弟,族叔伯也都在侧,今日改到的人都已经到位,那么,卢礼的次子卢俊和卢义的次子卢海,还有卢植的儿子卢毓,怎么又不在场呢?

    当然,他们三人各有不同的动作。

    卢植之子卢毓,在明白理解了父亲的教诲,并且在发现自己的几个叔伯和两个叔祖有了异常的举动之后,知道此举必然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卢毓也无力阻止。长期以来家族都是在卢礼和卢义的掌控之下,卢毓在家族之中并没有多少发言权。故此,卢毓只能带着自己的两位嫂嫂和几个侄子、侄女,还有数十名卢植安排给他的护卫,收拾包裹连夜前往北京城向袁常报道。至于卢毓的失踪,卢礼和卢义并没有太过看重,卢毓失踪了那就更好,这样范阳卢氏的权利就完全的落入他们二人这一脉的手中。

    而至于卢俊和卢海,自然是前往了其他的去处。

    卢礼和卢义不甘家族的土地上缴,因此,精心策划了一场暴动,准备联合幽州境内多数的世家大族一起举行暴动,将袁常的改革变法扼杀在摇篮之中。有着卢植这个海内名望为标志的范阳卢氏。很容易就联络到了幽州境内无数志同道合,或者说狼狈为奸的同伙。因此,在约定好了日子之后,今天。便是这些世家大族同时发起暴动的日子。

    “各位父老乡亲们,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了!”卢礼和卢义正襟高坐,卢斌作为这一辈最大的人自然站到了众人面前,挥舞着双臂,声嘶力竭的喊到:“新任的幽州牧倒行逆施。贪婪无端,竟然要将我们辛苦获得的土地给收去,让我们再也没有生存的土地,你们说我们能不能答应?”

    “不能!”

    范阳卢氏的私兵和佃户齐声高呼到,难道袁常的改革变法无法让这些私兵和佃户们心动?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改革变法的内容经过袁常一方大力的宣传,在百姓们得以理解之后,改革变法自然是获得了无数的拥护。并且,袁常又出台了新的政策,任何签订有卖身契的百姓都可以去当地府衙取消契约,而且还能登记获得一个新的身份。从此成为幽州一个自由的平民。有如此好处,私兵和佃户又岂会不满意,不愿意?不过,此刻在这些私兵和佃户的周围,有近千手持利刃的范阳卢氏忠心护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他们一旦有任何的不合拍,怕是会立马被拖出去砍杀。这并非是威胁,恐吓,做样子。早在袁常在出台新政策的时候,便有私兵和佃户跑到府衙去取消契约,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范阳县如今还在范阳卢氏的掌控之中。府衙的官吏也多是范阳卢氏子弟担任,他们又岂能得愿?故此,为了杀鸡儆猴,范阳卢氏便将这些人在众人面前斩杀,以示警戒。而且,加上范阳卢氏长期以来的淫*威。众多私兵和佃户也无法齐心协力反抗范阳卢氏,谁也不知道人群之中是否有范阳卢氏的人,一旦把自己的心思给暴露,那便是会带来身死之祸,因此,众人只能隐忍,等待,等到袁常来解放范阳县。

    “没错,我们不能答应袁常如此的行为!”

    卢斌似乎很有演讲的潜质,双手不停的舞动,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到位,得到众人的回应之后,卢斌再次怒吼道:“土地是我们的祖辈挣来的,我们凭什么要上交给官府,难道就因为官府的一句话吗?如今朝廷尚在,袁常却实行与朝廷不同的制度,显然,袁常这厮已经有了不臣之心。我们作为大汉的子民,能够容忍袁常这等叛贼的存在吗?”

    “不能,不能!”

    “铲除叛贼,铲除叛贼!”

    卢礼和卢义二人相视一笑,看到群情如此汹涌,他们觉得自己的春天即将要到来了。卢礼目不斜视,低声说道:“四弟,子干老迈昏庸,竟然妄图将祖宗基业交给别人。日后,这卢氏基业看来要由你我兄弟二人操劳了。待此事过后,你我兄弟二人各掌一半家业,如何?”

    “三哥所言甚是,小弟自当听凭吩咐。”

    卢义脸上同样挂着笑容,低声回应到。当然,他们兄弟二人此刻都挂着和煦的笑容,不过,内心里却是同时在想着“现在先虚以委蛇,等解决了袁常之事,再回过头来对付你,家族的基业,又岂是你这老货能够染指的”。

    不得不说,二人果然是兄弟,也是物以类聚,竟然想法都一样,不知该说二人心有灵犀,还是要说二人蛇鼠一窝。

    “袁常叛贼此举不得人心,幽州境内的百姓们都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卢氏家族作为幽州士族之望,此次牵头共举义事,誓要将袁常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叛贼官吏给打倒,还我幽州百姓一个安定和平的朗朗乾坤。”卢斌再次鼓舞了一番,然后说道:“据我们的探子查探得知,袁常叛贼已经派遣他的爪牙来到了范阳县内。此刻,我们大家便拿上武器,为了我们还能继续生存下去,为了大汉江山,大家一起去消灭这些叛贼,但有畏缩不前者,就算我答应,别人也不答应;就算别人答应。这老天也不会答应。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勇力向前,定要将袁常叛贼的爪牙消灭,否则誓死不退!”

    想要让这些私兵和佃户彻底的绑在他们这一条战船上。只有让他们的手上也沾染了袁常兵马的鲜血,如此,他们便不会再有退路。只有这样,他们的力量才能够壮大,才能与手握重兵的袁常对抗。卢氏的人也不蠢。袁常士卒强悍,虽然他们已经联合幽州境内各郡县的世家大族一起反抗袁常,但是,他们如果只靠家族的私兵是无法与袁常抗衡的。因此,将这些平日里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也给拉上战车,就很有必要了。幽州境内世家大族的佃户加起来也有十几万,虽然跟袁常士卒的战力不在一个层次上,但是,他们有如此多的人手,袁常要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在卢斌喊完话之后。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件武器,或是木棒,或是锄头,总之是样式齐全,一个杂兵队伍就此诞生。虽然大多的私兵和佃户都有异常心思,怎奈何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们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武器,随着队伍向袁常兵马隐藏的地方行进。

    然而,当带头的卢斌和卢江二人还没有走多远。却是已经看到,在前方,一支队伍正列着齐整的队形,手持长兵利刃。肃穆以待。

    “嘿嘿,你们这些贼厮,来的怎滴这么慢!”

    典韦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舔着发干的嘴唇,狞声说道。手中的双戟不停挥动,似乎早已饥渴难耐了。

    “这…”

    卢斌和卢江二人顿时傻眼了。不仅是因为他们看到典韦出现在眼前,还有袁常和郭嘉也在其中,这些不重要。重要的事,卢氏家族的探子说袁常只有派遣了近千的士卒来到范阳县,可是,为何在他们面前的士卒,却足有上万人?就靠卢氏家族的私兵和佃户,能够跟这上万精锐的士卒对抗?这不是在开玩笑?此刻,卢斌和卢江根本没有心思去追究家族的探子究竟是怎么办事的,只是在想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情况。

    卢氏家族的人也太高看他们家族的探子了,连业余的探子都算不上的一些家族探子,又岂能发现袁常麾下精锐士兵的踪影?当初之所以暴露出这一千士兵的踪迹,一是为了给卢氏家族压力,让他们认为袁常已经准备向他们下手了;二是给他们反抗的信心,不过一千士兵,卢氏家族上万青壮难道还对付不了?于是乎,在郭嘉如此的安排之下,如今掌控卢氏家族的两个老家伙也终于上钩,竟然企图用武力来反抗袁常的改革变法。既然卢氏家族动手了,袁常又哪里还用得着找其他理由对卢氏家族下手?

    “本州牧实行改革变法,旨在让百姓能够生活的更加轻松安逸。然则,尔等世家大族为了一己之私,不仅抵抗本州牧的改革变法,竟然还生出反叛之心。尔等公然反抗官府,当以叛逆之罪论处。不过,本州牧心存仁义,不愿妄动刀戈,若是有愿意放下武器归降的,本州牧亦可既往不咎,主事之人亦会宽大处理。”

    袁常策马走到队伍的最前方,大声的说道。

    卢氏家族裹挟的私兵和佃户,也多是被胁迫才会有如此举动。此刻见袁常率领兵马到来,又哪里愿意继续跟随卢氏家族,当即便有数千私兵和佃户扔下手中的武器,蹲下身子,做出投降的姿态。剩下还有三千左右的卢氏忠心护卫,依然负隅顽抗,准备跟袁常的兵马斗争到底。

    袁常挥了挥手中的鞭子,大喝到:“愿意向本州牧投降归顺的人都站到一边去,本州牧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愿意放下武器归顺的,可以既往不咎;即便是主事之人,亦可宽大处理,若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便只有死路一条!尔等可莫要因为自己的愚蠢,祸及自己的父母妻儿。”

    七千投降的私兵和佃户“哗啦啦”一下子都跑到两侧站好,而剩下的三千忠心护卫,也有上千的人在听到祸及父母妻儿之后,犹豫了片刻,也扔下武器,跑到一边去。剩下两千的护卫,以及卢氏家族的子弟并没有任何投降的举动。

    袁常经过郭嘉的开解,明白当断则断,有时候血腥杀戮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既然剩下的人不准备投降,依然选择一路走到黑,那袁常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所有将士听令,举起你们的武器,准备…”

    “州牧,等等!”

    袁常的“进攻”两个字还没有落下,对面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袁常望去,似乎是卢氏家族子弟。

    “六弟,你要干什么?”

    “卢湖,你要做什么?”

    卢斌和卢江二人同时高声质问到,原来刚才喊出声的却是卢义的第三个儿子卢湖。卢湖也没有理会卢斌和卢江二人,脸上挂起一副谄媚的笑容,几步小跑着来到袁常的面前,讨好的说道:“启禀州牧,小的是卢家的卢湖,愿意向您归顺。”

    “叛徒!你不得好死!”

    “蠢货!”

    听到卢湖说的话,卢斌和卢江二人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高声怒骂道。不过,卢湖既然准备走这条路了,自然不会再搭理二人的谩骂,依然谄媚的说道:“启禀州牧,小的愿意代卢家向您归顺。只要州牧将这些乱贼给消灭,小的自当代卢家上下向您效忠,并且只要完全支持州牧的改革变法。小的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只希望州牧能够赏赐给小的万亩田地,黄金千两就可以了!”

    “呵呵!”

    袁常和郭嘉等人听到卢湖这么奇葩的请求,顿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而且,看卢湖的样子,明显是一个愚蠢又纨绔的无能子弟,袁常也没有心思搭理他,让两个士兵将卢湖压了下去,便将目光再次看向对面的众人。

    “所有士兵听了,准备…”

    “幽州牧,且稍等!”

    袁常“进攻”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又一次被人打断。接连两次被人打断,袁常也是恼怒不已,将目光转向说话之人。要是这家伙再跟卢湖一般提出奇葩,或者没有合理的解释,袁常自然不会轻易绕过对方。

    却说这次出言制止袁常的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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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零章 卢毓劝说
    &bp;&bp;&bp;&bp;出言制止袁常的是一个小孩子,看他的年龄不超过十岁。当然,无论在任何时代,都不乏天才少年的存在,故此,对方虽然是个小孩子,袁常也没有任何的小觑,只是双目紧紧的盯着对方,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幽州牧,小子卢毓,如今的卢家家主便是家父。”

    说话之人却是在卢家消失多日的卢毓,话说卢毓不是前往北京城向袁常报道了,怎么又会出现在此处呢?

    原来,思考明白的卢毓在准备动身前往北京城的时候,突然想到,若是袁常真准备对范阳卢氏下手,真的只会派遣一千兵马?即便是真的只派遣一千兵马,又岂会如此轻易的被卢家探子给查探到?因此,卢毓顿时就明白,被卢家探子给查探到的这一千兵马只不过是摆在明处的兵力,暗处定然还会有更多的兵马。虽然卢毓看不过眼几个叔伯和两个叔祖的行为,但是,卢家的私兵和佃户他们却是无辜的。而且,大多数卢家的私兵忠诚的对象是卢植,而不是卢礼和卢义二人。毕竟以二人的才能和名气,又岂会让如此多的私兵忠诚对待?故此,为了这些忠心的卢家私兵,卢毓便让护卫护送两个嫂嫂和侄子、侄女先行前往北京城,他则在此处等着袁常的兵马动手。原本,卢毓还担心领头之人是袁常的麾下,沟通比较困难,如今却是袁常亲至,卢毓便放心多了。当然,袁常亲自到来,可见袁常对解决卢氏家族的问题是持着极其看重的态度。

    “哦,你便是卢中郎之子?”袁常略显好奇的看着卢毓,范阳卢氏自卢植之后。子孙皆有才名,且都在曹魏、晋朝担任高官,显然能力都是不俗。如今。卢毓出现在自己眼前,却是不知是何原因。不过。有一点袁常却是知道,那就是卢毓和卢斌、卢江他们不是一路的,否则,卢毓刚才就应该是从卢斌、卢江他们的队伍中出现,而不是从人群中走出来。

    “卢毓你出言制止本州牧行动,却是何故?若是不能给本州牧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州牧也不会因为你是卢中郎之子就轻易饶过于你。”

    卢毓年纪虽小,礼仪却是极为周全。恭敬的对袁常行了一礼,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袁常,说道:“启禀幽州牧,对于幽州境内的改革变法,家父早有决定。奈何家父长年不在家族之中,家族大权由小子的几位叔伯、叔祖把控,故此,才会做出反抗官府的决定。如今,小子将家父的书信交由幽州牧,表明我卢家的态度。还望幽州牧能够免去一场兵戈。”

    袁常接过卢毓递来的书信,展开仔细浏览了一番。如卢毓所说,卢植是秉着支持袁常改革变法的态度。并且嘱咐卢家全力支持袁常的变法,配合官府的行动。并且,卢植在信中还大力称赞了袁常改革变法的好处,是利国利民,只恨卢植早生了几年,否则,定然要与袁常结交一番。

    看完卢植的书信,袁常心中一阵感慨。

    卢植不愧是海内极具名望的大儒,忠心于朝廷的大臣。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从他支持袁常的改革变法,以及卢植过往一心扑在朝廷政事。并没有因为家族而忘记了国家大义,卢植这样的人。却是一个真正忠诚的人,不会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国家利益上面。袁常也觉得可惜,卢植如今已年迈,并且也没有多少时日。

    “卢中郎忠心为国,胸怀天下,本州牧心中亦是极为佩服。”袁常长叹一声称赞到,言语中充满了惋惜之情。“故此,对于生出卢中郎这般俊杰的卢家,若是可以的话,本州牧也不愿意动手。但是,卢毓你也看到了,现在并非是本州牧非要动手,而是你们卢家的护卫,公然反抗官府,你让本州牧又如何是好?”

    “幽州牧,还请给小子一点时间劝说家族护卫,若是事不可为,小子也就不会妨碍幽州牧继续动手。”

    卢毓对着袁常长揖一身,恭声请求到。

    “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本州牧便给卢中郎一个面子,让你去劝说他们。若是他们还要负隅顽抗,那就不要怪本州牧心狠手辣了。”

    再次对着袁常行了一礼,卢毓便走到卢斌和卢江的队伍前往。

    看着卢斌和卢江二人,卢毓直接说道:“大伯父,二伯父,我父亲早在给两位叔祖的书信中就已经说过支持幽州牧的改革变法,家族要全力支持,为何你们二人要误导家族护卫,让他们与官府对抗,将他们送上死路?”

    “哼!”

    卢斌冷哼一声,用带着怒气的口吻嘲讽的说道:“卢毓,你还记得我们是你的长辈,你便是用这种语气与我们说话?你父亲愚蠢,你也是如此的不知礼仪,果然是父子俩。我们家族的基业乃是先人所努力赚得,为何要平白无故的上交给官府,难道就因为幽州牧一句话,家族就要将先人创下的基业交出来,这又是何道理?经过我们大家的商议,卢子干已经老迈,不适合继续担任卢家的家主,如今卢家的家主已经不是你父亲了。所以,家族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卢毓,你别忘记了,你也是卢家的子弟,若是没有了家族基业,你和你的两个嫂嫂,侄儿、侄女又要靠什么养活自己,难道就凭你父亲的名气和你这一张嘴?也对,你两个嫂嫂姿色不俗,若是献给幽州牧,想来也能为你换来荣华富贵,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二伯父你…”

    卢江充满恶毒言语的冷嘲热讽,直让卢毓气得面色发青。卢毓毕竟年纪还小,斗争经验没有卢江丰富,打嘴仗又岂是卢江的对手?所幸卢毓没有被气糊涂,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当下也不再理会卢斌和卢江二人,而是将目光看向那群坚决支持卢家的忠心护卫。

    “卢大。卢二,卢涛,卢林。你们四人可还认得我?”卢毓目光锁定在几个护卫身上,大声喝道。

    “属下等岂能不识公子。先前未能及时向公子问安,还请公子恕罪!”被卢毓点到名字的四人几步跑到卢毓面前,恭敬的说道。

    “既然你们记得本公子那就好!”

    卢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本公子问你们,当初你们加入我卢家,是因为什么原因?又是效忠于何人?”

    “启禀公子,属下等当初之所以加入卢家,乃是因为敬仰于家主的威名。愿意跟随家主左右,效忠的自然是家主。若是没有家主的栽培,便没有属下等今日的成就。对于家主的大恩大德,属下等没齿难忘!”

    “既然你们效忠的乃是我父亲,为何你们要违背我父亲的意愿,跟随我的几个叔伯、叔祖公然违抗官府,这又是何道理?”卢毓闻言,大声质问到。

    “属下等报答家主的恩情尚且惶恐做的不够好,又岂敢违背家主的意愿,恕属下等愚钝。还请公子明示!”

    四人脸上皆是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急切的说道。

    范阳卢家之所以能够发展到今日的规模,也多亏了卢植的名望才能做到。若无卢植的存在。卢家又岂会有今日的繁盛?而且,忠心于卢家的护卫,也多是冲着卢植的名气而来,至于说卢礼和卢义等人,忠心的护卫又岂会认得他们?如今卢毓这般说法,跟卢礼和卢义给他们的命令有所冲突,故此,四人脸上都露出一副茫然不解和急切的表情。之所以会如此,也多是因为以往卢家都是由卢礼和卢义二人掌控。卢植并没有管理,以致于卢家的护卫都把卢礼和卢义的命令当成是卢植所发出的。故此,在卢礼和卢义选择与官府对抗的时候。这些忠心于卢家的护卫,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质疑。然而,此刻卢植的儿子卢毓却出现在这里,说出与卢礼和卢义的命令相反的意思,他们又岂能不急切。

    卢毓也没有多说,从袁常那里拿来卢植亲笔书信,递给四人说道:“我父亲的笔迹你们自当认得,你们看看书信里的内容又是什么。”

    卢大、卢二、卢涛和卢林本不是姓卢,乃是乱世里的流民,或是敬仰于卢植的声名,或是受恩于卢植,故此都投效到卢植所在的卢家效力。其中表现出色的人,卢家都会给他们赐名。封建的时代与后世不同,一个家族能够赐名给下人,那可都是莫大的荣耀。就如皇室一般,对于功勋卓著的大臣,赐以国姓便是极高的荣耀,历史上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卢大、卢二四人能力出众,且又识字,故此,卢家便给他们赐了家族姓氏。因此,对于卢植的笔迹,他们四人自当认得。

    看过卢植的书信,四人连忙向卢毓行礼,道:“公子,属下等受人蒙蔽,做出违背家主意愿的行为,还请公子责罚!”

    “责罚却也不必了,本公子如此行为,也不过是为了救你们一命罢了。”

    卢毓摆了摆手,指着袁常的方向说道:“幽州牧麾下兵马上万,皆是精锐之师,你们认为凭借你们这些人手,能够与幽州牧的兵马对抗嘛?我父亲的意思乃是支持幽州牧的改革变法,然则我的几个叔伯、叔祖却是为了一己之私,置你们的生死于不顾,坚持要与幽州牧做对,最终只有死路一条。既然你们效忠的是我父亲这个家主,如今你们也看到我父亲的亲笔书信了,该如何做你们自己知道,莫要受人蒙蔽,白白送了小命。”

    “公子活命之恩,属下等没齿难忘。如今既然已经明白了家主的意思,属下等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辜负家主和公子的期望。”

    卢大、卢二、卢涛和卢林四人齐齐向卢毓施了一礼,便走回己方队伍,将方才自书信上所看到的内容,卢植的意思转达给一众护卫。在得知卢植的意思之后,一众护卫才明白与官府对抗的行为并非是出自卢植的意思,忠心于卢家的护卫顿时哗然,在经过劝说之后,他们自然不会再跟随卢礼、卢义行动,也都放下武器,向袁常投降。只有少数卢礼和卢义的手下,依然还没有选择投降,不过,在看到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投降,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却也有些摇摆不定,似乎也准备器械投降了。

    卢斌和卢江见状,顿时脸色发白,高声怒骂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混蛋,难道你们忘记了平日里家族给你们的好处,家族又是如何对待你们的?如今家族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是背叛家族,你们不得好死,啊!”

    “大伯父,二伯父,错的是你们,并不是他们!”

    卢毓站出来,指着卢斌和卢江二人,高声说道:“他们投效于我们卢家,乃是因为我父亲的名望,或者受恩于我父亲,三叔祖和四叔祖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好处。我父亲因为忠心于朝廷,无暇管理家族,你们便曾我父亲不在家族之中,妄图取而代之。然则,你们却是忘记了,若是没有我父亲,家族又岂会有今日之繁盛?父亲选择支持幽州牧的改革变法,必然有他的道理,可是你们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顾如此众多的忠心护卫的性命,准备与官府对抗,且问你们,你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竖子…”

    卢斌和卢江二人被卢毓一番责骂,气得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如今才知道,平日里太过轻视了卢毓这家伙,以致于今日在卢毓的策反下,大多数的护卫都已经背弃他们,如今只有不到百人的护卫,他们又哪里有什么资本与袁常对抗。但是他们却忘了一点,即便有数千护卫,他们就真的能够与袁常上万精兵对抗,简直是痴人做梦。

    “哼,袁常小儿,今日让你阴谋得逞,皆是此竖子叛逆之过。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你赢了。”

    此处动静如此之大,卢家府邸距离不远,卢礼和卢义二人也早已被惊动,来到此处。卢礼冷冷的看着卢毓,不屑的对袁常说到。
正文 第五二一章 山雨欲来
    &bp;&bp;&bp;&bp;荆州长沙郡,设于秦朝,为直属朝廷管辖的三十六郡之一。及至刘邦创建汉朝,封西汉开国功臣吴芮为长沙王,以原秦长沙郡建长沙国。汉朝初期,长沙国为当时的直属朝廷管理的一级行政区的诸侯国,实行世袭制,自主性也要大于同时期的郡。到了刘氏长沙国时期,中央加紧控制诸侯国,领土缩小,长沙国的自主权也大大下降,与郡几无差异。

    王莽篡权建立新朝,西汉所封诸侯王国、侯国全部废除;长沙国改名“填蛮郡”,国都临湘县改名“抚睦县”;建武二年,刘秀遥封西汉末代长沙王刘舜之子刘兴为长沙王,复建“长沙国”,以控制洞庭以南的局势,江夏太守侯登、武陵太守王堂、长沙相韩福、桂阳太守张隆、零陵太守田翕等,相率遣使贡献,悉封为列侯,至此,包括长沙在内的湖南全境正式归于东汉;刘秀以长沙王刘兴等“皆袭爵为王,不应经义”,将其改封为临湘侯,又将长沙国废除,改为“长沙郡”。

    东汉初,废除经过一系列变化的长沙国,重建长沙郡。长沙郡从东汉起,经过三国吴、西晋、东晋、南北朝的南朝,直到隋朝,隋文帝废除郡一级,共延续了552年。

    西晋改长沙郡为湘州,东晋初改回长沙国,后又改长沙郡,刘宋时改湘州,以临湘治长沙郡。隋炀帝改州为郡,又改潭州为长沙郡,辖长沙、衡山、益阳、邵阳四县,以长沙县为郡治。唐武德三年,复改长沙郡为潭州,从此长沙郡在历史上未再出现。

    长沙郡内有一县城为巴陵,巴陵县只是个人口仅有几十户的下等县。皆以打鱼为生。在巴陵县西北面有一山名为张师山,所为张师山,便是汉朝开国功臣张良老师黄石公隐居的山林。故而得此名;在距离张师山正东一百里的地方,也有一山名为黄袍山。黄袍山相传为张良隐居的地方。不过,这是传说,至于是否如此,便无人可知。

    在黄袍山林深处,却是建有一座道观,显得极为冷清。虽然如今的时代道教兴盛,然则历经战火,兼且这道观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香火不旺也就极为正常了。

    黄袍山深处的道观无名无姓,此时,在道观之中,一名中年道士盘腿而坐,束发盘髻,戴一顶莲花冠,顶髻用木簪别住,身穿青兰色道袍。只见这道士手捏子午印,双目紧闭,一脸的平淡气息。若不是看到他坐在这里,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般。而在这中年道士的跟前,还有另外三名道士盘腿而坐。其中一个为满头银发的老年道士;另外两个则也是同样的中年道士。三人脸上都挂着同样的神情,那便是恭敬,肃穆,如此看来,前方盘腿而坐的中年道士必然是这三人的长辈。只是,这老年道士怎么看年纪都已经不小,却是这中年道士的晚辈,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奇怪。还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为首的中年道士实力高深。展现出来的外表与他的年纪不符,或许便只有这样一个解释才能说的过去了。

    三人闭目念叨良久。为首的中年道士这才终于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三个或老年。或中年的道士,云淡风轻的说道:“近日为师推演盘算,竟发现幽州涿郡境内有龙气凝聚,此事却是颇为怪异;此外,这龙气凝聚之处,竟伴有黑云压顶之势,或有一场灾厄。南华,元放,你二人这便动身前往幽州涿郡一探究竟,若有机遇,便出手相助一番,为师隐隐察觉幽州涿郡境内的主人与为师有所干系。”

    “谨遵师傅之命!”

    那个老年道士和其中的一个中年道士稽首对着为首的中年道士行了一礼,便起身大步行去。两人虽然看似在行走,且步伐缓慢,然而,却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剩下二人的眼前。剩下二人在他们走后,便再次阖目,口中低颂。

    幽州涿郡范阳县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卢礼和卢义二人,还带着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袁常顿时忍不住就有些想笑。卢礼和卢义还真以为他们的动作很隐蔽,难道当他袁常麾下的探子是吃白饭的不成?

    “哦!”

    袁常低应一声,看着卢礼和卢义二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二位,如今本州牧麾下精兵过万,更有你们卢家刚归顺的数千青壮护卫;而你们卢家如今不过数十人,本州牧只需一声令下,便可将你们这数十人碾为齑粉,难道,二位认为你们卢家还有机会翻盘不成?”

    “哼!”

    卢礼冷哼一声,高昂着脑袋,激愤的说道:“即便你灭了我们范阳卢家又如何?难道天下便只有我们范阳卢家一家不成?你倒行逆施,擅改朝廷法令,不得人心,莫非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堵得住天下所有人之口不成?如今幽州十郡之地,各郡皆有反抗你这暴政的起义,即便我们卢家灭亡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家族,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可笑!”

    袁常倒是被卢礼的一番话语说的大笑出来,嘲讽道:“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兼并百姓土地,对百姓剥削收割,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们真当天下百姓愚蠢可欺不成?幽州自改革变法以来,百姓响应者无数,皆翘首以盼。如此有益于民的法令,你竟然说是暴政?到底是你们老糊涂了,还是本州牧眼睛瞎了。至于你说的十郡之地的反叛,本州牧早有预料,不过是与你们一般自私自利的世家大族罢了,他们若是没有动手还好,若是动手,本州牧麾下的精锐士兵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儿,若无我等世家大族的子弟执掌政事,你以为官府能够政令通畅吗?难道,你还真敢向我等世家大族下手不成。”

    “哈哈,本州牧麾下士兵的兵戈早已饥渴难耐,你也可以试一试本州牧的刀利否!”

    卢礼顿时噤声不言。先前他认为袁常即便动手,也不敢真的杀人。毕竟这天下还要靠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来治理,毕竟寻常百姓鲜有读书之人。更不用说出仕为官,治理一方。故此。他觉得袁常派遣兵马,也不过是想要吓唬他们一番罢了。然而,此刻听袁常话中的意思,以及展现出来的杀意,袁常似乎是真的会动手,而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的。卢礼先前有勇气跟袁常对着干,那是考虑到袁常不会下杀手;可是,一旦袁常真的敢下杀手。卢礼自然不会再有丝毫大声说话的勇气。贪恋家族大权,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享受生活,如此的人物,又岂是一个慷慨就义的人物?

    “怎么,不敢说话了?”

    袁常不屑的看着卢礼和卢义二人,嘲讽说道:“刚才不是还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如此没脾气,你们这样,让本州牧觉得很没有挑战性啊!”

    虽然袁常在鄙视,嘲讽他们。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卢礼和卢义二人觉得还是要忍一忍。

    “很好。看来你们是决定要做缩头乌龟了。既然你们选择认输,那就给本州牧跪下,告诉所有人,你们支持本州牧的改革变法,从此不再阻碍。否则,本州牧今天就拿你们二人的脑袋来祭旗,告诉天下所有人,本州牧改革变法之心绝不动摇,但有阻拦之人。必杀之!”

    “袁常,你莫要欺人太甚…”

    卢礼和卢义二人气得满面通红。让他们隐忍屈服,他们还能接受。可是。让他们向袁常下跪投降,那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若是真的这样做了,他们日后还有面目在这范阳县立足?怕是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他们的屈辱事迹便会传遍天下,以后他们也就不用抬起头做人了。

    “在你们选择和本州牧对抗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预料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吗?要么下跪认输,要么,就用你们的性命来成就你们的节义。”

    言毕,袁常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抽出,表示了自己的决心。此刻,摆在卢礼和卢义二人面前的只有这两个选择,要么生,下跪认输;要么死,慷慨就义。如此的选择,卢礼和卢义又会怎样选择?

    袁常身边,郭嘉神色淡然,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觉得袁常就应该如何果毅,如此方为一个雄主所为;而一旁的点位也是神色兴奋,脸上满是嗜血的表情,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而卢毓则有些犹豫,虽然他对卢礼和卢义二人的行为也感到不满,但是,怎么说二人也是他的叔祖。只是,在看到袁常一脸坚定,不可改变的表情,卢毓心中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无法改变袁常的意志。看了一眼卢礼和卢义二人,卢毓转过头有些不忍继续看二人,或许,二人如今的下场是自找的,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便是如此道理。

    “扑通!”

    在袁常充满杀意目光的盯视下,卢礼和卢义二人,最终不得不选择屈服。在生命和尊严两个选择之下,他们选择了尊严。其实,从他们二人以往的作为看来,就知二人不是那种为了尊严有勇气面对死亡的人物。刚才对二人还有一些怜悯,此刻,卢毓对于二人却是充满了鄙夷之情。家族教育出来的人物,竟然就这点脾气,连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没有,卢毓不得不叹息,这或许就如他父亲说的那样,家族的教育,已经让他们走上了一条歪路。

    “草民二人不知幽州牧天威,冒犯幽州牧,还请幽州牧恕罪。”卢礼和卢义二人咬着牙,屈辱的说道。

    “你们这一点说错了,你们并非是冒犯本州牧!”

    袁常看着卢礼和卢义二人,并没有因为二人年老而有所不忍。有一句话说的好,老而不死是为贼,或许便是指的卢礼和卢义这般人物。

    “本州牧的改革变法是为了天下万民谋取福利,而你们二人却为了一己之私阻拦本州牧的改革变法。你们冒犯的是天下万民,阻碍了历史前进的脚步。所以,你们要请罪的并不是本州牧,而是天下万民。”

    “幽州牧教训的是!”

    既然已经选择了屈服,卢礼和卢义也就不再表现什么节气,对于袁常的话,无不赞同,“草民阻碍了幽州牧的改革变法,对不起天下百姓,自知有愧。不过,还希望幽州牧仁慈,看在草民二人年迈,饶恕草民二人的罪过。此后,草民二人对于幽州牧的改革变法自是无不遵从,不敢有任何的阻碍。”

    既然卢礼和卢义都已经屈从到如此地步了,范阳卢家也兵不血刃的拿下,袁常自然也就不再纠结,将卢礼和卢义给放过了。当然,袁常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完结。卢礼和卢义还有另外的安排,二人以为自己做的隐秘,其实都在袁常的掌控之中。如今,袁常也没有揭破,先让两人高兴一阵,等到时候,他再一并解决。

    正如袁常所想,卢礼和卢义当然并不甘心就此就范。

    对于袁常今日给予他们二人的屈辱,他们早晚都会回报给袁常。正所谓狡兔三窟,卢礼和卢义虽然还没有智慧到安排多个出路,不过,凭着他们多年的经验,还是安排了另外一个出路。在选择和袁常对抗的时候,卢礼和卢义就考虑过是否会失败。因此,他们二人各自将自己的儿子卢俊和卢海给安排离开,前往幽州北方异族之地联络。到时候卢俊和卢海二人将异族兵马引入幽州,袁常又岂有活命之理?到了那时,便是他们向袁常讨债的时候了。至于他们曾经的屈辱,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只会记载他们的隐忍大义,而不会说记下他们下跪认输的这一幕。

    解决完卢家的事情,袁常便和郭嘉等人在范阳县安排驻守了几日。顺便看看改革变法的效果,在范阳县呆了五、六日,范阳县的政务也处理的差不多,在经过卢毓的推荐之后,袁常让卢涛和卢林二人暂时管理范阳县,至于能否长久担任,那就要看他们的能力了。而卢大和卢二则选择护卫卢毓,并不想呆在范阳。

    这一日,袁常只觉眼皮直跳,似乎大事发生。当下,便不再逗留范阳县,直接启程返回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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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二章 敌踪初现
    &bp;&bp;&bp;&bp;北京城在袁常的规划设计下,以四方格局开始扩建。根据后世北京的基础,将幽州府衙建在坐北朝南的风水宝地之上,也就是后世的皇城位置。以府衙为中心的乃是内城的大城,主要建有府衙,还有庙市,以及无数的空地。而袁常等人的住宅也建在大城之内,至于其他的空地,袁常自然是留着以后备用。而内城剩下的地方则是小城,当然,小城并非是说它的占地范围小,事实上小城的占地范围比大城还要大上许多。只不过大城作为行政中心,才这般取名。小城则多是平民百姓与商人居住的地方,此外,商贸往来的东西两市也是建在小城之内。

    东市,以经营瓷器、绸缎等珍贵奇珍为主;而西市,则以经营衣、食、住、行等用品为主。故此,东市周边居住的多为世家大族,身份地位较高的官吏人家;而西市,多是百姓、商人、工人等。

    而此刻,在西市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宅之中,正有三人围坐一堂,低声密语着什么。住宅之内,一点灯火也没有点起,而且说话的三人也是长相普通,丢在人群之中好似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队长,关于幽州牧袁常以及他的亲眷,属下已经查探清楚了。”一名年纪稍小的男子,低着头沉声说道。

    “说!”

    为首那名被称之为队长的男子,却是干脆利落的只说了一个字。先前说话的男子颔首回应,接着说道:“袁常现如今的心腹麾下共有赵云,典韦,郭嘉,韩恂,太史慈,于禁六人。此外,声名传播的大儒蔡邕也在北京城中,据查,蔡邕之女蔡琰与袁常关系匪浅。而后。袁常的府中有一女眷,两人虽为成婚,却已是被袁常的属下当成他的夫人对待,不过。此女只知道她名为刘曦,至于是何处之人,父母为谁,没有丝毫线索;还有一女,便是蔡琰;除了此二女之外。还有一女名为刁秀儿,亦是经常出入袁常府中的女子,这女子与刘曦一样,也不知从何处而来,没有丝毫的线索。”

    “嗯!”

    被称之为队长的男子轻轻的应了一声,却是并没有言语,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先说话的男子见状,犹豫了片刻,又说道:“队长。除了以上之人外,其余人等无足轻重,也并非是袁常的心腹。如新近投效袁常的刘和、公孙续等人,或许是迫于袁常的压力,才会投效袁常,我们并没有下手的必要。只要将袁常以及他的亲眷和心腹下属铲除,幽州便会群龙无首,我们也可以完成任务。就这些人,只要几名护法带领便可轻易铲除,盟里又何必派遣执事和堂主带队。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司马六,闭嘴!”

    被称为队长的男子脸色一般,低声呵斥道。“你平日里看起来这么精明的一个人,难道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嘛?盟里如何安排,不是你我能够过问的,我们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记住,下次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到时候一旦被盟里知道。我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队长,属下下次不敢再说了。”司马六闻言,诚惶诚恐的回应到。想到盟里严厉的处罚,身子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你们只要知道,盟里对逆天者的出现是极为重视就行了。至于逆天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般机密的内容,怕是只有执事、长老级别以上的人才知道。所以,我们只要努力完成任务,让盟里满意了,相信早晚也能接触到这些秘密,到时候就知道为什么盟里会如此重视逆天者了。”

    “是,队长说的对。”

    司马六和另外一个男子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他们三人,队长是舵主级别,两人是精英级别。舵主之上为护法,护法再上便是堂主。堂主之后,便能升级到分盟执事,长老。只要功劳足够,便可升级为总盟的宗主,至于说盟主,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人物能够想象的。像他们这样级别的人物,只要能升到分盟长老,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什么人!”

    司马六和另外一个男子还沉浸在升官的美梦之中时,队长却是突然厉喝一声,身子迅捷的朝着屋外窜去。等到司马六和另一个男子跟出去之时,只看到队长正将长剑从一名男子的胸口抽出,鲜血从剑上滴落下去,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极为刺眼。

    “队长,他是…”

    “什么话都不要多说!”

    司马六的话还没有说完,队长却是挥手打断了他的问话,脸色严肃的说道:“毫无疑问,此人必然是袁常麾下的探子。没想到,我们行事如此小心,竟然还会被人盯上,袁常果然不简单。此地已经不能久留,你们立刻将屋内所有的痕迹消除,我们立马转移,否则,再晚怕是就要被发现了。”

    听得队长的话,三人立马动手起来,将他们呆过的痕迹消除,整个屋子看上去就好似从来没有人呆过的一样。做完这一切,三人也没有从正门离开,直接便从墙上翻过,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却是没有发现,在他们走后,躺在地上的那身影右手艰难的蠕动一番,然后,这彻底的没了声息。

    而在三人消失了一刻钟之后,却是又有三人出现在这屋子之外,仔细的探查一番后,三人便直接破门冲了进来,最后只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

    “李连长,小马已经死了,看来我们来迟了。”

    “混蛋!”

    三人脸上俱是一脸怒色,显然,队友的丧命,让他们感到了愤怒。愤怒过后,李连长冷静了下来,沉声分析道:“小马此前汇报说过此处的主人行为异常,多是打探幽州牧和一众官员的信息,想来是对幽州不利之人。如今小马身死,事情必然非同寻常,此事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了。你们二人现在守护在此处。莫要让任何人靠近,我这便将此事上报给营长。”

    “诺!”

    李连长行步匆匆的离去,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以李连长为首。在他身后则跟了一行十余人,步伐急速的朝着这屋子行来。为首一人看其身材,似乎是一个女子,借着月光仔细看去,若是有熟悉之人在此。必然会惊讶,此人竟然是刁秀儿,也就是原本历史上作为离间计主角的貂蝉。

    早在袁常前往长安的时候,向王允献上离间计,并且将刁秀儿从王允手上讨要过来。最后,王允从自己的义女之中,另外找了一个霓裳,也就是吕布现如今的另一个夫人,担任离间计的主角。袁常当初之所以向王允讨要刁秀儿,便是看重了刁秀儿的身手。当然。刁秀儿的身手并非是以战斗为主,主要是她的影藏身形、暗杀、刺杀等手段卓越。当初在长安的时候,典韦和赵云二人差点都没有发现刁秀儿的踪迹。故此,在袁常夺下幽州之后,便建立了一个以打探情报、刺探军情为主的**旅部队,而这个**旅的旅长,自然是由刁秀儿来担任。

    刁秀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进入屋内,四处扫视起来。刁秀儿本身就是个隐匿踪迹的行家,再加上后来袁常将后世一些特种部队的手段告诉给刁秀儿。刁秀儿将之融合之后,在这一方面已然成为了一个行家。打量了一番之后,刁秀儿便发现此处已经经过伪装,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分析之后。刁秀儿发现此处的主人至少已经呆了三日。三日的时间,想要打探消息怕是也已经足够,看来对方已经得到足够的信息,所以才会下杀手,不怕打草惊蛇。否则,对方也没有必要杀人。

    已经了解了这些信息。刁秀儿也就没有继续察看,而是将李连长唤到跟前。

    “李连长,你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出来,不要有任何的疏漏。”

    “是,旅长!”

    李连长行了一礼,在心中斟酌了一番言语之后,这才说道:“在三日前,小马发现有人在打探幽州牧,赵司令、典军长他们的信息,认为这些人极为可疑。于是,便开始打探跟踪这些人。小马发现这些人一共有三人,是在四日前才成为这个屋子的主人,才到北京城内便开始打探幽州牧他们的信息,必然是想要对幽州牧他们不利。因此,小马便将此事报告给属下,属下也觉得不同寻常。因此,便让小马、小刘、小魏三人轮流监视他们三人。前两日是小刘和小魏监视,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他们三人每天日落而息,日出便离开屋子,分头去打探幽州牧等人的信息。原本,属下想着今夜子时过后,再没有打探出任何消息,便将三人先行拿下,拷打审问一番,必然能够知道他们为何要打探幽州牧等人的信息。可是,过了约定的时间,属下发现小马还没有归队,便知道有事情发生,连忙赶来,等到了之后,发现小马已经死了。旅长,那三人肯定是要对幽州牧他们不利,一定要及早将他们抓来,还要替小马报仇。”

    “李同,如何做事旅长自有分晓,还用得着你来教不成。”刁秀儿身后一名中年男子见状,连忙站出来呵斥,同时对着李同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旅以打探情报为主,制度自然是极为严格。像李同最后说的话,显然已经逾越身份,故此,作为李同上级的唐营长,这才站出来示意他。

    “唐营长,李连长的心情我明白。小马丧命,作为战友的李连长如此愤怒,那也是应该的,所以,你无需如此严苛。”刁秀儿低声安慰了一番,然后又教育到:“但是,李连长,你要明白,我们作为幽州牧麾下**旅的士兵,是极其重要的。我们的工作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能因为愤怒而影响了我们的情绪。只有这样,才能将敌人抓住,并且替我们的战友报仇,希望你能明白。”

    “是,属下谨遵旅长的教诲。”

    刁秀儿点了点头,目光又放到了小马的尸体之上。看了看小马的尸体,刁秀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片刻之后,刁秀儿眼睛一亮,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按理来说,人死后全身都会放松,双臂应该自然下垂。可是,小马的左臂是自然下垂没错,然而,小马的右臂却是出现了细微的弧度,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来人,将小马的身体翻过去。”

    “诺!”

    两名士兵跑过来,将小马的尸体翻开,刁秀儿让人取来火把,在小马尸体先前躺着的位置扫了一圈,终于,在地上看到一个浅显的字迹,若不是十分注意,怕是根本注意不到。而且,只要有稍微的风沙吹动,怕是这个字迹也会被掩盖。很庆幸刁秀儿发现的及时,否则,若是在其他人挪动尸体的时候将这个字迹给破坏了,这个线索将会永远的消失。

    “盟!”

    看着小马留下的唯一线索,刁秀儿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在刁秀儿的身后,其他人也都是一脸不解之色,这个“盟”字代表了什么?

    唐营长看着皱眉沉思的刁秀儿,说道:“旅长,这个盟是什么意思?难道指的是哪一方势力吗?不过,这天下间又有哪一方势力是姓盟的?”

    被唐营长如此一说,刁秀儿先是脑袋中过滤了一遍天下各方势力,似乎没有这样的对象;不过,再沉思了片刻之后,刁秀儿突然灵光一闪,脑袋之中想起了一个势力,似乎这个势力就与“盟”有关。

    当初吕布前往河内的时候,遭遇了假吕布一行人,若非袁常有所发现,让叶孤城等人前去助阵,怕是吕布当时就凶多吉少,被人取而代之。而当时,假吕布一行人便自称是“盟”中之人,又说吕布是逆天者什么的。关于这件事,刁秀儿自然也有所了解。如今看来,下手之人便是这所谓的“盟”了。

    “唐营长,李连长,此番你们功劳不小,我会给你们记上。厚葬小马,做好小马亲眷抚恤的工作。此事除了在场之人外,不得流传出去,否则,严惩不贷!”刁秀儿神色严肃的叮嘱一番,便领着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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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三章 遭遇埋伏
    &bp;&bp;&bp;&bp;自袁常心头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之后,便开拔大军返回北京城。袁常几人和一万**师的士兵赶了一日多的时间,大军已是到达涿县城内。袁常到达涿县城内之时,太阳已经落山,原本,袁常打算让大军在涿县城内驻扎休息。虽然说一万士兵都是骑兵,但是,一日赶了一百多里路,兼且郭嘉的身体又有些孱弱,如此赶路,倒是对他的负担有些大。

    然而,在袁常的大军进入涿县城内之后,情报**旅的士兵将刁秀儿传达来的情报送到了袁常手上,袁常顿时感到了一股威胁和压力。

    “奉孝,如今北京城内有变,我当即刻率领大军前往北京城。便让洪飞护卫于你,随后跟上,如何?”

    “主公,属下自当跟随左右,岂有独行之理,还望主公莫要再提。”

    袁常其实知道郭嘉会坚持跟随自己,故此才会特意询问一番,而事实上也正如袁常所预料的一般,郭嘉的神情极为坚定。对此,袁常也是无奈。或许,这便是一个人是否忠诚的本质。如郭嘉一般,明知赶路艰难,身体不适,却依然选择继续跟随;倘若换了一些没有这般忠诚的属下,此刻或许早就答应了。

    “既然奉孝你如此坚持,我也就不多劝你了。但是,你要记住,若是身体有任何的不适,一定要及早说出,莫要逞强。”

    “多谢主公关怀,嘉自是省的。”

    典韦在一边堵着嘴,嚷嚷说道:“主公你也忒的偏心,知道关心军师,也不问问俺是不是需要休息。”

    袁常翻了翻白眼,说道:“好啊。洪飞你既然要休息,那就在涿县呆个三五日便是。”

    “嘿嘿,主公,俺就是开个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要当真了。”典韦腆着笑脸。讨好的说道:“这一次去范阳县,俺都没动手,现在北京城有战可打,俺怎么能落后于人。”

    郭嘉顿了顿问道:“主公,北京城内有何事发生?”

    袁常仰望夜空,沉声说道:“算起来,也是我们的老对手了。便是前次想要击杀吕布取而代之的那一行人的幕后之人。此次他们看来是打算对我下手,此外,奉孝。子龙,洪飞你们几人也都在敌人的目标之内。至于令妹,奉孝你可以放心,秀儿姑娘已经让她与曦儿她们呆在一起,时刻有士兵保护,想来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对于自己一行人的安危,袁常倒不是很担心。他麾下的精锐士兵也不是吃素的,敌人若是敢出现。他自然会让对方知道厉害。主要的问题是,这些家伙隐藏在幕后。无迹可寻,极为神秘,让人也是觉得烦恼。而且,他们将吕布当成是逆天者,这一次之所以要对自己下手,想来是因为之前吕布在渤海郡和他有接触。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吕布一方的人马。如此一来,袁常其实更担心的是吕布的安危,毕竟吕布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处境会更加危险。

    郭嘉听完袁常的话之后,当即说道:“主公。对方如今既然开始动手,想来有足够的把握。如此一来,主公的安危倒不是太过凶险,反而是被他们误认为主要目标的温侯,处境却是更加凶险。”

    “奉孝所言甚是,此亦是我心中忧虑的地方。”袁常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说道。“如此看来,当要加强温侯身边的护卫。”

    穿越而来,见识到吕布的为人,知道吕布并非是历史书上书写的那种人物,袁常如今与吕布的关系算是上下级,也算是朋友,更有着准岳父和准女婿之间的关系。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袁常都不希望吕布出事。其实,袁常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是想要让吕布回到北京城。但是,首先是让吕布回来,不符合袁常已经制定的战略方针。一旦让吕布回来,那么,徐州和兖州的情况必然会发生变化,到时候,历史或许就会出现重大的变故,这是袁常不愿看到的情况;这一个原因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袁常了解吕布的性格,以吕布的傲气,必然不会选择退缩,反而会无畏的迎面敌人,这才是让袁常头痛的理由。

    吕布、张辽、高顺、郝萌、曹性等人都是正牌货,对于吕布都是忠心耿耿,有这些人的保护,想来敌人要刺杀吕布没有那么容易。就担心对方的高手众多,如前次要取代吕布的冒牌货,实力与吕布只是相差一线之间,谁知道对方还有多少这样实力的手下?若是动起手来,吕布能否抵挡的住?

    “可惜我麾下人手不足,否则,派遣十个、八个如洪飞、子龙这般实力的强将跟随温侯,对方又岂能讨的了好。”

    袁常想想都有些可惜,关羽、张飞如今已经是刘备的死忠走狗,想来是招揽不了的;夏侯家、曹家的几个猛将,也是曹操的死忠走狗,同样没有希望;其实文丑和颜良二人的实力也不错,真实的历史上也是极为强悍,之所以会被关羽如此迅猛的击杀,也是有着诸多的原因。不过,文丑和颜良二人对袁绍似乎也极为忠心,挖墙脚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把这两个家伙给挖过来,袁绍说不定会因此跟他死磕,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如此看来,只能找那些目前还无主的对象,如黄忠、马超、甘宁等猛将。

    除了武将一方面之外,还有谋士的招揽也是势在必行。

    如今他也就郭嘉一个谋士,若是雄霸一州那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要争霸天下,靠郭嘉一个人也是不行的;即便郭嘉有这个能力,也会活活累死,就如诸葛亮一般,说起来其实就是累死的。历史上人家曹操那叫财大气粗,郭嘉,荀彧,荀攸,程昱,贾诩等等;之后还有司马懿、钟会、陈群等等。各方面的谋士都有,才能给曹魏打下如此厚实的根基,才有了司马家谋夺曹魏胜利果实的基础。

    故此,招揽谋士和武将两方面都要进行,袁常准备此次回到北京城之后,就要开始这一方面的动作了。

    不过。当前的问题是,要不要派人去支援吕布,还有,如果要派人去,那又要派遣何人前去?或许因为吕布身份的原因,袁常只觉得大脑有些混乱,心中有些举棋不定。不过,还好他身边有郭嘉,倒是可以商议一番。

    郭嘉听了袁常的话。微微一笑,反问道:“主公,依你看来,若是行军作战,冲锋陷阵,温侯的能力如何?”

    “在这一方面,可与温侯匹敌之人,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既然主公都这样认为。那即便是派遣子义、子龙或是洪飞他们前去支援温侯,又有何益处?”郭嘉的分析让袁常只觉得眼前一亮。似乎有些明白。“如此一来,派遣战场上英勇的猛将并没有多大用场,反而是暗地里的行动,才是让人防不胜防。谁能时刻警惕,倘若敌人在你酣睡之时下手,又岂能防得住?故此。主公若真要派遣人手护卫温侯,当派遣这一方面的人手。”

    听完郭嘉的分析,袁常当即就明白自己该派遣什么人了。按照郭嘉所说,除了叶孤城,西门吹雪之外。还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只是,他们几人被他派往南越去找寻占城稻,即便现在派人去将他们派去吕布那里,也不知道是否来得及,若是对方就要动手了,那该怎么办?不过,不管如何,吕布那里还是要派人去。还有段天涯,成是非他们几人,也不知道学艺的如何了,若是他们几人归来,袁常的手下能用的人就更多了。

    当即,袁常将涿县城内情报**旅的士兵找来,吩咐道:“即刻派人前往南方,将本州牧的书信送到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手上,让他们收到书信之后,立刻前往吕温侯处暗中护卫,不得延误!”

    “属下遵令!”

    吕布这里安排完毕,至于能否赶得及,袁常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对方最好还没有下手。此刻,北京城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若是不解决这个威胁,他以后睡觉怕是都不能安稳了。

    下令大军就地休整了半个时辰,袁常便直接让大军继续启程。虽然知道士兵疲惫,但是,如今是关键时刻,袁常也顾不上士兵是否疲惫了。

    “将士们,如今有敌人在北京城内虎视眈眈,我们的家人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所以,为了我们的家人,只能让大家辛苦赶路了,等击退敌人,本州牧定会让你们好好休息几天!”

    “保护家人,无所畏惧!”

    “很好!”

    见士兵的士气已经被鼓舞起来,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大手一挥,大军极具气势的朝着北京城冲锋而去。涿县距离北京城一百四十里,骑兵若是全速赶路,两个时辰不到便可到达。不过,为了保证士兵的战斗力,袁常自然不会让士兵如此卖力赶路,速度保持在每个时辰四十里,既能保证行军速度,又能保持足够的战斗力。

    大军一路疾行,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路过良乡城之时,袁常也没有进城休息,直接从良乡城疾驰而过。两个时辰后,袁常和大军便到达良乡城下辖的王佐村,过了王佐村,只需再行一个时辰左右,便可到达北京城内。过了王佐村有一个长辛村,这二个村落是良乡到北京城仅有的村落,村内人口不过数十户。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在王佐村和长辛村之间,有一处树林,正所谓逢林莫入,因为敌人的埋伏,通常是选择在山林之间。

    “停下!”

    “主公,俺觉得有些不对劲!”

    袁常下令大军停止前进的同时,典韦也是皱着眉头拍马走到袁常身边说道。

    “我也已经察觉到了,这树林里似乎安静的太过异常了,而且,隐隐的有杀气流露出来。看来,我们的老对手已经准备的十分妥当了。”袁常皱着眉头说道,在他的感应看来,出现在这里的敌人似乎相当不弱。如此,便让袁常有些担忧了,若是北京城内的敌人也是这般强悍,即便是赵云、太史慈、于禁等人护卫,能够抵挡的住吗?看来,要尽快解决这里的敌人,赶去北京城内支援了。

    “咦,主公,你既然还能感觉到敌人的杀气?俺只是隐隐有些察觉而已呢。”典韦一脸惊奇的看着袁常,似乎极为不解袁常竟然有着比他还敏锐的直觉。

    “敌人的目标是我,这一次,看来是不能藏拙了,让你们见识一番我的厉害吧!”袁常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谁说袁常没有任何的实力,只不过这厮一直都在藏拙,扮猪吃老虎罢了,这一次靠典韦一个人是肯定防不住,袁常也知道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实力。

    典韦还是有些惊疑的看着袁常,袁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强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袁常也没有给典韦解释,而是看向前方的树林,朗声喝道:“树林里的人,本州牧已经来了,你们又何必藏头露尾,还不赶紧现身!”

    随着袁常话音落下,“哗啦啦”一阵响动,树林之中果然出现了一群人,看他们的人数,似乎只有五十多人。难道对方以为他们凭借这五十多人,便可敌得过袁常麾下一万骑兵精锐?当然,袁常明白,对方或许真的有如此实力。而且,对方又不是要将这一万精锐都斩杀,只要将袁常、郭嘉、典韦等几人斩杀便算完成任务。以对方的实力,想来是能够做到的。

    对方五十多人,极有层次的站立成四排。除了最前头的六人露出脸孔之外,其余之人皆是以长袍,斗笠遮住。

    “袁常,你能够成为幽州牧看来也是有几分能力的。”为首六人其中一人看着袁常,似是在称赞一般说道。“不过,你既然选择跟随吕布这个逆天者,即便再有能力,也只有死路一条。若是你选择向我们投效,或许可饶你一命,还能让你坐镇一方。”

    “哈哈,一群狂妄自大、藏头露尾之辈,何敢在本州牧面前言勇。本州牧亦可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向本州牧投诚,本州牧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狂妄,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便成全于你。众护卫听令,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二四章 袁常气势
    &bp;&bp;&bp;&bp;很显然,出现在树林里,准备埋伏袁常的一行人,自然是顺天盟幽州分盟,被指派来铲除袁常的轩辕幽、姒幽、子幽、姬幽、嬴幽、刘幽六人。 `先前袁常在渔阳郡,后来探子查探到袁常又跑到范阳县,分析之后认为袁常会返回北京城,故此,轩辕幽一行人便决定在王佐村和长辛村之间的这一片树林里埋伏。而后,探子果然现袁常要返回北京城,于是轩辕幽一行人更是布下陷阱,袁常一路行军必定是人困马乏,士兵疲敝,趁乱击杀袁常当是极为轻松。然而,谁知道袁常竟然在最后关头下令大军停止前进,似乎现了他们的埋伏,没有进入他们的埋伏圈。无奈之下,轩辕幽一行人便只能露出身形。

    当然,轩辕幽一行人并没有任何的颓丧情绪。即便袁常现了他们的埋伏,那又能如何?凭借他们和麾下护卫的实力,在这上万精锐之中取袁常几人级如探囊取物般。只不过,他们要多花费点精力罢了。

    在与袁常一番对话无果之后,轩辕幽果断下达进攻的命令。

    随着轩辕幽的一声令下,十八名丙级护卫在六名乙级护卫的率领下,分别站立在左、右、后三个方向,抵挡这三个方向的攻击;而另外六名乙级护卫则率领剩下的十二名丙级护卫,列成三排,充当阵列的箭头开路,轩辕幽等六名执事,以及六名甲级护卫则站在阵列的中央,作为击杀袁常几人的主力。

    “杀!”

    轩辕幽大喝一声,开路的六名乙级护卫和十二名丙级护卫竖起长刀,双脚迈动,疾掠向袁常的大军,似乎根本没有将袁常这一万士兵精锐给放在眼中。

    袁常、郭嘉和典韦三人依然稳如泰山的驻马在大军阵列的中央,**师职位明确,现在只是局部战场的战斗,根本不用典韦这个军长级别的将领指挥。早有**师一营的营长率领麾下五百士兵,从战马上下来。分成三个阵型,从三个方向围攻敌人。**师全是骑兵,没有足够的距离助力,骑兵的作用并不大。故此,他们才会舍弃战马,以近身肉搏作战。

    “保护幽州牧,诛杀敌军,弟兄们。随我冲!”

    一营的一连和二连列成两个方阵正面攻击敌人,三连和四连则从左右两侧进攻,如此阵型,兼且有人数上的优势,就凭借对方五十多人,难道还想伤害到袁常、郭嘉、典韦几人,这不是痴心妄想?

    然而,甫一接触,对方却是用事实告诉袁常的士兵,他们有如此的自信。`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实力。

    正面的战局之上,十二名丙级护卫或攻或守,彼此之间守望相助,然袁常的士兵好似一口咬上刺猬般,根本无从下口;而反观对方十二名丙级护卫,攻击的毫不拖泥带水,出手狠辣的一击致命,丝毫没有担心防御的问题,因为他们有另外的同伴守护。而作为防守的丙级护卫,总能够及时的将袁常士兵的攻击挡住。让己方战友放开手脚的杀敌。如此一来,优劣立断,不过几个回合的功夫,正面占据一连的一百多名士兵。便是已经损伤过半了。而对方的那些护卫,却是毫无伤。

    如此战局,让袁常有略微的惊叹,对方的实力果然很强,如此一来,北京城的局势便更加危险了;而郭嘉这个文弱书生。倒是处变不惊,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至于典韦,这厮根本没有任何的惧怕,双目之中反而是充满了战意。

    之所以出现如此巨大的差距,也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委实强悍。

    顺天盟作为隐藏幕后的组织,打着铲除逆天者口号的势力,有这样的信心,也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实力。

    当初准备除去吕布取而代之的假吕布,只是顺天盟总盟里的一个长老,却已经有着与吕布相当的实力。由此可见,顺天盟里的人究竟有多强。即便轩辕幽等人只是幽州分盟的人马,但是,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一个分盟的长老有着略次于顶级武将的实力,而放眼天下,又有多少武将能够列入顶级武将的行列?历史上曹魏的许褚、典韦可以算是顶级武将,至于夏侯惇、夏侯渊、曹纯等人,或许只能算得上是比一流强,却比顶级弱;而历史上蜀汉的顶级武将无疑是最多的,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可谓是实力强悍;至于孙吴,孙策这个老大算是一个顶级武将,而能与孙策战成平手的太史慈,自然也能够算上。而袁绍麾下,文丑和颜良二人的实力也可以称得上是顶级了。除了这些猛将之外,其余出名的大将,也只是一流或者比一流强一些。可是,顺天盟十三个分盟里的每个长老都有着接近顶级武将的实力,而总盟之内的一个长老也有顶级武将的实力,那在此之上的宗主又有何等强悍的实力,单单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bp;&bp;`而有着如此强悍实力的顺天盟,在这个世上却是声名不显,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极为让人猜疑。

    除了分盟的长老有接近顶级武将的实力,分盟的执事则有强于一流的实力,却还没有达到顶级的标准;执事之下的堂主级别甲级护卫有一流武将的实力,护法级别乙级护卫有略次于一流武将的实力,舵主级别丙级护卫有二流武将的实力,而顺天盟里人数最多的自然是精英级别丁级护卫,也有三流武将的实力。

    以二流武将的实力,在军中至少可担任一个都尉或者偏将;而三流武将的实力,则可以担任百夫长。

    幽州分盟这一次对付袁常,总共出动了十二个执事,十二个甲级护卫,二十四个乙级护卫,六十个丙级护卫。按照实力来算,也就是有十二个一流实力的武将,十二个一流武将,二十四个次一流武将,六十个二流武将,天下任何一方势力,也都拿不出这么强悍的实力。而且。这还仅仅是对付袁常这个逆天者跟班的实力;想想要是对付吕布这个被当成是逆天者对象的目标,那所要面临的实力,又将是何等的惊人。

    当然,之所以出现如此巨大的伤亡。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典韦所统辖的这一万**师皆是骑兵精锐,在步战上会差强人意一些。若是有足够的距离给他们冲锋起来,对付顺天盟这五十多人自然问题也不会大。关键的是,地形制约了骑兵的实力挥。

    袁常神色平淡,转头看向典韦说道:“洪飞。此番回去之后,军中的训练方式要有所加强。骑兵虽是靠战马作战,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用熟悉步战;同样的步兵也要熟悉马上作战。每一个士兵都要做到马上是精英,马下同样是精英,兵贵精而不在多。”

    “诺,末将领命!”

    袁常和典韦说完,便将目光再次看向战场之上。

    经过大量的伤亡之后,袁常一方的士兵也有所增进,并非只是一味的进攻。士兵之间彼此也能做到守望互助,彼此配合进攻和防守。虽然看起来有些生疏,但是,这说明了实战果然是锤炼士兵最有效的方法。

    “一连二排三班的士兵保护住一班,一排一班的士兵进攻,不要害怕,在你们的身后有战友替你们防守,放心大胆的攻击!”

    一营的营长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下,在阵列中高声的指挥。

    “二连的士兵准备替换一连的士兵,敌人就只有这些。难道我们作为幽州精锐的士兵,难道还解决不了他们嘛!”

    一营的士兵一轮又一轮的替换进攻,以悍不畏死的勇气将敌人的攻击给挡下,让对方无法前进一步;经过一炷香时间的战斗。一营的士兵损伤极为惨重,但是,剩下的士兵经过锤炼,却是变得更加强悍,精锐。

    “一营士兵退后,二营士兵上前攻击!”

    在后方指挥的团长及时的下达命令。将已经疲敝的一营士兵给替换了下来,让二营的士兵上前接替。如此重复不断,在经历了大半个时辰的战斗之后,**师近一万的士兵基本都已经轮替上过战场,得到锤炼,焕出非同一般的气势。这一支**师经过今天这一场的战斗,日后出现在战场之上,必然会让敌人心惊,成为笼罩在他们心头的一股噩梦。

    被护卫在阵型中央的六名幽州分盟执事,此刻都已经皱起了眉头,大半个时辰他们都无法前进一步,让他们的感觉极为不好。

    “混蛋,袁常这奸贼,竟然用我们的护卫来训练士兵,委实可恨!”

    “即便让他训练了这些士兵又有什么用,等他一死,这些士兵还能有什么用。”

    正如他们所想的,袁常确实是打着用他们来训练**师的目的。**师作为幽州军区特立独行的部队,是从韩恂的东平铁骑和于禁的鲍家军以及军中挑选出来的骑兵精锐,他们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若是没有足够强悍的实力,那袁常建立这样一支部队又有什么意义?正如曹操建立的虎豹骑,皆是以死囚、重犯打造,为了生存、为了自由,虎豹骑的士兵能够做到悍不畏死,以一当百,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然而,**师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故此,只能用今天这一战来锤炼他们,虽然锤炼的代价有点重,但是,这却是很有必要,也是值得的。

    “主公,**师的士兵都差不多已经锤炼过了,是不是可以开始进攻,解决这些家伙了。”典韦充满战意的看向对方阵列,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跃跃欲试的说道。

    “不急!”

    袁常却是一脸平静,目光望向对面,淡声说道:“洪飞你着急,他们更着急。想来他们也快要准备动手了,让他们先动,我们再动手。”

    “是,主公!”

    典韦虽然有些郁闷,但是,既然袁常都这么说了,那典韦自然只有点头。

    幽州分盟六名执事之中,子幽和嬴幽二人脾气最为火爆,看到己方一点动静都没有,顿时忍不住了,子幽怒声说道:“废物,连这些普通士兵都解决不了,要你们有何用?此番回去之后,定要加强护卫的训练,免得日后让其他分盟的人笑话我们麾下护卫的无能。”

    嬴幽也应到:“就是,太弱了!把三个方向的乙级护卫调到正前方向,十二名乙级护卫同时动手开路,直接杀到袁常奸贼面前,把他的脑袋取了,早点回去睡觉。一个逆天者的跟随者都解决的这么慢,若是以后碰到逆天者,难道还让他翻天了不成。”

    其余四名执事听了子幽和嬴幽的话,也觉得挺有道理,也都点头同意。

    当下,左、右、后三个方向六名乙级护卫被调到正前方向来,十二名有着仅次于一流武将实力的乙级护卫同时动手,战局顿时有了变化。先前,乙级护卫并没有动手,只是作为指挥在一旁冷眼观看,动手的只是丙级护卫。因此,他们的队伍才会没有任何的前进。不过,此刻在十二名乙级护卫开始动手之后,**师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丙级护卫只能作为守卫,将不时攻向乙级护卫的攻击给挡下。乙级护卫则毫无畏惧的攻击,生生的将**师的士兵杀退。

    单单是十二名乙级护卫出手就造成了如此效果,若是那六名甲级护卫出手,还有六名执事,那袁常又该如何抵挡?还是说,袁常有什么杀手锏不成?

    “好了,对方已经开始全力进攻了,可以让士兵们退下,不用再继续无谓的伤亡。**师的士兵经过这一场战斗的锤炼,再精心打造一番,必然会让天下各方势力震惊。现在,也是时候轮到本州牧上场了,终于又要动手了,本州牧倒是有些期待。”袁常说话的同时,身上散出一股让人心惊的气势,典韦在一旁看着袁常,有些目瞪口呆,似乎第一次才认识袁常一般。
正文 第五二五章 战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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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

    典韦一脸错愕的看着袁常,口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袁常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主公,你这是被天神附体了不成!”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袁常骚骚的说了一句,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其实,这就是你家主公的本来实力。原本,是想着不会有出手的机会,不过,今天看来是不出手都不行了。”

    典韦一脸的大惊小怪,反观一边的郭嘉,却是神色淡然,好似早就在他预料中一般。典韦看向郭嘉,不解的问道:“军师,你怎么就这么镇定,难道你早就知道主公有如此实力了不成?”

    甩了个白眼给典韦,郭嘉昂着头,傲气的说道:“洪飞,主公的属下之中,怕是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经有些察觉了,只是不敢确定罢了。今日见此,方能确定主公确实身怀武艺。”

    “咦?”

    典韦惊呼一声,嘟囔着说道:“没可能啊,俺是跟在主公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俺都没有任何的现,军师你们怎么可能有所察觉呢?”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郭嘉没有回答,反问道:“洪飞,依你看来,叶孤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额…”

    典韦歪着脑袋沉思了片刻,以他脑袋里仅有的几个词语说道:“叶孤城是一个高傲、孤僻的人,不过,他却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没错!”

    郭嘉点了点头,赞同了典韦对叶孤城的描述,随后,郭嘉又继续问道:“既然你也认为叶孤城是一个高傲的人物,那么,你觉得他为何会向主公投诚?”

    典韦继续思考,叶孤城五人向袁常投诚。是在东平县的时候。原本他们是打着击杀袁常的目的而来,最后双方各派人手单打独斗来决定胜负,端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刁秀儿与度见长的司空摘星战成平手;韩恂败给花满楼;典韦以强悍的实力战赢6小凤;然后是赵云与西门吹雪的惊天之战,二人全力尽出。大有战平之势,最后关头赵云实力突破,爆逆转,胜了西门吹雪。`如此算来,袁常一方二胜一负一平。只剩下一个文弱书生的袁常,面对叶孤城能有胜算?不过,结局却是出人意料的,袁常和叶孤城躲到了一边去战斗,叶孤城最后被袁常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说动了,于是乎,叶孤城五人就这样投效袁常麾下了。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还真有些不对劲。叶孤城如此高傲的一个人物,会被袁常的三言两语给说动了?这显然是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的故事,如此一番分析。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袁常是用真实的实力打败叶孤城,才让叶孤城服软的。

    “俺就觉得奇怪,叶孤城那厮怎的就这么好说话。”典韦恍然大悟,看着郭嘉怒气冲冲的说道,“军师,你们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俺,让俺一直被蒙在鼓里。要是早知道主公有这么强的实力,俺早就要找主公比试一番了。”

    “洪飞。你这样就不厚道了,自己想不到,还能怪到我头上来?”郭嘉无语的回应一句,随后脸色挂起诡异的笑容。问道:“还有,洪飞你确定要找主公比试?”

    “那是自然,俺好歹要与主公比试一番,看看主公到底有多强。”

    典韦昂着脑袋,一脸的跃跃欲试。郭嘉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倒是目光在典韦身上扫视了一番。显得极为诡异。

    “好了!”

    袁常打断典韦和郭嘉二人的闲谈,说道:“现在先把眼前的敌人给解决了,至于洪飞你想与我比试,待回到北京城之后,我自会满足于你!”

    “嘿嘿,多谢主公成全!”

    不说袁常这边恍如没事人一般的闲聊,那边的轩辕幽六人早就是一脸的不满,特别是子幽和嬴幽两个脾气最为火爆的家伙,他们看袁常竟然还有心情在闲聊,难道不知道死亡就在眼前了嘛?因此,二人心想,等下拿下袁常之后,定要让这家伙见识到他们顺天盟的厉害。

    “所有士兵退后,保护军师,其他的事接下来交给本军长和主公就行了!”

    典韦一声令下,**师的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的撤出战场,一个团的士兵在长官的指挥下,将郭嘉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在其中。毕竟郭嘉只是一个无半点实力的谋士,袁常可不希望郭嘉会生什么意外。

    如此,战场之上,便只剩下典韦和袁常直面顺天盟幽州分盟的五十四人,怎么看,袁常这边都没有任何的胜算。

    六个分盟执事,都有越一流武将的实力,六个甲级护卫,一流武将实力,十二个乙级护卫,比一流武将实力略次一些,再加上三十个二流武将实力的丙级护卫。8小 说`典韦有着顶级武将实力,对付二个执事有胜算,对付三个执事就有些勉强了,若是四个,典韦是必输无疑;如此,袁常一个人至少要对付二个执事,六个甲级护卫,十二个乙级护卫,三十个丙级护卫,即便是顶级武将,面对如此强悍的阵容怕也是有死无生,除非他是神。可是,袁常是神嘛?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了。

    “洪飞,你先去战上一场,若是本主公出手,你就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袁常看向典韦,自信十足的说道,仿佛眼前这一群顺天盟的高手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一般。

    “混蛋,可恶!”

    “袁常小儿,希望你等下还有如此自信!”

    袁常这话一点都没有掩饰,当着顺天盟众人的面直接说出来。因此,子幽和嬴幽二人见袁常如此狂妄,顿时忍不住心头的怒火,高声大骂起来。骂完,二人便要从阵列中冲出,将袁常给击杀。

    “子幽,嬴幽。不要冲动!”

    轩辕幽喊住二人,教训到:“袁常小儿如此狡诈多端,此刻还能够如此镇定,故意刺激你们。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们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奸计。等拿下袁常,他还不是任我们捏扁揉圆,此刻又何必与他置气。况且,若是我们无法完成任务。想想盟里的责罚,千万不要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是!”

    虽然六人都为分盟执事,地位相当,不过轩辕幽却是年纪最长,为幽州分盟一干执事的老大哥。因此,对于轩辕幽的教诲,子幽和嬴幽二人还是能够听得进。如此,顺天盟一干人还是以先前的阵型,缓缓的向袁常和典韦二人接近,等到了袁常和典韦二人跟前之时。却是还没有任何的变化。如此,反而让轩辕幽六个执事更加谨慎小心,唯恐袁常有什么奸计。

    “喝,一群无胆鼠辈,如此怕死,竟然还敢图谋我家主公。何人敢与俺一战,出来送死!”

    典韦舞着双戟,高声怒喝到。

    轩辕幽看着挑衅的典韦,沉声说道:“典韦此人实力强悍,与长老的实力相当。我们千万要小心。姒幽,子幽,嬴幽,你们三人出战。只要将典韦拿下,再擒拿袁常,不过是反手之间的事。”

    “明白,轩辕兄长放心,我等定会将典韦拿下!”

    在阵列前方的十二名乙级护卫让出一条路,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各自持着兵器冲出了阵列。姒幽用的是一杆长枪,子幽则是一柄大刀,嬴幽则是一柄长剑。三人俱有越一流武将的实力,此刻面对典韦如此强敌,三人也没有丝毫的藏私,身上气势直接散出来,将实力全部展现。

    “喝,来得好!”

    典韦面对强敌,同样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反而是一脸的兴奋,战意昂然。双脚疾行而出,手中双戟上下舞动,能够在任何时刻任何位置对敌人做出进攻,也能护住自己,抵挡各方的攻击。

    “杀!”

    “死来!”

    “吃我一剑!”

    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各自站立在典韦的三个方向,将典韦包围在他们的中间。姒幽一杆长枪如闪电般朝着典韦的胸口刺去,典韦右手长戟迎上,轻而易举的将其挡住。背后子幽大刀仿佛要劈裂泰山一般,朝着典韦挥砍下来,若是这一击击中,典韦自然是有死无生。不过,典韦的后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左手长戟反手一个格挡,便将子幽的大刀给拦下。

    “好机会!”

    另一边的嬴幽眼睛一亮,手中长剑极为灵活的朝着典韦的腰间刺去,这一剑若是击中了,典韦同样是有死无生。原来,刚才姒幽和子幽二人的攻击,其实都是虚招,完全是为了嬴幽的这一击创造机会。三人从护卫一路升到执事这个位置,彼此间早就配合的十分完美,根本不用多余的言语和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哈!等你好久了,吃俺一戟!”

    “不好,嬴幽快退!”

    典韦面对嬴幽如此见缝插针的一剑,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反而是极为的兴奋。右手猛的力,将姒幽的长枪砸开,直直的横空朝着嬴幽砸去。刚才,典韦的战斗经验果然丰富,刚才故意表现出一副被姒幽和子幽给缠住的情形,好让嬴幽以为有机会对典韦出手。不想,这竟然是典韦故意露出的一个破绽,便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对方一人。

    “铿!”

    不过,嬴幽毕竟实力不弱,虽然中了典韦的计谋。不过,最后关头,生生的将刺出的长剑收回,挡住了典韦的攻击。不过,典韦为了击杀嬴幽,这一击也是全力而出,没有丝毫的保留,嬴幽即便是挡住了,身子却也是被典韦砸的横飞而出,嬴幽的身子在空中翻滚了两下,又在地上狼狈的转了几圈,这才艰难的将典韦这一击的力道给卸去。不过,即便如此,嬴幽被典韦的这一击也是砸的嘴角溢出鲜血。若不是他见机变招的快,怕是他就要成为第一个丧命在典韦手上的幽州分盟执事了。

    “可恨,这厮竟如此狡诈,竟差点中计了!”嬴幽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一脸恨恨的说道。本来以为典韦如此长相,应该是个四肢达,头脑简单的角色。谁能想到这厮外粗内细,还懂得用计引诱他们。

    “嬴幽,不要再有任何的疏忽,否则,下一次你或许就没有这般好运了。”轩辕幽在一般观看,忍不住沉声教训到。

    “轩辕兄长教训的是,小弟不会再大意了!”

    嬴幽应喝一声,便再次举起长剑迎了上去。此时,姒幽和子幽二人已经与典韦战得难解难分,似乎旗鼓相当。但是,嬴幽已经不会再也不会相信典韦这家伙表现出来的模样,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用计,准备引诱他上当。

    “杀!”

    嬴幽在典韦与姒幽、子幽二人交战,似乎又有破绽之时杀进战场之中,准备偷袭典韦。不过,嬴幽这一次却是小心谨慎了许多,并没有全力攻击,只是虚晃一剑,目的是为了探查典韦这一次是不是还是用计引诱于他。

    “哈哈,俺等了半天,你这厮来的也忒慢了!”

    果然,就在嬴幽要攻击到典韦之时,典韦又将缠斗的姒幽和子幽二人舍弃,反身朝着嬴幽攻来。幸亏这一次嬴幽放聪明了许多,并没有真的打算攻击典韦,在典韦攻来的时候,嬴幽收剑后退,并没有再一次的被典韦攻击到。刚才接了典韦的一击,嬴幽虽然只是吐了一些血,其实身体内已经有了不小的伤害。若是再被典韦击中一次,他怕是再也没有战斗的余力了。能不能与典韦战斗并不重要,毕竟他不是一个战斗狂。然而,即便这一次将袁常铲除,他这样的表现也会让他如今的地位跌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嬴幽此刻是小心得再小心了。

    “哈哈,你这厮这次倒是聪明了许多,竟然没有中了俺的计!”典韦虽然没有攻到嬴幽,却是没有丝毫沮丧,口中反而是大咧咧的调侃到。

    被典韦给质疑自己的智商,嬴幽更是怒火中烧,却也没有因此被冲昏了理智,反而更加谨慎!

    战局,似乎对典韦更加不利!
正文 第五二六章 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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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

    “死来!”

    典韦和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打的你来我往,战局火热。自从知道典韦这厮会用计,小心防范之后,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便不再特意偷袭典韦,只是依靠三人彼此间的配合与典韦战斗,如此,数十回合之后,双方倒是不分胜负,不过,此时三人也都是气喘吁吁,满头汗水,显然,如此激烈的战斗,对于四人而言,也是不小的压力。

    袁常这边,目光平静,神色淡然的看着典韦和姒幽三人的战斗,丝毫没有半点的担忧之色;而反观轩辕幽这边几人,却是一脸凝重之色。

    “轩辕兄长,看袁常那奸贼神色如常,一点都不着急,他是否有诈?”姬幽眉头紧皱,如冠玉般的俊脸之上,也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如他们已经升到分盟执事这个职位,对于逆天者的记载已经有不少的了解。吕布被总盟认定为逆天者,而袁常又是吕布的狗腿子,也自然是不容小觑。只是,按照目前的局势。他们似乎已经稳操胜券,袁常除了有强悍的援手之外。已经是必死之局,既然如此。为何袁常还能表现的如此淡定,一点都没有惧怕之色?这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姬幽猛然间想到一个可能性,又继续说道:“轩辕兄长,吕布那贼厮作为逆天者,实力强悍,袁常作为他的忠实狗腿子,是不是也有不弱的实力?”

    闻言,轩辕幽也是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据探子查探。袁常自出现以来并未展现过任何的实力。除非袁常这奸贼一直是在以弱示人,没有展现自己的实力之外,那么,只能说明袁常是真的没有半点实力。只是,袁常并不曾知道我们会对他出手,他若是隐藏实力又是为了防备谁呢?这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为防万一,还是小心谨慎为上,我等暂时先不要出手。静观其变,待拿下典韦之后,再一同出手将袁常擒拿,一切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轩辕兄长所言甚是!”

    姬幽闻言拱手称赞了一句。而后说道:“姒幽,子幽,嬴幽三人与典韦战的太久。唯恐迟则生变,还是尽早将典韦拿下。让十二名乙级护卫协助三位执事,早点将典韦拿下。如此方能安心。”

    “甚是!”

    甲级护卫是顺天盟的中流砥柱,日后盟里的高层也都是从甲级护卫挑选上来的。因此,甲级护卫能不出动造成损伤那是最好不过,而乙级护卫的地位略次,人数也不少,当成炮灰来掩护姒幽三人的战斗,而且乙级护卫实力也不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随着十二名乙级护卫加入战场,典韦顿时压力倍增。

    “喝,来得好!”

    不过,典韦也确实是一个战斗狂,面对实力增强的敌人,典韦依然是毫无惧色,脸上的战意也是更加昂然。

    “痛快!”

    典韦兴奋的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戟舞的比先前更加凌厉,更加迅猛,显然,典韦先前并没有用出全力。典韦此刻能够表现的如此生猛,其实也多亏了袁常的功劳。

    当初为了让赵云和典韦的实力更强,袁常将后世太极的奥义传授给赵云,赵云融汇了太极的奥义,枪法也是精进,实力也更上一层楼;而至于典韦,太极显然是不适合他,因此,袁常将八极的奥义传授给典韦,八极本就是以刚猛著称,融汇了八极奥义的典韦,实力自然也是精进,才能如此生猛,嬴幽即便卸去典韦攻击的力道,也依然是受伤吐血,自是因为八极奥义的原因。

    十二名乙级护卫,连一流武将的实力都没有,只是接近一流武将的实力,与典韦的实力之间相差四个层次,差距太过明显,且又不知典韦攻击的虚实,本想为姒幽三人创造攻击的机会,便想欺身而进的攻击典韦,谁知,即便有姒幽三人的牵制,十二个乙级护卫甫一加入战场,就有五人被典韦的攻击打的口吐鲜血,五脏六腑俱裂,就此丧命。

    “可恶!”

    看到典韦如此凶猛,十二个乙级护卫才刚接触就有人丧命,场外观战的几个执事气恼不已。虽然十二个乙级护卫是被他们当场炮灰派遣到战场上去,但是,炮灰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白白的丧命,他们又岂能不怒。乙级护卫之下还有丙级护卫,丁级护卫,乙级护卫好歹也算是中层阶级,对顺天盟的发展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日后成为顺天盟高层的机会也不小,现在就这样丧命,几个执事自是非常气愤。

    “姒幽,子幽,嬴幽,你们三人还在磨蹭什么,还不速速将典韦拿下,尽早完成任务。都不要再隐藏实力,尽全力拿下典韦!”轩辕幽看向战场,朗声喝到。

    顺天盟一共有十三个家族组成,分别是轩辕、姒、子、姬、嬴、刘、司马、杨、李、赵、孛儿只斤、朱和爱新觉罗十三个家族,十三个家族共同组成顺天盟,掌控天下大势,彼此之间是盟友,也是竞争对手。天下共十三州,每州一个家族子弟担任长老,其他十二个家族子弟担任执事辅佐,也有监督的含义。一旦形成一个家族,家族子弟便会以家族的利益为中心,而将联盟的利益给放置一边。故此。平日里十三个家族的子弟看似称兄道弟,其实也是有着明争暗斗。正如幽州分盟的十二个执事。平日里称呼轩辕幽为兄长,暗地里谁都想给他捅一刀。

    若非此次事关逆天者。是顺天盟的大忌,幽州分盟的长老爱新觉罗幽也不会将麾下十二个执事全都派遣出来,共同完成任务。平日里,执行任务最多也就两人执行,绝对不会超过三人,这一次十二人一同出马,可见对逆天者事件的重视。这还仅仅是因为他们将袁常认为是逆天者的跟班,像吕布这个被他们认为是逆天者的主要目标,兖州分盟的长老更是联络周边数个分盟的长老。一同出力对付。换成平时,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故此,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刚才在与典韦的战斗之中,看似已经用尽了全力,其实还有隐藏实力。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拿出全力对战典韦,战斗中若是有丝毫的疏忽,以致于受伤而实力倒退。他们的地位必然保不住。不过,此刻被轩辕幽一番厉喝,他们却是想到了一个问题,若是没能完成这一次的任务。让袁常这个逆天者的跟班逃脱,日后想要再有机会铲除袁常就更加困难了。至于未能完成任务,他们不仅将失去如今的地位。更是要接受盟里的惩罚,想到盟里那骇人听闻的惩罚手段。姒幽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杀!”

    三人似有感应一般对视了一眼,当即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也就不再保留实力,全力而出,势要击杀典韦,铲除袁常,从而完成任务。

    姒幽三人全力而出,果然是非同凡响,典韦顿时感到压力蹭蹭上涨。此刻不要说隐藏实力了,一旦有所疏忽,搞不好还会丢了小命。所以,典韦现在也是不敢麻痹大意,神情极为凝重的与姒幽三人战斗,同时还要防备剩余的七个乙级护卫时不时抽冷子攻击他。

    即便是到了如此时刻,袁常的神色依然没有变化。不仅是因为袁常对典韦实力的深信不疑,更是因为袁常要让典韦的实力在实战中增强。

    顺天盟实力不弱,这一次的交手或许只是一个意外,或者说只是对方的一次试探。因为顺天盟的失误,错认了目标,将袁常这个逆天者当成是吕布的跟班,反而将吕布当成是逆天者。故此,这一次仅是派遣了这些人手来对付他。袁常相信,顺天盟早晚会知道袁常才是他们的目标,到时候,将会派来的人手就不会是这一点,也不仅仅就这样的实力。所以,袁常必须让麾下的大将实力增强,如此,才能更加从容的应对日后出现的危局。

    “杀!”

    或许是长时间的战斗,使得典韦已经有些疲敝,身上没有被护甲保护的位置被七名乙级护卫给刺出好几道的伤口。这些伤口都是典韦不得不让乙级护卫给刺到,倘若不让乙级护卫刺到,那么,就会让姒幽三人的其中一人给伤到,相比之下,典韦自然知道如何抉择!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强悍!”

    姒幽抽空之余,对着子幽一脸凝重的说道。本以为派出他们三个执事对付典韦已经是绰绰有余,谁能想到竟然无法拿下;又派出十二名乙级护卫给他们打掩护,结果,还是没能解决典韦,反而死了五个乙级护卫。至于说再让剩下的执事出手相助,姒幽三人自觉丢不起这个人,若是这样做了,以后他们三人在幽州分盟怕是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子幽,嬴幽,我等已经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其他人将会怎么看待我等三人。都不要再藏私,全力击杀此獠,即便是拼着受伤也在所不惜。我等三人之中一旦有人受伤,剩下之人当全力护卫,直至伤势痊愈,你们以为如何?”

    姒幽,子幽和嬴幽三人之所以不敢放心的全力攻击,就是怕会有所损伤,等回去之后会被其他人打压、排挤,失去他们如今的地位。而姒幽现在提出的这个建议,大家暂时联合成一个利益团体,除非剩下的执事全都把枪口对准他们,否则,三个执事联合,其他人若是没有齐心,也不敢轻易的去招惹他们三人。

    “姒幽的提议我觉得可行!”

    “我也认同!”

    既然三人都已经同意,自然是放开手脚全力进攻。一杆长枪,一柄大刀,一支利剑,更是在战场上风声如雷,气势慑人。面对完全放开手脚攻击的三人,典韦顿时有些左支右绌,应对不暇,身上的伤口出现的也愈发的频繁。

    “痛快!”

    然而,面对如此局势,典韦竟然兴奋的怒吼一声,双目之中散发出慑人的嗜血光芒,狰狞的脸庞之上,战意盈盈。双戟挥舞的也更加勤快和猛烈,隐隐的,典韦的实力竟然有了增进的势头。

    “这厮究竟是什么怪物,不仅挡住了姒幽三人的全力攻击,竟然还能突破实力。看来,逆天者的手下果然不同寻常,袁常此儿必须除去!”

    不仅是在场内与典韦交战的姒幽三人心头震撼,在场外观战的轩辕幽等人见状也是一脸惊骇之色。姒幽三人虽然能够挡住典韦的攻势,但是,要想想他们是三个人,彼此之间能够配合互助;倘若三个典韦这样强悍的怪物,轩辕幽绝对相信即便是他们十二个执事一同出手,面对三个典韦这样的人物,也绝无半点赢面。而且,袁常麾下也确实有这样的人手,赵云一个,太史慈一个,倘若让他们三人联手对敌,幽州分盟能够解决袁常嘛?答案似乎很明显,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也幸好袁常并不在北京城,他们也分开行动,如此,凭借他们六个执事的实力,方有击杀铲除袁常的希望。

    “子幽,嬴幽,不能再拖了,这厮越战越强,继续如此下去,你我三人怕是挡不住他了。”

    姒幽高喝一声,挺枪迎上典韦,似乎没有退后的架势。

    此前,姒幽三人惊惧于典韦的恐怖力道,不敢与典韦硬拼。他们击中典韦一下,或许只是让典韦受点伤,可是,他们被典韦击中一下,怕是不死也脱层皮。而目前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们继续退后。等典韦完全适应三人的配合,到时候,便是他们的末日了。

    听闻姒幽的话语,子幽和嬴幽二人也都没有犹豫,一个挎着大刀劈砍而来,一个横着长剑疾刺而来,似乎都已经打算与典韦硬拼了。再加上外围七个乙级护卫的抽冷子攻击,典韦顿时有些抵挡不住,已经开始露出破绽。不过,唯恐这是典韦的诱敌之计,姒幽三人不为所动,依然是稳打稳扎的与典韦对拼。

    不过,之所以没有冒险是因为利益不够,当利益足够的时候,自然能财帛动人心。而这一次,当典韦露出的破绽足够明显的时候,姒幽三人顿时眼睛一亮,彼此对视一眼,立即便有了主意。

    “子幽,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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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七章 擒获俘虏
    &bp;&bp;&bp;&bp;原来,就在典韦抵挡左前方姒幽的攻击,以及后方嬴幽的攻击,似乎体力跟不上,右前方竟然露出来一个空隙,姒幽三人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手,立刻就现了典韦的疏漏,当机立断的大喝一声。 `

    姒幽挥着长枪刺来,嬴幽舞着长剑,疯狂的将典韦给阻拦住,丝毫不让典韦有闲余力气去抵挡子幽的致命一刀。

    “典韦奸贼,纳命来吧!”

    子幽挎着大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不畏死的冲向了典韦。看他的架势,这一击是打着与典韦拼命的意图而来,似乎拼着就算他自己死了,也要把典韦给击杀。而另一边的姒幽和嬴幽二人手上的武器挥舞的更加凌冽和迅猛,让典韦根本无暇去抵挡子幽这一刀。

    “来的好!”

    就在子幽的大刀要劈砍在典韦的腰间之时,只见典韦猛然的将嬴幽狠辣的一剑击开,挥戟磕向了子幽的大刀。却是在最后关头,典韦生生的将子幽这致命一击给挡住了。不过,才挡住子幽的攻击,典韦便现有些不对劲。子幽这充满气势,无穷杀意的一击,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道,他即便是不去抵挡,也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少伤害。很显然,典韦这是中计了!

    “哈哈,贼厮,中计了吧,去死吧!”

    子幽疯狂的大笑起来,狰狞的脸庞之上带着狠厉的杀意。大刀猛然收回,再度朝着典韦劈砍而来,身后,凌厉的风声传来,杀招似乎已经出现了。

    “受死!”

    嬴幽带着兴奋的喊声响起,手中长剑没有丝毫停顿的朝着典韦的胸口刺去。原来,刚才表现出来的所有情形,都是为了嬴幽的这一剑做掩护,嬴幽这一剑,才是真正的杀招。此刻。典韦的一戟挡住姒幽的长枪,一戟挡住子幽的大刀,根本无法再阻拦嬴幽的杀招,难道典韦今天就要陨落在此。跟历史一样,走回他那如烟花般灿烂却又短暂的一生?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嬴幽一脸笑容,充满杀意之时,典韦抬头迎上嬴幽,目光之中充满了嗜血。嘲讽,以及疯狂。

    “不好!”

    看到典韦的眼神,嬴幽心头一阵寒,忍不住惊呼出声。 `co然而,此刻嬴幽已是收招不及,长剑如同预料般的刺进了典韦的身体,只是,刺进的部位却是与嬴幽预料的不一样。嬴幽瞄准的是典韦胸口心脏的位置,然而,典韦却是在最后时刻。身子倾斜下蹲,最终,长剑只是刺到了他肩胛骨的位置,虽然这一击让典韦重伤,左手也无力再战。但是,这却是并不能要了典韦的命,这样的失误,却代表着嬴幽迎接他生命终点的时刻来临了。

    在嬴幽震撼之时,典韦还能作战的右手凶猛的将子幽砸退,顺势朝着嬴幽砸去。嬴幽此刻已经刺中典韦。长剑卡在典韦的身体里,根本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典韦右手的短戟在瞳孔之中放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典韦凶猛的短戟砸在了嬴幽的脑袋之上,嬴幽的脑袋顿时如同爆裂的西瓜一般,红色的鲜血、黄色的脑浆四溅飞开,如此凶残、嗜血的一幕,让人看了肚子里一阵翻滚,画面果断是很黄很暴力。

    突然的一幕早已将姒幽和子幽二人给震住了。也忘记了趁机将典韦击杀,当然,即便他们没有顾及嬴幽的死亡,也无法将典韦击杀,因为,袁常此刻早已经走到典韦的身边。姒幽和子幽似乎根本没有想过,在他们三人的联手之下,不仅没能击杀典韦,还会丧命一人,这是他们此前根本没有想过的事,可是现在就实实在在的生在他们的面前。

    “哈哈…咳咳…”

    典韦狂笑起来,不过,因为笑的大激烈,触动了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疼的典韦眉头微皱。看着已经傻眼的姒幽和子幽,嘲讽道:“就凭借你们这些家伙,还妄想取俺的级,简直是找死,咳咳!”

    原来,从始至终,典韦的破绽都是故意露出来的。

    姒幽三人看到典韦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也不管是不是典韦的诱敌之计,反而准备将计就计。姒幽故意大喊一声,让子幽出手击杀典韦,其实真正的杀招是嬴幽。而典韦在姒幽大喊之时就明白,子幽的攻击绝不会是真正的杀手锏。当然,也不排除姒幽用的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计谋,那样的话,典韦自然就中计了,当然,典韦最先使出诱敌计,即便中计,他也有反应的时间,不至于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了;不过,很庆幸的是姒幽并没有用这个虚实结合的计谋,让子幽出手,真正的杀招在嬴幽这里。典韦开始也无法确定使出杀招的是姒幽还是嬴幽,只不过,在子幽攻来之时,嬴幽的攻势明显有所减缓,让典韦明白,嬴幽或许才是真正实施杀手锏的对象。故此,典韦这才佯装中计,给嬴幽出手的机会。最后,典韦也成功用受伤的代价换取了嬴幽的性命。让嬴幽成为幽州分盟第一个丧命的高层,当然,他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混蛋,你找死!”

    “取你性命,替嬴幽报仇!”

    被典韦如此嘲讽,姒幽和子幽二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一个舞着枪,一个挥着大刀,朝典韦这边杀来。现在典韦已经重伤根本无力抵挡他们的攻击,只有一个文弱书生般的袁常站在典韦身边,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良好机会,能够一举拿下典韦和袁常的级。如此大的功劳摆在眼前,姒幽和子幽又岂会放过?至于说替嬴幽报仇的话,那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们想要独吞功劳的借口罢了。若是让观战的轩辕幽几人反应过来,已经激战了半天的姒幽和子幽,又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既然你们二人急着送死,那本州牧便成全你们罢了!”

    一道云淡风轻般的声音响起,然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亮光闪过,接着,便看到姒幽和子幽二人还定格在先前攻击的姿势,只是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动作。双目看着前方,似乎显得极为不可思议。直到一阵微风拂来。姒幽和子幽二人的脖子上一道红线渐渐扩大,最后,当红线扩大到某个极限之时,姒幽和子幽二人的脑袋“噗通”一声砸落在地上。一切显得极为平淡,好似本该如此,却又让人觉得诡异的浑身寒。

    “咕隆…”

    典韦用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看着没了脑袋,在不停飙血的两具尸体。典韦动了动略显僵硬的脖子,颤抖着问道:“主、主…公,这、这是怎、怎么回事?”

    “呵呵!”

    只见袁常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举起右手的长剑,平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我送了一剑给他们,成全他们求死的心。”

    “呃…这…”

    典韦脸上表情凝固,眼皮不停的抖动,此刻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最后,吱唔了半天。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谄媚的说道:“主公,俺收回先前找你切磋的请求,俺还是跟子龙他们切磋就行,不打扰主公你宝贵的时间了!”

    “这怎么行!”

    袁常板着脸,一脸严肃的拒绝了典韦的请求。“本州牧素来以仁信著称,既然已经答应你的事情怎么能够反悔?洪飞你且放心,我一点会好好的操练你们一番!”

    看着袁常不容置疑的表情,典韦心头顿时升起了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心情。不过,听到袁常说是“操练你们”。典韦知道受苦的将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有人陪自己受罪,典韦的心情顿时愉快了许多。

    “好了,洪飞。你身上的伤也不轻,下去治疗一番,可莫要留下后遗症,不然,到时候你就只能留在北京城养老了。”

    听了袁常的话,典韦顿时一溜烟的往自家军阵中跑去。至于袁常的安危,他还用得着担忧吗?现在他唯一要担忧的事情,就是不要让自己的伤势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否则,就要真的如袁常所说的那样,以后呆在北京城养老了。

    典韦以命搏命,用自己受伤的代价换掉了嬴幽的性命,让观战的轩辕幽几人错愕了片刻。当然,典韦的行为让他们错愕,却不足以让他们惊慌失措,毕竟典韦自己也受了重伤,如此,他们要拿下典韦也就更加简单的。只是,在他们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姒幽和子幽二人却是先一步动手,只是,接下来生的事,却是让轩辕幽等人彻底傻眼了,眼前生的一幕让他们根本无法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这…”

    轩辕幽几人瞪着惊恐的眼神,如见鬼般的看着袁常,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都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观战了半天,已经出现幻觉了。然而,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根本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袁常奸贼,没想到你一直都在藏拙,世人竟然都被你骗了!”轩辕幽咬着牙,厉声说道,或许,他之所以如此,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恐惧罢了。

    “你错了,本州牧根本没想过骗人!”

    袁常摆了摆手,极为平淡的说道。“本州牧身为一州之主,又没有必要动手,展现自己的实力,既然如此,说本州牧欺骗世人又是何道理?若非你们要对本州牧不理,本州牧也用不着出手,所以,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该死,竟然来招惹本州牧。当然,本州牧是仁慈的,只要交代你们的幕后组织,本州牧或许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呸!”

    “奸贼,妄想!”

    “你以为自己出剑快就很强了嘛,我们还这么多人,难道就怕了你不成!”

    除了死去的姒幽三个执事,以及五个乙级护卫。对方还有三个执事,六名甲级护卫,七名乙级护卫,以及三十名丙级护卫。如此强悍的实力,即便对上顶级武将也没有丝毫的弱势,故此,他们还能保证一点信心。

    不过,当袁常动手之后,他们还会有这样的信心吗?

    只见袁常身子突然抖动一下,好似已经在动手,然而,轩辕幽三人仔细一看,袁常的身子还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扑通!”“扑通!”“扑通!”

    正当轩辕幽三人惊疑不定之时,耳边重物倒地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轩辕幽三人定睛望去,却是惊恐的现,六名甲级护卫,七名乙级护卫,三十名丙级护卫竟然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倒下,脖子间一条红线扩张,却都是被一击击杀。再转头看向袁常那边,一阵风吹来,袁常的身影如泡沫般消散,他们这才明白,刚才那不过是袁常的残影。既然如此,袁常又在哪里?

    “你们这是在找本州牧嘛?”

    就在三人疑惑袁常的身影之时,身后一道冰冷的话语响起,轩辕幽三人刚想有所动作,却只觉得后脑一痛,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等轩辕幽三人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却是被冷水给泼醒。

    刚醒转过来,三人对视一眼便眼眸一闭,口中猛的一咬。然而,等了片刻,三人再次睁开眼,却是现没有任何的变化。

    “三位,你们是在找这个嘛?”

    袁常微笑着伸出手,手掌中央正静静的躺着三个毒囊。看过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袁常又岂会不知道这些家伙都会有这样的手段。而且,当初假吕布也是如此丧命,以致于没有捉到活口,获得任何的情报。故而,这一次袁常才会出手将三人打昏,将他们口中的毒囊取下,让他们无法自杀,接下来,只要一番审问,还怕得不到想要的情报。

    “哼,袁常奸贼,即便你阻止我们自杀,难道就以为可以从我们口中获得任何关于盟里的情报嘛,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没错,你还是干脆点杀了我们,免得浪费你幽州的粮食!”

    袁常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放心,本州牧会让你们知道想死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现在,本州牧要先回北京城解决你们的同党,再回过头慢慢收拾你们。”

    袁常平静的话语,却是让轩辕幽三人感到一阵寒。
正文 第五二八章 赵云战敌
    &bp;&bp;&bp;&bp;北京城小城西市之内,当初顺天盟探子居住的宅院之中,此刻正聚集着一群图谋不轨的危险分子。`

    顺天盟幽州分盟,司马幽、杨幽、李幽、赵幽、孛儿只斤幽和朱幽六人,麾下共六名甲级护卫,十二名乙级护卫,三十名丙级护卫,以及分散在北京城内的丁级护卫数百不等。在顺天盟中,丁级护卫显然是最低级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只是充当探子罢了。当然,丁级护卫也并非是太弱了,毕竟也有着三流武将的实力,在军中至少也是个十夫长或百夫长的将领;主要是顺天盟中高手众多,只有三流武将实力的丁级护卫,也只能被当成探子来使用。不过,这一次对付袁常和袁常麾下心腹将领的亲眷,丁级护卫自然也能派的上用场。

    幽州分盟十二个执事,轩辕幽年纪最长,是一众执事里的老大哥。而事实上,司马幽才是一众执事里掌权最多的人物,即便是爱新觉罗幽这个长老,对于司马幽也不敢过分的呵斥。

    之所以如此,并非是说司马幽的能力有多出众,实力有多强悍。而是因为根据顺天盟的安排,这一次掌控天下大权的乃是司马家族的子弟。而这一任的盟主,也是由司马家族的族长担任。故此,各州顺天盟分盟的司马家族子弟,地位都比其他家族子弟都会高上一层。当然,即便地位略高,司马家族的人也不敢太过乱来。因为这盟主之位并非由他们司马家一直掌控,根据顺天盟的安排,每个家族都会坐到这个位置,若是司马家族的人借着大权乱来,日后其他家族掌权的时候,司马家族同样会遭殃。因此,在如此隐形规则之下,没有一个家族的子弟会明着利用职权打压其他家族子弟,至于暗地里的行动,那就不得而知了。

    “司马兄。接下来就要开始行动了,依你之见,我等当如何行动?”杨幽看向司马幽,一脸热情的说道。

    这一任盟主是司马家族的家主。掌控天下大权的也是司马家。其他家族的子弟或多或少的会亲近当家作主的家族子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只是分盟的高层,对于顺天盟具体的安排并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因此,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的家族当家作主。也许到他们死的时候。也没有轮到自己的家主当家作主,他们若是没有跟掌权的家族子弟亲近,又如何能够享受生活,让自己过的更滋润?

    如当初姬家掌权的时候,足足把持大权八百年,其他家族子弟要是没有与姬家子弟亲近,又有哪个人能够说自己活过八百年?姬家之后是嬴家,只持续了数十年,算是时间最短的一个。`当初轩辕家、姒家、子家都比嬴家还要长久。所以,为了自己能够在活着的时候享受更舒适的生活。其他家族子弟也只有与掌权的家族子弟交好。

    “杨兄客气了,如何行动,我一人也无法决定,大家还是一起讨论之后再决定。”司马幽同样以礼相待,没有丝毫因为自家家族掌权,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司马幽之所以如此,也是有理由的。

    当初嬴家有一个子弟在嬴家掌权之后,行事极为狂妄,张扬,根本没有将其他家族给放在眼里。谁知。嬴家掌权的时间并不长久,不过数十年,当时那个嬴家子弟还在世,与他同一辈的家族子弟也都活着。在嬴家从盟主之位下台之后。这个嬴家子弟的下场,那是可想而知的。

    “司马兄你也无需如此自谦,在我等十三个家族之中,司马家素有智谋之家的称号。司马兄的才智,定然传承了你司马家的能力,所以。司马兄你就先将你的想法说出来,若是可行,我等便依你的计策行事,就不用我等凭空猜想了。”

    “李幽说的不错!”

    “是极,司马兄你就不要藏私了!”

    被这么多人给吹捧,司马幽虽然脸上神情不变,心中其实早就飘飘然了。当然,司马幽还没有忘记自己姓什么,对着众人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既然众位兄弟如此盛情,那我便表自己的浅见,若是有不足之处,大家也要指出来,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没有完成任务,幽州分盟从上到下都要受到责罚,即便是司马幽这个掌权家族的子弟,也不会例外。故此,听得司马幽的话,众人自然是点头称是,完成任务才是最关键的。

    “北京城内,袁常的心腹有赵云、太史慈、于禁、韩恂四人,除此四人之外,其余皆是新近投效袁常的势力,并不一定会彻底的跟随袁常。只要轩辕幽等六名执事成功将袁常除去,这些人自然也就会不攻自破。所以,我们只要除去袁常这心腹四人,任务便算是完成了。而在这四人之中,以赵云、太史慈二人的实力最为强悍。所以,我认为当各由两名执事率领二名甲级护卫,五名乙级护卫,十名丙级护卫,二十名丁级护卫前去击杀一人;于禁和韩恂二人实力不强,不过,为防万一,可各由一名甲级护卫率领五名丙级护卫前去击杀;除此之外,剩下两个执事,则率领其余乙级护卫和丁级护卫,将袁常以及其心腹属下亲眷铲除,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司马幽的意见倒是极为合理,众人闻听之后都进行分析思考了一番,而杨幽犹豫了下,说道:“司马兄,如此分配倒是极为合理。 `不过,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实力强悍,两名执事率领二个甲级护卫,五个乙级护卫和十个丙级护卫,是否有些不足?”

    司马幽倒是没有因为杨幽的质疑而有所不满,耐心的分析道:“根据探子的情报所知,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实力比之吕布略次些许,如此,也就与分盟长老的实力一般。我等与长老切磋之时,二人便足以与长老战成平手。再加上二个甲级护卫,五个乙级护卫的牵制,要解决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司马兄果然高见,我等佩服!”

    “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那便依司马兄的分配行事,如何?”

    “可行!”

    “没有问题!”

    司马幽的意见得到众人的认可,当下,众人很快就决定好了方案。

    李幽和赵幽二人率领护卫前去击杀赵云;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率领护卫去击杀太史慈;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则前去州牧府。铲除袁常的亲眷。袁常的亲眷最是容易解决,只要解决了袁常的亲眷,其他人的目标若是还没有解决,司马幽和杨幽二人还可以各自率领护卫前去援助。如此计策可谓是天衣无缝,当然。前提是没有出现意外。

    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行人分成好几股,分别向各自的目的潜伏行去。

    李幽和赵云二人率领护卫最先到达目的地,也就是赵云的府邸之外。二人对视一眼,身子轻盈的攀上赵云府邸高墙,其余护卫,也紧随二人身后,依次爬上高墙,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赵云的府邸。

    “咦,不对。赵云府中为何一个下人都不曾看见?”

    进入赵云府邸之后,李幽略微惊讶的对身旁的赵幽说道。这年头谁家府上会没有守门或是巡夜的下人,可是他们进入赵云府邸之中,行了好一会儿,却是一个人影都不曾见到,这便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诸位既然来了,那便现身,云在此等候多时矣!”

    就在李幽和赵幽惊疑之时,一道雄浑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似在身边响起。却又似在远处响起。二人对视一眼,知道他们的行动已经被人现。不过,二人倒没有因此而畏惧退缩,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再加上有如此多实力不弱的护卫跟随。要解决赵云又有多难?

    二人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路疾行而去,行了十几个呼吸,跑到赵云府邸的大院之时,才看到一个持枪站立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显然,此人自然就是赵云无疑。

    李幽持长剑上前一步,大声喝问到:“你便是常山赵子龙?”

    背对着的身影转过身。不是赵云又能是何人?只见赵云脸上挂着一抹平淡的神色,平静的说道:“诸位既然要寻我赵子龙的麻烦,难道连我的模样都不曾认得?”

    “果然是赵云!”

    “很好,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便省去我们寻找你的时间,纳命来吧!”

    李幽和赵幽二人确定眼前之人是赵云,也没有多说抄起武器便朝赵云冲去。这北京城是袁常的地盘,城外几处营地有不少的兵马,倘若他们没能及早的除去赵云,让袁常的士兵现,到时候被数万大军给围困,就算完成任务,他们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那也是不值得的事情。

    “一群鼠辈,焉敢到我家主公的领地上撒野,今日,便留下你们的性命!”赵云怒喝一声,挺枪便冲了上来。

    “谁生谁死尚未可知,你何敢说此大话!”

    李幽怒吼一声,长剑凶猛的朝着赵云劈去,一边的赵幽同样用的是剑,紧随李幽的攻击,朝着赵云的下路攻去;而两名甲级护卫,则绕到赵云的身后,伺机袭击赵云。五名乙级护卫则站立四方,随时都能配合两个执事和两个甲级护卫的攻击,让赵云无处可逃;剩下的十名顶级护卫,则将整个大院给包围了起来,一方面防止赵云逃脱,另一方面则是挡住前来救援赵云的士兵。

    不过,赵云早有准备,又岂会让寻常士兵来送死?对付眼前这些敌人,赵云当然是有足够的自信。

    “铿锵!”

    “叮!”

    赵云的长枪如灵蛇般游走,一枪击开李幽的长剑,又是一枪对上赵幽的长剑。在击退赵幽的同时,还顺势攻向了李幽,若非李幽躲闪的迅,只是在脸上留下一道伤痕,怕是这一枪就让从李幽的脖子上划过。

    “不好,赵云实力太强,你我二人怕是敌不过。”

    甫一交手,李幽和赵幽二人便知道他们不是赵云的对手。当然,他们若是知道,前去击杀袁常的六个执事,三个与典韦对战,十二个乙级护卫掩护,最终还死了五个护卫,一个执事,典韦尚且能够有此实力,比典韦还强一线的赵云,又岂是他们二人能够对付的?当然,袁常那里生的事情李幽和赵幽并不知道,不过,此刻他们已经知晓赵云的实力强悍。

    “甲级护卫,乙级护卫一同出手,不可疏忽大意!”

    李幽大喝一声,让骚扰赵云的二个甲级护卫,和防守外围的五个乙级护卫同时出手,现在能否阻拦赵云逃脱已经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能否保住性命除去赵云才是最为关键的。当然,此刻他们心中也有些后悔听从了司马幽的安排。要是先前他们听从杨幽的质疑,让三个执事来击杀赵云,此刻他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杀!”

    赵云怒喝一声,身上无匹的气势散出来,让李幽和赵幽二人有些心惊。这赵云的实力如此之强,岂止是与分盟长老相当,简直比分盟长老强了一筹。二个执事绝对无法击杀赵云,三个或许才足够。

    “可恶,赵云竟然如此之强,此番失策了!”

    李幽看着赵云逞威,在两名甲级护卫和五名乙级护卫的围攻下,依然是游刃有余,对着一旁的赵幽沉声说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幽也是一脸苦涩,叹道:“为今之计,只能凭借人手将赵云拖住。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前去解决袁常亲眷,想来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只要等到他们前来支援,再一同出手对付赵云,那就没有问题了。”

    李幽闻言也只能点头,二人对视一眼,一道挥剑冲进了战圈,与赵云战了起来。
正文 第五二九章 早有埋伏
    &bp;&bp;&bp;&bp;太史慈府邸院子之中,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看着战场中央的太史慈,同样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与太史慈交手几个回合,二人发现太史慈实力强悍,并非他们二人能够对付的了。因此,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打着与李幽、赵幽一样的主意,那就是等着司马幽和杨幽二人解决自己的对手,前来援助他们。

    幽州州牧袁常府前

    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对视一眼,脸上俱是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奸诈笑容。

    杨幽看着司马幽,钦佩的说道:“司马兄果然好算计,只是略施小计,便让他们四人陷入苦战,此事过后,幽州分盟的大权便可尽入司马兄之手。”

    “杨兄过誉,若非有杨兄配合,又如何能够轻易的让他们四人上当。”

    原来,之前查探幽州诸位将领情报的乃是司马幽麾下的探子。司马幽如今年不过三十多,心中有着远大的抱负。一州分盟执事的位置,又岂能让他满足?不过,想要升到总盟高层的位置,他至少也要成为一州分盟的老大。因此,司马幽准备借着这一次的行动,趁机把爱新觉罗幽这个长老给拉下马,他自己坐上分盟长老的位置。

    司马幽麾下的探子经过分析赵云等人的实力之后,发现赵云、太史慈等猛将的实力都比分盟长老还要强一些,根本不是两个执事能够应付的了。而司马幽之所以提出两个执事对付一人,便是想要让几个执事在这一次的任务之中丧命。如此,任务没能完成。作为分盟长老的爱新觉罗幽必然会受到惩罚,到时候。他司马幽便可借机上台,成为幽州分盟的长老。然后。再重新组织人手回头对付袁常,清楚赵云、太史慈几个猛将实力的司马幽,自然会安排足够的人手。只要将袁常这个逆天者跟班给解决了,必定是大功一件。或许便可凭借此次功劳,上升到总盟的执事或长老;到时候,凭借总盟的力量,再将吕布这个逆天者击杀,说不定就会直接升到宗主。到时候,在他们司马家掌控顺天盟大权的期间。他司马幽也有望冲击盟主之位,从而载进顺天盟的历史之中。如此巨大的诱惑,司马幽又岂会置之不理,铤而走险。

    当然,这一切计划的唯一知情者杨幽,司马幽自然也会借机铲除。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他成为幽州分盟长老之后,才会开始实行。

    “司马兄过谦了。一切都是司马兄你的谋划,小弟只是打个下手而已,根本没什么出力。只希望司马兄日后成为总盟的长老或者盟主之时,莫要忘了小弟。小弟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司马幽脸上挂着笑容,拉着杨幽的手说道:“今日能成事,杨兄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若有那一日,必定不敢忘。”

    司马幽虽然挂着笑容说出这么一句话。内心之中的杀意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弱。刚才杨幽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正常,我跟着你这么久了。日后你发达了提携一番总行吧?不过,司马幽却是从杨幽的话语之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杨幽显然是在告诉司马幽,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若是发达了把我忘记了,你也别想好过。

    杨幽当然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司马幽做的这一切,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准备。倘若司马幽真准备对他下手,那他准备好的手段,也会让司马幽不好过,最多大家同归于尽的结局而已。

    只见司马幽脸色一正,肃然说道:“好了,杨兄,闲话莫要多说,现在我们先去完成任务。而后,你我再派遣麾下去给城内的几个营地报信。有了这些幽州兵马的出现,李幽、赵幽他们四人定然不会有任何的生机可言。”

    “司马兄言之有理,那便开始行动吧!”

    杨幽应了一声,二人也没有翻越围墙,直接撞开袁常府邸的大门,一行人便如此横冲直撞的冲了进去。

    不过,等到二人冲进去之后,却是发现里面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即便他们撞门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察看。

    “司马兄,似乎有些不对劲?”杨幽看向司马幽,低声说道。

    司马幽此刻也是眉头紧皱,局势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转念想了想,司马幽却是压下心头疑惑,安慰杨幽到:“杨兄,无需忧虑。即便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那又能如何?袁常府内不过是一些老弱妇孺,凭借你我的实力,他们又能对我们产生什么威胁?只要将她们除去,我们便尽快离开北京城,返回分盟,到时候,荣华富贵就在手中,还有什么不值得!”

    “嗯,司马兄所言甚是。所有人听令,冲进去,见人就杀,不要有任何的手软!”

    “是!”

    司马幽和杨幽率领的护卫,只有两名乙级护卫,分别是他们二人的亲信属下。其余二百多皆是丁级护卫,丁级护卫好歹有三流武将的实力,对付一些老弱妇孺又有何难度?即便是一般的士兵,也不够这一群护卫砍杀。得了司马幽和杨幽的命令,两名乙级护卫带头,率领二百多丁级护卫分成好几个队伍,在袁常府内搜索、捕杀。

    “啊!”“啊!”“啊!”

    不多时,惨叫声便开始响起。司马幽和杨幽二人一脸微笑的挺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杀戮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只不过,笑了片刻之后,司马幽二人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些惨叫声里怎么有些熟悉?

    随后,司马幽和杨幽二人便看到两名乙级护卫挥着兵刃,身后跟着一群丁级护卫,正狼狈的向他们奔来。

    “启禀两位执事。敌方早有埋伏,我方伤亡惨重。二百余丁级护卫,如今只余数十人了。”

    “什么!”

    司马幽和杨幽闻言。俱是一惊。

    杨幽上前拉住自己家族的乙级护卫,喝问到:“是什么人埋伏你们?对方的实力如何,有多少人马?”

    “启禀执事,属下未能看到敌人身影。方才进入院子内,只见漫天弓箭射来,属下等躲闪不及,便损失惨重,退了出来。”

    还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就死了一百多丁级护卫。就算丁级护卫是顺天盟里最低级的护卫,放在各方势力的军中,那也是什长、百夫长级别的。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丧命,司马幽和杨幽二人皆是沉着一张脸,好不难看。

    “司马兄,看来我等的行动早就被对方洞晓,依你之见,如今该当如何?”

    司马幽阴沉着一张脸。沉思了片刻,说道:“对方虽然已经洞晓了我方的行动,但是,却并没有大肆行动。只是以弓箭手埋伏攻击,显然人手并不足够,只能在暗中行动。所以。我们也无需忧虑,只要让护卫持甲胄顶在前方。让对方弓箭手无法伤到我们,便可冲杀进去。如此,只要我们能冲到他们的内部,便可大功告成。”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行事了!”

    随后,司马幽和杨幽让二十名丁级护卫脱下身上的护甲,拿在手上,列成两排,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缓缓的朝着院子推进。如此,一路下来倒是没有再次碰到弓箭手的埋伏。等到司马幽和杨幽率着一干护卫进入院子之后,却是见到院子前方,近千弓箭手搭弓张弦的等着他们。在弓箭手的中央,探子所查探得到的,刘曦、刁秀儿、蔡琰、蔡邕俱在其中,除此之外,还有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却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人物。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反正是两个老家伙而已,只要司马幽和杨幽冲进对方战圈之中,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尔等乱贼,冲撞州牧府,岂不知乃死罪。如今若是退去,可饶尔等一命,否则,格杀勿论!”刘曦作为州牧内定的夫人,此刻自然是发挥女主人的身份,站出来发言。

    “哈哈!”

    司马幽大笑一声,上前说道:“区区一个州牧又能如何?我等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又何惧一个不入流的州牧,若是你等放下武器归顺,尚可饶你等性命,否则,定要叫你们鸡犬不宁,一个不留。”

    刘曦没有说话,那两个陌生的老者却是走出一人,看着司马幽说道:“尔等便是顺天盟的走狗?看你的身份也不低,是顺天盟总盟里的人物,还是分盟里的人物?”

    “你是何人,为何知晓我们的身份?”司马幽看着老者,厉声喝问到。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道号南华,怕是不入阁下贵听!”

    司马幽和杨幽听了二人听了南华自报姓名,眉头俱是皱起,似乎南华这个称号在哪里听过。片刻之后,司马幽抬头,看向南华,喝到:“你是南华?便是当初传授张角三兄弟《太平要术》的那个南华?”

    “不想贫道微末之名,亦能入阁下贵听,深感荣幸!”南华稽首,一脸平淡的说道。

    原来,这个老者就是当初传授张角三兄弟《太平要术》的南华老仙,世人只知他为南华,却不知他的姓名究竟是什么,又是从哪里来。

    南华当初传授张角三兄弟《太平要术》便是指望让张角三兄弟能推翻汉室,改变天下格局。奈何,张角三兄弟无能,只为一时之痛快,而没有隐忍之心,以致于过早的暴露自身,使得起义失败。否则,张角三兄弟若是能继续低调隐忍发展,将汉室推翻,改变天下格局也未尝不可。

    “哼,原来是你。妄图与我顺天盟做对,简直是不知死活!”司马幽看着南华,不屑的冷哼一声。

    顺天盟自掌控天下大权以来,便不时有人跳出来企图颠覆天下格局,之所以如此,也是与顺天盟当初建立的原因有关。至于到底是何原因,那就无人可知,只有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天,或许才能明了。司马幽之所以知道南华这个人,也是因为南华是上了顺天盟通缉榜单,是与顺天盟做对的一个敌人。

    当初南华扶持张角三兄弟创立太平道,要将汉室推翻,改变顺天盟安排的格局。这一切行动被顺天盟知晓,奈何南华身份神秘,根本找寻不到南华。因此,顺天盟虽然一直在探查南华所在,却也一直没有除去南华此人,谁知,今日竟然在此处碰到南华。

    “你等顺天盟众,不安天命,妄图操控天下大势,人人得而诛之,贫道又岂能独善其身!”

    “哼!”

    司马幽再次冷哼一声,冷笑到:“天下大势,有能者方能掌控。我顺天盟实力强悍,能掌控天下大势,把持王朝更迭,乃是我顺天盟的能力。似你这等浅薄之辈,又岂知我顺天盟之能。你意欲为我顺天盟的敌人,今日,本执事便将你斩杀,亦可立一大功,看来是命中注定的事。”

    另一边,刁秀儿低头到刘曦耳边,低声说道:“曦儿,如今敌人已经全部就位,可以开始动手,无需隐藏了!”

    “嗯,秀儿姐姐便听你所言。”

    随着刁秀儿的命令,一个弓箭手持着弓箭对准空中,点燃火箭,猛的朝空中射去,一时之间,北京城内火箭四射。

    “怎么回事?”司马幽见状,大喝一声,心头却是有些许的慌乱。

    刁秀儿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你们的行动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一次你们既然来了,那就都把小命留下。”

    “狂妄!”

    司马幽怒喝一声,高声说道:“你们太高看自己了,凭借你们的力量,竟然妄图对抗我们顺天盟。今日,就让你们见识我顺天盟的实力,杀!”

    司马幽一声令下,两名乙级护卫率着数十名丁级护卫向前冲去。然而,上前的弓箭手早就搭弓张弦等待他们,就这样冲上来,岂不是在送死?两名乙级护卫和数十名丁级护卫,转眼间便已经死的一个不剩。

    如此,冲击袁常府邸的敌人,最后却是只剩下司马幽和杨幽二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三零章 还有后手
    &bp;&bp;&bp;&bp;刁秀儿上前一步,对着司马幽嘲讽道:“怎么,你们顺天盟就是只有这样的实力,只会让属下来送死不成?”

    “贱*人,找死!”

    转眼间自己麾下的一干护卫就被射成了刺猬,司马幽已是怒火中烧,被刁秀儿如此刺激,更是怒不可遏,抄起手中长剑,便往刁秀儿冲去。

    “贫道不才,愿与阁下一较高下!”

    南华稽首行了一礼,手中青铜宝剑挽了一个剑花,直直的向司马幽迎去。

    “呲!”

    只是一个交手,南华手中的青铜宝剑便在司马幽的手臂之上留下了一道伤痕,若不是司马幽躲避的及时,这一剑怕是能直接从司马幽的胸口穿过。

    “老道士,此乃是我顺天盟与幽州之事,你既是方外之人,为何要插手此事。若是你就此离去,我顺天盟便不再追究你鼓动张角三兄弟颠覆天下之过,如何?”司马幽看着南华,一脸阴沉的说道。只是交手一个回合,司马幽便知道自己并非是南华的对手,即便是他和杨幽二人联手,或许也是一样的结果。既然如此,司马幽只好说好话先将南华给骗走,至于南华之事,到时再由总盟来决定,与他就没有干过了。

    “无量天尊!”

    南华低吟一声道号,看着司马幽一脸平静的说道:“阁下莫非是将贫道当成三岁孩童不成,贫道之事,以你的身份地位,岂能决定?况且,贫道师尊与幽州牧有缘,此事,贫道是绝不退让。”

    司马幽咬着牙,一脸阴狠之色的看着南华,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狡猾,竟然不会上他的当。如此,司马幽心中已是萌生了退意。以他和杨幽二人的实力,自然是讨不了好,既然如此,那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不如早点离开,好歹能保住一条小命。

    司马幽向杨幽示意一眼,二人狼狈为奸,自然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当下。二人便有了决断。

    正当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准备撤离之时,对面的南华却是又再一次开口了。

    “无量天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诸位已经来了,为何还不现身,却要藏头露尾,行小人之事。”

    “哈哈,不愧是南华,实力果然不俗!”

    随着一道大笑声,爱新觉罗幽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跟在爱新觉罗幽的身旁。还有一名老者,以及六名中年男子。

    “拜见爱新觉罗长老!”

    “拜见朱长老!”

    司马幽和杨幽二人见到爱新觉罗幽,顿时眼前一亮,上前向他行礼。同时,也对着爱新觉罗幽身旁的老者行礼,原来,这老者乃是冀州分盟的长老,朱冀。跟在朱冀身后的那六名中年男子,自然是冀州分盟的六名执事。

    爱新觉罗幽神色冷淡,看了司马幽和杨幽二人一眼。喝到:“司马幽执事,杨幽执事,目标就在眼前,你们二人为何不上前解决敌人。难道忘记了盟里的规矩,准备抗命不成?”

    闻听爱新觉罗幽的话语,司马幽和杨幽二人顿时汗流不止,爱新觉罗幽话中的意思,摆明是让他们去送死。

    “哼!”

    爱新觉罗幽冷哼一声,不屑道:“司马幽。别你以为你心里打着什么心思,本长老会不知道。想要取代本长老的位置,你的道行还太嫩了。此番你为了个人的私利,而忘记了盟里的规定,遇见逆天者及其同伙,必先同心协力铲除。如今,你陷害一干同僚于险地,已经违反了盟里的规定,即便是本长老将你诛杀,盟里也不会追究本长老的罪过。不过,本长老仁慈,免你一死,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将此处的目标击杀,便可饶恕你的罪孽。”

    司马幽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算计都在爱新觉罗幽的掌控之下。现在爱新觉罗幽捏着他的命脉,他又还能怎么办?如果是在平时,明知道是送死的事,司马幽肯定是不会去做的。可是,现在有把柄落在爱新觉罗幽手中,除了争取一线生机之外,司马幽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杀!”

    司马幽咬牙喝了一声,舞剑冲了上去。杨幽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

    至始至终,冀州分盟的长老朱冀都是在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爱新觉罗幽的做法并没有违规,也是按照顺天盟的规矩来办事。况且,朱幽也是他朱家的子弟,被司马幽给算计在其中,朱冀自然不会替司马幽说好话。

    “无量天尊!”

    南华宣了一句道号,再次提剑迎了上来。司马幽和杨幽二人联手,南华并没有放在眼里,如今对他有威胁的,自然是刚进入战场的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两个长老级人物。这两个长老级人物实力或许会比他弱一些,但是,对方还有六名执事级别的高手,他和左慈二人联手,也并非能够敌得过对方。不过,既然是他们师尊的命令,即使明知道不敌,他也不会退缩,依然选择迎战对方。

    “铿锵!”“铿锵!”

    战场中央,南华、司马幽、杨幽三人你来我往,剑剑致命。不过,相对于司马幽和杨幽二人神情凝重的攻击,南华却是显得有些闲庭散步般,一剑又一剑,非常简单却又让人觉得无处可躲,只能打起精神应对。几十回合之后,南华身上道袍无一丝褶皱,而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已是长衫破败,伤痕累累,脸上的汗水更是如同雨滴般落下,显然应对的十分艰难。若不是南华要保持体力,稍后面对爱新觉罗幽等人的战斗,怕是此刻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已经横尸当场了。

    “长老,快快救命!属下日后愿为长老马首是瞻,不敢有任何的异心,还望长老救属下一命!”

    危急时刻,司马幽也顾不上面子,哀嚎着向爱新觉罗幽求救到。

    爱新觉罗幽闻言,倒是仔细的考虑起来。司马幽对他长老位置的觊觎,爱新觉罗幽早就看在眼里。不过,爱新觉罗幽自恃实力强悍,任何的阴谋诡计对他都没有作用。所以,并没有对司马幽下手。如今已经拿住司马幽的把柄,日后有这么一个属下替自己鞍前马后,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故此。思索之后,爱新觉罗幽觉得保住司马幽二人的性命,似乎比较有利于自己。

    “铿!”

    想到便做,爱新觉罗幽拔出剑,便要杀进战场。将司马幽和杨幽二人保下。然而,爱新觉罗幽的动作却是慢了一步。

    就在司马幽向爱新觉罗幽求救的时候,南华已经开始蓄力,决定要抢先将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击杀。原本,面对两个分盟长老和六个执事,南华和左慈二人就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了,若是再有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参与进来,那南华和左慈的战斗就会更加艰难。故此,南华也就不再留有余力,招式立马狠辣起来。变得凌厉且又迅猛。在爱新觉罗幽插手进战场的前一个呼吸之间,及时的将司马幽和杨幽二人给斩杀。

    “混蛋!”

    爱新觉罗幽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自己准备要动手救人了,南华竟然出手将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击杀,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只是,面对爱新觉罗幽的谩骂,南华却是不理不睬,收剑伫立当场,道袍迎风飞舞,毫无惧色的面对着爱新觉罗幽。

    “朱冀长老。事已至此,也无需废话,诛杀此獠,本长老寸功不要。全由你冀州分盟夺得此功,如何!”

    爱新觉罗幽怒火盈盈的看着南华,一脸阴沉的说道。

    因为他的过失,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当场身死。倘若现任盟主司马家的族长追究,爱新觉罗幽即便无罪,也会有个过失之错。这样的过错也是可大可小。所以,爱新觉罗幽目前能做的事,那就是将南华诛杀,再将吕布这个逆天者在幽州的跟班袁常给解决了,或许可以抵消他的过错。为此,爱新觉罗幽只能把功劳让给朱冀。否则,凭借他如今的人手,自然是无法将眼前的敌人给解决。

    “爱新觉罗长老这般盛情,那本长老便却之不恭了!”朱冀微微一笑,欣然的答应了爱新觉罗幽的请求。

    原本,他只是打算来凑个热闹,打着有便宜就捡的目的。没想到,现在还能有如此巨大的收获。南华前番扶持张角三兄弟,意图颠覆天下大势,从而大乱他们顺天盟对天下格局的安排。也幸亏张角三兄弟没能沉得住气,提前发动起义,以致于南华的谋算功败垂成。因此,南华也上了顺天盟的通缉榜,只要拿下南华,再加上铲除逆天者跟班,两个功劳相加,朱冀认为自己有望再上升一步,或许能够直接成为总盟的长老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下,朱冀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六名执事冲出三人,与爱新觉罗幽一同围攻南华。而朱冀则率领另外三名执事,则缓步走向刘曦、刁秀儿、蔡琰等人的方位。

    “无量天尊!”

    左慈见状,自然是不再犹豫的走了出来。

    “曦儿妹妹,昭姬姑娘,你们二人千万要小心,如果局势不对,你们便立刻逃离此处,千万不能有任何意外。若是你们有所差错,我便无法向州牧交代。”刁秀儿双手持着匕首,站在了刘曦和蔡琰二人的身前,一脸坚定的看着前方。

    “秀儿姐姐,我们绝不会离开,要死一起死,绝不会抛弃你一个人在这里。”刘曦看着刁秀儿,目光同样坚定。

    “秀儿姑娘,曦儿妹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你无需多说!”

    蔡琰和刘曦也是一样的神情,二人的袖子之中都握住了一柄匕首,一旦局势不对,她们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绝不会让自己成为敌人的俘虏,从而让敌人利用她们去威胁袁常。

    “你们两个…”

    刁秀儿看着二人如此坚持,脸上有些无奈。不过,刁秀儿却是打定了主意,一旦事情不对,她就会让士兵将二女打昏,然后带走。这一次的安排,也是刁秀儿布下的局,便是想要将进攻北京城的敌人全部拿下。可是,刁秀儿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后手,而且敌人的实力如此强悍。即便是有南华和左慈二人助阵,怕是也难以应付。

    战场中央,南华和左慈二人已经与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一行人战了起来。

    南华被爱新觉罗幽和三名冀州分盟执事围在中间,不过,南华却并不慌乱,手中青铜宝剑一招一式的应对四人的攻势,并没有因为敌人的数量多,而急于进攻。南华很清楚眼前的局势,只有稳打稳扎,守住敌人的攻势,再寻机将三名分盟执事解决了,最后剩下一个爱新觉罗幽,那南华应对起来就不会有多大的难度了。

    另一边,左慈也是同样的做法。

    “杀!”

    似乎极为恼怒于南华在自己眼前把属下击杀,爱新觉罗幽手中的双刀挥舞的极为猛烈,只是一味的攻击南华。当然,南华也无法伤到爱新觉罗幽,三名冀州分盟的执事倒是极为配合爱新觉罗幽的攻击,将爱新觉罗幽给护卫起来。

    朱冀倒是并没有急于求成,反正击杀袁常一干人等是幽州分盟的任务,并不是他冀州分盟的分内之事。能够完成任务,夺得功劳,那是最好不过的事。若是完成不了,他冀州分盟也没有任何的罪过,毕竟袁常只是吕布这个逆天者的跟班,并不是逆天者,所以,冀州分盟不出力也并没有违反顺天盟的规定。

    几十个回合战了下来,每个人除了身上流了一点汗水之外,却是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如此局势,倒是让朱冀有些不满。若是继续缠斗下去,等到北京城内的兵马到来,虽然说对他们的威胁不大,却也是一件麻烦事。

    朱冀目光突然扫向不远处的刘曦、刁秀儿、蔡琰等人身上,嘴角微微一笑,却是有了主意。向身旁的一个执事递了一个眼神,那执事回应之后,朱冀突然加大攻势稳住了左慈,那名执事却是突然朝着刘曦等人的方向冲去。

    “不好!”

    左慈惊呼一声,然而此刻被朱冀和另外两名执事给缠住,根本脱离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名执事朝刘曦等人方向冲去。

    “叱!”

    刁秀儿低喝一声,挥着双匕朝那名执事迎了上去。只是,这执事有着超越一流武将的实力,刁秀儿又如何是他的对手?不过转眼间,两支匕首便被对方打落,对方的利剑更是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朝着刁秀儿的胸口刺去,若是刺中,刁秀儿定然是香消玉殒。只是,刁秀儿会如历史一般红颜薄命,身死当场嘛?

    “咻!”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支利箭如同疾雷般朝着这名执事射来。正所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这位仁兄,你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是注定一辈子单身的节奏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三一章 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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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定睛一看,豁然昂首挺立在那里的除了袁常,还能有谁。

    “袁大哥!”

    “州牧!”

    “贤侄!”

    看到袁常出现在眼前,刘曦、刁秀儿、蔡琰、蔡邕等人顿时忍不住惊呼起来,双目俱是精神奕奕的看向了袁常。先前他们还在为自己的前景感到忧虑,然而,当袁常出现在面前,恍如有了主心骨一般,他们再也没有丝毫的忧虑,脸上更充满了激动之色。

    袁常当然明白众人的心情,目光看向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二人,冷声道:“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既然你们不愿继续躲在地洞里,竟然来招惹本州牧,本州牧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哼!”

    朱冀却是高傲的冷哼一声,似乎不屑于跟袁常对话。爱新觉罗幽倒是被袁常的一番话说的怒火充盈,吼道:“袁常小儿,你何来勇气竟然敢放出如此狂妄之语,若你躲藏起来,我等倒是要花不少时间寻找,既然你出现在我等面前,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刚说完,爱新觉罗幽却是突然愣了片刻,疑惑的看向袁常,不解的问道:“不对,轩辕幽等六名执事不是已经前去铲除于你,为何你又出现在此处,难道你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哦,你是说那六个废物?”

    袁常倒是神色平淡,似乎不刺激爱新觉罗幽心里就不开心一样,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继续嘲讽道:“那六个废物实在太弱了,竟然也敢妄图来袭击本州牧。结果,可想而知,被我麾下的猛将给杀了三个。另外三个也成为了本州牧的俘虏。”

    “这不可能!”

    爱新觉罗幽听了袁常的话,顿时满脸不相信的怒吼起来。

    “此次跟随在你身边的只有典韦一人,典韦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凭借三个执事的实力足以对付典韦。剩下的三个执事和其他护卫,要击杀你也是绰绰有余,根本不可能被典韦反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呵,没想到你倒是挺聪明的!”

    袁常晒然一笑。鼓了鼓掌,看似在称赞,实则却是在嘲讽对方的说道:“你们的探子倒是将本州牧麾下大将的实力查探的一清二楚,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过,你们却是忘记了一点,洪飞一人有对付你们三个执事的实力,你们却是把本州牧给排除在外,你们这不是作死又是什么呢?”

    “什么意思?”爱新觉罗幽不由得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询问到。

    “你还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袁常叹息的摇了摇头,捋了捋额头前凌乱的发丝。自恋的说道:“本州牧如此英明神武,麾下亦是人才辈出。你们也不想想,凭借洪飞、子龙、子义他们的实力,又如何会甘愿成为本州牧的麾下?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本州牧的实力更加强悍,他们仰慕于本州牧的实力,故而才愿意跟随本州牧,就是这样!”

    “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

    爱新觉罗幽觉得自己差点被袁常给说糊涂了,怒吼着说道:“我们的探子早就已经探查清楚了。你根本没有任何的武力,又何来的实力,简直是荒谬。”

    “呵呵!”

    袁常轻轻一笑,反问道:“那本州牧且问你。你们探子查探到本州牧的事实是什么,他们是说本州牧没有任何实力,还是说本州牧从未展露过武力,因此得出本州牧并无任何实力的结论,是否如此?”

    听了袁常此话,爱新觉罗幽顿时哑然。正如袁常所说的那样。探子只是说袁常从未展露过武力,因此觉得袁常没有任何的实力。只是,袁常如此年轻,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即便有点实力,又能强到什么程度?

    “本长老不相信你能有多强!”

    爱新觉罗幽怒吼一声,舞着双刀朝袁常冲来,看他的架势,好似要将袁常斩杀当场方肯罢休。

    “袁大哥,小心!”

    “州牧,快躲开!”

    袁常一方的人见到爱新觉罗幽冲向袁常,忍不住惊呼起来。而南华因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未能及时的阻止爱新觉罗幽的行动。只能紧跟在爱新觉罗幽的身后,希望袁常能够躲闪开来,只要有这一个呼吸的缓冲时间,南华便能拦下爱新觉罗幽。

    然而,南华终究是慢了一步。爱新觉罗幽已经冲到了袁常的跟前,双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袁常的脑袋劈下来,众人只看到袁常的身子就这样被爱新觉罗幽劈成了两半。

    “袁大哥…”

    “州牧…”

    刘曦、刁秀儿、蔡琰等几人见此情形,顿时哀泣、惊呼,刚才还活生生的袁常,竟然被爱新觉罗幽给劈成了两半,主心骨就此折翼,她们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一念及此,几女拔出匕首,便欲自刎追随。

    “曦儿,秀儿,昭姬,你们这是做什么?”

    然而,还不等她们有所动作,耳边却是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唤声,定睛望去,袁常却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们的跟前。而对面那个被劈成两半的袁常,此时也渐渐消散,竟然只是一道影子。

    “袁大哥,曦儿刚才差点被吓死了,你真的没事。”刘曦哀泣一声,扑到了袁常的怀中,纤柔双手忍不住抚过袁常的脸庞,好似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曦儿,袁大哥真的没事,你不要如此伤心,你伤心让袁大哥也跟着伤心难过。”

    袁常伸出手,轻柔的拂去刘曦眼角的泪水。一旁的蔡琰也是双目柔情的盯着袁常,袁常伸出手,刚想替蔡琰拂去眼角的泪水,只见蔡邕正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才讪笑一声,把手给收了回来。

    而另一边的刁秀儿。见袁常没事之后,便也回复了清冷的表情,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不可能,这不可能!”

    爱新觉罗幽犹如见鬼般的吼叫了起来。看着袁常和几女在那秀恩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刚才袁常明明已经被他劈成了两半,此刻为什么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在那谈情说爱,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唉!”

    袁常长叹一声。悠然说道:“以你们的智商肯定很难理解,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们不相信,本州牧就是如此的强大。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州牧也是个仁慈的人,若是你们肯归顺,把顺天盟的详情告知于本州牧,本州牧便可以饶你们一命,降或是不降!”

    “笑话!”

    爱新觉罗幽怒喝一声。好似疯了一般癫狂的说道:“你刚才不过是用了障眼法罢了,你以为骗得过本长老不成。一个奸诈小儿,竟然妄图让本长老投降,简直是痴人做梦,等本长老取下你的首级,看你还会不会如此大言不惭!”

    “既然你们找死,本州牧便成全你们!”

    袁常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想着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二人好歹是分盟长老,在顺天盟里的身份比较高,知道的东西肯定也比较多。因此,想要让他们二人投降,从而获得顺天盟的消息。只是,看他们的架势。显然是顺天盟的死忠分子,想要让他们投降,无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看来,只能将他们活捉,然后再想办法从他们口中获得情报就是了。

    “南华道长,左道长。此处这些人便由本州牧亲自解决。还请二位前去韩恂和于禁两位将军那里助阵,袁常感激不尽!”

    袁常一个人对付两个分盟长老和六个执事自然是绰绰有余,不过,赵云、太史慈等人的战况就有些不容乐观了。原本,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只是面对二个执事,二个甲级护卫,五个乙级护卫以及十个丙级护卫和二十个丁级护卫,以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实力,最后取得胜利自然是没有问题。然而,朱冀这个冀州分盟的长老也来了,六个执事也被派到几个将领府上参战。六个执事中有四个分别前往赵云和太史慈的府邸之上,剩下两个执事则分别前往韩恂和于禁府邸上。韩恂和于禁二人本就不是以武力为主的将领,原本面对一个甲级护卫和五个丙级护卫的攻击就很艰难,现在又有执事参与,以二人的武力,自是更加艰难;至于太史慈那里,袁常已经让典韦前去暗中助战,在太史慈危急的时候再现身帮忙,以太史慈和典韦二人的实力,对付四个执事以及其他实力不等的护卫,自然没有问题。而至于赵云那里,袁常却是没有准备派人去助阵。

    袁常这样安排,自然是为了锤炼赵云和太史慈二人。

    典韦经过一番锤炼,实力已经有了明显的增强,赵云和太史慈二人也需要一个这样的机会。而相对而言,赵云的实力会比太史慈强一些,赵云的七探盘蛇枪法也未大成,逆境之中更容易锤炼他的枪法。况且,即便赵云敌不过四个执事和一干护卫的围攻,也必然能够坚持到袁常或者太史慈和典韦那里的战斗结束,到时候他们也能前去支援赵云。

    “袁州牧既有如此要求,贫道自当无不听从!”

    南华和左慈二人稽首行了一礼,便飘忽而去,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二人也没有阻拦南华和左慈二人。原本,南华和左慈二人的实力就极为强悍,他们应对起来就已经显得很艰难了。如今再加上一个实力不明的袁常,他们心中更是彷徨。既然南华和左慈离去,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只要将袁常这个主要目标给解决了,其他都是小问题罢了。

    “袁常小儿,你竟然如此狂妄,没有了两个老杂毛的帮助,看你如何护得住所有人。”爱新觉罗幽一脸狰狞的看着袁常,厉声说道。

    “对付你们,本州牧一人足矣,无需他人帮助。”

    袁常一剑在手,目光淡然的看着爱新觉罗幽和朱冀等人,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幻。这一刻,袁常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以及无匹的信心,让人看得心神摇曳。刘曦和蔡琰二女本就钟情于袁常,自然无需多说。倒是刁秀儿看着眼前的袁常,将平时一副温文儒雅,平易近人的表现一对比,此刻的袁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显得极为矛盾。然而,刁秀儿却是被这样的袁常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都不舍得有片刻的挪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清冷的秀脸之上升腾出一抹红晕,心中暗自羞涩自己竟然也会犯花痴。

    “好胆!”

    爱新觉罗幽大喝一声,看向朱冀说道:“朱长老,目标就在眼前,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只要将袁常小儿等人解决,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本长老点滴不取。”

    朱冀眉头微皱,袁常刚才的表现让他心头有些惊疑不定。不过,爱新觉罗幽的一番话,却是让他心动了起来。铲除逆天者跟班的功劳,也是一个不小的功劳。既然如此,那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朱冀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让麾下的六名执事先上前试探袁常的实力。

    “轩辕冀,姒冀你们六人上前将此獠击杀,务必用出全力,莫要有半分留手。”

    “是!”

    六名执事得了朱冀的命令,各自挥舞着兵刃朝袁常杀来。六人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位攻向袁常,六个超越一流武将实力的执事同时攻击,即便是吕布这等顶级猛将,也要小心应对。

    不过,对于袁常而言,一群再凶猛的羔羊在猛虎面前,依然是羔羊,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六名执事的攻击就要降临到身上的时候,袁常终于动了,握着利剑的右手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便没有其他的动作,六名执事持着兵刃,或扫、或劈、或刺,动作都极为的凶猛,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是看到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没有丝毫进一步的行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袁常小儿!”

    爱新觉罗幽见状,怒吼了起来。随着他的吼声,带起了一丝风动,接着,在场的众人便看到六名执事脖子上一条红线渐渐扩大,鲜血如同不要钱般的涌出来,六名执事这时才缓缓的倒向地面。

    “这…”

    爱新觉罗幽顿时傻眼了,根本不明白眼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另一边的朱冀,却是瞪大了双眼,手指着袁常,颤抖的说道:“不对,不对!你才是真正的逆天者,吕布根本不是逆天者,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袁常才是真正的逆天者,可恨啊!”

    “你们知道的太晚了,知道的也太多了!”

    袁常微微一笑,身形一动,从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二人身前窜过,等到袁常返回自己的位置之时。爱新觉罗幽和朱冀二人表情和动作定格,随后也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就此成为这世间的一缕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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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三二章 三探天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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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府邸之中

    李幽和赵幽二人用尽全力与赵云战成一团,两名甲级护卫从旁策应,五名乙级护卫间或的出手攻击,缓解李幽和赵幽二人的压力。至于十名丙级护卫和二十名丁级护卫,根本参与不了他们的战斗,他们一旦插手进来,对于赵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不仅能够大乱对方的战圈,还能让赵云轻松许多。

    “铿!”“铿!”“铿!”

    赵云枪出如龙,迅捷的击出三枪,将李幽和两名甲级护卫逼退,如影随形的朝着赵幽攻去。

    面对赵云的攻击,赵幽却是无力抵挡,只能不断的向后掠去。然而,赵云这一击却是盯准了赵幽,誓要将他击杀。赵幽一路后退,已经是无路可退,见此情形,赵幽咬了咬牙,眼神示意让旁边策应的两名乙级护卫攻击赵云替他解围。也亏得两名乙级护卫足够忠心,硬是顶了上来,当然,替赵幽解围的代价便是付出他们的生命。

    “可恶!”

    赵幽一脸阴沉之色,想他成为幽州分盟执事以来,每次执行任务都是顺风顺水,舒畅无比,哪一次会像这一次这样无比的憋屈。被人追着打,无力反手不说,还要让属下来替他挡死。

    “司马懿和杨幽他们去对付袁常的亲眷,为何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赵幽沉着脸,低吼道。

    李幽黑着脸,沉声说道:“从赵云的反应来看,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显然已经被对方给察觉了。若是我所料不差,司马懿他们那里或许也不会顺利。看来是我们小看了袁常,即便他只是吕布这个逆天者的跟班,也是不容小觑。”

    “混蛋!”

    赵幽再次怒骂一声。愤愤的说道:“袁常麾下就这些人马,就算司马幽他们那里不顺利,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莫不是司马幽这家伙想要借机除去我们,好让他一家独大。”

    “这…”

    李幽想了想。赵幽的这个说法似乎也是合情合理,十三个家族之间彼此是联盟,也是竞争对手,司马幽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换成是他们。或许也会这样做。只不过现在具体的情况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至于敌人还没有解决,他们这一边就开始闹矛盾。

    另一边,赵云再次挺枪攻了上来,赵幽和李幽二人也无暇再交谈,只能全力应对赵云的攻击。

    转眼之间,在赵云凌厉的枪法攻击之下,十名丙级护卫和二十名丁级护卫已是死伤殆尽;五名乙级护卫,也只剩下了两个。两个甲级护卫的小命倒是还保住了,不过,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若是继续下去,死亡是必然的事情。

    “喝!”

    “杀!”

    赵幽和李幽二人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赵云,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也只能咬着牙跟赵云对抗,心里头,却是已经把司马幽的祖宗十八代给骂遍了。

    “死!”

    猛然间,赵云使出一式凌厉的枪法。朝着赵幽攻去,这一击若是击中,赵幽必定是有死无生。面对着赵云这一带着死亡气息的攻击,赵幽已经找不到属下来替他抵挡攻击。咬了咬牙。赵幽也发狠了,就算是拼着小命不要,他也不让赵云好过,怒吼一声,舞着剑冲向了赵云。而在赵云的身后,李幽却是迅猛的攻上来。企图解救赵幽。虽然双方也有竞争,但是,李幽却也知道,倘若赵幽丧命,接下来就会是他,所以,在赵幽如此危险的时刻,李幽也是不得不出手相救。

    “不好!”

    赵幽正面冲上来,准备与赵云拼死对攻。然而,他的剑才挥出,却是发现赵云长枪一晃,白光闪过,赵云已经不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再抬头一看,赵云已然是反身朝李幽攻去。李幽这一击全力而出,只是为了解救赵幽,面对突然变招的赵云,李幽根本已经无力抵挡,第一次,李幽发现死亡是距离自己如此的近距离。

    “咻!”

    然而,就在赵云的长枪要刺中李幽面门之时,身后一道凌厉的呼啸声传来,赵云若是还要继续攻击李幽,定然会被身后的攻击给伤到,对于赵云而言,这样的交换无疑是不智的。故此,前窜的身体凌空一个翻转,长枪没能攻击到李幽的面门,只是在他的手臂上划下一道伤口,而赵云也自然是躲过身后的攻击。

    赵云急速后退,紧握长枪,目光扫向刚才偷袭他的敌人。

    只见在院子的入口处,当头两个中年男子遥望赵云,其中一人还保持着刚才投掷的动作,显然,刚才出手解救李幽的正是此人。

    “原来是司马冀执事出手相助,李幽在此先谢过救命之恩!”

    李幽也看向来人,发现是冀州分盟的司马冀和杨冀两个执事,顿时脸色浮现喜色。现在又有两名执事相助,对付赵云,那就不再有问题了。

    “李幽执事客气了,我等也是遵从朱长老的命令行事罢了!”

    面对李幽的感谢,司马冀倒是神色平淡,并没有多说什么客套的话语,反而是将目光都定格在赵云的身上。对此,李幽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对方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大敌当前,也顾不得其他,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敌人才是正理。

    “司马冀执事,杨冀执事,赵云实力强悍,你我四人联手全力对敌,千万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否则,今日说不定便要将小命留在这里了。”

    李幽看向司马冀和杨冀二人,一脸凝重的说道。

    不用李幽提醒,司马冀和杨冀二人也明白。其实,他们之前就已经到达赵云的府邸了,只不过没有现身,而是躲在暗中观看赵云和李幽、赵幽二人的战斗,另一个也是打着让二人消耗赵云的想法。双方不仅不是同一个家族,又还是不同分盟的执事。彼此之间自然也是有竞争的。所以,对于幽州分盟护卫的丧命,司马冀和杨冀二人并不在意。若非是刚才李幽身陷险境,担心少了一个执事的实力。压制赵云会比较艰难。司马冀和杨冀二人还打算继续观战,等到差不多了才会现身。

    “既然要战,那你们就一起上吧!”

    面对对方突然到来的援军,实力增强的敌人,赵云却是怡然不惧。抖了抖手中的长枪,气势十足的大喝到。

    “好胆,若非是敌对关系,某定要与你结识一番!”

    司马冀忍不住喝彩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落后。单手横握长枪,斜指赵云,身上的战意蓄势待发。而杨冀也握紧手中长刀,双目紧紧盯视着赵云。

    “杀!”

    司马冀高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杨冀则紧随其后攻来。李幽和赵幽二人对视一眼。原本他们心中是想着让司马冀二人先与赵云火拼一番,然后再加入战斗。但是,想想司马冀二人是来援助他们,若是二人因为不满而离去,最终失败任务的只会是他们,对他们反而不利。故此,在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李幽和赵幽二人也挥剑加入了战场。

    赵云乃是顶级武将,实力非凡,枪法更是勇冠三军;而李幽、赵幽、司马冀、杨冀四人皆是分盟执事。实力也达到了超越一流武将的水准。五人之间的战斗,可谓是精彩绝伦,刀光剑影,金铁碰撞之声犹如雷鸣般惊天动地。

    李幽和赵幽二人带来的护卫。如今只剩下两个受伤的甲级护卫和两个乙级护卫,自然是无法加入到战场之中;而司马冀和杨冀二人,也带来了二名甲级护卫,五名乙级护卫,以及众多的丙级护卫和丁级护卫。但是,此刻如此激烈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进去的。除了有着一流武将实力的甲级护卫还能发挥点用处,其余的护卫,或许战斗的声势,就已经让他们无法承受了。

    “来得好!”

    赵云猛然大喝一声,长枪如同星辰般闪烁,飞快的刺出,将围攻自己的四人震开。随后,单手握住长枪尾部,双腿猛的发力,长枪如同灵蛇般的朝着先前战斗中受伤的李幽疾冲而去。

    “一探天枢!”

    终于,在对方四名实力强悍的执事围攻之下,赵云使出了独自领悟自创的绝技枪法-七探盘蛇。

    在赵云的这一枪攻击之下,李幽只觉得一颗星辰朝自己灌顶而来,拥有着沛然不可抵御的气势。面对这一枪,李幽全然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至于说跟赵云搏命,沛然的气势早已让他没有了丝毫攻击的信心了。

    “李幽执事你在干什么,还不快防御!”

    而没有被赵云锁定的赵幽、司马冀和杨冀三人,根本无法想象此刻李幽所面对的压力,见李幽如同傻了般呆滞在原地,忍不住出言提醒。

    “啊?哦!”

    在赵云的长枪即将攻击到的时候,李幽终于才反应过来,然而,长枪已经就在眼前了,李幽根本来不及抵挡。最后关头,李幽也发了狠,紧咬牙关,身子猛的向一旁倒去,最终,赵云的长枪却是从李幽的肩膀处刺过,生生的将李幽的一条手臂给挑断了。

    “啊!”

    剧烈的疼痛让李幽忍不住哀嚎了起来,不过,他倒也算硬气,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并没有离开战场,简单的包扎了伤口,止住血之后,便又加入战场。

    “甲级护卫,乙级护卫参战!”

    见赵云如此生猛,几个执事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下令让四名甲级护卫,和七名乙级护卫一同加入围攻赵云的队伍之中。

    赵幽、司马冀、杨冀三个执事全力猛攻赵云,断了一臂的李幽则在一旁游曳,寻机出手攻击赵云。虽然断了一臂,实力大跌,但是,李幽的战斗经验还有,总能在关键时刻出手,让赵云不得不收招回防;还有四名一流武将实力的甲级护卫,或许他们知道自己的用处,出手全都是在拼命,没有丝毫的防御。然而,赵云却是对他们无可奈何,三名完好无损的执事和一个断臂的执事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赵云和甲级护卫有丝毫的缠斗之势,四人都会及时的给他造成伤害。七名乙级护卫虽然没有在战场中,但是,也给赵云形成了牵制的效果,使得赵云有些缚手缚脚,无法完全发挥。

    片刻之间,赵云的身上便多出了几处伤口,虽然不是很致命,却也流了不少的血。若是长此以往下去,血流多了,也会是个很致命的问题。

    “喝!”

    赵云猛然间大喝一声,却是突兀的闭上了双眼,就这般与对方战斗。然而,闭上双眼的赵云实力却是没有丝毫的衰退,反而能够心无旁骛的抵挡住四名执事的攻击,四个甲级护卫和七个乙级护卫的攻击,却是再也不能对他造成影响。这一刻的赵云好似沉浸了在了一个奇妙的情形之中,每一次的攻击、防守都是跟随感觉而出,并没有刻意的去做这个动作,却是能极其巧妙的达到完美的攻击或防守。

    “这是怎么回事?”

    李幽等四名执事见状,心头骇然自然是不用多说。他们想不到,赵云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如此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若是不将赵云除去,或许对于他们而言,将是一场无法磨灭的噩梦,日后,赵云今天的表现也将会成为他们实力前进的障碍。

    “全力攻击,务必要除去赵云,否则,无人能逃过这一劫!”司马冀见状,顿时大喝起来。现在,他们必须以命搏命,铲除赵云。

    只是,司马冀的提醒已经太晚了。

    在这一刻,赵云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如同耀光一般,即便是天空之中的明月,都无法遮挡住赵云的光芒。

    “三-探-天-玑!”

    赵云一脸冷然之色,双唇微微启动,口中轻轻的念叨一声,原来,就在刚才的那个奇妙的情形之下,赵云的七探盘蛇枪法终于又有所领悟,第三式也溘然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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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三三章 新的视野
    &bp;&bp;&bp;&bp;李幽、赵幽、司马冀和杨冀四人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天地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色彩,只有耀眼的白光。c书盟 ·ctxt.co随后,四人便听到一道犹如母亲叮咛的低吟声,接着,他们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意识。

    “噗嗤!”“噗嗤!”

    利刃穿刺**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如此速度却是已经超越了人的双眼能够跟上的速度。在场除了李幽、赵幽、司马冀和杨冀四人之外,其余所有的护卫皆已中枪倒地身亡,总共数十名的护卫,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差不多是秒杀了。

    而李幽、赵幽、司马冀和杨冀四人目光呆滞,神情惊骇的望着前方,瞳孔之中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焦距。将目光扫到他们的胸口处,豁然发现,四人胸口都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口,他们四人竟然已经死去,却是没有任何的知觉。

    原来,刚才赵云陷入了一种特别的境界。他的攻击完全是心随意动,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跟不上自己的动作,这是一种超越了人体极限,不可思议的表现。

    “呼呼!”

    赵云单膝跪地,右手拄着长枪,口中不住的喘着粗气。刚才那片刻的战斗,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虽然有着超越自身极限的表现,但是,这并非是赵云自主发动,而是潜力得到提升暂时性的行为。因此,对于赵云体力的消耗,是极为惊人的。也亏得赵云如今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否则,只要稍微差上少许,都有可能出现虚脱而亡的事故。

    虽然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的劳累,但是。这一次的战斗对于赵云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

    赵云今日突发性的表现,给赵云的视野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对于赵云而言,提升实力已经有了新的追求。那便是不再单单追寻**力量的提升,而是更加注重于追求意识力量的提升。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心识。

    **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一个人经过训练或许可以举起一千斤、二千斤的巨石;或者经过训练,可以做到只用十秒左右就能跑完百米。但是,再如何的训练,也是有一个极限,不可能突破这个极限。然而,第六感能力的提升,一切极限都将不再是极限。正如赵云刚才的表现,不到一分钟就击杀了数十个敌人。c书盟 ·ctxt.co平均一秒一个,在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敌人站着不动任人砍杀,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但是,赵云刚才无意识的陷入奇妙的境界,却是做到了,这便是因为在刚才那一刻,赵云的第六感突然爆发从而造成的结果。

    因此。赵云心中已经有所明悟,日后实力的提升。将会朝着这个方向进行。赵云相信,只要他能够彻底的掌握这种感觉,战胜吕布,将不再有任何的问题。

    太史慈府邸之中

    太史慈挥舞着铁枪,与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战在了一起。孛儿只斤幽身长八尺,体格魁梧。站在那里就跟一座人形堡垒一般。孛儿只斤幽的攻击大开大合,好似根本不顾及自身的防御;而朱幽则跟在孛儿只斤幽的身旁,利用孛儿只斤幽的身体为盾牌,对太史慈进行着攻击。

    当然,太史慈也不是弱手。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虽然配合完美,但是,太史慈却总能在他们配合的缝隙处进行攻击,让二人每每都是无功而返。

    在古时候的武将,他们擅长的武器都是多种多样的,并非只是单单一种。如赵云,最擅长的自然是长枪,其次便是剑和弓箭;而太史慈,最擅长的与赵云一般,也是长枪,其次则是短戟和弓箭。或者说,在古时候的武将,大多数其实都是精通长枪,毕竟长枪是最为普遍,而且价格也最优惠。因为枪法普遍,去开发和创造枪法的人自然也就多,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循环。

    太史慈的枪法自然是比不上赵云,赵云的枪法乃是学自童渊,再加上自己的天赋独创,枪法才有如此威力;然则,太史慈的枪法并非是学自名师,却也有如此成就,也是极为不易。若是太史慈的师傅也是童渊,或许,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枪法比斗,将会是一场惊心动魄、吸人眼球的对战。

    太史慈除了用枪之外,近身交战的另一个武器便是短戟。

    说到戟这个武器,自然而然的便能够想到用方天画戟的吕布,和用双手戟的典韦。至于说吕布、典韦、太史慈的戟有什么区别,其实也很容易说明。

    吕布的方天画戟是以枪为原形演变而来,可见方天画戟的长度,可以用长戟来形容;而太史慈的短戟,则只有一个人手臂长,相对于吕布的方天画戟,自然是只能被称之为短戟;至于典韦的双手戟,却是有一个人的大腿长度,如此一来,三者所用戟的情形也就c书盟 ·ctxt.co

    方天画戟是十八般武器之中难度较高的一种,使用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天赋,还要与方天画戟有一种天生的契合度。就如吕布,他是方天画戟天生的主人,换成赵云、关羽、张飞等人,让他们用方天画戟就不行了;当然,这也并不能说赵云等人不如吕布,吕布适合方天画戟,若是让吕布用长枪、长矛、长刀等武器,也许并不如赵云他们。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要与方天画戟有缘分,如此,才能将方天画戟上手。

    而无论是长戟,短戟还是中戟,用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横砍,截割,反别,平钩,钉壁,翻刺,通击,挑击,直劈等。从戟的用法就可以看出来,戟的使用是何等的复杂和多样性。

    太史慈与孛儿只斤幽和朱幽的战斗激烈,太史慈的实力虽然弱于赵云,但是,对付两个执事也并不是很艰难。再加上太史慈将短戟运用的出神入化,每次攻击都让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对太史慈的短戟产生畏惧之感。几十个回合的攻击之后,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身上已是伤痕遍体。

    “混蛋!”

    朱幽阴着一张脸。怒不可遏的喝骂一声。

    朱幽的脸庞长得倒是颇为阴柔,让人看了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孛儿只斤幽和朱幽二人,一个长得五大三粗,一个长得玲珑娇小,能组合到一起,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司马幽和杨幽他们两个在干什么。解决袁常的亲眷竟然还要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两个真是废物!”朱幽身上被太史慈划了如此多的伤口,心情极为不爽。他们二人和太史慈都已经战了好长的时间,可是,去执行最简单任务的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却是还没有完成任务前来支援,朱幽岂能不怒。

    “据探子的情报来看,赵云的实力比这太史慈还要强少许。或许,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先去援助李幽和赵幽二人。虽然局势不利,不过。我们倒也能支撑的住,再坚持一些时间,想来我们的援兵就会到来了。”

    孛儿只斤幽虽然长得极为粗壮,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智慧,却不是跟他的身体一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相反,孛儿只斤幽不仅四肢发达。头脑同样不差。当然,孛儿只斤幽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程度,他自然想不到,司马幽和杨幽二人,是打着送他们几个执事去死的主意,为的是独霸幽州分盟的大权。奈何,司马幽和杨幽二人算计很好。却是没有相对应的实力。结果,算计不成,反而误了自己的小命。

    “赵云强悍,太史慈难道就是弱者嘛!”

    虽然孛儿只斤幽给司马幽和杨幽二人辩解的理由合情合理,但是。朱幽心头的怒火还是难以消去。他们所面对的压力同样不小,司马幽和杨幽二人先去帮助李幽和赵幽二人,这不是看不起他和孛儿只斤幽二人?因此,朱幽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仇恨,早晚要报了这个仇。朱幽却是不知道,如果他真要报这个仇,怕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不过,司马幽和杨幽的援助没有等来,朱幽和孛儿只斤幽却是等到了其他人的支援。

    “朱幽执事,孛儿只斤幽执事,看来你们的战斗并不是很顺利啊!”一道不知是嘲讽还是安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将在场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哼,原来是冀州分盟的李冀和赵冀执事,你们到我幽州分盟的地盘所谓何事。”朱幽心头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被李冀给嘲讽了一番,怒火更盛,此刻面对李冀和赵冀二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语气。

    “朱幽执事,你这般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面对语气不善的朱幽,李冀倒是依然笑脸盈盈,没有丝毫因为朱幽的恶言恶语而露出丝毫不满之色。

    “我们冀州分盟上下,在我冀州分盟朱冀长老的率领下,前来援助你们幽州分盟执行任务。我们如此盛意而来,朱幽长老你却是如此冷言冷语,本执事倒是不会在意,不过,我冀州分盟其他人,难免会因此而对朱幽长老你产生不满的情绪。”

    “你…”

    朱幽瞪着李冀,有心发怒,然而,正如对方所言,冀州分盟的众人是来帮助他们的,若是他再继续恶言以对,到时候要是引发冀州分盟众人的不满,从而出工不出力,最终任务失败,受罪的也是他们幽州分盟。故此,朱幽只能强忍下心头的怒火,脸色稍霁,勉强的挂上一丝笑容。

    “原来冀州分盟的诸位是前来相助于我等,先前不知,有所得罪,还望各位见谅。此次任务完成,本执事定当设宴款待,还请诸位赏脸!”

    “哈哈!”

    李冀大笑一声,倒提长刀走了上来,朗声说道:“既然朱幽执事都这般说了,我冀州分盟上下并非是心胸狭窄之辈,自然是不会将朱幽执事先前的无礼之处放在心上。现在,我等便与朱幽执事和孛儿只斤幽执事,将眼前的敌人先解决了,再一叙长短。”

    李冀此刻表现的极为豪爽,内心之中却是在鄙夷朱幽,暗自嘲讽对方。

    幽州分盟的长老爱新觉罗幽为了完成任务,在邀请冀州分盟的长老朱冀参战的时候,就许诺过把这次的功劳让给他们冀州分盟,而幽州分盟的众人不过是在替他们冀州分盟出力罢了。可怜朱幽还不知道此间内情,此刻为了完成任务,还对他们如此低声下气,想到此处,李冀心头就一阵得意,暗自舒爽。

    而李冀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为朱幽当初曾经得罪过李冀。

    当初李冀要完成一个任务,需要幽州分盟的协助。而当时幽州分盟派遣来协助李冀的人正是朱幽,然而,朱幽在任务的时候一直刁难于他,让李冀差点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完成任务,那样的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故此,李冀一直将这个仇记在心里,而今天,李冀终于报了一箭之仇。等到朱幽回去知道真相之后,那个画面定然非常有趣。

    “好了,废话不要多说,早点完成任务回去!”跟随李冀一同前来协助朱幽和孛儿只斤幽二人的赵冀,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

    李冀耸了耸肩,对于赵冀的反应早有预料。而朱幽虽然不满赵冀的态度,此刻却也只能强忍着,等到日后有机会再把今天的仇怨一并给报了。

    “要战便战,无需废话!”

    太史慈右手持枪,左手拿着短戟,高声喝到。

    先前与朱幽和孛儿只斤幽二人的战斗,太史慈已经是承受巨大的压力了。此刻,敌人又有援兵,太史慈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是,太史慈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惧色,心中也没有丝毫的退意。

    想想历史上太史慈只是带着一名小兵,就敢去捉拿孙策,如此胆色,也是世间少有,跟在长坂坡上七进七出的赵云,也是有的一拼。

    “既然你要找死,那便成全你!”

    朱幽忍了半天的怒火,终于也是朝太史慈发泄出来,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来。而孛儿只斤幽、李冀和朱冀三人,也都紧随而上。
正文 第五三四章 计中有计
    &bp;&bp;&bp;&bp;“杀!”

    “死来!”

    太史慈与朱幽四人战成一团,呼声连连。四人彼此之间配合密切,再加上有甲级护卫和乙级护卫在外围骚扰太史慈,十几个回合之后,太史慈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伤痕。若是继续如此下去,太史慈的性命怕是不保。

    而在院子外的围墙上,典韦已经观战多时。

    典韦先前和姒幽三人战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虽然已经治疗了。不过,在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典韦的战斗力也是大打折扣,至多只能发挥八成的实力。当然,有典韦和太史慈二人配合,击杀朱幽四个执事以及其他实力不等的护卫,自然问题不大。只是,袁常此前已经吩咐过典韦,除非太史慈处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否则,便不要出手,给太史慈历练的机会,日后才能迎接实力更强的敌人。

    故此,典韦也只是一直躲在暗中观战,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看到太史慈受伤,却不能出手帮助,典韦心中也是暗暗着急,希望太史慈能够一展雄风,将敌人杀退。

    “喝!”

    或许是太史慈感受到了典韦的呼唤,自知继续拖延下去,局势将会对自己不利。故而,太史慈怒喝一声,右手长枪横扫孛儿只斤幽、朱冀和赵冀三人,左手持着短戟朝朱幽贴身冲去。

    “找死!”

    见太史慈攻向自己,朱幽也是怒吼一声,好似太史慈将目标对准他,是认为他的实力最弱,是看不起他。被如此鄙视,心头怒火充盈的朱幽,又岂能不怒。

    “战!”

    太史慈猛然间大喝一声,左手短戟自下向上对着朱幽铲去,朱幽见状连忙仰身躲避。不过,太史慈先前攻向孛儿只斤幽三人的长枪。却是在此时收招反手朝着朱幽当头劈下。若是这一枪被劈中,朱幽自然是有死无生。

    朱幽心头一惊,身子直直的往地上倒去,就势在地上打了个滚。艰难的躲过了太史慈这一次连环攻击。不过,此刻的朱幽也是极其狼狈,身上沾满了尘土。看看孛儿只斤幽三人,虽然身上汗水涟涟,模样也不是很好。但是。跟朱幽这般狼狈对比之下,却是已经好的不要太多。对此,朱幽心中更是怒气满满。同样是敌人,为何太史慈只是盯准了他,让他在几个同伴面前大失颜面,回去之后,免不得要被他们嘲笑一番。想到这里,朱幽已是双目赤红,怒火已经让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啊!可恨,今日若不杀你。吾誓不为人!”

    朱幽怒吼一声,倒提长刀凶狠的朝着太史慈的腰间斩去。虽然朱幽的攻势凶猛,但是,却是乱了章法,最为关键的是,朱幽忘记了与孛儿只斤幽三人配合进攻,即便再凶猛,对于太史慈而言,也没有多少威胁。

    而朱幽这样的表现,也是太史慈乐意见到的。原来。太史慈刚才之所以盯准了朱幽攻击也是有他的目的。

    从刚才朱幽和李冀的对话反应表现来看,太史慈已经发现朱幽是一个脾气暴躁,且心胸狭隘之人。因此,太史慈明白像朱幽这样的人物。是最容易激怒的。只要适当的让他丢些颜面,便能够很容易的刺激到对方。而事实上正如太史慈预估的一样,被太史慈猛攻,经历了一番狼狈的表现之后,朱幽也被太史慈给刺激到,陷入了愤怒的状态。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朱幽口中一边高声喊叫着,手中的大刀也是一刀又一刀的斩向太史慈,根本没有丝毫的拖沓;而面对朱幽如此凶猛的攻势,太史慈却是一脸平静的抬枪抵挡。从局面的战局上来看,此刻太史慈被朱幽压着打,一直在后退,似乎敌不过朱幽;然而,从整体的战局来看,此刻孛儿只斤幽、李冀和赵冀二人却是难以插手,想要攻击太史慈,却是被朱幽的进攻给打乱,一旦强行攻击,说不定还会被暴怒的朱幽给伤到。故而,从整体战局来看,太史慈如今只是面对朱幽一个人的攻击,孛儿只斤幽三人缚手缚脚反而施展不开。如此,对于太史慈而言,无疑是更有优势。

    “朱幽执事,你这样攻击,让我们如何出手!”孛儿只斤幽忍不住停了下来,朝着朱幽高声喝到。

    “混蛋!”

    朱幽闻言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愤怒,大骂到:“本执事都已经将他拖住,你们不趁机攻击,还在犹豫什么!”

    “你…”

    孛儿只斤幽被朱幽说的竟然无言以对,阴沉着脸,便再次朝太史慈攻击而去。只是,每次快要攻击到太史慈之时,太史慈却是将朱幽引到孛儿只斤幽进攻的方向。朱幽的大刀大开大合,若是孛儿只斤幽攻来,只会被朱幽伤到,而攻不到太史慈。面对如此情形,孛儿只斤幽是心头怒火无处发泄,只能跟着太史慈和朱幽二人的战圈奔跑。同样的,李冀和赵冀二人也是面对同样的情形,只能围着太史慈和朱幽二人的战圈寻机出手,而事实上,他们也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混蛋,你们到底在等什么,如此时机不出手,莫不成是想占本执事的便宜,趁机夺取功劳!”

    朱幽凶猛的攻击让太史慈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拿不出攻击的余力。然而,朱幽见到孛儿只斤幽三人还在观望,一点出手解决太史慈的意思都没有,心头自然是更加的愤怒,当下,又是忍不住怒骂起来。

    “朱幽执事,你如此鲁莽的攻击,让我们如何出手?莫不是想让我们被你伤到,这样你才满意不成。”

    李冀跟朱幽本就有仇,而且大家又不是一个分盟的执事,自然没必要给朱幽留丝毫的脸面,当即就呵斥了起来。

    “废物!”

    先前就已经在李冀面前吃瘪,再加上对李冀也是极度不满,此刻被李冀如此呵斥,朱幽哪还顾得上李冀他们是来帮助自己完成任务的,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自己是废物,竟然还要找什么理由。若是盟里都如你们这般态度,又如何能够铲除袁常。又如何完成任务?任务完成不了,大家都不会好受。要杀就杀,不要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朱幽你…”

    被朱幽一口一个废物叫骂着,李冀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有心想要直接转身离开。但是,如今解决袁常麾下的事情,已经是他们冀州分盟的任务,功劳也是他们冀州分盟的。若是就这样离开,到时候受罪的反而会是他。故而。李冀只能忍下这口气,心头将朱幽的祖宗十八代给骂遍,至于这个仇,日后早晚要讨回来。

    “既然朱幽执事你这般说了,那我等便出手了!”

    李冀冷着脸,对着孛儿只斤幽和赵冀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要顾及朱幽,出手解决太史慈。至于不用顾及朱幽是什么意思,那自然也很清楚。若是在解决太史慈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朱幽,那也是为了完成任务,怪不了别人。

    赵冀跟朱幽又没有什么关系,加上又被他辱骂了一番,自然不会有丝毫的顾及;而孛儿只斤幽却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任务失败的惩罚,孛儿只斤幽心头的犹豫也就当即消散了。为了完成任务,有些牺牲是必要的。不过,孛儿只斤幽当然不会牺牲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朱幽要找死,那就满足他便是了。

    “杀!”

    孛儿只斤幽、李冀和赵冀三人高喝一声,挥舞着武器便冲进了太史慈和朱幽二人的战圈之中。孛儿只斤幽和李冀、赵冀三人配合攻击。若是朱幽的攻击快要伤到他们之时,便会有一人上前将朱幽的攻击抵挡住。如此一来,太史慈的压力自然是随之提升了。

    不过,即便如此,太史慈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慌乱。一招一式应对着四人的攻击,再加上还能利用朱幽的攻击来消除孛儿只斤幽三人的攻击。一时之间,太史慈与四人的战斗倒是旗鼓相当。

    又是几十回合的缠斗,战斗虽然激烈,双方也都受了些伤势。而且,长时间的战斗,双方的体力也都有些减弱,先前还能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的战斗,此刻气息却都有些粗重。当然,这样的局势,对于朱幽他们一方而言无疑是有着优势。毕竟他们四人就算跟太史慈都用尽了体力,但是,朱幽他们一方还有甲级、乙级等护卫,到时候,无力再战的太史慈,还不是任人宰杀。

    朱幽他们清楚这个道理,太史慈这个当事人自然也明白。因此,脸色平静的太史慈心头也在计算着,此刻唯有先击杀对方一人,挫动对方的士气,如此,他才有机会转败为胜。当然,太史慈也可以选择跟对方消耗,等到城内幽州兵马的支援。

    但是,作为一名将领,太史慈的内心同样是骄傲的,他不容许自己的胜利是因为他人的帮助而得来。至少,这场胜利也需要他有过人的表现。

    因此,被怒火冲散了理智的朱幽,是太史慈目前最佳的人选。

    又是几个回合的战斗之后,太史慈似乎因为体力有所减退的原因,在后退的时候,脚步一个不稳,身子却是向着一旁略微的倾斜。虽然这个疏忽极为细小,然而,在战场之上,任何的疏忽,都是非常致命的。

    只见猛攻太史慈的朱幽眼睛一亮,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当场就捕捉到了这个战机。手中大刀抡向太史慈,似要将太史慈拦腰斩断。不过,朱幽却是忘记了,他这样的攻击,不仅会伤到太史慈,同样会伤到孛儿只斤幽三人。故此,虽然这是个解决太史慈的好机会,但是,李冀却是不得不挥枪去抵挡朱幽的攻击,从而替太史慈解围。

    “混蛋!”

    朱幽怒骂一声,然而对此却也无可奈何,便要收刀发起下一次的攻击。然而,刚才的疏忽是太史慈故意显露出来,为的便是引诱朱幽上钩。朱幽如此上道,太史慈又岂能让对方失望!

    就在李冀出招抵挡朱幽攻击的时候,太史慈也终于开始进攻了!

    只见太史慈将长枪朝着孛儿只斤幽三人的中间刺去,这个位置空无一人,当然,太史慈这一招并非是做无用功。只见太史慈的长枪抖动,将孛儿只斤幽和赵冀二人攻向一旁。此刻,朱幽的旁边就只有李冀一人。太史慈右手长枪反手扫向李冀,左手短戟凶狠的朝着朱幽的胸口挑去。

    “哼,来得好!”

    然而,面对太史慈这狠厉的攻击,朱幽却是神色不变,脸上反而露出了一副阴谋得逞的冷笑。原来,刚才的愤怒都是朱幽故意表现出来的,作为一个顺天盟分盟的执事,参加过的战斗也是不计其数,岂会不知愤怒乃是大忌。不过,朱幽也知道太史慈性格冷静,想要短时间内解决对方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故此,朱幽这才装出一副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表现,然后再给太史慈出手的机会。如此,便能够及早的解决太史慈。

    而如今,太史慈也终于中计了。

    面对太史慈短戟的攻击,早有防备的朱幽虽然来不及出招攻击。但是,防御还是能够做到的。只见朱幽将大刀横在胸前,短戟虽利,又岂能穿透他的大刀。只要朱幽抵挡住太史慈这一击,一旁的李冀便能从后攻击太史慈,孛儿只斤幽和赵冀再从旁攻上,落入下风的太史慈,又岂会有生还之理。

    只是,朱幽还是太小看了太史慈的狠劲。

    太史慈短戟攻到了朱幽的大刀之上,长枪却也顺势收了回来,完全没有理会后方李冀的攻击。这一击,太史慈明显是抱着和朱幽同归于尽的念头。

    然而,朱幽自认为己方占有优势,胜利在望,岂会愿意跟太史慈以命换命。当下,心神摇动的朱幽脚步后移,如此,朱幽却是将自己送上了死亡的道路。

    太史慈同样没有傻到用自己的命去换朱幽的小命,见朱幽惊惧的后退,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双腿猛的发力,窜了起来,径直从朱幽的身子上方跃过,不过,在此之前,太史慈的短戟却是从朱幽的脖子处截割而过!

    “扑通!”

    朱幽瞪大着双眼,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之中。只是,注定的结局任朱幽如何想象也没有用,逐渐冰冷的尸体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去。狭路相逢勇者胜,最终,胜利的却是太史慈。

    太史慈的身子落地,就地向前滚了两个跟斗才站了起来,右手持枪,左手持戟,凝望着剩下的三人。

    对于朱幽的死,三人错愕了片刻,但是,却并没有因此难过伤心。扫了一眼朱幽的尸体之后,便不再关注,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太史慈。

    “死!”

    孛儿只斤幽三人怒喝一声,再次朝着太史慈扑了上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三五章 悲惨典韦
    &bp;&bp;&bp;&bp;“铿锵!”

    “哐当!”

    太史慈的府邸之中,太史慈和孛儿只斤幽、李冀、赵冀三人战得难解难分,激烈异常。孛儿只斤幽三人却是没有想到,太史慈竟然如此坚韧。先前朱幽佯装中计已经消耗太史慈如此之久了,太史慈此刻却是还能坚持住。不仅如此,太史慈还异常狡诈,朱幽便是因此丧命。孛儿只斤幽三人唯恐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当下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退出战圈,让甲级护卫、乙级护卫等护卫一拥而上围攻太史慈,至于他们三人,则是在一旁观战,等待时机再加入战场。

    顺天盟的成员为完成任务素来是不择手段,他们连目标的亲眷,不论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自然也没有所谓的武者的尊严。

    一众护卫或许知道孛儿只斤幽三人是让他们去送死,但是,作为下属,他们除了听从命令,也没有能力反抗。故此,得了命令的一众护卫,纷纷呼喊着朝太史慈冲了上去。

    “死!”

    太史慈神情不变,面对来犯的敌人,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律斩杀。一个又一个的丁级护卫死在太史慈的长枪或短戟之下,丙级护卫也是难逃厄运。唯有乙级护卫和甲级护卫的情况会好一些,大多数只是受点轻伤,还能继续与太史慈战斗。等到战场上的丙级护卫和丁级护卫全部战死,乙级护卫也只剩两个还能站着,甲级护卫则还有一个能站着的时候,孛儿只斤幽三人也终于再次出场了。

    此刻的太史慈只能拄着长枪大口的喘气,能够清楚的看到太史慈的双腿在颤抖着,显然太史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此,孛儿只斤幽三人自然不会放弃夺得功劳的机会,准备亲自动手给太史慈最后一击。

    “太史慈,今日看你是否还有生路可言!”孛儿只斤幽冷笑一声,长刀在手中比划,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无需多言。直接斩杀!”

    赵冀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简练,随后,提着长枪便朝太史慈冲去。李冀和孛儿只斤幽二人见状,也连忙冲了上去。拿下太史慈首级,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功劳,他们可不愿意落后于人。

    “喝!”

    太史慈怒吼一声,身子一抖,战意上涌。也是毅然决然的朝着孛儿只斤幽三人杀来。一手长枪,一手短戟,气势丝毫不减,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即便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太史慈并没有畏惧之色。已经击杀朱幽,又击杀了数十个护卫,太史慈自认为已经够本,唯一让太史慈有点遗憾的是,未能提三尺青峰。升于天子阶堂!

    “这厮竟如此强悍,若是不将其斩杀,日后必成大患!”李冀见了太史慈的威势,心头凛然,更是坚定了击杀太史慈的念头。

    “杀!”

    李冀爆喝一声,长枪迅猛的扫向太史慈。太史慈举枪抵挡,然而,此刻的太史慈已经是强弩之末,体力和精神力都已经极度的消耗,面对精神饱满的李冀强力一击。却是难以抵挡,被这一击击的连连后退。而在后退之时,似乎立足不稳,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竟然都已经不稳。而李冀仍自怀疑太史慈是否有诈,心中有些犹豫是否要继续攻上去。结果,就在李冀这犹豫的瞬间,一旁的赵冀却是提枪冲了上去,似乎想要夺得斩杀太史慈的功劳。

    “可恶!”

    李冀怒骂一声,也不再犹豫太史慈是否有诈。连忙追了上去。孛儿只斤幽斩杀太史慈,也只是给他们白出力,然而,赵冀击杀太史慈,那就不一样了,功劳被赵冀夺得,就没有他李冀什么事。因此,李冀可以不管孛儿只斤幽,却不能无视赵冀。只是,李冀因为担心功劳被赵冀夺走,却是没有发现,一旁的赵冀进攻的动作稍稍放慢了下来,嘴角同时闪过一抹鄙夷的冷笑。

    李冀眼见自己的长枪就要扎到太史慈,然而,就在长枪要刺中太史慈之时,却见太史慈脸上闪过狰狞的笑容,身子直直的朝地上倒去。而就在太史慈倒下之时,手中短戟奋力的朝着李冀砸去,这是太史慈最后一击,不为别的,只求在临死之前还能带走一个敌人。李冀大惊,而此刻他才猛然惊觉,赵冀竟然还在自己后方,显然他是故意的。

    “可恨啊,我不想死!”

    李冀怒吼一声,喊出了生命之中最后的一句话。然而,李冀不想死,却也无可奈何。身子前冲的他,却是已经躲不开太史慈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只可惜李冀几多算计,最终却是误了自己的性命,反而便宜了赵冀这个家伙,他如何的悔恨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噗嗤!”

    太史慈的短戟不偏不斜的砸中了李冀的胸口,鲜血如同炸裂的西瓜一般迸射而出。李冀连多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尸体“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而在李冀的尸体掉落在地上之时,太史慈也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过,看到李冀身死当场,太史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一战已经够本了,只可惜,主公未能再替你效力了。心中默念一声,太史慈却是双眼一闭,却是体力耗尽,虚脱昏倒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一直挂着冷酷脸庞的赵冀,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举枪上前,便要取下太史慈的首级。

    “噗!”

    嘴角一口鲜血喷出,赵冀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处露出的刀尖,艰难的转过脑袋,看着一脸狰狞的孛儿只斤幽。

    “为什么…”

    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孛儿只斤幽还是给了赵冀一个答案,“你们以为我像朱幽那般愚蠢,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想要抢了我们的功劳,也要看你们还有没有命去享受。”

    “杀了我…盟里也不会放过你、你的…”

    艰难的吐出生命之中的最后几个字,赵冀也是一脸不甘的倒了下去。孛儿只斤幽舔了舔嘴角,转过头看着剩下的几个护卫,低声说道:“只要没有人知道,盟里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后,孛儿只斤幽并没有先上前解决太史慈,反而转身朝着幸存的几个护卫冲去。一刀一个,干脆利落的斩杀完毕。或许几个护卫也没有想到,他们用生命去消耗太史慈,侥幸保存住了性命。可是。他们最终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反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或许,他们到死也无法相信发生在身上的事实。

    “哈哈,功劳是本执事的。你们都是给本执事做嫁衣,你们没有想到吧!”孛儿只斤幽看着躺在不远处的太史慈,一脸的狂笑。

    原来,孛儿只斤幽在见到李冀和赵冀二人出现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李冀和赵冀二人隶属于冀州分盟,大家彼此互不干涉,互有分工,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而后,李冀说是他们冀州分盟应幽州分盟长老爱新觉罗幽的邀请,前来帮助他们击杀袁常一方势力。完成任务。孛儿只斤幽深信一个念头,那就是无利不起早。若是没有好处的事,冀州分盟必然会如此轻易的出动这么多人,即便大家都是归属于顺天盟的成员,也是一样的道理。

    随后,孛儿只斤幽也渐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无论太史慈多么难啃,李冀和赵冀二人并没有撤离的意思。如此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击杀太史慈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因此,孛儿只斤幽也就理清了头绪。

    爱新觉罗幽邀请冀州分盟的成员援助。那就是冀州分盟的成员也能够获得功劳,至于功劳如何分配,孛儿只斤幽就无法明了。不过,李冀和赵冀要完成任务获得功劳。必定是要斩杀太史慈。于是乎,在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的孛儿只斤幽心中就生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借李冀和赵冀的手将太史慈斩杀,最后功劳由他获得。没错,孛儿只斤幽便是打的独吞功劳的想法,因此。无论朱幽、赵冀和李冀三人是否会被太史慈击杀,最终都会被孛儿只斤幽灭口。故此,在战斗之中,孛儿只斤幽一直都在保存实力,不仅如此,孛儿只斤幽还不着痕迹的出手帮助太史慈躲过必死的局面,这也是太史慈能够坚持如此之久的原因。否则,四个执事,以及众多实力不弱的护卫,太史慈又哪里真的可能坚持如此之久,还能将朱幽和李冀二人斩杀。

    孛儿只斤幽也没有想到,太史慈竟然帮他除了朱幽和李冀二人。最终,他只是出手袭杀了麻痹大意的赵冀,这一切,也是出乎孛儿只斤幽的意料之外。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太史慈已经无力反抗,获得这个功劳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孛儿只斤幽只觉得没有什么比此刻还高兴的事。

    不过,上天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有一种情况被称作是乐极生悲,发生在孛儿只斤幽身上的事,或许就可以用这句话来表示。

    “咻!”

    正要上前取下太史慈首级的孛儿只斤幽,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呼啸之声,身子连忙朝着一旁的地上滚去,狼狈的躲过了偷袭。等到孛儿只斤幽抬头一看,太史慈身前正站着一名凶猛的汉子,正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俺实在受不了你的笑声,太难听了,比俺主公的笑声还难听。还有,你这人实在是太阴险,连同伴都不放过,俺若是不出手,都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了。”

    此时出现的人,除了典韦这厮还能有谁?不过,他竟趁着袁常不在,背后说袁常的坏话,难道就不怕被袁常知道吗?当然,这厮一点都不怕,袁常就算听到了又能如何?况且,此刻就他和孛儿只斤幽二人,孛儿只斤幽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难道还怕他去给袁常高密不成。

    不过,乐极生悲这句话用在典韦身上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典韦转过头扫了一眼,只见太史慈却是从昏迷之中幽然转醒,一脸的苍白之色。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乃是典韦,知道自己还能保住性命给主公效力,便又有了昏迷的势头。不过,太史慈在昏迷之前,却是说了一句让典韦心惊担颤的话语。

    “洪飞,某刚才听到你说的话了,你说主公的笑声很难听,某记住你说的话了!”

    说完,太史慈脑袋一歪,就再次昏了过去。然而,太史慈跟没事人一般昏了过去,却是让典韦目瞪口呆,心头踹踹。刚才太过嘚瑟,竟然在背后暗算袁常,更让典韦欲哭无泪的是,还刚好被太史慈给听到了。孛儿只斤幽这厮可以灭口,太史慈总不能灭口吧。

    想到这里,典韦双眼怒视孛儿只斤幽,都是这家伙的笑声,才让他有感而发,现在被太史慈知道了,日后若是传到袁常耳中,他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不说别的,就说袁常断了他的美酒供应,典韦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了。

    “哇呀呀,都是你这厮,害得俺现在出丑了,给俺纳命来吧!”典韦怒吼一声,一脸怒火的朝着孛儿只斤幽冲杀过去。

    典韦恼怒,孛儿只斤幽比典韦更加恼怒。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的时刻,眼见胜利的果实就要被自己给采摘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咳咳,好吧,孛儿只斤幽现在还不知道程咬金是谁。但是,不妨碍孛儿只斤幽对典韦的愤怒。功劳马上就要到手,任何阻拦自己的都是敌人,孛儿只斤幽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只可惜孛儿只斤幽知道袁常会下有典韦这么一号人,不知道典韦的模样。否则,他刚才第一时间该做的是逃跑,而不是想着击杀典韦以泄心头怒火。不过,世上没有太多的如果,等孛儿只斤幽与典韦交手之后才知道典韦的难缠。只是,典韦现在正在暴怒的时候,战斗力爆表,不过几个回合,就切菜般的把孛儿只斤幽给击杀了。击杀了孛儿只斤幽还不解恨,对着他的尸体一阵狂砸。

    “叫你笑的那么难听,害的俺犯下过错,你不死谁死,呸!”

    卖力的砸了一通之后,典韦转过身看着太史慈,脸上一阵苦瓜之色。最后,抱起太史慈,一脸苦相的朝着袁常的府邸行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三六章 阵法御敌
    &bp;&bp;&bp;&bp;“将士们,挡住,不要害怕!”

    韩恂的府邸之中,韩恂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幽州分盟的一名甲级护卫率领五名丙级护卫前来袭杀他,虽然甲级护卫在典韦、赵云、太史慈等人面前弱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对于韩恂而言,甲级护卫已经是他所无力抵抗的强悍对手了。

    在这战乱的时代,一个武将,实力达到三流水准,便能在军中担任一个什长或百夫长。二流的武将,则能担任都伯或都尉,也就是能统帅五百到一千的士兵;至于一流武将,则可以担任校尉或者将军等职,而顶级武将,基本都是将军这是毋庸置疑的。当然,以上都是在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事,至于一些实力不足,走关系、贿赂等自然不计算在其中。就如唐代的薛仁贵,实力绝对是强悍。然而,因被上官张士贵迫害,结果只能落得一个火头军的身份。这个事实说明,一个人的官职高低,与他的能力并非是成正比的关系。

    就如袁常提出的新式军职体系,以韩恂的能力,并不足以担任一个分军区的军长。但是,袁常却是任命韩恂为右北平郡分军区的军长,除了是因为韩恂是跟随袁常的老将之外,也是因为新式军职体系,并不主要是以实力来任命。

    至于说韩恂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用言语却是无法解释清楚,倒是看看韩恂的数据。

    袁常最早收服的便是韩恂,然后是赵云。当时,为了验证赵云的实力。韩恂要与赵云比试一番。赵云在保留实力的情况下,韩恂与他交战数个回合之后落败。由此可见。韩恂的实力肯定达不到一流武将的水准。若是有一流武将的水准,也不至于在赵云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几个回合就落败了。那么,韩恂是否有二流武将的实力呢?

    历史上,韩恂是袁绍麾下大将淳于琼麾下的骑督。所谓骑督,也就是骑兵都尉,如此,正符合二流武将所能任职的标准。不过,历史上也记载了,韩恂和淳于琼的关系不俗,或许。韩恂能担任骑督也有着淳于琼的这一层关系在内。但是,韩恂的实力也定然不会太差,至少也有二流武将入门的实力。所以说,韩恂的武力也就是在二流武将高级到二流武将入门之间。

    而甲级护卫的实力则达到一流武将的水准,丙级护卫则有二流武将的实力。以韩恂的实力,面对一个远远强于自己,五个最次实力也是跟自己相当的对手,韩恂又岂能应付的过来。不仅韩恂应付不过来,另一边的于禁也是同样的局面。

    于禁的实力自然是比韩恂高一些。但是,于禁的实力却也没有超过一流武将的水准。

    如果用具体的数值来表示武将的实力,如吕布这样的顶级武将,则是100武力值;而赵云、典韦、太史慈、关羽、张飞等则是在95-99之间;吕布如果算是顶级武将巅峰。赵云等人则是顶级武将水准的高级水准;而顺天盟分盟长老的实力则是顶级武将的中级水准,武力值也就是在90-95之间;而分盟执事的实力则是顶级武将的初级水准,武力值为85-90之间。如此一来。于禁的实力用数值来表示,那就是在80。一流武将中级水准。

    如此,于禁面对一个一流武将实力的甲级护卫和五个二流武将实力的丙级护卫。自然也是难以招架。

    故而,在安排韩恂和于禁面对敌人的情况下,刁秀儿并没有让韩恂和于禁二人单独对敌。而是从他们麾下的骑兵之中挑选精锐兵马对敌,有着忠诚的精锐共同对敌,于禁和韩恂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糟糕。

    “敌人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贼寇,若是你们连这样的敌人都对付不了,日后又何谈与更加精锐的兵马作战。”

    在韩恂的卖力鼓舞下,数十名东平铁骑精锐士兵,组成方阵,将甲级护卫和五名丙级护卫团团围在中间。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杀他们,但是,让士兵彼此之间的配合完善之后,杀他们也就如切菜斩瓜般轻松。

    东平铁骑是由韩恂一手打造,袁常还在东平县担任县令之时就组建的骑兵队伍。不仅跟随时日已久,更是久经训练,战斗力自然不凡。

    这些骑兵精锐都有着什长或是百夫长的水准,也就是有三流武将的实力,而对付一个一流武将实力的甲级护卫,五个二流武将实力的丙级护卫。只要不出现异常情况,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事与愿违,世间的事总没有完美的。

    “哼,不过是一群蝼蚁般的人物,竟然还要本执事亲自出马,简直是污辱本执事的双手。 `”一道气愤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韩恂见到来人,却是脸色一沉。而幽州分盟的甲级护卫见到来人,自然是脸色一喜。来人穿着与他们颜色不同,却款式相同的服装。很显然,对方也是顺天盟的成员,至于是哪一个分盟的成员,就不是甲级护卫能够知道的。

    “大人…”

    甲级护卫恭敬的问候一声,然而,对方明显没有将这个甲级护卫放在眼里,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废话无需多说,将眼前这些蝼蚁解决了,早点离开。一群弱小的家伙,本执事连出手的兴致都没有。”

    随着这执事的话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一名级护卫,两名乙级护卫,五名丙级护卫和十名丁级护卫一言不发,抽出各自的兵刃,便朝韩恂的方阵杀去。

    韩恂脸色难看,却并没有因此慌乱。

    “将士们,变阵,组成圆形阵!”

    先前。因为己方优势明显。故此,韩恂让士兵组成方形阵。方形阵是一种攻守平衡的阵型。也是消耗敌人最佳的选择;然而,此刻对方的实力明显比己方强。韩恂自然不会再用方形阵这种平衡的阵法,反而是选择使用圆形阵。

    圆形阵是以防御为主,所有士兵组成一个圆形,不像方形阵那样四个角落有间隙,容易给敌人利用从而打出突破口;圆形阵就如圆一般,没有丝毫的棱角,无论攻击哪一个位置都将面对同样的抵抗。而且,组成圆形阵,士兵彼此之间还能守望互助。让敌人除了强攻破阵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说,圆形阵是一个异常简单的阵法,但是,却是所有阵法之中唯一一个没有弱点的阵法。当然,圆形阵只适合于防御的时候使用,若是优势大,进攻的时候还用圆形阵,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指挥的将领脑袋秀逗了。

    与圆形阵相对应的,自然就是锥形阵了。圆形阵主防,锥形阵主攻,至于如何使用。自然是在战场上随机应变了。

    “哼!”

    新加入战场的执事见韩恂摆出一副乌龟壳防守,顿时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莫不是以为如此便能挡住本执事麾下护卫的攻击。简直是痴人做梦。儿郎们,给本执事打破这乌龟壳。让他们见识、见识你们的厉害。”

    “杀!”

    一群护卫怒吼着朝圆形阵冲去,只是。那执事说的倒是很轻巧,这些护卫执行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顺天盟里的护卫论单兵实力确实强悍,若是将顺天盟的护卫训练成一支特殊兵种,怕是会成为所有势力的噩梦。但是,没有经过训练,只懂得各自为战,不懂阵法应用的护卫,又如何能够突破韩恂所布下的圆形阵?一个实力强悍的高手单对单能够轻而易举的击杀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但是,如果是十个实力强悍的高手同样面对十个作战经验丰富且用阵法御敌的老兵,十个高手不一定会胜利,也有战败的可能;而且,即便是胜利了,也会是惨胜。

    此刻顺天盟护卫的情况,就是如同以上所述一般,一群实力强悍的护卫,面对韩恂麾下骑兵精锐,久经训练,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在摆出圆形阵的情况下,这些护卫根本是拿韩恂的士兵无可奈何。

    每一个护卫进攻之时,都将面对二到三个配合密切的士兵的攻击;虽然是二十几个护卫同时进攻。然而,让他们感觉怪异的是,每个人进攻的时候好似都在面对三、四个敌人。如此算来,韩恂的兵马该有七八十个人。然而,眼前韩恂的士兵实实在在的也就四十多人,不会超过五十个,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护卫们只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这些护卫又岂能知道,这便是阵法的精妙之处。士兵之间的配合,会让敌人误以为自己在跟人数超过己方人数的兵力在战斗,以致于产生畏怯心里。阵法之道博大精深,韩恂也只是学了点皮毛罢了。若是使用阵法厉害的将领,会让敌人产生一种一个人在跟对方所有士兵战斗的错觉。就如诸葛亮一般,不过是摆了些石头,就让陆逊和他的兵马感觉面对了十万大军。或许这其中有些夸张了,但是,阵法的精妙强悍却是毋庸置疑的。

    经过好一会儿的强攻,顺天盟的护卫不仅没能冲破韩恂骑兵精锐的阵型,反而还伤了好些人。站在远处观战的那名执事,此刻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轻松破解韩恂的阵型,然而,现在不仅阵没破,自己一方的手下还受伤了,感觉就像是他伸出自己的脸,让韩恂“啪啪啪”的抽打了一阵,心头的羞恼是可想而知。

    “一群废物,连乌龟壳都破不了,要你们何用!”

    这执事擎出自己的长枪,怒吼着缓步向圆形阵走去。眼神阴沉的看向阵型中央的韩恂,唇角蠕动,好似在说什么一般。

    虽然没能听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韩恂却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对方显然是在说要亲自取下韩恂的首级,韩恂此刻也有些紧张。当然,韩恂并非是怕死,而是对方的实力明显跟其他护卫不同,似乎更强。

    这也是自然,孛儿只斤冀好歹也是顺天盟冀州分盟的执事。

    有着顶级武将初级水准的实力,虽然只是顶级武将初级水准的实力。但是,孛儿只斤冀已经踏过了一流武将的分界线,踏上了另一个层次的水准。虽然顶级武将和一流武将只是一线之间,然而,彼此之间的差距无疑是天壤之别。

    纵观三国里无数武将之间的战斗,一流武将面对顶级武将,非死即残,鲜少有能够全身而退之人;再看一流武将和二流武将之间的战斗,往往一流武将能够胜利,却未能斩杀对方。由此可见,一流武将和顶级武将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说韩恂和麾下的骑兵精锐如今还不是一流武将的水准,加上韩恂这个主将,四十多人不过是一群二、三流的战五渣,在三国这个年代,这样实力的士兵和将领,通常情况下只能算是炮灰了,或许连盒饭都领不了。

    即便阵法再精妙强大,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也是无可奈何了。

    “杀!”

    孛儿只斤冀怒吼一声,长枪直直的朝着身前的东平铁骑精锐士兵刺去。那精锐士兵眼看着长枪朝自己刺来,然而,想要举起武器抵挡的时候,却是发现长枪早就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士兵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不甘。而这士兵旁边的同伴,也是同样的反应。他们也是看到了长枪袭来,然而,等到他们有所动作的时候,长枪早就离开了那士兵的身体,再次朝着他们刺去。依然没有任何的抵抗,长枪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旁边两名士兵的身体。在孛儿只斤冀的出手之下,圆形阵却是没有任何阻力的被他给破除了。

    “哼!”

    孛儿只斤冀冷哼一声,缓步朝着韩恂走去,眼神之中杀意凛然。孛儿只斤幽之所以如此,不仅是想要取下韩恂首级,更是想要在气势上让韩恂屈服,从而报了先前被打脸的仇恨。
正文 第五三七章 海棠现身
    &bp;&bp;&bp;&bp;只是,孛儿只斤冀注定c书盟·ctxt.co

    韩恂面对孛儿只斤冀气势上带来的压迫感,依然是昂然不屈的与他对视着。纵然此刻即将面临生命的威胁,韩恂也是不屈不挠,毫无畏怯之意。

    “哼!”

    孛儿只斤冀不满的冷哼一声,没能看到韩恂惊惧,求饶的模样,他感到非常不满意。当然,孛儿只斤冀也没有如大多数反派一样,在杀死敌人前还要折磨一番。此刻,孛儿只斤冀只想着早点解决韩恂,结束战斗,说不定还能参加到其他的战斗。

    “死!”

    怒喝一声,长枪没有丝毫停滞的朝着韩恂刺去。只是,长枪还在半路之时,一阵呼啸声传来,孛儿只斤冀却是不得不收回了长枪。

    “满天花雨撒金钱!”

    伴随着一道娇喝声,一枚枚寒光凛冽的飞镖朝着孛儿只斤冀疾射而去。孛儿只斤冀只得收回长枪,侧开身子,转身将长枪点向朝自己疾射而来的飞镖。

    “何方鼠辈,焉敢偷袭本执事!”将袭向自己的飞镖一一击落之后,孛儿只斤冀定睛望向飞镖飞来的方向,怒喝着说道。

    “呸!”

    只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娇声骂道:“藏头露尾之辈,安敢到我兄长的领地撒野,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身穿白色长袍清秀的身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海棠小姐!”

    见到来人,韩恂神色端正恭敬的行了一礼。原来,这身影却是此前被袁常收为义妹,并且取名为上官海棠的小姑娘。后来,上官海棠又被刁秀儿收为弟子,将一身本领传授。上官海棠随后便离开渤海郡独自一人历练。没想到。今日却是出现在此处。

    “韩叔叔,你放心,海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上官海棠对着韩恂甜甜一笑,语气坚定的说道。

    “海棠小姐,此人实力强悍,你万万不可冲动。若是你出了半点差错。属下如何向主公交代。”韩恂听了上官海棠的话,却是脸色一变,连忙出声劝阻到。

    “韩叔叔,你放心!”

    上官海棠微笑着安抚了韩恂一句,自信的说道:“韩叔叔,今日的海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们背后哭鼻子的小姑娘了。今日,就让海棠来保护韩叔叔!”

    “好,好,好!”

    韩恂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c书盟·ctxt.co只能不停的连声道好。没想到,昔日袁常或者说陆小凤他们无意中救下的一个小女孩,今日已经成长到如此的地步。

    “嘿嘿,一个小娘皮,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本执事一定会让你知道厉害的!”

    孛儿只斤冀沉着一张脸,冷声说道。当初还是十四岁小姑娘的上官海棠就已经含苞待放,经过一年的时间。在江湖上闯荡之后,上官海棠已经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不过,顺天盟的成员,无论是从高层到最低级的护卫,经过培训之后,对女子根本没有多大的兴趣。对于他们而言,只有强大的实力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他们所追求的目标。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特殊的存在。只是,对于孛儿只斤冀而言,女子并非是他的追求。故此,上官海棠如此一个美人在眼前。他也没有丝毫的动心。

    “是否大言不惭,打过了才会知道!”

    上官海棠娇斥一声,纤纤玉手之上又是捏住几枚飞镖朝着孛儿只斤冀投掷而去。上官海棠的身形也跟着飞镖一起动了起来,伸手朝腰间一捉,一柄锋利的软剑从腰间解下,凌厉的朝孛儿只斤冀刺去。

    这软剑乃是上官海棠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无意之中得到的,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端的是锋利异常。

    “哼!”

    不屑的冷哼一声,孛儿只斤冀挥舞长枪将疾射向自己的飞镖一一击落之后,又将长枪对准上官海棠的剑尖挥去。在他眼中,上官海棠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实力又能有多强,并没有放在眼里。

    “铿!”

    一道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孛儿只斤冀还想追击,不想,上官海棠却是一击未中已经抽身而退。上官海棠当初跟随刁秀儿学艺,是以身法为主,强攻并不是她所擅长的。上官海棠也没有傻到跟对方硬拼,自然是以游斗为主。

    “如此实力,也敢在本执事面前猖狂,简直是不知所谓!”

    面对面的交手一个回合之后,孛儿只斤冀已经把上官海棠的实力给看透,明显是比他弱。当然,上官海棠的身法倒是不俗,孛儿只斤冀却是无法追上。不过,孛儿只斤冀也根本用不着去追杀上官海棠,韩恂就在眼前,除非上官海棠不想救韩恂,否则,必然还是c书盟 ·ctxt.co

    “你都几十岁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竟然不会脸红。”

    上官海棠倒是心理素质稳定,不为孛儿只斤冀的言语所动摇,反而讥讽道:“若是本姑娘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把你甩开十万八千里了,哪里还有你说话的份。若我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平白的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小姑娘倒是牙尖嘴利,等下本执事抓到你之后,不会让你轻易死去,必定要慢慢的折磨,将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看你还能如何辩驳。”

    “满天花雨撒金钱!”

    上官海棠娇斥一声,又是几道破空声在孛儿只斤冀的背后响起。孛儿只斤冀连忙转身攻击,然而,让孛儿只斤冀差点没有气歪鼻子的是,上官海棠这一次扔出来的并不是飞镖,而是几个铜钱,这简直是在赤果果的戏弄于他,孛儿只斤冀岂能不怒。不过,还不等他发怒。身后又是一道呼啸声传来,孛儿只斤冀连忙转身抵抗。这一次,出现的却是上官海棠的软剑。

    “铿!”

    一击过后,上官海棠如同先前般,立马抽身就退,并不与孛儿只斤冀硬拼。

    “混蛋。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如何称得上是好汉,有胆的就与本执事面对面一战,莫要行此小人行径。”

    孛儿只斤冀破口大骂,跟不上上官海棠的动作,让他也有些急躁了。

    “嘻嘻,没想到你这厮年纪大了,脑袋也不好使了。”上官海棠嘲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嘲笑道:“本姑娘本来就不是好汉,为何要与你面对面一战。你若是个好汉。有胆就去与本姑娘的兄长一战,又岂会跑到此处来逞能。”

    “啊呸!”

    孛儿只斤冀怒骂一声,道:“若非是上头命令本执事来完成此任务,本执事又岂会来面对你等如此弱小的家伙,可恨,可恨啊!”

    “咻、咻、咻!”

    凌厉的破空声传来,孛儿只斤冀不知上官海棠投掷来的是飞镖还是铜钱。有心想要不去搭理,但是。倘若上官海棠投掷来的是飞镖而不是铜钱,那他岂不是中招;只是。若又是铜钱,他又如此声势浩大的去迎接,不是又被对方戏弄,丢了颜面。不过,在考虑到性命和颜面的问题上,孛儿只斤冀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前者。转身去抵挡。

    孛儿只斤冀很庆幸自己出手抵挡,这一次上官海棠投掷来的却是飞镖。只是,刚将几枚飞镖击落,身后又传来呼啸之声,孛儿只斤冀连忙转身抵挡。只是,背后却是几枚铜钱飞来,孛儿只斤冀愤怒的将这几枚铜钱击落。

    “啊!”

    愤怒的仰天狂吼一声,喝道:“气死本执事了,有胆的就出来与本执事一战,不要如此卑鄙!”

    这一次,上官海棠并没有接过他的话头,只是用几枚飞镖给了他答复。

    “杀!”“杀!”“杀!”

    怒吼着挥出一枪又一枪,孛儿只斤冀被上官海棠戏弄的都有些陷入疯狂的状态了。一炷香时间的战斗,孛儿只斤冀都不知道自己击落了多少枚的飞镖和铜钱。然而,他却是不能不去抵挡,一旦有一次没有抵挡,上官海棠出手又是用的飞镖,那他必然会中招。到时候,上官海棠又岂会对他不客气。

    “啊!”

    孛儿只斤冀又一次怒吼之后,并没有追着上官海棠,而是转身朝韩恂和他麾下的士兵缓步走去。既然上官海棠不愿意正面与他对敌,那他索性就不搭理上官海棠,而是出手对付韩恂一行人,如此,他倒是要看看上官海棠还会不会如此行动。

    “卑鄙,你若是好汉就不要对韩叔叔他们出手,与本姑娘一战。”上官海棠停下疾掠的身形,对着孛儿只斤冀扔出几枚飞镖,口中怒骂到。

    “哼!”

    不屑的冷哼一声,出手将几枚飞镖击落之后,孛儿只斤冀狞笑着说道:“你既然说本执事不是好汉,那本执事便不是好汉。等本执事将他们这一群人给斩杀了,本执事再陪你慢慢玩耍。”

    “你…”

    上官海棠气急,她倒是没想到自己戏弄孛儿只斤冀,反而将他逼到如此田地。如今孛儿只斤冀不再搭理她,反而要出手对付韩恂一群人。若是跟对方硬拼,他自然是没有胜算,只是,难道她能眼睁睁的看着韩恂一行人被对方杀害,而不出手?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好,本姑娘答应你,与你正面一战,你不要对韩叔叔他们出手,如何!”

    “小姑娘,你似乎想错了一件事!”

    孛儿只斤冀咧开唇角,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将他那森冷的门牙对着上官海棠,阴声说道:“本执事这一次的任务目标是韩恂而不是你,只要将韩恂解决了,本执事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本执事就多的是时间,你想怎么玩,本执事都会好好陪你过招。”

    “死!”

    孛儿只斤冀话音落下,长枪迅猛的朝着韩恂刺去。韩恂麾下的士兵争先恐后的朝着韩恂扑来,将韩恂挡在了身后。只是,面对如此凶猛的孛儿只斤冀,这些士兵又能有什么作为,只是给韩恂拖延了些许的时间罢了,转眼之间,已是有十几名士兵惨死在孛儿只斤冀的长枪之下。而韩恂所面临的局面,依然是如此的凶险。

    “海棠小姐,你快快离去,莫要管我。能在主公麾下效力,获得今日的成就,属下已经满足了,只恨不能再为主公效力,今日即便一死,属下也绝不会让此贼人好过。”

    韩恂对着上官海棠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朝着孛儿只斤冀冲去。他好歹也是一名将领,即便是战死,也不会等着敌人杀上门来。既然最终都是死,韩恂也要选择一个轰轰烈烈的死法。

    “韩叔叔,不要!”

    上官海棠红着双眼想要冲上来阻止韩恂,然而,韩恂早就猜到上官海棠会这般,早就下令麾下士兵拖住上官海棠。等他与孛儿只斤冀交战之时,便拖着上官海棠离开此处,前往袁常那里。韩恂相信,只要到了袁常身边,便无人能够伤害到上官海棠了。

    “无量天尊!”

    就在孛儿只斤冀要挺枪上前将韩恂斩杀之时,一道洪亮的道号响起。孛儿只斤冀只觉得一股强悍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他身子一震,也不敢再有任何的举动,转身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道袍的白发老者缓缓行来。只是,这老者看似步履缓慢,实则却是速度飞快,眨眼间便已经走到韩恂面前。

    “你又是何人,莫不是想要阻拦本执事动手不成!”任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碍拖延,无论是多好脾气的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孛儿只斤冀并非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虽然觉得对方有些非同一般,还是依然怒声质问到。

    “无量天尊!”

    这白发老者自然是南华,只见他稽首行了一礼,淡声说道:“贫道南华,山野之人,就不劳阁下记挂。不过,贫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要保下韩恂道友,故此,让阁下失望了!”

    “南华?”

    孛儿只斤冀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片刻之后,眉头舒展,猛然喊道:“你便是当初鼓动黄巾起义的那个南华,是也不是?既然你出现在此处,看来是老天要让本执事获此功劳,老匹夫,纳命来!”

    孛儿只斤冀怒吼一声,举枪猛的朝南华刺去。
正文 第五三八章 海棠遇险
    &bp;&bp;&bp;&bp;“无量天尊,贫道实力有限,就不在阁下面前献丑了!”南华轻诵一声道号,手中青铜宝剑似乎随意的挥舞了一下,轻松的将孛儿只斤冀的长枪给挡了下来。

    南华的实力虽然还没有达到顺天盟组织里宗主级别的实力,却也比之分盟长老略强少许。面对孛儿只斤冀这个执事,自然是毫无半点压力。而与南华交手一个回合之后,孛儿只斤冀也算是看出来了,南华是个高手,他并非是南华的对手。

    “南华,莫非你真要插手我们顺天盟与幽州之事不成。”

    孛儿只斤冀在看出自己与对方实力的差距之后,果断的选择示之以弱。“前番你扶持张角三兄弟发动黄巾起义,妄图搅动天下格局,最终失败。我顺天盟并未深究你的罪责,此次我顺天盟与幽州之事乃是事关逆天者,若是你还要选择插手,我顺天盟必然不会再轻易饶恕于你。所以,到底是进还是退,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

    南华眉头微挑,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他这次来幽州帮助袁常乃是奉了师傅的命令,此刻竟然从孛儿只斤冀口中听闻逆天者的消息,倒是让他有些讶异。

    “幽州境内莫非有逆天者不成,贫道却是有些好奇,倒想见识一番。”

    “南华,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晓逆天者之事!”孛儿只斤冀一脸凝重之色,原本,他说出先前的一番话只是想让南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从而让南华知难而退。然而,此刻见南华的表情,似乎也知道逆天者之事,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了。就他所知,关于逆天者之事,除了他们顺天盟之外,也只有逆天者本人知道。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而如今南华也能知道,不用想都知道有问题。

    “贫道乃是修道之人,闲来无事对于各家典籍也略有所闻,能知晓逆天者之事也并非是什么稀奇事。贫道倒是好奇。这逆天者究竟是何人,莫不是在幽州境内,若是如此,还请引荐一番,让贫道见识一番。”

    南华语气平淡。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

    “哼!”

    孛儿只斤冀不屑的冷哼一声,撇嘴道:“若是逆天者在这幽州境内,此次出动的就不止我们这些人。既然你有兴趣,本执事也不怕告诉你,这逆天者乃是温侯吕布,这幽州牧袁常乃是吕布麾下,自然是我顺天盟铲除的目标。如今你也知道这一切了,就赶紧离开,只要你不参与逆天者之事,我顺天盟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南华眉头微挑。随后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复平静。

    关于逆天者之事,南华自然是从他师傅口中得知。而且,南华还知道,逆天者与他师傅有着莫大的关系。只不过,对于孛儿只斤冀说吕布是逆天者,南华根本就不相信。此刻他不知道是对方故意欺骗他,还是顺天盟找错了目标。当然,南华也没有犯傻,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说出来。

    吕布这个人,南华倒是没有见过。因此,他不好评判吕布是不是逆天者。但是,就在之前,南华心中却是有一个逆天者的候选人。

    南华跟随他师傅多年。对于面相也颇有研究。

    先前,在袁常府邸之内的时候,南华暗中观察过袁常的面相。只是,让南华感到震惊的是,他竟然看不出袁常的面相,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画面。任他如何细看,也根本看不到丝毫的东西。对于自己的看向之术,虽然还达不到他师傅那般炉火纯青的造诣,但是,也学了十之七八,按理来说没有他看不透的面相。如袁常这般,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对方命格惊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除此之外,南华也观察过袁常身边众人的面相。

    如袁常的夫人刘曦,本应是早夭的命格,根据刘曦的命格,刘曦应该已经丧命;然而,如今的刘曦却还活的正常,而且还透出大富大贵之相,有母仪天下的命数。如此贵不可言的命格,只有皇后或者太后才能拥有,如今却是出现在刘曦这个本应该丧命的人身上,显然是极为不合常理;还有,刁秀儿和蔡琰二女,根据她们的面相来看,也应该是命途多舛的命运,然而,如今也都改变,有富贵之相,地位遵从;还有,眼前这个韩恂,按理来说也是命途暗淡,并且没有多少年的日子可活。可是,如今竟然也变得前途一片光明,且能寿享百年。根据以上得到的结论,南华认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人的身边有一个不在命数之间的存在,而只有袁常的命数他看不透,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如此,也只有袁常有可能是逆天者的身份,而非是吕布。当然,至于是否如此,他也只有汇报给他的师傅,让他师傅研究之后,才能得到确定的答案,如今的他却是无法定下结论。

    “南华,本执事已经将事情与你说清楚了,到底是要留还是要走,你自己决定,可莫要做了错误的决定,误了自己的性命。”孛儿只斤冀沉着一张脸,阴声说道。

    “无量天尊!”

    南华稽首行了一礼,淡然说道:“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幽州牧让贫道保下韩恂的性命,贫道自然是不能言而无信。”

    “如此说来,你是决定要与我顺天盟做对了!”

    孛儿只斤冀咬牙沉声说道,若是有南华在场,他要完成任务似乎根本没有可能。心中暗恨,然而,他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南华,本执事劝你还是三思而行。逆天者之事事关重大,你当初扶持张角三兄弟发动黄巾起义之事,我顺天盟可以不追究。若是你执意要插手今日之事,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有你的藏身之处。”

    “贫道倒是有些好奇,当初贫道扶持张角三兄弟发动黄巾起义,便是与你顺天盟做对。今日也是与你顺天盟做对,不过是虱子多了,昔日贫道尚且不惧,今日莫非就惧怕了不成。”

    “你…”

    孛儿只斤冀被南华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当然,也是恼怒不已。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南华的对手,然而。他除了出手之外,又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能逃离不成?不仅任务没有完成,看到南华这个曾经的通缉犯还视而不见,到时候免不了要被顺天盟惩罚,那样的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到时候。惩罚也是会让他生不如死,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南华,既然你要找死,本执事今日便成全于你!”

    孛儿只斤冀咬牙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枪便朝南华杀去。南华却是神色不变,抄起青铜宝剑,便要与孛儿只斤冀一战。

    “道长,且慢!”

    南华刚要动手。背后一道声音响起,却见说话之人乃是上官海棠。只听她接着说道:“道长,请将此人交给我来对付。他敢在兄长的境内作恶,我当亲手将其诛杀,当做是给兄长的一个礼物。”

    上官海棠说完,又转过头对着孛儿只斤冀喝道:“恶贼,今日由本姑娘与你一战。若是你能战胜本姑娘,便饶你一命;你若失败,那就留下首级!”

    “你岂能做的了主不成!”

    孛儿只斤冀犹豫了片刻,却是反问了一句。反正他与上官海棠一战。胜了离去回去也有交代,是敌人太强,并非是他不战而退;到时候,他也能去找寻长老派来帮手。到时候,一样可以完成任务。所以,怎么考虑他都不会有事。如此优渥的条件他没有理由不答应,只是,上官海棠说的话能否算数?至于说他是否会失败,孛儿只斤冀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上官海棠除了身法够快之外。实力并不如他,凭他丰富的战斗经验,若是还败给一个小姑娘,那他还真的没有理由继续活下去了。

    “本姑娘身为幽州牧的义妹,自然做的了主。若你能战胜本姑娘,任凭你离去,无人可以阻拦。”

    虽然上官海棠做出保证,但是,孛儿只斤冀却没有回应,反而是将目光看向南华。在场之中,也只有南华有能力阻拦他,所以,他自然是要听到南华的承诺。以南华道士的身份,想来是不会作假。

    “无量天尊,海棠姑娘的话贫道可以担保,阁下还请放心!”

    既然南华都已经做出承诺了,孛儿只斤冀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当下,只见他狞笑一声,舞着长枪便朝上官海棠杀来。

    上官海棠自然不会傻到与他硬拼,扔出几枚飞镖延缓了孛儿只斤冀的速度之后,脚下掠动,身形急速的移动了起来。

    “喝!”

    孛儿只斤冀怒喝一声,双腿猛的发力,速度竟然也加快了许多。当然,孛儿只斤冀依然跟不上上官海棠,只不过,在他加速之后,上官海棠却是只能用飞镖进攻,无法以飞镖为掩饰,再出剑攻击;而飞镖对孛儿只斤冀也无法造成伤害,如此一来,上官海棠却是在不断的消耗体力,形势显然对上官海棠不利。

    原来,孛儿只斤冀看出上官海棠除了速度之外,并不敢与自己对拼。而上官海棠要使用此身法快速移动,必然需要大量的体力支撑,只要将上官海棠的体力耗尽,到时候生杀予夺还不是由自己决定。

    “满天花雨撒金钱!”

    上官海棠娇斥一声,这一次却是扔出了大把的飞镖。虽然数量多,但是,只有少数的飞镖是朝着孛儿只斤冀面前飞去,其余的飞镖反而都落空了,朝着他的身旁飞去。当然,如此攻击却也将孛儿只斤冀惊出了一声冷汗,他倒是没想到上官海棠还有这样一手。

    “死来!”

    孛儿只斤冀见上官海棠扔出飞镖之后,并没有再次掠动身形,顿时眼前一亮,挥着长枪便朝上官海棠杀去。眼见长枪就要刺中上官海棠,对方却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孛儿只斤冀心头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只觉得有些怪异。猛然之间,身后传来呼啸之声,孛儿只斤冀顿时一惊,然而,刚才他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官海棠身上,都已经忘记了其他,虽然已经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却是已经来不及躲闪。

    “扑哧!”“扑哧!”

    孛儿只斤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刺进自己的后背,身子传来剧痛,忍不住跪倒在地。伸手朝背后摸去,却是碰到几个硬物,拔下来一看,竟然是上官海棠先前扔出来的飞镖。

    “嘻嘻,本姑娘的回旋镖不好受吧!”

    上官海棠见到孛儿只斤冀中招,顿时一脸得意的轻笑起来。原来,刚才上官海棠扔出的飞镖并非是落空,而是她隐藏的杀手锏回旋镖。在此前的战斗之中上官海棠并没有使用,便是担心孛儿只斤冀有所防备躲过之后,再次使用就没有效果了。而这一次双方定下约定,孛儿只斤冀急于胜利逃脱,再加上上官海棠故意用自己做诱饵,让孛儿只斤冀疏于防范,最终成功的击中孛儿只斤冀,将其重伤。

    “混蛋,本执事竟然会中了你这小姑娘的奸计!”

    孛儿只斤冀怒吼一声,想他活了几十年,今日却是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让他如何甘心。

    “既然你败了,那就留下你的首级!”

    上官海棠虽然不过十五岁,但是,经过一年的历练,也是见惯了生死,而且当初行走之时,也有人对她不利,被他出手击杀。故此,上官海棠对于出手杀敌,并没有任何的畏怯。

    “想杀本执事,你还嫩了点!”

    就在上官海棠靠近之时,孛儿只斤冀突然跃起,挥出长枪,便要将上官海棠击杀。

    “无量天尊!”

    然而,南华的动作却是比孛儿只斤冀快了一步。在他的长枪落在上官海棠面门前三公分的距离,南华的青铜宝剑却是已经刺入孛儿只斤冀的胸口,让他再也无力接下来的动作。

    “阁下既已战败,却又暴起伤人,贫道只能出手!”

    南华低吟一声,淡然的拔出青铜宝剑,脸色并没有丝毫波动。虽然说战斗并没有喊停,但是,从理论上来说孛儿只斤冀已经战败,南华出手也并没有违反约定的说法。

    “海棠小姐,下次莫要如此轻敌。今日若非道长出手,属下又当如何向主公交代!”韩恂刚才差点没被吓个半死,幸亏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此刻走到上官海棠面前,一脸严肃的训斥到。

    “知道了,韩叔叔,海棠下次不会了!”

    上官海棠吐了吐舌头,娇声说道。对此,韩恂也只能无奈一笑。

    “好了,将剩下的贼子除去,前往主公那里看看情况如何。”韩恂说了一声,三人同时出手将剩下的护卫斩杀,随后便往袁常的府邸行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三九章 自曝身份
    &bp;&bp;&bp;&bp;幽州北京城袁常的府邸之中

    此刻北京城内所有地方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主要人物也是一个未伤的站在此处。c书盟 ·ctxt.co晕倒的太史慈也已经悠然醒转,而且,让袁常感到欣慰的是,赵云、典韦、太史慈三人的实力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日后面对顺天的攻势,也将更加得心应手。

    将一众女眷安排下去休息之后,袁常将一干部属聚集到大厅之内,商议今日发生之事。

    袁常沉着一张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诚恳的说道:“诸位,今日之所以发生如此事件,皆是因我之过,让诸位受此牵连,我心甚为愧疚!”

    “主公,我等身为属下,当为主公分忧,主公无需如此自责!”

    “甚是,还望主公勿要如此,否则属下内心不安。”

    见袁常如此,众人纷纷出言劝慰。

    袁常知道多说些客套的话根本没有必要,目光再次从众人身上扫光,脸色一正,肃然说道:“我知大家心中或许有一些疑问,在场众人皆是我能够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听得袁常如此话语,众人皆是神情一正,正身侧耳倾听。

    “前番温侯遭到不明势力袭击,并且对方扬言温侯乃是逆天者。想必大家心中肯定会疑惑,何谓逆天者?”

    不用人发问,袁常继续说道:“我华夏自有文明以来,从黄帝一统部落,建立政权以来,随后历经夏、商、周、秦,直到如今的汉室。朝代兴衰更替,似乎都有其根源。然而。经过顺天盟一事之后,我已发现,朝天的更替,却是与顺天盟有着必然的关系。”

    “这…”

    袁常此言一出,引起满堂震惊。自黄帝一统部落以来,朝代更替。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因为朝廷**破落之后才造成的。然而,此刻袁常却是说与顺天盟在背后操纵有关,如此想法,岂不是让人惊骇。而且,顺天盟若是能够操纵朝代更替,那又将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或许大家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袁常神色凝重的说道,“就我所知。顺天盟由十三个家族建成。分别是轩辕、姒、子、姬、嬴、刘、司马、杨、李、赵、孛儿只斤、朱、爱新觉罗十三家组成。最早是由轩辕家族一统,其后夏朝即是姒家代替,接着便是商朝的子家,其后周朝姬家,秦朝嬴家,乃至于今的汉朝刘家。&bp;&bp; c书盟  ·ctxt.co各位,若是其中没有缘由,顺天盟十三个家族的成员为何与历代朝廷的皇室如此有缘?”

    听得袁常一席话。众人思考之后,都觉得极其有理。

    袁常等众人消化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故此,按照十三家的排名来看,汉室消亡之后,当由司马家取而代之,众位以为然否?”

    虽然袁常说的挺有道理,但是。天下大势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明,接下来是否由司马家取代并不能确定。况且,当今天下各大势力之中,似乎并没有姓司马的这个势力存在。所以,对于袁常的说法。他们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袁常早知他们会有疑问,毕竟他们不是跟他一样的穿越者,对这样的事情难以理解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袁常让士兵将俘虏来的轩辕幽给带了上来。

    “袁常小儿,想要从本执事口中探听到什么关于我顺天盟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轩辕幽被带上来,便直接开口大喝到。

    袁常倒是神色不变,淡然说道:“对于你顺天盟的事,本州牧现在暂时没有兴趣。本州牧现在只想知道的是,接下来天下是否由你们十三家族之中的司马家来掌控,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轩辕幽瞪大着双眼,一脸惊骇的看着袁常。

    十三家如何掌控天下大权,何时掌控天下大权,并不是偶然而起。早在顺天盟的总盟之中,便有典籍记载,也只有顺天盟内仅有的几个人有权安排此事,即便是顺天盟的盟主,也没有权利干预。而接下来是由司马家掌权,到如今也只有分盟执事级别以上的人才知道,然而,袁常一个外人,如今却能一言说出他们顺天盟的机密,如何让轩辕幽不震惊?

    轩辕幽也不蠢,很快就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指着袁常,失声喊道:“原来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逆天者,吕布其实根本不是逆天者,没想到我们顺天盟竟然得到了错误的情报。败在你的手上,看来我们也不冤。”

    “没错,本州牧确实是逆天者,你倒是没有说错。不过,本州牧倒是很好奇,为何你认定本州牧是逆天者,吕布并非是逆天者,这又是何道理?”

    “哼!”

    轩辕幽冷哼一声,昂着头,根本没有搭理袁常的问话。c书盟 ·ctxt.co自从知道袁常是逆天者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袁常都当面承认自己的身份,还可能让他活着离开,从而给自己制造麻烦,袁常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

    袁常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轩辕幽执事对顺天盟如此的忠心可嘉,本州牧亦是非常佩服。不过,本州牧对于刑罚倒是有点研究。不知轩辕幽执事能否承受的住呢?”

    “有什么手段尽管用来,本执事若是皱一下眉头,就妄为男子!”

    “呵呵,不错,很硬气!”

    袁常鼓掌称赞了一句,随后平淡的说道:“在使用这些刑罚之前,容本州牧先给你介绍一下。本州牧所了解的刑罚,诸如覆面刑,剥皮刑,万蚁噬身刑是本州牧最为擅长的三种。什么是覆面刑呢,就是将纸沾湿之后,一层一层的盖到你的脸上,那种窒息的感觉,想想都让人很期待啊;还有剥皮刑。就更完美了。首先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接着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这皮被剥下来之后可是完美无缺的艺术品啊;还有最后一个万蚁噬身刑,其实比较仁慈,就是在你身上涂满蜂蜜,然后让蚂蚁在你身上爬来爬去,只要你不怕蚂蚁。其实这个刑罚倒是很容易熬过去的。当然,这三种刑罚是本州牧最擅长的,其他还有不少,本州牧虽然没用过,但是也略知一二。”

    “你…”

    听了袁常的介绍,轩辕幽手指着袁常,一脸的惊恐之色,感到全身都在发麻。不要说轩辕幽了。就连袁常的一众属下听到袁常的介绍,也都是脸色发白。心中暗自惊叹。幸好他们是袁常自己人,而不是袁常的敌人,若是袁常的敌人,那后果,真是让人感到恐惧。

    袁常说的这三个刑罚,都是满清十大酷刑里面出来的。而袁常之所以要提到这三个刑罚。是为了恐吓轩辕幽,也是为了验证一件事。

    从顺天盟的行事来看,所有的行为完全都符合历史的轨迹。如此一来,袁常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顺天盟的创始者想来也是跟他一样的穿越者。而且还是一伙人穿越而来的。如此,既然对方也是穿越者,创建顺天盟这样一个组织,却是没有去改变历史的轨迹,而且,有人妄图改变历史轨迹,也会遭到顺天盟的打击,对于他们的做法,袁常却有些无法理解。不过,袁常却是很敏锐的察觉到,叶孤城五人的存在,或许与顺天盟有着不小的关系。而顺天盟让底下的每个人都能如死士一般,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顺天盟对待背叛者的惩罚是非常残酷的。若是说起惩罚,还有什么比得过满清十大酷刑。故而,袁常才特意提出来这其中三种刑罚,便是想要从轩辕幽身上得到一些答案。

    在袁常介绍这三种刑罚的时候,袁常一直在注意轩辕幽的反应。袁常每说到一种刑罚,轩辕幽都会惊恐,震骇,还有一种熟悉般的恐惧感。由此可见,轩辕幽是知道这些刑罚,如此便说明,顺天盟的创始者,必然是跟他一样穿越而来的。至于他们为何要让天下的变化如同历史一般,那袁常就不得而知,这个答案只能由他去慢慢揭晓了。

    “既然幽州牧想知道,那本执事便告诉你。不过,还望幽州牧到时候能给一个痛快。”轩辕幽沉默了片刻,嘶声说道。

    “那是自然,虽然你我是敌人,本州牧也不太喜欢用这种手段。”

    轩辕幽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我也只是一个分盟执事,了解的也不太多。所以,我只知道,逆天者百年出现一次,不可能会同时出现两个人。所以,幽州牧你既然是逆天者,那吕布绝无可能是逆天者。”

    “嗯!”

    袁常点了点头,觉得轩辕幽说的这个解释倒也可信。既然轩辕幽肯合作,袁常自然不会违反自己的约定,让人将轩辕幽给带了下去。

    “大家也听到了,汉室覆亡,接下来便是由司马家掌控天下!”

    袁常把轩辕幽带上来,只是让他证明自己说的话罢了。其实,袁常的话能否得到证明,其实并没有多重要,在场的人皆是袁常的心腹,即便袁常说的话再天方夜谭,他们也会去听从,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正如轩辕幽所言,我便是他们所要铲除的逆天者。这个身份,早晚会被顺天盟所知晓,到时候,我们将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面临的局势也更加危险。所以,若是有人要离去,我也不会责怪!”

    “主公,我等追随于你,必无二心,还请主公勿要再说如此话语。”

    “没错,主公,若是一点危险就让我等畏惧,又何谈与天下群雄争霸!”

    “主公,属下等绝无二心!”

    面对袁常的话语,众人都表现出了一点不满,袁常这样说,显然是在侮辱他们。所以,他们都表现的有些激动,当然,袁常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袁常只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们受到伤害,故此才说出这样有欠考虑的话语。

    郭嘉站起身,说道:“主公,诸位的忠心毋庸置疑,我等也自当追随主公左右,与主公披荆斩棘,迎难而上。如今,主公倒是可以继续说说你所知道的情况,属下等也能够更好的与主公一同面对。”

    “既然如此,那我便继续说了。相比大家心中也有疑问,逆天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袁常看了看众人一眼,神色平淡的说道。“所谓逆天者,便是指自天外而来,将会改变天下大势。就比如说,若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们便不会聚在此处,或许你们会追随不同的势力效力。而因为我的出现,所以你们才能站在一起,一同对敌。所以,这个意思你们能否明白?”

    赵云站起身,问道:“主公,昔日初见之时,你曾对云说过,你是在梦中得遇神仙,故而能知晓过去未来,也就是知道日后将要发生的事。所以,这便是所谓逆天者的逆天之说?”

    “没错!”

    袁常点了点,“因为逆天者可知晓未来之事,所以,能够借机而起,改变天下大势,让顺天盟的如意算盘无法实现。故此,顺天盟才会如此坚定要除去我们。”

    “主公,既然顺天盟是敌人,为何我们不先发制人,将顺天盟铲除。”

    袁常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我也曾想过如此做,但是,此事却是没有可能。首先,我们并不知道顺天盟的巢穴在何处,想要铲除顺天盟的可能性就不大;其次,天下各方势力之中,我们也不知道谁是顺天盟隐藏的势力。顺天盟能够操纵朝代更替,实力自然不弱。如今我们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却也不能过早的暴露身份,从而引起顺天盟的觊觎。故而,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先强大自身,日后才有资本与顺天盟对抗。”

    听了袁常的话,众人皆是一脸沉重之色。
正文 第五四零章 巢穴所在
    &bp;&bp;&bp;&bp;“不过,如今顺天盟还未将我幽州当成主要目标,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事,那就是顺天盟组织的人会对我们的人员进行偷袭、暗杀。”袁常沉着脸,仔细的分析着。“所以,我们首先要加强北京城内的防御,这个任务就交由典军长去安排;此外,就是尽可能多的收集顺天盟的情报,此事就交由刁旅长来完成,你们有没有问题?”

    “但凭主公吩咐!”

    典韦和刁秀儿二人朗声应喝到,脸上也都浮现出昂然的斗志。敌人的强大并未能让他们退缩,反而更激发他们去对抗的精神。

    “来人,将轩辕幽、姬幽、刘幽三人带上来!”

    袁常对着外头的亲信士兵呼唤一声,不多时,轩辕幽三人便被带到了袁常的面前。

    “幽州牧,本执事已经将你所要知道的消息告知于你,按照先前说定的,你就给本执事一个痛快。”

    轩辕幽被袁常恐吓一番,已经没有什么脾气;倒是姬幽和刘幽二人,被带到袁常面前,依然昂着脑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反正最多也就是一死而已,难道还有比死更加令人害怕的事不成?不过,袁常很快就会让他们知道,死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轩辕幽执事,你似乎忘记了一点,如今你是本州牧的俘虏,并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袁常冷着脸,不屑的说道。

    “你…”

    轩辕幽怒视着袁常,不过,最终还是颓丧的低下头。袁常说的刑罚让他根本没有勇气去对抗,如今,他只希望能痛快的死去,而不是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凄惨的死去。

    “当然,本州牧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在给你们一个痛快之前,你们只需要回答本州牧最后一个问题,本州牧便可以让你们痛快的死去。否则。本州牧也不介意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呸,袁常小儿,你休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任何关于组织的消息,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本执事难道还怕你的手段。最多不过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姬幽和刘幽二人根本不知道袁常的手段,故此,对于袁常的话表现出浓浓的不屑。同时,对于轩辕幽向袁常屈服。他们二人也报以鄙夷的眼神。对此,轩辕幽并没有丝毫的解释,等他们知道袁常的手段之后,相信他们会明白自己的心思。

    袁常也没有理会姬幽和刘幽二人的叫嚣,而是看向轩辕幽,问道:“本州牧只想知道你们组织的巢穴在何处,若是你能说出来,本州牧就给你一个痛快。”

    轩辕幽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幽州牧,对于你这个问题。本执事怕是无能为力。我等执事虽然是组织里十三个家族的子弟,但是,在年幼之时便已经被总盟送出来到各分盟培养。故此,对于总盟的位置,我等也并不知晓。即便是分盟的长老,虽然每年都要前往总盟去述职,但是,每次前去的时候,都是被蒙着双眼带到总盟去。所以,除非是总盟的人物。否则,根本无人知晓总盟的所在。”

    袁常点了点头,对于轩辕幽的回答却是不置可否,而是看向姬幽和刘幽二人。说道:“本州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轩辕幽所言是否属实?或者说,你们二人可知你们组织的巢穴所在?”

    “呸,袁常小儿,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是不会告诉你任何消息的。”

    “没错。你当我们是轩辕幽这贪生怕死之徒,有胆的就杀了我们。组织早晚会替我们报仇,你得意不了多久。”

    “好,很好!”

    袁常拍着掌,微笑着称赞了一番。当然,袁常如此并非代表他的心情很好,相反,此刻袁常眼中的杀意告诉众人,袁常已经要出手了。

    “既然二位执事如此硬气,那本州牧倒是有机会试验一下本州牧几个刑罚,也好让本州牧的麾下们开开眼界。”

    袁常大手一挥,几个亲信士兵窜了上来,将姬幽和刘幽二人给拖了下去。而袁常则率领着一众属下,往自家的后院走去。等袁常到达之时,士兵已经按照袁常的吩咐,挖出了两个足够容纳一人的坑洞。而姬幽和刘幽二人,则分别被押在两个坑洞之前。

    “本州牧几个刑罚,现在先试试剥皮刑。至于你们两个谁先来,本州牧倒是要问问大家的意见。”

    “主公,俺觉得应该把姬幽那厮给先拿来开刀。”典韦却是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姬幽大声说道。

    “哦!”

    袁常一脸讶异之色,不解的看向典韦,问道:“洪飞,你为何说要先拿姬幽开刀,其中有什么理由不成?”

    不仅袁常好奇,郭嘉、赵云等人也都是很好奇,都想听听典韦的高见。

    “嘿嘿!”

    典韦咧开嘴,露出他那大板牙,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理由,俺就是觉得这厮面皮长得比主公你还要好看,就应该先拿他来开刀。”

    “咳咳!”

    “…”

    众人闻言,皆是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表情,唯恐激怒了袁常。而袁常此刻脸色由红转青,又从青转黑,手指着典韦,好悬没有被典韦给气吐血。等了半天,他竟然给自己这样的一个答案。

    “袁常小儿,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不要磨磨唧唧,让本执事看不起你。”

    袁常还在恼怒之中,姬幽这家伙见袁常他们如此儿戏,好似看不起他一般,顿时不爽的跳出来怒吼到。姬幽的行为无疑于是在火上浇油,当下,袁常挥了挥手,怒喝一声:“就这家伙了,竟然长得比本州牧还帅,行刑!”

    随着袁常一声令下,押着姬幽的士兵将姬幽推入洞中,再将土给填进去,最后只露出姬幽的一个脑袋。接着,又有一个士兵拿出小刀在姬幽的脑袋上切了个十字。将头皮扯开,虽然有些疼痛,姬幽却是咬着牙没有喊出一个字。

    “姬幽,本执事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愿意与本执事合作,还是要顽抗到底。”

    “哼,就这样的手段妄图让本执事屈服,痴人做梦!”

    袁常见姬幽如此强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一个士兵端来装着水银的瓷碗,将水银朝着姬幽十字切口的位置缓缓倒了下去。

    “哼,不过如此…”

    姬幽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屑的看着袁常:“若是只有这样的手段,袁常小儿你还是…打…”

    然而,等了半天,姬幽“打”后面的话语却是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见此刻的姬幽脸色狰狞,脸上的表情也是在不断的变幻着。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的脑袋上冒出来。水银灌入身体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因为身体被埋在土里,众人无法看到姬幽身体的反应,但是,单单看他此刻脸色的表情,以及不停晃动的脑袋,就知道姬幽在承受着何等强烈的痛苦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姬幽的口中发出,从灌入水银到现在,连三十秒的时间都还没有到达,姬幽却是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了出来。经过顺天盟培养的成员。意志本该是何等的惊人,可是,现在,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姬幽就已经忍受不了,显然,这水银灌体的折磨,确实是非同一般。当然,这期间有怎样的感受,没有经历过的人自然是无法知晓。而体验过这种刑罚的人,最终也都丧命了。所以,此刑罚期间的经历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谜。

    “啊!”“啊!”“啊!”

    姬幽连连的惨叫声,对于袁常等人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经历过战事,对于生死早就是司空见惯,对于姬幽这样的敌人,他们并不会生起任何的同情心。所以,袁常等人自然是神色不变。

    而轩辕幽和刘幽二人,此刻却是一脸发白,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幻不断。

    作为顺天盟分盟的执事,剥皮刑他们也是听说过的。相传乃是顺天盟组织内惩罚叛徒最为残忍的几个刑罚之一,至于有多残忍,他们却是不得而知,因为他们只是听闻,并没有亲眼见识过。但是,今天,这个刑罚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姬幽是分盟的执事,意志是极为惊人的,可是,如今却是因为这个刑罚而如此凄惨,不用亲身体验,他们也能感受到此刑罚的恐怖之处。

    轩辕幽自然是在心中庆幸,自己跟袁常合作,否则,姬幽此刻的下场说不定就是他的;而刘幽,脸色也是不停变幻,内心在激烈的颤动着。

    “幽…州…牧…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你…”

    姬幽终于无法忍受,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袁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惋惜的说道:“姬幽执事,本州牧已经给过你多次机会了,可惜你都不知道珍惜。此刑罚一旦使用,中间便无法停止,所以,如今你即便愿意与本州牧合作,本州牧也只能感到抱歉了。”

    “啊!”“啊!”

    袁常的话似乎让姬幽感到绝望,凄厉的哀嚎声继续响彻。众人都开始有些动容了,姬幽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痛苦,才会吼叫的如此凄惨。当然,虽然大家都很好奇姬幽承受的痛苦,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亲身去体验这种刑罚。

    “哧溜!”

    就在大家猜想姬幽痛苦的程度之时,那边的姬幽却是已经达到了极限,与皮肤完全脱离的**,就这样血淋淋的从土地里跳了出来。没有皮肤包裹着的**,不停的淌着鲜血在地面上蠕动着。即便是见惯了生死杀戮的众人,见到如此一副场景,此刻胃部里也是在不停的颤动着。

    “呕!”

    刘幽看到如此一副场景,忍受着压力,第一个吐了出来。轩辕幽也是脸色发青,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落得如此下场;至于郭嘉、赵云、典韦等人,脸上的肌肉也都是绷得紧紧的。在战场上见识过无数种场景,但是,像姬幽这般情形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其实,不要说是他们了,就连袁常,以往也只是听闻,没有亲眼见识。此刻见到这样的画面,他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只不过,为了保持住自己的威严,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袁常甩了甩脑袋,强自把那种感觉给压下,冷着脸,故作轻松的说道:“刘幽执事,除了这剥皮刑之外,本州牧这里还有覆面刑和万蚁噬身刑,若是刘幽执事有兴趣,本州牧也可让你试试能够承受的极限,不知刘幽执事意下如何?”

    “啊!”

    听得袁常的话,还在干呕不止的刘幽突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哀嚎着喊道:“幽州牧,小人愿意与你合作,将你想要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你,只希望事后幽州牧能够给小人一个痛快。”

    袁常微微一笑,满意的说道:“这就对了,大家合作是互惠互利,何必要让本州牧发火呢!”

    言毕,袁常连忙带人离开此处,他已经不想多看姬幽的惨状一眼了,要是继续看下去,怕是晚上他都会做噩梦了。众人没有注意到,袁常的小腿此刻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其实,不止是袁常,在场众人在见识到如此画面之时,都有些不适。

    “州牧?”

    回到大厅,蔡琰这个秘书迎了上来,她倒是比较心细,发现了袁常的异样,有些不解的询问到。袁常先前也预料到刚才那场景的凄惨,故此并没有让蔡琰跟随而去。否则,蔡琰此刻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袁常微微示意了一眼,蔡琰也没有继续发问,平静的站在了袁常的身后。

    “好了,刘幽执事,本州牧且问你,轩辕幽执事刚才所言是否属实,你们并不知晓顺天盟的巢穴所在?”

    “启禀幽州牧,轩辕幽所言非虚,我等确实不知!”

    见识到姬幽的凄惨,刘幽哪里还敢不合作,连忙点头。而一旁的轩辕幽心中也暗自庆幸,幸好先前没有隐瞒,否则,此刻说不定他就跟姬幽一样了,想到那个场景,轩辕幽的身体都在一阵颤抖。

    袁常眉头微皱,轩辕幽和刘幽都确定不知顺天盟的巢穴所在,这就有些难办了。想了想,袁常抬起头,目光再次定格在轩辕幽和刘幽身上。二人被袁常目光扫视,身体也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看来,刚才的惊吓似乎很有效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四一章 太玄真人
    &bp;&bp;&bp;&bp;袁常看向轩辕幽和刘幽二人,沉声说道:“也罢,既然你们不知道顺天盟的巢穴所在,本州牧也就不勉强你们了。c书盟 ·ctxt.co但是,对于各分盟的位置,想来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说着,袁常眼神凌厉的从二人身上扫过。

    “对于这个,我等自然是知晓,既然幽州牧有兴趣,我等这便告知于幽州牧。”刘幽闻言,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且慢!”

    轩辕幽却是犹豫了片刻,喝止了刘幽,直视袁常说道:“幽州牧,关于各分盟的位置所在,我们可以告诉你。我也知道幽州牧绝不会让我二人活着离开,故而,希望此事之后,幽州牧能信守诺言,给我二人一个痛快,莫要再以手段威胁我二人。否则,即便是拼着受罚,我二人也绝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哼!”

    袁常轻哼一声,似乎对于轩辕幽的威胁表示极度的不满。但是,这一次轩辕幽面对袁常凌厉的目光,却是没有半分退让,毫不退缩的与袁常对视着。

    “既然如此,本州牧答应你们!”

    沉默了片刻,袁常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轩辕幽的要求。顺天盟作为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必然是分工明确,且管理严格。轩辕幽他们二人知道的情报也是有限,既然无法获得顺天盟巢穴的位置,那得到十三州分盟的位置,在目前也是足够了。再说了,威胁的手段也只能使用一时,总不可能一直套住他们两个。若是把他们给逼急了,一点情报都不说出来,有损失的也是袁常他自己,如此一来。为了不让轩辕幽和刘幽二人生起鱼死网破的念头,还是答应他们的要求比较划算。

    “子龙,洪飞,你们将轩辕幽和刘幽二人带下去分别询问,将十三州分盟的位置写出来,同时画出大致的地图。”袁常对着赵云和典韦二人吩咐了一声。然后看向轩辕幽和刘幽二人,冷声说道:“本州牧希望你们能够诚心合作,不要妄图耍花样。否则,即便拼着不要任何的消息,本州牧也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你们两人写的内容没有差别,经过确认之后,本州牧必然会信守承诺,给你们两人一个干脆。”

    “好。既然幽州牧你都这样说了,我们二人自然不会搞什么小动作,还望幽州牧到时能记得自己的承诺便是。”

    轩辕幽和刘幽二人看了袁常一眼,跟随赵云和典韦二人离开大厅。&bp;&bp; c书盟  ·ctxt.co

    “呕!”

    等到赵云和典韦他们离开之后,袁常顿时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主公…”

    “袁…州牧,你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郭嘉、韩恂、太史慈等人见状,连忙上前关心的询问到。而蔡琰见此,也是一脸关切的看向袁常。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与袁常表现的太过亲密了。

    “无妨!”

    袁常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无须太过紧张。“就是刚才的事情让我有些难受,缓一缓就没事了。”

    “主公,你的表现却是连属下都不如啊!”郭嘉看着袁常的脸色,一脸调侃的说道。

    袁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奉孝,我的年纪比你小。走过的路比你少,不如你也是说的过去。”

    听了袁常的这句话,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如今的袁常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若是在和平年代,还是个没有行冠礼的小孩子。虽然说在战乱的年代。冠礼可以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进行,但是,总的来说,袁常如今的年纪还小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以往因为袁常的表现,且袁常如今的身体也已经长得如二十左右的男子差不多,以致于众人都选择性的把袁常的年纪给忘记了。当然,想到袁常的年纪,众人心中自然是免不了对袁常一阵钦佩。

    众人在闲聊之中打发时间,过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赵云和典韦二人也领着轩辕幽和刘幽二人回来了。

    “主公,请看!”

    赵云和典韦将手中的纸张递给袁常,袁常仔细的浏览了片刻,发现二人写的位置都一样,至于画的地图有些许的差异,或许是因为个人的风格不同,袁常倒也没有太过于深究。

    袁常转头看向刁秀儿,说道:“刁旅长,你派遣几名精锐探子前往冀州分盟和并州分盟二处,按照纸上所写的位置查探一番,看顺天盟分盟的巢穴是否在其中。切记,只需让探子查探虚实便可,万万不可深入,以免遭到对方的毒手。”

    袁常之所以选择冀州分盟和并州分盟,乃是因为这两个分盟的位置比较近。至于他所在的幽州分盟的位置,却是在大兴安岭山区之内,要穿过几个异族的领地,探子前去也有些危险。故而,考虑到这两个原因,袁常这才将人派往并州和冀州。c书盟&bp;&bp; ·ctxt.co

    “诺!”

    刁秀儿豪气的应诺了一声,便快步离开大厅,下去安排此事。

    而袁常,则再次将目光扫向轩辕幽和刘幽二人,说道:“只要本州牧的探子证实了这两处位置的准确性,本州牧自然会信守诺言,给你们一个干脆。所以,这段时间内便委屈你们了。希望你们两个能够老实本分,否则,也别怪本州牧不客气。”

    “哼!”

    轩辕幽和刘幽二人轻哼了一声,当然,此刻二人脸上满是颓丧之色,并没有先前的意气风发。现在,他们能够等待的也只有袁常给他们一个痛快的结束。否则,如今他们已经出卖了顺天盟的情报,再返回顺天盟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落入顺天盟的手中,他们将要遭受的折磨不会比袁常的折磨轻松。

    “无量天尊!”

    南华轻诵一声道号,袁常这时才想起南华和左慈二人的存在,先前处理事情倒是将他们给遗忘了。连忙向二人还了一礼,感谢道:“此次若非二位道长相助,我幽州境内必定死伤无数。对于二位道长的恩德,吾心中甚为感激,二位道长若是有所要求,我也必定倾力达成。”

    “无量天尊!”

    南华施了一礼,说道:“幽州牧,此次我师兄弟二人前来相助。乃是奉了家师的命令,幽州牧无需如此客气。”

    “不知尊师是?”

    袁常看向南华和左慈二人不解的询问到,南华和左慈二人鼎鼎大名,袁常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对于他们的师傅是何人,袁常却是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而且,在他穿越过来之后,也没有认识道士的朋友。至于说袁常的前身。那就更不可能了。以南华和左慈二人这般的人物,他们的师傅必定更加深不可测,袁常的前身说起来就是个无能的纨绔,又岂会认识南华和左慈的师傅。

    “未得师尊之命,家师的名讳贫道便不好告诉幽州牧。不过,家师道号太玄真人,家师曾言与幽州牧有所渊源,至于是何渊源。贫道才疏学浅,便无法探知师尊深意。若是幽州牧有暇前往师尊之处。必然能够解决心中疑惑。”

    “这…”

    袁常却是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如今顺天盟这个组织压在头顶,袁常如今也不敢轻易离开北京城。谁知道顺天盟下次的袭击,会派来多少敌人,到时候,若是袁常不在。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只是,袁常对于南华和左慈二人的师傅也有着极大的兴趣,想去见识一番,同时解决心中的疑惑。故而,袁常才会如此的为难。

    “主公。此事倒也并不为难。”袁常还在犹豫之中,郭嘉却是站出来劝说到,“如今顺天盟冀州分盟和幽州分盟的成员皆折损在主公手上,顺天盟短时间内必然不会关注到主公头上。而且,即便他们知道了此事,也会惊惧于主公的实力,不会轻易出手,反而会先派人来幽州查探虚实。所以,在此期间主公还有充裕的时间去做些其他事。二位道长的师尊相助于主公,主公也理应前去拜访这等高人。”

    听了郭嘉的分析,袁常也觉得似乎挺有道理,又向南华问道:“二位道长,不知尊师身居何地?”

    “家师如今在黄袍山修道!”

    “什么!”

    听得南华的回答,袁常却是惊呼了一声。先前,南华说他的师傅是太玄真人的时候,袁常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感。而后,又听到南华说他的师傅是在黄袍山修道,袁常联系两者之间的关系,顿时就想到了一个人,故而才会有如此表现。

    “幽州牧?”

    “主公?”

    见袁常如此一惊一乍,众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向袁常。不过,袁常也没有给他们解释什么,而是再次看向南华,问道:“南华道长,敢问尊师可是姓张?”

    “正如幽州牧所言!”

    其实,在听到袁常开口说出自己师傅的姓氏的时候,南华和左慈二人心中的震动不比袁常先前的反应低微。不过,他们随后却是想到袁常逆天者的身份,心中也就释然,神情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从南华口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袁常心中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主公?”

    直到郭嘉等人多次呼唤袁常之后,袁常这才回复了过来,目光扫向郭嘉等人,一脸严肃的说道:“奉孝,你等可知二位的道长乃是何人?”

    “不知!”

    郭嘉等人皆是摇头,他们又不是袁常这样的穿越者,又怎么可能知道南华和左慈的师傅是谁。

    “你们站稳了,我这便告诉你们。二位道长的师尊乃是大汉开国功臣,被称之为汉初三杰的张良张子房。”

    袁常故作高深的把答案公布出来,然而,郭嘉等人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露出一脸震惊的模样,然后又惊讶的高呼一声“什么”或者“原来是他”这样的话语。袁常只觉得内心有些沮丧,自己身为一名穿越者,得知张良还存活于世,还表现出一副震惊的表情;而郭嘉等人得知此事后却是不动声色,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大有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相比起来,袁常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看来这养气功夫还是要努力修炼啊。

    “什么!”

    “原来是他?”

    然而,就在袁常还在深深的反省之时,耳边却是突然间响起了如雷般的吼声,郭嘉,赵云,典韦等人皆是一脸的震惊,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袁常嘴角抽搐的看着众人的表现,感到一阵无语。

    原来,刚才袁常公布答案的时候,众人并非没有反应。而是因为他们被袁常的答案给震惊到了,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经过少许的缓冲时间之后,才开始有所反应。对此,袁常内心也稍稍安慰了一些,看来并不是自己的养气功夫不够。而是郭嘉等人跟不上他的脚步,袁常又觉得有些自豪。

    “好了!”

    袁常故作不满的低喝一声,说道:“太玄真人乃是何等神仙般的人物,如今尚存于世也是件很正常的事,你们又何须如此大惊小怪。”

    对于袁常的话,众人都回报他一个白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表现的跟他们一样,现在竟然好意思来训斥他们。不过,谁让人家袁常是主公,他们是手下,只能憋屈的接受了袁常的“教诲”。

    “既然是太玄真人当面,我自当亲自前往拜访。”

    张良还存活于世,并且说跟自己有渊源,再加上荆州也不算太远,按照郭嘉的分析,顺天盟下一次的袭击也不会那么早到来,所以,他还是有充足的时间前往荆州一趟。不过,在他前去荆州之前,袁常决定先给赵云等人训练一番,让他们的实力有些许的精进,那也是大有裨益的事情。

    “二位道长,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能否等此事解决之后,再与你们前往拜见太玄真人。”

    “这是自然!”

    南华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并且,南华说道:“此次由贫道带幽州牧前往拜见家师,贫道的师弟将会留在此处,替幽州牧抵御宵小之辈。”

    “如此,便先谢过二位道长了!”

    左慈留在北京城内帮忙,袁常自然是求之不得。将南华和左慈二人安顿好之后,袁常便领着赵云等人前往演武场,准备训练众人一番。
正文 第五四二章 实力揭晓
    &bp;&bp;&bp;&bp;“在前往荆州之前,我将对你们进行一番特训。几日的时间并不能让你们的实力提升多少,当然,这次特训的目的,而是让你们感受到武者前进的方向。练武一途,并没有止境,唯有不断的超越,超越身体的极限,达到意识的境界,如此,才是武者的追求。”

    袁常看着眼前的一众麾下,严肃的说道。

    不过,袁常这番话似乎有些高深莫测,在场众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袁常话中的深意。不对,或许赵云有些许明白袁常的意思。先前战斗的时候,赵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以致于实力大涨,从而能够轻松斩杀敌人。只是,那种感觉太过于玄妙,醒转过来的赵云却是如何都回忆不起那种感觉,只是有一种云里雾里,极为模糊的画面。

    “我知道你们心头有很多疑惑,这种感觉也很模糊,一时之间用语言也无法表述,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有所理解。”

    袁常看着满脸疑惑的众人,再次开口说道。

    “主公,那又要如何体验?”众人皆是不解的看向袁常,作为众人的代表,赵云自然是站出来向袁常询问到。

    “嘿嘿!”

    只见袁常奸险的笑了一声,一脸诡异的看向众人,说道:“既然是要提升实力,自然是要用战斗的方式来体验了,难道你们还想白日做梦就能提升实力不成。”

    “敢问主公,我等又如何通过战斗来超越极限?”

    “很简单!”

    袁常打了个响指,诡笑着且轻松的说道:“想要通过战斗提升实力,超越极限,当然是找寻一个有如此实力的人与你们战斗,让你们通过战斗来感悟,最终达到超越极限的目的。至于我所说的有如此实力的人物,自然是由我亲自上阵。”

    “主公,你…”

    太史慈和于禁二人闻言顿时都瞪大了双眼,一脸诧异的看向袁常。然而,他们才惊呼出声,却看到赵云、典韦、韩恂几人却是一脸恍然之色,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当即便压下了心头的疑惑。

    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是最早跟随袁常,而隐隐有所发觉袁常实力的时候却是在东平县叶孤城五人来犯之时。袁常当时给的理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了叶孤城投效于他,对于典韦而言,这样的解释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赵云和韩恂二人并**韦这样的二愣子,因此,他们心中自然有所怀疑,只不过没有确定而已。今日,袁常既然这样说了,说明袁常确实有着不俗的实力;至于典韦,先前的战斗就已经见识过了,自然更没有什么话说了。

    相对于赵云、典韦和韩恂三人,太史慈和于禁二人无疑是比较激动的。

    自从他们加入到袁常的势力以来,从来没有见识过袁常出手。故而,他们一直以为只是一个文弱之士。而今日,他们也终于知道,袁常并非如同他外表那样孱弱,反而是有着强大的实力。对于能够见识到袁常出手,并且体验袁常的实力,他们的心中难免有些激动,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有着过人才智,同时还有着强大实力的主公,无疑于是大家心目中理想的主公。只有跟着这样的主公,才能成就大业,建立非凡功绩。

    袁常伸手指了指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三人,说道:“子龙,洪飞,子义,你们三人一起出手,无需留手,如此,才能更容易让你们体验到那种感觉。”

    “诺!”

    三人同时应喝一声,赵云长枪在手,典韦双戟横空,太史慈亦是长枪擎出。只见三人同时大喝一声,如有默契般的朝着袁常身旁的三个方向攻来。三人俱是顶级武将,实力强悍,即便是吕布面对三人的攻击,也绝对讨不了好。

    那么,袁常又将如何?

    赵云的长枪朝着前方的袁常攻去,看到袁常双眼紧闭,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心中犹豫了片刻是否要攻下去,然而,就在赵云犹豫的片刻,突然感觉到身前一阵呼啸声传来,好似利刃破空而来。赵云连忙横住长枪挡在身前,随后,赵云便感觉到一道如有千钧的巨力砸在身上,身体便是直直的横飞出去,胸口一阵发闷。

    另一边典韦从袁常的左后方攻向袁常,见识过袁常动手时的场景,典韦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戟是毫不停留的朝着袁常的后背砸去;只是,典韦的攻势虽然凶猛,然而,与赵云的情形一样,双戟还没有触碰到袁常的衣角,典韦也察觉到了一阵呼啸声传来,双戟都来不及收回格挡,一道凶猛的攻击已是落在他那皮糙肉厚的胸口上,典韦也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横飞出去。

    虽然看似经过了好长的时间,实际上赵云,典韦,太史慈三人的攻击是同时出手,彼此间的间隔连一个呼吸的空隙都没有。赵云的攻击出手之时,典韦也出手了,同样的,太史慈也出手了。而太史慈的下场与赵云、典韦二人一样,都是横飞出场。也就是说,袁常将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三人同时击败,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呼吸的时间有多久?正常情况下也就三秒左右,若是在运动之时,怕是连一秒都不到。就算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算,袁常也就是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击败了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三人,平均下来每个人连一秒钟都不到,完全是超越了秒杀。要知道,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三人没有一个是弱者,在当世武将的实力里可以排进前十行列。然而,就是这样的三人组合,却是如此轻易、快速的被袁常给干翻了,那么,袁常的实力又是何等的惊人呢?

    无需过多的言语解释,身处战斗中的赵云三人或许还没有多少感觉。然而,在场外观战的韩恂和于禁此刻嘴巴都长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鸭蛋了。

    就在刚才,他们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自家主公强悍的实力。

    对于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三人的实力,韩恂和于禁二人自然是敬服不已,且也自认望尘莫及。而刚刚,让他们敬服不已的三个势力强悍的队友,就在他们眨了眨眼的功夫,便看到三个队友突然从战场中飞了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咦?”

    韩恂突然惊呼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莒子,莫非你已经感悟到了?”于禁看向韩恂,一脸羡慕的问到。若是韩恂的实力能够得到提升,于禁不会有丝毫的嫉妒,反而由衷的替韩恂高兴,也替袁常高兴,庆幸自家的主公麾下又多了一员猛将。

    “没有!”

    韩恂脸红了起来,嗫嚅的说道:“想要突破到此等境界,我怕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刚才之所以惊呼出声,却是因为我发现,子龙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似乎刚才他们出手的位置,也不知是不是我记错了。”

    经过韩恂这么一说,赵云三人这才注意到,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不正是他们刚才出手时的位置。如此一来,作为武将,几人都是一脸火热的看向袁常。袁常所说的新境界,已经完全勾起他们的兴趣,只希望有朝一日突破到如此境界,他们便已经无憾了。

    “好了,你们三人下去看着,莒子和文则你们二人上来体验一番。”

    袁常让赵云三人站到一旁,让韩恂和于禁二人上来。之所以刚才没有让五人一起出手,是因为韩恂和于禁二人与赵云他们的实力不是在一个档次。袁常出手的时候没有办法削弱攻击,毕竟他出手速度是如此之快;若是攻击力度削弱了,对于赵云三人就没有什么效果。故而,袁常才会将他们分开对待。

    韩恂和于禁二人的结果自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样是眨眼的功夫就被扫出场。

    典韦摸着脑袋,仍然是云里雾里,没有丝毫的领悟;而太史慈则是皱着眉头,似乎也没有突破;唯有赵云,在与李幽四人战斗之时,就有一线机缘感悟到这等境界,此刻又亲身与袁常战了一场,在旁边观看了一场,隐隐之中,那种陌生的熟悉感又一次的涌上心头,似乎有些感悟了。

    袁常结束了与韩恂和于禁二人的战斗,看到赵云静静的站立一旁,双眼好似失去了焦距一般,直直的盯视着前方。袁常知道,赵云此刻定然是陷入了感悟之中。故此,连忙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以免打扰到赵云。

    “唉!”

    片刻之后,赵云却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显然,刚才的感悟,并没有让赵云成功的踏入全新的境界,只不过,在这条道路上,赵云已经走的更加深远,或许有一日,他便能够成功达到那种境界。

    “子龙,无需气馁!”

    袁常见状,连忙安慰道:“领悟新的境界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你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有所感悟,已经很不错了。相信不用多久的时间,你便能够成功突破,相信那个时间距离你并不会太遥远。”

    “主公放心,云必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当然,赵云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对于全新的境界,他只会充满了期待,去探索,去突破,绝不会有任何的放弃念头。

    “很好,你能如此看来,我便放心了!”

    袁常将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朗声说道:“这种全新的境界突破了**的极限,用的是意识在战斗。我们每个人有听觉、视觉、嗅觉、触觉、味觉五种感官,正如有的人失明了,那么,他的其他感官便会异于常人,如听觉灵敏、触觉灵敏等等。而全新的境界是在这五种感官之上的第六种感官,称之为心觉,也叫心识。何谓之心识?好比如两个人在战斗,一个人只能凭借五感进行战斗,而另一个人却有第六感。只有五感的那个人,他在战斗的时候,要先通过视觉观看,然后反映到我们的大脑,再通过大脑身体的其他部位,如此才能作出相对应的动作;而拥有第六感的人,他不需要凭借五感的帮助,直接通过大脑的意识来控制身体的部位。如此,你们便可以想象的到,谁会更有优势?很显然,拥有第六感的人优势非常的明显。拥有第六感-心识并不仅仅是出手速度上的优势,拥有心识的人,还能调动身体内潜在的能力,从而达到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以上便是我对全新境界第六感-心识的看法,至于你们能领悟多少,那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感悟,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言毕,袁常顿了顿,又看向韩恂和于禁二人,接着说道:“莒子和文则你们二人也无需认为自己实力低微,便不可能领悟到第六感。其实,第六感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存在,只不过看他自己是否能够发掘并且利用。实力高的人只不过距离那样的境界更近,更容易领悟到;而实力低的人同样有机会,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不放弃,也会达到那样的境界。”

    “多谢主公教诲,属下等绝不辜负主公期望!”韩恂和于禁二人闻言,连忙行礼回应。袁常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不会欺骗他们,他们心中也有一丝期望,有朝一日能够达到如此境界。

    典韦挠了挠头,问道:“主公,属下有个疑问,第六感-心识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境界,如第七感,第八感之类的?”

    “咦?”

    听了典韦的询问,袁常惊呼一声,好奇的说道:“洪飞,没想到你此刻竟然开窍了,竟然还能举一反三能推算到更高的境界?”

    “嘿嘿!”

    典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却是暗暗撇了撇嘴,跟了袁常这么久,他早就看透袁常这家伙,说话喜欢说一半,藏一半,刚才也不过是随口的说一句,谁知道还真有其事。

    袁常看了看好奇的众人,说道:“第六感之上还有第七感-末那识,和第八感-阿赖耶识,以及传说中超越第八感的第九感。至于具体的内容,我就不跟你们说,否则,对你们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对你们造成阻碍。如今你们要做的事就是先领悟第六感,如此,才能眺望更高的层次。”

    “是,主公!”

    众人齐声应喝了一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斗志。如赵云、典韦和太史慈,以往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可以傲视天下了。然而,直到今天,在袁常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们才知道武者的路并非只是他们所见的这么一段,前方还有更遥远的路在等待着他们去踏过。

    赵云犹豫了片刻,弱弱的问道:“主公,属下心中有一个疑惑,不知主公如今的实力达到了何等境界?”

    赵云的问题不仅他好奇,其他人也是同样好奇。

    袁常一个潇洒的转身,留给众人一个背影,见袁常就这样离去,众人都有些失望。不过,就在他们失望之时,空气中响起了袁常低沉的嗓音。

    “第七感-末那识的中级阶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四三章 糜竺献计
    &bp;&bp;&bp;&bp;徐州下邳城内

    当日陈到会见刘备,建议刘备将陶谦二子拿下,从而胁迫陶谦将徐州刺史的位置交给刘备。但是,刘备为了不表现的急功近利,同时也是为了表现他仁义的一面,并没有立即采用陈到的计策。

    而陶谦将刘备接进城后,虽礼遇有加,却也没有如历史上一般就要把徐州刺史的官印送给刘备,自然也不会有三让徐州之事。毕竟三国演义是罗大大写的小说,为了让故事精彩,才会整这么一出故事。就如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三气周瑜一样,其实这些事都是虚的。之所以弄个三神马的,不过是为了让事件显得更加高大上罢了。

    却说刘备在下邳城内呆了两三日,这一日,陶谦的亲信士兵突然来到刘备府邸,邀请刘备前往府衙议事。这几日刘备为了隐藏自己的心思,都相当老实的呆在府邸之中,并没有去与徐州官员联络,免得引起陶谦的猜忌。故此,也不知城外战事如何,听得陶谦邀请,连忙唤上张飞,急赶往府衙。

    “玄德,你既来了便开始议事!”

    陶谦见玄德进入大厅坐定,便直接说道:“诸位,如今曹孟德亲率数万精锐已经兵临下邳城下,不知诸位有何退敌良策?”

    面对陶谦的询问,徐州一众官员却是默然无语。

    曹豹身为徐州大将,掌管徐州数十万兵马,本来战事应该是由他负责。然而,跟曹操战了几场,曹豹都是大败,还差点把小命给交代了。所以,如今的曹豹也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陶谦见状,心头大怒,然而,在刘备这个外人面前也不好太过于斥责属下,免得徒惹人笑话。

    “曹豹,你身为我徐州大将,可有何退敌良策?”

    无奈之下,陶谦只能亲自点名,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曹豹。只可惜,被点到名的曹豹却是板着张脸,肃然说道:“启禀刺史,曹操兵强马壮,且又连胜多场,如今气势如虹,我徐州士兵不宜与之硬拼,只需紧守下邳城,待彼粮草用尽,却是不攻自破。”

    听了曹豹一番敷衍的话语,陶谦好悬没被气吐血。

    坚守城池这是必然的事,但是,偌大一个徐州,被曹操十万兵马围城,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日后他陶谦岂不是会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再说了,曹操的士兵如此强悍,谁知道城池能不能守住。陶谦的要求也不高,不指望破敌,只要能够退敌,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就这么一点要求,竟然都无法满足,陶谦真有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了。

    陶谦又转头看向典农校尉陈登,问道:“元龙,不知你有何良策可退却曹操大军?”

    陈登的能力自然是无需多言,陈登其实也是一个文武具备的人才。当然,陈登的文武并不是很突出,若是论文,陈登在如今这个时代可以算是一流谋士;若是论武,也只是三流的武将。当然,在历史上刘备和吕布的争斗之中,陈珪、陈登父子二人可谓是大放光芒。其实,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陈登是一个谋一方而非谋一国的大才。

    此外,对于陈登这个人的忠心程度,也很难评价。

    陈登先是徐州的典农校尉,是陶谦的属下。然而,陈登却是暗中靠拢刘备,支持刘备夺取徐州。陈登的父亲、祖父、曾祖父皆是徐州名人,陈家也是徐州大族,与汝南袁氏的关系也颇为密切。后来,吕布夺取徐州,陈登假意投效吕布,出使许都向曹操献上平灭吕布的计策。被曹操看重,出任广陵太守。最后,吕布被灭之后,陈登便一直在曹操麾下效力,功绩也是颇为不俗。那么,问题就出现了。

    陈登先是看重刘备,支持刘备。后来,被曹操看重之后,似乎并没有回归刘备麾下的意思。由此,对于陈登对刘备的忠心也就很难论断。直到陈登病死,也一直是在曹操麾下效力。当时的刘备还处在颠沛流离四处飘荡的处境,陈登没有坚持跟随刘备,似乎也说的过去,毕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且不说陈登的优劣,见到陶谦向自己问计,陈登神色不变,内心却是极为不屑。

    当初陶谦担任徐州刺史的时候是五十七岁,在如今这个时代,人过半百已是步入老年。但是,当时的陶谦还算是有雄心大志,击破徐州黄巾,并推行屯田,请陈登相助,恢复徐州产业。而初期在陶谦的治理下,徐州可谓是繁盛,天下各方名士前来依附。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的名士太多,让陶谦生起了骄傲自大的心思,之后,陶谦的能力便开始走下坡路。有能力的人才得不到重用,反而是一些只懂得阿谀奉承的小人被陶谦重用。就如曹豹,若是论能力,他又哪里能担当徐州军事重任。然而,因为陶谦与曹豹有姻亲关系,便让曹豹担此重任。不仅如此,陶谦还与曹豹二人狼狈为奸,阴谋夺取徐州富户的家财。徐州境内许多商人富户都被曹豹阴谋夺取,而背后却是少不了陶谦的助力。再加上陶谦借曹豹所在的曹家打压徐州其他世家大族,陈登的陈家自然也在其内。由此,陈登对于陶谦自然不会还有好感。

    “启禀刺史,属下以为曹将军所言甚为有理,并没有比曹将军更妙的计策了。”

    对于陈登的回答,陶谦或许心中早有预料,因此,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少的变幻。

    其实,对于自己这一两年来的所作所为,陶谦也没有不曾后悔过。当初他何等雄心壮志,奈何却是突然昏了头,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使得徐州上下官员离心,徐州想要恢复当初的繁盛,如今怕是也不可能,他也没有精力再去打造了。

    “子仲,你可有良策退敌?”

    如今徐州官员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似乎也就陈登和糜竺二人了,至于其他人,陶谦根本没有指望过。

    “启禀刺史!”

    原本,陶谦还以为糜竺因为自己以往对他做出的不利举动,糜竺不趁机落井下石就算好了,更不用说他会不会给自己献计。然而,出乎陶谦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被询问到的糜竺,却是一本正经给了他回答。

    “曹操兴兵侵犯徐州,意为替父报仇,实则却是觊觎我徐州领土。刺史当日已写书信传给曹操,言其父之事乃是张闿见财起意,这才对其父下毒手。然则,曹操却不听刺史解释,依然大举入侵,攻伐屠城,可见曹操用意昭彰,乃是为我徐州而来。若是不攻下徐州,想让曹操退兵,怕是极为艰难。不过,属下如今却有一计,或可令曹操退兵。”

    却说糜竺和陶谦有仇,糜家险些被陶谦搞得家破人亡,糜竺就算是圣人,也不会好心到帮陶谦退敌,那么,现在糜竺跳出来又是什么原因?

    原来,当初糜竺前往渤海郡,已经暗地里投效袁常。只是,袁常为了让一些事件不至于偏离原本的轨道,故而让糜竺返回徐州,待机而行。当时,袁常就跟糜竺说了曹操会兴兵进攻徐州,而袁常让糜竺做的事情,就是在刘备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从而被刘备看重,然后暂时的呆在刘备麾下。当时,糜竺并不相信袁常所说的事情,不过,他既然选择投效袁常,对于袁常的安排自然不会反对。而后来所发生的事情与袁常预料的并不差别,糜竺震惊之余,对于袁常自然是更加信服,也暗自坚定了跟随袁常的心思。而今日他跳出来,自然是为了在刘备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否则,他才不会吃饱没事干去帮助陶谦退敌。

    “子仲,不知是何计策,速速说来!”

    得到意外的惊喜,陶谦自忖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当下,激动的陶谦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跑到糜竺跟前,拉住糜竺的双手,热情的询问到。

    “是!”

    糜竺显得恭敬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昔日诸侯联盟讨董之时,刘平原与曹操交情不俗,也极得曹操看重。既然如此,刺史何不让刘平原书信一封给曹操,从中和解,或可以言语令曹操退兵。此外,曹操此次出兵的粮草辎重,可由我徐州负责。属下不才,愿献上十万石粮草,以解我徐州危机!”

    “子仲真乃忠义之士,若我徐州上下皆如子仲这般,又何愁曹操来犯!”陶谦拉着糜竺的手,极为激动的说道。

    对于糜竺的建议,陶谦没什么想法,陈登和刘备二人却是极为不解。曹操摆明了是冲着徐州的领土而来,难道凭借刘备当初和曹操的那一点关系,就指望让曹操退兵,糜竺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当然,并非是糜竺太天真,而是糜竺是个知情人士。

    作为袁常的属下,而袁常又知道糜竺的品性,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安排隐瞒。故而,糜竺当然是知道吕布会趁着曹操进攻徐州的时候,在曹操的老窝发动战争。最后,曹操也会因此而退兵。所以,糜竺献上此计,不仅展现了自己的才能,还让刘备见识到了自家的财力。以刘备如今的落魄处境,又岂会不上钩。

    陶谦并不知道糜竺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他必然会吐血三升,提前结束他那并没有多少时日的性命。

    “玄德,子仲此计吾以为甚为有理,不知玄德是否愿意出力?”

    “哼!”

    不过,刘备还没有回答陶谦的话,站在刘备身后的张飞,却是先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目光的看着众人。

    “徐州上下带甲士兵数十万,曹操区区十万兵马,又何须惧之?某不才,愿借一万兵马,必取曹操首级献于陶刺史跟前。”

    张飞如此说话,自然是将在场众人给得罪了。

    这么多人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张飞就想凭借一万兵马解决曹操,这岂不是在说他们是废物?只不过,张飞毕竟是刘备的兄弟,又不是徐州的官员,他们虽然充满了怒气,却也没有斥责张飞的理由。

    “本刺史知道张都尉勇猛无敌,然则,此事亦非儿戏!”

    陶谦先是称赞了张飞一句,而后又冷淡的说了一句。陶谦的话看似是在称赞张飞,但是,在场的明白却是听出来陶谦讥讽张飞不知天高地厚。张飞不过区区一个都尉,也就是掌管千人的职位,如今却妄想统率一万士兵出战,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又是什么?而且,如今听了糜竺的建议,陶谦又哪里愿意和曹操开战。

    给张飞一万兵马,也是他徐州的士兵。若是败了,挫动徐州将士的士气,到时士气低糜,反而会坚定曹操攻下徐州的信心;即便张飞出战能胜,只是胜了一场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彻底解决曹操,至于张飞说取下曹操首级,陶谦也只是听听罢了,不会当真。张飞战胜,杀了曹操的士兵,必然会更加刺激曹操,到时候再想跟曹操和谈,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加上陶谦跟曹操多次战斗,没有胜利过一次,陶谦也没有和曹操对抗的勇气了。因此,于情于理,陶谦都不会答应出兵的提议。

    “翼德,莫要妄言,速速退下!”

    刘备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差,这也是为何他颠沛流离在各势力之间,都能得到势力主的礼遇。他从陶谦的神色之中已经看出陶谦的意思,虽然,刘备听出陶谦在讥讽张飞,但是,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将张飞斥退。当然,打心眼里刘备是倾向于跟曹操开战。

    毕竟如今徐州境内没有大将,也没有将领敢跟曹操对战。如此一来,也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是出战的最佳人选。到时,刘备岂不是能够趁机从陶谦手中接手一部分的兵马。只是,如今陶谦不愿与曹操战斗,刘备自然只有压下自己的心思。

    “既然陶刺史有请,备焉有不从之理。”刘备拱手行了一礼,欣然答应了陶谦的请求。(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四四章 曹操退兵
    &bp;&bp;&bp;&bp;下邳城外

    曹操十万大军,旌旗蔽空,营寨纵横方圆十里,将偌大的下邳城西门围的水泄不通。 一&bp;&bp;看书 书·ctxt.co下邳城乃是徐州治所,自然是城高墙厚。且城墙下的护城河,更是宽近十米,深有五、六米,一旦掉落护城河内,还有可能被带入淮河之中,届时自是小命不保。因此,凭借着下邳城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陶谦并不是太过惧怕曹操强攻下邳城。

    因此,这几日曹操的大军在城外叫嚣的非常猛烈,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显然,曹操对于下邳城的坚固,也是颇为头痛。当然,以上是陶谦个人的想法,至于曹操是什么想法,那就无人得知了。

    却说此时的曹操在军营之中,眉头紧锁,案桌之上安放着一封公文,却是自兖州送来的。原来,早在刘备进入下邳城的第三天,曹操就收到了程昱送来的兖州急报。吕布进据兖州,兖州多数官员依附吕布,境内多数领土失守,如今仅有东阿、范县、鄄城三座城池还在程昱、荀彧等人的努力下坚守住。

    眼见着徐州就要攻克下来,自己的后方却是失火,即便是曹操这等喜怒不形于色的枭雄人物,在听闻消息之后,也是恼怒异常。当然,愤怒之后,曹操却是开始思考,是要放弃攻打徐州回到兖州把自己的地盘抢回;还是继续攻打徐州,彻底将徐州占领之后,再挥兵返回兖州与吕布一决雌雄,抢回兖州。

    “此乃是仲德和文若昨日送达的兖州军情,军师,依你所见,此事应当如何应对?”曹操将手中的公文递给戏志才,沉声问道。

    为了封锁消息。曹操并没有将此事告知麾下众将。如今正是攻打徐州的紧要关头,若是消息过早的暴露出去,必然会挫动军心。到时候若是曹操坚持攻打徐州,战事反而会变得对曹操不利;而且,军中也许有陶谦安排的细作,若是这个消息暴露出去。也会让陶谦和下邳城内的将士士气大增。故此,在此之前,曹操谁也没有告诉。思索了一夜,曹操也拿不定主意,这才决定请自己麾下的首席谋士前来商议。曹操作为一名枭雄,也有自己的想法,没到关键的时刻,通常曹操自己心中都会有决定,鲜少有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如历史上曹操攻打汉中。刘备坚守不出,曹操强攻反而己方死伤惨重,曹操也在犹豫是继续攻打还是退兵,最后,一句鸡肋反而让杨修把小命给丢了。

    戏志才看过公文,思索片刻之后并没有立即回答曹操的问题,反而是问道:“主公,依你之见。c书盟 ·ctxt.co吕布和刘备二人何如?”

    曹操知道戏志才问这样的问题必然有深意,沉思了片刻。回答到:“吕布此人如猛虎,威风不可一世,且勇猛无敌。然则,刚过易折,必不能久持,不足为惧;刘备此人沉稳有大气。也素有大志,他就如困顿于浅滩的蛟龙,若遇大海,必然是呼风唤雨,成为大敌。”

    “诚然如主公所言!”

    戏志才点了点头赞同了曹操对二人的评价。接着说道:“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如同饥饿的猛虎一般,择人而噬。但是,猛虎却也逃不过精明猎人的捕杀;而刘备此人隐忍有大志,只要有机会,必然能够化龙升天。故而,吕布只是近忧而刘备却是远虑。然则,依主公如今的局势而言,近忧的危害比之远虑更加危险。主公且看看吕布的过往,先是为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其后却是杀丁原而投靠董卓,又为董卓义子;然则,没多久吕布又与王允联合,斩杀董卓,由此可见,吕布此人为成事不惜名节。若是让吕布长期占据兖州,对主公之影响不可谓不大;反观刘备此人,虽有大志,行事却是小心谨慎,且以仁义之名示之世人。如刘备这等人,虽有远志,短期内却于主公无所阻碍。”

    曹操闻听戏志才的解说,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若有所悟,接着戏志才的话头,往下说道:“军师的意思,吾已有些明了。军师是言吕布此人性格反复无常,若是占据兖州,吾以往在兖州苦心经营的家业,会遭受其破坏;而依刘备的品性,若是让他继续呆在徐州,反而会让刘备与陶谦产生冲突,削弱徐州的实力。如此,待吾平定兖州之乱,再出兵攻取徐州,将会更加轻而易举,是也不是?”

    “主公所言甚善!”

    戏志才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刘备此人有大志,若主公能将其用好,必定能够为主公攻伐各方势力带来益处。故此,属下以为,主公如今当先返回兖州平定祸乱,再待机出兵徐州,一举拿下!”

    “嗯!”

    曹操点了点头,认为戏志才说的极其有道理。只是,好不容易就要攻下的徐州就如此放弃,曹操也是有些不舍。毕竟现在的曹操只是占有兖州一地,还没有达到全盛时期;若是在全盛时期,就如汉中一战,曹操不舍,也拿得起放得下,最终退兵。如今势力还不够强大的曹操,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弃。

    “报!兖州八百里加急!”

    正当曹操犹豫不决之时,帐外亲信士兵急促的声音传来。听到是兖州的紧急军情,曹操连忙让亲信士兵将传信之人带了进来。 c书盟·ctxt.co

    等看过公文之后,曹操原本就黝黑的面庞,也黑的更加沉重,原本有些犹豫不定的神情,也突然间变得坚定了。

    “主公,发生何事?”

    曹操将公文递给戏志才,说道:“吕布出兵攻打鄄城、范县、东阿三座城池。原本,凭着三座城池护卫犄角之势,抵御吕布也并不是很困难。然则,吕布却是突然将范县县令靳允在濮阳城内的家眷放走,以致于靳允献出城池投降吕布。如今范县失守,鄄城和东阿二城必定会陷入各自为战的处境。一旦此二城池失守,吾将再无退路。如今看来,吾当尽快挥兵回援兖州。至于徐州,他日再来攻取。只是,若是我军退兵,一旦让陶谦知晓内情,这厮必定会趁机攻打我军后方,反而会让我军陷入两难的境地。”

    戏志才看完公文。递还给曹操之后,自信的说道:“主公,此事却是无忧。陶谦如今老迈,且与主公多番战斗下来皆是惨败,必定再无勇气与主公开战。若是属下所料不差,陶谦必然会再次派使者前来与主公议和。届时,主公便可趁机答应了陶谦的请求,并且安排布置一番,必定让陶谦不敢追赶我军。”

    “报!下邳城内遣使者送来书信面见主公!”曹操正与戏志才商议间。帐外亲信士兵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哈哈,军师真乃吾之子房,吾得军师,如虎添翼矣!”

    听到亲信士兵的声音,曹操当即大笑一声,迈步走出了营帐。而戏志才微微一笑,却是眉头突然皱起,捂着嘴轻咳两声。仔细一看,手掌中央鲜血殷红。戏志才抬头长叹一声。却是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日,能否撑到见证曹操崛起的那一日。

    曹操来到中军大帐之中,击鼓聚集众将领之后,才将下邳城内派遣来的使者引了进来。却说这下邳城内派遣来的使者并非是陶谦的下属,而是刘备的下属。此人长得雍容大方,敦厚文雅。仪态翩翩,让人看一眼便生起了好感。

    而这使者,便是刘备历史上初期的三大功臣之一的简雍。

    历史上刘备能够在群雄之间东奔西走,苟延残喘,除了关羽和张飞之外。有三人的功劳真可谓不小,这三人便是糜竺、简雍和孙乾。等到刘备日后势力慢慢扩张,实力强大之后,这三人或许已经没多少用处,但是,在刘备的初期,没有这三人,刘备能不能挺到建立蜀汉称帝都未为可知。

    历史上刘备领徐州之后,糜竺便投效刘备,并且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刘备。当然,嫁个妹妹给刘备对于刘备这种并不是很好色的枭雄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糜竺给的嫁妆极其丰厚,粮草无数,更有家族食客士兵,从而让刘备有足够的资本在群雄之间周游;而至于简雍,就是一个说客,往往有出使的事情,都是由简雍来执行。简雍跟随刘备的时间最早,刘备还没有跟关羽、张飞二人结义的时候,简雍就与刘备是好友。其后,刘备逃奔袁绍、刘表,以及夺取益州的时候,都是由简雍来执行;而孙乾,也就是刘备的后勤官,将刘备的一应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让刘备无需操劳这一方面的事务,可以专心进行自己的争霸大业。如果把刘备比作汉高祖刘邦,关羽和张飞二人算是刘备的樊哙和周勃,那么,简雍自然是可比陈平,孙乾是萧何。至于糜竺,有萧何、张良等数人的风范,也不好评论。如此一来,刘备也就差韩信和张良般的人物。直到后来有诸葛亮加入他的势力,一个人填补了两个人的空缺,才有刘备建立蜀汉的班底。

    所以说,糜竺、简雍和孙乾三人在初期对刘备的功劳无疑是相当之大。

    刘备建立蜀汉,后人根据功劳在成都雕了十四尊塑像,为文臣廊,以纪念蜀汉一朝的文臣。其中庞统排第一位,第二位便是简雍,可见简雍在蜀汉建立之中所发挥的作用,得到了后人的认可。至于说糜竺和孙乾二人,孙乾因为入蜀之后不久病死,以致于没能创立多少功劳,而被后人遗忘;而糜竺,首先他是一个商人,其次,又是皇亲国戚,没有排入臣子的位置,倒也说的过去。

    却说简雍进入曹军大营,面色如常,走到曹操跟前拱手行了一礼,说道:“拜见兖州刺史,卑下奉我家主公平原相之令,特来送上和解书信一封,面呈兖州刺史!”

    简雍的面相雍容大方,让人一看就想与之结交,再加上曹操也素来喜爱人才,故此,看到简雍的第一眼,就想把简雍收归麾下。原本,他还以为简雍是陶谦的属下,那么,他就有很大的机会挖墙脚。只是,在听到简雍自我介绍是刘备的人,曹操就觉得希望不大。当然,这是曹操的一种直觉。不过,虽然觉得希望不大,曹操还是想要试一试。

    曹操并没有立即打开和解书,反而是看向简雍,问道:“使者跟随刘玄德,是否有些屈才了?本刺史素来爱慕人才,不知使者愿至本刺史麾下效力?”

    简雍自然不会背弃刘备而投效曹操,闻言微微一笑,回答道:“卑下跟随我家主公三餐可饱,衣衫可就,出入有骑,兼且卑下才疏学浅,能跟随主公左右,已是莫大幸事,又何谈屈才?兖州刺史麾下人才济济,皆是人中龙凤,卑下区区山野之民,岂敢有如此野望,还望兖州刺史莫要嘲笑卑下。”

    虽然看好简雍,但也没有达到非要占为己有的地步。至于说除之而后快,也自然不可能。毕竟简雍没做出什么大事,值得曹操出手对付一个使者。若是简雍如诸葛亮那般,曹操自然是不惜背上骂名,也要立马把简雍干掉。

    曹操也没有继续挖墙角的举动,而是看向刘备写的和解书。

    “备自关外得拜君颜,嗣后天各一方,不及趋侍。向者,尊父曹侯,实因张闿不仁,以致被害,非陶恭祖之罪也。目今黄巾遗孽,扰乱于外;董卓余党,盘踞于内。愿明公先朝廷之急,而后私仇;撤徐州之兵,以救国难:则徐州幸甚,天下幸甚!”

    曹操跟戏志才已经商议过,准备借刘备的和解书作为台阶退兵。当然,曹操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那样跟他的性格不符,反而会惹来生疑。故此,曹操看过和解书之后,佯装大怒,骂道:“刘备何人,敢以书来劝我!且言语间有讥讽之意!来人,将使者拖下去斩首,首级送入下邳城内,克日攻城,吾定要诛杀陶谦、刘备二人。”

    见状,戏志才连忙上前劝谏道:“主公且慢!刘备远来救援,先礼后兵,主公当用好言答之,以慢备心;然后进兵攻城,城可破也。”

    曹操自然不会拒绝,让士兵将简雍带下去,与众将一边商议,一边却是用眼神悄悄示意戏志才,得到戏志才确定的答复之后,曹操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报!”

    就在曹操与众将商议间,帐外亲信士兵声音突然响起。曹操和戏志才二人相视一笑,随后平复表情,让士兵进入帐内,很显然,这个亲信士兵是曹操和戏志才二人安排的。

    果然,只见亲信士兵汇报兖州遭吕布入侵,境内城池多数失守,如今仅有鄄城和东阿二城幸存!

    “兖州有失,使吾无家可归矣,不可不亟图之!”

    戏志才也很配合的跳出来,说道:“主公正好卖个人情与刘备,退军去收复兖州!”

    原本,曹操麾下众将自然是希望攻打徐州,曹操的地盘变大了,势力变强了,他们的地位才能跟着水涨船高。只是,如今自己的后方就要失守,家眷也在兖州,这时候他们自然是更希望返回兖州,而不是攻打徐州。故此,在听得曹操的命令之后,众将领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曹操当即写书信一封交给简雍让他拿回下邳城。而曹操,则让众将领指挥士兵拔营,悄然赶回兖州。过了二日,陶谦派探子出来查探之时,曹操的兵马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正文 第五四五章 陈宫野望
    &bp;&bp;&bp;&bp;兖州濮阳城内

    吕布高坐正位,左手下方当先一人赫然是袁常,紧随其后的便是南华,以及太史慈。 c书盟  ·ctxt.co此次前往黄袍山拜见张良,袁常并没有带上其他人。就他与太史慈二人跟随南华,可轻装简行,也能提高速度。

    按理来说,吕布明面上没有说明,但是,袁常一方都知道吕布其实算是袁常的下属。此刻吕布高坐主位,却让袁常坐在下首,显然是极为不合理的。当然,袁常和吕布二人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对于这一点并不在乎。况且,人家吕布的女儿跟随袁常,虽然还没有表明任何关系,但是,大家都知道,吕布成为袁常的老丈人只是早晚的事。准女婿坐在准老丈人下位,也是应该的。

    而在袁常对面的,自然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以及最新加入吕布麾下基友团的谋士陈宫。

    在此之前,陈宫一直对这个能够改变吕布意志的袁常感到好奇,期待着能够见上一面。只是,见过之后,陈宫却感到了非常的失望。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竟然能左右吕布如此人物的意志,打死陈宫也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再说了,怎么看袁常都没有奇特之处,人长得不够帅气(袁常:卧槽,说劳资不帅,分分钟秒杀你这个抠脚大叔),而且看起来弱不禁风,胸无二两肉,陈宫自信凭借自己的实力都能分分钟秒杀袁常。至于说才智,陈宫别的方面可能不能百分百保证胜过袁常,这一方面是绝对的碾压。所以。陈宫心里都在怀疑,吕布是不是被袁常给诓骗了。因此。陈宫决定要好好的观察袁常,抓住袁常露出的马脚。奠定自己在吕布麾下的地位。

    “袁常小儿,我儿玲绮在你处可好?”甫一见面,吕布并没有谈其他的事情,反而先是询问自家女儿的情况。

    “这个…”

    袁常被吕布的问题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日子因为事情太多,他也并没有呆在北京城内,故此,他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吕玲绮的情况。此刻,被吕布询问。却是不知如何回答。至于说敷衍吕布,袁常倒不至于做这种事。

    “好你个袁常小儿,本温侯让我儿跟随于你,你竟然对她不管不顾,信不信本温侯立马出兵攻到你幽州境内。”

    吕布见袁常如此反应,岂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下便一脸怒色,拍案而起。c书盟 ·ctxt.co

    “温侯且息怒!”

    幸好袁常还有个忠心的麾下,太史慈见吕布发怒。连忙站起来劝说,道:“温侯,令千金在我幽州吃住一切安好。前番我家主公忙于公务,却也让我家主母悉心照顾令千金。令千金此番知晓我家主公会路过兖州。还特地让我家主公捎来书信,向温侯问好。”

    说着,太史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却是吕玲绮寄来的。

    原来,吕玲绮在北京城内。与刘曦等女的关系颇为友好,彼此相谈甚欢。刘曦自然也不会为难吕玲绮这个日后将会成为自己姐妹的女子。她也考虑到袁常太过忙碌,对吕玲绮的照顾不周,所以便让吕玲绮写一封信给吕布,免得吕布会责怪袁常。吕玲绮对于刘曦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再说,也是为了袁常免受吕布的责难,吕玲绮又岂会有不答应的道理。

    “哼!”

    吕布冷哼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之后,这才打开吕玲绮写的书信,仔细观看起来。无非是向吕布、严氏、霓裳等人问好,然后又说明自己在幽州受到袁常的照顾,日子过的很好,希望吕布他们不要担心等等。如此,看过书信之后的吕布,脸色才稍微平缓了一些。否则,他定然要把袁常给撵出去。

    袁常心中松了一口气,给太史慈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心中也是对刘曦充满了暖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必然不负。

    “幽州牧此番来本温侯的境内,不知所谓何事?”

    袁常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不过吕布既然发问了,袁常也就没有拿捏,直言说道:“温侯如今的处境甚为不妙,故而,我希望温侯能够放弃此前的计划,返回幽州。”

    顺天盟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他们错把吕布认为是逆天者,接下来对吕布的袭击必然是惊天动地。无论是因为吕布替自己做事,还是因为吕玲绮的关系,袁常都不希望吕布会出现什么差错。当然,袁常也不是没有想过用计诓骗吕布返回北京城。但是,仔细考虑之后,袁常并没有这么做。

    吕布是一个骄傲的人,绝对不会在敌人面前退缩。因此,即便现在将吕布诓骗回去,等回到北京城,吕布也会知道实情,到时候,吕布必然会不满。c书盟 ·ctxt.co不仅如此,吕布是一个追求武道的猛将,若是退缩,也会对他的实力造成影响。考虑过几个原因之后,袁常也就决定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

    听到袁常的要求,吕布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双目直视袁常,问道:“可是前番假冒本温侯的顺天盟又有所动作?”

    真实的吕布并不蠢,只不过他有着强悍的实力,根本不屑用计。此刻只是思考了片刻的时间,他就已经猜到袁常让他返回北京城的缘由。历史上的吕布之所以如此不堪,也不过是因为真正的吕布被对方袭击,而被假货给取代,才会让人如此不屑。

    “正是!”

    袁常神色一正,肃然说道:“此番顺天盟出动不少人员袭击幽州,实力极为强悍,却是不弱于温侯。而且,此番顺天盟出动的还是分盟的成员,据我所知,顺天盟在天下间共有十三个分盟,每个分盟长老的实力都可与温侯匹敌。此外,分盟之上还有总盟。其中实力强悍的成员更是不计其数。顺天盟误以为我是温侯属下,故而派遣人员袭击于我。既然他们已经开始动手。接下来的目标必然是针对温侯。所以,温侯你如今的处境极为不利。若是可以,我希望温侯能返回北京城。”

    对于袁常的心意,吕布自然是能够感受到。但是,正如袁常所想,吕布是一个骄傲的人,即使敌人再强,他又岂会退缩?故而,吕布大笑一声,豪气干云的说道:“本温侯又岂会畏惧宵小之辈。幽州牧无需多言,本州牧绝不会放弃此前计划。贼人若是敢来,来多少,本温侯便杀多少,看他们能有多少人!”

    陈宫坐在一旁默默无言,此刻见袁常无法说动吕布,心中极为不屑。还说什么袁常能够转变吕布的意志,事实摆在眼前,吕布根本就不会听从袁常的话语。而前番吕布之所以会听从袁常的提议。或许是因为吕玲绮的原因,陈宫心中如是想到。

    “也罢!”

    袁常叹了一口气,也怪他自己作孽。之前吕布要呆在渤海郡,以便于能够跟袁常麾下的几个猛将切磋。后来。是袁常提议让吕布走回历史的正轨,从而搅乱局势,好让袁常能够从中获利。可是。谁又能知道突然冒出一股顺天盟这样的势力。如今想劝说吕布返回北京城,看来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早预料到温侯的回答。既然温侯不愿返回北京城,那便只能用另一个方法了。”袁常幽然说了一句。看着吕布又继续说道:“温侯可曾记得,在你离开渤海郡之时,我曾说过有朝一日,找寻来一个强者与温侯一战?”

    “此事自然记得,若非你答应于我,本温侯又岂会任你差遣!”吕布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陈宫闻言,心头大喜,果然,他终于找到袁常能够让吕布转变心意的原因了。原来是为了挑战强者,吕布才会听从袁常的提议。陈宫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改变吕布的想法,让吕布跟袁常划清界限,凭借自己的实力与天下群雄决战,在乱世之中建立一番功业。只是,想要改变吕布的意志,似乎很困难。袁常能够投其所好,他又能从什么方面入手?

    “既然温侯还记得,今日我便实现温侯的愿望!温侯请带路前往演武场,我倒是想看看,过了这些日子,温侯的实力是否有所精进。”

    “哦!”

    闻言,吕布自是眼睛一亮。目光从袁常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却是将目光定格在了南华的身上。

    袁常他直接无视了,太史慈他也是知道的,唯有南华他从来不曾见过。穿着一身道袍,一脸淡然的神情,颇有世外高人的风范。而且,自春秋战国以来,道士给人的感觉也是极其神秘,若是有高手,必然只有眼前的这个道士了。

    当下,吕布迫不及待的带头走在前面,领着众人前往演武场。对于吕布的误会,袁常也没有多说什么,用言语来解释,还不如用行动来证明。

    到达演武场,吕布直接抄起方天画戟走到了演武场的中央,目光灼灼的看向依然神情不变的南华。而南华双眼微微眯着,好似外界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吕布的一番热情,却是白白浪费。当然,南华没有任何的动作,袁常却是不紧不慢的朝着演武场的中央走去。

    “袁常小儿,还不让高手上场与本温侯对决,你走上来作甚,速速滚下去!”

    吕布见袁常跑到自己跟前碍眼,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高手就在眼前,他的方天画戟早已是饥渴难耐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跟袁常扯淡。

    “高手不是在你眼前了!”袁常微笑着回答到。

    “袁常小儿,你这是欠收拾了!”吕布见袁常的反应,顿时大怒。举起方天画戟,便朝袁常拍去。此刻自家女儿不在,他趁机教训袁常一番也不用害怕。再说了,袁常一个大老爷们被他教训了,难道还有脸跑到吕玲绮面前告状不成,那样,只会让吕布有嘲笑袁常的理由。

    “铿!”

    只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在距离袁常脑袋额头一寸的位置,却是停了下来,无论吕布如何发力,丝毫无法动弹。仔细一看,却是见袁常一脸微笑,右手食指和中指正举重若轻的捏着他的戟头。

    “喝!”

    吕布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大喝一声,加强了力道。只是,无论他如何使劲,方天画戟还是依然没有任何的移动。这一下,吕布也算是明白了,他一直都被袁常表现出来的外表给蒙蔽了,原来袁常真的是一个高手。见吕布已经反应过来,袁常也就放开自己的手指,对着吕布微微一笑,跟着说了一句。

    “看来温侯已经明白,那么,温侯接下来就使出全力进攻,莫要留手!”

    不说吕布心头的震动,此刻在场外观战的八健将,都已经看傻眼了,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才确信他们眼前不是出现了幻觉,袁常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这是八健将心中一同升起的念头。而陈宫也是一脸错愕之色,嘴巴张的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鸭蛋了。不过,陈宫立马就“反应”过来,吕布肯定是看在吕玲绮的份上,才没有真正的出手,给袁常留一点面子。陈宫心中暗自呐喊,温侯加油,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战!”

    吕布高喝一声,只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在燃烧,昂然的战意从他的身上升腾。下一刻,吕布右脚猛然一动,身子如同发射出去的炮弹,携着强劲的势头朝着袁常疾射而去。显然,吕布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留手。

    “干得漂亮!”

    陈宫心头高声喝彩,吕布既然真的出手了,袁常还讨得了好?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画面,袁常被吕布一番教训,揍的鼻青脸肿。然后,陈宫就趁机跳出来,不留情面的指责袁常欺骗吕布,玩弄吕布的感情,而吕布也幡然悔悟,解决袁常。再然后,陈宫奠定了自己的地位,运用自己的智慧,替吕布出谋划策,争霸天下,最后,陈宫如愿以偿的成为吕布后宫团的正宫,他们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嘭!”

    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将陈宫从幻想之中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吕布此刻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模样极为狼狈。

    “这…”
正文 第五四六章 吕布突破
    &bp;&bp;&bp;&bp;“怎么可能?”

    陈宫望着战场中央的画面,一脸的难以置信,张大着嘴巴喃喃自语说道。c书盟 ·ctxt.co在他看来强大无比的吕布,竟然会被袁常这样一个毛孩子打的毫无反手之力?

    若是把这种事告诉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认为他们已经疯了。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这是为什么?”

    吕布从地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曾经,吕布也自认为实力强大,当时之间,就他所知的已经无人可以与他匹敌了。但是,袁常用事实告诉吕布,你还是太弱了,弱的不堪一击。吕布很是疑惑,他们之间真有这么大的差距不成?

    “我如今已经是在另外一种境界,故此,战斗起来彼此的差距才会如此之大。”

    袁常当然没有任何的保留,这一次他路过兖州,其中一个想法是劝说吕布返回幽州北京城内,从而能够更好的防范顺天盟的袭击。当然,袁常也想到以吕布的性格,不会同意他的提议。故此,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提升吕布和他麾下的实力。吕布如今已经站在武将的巅峰,而且,吕布的天赋也是毋庸置疑。袁常相信,经过他的开导和点播,或许吕布能够轻易的进入第六感的境界。

    “具体的东西等下再与温侯说明,也让文远、伏义他们感受一下。”袁常将目光看向了战场外的八健将。

    吕布自是不会拒绝,离开战场,让八健将上场,他则在场外观战。

    “战!”“战!”“战!”

    八健将怒吼着,一个个挥舞着兵刃朝袁常冲去。场外的吕布将双眼睁开到极限,不想错过丝毫的画面。只是。吕布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袁常的动作,只是看到自己麾下的八健将一个又一个的被扫出战场,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结束了。吕布虽然已经站在了武将的巅峰,但是,距离第六感还有距离,无法用心识去感受战斗。故此,吕布看不清楚袁常战斗的情形,那也是必然的。

    等到袁常从战场走下来,吕布和麾下八健将等人立马围了上来,准备倾听袁常的教导。即便是已经听过一次的太史慈,也是很积极的围上来,只要他没有突破这个境界,每次聆听袁常的教导,都能让他有不小的感悟。

    袁常自然不会保留。将自己先前在北京城对赵云等人说的话,又一次的对吕布等人说了一遍。

    太史慈在又一次观战,又一次聆听袁常的解说之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已经有些许的感悟。c书盟 ·ctxt.co前一次在北京城内,听袁常说的话,他只觉得如同在云里雾里之间一般。而这一次,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条线。只要能够将这一条线抓住,那他必然能够触及到那种全新的境界。虽然好似要触摸到了。但是,也并非是努力就能达到,这种事情讲的是机遇,如若有机遇,则瞬间能够达到;若是机遇还未来临,即便再如何努力去感受。也无法做到。正如此刻的太史慈一般,他感到那条线距离自己很近了,一直想要伸手去抓住,只是,任凭他如何追赶。却也抓不住那条线,内心之中的急切,可想而知。

    太史慈自己深陷其中却是不知,在一旁的袁常等人只看到太史慈脸色涨的通红,如同被烤熟了一般,如同瀑布般的汗水,也是不停的从他额头上滴落。

    “子义,万事莫强求!”袁常见状,连忙低喝一声。

    太史慈抬起头,迷茫的看了袁常一眼,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心中有些庆幸。刚才那种情况,若是无人发现,或许太史慈的意识会永远的陷落在其中,无法自拔。也亏得袁常发现的及时,将太史慈从中解救了出来。

    “谢过主公!”

    “无妨!”

    袁常轻轻的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子义,这种事情要靠机缘,下次莫要再如此执着。否则,一旦迷失在其中,谁也救不了你。”

    太史慈了然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吕布麾下的八健将,郝萌、曹性等六人俱是抓耳挠腮,想要去感悟袁常的话语,只是,他们的悟性似乎略差,一直难以有所反应。倒是张辽眉头微皱,有些许的反应,有反应就是好事。倒是高顺让袁常比较侧目,看高顺的反应,似乎理解的比张辽还要深厚,隐隐的也快达到太史慈抓住那一线的地步。只是,高顺同样没有抓住那一条线,而后神色转为平淡,似乎没有深陷其中。

    想想高顺的性格,也可以理解。

    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能够严于律己,也能宽以待人。想想高顺训练出来的陷阵营,每战必先,绝无畏死之人。若是高顺的人品不怎样,又岂能让陷阵营的士兵如此卖命?兼且高顺为人并无所嗜好,历史上吕布夺了他的兵权,他也没说过一句话,依然默默的替吕布效力;此外,高顺不好酒、不好色,如高顺这样的心境,也是世间少有,给人一种出尘的感觉。 c书盟·ctxt.co所以,高顺实力不如张辽,但是,感悟却是比张辽还要深远,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最后,只剩下吕布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却是在不停的变幻,时而露出笑容,时而露出忧愁;或喜或悲,不一而足。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吕布才一脸平静的醒转过来,神色无喜无悲。只见一阵风吹拂而来,吕布身上的衣袍,却是并没有被风吹动,若不是其他人身上的衣角在抖动,根本就不像有风吹过一样。

    “恭喜温侯,实力有所精进!”

    袁常自然是看出来了,吕布已经掌握到第六感-意识的精髓,可以说吕布已经跨过这个境界的门槛,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加强这种感悟,从而能够熟悉的运用心识。如此。才能打好跨入下一个境界的基础。

    “恭喜主公!”

    闻听袁常的话,吕布麾下八健将皆是一脸羡慕之色。当然,吕布的实力能够提升,他们也是与有荣焉。而一旁的太史慈也是感慨不已,袁常麾下如赵云、典韦还有他自己三个人,实力也都是冠绝一方。还有袁常的悉心教导,却未能跨过那一道门槛。反而是吕布,只是一场战斗,一番言语,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吕布之名,果然不负。不过,太史慈并没有因此气馁,心中反而更是坚定自己的内心。吕布能够做到,他又岂会不如吕布?

    “袁常小子,你与本温侯再战一场,如何!”

    吕布双目灼灼的看向袁常,身上战意沸腾。如今他也能运用第六感-心识来战斗,难道跟袁常的差距还会那么大?吕布也知道自己刚领悟这个境界,要胜过袁常他是不指望,只要让境界不会如先前那般差距。也就足够了。而吕布虽然是在询问,语气却是不容拒绝。吕布之所以如此,也是建立在他实力提升的自信上。毕竟吕布也不是蠢货,若是知道双方差距天差地别,他哪里会送上门给袁常肆虐。

    听了吕布提出战斗的要求,众人也是非常期待。

    吕布已经达到了新的境界,而袁常也在那个境界。如此实力的对决,他们还未曾见过,想来战斗必然是惊天地泣鬼神。

    而一旁的陈宫,此刻心头也再次燃起了火焰。

    先前,袁常碾压吕布的实力。让陈宫觉得吕布想要与袁常划清界限很困难。那种感觉就像是学霸和学渣在比考试,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可是,如今吕布也跨过新的境界,向着学霸的阶段前进,那自然也是有希望与学霸一较高下。到时候,凭借着吕布强悍的实力,再有他的辅佐,与天下群雄争锋也未为不可。

    当然,在场之中除了袁常之外,也只有太史慈知道,吕布和袁常的差距还是隔山看不清。

    吕布实力提升,最多也就是第六感-心识的入门阶段;而袁常,却是已经达到了第七感中级阶段,虽然太史慈不知道第七感能够强到什么程度,但是,袁常碾压吕布,那也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既然温侯有所请,吾又岂能拒绝!”

    袁常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吕布的提议。吕布实力提升是一件好事,但是,袁常不希望因此就认为自己无敌了。顺天盟虽然到目前为止出现的人物实力最多也就是顶级武将的实力,但是,自远古黄帝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组织,袁常不相信他们会没有更强的人物,或许其中还有达到他这等境界的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来战!”

    吕布跳到战场中央,方天画戟抖了两圈,口中大喝一声,端的是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下凡一般,让人看得目光涟涟。倒是袁常这厮,不紧不慢的朝着战场中央走去,好似在散步一般,让人看得直翻白眼。

    “杀!”

    吕布怒喝一声,挑起方天画戟,便朝袁常冲去。如今实力大涨,他的信心也是十足,刚才被袁常虐的灰头土脸,现在,应该不会再有刚才那样不堪了吧?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场外众人看不清吕布进攻的动作,只是模糊的看到吕布身子一动,然后就失去踪影。而袁常,面色如常的站在原地。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就看到一道身影飞了出来,仔细一看,不是吕布又能是谁?

    “这…”

    众人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吕布实力不是已经提升了,怎么在袁常面前,就如同先前一样,就这样被碾压出局了?是他们眼前出现了幻觉,还是袁常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他们无法预料的地步?当然,只是片刻的思索,他们就明白只有是后一种的情况了。

    陈宫此刻也是一脸的颓丧之色,看来让吕布和袁常划清界限是不可能的事了。以吕布的性格,袁常有这样的实力,只会让吕布兴奋,更加会缠住袁常,以满足他喜爱战斗的欲*望,除非有比袁常更强的人出现,让吕布转移目标。只是,这样的人物,还能在哪里?颓丧之后,陈宫也就认命了,给袁常打工就打工吧,反正跟着这么强的人物,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袁常小子,你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正如陈宫所想,再次被袁常碾压,吕布并没有因此而颓败,反而身上的战意更加浓烈。有比自己强的人成为超越的对象,只会让吕布这种人感到兴奋。否则,到时候就会像独孤求败一样,强到寂寞的时候,也只有走向消亡。而袁常虽然实力超绝,目前还找不到对手,不过,袁常并不是战斗狂,所以,对于有没有对手,并不会让他感到无趣。只要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那就足够了。

    “第六感-心识之上还有第七感-末那识和第八感-阿赖耶识,以及传说中的的第九感,如今我的实力,是在第七感-末那识的中级阶段。”对于吕布,袁常当然没什么好隐瞒,怎么说也是他的准岳父。“如今温侯你已经进入第六感,只要时机成熟,自然能够感悟到第七感。所以,温侯你现在还是要巩固当前的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哼!”

    吕布不满的哼了一声,昂首傲娇的说道:“本温侯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何须你这小子来教导。本温侯虽然如今非是你敌手,不过,早晚有一日,本温侯必然能够胜过你小子。”

    被袁常虐了两次,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面,吕布当然不会就这么甘心。

    “如此,我倒是很期待温侯能够达到那一步。”袁常应了一声,神色如同,他又岂会不知道吕布存的是什么念头。只是,吕布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一个光环,所以,吕布想要教训袁常找回场子,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要指望了。

    吕布放下话之后,看向陈宫对袁常说道:“袁常小子,这是本温侯麾下谋士,你如今新据幽州,想必是人手紧缺,便让宫台跟随于你。”

    “如此也好,不过要等我从荆州回来之后,再将宫台带回幽州!”

    袁常想了想,自然也就同意了。历史上的吕布是假货,不会听从陈宫的计谋;而如今吕布并没有被假货取代,吕布的才智也不低,有没有陈宫辅佐也没区别。而幽州事务众多,很多时候都是靠郭嘉一个人出谋划策,多个陈宫帮忙,也是件不错的事,想来郭嘉知道之后,必然会很高兴。

    “宫台,让你跟随袁常小子,你是否愿意?”

    陈宫拱手行了一礼,回应道:“既是主公安排,属下自当听从。”

    反正吕布也是给袁常打工,他现在跑到袁常麾下打工,似乎也没有区别,陈宫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此番前来兖州的目的已经达到,袁常在濮阳城内呆了一日,便再次上路,往荆州行去。
正文 第五四七章 总盟暗影
    &bp;&bp;&bp;&bp;太行山上顺天盟兖州分盟的据点之内

    兖州分盟的长老李兖高坐主位之上,余下十二名执事则分坐两侧。c书盟 要·ctxt.co李兖此刻一脸凝重之色,目光缓缓的从十二名执事身上扫过。

    “启禀长老!”

    之前前去联络其他几个分盟的执事同时站起来,向上首的李兖汇报道:“青州分盟,徐州分盟,扬州分盟,豫州分盟以及并州分盟的五个长老都已经同意支援我兖州分盟铲除逆天者的行动。”

    “冀州分盟为何没有回复?”

    李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语带不满的询问到。逆天者当前,各分盟即便有竞争,也应当同舟共济,共同对付。然而,冀州分盟的长老却没有回复,岂不是置顺天盟的规矩于不顾?原本就有心事的李兖,此刻心情自然是更加不好。

    “启禀长老!”

    负责联络冀州分盟的姒兖上前一步,朗声应道:“属下到达冀州分盟之时,冀州分盟的长老和十二名执事以及分盟中的大多数精锐已经被带走。据留守的护卫所言,冀州分盟的朱长老应幽州分盟爱新觉罗幽长老的邀请,带领麾下十二名执事前去幽州执行任务。故而,对于此次的行动,冀州分盟无法参加。”

    “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兖的心头闪过一抹惊疑,顺天盟各分盟进行各自管辖地内的任务,通常只需要两到三个执事就足够了,鲜少有任务完成不了的情况发生。而这一次。不仅幽州分盟的成员出动,还要冀州分盟的成员帮忙,这就让李兖感到很好奇了。

    “启禀长老。据说是要前去剿灭吕布在幽州的势力,所以,幽州分盟和冀州分盟的精锐一同出手。”

    “哼!小题大做!”

    李兖不满的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一个逆天者的跟班,需要如此兴师动众,未免太过于小心了。

    “既然诸位执事都在了,那本长老便宣布一个消息。此前本长老将逆天者出现的消息汇报到总盟之内。总盟传来消息,令我等切莫急于动手。等到总盟派来的高手到达之后,再开始行动。”

    李兖说完。便不再言语。刚才李兖的脸色不好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原本,作为此次发起联合行动的主使人,到时候其他各分盟必然要听从他的号令。c书盟·ctxt.co让他过一次伪盟主的瘾。然而。如今总盟派人来指挥此次的行动,这个带头大哥的位置自然是轮不到李兖来担任。总盟出来的人物,即便只是一个小兵,地位都非比寻常,他们这些分盟的长老和执事,对来人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李兖接到来信,此次总盟派来的人物地位不低,对方就算是出手击杀他们这些分盟长老和执事。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敢问长老,总盟这次派何人前来?”

    李兖脸色更黑三分。问话的这家伙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不过,李兖虽然心里不满,还是回答到:“此次总盟派遣暗影阁的执事前来指挥行动,待暗影阁的执事到来之后,各分盟必须完全听从来人的命令,不得有任何的违逆。本长老也敬告诸位执事一句,暗影阁的成员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即便是盟主,对他们也要以礼相待。诸位若是有所差错,被暗影阁的执事诛杀,谁都帮不了你们,你们可曾明白?”

    “是!”

    十二名执事心头一凛,齐声应喝到。作为分盟的执事,虽然地位不算低。但是,他们却对于总盟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对于暗影阁,他们虽然听说过,只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打过交道。

    “敢问长老,暗影阁在总盟之中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李兖听到轩辕兖询问的问题,悠然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回忆到了令他感到恐惧的事情,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一下,思绪也回转了过来。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情,沉声说道:“你们都是分盟的执事,日后你们其中也有一人将挑起分盟的大梁,故此,对于总盟的一些情况,你们也有权知道。不过,总盟的情况仅限于入你们的耳,决不能再传下去,否则,违反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明白了没有?”

    “是!”

    李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总盟每一代皆有一个盟主,是从十三个家族之中挑选出来的,这一点你们也知道。盟主之下,便是宗主,长老,执事,与分盟也是一样的。而暗影阁是**于总盟的一个存在,其中执事,长老,宗主也没有变化。然而,在宗主之上,有五人是暗影阁中地位最高的,称为五行使者。据传,五行使者的地位比之盟主还要高,只是他们无心于盟主之位,故此,一直都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c书盟 ·ctxt.co除非顺天盟出现大事,否则,五行使者鲜少有出现,故此,本长老也未曾见过暗影阁的五行使者。莫说是本长老,即便是总盟里的盟主他们,也未必见过五行使者。此外,分盟长老若是功劳足够,便可回到总盟担任职务,而其中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经过暗影阁的训练之后,才能担任总盟的职务。”

    说到这里,李兖再次停了下来,身子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若非十二个执事一直都在盯视着李兖,必然发现不了李兖的异样。他们能够看得出来,李兖的身体之所以会颤抖,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造成的。他们心中也是极为不解,究竟是什么事,能让李兖如此的惊恐。

    “十年前,本长老曾经回到总盟一次。当时有六名分盟长老升迁回总盟担任职务,经过暗影阁成员的训练。六名分盟长老与暗影阁执事大战一场之后,才能正式担任总盟的职务。然而,六名实力强悍的分盟长老。在那个暗影阁执事的手上,竟然走不过十个回合,其中有三名分盟长老被当场打死,一名分盟长老被打残,剩下的两名分盟长老虽然通过考验,正是担任总盟的职务。但是,他们当时也被打成了重伤。经过了一年的时间休养,伤势才算好转。你们可以想想得到,暗影阁执事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嘶!”

    听了李兖的一番话。十二名执事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也是睁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分盟长老的实力有多强,他们自然是清楚的。就如他们兖州分盟的长老李兖。六个执事一起出手。勉强能够跟李兖战个平手,即便是十二个人同时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击杀对方。而那六个回到总盟担任职务的分盟长老,经过暗影阁成员的训练,挑战的时候,六个人竟然在暗影阁执事的手上还走不过十个回合,那样的实力,究竟是有多恐怖。他们已经无法想象了。

    而突然之间,他们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以往盟中记载逆天者是极为强悍的存在。千万不能疏忽大意。而如今,得知逆天者出现,总盟竟然派来暗影阁的执事出手,那岂不是说明一个问题,逆天者的实力已经强到如暗影阁成员一般?若是如此的话,此前他们想着对付逆天者,那岂不是去送死?还好,他们并没有急于动手,否则,现在他们的坟头之上或许都已经长满草了。

    在十二名执事惊惧之时,李兖又说道:“除了作为分盟长老晋升的考核官之外,暗影阁的成员还负责对叛徒的处罚。至于处罚的情形,本长老不愿去回忆,你们也无需知道。只要你们不背叛顺天盟,都不用害怕会见识到那样的场景。”

    李兖的表情不似伪装,那究竟是怎样的惩罚,会让李兖如此讳莫如深。当然,十二名执事也没有犯傻到去以身试法,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就是了。

    “好了,你们只要记住不去违逆暗影阁执事的命令,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若是你们真的违逆了,本长老也救不了你们。”

    李兖留下一句话,便迈步走出了议事厅。

    等李兖走后,十二名执事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他们所知,李兖作为兖州分盟的长老,获得的功劳已经足够多,可以返回总盟担任职务。此前,他们一直有些疑惑,李兖为何不返回总盟担任职务。今天,他们终于明白其中的原因了。虽然返回总盟担任职务地位会更高,但是,那却是有付出生命的风险。在一个分盟当老大,还是返回总盟当打手,还伴随着生命的威胁,这样的选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如何选择。看来,他们在分盟当执事,除了长老之外,属他们地位最高,如此,为何还要返回总盟看人脸色,这一瞬间,兖州分盟的十二个执事,突然间境界就升华了许多。

    荆州长沙郡巴陵县的黄袍山下,一行三人正缓缓的朝着山上行去。虽然看似他们行走的速度极慢,但是,走到近前才会发现,他们的速度绝对不是慢,只是一种错觉罢了。

    而这三人,自然是袁常、太史慈和南华。

    从兖州濮阳离开之后,袁常三人便一路急行,半分停歇都没有。经过五日的赶路,总算到达了黄袍山下。如此赶路,对于太史慈而言,并不好受,毕竟三人之中他的实力最低,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浑身上下也是狼狈不堪,差点就成了野人了;而南华也只是好一些,额头上的汗水也是不停淌下,气息也不再平稳,身上的道袍同样沾染了不少的尘土。当然,跟太史慈比起来,还算是正常。至于袁常,只见这厮气定神闲,步伐沉稳,气息顺畅,身上一滴汗水都不曾出现,身上的衣裳更是一尘不染。

    “幽州牧,家师的道观就在山上不远,请随我来!”南华转身对着袁常稽首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南华道长,既然就快到达,也无需着急,休息片刻之后再启程也无妨!”

    此前,因为袁常担忧吕布和北京城的情况,故此提议急行赶路,早日见到张良之后,就返回北京城。此刻,南华和太史慈都有些疲惫,目的地也快到达,袁常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催赶。

    听了袁常的话,南华倒是没有反对,微微颔首行了一礼,便向一旁走去。至于太史慈,则是没有丝毫形象的躺倒在地上,显然他已经累的够呛,才会表现出如此模样。

    “子义,你如此形象不觉得极为不雅?”

    袁常找了块草地坐了下来,看了太史慈一眼,悠然说道。“你应该向南华道长学习,虽然我也知道南华道长的情况比你好不了多少,但是,你看人家南华道长,此刻也会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放松,以免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主公,你如此戏言南华道长,是不是不太好啊?”

    太史慈无语的看着袁常,趁着人家南华道长不在的时候说人家的坏话。当然,袁常也不仅仅是在南华背后调侃南华,这些日子赶路的时候,袁常也是不遗余力的“调戏”南华。明知道人家南华是个道士,袁常还时不时的找上南华,给他说几个带荤的段子。只是,南华的心境倒是不错,根本不会被袁常的言语给动摇,袁常却是自讨无趣。当然,即便如此,袁常还是没有放弃,一直在坚持着“调戏”大业。

    “无量天尊!幽州牧的言语贫道早已习惯了,太史将军倒是无需介怀!”不知何时,南华从一旁冒了出来。

    此刻的南华已经经过一番洗漱,手上还拿着两个水囊,分别递给了袁常和太史慈。

    袁常灌了一口水下肚,调笑着问道:“南华道长,你们修道之人脱离俗世,清静无为,有甚乐趣可言?不若我等凡夫俗子,娶妻生子,享尽天伦,那个种滋味,南华道长怕是不曾体验过。依我看来,南华道长不如还俗,去人世间体验一番如何。”

    “无量天尊!”

    南华稽首宣了一声道号,便直接迈动脚步,说道:“幽州牧,如今也休息够了,可以启程上路,早些拜见家师,贫道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袁常耸了耸肩,无视了太史慈幽怨的眼神,也迈步跟了上去。
正文 第五四八章 初见张良
    &bp;&bp;&bp;&bp;不的不说,有时候当一个人告诉你距离不远,就在前面之类的话,千万不能相信。c书盟 ·ctxt.co否则,你只会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到哪去了。正如南华告诉袁常和太史慈二人,张良的道观就在黄袍山上不远的位置,然而,袁常三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才依稀看到道观的影子,又七拐八绕的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道观跟前。

    “南华道长,你作为出家人如此妄言,是不是破戒了。”袁常站在南华的身边,调侃着说道。

    “无量天尊!”

    南华稽首行了一礼,淡淡然回答到:“幽州牧,贫道并没有妄言。贫道是说家师的道观在不远的位置,幽州牧并没有询问距离,贫道自然没有回答。贫道平日里上山下山,已经习惯了故而认为这样的距离只是转眼的事情,没有顾虑到幽州牧你们的情况,这一点是贫道的疏忽。此外,贫道并非是出家人,而是方外之士,与来自西域国家的佛陀并不一样。”

    袁常哑然,没想到南华隐居山林,竟然还知道佛教的事情。

    其实,袁常这也是大惊小怪了。佛教最早出现是在秦始皇的时候,当然,因为并没有相关记载,对于这个事件也并不是很确定。而直到两汉时期,佛教才正式被记载,而且,普及的范围开始广泛,也渐渐的被民众所认知。就如下邳相笮融,就大肆宣传佛教,修建佛像。而佛教在中原的兴起,却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

    佛教在魏晋南北朝能兴盛起来,自然也是有他的原因。

    首先,是由於魏晋南北朝时,政治黑暗。时局动荡造成佛教大盛。魏晋南北朝三百余年,政权更换快速,篡弑频仍,故政治混乱,民不聊生;加上外族入侵,造成生灵涂炭。人民生活艰苦。普通百姓在现实生活既找不到出路,乃寄心於宗教,寻求心灵的慰藉,於是各种宗教均甚盛行,而佛教也就在这背景下兴起。

    另一方面,在东汉党锢之祸后,士人在政治上屡受摧残,加上魏晋以来,篡弑频仍。政治黑暗,士人为求明哲保身,多不谈政治,於是儒家所崇尚的纲常名教及积极入世的思想大受打击。士人精神无所记托,於是讲求个人逍遥的道家哲学及出世的宗教思想随之兴起。

    佛教之所以能在众宗教中而特别盛行,主要是因为它的教义适合时代需要。 c书盟·ctxt.co早期,佛教传入中国以小乘为主,其教义主要为:(一)人死后精神不灭。(二)因果报应,(三)轮回之说。(四)布施。一般来说,小乘是专修个人的,此等教义,正好给予在现实生活中受尽折磨、困苦和灾难的人民对来世有所企望,因而大盛。

    另外,也因为儒佛思想并无大冲突。故佛学得以为传统的儒子及人民所接受。佛教教义与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并无根本上的大冲突;两者均主张依赖自力而不依恃他人的帮助,佛教之众生皆可以成佛与儒家的人人皆可以成尧舜非常接近。主要分别则在於出世与入世之不同,在当时的环境中,现实生活与政治状况,均不容许人在世上有所作为。因此儒家思想根本无法实现,较消极的佛教思想,乃当时得令。

    其次,佛教者传教方法得宜,也有助其兴盛。佛教在传入之初即巳注意争取社会上层人物的信仰和支持,在当时的博士弟子景卢、楚王英、汉桓帝、魏文帝、孙权以及南北朝的大多数君主,都好佛事。佛教因得君主的提倡及上层士子的支持,故得广泛流传,不受摧抑。

    还有的是两晋时期,清谈玄学盛行,僧侣支遁、慧远等时与名士辩论玄理,亦深为士林所敬重,因此主流思想也沾染了不少佛教思想。此外,东晋末年,慧远致力於融佛入儒,其著有《丧服经》及《三礼毛诗注析》,以及后来的法显西行寻求戒律,此等人的行径,均丰富了佛学,有助於弘扬佛法,赢得了人民的普遍信奉。

    而且,当时汉代神仙方术流行,他们往往透过符咒治病、占星等来吸引群众;而佛教中人为迎合当时俗尚,也兼用占验,预卜吉凶、治病等方术以接近群众,作为传教方法。例如西晋末年,西域僧人佛图澄来华,他用方术感化石勒,阻止了他的残杀,其后亦为石虎所崇信,此等方术,极能吸引一般民众,使中原人民逐渐奉佛。

    最后,佛教既得君主的崇信的优待,所以君主常将财产捐於佛寺,天下更从风而化。北朝朝士死者,其家多舍居宅,以施僧尼。南朝豪贵亦常舍其邸宅,以起佛寺,至於以金钱货贽田地捐给佛寺者,为数尤多,故佛寺财产年年增加。c书盟 ·ctxt.co佛教寺庙既有大量财富,亦能致力於社会福利,以收揽人心。政府又容许附属於寺庙的土地及人户免国家赋役,而投归佛寺,故造成佛寺财力丰盛,劳力大增,故在社会经济上有一特殊地位,确保其势力发展。

    如今佛教虽然还未兴盛,而南华能够知晓佛教的情况,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一个新的教派兴起,必然会引起本地原有教派势力的注意。佛教从西域传入中原大地,道教人物又岂会注意不到。虽然佛教的传入得到道教的注意,但是,却并没有被重视,以致于后来道教反而被佛教盖过。佛教在西域本土没能发展,还被诛灭,反而在中原这个异国他乡壮大,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件让人感到神奇的事情。而之所以会如此,先是道教初期没有过多的关注,也是因为道教提倡的是无为的理念,脱离俗世;而佛教虽然说是出家人,六根清净,但是,从历史的发展来看,很显然,佛教做的事跟他们提倡的理念并不一致。特别是在袁常穿越前那个时代。佛教反而成为多数人谋利的一种职业了。

    “幽州牧谬赞,贫道所知与家师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

    “那是自然!太玄真人被称之为谋圣,南华道长你不如也是很正常的,无需气馁,相信有朝一日南华道长你能超越太玄真人。”

    南华一番自谦的话语。袁常倒是不失时机的打击了一番,让南华和太史慈好生无语,心中暗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南华行了一礼,不解的问道:“幽州牧,此前听你称呼家师为谋圣,为何贫道从未听闻过这个称号,是何道理?”

    “你深居山林,又岂能知晓。”

    袁常一脸鄙夷的说了一句,见南华一副你别唬我的表情。讪笑了一声,只好说道:“南华道长可知我如今的境界,乃是第七感-末那识的中级阶段。而到了末那识的境界,便拥有一种能力,那便是能够感知过去、现在和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谋圣是后世之人对太玄真人的称呼。想当初太玄真人辅佐高祖建立大汉朝,让高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物。创下建立汉朝四百年基业的辉煌,如此成就。岂会当不得谋圣的称号。”

    “家师自然当得上谋圣的称号!”

    听得袁常称赞张良,南华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一旁的太史慈一脸疑惑的看向袁常和南华二人,原来刚才袁常二人的对话他并没有听到。之所以如此,也是袁常故意为之。如今太史慈还没有达到第六感的境界,过早的了解第七感的事情反而对他不利,所以。袁常只是针对南华说话,太史慈才听不到。而南华虽然如今也还没有达到第六感,但是,南华是修道之人,境界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并不是一个障碍。以他们的心境,任何的境界都不是问题。对于他们而言,时间和顿悟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袁常也并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南华的心境。

    “到了!”

    一座普通且简陋的道观终于出现在袁常三人的面前,南华也适时的停了下来。其实,不用南华提醒,袁常之前就已经感应到有人在道观之前等候。一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看上去五十多的老者。若是放在外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更老的人是师傅,年轻的是徒弟。但是,袁常却是知道,那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的中年男子,才是他此行的目标,太玄真人、谋圣张良。

    “子义你与两位道长到处走走,我与太玄真人先叙叙话。”

    袁常的声音萦绕在太史慈的耳边,而袁常的身影却是已经消失不见。同样的,在道观前的张良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太史将军,且与贫道先入道观内休息,等候家师与幽州牧。”

    “有劳道长!”

    且说另一边的袁常和张良二人身影飘忽移动,恍如幽灵一般,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二人足足奔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了此山的山顶之上,而那座道观,此时也早就看不到踪影了。

    “太玄真人看破世间繁华名利,隐居山林,潜心修道,日子过的好不潇洒。”

    袁常和张良二人并肩而立,眺望前方山林,无人出声。过了片刻,袁常知道跟张良这样的人物比耐性,自己肯定是比不过对方的,所以,最终还是由他先出言,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幽州牧说笑了,这一切非我所愿。”

    张良听了袁常的话,却是自嘲一笑。见到袁常讶异的表情,张良继续解释道:“幽州牧可知,贫道这一身本领是何人传授?”

    “据闻太玄真人的师傅乃是贤者黄石公,然也?”

    “正是!”

    张良点了点头,幽然说道:“在我年少之时,巧遇黄石公。黄石公被我坚韧的毅力所感动,故而收我为徒。而且,也是从黄石公的口中,我才知晓天下大势竟是掌握在顺天盟手中,由他们操控天下大势,也是从黄石公的口中,我知晓了逆天者的存在,就如幽州牧这样的人物。”

    袁常好奇的看向张良,不解的问道:“太玄真人,你一口一个黄石公,似乎并不是很尊重令师?”

    “呵呵!”

    张良闻言,轻轻一笑,洒然说道:“尊敬是由内而外,并非口头之言。当初我也是这般做,直到后来,我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才明白这个道理。就如我虽然是一个修道之人,却也不会时时把贫道挂在嘴上,提醒自己是个修道之人。道在心中,只要心中有道,便无处不是道。幽州牧见过我的三位徒弟,也应当清楚他们的修为,而他们正是因为没有看破这一层,才一直无法踏入另一个境界。”

    “既然太玄真人你明白这一点,为何不提醒你的三个徒弟?”

    “修道之人讲的是无为,若是由我提醒他们,他们或许能够踏入另一个境界,但是,对于他们的未来,却并没有好处。所以,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我是不会提醒他们的。”

    对于修道的观念,袁常感到很不理解,一句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然后就不了了之,接下来就是看个人的悟性。或许,这也是为何道教的发展不如佛教的原因之一。佛教只要说一句施主与我佛有缘,然后随便一个人都能当加入;而道教,若是悟性不够,最终只能当一个普通的道士,永远也没有什么成就。就如倚天里面,张三丰耍太极剑,张无忌看了三次才领悟真谛,其实,张无忌这样的悟性在道教里是非常糟糕的。若是换成他老子张翠山,或许只要一次就明白其中的真谛。张翠山和殷素素都算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可惜生了张无忌这个榆木疙瘩,也许只能用物极必反来说明了。

    “此前听南华道长说过,太玄真人言与我有缘,不知是何道理?”袁常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说起正事。

    “幽州牧可知当年我为何会隐遁山林?”张良并没有回答袁常的问题,反问道。

    袁常当然不知道张良隐遁的原因,见此,张良微微闭上双眼,一脸沉思之色,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缓缓的将他隐遁山林的始末给说了出来。
正文 第五四九章 张良挑战
    &bp;&bp;&bp;&bp;张良出身于贵族世家,祖父张开地,连任战国时韩国三朝的宰相。c书盟 ·ctxt.co父亲张平,亦继任韩国二朝的宰相。至张良时代,韩国已逐渐衰落。韩国的灭亡,使张良失去了继承父亲事业的机会,丧失了显赫荣耀的地位,故他心存亡国亡家之恨,并把这种仇恨集中于一点——反秦。张良到东方拜见仓海君,共同制定谋杀行动计划。他弟死不葬,散尽家资,找到一个大力士,为他打制一只重达120斤的大铁锤,然后差人打探秦始皇东巡行踪。按照君臣车辇规定,天子六驾,即秦始皇所乘车辇由六匹马拉车,其他大臣四匹马拉车,刺杀目标是六驾马车。

    当然,秦始皇有顺天盟的高手暗中护卫,张良的刺杀行动也就宣告失败,于是逃到下邳隐姓埋名。某日,张良闲步沂水圯桥头,遇一穿着粗布短袍的老翁,这个老翁走到张良的身边时,故意把鞋脱落桥下,然后傲慢地差使张良道:“小子,下去给我捡鞋!”张良愕然,但还是强忍心中的不满,违心地替他取了上来。随后,老人又跷起脚来,命张良给他穿上。此时的张良真想挥拳揍他,但因他已久历人间沧桑,饱经漂泊生活的种种磨难,因而强压怒火,膝跪于前,小心翼翼地帮老人穿好鞋。老人非但不谢,反而仰面长笑而去。张良呆视良久,只见那老翁走出里许之地,又返回桥上,对张良赞叹道:“孺子可教矣。”并约张良五日后的凌晨再到桥头相会。张良不知何意,但还是恭敬地跪地应诺。

    这老翁自然就是张良的师傅黄石公,黄石公被张良的诚和隐忍的精神给感动,而后传其《太公兵法》,并且传授其修道之法。世人只知黄石公是个隐士之人。却不知其来自何方,最终的结局又如何。但是,作为黄石公的徒弟,张良却是清楚黄石公的过往。

    黄石公最初只是乡村一个无名老翁,其后一次奇遇,偶遇高人拜之为师。从而踏入修道之路,才有了他传奇的故事。

    “幽州牧,你可知我师公乃是何人?”

    袁常白眼一翻,自然是摇头不知。不过,袁常心头有些恍然,或许,张良的师公也是跟他一样的逆天者,若是张良说出名字,袁常必然是知晓的。

    “诚然如幽州牧所思。我师公亦是一名逆天者,师公的名讳乃是项少龙,幽州牧可知否?”

    “什么!”

    袁常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c书盟·ctxt.co项少龙的大名袁常又岂能不知?只是他没想到,项少龙竟然是张良的师公。还有,项少龙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记载上说他最终与几个妻子隐居山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随后。袁常便继续倾听张良的诉说,这才明白了始末。

    原来。在明面里项少龙是为了证明穿越是一件可行的事情而进行的试验。然而,事实上,当时的华夏政府早就已经证明过了。而他们之所以找上项少龙暗中让他返回秦朝,是因为华夏政府已经发现历史上的朝代更替存在着非必然性,也就是说,似乎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因此。华夏政府怀疑这个组织是否也掌握了穿越的能力,从而会危害到政府。于是,便让项少龙返回秦朝探明一切。

    而项少龙也不负众望,探查到果然有一个组织在操控着这一切,便是所谓的顺天盟。项少龙为了打破顺天盟操控天下的格局。便暗中杀害了顺天盟嬴家的嬴政,并且让赵括之子赵盘伪装成嬴政从而取代顺天盟。只是,最后赵盘却是被顺天盟给利诱,抛弃了项少龙。项少龙在与顺天盟中的交战中受了重伤,不得不隐居山林。而且,项少龙的气息也被顺天盟的高手给感应,无法继续行动。于是,项少龙便决定让其子出山完成自己的大业。

    同样,项少龙的儿子也并陌生,便是霸王项羽。

    “不对啊!”

    袁常有些不解的打断了张良,疑惑的说道:“既然项羽是你师公的儿子,为何你没有帮助项羽,反而相助刘邦?”

    “幽州牧,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是在帮助刘邦吗?”

    张良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袁常,于是,袁常很自觉的不说话了,还是静静的听张良把故事说完。

    原来,项少龙偶遇黄石公,见黄石公天赋和悟性都是极佳,虽然年纪大了,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却是并没有阻碍。于是,项少龙便收黄石公为徒,让他辅佐项羽。只是,黄石公因为是跟随项少龙修道,气息与项少龙相近,也无法在明面上帮助项羽。无奈之下,项少龙和黄石公二人又继续找人,然后,张良便落入他们二人眼中。

    而且,张良的才智也非同一般,决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c书盟 看·ctxt·c c

    依着张良的计策,让项羽和刘邦结为异性兄弟,而张良则跑到刘邦麾下效力,事实上张良却是项羽的人。初期,张良的计策都很成功,一切都按照张良的安排进行着。只是,张良用了反间计,顺天盟同样也用了如此计策,将他们组织的人给安排到项羽麾下,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此二人便是范增和韩信。张良不知内情,让项羽假意驱逐韩信到刘邦麾下当内应,谁又能知道韩信一直都是刘邦的人。

    结果也无需多言,项羽失败,跑到垓下的时候,被顺天盟的高手围攻而死,却非是自刎而死的。

    张良当时隐隐的发现自己被顺天盟的人给盯上,无力出手相助项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师公的儿子被杀害,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暗自寻找报仇的机会。张良假意告诉刘邦自己无心仕途,要归隐山林,事实上却是在寻找出手的机会。后来,机会也终于出现了。

    刘邦的老婆吕雉,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张良看中吕雉的野心,决定利用吕雉来颠覆顺天盟的意图。首先。张良让吕雉将顺天盟的走狗韩信杀害,以及刘邦麾下多数功臣杀害,刘邦当时也老迈,无力阻止,再加上顺天盟在夺取了天下大权之后,便将人手从刘邦身边撤走。所以,张良只要不动手,使得他的气息引起顺天盟的注意,皇室内部的争斗,顺天盟都不会搭理。眼看着张良的行动很顺利,刘邦丧命,刘邦麾下的功臣也没剩几个,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却是出现了纰漏。

    前面说过吕雉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自然不甘心一直被张良操控。于是,便决定暗杀张良,从而真正的掌控大权。然而,张良的实力又岂是寻常人能对付的了,吕雉派来的杀手都被张良给解决了。只是,张良一出手,顺天盟的人就感应到了他的气息,知道事情有变。再次派人来救场。张良被顺天盟众多高手围攻,最后。他的师傅黄石公突然出现,张良才能逃脱,而他的师傅黄石公却是不幸丧命。临死前,黄石公告诉张良,数百年后将有人助他突破境界,并且完成项少龙的任务。让张良隐忍等到这一天的到来。至于项少龙,在项羽和刘邦交战之时,有所感悟,已经破空前往另一个世界,这也是项羽兵败之时。项少龙没有出手相助的原因。

    “卧槽!”

    听完张良说的故事,袁常忍不住澎湃的内心低骂一声。这故事听起来,简直比他穿越的事情还要玄幻,若不是袁常的意志力惊人,怕是早就被惊呆了。当然,袁常惊讶的并不是项少龙破空之事,以袁常如今的境界,他隐隐已经感应到,要想破空,只要达到第八感-阿赖耶识的境界就足够了。

    第七感-末那识有预知时间的能力,感应过去、现在、未来;而第八感-阿赖耶识则有感知空间的能力,因此,想要破空也就不是问题。只是,张良所说故事的曲折,内容之丰富,让袁常是感慨异常,若非见到张良听说了这一切,怕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秦末到西汉初期,竟然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故事。

    “幽州牧,其实在你之前,亦有一名逆天者自天外而来,想来幽州也不会陌生,不知幽州能否想到此人是谁?”张良看着袁常,微笑着说道。

    袁常想了想,在他之前,有名的人物,又有逆天者行径的人会是谁呢?

    蓦然间,一个名字从袁常的脑海里蹦出来,新朝的建立者-王莽。

    为什么说是王莽?

    其实,从王莽的行事风格便能够看出来了。首先,王莽跟袁常一样,将土地收归国有,其次,又明令禁止买卖奴隶,提倡人人平等。就单单是这两点,就足以证明王莽是跟袁常一样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只有拥有后世思想的人,才会做这样的事。而历史上对于王莽的评价却是非常糟糕,这一切自然是顺天盟在背后推波助澜。

    王莽之所以会失败,其实也算是他倒霉,这叫天意。

    王莽推行新政的时候,旱灾、蝗灾、瘟疫、黄河口改道等问题频频出现,王莽即便把国库的钱都拿出来赈灾,也完全无法救的过来。在这样的情形下,天下百姓自然是不满王莽,这才纷纷起义。至于说王莽的人品,通过一件事就可以看的出来。

    当时绿林军在顺天盟的帮助下攻入长安,王莽在王揖等护卫下逃往渐台,公卿大夫、宦官、随从还有千余人。即便在如此情形下,依然还有如此多的麾下跟随,可见王莽的人品如何。守城的王邑日夜搏斗,部下死伤略尽,也退至渐台。这时他的儿子、侍中王睦正想脱掉官服逃命。王邑将他喝住,父子俩一起守着王莽,最后随从王莽的千余人全部战死或者被杀。从这里不难看出,王莽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要怪也只能怪王莽时运不济,碰到这样的天灾,再加上顺天盟的出手,王莽不败也就没有道理了。

    “王莽出现之时,我本欲出山相助。然则,观其行却是太过急于求成,我便知他并非是我等的人,便没有出手。果然,没有多久,王莽便兵败被杀。不过,对于王莽的为政措施,我却是佩服不已。若是他肯蛰伏,先将顺天盟铲除,再行大事,必然能成。”张良长叹一声,颇为惋惜的说道。

    “太玄真人,按你所言,莫非已经认定我是你的有缘之人了?”说出这句话之后,袁常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菊花莫名的缩了一下。

    “逆天之事何其难,若非不知隐忍,又如何能成事?”

    张良幽然说道,看了袁常一眼又继续说道:“正如幽州牧所行之事,却没有被顺天盟给盯上,如此隐忍性格,方有逆天之可能。”

    袁常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若非是吕布被对方给错认了,怕是他现在已经被顺天盟搞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空闲时间跟张良在这里谈天说地。

    “运道也是一种实力,正如王莽,时运不济,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所以,我自然是看好幽州,认定幽州牧为我的有缘之人。”

    “停,停!”jvcrpt:

    听着张良一口一个有缘人,袁常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两个大男人在这荒郊野岭说有缘人的事,想想都觉得菊花难受。

    “顺天盟之事我自然会解决,不过,你说我能助你突破境界,这又是何道理?”

    “此事乃是黄石公告知于我,我也并不知要如何做。不过,在见到了幽州牧之后,我便有种感应,幽州牧必定能够助我突破境界。如今看来,你我当先战过一场。”

    想了想,袁常觉得没有什么损失的。

    按照他的感应来看,张良如今已经达到第七感的后期,若是能突破到第八感,到时候有了张良的帮助,对付顺天盟岂不是更加轻松,这样的买卖,没有道理会拒绝。

    “也好,我也很想见识太玄真人潜修数百年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还是不如你们逆天者,自天外何来,便有着如此强的实力,说你们是天子骄子也不为过。可惜,你们要逆天,怕是被天所不容!”

    张良调侃了一句,身形一闪,便跃到袁常数十米距离之外,双眼灼灼的看着袁常,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正文 第五五零章 项太傅现
    &bp;&bp;&bp;&bp;“呼!”

    “轰隆隆!”“轰隆隆!”

    黄袍山山巅之上,一场激烈的大战正在进行着,而大战的主人自然是袁常和张良。c书盟&bp;&bp; ·ctxt.co两人都明白彼此的实力,根本不用提醒什么的,直接动手才是硬道理。

    二人的实力在当世都是顶尖的存在,这一场大战自然也是惊天动地,若是有人在此观看,必然是叹为观止。可惜,这一场大战除了他们两个参与人之外,再也没有一个多余的观众,只能让人扼腕叹息。

    对于他们如今的实力而言,武器是没有必要的工具,绚丽的招式也同样是没有必要的。一拳、一脚、一掌虽然看似寻常,却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许久未能如此倾力一战,痛快!痛快!”

    张良畅快的声音响起,以此来宣泄他澎湃的内心。

    “今日能与太玄真人一战,亦是生平幸事,此生无憾矣!”袁常手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也跟着符合了一句。只是可惜,袁常并非是如吕布一般的战斗狂,所以,袁常的心情倒是很平静;若是换成吕布的话,此刻怕是早就激动的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既然幽州牧这么说了,那便莫要留守,倾力而出吧!”

    张良打出一掌,大笑着说了一句。他也看出袁常出工不出力,现在借着袁常的话头,让袁常认真出手,看袁常还有什么借口推辞。而且,张良在话音落下之后,也根本不给袁常反驳的机会,加强了攻势。袁常若是不想受伤,也只能加强了攻击力度回应张良。

    袁常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言语上一点的疏漏,就让张良给抓住了机会,果然不愧是谋圣。

    “太玄真人既有所求,自无不从之理!”

    袁常也很干脆,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那还不如索性痛快的战斗一场就是了,畏手畏脚然而惹人笑话。

    “哈哈,好!”

    张良大笑一声,同时飞起一脚朝着袁常踢来,袁常右手握拳砸出,正面对上了张良的攻击。只是,张良的实力毕竟比袁常高些许,虽然这一击还不至于让袁常受伤,却也是让他的右手产生了些许的麻痹感。境界越强,对人体力量的掌握就更强烈,对力道的运用也就更完美。张良比袁常高一级的实力,对于力量的掌控,自然比袁常强许多。袁常一击如果说能造成千斤的伤害,那么,张良的攻击便能达到一千二三百斤的伤害。

    二人你来我往,好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只是酣畅淋漓的战斗着。不知不觉间,二人战了数个时辰,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二人交战的余波给破坏,整个山巅的地皮都被二人的战斗余波给打翻一层。经过如此持久的战斗,二人好似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依然你一拳,我一脚的进攻着。直到太阳落山之时,战斗才终于停了下来。

    “罢了!”

    说话之人却是张良,只见他一脸遗憾之色,挥手制止了袁常的进攻。张良的师傅黄石公告诉张良数百年后有一人能够助他突破境界,原本,他认为那个人会是袁常,毕竟距离黄石公说那句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但是,现在想想,数百年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二百年是数百年,三百年也是数百年,九百九十九年也还是数百年。之前,他想着要突破境界,便是通过与袁常大战一场,从而在战斗中顿悟,突破新境界。如今看来,却是他想偏了。

    通过战斗来突破实力,对于习武之人或许有效果;而张良修的是道,道讲的是感悟,心境的历练,战斗的方式并不适合突破。

    “太玄真人无需气馁,以你的天分,突破新境界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既然隐居山林无法让你的实力有所精进,为何不出山行走,踏遍山川湖泊,或许有所帮助。至于顺天盟的事情,太玄真人也无须顾虑,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咦!”

    袁常的话刚说完,却见张良突然惊呼一声,双眼猛然间爆发出慑人的光芒,而后,只见张良缓缓的闭上双眼,似乎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这?”

    袁常却是一脸的惊疑之色,就在刚才,张良的身上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放佛是自遥远的洪荒而来,要划破苍穹,将人吞噬一般。就连达到第七感境界的袁常,在这股气息面前,都是那样的渺小,无力。很显然,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张良已经感悟到新的境界,实力即将要突破到第八感-阿赖耶识的境界。只是,让袁常有些疑惑的是,先前还没有任何突破迹象的张良,怎么突然间就突破了?当然,这个问题只能等张良醒转之后,从他身上得到答案了。

    场面沉寂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张良才缓缓的睁开双眼,一脸平和的看向袁常。如果说在没有突破之前的张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温和的中年人,那么,此刻的张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颗树,一株草,让人摸不清、看不透,却好似又能完全看透一样,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 c书盟 看·ctxt·c c或许,这边是第八感阿赖耶识的独特魅力。

    蓦然间,袁常的心境突然也有所感悟,静静的闭上双眼,去触摸那突然出现的灵感。而一旁的张良,双目直视前方天地,仿佛根本不知道身旁有袁常这一个人,目光是如此的淡然、温润,且充满灵性。

    良久之后,袁常才睁开双眼,脸上挂着淡然、温和的笑容。当然,袁常的境界并没有突破,依然还在第七感中级阶段。但是,袁常对于第八感的空间已经有所感悟,只要他日袁常达到第七感的巅峰境界,便能轻松踏入第八感的境界。

    “幽州牧不愧是逆天者,天赋、悟性得天独厚,只是如此便能有所感悟。我隐居山林数百年,又亏的幽州牧一番点拨,方能踏入如此境界,想来却是好生惭愧。”

    “太玄真人谬赞了,不过是运气罢了!”

    袁常谦虚的回应了一句,而后不解的问道:“说到此事,我倒是有些疑惑。先前太玄真人你与我一场交战并无突破迹象,为何突然之间就感悟了?”

    “此事还多亏了幽州牧的点拨,否则,我也不会突然间就感悟了。”张良微笑的看着袁常,多余的话他也没有多说,感谢若是从口中说出来,不免落入俗套。

    “何解?”

    “幽州牧可还记得刚才说的话?”见袁常一脸不解之色,张良继续说道:“先前幽州牧你说让我走出山林,踏遍山川湖泊,或许便能对突破有所帮助。”

    “你的意思是说就这样一句话让你有所感悟了?”

    “非也!”

    张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调侃的说道:“其实是幽州牧你的后一句话点醒了我,才让我有所感悟。原来,在我心中一直有个结,便是要替师公完成志愿,打破顺天盟操控天下的局面。然而,幽州牧你说顺天盟之事交由你来解决,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黄石公对我说的话。幽州牧会助我突破新的境界,并非是通过其他方面来突破,而是幽州牧你接手了顺天盟的问题,将我心中那一点障碍扫除,我的心境没有瑕疵,经过这数百年的沉淀,突破新境界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原来如此!”

    袁常这才恍然,感情张良刚才是在挑逗他。不过,张良突破到第八感,这也是一件好事,有了张良的帮助,对方顺天盟也就更加顺利了。因此,袁常连忙说道:“如今太玄真人你已经突破新境界,不是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应付顺天盟,那不刚好完成你师公的志愿。”

    “我已经没有机会出手对付顺天盟了,接下来只能靠幽州牧你自己去应付了。”

    只是,面对袁常的邀请,张良却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见袁常一脸不解之色,急切的说道:“就在刚才突破的一瞬间,踏入新境界的时候,我已经感悟到,我所踏入的境界并非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因此,不久之后,我便要离开这片天地,前往另一个世界。我能告诉幽州牧的事,便是要想真正的踏入新境界,必须堪破生死之关,否则,一切都是徒然!”

    说完这番话,张良便闭上嘴,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袁常只觉得张良刚才那番话好似映入他的脑海之中,却似又模糊不清,让他根本无法去思索其中的奥妙。当下,袁常便要出口询问张良。

    “轰!”

    然而,不等袁常询问,天空突然间一声巨响,好似被撕裂开来一般,在袁常惊愕的目光中,前方一片天空缓缓的张开。然后,一艘好似航空母舰,却又似科幻片中的宇宙飞船从撕裂的口子里缓慢却又急速的飞了出来。说它缓慢,是因为这玩意的移动像是乌龟在挪动一般,而说他急速,是因为袁常这玩意前一秒还在口子里,下一秒却是出现在了袁常的跟前。

    “哔!”

    眼前这四不像的庞然大物在袁常和张良二人面前停下,一声脆响,一道门栏升起,接着便看到三个人影从门口走了出来。幸好,出现在袁常二人面前的是与他们一样的人类,而不是外星人,否则,袁常都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

    “师公!”

    看到那三道身影,一直表现的淡定如世外高人般的张良此刻也终于不再淡定,激动的向着其中一人迎了上去,口中也同时唤了一声。

    “子房,果然是你!”

    只见当中那名皮肤显得黝黑的男子一脸欣慰的看向张良,说道:“我早有预料,普天之下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人,除了子房你之外,怕是难有第二人。”

    原来,这皮肤黝黑的男子便是张良的师公-项少龙。

    “师公,师傅他…”

    “子房,石公之事我已知晓,当日我突破之时,便隐隐有所察觉。然则,这一切都是天意,是石公他命中有此一劫,无人可以阻挡。我等踏入修道之路,应当看破这一切。否则,我等身边亲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而我们却还拥有着漫长的生命,或许哪一天也会离开这世间,若是看不开这一切,又何谈修道。”

    “是,多谢师公教诲,徒孙已经明白了!”张良垂手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后,只见项少龙将目光看向袁常,淡声问道:“你便是这一次的逆天者?”

    “正是,后辈袁承志,见过项少龙前辈!”袁常表情端正的对着项少龙行了一礼,无论是项少龙先行者的身份,还是说项少龙所做的事,都值得袁常对他行这一礼。

    “你我皆是来自同一个国度,无须如此多礼!”

    项少龙挥了挥手,似乎对袁常的表现有些不满,接着听他继续说道:“关于逆天者和顺天盟之事,想来你也已经有所了解,我也就不用多说了。如我等这般的逆天者自天外而来,目的便是打破顺天盟操纵天下的格局,如今就要靠你来完成,希望你能做到我没有完成的任务。”

    袁常看向项少龙,不解的问道:“如此,我便称呼你一声项大哥。项大哥你如今既然能够回归这个地方,以你如今的实力,定然不俗,你又为何不出手解决顺天盟呢?”

    “你也应该看到这个了吧?”

    项少龙苦笑着指了指身后的那架四不像,解释道:“这是时空穿梭船,想来你也有听说过。如今的我并非是孑然一人,而是隶属于时空穿梭局,已经是身不由己。至于具体的,我也不能多说。反正你只需记住,努力打破顺天盟的操纵,让这片天地的发展进入自然的循环。或许有一天你也会走到我与子房一样的处境,那顺天盟之事也就与你无关,会有后来者来完成这个任务。当然,我并不希望你会走到那一天。好了言尽于此,我们也该离开了,我相信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言毕,项少龙和另外两人带着张良走进了时空穿梭机之中。就在大门要关闭之前,袁常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着张良喊道:“太玄真人,你就这样走了,你那三个徒弟怎么办啊?”

    “道法自然,一切随心、随性,无须有太多约束。若是幽州牧你能让他们跟着你,便跟随于你;若是不愿,便让他们各自修行,告辞!”

    随着张良的话音落下,时空穿梭机的大门也关上,“嗖”的一声再次消失在袁常的眼前。
正文 第五五一章 暗影出动
    &bp;&bp;&bp;&bp;等袁常回到道观之时,太史慈与南华、于吉二人喝着水闲聊着,看上去倒是颇为熟稔。c书盟&bp;&bp; ·ctxt.co袁常倒是有些好奇,一个武将和两个道士,能有什么话题,聊的如此火热?

    “幽州牧!”

    “主公!”

    见到袁常走来,太史慈三人连忙迎了上去。南华和于吉二人望了袁常身后一眼,随后南华向袁常询问到:“幽州牧,不知家师人在何处?”

    “唉!”

    袁常长叹一声,惋惜的说道:“先前太玄真人要与我一较高下,交战之时,我一时没收住手,将太玄真人打下山巅,估计已经是粉身碎骨了吧。”

    只是,袁常说出这话,并没有引起南华和于吉二人激动、愤怒的表情,二人只是翻了翻白眼看了袁常一眼,眼神之中透着鄙视的表情,似乎在说:你小子想忽悠我们,还太嫩了点,就你丫的实力,还想打得过我们师傅。

    “呃!”

    袁常觉得自己很受伤,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南华二人给小瞧了。好吧,事实上袁常也确实不是张良的对手。

    “太玄真人实力大进,突破到另一个境界,已经前往另一个世界。”见南华和于吉二人如此无趣,袁常索性也就不继续调侃他们二人了。

    “果然如此!”

    南华和于吉二人长叹一声,恍然说道。随后,只见二人面色端正,转过身一脸恭敬的对着上首的几尊塑像行了一礼,这才转过身,看着袁常说道:“此前贫道和师弟与太史慈将军论道,陡然间大地震颤,天现异彩,贫道便隐隐有所猜测,或许是师傅他已经突破到另一个境界。如今得幽州牧证实,看来师傅确是羽化飞升了。师傅平生志愿得以实现,我等弟子也替师傅感到欣慰。敢问幽州牧,师傅可曾留下什么言语?”

    只见袁常眼珠子一转,眼眸身处闪过一抹狡诈的光芒,只听他说道:“太玄真人离去之前,自然是有所交代。太玄真人自知离去之后,你们三人便会孤苦伶仃,无人照顾,故而,让你们三人跟随于我,让我来照料你们。”

    只是,袁常的话刚说完,就收到了南华和于吉二人的白眼,就连太史慈都看不下去了。心中暗自叹道主公你要忽悠人家,好歹也要给个好的理由。人家南华和于吉都几十岁的人了,实力也不弱,还孤苦伶仃,需要你来照顾?

    “师傅一生追求道法,自是不会说出如此话语。c书盟 ·ctxt.co”

    南华丝毫不留情面的揭破袁常的假话,不过,随后他却又说道:“然则,幽州牧相助师傅突破境界从而羽化飞升,师傅如今无法报答幽州牧之恩德,便由我师兄弟三人来替师傅完成。只是,我等追随幽州牧些许时日,待幽州牧大业完成之日,我师兄弟三人便自行离去,还望幽州牧勿要阻拦。”

    “那是自然,我又岂会强求三位道长!”

    原本只是想要忽悠南华给自己打工,不想却是阴谋败露,不过,没想到南华最后又突然来了一个转折,愿意给他打工。这样的话,他的麾下就能多三名实力强悍的帮手。虽然说南华三人如今不过只有顶级武将的实力,还差一线突破第六感。但是,他们只是实力不够,心境已经达到,只要一个机遇,便能突破境界,达到第六感的层次。到时候,那就是三个第六感的高手,想想都让人兴奋。

    商议完毕,如今张良已经离去,南华和于吉二人也没有牵挂,随便的收拾一番,便跟随袁常离开此处前往幽州。

    兖州太行山顺天盟兖州分盟的议事厅内

    一名双眼精光闪烁,看面貌不过四十的男子此刻正坐在往日李兖才有资格坐的主位上,身旁四名男子护卫,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皆不是弱者。

    “拜见暗影阁赵执事!”

    而在大厅之内,此刻只有六人垂手恭敬的站在此处,分别是兖州分盟李兖长老,青州分盟子青长老,徐州分盟轩辕徐长老,扬州分盟嬴杨长老,豫州分盟赵豫长老,以及并州分盟孛儿只斤并长老。至于分盟执事级别,根本没有资格得到暗影阁执事的接见,虽然大家都是执事的职位,但是,双方并不是一个级别。

    “嗯!”

    暗影阁的执事赵冲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把这些分盟长老给放在眼里。事实上也是如此,即便是暗影阁一个地位处于中层的执事,面对顺天盟的盟主也都用鼻孔对着对方,眼前这些分盟长老,又哪里值得他浪费表情。而赵冲目光微微一瞥,脸上突然间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怒道:“李兖,你不是向盟里汇报说有七个分盟参与铲除逆天者吕布一事,为何现在只有七个人,还有一个分盟长老又在何处?”

    “赵执事请息怒!”

    李兖见赵冲发怒,连忙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若是把赵冲给惹火了,赵冲当场将他击杀,他死都是白死的。 c书盟·ctxt.co因此,对于让他遭受这顿责备的冀州分盟长老朱冀,李兖也是心中暗暗记下。

    “启禀赵执事,冀州分盟的朱冀长老,接受幽州分盟孛儿只斤幽长老邀请,前去铲除吕布在幽州的势力,故而…”

    “好了!”

    赵冲却是不耐烦的打断了李兖的话语,随意的说道:“等朱冀出现之后,让他亲自来接见本执事,本执事自会处置于他。如今逆天者现世,当趁其尚未发展起来之前,将之铲除。尔等也应该知道,组织对于逆天者是何等的重视。每有逆天者出现,定当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若是处理不慎,必会成为组织的大患。所以,千万马虎不得。李兖,关于吕布的情报,你搜集的如何?”

    “启禀赵执事,除却吕布自身之外,其麾下有八健将实力不弱。只是,八健将的实力最强之人也就与分盟执事实力相当,稍弱者与分盟乙级护卫相当。此事属下倒是有些想不通,以吕布逆天者之身份,为何手下却是如此孱弱。”

    “哼!无知之辈!”

    赵冲冷哼了一声,斜睨了李兖一眼,直让李兖心头一阵心惊胆寒,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而赵冲见自己如此威严,将李兖吓到如此地步,心中也颇为满意,这才出言解释道:“逆天者之所以一直都是组织的威胁,便是因为逆天者其本身的恐怖。否则,当时之间的庸才又有何人可以威胁到组织的存在?就算是吕布一个人,也能将你们十三个分盟给覆灭,即便你们再多人又有何用?你们可知当初新朝王莽,便是如此,一人将十三个分盟给覆灭,若非暗影阁长老级别的高手出手解决,又有何人可以抵挡其锋芒?想当初本执事不过是暗影阁的一个护卫,连出手对付逆天者的资格都没有!”

    “嘶!”

    闻听赵冲之言,在场的六个分盟长老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当然,赵冲活到现在有几百年,他们并不感到奇怪,他们好歹是分盟长老,对这事也略知一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逆天者的实力竟然会如此强悍,十三个分盟都被一个人给覆灭。按照如此来说,李兖当初联合六个分盟就想对付逆天者,岂不是在找死?想到这里,在场的另外五个分盟长老看向李兖的眼神就极其不友好了。要不是总盟里派来暗影阁的高手,说不定他们就因为李兖的邀请,而白白把小命给葬送了。

    当然,李兖此刻也是一头冷汗,幸好自己没有冲动,不然,后果真是难以设想了。

    不过,李兖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赵冲说暗影阁长老级别的高手出手才解决了王莽,如今,盟里却只是派赵冲前来,能否对付的了吕布?

    “赵执事,既然逆天者如此强悍,盟里是否有多派人手前来…”

    李兖能够想到这个问题,其他几个分盟长老自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李兖发问了,他们就没有说话,而是齐齐望向赵冲,期待着他的回答。

    “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本执事的实力不成!”

    只是,李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冲一声怒喝给打断了。只见赵冲一脸恼怒的盯着李兖,只要不是白痴,都明白李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说赵冲实力不够,能对付的了吕布?对此,赵冲自然是不爽的。

    “暗影阁如何安排,你们用不着多虑,你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是!”

    李兖连连躬身行礼,心中暗骂自己愚蠢,偏偏要当出头鸟给赵冲出气。很显然,赵冲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人手,暗地里还有其他的高手在埋伏。逆天者实力强悍,若是要逃离,也无人可以阻拦的住,顺天盟行事又是不择手段,就算是埋伏也很正常,根本不会考虑什么高手风范之类的问题。

    “好了,多余的事情本执事就不说了,将吕布的情报交给本执事,本执事看过之后,再通知你们如何行动,都散了吧!”

    “是!”

    在看过李兖递交的吕布的情报之后,赵冲在第二日便直接宣布铲除逆天者吕布的行动开始,连多准备一些的时间都不需要。当然,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赵冲对于顺天盟实力的自信。自顺天盟建立以来,面对的逆天者不下十人之数,然而,每一次都是以顺天盟的胜利为结束。所以,赵冲有如此自信,也是有理由的。

    这边顺天盟已经开始对吕布的逆袭,那么,吕布是否知道顺天盟的行动已经展开了?

    那是毋庸置疑的,袁常从轩辕幽口中得知了十三个分盟的巢穴,早就让刁秀儿在十三个分盟的巢穴周边村落安排了探子。故而,在赵冲进入了兖州分盟之后,此处的情报就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送到濮阳城内吕布的手上。

    而吕布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开始安排人手准备进行反击。

    距离濮阳城西北五十二里的地方有一个县城名为顿丘,自西汉设立。当初曹操二十岁的时候被举为孝廉,除了担任洛阳北部尉之外,还是顿丘县的县令。顿丘距离东都如此之近,也算是一个上等县,人口也颇为之多。只不过经历董卓之乱后,顿丘县已经繁华不在,如今就是一个荒凉的县城,人口不过数百户,加起来也就千人左右。而从北面通往濮阳城,顿丘却是必经之路。在顿丘县城北部千米之外有一条沟渠名为卫河,亦被当地人称之为白沟,是押运粮草的主要河道之一。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卫河对岸出现了一群被黑袍包裹着的人群。这一群人粗略看上去,约莫有近千人,至于到底有多少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走近一看,便能发现站在这群人最前方之人却是顺天盟暗影阁执事赵冲。

    “赵执事,渡过白沟,再行五十余里便能到达濮阳城。属下已经安排人手在濮阳城内,只要我等到达,以火为号,城内的护卫便会打开城门,便能直接攻到吕布府前。”李兖站在赵冲的身后,一脸恭敬的说道。

    “嗯!”

    赵冲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去看李兖,而是将目光望向白沟的桥上。只不过,桥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赵冲却是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倒是让人觉得颇为怪异。

    “好了,速度过桥,在丑时之前一定要到达濮阳城,违令者杀无赦!”

    “是!”

    听到赵冲杀意凛然的话语,李兖神色一正,连忙下去安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兖便已经安排完毕,各分盟的护卫精锐迅速有序的踏上了白沟桥。在赵冲的威慑下,李兖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个不好就是丢了小命。

    护卫踏上白沟桥之后,赵冲却还是依然没有动作,仍然静静的看着对岸。李兖等分盟长老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如今却是也不敢出言询问,屏气凝神站在赵冲身后,等着赵冲的动作。

    只是,赵冲还没有动作,对岸却突然间出现了动静。

    “射击!”

    只听见对岸一道怒吼声,而后漫天的箭雨落下,走在桥上的各分盟精锐如同割麦子般一个个倒下。
正文 第五五二章 战斗打响
    &bp;&bp;&bp;&bp;“混蛋!”

    “该死!”

    见到如此情形,李兖等人哪还不明白他们中了吕布的埋伏。c书盟 要·ctxt.co他们此刻也终于明白,赵冲先前为何一直驻足不前,显然是已经感应到眼前的情形,所以才让他们各分盟的护卫先动身,充当炮灰,将吕布的埋伏给吸引了出来。

    对于赵冲如此作为,李兖等分盟长老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在他们心中想来,赵冲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是身为顺天盟的成员应该有的做法。

    顺天盟的成员,从上至下都是一个性质,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两类人。第一类人就是他们自己,而第二类人则是其他人。所谓的其他人,就是除了他们自己之外的,都属于其他人,无论是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亲朋好友,都被归到其他人这一类别之中。其实也不难想象顺天盟的成员会有如此思想,每个顺天盟的成员自小就被送到各分盟去历练,都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还有何亲情和友情可言?他们每一次的晋升,都伴随着艰苦的斗争,而要从分盟返回总盟,更是九死一生,在如此残酷的竞争淘汰制度下,他们除了以自我为中心之外,还能依靠谁?

    所以,赵冲的做法是顺天盟每一个人都会选择的做法,不会有人对那些充当炮灰的护卫感到怜悯和同情。若是他们有这样的心思,怕是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弓箭不停的落下,几乎每秒都会有人在箭下丧命。显然,为了这一次的埋伏,吕布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上万弓箭手毫不停歇的射击,即便是达到第六感境界的赵冲,也不敢冲上来。当然,普通弓箭手的射击对于赵冲而言,并没有多少的威胁。赵冲之所以驻足不前,是因为他感应到,有几个比较强悍的弓箭手,能够对他造成致命伤害,所以,他才不敢动身上前。

    “赵执事,对方早有埋伏,眼下当如何行事?”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赵冲,李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哼!”

    赵冲斜睨李兖一眼,不满的冷哼一声,淡然说道:“蠢货,你觉得我们需要有什么动作嘛?吕布小儿的弓箭又能有多少?本执事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射多久,哼!”

    “是,赵执事所言甚是!”

    李兖暗骂一声自己犯贱,没事又跑去触赵冲的眉头干什么。 c书盟 看·ctxt·c c

    赵冲上前一步,高声喝到:“尔等身为顺天盟的精锐,莫非敌人如此攻势就能阻拦你们前进的脚步不成?组织养你们这么久,你们也是时候向组织表现你们的勇武,所有人都给本执事向前冲,胆敢有后退者,杀无赦!若是谁能第一个冲到敌方阵地,本执事或许会向组织推荐,让他得到更好的晋升机会。”

    “杀啊!”

    “冲啊!”

    虽然这些分盟的护卫不知道暗影阁的存在,但是,赵冲能够对几个分盟长老指手画脚,动则谩骂,显然,赵冲的身份地位比分盟长老高多了。原本,在顺天盟里想要晋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赵冲说了表现好就给他们推荐,如此好的机会,他们又岂会不懂的把握?

    只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

    这些护卫也就是二流武将、三流武将或者一些一流武将的实力,即便是顶级武将,面对漫天箭雨也不敢夸下海口。因此,虽然这些顺天盟的护卫表现的很勇猛、凶狠,只是,想要突破箭雨的范围,却也是极难的。即便能够跑到桥头对面,也只有被点射的下场。

    然而,面对如此情形,各分盟的护卫也没有后退,或者说不敢后退。

    顺天盟的培养方式造就了这些护卫凶残的性格,对于他们来说,或许都不知道什么是后退,只有杀了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而即便有那么几个贪生怕死之徒,也不用赵冲出手斩杀,几个分盟的执事就已经冲上去,把后退的护卫给斩杀,免得赵冲因此责怪到他们的头上。如此一来,面对源源不断的箭雨,各分盟的护卫只是一味冲击,造成的后果,那便是死伤无数;即便没有被箭射死的,中箭跌落到白沟之中,那也是有死无生的结局。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各分盟的护卫就已经伤亡过半,原本近千人手,如今却只剩下三、四百人。不过,经过一刻钟的时间消耗,对面的箭雨也开始减缓,显然弓箭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哼,一群废物!”

    然而,即便是如此结局,赵冲依然感到不满,愤怒的叫骂一声,拔出一杆长枪,然后指着李兖和子青二人,让二人打头阵冲锋。

    李兖和子青二人脸皮一抽,把赵冲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只是,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谩骂一番,却也改变不了赵冲的决定。 c书盟·ctxt.co他们绝对相信,若是他们敢拒绝,赵冲肯定会当场将他们二人给斩杀。

    无奈之下,李兖和子青二人只能硬着头皮,唤来亲信护卫,缓缓的朝着桥上走去。

    李兖和子青二人将身子藏在护卫的背后,将亲信护卫当成肉盾,给他们充当防御。李兖和子青皆是顶级武将的实力,他们带在身边的护卫也是甲级护卫,一流武将的实力,如此,倒也是艰难的走到了桥中间。

    “敌人已经开始乏力,胜利就在眼前,继续前进!”

    赵冲和另外几个分盟长老跟在李兖和子青二人的后方,此刻对面的弓箭力度越来越小,不仅是弓箭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弓箭手的体力怕是也已经到底了。故而,赵冲见状之后再次高喝了一声。

    不过,似乎吕布特意要打赵冲的脸,赵冲的话音才落下,又是一片箭雨朝着他们头顶上落下。

    “咻!”“咻!”“咻!”

    这次的箭雨虽然数量稀少,但是,胜在猛烈。而且,弓箭射击的方向也多是对着几个分盟长老和赵冲的位置袭来。

    “刺啦!”

    一道凌厉的箭矢突破李兖身边几个护卫的保护,直直的朝着李兖的胸口射去。若非在最后关头李兖反应过来,身子微微侧开,最终只射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否则,这一箭必然能让李兖把小命交代在这里。显然,射出这一箭的主人箭法不俗,不仅瞄的精准,更是能够让弓箭无声无息的接近李兖,在最后关头才被他发现。

    而在对面的曹性却是暗道一声可惜,差一点就能射杀李兖,结果还被李兖给躲过。

    原来,刚才那差点要了李兖性命的箭矢,却是曹性射出来的。曹性的箭法,在当世武将之中,虽然进不了前三,但是,前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在当世的武将之中,黄忠、赵云、吕布、太史慈等人在箭法上的造诣,都是极为强烈的,对于他们的箭法,也都有不少的描述。至于其他的武将,对于箭法的描述就没什么特色。而在实力不入一流的武将之中,对曹性的箭法记载绝对是屈指可数,当然,还有另一个东吴将领马忠,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马忠的战绩也是极为辉煌,射关羽,并且将关羽和关平擒获;后来刘备伐吴,又射伤黄忠,以致于黄忠阵亡;后来又把张飞的儿子张苞给射落,差点就擒拿张苞。可以说,马忠射的这几个人,足以让他载进史册了。

    至于曹性,虽然只射中一个人,却也载进史册之中。

    曹性射的是曹操大将夏侯惇,夏侯惇的实力毋庸置疑,虽然没有达到顶级猛将如赵云、典韦等人的地步,但是,绝对是超一流,距离顶级武将只有一线距离的猛将。而即便是夏侯惇的实力,却也是被曹性给射中眼睛。显然,曹性是对准夏侯惇的面门,只不过被夏侯惇给躲过,只射到了眼睛。但是,可以想象,以夏侯惇的实力和意识,却也躲不过曹性一箭,还会被射中眼睛,可见曹性的箭法水准。

    曹性一箭没有射中李兖,并没有再次瞄准李兖,而是将弓箭缓缓的对准了子青。一个高手,一旦被袭击一次,下一次必然会有所防备,想要再次击杀他,难度就高了很多。

    “咻!”

    “咻!”

    一前一后两道破空声响起,子青当即有所反应,侧身躲开了其中一道箭矢。然而,子青的运气就没有李兖那么好,第二道箭矢直直的射中他的心口,子青惨叫一声,身子从桥上跌落到白沟之中。就此,子青成为铲除吕布之战中第一个阵亡的顺天盟分盟长老。一旁的李兖见状,心中暗自说了一声幸运。

    原来,曹性的这一次出手吸取了前次的经验,弓上搭了两支箭,一前一后射出,前面那支箭动静大将子青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从而忽视了后一支箭,结果,就这样丢了小命。

    “咻!”“咻!”“咻!”

    另一边,吕布麾下的另外七个将领也分别找上顺天盟的高层点杀。只不过,张辽等七人箭术略逊一筹,因此,他们采用了彼此配合的方法,射杀一个分盟长老。

    “啊!”

    “啊!”

    又是两名分盟长老惨叫着从桥上跌落到白沟之中,其中一人为豫州分盟长老赵豫,却是被魏续、侯成和宋宪三人联合射杀;还有一个则是徐州分盟长老轩辕徐,却是被张辽和高顺二人联合射杀。唯有郝萌和成廉二人未建寸功,二人箭术略差,且又未能完美配合,虽然差点就将并州长老孛儿只斤并射杀,只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没有射杀便是没有射杀。

    对于己方三名分盟长老阵亡的情形,赵冲却是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一脸冷酷的继续前进着,脸上的杀意却是越发的浓郁。虽然他不在乎分盟长老的生死,但是,几个分盟长老却是在他面前战死,他的脸上也不好看。

    “吕布小儿,本执事必将你千刀万剐!”赵冲咬着牙,向着对岸怒吼到。

    “咻!”“咻!”“咻!”

    只是赵冲不说话还好,他前方有护卫挡着,在夜色的掩盖之下,吕布也难以找到他的位置。他这一说话,立即就将他的位置暴露,吕布立即挽起长弓先是射出三箭,将赵冲前方的几名护卫或射杀,或迫退,如此,赵冲的身前再无阻拦,吕布又是手起三箭,呈品字形朝赵冲疾射而来。

    吕布巅峰之时,一弓能够射出六箭。但是,那样的杀伤力并不会太好。一弓多箭的艺术性比杀伤性更强烈。就如黄忠用弓箭,每次都是射一箭,做到百发百中,便是这个道理。如果面对的是大量的敌人,一弓多箭的效果会更好;然而,如今射杀的是敌方高层,当然是以击杀为前提。

    只是,吕布的实力已经突破到第六感的境界,能够感应到赵冲是个强大的敌人。然而,他却并不知道赵冲已经达到了第六感高级阶段,比他强了不止一筹,因此,虽然吕布的这三箭杀伤力对付顶级武将是绝对没有问题,对付赵冲,却是有些不够看了。

    “哼!”

    赵冲不屑的冷哼一声,连躲闪的动作都懒得去做,直接随手将站在自己身旁的一名护卫给拉了过来,用护卫的身体去抵挡吕布的那三支箭。

    伴随着吕布这一次攻击的毫无建树,对岸的吕布一方也停止了射击。赵冲领着仅剩的一百多名顺天盟成员,轻松的到达对岸,与吕布面对面的直视着。

    “吕布?这一次的逆天者?”

    赵冲仰着脑袋,淡然说道,看他的眼神,似乎对吕布这个逆天者感到极其的不屑。因为,在赵冲的感应中,吕布不过只是达到第六感的实力,凭他一个人,就能轻松碾压吕布,哪里还用得着暗影阁更强者来对付。只是,赵冲心中有些疑惑,根据暗影阁的记载,自暗影阁对付逆天者的记录来看,逆天者最次都是达到第七感初级阶段的实力,吕布这个第六感的逆天者,似乎有些名不副实,如此实力,何谈逆天?

    “何方鼠辈,焉敢在本温侯面前如此狂妄!”赵冲一脸高傲之色,但是,吕布比他更骄傲,看都懒得看赵冲一眼,直接喝问到。

    “好胆,找死!”

    赵冲怒喝一声,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独自一人迎上吕布。而赵冲的动手,代表着铲除逆天者吕布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正文 第五五三章 援军出现
    &bp;&bp;&bp;&bp;“来得好!”

    吕布虎目之中精光一闪,战意陡然间升腾。c书盟 ·ctxt.co一个实力比自己强,却又不会碾压自己的对手,正是吕布如今急需的。至于跟袁常的战斗,已经成了吕布心中一抹难以抹灭的痛,至于何时能够报仇雪恨,吕布自己都没有足够的自信。

    “哼!不知天高地厚!”

    赵冲见吕布如此气势,脸上表现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然而,内心之中却是感到惊疑。他明显的感觉到吕布的实力并不如自己,可是,吕布此刻展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气势和战意,却是完全不逊于他。赵冲却是不知,吕布的实力可以说是一路伴随着战斗而提升,况且吕布练的是霸王戟法,所谓霸王者,自当是有气吞山河的气势,赵冲的气势又如何能够与吕布相提并论。

    “铿锵!”

    吕布的方天画戟和赵冲的长枪碰撞在一起,迸射出一道道闪亮的火花。经过一合的交手,赵冲已经看出,吕布只是气势和战意强烈,实力完全不如他。对此,他又有何惧?气势和战意只能用来威慑实力比自己低下的人,或者心志微弱之人。赵冲乃是顺天盟暗影阁出身,所经历的事迹也并非寻常,如此一来,吕布的气势和战意,对他根本没有多大影响。

    “弱者永远只能活在底层,妄图逆天,简直是不自量力!”赵冲略显轻松的对着吕布点出五枪,犹如梅花花瓣一般攻向吕布,口中还极其不屑的嘲讽到。

    “即便不能逆天,本温侯要斩杀你也是绰绰有余!”

    吕布亦是不屑的反唇相讥,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延缓。虽然赵冲的攻击看似平淡无奇,然则,却蕴含了强烈的杀机。赵冲的五枪成梅花花瓣状,将吕布身体的五个重要部位完全笼罩,面门、脖子、胸口、腰间、胯下五处皆是要害,赵冲能够如此随意击出,是因为他有着远胜于吕布的实力。而吕布要抵挡赵冲的攻势,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然而,吕布作为一个战斗狂人,经历的战斗不计其数,对敌经验也是丰富无比。没有因为赵冲的攻势而所有慌乱,身子不退反进,摆出一副宁可拼着要死一起死的架势,手中方天画戟朝着赵冲凶猛的戳去。

    赵冲自认为前途无限,身份高贵,又岂会愿意用自己的小命去换吕布的性命?故而,中途攻击收回,五枪有三枪形成了有效攻击,只是抵挡赵冲的三枪,吕布倒是能够迎接下来。c书盟 ·ctxt.co将赵冲的三枪攻势给抵挡之后,吕布再次抽身上前,方天画戟顺势对着赵冲的腰间横扫而去。赵冲刚才中途变招,此刻要阻挡吕布的攻击,便有些勉强。因此,赵冲便没有硬接吕布的攻击,而是略显狼狈的后退几步,以此来躲过吕布的攻势。

    “哼,贪生怕死之徒,竟然在本温侯面前猖狂!”吕布手上的攻势没有减弱,口中也在讥讽着。

    “尔等贱命岂可与本执事相提并论,可笑!”

    赵冲对于吕布的讥讽,却是显得极其不屑。想想也是,顺天盟自创建以来,便操纵着天下大势,他们就如同下棋之人,而天下所有人不过是他们顺天盟的棋子罢了。如此一来,他们便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又岂会将别人放在眼中。当然,逆天者是另当别论,逆天者的出现,就是为了消灭他们顺天盟,打破顺天盟操纵天下大势的格局。所以,不屑归不屑,赵冲对于吕布却是不会有任何的不屑。仅以吕布如今的实力,却能让他感到一丝棘手,可见逆天者的强悍。

    至于吕布是不是逆天者,赵冲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以吕布的实力,却能与他抗衡,必然是逆天者无疑。若是再给吕布成长的时间,到时候必然会成为顺天盟的大敌。因此,赵冲当即对着身后的顺天盟成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发动进攻了。

    “杀!”

    仅存的三个分盟长老李兖、孛儿只斤并和嬴杨三人高喝一声,各自挥舞着兵刃,率领一百余名护卫朝着战场上杀来。

    “陷阵!陷阵!”

    只是,早就洞悉了顺天盟动作的吕布一方,也提前布置安排好了。就在李兖三个长老率领护卫冲上来之时,高顺领着亲手打造的八百陷阵营士兵围了上来,将李兖三个长老和顺天盟的上百护卫团团围在其中。

    虽然陷阵营的士兵只是普通士兵,但是,他们久经训练,性格坚毅,视死如归,根本不知道后退是何物。当然,陷阵营的士兵并不是只懂得战斗的机器。而是他们对于高顺或者说吕布有着高度的忠诚,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吕布的胜利。c书盟·ctxt.co而且,陷阵营一直以来都是只有八百人,彼此间都是配合完美,八百个人犹如一个整体。故而,八百陷阵营士兵对上顺天盟的护卫,并没有多大问题。唯一值得忧虑的是,那三个分盟长老,以及六个分盟尚存的二十六名执事。

    “伏义,你率领四百陷阵营弟兄对付其他护卫;我们七人拖住他们的将领,待你解决了那些护卫,再来相助。”

    “明白!”

    高顺性子果决,对于张辽的安排并没有反对。当下,大手一挥,八百陷阵营士兵分成两队,将李兖等人分割到两个方阵之中。高顺手持大刀和铁盾,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对一百多名各分盟的护卫进行围杀;而另一边,张辽则指挥着另外四百陷阵营士兵,和曹性、郝萌六人将李兖三个分盟长老以及二十六名执事围困在其中。

    “一群蝼蚁,也妄图撼天,不知所谓!”

    李兖三人见状,不屑的嘲讽一句,各自挥舞着兵刃朝陷阵营士兵杀来。然而,李兖三人却是小瞧了仿佛一个集体般的陷阵营士兵。并没有倾尽全力的李兖三人,却是被十人一队的陷阵营士兵给挡了回来。李兖三人算起来也就是顶级武将的中级阶段,连顶级武将的巅峰都没有达到。如此一来,他们依然也还是处在用五感战斗的阶段。只要没有达到第六感,超越五感的实力,对于普通士兵而言,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若是对上达到第六感实力的对手,普通士兵再多,也只是无谓的送人头罢了。第六感的实力已经不是单纯的用**来战斗,普通的战斗方式已经对他们无效了。如顶级武将,可以用人海战术来消灭。十个不行就一百个,一百个不行就一千个,累都能把顶级武将给累死。但是,对于第六感实力的高手而言,根本就不会有累死这样一个说法。

    而如今,陷阵营的士兵对敌之时彼此成为一个整体。虽然是十个人出手,但是,却跟一个人出手一样,就如同十个人把力量都叠加到一个人身上。如此一来,十个人联合的威力也就不是相加那么简单,而是呈几何递增的威力一般。

    “混蛋!找死!”

    李兖三人见自己竟然被十个普通的小兵给击退,顿时感到怒不可遏,仿佛自己的威严被冒犯了一般,愤怒的发出凌厉一击,朝着陷阵营的士兵攻去。

    “噗哧!”

    一名陷阵营士兵被李兖的长刀击中,顿时生机灭绝。而另外九个陷阵营士兵仿佛没有看到己方战友丧命的画面,依然挥舞着大刀朝着李兖攻去。

    虽然击杀了一个陷阵营士兵,但是,李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满意之色,相反,他的脸色还显得非常难看。刚才那一击,李兖是准备将十个陷阵营士兵同时斩杀,结果,他含怒一击竟然只斩杀了一个陷阵营士兵,顿时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了。

    李兖自然是不知道,陷阵营的士兵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抵挡李兖的攻击;因为他知道若是抵挡不住,便会给己方的队友造成伤害,为了心中的信仰和信念,他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性命,完全的挡住了李兖的攻击。如此一来,李兖的攻击只是击杀了一个陷阵营的士兵,也就极为正常了。

    另一边,孛儿只斤并和嬴杨二人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形。眼前发生的情况,让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此孱弱的士兵,竟然能够凭借一人之力抵挡住他们的攻击,到底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是他们跟这个世界脱轨了。他们的攻击,即便是十个分盟里的甲级护卫,也不可能一个人就能挡得住,而眼前连甲级护卫的实力都没有达到的士兵,却能抵挡住他们的攻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信邪的三人又一次出手,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还是被一个陷阵营的士兵给拼死挡下。

    “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你们四人领三百陷阵营弟兄去围住那二十六人;我与曹性、郝萌三人领一百陷阵营弟兄挡住这三人。只要等到高顺解决了他们的对手,到时候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喏!”

    张辽安排完毕,挥舞着长戟,指挥着三队陷阵营士兵围攻李兖三名分盟长老。曹性则是在后方以弓箭支援,以曹性的箭法,对于李兖三人也是极大的威胁;而至于郝萌,则是负责驰援,一旦有陷阵营士兵战死,郝萌则立即安排人手顶替上来,让三个队伍始终都能保持在十人小队的编制,从而能够最好的发挥陷阵营士兵的作用。

    如果说吕布的实力是顶级武将的巅峰阶段,那么,赵云、典韦、关羽、张飞等人的实力则是顶级武将的高级阶段,而颜良、文丑等人则是顶级武将的中级阶段。那么,张辽的实力则算是顶级武将的初级阶段。

    虽然说关羽曾经对张飞说过张辽的实力不在他们二人之下,但是,在曹操与袁绍的战斗之中,张辽和徐晃二人对战文丑,结果,一个受伤,一个战败;而文丑对上关羽,却是几个回合就被斩杀;由此可见,张辽的实力是不如颜良、文丑,自然也就不如关羽和张飞。关羽之所以会那样说,是看重张辽忠义仁厚的性格,不希望张飞和他交手。而后来,也多亏了张辽,关羽才能顺利和刘备汇合。

    所以,十人小队的陷阵营士兵围攻李兖三人,还有张辽从旁策应,再加上曹性在后方以弓箭威胁,李兖三人的战斗却是显得缚手缚脚。如今不要说斩杀陷阵营士兵,他们能否不被斩杀,都是一个问题了。

    “可恨!”

    李兖一脸怒色,只是可惜,任他如何愤怒,却也是无济于事。

    另一边,赵冲和吕布的战斗也是愈发激烈,打的难舍难分。当然,看眼前的局势确实是这样。但是,不说吕布心中的想法如何,赵冲却是越大越震惊。

    原来,赵冲却是发现,吕布的实力随着战斗的进行也在明显的提升着。刚开始,面对赵冲的攻击,吕布还不能做到抵挡,还要用拼命的架势来迫退赵冲,从而才能战成胶着状态;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赵冲明显的察觉到,吕布已经能够完全挡下他的攻击,并且还能进行反击,让赵冲显得有些应接不暇。

    虽然,吕布的实力依然不如赵冲。但是,赵冲有理由相信,若是继续战斗下去,吕布或许会在战斗中突破,到时候,他就不会是吕布的对手。此刻,赵冲已经没有理由不相信,吕布就是逆天者,只有逆天者才会如此让人觉得可怕。

    赵冲有心想要找帮手一起对付吕布,只是,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到时候人家一看,吕布的实力不如赵冲,赵冲还要找帮手,他也必然会成为一个笑话。不过,随着压力的增加,赵冲开始在犹豫到底是脸面重要,还是小命重要。趁着战斗的间隙,赵冲扫了一眼战场,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是,各分盟的长老、执事以及分盟精锐护卫,竟然被吕布的麾下压着打,仿佛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见此,赵冲也终于不再犹豫,若是继续下去,怕是小命真的丢了,如此一来,脸面什么的还有必要保持嘛。

    “哔哔!”

    只见赵冲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木制勺子,放入口中吹响。随后,便听到一道道的破空声响起,又有数十人出现在战场之上。
正文 第五五四章 也有援军
    &bp;&bp;&bp;&bp;虽然只出现了五十人左右,但是,吕布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 一&bp;&bp;看书 书·ctxt.co显然,再次出现的顺天盟成员,实力只会比赵冲他们更强,而不会比赵冲他们弱。

    “拜见轩辕宗主,拜见李长老、朱长老、杨长老、赵长老、刘长老!”

    身为暗影阁执事的赵冲,见到来人,连忙走上前,向为首的一名紫袍老者和五名黑袍老者恭敬的行礼道。原来,这六人分别是暗影阁的宗主以及长老。作为暗影阁的长老级别,实力至少都要达到第七感才能担任,而暗影阁的宗主,也都达到第七感中级阶段,乃至于高级阶段。至于最为神秘的五行使者,鲜少有人见到他们本尊,故此,他们的实力达到何等境界,却是无人可知。

    轩辕破天等六人感应了一番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一眼之后,作为级别最高的轩辕破天却是没有说话,而其中的赵通天赵长老却是看向赵冲,怒骂道:“废物东西,就这些对手你竟然还要让我们出手,组织要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用?”

    “叔…赵长老恕罪,吕布这厮实力强大,属下对付不了,故而才向宗主和几位长老求援。”

    原来,这赵通天却是赵冲的叔父。刚才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便是先责怪赵冲一番,免得轩辕破天发怒,搞不好就当场将赵冲给斩杀了。当然,别以为赵通天如此做是念着亲情的原因,在顺天盟里面是不讲这个的。赵通天之所以会护着赵冲,是因为赵冲是他一系的属下,对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倘若到了关键时刻,赵通天自然是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赵冲,而不会替他打掩护。

    “不过刚晋入第六感境界的实力,凭你第六感高级阶段的实力,竟然会对付不了,你若不是废物还有何人是废物。”

    “赵长老,吕布乃是逆天者,不可以等闲人视之!”

    赵通天这次没有说话了,赵冲见状,心中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还不等轻松多久,轩辕破天却是站了出来,一脸威严的看着赵冲,淡然问道:“赵冲执事,是何人告诉你吕布乃是逆天者的?”

    “启禀轩辕宗主,此事乃是司马盟主通传给组织上下的消息,非是属下擅自决定的。”赵冲小心翼翼的回答到。c书盟 ·ctxt.co

    “哼!”

    轩辕破天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追究,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一任的盟主简直是不把我们暗影阁放在眼里,莫非他忘了盟里的规矩,任何一名逆天者都要经过我们暗影阁的确认才能通报。否则,认错目标岂不是将我们组织的情况过早的暴露给敌人。这吕布并非是逆天者,司马通这个蠢货,竟然会将此人认为逆天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事的,简直是愚不可及。”

    赵通天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轩辕宗主,这吕布以第六感初级的实力,便能让赵冲执事无力对抗,若非逆天者,又何来如此能耐?”

    “赵通天长老,此事内情尔等不知,倒也情有可原!”

    轩辕破天淡淡的点了点头,见赵通天等几个长老也是一脸疑惑,便出言解释到:“据五位使者留下的记载,每个逆天者自出现之后便会有第七感的实力,决无可能还在第六感的境界。更何况,这吕布才踏入第六感不久,按理来说,司马通不会不知道这个情况,他如今却还将人认错,难道不是愚不可及。”

    为什么轩辕破天会说司马通会知道这个?

    原来,五行使者分别是五人,出自轩辕家族、姬家、司马家族、孛儿只斤家族和爱新觉罗家。故而,这五个家族因为五行使者的原因,在顺天盟中的地位会比其他八个家族略高一些。当然,因为五行使者早就没有了家族、亲情的观念,五行使者的存在,只是对五个家族有些许的作用,并不会太大。否则,这个天下就应该是由五个家族轮流来操纵,而不是由十三个家族共同掌控了。因为五行使者的原因,五个家族知道的内情会比其他八个家族多一些,就如每一次逆天者出现都有第七感的实力,便是五行使者留给五个家族的典籍之中记载的。司马通出自司马家,按理来说是应该知道这个内情,所以,轩辕破天才会出言骂司马通是蠢货。

    听了轩辕破天的解释,赵通天等人这才恍然,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既然吕布不是逆天者,又为何会被错认为逆天者,这个原因,看来只有到时候回到盟中向司马通询问才能知道了。

    其实,说起来之所以会错把吕布认定为逆天者,也是因为之前想要取代吕布的假货造成的。c书盟 ·ctxt.co

    按照顺天盟认定逆天者的步骤,首先自然是有疑似对象,然后顺天盟派出人员查探,确认之后再汇报给暗影阁,由暗影阁派出人员再次确认。经过暗影阁的确认证实对方确实是逆天者,这时候顺天盟才会通报给所有人,然后准备执行铲除计划。

    而当初吕布碰上假货,那个假货因为叶孤城、西门吹雪等人的出现,而认定吕布是逆天者。在临死之前,假吕布悄然留下了一个记号,便是认定逆天者的记号。当时袁常他们因为假吕布的出现,并没有将现场彻底清扫一边,以致于没有发现那个记号,使得吕布被对方认定为假吕布。当时又刚好是司马通新任顺天盟盟主,得知有逆天者出现,自然是想要做一番事业,从而树立自己的威望。所以,司马通便没有再次确认,直接通令顺天盟吕布为逆天者。若是当时司马通有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确认,自然不会搞错。

    而到时候,袁常这个成为幽州牧,与历史严重不符的冒牌货,便会进入顺天盟的眼帘之中,从而确定袁常才是逆天者的事实。

    轩辕破天看向吕布,淡然说道:“虽然此吕布并非是逆天者,其潜力却是巨大。如今其已经知晓我们组织的情况,也只能顺手将其铲除,免得日后给组织带来麻烦。赵通天长老,便让你麾下的执事出手,与赵冲执事将吕布等一干主要人物斩杀,不得放走任何一个。”

    “是!”

    暗影阁以五行使者为尊,其下有十三个宗主,每个宗主又率领二十六个长老,每个长老又统辖六个执事;接下来便是暗影阁的护卫,每个护卫皆有顶级武将的实力。因此,论实力而言,暗影阁比之掌权的总盟还要强大。但是,暗影阁自创立以来,便不得干涉总盟的政权,只负责行动。

    对付逆天者,标准配置便是一个宗主率领一个长老队,也就是十三个长老。自暗影阁出手以来,从未失手过。因为逆天者只要进入暗影阁的眼线之中,暗影阁便会出手对付,从来不会给逆天者成长的机会,一旦让逆天者成长起来,便会成为顺天盟的灾难。而还没成长起来的逆天者,暗影阁的标准配置已经足够对付了。虽然看起来暗影阁宗主和长老加起来挺多的,十三个宗主,再加上一百多个长老。但是,要知道这些都是经过数百年、近千年才能发展到的地步。每一次对付逆天者,都要损失不少人手。若是下面没有成长起来的精英,顺天盟也会陷入后继乏力的地步。故而,并不是说逆天者出现,暗影阁就全部出动,浪费人手也没有必要。

    所以,作为一个逆天者不想被顺天盟过早的发现,那便是隐忍发展,如同袁常这样。当然,袁常刚开始并不知道顺天盟之事,之所以低调发展,也是这丫有着一颗扮猪吃老虎的心态。

    如同项少龙和王莽,一个找来假货取代嬴政,一个是自己篡位当皇帝,这么大的动作想要不被发现都难;而像袁常这样,先是投靠到袁绍麾下,一点一点的发展。当然,如今袁常出任幽州牧,动作也足够大,被顺天盟给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且说赵通天麾下另外五个执事一同出列,加上赵冲六人,站在吕布的对面,吕布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但是,吕布的性格摆在那里,并不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有所畏惧,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战意。隐隐之间,吕布竟然越过第六感初级阶段,朝着第六感中级阶段迈进。

    “嗯?”

    轩辕破天也觉得有些讶异,以吕布如此天赋,实在是太过强悍。倘若任由其发展,必然会成为顺天盟的大患,就如同当初项少龙的徒弟黄石公和徒孙张良一般,都成为顺天盟的麻烦。若是此前没有与吕布结怨,顺天盟也愿意把吕布这等人才给收入囊中,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此人必定要击杀,否则后患无穷!”

    “是!”

    赵冲等六个暗影阁执事应喝一声,齐齐朝着吕布冲去。吕布见状,一脸严肃之色,虽然他高傲、好战,但是,他也不是傻子,敌我实力差距自然能够清楚。如今的局势明显不利,一个不慎便是身死的下场。

    “嗯?”

    就在赵冲等六个执事要动手之时,轩辕破天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眉头,目光望向了吕布后方。却是不知在何时,吕布的后方突然出现了四个人。三个人持剑,一个人持刀。虽然轩辕破天感觉到这四人都不过是顶级武将的实力,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意境,竟然已经有着突破第六感的迹象。

    “温侯,我等来迟,还望温侯恕罪!”

    “是你们!”

    吕布看到突然出现的四个援军,也有些讶异。原来,此时出现的四人乃是叶孤城、西门吹雪、段天涯和归海一刀。

    此前袁常派叶孤城他们前往南越取来占城稻,并且让归海一刀和段天涯同去。后来,因为顺天盟之事,顾虑到吕布的安全问题,袁常便让叶孤城几人暗中护卫在吕布身边。只让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三人前往南越取占城稻。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二人以身法见长,花满楼虽然失明,但是,他灵敏的听觉在南越那样的丛林之中却是极佳,能够提前感应到隐藏的威胁。

    而叶孤城四人早就到达兖州濮阳城暗中隐蔽起来,此刻见到吕布陷入险境,他们这才现身,即便他们知道敌人的强大,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退缩。

    “尔等何人?”

    轩辕破天看向叶孤城四人,淡声问道:“念在尔等不知情,本宗主可饶尔等性命,只要尔等能加入我顺天盟,到时候,便能让尔等有更好的成长环境。若是尔等不知悔改,要紧跟吕布,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我叶孤城还从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日便要见识一番了!”叶孤城看向轩辕破天,淡淡的反唇相讥到。西门吹雪三人倒是没有说话,不过他们的神色却是与叶孤城一样。

    “叶孤城?这名字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

    轩辕破天听到叶孤城的名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片刻之后,双目之中光芒一闪,低呼道:“叶孤城,莫不是墨家传承的守护者?既然你们你们出现在这里,那逆天者和墨家钜子又在何处?也罢,看你们的神情显然是不会说出来,待本长老将你们拿下,便能知晓了。”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一群蝼蚁,何须本长老动手,将他们拿下!”轩辕破天不屑的看着叶孤城四人,低喝一声。

    “诺!”

    赵冲等六个执事高声应喝一声,便朝吕布五人冲去。至于各分盟长老此刻不利的局势,轩辕破天等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分盟的地位在他们的眼中,就跟分盟护卫在分盟长老他们的眼中一样,不过是一群炮灰般的存在,可有可无。只要将吕布这个正主解决,其他事便无关紧要了。

    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迎上了赵冲和另一个执事,而叶孤城四人,则各自迎战一名执事。照眼前的局势来看,显然是对吕布他们不利的。

    难道,吕布他们今日便要丧命于此不成?
正文 第五五五章 袁常出场
    &bp;&bp;&bp;&bp;“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就在吕布五人和赵冲六个执事战成一团之时,一道怪异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c书盟 ·ctxt.co接着,在场的众人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犹如乞丐一样的人物出现在战场之上。

    “哪来的腌臜厮,灭了他!”轩辕破天皱了皱眉头,低喝一声。

    “是!”

    赵通天应了一声,随手指了一名护卫让他出手把这跟乞丐一样的家伙解决了。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只不过,发出声音的主角并不是那个跟乞丐一样的家伙,反而是顺天盟的护卫发出的。惨叫声之后,那护卫便直挺挺的倒下,显然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何人?”

    赵通天此刻才意识到刚出现的家伙并不是个普通的家伙,当然,虽然不是个普通角色,但是,实力却并不强,故而,赵通天也没有太过于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耳聋了不成,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我是这里的山大王,蠢货!”

    “混蛋,找死!”

    赵通天作为暗影阁的长老,自认为身份何等高贵,此刻竟然被一个跟乞丐一样的家伙辱骂,如何能受得了。身子微微一动,想要亲自出手灭了这家伙,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止住了身子,那家伙跟乞丐一样,出手灭了他岂不是脏了自己的手。

    “李通天长老,还请你派出一名手下将此獠斩杀,免得贻误我们完成任务。”

    赵通天对着一旁的李通天长老说道,没办法,他麾下的六个执事都已经出手去对付吕布等人,刚才派出护卫已经死了,如今也唯有派出执事级别的才能将对方斩杀。

    “既然赵通天长老有所请求,本长老自无不允!”李通天微微一笑,随意的说道。随后,他便指了身后一名执事麾下,让其出手。

    “哇呀!”

    只不过,不等李通天麾下的执事动手,那家伙却是怪叫一声,朝着吕布他们的阵营中冲去。

    “阁下是何人!”

    虽然这家伙刚才与顺天盟的结怨了,但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对方设下的计谋。眼前这家伙吕布也从没有见过,因此,便将他拦了下来。

    “温侯,别动手,咱们是自己人呀!在下成是非,是奉了刁秀儿刁旅长的命令,前来援助温侯的。”

    没想到,这家伙却是成是非。

    原来,在袁常几人离开北京城前往荆州拜见张良之后,成是非也终于回归幽州。&bp;&bp; c书盟  ·ctxt.co成是非当初把太史慈引荐给袁常之后,便想在江湖上游历一番再回到袁常麾下。后来,成是非跑到东平县,结果发现袁常已经不在东平县,再追到幽州,路上七窜八跳的愣是迷路找不到方向,历经艰难才终于到达北京城,而此时袁常却是已经不在北京城。刁秀儿见成是非学成归来,便让他去兖州相助吕布。原本,成是非早就已经出发了,结果,他又一次迷路,又再一次历经艰难才到达兖州。等他赶到之时,吕布等人已经来到白沟埋伏,于是成是非又拔腿追了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弄成一副乞丐模样的原因。

    “你有何证据!”

    虽然成是非这么说了,但是,吕布也没有立即就相信。顺天盟能弄出个假吕布,现在弄个假的成是非也是极为正常的。

    “那两个冰块,没错,就是他们,他们见过我,肯定认识我的!”成是非目光扫了一圈,然后便看到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手指着叶孤城二人,大呼小叫到。然后,将他额头前披散的长发给收拢了起来,以便让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看清自己。只是,他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取的外号,却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了。

    当初袁常收服成是非的时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也在场,自然是见过成是非。只是,家伙称自己为冰块,叶孤城自然不能让这家伙太轻松。

    “嗯!”

    叶孤城点了点头,表示袁常麾下确实有成是非这么一个人物。只是,还不等成是非的脸上露出笑容,叶孤城又板起脸,严肃的说道:“不过,顺天盟手段多端,谁又知道成是非是不是已经遇害,而你不过是个冒牌顶替的假货。”

    其实,看到成是非的表现,叶孤城就知道他不是假的了。若是顺天盟推出来的冒牌货连性格都能模仿的没有瑕疵,那就太可怕了。

    “你…”

    成是非被叶孤城弄的哑口无言,不过谁让他口无遮拦的,先前称呼人家是冰块,现在就遭报应了不是。

    “那个,谁穿白衣服的你肯定认得我是不是!”成是非见叶孤城不给他作证,连忙又将目光看向了西门吹雪。

    “面貌是没问题,但是,证明你是正牌成是非还不够。”西门吹雪冷着脸,淡淡的说道。

    “…”

    成是非差点没吐血,一失足成千古恨。c书盟 ·ctxt.co在原地抓耳挠腮了半天,却是一时之间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自己是正牌的。片刻之后,成是非眼睛一亮,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兴奋的喊道:“看到没,这是主公给我的令牌。”

    “好了,现在确定你是成是非了。”

    只是,让成是非感到无语的是,他的话才说完,没看到众人露出了然的神情,而是严肃的让他站到队伍之中。他这才恍然,感情吕布他们先前就已经相信他的身份了,之所以一直让他拿出证据,不过是在逗他罢了。

    “混蛋,尔等蝼蚁竟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日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赵冲看着吕布他们还有闲情逸致在那开玩笑,感觉己方被小觑了,当即愤怒的吼叫着。

    “废话不要多说,快点出手解决他们!”

    轩辕破天在后方见了,眉头紧皱,不满的喝到。见轩辕破天发怒了,赵冲等六人也不再犹豫,各自挥舞着兵刃冲了上来。现在多了一个成是非,双方俱是六人,刚好是一对一的局面。当然,从实力上来看,吕布一方除了吕布一人达到第六感的境界,其他五人都不过是顶级武将的实力;而顺天盟的六个暗影阁执事都达到第六感的实力,从这一点来看,吕布一方似乎毫无胜算。

    “战!”“战!”“战!”

    双方六人怒吼一声,朝着对方冲去,也不用任何言语,每个人都独自挑上了一个对手。而吕布却是直接挑上赵冲,没有重新再挑选一个对手。吕布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先前与赵冲的战斗,吕布已经能够和赵冲战成持平的状态,并且慢慢的开始压制对方。而且,吕布也已经熟悉了赵冲的招式,如此一来,只要给吕布一些时间,吕布便能解决赵冲,从而支援其他五人的战斗。毕竟叶孤城他们五人和对方五名执事的差距有些大,顶级武将和突破第六感完全是不在一个层次。所以,吕布必须及早的解决战斗。

    同样的,赵冲也是这样的心理。

    他已经见识了吕布的强悍,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等到其他队友的战斗结束来支援他。至于说放弃吕布重新找个对手,赵冲也丢不起这个人。若是因此而畏惧吕布,估计他的日子也到头了。

    “纳命来!”

    吕布怒喝一声,挥舞着方天画戟便朝赵冲横扫过去,攻势极为凌厉、凶猛,明显是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而赵冲见吕布如此气势,心头竟然升起畏惧之意,如此一来,气势上赵冲就已经处于下风,又如何敢跟吕布硬碰硬。连阻挡的心思都没有,脚下连连后退,却是只有躲闪的份,没有出手的份。

    后方,轩辕破天看到赵冲的表现,嘴角闪过一抹森冷之色。头连动一下都懒,平淡的对赵通天说道:“赵通天长老,你这侄儿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啊!”

    赵通天作为一名斗争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又岂会不明白轩辕破天的意思,显然,轩辕破天这是不满意赵冲的表现,认为他丢了顺天盟暗影阁的脸面,想要把他给处理了。赵通天心中念头急闪,在思考着是否要为赵冲的表现解释一番。不过,很快赵通天就有了决定。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赵冲是他的侄儿,此刻轩辕破天已经明显对赵冲不满,赵通天若是再为赵冲说话,指不定也会被轩辕破天给记下。

    当下,赵通天连忙说道:“轩辕宗主,赵冲执事的表现确实有失我们暗影阁的颜面,等此事过后,属下自当处理,给轩辕宗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

    轩辕破天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于赵通天的回答不置可否,没有表示满意或者不满意。或许,要等赵通天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才能明白他的意思。

    且说战场之上分成五个战局,每个战局都是激烈异常。除了吕布和赵冲的战斗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外,其他五名暗影阁执事对付叶孤城五人,似乎都占据了巨大的优势。但是,五名暗影阁执事都是第六感实力的高手,对付顶级武将实力水准的对手,竟然做不到碾压,只是有着优势,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五个战局之中,其中叶孤城、西门吹雪和段天涯三人都是以剑为武器。三人也都是天资卓绝之辈,如今的境界虽然低,但是对剑的感悟都极为强烈。他们三人的对手有用枪,用钩的,但是,在武器天赋这一方面,却是比叶孤城他们三人差了许多。

    三个暗影阁执事只是把武器当成一个工具,用来杀敌的工具;然而,叶孤城三人却是把剑当成自己的好友,用心去对待。而他们也仿佛成为了剑一般,达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人剑合一的地步,如此一来,仿佛变成了两个心意相通的顶级武将对付一个第六感境界的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加一不仅仅是等于二,可以扩大到十乃至于百。故而,在这一方面比不过叶孤城三人,暗影阁的三个执事也只能凭借着实力的差距,争取到一些优势。倘若在同等实力的情况下,以叶孤城三人的意境,对付暗影阁执事这样的对手,完全可以做到秒杀的地步。

    而另一边,归海一刀也是同样的情况,人刀合一。而且,归海一刀练的是霸刀刀法,刀式凶猛如王者降临一般。与归海一刀对战的那名暗影阁执事,虽然实力比归海一刀高了不止一筹,但是,他连跟归海一刀对拼的勇气都没有。归海一刀完全是用搏命的方式在战斗,身上被对方创下多道伤口,归海一刀也全然不顾,依然凶猛的挥舞着刀法。如此一来,暗影阁执事想要击杀归海一刀,也会被归海一刀弄的非死即伤,如此情况,自然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因此,只能寻机出手攻击归海一刀。

    唯有与成是非对战的暗影阁执事看起来比较轻松,打的成是非上蹿下跳。只是,暗影阁执事也有点吐血的感觉,成是非虽然一直被他揍,但是,却依然生龙活虎,没有丝毫受伤的模样。每一次被击倒之后,成是非又能跳起来继续战斗,仿佛根本没有感觉一般。要知道成是非天生没有疼痛感,自然是没有感觉。再加上成是非练的是金刚不坏神功,在天池之中经过水火锤炼了许久,强化了他的身体,暗影阁执事自然是不知道其中内情。

    “赵通天长老,这究竟是何回事,为何你的手下战斗如此之久,竟然连对方一人都没有拿下?”轩辕破天在一边看了半天,脸上的不满之色越发浓郁了。

    五个实力明显强过对手的暗影阁执事,竟然战斗了半天只是占据上风,而做不到击杀对方,这简直是把他们暗影阁的脸面都丢尽了。而这六个执事也都是赵通天的手下,如今表现如此糟糕,轩辕破天自然是盯上了赵通天。

    赵通天额头上止不住的冒出汗水,小心翼翼的说道:“轩辕宗主,这些人与逆天者有瓜葛,难以对付也是说得过去的。”

    “哼!”

    轩辕破天冷哼一声,也没有继续追责赵通天,而是向一旁的李通天说道:“李通天长老,让你手下也上前参战,尽早解决这些人,免得生出变故。”

    “是!”

    李通天应了一声,便要让自己麾下的六名执事参与进战斗。只是,李通天还没下令,一道声音却是在场上响了起来。

    “既然是一对一对战,你们再派人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也没有把本州牧放在眼里。”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并不壮硕,看上去还有些年轻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战场之上,给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此时出现在场上之人,除了袁常又能有谁。
正文 第五五六章 击杀一人
    &bp;&bp;&bp;&bp;“你是何人?”

    在袁常出现之后,轩辕破天第一时间将目光看向了他,作为场中顺天盟实力最高的一人,高手的直觉告诉他,袁常极其不简单。c书盟 ·ctxt.co

    “可笑,你们一直在寻找本州牧,竟然不知道本州牧是谁?”袁常微微一笑,出言讥讽道。恍如闲庭散步一般,走到了吕布一方阵营之中。

    “州牧?”

    轩辕破天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天下十三州,每个州的州牧本宗主都认得,何时出现你这一个如此年轻的州牧,你又是哪一州的州牧?”

    “幽州牧!”

    “不对!”

    袁常的话音才落下,轩辕破天就立马断然否定,看向袁常掷声说道:“如今幽州牧乃是公孙瓒,公孙瓒非是你这模样,也并非如此年轻…”

    说到这里,轩辕破天陡然间停顿下来,目光盯住袁常,脑袋之中突然间精光一闪,惊呼道:“原来是你,你才是这一次的逆天者,混蛋!各州的探子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此大事竟然至今都没有上报,简直是一群废物,可恨!”

    “啪啪啪!”

    袁常鼓了鼓掌,点了点头,又对着轩辕破天竖起大拇指赞同道:“对于你这句话,本州牧倒是跟你意见一致,你们顺天盟的探子真的是一群废物。不仅没有发现本州牧的身份,更是错认了目标,还一次次的派人前来送死,本州牧也是极其佩服你们顺天盟的勇气。本州牧倒是有些不解,像你们这般废物的家伙,前几任的逆天者竟然没能解决你们,还要等到本州牧来解决,真是让人感到不爽。”

    “小子,不要太嚣张了!”

    轩辕破天一脸阴森的看向袁常,狠声说道:“之前组织的探子没有察觉到你的出现,让你得意了一些时间。如今你亲自出现在本宗主的面前,本宗主会让你们这群逆天者知道,妄图逆天,不过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而已。”

    “气势不错!”

    袁常又一次竖起大拇指称赞了一句,让轩辕破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袁常如此作为,显然是在嘲讽他。

    “不过,光说大话是没有用的。本州牧能否逆天,铲除你们顺天盟,那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当然,到了那一天你也是看不到了,因为,你今天便要葬身在此地了。不过你放心,等到了那一天,本州牧会大发慈悲的给你烧些纸钱,把此事告诉你的。c书盟 ·ctxt.co所以呢,你也可以安心的上路,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狂妄!”

    轩辕破天高喝一声,压抑着胸口的怒火,咬牙说道:“每一次的逆天者出现,都是如你这般猖狂,但是,他们最后的结局要不是隐遁山林,要不就是被我顺天盟斩杀。而你,也同样不会例外。”

    “好了,好了!废话说太多也是毫无意义的事,还是用实力来说话。”袁常挥手打断了轩辕破天的话头,一脸随意的说道。

    “既然你急着送死,本宗主就成全你的愿望!”

    “且慢!”

    轩辕破天刚想动手就被袁常给打断,一脸嘲讽的说道:“怎么,知道自己死到临头,想要求饶?不过已经晚了,你成功的激怒了本宗主,现在,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切!”

    袁常不屑的撇了撇嘴,云淡风轻的说道:“本州牧是要逆天的人,会怕你们这些废物杂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本州牧之所以没有动手,不过是想让他们的战斗继续,等到他们的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你意下如何?”

    无疑,顺天盟里的人都是一群心理阴暗的家伙。故而,在袁常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轩辕破天心头第一时间升起的感觉就是袁常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或者设下什么埋伏准备对付他们。有心想要拒绝袁常的提议,然而,他看到袁常脸上挂着的微笑,一脸随意的样子,似乎在嘲笑他没有勇气答应一般。霎时间,轩辕破天便把心头的顾虑给抛在了一旁,决定同意袁常的提议。而事实上,袁常之所以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不过是这厮看多了电视剧,看人家主角都是表现的这么潇洒大气,袁常也只是有样学样而已,结果,在轩辕破天这等阴谋家的眼中,就变成是嘲讽了。若是袁常知道微笑还有这样的作用,也不知道是否会继续将这招发扬光大。

    “既然你有这个兴趣,本宗主便奉陪到底。”

    轩辕破天答应了袁常的提议,随后又说道:“不过,事先必须说好,无论任何一方出现伤亡,都不允许有人插手,直至战斗结束,不知你可敢答应。”

    在轩辕破天看来,己方如今占据优势,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如今真正的逆天者已经出现在眼前,那也就不用着急解决吕布他们。也正好让袁常看看自己的手下在面前一个一个的战死,说不定还能打击袁常的士气,从而更加容易的对付袁常。 c书盟·ctxt.co

    “这又有何不可!”

    袁常自然不会反对,满口应承了轩辕破天的条件。他之所以要让吕布他们的战斗继续下去,目的便是为了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毕竟这样的机会也是极其难得,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袁常又岂会放过。不得不说,袁常这见缝插针的本领,也是让人甘拜下风啊!当然,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了危机,袁常是否会出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不过是口头的协定,谁要是当真了,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跟轩辕破天商谈完毕,袁常便将目光看向叶孤城、西门吹雪、段天涯、归海一刀和成是非五人,他并没有说什么鼓励的话语,仅仅是对着他们五人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最后,袁常将目光看向吕布这个未来的岳父说道:“温侯,你家中可是还要娇妻在等待,可莫要马失前蹄出什么意外。不然,到时候家中的娇妻就便宜了别人。还有玲绮没有你的撑腰,怕是以后要被人欺负了。”

    “哼!想要欺负本温侯的妻儿,那要问过本温侯手中方天画戟是否答应!”吕布冷哼一声,豪气干云的说道。对于袁常这个准女婿,吕布从来没给过好脸色。同样的,对于吕布这个准岳父,袁常也没有像对待岳父的样子,时不时的去挑逗一番,似乎也别有趣味。

    跟袁常调侃完,吕布便挥舞着方天画戟再次朝赵冲杀了过去。此刻,有了袁常在场,吕布底气更足,战的更加凶猛了。

    作为袁常的准岳父,吕布可以说已经看透袁常的为人,否则他也不会放心的把女儿托付给袁常。虽然袁常和轩辕破天约定任何一方都不得出手干预战斗,但是,吕布却是很清楚,一旦己方出现危险,袁常肯定会出手解决,这便是吕布对袁常的了解。当然,吕布并不担心自己的战斗会有什么问题,而是担心叶孤城他们五人。现在有了袁常,他就不用再去顾及叶孤城他们,只要专心的进行自己的战斗,趁机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

    “杀!”

    吕布怒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犹如要斩破一切阻碍般的朝着赵冲劈下。这一次,赵冲却是没有躲闪,而是举起长枪抵挡住吕布的攻势。

    原来,刚才的战斗之中,赵冲观察了一番局势,发现几个队友虽然都有优势,但是,想要短时间内解决对手来援助他似乎不大可能。如此情况下,赵冲知道只能靠自己去抵挡吕布。毕竟也是暗影阁的执事,实力是有,该下狠心的时候他也有。故而,知道硬抗吕布已经是没有退路的事了,赵冲也就不再畏缩不战了。

    赵冲如此表现,却是让吕布极为满意。

    先前赵冲一味躲闪,让吕布出手,吕布感到极其无趣,这样的对手对于好战的吕布而言,根本没有作用;而此刻赵冲却是有胆与吕布硬拼,给吕布练手的机会,吕布自然是求之不得,心中还希望赵冲能够将实力全部发挥出来。

    一个凶猛好战,一个后退无路不得不战,如此一来,战斗自然是激烈异常,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另一边,叶孤城、西门吹雪、段天涯等人的战斗也是激烈异常。

    叶孤城、西门吹雪和段天涯三人以他们对剑道领悟的境界,强悍的抵抗着三个暗影阁执事的攻击,虽然处于下风,却能始终保持着不败击杀的地步;而归海一刀也是如此,霸道凌厉的霸刀刀法,让与他对战的暗影阁执事,只能郁闷的间或出手攻击,不敢正面接他一刀。霸刀刀法的凌厉从天下第一中就可以看出,曹正淳修炼大成的天罡童子功也不敢硬接归海一刀霸刀刀法,可见霸刀刀法的凶猛。当然,最为郁闷的就属与成是非对战的暗影阁执事,看着被他击倒无数次的成是非依然精神十足的上蹿下跳,他都在怀疑自己的实力了。

    战斗依然在进行着,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牵引着各自的对手相互靠拢。

    当然,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自然是有意的将对手牵引过来的。

    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战斗中不着痕迹的把对手牵引过来。不要说战斗中的两个暗影阁执事没有发现,即便是场外观战的暗影阁长老也没有丝毫察觉。至于轩辕破天这个宗主,却是有些疑惑。但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的动作实在是太隐蔽,而且战斗的情形根本不像是他们有意为之,故此,疑惑归疑惑,他也没有说话。而唯一有所察觉的或许就属袁常了,他自然一眼看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的目的。这却是与实力无关,而是一种直觉。

    “天外飞仙-诛仙!”

    叶孤城猛然大喝一声,一道凌厉且凶猛的剑招悍然发出。只不过,叶孤城的这一招却并不是朝着他的对手发出,反而是对着西门吹雪的对手发出。

    “小心!”

    轩辕破天的提醒却是已经慢了,叶孤城的利剑毫无阻碍的朝着西门吹雪的对手攻去。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前有西门吹雪的攻击,后有叶孤城的杀招。不过,思考了瞬间,他直觉到叶孤城这一招杀招才是致命的,当下放弃阻挡西门吹雪的攻击,反而转身去抵挡叶孤城的攻击。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却是看到叶孤城脸上露出的嘲笑之色,心头一凛。然而,他此时已经来不及变招,只觉得胸口一痛,便看到一支剑尖从他的胸口冒出。

    原来,先前在战斗中,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二人眼神交流过,准备用计击杀对方一人。叶孤城的招式看似凶猛凌厉,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因为叶孤城若是全力出手对付西门吹雪的对手,那叶孤城的对手必然会趁机对付他;故而,叶孤城实际上只是起到掩饰的作用,真正的杀招还是西门吹雪的攻击。二人先用一计,再来一个计中计,如此精妙的计谋,对方不中计也就困难了。

    “咻!”

    正当西门吹雪斩杀对手之时,一道凌厉的呼啸声朝他疾射而来,定睛一看,却是轩辕破天持着长枪冲他杀来。

    “铿锵!”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西门吹雪的面前,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将轩辕破天的长枪给挡了下来,此人自然是准备多时的袁常了。

    “本州牧早就料到你们顺天盟厚颜无耻,言而无信,幸亏早有防备,否则,岂不是让你们的下作手段得逞了!”袁常看向轩辕破天,一脸嘲讽的说道。

    其实,双方都明白,之前的口头约定根本没有约束力,谁若是要毁约根本也无可奈何。若是换成袁常一方的人马出现危险,袁常也不会置之不理。但是,现在先毁约的却是顺天盟的人,袁常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痛骂对方的机会。

    轩辕破天满脸怒色,竟然被如此羞辱,然而确实是他给了人家羞辱他的机会,他虽然恼怒,却也无法。当然,几个暗影阁的执事自然是被他给痛骂了一遍,若非他们如此无能,又岂会让他落得如此地步。

    “怎么,阁下也知道羞愧,无言以对了?”

    袁常却是没有放过轩辕破天,又紧跟着补了一刀,然后询问到:“不知阁下是要让战斗继续,还是终止战斗?”

    “继续战斗!”

    轩辕破天阴着张脸,沉声说了一句,便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回到队伍之后,轩辕破天对着一旁的李通天示意了一眼,而对方也微微点了点头,唤来一名护卫低语了一番,那护卫便转身离开队伍,消失在战场之上,至于他去往何处,却是无人可知了。

    对面的袁常却是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似乎已经洞悉明白对方的意图。
正文 第五五七章 完杀对手
    &bp;&bp;&bp;&bp;一名暗影阁的执事被击杀之后,剩下的五个暗影阁执事,除了与吕布对战的赵冲之外,剩下的四个暗影阁执事却是改变了对敌方阵,四人联手与叶孤城他们五人对战。

    虽然四个暗影阁执事的配合并未达到完美的地步,但是,对于叶孤城五人而言,如此对战方式,却是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两个执事进行攻击,两个执事进行防守,即便叶孤城、西门吹雪、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四人的招式都是以凌厉、强悍为主,面对两个实力远胜于他们,却又如同乌龟壳一般的防守,四人也无可奈何。

    叶孤城四人都是以攻击为主,就剩下一个成是非能够作为肉盾进行防守。只是,一个执事的攻击他还能挡的住,两个执事的攻击,成是非防御的就有些艰难。改变对敌方阵之后,几个回合下来,成是非已经吐了好几口鲜血。若是按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怕是成是非也支撑不了多久。而没有了成是非作为肉盾进行抵挡,以攻击为主的叶孤城四人,也将要面临危险的局势。

    “杀!”“杀!”

    主攻的两名暗影阁执事爆喝一声,再次挥舞着兵刃攻了过来。成是非虽然已经受了些伤,但是,在对方攻击的第一时间,他便又抵挡了上来,将两名暗影阁执事的攻击挡了下来;叶孤城四人则再次从四个方向对他们不同的位置发出攻击。只是,另外两名负责防御的暗影阁执事动作比他们快多了,他们的攻击才发出,两名暗影阁执事就已经抵挡了上来,让叶孤城他们四人的攻击一点建树都没有。

    “噗!”

    成是非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这一次受的伤似乎有些重了,在吐过血之后却是还要半蹲着来恢复伤势,原本已经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却是犹如纸金一般。叶孤城四人也没有继续攻击,将成是非护在中间,给他缓和的时间。另一边四个暗影阁执事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神情戒备的看向叶孤城他们,如今他们的优势越发明显,只要再多进攻几个回合,胜利便将属于他们,所以,他们也根本不着急。

    这一次,成是非足足休息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缓和了过来,只是脸色依然苍白,显然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成是非再次站了起来。虽然此刻他的伤势已经不轻,但是,他并没有想过退离战场。

    “杀!”“杀!”

    对方两名执事相视一眼,再一次的冲了上来。而成是非也是二话不说,朝着他们二人冲去。只是,对方两名执事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前进的过程之中,成是非的身体颜色缓缓的开始变化,向着金黄色演变。当两名执事攻到成是非面前,发现成是非的异常之时,他们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金刚不坏神功!”

    成是非猛然间低喝一声,整个人变得犹如一个小金人一般,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灿烂。两名执事的兵刃攻击在成是非的身上,竟然响起金属交击之声。随后,让两名暗影阁执事惊骇莫名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武器仿佛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牢牢的定格在成是非的身上,任他们如何使劲都取不下来。

    这便是成是非在天山雪池之下修炼的成果,在天山雪池之下,成是非以冰冷之气锤炼身体,激发体内的阴阳属性,从而激活身体的细胞,修炼成金刚不坏神功。金刚不坏神功不仅能够加强身体的防御,还能控制身体对金属物体产生吸引力。当然,真实的金刚不坏神功并非如电视上的那样,想要使用的时候就使用,而是要先激*内的细胞,从而催动金刚不坏神功的运行。刚才成是非半蹲着并非是真的为了休息,而是趁机激*内的细胞,从而催动金刚不坏神功,这也是之前他与叶孤城几人暗中就商定好的事情,为的就是给对方一个突然袭击。

    见到成是非的神功已经奏效,叶孤城四人趁着二人错愕的时机,各自发动了最强的攻击。

    “天外飞仙!”

    “一剑西来!”

    “幻剑!”

    “霸刀!”

    叶孤城四人这一次并没有从不同的方向攻击二人,而是两两攻击向对方的同一个位置,从而使得他们的攻击造成最大的伤害。两名主防御的暗影阁执事见状,连忙挥舞着兵刃冲过来,想要救援队友。只是,他们冲上来之时,手中的兵刃却是朝着成是非的身上撞去,根本没有去抵挡叶孤城四人的攻击。

    “噗!”

    成是非的金刚不坏神功也是有极限,刚才承受两名暗影阁执事的攻击,没有什么伤害,但是,此刻又遭受两名暗影阁执事的攻击,顿时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止不住的倒飞了出去。而他们四人也终于摆脱了成是非的束缚,但是,此刻,叶孤城四人凶猛无匹的攻击已经落下,猛烈的击打在两名暗影阁执事的身体之上。

    “啊!”“啊!”

    被攻击到的两名执事惨叫一声,叶孤城四人两两攻击在他们二人同样的部位,竟是将这两名暗影阁执事拦腰斩杀,肠子、内脏、鲜血四溅,上半身落在地上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断气,哀嚎着在地上蠕动着;那两名主防御的暗影阁执事见到如此惨状,心中惊骇,竟是完全没了继续战斗的勇气,转身便往己方阵营跑去。只是,看到他们二人如此表现,赵通天恼怒不已,直接上前一刀一个将他们二人当场斩杀。

    另一边和吕布对战的赵冲看的也是肝胆俱裂,心神不宁。

    先前他鼓起勇气和吕布交战,目的也还是为了拖延吕布,等到队友能够来救援他。然而,五个实力远胜对方的执事,竟然一个接一个的被对方斩杀,逃跑的两人也被赵通天给击杀了,这是赵冲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只是,赵冲在这里发愣,吕布可没有发愣,在赵冲发愣之时,挥着方天画戟上前当头劈下,竟是活活的将赵冲从脑袋中间劈成了两半,那模样却是比那两个被拦腰斩杀的执事还要悲惨。

    “废物,一群废物!”

    轩辕破天铁青着脸,愤愤叫骂道。己方六个执事实力完全都在对方之上,然而,竟然会被对方斩杀,简直是丢了他们暗影阁的脸。六个执事实力都比对方强,若是他们不顾对方的气势,完全放开手脚交战,最后胜利的只会是他们。然而,他们却因为对方的气势而畏手畏脚,落得如此下场,也只能是怪他们咎由自取了。

    “啪啪啪!”

    听了轩辕破天的话语,袁常用力的拍着掌,称赞道:“阁下所言甚是,确实是一群废物。若是本州牧的手下也如你这般,本州牧早就羞愧的找块豆腐撞死了,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袁常小儿,你莫要得意,还没有到最后,谁胜谁负还为未可知!”

    又被袁常一通打脸,轩辕破天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咬牙切齿的看着袁常,愤愤说道:“这些废物我顺天盟多的是,少几个也只是节约粮食罢了。既然他们的战斗结束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了。不过,最终的胜利是本宗主的,你只有死路一条!”

    轩辕破天沉着脸,阴声说道。随后,便见他对着一旁的李通天打了个眼神,便看到李通天猛的吹响口哨,而轩辕破天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是,李通天吹响口哨过去了好一阵,却是任何情况都没有发生。轩辕破天的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阴沉的看向李通天。

    “哔哔!”“哔哔!”

    李通天见状,再次吹响口哨,只是,结果还是一样,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这位阁下怎么了,莫不是尿急?”袁常看向李通天,一脸微笑的说道。只是,此刻袁常还用这样的表情说话,让人看了就觉得这厮真是可恶。

    “怎么回事?”

    轩辕破天沉着脸向李通天低声问到,只是,李通天也是一脸疑惑,根本无法给轩辕破天任何回答。轩辕破天见状,心头一沉,知道出现了变故。再定睛看向袁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心中更是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袁常小儿,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轩辕宗主,你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本州牧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了。”袁常耸了耸肩膀,一脸随意的说道。

    “混蛋!”

    轩辕破天咬牙怒骂一句,大声说道:“本宗主安排在外边的手下,是不是都遭了你的毒手,莫非你敢做不敢当不成。”

    “哦!”

    袁常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轩辕宗主说的是那些废物啊,确实是本州牧出手解决了。说起来轩辕宗主你要感谢本州牧帮你解决了这些废物,连本州牧出现了都不知道,轻松的就让本州牧解决了,一点难度都没有,唉!”

    “袁常小儿,你不要太得意了!”

    轩辕破天怒喝一声,恨恨说道:“你既然敢对本宗主的手下出手,那就不要怪本宗主不客气,让你看着你的手下是如何的惨死在你面前。”

    “呵呵,轩辕宗主你却是可以放心,本州牧是看不到这一幕的。”

    轩辕破天想着他和四个长老拖住袁常,剩下的一个长老则率领其余执事和护卫出手对付吕布他们。吕布他们能够战胜执事级别的高手,已经是极为艰难了。但是,若是面对第七感初级阶段实力的长老,自然是毫无胜算。

    只是,轩辕破天却是忘记了,吕布既然敢前来埋伏他们,又岂会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听到轩辕破天说的话,吕布和叶孤城他们立即退回到士兵阵营之中。随后,但见吕布右手一挥,不远处丛林之中又有上万的士兵冒了出来,清一色的都是弓箭手,每个弓箭手的弓弦都已经拉满,只要一声令下,上万箭矢飞来,怕是除了那个暗影阁长老之外,其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幸存。

    原来,吕布此次前来埋伏顺天盟,早就做好了几手准备。

    第一手自然是在桥上以弓箭手伏击,消灭顺天盟大部分的人马。当然,按照吕布原本的猜想,第一手准备能让顺天盟的人马死伤泰半,剩下几个人手还可以给自己练练手,然后再解决了。只是,吕布没有预料到的是,对方的人马实在太强悍,第一手的准备竟然只灭了各分盟的护卫,而且还没有完全覆灭;如果吕布当时及时撤退,还能顺利逃脱。只是,好战的吕布并没有第一时间撤退,而是想着与对方交手。结果,顺天盟竟然在暗处还有人马埋伏,还是更加强悍的存在。到了这个时候,吕布已经根本没有退路,想逃都已经来不及。任何一个暗影阁长老,都能轻松的击杀吕布,让吕布根本来不及逃到第二手准备的埋伏地点。幸亏叶孤城他们支援及时,当然,叶孤城他们也只能解决一时的危机,根本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袁常却是出现了,那么,接下来就不会再有问题。

    吕布的第二手准备就是在不远处安排了上万弓箭手,能够保证阻挡敌人,让吕布及时撤退,而领军之人,自然是陈宫。

    除了前两手准备,吕布还有第三手准备,那就是三千的西凉铁骑。

    自吕布投效到董卓麾下之后,这三千的西凉铁骑便一直跟随吕布,对于吕布是忠心耿耿。后来吕布从长安出走,这三千铁骑也是一直跟随吕布。有了这三手准备,吕布也是自认为万无一失。虽然中间出了点意外,但是,结局还是很美好的,至少,现在任何的损失都没有出现。

    吕布带着叶孤城、西门吹雪五人撤退到弓箭手阵中,有了上万弓箭手的护卫,暗影阁的人马也不用想着去袭杀吕布他们。吕布也很清楚,接下来的战斗,他们只有围观的份,没有参与的资格。当然,作为好战的吕布,他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甘,如此精彩的战斗无法参与,但是,吕布相信,有一天他也能够成为如此实力的高手。

    “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本州牧出手了,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本州牧都接着。”袁常对着轩辕破天勾了勾指头,一脸随意的说道。

    轩辕破天一脸阴沉之色,埋伏在外围的七个长老和数十个执事竟然都被袁常解决了。此刻,就剩下他一个和五个长老,以及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没有多大用处的执事。当然,轩辕破天并不认为自己会败,只是,没能在袁常面前把吕布他们给击杀了,轩辕破天心中有些不爽罢了!

    “诸位长老,与本宗主一同将袁常小儿击杀!”

    “杀!”

    随着轩辕破天一声令下,赵通天等五名长老同时怒喝一声,朝着袁常****而去。
正文 第五五八章 追杀轩辕
    &bp;&bp;&bp;&bp;“气势不错,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了!”

    袁常打了个呵欠,故意表现出一副看不起对方的模样。c书盟·ctxt.co当然,袁常只是战术上藐视敌人,战略上却不会真的这样。好歹也看过了无数的电视剧,麻痹大意往往是致命的缺陷。所以,袁常对待敌人,绝不会有任何的小觑。就如暗影阁的六个执事,面对实力远逊于他们的对手,结果却是以实力强大的暗影阁执事丧命为结局,虽然说对方并不是因为大意才造成失败。但是,说明了一个事实,弱小的敌人往往也能创造出令人无法预料的结局,千万不能小觑任何一个敌人。

    袁常拔出手中精钢长剑,卖弄的耍了一个剑花,闪身同样冲了上来。

    “铿锵!”“铿锵!”“铿锵!”

    轩辕破天是第七感中级阶段的实力,而五个长老也都是第七感初级阶段的实力。第七感比之第六感强太多,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故此,这也是吕布为什么要撤退,即便是好战如他这样的人物,也不敢参与进这样的战斗。当然,第六感击败第七感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如圣斗士里面的五小强,以第六感的实力击败第七感的黄金圣斗士就跟家常便饭一般。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要有主角的命,不然不要去指望这种比奇迹还要奇迹的事情会发生。

    暗影阁的执事及护卫虎视眈眈的盯着吕布的方向,一旦轩辕破天和五个长老将袁常击杀,则接下来就是解决吕布他们;至于说轩辕破天他们战败,暗影阁的执事和护卫似乎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强大如暗影阁的宗主和长老,会失败嘛?

    袁常和轩辕破天几人的战斗场面转变的太快,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行动。吕布只能用第六感的意识去感应战斗的情况,如此一来,极力运用意识去感应袁常他们的战斗,却是让吕布的境界逐渐稳固在第六感中期,并且还有些许的提升,这却是出乎吕布的意料之外。当然,这是好事,吕布自然更加卖力去感应,顾不得精神上的疲惫。

    “轰!”

    一道强烈的爆炸声响起,却是袁常他们几人交手时产生的气劲,竟是造成了如此效果,委实让人心惊。若是在以前,有人告诉吕布人力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吕布绝对会嗤之以鼻。但是,如今吕布他自己超越了原本的境界,达到了第六感,并且见识了第七感境界强者的对战,让吕布更加深刻认识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内涵。c书盟·ctxt.co当然,有更强者只会让吕布升起更浓烈的战意,敦促他自己去追寻、超越这些强者。

    “啪嗒!”

    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顿时将在场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待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暗影阁的长老满目疮痍的落在地上,其凄惨的模样也是让人不忍直视,身上似乎没有一个完整的部位。

    “这不可能!”

    轩辕破天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住袁常,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为什么?你的实力与本宗主相当,为何竟然会发生如此情况,这是为什么?”

    轩辕破天的语气中带着质问,更是充满了悲愤气息。

    “卧槽,轩辕宗主你的手下是废物也就罢了,为何你也如此愚蠢?不过也对,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手下是一群废物,或许就是因为你是蠢货的原因。”袁常一脸同情的看着轩辕破天,此刻的他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对方,显然刚才的战斗并没有多少艰难。

    只是,面对袁常的调侃,轩辕破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然是死死的盯着袁常,似乎袁常不告诉他答案,他就要把袁常给瞪到死为止。

    “好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本州牧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了!”

    袁常仿佛受不了轩辕破天“深情款款”的注视,无奈的说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本州牧虽然跟你的实力境界一般,但是,本州牧所感悟到的意境比你更深远,所以,能够发挥的力量比你强,自然也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其实你稍微动动脑筋想一想,本州牧的麾下都能超越境界斩杀你的手下,本州牧表现的稍微强一些,难道就不合理了嘛?”

    “哼!”

    轩辕破天错愕不知如何回答袁常,一边的吕布却是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袁常说他们几任是他的麾下,吕布怎么会满意。虽然说吕布暗里是给袁常打工,算是袁常的麾下,但是,明面上吕布当然不会承认这个事实。如此骄傲的吕布,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他人的麾下。而且,吕布怎么说也是袁常的准岳父,是袁常的长辈。

    “那个,温侯,你自然是不算是我的麾下,似你这般英勇的人物,我怎么敢让你当手下,你说是不是。c书盟 ·ctxt.co”

    袁常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众人反而都将目光看向了吕布,脸上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吕布是袁常的手下。吕布愤愤的瞪着袁常,一副要把袁常生吞活剥了的表情,心中在暗暗思考,是不是要重新考虑把女儿托付给袁常的问题。

    袁常直接无视了吕布的眼神,人生寂寞,就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趣,时不时的坑一坑岳父,那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坑爹的事袁常当然不会做,而且,他现在也没爹可以坑。

    “轩辕宗主,本州牧已经给你解答了,那你也可以死的瞑目了,请赞美本州牧的仁慈吧!”袁常大喝一声,挥舞着长剑朝着轩辕破天等几人冲了过去。

    轩辕破天眼珠子不着痕迹的转动了几圈,对着剩下的四个暗影阁长老喝到:“袁常小儿能够得手,不过是一时运气好罢了。诸位长老莫慌,本宗主全力出手攻击袁常小儿,诸位在旁策应,必能击杀此獠。届时,诸位立下大功,得到使者的培养也未尝没有可能,还望诸位长老莫要留手,鼎力相助。若有畏缩不前者,本宗主定当严惩不贷!”

    “谨遵轩辕宗主之令!”

    剩下的四个暗影阁长老朗声回应了一声,各自散到轩辕破天身后不同方位,以备从旁协助轩辕破天动手。

    轩辕破天擎出长枪,闪身朝袁常杀去。

    此刻轩辕破天身上的气势比之先前更胜了一筹,显然,刚才轩辕破天还未尽全力。此刻一名长老已经丧命,若是他再留手,怕是连他的小命都难以保住,故而,轩辕破天也就不再隐藏实力了。

    自然,袁常也是并未全力尽出。与敌人交战,留一手底牌也是很有必要的,在关键时刻也能扭转战局。既然轩辕破天不再隐藏实力,袁常自然也没有必要再保留实力。身体轻轻一动,只留下一道残影在风中缓缓消散,而另一边的轩辕破天却是没有发现,在袁常身体移动之时,一道微弱的痕迹闪现,好似那一个位置的空间被划破了一般。若是有第八感-阿赖耶识境界的强者看到,必然会极为惊讶。因为划破空间这是第八感才能达到的境界,即便是给空间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至少也要达到第七感巅峰境界才能做到,而如今袁常却是以第七感中级阶段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见其天资委实惊人。当然这一幕并没有任何人看见,即便是袁常他本人,也并不知道自己造成的痕迹。

    “诸位长老,出手的时机到了!”

    轩辕破天身体向前冲的时候,口中大喝一声。四个暗影阁长老闻言,从四个方位朝着袁常攻来。

    “嘭!”

    袁常的精钢长剑与轩辕破天的长枪撞击在一起,响起一道巨响。随后,众人便看到轩辕破天的身体在这一道撞击之后,朝着后方飞去。轩辕破天异常的反应,顿时让众人都感到一阵错愕。轩辕破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竟然连袁常的一击都接不下?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那么一瞬间升起的,转眼众人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见识到袁常的厉害之后,知道己方已经无力斩杀袁常,轩辕破天便升起了逃跑的念头。但是,他也知道作为在场级别最高的头领,他若是逃跑,必然会引起袁常的追杀。故而,轩辕破天心头便生出一个计策,让手下来拖延住袁常,从而给他制造逃跑的时机。刚才,他看似已经全力尽出,然而,其实根本没有出多少力,借着袁常的力量,反而飞快的离开战场。

    只是,轩辕破天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顺天盟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也没有一个人会愿意替别人牺牲自己的性命。故而,在明白轩辕破天撒腿逃跑之后,四个暗影阁长老也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去。他们明白,若是往一个方向逃跑,必然会被袁常追上,还不如大家往不同的方向跑,至于谁会被追上,那就只能怪那个人倒霉了。

    “哼!”

    袁常冷哼一声,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笑容。若是对方跟他死磕到底,袁常要解决他们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袁常也只是第七感中级阶段,对付一个第七感中级阶段和四个第七感初级阶段的对手,也没有那么轻松。只是,袁常没有想到,被他一番吓唬,轩辕破天竟然直接就生起了逃跑的念头,从而让袁常能够更轻松的杀敌。他们以为各自分开逃跑就能躲避袁常的追杀,但是,袁常在张良突破第八感之时,也有所感悟,对空间的理解也加深了许多。故而,袁常要追上他们几人,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温侯,剩下的人便交给你们解决了,我这便去追杀他们几人。”袁常打了个招呼,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朱通天逃跑的同时不时回头望去,看到身后并无人影,心头松了一口气。四个长老往四个方向逃跑,有四分之一的几率会被追杀。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身后还没有袁常的身影,显然,袁常追杀的并不是他。

    “这位长老走的如此匆忙,这是要往哪里去?”

    只是,朱通天似乎高兴的太早,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他的前方响起。朱通天身形一滞,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只见袁常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轻松惬意的看着他。

    “幽州牧,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只要你放过在下,在下日后必不敢再对幽州牧有丝毫恶意。”

    反正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人,朱通天求饶起来也是十分的果断。

    “既然长老这么说了,本州牧也是好说话之人,这件事自然没有…”袁常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过,就在朱通天以为袁常要说出“问题”之时,却见袁常的身影一闪,朱通天心头暗呼不妙。然而,等他想要有所反应之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他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便没有了知觉。

    “可能!”

    袁常的话音落下,只见袁常冷着脸,对着昏倒过去的朱通天沉声说道:“你们顺天盟敢对本州牧和本州牧身边的人下手,你们就应该预料到会有今日的结局。暂且留你一条狗命,若是你肯配合,本州牧还会给你个痛快,否则…”

    言毕,袁常身形又是一阵闪动,提着朱通天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个方向,李通天也是不时回头望去,希望袁常追杀的不是他。只是,跟朱通天一样的结局,李通天也是直接被袁常给打晕了生擒。

    剩下赵通天和杨通天两个长老,至于刘长老则是不幸的在战斗中丧命的那个家伙。赵通天袁常并没有追杀,而杨通天袁常并没有继续生擒,直接斩杀。他要拷问情报,有朱通天和李通天两个人足够了。而至于赵通天袁常之所以没有追杀,便是放他返回顺天盟,从而让顺天盟知晓他袁常才是正主,而不会继续盯着吕布。否则,袁常总不可能像个保姆一样,一直跟在吕布身边。让赵通天返回顺天盟,吕布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而且,相信以顺天盟这样的组织,赵通天回去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袁常返回吕布军中,将朱通天和李通天交给他们,便再次动身,朝轩辕破天之前消失的方向追赶而去。
正文 第五五九章 击杀轩辕
    &bp;&bp;&bp;&bp;轩辕破天自战场上逃离之后,便不断的变换方位,并且时不时的停下伪造现场,从而让袁常无法通过痕迹来追寻他。而且,轩辕破天相信有几个实力不弱的长老阻挡袁常,足够他逃离到袁常无法追踪的距离了。

    只是,轩辕破天却是没有想过,他的几个手下,难道就愿意甘心替他送死?

    “呼,袁常小儿,此仇本宗主必当加倍偿还给你。”

    又逃奔了一阵之后,轩辕破天停下脚步,看向濮阳城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背后仍然没有丝毫袁常的踪影,显然袁常已经追不上他了。

    “哟,轩辕宗主还能如此精神十足的放下狠话,本州牧心头怕怕啊!”

    轩辕破天的话音刚落下,一道戏谑的声音便在轩辕破天的耳边响起。轩辕破天身子一震,转过头一看,只见袁常极为惬意的躺在前方一棵树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表情真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这怎么可能!”

    轩辕破天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口中忍不住惊呼起来。袁常和他的实力在一个水平,即便袁常有着越级杀人的实力,但是,速度也应该比他快不了多少。再加上有几个手下阻拦,袁常没有理由这么快就追上来。看看袁常此刻的模样,仿佛在这里等了已经不短的时间,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难不成袁常还睡了一觉?

    “轩辕宗主,不是本州牧要说你,实在是你太让人失望了,既然是逃跑,还不尽全力,如此拖沓,本州牧想不追上你都不行了。”

    袁常一脸失望的看着轩辕破天,老气横秋的教训到。似乎觉得刺激轩辕破天的程度还不够,袁常又继续说道:“还有,轩辕宗主你的手下实在是太不老实了。一看你不在,竟然全都跑了,害的本州牧花了不少时间去追杀他们,浪费本州牧的精力。结果,轩辕宗主你却辜负了几个手下的‘良苦用心’,如此轻松的让本州牧追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你…”

    轩辕破天好悬没被袁常的话给气的吐血三升了,手指着袁常,却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其实,轩辕破天也真没有指望过几个手下会帮他抵挡袁常。所以,他也计算过了。一旦他自己逃脱,几个手下必然也会跟着逃跑。然后,依着他的想法,袁常必定会先去追杀那几个手下。毕竟袁常若是先追他不顾那几个暗影阁的长老,一旦他们回头去对付吕布他们,吕布他们必然是十死无生。如此一来,轩辕破天便能够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袁常竟然能够如此迅速的解决几个长老,并且提前在他的前方等待他的到来。此时此刻,轩辕破天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恐惧感。当初对付王莽的时候,轩辕破天是第七感初级阶段,也参与了那一战。然而,面对王莽,暗影阁的一众高手虽然损失了不少人手,但是,王莽却并没有让轩辕破天产生如此感觉。而如今,轩辕破天的实力更强了,面对袁常却升起这样的感觉,可见,此次的逆天者与以往的不可同日而语。

    “幽州牧,你我并非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既然如此,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放我离去,我将你之事情隐瞒下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心中产生了畏惧的情绪,轩辕破天自然没想着再战,当下便第一时间与袁常妥协到。

    “那可不行,轩辕宗主如此实力的人物,放你走本州牧没有安全感。刚才,本州牧可是亲耳听到轩辕宗主你说要加倍让本州牧还债。”

    袁常直接很果断的摇头拒绝,今日轩辕破天必须死。以轩辕破天对他的仇恨,指不定轩辕破天会做出什么事。袁常可不是电视剧里的主角,会因为一念之仁而放过这样的敌人。对于顺天盟的敌人,袁常只坚持一个字-杀。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本州牧已经将赵通天给放回去了,因此,本州牧的事情自然是无法隐瞒。已经有赵通天替本州牧向你们顺天盟传信已经足够了,所以呢,轩辕宗主你的存在就有些多余了。”

    听了袁常的话,轩辕破天差点没有再次气得吐血。他很想大声的质问袁常,赵通天的身份地位哪里比得过他,竟然放走赵通天而不放过他。

    轩辕破天脸色阴沉了下来,沉声说道:“如此说来,幽州牧这是要赶尽杀绝了!”

    “轩辕宗主,大家都是明白人,废话就不必多…”

    “死!”

    只是,袁常的“说”字还没有落下,对面的轩辕破天却是暴起杀机,长枪凌厉的朝着袁常刺来。

    “本州牧早就预料到你会有这么一手,似你这样的人品,更是留不得!”

    袁常冷笑一声,鉴于见识过顺天盟成员的行事风格,袁常看似一脸的随意,其实一直都保持着十分的警惕之心,注意着轩辕破天的行动。果然,轩辕破天没有让袁常失望,就在他以为袁常放松警惕之时,突然朝袁常杀来,想要打袁常一个出其不意。只是,轩辕破天不知道,他们卑劣的人品已经将他们深深的出卖了。就在轩辕破天动手的时候,袁常的身体也是跟着一动,手中长剑平淡无奇的朝前刺去。

    轩辕破天动作微微停滞,他没有想到袁常早有准备。便准备放弃这一次的偷袭,只是,他要放弃,袁常却并没有放弃出手,长剑依然笔直的朝着轩辕破天刺来。

    “为什么?不可能!”

    轩辕破天眼睁睁的看着袁常的长剑朝自己刺来,很普通,很平淡的一剑,轩辕破天只要一个轻松的移动,便能躲过袁常的这一击。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轩辕破天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来,身体也跟着向一旁移动闪躲。只是,让轩辕破天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袁常的长剑竟然就这样精准无比的刺中他的胸口,仿佛将他锁定一般,无论他逃到哪里,都无法躲过这一击。

    “呼呼呼!”

    发出这一击之后,袁常也是猛的呼吸了几口。刚才那一剑看似平淡无奇,然而,其中却蕴含了空间的意境。乃是袁常观看张良实力突破,从而感悟到的意境。可以说,这一击是第八感或者至少也要有第七感巅峰境界的人才能发出,而袁常如今却能够使出来,显然对他的消耗可是不小。

    站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之后,袁常这才缓过劲来。若非是单独对付轩辕破天一个人,袁常也不敢用这一招,这一招的消耗太大,刚才袁常几乎是达到了虚脱的地步。故而,此前袁常战斗的时候并没有用这一招,毕竟还有几个长老,一旦袁常用了这一招,足够那几个长老把他轮个几十遍了。说起来,也是轩辕破天走了一步错棋,被袁常给吓得逃跑,将几个手下给放弃了。否则,他与几个长老一同撤退,袁常想要击杀他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而最糟糕的结局,也不过是轩辕破天的几个手下战死,他最终能够逃脱。当然,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发生,如果也就没有意义了。

    虽然轩辕破天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但是,袁常并没有就这样离去。而是烧了一把火,将轩辕破天的尸体给彻底毁灭了。此前就是因为没有妥善处理假吕布的事情,才让顺天盟盯上吕布,引起一系列的问题。否则,没有过早的被顺天盟给发现,袁常还能低调的发展一段时间,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等到袁常返回战场之时,吕布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除了几个漏网之鱼外,其余顺天盟的人员基本都已经被击杀。面对上万的弓箭手,第六感实力的执事根本不够看。即便是第七感境界的高手,也不得不小心应付。除非达到第八感,能够运用空间的力量,那么,弓箭的攻击也就没有威胁了。

    “温侯,经过今日一战,相信顺天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既然如此,接下来温侯便继续按照原定的计划执行,想来曹操不久之后便会返回兖州。原本,我是想让温侯与曹操多耗些时间。但是,如今出了顺天盟这个意外,也要加快进程。待曹操的大军到来之后,温侯便寻机前往徐州,想来,大耳刘也差不多快要拿下徐州了。”袁常将吕布一干人等唤到营帐之中,面色严肃的说道。

    此前,袁常是想慢慢来,让所有事件的发生更趋近于历史。但是,顺天盟的出现,已经让袁常明白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拖延了。早点推动历史的进程,从而达到袁常最初预定的时间。到时候,便是袁常彻底向天下宣布他的崛起了。

    “如何行事,本温侯自然明白,何须你小子来指手画脚。若是没事,你便早些返回幽州,好生照顾本温侯的女儿,若是她有些许差错,本温侯唯你是问。”吕布翘着脑袋,对着袁常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虽然知道袁常暴露自己的身份,从而让顺天盟把注意力放到袁常的身上,是袁常对吕布的维护。但是,作为一名性格骄傲的武将,吕布自然不会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他也不希望袁常会出现什么意外,当然,这是因为吕玲绮的原因。吕布宁可自己出事,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出现什么问题。而这也是吕布为何会发怒的原因,只是,如今袁常已经这么做了,吕布也制止不了,只能用言语来发泄一番,其他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温侯教训的是,我这便启程返回幽州,就不劳温侯移步,告辞了!”

    袁常也明白吕布的心意,自然不会因为吕布的言语而感到不满。对着吕布点了点头,袁常便领着叶孤城等人离开吕布军营,自然,被袁常特意留下一命的朱通天和李通天两个暗影阁长老,再加上投效吕布的陈宫也被袁常给带走了。留下朱通天和李通天自然是要从他们口中拷问顺天盟总盟的情报;至于陈宫,以吕布的能力,不用陈宫的帮助,也知道该怎么做,既然如此,放着陈宫不用也是浪费,不如带回幽州去,还能发挥陈宫的作用。

    招呼一声,袁常一行人便策马朝着幽州的方向疾行而去。袁常一行人轻装简行,途中也没发生什么变故,故而,袁常他们一行人自然也是一路无事的回到了幽州北京城内。

    回到北京城之后,袁常连休息都顾不上,直接对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展开拷问。顺天盟作为一个强悍的敌人,问题若是不能尽早的解决,袁常也觉得是一个极为让人困扰的麻烦。所以,及早的获得顺天盟具体的情报,以便于能够早些做好应对措施。如今北京城内,袁常的麾下也算是人才济济。除了文职方面的人才少了一些,就郭嘉、荀谌和陈宫能力强一些,而卢植的儿子卢毓如今还未成长起来,对他不能抱有太高的期望;其他的荀家、卢家、安平郡崔家的一些子弟,治理郡县或一个城池还可以,让他们统筹大局就不尽如人意了。至于说武将,当今天下,除了顺天盟之外,各州霸主无一人能与袁常匹敌了。

    不说在兖州的吕布,就在北京城内,赵云、典韦、太史慈俱是历史上一流的名将;而于禁、韩恂也是中上之选;而像叶孤城、西门吹雪、段天涯、归海一刀他们,都是与历史脱节的,只能算是个武者,对敌实力够强,领兵作战就稍微差一些了。不过,领兵的将领目前有赵云他们几人已经足够,关键问题还是应付顺天盟的逆袭,这个才是当前要解决的问题。

    不得不说,越是顺天盟的高层,对于刑罚越是恐惧。袁常用的几个手段都是明清时极具盛名的刑罚,让人闻之色变。朱通天和李通天一听袁常的介绍,立马就把顺天盟总盟的情报倒竹筒般的给说出来,只求袁常给他们一个痛快。

    而在听了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对于顺天盟总盟的说明,袁常等人神情瞬间就凝重了下来。
正文 第五六零章 搜罗谋士
    &bp;&bp;&bp;&bp;通过对朱通天和李通天两个暗影阁的长老一番拷问,对比情报之后,袁常等人立马就感觉到一个强烈的压力。

    顺天盟分为三部,总盟、暗影阁以及十三州分盟。十三州分盟听起来不错,其实也就是顺天盟在外间的探子部‘门’,最强的分盟长老也就顶级武将的实力,倒是不足为虑;而顺天盟内部,总盟是行使权力的主要部‘门’,暗影阁则是负责动手,铲除异己的部‘门’。虽然暗影阁的实力比之总盟强了不止一筹,但是,顺天盟建立之初,便立下规矩,暗影阁不得干涉总盟的权利。如此一来,所要面对的强敌也就是出自暗影阁了。

    暗影阁最高层为五行使者,至于这五个使者到底是何模样,存在了多久,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并不知晓。其次,便是十三个宗主,当然,轩辕破天被袁常斩杀,如今也就只有十二个宗主了。十二个宗主至少都有第七感中级阶段的实力,其中最强的是孛儿只斤破天和爱新觉罗破天两个宗主实力最强,都已经达到了第七感高级阶段,其余十个∽.宗主都在第七感中级阶段。每个宗主统领两个长老,分为通天辈和元天辈。通天辈的长老权利更高,元天辈的低一级。再加上每个长老麾下还有六个执事,以及不计其数的护卫,暗影阁的实力委实让人心惊。

    “主公,属下从他们二人的情报中发现了两个问题。若是能够得到答案,主公便无需太过忧虑。”郭嘉思索片刻,沉声对袁常说到。

    一旁的陈宫将目光看向郭嘉,倒是好奇郭嘉发现了哪两个问题,他也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对于郭嘉的才智,陈宫自然是敬服不已。说起来,陈宫来到北京城看到郭嘉之后,也是一阵惊叹。

    当初在颍川之时,陈宫与郭嘉一番‘交’谈,贬斥曹‘操’的为人。然而,郭嘉却好似有投效曹‘操’的想法,陈宫便愤而与郭嘉断‘交’。不想,竟然在袁常麾下碰到了郭嘉,倒是让陈宫一顿吃惊。不过,对于郭嘉能够投效到袁常麾下,陈宫自然是深感欣慰,不仅是对袁常获得郭嘉这样的帮手而欣慰,更是为郭嘉的选择而欣慰。有郭嘉这样的谋士效力,陈宫对于袁常的前景自然是更加的看好了。

    “奉孝,是何问题?”袁常好奇的看向郭嘉,他也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对于郭嘉能够看出两个问题,他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第一个问题!”

    郭嘉目光扫视一圈,沉声说道:“既然顺天盟认为逆天者是大敌,为何每次只派出一个宗主以及十三个长老出手对付,而没有派出更多的人手,其中是否有什么原因?”

    “嗯!”

    袁常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也是袁常想到的。既然顺天盟认为逆天者是大敌,为什么又只派这一些人手,多派些人手不是能够更轻松的解决敌人,这个看上去似乎就有些不太合理了。于是,袁常将目光看向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等待着他们二人的回答。

    “启禀幽州牧,据我暗影阁的典籍记载。在早先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对付逆天者,暗影阁派出十三个宗主和所有的长老、执事。对方的实力虽然不如我暗影阁的实力,但是,那一次暗影阁的前辈中了对方的埋伏,以致于损失过半,幸存下来的也多是受了重伤。故而,自此之后,五行使者便立下规矩,但凡对付逆天者,不得派遣过多人手,不仅‘浪’费人力,也防止再次中了对方的埋伏,而损失惨重。即便能够解决这一次的逆天者,若是下一次的逆天者再出现,就无法尽快解决,从而给对方发展的机会。”

    朱通天的解释似乎说的过去,逆天者自天外而来,也就第七感的实力,一个宗主外加十三个长老,按理来说是足够应付的。毕竟要让一个人成长到宗主或者长老的实力,也不知要经过多少年的时间。

    “按你这么说,你们暗影阁下次还只是派出一个宗主来对付本州牧了?”袁常目光紧紧的盯视着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想要看看他们二人是否有没有欺骗他。

    “不会!”

    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这一次对付幽州牧,是因为实力不如的原因,并非中了埋伏。故而,暗影阁的高层将会对幽州牧的实力重新定位,下一次出手,至少会派遣五个宗主以及他们麾下的长老一同出动;若是五个宗主还不能对付逆天者,这是顺天盟自建立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接下来会有何等的手段,我二人便不知晓了。”

    五个宗主加上一百多个长老,已经完全可以把幽州扫‘荡’几遍了。显然,下一次顺天盟的袭击,将是袁常他们所面临的最大的危机。至于说五个宗主之后的问题,也不是目前的袁常能够去想的。若是连五个宗主出手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更何谈以后。

    第一个问题解决了,郭嘉便再次说道:“第二个问题,主公、诸位是否有注意到,据他们二人所言,每次对付逆天者,五行使者似乎从没有出过手,这又是何原因?”

    听到郭嘉的话,袁常的眼睛顿时一亮。这个问题看起来对于袁常而言似乎并没有多大关系,但是,或许解决了这个问题,便能够彻底的解决了顺天盟的问题。而郭嘉也不愧是鬼才,能够抓住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要知道十三个宗主里面,孛儿只斤破天和爱新觉罗破天二人都已经是第七感高级阶段的实力了。但是,面对五行使者,他们二人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由此可见,五行使者的实力达到了何等的地步。至少,也有着第七感巅峰的实力,至于是否达到了第八感的阶段,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并不知道答案。或许,顺天盟上下,也只有五行使者五个人才会知道这个原因。

    “这样也好!”

    袁常轻松的说道:“只要五行使者不出手,我们就还有机会。能够解决一个轩辕破天,不管下次他们来的是王八破天还是乌龟破天,我们也一样能够解决。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将幽州上下打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只要敌人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在幽州境内出现,我们都要第一时间获得他们的情报,如此才能及早的做出准备。”

    “主公所言甚是,只要我们自身强大了,便不惧任何敌人。”

    目前的问题都解决了,袁常将目光看向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说道:“既然二位长老都如此配合,本州牧也是言而有信之人,便给二位一个痛快,让你们免遭刑罚的痛苦。”

    言毕,袁常看向典韦说道:“洪飞,将他们带下去,给他们一个痛快!”

    “诺!”

    将朱通天和李通天二人带下去之后,袁常又将目光看向刁秀儿,说道:“刁旅长,如今我幽州已经进入危急时刻,所以,希望刁旅长能够做好情报收集的工作,让我幽州能够躲过此次灾难。此事事关我幽州的生死存亡,还望刁旅长能够倾力以对。”

    “谨遵幽州牧之令,只要顺天盟之人出现,属下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获得他们的情报,若是没能做到,属下愿以死谢罪!”

    “刁旅长无需如此,只需尽力便可!”

    袁常劝慰了一句,不过看刁秀儿的神情,似乎极为坚定,袁常也只能作罢。当初袁常从王允那里把刁秀儿带走跟她说过,只是要她帮忙一段时间,若是她想离去,袁常绝不会阻拦。如今刁秀儿似乎已经喜欢上了现在的职位,并没有任何离去的意思。刁秀儿作为一个‘女’子,心思细腻,正好适合担任情报头子这个工作。至于说刁秀儿能否镇得住一帮手下,那就更不是问题了。刁秀儿看起来‘性’子温和,但是,她也是有脾气的人。所以,有刁秀儿帮他处理情报旅的事情,袁常也是非常放心,也可以省去无数的麻烦。

    “当然,我们也不能仅仅靠着情报来应对顺天盟的袭击。毕竟顺天盟的实力太过强悍,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故而,可以在北京城内城挖一个地宫,一旦防守不住顺天盟的攻势,也可以退到地宫内避其锋芒。此事,便‘交’由宫台你来解决,可有问题?”

    “属下遵令!”

    陈宫新加入袁常势力,没有丝毫的建树。这也是袁常‘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陈宫自然会尽心去做,从而尽快的融入到袁常麾下。虽然,这件事跟他的才智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好歹也算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袁常主持,郭嘉、陈宫、荀谌等几个谋士的商讨下,飞快的处理完毕。果然,谋士方面的人才还是很需要的,解决问题也能提高效率。毕竟如果事情都推给郭嘉一个人,虽然他的才智高绝,但是人力有时尽,也难免会出现疏忽。有陈宫、荀谌帮忙完善、协调,一些细微的问题也都能轻松解决。只是,如今袁常只是占据一个幽州,有郭嘉他们几个还能撑得住。若是以后地盘多了,谋士也要多招一些。像历史上曹‘操’麾下,谋士无论是顶级、一流或者说是二流的都比蜀国和东吴要多,才能给司马家篡权打下良好的基础。而蜀国,初期人才也是‘挺’多,只是,到了后期开始断层,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诸葛亮一个人身上,活活的把诸葛亮累死;诸葛亮死了就姜维一个接班,哪像魏国,随便都能抓一个人来顶岗。至于东吴,跟蜀国也是差不多的局面,甚至连蜀国都不如。可见,顶级的谋士是肯定要有的,但是,一流、二流的谋士也不能少,就如建城堡一样,没有底层打好的基础,又如何能够修建出华丽的城堡。

    而谋士方面,在东汉末到三国这个年代是肯定不会缺少的,袁常脑袋之中也基本都能记住。当然,像一些谋士是肯定不能用的。

    就如司马懿,以前看三国还以为司马家夺取曹魏的政权是偶然。如今到了这个时代,才明白司马家是顺天盟安排在外间‘操’纵天下的势力,所以,司马懿父子三人肯定不能考虑;其次,诸葛亮也肯定是不能考虑的。诸葛亮虽然多智近妖,但是,对于总体的大局而言,并没有多少用处,至多初期能建立优势,到了后期有诸葛亮这样的人物,对一个势力而言反而不是好事。

    故而,在袁常的心中,最值得考虑的就是贾诩、徐庶和庞统三人。

    贾诩不用说,初期周旋在各势力之间,最后投到曹‘操’麾下,位至三公,成为少有的几个善终的高层;而徐庶也不用多说,虽然达不到顶级谋士级别,但是超一流那是肯定的。想庞统献的连环计,曹‘操’麾下那么多谋士没有发现,却是被徐庶一眼看破,可见徐庶的才智或许也就比诸葛亮、庞统他们差一些,至于说徐庶在刘备面前说的那一番话,无非是想让刘备重视诸葛亮,不能当真;庞统跟诸葛亮齐名,被称为凤雏,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所以,这三个人选是袁常目前优先考虑的谋士人才。至于其他的谋士,也只能慢慢搜罗了。

    对于贾诩和徐庶,袁常都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他们两个人都有一个优点,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弱点。那就是他们爱惜自己的家人,所以,袁常为了把他们两个人‘弄’到麾下,也只有不得不使点手段了。至于庞统,就有些难解决了。

    历史上记载,庞统因为人长得难看,自小遭人歧视,故而,庞统对于亲人的感情,也是非常淡泊。而庞统这样一个绝顶的谋士,若是用强让他屈服,反而会‘激’起他文人的脾气,跟你死磕到底。

    眼下,只能把庞统的问题放在一边,先把贾诩和徐庶的问题给解决了才是正理。想到这里,袁常便将目光看向段天涯、归海一刀四人。;
正文 第五六一章 护民山庄
    &bp;&bp;&bp;&bp;“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成是非,即日起幽州成立护民山庄,本州牧正式封你们四人为天地玄黄密探,护民山庄所有事务,皆由你们四人来管理。护民山庄旨在为民服务,你们可在各郡县建立分点,探查各郡县是否有冤假错案、了解民间百姓疾苦,从而让府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实情并且妥善处理。建立山庄所需的人员以及工匠你们找簿曹从事提取,尽快将护民山庄建立起来。护民山庄与独立于州牧府衙,不参与军政,一切出发点都是以民为主,你们四人可明白?”

    “是!”

    听得袁常的话,段天涯、归海一刀四人皆是‘激’动的应喝到。

    想当初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二人的父亲便是东平县的富商,结果,他们二人的父亲被结义兄弟和无良县令给杀害,最终他们二人也不幸被抓到监牢之中。若非碰上袁常这个新任县令,给了他们一次重生的机会,怕是他们早已经成为无数冤魂之中的一个了。所以,听到袁常要设立这样一个机构,他◎∑c书盟网.们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至于上官海棠,她的家中也是惨遭山贼祸害,幸亏陆小凤他们经过,救了她一命,否则,她怕是也早就化成一堆粉末了。

    唯有成是非,当初不过是一个‘混’吃‘混’喝的无赖,经过袁常的一番调教之后,才痛改前非。如今更学得一身本事,作为一个无赖,成是非还是懂的知恩回报的。而且,他现在也是一个拿朝廷俸禄的公务人员,感觉比起以前白吃白喝不知要好了多少辈,也明白以往的行为是错误的。所以,对于护民山庄的建立,他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很好!”

    袁常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本州牧现在便‘交’给你们护民山庄成立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当然,这个任务有点不道义,所以,若是你们不愿意接受,本州牧也不会强求你们。”

    “主公心怀大义,一心为民,即便是不道义的任务,属下等也知道主公是为民着想。故而,只要是主公的吩咐,属下等自当万所不辞。”

    段天涯、归海一刀四人单膝跪地,朗声应喝到。袁常既然能够提出建立护民山庄的想法,可见袁常是真的在替百姓着想,而不是只是说着玩的。这样的主公,按照他们的想法,即便是做出不道义的事情,也是为了百姓才会去做。当然,对于当事人而言,或许这样的事是不道义的,但是,对于段天涯他们而言,袁常已经是他们的信仰,无论袁常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

    “你们能这样说,我把护民山庄‘交’给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脸‘色’一正,肃然说道:“段天涯、成是非听令,令你二人前往凉州姑臧将一个名为贾诩之人的家眷带回北京城。切记,要好生对待,不得伤害他们任何一人。”

    “是!”

    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自然是无所违逆,高声应喝接下袁常安排的任务。

    “主公,这贾诩有何特别之处?”郭嘉一听袁常的话,就明白袁常是看上这个叫贾诩的家伙了。当然,郭嘉自然不会有什么嫉妒心理,只是郭嘉有些好奇,贾诩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让袁常做出这种“不道义”的事情。

    “奉孝你有鬼才之称,而贾文和则有毒士之称;若是论才智,贾诩贾文和可与奉孝你相当。”

    袁常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袁常说的话,郭嘉自然也不会怀疑,毕竟袁常是个逆天者,能够知晓未来之事,郭嘉当然没有必要怀疑。

    “主公,为何当初邀请属下之时,主公却是没有用出如此手段?”郭嘉闻言,故意摆出一副不满的神‘色’,似乎对于袁常用这样的手段对待贾诩而没有同样的手段对待他,似乎认为他郭嘉的能力比贾诩要差。

    袁常自然是知道郭嘉在开玩笑,说道:“此前我又没有占据这么大的地盘,人手也还足够,所以不着急;现在占据一州之地,以后若是还有更多的领地,没有充足的人手哪里够用。况且,我知道贾文和有这么一个弱点,对于奉孝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弱点,而且我也不知道奉孝你还有这么一个妹妹。早知道的话,我当初就直接用点手段,就可以省去无数的心思了。再说了,我现在搜罗人才,还不是为了替你分忧,你要是觉得用不着,那我就不用费心去做这些事了。”

    “主公息怒,嘉自然知晓主公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属下着想,属下自是不甚感‘激’。”郭嘉拱手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又继续说道:“不过,依属下猜测,恐怕主公难免会失望,贾文和定然不会因为其家眷被主公拿下便投效主公。”

    “哦,奉孝为何有如此猜测?”

    “直觉!”

    郭嘉笑着说了一句,见袁常撇撇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郭嘉便继续说道:“若是主公不相信,嘉可与主公立下赌注,不知主公可敢?”

    “既然奉孝有此雅兴,我奉陪便是,不知奉孝你要如何赌?”

    “就赌主公将贾文和的亲眷抓来之后,贾文和是否会归顺到主公麾下。属下认为贾文和必然不会,若是主公输了,便将属下和子龙他们几人的借据归还于我们;若是主公胜了,属下便任由主公发落,何如?”

    想当初,袁常跟郭嘉他们斗地主,利用作弊的方法,让郭嘉他们打下了一堆的借据。而后,郭嘉等人拿了俸禄要跟袁常赎回借据,结果袁常用留下来当纪念的理由不肯归还给郭嘉他们。于是乎,借据便一直都在袁常手上。其实,借据是否归还其实都没有问题,关键是郭嘉他们觉得借据在袁常手上,心里总有个疙瘩。如今有机会将借据索要回来,郭嘉自然是要放手一搏。

    而赵云他们自然是点头不止,最初被袁常给拉上贼船的是赵云、典韦、郭嘉和韩恂四人。结果,于禁、叶孤城他们入伙之后,也都被袁常给坑了。虽然袁常作弊的事情就典韦一个人知道,但是,玩久了大家也都不蠢,知道被袁常给坑了。最无辜的其实还是叶孤城他们,生生的是被典韦他们给拉到火坑里了。原来是典韦他们觉得自己被坑心理不平衡,于是便坑了一票又一票。刘和、公孙续等后来入伙的,都被袁常给坑了一把。可以说,袁常麾下的人都有借据在袁常手上。如今郭嘉和袁常打赌,可以说是拯救了一批人。

    “好,我答应了!”

    袁常笑着点头答应了郭嘉的赌注,并没有拒绝。

    见袁常答应下来,郭嘉心头松了一口气,看来终于可以把借据给要回来了。对于这次的赌注,郭嘉可谓是信心十足。

    郭嘉心中都已经估算好了,只要袁常说的没错,贾文和是跟他一样的才智高绝的谋士,必然不会因为家眷在袁常手上而归顺到袁常手上。袁常用贾诩的亲眷做要挟让他跑到幽州来,以贾诩的才智不难猜想到,袁常这么做无非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要招揽贾诩,一个便是要对贾诩不利。若是袁常要招揽贾诩,那么,袁常自然是不会对贾诩的亲眷不利,反而会好生伺候着,贾诩也就没必要担心;至于说袁常要对贾诩不利,那么,贾诩有没有到袁常麾下,贾诩的亲眷都不会有生机,如此一来贾诩又何必跑来白白送死?至于说贾诩是否会不顾及亲人的感情而独自存活,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既然贾诩被称之为毒士,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又岂会不懂的如何选择?当然,贾诩的亲眷被袁常杀害,以贾诩对亲人的爱护,自然会全力对付袁常,到时候,袁常也就会很头痛了。

    所以说,总结了以上的原因,贾诩自然是没有理由跑到袁常麾下,除非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就如贾诩鼓动李傕和郭汜反攻长安,威胁汉献帝刘协。要知道,在古时候可是注重天地君亲师,天子是排在亲人的前面。贾诩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连天子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人?当然,等亲人遇害之后再替他们报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历史上,贾诩在董卓、李傕、郭汜乃至于在张绣麾下的时候,亲眷从来没有带在身边,而是将亲眷安排在隐秘的地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直到投效到了曹‘操’麾下,或许,以贾诩的眼力看出曹‘操’必然是会成为天下的霸主,才将亲眷安定在许都。

    也就是说,如今贾诩的亲眷在哪里,除了贾诩之外并没有人知道,那么,袁常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袁常前世的时候玩过的一款单机游戏。

    当时就有那么一个隐藏任务,就是要将贾诩招揽到自己的势力之下。而任务的要求,就是将贾诩的亲眷给找到。袁常当时为了完成这个隐藏任务,可谓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查历史资料,看杂谈野史,最后终于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一点线索,总算把贾诩的亲眷找到,完成这个隐藏任务获得的奖励自然也是极为的丰厚。

    当然,历史和游戏并不一样。但是,当时的那款单机游戏也是开发者查询资料后设定的,显然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故而,袁常根据前世那款游戏的线索,再加上如今他第七感感知时间的能力,自然能够推算到贾诩亲眷所在的位置。

    “奉孝,见你如此表情,看来你这是信心十足啊!”

    袁常调侃的看着郭嘉,直让郭嘉一阵紧张,唯恐袁常会反悔,毕竟袁常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主公说笑了,既然是赌注,自然是各有输赢,属下又哪里是信心十足呢!”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说道:“奉孝,与我又何必如此不实,莫不是认为我会反悔,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郭嘉自然是摇头,不过,郭嘉他们心中却是一致认定,自家主公还真是这样的人。

    “其实,奉孝我也是很看好你的,认为你的赢面更大。此前我没有深思,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瞬间的思考,我却是发现,贾文和或许还真的不会投效到本州牧的麾下。如今奉孝你又以借据与我打赌,显然心中已有胜算,想来,贾文和是不会归顺了。”

    “既然如此,主公便无须派遣段天涯和成是非去寻找贾文和的亲眷,便当是属下胜了,主公将我等的借据归还,如何?”郭嘉等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袁常,虽然郭嘉是信心十足,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一旦出现了意外,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所以,郭嘉才会表现的如此急切。

    “不行!”

    袁常断然拒绝了郭嘉的请求,微笑着说道:“虽然奉孝你的赢面大,但是,我相信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或许出现了一点意外,到时候胜利的就是我了。嘿嘿,到时候,奉孝你可是任由我发落,有一点希望,我也不会放过。即便拿了贾诩的亲眷他不归顺也没事,早晚他也要乖乖的过来。”

    历史上,李傕和郭汜二人火拼之后,贾诩献计救出汉献帝之后,就直接跑路,并没有第一时间投效曹‘操’。显然,当时的贾诩也没有看好曹‘操’。后来,贾诩跑到段煨麾下,再然后跑到张绣麾下。或许,在张绣麾下的时候,贾诩纵观天下各路群雄表现,最后总结出曹‘操’才是可以归附的明主,然后便投劝说张绣投降曹‘操’。而如今,先将贾诩的亲眷扣在手上,袁常再表现一番,到时候,李傕和郭汜火拼贾诩跑路到张绣麾下之后,贾诩自然不会第一时间选择曹‘操’。而且,再加上袁常有一张牌对付张绣,将贾诩招揽到自己麾下,袁常也是信心十足,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听得袁常的话语,郭嘉是一脸的失望,看来现在是无法讨要回借据了。不过也没事,至少按照郭嘉的分析来看,他的赢面还是更大的。

    贾诩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自然是徐庶的问题。;
正文 第五六二章 腹黑二人
    &bp;&bp;&bp;&bp;“归海一刀、上官海棠二人听令,本州牧令你们二人前往颍川郡长社县将徐庶之母带回北京城。你们二人需谨记,徐庶其母为人忠义且‘性’格刚烈,你们千万不能用强将其带回,否则,难免会发生意外。若是事不可为,你们二人返回便是,我亦不会责怪你们。”

    “主公放心,属下绝不辜负主公期望,定当将徐庶之母带回北京城内。”

    上官海棠拱手行了一礼,一脸坚定的保证到。无论说是作为一名下属的职责,还是作为袁常的义妹,上官海棠都要尽最大的努力替袁常完成任务。至于归海一刀,则是冰着一张脸,没有说一句话。在监牢中第一次见到归海一刀,他便是如此表情,或许是因为家中的变故才让他变得如此。当然,归海一刀如此‘性’格,也确实没有辜负袁常给他起的这个名字。

    而且,袁常还留意到,归海一刀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时不时隐晦的将目光瞥向上官海棠,眼眸深处流‘露’出些许的柔和。袁常心中感叹,不知道是他给二人起的《♀.名字让二人如命中注定一般要发生些什么事情,还是说一切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袁常并不在乎,他只是想让曾经的些许遗憾,得到一个圆满的句号罢了。

    袁常前世看天下第一的时候,对于结局有着不小的遗憾。

    归海一刀一个如刀锋一般冰冷的男子,心中充满了仇恨,却是在遇到上官海棠之后开始融解。几经‘波’折之后,二人似乎也快要迎来了美好的结局。然而,铁胆神侯的真面孔暴‘露’,揭‘露’了一切原来都是铁胆神侯的‘阴’谋之后,上官海棠不幸丧命,归海一刀融解的心也再次死了。如今,袁常有机会亲手给他们两个充满悲情的人重塑命运,袁常自然想要打造一个不再带着遗憾的结果。故而,这一次让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二人一同前去执行任务,自然是他有意为之。至于说二人能否入天下第一里产生什么火‘花’,那就不是袁常能够控制的,他能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二人的命运会如何了。

    当然,段天涯的命运也并不会比归海一刀好多少。只不过,如今袁常也没地方去给他‘弄’来柳生雪姬,所以,段天涯的因缘,也只能看他自己了。

    “吱呀!”

    就在这时,一道推‘门’声响起,一个俏丽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看到来人,袁常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心中感到有些无力。

    “钰儿,主公正在商议要事,你如此闯了进来,难道忘了大哥平日里对你的教诲了。”郭嘉看到来人,则是提高声调一顿怒斥。

    原来,刚刚走进来的身影却是郭嘉的妹妹郭钰。

    郭嘉带郭钰刚到袁常麾下的时候,郭钰表现的极为乖巧,一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风范。只不过,在熟悉了之后,郭钰也终于暴‘露’出她古灵‘精’怪的‘性’格,上至袁常、赵云等人,下至士兵都被郭钰捉‘弄’过。当然,郭嘉自然不会容许郭钰这样做。但是,在袁常的劝阻之下,郭钰也就免遭郭嘉的责骂。结果,郭钰有了袁常这个护身符之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以致于袁常看到郭钰都感到无奈和无力,谁让他当初替郭钰说情,每次郭嘉开骂,郭钰就把袁常给搬出来,郭嘉也唯有望洋兴叹了。不过,在刘曦、蔡琰、刁秀儿等‘女’的面前,郭钰还是表现的极为良好,刘曦等‘女’对她的感官也是极佳,看来郭钰也懂得枕边风的效果。呃,当然,刁秀儿是不算的。

    “大哥!”

    郭钰对着郭嘉渡了嘟嘴,上前亲热的抱着袁常的手臂,娇声的说道:“大哥你真讨厌,袁常大哥都说了,人家想来见他随时都能来见他,莫不成大哥你觉得袁常大哥的话不能算数不成。”

    “咳咳!”郭嘉闻言,差点没被气吐血,只能幽怨的看了袁常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主公你把咱的小妹惯成这样,你自己解决吧。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话自然是算数的!”

    袁常拍着‘胸’脯一脸豪气的说道,不过,内心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发表完自己的豪言壮语,袁常问道:“钰儿,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袁常大哥,人家一直都是呆在北京城里,都快闷死了,所以,人家想去别的地方走走。”郭钰挽着袁常的手臂,一边摇着,一边撒娇着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

    袁常微微皱了皱眉头,温言劝说到:“钰儿,不是我不想让你去外边走走。但是,现在世道太‘乱’,贼匪众多,再加上如今我们大敌当前,若是你离开北京城,发生了什么意外,奉孝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你又让他如何安心?”

    “就是,钰儿,平日里你耍耍‘性’子还说的过去。你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时机,又岂容你如此胡闹,还不赶紧回去。”郭嘉见袁常开火了,也跟着在一旁摇旗呐喊助威,郭嘉心中都在感慨,郭钰到底是自己的妹妹还是袁常的妹妹,自己要教育他,竟然还要袁常的帮忙,这个兄长当的真是失败啊!

    “呜呜!”

    被郭嘉一番怒斥,郭钰当场就‘揉’着眼圈,低声哭泣了起来,一边哽咽着说道:“袁常大哥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当初说过人家有什么请求都可以提出来,人家第一次提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就拒绝人家,人家再也不相信你,不要理你了!”

    “好了,好了!钰儿乖,不要哭!”

    袁常见状连忙出言安慰,柔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你了。你看这样如何,我让护卫保护着你在北京城周边游玩几日,看看风情,散散心,如何?”

    “人家不要嘛!”

    郭钰继续‘揉’着眼睛,继续哽声说道:“北京城周边人家都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又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想去其他地方游玩,袁常大哥,难道你曾经说过的话都不算数,君子无信而不立,袁常大哥你言而无信,又如何能取信于天下人。”

    “‘混’账!”

    见郭钰说的话越来越过分,郭嘉顿时再次怒斥道:“主公宠着你,那是主公宽仁,你又岂能因此而恃宠而骄。若是你再如此胡闹,休怪大哥对你不客气了!”

    “哇哇!大哥你凶人家,你不是人家的大哥,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

    被郭嘉一顿斥责,郭钰哭的更加厉害,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奉孝,钰儿年纪还小,有些小孩子心‘性’也是正常的,你好好跟他说就是了,何必如此动怒。”

    袁常不轻不重的责备了郭嘉一句,见此,郭嘉心头一阵无奈,看来自家主公又是选择妥协了。以郭嘉对自己妹妹的了解,郭钰现在的表现肯定都是佯装出来的,郭嘉心中十分笃定。当然,郭嘉也很清楚,袁常之所以对郭钰如此纵容、宠溺也是因为他的原因。对此,郭嘉心中是十分明了,至于感‘激’的话语郭嘉也不会多说,他只要尽心尽力的辅助袁常,便是对袁常最大的报答了。

    且说袁常责备完郭嘉,便对郭钰说道:“好了,钰儿,我都答应你,你想去哪里游玩,我派人保护你去便是,你就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嘻嘻!”

    听了袁常的话,刚才还在嘤嘤哭泣的郭钰,顿时转换出一副笑脸,笑盈盈的看着袁常,全然无视众人‘抽’搐无力的表情,继续摇着袁常的肩膀,娇声说道:“人家就知道袁常大哥最好了,不像某个人,哼!”

    “好了,知道袁常大哥好就不要再摇了,再摇就‘抽’筋了!”

    袁常无力的感叹一句,看来他的道行还是太浅了,每次都知道郭钰是在演戏,但是,每次都会中招。无奈,谁让郭钰是他麾下心腹的妹妹,让她一个小姑娘呆在一个地方,确实也有些委屈了。

    “那钰儿你说说,你想去哪里,我给你安排,如何?”

    “谢谢袁常大哥,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人家已经想好要去的地方了。”郭钰嬉笑着说了一句,脸上还‘露’出一副我很替你着想的表情。好吧,袁常还能说什么呢。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麻烦了,说说看,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郭钰目光往在场众人的身上扫过,被她扫过之人身体都是忍不住一阵颤抖,唯恐被她给盯上了。最后,郭钰的目光却是定格在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身上,说道:“袁常大哥,你刚才不是说让他们去凉州谷臧嘛,人家还从来没去过凉州,正好可以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去见识一下凉州的风土人情,你看好不好嘛?”

    “这个…”

    听了郭钰的要求,袁常倒是沉思了起来。想要前往凉州,有两个路线可以考虑。其中一个是走冀州,从壶关那里通过,经并州一路向西到达凉州,当然,并州境内多是羌胡,风险不小;而另外一条路线则是经过兖州、司隶长安,出武功城前往凉州,这一条路看似比较平安,其实,风险也不比并州那条路低。

    长安如今在李傕和郭汜手中,他们二人领兵,可想而知底下士兵的品‘性’。段天涯他们若是走这一条路,难免会发生冲突。只是,走并州这一路线也有跟羌胡起冲突的可能。故而,两条路似乎都不怎么好。

    “主公是否在考虑选择哪条路线前往凉州?”郭嘉见袁常眉头紧锁,出言询问到。

    “嗯!”

    袁常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无论是走并州路线或者走长安路线,都不太平安,倒也是让人颇为头痛。”

    “其实主公无须忧虑!”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前去之时,可以走长安路线,回来之时走并州路线便可。首先,如今天子陷在李傕和郭汜二贼手中,主公对于长安的局势也并不明了。虽然有探子查探,然而,探子的实力太低,终归查探不到太多的消息。正好,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走长安路线,可顺路打探长安城内的消息,以他们二人的实力,将长安翻个底朝天也都是绰绰有余。况且,李傕和郭汜二人虽然作‘乱’,却也不会阻止百姓进入长安,毕竟他们也不希望将长安‘弄’的毫无生气。所以,前去之时走长安路线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待他们回来之时,若是带着贾文和的家眷,想要从长安离开,便比较困难,毕竟贾文和如今人在长安,一旦被贾文和听到风声,段天涯和成是非说不定还会被他们的大军围困。故而,返回之时,唯有走并州路线,才是最为妥当的。想来主公也是担心并州境内的羌胡,此事倒也无虞。如今袁本初乃是并州州牧,届时主公与袁本初知会一声,派遣一支兵马前往并州境内接应,如此便可保无虞!”

    “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奉孝也!”

    袁常大笑一声,称赞道:“我心中困扰之事,在奉孝口中,不过三言两语便轻易化解,得奉孝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主公谬赞矣!”

    “大哥,袁常大哥,你们说完正事了,现在是不是该答应让人家跟随他们一起前往凉州。若是你们不答应人家,人家以后都不会再搭理你们了。”

    刚才和郭嘉谈事,倒是把郭钰给忘到一边,此刻她这一说话,才想起她来。郭嘉刚要说话,袁常却是制止了他,然后对郭钰说道:“钰儿,既然我答应过你了,那自然是说话算话,我准许你跟他们一同前往凉州。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得离开他们二人身边,而且要听从他们二人的话语,若是你做不到这些,那我就不会答应你。还有,你现在答应,若是离开北京城之后再反悔,我随时都能把你带回来,以后,你也不要妄想让我再答应你的任何要求,这些,你是否能做到?”

    “知道啦,袁常大哥,人家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事事都听他们的话,这样总行了吧!”

    郭钰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那好!”

    袁常点了点头,看向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说道:“你们二人记住,一切都不能任着她的‘性’子胡来,若是她不听话,就直接绑了,我和奉孝都不会责怪你们。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几人去准备一下,然后就可以出发了。”

    “是,主公!”

    段天涯四人应喝一声,便迈步走出大厅。

    “袁常大哥你真好!”郭钰对着袁常甜甜一笑,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等郭钰离开之后,郭嘉一脸郁闷的对袁常说道:“主公,你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厚道,都算计到舍妹头上了。”

    “咦,奉孝你怎么能这么说,让我心里很难过啊!”

    郭嘉翻了翻白眼,直接揭穿了袁常的“面目”,说道:“其实舍妹在提出要外出游玩之时,主公就已经准备让舍妹跟随段天涯他们二人前往凉州了。贾文和的亲眷之中自然是有‘女’眷,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应对起来有些不便,正好舍妹撞了上来,主公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他,还提出要求约束她。主公你这般算计舍妹,似乎有些不道义啊!”

    “奉孝,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为何不早说出来,你这兄长当的也是不道义。看来,你也是很希望钰儿离开,免得‘骚’扰你,奉孝你也是假仁假义啊!”

    “主公过誉,大家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哈哈!”

    袁常和郭嘉二人在这边互相揭短,赵云等人听了,都是直接拔‘腿’就溜。跟这两个腹黑的家伙呆久了,他们怕自己都会被传染,而且,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正文 第五六三章 政委职责
    &bp;&bp;&bp;&bp;这一日,袁常手中无事,正好空闲下来,索‘性’便来到了北京分军区的军营之中,给士兵们上一堂课,履行一下他这个政委的职责。

    “诸位将士,你们好。作为幽州牧,同时也作为政委,对于诸位将士们的辛苦,本州牧是非常明白的。所以,在这里,本州牧代表幽州的百姓向诸位将士们表示感谢,因为有你们在沙场上辛苦的‘操’练,在边境上守御敌人,所以,幽州的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才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着。所以,诸位将士值得我这一礼。”

    言毕,袁常神‘色’端正的向着前方上万将士躬身行了一礼。在袁常身后的军中将领以及北京城官员见状,也连忙跟着袁常行礼。

    “州牧才是最辛苦的!”

    “没错,我等只是尽了一个士兵的本分而已!”

    见到袁常如此表现,底下的士兵们顿时‘激’动的叫嚷了起来。自他们长大以来,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像袁常这样的官员,故而,内心里都是‘激’动不已,对于能够在袁常麾下效力,他们心中也是感到骄傲。当然,袁常如此表现,虽然说有不少是演戏的成分,但是,更多的还是真心实意的对士兵们的敬意。无论在任何年代,没有这些普通的士兵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百姓又如何能够安居乐业,将领又何来战功升官发财?所以,士兵无疑是最让人值得钦佩的一个群体。

    当然,对于袁常的表现,也有不少人有所感悟,自然是袁常身后几个被袁常认定为有天赋,准备委任为政委的一些士兵或者将领。

    袁常毕竟不能一直担任政委这个责任,早晚要有人接手。所以,现在先培养一些储备人才,也是势在必行的事。作为一名政委,首先自然是自身要有很高的觉悟,否则,又如何用言语去说服士兵?其次,政委也要有悟‘性’,没有悟‘性’政委自然是不可能当好的。如今新的制度刚执行,是最容易发生纰漏的时刻。所以,袁常也没有心思慢慢去培养这方面的人才,直接挑选了一些他认为有天赋的将士来培养,等到差不多了,就直接把他们扔到军中,开始执行政委的职责。

    “诸位将士们的功劳本州牧都看在眼里,本州牧也一定不会让任何一个有功劳、有能力的将士被埋没;当然,也不会让没有能力、滥竽充数的家伙‘混’在军中。”

    袁常恩威并施的说了一番,然后才进入正题,说道:“新的军制是本州牧钻研了历朝历代的军制之后,改革、创新之后提出的一个制度。所以,这个制度或许会存在一些问题,只要任何一个士兵发现了问题提出来,并且能够有好的想法,都可以报上来,这也将算入你们的军功。所以,以后不仅是在战场上可以获得功劳,离开了战场同样能获得功劳,诸位将士都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能力。”

    “州牧英明!”

    “州牧威武!”

    袁常挥了挥手,又一次收买了人心之后,继续说道:“诸位将士或许心中有些疑‘惑’,政委这个职位有什么用处?又是做什么的?那么,今天本州牧就来给大家解决这个疑问。”

    顿了顿,袁常接着说道:“所谓的政委,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大家的朋友,给大家解决后勤问题的保姆。”

    “哈哈,州牧你真会开玩笑!”

    “州牧千万不要生气,我们没有笑,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等底下的士兵的议论声小了下来之后,袁常这才继续说道:“本州牧并没有跟大家开玩笑,大家请听我慢慢说来。政委全称为政治委员,这个职位的第一个职责,就是对将士们政治觉悟的教育。什么是政治觉悟的教育呢?本州牧明白,很多人之所以会当兵,是为了能够吃上军粮,解决温饱问题,当然,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一个人若是都活不下去了,还谈什么其他。所以,本州牧不会说什么。但是,有一点本州牧希望将士们能够明白,作为一名士兵,你们最根本的义务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或许,很多人觉得这个说法很空泛,但是,你们试想一下,倘若没有保家卫国、保护人民这样的理念,一旦有敌人入侵,是不是每个士兵都可以丢下武器跑回家躲避,等到战争结束了,再穿上军装享受军粮?你们也可以想一想,倘若在你们年轻的时候,朝廷的士兵没有保家卫国、保护人民的百姓,异族入侵之时,又有谁来保护你们?所以,有着解决温饱,吃朝廷粮食的想法没有错,但是,你们一定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义务和职责:那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为你们的获得献出一份力量。这就是每个士兵该有的政治觉悟,也是政委要对你们进行的政治教育。”

    “啪啪啪!”

    袁常的话音落下,热烈的掌声顿时如同雷鸣般的响起。以往,大部分的士兵也都是如袁常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才参军入伍。但是,这一刻,在听了袁常的话之后,他们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升华了,应该有更高的觉悟和追求。当然,这一番话有如此效果,也只是因为在这样的氛围下引起他们的共鸣,过些时候,或许就会让他们的热情消退。所以,政委这个职位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古时候的战争并没有政委这个职位,往往都是开战前将领进行一番言论,鼓动士兵们的士气和战意。这样做也只能持续一些时间,一旦战争不利,或者说战争持续的时间太久,士兵们便会产生厌战、怯战的心理,这也是因为他们的政治觉悟不高的原因。想想华夏在外敌入侵,陷入危机之时,某党正是因为有了政委这个职位,对士兵们进行政治思想教育,让士兵们在任何艰苦的条件下都能够积极的战斗,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可见,政委这个职位的重要‘性’。所以,政委是一个必须有的职位,是保证一支部队保持战斗力不可缺少的一个条件。

    等掌声停下之后,袁常继续说道:“政委除了对每个士兵进行政治觉悟教育之外,同时如本州牧刚才所言,也是每个士兵的朋友。每个士兵心里有什么委屈,或者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家里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政委倾诉,政委都会帮助每个士兵解决问题。现在因为军制是刚实行,所以,政委还没有就位,大家的问题也要等待一些时日才能解决。大家也放心,不久之后每个营都将会有一个政委来替大家解决问题。今日,本政委先给大家示范一下,随机挑选十名士兵的问题来解决,以后,大家也都能把自己的问题向政委诉说。”

    说完,袁常的目光在底下的士兵身上缓缓扫过,被袁常扫过的士兵都是一脸热切的看着袁常。只不过,碍于身份等原因,他们却是不敢说话,也没有人‘毛’遂自荐。

    “好,就第五列第三排的那个士兵,没错,就是你了。”

    袁常目光定格在这个士兵的身上,高声的说道。被袁常点名的那个士兵似乎还有些心怯,犹犹豫豫的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

    “士兵,你叫什么名字!隶属于那支部队!”

    “启…禀州牧,小人李大牛,隶属于…”

    “闭嘴!”

    那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袁常突然厉喝一声,顿时将他给吓愣在当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现在,我是以政委、朋友的身份跟你谈话,你不要将我当成长官,而是当成一名朋友来对待。还有,你是一名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气势,为何说话如此吞吞吐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一个娘们。现在,你看我如何自报身份,下面你跟着喊出来。若是不能做到,今天的晚饭就不用吃了。”

    怒斥完,袁常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赵云喊道:“报告司令,北京分军区政委袁常报到。”

    喊完,袁常看向那名士兵说道:“看明白了没有?看明白了就自己喊一遍。”

    虽然被袁常一番怒斥,但是那名士兵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委屈,眼眶已经红了下来,声嘶力竭的喊道:“报告政委,北京分军区第十一军第二师第一旅第二团第三营第四连第三排副排长李大牛报到!”

    一句话一气呵成,气势十足,真正的体现出一个军人的风范。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很好,这样才有一个军人的风范,若是连说话都跟个娘们似的,又岂能上的了战场。士兵李大牛,现在我作为你的朋友,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这个朋友说的?”

    听了袁常的询问,刚刚还表现出一副铁血战士风范的李大牛,顿时又蔫了,扭捏了片刻却是没有说话,见袁常脸‘色’似乎又有沉下来的趋势,这才连忙说了起来。

    “政委,俺家是耕田的,如今俺身在军伍之中,未能尽一个孩儿的孝道伺候爹娘左右,俺觉得愧对他们。如今俺也快三十了,至今还没有婆娘,所以,俺想能不能请政委帮俺解决婆娘的问题,让俺的婆娘代替俺伺候爹娘。”

    虽然李大牛的要求让人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在场的士兵们却是没有一个人笑出来。李大牛虽然只是提出他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是在场绝大多数士兵都存在的问题。很多士兵是成家之后才参军,但是,他们却没能陪伴在父母的身边,孝敬父母,对于他们而言,这自然不是一件值得笑谈的问题。

    “士兵李大牛,你的这个请求合情合理,自然没有问题。那么,你对你媳‘妇’有什么样的要求尽管提出来,我帮你物‘色’,让你及早成家,解决你的问题。”

    “政委,俺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替俺孝敬爹娘就行了。”

    “好,我同意了,这几日就给你答复。”袁常点了点头,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政委给士兵解决婚姻问题,也是政委的一个职责,这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士兵李大牛,据我所了解,你是在渤海郡南皮城一战立下功劳从而被提拔为副排长的职位。只要你继续努力,当上营长,便能够让你的爹娘住到军区家属院之中,享受军官家属的福利,以后也可以不用继续在田地里辛劳。所以,为了让你的爹娘享上清福,你一定要继续努力,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是,俺一定不辜负政委的期望!”李大牛眼角泛红,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似乎在宣泄着心头的情感。

    袁常目光扫向其他的士兵,高声说道:“你们都听好了,不仅是李大牛的爹娘有机会享受到军官家属的福利,你们的爹娘同样有机会享受这样的福利。当然,前提是你们足够努力,升到营长级别或者军衔达到尉级别,都能让你们爹娘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为了让你们的爹娘过上更好的生活,享受美好的人生,你们大家一起努力!”

    “是!”

    直‘欲’划破天际的吼声在营地的上空响起,北京城内的所有人似乎都听到营地里响起的声音,让他们感到惊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解决完李大牛的问题,袁常的目光又开始扫视,只不过,这次还没有等袁常说话,一个士兵却是已经站了起来。

    “报告政委,北京分军区第十一军第二师第二旅第三团第一营第四连副连长何壮报到!”

    “很好!”

    袁常称赞一声,高声说道:“虽然我刚才说过是随机挑选十个人的问题来解决,但是,我也希望有人能够有勇气站出来‘毛’遂自荐。何壮你表现的非常好,我很满意。为了表示对你的奖励,现在我宣布提升你一个军衔等级。并且,只要你下次立下足够的功劳,便将你调到涿郡分军区典军长的独立师中担任连长。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了。”

    见到何壮这么站出来就获得奖励,顿时让其他的士兵感到眼红。但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人家何壮有这个勇气,而他们却不敢站出来。或许,这就是何壮的机遇,他们没有这个勇气,也怪不得别人。

    “报告政委,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哦!这又是为何?”

    见袁常一脸不解之‘色’,何壮带着欣喜的表情解释道:“报告政委,属下的家就在北京城外的一个村庄。自从入伍之后,已有一年时间未见爹娘,故而想要请假一天回去探亲。属下原本是一级军士长军衔,政委提升属下一级军衔,正好是少尉军衔。如此一来,属下的爹娘便可以搬到军区家属院中居住,属下只需再等一些日子便可见到他们,也无须急于一时。”

    “原来如此!”

    袁常点了点头,感情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此,袁常自然也不会反悔。而且,何壮作为一个表率,也能鼓励其他的士兵积极主动的表现,而不是被动的等待着。当然,何壮是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有如此奖励,之后的士兵主动发言自然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让大家大感叹息。不过,何壮这一次的事件也让他们学到了一些东西,自然也是不愧的。

    接下来,袁常又挑选了八个士兵的问题一一解决。十个人的问题结束之后,其他的士兵虽然一副想要发言的样子,但是,军中是有纪律的,特别是新的军制,制度更加严格,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强求。

    而在这时,一名士兵跑到袁常的秘书蔡琰面前,递了一封书信给她,蔡琰接过迅速的看了几眼之后,连忙走向袁常。
正文 第五六四章 论高句丽
    &bp;&bp;&bp;&bp;幽州北京城府衙之中

    袁常将目光扫向刁秀儿,说道:“刁旅长,将你所探查到的消息跟大家说一下,大家商讨一番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是!”

    刁秀儿神‘色’端正的行了一礼,而后缓缓说道:“启禀州牧,据安排在玄菟郡、辽东郡和昌黎郡三郡的探子来报,前范阳卢氏之人卢俊和卢海游说乌丸首领蹋顿、高句丽西广王高德禄以及东部鲜卑首领慕容鼎出兵幽州。如今,乌丸已经开始集结兵力五万,由三王难楼、苏仆延以及前番侵入幽州的乌延统帅,向右北平郡进发;高句丽西广王高德禄也同意出兵,派遣高句丽宗室大将高建昌统兵四万,驻扎在高句丽新宾城,随时都能出兵辽东郡;至于东部鲜卑的慕容鼎至今还没有出兵,因为东部鲜卑朝堂上下分成两个派系,一派支持出兵幽州,一派并不支持出兵幽州。不过,据东部鲜卑内的细作汇报,因为有乌丸和高句丽联合出兵的原因,慕容鼎有意出兵,只不过,因为前番与乌丸一同侵入幽州的大≯≌.将慕容宇极力劝阻,才暂时让慕容鼎无法下达决心。以上,便是在边境探子传来的消息。”

    “嗯!”

    袁常点了点头,看向在场的一众文武,问道:“诸位,对于乌丸、高句丽和东部鲜卑之事,诸位有何看法?”

    袁常询问,众人自然都将目光看向了首席谋士郭嘉。不过,郭嘉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将目光看向陈宫。如今,郭嘉已经在袁常麾下展现自己的能力,无须再继续表现。而陈宫新加入袁常势力,众人对于陈宫的能力并不太了解。所以,郭嘉自然是乐意把机会让给陈宫,他自己也能省些心思。

    陈宫明白郭嘉的意思,知道自己要建立威信,也要有所作为。故此,陈宫也没有矫情,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正‘色’说道:“启禀州牧,依属下来看,东部鲜卑举棋不定,定然是打算等乌丸和高句丽在占据优势之时,再出兵捡便宜,故而,东部鲜卑只需派遣一将守住边塞关口,便可保无虞;而高句丽不过一贫瘠之地,人口稀少,资源短缺,其出动四万兵力或许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只需遣一将守住辽东郡,高句丽的兵马无法进入幽州地境,无需多少时日,必然会粮草短缺,届时,州牧无需一兵一卒,便可让高句丽不战而退,也是不足为惧;故此,州牧如今首要应对的大敌,唯有乌丸一支而已。”

    陈宫顿了顿,见袁常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不知袁常心中的想法,思考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乌丸乃是前匈奴分裂出来的余部,其部族凶‘性’残忍,自朝廷将兵力集中在西面对付羌人以来,乌丸便侵吞周围部族,不断扩张,大有恢复昔日匈奴之状。如今,正当趁其尚未崛起之时,一举将其消灭,从而平定北方。”

    “嗯,诸位还有何想法?”

    袁常听完陈宫的解说,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意见,而是出言询问,然后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有何想法?”

    “主公,属下的想法与宫台一样,如今唯一的敌人不过乌丸,东部鲜卑和高句丽不足为惧。”

    郭嘉认为乌丸是大敌的想法也没有错,乌丸是前匈奴分裂出来的一支,继承了匈奴好战、凶残的秉‘性’,且常年对幽州边境地带进行劫掠,边境的百姓多遭受其迫害。正如历史上,曹‘操’消灭了袁谭和袁尚之后,郭嘉建议曹‘操’北上消灭乌丸,为此,郭嘉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可见,郭嘉对乌丸的重视。

    当然,站在这个时代的眼光看来,乌丸确实是大敌,高句丽和东部鲜卑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

    但是,袁常作为一名穿越者,知道更多的内情,所以,看法自然也就跟郭嘉他们不一样。在袁常的眼中,高句丽的危害无疑比乌丸厉害百倍不止。而历史的发展,也证实了高句丽对于中原而言,是个滔天大祸害。可以说,华夏很多的灾难,都是高句丽直接或者间接造成的。

    高句丽最早只是一个地名,当时秦始皇出征的便是高句丽这个地方而不是高丽。显然,高丽和高句丽被‘混’淆了。

    高句丽在秦汉初期是以一个地名出现,直到汉元帝时期,也就是昭君出使匈奴和亲的时候,高句丽才建国,并且以高句丽这个地方为国家的名字。汉元帝刘爽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他爹刘病已也就是汉宣帝刘询却是大名鼎鼎,当然,更多的却是一个电视剧而被广为人知。且说回高句丽,在汉元帝之时,扶余王子朱‘蒙’因与其他王子不和,逃离扶余国到卒本扶余,建立高句丽。因此,史书中记载高句丽在此前就已经存在,这个说法也没有错,只不过当时的高句丽并不是以国家的形式而存在罢了。

    在高句丽建立国家之后,一直对中原的土地觊觎不已。高句丽太祖王之时,就对幽州的乐‘浪’郡、玄菟郡和辽东郡发起攻势,由此导致了高句丽与汉朝的武力冲突。不过,结局很明显,以高句丽当时的力量妄图抗衡大汉朝廷,无疑是在痴人做梦,最后被汉朝廷打的迁都到丸都城。

    当然,高句丽想要踏马中原的野心一直没有熄灭,一直都对幽州边境的几个郡进行局部的战争。而当时的朝廷又都将大部分的兵力安排在西面对付羌人,以致于无暇顾及高句丽。此后,中原又陷入战‘乱’,群雄争霸的年代,高句丽更是肆无忌惮。后来,曹‘操’平灭乌丸等异族之后,高句丽与曹魏联盟攻打当时被地方豪强占领的辽东郡等地。在曹‘操’占领了辽东等地之后,高句丽突然发动攻势袭击曹魏大军,结果,曹‘操’又打到了高句丽的都城丸都城,迫使高句丽东川王逃到沃沮。

    曹魏摧毁了丸都城后以为高句丽灭亡了,所以很快就撤离了。不过仅仅七十年,高句丽就重建了丸都城,并开始袭击辽东,乐‘浪’和玄菟。随着高句丽对辽东半岛的‘挺’进,晋朝之时,高句丽美川王吞并原汉四郡的最后一郡,乐‘浪’郡。高句丽从东北地区进入并控制了朝鲜半岛北部大部地区。开始与形成现代韩国的主体古代韩国国家百济与新罗处于‘激’烈的军事对峙之中。朝鲜人称这一段历史时期为朝鲜历史上的“三国时代”。但是,这“三国”最初只是互相没有民族认同感的几个大型部落国家,与中国三国时期的三国都是从统一的汉朝分裂出来,人民也具有同一民族感的情形完全不同。

    在华夏南北朝时期,高句丽好太王继位起,高句丽开始进入鼎盛时期。后来好太王兼并了北部的扶余国和靺鞨部落;在军事上对百济形成了绝对优势地位;并在新罗与百济,伽倻和倭的战争中迫使新罗屈服。高句丽长寿王登基后,由于百济和新罗的对抗,长寿王迁都到平壤以加强对百济和新罗的控制。长寿王延续了其父好太王的扩张政策,又吞并了一些扶余,靺鞨和契丹部落;与北魏‘交’锋;并保持了对新罗的控制。

    鼎盛之后,自然就是开始衰落,而任何一个朝代的衰落,都是离不开内部的斗争。

    高句丽安藏王被刺杀后,其兄安原王继位。在安原王时期,王室间的纷争加剧。两政治集团对王位继承进行争斗。最后年仅八岁的阳原王登基,不过对权力的争夺并没有结束。反对派的幕僚们开始建设自己的军队,对自己的领地进行实际上的控制。内忧外患,高句丽北部受到游牧民族的袭击。但高句丽内部的幕僚争夺依然继续,同时,百济和新罗为摆脱被高句丽奴役的地位而开始联合攻打高句丽。

    隋灭南陈统一中原后,开始要求周边国家为其臣属,并得到了其中大多数国家的认可。只有高句丽对此阳奉‘阴’违。隋文帝时期,高句丽先发制人攻辽西,引发第一次高句丽与隋的战争。当隋文帝准备兴全中原之兵问罪时,高句丽王勿忙上表谢罪,自称“辽东粪土臣元”,于是得到赦免。但是高句丽仍旧四处联结反隋势力,当隋炀帝在突厥可汗处发现高句丽的使臣后,开始认识到高句丽是中原潜在的边患。隋炀帝三征高句丽的战争爆发,当时隋炀帝征讨的乃是高句丽,而非高丽。隋的百万大军从陆路和海上攻打高句丽,一路破城四五十余座,后来由于隋军前线将领的指挥不当,造成渡过辽河进攻的三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隋炀帝第二次亲征高句丽,但因杨玄感的反叛,造成此次战役取消。隋炀帝第三次亲征高句丽时,因为高句丽连年战事造成国内弊端甚多,而且兵力严重不足,高元闻隋大军已突破重重防线,高元大惧,乃遣使请降谢罪,并‘交’还叛逃的隋将斛斯政,隋炀帝许之,遂班师回朝。其后,隋炀帝又打算攻高句丽。但由于隋朝内‘乱’加剧,攻高句丽的计划被取消。隋对高句丽的战争使隋朝国力锐减,并引发隋末民变。等到隋朝灭亡,也未能消灭高句丽。不过隋与高句丽的战争严重的消弱了高句丽的国力,阻止其泛滥崛起的势头,为后来李唐消灭高句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如果说东亚有个“火‘药’桶”的话,那肯定就是朝鲜半岛了。

    在华夏历史上,至少有三个王朝的灭亡和朝鲜有直接联系。如果不是隋炀帝杨广的三征高句丽,隋朝的统治很可能还能延续几十上百年;如果不是万历皇帝拼到财政破产去“抗日援朝”,明朝或许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会让努尔哈赤家族摘了桃子;如果大清国没有在甲午战争中败北,光鲜亮丽的洋务运动或许还能糊‘弄’世界几十年。

    然而,此中最让人想不通的,还是隋炀帝为什么要矢志不渝地去打高句丽,甚至打到国破家亡了也不改初衷。对于后世来说,隋炀帝此举往往被解读为非理‘性’的疯狂行为,再或者无非就是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反正就是连“保家卫国”此等水平的解释都不给一个。就华夏历史来看,将如此一场大规模战争的发动归因于某个昏君的“疯狂”,可能也是绝无仅有的。其实,要戳破这种观点非常容易,即便隋炀帝是昏君,那隋文帝杨坚和唐太宗李世民总不是了吧,但是,这两个“圣君”级的皇帝也都打过高句丽,并且,也都没有打赢。

    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隋炀帝三征高句丽乃是大隋王朝重建“世界体系”的关键一步,通俗地说就是,高句丽不服从以隋朝为主导的国际秩序,试图和隋朝争夺东北亚的主导权,在当时搞定突厥的情况下,大隋在东亚的唯一对手就是亦敌亦臣的高句丽。如果隋炀帝不打服高句丽,那么大隋就无法成为东亚世界的合法领袖,而这,正是中国任何一个统一王朝所无法卸责的“天下秩序”。

    换句话说,要理解隋炀帝的三征高句丽,必须从“国际视野”和“国际战略”的角度来审视。

    可以说,从东晋到南北朝时代,辽东乃至东北亚的主人已不是中原王朝,而是高句丽。

    这就是大隋王朝建立时所不得不面对的国际形势。最让隋政权无法容忍的是,高句丽还深谙“远‘交’近攻”之策,实现南北两面外‘交’,长期向南朝称臣,利用南朝牵制北朝(隋),甚至还曾和南朝结成战略攻守同盟,一度还参与了南北朝的“内战”。用当代政治语言来说就是,“周边势力”妄图妨碍中原王朝的祖国统一大业。无论在哪个朝代,这显然都是大忌。

    高句丽大外‘交’最辉煌的一页是,它竟然还领衔穿针引线,华丽地组成了“高句丽、陈、突厥”的三方大同盟,完全是一副国际国内“反隋大合唱”的派头。高句丽很清楚,它赖以崛起以及称霸东北亚的基础条件就是中原王朝的分裂,一旦中原王朝统一,就是到收拾它的时候了。

    果然,当隋文帝北平突厥,南灭陈朝之后,兵锋开始直指隋在东亚大陆上的最大敌人——高句丽。此时的东北亚“国际形势”仍是错综复杂:在东北,契丹和靺鞨(‘女’真人的前身)已经臣服于隋朝,高句丽的结盟政策已基本破产;而在朝鲜半岛南部其实还有两个高句丽一直想吞并的国家——百济和新罗,为了与高句丽抗衡,也在小范围内搞起了“远‘交’近攻”,成为了隋朝的盟友。

    隋文帝开皇十八年,隋文帝调集了三十万大军进攻高句丽。隋文帝多少是看不起高句丽的,他之前在给高句丽国王的诏书中曾说:“王谓辽水之广,何如长江?高丽之人,多少陈国?”当然,如果高句丽如此不堪一击的话,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故事了,在此次大战中,隋朝的三十万大军几近全军覆没。可以说,自隋王朝立国以来,几乎是战无不胜的,此次战败是隋朝的第一次战略挫折。

    唯一可以自慰的是,高句丽也是元气大伤,国王高元在战后上表自称“辽东粪土臣元”,也算是给了隋王朝一个台阶下,不至于****体面尽失。

    隋文帝未完成的历史使命接下来就‘交’给了隋炀帝。放在一长段的历史视野来看,隋炀帝面对的是如何终结高句丽自西晋灭亡之后,连续数百年称霸东北亚的历史‘性’任务,只有打服高句丽,将其纳入自己主导的国际秩序,才能正式宣布,隋王朝终于成功重建了汉帝国时代的国际秩序。正如韩昇先生所说,“令高句丽臣服以建立新的国际体系,成为要建构世界帝国的隋朝不可回避的选择”,因此,征伐高句丽绝不能视为隋炀帝的好大喜功。

    一个有趣的历史细节是,无论是隋文帝还是隋炀帝在出兵高句丽的诏书中都基本不提及领土问题,而是聚焦于高句丽的“不臣”,正如诏书中所说“高丽高元,亏损藩礼,将‘欲’问罪辽左,恢宣胜略”。高明士先生在《天下秩序与文化圈的探索》中也认为,高句丽的无礼与不臣,在隋朝的国力达到足以有所作为的时候,是无法容忍的,所以诏书中也说“此而可忍,孰不可忍!”

    当然,这并不代表隋炀帝有政治洁癖,对于领土的历史问题漠不关心。高句丽立国数百年的历史基本上就是一部蚕食中原王朝东北领土的历史,收回领土也是宣誓国际秩序主导权的有机组成部分,但从隋炀帝的表态至少可以看出,如果高句丽愿意在称臣等国际秩序的问题上配合隋朝,在领土的问题上和隋是可以有商量的。更重要的是,隋炀帝丝毫没有消灭高句丽的意思。事实上,这也正是今后中原王朝处理与周边藩国关系上的重要原则,只要乖乖称臣,无论在领土问题上,还是经济贸易问题上,都可以做出让步。

    略显夸张的是,韩昇先生认为,隋炀帝在处理高句丽问题上“表现出成熟与高超的外‘交’手腕”。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在出征高句丽之前,隋炀帝在“国际”上已基本孤立了高句丽,在“天子伐诸侯”的出兵形式上,不仅符合儒家的“威服四夷”历史观,且占据了国际道义的制高点。

    既然出兵本身有充分的历史正当‘性’,那么,隋炀帝三征高句丽惨败的问题究竟出在哪?第一,隋炀帝在大业八年正月第一次出兵时,竟然动用了前无古人的一百一十多万大军,这样规模的出兵除了加重后勤负担之外,在军事上可谓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纵观中国历史,举凡如此大规模的出兵,往往是惨败而归,最著名的前车之鉴就是苻坚征东晋时号称投鞭断流的九十七万大军。

    第二,隋炀帝进攻高句丽打的更像是一场“政治仗”,这在第一次出征时尤其明显。隋炀帝在各大军队中都设立了受降使者,一旦高句丽请降,隋军就得停止进攻,而这恰恰被高句丽军队所利用,在情势不利的时候多次以诈降获得喘息时机。

    不过,对于这两点军事常识,曾经担任过平陈主帅的隋炀帝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是,无论是出兵规模,还是“受降使者”,都说明了隋炀帝征伐高句丽意在不战而胜,试图通过炫耀武力以及展示兵势压服高句丽,这一诉求甚至压倒了在军事上击败高句丽。而对此,也恰恰再次确认了以上隋炀帝意在重建国际秩序,而不是获得领土的出兵动机。

    第三,对于高句丽这样一个立国数百年的大国,试图速战速决在战略上就是非常困难的。以后来唐朝消灭高句丽的历史后见之明来看,通过持久战逐步削弱高句丽国力,最后抓住高句丽内‘乱’的时机一举大规模出兵才是明智的。

    第四,隋炀帝的出兵时机更有问题。即使隋炀帝是在做一件无比正确的事,他也是在“错误的时机做了一件正确的事”,道理很简单,隋炀帝之前动用国力过猛,又是修大运河,又是修粮仓,又是四处巡游,在出征高句丽之前理应与民休息数年。同理,在首次出征受挫之后,隋炀帝次年便再度出兵,也是这个问题。

    最后,隋炀帝第三次出兵高句丽之前,国内已是烽烟四起,夸张的形容说就是,“十八处反王,六十四路烟尘”,在此情况下,隋炀帝居然还强行出兵,直接导致了大隋王朝的短命而亡。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看出,平定高句丽在隋炀帝的帝王自我认知中几乎排到了压倒一切的首要位置。

    很可惜,隋炀帝输掉了这场必打之仗,更大的不幸在于,他还毁掉了一个致力于重整国际秩序的大帝国。然而,高句丽在这几场大战中也元气大伤,对此,《争霸东北亚》一书也给了隋炀帝一个相当悲情也不失尊重的历史评价:中国是用一个朝代灭亡的代价,让高句丽失去了成为东北亚霸主的最好机会。

    就这样,彻底解决高句丽问题,重整国际秩序的历史使命只能留给下一个王朝来解决。而后来的李唐王朝也没有辜负隋炀帝的努力,将高句丽彻底的消灭在历史长河之中。随后,百济、新罗乃至于高丽才逐渐崛起,成为朝鲜半岛的霸主。

    所以,深悉这一切的袁常自然不会再留下高句丽这个祸害,而是将消灭高句丽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至于乌丸,自然是排在高句丽的后面。;
正文 第五六五章 教诲陈宫
    &bp;&bp;&bp;&bp;“宫台所言有理!”

    袁常点头先赞同了陈宫的想法,不过,随后袁常却是话头一转,说道:“当然,站在如今时代的眼光来看,乌丸的危害比之高句丽更甚。然则,诸位也当知道,我作为一名逆天者,未来许多的事情我都能预见。所以,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个事实,高句丽存在的危害比之乌丸更甚,其行径令我中原儿‘女’死伤惨重,饱经摧残。故而,我的想法与奉孝、宫台你们并不一样,消灭高句丽才是重中之重。”

    若是换个主公,放着乌丸这样的大敌不去对付,反而盯上高句丽这么一个偏远、贫瘠的国家,作为属下的谋士们自然会大力劝谏。但是,袁常有这么一个逆天者的身份,知晓未来,那么,袁常的行为自然就很容易被接受了。

    虽然自己的意见和想法被袁常给反驳了,但是,陈宫并没有因此而不满或者沮丧。袁常都说了,站在这个时代的眼光,乌丸是应该要消灭的;但是,因为袁常能够‘洞’悉未来发生的事情,知道高句丽才是大敌,故而才把高句丽放在乌丸的前头。就连郭嘉的看法都跟他一样,他又有什么好气馁的。

    “既然主公如此意思,想来必有其道理,属下自当听从主公之意。”郭嘉正‘色’行礼,肃然说道,袁常既然这么说了,显然是不会有假的了。其余文武官员,俱是与郭嘉一样表态,支持袁常的想法。

    “好,诸位愿与我同心协力,将高句丽之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此番出兵高句丽,定要将其国灭亡,将其地纳入我中原版图,让其子民永远臣服在我中原****之下,若不达成,誓不退兵!”

    “誓不退兵!”

    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袁常表现出如此杀气腾腾的一面,可见,在未来高句丽对中原造成了多么严重的伤害,才会让袁常表现出如此反应。故而,众人也都是情绪‘激’涌的与袁常高喊出誓言。

    见众人都支持自己的意见,袁常心下甚慰,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传令昌黎郡、玄菟郡分军区公孙续军长,起二万‘精’锐分别驻守昌黎郡北栗城和阜新城,令东部鲜卑兵马不敢进入我幽州地境一步;同时告诉公孙续军长,战场上变化莫测,让他并非一定要坚守城池,可见机行事;传令右北平郡分军区韩恂军长,起一万‘精’锐驻守宽城,阻乌丸大军于边境,同样,告诉韩恂军长,可以见机行事;此外,传令辽东郡、乐‘浪’郡分军区公孙冉军长,尽起二分军区兵马,其中大部队驻守在辽东郡东北部本溪城,余下兵马驻守乐‘浪’郡纳川城,待北京城兵马到达之日,便是夷灭高句丽之时。”

    袁常的命令由秘书蔡琰在一旁飞快的记下,等到商讨完毕,再将命令传达给情报旅的士兵,让他们将命令传到到各处。

    “此次出兵,不仅要将高句丽这个未来的祸患消灭。同时,也要将乐‘浪’郡以南的马韩、辰韩、弁韩等地纳入我幽州的版图;此外,高句丽以北的夫余、沃沮、娄挹等地纳入我幽州的版图。”

    乐‘浪’郡是中原最东面的领土,从地图上可以看到,乐‘浪’郡被高句丽个截断与辽东郡的联系。从后世的地图上来看,乐‘浪’郡的范围已经将朝鲜大部分的土地囊括在内。故而,乐‘浪’郡相当于是孤立于一地。再加上乐‘浪’郡周边皆是异族林立,局势并不是很好。以致于在西晋八王之‘乱’时,乐‘浪’郡被高句丽彻底攻陷,自此之后,乐‘浪’郡也就不再是中原的领土。或许,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后来的朝廷并没有几个想要将乐‘浪’郡收复。

    在乐‘浪’郡以南的马韩、弁韩、辰韩,并不是以国家的形式而存在,只是联盟的三个小部落。后来,马韩、弁韩、辰韩三个部落逐渐成为新罗、百济,直到后世,也就是‘棒’子了。无疑,‘棒’子是有多么的无耻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袁常要把三韩给拿下,也是有其道理的。

    至于高句丽以北的夫余、娄挹、沃沮后世自然也是中原的领土,包括吉林、黑龙江二省的土地都在其中。东三省土地的‘肥’沃自是无需多说,自然,袁常也不会放过。

    听完袁常的话语,陈宫上前一步说道:“州牧,马韩、弁韩、辰韩等地自归附我中原以来,年年纳贡称臣,此外,夫余也是与我中原一向‘交’好,若是无缘由出兵征讨,怕是于州牧声名不利。”

    “哼!”

    袁常不屑的冷笑一声,说道:“名义上的归附又有何用?如今他们实力不强,便向我中原俯首称臣,他日他们一旦强大起来,又岂会继续归附我中原?就如高祖之时,高祖实力不如西楚霸王项羽,高祖便向项羽俯首称臣,及日后高祖实力大涨,与项羽抗衡,最终‘逼’得项羽乌江自刎;如今我中原实力强大尚且能镇压这些宵小,日后若是无力,难不成让子孙后人去弥补我等今日留下的祸患?”

    ‘棒’子这样的民族,袁常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继续保留下去?前世,袁常只能看着‘棒’子在那里蹦跶,如今他到了这个时代,彻底的消灭‘棒’子,成为中原的领土,日后‘棒’子还有如何能蹦跶?至于说名声,袁常又岂会在乎?

    就如前世的某国,天天‘插’手别国内政,用的理由还很有道理,是为了维护对方国家的稳定;而反观华夏,以礼仪之邦自居,结果,今天这个国家在华夏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另一个国家又接着跳出来,华夏子民受到杀害,竟然还无处解决。←→ㄨc书盟网若是国家强大到对方只能仰视的地步,又有什么人敢说些什么。

    陈宫的‘性’子是坚持仁义,故而他会考虑到这一方面的问题;而反观郭嘉,他就不会考虑这一点了。就如当初陈宫对郭嘉说过,曹‘操’曾经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在陈宫眼里看来,曹‘操’这样的品‘性’自然是下乘;然而,在郭嘉眼中,曹‘操’这样的品‘性’却是成为霸主的先决条件。倘若不是袁常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原因,郭嘉和陈宫两个人也不会有机会共处一室了。

    “州牧教诲的是,属下愚昧了!”

    陈宫也并不蠢,以往只是因为接受的是儒家的教育思想,所以,他会想到这些。如今,经过袁常这么简单的一番话,他也立马就醒悟过来,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不正如袁常说的这样?当然,如果袁常不是主公,陈宫并不会这么快就听进去,而如今袁常是他的主公,那他自然是站在袁常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了。

    “宫台,你只需谨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万民,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名利于我们而言并没有多少用处。至于是非功过,后人自会评价。就如秦皇嬴政,世人皆言其为凶残君主,然则,为何不想想他修建了长城,虽然修建长城的时候有无数的百姓丧命,但是,长城却是让更多的百姓免遭异族侵害,这样一想,秦皇修建长城又岂是坏事?有人贬低秦皇,自然也有人称赞秦皇。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也是一样,总会有人称赞我们,也会有人贬低我们。所以,名利这些事情我们根本不用在意。”

    “今日听得州牧一席话,属下深受裨益!”

    见陈宫一脸恍然,似已经明白这个道理,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若是陈宫能听得进去,说这些已经足够了;若是陈宫听不进去,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等袁常和陈宫说完话,郭嘉这才上前,一脸‘奸’诈的说道:“主公,既然要对付高句丽,不若遣使往夫余、濊貊、三韩等地,邀请他们一同出兵对付高句丽,并且许诺利益给他们,想来他们定然不会拒绝。高句丽建国之君乃是当初的夫余王子,如今高句丽已经发展到能够威慑四方的地步,而夫余却是依然停步不前,还要受到高句丽的威胁,想来夫余王定然是不乐意这样的事情。如今有我中原领头,他们自然是不会放弃如此机会消灭高句丽;此外,濊貊也是一样,高句丽子民有不少是濊貊逃亡的遗民,如今也对濊貊造成威胁,濊貊自然也是乐意参与此战;至于三韩之地,一群化外荒民,见有利可图,又岂会拒绝?如此一来,主公可借他们的手消灭高句丽,又能在战斗中让消耗他们的兵力,到时主公再出兵攻伐他们,自然是手到擒来。”

    陈宫听了郭嘉的提议,下意识的便要上前一步劝阻。不过,话还没出口,想到刚才袁常说的话,‘唇’角微微一动,也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奉孝此策委实太过‘阴’险,不过,我喜欢,哈哈!”袁常大笑着说了一句,对于郭嘉的提议,袁常自然不会拒绝。

    夫余的历史之悠久,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了。当然,当时的夫余并不是这个称呼,直到战国之后,才出现了夫余和高句丽等部族。而夫余,则是中原东北部第一个建立政权的异族,而高句丽当时也只是依附在夫余之下的一个小部族罢了。

    最初的时候,橐离有一个国王,至于叫什么就无从记载了。橐离是在嫩江和松‘花’江合流处以北的松嫩平原的一个部落,当时这个国王出行,他的一位‘侍’婢怀了身孕,国王归来后大怒,‘欲’处死这位‘侍’婢。‘侍’婢对他讲:“当时见天上有一股气,如‘鸡’子大,将于我身上,故而怀孕。”国王余怒未息,就将她囚禁起来,后来这‘侍’婢生了一个男孩。其后,国王命人将其生下的这个小男孩扔到猪圈中,群猪以口气吹他,得以不死。

    国王又令人将其扔到马圈中,想让群马将他踏死,但群马如群猪一样,以气吹他,他仍没有死。国王以为这个男孩一定是神人之子,便收养了他,并为他起名东明。

    东明长大后,勇武善‘射’,国王担心他会篡夺自己的王位,心生猜忌,便又动了杀机。东明知道后便逃走,当逃至淹水时,没有桥,而追兵又已临近,东明以弓击水,有无数鱼鳖聚浮于水上,形成一座“大桥”,东明乘桥过后,鱼鳖便自动散开,追兵不能渡水,东明得以安全地逃到濊岁人的居住地区,建立了夫余国。

    不得不说,高句丽的建立者朱‘蒙’的传说跟夫余的建立者东明却是有着十分相似的故事。

    高句丽始祖东明圣王姓高,名朱‘蒙’,出自夫余。夫余国王偶遇一‘女’子,自称河伯之‘女’,名柳‘花’。夫余王将其带回国中,幽闭于密室。忽一日,有日光照‘射’于柳‘花’之身,移身躲避,日影又追逐其身,因而怀孕,不久后生出一个五斤大的‘肉’球。夫余王将其丢到猪狗群中,猪狗不肯吃,又将其丢到大路上,牛马则避开它而不肯践踏。又丢到野外,却被飞来群鸟用羽翼覆盖。最后,夫余王想用刀剖开它却砍不破,只好还给了柳‘花’,柳‘花’便将他包裹起来放在温暖之处,不久便有一男孩破壳而出。

    这位男孩七岁后英勇无比,因而得名朱‘蒙’。朱‘蒙’在高句丽语中是善‘射’之意。

    朱‘蒙’越来越受到诸王子的猜忌,最后在母亲的支持下,率三位心腹逃往国外。在南逃途中遇到河流,‘欲’渡无桥,此时夫余追兵又至,情急之下,朱‘蒙’对水大喊:“我是天帝之子、河伯外孙,现在身后追兵至,我该如何过河?”话音未落,便有鱼鳖成群而至,转眼间形成一座大桥,朱‘蒙’等人得以过河,而鱼鳖随即散去,追兵不得渡。后来,朱‘蒙’便率人来到纥升骨地区,创建了高句丽王国的前身——卒本夫余。等到后来,或许是为了摆脱他们曾经是夫余一脉的原因,后来的君王将这个国度改名为高句丽。至于到底是否如此,如今也就无人可知,也没有必要去追溯了。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夫余和高句丽之间存在矛盾,可以利用一番,对于袁常、郭嘉而言,夫余的利用价值也就这么多了。当然,即便是没有夫余的帮助,以袁常现如今的实力,要消灭高句丽也没有多大问题。
正文 第五六六章 家贼难防
    &bp;&bp;&bp;&bp;很多人之所以会将高句丽和高丽‘混’淆一谈,其实也不能说是他们的错误,或者说是问题是出在高丽身上。

    在唐高宗时期,高句丽的军事统帅泉盖苏文去世,世子男生代为莫离支,但为二弟男建所‘逼’,降于唐,造成高句丽内‘乱’。唐高宗见状派契毖何力、庞同善等击高句丽,援救泉男生。不久,唐高宗以李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统帅诸军,分道合击高句丽。以后一年多时间,各战场捷报频传:李绩攻取高丽军事重镇新城,并趁势将附近的十六座城池全部攻下;薛仁贵在金山击破高句丽大军,斩首五万余级,攻下南苏、木底、苍岩三城,与泉男生军会师;李绩等攻占扶余城,斩俘万余人,扶余川中四十余城亦望风归降,再战薛贺水斩俘三万余人,乘胜攻占大行城。到了后期,各路唐军会师,推进至鸭绿栅。高丽发兵抵抗,唐军奋勇出击,大败高句丽军,追奔二百余里,攻拔辱夷城,高句丽其他各城守军或逃或降。唐军进至平壤城下,围平壤月余,高句丽王高藏派泉男产率首领九十八人出降。泉男建仍然闭‘门’拒守,并多次遣兵出战,皆败。高句丽僧信诚打开城‘门’,唐军冲进城中,俘男建,高句丽全部平定。唐平高句丽后,分其境为九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并于平壤设安东都护府以统之,任命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检校安东都护,领兵二万镇守其地。高句丽第二十七代国王宝藏王高藏被唐朝俘虏,根据司马光《资治通鉴》的记载,高句丽贵族及大部分富户与数十万百姓被迁入中原各地,融入中国各民族中。另有部分留在辽东,成为渤海国的臣民,而其余小部分融入突厥及新罗。

    自此,高句丽国家不再存在于世。

    当然,一个王朝彻底的灭亡并不是跟随国家的灭亡而灭亡。在高句丽灭亡之后,高句丽的遗民展开了反对唐和新罗联盟的复兴高句丽运动。其中较为著名的有原高句丽将军剑牟岑,乞乞仲象和大祚荣等。唐曾多次试图在高句丽故地建立督府控制此地区,但都失败了。唐为管理原高句丽故地而设置的安东都护府,最初是由薛仁贵来管理的。但由吐蕃在西线的压力,唐朝开始羁縻治理高句丽故地,任命高句丽宝藏王高藏为辽东州都督、朝鲜王。后来宝藏王因暗中支持高句丽遗民起义被流放。宝藏王的儿子高德武接管了安东都督府。

    剑牟岑最初在百济故地汉城立宝藏王后裔安胜为王,试图重建高句丽,并得到了新罗文武王金法敏的支持。但后来由于内部纷争,剑牟岑被谋杀,安胜投靠到新罗。新罗给了安胜一片土地,让他建立了报德国。新罗从未放弃对高句丽遗民的警戒,后来新罗神文王灭亡了报德国,安胜被赐予新罗王室的“金”姓。数千部众被迁移到新罗南部地区,最后被完全同化于新罗人。

    粟末靺鞨酋长乞乞仲象和他的儿子大祚荣原是靺鞨人。高句丽灭亡后,乞乞仲象和大祚荣在高句丽故地建立起震国并占据了原高句丽的大部分国土。乞乞仲象去世后,震国接受唐的策封改名为渤海国

    其后,弓裔为反新罗建立摩震国,后人把这段历史称为后高句丽。摩震国和后来取代新罗的高丽也都自称继承高句丽。但他们只是借用了高句丽的名称,与古高句丽并无实际联系。

    因此,事实也很明了,摩震国和高丽王朝为了更好的统治这个地区的子民,自称是高句丽的继承者。所以,后人将高句丽和高丽‘混’淆了,原因也就是在这里了。

    且说袁常和郭嘉等几人将应对几路敌军的部署都做好安排之后,袁常看向在场一干将领,说道:“此次出征高句丽,将会安排两路大军。其中一路大军攻高句丽南面城池,待将高句丽覆灭之后,南路大军便乘势攻下濊貊、马韩、弁韩、辰韩等朝鲜南部地区;北路大军则是在覆灭高句丽之后,向北‘挺’进,拿下沃沮、夫余、娄挹等国拿下,彻底解决幽州东部各异族问题,让我幽州东部自此再也无所顾忌。”

    听得袁常的话音落下,在场一干将领皆是双眼火热的看着袁常,好似袁常就是一个赤果果的美‘女’,他们恨不得把他给扑倒一般。攻打高句丽设立两路大军,显然,两路大军自然是需要两名统帅,任何一名将领,自然都希望有领兵作战的机会。

    袁常麾下将领,除却公孙冉和鲜于辅二人,其余都在场。

    韩恂、于禁、公孙续、鲜于银、田楷等人都是各郡分军区的军长,不过,因为袁常鼓捣出来的坑爹的军校制度,让这些将领都不得不跑到北京城里来学习。除了公孙冉和鲜于辅二人坐镇,其余将领都已经在场。故而,对于这次领兵出战的机会,他们都是非常的火热。无疑,此次若是出兵将朝鲜半岛的各国给消灭了,日后自然是会青史留名,这也是一个足够吸引人的‘诱’‘惑’。

    袁常微微一笑,说道:“此次出征,设立南北两路大军,临时设立司令部。司令部将要有一人担任元帅统筹,一个政委辅助;此外,再设两名军长和四名副军长各领一路兵马。每路兵马设一个军政委和两名副军政委进行辅助。如今大家都在场,便先将这些职位的人选挑选出来,至于各路兵马往下的职位,就由各路军长、政委和副军长去解决了。←→ㄨc书盟网现在,就先说说元帅之职,诸位认为当由谁来担任?”

    将朝鲜半岛的各国领土给纳入中原的版图之中,这个功绩无疑足够载入史册了。当然,这个功绩很‘诱’人,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职位他们不能觊觎,唯有袁常适合。虽然袁常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但是,他们作为属下的,也要明白下属的本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吧!”

    袁常从众人的眼神之中看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随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们是不想争取这个元帅的职位,那我便辛苦一些,亲自担任吧。”

    袁常担任元帅的职位,那么,政委自然是由郭嘉这个首席谋士来担任。

    接下来,自然是两名军长和两名政委的人选了。

    在场的将领,无论是赵云、太史慈、于禁、韩恂等人,统兵的能力都是不弱,特别是在军校里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统兵能力都有所进步。而且,大家平日里关系友好,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不是表现友好的时候,而是展现自身能力的时刻。

    “主公,末将愿领北路兵马!”赵云作为幽州的头号大将,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站出来‘毛’遂自荐。

    “主公,末将愿领南路兵马!”太史慈紧随赵云之后,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主公,末将…”典韦说话了!

    “主公,末将…”韩恂,于禁,鲜于银,田楷等人都纷纷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若是现在再不站出来,估计等下连汤都喝不上了。

    看到一众武将为了拿下领兵大将的职位,而争的面红耳赤,一旁的文官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最让人无语的却是袁常和郭嘉这两个无良的主属二人,竟然当场开盘设赌,让围观的文官们下注,看看最后会是哪两个人夺得两路领兵军长的职位。不过,一众文官们都一脸怀疑的看向袁常和郭嘉二人。最后,在袁常和郭嘉二人拍着‘胸’脯表示不会干预军长的任命,文官们这才纷纷下注买自己看好的人。毕竟袁常这厮是有前科的,他们可不想被坑了一次又一次。

    “州牧,属下押三十文,赵云司令和太史慈能夺得两路军长之职。”

    “州牧,属下押二十文,赵云司令和典韦军长能夺得两路军长之职。”

    “州牧…”

    一众文官,荀谌,陈宫,董昭等人没有一个落下,都投了一些钱押在自己看好的人身上。其中,以赵云的人气最为火爆,其次典韦和太史慈二人居中。至于剩下的鲜于辅、公孙续、于禁、韩恂、田楷等人的人气就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差距。

    而袁常这次开盘设赌的赌法就是每个人可以下注押两个人,然后,要押中的两个人同时都成功夺得军长的职位,才算中奖,奖励则是赌注的一百倍。下的钱不多,回报率却是极高。再加上凭借他们对这些将领的了解,所以,大家肯定会有人中奖,只要随便一个人中奖,袁常都会赔本。能够从袁常身上捞一点钱来,大家都觉得心里很是舒畅,就跟在炎炎夏日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畅快。

    只是,他们却是忘记了曾经的教训,袁常难道不懂得这一点,会做赔本的买卖吗?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只见袁常和郭嘉相视一眼,二人脸上同时‘露’出一副‘奸’诈的表情,不过却是转瞬即逝,并没有被人给看到。

    “好了,诸位的赌注都已经押完了,现在就开始投票表决出任二路军长职位的人选,大家没有意见吧?”

    见袁常说出这么个提议,众人自然不会反对,一众文官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袁常直接任命,暗箱‘操’作,那他们便都有机会中奖。

    “现在从赵云司令开始表态,认为赵云司令可担任一路军长的举手示意。”

    袁常的话音落下,便立即见到有人举起手来,众人看去,举手之人却是赵云。只是让一众文官们大跌眼镜的是,除了赵云自己一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举手同意,在他们看来最有希望夺得一路军长之职的赵云却是无人支持,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袁常是不是又在暗箱‘操’作了。不过想想,似乎也有道理,每个将领肯定都想自己担任领兵军长,自然不会投票给别人。如此一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只是获得一票,那么岂不是变成平局,又要用其他方法进行挑选。

    “接下来是太史慈,开始投票!”

    “唰!”“唰!”“唰!”

    袁常的话音才落下,便见到众将皆是举起手,一个都没有落下,连赵云都举手支持太史慈。这一下,一众文官们在错愕了片刻之后,立即就反应过来,感情袁常还真的挖好了坑给他们去跳。只怪他们明明知道袁常的‘阴’险,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中计,平白的损失了几十文钱,又要让他们心痛好一阵了。

    “哈哈,看来子义的人气很高啊,竟然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看来子义夺得一路军长之职已经是没有悬念了。”

    袁常的笑容在一众文官们眼中看来是如此的可恶,仿佛是在嘲笑他们一般:傻眼了吧,任你们如何防范本州牧,还不是中了本州牧的妙计,咩哈哈!

    “典韦军长,开始投票!”

    典韦也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票数,无疑,典韦肯定也是落选了。如今既然明白是袁常设下的陷阱,文官们知道这钱已经打水漂,就当看热闹了,只是,这热闹的代价却是太昂贵了些。

    “韩恂军长!”一票!

    “于禁军长!”全票通过。

    好嘛,原来袁常先前就已经向众将偷偷示意过了,这一次要把机会‘交’给太史慈和于禁二人。既然袁常有这样的意思,众人自然不会反对。在袁常麾下,不凑没有领兵的机会。而且,袁常一副要坑人的模样,若是他们不配合,估计有他们好果子吃。

    接下来的公孙续、鲜于银、田楷等人皆是一票落选,最后军长的人选便落到了太史慈和于禁手上。这两个人的组合,谁能想到?

    “诸位,看来本州牧今日的运气相当不错,感谢诸位的美意了!”

    结果出来了,袁常和郭嘉二人知道已经被一众文官们给看穿了,索‘性’也就不再掩饰。笑盈盈的瓜分战利品。

    只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乐极生悲,或许说的就是袁常和郭嘉二人了。

    “州牧,既然结果出来了,那属下的奖励是否也该兑现了!”只见蔡邕捋着胡须,气定神闲的向袁常说道。

    “嗯?”

    袁常惊疑的看了蔡邕一眼,蔡邕竟然能押对两个人,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等到袁常把下注单拿起来一看,顿时差点没吐血了。蔡邕竟然下了一千文的赌注,这赚的几百文,都不够赔零头!先前袁常和郭嘉二人自认为必胜无疑,故而,便没有注意下注之事,而是‘交’给了蔡琰来处理。袁常心头划过一道亮光,转头看向蔡琰,只见蔡琰眼眸四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这下袁常明白了,感情是蔡琰通风报信,这还真的应了那句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袁常咬牙看向蔡琰,仿佛在告诉蔡琰,早晚收拾你。而蔡琰也不敢示弱的回了一眼,好似在说那你就来呀!

    好嘛,郭嘉现在是‘欲’哭无泪了,人家袁常一家子在搞内讧,他生生的掺和进来,现在真是赔惨了!

    “蔡校长放心,本州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奖金自然是会兑现的!”袁常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这可是十万文的赔偿,等于十两黄金,可怜他准备留给自己孩子的‘奶’粉钱,现在一下子就赔了一大块,那叫一个后悔不已啊!

    所以说,赌博有内幕,下注需谨慎!
正文 第五六七章 刘备决定
    &bp;&bp;&bp;&bp;徐州下邳城内

    在陶谦安排给刘备的府邸之内,此刻,刘备正与麾下一干人等商议着什么事,气氛显得似乎有些凝重。←→ㄨc书盟网

    刘备右手下方一排坐着文的下属,分别是孙乾、简雍以及糜竺三人;左手下方一排则坐着武的下属,分别是关羽、张飞和陈到三人。

    陈到原本是陶谦派来协助刘备,其实就是来监视刘备的。可是,陶谦却是没有想到,他的昏庸无能已经让徐州官员起了异心,徐州上下基本已经没有人指望陶谦了。故而,陈到在与刘备一番畅谈之后,了解到刘备的不凡和志向,便决定跟随刘备。而至于糜竺,当然是听从袁常的话,暂时跑到刘备麾下。

    自从见到刘备来到徐州,糜竺就对袁常当初说的话深信不疑。因此,便借机跟刘备套近乎,又是送粮,又是送钱的,如今刘备还正处于落魄的阶段,对于糜竺这个送上‘门’来的财主,又岂会放过。故而,一来二去的,糜竺便成为了刘备的“下属”。当然,如今在有了袁常这个变数之后,刘备还想人财两得那是不可能的事。如今的糜贞可是在北京城,至于会‘花’落谁家,那就不得而知了。

    “主公,如今天下大‘乱’,时不我待,主公当尽早决断,方能在这群雄并起的时代,成为一方霸主,进而趁势而起,雄霸天下!”

    此前,陈到提议刘备将徐州拿下。只不过,刘备为了维持他仁义的面孔,并没有答应陈到的提议,当时还是曹‘操’攻打徐州的时机,故而,陈到也没有继续坚持。如今,曹‘操’的大本营兖州出现了变数因而退兵,徐州已经没有外敌,也该是时候讨论接下来的问题。所以,陈到便再次提出此前的提议。

    当然,对于陈到的提议,刘备内心之中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他一直以来维持的仁义,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在如今的时代,名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只要有这个名声在,刘备就不愁没有人才向他效力。若是刘备现在把他原本的形象给破坏了,日后又有什么人才会来投效他呢?正如历史上的刘备,一直都是以仁义作为自己的武装,于是乎,他能够在天下群雄之间辗转。即便是哪一方势力要对刘备下手,都要顾及到是否会被天下人给声讨,以致于不敢对刘备下手。徐州时刘备没有趁机夺取徐州,虽然最后是陶谦三让给刘备,至于真实的内情是什么样的,那就无人得知了;而等到了荆州,刘备也是致力于维持自己仁义的形象,没有夺取荆州,最后,荆州反而是被蔡夫人等人给送到曹‘操’的手上。或许,是经历过了之前的教训,面对益州的问题上,刘备也终于撕开了他仁义的外壳,暴‘露’出她真实的品‘性’,准备鸠占鹊巢夺得益州。当然,最后刘备也成功夺取益州,并且以益州为根基,打下自己蜀汉的天下。但是,有一点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那就是在刘备以武力夺取益州之后,投效到刘备麾下的人才明显的减少了。除了益州当地的人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投效到刘备麾下了。

    或许,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一个势力主都是一样的德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仁义。既然都是一个‘尿’‘性’,没有好的名声,大家又为何要去给刘备效力。毕竟在当时曹魏是天下最大的一股势力,怎么看都比刘备有前途。因此,等到蜀汉建立初期的人才死的死,去世的去世,蜀汉后期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局面,无人能够撑起蜀汉的大梁。反而是曹魏,人才一个接着一个,最终给司马家篡权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因此,抛开诸葛亮事事亲为的原因,刘备撕开他仁义的外表,也是蜀汉人才不济的一个原因。

    故而,对于陈到的提议,刘备虽然很心动,却还是在犹豫着是否要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还是继续维持自己仁义的形象。

    抛开仁义的外表,他就能立即夺得徐州,进而以粮丰物足的徐州为根基,再图谋天下;若是还要维持仁义的形象,他就要继续煎熬,等待时机。当然,两个选择各有利弊,一切就看刘备自己的选择了。

    “主公,属下以为陈到都尉所言甚为有利!”

    作为刘备自小的伙伴,简雍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刘备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简雍一直跟着刘备,当然是因为看好刘备,自己也想着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若是让刘备给放跑了,那就不知道又要等待多久的时间了。因此,简雍自然是要劝说刘备动手,而不是像此前那样漫无目的的等待。

    “主公,如今群雄并起,各方势力都在割据,称霸一方;北有袁绍据青州、冀州、并州,另有袁常占据幽州;南有荆州刘表、扬州袁术和东吴孙策;南面有兖州曹‘操’,关中李傕、郭汜,益州刘璋,凉州马腾、韩遂等各方势力。如今,唯有徐州陶谦老迈昏庸,若是继续让陶谦掌控徐州,届时,徐州指不定会被他耗成何等落魄之地。如今,趁着徐州正是富商林立,粮草充足之机,主公一举拿下,以徐州为根基。南面袁术无能,主公亦可趁机夺取;北面袁绍虽占据青州、冀州和并州三地,然则,以其之力,自然是不能兼顾,主公亦可待机夺取青州。占据三州之地,据地自守,徐徐发展;待各方群雄争霸之时,主公进可攻、退亦可守,实行远‘交’近攻之策,最终成就一番事业,也未为不可!”

    “宪和所言甚是有理!”

    刘备听了简雍一席话,点头赞同。当然,刘备‘胸’有大志,能够建立蜀汉一国,自然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对于简雍说的话,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刘备既然心中有大志,自然早就考虑过该如何在‘乱’世之中建立自己的功业。那就是要凭借好的名声,也就是所谓的仁义之名。

    纵观历朝历代,自夏商周,及至‘春’秋战国,秦汉。能够长久的存在的君主,只有表现出仁义的君主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戴。任何暴戾的君主,都不能长久,夏杰、商纣、周幽王、秦始皇乃至于汉朝的桓灵都是因为没有了仁义的名声,才会被天下百姓蜂拥推翻。再加上刘备又没有任何的资本可以依靠,所以,他唯一能够当成依靠的也只有名声。

    像袁绍,四世三公的袁家,起家的时候就是一个渤海郡太守,然后因为袁家的名声,冀州韩馥的冀州生生被袁绍给夺走了;还有袁术,同样是因为袁家的名声,而且还是嫡子,更是有不少声名响亮的文武人才去投效袁术;至于曹‘操’,会比袁绍和袁术兄弟两差一些,但是,在曹‘操’起事之后,还是有曹家和夏侯家的子弟投效曹‘操’。所以,跟这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势力相比起来,他刘备就是一无所有,只能靠他自己去努力赢得。刘备有些怀疑,倘若他撕开自己仁义的名声,日后的发展还能那样一帆顺利嘛?

    突然间,刘备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陈到,询问到:“叔至,对于袁常此人,你有多少了解?”

    “启禀主公,属下无能,故而,对于幽州牧袁常的了解,属下所知不多。”陈到一脸自惭的说道,陈到是搞情报的,对于天下各方势力都进行过分析和了解,经过对比之后,陈到才选定的刘备。至于袁常,此前并没有太过出‘色’的表现,然后就跟坐火箭一般,突然就窜上来了,所以,陈到对于袁常的了解并不多。

    “叔至,此事你无须自责,谁也想不到,袁常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刘备沉着脸,幽然说道。

    最初见到袁常是在诸侯联盟讨董之时,当时的袁常表现的就跟个小人一般。这样的人物,又有哪个人会去多看他一眼?就连自认为有识人之明的刘备,都没能看出袁常的不凡,当时的陈到更是身处徐州,又岂会关注到袁常。

    “叔至,你且说说对袁常情报的打探,获得了多少。”

    “是!”

    陈到躬身应了一句,而后肃然说道:“主公,袁常此人投到袁绍麾下之后,便被任命为东平县县令,并没有出‘色’的表现;其后,袁常麾下有人发明了一种新法制盐,也就是如今百姓所用的新盐。故而,袁常便进入了袁绍的眼中,被袁绍提升为渤海郡太守。”

    “原来如此!袁常将此新盐献出,真乃天下万民之福,袁常如此‘胸’怀,真令人叹服!”

    如今新盐已经在天下间流传,比以往献给朝廷的贡盐还要‘精’细,加上价格便宜,任何一个百姓都能够用上,所以,刘备自然也是食用过新盐,对于新盐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这新盐竟然是袁常麾下的人才搞出来的。当然,他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是在嫉妒和嘲笑袁常。袁常竟然傻到把新盐献给袁绍,并且价格卖的如此低廉。若是他刘备得到这个新法制盐,又何须如此低调隐忍,早就凭借这个一飞冲天,跻身于天下群雄之间了。

    糜竺暗地里作为袁常的属下,虽然他是一个商人,逐利是本‘性’。但是,对于袁常如此高义的做法,糜竺心中却是感到十分的骄傲和自豪。

    而作为一名商人,糜竺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是虚的。

    在历史上,糜竺是刘备的属下,而且,糜竺还看好刘备,不仅给钱给粮,还把自己的妹妹给了刘备。如今,糜竺已经投效到袁常麾下了,目的就是在刘备身边观察刘备的行动,给袁常收集情报。此刻他一直都在注意刘备的表情,刘备虽然嘴上在称赞袁常,但是,刘备眼眸身处的真实想法,却是被糜竺给捕捉到。因此,此前觉得刘备还‘挺’仁义的糜竺,现在是彻底的看透了刘备,对于效忠袁常的念头,也是更加的坚定了。

    “袁常被袁绍任命为渤海郡太守之后,便逐渐开始展示自己的能力,修建学院,改革工艺,改革赋税等等,深得渤海郡百姓的爱戴。此后,也不知何故,渤海郡便独立于冀州之外,袁绍都无权干涉袁常的执政。接着,便是袁常和袁绍二人联合进攻幽州,并且,袁绍竟然把攻下的幽州让给袁常。这些,便是安排在幽州的探子收集到的情报。”

    刘备听完陈到的述说,沉思了片刻,继续问道:“然后呢?”

    “没有了!”

    陈到一脸沉重的摇了摇头,在刘备不解的神‘色’下,解释道:“从收集到袁常成为幽州牧的情报之后,便再也收集不到任何有关幽州的情报了。此前,属下于安排在幽州的探子约定好,每隔三日便送一次情报回来。然而,过了好久,探子都没有继续传送情报回来,属下便知道出事了。其后,属下又派了几‘波’探子前往幽州,只是,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探子能够传回消息。故而,属下认为,幽州境内也有与属下一样的部‘门’,查探情报、并且消除敌方探子。而且,根据幽州的反应来看,幽州探子的能力,比属下所培养探子的能力更强。”

    刘备沉着一张脸,思索了片刻,对陈到说道:“叔至,既然如此,便放弃对幽州情报的收集,无须白送将士们的‘性’命。袁常虽然不俗,但是,袁常想要坐大,却是不易。幽州地处边塞,有异族侵扰,再加上还有袁绍压在他头上,袁常之事还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是,主公宽仁,属下自当遵命!”

    对于袁常,刘备其实心里是嫉妒到极点了。但是,以刘备的养气功夫,自然是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大哥,你就快点做出决定吧,俺觉得叔至和宪和说的在理。反正徐州在陶谦的管理下越来越糟,大哥何不早日拿下,也能将徐州百姓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如今连袁常那贼厮都能当上幽州牧,大哥连一个城池都不曾占领,俺都替大哥不值!”

    张飞这句话彻底的‘激’起了刘备对袁常的嫉妒之意,也让刘备下定了决心。
正文 第五六八章 陈到行动
    &bp;&bp;&bp;&bp;想他袁常曾经不过是袁家一个不入流的子弟,现在,却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头,当上了幽州牧。而他刘备,好歹也是堂堂皇室后裔,当然,这是刘备自己认定的,目前还没有得到官方的认证。他一个皇室后裔,若是连一个世家不入流的子弟都不如,还谈什么理想大志。

    刘备猛然离席站了起来,一脸坚决的说道:“既然叔至、宪和还有翼德你们都认为如今当取徐州为根基,吾便取之。云长、公祐、子仲,你们三人如何看法?”

    “既是大哥决定,弟自当遵从!”

    关羽是忠义的代名词,忠且不说。关羽的义字自是毋庸置疑,后人皆把关羽当做是义的信仰而进行参拜。最初,刘备背叛曹‘操’,攻下徐州,引来曹‘操’大军攻打,结果,刘备和张飞被‘乱’军冲走,唯有关羽守住下邳。原本,关羽为了全兄弟之义,死战不降,而后,为了刘备的两个老婆,暂时投降曹‘操’;曹‘操’原本是想用恩情来感化关羽,谁知道关羽却是不为所动,最后还是离开了曹‘操’,引≈∧c书盟网.出千里走单骑这个故事;后来,麦城战败,关羽被东吴擒拿,孙权也想要降服关羽,只是,后来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便将关羽斩首,结束了关羽辉煌的一生。

    在暂时归降曹‘操’的日子里,关羽可谓是把“义”这个字给演绎的淋漓尽致,完美无瑕。当然,对于关羽的义,没有任何人能够有丝毫的挑剔。

    但是,对于关羽的忠,就有不同的态度了。

    通常所说关羽的“忠”是对君王对朝廷的忠诚,“义”是对刘备的这个结拜兄弟的义气。至于说关羽对汉室的忠,那就不尽其然了。

    如果一个人对朝廷忠诚的时候,一旦朝中有‘奸’逆,这类人必当是以死进谏,至于例子,数不胜数,就不细说了。在许田围猎之时,曹‘操’明显的表现出对汉献帝对朝廷的不敬,当然,关羽也表现出他的愤怒,想要站出来把曹‘操’给干掉。但是,在刘备示意关羽不可轻举妄动之时,关羽也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当时,关羽和曹‘操’的距离并不远,只要一刀干掉曹‘操’,什么麻烦都没有了。然而,就因为刘备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关羽就停下了动作,那么,从这里就能看出,关羽对于天子对于朝廷的忠心,并没有那么强烈。而刘备给的解释却是害怕曹‘操’的部下会伤害天子的‘性’命,关羽其实不傻,只要把曹‘操’干掉了,曹‘操’的手下真的敢伤害汉献帝不成?显然,刘备和关羽对于天子是否还有威信,并不是很在意。其后,刘备自领汉中王,要知道王位可不是自己能自称的,而是要得到朝廷的认可,刘备这么做,显然是对朝廷的不敬,没有把天子放在眼里,关羽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反对意思,可见关羽对朝廷的忠心是摆在什么位置。就如曹‘操’麾下的荀彧,是一个真正忠于天子忠于汉室的臣子,为了阻止曹‘操’称王,荀彧连自己的‘性’命都献了出来。关羽和荀彧一番对比,对于朝廷的忠心,也就一目了然了。

    因此,若是说关羽的义气毋庸置疑,那么,忠心却是要另当别论了。当然,或许是因为刘备常以汉室宗亲自居,故而让人以为关羽也忠于汉室和天子,而事实上,关羽其实忠的就是刘备一个人罢了。

    故而,在刘备提出要取代陶谦夺取徐州之时,关羽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因为这是刘备的决定,作为结义兄弟的关羽,他只会支持,而不会反对。

    孙乾当然也不会有意见,或许,这也是他心中所期望的。

    而糜竺,本就是袁常安排在刘备身边的一个内‘奸’,此刻自然也不会拒绝,还一脸慷慨的说道:“主公且放心,一旦主公取得徐州牧,属下必定联络徐州富商,给予主公粮草财物的支持,让主公无须为这等小事烦心。”

    “有子仲这番话,吾无须再为粮草忧虑矣!”

    听到糜竺这么说,刘备自然是大喜过望。想他以前的日子,为了生活,还要去卖草鞋。后来,即便是朝廷下达檄文招募士兵消灭黄巾军,刘备都没有任何的钱财,还要靠商人来帮忙,才能拉起几百个人的队伍。如今有糜竺这个徐州首富的支持,刘备也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安心的进行他争霸天下的宏伟理想了。

    陈到也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放心,只要主公拿下徐州,到之叔父、叔公都会效力于主公。他们也与徐州大小世家商议妥当,全力支持主公为徐州牧。”

    听了陈到的话,刘备更是心下大定。

    糜竺的钱财能够解决士兵的粮食、武器和装备的问题,但是,想要治理徐州,却不是靠钱能够解决问题。偌大的一个徐州,他刘备不过是初来乍到,根本没有自己的班底,一下子夺得徐州,他又如何进行管理。既然陈到说了陈登和陈珪他们会帮助自己,那刘备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陈登他们家族也曾经是出过三公级别的家族,在徐州的影响力也是根深蒂固,兼且陈登和陈珪的能力也不俗,有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刘备深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这天下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既然如此,便依计而行。今日诸位的功劳,吾都看在眼里,他日备能兴复汉室,必不或忘诸位之功。”

    且说陶谦有两个儿子,一个陶商,一个陶应。

    不得不说,陶谦真是有点失败。引狼入室,把刘备这头恶狼给招进徐州不说,他教育的两个儿子也是极其失败的。首先说长子陶商,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然而,却是喜好男风,当然,陶谦也是知道这事,或者说,徐州没几个人不知道。可是,陶谦却是无可奈何,如今陶商已经长大‘成’人,陶谦老迈,也已经无法继续教育他了;而至于陶应,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伙子,放在袁常后世的时代,上电视绝对是能够大火。只是,陶应原本喜欢糜竺的弟弟糜贞,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糜贞对陶应却是没兴趣。然后,陶应便成了一个纵情‘女’‘色’、‘花’天酒地的纨绔官二代。

    当然,其实陶商好男风,陶应纵情‘女’‘色’,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外人所不知道的是,他们兄弟二人却是已经有些心理扭曲开始变态了。每次陶商和陶应二人总会把各自的对象带到一个地方,陶商玩‘弄’自己的男宠,陶应玩‘弄’自己的‘女’伴。结束之后,陶商的男宠和陶应的‘女’伴还要进行一场‘激’烈的‘肉’搏,而陶商和陶应二人则是在一边津津有味的观看,时不时的发表一些看法。由此可见,二人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何等地步了。

    这些事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即便是陶谦也不懂。但是,陈到作为一个喜欢收集情报,隐藏在暗处的腹黑之人,自然是对陶商和陶应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一天,又到了陶商和陶应二人开展无遮大会的日子。

    陶商跪在男宠的身后,不停的耸动着;而陶应则将‘女’伴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满脸的变态笑容。

    “啊!”“啊!”

    四人同时绵长的叫唤一声,显然都到了极致。接下来,自然就是男宠和‘女’伴的活动,陶商和陶应二人观摩的时机。

    只不过,活动还没有开始,异变就发生了!

    “嘭!”“嘭!”

    就在陶商和陶应二人兴致勃勃,准备观看接下来的大战之时,屋‘门’却是突然被人踹开,而后,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赫然正是陈到。

    陶商的男宠和陶应的‘女’伴尖叫一声,便钻到了被窝里。而陶商和陶应二人,却是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赤果的身体,看向陈到,一脸的不满,只见陶商说道:“陈都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闯入本公子的住处?莫不是我们的父亲让你们来找我们兄弟二人不成。”

    陈到早就知道他们兄弟二人的嗜好,自然对眼前的场面不会有丝毫的惊讶。听得陶商的询问,陈到嘴角微微咧开,悠然说道:“陶长公子,末将并非是奉了州牧之命前来。不过,末将此番前来所为之事,亦与州牧有些许干系。”

    “既然不是父亲的命令,是何人给你的胆子敢闯入我兄弟二人的住处。你有何事等会再说,我与兄长此刻无暇搭理你。”陶应怒声吼了一句,指着屋外让陈到离开此处。

    “打扰了二位公子的雅兴,末将也是深感愧疚。但是,这是主公的命令,作为下属的却是不得不执行,所以,对此,末将也是深感烦恼。”

    “怎么回事?”

    陶商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你先前不是说了不是父亲的命令让你前来的,此番为何又说是我父亲让你前来的。到底有什么事,你就快点说,别打扰我兄弟二人。”

    “二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末将的话没说清楚!”

    陈到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末将所说的主公并非是徐州牧,而是末将新投效的主公,平原相。所以,末将此番前来,是奉了主公的命令,借二位公子一用,还请二位公子见谅。”

    “放肆,陈到你好大的胆子!”

    陶商和陶应兄弟二人似乎还没有明白眼前的局势,听了陈到的话,陶商怒喝一声,骂道:“你为我徐州的臣子,竟然暗地里投效刘备那大耳贼,莫非是没有将我父亲放在眼里。我这便将此事告知于父亲,让他斩了你的狗头。”

    “哈哈!”

    听了陶商的话,陈到却是大笑了起来。而就在这时,陶商和陶应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窜到一旁的窗户,便要夺路而逃。看来,他们二人也不是真的愚蠢,明白眼前的情形,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迷’‘惑’陈到,从而给他们的逃跑创造机会罢了。

    “哼!”

    看着陶商和陶应二人破窗而逃的位置,陈到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二人的逃跑。片刻之后,却见陶商和陶应二人被几名士兵给押着带了进来。原来,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陶商和陶应二人的这座住宅是在下邳城内较偏的位置,附近并没有其他的百姓。故而,陈到已经让自己麾下的心腹士兵将整座住宅都围了个通透,除非陶商兄弟二人能够飞天遁地,否则,是绝对逃不走的。

    “二位公子,末将的所作所为也是用心良苦,是为了徐州百姓的福祉。故而,末将还希望二位公子能够配合末将,不要再进行无谓的反抗。否则,末将到时候也不得不用一些手段,二位公子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陈到,你这狗贼,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陈到,父亲早晚会把我们救出来。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末将倒是也很期待有那么一天,那样,或许末将还会称赞州牧一声。”陈到毫不在意的随意说道,右手一挥,几名士兵便将陶商和陶应给押了下去。看着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男‘女’,陈到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快要走出屋‘门’之时,轻轻的落下一句“杀了”,便听到两道闷哼声,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此刻,在陶谦的府邸之内,陶谦心中也是在琢磨着。

    从当初诸侯联盟讨董之时见到刘备,再如今救援徐州,陶谦突然反应过来,刘备不是一个甘于人下之辈。如此人物,若是将他留在徐州,早晚会成为祸害。故而,陶谦在思索着是否要将刘备给除去。只是,刘备来徐州支援他,他若是毫无缘由的把刘备给除去,必然会遭到天下人的指责。想了一阵之后,陶谦决定把刘备给送到沛县去。沛县作为徐州与兖州‘交’战的前线,指不定曹‘操’什么时候还会再次攻来,让刘备守在沛县,正是物尽其用,还解决了他的一个烦恼。

    “启禀州牧,陈到都尉求见!”

    正当陶谦有了决定之时,‘门’外的亲信士兵的声音响起,却是陈到求见。顿时,陶谦‘精’神一震,连忙让士兵将陈到带进来。;
正文 第五六九章 鲁肃择主
    &bp;&bp;&bp;&bp;“陈到都尉,来见本州牧是否有什么事情要说?是不是关于刘玄德之事?”陶谦板着一张脸,沉声问道。只是,极力想要表现出一副威严模样的陶谦,如今的他又哪里有什么威严能够让人屈服。

    “启禀州牧,属下所要禀报之事,却是与平原相有关。”陈到轻轻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到也不笨,自然是明白陶谦的心思。只是,陶谦这样的心思,却是让陈到更加鄙夷陶谦。刘备前脚才来帮助陶谦对抗曹‘操’,这曹‘操’才撤退不久,陶谦却是已经开始想着怎样对付人家,委实让人觉得心寒。而且,可惜的是,刘备已经先动手,陶谦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到都尉,快说说究竟是何事!”

    陶谦急切的出声询问到,刚才他心里还在纠结是要铲除了刘备,还是把刘备打发到沛县去给自己抵御曹‘操’。当然,直接把刘备给铲除了那自然是最好的,斩草除根才不会有什么麻烦。只是,刘备毕竟有些名声,这样做对他有些不利;如今若是陈到带来对刘备不利的消息,那他铲除刘备就没有什么负担。不过,对于关羽和张飞两个猛将,陶谦心里还是很是觊觎的,心想着如何把两人给收归到自己的麾下。到时候,有了这两个猛将,他还用得着害怕曹‘操’的进攻,完全能够守住徐州。陶谦也还真的是老迈昏庸,无能至极,有了两个猛将,想的却是如何被动的防守敌人的进攻,而不是要开疆扩土,发展自己的势力,显然,在东汉末年陶谦成为一个失败者,也是有其道理的。

    陈到神‘色’闲淡,心里想着陶谦此刻急切的表情,不知道等下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启禀州牧,属下奉了主公之令…”

    陈到说着,顿了顿,微笑着解释了一句:“忘了告诉州牧了,属下已经投效平原相,所以,属下的主公是平原相,而非是州牧。”

    “什么?”

    陶谦闻言顿时大惊的站了起来,手指着陈到不停的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因为愤怒,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州牧勿要如此动怒,等听完属下所说之事再动怒也不迟。”

    陈到似乎不打击陶谦就不高兴,说了一句也不等陶谦开骂,直接说道:“属下奉了主公的命令,将州牧的两位公子请到了府中暂住一些日子。州牧可以放心,属下绝不会亏待两位公子,两位公子在属下的府中好吃好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当然,接下来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待遇,那就要看州牧如何去做了。”

    陶谦‘阴’沉着一张脸,虽然老迈昏庸,但是他也不傻,因此,直接问道:“陈到,说吧,刘备想要什么!”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皮,陶谦自然也不会假惺惺的了。

    “好说,州牧快人快语,看来你我之间的‘交’流不会很困难了!”陈到笑着称赞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家主公的要求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接手徐州,不知州牧能否将徐州让给我家主公?”

    “不可能!”

    陶谦猛的一拍身前的案桌,怒吼着回应了一句,而后骂道:“本州牧早就知道刘备这厮狼子野心,觊觎我徐州。如今,终于图穷匕见,想要本州牧的徐州,想都不要想。如今本州牧还是徐州之主,片刻之间便能让你们化为齑粉,若是你们识相,将本州牧两个孩儿放了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哈哈,看来在州牧的眼中,两位公子的‘性’命却是连一个徐州都不如。”

    陈到大笑,好似嘲讽一般说道。似乎看穿了陶谦的想法,陈到继续说道:“州牧心中是想着将属下拿下,然后再去营救两位公子?这一点请州牧放心,属下在来之前已经与主公约定好了,一旦接近属下府邸十米内的并非是属下,那么,两位公子的脑袋不久之后就会被送到州牧眼前。当然,至于州牧的士兵能否拿下主公,那属下就不知道了。”

    “你…”

    陶谦手指着陈到,咬牙切齿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刚才的想法也正如陈到所说的那样,先将陈到拿下,再派遣士兵包围陈到府邸,将刘备他们拿下,自然可以救下陶商和陶应。只是,按照陈到的说法,他的士兵一旦出现在陈到府邸周围,陶商和陶应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他陶家也就绝后了。况且,刘备麾下还有数千兵马,加上关羽和张飞两个猛将,陶谦也不能保证把刘备留下。到时候,他即便还担任徐州牧有什么用,又没有人可以接他的班。想到这里,陶谦一脸‘阴’沉,面‘色’‘阴’晴不定。

    似乎看出了陶谦心中的想法,陈到微微一笑,劝说道:“州牧,还有一件事,经过属下的叔父和叔公的联络,徐州境内已有七成的官员决定效力我家主公。一旦主公离开下邳城,这些官员便会打出旗帜,届时,面对如此多的反对力量,州牧又凭什么去抵挡?属下一人的‘性’命并不足惜,主公乃是人中龙凤,他日必凌云天下,州牧又何必负隅顽抗呢?州牧你如今也有六十之龄,年过半百,如今又是重病缠身,又能有几年好活?难道州牧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公子丧命,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年徐州在州牧的治理下,徐州已经日薄西山,犹如昨日黄‘花’,面对曹‘操’大军的进攻,几无半点反手之力,还需要四处求援;徐州的百姓也是深受其害,多少将士战死沙场,多少家庭生离死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州牧你一手造成的?倘若在州牧最初到达徐州之时,徐州还一片欣欣向荣;如今与往日相比,又当如何?倘若一切皆如州牧初上任之时,徐州的官员也不会离心背德,成为反对州牧你的力量。而这一切,也都是州牧你亲手造成的,怪不得别人。所以,为了保全两位公子的‘性’命,为了徐州能够恢复昔日繁盛,为了天下万民,还请州牧三思!”

    “唉!”

    陶谦长叹一声,颓丧的跌坐在地上,原本已经苍老的面容,仿佛又老了几十岁一般。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陶谦的脑海之中也终于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正如陈到所说的那样,之所以会发展到今日的地步,也都是他咎由自取。倘若他能够如他刚上任时那样英明,徐州又何至于演变成今日这般?他已经年迈,又身患重病,没有几年好活了,用他短暂的生命换两个正值壮年儿子的‘性’命,又哪里划不来呢?

    “罢了!”

    陶谦幽然的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刘备觊觎我徐州,那我便将徐州给他。但是,你们一定要确保我两个孩儿的‘性’命,否则,即便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是自然,我家主公之名传播四海,自然是言而有信之人。”

    陈到一听陶谦愿意服软,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拒绝,连忙开口答应陶谦的请求。况且,陶谦两个儿子的无能,对刘备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即便陶商和陶应二人知道内情,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刘备他们早就商议好了,让刘备能够顺理成章的接手徐州,丝毫影响不了刘备在徐州百姓之间的名声。当然,天下人也有聪明的,但是,那毕竟是少数,多数的还是一些无知、能够轻易被愚‘弄’的平民,只要在这些人的心中,刘备的名声没有被破坏,那就足够了。

    次日,陶谦召集徐州官员,在下邳府衙外,宣告自己将卸去徐州牧之职,上表朝廷让平原相刘备担任。

    “本官担任徐州牧多年,未能立下寸功,没能让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此乃本州牧之过;此前,更是间接引起兖州与徐州之战,使得众多将士战死沙场,多少家庭痛失父子,此亦是本州牧之过。本官自任徐州牧以来,未能建树,更给徐州百姓带来祸患,后有平原相刘玄德援助徐州,救我徐州百姓于生死存亡之间。故而,本官感平原相刘玄德之恩德,惟愿退位让贤,上表朝廷允平原相刘玄德为徐州牧,玄德请受之!”

    刘备站在陶谦跟前,等陶谦话音落下,泣涕说道:“备乃一庸碌之辈,何敢占据高位,还请州牧勿复此言。还请州牧仍就此位,备愿倾心相助,若有所违,愿祈雷霆击之!”

    “万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受取徐州牌印,老夫死亦瞑目矣!”陶谦知道刘备要收买徐州百姓,便又一次的劝说刘备。

    刘备再次拒绝,接连三次,刘备依然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而徐州上下早就决定要投靠刘备的官员,也早已经安排好人马隐藏在围观百姓之中,见刘备三辞陶谦之后,连忙跪下来大呼到“刘使君若不领徐州,我等皆不能安生矣”!其他的百姓见状,也跟着大声呼喊起来。见此,刘备嘴角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却是一闪而逝,并没有被围观的百姓给看到。当然,在场之中有两个比较不凡的人物,却是注意到了刘备的表情。

    其中一人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略显稚嫩。不过,在看到刘备的反应之后,这少年却是轻拍其手,称赞道:“此君有明主之风范,如昔日高祖,我孔明自当跟随这样的人物,待我学成之日,便来投效,还往明公等待于我。”

    没错,这少年就是诸葛亮,如今不过十一岁,今日正好跟随长辈来下邳城探望长辈,不想碰到刘备和陶谦的表演。当然,诸葛亮自然是看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诸葛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刘备的所为才是明主所为。

    除了诸葛亮之外,还有一人也看出了这中间的猫腻。此人看上去不到二十,身材魁伟,样貌俊朗。当然,他青年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却是原本历史上与诸葛亮打‘交’道,被诸葛亮坑了无数次的鲁肃。

    鲁肃是东海郡人,原本听闻曹‘操’大军进攻徐州,兵临下邳城下,故而带来族中‘精’壮准备替徐州出一份力。然而,等他到达下邳之后,曹‘操’都已经退兵,而他却是目睹了陶谦退位让贤的这一幕。跟诸葛亮的态度是截然相反,鲁肃鄙夷刘备人品,鸠占鹊巢。原本,他是想着到徐州‘毛’遂自荐,如今刘备领徐州,他也就绝了这个念头。如今天下大‘乱’,鲁肃也知道自己不能独善其身,想要寻一明主追随,既然徐州不是自己看好的地方。那么,他又该何去何从?

    鲁肃心中想着,他与周瑜是好友,本来有想过去江东投奔。只是,孙策的所作所为并不得到鲁肃的认可,故而,鲁肃也就绝了投奔江东的念头。历史上,鲁肃也是在孙策丧命之后,得到周瑜的推荐,投奔到孙权的麾下。然而,因为袁常的到来,让刘备不再存有低调隐忍的念头,而是直接霸占了徐州,也影响到了鲁肃的想法。否则,按照历史上的发展,鲁肃没有看到这一出,依然安心的待在自己的东海郡,等到周瑜的推荐去投奔东吴。如今,鲁肃已经起了投效明主的念头,自然不可能再跟历史上一样等待。

    蓦然间,鲁肃的脑海之中闪过一道亮光,一个名字闯进他的脑袋之中。

    却说长安城内,李傕自封为大司马、郭汜为大将军,横行无忌,朝廷官员无人敢言。其时,凉州的马腾和韩遂二人见中原大‘乱’,也想趁机起兵分一杯羹。原本,他们是想借着董卓的力量坐收渔翁之利,然而,还不等他们到位,董卓就被干掉了。于是乎,马腾和韩遂二人便借着李傕和郭汜二人招抚的机会,想要趁机攻入长安城,从而霸占朝廷大权。可惜,马腾和韩遂二人军中有人高密,结果大败,不得不撤兵。归还凉州途中,在扶风郡附近,却是遭到占据这一带的黄巾余孽的埋伏。原本,在李傕和郭汜手中大败的马腾和韩遂二人就已经满是怒火了,现在还被黄巾余孽埋伏,自然是更加恼怒,一场大战就此展开。q
正文 第五七零章 原来是他
    &bp;&bp;&bp;&bp;黄巾起义军主力被镇压后,统治阶级发生内讧,在此期间,冀州黑山等地农民纷纷起义,用各种名号组织起来。し冀州黑山的起义军初期也是以黄巾军为号,不过,后来黑山的起义军首领发现黄巾已经没有前途,在张燕转战到黑山,也就是在太行山南端的位置,自此开始打出黑山军的旗号。

    黑山军以太行山的山谷为根据地,各首领分别率领自己麾下的兵马在冀州、并州和司隶一带活动。其中,张白骑便是司隶一带的主要首领。

    因为骑白马,故而被称之为张白骑。麾下有兵马上万,加上其他几股首领的兵马,总兵力也超过了五万余。

    底层的农民好忽悠,朝廷的统治者昏庸无道,百姓没法过日子,随便鼓动一番就能让跟着造反。但是,起义军的上层领导却是很清楚,想要反抗朝廷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首先,跟随自己造反的那么多百姓,他们的粮草问题要解决,还有武器、铠甲等装备问题也要解决,等等,反正问题无数,根本不是喊口号就能解决问题的。但是,秦末陈胜的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让他们对造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旦成功,那得到的好处将是他们几辈子种田也无法得到的。故而,在历朝历代都不缺乏起义军,很大原因都是因为陈胜的那一句话造成的。

    张白骑能够成为司隶一带起义军的主要首领,脑袋自然也不笨。马腾和韩遂是凉州的大势力,兵强马壮的,再加上装备差距,去埋伏马腾和韩遂,简直是在找死。原本,张白骑自然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但是,自从张白骑麾下加入一个谋士,并且在见识到这个谋士的能力之后,张白骑这才有了埋伏马腾和韩遂的念头。

    起义军无疑缺少的就是武器、铠甲和粮草等物资,马腾和韩遂征讨李傕和郭汜,这些东西自然是十分充足,这也是张白骑打的念头。至于说干掉马腾和韩遂占据凉州称王,张白骑还没有这么大的野心。

    当然,新加入张白骑势力被当做军师的李孝儒也没有这样的野心。

    李孝儒是何人,很多人并不知晓,但是,若是说李儒想来就不陌生了。没错,李孝儒便是当初董卓的头号走狗谋士-李儒。

    因为罗大大的《三国演义》中记载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并且在董卓被诛杀的时候,李儒也被家仆绑了献给朝廷斩首。而事实上,李儒并非是董卓的女婿,之所以得到董卓的任用,是因为董卓真正的女婿牛辅和李儒交好,看到李儒的才能,并且把李儒推荐给董卓。既然不是董卓的女婿,李儒自然不会受到牵连。至于说李儒执行毒死少帝刘辩的事情,这种事情其实是可大可小的。

    往大的说,诛杀天子,即便是听命于董卓,这种罪也是要抄家灭族的;往小的说,李儒是受迫于董卓,不得已而为之。

    然后,上台的是汉献帝刘协。若是没有李儒毒死刘辩这件事,又岂会轮得到他刘协来当皇帝?故而,在诛杀董卓之后,李儒并没有被朝廷追究责任,所有的罪过都被推到董卓身上。因此,李儒也没有成为朝廷的通缉犯。并且,在董卓出事的时候,李儒也悄然离去,不知所踪。

    那么,在投效到张白骑麾下之前,李儒又跑到哪里去了?

    前文说过,公孙瓒入侵冀州之时,与一名黑袍人勾结。原来,那个黑袍人就是李儒。

    李儒呆在董卓身边那么久了,清楚的知道天下已经被董卓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李儒也知道天下必然会大乱,各方势力也会趁势崛起。因此,李儒便决定找一个势力联合,慢慢图谋天下。而李儒之前之所以会选择公孙瓒,并不是因为公孙瓒的能力有多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公孙瓒的能力不是很强,他才选择的公孙瓒。这样,他以后才会有机会。

    当时在选择势力之前,李儒也经过仔细的考虑。

    相对而言,曹操这样的枭雄李儒根本不敢去跟人家玩心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而除了曹操之外,还有江东的孙坚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奈何孙坚也只是比曹操差一些,李儒也担心自己的算盘敲不响也没有找上孙坚。其余各势力,诸如袁术、陶谦等能力太弱,争夺天下的机会太渺茫,李儒连考虑都不用考虑;而袁绍的势力虽然是最为强盛的一个,但是,袁绍这家伙重名声,他李儒没有报上自己的真名是个无名之辈,袁绍看不上他。但是,他要是报出自己的真名,又怕袁绍直接就把他咔擦了。经过仔细的分析之后,李儒选择了个人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势力却是不弱的公孙瓒。

    只是,让李儒没有预料到的是,他还没有先有动作,公孙瓒就先把他给解决了,还把他好不容易就积攒下来的力量给没收了。经过公孙瓒之事,李儒也算是发现,自己不是当霸主的料,便想着还是安心的当他的谋士就行了。

    难道他看上了张白骑,想要辅佐张白骑去争霸天下?

    那是自然不可能的事,在董卓身边跟了那么久,李儒又哪里会花费精力去帮张白骑从头开始。之所以投到张白骑麾下,只不过是想借张白骑为跳板,让自己能够更好的晋升罢了!至于人选,李儒心中也已经有了决定。

    且将镜头拉回张白骑和马腾、韩遂之间的战斗,双方因为各自的原因,一开战便是打的激烈无比。

    在马腾和韩遂的大军经过扶风一处山谷之时,张白骑等几支起义军的联军便展开了攻击。无数的石头、滚木被起义军从山上扔了下来,方经历过与李傕和郭汜的战斗,马腾和韩遂的兵马可谓是身心俱疲,再加上他们战败,士气也是相当低落。被张白骑的兵马这么一偷袭,瞬间便死伤了数以千计的士兵。

    “混账,简直是找死,竟然敢找本将军的茬!”

    马腾看着山上起义军亮出的旗号,一脸的怒火。马腾身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与中原汉人颇有些差异。马腾的父亲曾任天水兰干尉,后失官留居陇西,娶羌女为妻,生下马腾。故而,马腾的长相有些与羌人相似。马腾的长子马超也是马腾与羌女所生,故而,马超因为勇猛,被羌人称之为“神威将军”,备受羌人敬仰!

    “兄长,无须如此动怒,不过是一些黄巾余孽罢了,以我军实力须臾之间便可将他们消灭。”韩遂在一旁劝谏到。

    韩遂这家伙或许正如诸葛亮评价魏延那样,是个脑有反骨的家伙。

    光和元年十一月,羌人北宫伯玉反叛,将时任凉州督军从事边允与凉州从事韩约劫为人质,不予放还。凉州刺史左昌派盖勋率军驻守阿阳县,叛军见阿阳县无法攻破,便转向攻打金城郡,斩杀金城郡太守陈懿,胁迫边章、韩遂入伙,共推举边章为首领。边章又率军包围州治冀县,左昌向盖勋求援。盖勋率援军抵达冀县,斥责边章等人背叛朝廷。边章、韩遂都说:“左昌当初要是早听您的话,派兵来救援金城郡,或许我们还能改过自新,如今罪孽深重,不能再投降了。”于是,边章等人哭泣而去,解除对冀县城包围。后又包围护羌校尉夏育。而边允改名为边章,韩约也在此时正式改名为韩遂。

    中平二年三月,韩遂等率领数万骑兵打着诛杀宦官的旗号入寇三辅,侵逼园陵。汉灵帝遣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及中郎将董卓征讨,都不克,而边章、韩遂等实力进一步扩大,拥有十万之众,天下为之骚动。十一月,在夜晚有流星如火,长达十余丈,照亮韩遂营中,驴马都发出叫声。韩遂、边章军对都认为这是不祥的预兆,想要退回金城。董卓听说后大喜,第二天,便与右扶风鲍鸿等合并进攻,大破韩遂、边章军,斩首数千级。韩遂等败走榆中。张温于是派周慎率军三万追击,引军包围榆中城。而韩遂、边章分兵驻守葵园峡,反而将周慎军的粮道截断。周慎感到恐慌,便丢弃辎重撤走。

    这是韩遂第一次反叛,以失败告终。

    中平四年,韩遂杀边章及北宫伯玉、李文侯,拥兵十余万,进军包围陇西。四月,凉州刺史耿鄙率六郡兵讨伐韩遂。陇西太守李相如、酒泉太守黄衍反,与韩遂连和,耿鄙为别驾所杀。汉阳人王国,自称合众将军,都与韩遂联合,进而包围汉阳,汉阳太守傅燮战死。耿鄙的司马、扶风人马腾,也拥兵反叛,韩遂等共推王国为主,攻掠三辅地区。中平六年二月,王国围陈仓已八十余日,但因城池坚固,一直无法攻破。皇甫嵩趁机率军追击,大获全胜,斩首一万多级。韩遂等人共同废掉王国,胁迫前任信都县令、凉州名士阎忠担任首领,统率各部。阎忠愤恨病死,韩遂等人逐渐争权夺利,继而互相攻杀,于是势力逐渐衰弱。

    韩遂的第二次反叛,还是以失败告终。

    第三次反叛,也就是这一次。虽然说李傕和郭汜是董卓余孽,但是,朝廷掌控在他们手中,对于韩遂的行为,史书上自然是把韩遂的行为当做叛逆来记载。

    建安十六年三月,曹操派钟繇讨张鲁。让夏侯渊等率军出河东与钟繇合兵。而马超等九部意图反叛,推举韩遂为都督。韩遂当时刚讨平张猛回师,马超便劝韩遂一同起兵。阎行劝谏韩遂,不想让他与马超联合。韩遂不听,于是向东至华阴。韩遂等人的军队十万,进军至潼关。九月,曹操采取贾诩的计策,离间联军。当时,韩遂请求与曹操相见,曹操与韩遂本来是老朋友,于是,他们两人来到阵前,马头相交,在一起说了很长时间,没有说到军事,只是谈论京都的往事与老朋友们,高兴时拍手欢笑。当时,马超等部队中的关中人与胡人都来围观,前后重重叠叠,曹操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是想来看曹操吗?我也是一个人,并没有四只眼两张嘴,只是智谋多一些罢了。”会面结束后,马超等人问韩遂说:“曹操说了些什么?”韩遂说:“没有说什么。”马超等有了疑心。另一天,曹操又给韩遂写了一封信,信中圈改涂抹了许多地方,好象是韩遂所改的,马超等更加怀疑韩遂。曹操于是与马超等约定日期,进行会战。曹操先派轻装部队进行挑战,与马超等大战多时,才派遣精锐骑兵进行夹击,大破马超等,斩杀成宜、李堪等。韩遂、马超逃奔凉州。

    第四次反叛,韩遂又败了。当然,史书上记载韩遂和马超产生间隙,韩遂然后投降曹操对抗马超,事实上并没有这么回事。韩遂逃回凉州之后,依然当他的山大王。

    建安十七年,韩遂又反叛了。当然,这一次的反叛并非是韩遂主动,而是曹操要解决韩遂这个祸害,平定西北地区。

    建安十九年,韩遂让阎行别领西平郡。阎行纠集他的部曲欲杀韩遂投降,响应夏侯渊,乘夜攻击韩遂不下。韩遂极为失意,向成公英表示自己打算从羌中撤退至蜀地,依附刘备。成公英反对,认为韩遂兴军数十年,如今虽然失败了。但是不应该丢弃自己在西州建立的威信而转投他地,向韩遂献计先躲入羌氐部落中重新招揽部众,等待机会卷土重来。韩遂从计,连同数千名追随者退走羌中,由于韩遂曾经有恩于羌人,所以得到羌人的保护。次年,韩遂病死,死后脑袋被部下割了献给曹操,享年七十余岁。不得不说,韩遂的一生都在叛变中度过,最后还是以病死为结束,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奇迹。

    且说韩遂的话音才落下,马腾身后一丰神俊朗的少年被站了出来,看向马腾昂首朗声请命道:“父亲,孩儿愿往取敌军将领首级!”

    这少年又是何人?
正文 第五七一章 话说马超
    &bp;&bp;&bp;&bp;很显然,如今出现在马腾身后的少年郎,除了马超之外还能有谁。

    熹平五年马超出生,现如今已经是十六岁的英伟少年。十三岁时马超便跟随马腾征战羌人,展露不凡实力。经过三年的征战,马超已经表现出超越常人的军事天赋,每有战事,便跟随马腾左右。征战一生,声名显赫。然则,马超的前半生是精彩辉煌的,但是,在投效刘备之后,却是默默无闻,可以说是被打入了冷宫。

    那么,到底又是什么原因让如此勇猛的马超被刘备如此对待呢?

    马超刚降的时候,刘备很厚待马超,马超半生诸侯礼仪不当,经常直呼刘备的表字,关羽非常愤怒,请求杀了马超,刘备劝解:“马超穷途末路还归附我,就因为直呼我的表字,而把他杀了,以后怎么面对天下。”张飞也劝解:“这样的话,用礼仪做给他看,他就明白了。”次日的早上大会,请马超来的时候,关羽张飞持刀直立在刘备两旁,马超环顾身边座位,不见关张,却看到关张持刀直立于刘备两旁,大惊。从此再也没有直呼刘备的表字。次日叹气:“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会失败,直呼主公的表字,差点被关张杀了。”

    其实,也可以想象,马超曾经是西凉的一个势力主,如今却是跑到当初跟自己平级的刘备当手下,心中一时无法转变过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论起马超和刘备的出身以及革命经历,刘备跟马超根本无法相比。

    论出身,刘大叔的“中山靖王之后”这个身份是不靠谱的,而马英雄虽然不是皇族名门之后,但他老爸马腾的高级军官身份却是靠谱的。马家在西北第一代:马子硕,在甘肃天水当基层干部,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被免职了,政府也不补贴回家路费,于是就扎根西北,穷得不行,但当地一位美丽善良的羌族姑娘看上了马子硕,嫁给他,给他生儿育女,于是有了马二代:马腾。马二代还是穷,当个体伐木工人,虽然当地人尊重这个身长“八尺有余,身材洪大,面鼻雄异”的汉子,但这并不等于他有出息了,最多也就赢得一句“那卖木材的老马,人不错啊。”平常人当中,不错的人多了去。

    机会送上门来了,东汉灵帝末年,西北边城发生叛乱,在那个时代,想要发达,要么叛乱,要么平乱。马二代参加了平乱,他选择对了,于是草鞋换皮鞋,从军司马到偏将军,一路到征西将军,算是当地的军界要人了。

    马家第三代-小马哥马超,就是在这么个背景下成长的。说小马哥是高级军官子弟,丝毫不过分。刘备大叔呢,织草席的就是织草席的,往近处的长辈,尤其是他老爸,混的那点人生成就,根本拿不出手来给他帖金。

    小马哥出身比刘大叔高贵,这个已经无疑了,至于自身呢,小马哥在前期混得比刘大叔好。从破坏程度而言,马超总是给曹丞相制造麻烦,而刘备呢,总是被曹丞相制造麻烦。小马哥杀得曹操割须弃袍,这是传说,但史书记载,小马哥确实一度让老曹人在囧途。建安十六年,马超与曹操在潼关干了一仗,当时老曹要渡河,优哉游哉地,结果小马哥动作贼快,兵锋已经推进到老曹指挥部外围了,老曹却还坐在办公桌旁边发呆,“公犹坐胡床不起”。马仔张颌拼死拼活将领导送上船,河水急,船被推出去四五里远,马超的部队不比河水慢,沿岸追击,射箭像下雨一样密集,这个时候的架势,就是十个曹洪许褚也拦不住,小马哥啊,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老曹的历史就此截止了,不是让箭射死了,就是翻船给****了。不是小马哥不坚持,而是老曹在关键的时候放羊,西北系的军人改不了羊倌的习性,放下曹操去追羊,结果被历史放了羊。

    反观刘备,从来没有让曹操这么囧过,每次刘大叔起事,老曹总是像抹去蜘蛛网一样,把他给摆平了。

    因此,老曹对刘大叔和小马哥的评价不同。在职场的份量,很多时候要看竞争对手对你的评价。对于刘备,老曹说,天下英雄唯有他老曹和刘大叔,这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平心静气的聊天,多少带点鼓励的性质,或者试探的性质,因为在此前,刘大叔没有干出点什么让老曹佩服的事情来。对于马超,老曹说了一句:“马儿不死,吾无葬地也。”这可不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这可不是平心静气的聊天,这句话,估计老曹是带着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状态说的,是在潼关前湍急的河流中,在如雨的箭矢中,经历了拿着脑袋栓在裤腰带上跑路的经历之后说的。让对手害怕,就是最大的佩服。

    对于老刘,曹操是鼓励;对于小马,曹操是后怕。

    再谈点实际的,看小马和老刘职位的对比。刘皇叔在得荆州西川之前,有过几次职务上的辉煌:一次是当徐州牧,那是陶谦同志给的,因为吕布,结果没当稳;一次是平了吕布之后,老曹给了他一个豫州牧,按现在的说法应该是大汉帝国豫州州长,可惜,只是个虚职,拿着州长的薪水,享受州长的待遇,但不履职。到四十六岁了,还在新野县长和民兵司令的位置上混。

    小马哥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们马家在西北的地位可不是虚的。马家军就身份而言,私人部队的成分多于国家部队的成分,这只部队的私人身份也是当时的中央政府所认可的。赤壁之战那一年,老马退休,到京城去养老,手里的马家军呢?不是上交给中央,也不是中央另派要员接收,而是交给当时三十三岁的小马哥管理,真可谓货真价实的西北军少帅。刘备大叔也是在三十四岁左右有了自己的地盘——徐州,但那是别人让的,让给你的不一定是你的,自己拿着的才是自己的。这就是小马哥和刘大叔的区别。

    小马哥比刘大叔出身高贵,比刘大叔实力强大,比刘大叔业绩辉煌……

    总之,那时的刘大叔,和小马哥不是一个级别的混混。然而,历史的职场经常洗牌,洗着洗着,马家的公司破产了,刘大叔的公司越做越大了,小马哥要靠刘大叔发工资了,小马哥的抑郁开始了……

    小马哥命运的急转直下,祸根在于他跟老曹斗,不是小马无能,而是老曹太强大。西北系是一家小公司,老曹是一家大公司,曹马之争,不是斗智斗勇,而是拼实力。小马丢了西北,南下,到了陕西汉中,在一家小公司安顿下来,这家公司就是张鲁。

    马超的悲剧和抑郁开始了。西北大老板在汉中一家小公司安身,昔日的马少帅看着汉中那一片局促的天地,会不会时时想起西北那无边的大漠,绵延的群山呢?是不是想起他曾经由他挥斥来去的千军万马呢?昔日的宽广,如今的局促,肯定让他难以释怀。他的郁闷,是有史记载的,马超的妾有一个弟弟,名叫种,一直在汉中工作。马超来到汉中后,有一年春节,种给姐夫马超以节日的祝贺,马少帅的反应是“捶胸吐血”,他很悲伤地说:“我们马家几百口人,在同一天被曹贼杀了,我们两个还有什么好庆贺的?”马超的家属,包括老马在内,都被曹操残杀无余。

    小公司也就罢了,偏偏老板气量也小,张鲁给了这位西北英雄一个文职:都讲祭酒。换到今天就是一大学教师,军界政界失意,转入学术界理论界了?当时张鲁想把女儿许配给他,眼看着要和总经理攀亲戚了,有人从中作梗:老板,一个连自己老爸的性命都敢拿来做赌注的人,会把你闺女当回事吗?于是,这门亲事就歇了。小马确实有点莽撞,他在西北起事的时候,老爸还在老曹手里捏着,而不是“三国演义”里所说的老曹先杀老马,小马再造反。当然,至于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缘由,那就无从得知了。

    大家都知道,小马哥职场的最后归宿是在刘大叔那里。这位英雄,每转一次职场,就要带着血泪的经历。从西北转到汉中,以一家二百多口人的性命为代价;再从汉中转到刘备,则把庶妻董女士和儿子马秋撂在张鲁那里。曹操进了汉中,不会给小马的家属一个好安排的,他把董女士给了一个叫阎圃的家伙;最歹毒的安排,就是把马公子马秋给了张鲁,其实这是考验张鲁忠臣度的一招棋,领导把人交给你,你看着办?张鲁能有什么选择呢?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亲手杀了马秋公子。

    马超带着累累的血泪到了刘大叔手下,昔日的西北枭雄,如今只是混一口饭吃的员工。他算是安全了,然而,他的抑郁并没有结束,而且还在继续。

    小马哥在新公司里安顿下来,得到的职位也很高,起初封的是左将军,还有临时的军事决定权,这个就叫“假节”,即军事行政代理权。后来又是骠骑将军,并州牧,甚至一度镇守蜀汉的第一战略要地:汉中。汉中在当时蜀汉的地位,就相当于戈兰高地对于以色列,小马哥大概相当于驻守戈兰高地的兵团司令。而且,新老板刘备对他也有专门的委任,有专门的文件讲述马超在新公司的地位,刘备在文件中明确了他和马超有共同的战略目标:对付曹操。“曹操父子,世载其罪,朕用惨怛,疢如疾首。”意思就是说,马超同志,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曹操。他们父子罪恶滔天,我和您一样,对他们切齿痛恨。然后,文件又阐明了马超的职场定位:以他在西北的威望,联合西北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对抗曹氏集团。

    其他同事的情绪有没有稳定,不得而知,反正小马哥的情绪一直没有稳定。那一年,蜀汉集团一个叫彭羕的成员,被委派到边远地区当太守。彭羕在蜀汉集团的精英人士中,属于本土派,他的才能得到庞统和法正这两个重量级参谋的认可,然后得以进入刘备的视野。刘备重用他,到了“指授诸将”的地步,他也不负重任,做得让刘备十分“称意”。按照这个趋势,他可以走到诸葛亮庞统法正的地步了,然而,诸葛亮在彭羕的职场升迁路上设置了障碍,他认为彭羕靠不住,“心大志广”,一个老板最忌讳部下的就是:野心大。刘备在本土派和南阳派之间选择了后者,于是,正在春风得意的彭羕忽然被终止了辉煌之路,被外派当地方干部。

    ********的彭羕,自然想到了********的同类,他在外出赴任之前,找到了马超。这个迹象有玄机,一个本土派精英,找到西北系的军阀,要干什么?为什么找他?要干什么先不说,为什么找他就说明一个现象:马超也是********的一个。二人会谈有记录,马超说了一番客气话:“彭先生,您本来应该是诸葛亮法正一流的人物,如今却外派当地方干部,其实也让大伙蛮失望的。”小马哥不会说话啊,这个时候应该说些鼓励彭先生在外面好好干,要相信组织之类的话,却把话来挠着人家的痒处,结果把更严重的话惹出来了,彭羕最后脱出自己的意图:“你和我里应外合,天下就是咱哥俩的了。”

    这个时候的马超,石化了。寄人篱下,屡遭挫折的他,此刻不再有在西北时候的贼心贼胆,他想到的不是施展手脚,建立霸业,他想到的只是保全自己,他已经死了二百多口亲人,他再也死不起了,再也玩不起了,《三国志》明白地记载了他的心情:“羁旅归国,常怀危惧。”对于彭羕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雄烈过人”的小马哥,此刻的态度是“默然不答。”接下来,他做了一个对于自己来说十分正确的政治选择,也是一个很没英雄气度的选择:上报蜀汉中央,揭发彭羕的罪行。

    这次政治事件并没有连累到马超,却可能重创了他的心情,不知道他有过多少次的辗转难眠,有过多少次的如芒在背,忧心忡忡地为自己的命运焦虑,怀着朝不保夕的心情在新公司过日子。

    或许,刘备集团对于马超也心存忌惮,故而,也不敢把军权放给马超,才让马超的后半生在郁郁不得志中度过。

    最后,马超在临死前上疏给刘备说道:“臣宗族门下二百口人,被曹操诛杀殆尽,只剩下从弟马岱,当以我卑微的宗族让他继承,深深地托付给陛下您,其他的也没什么话了。”

    而后,也许是出于对马超的补偿,马岱也确实得到重用。在诸葛亮六出祁山的战斗中,马岱也一直都是作为主力将军而存在,其中除了蜀汉将领凋零之外,也有马超这番话的原因。

    可以说,马超的后半生是悲凉、孤独又凄惨的。如今,袁常穿越到这个时代,刘备已经提前暴露出他的真实面目夺下徐州,那么,刘璋难道还会把这头饿狼给招进家门?若是没有这件事,马超自然也不会跑到刘备的麾下当打手。如此一来,马超又将会有什么样的人生,似乎很值得期待。
正文 第五七二章 李儒意
    &bp;&bp;&bp;&bp;“吾儿有此雄心壮志,为父甚为欣慰,便予你三千精锐,将这些黄巾余孽剿灭。”马腾看着马超,一脸满意的称赞到。

    但是,在马腾的心中,对于马超,是相当纠结的。

    马腾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因此,马腾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汉人来看待。至于说马腾的羌人母亲,已经被马腾潜意识的给忘记了,心里也不承认他的母亲是个羌人。然而,因为统治凉州这一带的原因,马腾当时也不得不娶一个羌女为妻,所以,马超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羌人的血脉。故而,对于马超,马腾有一定程度的厌恶,认为马超的存在,玷污了马家汉人的血脉。所以,自马超懂事以来,马腾对其便极为严厉,稍有不如意便是一番打骂。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马腾心里也很喜欢马超这个儿子。

    马腾有三子:马超、马休和马铁,还有一女:马云禄。马超是马腾和羌女所生,而马休、马铁和马云禄三人却是马腾与汉女所生,故而,对于马休三人,马腾自然是更加喜爱。然而,从性格和志向这一方面来说,马腾最喜欢的却是马超。

    马腾的母亲是羌女,加上他自小是在凉州长大,与羌人接触的频繁。故而,马腾的性格也是凶悍,且志向远大。然而,在三个儿子之中,除了马超的性格与他最为相似之外,马休和马铁的性格却是更加倾向于马腾的汉人妻子,并不是那么的好勇斗狠。因此,因为马超血脉的原因,马腾心里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子;但是,又因为马超的性格和志向与自己一样,马腾又对马超相当喜爱。故而,马腾对马超的态度也是极为矛盾。

    “父亲,无须三千精锐,只需两千精锐,孩儿便能剿灭贼匪。”马超挥舞着手中那有他两个个头的长枪,信心十足的说道。

    “嗯!吾儿有此信心,甚好,那便出战,莫要弱了我军颜面。”

    “诺!”

    看着马超挥舞着长枪,率领着两千凉州精锐士兵朝黄巾余孽冲杀而去,马腾心中却是一阵感慨。若是马超是他跟汉女所生的那该多好,为何如此勇猛的马超,却偏偏是他跟羌女生的。

    韩遂在一旁见马腾脸色似乎不太好,便劝慰到:“兄长,侄儿的勇武军中上下皆知,兄长无须担心,便看侄儿如何给我军带来大捷便是。”

    “恩,文约所言甚是!”

    马腾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马腾对于马超的情感,只有马腾一个人知道。马腾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他其实也知道他的想法是有多么可笑。他自己本身就是他的父亲和羌女生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羌人的血脉;而且,马超的母亲也是他马腾自己选的,他又如何能够责怪到马超身上?但是,马腾也只能这样自欺欺人的告诉他自己。

    “杀!”

    马超挥舞着长枪,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方。如今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或许是因为有着羌人血脉的原因,马超如今也已经有着近七尺的身高,比之同龄人要雄壮几分。而且,已经跟随马腾征战三年,马超的勇武已经在凉州崭露头角。军中将士皆对马超称赞不已,故而,见到自家少主冲在最前方,凉州士兵皆是气势如虹的跟随在他的身后,悍不畏死的朝着黄巾余孽冲杀而去。

    另一边,山谷之上,张白骑骑着它那匹雄壮的白马站在最前方,身后则是一个骑着棕色马的黑袍人,这黑袍人自然就是李儒。其余几个黄巾势力的首领,则分立在张白骑的左右,注视着山谷下方的战斗。

    “这少年好生勇猛,诸位可知此是何人?”张白骑看到马超凶悍的表现,一脸的惊奇,回头向众人问道。

    黄巾贼的本质就是贼,虽然说当初的张角三兄弟的理想很好,要推翻朝廷,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国度。但是,跟随张角起义的多是农民,没什么文化。他们的理想并不高,只要能够吃饱喝足,穿的上衣服就足够了,至于理想什么的,都要靠边站。所以,贼就是贼,除了烧杀抢掠之外,也就没有什么特长了。因此,张白骑询问他们这少年是何人,他们自然不会知道。

    一旁的李儒一脸冷笑之色,只不过被黑袍遮挡,张白骑等人并没有看到。只听李儒说道:“将军,这少年乃是马腾之子马超。马超自十三岁便跟随马腾征战,勇猛异常,除非几位将军出手,否则,怕是无人是其敌手。”

    说是这么说,但是,李儒心中却是相当不屑。就马超这身手,张白骑等人都不够看,要不是为了给他们留些颜面,李儒才不会这样说。

    “听军师这般说法,本将军倒是有些技痒了!”

    张白骑看着马超率领二千精锐在战场上往来冲杀,双眼是一片火热之色。张角起义的时候,自称天公,他的两个兄弟则是地公和人公,用的是道教的称呼,并没有自称皇帝什么。至于张角之下,只要能够拉起一支队伍的,统统都是将军级别。而且,这些首领也很喜欢这样的称呼,故而,李儒才会如此违心的称呼张白骑为将军。倘若朝廷都是这样的将军,怕是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回了。

    “将军,不可!”

    听了张白骑的话,李儒连忙劝谏到:“将军乃是我军主帅,万金之躯,如何能够置身于险地之中。马超虽勇,不过一莽夫耳,属下只需略施小计,便能将其拿下。如此人物,何须将军亲自动手。”

    “嗯,军师言之有理,那本将军便暂且饶这马儿一回。”

    李儒不屑的撇了撇嘴,若不是留着张白骑还有用处,李儒才懒得搭理他的死活,亏得张白骑还有这样的自信。至于说除了张白骑之外,其他几个首领更是不堪,见到马超如此勇猛,脸皮都在抖动,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他们开口之后,张白骑就让他们出去对付马超。他们虽然没文化,眼力却是不弱,知道他们出战马超,最终只有死路一条。至于张白骑,也确实有些勇武,所以才会有些兴奋的想要出去与马超对战一番。

    “军师,如今敌军已经攻上来了,埋伏的人马是否可以下令让他们行动了?”看着战场中的情形,张白骑回头向李儒询问到。

    “将军,时机未到!”

    李儒盯着战场的局势,微微的摇了摇头,担心张白骑不听自己的劝说,便解释道:“将军,敌军如今只有马超率领的兵马进入我军的埋伏圈中。其后续部队并非进入埋伏圈,若是过早的将埋伏用出来,无法给敌军造成最大的伤害。只需再等片刻,等敌军过半人马进入埋伏圈,再将埋伏的兵马派出,便能给我军带来最大的优势。所以,将军还需稍等片刻。”

    听了李儒的话,张白骑脸色显得有些急切,想着直接下令进攻。但是,想到李儒表现出来的能力,张白骑压下心头的急躁,继续等待李儒所说的时机。

    “杀!”

    “冲啊!”

    战场之中,马超手中长枪上下飞舞,每一次的出击,都会有一个敌人丧命在马超的枪下。这些黄巾余孽本就是农民出身,也就己方有优势的时候能跟着起哄,此刻见马超如此勇猛,再加上马超身后二千的精锐士兵冲杀,都被吓得脸色发白,接触到这一支兵马的黄巾余孽,皆是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朝山谷之上跑去。凉州兵马见状,更是士气大涨,跟着马超和二千精锐往来冲杀,战场上倒下了无数的尸体,九成以上都是黄巾余孽的,至于凉州士兵,十个里面或许才有一个,而且也多是受伤,没有战死的。

    “军师,我方兵马已经开始败退,埋伏的兵马还不能派出场吗?”看到己方局势如此不利,张白骑再次急切的向李儒询问到。

    “将军,只有获得最后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一时的优势并不能代表什么。此刻将埋伏的兵马派出场,或许能够给我方不利的局面带来一点优势,但是,对于整体大局而言,并没有多少用处;唯有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给我军带来最终的胜利。”

    李儒一脸的平淡之色,对于目前的局势,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一群泥腿子组成的起义军,能有什么战斗力。故而,他根本没有指望这些泥腿子能够带来优势。以前,李儒在董卓麾下,能力便已经是极为的出色,已经接近顶级谋士;而后,经过董卓的失败,还有在公孙瓒手中吃过一次亏后,李儒如今已经蜕变,境界得到升华,如今的他,绝对能够被排到顶级谋士的行列之中。

    “可恨!”

    张白骑愤愤的喊了一声,但是,他还是按捺住心头的急切,依然选择听从李儒的建议。若非此前见识过李儒的能力,张白骑必然会有这样的耐心。

    又等了约一刻钟的时间,马超和身后的二千精锐已经接近山头,身后的凉州士兵也大部分进入了山谷的中央。这一刻,一直表现的平淡的李儒蓦然间双眼精光一闪,喝到:“将军,时机已到,可以下令了!”

    “好!”

    张白骑等了这么久,终于听到李儒的声音,兴奋的怒吼一声。对着身旁的亲信士兵挥了挥手,那亲信连忙小跑着离开。片刻之后,便听到震天的鼓声响起,山谷两侧霎时间出现了上万的黄巾余孽,有的手中持着弓箭,有的抱着巨石,凶狠的朝着山谷下砸去。与此同时,在山谷的另一侧,震天的马蹄声响起,尘烟滚滚升起,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般。

    “不好,竟然还有埋伏!”

    在后方指挥的马腾和韩遂见状,忍不住惊呼一声。刚才,凉州兵马一直都处于优势阶段,马腾和韩遂认为己方已经是稳操胜券了。然而,谁又能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埋伏。而且,对方指挥的不知是何人,竟然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埋伏的兵马都没有派上战场。要知道,战场上的局势一直对张白骑他们一方不利。只要稍有不慎,很可能会让败退的士兵冲击他们的阵营,这样,即便是有埋伏也没有用了。然而,对方的指挥却是能够按兵不动,一直等待最佳的时机出动,可见这指挥之人不仅心性坚毅,同时也是一个性格狠辣的角色。己方损失如此惨重,却是没有丝毫的动摇,可见其性格。

    “如此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当先撤退!”马腾与羌人交战多年,可谓是经验丰富。见到如此情形,他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撤退。

    之前经过与李傕和郭汜的战斗,凉州士兵已经是士气大跌。这一次还被对方埋伏,再加上对方指挥作战的是个狠角色,如今的战斗显然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若是继续犹豫不决,必然会出现更多的伤亡。故而,马腾当即传令下去,让士兵立即撤退。

    马腾虽然作战经验丰富,但是,对上才智达到顶级谋士程度的李儒,也只有吃灰的份了。

    两军交战,拼的不仅是士兵的战斗力,士气;同时,指挥的胆识、才智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倘若这一战是让马超来指挥,马超必然是选择继续战斗,将敌人消灭。胆识,马腾如今已经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这些兵马是他实现自己志向的根本,他自然不会让好不容积攒下来的精锐兵马跟黄巾余孽消耗。没有了这些精锐士兵,他日后又如何图谋天下,如何实现自己的志向?

    而李儒,则是凭借自己的胆识和才智,早预测到马腾会有这样的决定,故而才敢让张白骑来埋伏马腾和韩遂的败军。否则,凭借张白骑和几个首领的泥腿子组成的兵马,岂能敌得过凉州兵马,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恨!”

    另一边,马超接到马腾下达的撤退命令,极为不甘的怒吼一声。但是,对于马腾的命令,他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违抗。愤怒的举起弓箭,对着山谷上张白骑的位置射了一箭,举起长枪猛的一挥,大军如同退潮的潮水一般,迅速的离开战场。

    而在山谷之上,张白骑的旁边,一个首领极为不幸的中了一箭,当场就丧命,让张白骑和其他几个首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张白骑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听从了李儒的劝谏,没有跟马超交战。否则,此刻怕是已经躺在战场上了。

    “将军,敌军撤退,可以下令出击,必然能够让我军大获全胜!”李儒见马腾他们退兵,连忙提议道。

    “嗯!”

    张白骑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因为李儒能力的原因,选择下令追击敌军。

    而张白骑听从李儒的提议也没有错,最后清算一番,收获武器、铠甲、粮草和马匹无数,李儒在张白骑心中的地位,再次提升。

    对此,李儒并没有多少意外,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在张白骑心中的地位越高,张白骑便会更加听从他的建议。那样一来,李儒的预谋就能够更加容易实现。张白骑他们只是他的跳板,给他晋升的跳板罢了。

    在另一边,马腾和韩遂二人退兵之后,再次派遣斥候来到此处查探,毕竟这条路是他们返回凉州的必经之路。而斥候回报的消息,让马腾和韩遂二人差点没吐血三升,竟然被对方给骗了。这个仇马腾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等他返回凉州修整之后,早晚回再次来了却这个仇怨。
正文 第五七三章 二人世界
    &bp;&bp;&bp;&bp;如今南北两路的军长已经挑选出来,分别是太史慈和于禁二人。这个结果大出众人的意料,因此,一众文官也是理所当然的被袁常给坑了一把。只可惜,袁常和郭嘉二人还来不及高兴,就被蔡琰和蔡邕父女二人联手反坑一把,从文官手上坑来的赌注,还不够赔蔡邕的零头。最可怜的是郭嘉,人家两口子内斗,他掺和进来,生生的亏了五两黄金,靠他的俸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偿还。

    事情已经过去了,袁常和郭嘉二人也就不再纠结,接着继续继续商讨二路兵马的政委当由何人来担任。

    “诸位,对于南北二路兵马的政委人选,不知可有推荐的人选?”

    政委,当然是由文官来担任,武将自然不会参与进来,这一次,倒是轮到一干武将来看热闹了。刚才文官们看他们争夺二路军长职位的时候看的很高兴,这一次,轮到他们来欣赏文官们的表演了。

    扣除郭嘉这个临时司令部的总政委,有资历来担任政委的,也就寥寥数人。陈宫,荀谌,董昭,关礼,关靖等几人,可以挑选的人数并不多。而且,经历过刚才一次惨痛的教训,袁常和郭嘉二人也就没有再次作死,搞什么赌注,让一众武将们直呼不已,这可是一次难得从袁常这个吝啬鬼身上剥皮的好机会,百倍的奖励,就这么几个人选,随便都会有人选对。只可惜,袁常和郭嘉并没有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惋惜不已。

    而事实上,其实不用大家推荐,人选都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陈宫刚加入袁常一方并不久,虽然也已经开始接受政委工作的培训,但是,并没有完全培训好。若只是几千人马的部队,他或许还能处理好。只是,如今是一路兵马,超过十万的兵马,陈宫也不敢接下这个重任;而荀谌和董昭二人,虽然早就接受政委工作的培训,但是,他们二人的主要职责却是以内政为主,除非人手不足之时,才会让他们兼任一下政委的职位。故而,最终的人选也只有关礼和关靖二人。

    关礼和关靖二人最初便是以政委的职责开始工作,分别辅助公孙续和公孙冉二人。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再加上他们二人也接受过袁常系统性的培训,无疑,这一次二路兵马的政委人选,自然是他们二人最为适合。

    结果也确实如此,关礼和关靖二人得到众人一致的认可,获得军政委的职位。

    袁常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之后,说道:“好了,如今二路兵马的军长和政委都已经有了结果。剩下每路兵马的两名副军长和副政委,就由军长和政委自己去挑选,就不在这里选出来了。此次出征,我将跟随大军一同前行,势必要彻底解决高句丽的问题。不过,我和奉孝暂时先留在北京城内,等徐庶和贾诩二人到来之后,再追上大军。所以,在此之前,诸事便由太史慈军长、于禁军长以及关礼和关靖两位政委决断,军中所有事务,皆以两位军长的命令为准,不得违抗!”

    “属下遵命!”

    袁常之所以没有跟随大军一同出发,主要原因自然是留在北京城内,等待贾诩或者徐庶的到来,以示对他们二人的看重。而且,倘若他们二人到来,袁常也要安抚一番,毕竟他们是被胁迫到北京城内的。此外,也是因为从北京城到达接壤高句丽的辽东郡相距将近一千五百里,按照行军速度来算,也要走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袁常和郭嘉二人随后出发,轻车简行自然不用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免受舟车劳顿之苦。当然,袁常并非不能吃苦,如今正好有这个理由,他这才留下来,倘若正常情况下,袁常自然是不介意跟随大军一同出发。

    “主公此计甚妙!”

    袁常话音才落下片刻,郭嘉猛然间称赞了一句,直让袁常困惑不已。他只不过是为了等待人才的到来,同时也稍稍的偷懒一些,怎么称得上计谋?

    “此前属下等以为主公会将重心放在乌丸和东部鲜卑身上,然而,却是没能料到主公真正图谋的却是高句丽。因此,敌人显然也不会猜测到,主公会如此看重高句丽,不惜花费人力和物力,远志高句丽。主公如今留在北京城内,太史慈军长和于禁军长率军先行,也能掩盖此次大军出征的目的,必然能够打高句丽一个出其不意;此外,主公留在北京城内,也可让乌丸和东部鲜卑不敢轻举妄动,拖延他们进攻的时机。主公此计,真乃一石二鸟之妙计,属下佩服不已!”

    听了郭嘉的话,袁常才想到他留在北京城还有这些好处。当然,他自然不会站出来说自己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而是一脸欣然的接受了一干属下的称赞。

    装逼结束之后,袁常看向赵云、荀谌和董昭说道:“子龙,友若,公仁,此番我等离开北京城,幽州的大小事务便交由你们三人来处理。其他事情倒也不是太紧要,关键还是顺天盟之事。倘若顺天盟来袭,尔等便离开退出北京城,以保命为主,勿要死守城池。战争的胜利,并非是取决于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要看最终的结果。只要人还在,胜利早晚会是我们的!”

    “是,属下等谨遵主公吩咐!”

    这一次出征高句丽,赵云坐镇幽州,此外叶孤城、西门吹雪以及南华、左慈、于吉等人在北京城内守护。一旦顺天盟的高手出现,有着刁秀儿的情报旅的情报,必然能够第一时间发现,而赵云他们也能有充足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从北京城撤走。如今已经知晓顺天盟总盟和十三个分盟的位置,刁秀儿已经让情报旅的士兵在附近盯视,稍有异动,便最快的飞鸽传书来报,可保无虞。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袁常从李通天几个暗阁长老口中得知,顺天盟下一次的袭击不会这么快,要进行充分的准备和安排,还要仔细的了解和分析过袁常的实力之后,才会出动人手攻击袁常,而这样所要花费的时间,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袁常和郭嘉也分析过了,一年的时间,除了来回所用的时间,已经足够幽州的士兵把高句丽踏平几轮了。基于这些考虑,袁常这才会决定随军出征高句丽。

    而袁常之所以要前往高句丽,也是有原因,并非是吃饱了没事干。

    高句丽从建立起,就遭受了中原几次剿灭。最初是曹操把高句丽灭国,当然,灭的并不干净,以致于高句丽死灰复燃;其次是杨坚和杨广的征讨高句丽,也都是以失败告终;直到李唐才彻底的灭亡高句丽,而且更多的还是朝鲜半岛内部的原因,才让高句丽灭亡。否则,谁也不知道高句丽是否还能存在多久,会给中原带来多大的麻烦。

    因此,袁常这一次随军出征高句丽,便是要彻底的解决高句丽。不仅要把这个国家灭亡,还要彻底的统治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不会再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自然是要亲自到达这片土地,了解过情况之后才能决断。而这,也是袁常要亲自前去的原因。否则,有顺天盟这样一个大敌在旁边虎视眈眈,袁常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离开北京城。

    “好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太史慈军长和于禁军长,你们这便去准备一番,三日之后,连夜出发前往辽东郡。”

    “诺!”

    安排完毕之后,袁常跟郭嘉几人又再次商讨了一番细节之后,这才返回自己的府邸。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东奔西走,事务繁忙,他都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刘曦等女。最初穿越到这个时代,他只是不想平白的浪费穿越者这个身份,要闯出一番名堂,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一笔。因此,他低调隐忍,从一个县令,到一郡太守,到如今的一州州牧。当然,职位越高,他身上的责任也就越重。而且,自从知道了顺天盟的存在,自己有着逆天者的身份之后,袁常的压力也就更加强烈。有时候想想,其实当个穿越者并非要那么累,简简单单的过一生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很多的穿越者不也都是这样,要么当个富家翁,要么当个权臣,要么就是当个隐士,日子也一样潇洒,没有争霸天下这么累。而且,不去争霸天下,顺天盟也不会盯上自己。当然,这些想法在袁常脑中只是一闪而逝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风雨兼程,他都会坚持着走下去。

    袁常朝着刘曦的住处走去,等走到门口之时,却是看到刘曦双手支着脑袋,脸色布满了忧愁之色,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看着刘曦如此的表情,袁常只觉得心头一阵难过,最近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在刘曦身边,让她一人如此孤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曦儿,你最近都有些消瘦了,莫要累坏身体,这样我会难过的。”袁常走进刘曦的房中,看着刘曦清减的脸蛋,心疼的说道。

    “常哥哥,曦儿一切安好!”

    刘曦甜甜一笑,柔声说道,反而关怀的看着袁常,一脸心疼的说道:“常哥哥,反倒是你,这些日子瘦了许多。人家什么都帮不上你,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昭姬和秀儿姐姐,她们都能帮你做些事情,只有人家是最没用的。”

    袁常上前一步,将刘曦抱在怀中,柔情说道:“曦儿,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有他们存在的意义。昭姬和秀儿姑娘她们能做这些,说明是上天给她们安排的。当然了,我家的曦儿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反而有着巨大的作用呢!”

    “真的?”

    刘曦两只秀眸闪亮,如同闪烁的星辰一般,巴巴的看着袁常,似乎想要让袁常告诉她,自己存在的意思是什么。

    袁常连连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难道还会骗曦儿不成?曦儿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有更大的动力去完成自己的目标,倘若没有了曦儿,我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又能给谁看呢?所以,曦儿你负责在家中貌美如花,常哥哥负责征战天下,这样,我们才能一起共享如画江山。”

    “常哥哥…”

    这年头的情话不多,除了那么几句诗经里的“关关雎鸠”等经典情话之外,刘曦何时听过如此高超境界的情话,当时一听袁常的话,就无语凝噎,秀眸之中波光流转,深情凝视着袁常。

    见此情形,袁常哪能忍住,食指微动,缓缓的朝着刘曦的樱唇吻了下去。

    “呜呜…”

    好一阵,二人唇分,彼此深情相视。

    袁常看着刘曦,柔声说道:“曦儿,正好这一段时间常哥哥没什么事,你若是想去哪里,便告诉我一声,我都陪伴在你身边。”

    “常哥哥,谢谢你!”

    刘曦凝望着袁常的脸庞,轻声的说了一句,“曦儿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还要累的常哥哥你这样宽怀于我。曦儿哪里也不想去,只要常哥哥能够不时陪伴在我身旁,曦儿心中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傻瓜!”

    袁常轻轻的刮了刮刘曦的琼鼻,也不等刘曦拒绝,让士兵拉来一辆马车,就带着刘曦一人,他亲自驾着马车朝着北京城外驰去。有袁常的存在,又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他们,故而,袁常也没有让士兵跟着,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尽情的游玩了半日,直到太阳下山,袁常才带着余兴未尽的刘曦返回北京城。

    用过晚餐之后,二人自然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个中滋味,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三日,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二路兵马的各级军官以及士兵也都挑选完毕,每路五万兵马,趁着夜色的掩饰,悄然离开北京城,朝着辽东郡进发。
正文 第五七四章 长安见闻
    &bp;&bp;&bp;&bp;长安是西安的古称,也是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周文王时就定都于此,筑设丰京,武王即位后再建镐京,合称丰镐,西安简称“镐”即源于此。汉高祖五年置长安县,在渭河南岸、阿房宫北侧、秦兴乐宫的基础上兴建长乐宫,高祖七年营建未央宫,同年国都由栎阳迁移至此,因地处长安乡,故名长安城,取意“长治久安”。

    长安作为华夏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达千余年,先后有二十一个王朝和政权建都于此,是十三朝古都。在建都长安的诸多朝代中,周、秦、汉朝、隋朝和唐朝都是华夏历史上的强盛时代,当时的长安已成为国际性大都市。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长安在其发展的极盛阶段一直充当着世界中心的地位,吸引了大批的外国使节与朝拜者的到来。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长安向世界展现了文明华夏拥有的自信、开放、大气、包容、向上的民族精神,铸造了炎黄子孙永远为之自豪的文化高地。

    “一座城市的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历史”,长安,这座华夏历史文化的首善之都,以世代传承的雍容儒雅,满腹经纶,博学智慧,大气恢弘,成为华夏历史的底片,华夏文化的名片和华夏精神的芯片。

    长安是十三朝古都,是华夏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居华夏四大古都之首,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华夏民族的摇篮,华夏文化的杰出代表。长安是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和隋唐大运河的起点,是迄今为止唯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世界历史名城的华夏城市,与雅典、罗马、开罗并称世界四大文明古都。拥有着七千多年文明史、三千一百多年建城史和一年二百多年(不计陪都)的建都史,历史上曾有周、秦、汉、隋、唐等在内的十三个朝代建都于此,作为华夏首都和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达一千多年,被誉为天然历史博物馆,是国际著名旅游目的地城市。

    而今,历经黄巾之乱还有董卓之乱,长安城却是变得犹如鬼城一般。

    当然,所为的鬼城,并非是说长安城荒无人烟。长安城内依然还有数十万的百姓,然而,如今因为朝廷被李傕和郭汜把持的缘故,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难以看到人影。即便能够看到有人走在街上,也是步履匆匆,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也难怪长安城内的百姓会有如此反应,实在是董卓祸乱所带来的危害。

    董卓最初把持政权的时候,是在洛阳。而董卓虽然残暴,也不想把洛阳弄的毫无生气,故而,董卓麾下的西凉兵,便对洛阳周围进行肆虐,惨无人道的屠杀周围村镇的百姓,从而冒充敌人首级,冒领军功。因此,在最早的时候,长安城内的百姓,或者他们的亲朋好友也曾受到西凉兵的迫害。后来,诸侯联合攻打董卓,董卓不得不退守长安,这一下,长安城里的百姓可谓是惊恐不已,唯恐残暴的董卓会对城内的百姓下毒手。不过,董卓还算有点理智,知道自己要呆在长安,并没有对长安城内的百姓如何;至于长安城附近的冯翊、扶风、河内、弘农等地则遭受了董卓麾下的摧残。真可谓赤地千里,不见人烟。

    虽然董卓已经丧命,但是,李傕和郭汜统帅的西凉兵依然把持政权,对于长安城的百姓而言,威胁他们的祸害还没有彻底清除。原本,长安城可谓是繁华如烟,街上人影如流,摩肩接踵,热闹至极。跟以往相比,如今的长安城内无论是上层的官员抑或是底层的商贩,都是见到一个。至于酒楼、茶肆等等,也都是门可罗雀,人烟稀少。如此繁盛的一个城池,却是生生的被董卓等西凉势力弄成这样,也不知他们造了多少的罪孽。

    “咦,他们说长安城有数十万乃至百万的人口,又是何等的热闹,为何在这街上却是没看到几个人影啊?”郭钰的双眸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收回目光,却是一脸的失望之色,如今的长安城,明显与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极为不符。

    没错,走在长安城街上的三人,自然是前往凉州的段天涯、成是非和郭钰三人。

    贾诩自投靠到西凉军中,在第一次见识到董卓之后,就明白董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贾诩便将他的亲眷悄悄安排了一番,除了他自己外,无人知晓他亲眷的所在。因为贾诩预料到,跟随董卓这样的人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早晚都会失败。一旦失败,若是在逃跑之时,带着亲眷自然是不方便,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把命给丢了。因此,贾诩才事先做好了安排。当然,没有人知道,贾诩并没有将亲眷安排到其他地方,还是依然在他的家乡姑臧城周遭的村落。毕竟这年代兵荒马乱的,走太远也不保险,若是路上碰到贼匪,那样反而得不偿失。所以,贾诩用了一记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计策,将自己的亲眷安排在姑臧附近,从而避免被有心人发现。

    要知道,从军的时候,并不是说从军就能从军,要交代自己的家乡所在,父母等情况。不要认为古时科技落后,但是,对于户籍的管理,却一点也不松懈,反而更加严格。而且。户籍还关乎到赋税的问题。因此,在古时候,一个人要远行,可不像很多书中记载的那样,说走就能走,要从官府那里取得凭证,然后才能出行。否则,若是没有这个凭证,在路上被官差打死都是白白送命,就如后世,要去哪个国家要办理护照一样。可见,古时户籍制度的严格。

    同样的,贾诩投军之后,这些情况都要交代。而贾诩作为一个顶级谋士,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

    贾诩直接说自己是外出游历回到家乡之后,就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搬到哪里去。而因为贾诩是一个文官,故而,对他的要求也不严格。倘若是一个将领,他的亲眷必然要交代清除,否则,一旦这个将领造反,又去哪里找他的家人连坐。故而,历朝历代,只要权力够高的将领,都必须将亲眷安排在就职所在地。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给这些将领设下一个束缚,让他们有异心的时候,会投鼠忌器。除非这个将领不在意自己的亲眷,否则,没有几个将领敢冒着亲眷不顾的危险去做造反的事情。

    只不过,袁常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再加上第七感境界的能力,已经推算出贾诩亲眷所在的位置,画好地图扔给段天涯三人,找到贾诩亲眷也就不存在问题了。

    却说郭钰一脸失望的扫视着长安城的情况,嘴上不停的抱怨着。段天涯却是没有搭理他,炯炯有神的双目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免出现什么意外。郭嘉是袁常最为器重的谋士,段天涯自然知道,而郭钰又是郭嘉的妹妹。袁常和郭嘉二人把郭钰交托给他和成是非,无论如何,段天涯也不能让郭钰出现丝毫损伤,即便是拼了他的性命,也要保护好郭钰。

    “郭大小姐,这长安城经过西凉军的作乱,哪里还能跟以往相比。”一旁的成是非翻了翻白眼,好似在嘲讽一般说道。

    “哼!”

    郭钰鼓着脸,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成是非,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这些事,只不过是想考考你罢了。看来,你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笑话!”

    成是非鼓起胸膛,意气风发的说道:“想我成是非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赛过宋玉,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也就你个小娘皮没有眼光,只有主公如此英明,慧眼识珠,将我招揽,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

    “成是非,你…”

    郭钰被成是非的一番话说的气恼不已,胸口起伏不定,双眼冒火的看着成是非。她也是出身书香门第,而成是非当初不过是东平县的一个混混,若是比起骂街,十个郭钰也不是一个成是非的对手。这一路上,成是非和郭钰二人斗嘴斗的乐此不疲,只是,每次都是以郭钰的失败告终。

    “好了,你们先不要吵,有西凉士兵过来了!”

    段天涯神色一凝,严肃的对着争吵中的二人低声说道。听到段天涯的话语,成是非和郭钰都适时的闭上嘴,段天涯言行冷酷,颇有兄长的风范。因此,每次段天涯发话了,成是非和郭钰二人也都很听从,不敢继续斗嘴下去。

    “你们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一行十个巡逻的西凉士兵走到段天涯三人跟前,为首一名看似头领的直接厉声喝问到。

    “这位将军,小的兄妹三人是从徐州来的,想到这里做些小买卖。如今也不知有什么好买卖赚钱,所以在四处逛一逛,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买卖。”段天涯收起冷酷的表情,躬着身,讨好似的说到。

    “做买卖?”

    西凉兵首领怀疑的扫了段天涯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喝到:“混账东西,你们以为本将是蠢货嘛,竟然妄图愚弄本将。看你们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有你,竟然随身携带兵器,必然是要图谋不轨,来人,将他们三人给本将…”

    “将军,且慢!”

    不等西凉兵的首领话音落下,段天涯连忙制止了他。段天涯也不傻,岂会看不出这西凉兵首领的意图。

    在古代,身上佩戴一件兵器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文人士子,还是游侠猛士,都会佩戴一件兵器,朝廷也不会因此追究责任。除非佩戴铠甲,和制式弓箭之外,武器是允许携带的。而此刻西凉兵首领却是用这个理由来给他们按上罪名,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其他的意图。至于是什么意图,不用说都很明了,无非是诈取些钱财。

    段天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子,递给西凉兵首领说道:“将军,小人知道将士们保家卫国甚为辛苦,一直都很仰慕将军和底下士兵们的作为。以前,一直没能有什么贡献,今日见到将军,终于有机会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些金子,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请将军喝些酒水,还请将军莫要推辞!”

    那西凉兵首领接过段天涯的金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这才确定是真的金子。然后,便见他露出一副笑脸,大笑着说道:“哈哈,原来是一场误会。这位兄弟有如此拳拳爱国之心,必然不会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原本这西凉兵首领就是故意找茬的,想要捞点外快。只是,原本他只想着能收个几十钱、上百钱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能够收获到一块金子。有了这块金子,他自然不会再为难段天涯他们三人。况且,因为这块金子的缘故,他也相信段天涯三人是来做生意的。如今,金银还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货币,还是以铜钱为主。而金银,多是上层贵族或者是做生意的商人才会用的上。上层贵族身份高贵,彼此之间送礼什么的,自然不会是用铜钱;而商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大的生意动则百万钱甚至更多,那要多少箱才能装得下,如此一来,金银自然也就成为商人之间交易的媒介了。

    却说这西凉兵首领在收了段天涯的好处,不仅不再找他们的茬,反而还告诉段天涯他们长安城内什么买卖可以赚钱。当然,这西凉兵首领也不是善心大发,只是想着段天涯他们赚钱之后,会再拿钱财送给他们,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段天涯他们离开长安城后,是不会再回来,至少,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在长安城了。

    等送走这一队西凉兵之后,段天涯再次恢复冷酷的表情,让成是非去寻一处落脚的酒楼。今晚,他们看来是要在长安城内歇脚了。
正文 第五七五章 夜入郭府
    &bp;&bp;&bp;&bp;夜晚,躺在酒楼的床榻上,成是非翻来覆去的,却是根本睡不着,脑海之中都一直在想着白日里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说是为了减少麻烦,但是,成是非心里还是不平衡,平白无故的让西凉兵首领拿走一块金子,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想他成是非以前在东平县厮混的时候,都是白吃白喝别人的,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会被别人给欺负到头上来。越想越是生气,心中就更是充满了怒火。但是,他们三人以段天涯为首,在成是非和郭钰二人眼中段天涯如同兄长一般,正所谓长兄为父,段天涯既然这么做了,成是非也没有办法反对。

    “可恨!”

    成是非从床榻上坐起,愤愤的低骂一声,想要躺下去却又睡不着,便如此反复动作,好半天愣是没有睡着。

    “叩、叩!”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成是非顿时不解的看了过去,这个时间会是谁?难道是酒楼的小二,他似乎也没有召唤过小二吧。

    “是谁?”

    成是非躺在床榻之上,没好气的问到。此刻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才懒得搭理屋外的家伙。

    “成是非,是我,快开门!”

    听到说话人的声音,成是非微微愣了愣,这不是郭钰的声音,这半夜三更的她跑到自己屋子做什么?想了想,成是非还是起身去开门。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郭钰没有回答成是非的问题,进入屋子目光随意的扫了一圈,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微微一笑,说道:“成是非,对于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你心中肯定也很不舒服,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如今金子都给人家了,难道还能要回来不成。”

    成是非没好气的回答到,心中暗自想着这半夜三更的郭钰跑到自己屋子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不知道她是不是吃饱撑了没事干。

    “要是当然要不回来,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郭钰娇媚的脸庞之上,故意表现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不过,她一个女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人看了并不觉得凶恶,相反,还让人觉得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就如此刻的成是非一般,看着郭钰的目光,微微发愣着。这些日子只顾着和郭钰斗嘴,却是没仔细观察过郭钰,此刻一看,这郭钰的容貌也是极为娇美,让得成是非有瞬间的悸动。不过,成是非也就想想罢了,不说郭钰是郭嘉的妹妹,身份高贵,而他只是袁常麾下的一个护卫,差距太大;而且,郭钰又跟袁常如此亲昵,谁知道郭钰跟袁常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他成是非也不是什么急色之人,自家主公的女人,他自然不会多想。

    “那你又要如何?”成是非低着头不敢去看郭钰的脸庞,唯恐自己看久了会陷进去。

    “当然是要出口气了!”

    郭钰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见成是非距离自己有些远,让他靠近一些,成是非扭捏了片刻,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随后,便听郭钰低声说道:“长安城内的西凉兵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一切根源还在于李傕和郭汜二人,若非他们二人放纵,西凉兵必然不会如此。就如我们幽州境内,在袁大哥英明的治理之下,有哪个将士敢做这种事,怕是早就被杀头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惩治李傕和郭汜二人一番,让他们知道,我们幽州的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主公出发前就已经说了,让我们专心去完成任务,不要弄出什么事。所以,这件事就算了吧!”成是非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本着大局着想的念头,劝谏郭钰不要生事。

    “成是非,看你平日里气我的时候还挺像个男人的,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男人,太让我失望了!”

    郭钰斜睨了成是非一眼,毫不留情的嘲讽到。

    “哼,谁说我不是男人。我只是担心弄出什么问题,被李傕和郭汜给发现了,到时候若是无法完成主公的任务,无法向主公交代。”

    “这一点你放心,我心中已经想过一条妙计,保准不会被发现。”

    郭钰见成是非有些动摇,当即闪动着她那灵动的双眸,狡黠的说道。

    “你先说说看,若是没有问题,我就答应你;若是有一丝的危险,我也不会同意。”成是非点了点头,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追问了一句:“对了,这件事你有没有跟天涯大哥商量过了?”

    “成是非,你怎么这么笨!”

    郭钰恨铁不成钢的低骂了一句,轻声说道:“天涯大哥冷冰冰的跟个木头一样,而且他又极为听从袁大哥的话。若是知道我们要找李傕和郭汜的麻烦,他怎么肯同意?成是非我告诉你,本姑娘是看你脑袋灵活,有些小聪明才带上你的。不然,本姑娘一个人也能把这件事做好,你就给个痛快话,要不要和本姑娘一起去。”

    成是非咬了咬牙,似乎在挣扎着,片刻之后,猛的点头,说道:“我去!”

    “嘻嘻!”

    郭钰轻声笑了笑,靠近成是非低声说道:“你放心,本姑娘已经有了完美的计谋,肯定不会让他们查到我们身上的。之前,我已经向酒楼的小二打探过李傕和郭汜二人府中的情况,得知郭汜的妻子有着非常强烈的嫉妒心,所以,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到时只需如此、如此…”

    听了郭钰的计策,成是非的双眼慢慢亮了起来。心中暗叹到,郭钰不愧是郭嘉的妹妹,也有着如此高绝的智谋,想来,按照郭钰的计策,必然能够好好教训李傕和郭汜二人一番,还不会联系到他们身上。

    商讨完毕,成是非全身包裹上一层黑衣,而郭钰却是没有做任何掩饰,悄然的离开了酒楼。二人却是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隔壁的屋门也缓缓打开,段天涯的身影出现,显然,郭钰和成是非二人的行动已经被段天涯知晓,只是不知为何,段天涯却没有阻拦。皱眉沉思了片刻之后,段天涯也离开了酒楼。

    “就是这里!”

    来到郭汜的府邸之外,成是非找了一个比较低矮的墙角,轻轻松松的跳了上去。而郭钰却是在下面瞪着双眼看向成是非,无奈之下,成是非只能伸出手去拉郭钰。刚刚抓到郭钰的柔荑,一阵嫩滑的触感传到成是非的大脑之中,让成是非差点没抓紧松开。心中默念着郭钰是郭嘉的妹妹,主公的女人,才把一些念想给压下。

    “喂,成是非,你刚才怎么回事,差点就把我扔下去了。”

    等进入郭汜的府邸之后,郭钰恶狠狠瞪了成是非一眼。要不是成是非及时的抓住她,她肯定会掉下去,到时候摔疼她事小,被郭汜府中的护卫发现,那就不妙了,还破坏了他们的计策。

    “咳咳,那个,你手太滑了,一时没注意。”成是非低下头,讷讷的回了一句,却是不敢看郭钰的脸庞。

    “嘤!”

    听了成是非的话,郭钰也才想起来这茬,心头微微一颤,脸庞上升腾起一抹红晕。刚才没有多想,此刻静下来才发现,刚才两人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意思就是男女之间不能亲手传递东西,如今他们二人不要说传递东西,更是有了肌肤之亲,已经是超越了礼仪。郭钰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生,自然是清楚这个礼仪。不过,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就不多想,当做没发生一样。

    “好了,那刚才的事情就不怪你了!”

    郭钰压下心头的羞涩,恢复平静的表情,低声说道:“先前我已经打听过了,郭汜、李傕经常与军中将士饮酒作乐,都要到子时才会回府,有时候还会更迟。如今是亥时,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完成。好了,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郭汜和他妻子的宅院,才能方便我们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成是非也抛却心头的念想,听了郭钰的话之后,二人对视一眼,目光四处扫了扫,同时定格在一个方向。

    郭汜自封为大将军,身份尊贵,他的住处自然也是有讲究的。坐北朝南为阳,郭汜的住处自然是北面的方向,而且,郭汜大将军的身份,他的住处肯定是奢华、富丽,如此一来,要找到郭汜和他妻子的住处,也就没有多少难度。

    有了选择的目标,自然也就不难找,不过花了一刻钟的时间,郭钰和成是非二人就找到了目标所在。其中,更多的时间还是因为要躲避护卫和走路,这郭汜的府邸实在是太大了,二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郭汜和他妻子的住处。

    进入郭汜住宅的院落,却还是没能立刻找到郭汜妻子住的是哪一间。这院落占地极大,房屋放眼望去竟有上百间,而正中间有八个房间,郭钰和成是非二人也不知道这八个房间哪一个是郭汜和他妻子住的。

    “怎么办?”

    成是非一脸询问的看向郭钰,让他动手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若是让他动脑筋,成是非也只能表示无力,如今,也只能靠郭钰的智慧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郭钰皱眉沉思了片刻,蓦然眼睛一亮,抬手对着成是非招呼到,然后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一番。成是非苦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郭钰交代了一番,便快步离开,而郭钰则找了个草丛,悄悄躲了起来。

    片刻之后,便听到郭汜的府邸内响起焦急的呼喊声。

    “不好了,着火了!”

    “快来救火啊!”

    而在郭汜府邸内护卫呼喊的同时,成是非也跑到郭钰躲藏的位置,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打了个手势,表示任务已经完成。原来,刚才郭钰让成是非去厨房偷偷的放了一把火,这样做必然会惊动郭汜府邸上下,到时候,他们二人自然也就能找到目标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成是非和郭钰二人紧紧盯视的院落内,一个又一个的屋门打开,或年轻或白首的身影从屋子走了出来。

    不用想,那个满头白发的肯定是郭汜的老娘了,想来郭汜也不会那么重口味,给自己找一个如此年纪的妻妾;而至于其他的七八个年轻或中年的女子,则都同时走到其中一个穿着华丽富贵的中年妇女的跟前,很显然,这个女子就是郭汜的妻子了。

    “怎么回事?”

    郭汜的妻子郭毛氏皱着眉头,大声责问到。看她那尖细的下巴,如蛇般的三角眼眸,可见并非是什么良善女子。

    “启禀夫人,府内厨房着火,想来是厨子完工之时,没有注意到,才导致失火。”

    “混账!”

    郭毛氏怒骂一声,直接下令到:“将今晚主事的厨子打断一只手,赶出府去,如此无用之人,将军府要来何用。”

    “是!”

    护卫不敢多说什么,领命之后连忙去执行郭毛氏的命令。厨子就跟奴隶的地位一般无二,郭毛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下人,护卫也早就了解了郭毛氏的秉性,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否则,到时候连他们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好了,没什么事都各自散去!”

    原本,郭钰和成是非二人对于用计对付郭汜的妻子还有些愧疚。但是,此刻见识到郭毛氏的狠辣之后,内心的愧疚早已消散了,这样狠辣的女子,就要让她吃些苦头才是。等到周遭的屋子都静了下来,郭钰和成是非二人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悄悄的摸到郭毛氏的屋子前,成是非轻松的打开屋门,二人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再次进入梦乡的郭毛氏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疼痛,初时还以为是在做梦,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些痛,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娇俏的女子和一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床榻前。

    “你们…”

    只是,郭毛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成是非就亮了一把刀在她眼前。郭毛氏身子一个激灵,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正文 第五七六章 郭钰出糗
    &bp;&bp;&bp;&bp;见郭毛氏老实了下来,郭钰对着黑衣人打扮的成是非点了点头。而成是非则表现出一副下属打手的模样,压着嗓子嘶声说道:“郭夫人,你现在的处境想来你很清楚。所以,你最好能够老实一点,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不然,我手上的刀那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听明白了没有?”

    听了成是非的话,郭毛氏哪里敢反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成是非的话。

    这时候,郭钰才昂着臻首,一脸高傲的表情,看着郭毛氏不屑的说道:“郭夫人,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纪了,年老色衰,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占据着郭将军,你知不知道羞耻是怎么写的吗?”

    郭钰的一番话差点没让郭毛氏吐血,自己是郭汜的妻子,怎么就不知耻了?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郭毛氏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赞同。

    “似郭将军这般英勇雄伟的男子,就应该有适合他的女子陪在他的身边,那个人肯定不是你,你明白没有?就算你之前不明白,现在也应该明白了。这一次本姑娘来就是要告诉你,趁早离开郭将军,这样你还能体面一点,若是你还不知悔改,下次本姑娘再来之时,就是你身首异处之时了。”

    郭钰言毕,一脸高傲的转身离开。成是非则是用凶狠的眼神瞪了郭毛氏一眼,然后才转身跟了上去。

    直到两人走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郭毛氏才反应过来。但是,她却是不敢大声呼喊,唯恐郭钰和成是非二人还没有离去而是躲在暗中,一旦她有过激的反应,就跳出来把她给杀了。身子颤抖着朝着门口走去,轻轻的打开房门,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确定了郭钰和成是非二人离开之后,郭毛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呼喊护卫,眼睛却是突然闪过一道光芒,郭毛氏好奇的看去,却是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面闪着金属光泽的物体,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面令牌。捡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李”字。

    看到这一面令牌,郭毛氏顿时心中恍然,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

    对于这一面令牌,郭毛氏自然是非常了解,正是李傕府中护卫的令牌。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刚才两人必然是李傕府中之人。那女子是李傕府中的女眷,而黑衣人则是李傕府中的护卫。这一次之所以来威胁她,显然是那女子跟郭汜有什么瓜葛,想让她离开郭汜,这样对方就能名正言顺的占据她的位置。直到这一刻,郭毛氏也才算是明白,郭汜为何经常半夜归来甚至是夜不归宿,还不时的往李傕府中跑去,原来是为了私会情人。郭毛氏本就是个嫉妒心极重的女人,如今更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心中自然更是愤怒,绝不会轻易罢休。

    对方想让她离开郭汜,从而鸠占鹊巢,那么,郭毛氏偏偏不会让对方如意。能够一直占据着郭汜正妻的位置而没有丝毫被郭汜打入冷宫的架势,郭毛氏自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脸上闪过一抹冷笑,这一次,她要让对方乃至于李傕知道自己的厉害。

    只是郭钰和成是非的一个恶作剧,似乎将要引发长安城内两个大佬的战斗。对于这一切,郭钰和成是非自然不清楚,两人神色兴奋的返回酒楼,不时的交谈着什么,说到郭毛氏刚才那一副吓傻了的表现,二人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等到二人推开成是非的房门之时,脸色一僵,愣愣的看着坐在屋子里的段天涯。

    “天涯大哥…”

    “天涯大哥…”

    郭钰和成是非二人低着头走了进去,仿佛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虽然段天涯表情冷酷,其实性子却是极为温和,待他们二人也不错。只是,如今他们二人背地里瞒着段天涯去作弄郭汜的妻子,此刻还被段天涯抓个正着,二人又哪里敢大声说话。

    “你们去哪里了?”

    段天涯平静的询问到,看他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是真的平静,还是在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汹涌的怒火准备倾泻出来。

    “天涯大哥,我们…”

    成是非犹犹豫豫的,看着段天涯一直盯视着自己的目光,最终鼓起勇气坦白道:“天涯大哥,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瞒着你偷偷跑到郭汜府上去搞恶作剧。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郭钰没有关系,天涯大哥你要责怪就责怪我好了,不要责怪她。”

    “成是非你…”

    郭钰愣愣的看着成是非,不知道成是非为何要替自己抗下罪责。只是,她刚想说话,却是被段天涯给打断了。

    “成是非,你能够说出实话,我很高兴。主公替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能够明辨是非,显然,你没有辜负主公的期望。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是什么人的过错就是什么人的过错,就算你掩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段天涯先是称赞了成是非一番,随后又跟了一句,显然段天涯已经明白了他们所做的一切。

    “对不起,天涯大哥!”

    成是非和郭钰二人闻言,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觉得你们做的并没有错,做的很好。”段天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郭钰和成是非二人瞪大了双眼,不解的看着段天涯,还以为他们听错了。

    “没错,其实我跟你们一样,心里也是很不爽的。但是,主公出发前告诉我们,尽快完成任务,莫生事端,所以,如果没有必要这点小事也无须放在心上;不过,主公也说过了,我们幽州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只是,郭钰的计策还是不够完善,这样虚虚实实的确实会让郭夫人惊疑不定,但是,倘若她不顾一切的发狂起来,必然能够找到你们二人。所以,我稍微补充了一些,让她把怀疑的目光转到李傕府去,想来这长安城内就要不太平了。所以,你们要早点歇息,明天早上尽快出发离开长安城。”

    原来,郭毛氏捡到的那块令牌是段天涯偷偷从李傕府中偷来,悄悄留下来的,就是给郭毛氏找一个宣泄的对象。

    听了段天涯的讲述,郭钰和成是非这才反应过来。

    段天涯说完便站起身,等到经过郭钰身旁之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一笑,说道:“对了,郭钰,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冷冰冰的木头人!”

    被段天涯如此调笑,郭钰顿时羞的低下了脑袋,然后洒然的走出了房间。

    “我也回去休息了!”郭钰看着成是非此刻一副想笑却又压抑着的表情,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当即扔下一句话,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去。等郭钰走后,成是非终于不再压抑,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脱下衣裳随意一扔,兴致盎然的躺下,不过片刻的功夫,成是非便安然入睡,梦中,他梦到自己…

    段天涯、成是非和郭钰三人在天还没有亮就走出了长安城,踏上了赶往凉州的征途。他们三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一个恶作剧。然而,就是因为这一个恶作剧,长安城内,乌云笼罩,无声的硝烟开始弥漫,一切似乎都显得极为诡异。

    颍川郡自秦始皇设立以来,便是京都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同时,颍川郡也是一个人才辈出的风水宝地。黄帝便是在此诞生,大禹在此建都;其后有吕不韦,韩非子,张良,荀彧,荀攸,陈群,钟会,郭嘉,徐庶等等都是出自颍川郡,可见颍川郡是为一个培养人才的摇篮。虽然在唐朝的时候,颍川郡被改为许州,但是,颍川郡的根本不会改变,还是在这片土地之上。

    徐庶是出生在颍川郡的长社县,中平六年,徐庶为人报仇,而后用土面粉涂于脸上,披散着头发逃走,被官吏抓住。官吏问徐庶叫什么名字,徐庶一句话也不说,官吏于是把徐庶绑在柱子上作出准备肢解的样子,并击鼓下令周围市场里的人出来辨认,但都不敢说认识这个人。后徐庶的党羽一起来将徐庶救走。徐庶非常感激,于是不再舞枪弄棒,一改自己平时的气节去求学。

    初平三年,因董卓作乱京师而导致中州四处兵起,徐庶为了避乱,与同郡石韬南下至荆州居住。到了荆州之后,徐庶结识了诸葛亮,关系友好。

    建安六年,刘备被曹操击败而南下依附刘表,刘表让刘备于新野驻扎抵御曹操。徐庶以刘备是汉室皇亲,而且信义著于四海,前往投奔,刘备见徐庶后,非常器重他。建安十二年,徐庶对刘备说:“诸葛亮乃是卧龙,将军愿意见他吗?”刘备说:“你可以和他一起来。”徐庶说:“这个人可以见,但不能委屈他前来,将军应该放下自己的身份亲自去见他。”于是,刘备在徐庶的建议下,隆中三顾茅庐之上,求得诸葛亮。当然,对于三顾茅庐这个问题,存在着矛盾。有的人认为是诸葛亮去拜见的刘备,拜见多次才成为刘备的军师;而有的人则认为是刘备去拜见的诸葛亮,拜见多次才将诸葛亮邀请出山。三顾茅庐中的“三”并非是指三次,而是多次的意思。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刘备和诸葛亮这个君臣际遇,是刘备去找诸葛亮呢,还是诸葛亮主动去找刘备呢?

    《三国志》说是刘备去找诸葛亮,用五个字做了记录,就是“凡三往,乃见”,但是《魏略》和《九州春秋》说是诸葛亮去找刘备。按照《魏略》和《九州春秋》的说法,说这个事情是在建安十二年,当时曹操已经基本上统一了北部中国,下一个要灭掉的目标就是荆州,所以荆州的形势已经非常紧急了。于是诸葛亮就南下去见刘备,因为刘备当时驻兵樊城,诸葛亮见到刘备以后,刘备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就把他当做一般的读书人,一般的士人,一般的人才来接待。大概当时也接待了很多这样的人,大家一起吃了个饭,吃了一个饭以后就散了,但是诸葛亮没走,刘备也没理他,也不问他有什么事,自己就拿了一个牦牛尾巴在那编起工艺品来,诸葛亮就说,将军的雄心壮志难道就是编工艺品吗?刘备手上拿着牦牛尾巴往旁边一扔,这什么话?聊以忘忧了。诸葛亮说,将军,您想一想刘镇南—刘镇南是谁?就是刘表,刘表当时的职务是镇南将军,所以简称他刘镇南—诸葛亮说请问将军,刘镇南比得上曹操吗?刘备说那比不上。诸葛亮又问,那将军您自己比得上曹操吗?刘备说那也比不上。诸葛亮说,刘镇南也比不上曹操,将军您也比不上曹操,难道你们就坐在荆州等死吗?就等着人家来宰割吗?刘备说,唉,我也发愁啊,没有办法!诸葛亮就给他出一个主意,说我们荆州的问题是什么呢?是北方来逃难的流民很多,而这些人都没上户口,不是我们的编户齐民,那么这一部分人的人力和财力政府就没有掌握,因此应该把这些人查清楚了,都给他们上上户口,那么该交税你交税,该出力你出力,该服兵役你要服兵役,那么荆州就强大了。

    《魏略》和《九州春秋》的记载和《三国志》的记载显然存在矛盾,那么,《三国志》有没有根据呢?有,根据就在诸葛亮的《出师表》,《前出师表》中诸葛亮说得很清楚,是刘备三顾茅庐,他才出山。

    当然,刘备和诸葛亮相遇的问题以后再说,且说回徐庶。

    建安十三年,曹操率领大军南下,刘表病死,次子刘琮接领荆州,派遣使者请求投降曹操。时徐庶与刘备屯于樊城,听闻此事后,刘备率众南行,徐庶带家眷与诸葛亮一起随刘备逃亡,在当阳长坂坡被曹操大军追上,徐庶的母亲被曹操军所掳,徐庶为了保全母亲,辞别刘备,前往曹营。

    在这里,徐庶母亲的问题就与《三国演义》中记载的不同。不过,很明显的一个问题,徐庶当初为了躲避董卓作乱,搬家到荆州来了。故而,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二人,按照袁常的吩咐,在经过多日的赶路之后,也终于到达荆州目的地了。
正文 第五七七章 水镜身份
    &bp;&bp;&bp;&bp;此前就曾说过一个问题,荆州到底是八个郡还是九个郡的问题。

    汉武帝元封五年,设立荆州刺史部。辖七郡,分别为南阳郡、南郡、江夏郡、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和长沙郡,七郡共辖县一百一十七,治所汉寿。没错,这个汉寿城就是曹操给关羽所封爵位的领地。至此,在西汉时期荆州是辖七个郡这一点就没有错了。

    那么,很显然,荆州到底有几个郡的问题,是出在东汉之后的事情了。

    除了南阳郡等七个郡之外,在东汉末、三国时期又出现了两个新的郡名,分别为襄阳郡和章陵郡,此外也有说法章陵郡叫南乡郡。

    而事实上,襄阳郡和南乡郡是在赤壁之战后,曹操从南郡和南阳郡中分出襄阳郡和南乡郡。如此一来,似乎就很明了,荆州应当是为九郡,其后又加入了襄阳郡和南乡郡两个郡。但是,问题又出现了,很多史书之中记载,刘表占据荆州的时候,是占据荆襄八郡,而非是九郡。而襄阳郡和南乡郡是在刘表死后,赤壁之战后曹操分割出来的。那荆襄八郡就不会存在,也应该是荆襄七郡,这又是什么原因?

    汉书刘表传:初平元年。蒯越建议曰:“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李贤注引《汉官仪》曰:“荆州管长沙、零陵、桂阳、南阳、江夏、武陵、南郡、章陵等是也。”

    这是史料里最早出现的章陵郡。

    当过章陵太守的,有记载的有三人,按照时间顺序为蒯越、黄射、赵俨。

    按照水经注沔水注:光武即帝位,改为章陵县,置园庙焉。魏黄初二年,更从今名,故义阳郡治也。以及三国郡县表记载,寰宇记:魏文帝立义阳郡,治安昌,领安昌、平林、平氏、义阳、平春五县。

    这是章陵郡的范围。

    襄阳郡建安十三年立

    《宋书?州郡志》襄阳公相下云:“魏武帝平荆州,分南郡编以北及南阳之山都立,属荆州。鱼豢云,魏文帝立。”《晋书?地理志》:“后汉献帝建安十三年,魏武尽得荆州之地,分南郡以北立襄阳郡。”

    那么,从以上的情况就可以分析出原因,为何荆襄会存在争议。

    荆襄七郡、荆襄八郡、荆襄九郡其实都有道理,之所以会有争议,而是因为时期的不同。西汉时期,设立荆州刺史部,荆州只有七个郡;而从东汉起,光武帝刘秀又增加了一个章陵郡,因此,刘表时期荆襄八郡也没有错;而到了东汉末赤壁之战后,荆襄变成了九郡。有人觉得奇怪,刘表时期荆襄有八郡,曹操又分了两个郡出来,不是变成了十个郡?

    这个问题,其实也正好解决了为何会有章陵郡和南乡郡两个称呼的原因。

    很显然,在赤壁之战后,曹操将章陵郡改名为南乡郡。以致于历史记载存在错漏,不知道南乡郡的前身是章陵郡,是早就已经存在的郡治,故而,才会引发后来的荆襄到底有多少个郡的争议了。

    荆州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可以说,三国的兴起和结束,都是因为荆州而发生的。那么,荆州到底有什么好的?用诸葛亮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朕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简单的说,就是荆州是个交通要塞,同时也是发展经济的中枢。

    交通要塞还好说,有水利之便,而且因为荆州是通往天府之国益州的必经之路。当然,还有其他的地方也能通往益州,但是,那只能是少数人通往,若是要军队通往益州,就必须从荆州路过。益州和凉州、司隶等地被汉中连绵的山脉给阻隔,只要派遣一将死守山脉之间的关口,北面的司隶、凉州一带的兵力根本打不进益州,也就是说,只能从荆州路过。当时赤壁之战后,刘备占据了荆州的几个郡,受到刘璋的邀请前往益州,而刘备随后趁机吞并了刘璋的地盘。当时,若非是汉中太守张鲁害怕自己也会步了刘璋的后路,从而打开关头让曹操进入汉中,曹操根本就插手不了益州的战事。

    所以说,荆州的地利位置是相当重要的。

    至于经济也好说,在当时海上丝绸之路已经开展,荆州一带便是海商靠岸和出发的港口,有商人运转,经济又岂会发展不起来?

    因此,荆州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正是因为荆州的问题,刘备和孙权联合对抗曹操,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然后三家瓜分荆州;其后,又是因为荆州的问题,刘备和孙权产生了矛盾,结果,蜀汉和东吴干了一架,分道扬镳,给了曹魏各个击破的机会。所以说,蜀汉和东吴真可以说是“成也荆州,败也荆州!”

    从东汉末到三国时期,再到西晋,可以说是经历了八个阶段。

    首先,刘表占据了荆州八个郡的大部分领地,除了江夏郡长江以南部分被如今的孙策给占据了;然后,是刘表的儿子继承了刘表的大权,没有什么变化;接着,曹操进兵荆州,占据荆州北方四郡,刘琮然后以荆州南部四郡投降曹操,从而荆州有八个郡归曹操,刘琦(和刘备在一起)占有江夏郡的夏口一地,孙权占据江夏郡江南大部地盘;赤壁之战后,孙权、刘备夺取了荆州南部的南郡(刘备一方夺得南郡北部地区,孙权一方夺得南郡南部地区)、长沙、零陵、桂阳、武陵,曹操占领了荆州北部的南阳郡、襄阳郡、南乡郡三郡再加长江北的江夏一部分,而江夏郡长江以南部分在赤壁前就属于孙权。

    而当时所谓的借荆州,其实只是借孙权从曹操手上抢来的南郡以南地区。毕竟人家曹老板还占据着南阳郡、襄阳郡和南乡郡三个郡。刘备自然不可能借的是整个荆州。其后,刘备又趁机拿下长沙、零陵、武陵和桂阳四个郡。也就是说,在这场赤壁之战中,刘备却是最大的赢家,反而是孙权,除了原先占有的江夏郡以南的地盘外,就只获得了南郡以南的地盘,无疑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对双方的联盟潜伏下了矛盾。此后,在刘备借走南郡以南地区不还的情况下,这个潜伏的矛盾就彻底爆发,孙刘联盟也就宣告破产了。

    在刘备取得益州的第二年,也就是建安二十年,孙权便派诸葛瑾为使去跟刘备商量,要求把荆州南部的几个郡归还东吴。刘备托辞拒绝,孙权就派去一批官吏,接收长沙、零陵、桂阳三个郡。关羽坚决不让,将孙权派来的官吏全部轰了回去。孙权一怒,马上派吕蒙率领两万兵马用武力接收这三个郡。吕蒙夺得了长沙、桂阳两郡后,刘备急忙亲率五万大军下公安,派关羽带领三万兵马到益阳去夺回那两个郡。孙权也亲自到陆口,派鲁肃带领一万兵马扎在益阳,与关羽相拒。东吴的军队和关羽的军队都在益阳扎营下寨,彼此对峙。此时,刘备闻曹操攻下了汉中,急忙和孙权平分荆州,将长沙、桂阳两郡还予孙权抵抗曹操。

    如此一来,荆州各郡的主人又产生了变化。

    江夏郡、桂阳郡和长沙郡归孙权,南郡、零陵郡、武陵郡归刘备。南阳郡、襄阳郡、南乡郡三郡再加江夏一部分归曹操。这样的局面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关羽战败被杀,才开始发生改变。

    吕蒙偷袭荆州,关羽被俘杀,江夏、桂阳、长沙、南郡、零陵、武陵归东吴。南阳郡、襄阳郡、南乡郡三郡再加江夏一部分归曹操。如此一来,荆州跟蜀汉也就没有了关系。只是,荆州的问题造成了蜀汉和东吴的联盟破裂,由此,在三国末期,蜀汉和东吴先后被灭,而作为矛盾的根源-荆州,却不是成为曹操、刘备和孙权三方的最后归属,反而成为了司马家的地盘,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具嘲讽的结局。

    荆州,是三国时期的军事战略要地。曹操在赤壁之战后,因失荆州而使统一华夏的霸业不能实现;刘备因借荆州而立,取得西蜀之地而与魏、吴共为三国,但因为荆州的归属问题,导致吴蜀联盟破裂,形成长期与魏对峙的局面,最终三国归晋;吴国因借荆州而和刘备成为联盟,在赤壁大破曹操;却因强攻荆州,杀死关羽,夷陵之战差点亡国,最后虽有荆州,却失去蜀国支持,唇亡齿寒,相继被司马氏所灭。在荆州这片土地上,上演着一次又一次的成王败寇。

    且不说荆州的归属问题,另一边的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二人通过袁常的指示,来到了樊城。如今,徐庶和他的母亲正居住在樊城之中。

    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二人稍微一打听,就查探到了徐庶的住处。

    说起来,之所以能够这么容易打听到徐庶家的地址,还是因为如今的徐庶在樊城、襄阳一带颇有名声。此前,徐庶仗剑为友报仇,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徐庶痛改前非,改变自己游侠的气节去专心求学。最初,徐庶是在颍川求学,与颍川的名士司马徽交好,交情匪浅;后来,因为董卓作乱的原因,徐庶搬家到樊城来。当然,徐庶依然和司马徽有书信来玩,而因为司马徽的原因,也结识了庞德公和庞统叔侄二人。

    跟司马徽相比,庞德公才是真正的隐士,并非浪得虚名。

    荆州刺史刘表数次请庞德公进府,庞德公都不屈身就职。于是,刘表亲自去聘请庞德公。

    刘表对庞德公说:“你保全了你一个人,为什么不保全天下呢?”庞德公笑着回答刘表:“鸿鹄在高林之上筑巢,晚上有栖息的地方,龟鼋在深渊下面作穴,晚上有归宿,人的取舍与行为举止也是人的巢穴,万物都是只为各自得到栖宿的地方,所以天下并不是我所要保全的。”庞德公以耕作为业,所以他的妻子儿女在前耕耘。刘表指着他的家人问庞德公:“先生住在田亩之中,不肯出来做官,有什么能够遗留给子孙呢?”庞德公回答:“世上的人追慕名利,只会留给子孙危险;而我留给子孙的是安居乐业,只是遗留下来的东西不同罢了。”

    刘表问庞德公危险的原因,庞德公回答说:“尧、舜将天下的土地授予他的臣子,而没有偏爱;让他的儿子在民间生活,而无骄傲的神情。丹朱、商均和我,得以保全生命而终。禹、汤虽得到了天下,便把国家交给自己的亲人,使桀败退,迁徙南巢;纣的首级被悬挂在周的旗织上,而他们的宗族被敌人俘获。禹、汤难道不比丹朱、商均愚蠢?这就是其处境危险的原因。周公摄政时,杀害他的兄长。如果此前让周公和他的兄弟食用粗劣的汤羹,居住蓬蒿下面,哪有像这样的危害!”刘表只得叹息而去。

    诸葛亮的卧龙,庞统的凤雏和司马徽的水镜的称号,其实是庞德公对三人的评价。并非如许多人所想的那样,诸葛亮和庞统的称号是司马徽对他们二人的评价。

    诸葛亮的卧龙和庞统的凤雏都很好理解,司马徽的水镜,又有什么含义呢?

    如此一来,就要说明司马徽的身份了。此前说了,司马徽并非是一个隐士,只有如庞德公这样的人物,才是真正的隐士。那么,司马徽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其实想一想他的姓氏,就一目了然了。没错,司马徽其实就是顺天盟司马家的子弟,只不过不是核心子弟,而是司马家安排在天下各地的一个联络人之一罢了。

    司马徽之所以举荐诸葛亮和庞统二人去投效刘备,不过是遵从顺天盟的安排。显然,司马徽的这个身份没有人知道,不对,有一个人已经察觉到,没错,这个人自然就是庞德公了。

    庞德公之所以给司马徽一个水镜的评价,无非是在暗暗的表明司马徽和他背后势力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至于司马徽和顺天盟是否明白这个道理,庞德公并不在意,他还是他,一个游走在山野的隐士-庞德公。
正文 第五七八章 劝说徐母
    &bp;&bp;&bp;&bp;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到达樊城之后,并没有立即找上徐庶。而是花了几天的时间在城内悄悄打探,经过了解,发现徐庶母亲是个贤惠且深明大义的女子,而且对于天下的兴衰,也保持着一腔热血。因此,在了解过这些之后,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商议之后,决定放弃袁常让他们绑走徐母威胁徐庶的想法。准备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办法,说服徐庶,让她劝说徐庶前往幽州辅佐袁常。

    当然,其实主要是上官海棠的想法,归海一刀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几句话蹦不出一个字,想让他出主意太难了。

    而要说服徐母,自然是要趁着徐庶不在家的时候执行,这一点也没有问题。

    经过上官海棠二人的查探了解到,徐庶每隔几日,便会到周围的城池去访友,交流一番。最快也要第二日才会回来,因此,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有充足的时间执行他们的计划。

    这一日,徐庶又出门去访友了,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等徐庶走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从角落走出来,敲响了徐庶的家门。

    “福儿是你吗?你们是?”

    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随后,房门打开,徐庶的母亲徐李氏探出身形,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的面孔,不解的问道。

    徐庶的母亲如今不过三十多,一身朴素的打扮,眉头几道浅显的皱纹,却是掩盖不了她那慈蔼的面孔。徐母之前说福儿,乃是因为徐庶原本的名字为徐福,只不过后来因为好友的事件,这才改名为徐庶。

    “大娘,你好!”

    上官海棠端正的行礼问候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们二人自北方而来,路过此地,有些口渴,所以想要向大娘你讨些水喝。”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跟我进来吧!”

    徐李氏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上官海棠如今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而归海一刀也才十九、二十的样子,在徐母的眼中,他们两人比自己的孩子还小,面孔长得又不像是坏人,徐母自然不会有什么怀疑的。

    “大娘,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等喝过水之后,上官海棠甜甜的说道。称赞完之后,上官海棠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好似随意一般的问道:“大娘,你这家中莫非就你一人,怎么没有看到其他人呢?”

    “不是,大娘我还有一个儿子!”

    上官海棠不仅人长得靓丽,这嘴巴也甜,徐母母性大发,对上官海棠也是喜欢不已,故而也就有问必答,“我这孩儿今日正好外出访友,他的年纪也就比你们大一些,算是你们的兄长了。若是他在的话,正好让你们认识一番,说不定还能成为好友。”

    上官海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大娘,你一个人在家中,兄长他怎么能外出访友而置你于不顾呢!”

    “那倒不是!”

    徐母连忙替自己的儿子解释到:“我儿他心忧天下,外出与好友纵论天下大势,等待时机为朝廷效力。作为母亲的,大娘自然不能阻拦我儿的一片赤诚之心。”

    “敢问大娘,您的孩儿可曾在荆州府衙中就职?可为府衙献过一策?”

    徐母愣了愣,随后摇头道:“我儿不曾就职,也未献过一策!”

    “说的再多,不如行动。与人纵论天下大势,于国于民有何利?如今天下正值大乱之际,大丈夫当提三尺青峰,为国效力。即便只是府衙中的一个书吏,做的事情微不足道,那也是真的在为国效力,难道凭借他们书生说几句话,就能改变天下的局势,挽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不成?”

    “这…”

    听了上官海棠的一席话,徐母想要替自己的儿子辩解几句。但是,想了想,她发现上官海棠的话却是极有道理,她可能没有反驳的话语。而此刻,徐母也察觉到上官海棠似乎并非仅仅是来讨水喝的,而是另有目的。

    “海棠姑娘,你们?”

    见徐母已经开始怀疑,上官海棠也没有隐瞒,而是很直接干脆的说道:“大娘,先前有所隐瞒,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幽州牧麾下玄字第一号密探,一刀是地字第一号密探。我们此番前来,是奉了我家主公幽州牧的命令,请大娘和徐元直兄长前往幽州。幽州牧对于元直兄长的才能极为看重,故而令我二人不惜任何手段,将大娘你和元直兄长带走。”

    “什么,你们…”

    徐母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上官海棠。徐母也不愚钝,自然能明白上官海棠话中的意思。所谓的不惜任何手段,无非就是强行把他们给掳走了。原本,徐母有些震惊,不过片刻之后就平静了下来。如今上官海棠都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和目的给说出来了,无论她怎么决定,似乎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原本,我二人是要强行将大娘你和元直兄长给带到幽州的。但是,这几日经过对大娘你的了解,知道你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必然能够明白幽州牧的一片良苦用心,故而,才决定不用强硬的手段,希望大娘能够劝说元直兄长,让他前往幽州一展才能。大娘正如我先前所言,我家主公曾说过一句话‘知易行难’,每个人都知道说,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元直兄长与好友交流学习,或许对于才学有一些帮助。但是,却不如实实在在的为国为民做一些事,行动才是最直接展现能力的表现。还希望大娘三思,劝说元直兄长。”

    “嗯!”

    徐母点了点头,对于上官海棠的话语表示赞同。不过,随后只听她说道:“海棠姑娘,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却是未曾听闻过幽州牧的为人,对于他的品行如何,不敢确定。倘若他是如董卓这等豺狼一般的人物,我又岂不是陷我儿于不义之中?”

    “大娘你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相信,如果你知道我家主公曾说过的一句话,就不会有任何的忧虑了。”

    上官海棠表示理解徐母的担心,不过,他对自家主公却是更加放心。

    “哦,不知是何话?”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大娘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想来应当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家主公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或许大娘你们到了幽州,身处其地之后,便能感受到了。”

    “哦,这句话真是幽州牧说的?”

    徐母也是出自书香世家,也曾读过书,自然能够听明白这句话中所蕴含的大义和气概。若幽州牧真是这样的人物,徐母认为自己的儿子替他效力自然是不会有错。但是,现在这些话都是对方说的,到底是否属实,她也不清楚。

    “想来大娘你在怀疑这句话是否属实!”

    上官海棠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徐母的想法,顿了顿,直言不讳的直接说道:“大娘,我也不瞒你。无论你是否决定劝说元直兄长,为了完成我家主公的命令,我二人都要会将大娘你和元直兄长带到幽州去。等到了幽州,大娘你们自然能够明白我先前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倘若到了幽州,大娘你还是不愿意元直兄长替我家主公效力,我家主公必然不会为难你们,让你们离开。即便我家主公到时候不放人,我也不会同意,如何?”

    徐母脸上露出一片苦涩的笑容,上官海棠都说的这么直接了,无论她是否答应劝说自己的儿子,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都要将他带到幽州。徐母又不是傻的,既然这样,自然之道该如何选择。

    “既然海棠姑娘你这样说了,我便劝说我儿往幽州一行,至于能不能成,那就要看福儿的意思了!”

    “那样就太好了!”上官海棠见徐母答应自己了,顿时高兴的低呼一声。虽然袁常让他们用强行带走的办法也能把徐母和徐庶给弄到幽州去,但是,那样或许会让徐母和徐庶心中产生芥蒂,到时候就算被逼着留在幽州,徐庶说不定也会出工不出力。到时候,袁常难道还依然用威胁的手段胁迫徐庶,要知道,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要是把徐庶给逼急了,他和徐母直接一起赴死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上官海棠用开诚布公的方法,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大家摆开了来说,产生芥蒂的可能性也就更小了。

    “我家主公说过,元直兄长为人事母至孝,有大娘你劝说,必然不会有什么意外。我相信大娘你和元直兄长到了幽州之后,一定会感到满意。这样一来,元直兄长心中的抱负便能够得以实现了。”

    上官海棠一脸的欣喜之色,徐母却是一脸的苦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徐母心中有些疑惑,他们家以前是在颍川郡,当时徐庶是希望成为一个游侠般的侠义之士,根本没什么名气;后来,徐庶幡然悔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认识了一些名士,得到不少的称赞;然后,他们搬家到樊城来,徐庶的名声也就是在樊城、襄阳等几座城有些名气,又如何能够传到幽州那里去。而且,听上官海棠话中的意思,幽州牧似乎对她的儿子非常了解,甚至都不比她差了。对于这一点,徐母感到非常的好奇和疑惑。当然,徐母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物,叫做穿越者。若是徐母知道这一点,想必就不会有任何的疑惑了。

    徐庶这一次出门,足足过了三天才回到家,等到他回到家中之后,却是发现家中多了两人,一个女子,一个则是男子,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徐庶还以为是自家的什么亲戚。当然,这二人自然是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

    “孩儿拜见母亲!”

    徐庶上前先给徐母行了一礼,然后看向上官海棠二人,不解的问道:“母亲,他们二人是?”

    徐母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福儿,他们二人是幽州牧麾下密探,上官海棠姑娘和归海一刀公子。此次前来家中,乃是奉了幽州牧的命令,邀请孩儿你去幽州相助。”

    “嗯?”

    跟徐母一样,徐庶的脑中也是充满了疑惑。自己的名声并不响亮,只是在樊城附近一带有些名气,怎么会传到幽州去?毕竟徐庶没有像荀彧那样,被名士评论家许劭评论过什么“王佐之才”的评价,自然不会名闻天下。能够在樊城一带打下名气,已经相当不错,毕竟徐庶求学的时间并不长,如今却是被远在北方的幽州所知,不由得徐庶不会奇怪。

    “不知母亲的意思是?”徐庶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反而是询问徐母的意思。

    徐母苦涩一笑,看来正如袁常所说的那样,徐庶果然是会询问她的意思。如今上官海棠已经跟她说明了,她还能说什么?倘若幽州牧真如上官海棠说的那样,她要是让徐庶拒绝,结果还是会被上官海棠他们强行带到幽州去,那样说不定会让自己儿子和幽州牧产生芥蒂,自己儿子的抱负也就无处施展。故而,徐母如今能做的事,自然也就是劝说徐庶前往幽州了。

    “幽州牧盛情邀请,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前往幽州一趟。若是得遇明主,实现你心中志向,我也就安心了。”

    “既然母亲同意,孩儿自当不会反对!”

    徐庶事母至孝,如今徐母已经同意前往幽州,他自然不会拒绝。此前,徐庶一心求学,对于天下各方势力也都有所了解,新任的幽州牧袁常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徐庶并没有确定自己的明主是哪一个,因此才一直隐匿不出,与好友交流学习,直到他心目中的明主出现,他才会出山相助。

    当然,徐庶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直接干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徐庶并不傻,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突然出现,而他母亲又劝说他前往幽州,显然其中必然没那么简单。但是,事已至此,徐庶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出现任何的意外,自然就很干脆的答应了。
正文 第五七九章 庞统之死
    &bp;&bp;&bp;&bp;“母亲,孩儿想在离去之前,与几位好友辞别,不知可否?”徐庶向母亲询问到,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扫了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一眼。

    徐母并没有立即回答,隐晦的瞥了一眼上官海棠,见上官海棠示意,她这才说道:“我儿有此心,那我自当如此!”

    徐母和上官海棠之间的眼神交流,徐庶自然是看在眼里,因此,更加确定他的母亲已经遭到了胁迫。但是,对于当前的形势,徐庶也表示无可奈何。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是幽州牧派来“请”他们一家去幽州效力,如此一来,徐庶在他们眼中的地位应当不会低,按理来说他的母亲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但是,徐庶作为一名孝子,不敢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徐庶曾经也曾仗剑江湖过,自然能够感受到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的强悍实力。

    徐庶之所以当场说出要与好友辞别,就是在隐隐的告诉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他没有逃跑的意图,你们尽可放心。而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知道徐庶是袁常“请”去的谋士,自然不会过多束缚,毕竟日后说不定还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商妥之后,徐庶和徐母二人便各自回屋收拾东西,此去幽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此前因为董卓作乱,徐庶已经搬家一次了;在这樊城还没待几年,现在又要搬家了,而且这一次搬家似乎比上次还让人郁闷。至少,上一次搬家徐庶是作为主动的一方;而这一次,却是被人胁迫着搬家,怎么想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徐庶和徐母二人收拾完毕之后,徐庶说了一声,便离开家门,向他的几个朋友辞别了。第一站,自然就是庞德公的家中。不曾想,到了庞德公家中之时,庞统却是也在此处。

    “元直,你缘何又来了?”

    庞德公看到徐庶又来到自己家中,当即有些不解的询问到。原来,前几日徐庶就是在庞德公家中与庞德公、司马徽二人畅谈,纵论天下大势。昨日才回去,今天就又出现了。当然,并不是说庞德公不欢迎徐庶,而是往常徐庶并不曾有过这样的举动。隐隐的,庞德公感觉到徐庶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查看徐庶的脸色,似乎真的如此。

    “尚长兄,吾此番前来,是与兄辞别的!”

    徐庶经过一日的考虑,心里也平静了下来。既然事已至此,无法改变,那他也只能接受了。庞德公虽然从年纪上来说,足够做徐庶的叔伯辈了,但是,与徐庶他们交往,却是以兄弟相称,可见庞德公之洒然心性。

    “哦?这是何故?”

    “幽州牧遣人来吾家中‘邀请’吾前往幽州相助,盛情难却,吾却是不得不去,故而来与尚长兄辞别。”徐庶苦笑一声,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不过听徐庶话语中的幽怨,显然对于幽州牧的“邀请”,徐庶心里还是感到有些别扭。

    “幽州牧?莫不是汉室宗亲刘伯安,他又如何得知于你?”庞德公听了徐庶的话,心中却是更加疑惑了。

    对于庞德公的话,徐庶无奈的苦笑一声,稍微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庞德公是一心当一名隐士,根本不了解如今天下的局势。因为知道庞德公的心思,故而每次徐庶、司马徽与庞德公交谈之时,都不会去讨论天下各方势力,更多的商谈的还是各种政策,民生的问题。对于各方势力谁更有前途,谁实力更强,庞德公是一概不会过问。若非交往的几个好友都是胸有大志的人物,或许他连这些都不会谈,只是一心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原来如此,那刘伯安竟是已经身死,幽州也两易其主,不想,如今天下已经乱成如此模样,可叹!”

    经过徐庶的解说,庞德公总算明白了当今天下已经乱到何等地步,幽然的感慨了一句。不过,只是感慨一番而已,之后庞德公便不再多说,若非是因为徐庶的缘故,庞德公连问都懒得问了。

    “幽州牧远在幽州,且知世间有你元直这一号人,想来,元直此去幽州,必定能够一展所长,实现心中抱负。”

    “借兄长吉言,如今天色不早了,吾还要与德操兄辞别,便不在此久留了。”

    徐庶作揖行礼一番,便与庞德公辞别,往司马徽家中行去。庞德公虽然是襄阳人,但是,他却并没有住在城府之中,而是居住在在岘山南沔水中的鱼梁洲上。从这里到襄阳城还需一些时间,可见庞德公隐士之心是何等的强烈。

    “侄儿拜见叔父!”

    当屋子里就剩庞德公和庞统之时,庞统端正的向庞德公行了一礼,正襟危坐,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庞统如今十三岁,人长得有些瘦弱。本来一个少年郎应该是五官清秀俊朗,可是,这些词跟庞统都搭不上边,对于庞统而言,只有一个丑字才能形容。当然,对于庞德公这样的隐士而言,人长得丑不丑,并不是关键,心性和品德才是最关键的。庞德公所在的庞家在荆州也是一个士族,而在庞家子弟之中,庞德公却是唯独对庞统看上眼。其他子弟想要来拜见他,连门都不让进,唯有庞统,能够聆听庞德公的教诲。

    “嗯!”

    不知是怎么回事,庞德公此刻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对于庞统的问候并没有多说什么,眼神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庞统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叔父,心中暗自猜想,庞德公此时如此表现,或许与先前的徐庶有关。

    庞统的想法无疑是正确的,庞德公思虑之事,正是与徐庶有关。

    庞统小时候看起来呆笨、木讷,并不是很聪明,因此,庞家中人都不是很喜欢庞统。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庞统并不是笨,相反,庞统别任何人都要聪明,而且是远超常人的聪明。用一个比喻来说明,就如两个人在走象棋,普通人走象棋是走一步想一步;高手则是走一步,则想到后面的两三步;还有一种人,则是已经想到百步、千步胜利之后,下一局要怎么开始了。无疑,庞统就是这一类人。这一类人在普通人眼中,往往就是让人难以理解。正如某个伟人说的,超前一步是天才,超前一百步,那就是疯子了。庞统心思聪慧,自然明白别人的想法,但是,他却并不在意,依然静静的一个人在运转脑筋。

    庞统的才智是毋庸置疑的,就连诸葛亮这样的人物,都称庞统的能力是他的十倍。当然,或许有些夸张,或许是事实。但是,只能说明一点的是,庞统的能力绝对不比诸葛亮差。其中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夺取益州的战斗中,就可以看出来,庞统的能力比诸葛亮只强不弱。因此,明显强于诸葛亮的庞统,又怎么会轻易的在刘备夺取益州成功之前丧命,还是死在一个并没有什么名气,还不算谋士,只是一个武将的张任手上?

    其中,似乎存在着很大的疑点。那么,庞统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

    三国之中,程昱、徐庶、诸葛亮、庞统四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不但与水镜先生司马徽都有过交往,还依次以才识相差“十倍”自谦。其实,他们属于同门校友类型的集团。只是合作较为松散、隐形,仅限于推动哲学从新法家到新儒家,再到儒法混的精神层面。

    他们所谓的“十倍”差异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时间差,高人往往眼界远,能沉得住气,出道更晚,他们四人的出场顺序也正是昱、庶、亮、统;二是空间差,高人往往控制能力强,管理范围大,所以有十里之才、百里之才、千里之才等说法,他们的初始战功也确乎如此,程昱取东阿县,徐庶取樊城,诸葛亮取荆州,庞统取西川。

    但有一个问题,程昱、诸葛亮的终生成就要远大于徐庶、庞统。这又是何故呢?原来他们还存在第三方面的差异——阴阳差。前面“十倍”说的都是表面的毕业考试成绩,我们可以称之为智谋或阳谋。但在实战中还会有人违背忠孝、信义,用到权谋或者说阴谋。四人中,统、庶仅善阳谋,亮、昱则兼善阴谋,其中亮又较昱为高。专注阳谋者往往忠顺,精于阴谋者往往逆反。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篡逆”对于统治者来说是洪水猛兽,但对于“民族”这一生命体而言,却是必不可少的阴阳顺逆,即新陈代谢,只分合理与不合理。再者,兵不厌诈,孙子甚至说自己的阳谋也皆为诡计,所以阴阳与忠逆一样,本身也没有优劣之分,关键在于均衡掌握,合理运用。准确地说阴谋属于攻心术的范畴。不过,在阳尊阴卑的封建社会,阴谋是从老师和书本上学不到的,只能靠自我参悟、自主研发。可一旦拥有就能出奇制胜,改变自己的命运。程昱、诸葛亮就是因为谋略全面才从排行榜中脱颖而出的。

    庞统起初是完全忠于刘备的,他先去东吴寄寓就是为了与诸葛亮、徐庶形成三方策应,决胜赤壁,曲线救刘。所以赤壁大战一结束,庞统就直接来投刘备了。为了不让刘备为难,他情愿从最底层做起,并不急于出示鲁肃和孔明的推荐信。果然,他在耒阳以真才实学征服了刘备,孔明也不得不承认庞统高自己十倍。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庞统若真想进入谁的班子,是总能想出办法的。如果连进门的本事都没有,还敢号称“凤雏”吗?想当初连曹操的水寨都能任意出入呢,他在东吴“面试”时冲撞孙权,只不过是要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开溜。

    诸葛亮能帮刘备拿下荆州,面对“民强地险”的西川却无计可施,既不知如何劝说假装仁义的刘备篡夺刘璋,也不敢为西川再打一场赤壁大战。于是他就借吊孝周瑜之机去东吴请比自己高一筹的庞统(这里孔明还有一层用意就是在刘家宗亲面前继续恪守疏不间亲,以掩饰异志,保持愚忠形象)。此后,两人就一个守荆州,一个攻西川,同时成为了刘备的左膀右臂。

    庞统的确是比孔明有才,他意识到刘备在取荆州时必须装仁义,因为还要图将来刘璋的好感,但到刘璋这里就可以彻底撕破脸“逼宫”了。理论上,他只用“逆取顺守”四个字就将刘备轻松说服;武功上,他只用黄忠、魏延两位孔明不要的“末将”就实现了西川突围。然而就在西川势在必得、大功告成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折,孔明向庞统发出了一封死亡恐吓信。此举与前面程昱骗徐庶大同小异,程昱是利用徐庶的至孝,先劫持徐母,再招降徐庶;诸葛亮则是利用庞统对刘备的至忠,刘备对庞统的至爱,先动摇刘备之心,再灭掉庞统。两位阴谋家就像是排球运动员,将球扣到对方两个人的中间,迫使他们在互让时出现失误。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有个广汉人彭漾向刘备密告说,敌方有人要决涪江之水淹魏延、黄忠的前寨。还说:“罡星在西方,太白临于此地,当有不吉之事,切宜慎之。”这一情报不但救了刘备数万人的性命,还斩了敌方主谋泠苞,化凶为吉。

    那么是谁制造了这命悬一线的险情呢?是刘备。川将泠苞先前本已被魏延活捉,但刘备偏要将他释放。魏延说:“此人不可放回。若脱身一去,不复来矣。”玄德说:“吾以仁义待人,人不负我。”在你死我活的前沿阵地,在优势尚未确立的攻坚时刻,竟能这样不结合实际情况而滥施仁义,真是可笑至极。既然仁义都可以换仁义,还用得着逆取吗?既然仁义可以换仁义,曹操怎么没给过你一寸土地呢?可见刘备已经从“儒仁”颓堕成“愚仁”了,刘家的遗传病发作了,不再是以前对付曹操时那个明辨真仁假义的玄德了。这次若不是彭漾帮忙,庞统必定会功亏一篑。刚刚化险为夷,诸葛亮却派马良送信说:“亮夜算太乙数,今年岁次癸巳,罡星在西方,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切宜谨慎。”同一种星象,诸葛亮提出了第二种解释。而庞统对诸葛亮的“善意”嗤之以鼻,又进一步提出第三种解释:“统亦算太乙数,已知罡星在西,应主公合得西川,别不主凶事。统亦占天文,见太白临于雒城,先斩将泠苞,已应凶兆矣。主公不可疑心,可急进兵。”真正是一象三说。

    龙凤的意见分歧让刘备狐疑不定,一方面他十分珍爱庞统这位能力超强的谋臣,另一方面又十分信服料事如神的诸葛亮。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刘备决定退守荆州。第二天他还以自己的梦劝庞统说:“吾夜梦一神人,手执铁棒击吾右臂,觉来犹自臂疼。此行莫非不佳?”向来果敢不信邪的庞统哪里受得了这种患得患失、软弱无能的言行,他回答说:“壮士临阵,不死带伤,理之自然也。何故以梦寐之事疑心乎?”又说:“主公被孔明所惑矣。彼不欲令****成大功,故作此言以疑主公之心。心疑则致梦,何凶之有?统肝脑涂地,方称本心。主公再勿多言,来早准行。”说得多好啊,一勇二忠三唯物,四不跟贪功小人一般见识。不过就在庞统作这番慷慨陈词之时,他的忠心急转直下—不想再为刘备卖力—刘备现已愚仁愚义又愚信,全无可取之处了。

    由于庞统秉承忠义之德,从未作过篡夺天下的打算,所以他想让位于孔明。庞统就像一个自由体操运动员一样,在前冲惯性太大而不能急停时,临时来了个绝妙的“回笼”。动作可分解为,一是维护自己男儿和战士的尊严,宁可马革裹尸也不当逃兵。按说此时的庞统可以选择引退,以保全性命,但他没有这样做。这也是他与刘备性格的最大区别。二是为了不影响诸葛亮而将自己的死因略略推给刘备。为什么他的马“久乘,不曾如此”却突然前失蹄呢?难道他也开始起疑、怕死,情绪影响到马了?非也!他是看到刘备迷信这些,所以也玩了个自己将自己掀下来的戏法,以促使刘备为关心他而与他换马。骑上刘备的白马之后不但死得快,还可以将过失归于刘备。这样刘备也就不会迁怒于孔明了,刘备梦见神人击臂即表明潜意识中有点怀疑孔明,只有孔明才是刘备心中的神人啊。三是他选择死在“落凤坡”则又是反过来安慰宿命的刘备:我是命里该死,你也不必过分自责。四是庞统为什么要反复揭露诸葛亮的来信是出自妒忌呢?为什么在树木丛杂的小路上行军,却将魏延远远地安排在前队呢?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守在更危险的后队有什么作用?贴着魏延走不行吗?原来,庞统是要用这一显著的行阵破绽向同行诸葛亮表明:我是心甘情愿让功、让位与你,并非屈死在你的手中,更不是不识你的险恶用心。

    由此可见,孔明的确不是庞统之死的直接责任人,如果真要说其中有什么关联,那就是孔明先发射了一枚远程攻心导弹,但庞统随即作出了精准拦截。导弹真正的作用在于让庞统发觉了刘备愚仁愚义之外的怯懦和愚信,进而坚定了他反主的决心——庞统便应着弹声假摔了。

    事实上,像庞统这种能够指挥千军万马的超级谋士,如果不是想自杀,一般人是放不倒他的,哪怕比他高的谋士也很难。他即便不能取胜,也能自保性命,更何况对手是个无名川将(张任)。

    可谁能想到,乱箭穿胸、肝脑涂地的窝囊死相竟然是一代凤雏精心策划的自杀方式,世间还有比这更能彰显大智若愚、舍生取义的行为语言吗?毫无疑问,庞统是当时唯一有才华打通蜀道的人,但他却在黎明到来之前毅然将接力棒传给了才识低一等、志向高一筹的孔明。

    英雄所见略同,孔明又何尝不能重新认识同窗好友庞统的宽阔胸怀,只见他刚刚擦干眼泪就开足马力进川,同时也迈出了反刘的实质性步伐:调走张飞和赵云,只留关羽一人守荆州,借以从关羽开始打断刘备的兄弟链。诸葛亮最终不但没有辜负庞统的期望,先后“灭掉”了刘璋、刘备,还在西川实施了较刘汉“仁”政先进的“儒法混”新政。而更重要的是,诸葛亮后来在碰到同样进退两难的困境时,也仿效庞统选择理智让贤:明忠蜀汉,暗降司马懿,果断地交出了校友团队中的最后一棒。

    诸多谋士,从郭嘉到程昱,从徐庶到诸葛亮,再到庞统,特长和价值观或许各有差别,但都是清一色的好男儿——不退缩、不逞强,只求生命无怨无悔、纵情燃烧。

    长期以来,人们都在疑惑,刘备得了一龙一凤怎么仍旧没能安天下?原来他只摸到了凤毛龙角,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他们。唯有司马昭具备乘龙驾凤的能力,还记得邓艾结结巴巴说的“凤兮凤兮,故是一凤”吗?还记得钟会在定军山感应诸葛亮显圣吗?此即指明邓艾是庞统式的凤,钟会是孔明式的龙,也同样是一忠一逆。诚所谓:龙凤常有,而安天下的主公不常有!

    如此一分析,庞统的死因就很明了,感情是精心安排的自杀,而非是中了张任的奸计而死。庞统也果然不愧是才能胜过诸葛亮的凤雏,一个自杀都安排的如此周祥紧密,让人无迹可寻。

    且不说庞统的死因到底什么,另一边似乎走神的庞德公也已经回过神来,双目炯炯的盯视着庞统,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正文 第五八零章 震惊庞统
    &bp;&bp;&bp;&bp;盯视了庞统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庞德公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中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统儿,你随我来!”

    “是!”

    庞统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跟在了庞德公的身后,朝着另一间屋子走去。跟在庞德公的身后,庞统心中一阵思索,不知庞德公为何有这样的表情,给他一种好似在告别的样子。不过,庞统也没有询问,他知道若是庞德公想说,自然会告诉他的。

    到了另一间屋子,庞德公径直走到墙角,角落上装着一支精致的烛台,光滑亮丽。就庞统所知,庞德公对于这个烛台非常珍视,任何人都不让碰。庞统有一次是本着好心,想要替庞德公擦洗这个烛台,然而,被庞德公看到之后,并没有得到庞德公的赞扬,一直以来对他都和蔼慈善的庞德公,直接就是一顿怒骂。之后,庞统就再也不敢对这个烛台有什么想法了。

    只见庞德公走到烛台前,伸出手猛的转动,庞统便听到一阵“轰隆”声。在庞统震惊的目光之中,床榻旁边的一面墙却是缓缓的向一边移去。

    “这…”

    庞统内心的惊讶是毋庸置疑,他跟随庞德公多年,却竟然不知道庞德公家中还有如此一个秘密。今日若非是庞德公让他见识,怕是他到死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同时,庞统内心之中也有一些激动,他似乎将要见识到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了。

    庞德公并没有理会庞统的想法,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便朝着密道走去,庞统连忙移步跟了上去。

    “轰隆!”

    每走一段距离,庞德公便要打开一个机关,才能继续前进。大概走了有两刻钟的时间,庞统跟随庞德公来到一扇精美的木门前,木门紧紧关闭着,而在木门两侧则各安着一支烛台。庞德公上前在两支烛台上各旋转了几圈,“吱呀”一声,木门这才缓缓的打开。看庞德公的操作手法,要打开这木门显然并不简单,若是没有正确的方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至少,庞统不知道硬闯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原本,庞统以为进入密室之后会看到什么让人震惊的东西。但是,走进之后却是一阵失望,密室只有一个屋子般大小,除了正前方的一个石台上放着一个看似古老的木盒之外,任何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了。当然,庞统也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那个木盒肯定非同寻常。否则,庞德公也不会表现出如此严肃的表情,还要把一个古老、破旧的木盒藏在这样的地方。

    在庞统的注视下,庞德公神色端正且肃穆的走向那个石台,伸出手缓缓的将木盒拿了起来,仔细的扫视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仿佛手中的木盒是什么惊天密宝一般。

    “统儿,过来!”

    庞德公神情严肃的喊了一声,庞统连忙走到庞德公跟前,垂首肃然以待。庞德公摸了摸手中的木盒,感慨的说道:“统儿,你可知这些年来我与妻儿并没有住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没错,或许你已经猜想到了,便是为了守护手中的这个盒子。因为我知道,与他们相处久了,或许便会让这个盒子的秘密泄露。故而,我不敢有一丝懈怠,唯恐出了差错。这个盒子是我的师傅当初传给我的,他曾经非常郑重的告诉我,这个盒子事关天下万民的安危,不得有丝毫的疏忽。原本,我再考察你一些年,看你是否适合接下我手中这个重担。只是,如今已经没有必要,或许,这个盒子的主人已经出现了。”

    “还望叔父见谅,恕侄儿愚钝,未能明白!”庞统有些不解的询问到,一个盒子真的有这么重要嘛?

    “我知道,一时之间你难以接受也是明白。不过,你听我慢慢告诉你。”

    随着庞德公的讲述,庞统这才渐渐有些明白。当然,明白之后,庞统却是更加的震惊了,原来,这天下的水这么深。

    原来,庞德公的师傅是一个道家弟子,当然,庞德公的师傅并不是一个道士,而是道家学派的弟子,与儒家弟子一般,是纯粹的道家弟子。而庞德公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庞德公的师公,也一样是道家弟子,毫不例外的,庞德公也是一个道家弟子。或者可以这么说,他们这一支都是道家弟子,一脉单传的道家学派的弟子。至于天下间是否还有其他的道家弟子,那就不得而知了。而庞统他们这一支道家弟子,唯一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个盒子,直到他们心中确认的主人出现了,将盒子交给对方,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按照他们这一支先祖口口相传的话来说,其实他们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时间,并非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才出现的学派。而当初的百家争鸣,其实是一个惊天的阴谋,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就无人得知了。

    “叔父,莫非你的意思是…”

    庞统看着庞德公,心头有些了然。庞德公之所以告诉他这些,是因为徐庶来了之后才发生的事情。而徐庶以前就已经与庞德公相视,庞德公并没有说什么。如此一来,答案就很明显了,那就是与幽州牧-袁常有关系了。

    “没错!”

    庞德公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凝声说道:“这个盒子的主人到底是谁,我们并不知道。只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愿,寻找心目中认可的主人。而按照我心中的意愿,当今天下,唯有幽州牧或许有可能是这个盒子的主人。当然,我也不敢确定。所以,统儿你前往幽州之后,先不要说出自己的目的,查探一段时间之后,再暴露身份也可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盒子的主人有一个称呼,那便是‘逆天者’。至于这个称呼是何意,我也不知晓,只能靠你自己去探索,解惑。所以,统儿,我问你,你是否愿意接下这个重任,接下之后,你的安危便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事关天下万民。”

    “是,叔父,侄儿愿意接此重任,绝不辜负叔父的期望!”庞统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答应,脸上满是坚毅、决然的表情。

    “好,统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庞德公点了点头,一脸欣慰的说道。“还有,我隐隐的感觉到司马徽此人并不简单,此事决不可让他知道。如今元直要前往幽州,而幽州牧派遣来的人马必然不简单,你便跟随他们一同前往幽州。切记,你的性命可以丢了,这个盒子绝不能丢!”

    “叔父放心,盒在人在,人亡盒还在!”

    “嗯!”

    这边庞德公将一个惊天秘密告诉给了庞统,而另一边徐庶也到了司马徽的家中,将自己要离开荆州前往幽州的事情告知给了司马徽。对此,司马徽表示惋惜和感慨,却也没有劝说挽留的话语,二人畅谈一阵,徐庶便告辞离去,明天还要上路前往幽州,路途漫长,要是没有休息好,那可是很累人的。

    等徐庶离开之后,司马徽立在原地一阵皱眉。片刻之后,关上自家大门,便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司马徽前去的是一间看起来破旧的房屋,轻轻的叩了三下,又重重的叩了一下,接着又轻轻的叩了三下之后,司马徽这才停了下来。身子站的笔直,神情端正且带着一丝恭敬,似乎屋里有着什么大人物一般。

    “进来!”

    良久之后,屋内传来一道带着威严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司马徽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袖,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拜见司马执事!”

    走进屋里,一道身影盘腿背对着司马徽坐着。但是,对方虽然好像看不到他的动作,司马徽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依然恭敬的行了一礼。

    “好了,德操。此地并无外人,你我之间无须如此多礼仪。”那道身影终于转过身来,只见却是一个面貌清秀的中年男子,看起来不过才三十左右的年纪。而如今已经四十多的司马徽面对此人,还是要称呼一声叔父,却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是,叔父!”

    司马徽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此人的跟前。直到对方说了一声“坐”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盘腿坐在此人的对面,神态端正不失恭敬,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说吧,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那中年男子一句客套的话也没多说,直接开口询问到,就好似上级询问下属一般。

    “是,叔父!”

    司马徽在外面是一个闻名的名士,在此人面前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傲气,听了对方的话,连忙说道:“此前叔父让侄儿注意几个人的情况,好生培养他们,日后对盟中有用。只是,今日,叔父让侄儿关注的徐庶,如今却是要离开荆州,前往幽州。此事侄儿不敢决断,故而前来告知叔父。”

    “嗯?”

    听了司马徽的话,中年男子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很快中年男子的表情就恢复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原来,这中年男子乃是顺天盟暗影阁元天辈的长老,名为司马元天。

    司马元天的性格比较怪异,因此,并没有待在总盟的巢穴之中,而是跑到山清水秀的荆州之地享受生活。当然,一旦盟里有任务,司马元天还是要参与的,否则,按照盟中的规矩,他也无法避免惩罚。

    而司马徽,则是司马元天的侄子。当然,因为司马徽并不适合习武,故而,司马徽走的是文人路线。只不过,对于顺天盟而言,司马徽不过是顺天盟荆州分盟安插在外界的一个眼线罢了。虽然司马元天是司马徽的叔父,但是,顺天盟内情义淡薄,司马元天对于司马徽的事情才懒得理会。高兴的时候跟他说两句,不高兴的时候直接让他滚蛋。顺天盟内的人性情扭曲到如此地步,可见是何等的悲哀。

    如司马徽这般人物的存在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替顺天盟掌控天下的家族培养人才,日后处理朝政派的上用场。当然,对于顺天盟而言,这样的人才有没有都不重要,毕竟他们的实力强悍,只要天下大势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其他的行为都是多余的。因此,在顺天盟之中,不能习武,武力低微的文人,地位是最低的,连护卫都不如。

    “现在盟中已经确定袁常是逆天者,但是,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根本无从得知。如今,盟中下令,在没有探明袁常虚实之前,不要和他起任何冲突。否则,本长老必定要亲自出手,将那几人给斩杀,哼!”

    袁常是逆天者的消息已经在顺天盟之中传遍开来,只是,上一次赵通天逃回顺天盟巢穴之后,直言袁常是何等的厉害,麾下人马也是个个都不俗。当然,赵通天这么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开脱。虽然,赵通天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责罚,以死谢罪。但是,顺天盟对于袁常却是加倍重视,毕竟几次出手都折在袁常手中。若是没有探清虚实,再派人手去击杀袁常,到时候又全军覆没,顺天盟怕是就会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即便将袁常解决了,等下一个逆天者出现了,他们又要拿什么去应付,难道等对方成长起来,他们坐等灭亡?故而,这一次出手对付袁常之前,顺天盟必然要彻底的探查清楚袁常的虚实,不能再出现丝毫的纰漏。故而,司马元天也就没有出手。否则,一旦出手了引起袁常的注意,荆州的势力又要折损,虽然分盟的地位低下,但是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毕竟,总盟里的诸多情报,都要靠分盟传递,不然,逆天者出现了都不知道,又如何出手对付人家。

    “叔父,侄儿以为,只要不暴露我们的身份,暗地里对付他们,也不是不可。”一边的司马徽眼珠子一转,坏水却是冒了出来。

    “哦,说来听听!”

    司马元天倒是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好似对于此事可有可无,听了司马徽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正文 第五八一章 遭遇埋伏
    &bp;&bp;&bp;&bp;“叔父,侄儿以为可以如此、如此…”

    司马徽附耳到司马元天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听了司马徽的话,司马元天静静的思索了片刻,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司马徽的提议。

    “既然如此,此事便由你去执行。切记,千万不要让对方察觉到此事与顺天盟有关。否则,一旦荆州的人马出现问题,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明白了没有?”

    “是,叔父!”

    神色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司马徽缓缓的退出来,行走之时步子都不敢太用力,以免脚步声太重,吵到司马元天。虽然司马元天此刻跟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温和。但是,司马徽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叔父究竟有多狠辣,说出手就出手,根本无法想象的到。

    次日,徐庶家门前。

    上官海棠买了两辆马车,毕竟有徐母这个老人,骑马也不是太方便,速度也不能太快。所以,上官海棠和徐母一辆马车,徐庶则是和归海一刀一辆马车。至于徐庶家中的物什,除了除了书简和珍贵之物外,全都不要了,到了幽州之后,袁常自然会帮徐庶解决一切问题。

    只是,就在上官海棠他们要出发之时,背着一个包裹的庞统出现在几人眼前。

    “五郎,你这是何意?”不要说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一脸的不解,徐庶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庞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庞统如今尚未成年,故而还没有取表字。在庞家之中,庞统排行老五,称呼一声五郎也没有错。

    “元直叔父,叔父让侄儿跟随你一同前往幽州。”庞统对着上官海棠、归海一刀和徐庶行了一礼,很是直接干脆的回答道。其实,徐庶也就比庞统大个七八岁,称呼一声兄长也足够了。只是,徐庶和庞德公称兄道弟的,庞统也只能对徐庶称呼一声叔父了。

    “这是为何?”

    庞统睁着两只大眼睛,表情有些茫然的说道:“元直叔父,侄儿也不知为何。既是叔父的指示,侄儿也只能遵从。”

    听了庞统的回答,徐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幽州乃是北方苦寒之地,又有异族侵凌,不说庞统小小年纪,徐庶也不是非常想去。若非是因为被胁迫的原因,徐庶怎么也不会跑到幽州去。当然,并非是说徐庶不能吃苦,受不了幽州的环境。只是,任何一个人,在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也不会做出如此决定。倘若徐庶心中期待的明主是在幽州,徐庶二话不说就直奔幽州,说走就走。但是,这一次前往幽州并非是徐庶的本意,他却没想到如今庞德公却是把他最喜爱的一个侄儿给送到幽州去,他倒是不知庞德公的用意是什么?况且,虽然他是被幽州牧给“邀请”到徐州去的。但是,如今他还没有正式在袁常麾下任职,也没有什么权利做决定。故而,徐庶只能把目光看向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

    归海一刀皱眉不已,徐庶和徐母二人是袁常下令要带到幽州去的。但是,庞统却没有在此列之中,带着一个小屁孩,无疑是一个累赘。因此,归海一刀心中自然是不愿意带上庞统。只不过,他刚要开口说话,上官海棠却是先他一步开口了。

    “我家主公最是好客,既然这位小公子愿意前往幽州做客,那自是无限欢迎!”上官海棠一脸笑容的说道。

    “谢谢姐姐!”

    庞统甜甜的喊了一声,只不过,庞统的模样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虽然是在卖萌,但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当然,上官海棠之所以捎带上庞统,自然也是有她的原因。

    刚才,就在刚才,徐庶询问庞统为何要前往幽州的时候,虽然庞统说是庞德公的意思,他只是遵从自己叔父的命令。但是,上官海棠却是在庞统的眼中察觉到一丝一闪而逝的光芒,因此,她知道庞统前往幽州的原因庞统本人是知道的,只不过被他掩饰了而已。上官海棠跟随刁秀儿学习,刁秀儿本就以打探情报见长,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弱。而上官海棠天赋极高,跟随刁秀儿学习一段时间,已经有青出于蓝的架势。因此,庞统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却是被上官海棠给发现了。基于这个原因,她才决定把庞统带到幽州,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说定之后,众人便准备出发。只不过,在要出发之时,又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徐庶好歹也是个男子,自然不愿意坐在马车之中,让上官海棠一个姑娘家来驾车。只是,上官海棠同样不答应徐庶的要求。她作为一个护卫,虽然是袁常的义妹,但是,她却是明白自己的本分,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不该做的。袁常如此看重徐庶,不惜让他们绑架徐庶的母亲也要把徐庶带到幽州去,回到幽州之后自然是要委以重任。而且,上官海棠驾驶一辆马车载着徐母,归海一刀驾驶一辆马车载着徐庶和庞统。一旦发生什么情况,他们二人也能及时应付。徐庶虽然曾经仗剑江湖,但是,那一点实力也就欺负一些文弱书生,碰到敌人,根本就没多大用处。

    最后,拗不过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再加上徐庶并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只能答应坐上马车,独自生着闷气。

    “元直叔父,幽州不惜万里之遥,派遣人马邀请你前往幽州,到了幽州之后,你定然能够被委以重任。到时,可一定要带着侄儿一起飞!”庞统贴在徐庶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只不过,庞统却是不知,以归海一刀的实力,又岂会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对于庞统说的话,归海一刀却是觉得有些趣味。

    “呵呵!”

    徐庶苦笑一声,人家幽州牧是用强来“邀请”他的,至于到了幽州之后究竟会如何,徐庶自己都不敢确定,又谈何带上庞统。要是人家幽州牧见面之后对他不满意,他岂不是又要灰溜溜的被打发回来。到时候,徐庶都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庞统也是个人精,见到徐庶的表情,顿时瞪大了双眼,再次低声说道:“元直叔父,莫非你是被他们胁迫的才不得不前往幽州?”

    “小屁孩,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还是乖乖的任命吧!”

    这时候,归海一刀的声音却是从马车外传了进来。驾着马车也有些无聊,归海一刀这才想着逗一逗庞统。没想到,平时一脸冷酷如同冰块的归海一刀,竟然还会开玩笑。其实,归海一刀如今也就十九岁,在和平年代,他这样的年纪还未加冠成礼。只是,家中的遭遇让归海一刀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平时也就表现出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今天,却是不知何故,难得的说上一句玩笑话。

    “哼,你才小屁孩!我今年都十三了,你看起来也没有比我大多少,五十步笑百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对于归海一刀对他的称呼,庞统明显的愤怒的回击一番。只不过,开了一句玩笑话之后,归海一刀却是再次恢复他冰块的本性,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庞统回击之后见归海一刀不再说话,他也就偃旗息鼓了。再看看一边的徐庶一脸郁闷之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庞统也就知趣的不再去打扰这个叔父,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

    其实,徐庶此刻想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在思索庞统的问题。

    先前,因为心情不佳的缘故,对于庞统的话并没有多说。只不过,从上了马车之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徐庶的内心也就平静了下来。这时,他也反应过来,庞统刚才说的话有所隐瞒了。他跟庞德公是好友,以兄弟相称,自然明白庞统是一个何等聪慧之人,就连平时极少称赞人的庞德公,在他面前都多次称赞庞统,说庞统的才能世间少有,假以时日,必定能够翱翔九天。对于徐庶他自己和司马徽,庞德公都没有如此称赞过,可见庞德公对庞统的看重。既然庞德公如此看重庞统,又岂会毫无理由的把庞统送到幽州去?因此,徐庶立马就明白庞德公有什么必然的理由让庞统去幽州,而且,也并非是庞统所说的那样不知情,相反,庞统是明白什么原因。只不过,这个原因太过重大,庞统连他这个叔父也不敢透露一句。对此,徐庶并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心底只是极为好奇,究竟是什么理由,让庞统连他这个庞德公的兄弟都不能说一句。当然,徐庶却是知道,庞统的原因,或许跟他包裹中的某样东西有关。

    先前没有注意到,此刻却是已经注意到,庞统手中的包裹被他抱的紧紧的。而且,每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的时候,庞统会下意识的用尽抱紧自己的包裹,好似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庞统虽然聪慧,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人生阅历没有多少,对于包裹中那样东西太过重视,才会有如此反应。

    当然,徐庶也不会多问,既然庞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那他自然也就不会询问。若是庞统要告诉他,也不用他询问就会说了。

    “元直叔父,看来还是被你发现了!”

    庞统对着徐庶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他自然知道眼前的叔父是个聪慧之人,或许瞒不过对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徐庶给注意到了。但是,因为庞德公说过这事太过重大,他现在也不敢决定告诉徐庶。

    “无妨,我知道你有苦衷,叔父也不会强迫你说什么。”徐庶洒然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低声安慰了庞统一番。

    “多谢叔父谅解!”

    庞统听了徐庶的话,心头松了一口气,目光扫了一眼车帘之外,从刚才归海一刀说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无论如何都会被对方听到。因此,他也不敢多说,只是飞快的低声说了一句:“叔父放心,等到了幽州,时机来临之时,侄儿便会将此事告知于叔父,还望叔父见谅!”

    “嗯!”

    徐庶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庞统知道自己多说多失,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向徐庶一般,微微阖上眼休息了起来。

    经过四五日的赶路,上官海棠一行人从荆州樊城到达了豫州襄城。毕竟他们是驾着马车,而且顾虑到徐母年纪的原因,速度也不能太快,扣除吃喝等原因,每日行六个时辰,走一百多里路,已经算是快的了。当然,若是徐母的年纪再大一些,速度也就要更慢了。亏得如今徐母虽然也算是老人,年纪却也不大,也就四十左右了。

    到达襄城,才过了正午。因此,上官海棠他们在襄城内补给了一些干粮和水之后,便再次上路,到达阳翟城过夜。阳翟曾经是夏朝的都城,也是战国时韩国的都城。故而,虽然已经没落,却也算是一个中等县,倒也不是太差。

    临近傍晚,上官海棠一行距离阳翟城也就十几里的距离。只是,突然之间,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二人却是停下了马车,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山林。

    “怎么回事?”

    徐庶和庞统二人探出头,不解的询问到。至于徐母,或许真是年纪大的原因,连日的赶路让她在马车中熟睡,却是没有被惊醒。

    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并没有回答徐庶的问题,二人将两辆马车并排靠拢。然后,归海一刀拿着手中长刀,跳下马车,淡然的看向前方。

    “何方贼人,滚出来!”

    归海一刀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仿佛有穿透力一般,在马车之上的徐庶和庞统二人,只觉得一股凛冽的寒风拂过,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而随着归海一刀的话音落下,前方山林也终于有了动静,约莫上百人的队伍冲了出来,手中持着刀、枪、戟的都有,杀气腾腾的朝他们冲来。
正文 第五八二章 刀棠之恋
    &bp;&bp;&bp;&bp;“一刀,留活口问话!”

    在对方冲杀过来之时,上官海棠对着归海一刀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上官海棠也不傻,眼前这件事显然有些不同寻常。看对方的人马,似乎有备而来,仿佛就是为了埋伏他们一行人。至于说对方的人马是山贼盗匪之类的,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真是山贼盗匪,怎么可能在被他们发现踪迹之后,立马就杀气腾腾的冲过来,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对方的目标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那么,按照这样的推测,问题就来了。

    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他们一行人不利。或者说,是对他们五人之中的哪个人不利。

    第一时间,上官海棠想到的就是庞统这个小家伙。毕竟庞统这家伙是在他们要出发的时候加入他们的队伍,而且,言行之间似乎有些神秘,身上显然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是,仔细的观察了庞统的神情之后,发现他也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似乎对眼前的局势也是非常的不明白,那么,庞统应该不是他们的目标。至于徐庶,也是跟庞统一样的表情,同样的一脸茫然不解。

    难道说,对方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

    只是,这个猜想立马就被上官海棠给抛在了脑后。会对他们不利的,除了顺天盟的人马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而顺天盟应当对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不会派来这样的虾兵蟹将。所以,这些人必然不是顺天盟的人马。如此一来,整个事件就显得有些诡异了。不过,对方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只要抓住几个活口,相信很快就弄明白了。

    刚才的念头在上官海棠脑中闪过不过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另一边,徐庶看到归海一刀一个人面对对方上百人马,略显紧张的说道:“海棠姑娘,一刀公子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贼人,我们是不是要上去帮忙下?”

    徐庶虽然是个文人,但是,曾经也当过游侠,为了帮好友报仇,还杀过人见过血,这点勇气还是有的。

    不过,对于徐庶的好意,上官海棠却是直接干脆,毫不留情面的拒绝道:“元直兄长,不用麻烦,我们上去帮忙反而会妨碍到一刀。我们只要静静的看着,一刀很快就会解决这些贼人。”

    “可是…”

    徐庶依然有些不死心,归海一刀只有一个人,面对上百的敌人,真的没有问题?而且,对于上官海棠如此轻视他,他的心中同样感到有些不愤,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仗剑杀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过,徐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是看到战场中间发生了让他目瞪口呆的情况。

    只见归海一刀,一人,一刀,恍如杀神一般,冲进敌人的阵营之中,手起刀落,一颗又一颗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同雪花般四溅。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上百的敌人就只剩下几个,似乎头领一般的人物,先前因为一直站在后方,才幸免于难。而最后,也是为了留活口问话的原因,归海一刀才没有继续动手杀人。那几个贼匪的首领此刻都是一脸的苍白之色,惊惧的看着归海一刀,他们根本没有生起逃跑的心思。他们很清楚,在归海一刀这样的杀神面前,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况且,此刻的他们不要说逃跑了,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归海一刀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完全丧失了身体的行动能力。

    不要说几个贼匪的首领如此惊惧,徐庶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归海一刀,他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己驾车犹如冰块的归海一刀,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实力。曾经,徐庶也幻想着能够成为一名侠士,仗剑江湖,锄强扶弱。而如同归海一刀这样的实力,就是徐庶的期望。只是,在看过归海一刀的表现之后,徐庶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地步。不过,他如今转型成为一个文人,似乎也不差,毕竟强如归海一刀,也要给他当护卫,想到这里,徐庶先前因为被袁常“胁迫”的不满也消散了许多。毕竟袁常能够把归海一刀如此强力的人物派来“护送”他前往幽州,可见袁常对自己的看重。这样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好不满的。

    而另一边,庞统也是瞪大了双眼,惊骇的看着归海一刀,身子微微颤抖了一番。想他前几日还与归海一刀对着干,这样恐怖的家伙,若是一个不爽,他死都是白死了。想到这里,庞统决定自己还是远离归海一刀这家伙,免得什么时候不小心把小命给弄丢了。

    “一刀,你的杀气太重了,若是长此以往,会对你不利,你自己要注意一些。”等归海一刀压着几个贼匪走过来之时,上官海棠提醒到。

    “我知道了!”

    归海一刀平淡的回应了一声,看起来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其实,归海一刀已经开始产生变化。倘若是面对别人的提醒,归海一刀只会回报一个“嗯”或者“哦”之类的简单回应,然而,在上官海棠面前,归海一刀却是说了“我知道了”四个字,显然,对于上官海棠的感情是与众不同的。

    或许连归海一刀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上官海棠产生感情。或许,是在这一次的任务之中,或许是在更早之前,也或许是因为命中注定的宿命,让他们产生了纠葛。无论是什么原因,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之间必然会发生些什么故事。至于说故事的过程如何,结局如何,那就无人可知了。当然,归海一刀并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情感,而是将这份情默默的藏在心中,正如天下第一里的归海一刀一样。

    归海一刀是那种很冷漠的人,很少有事使他动容,而他的眼神,从来都是冷酷、无情的,他也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与他所学的刀式—霸刀有关,而要学霸刀,必须连杀七个好友),但他在看海棠时,眼神中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与怜惜,嘴角边也会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种表情,是只有爱得深了,爱得醉了的人才会有。就是这种眼神,为帅气的他平添了一份儒雅。而且,当他们初去执行任务时,一刀也总是护着海棠,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只要条件允许,一刀总在长久地默默地注视着海棠,当然,他是不会让海棠发现的,只是默默地为海棠奉献着自己的爱。

    一刀是一个梦,只不过这个梦更为复杂。他的刀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他只有一颗孤独的心,没有人理解他。包括海棠,她对一刀最初的感情仅仅是怜惜,然而她没有想到,一刀对她的感情是爱。就算海棠心目中第一位总是段天涯,尽管海棠对段天涯的感情大大超过对他的怜悯,他的爱也始终不变不移。一刀不会说,只是默默地,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因为自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是一刀的世界,一刀的一切。

    “海棠没事,一刀便放心了。”

    世间有几千种表达爱的方式,他却宁愿选择最痛的一种。他宁愿把海棠的遗落的东西收藏起来,他也不愿意向海棠表达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他宁愿把自己伤成重伤,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海棠伤心。

    归海一刀,注定的悲剧,只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他唯一生存的信念就是为他父亲归海百炼报仇。为此,他离开他的母亲而在铁胆神侯那里苦练,为了报仇他可以让自己变得绝情绝义,为了报仇他不惜学习两种世间最歹毒霸道的刀法——雄霸天下与阿鼻道三刀,直至入魔。这使他被魔性控制着,成为了全武林的公敌。然而老天就在这个时候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一心想找杀父仇人,麒麟子,剑惊风,了空相继为了隐瞒真凶而自杀,但直到这样以后,他才傻傻的发现,他的杀父仇人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是没办法报仇的,尽管他可以杀尽天下人,但他无法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于是连他唯一生存的信念也崩溃。

    了结被柳生旦马守杀害,而一刀的佛祖除魔丸也已用尽,尽管他紧念安心经也控制不了心魔,此时心魔再次肆虐,控制了一刀,而海棠正在他身边,他为了不伤害到海棠,坚决废掉了右臂,消除了心魔。在他心中,这冷冰冰的人世间,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也就只有她—上官海棠!

    为了她,一刀可以单枪匹马皇宫救人。

    为了她,一刀宁愿自己身受内伤也要把唯一的七色紫萝让给她来疗伤。

    为了她,一刀可以与整个天下人结仇。

    为了她,一刀可以自断手臂,纵然这只手臂代表着他天下第一刀的身份。

    终于,在历经多次生死波折后,他们以一吻奠基了永恒之爱的象征。终于,他们可以在天涯海角两相随,永不分离。只可惜两情相属不是错,却是错在天不许!

    阴阳两隔,海棠花落!他背起海棠的尸体,口中喃喃:“海棠,一刀来了,你放心,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雨中离别,他的脸上不知是雨水,是泪水。失去爱人的苦楚,生不如死……

    海棠,这个离开了他的女子,带走了他心中终于盛开的那朵海棠花。

    天下第一里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的感情无疑是以悲剧为终结,让人感到扼腕叹息。而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袁常才想着重塑二人的命运,让他们走上另一个与二人命运截然相反的道路。当然,感情的事情袁常无法干预,他只能给出机会,至于结果如何,只能慢慢等待,等待时间的考验。

    提醒了归海一刀一句,对于归海一刀迥异于异常的多话表现,上官海棠并没有注意到。或许,就如天下第一里一样,上官海棠最初对于归海一刀并没有感情,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彼此同样悲惨命运的守望相惜。

    看向几个被归海一刀押解过来的贼匪,上官海棠淡淡一笑,说道:“你们这次的行动到底是何人指使,目的又是什么?”

    几个贼匪互视一眼,却是犹豫着并没有回答上官海棠的问话。

    “一刀!”

    不用上官海棠多说一个字,归海一刀就能明白她的意思,手中长刀“唰”的一声斩出,一颗人头飞扬,生命的脆弱在这一刻尽显淋漓。(曾经想过一个版本,那就是在一刀斩杀一人之后,海棠惊讶的看着一刀,说道“一刀,我只是让你教训他们一下,没让你杀人,你怎么就胡乱杀人!”然后,就木有然后了…但是,偶知道这个版本一出,说不定会遭到众多亲们的围攻,故而放弃了这个版本。况且,偶本人也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对于刀棠之恋,不允许有任何的亵渎!)

    “啊!”

    “饶命啊,我们一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见到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如此狠辣的手段,剩下的几个贼匪顿时不敢再犹豫,哀嚎着求饶起来。

    而一边,徐庶和庞统也再次被惊到了。

    对于归海一刀的狠辣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先前斩杀了上百人,仿佛没事人一般,这样的人物他们自然不会怀疑对方的狠辣;但是,他们却是没有想到,上官海棠这样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也是如此狠辣、果决。徐庶和庞统二人心底忍不住冒出一丝冷气,幽州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培养出这样的下属。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上官海棠是刁秀儿培养出来的,对于敌人,上官海棠就一直坚持刁秀儿教诲她的,要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凌厉。当然,刁秀儿这样的思想也是从袁常身上学来的,所以说,上官海棠是幽州牧培养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

    上官海棠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几个贼匪。眼前的局势不明朗,上官海棠自然不会胡乱散发自己的慈悲之心。刚才几人眼神交流,显然是打着要讨价还价的意图,上官海棠岂会让主动权落到对方的手中。有着归海一刀先前杀戮的教训,此刻再被上官海棠这一吓唬,剩下几个贼匪立马就倒竹筒般把事情的经过给交代的一清二楚了。
正文 第五八三章 幕后主使
    &bp;&bp;&bp;&bp;原来眼前这一伙贼匪是嵩山之上的山贼,专门做这种拦路剪径的勾当。当然,他们又不认识上官海棠一行人,自然不知道上官海棠他们会从这附近经过。但是,先前有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给了他们不少的钱财,让他们在路上劫杀上官海棠一行人。山贼头领也不傻,对方一下子给了一堆的钱财,亮瞎他们的贼眼,还以为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然后,对方告诉他们上官海棠只有几个人,很容易对付。最终,挨不过贪婪的心思,山贼的头领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只是,这些山贼头领却是没想到,上官海棠确实只有几个人,这个情报是没错。但是,他们的实力却是强悍的不像人,归海一刀一个人就解决了他们上百个人马。要是早知道这样,他们根本不会接受对方的请求。然而,如今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现在几个山贼头领的手下都被杀的一干二净,剩他们几个人也没多大用了,就怕再碰到归海一刀这样的人物,怕是他们都保不住小命了。

    上官海棠静静的听着几个山贼头领你一言我一言的叙述,沉思了片刻,这才问道:“你们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他们并没有报出身份,小人几个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听了上官海棠的问话,几个山贼头领同时摇头回答到。不过,当他们看到归海一刀冷厉的目光,似乎又有动手的趋势,其中一个头领被这么一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喊了起来。

    “对了,小人想到了。虽然他们没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听他们的口音,似乎是荆州一带的人。姑奶奶,小人几个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了。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几个!小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妻子还重病缠身,躺在床榻之上等着小人回去…”

    “闭嘴!”

    上官海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皱眉沉思。归海一刀自然不允许他们打扰,当即厉喝一声,见归海一刀发怒,几个山贼头领连忙闭口不言。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归海一刀虽然强悍的不像人,但是,这一行人之间,似乎是以上官海棠为主心骨。因此,他们决定,等下一定要紧紧抱住上官海棠的大腿,向她求饶,毕竟是一个姑娘,比较容易心软,容易说服。至于归海一刀,他们可没有勇气去跟他讨价还价。

    “呼!”

    良久之后,上官海棠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几个山贼头领说道:“看在你们家中老小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们一命。但是,你们不要被本姑娘发现你们还在为非作歹,否则,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本姑娘会亲自取下你们的狗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谢谢姑娘!”

    “姑娘宅心仁厚,小人几个再也不敢了,回去之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姑娘如此善良,小人几个一定在家中立下牌匾,每日早午晚给姑娘你请安。”

    上官海棠苦笑不笑,自己都还没死了,就要给自己立牌匾,这不是在诅咒自己。当下,上官海棠故意板起面孔,冷酷的说道:“怎么,你们是不打算走了?若是再不走,休怪本姑娘改变主意!”

    “是,是!小人几个这就走!”

    听了上官海棠的话,几个山贼头领连滚带爬的飞窜而去,唯恐上官海棠一声令下,一旁的归海一刀就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对于归海一刀的冷酷和狠辣,他们可没有再体验一次的想法。

    “荆州的人!”

    上官海棠低声喃喃自语着说到,如此一来,对方显然并不是冲着她和归海一刀来的。毕竟在荆州,他们二人也就与徐庶母子二人有过接触,其他人一点接触都没有,很显然不会是找他们麻烦的人。如此一来,对方的目标不是徐庶就是庞统。

    想到这里,上官海棠看向徐庶和庞统,问道:“元直兄长,五郎,你们二人此次离开荆州,有告诉过哪些人?”

    “我离开荆州之事,就叔父一人知晓。”庞统很是直接干脆的回答到。

    “海棠姑娘,吾此次离开,只有二人知晓。其中一人是我兄长,也就是五郎的叔父,庞尚长;还有一人,便是吾好友,司马德操。二人与我关系莫逆,必然不会是幕后指使人,说不定有其他人要对我们不利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庶当然不会相信司马徽和庞德公会对自己不利,否则,他呆在荆州那么多年,要动手早就动手,何必要等到他离开的时候动手,这样也说不过去。

    “庞尚长,司马德操…”

    听完庞统和徐庶的话,上官海棠轻声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名字。蓦然之间,上官海棠脑中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炯炯的看着庞统,说道:“元直兄长,如此看来,此事必然与你口中所说的司马德操有关了。”

    “不可能!”

    听了上官海棠的话,徐庶没有丝毫犹豫的断然否决到。他与司马徽相交莫逆,亦师亦友,感情匪浅,都一起同榻而眠,就差滚床单了,司马徽没有理由对他不利。若是真要对他不利,早在荆州的时候,司马徽就可以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所以,打心眼里,徐庶根本不相信幕后主使人是司马徽。

    上官海棠早就预料到徐庶会有这样的反应,当下也不着急,等徐庶平静下来了,再开口说道:“首先说说庞德公,也就是元直兄长你的兄长,同时,也是五郎的叔父。我想,作为你的兄长和五郎的叔父,你们肯定不会认为他会对你们不利的,这一点没错吧?”

    “那是自然!”

    徐庶当然不会反对上官海棠的话,庞德公同样没有理由对他不利。只是,按照上官海棠话中的意思,似乎还是把目标认准了司马徽,徐庶心中急切,再次说道:“海棠姑娘,德操肯定不会对我们不利…”

    “元直兄长,你且莫着急,听我慢慢分析!”

    上官海棠轻声安抚了徐庶,等徐庶再次平静下来,上官海棠才接着说道:“元直兄长你和五郎离开荆州前往幽州之事,除了庞尚长和司马德操二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兄长你和五郎都认定庞尚长不会对你们不利,那么排除了庞尚长,也只有司马德操知道我们行进的方向。除了司马德操有这个可能性,兄长你认为还会有什么人会对我们动手?当然,司马德操是兄长你的至交好友,你信任他是没有错。只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司马德操或许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如果说司马德操另外一个身份属实的话,那么,这一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必然是司马德操无疑。当然,从另一方面说,司马德操的另一个身份没错的话,也是因为与我幽州有仇,对方估计是看你要投效我们幽州,故而才会不惜昔日的情分,从而下手。”

    徐庶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之色,听上官海棠的话,他越发的迷糊,等上官海棠说完之后,徐庶纳闷的询问到:“海棠姑娘,你说德操还有其他身份,那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要对我们不利?”

    其实按照上官海棠的分析,庞德公是可以肯定的排除在外,那么,也只有司马徽是最可疑的。但是,徐庶却是根本无法想到,司马徽和自己多年的情分,会对自己下黑手,这一点徐庶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或许,司马徽是因为跟幽州一方有仇怨,才会做出如此举动,徐庶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刚才那一伙山贼的架势好似要把他们都干掉,一个都不留,若真是司马徽主使的,难道就没有顾及到彼此的情分?当然,徐庶心里还是告诉自己,这件事不是司马徽做的。然而,徐庶却是没有想到,他心中之所以如此强烈的期望主使人不是司马徽,其实就是因为他觉得上官海棠的话在理,按照分析司马徽的可能性最大。因此,徐庶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只是因为昔日的情分,让徐庶下意识的不敢去相信这个答案。

    “司马德操另外一个身份牵连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因此,我也不能跟你多说什么。等回到幽州之后,是否能让兄长知晓,一切便由主公决断。”上官海棠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权利说出这件事。

    “那好吧!”

    徐庶有些失望,看来要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只能等到达幽州之后,才能知晓答案。已经有了猜测,上官海棠也就没有拖沓,再次开始上路。谁知道经过这一次的劫杀,下面是否还有其他的阻碍。因此,经过决定之后,他们在阳翟城内补给一番,便直接上路,也没有停留休息。而且,为了避免对方还会有其他的手段,上官海棠也稍稍的改变了路线。此后,他们一行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困难,一路无碍的朝着幽州北京城赶去。而经过半个月的赶路,上官海棠一行也终于安然无恙的到达北京城。

    “这…”

    还没进入北京城,徐庶便是一脸的目瞪口呆之色。因为按照袁常的要求,北京城将扩大十几倍,而外城一直在建设之中,单单是从远处看现如今的北京城,是何等的雄壮,倘若在建成之后,将会更加的震撼人心。徐庶也曾经去过长安、洛阳两个都城,长安和洛阳的繁华宏伟也让徐庶震惊过,但是,却没有这一次来的强烈。只是看现在的架势,北京城建成之后,长安和洛阳两个都城不知道要被甩到多少条街外了。北方等地给其他州的人的印象,那就是荒凉,偏僻,如今在亲临之后,徐庶才发现,若是北京城也叫做荒凉,偏僻的话,那其他州的地方只能算是穷凶僻壤,甚至还不如。

    当然,不仅徐庶震惊,庞统也是同样如此。毕竟北京城的建设,是袁常根据后世北京城的规模来打造的,如此庞大的规模,又岂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的,若是第一眼看到不震惊,那才是怪事。

    而随着更加深入北京城,徐庶和庞统二人的震惊也越发强烈,或者说,他们已经震惊到麻木了。若是在北京城看到一个不入流的地方,或许还会让他们震惊一下。

    “兄长,先前的只是北京城的外城,接下来才是北京城的内城。”上官海棠似乎对二人的表情感到满意,不要说第一次见到北京城建设的人感到震惊。就连他们这些一直呆在北京城的人都感到震惊,而且,北京城可以说是一日一个样,袁常为了快速的建设北京城,可是不惜成本,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北京城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他们实在想不到,袁常究竟是如何想到把北京城建设成如此宏伟的城池。当然,想不明白他们不会多想,他们只要知道自己是幽州的一份子,北京城的一份子,袁常的属下,这就已经足够了。作为袁常的属下,同样作为袁常的义妹,上官海棠对北京城有着强烈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刚才还只是外城?”

    徐庶听了上官海棠的话,面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尽管他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此刻听到这一句话,他还是忍不住又被震了一次。单单是外城就如此宏伟,壮观,可想而知内城又是如何一副景象。突然之间,徐庶反映到,袁常的志向似乎不小,如果只是打造一个州的治所,根本没必要打造的如此规模,除非…

    嘶!

    接下来的事情徐庶已经不敢想了,因为那个想法让他有些难以自持,同时,也让他的内心有些激荡。

    同样的,徐庶能够想到的事情,庞统也想到了。只不过,跟徐庶忐忑的心情不一样,庞统的内心之中却是充满了兴奋,以及期待。
正文 第五八四章 香格里拉
    &bp;&bp;&bp;&bp;眼看着就要到达内城,上官海棠却是看到在内城城门口处,一行人正静静的站立着等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等到上官海棠仔细一看,为首之人不是袁常还能有谁?当下,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没有继续驱使马车,连忙止住马车,将徐庶母子二人和庞统从马车上牵引下来,缓缓的走到袁常面前。

    “主公,海棠和一刀幸不辱命,将元直兄长带回北京城。”上官海棠领着徐庶母子和庞统三人来到袁常跟前,一脸平静的说道。

    “嗯!”

    袁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海棠,一刀,这一次你们两个做的很好,我会把你们的功劳记下来,日后统一嘉奖。”

    对于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能够把徐庶带到幽州来,袁常并不感到意外,以徐庶至孝的性格,若是不能把徐庶带回幽州,这才会让人觉得奇怪。而袁常这一次之所以在城门口等候,也是之前上官海棠传信回来,说带着徐庶就要到达北京城。为了表示对徐庶的看重,袁常这才带着几个心腹在此等候。

    一旁的徐庶看着袁常,似乎有些傻眼了。

    先前,袁常他们一群人站在城门口等候,徐庶看到这群人之时,并没有太过注意袁常。毕竟袁常的年纪看上去并不大,比他还要小。而其他几人之中,郭嘉的样子并没有作为一方霸主的气势,而典韦这厮,生得五大三粗,第一眼只会给人一种是保镖的感觉。故而,除了这些人之外,给徐庶印象最佳,最有可能是幽州牧的便是赵云了。

    赵云生得英伟不凡,且跟随袁常之后,常年作为主帅领兵作战,身上的气势更是十足。因此,徐庶便准备向赵云行礼问好。只是,徐庶还没有说话,上官海棠就先他一步给袁常见礼,汇报此次任务的结果,上官海棠的动作却是让徐庶避免了一场尴尬。只是,徐庶就傻眼了,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年纪看上去并不大,并没有多少霸主气势的袁常,才是幽州真正的主人,当时就让徐庶大吃一惊。

    其实,徐庶会认错对象,也不能怪他没有眼力,说起来,还是因为袁常的过错。

    原本,袁常作为一个主公,本应该站在队伍的中间,如此,他的身份就能够让人一眼看出了。只是,或许因为这些日子这厮纵情声色,也可能是昨晚操劳过度,因此,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竟是显得有些无精打采,靠在城门之下休息一番。于是乎,他们的站位就变成了赵云居中,典韦和郭嘉二人一左一右跟随,袁常反而站在角落。等到徐庶到来之时,赵云他们才把袁常叫醒,站位也没有改变,以致于让徐庶认错人。当然,幸好上官海棠的举动给他做了提醒,否则,徐庶这一次难免要丢脸了。

    “山野草民徐庶,拜见幽州牧!”徐庶整了整长袍,神态端正的对着袁常行了一礼。无论如何,袁常好歹也是一州之长官,再加上他也是袁常请来幽州的,虽然手段不是很光明磊落。但是,该有的礼仪,徐庶还是会遵循的。

    “元直,无须如此多礼!”

    袁常却是一点都不生分的上前拉住徐庶的手,在对方怪异的目光下,感慨着说道:“元直,一直听闻你的大名,却未能有缘一见。如今,冒昧把你和伯母请来幽州,还望元直你莫要责怪。”

    徐庶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依然礼仪十足的说道:“幽州牧过誉了,草民一介村夫,何来声名之说!能得幽州牧看重,乃是草民之荣幸。”

    要不是袁常的目光还算正常,徐庶都以为他是在觊觎自己的“没色”了。

    “哈哈,元直说的是,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

    袁常仿佛碰到多年老友一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徐庶疏远的言行,看着徐庶身后的徐母和庞统二人,说道:“元直,这位想来便是伯母吧?劳烦伯母千里而来,小侄深感惭愧,还望伯母见谅。故而,小侄已在家中备下宴席,宴请伯母和元直,还望伯母、元直你们勿要推辞。”

    “劳烦幽州牧了!”

    徐庶对袁常不感冒,徐母却是对袁常的印象不错。袁常如此年纪便成为一州之主,在徐母眼中那就是年少有为的代表,再加上袁常一口一个伯母叫的,让徐母仿佛回到自己家中一般,一点不适应的感觉都没有,当场就被袁常给拿下了。

    当然,袁常也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知道自己用强的方式把徐庶给弄到幽州来会让徐庶不舒服,但是没有关系,以徐庶至孝的性格,只要搞定了徐母,还不能让徐庶俯首称臣。所以,袁常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徐母,当然,袁常可没有其他龌蹉的想法。

    最后,袁常把目光看向庞统,不解的问道:“元直,这莫非是令弟?”

    就袁常所知,徐庶貌似是独生子,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当然,历史的记载也不一定准确,或许是因为徐庶的兄弟姐妹没什么名气,没有被记载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因为他穿越的原因,产生了蝴蝶效应,徐庶多出个兄弟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没看到因为他穿越的原因,这个时代很多的人物和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徐庶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启禀幽州牧,五郎乃是草民结义兄弟庞尚长的侄儿,也是草民的侄儿,并非草民兄弟。”

    “哦,原来如此!”

    袁常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只不过,袁常听徐庶口中所说的庞尚长总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却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过。因为徐庶到来的原因,袁常倒是没有太过于多想。否则,若是他知道庞统的身份,指不定会如何震惊。去荆州打劫徐庶,没想到还能捞上一头凤凰。

    “小子庞统,见过幽州牧!”

    “嗯,庞统,很乖巧的孩…”

    袁常口中的“子”还没有说出口,却是突然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的看着庞统。突然之间,他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庞尚长给他一种熟悉感,庞尚长不就是庞德公,庞德公的侄儿不就是庞统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可能同名,因此,袁常果断的压下心头的震惊,将目光看向徐庶。

    “元直,你的结义兄弟庞尚长莫不是襄阳隐士庞德公?”

    “正是,不知幽州牧从何得知草民之名,还有草民兄长的名讳?”徐庶一脸提防的看着袁常,袁常的表情让人心惊胆颤,徐庶都在怀疑,袁常是不是又把目标对准了庞德公,准备把庞德公也劫掠到幽州来了。

    “哈哈,元直你和庞尚长声名远播,天下皆知,吾又岂能不知。”

    袁常打了个哈哈,随便给了一个理由。当然,这个理由不要说袁常自己不相信,徐庶更是不会相信。徐庶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名声虽然已经打响,但是,还没有达到天下皆知的地步。显然,袁常这是在隐瞒什么。不过,如今在人家的地头上,徐庶自然没有理由追问。否则,惹怒了袁常,他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他自己吃亏倒是无所谓,如今他还拖着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自己的母亲和庞统受到伤害。因此,庞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等待时机去解开这个疑问。

    袁常没有想到,虽然他也想过把庞统搜罗到麾下,因为吃不准如何才能把庞统给搜刮到幽州来,故而才没有对庞统下手,因此,当初他只是把目标对准徐庶和贾诩二人。可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都没有主动去寻找庞统,庞统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馅饼,当然,如今的庞统不过十三岁,还没有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不过,袁常也不着急。现在他已经有了郭嘉,荀谌,董昭等人,再加上刚劫掠来的徐庶,日后说不定还会贾诩等人。而像年轻一辈的,庞统,卢毓等人,可以留给他的子孙使用,现在先把他们给牢牢抓在手中,以后就不会像历史上蜀汉那样,出现后继无人的尴尬局面了。

    正当袁常和徐庶谈话之时,不远处,又是几辆马车驶来。在马车前后两侧,皆有士兵护卫,似乎马车之中也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当然,马车之中的人物正是贾诩的亲眷。

    跟徐庶不一样,徐庶只有他自己和母亲两个人。而贾诩他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还健在,此外,还有一个兄长,三个儿子,家庭成员的规模自是比徐庶母子二人庞大多了。

    “草民贾彩,拜见幽州牧!”

    贾彩便是贾诩的兄长,贾诩的父亲贾龚有两个儿子,一个贾诩,另一个便是眼前的贾彩。贾彩字文武,乃是贾龚对贾彩的期望,希望他能够文武全才。可是,谁能想到,贾彩却是辜负了他的这个字,文不成、无不就的,也亏得贾诩争点气,还算不错。否则,贾龚怕是都能从棺材里气的跳出来了。

    “文武兄,无须多礼!”

    虽然贾彩没什么用处,但是,看在贾诩的份上,袁常对他倒也是礼仪有加。只是,袁常的称呼却是让周围的众人猛翻白眼。贾彩如今都快五十的人了,在如今的年代,做袁常的祖父辈都是绰绰有余了,这厮却是一口一个兄长,跟对待徐庶一样,让人感到无语。

    “不敢,草民一介白身,如何当得幽州牧如此称呼!”

    袁常叫的亲热,贾彩却是不敢应答。毕竟,贾彩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袁常之所以如此优待他,不过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兄弟,他可不会因此而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见识到段天涯和成是非的强悍。

    当初,段天涯和成是非还有郭钰三人去贾诩家中“邀请”他们前来幽州,贾家的人自然是不肯。结果,贾家的护卫几下就被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撂倒。因此,无奈之下,贾家众人不得不跟随段天涯三人上路。凉州地处北方,异族众多。然后,在归来的路上,他们一行人碰到了一支劫掠的异族队伍。看到段天涯他们一行,异族队伍自然不打算放过。只是,他们选择错误的对象,数百人的异族队伍,被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斩杀殆尽,只有寥寥数人见机的快,逃跑了才能保住小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贾彩才真正的见识到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的强悍,哪里还敢有什么反抗的念头。等进了并州地界,袁常的兵马也早做好接应的准备,贾彩更是无心逃跑,老老实实的跟着队伍来到幽州北京城。当然,进入北京城之后,贾家众人自然也是跟徐庶一般,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麻木。

    “好了,既然人都已经到了,那今日便由本州牧做主,设宴款待!”袁常大手一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北京城内最豪华的酒楼行去。

    香格里拉!

    没错,北京城内最豪华的酒楼,便是袁常极为无耻的盗用来的招牌。当然,香格里拉酒楼并不是私人开办的,是由州府出资,作为招待所专用。香格里拉是用水泥、钢铁建造而成,是北京城第一座用全新材料打造的房子。整座酒楼被修饰的富丽堂皇,奢华无比。酒楼的布置,也都是袁常用后世的创意设计的,无论是酒楼内,还是酒楼外,都能夺人眼球。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酒楼的徐庶母子二人,以及贾家众人,看到香格里拉酒楼的第一眼,那就是呆滞。从未见识过的建造材料,超前的设计理念,让他们看的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而进入酒楼的包厢之后,更是被包厢里的布置给亮瞎眼了,纯银打造的餐具,红木制造的座椅,而且,还是他们从未见识过的座椅,更是让他们犹如刘姥姥进入大观园一般。

    当然,如今的时代毕竟跟后世不一样,袁常自是将男女用帘子隔开,男子一座,女子则在另一座。

    一场宴席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无须多言。等到宴席过后,袁常便将一众心腹,以及新加入的徐庶,还有庞统和卢毓两个小家伙给召唤到州府的议事大厅之中。
正文 第五八五章 徐庶归心
    &bp;&bp;&bp;&bp;“今天将大家聚集到一起,首先,是为了欢迎元直和小庞统加入到我们幽州。相信有了他们的加入,幽州将会建设的更好,更加欣欣向荣!”

    袁常站起身,脸上表现出一副欣喜的表情。

    只不过,这边袁常显得似乎很高兴。但是,另一边的徐庶脸色却是已经黑了下来。到目前为止,他可还没有答应给袁常效力。袁常就这么替他做决定,一点都没有询问过他本人的意见,让他的心中觉得很不爽。况且,按照当初他和上官海棠的约定,那就是他先来幽州察看一番,若是觉得满意,他就留在幽州;若是他觉得不满意,任由他离去,不会有人阻拦。至少,到目前为止,幽州并没有让他有留下来的意思。只是,心中虽然不爽,徐庶却是无法当场表现出来,毕竟,如今他们母子二人还在袁常的地盘上。要是真的把袁常给惹怒了,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徐庶只能黑着脸,默默的坐在一旁。

    或许,袁常也正是因为知道徐庶不会站出来反驳,才会当众这样说。

    相对于徐庶内心的不爽,庞统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是依照叔父庞德公的话,来幽州出力。至于说他的秘密,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敢暴露出来,免得袁常并非庞德公口中所说的那人,到时候便会引起一场灾难。

    “如今,因为府内许多将领和官员已经出征高句丽。故而,欢迎仪式就暂时先不举办了,等到出征高句丽胜利归来,再把庆功宴和欢迎仪式一起办了。”

    听到袁常这番话,原本心情不爽的徐庶顿时抬起头,不解的看向袁常。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高句丽一个偏僻蛮荒之地,袁常为何不惜动用兵力去征讨。对于幽州目前的局势,徐庶也稍稍了解了一番,北方的乌丸和东部鲜卑蠢蠢欲动,要对幽州不利。放着如此大敌不去对付,反而花费精力去对付西面的高句丽,徐庶却是想不通袁常的用意。不过,因为是被胁迫来的,徐庶虽然疑惑,却也没有站出来说话,把心中的疑惑给问出来。

    袁常也注意到徐庶的疑惑,也看出他的心思,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徐庶便能融入到幽州这个大家庭,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第二件事,那就是关于元直职位的任命。”袁常微笑着看着徐庶,顿了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才张开口,一字一句严肃的说道:“鉴于元直的能力,故而,我将任命元直为副军师,与奉孝一同打理幽州军事事务,不知诸位可有何意见?”

    对于袁常的能力,在场的人都知晓,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多说一句话,即便徐庶是个新人,就获得如此重要的职位。

    不过,其他人没有意见,徐庶本人却有意见了。

    “幽州牧,草民不过一介山野村夫,才疏学浅,如何当得起如此重任。唯恐有负幽州牧重望,还请幽州牧三思。”徐庶如今还没有决定要留在幽州给袁常效力,自然不愿意接受这个职位。

    袁常微微一笑,反问道:“元直,你可知道这幽州境内何人最大?”

    徐庶一脸不解之色,不过还是郁闷的回答道:“幽州之内,自然当属幽州牧为最。”

    “嘿嘿!”

    袁常嘿然一笑,脸上表情不变,却是阴测测的说道:“既然元直你也知道本州牧是最大的,那本州牧说你行你就行,你不行也要行。我这么说,元直你明白了没有?”

    “呃!”

    徐庶一脸愕然的看着袁常,刚才还和颜悦色,此刻就立马转变了脸色,当场威胁他,难道就不怕让人寒心嘛?徐庶目光微微从在场众人身上扫过,俱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显然袁常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不管他们有没有习惯,反正徐庶心里很不满。要不是因为有所顾忌,他肯定要拍案而起,怒斥袁常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只不过,现在的徐庶只能被袁常强迫着接受这个职位。但是,徐庶也不介意,反正他到时候出工不出力,看袁常能奈他如何。

    “既然幽州牧一番美意,草民便接受了。只是,草民才能浅薄,若是有不足之处,还望幽州牧勿怪。”

    徐庶先给袁常打个预防针,现在说好了,做不好是自己能力问题。当初自己也说过能力不足以担任这个职位,是你硬要塞给我滴。到时候,袁常就没有理由责怪他了。

    袁常等人自然也是看出徐庶的想法,却是不以为意。相信用不了多久,徐庶就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了,袁常坚信这一点。

    “接下来,是关于卢毓和庞统二人的问题。”

    袁常将目光看向卢毓和庞统二人,两个都是非同一般的人才。历史上,卢毓是魏国的大臣,位至三公,最后被封为容城侯,安然离世,是曹魏少数几个善终的重臣;而庞统则是蜀*事中郎将,若非是后面加入蜀汉,职位也不一定会在诸葛亮之下,就连诸葛亮都称赞庞统的才能是他的十倍,可见庞统的能力。如此两个人才,自然是不能把他们给扔到学院之中学习,在那样的地方,只会束缚他们的思想,原本可能成长为翱翔天际蛟龙的二人,呆在学院之中,却是有可能变成在池塘之中嬉戏的泥鳅,袁常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原本,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卢毓是在范阳卢氏家族之中慢慢成长起来,最终成为不世英才;而庞统则是在荆州,与诸葛亮、徐庶、石广元等人交好,探讨学问,最终成就凤雏之名。如今,因为他的原因,卢毓和庞统都跑到幽州来,若是放任不管,他们早晚会变的只比普通人强一些,甚至是成为庸才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袁常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这两个小家伙。

    而袁常之所以要培养庞统和卢毓,也并非是准备留给自己用。现阶段,他已经有了郭嘉、荀谌、董昭,再加上徐庶,日后或许还有其他人,这些人如今都已经成长起来,足够他用了。至于像庞统、卢毓、诸葛亮、钟会等,都是下一代的人才,至少在十年之内是派不上用场了。袁常之所以培养庞统和卢毓,是为了给下一代的后继者有人才可用。因为,以袁常如今第七感高级的阶段,已经隐隐的预感到,他似乎将要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这个世界。当然,并不是死了,反正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至于为什么,要去哪里,袁常自己也不明白,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也不是很清楚。

    “嗯?”

    卢毓和庞统二人眼巴巴的看着袁常,却是不知道袁常要如何安排他们。

    沉思了片刻,而后袁常看向徐庶、董昭和荀谌三人,说道:“元直、公仁、友若,往后卢毓和庞统二人便交由你们三人来教诲,倾尽你们的才能,务必要将他们二人培养成才,不知你们三人是否有问题?”

    “即是主公(幽州牧)吩咐,属下自当竭尽所能,不辜负主公(幽州牧)的期望。”徐庶、董昭和荀谌三人神色一正,肃然说道。

    徐庶、董昭和荀谌三人都是才智聪慧之辈,听袁常话的意思,就明白袁常是要将卢毓和庞统二人培养成下一代的辅佐之臣,自然不会有所保留。卢毓一直都呆在北京城内,董昭和荀谌二人,自然也是知道卢毓的聪颖,对于能培养这样一个好苗子,他们心中也是极为欢喜的。毕竟他们二人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之辈,也不会保留自己的能力,害怕他们夺走自己的地位;至于庞统,董昭和荀谌二人虽然不知道如何,但是,他们却是十分相信袁常的眼光,故而也不会拒绝;即便庞统是个蠢材,他们也会把他培养成人才;至于徐庶,已经被袁常给威胁的没脾气了,自然不会拒绝。况且,对于庞统,他也是极为喜爱,以往在荆州的时候,也没有少教诲她,如今只是加一个卢毓,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个机灵、聪明的家伙,徐庶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等到徐庶三人同意了,袁常看向卢毓和庞统二人,说道:“卢毓,庞统,你们二人从今往后便跟随元直、公仁和友若三人学习,切不可违逆。否则,到时候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是,统(毓)谨遵幽州牧教诲,听从三位先生的指导。”

    虽然袁常的年纪比庞统和卢毓二人大不了多少,但是,作为一个有着超强实力的州牧,这发威时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让庞统和卢毓二人心头凛然,根本不敢反驳,连连点头,表示听从袁常的教诲。

    “嗯!”

    对于庞统和卢毓二人的反应,袁常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如今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些下去休息。从明日开始,你们便跟随他们三人,用心学习,将来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

    听着袁常的话,在场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袁常也才十七岁,说什么将来天下是年轻人的,难道他很老嘛?不过,袁常是老大,他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听,自然也没有人站出来去触霉头。

    “是!”

    等到庞统和卢毓离开之后,袁常看向赵云、荀谌、董昭和徐庶四人,说道:“我明日一早便出发赶上大军,子龙、友若、公仁、元直,此后幽州的事务,便由你们四人来决定。多余的话我也无须多说,相信你们四人能够处理好。”

    犹豫了片刻,徐庶还是站出来,不解的问道:“幽州牧,高句丽不过一偏僻、蛮荒之地,为何要动用如此多的兵力和物力去征讨,即便是打下来,又岂不是得不偿失?”

    徐庶先前便没有想过要给袁常出谋划策,如今自然也不是替他出谋,之所以问出这番话,只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罢了。毕竟袁常不知道从哪听到他的声名,然后不惜惜派遣护卫,不远千里之遥去荆州把他“请”来,若是不表现一下自己的才能,要是袁常觉得他只是一个无能之辈,让他返回荆州还算好的,若是一怒之下,把他母子二人给干掉,那徐庶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了。所以,徐庶决定先发表一番自己的高见,让袁常见识到自己的才能,知道自己是有价值的,至于之后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袁常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徐庶的问题,而是问道:“元直,海棠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在路上遇到敌人袭击,你可知出手之人是谁?”

    徐庶被袁常的话给弄懵了,他没想到袁常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原本,按照徐庶的预料,袁常会告诉他为什么要出兵高句丽…巴拉巴拉的。然后呢,徐庶就会高谈阔论,告诉袁常打高句丽没前途…巴拉巴拉的。紧接着,袁常见识到了他的能力,知道他是个有才能的人,就不会对他不利,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就能够确保无虞了。可是,谁能想到,袁常却是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一个问题把他给弄懵了。

    片刻之后,徐庶才缓过神,摇了摇头,很是光棍的回道:“启禀幽州牧,属下并不知出手之人是谁。”

    虽然经过上官海棠的分析,司马徽是最可疑的人,但是,徐庶打心底里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袁常明白徐庶和司马徽的交情,知道徐庶难以接受。不过,斟酌了一番,袁常还是将顺天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而他怀疑司马徽有可能和顺天盟有关的推测也没有保留,并且把他是逆天者的身份给说了出来,要想让徐庶信任,自然是要示之以诚。而他是顺天盟的大敌,对方要除之而后快的事情也没有隐瞒,并且告诉徐庶,若是他害怕选择离去,袁常也不会阻拦。

    听完袁常说的话,徐庶已经被震惊的无以复加。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反应过来,之后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单膝跪下,高声说道:“主公在上,庶愿倾尽所能,替主公完成大志!”

    没错,听完袁常说的话,徐庶当场便做出了留在幽州的决定。
正文 第五八六章 毒士贾诩
    &bp;&bp;&bp;&bp;袁常早就预料到,在他说出顺天盟的事情之后,徐庶便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也就是投效袁常。相信任何人,只要不是已经精神麻木的人,在得知自己生存的世界被这样一群人给暗中掌控的时候,都不甘做个棋子,而是选择反抗。所以,对于徐庶的举动,袁常根本没有丝毫的意外。

    袁常上前一步,伸出手拉住徐庶,一脸调笑的说道:“元直,你终于想通了,以后不会还有出工不出力的念头了吧!”

    “呃!”

    徐庶神情一滞,脸上略显的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先前的心思已经被袁常给看穿了,不过想想也正常,袁常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如今却是能够成为一州之主,再加上他逆天者的身份,能够看穿自己的心思也很正常。

    “主公放心,属下自当竭尽所能,绝不敢有丝毫保留。”徐庶板着脸,神态坚毅且严肃的说道。

    “哈哈!”

    袁常大笑一声,随意的说道:“元直,先前不过与你开玩笑,不要如此严肃。明日一早,我便出发追上出征的大军,幽州所有的事情便交由你们来处理,有你们在,相信幽州不会有太多的问题。只是,有些可惜了!”

    听着袁常突然发出的感慨,众人的脸色皆是露出不解的神色,袁常在可惜什么?

    郭嘉也有些好奇,将众人心头的疑惑给问了出来:“主公,有何事所可惜?”

    “可惜贾文和没能前来幽州,否则,即便我不在幽州,有他在,相信也不用太过于惧怕顺天盟之事。”袁常倒是没有隐瞒,很是直接干脆的把自己的心思给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袁常把贾诩寄来的书信传给郭嘉,郭嘉看完之后,众人一个一个的浏览过一遍。

    贾诩在信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很感谢袁常替他照顾自己的家人,他日后自当回报。

    虽然很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却是有两个意思。一个意思自然是袁常照顾好他的家人,贾诩会感激不尽;而另一个意思,则是告诉袁常,若是他对自己的家人不利,那袁常也要小心点,等待他的报复。整一封书信,字迹上显示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显得杀意凛然。当然,任谁的家人被胁迫,心里也都不会开心。

    当然,在场的几个谋士也都看出贾诩书信中的意思。

    董昭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询问到:“主公,这贾文和有何过人之处,主公认为他若是在幽州,便无须惧怕顺天盟之众?”

    其实,董昭的话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想法,徐庶、荀谌等人皆有这个意思,他们也都想着开口询问,却没想到平时不怎么发言的董昭却是最先问了出来。当然,并非是他们嫉妒贾诩,觉得袁常看不起他们。相反,若是贾诩真有袁常说的这么厉害,他们还很是希望贾诩能够前来幽州。毕竟顺天盟的强悍他们都知道,徐庶经过袁常的解释,也明白了顺天盟是何等强悍的势力。故而,若是贾诩在幽州能够保证顺天盟不敢来犯,他们心里也是非常乐意的。

    袁常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解释,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打个比方说吧,就如这一次的事件。我让海棠和一刀去将伯母‘请’到幽州,元直知道我是不怀好意,却是不得不来到幽州,这是元直的孝心所导致的;而天涯和成是非去‘请’贾文和的亲眷,贾文和不仅没有来,反而还写信来威胁于我。当然,并非是说贾文和没有孝心,他同样有孝心。但是,他知道,若是我对他不怀好意,他来了幽州也是把小命送了;而若是我对他存有善意,那他的亲眷自然是会好生招待。故而,他来与不来的结果都是一样,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如当初董卓被杀之后,董卓麾下的西凉兵要逃回自己的家乡,但是,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必然为天下所不容,会遭受通缉。于是,贾文和便鼓动李傕和郭汜等人起兵反攻回长安,将王允斩杀,他们把持政权之后,便能够确保自身无虞。这么说的话,你们可明白?”

    皱眉沉思了片刻,郭嘉突然眼中闪过精光,沉声说道:“主公,你的意思是否是说我们的才能适合用在正面,与敌人对抗;而贾文和的能力,则是更适合严峻的局势,以阴谋诡计取胜。”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见郭嘉明白自己的意思,并且用简单的话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给说出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文和的才能与你们半斤八两,没有多大的区别。正如世界上有白天和黑夜,你们的才能就像是白天,而文和的才能则更像是黑夜。故而,文和才会被人称之为毒士。所谓毒士,便是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也狠。所以说,若是有文和在,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的袭击,相反,担心的反而是顺天盟之众。”

    “原来如此!”

    听了袁常和郭嘉的话,众人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正如袁常所说,像董昭、荀谌和徐庶三人,他们的才能走的都是正途,适合正面对决,暗地里的交锋,就不适合了;而郭嘉,则是属于那种处于正邪之间的人,虽然也能应付,却也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唯有贾诩,是一个彻头彻尾走极端邪性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得到毒士的称号。

    纵观历史上,贾诩的表现,都表现出他这一方面的才能。

    贾诩早年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贾诩说:“我是段公(段颎)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当时太尉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颎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还与他盟誓后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

    贾诩被叛氐抓住,用段颎的名号狐假虎威,偏偏还吓住了对方,从而安然脱逃。而贾诩也没有想过要替其他人出面,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此后,董卓被杀,贾诩鼓动李傕和郭汜二人反攻长安,威胁天子。在封建时代,天子可是上天之子,而贾诩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却不把天子放在眼里,让李傕和郭汜他们去威胁天子,可见贾诩之邪性。就连曹操这样的枭雄,也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根本不敢有其他的想法,跟贾诩一比,曹操也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至于之后的曹丕之所以敢篡位,或许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贾诩是他的老师,受到贾诩的影响,曹丕才敢那么做。

    此外,在曹操和张绣的战斗中,贾诩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建安三年三月,曹操南征张绣,包围张绣据守的穰城。不久,曹操闻袁绍欲趁虚袭取许都,便立即从穰城撤退。张绣率兵尾随追击,刘表也派荆州军占据安众,切断曹军退路,企图与张绣夹击曹军,曹操出奇兵大败张、刘联军。曹军获胜后,速行北撤。张绣亲自率兵追击,贾诩劝阻说:“不可追,追必败。”张绣不听,强行追击,被曹操亲自断后击败。贾诩这时又对张绣说:“赶快再追,一定会获胜。”张绣说:“不听你的建议才落到这种地步,现在已经败了,为何要再追?”贾诩说:“形势已经起了变化,赶快去追准能获利。”张绣听从贾诩建议,收集散兵,再行追击,竟将曹操后卫部队击溃。得胜后,张绣问贾诩请教是怎么回事,贾诩解释说:“这个(道理)很容易明白罢了。将军虽然擅长用兵,但绝非曹公敌手。曹军虽然刚撤,但曹公必然亲自殿后,我们的追兵虽精,但将领比不过他们,他们的士兵还很有士气,所以我知道将军你必败。曹操之所以还未尽力就已撤兵,一定是后方出了事,所以击破将军的追兵后,一定会全力撤退,留别人断后,他留的将领虽厉害,却比不上将军,所以我知道将军用败兵也能取胜。”张绣大为佩服。

    纵观历史上,有多少人会在己方战败,敌方撤退之时追杀。都会认为对方这是诱敌之计,但是,贾诩偏偏就能够想到曹操的后方出了问题,想法与他人截然不同,剑走偏锋。就连诸葛亮,在这一点也比不过贾诩。诸葛亮无论是在用兵、政策上,都是按部就班,守成规矩。唯一的一次剑走偏锋,还是因为在极端的情况。若是诸葛亮有一点冒险精神,怕是早就听了威严的建议,出兵子午谷,拿下长安,改变三国命运了。只可惜,诸葛亮的稳妥精神却是让他放弃了使用魏延的计谋,以致于蜀汉最终被灭。若是诸葛亮使用了魏延的计策,或许历史早已改变。

    后来,在马超、韩遂攻打曹操的时候,贾诩提出的离间计更是堪称经典。一封故意写了几个模糊字的书信,就让马超和韩遂内部乱了阵脚,最终被曹操击溃。

    还有,当时曹操为魏王,还未立太子。曹丕为五官将,而临菑侯曹植才名方盛,曹操当时更喜欢曹植这个才名出众的儿子。后来,曹丕让亲信去向自己的老师,也就是贾诩求计,贾诩说:“但愿将军能够弘扬道德,培养气度,实践士人的责任和义务,勤勤恳恳,孜孜不倦,不做违背孝道的事情,也就可以了。”曹丕听从了他的建议,刻意磨练自己。

    看起来,贾诩似乎并没有插手,但是,别忘了,后来,曹操私下问贾诩对立嗣的看法,贾诩闭口不答,曹操问他为何不答,贾诩说:“我在想袁绍和刘表啊。”曹操大笑,于是于该年立曹丕为太子。

    从以上的事情都可以看出,贾诩的任何谋策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不会坏。就如贾诩是曹丕的老师,他当然要替曹丕说话。否则,曹植或许是个良善之人,上位之后不会对贾诩下手。但是,曹植的手下却不会放过他。因此,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贾诩也只能对不起曹植了。

    因此,将贾诩这么一个完全为了保住自己性命,而且想法和做法都与众不同的家伙放在幽州,可想而知,顺天盟即便来了,也讨不了好。

    纵观三国之中,能够和贾诩相当的,或许也就司马懿了。他们两个人都属于一类人,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什么都敢做的人,就如司马懿,为了保住性命,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可谓是空前绝后了,也不对,春秋时期的越王勾践也是这么一号人。不过,或许就是他们这类人,才能成就大业。越王勾践干掉吴王夫差,成就越国霸业;而司马懿则是篡夺曹魏大权,给司马家的上位奠定了基础;至于贾诩,作为一个后期加入曹魏阵营的谋士,却是能够位置三公,可想而知他们这一类人想不成功都难。

    在明白了袁常话中的意思之后,众人都觉得有些惋惜,袁常威胁的办法没能贾诩给弄到幽州来。否则,他们也就不用日夜提防顺天盟的袭击,正如袁常所说的,有了贾诩这么一个阴险毒辣的家伙存在,该担心的反而是顺天盟那些人。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贾诩给阴死了。

    袁常与一众麾下又商讨,安排了一些事宜之后,便各自散去。明日一早,他便会与郭嘉,还有典韦带上五千独立骑兵师的精锐出发,开始征讨高句丽的大业。而幽州的事情,便交给赵云他们来处理了。在军事上,有赵云这个幽州军区司令,阎柔副司令,问题并不大;而在政治上,有董昭、荀谌和徐庶三人,同样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所以,袁常可以放弃的全力对付高句丽,让这个日后祸害中原多次的弹丸小国,彻底的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正文 第五八七章 懊悔庞统
    &bp;&bp;&bp;&bp;北京城内,徐庶和他的母亲居住在袁常给他安排的府邸之中,同时,庞统也居住在他的府邸之中。毕竟庞统一个人,年纪还小,让徐母照顾他刚刚。今天一早,袁常便离开了北京城追赶上征讨高句丽的大军,而徐庶也到北京城的府衙开始第一天的工作,作为介于顶级谋士和一流谋士之间的谋士,徐庶的能力自然不差,很快就把自己的工作给上手了。

    等到徐庶返回到府邸的时候,庞统也已经到家了。袁常昨日说过,让荀谌、董昭和徐庶三人轮流培养庞统和卢毓二人,今日荀谌休息,二人便到荀谌的府中求教。

    用过晚餐之后,徐庶并没有立即去休息,而是走到书房去,准备继续思考问题。只是,没想到的是,庞统也跟在他屁股后面。

    “五郎,有何事?”徐庶一脸不解的看着庞统,不知他跟着自己到书房有什么事?

    “元直叔父,侄儿只是心中有些疑惑,故而前来咨询叔父。”庞统恭敬的对着徐庶行了一礼,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尽管说来,叔父若是可以解答,便告知于你。”

    “多谢元直叔父!”

    庞统又一次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先是整了整身上的长袍,脸色一正,一脸严肃的问道:“元直叔父,就侄儿所知,在昨日之前,叔父似乎并无意为幽州牧效力。为何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叔父却好似变了个人。观叔父的面色,今日似乎已经操劳了一日,并非是出工不出力的状态,不知叔父可否告知,这是为何?”

    庞统一本正经的脸色,隐隐间还有些许的激动和期待。

    “嗯?”

    原本在沉思幽州事务的徐庶,听了庞统的话豁然抬起头,不经意间看到庞统脸上竟然还夹杂着激动和期待,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间,徐庶心头一动,似乎已经有些明了。沉思了片刻,想到了袁常对庞统的期望,顿时就做出了决定。

    “五郎,你可知当今天下是何种状态?”

    “侄儿不知,还请元直叔父教诲!”庞统很是干脆的摇头回答到,当然,庞统看出徐庶问的并非是如今天下的局势,而是另一层意思。若是说如今天下的局势,庞统经常跟随司马徽和徐庶身边听讲,自然是明白的。至于徐庶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庞统有些许明了,应该跟他的叔父,也就是庞德公说的有关。但是,具体是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徐庶点了点头,显然知道庞统不明白,当下将袁常昨晚跟他说的关于顺天盟掌控天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庞统。

    “什么?元直叔父你是说,幽州牧便是逆天者?”

    听了徐庶的话,庞统终于无法继续保持平静,惊呼一声,豁然站起身。片刻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表现的太激动了,心中有些懊悔,定睛看去,只见徐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上挂着洞察一切的神情。

    “元直叔父,你已经有所察觉了?”

    庞统看着徐庶的表情,有些郁闷的说道。不过,既然已经被徐庶给看穿了,他也就不再隐藏。况且,徐庶能够把袁常告诉他的话对自己说,显然不是会对自己不利的人,因此,庞统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在昨晚之前,我只是有些疑惑,还不是很清楚。直到后来,听了主公的一席话,我才隐隐猜到,尚长兄长让五郎来幽州,想必是为了幽州牧而来。”

    以前,在荆州的时候,徐庶就觉得庞德公有些怪异。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那就是庞德公从来不会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一步,无论是他还是司马徽等人邀请庞德公外出踏青,庞德公都不会离开他居住的小洲。因此,庞德公便让徐庶觉得有些怪异,好似呆在小洲之上是为了守护某个东西。而后来,庞统要跟随他一同前来幽州,路上的时候,徐庶发现庞统紧紧的抱着包裹,生怕被别人抢去,当时,徐庶就明白,庞统手中拿的东西,或许就是庞德公一直守护的东西。然后,经过昨晚袁常的话,徐庶也终于明白,庞统就是来幽州寻找袁常,或者说,找的是逆天者。很显然,庞德公或许已经知道这么一回事,但是,却是没有能力改变,而他守护的东西,也许就是改变这个局势的重要物件。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徐庶才会把顺天盟之事告诉给庞统。否则,顺天盟之事兹事体大,他又岂会轻易的告诉别人。就如庞统守护的那个重要的东西一样,在没有确定之前,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而直到现在,徐庶也终于明白了,庞德公为何要和妻儿分居而住,一切都是为了守护那个东西,为了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不再遭受他人掌控。

    “正是!”

    庞统很是直接的点了点头,说道:“侄儿此番前来,便是奉了叔父之命,将一个重要东西交到逆天者手上。叔父此前认定幽州牧便是逆天者,然而,侄儿却是还不能确定,故而想要在幽州呆一段时间,确定之后再将此物交到幽州牧手上。谁知幽州牧却是已经出发征讨高句丽了,早知如此,侄儿之前便直接表明身份,便能完成叔父的嘱托了。”

    庞统的脸上似乎有些懊悔,不知是因为懊悔和袁常这个逆天者擦肩而过,还是在懊悔自己的小心谨慎,以致于错过了表明身份的最佳时机。

    懊恼之后,庞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对了,幽州牧才出发不过一天,侄儿如今快马加鞭,或许还能追上幽州牧,将此事告知于幽州牧。”

    “五郎,无须如此激动!”

    徐庶庞统如此,连忙制止了他,说道:“主公如今已经前往高句丽,即便你将实情告知于主公,难道主公还能为此返回北京城不成?况且,你又不知那东西的重要性,用途如何?若是因此妨碍到主公征讨高句丽的大业,反而不美。所以,如今你只需在北京城专心学习,静静的等候主公征讨高句丽回来便可。这一次五郎你和主公错过,说明是天意如此,让你们不用这么早的碰面。再说,如今你已然知晓主公的身份,还怕主公会跑掉不成。”

    以前,徐庶并不相信命运。作为一个读书人,认为命运不过是一个玩笑。但是,知道顺天盟的事情之后,徐庶知道,命运这种事情是存在的。不过,徐庶现在相信命运的存在,却不会听信命运的安排。他就要跟随袁常,打破这片天地,铲除隐藏在幕后操控天下的邪恶势力,让天下万民,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做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听了徐庶的话,庞统也才反应过来,觉得徐庶说的挺有道理。当下,便平复心情,带着求教的心理,和徐庶讨论起顺天盟之事。对此,徐庶当然不会拒绝,二人亦师亦友般的交谈,直到深夜,才熄灯回去休息。

    却说另一边,袁常在安排完幽州的事情之后,便带上郭嘉、典韦,以及五千独立骑兵师的精锐,赶赴辽东郡战场。

    大军已经出发二十余日,差不多也要到达辽东郡的本溪城,不知是否和高句丽的大军碰上。当然,就算袁常不在战场之上,想来问题也不大。这一次指挥作战的两路军马是太史慈和于禁,太史慈和于禁二人的军事能力也不用多说。历史上太史慈作为东吴大将,守卫东吴南部,使得东吴南部安平几十载,太史慈可谓是功不可没;而至于于禁,就连曹操都对关羽畏惧想要迁都,偏偏曹操却是让于禁统兵去与关羽作战,可见对于禁能力的肯定。至于说后来被关羽水淹七军,只能说关羽够狠,做出这种放水淹城的事情。从蜀汉的立场上来说,关羽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但是,从道义上来讲,关羽淹城的做法,却是已经有违道义,毕竟城里还有多少的百姓。历史上,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敌人的将领,怕是也不多。还有,关于史书中记载于禁是因为嫉妒庞德而不与关羽决战,想想曹丕对于禁的不满,就可以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抹黑的成分了。

    因此,对于太史慈和于禁统兵作战,袁常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忧。而袁常之所以要亲自前往辽东郡战场,只不过是为了战后彻底解决高句丽的问题。不会让高句丽像历史上那样,曹操灭了高句丽不久之后,高句丽又死灰复燃,然后继续祸害中原,袁常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是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因此,虽然距离大军到达辽东郡的时间不多,但是,袁常却也并没有太过于赶路。

    一个原因是相信太史慈和于禁的能力,另一个原因是顾虑到郭嘉的身体问题。历史上,郭嘉就是在征讨乌丸之后去世,原因就是因为征讨乌丸的时候,担心后方会出现问题,日夜疾行,加上操劳过度,因此去世。袁常当然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而历史上郭嘉之所以身体不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服用丹药,作为一个新世纪的青年,袁常又岂会不明白丹药的危害。此前,袁常已经告诉郭嘉丹药的问题,而郭嘉也已经停止服用丹药。只是,以前一直都在服用丹药,郭嘉的身体里已经累积了毒素,至于身体里的毒素是否已经彻底解除,袁常也不清楚,毕竟这年头没有x光等可以检查到郭嘉身体内的情况。因此,基于这些原因,袁常的行军速度并不是很快,只是比正常情况稍微快一些,在郭嘉身体能够适应的情况下赶路。

    袁常一行经过右北平郡之时,驻守右北平郡的分军区军长韩恂也让亲信士兵传来军情。

    乌丸的三王难楼、苏仆延和乌延三个乌丸大军的统帅,如今率领乌丸的五万大军,在右北平郡外蠢蠢欲动。只不过,让韩恂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难楼、苏仆延和乌丸三人将五万大军分成三部,每人统帅一万余兵马,分别驻守在平泉、承德和隆化三地。韩恂怀疑对方有什么阴谋,因此,下令右北平郡大军紧守城池,并不外出与对方交战。听说袁常、郭嘉要赶赴辽东郡战场,这便派遣亲信士兵来向袁常和郭嘉询问。

    听了传信士兵的话语,郭嘉让传信士兵把右北平郡的地图撑开,仔细的看了一番之后,稍微沉思了片刻,轻笑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主公你也知晓,乌丸与我中原不同,他们是一些部落所组成的形势。很显然,难楼、苏仆延和乌延三人之所以分兵三处,乃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关系并不和善,若非乌丸首领蹋顿能力出众,将三王收归麾下,怕是他们如今还在互相征战。因此,他们三人各自统帅自己部落以及亲近他们的部落精锐,以免交到其他二人手上,被对方给迫害。如此一来,他们分兵三处,便没有太多问题了。主公你再看地图之上,隆化是与右北平郡距离最远的一个地方,而乌延的兵马却是驻扎在此处。显而易见,乌延前番经过幽州一战,开始畏惧我们幽州的实力,故而才会选择距离右北平郡最远的地方驻扎大军。而另外的难楼和苏仆延并不知晓我幽州的实力,才会将兵马驻扎在与右北平郡如此近的地方。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乌丸并没有将我们幽州的情况告诉给难楼和苏仆延,可见他们的关系已经差到如此地步。”

    听了郭嘉的分析,那传信的士兵顿时一脸恍然之色,对于郭嘉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心中暗自说道,不愧是幽州的头号谋士,幽州牧最为倚重的谋士,果然了得,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将形势分析的如此透彻。

    “你回去告诉韩恂军长,可派遣两支兵马,每支兵马各五千,同时攻打难楼和苏仆延的驻守之地。以他们的关系来看,难楼和苏仆延彼此之间必然不会支援,他们只会去求援乌延。但是,乌延也必然不会出兵相助,会拖到战事结束才出现。到时候,难楼和苏仆延也无话可说。如此一战,便可提升我军士气,打击乌丸士气。当然,也可以发动多次战斗,务必要让乌丸的大军退出右北平郡千里之外。”

    郭嘉头头是道的说着,最后,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有一点要切记告知于韩恂军长,让他务必要安排探子密切查探乌丸大军情况,一旦乌丸首领蹋顿亲自前往军中,就不可再出城交战。因为蹋顿出现,三王彼此的矛盾便会暂时压下,到时,凭借右北平郡的兵力,不足以与之交战。”

    “诺!”

    恭敬的听完郭嘉的话语,传信士兵这才一拍快马,再次返回韩恂如今驻守的宽城。而袁常和郭嘉他们,也再次踏上了前往辽东郡的行程。
正文 第五八八章 敌方意
    &bp;&bp;&bp;&bp;经过右北平郡后,袁常、郭嘉一行又行进了数日,便进入到昌黎郡地界。

    而昌黎郡的士兵,也同样在边境几个城池驻守,防备东部鲜卑的袭击。只不过,也不知道东部鲜卑是不是打着浑水摸鱼的意图,他们的大军从出发到现在,竟然只不过刚离开他们的城池上百里的距离,也就是说,东部鲜卑的大军,距离昌黎郡最边境的一座城池,还有着将近千里的距离。当然,公孙续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东部鲜卑向来仰慕中原的问话,因此,对于中原的兵法也颇为了解,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着声东击西的意图,从其他的方向攻入幽州。故而,公孙续每日派遣大量斥候查探,以防万一。

    “嗯,公孙续军长的安排极为妥当!”

    听了传信士兵关于公孙续的安排,郭嘉思考之后,毫不吝啬的称赞了一番。“东部鲜卑与乌丸不同,乌丸内部有三王鼎力,彼此互为牵制,无法发挥出士兵最大的战力。但是,东部鲜卑却并非如此,他们只需听从主帅的命令,完全能够将士兵的战斗力发挥出来。当然,东部鲜卑和乌丸也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同为游牧民族,麾下士兵皆以骑兵为主。在平原上他们的战斗力极为强悍,但是,攻城却并非是他们的强项。故而,公孙续军长只需紧守城池,便可让东部鲜卑寸步难行。此外,看东部鲜卑的行军速度,显然并不想过早的与我军开战,他们必然是在观察乌丸和高句丽的情形,除非乌丸和高句丽在战争中占据优势,否则,东部鲜卑的主将必然不敢轻易出战。对于这一点,可以让公孙续军长好好利用,寻找机会重创东部鲜卑,让他们知道,我们幽州的将士,并不是让他们能够渔翁得利的对象。”

    “诺!”

    得了郭嘉的吩咐,传信士兵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而经过昌黎郡和玄菟郡之后,袁常一行人又经过了数日的行军,终于到达辽东郡的本溪城。从北京城出发,足足走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郭嘉身体的问题,加快速度赶路的话,不用十天便能到达。

    按照时间来算,太史慈和于禁的两路军马应该已经抵达前线,若是有可能的话,甚至战过几场也大有可能。

    太史慈和于禁的兵马并没有都驻守在本溪城内,太史慈的兵马驻守在本溪城内,而于禁的兵马则是驻守在东南方向距离本溪城四十里左右的石桥子城。四十里的距离并不是太远,骑兵急行军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支援,步兵急行军也只要一个时辰多一些的时间。如此一来,本溪城和石桥子城两路兵马互为犄角,守望互助,无论高句丽攻打哪一个城池,另一个城池的兵马便能及时派兵支援。除非战斗不用一个半个时辰就解决了,只是,这种可能性存在吗?那是自然不可能的,除非守城大将开城投降。

    石桥子城原本并不是一个城,只是一个集市而已。最初的时候,因为这方圆百里之内就本溪一个城池,除了贸易的不方便之外,还有就是杂税太过厉害,想要进城卖东西都要被守城的士兵搜刮一番才被放过。于是,石桥子这个比较平坦、开阔的地方就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大的集市,附近的人要买卖货物都到这里来交易,随后,逐渐形成了一个城池。因此,石桥子城只是一个小城,城墙也并没有那么的坚固,要攻破石桥子城,并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只是,即便如此,高句丽的领兵大将高建昌,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高建昌从探子的口中得知,这一次幽州牧竟然派遣了十万兵马来与高句丽交战。无论是本溪城内还是石桥子城内,都有五万兵马驻守,根本不是他那区区四万兵力能够吃得消的。

    当然,高建昌并不知道袁常的意图。否则,若只是要对付区区一个高句丽,袁常凭借着历史的经验,根本不用这么多的兵力,都能把高句丽给灭了。袁常之所以动用十万兵力,可以说是倾巢而出,所为的是要将朝鲜半岛,以及沃沮、娄挹等地收归到华夏的版图之中,沃沮和娄挹等地还好说,历史上是属于华夏的。朝鲜半岛自然不是,但是呢,因为朝鲜半岛上的统治阶级太活跃了些,袁常自然不会允许他们继续存在祸害中原。

    袁常来到本溪城太史慈大军的军营,经过守门士兵的禀报后,这才将袁常、郭嘉和典韦给放进去。并不是袁常交情,作秀,他是幽州最大的,可以说是幽州秩序的建立者。他若是不遵守幽州的规则制度,搞特权,那么,又如何有资格让其他人也同样遵守规则制度?特权阶级都是从一个势力兴建之初就出现的,唯有最初便严格执行规则制度,后面的人才会跟从。

    “太史慈军长!”

    进入太史慈的营帐之中,此刻太史慈正与两个副军长,还有另外几个师长级别的军官讨论着什么。而袁常他们进入之后,先是对着太史慈点了点后示意一下。虽然,袁常、郭嘉和典韦论职位都比太史慈高,但是,如今统帅这支大军的主帅却是太史慈,因此,袁常他们才会先问候太史慈,意思就是告诉众人,在军中,最高将领才是等级最高的,即便是袁常这个幽州牧,也不能例外。

    “主公!”

    见到袁常进来,太史慈也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不过,太史慈并没有请袁常坐到自己的主位上去,他也知道,袁常不会坐。故而,行了一礼之后,太史慈便继续坐回去,两只眼睛巴巴的看着袁常,等候袁常的指示。

    “太史慈军长,大军到达本溪城已经有些日子,不知是否已经与高句丽的兵马发生过战斗?”

    袁常也没有拖沓,一开口便直接进入正题。

    “如主公所言,我军与高句丽的兵马交锋一次,斩首上千余,俘虏两千。我军阵亡百余人,伤近千人。”太史慈语气平淡的回答到,对于这样的战绩,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欣喜之色。要知道,这可是正面战场的对决,能够打出一比十的伤亡,简直是非常值得骄傲的战绩了。当然,其中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幽州的士兵所用的武器和铠甲都是钢铁所造,装备上的优势,再加上新的军制建立,士兵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够打出这样的比例,似乎也就很正常了,更何况领兵的还是太史慈这样青史留名的大将,更不在话下。

    不过,袁常听得出,太史慈言语之中并没有欣喜之意,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有着其他原因。即便是装备有优势,胜利了终归是一件喜事,即便太史慈个人不在意,他也要替麾下将士请功。然而,如今的太史慈却是一点喜色都没有,显然,是出现了一点问题。

    “太史慈军长,听你话中意思,似乎与高句丽的战斗,并不尽如人意?”袁常没有询问原因,一旁的郭嘉作为幽州的头号军师,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替袁常询问。

    “正如军师所言!”

    太史慈也没有犹豫,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说道:“与高句丽的士兵交战,是我军到达之后第二天进行的。而经过这一战,高句丽的统兵大将高建昌,似乎已经清楚了我军的实力,并不敢再次与我军正面交锋。这几日,每当我率兵出战,高建昌便移营后撤;而当我军返回城内之后,高建昌便再次将军营移回来。虽然高建昌似乎惧怕我军,但是,我怀疑高建昌另有企图,故而也不敢深入追击。等主公和军师到来之后,再做定夺。”

    也难怪太史慈并不欣喜了,虽然干掉高句丽千余士兵,加上俘虏,其实也才三千左右。高句丽这一次出兵,带了四万兵力,连对方一成的兵力都没有消灭,可想而知,对于有心要展现实力的太史慈,是一件令他极为不爽的事。只不过,为了防备高建昌别有企图,太史慈并没有为了战绩而紧追不舍,可见,作为一名大将该具备的沉稳气度,太史慈已经完全具备了。

    “嗯!”

    郭嘉点了点头,从刚才太史慈的叙述之中,郭嘉已经明白了高建昌的意图。敌进我退,敌退我进,高建昌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若非高建昌没有把大军分成小股部队,从不同的战场上滋扰幽州将士,袁常说不定都觉得对方也是个穿越者,用的是游击战的方法了。索性,对方显然并不是穿越者,不用郭嘉说出来,袁常都知道,高建昌是想要用消耗的方法,让幽州的大军不战自退。

    本溪城内五万大军,石桥子城内五万大军。一个士兵需要两个辅兵,再加上其他的杂兵之类,也就是说,这一次征讨高句丽,一共出动了三十万的青壮。要供应三十万青壮的粮草,可见是何等的庞大。所幸这些年幽州还算是风调雨顺,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灾*,粮草也算充足。否则,单单是粮草的问题,就不足以支持这一次出征高句丽的大战了。

    当然,粮食运到辽东郡放在原本的历史上,这是一个问题。但是,袁常来了,并且弄出了水泥,那么,运输的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早在攻下幽州,成为幽州牧之后,袁常就在整个幽州境内的主干道路上开始铺设水泥。幽州如今可谓是热火朝天,到处都在建设。百姓们有养家糊口,并且奔小康的机会,不支持袁常他们还能支持谁?故而,袁常成为幽州牧之后并没有出现多大的问题,而且,在征兵的时候,百姓们是踊跃报名,就连家中是独子的,都不例外。放在其他州,这根本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如今天下大乱,到处都有战争,战争就要死人,谁会愿意上战场。但是,幽州的百姓们知道,跟着袁常这样的州牧,他们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从北京城到辽东郡的水泥道路,也是因为没有铺设好。否则,大军从北京城出发到辽东郡,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就够了。如今,因为袁常出征高句丽的原因,北京城到辽东郡的道路也成为主要的工程,相信,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道路便能修建完成。那时,粮草问题根本就不存在,高建昌的算盘打的很响,只是,他却是不知道幽州如今的情形,故而,他必定只有失望了。

    “太史慈军长,你可否有让斥候注意高句丽大军的斥候?”郭嘉沉思了片刻,豁然抬头向太史慈询问到。

    “我已经吩咐过了,期间也抓到几个探子,但是,从这些探子口中并没能问出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我便将他们关了起来。”

    “嗯!”

    郭嘉再次沉思,片刻之后,抬头说道:“太史慈军长,主公,若是我所料不错,高建昌已经去寻找援兵了。”

    “军师,这是何解?”

    太史慈一脸疑惑的看向郭嘉,却是袁常,并没有太过于意外。看高建昌的举动,就能推测个七八分了。如今幽州出动十万大军,可以说是幽州士兵所有的精锐出动了。而对付一个高句丽需要这么多兵力嘛?自然是不需要的,那么,幽州出动这么多兵力,是想要干什么?高建昌或许不清楚,但是,他也同样可以猜测。至于他猜测的原因是不是正确的,那不关他的事,担心的应该是高句丽西广王高德禄,以及幽州出动这些兵力所要对付的那些目标们要头痛的问题。

    “很显然,高建昌或许已经猜到主公的意图。或者,他并不清楚。但是,我幽州出动这么多的兵力,那是不争的事实。高建昌只要将这个情况让扶余、娄挹等国知道,便能达到他的目的。到时候,高句丽西广王再让人游说一番,想来,这些国便会出兵相助高句丽。”

    听了郭嘉的话,太史慈顿时恍然,急忙说道:“军师,那是否要让斥候在他们必经的路上拦截使者?”

    郭嘉和袁常微微一笑,同时摇了摇头。
正文 第五八九章 出兵理由
    &bp;&bp;&bp;&bp;见到袁常和郭嘉二人脸上一样的表情,太史慈先是一脸的迷惑,随后露出恍然之色,明白了袁常和郭嘉的用意。

    此前,袁常就打算在灭了高句丽之后,再出兵朝鲜半岛的马韩、辰韩和弁韩等国,以及东北地区的扶余、娄挹和沃沮等国。当然,这一次的出兵是毫无理由,没有道义的战争。只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声音就大。中原地区无论是从科技还是经济、人口等方面的条件,都比这些小国强上不知多少倍。故而,这些小国面对中原的攻伐,也无可奈何,最多派遣使者去长安诉苦。只是,如今朝廷自身难保,还有空顾及到他们不成?在这动乱的时代,扩张势力无疑是最不会被限制的时期。

    然而,如今高句丽准备向这些小国求援,那自是最好不过。因为打完高句丽之后,同样要出征这些国家,还是要继续战斗。如今他们既然聚集在一起,那就同时解决了,反而可以省时省力。况且,之前没有出兵的理由,一旦他们派兵支援高句丽,那简直就是送上门给袁常攻打的理由,袁常和郭嘉明白这一点,又岂会放过这么个机会。

    原本,袁常对于要攻打这些国家,有没有理由并不是很看重。因为他明白,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没有实力,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就如唐朝,李世民就是个爱惜名声的皇帝,万邦来朝,被称之为天可汗,是多么狂炫吊炸天的称号,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周边小国,吐蕃、吐谷浑、突厥等国该打唐朝的时候就打,根本不在乎他们先前已经签订的称臣协约。以致于唐朝从建国之初,到灭亡的时候,一直都在与周边国家进行战争。而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世民爱惜名声的原因。

    往往一个小国跟唐朝开战,快要战败的时候,直接派遣一个使者到长安投降,再献上一些小礼物。好了,李世民顿时就心情大好,根本不管人家送什么东西来,十倍、百倍的礼物回赠,再把中原先进的技术送给人家,吐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文成公主和亲,把中原先进的烹技食物,各类饮料,各种花纹图案的锦缎垫被,卜筮经典三百多种,用以分别善与恶的明鉴,营造与工技著作六十种,医治四百多种疾病的医方一百多种,医学论著四种,诊断法五种,医疗器械六种。使得吐蕃的经济、文化等各方面也藉由大唐文化的营养得以长足发展,等吐蕃发展起来了,遭殃的无疑就是大唐了。

    历史上记载,文成公主入吐蕃之后,一直致力于吐蕃和大唐的友好。而在文成公主在世的时候,吐蕃和大唐也确实没什么战争发生。因此,让人以为文成公主和亲确实是有效果的,没看到人家吐蕃和大唐和平友好的存在了这么多年。

    但是,事实上,在文成公主去世后不久,吐蕃和大唐就发起了战争。若是文成公主的和亲真有效果,至少,在文成公主去世后的统治者,还是与文成公主有关系的,不应该与大唐发生战争。可是,战争还是发生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若是去深入的了解吐蕃就能发现,在文成公主入吐蕃之后,吐蕃一直在发展经济和科技,并且,在此期间,也不断的吞并周边国家,如吐谷浑等国就被吐蕃吞并,国力渐渐强大。然后,吐蕃便展开了与大唐的战争。很显然,文成公主在世的时候,看似是因为她和亲的功劳,实际上只是吐蕃当时是在吞并周边国家,增强国力,等到力量积蓄足够了,这才与大唐开战。而会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根源,却是因为李世民爱惜声名所造成的。倘若,李世民不是为了一个毫无实际意义的俯首称臣的名声,用强大的实力让周边国家真正的臣服,又岂会使得大唐屡遭小国入侵,以致于亡国。从历史记载不难发现,大唐灭亡之后,原本许多的周边小国还依然存在。等到宋朝建立,也给宋朝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可以说,从唐朝到宋朝遭受的异族侵略,大部分的原因都要归咎到李世民的身上。

    李世民是一个爱惜名声的人,但是,袁常并不是。所以,袁常要征讨这些国家,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我实力比你强,打你就打你,你又能如何?要是这些国家的君主知道袁常的想法,估计是只能哭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而如今,高句丽向这些国家求援,一旦他们出兵,那袁常出兵的理由就更充足了。

    之前,原本袁常并不在意有没有出兵的理由。那么,现在,为何又要等待这个机会呢?当然,毫无理由的出兵也不是说不行,只要战争能胜利,有没有理由结果都一样。只是,胜利了之后,如何统治也是一个问题。若是毫无理由的出兵,即便是战胜了,那些国家的百姓心中肯定也会有抵抗的心理,到时候,起义也是必然的事情;然而,现在是这些国家给袁常出兵的理由,那到时候袁常去征讨他们,那些国家的百姓也就没话说了,谁让他们国家的君主先去招惹袁常。所以,有没有理由的战争,在于之后统治的难易程度。反正早晚都是要开战,那还不如直接同时作战,还能给后期的统治减少许多麻烦。

    太史慈也不蠢,很快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当下,便唤来亲信士兵,传令给打探军情的斥候,只要高句丽的探子不是在打探己方军情,便无须阻拦他们,让他们能够安然的离开。

    而经过了半个月的等待,高句丽的援军也终于出现在幽州斥候的眼中。

    在这半个月里,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也没有闲着。先说太史慈,时不时的率兵出城要与高建昌决战,然而,高建昌并不傻,一看到太史慈率兵出城,便立即掉头就跑,根本没有任何交战的心思;而在石桥子城内的于禁,则是率兵想要绕到高建昌大军后方,然而,总是“意外”的被高句丽斥候发现,使得高建昌逃过一劫。如此反复多次,高建昌似乎都跑出了经验,每每都能在第一时间撤退,根本不给太史慈他们开战的机会。如此一来,除了消耗无数的粮草之外,一点实际意义也没有。

    不过,如今,高句丽的援军已经出现,距离交战的时间,似乎也已经不远了。

    而在高句丽军的大营之中,高建昌正擂鼓聚将。因为,第一个支援他们高句丽的势力已经到来,自然是与高句丽接壤,距离最近的沃沮国。

    沃沮其实只是一个部族,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国家。而且,沃沮还分为南、北沃沮,南沃沮也称之为东沃沮。南沃沮大致位于今朝鲜的咸镜道,北沃沮大致位于图们江流域。东沃沮经常被简称为沃沮,北沃沮由于鲜少与外界接触,因此,很少有人知道南北沃沮的区别。故而,通常所说的沃沮,其实只是指的南沃沮。在沃沮形成的早期,由于其管辖权在汉四郡和高句丽之间摇摆,沃沮一直没能形成一个独立的国家。历史上,南沃沮在东汉末年的时候,被高句丽占领,成为其属国;而在曹魏攻打高句丽并且灭亡高句丽之时,高句丽的东川王便是逃到北沃沮避难。直到南北朝时期,北沃沮也被高句丽侵占,沃沮彻底的成为了高句丽的版图。

    说起来,如今南沃沮和高句丽的关系并不融洽,双方时有冲突,发生局部的战争。然而,如今高句丽西广王派遣使者去南沃沮求援,南沃沮首领沃尔玛二话不说,召集了三万青壮,派遣其子沃尔顿为统帅,支援高句丽。

    按照沃尔玛的话来说,那就是高句丽是他们南沃沮的邻居,他们彼此之间关系虽然不是很融洽,时有矛盾。但是,那也是内部的矛盾,容不得外人来欺负自己的邻居。因此,沃尔玛这才毫不犹豫的派遣了三万青壮来支援高句丽。南沃沮的人口不过五十万左右,能够上战场的青壮连十万不到。也就是说,为了支援高句丽,南沃沮竟然派出了一半国家的兵力。也不知道南沃沮是太天真了还是太无知,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南沃沮也就在这几年被高句丽吞并。要是沃尔玛这个首领知道这个事实,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这么积极的帮忙。

    “沃尔顿少族长,快请坐!”

    将沃尔顿和南沃沮的几个将领邀请到自己的营帐之后,高建昌一脸客气的说道。虽然南沃沮是个小部族,但是,沃尔顿好歹也是部族首领的儿子,就跟他们国王的儿子一样,论地位,沃尔顿比他高。况且,还是来帮助己方的,高建昌自然是无比的客气。

    “高建昌将军,本公子现在是将军,请不要称呼我为少族长。”

    然而,面对高建昌的友好态度,沃尔顿却是一点都不领情,当场就纠正了高建昌对自己的称呼。沃尔顿第一次统兵,对于将军这个称号可是极为喜欢,这一路上,显得无比激动和兴奋。好似有了将军这个称号,他的身上就有了光环一般。因此,他让麾下的士兵一定要称呼他为沃尔顿将军,若是有人忘记了,轻则一顿斥骂,重则军法处置,几十军棍下去。自此之后,军中再也没有人敢称呼他为少族长,都是称他为将军。所以,在听到高建昌的称呼之后,沃尔顿当场就纠正出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是,是!沃尔顿将军说的极是,等下我便下令,让将士们牢记这一点。”高建昌陪着笑脸,丝毫没有不满的表情。

    只是,在内心之中,高建昌却是冷笑不已。

    一个小小南沃沮部族首领的儿子,竟然也敢给自己脸色看,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早在出兵攻打幽州之前,高句丽内部就已经在讨论如何将南沃沮给攻下,将南沃沮纳入高句丽的版图。所有人都一致赞同这个提议,没有一个人反对。他们之所以讨论,也只是在讨论如何将南沃沮拿下,何时动手。只不过,在这个提议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时候,范阳卢氏的子弟跑到他们高句丽来劝谏他们出兵。作为与幽州相邻的国家,高句丽自然也听说过范阳卢氏这个家族。因此,在听了对方的提议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

    一直以来,高句丽对中原之地觊觎不已。只不过,因为中原的实力强悍,以往他们也借机与辽东郡的士兵发生冲突,挑起战争。只不过,几个回合就被辽东郡的士兵给打趴下。虽然觊觎中原,高句丽却是不敢再出手了。而这一次,听对方话中的意思,幽州刚换了一个首领,还是个年轻的小毛孩,还没有彻底的掌控幽州。再加上对方说了,已经联络好幽州北方的乌丸、东部鲜卑等国同时出兵攻打幽州,想到这里,高句丽的西广王顿时就坐不住了。中原物产丰富,听说穿的衣服都是比水还要顺滑的丝绸,女子更是比花还要娇艳。哪像他们高句丽的女子,整天吃泡菜,个个长的面黄肌瘦的,即便是他的皇后,也只是稍微好一些。因此,西广王当即就决定出兵攻打幽州,从幽州抢几十、上百个美女回去充实自己的后宫。到时候,他就不用整天面对着那些令他作呕的高句丽女子,还要强颜欢笑。

    而高句丽的上层也决定好了,此次攻打幽州,多抢一些武器、铠甲等装备,然后增强他们的军力。到时候,灭掉南沃沮更是轻而易举。南沃沮尚且不知危险就要降临,竟然还派出如此多的兵力来帮助他们对抗幽州兵马,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高句丽的上层差点没高兴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对于高句丽而言,他就是希望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多来一些。

    等沃尔顿坐定之后,高建昌这才开始介绍此次对手的情况。
正文 第五九零章 添一把火
    &bp;&bp;&bp;&bp;“沃尔顿将军,此次幽州方面的统兵将领乃是幽州牧麾下两个名气并不响亮的将领,太史慈和于禁。关于太史慈和于禁的情报,潜伏在幽州的细作并没有得到太多。只知道他们是在不久前被幽州牧给提拔上来,至于能力如何,那就不得而知。在幽州,比较出名的几个将领乃是赵云、公孙续等人。如今,赵云镇守涿郡,公孙续镇守昌黎郡防御东部鲜卑。因此,对于太史慈,并不用太过于担心。”

    太史慈和于禁的能力如何,高建昌自然是清楚。先前,他就被太史慈和于禁二人打的晕头转向,如今故意这么说,自然是打着让南沃沮的士兵去送死的心思。高句丽对南沃沮意图不轨,让他们的士兵多损失一些,等此次与幽州的战事结束之后,他们才会更加容易的拿下南沃沮。

    “哼!”

    沃尔顿不屑的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高建昌,说道:“对方如此无能的一个将领,高将军竟然都对付不了,还要我们沃沮的勇士出马。”

    “是,是,沃尔顿将军说的极是!是我们的勇士无能,希望沃尔顿将军好好的教训幽州的士兵,让他们知道,沃沮的勇士是何等的强大。”对于沃尔顿的鄙视,高建昌不仅不觉得耻辱,相反,还一脸赞同的认可了沃尔顿的指责。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沃尔顿率领南沃沮的士兵去送死,只要不让他们高句丽出兵,高建昌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既然如此,明日便拔营起寨,去与幽州兵马决一死战,本将军倒是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竟然能够让高将军你变成一个缩头乌龟。”沃尔顿舔着嘴唇,一脸嗜血的说道,他似乎很期待明天的战斗。只不过,顺带着他又鄙视了高建昌一番。

    次日一早,高句丽和南沃沮将士用过早餐之后,便拔营起寨,大军行进到本溪城外三里处驻足,罗列阵型,高句丽四万兵马,南沃沮三万兵马,分成两个方阵,场面颇为壮观。高建昌和沃尔顿二人心中都有一些得意,自以为兵强马壮。要是他们知道中原时不时进行的战争动辄数十万,更厉害的还有上百万,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心思。

    “兀那守城的将领,可敢出城一战!”

    在沃尔顿的示意下,一名南沃沮勇士拍马上前,来到本溪城下,高声喊到。喊完他立马转身就跑,他也不傻,这样挑衅对方,要是把对方给惹怒了,到时候乱箭射下来,他连跑都不要想跑了。

    太史慈也不含糊,点齐兵马,直接打开城门率军冲了出来。袁常、郭嘉和典韦并没有暴露身份,伪装成亲兵的样子,跟随在太史慈左右。

    太史慈挺枪上前,冷然的目光从高建昌和沃尔顿身上扫过,高声说道:“何方贼子,敢寇我幽州边境,速速报上名来!”

    “呔!”

    沃尔顿大喝一声,拍马山前吼道:“本将军乃是沃沮上将沃尔顿,尔等中原大邦,欺凌偏隅小邦,我沃沮勇士看不下去,特来相助。今日,本将军便要取你首级,看你如何猖狂!来人,谁替本将军取那敌将首级!”

    最后一句话,沃尔顿却是对着身后的沃沮将士喊的。

    “将军,属下愿往!”

    沃尔顿话音刚落下,背后一名身材魁梧,手持狼牙棒的壮汉便拍马冲了出来,直接朝太史慈杀去。

    “何人替本将军拿下贼人!”

    太史慈也没有挺枪上前,他好歹一个统兵主帅,自然不可能这么早出场。况且,按照之前袁常、郭嘉和他商议好的决定,他也不能出场。否则,太史慈也不介意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将军,末将愿拿下贼子!”

    太史慈的正牌麾下将领们还没有说话,伪装成太史慈亲兵的典韦却是咧嘴一笑,舞着双戟,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至于袁常怒视他的目光,也被他直接无视了。从北京城到本溪城,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却是一次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典韦早就饥渴难耐了。现在有表现的机会,他又岂会放过。

    对于典韦的行为,袁常感到无奈,只希望典韦不要把敌人给吓跑了。

    “铿锵!”

    典韦和南沃沮的那名将领瞬间就战成一团,典韦手中的双戟和对方的狼牙棒狠狠的碰撞在一起,擦起一阵火花。而且,南沃沮那名将领更是连人带马连连后退,以致于对方看着典韦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些惊惧。殊不知,此刻的典韦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屑。袁常他们的想法典韦自然是明白,因此,刚才他并没有用出全力,连五成的力量都没用出,结果,对方都已经承受不住了。典韦算是明白了,对方太弱,让他一点战斗的心思都没有。此刻虽然后悔自己跑出来,但是,既然出来了,那就要把戏给演足了。

    只见典韦怒吼一声,一副莽汉的表现,让对方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明白。但见那将领挥舞着狼牙棒,并不与典韦正面对抗,而是拍马绕着典韦进攻;而典韦,好似根本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只是一味的怒吼着追击。

    原来只是个莽夫,哼!

    南沃沮的将领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刚才第一次的碰撞,让他以为自己碰上猛将了。谁知道,典韦只是有两把力气,其他的就一无是处了。于是乎,这名将领挥舞着狼牙棒,耍的让人眼花缭乱,好不精彩。只是,只有他自己在洋洋得意,典韦都快吐血了,为了把戏演好,他才表现成这样。否则,他早就冲上去一戟干掉对方。

    足足交战了上百回合,典韦觉得也差不多了,低吼一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已经演了这么久,也差不多该送你上路了!”

    对方那名将领还在发愣,不知道典韦这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就看到典韦突然拍马冲了过来,手中双戟凌厉的朝他劈了下来,虽然他已经看到典韦的攻击,但是,却好似怎么也都躲不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双戟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已经死了。直到身死的那一刻,他都不明白,一个只是有着力气的莽汉,怎么能击杀他呢,跟他想的情形似乎不一样啊。

    另一边沃尔顿见自己麾下将领战死,却也没有多少愤怒。刚才出战的只是一个中等偏下势力的小将领,南沃沮军中多了去。

    “何人去把那贼厮的取来,替我沃沮勇士报仇!”

    “末将愿往!”

    一个站在沃尔顿身后不远处的将领挥舞着大刀,二话不说,直接拍马朝典韦冲去。刚才那名将领实力孱弱,典韦和对方交战上百回合,似乎还是因为己方将领大意才被击杀,后出场的将领根本没有把典韦放在眼里。

    当然,事实如何,根本没有人知道。反正典韦已经不想再打了,南沃沮一个能打的将领都没有,他才不会浪费时间。于是,跟对方战了二十回合左右,典韦好似不敌的样子,惊呼一声,便拍马跑回己方阵营之中。

    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被袁常一番怒目直视,典韦缩了缩脖子,心里也是委屈的不行。两场战斗下来,还没过足瘾,结果,还被袁常给惦记上了,早知道就不巴巴的跑出去,这次真是亏大了。

    这一次,太史慈也没有询问麾下将领,亲自挺枪冲了出去。

    “来将通名,本帅手下不杀无名小将!”太史慈高声怒喝到,显得气势十足。

    “本将沃伦,今日,便要取你首级。”沃伦简单的回复一声,便挥刀朝太史慈冲来。虽然太史慈的气势很足,沃伦却是毫无惧色。

    太史慈和沃伦二人枪来刀往,战了有五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沃伦口中不断的吐着粗气,似乎消耗极大。然而,另一边的太史慈却是比他还厉害,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冒出,口中更是用力的呼吸着,似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沃伦见状,拍马冲了上来。太史慈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沃伦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又紧紧的追了上来。

    “死!”

    然而,就在沃伦追上来的那一刻,正在逃跑的太史慈突然一个转身,手中长枪迅猛、凌厉的朝着沃伦胸口刺去。沃伦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这样直直的从胯下战马坠了下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太史慈吐了一口气,心情似乎有些放松了。

    当然,沃伦是实力跟太史慈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刚才,太史慈只不过是要伪装出一副战斗的很艰辛的表情,这样的过程比战斗还要让他难受。此刻终于结束了,太史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按照袁常、郭嘉和太史慈商议好的计划,并没有决定马上就与高句丽和南沃沮开战。高句丽请了好几拨的支援,南沃沮只不过是最先到达的一个。若是直接展开战斗,把南沃沮给吓跑了,另外几个支援的小国肯定也会清楚幽州士兵的实力,从而不敢再支援高句丽。那袁常他们的计划就失败了,所以,为了让另外几个支援高句丽的小国不会害怕,袁常他们才决定,故意战败,让另外几个小国继续赶赴战场支援。等到高句丽所有的援军都到达之后,那时,战斗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可恨!”

    沃尔顿见己方两名将领都被对方将领击杀,而且,都是在有优势的时候,出现意外被击杀。当下,沃尔顿就再也忍受不住,操起鬼头大刀,亲自冲了上去要与太史慈一决雌雄。然而,太史慈似乎因为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已经无力战斗,见到沃尔顿杀来,转身就跑,而且,直接率领大军返回城内。

    看着眼前的情形,沃尔顿有些傻眼了,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撤退?

    高建昌心头也是极为疑惑,此前在与他们高句丽交战之时,幽州士兵表现的可是非常凶猛,怎么现在见了南沃沮的士兵,跑的就这么快?当然,心中虽然有疑惑,却因为想不明白,高建昌也没有多想,拍马跑到沃尔顿身边,称赞着说道:“将军果然勇猛,敌方主将都不敢与将军交战,看来,要攻下此城,指日可待!”

    “哼!”

    虽然沃尔顿心头也有些疑惑,但是,被高建昌这么一番赞扬,顿时就把心头的疑惑给抛诸脑后了。昂着脑袋,犹如胜利者,不对,沃尔顿已经是胜利者,才出场就把敌将给吓跑了,显得沃尔顿何等的勇猛。南沃沮的将士们见己方主将如此厉害,当下便齐声高呼起来,同时,他们对高句丽更是不屑一顾。就这样的敌人,高句丽竟然还会被打的请求支援,简直是太可笑了。若非是沃尔玛首领的命令,他们才懒得来支援这样的邻居,简直是太丢人了。

    回到本溪城内之后,袁常二话不说,就把典韦给拖到演武场,一番不足为外人道也、惨无人道的虐待之后,终于让典韦老实了下来,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的举动了。

    “主公,看来此次示敌以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

    等袁常拖着犹如死狗般的典韦返回大厅之时,郭嘉和太史慈以及军中诸将早已坐定。见到袁常步入大厅,郭嘉微笑着说道。

    “说起来,此次计策能够成功,太史慈军长可谓是居功至伟。”

    若非太史慈不顾自己名声,二话不说逃跑的行为,也不会让对方上当。所以,说太史慈功劳巨大,那也是不为过的。典韦心头一阵委屈,自己也败了名声,结果还被袁常教训了一顿。当然,典韦也没话说,原本,他就不再计划安排之中,都是他擅做主张,没算他的功劳,也怪不得别人。

    “不过,就这样结束,怕是会让对方起疑。所以,主公,属下以为应当再添一把火,让他们深信不疑才是最为稳妥的。”

    郭嘉眼珠子一转,似乎又有了什么计策。
正文 第五九一章 嘲讽失败
    &bp;&bp;&bp;&bp;“哦!”

    袁常眉头一挑,倒是有些好奇郭嘉又想到了什么计策。先前袁常他们商议的时候,是要先示敌以弱,让对方认为他们在害怕,然后,其他几个小国的援军就不会停止支援。等到所有的援军都抵达之后,再一举消灭他们。如今,郭嘉又有计策,显然是在他们之前的对策上又进行了完善,袁常自然不会怀疑郭嘉计策的可行性,只是好奇而已。

    “军师又有何良策,且说来听听!”

    郭嘉自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今日,我军示敌以弱的计策已经成功实行,并且,据细作报来的消息,高句丽的援军南沃沮的主将也已经中计。至于高句丽的主将高建昌,似乎还有些怀疑。因此,我们必须再做出一些行动,打消高建昌的疑虑,让他相信我军真的是在害怕他们。异族都认为我们中原善于用计,既然如此,今夜不若派遣精锐出城袭营。”

    听了郭嘉的话,袁常顿时恍然。

    在异族人的心里,中原人向来都是诡计多端。若是什么计策都不用,反而会让对方疑惑,从而看穿他们的用意。按照郭嘉的意思,那就是使用计谋,让对方认为他们正面的战斗打不过,但是,在用计这一方面,他们不是对手。把他们弄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便会更加渴求援军的到来。这样,袁常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军师此计甚善,太史慈军长以为如何?”

    袁常虽然赞同郭嘉的计策,却并没有做出决定。毕竟军中的主帅是太史慈,是否采纳这个计策,还是要由太史慈来决定,才能保证太史慈在军中的威信。

    “属下也以为军师此计可行,不知主公,当派何人统兵来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太史慈作为主帅,要让何人来执行任务,他自然是可以直接决定,不用过问袁常。但是,典韦这厮一直在对他抛媚眼,让太史慈已经受不了了。若是不把这个任务交给典韦,以典韦浑人的性格,事后指不定要被他如何折磨。因此,太史慈也是很干脆的把这个难题扔给了袁常。

    “嗯…”

    袁常正要说话,却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拉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典韦巴巴的望着自己,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对自己抛媚眼,撒娇,想想那情形都让人受不了。于是乎,袁常直接作出决定了。

    “典韦军长如此自告奋勇,此任务便交由典韦军长来执行吧。”

    袁常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脸色一正,严肃的交代到:“不过,典韦军长,有一点你要记住。此次出战,只是为了骚扰敌军,可以斩杀少量敌人,绝对不能多杀。否则,一旦把敌军给吓跑了,后果,你知道的,嘿嘿!”

    看到袁常那阴森森的目光,典韦心头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同样严肃的说道:“主公,属下一定听从命令完成任务,不然,提头来见!”

    见典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袁常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另一边,高建昌的营帐之中。

    太史慈撤退的时候,高建昌被弄糊涂了,并没有想太多。但是,回到自己的军营之后,高建昌就开始思考了。太史慈的大军初到之时,他就与太史慈战过一场,结果自然是损失惨重,对于幽州士兵的战力,高建昌也有了认识。而今天这一战,太史慈却是还没有交战,就直接撤退,显然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因此,在思索了一阵之后,高建昌让亲信士兵去把沃尔顿请到自己营中商议。

    “沃尔顿将军,本将军认为今日敌方的举动有些不寻常。”等到沃尔顿坐定之后,高建昌一脸严肃的说道。

    “哦!”

    然而,面对高建昌的提醒,沃尔顿却是一点都不在意,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何不寻常?敌方主将见识到我沃沮勇士的厉害,被吓的不敢出战,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高将军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高建昌听了沃尔顿的话,差点没气吐血。只不过,现在幽州方面的举动不寻常,再加上南沃沮是他们请来的援兵,虽然高句丽对南沃沮意图不轨,但是,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幽州,因此,高建昌很快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压下怒火,仔细的跟沃尔顿解释起来。

    “沃尔顿将军,切勿大意。幽州军的战力本将军见识过,绝非等闲。本将军与之交战过一场,损失不小,所以…”

    “打住!”

    只是,不等高建昌把话说完,沃尔顿就不耐烦的打断了高建昌的话头,狂傲的说道:“高将军,你们损失惨重,也是因为你们高句丽的士兵太弱了。若是碰上我们沃沮的勇士,损失的只会是他们,不会是我沃沮的勇士。只要幽州的兵马敢出城交战,本将军必定会让他们知道我沃沮勇士的厉害。”

    好吧,面对如此狂傲的沃尔顿,高建昌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沃尔顿如此张狂,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等到沃尔顿吃亏之后,就会为他此刻说的话付出代价了。

    “既然沃尔顿将军有如此自信,那本将军便不再多说,预祝沃尔顿将军旗开得胜了!”

    高建昌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这次的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等送走了沃尔顿之后,高建昌便再次沉思起来,幽州的兵马绝对不弱,会惧怕南沃沮的士兵,高建昌一点都不会相信。虽然说南沃沮的士兵战斗力确实不俗,高建昌也认为高句丽的士兵比不过南沃沮的士兵。但是,也强不了多少。之前与太史慈交战的时候,高建昌可是见识过幽州兵马的威力,战力强悍不说,连武器和铠甲都非常的精良,往往他们的武器都无法刺破对方的铠甲;而对方的武器,砍他们就跟切豆腐一般容易。因此,高建昌心里很清楚,太史慈今日如此突然的撤兵,必然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搞建设似乎有所反应,连忙唤来亲信士兵,让他们加强戒备,小心幽州兵马的偷袭。至于说沃尔顿那边,高建昌也就不去提醒了,等到他损失了一些兵马之后,才会知道什么是痛。到时候,或许交流起来比较容易。

    是夜,本溪城悄然打开,一道道身影小心翼翼的从侧门走了出来,足足半个时辰才全部走出来,人数约有一万左右。

    一万兵马,以典韦为主将率领五千袭击高句丽的军营;另外五千兵马则是由太史慈麾下师长马统率领袭击南沃沮的军营。等双方麾下五千兵马罗列好阵型之后,在典韦的一声令下,悄然朝着高句丽和南沃沮的营地奔去。

    马统率领的五千幽州精锐毫无阻碍的朝着南沃沮的营地奔去,而马统也知道此次任务的主要目的。因此,他并没有热衷于杀敌,风风火火的朝着南沃沮的营地奔去,然后放了几把火,就往本溪城的方向返回,而这时候,南沃沮的巡逻士兵才发现有敌军袭击,由此可见,南沃沮的军中纪律是何等的差。不过,等马统他们放完火才发现,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一些想要阻拦的南沃沮士兵,都被马统毫不犹豫的下令击杀了。而南沃沮的大部队,只能跟在马统和五千兵马的后面吃灰。

    而在另一边,南沃沮和高句丽的营地相距五百米左右。在马统行动的时候,典韦也在行动。不过,高建昌早就安排了大量的巡逻,典韦他们才靠近,就已经被发现了,叫喊声顿时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跟马统不一样,典韦接下袭营的这个任务,完全就是为了杀敌。这些天都没动过手,典韦的双戟早就饥渴难耐了。故而,典韦看到高句丽的士兵,都是毫不犹豫的击杀。不过眨眼的功夫,数百高句丽的士兵,在典韦的带领下,就被碾压成渣了。当然,典韦也没有忘记袁常的嘱咐,杀了数百高句丽的士兵,瘾也消除了一些。当下,火把随便的扔了几个,也是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撤退往本溪城跑去。等到高建昌率领大队人马来追杀的时候,典韦他们早就返回本溪城内了。

    “可恨!”

    高建昌愤愤的低吼一声,没想到他已经防备了,竟然还损失了不少的兵马。只不过,看着南沃沮营地的方向,高建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南沃沮营地的情形,此刻不少地方都火光冲天,想来,今夜损失了不少的人马。他倒是要看看,沃尔顿还能如何在自己面前狂傲。

    详细的安排了一番之后,高建昌率领着几十个亲信士兵就往南沃沮的营地奔去,嘲讽的机会可不多,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一个好机会。

    “沃尔顿将军,本将军早就跟你说过,中原人诡计多端,今日的举动不寻常,肯定有所图谋。果不其然,今夜他们便来偷袭。幸亏本将军早有防备,加强了巡逻的士兵,因此,损失也不大,死伤了数百士兵。沃尔顿将军,不知你们军中损失如何?”高建昌好似在关心友军一般,极为友好的问到。

    只不过,高建昌的一番话刚说完,沃尔顿的脸上就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不仅是沃尔顿,附近南沃沮的将士,都是跟沃尔顿一模一样的表情。

    “怎么了?难道你们损失太多了?”

    高建昌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看先前的情形,幽州就出动了几千兵马,不会超过五千。他们高句丽早有防备,损失了数百士兵;而南沃沮没有防备,最多也就损失一两千,也能反应过来。看沃尔顿和他麾下将士的反应,难道说损失的更多?

    “嗤!”

    沃尔顿终于忍不住了,轻笑一声,好似在嘲讽一般,说道:“高将军,说你们高句丽的士兵孱弱你还不相信。你们早有防备,竟然还损失了数百士兵;我们沃沮的勇士根本不用防备,也只是损失了二十多个士兵,再加上几个被烧坏的营帐。就这样的敌军,也就你们高句丽的士兵对付不了,我南沃沮的勇士根本不放在眼里。”

    “哈哈!”

    “没错,一群弱小的中原人,我们沃沮勇士根本不会畏惧!”

    “说的对,他们来多少杀多少,让他们见识我们沃沮勇士的厉害!”

    南沃沮的勇士在喊些什么,高建昌已经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了。此刻他的脑袋里一阵嗡嗡直响,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们高句丽的士兵早就有所防备,结果,却损失了数百士兵,看起来似乎不多;然而,跟毫无防备,却只是损失了二十多个士兵的南沃沮相比,他们高句丽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一刻,高建昌心里都在怀疑了,是不是他们高句丽的士兵真的这么弱?心情抑郁之下,高建昌也顾不得,或者说此刻他已经没有脸显摆自己料敌先机的智慧了,打了个招呼,有些茫然的朝着自己的军营走去。

    当然,任高建昌怎么想也想不到,率兵袭击他们营地的是已经憋了好些日子的战斗狂典韦;而袭击南沃沮营地的,却是忠实执行命令的马统。两个截然不同性格的人执行任务,造成这样的差距也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只不过,如今在高建昌眼中,却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在他有生之年,这个疑惑怕是都没有机会得到答案了。

    经此一战,沃尔顿似乎也有些反省了,加强了巡逻士兵的力度。虽然只损失了二十多个士兵,但是,对于南沃沮本就不多的人口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高建昌的心情才总算好了一些。

    而到了午时的时候,探子来报,石桥子城的于禁率兵想要来突袭他们。然后,高建昌和沃尔顿各率领二万兵马迎敌,双方在各自扔下几十个士兵的尸体之后,就撤退了。当然,于禁的突袭能够被高句丽的探子发觉,也是故意为之,一切,都是为了示敌以弱,从而达到战略目的。

    如此反复多日,在南沃沮的援兵到达第十日之后,其他几个小国的援兵也终于到来了。
正文 第五九二章 扶余意
    &bp;&bp;&bp;&bp;除却早已经到来的南沃沮之外,这一次前来支援的小国有扶余、娄挹、濊貊、辰韩和马韩五个小国。可以说,高句丽这一次是把周边的几个小国全都给邀请了,除却北沃沮素来不与外界交流,也就弁韩没有接受高句丽的邀请。弁韩的统治者想的也很明白,中原太强大,不是他们这些小国能够对抗的。再加上他们弁韩处于朝鲜半岛的尾端,中原总不至于看上他们那个偏僻的地方。所以,高句丽的使者才把意图说出来,就被弁韩的国王给轰走了。

    却说这扶余不是与中原一向交好,为何这次会接受高句丽的邀请,参与到攻打幽州的战争之中呢?

    说起来,扶余也并非是臣服于中原,只是在弱势的时候与中原交好。一旦国家兴盛起来,立马就跟中原对着干。要知道,在高句丽还没有崛起的时候,扶余才是这周边几个国家之中最为强大的一个。

    扶余的创立者东明所建立的扶余国是个奴隶主所有制国家,建国初期国势很强盛,统治阶级为了满足奴隶主贵族的利益,依靠强大的军事力量对外经常发动战争。

    西汉时,夫余首先向东发兵征服了挹娄。但是,挹娄人利用其险要的地形和弓矢,经常起来反抗。“夫余数伐之,卒不能服也。”从此,挹娄人摆脱了夫余的统治,夫余也无法再对挹娄人进行奴役。

    夫余同周边民族国家的关系中,同高句丽的联系是比较频繁而密切的。据《后汉书?高句丽传》记:“高句丽一东夷相传以为夫余别种,故言语法则多同。”这说明高句丽和夫余有着密切的文化关系。高句丽建国初期,同夫余保持了亲密而友好的关系。*王十四年秋八月袱“高句丽朱豪王母柳花亮子东扶徐,扶徐王金蛙以太后礼葬之,遂立神庙。冬十月,*遣使扶徐馈方物,以报其德。”这一故事,确切地反映了当时夫余与高句丽的友好关系。

    后来,随着国力的日益强盛,夫余对高句丽发动了战争。高句丽琉璃王十四年春正月,夫余王带素向高句丽派遣使臣,强使高句丽交质子,琉璃王惧怕“夫余强大,欲以太子都切为质,都切恐不行,带素患之。”于是同年冬十一月,带素率兵五万进攻高句丽,适逢大雪,人多冻死,无功而还。高句丽琉璃王二十八年秋八月,夫余王带素遣使高句丽,致书日:“夫国有大小,人有长幼,以小事大者礼也,以幼事长者顺也。今王若以礼顺事我,则天必佑之,国柞永终。不然则欲保其社樱,难矣。”对夫余的这种威胁,高句丽琉璃王自感“立国日浅,民居兵弱”,决定“势合忍耻屈服,以图后效”。

    于是回报夫余王带素曰:“寡人僻在海隅,未闻礼义,今承大王之教,敢不惟命之从”。

    此后,高句丽一方面尽量避免与夫余的正面冲突,另一方面加紧强化自己的军事力量,准备与夫余的战争。琉璃王三十二年冬十一月,夫佘又发兵侵入高句丽,高句丽王派子无恤率兵抵抗。无恤以兵少,恐不能敌,于是“设奇计,亲率军,伏于山中以待之。”待夫余兵来之后,伏兵突然发动进攻,大败夫余军。从此,夫余在军事上对高句丽无法占优势,开始逐渐处于被动状态。

    高句丽大武神王三年,夫余王带素为了缓和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派使臣到高句丽送去了一头二身的赤乌,但是形势的发展对夫余越来越不利。高句丽大武神王得到赤乌后则回报说:“黑者,北方之色,今变而为南方之色。又赤乌瑞物也,君得而不有之,以送于我。两国存亡,未可知也。”由此可见,此时高句丽已不畏于夫余的强大,而且还露出了吞并夫余的意图,而夫余却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高句丽大武神王四年,高句丽先发制人,派兵攻打夫余。翌年,又对夫余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高句丽军逆沸流水而上,进入夫余的领土。当高句丽军逼进到夫余王城南界时,夫余王举国出战,但仍未能挽回局势。在激战中,夫余王带素也被杀死。“夫余军既失其王,气力摧折,而犹不自屈”,重重包围高句丽军,终于击退了敌军。在这次战争中,夫余虽然击退了高句丽的入侵,但是失去了大片土地,损失巨大。

    夫余王带素战死之后,统治集团内部围绕着王位继承问题发生了激烈的斗争和尖锐的矛盾。夫余开始走向四分五裂。带素王弟见大势已去,国家将亡,于是率百余人逃到鸭绿谷,杀死当地的海头王,强使其百姓臣属于己,并且在易思水滨建立易思国,自称易思王。

    高句丽太祖大王十六年,夫余易思王孙都头,也终于向高句丽投降。带素王弟逃跑后不久,夫余王从弟则对国人说:“我先王身亡国破,民无所依,王弟逃窜,我亦不肖,无以兴复”。于是也率万余人投奔到高句丽。高句丽把他封为王,并安置在椽那部,以其背有络文,赐姓络氏。高句丽的这种作法,使更多的夫余贵族投奔到高句丽,极大地削弧了夫余的国力。此后一段时期,夫余和高句丽的关系,在史籍中儿乎没有记载。根据《后汉书?夫余传》载,“夫余……去玄菟千里。”意思也就是说为了躲避高句丽,扶余远离玄菟郡千里之外的地方重新建国。而扶余自此一蹶不振,高句丽成为这周边地区实力最为强大的国家。

    当然,中原的强大毋庸置疑,扶余最初自然是选择与中原交好。只不过,或许是扶余兴盛起来了,便有些头昏脑热的,竟然想要挑衅中原朝廷,不再屈居于中原之下。

    夫余建国之后,和中原王朝建立了既频繁而又密切的关系。因此,受中原文化的影响也较深。如夫余人食用姐豆,揖让升降等生活习俗与汉族接近。据《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载,“汉时,夫余王葬用玉匣,常豫以付玄芡郡,王死则迎取以葬”。可知,夫余与汉朝的关系是比较密切的。

    西汉时,夫余受玄冤郡管辖,是汉朝的一个地方政权。汉朝通过玄芜郡行使管辖权。王莽时期,也曾向夫余派遣过使臣。始建国元年,王莽为了向外夷展示其威力,派遣五威将到四方颁发印缓。据《汉书?王莽传》记:“其东出者,至玄菟、乐浪、高句丽、夫余。”所谓颁发印缓,即是加封夫余王为王,授给印信。始建国四年,王莽为了驱逐北方匈奴势力,强征高句丽兵,但这些兵“皆亡出塞,因犯法为寇”,追击他们的辽西大尹田谭也被杀死。这就激怒了王莽,此时莽将严尤奏言:“貂人犯法,不从验(指高句丽*王)起,正有它心,宜令州郡且尉安之。今狠被以大罪,恐其遂畔,夫余之属必有和者,匈奴未克,夫余、秽貂四起,此大忧一也。”但是王莽不听劝谏,命严尤征高句丽。尤诱高句丽候骆至而斩焉,传首长安。莽大悦,下书曰:“更名高句骊为下句骊,布告天下,令咸知焉”。从此,夫余和王莽新室断绝了关系。

    东汉初年,“东夷诸国皆来献见”。武帝建武二一五年,“夫余工遣使奉贡,光武厚答报之,于是使命岁通”。从此,夫余又与中原往来不断。但此时高句丽国力日益强大,不断向外扩张,于和帝元兴元年进犯辽东,寇略六县,玄菟郡被迫从新宾县兴京老城迁到沈阳稍乐几柏官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双方之间发生了冲突。

    安帝永初五年,夫余王始“将步骑七八千人寇钞乐浪,杀伤吏民”。夫余的这次军事行动,暂时恶化了与汉朝的关系,但不久双方又恢复了友好关系。安帝永宁元年,“遣嗣子尉仇台,诣网贡献”。对此,东汉安帝“赐尉仇台印缓金彩”,以示友好,从此双方的关系又重新得到改善。

    尉仇台到东汉朝贡之后,双方的关系超出了单纯的使臣往来和对外贸易的范围,甚至在军事上也进行了合作。安帝建光元年秋,高句丽太祖大王卒马韩,秽貊一万余骑围玄芡城时,夫余王“遣子尉仇台,领兵二万,与州郡并力讨破之,斩首五百余级。”

    翌年,高句丽与马韩、秽貊寇辽东时,夫余王又遣兵助汉救破之。这些军事合作,充分说明夫余和东汉之间的亲密关系。此后,夫余和东汉继续保持了和平友好关系,尤其是顺帝永和元年,夫余王亲自访问东汉后,其友好关系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为了对夫余王的敬重和表示友好,当夫余王归国时,东汉顺帝特作“黄门鼓吹、角抵戏以遣之”。桓帝延熹四年,夫余继续“遣使朝贡”。不久,双方关系又紧张起来。桓帝永康元年,夫余王夫台“将二万人寇玄冤,玄冤太守公孙域击破之,斩首千余级。”后来,双方关系又很快恢复正常。灵帝熹平三年,夫余王“复奉章贡献”。总之,夫余和东汉虽然发生过一些冲突,但其对东汉基本上保持了友好的臣属关系。

    按照常理来说,扶余和中原的关系还是友好的,那么,是什么促使了扶余参与到这一次的战争之中呢?

    首先,可以算一算时间。扶余和高句丽的战争,是在王莽时期到东汉初期时发生的,而后,扶余旧部远离国家重新建国。而作为后来者,他们当然想恢复扶余国昔日的强盛。所以,一方面他们与中原交好,另一方面,则是趁中原内部发生动乱之时想要从中攫取利益。仔细的研究扶余和中原交恶的时间就能发现,每次扶余活跃的时候,都是中原内乱的时候。或许扶余很清楚一点,高句丽已经强大起来,他们并不是对手,只能对中原下手。中原比高句丽强大,扶余这种行为不是在作死?

    当然,扶余的统治阶级很清楚,中原地大物广。而幽州作为边境地带,比较难以顾及到。因此,扶余的算盘也很清晰,中原内乱,边境自然是无暇顾及,他们便出手掠夺好处。一旦中原内部问题解决了,这时候扶余再俯首称臣,反正好处他们也拿到了,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臣属关系,扶余统治阶级自然是不在乎的。

    而这一次,扶余接受高句丽的邀请,参与到对幽州的战争之中,自然也是为了利益。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前,幽州牧是刘虞,刘虞这厮纯粹就是一个老好人,以怀柔为主。周边的异族国家自然都喜欢刘虞这样的老好人,每次出兵到幽州周边城池掠夺一番,等到刘虞派人去指责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毫不犹豫的认错,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但是,他们抢夺去的人口、钱财和物资,自然是不可能再还回来的。而中原作为一个****上国,自然也不会去讨要那些东西。于是乎,周边的异族国家每次都这样,拿了好处就跑,刘虞派人就认错。

    只是,好景不长,后来幽州出现了一个大将,没错,这个大将也就是公孙瓒。公孙瓒对于异族是抱着仇视的态度的,每次有异族敢到幽州犯事,公孙瓒都是毫不留情的杀戮。并且,公孙瓒有一支白马义从这样的骑兵精锐,追击敌人更是游刃有余。因此,周边的异族国家都老实下来,不敢再侵略幽州了。

    这一次,高句丽的使者跑到扶余去邀请他们参战,当得知公孙瓒已经死了,而接手幽州的只是一个毛头小孩,内部还不平静。扶余的统治阶级顿时就坐不住了,想要跑来分一杯羹,当即就决定出兵幽州,获取利益。

    当然,这几个国家也不傻,在不清楚虚实之前他们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派遣了大量细作打探消息。等到他们得知高句丽和南沃沮的兵马打的幽州兵马不敢出城之后,他们立即就动身与高句丽汇合,准备一同攻打幽州,瓜分利益。
正文 第五九三章 胸有成竹
    &bp;&bp;&bp;&bp;“简丘台王子,请坐!”

    率先走进营帐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相貌英俊,挺拔的青年。这青年便是如今扶余国国王尉仇台的长子简丘台。虽然简丘台并非是嫡长子,只是尉仇台庶妃所生,但是,扶余与中原不同,并没有嫡长子继承的说法,只要有能力,谁先上位的便是谁。同样的,娄挹、扶余、高句丽等国都是一样的制度,所以,在这些国家,谁先出生,谁就有更大的机会继承王位。故而,这些国家的妃子,为了早点能怀上国王的孩子,可谓是手段用尽,令人眼花缭乱。

    如今的扶余国虽然比不上高句丽,但是,也在慢慢强大起来。再加上简丘台还是扶余国的长子,未来扶余国的国王,高建昌自然是态度友好。况且,从另一方面来说,高建昌和简丘台还有着亲戚关系。

    扶余国是在秦末西汉初期建立的国家,扶余国的王族乃是周朝吴国的后代。同时,扶余国也称之为北扶余,之所以如此称呼,也是为了区别于后来建立的东扶余。

    公元前239年由檀君朝鲜王室和将军解慕漱创建北扶余部族。檀君朝鲜灭亡后,解慕漱经过六年的征战建立起了北扶余国,公元前195年解慕漱传位给他的儿子慕漱离。慕漱离在位期间,北扶余延续扩张领土。公元前170年,慕漱离去世后,其子高奚斯成为北扶余第三任君主。高奚斯继续了其前辈的扩张政策。公元前121年,高奚斯去世后,其长子高于娄继位直到公元前86年。

    高于娄去世后,其兄弟解夫娄继承北扶余王位。然而,解夫娄执政不到一年,他的另一个兄弟高豆莫就与他争权。解夫娄败给高豆莫后,逃到迦叶原,建立了东扶余。建国后,解夫娄向北扶余表示了臣服。据《三国史记》记载,年老无继承人解夫娄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下捡到一个看上去像青蛙的金色小孩。解夫娄给小孩取名金蛙,立为王子。公元前48年,解夫娄让位给金蛙王。

    金蛙王继位后很快就结束了与北扶余的潘属关系,宣称自己为大王,并追加解夫娄大王称号。金蛙王后来遇到了柳花,并把她带到了宫中,而这个柳花便是后来生了*这个高句丽创建者的女人。

    *是柳花所生,并非是嫡子,因此,金蛙王的另外七个儿子因为嫉妒*的才能,略次要迫害于他。于是乎,*便跑到了北扶余的附近,建立了一个部族名为高句丽。当然,开始的高句丽还只是一个部族,与如今的高句丽国家并不一样;另一边,高豆莫成为北扶余的第五代国王后,改名北扶余为卒本扶余。高豆莫死后,高无胥继位。也不知道扶余是不是个有问题的地方,高无胥跟解夫娄一样后继无人。然后,高无胥便挑中了建立高句丽部族的*为继承人,至于是什么原因,还有*如何能够顺利继承北扶余王位的过程,那就不得而知了。*继位之后,将卒本扶余改名为高句丽。至此,才是真正的高句丽国诞生了。

    另一边的东扶余继承人带素,看到*当上了高句丽的君主,当然心里就不爽了,开始攻打高句丽。于是,高句丽和扶余漫长的争斗开始了,没多久,*便去世,琉璃王继位。而东扶余当时的实力强大,高句丽无法战胜,便向其称臣。当然,琉璃王自然不甘心,只能慢慢发展国力,以图反抗。而后来,高句丽也确实成功,把东扶余给灭国了。带素也被干掉,带素的三弟曷思王离开故国,跑到距离玄菟郡千里之外的地方重新建国,也称之为后东扶余,与灭国前的前东扶余区别。

    如今后东扶余的尉仇台王是第二任君主,而高句丽的君主故国川王都是第九任了。按照关系上来称呼,尉仇台都是如今高句丽君主的第几叔祖了。而高建昌是高句丽的宗室大将,和简丘台有一些血缘关系,彼此说是亲戚也不无道理。

    可以说,在扶余的争斗之中,解夫娄和高豆莫都是失败者,真正得利的反而是金蛙王。

    金蛙王是解夫娄捡来的孩子,与扶余并没有任何的关系。然后,金蛙王生了那么多的儿子,其中*又跑到北扶余成为君主。也就是说,最终,东扶余和北扶余都成了金蛙王后代的囊中之物。

    “高将军客气了!”

    虽然高建昌对自己礼遇有加,但是,简丘台却是知道,如今的扶余国和高句丽不是在一个层次上。虽然彼此算是仇人,而扶余国想要恢复昔日荣光,还要加一把劲,故而,简丘台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所自傲。

    而另外几个国家,娄挹、濊貊、马韩和辰韩的领军大将,只是他们国家的一个大将,并非王子的身份,所以,高建昌对他们也没有跟对简丘台那般客气。

    彼此按照国家强弱坐定之后,高建昌还没有说话,最先前来支援的南沃沮王子沃尔顿就先开口说话了。

    “你们来不来支援都没有关系,有本将军和高将军的兵马,就足够将幽州兵马消灭了。如今,还让你们参与进来,你们应该感谢本将军的大度。否则,你们这一次出兵,怕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沃尔顿看着其他几个国家的主将,一脸傲气的说道。

    或许是在族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脑袋都有一些秀逗了,这么狂妄、**丝的话竟然当众说出来。也难怪,南沃沮在历史上,是最早一个被灭掉的。即便是与外界没有任何交流的北沃沮,也比他们晚了几百年。

    “哼!”

    一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不满的冷哼一声,却是濊貊的大将叶赫那拉通纳。

    濊貊可以说是在场几个国家之中辈分最老的一个部族,当初扶余国的创始人东明便是出自濊貊。按照这样算来,扶余国和高句丽国都只能算是濊貊的后辈。当然,濊貊如今还是以部族称呼,连一个国家都算不上,自然不敢在扶余国和高句丽国面前拿捏身份。但是,区区一个南沃沮的族长之子,濊貊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

    “若是你们沃沮的士兵这么厉害,为何至今还没有攻下本溪城,还不是要等待我们的支援。”

    叶赫那拉通纳不留情面,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笑话,并非是我沃沮勇士不够勇猛,而是幽州的士兵不敢出城与我沃沮勇士交战。否则,我沃沮的勇士必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沃尔顿高昂着脑袋,依然是一副狂傲无边的表情。

    “哦!”

    另一边马韩的大将金太浓表示出一副惊异的表情,似乎在嘲讽,又似乎不解的询问到:“沃尔顿,既然你们沃沮的勇士如此凶猛,为何不直接攻打本溪城,还要在此等候如此多的日子!”

    几个国家的统兵大将一直都有派探子查探战场上的情况,自然知道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见到沃尔顿如此嚣张,金太浓当然也不会给他留面子。

    “哼!”

    沃尔顿冷哼一声,脑袋高昂,却是没有回答金太浓的问题。当然,也是因为沃尔顿无话可说。

    历朝历代,攻城略地对于任何一个异族而言,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想要在正面的攻城战拿下城池,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异族与中原不同,他们多是以骑兵为主,对于攻城器械,也没有太多的认识。所以,让南沃沮的士兵去强攻城池,简直是在找死。当然,沃尔顿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士兵的不足,只是摆出一副你们太肤浅,本将军不跟你们交流的模样。

    “诸位,且稍安勿躁!”

    简丘台出兵幽州,是为了获取利益。一方面,是为了从幽州获取大量的人口、财富和物资,以此来充实国家,壮大国家,为恢复扶余国昔日的繁盛而努力;另一方面,简丘台作为尉仇台的长子,也是来替他的父亲出一口气,从而获得尉仇台的赞赏,能够为他继承王位增加一些筹码。

    却说,简丘台出兵幽州,是为了替尉仇台出气,这又是何道理?

    话说当初,后东扶余的第二任君主都头王也就是尉仇台的老子,继承了曷思王的位置之后,想要壮大自身。于是,趁着东汉朝廷与羌人作战的时候,率领了数千骑兵攻打乐浪郡,想要获取一些利益。然后,就被东汉朝廷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接着,都头王老实下来了,向东汉朝廷俯首称臣。并且,派遣次子尉仇台去东汉都城洛阳进贡。说是进贡,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其实就是让他去当人质,以表示扶余国对东汉朝廷的友好态度。

    尉仇台到洛阳来当人质,有好也有坏的一面。

    坏的一面自然不用多说,任谁被当成人质,怕都不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而至于好的一面,那就不得不说了。按理来说,尉仇台到了洛阳当人质,连性命都难保,更不用说继承扶余国的王位了。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尉仇台在洛阳左右逢源,与朝中诸多大臣的关系都极为友善。于是乎,尉仇台被放回扶余国。而且,跟随尉仇台返回扶余国的东汉使者,还隐隐的告诉都头王说,东汉朝廷很喜欢尉仇台,而为了东汉朝廷和扶余国的友好关系。那么,这个王位是不是应该让尉仇台来继承呢。于是乎,尉仇台就成为了后东扶余的第三任君主,一直到现在,尉仇台都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依然稳坐扶余国君主的位置,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曾经在洛阳当人质时引起的。

    在尉仇台担任扶余国君主的期间,反反复复多次出兵东汉领土,紧接着又俯首称臣,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报复当初在洛阳当人质时受的苦难。刚开始到洛阳当人质,尉仇台受到的苦难,简直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尉仇台报复过后,又立马向东汉朝廷称臣,也是因为他在洛阳的时候,见识到了东汉朝廷的强悍,知道扶余国是不敢彻底的与东汉朝廷决裂。否则,必定会引来覆灭性的打击。

    事实上,尉仇台一直都在关注着中原的情况。知道如今中原动乱,而幽州牧又换了一个毛头小孩,基于这些原因,尉仇台才敢出动大量兵马来获取好处。否则,给他天大的胆子,他都不敢派遣这么多的兵力。一旦这些兵力被消灭,扶余国怕是自身难保了。

    简丘台之所以毛遂自荐请命担任这一次的统兵主将,便是为了替尉仇台出一口当初当人质的气。若是能够打到幽州治所,把幽州牧给抓到扶余国去,那么,他成为扶余国的下一任君主,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从美好的幻想中回复过来,打断了争吵的沃尔顿、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的争吵,将目光看向高建昌,说道:“高将军,中原人擅长攻城战,而我等几个国家并不精于此道。若是平原交战,我等的骑兵自然是不惧中原士兵,但是,若是要攻城,怕是要损失惨重,而且,也未必能够攻下。”

    简丘台显然对中原颇有研究,一番话下来,倒是将另外几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也不再争吵。简丘台说的没错,他们之所以出兵支援高句丽,是因为他们看好这一次的战争,几个国家的兵马联合起来,也有二十万余,按照兵力的数量来算,他们联合的兵力是幽州兵力的两倍。正面对抗,他们自认为是必胜无疑。但是,简丘台也说了,他们这些国家并不擅长攻城,若是强攻城池,损失必然很大。他们是小国,人口本就不多,若是太多的精锐折损在这里,就是获得再多的好处,没有了人口,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呵呵!”

    面对简丘台的询问,高建昌却是微微一笑,显得似乎胸有成竹。
正文 第五九四章 蛮夷之众
    &bp;&bp;&bp;&bp;简丘台见了高建昌的表情,顿时神色一动,看高建昌的样子,似乎早已经有准备了?其他几人也是与简丘台一样的反应,都是眼巴巴的看着高建昌,希望得到高建昌肯定的答案。不过,也不知道高建昌是否是故意的,好似没有看到众人期望的眼神,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水。

    简丘台眉头微皱,似乎对于高建昌这种拿捏的行为有些不满。当下,语气略微有些生硬的说道:“高将军,如今大家已经是坐在一条船上的盟友,若是有何攻城良策那便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番,看看是否可行,何必藏着掖着。”

    “哦!”

    高建昌惊异一声,一副茫然的表情说道:“简丘台王子,我见诸位都没人询问,还以为诸位都不感兴趣,你们不问出来,我又如何回答?既然简丘台王子发问了,那我自然是会告诉大家的。”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观察到众人脸上都已经有些不满了,高建昌这才停止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诸位应当知道,此次我王之所以出兵,乃是因为有幽州范阳卢家子弟来劝说我王。与此同时,幽州北部的乌丸和东部鲜卑也会同时出兵,对此,我王自然不会错过如此良机。而我王也并非量小之人,有如此好事,自然没有忘记诸位的君王。不过,我王也考虑到在与幽州交战之时,攻城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所以,在得知我王的顾虑之后,那范阳卢家子弟便献给我王攻城器械的图纸。早在出兵之前,攻城器械便已经在路上,想来,这一二日便会到达。届时,任他幽州城池如何坚固,又岂能防守的住?”

    “原来如此!”

    简丘台等人闻言,顿时恍然。

    对于攻城器械,中原周边的异族国家当然不会陌生,而且,他们也一直想要获得这些攻城器械的技术。但是,自春秋战国攻城器械发明以来,中原的各个势力如何争斗,都不会把这些技术流传到异族国家去。盐、铁、粮食等物同样是中原朝廷严禁售卖给异族国家的,但是,很多的商人也会走私,与边关守将联合,获取巨额利益。不过,对于攻城器械的技术,无论是哪个商人,都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异族国家。因为这些商人也明白,一旦攻城器械落到异族手中,对于中原而言,是一场极大的灾难。在与异族的征战之中,异族的骑兵有着极大的优势,而中原,最大的优势无疑是坚固的城池。即便骑兵再如何强悍,也无法用骑兵攻城。基于这一点,异族一直不懂得制造攻城器械。当然,没有技术,他们也可以仿造。只不过,仿造的东西毕竟是山寨货,跟正品是没有办法相比的。核心技术无法掌握,他们也就不能打造出真正的攻城器械,外观是有了,质量和杀伤力那就是惨不忍睹。

    如今,他们不知道范阳卢氏和幽州牧究竟有何等的仇恨,竟然会把中原一直违禁的攻城器械的技术交给高句丽王,却是让他们极为好奇。

    当然,对于这些攻城器械的技术,他们也有一些觊觎,只是并不是很强烈。

    异族多以游牧的形式生活,鲜少有建城,即便是建造的城池,防御功能也是不堪一击。所以,高句丽有攻城器械的技术,对于几个异族国家而言,并没有多少的威胁,毕竟,他们不是靠城池生活的。当然,若是能够获得攻城器械的技术,那是最好不过的。若是他们想要攻打中原的时候,就不会因为面对中原坚固的城池而一筹莫展。只不过,他们也知道,想要从高句丽王手中获得攻城器械的制造技术,并没有那么容易,至于要用什么代价来换取这个技术,那就要等到战事结束之后,回到他们各自的国家,与他们的君主商议了。

    既然已经有办法对付中原人坚固的城池,几方势力的主将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各自散去。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很融洽,若非有着共同的利益,他们也走不到一起。所以,让他们坐在一起,煮酒论英雄,那也就免了。

    而与此同时,本溪城内的袁常、郭嘉等人也召集将领,商议异族之事。

    太史慈对着袁常点了点头,率先站起身说道:“主公,据探子们来报,扶余出兵五万,娄挹出兵三万,濊貊出兵三万,马韩出兵四万,辰韩出兵三万,加上高句丽的四万和南沃沮的三万兵马,他们的兵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万。”

    “嗯!很好!”

    袁常和郭嘉二人听了太史慈说的情况,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的担忧,相反,他们二人的脸上还满满的都是欢喜之色。本来打的主意就是让周边几个国家的兵力都集中到一起,然后能够一举消灭,为接下来的战斗扫清障碍。如今,这几个国家都派出大量的兵马,基本都已经是倾巢而出了,比他们预料的情形还要完美,他们二人又岂能不喜。

    “虽然比预想的要好,不过,他们的兵力太多,不能正面硬拼,也不能一次彻底消灭,倒是有些麻烦。”

    郭嘉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军师,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袁常扫了郭嘉一眼,调笑着说道:“即便对方的兵力没有这么多,军师你也不会想着和他们硬碰硬吧,当然,麻烦肯定是有一些的,那就要辛苦军师了。”

    正如袁常所说,郭嘉确实只是一句玩笑话。作为当今时代顶尖的谋士之一,郭嘉怎么可能用硬碰硬的方式交战,那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慧了。华夏自古以来人才辈出,智谋之士如过江之鲫,在能够使用计策的时候,绝对不会用正面对抗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在异族人的眼中,中原人诡计多端,便是这个原因。可以说,历朝历代的战争,中原人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的战争,鲜少有硬碰硬的时候。总而言之,对于中原人而言,战争还是以用计为上。

    “好了,闲话不多说,军师有和良策便说出来,尽早的平定这些异族才是正理。”说笑了一番之后,袁常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

    “是,主公!”

    说到正事,郭嘉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的将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该如何行动,无一遗漏的交代清楚。

    次日,太阳还没有升起,城外便已是鼓声震天,显然,高句丽他们已经准备攻城了。等袁常他们走到城头上之时,看到城外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人和战马的身影。而且,几个异族国家联军的骑兵还不在少数,粗略的一扫,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七八万之数。若是在平原上交战,单单是这七八万的骑兵,就会让袁常他们头痛一阵了。毕竟,在这个没有热武器的年代,骑兵简直是战场上无敌达到坦克,在正面对抗上,基本没有哪支兵种是骑兵的对手。虽然长枪兵能克制骑兵的冲锋,但是,在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长枪兵克制骑兵的效果也被极大的削弱了。索性,袁常他们并没有打算与对方正面对决,骑兵的作用,也就可有可无了。

    战斗并没有立即打响,高建昌等几个势力的主将,在盾牌兵的护卫下,靠近本溪城百米的距离站定。高建昌策马而出,对着城头上的太史慈喊道:“太史慈将军,本将军念你也是一个人才,不忍杀之。如今我等联军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只要太史慈将军开城投降,本将军必定在我王面前美言一番,保你荣华富贵,何如?”

    袁常和郭嘉听了高建昌的话,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这高建昌也会耍诈。若非知道对方真实的兵力数量,说不定还真的会相信他的话。毕竟城下密密麻麻的,也不可能一个一个数过去。不过,已经有探子把他们的兵力报来,袁常他们自然知道真实情况。

    当然,在战争之中,耍诈虚报己方兵力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么做,无非是在兵力数量上恐吓对方,从而达到战略意图。

    就如官渡之战中史书记载袁绍有七十万大军,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史书会记载错误,自然也是有袁绍虚报兵力的原因。毕竟无风不起浪,没有袁绍虚报这件事情发生,史书也不大可能记错。

    官渡之战是在汉献帝建安五年,当时,东汉朝廷经历过黄巾之乱,董卓之乱,以及之后李傕、郭汜作乱,再加上各地诸侯势力的战争,整个中原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过是在一千万左右,十三个州,平均下来,每个州连一百万人口都不到。再仔细的算一算,袁绍占据的四个州之中,除了冀州比较繁华,人口多一些,并州、幽州和青州的人口都不多。就算袁绍的四个州的人口都达到了平均数,那么,袁绍的势力之下有四百万人口。当然,这四百万人肯定不可能都能上战场的,扣除百分之五十的妇女,再扣除百分之五十的老弱病残,很显然,袁绍麾下也就只有一百万的青壮能够上战场。当时社会如此之乱,大部分的青壮自然是都不愿意上战场,再扣除各州郡县的官吏,发展生产的人力等等,袁绍的总兵力能够达到五十万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还要扣除驻守各城池的兵力,袁绍占据四个州,再少一半的兵力,也就是说,袁绍在官渡之战时,能够投入二十五万的青壮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二十五万的青壮,还要继续扣除杂兵、辅兵等等,也就是说,在官渡战场上,袁绍真正能够作战的精锐,其实也就是在十万左右。而袁绍能够吹嘘到七十万,确实也是个人才。

    当然,跟曹操对付孙刘联军时吹嘘的兵力相比,袁绍也就不值一提了。

    根据曹操给孙权的劝降书,说是“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由此衍生出了曹军八十三万的说法。这里所说八十万众,是指曹操的全部军队,而不是开到荆州的部队。

    根据《资治通鉴》的记载,周瑜向孙权汇报的曹军实力为:“诸人徒见操书言水步八十万而各恐慑,不复料其虚实,便开此议,甚无谓也。今以实校之:彼所将中国人不过十五六万,且已久疲;所得表众亦极七八万耳,尚怀狐疑。”——曹操的全部中原部队不过十五万人左右,新收降的刘表军顶多八万,所以曹操全国的军队合计二十三万多人。

    所以说,在没有拿下荆州之前,曹操在没有拿下荆州前,兵力达到了十五、六万,这是他所在势力的总兵力。那么,去打荆州自然不可能把所有的兵力都带上,扣除一半来算,曹操去打荆州的时候就带上了八万左右的兵力,当然,这是在扣除杂兵和辅兵的能作战兵力,再加上后来荆州投降的七八万兵力,也就是说,在赤壁之战时,曹操的兵力也就是在十六万左右。而曹操在给孙权的书信之中说有水步军八十万三,很显然,曹操是把自己麾下所有的兵力,包括杂兵和辅兵都算在内,以此来恐吓孙权。其后,在开战之前,曹操更是加大了恐吓力度,把兵力给说成是百万大军。由此可见,在汉末的时代,弄虚作假、吹牛逼,曹阿瞒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且说高建昌的一番话,自然不可能打动太史慈。不说袁常对他的知遇之恩,单单是了解了袁常的厉害,太史慈都不会背叛。更何况,太史慈还是个忠义之人,自然更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因此,太史慈也没有多说,搭弓上弦,抬手就是一箭。

    “嗡!”

    箭矢直直的落在高建昌马下,随后太史慈傲然的声音响起:“你若是要战,那便来战!本将军七尺男儿,岂惧尔等蛮夷之众!暂且饶尔等狗命,待开战之时,本将军必取尔等项上狗头!”

    可恨!

    高建昌讨了个没趣,心中低骂一声,也不再劝说,返回己方阵营之中,当下便要准备攻城。
正文 第五九五章 算计盟友
    &bp;&bp;&bp;&bp;“杀啊!”

    “冲啊!”

    激烈的攻城战随着高建昌和太史慈的交谈失败为开端,而且,为了表示高句丽攻打幽州的决心,以及为了表示自己的公正不存有私心,攻城的第一支队伍便是由他们高句丽的队伍来进行。一万高句丽士兵在高建昌的副将,同时也是高建昌的兄弟高建德的指挥下,展开了凶猛的攻势。这一万高句丽士兵身上都持着长枪利刃,披着铠甲,无论是皮甲还是铁甲,怎么看这一支兵马都是精锐士兵。而剩下的那三万高句丽士兵,很多人连皮甲都穿不上,只是用麻布等物覆盖在外。

    然而,事实上,只有高建昌和高建昌等少数几个高句丽的高层才知道,这一万高句丽士兵看似装备精良,气势惊人,实际上,只是他们的炮灰部队罢了。

    高建昌明白,想要让几个盟友都用全力攻城,肯定自己要有所表示。但是,高建昌也不可能真的把高句丽的精锐士兵派去送死,攻城战,很大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是一场消耗战,看谁的兵力充足,粮草充足等各方面的因素。而高句丽作为战争的发起者,若是没有任何的表示,其他几个盟友肯定也不会尽心尽力。因此,在几个盟友还没有到来之前,高建昌就已经做好了调整,把精锐士兵的武器和铠甲都脱下来扔给炮灰士兵使用。而精锐士兵,则表现出一副炮灰部队的模样。其他几个国家的主将,又岂能想到高建昌如此费心费力的耍心思,只是看到高句丽派遣出精锐士兵攻城,他们自然也不能落后。

    一万高句丽士兵分成五个攻城队伍,每二千人为一队,分不成五个纵队,架着攻城云梯,嗷嗷高喊着朝本溪城冲去。

    “呵呵,没想到高句丽为了激励他们的盟友,连如此精锐的士兵都舍得派上战场。”

    袁常他们几人在城头上看到高句丽的士兵冲来,也都感到惊奇。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精锐部队投入到攻城战之中,似乎是极少的将领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只不过,等高句丽的士兵接近本溪城之后,袁常他们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杀!”“杀!”“杀!”

    高句丽的士兵装备确实精良,气势也很充足。只是,他们的表现怎么都不像是精锐士兵该有的表现。攻城云梯架在城墙之上,靠前的士兵握着武器就这么直愣愣的往城上冲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护。而且,在幽州的士兵攻击他们的时候,似乎都不知道躲闪,就这么直直的撞上幽州士兵的攻击,毫无悬念的从攻城云梯坠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来如此!”

    袁常几人对视一眼,俱都露出一副恍然之色。袁常、郭嘉和太史慈等人都是历经战场的老鸟了,看这些高句丽“精锐士兵”的反应,哪能不明白这些高句丽士兵其实都是炮灰部队。而高建昌把这支炮灰部队打造成这般模样,他们几人也都不傻,自然是明白高建昌这么做的用意。

    “哼!”

    郭嘉目光眺望向高建昌的方向,口中极其不屑的冷哼一声。虽然说他作为一个谋士,擅长用阴谋诡计。但是,他的阴谋诡计那也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如今南沃沮、扶余、娄挹、濊貊、辰韩和马韩几个国家都与高句丽联合对付他们幽州,高建昌不把心思用在对付他们的身上,反而把诡计用在了自己盟友的身上,实在是让人不屑。郭嘉也算是明白袁常为何要坚持消灭高句丽这么个国家了,如此无耻的国家,郭嘉在见识之后,也认为不应该让他们继续存在。

    “可怜沃沮、扶余等国出兵相助高句丽,虽然也是为了利益。但是,就这么被盟友给算计,也不知他们是可悲还是可叹。”太史慈同样一脸感慨的说了一句。

    袁常没有多说,对于高句丽的无耻,他早就清楚。虽然说高句丽和高丽是不同的两个国家,但是,高丽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高句丽的继承者。从后世高丽的行为就能看的出来,他们是怎样一个无耻的国度了,好似全天下最优秀的人才都是他们国家的。不仅如此,他们还喜欢蹦跶,历朝历代都要与中原王朝争夺东亚的霸主地位。对于这么一个国家,袁常又岂能让他们继续存在。

    太史慈作为主将,只是稍稍的感慨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怎么说,如今双方都是敌人,高句丽把心思用在自己盟友的身上,那也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事,那就是指挥将士全力击杀敌人。

    “弓箭手准备,射杀敌军后方士兵!”

    “檑木、巨石准备,但有敌军上来,都给我往死里砸,一个都不要放过!”

    当初袁常和公孙瓒开战之时,田楷率领近十万大军攻打南皮城,当时负责守城的便是太史慈。因此,对于守城,太史慈也是经验十足。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况且,这些只是高句丽的炮灰部队,城头之上根本不会出现险情,后备的部队在城内似乎有些无所事事。不过,太史慈明白,现在的情况虽然轻松。但是,接下来必然不会这般轻松了。在高句丽的算计下,其他几个国家到时攻城,肯定是要派出真正的精锐士兵,到了那时,才是苦战的开端,现在,只是开胃菜罢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攻城战,高句丽一万的“精锐士兵”死伤惨重,只有三千余士兵还完好无损,将近七千的士兵,非死即伤。如此情形,让高句丽的几个盟友都极为震撼,没想到高句丽的士兵竟然如此拼命。看来,他们的士兵也不能输给高句丽的士兵,否则,指不定会被其他人如何笑话。

    当然,他们如今也只是不知道高句丽暗中的手段。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这么想。若是他们知道高句丽的“精锐士兵”死伤近七千,然而幽州士兵的死伤连他们的一成都不知道,也不知他们会有何感想。而且,幽州的士兵更多的是受了些轻伤,死的连五十个都不到,大部分还是因为倒霉的原因才把小命给丢了。

    所以,高句丽的几个盟友注定是要被坑坏了。

    袁常他们就在城头上观看高句丽士兵攻城的举动,自然能发现这是些什么样的士兵;而高句丽的几个盟友,都是在百米之外,就算眼力再好的人,也看不到城头交战的情形。

    “高将军,鸣金让你的士兵退回来,让我沃沮的勇士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沃尔顿看着激烈的攻城战,早就按捺不住了。作为南沃沮首领的儿子,沃尔顿并不在意是否有多大的功劳,在他看来,他们南沃沮出兵是为了帮助高句丽这个邻居出一口气,同时也是要向几个盟友展示他们南沃沮士兵的勇猛。所以,在等了这么久,见高句丽那一万“精锐士兵”死伤的差不多的时候,便跑到高建昌身旁请战到。

    “素闻沃沮勇士凶悍,各个如狼似虎,今日终于有幸一见,本将军却是要开开眼界了。”

    对于沃尔顿这样的请求,高建昌当然不会拒绝,他心中还很希望,像沃尔顿这种猪一样的队友,能多出现几个就好了。当然,高建昌也只能想一想罢了,除了沃尔顿之外,其他几个盟友的主将,似乎都没有那么蠢。即便是年纪比沃尔顿小一些的扶余王子简丘台,都表现出一副老道、沉稳的样子,似乎不会被高建昌的表现给诱惑。而娄挹、濊貊、马韩和辰韩等几个盟友的主将,也都是老狐狸,想要坑他们一把,似乎很难。也就沃尔顿这种脑袋里都是肌肉的莽汉,才会如此冲动。

    “沃尔顿将军如此勇猛,麾下将士也是各个能征善战,想来,不用我等出马,也能拿下本溪城了。”

    濊貊的主将叶赫那拉通纳看着沃尔顿,皮笑肉不笑的的说道。之前他们几方兵马到来的时候,高建昌聚集他们商议军事,结果,沃尔顿这**丝当场就把众人给鄙视了一通,引得了几个盟友的不满。叶赫那拉通纳此刻这么说,只要不是蠢货,都能听明白他说的是反话。然而,沃尔顿这厮可能脑袋里真的都是肌肉,竟然当真了。

    “那是自然,有我沃沮勇士出马,尔等只需坐享其成便是。本将军早说了,有没有你们的支援都是一样的。”

    沃尔顿高高顶着鼻孔,一副狂妄、不屑的模样尽显无疑。

    “嘿嘿!”

    马韩的主将金太浓怪笑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既然沃尔顿将军有如此自信,那我等便拭目以待了。若是沃尔顿将军能够拿下本溪城,我等也并非贪婪之人,本溪城内的所有好处,都尽归沃尔顿将军有所,如何?”

    “金将军,你的话能代表他们的意见?”沃尔顿似乎对金太浓提的意见很感兴趣,双眼冒光的看着金太浓。当然,金太浓的话又不能做主,故而,沃尔顿将目光扫向其他几个盟友的身上,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回答。

    “本将军自然是没有意见!”叶赫那拉通纳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等也没有意见!”

    高建昌,简丘台以及辰韩、娄挹的两名主将,都表示了自己的意见。他们都跟金太浓一个意思,那就是沃尔顿能够攻下本溪城,不要任何的好处。

    “哈哈,既然如此,诸位便看我沃沮勇士如何拿下本溪城。”

    沃尔顿张狂的大笑一声,当下操起自己的鬼头大刀,策马冲了上去,身后,一万南沃沮士兵,早已排列完毕,等候沃尔顿的命令。

    而在沃尔顿意气风发的要去拿下本溪城之时,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

    对于中原人城池的坚固程度,他们可谓是非常清楚,毕竟他们也曾攻掠过中原的城池。只是,面对如同乌龟壳一般的城池,他们最终也是无功而返。他们只是看一眼本溪城的规模,就知道本溪城是一个不小的城池,城墙自是坚固无比,想要拿下,靠南沃沮那三万兵马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金太浓故意那么说,无非是刺激沃尔顿,让他南沃沮的士兵去消耗城内的幽州士兵。如今,幽州兵马并没有损失多少,他们心里都有些小九九,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士兵派上去送死。没想到,沃尔顿这个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家伙,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一旁的高建昌、简丘台等几人自然看到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的表现。但是,他们也不在意。反正,死的是南沃沮的士兵,跟他们有多少关系?

    “儿郎们,都给本将军冲上去!拿下本溪城,金钱,美女统统都是你们的,给本将军都拿出吃奶的劲来!”

    沃尔顿策马站在距离本溪城五十米左右的位置,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作为南沃沮首领的儿子,沃尔顿自然是非常觊觎中原的美女,食物,还有丝绸等物。作为首领之子,这些高端的奢侈品他都见识过,而且也非常热爱。如今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抢夺,他又岂能放过。想想整个本溪城的好处都归他们南沃沮所有,沃尔顿就兴奋不已。按照他们部族的规矩,收获的战利品一半是归首领分配,剩下的一半是由出征的士兵获得。一个城池里一半的战利品,沃尔顿都不敢想象将会是何等的惊人了。

    “杀啊!”

    “冲啊!”

    南沃沮作为以部族形式存在的国家,沃尔顿这个首领之子说的话,自然是极具威严。因此,在沃尔顿下达命令之后,第一队攻城的南沃沮士兵吼声震天的朝着本溪城冲去,眼中充满了强烈的火焰,有战意,也有贪婪,不一而足。南沃沮这些士兵可都是真正的精锐,而不是高句丽那样以假乱真的冒牌货。

    城上的太史慈见状,知道激战就要来临,手握着腰间佩剑,目光冷然的扫向城外南沃沮士兵的阵营。
正文 第五九六章 沃沮退兵
    &bp;&bp;&bp;&bp;“拿下城池,金钱和美人在等着我们!”

    “沃沮的勇士们,让那些中原的软蛋见识我们的厉害,杀啊!”

    本溪城下,在将领的指挥下,南沃沮的士兵一个接一个顺着攻城云梯朝着城墙攀登而去。或许,是金钱和女人的刺激,让这些南沃沮的士兵焕发出比往日里更加强烈的战意,都表现出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只是,气势虽足,实际意义却不大。

    幽州自从袁常实行新的军制以来,不仅对上下士兵进行删减,只留下精锐的老兵。而且,即便是新兵,也要经过训练才能上战场,如今不如后世那样入伍要军训个两三年,因此,每个新兵只有训练两三个月。但是,就是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足以让这些新兵知道,他们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战,战斗的意义是什么。况且,再加上政委这个职位的增加,幽州的士兵在精气神方面,根本不会有所衰落。即便是吃了一场败仗,他们的士气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这就是政委存在的一个巨大意义。倘若换在正常情况下,一支部队战败了,士气肯定会跌落,甚至产生哗变也不是没有可能。然而,幽州军区有政委这么一个存在,根本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

    故而,南沃沮的士兵气势十足。但是,幽州的士兵并不会比他们弱。杀敌也是非常的凶猛,而且,似乎知道幽州的主人-袁常也在场观看,他们杀敌的更卖力。往往要好几个人才能拿得动的檑木或者巨石等物,只要更少的人就能做到,甚至有的一个人就能完成。再加上,幽州士兵无论是铠甲还是武器上都比南沃沮的士兵好了不止数倍。因此,从南沃沮的士兵进入战场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就已经伤亡近千人,而幽州这边,也只是伤亡数十万。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损失,对于袁常而言,也是巨大的损失了。毕竟现在的士兵,每一个都是训练过的精锐,这笔账,早晚都要算回来。

    “混蛋,你们都给本将军把吃奶的劲给使出来!”

    沃尔顿在城下高声怒吼着,战斗好一会儿了,可是,南沃沮的士兵一直都只是在攀爬攻城云梯,接近城头的一个都没有,更不用说打出缺口。若是这样的话,他又如何能够拿下本溪城,把本溪城所有的好处都占为己有。

    在沃尔顿的怒骂下,南沃沮的士兵似乎又提升了少许的气势。只是,依然改变不了任何的情况,南沃沮的士兵时不时的从攻城云梯上坠落下来,或死或伤,无一幸免。再看城上的幽州士兵,同样是战意昂然,根本没有任何的衰落的迹象。这样的敌人,即便是有再多的兵马,一时之间也难以攻克下来。而且,城内有五万的幽州兵马,南沃沮也只有三万兵马,这样对拼下去,南沃沮的兵力都耗尽了,也伤不到本溪城的筋骨。

    故而,在见到如此情形之后,沃尔顿身后一个头脑比较清醒的将领连忙走到沃尔顿身旁,劝说道:“将军,我们中计了!”

    “怎么回事?”

    沃尔顿还想打骂麾下的士兵,听到这副将的话语之后,便将目光扫了过来。这名将领名为扎克,是他此次出征之时,他的老子也就是南沃沮的首领沃尔玛特意指派给他的,并且告诉他,扎克的才智出众,关键时刻要多听听他的话。因此,沃尔顿才会停下骂人的话语,否则,换成别人在他恼怒之时劝说他,他早就出手先教训一顿再说了。

    扎克并没有立即回答,低着头思索着,似乎在考虑该如何述说,片刻之后才抬起头,严肃的说道:“将军,这些家伙之所以接受高建昌的邀请出兵,无非是为了利益而来。而刚才金太浓提议让将军攻下本溪城,城内所有的好处都归我们沃沮勇士所有,他们既然是为了利益而来,又岂会如此痛快。显然,金太浓是故意刺激将军,让我们沃沮的勇士白白丧命,等到之后他们便能够更轻易的攻下城池。而且,即便将军真的拿下了城池,他们又岂会遵守约定让我们沃沮独占好处,到时随便说一个理由,他们便会插手进来。所以,将军,如今我们沃沮的勇士已经损伤够多了,当及早撤退,让他们继续攻城。”

    沃尔顿虽然脑子里都是肌肉,但是,也并非是那种听不进别人劝说的人。因此,在扎克细说了一番之后,他立即就明白,事情似乎还真的如扎克所说的那样。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来,他们不可能那么干脆的把利益让出来。显然,他们是看准了南沃沮的士兵攻不下本溪城,而沃尔顿到时发狠,把南沃沮的士兵都赔了进去,替他们消耗敌人的兵力,果然够狠,竟然算计到盟友的头上。

    “扎克将军,你说的很对,只是,若是就这样退兵,我们沃沮的脸面过不去。”

    只是,沃尔顿明白归明白,就这样让他撤兵他也不甘心。顿了顿,沃尔顿又说道:“况且,倘若我们现在退兵,换一个人来攻打城池,若是被他们拿下城池,本将军先前的努力,还有我们沃沮勇士的牺牲,不都是白白浪费了。”

    扎克心中暗叹一声,劝说沃尔顿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扎克正好知道沃尔顿的一个弱点,所以,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再次劝说。

    “将军,你看城头之上,幽州士兵并没有丝毫疲累的态势。相反,我们沃沮的勇士连番攻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了。若是继续如此下去,也只是白白送命而已。而且,中原人有一句话叫为将者当不拘小节,些许的脸面又何足道哉,难道将军要用我们沃沮勇士的性命,争这一点脸面不成?”

    扎克毫不停顿的一番话劝说下来,沃尔顿脸上已经露出挣扎之色,似乎想要退兵,却又舍不得。见此,扎克决定使出杀手锏了。

    “将军,你再想一想。城内有五万的幽州兵力,中原人擅长守城,将军以为我们能够就这样轻易的把城池拿下不成?即便是一换一,我们也是吃亏。况且,就算将军把所有的兵力都拼上,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勇士?濊貊的叶赫那拉通纳和马韩的金太浓二人对将军素有敌意,到时候若是将军手下无人,他们必定会毫不顾忌的对将军你出手。而高建昌他们难道还会替将军你讨还公道不成?”

    没错,扎克就是用沃尔顿的小命来劝说沃尔顿。按理来说,沃尔顿这种脑袋里都是肌肉,长相彪悍的人是个不怕死的家伙。但是,偏偏相反,别看沃尔顿的气势很足,他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怕死之徒,至于怕死到何种程度。举个简单的例子,沃尔顿被蚊子咬了一口,长一个包,他都会害怕自己丧命。当然,沃尔顿怕死到这种程度的内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扎克之所以知道,还是沃尔顿在他们出征之前,私下里告诉扎克的。他担心在关键时刻扎克劝说不了沃尔顿,便将这个隐秘告诉扎克,让扎克以此来劝说沃尔顿。如今,沃尔顿准备把南沃沮所有的士兵都派出来送死,沃尔顿的生死扎克并不是很关心。但是,让数万的南沃沮士兵为了沃尔顿的脸面,以及不可能到手的利益白白牺牲,扎克认为这个时候就是关键时刻。因此,便不再犹豫的祭出杀手锏。

    果然,听了扎克的话,沃尔顿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想想也对,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跟他的关系并不友好,倘若他手下没有兵力了,他们二人岂不是会趁机出手对付他。想到这里,沃尔顿当即不再犹豫,立即做出决定。

    “来人,去告诉高将军,就说我们沃沮的勇士已经疲累了,让他们换个人攻城。”此时此刻,为了自己的小命,什么脸面他也都不在乎了。

    没过多久,便有另一支兵马来替换南沃沮的士兵继续攻城。

    而沃尔顿率领南沃沮的士兵撤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遭受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的连番嘲讽。

    “咦!沃尔顿将军你怎么就撤兵了,勇猛的沃沮勇士竟然还会疲累?”

    叶赫那拉通纳看着沃尔顿,一脸惊奇的样子,似乎对于沃尔顿说的南沃沮的士兵疲累的理由感到惊奇。

    “通纳将军说的没错,勇猛的沃沮勇士是不应该疲累的。”

    金太浓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大家都在等着沃尔顿将军拿下本溪城,到时可以在城内庆祝一番,没想到沃沮的勇士如此不给沃尔顿将军你争口气啊。我看不如这样,沃尔顿将军让你们沃沮的勇士休息一些时间,等下继续攻打本溪城。还是与先前一样的约定,拿下本溪城,城内所有的东西都归你们沃沮如何?”

    经过扎克的提醒,沃尔顿已经明白金太浓和叶赫那拉通纳的险恶用心,又岂会再次上当?看金太浓如此刺激他出兵,显然与扎克说的一样,就是要损耗他们沃沮的士兵。作为南沃沮部族首领的儿子,在部族之中,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部族里,首领掌握有绝对的权利,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根本没有人可以约束首领的权利。而沃尔顿作为首领的儿子,除了他老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因此,南沃沮士兵的生死他也同样不会很在乎,但是,如果牵扯上他自己的小命,那就另当别论了,他自然不会再傻乎乎的上当。

    “呵,两位将军说笑了,我们沃沮的勇士是人,是人都会累。莫非你们濊貊和马韩的勇士不是任,不知疲累是何物?”

    沃尔顿脑中难得灵光一闪,犀利的回应了一句,顿时把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给气的面色发青。当然,他们也明白,沃尔顿这家伙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意图,想要再让他替他们打头阵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也没有继续刺激沃尔顿,二人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打着其他的念头。

    这一次攻城的兵马换成了娄挹的士兵,娄挹的主将平时极少发言,似乎完全为了攫取利益而来。大家轮流攻城,娄挹的主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拨了一万士兵进入攻城战。

    结果自然没有任何区别,在本溪城下丢了数千的尸体之后就撤回来了。

    而后,濊貊、马韩、辰韩等兵马轮流上阵,同样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在丢下不少的尸体之后,极有默契的撤兵回来。

    经过几个势力的连番攻城,幽州士兵也是损失了不少,足有数千人。对此,袁常他们可是非常痛心。但是,攻城战有死伤是必然的事情,谁也无法避免,相对于高句丽他们几个势力死伤二、三万而言,幽州的损失已经非常小了。虽然心里不痛快,不过,时代如此,袁常也没有多说什么。而郭嘉提出的计策,也不能立即实行,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虽然异族国家不擅长用计谋,但毕竟也不是傻子,事情太反常,他们也是会怀疑的。因此,袁常他们只能忍着心头的怒火,继续等待合适的时机。

    另一边,高句丽等几个国家撤退之后,清点士兵,等到聚集在一起商议之时,他们才豁然发现,今天的攻城战,几个势力伤亡的士兵加起来竟然都有二、三万之多,这让他们几乎都傻眼了。

    简丘台手指敲着面前的案桌,凝声说道:“本王子观察过,幽州的士兵伤亡并不大,绝不会超过五千。虽然我们几方加起来的兵力有二十多万,但是,若是按照这样的伤亡对比,根本就耗不过他们。况且,他们还能随时向幽州请求援兵,到时候,不要说靠我们这些兵力,即便是有百万兵力,也不一定能够拿下本溪城。”

    简丘台的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而简丘台顿了顿,双目盯住高建昌,沉声说道:“高将军,中原的攻城器械数不胜数,并非只有攻城云梯这一个,想来范阳卢家的子弟也不止给了你们高句丽这一个攻城器械的技术。为了减少我们的损失,还请高将军不要藏私,把其他的攻城器械都拿出来。若是高将军不要继续藏着掖着,那我们只有退兵,不再参与了!”

    简丘台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其他几个势力的主将顿时都将目光定格在了高建昌的身上。
正文 第五九七章 放弃城池
    &bp;&bp;&bp;&bp;“哈哈,简丘台王子说笑了!”

    高建昌大笑一声,神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见到众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如今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都是为了幽州而来,简丘台王子认为本将军是那种因小失大的人吗?其实,并非是本将军藏私不舍得用那些攻城器械,而是因为攻城器械还来送来的路上,估计这两天会到达。之所以没有告诉诸位,是担心人多眼杂,倘若被幽州城内的细作知道,前去破坏攻城器械,到时候,面对本溪城的城墙,我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当然,高建昌说的理由合情合理,按理来说也没什么不对。不过,他这番话,总归会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呵呵!”

    只见马韩主将怪笑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按照高将军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会泄密了。如今大家都已经成为盟友,高将军还把这些事情藏着掖着,似乎也说不过去,没有把我们这些盟友放在眼里了。”

    高建昌抬起头淡淡的瞥了金太浓一眼,这家伙就是一个搅屎棍,招惹了沃尔顿那个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家伙,现在竟然又招惹到自己的头上。他高建昌可不是沃尔顿那样的蠢货,岂会任由金太浓拿捏。

    “当然,如今大家坐在一条船上,都是盟友,本将军自然是明白的。”

    说到这里,高建昌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本将军也没有想过隐瞒任何事情,但是,本将军若是将此事告知诸位,诸位能保证不告诉给你们麾下的亲信,而诸位又能保证你们的亲信之中没有与敌军细作接触的人?倘若出现了任何疏忽,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金太浓将军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嘛?若是各位觉得本将军有藏私的想法,那也没有问题,接下来有任何的机密事情本将军都会告知诸位。但是,倘若这些机密被敌军知道了,诸位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为了弥补损失,我高句丽在今后的利益中有优先权,如何?”

    高建昌这话一出,几个主将顿时都没话说了。

    首先,无论是哪个势力,都不敢保证自己军中是否有敌军的细作。毕竟细作这东西,隐藏的太深,根本无法彻底根除。而只要细作接近他们的亲信,把这些机密给窃取了,如高建昌所说的,没有谁能够承担失败的责任;其次,他们参与到战场战斗,也是为了利益而来,若是高句丽有优先权,那他们还热乎个屁,直接回家就是了。故而,在无法保证能够做到高建昌所说的要求,众人只能沉默应对。似乎除了沉默,他们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高建昌见他们如此,心中闪过一抹冷笑。

    其实,早在范阳卢家子弟把攻城器械的图纸献给高句丽的时候,高句丽就已经开始打造攻城器械。正是因为有了攻城器械这个大杀器,他们高句丽才会无视了中原朝廷城墙的优势,而发动了战争。历史各朝各代,无论是高句丽还是高丽等朝,虽然对中原觊觎不已,但是,他们从来没有主动出手过,都是暗地里耍手段。如与中原朝廷的周边敌人联合给中原下绊子,从而获取利益。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国家人少,实力弱,根本不是中原朝廷的对手,只能浑水摸鱼。而这一次,因为袁常这个穿越者的原因,将范阳卢家给除名了,在极度的怨恨之下,才会把攻城器械的技术图纸送给高句丽,不仅高句丽有,东部鲜卑和乌丸同样都获得了。所以说,高句丽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充足的攻城器械。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攻城器械早就已经暗中运送到战场上来。只不过,高建昌为了坑几个盟友,特意让押运攻城器械的队伍延缓行程,等小号了几个盟友的兵力之后,再来战场。今日这一战,几个盟友都损失数千精锐,高建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隐藏攻城器械的事情。

    而且,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来,刚才高建昌只不过提了一句利益的事情,他们就闭口不说了,这样,高建昌省去了许多麻烦。日后,也能用这个理由来面对他们的责问,果然是一举多得。

    次日一早,高句丽押运攻城器械的队伍便来到了高句丽的营地之外,一架架的攻城器械,看上去端的是杀气腾腾。

    在看到这些攻城器械如此快的便运到战场上,除了沃尔顿这个脑袋缺根筋的主将之外,简丘台等几人似乎都有些反应过来,高句丽的这些大杀器似乎早就可以运到战场上。只是,不知高建昌为何会拖延,他们却是没有弄明白,反而昨天平白的损失了不少精锐。当然,他们肯定想不到,高句丽的那些“精锐士兵”只是外表看上去是精锐士兵的一群炮灰罢了,根本不是真正的精锐士兵。

    “咚、咚、咚!”

    “呜、呜、呜!”

    鼓声、号角声冲天般响起,既然这些攻城的大杀器已经到来,高建昌等人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展开了攻城战。有了这些大杀器,本溪城再如何的坚固,也没有用了。而且,己方联合的兵力还是幽州的好几倍,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随后,只见一架架抛石机被摆在本溪城外,抛石机下十几个士兵在忙着准备;除了抛石机外,还有数十架的冲车,也是整装待发,只要高建昌一声令下,便毫不犹豫的冲向本溪城门。要知道,为了解决中原城池的问题,高句丽这一次是不惜成本,耗费重金打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如今摆在战场上的,只是一部分罢了。高建昌相信,有了这些攻城器械,把整个幽州所有的城池都拿下,根本不是问题。

    “虽然说这是属下和主公预期的结果,但是,看到这些攻城器械,心里还是有些气愤啊!”

    郭嘉看着城下为数不少的攻城器械,语气显得有些愤怒。

    “世家大族确实该死!”袁常点了点头,一脸肃然的说道。

    攻城器械素来是中原的违禁武器,就如后世的核弹一般,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其他的国家根本没有。而攻城器械也是中原的专利产品,中原朝廷也对这些东西看管极其严厉,异族国家根本无法获得攻城器械的制造技术。如今,高句丽他们的手上却出现了这些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范阳卢家的子弟给对方的。这些世家大族只有家族的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竟然置天下万民于不顾,实在是可恨。也难怪如曹操这样的枭雄,喜欢招贤纳士,挑选寒门子弟为自己效力,而不是从世家大族中搜罗人才。只可惜,曹操死后,曹丕上台,又重新重用世家大族,最终还把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了司马家,若是曹操能预料到这个结局,怕是怎么都不会把位置传给曹丕了。

    当初范阳卢家的那几个子弟之所以能够离开,并且去与周边势力联络,也是袁常和郭嘉故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家伙跳出来,摆在明面上好收拾。若是他们隐藏在暗地里,袁常要一个一个找出来,也是很麻烦。幽州内部有不少的世家大族听被卢家子弟说动,起来反抗袁常,在袁常的重兵以及收获民心的统治下,那些反抗的势力就跟跳蚤一样,毫不费力的被袁常给解决了。解决了内部的问题,接下来自然是解决外围的问题。只是,袁常和郭嘉没有计算到,范阳卢家的子弟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攻城器械的技术都交给异族,这种罪行,超越了通敌叛国,已经是罪无可恕,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算了,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了,等拿下那几个漏网之鱼,再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袁常生气了片刻,就恢复过来了。无论是什么时候,这种人都不会缺少。他也看过不少这样的电影、电视剧,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想开点就好了。

    “太史慈军长,事情是否都已经准备好了。”

    “启禀主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太史慈神情恭敬却又不失威严的对着袁常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才大声的说道。

    军礼,自然也是新的,而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弯腰下跪的行礼方式。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行礼方式,但是,却是极为重要的。新的军力简单却是不失威严,昂首挺胸,双目笔直,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情绪;而那种动不动就弯腰和下跪的行礼方式,对于上级来说,当然是更舒服,只是对于底层的士兵而言,就不是很爽了。毕竟经常给人弯腰磕头,不是一件很让人舒服的事情。封建时期的士兵之所以容易产生哗变,一个原因是因为战争的失利,让他们产生恐惧;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们长期积累下来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了而已。往日里被上级压迫,一旦哗变了,他们第一个斩杀的就是上级将领。但是,新的军礼就可以减少这种情绪的产生。无论是上下级,彼此行礼都是一样的,简单直接,心里也会舒服多了,这也是除了政委之外,另一种排解士兵情绪的方式。

    “嗯,既然准备妥当了,就等待时机开始。至于该如何做,想来太史慈军长自有分寸,我就不多说了。”

    袁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而城下,高句丽的士兵也已经准备完毕。随后高建昌大手挥下,抛石机在高句丽士兵的操作下,一颗颗巨大的石头朝着城头砸来。攻城器械都是中原人玩的不爱玩的东西,自然知道该如何防护,因此,基本没有士兵会被砸中,也只有几个少数的倒霉蛋,被擦伤了些皮;随着抛石机开始工作,冲车也投入战场,濊貊、扶余、南沃沮等几个国家的士兵,推着冲车凶猛的朝着本溪城城门冲来。因为抛石机压制的原因,弓箭手无法发挥作用,只能任由这些冲车靠近城门。当然,在城门之后,自然也早有士兵等候,想要短时间内撞开城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说巨石落到城内,袁常他们根本不担心。因为,如今本溪城内除了士兵之外,已经没有一个百姓了。

    却说,这又是为何?

    简单的说,就是袁常准备放弃本溪城了。当然,并不是袁常他们害怕高句丽几个国家的联合,他们虽然兵力多,幽州的精锐却是根本不惧。但是,袁常并不希望麾下的兵马损失太多,因此,能用计策的情况下,自然是用计策来对付敌人。

    郭嘉也早就准备好了计策给高句丽他们,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放弃本溪城。在古代的战争中,一城一池的得失是非常重要的,因此,许多的将领宁可与城池共存亡,也没有想过弃城。但是,袁常并不是封建时代的产物,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他牢记伟人说过的一句话,不要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最终的胜利才是最重要的。因此,虽然说在不放弃本溪城也能够胜利的情况下,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袁常自然不会在乎一座城池。

    当然,就算是弃城,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要让对方觉得他们是顶不住了才弃城,而不是有意为之。否则的话,在百姓撤走之后,袁常他们也早就可以离开本溪城,没有必要继续死守着这么一座城池。

    “弓箭手,火箭准备!”

    虽然早晚是要撤退的,但是,也不能让对方太容易获得城池。故而,太史慈依然镇定自若,井井有条的指挥着。

    抛石机的杀伤力虽然强大,但是,每次发射都没有那么快。高句丽他们只知道攻城厉害,却是不知道如何更好的使用。每次石头安装完毕,直接一窝蜂的朝本溪城砸来。倘若是中原的将领指挥,必定会把抛石机的攻击间隔进行,能够持续不断的对敌人打击。当然,高建昌不明白这一点,所以,城上的弓箭手才会趁着对方装填石头的时候进行回击。
正文 第五九八章 准备撤退
    &bp;&bp;&bp;&bp;“放箭!”

    “咻、咻、咻!”

    漫天的火箭如同雨点般落下,抛石机多以木头打造,在数百、上千火箭的攻势下,转眼间便烧成一团,连灭火的时间都没有;一些抛石机中的火箭不多,虽然火势被及时扑灭,不过,还能不能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高句丽也是第一次用抛石机这种攻城器械,只知道威力大,却是不知如何防护。

    抛石机以木头打造,最怕的就是火。因此,在征战之时,抛石机往往都会做些防护,让火箭不会那么容易烧毁抛石机,而且,在抛石机的周边,还会准备沙子等物,做到万无一失,很显然,高句丽他们是不清楚这一点的;而且,因为他们不合理的利用抛石机,给了幽州方面放箭的机会,倘若用间隔攻击的方式,必然无法形成大规模的弓箭手攻势,零星的火箭也无法对抛石机造成伤害。只可惜,高句丽这些都不明白,因此,即便有威力巨大的抛石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抛石机被付之一炬。

    不过几*夫下来,高句丽拉到战场上的抛石机便统统被火箭给烧的一干二净,一架都不剩。抛石机的威胁被消除,城上的幽州士兵也不用再害怕,纷纷冒出头,举起巨石、檑木凶猛的朝冲撞城门的冲车砸去,片刻之间,冲车也就成了碎片。

    “呜、呜、呜!”

    后方,高建昌不得不下令士兵鸣金收兵。原本,还以为有抛石机和冲车,能够非常轻松的把本溪城给拿下。谁能想到,抛石机和冲车上战场没多久,就被对方给灭了。不过,想想也对,抛石机和冲车本就是中原人发明的,要如何应对,他们又岂会不懂。当然,高建昌毕竟是老将了,经验丰富,在收兵返回营地之后,就想到了一件事,中原人既然会把抛石机和冲车用在战场上,必然有应对火攻的办法。

    想到这里,高建昌连忙将几个盟友的主将给请到自己营帐之中。

    “诸位,今日抛石机的效果想必大家也看到了。在抛石机投入战场之后,幽州士兵便无人敢冒头,我军便能够轻松攻城。然而,抛石机毕竟是中原人发明的东西,他们如此迅速的就有了应对方法,以本将军想来,必然有解决之道,不知诸位可有何想法?”

    简丘台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只要能够让抛石机持续的对城内进行攻击,那对方的弓箭手便无法进行攻击。既然如此,抛石机可以不要同时进行攻击,分成间隔进行攻击,便能让对方的弓箭手无法射箭,也就无需畏惧火箭了。”

    “咦,此计甚妙!”

    在场几人,除了沃尔顿之外,脑子都比较好使,在听了简丘台的话之后,顿时都是眼睛一亮,纷纷称赞起来。他们都是老将,只不过是第一次使用抛石机,因此没想到这个方法。毕竟战场上,通常弓箭手也会轮流射击,造成持续的攻击,既然如此,抛石机为何不依法而行?想来,只要给他们一些时间,都能想到这个办法。不过,简丘台能够如此迅速的就想到这个主意,可见他的心智不低。

    “嗯,此计可行!”

    高建昌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又说道:“此计是不错,不过,毕竟不能防住所有的弓箭手进行弓箭,一旦有失,这些抛石机都损失了,到时候想要再拿下本溪城,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我们要针对抛石机自身进行防御,不用再担心对方的火箭攻势。”

    “这个很难吗?”

    沃尔顿看着突然间都在思考的众人,不解的反问了一句?当然,沃尔顿的话问出来,自然是遭到了众人的白眼,要是不难,他们还需要坐在这里皱眉思考?当然,跟沃尔顿这种不用脑子,只知道用蛮力的人没什么好解释,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去思考解决的办法。

    “哼!”

    见没人搭理自己,沃尔顿不满的冷哼一声,瓮声瓮气的说道:“想让抛石机不被火箭损坏,在抛石机上加些东西不就可以了。沙石、泥土、石灰等物混水搅拌之后,覆盖住抛石机全身,难道还能被火箭烧毁不成!”

    “呃!”

    听了沃尔顿的话,众人都是一惊,然后回过神思考了一番,想想沃尔顿说的还真没有错,只要在抛石机上覆盖这些东西,火箭还能有什么用?想到这里,他们的脸上不由得一红,如此简单的问题,他们竟然还要费尽心思的去思考。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头脑不够灵活,只是认为,这种简单的办法,只能靠头脑简单的人来解决,没想到,头脑简单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既然有解决的办法,高建昌也没有拖延,立即唤来亲信士兵传令下去,让士兵对抛石机进行加强。

    一夜无话,次日,天还未大亮,高建昌等几方势力便已兵临本溪城下。

    “没想到高建昌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倒是不赖啊!”袁常脸上挂着轻笑,一脸随意的说道。

    当然,袁常他们本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能够难住对方。毕竟防火这种事,说简单也很简单,说难也难,就看能不能短时间内反应过来。看来高建昌他们人多,还是有一点用处的,能够这么快的解决问题。

    “不过,还是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拿下本溪城。”

    袁常和郭嘉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虽然要把本溪城让给对方,但是,也不能那么简单的让出去。否则,他们此前的算计也就功亏一篑了。

    有了应对本溪城内弓箭手的方法,高建昌他们自然又是大摇大摆的摆开阵势。

    “进攻!”

    高建昌大手一挥,只觉得自己是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看着本溪城的城头,高建昌认为,今天,他们必然能够站在城头之上,笑看风云。

    “杀啊!”“冲啊!”

    高句丽的士兵依然在摆弄抛石机,而其他几个势力的士兵,则推着冲车,架着攻城云梯,朝着本溪城冲去。当然,这也是高建昌的安排。显然,操作抛石机的士兵是最安全的,根本不用担心损伤;而推冲车的士兵和架攻城云梯攻城的士兵,虽然有抛石机的掩护,也难免会有所损伤,高建昌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而简丘台、沃尔顿等人虽然明白这个情况,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若是没有高句丽提供的攻城器械,他们也没有办法攻打城池,所以,为了日后获得的利益,他们也只能忍了。

    “盾牌兵上前!”

    “檑木、巨石、滚油准备!”

    虽然有抛石机的威胁,但是,从攻城云梯攀爬上来的敌军也是一个威胁。因此,爬城的敌军还是要解决的。盾牌兵只能防御从攻城云梯爬上来的敌军,抛石机的巨石,却是根本没有办法防御,被巨石砸中,只有一个身死的下场。而且,如今高句丽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弓箭手的火箭也没有多大用处,在齐射了两轮之后,太史慈就放弃了对抛石机的打击,而是全心全意的对付攀爬到城头的敌军。

    如此一来,幽州的士兵损失明显加剧。高建昌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顿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多亏简丘台王子提出的主意,才能解决他们火箭的攻势。说起来,简丘台王子是功劳最大的!”

    “高将军过誉了!”

    面对高建昌的称赞,简丘台却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并没有多少得意之色。“如今大家即为盟友,自当倾力以对,做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高建昌他们似乎高兴的太早了。

    就在濊貊、扶余、南沃沮等几国的士兵卖力的攻城之时,本溪城的城门却是突然洞开,先是近万的骑兵冲锋出来,正推车冲车攻打城门的几个国家的士兵顿时傻眼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本溪城的城门会打开。因此,在幽州的骑兵冲锋过来之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一轮冲锋,便倒下一大片。而骑兵对于那些逃跑的士兵,根本没有取追击,直接朝着抛石机的方位冲了过去。

    “不好,他们要破坏抛石机,骑兵快上!”

    高建昌见到骑兵的行动,在愣了片刻之后,立马就反应过来,急忙下令己方骑兵出战。只是,似乎有些晚了。幽州的骑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大斧或者铁锤,在接近抛石机,将抛石机下的高句丽士兵斩杀之后,直接用大斧或者铁锤攻击抛石机,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抛石机就已经被损毁的一干二净。

    另一边,见本溪城的城门大开,原本要从攻城云梯攀爬而上的士兵便朝着城门冲来,想要冲进城去。然而,袁常他们既然敢打开城门,自然不会担心对方会冲进城内。典韦手持双戟,冲锋在第一个,但凡有敌军冲进城内,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而负责破坏抛石机的幽州骑兵,见破坏的差不多,而敌军的骑兵似乎也要冲锋而来,虽然还有几架抛石机没有破坏,却也已经无伤大雅,指挥骑兵的将领连忙下令撤退。那些妄图冲入城内的敌军,根本来不及撤退,就被幽州的骑兵碾压而过,城门处的敌军转眼就被肃清,随后便再次关闭。高句丽等几国的骑兵追击过来之时,本溪城的城门已然紧闭。而且,没有了抛石机的威胁,弓箭手又能派上用场,追击的骑兵,在丢下上千的尸体之后,便立马撤退了。

    “可恨!”

    高建昌愤愤的怒骂一声,今日一战,竟然又损失了数千的兵马,简直是太可恨了。当然,这一切却是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们几个主将粗心大意了。只是一心记着解决幽州城内火箭的威胁,却是忘记了他们能够出城破坏抛石机,以致于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生生的让幽州的骑兵破坏抛石机,还能从容离去,即便本溪城大开,他们也没有抓住时机拿下本溪城。而且,高建昌的指挥也有些失策。

    在幽州的骑兵去破坏抛石机的时候,他下令骑兵去追击幽州骑兵,从而错失了机会。倘若在幽州骑兵去破坏抛石机之时,他直接让骑兵去冲击城门,到时,必定能够阻止本溪城城门关闭。除非太史慈能够狠心舍弃这一万骑兵,否则,必然不会关闭城门,而高建昌就能下令几十万大军冲冲进本溪城,彻底拿下本溪城。当然,高建昌事后是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让人指责他的失误。

    而且,高建昌有一点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幽州的骑兵并非一定要进入本溪城内。

    袁常和郭嘉他们早就想过,若对方有精明的主将,必然会抓住机会,阻止本溪城城门关闭,从而让那一万骑兵没有退路。但是,袁常他们本就打算舍弃本溪城,对于一万骑兵能否回到城内并不是很在意。因此,早就对统领骑兵的将领说过,一旦不能回城,他们就往东南方向撤退,去于禁的石桥子城。只是,袁常和郭嘉没有想到,他们之前预定的方案并没有派上用场,高建昌竟然没有派遣骑兵来阻拦城门的关闭,反而是去追击破坏抛石机的幽州骑兵。如此,倒是让幽州骑兵顺利回到本溪城内,对于之后的战斗,能够多一些兵力,也是一件好事的。

    袁常他们当然不知道,主要是高建昌太过在意抛石机,以致于一时之间没有想到派遣骑兵去阻拦本溪城城门的关闭。

    抛石机再次被破坏,而且又有数千士兵伤亡,士气大跌,自然不能继续攻城,高建昌只能再次下令撤退。不过,已经有了两次的对敌经验,高建昌也已经准备完全,不会再给太史慈任何的机会。所幸这一次高句丽一方准备了大量的攻城器械,虽然被破坏了两次,却还有不少。因此,在经过一日的整军备战之后,高句丽等几方势力,又一次攻城。

    城内,袁常他们也在商议。

    “太史慈军长,准备的如何?”

    “主公,已经准备妥当,我军随时能够撤退!”

    “好,那就传令下去,准备撤退!”
正文 第五九九章 兖州局势
    &bp;&bp;&bp;&bp;“将军说了,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金百两,官升一级!”

    “斩杀敌军一名军官,赏金千两,官升二级!”

    “拿下太史慈的人头,赏金万两,官升三级!”

    在升官发财的刺激下,高句丽、南沃沮、濊貊等国的士兵都展现出了强悍的战斗力,嗷嗷高喊着冲击着本溪城。抛石机的巨石轮流不停的向城头和城内砸去,推着冲车的士兵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从攻城云梯攀爬上城头的士兵,更是变得犹如猴子般敏捷,左躲右闪,表现出了顽强的毅力。

    似乎高句丽等国士兵的战斗力太强了,幽州的士兵开始节节败退,本溪城城头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缺口。

    “哈哈,看来本溪城就要撑不住了!”

    沃尔顿看着己方有着明显的优势,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然而,几个主将也只有沃尔顿这么开心,其他几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也怪不得他们,他们的兵力是幽州方面的两倍有余,又有了攻城器械,攻城本就没有多少难度。可是,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攻打了三天,前两天可以说是出现了漏洞,而今天,从早上打到现在,幽州士兵在他们猛烈的攻势下,坚持了一天,城下可谓是堆满了几个国家士兵的尸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用官位和金钱的攻势激励士兵,才能压制住幽州士兵,由此可见,幽州士兵的战斗力有多强悍。

    “冲上城头了,杀啊!”

    “升官发财就在此时,沃沮的勇士们,冲啊!”

    “扶余的勇士们,荣誉是属于我们的,杀啊!”

    “濊貊的勇士们…”

    终于,幽州的士兵挡不住敌军猛烈的攻势,城头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缺口,已经挽救不回来,就在太阳落山之前,几个国家的士兵顺着攻城云梯,终于爬上了城头,展开了激烈的城头争夺战。

    “轰隆!”

    在城门处,推着冲车的士兵也终于把城门撞开。虽然城门后被沙石、檑木阻拦着,在此刻凶猛的敌军面前,这些障碍根本拖延不了多少的时间,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城门处的阻碍也就被清空了。本溪城的争夺战,似乎已经分出了结局。

    高建昌、简丘台、沃尔顿等几个国家的主将,在亲兵的护卫下,冲进了本溪城,占据了本溪城府衙。接下来,就是等候士兵汇报此战的战果了。

    “启禀将军,我军斩杀敌军数十余,如今城内已经被我军彻底掌控了!”

    没有多久,被有士兵来向几个主将汇报消息。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并没有让几个主将的脸上露出喜色,相反,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感到不是很满意。

    “怎么回事,为何才斩杀数十余敌军?”高建昌皱着眉头,厉声喝问到。

    “启禀将军,敌军已经撤出城外。高建仁将军认为敌军或许有诈,不敢追击敌人,故而让属下前来汇报,请将军定夺。”

    高建仁也是高句丽宗室大将,只不过关系疏远一些,故而只能做副将,而高建昌是副将。如今幽州士兵退出城外,是否继续追击,这个可不是儿戏,高建仁也不敢做出决定,只好让麾下士兵来请示高建昌。

    “哼!”

    高建昌还没有说话,沃尔顿已经不屑的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说道:“你们高句丽的士兵就是贪生怕死,如今太史慈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为何不敢追击,还要请示高将军?等你们请示完,人家早就跑远了。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让我们沃沮的勇士去教训那些逃跑的软蛋。”

    “沃尔顿将军切勿大意!”

    简丘台见到沃尔顿就要率兵追击幽州败军,连忙站出来劝阻到,“沃尔顿将军,如今夜色已晚,敌军退走,谁也不知是否还有埋伏,倘若敌军还有埋伏,沃尔顿将军岂不是白白送命。所以,沃尔顿将军无须着急,如今已经拿下本溪城,以本溪城为驻地,幽州可缓缓图之。”

    当然,如果沃尔顿要送死,简丘台自然是不会在意。而且少一个势力瓜分利益,他们也是乐见其成。

    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攻城战,简丘台也看出来,幽州士兵强悍的战斗力。虽然说沃尔顿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然而,南沃沮的士兵的战斗力确实也不俗,在他们这几个国家的士兵之中,不敢说最强,至少说第二是没有人会有疑惑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几个主将都认为自己国家的士兵是最强的,接下来才是南沃沮的士兵,否则,南沃沮士兵的战斗力在几个国家之中,绝对是毫无疑问的最强的一个。

    如今既然知道幽州士兵战斗力的强悍,简丘台自然不愿南沃沮的士兵去送死。不要说他了,向来对沃尔顿有意见的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也没有继续冷嘲热讽,也都有劝阻的意思。

    “我南沃沮的勇士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轰!”

    “啊,救命!”

    然而,沃尔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杂乱的声音给淹没,声音似乎从府衙的其他地方传来的,几个主将面面相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高建昌铁青着脸,怒吼着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句丽士兵询问到。

    “将军,敌军在城内设下陷阱,将士们不察,踩到了陷阱,如今已经出现了数百的伤亡,城内多处着火,如今正在扑灭。”

    高建昌沉着一张脸,大声喝到:“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如今是在敌人的城池里,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传令下去,检查城内所有东西,食物、水等重点查看,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诺!”

    等汇报的士兵离去之后,众人再次看向沃尔顿。只见沃尔顿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坐会原来的位置,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告诉几人一般的说道:“嗯,简丘台王子说的有道理,如今天色已晚,不知敌军是否有埋伏,确实不应该追击。等到明日天亮,再让我沃沮的勇士展现实力。”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沃尔顿明白,虽然太史慈已经败退,但是,危险并不是没有了。要是出现刚才那样的陷阱,到时候连小命都不保。沃尔顿虽然很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沃沮士兵的强悍,却不想把自己的小命给赔上。正好,顺着刚才简丘台的劝说,给自己台阶下了。

    换了平时,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肯定要冷嘲热讽一番。如今,知道幽州士兵的战斗力不俗,不想少了南沃沮这样的苦力,便什么也没有说。几个主将商议一番,便各自离去。

    却说袁常亲自征讨高句丽,中原内,曹操的兵马也已经回援兖州。

    如今兖州境内多数城池已归吕布,唯有鄄城、东阿两座城池尚在荀彧和程昱二人手中掌控。原本范县也在掌控之中,然而,因为吕布将范县县令靳允的家眷归还,靳允有感于吕布的恩德,便投效吕布,自此,兖州之内,仅余鄄城和东阿两城还在曹操手中,形势极为不乐观。范县在鄄城和东阿二城的中间,将鄄城和东阿二城分隔开,无法守望互助。然而,让荀彧和程昱感到疑惑的是,吕布得了范县,便没有继续攻打鄄城和东阿,彼此相安无事,直到曹操的援军返回兖州。

    听闻吕布的举动,曹操不屑的一笑:“吕布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不足为惧!”

    当然,说是这么说的,其实曹操内心也不明白吕布的想法。毕竟得到了范县,拿下鄄城和东阿两座城池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吕布这样的举动,却是让曹操摸不着头脑。只不过,曹操素来喜欢耍诈,即便是面对手下,曹操也不会把自己的心思给展露出来。

    待麾下谋士和众将散去,曹操独留下戏志才,询问到:“军师,以你观之,吕布意欲何为?”

    其实,曹操内心也是非常疑惑。没有范县在手,鄄城和东阿根本无法成犄角之势,吕布即使再蠢,也不至于这么久拿不下鄄城和东阿。而且,曹操也知道吕布麾下有陷阵营,攻城略地战无不胜,极为强悍。鄄城和东阿二城并非坚城,倘若强攻,不用多久便能拿下,曹操不信吕布会拿不下鄄城和东阿。

    戏志才皱眉沉思片刻,根据吕布的举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说道:“主公,依吕布所行看来,似乎并无意占据兖州。除此之外,属下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其实,曹操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样想法实在是太过荒唐,曹操不敢相信罢了。如今天下大乱,谁不想坐拥一地,据地称王,待时机成熟,再图谋天下。吕布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曹操当然不会认为吕布无意图谋兖州。二人商议了半天,却是得不到什么结果,便也都散去各自休息。

    却说另一边,吕布得知曹操回援,便决定去与曹操交战。吕布知道曹操麾下有猛将,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动手,已是饥渴难耐,便想趁此机会过过手瘾。

    如今陈宫已经跑到幽州去,吕布做什么决定,自然是无人劝阻。

    吕布让副将薛兰和李封二人守濮阳,自领精兵往昌邑城驻守,等待曹操大军。曹操大军行至泰山险路,麾下谋士劝说道:“此处险地,恐怕吕布或许有埋伏。”曹操闻言,大笑道:“吕布有勇无谋之辈,让薛兰守濮阳,自往昌邑,此地又有何埋伏?传令曹仁领兵一万围困濮阳援兵,吾自领兵速攻吕布。”

    却说曹操兵近昌邑,下住寨脚。次日,引众将出,陈兵于野。操立马于门旗下,遥望吕布兵到。阵圆处,吕布当先出马,两边排开八员健将:第一个自是张辽,另一人高顺。张辽、高顺两将又各引三员健将: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吕布大军五万,鼓声大震。

    曹操拍马出列,手指吕布大声喝道:“吾与汝自来无仇,何得夺吾州郡?”

    吕布轻笑一声,不屑说道:“汉家城池,诸人有分,偏尔合得?”

    便叫高顺出马搠战,曹军内乐进出迎。两马相交,双枪齐举。战到三十余合,胜负不分。夏侯惇拍马便出助战,吕布阵上张辽截住厮杀。吕布早就想要亲自上阵,此刻看战场上战斗激烈,也不再犹豫,挺戟骤马,冲出阵来。如今吕布实力大进,顶级武将在他面前都难以抵挡,似乎明白如今和这些武将的差距,吕布大为失望。当然,因为袁常的安排,吕布也没有下杀手,几个回合将夏侯惇、乐进二人击败,吕布掩杀,曹军大败,退三四十里。

    曹操输了一阵,回寨与诸将商议。戏志才沉思片刻说道:“属下今日上山观望,昌邑之西,吕布有一寨,约无多军。今夜彼将谓我军败走,必不准备,可引兵击之;若得寨,布军必惧:此为上策。”操从其言,带曹洪、李典、毛玠、吕虔、许褚、夏侯渊六将,选马步二万人,连夜从小路进发。

    却说吕布于寨中****,有探子报来曹操动向,吕布便拨高顺并魏续、侯成引兵往守西寨。

    另一边曹操于黄昏时分,引军至西寨,四面突入。寨兵不能抵挡,四散奔走,曹操夺了寨。将及四更,高顺方引军到,杀将入来。曹操自引军马来迎,正逢高顺,三军混战、将及天明,正西鼓声大震,人报吕布自引救军来了。操弃寨而走。背后高顺、魏续、侯成赶来;当头吕布亲自引军来到。于禁、乐进双战吕布不住。操望北而行。山后一彪军出,乃是张辽。操使吕虔、曹洪战之,不利。操望西而走。忽又喊声大震,一彪军至:郝萌、曹性、成廉、宋宪四将拦住走路。众将死战,操当先冲阵。

    曹操几度危险,慌不择路,却遇一军,仔细一看,乃是夏侯惇引军来救援。双方混战,突下大雨,不得不收兵回营。
正文 第六零零章 吕布用计
    &bp;&bp;&bp;&bp;却说吕布率军回寨,已经跟曹操战过几场,也见识到了曹操麾下猛将的实力。若是在之前,还没与顺天盟有交集之前,吕布自然会认为曹操麾下的几个猛将是世间少有的强将。但是,吕布如今自己都已经踏入第六感的境界,那些顶级实力的武将对他而言都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故而,吕布决定放弃兖州,按照袁常的计划,前往徐州浑水摸鱼了。

    吕布的话才说完,张辽便站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温侯,如今与曹操几场战斗下来,我军尚且占据优势,此时退兵,怕是会引起曹操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不若再与曹操战上几场,温侯故意败北离去,如此,或许不会引起曹操注意。”

    张辽此刻却是有些忐忑,不知吕布是否会听从自己的劝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接下袁常给他安排的任务了。

    原来,袁常知道吕布实力提升之后,当今天下,除了顺天盟之外,怕是已经没有人能够给吕布带来战斗的快感。因此,袁常就预料到,吕布肯定会直接的放弃兖州前往徐州。虽然说放弃兖州是必然的事情,但是,曹操此人生性多疑,吕布这样的做法,必然会引起曹操的注意,到时候,曹操若是把心思放在吕布身上,或许会让曹操做出与历史上不一样的行动。比如,曹操收回兖州,吕布败走徐州,这时候,汉献帝让各方势力勤王的诏令也应该发出了。若是曹操盯住吕布而错过挟持汉献帝的轨迹,反而让别人将汉献帝给抢走,对于袁常此前的计划就会产生影响,这是袁常不愿意看到的。当然,无论是谁抢走汉献帝,对于袁常而言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袁常不想多生枝节,一切还是按照历史的轨迹前进最好。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幽州有点变化之外,其他各州的影响并没有出现。至于说刘备在徐州的改变,因为袁常已经出兵高句丽,而且袁常也说过刘备会夺得徐州,刁秀儿虽然已经收到徐州探子的情报,却也没有太过于上心。至于说刘备的转变,会造成什么后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基于这样的原因,袁常当初在离开兖州之前,便交给张辽一个任务,让他盯住吕布,不要太轻易的放弃兖州,最少也要给曹操弄些麻烦。故而,张辽才会在吕布做出决定之后,站出来劝谏。纵观历史记载,吕布做出决定之后,似乎从来没有被人影响过,所以,张辽倒是有些忐忑,不知道吕布能否听进自己的建议,甚至,张辽都已经做好吕布会反驳的准备。到时候,他就只能搬出袁常了,至于袁常能否压得住吕布,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反正袁常和吕布二人是翁婿,如何掐架,张辽才懒得搭理。

    吕布双目仿佛看透一切的盯着张辽,直把后者看得头皮发麻之后,吕布这才咧了咧嘴,随意的说道:“文远说的倒也在理,本温侯辛苦拿下兖州,不能这么轻易的让给曹操,倒也要让他吃些苦头才行。”

    “呼!”

    听了吕布的话,张辽心头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把袁常给搬出来了。其实,要把袁常搬出来压制吕布,张辽也不是很愿意。谁知道他们翁婿两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还是怎么的,一见面就是斗嘴。吕布这家伙又喜欢战斗,上次袁常来的时候,就把袁常给拖去挑战了一番,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吕布被修理了一顿。然后,张辽他们就倒霉了,吕布美其名曰要训练他们,把被袁常修理的火气发泄到了张辽他们身上。当然,张辽他们的实力也确实有所增长,只是这个过程,让张辽他们不堪忍受而已。

    吕布思索了片刻,说道:“本温侯记得城中有一个富户田氏,家将有上千之众,乃是城内巨贾。可以让他秘密派人前往曹操营处,就说本温侯残暴不仁,民心大怨。今欲移兵黎阳,止有高顺在城内。可连夜进兵,我为内应。若是曹操入城,四个城门处放火,外面再埋伏些兵马,给曹操弄些苦头吃,再把他放走。想来以曹操之奸诈,必然会以此生出计谋,届时,本温侯再诈败离开兖州,自然是理由充足,不会引起曹操的注意。”

    “温侯此计甚妙!”

    “温侯经天纬地之才,属下等佩服不已!”

    吕布其实是个有勇有谋的家伙,只不过,他的勇必谋强了太多。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在吕布看来,能够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他坚决不会用脑袋,那样太麻烦了。如今麾下八健将,除了张辽稍微好一些,其他七人在计谋方面都太糟糕了,吕布没得依靠,只能自己亲力亲为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把陈宫放走,至少,他要多用些时间。如今,却是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哼!”

    吕布轻哼一声,不知是自得于自己的才智,还是不满麾下的拍马屁行为。吩咐了一番,让众将各自去准备,最后把张辽给留了下来,说是要给张辽加强训练。对此,其余几人只能给张辽报以同情的表情,然后忙不迭的离开,唯恐被殃及池鱼。张辽却是知道,吕布肯定看穿他刚才的想法,现在是赤果果的报复他了,果真是何苦来哉!

    另一边,曹操遭逢一场败战,心头正郁闷着。

    按照曹操和戏志才的考虑,吕布似乎无意占领兖州,再加上他认为吕布有勇无谋,觉得拿下吕布应该很简单。但是,没想到,跟吕布战了几场,都是失利,让曹操郁闷的同时又感到疑惑,吕布到底有没有占领兖州的想法。正在这时,被田氏派来诈降的属下也到了曹操营中。密信上说:“吕布已往黎阳,城中空虚。万望速来,当为内应。城上插白旗,大书‘义’字,便是暗号。”

    曹操见了书信,顿时大喜。

    却说曹操作为一个枭雄,其奸诈自然也是非同一般。因为此前吕布是要准备放弃兖州,去徐州搅风搅雨了,故而军中有士兵在收拾包袱。而曹操在城中也有自己的细作,知道这个情况,再加上几场战斗失利,而且也没听说吕布麾下有什么出众的才谋之士,因此,并没有认为这是吕布的计策。

    曹操没有怀疑,戏志才却是有些顾虑。不过,若是真的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便劝说道:“吕布虽然有勇无谋,然则,亦需防范其是否有诈。故而,属下以为,明公此去,当将兵马分为三队,两队埋伏于城外接应,一队入城。倘若有诈,亦可进退自如。”

    对于戏志才的提议,曹操也没有反对。在历史上,因为陈宫辅佐吕布,曹操知道陈宫能力不俗,只是因为不是太出众,却也是中计了;如今,陈宫更没有在吕布麾下,曹操更是不会有半点怀疑了。当然,在三国里,说的是刘晔劝谏曹操这么做,其实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刘晔是在官渡之战的前一年才投效曹操,又怎么可能给曹操提出建议呢!

    刘晔作为曹魏后期的人才,能力也是极为出众的。

    刘晔二十多岁时,天下大乱,扬州地方的豪强们大多不愿抑强扶弱而且狡猾残暴。扬州当地有郑宝、张多、许干等人拥兵自重,其中以郑宝最为骁勇果断,才能和力气都很突出,为当地人所忌惮。当时郑宝想掳略百姓渡过长江到江南地区,看中了刘晔是当地的高族名人,想要强逼他倡导这个计谋。刘晔知道后很害怕,但都没有被郑宝找到。此时曹操派使者到扬州,刘晔去见使者,论及当前时势,并请使者在他那里停留数日。郑宝于是带数百人带着牛和酒迎接使者,并等待刘晔。刘晔则在中门外设酒菜饭席给郑宝部众,自己则与郑宝在内宴饮,并暗中要人借敬酒的机会杀掉郑宝。但郑宝原来不好酒,并且很留意他们,令那人不敢下手。刘晔于是亲手用佩刀斩杀郑宝,并斩他的头下来,向他的部众恐吓:“曹公有令,敢有动者,与宝同罪。”部众见此都很震惊和害怕,跑回营舍。当时营中尚有精兵数千,刘晔为防他们作乱,即骑郑宝的马匹到郑宝的营门前,向一些首领陈说祸福利弊,最终众人叩头迎纳刘晔。刘晔入营后安抚群众,令众人归服,更推举刘晔为新首领。但刘晔见汉室衰微,自己亦是皇室宗族,不想拥兵,与是将那些部曲都委托给庐江太守刘勋。刘勋当时在江淮之间有很强的兵力,受到孙策的忌惮,于是孙策派使节特以卑下的言辞和财宝要求刘勋代为攻打上缭城。刘勋相信孙策,更因收得财宝而十分高兴,各人都祝贺,但刘晔则不感喜悦。刘勋询问,刘晔则说:“上缭虽小,城坚池深,攻难守易不可旬日而举,则兵疲于外,而国内虚。策乘虚而袭我,则后不能独守。是将进屈于敌,退无所归。若军今出,祸今至矣。”但刘勋不听,坚持出兵。而孙策果时从后乘虚袭击刘勋,刘勋失败后,于建安四年投奔曹操,刘晔亦跟随。

    刘晔建安四年才投奔的曹操,如今曹操还没有挟持汉献帝,如今自然不可能是在曹操麾下。而刘晔跟荀彧一样,都得到许劭的评价,只是有一点不同而已。许劭对荀彧的评价是“王佐之才”,而对于刘晔的评价,却是“佐世之才”。

    简单来说,所谓的“王佐之才”便是表示有辅佐帝王的能力;而“佐世之才”则是辅佐一地,可为一城,一郡,或者一州,辅佐帝王就不适合了。

    其实,从后来刘晔的表现来看,他也确实不适合辅佐帝王。

    当时,刘晔得到曹叡宠信亲近,有一次曹叡打算攻伐蜀汉,朝臣都说不可以,但刘晔私下却对曹叡说可以;后出去和朝臣又说不可以,因为刘晔的胆识,说时都好像是真心的,曹叡和各大臣都没有怀疑。当时中领军杨暨被明帝宠信,亦敬重刘晔,他是最为反对曹叡伐蜀的大臣,刘晔与杨暨见面时亦有向他说不可攻伐的理由,杨暨于是以为刘晔一定会支持自己。到后来杨暨再和曹叡讨论攻伐蜀汉之事,杨暨恳切地进谏反对;曹叡指责他是儒生出身,不通军事,杨暨因而搬出既一直反对伐蜀,亦是重臣的刘晔去劝告曹叡,但曹叡却一直听刘晔说可以攻伐,于是找来与杨暨对质,但召见时刘晔却不发一言。后来刘晔再私下见曹叡,刘晔指责曹叡不应将伐蜀大计随意告诉其他人,更称怀疑蜀汉已得悉曹叡要来攻的情报;曹叡更是感谢刘晔。后见杨暨又指责他对君主进言过于直率,应要婉转地表达;杨暨亦感谢他。有人见到刘晔这样巧妙奉迎这两方面,甚为厌恶,于是向明帝诋毁刘晔,更建议明帝召见刘晔时特地以与自己相反的意见来问他,如果每样他都表示同意,就表示刘晔他是揣摩上意了。后来曹叡一试,果然如此,更因此疏远刘晔。刘晔因而发狂,在太和六年因病改任太中大夫,不久出任大鸿胪。两年后再任太中大夫,及后死去。

    任何一个天子,最反感的便是揣摩上意的大臣,在天子心中看来,他们是天之子,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被凡人给看穿。因此,刘晔作为一个大臣,去揣摩曹叡的想法,自然是不得曹叡的喜欢,最后权利被架空,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大臣。由此可见,许劭评价刘晔有“佐世之才”也是相当正确的。

    却说曹操率军来到城下,见城上遍竖旗幡,西门角上,有一“义”字白旗,心中暗喜。是日午时,城门开处,两员将引军出战:前军侯成,后军高顺。操即使许褚出马,直取侯成。侯成抵敌不过,回马望城中走。许褚赶到吊桥边,高顺亦拦挡不住,都退入城中去了。数内有军人乘势混过阵来见操,说是田氏之使,呈上密信。信上说:“今夜初更时分,城上鸣锣为号,便可进兵。某当献门。”曹操拨夏侯惇引军在左,曹洪引军在右,自己引夏侯渊、李典、乐进、许褚四将,率兵入城。李典曰:“主公且在城外,容某等先入城去。”操喝曰:“我不自往,谁肯向前!”

    遂当先领兵直入。
正文 第六零一章 收复兖州
    &bp;&bp;&bp;&bp;却说曹操领一队兵马进入城内,留下两队兵马埋伏城外,以为接应。其实,按照戏志才的想法,把兵马分成三队,派遣一将领一队入城就行。倘若没有埋伏,田氏真的是要诈降,那进入城内的将领再发出信号,城外的两队兵马再冲进城内,彻底控制城池;若这是对方的计策,进入城内的一队兵马中计了,城外的两队兵马也能做出反应。而曹操作为三军主将,自然不应该把自身放置于如此险境。只是,让戏志才没有想到的是,曹操竟然要率领兵马入城,却是出乎戏志才的意料了。

    此时正是初更时分,明月才刚升上高空。只听得西门上低鸣的海螺声响起,却是田氏与曹操密信中约定的口号,闻听此声,曹操眼睛一亮,约束兵马。随后,便听到西门之上喊杀声响起,火把凌乱不堪,紧接着,便看到西门城门大开,吊桥放落。曹操大手一挥,当先拍马冲进了城内。

    大军行了一段路,到达城内府衙,路上却是未见一人,曹操顿时就知道中计了,连忙大呼:“撤退!”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只听得府衙内震天般的鼓声响起,城内四门皆现冲天大火,金鼓齐鸣,喊杀声此起彼伏。东巷内闪出一彪兵马,为首将领却是张辽;西巷内也紧跟着闪出一彪兵马,为首将领乃是魏续。

    “杀!拿下曹操,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张辽和魏续二人同时高喝一声,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呼喊起来,然后便朝曹操兵马杀奔过来。倘若曹操此刻还有闲心的话,一定会愤怒的大吼一声“我曹孟德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才赏金千两,好歹也要万两”。当然,此刻的曹操知道自己中计了,思考逃脱之策,哪里还有这样的闲心去考虑自己值不值钱的问题。

    曹操率领的这一队兵马只有万余人左右,在人家吕布的老窝之中,哪里能敌得过。因此,曹操也不恋战,连忙让士兵开路往北门逃奔;然而北门就在眼前,道路两旁闪出曹性和郝萌二将,身后跟着数千兵马拦截而来;就这数千兵马,曹操当然有信心解决。但是,现在可不是跟人家硬拼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小命给落在这里了。高呼一声,大军又急忙朝着南门奔去,经过张辽等几个大将的拦截,曹操万余兵马,如今只剩下五千余;眼见着南门就在眼前,高顺和侯成二将又领兵马出现拦截,高顺麾下陷阵营乃是精锐,以困敌、防御为主,曹操想要走脱却是极难。当下,许褚怒吼一声,挥着大刀攻了上去;战了十几个回合,高顺和侯成二人抵挡不住许褚勇武,连忙引兵后撤,许褚知道现在不是杀敌的时候,转身去找曹操,却是不见了曹操的身影。

    许褚翻身复杀入城来,门下撞着李典。许褚问道:“主公何在?”李典回答到:“吾亦寻不见。”许褚心中急切,瞥了一句便再次冲进城内:“汝在城外催救军,我入去寻主公。”李典去了。许褚杀入城中,寻觅不见;再杀出城壕边,撞着乐进。乐进问到:“主公何在?”许褚曰:“我往复两遭:寻觅不见。”进曰:“同杀入去救主!”两人到门边,城上火炮滚下,乐进马不能入。许褚冒烟突火,又杀入去,到处寻觅。

    却说另一边曹操见许褚杀出去了,四周都是吕布兵马来拦截他,当下便调转马身又往北门跑去。途中寻了一个无人处,把自己的铠甲给脱了,胯下战马也找了一匹无主之马给换了,亏得这马不是赤兔马什么的宝马,否则,曹操还真有些舍不得。眼见本门近在咫尺,曹操正要策马冲过去,却见到吕布持方天画戟朝他策马而来。曹操庆幸此刻火光冲天,巴望着吕布看不清楚自己,用手掩着面孔,马鞭急挥,便要从吕布身旁驰过。

    曹操正庆幸没有被吕布发现,然而,突然间发现头盔被敲了一下,不知何时,吕布已经策马到他的身后了。曹操也不敢回转过头,背后早已汗流浃背,心中暗道,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

    “曹操在哪里?”幸亏吕布没有跑到曹操前头,察看他的面孔,否则,怕是已经被吕布给认出来了。当初董卓横行洛阳之时,曹操和吕布共事过,吕布自然知道曹操的面孔。因此,曹操此刻是一动都不敢动,唯恐惹得吕布的怀疑。

    曹操没有回过头,反手指了下,说道:“前面那个骑黄马的便是曹操!”

    吕布听了,也没有搭理他,策马就走。曹操也没有继续从北门冲出去,而是朝东门的方向奔去。就在曹操离开后不久,另一边的吕布却是已经停了下来,看着曹操的背影,嘴角闪过一抹轻笑,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刚才的那个家伙是曹操,吕布当然已经看出来了。以前二人曾经共事过,吕布岂会不知曹操长得如何。况且,吕布如今是第六感的境界,对于辨认曹操更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因为是袁常的安排,吕布并没有把曹操干掉。其实,吕布倒是有些疑惑,不知袁常心里在想什么,要安排那么多的谋划。若是按照吕布自己的想法,曹操是敌人,那就直接干掉就是了。不过,既然袁常有他的安排,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以及让袁常能够跟自己过过手瘾,吕布不得不按照袁常的安排来行事。刚才那么做,无非是吓唬曹操,恶心曹操一下。刚才曹操表现出的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吕布想想就觉得有些乐趣。

    曹操往东门奔去,却是路上碰到了许褚。许褚护着曹操,杀条血路,到城门边,火焰甚盛,城上推下柴草,遍地都是火,许褚用大刀拨开,飞马冒烟突火先出。曹操随后亦出。方到门道边,城门上崩下一条火梁来,正打着曹操战马后胯,那马扑地倒了。曹操用手托梁推放地上,手臂须发,尽被烧伤。许褚回马来救,恰好夏侯渊亦到。两个同救起曹操,突火而出。操乘渊马,许褚杀条大路而走。直混战到天明,操方回寨。

    众将拜伏问安,曹操虽然又一次战败,而且还受了伤,见到众将却是仰面笑到:“误中匹夫之计,吾必当报之!”

    戏志才说道:“想来主公心中已有定计!。”

    曹操曰:“今只将计就计:诈言我被火伤,已经身死。布必引兵来攻。我伏兵于马陵山中,候其兵半渡而击之,布可擒矣。”

    戏志才赞到:“真良策也!”

    其实,戏志才也想到这个计策。不过,曹操作为一个具有多方面能力的主公,并非是只懂得听从属下的计策,自己也是有用计的时候。于是令军士挂孝发丧,诈言****。早有人来濮阳报吕布,说曹操被火烧伤肢体,到寨身死。

    吕布听了细作的汇报,轻笑一声,看着麾下的几个大将说道:“曹孟德的计策来的倒是快,不过,他既然出招了,那本温侯便让他得偿所愿便是了!”

    当下,吕布只领了张辽和高顺二将,领了万余精锐骑兵,便朝曹操驻守的马陵山杀来。方才进入寨内,便听到一声鼓响,曹操埋伏的兵马从四面围了过来。吕布本就是来走个过场,并没有打算跟曹操死磕,领着大军冲了几轮,便直接下令退兵。返回昌邑城内,却是想着如何让曹操夺得城池,他好顺势引败兵前往徐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吕布想着如何战败之时,关东境内突发蝗灾,稻米全被蝗虫吃光,关东境内,粮价飞涨,一石米却是要五十贯。曹操本就前番进攻徐州,粮草所剩不多,反而是吕布占据兖州之后,粮草充足。无奈之下,曹操只能退兵。而吕布只能心中愤怒,这蝗灾来的不是时候,这时候他也不能跑到曹操那里去跟他说,我把兖州让给你,你就不要退兵了。想来,到了那时,不被曹操给注意上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却说曹操退兵回到鄄城,刘备领徐州牧之事也正好传来,曹操顿时大怒,便要起兵攻打徐州。

    荀彧连忙出列劝谏到:“昔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足以胜敌,退足以坚守,故虽有困,终济大业。明公本首事兖州,且河、济乃天下之要地,是亦昔之关中、河内也。今若取徐州,多留兵则不足用,少留兵则吕布乘虚寇之,是无兖州也。若徐州不得,明公安所归乎?今陶谦虽死,已有刘备守之。徐州之民,既已服备,必助备死战。明公弃兖州而取徐州,是弃大而就小,去本而求末,以安而易危也。愿熟思之。”

    曹操眉头微皱,叹到:“今岁荒乏粮,军士坐守于此,终非良策。”

    荀彧思索片刻之后,提议到:“不如东略陈地,使军就食汝南、颍川。黄巾余党何仪、黄劭等,劫掠州郡,多有金帛、粮食、此等贼徒,又容易破;破而取其粮,以养三军,朝廷喜,百姓悦,乃顺天之事也。”

    曹操听了荀彧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的,便没有继续坚持。先前攻打徐州,只不过是因为他花了大力气没有拿下徐州,最后反而被刘备这个家伙毫不费力的拿下,心头不愤,才会有如此想法。经过荀彧的一番劝说,怒火也消的差不多了。

    曹操留下夏侯惇和曹仁二将守鄄城,自引兵先略陈地,次日便抵达汝、颍之间。黄巾何仪、黄劭知曹操要来剿灭自己,便引大军出战,会于羊山。虽然说黄巾贼兵力众多,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一点士兵的气势都没有。曹操也没有拖延,直接下令令强弓硬弩射住,让许褚出马。何仪令副元帅出战,不三合,被许褚一刀砍于马下。曹操率领大军乘势杀过去,何仪、黄劭见曹军气势汹汹,急忙引兵后撤,曹操就势在羊山下寨。

    次日,黄劭自引军来。列好阵型,一将步行出战,头裹黄巾,身披绿袄,手提铁棒,大叫:“我乃截天夜叉何曼也!谁敢与我厮斗?”

    曹洪见了,大喝一声,飞身下马,提刀步出。两下向阵前厮杀,四五十合,胜负不分。曹洪诈败而走,何曼赶来。洪用拖刀背砍计,转身一刀,砍中何曼,何曼躺倒在地,却是还未丧命,曹洪见状,疾冲而来,再补上一刀将其斩杀。李典乘势飞马直入贼阵,黄劭不及提备,被李典生擒活捉过来。曹兵掩杀贼众,夺其金帛、粮食无数。何仪势孤,引数百骑奔走葛陂,没多久,就被乐进给擒拿。自此,汝南、颍川等地黄巾贼灭,曹操夺得二方贼兵粮草、钱财,当地百姓也得知此事,送上不少粮米,曹军粮草危机,顿时缓解,曹操便领兵会鄄城,打算彻底解决吕布的问题。

    曹仁、夏侯惇接见,言近日细作报说:濮阳城内薛兰、李封军士皆出掳掠,城池空虚,可引得胜之兵攻之,一鼓可下。曹操遂引军径奔濮阳,薛兰、李封出其不意,只得引兵出城迎战。

    当然,薛兰和李封的行动,也是吕布让他们这样做,就是给曹操机会拿下濮阳城。而曹操也没有让吕布失望,拿下了濮阳城。至于薛兰和李封二人,也没有如历史上那样倒霉,把小命给丢了。他们按照吕布的吩咐,“大意”的把濮阳城给失守了之后,便返回吕布驻守的昌邑城。

    曹操既夺得兖州治所濮阳城,接下来自然是要收复兖州全境。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要解决吕布这个问题。

    当下,曹操令许褚为先锋,夏侯惇、夏侯渊为左军,李典、乐进为右军,曹操自领中军,于禁、吕虔为合后,杀奔昌邑城。大军自领大军出战,被曹操麾下众将围攻,吕布“不敌”败走,昌邑城也被田氏给关闭,吕布回城不得,便引败兵往定陶奔去。曹操安抚田氏之后,引军追赶。高顺、张辽等将护着吕布亲眷,同张邈、张超等将跟随吕布,直接离开兖州,往徐州方向奔去。

    收复兖州之后,曹操并没有多少欢喜,心头疑虑不减,将戏志才唤来商议。
正文 第六零二章 曹操秘密
    &bp;&bp;&bp;&bp;“军师,以你所见,吕布如此行径是否极为异常?”

    曹操皱着浓眉,一脸不解的看着戏志才。虽然说他的心中有那样的想法,但是,他如何也不敢肯定,如今天下大乱,群雄争霸,吕布麾下精兵强将无数,他自己更是勇冠三军。有如此优势,再加上吕布已经占领了兖州多数城池,曹操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吕布竟然会无意染指兖州。

    因此,在心中无法做出决定的情况下,曹操不得不将戏志才叫来,给自己分析。此时的曹操心绪已乱,无法做出正确的决断,唯有让戏志才来帮助自己方可。

    戏志才躬身行了一礼,正色说道:“想来主公心中已有答案了是否!”

    看着戏志才清静如水的双目,曹操激荡的心情也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沉思了片刻,曹操缓缓的点了点头,在戏志才目光的注视下,曹操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肯定了那个看起来似乎有些荒谬的答案。

    “主公如今或许有九成的把握,只是因为此事太过于离奇,故而难以相信。”

    戏志才凝声不紧不慢的说道,见曹操点头同意了自己的说法,便继续说道:“主公,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哦,如何?”曹操好奇的看向戏志才。

    只见戏志才微微一笑,缓声说道:“先说主公援兵尚未返回兖州之时,吕布突袭兖州,兖州境内多数郡守、名士、豪族归降吕布,最终,只余鄄城、东阿、范县三城还在主公手中。原本,鄄城、东阿、范县三城比邻而立,彼此守望互助,成犄角之势,更兼有文若、仲德把守,吕布麾下无智谋惊艳之人,在主公援兵返回之前,必然无法拿下此三城;然则,因吕布放归范县县令靳允家眷,使得靳允感恩吕布,将范县献给吕布。如此一来,鄄城和东阿二城被南北分隔,想来主公也能明白,只需一名大将,数万精兵,几日之内便能将鄄城和东阿拿下。可是,主公也看到了,吕布并没有遣大将强攻东阿、鄄城。当然,主公也可以看成吕布另有图谋,留下鄄城和东阿二城,等待主公援兵返回,一举消灭主公兵马。主公此番出征徐州,士兵疲惫,粮草消耗颇大,吕布若是要消灭主公兵马,最佳的便是坚守城池,待主公粮草耗尽,再一举出兵,便能获胜。可是,再看看吕布的行径,待主公到达兖州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就与主公兵马开战;而后,拿下濮阳似乎极为正常,然则,正是因为如此,才是最不正常的。薛兰和李封二人岂会没有得到吕布命令,坚守城池,又怎么会外出劫掠,此为疑点之一;其后,吕布因田氏之由,不得入城,然则主公是否发现,吕布及其麾下将领的家眷都已经撤离,若是仓促而起,又岂能做到如此地步,此为疑点三;最后,主公虽然拿下濮阳,然兖州多数郡城依然在吕布手中,吕布大可退守定陶,以定陶为战略前沿,与主公交战消耗,胜负依然是五五之数,又何须立即离开兖州,此为疑点三。故而,以属下看来,错非吕布是个蠢人,否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吕布无意占据兖州。”

    听得戏志才的一番长篇大论,曹操顿时豁然开朗,按照戏志才的说法,吕布真的无意染指兖州。原本,曹操自己也是有这样的怀疑,只不过不能确定而已,如今,被戏志才这么一说,曹操已经百分百确定,吕布真的对占领兖州没有想法了。

    确定吕布无意染指兖州,曹操心中的疑惑解决了。但是,另一个疑惑却又紧跟着跃出了心头。

    “军师,如你所言,既然吕布无意兖州,为何在吾攻打徐州之时突袭兖州,这又是何道理?”

    戏志才对此也有些疑惑,听了曹操的问话,皱眉沉思了起来。

    一个人做一件事情必然有他的理由,正所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么,吕布突袭兖州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戏志才的大脑开始了飞速的运转。

    首先,吕布和曹操肯定是没有爱的,二人除了当初一起共事过,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因此,爱的这个理由可以排除了;那么,吕布和曹操有恨不成?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事,都说二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一点瓜葛和交集都没有,爱和恨的理由肯定都算不上。既然爱和恨的理由都不在考虑范围,那只剩下两个可能了。

    第一个理由,那就是想要攻城略地,据地称王。可是,这个理由刚才已经说过了,吕布并没有染指兖州的意图,所以也就不成立,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原因了。

    嗯,没错,只有最后一个理由的可能性最大。

    戏志才精神一震,双目如炬的看着曹操,一字一句肃然的说道:“主公,依照属下推测,吕布如此行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听从他人的命令,为了完成某种目的才会这般做法。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没有其他的原因能够解释吕布做出如此行径的目的。”

    不得不说,戏志才虽然在历史上不如郭嘉、诸葛亮和司马懿他们如此出名。但是,在正史上,作为曹操前期的主要谋士,戏志才的才智绝对是可以和郭嘉、诸葛亮以及司马懿等顶级谋士相媲美的存在。吕布如此没有线索的行动,却是经过他三言两语的推敲,将其中的原因给探寻出来,由此可见,戏志才的能力确实不俗。

    “吕布是为他人效力,世间又有何人能够让吕布卖命?”

    听了戏志才的分析,曹操眉头一皱,极为不解的想到。作为一名枭雄,曹操从吕布此前的做法里看出吕布的目的,他已经明白吕布只是一个喜欢战斗的猛将。而且,对于人才,曹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爱,想要将这些人才拉到自己麾下,吕布也是其中之一。因此,曹操早就派出探子打探过吕布的过往。吕布最初在丁原麾下,是丁原的义子,然后吕布杀害丁原转而投效董卓。但是,曹操的探子已经告诉他,丁原并非是吕布所杀,而是李肃下的手,如此一来,吕布的人品是决然没有问题,值得收纳;其后,吕布又成为了董卓的义子,曹操也能明白吕布的理由,只有跟了董卓这样的人物,才能与天下为敌,与天下的猛将交手。所以,后来吕布和王允联合铲除董卓,曹操根本不认为吕布是背信弃义,有什么不对的原因。因此,曹操一直都有着想把吕布收到麾下的念头。正如历史上,曹操攻下徐州,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收降吕布,世人皆以为是刘备的一番话让曹操放弃吕布,其实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吕布当时求饶的表现,跟曹操心目中的吕布决然不同,因此,曹操才会放弃吕布,反而收了大骂曹操的张辽。

    当然,任曹操如何想象,肯定也想不到,历史上真正的吕布,在离开长安之后不久,就已经被杀害,被一个家伙给取代了。因此,才会出现一个跟曹操想象中不一样的吕布。

    此刻,豁然听到戏志才说吕布是在替别人卖命,曹操怎能不惊,怎能不想。

    蓦然间,曹操心神一动,眼中光芒闪烁,惊呼道:“莫非,吕布是在替他们效力!”这个想法似乎让曹操极为震惊,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戏志才大是不解,垂首询问到:“主公…主公,他们是何人?”

    戏志才连呼了好几声,才将曹操从惊撼中唤醒,看着戏志才眼中的不解之色,曹操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走出屋子,四下里仔细的扫视了良久,而后大声命令道:“传吾命令,若无本州牧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三十步之内,但有触犯者,杀无赦!”

    “诺!”

    得到亲信士兵的回应,曹操这才走回屋子里,将屋门紧闭,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将戏志才拉到自己的跟前并肩坐下。闭上眼沉默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曹操这才再次睁开眼,看着戏志才依然平静的表情,心中暗笑一声,也不知军师在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之后,是否还会这么平静。

    “军师,你可知吾祖父?”

    曹操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戏志才却是神情不变,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主公祖父可是曹中常侍!”

    曹操的父亲曹嵩本姓夏侯,乃是家中次子,是西汉初功臣夏侯婴之后;其后,曹操的父亲曹嵩被送给当时的小黄门曹腾为养子。曹腾是个太监,按理来说,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把儿子送给太监,更何况夏侯家当时虽然已经不复西汉时那般繁荣,却也非是落魄之家。而夏侯家当时之所以把曹嵩送给曹腾当养子,也是因为两家祖上的交情。曹腾其实也并非是个无名之辈,他的祖上也是西汉的开国功臣之一,继任萧何成为西汉的第二个丞相的曹参,便是曹腾的祖先了。

    夏侯婴和曹参皆是刘邦幼年好友,二人关系友好。夏侯家把自己的孩子给绝后的曹腾为养子,自然也是没什么不对的。

    戏志才知道曹操的祖父,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作为曹操的心腹谋士,自然是清楚的。曹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昔日,吾年幼之时颇为顽劣,因为吾祖父的原因,吾经常出入皇宫。有一次,吾与本初二人在皇宫内玩耍,无意间进入一个密室,然后,便发现了一个惊天隐秘。”

    说到这个惊天隐秘,曹操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经过了数十年,曹操此刻还有这样的表情,可见那个惊天隐秘给曹操带来了多大的震撼。戏志才也没有打扰曹操,静静的等候曹操把话说完。

    良久之后,曹操用力的呼吸几轮之后,这才继续轻声说道:“当时,吾与本初进入那个密室之后,看到偌大的一个之中却只藏有几册典籍。且那几册典籍所用的纸帛并非是我等常用的纸帛,竹简。那纸帛洁白如雪,光滑剔透,绝非凡品。吾与本初自然是好奇不已,翻开那几册典籍,竟然看到典籍之中记载,这天下大势却是被人所掌控。也就是说,自轩辕黄帝建立部族,直到后来的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都是有人在其中掌控着,我等都只是他们掌控中的棋子而已!”

    “这…”

    任戏志才如何的心平气静,气定神闲,然而,在听到曹操这样的一番话,都是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谁能想到,在他们眼中看来正常的王朝更替,皇室兴衰,其实都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原因?想来,把这个理由告诉给别人,怕是没有人会相信这番话。但是,戏志才却是深信不疑,没有任何理由,便是因为这番话是从曹操口中冒出来的。

    “呵呵!”

    曹操轻笑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其他意思,扫了戏志才一眼,又继续说道:“开始之时,吾与本初并不相信,都认为这不过是有人的忤逆之作;然则,直到后来,中平元年的时候,黄巾起义爆发,吾与本初终于相信,那几册典籍所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在那几册典籍之中,吾曾经看到过,有记载着中平元年会爆发黄巾起义。此前的事情因为发生了,并不能当真,而未来发生的事情却能清楚的记载,可见是真的如此。而且,典籍之中还记载了,在初平元年,各路诸侯将联盟讨董,这件事也真的发生了。”

    只说了两件事,曹操就没有继续说了。要让人相信一件事不难,只要一个理由就够了,除非这个人本身不相信,就算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能让对方相信。但是,曹操是个能接受现实的人,一个理由,足以让他相信。

    “但是,我曹操绝不甘心,当别人棋盘中的棋子!”
正文 第六零三章 长安局势
    &bp;&bp;&bp;&bp;“主公…”

    戏志才豁然抬起头,双目迥然的看着曹操。只见此刻的曹操斗志昂然,仿佛天下间任何的压力都无法将他压垮,身上更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以及吞吐天地的磅礴气势。当初,戏志才第一次与曹操交谈之时,便是被他身上的这种自信和气势所折服,自从跟随曹操左右,出谋划策。今日,他看到了比当日无论是自信还是气势都更加强盛的曹操,无论如何,他都会陪曹操走下去。

    “志才,你愿意跟随吾一同打破这盘棋,不让我们的命运受到他人的掌控!”曹操的双目如同耀眼的太阳般看着戏志才,他知道,戏志才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属下,万死不辞!”

    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戏志才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在他突然说出这番话,得知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在掌控着天下,相信很多人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震惊,这是很自然的。然而,有的人在震惊之后,便是恐惧、害怕,从而逃避;当然,还有另一种人,在得知这样的事实之后,心中反而会生出无穷的斗志,要与这样的势力对抗。很显然,曹操属于后者,他不会屈服于任何势力,他的命运只会由他自己掌控。而曹操之所以会对着戏志才说出来,是因为他知道,戏志才跟自己是一类人。

    得知了戏志才的心意之后,曹操便继续说道:“志才,自吾明白那几册典籍记载的都是真实的事实之后,吾便开始搜寻有关的一切。在典籍之中,掌控着天下的势力乃是顺天盟,他们的势力究竟有多强大,无人可知。但是,从他们能够操纵着天下的朝廷更替,必然是一股极为强悍的势力。这些年,吾也在暗中查探顺天盟的存在,并且,隐隐的已经有些眉目。天下十三州,每州皆有他们的力量。而且,除了这十三州的力量之外,他们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换种说法,那就是十三州的顺天盟势力只是下属,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支配着他们。”

    戏志才眉头微皱,思考了片刻后,问道:“主公,这十三州的顺天盟势力,实力又是如何?”

    “呼!”

    曹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不知是震惊还是惊骇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还是被戏志才给捕捉到了。戏志才心中疑惑,主公口中的顺天盟究竟有多强,竟然会让主公露出如此表情?

    “志才,你认为吾麾下如仲康、元让这般大将实力如何?”曹操没有立即回答戏志才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仲康、元让这般的实力,乃是世间少有的猛将!”

    曹操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良久之后才沉声说道:“自吾决定要与顺天盟对抗之后,便开始网络侠客、死士,这些侠客、死士虽非是领兵作战的大将,但是,若是单打独斗,实力都可与仲康、元让他们相当,不逊色分毫。然则,吾总计招揽了五十名侠客、死士,分布到十三州去打探顺天盟之踪迹,最终,只有一人重伤归来,说了一些关于顺天盟的情报之后,便不治而亡。那时起,吾才知晓,顺天盟竟然是如此的强悍。”

    戏志才这才恍然,难怪曹操刚才会露出震惊乃至惊骇的表情,这样强大势力的敌人,换成任何一个人知道了,怕都会有曹操这样的反应,甚至还不如。

    许褚和夏侯惇的实力如何,戏志才自然是一清二楚,可以说的上是世间少有,当时之间绝对不超过百人。而曹操招揽了五十个这样的手下,这些侠客和死士在战场上没有作用,但是,单打独头的实力,自然不会比许褚和夏侯惇逊色分毫。然而,就是这样实力的侠客和死士,竟然全军覆没,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而且还是重伤的状态。由此可知,顺天盟这个势力,究竟有多强悍。

    “主公之所以起兵,乃是为了顺天盟而为?”戏志才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目迥然的看着曹操。

    “正是!”

    曹操点了点头,然后正色说道:“顺天盟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他们的成员武力必然很强大。但是,世间之人鲜有知道这个势力存在的,故而,吾认为他们的成员并不多。因此,只要吾能一统天下,举天下兵马,届时自是能够将顺天盟消灭。天下当归天下人所有,并非他们这些人能够掌控的!”

    戏志才恍然,原来曹操争霸天下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时,曹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有不解的说道:“据典籍之中记载,顺天盟这个势力唯一害怕的是有一个逆天者的存在。只是,不知道这个逆天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一个势力,或者说是一个人,无从得知,典籍之中并没有记载多少内容,显得讳莫如深。倘若有逆天者相助,吾等又何须惧怕顺天盟。”

    其实,曹操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

    当时,曹操和袁绍二人将典籍都浏览完毕。典籍之中记载,他和袁绍将来会有一场大战,大战之后,他便成为北方的霸主,最终建立了曹魏国家。然而,曹魏的建立只是为了给顺天盟其中一个叫司马的家族做铺垫,最终继承天下的是司马家,而他们曹家,只不过是人家的走狗。这种事,让曹操如何能够接受。无论是从他的雄心还是被人掌控命运的那种不甘的心情,曹操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因此,他一定要将这个顺天盟给消灭了。

    想到这里,曹操看向戏志才,说道:“军师,如今兖州已经夺回,接下来又当如何行事?”

    戏志才皱了皱眉头,片刻之后才说道:“主公,为今之计,我们索要做的只有一个字-等。”

    “等?”

    “正是!”

    点了点头,戏志才朗声说道:“主公前番与陶谦在徐州一战,其后又回援兖州,士兵疲敝,粮草缺乏,主公麾下将士已难再继续战斗。无论吕布究竟是听命于何人,他的行为必然有所图谋,主公不妨静待其变。如今吕布已往徐州而去,刘备非常人,胸有大志,此二人在徐州,必然会有所争端,主公可待二人两败俱伤之后,再趁机出兵,渔翁得利;冀州牧袁本初与主公皆看过典籍,知道顺天盟的存在,那么,袁本初也自是有着与主公一般的心思,要将顺天盟消灭。如今,袁本初占据冀州、青州和并州三州之地,兵马数十万,基本已经占据北方领土。南方袁术,无能之辈,早晚身死;江东孙策,刚过易折,必然命难持久。所以,日后可与主公争霸天下的,唯有袁本初。主公和袁本初的敌人都是顺天盟,可先联合铲除顺天盟,再决定天下归属。因此,主公可先稳固兖州,扩充兵马,广积粮草,待徐州有变,出兵一举拿下,再南下荆扬等地,西扩汉中、益州,与袁本初南北而立。待铲除顺天盟之后,再决一死战,决定天下归属。因此,主公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关中变化。”

    “关中又有何变故?”

    最近忙着跟吕布交战,因此,曹操也没有时间去浏览各地探子传回来的情报。此刻听戏志才这么一说,似乎关中有了变化,曹操顿时来了兴趣。

    “据关中细作传来的情报得知,不知何故,郭汜之妻与李傕府中发生矛盾。李傕自领大司马,郭汜领大将军,二人共同掌控神器;然则,是人皆有野心,李傕和郭汜二人面和心不不和,此前之所以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乃是因为二人恐惧关外各方势力再次联合攻打关中。如今,天下各地皆乱,各方势力忙于攻伐、占领土地,也无暇顾及关中。因此,李傕和郭汜二贼明白这个情况,似乎有交兵的趋势。因此,属下以为,主公可待李傕、郭汜二贼交兵,主公携兵马西进关中,迎奉天子,把控朝廷神器,号令天下。虽然如今朝廷已无威信,各方势力却也不敢明着叛变,主公能将天子控制在手中,对于日后争霸天下,利处甚多,故而属下有此考虑。”

    “嗯!”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即同意戏志才的提议。作为一个有着深谋远虑的枭雄,曹操也并非人云亦云之徒,麾下谋士提出的建议他总归是要考虑一番,认为可行的他才会同意。无论是不入流的谋士或者是心腹谋士,曹操都是同等对待,或许,这也是曹操能够成功的原因。当然,也会有例外。正如历史上的赤壁之战,庞统虽然有凤雏之名,却是未曾有过过人的战绩,因此,庞统只能算是不入流的谋士。当时,庞统给曹操提了一个建议,让他的士兵免除水战的问题,曹操考虑之后也同意了。只不过,解除了士兵不善水战的问题,却也留下了祸患,最后才让孙刘联军一把大火把曹操烧的仓皇奔逃。

    却说长安城内,当初成是非、郭钰和段天涯三人闹了一出,让郭汜的妻子对李傕府中生出了不满之心。后来,郭毛氏多次前往李傕府中,要找出当日恐吓自己的那个女子,然而,并没有找到人。当然,郭毛氏并不认为这是有人的计谋,反而是认为那女子被李傕给藏了起来。要知道,如今整个长安,最显贵的无疑是他们两家,敢在他们郭府上动手的,除了李傕府中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多日寻人未果,郭毛氏不仅没有放弃,心头的怒火反而更甚了。想她作为郭汜的妻子,大将军夫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然而,要将那女子找出来,显然不容易,至少,有着李傕的阻拦,她就找不到人。因此,真要报仇的话,那他就要把李傕给铲除了。

    不得不说,女人一旦疯狂起来,那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

    这一日,郭汜从李傕府中饮酒归来,郭毛氏便说道:“李傕这人性情多变难测,昔日与将军有同袍之谊的樊稠,一言不合便被其斩杀。如今将军你身份高贵,与李傕共同掌控朝廷神器,一旦李傕生有异心,恐将军遭不测,将军当谨慎!”

    如今长安的局势,郭汜自然也懂。虽然天下各方势力互相攻伐,倘若他们彼此出现间隙,说不定会被各方势力给抓到,从而攻入关中,铲除他们二人。因此,即便李傕和郭汜二人都想当老大,却也都一直忍耐着,没有出手对付对方。故而,郭毛氏说的话虽然有道理,郭汜去没有听从。除非天下局势稳定了,那时候,他和李傕之间的战斗才会真正的展开。

    正说话间,有下人禀报李傕府中送来美酒。郭汜正要去取来,郭毛氏却是说郭汜劳累,她去取来。

    美酒拿来之后,郭汜就要痛饮,郭毛氏自然是劝阻起来。否则,她的安排岂不是付诸流水。

    “如今局势不明,大司马送美酒来虽是好意,却也不能不防。”

    说完,郭毛氏让下人牵来一条狗,让狗先将美酒喝下去。结果,没多久,狗就死了。郭汜面色一变,郭毛氏也是一脸的惊惧之色,不过,她却没有说李傕的坏话,反而说道:“这美酒自大司马府中送来,途中或有歹人要引起将军你和大司马的不和,并不一定是大司马所为。”

    郭毛氏也有心计,她刚才说了李傕的坏话,再加上刚才酒又经过她的手,若是现在立马就说是李傕下的毒,说不定会让郭汜怀疑。因此,郭毛氏先以退为进,撇清自己的关系,让郭汜心中先有疑虑了,接下来再行事,才会更妥当。

    当然,郭汜自然想不到,为了离间他和李傕的关系,他的妻子郭毛氏会如此卖力。

    又过了几日,李傕邀请郭汜前往府中饮酒。而郭毛氏也已经买通了李傕府中一个下人,在郭汜酒中下药,当然,下的并非是毒药,只是泻药而已。若是郭汜死了,她郭毛氏没有了靠山,又能掀的起什么浪花。郭汜回到府中之后,腹痛难忍,郭毛氏当即惊呼,必是李傕下毒,取来粪汁给郭汜喝下,吐完了肚子才平静了下来。

    这一次,郭汜大怒,终于不再隐忍了,决定出手干掉李傕。长安之内,风起云涌,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的即将爆发。
正文 第六零四章 叶赫那拉
    &bp;&bp;&bp;&bp;高句丽等几个国家的兵马进入本溪城之后,原本是想着大肆搜刮一番,然而,在开始行动之后,他们却是发现,城内不要说贵重的金银财宝之类的,就连一粒粮食都找不到。可以说,如今的本溪城除了他们几个国家的兵马之外,只是一座空城。

    “怎么回事?”

    高句丽等几个国家负责带队的将领被唤到高建昌等几个主将的面前,高建昌一脸的阴沉之色,简丘台、沃尔顿等人的脸上也是如此表情。他们耗费了大量的兵力、物力和财力,如今却只是获得一个空城,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因此,这些负责带队的将领自然是第一时间接受责问。

    “启禀将军,末将等查探之后发现,城内所有能够转移的东西都已经被带走。留下来的,多是一些无用,或者沉重的东西。末将保证,底下的士兵没有一个敢贪墨的,还请将军明察。”

    几个负责带队的将领也是极为委屈,他们自然知道高建昌等几个主将是认为他们贪墨了财物,隐瞒不报。但是,事实上他们也有想过贪墨,只是敌人不给他们机会,城内真的是一针一线都不给他们留下,他们就算想要贪墨,也没有东西给贪墨。如今,还要被上级给怀疑,这份委屈,真的是没地方发泄了。

    “退下吧!”

    几个国家带队的将领都是众口一词,显然这是真的,并非底下的人隐瞒不报。如果说一个国家的将领敢贪墨,那还说的过去,几个国家的将领一起这样做,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算融洽,在没有配合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在找死了。

    “可恨!”

    等屋内就剩几个主将之后,高建昌愤愤的低骂了一声,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拿了一座空城,简直是要气死了。其他几个国家还好说,他们只是死了一些士兵,还有的交代。然而,他们高句丽付出了那么多的抛石机、冲车等攻城器械,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若是把这个结果送回高句丽皇室,不要说保住他现在的位置,说不定连小命都不一定能够保得住。要知道,为了这次的出兵,高句丽可以说是倾尽全国人力来打造攻城器械,而他高建昌就给了这样的成果。即便不用高句丽皇室,高句丽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高建昌给淹死了。

    沉寂了片刻,高建昌将目光扫向其他几人,压下心头杂乱的心情,平静的说道:“诸位,不知有何看法?”

    沃尔顿一脸不在乎的东看看、西看看,在场之中,或许也就他还能够露出如此的表情。作为南沃沮部族首领的儿子,这一次南沃沮出兵,并非是为了获取好处,而是因为他们的邻居高句丽被中原人给欺负了,所以,南沃沮才会出兵。如果,能够获得好处返回部族,对于沃尔顿而言是一件好事,如果一点好处都没有,沃尔顿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只要将中原人的兵马击退,保住了高句丽这个邻居,对于沃尔顿而言,就是一场胜利。至少,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他们南沃沮出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除了沃尔顿之外,扶余、濊貊、娄挹、马韩和辰韩五个国家的主将显然没有这么轻松,他们接受这个职位,就是为了替他们各自的国家获取好处才会出兵的。否则,他们又不是跟南沃沮一样的傻子,没有任何出兵的理由。利益,才是他们行动的主要原因。

    “中原人太可恶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赫那拉通纳阴沉着一张脸,恨声说到。叶赫那拉通纳如此反应,却是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主要是这家伙的表现太过激烈了。按理来说,人家幽州的兵马针对的主要对象是高句丽,人家高句丽都不急,你一个濊貊的主将,怎么反而比人家高句丽的主将还要激动?

    当然,叶赫那拉通纳自然是不可能把原因告诉他人。

    其实,叶赫那拉通纳并不仅仅是濊貊的主将,更是濊貊如今几个部族叶赫那拉一族的长老。

    濊貊曾经是辽东一带最大的部族,由众多的族群构成,乃是辽东一带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势力。就如高句丽和扶余,其实也是濊貊里跳出去的一股势力。只不过人家高句丽和扶余发展的好,早就已经把濊貊这个发源地给甩开几条大马路了。对此,濊貊如今的几个权力较大的族群分成两派,持两种意见。

    一种意见认为濊貊当继承祖宗的生存方式,继续跟以前一样生活;而另外一种意见则认为濊貊继续如此生存,早晚会被消灭,应当改革变法,扩张势力。只不过,两种意见的支持者都相当,争论了不知多少年,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一直都在拖着。

    而这一次,高句丽求援濊貊,濊貊也是有着不同的意见。

    原本支持延续祖宗生存方式的一派,认为这是高句丽和中原人的战斗,他们不应该参与进去,无论谁胜谁负,对于他们而言,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而另一派是支持改革变法的,他们认为应该答应高句丽的求援,出兵幽州,获取利益,从而壮大部族。本来呢,按照两派势力的争论,是分不出结果的。但是,这一次支持改革变法的叶赫那拉一族认为应该出兵,从幽州那里抢掠资源,壮大部族,不应该继续默默无闻。为此,叶赫那拉一族的族长许下了无数的好处,终于让反对的一派同意了他们的意见。因此,才会促成濊貊这一次的出兵。而叶赫那拉通纳是叶赫那拉一族的元老,知道这一次出兵能否获得巨大的利益,是他们濊貊能否崛起,同时也是他们叶赫那拉一族能否占据濊貊一族主导权的关键战争。所以,叶赫那拉通纳必须获得足够的利益,才能把反对派的声音给压下去。然而,如今什么都没有获得,叶赫那拉通纳又岂会甘心。

    当然,这并非是最关键的一个原因。

    只有叶赫那拉一族少数的几个高层才知道,叶赫那拉一族的族长的理想并不仅仅是这些。他想的是壮大濊貊,扩张势力,最终恢复濊貊一族在辽东一带老大的地位。甚至,族长还想过出兵中原,占领中原,成为天下最强大的一族。而作为好战的叶赫那拉一员,叶赫那拉通纳自然是完全支持族长的做法。

    曾经,高句丽和扶余的先祖便是从濊貊走出去的。而当时濊貊的领导层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任由他们发展,等到他们开始壮大了,濊貊一族一样没有做出反应,依然延续祖宗的方式,不理外事一般的生活着。结果,高句丽和扶余就跳到他们的头上,作为高句丽和扶余老祖宗的濊貊一族,如今却是要看人家的脸色生活,这对于濊貊一族而言,无疑是一件可悲的事情。顽固派不在乎,但是,激进派却是觉得这样实在太不爽了,濊貊一族必须改革,否则早晚会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基于这些原因,叶赫那拉一族的族长才会如此不惜代价的坚持出兵,从幽州获取利益只是第一步,以后,还将会有更多的改变。但是,至少,幽州这一战必须获得足够的利益,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或许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叶赫那拉通纳立马恢复平静,如同枯木的脸上没有再露出什么表情,反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我等伤亡如此多的兵力,结果却获得一座空城,我想诸位将军肯定是不甘心吧。就算诸位将军甘心,想来也无法向各自的君主交代吧,嘿嘿!”

    叶赫那拉通纳的这句话却是说到诸人的心坎上去了,即便他们接受了这样的结果,除了沃尔顿之外,其他人都无法向各自的国家交代,若是灰溜溜的跑回去,又如何交代,主将的位置丢了就丢了,他们怕的是不能保住性命。

    “没错!”

    马韩主将金太浓一脸正色的同意到,“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一次能够把城池打下来,下一次同样也可以,本将军就不相信了,难道每次我们攻城,他们就会把所有的百姓和钱财、粮草都给转移了不成。”

    “嗯,金将军言之有理!”

    扶余王子简丘台点了点头,赞同了金太浓的话。本溪城偌大一个城,城内的百姓不敢说有几十万,五万人也是有的。转移百姓和物资,并不是士兵的行军,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简丘台刚才就思考过了,本溪城内的百姓和物资的转移,三两天做不到,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也就是说,在他们大军攻城的这几天,百姓早就转移了,或许,幽州方面早就已经决定放弃本溪城,在高句丽和南沃沮联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是,有一点却是让简丘台极为不解。

    因为扶余王尉仇台的原因,简丘台对中原的了解也是极为深厚的。中原的将领通常都是会死守城池,人在城在,城破人亡。太史慈又如何敢放弃城池,还把百姓都给转移了?就简丘台的了解,在中原这样的行为是要被杀头的。

    当然,简丘台自然是不知道,幽州的主人袁常是一个另类。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死守城池,即便把人都拼光也要保护城池的想法。在如今这个科技落后的年代,人口无疑是最重要的。在十年前,天下还有数千万人口;然而,经历过黄巾起义和董卓之乱等战争的原因,如今天下仅有千万余的人口,等到官渡、赤壁等几场战争结束之后,天下也就数百万人口,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出现五胡乱华的事件。否则,凭借中原的人口,兵力以及装备的优势,五胡又能如何。其他人不知道这些,袁常可是极为清楚。因此,虽然说死守城池也一样能够将高句丽等几个国家的联合兵力都给解决了,但是,袁常就是想让士兵的损失降到最低,少死一个是一个。所以,才会放弃本溪城,用计来消灭高句丽等几个国家的兵力。

    高建昌看几个主将左一句、右一句都没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提议,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看向简丘台,问道:“简丘台王子,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在场的这些个主将,除了简丘台有点谋略之外,其他几个根本就不被高建昌放在眼里。如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二人,虽然说话的声音很粗,但是,他们除了耍点阴谋估计之外,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当然,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不用说攻打幽州了,怕是他们自己就立马要开打了。

    简丘台沉思了片刻,看了几眼粗糙的地图,片刻后抬起头说道:“高将军,本溪城正西数百里外有一城为襄平,乃是辽东郡治所,必是重要城池。城内的钱财、粮草也必然丰富,若是能够拿下襄平城,我等出兵的损耗便足够弥补了。故而,我认为接下来,我等可以出兵襄平城。”

    “简丘台王子的想法与本将军不谋而合,本将军也打算出兵襄平城。”高建昌笑着称赞了一番,随后又问道:“只是,想要攻下襄平城并非易事。本溪城东南方向的石桥子城内还有幽州大将于禁的五万兵马,而据斥候的查探,太史慈虽然放弃本溪城,兵马却并未撤走,而是在此去襄平城必经的大柳裕城深沟固垒,显然,似乎已经预料到我等会出兵襄平城了,对此,简丘台王子有何高见?”

    “高将军过誉,高见不敢当,只是有一点想法罢了!”

    简丘台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而后发表自己的意见,说道:“与中原人交战,最怕的便是他们死守城池,倘若没有城池的优势,对于我等而言,并非难事。而如今高将军你们手中有了攻城利器,只需稳打稳扎,一路推进襄平城,并非难事。”

    “哈哈!”

    高建昌大笑一声,赞到:“简丘台王子的想法正合我意,那便如此行事,倒是要看看太史慈如何挡得住我等兵马!”
正文 第六零五章 攻城骚扰
    &bp;&bp;&bp;&bp;高建昌和简丘台等人商妥完毕,其实也就是他们二人在商议,其他几个人不过是在打酱油罢了。有了应对幽州兵马的计策,高建昌等人也就按计执行,稳当推进,保证万无一失。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准备一番,自然是打造攻城器械。

    因为猜到途中有这样的需求,高句丽连带着当初在丸都打造攻城器械的匠人和奴隶都被高建昌给带在军中。随着高建昌的命令下达,这些匠人和奴隶都加足了马力,全力开工,短短十几日便造出上百架抛石机和冲车,平均每日能够造十架抛石机和十辆冲车,速度也是极快的了。

    “启禀将军,敌军在城外叫阵!”

    然而,高建昌这边的攻城器械还没有打造完毕,就在这一天,有士兵来汇报说有幽州兵马来攻城。高建昌听闻,当即跟着几个国家的主将一同来到本溪城头,往外一看,却是太史慈的兵马。

    “太史慈将军,昔日既然败了,今日又如何敢来攻城。”高建昌见到来人是太史慈,当即嘲讽起来。

    只是,对于高建昌的嘲讽,太史慈却是懒得搭理。

    太史慈五万兵马,罗列好阵型排开,虽然说兵力没有高句丽等几个国家联合的兵力多,但是,气势上却是不比对方弱。主要是高句丽几个国家联合,兵力杂乱,根本没有什么军威可言。高建昌庆幸他们高句丽王及时的向几个国家请求支援,否则,单凭他们高句丽的兵马,还真的打不过幽州的兵马。

    城外,太史慈的士兵已经开始行动。当然,并非是攻城,而是在城外挖起了壕沟,并且布下拒马。

    只是,让高建昌等人有些疑惑的是,太史慈这是要做什么?

    若是太史慈要攻打本溪城,夺回城池,挖壕沟,布拒马,岂不是拦住了自家出战的士兵?当然,高建昌等人想不到,因此,只是在城头上观望,并没有立即派出兵马出城。他也不知太史慈是否有诈,若是出城交战,中了太史慈的计谋,那当初攻打本溪城损失的兵力就是白白的损失了。本来攻下本溪城就没有获得一点的好处,若是再把城池给丢了,他们几个主将也就不用回去,直接以死谢罪就是了。

    只不过,不用多久,高建昌他们就要为自己的小心谨慎付出了代价。

    挖好了壕沟,布好了拒马,太史慈终于又有了新的动作。只见在太史慈的指挥下,一架架的抛石机被推了上来,几步间隔一架抛石机,都对准了本溪城。

    “哈哈,他们想要在那么远的位置攻击我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沃尔顿见到太史慈的举动,顿时大笑了起来。当初他们用抛石机攻打本溪城,可都是放在距离本溪城不远的位置,而太史慈的抛石机所放置的位置,比他们当初的位置远了一倍有余,这怎么可能打的到城墙,简直是开玩笑。

    只是,在场也就沃尔顿一个人在大笑,高建昌等人见状,都露出一副沉思之色,显然跟沃尔顿想的不一样。

    “传令盾牌兵上前!”

    高建昌高声的下达了一个命令,虽然说盾牌兵挡不住抛石机的巨石。但是,若是十几个盾牌兵用盾牌护住自己,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高建昌不会让自己出现丁点的问题。其他几人见状,也都下达了相应的命令。沃尔顿刚才还在嘲笑太史慈的做法,此刻若是也如高建昌一般,如何拉的下脸面,当即什么反应都没有,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城外太史慈兵马的举动。

    “咻!”“咻!”“咻!”

    终于,城外太史慈的兵马已经布置妥当,一声令下,抛石机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工作起来,几百斤乃至上千斤的巨石如同雨点般朝着本溪城头砸去。原本看似攻击不到的距离,巨石竟然都能落在城头附近,也不知有多少的士兵丧命在巨石的攻击之下。而其中一颗巨石,好死不死的砸来的方向正是沃尔顿所在的位置。沃尔顿当时就愣住了,连躲闪都忘记了。

    “将军小心,来人,还不快护住将军!”

    沃尔顿发愣,站在一旁的扎克可没有犯傻。刚才看到高建昌等人的反应,扎克就已经有所防备,他知道自家将军脑袋一根筋,先前说了那样的话,肯定拉不下脸面让士兵防护,而扎克则是暗中让盾牌兵上前准备随时出手。此刻见到沃尔顿发愣,连忙让身边的盾牌兵上前,举着盾护住沃尔顿。

    “咔擦!”“咔擦!”“咔擦!”

    “噗!”“噗!”“噗!”

    一道道骨裂和吐血的声音传来,十几个用盾牌保护沃尔顿的南沃沮士兵,没有一个能够继续站着,最差的都双臂断裂,口吐鲜血倒地,更严重的直接被巨石的震荡力给震的吐血而亡。见此情形,高建昌等人虽然没有亲身体验,却也都是面露惊惧之色,哪里还敢继续站在城头之上,纷纷躲到附近的角楼之中。沃尔顿已经亲自体验了一次,自然更不傻,也跟着躲进角楼之中。此刻几个主将都在想着刚才的情形,哪里还有心思来嘲笑沃尔顿。

    以前,高句丽等几个国家都没有与中原发生过大型的战争,也就是在边境的城池劫掠一番,从来没有进行过攻城战。因此,他们并不了解抛石机的厉害。前些时候攻打本溪城,用抛石机砸的很开心,此刻亲眼见识到了抛石机的威力,他们才真正的明白这攻城神器究竟有多厉害。

    若是有了这样的攻城神器,以后要侵略中原,岂不是来去自如。想到这里,其他几个国家的主将都将目光看向高建昌,如同饥渴了许久的恶狼,看见一个赤果果的美女一般。

    高建昌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寒,连忙说道:“诸位都是我高句丽的朋友,我高句丽自然也不会亏待朋友。但是,如今本将军并没有做主的权利,所以,诸位若是想要这攻城器械图纸的话,要向我王提出请求,还望诸位能够谅解。”

    当然,不谅解也不行,如今要跟幽州开战,没有高句丽的攻城器械,他们如今也只能两手空空的回去。所以,这件事只能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来谈。

    城外,太史慈的兵马没有间断的朝着本溪城投去巨石。

    虽然高句丽得到了攻城器械打造的图纸,但是,如何使用攻城器械,他们跟中原人还差了一大截。这些玩意中原人从春秋战国就开始玩起了,到现在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早就把这些玩意摸透了。就如抛石机这玩意,中原人知道如何防护,如何不会轻易的被敌军破坏,因此,往往中原内战的时候,想要破坏抛石机这些攻城器械,都是要用士兵的性命来换取,从而保住城池。哪像高句丽他们,第一天先是被火箭给灭了一堆,第二天又被骑兵突袭给破坏。第三天,还是因为太史慈要退兵了,才没想着要如何破坏高句丽的抛石机,否则,太史慈依然还能把他们的攻城器械给毁灭了。而今天,攻城双方的位置互换了,轮到太史慈用抛石机攻城,就立马让高建昌等人毫无对策。

    高建昌他们只知道抛石机能够用来攻城,又岂会知道如何最好的运用。就如现在,中原人久经战场,知道抛石机如何使用,能够攻击到最远的距离,如何有效的控制攻击范围。这一切,显然都不是高建昌他们能够做到的。

    本溪城虽然让给了高建昌,但是,早晚还是要收回来的。因此,抛石机的攻击只是落在城头之上,以及城墙隔后一些的距离,这些范围是对方兵力会布置的范围。太史慈又不是要破城,自然不会让抛石机去砸城墙,以及破坏城内的房屋,否则,等夺回本溪城,又要耗费人力、物力和财力去修复。

    “一群蛮夷,只知效颦学步,我中原的神兵利器岂是他们轻易能够使用的。”看成城头上的敌军被打的不敢冒头,太史慈嘲讽着说道。

    若非是主公爱惜将士们的性命,不愿与高句丽等国硬拼,太史慈早就解决这些敌人。古往今来,无论是任何一个人主争霸之时,哪里会去考虑将士们的性命,都是直接用士兵去对抗,每一个霸主成功的道路之上,都是踏着累累白骨,所以才会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说法。当然,对于袁常的做法,太史慈心中也是充满了敬佩之心。袁常不仅爱惜将士,爱惜百姓,更有惊天之才,跟随袁常,太史慈相信自己日后的成就必然足以名留青史。所以,对于袁常任何的决定,太史慈都不会有丝毫的质疑和疑虑。

    “子义,再攻个几轮就差不多了,想来高建昌他们也快忍不住要出城了。抛石机虽然对于我们而言打造的很轻松,却也不能浪费,多用几日,让他们好好尝受这番滋味。”

    “是,主公!”

    却说躲在角楼里的高建昌等人见太史慈的抛石机一直没有停止,哪里能够忍受的住。要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兵马连对方的面都没碰着,就全部丧命了,那还打什么。想到这里,几人商议了一番,决定打开城门,出去与太史慈交战,不管太史慈是否有诈。

    “杀,拿下太史慈首级,官升三级,赏金千两;活捉太史慈,官升五级,赏金万两!”在几个主将非常诱人的重赏之下,几个国家的士兵都兴奋的冲出了城门,准备大展拳脚。

    然而,他们才冲出城门没多久,就看到太史慈的兵马推着抛石机,缓缓的撤退了。

    “传令骑兵追击,不要放走一个敌人!”

    高建昌等人刚刚才受了窝囊气,如何能够让太史慈的兵马轻易的离开,当即下令骑兵出动,一定要追上对方,怎么说都要斩杀一些敌人,才能泄去他们心头的怒火。

    “不好!”

    然而,骑兵出发没有多久,简丘台却是突然惊呼了一声,连忙对身边的亲信说道:“来人,速去传令士兵回营,莫要再追赶敌军。”

    “简丘台王子,你这是为何?”

    高建昌一脸不解的看向简丘台,不过,立马他就醒悟过来,也向身旁的亲兵传达了跟简丘台一样的命令。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等人虽然不知道简丘台和高建昌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也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沃尔顿虽然有些不满,不过,经历了这些日子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反正跟着高建昌他们总不会有错,也下来让己方的骑兵停止追击。

    见叶赫那拉通纳几人还是一脸疑惑,高建昌解释道:“先前幽州的士兵在阵前挖壕沟,布拒马,我等不知他们这是为何。如今看来,对方早就预料到如今的情况,做出防备骑兵的准备了。想来,对方肯定不止设下这些陷阱,如今敌情未名,若是骑兵一味的追赶,说不定会中了太史慈的奸计。中原人素来奸诈,骑兵若是被消灭了,我等的步兵,又如何能够与中原人对抗。”

    异族相对于中原而言,唯一的优势就是骑兵。自古以来,中原和周边异族国家之间的战斗,唯一让中原朝廷顾虑的就是异族的骑兵。如西汉时的突厥,东汉的羌人,乃至于唐宋等时期,异族就是骑兵最为凶残。灭亡南宋的元朝,灭亡明朝的满人,全都是靠的骑兵称霸。若是没有骑兵,单靠步兵,异族又如何敢与中原人争锋,那样无异于自取灭亡。

    听了高建昌的解说,几人也都明白了原因,心中暗自惊叹,幸亏简丘台发现的早,否则,他们怕是都难逃一死了。

    若是他们几个国家的骑兵被消灭了,那攻打幽州的意图只能宣告失败,他们就无法向国内交代,还平白的牺牲了这么的骑兵,到时候,他们除了以死谢罪之外,怕是没有第二条路能走了。

    “混蛋,难道就让他们这样骚扰,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沃尔顿愤愤的怒吼着,显然是极为不爽。

    简丘台和高建昌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正文 第六零六章 就在今夜
    &bp;&bp;&bp;&bp;“诸位将军,无须忧虑!”

    高建昌抬了抬手,将几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之后,说道:“很显然,太史慈如今知道非是我等的对手,故而不敢正面交战,只能以此手段来骚扰我等。既然如此,我等便将兵马驻扎在城外,只要太史慈的兵马出现,立即出动骑兵以雷霆之势将其消灭,看他太史慈还能如何蹦跶。”

    没错,高建昌和简丘台打的就是这样的注意。

    比拼使用攻城器械这些神器的手段,异族肯定是不如中原人。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还要继续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在城外安营扎寨。在平原之上,他们几个国家联合的骑兵近十万,还怕了太史慈的几万兵力不成。

    “若是放弃城池的优势,是否容易中了对方的奸计?”金太浓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嗤!

    高建昌心中不屑的冷笑一声,算计自己人的时候那么积极卖力,现在用到敌人的头上,就变得如此蠢笨。不过,现在大家毕竟是盟友,这些话高建昌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腹诽了一番,然后解释道:“守城本就非是我等的强项,如今虽然拿下城池,我等也无须死守着城池,只需安排一二万兵马驻守便可。还是说,金太浓将军你要继续占据城池,若是那样的话,本将军倒是不介意。”

    听了高建昌的话,金太浓顿时反应过来了。

    没错,他们出兵幽州,是来获取好处,打完秋风就跑,攻城战比不过中原人,为何还要在这上面死磕着。

    “嗯嗯,高将军此计甚妙,本将军自是没有意见。”

    想明白了这一点,金太浓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而沃尔顿、叶赫那拉通纳等人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商议完毕,几人各自离去,召集兵马直接跑到本溪城外安营扎寨。几个国家的营地距离也不远,一旦其中一方被太史慈突袭,他们也能立即支援,不会给太史慈任何的机会。

    次日,太史慈果然又领着兵马要来骚扰了,但是,当看到高建昌他们已经把兵马驻扎在城外,似乎“傻眼”了,一句话也没说,顿时就立即率兵撤走了。

    “哈哈!”

    沃尔顿见状,顿时大笑了起来,连声称赞到:“高将军果然好计谋,太史慈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此狼狈而去。有了高将军带领,想来拿下幽州,必是易如反掌。”

    高建昌虽然心里也有些飘飘然,嘴上却是客气的说道:“沃尔顿将军过誉矣,中原人擅使阴谋诡计,本将军也不知他们是否还有什么诡计在等着我们。要攻下幽州,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还需诸位戮力共进,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高将军所言甚是!”

    “自当如此!”

    既然已经解决了太史慈骚扰的阴谋,接下来,高建昌等人自然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行动。经过高建昌和简丘台二人的思虑,很快就有了决定。如今高句丽有了攻城器械,那就不用担心幽州的城池,可以将联军的兵马缓步推进,一个一个的城池打下来,将城里的金银珠宝给掠夺了。而本溪城作为幽州的边境城池,乃是他们的退路,因此,可以留下一些兵马驻守。如此一来,他们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是处于不败之地。

    只是,高建昌他们想的很好,那事实会如他们想的这般顺利不成?

    “主公,高建昌他们已经出了城池,大军也已经出动了。”太史慈回到营地,将高建昌他们的举动说了出来。而这一切,都按照郭嘉的预料进行。

    “嗯!”

    郭嘉点了点头,思考了一番,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既然如此,也可以行动了。“既然对方已经出城了,那就进行第二步的诱敌之计,今夜,便是决战之时。”

    “诺!”

    太史慈高声应喝一声,便大步离去。

    袁常在一旁却是什么也没有说,都让郭嘉和太史慈二人去解决。这一次离开北京城快两个月了,北京城也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显然,顺天盟的人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如此,倒是让袁常安心不少。

    “主公,莫不是又在想主母她们了!”

    郭嘉看着袁常的表情,嘿然一笑,打趣着说道。已经接触了这么久,郭嘉算是看出来了,袁常其实并不是一个有称王称霸野心的人。或者说,对于袁常而言,用爱江山更爱美人来形容袁常才是最恰当的。

    其实,郭嘉倒也没有想错。

    袁常并不喜欢战争,战争只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的手段而已。袁常更想过的是携手红颜,踏遍山河,这才是袁常向往的生活。只不过,因为他穿越到的是东汉末年这个年代,想要过那种生活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倘若是在和平时期,这样的理想才能得以实现。况且,袁常虽然不喜欢战争,但是,中原民族今后还要遭受几次大难,他好歹也是一个爱国青年,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此,于情于理,袁常也只能被逼着走上这条路,为的是让中原百姓日后不会再遭遇那样的悲剧。

    袁常转过头,看向郭嘉,戏言道:“奉孝,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未成家,莫不是你喜好男风!”

    只是,面对袁常的调戏,郭嘉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忧伤的表情。

    袁常也没有追问,此刻的他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说,倘若郭嘉愿意说,那他自然也愿意倾听。

    良久之后,郭嘉叹息一声,这才开口说道:“主公,其实嘉早有心仪对象,只不过…唉!当初,我父亲尚在之时,家境还未衰败到如此地步,因此,便与一个交好的家族定下亲事,我与她亦是亲梅竹马,感情深厚。然而,吾父去世之后,家境大不如前,那家族族长见此,便与我退了婚事,那她许给了另一个家族。自此,我与她便再无联系,如今,她亦嫁为人妇,有心亦是徒呼奈何!”

    听了郭嘉的话,袁常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心中也曾经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郭嘉在人前表现的都是一副放浪不羁的浪子行径,好似对一切都不在意。殊不知,他这样的行为正是因为对当初的感情太过看重,所以才表现出这样的模样,来让他自己忘却那段感情。

    袁常苦笑一声,他跟郭嘉的经历又何尝不是一样的?

    当初,他也是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但是,一场车祸夺走了父母的性命,他才因此堕落,纵情声色,最后才会穿越到这个时代。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了往事,再叹息又能如何,抓住眼前才是正理。

    “奉孝,其实你无须介怀于曾经。或许,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无法挽回。如今,你要做的事情是珍惜眼前,不要让遗憾再来一次。”

    “主公教诲,嘉必铭记于心!”

    袁常轻叹一声,看郭嘉的反应,显然想要让他忘记是没那么容易的事。毕竟是郭嘉的初恋,只不过,袁常相信,郭嘉作为一个顶级谋士,早晚能够想明白,倒也不用他过多的提醒。

    却说另一边,高建昌几人的大军才行了几里路,便遇上了太史慈的兵马。只见太史慈的兵马早已布下阵型,等候多时了。

    “呔,败军之将竟然还敢出现在本将军的面前,看本将军取你首级!”

    沃尔顿见到太史慈,心头就是一阵怒火。昨日,在城头之上,他就差点丢了小命,更因此损失了部族里十几个精锐的勇士,他还在高建昌等人面前丢了面子,此刻见到太史慈,心情哪能平静。怒吼一声,当即便拍马冲了出去。

    “沃尔顿将军,不要冲动,小心…”

    看到沃尔顿的表现,高建昌连忙出言提醒,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沃尔顿已经提着大刀,拍马冲了出去。见此,高建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沃尔顿不是自家兵马,让沃尔顿去试试太史慈是否有埋伏,那也不错。

    “兀那蛮夷,焉敢在本军长面前言勇!”

    太史慈怒吼一声,倒提长枪也拍马冲了出去。

    “铿锵!”

    太史慈的长枪和沃尔顿的大刀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道道火花,显然,二人手中的武器都不是普通货色。沃尔顿势大力猛,太史慈枪法精湛,二人枪来刀往,战了数十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当然,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太史慈并没有使出全力,否则,沃尔顿早就成了他的枪下亡魂。

    “好个汉人将军,能够撑这么久,本将军倒也佩服你。”

    沃尔顿称赞一声,手中大刀挥舞的更加凌厉、凶猛,显然,先前他有所留手了。现在,见识到太史慈实力不俗,他也就不再留手,而是全力尽出。只不过,沃尔顿留手了,太史慈同样留手,而且,保留的实力比沃尔顿还更甚几分。经过交手,太史慈却是清楚沃尔顿的实力比之一流武将稍胜几许,不过,太史慈作为一个顶级武将,更是见识到了袁常和顺天盟这种超越顶级武将实力的境界,他如今也在向着第六感的境界靠拢,实力比之沃尔顿强了不知多少倍,若非是为了战略需求,他早就把沃尔顿给一枪刺死了。

    “喝哈!”

    太史慈怒吼一声,手中长枪猛然刺出,沃尔顿见机的快,身子倾斜,躲过这致命一击。然而,等到他回过神来,太史慈已经拍马向己方阵营跑去。

    “呔,有胆莫逃!”

    沃尔顿怎会让太史慈在自己眼前跑走,怒喝一声,挥着大刀追了上来。眼看着太史慈就在眼前,手中大刀也已经顺势劈砍下去,却见太史慈身体有异,连忙侧身躲开,只见太史慈的长枪顺着他原来胸口的位置刺来,亏得他躲闪的快,否则,这一枪他必定把小命给送走。

    “贼子,还妄想暗算本将军,看本将军不取你首级!”

    沃尔顿虽然躲过这一枪,心头的怒火却是蹭蹭的往上冒,若非刚才他躲的快,这一次是真的会把小命给丢了。要知道沃尔顿可是最怕死的,对于差点把他小命给弄丢的太史慈,他现在可是极为愤怒。舞着大刀,便要将太史慈斩杀。

    哼,若非你还有用处,本军长早就取你性命!

    太史慈心头冷哼一声,如今目的还没有达到,他自然不会把沃尔顿给解决了,不然,对郭嘉的计划可就有些不利了。

    “弓箭手准备!”

    太史慈的阵营之中,见沃尔顿追杀太史慈,副军长连忙下令。这一切是早就安排好的了,而沃尔顿见到这边弓箭手要射击,连忙停下身形,拍马返回己方阵营。不过,沃尔顿击败太史慈,却是让他们一方的士气提升了不少。

    “沃尔顿将军果然勇猛,不愧是沃沮的第一勇士!”

    “有沃尔顿将军,何惧幽州兵马!”

    马屁声不断,沃尔顿却是一脸嘚瑟的全都接了下来。等众人的赞扬说完了,沃尔顿这才看向高建昌,说道:“高将军,刚才本将军已经将太史慈击败,你为何不趁着我方士气大涨的机会,下令大军追击,白白的浪费了如此良机。”

    “沃尔顿将军稍安勿躁!”

    高建昌安抚了沃尔顿,这才说道:“沃尔顿将军你看,此方地方并不平坦,道路也不辽阔,不适合骑兵进攻。倘若是派遣步兵出战,我等兵马虽然更多,却是并不稳妥。恐防太史慈有诈,本将军这才没有下令大军追击。”

    “哼!”

    沃尔顿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高建昌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若是论步兵的战斗力,没有人敢否认中原人的实力。毕竟中原人装备齐全,兵种繁多,而异族因为装备稀缺,有武器就很好了,哪里能像中原人那样,组建什么刀盾兵,长枪兵,重甲步兵等等,根本没的选择。因此,若是论步兵战斗,异族根本没有跟中原人交战的勇气。

    “如今,当继续保持我们此前的目的,缓缓推进,只要不中了太史慈的奸计,何愁拿不下幽州,沃尔顿将军无须着急。”
正文 第六零七章 有何遗言
    &bp;&bp;&bp;&bp;虽然说如今是在平原上交战,但是,中原人擅长阴谋诡计的观念早已经深入异族人的心里。故而,即便知道太史慈兵马少,高建昌也还是坚持此前商议的计策,一路缓缓推进,不给太史慈任何机会,就是以兵力碾压对方。

    虽然沃尔顿、叶赫那拉通纳等几人都急着攻下襄平城,从而获得他们所需的好处。但是,既然高建昌这么说了,看在高建昌的脑瓜子比他们好用…呃,好一点的份上,就同意了高建昌的意见。

    然而,他们的兵马还没有前进几里路,太史慈的兵马又拦在了前方。

    “呔,你个手下败将,莫不是来送死不成!”沃尔顿见了太史慈,当即怒吼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没有冲上去了,先前差点被太史慈给暗算了,虽说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是还是让他感到了一种生死一瞬间的恐惧。他知道自己脑瓜不好使,跟这些阴险的中原人交战,还是小心些好。

    “笑话,本军长是何人,岂会惧怕尔等蛮夷!”

    太史慈举起长枪指着沃尔顿,不屑的说道,“先前乃是因为本军长有些口渴,故而才会收兵。如今本军长已经饱饮一番,尔等蛮夷可有人敢与本军长一战。”

    沃尔顿不一马当先,剩下几个主将自然也都不会没脑子的冲上去。更何况,高建昌等几个主将,个人的武力并不是太强,反正他们自认为不是沃尔顿的对手。而太史慈既然能够跟沃尔顿战个*不离十,那他们出战也只是送人头罢了。所以,一时之间,高建昌他们这边却是静了下来,无人回复太史慈的挑战。

    “哈哈!”

    见状,太史慈顿时大声笑了起来,嘲讽着说道:“本军长还以为尔等数十万大军,必不会缺少真汉子,如今,却是一个应战的都没有,竟然还妄想着觊觎我幽州领土,简直是不知死活。本军长劝你们还是趁早退兵,免得我家主公携大军杀来,尔等蛮夷顷刻间化为齑粉。”

    高建昌等人好奇的看向沃尔顿,不知沃尔顿这次怎么不说话了。

    先前,高建昌等人之所以没有回应太史慈的话,是因为在他们想来,沃尔顿这个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家伙会第一时间冲出去跟太史慈单挑,根本用不着他们多说什么。然而,谁知道沃尔顿这次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什么都不说。当然,他们是不知道沃尔顿这家伙怕死,先前已经被太史慈吓到了一次,这一次他才不会再傻傻的冲去。不过,沃尔顿不出战,并不代表就无人出战了,高建昌等几人麾下,皆有不弱于沃尔顿的猛将,又没有说一定要沃尔顿出战才行。

    “高猛将军,去将太史慈的首级给本将军取来!”

    高建昌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高猛乃是他麾下的猛将之一,虽然说他不知道高猛的实力与沃尔顿相比如何,想来也不会太差,杀不了太史慈,总应该能战个相当。况且,高猛并非是高建昌麾下最强的猛将,让高猛去试试太史慈的武力,方便接下来派遣哪个将领出战,一击将太史慈拿下。

    “诺!”

    高猛高声应喝,手中舞着双刀,便拍马冲了出去。口中用高句丽的话喊着什么,想来不外乎是给自己鼓劲的话。

    “好胆!”

    太史慈高声怒吼一声,挺着长枪跃马杀出阵来。迎面就是一枪刺去,被高猛抽刀拍开,太史慈手腕一转,长枪反手朝着高猛的腰间横扫而去,高猛仓促间只能用另一把刀直直插下来挡住太史慈的长枪。胯下战马打着响鼻,就在原地打着转,二人枪来刀往的,直直战了二十多个回合。就在太史慈又一次将长枪刺来之时,高猛早有准备好抵挡。然而,长枪临到一一半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对着高猛胯下战马的马头刺去。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对于危险的感知不弱于人类,因此,高猛胯下的战马迅速的反应过来,朝着一旁微微跳跃开来,躲过太史慈的攻击。只是,马上的高猛根本没有预料到太史慈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另一边的太史慈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对着高猛当头劈下。高猛仓促之间只能架起双刀,想要抵挡太史慈这一次的攻势,此时正是他旧力未尽、新力未聚之时,根本没有把握挡住太史慈的攻击。果然,太史慈这一击准备多时,势大力猛,岂是高猛如此防御能够阻挡的?只见高猛手中双刀被太史慈长枪当场砸落,太史慈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迅猛的朝着高猛的胸口刺去。高猛连躲闪都来不及,当场毙命。

    高猛看着太史慈的目光充满了不甘,似乎在诉说着太史慈无耻的手段,竟然去攻击他的战马。

    古语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很显然,一个武将的战马是极其重要的,那么,为何两个武将争斗的时候,不会去攻击对方的战马呢?其实,两个武将对战的时候,不是不想着去攻击对方的战马,而是知道这样做是白费力气。

    首先,战马是有灵性的,越是上等的战马,灵性越高,即便是武力强悍的武将,想要伤到战马也不大可能。如关羽的赤兔马、刘备的的卢马、汉献帝的爪黄飞电等宝马,都是马中极品,一个武将配上这样的宝马,简直是平添了几分战斗力。两个武将近身对战的时候,胯下战马也没有闲着,彼此撕咬、踢、踏等手段各出,如果是一匹宝马,如赤兔马这般,对付普通战马,简直是无往而不利,关羽能够取得如此高的威名,很大程度上与赤兔马脱不开关系。因此,武将对战的时候,其实都想过去攻击对方的战马,但是,因为战马有灵性的原因,往往都很难成功。如两个实力对等的武将,厮打的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对付对方的战马,因为他们知道很难成功,若是他们花费力气与攻击对方的战马,反而会露出破绽,被对手给斩杀;而若是一个实力强,一个实力弱的武将对战,实力强的武将根本不用去攻击对方的战马也能获胜,又何必多次一举,况且,将对方斩杀之后,己方还能多一匹战马,自然不会这样做;而实力弱的应付对手的力气都不够,又哪里可能去攻击对方的战马呢?因此,通常会去攻击对手战马的情形,往往是弱的一方在知道没有活路的情况下,才会去攻击对方的战马,从而取得一线生机,当然,这种绝地翻身的情况也是极少的。

    至于太史慈和高猛,太史慈的实力明显强于高猛,击杀高猛都很容易,也根本用不着伤害战马的手段来威胁高猛。但是,如今太史慈隐藏实力,只能用此手段,让人以为太史慈能够获胜,是耍诈才会成功的。就如刚才,太史慈突然对高猛的战马下杀手,太史慈虽然隐藏了大部分的实力,但是,高猛的战马灵性却是没有变化,知道危险来临,从而躲过太史慈的攻击。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高猛无法躲过太史慈的攻击,从而丢了性命。

    “太史慈,你好歹也是一方将领,竟然用出如此下作手段!”

    “中原人如此阴险狡诈,有胆就与我们正面交战,莫要如此躲躲藏藏!”

    高建昌见高猛就这样丧命,顿时愤怒的大吼起来,而他身后的高句丽将士也是不满的叫嚣着。至于说简丘台、沃尔顿等人,全都打着脑袋看向了其他的地方,死的是高句丽的人,他们有什么好激动的,最好是高句丽的人多死一点,这样他们得到的好处就更多了。同样的,除了他们自己的兵马外,他们都希望其他国的兵马都多死一点,当然,这种想法只能藏在心里,可不能说出来。

    “笑话!”

    太史慈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淡然的说道:“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军长能胜,那是本事,尔等又何须如此聒噪。若是尔等能用同样的手段战胜本军长,本军长绝无二话,也就尔等蛮夷之众,才会替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可恶!”

    高建昌听了太史慈的话,脸上早已被怒火给充盈了,猛的回过头,喊道:“三弟,你出马取了太史慈的首级,替我高句丽勇士报仇!”

    “诺!”

    一名相貌与高建昌相似的中年汉子拍马出阵,他便是高建昌的三弟高安昌。高建昌兄弟三人,高建昌是老二,高安昌老三,还有一个兄长高平昌。虽然是兄弟三人,却是性格迥异,老大高平昌不喜文,不弄武,也不从政,而是在高句丽当一个医者。虽然说医者的地位不高,但是,有高建昌的身份在那,也没有人敢小觑高平昌。况且,高平昌的医术也是极佳,在高句丽国内声名显著;而高建昌喜文从政,也是高句丽国内的领导阶层之一;最后老三高安昌,却是喜欢舞刀弄枪,自小就展现了过人的天赋,武力极为强悍。高建昌认为这次攻伐幽州,乃是获取功劳的好机会,便将高安昌带在军中,攫取战功。原本,高建昌是从没想过让自己的三弟出战,毕竟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一个不小心把命给丢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只是,如今麾下猛将被太史慈用如此手段给斩杀,高建昌也只能派出自己的三弟,将太史慈斩杀,获得大功劳。

    “嗯,此人实力倒是不俗!”

    太史慈凝目看向高安昌,经过袁常的锤炼,太史慈已经越来越接近第六感的境界,可以说,距离突破新境界已经不远,只要一个机会,就能达到新的境界。所以,他自然能够看出高安昌的实力不俗,放在中原里,好歹也是一个顶级武将的水准,虽然是初级的,却也不弱。太史慈却是没能想到,高句丽这样的小国竟然还有如此实力的猛将,倒是让他惊奇了一番。

    高安昌并没有策马冲过来,而是跨着马缓缓的行到战场中央,手中长矛插在地上,淡然的对太史慈说道:“本将军敬你是个人物,可有何遗言,现在说出来,本将军若是有机会,便替你完成。”

    呵!

    太史慈心中暗笑一声,若非是为了执行郭嘉的计策,他不得不隐藏实力,此刻说这句话的或许就是他了。虽然说高安昌的实力让太史慈惊奇了一下,但是,太史慈都见识过第六感和第七感实力的人物,高安昌的实力只是让他惊奇了片刻,根本引不起他心头的波澜。现在更是见高安昌如此狂妄,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然而,如今他是隐藏实力,要解决高安昌,倒是有些麻烦。

    只见太史慈眯起眼睛,微微张开嘴,轻笑一声,说道:“本军长倒是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取下高建昌的首级!”

    随着最后一个“级”字落下,太史慈猛的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长枪如同灵蛇般刺向高安昌,迅猛、凌厉。

    “哼,不知死活!”

    只是,太史慈“这样”的实力,在高安昌眼里根本是不值一提,没有丝毫慌乱的将长矛拔出,斜着劈向太史慈的长枪,长枪和长矛的碰撞,带出一串串的火花,可见这一击的凶猛。

    “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高安昌怒喝一声,长矛“唰唰”的舞动起来,声势浩大,攻势也是极为凌厉。太史慈因为要隐藏实力,此刻战的倒是有些狼狈,在高建昌等人眼中看来,太史慈显然是处于下风,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高安昌攻的凶猛,太史慈只是一招一式的进行防御,好似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其实,此刻太史慈是在心中考虑,要如何解决高安昌,还不用暴露出实力。原本,太史慈可以直接撤退,但是,知道了高安昌的身份,如果将高安昌斩杀,必定会让高建昌失去理智,对于实现郭嘉的计策更加有利。因此,太史慈这才没有直接撤退。

    眯着眼睛,手上在抵挡着高安昌的攻击,脑中却是在飞速的转动着。
正文 第六零八章 军情相告
    &bp;&bp;&bp;&bp;很快,太史慈便有了主意。

    与高安昌的打斗仍在进行着,但是,除了少数几个人外,没有人注意到,太史慈正隐隐的将高安昌朝着己方阵营牵制而去。幽州这边,袁常、典韦等人自然是看出来了太史慈的举动,至于高句丽等几个国家之中,却是无人能看出来,或者说即便有人看出来了,也不会提醒高安昌。

    太史慈牵引着高安昌朝着己方阵营靠近,眼见距离差不多了,趁着打斗的时候,暗暗抽出一只手,对着后方打了几个手势。

    典韦见了,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不让俺出战,却让俺做这种事,子义忒的不地道。不行,等回到北京城之后,定要从他手中扣出几坛美酒,主公赐给俺的几坛美酒都被俺喝光了,就落在你头上了。”

    想到这里,典韦也伸出手比划了几个手势,显然,这是在跟太史慈讨价还价了。

    太史慈抽空瞥了典韦一眼,见这家伙竟然趁火打劫,顿时不满了起来,好你个典洪飞竟然敢趁火打劫,若不是为了军师的计谋,我才不会答应,如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让你得意一阵。哼,等这件事了了,你若是想要有出手的机会,还得来找我,到时候,定要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见太史慈同意了,典韦顿时高兴了起来,看来又有美酒喝了。至于趁火打劫会造成什么后果,典韦才不会去考虑。

    “嗯?”

    又战了几十回合,高安昌隐隐的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了。按理来说,太史慈跟沃尔顿战个不相上下,或者说太史慈不是沃尔顿的对手。而沃尔顿的武力,在高安昌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最多不超过三十回合,高安昌自信能够拿下沃尔顿。然而,就这样一个比沃尔顿还弱的中原将领,竟然能够跟他战成如此局势,这似乎有些不合理吧?还有,高安昌似乎才发现周围的情况有些变化,他们似乎已经脱离了战场中央,而是在朝着太史慈的阵营接近,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高安昌也不傻,刚才是没注意到,此刻既然已经注意到了,又岂会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似比沃尔顿实力还要弱的太史慈能够跟自己拖延这么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史慈的实力比沃尔顿强大,甚至比他还要强大。高安昌虽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接受。一个比自己弱的人,如何能够战局牵引到其他地方?那么,一个武力比自己还要强的幽州将领,却是故意隐藏实力,这又是为了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必有阴谋。

    “咻!”

    一道凌厉的呼啸声突然从太史慈的阵营中传来,作为一名有着顶级初阶水准的武将,高安昌岂能不明白这是利箭破空之声。刚才因为在思虑太史慈的目的,因此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注意到,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有阴谋…”

    高安昌的话还没有说完,利箭已经穿透他的胸膛。高安昌本就因为思考事情而分心,在典韦这样的猛将面前分心,简直是找死,因此,典韦这一箭毫无阻碍的穿透了他的身体。太史慈见机的快,高安昌显然已经看出了一些什么事,唯恐发生什么变故,太史慈连忙拍马上前,一枪刺过高安昌的喉咙,再拔出利剑将其首级斩下。至此,高句丽的大将高建昌的三弟,同时也是高句丽数一数二的猛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丧命了。

    太史慈和典韦二人的配合赶紧利落,只是在眨眼之间的功夫就已经完成了,高建昌等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太史慈把高安昌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愣了片刻,高建昌才反应过来,悲呼一声:“三弟…”

    “高安昌将军,你怎滴就这样走了!”叶赫那拉通纳一脸悲痛之色,眼中还艰难的挤出几滴泪水,心中却是在暗自高兴,“哈哈,死的好,没想到高句丽国家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武力的猛将,我濊貊一族想来无人能够抵挡,如今借中原人之手将其除去,少了一个祸害,我叶赫那拉一族想要崛起,指日可待,早晚高句丽要臣服在我濊貊一族之下。”

    “中原人无耻,竟然暗箭伤人!”金太浓指着太史慈这边,破口怒骂起来。当然,他心中在想些什么,那就无人得知了,“死的好,看你高建昌平日里摆出一副联军盟主的架势,现在看到自己的兄弟死在面前,还不哭死。最好昏过去,也跟着你兄弟一起走,到时候,这联军盟主就该由本将军来担任了,哈哈。”

    “高将军,人死不能复生,当务之急,是要抢回高安昌将军的尸身,免得被中原人糟蹋,然后再替高安昌将军报仇。”简丘台也连忙站出来,好言安慰道。“没想到高句丽国中还有如此武力的人物,以往却是不知,今日方才得见。不过,如今被中原人杀害,却是免了我扶余的大患,否则,还真不知我扶余国中有何人是他的对手。只可惜,若是我扶余国的猛将,那又该有多好啊!”

    “高将军…”

    几个国家的主将纷纷上前安慰高建昌,至于他们内心想什么,高建昌就不得而知了,此刻,他盯着自己三弟的尸体,一副茫然的表情。原本,是想带着自己的三弟来幽州捞战功,返回高句丽之后,便能够得到高句丽王的重用。然而,才第一次上场就战死沙场,沃尔顿比他还要弱小都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的三弟比沃尔顿还要强,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啊!”

    蓦然间,高建昌仰天怒吼,双眼赤红的看着太史慈这边的阵营,拔出腰间利剑,指着太史慈咬牙切齿的喊道:“中原人竟如此下作,暗箭伤人。今日,本将军便要替我三弟报仇,将尔等中原人斩尽杀绝,以慰我三弟在天之灵。来人,传本将军命令,全军出击!”

    “杀啊,替高安昌将军报仇雪恨!”

    “将中原人斩尽杀绝!”

    高句丽的将士得到高建昌的命令,当即怒吼着犹如潮水般冲了出去,好似要将太史慈给淹没了一般。然而,出击的只有高句丽的数万兵马,南沃沮、扶余、濊貊等几个国家的兵马却是一动不动,统兵的将领全都将目光看向各自的主将,是否出兵要由他们的主将来决定,而不是听高建昌的命令。

    高建昌似乎也看出来了,手握着剑柄,双眼通红的看着几人,阴森森的说道:“诸位,我等联合攻伐幽州,当共同进退,如今我高句丽的勇士已经出击,尔等为何要停滞不前,莫非有何想法?若是如此,那我等便就此解散,我高句丽勇士自与幽州交战,不需尔等相助。否则,还望诸位能下令各自兵马出击。”

    此刻的高建昌,似乎因为愤怒,已经红了眼,好似他们几人不答应,高建昌就会当场拔剑把他们几人都干掉。愤怒之中的人会做些什么事,谁都不敢确定。

    对于高建昌的话,几个主将心中都是不屑,即便是脾气交好的简丘台,也是如此。

    此前几次战斗,特别是攻打本溪城的时候,冲锋陷阵的事情都是交给他们几个国家的士兵来执行,而他们高句丽的士兵却是在后方摆弄抛石机,根本没有多少损伤,反而是他们几个国家的兵马,推着冲车攻城,损伤了不少的士兵。现在,高建昌死了一个兄弟,就开始发怒,那他怎么不想想他们几个国家之前死的士兵?感情在高建昌眼中,就他的兄弟是人,他们几个国家的士兵就不是人了?

    当然,他们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却也没有说出来,毕竟此刻的高建昌极为不正常,说不定一怒之后就会动手,那样就不划算了。如今好不容易打下了本溪城,有本溪城这个根据地,在慢慢推进到整个幽州,无数的好处在等着他们,他们又怎会答应联军解散?况且,几个主将里,就高建昌和简丘台有点能力,其他几人都是来浑水摸鱼的,让他们动手还行,让他们出主意那就不行了。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个原因,高句丽有攻城器械,他们可没有这样的攻城神器,没有攻城器械,一切都是空谈。

    故而,在考虑了利弊之后,简丘台第一个下达命令:“传本王子命令,扶余勇士出击!”

    随后,南沃沮、濊貊等几个主将也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现在,还是先满足高建昌的要求,让他满意才是。

    见到几个主将都下令出兵了,高建昌的表情才好了些许。

    另一边,太史慈将高安昌的脑袋割下来之后,就退回己方阵营,他也考虑到高建昌可能会疯狂的进攻。因此,也做好了安排。让士兵将已经准备好的拒马、栅栏等阻敌之物飞快的布在阵营前方,虽然不能完全抵挡住对方的攻势,却也能拖延片刻的时间。而后,太史慈让步兵先行后退,弓箭手居中齐射,骑兵押后,随时准备撤离。

    “咻!”“咻!”“咻!”

    上万的弓箭手轮番齐射,敌军又是如此的聚集,不用瞄准都能射到一个,几轮弓箭射下来,高句丽等几个国家的兵马已经损失了上万有余;当然,对方也不会就这样让幽州兵马射箭,他们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只不过,他们的箭矢实在是太落后了,除了少数是用铁做的箭头之后,更多的还是木头或者竹子的箭头,这样的箭头,想要穿透幽州士兵的铠甲,无疑于痴人说梦,甚至有的还是石头做成的箭头,射在幽州士兵的身上,简直就跟挠痒一样。

    幽州士兵将背后箭囊的箭矢射完,立马就开始后撤,只剩下骑兵在留在原地。骑兵同样也配备了弓箭,等己方弓箭手离去之后,骑兵纷纷搭弓上弦,对着敌军就是一通乱射,对方如此密集,怎么射都能射到人。而因为早已布下的拒马和栅栏等物,对方的骑兵根本无法冲锋过来,那样只能是送死。

    拖延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太史慈这才下达了命令,骑兵也开始撤退。撤退的同时,弓箭依然没有停止,追上来的敌军也死了不少。

    幽州这边的兵马已经撤退完毕,高句丽等几个国家的士兵却是在犹豫着是否要追击,统兵的将领连忙跑来向几个主将请示。

    “追,无论如何都要追上,将太史慈千刀万剐!”

    高建昌毫不犹豫的怒吼到,原本是想着带自己的兄弟来战场上捞战功的,谁能想到竟然战死沙场,高建昌已经完全愤怒了。

    “高将军,请三思!”

    死的不是自家兄弟,其他几个主将依然保持了冷静,简丘台见高建昌如此,连忙上前劝阻到:“太史慈已然撤退,如今再追击极为不妥;况且,中原人素来诡计多端,此刻追击,恐遭埋伏,故而,还望高将军莫要冲动而失了方寸,中了敌方奸计。如今当务之急,是收回高安昌将军的尸身,好生埋葬,此后再替高安昌将军报仇,莫要让他枉死。”

    高建昌红着眼,脸上的表情变换个不停,显然心中也是在挣扎。良久之后,高建昌用力的吐了口气,微微闭上双眼,咬牙说道:“好,那便先依简丘台王子的建议,待将本将军三弟尸身安排妥当,再行进军斩杀太史慈!”

    只是,在收高安昌尸身的时候,高建昌又是一阵愤怒。

    刚才因为追击太史慈的原因,并没有先去收起高安昌的尸身,以致于兵马将高安昌的尸身践踏,没有了脑袋的尸身已然不成了人形,内脏从破陋的伤口淌出,模样极为惨烈。待将高安昌尸身收回,高建昌下令全军头戴白巾,上书报仇雪恨;而扶余、南沃沮等国的士兵为了表示对友军的情义,也都在手腕上戴了白绢。

    因为高安昌的事情,高建昌自然也不再进军,决定次日再出兵。然而,在戌时,高句丽的巡逻兵抓到一个幽州探子,说是有军情相告,高建昌连忙接见。
正文 第六零九章 真假投降
    &bp;&bp;&bp;&bp;等高建昌进了营帐之中,里面早有一个披着铠甲的幽州士兵老实的站在那里,旁边两个亲兵看守着。

    看到这幽州士兵的铠甲,高建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嫉妒。

    中原不愧是最为富强的国家,随便一个小兵都能装备上如此优良的铠甲。要知道,盐、铁等物对于中原而言,是朝廷掌控的禁物,不得向周边异族国家售卖。因此,中原的周边异族国家缺盐、缺铁等物,所以,他们想要打造武器和铠甲等装备就很困难了。往往一个异族国家的大将,除了职位极高的,也根本穿不上一套完整的装备。异族国家没有铁、没有技术,想要打造出铠甲是极为困难的事,所以,他们的铠甲,通常都是从中原士兵身上扒下来的,东拼西凑才能凑出一套完整的。而高建昌身上的铠甲,便是如此得来的。现在,他看到幽州一个普通士兵都能穿上一套完整的铠甲,心里岂能不会嫉妒。

    当然,高建昌自然是不会知道,中原各个势力之中,也只有幽州的士兵有此待遇,除此之外,其他势力的士兵根本没有这样的待遇。

    在春秋战国之前,中原的冶铁技术还相当落后,因此,使用的也多是皮甲,除了少数的大将能用的上青铜甲。而春秋战国,因为百家争鸣,各种技术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冶铁技术得到飞速发展,生产了解放了,进入了封建社会,因此,铠甲的制造技术也上来了,铁甲便也能够大量生产。当然,虽然冶铁技术提升了,却并不代表铁制的铠甲就能够普及,让每个士兵都能用的上。当时,秦国在商鞅改革变法之后,国力是最为强盛,然而,披甲率也不过只有二成,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里就只有二十个士兵能够戴上铁甲,剩下的不是皮甲就是青铜甲。而在历朝历代,披甲率最高的朝代很多人都以为是在唐朝或者清朝,毕竟唐朝有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等经济大发展的年代,而清朝则有康乾盛世,然而,事实上鲜少有人知道,历朝历代披甲率最高的其实是宋朝。

    唐朝和清朝士兵的披甲率达到百分之五十,或者百分之六十,已经顶天了;可是,在宋朝,士兵的披甲率却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七十,甚至在某些时期能够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士兵的披甲率其实就是与经济有关系,宋朝作为当时经济最为发达的国家,披甲率能够这么高,显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如今,幽州的士兵披甲率虽然不敢说达到百分百,却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了。

    虽然,幽州有钱,这一点毋庸置疑。袁常鼓捣出的精盐、水泥以及炼钢技术等,都能给袁常带来巨大的利润,虽然袁常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一方面,但是,幽州不缺钱这一点是必然的;其次,袁常的兵制改革,并不想其他势力那样,士兵越多越好,袁常要的都是精锐,而达不到精锐标准的,只能作为预备部队使用。其他势力治下的百姓都害怕战争,因为战争代表着死亡;但是,袁常治下的百姓却不会担忧这些,因为幽州有钱,百姓的生活都富裕起来,好日子过习惯了,他们都害怕再变成以前那种日子。因此,百姓都支持袁常,纷纷鼓励自己的孩子去参军,除非是独子的,若是家里有好几个孩子的,除了留下一个给家里传承香火的儿子之外,其他的孩子都让他们去参军报效袁常。百姓们如此积极,袁常想要挑选出精锐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而袁常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步,无非还是因为经济的原因。所以,历朝历代的战争,打的其实就是经济。

    异族国家为何喜欢侵略中原?还不是因为中原富裕,而他们的国家连吃饱都是个问题,倘若中原的百姓年年都在闹饥荒,吃草根、树皮,异族哪里会吃饱撑着来侵略中原,那样反而是浪费粮食,浪费兵力;而中原每次有起义,也是因为吃不饱,没法过日子才会出现。要是能吃饱饭,谁会把脑袋勒在裤腰带上去造反啊!

    因为嫉妒的原因,再加上三弟才丧命在太史慈手上,高建昌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斜睨了幽州士兵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是何人,有何军情相告于本将军?”

    原本,敌军有人来高密,高建昌应当好言好语的对待,最不济也不能像他这样还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只是,高建昌此刻心里不平衡,而且自己的兄弟又死了,心情难免会糟糕,故而才会如此。

    “哼!”

    然而,那幽州士兵似乎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见高建昌如此表情,当即不满的冷哼一声,说道:“既然高将军不待见在下,那在下便告辞了!”

    “啪!”

    见一个小兵竟然敢如此无礼,高建昌顿时恼怒的拍了一掌身前案桌,怒喝到:“混账东西,你当本将军的军营是什么地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在,岂把本将军放在眼里。来人,将这厮拖下去,斩了!”

    然而,面对高建昌的怒火,那幽州士兵却是高昂着脑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任由高建昌的两名亲兵动手。

    “且慢!”

    高建昌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心情也好了许多,再加上这幽州士兵如此表现,觉得必有什么隐情,当下脸上露出一副笑脸,不满的看向两名亲兵,喝到:“这位壮士乃是我高句丽的朋友,你二人这是要做什么,还不快快放了他。”

    两个亲兵也是不爽,刚刚还是你说要把人家拖下去砍了,转眼就变成高句丽的朋友了,论变脸速度,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高建昌不知两个亲兵心中的想法,上前拉住幽州士兵的双手,亲切的说道:“这位壮士,不知你是何人,到本将军营中有何军情相告?”

    那幽州士兵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扫向两名亲兵。

    高建昌虽然说想知道幽州士兵有什么军情相告,但好歹脑子还没有糊涂,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要对自己不利的,因此,微微一笑,平淡的说道:“壮士请放心,这二人乃是本将军的心腹,无须对他们隐瞒什么。”

    听了高建昌的话,刚才心中还有所不满的亲兵,那一点不满当即就烟消云散。

    高建昌都这么说了,幽州士兵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否则,岂不是让人觉得他要对高建昌不利了。点了点头,幽州士兵轻声说道:“在下乃是范阳卢氏子弟,今日前来,却是为了救将军性命!”

    “哦!”

    高建昌低吟一声,对于幽州士兵的话不置可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不相信。

    “壮士说是来救本将军性命,不知是何说法?”

    幽州士兵昂着脑袋,一副傲然的表情,没有丝毫隐瞒的直接说道:“前番高将军等攻打本溪城,太史慈不战而退,丢弃城池,高将军等必然以为太史慈害怕了你们。然则,并非如此,太史慈之所以丢弃城池,乃是幽州牧麾下军师所献之计,为的,便是将高将军等兵马拖延住,从而将你们消灭。”

    “哈哈,可笑!”

    高建昌听了幽州士兵的话,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不屑的说道:“之所以攻下本溪城,乃是我等勇士用性命夺取,又有何计谋可言,简直是危言耸听。况且,乌丸和东部鲜卑同时出兵幽州,幽州三面拒敌,又何来如此多的兵力来攻打我等联军。即便你说的是事实,幽州牧要亲自率兵来攻打我等,那本将军且问你,你又是何人,为何要将小消息告知于本将军?”

    听到高建昌的问话,这幽州士兵突然眼圈一红,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恨声说道:“我乃是范阳卢家子弟,我范阳卢家向来遵守法纪,兢兢业业,而幽州牧却是听信谗言,无端杀害我范阳卢家之人,我与幽州牧之仇不共戴天,岂能让他如意!”

    “混账东西,你当本将军不知实情不成,竟然妄图用诈来诓骗于本将军。来人,将此贼拖下去,砍了!”

    高建昌怒喝一声,向两名亲兵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亲兵当即明白,二话不说便将幽州士兵给拖下去,而那幽州士兵却是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哼哼两声,一脸冷笑的看着高建昌,那眼神好似在看死人一般,然后,就被两名亲兵给拖了下去。

    过不片刻,其中一名亲兵返回高建昌营帐之内。

    高建昌见到亲兵进来,敲了敲身前案桌,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沉声问道:“那幽州士兵有何反应?”

    “启禀将军,那家伙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求饶,完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来传递军情的。”

    “嗯!”

    高建昌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即传达命令。刚才,他让两个亲兵将幽州士兵押下去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们先不要动手,而是观察幽州士兵的反应,他唯恐对方是来诈降的,如今看来,对方似乎是真的来投降的。

    “将他请来,好生对待!”

    思索了片刻,高建昌再次下达命令。刚才他那么做,也是在诈对方,在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人往往都会出现恐惧。然而,就他刚才注意到的,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恐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任何人都不会想死,高建昌也不例外,而对方却是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显然,他对袁常的仇恨已经超过了生死,既然如此,看来对方是可信的。

    等幽州士兵被押上来的时候,高建昌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疾步上前,拉住幽州士兵的手,热情的说道:“这位壮士,如今我军与幽州交战之时,本将军有所顾虑,慢待了壮士,还望壮士莫要介怀!”

    那幽州士兵脸色不变,淡然说道:“既然高将军不相信在下,那便当在下没有来过,就此告辞!”

    “壮士且留步!”

    高建昌唤住幽州士兵,一脸歉意的说道:“本将军慢待壮士,乃是本将军之过。既然到了本将军的地方,本将军若是没有些许表示,岂是待客之道。来人,去备些酒菜,容本将军与这位壮士畅谈一番。”

    后一句话却是对亲兵说的,等亲兵离去之后,见幽州士兵仍然还是一副要走的模样,高建昌连忙说道:“因为本将军慢待了壮士,壮士要离去,本将军也无话可说。然而,若是壮士就此离去,那家族之仇又何日可以报得?”

    果然,听了高建昌的话,那幽州士兵脸上露出了一副犹豫的模样,最后,在高建昌的再三邀请之下,幽州士兵坐到一旁的草席之上。

    不多时,亲兵便端来两壶美酒,以及一些下酒菜。酒过三巡之后,高建昌放下酒杯,脸上带着笑容,轻声问道:“壮士,先前本将军并没有听明白你所说之言,不知可否再说一遍?”

    幽州士兵好似在犹豫,看了高建昌一副殷切的表情,这才说道:“前番太史慈弃城,乃是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拖住高将军你们的兵马,从而能够一举将高将军你们的兵马消灭。”

    这一次,幽州士兵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就不肯再吐一个字。

    高建昌知道,可能是刚才他的行为让人家不满了,也没有生气,挂着笑脸,继续问道:“壮士,我高句丽等几国联军,有数十万兵马,幽州牧又有何信心能够将我等兵马一举消灭?况且,幽州牧执意要消灭我等兵马,又是为何?此外,乌丸和东部鲜卑兵临幽州,幽州牧将兵马都用来对付我等联军,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住乌丸和东部鲜卑的兵马?”

    幽州士兵啜了一口美酒,放下酒杯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脸同情的看向高建昌,然后才说道:“高将军你的第三个问题最简单,在下便先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

    “请说!”
正文 第六一零章 进入正题
    &bp;&bp;&bp;&bp;见高建昌言行颇为有礼,那幽州士兵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虽说乌丸和东部鲜卑出兵幽州,然而,他们两部兵马至今还未与幽州兵马交战,只是驻扎在距离边境数百里的位置,似乎在观望。难不成高将军你们出兵之前,未曾派遣斥候打探军情?”

    后面一句话似乎带着些许的鄙视,好似在说高建昌作为将军,连这点都不懂。

    高建昌虽然心里不满,却也没有发怒。对方不过是一个破败的家族子弟,现在没有必要跟他计较什么,等利用他的情报打完幽州之后,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看他还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猖狂。

    至于他说的派遣斥候打探乌丸和东部鲜卑的军情,高建昌还真的没有想过。其实,这也不怪高建昌。以往中原有什么情况发生,乌丸和东部鲜卑这些异族都是闻风而动,动作都是极为迅速,又哪里会像这次一样,兵马都出动了,竟然还没有与幽州兵马交战,这简直是有违常理的事了。当然,高建昌自然不知道,乌丸和东部鲜卑都在袁常手中吃过亏,有过教训,自然不会再跟以前一样那么激动,反而都是在观望其他势力的动作。原本,乌丸和东部鲜卑都指望着彼此会先动手,他们观望一番之后再出手,谁知道,他们预料之中的情况没有发生,反而是高句丽这样的弹丸小国先动手了。既然如此,他们也乐意悠闲的在一边看戏,等有好处了那再出手,岂不是更好。

    以前,中原发生动乱的时候,周边异族国家都是直接出手抢掠,丝毫没有犹豫的。而高句丽因为距离中原偏远的地方,等到他们收到情报的时候再出手,边关的城池都已经做好准备,以致于高句丽往往出兵之后,都没有获得多少的好处。故而,这一次在听说幽州刚换了主人,乌丸和东部鲜卑同时出兵幽州,高句丽王和高句丽的大臣们也没有商讨什么,也没有派遣斥候去查探一番,直接让高建昌领兵攻打幽州,先获取些好处再说;而且,高句丽与辽东郡接壤,距离中原也是比较偏远的,通常汉室朝廷也不会对他们过多的关注,最多让他们拿些好处就是了。可是,高建昌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大军还在路上的时候,辽东郡的城池就已经做出防守准备,坚壁清野,附近的村镇根本抢不到东西,他们也只能来攻城了。然后,就是太史慈和于禁率领的兵马也紧跟着到达辽东郡,接下来发展的情况,就跟高建昌预料的不一样了,无奈之下,高建昌只能把消息传回丸都,让高句丽王和大臣们去邀请帮手。

    如今听幽州士兵的话他才知道,感情乌丸和东部鲜卑出兵之后,并没有立即和幽州兵马开战,反而是他们傻乎乎的直接动手,虽然说拿下了本溪城,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如今高建昌的三弟更是死在太史慈的手上,想想高建昌就觉得有些心堵。

    高建昌压下心头的不快,皱着眉头询问到:“乌丸和东部鲜卑乃是蛮夷之众,每每出兵皆是干脆直接,为何此次出兵之后却未曾与幽州兵马交战,这又是何道理?”

    高建昌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对方能够给自己答案。

    “嘿嘿!”

    谁知那幽州士兵嘿然一笑,好似知道其中的原因,看到高建昌一副求解的目光,他这才继续说道:“想来高将军也知道,前幽州牧乃是公孙瓒。当时,现任幽州牧袁常和冀州牧袁绍二人联合出兵攻打幽州,而公孙瓒的前任幽州牧刘虞,因为死于公孙瓒之后手,故而,其子刘和联络乌丸、东部鲜卑等异族从后方攻打公孙瓒,谁知道,现任幽州牧袁常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放着公孙瓒的兵马不顾,反而出兵绕路去攻打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对方在没有提防的情况下,损失惨重,以致于对幽州产生了畏惧,故而,此次出兵才会没有立即动手。”

    这幽州士兵乃是范阳卢家子弟,卢道。当然,他其实是跟着卢毓一系的卢家子弟,也就是说,其实这一次来见高建昌乃是郭嘉的计策,所谓的诈降。诈降也要有技巧,想要诓骗高建昌这种小心谨慎的人,自然不能满口假话,最好是七分真三分假,这样才能把高建昌给蒙住,至少,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高建昌对卢道已经是有着相当深厚的信任了。

    “原来如此!”

    高建昌这才恍然,以往动手都是很干脆利落的乌丸和东部鲜卑这一次为何会踌躇不前,感情是在人家袁常手上吃过亏。因此,对付乌丸和东部鲜卑就不用太多的兵马,只需安排少许兵马守城,便可震慑乌丸和东部鲜卑,而袁常便可以将多余的兵马用来对付他们高句丽,等解决完他们高句丽,到时候乌丸和东部鲜卑再想动手也来不及了,因为那时候,袁常已经空出手可以去收拾他们这两个手下败将了。

    “壮士,第三个问题本将军已经知道原因了,那敢问前两个问题,又是何道理?”

    高建昌的第一个问题是袁常有什么信心能够一举消灭高句丽等国联合的二十多万兵马,第二个问题乃是袁常为何会先对付他们高句丽,反而放着曾经的大敌乌丸和东部鲜卑于不顾。

    “哼!”

    卢道冷哼一声,脸上适时的表现出一副极强的优越感,淡然的说道:“袁常之所以有信心将高将军你们的联合兵马都解决,那自然是因为早有妙计。高将军想来知道,我中原人的才智是高于你们,即便你们兵力再多又能如何,几个小计,便能轻松解决你们。”

    “是,是!壮士说的极是,本将军对于你们中原人的智慧是感到佩服的。”高建昌陪着笑脸赞同到,心中却是恨不得把卢道拖下去五马分尸了。

    一个落魄的家族子弟,竟然敢看不起他一个堂堂的将军,你们中原人再有智慧又能如何,还不是经常被我们高句丽抢掠,又奈我们何?想那范阳卢氏,堂堂一个大家族,结果还被袁常给消灭了,就这样还敢在本将军面前摆谱,等解决了幽州,定要让他好看。

    “那是自然,看来高将军也清楚你们的智慧和我们中原人不在一个层次。”卢道继续贬低了高建昌一番,然后才说道:“而且,袁常麾下有一个军师,才智出众,在我中原可排入前三之列,由此可知,其智慧何等之高,即便高将军你们有千军万马,怕也是难有作为。当然,袁常此次究竟用的是何妙计,那吾便不知晓了,以吾之身份,是无法获悉的。”

    高建昌在心头哼哼了一声,并没有怀疑卢道的话。毕竟卢道是范阳卢氏子弟,袁常在灭了卢家之后,还能任用他们就已经不错了,哪里会让他们进入管理层的核心。放在他们高句丽,只要是敌人,就直接消灭干净,绝不会留下一个,以免留下祸患。但是,中原人自诩仁义,又爱收买人心,显然,在高建昌的心中看来,袁常之所以任用卢道,也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而已。但是,高建昌却是不知道,当初卢家之事,是分成两派的。前往高句丽请求高句丽王出兵的卢义是反对袁常的一派,而卢毓则是支持袁常的一派。卢义当时只是为了请求高句丽王出兵,让袁常不爽,并没有把卢家的情况给说出来,以致于高建昌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才会相信卢道。否则,他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卢道。当然,高建昌之前也试探了卢道一番。

    “原来如此,看来本将军要提防袁常的计谋了!”高建昌点了点头,赞同了卢道的话,随后又继续问道:“壮士,那你可知袁常为何要出兵对付我们?”

    “这个,吾也不是很清楚,袁常有何想法,又岂会让吾知晓?”

    卢道摇了摇头,见高建昌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心中冷笑一声,拖长了嗓音,说道:“虽然不清楚袁常的目的所在,但是,吾分析了一番,却是有些想法。”

    呃!

    高建昌一口气差点没有憋在喉咙里,被卢道这样吊着七上八下的,若非现在还用得着卢道,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卢道给砍了。

    “壮士有何高见,本将军愿洗耳恭听!”

    卢道却是不急着说话,不紧不慢的啜了一口美酒,摇头晃脑的拿捏了一番,等高建昌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这才说道:“袁常之所以出兵高句丽,原因不外乎有二个,为了兵力和战马。”

    “此话何解,还请壮士明示,本将军自当重谢。”

    虽然卢道把原因说了出来,高建昌却还是没有理解,高建昌心中暗自想到,难道他们的智商和中原人的智商真的有差距,自己竟然想不明白?袁常要兵力和战马,跟他们高句丽有什么关系?

    卢道微微一笑,脸上再次表现出一副你们蛮夷之众的智商就是低的表情,等鄙视够了高建昌,这才说道:“简单的说,袁常想要获得兵力和战马,把注意打到你们高句丽,当然,不仅仅是你们高句丽,扶余、沃沮、娄挹、濊貊等国都被袁常和他麾下的军师给算计进去了,谁能想到,你们高句丽如此配合袁常,把这几个国家的援兵给邀请来了,现在,袁常连出兵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这个…请恕本将军愚钝,还请壮士能够详细的解释一番。”高建昌感觉自己快要被绕晕了,怎么越说越不明白。

    看着高建昌的表情,卢道心中暗笑,快晕了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还怎么能引你上当。

    卢道摇头叹息了一番,对于高建昌的鄙视已经是十分明显了,高建昌却是只能压下怒火,静心等候卢道的解释。卢道顿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高将军,想来你也知道我中原如今正处于战乱之际,各方诸侯林立,群雄争霸,谁都想称王号令一番。袁常此前乃是冀州牧袁绍麾下一个县令,其后又成为一郡太守。往后,不知他如何花言巧语哄得袁绍与他出兵幽州,并且让袁常成为幽州牧。由此可知,袁常也是个有野心之人,想要图谋天下。然则,天下各方势力强大,兵马无数,袁常想要图谋天下,怕是实力不够。故而,他要有足够的兵力和战马。幽州的隔壁乃是并州、冀州,此二地皆为袁绍领土,袁常自然无力攻伐;而往北,乃是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虽然此前袁常曾击败他们,却是因为出其不意之故,才能做到,否则,以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异族的实力,袁常又怎能击败他们?如此一来,就只有你们高句丽等国是最适合的目标,成为袁常的兵源和养马之地了。你们高句丽等几国的实力孱弱,比之中原相差太多。故而,按照吾的估计,袁常之所以将大部分兵马调来辽东郡,其实是要抢你们的子民和战马;而待将你们高句丽拿下之后,袁常必然还会找其他的理由出兵沃沮、扶余、娄挹、濊貊等国。谁知道,出兵的理由不用袁常去想,你们高句丽却是替他完成了。当然,以上这些是吾的一些微末想法,至于是否袁常执意出兵你们高句丽的理由,那就不得而知了。”

    高建昌连想都不用想,心中就已经完全赞同了卢道的分析了。

    虽然时常劫掠中原领土,但是,高建昌也承认,论战斗力,他们根本不是中原人的对手,除了兵力上有优势,其他方面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至于说乌丸和东部鲜卑等北方异族,高建昌也承认,他们高句丽更不是人家的对手了,论凶狠、野蛮,高句丽都比不过人家一个指头。如此一来,袁常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他们这个方向,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卢道所分析的两个原因,为了他们的人口和战马。

    高建昌心中也有些惊叹,当初他们高句丽请求沃沮、扶余等国出兵的时候,就是用的袁常图谋不轨,对他们不利的理由。谁知道,他们当时随便说的一个理由,竟然是事实。如今看来,幸好他们当初请来了这几个国家的援兵,否则,面对幽州十万兵马,他们高句丽怕是不够看。

    心中一番感慨完毕,高建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看向卢道,一脸温和的说道:“壮士,不知此次来见本将军,是有何紧要的机密告知?”

    卢道心头一震,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暗道看来要进入正题了。
正文 第六一一章 辨别真假
    &bp;&bp;&bp;&bp;卢道并没有立即回答高建昌的问题,他刚到高建昌的营帐之时,高建昌表现出一副可有可无的架势,现在,也该轮到他拿捏一番,既然是机密军情,又岂能轻易的说出口,那岂不是太没有价值了。

    看到卢道的表情,高建昌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心中暗怒。但是,想到现在要从对方口中探知幽州情报,只能压下心头怒火,沉默了片刻,说道:“壮士,若是你肯将幽州的军情告知于本将军,你便是我高句丽此战最大的功臣,本将军自会向我王据实禀报你的功劳,让你成为我高句丽的一名小兄,壮士可能不清楚,在我高句丽,小兄便如你们中原的将军一般。”

    高句丽也有他们自己的官职,分别大对卢,次有太大兄、大兄、小兄、意俟奢、乌拙、太大使者、大使者、小使者、褥奢、翳属、仙人并褥萨凡十三等。大对卢相当于中原的宰相,而小兄则是一名将军,当然,属于那种大街货的将军。

    见卢道还是没有做声,高建昌感觉这家伙太贪心了,只能咬着牙说道:“若是壮士还不满意,那本将军还可再请我王奖赏壮士黄金万两,如何?”

    高建昌觉得自己已经是忍着掀桌子的怒火,在跟卢道谈条件了。高句丽其实并不富裕,或者说,中原的周边异族国家没有一个富裕的,算是那种百姓勉强能够过日子的状态。至于说皇室贵族,自然不计算在内,无论是哪个再穷的国家,皇室贵族的日子都不会太差。因此,官职可以随便封赏,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钱这东西那就很困难了,不要说黄金万两,估计就连一百两都很难拿出来。只不过,现在为了从卢道口中套出幽州的军情,高建昌只能漫天许诺了,至于他的话能否实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况且,卢道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不成。

    “哈哈!”

    这一次,卢道终于出声了,听了高建昌的话,卢道大笑一声,客气的说道:“高将军说的是哪里话,吾又岂是贪财好权之人。之所以来此将军情告知于高将军,不过是为了报我卢氏一族的大仇罢了,官位和金钱与我如浮云焉!”

    卢道的场面话很好听,高建昌心里却是不屑。既然都不在意官位和金钱,那干嘛不在他提出条件之前就说这句话,偏偏要等他把话说完了,才假惺惺的来这么一句,好像他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当然,高建昌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不会表现出分毫这样的表情,反正现在的目的是先让卢道把幽州的军情给说出来,等胜了幽州之后,一切都是两说。

    “壮士高风亮节,本将军自然是佩服万分。但是,对于我高句丽有功之臣,我王和本将军自然不会吝啬,刚才说的奖赏,一个都不会少。”

    “既然如此,吾在这里便先谢过高将军的好意了。”

    卢道拱手行了一礼,脸上的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好似已经完全相信高建昌了。若不是卢道知道高句丽的情况,怕是还真的会被高建昌给骗了,偏偏相反,卢道是一个对高句丽有不少研究的人,知道高句丽这个国家的情况,所以,在听高建昌说出要奖励他黄金万两的时候,就知道高建昌是在骗人了。倘若卢道是真的投降,在听了高建昌许诺出这样的条件,怕是会直接扔个假情报给他,然后寻机逃跑;只不过,如今的卢道是来诈降的,管他高建昌许诺什么样的好处,对他都没有关系,只要高建昌相信了他的话就成。

    “高将军拳拳盛意,在下也就不再藏私了。据我族中的探子得知,幽州牧袁常从北京城也就是原本的涿郡,调来了近五万兵马,分兵南北两路共进,包抄高将军你们的联军兵马,在这一、二日内便会抵达。而后,太史慈所率领的五万兵马,会充当诱饵,将你们的兵马引诱到埋伏圈之中。到时,太史慈的五万兵马齐出,再加上袁常带来的五万兵马,以及石桥子城内于禁的五万兵马,总计十五万兵马将高将军你们的大军包围,到时,怕是插翅都难逃了。”

    听了卢道的话,高建昌背后忍不住的冒出一阵冷汗。

    按照卢道的话,如此行动都是幽州的陷阱,想来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必定会中了埋伏。高建昌已经看出来,幽州士兵的战斗力确实不俗,再加上有精良的装备为依靠,他们这几国二十多万的杂兵,怕是根本不是幽州士兵的对手,到时候,还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当然,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在卢道的情报属实的情况下,至少,现在高建昌还没有彻底的相信卢道。

    思索了片刻,高建昌问道:“壮士,不知有何良策挽救我等?”

    “良策不敢当,只不过是有些拙见罢了!”卢道摆了摆手,一脸随意的说道:“袁常想要对高将军你们形成包围之势,必然是要等到北京城的五万兵马到来方可实现。否则,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不过统帅十万兵马,高将军你们有二十多万兵马,他们想要战胜也很困难,即便是战胜了,也要损失不少的兵力。如今我中原天下大乱,袁常自然不希望兵力损失太多。所以,按照在下的想法,那就是在袁常北京城的五万兵马到来之前,先将太史慈的五万兵马击溃,再掉头消灭于禁的五万兵马,最后挟胜利之势对敌袁常五万的兵马,自然是一举拿下。届时,整个幽州岂不是高将军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妙计,真乃妙计也!”

    高建昌听闻,忍不住称赞了起来。当然,卢道的提议也算不上什么妙计,只不过重点在于一个快以及先发制人。不过,如今卢道是来投靠自己的,即便他的计策再差劲,高建昌也要称赞一番。如果卢道的情报属实的话,卢道的提议自然是完全可行的。

    想了想,高建昌又继续问道:“壮士的妙计甚佳,只是,太史慈却并不与我军交战,每每一触即逃,想要消灭之,怕是不容易啊!”

    “这有何难!”

    卢道不屑的摇了摇头,自信的说道:“不怕告诉高将军,此次在下之所以前来,便是让高将军你们有机会消灭太史慈的五万兵马。在太史慈军中,有我卢氏五千的青壮,迫于袁常的压迫,我等不得不委曲求全。如今,得知高将军与幽州开战,我与族中叔伯商议好,与高将军你们合作,除去袁常,到时,我卢氏一族便能再次恢复昔日繁华。有我卢氏五千青壮为内应,高将军再从外攻之,太史慈又岂有回天之力。”

    太史慈五万兵马,扣除卢氏的五千青壮,也就只剩下四万五的兵力。虽然五千青壮相对于四万五的兵力只是一部分,但是,关键是在于这五千青壮能够拖住太史慈的大军,让太史慈的大军产生动乱,只要出乱子,太史慈就算是有五十万大军,高建昌也不见得会害怕。

    只不过,现在说的都很好,关键还是在于卢道的情报是否属实。

    犹豫了片刻,高建昌说道:“壮士的提议甚善,只是壮士也知道,军中并非本将军一人可以决定,还需与其他几名主将商议一番才可作出决定,不知壮士可否容我等商议一番?”

    “请便!”

    卢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高建昌让亲兵好酒好菜照顾着卢道,随后他离开自己的营帐,让亲兵去将简丘台、叶赫那拉通纳等人都请到另一个营帐之中,商讨一番,关于卢道的提议。一番商议之后,大家都认为卢道的提议不错,是可行的。不过,前提就是卢道的情报是属实的。所以,经过讨论之后,高建昌他们决定,再试探卢道一番,若是卢道没有问题,那就可以按照卢道的提议执行计划了。

    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高建昌摆出一副愁容,无奈的说道:“壮士,本将军已经尽力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同意壮士你的提议。他们认为虽然此计精妙,然而,对于太史慈军中的情形,并不是太清楚,若是贸然出动,怕是会中了对方的计谋。故而,他们决定先让细作去打探一番,等到确定了情况之后,再出兵。或者,壮士你返回太史慈营中,将太史慈营中的情形打探完毕,然后再出动如何?”

    “哼,说来说去不过是不相信在下罢了,又何须如此虚伪!”

    高建昌话中的意思卢道自然清楚,他也没有装作没有听出来,很是直接的说出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份纸帛,上面却是详细的记载了太史慈军中情形。然后,只听卢道说道:“太史慈军中情况,在下在前来之时早已打探完毕,无须返回太史慈营中。而且,在下也已经与族中叔伯商讨过了,来到高将军营中之后,便不再返回,以免被太史慈发现蹊跷。所以,在下和族中叔伯决定,以两日为限,今日或明日,若要动手,便点火为号。过了今日或者明日,我等便不会再动手,到时怕是袁常的五万兵马也已经到来,若是执意动手,我族中青壮届时必定死伤惨重。因此,在下也不多说,高将军你们可以派遣细作去打探一番,等确定了情况之后再报知于我,至于是否动手,那就与在下无关,全凭高将军你们自己决定了。”

    此刻,高建昌已经确定卢道十有*是真的来投靠自己的了。

    若是卢道假的来投靠自己,刚才他完全可以顺着自己的话返回太史慈营中,去设计埋伏自己;可是,卢道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准备清楚。卢道的情报是真是假,根本没办法隐藏,只要明日他们派遣探子去打探一番,就知道卢道的真假,卢道又何必将自身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卢道是真的来投降了。

    当然,高建昌根本不知道,中原的兵马博大精深,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不敢说自己完全精通了。卢道若是不这样虚虚实实的糊弄高建昌,又岂会让他们上当。因此,卢道说的话里七分是真,三分为假,而那三分假的,高建昌他们的探子,根本打探不出来消息。

    “本将军自然是相信壮士的话,只是,其他人不相信,本将军也没有办法。看来今日已经无法出兵了,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再去劝说他们一番,让他们同意明日出兵。天色不早了,壮士早点消息,明日本将军定会带来好消息。”

    高建昌当然不会同意今天就出兵,一切都没有安排妥当,贸然出兵要是中了对方的奸计,到时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他们要利用这一天的时间,去辨别卢道提供的情报的真假。有了一天时间的缓冲,想来问题就能解决了。到时候若是没有问题,便与卢氏一族联合,两面夹击太史慈,到时候还怕不能消灭太史慈了不成。

    次日,高建昌等人尽数派出探子去打探消息,并且动用了辽东郡内的细作,务必要确定卢道提供的情报的真假。经过一个白天的努力,在太阳落山之前,高建昌他们终于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情报。而与卢道所说的情报基本上没有差别,太史慈营中兵力分布一模一样,此外,探子也打探到了幽州北京城确实有派遣出兵马,兵分两路来包围他们的大军。如此一来,卢道是确实可信的。

    既然已经确定情况了,高建昌等人也不再犹豫,连忙将卢道请到大营之中商讨。

    卢道才进了营帐之中,高建昌连忙迎了上来,激动的说道:“壮士,经过本将军的努力,终于说服几位主将同意出兵,还请壮士将详细的情况说出,要我等如何配合。”

    卢道扫了营帐内众人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了起来。
正文 第六一二章 终于发现
    &bp;&bp;&bp;&bp;“吾族中几位叔伯商议过,只要诸位愿意出兵,那便在夜晚亥时二刻的时候进攻。我卢氏青壮会在亥时一刻过后,在亥时二刻前的一炷香时间内,将太史慈营中粮草烧毁,制造混乱,到时诸位立即率领大军攻入,便能一举消灭太史慈的兵马。”

    卢道的话简洁、明白,没有丝毫的多余,让高建昌等人立即就明白了。

    沃尔顿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道:“壮士,为何不提前一些时间进攻,要选在亥时二刻?”

    也难怪沃尔顿会这么问,古时候的人因为身体内缺少一些元素,以致于每个人都会有夜盲症这样的毛病,因此,古时候的战争,很少有在夜间进行的。夜盲症就是在暗环境下或夜晚视力很差或完全看不见东西,毕竟这年头,还不像后世那样有那么多的路灯可以照明,即便是有月光,可见度也是非常低的。之所以会得夜盲症这样的疾病,也是缺少了维生素,通过猪肝、胡萝卜等物可以解决。只是,胡萝卜现在还没有传入中原,而猪肝这样的内脏,在这年代,即便是贫民也很少食用的。因此,只有毗邻海边的百姓比较少有夜盲症这样的疾病,因为他们经常食用鱼类,而有些鱼的身体内正好含有解决夜盲症的维生素。亥时二刻也就是在夜晚九点半,这个时候天已经大暗,基本上没有士兵能够看到周围的环境,若要进攻,则要举火把,这么做,就很容易暴露目标。沃尔顿这么问,就是想跟卢道商量将进攻的时间提前,在戌时的时候,就是个不错的时间了。

    卢道白了沃尔顿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亥时的前半个时辰是我卢氏子弟巡逻的时间,亥时二刻过了交接点,距离下一次的交接也有些距离,正是进攻的最佳时刻。若是改了时间,还能有如此好的机会?”

    听了卢道的话,高建昌等人恍然,难怪要挑选在这个时间,卢氏子弟巡逻,不正好解决他们容易暴露的问题。而且,也能够延长太史慈发现情况的时间。如此一来,选在这个时间,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壮士所言甚是!”

    高建昌等人连忙称赞了一声,免得沃尔顿这厮无礼,把人家给激怒了。如今正是攻打幽州的关键时刻,卢氏家族虽然已经被袁常给灭了,但是,他们幸存的子弟却是能够给高建昌他们带来益处,那现在就必须好生的照顾人家,至少,在攻克幽州之前,卢道都是他们必须优待的上宾了。

    “既然如此,那诸位便各自前去整军,亥时出发,务必在亥时二刻前抵达太史慈营地,可有问题?”高建昌表现出一副盟主的架势,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谨遵高将军之令,我等并无意见!”

    在所有人都同意的情况下,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多说什么话,各自纷纷回应整军备战,今夜消灭太史慈的五万大军,那么,距离攻克整个幽州的时间,就再次缩短一大截了。

    然而,高建昌等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卢道脸上露出的冷笑。

    亥时,高建昌等几国兵马同时出动,朝着太史慈的营地进发。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战马的嘴也都被塞上,不会闹出动静。亥时一刻,高建昌等几国兵马都到达指定位置,只等太史慈营地的内应发出信号,便是他们出兵之时。

    距离亥时二刻还有一炷香时间的时候,太史慈营地后方隐晦的闪烁几道光芒,连闪了三下才暗去,这边的高建昌等人眼睛一亮,这显然是内应发来的信号。高建昌看了卢道一眼,卢道点了点头,同样让一名士兵点上火把闪烁了三次,以示回应。

    太史慈的营帐内,太史慈这个军长、袁常、郭嘉以及麾下将领皆都在场,肃穆以待。

    “启禀太史军长,敌方已经传来信号!”一名太史慈的亲兵疾跑进营帐内,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大声的说道。

    “好,那就开始!”

    太史慈神色一震,低喝一声,当即下达了命令。不多时,营地后方,一道冲天火光闪现,那里便是放置粮草的方位。在战时,粮草通常都是被放在大营的后方,不会那么容易的被敌方给毁灭。两军交战,粮草无疑是重中之重,一旦没有了粮草,那都不用打,就可以有了结果。所以,此刻太史慈营地的后方着火,显然是让对方觉得太史慈他们的粮草被烧了。没有了粮草,即便高建昌他们不进攻,太史慈用不了多久也要退兵。当然,高建昌他们显然不仅仅要让太史慈退兵,而是要将太史慈的兵力给消灭,减少幽州的兵力,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杀啊!拿下太史慈,替我卢氏子弟报仇!”

    “杀了太史慈,高句丽王封我们为王为侯,富贵就在眼前,兄弟们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混乱的喊杀声在大火烧起的同时跟着响起,为了让高建昌他们上当,袁常他们可谓是精心准备了多时,一点失误都不能出现。军中是否有高句丽等国的细作,谁也不清除,若是此时不表演的真实一些,让高建昌他们上当,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一群青壮右手上都绑着红色丝带,挥舞着兵刃朝着太史慈的营地接近,途中还放火烧起了营帐,不多时,太史慈的营地便彻底的混乱了起来。

    “成功了!”

    太史慈营地之中的喊杀声是如此的响亮,高建昌他们想不听到都不行。高建昌等人眼睛同时一亮,脸上都充斥着兴奋的表情,只要解决了太史慈,于禁和袁常就不足为虑了,到时候,整个幽州就落入他们的手中,权利和财富也就要到手了,高建昌他们又岂会不兴奋。

    “咕隆!”

    猛的咽了一声,高建昌看向卢道,颤声道:“壮士,此次能消灭太史慈,你的功劳是最大的,本将军许诺的好处,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将士们,敌军已经大乱,此刻就是进军之时,功名利禄就在眼前,封王封侯只在一瞬间,是要荣誉,还是当一个没种的懦夫,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传本将军之令,进攻!”

    “杀啊!我们要封王封侯!”

    “升官发财只在眼前,没什么好犹豫的,都拼了!”

    高句丽的士兵、南沃沮的士兵、扶余的士兵,几个国家的士兵全都赤红着双眼,带着对权力和财富的欲*望,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携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不畏死的冲向了太史慈的营地。

    “敌袭!”“敌袭!”“啊!”

    直到高句丽等几国的士兵冲到了太史慈的营地前,守卫营地大门的士兵才发现了敌军的踪影,连忙大呼了起来,只不过,在营地内杂乱的喊杀声,守门的士兵的声音,却是犹如滴水入海,一点浪花都没有激起,而那守门的士兵,也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就被敌军给射杀了。

    “冲啊!生擒太史慈!”

    “砍了太史慈的狗头,替高安昌将军报仇!”

    几个国家的士兵,喊什么的都有,虽然杂乱,却是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气势。此刻太史慈的营地大乱,正是捡便宜的时候,即便是再弱小的士兵,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都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眨眼的功夫,高句丽等几国的兵马,就冲入了太史慈的营地之中,开始烧杀抢掠,而太史慈的营地之中,基本上每个营帐之中都有不少的钱财,几个国家的士兵甚至放弃了追杀敌军,开始抢夺钱财,为此,不惜击杀友军。战场之上如此的混乱,没有人知道,倒下的到底是敌人还是己方的友军。

    过了两刻钟的时间,一名士兵匆匆的跑到高建昌面前汇报着战场上的情况。

    “启禀高将军,太史慈大军已经撤退了,高仁道将军让小人前来请示将军,是否要下令大军追击?”

    “哼!”

    高建昌不满的冷哼一声,怒喝道:“如此破敌良机,正是消灭太史慈的最佳时刻,高仁道竟然还要让你来问本将军是否要追击敌军,那本将军要他有何用?难道他不知道,就这么一时间的犹豫,就会让我军失去最佳的机会嘛!”

    高建昌差点没被气吐血,现在是他们发动袭击,此时不追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当然,高仁道之所以派士兵来询问高建昌,也是因为高仁道心里有阴影了。高安昌身死的情形就在眼前,谁知道他追上去了是否会跟高安昌一样。所以,高仁道才会派亲信士兵来询问高建昌,以此来拖延少许的时间,让其他人先追上去,他也能晚一点出发,从而保住小命。虽然说他也是姓高,是高句丽的皇姓,而他跟高建昌也有点关系,虽然说关系远了点,却还是有关系的。只不过,对于高建昌而言,除了他的几个亲兄弟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高仁道自然也是如此。所以,高建昌立即就让高仁道率领大军追击,务必抢在南沃沮、扶余等国的士兵之前,最好能够将太史慈斩杀,那样的话,他们高句丽在接下来的利益分配之中,就能获得最多的好处。

    “高将军,如今太史慈已经败走,我等也无须在此等待,当亲临战场才能让勇士们尽心。所以,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简丘台飞快的说了一句,大手一挥,身后近百亲信士兵跟随,打马便朝太史慈撤退的方向追去。

    简丘台此次前来进攻幽州,对于抢掠钱财什么并不是最在意的。拿下幽州牧袁常,才是他最关心的事,如此,才能让他的父王出一口气,以报当初被当为人质送到洛阳的耻辱。而太史慈好歹也是幽州的一员大将,袁常没能抓到,先把太史慈抓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嘿,那太史慈是本将军的人,谁都别想跟本将军抢!”沃尔顿见状,怒喝一声,连忙拍马跟了上去。

    “高将军,少陪了!”

    金太浓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对着高建昌拱了拱手,同时率领各自的亲信士兵,拍马追了上去,拿下太史慈获得最大的利益,并不是只有高建昌一人知道,他们同样明白。

    “哼!”

    高建昌冷哼了一声,看向一旁的卢道说道:“他们忘了,若非有卢氏子弟配合,我等又岂能获得如此胜利,竟然都争着去抢功,而不顾招呼壮士,简直是无礼至极。”

    “高将军此刻还能顾着在下,在下感激不已!”

    卢道脸上表现出一副激动的神情,低声说道:“为了报答高将军的恩情,在下便告诉高将军一个秘密。其实,我卢氏早就安排了人手混在太史慈的亲信之中,此次拿下太史慈的功劳,必定落在高将军手上!”

    “哦!”

    听了卢道的话,高建昌眼前一亮。他刚才之所以没有立即跟上,是因为他想不到其他几人竟然如此着急,为了抢夺捉拿太史慈的功劳,竟然全都亲自出场,他没能及时跟上,便慢了一步。而想到卢道在之后的作用还很大,便想着跟卢道打好关系,然后再去追赶太史慈,谁能想到,卢道竟然还给了他如此一个好消息。

    “高将军,事不宜迟,我们也立刻出发,免得被他们趁机夺走功劳!”

    “是,是,我们这就出发!”高建昌闻言,当即大手一挥,也率领着亲信,朝着追击太史慈的方向赶去。

    而在高建昌等人前去追赶太史慈的白军之时,负责留守太史慈营地的统计官们也已经将伤亡统计出来了,只是,在听取伤亡的统计之时,几个统计官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因为经过统计之后,他们发现,太史慈的兵马并没有损失多少,只有区区不到百人,而营地内有近万的伤亡士兵,竟然是他们几个国家的士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偷袭的是他们的兵马,损失的竟然比被偷袭的一方还要多,这难道是见鬼了?

    几个国家的统计官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作为统计官,他们都是有一定的才学,很快,他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不好,我们中计了!”
正文 第六一三章 败的突然
    &bp;&bp;&bp;&bp;几个统计官同时惊呼出声,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似乎都有些懵傻了。好一会儿之后,其中一个统计官急切的说道:“不好,此事要立即禀告给各位将军,否则,我军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几个统计官听了,立马招来副手,让他们继续处理现场的事,他们则骑上马,追上各自的将领。

    距离本溪城三十余里的地方,有一处山岭,为八盘岭。八盘岭高不过八百米,岭上树木稀少,并非是隐藏埋伏的绝佳地方。而此刻,在八盘岭的一个巨石之后,袁常、郭嘉和典韦正藏身在其中,眼睛看向远方,而多竖起,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来了!”

    蓦然间,袁常低呼一声,震天的喊杀声从远方传来,以袁常的实力,自然是最早听到动静的;又过了一会儿,典韦才听到动静,至于郭嘉,当然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洪飞,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和子义去解决了,我和奉孝就在这里看你们的表演了。”

    “诺!”

    典韦领命而去,开始安排起来,为了今天的埋伏,袁常、郭嘉和太史慈已经是准备良久,如今,高建昌他们也终于中计了,此战过后,高句丽等国的兵力将死伤殆尽,再无反抗之力。到时,平定高句丽、扶余、沃沮等国,将不会有丝毫的阻力,辽东半岛的局势从这一刻起,将成为历史的尘埃。当然,消灭这些国家是很简单,但是,如何彻底的统治这些国家上的子民,却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心思。

    “杀啊!”

    “活捉太史慈,升官发财就在眼前!”

    “斩下太史慈的首级,功劳是我的!”

    漫天的喊杀声在八盘岭附近响起,高句丽、扶余、南沃沮、濊貊、马韩、辰韩和娄挹一共七个国家近二十万的士兵如同洪水肆虐般的朝着八盘岭的位置冲来,而在后方,则是七个国家的主将各自率领着亲兵在后方押阵;在这七个国家士兵的前方,则是太史慈和幽州近五万败兵,“狼狈”的逃窜。当然,在外人看来,幽州的士兵是在狼狈逃窜,只有少数的高级军官才知道,他们的败退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行动,一切都是为了引诱敌人上当,而这一切似乎都极为顺利,胜利,就在眼前了。

    “嗯,壮士,此处是何地?”

    虽然说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高建昌的心情是极为好的。但是,作为一名大将,高建昌依然保持着相当足够的警惕心,抬眼看到前方的八盘岭,高建昌心头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故而,转过头看向卢道。

    “高将军,此处乃是八盘岭,是这附近仅有的山峰,高不过八百米。过了此八盘岭,其后便是一马平川,以高将军等的骑兵,追杀幽州兵马,不过轻而易举之事罢了。”

    对于高建昌的询问,卢道虽然心头有些忐忑,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回答了。

    “嗯!”

    高建昌轻声回了一句,随后便不再说话。只有千米不到的山峰,也藏不了多少兵马,而且对他们这二十万兵马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故而高建昌并不是太过在意。倘若是在白天,能够清楚的看到周围的情形,怕是此刻高建昌的心脏病都会被吓出来,可惜这是在夜晚,周围的情形到底如何,他根本就不是很清楚。

    高建昌虽然不再说话了,卢道却是凑上来低声说道:“高将军,过了此八盘岭便是一马平川,我军追击虽然容易,但是太史慈若是要逃跑,却也比较容易。故而,在下想着先去前方与我卢氏的细作商议一番,早些拿下太史慈,让高将军立下大功,何如?”

    高建昌低头沉思了片刻,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把太史慈拿下的好,故而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卢道的请求。

    卢道挥动马鞭,策马朝着前方赶去。

    此刻,高句丽等七国的兵马的前头部队已经到达八盘岭下方,很快便能通过八盘岭。到时一马平川,以高句丽等七国的骑兵,要消灭太史慈的兵马,确实是更加得心应手了。然而,就在中军部队要通过八盘岭之时,几个骑兵呼啸着奔驰而来,口中还嚷嚷着“敌袭”。

    顿时,高建昌就勒住了马头,转过头看向那几个骑兵。

    “怎么回事?”高建昌怒目圆瞪,看向那喊话的几个骑兵。既然是敌袭,为何一个敌人都没有看到。

    “启禀高将军,属下是高仁道将军麾下的都大头,负责战场的伤亡统计。”

    都大头先是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急切的说道:“刚才属下等几人在营地里统计伤亡,发现我等兵马损失近万,而太史慈的兵马损失不过百人。故而,属下等以为敌军有诈,特来告知于将军。”

    “什么?”

    高建昌闻言大惊,他们是偷袭的一方,损失了竟然快到有一万的兵马,而太史慈损失的兵马却是不到百人,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了。若不是在开玩笑,那就真如都大头所言,这是对方的计谋,根本不是他们在偷袭,反而是对方在偷袭他们了。

    “来人,传本将军之令,让大军停止追赶!”

    高建昌火急火燎的唤来亲兵,让他去传达自己的命令。简丘台、沃尔顿等几个国家的主将都已经跑到前头去抢功劳,此刻都已经看不见踪影了,高建昌只能给高句丽的士兵下达命令,至于其他六个国家的兵马,高建昌也无能为力,除非他的亲兵能够碰到那几个主将,把情况跟他们一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高建昌虽然及时的下达了命令,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八盘岭之上,幽州的兵马也已经开始动手了。

    “轰隆隆!”“轰隆隆!”

    震天般的响声乍然间响彻这一片天地,八盘岭下方的七国联军兵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停下脚步,扫视四方。然而,如今正是夜晚之时,根本看不清太远的地方,八盘岭上方无数的巨石落下,他们又岂会看得见,等到巨石快要临近身体之时才发现,这时候已经晚了,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巨石给砸成一堆烂泥了。

    “啊!”

    “敌袭!”“有埋伏!”

    “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响起,有惨叫声,有求救声,然而,在这杂乱的战场上,这些声音眨眼间就被掩盖。无数的巨石如同洪流般砸落,无数的七国士兵被砸死,砸残,砸伤;而等到巨石停止之后,更有无数的火光在八盘岭两侧冒出,“咻、咻、咻”的箭矢声不断,然而,让人感到怪异的事,这些火箭似乎并没有射中多少人,都落空了。他们认为,这是因为在夜晚,所以对方的弓箭手也大失水准,心中暗自庆幸,正要发起反攻之时,却是猛然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冒起大火,火势也越发的猛烈,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大火已经成冲天之势,即便是下雨,都不能及时的将火势给扑灭了。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战场之上,而这一次的惨叫声,更加的凄惨,让人悲恸,似乎正在忍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无情的大火,将一个人慢慢烧死,战场上有近二十万的七国兵马,这情形,究竟有多惨烈,可想而知!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只不过不是士兵们发出的,而是高建昌看着眼前的场景,愤怒的吼叫声。本来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太史慈很快就能拿下。然而,前一秒还是欢声鼓舞,下一秒却是变成人间地狱,谁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至少,高建昌无法接受。

    “那范阳卢氏的人呢,在哪里?给本将军找出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高建昌赤红着双眼,凄厉的吼道。

    然而,卢道早已经借机逃跑了,还会给高建昌这个机会不成。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当高建昌愤怒之时,沃尔顿拍马来到他的跟前,一脸怒火的朝着高建昌喊到。而简丘台等几个主将,也都围了上来,亲兵也拍马近前,似乎高建昌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当场就能把他斩杀。

    “你们一群蠢货,在做什么?”

    高建昌本就大怒,此刻看到他们的反应,更是没有掩饰心头的怒火,直接怒骂起来:“你们看不出来,我们中计了嘛?那个卢氏的子弟根本就是来诈降的。怎么,你们现在都要来怪本将军,之前说要行动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反对,都想着抢功劳,现在看到失败了,就想把责任怪到本将军头上?告诉你们,本将军也不是让你们拿捏的。现在,都赶紧去收拢士兵,能救回多少是多少,否则,等下一个都跑不掉!”

    听了高建昌的吼声,沃尔顿、简丘台他们才反应过来,此刻根本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挽救士兵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然而,此刻他们又能救回多少兵马?

    此前,前头部队追击太史慈的五万败兵,将近有三、四万的兵马,等中路部队经过八盘岭之时,正是袁常的埋伏出现之时,生生的将中路近十万兵马和前头、尾部两支兵马给隔开,尾部不过五、六万的兵马。再加上袁常和郭嘉早就做好的安排,在这八盘岭周围都已经埋下无数的干草,准备一把大火将他们给消灭了。八盘岭周围的干草,在从本溪城撤退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安排了,数量之多,简直无法想象。此刻在火箭的攻势下,瞬间燃烧,根本无法扑灭。除却追击太史慈败军的前头部队,剩下的兵马基本都在大火的包围圈之中,也就落在最后面的几千士兵运气好点,没有陷入包围圈。

    可以说,经过巨石和大火的攻势,这十几万大军,能不能活下一半还是问题,再加上其他被砸伤、烧伤的士兵,怕是五万能战的士兵都不一定有了。

    被高建昌一通怒骂,几个主将瞪视了高建昌一眼,纷纷呼唤各自的亲兵前去收拢士兵。而高建昌等他们离开之后,也是一脸的怒火,沉声下令到:“立即让高仁道收拢士兵,不管有多少,那些受伤的士兵都不用管了,立即撤退,离开幽州。”

    中原人的计策自然不仅仅只有这一下,必定是一波接一波。如今他们七国兵马死伤惨重,幽州若是没有后手,高建昌都不会相信。到时候,就他们这些残兵败将,想要跟幽州的士兵交战,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高建昌没有丝毫的犹豫,保住能战的士兵撤退,无疑是当前最佳的选择。而且,看简丘台、沃尔顿他们的反应,显然也不会轻易的就此罢休。毕竟卢道是他联系的,出了问题,不找高建昌还能找谁。

    “诺!”

    高建昌的亲兵听了他的命令,当即拍马前去寻找高仁道。不得不说,高仁道的运气不错,此前为了避免出现高安昌的情况,故意拖延了一步,使得他们高句丽的追击大军落在了最后方,因此,陷入埋伏圈的损失并不大,竟然还有二万余的能战士兵。高建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也是颇为庆幸,虽然是大败,但是,至少是七个国家里情况最好的一个,回到高句丽之后即便是要被处罚,估计也不会太糟糕。等到高仁道收拢败兵到高建昌跟前之后,高建昌没有丝毫的犹豫,放弃那些伤残的士兵,直接朝本溪城奔去,准备连夜离开幽州这个鬼地方,高建昌已经打定主意,有生之年,他都不会再率兵进入中原这个地界了,跟他们比智慧,简直是太可怕了。

    简丘台、沃尔顿等人也各自去收拢己方的兵马,等伤亡的统计报到他们的手上之时,他们都差点没吐血,此次伤亡惨重,每个国家基本都只有万余左右的兵马没有损伤,其他的非死即伤,残的也不少。收拢了败兵刚准备找高建昌算账,却是收到消息高建昌已经朝本溪城奔去,似乎要逃跑了,他们岂会不明白高建昌的意图,当即也都率领败兵跟了上去。

    一场声势浩荡的战争,就被一个简单的诈降、一个火攻就消弭,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正文 第六一四章 降者不杀
    &bp;&bp;&bp;&bp;过八盘岭前方五里处,太史慈右手紧握长枪,左手牵着马缰,双目冷然的看向前方。八盘岭的计策显然已经开始执行,那么,这些追击自己的敌军,已经没有继续保留的必要。右手缓缓举起,猛然砸下。

    “迎敌!”

    随着太史慈的一声高喝声,先前还在狼狈奔逃的幽州士兵,顿时气势一改,身上都涌现出无匹的战意。幽州士兵这些日子过的也是相当憋屈,一直都在败退中度过,作为精锐之师,他们怎么会忍受的住如此战斗。只是,这是上级的命令,他们作为士兵也只能遵从。而如今,太史慈终于发话了,可以不用任何保留的战斗了。

    “杀啊!”

    “让这些贼子知道我们幽州勇士的厉害!”

    五万幽州士兵,犹如脱困的猛虎,携着凌厉的战意和杀气,手持着兵刃,悍然的撞上了追击的敌军。

    追击太史慈的近四万兵马,其中最多的便是南沃沮的士兵。南沃沮作为一个以部落形势存在的国家,族长和少族长的命令就跟天命一般。沃尔顿让他们使命追击太史慈,他们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执行,因此,这近四万兵马之后,有二万是南沃沮的士兵,可以说,南沃沮超过大半的兵力都在这里。剩下的二万士兵,则分为为扶余、濊貊、娄挹等几国的士兵,高句丽的士兵却是没几个,也多是高仁道的功劳。

    “拦住他们,我们的大军马上就能前来支援了!”

    “杀了太史慈,升官发财就在眼前了!”

    近四万六国联军,也都气势汹汹的朝着幽州兵马杀来,在他们眼中,这些幽州士兵都是可以让他们升官发财的战利品。此刻,幽州士兵停止逃跑,转身跟他们战斗,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又岂会去思考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蹊跷的。

    “轰!”

    两支兵马眨眼间便碰撞在一起,这些能够跑在队伍最前方的六国士兵,自然都是骑兵。而太史慈率领的五万兵马,只有万余骑兵,剩下的都是步兵。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近四万的骑兵,要消灭一万骑兵,四万步兵,简直不要太容易。然而,事实却是并没有按照正常情况发展下去。

    太史慈麾下的一万骑兵并没有立即出战,而是分成两队向左右两侧逼近;剩下的四万步兵,其中一万盾牌兵分成两队,站立在最前方,第一队五千士兵将手中大铁盾竖在地上,第二队五千盾牌兵交叉间隔站立,随时能够对缺口进行补漏;盾牌兵之后跟着长枪兵,一万长枪兵同样是分成两队,五千长枪兵将长枪架在盾牌兵的大铁盾之上,而另外五千长枪兵则将长枪放在脚下,和另外一个长枪一起支撑着长枪。即便是以骑兵的冲击力,胆敢撞击上来,那也必定是有死无生,而长枪兵也不会被撞飞,两个长枪兵共同掌握一杆长枪,彼此分散对方骑兵的冲击力,也能减少对方的冲击力;在长枪兵之后,便是一万刀盾兵,刀盾兵和盾牌兵不一样,盾牌兵就是专业的肉盾,他们在开战之时,举着大盾顶在最前方,阻挡一切的攻击;而刀盾兵则是一手盾牌一手长刀,刀盾兵手上的盾牌只有盾牌兵手上盾牌的一半不到,能够进行小范围的防御,还能攻击,是属于比较中庸的兵种;一万刀盾兵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全都静静的列队站在原地,似乎他们是多余的人。但是,很显然,战场之上每一个士兵都是宝贵的,从来不会有多余,如今他们没有动作,显然是还没有用到他们的时候;而在最后方,自然是弓箭手,作为战场上必不可少的远程兵种,消耗是他们最大的作用。

    “弓箭手准备,攻击!”

    “咻、咻、咻!”

    随着太史慈的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位的弓箭手也分配好队伍,开始轮流朝着敌军攻击。

    “啊!”“啊!”“啊!”

    近四万的六国骑兵,如此密集的冲锋,都不用瞄准,都能射中。况且,异族国家没有资源、没有技术,即便是骑兵,身上也多是披的披甲,又如何能够挡得住箭头的穿透?第一轮三千弓箭手的攻势,就让对方倒下了近千骑兵,只是,近千骑兵,在四万骑兵之中,并不是太入眼,依然没能阻挡他们的冲锋;然而,指挥的太史慈的脸上同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右手一挥,第二队弓箭手上前,一声令下,箭矢射出,收弓后退,第三队弓箭手上前,配合的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的间隙,让六国的骑兵一直都有人在倒下。

    两轮弓箭手的射击之后,对方骑兵也终于冲到了盾牌兵的跟前。两轮射击,对方损伤了也有六、七千的兵马,只不过,这是六国混杂的士兵,再加上没有足够威信的将领指挥,此刻根本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他们依然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杀!”“杀!”“杀!”

    双方的士兵都在高呼,战意凛然。骑兵的冲锋确实凶猛,即便是拼命的抵挡,也有近一半的盾牌兵被撞飞了,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想要再进入战场,似乎不大可能了;不过,一旁早就准备的五千候补盾牌兵,立即持着盾牌冲了上来,将出现的缺口给补上,对方的冲锋所造成的漏洞,显然已经没有了用处。而盾牌兵身后的长枪兵,齐声高喝,手中长枪猛的朝着前方刺去,一个又一个的骑兵倒下。而此刻,对方骑兵的冲锋的劲头显然也已经弱了下来。

    “刀盾兵上前,准备!”

    太史慈再次下达命令,而五千盾牌兵从中间划开,让出一条可以容纳两三个人通过的道路。六国骑兵见状,便要从这条道路冲进来展开杀戮,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刀盾兵的反杀戮。

    “刀盾兵出击!”

    分成两队的刀盾兵快速的朝着这条道路冲刺而去,两两并列,一个盾牌朝左,一个盾牌朝右,完美的配合,抵挡了来自左右两侧的攻击,而不要忘记了,他们除了盾牌之外,还有长刀,一手持盾挡住对方骑兵的攻击,另一手手中的长刀,则是凶猛的劈砍着挡在前方的敌人。此刻六国骑兵都已经没有冲锋,只能靠手中的枪、刀、斧头等各式各样的武器攻击靠前的刀盾兵,只是,他们那劣质的武器,想要破开刀盾兵手中精良的盾牌,显然有些不够看,在刀盾兵凶猛的冲刺下,六国骑兵竟然挡不住刀盾兵的攻势,生生的被刀盾兵从中间割开一条道路。由此,仅剩下三万左右的六国骑兵,就这样被分隔到两个战圈之中。

    六国骑兵本就分属不同阵营,再加上手上的武器,身上的铠甲优劣不等,在没有任何配合的情况下,面对幽州士兵精良的装备和完美无缺的配合,简直是没有任何的抵抗。不过一刻钟左右的功夫,六国骑兵便伤亡倒下了近万兵马,只余二万左右,而幽州士兵这边,伤亡不过千人,多是受伤,战死的却是极少。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此时,后方传来震天的声响,犹如山崩地裂一般,紧接着巨响之后,又是冲天的火光冒起,即便不用任何的言语,剩下的六国骑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后头部队已经进入对方的埋伏圈,他们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么久了,他们的援军还没有到来,原来是中了对方的埋伏。

    “我们没有支援了,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我不甘心啊!”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起,后头的部队中了埋伏,给这些本就处于劣势的六国骑兵带来了沉重的一击,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的稻草也不为过。有的心里素质差的士兵,都已经哭了起来,有的更是不堪的晕倒了。当然,晕倒了虽然有些丢脸,却是免遭幽州士兵的杀戮,只不过一些运气差的,却是被己方的骑兵给生生踩死了。

    “不行了,我们打不过了,快跑吧!”

    “撤退,撤退!”

    终于,六国骑兵反应过来了,高声呐喊着撤退。只不过,如今他们的后路已经被巨石和大火给拦住,前方是幽州的盾牌兵拦住,中间又被刀盾兵给分割开,他们也只能朝着两侧跑路。

    只是,不要忘记了,在之前,太史慈可是将一万骑兵分成两队散布在两侧,防止的就是此刻的情形。

    “兄弟们,准备!”

    两队骑兵领头的军官看到战场上太史慈发来的信号,同时精神一震,高呼一声,所有的骑兵都牵住马头,手中长枪高高举起。跟六国骑兵杂乱的装备不一样,幽州的骑兵全都装备了统一的轻甲和骑兵长枪,骑兵的杀伤力多是在冲锋,而能够在冲锋下造成最大伤害的,无疑是长枪这样的长武器,短武器对于骑兵而言,并非是最佳的选择。当然,那也有例外,便是历史上蒙古骑兵,他们多用的是短弯刀,但是不要忘了,蒙古骑兵他们除了短弯刀之外,都统一配备了弓箭。每每对敌之时,他们先是策马骑射,等将敌军的阵型击溃之后,再开始冲锋用短弯刀收割人头,除了蒙古骑兵之外,历史上鲜少有骑兵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那些特意打造的自然不用提,如曹操的虎豹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等虽然也能做到,但是,这些骑兵是他们花费重金打造的,不像蒙古骑兵,这种骑射手段是必须的,可以普及到每个蒙古士兵身上。如此,才造就了蒙古横跨三个大陆的传奇。而历史上,单靠骑兵就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蒙古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幽州也有两支精锐骑兵,一支是韩恂统帅的东平铁骑,骑射手段如今还在训练之中;而另一支则是于禁统帅的鲍家军,鲍家军的骑兵乃是鲍信的兵马,花费重金打造,乃是骑兵中的精锐,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曹操的虎豹骑相比,也只是弱了一些。曹操之所以会建立虎豹骑,也是因为鲍信这支骑兵的原因。所以,虽然鲍家军的骑兵以前并不习惯骑射,但是,经过短暂的训练之后,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如此手段。此次于禁作为平定东北和朝鲜半岛的军长之一,五千的鲍家军自然也被他带来,这一万骑兵之中,便有三千是于禁的鲍家军。

    “骑兵出击!”

    两支骑兵队伍的军官同时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拍动胯下战马,举着长枪,朝着六国溃败的骑兵冲锋而去;而三千的鲍家军骑兵,各半安排在两支骑兵队伍之中,冲锋之时,这三千鲍家军骑兵,在其他骑兵惊艳的目光之中,纷纷搭弓上弦,不用任何的指挥,也不用任何的瞄准,似乎经过千百次的锤炼,弓上箭矢如流星划过一般朝着六国骑兵疾射而去,每一箭都能射中对方骑兵或者对方的战马。等到快要接近之时,这三千鲍家军骑兵,就给对方造成了近六千的伤亡,是他们人数的两倍。由此可见,骑兵能够在驰骋之时骑射,是一种多么强悍的手段,也难怪乎以蒙古人的凶残,在历史上都能成为一段时期的霸主,有如此手段,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啊!”“啊!”“啊!”

    在幽州骑兵锋利的长枪,以及浓烈的战意之下,溃败的六国骑兵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犹如割麦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其实,六国骑兵如今还有二万左右,每个战圈都有一万兵力,而幽州骑兵分成两个战圈,分别是五千人,在正常情况下,一万骑兵本是优势巨大。只是,首先装备上的差距,不言而喻;其次,对方此刻已经溃败,士气大跌;还有,这些骑兵是不同势力的兵马,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配合,再加上无人指挥,面对幽州骑兵的攻击,他们只是勉强的抵挡,更多想的还是如何脱离战场。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败的如此之快,伤亡如此惨重!

    太史慈举目看了一眼战场,右手高高举起,大喝道:“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正文 第六一五章 三个选择
    &bp;&bp;&bp;&bp;“降者不杀!”

    随着幽州士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起,还活着的六国骑兵也都渐渐的不再抵抗,顺从的将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接受了太史慈的招降。

    战斗既然结束了,接下来自然是开始统计伤亡了。太史慈的五万兵马,阵亡五百余人,轻伤三千余人,重伤七百余人,伤亡不可谓不小了,毕竟对方的装备不如己方,还没有将领指挥,完全是靠他们本身的素质在进行战斗。当然,会有如此伤亡,也是因为对方是骑兵,否则,伤亡可以更少;不过,更六国的伤亡相比,太史慈的伤亡就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阵亡近二万余人,轻伤一万余,重伤五千余。加起来,六国的兵马伤亡快有四万了,可以说他们的兵马是个个带伤了;而太史慈伤亡四千余,不过是他们的十分之一,以步兵对阵骑兵,能够打出如此伤亡比例,可以说是一场卓著的胜仗了。

    解决了六国骑兵,战斗还没有结束,对方的大部分依然还存在。所以,这近二万的降兵该如何解决,也是一个问题。

    太史慈作为历史上的名将,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很快就有了决定。

    “传本军长命令,联系襄平城守将,着人来押解这些降兵。留下五千刀盾兵看守他们,将他们全部打散重新分配,百人为一队。但有一人反抗,全队株连,杀无赦!”

    如今是战时,太史慈的名字里虽然有慈这个字,但是,现在可不是仁慈的时候,故而,该狠辣的时候他就会狠辣。否则,五千士兵看守降兵,一旦这些降兵有什么异动,虽然他们已经卸下武器,但是,五千士兵的兵力还是有些吃紧。故而,太史慈直接用上了株连之法,想来也能给这些降兵进行威慑了。

    “诺!”

    一个亲兵飞马驰向襄平城,此地距离襄平城不过十几里的路程,骑马而去,不用半个时辰便能到达。所以,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太史慈便率领其余兵马,朝着本溪城进发。

    本溪城下,高建昌领着二万败兵快速靠近。如今,他考虑的不是能不能得到好处的问题了,而是能否离开幽州这个鬼地方的问题了。七国联军二十几万兵马,结果对方一个计谋,便让他们死伤殆尽,不要说一半了,一半的一半的兵力都没有剩下。也亏得他们高句丽的大将怕死,才能保存这么多的兵力。否则,高建昌此刻不要说返回高句丽了,直接当场一死以谢天下了。

    “嗯?”

    距离本溪城不过数百米之时,高建昌却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按理来说,他们今夜出兵偷袭太史慈,本溪城内的留守士兵也应该接到了消息,也该有所动作。可是,如今的本溪城却是太过于安静,就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张大着嘴巴,静静的等待着他们这些猎物自己送入口中。

    高建昌也不愧是高句丽闻名的大将,虽然说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败仗,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失去镇定。此战虽败,却也并非是高建昌的能力不足,只能说是他们对中原的计谋了解的不够,若是他们多了解中原的文化,熟悉中原人的计谋,这一次想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中计了。当然,说是这么说,败了毕竟是败了,高建昌也没什么好说的,返回高句丽之后,高句丽皇室对他有什么惩罚,他也认了。然而,作为一名将领的敏锐,高建昌还是直觉的发现本溪城如今的不寻常。所以,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高建昌决定按兵不动,就让大军在城外停留,等待其他几个国家的兵马到来。

    “高建昌将军,怎么不说一声就这样离开了。”

    不多时,其他六国的主将也领着各自收拢的败兵接近了本溪城。临近之时,叶赫那拉通纳看到高建昌驻足不前,当即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就是直接开始嘲讽。虽然说口中喊着将军,其嘲讽的意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出。

    “中原人有句话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叶赫那拉通纳将军,无须如此。”高建昌没有开口,扶余王子简丘台却是打了个圆场,然后他看向高建昌,问道:“高将军,你既然已经退回来了,为何不进城?”

    其他几个人还在恼怒战败之事,简丘台却是注意到了高建昌的异样举动。

    若是在往常,高建昌肯定不会说实话,而是会忽悠下这些盟友,让他们打头阵,给自己探探路。但是,今晚经历了一场大败,几个国家的兵力都不多了,如今还在幽州的地界之内,若是再勾心斗角,不团结起来,怕是他们一个都跑不掉。故而,高建昌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的怀疑和担忧给说了出来。

    只是,高建昌虽然是一片好心,他说假话的时候有人信,现在他说真话了,却是让人怀疑了。

    “哼!”

    只见一边的沃尔顿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高建昌将军,我们这些人里,就你的鬼脑子最多,谁知道你在想什么,说的是不是真的。既然你害怕了,我沃沮的勇士可不会害怕,就让我沃沮的勇士去给你们探探路,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沃沮勇士的厉害。”

    高建昌还想再劝说一番,可是看几人怀疑的表情,他心里也怒了,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沃尔顿领着败兵走在最前方,也不用亲兵护卫,他直接对着本溪城城头上大喝到:“城上是何人麾下,见了我等为何还不出城迎接。”

    “轰隆!”

    “咻!”“咻!”“咻!”

    只是,沃尔顿的话音才落下,迎接他的并不是城头上的回答。先是城门突然关闭,紧接着城上数不清的箭矢落下,只是眨眼功夫,南沃沮的士兵便倒下了一片,就连沃尔顿身上都被射了几箭,若非他身后的亲兵及时上前帮他挡住,此刻的他怕是早就成为了一只刺猬。而跟在南沃沮兵马之后的马韩士兵,也倒下不少,见此情形,他们连忙下令撤退。

    “本军长于禁在此等候多时,诸位何来迟耶!”

    本溪城城头之上一名大将的身影冒出,不是于禁又是何人。在他身旁,则跟着一众军官,城头之上,此刻更是站满了幽州士兵,举着火把,目光森然的看着城下的七国败兵。

    原来,袁常、郭嘉和太史慈定下计策舍弃本溪城。但是,他们知道本溪城是他们这些异族国家离开幽州最快的城池,在突然战败之时,他们必定是走这条路,倘若是绕路而走,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因此,虽然舍弃了本溪城,袁常却是在城内留下了一个后手,在城墙附近的民居内挖通了一条地道。太史慈此前用抛石机骚扰,就是让高建昌他们把大部队从城内撤走,只留少数兵马驻守。而等到高建昌他们准备偷袭的前一个时辰,于禁便率领兵马从地道进入本溪城内,将高建昌他们留下的少数兵马给解决,占领了城池。原本,于禁打开城门,是想让高建昌他们一半的兵马进入城池,然后才开始行动。谁知道,高建昌经历了大败,还能保持冷静,以致于没有上当。所以,于禁便不再掩藏,直接让弓箭手射击,能射杀多少是多少。而刚才那一瞬间的功夫,沃尔顿的兵马和金太浓的兵马也被射杀、射伤了数千,己方却是一兵一卒都没有损失,却也是个不错的战绩了。

    “高将军,现在怎么办?”叶赫那拉通纳此刻也顾不得高建昌让他们惨败的事情,一脸急切的询问到。

    刚才高建昌就说了本溪城有些不对劲,结果他们都不相信,现在好了,沃尔顿被射伤,南沃沮和马韩也伤亡了不少的兵马。如今他们的兵马加起来也就五、六万,现在更是稀少,倘若太史慈的兵马来袭,怕是他们一个都跑不掉。所以,他们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才智不俗的高建昌身上。

    虽然不爽几个盟友前后的态度,但是,现在也不是闹矛盾的时候。所以,在沉思了片刻之后,高建昌飞快的说道:“如今要攻下本溪城显然已经来不及,怕是我们还没有攻城,太史慈的兵马就已经攻来了。所以,如今要离开幽州,只能绕开本溪城。只是,若是要绕路离开,怕是要多走数倍的路程,如今我等粮草不足,再加上太史慈的追击,能否安全离开也是一个问题了。所以,如今我们只有三个选择。第一个选择,那便是收整兵马,摆开阵型,待太史慈兵马追来与他交战,若是能将太史慈击退,我等尚且还有希望。”

    高建昌他们如今收拢了五、六万败兵,而八盘岭那里还有数不清的伤兵,太史慈要安排那些伤兵,肯定要用去不少的兵力,到时与他们交战的还有多少兵力,那就不得而知了。从这里看,他们似乎还有胜算。但是,不要忘记了,本溪城内还有于禁,于禁在石桥子城有五万兵力,谁知道他这次带了多少兵力前来。若是他们这边与太史慈开战,于禁打开城池冲出来,他们就要面临两面夹击的局势,再加上他们刚败了一场,士气正是低落之时,一旦开战,必定是有败无胜,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在场几人肯定没有一人会答应。

    果然,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其实,就连高建昌本人都知道,这个办法其实是行不通的,他说出来,也是一个选择,只是,他们都已经被太史慈给打怕了,根本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念头。

    顿了顿,高建昌继续说道:“第二个选择,那便是我等兵分两路,绕过本溪城,从南北两个方向突围,再返回各自的国家。”

    绕路撤退,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刚才高建昌说了,他们的粮草一部分留在本溪城内,如今本溪城被于禁给占领了,自然不用考虑,另一部分粮草在营地,先前因为撤退,匆忙之间带的不多,只够士兵们一天的口粮,若是绕路走,要躲避幽州兵马的追击,还要多花数倍的功夫,似乎也不适合。异族国家入侵中原,通常都是只带少量的粮草,他们的想法便是攻下一城,便夺城内的粮草,如此以战养战,可谓是消耗最小。不像中原的战斗,往往两军交战,最先准备的便是粮草,战斗要持续多久,准备多少的粮草,都要安排妥当了,然后才会出兵。就如官渡之战,正是因为袁绍的粮草被曹操一把火烧了,袁绍才会败的如此之快,否则,凭借袁绍绝对的实力,曹操不要说胜利,能否保住自己的力量都是个问题。而如官渡之战这样的例子,在中原更是数不胜数。因此,历史上与异族之间的战斗,经验丰富的将领通常都能及时作出应对之策,那便是将村镇百姓都迁入城内,实行坚壁清野的政策。如此一来,异族的战斗方式便无法得到实行,最终败走,这样的例子也是数不胜数。

    如今,高建昌他们粮草不足,还要面临幽州士兵的追击,这样的选择跟第一个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故而他们也没有立即做出决定,都是眼巴巴的看着高建昌,等着他说出的第三个选择。

    高建昌也不蠢,岂会看不出他们的意思,这些家伙又不想战斗,又不想绕路撤退,反而希望他给出完全的计策,他们当他是神嘛?

    心中冷笑一声,高建昌面无表情的说道:“中原人有一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第三个选择,哼哼!”

    虽然高建昌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除了沃尔顿之外,如今沃尔顿更是中箭受伤,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所以,其他几人都立即明白高建昌的意思,他无缘无故的说了一句中原人的话,岂不是在告诉大家,只要小命保住了,就还有机会,他的意思,也就是说第三个选择就是投降了。

    众人面面相觑,投降,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没有人可以预料到。所以,在高建昌说完三个选择之后,众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正文 第六一六章 虚虚实实
    &bp;&bp;&bp;&bp;“高将军,难道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嘛?”

    过了好一阵,叶赫那拉通纳回过神,将目光定格在高建昌身上,脸上带着些许的期盼之色,巴巴的询问到。

    哼!

    高建昌在心中冷哼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叶赫那拉通纳竟然还想着完美的办法,简直是愚不可及。若是真的有好办法,他早就执行了,根本用不着跟他们在这里废话,好让大家一起行动,也能让太史慈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几个国家身上去,这样,或许有人能够安然的离开幽州。

    一念及此,高建昌也不再废话,面无表情的直接说道:“若是还有其他办法,本将军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们废话,直接率兵离开幽州这鬼地方了。不管你们选择走哪条路,本将军决定了,从南面绕路离开幽州。言尽于此,告辞了!”

    “唉,高将军等等,我们一起从南面撤离!”

    这边,高建昌刚说出他自己的决定,金太浓眼珠子一转,高声叫了起来。而后,叶赫那拉通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举动却是说明了,他也是要走南面的选择。另一边,沃尔顿所受的箭伤大致的处理了一番,此刻也没有大碍,也是二话不说,要从南面撤离。紧接着,辰韩的主将车正南和娄挹主将莫离禿图也是这般选择。在场之中,只有扶余王子简丘台,眉头微蹙,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你们…”

    沃尔顿他们都做出跟高建昌一般的选择,其中一个原因是怀疑高建昌还藏有一手,自然不会让高建昌独子跑路;另外一个原因,如今高句丽的兵力是在场几个国家最多的,跟着高句丽的兵马一起撤退,逃脱的可能性自然也是最大的。

    高建昌一脸的青红之色,显然是被这些盟友给气到了。正了正脸色,高建昌一脸肃然之色的说道:“诸位,本将军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除了三个选择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出路了,希望大家不要有所怀疑;若是诸位都愿与我高句丽一路,那也不是不可,大家兵力集中在一处,实力也会增大。然则,诸位不要忘记了,中原人诡计多端,我等若是兵马集合一处,容易被幽州斥候探到踪迹,以致于遭遇埋伏。所以,本将军还是希望大家,能够选择不同的方向突围,或许有人会跑不掉,但是,总比大家一起都留下的好,诸位以为如何?”

    高建昌的话听起来倒是情真意切,但是,其中几分是实,几分是虚的,那就无人得知了。不过,高建昌的这番话,却是让几个主将开始考虑了起来,他说的话也有道理,大家在一起,要是中了幽州的埋伏,那就是被一锅端了,既然如此,还是分开撤退的好。

    金太浓眼珠子转了转,很干脆的说道:“嗯,高将军所言甚是,本将军甚为赞同。既然如此,本将军便不与诸位争吵,便选择南面方向突围。据本将军的了解,往南面十里处有一个三岔路口,我等也可以在那里分兵离开,诸位以为如何?”

    金太浓坚持选择南面突围也不是没有道理,高建昌这厮是在场几人之中最有心计的一个。刚开始的时候,高建昌就选择南面方向突围,肯定有什么原因,金太浓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也不会放过,故而,他才坚持走南面方向。

    “嗯!”

    叶赫那拉通纳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说道:“金将军的主意不错,本将军也赞同南面三岔路口分兵。不管诸位如何选择,我濊貊的勇士便走南面方向了。”

    “本将军与金将军和叶赫那拉通纳将军都是一路之人,那本将军便也选择此处。”面无表情的辰韩主将车正南平淡的说了一声,便不再发表意见了。

    沃尔顿连想都没想,直接选择南面方向。

    高建昌眉头紧皱,满脸怒火的看着几人,最后还是压下心头怒火,咬牙说道:“既然诸位选择南面突围,那本将军就走北面突围,哼!”

    看高建昌一脸不满的表情,似乎他此前选择南面突围,现在却变成金太浓他们的选择,他看起来极为不爽。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此刻高建昌的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心中暗呼一群蠢货,本将军略施小计,就让你们上当了。

    原来,高建昌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打定主意选择从北面突围离开。但是,他也知道,众人都认为他的才智是在场最好的一个,他若是直接选择从北面突围,结果不言而喻,他们肯定也会有同样的选择。故而,心中念头转了一圈,高建昌便有了主意,先开口说要从南面突围,然后就能把几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显然,他的计谋已经得以成功,金太浓他们几人果然都坚持走南面突围。现在,还没有发表意见的,也就剩下扶余王子简丘台和娄挹主将莫离禿图二人了。

    简丘台扫了众人一眼,脸上表情不变,淡声说道:“如今南面已有马韩、辰韩、濊貊和沃沮的勇士选择,那我扶余的勇士便从北面突围,免得大家都在一起,被幽州一网打尽。”

    简丘台话中的意思似乎觉得南面方向的人马已经够多了,他也就不掺和进来了。但是,简丘台也不傻,高建昌这厮鬼脑子多,怎么可能直接就让人看出他的意图。因此,简丘台认为,高建昌这厮之所以选择南面突围,其实是以退为进,所以,虽然不知道高建昌为何认为北门突围会更安全,简丘台反正跟着高建昌走也不会错。在场的,除了高句丽是在本溪城的正东方向之后,沃沮、扶余和娄挹三个国家是偏北的,而马韩、辰韩和濊貊三个国家是偏南的,按照这样的选择退兵路线,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沃沮跟随金太浓他们一路,虽然要绕些路,但是,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安全了许多。

    其实,高建昌之所以选择从北面突围,理由也很简单。

    原本,于禁是在本溪城东南方向的石桥子城内驻守。然而,如今于禁却是将兵马带到本溪城战场上,看起来,南面方向已经没有防守的敌人了。但是,按照高建昌对狡猾的中原人的了解,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们故意弄出南面没有防守的假象,就是让他们上当,就跟今晚一样。高建昌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又怎么可能会再次上当?所以,在高建昌心中看来,北面突围才是最安全的。

    现在,简丘台也发话了,只剩娄挹主将莫离禿图没有发表意见了。

    在平时,娄挹主将莫离禿图和辰韩主将车正南二人是比较少发言,在战事上,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莫离禿图是几个主将之中,除了濊貊主将叶赫那拉通纳之外,年纪第二大的,叶赫那拉通纳年纪有近六十了,而莫离禿图的年纪也有五十出头,莫离禿图平时少言寡语,倒也说的过去。然而,车正南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也极少发言,倒是让人觉得的奇怪了。不过,他们话多话少却是没有多大关系,现在,是莫离禿图做出决定的时刻了。

    “如简丘台王子,本将军也选择北面突围吧。”莫离禿图随意的说了一句,就不再多说了,好似选择南面突围或者北面突围,并没有多少关系。

    “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出选择了,那便整军撤退,莫要拖延,免得太史慈的兵马追上,到时候大家一个都跑不掉了。”高建昌总结性的说了一句,当即让各级将领整顿兵马,然后便朝着本溪城的北面方向离去。

    如今是夜晚,大军想走快都不行,只能借着月光,深一步、浅一步的缓缓前进。

    “唉!”

    高建昌、简丘台和莫离禿图三人作为主将,聚在中间,骑着马缓缓前进。突兀的,莫离禿图长叹了一声,显得极为忧愁。

    “莫离将军,你为何叹气?”

    高建昌目光扫视四周,虽然说他认定北面是安全的,但是,到底是否如此,高建昌也不敢肯定。所以,他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双眼和双耳一直在注意周遭的情况,突然听到莫离禿图的叹息声,忍不住出声询问到。

    “我娄挹国君将三万娄挹勇士交给本将军,如今怕是一个都带不回去,愧对国君信任,本将军惭愧啊!”

    “啊!”

    高建昌惊呼一声,一直在扫视四周的双眼忍不住收了回来,一脸不解的看向莫离禿图,说道:“莫离将军为何如此说?虽然本将军不敢肯定,但是,至少北面是比南面安全的。金太浓他们以为本将军是想要从南面突围,其实,本将军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从北面突围,想来幽州不会在此路设下埋伏。”

    “话虽如此…”

    莫离禿图顿了顿,双目幽然的看向前方,沉声说道:“中原人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前番我等已经中了太史慈的计谋,本将军又岂能没学到些东西。石桥子城于禁的大军被调来本溪城,看似南面已经空虚,让我等选择从南面突围。高将军却是认为太史慈在南面早有埋伏,故而选择北面。岂不闻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若是太史慈在北面设下埋伏,高建昌又以为如何?”

    “这…”

    高建昌闻言顿时一愣,莫离禿图的话似乎也挺有道理。中原人是那般的狡猾,他们的意图岂会如此容易的被自己看穿?若是太史慈反其道而行,那岂不是说,北面才是有埋伏的方向,南面才是安全的?想到这里,高建昌愣愣的将目光看向莫离禿图,希望莫离禿图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不希望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只见莫离禿图摇了摇头,还不等高建昌高兴起来,莫离禿图又说道:“高将军难道没有发现嘛,其实从太史慈从本溪城撤退之时,我等便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入对方的陷阱了。先是诈败,让我等使出警惕,其后太史慈又派出手下使出诈降计,将我等引诱到八盘岭之下,正中对方埋伏。可以说,这一次对方是打着将我等兵马全部消灭的意图。有如此野心,显然并不是太史慈一人的主意,或者说,幽州牧袁常也已经到来。唯有一州州牧,方能做出如此决定。因此,本将军认为,无论从南面突围或者从北面突围,都是没有意义的事,只不过是平白增加伤亡罢了,因为,在这两个方向,对方都会设下埋伏。”

    高建昌听了莫离禿图的分析,已经完全被震住了,莫离禿图说的话,好似一个智者所言。既然莫离禿图这么厉害,此前为何不出谋划策?

    其实,莫离禿图的才智只是一般,并没有高建昌想的那么厉害。此刻之所以能够想到这些,也是因为先前中了一计,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便是因为这老一辈的经验丰富,能够提出中肯的意见。莫离禿图就是根据先前的经历,才推测出如今的局面,跟他的智谋却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既然这样,那我等便撤回去,与金太浓他们合兵一处,或许还有机会。”

    震惊过后,高建昌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只是,还不等高建昌下达撤退的命令,只听四周一阵鼓响和号角声,两侧树林内无数火把亮起,借着火把的光芒,高建昌可以清晰的看到无数闪着寒光的箭头对着他们。虽然他们三个势力合起来有四、五万的兵马,但是,此刻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又中对方埋伏,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本军太史慈在此等候多时了!”

    一声大喝,太史慈手持长枪,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队伍的前方,目光看向莫离禿图,赞道:“老将军果有见识,如你所说,此次计策乃是我家主公与军师共同合谋,便是要将尔等兵马全部留下。所以,无论你们走哪个方向,都会遭遇埋伏。至于说尔等合兵一处,只不过会让我军伤亡增加些许,却也妄想离开幽州。如今,本军长且问尔等一句,降或是不降!”

    “降或不降!”
正文 第六一七章 发现上当
    &bp;&bp;&bp;&bp;漫天都是幽州士兵的喊话声,让高建昌、简丘台和莫离禿图三人脸色一沉,单单是听这声音,便可以大致估算有三万以上的人马。虽然说他们三方势力加起来有超过四万的兵力,但是,如今对上太史慈三万的兵力,高建昌三人并不觉得有丝毫的胜算。他们的士兵已经经历一场大败,如今是身心俱疲,再加上装备的差距,若是反抗,后果难以预料。

    本来,高建昌他们心里还有些想法,若是太史慈兵力不多,他们还可以强行突围。只是,如今看来,他们的想法是难以实现了。

    “三位将军,你们是否已经想好,是归降于我家主公,还是负隅顽抗!”太史慈一脸平静的看着三人,似乎三人做出任何的决定,对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太史慈将军,我等若降,不知幽州牧将如何对待我等…”

    高建昌犹豫了片刻,忍不住出言询问到,显然,他的心中是倾向于投降的。只是,话才说出口,高建昌就暗骂自己愚蠢。现在问这句话岂不是白问,即便是现在太史慈许诺他无数的好处、待遇什么的,那有什么用?等到他们投降之后,没有了兵马,太史慈转身就改口,说是他许下的,并没有幽州牧袁常的认可,一切都是作废,他现在问出这句话,岂不是白白浪费口水嘛!

    不过,幸好太史慈并没有忽悠他们,想了想,高声说道:“如何对待诸位,乃是我家主公决定的事,本军长只负责动手。当然,本军长可以向你们保证一点,那就是至少你们能够保住性命。”

    是啊,能够保住性命就很不错了,他们不过是败军之将,凭什么还提出更多的要求呢?

    其实,高建昌他们三人之中,简丘台是最快做出决定的人。为什么呢?想想也知道,现今的扶余王尉仇台当初也是作为人质被扣留在洛阳之中,后来与汉朝的官员交好,低了无数次的头,结果,作为质子的尉仇台,反而跑回扶余当上了扶余王。虽然说这一次简丘台是来替尉仇台报当初当人质的仇恨,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拒绝当人质。毕竟,当人质也是有一定好处的,就如他的父王尉仇台一般。虽说简丘台是尉仇台的长子,但是,扶余并没有嫡长子继承王位的说法,他下面的几个兄弟皆有可能继承扶余王的位置,对他也是不小的威胁。就如他的二弟,简位居,虽然比他小几岁,也并不是很得扶余王尉仇台的喜爱,或者说,在尉仇台心中,他并没有特别喜爱哪个孩子,或许与他当初当质子的事件有关。然而,简位居的母亲一系在扶余却是有着不小的能量,至少比他简丘台母亲一系的能量大。倘若简位居再大个几岁,而那时候尉仇台还没挂掉的话,简位居母亲一系的人肯定会帮助简位居上位,到时候,简丘台的地位就不保了。而事实上,在尉仇台死后,历史上继承王位的也却是简位居,而不是简丘台这个长子。

    所以,在太史慈喊出归降的话之后,简丘台立马便做出决定,那就是投降。以中原人的一向以来的作风,自然不会杀害他,那他便可与中原的官员交好,建立良好的关系。到时候,一旦尉仇台去世,他不就可以借着中原人的关系,从而继承扶余王位,这样有好处的事,他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当然,简丘台的想法却是不错,但是,他却不清楚两个事实。

    首先,袁常只是幽州牧,并非是整个中原朝廷的代表。扶余王可能会害怕中原朝廷的力量,但是,若只是一个州的州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袁常这次出兵是本着彻底解决东北和朝鲜半岛的问题,扶余以后也就不会存在了,既然如此,简丘台是否会继承扶余王的位置,那还重要嘛?

    “太史慈将军,我扶余王子简丘台,愿降!”

    不明白这一切的简丘台,在沉思了片刻,分析了利弊之后,不再犹豫,当场便向太史慈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唉!”

    一旁的娄挹主将莫离禿图长叹一声,本就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仿佛又苍老了许多,略显无力的说道:“太史慈将军,娄挹主将莫离禿图,愿降!”

    没人能明白莫离禿图心中的苦涩,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当初高句丽的使者到娄挹请求援助的时候,用的借口是幽州牧袁常十万精锐尽出对付高句丽,而高句丽也就那点人,根本用不着出动那么多的兵力。那么,幽州牧袁常出动十万兵力对付高句丽是什么原因?很显然,新任幽州牧袁常狼子野心,必定对周边国家有想法,等他们高句丽灭亡之后,就是轮到他们这些国家了。这个理由,只不过是高句丽为了说服娄挹国王出兵而捏造的一个理由,虽然说袁常有这个想法,毕竟还没有实现不是。所以,娄挹当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同意出兵,一派自然是不同意出兵。

    同意出兵的一派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高句丽使者说的,幽州牧袁常出动十万精锐,若不是对周边国家有想法,何必如此作为;而不同意的一派的理由则是认为中原乃是****上国,实力强大,地丰物饶,岂会看上他们娄挹这样的偏荒之地,没有必要为了高句丽而得罪中原朝廷。

    但是,娄挹朝廷上下很多人都已经收了高句丽的好处,此刻自然是替高句丽说法,而且,高句丽也送了不少的好东西给娄挹国王,还说这是当初高句丽从中原得到的东西,只是一些不入流的东西。当下,娄挹国王又岂会忍受的住,当即让莫离禿图率兵幽州,援助高句丽,务必要从幽州抢回好东西回国。

    莫离禿图是反对出兵的一派,娄挹国王又为何要让他领兵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娄挹只是一个小地方,又冷又偏僻,根本没什么人打他们的注意,就连扶余、高句丽,都对娄挹这样的地方不感兴趣。因此,娄挹国鲜少有战事发生,因此,自然也就没什么大将了。而莫离禿图,则是娄挹国内少数几个有统兵经验的将领之一。剩下的几个,要么上了年纪,连走路都是问题,要么就是身残志坚,让他们领兵,有失国家脸面。因此,这个重任就落到莫离禿图的身上。

    却说,莫离禿图之所以有统兵经验,这事说来也与扶余有关。

    当初,扶余被高句丽打的离开家乡,北迁到现如今的地方。刚到新地方的扶余,自然是休养生息,再图谋壮大。等过了一些时间之后,扶余又开始展露獠牙了,第一个盯上的自然是作为邻居的娄挹国了。而莫离禿图当时还是个中年人,在军中作为一个底层将领,手底下挂着几个小兵,与扶余国开战。扶余虽然被高句丽打败了,却也不是娄挹能够抵抗的,娄挹自然是节节败退。只是,等扶余打到娄挹国的领土之后,发现这地方又穷又冷,占领来根本没什么用,让娄挹国赔了一些补偿,就退兵了,此后再也没有出兵娄挹了。几十年过去,都相安无事,莫离禿图也从青年到老年,也因为与扶余的那一战,官位慢慢升上来,并且最后作为几个有统兵经验的将领而存在。因此,这一次出兵幽州,主将的位置才会落在他的身上。

    本来,莫离禿图就不愿与中原朝廷开战,受了娄挹国王的命令不得不接下这个任务,如今更是一个都带不回去,心中的苦涩是可想而知了。

    当初,高句丽的使者是用幽州牧袁常有侵略他们国家的理由请求他们出兵,当时,作为反对派的一员,莫离禿图认为这样的理由简直是扯淡,就他们娄挹那样的地方,谁会去占领?但是,如今分析过幽州的一切举动之后,莫离禿图却是明白了,幽州牧袁常还真的有这个意图。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幽州牧占了他们娄挹,有什么用?

    如今,简丘台和莫离禿图二人都已经做出回应了,最后只剩下高建昌一人没有回复,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高建昌脸上,背后汗水直流,心中也在做着剧烈的挣扎。高建昌作为高句丽皇室的一员,身份自然高贵,若是此次投降,他以后就没有脸回去高句丽了。只是,高建昌却并不是一个能够为了成全自己的大义而放弃性命的勇士,所以,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高建昌果断的放弃了脸面,而选择了性命。

    “太史慈将军,高句丽主将高建昌,愿降!”

    说完这句话,高建昌整个人犹如泄了气一般,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身上又有了精神。既然已经决定投降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投降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想到这里,高建昌也就看开了。

    “很好,相信三位他日会为今日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太史慈微笑着说了一句,大手一挥,便让幽州士兵上前收整这些降兵。高建昌他们三人不管日后是否会庆幸,至少,现在他们的小命是保住了。

    另一边,在本溪城城外的南面,叶赫那拉通纳、沃尔顿、金太浓和车正南四人领着大军,也在缓缓前行着。他们虽然有四个国家,但是,他们全部的兵力却是不到四万,比高建昌他们三人差多了。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高句丽大将高仁道拖延的缘故,给高句丽多保存了一些兵马,而他们四人的兵马就没那么好运了,大多数如今都受伤被抛弃了。

    “诸位,本将军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走着走着,金太浓那有些阴险的三角脸上,突然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口中也突兀的冒出了一句。

    “哦,有什么不对劲的?”

    叶赫那拉通纳瞥了一眼金太浓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实在是金太浓的长相太难以入眼了,他害怕自己多看几眼,晚上就会做噩梦,所以,还是少看的为好。不过幸好,距离前方的三岔路口已经不远了,到时候大家就可以分道扬镳了,也就不用继续看金太浓的这张脸。叶赫那拉通纳却也是不想想,他自己那张犹如老树皮的脸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的长相类似,两个人才会狼狈为奸的走到一起。

    金太浓突然的出声,却也是把另一边的沃尔顿和车正南的注意力给集中到了一起。车正南只是淡淡的扫了金太浓一眼,却是没有说话,而沃尔顿本就与金太浓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不感冒,听了金太浓的话,当即粗声粗气的说道:“金太浓将军,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过是你脑子里想太多了!”

    金太浓刚想反唇相讥,也就你那想的太少的脑袋,才会被人射了几箭,差点还把小命给弄丢了。但是,想到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敌方,说不得还有用得着沃尔顿的地方,他也就忍下了那口气。

    压下心头怒火,金太浓沉声说道:“诸位,你们难道不觉得有些怪异嘛?高建昌这厮先前是想着要从南面突围,其后,因为我等选择南面突围的原因,他便放弃了南面方向,转而选择从北面突围。就我所知,高建昌这厮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家伙,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他认为是安全的逃脱路线?”

    咦!

    听了金太浓的话,三人心中都是惊呼一声,想想似乎还挺有道理的。高建昌并不是好相与的人,若是南面方向安全,想来以高建昌的性子,便是拼着动手,他也会坚持,而不是选择妥协。否则,高建昌又岂会因为斗气的原因,而放弃安全的逃脱路线,选择另一条不安全的路线,这似乎说不过去。

    几人越想越惊,对视一眼,隐隐的都感觉到他们似乎上了高建昌的当了。
正文 第六一八章 怎么可能
    &bp;&bp;&bp;&bp;“混蛋!”

    沉默良久,性子最为急躁的沃尔顿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将高建昌的祖宗十八代统统给骂了个遍,即便是高句丽王室,都没有被他放过。虽然沃尔顿骂的极其粗俗不堪,但是,其他几人都没有劝阻,或者说此刻他们的心情与沃尔顿一般,只不过他们做不到如沃尔顿这般像泼妇一般骂街的行径,就让沃尔顿代表他们,把他们几人的不满都给发泄出来。

    “本将军早就看出高建昌那贼厮不是好东西,贼眉鼠眼,言行低贱,若是让本将军抓到他,定要将他那贼头给砍下来当夜壶。”

    “不好!”

    等沃尔顿骂了半天,金太浓突然惊叫一声,将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只听他说道:“既然高建昌那厮认为此处不是安全之地,想来太史慈已经有所行动了,我等当尽快离去,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金太浓这么一提醒,其他三人才恍然,此刻可不是抱怨高建昌的时候,而是应当想着该如何脱身才是正理。

    “呜、呜、呜!”

    只是,此刻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但见四周鼓声、号角声震天般响起,一个又一个的幽州士兵从四周的草丛里冒出来,无数的弓箭手搭弓上弦,对着四个国家的士兵。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壮汉手持双戟,咧着嘴笑意昂然的看着他们,这厮不是典韦又能是谁。

    “啊欠!”

    典韦懒洋洋的伸了伸手,大刺刺的说道:“本军长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看你们讨论了半天,俺都快睡着了,竟然连啥好主意都没有想出来,简直是太让人失望了,看来,没有了高句丽的那腌臜厮,你们果然什么都做不了。”

    “我呸!”

    沃尔顿恶狠狠的对着典韦吐了一口,怒骂道:“高建昌那狗贼连给本将军提鞋都不配,我们沃沮的勇士还要靠他。你不过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竟然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张狂,本将军要取你首级,易如反掌!”

    本来,沃尔顿他们觉得自己上了高建昌的当,心头就极为恼怒,此刻听了典韦的话,自更是怒火上涌。虽然说他们已经被包围,但是,看周遭的情形,典韦率领的兵马并不多,沃尔顿粗略的扫了一眼,大致在一万多,绝对不会超过二万。虽然说他们四个国家的兵力加起来才三万多,绝对是碾压典韦的兵力。沃尔顿的智商就是不如高建昌他们,虽然说高建昌他们三个国家的兵力加起来也比太史慈多,但是,他们却能够看清楚当前的情形,知道打不过太史慈,果断的投降;而沃尔顿这家伙却是认为己方人数多,根本就不惧典韦。即便现在有无数的弓箭对着他们又能如何?最多让他们射一轮,己方的士兵就能近身肉搏,沃尔顿心里根本就毫无畏惧,用一句话来形容,只能说沃尔顿是无知者无畏了。

    太史慈在解决了六国四万的骑兵之后,就赶往八盘岭,与袁常汇合一处。扣除一些受伤的士兵,袁常和太史慈手上的兵力加起来有近七万。

    太史慈统帅五万士兵,那袁常的二万士兵又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袁常的三万士兵,自然是于禁麾下的。早在计谋放弃本溪城,在八盘岭埋伏七国的时候,袁常就让于禁的副手带了三万兵马,从另一个方向绕路,与袁常汇合。其中的一万士兵被袁常给派出去了,伪装出一副从北京城来的援军,要从南北两路围攻高建昌他们。高建昌他们当时派遣斥候去打探的时候,其实就是见到南北两面五千士兵伪装出来的阵势,认为他们有数万兵马,其实他们也只有五千人而已。五千人伪装出数万兵马的阵势,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张飞都能靠几百士兵伪装出千军万马的景象,更何况是郭嘉这样的鬼才。正是因为如此,高建昌才会听信卢道的话,认为北京城有援军来,故而才决定尽快解决太史慈,从而中了袁常和郭嘉的计谋。

    除去那一万士兵,八盘岭上有二万士兵,一万射火箭,一万砸巨石,相对而言,他们的兵力不是很足。若是高建昌他们当时足够狠,不管不顾的让士兵冲上八盘岭,绝对能够解决袁常这二万兵马。但是,高建昌他们中了埋伏,被大火和巨石给弄的晕头转向,失去了冷静,便无法做到正确的判断,这才想着脱离战场。要知道,除去追击太史慈的前头部队,他们中路兵马和后路兵马加起来,还有十五万余,在大火和巨石的围困之下,伤亡连五万都不到,也就是说高建昌他们还有十几万的可战士兵。即便是装备和实力有差距,五倍的人数优势,也足以填平这些差距了。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和后悔药,高建昌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一切便不能重新来过。否则,八盘岭的战斗谁胜谁负,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高建昌当时之所以急着离去,也是因为斥候探得的那北京城来的援军。在他想来,太史慈之所以设下埋伏,是因为北京城来的援军已经抵达,有了这五万援军,他们就已然没有了希望,所以他才会急切离去。因此,高建昌心中也是后悔,没有听从卢道的提议,早一日发动袭击,那胜利的岂不是他们了?但是,高建昌却是忘记了,卢道是来诈降的,无论是提前一日还是推迟一日,结果对他们而言都不会有变化,只不过是早败一日还是晚败一日的问题而已。

    太史慈和袁常汇合之后,太史慈原本已经划拨五千士兵看守此前的降兵,在八盘岭之时,又留下了一万五千的士兵,而袁常则划拨出五千士兵,整合成二万,看守八盘岭的五万余降兵。此前的大火和巨石弄死的七国士兵不多,也就一万多连二万都不到,主要是当时的场面太过激烈、壮大。高建昌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过或者说见识过大型的战斗,比之乌丸和东部鲜卑都不如,要知道乌丸和东部鲜卑每每与中原朝廷交战,往往都是几十万大军的战斗,场面比这壮大多了,根本不会被眼前的场面给弄懵了。而高建昌他们见识到如此场面,还以为没有多少士兵能够活下来,这也是高建昌他们要急于撤退的一个原因。换成是中原的任何一个名将,都不会做出高建昌这样的决定,往往战斗失败,败的都是军心,而不是其他的。高建昌下令撤退,七国的士兵的士气和勇气,立马在一瞬间都消散了,再让他们加入战场,却也发挥不出三成的战斗力。

    七国的士兵,被烧伤和砸伤的有五万余,虽然说战斗力大跌,也不能太过放松。所以,袁常和郭嘉、太史慈商讨了之后,便决定留下这二万士兵看守,同时也照顾下敌军的伤势,不让他们轻易丢失性命。当然,也并不是袁常妇人之仁,对敌人如此仁慈。要知道,如今幽州正在开发建设之中,这些家伙,可都是免费的劳动力。让幽州的百姓干活,那是要给薪水的,眼前这些败兵,自然是一个铜板都不用支付,如此好事,袁常岂会放过。所以,袁常才会留下这么多士兵来看守这些败兵。

    因此,典韦如今统帅的兵马也就一万五千都不到,沃尔顿倒是没有看错。

    “嘿嘿!”

    典韦嘿然一笑,洁白的大板牙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的刺眼。只见他把身上的铠甲卸下扔在地上,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沃尔顿勾了勾,挑衅着说道:“既然你要取本军长首级如此轻易,那本军长也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只要你能战胜本军长,本军长二话不说,就让士兵给你们让出一条路,让你们安全离开幽州,如何?”

    典韦这话一出口,沃尔顿他们几人俱是眼睛一亮。虽然说他们有三万余的兵马,不会惧怕典韦这万余的兵马。但是,如今他们已经伤亡够多的兵马了,若是要强行突围离开,也不知道会伤亡多少兵力,到时候若是只带着几个残兵败将返回国内,迎接他们的,怕是刀斧了。如今典韦提出这样的条件,若是不用强行突围,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沃尔顿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与叶赫那拉通纳、金太浓和车正南三人商议了起来。四人围在一块,嘀嘀咕咕的商议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良久之后,沃尔顿才提着大刀走到前方,却并没有立即动手。只见他手一扬,指着四周的弓箭手,对着典韦说道:“你们中原人素来诡计多端,你若是与本将军交战之时,让人放冷箭偷袭本将军,那本将军还不如直接放下投降。所以,你要跟本将军单打独斗,就要让这些弓箭手把弓箭放下,或者让他们退后五十米。”

    “嗤!”

    即便是以典韦的性格,听到沃尔顿的话,他都忍不住的嗤笑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沃尔顿,毫不客气的羞辱到:“本军长还以为你们嘀咕了半天,能够讨论出什么好的主意,结果却是说了一通狗屁不是的废话。想让弓箭手放下弓箭或者后退,你们想都不用想。要么你就与本军长单挑,还能有机会;要么,就直接动手,也不用如此多的废话。”

    “你怎滴如此不讲道理…”

    沃尔顿通红着脸怒视着典韦,本来他和另外三人商讨一番,是想借着这次单挑的机会,把这些弓箭手的威胁解除。弓箭手作为冷兵器时代的远程兵种,能利用的好,无疑能够创造出巨大的优势。没有解决弓箭手之前强行突围,无疑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所以,沃尔顿和三人商议过后,才会提出如此一个条件。但是,他们却是没有想到,典韦这厮竟然如此油盐不进,根本不和他们讲条件,摆出一副要么听他的话,要么就开战的架势,如此一来,沃尔顿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典韦是个好战分子,这一点毋庸置疑,跟吕布是属于半斤八两的类型。只是,沃尔顿的实力太弱,根本不够看,典韦提出这么一个条件,只不过是在逗沃尔顿玩弄罢了。倘若沃尔顿的实力强一些,入的了典韦的眼中,典韦或许会考虑这么一个条件,当然,也仅仅是考虑而已。典韦虽然好战,却也能够分得清孰轻孰重,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而耽误了袁常的谋划,否则,后果典韦都不敢预料。所以,无论沃尔顿提出什么条件,典韦都不见得会答应他,只不过现在闲着无聊,逗弄一番,倒也有趣。

    “快快决定,本军长的时间宝贵着,可没功夫跟你们在这消耗。”典韦见沃尔顿不说话,当即大怒的喝了一声,大手一挥,便要下令大军进攻。

    “好,本军长答应你!”

    沃尔顿猛然大喝一声,扬起大刀,高声说道:“你要记得刚才说的话,若是本军长胜了,就要让我们安然离去,想来你们中原人是会守信的!”

    “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典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脸昂然的回答到。只不过,沃尔顿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典韦怎么说都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给本将军死来!”

    沃尔顿大喝一声,操起大刀就朝典韦冲来。手中大刀高高举起,一副力劈华山的架势,凶猛的对着典韦当头劈下。

    “铿锵!”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无论是沃尔顿,还是沃尔顿一方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见典韦一只手持着长戟,抵挡着沃尔顿的大刀,另外一只手持着长戟还有空在那比划着。此前典韦和沃尔顿交战过,沃尔顿是压着典韦打,可是,此刻典韦对付沃尔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们认为自己的眼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这样?

    “唉,你实在是太弱了,让本军长一点兴趣都没有!”

    典韦长叹一声,另一只手上的长戟,平平的朝着沃尔顿拍了过去。没错,就是用拍的,典韦怕自己的力道稍微大了一些,就会把这家伙给拍死了,那就会引起沃沮士兵的反抗了,这并不是典韦想要的结果。

    “怎么可能…”

    沃尔顿瞪大了双眼,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正文 第六一九章 突然暴起
    &bp;&bp;&bp;&bp;“怎么不可能?”

    典韦咧着嘴,一脸嘲讽的看向沃尔顿,等到沃尔顿将目光望过来之时,典韦一脸随意的说道:“你莫不是认为本军长在之前战斗的时候败在你手上,那是真的?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江湖险恶,既然是为了引你们进入主公和军师的圈套,本军长之前败在你手上,自然是诈败的。否则,就你这样的实力,在我幽州,可是连一点名号都没有的货色。”

    “怎么会这样…”

    沃尔顿一手撑着地,一手抚去嘴角流出的鲜血,满脸的难以置信的目光,还有浓浓的不甘。之前,典韦只是一个被他打的无反手之力的败将,此刻却是突然翻身,曾经的位置调换,而且,他所经历的挫败比之典韦更加惨烈。虽然说沃尔顿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但是,他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自傲之心,他不相信自己会败给典韦。因此,在怒吼一声之后,沃尔顿又一次出手了。

    “唉!”

    典韦叹息一声,沃尔顿这可怜孩子显然是接受不了突然转变的位置而有些陷入疯狂了。当然,典韦可不会那么好心让自己受伤来拯救沃尔顿。既然沃尔顿疯狂了,那就让他用长戟把他敲醒。

    “铿锵!”

    沃尔顿的大刀凶猛的砍在典韦的长戟之上,溅射出一道道的火花。典韦心头忍不住一阵诧异,没想到沃尔顿这厮疯狂之后,实力竟然有了些许的提升。当然,他依然不是典韦的对手。沃尔顿的攻击虽然被典韦给阻拦下来了,但是,此刻有些疯狂的他根本看不出双方的差距,手中的大刀依然凶猛的,没有停歇的朝着典韦的长戟斩去,似乎这样做才能证明他的勇猛。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的声音响起,当然,在也色的笼罩之下,在场之中也就典韦听到了,以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到了顶级武将的巅峰,只差一线就能越过这道坎,成为一个进入新境界第六感实力的强者。说起来,典韦这家伙也算运气好,或者说是另一种天赋的体现。当初袁常为了让麾下几个猛将能够触摸到第六感的境界,便用气势让他们感受了一番。赵云的武学天赋无疑是最佳的,很快便感受到了这种气势,并且达到了顶级武将的巅峰,距离第六感的境界也是最近;而太史慈也不弱,紧随赵云之后,也达到了顶级武将的巅峰。按理来说,典韦的悟性有些差强人意,想要到达赵云他们这一步,应该是比较困难的。然而,典韦的性格却是有些单纯,说不好听点就是脑袋里想法不多,如此却也合乎道家的无为心态,这种心态,显然对于实力的提升也是有好处的。故而,典韦便是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赵云他们的境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至于说韩恂、于禁等稍弱一些的,并没有多大的进步,最多也就是从二流武将达到一流武将,以他们的悟性和资质,此生想要达到第六感的境界,想来是非常困难的,除非有奇迹发生。

    典韦听到声音,定睛望去,只见沃尔顿的手心处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他的手心流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此刻已经有些疯狂的沃尔顿,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伤势。沃尔顿只是一直重复着劈砍的动作,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连躲闪都没有想过。

    “去!”

    典韦有些不耐烦了,猛然大喝一声,手中长戟挥动,再次将沃尔顿给拍飞了出去。沃尔顿那粗壮的身子,“扑通”跌落在地,似乎还引起了地面轻微的震动。

    “本将军这是怎么了?”

    沃尔顿这一次似乎被典韦的一道喝声给惊醒了,目光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只见不远处典韦咧着嘴,目光森然的看着他。而他自己则跌坐在地上,手心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沃尔顿低头一看,只见手心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停的从伤口里冒出来,沃尔顿顿时就纳闷了,自己怎么就受伤了?脑子里运转了一番,先前发生过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沃尔顿终于明白,原来手上的伤口是先前他失心疯般攻击典韦造成的。想到这里,沃尔顿终于反应过来,他似乎已经败在典韦手上,而且是被碾压般的击败了。已经正常的沃尔顿,自然不会再怀疑眼前发生事实的可能性了。

    只见对面典韦咧开嘴,似乎有些期待的问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和本军长的差距了吧!既然你败了,你们是向本军长投诚,还是要继续顽抗!”

    不再疯狂的沃尔顿自然再次恢复了他贪生怕死的本性,明知道有可能会丢了小命,沃尔顿又岂会不知如何选择?虽然心里极为不甘,但是,形势比人强,沃尔顿只能低下头,沉沉说道:“将军你实力过人,我沃尔顿甘拜下风,沃沮的勇士愿降!”

    在沃尔顿的后面,叶赫那拉通纳和金太浓、车正南三人根据沃尔顿平日里的言行,本以为他会大义凛然的怒斥典韦一番,然后下令南沃沮的士兵进攻,那样一来,他们三人便可趁乱逃走。只是,他们三人却是根本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沃尔顿,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屈服,以致于打乱了他们的阵脚,一脸阴沉的看着沃尔顿,没想到这厮竟然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真是白长了一副好身躯。

    沃尔顿自然不知道叶赫那拉通纳他们三人内心的阴暗想法,若是知道的话,此刻他肯定会拍手鼓掌起来,大骂一群龟儿子,竟然还想占老子的便宜,要死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跑。沃尔顿却是不知,他这样骂三人,岂不是会把他自己也给捎带进去。

    见到典韦将目光扫向自己等三人,叶赫那拉通纳那干枯的脸颊之上浮现出犹豫的表情。

    此次侵略幽州显然已经失败,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如此一来,他们叶赫那拉氏想要在濊貊之中提高声望,重振濊貊一族威风的意图也就宣告破灭。叶赫那拉通纳心中有些不甘,虽然他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野心也是还存有一些的,希望濊貊能够崛起,不敢说把中原给吞并了,至少能够让周围的国家臣服。如高句丽、马韩、辰韩、娄挹、扶余等这些小国,都能落入他们濊貊的掌控之下,可是,如今看来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只是考虑了片刻的功夫,叶赫那拉通纳就已经有了决定。如今他已经老了,这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他又有几年好活?而濊貊一族想要彻底崛起,威仪四方,重振昔日繁盛,那也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跟他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把自己的小命给赔上,倒不如安心的把剩下的日子给过完,从此当个路人便是了。

    中原人素来以仁义自居,想来他们投降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当下,叶赫那拉通纳便很光棍的说道:“濊貊的勇士愿归降于将军麾下,将军的勇猛犹如天空的雄鹰,能跟随将军,为将军冲锋陷阵,是我们濊貊勇士的荣幸!”

    听着叶赫那拉通纳如此厚颜无耻的称赞,不要说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把鼻子给气歪了,就连沃尔顿都是一脸的不屑。他沃尔顿投降,是屈服于现实,但是,叶赫那拉通纳转眼就开始拍马屁的行为,似乎也太过分了点。而且,他叶赫那拉通纳只顾自己拍马屁,都不给自己提醒一声,置他们沃沮于何地。

    “将军的勇猛又岂是用雄鹰能够来说明的,将军的勇猛,就跟那草原上的狼王一般,是无可匹敌的狼王,享受着群狼的臣服…”

    沃尔顿巴拉巴拉的一阵猛赞,把他脑子里能够想到的词语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比起叶赫那拉通纳,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金太浓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沃尔顿,没想到一根筋的沃尔顿,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沃尔顿的认知了。

    “够了,本军长的勇猛不用你们说也知道。”

    以往,作为袁常的马仔,这些赞美的话都是从他们口中冒出,称赞在袁常的身上。所以,今天突然听到这种话,典韦心里也是有些得意的,反正不听白不听。不过,叶赫那拉通纳称赞过后,沃尔顿这家伙又跳出来,不要钱的称赞也是大吐特吐,只是,典韦已经听了一次,已经没了那种新鲜感,自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见沃尔顿还在那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当即就喝止了。

    “两位,现在他们二人已经向本军长投降了,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典韦将目光扫向还没有发表意见的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

    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

    原本,金太浓和车正南、叶赫那拉通纳三人最初的希望是沃尔顿会下令沃沮士兵反抗,这样他们可以趁机逃走,没想到沃尔顿二话不说就投降了,让他们的打算落空;接下来,他们本以为叶赫那拉通纳会跟沃尔顿不一样,谁知道,他也跟沃尔顿一样,连一点意见都没有的就投降了。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平时如何吹嘘自己多厉害,多牛逼,结果,正遇到了状况,二人的反应简直是让人大跌眼镜啊!原本他们四人的兵力加起来也就三万多,对上典韦一万多的兵马,逃脱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如今,扣除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的兵力,金太浓和车正南的兵力也就只有一万余,若是他们反抗的话,最后肯定是让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占便宜,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心中自然是不愿的。

    只是…

    金太浓沉默了片刻,然后上前一步,说到:“既然将军你能战胜沃尔顿,实力自然是强大的,我马韩的勇士最佩服的就是如将军这般的强者。所以,马韩的勇士愿意归顺将军!”

    如此一来,三人投降,最后只剩下车正南一人,结果似乎不言而喻了。

    “将军如此勇猛,能够为将军效力,自然求之不得。”车正南一脸笑容的说了一句,顿了顿之后,脸色突然变换,脸上闪现狠厉的光芒,恶狠狠的说道:“只是,想要让本王子投降你们中原人,简直是痴心妄想,动手!”

    车正南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对着何人说的,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似乎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车正南此刻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一时都有些错愕了。而一旁的金太浓似乎早就知道眼前的情况,脸上的表情除了苦涩之外,就只剩下苦涩了。

    “马韩的勇士,你们是真的勇士还是懦夫,就在此刻了。拿起你们手上的刀锋,让中原人知道你们的厉害!”

    随着金太浓的话音落下,马韩的士兵冲了出去,悍不畏死的朝着典韦的兵马攻去。说了那么多,其实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为的就是打典韦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的愿望落空了。此前他们二人的举动,就是为了迷惑典韦。先是金太浓愿意投降,而后,车正南突然暴起,接着金太浓也转变立场,想典韦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从而让弓箭手的攻击慢一步。但是,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根本没有想到,典韦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他们是否投降,典韦并不是很在意。以典韦的性格,其实更希望他们能够反抗,从而能让他出手过瘾。所以,在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突然暴起之时,典韦也是立即下达了命令!

    “放箭!”

    “咻、咻、咻!”

    数以万计闪着寒光的箭矢落下,正凶猛朝前冲锋的马韩士兵眨眼间便倒下了一片。然而,此刻的金太浓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没有下令撤退的意思,依然让马韩的士兵冲锋。而在马韩士兵的身后,则是辰韩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超前冲锋着,誓要打开一个突破口。而在这些士兵的背后,则是被百余亲兵护卫在中间的车正南,一点一点的超前移动着。

    照眼前的情形看来,金太浓是听命于车正南的,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六二零章 真正主人
    &bp;&bp;&bp;&bp;“哼,在本军长面前也敢起幺蛾子,找死!”

    虽然说典韦是希望他们反抗,这样他就有动手的机会了。但是,当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真的反抗的时候,典韦却也感觉到愤怒,认为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当下,典韦大手一挥,一众亲卫跟在他身旁,朝着金太浓和车正南突围的方向杀来。

    那边金太浓和车正南二人突然暴起反抗,这边的叶赫那拉通纳和沃尔顿二人则指挥着麾下士兵站在一旁,没有逃跑,也没有参战的意思。

    “叶赫那拉将军,你看我们是不是趁机逃走?”

    沃尔顿走近叶赫那拉通纳的身边,扫了扫目光,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低声对着叶赫那拉通纳说道。

    “不急!”

    叶赫那拉通纳扫了一眼战场,淡淡然的说道:“如今金太浓和车正南暴起,并没有打乱对方的包围圈,此刻若是跟着他们,我们的士兵必然会损失惨重。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到最乱的时刻,才是逃跑的最佳时机,到时候,那厮就没有闲心来搭理我们了。”

    “嗯嗯,叶赫那拉将军说的在理,我们再等等!”

    沃尔顿的脑子不太灵光,没什么主见,所以他认为叶赫那拉通纳说的挺有道理。然而,他却不知,正是因为听了叶赫那拉通纳的意见,以致于他们错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后悔不已,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愤怒的典韦提着双戟,就朝金太浓和车正南的方向杀来,无人可挡!

    “你们都给本将军上去,一定要拦住他,否则,你们谁都吃罪不起。想想你们的家人,难道你们要让他们跟着一起受罪嘛!”

    金太浓见典韦如此强势,口中不断厉喝着让麾下士兵上前阻拦。只是,典韦实在是太强悍了,金太浓麾下的士兵连典韦的一击都挡不住,要么吐血倒地,要么身首异处;而典韦的亲兵也都不弱,战力相当可观,再加上他们精良的装备,马韩的士兵上来只有送死的份;即便是普通的幽州士兵,也不是马韩的士兵可以抵挡的。眼看着典韦率领兵马就要围上来,而此刻车正南和金太浓他们距离打开一个缺口还有些距离,金太浓可是急切不已。

    “金太浓,速速带人上去拦住他,你的功劳本王子会记住的!”在前方被一众亲兵保护着的车正南也看到了典韦越来越近,连忙大喝着对金太浓说道。

    “…”

    金太浓咬了咬牙,却是没有说话,车正南让他这么做的意图他自然能明白,显然是让他当诱饵去拖住典韦,从而给车正南提供逃跑的机会。虽然心里无比的愤恨车正南的做法,但是,金太浓却是不敢拒绝。

    却说金太浓是马韩的主将,而且还有着马韩王室的身份,虽然不算核心的马韩王室,好歹也是个边缘人物;而车正南只是辰韩的主将,虽然是辰韩的王子,或许在身份上,车正南这个辰韩嫡系王子比金太浓这个马韩旁系血亲更高贵。但是,马韩的国力比之辰韩强了数倍不止,即便金太浓只是马韩旁系血亲,按理来说,车正南这样的嫡系王子都不敢给金太浓脸色看。然而,看眼前的情形,似乎车正南才是正主,而金太浓却要听从车正南的命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自家人才明白自家事,在朝鲜半岛上,普通的百姓只知道马韩是三个国家里最强大的一个,而辰韩排第二,弁韩排第三。然而,事实上,只有三个国家的高层才知道,在朝鲜半岛上真正的主人不是排名第一的马韩和排名第二的辰韩,反而是表面上国力最弱的弁韩。

    在弁韩的国家里,有一个实力极为强悍的势力,名为奕剑阁。

    奕剑阁在朝鲜半岛里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但是却又实力强悍。可以说,奕剑阁才是掌控朝鲜半岛走向的幕后人物。奕剑阁究竟有多强,马韩、辰韩和弁韩三个国家的王室都不知道,因为奕剑阁从来没有完全的展现出他们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便让三个国家的王室惊惧,从而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原本,奕剑阁并不参与马韩、辰韩和弁韩三个国家的政权更迭,因此,三个国家虽然知道奕剑阁的存在,却也没有多少瓜葛。然而,事情的转变是在弁韩的上一代,也就是弁韩如今的国王车仁道的时代。当时,车仁道有兄弟二人,车仁道为长,车仁义为次。车仁道是挺幸运的,车仁义对权力并没有多少的想法,而是一心沉迷于武道,而且天赋极佳。一次外出游历之时,竟是被奕剑阁当代的阁主给看中,收为关门弟子。而因为车仁义无心权力的原因,车仁道和车仁义二人的关系极为友善。因此,基于这个原因,奕剑阁的阁主便让自己的弟子帮助车仁道掌控朝鲜半岛的话语权,让马韩和辰韩的王室臣服弁韩。权力在手,谁会轻易放弃?因此,原本是老大的马韩和辰韩自然不鸟奕剑阁传出的话。然后,奕剑阁派出几名弟子,一路仗剑杀入辰韩和马韩的王宫之中,直让马韩王室和辰韩王室惊恐不已,到了此刻他们才知道,奕剑阁原来是如此的强悍。当下,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彻底的臣服在了弁韩的手下。

    这一次联合攻打幽州,弁韩表面上没有派人来,其实,车正南就是如今国王车仁道的儿子,伪装成辰韩的主将,却是为了探听中原的虚实。或许,因为有了奕剑阁的支持,让车仁道的野心增长起来,竟然想着吞噬中原。不得不说,他的愿望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

    辰韩和弁韩两个王室都是车姓,据传辰韩和弁韩乃是出自一家,不知在何时,车家出现了内乱,自此分裂,各据一地为王,便是如今的辰韩和弁韩。

    且说车正南伪装成辰韩主将来幽州探听中原虚实,马韩和辰韩的王室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反对。他们若是不听话,怕是奕剑阁的弟子能把他们王室给屠戮一空,好似不如赖活着,虽然是给弁韩当小弟,马韩和辰韩的王室也认了。因此,车正南便这样来到了幽州战场。平时车正南少言寡语,是因为他不屑于说话。他自认为弁韩有了奕剑阁的支撑,弁韩早晚会成为天下的主人,他堂堂一个王子,未来天下的主人,跟这些身份低微的人有什么好谈的?原本,联军的行动一切都挺顺利的,然而,最后却是中了袁常和郭嘉的计谋,一切都功败垂成。车正南也终于发现这里有些危险,便想要离开了,结果,却又被典韦给埋伏了。车正南认为自己身份高贵,怎么可能有成为俘虏这么不光彩的事件发生。因此,他也不再隐瞒身份,直接让金太浓去拼命给自己创造出一条活路,至于金太浓的生死,跟他有何关系。

    金太浓也不得不照做,因为他不这么做,回去之后,自然是不会有活路,而且还会连累他的家人。如今,他听从车正南的命令,最多也就是牺牲他一人,他的家人却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两相一比较,金太浓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拿出你们吃奶的力气,杀出一条血路,你们都是马韩英勇无畏的勇士,难道会被敌人给挡住嘛!给本将军杀上去!”

    金太浓一边怨恨着车正南,一边卖力的鼓舞着马韩的士兵拦住典韦的攻击。马韩的士兵自然不知道,他们所做的努力,只是为了换取车正南逃跑的机会。或许他们不会明白,马韩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竟然会臣服在弁韩手下。当然,臣服的并不是马韩这一个国家,只是马韩的掌权者王室罢了。马韩的百姓肯定不会服从王室的安排,让他们去听从一个弱小国家的命令。但是,马韩的王室已经被弁韩掌控在手中,也就相当于马韩在弁韩的掌控之下,对于弁韩而言,这又有什么区别。要怪就怪马韩的王室怕死,没有勇气去反抗奕剑阁,否则,结果如何,谁都不敢确定。当然,马韩的王室怕死也没有什么好评论的,毕竟这天下,不怕死的又有几人?

    “你们一群废物,平时如何吹嘘自己勇猛,如今难道连敌人一个缺口都打不开!”车正南在包围圈的边缘,看着辰韩的士兵在卖力的进攻着,口中不停的大骂道。

    车正南自诩身份高贵,马韩和辰韩不过是他们弁韩的手下,他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客气。车正南是辰韩大军的主将,当然,他并没有统兵的能力,因此,实际上统兵的是副将车骨路,也是辰韩王室的旁系血亲。

    看到车正南如此辱骂自己国家的士兵,车骨路心里自然是极为愤怒。但是,他愤怒也没用。辰韩的王室都已经臣服在弁韩手下,他一个旁系的血亲又能有什么作为?车骨路的内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车正南这家伙横尸当场,当然,他也就想想而已,不敢让他的想法真的实现,一旦车正南死在这里,他作为保护车正南的副将,肯定是跑不了责任。若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怕是到时候辰韩的王室为了平息弁韩王室的怒火,他车骨路的全家都要给车正南陪葬。因此,心中虽然不忿,车骨路却是时刻在关注着车正南的安危。

    “儿郎们,让中原人知道我们辰韩勇士的厉害,展现出你们的实力,给本将军杀出一条路来!”

    车骨路一边指挥着,一边大声的鼓舞着。

    或许,是车骨路的鼓舞有了效果,一直犹如在送死一般的辰韩士兵,终于在包围圈上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剩下的士兵一拥而上,让幽州的士兵无法填补包围圈,趁着这个时机,车骨路指挥着数百亲兵,将车正南护卫在中间,迅速的通过缺口,只要离开了这个缺口,他们便能放心的逃跑,不用担心幽州兵马的围堵了。

    那边,被车正南派去引诱典韦的金太浓,看到车正南终于跑出了包围圈,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看起来跑不掉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中原人不会杀他们这些俘虏,最多关起来,他总有返回国家的机会。只要车正南不出事,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金太浓停止了动作,马韩的士兵也不再进攻了,自家的主将都已经放弃抵抗了,他们还努力个啥?他们自然是不知道,是因为车正南的安全逃离,让金太浓没有了后顾之忧,便不再进攻了。

    “哼!”

    典韦不满的冷哼一声,作为埋伏的一方,拿下了近三万敌军,这已经是个不错的战绩,相对于逃跑的那数百人,已经是天差地别了。但是,典韦心里不爽啊,竟然会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要是让其他几人知道了这件事,他典韦必然会成为一个笑话。所以,典韦没有丝毫犹豫的,从背后拿出了弓箭。虽然说抓活的最好,但是,如果要是被对方给跑走了,到时候就毛也没有一根,该如何选择,典韦自然是能够看得明白。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在金太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支利箭已经朝着车正南的后心飞去,既然他想逃跑,那典韦便将他的尸体留下。

    “啊!小心!”

    终于,金太浓反应过来,哀嚎的尖叫一声,惊恐的对着车正南的方向嘶吼到。然而,此刻车正南他们逃跑都来不及,又岂会去注意典韦这边。况且,以典韦的箭术,要射杀车正南这样的弱者,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或许是车正南的运气,就在箭矢快要临身之时,他似乎有些察觉,转过身看着利箭朝他飞来。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亲兵飞身上前,替车正南挡下了这支夺命的箭。似乎安全了,然而,还不得车正南的脸上露出笑容,被亲兵给阻拦的利箭竟然直接穿透过亲兵的身体,威势不减的朝着车正南的心口飞去,这一次,车正南还能逃脱?
正文 第六二一章 借刀杀人
    &bp;&bp;&bp;&bp;“嗤啦!”

    在金太浓带着惊恐和失望的目光之下,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过,狠狠的穿透了挡在车正南身前的亲兵,然后去势不减的朝着车正南的胸口飚去,在车正南一脸恐惧的目光之下,毫不留情的破开他的胸口,狠狠的撞击在他的心脏之上。

    “你们…”

    嘴里只是吐出了两个字,车正南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随着亲兵一起倒了下去。至于他到底想说什么就无人可知,或许,他想说的是“你们这群废物,竟然保护不了本王子”,也或者,他要说的是“你们都要给本王子陪葬”,至于内容到底是什么,或许也只有车正南自己知道了。

    “哼,妄想在本军长面前逃脱,简直是痴心妄想!”典韦冷哼一声,冷酷的说道,不管车正南是什么王子,竟然敢来到幽州地界,那就要有面对死亡的准备,不是嘛!

    车正南都已经死了,金太浓和车骨路也就没有继续反抗了。车正南死了,他们是否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他们活着回去,而车正南却死了,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但是,如今他们成为了幽州的俘虏,或许还会更好一些。因此,金太浓和车骨路二人,直接下令让马韩和辰韩的士兵丢下武器投降。

    另一边,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傻眼了。

    原本,叶赫那拉通纳和沃尔顿二人是指望马韩和辰韩能够彻底的与典韦的兵马开战,他们便能够趁机逃脱。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金太浓和车骨路二人对于自己和两国的士兵能否逃脱并不是很在意,所做的反抗也只是为了保护车正南逃走而已。所以,马韩和辰韩的士兵并没有完全凶猛的进攻,只是在车正南这个方向展开局部的猛攻,因此,也没有将战场给弄混乱,给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二人制造机会。如今,战事在眨眼间就已经结束,叶赫那拉通纳和沃尔顿二人的机会也彻底丧失了。

    其实,在金太浓和车骨路二人下令两国士兵动手的时候,沃尔顿和叶赫那拉通纳也让各自麾下的士兵动手,才是最好的逃脱机会,虽然麾下的士兵会牺牲不少,但是,至少他们或许有机会安然逃脱。只是,沃尔顿二人因为内心的自私,希望自家的士兵能够少牺牲一些,从而没有跟马韩和辰韩的士兵一起动手,最终造成了眼前的局面,或许,这是上天对他们的报应,也怪不了别人。

    “你们都给本军长老实一点,否则,不要怪本军长心狠手辣!”

    杀人,对于典韦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了。到目前为止,典韦参加的战斗也不知有多少了,死在他手上的敌人,也许都有上千人了。既然是敌人,自然没有必要留情,所以,典韦是说到做到。一切马韩和辰韩的士兵不老实,当场就被典韦给干掉了,死了足有数百多人。在死了这么多人之后,剩下的人才终于老实下来,对于典韦也发自内心的恐惧,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杀戮的魔王,他们的反抗只会惹来更猛烈的杀戮,由不得他们不老实。

    本溪城府衙大厅

    高建昌、简丘台、莫离禿图、金太浓、车骨路和叶赫那拉通纳六人,除却已经被典韦射杀的车正南,六国的主将全被俘虏。而辰韩的副将车骨路,则是七国里唯一的一个副职。他们七人一字排开,跪在大厅中央,等候着袁常这个幽州主人的审判。

    而典韦,在袁常的身旁,将车正南和金太浓、车骨路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通。

    “哦!”

    袁常眉头微挑,目光扫向金太浓和车骨路二人,不咸不淡的说道:“金太浓将军,车骨路将军,你们二人能否将具体的情况给说一说?”

    “哼!”

    “妄想!”

    金太浓和车骨路二人一个冷哼一声,一个不屑的喊了一声,直接把头扭开。只不过,二人虽然都没有搭理袁常的问话,心中的想法却是不一样。车骨路是真的硬气,他作为一名真正的军人,还是有些脾气的;而至于金太浓,其实只是故作姿态罢了,据他所了解,中原人就是这样,只要稍稍的反抗一下,让人觉得他是不怕死的,便会得到优渥的待遇。故而,金太浓才会表现出一副如此的架势。

    袁常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少的生气,轻笑道:“很好,你们如此有骨气,本州牧很欣赏,只不过,希望你们等下还能如此有骨气。来人,去拖一个反抗强烈的士兵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幽州的剥皮法。”

    “诺!”

    对于异族,中原人向来不会有好感。因此,袁常要使用剥皮法,根本没有一个人劝阻,虽然这个刑法很残忍。

    不多时,一个强烈反抗的高句丽士兵便被带到了府衙的院子里。而袁常则带上几个俘虏,一起来到了院子里,让他们张张见识,有时候,想死并不是那么容易,所谓的生不如死,或许就是这样的。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那高句丽士兵的额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水银缓缓的从口子里灌注进去。刚开始的时候,那士兵只是在挣扎,最后,“哧溜”一声,一团脱离了皮肤,只有血和肉的一个有着人影的肉团从人皮里窜了出来。

    “扑通!”

    没有了皮肤的肉团躺在地上,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口中凄厉的哀嚎声,让人不忍直视,足足挣扎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那个肉团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呕!”

    “呕!”

    一道道干呕声接连响起,自然是第一次见识剥皮法的高建昌、金太浓等人,七人之中,唯有车骨路还算镇定,只不过脸色发白,比其他六人好一些。高建昌六人此刻哪里还顾及形象,都是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肚子里已经没有东西能吐出来了,只有胃酸。七国之中,高句丽和扶余是经常与中原边境城池交战的,也残杀过不少的中原百姓,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识到比今日更让他们惊惧的事情了。

    “幽州牧,小人愿意交代,幽州牧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还请幽州牧饶小人一命!”金太浓此刻哪里还敢继续伪装下去,若是他反应慢了一些,袁常直接就把这个剥皮法给用到他的身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想想刚才的情形,金太浓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都无法从他的脑海中散去。

    “这就对了嘛,跟本州牧合作不是很好,何必要吃那么多苦头。我中原乃是礼仪之邦,对于俘虏,都是极为优待的!”

    对于袁常的这句话,高建昌他们也只能听听,当不得真,既然是礼仪之邦,还会创造出如此残酷的刑罚,当他们是傻子呢?不过,这句话他们也就在心里说说,不敢真的说出口,唯恐他们会成为下一个试验者。即便是车骨路,虽然脸上强自保持着硬气,此刻也不敢出口反驳,不怕死是一回事,不怕死到何等程度,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惊惧之下,金太浓也没有任何的保留,将马韩、辰韩和弁韩三国的情况给交代了出来,当然,奕剑阁的存在,自然也没有任何的保留。毕竟典韦射杀了车正南,奕剑阁早晚会找上门,若是那时候袁常知道他隐瞒了,想来刚才那个高句丽士兵的下场,就是他金太浓的下场了。

    想到高句丽士兵,金太浓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给扫向了高建昌。此次若非他们高句丽鼓动他们参战,他们或许也不会参与进来,从而与幽州交恶,也不用担惊受怕,剥皮法降临自身,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高句丽带来的,由此,金太浓自然是把高建昌和高句丽给记恨上了。

    不仅仅是金太浓,简丘台、莫离禿图等人俱都是如此。如果只是单纯的战败了,他们或许会怨恨高句丽,却也不会如此强烈,但是,在见识到剥皮法如此让人惊心胆颤的刑罚之后,他们自然把所有的怨恨都给记挂到高句丽了。

    袁常却是不管他们心中想些什么,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奕剑阁,这又是什么组织,听金太浓所说,似乎不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袁常隐隐的感觉到,奕剑阁,似乎与顺天盟还有着不小的关系。

    想了半天,袁常却是没有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反正等他的兵马打到朝鲜半岛之后,也就会与奕剑阁产生交集,到时候,自然也就能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到这里,袁常将目光扫向七人,说道:“说起来,诸位的国家与我中原也是邻邦,其中扶余、娄挹、濊貊更是与我中原交好,此次却是无故出兵幽州,给我幽州带来巨大的损失,诸位以为,此事该如何计较?”

    不等高建昌他们说话,典韦跳出来,恶狠狠的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此等邻邦狼子野心,竟敢捋我中原上朝虎须,主公当发兵灭其国,虏其国子民为我中原之奴,方能解此仇恨!”

    典韦自然说不出这样一番话,而是有郭嘉的指示,之所以如此,只不过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事情罢了。以典韦凶恶的模样,却是最适合做这种事的人选,所以,这个任务也就当仁不让的落在了典韦的身上。

    “幽州牧明鉴,我等国君也是被蒙蔽了,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没错,都是高句丽胡言乱语,蒙骗我等国君,还请幽州牧明察!”

    典韦的意思是要灭了他们的国家,他们自然是不忍。他们此次出战,都将国内的精锐带出一半有余,如今袁常若是要出兵他们的国家,他们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故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们便将高句丽给卖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把责任给推到高句丽一个国家身上,总比他们一起受罪的好不是。

    “哦,高句丽是如何蒙骗诸位的国君?”袁常一脸随意的问道。

    “幽州牧,高句丽王派遣使者说幽州牧出兵十万,图谋不轨,要对我等小国动手。国君遭高句丽王蒙骗,才会做出如此举动,皆非我等国君所愿,还请幽州牧三思。”

    “嗯!”

    袁常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随后,他又说道:“高句丽欺凌邻邦,却是不当人子,胆敢欺骗诸位的国君,实乃罪大恶极。而且,高句丽又出兵我幽州,冒犯我中原上国。故而,本州牧决定出兵征讨高句丽,高句丽欺骗了诸位的国君,想来诸位作为臣子,不能让诸位的国君遭受如此欺辱,也当有些表示吧?”

    没错,袁常先前的一切,为的就是这一刻。

    历史上,曹操出征过高句丽,并且灭了高句丽的国都,然后就从高句丽撤兵了。接着,高句丽的余孽又重建高句丽,因此,曹操对高句丽的战争,只能算是失败的;而后,中原陷入内乱之中,直到隋朝一统,自杨坚开始、杨广,唐朝的李世民、李治都在征讨高句丽,直到最后在李治的时期,才彻底的把高句丽给灭了,而且还是联合了百济的情况下。杨坚、杨广和李世民都是一代雄主,这一点毋庸置疑,相比前三人,李治就是弱爆了。然而,高句丽最终却是在李治的时期被灭了,虽然说有武则天这个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帮助,所以,只能说高句丽有其独特之处。因此,要灭了高句丽,袁常并不打算直接派上幽州的士兵。所以,除却高句丽之外,其他六国的降兵,自然也就成为了袁常拉来当打手最佳的对象了。

    毕竟,杨坚、杨广和李世民都在高句丽这个小国手上吃瘪,袁常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也不敢肯定能够完好无损的把高句丽给灭了。损失任何一个幽州士兵,袁常都觉得心痛,至于让异族的士兵去死,袁常当然是不会介意。

    “这…”

    除了高建昌之外,其他六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文 第六二二章 劳改制度
    &bp;&bp;&bp;&bp;简丘台他们六人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高建昌却是心惊胆颤,唯恐袁常所说的话成为现实,当即爬前几步,哀嚎着说道:“幽州牧,千万不可如此啊!”

    “为何不可如此,难道你高句丽冒犯我幽州,杀我幽州子民、掠我幽州钱财便可做得,本州牧要惩戒你高句丽王便不可了,这又是何道理?”袁常斜睨了高建昌一眼,语气极为淡然,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听在高建昌的耳中,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说不定,一个不好,他们高句丽就要被灭国了。

    “幽州牧,我王之所以做出如此决定,也是事出有因的!”高建昌急切的说道,企图打消袁常出兵高句丽的想法。

    “事出有因?也罢,你且说来听听,若是合理,那本州牧倒也无不可。”

    “多谢幽州牧宽仁大义!”

    高建昌连忙称赞了一声,然后说道:“此次我王之所以出兵,乃是听了幽州范阳卢氏子弟的话,说幽州牧你杀害上任幽州牧公孙瓒、窃取幽州神器,为天下人所不齿。而我王和国中大臣不明真相,误听了卢氏子弟的谎言,我王考虑到邻邦友谊,这才下令出兵幽州,替幽州百姓讨还一个公道。如今,小人亲自到来幽州,发现幽州牧担任此位,乃是顺应民意,合乎常理,又岂是卢氏子弟说的那般不堪?故而,待小人回去之后,必定会将此实情告知于我王,让我王将卢氏子弟送给幽州牧。”

    “呵呵!”

    袁常轻笑一声,他却是没想到高建昌这厮还挺能胡扯的,三言两语就把高句丽的罪过给撇清,把责任都推到了卢氏子弟的身上。反正卢氏子弟是幽州的叛徒,如今对于高句丽而言也已经没有用处了,况且,此次若非是卢氏子弟的鼓动,他们高句丽也不会出兵幽州,以致于出现了这么大的伤亡,想来等高句丽王知道此事之后,那卢氏子弟必定要被千刀万剐,反正都是要死的家伙了,还不如把他交出来,用来讨好袁常,高建昌心中如此想到。

    “莫不是你高句丽国内无人,皆是一群愚蠢之辈,卢氏子弟的话便能够让你们做出欺凌邻邦之事,而你高句丽王也如此不辨是非不成?若是如此,本州牧自当是更应该出兵高句丽了,高句丽王昏庸无能,国中臣子不智,如何能够治理的好高句丽,如何让高句丽百姓过上好日子?本州牧的幽州与你高句丽乃是邻邦,岂能见你高句丽子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却是不管不顾?高建昌将军,你无需多言,本州牧定当要替天行道,广布仁义,让你高句丽百姓也能如我中原一般富裕。”

    “这…”

    高建昌瞪大着双眼看向袁常,他刚才的话已经是颠倒是非了,没想到袁常比他还更能够胡扯,竟然把出兵说成是拯救高句丽百姓,还能有比这更靠谱的话嘛?

    袁常却是不管高建昌心中有何想法,将目光扫向另外六人,不咸不淡的问道:“几位,对于本州牧所说高句丽之事,不知有何看法?还是说诸位的国中也如高句丽一般,国君昏庸无能,国中大臣皆是奸邪之辈,需要本州牧来拯救?”

    得,袁常这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已经把高句丽给定义了,看情形,袁常是必定要出兵高句丽了,那他们反对还有什么用?为免遭受惨无人道的剥皮刑罚,也为了他们的国家能够不被袁常惦记,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他们自然也只能赞同袁常,认为袁常出兵高句丽的建议是完全无比正确,是为了拯救高句丽百姓的仁义之举。

    “幽州牧有如此仁义之心,乃是我等邻邦之幸!”

    “然也,高句丽的百姓能够被幽州牧挽救,真乃天之幸事,我等皆以为,幽州牧出兵高句丽,是完全正确的、睿智的选择。”

    “幽州牧…”

    不要钱的称赞声如同潮水般从六人口中涌出,落在袁常的身上。至此,对于袁常出兵高句丽的建议,也就被如此给落实了。而六个国家的主将、副将都同意了袁常的意见,那么,他们自然也不能只是单单嘴上说说,出些力气也是免不了的。

    “嗯,诸位能够如此明智,本州牧深感幸焉,诸位的国家能够有如诸位这般的人才,也是诸位国家之幸。”

    袁常眯着眼,也是轻飘飘的称赞了一番,然后说道:“既然诸位都赞同,想来让诸位国家的勇士一同出兵高句丽,惩戒高句丽也并非是什么难事了?军师,你且说说看,如今六位将军他们的兵力情况。”

    好了,袁常图穷匕见,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们六个国家的兵马不打头阵,已经说不过去了。为了他们的国家能够免遭于难,也只能完全听从袁常的话了。

    “是,主公!”

    郭嘉行了一礼,山前说到:“此次共抓获俘虏十五万,其中,高句丽俘虏三万、扶余俘虏三万、沃沮俘虏二万、娄挹俘虏二万、马韩俘虏二万、辰韩俘虏一万五千、濊貊俘虏一万五千;此十五万俘虏之中,计有轻伤、重伤者八万余,因此次乃是出兵高句丽,惩戒高句丽王和高句丽朝中大臣,故而,能战士兵不计高句丽,还有六万余,以上便是各国俘虏的具体情况。”

    既然是去消灭高句丽,高句丽的士兵自然不能计算在内。此刻或许他们会因为害怕的原因而暂时臣服,一旦到了高句丽境内,这些高句丽的士兵自然不会再听从命令,虽然只有三万高句丽士兵,其中还有受伤的,但是,一旦出现什么动乱,说不定会影响到这些打头阵国家的士兵,所以,袁常自然不会动用这些高句丽士兵。

    “嗯!”

    袁常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六人,眯着眼睛说道:“诸位,本州牧也是一个仁慈之人,那些受了伤的士兵,自然不会再让他们上战场,便让他们留在我幽州养伤,等到伤势复原之后,再让他们返回国家。而其中六万能战的士兵,便由六位各自统领一万,出兵高句丽,诸位以为如何?”

    “幽州牧所言甚是,我等自当遵从!”

    形势比人强,袁常显然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们除了听从之外还能做什么?如今知道了幽州兵马的强悍,他们也就不敢再有反抗的念头了,那样说不定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灾难。六国兵马出动消灭高句丽,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很好,既然诸位没有意见,那便这样定下来。本州牧给诸位将军三天时间,整顿兵马,三天之后,诸位将军各自挑选副将统兵出战高句丽,诸位将军便跟随本州牧,见识各国兵马如何大胜,可有问题?”

    “一切都听从幽州牧所言!”

    很明显,袁常让他们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什么不轨的意图。让他们的副将统领一万兵马去攻打高句丽,而将他们六人掌控在身边,就不用担心出现什么意外了,除非他们六人是不怕死的那种勇士。但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并非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们若是有多余的举动,也会给他们的国家带去灾难。因此,基于这些原因,他们自然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了。

    随后,六人都被带了下去,每个人身边都有十人一队的士兵看守,明为保护,其实就是监视他们。至于高建昌,已经没有人会去管他怎么样了,等这一战过后,高句丽注定是要被消灭的,高建昌如何,又有什么意义。

    等高建昌七人离开之后,袁常看向郭嘉、太史慈说道:“那些受伤的士兵等他们养好伤之后,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知主公有何想法?”

    郭嘉看向袁常,不解的问道。在以往的战争之中,抓获的俘虏通常都是由俘虏所在的国家出钱把他们给赎回,而若是有的国家不愿付出这个赔偿,这些俘虏要么被处死,要么被当成苦力去干活,要么就是被关进大牢里几年然后放走,也或者是关一辈子,老死或者病死在监牢之中;当然,也有一些俘虏不满国家放弃他们,于是成为了间谍,总之情况不一。而袁常此刻提出来,显然是有了什么想法,郭嘉虽然才智过人,但是,有的事情没有经历过,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行事。

    而袁常作为一个穿越者,当然不能浪费这么多的苦力。士兵都是精壮出身,力气有的事,让他们去做事,显然是非常适合的。

    以往自然也有让俘虏去当劳役的,但是,这些俘虏来的劳役并不安稳,有些劳役在劳作的时候把看守的士兵给杀害,然后逃跑,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把这些俘虏关在监牢里,还要粮食去养他们,也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情。所以,对于俘虏的处置,也是历来朝廷一个难点。

    不过,如今到了袁常手上,那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袁常微微一笑,说道:“之所以在处置俘虏的问题上有难题,是因为没有相应的律法去对待。若是出台相应的律法,其实,这些俘虏就很好解决了。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决定建立一个劳教所,意为劳动教育;而这些俘虏则是劳改犯,意为劳动改造。进入劳教所之后,不仅要让这些劳改犯出力,还要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的思想,最终让他们认可中原的风俗、习惯,从而成为我中原人的一员。如此一来,便可如春风化雨般解决这些敌人。我们可以根据他们的罪过,判处他们多少年的刑罚,然后,可以根据他们的表现,适当的增加或者减少他们的处罚。表现不佳,毫无悔过之心的,增加处罚的年限;有重大表现,积极改过的,则可以减少他们处罚的年限。如此一来,自然可以减少这些俘虏反抗的情绪。”

    听了袁常的话,郭嘉和太史慈他们俱是眼睛一亮。

    以往在对待俘虏的问题上,不是关押就是充当劳役。而且,在他们关押和当劳役之时,这些俘虏的遭遇也是极为悲惨的,动则就是被一顿殴打,有时候更是会被生生打死,只不过是一些俘虏,被打死了也不会有人去搭理。因此,这也是一个俘虏会反抗的原因之一。

    如今有了袁常提出的这个劳教所和劳改犯的想法,这些问题自然都能够轻松的解决了。想来,这些俘虏日后还会成为中原开发建设的主力军了。毕竟这个年代可不是和平年代,战争时刻都存在,俘虏也不会少。有了这些俘虏当苦力,中原的百姓也能减少劳役,从而使得社会更加的和谐,却是一种良性循环。

    当然,袁常提出的这个想法,也不能完全照搬未来的做法。毕竟这是两种不同制度,未来是在和平年代的做法,而如今是封建时代,社会形态不一样,这实际的做法也自然不一样。

    所以,袁常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和一些做法给提出来,而其中有什么不足之处和需要改善的地方,则由郭嘉和太史慈来补充。郭嘉的才智来做这种事,自然不会有问题,而至于太史慈,不要忘记了,他早年的时候是郡里的奏曹史,也就是把郡里的案件上报的官员,对于这些自然也不会陌生,即便是典韦,也能时不时的说一两句,让劳教制度更加的完善。毕竟典韦以前是个平民,代表了最基层,知道什么是能够让平民接受,什么是不能接受的。这劳教制度,不仅适用于俘虏,同样适用于犯法的百姓。袁常代表了统治阶级,郭嘉代表了官员阶级,而太史慈则是代表了基层的官吏,典韦则代表了百姓阶级,每个阶层都顾及到了,自然才是最为完善的。

    一直讨论到了半夜,四人这才讨论的差不多,而袁常则是让郭嘉将此劳改制度给整理了一番,让亲兵给送到北京城去,开始建立制度,然后便能够开始执行了。
正文 第六二三章 坐等看戏
    &bp;&bp;&bp;&bp;三天之后,本溪城外,六万大军集结,扶余、沃沮等六个国家各一万士兵,其中二千骑兵,八千步兵。装备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是当初他们攻入幽州时的装备,袁常不会傻到把幽州的精良装备给这些原本的敌人使用。

    在袁常的忽悠,还有六国的主将的鼓舞之下,六国的副将领着一万兵马,踏上了攻伐高句丽的征程。

    “诸位,观尔等国家壮士,精气十足,气势雄厚,想来攻入高句丽,当无往而不利,本州牧很期待诸位国家的壮士能够带来好消息!”袁常脸上挂着微笑,平静的说道。

    其实,袁常对于六国的士兵并不是很看好。虽然说六国的兵力有六万,骑兵一万二千,步兵四万八千,对于周边的异族小国来说,这样的兵力已经是十分强大的了。但是,首先这是六个国家的联军,在指挥上就会存在差异,想要让六个国家的士兵能够做到如臂使指,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如战国之时,楚、燕、韩、赵、魏、齐六国联军,出兵数十万去攻打秦国,结果,在函谷关前各自存有私心、同床异梦,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军自此失败,以致于被秦国逐一击破,最终国破家亡;还有此前的十八路诸侯讨董,也是如这般一样的情形,因此,联军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并不见得能够做到无往而不利。想想看,历史上隋炀帝杨广三征高句丽,投入士兵百万余,结果还是接连惨败,乃至于把国力消耗一空,最终成全了太远李氏。

    而且,历史上,高句丽消灭了扶余、沃沮,把马韩、辰韩和弁韩打的变成了新罗和百济,由此可见,高句丽也是极其强悍,并非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拿下。袁常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里并不是很看好六国的兵马。

    “高句丽乃是有罪之国,高句丽王无故兴兵幽州,以致于幽州百姓惨遭灾难,我等作为幽州邻邦,岂能视而不见,定要给高句丽这等无知小国一个教训。”

    “正是,若是不将高句丽拿下,如何对得起幽州受害的百姓!”

    金太浓、简丘台等人纷纷出言,皆是一副大义凛然,要惩罚高句丽这种邪恶分子的正义之士。他们没有丝毫的愧疚,其实他们和高句丽是一个本质的类型。当然,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觉得,现在袁常是要对付高句丽,他们自然是火上浇油,以免袁常盯上他们的国家。

    袁常一脸满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嗯,诸位将军所言甚是。如今大军已经开拔进入高句丽国土,我等也不能落后。太史慈军长、于禁军长,你二人整顿大军,备足粮草,明日便出发攻入高句丽!”

    “诺!”

    对着太史慈和于禁下达了命令之后,袁常看向简丘台、沃尔顿六人,说道:“本州牧身居中原,还从未见识过高句丽国的风情景观,想来诸位将军也是如此,明日大军出发,诸位将军便跟随本州牧一同进入高句丽国,欣赏高句丽国的景色,何如?”

    袁常当然要把这六个家伙给带在身边,一个是为了防止这些家伙留在幽州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虽然这个概率很小,袁常也不会大意;其次,三天前袁常和郭嘉他们商讨的劳改制度也已经传到北京城,通过司空摘星的神隼做好了规划安排,所以,袁常自然是要把他们六人给调走,不能继续留在幽州,这样,荀谌、董昭、徐庶他们才能够对十几万的俘虏进行劳改整顿。否则,要是让他们六人知道袁常这样安排这些俘虏,即便他们再怕死,估计也会跳出来反抗。只要初期能够顺利的进行劳改整顿,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而且,到时候他们怕是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俘虏了。

    第二日,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也各自整顿好麾下兵马,在之前的战斗中一些士兵受伤,自然不能继续参战,故而,此次出征,太史慈和于禁二人麾下仅有四万兵马。不过,有这些兵力已经足够对付之后的战斗了。

    “出发!”

    随着袁常大手一挥,一声大喝,八万大军分成两军,浩浩荡荡的向着高句丽的国土进发。大军行了三日,便已经到达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并没有建设关口,也没有建设城池,只是有一个小村落-本图。

    自夏朝这个华夏的第一个国家建立以来,东面和西面的异族都不是中原最大的敌人,唯有北面的异族,一直都是中原的大患。所以,在东面和西面的边境之上,并没有建立什么强力的防御措施,而本溪城,则是幽州与高句丽最邻近的一座城池。本图这个村落的形成,也是因为中原和高句丽商旅之间的往来而形成的,过往商人需要饮水、休息什么的,便是在本图进行,然后便能够进入本溪城。本图虽然是一个小村落,连防御的城墙都没有。但是,高句丽侵入幽州的时候,却也不会劫掠本图,因为本图虽然是中原人建立的村落,而高句丽的商旅进入幽州的时候,同样需要在本图进行补给,偌是将本图给毁了,对于高句丽的商人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因此,本图这样的小村落,才会如此安然的存在了这么久。

    到达本图,高句丽的边界也就一眼可及。虽然如今幽州和高句丽开战了,但是,本图这个地方却是根本不受影响,村里依然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人影,或进入村子里,或离开村子的,都有。

    袁常他们的大军也没有进入本图村里,粮草、水什么的都已经带够,自然没有什么需要补给的。况且,村子里的物资也只够往来商人补给,大军却也满足不了。

    大军依然有条不紊的朝着高句丽进发,直到进入了高句丽境内一百里的地界,也没有看到一个高句丽的人影,无论是平民百姓,或者是士兵。虽然幽州和高句丽的边界没有什么城池和关卡,但是,好歹也是边界,通常总会有士兵在边界巡逻,若是有敌人入侵,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就如此前高句丽要入侵幽州,便是隐藏在本图里的幽州探子在第一时间发现,将消息给传到北京城,从而袁常他们才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如今,高句丽的边界这里,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显然,六国的大军已经攻入,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大军又行了三日,终于到达了高句丽最边境的一个城池-千岗城。

    千岗城虽说是城,其实也就跟村落没什么区别。最外围只是用一人多高的土墙包围着,不要说防御攻城器械了,骑兵能够一跃而过,步兵都能轻易的攀上,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得异族的攻城器械没什么发展,毕竟他们用不上攻城器械。如今,千岗城的土墙,到处都是破损,显然,是此前六国大军攻打千岗城,造成千岗城会有如此情形。

    “诸位,我等进入千岗城内一探,如何?”袁常将目光扫向自己的心腹,自然,也不会错过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

    “是,一切听从幽州牧之令!”

    郭嘉他们当然不会反对,而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也不敢反对,再说了,他们反对有什么用?

    当下,太史慈和于禁二人让副将指挥着大军在原地驻扎,只是带了数百的卫兵跟随袁常进入千岗城。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战争的缘故,千岗城到处都是战争的痕迹。至于千岗城的土墙,没什么好说的,有没有其实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高句丽王室脑袋里在想什么。弄这么一个土墙,简直是浪费人力和物力,若是要修建城墙,还不如直接修建一个有点档次的,偏偏弄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土墙,简直是不让人吐槽都不行了。

    进入千岗城之后,袁常他们一眼便看到,城内到处都是破损的房屋,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而在房屋的门前,到处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高句丽百姓。不用想也能知道,六国的士兵攻入千岗城之后,自然是大肆抢掠了一番,才会造成眼前的情形。

    不多时,便有一个老者,在几个或断手、或断脚的青壮男子的簇拥下,朝着袁常他们走来,除了老者之外,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老者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只不过他说的是高句丽话,袁常他们自然听不懂。或许是意识到了,老者很快就换了语言,说的正是中原话。自汉代以来,华夏便是天下的中心,中原的语言也得以传播四方。而中原的周边国家,也都有学习中原的文化、习俗,千岗城作为高句丽的边境城市,与幽州接壤,往来的商人不断,中原话自然不会陌生,况且,这老者还是千岗城的宿老,是个知识分子,自然学习过中原话。或者说,中原的周边异族国家,只要是统治阶级、有文化的人或者商人,都会懂得中原话。

    “不知几位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老者一脸的警惕,语气却没有多少凌厉之气,倒是让袁常觉得有些怪异。按理来说,他们高句丽和幽州开战,现在他们彼此是敌人,而袁常他们似乎已经表明了中原人的身份,老者却是没有多少敌意,倒让人觉得奇怪。不过,很快的,袁常就反应过来,有些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了。

    “老丈,我乃是幽州牧。因高句丽王无故发兵侵入我幽州领土,故而,本州牧此番特意前来高句丽,询问西广王为何如此。”

    袁常语气平淡,随意的捏造了一个借口。

    听袁常是幽州牧,老者也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或者说,他并不了解幽州的身份到底有多大。高句丽并的国土小,并没有像中原那样划出一个州,州还分成郡,接着再分出城池;在高句丽,除了高句丽王室之外,每一个范围有一个大城,而城主则是这一片范围内等级最高的人物,城主则是可以直接与高句丽王直接对话的高层。而老者作为一个城的宿老,身份地位和城主是一样的,或者说,在正常情况下,城主都要对这些宿老礼遇有加。而在中原,一个城的守将自然是不入流,想要见天子,要通过郡守、州牧,再到都城通过层层汇报之后才行,老者听袁常是幽州牧,可能也就把袁常当成他们高句丽城主一样的身份,自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因为六国的攻打,千岗城的城主早就率兵撤走,如今,老者自然是千岗城内身份最为高贵的一个。

    “哦,原来是中原的幽州牧,那不知这几位是?”老者低应了一声,将目光扫向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六人的穿着和面貌看上去不像是中原人,故而,老者才会如此发问。

    “这几位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军,他们与我幽州乃是邻邦,听闻高句丽做出如此倒行逆施的举动,故而路见不平,跟随本州牧前来高句丽,替我幽州主持公道。”袁常心中暗笑,等下估计有好戏看了,只是,他面上却是保持平静,不咸不淡的回答到。

    “什么?他们就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领!”

    老者闻言惊呼一声,脸色突然变化,死死的瞪着简丘台、沃尔顿等六人,好似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而跟在老者身后的那几名手脚残缺的男子,也都露出要吃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简丘台他们六人,眼中的恨意,简直是比天高、比地深都无法比拟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原本是千岗城的士兵,之所以会手脚残缺,便是因为在此前六国攻打千岗城之时,所造成的,而他们自然知道,六国的士兵是什么人,如今听到敌国的主将在这里,他们又岂能不怒,岂能不恨。

    “老丈,你们这是为何?”袁常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故作不解的询问到,心里却是早就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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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本溪城外,六万大军集结,扶余、沃沮等六个国家各一万士兵,其中二千骑兵,八千步兵。装备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是当初他们攻入幽州时的装备,袁常不会傻到把幽州的精良装备给这些原本的敌人使用。

    在袁常的忽悠,还有六国的主将的鼓舞之下,六国的副将领着一万兵马,踏上了攻伐高句丽的征程。

    “诸位,观尔等国家壮士,精气十足,气势雄厚,想来攻入高句丽,当无往而不利,本州牧很期待诸位国家的壮士能够带来好消息!”袁常脸上挂着微笑,平静的说道。

    其实,袁常对于六国的士兵并不是很看好。虽然说六国的兵力有六万,骑兵一万二千,步兵四万八千,对于周边的异族小国来说,这样的兵力已经是十分强大的了。但是,首先这是六个国家的联军,在指挥上就会存在差异,想要让六个国家的士兵能够做到如臂使指,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如战国之时,楚、燕、韩、赵、魏、齐六国联军,出兵数十万去攻打秦国,结果,在函谷关前各自存有私心、同床异梦,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军自此失败,以致于被秦国逐一击破,最终国破家亡;还有此前的十八路诸侯讨董,也是如这般一样的情形,因此,联军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并不见得能够做到无往而不利。想想看,历史上隋炀帝杨广三征高句丽,投入士兵百万余,结果还是接连惨败,乃至于把国力消耗一空,最终成全了太远李氏。

    而且,历史上,高句丽消灭了扶余、沃沮,把马韩、辰韩和弁韩打的变成了新罗和百济,由此可见,高句丽也是极其强悍,并非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拿下。袁常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里并不是很看好六国的兵马。

    “高句丽乃是有罪之国,高句丽王无故兴兵幽州,以致于幽州百姓惨遭灾难,我等作为幽州邻邦,岂能视而不见,定要给高句丽这等无知小国一个教训。”

    “正是,若是不将高句丽拿下,如何对得起幽州受害的百姓!”

    金太浓、简丘台等人纷纷出言,皆是一副大义凛然,要惩罚高句丽这种邪恶分子的正义之士。他们没有丝毫的愧疚,其实他们和高句丽是一个本质的类型。当然,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觉得,现在袁常是要对付高句丽,他们自然是火上浇油,以免袁常盯上他们的国家。

    袁常一脸满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嗯,诸位将军所言甚是。如今大军已经开拔进入高句丽国土,我等也不能落后。太史慈军长、于禁军长,你二人整顿大军,备足粮草,明日便出发攻入高句丽!”

    “诺!”

    对着太史慈和于禁下达了命令之后,袁常看向简丘台、沃尔顿六人,说道:“本州牧身居中原,还从未见识过高句丽国的风情景观,想来诸位将军也是如此,明日大军出发,诸位将军便跟随本州牧一同进入高句丽国,欣赏高句丽国的景色,何如?”

    袁常当然要把这六个家伙给带在身边,一个是为了防止这些家伙留在幽州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虽然这个概率很袁常也不会大意;其次,三天前袁常和郭嘉他们商讨的劳改制度也已经传到北京城,通过司空摘星的神隼做好了规划安排,所以,袁常自然是要把他们六人给调走,不能继续留在幽州,这样,荀谌、董昭、徐庶他们才能够对十几万的俘虏进行劳改整顿。否则,要是让他们六人知道袁常这样安排这些俘虏,即便他们再怕死,估计也会跳出来反抗。只要初期能够顺利的进行劳改整顿,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而且,到时候他们怕是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俘虏了。

    第二日,太史慈和于禁二人也各自整顿好麾下兵马,在之前的战斗中一些士兵受伤,自然不能继续参战,故而,此次出征,太史慈和于禁二人麾下仅有四万兵马。不过,有这些兵力已经足够对付之后的战斗了。

    “出发!”

    随着袁常大手一挥,一声大喝,八万大军分成两军,浩浩荡荡的向着高句丽的国土进发。大军行了三日,便已经到达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幽州和高句丽的交界处,并没有建设关口,也没有建设城池,只是有一个小村落-本图。

    自夏朝这个华夏的第一个国家建立以来,东面和西面的异族都不是中原最大的敌人,唯有北面的异族,一直都是中原的大患。所以,在东面和西面的边境之上,并没有建立什么强力的防御措施,而本溪城,则是幽州与高句丽最邻近的一座城池。本图这个村落的形成,也是因为中原和高句丽商旅之间的往来而形成的,过往商人需要饮水、休息什么的,便是在本图进行,然后便能够进入本溪城。本图虽然是一个小村落,连防御的城墙都没有。但是,高句丽侵入幽州的时候,却也不会劫掠本图,因为本图虽然是中原人建立的村落,而高句丽的商旅进入幽州的时候,同样需要在本图进行补给,偌是将本图给毁了,对于高句丽的商人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因此,本图这样的小村落,才会如此安然的存在了这么久。

    到达本图,高句丽的边界也就一眼可及。虽然如今幽州和高句丽开战了,但是,本图这个地方却是根本不受影响,村里依然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人影,或进入村子里,或离开村子的,都有。

    袁常他们的大军也没有进入本图村里,粮草、水什么的都已经带够,自然没有什么需要补给的。况且,村子里的物资也只够往来商人补给,大军却也满足不了。

    大军依然有条不紊的朝着高句丽进发,直到进入了高句丽境内一百里的地界,也没有看到一个高句丽的人影,无论是平民百姓,或者是士兵。虽然幽州和高句丽的边界没有什么城池和关卡,但是,好歹也是边界,通常总会有士兵在边界巡逻,若是有敌人入侵,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就如此前高句丽要入侵幽州,便是隐藏在本图里的幽州探子在第一时间发现,将消息给传到北京城,从而袁常他们才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如今,高句丽的边界这里,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显然,六国的大军已经攻入,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大军又行了三日,终于到达了高句丽最边境的一个城池-千岗城。

    千岗城虽说是城,其实也就跟村落没什么区别。最外围只是用一人多高的土墙包围着,不要说防御攻城器械了,骑兵能够一跃而过,步兵都能轻易的攀上,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得异族的攻城器械没什么发展,毕竟他们用不上攻城器械。如今,千岗城的土墙,到处都是破损,显然,是此前六国大军攻打千岗城,造成千岗城会有如此情形。

    “诸位,我等进入千岗城内一探,如何?”袁常将目光扫向自己的心腹,自然,也不会错过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

    “是,一切听从幽州牧之令!”

    郭嘉他们当然不会反对,而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也不敢反对,再说了,他们反对有什么用?

    当下,太史慈和于禁二人让副将指挥着大军在原地驻扎,只是带了数百的卫兵跟随袁常进入千岗城。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战争的缘故,千岗城到处都是战争的痕迹。至于千岗城的土墙,没什么好说的,有没有其实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高句丽王室脑袋里在想什么。弄这么一个土墙,简直是浪费人力和物力,若是要修建城墙,还不如直接修建一个有点档次的,偏偏弄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土墙,简直是不让人吐槽都不行了。

    进入千岗城之后,袁常他们一眼便看到,城内到处都是破损的房屋,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而在房屋的门前,到处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高句丽百姓。不用想也能知道,六国的士兵攻入千岗城之后,自然是大肆抢掠了一番,才会造成眼前的情形。

    不多时,便有一个老者,在几个或断手、或断脚的青壮男子的簇拥下,朝着袁常他们走来,除了老者之外,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老者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只不过他说的是高句丽话,袁常他们自然听不懂。或许是意识到了,老者很快就换了语言,说的正是中原话。自汉代以来,华夏便是天下的中心,中原的语言也得以传播四方。而中原的周边国家,也都有学习中原的文化、习俗,千岗城作为高句丽的边境城市,与幽州接壤,往来的商人不断,中原话自然不会陌生,况且,这老者还是千岗城的宿老,是个知识分子,自然学习过中原话。或者说,中原的周边异族国家,只要是统治阶级、有文化的人或者商人,都会懂得中原话。

    “不知几位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老者一脸的警惕,语气却没有多少凌厉之气,倒是让袁常觉得有些怪异。按理来说,他们高句丽和幽州开战,现在他们彼此是敌人,而袁常他们似乎已经表明了中原人的身份,老者却是没有多少敌意,倒让人觉得奇怪。不过,很快的,袁常就反应过来,有些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了。

    “老丈,我乃是幽州牧。因高句丽王无故发兵侵入我幽州领土,故而,本州牧此番特意前来高句丽,询问西广王为何如此。”

    袁常语气平淡,随意的捏造了一个借口。

    听袁常是幽州牧,老者也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或者说,他并不了解幽州的身份到底有多大。高句丽并的国土并没有像中原那样划出一个州,州还分成郡,接着再分出城池;在高句丽,除了高句丽王室之外,每一个范围有一个大城,而城主则是这一片范围内等级最高的人物,城主则是可以直接与高句丽王直接对话的高层。而老者作为一个城的宿老,身份地位和城主是一样的,或者说,在正常情况下,城主都要对这些宿老礼遇有加。而在中原,一个城的守将自然是不入流,想要见天子,要通过郡守、州牧,再到都城通过层层汇报之后才行,老者听袁常是幽州牧,可能也就把袁常当成他们高句丽城主一样的身份,自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因为六国的攻打,千岗城的城主早就率兵撤走,如今,老者自然是千岗城内身份最为高贵的一个。

    “哦,原来是中原的幽州牧,那不知这几位是?”老者低应了一声,将目光扫向简丘台和沃尔顿他们六人,六人的穿着和面貌看上去不像是中原人,故而,老者才会如此发问。

    “这几位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军,他们与我幽州乃是邻邦,听闻高句丽做出如此倒行逆施的举动,故而路见不平,跟随本州牧前来高句丽,替我幽州主持公道。”袁常心中暗笑,等下估计有好戏看了,只是,他面上却是保持平静,不咸不淡的回答到。

    “什么?他们就是扶余、沃沮等国的将领!”

    老者闻言惊呼一声,脸色突然变化,死死的瞪着简丘台、沃尔顿等六人,好似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而跟在老者身后的那几名手脚残缺的男子,也都露出要吃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简丘台他们六人,眼中的恨意,简直是比天高、比地深都无法比拟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原本是千岗城的士兵,之所以会手脚残缺,便是因为在此前六国攻打千岗城之时,所造成的,而他们自然知道,六国的士兵是什么人,如今听到敌国的主将在这里,他们又岂能不怒,岂能不恨。

    “老丈,你们这是为何?”袁常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故作不解的询问到,心里却是早就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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