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飛,還有宮飛的上司,那位和所謂的軒腡少君交好的杜振,以及另外幾個負責這處接引池的天庭官員目瞪口呆的看著池水漩渦中,在漫天七彩虹光中筆直飛起的楚天。
楚天也就罷了,重要的是他腳下那條長達三百里,通體閃耀著淡淡金屬光華,更有一層濃厚的灰白色霧氣覆蓋了甲板,讓龐大的船體都變得朦朦朧朧的金屬巨艦。
“活見鬼了這是!”杜振瞪大眼楮,駭然看著用如此威猛氣息飛升的楚天。
“這廝想要干什麼?他這是飛升麼?他這是搬家!”宮飛也有點惱羞成怒的咆哮著︰“他怎麼不把他在下界的洞府搬上來?啊?他怎麼不把他在下界的洞天福地打包了扛上來?”
長寬百里的接引池中,清澈的池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水面一絲一絲的不斷降落。
楚天攜帶著太岳巨艦一並飛升,而且太岳巨艦是以完全形態暴露在外界,硬生生將原本只能容納單人飛升的,直徑丈許的飛升通道,硬撐到了三百多里寬。
“這混賬東西!”杜振喃喃道︰“好吧,反正,不管他落到哪位少君手上,反正,沒他的好果子吃。”
頓了頓,杜振咬牙道︰“全力開啟接引池所有陣法禁制威力,加快讓這個家伙趕緊飛升上來,不然的話……這麼磨磨蹭蹭下去,他想要消耗多少飛升池水?”
惱怒的跺跺腳,杜振和宮飛交換了一個眼色。
他們負責飛升池的一應事務,飛升池水的異常消耗,這可都是要計算到他們的‘業績’上的。虧耗太多的話,他們可是要自己掏腰包填補虧空!
天庭天律森嚴,沒有辦法鑽空子!
哪怕有兩位少君的吩咐,但是高高在上的少君,會搭理這點小事麼?兩人心頭苦澀,心知肚明,以那些少君的脾性,拍馬屁拍好了,也就是得個‘好’字!
若是拍馬屁拍錯了……呵呵!
“G,也不知道,這次飛升的人當中……”杜振若有所指的向接引池中的其他數十個小型漩渦指了指。
話音剛落,就听到‘嘩啦’一聲,一道神光從接引池中噴出,一條壯碩的人影穿戴著一套華美的甲冑,帶著一股威嚴不可侵犯的尊貴氣息,從那小小的漩渦中一頭沖了出來。
“哈哈哈,恭喜,恭喜!”杜振和宮飛同時堆砌了滿臉笑容,笑吟吟的朝著那壯漢連連拱手行禮︰“這位大人順利飛升天庭,從此擺脫陽壽極限,得享無窮逍遙……真正是可喜可賀的大喜事!”
杜振、宮飛腳踏華雲,飛到了這大漢面前,畢恭畢敬的將一卷金燦燦的卷軸和一只銀光閃閃的毛筆遞到了大漢手中。
“這位大人,您是從藏火世界飛升的。藏火世界,那可是下界鼎鼎有名的強大世界啊。呀,還請這位大人寫明您的出身來歷,您的宗門所屬,您的傳承譜系,嗯,能詳細到上述十八代師門長輩,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杜振、宮飛笑得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線,近乎奴顏婢膝的向大漢打著招呼。
大漢趾高氣揚的看了一眼杜振和宮飛,冷哼了一聲,抓起毛筆在卷軸上一揮而就︰“大爺我是散修……哈哈,一身本領,都是殺人放火得來,嘿嘿……”
大漢得意洋洋的向杜振、宮飛吹噓道︰“藏火世界?我飛升的那地盤,是叫做這個名字麼?大爺可不知道……這些東西,都被那些大宗門把持著呢。嘿嘿,不過,他們這次可都吃癟了,十八個大宗門聯手剿殺大爺我,可是大爺我飛升了,他們能咬了我的鳥?”
杜振、宮飛的臉色齊變,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兩人緩緩的挺直了腰桿,宮飛細聲慢氣的問道︰“這位大人,您在藏火世界,是散修哪?沒有師承的?”
大漢點了點頭,傲然道︰“然也!”
杜振咳嗽了一聲,他沉聲道︰“這可不能瞎說啊,這位大人。您被藏火世界十八宗門聯手圍剿?不會是,不會是藏火世界號稱藏火十八聖門的那十八個宗門吧?”
大漢歪著腦袋看著杜振,不解的問他︰“然也?如何?”
“去-你-娘-的!”杜振的臉色一變,驟然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金燦燦的長鞭,狠狠一鞭子抽在了大漢的身上。
大漢身上神光一閃,護體神光噴出三尺多厚,卻被這金色長鞭一鞭子打得粉碎,就連他身上的那套華美異常的甲冑,也在金色長鞭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徹底損毀。
大漢被打得頭破血流,慘嚎一聲栽倒在了接引池中。
清澈猶如琉璃的接引池水從大漢的每一個毛孔中緩慢而堅定的滲了進去,伴隨著嗤嗤響聲,大漢體內熾烈如火的法力化為一縷縷淡淡的紅色火苗從體內滲出,瞬息間就被接引池水化得干干淨淨。
接引池上空,一個小小的紅色漩渦悄然出現,一縷縷精純的、比大漢所掌握的火屬性法力從層次上高出了好幾個大境界的法則力量緩慢的墜落,不斷的融入大漢的身體。
大漢的皮膚、肌肉、經絡、血管、骨骼、骨髓、內髒、大腦,總之他體內的一切都開始熊熊燃燒。他的身體逐漸被改造成純粹的火焰屬性,單一而純淨,除了火焰力量,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別的任何其他屬性的力量。
“下賤胚子,該死的東西!”大漢被一鞭子抽得渾身劇痛動彈不得,他目瞪口呆的躺在池水中,怒目盯著突然翻臉的杜振和宮飛。
“還以為你是藏火世界十八聖門的弟子!藏火世界十八聖門的開山祖師,如今可是西天大帝麾下最看重的一方重臣,封疆億萬里,麾下正神數以萬億計!”
杜振指著大漢怒斥道︰“還以為你是十八聖門弟子,咱們賣力討好,還能從你身上榨點油水。真正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被十八聖門通緝的賊骨頭!”
宮飛厭惡的咆哮道︰“大人,和他 率裁矗堪湊展婢兀 鵲酵煞采袼 戳凍繕裉搴螅 苯詠 桓 聳Ч啪褪恰︰擼 獾認陸綬繕 男≡簦 淙徊恢登 竊諳陸漬腥橇聳 聳Ч諾暮蟊駁蘢櫻 嗌僖彩且環萑飼椋 /div>
大漢目瞪口呆的看著杜振和宮飛,他哆哆嗦嗦、氣急敗壞的咆哮道︰“爾等,好生,好生無恥!爾等,爾等!爾等也算是天庭正神?”
杜振、宮飛,還有他們身後的幾個屬下同時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宮飛怪聲怪氣的笑道︰“不然,小賊,你以為呢?你以為,天庭是什麼地方?慢慢領教吧,嘿嘿,天庭啊……”
莫名的,杜振、宮飛,還有他們的一眾屬下激靈靈的同時打了個寒顫。
‘天庭’啊,這可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獸,你們這些下界的螻蟻,真以為飛升……是什麼?
又是一個漩渦猛地爆開,一道神光沖天飛起,一條窈窕的人影從神光中冉冉走了出來。這是一名生得珠圓玉潤,姿容麗的少女。她穿著一條簡簡單單的鵝黃色長裙,神態雍容而且慵懶。
杜振、宮飛忙不迭的向著少女飛了過去,又重復了一番剛才和那大漢的說辭。
少女厭惡的看了看杜振和宮飛遞過去的卷軸、毛筆,舉手就是兩耳光抽在了兩人的臉上︰“下賤東西,什麼破爛玩意,也敢讓姑奶奶我來使用?”
傲然昂起頭,少女淡然道︰“姑奶奶是藏火世界第一聖門‘大光明教’聖女,特來……”
少女猛地瞪大了眼楮,一臉驚喜的看向了躺在池水中動彈不得的大漢,她猛地放聲尖笑起來,指著大漢笑道︰“黑羅王,黑羅王,你跑啊?你跑啊?以為你飛升了,我十八聖門就拿你沒辦法了麼?”
杜振、宮飛結結實實的挨了兩耳光,兩人臉上卻連半點兒怒氣都沒有,反而是堆起了滿臉燦爛的笑容,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少女身邊,無比迎合的指著大漢笑了起來。
“聖女大人,聖女大人,這賊骨頭,我們知道他是十八聖門的對頭,所以……”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少女已經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罷了,算你們呢……得了,把他禁錮起來,稍後,本門在天庭的長輩自有人前來接應,這廝,呵呵!”
傲然一笑,少女自顧自的沉入了接引池中,放開全身力量,任憑清澈猶如琉璃的池水沁入自己身體。
她的身體內一縷縷淡淡的白光飄了出來,隨後,她頭頂有一個直徑丈許的白色神光凝成的漩渦悄然出現,一縷縷純淨的白光不斷的從漩渦中飄落,融入少女的身體。
少女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她掃了一眼杜振和宮飛,冷笑道︰“你們想死麼?就用這等品質的蛻凡神水糊弄姑奶奶我?”
杜振、宮飛嚇得渾身一激靈,急忙掏出兩塊金色令牌,向著接引池四周揮動了幾下。
少女頭頂的白色漩渦驟然膨脹到了千丈大小,從漩渦中噴出的白光也變得異常精純、沉重,每一縷白光都給人一種好似蘊藏了一個極小世界、幾乎凝成實質的錯覺。
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微笑道︰“罷了,雖然金了天庭,要重新修煉起來。但是能轉化成純粹的光明神體,未來修煉定然一日千里,比在下界的時候,卻要好許多了。”
閉上眼楮,少女開始全力吸收天空落下的白色神光,不斷的洗煉自己身軀。
從凡胎,轉化為天庭神靈之體,這是一次造化,也是天庭給飛升之人的最基本的福利當然,同樣是福利,自然也有高低之分。
黑羅王享受的,是最低等的蛻凡神水洗煉,得到的是最低等的九品神體,品質比起最低等的天兵還要差了許多。
而少女呢,依托藏火世界第一聖門大光明教,她享受的自然是最高檔次的灌輸和洗煉,凝聚的是至高的‘光明神體’,是超過了一品的絕品神體,從品質上而言,堪比高階的天將之軀,起碼節省了她百萬年的自我修煉和進化。
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漩渦中不斷有神光噴出。
一個又一個飛升之人不斷從接引池中出現。
杜振和宮飛熟練的登記這些人的出身資料,臉上表情也是瞬息萬變。
有靠山、有後台,在天庭也有不弱實力的,他們是滿臉堆笑的,按照對方的後台、靠山的勢力,給與不同檔次的優待福利。一如剛才那少女,兩人簡直猶如是孝敬祖宗一樣把這幾個飛升之人供了起來。
而其他的飛升修士,他們要麼是散修,要麼出身宗門,卻在天庭沒有半點兒根基、靠山。
于是兩人的態度就迥然不同了。
不僅僅他們享受的是最低檔次的蛻凡神水,只能凝聚比最低層的天兵還要弱小的神體,甚至這些人在快速的轉化為神體後,都被勒令停留在了接引池旁的一棟樓閣中,嚴禁他們隨意走動。
褪去凡體,轉化為神體,這些飛升修士所有的修為都被接引池化去,體內空蕩蕩的半點兒法力修為都沒有,一切神通秘法都施展不出來。
杜振、宮飛不許他們離開,他們就只能乖乖的呆在樓閣中等候安排。
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修煉飛升,這些修士的智慧、手段都非同小可。
他們清楚的感知到了杜振、宮飛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充斥著裸的貪婪和某種莫名的意味,就好像屠夫在看砧板上的豬肉一樣,他們好似不是人,而是一堆可以賣出大價錢的貨物!
這些修士心頭不安、蠢蠢欲動,但是看著四周扼守的天兵天將,再感受一下自己空蕩蕩一絲法力不剩、只是力量強大了許多的身軀,一眾人咬著牙,忍耐了下來。
‘嗤嗤’聲中,接引池的表面突然有無數條七彩電光浮現。
杜振、宮飛的身體驟然一哆嗦,他們駭然看向了接引池中那個最為巨大的漩渦,同時驚呼了一聲‘慘也’!
楚天帶著巨大無比的太岳巨艦,就要穿越飛升通道抵達天庭。
而大光明教的聖女還沒能完成蛻凡轉化最高品級的蛻凡轉化,不僅消耗巨大,而且耗時漫長,哪里是這麼輕松能轉化完成的?
清澈的池水中,聖女大人靜靜的盤坐在池地,周身白色神光繚繞,美麗的小臉蛋上盡是明媚的微笑。
杜振、宮飛嚇得臉色慘白!
飛升後的這一次蛻變,對飛升之人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未來飛升之人在天庭的前途,幾乎有一半都因為這一次的神體蛻變。
若是打擾了聖女大人的蛻變……她背後的那些天庭大人物追究起來!
‘轟’的一聲,還不等杜振、宮飛想好應變手段,整個接引池炸開了。
太岳巨艦緩緩的離地飛起。
不是因為太岳巨艦自身的飛行能力,而是外界七彩飛升通道的緣故。
一道絕強的法則力量破開了虛空,強行從某個極其遙遠的世界開闢了一條通道,直達楚天所在的世界。七彩神光充斥通道中,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的黏住了楚天以及所有沾染著楚天氣息的存在。
鼠爺,太岳巨艦,一活物一器械,一小一大兩樣物件,都沾染了楚天的氣息。
鼠爺站在楚天肩膀上,緊隨著楚天一起被吸上天空。楚天的氣息和太岳巨艦緊密相連,楚天甚至將一縷魂念附著在了太岳巨艦的控制核心上,這條飛升通道,就將太岳巨艦當成了楚天身體的一部分,一並吸上了天空。
或許是太岳巨艦體積太龐大、太沉重的關系,楚天飛升的速度很慢。
他有足夠的時間,仔細的觀察飛升通道內外的景象。
不是正常的向上空飛行,而是一條脫離了外界的正常虛空,一條獨立的空間甬道。這條散發出七彩光芒的獨立甬道在距離地面數百里的空中還清晰可見,但是到了千里高處,外人就無法看到這條巨大的甬道了。
所以,楚天帶著太岳巨艦緩緩上升,一路升到了罡風層的最頂部,他看到了那些還在嚴密封鎖整個世界的天兵天將。
這些家伙,是看不到楚天的。
他們甚至也無法感應到楚天飛升了——末法氣息有效的隔絕了這些天兵天將對這個世界的窺視。
“有點意思。”楚天抬頭看著通道的頂部,七彩迷離的神光在極高的地方化為一個小小的漩渦,在不斷的旋轉著。楚天琢磨了一會兒,他雙手拍在了太岳巨艦的甲板上,大片太陰之氣彌漫而出,在甲板上堆砌了厚厚的一層。
“嘿嘿!”楚天惡意的笑著。
厚厚的太陰之氣包裹了甲板上的眾多戰爭傀儡,太陰之氣最擅長隱匿潛蹤,有了這一層太陰之氣的掩護,楚天才不怕上面天庭的人發現自己在甲板上搗的鬼。
不過,唯恐天庭真有什麼強大的寶貝可以窺破楚天的布置。楚天眯了眯眼,將修復了些許的太陰萬化輪祭了出來。
一輪皓月懸浮在太岳巨艦上空,清澈卻又迷離的月光在白茫茫的太陰之氣上跳躍流淌。整個太岳巨艦龐大的艦體都變得模模糊糊的,想要從遠處看清太岳巨艦的形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太岳巨艦就這麼慢悠悠的,猶如被勾住了嘴巴的魚兒,順著魚線的方向,優哉游哉的飛向了天空。
很快,下方的世界已經看不清楚,四周就是一片七彩迷離的神光。透過厚厚的神光,可以看到外界漫天光芒流轉,天河在緩慢的流淌,無數大大小小的世界在天河中循著某種玄妙的軌跡在或快或慢的運動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飛升通道中的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顯然被某種力量扭曲了,楚天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也無法感受到空間的變化。他抬頭看向飛升通道的頂部,只能看到那小小的七彩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逐漸有一股奇妙的氣息從上方飄了下來。
高貴、威嚴、神聖、古老,一縷縷金色光霞猶如水霧一樣緩緩降落,楚天耳朵邊隱隱听到了無數虔誠的生靈高聲齊唱頌歌的聲響。
那頌歌也沒有具體的歌詞,只是宛如天籟,洪亮、純淨、神聖、端莊,好似天地間某種不可違逆的天律天規,帶著一種無法反抗的力量,想要強行烙印在楚天的心底。
‘咚’的一聲巨響傳來,太陽造化鐘主動輕鳴了一聲。
楚天身體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他身邊浮蕩的金色光霞被鐘聲震得粉碎,那宛如天籟的頌歌聲也變得支離破碎難以听得清楚。
楚天長吁了一口氣,用力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剛他不知不覺的,居然聚精會神的去傾听那曼妙無比的歌聲,他的心潮都被歌聲引動了,他就差這麼一點點,就要毫無防範的敞開天魂,任憑那頌歌進入自己的天魂深處。
無法想象,若是真被這怪異的歌聲侵入了天魂,楚天會是什麼下場。
惟命是從的傀儡?
還是……被加以某些不可反抗的影響,從此成為人家手中的棋子?
一切都有可能!
“真下作!”鼠爺渾身銀光流轉,激靈靈一個寒顫,自行從那無比美妙的歌聲中清醒過來,他指著天空咒罵道︰“沒這麼做事的,好端端的飛升,大喜的好事情,居然在這里安排了這樣的下作手段!”
鼠爺惱怒道︰“這天庭的主子,不是好鳥!,真夠不要臉的!”
楚天‘嘿嘿’笑了一聲,抬頭看著那天空越來越近的七彩漩渦,沉聲道︰“不是好鳥,那就太好了。哪,鼠爺,從小你‘劫富濟貧’的時候,總要挑那些壞鳥不是?”
鼠爺賊兮兮的小眼楮驟然一亮,怪聲怪氣的‘吱吱’笑了起來。
四周金色光霞越來越濃,奇異的天籟歌聲越來越響亮。
楚天穿著九耀甲,不讓金色光霧踫觸自己的身體,太陽造化鐘不斷輕鳴,將歌聲震得粉碎。
他左手捏了一大把威力可怕的雷霆屬性天符,右手緊握青蛟劍,身邊的所有戰爭傀儡同時開啟了渾身的發射巢蓋板,數以百萬計的混沌火弩內部的動力法陣開始預熱,混沌火弩的尾部已經隱隱有淡淡的火光噴出。
太岳巨艦肚皮中的所有動力熔爐開始滿負荷充能,每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有一條小型山脈體積的靈晶被熔爐焚燒一空,可怖的能量在太岳巨艦內龐大的聚能陣法中不斷的凝聚。
若是有人打開太岳巨艦的甲板,就能看到在太岳巨艦龐大的船艙內,有上千個熾熱的小太陽懸浮在一座座立體的大陣中瘋狂的轉動著。
太陰萬化輪高懸虛空,清澈的月光籠罩船體。
太岳巨艦分明已經變成了一頭瘋狂的野獸,但是在太陰萬化輪的庇護下,這頭野獸安靜、嫻靜,就好似熟睡中的嬰孩一樣無害。
“天庭,我來也!”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七彩漩渦,楚天很開心的咧嘴一笑。
“天庭,你家鼠爺來了! ,老少爺們兒,看好你家的房門……尤其是庫房門哦!”鼠爺得意洋洋的搖晃著剛剛長出來的又長又細的尾巴,很輕巧的用尾巴抽了一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瞬間,太岳巨艦穿過了一層似乎極其縴薄,卻又似乎極其厚重的七彩薄膜。
一股絕強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楚天白皙如玉的皮膚上蕩起了一絲絲細微的漣漪,他輕哼了一聲,清楚的感知到了四周虛空的惡意!
或許是因為他在飛升通道中拒絕了那天籟妙音洗腦的緣故。
或許是因為楚天身上缺少了被洗腦的人某種莫名的氣息吧。
總之天庭這一方世界對楚天表示出了濃烈的惡意,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迫了過來,以楚天肉身的強悍,都不由得被壓得佝僂起了腰身,呼吸都驟然變得困難了許多。
隨後就是一聲巨響,一聲淒慘不似人類的慘嗥聲傳來,大片清澈的泉水濺出了數百里遠,杜振和宮飛負責的這一眼接引池被太岳巨艦徹底擠爆,池底無數七彩寶石猶如出膛的子彈一樣四下亂打,不斷帶起‘颼颼’的破空聲。
龐大的太岳巨艦強行出現在長寬只有一百里的接引池中。
長達三百里的太岳巨艦,天知道它是如何通過飛升通道,硬生生從接引池中擠出來的!
杜振、宮飛已經徹底傻眼,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徹底撐爆、泉水飛濺的接引池。
接引池廢掉了,四周的幾棟小樓徹底被夷為平地。
接引池旁的高塔同樣被摧毀,就看到亂糟糟的廢墟中,守衛在這里的眾多天兵天將渾身密密麻麻盡是窟窿眼,被打得和篩子一樣躺在地上,不斷有光芒四射的血漿從傷口內噴出來。
太岳巨艦撐爆了接引池,無數寶石飛濺,這些天兵天將估計從沒接受過‘接引池被撐爆應該如何應變’的訓練。他們呆呆的看著無數的寶石當面撲來,將他們打得遍體鱗傷。
甚至他們負責鎮守的崗樓都被撞碎了,他們沒有杜振和宮飛的命令,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接引池毀了,蛻凡神水灑出了老遠,這也就罷了,讓杜振和宮飛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的是大光明教的聖女大人,她就好像一塊香蕉皮,正緊緊的貼在太岳巨艦的船底甲板上。
太岳巨艦離地七八丈懸浮著,聖女大人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接引池爆開,太岳巨艦莫名的從接引池中擠了出來,珠圓玉潤、容貌麗的聖女大人重重的一臉蛋拍在了太岳巨艦上,高聳的鼻梁整整齊齊的陷入了面門里,滿口大牙被拍得粉碎,美麗的豐腴的鵝蛋臉,整個變成了一張大圓餅子!
更慘的是,原本身材頗有分量的聖女大人,她的整個正面,也平得好像一張壁畫,緊緊的貼在了太岳巨艦厚重堅硬的裝甲板上。
換句話說,聖女大人整個平攤在了太岳巨艦上!
鼠爺從楚天肩膀上跳了下來,循著某種惹是生非、尋釁滋事的天生本能,鼠爺跳到了巨艦的護欄上,正好趴在聖女大人的上方,瞪大眼看著一張餅一樣的聖女,重重的抽了一口涼氣,大驚小怪的尖叫了起來︰“天哥兒,完蛋哩……你弄這麼個大家伙上來,有個丫頭,被你弄平了!”
很莫名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鼠爺突然抱著肚皮在護欄上胡亂的翻滾起來。
“這可怎麼得了,怎麼得了哦!!!”
“這丫頭的娃,以後要被活活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姑娘,你說句話啊?喘個大氣給鼠爺听听?你真沒事吧?真沒事吧?”
鼠爺掏出了一塊被他啃掉了大半的栗子,用力的砸在了聖女大人的腦袋上。
‘咚’的一聲響,面皮平平如白板的聖女大人艱難的將面皮從太岳巨艦上‘撕了’下來,很是艱難的抬起頭來,目光凶狠如狼、狠毒如毒蛇的狠狠盯了鼠爺一眼。
“卑賤的妖物,你焉敢……焉敢……焉敢嘲笑姑奶奶我!”
滿口大牙被撞得粉碎,面皮上盡是血水的聖女大人突然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給姑奶奶我剁碎了他,殺了他,燒了他,拿他的骨灰去喂狗!快,快,快啊!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死!”
聖女大人跳著腳的嘶聲尖叫起來︰“你們都是死人麼?給姑奶奶我殺了他!啊,啊,啊!你們知道我的未婚夫婿是誰麼?是西天大帝的幼子,公孫瑯瑯少君,是公孫瑯瑯少君啊!”
杜振和宮飛嚇得手腳發軟,‘咕咚’一下就滾在了地上。
但是一瞬間後,兩人幾乎是同時一躍而起,跳著腳嘶聲尖叫起來︰“你們都是死人麼?殺,殺,殺,殺了這巨艦上的人!殺光他們!”
杜振和宮飛相互望了一眼,同時悍然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也顧不得什麼軒腡少君和軒少君了。
軒腡少君和軒少君再厲害,他們的親爹也不過是一位尊王,整個天庭,尊王這個級別,或者說‘天王’這個級別的上層人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也有七八十人!
而大帝級的恐怖存在!
類似西天大帝這樣的恐怖存在,整個天庭除了五方五帝,也只有另外三五個大能強者能和他們分庭抗爭。
天帝啊,這可是整個天庭最頂尖的至尊強者,尤其西方天帝,更是五方五帝中最霸道、最殘酷、最無情,麾下掌控的天軍殺戮最盛的恐怖人物!
眼前的聖女大人,怎可能是西方大帝的未來兒媳婦?
這怎麼可能?
可是,想想看,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大帝級別的人物行事,要給他們這些小人物任何解釋麼?
杜振、宮飛聲嘶力竭的尖叫著,四周崩塌的崗樓廢墟上,數百名渾身飆血的天兵天將默不作聲的沖天飛起,排著整齊甚至是精密的陣型,從四面八方向楚天包抄了過來。
楚天和鼠爺相互看了看,很莫名的盯著四周區區數百天兵天將。
這節奏不對啊?
只有這麼天兵天將?
按照楚天的想法,此刻應該是一聲令下,千軍萬馬沖殺出來才對呵!
怎麼就這麼點人?
“天庭,我來也!”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七彩漩渦,楚天很開心的咧嘴一笑。
“天庭,你家鼠爺來了! ,老少爺們兒,看好你家的房門……尤其是庫房門哦!”鼠爺得意洋洋的搖晃著剛剛長出來的又長又細的尾巴,很輕巧的用尾巴抽了一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瞬間,太岳巨艦穿過了一層似乎極其縴薄,卻又似乎極其厚重的七彩薄膜。
一股絕強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楚天白皙如玉的皮膚上蕩起了一絲絲細微的漣漪,他輕哼了一聲,清楚的感知到了四周虛空的惡意!
或許是因為他在飛升通道中拒絕了那天籟妙音洗腦的緣故。
或許是因為楚天身上缺少了被洗腦的人某種莫名的氣息吧。
總之天庭這一方世界對楚天表示出了濃烈的惡意,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迫了過來,以楚天肉身的強悍,都不由得被壓得佝僂起了腰身,呼吸都驟然變得困難了許多。
隨後就是一聲巨響,一聲淒慘不似人類的慘嗥聲傳來,大片清澈的泉水濺出了數百里遠,杜振和宮飛負責的這一眼接引池被太岳巨艦徹底擠爆,池底無數七彩寶石猶如出膛的子彈一樣四下亂打,不斷帶起‘颼颼’的破空聲。
龐大的太岳巨艦強行出現在長寬只有一百里的接引池中。
長達三百里的太岳巨艦,天知道它是如何通過飛升通道,硬生生從接引池中擠出來的!
杜振、宮飛已經徹底傻眼,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徹底撐爆、泉水飛濺的接引池。
接引池廢掉了,四周的幾棟小樓徹底被夷為平地。
接引池旁的高塔同樣被摧毀,就看到亂糟糟的廢墟中,守衛在這里的眾多天兵天將渾身密密麻麻盡是窟窿眼,被打得和篩子一樣躺在地上,不斷有光芒四射的血漿從傷口內噴出來。
太岳巨艦撐爆了接引池,無數寶石飛濺,這些天兵天將估計從沒接受過‘接引池被撐爆應該如何應變’的訓練。他們呆呆的看著無數的寶石當面撲來,將他們打得遍體鱗傷。
甚至他們負責鎮守的崗樓都被撞碎了,他們沒有杜振和宮飛的命令,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接引池毀了,蛻凡神水灑出了老遠,這也就罷了,讓杜振和宮飛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的是大光明教的聖女大人,她就好像一塊香蕉皮,正緊緊的貼在太岳巨艦的船底甲板上。
太岳巨艦離地七八丈懸浮著,聖女大人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接引池爆開,太岳巨艦莫名的從接引池中擠了出來,珠圓玉潤、容貌麗的聖女大人重重的一臉蛋拍在了太岳巨艦上,高聳的鼻梁整整齊齊的陷入了面門里,滿口大牙被拍得粉碎,美麗的豐腴的鵝蛋臉,整個變成了一張大圓餅子!
更慘的是,原本身材頗有分量的聖女大人,她的整個正面,也平得好像一張壁畫,緊緊的貼在了太岳巨艦厚重堅硬的裝甲板上。
換句話說,聖女大人整個平攤在了太岳巨艦上!
鼠爺從楚天肩膀上跳了下來,循著某種惹是生非、尋釁滋事的天生本能,鼠爺跳到了巨艦的護欄上,正好趴在聖女大人的上方,瞪大眼看著一張餅一樣的聖女,重重的抽了一口涼氣,大驚小怪的尖叫了起來︰“天哥兒,完蛋哩……你弄這麼個大家伙上來,有個丫頭,被你弄平了!”
很莫名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鼠爺突然抱著肚皮在護欄上胡亂的翻滾起來。
“這可怎麼得了,怎麼得了哦!!!”
“這丫頭的娃,以後要被活活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姑娘,你說句話啊?喘個大氣給鼠爺听听?你真沒事吧?真沒事吧?”
鼠爺掏出了一塊被他啃掉了大半的栗子,用力的砸在了聖女大人的腦袋上。
‘咚’的一聲響,面皮平平如白板的聖女大人艱難的將面皮從太岳巨艦上‘撕了’下來,很是艱難的抬起頭來,目光凶狠如狼、狠毒如毒蛇的狠狠盯了鼠爺一眼。
“卑賤的妖物,你焉敢……焉敢……焉敢嘲笑姑奶奶我!”
滿口大牙被撞得粉碎,面皮上盡是血水的聖女大人突然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給姑奶奶我剁碎了他,殺了他,燒了他,拿他的骨灰去喂狗!快,快,快啊!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死!”
聖女大人跳著腳的嘶聲尖叫起來︰“你們都是死人麼?給姑奶奶我殺了他!啊,啊,啊!你們知道我的未婚夫婿是誰麼?是西天大帝的幼子,公孫瑯瑯少君,是公孫瑯瑯少君啊!”
杜振和宮飛嚇得手腳發軟,‘咕咚’一下就滾在了地上。
但是一瞬間後,兩人幾乎是同時一躍而起,跳著腳嘶聲尖叫起來︰“你們都是死人麼?殺,殺,殺,殺了這巨艦上的人!殺光他們!”
杜振和宮飛相互望了一眼,同時悍然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也顧不得什麼軒腡少君和軒少君了。
軒腡少君和軒少君再厲害,他們的親爹也不過是一位尊王,整個天庭,尊王這個級別,或者說‘天王’這個級別的上層人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也有七八十人!
而大帝級的恐怖存在!
類似西天大帝這樣的恐怖存在,整個天庭除了五方五帝,也只有另外三五個大能強者能和他們分庭抗爭。
天帝啊,這可是整個天庭最頂尖的至尊強者,尤其西方天帝,更是五方五帝中最霸道、最殘酷、最無情,麾下掌控的天軍殺戮最盛的恐怖人物!
眼前的聖女大人,怎可能是西方大帝的未來兒媳婦?
這怎麼可能?
可是,想想看,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大帝級別的人物行事,要給他們這些小人物任何解釋麼?
杜振、宮飛聲嘶力竭的尖叫著,四周崩塌的崗樓廢墟上,數百名渾身飆血的天兵天將默不作聲的沖天飛起,排著整齊甚至是精密的陣型,從四面八方向楚天包抄了過來。
楚天和鼠爺相互看了看,很莫名的盯著四周區區數百天兵天將。
這節奏不對啊?
只有這麼天兵天將?
按照楚天的想法,此刻應該是一聲令下,千軍萬馬沖殺出來才對呵!
怎麼就這麼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