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经侠侣
&bp;&bp;&bp;&bp;杨柳惊呆了,那房子,居然是以灵魂之力进入的禁制之屋?那么自己,真的是焱凌上神吗?这个时候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这个时候,杨柳身体里面的万念发话了。
“主人,你不是焱凌上神,我五百年前曾今见过那个女孩,知道她身上的气息,你的三魂六魄聚齐,只不过还多了一魄,乃是其聚集在你身体里面的传承,你不必乱想。”
原来是这样,进入那屋子,只不过是因为传承里面的灵魂之力,这个时候,杨柳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了,若真的是,她该如何面对花弘这般痴迷的爱恋?幸而不是,这难题,还是需要焱凌上神自己来解决。
“那,我该如何把那一丝魂魄给逼出,送给花弘?”杨柳问道。
“主人不必着急,只要妖丹通开了你身上的各大灵脉,到时候,缓慢的逼出那天魂即可。现在若是强逼,不是那天魂受损,就是你没有命。”万念道。
杨柳点了点头,对着花弘道:“我知道,我身上有着焱凌上神的天魂,只要不着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把那天魂毫发无损的还给你。”
这个答案,震惊了在场的三人,同时包括凌风上神,花弘还没有回话,他就一把抓着杨柳的肩膀,惊声问道:“小柳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的?为何我都没有发现,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说现在的凌风上神,就是先前那般疯狂的花弘,那用力的手,抓的杨柳的肩膀疼痛无比,然而更痛的,不是这抓住肩膀的手,而是心。
看着他目光中的紧张之意,杨柳强迫自己扯开嘴巴露出了一个温心的笑容出来。
“凌风上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一次,她没有亲切的喊着师父,而是喊着凌风上神。
不仅仅是凌风上神自己感觉到了那冷漠,连杨柳自己,也是深深领悟,他那眼神中的陌生。
“你怎么把天魂给取出来?你千万别做傻事!若是天魂有损,焱凌这辈子即便是复生,也是痴傻一世”
这句话,令杨柳从那脚底生出一种寒意,这个时候,他关心的不是杨柳会用生祭来取出天魂,而是担心杨柳会把焱凌上神的天魂给损坏。
“凌风!你说!到底是这个女人重要,还是焱凌重要!若是她用了生祭!那么焱凌的天魂之中,将会种满了煞气及阴寒!你想害了焱凌吗?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想!”花弘此刻眼神中透露着狂热,杨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是要把她给炼化!只要是外人来强力炼化的话,那么她将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花弘,真真狠的心啊。
九池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人,好似他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可是他的心,何尝不是和这两个人一样的着急。
凌风上神看着杨柳,那眼神中的挣扎,被杨柳全部都接收了。
结束了,这一次,真的死心了。连画像都比不过,那么,真人来了,自己可是连个衣角都不能够沾到。
那小孩儿说错了,不是焱凌上神喜欢凌风上神,而是,他们都深深的爱着对方。
这一次,若不是万念,我真的得用生寂来偿还这一切,焱凌上神的传承之玉,焱凌佩,昔日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那玉佩,自己肯定都死了,早晚死去,这一条命,已经是捡来的了,离去又有何妨。
可是,舍不得啊!舍不得的不是面前的这个人,还有那个小孩,那个名叫常煜的小孩,还有一只需要她喂养的小鸟,还有一个,就是万念,答应过她,不让她在过上那不见天日的生活。
“万念,若是我提取来宝身体里的能量,你能让我们离开这里吗?”
“主人,能。”万念确定的说道。
好,就是这一次了。
在凌风上神还没有做决定的时候,早早地离开吧。
她把凌风上神抓在她肩膀上的两只手给摘了下来,那毫无生气的眼神,看着他,好似一个死人一般的无力。
这个时候,凌风上神感觉心中很痛很痛,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才能够如此的钻心剜骨,这目意,竟让他如此的胆怯。
兽灵术已经把来宝召唤到了身边,右手一抓,万念随之跟上,那无穷的力量从来宝的身体里面爆发出来,同时,还有杨柳自己身体里面的金丹中期修为,加之万念沉积多年的血脉之力,煞气,阴气,魔气。
一时间,风云变色,花弘着急到不行,可是那凌风上神所布置下来的光幕挡住了他的行动。
“柳凌风!”他大声叫道,看到凌风上神失色的站在里面。
这个时候,凌风上神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行动,若是生祭,那么她的三魂七魄,还是存活于世间,他完全有能力再帮她塑造一个身体出来,若是,其他,她又能怎样。
所以,这个时候,凌风上神没有动手,他闭上了双目,不敢看这样的一幕。
白光大现,那炽烈的亮光,刺的外界的两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只有一瞬,防护光幕瞬间崩塌,白光消去,里面,空留凌风上神一个人。
走了,走了也好,凌风上神没有理会后面大喊大叫的花弘,人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路,那防护光幕的反噬,令得他此刻难受无比,可是胸闷至极,不知道是何原因,竟有一种无法呼吸之痛意。
就几步路,他就消失在了此地。
“焱凌!”再一次失去了希望的花弘,也是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九池抱起他,也离开了这里。
刚刚还在上演那风云变色的斗争,一下子,就云淡风轻了,好似此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啾啾。”
“来宝,不准再吃了,再吃下去,你就要变成肥鸟了,飞都飞不动。”身着灰色麻衣的杨柳,手中握着一把花生米,拒绝了来宝的再次要求。
“啾啾。”来宝就是这样跳着叫道。
“唉。”杨柳叹了一口气,又是给了它几颗,随后剩下的,就被她装在了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死都不给来宝吃了。
经过两年前的那一次逃亡,万念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面沉睡了两年,而来宝,身无灵力,她呢,跟个练气一层的修士一样,毫无力量可怜。
这一点浅薄灵气的唯一用处,就是打开储物戒戒指,拿出那些天材地宝,有时候逼着来宝吃一点,补一下身体。
这个戒指,是那个人唯一给的一样东西,不是她舍不得丢,而是现在的这种境地,根本就不能丢,若是全身挂满了储物袋,还没走几步,就会被人洗劫一空。
焱火还是跟当初那般,很久才能够聚集一小团,每次如线条一般的发出后,大概要一两天才会恢复,所以,这两年,杨柳过上了凡人的生活。
当日万念带着她逃离后,二人来到了靠近魔界不远处的一个凡人村落里面,当时她就浑身是血的躺在那菜地里面,十天没有动一下身子。
村子里面的人,是隔了十天后才发现的她,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成,只有一个老婆婆,没有顾忌那么多,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里,用一些草药的方子救醒了她。
“小柳啊,你把菜洗洗,婆婆这里腾不开手。”从厨房里面传来一声呼唤,是那个老婆婆,姓田。
“嗯,婆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随后,杨柳一脚把来宝踹到了一边,站起身来,跑去了厨房,捧出一把青菜叶子,去院子里面捞起了几桶井水出来,呼啦呼啦的就把那青菜叶子洗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欢喜的拿到了厨房里面,放在切菜板上。
“好香哇!婆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杨柳耸了耸鼻头,像是一条小狗一般的吸了吸鼻头。
田婆婆用手挂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女孩子家家的,怎地做出如此粗鲁之事啊,今日那老张家杀了猪,特意剁了一块肉过来,所以就给你做了红烧肉,快去外面等着吧,每次你在里面,都害的我手忙脚乱的。”
杨柳笑眯着眼睛,完成了一条月牙缝,随后出了门去,坐在桌上,等着开放。
田婆婆和村里其他的老奶奶不同,她看的出来,先不说她六旬年岁,精神抖索,红光满面,就是这平日里的说话与见识,就不是这些村妇能所遥及的,而且,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是在这十里八乡格外的有名。
比如说粗鲁,隔壁家王小玉,不也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吗?平日可没少见她用手抠鼻,也没见她家里人说什么啊。
厨房内传出那婆婆炒菜的声音,杨柳就乖乖的坐在凳上等着,如此温馨的一幕,总是格外的暖人心扉。
这两年多来,如同一个凡人似的过着日子,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灵气可言,可即便是有,她也吸化不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等待万念醒来,这些她已经是无能为力的了。
曾今想要进去那**空间,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了,这也是一件极其打击人的事情,若是可以进去**空间,修炼起来,灵气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难过,大抵不过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以她的身体状态,不过是可以跟随田婆婆出去采采药,加之给被人看看病。
然后就可以拿着收到的一些细碎银子,购买一些家庭用品,两个人,一只鸟,完全是足够了的。
只是,本来过的还算潇洒的杨柳,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奶奶!我回来了!”
这声音,直直吓的杨柳从秋千下荡飞出去。
诚然,当她在空中飞荡的时候,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果真没错,是天然呆那楞小子。
如同心中惊讶的心情一般,杨柳整个人如同自由落体朝上一般的被朝前一扑,而田然戴,终究也不是昔日那愣头愣脑的小子了,金丹后期的他,无影般的就把杨柳给搂在了怀中,英雄救美的画面,可不是这样子的。
只见那灰色布衣的田然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鱼,兜里还踹着一个杨柳,那股子的鸡毛味儿,鱼腥味儿,扑面入了杨柳的口鼻。
这个时候,田然戴先松开了搂住杨柳腰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杨柳,除了被那股子味给恶心到了,还,还让面前的这个人给震惊到了。
“姑娘,呵呵,我奶奶呢?”这田然戴,憨憨一笑,不好意思的问道。
杨柳还是继续震惊着,用手指了指屋内,示意他就在里面。
这个时候,田婆婆已经是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她带着满面的笑容,来迎接田然戴。
“然然,怎么这一去,就是三年半啊?”她关切的问道,顺手接过了天然手中的鸡和鱼。
想必。这就是回家的礼物吧,给奶奶补身子用的。
“奶奶,本来我去年就要回来的,不是妖族,哦不,奶奶,这姑娘是谁啊?”田然戴疑惑的问道。
田然戴本人昔日不过是见过杨柳幻化成汉子的模样,如今他根本就认不出女子娇柔的杨柳,而且,杨柳经过那次的灵力尽出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枯黄无比。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这一黄,也挡住了多数的容颜靓丽,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皮肤枯黄,营养不良的小少女一般,唯一说的过去的就是,五官还算精致。
田婆婆边走边笑,把鸡和鱼放到了厨房,然后洗了手,就拉着杨柳过来,对着田然戴说道:“你个小子成天没个体统,这姑娘,是我给你找的媳妇,资质清奇,就是没找到修炼的法门而已,现在虽说是练气一层,但是进阶肯定是很快的。”
这个时候,杨柳自己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没有想到,田婆婆居然已经知道了她是一个修真之人,可是,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凡人的样子啊!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灵气,怎么能够瞧出自己来呢?
&bp;&bp;&bp;&bp;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给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
&bp;&bp;&bp;&bp;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bp;&bp;&bp;&bp;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少妇,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少妇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随后,她便抓起了上官悦的手,运转身上的灵气,试探性的度给了上官悦,上官悦只觉得手上一股热气在渐渐的输入体内,没有什么不适,却很舒服。
少妇孟婆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只觉得自己的真气到了这少女体内,竟是空荡荡的,见不到底般……
少妇孟婆手中的碗突然落地,裂成了几片,阴间侍卫与后面排着队的人都是一惊,看了过去,以为又有谁惹了事,更是有几名侍卫已经骂骂咧咧地赶了过来,其中有几个是在三哥那里吃了些亏的,本就气得今天不顺,见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想过去发泄下火气。
少妇孟婆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向上官悦,那样子好像看见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鬼似的,但,这常年与鬼做伴的孟婆如此慌张,确实是难得一见了。
“你居然……”少妇孟婆的面色稍缓,可那惊讶的神情犹在,她看着上官悦,仅仅说了半句话,便说不出什么了。
&bp;&bp;&bp;&bp;上官悦见到少妇孟婆的反应,很是迷茫,她站在那里,仔细观察少妇孟婆的反应,等待她的下文,可是少妇孟婆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闭了嘴,而上官悦也没有去问,只是低眉顺眼的低下头,在心里加了些警惕。
侍卫们围了过来,见到惊魂未定的孟婆,也是糊涂,便去询问:“婆婆,你怎么了?”
那孟婆虽是少妇的模样,却被那群侍卫尊称为婆婆,可见她在这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还有一点就是:她跟本不是她表面上的那种年龄,或许是易容,又或者是阴间的就是这样可以返老还童,总之,她的年龄绝对不小。
此时,刚刚释放暗蓝色囚笼的统领,已经再一次走了过来,站到了孟婆面前,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
上官悦的母亲虽然怕事,此时却是极其勇敢的,她突然一步迈到了上官悦身前,挡住了上官悦,脸上的泪痕犹在,却已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了,眼睛里满是坚决,“我女儿她什么都没有做。”
此时,那孟婆也缓过神来,似是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统领的肩膀,“她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你看看她的慧根。”
经过孟婆的提醒,那统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向上官悦,片刻后,也是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单系灵骨。”转而,他又是一阵失落,“只是已经错过了修练的最好年龄,不然,一定是一个可塑之才。”
孟婆已经想到那统领会这么说,带着一脸愁容的凑到了统领的耳边:“还有……”后面的声音很小,上官悦与其母亲这种凡人,是听不清的。
那统领听完,便也是大吃一惊,惊恐的看向上官悦,与孟婆刚刚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这可如何是好。”统领有些慌张的看向孟婆,询问。
孟婆也是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用缓缓的语速回答:“只能先将她留下来,等候阎王处理了。”
虽然上官悦不明白他们看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惊慌,而事后又会那么的为难,但是,她也能预料到,自己现在有可能有些不妙了。
而她并没有慌张,只是身体前倾,扶住母亲的肩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娘,没事的,我已经死了,不是吗?”
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难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吗?
上官悦的母亲虽然还是一脸的倔强,却还是软了下来,眼泪再一次开始滑落,竟比第一次还要来得汹涌。上官悦有些心痛的替母亲擦了擦,便不再言语了,转过头,坚定的看向那边商议的两个人,目光虽然不很犀利,却还是细细打量,又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阴间服饰与阳间大致相同,只是,这里没有那么鲜亮颜色,大多以暗色系为主。
那孟婆便是穿着黑色的长衫,高腰束带,那红色的锦缎给那黑色长衫有着锦上添花的点缀,原本暗沉的衣服,竟显得妖娆起来。
&bp;&bp;&bp;&bp;那孟婆便是穿着黑色的长衫,高腰束带,那红色的锦缎给那黑色长衫有着锦上添花的点缀,原本暗沉的衣服,竟显得妖娆起来,而那袒露出的半圆的前胸,更能让她的曲线完全的体现,傲人的身姿,高挺的双峰与那细腰,无一不是妩媚的。
而那个统领则没了那么好的形象,细瘦的脸庞,好像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尤其是那高高的颧骨,很显突兀。他留着深蓝的头发,头发很是凌乱,却不显得油腻,只是被所有者乱乱的束起,更显拖沓,而他一身的黑色长衫,却是松松的搭在身上,腰间更是连腰带都没有系,松散的样子很显肥大,那统领却是不在意的。
在这阴间,没有白日,只有黑夜,永无阳光,永无明媚。
阴暗的地方,植物很难生长,只有一些生命力极强的阴性生物,才能在这里生长,而且没有朝阳这么一说,全部都是直直的生长,无密集疏散之分。
而那奈何桥下的忘川河里,便是血黄色的河水,传说: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而上官悦看见的,却是河面上漂浮着零星的黄泉花,那黄泉花显艳红的颜色,如血滴过一般,那样的刺目。而那花却是没有枝叶的,大大的花盘,孤零零的挺立在那里,却不失美丽妖娆。
上官悦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母亲向那花朵走去,因为她似乎听到了那花在对她诉说着什么,而且,她很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花朵的情绪,是兴奋的,好像见到了久违了的朋友。
可她刚刚踏出不足五步,那孟婆便一把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待她转过头,便看见了孟婆有些微怒的俏颜,“你要去哪?”
“我只是想看看那花。”上官悦很是乖巧的收回了脚步,站在了那里,低垂着眉眼,很是谦逊。
孟婆握住上官悦的手略微松了松,却还是钳制着,不过,语气已经好了很多,“我劝你还是老实点,那弱水三千,只要是灵魂,便可吞噬,足以融化了你,让你仅留下一阵恶臭。”
上官悦听完也是一惊,不由得再一次看向那忘川河,很难想象,那么安静流淌的河水,会是那么的可怕。
“那花为什么能生长呢?”上官悦看着那花,一阵失神。
“那黄泉花,即使根茎被腐蚀,甚至没有一片叶子,还是能开花,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亡魂在这忘川河里等待着谁,唉……”孟婆也看向那花,不由得叹气。
而上官悦却没有觉得惋惜,而是一阵莫名的欣喜,那种喜悦的感觉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没有来由的,竟有种见到故友,喜极而泣的感觉。
“你回来啦?”黄泉花的声音终于清晰,让上官悦能听得真切。而她身边的人,明显是没有听见这声音的,依旧是各忙各的事情,完全没有再去看那些花。
只有她能听到吗?
眼泪,竟然快要涌出她的眼眶了。
&bp;&bp;&bp;&bp;上官悦快速的擦了擦眼睛,很快的调节了情绪,又装作如无其事的走回到了队伍中。这之间的调节,不过用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她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情绪波动,发现她的怪异,那样对她更加不利。
孟婆也没有再去管她,毕竟像上官悦这种凡人在她的眼里不过蝼蚁,是根本逃不掉的。她蹲下身,捡起刚刚摔碎了的碗的碎片,纤细的玉指在那碎片的裂痕处轻轻一抹,那碗竟然瞬间复合了,而且连个裂痕都是没有的。
上官悦看得是份外仔细的,那孟婆的手里,竟然能冒出土来,而那土被她运用得极好,几乎是瞬间,便将那碎碗复原。当然,不仅仅是那土便能让碗复原的,从那淡淡的土黄色的光就能看出来,孟婆是注入了灵力,加筑造术,才能完成的。
在这些凡人眼中看得神奇的法术,其实在阴间,只不过是最低级的而已,一般土系修魔者,进入练欲期第四层,便可学习这些最简单的法术,孟婆当然不会只停留在练欲期,这最低级的法术已经被她运用得十分娴熟。
那统领此时已经派了几个侍卫,走向上官悦,作势就要将她压走,她的母亲再一次拦在了中间,“你们干嘛要找我的女儿?让她去投胎不好吗?”她根本不知道这些阴间侍卫为何单单要为难她的女儿,她只是本能的保护,这只是一个做母亲最基本的反应。
“怪只能怪,你生了一个怪物出来。”那统领的话很是冰冷,无情中,还带着些许的无奈,好像也在为这母亲惋惜般。
“你才是怪物,我的女儿懂事得很!”上官悦的母亲满脸的泪痕,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上官悦,颇有些撒泼的意思。她的女儿在她心里一直是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的,虽然她未出一子,这一个乖巧美丽的女儿,也一直是她倍感荣耀的,此时却被人说成是怪物,她怎能不生气?
上官悦只是抱住自己的母亲,一个劲的安慰:“娘,没事的,女儿没事的,您放心好了。”
几名侍卫却是没有上官悦的耐心,强行就想拆散这对相拥着的母女,上官悦怕他们伤害到母亲,便直接将母亲强行推开,看向孟婆,道:“您能先给我娘喝了您的汤吗?”
如果喝了那汤,母亲便不会再闹了吧。
她母亲当然不依,含着泪,拼命的摇头,手还是牵住了自己女儿的,“娘只能最后保护你一回了,你就别推脱了。”
上官悦即使内心再坚强,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眼泪翻滚出眼眶,簌簌落下来。她直接扑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娘!”
“啧啧啧,真是母女情深呐!”孟婆捧着一碗汤,慢悠悠的走向了二人,说出来的话,很有讽刺的意味。
上官悦强忍住泪水,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怒气,那俏丽的容颜因怒火的产生,已经有些涨红,有如绽放的红莲,竟有一种妖娆的美丽。“你们可以对付我,但是不许动我娘!”
&bp;&bp;&bp;&bp;“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只不过是一个冤魂而已。”孟婆徒然提高的音量,声音显得很是尖酸刻薄,心里却是觉得有趣,刚刚那谦逊的小丫头,发起威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尤其是那气红了的小脸,越发瞧着可爱了。
“就凭你们看见我时那惊恐的样子,我一定对你们是有一定威胁的吧?就连你们都做不了主,还要请示阎王。如果你们再苦苦相逼,我便跳入那忘川河内。”上官悦一直都不是什么小家碧玉,或者内敛十足的女生,作为一名武将的女儿,她从小便是习有一身武艺的,更是在家族的熏悦之下,有了一身的霸气,虽不至于嚣张跋扈,尖酸刻薄,但在一些重要的时刻,她也绝对不是那种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人。
而她的话刚刚说出口,孟婆与那统领的脸色便都是变了变,转而,便是大笑出声,统领更是斜跨出一步,蓄势待发的架势,道:“好个凌厉的丫头,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得了我们?想在我们面前逃,是不可能的,想魂飞魄散,也没那么简单!”
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魂魄而已,竟然敢在他们面前讲条件,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可笑至极,控制魂魄他们已经有了千年的经验,更是从未失手,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威胁就害怕了呢?
孟婆虽不喜这丫头说的话,却还是不讨厌她的,保护自己的母亲,也是出于本能,她不排斥。
“我们不会为难任何一个魂魄,只要她不给我们添麻烦就是了。”孟婆指的她,便是上官悦的母亲。
上官悦按住母亲的肩膀,让她走向孟婆,“娘,您喝了它吧,女儿没事的。”
她的母亲依旧不依,无奈,她也不想给女儿增添麻烦,便含着泪,捧住了那孟婆汤。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娘,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枉死。”上官悦的话语很轻,却带着坚决,她上官家上下百余口生命,就那么一昼夜间,便这么齐齐的来了阴间,今日再次聚首,却已然没了亲情,麻木的在这里排队来喝那孟婆汤,就算是一个感情再麻木的人,也不愿意看到这情景的。
上官家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霸主,此时却如此沦落,上官悦嘴上说着不怨,心中还是不甘的。她本想跟着家族的人一起转世投胎,安安分分的结束,可是见这阴间小小的侍卫,便可以对他们如此欺压,她心中难免泛起酸涩。尤其是母亲对她说,要保护她时,她更是被点醒了一般,她不想就这么去投胎,她不想让母亲就这么枉死。
她没有问那群人为什么要抓她,她从小便知道自己与其他人是有不同的,而且,她还隐隐的感觉到,她家族的毁灭,与自己似乎是有着关联的。
就在此时,那奈何桥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发出淡淡的金光来。那光芒如同生命之光,在它的照耀下,阴间这阴霾的世界,竟然就出现了一丝生机来。
&bp;&bp;&bp;&bp;孟婆与统领一同看了过去,都是眉头一皱,“冥婚吗?”统领迟疑的问了出来。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三生石的动静,只见那光芒还在一点点的扩大,光芒越发的巨大起来,她的惊讶更甚,“好像还是三世的姻缘。”
上官悦也注意到了这一异常,同样的看了过去,只见那光芒渐渐加重,持久得,不见减淡的迹象。
突的,那光芒大放,竟是冲天而起,很有雷霆万钧的气势,将这阴间的天空,硬生生的给照亮了。
光线直冲云层,那厚重的云团被它冲破,四散飞去,似是恐惧那光柱的力量。
同一时间,百万冥兽齐齐嘶吼长鸣,久久不肯平息,就像沉睡了良久战将,终于听到了号角一般的,那种热血沸腾,兴奋至极的模样。
滔滔大浪翻滚,阴间河流齐齐沸腾,就像煮沸了的水,蒸腾起了一层浓重的雾气,它们嚣张地冲天而起,发出澎湃的巨浪声响,久久不息。轰隆之间,游鱼与水兽争先跳跃,在水面上跳舞一般。
阴间植物一齐舞动起了身体,拼命的摇晃枝干,竟然有挣脱出土壤跃出地面的架势。
“天啊,不会是……”孟婆有些慌了,几步走到三生石的跟前,仔细的查看,“怎……怎么可能……是……九世姻缘,还是牵绊线索相连……究竟是哪两个怪物的结合,才能有这么可怕的牵绊?!”
上官悦只觉得丹田之中,有一股子元气微微颤抖了一下,竟好像也是因为这九世姻缘而惊讶苏醒了一般;在她右侧的垂鬓下,竟然散发出了黑紫色的光芒,光芒很淡,却格外的妖娆。
看到孟婆那么慌张的样子,那统领也是一惊,孟婆在阴间呆的年份也是极久的,很多大场面大波折都是亲眼见识过的,一些小风小浪,她平时都是极为不屑的,而此时,她竟然显现出了如此惊讶的样子,实属难得,堪称罕见。
他几步走到孟婆身边,同样看向那光芒大胜的三生石。
三生石有黄色的光芒亮起,便证明,阴间的两个灵魂结成了夫妻。
这冥婚,顾名思义,就是死人的婚礼。一般未婚的男女,在没有成亲之前便离开了人世,阳间的家人总会认为这样的人死去不替其完婚,其的灵魂会不愿意离开家里,在家中作怪,使家宅不得安宁,便会找到另一具没有成亲的异性尸体与其结成冥婚,让其得以安生。
而这冥婚大多是一世姻缘,两个人一起去喝孟婆汤,接着去凡间投胎转世,下一世一直在一起做一对夫妻,也就可以了结这段姻缘。
而极少有的,会出现三世姻缘情况,那需要两个灵魂的八字极合,外加两人都是拥有着可以相辅相成的灵骨,如果两人的五行中出现相克的属性、或没有任何关联的属性,都是无法出现三世姻缘的,曾经出现过的十三对三世姻缘,竟全部都是单系灵骨的拥有者,其中甚至存在修真者。
&bp;&bp;&bp;&bp;拥有三世情缘的两个人,即便是去投胎了,也必须是三世在一起做夫妻的,两人三生三世都会是原来的性别,原来的相貌,无论是相隔多远,两个人都能相遇,而后结合,三世之后,他们便会了解这段姻缘。
而这九世姻缘孟婆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识过,这种姻缘要求是十分苛刻,不但有那三世姻缘的全部要求,还需要两人都一生积善,而且修行上,要达到修仙者为金丹期,修魔者达到嗜血期,才有可能得到。而这两个人还要有着极其特殊的元神,即便是渡劫成功成仙成魔的双休之人,都很难达到的元神契合。
元神契合的两个人,绝对可以堪称无敌的存在。
如若两人双修,修练一日等于一般人的一年,而且两人属性是完全可以辅助的,也就是说:两人在一起战斗修练,可以一起使用研究出一些独有的元神契合技能,而这技能可以使用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孟婆看到后来,身体都在颤抖。
怪物……这两个即将冥婚的灵魂,绝对是怪物……究竟什么样的元神,才能如此契合?
而且,他们的姻缘,还是牵绊线索……
牵绊线索,与一般的姻缘不同,这牵绊,几乎是把两个人的命运完全牵绊在一起。线索套住的两个灵魂,即便是投胎转世,没有任何记忆,也能很精确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而且,一方遇到危险,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另一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并且探索到对方的地点,与危险程度。而它真正让人感觉恐怖的是:如若一方死亡,另一方就算是健康或者没有任何危险,也会随着那一方一起死亡!
九世姻缘,还是牵绊线索,这两人的元神究竟契合到何种程度?
他们如若真的在一起,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神一般的存在。
这光芒同时引起了阴间众多高级魔者的注意,几乎是一同看向天空……
“九世姻缘?”一中年男人,坐在宫殿的深处,那宫殿虽然宽阔,却是极其幽暗冷清的。偌大的宫殿里,竟然只有两个人,说话的那中年男子坐在那大大的金龙椅子上,阴暗里,很难看清他的样子,却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威严。
“难道真的有元神契合之人?”站于他身边的男子开口,声音很是清脆,说出来的话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拉,而且,能听得出其年龄并不很大,而且,态度是极其嚣张的。
他虽然站在暗处,但是,他那张扬的银色长发仍旧格外显眼,在黑暗里如同鬼魅,别样妖娆。
“尽可能收拢,收拢不来,诛杀于萌芽。”中年男子再一次开口,说话间,竟然带出一丝冷意,摄人心魄。
“是。”银发少年很快应声,只是一瞬,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中年男子依旧端坐在那里,懒洋洋的看着窗外。
光芒一直持续了能有大半个时辰,才渐渐变淡,孟婆与那统领这才有机会去看那三生石上冥婚人的样子。
&bp;&bp;&bp;&bp;石头上,那两人的身影只是出现了模糊的身体轮廓,孟婆竟有一丝预感似的,看向了一边扶着母亲,迷惑的看向他们的上官悦。
上官悦被她看得一怔,更加小心的护住了自己的母亲。
那群等待着喝汤的魂魄,此时都停留在原处瑟瑟发抖,不敢移动半步,他们不知道三生石为什么会发出光来,只是本能的躲闪。那其中不乏上官悦之前的家人,此时眼神也变得冷漠了,就算刚刚上官悦被那群阴间护卫发难,也没有人去管她们。
孟婆没有对他们说什么,更没有心情去理会那群魂魄,只是转过头,继续看向三生石。
那三生石上的身影渐渐清晰,孟婆也是越来越肯定,“果然是她,可那男方究竟……”
孟婆说的果然,竟然是指上官悦,她在刚刚见到上官悦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这上官悦的不同,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元神,竟然能做到元神契合!
而且,这丫头此时不过是一届凡人,没有任何修练过的样子,竟然也能达到,那只能说,她是先天元神大圆满,或者……与她契合之人修行高到即将渡劫的程度,才能达到。
此时,那统领已经惊呼出声:“怎么可能!!竟然是他……”他那惶恐的样子,好似受了惊吓,原本已经很白的脸,此时已经白到了极致。他的眼睛几乎瞪到了铜铃大小,不大的瞳孔都因为惊恐而在微微颤抖。
孟婆也同样的看过去,也是一惊,她的惊呼声几乎破音:“竟然是那个……闹得阴间不得安宁的男人!!!”
是夜,永无止境的夜。
阴间,永无白日的世界,阴霾的天空,厚重的云朵滚滚而来,在上官悦所在的地方上空汇集,天雷爆起,炸天而响。
隆隆隆——震耳欲聋。
云层的缝隙间,已经显现了红光,闪电划过,让那殷红更显诡异。金芒之下,竟是显出出了血液的颜色。
“天雷试练?!”孟婆与那统领抬头看向天空,同时一惊,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理会那三生石上的男人,只是惊恐的望向天空。
显然,这天雷试炼更让他们心惊。
在出现冥婚时,都会出现天雷试炼,可声势如此浩大的,就连孟婆与那统领都是第一次见到。
所谓天雷试炼,不过是三生石亮起,引来天雷劈向那冥婚的两个灵魂,在其身上留下下一世的烙印,好让他们下一世能够在一起,普通的冥婚只是小小的一劈罢了,不痛不痒,几乎是没有什么动静,而三世姻缘时,则会出现小小的云团,接到三次天雷袭击,力量虽强,却也是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
而这一次的天雷试炼,浩荡之势堪比渡劫,这也是孟婆等人没有想到的。
“那个丫头,站到空地上去,不要伤害到别人!”孟婆一声大吼,惊醒了呆愣着的众人众魂。
排队等待喝孟婆汤的灵魂,一个个的吓得瑟瑟发抖,却又不敢移动位置,生怕自己的移动,会成为那天雷的目标,引得它直劈下来。
&bp;&bp;&bp;&bp;上官悦得知那天雷的目标就是自己,也是一惊,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就连那薄唇也是半分血色没有,她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云团,听过如此声响的雷声?而且,这样可怕的东西的目标竟然是自己,她怎么可能不心惊?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才想起了身边的母亲,一把将母亲推开,“娘,您躲开!”
人总是在有要保护的人时,变得分外勇敢,上官悦环顾四周,直接奔向那忘川河边,因为只有那里没有任何人。她跑得极为卖力,步法上,已经加上了小时练习过的轻功,那天蓝色的纱裙扬起,在空中好像漾起的水浪,线条婉转,很是轻扬,即使她的母亲在后面想要追赶她,也很难赶上她的速度。
在她跑的同时,第一记天雷已经落下,重重的劈在了上官悦的背上,她的身上受到重击般的向前扑倒,跌倒在地,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后倒地,身体甚至在倒在地上的瞬间,弹起再次下落,从那倒地重力程度,就已经可以看出那天雷的能量。
“不——”上官悦的母亲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就要过去找自己的女儿,却被孟婆一把抓住,“这只能看你女儿的造化了。”说完,便拿起手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汤,不去理会她的挣扎,强行喂她喝了下去,汤流了她一下巴,也不去理会。
之后,上官悦的母亲也变得与那上官悦三哥当时的情形一样,目光呆滞,明显已经没有了任何记忆,孟婆并没有为她点燃冥火,为她引路投胎,而是先让她老实的站在那里,等待这九世姻缘的九雷结束。
上官悦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回过身,嘴角已是含着血的,她竟然就这样的对孟婆展颜一笑,那其中,还带着些许感谢之意。
孟婆也是心中一凛,这丫头,心性究竟是何等坚强?这种情况之下,还有心情管别人。
上官悦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艰难的站起身,身体一个踉跄,就欲再一次跌倒,可是,她竟然是再一次向远处移动步子……
竟然……还想不拖累别人吗……果然是一世积善的人。
第二雷惊天炸起,蜿蜒着,直奔上官悦而去,将刚刚走了不到两步的上官悦再一次砸倒在地。更是在她身体被砸的压力之下,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寸尺深的凹陷,明显,这一击要比第一次还要强烈,上官悦就算意志力如何坚强,此时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她会不会撑不下去?”那统领已经开始担心起了上官悦的安危,他虽然是阴间守护侍卫的统领,此时已经到达了魔修的固体期,早已有了人类的身体,与人类无异,再加上长期与这灵魂打交道,也有凡人般的七情六欲,见到这才惨烈的场面,也难免心悸。
孟婆只是摇了摇头,目光深远,“这天雷试炼都是按照所试之人的可承受范围来的,她既然能引动九世姻缘,就一定是有她能承受的能力。”
&bp;&bp;&bp;&bp;又或者,她还有着更强大的潜力。这天雷反而会成为她一个练体的绝好机会。
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位衣衫破败的中年男人,不被在场的任何人察觉,他手里拄着拐杖,身体前屈,很显老态,他面色暗黄,脸上已经爬满了细细的纹路。此时,他同样的看着正在接受天雷试炼的上官悦,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竟然露出了慈和的微笑。
他的气息很低,甚至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灵气,但是,他已经有了实体,显然,他也是魔修之人。
天空的天雷依旧隆隆作响,这第三雷,竟是带着木属性的神雷!金光带着暗绿色的光彩直劈而下,直奔上官悦。
上官悦一击之下,身上已经泛起了翠绿色的光芒,一朵带着绿色的云朵在她的身上炸开,她身下的地面也再一次凹陷,连带着扬起的灰尘,竟然有一种爆破般的情形!
与此同时,东方的天空也是雷声大作,想是那男方也开始了接受天雷试炼,而那边的情形明显不同于这边,天雷劈下后,竟然是冲天的火团,那火团直冲云霄,将那厚厚的云层几乎燃烧,竟然是那被天雷试炼的人,在与天雷做着对抗!
简直就是逆天之举!
而孟婆与那统领竟然是一脸想象之中的表情,因为那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逆天的存在。
不然,他是不会敢在阴间阎王与众多的鬼卫的镇压下,还敢自称:冥王!
上官悦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她咬着牙关,想要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无奈浑身上下,都是疼痛得要命,就连轻轻的移动关节,都能听见骨头噼啪的声音。
从口中溢出的血已经不知究竟是流了多少,就连鼻孔里,都流出了细细的血液来。
血液流进土地,那土地因为那雷击的威力,此时已经出现了手腕粗细的裂缝,血液每滴进去一滴,便会发出一小簇暗红色的光芒,上官悦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竟然以为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虽是一身疲惫,上官悦还是迅速的运功调息,她练的是凡间的内力,虽不至于完全恢复,但是一些简单的缓解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忘川河中的黄泉花,此时齐齐地晃动起来,竟有挣扎出水面,去帮那上官悦承受天雷的架势。就连那些含苞待放的黄泉花,此时也跟着绽放出了大大的花瓣,花蕊朝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花瓣一张一合间,好似呼唤。
众多围观的人与魂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承受天雷的上官悦身上,很少有人会看向那忘川河中的黄泉花,只有那拄着拐棍的中年人,注意到了那花儿的状态,原本平和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轻微的波动,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那花朵们的动作,充满睿智的眼神,好像能读懂黄泉花的话语一般。
良久,他才扬起了嘴角,一脸惊喜之色,“原来如此……”他微笑着,拄着拐棍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上官悦即将承受的第四雷,只是迈着碎碎的步伐,缓缓的离开。
&bp;&bp;&bp;&bp;厚重的云层阴霾了整个阴间,孤老的身影,在无际的阴间显得格外的渺小,就连那拄着拐棍的身体都显得单薄。
他的步伐慢且稳,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每一步迈得距离都是一样的。
天空中的云层好像还在一点点的加厚,翻滚,云层叠加摩擦,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声,竟然是五种不同元素所产生的云层碰撞在了一起,辅助或者相克,如此混合之下,那云团竟然在天空中,便发出了闪电的嗞嗞声,巨大得在阴间整个大地都在回荡,回音缭绕。
带着蓝色水属性的天雷斜斜的劈了下来,天雷击中上官悦的背,原本已经有些焦糊的衣服,此时感觉一阵清冷,注入身体后,并没有之前痛苦,竟然好像在辅助一般,对于单系木灵骨的上官悦来说,水属性对她是有着辅助作用的,这一雷下来,上官悦不但没有感觉难受,反应是一阵舒适。
而她刚刚缓过来,便看向了忘川河,努力的集中精力,凝结内力,想要听清那些黄泉花此时对她说的。
“血……契红莲……那是什么?”她虚弱的开启嘴唇,望向那一朵朵黄泉花,听着它们七嘴八舌的喊着,“宣誓!”
因为刚刚水雷的缘故,上官悦的气息已经恢复了些许,她跟着黄泉花是叙述,将手掌平方于地面,手心朝向大地,呢喃般地开口:“地狱红莲……我……我今日便与……你结成血契,卖于你我的……血液,换你……护……护我周全……”
上官悦刚刚说完,便听见了一阵欢呼与欢笑声,那笑声从破裂的地面里传来,越来越清晰,上官悦不敢相信的看向那里,她血所滴悦过的地方,竟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生长出了暗红色的植物来,好像她的血液,便是那植物的种子似的,以她的血液为引,以她的生命力为辅,快速长成。
那植物生长得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已经长成了胳膊粗细,十余尺长,荆棘般的枝干,却在那粗大的枝干上面,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朵来,花瓣与那粗大的枝干反差极大,竟然有着细细的花瓣,花瓣极多,每朵花看起来都很是厚重,那花瓣前端尖细,竟然好像利刃一般,竟然是可以当作武器来使用的。
见到上官悦所在的凹洞,出现了地狱红莲,孟婆与那统领都是一惊!大叫出声:“地狱红莲!!!”
其实魔修与一般的修仙者有所不同,修仙者多是闭关修练,练气,接着突破境界,掌握技能等等,而魔修是可以借助外力的,与一些可以保护自身的植物与冥兽血契,也是其中一种,这些接受了他们血契的植物或者冥兽,是可以当作他们的辅助帮手来使用的,而且随着主人的实力提高,它们也会得到炼化,可惜它们始终是不敌本命法宝的,因为在一些危难时刻,它们也是可以自行选择背叛与否。
&bp;&bp;&bp;&bp;植物也分五行,这地狱红莲是绝对的火属性,上官悦又是木系单系灵骨,能够血契火属性的植物,便更加奇怪了。
此时那地狱红莲已经自动编织成了一个大网,将上官悦护在其中,一记火雷劈下,在地狱红莲上面熊熊燃烧,只是片刻,便渐渐熄灭,那地狱红莲竟是丝毫没有损伤,被护在下面的上官悦因为有那大网的过滤,这第五雷只是不疼不痒的刺在了上官悦的身上,让她轻松了不少。
“谢谢……”上官悦很是虚弱的说。
那地狱红莲突然开始奸笑,那笑声很是尖利,好像是从嗓子缝发出的一般。像是在嘲讽,又好像是因为看见有趣的事情。
天的东方,也就是男方所接受天雷试炼的地点,第三雷已经劈下,而它相对应的地面,已经是火红一片,那大火几乎燃了整座山丘,照亮了半个阴间。
而那火焰的制造者,明显对火焰控制得极好,火焰大胜,红焰虽是喷吐得大气恢弘,却没有多燃烧一草一木,没有毁坏多余的东西,火焰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而那些天雷即使劈入火焰之中,也只是如同细雨落地,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一般,软绵绵的,细细碎碎。
两处皆为五行俱全的天雷,情形却是天差地别。
有了地狱红莲护体,上官悦的感觉能好了很多,可是,血液已经明显不够地狱红莲的胃口了,慢慢的已经有了枯萎的迹象,枝干枯萎,萎缩,叶尖已经出现枯黄,就好像暗黄色的锈斑。
上官悦伸出手臂,将手腕在那地狱红莲尖利的花瓣上轻轻一划,那花瓣锋利好比尖刀,皮肤轻微的接触,便可以划破皮肤,血液汹涌而出,一滴接着一滴的滴在土地上,让地狱红莲一阵兴奋的舞动枝叶,原本枯黄的部分也快速的恢复着,而上官悦的体力却越来越不支。
薄唇越发的变得惨白,几度即将昏厥。
如果不是她还有些练武时的底子,此时一定是毙命当场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死,都这么难过……
她不想与谁相争,又会有什么特殊的潜能,她只想平平淡淡的,就连刚才,她也只是想喝了汤以后,便去投胎的,但是为什么,孟婆与那统领会不让她离开,还要去请示阎王,她只不过是一个武将的女儿,一个死了四十九天的十六岁少女,却在这里接二连三的遇见问题。
现在,她又不明所以的,接受这天赐神雷,让她九死一生,灵魂都险些破散……
“为什么……”上官悦的双目微睁,虚弱的看向那忘川河。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
手腕上的血仍旧在流,她已经支撑不住手臂,无力的垂下……
第七雷,轰隆声响彻天地,披入地面时,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就好像地震海啸来临了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呕——”又一后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她连向一边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其从自己的脸庞流下。
&bp;&bp;&bp;&bp;紧接着,第八雷……
为什么……她要接受这雷的袭击,为什么,她要召唤出地狱红莲来保护她,谁能告诉她?
“命……”上官悦的丹田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显沧桑,沙哑的嗓音好像沉睡了千年,只是因为上官悦此时的心情波动过大,才惊动了她。
“你……是谁?”上官悦自言自语一般的问,竟然是在问自己的心。
“我便是你。”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回答,接着,便没有了声音,不准备再回答上官悦的任何问题,就好像梦醒后的一句呢喃,很快便又再一次进入梦香。
上官悦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因为她已经有了预感,这最后一击神雷的威力,将是最强的一击。
果然,天上轰隆间,五种元素混合成了五行神雷,竟然是五种元素混合在一体的惊天一雷,五种元素相辅相克间,在半空中便是轰隆作响,此时,已经从天而降,直冲上官悦而去。
上官悦扬起下巴,发泄一般的一声大喊,竟是用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五行神雷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背后的心口处,印下了几个焦糊的痕迹,那五处焦糊显圆球型,位置摆放上很是考究,围成了一个圆形,看上去就好像一朵五瓣梅花,竟好像是故意印上的一般。
只是,这梅花样的印记与一般的轮回烙印很是不同,轮回烙印如胎记一般,会留在人的后颈处,而上官悦的却是在后心口,还是五个!其中蹊跷孟婆等人也无从得知,毕竟这九世姻缘,牵绊线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天雷消失不见,上官悦也随之无力的倒在地上。
地狱红莲在空中舞动着身体,收回到了上官悦的体内,随着它们的进入,上官悦手腕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
孟婆踉跄着走过去,便看见了深坑中的上官悦,她的背上那个梅花印还在发着淡淡的光芒,竟然是五种元素的五种颜色的光芒,像五朵花瓣一样的印在了她的背上。
“这是……九世姻缘的烙印?还是……五行印?”此时的孟婆都有些迷茫了,转过头去问那统领,却见那统领转过头,完全不去看上官悦,而且身体还在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孟婆这才明白过来,这上官悦身上的衣服因为天雷的袭击,后背的衣服已经坏得不成样子,皮肤上虽有焦糊的痕迹,仍旧是可以看见她玲珑的背部曲线。
而那统领虽说是一魔修者,可也还是一名男子,看见妙龄少女的后背,还是不免有些不妥。
孟婆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红装嫁衣,这是特地为这些冥婚者准备的衣服,冥婚与阳婚相同的一点就是,天雷试练之后,也会有红色嫁衣与红轿子将新娘嫁到新郎的所在处。
这上官悦的身份虽然特殊,可那冥婚的对象他们着实也是惹不起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冥婚结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bp;&bp;&bp;&bp;孟婆走下去的同时,便部下了迷幻阵,这迷幻阵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只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里面,而她要做的事情,只是为上官悦换衣服而已。
孟婆刚刚走进迷幻阵,一团火焰便落在了那统领身边,那统领见到那团火焰,反应很是夸张,一脸的惊恐,连连后退,退出了好远,才停下来,就差点尖叫着跳起来。
原来,男方的天雷试练也完毕了,此时的这团火焰,只是用来传话的火符,统领手都有些颤抖,小心的往火符里注入了些许灵力,一道男声便从中传了出来:“过来给我解释。”
统领擦了擦额角的汗,对那火符极为恭敬,就好像见到发送火符的本人一般,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那火符有眼睛一般的又飞了回去,那统领也不由得送了一口气,走了一步,才发现腿已经有些软了,背后的衣服也是冰冷一片,明显是冒冷汗了。
摇晃。
上官悦迷茫的睁开眼,便看到了眼前摇晃着的帘子,她看到的是帘子的反面,不过那金色丝线绣着的囍字,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那囍字周围绣着飞翔的凤凰,那凤凰展着双翼,围绕着囍字飞翔一般。帘子的周围绣有玫瑰色的牡丹装饰,而那牡丹的花蕊,好像是血滴一般的鲜红,很显妖异。
而等上官悦缓过神来,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摇晃,而她此时,正坐在一个轿子里,轿子很晃,显然是这路很不平整,不然抬轿人不会因为上官悦这么轻的体重而显得吃力。
上官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一惊,此时的她身上已经穿了一件火红的嫁衣,同色系的丝带系在她的腰间,原本就很纤细的腰肢更显曲线柔和,裙摆上用金丝勾出大朵的祥云,显得极为富贵,而脚上的云履依旧是她之前的,不过现在上面已经满是灰尘,想是承受天雷时弄的。
她又看了看手腕上的伤痕,痕迹犹在,只是血液已经不再流淌了。此时的疤痕就像一条蜈蚣,爬在她的手腕上,显得狰狞恐怖。
“醒了?”孟婆的声音从轿子外面传了进来,让上官悦一惊,也随之提高了警惕,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小心的听着。
“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别看我是个魔修,不过我也是个女的,你是不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被雷劈,而且现在为什么会在轿子里?”
孟婆的声音停下,好像想听轿子里面的动静,等了片刻,见上官悦没有回答的意思,有些尴尬,可是她偏偏还就想继续往下说,话说到一半的感觉总是不好的,她也只好自言自语一般的继续说:“你这丫头也真是奇了,什么怪事都让你给碰见了,修练的顶级灵骨,让你占去了不说,竟然还是……”孟婆说到了这里,顿了顿,好像说到了忌讳一般,便转移了话题:“唉,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bp;&bp;&bp;&bp;“冥婚?那个男人……是谁?”轿子里,终于传出了上官悦弱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迷茫。
“还以为你这丫头被雷劈得不会说话了呢,冥婚啊,就是你阳间的家人,把你的尸体与另一具尸体结了亲,成了鬼夫妻了,现在就是要把你的灵魂嫁过去呢,那个男人啊……很混账就是了。”孟婆想起那个男人,便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面子也真就挺大,我亲自给人当婚嫁婆,还是第一次呢。”
阳间的家人?上官悦一怔,她阳间已经没有家人了,都与她一起来到阴间了……会是谁呢?她是真的想不出。
虽然,在阳间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不过母亲对她很是疼爱,哪家公子的提亲都要思虑良久,迟迟下不了决定,就怕自己嫁过去,受了些许委屈。
外加她上官家是朝廷很有威信,爹爹在朝廷中,属于正一品,兵权在握,无人敢对其迟迟不定婚有任何疑义,她的婚事也就拖了下来,谁知,后来就遇了那事,害得他们上官家……想到这些,上官悦便又是一阵难过,曾经的风云显赫的世家,不过一个朝夕间,便破裂成了这副田地。
轿子仍旧在剧烈的摇晃,上官悦伸出手想掀起帘子,看一看外面的样子,手指刚刚碰到帘子,便有一种触电似的感觉,硬生生的将上官悦的手弹了回去。
孟婆好像知道里面的上官悦在做什么一般,开口道:“没用的,这轿子只有新郎官才能掀开帘子,如果他不掀开,你是出不来的。”
上官悦看着自己刚刚伸出去的手良久,才收了回来,继续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轿子里,许久,才很是小声的说:“我娘她……”
“投胎去了。”孟婆回答的很简洁,而且不打算再做多余的解释,想来也是,她是不会告诉上官悦,她娘投胎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家的,这都是看人的机遇的。
过了半个时辰,轿子才到了目的地,被放在了地面上,上官悦猜测,这里是一个大院子,因为之前孟婆敲了门,有人为他们开了大门,想来是一个不小的院子,因为他们进门后,也是走了不少一段路程的。
“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带着年迈的气息,想来是看到了这火红的轿子,才问出了声。
“跟你们冥王成了冥婚的妻子,也就是未来的冥王妃。”孟婆的声音有些无奈,其中还有着一点的敬畏。
“冥婚?!”那老者显然一惊,在那里来回的踱起来,双手握在一起来回的揉搓,冷汗直冒,“这可如何是好,这……与刚刚的神雷有关系么?”
孟婆点了点头,“就是冥婚需要经历的天雷试练,你们冥王太厉害,引来了九世姻缘。”
“这……我不是很懂,能请你跟着我,进去与冥王说明一下吗?”老者开口,声音已经带着颤抖了,想来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很是不妙。
&bp;&bp;&bp;&bp;孟婆想了想,便跟着那老者进了大殿。
轿夫是四个侍卫,此时他们得了闲,一个个都坐到了角落里等待孟婆出来,再叫他们离开,就算完工了。
可是,半个时辰后先出来的,不是孟婆,而是大团的火焰,那火焰直冲轿子,竟然有要将轿子烧了的气势。
几个刚刚还在闲聊的侍卫都是一惊,那火焰明显没有控制,失控一般的喷吐而出,他们也受到了波及,怪叫着满地翻滚。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无奈那火与普通的火并不一样,遇见**,燃烧得更是旺盛,还好孟婆及时赶到,一团土压了下来,将火熄灭,而那几个侍卫仍旧还是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这时,大殿里传出了一声洪亮的男声,“我萧墨不需要什么妻子,将轿子搬走,都给我滚!”
这是上官悦第一次听见萧墨的声音,也是她未来夫君的声音。
威严、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隔着骄帘,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上官悦只能凭借声音来猜测这个萧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上官悦的第一印象中,这个冥王一定是一个自私自大的人,而且有着很强硬的大男子主义,性格冷酷无情,总之,是一个很不好交往的人。
这个萧墨给上官悦的第一印象……
很不好。
非常不好。
而那个萧墨根本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张什么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有厌烦,而他想要做的,只是想将这个妻子赶走,他不要,也不稀罕!
轿子的火焰仍旧在烧,孟婆的土虽然能灭了轿子外面的火,却无法熄灭轿子中的火焰,这轿子只要新娘进去,便会布下结界,除了有着同样烙印的新郎亲手掀轿帘能让新娘出来外,便别无他法了,而现在,是新郎在烧轿子,只有那火进入轿子的份,却没有别人可以进去灭火的机会。
而轿子中的上官悦更是从没有修练过的凡人,而就算她修练了,也是对火有着强大辅助的木属性,她的属性只会让那火越燃越旺盛。
她从座椅上跳起,想冲出轿子,却只是被那结界弹回去,扇着衣袖,用脚疯踩,也灭不了那火焰,她慌张的敲着轿子的四壁,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好来救她,可是,良久都没有人来帮她。
轿子里终于传出了上官悦的呼救声:“救命!”
萧墨此时已经来到了院子里,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冷冷的看向轿子,“难道是个傻的?不会出来吗?”
一旁的孟婆也慌了,她没要控制音量的喊了出来:“你要杀了你的妻子吗?这轿子是有结界的,如果你不掀轿帘,她是出不来的!”
“那就去死吧。”萧墨的声调很平稳,他看着轿子,俊秀的脸上竟然出现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
可是,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抬起自己的手,竟然发现这火焰竟然对他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反噬,那火焰竟然在一点一点的燃烧他的手臂!
&bp;&bp;&bp;&bp;“你们是牵绊线索相连的,她如果死了,你也会跟着死!”孟婆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越发显得凌厉,她不是担心上官悦的性命,也并非担心萧墨的死活,她只是看不惯这萧墨的品性,一个人居然会像他这等无情!竟然连自己的九世妻子都想杀死。
“收!”萧墨抬手,将火焰收回,却随即转头,怒视孟婆,一团火焰喷射而出,撞向孟婆,硬生生的将孟婆的身体撞起,直接弹在了院子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我说教,丑女人!”
孟婆虽然在火焰撞击她的同时,便启动了土遁,但仍旧敌不过萧墨的速度,她在墙壁处滑落,瘫软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而出,她嘴角含血,抬起头对着萧墨笑了笑,“我竟然会在意你的死活,好生可笑,我只是觉得可怜了那丫头,要与你九世相伴,九世倒霉罢了!”
萧墨眉毛一横,便要再次出招,这一次的孟婆是事先做了准备的,她一个土遁术,便进入了地底,消失不见,就算是火焰跟着孟婆进了土里,却还是被她用泥土挡住了追她的通道。
其余几名抬轿人,也跟着落荒而逃,生怕萧墨会迁怒于他们。
萧墨长袖一甩,负手而立,周身顿时燃起了大团的火焰,那火焰的强烈程度就足以证明他现在有多么的气愤。
他的周身,空气都在燃烧,近乎可以看见空气的流动,他看着轿子,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手握得很紧,骨骼都在劈啪作响,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一段婚姻的源头,与这场冥婚的始作俑者,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越发的恼火。
此时轿子里的上官悦的情况却很是不好,她红色的嫁衣已经被烧得七零八落,而且,她的手臂也有着不同程度的烧伤。脸上因为浓烟也被熏得一片黑糊之色,就连头发都被烧焦了几缕。
她有些无力的揉着手臂,蹲在了轿子里,眨了眨眼,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个男人,确实很混账。
她很讨厌。
鼻子有些发酸,眼前也是雾蒙蒙的,她觉得她委屈极了。竟然对自己的这个未来夫婿产生了恐惧的感觉。
她无法想象自己和这个人在一起会是怎样的生活,可以想象的情景也是不容乐观的。
她已经在心中暗自思量,一定要结束这段婚姻,就算被安上弃妇的名声也没有关系,她无法忍受这个男人,便不要做她的妻子,上官悦一直都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女生,她决定的事情,一定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将其实现。
而她的执着并不盲目,而是量力而行,理智,是她的优点之一,固执,也是她的缺点之一。
相信那个萧墨也不会对这段姻缘的结束有任何的疑义,能看出,他也是不想要这段姻缘的。
“王爷,这……轿子,怎么办?”那个苍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新娘,而是说了轿子。想来,如果再提起新娘的事情,这王爷的心情可能会更糟。
&bp;&bp;&bp;&bp;“扔出去!”萧墨冷冷的说,随即转身,向宫殿里走,在即将走入之前,又补充了一句:“扔的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
“是。”苍老的声音恭敬的回答。
随即,他转过身,对院子里凭空的说:“冥王令,将轿子远远的扔了。”
话音刚落,便从空旷的院子里窜出了八道黑色的身影,他们的脚步极轻,几乎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八个人合力将轿子抬了起来,随即,便闪到了半空中,几个呼吸间,那六个人便已经消失在了王府的上空。
“唉……”老者叹了一声气,摇着头,转身走向了侧院。
真是一个苦命的丫头,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嫁给冥王呢?如果她是在冥王未死之前嫁给冥王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很幸福的妻子,可是,此时的冥王,已经不是那个一世为善的少年了。
上官悦惊恐的扶着轿子,几次因为这轿子剧烈的晃动,撞到了轿子上,可这轿子着实结实,无论是火烧还是上官悦在里面因为什么不平衡而遭到撞击,都没有破坏的迹象,即使,轿子已经变得焦糊。
她是完全不知道,这轿子的牢固,是因为她九世姻缘的结界太过强大。
上官悦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惨象,只知道,一定是糟透了。
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只觉得,手上很脏,脸上同样很脏,就连她一向整洁的着装都已经变得邋遢。
“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上官悦知道此时轿子是有人抬着的,只是这话问出,却好像对这墙壁的呼唤一般,良久,回音也没有,吝啬得可以。
惊恐。不安。此时的上官悦心里满满的只有这些,她不知道即将面临的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难道,她会做一个孤魂野鬼吗?不……不会!因为她连这个轿子都出不去!
她不知道做鬼魂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在阴间的这七七四十九天内,她一直与家人一起被安排在了幽冥府的存魂阁,名虽为阁,却别有一番光景,阁分九层,竟有直插云霄之势,所有到了幽冥府的幽魂,会分为九等来安排进九层存魂阁,越是下层,便越是善人,一层的更是有着优待,去了这一层,会有安魂香供应他们食用,这是灵魂持续生命的保证。
可是,可以去这一层的灵魂并不是很多,去的了的,大多都是僧人与一世积善的人,他们会优先安排投胎转世等事宜。
上官悦与她的母亲便是被安排在了一层,上官家进到一层的,也只有她们两个,像上官悦父亲那种驰骋沙场的将军,手下的亡灵数不胜数,他直接被安排在了第五层,那里的冤魂很多是不愿意离开的,她的父亲去了,也注定会遭到些许折磨。就连喝孟婆汤的时候,她都没能再看到父亲,想是在那里遭遇了什么不测,上官悦想都不敢想。那种鬼吃鬼,鬼压鬼的恐怖画面。
&bp;&bp;&bp;&bp;而她与母亲出来的也是晚了些,母亲总是想与上官悦多说些话,那些侍卫也不为难一层的灵魂,也就放任了她们,她们出来以后,便去了排队喝汤,出了那存魂阁,上官悦完全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她又要如何在这阴间停留?
谁又会对死了以后的世界有经验呢?
轿子重重的被扔在了地上,上官悦在轿子内滚了好几个来回,才安稳下来,待她身体能活动后,她再一次查看,这轿子竟然还没有坏!
上官悦此时虽是灵魂,还是会有痛的感觉,在被火烧的时刻,她便已经知道了。
她安静的听了片刻,仍旧没有任何动静,那群把她弄来的人,几乎是没有任何声息的,上官悦就连他们究竟走没走都无从得知。
上官悦在斜歪而立的轿子中盘膝而坐,她小时便与家中长辈学过些许的功夫,她练武资质极佳,可惜是个女儿身,长辈们也只是教了她些许基础的强健身体,简单应敌的功夫,却在内力调息方面,着重的教了她,更是很神秘的,教了她一套内功心法,说是一本不可外漏的秘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强迫她背下了所有的心法,那本秘籍便被爹爹毁了去,现在,上官悦几乎就是活秘籍。
别看上官悦此时不过是二八年纪,内力已经堪比一些年过花甲的武林高手了,运功疗伤之类的事情已经不在话下。
可是,在阴间,她的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入不了魔修者的眼,这些不过就是些凡人的东西,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俗不可耐,一个很基本的法术就可以将其打败。
上官悦调息间,明显感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
一丝奇异的气息在她的血脉中快速的运转,上官悦细细的感觉之下,竟然是地狱红莲在与她一同修练!还可以说是地狱红莲在辅助她加速愈合身体上的创伤,这让上官悦很感惊讶,她前世为一名普通的少女,对于这些仙人修练也只是有些耳闻,真正的那些修练方法之类的,她是完全不懂的。
上官悦用力的深呼吸,来回几番,竟有了一种顿悟的感觉,她的脑中突然通明一片,竟然能闭着双眼,便探知到了周围生物的气息,而这生物,都是一些植物。
“这是哪里?”上官悦再一次深入,抓住了周围一点生命力较强的一棵植物的元神,便问了出来。
那株植物摇晃着自己的枝叶,很有兴奋起舞的架势,那种样子就好像平民见到了自己最仰慕的英雄。
上官悦是木属性,这是她从孟婆他们那里知道的,而能够与植物交流这一发现,却是她在与黄泉花对话时,才知道的,她在阴间,竟然还有这种异能,她也很惊讶,她在活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足以说明,她的这种异能,只对阴间的植物有用。
上官悦点了点头,“落夕森林吗?很美的名字。”
如果此时上官悦的身边有人,一定会认为她是在自言自语,又有几个人能理解一个魂魄能与植物沟通呢?
&bp;&bp;&bp;&bp;上官悦通过与那株植物的沟通,已经大致的了解了她此时的处境,她所在的地方,是落夕森林,是阴间野生森林之一,其中有很多冥兽与野生植物,因为这里的冥兽等级通常不是很高,攻击力或者辅助方面的属性也是不是很高,很少有人会来这里猎杀或者契约这些魔兽兽,总体来说,这里是一片荒林,而且没有太大的危险。
想来,那群人并不是想把她至于死地,才会选择把她丢在这里,她在这里,顶多就是挨冷受冻罢了。
上官悦调息了片刻,便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便觉得好生无聊,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去摸隐藏在垂鬓下隐藏的耳朵,直到摸到了耳朵上的耳环,才算安心,“还好,它没被弄丢。”
上官悦小心的把耳环拿了下了,疼惜的拿在了手心里,可是,她马上就感觉到了这耳环的不同,原本,这是一颗她母亲为她留下的一枚耳环,耳环只有一只,吊坠为一颗黑色的石头,上官悦一直认为这长相并不讨喜的石头,只是一颗黑色的玛瑙石,谁知此时,它的周身竟然腾起了黑中带着些许紫色的雾气。
很是妖异的雾气!
阳间,三月,梅花香。
已是深夜,天空中一片阴霾的韵味,那暗黑的云团,唯独罩在了宰相府的上空,云团翻滚,并没有雷声,只是雨滴淅淅沥沥的下落。
明明是冬季,却还是下起了雨来,显得份外的妖异,可是,宰相府中的人并没有表现出来慌乱的模样,熟睡中的人都没有心情去理会这奇异的雨吧。
一名白衫少年,手持油纸伞,步伐缓缓地走向了后院。
后院有一座祠堂,祠堂内闪动着淡淡的烛光,光火忽明忽暗,想是外面的风所造成的缘故。
娟子在祠堂里来回的忙活着,这雨来的很急,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她来回跑着,去关上窗户,却在关门的时候,看见了那名少年。
娟子迟疑着看着他,在她的记忆里,这宰相府没有这么一名少年来着。
“大夫人在诵经,你若有事,去偏房等候吧。”娟子一直是大夫人最疼爱的丫鬟,她更是有着灵骨的,虽然是四系杂灵骨,单在凡人看来,也是很值得骄傲的。
而这祠堂,一直也只有大夫人来,所以来这里的,大多是来找大夫人的,她这么说也是在理的。
少年抬起油纸伞,看向娟子,只是一眼,便让娟子踉跄的后退。
少年的面相上并不吓人,反而很是俊秀,五官长得十分好看,如果再张上几年,定是一风度翩翩的俊朗男子,仅仅一个微笑,便可引得一群少女羞红的脸颊,真正让娟子感觉恐怖的是那少年的眸子,极黑,如同化不开的墨,他的眼底,竟然有一股妖娆的雾气,就好像用眼睛,就可以毒害了一个人。
他的表情是波澜不惊的,眼神却很是慑人,咄咄逼人,直叫人发颤。
&bp;&bp;&bp;&bp;“你……你是谁?”娟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寒,一股寒冷的气息向娟子侵来,让她忍不住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眼泪差点被吓了出来,有些恐惧的向后退,就好像那白衣少年会突然扑上来杀了她一般,明明,那个白衣少年什么都没有做。
“我找大夫人。”白衣少年开口,声音冰冷,却很有威严,让人无法拒绝。
娟子仍旧在瑟瑟发抖,有些无助的回头看向那个安稳的坐在祠堂中间的老妇人,想要寻求她的意思,她知道大夫人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娟子,你下去吧。”大夫人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却不显衰弱,底气十足,想来着宰相夫人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不会被这白衣少年吓得失了安稳。
她仍旧跪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有一串佛珠,在她手中一粒一粒的走过。
娟子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白衣少年,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缩着身子,便跑了出去,冲进了雨中,她步子很快,几次都差点跌倒,不过,还是很迅速的跑远了。
白衣少年收了油纸伞,将伞立在了门边,缓缓的转过身,就站在了祠堂的中间,老妇人的身后,微微的对对面的灵牌,以及灵牌后面的一尊佛像,鞠了一躬。
“你不该来这里。”老妇人终于开口,随之睁开了眼睛,她的头发已经全部花白了,而且,脸上也有着菊花瓣一样的皱纹,从她脸上那些岁月的痕迹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十分严谨严肃的人,就连嘴角都是向下的,只有常年严肃的抿嘴,才会留下这样的纹路。
她穿着绸缎长袍,暗黄色的颜色,绣着精美的牡丹花,就连在牡丹花上盘旋的喜鹊,都绣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绸缎中的极品。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冥婚,我也不会来这里。”少年负手而立,淡淡的开口,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俊秀的少年,竟然就是那刚刚将上官悦扔出府外的冥王——萧墨。
“她是一个好姑娘,她刚刚出生的时候,我便去上官府中见过她,她的八字已经说明了,她是你命定的人。”老妇人仍旧没有回头,好像已经知道来的是一个什么人,而且断定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不然,她不会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亮给他。
萧墨听到这里,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忍不住皱眉,“你存心给我捣乱不成?在这种时刻给我身边添一个这么大的累赘?还是什么牵绊线索,她死我就必须要跟着死去?难道她百年后死去时,我便要陪着她去吗?”
“她不会是你的累赘,却会是一个对你很有帮助的人。”老妇人完全将萧墨的愤怒无视,语气依旧平静,不见有任何的严厉,反倒是很慈祥。
“帮我?就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魂魄而已!”萧墨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吼了出来。
&bp;&bp;&bp;&bp;“帮我?就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魂魄而已!”萧墨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吼了出来,刚刚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妥,收敛了气息,甩了一下手臂:“把这冥婚给我解除了,不然我便闹得你不得安宁!”
老妇人终于有了情绪,没有发怒,却是笑了,她忍不住摇头,“都说,如果不给未婚的男女找到婚配,他们便会在家中作怪,我这儿子怎么却成了亲后,越发变得顽皮了呢?”
萧墨气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很是烦躁的祠堂中走来走去,接着抬头,看向面前的一排灵牌,其中一个,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爱子萧墨。
“我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安排她过来?”萧墨开口。
此时的萧墨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却已经是一名死了二十年,未变容貌的死人,他在阴间修练了二十年的魔,已经有了肉身,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世事有因皆有果,万般皆造化。”
“又是你的造化。”萧墨的态度依旧不悦。
话音刚落,萧墨便面漏苦色,用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差点就要晕倒。
该死,怎么会这么心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有一种痛苦的感觉,真切的在他身上体现着。
“所谓牵绊,就是互相牵绊,如果她此时又危险,你便也会感觉到,并且知道她的位置,切记,你们所遭受的痛苦,对方将帮你承受二成,所以,就算为了对方,也要保护好自己。”老妇人开口,告诉了萧墨,却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该死。”在那个落夕森林也会出现危险,还说不是累赘?!
只是几个呼吸间,白衣少年已经消失在了祠堂,老妇人很是尖锐的笑了起来,声音很闲阴森,竟有些开心那上官悦给他添了麻烦似的。
天空,转晴。
且说上官悦看到耳环上那妖娆的雾气后,也是不由一愣,手徒然一抖,却很快反应过来,再一次将其握在了手里,因为这是妈妈给她留下的唯一一份礼物了,生怕它坏掉。只是由于过于着急,害怕耳环掉在地上而摔坏,手上的力道也是重了一些,竟然被耳针扎了手指,血顺着耳针流到了那黑色的石头上,上官悦下意识到有点疼的时候便想用手去擦掉那血迹,不想眼前一晃却被引入了另一番天地。
只是一个恍惚,上官悦便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可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官悦便一口鲜血喷出。
瘴气!
满满的都是瘴气!
上官悦勉强着睁开眼,放眼望去,这里的瘴气已经形成了一种水雾,又好像灰蒙蒙的烟雾,这烟雾已经将所有的光亮遮盖,显得周围都是一片阴暗,而且,上官悦的视线范围不出方圆三尺,远一些的地方都看不真切。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来这里?
上官悦仔细回忆,终于想起,她是在血液不经意的滴在了黑色石头上后,才进了这样一个世界内。
&bp;&bp;&bp;&bp;难道说,那只耳环是一个传送石?还是……这个世界是那个石头内的空间?而这个石头,便是她另外一个血契的东西?可是,她也没有宣誓啊!
“难道是那时候被雷劈的?!”上官悦想着便坐到了地上,手拄在地上,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抓起了一把泥土,握在了手里,泥土很松软,好像是新番过的,而且,土质显现出深黑的颜色,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种香气很淡,竟然是一种淡淡的草香。
不过,很快上官悦就已经无心在去看那些土壤了,因为这个空间中的瘴气已经让她有些无法呼吸了。
吸入一口,都会觉得那种气体会焚烧自己的口鼻,感觉异常的难受。
她在思考该怎样出去,如果她一直停留在这样的瘴气内,她很有可能窒息而亡。
耳环!上官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接着摸了摸垂鬓下隐藏的右耳,发现耳环并不在身上,看了看周围的土地,同样是没有的。
怎么办?!
那个耳环中是不是有说明蹊跷?还是说,它就是一个传送事物。
上官悦这个没有接触过修**的事物,当然不会知道有法器、灵器以及更高一级的法宝、灵宝。而一些法器是能够拥有空间的,但是其中并无元气,只能存放东西,不能生长植物,像她现在所在的地方,竟然能够拥有泥土,就是说明可以种植植物,而且,这里有着这么浓重的瘴气,足以说明,这里是有水的。
上官悦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更是没办法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现在的她已经猛烈的咳嗽不止,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运转灵气,五小周天,稳住心脉。”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外界传来,这个声音略微有些熟悉,上官悦却回忆不起来。
上官悦知道他是想帮助自己,可是……
“何为灵气?”上官悦直接问了出来。
萧墨站在轿子外,负手而立,静静的用自己的神识感受着上官悦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上官悦就在这附近,人却不在轿子中,显然是到了什么未知的空间,只留有一丝淡淡的灵气,此时已经淡化得等同于无了。
他站在那里,根本不能够听到上官悦问出来的话,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来猜她现在的情况。
心口的感觉越发的严重了,他能知道,上官悦的情况同样不好。
等待了良久,也不见任何动静,他只好走过去,掀开了轿子的帘子,轿子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散发着紫黑色雾气的耳环,半漂浮在半空。
萧墨走过去,用元神感觉这黑色珠子的属性,却发现一无所获,他皱着眉头,继续审视那颗珠子,再去看那珠子上的血滴,已经隐约的猜到了情况。
上官悦身上带着这样一颗珠子,刚刚滴血认主之后,却发现她控制不住这件宝物。
“二品魔器吗?”萧墨也疑惑了,一般以他的神识,三品法宝的鉴定都是不在话下的,可这颗黑色的珠子,明显不在他的探测范围。
&bp;&bp;&bp;&bp;“还是空间法宝。”
萧墨再一次自言自语般的说。
上官悦在空间内简直就要急疯了,她说了很多次话,才发现外面的那个男子根本听不到她说话,她便停止了她的话语,因为她发现,越是说话,呼吸变越急,瘴气吸入的也会更多。
“盘坐宁心,松静自然。唇齿轻合,呼吸缓锦,手须握固,眼须平视,收聚神光,达于天心。”萧墨开始念诵修练的入门口诀,他已经能够猜到,上官悦此时是想出,却出不来,而出不来的原因便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出来。
其实,他在上官悦的轿子进入院子的时候,便已经探测到,这个上官悦不过是一个练欲期二层,尚未固体的幽魂。
他很不明白自己一向沉稳的母亲,为什么会安排给他一个基础这么差的人,就算她是一个单系灵骨,还是一个修练的天才,想要到达心动期,也是需要一年的光景的,与他的差距是那么的巨大,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不算累赘?!
上官悦坐在土壤上,开始运功调息,她发现,这男子与她说的口诀,竟然与父亲当年给予自己的秘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他的口诀相对于她小时练习的那些内力口诀,还要浅显很多,很容易理解。
几乎是几个小周天的时间,上官悦已经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意念一转,她便已经出了那个空间。
上官悦的身体在轿子内凭空的出现,见到上官悦将要跌倒,萧墨先是一怔,他没有想到上官悦会这么快便从空间内出来,很快的,他下意识的伸手上去接她,却见她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快速的后退了几步,只是随手甩出一个屏障在上官悦的身下,让她不至于狼狈的倒在地上。
上官悦抬起头,眯缝着眼睛看着萧墨。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很不完美的场景。
一身白衣的俊雅男子,紧皱着眉头的看着自己,清冷的面容微显怒意,站在那里良久没有改变姿势。
上官悦昏沉间,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是,在她即将昏迷之前,她听见萧墨说了这样一句话:“怎么这么丑?”
萧墨看着面前昏迷过去的上官悦,感觉自己心中有着一股强烈的怒火,烧得他脑袋疼。
此时上官悦的样子狼狈至极。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加上她梳得是垂鬓,此时的样子就好像是个大大的棉帽子,硬生生地扣在了头上,衣服有的地方,已经变得焦糊;脸上也是一片黑胡,还被她涂抹得不成样子,使得她五官都变得扭曲了;身上是一件火红的嫁衣,此时已经不成样子,手臂处的袖子已经被烧得破烂至极,露出来的手臂也是一片的焦糊之色。
如此狼狈的上官悦,就算是她本身有着绝色的容貌,看起来也是丑的。
加上上官悦在萧墨的心中,就是一个累赘的角色,所以此时萧墨的心中,上官悦简直就是丑陋至极!而且是又笨又蠢!
&bp;&bp;&bp;&bp;可是,片刻之后,他便感觉到了有些奇怪。
因为孟婆与他说过,这个上官悦是一个单系木灵骨的女子,可是,他此时看来,上官悦此时身上竟然是散发着四种灵气,单单隐藏了木属性。
“难道是因为……”萧墨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俯下身,撕开了她后心口的衣服,看到印在她后心口的五行印记。
五行印上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唯一一个属于木属性的那一枚圆点,竟然是暗淡无光的。只有另外四种属性是亮着的。
光芒很淡,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出来,是不能透过衣服的。
因为木属性暗淡,所以身体上只显示了另外四种属性吗?与上官悦身上的印记相同的五行印,萧墨在接受天雷试炼的时候也印上了一个,他修练了多年的火属性在他背上是最暗的一个,却没有像上官悦这样完全暗淡。
如果按他的猜测,就是:这个天雷试炼给他们的这个五行印,不仅仅是一个印记,还能帮助他们修练五行属性,就好像凭空在单系灵骨的他们身上,多加了另外四种属性,而且都是可以修练的,如果哪个属性修练得越高,光芒便会越暗淡,如果五种属性全都暗淡了,他们可以修练混沌也说不定。
这混沌属性在修真界,简直就是一个传说,一直是单系灵骨的他,将那个当成一种不可能看待,可是,上天却凭空又赐予了他另外四种属性,难道冥冥之中,是要助他大成吗?
萧墨再一次看向上官悦,“先天木属性大圆满吗?”
萧墨不想承认,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上官悦的木属性修练得竟然比他的火属性还要厉害。而她明明是一个只有练欲期二层。
难道真的是一个天才潜质?
也许这样反而对她很好,这样她还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优秀灵骨,装成四系的杂灵骨,所谓的扮猪吃老虎,就是这样吧。木属性先天大圆满,身带二品以上的魔器,萧墨还真是不能小看这个上官悦了。
刚刚想清楚一切,萧墨的身体就是一僵,看着上官悦雪白的后背皮肤,与玲珑的曲线,不由羞得耳朵通红,快速的站起身,走出去了几步,然后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寻找可以为上官悦挡一挡的东西,却是一无所获。
最后,只好拿出了一套玲珑套索,轻轻一甩,绳子的一头便像一条蛇一样的进了轿子里面,将上官悦捆绑住,就这样把上官悦扯了出来,而绳子的另一端,则是握在萧墨的手心里。
萧墨将左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在尾处徒然一转,向上扬,好像一曲悠扬的调子。
一只雪白的魔兽从天而降,它步态优雅,从远至近,待它近些才会发现,这只魔兽是一只冥寒谷内的冰狐,它的耳尖、四肢、以及尾尖都是紫电蓝过度到身体的白色绒毛,而它的双眸竟然也是蓝色的,看起来格外妖异。
&bp;&bp;&bp;&bp;它的项间佩戴着一条冥焰玉,上面封印着结界,只是为了让这只寒冷至极的魔兽不至于走到哪里,便冰封了哪里。而这结界也是一种变相的身份标识,一般人看到这冥焰玉,便也知道了这只冰狐属于冥王,因为这种高等火结界只有冥王那种特殊的火焰才能够制造出来。
狐类的魔兽一般是以尾数论实力,这只冰狐已经有了三尾,显然已经算得上是修行了千年的魔兽,魔兽的修练数度是一般人修真的十倍,而像冰狐这种极品魔兽,相对来说比其他魔兽修练的时间会快一些,却还是敌不过人类的。
这种冰狐向来以高傲与难以驯服著称,此时这只冰狐却很是恭敬的停留在了萧墨的身边,围绕着他走来走去。
很多人一直不能理解冥王这纯火属性的修真者,为什么要选择一只与他的属性间接相克的魔兽,就算是因为这只冰狐乃是极品,也是很不应该的。可冥王一直是我行我素,别人也管不得他。
萧墨轻轻纵身,跨到了冰狐的背上,顿时,一股清凉之气向他袭来,他伸出手摸了摸冰狐头部的绒毛,语气和善“紫幽,回府。”
紫幽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抬起头,看向了白萧墨缠在手中的上官悦,冰狐向来性子高傲,一般它们不认可的人,是上不了它们的背的。
萧墨并没有暴躁的发脾气,而是扬了扬嘴角,拽着绳子的一端,接着胯下一夹,示意紫幽起飞,随着高度渐渐升高,他便将躺在结界上的上官悦一抛,任由她在一人一兽下面摇晃,也完全不予理会。
冥王府内,很多人看着冥王骑着紫幽优雅的从天空中到来,而冥王的手中却拎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一样的东西,离近了些,才看清是一个人,可是此时她的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近乎披散,头发很黑且亮,长度近乎及膝。
冥王在将她抛到地面上时,还是在地面上布了一层结界的,让她不至于摔在地上。
“将她带到右偏房。”萧墨冷冷的说道,拂袖而去,紫幽也很是悠闲的跟了过去。
上官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内,依旧是那身狼狈的嫁衣,以及披散的头发。
她刚刚想移动自己的身体,便发现浑身都疼得厉害,只好再一次躺在了那里,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而且自己身在何处,她只知道身体甚是疲惫,想要休息。
喝孟婆汤那天经历的,可也称得上是她最坎坷,也最倒霉的一天。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上官悦休息了片刻,才转过头,开始观察这间房间,这里是阴间的建筑,装潢上与阳间无异,只是那悬挂着的绸布,大多没有什么鲜亮的颜色,放眼望去,屋内竟齐齐的飘荡着白绸,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屋子分内外间,中间是一座拱门相隔,门上悬挂着雪白的绸布。
&bp;&bp;&bp;&bp;屋子分内外间,中间是一座拱门相隔,门上悬挂着雪白的绸布,正在随风荡漾着,上官悦可以看到外间的门是半开着的,风便是从那敞开了一半的门缝中吹进来的。
细细的听过去,久久没有任何声音,想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艰难的坐起身,扶着床框,站起身下床,接着有些步伐不稳的走向了门口,白色的绸布依旧在飘,吹拂到了她的身上。
上官悦掀开绸布帘子,走了出去,接着推开了半开着的门,看向外面。
依旧无边昏暗颜色的天空,依旧是没有阳光的阴霾之色。
这阴间说不上伸手不见五指,常时的天空就好像阳间阴天时的情形,而且是一直保持在那个样子,所以,一些外部景物,还是可以看清的。
虽然这样,很多地方还是灯火常燃的,以保持出行方便。
上官悦一推开门,便看见了一处尺余方圆的小院子,两侧还有另外几间房屋,上官悦所在的这一间居中。
院子不大,地面上铺着石块,收拾得很是整洁。
上官悦对面,便是一条石头小路了,路延得很长,周围种着上官悦不认识的阴间树木与花草,如果放眼望去,便可以看见路的尽头,是一池湖水。
上官悦首先去敲了敲左右两侧房间的门,却定两间房内都没有人,才开始自己寻找起来,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清洗干净。
上官悦在自己所居住的房屋右侧找到了一间不大的厨房,里面仅仅放着几个碗,一个木桶,一口大缸,一把未开韧的菜刀,一口锅。
而厨房的门口,便有一口井。
上官悦提着木桶到了井边,向里面看去,确定有水,才将井绳上的水桶降了下去。
将水提好,上官悦便提着木桶进厨房,将水倒进锅里。
往来了几个来回,上官悦便用灶边已有的柴热了锅中的水。
上官悦虽不是一个很弱的女生,可仍旧一千金之躯,这些活她之前哪里干过?外加身体之前的疲惫,使得她将一切弄好之后,便有些吃不消了。
上官悦踉跄着回了房间,又开始看屋子里有什么可以用的,她首先看到了她最想用的洗澡的木桶,接着便看见木桶边准备好了的衣服。
上官悦虽然想打开看看衣服是什么样的,可是她的手着实是脏了些,便没有伸手去拿。
想来这些都是那个冥王的家奴为她准备的吧,将她安放在一个这么偏僻的院子,就是为了让她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给他们的冥王添麻烦吧。
上官悦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先行洗干净自己。
上官悦再一次走出院子,便看见了一个扭着身体走过来的女子,她身穿黑色外衣,走路甚是妖娆,腰部虽然纤细,却被她扭得很是怪异。
她看见上官悦,很是惊讶,接着快走了几步,由于着急,她的腰晃得越发的厉害了。“姑娘,你快些去休息,身子重要,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做就是了。”
&bp;&bp;&bp;&bp;她走到上官悦身边,便开始推着上官悦向屋子里走去。
上官悦有些不明白情况,而且很些迷茫的看着她,那名女子眼珠一转,明白了上官悦的意思:“姑娘你莫要觉得奇怪,我是冥王手下的一名丫鬟,叫翡盈,专门被冥王派来伺候你的。”说完,她还很是妖娆的笑了一下。
翡盈是一个长相颇为抚媚的女子,下巴尤其尖细,脸很小,不过巴掌大小,她一笑,便显得更加好看了。
“我叫上官悦。”上官悦自我介绍。
翡盈点了点头:“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上官悦很是好看的笑了笑,黑胡的脸,竟然她显得很是憨厚。
“姑娘是要洗身子吗?翡盈去帮你端水吧,你去里面等着就行。”翡盈一看就是一个十分聪慧的丫头,她总是喜欢转眼珠,眼珠一转,便能明白上官悦想要做什么。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们一起来也可以。”
上官悦毕竟是新来到这里,翡盈更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她不好太劳累了人家。
翡盈挥了挥手,赶走了上官悦,“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姑娘你站到一边,一会莫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上官悦不知道翡盈说的害怕是什么,却还是很乖巧的站到了一边,盯着翡盈看。
翡盈又对上官悦嘻嘻一笑,接着竟然开始脱裤子,上官悦还来不得急惊讶,便看见翡盈原本雪白的两条腿腿,竟然渐渐的变成一条,接着渐渐变长,尾端变得尖细,竟是蛇尾的样子。
上官悦终于知道翡盈所指的莫要害怕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翡盈竟然是可以变成蛇尾的,而上身却没有变,依旧是之前女子的样子。
翡盈甩着长尾,很起奇怪的看着上官悦,“咦,你不是一个刚死的魂魄么?见了这么奇怪的景象,不会觉得害怕吗?”
在翡盈的记忆里,她所见过的魂魄在见到她此时的样子时,都会惊恐万分,甚至做出一些很极端的事情,有的会尖叫逃跑,有的还会攻击上来,而这个上官悦看到她后,虽然惊讶,却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一般。
上官悦稍微冷静了一下后,抿着嘴,摇了摇头:“这几日奇怪的景象见多了,竟不觉得有什么可害怕了。”
这翡盈变出的蛇尾,会有天雷试练还要可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翡盈又转了转眼珠,样子甚是伶俐,很是讨喜,“哦~也对!”
说着,便荡着蛇尾去了厨房的方向。
上官悦忍不住笑了笑,这个翡盈,虽然喜欢转眼睛,好像有些小聪明,却没有什么坏心眼,上官悦还很是喜欢她的。
翡盈动作很是麻利,要比上官悦的速度快上很多,她用自己的蛇尾移动身体,速度很是迅速,显然,她用双腿走路还不是很适应,不然她才不会在脱裤子变蛇尾的时候,有一种释然的神情。
上官悦浸泡在水中,感觉上身的伤口不止一处,温水一碰,便很是疼痛。
&bp;&bp;&bp;&bp;大多是一些手臂与腿上的伤口,是在接受天雷试练的时候跌倒所至,而身后的一些上,则是因为天雷试练的雷击了。
上官悦仔细的清洗自己的身体,以及伤口处,这一次洗澡,竟然进行了一个时辰,翡盈也没有不耐烦,一次一次的帮上官悦换水添水,只是在后来看上官悦的目光有些不同了,竟然渐渐的有了惊讶之色,后来几乎变成了欣喜,后来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小悦,你长得好美啊!”
上官悦在洗干净脸后,待头发也整理好了,翡盈便不得不承认上官悦是个美人了。
上官悦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得意,也没有不屑,只是很亲和的说:“翡盈也很好看,尤其是下巴,很漂亮。”
翡盈好像来了精神,晃着蛇尾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你怎么觉得我下巴好看呢?我一直觉得它太尖了。”
上官悦微笑得越来越柔和,她伸出手,摸了摸翡盈的下巴,“在阳间你这种脸型叫瓜子脸,而且是每个女子都想要的。”
“真的啊?”翡盈显然是很高兴的,就连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她很是兴奋的继续问:“我到阳间,是不是也一美人啊?”
上官悦肯定的点头:“是,肯定是。”
翡盈笑吟吟地绕着上官悦的浴桶转圈圈,“我真想去阳间看看,他们说阳间很好玩,很精彩,而且,白天的时候,天会很亮。”
翡盈向往着说,那可人的模样竟然有些想七八岁的孩子。
“你出生在阴间吗?”上官悦问。
翡盈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蛇尾:“我原是一条玄凌蛇,后来被冥王带到了这里,喂给了我一棵二品仙草,得以结成妖丹,给我开启了妖修之路,我在这里吸收天地间的日月精华,也是今年才能变成人形的。”
上官悦在脑中思考,她又听到了几个陌生的名词,她要思考良久才能隐约的猜到其中的意思。
很快,她便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对这个阴间属于完全不了解,以这种情况想要生存下去的话,还是十分困难的。
翡盈疑惑的看着上官悦,小心翼翼的问:“翡盈是不是说错话了?”
上官悦回过神来,摇头,浅笑,试探性的问:“翡盈以前一条蛇吗,而现在是属于妖的?”
翡盈快速的点头,小鸡啄米一般,“是这样的。”
上官悦点头,随即站起身,从浴桶中走了出来,哗啦啦间,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因水的滋润,黑亮的头发已经变得顺直,此时紧紧的贴在上官悦的身体上,竟然已经到了膝盖的位子,上官悦身材纤细,因为是武家子出身,完美的身子无一丝赘肉,而且还显得特别修长,也不会因为头发的长度而显得身体矮小。
翡盈很快帮上官悦擦干了身体,接着,帮她穿上了里衣。
待穿戴整齐,上官悦才发现,这件衣服是暗紫色的,上面用黑色的丝线绣着复杂的花纹,那花纹没有什么规律,就好像肆意生长的藤蔓。
&bp;&bp;&bp;&bp;待穿戴整齐,上官悦才发现,这件衣服是暗紫色的,上面用黑色的丝线绣着复杂的花纹,那花纹没有什么规律,就好像肆意生长的藤蔓,却显得异常的华丽高贵,腰带是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用白色丝线绣着小小的花朵,将暗紫色的衣衫点缀。
“翡盈,现在是什么时辰?”上官悦说着,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子,向外面看去,依旧是不变的阴霾天空。
“小悦,你还真是问住我了。在阴间啊,是不按时辰过日子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就连人们的出行与作息时间都是随意安排的,你什么时候去商铺,其中都会有人,这些都是不用担心的问题。”翡盈已经变回了人形,摇晃着身体,去拿自己的裤子。
上官悦再次点头,她又知道了一些新的知识,随即,她问:“这阴间有没有书店?就是可以看书的地方。”
翡盈一边穿裤子,一边面露苦涩,“这书局有是有,可是,冥王已经下令禁止你出行了。”
上官悦微怔,却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软禁吗?
她再一次回忆起那个她看见的白衣男人,明明是一张慈善的眉眼,却偏偏有着不屑的眸子,他就是那个冥王吧?他未来的夫君。
虽有一面之缘,却没有一句话语的交流。
上官悦叹气,不交流也罢,那个恶劣的男子着实是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眼不见为净,见到了反而乱了她的心思,恼了她的情绪。
但是这种囚禁也让上官悦有些不悦,她回过头看向翡盈,眼眸中还是带着笑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我是真的想找几本书看,我对这阴间实在是太不了解,很多不懂的东西,总是问你的话,还怕你烦了,也只能用看书这个法子了。”
翡盈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好看得和仙子似的的上官悦,见她求自己,当下就犯了难,摇晃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因为思考问题,不知不觉间开始习惯性的发出“嘶嘶”的声音来。
上官悦没有移动位置,就那么的看着翡盈,观察着,这蛇妖女子虽然长得抚媚,心性却是不坏的,心地里,还是一股子清澈的泉水,很是干净。
想来这些妖修本性都是不坏的,他们要比人类的思想单纯很多,如果自己不害怕她,并对她友好的话,她也不会来害自己。
不过,仅凭翡盈这一个例子,上官悦还是下不了最后的定论的。
“这样吧,我去求求任管家,让他帮你跟冥王爷说说好话,任管家人很好的,求他一定有用,冥王那边有点棘手,不过冥王虽然脾气坏,人还是很好的,他对我们这些妖修都好的很哩。”翡盈想到了法子,立即兴奋的说道,随即便摇晃着身体,跑了出去。
还真是说风就是雨。
上官悦呆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洗浴后的残局,便再一次躺到床上休息。
&bp;&bp;&bp;&bp;她只觉得疲惫难忍,只要闭上眼睛便可以睡着,梦中辗转,竟然弥漫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这使得她又想起了自己耳环内的空间。
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再进去一次。
混混沌沌的,又睡了良久,上官悦才再一次醒了过来,睁开眼,还是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屋内的白绸舞动着,被不知是哪里吹进来的风吹拂着。
上官悦深深的呼吸,然后静下心来,运转自己的内力去感知,发现这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翡盈应该一直没有回来过。
上官悦走下床,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再一次坐回到床上运功打坐。
可是,在她合眼的瞬间,还是被一件事物引去了目光,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一面铜镜,铜镜为圆形,用铜架固定放在那里,镜身显暗金色,镜面上已经落了一层灰尘,因为上官悦一直无心去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一直没有注意过那面镜子,谁知,那铜镜此时却自己在慢慢的移动。
镜面慢慢的反转,渐渐的朝上,直至翻转成与天空成斜角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镜子的表面腾起了一股淡淡的雾气。
雾气成暗灰色,是从镜子中喷吐而出的,从一开始的少量,到后来的渐渐增多,直至一只手从镜子中伸了出来。
上官悦就算心思陈静,此时也是不由得一惊,她有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面铜镜看,思考着自己该不该夺门而出,直接逃跑。
可是一番思量过后,上官悦还是没有移动身体,依旧保持着打坐的状态,看着那面铜镜,虽然心中已经产生的恐惧,却好似保持一副冷静的样子。
这里是阴间,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什么事情都会让她一阵慌乱的话,那么她很难在这个阴间存活下去。
那只手后面的胳膊已经跟着伸出来了,苍白的手上,指甲是暗黑色的,胳膊上有着碎布一样的衣服,上官悦能看出,那衣服原本是白色的,只是因为多年的累积沉淀,衣服已经显现了暗灰色,手在柜子上摸索,接着抓住了边缘的凸出部分,用力的握住,很费力气似的拽着,就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那镜子中爬出。
接着,一个头从镜子中探了出来。
上官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而且,手指都在哆嗦,她还是害怕了。
那个头披散着头发,很多年没有清洗过一般,已经粘在了一起,打了缕。从那头颅的下巴与那纤细的脖颈来看,那应该是一名女子,而且是一个很瘦弱的女子。
男人很难瘦弱成这副样子,而且那下颚的线条十分好看,是属于女子的柔美,所以上官悦很主观的判断,她是女子。
她扶着柜子固定住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也静静的看着她。
那女子的眼眸很深,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bp;&bp;&bp;&bp;那女子的眼眸很深,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女子脸部瘦长,脸部凹陷,显得颧骨很高,她在看上官悦的时候,目光呆滞,神情上却是有着微微的惊讶的。
接着,她继续移动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从镜子中拿了出来,手上竟然拿着一穗玉米,玉米是生的,上面只剩一半的玉米粒,空缺的部分被整理的很干净,也不知是被吃掉了,还是被故意弄掉了。
镜中女子从镜子中爬了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就好像好多年没有活动过身体,行动迟缓了一般。
待她完全地爬了出来,接着站到了地面上时,上官悦已经可以淡然的呼吸了,她已经可以适应这种有些紧张的气氛了。
她坦然的看着那名女子,如果不是那女子的样子有些吓人,她此时甚至能对她笑出来。
上官悦不得不感叹一下现在自己的接受能力,从之前面对死亡的淡然,到现在面对一些诡异事情的沉默,都是她内心承受能力强度提升的鉴证。
那名女子已经完全站在了地面上,上官悦看到,她并不像传说中的鬼一样,没有脚,也没有影子,她是有形,她的足下有影子在晃动,就连那雾气也有着淡淡的影子。
她在屋子里慢慢的移动身体,虽然看那女子的面向不过是二十余岁的样子,走路时却很显老态,身体弯曲,腿也有些伸不直,她走路时有些颤,只能扶着柜子前行,可是她的另一只手里仍旧是紧紧的握着那穗玉米的。
她先是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接着便推门走了出去,上官悦依旧坐在床上,却没有心情打坐练功,只是一门心思的去听那个女子究竟做了什么。
从声音上来判断,那名女子先是去了厨房,接着又去了另外两间屋子,她动作很轻,也不着急,步伐仍旧是慢吞吞的,应该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便走出了院子,直至上官悦用神识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上官悦吐出一口气,身体也轻松了不少,她这时才发现,刚刚因为神经过于紧张,身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这一次轻松下来,竟然觉得有些肌肉酸疼了。
上官悦不禁苦笑,她虽然已经能承受,但是完全的释然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那女子蹒跚的脚步声再一次出现在院子中,这一次她的步伐要快了些许,上官悦竟然能从的步伐中听出她此时的心情,竟然是喜悦的。
不一会,那女子便再一次回到了上官悦的房间,走进来的时候,又抬头看了看上官悦,上官悦发现,此时女子怀中已然多了若干穗玉米。
女子走进来后,还不忘记将房门关上,接着慢慢的走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看着那名女子。
女子走到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悦,良久,才开口问:“你要吃……玉米吗?”
&bp;&bp;&bp;&bp;女子的声音很沙哑,好像多年未开过口,这是她第一次与人讲话一般,说完,她还从怀里拿出了一穗玉米递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看着女子手中生的玉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女子递出玉米的手仍旧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她歪着头,看着上官悦一会,眼中充满了不解,那种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笨蛋。
良久,她才收回手,将玉米拿在了嘴边,咔嚓咔嚓的吃了两口,嚼得嘣嘣作响,嘴里还在说着:“很好吃的。”
女子第二句话发音明显要比之前的一句好很多,上官悦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种憨厚的感觉来。
上官悦忍不住掩住嘴笑了起来,却引得那女子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她。
“你是想吃了吗?”那女子问。
上官悦再一次摇头,微笑着道:“你真可爱。”
女子看着上官悦嘟了嘟嘴,过来一会,也跟着笑了起来,还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很是不好意思。
“你是新来的吗?”那女子问。
上官悦点了点头:“算是吧,我被这里的主人安排住在这里,刚来几天而已,我叫上官悦,你叫什么?”
“镜芷。”女子回答。
上官悦点了点头,“很适合你的名字。”
镜子中的妖女,叫镜芷。在合适不过了。
镜芷嘿嘿的笑,接着转身,走向了铜镜,“你先等一下。”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看见镜芷弯曲着身体,步态阑珊地走向了铜镜,如果单从背影上看,镜芷就像一个年岁近百的老人。
镜芷再一次钻进了镜子里,就连那雾气也变得没有了,就好像屋子被紧紧的关上了门,里面的蒸汽出不来了一样。
上官悦很是好奇的看了过去,发现镜子的表面还是一派的平静,与一般的铜镜无异。
上官悦下了床,走到了柜子边,俯下身,仔细的看那铜镜,也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她的脸显得很是苍白,原本白净的脸,到了阴间变得没有半分血色,苍白得吓人。
眉眼没有变,除了有些消瘦,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上官悦又伸出手,用手触碰了几下镜面,依旧是普通的镜子,根本就无法将手指伸进去。
镜子里,突然吐出雾气来,上官悦下意识的收回手指,便看见镜芷从双掌大小的镜子中探出头来,看着自己,无神的双眼很是漆黑,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上官悦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这镜子很是神奇,竟然能从这么小的镜面中出来一个人。
上官悦很快想到了她的那个耳环,难道说,她的耳环和这个镜子是同一种性质的事物么?
“要进来坐一坐吗?”镜芷问。
上官悦微怔,她的这个空间自己也是可以进去的吗?不是只有主人才可以进入的吗?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觉得他可以从镜芷的空间中了解一些关于她耳环的事情。此时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一个人主动邀请谁去其的本命空间时,是对一个人莫大的肯定与信任。
&bp;&bp;&bp;&bp;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觉得他可以从镜芷的空间中了解一些关于她耳环的事情。此时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一个人主动邀请谁去其的本命空间时,是对一个人莫大的肯定与信任,这也是她在离开冥王府,去往天邪宗修练时,拒绝了冥王府给予的照顾,只带镜芷离开的原因吧。
镜芷嘿嘿一笑,便从镜子中伸出手来,伸向上官悦,上官悦没有迟疑的握了上去,便觉得周身散发着一股子灵气,竟是与镜芷一起运转的,转眼之间,上官悦就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了。
上官悦放眼看去,便发现这空间中不像自己耳环那样充满了瘴气,而且晶莹一片,光亮耀眼的。
这其中,只有一块在空间正中间的光亮石头,散发着滚滚的雾气,与镜芷出来时带着的雾气是一样的。
这个空间有十丈方圆,整个空间中,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晶莹的石头,石头表面如同镜子,可以照出人形,就连地面都是这通透的镜子。
因为镜子折射的关系,显得不过十丈方圆的空间,竟有百丈方圆大小。而上官悦站在那里,竟然感觉这个空间中出现了无数个自己,在这些镜子上重复折射,竟然显得这个空间开始拥挤。
待上官悦看得仔细些,竟然觉得有些晕眩了,这镜子的摆放好像是一种阵法,想要看过去,觉得前方是一条路,可是真的探索过去,竟然感觉是这没有移动的石镜在移动位置。
“不要去研究那些石镜,其实他们就是分六向摆放得整齐位置,只是因为石镜的形状不同,所以会对人产生误导。”镜芷一边说,一边带着上官悦向里面走。
“你是镜子仙子吗?”上官悦好奇的问。
镜芷咯咯一笑,笑得竟然有些嘲讽:“你觉得阴间会有仙吗?我不过就是一个妖而已。”
上官悦自觉说错了话,便抿着嘴没有再开口。
阳间有语: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上官悦一直是不认同这句话的,她从小便习武读书,虽不为考取功名,却也是为了给娘亲长些脸面,不至于在上官家的宅子里,给娘亲丢了颜面。
可是到了阴间,上官悦便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如同一枚白丁,什么都不懂,此时,她便是闭嘴看着为好,免得祸从口出,说了不该说的,惹得人生气,自己还不自知。
镜芷见上官悦良久没有说话,又能看出上官悦不过是一抹魂魄,没有固体,也不怪她,自行开始解释:“阴间大陆,处处都有可能出现机缘,吸取天地间的日月精华,结成妖丹,退去妖身,花可为妖、树可为妖、石可为妖、兽可为妖。而我就属于石妖中的变异妖种——镜妖。镜妖一般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唯一可以自保的东西,就是这镜子阵法,可是,这阵法只能困住一些比自己等级低的人,而且是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
镜芷将上官悦安排在一处石镜上,让她坐下。
&bp;&bp;&bp;&bp;镜芷将上官悦安排在一处石镜上,让她坐下,便继续说:“而镜妖却是所有石妖中最少的,并不是因为镜石很难为妖,而是因为镜妖有一种异能,是让一些人不能容忍,必须除之的。”
上官悦不禁有些好奇,终于开口:“什么异能?”
镜芷此时正蹲着身体,整理她刚刚才放进来的玉米,待整理好了,才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上官悦:“镜妖可以看到人的相貌,也可以看透人的内心。”
上官悦这一次的惊讶可是不小,这读心术一直是阳间的一种传说,在上官悦的思维里,能够看透人心,那简直强大到无敌。
知人心者得天下。
这种异能,绝对是一种很强大的能力。
可是,从镜芷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这种异能也给他们镜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让一些人不能容忍,必须除之。
每个人都是不喜欢自己的思想被人看穿的,真的有一个这样的人的话,一定会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上官悦看着镜芷,猜测着她是不是已经看透了自己。
镜芷应该已经想到了上官悦的想法,开口继续说:“妖丹的修练要比一般的修行者慢十倍以上,镜妖虽然算得上上等妖兽,也是托了看透人心这一异能的福,镜妖的修练根底很差,几乎是要百万镜石中,才有那么一个有缘结成妖丹的,而且,就算结成妖丹,也要修练上个百年,才能达到能够看清人们内心这一异能,以我现在七百年的修为,不过刚刚能够达到看透心性的境界,也就是说,我只能看出一些修为比我低的人心思够不够剔透,至于他们在想些什么,以我现在的修为,是看不透的。”
她也是看过上官悦的心思的,当她第一眼看到上官悦时,不由得一愣,上官悦的心灵干净得超出她的想象,是她七百年都没有见过的,这就是所谓的一世积善的人吧?所以她很喜欢这个丫头。
“你已经七百岁啦?”上官悦再一次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她看来,镜芷不过二十余岁,没想到她竟然已经七百岁了。
“七百岁在我的种族中算是孩童的年纪。”镜芷笑了笑,随即又蹒跚着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坐下:“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我原本的样子,镜妖族只要在世间出现,必定会引起一阵风波,我是在被人追杀时,弄得这副样子的,能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
上官悦的面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镜芷的手,“是受了伤吗?让你那里受了伤?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镜芷从上官悦的手心里感觉不到一丝温度,魂魄这种半实体是不会出现体温的,镜芷却默名的心窝一阵温热。
她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上官悦好看的小脸,没来由得红了脸颊,自打她结了妖丹后便一直处于逃亡的状态,直至被冥王相救后,给安排在了这里。
&bp;&bp;&bp;&bp;她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上官悦好看的小脸,没来由得红了脸颊,自打她结了妖丹后便一直处于逃亡的状态,直至被冥王相救,安排在了这里。这期间,她从未感觉到他人的发自内心的关心,被上官悦这不经意的关心弄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镜芷别过眼神,不去看上官悦,“其实也没什么,能活下来就很好了,这还得感谢冥王,如果不是他当年救了我,我现在也是一地的碎石,当时我以为冥王救我回来,是为了利用我的异能,来达成什么不正当的目的呢,谁知回来就把我丢在了这里,十七年都没有过来过。”
十七年都没有过来过?
上官悦深刻的感觉,这个冥王对待自己与对待镜芷是一样的,都是扔到了这间偏房,让其自生自灭,上官悦叹气,她这个刚刚嫁进来的冥婚妻子,竟然刚进门就被扔到了冷宫。
“那岂不是很寂寞?”上官悦问。
“确实是有些的。不过,冥王还是记得这座府中有我这个妖的,知道我喜欢吃玉米,府里面总会准备一些,每次都会派人放在不同的位置让我寻找,为我解闷。这也成了我在这里唯一的娱乐了。”
“为什么我觉得像恶作剧?”上官悦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有意思的。
她没有体会过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呆十七年的感觉,想来也是,她不过二八的年纪,哪里受过这些?
镜芷也不说什么,只是自己捧着玉米,吃得津津有味的。
上官悦又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些镜石都是没有经过打磨的天然石,人站在那里,身体映射出来的样子都是有些扭曲的。
“这个空间是你的房子吗?”上官悦指了指这十丈方圆的空间问。
她此时还是想起了自己耳环空间的问题,想从镜芷那里知道一些答案,“这个就是空间物品么?”
镜芷摇了摇头,“不是的,其实空间物品远远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那你给我说说空间物品吧。”上官悦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镜芷看了一眼有点脸红的上官悦接着道:“空间物品分类有很多种,乾坤袋、空间戒指、次元空间等。其中乾坤袋是最低级的,也是最常见的储物空间,在修真界更是随处可见。乾坤袋顾名思义一袋容乾坤,一般的乾坤袋里面的空间都是很小的,说是乾坤,那也就是一个比喻。而且乾坤袋也只能放一些行囊、干粮、小型武器等死物;比乾坤袋高一级的就是空间戒指了,空间戒指的炼制是很困难的,不但需要的材料稀少,而且炼制空间戒指需要炼器师懂得一些空间法则。空间戒指也是分为两种的:普通的和高级的。普通的空间戒指也就是升级版的乾坤袋,用处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空间大小的区别,其中空间戒指的空间一般都是比乾坤袋要大一些的。而高级的空间戒指就不一样了,有的高级空间戒指里面的空间可以进行活物的存放,在这片空间中的时间是静止的,永远静止。
&bp;&bp;&bp;&bp;虽然不可能在里面放养植物、动物等,但是也可以让放进去的东西永远存在下去。这样的高级空间戒指我也只是从前辈口中得知的,从来没见过。另外一个次元空间,这个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是一个遥远的梦,那得等到我们修炼到魔界之后,成为魔尊领悟到空间法则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开辟出来的一个储物空间,这个空间具体的样子我也不得而知。”说到这里镜芷又停了下来,看到正听着入迷的上官悦无奈的苦笑一下。
“还有一种空间,那是只存在与混沌初开之时才有的先天圣物,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过,那也是在我刚刚有意识的时候听到的,那时候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那种空间可以自成一片天地。”说着说着镜芷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好像是想到了她的出生地……
“那你带我来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不是空间么?”上官悦迷茫的问道。
“啊……”正在回忆状态中的镜芷明显没听到上官悦的问话,“你说什么啊?”
“我是说,我们现在不是在你的空间中么?你的这个空间是什么空间呢?”上官悦又重复了问了一便,听的正入迷的她也没感觉到镜芷的反常。
镜芷这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始对上官悦解释:“这里其实可以说是我的空间,也可以说是我的命……”
命?
难道说空间也是和命牵绊的吗?
上官悦正在不解的时候,镜芷指向了空间正中,那块正在冒着雾气的石头继续说:“我们镜妖本就是异类,我们的妖丹不在丹田之中,而是在这空间之中,那颗石头就是我的妖丹,如果它坏了,我便也就会死去,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而且,这空间中的每一块镜石都相当于我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他们坏了,我便也会受伤。我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因为当时有一位已经到达真魔期的魔修者震坏了我的本命镜。”
上官悦也是心思通透的女子,此时听到镜芷的话,已经明白了大概。
这个空间可以算得上是镜芷的本命空间以及本命法宝,也是她生死关头最后的底牌,镜芷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生命展示给她看,此时镜芷让她进来,就是将自己生命的底线告诉了她,不但告诉她,这个镜子阵法没有任何的攻击力,还告诉了她那妖丹就是她的命,就算是上官悦也万万不会将这些重要东西告诉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即使能看透对方的心性通透也不会。
上官悦开始为自己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而感到可耻,她竟然是为了想了解自己耳环空间的事情,才问了镜芷这么多问题。
上官悦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襦裙,眼神异常坚定的看着镜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会想说这些话,可是她是真的想……“镜芷,我会保护你。”
&bp;&bp;&bp;&bp;镜芷怔怔的看着上官悦,无神的双眼徒然睁大了,眼中写满了的都是不相信,这种姿势保持了良久,镜芷也没有什么反应。
突然,她快速的跳了起来,很是慌张的满空间乱跑,由于她跑得过于着急,长发就那样的扬了起来,在身后飞舞,破碎的衣服也随着她的身体飘舞,她的脚步也更显得颠簸了,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空间里跑了几个来回,也没有停下的样子。
上官悦也跟着站起了身,紧张的看着镜芷,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才会吓到镜芷,让她这么的慌张,她又不敢去追镜芷,怕那样做会使得镜芷更加慌张,以至于跌倒或者撞到了哪里。
她担心的看着镜芷,急的原地跺脚,她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去摸自己的耳垂,这是她在思考的时候,常用的一个动作。
最后,镜芷终于静了下来,躲在了一面镜石的后面,时不时的探出头去看上官悦。
上官悦一看向她,她便又躲了起来。
片刻后,上官悦才渐渐的安心下来,因为她从镜石的反射中看到,镜芷是在偷笑着的。
明明就是镜妖,却忘记了自己的空间中满是镜石,镜石反射是可以看到她的身影的,她就那样的躲在镜石后面偷笑,以为上官悦看不到似的……
想来也不奇怪,镜芷是那么的渴望有人能够陪她解闷,说出保护她的话语,在她生命的七百年中都是被人追杀着的,终于有了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对她说要保护她,她怎么可能不开心?失态的疯跑、躲在镜石后面的得意忘形的笑都是可以理解的。
上官悦站在那里跟着镜芷笑,笑着笑着,竟然有股子眼泪就要涌出眼眶。
她在死亡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想哭,死亡便是解脱,她不觉得悲伤。
她在母亲离开她,独自去投胎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想哭,她知道她母亲是去轮回转世了,她还会有生命,忘记这一生中的不开心,重新的去活,即使不能陪在她身边,她母亲也是幸福的。
她在被尹凉熏烧了轿子,丢到森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想哭,她知道哭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有自己想办法才是对的。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想哭,因为镜芷。
她很庆幸她刚刚说了那样一句话,才会让镜芷这么开心,让她能够看到镜芷这么开心的样子。
她开始心痛镜芷,受了多年的苦,寂寞了这么多年,不然她不会有这么怪异的举动,就连开心都是偷偷摸摸的。
镜芷在这个时候探出头来,偷偷摸摸的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也歪了歪头,看向镜芷,扬起嘴角露出了微笑,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含着眼泪的样子很明显。
镜芷一下子跳了起来,快速来来到了上官悦的跟前,因为过于着急,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好在上官悦身影很快,接住了她。
镜芷站稳以后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查看自己,而是伸出手,想要帮上官悦擦眼泪,可是伸到了一半却又快速的收了回来,生怕碰到上官悦似的。
&bp;&bp;&bp;&bp;镜芷实在是太珍惜上官悦这个要保护她的人了,才会这么小心,她怕自己那脏脏的手碰到上官悦,会让她生气。
上官悦快速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伸出手握住了镜芷的手,破涕为笑:“没事的,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你不用顾及什么。”
镜芷缩着肩膀,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悦,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更是夸张地开始打颤,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上官悦握着镜芷的手,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镜芷的颤抖,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更紧的握住了镜芷的手,使得镜芷想躲都躲不开。
镜芷看了看两个人紧握着的手,又看了看上官悦认真的表情,傻兮兮又略带憨厚的笑了笑,僵硬的面孔看起来很是奇怪,上官悦却觉得很是可爱。
“你是要契约我吗?”镜芷看着上官悦,很是认真的问。
上官悦却被她问住了,她虽然说已经契约了地狱红莲,可是那一次契约是在生死关头不得已的情况下,而这次的契约,她就有些犹豫了。
镜芷见上官悦迟疑,竟然显得失落起来,她微微低下头,斜着眼睛看向地面,“你是嫌弃我没有攻击力吗?”
上官悦马上否认:“不,其实我刚刚来这阴间,连契约代表了什么都不是很懂……”
镜芷重新抬起头,僵硬的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笑容:“那你就不是嫌弃我咯?”
上官悦微笑摇头,“当然不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契约代表了什么?”
镜芷重重地点头,拉着上官悦的手让她重新坐回到镜石上,自己又左右看了看,竟然再一次跑到了玉米边,拿起了一穗珠粒饱满的玉米递向上官悦,很是真诚的说:“真的很好吃。”
这一次相对于她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要认真很多,明显是出自真心。
上官悦知道镜芷是在对自己示好,可是这生的玉米她是真的吃不了,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装成很喜欢的样子,笑嘻嘻的看向镜芷,这让镜芷更开心了。
三番四次拒绝别人的好意总是不好的。
镜芷缩着肩膀走了回去,然后轻轻地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偷偷摸摸的看着上官悦,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自然,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镜芷双手叠加在一起,来回的摆弄手指,声音不大的说:“契约其实就两个人或物达成协议,契约的双方是平等的,没有谁是独享,谁是无私奉献这么一说。而且,如果契约了,两个人的修炼是可以互相帮助的,权利与义务都是一样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契约的两个人或物是可以感知对方的危险的。”
此时的上官悦不得不说这个契约很神奇了:“还能感知对方的危险?!”
镜芷点了点头,抬起头斜着眼珠想了一会,继续说:“传说中有着姻缘的两个人是有线索牵着的,其中最强大的就是牵绊线索,两个人可以感知对方的危险程度。”
&bp;&bp;&bp;&bp;镜芷点了点头,抬起头斜着眼珠想了一会,继续说:“传说中有着姻缘的两个人是有线索牵着的,其中最强大的就是牵绊线索,两个人可以感知对方的危险程度,感知对方的所在地点,还能替对方分担二层的痛苦,这契约虽然赶不上牵绊线索,却是有着感知危险这一项功能的。”
上官悦在心中暗暗心惊。
她在奈何桥边的时候,曾经听到孟婆与那统领在三生石前说过,她与萧墨之间就是牵绊线索,当时她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此时她才知道当时孟婆与统领惊讶的原因,她已经能够猜到为什么萧墨会在那么恰当的时间出现在轿子外面,还能感知她的情况。
镜芷转过头看上官悦,却发现上官悦正在发呆,她伸了伸脖子又靠近了一些,发现上官悦依旧没有看自己,不由得又开始胡思乱想,猜测着是不是上官悦不想契约她了。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拿起了玉米,看了看,接着快速砸向自己的腿,随即便是一阵皱眉,她虽然没有十分用力,一阵酥麻的疼痛还是有的。
镜芷不明白上官悦为什么要这么做,怔怔的,不由得张开了嘴巴。
上官悦揉了揉腿,转过头问镜芷:“那个牵绊线索,对方只能承受二层吗?”
镜芷傻呆呆的点头。
上官悦“哦。”了一声,再一次拿起了玉米,盯着它看。
镜芷害怕上官悦还会去打自己的腿,下意识的伸出手,护在了她的腿上面。
镜芷的这一举动才打断了上官悦的思路,她良久才再一次开口:“这个能改变吗?比如说反过来,对方承受八层,自己承受二层?”
“唉?”镜芷声调徒然一转,尾音上扬,她不明白她此时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牵绊线索的事情,不过她还是想了想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能够有姻缘的人本就不多,而且大多都是一般的轮回线索,这牵绊线索产生的可能性与我们镜妖产生的几率有得一比,也许比我们镜妖还要来得稀少。”
因为出现的少,才会显得这线索的功能强大吗?可是这真的是一种很好的线索吗?很大一种程度上,它是会给线索套住的双方带来一定的麻烦的,而且,还局限了他们的人生自由,虽然能够在关键的时刻去搭救对方,可是自己去到哪里都会被另一方探知,这简直就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因为出现的少,所以连镜芷这样活了七百年的妖兽也说不清如何控制这线索,上官悦还真是有些头疼了。
怪不得连孟婆那样的人物都会那样的惊讶。
上官悦在心中掂量着,该如何的利用好这牵绊线索,去小小的教训一下害得她这么落魄的夫君,她根本不知道刚刚她砸腿的那一下,在萧墨那里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尤其是以他的修为,更不会觉得那二层的疼痛会有什么干扰。
上官悦知道,这阴间的奇妙与她这段姻缘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全部解决明白的,而且,她现在还没完全弄明白,她为什么会对阴间的植物很有亲切感,甚至可以与之交谈。
&bp;&bp;&bp;&bp;上官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决定先将这些恼人的事情放一放,先来解决镜芷的问题,她转过头看向镜芷,“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契约你呢?”
镜芷这个时候才转担心为微笑,她僵硬的扯起嘴角,用很兴奋的语气对上官悦说:“契约分很多种,其中血契、印契、结契、还有一种言契是最常用的。其他的还有一些魔修很邪的契约方式,大多是不平等的……”
镜芷还没有说完,上官悦就打断她:“不平等的我们就不需要考虑了,你跟我说,我们最适合那种契约?”
镜芷嘿嘿一笑,心中暖暖的,她知道上官悦是不想她受到委屈,“印契。这种契约就是在对方的身上留下烙印,形成契约。”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张开嘴却没有问如何契约,而是问:“镜芷,你就不担心我伤害你吗?你明明就是那种最容易被追杀的镜妖,警惕性应该是很强的啊,就算是我心思通透,你也不该这样的相信我才对。你就不怕我是冥王安排来的坏人吗?你这样没有危机感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镜芷很平静的摇头,并没有因上官悦的提醒,而出现任何的迟疑,她低缓的道:“并不是每一个想要伤害我的人,都会给我一见如故的感觉。”
一见如故。
就好像她们曾经是结交了多年的好友,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重逢了一般。
镜芷对上官悦的那种相信只是源于心中那一股子念头,她认定了上官悦是一个好人,并且是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
镜芷对上官悦的这种相信在无形中给了上官悦极大的压力,也很大程度上激励了她的信念,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要保护镜芷。
也是这种信念,才会让她在之后的契约前都会很谨慎的考虑,是对另一方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不愉快与不合适的契约反而会给双方带来不愉快,所以,在她的修真旅程中,从未有过不平等的契约。
镜芷带着上官悦出了她的空间,一起站到了地上,看着柜子上那面铜镜,镜芷让上官悦先行站到了一边,自己则站在那里,凭空伸出了手,手心朝上。
镜芷闭上了双眼,独自运转灵气,她的手心中渐渐腾起了一股子淡白色旋风,与她空间内妖丹的那股子雾气相似,旋风连带着桌子上的铜镜一齐转了起来,铜镜到了她的手心上空匀速旋转,顷刻间竟然变成了一块小小的镜石,而镜子周身的铜片则被自然分离到了一边。
“镜石本体的形态是可以由主人任意改变的,而百变不离其中的,改变后的形态也需是镜子,你现在看到的,便是我镜石的本体。”镜芷将那块镜石捧在手心里,递向上官悦,让她看。
上官悦细细的打量,才发现这镜石是不规整的石头形状,却很是奇异的,每一面上都是有着镜面的,她相信,如果这块镜石在阳间的阳光照耀下,一定会绚丽无比,此时这块镜石的晶莹已经超乎她以前的一切所见了。
&bp;&bp;&bp;&bp;镜石很漂亮,也很晶莹,竟然比曾经上官府中上供的玉石玛瑙还要来得剔透,明明就是镜面,看上去却显得好似透明,可偏偏上官悦是不能从镜石中看不到镜芷手掌的,她能看到的是无数张自己的脸,大的小的,长的细的,多得晃眼。
“我现在要怎么做?”上官悦良久才收起惊奇的目光,问镜芷。
她与地狱红莲的契约明显就是血契,可是这印契她还是没有过经验的。
“你是没有修炼过的吧?”镜芷可以看出上官悦不过是练欲期一、二层的实力,这是一般魔修的初始的阶段,一般拥有灵骨的人都是在出生便带有些许灵力的,实力很低,却是可以达到练欲期一层的,这一、二层需要的灵力最少,也是最好修练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连修练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镜芷接着说:“四系杂灵骨虽然说不是那么好修练的,而且资质也不是很好,不过有灵骨总比没有好,你还是能够修练,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至少可以让你在百年内修练到固体期。”
上官悦虽然不大明白镜芷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话语中的鼓励她还是可以听出来的,随之点了点头。
“一般印契是要用灵气印下印记的,你现在还不会运用,就在这块镜石上留下手印吧。”
契约本就是一种形式,只不过是两个相互契约的开始与见证,所以一些方法也是可以由他们来选择的。
阴间本就是个自由懒散的地方,所以从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则,所以往往阴间也是混乱的,此时的上官悦一直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所以是感知不到的。
上官悦将右手食指指尖按到了镜石的表面,便觉得指尖一阵清凉,一股子纯净的灵气正往她身体里冒。
“我是单系土属性妖兽,正好可以辅助你的金属性,你可以首先着重修练金属性,连带修练其他三种属性。”镜芷在契约的同时,开始跟上官悦沟通修练的事情。
上官悦虽是点头,却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孟婆明明有说过她是单系灵骨的啊,可是为什么镜芷却说她是四系灵骨?以镜芷七百年的阅历是不会看错的,可是……孟婆也不是会看错的人啊。
上官悦虽然这么想,却还是没有问出来,她知道这其中必定是有着什么误差,才会出现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也许是她什么都不懂的原因,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也许……镜芷与孟婆说的完全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上官悦越想越乱,后来干脆不去想它,专心的与镜芷契约。
契约很简单,几乎都是由镜芷一个人完成的,从始至终上官悦都是扮演了一个旁观的角色,听着镜芷说着契约话语,接着在她的右手食指尖留下了一枚小小的银色印记。
而上官悦给镜芷的印记则在镜石本身,上面有着上官悦食指的指纹。
“你用这食指上的印记可以快速的召唤出我来,当我们的契合度高的时候,你甚至可以随意召唤出我的镜子阵法。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教你如何来操作。”
&bp;&bp;&bp;&bp;“你用这食指上的印记可以快速的召唤出我来,当我们的契合度高的时候,你甚至可以随意召唤出我的镜子阵法。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教你如何来操作。”镜芷介绍着上官悦食指指尖的印记。
上官悦很是乖巧的点头,就好像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教导,那虚心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欢。
镜芷满意的点头,再一次站好,凭空伸出手来,手心朝上,那阵淡白色的旋风再一次出现,她转动着镜石,使得镜石快速旋转,再一次变形,这一次却没有变回铜镜,而是变成了一枚小小的石坠子,而那铜镜周身的铜片则变成了细细的铜链,镶嵌在石坠子左右固定,镜芷将整个链子拿在手里,上官悦才发现之前的铜镜完全的变成了一条项链。
链子虽然是不起眼的铜链,显出暗金的颜色,但是那镜石的坠子却是美得出奇。
晶莹的镜石泛着光亮,原本随意的镜石形状在缩小以后显得更加玲珑,就好像精心打磨的砖石,实则却是浑然天成的,又有什么能比自然的还美呢?
上官悦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对这种事物总是没有免疫力的,她很想捧在手心里细细的去看,镜芷却执意要帮上官悦戴上。
上官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垂鬓,然后微微低头,让身体有些驼的镜芷可以把项链带到她的脖子上。
镜芷先拢了拢自己破碎的袖子,怕袖子碰到了上官悦的脸,接着踮起脚尖,为上官悦戴上了项链。
项链轻轻的挂在了上官悦的脖子上,上官悦这才能拿起来仔细的看那坠子。
“我以后会住在这里,我可以用到你的地方还需要再发掘,因为我还不能确定你的实力。”镜芷说着,不由得红了脸,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离上官悦近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嘤嘤的哭泣声,声音由远至近,竟然直接朝着上官悦与镜芷所在的方向来的。
镜芷一惊,快速的冲向上官悦,上官悦以为镜芷是要撞过来,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谁知她刚刚到了上官悦身前,就进了项链坠子中,对上官悦是没有任何的伤害的。
上官悦看着坠子愣神的功夫,哭泣的人已经推开了屋子的门。
翡盈推门进来见到上官悦,很是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因为哭泣的缘故,还是因为过于惊讶的缘故,她竟然发出了声音来,声音听上去就像在打嗝。
翡盈擦了擦眼泪,又仔细的看了看上官悦,由于哭泣了太久,无法一下停住,她又继续哽咽了几声,才勉强缓了情绪。
上官悦看到翡盈此时又变成了蛇尾,只有上身还保持着原型。
上官悦见翡盈一见到自己就开始停止哭泣,便马上猜到了翡盈的哭泣八成是与自己有关的,而她直接想到的,就是刚刚自己去到了镜芷的空间。
果然,翡盈缓解了一下情绪,便双手掐腰,很是蛮横的吼了一句:“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你都要找疯了!”
&bp;&bp;&bp;&bp;果然,翡盈缓解了一下情绪,便双手掐腰,很是蛮横的吼了一句:“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你都要找疯了!”
此时的翡盈的很显尖酸,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刻薄的后母,与她之前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差别很大,显然她是动了真气的。
上官悦没有生气,反而赔笑,走过去迎上了翡盈,“我刚刚无聊,出去走了走。”
她没有说镜芷的事情,从镜芷刚刚慌张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想被翡盈发现。
翡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她是猜不到上官悦能在刚刚到这里后,就进了镜芷的空间,不过,她的发作还是没有结束。
“你究竟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吗?”
上官悦很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吗?我也是逛了好久才走了回来,你要是问我究竟去了哪里,我还真就有些答不出来呢。”
翡盈冷哼了一声,“你在这院子里随便走走就得了呗,你瞎走什么啊?”
话语明显有些犀利得刺耳了,上官悦脸色虽然也变了变,却还是赔笑:“这还得请翡盈以后多带我在这府里走走,认认路,省得我再走丢了,给你们添了麻烦。”
翡盈原本就是积累了一肚子怨气,她本以为说话过份一些,引得上官悦生气了跟她吵一架,她也能解解心头的闷气,谁知这上官悦的性子很是沉稳,她说话刻薄些她都可以忍得,让她有些说不出什么来。
眼珠转了转,她又改掐腰为环胸,扬起了下巴,故意很是高傲的说:“你要知道,我在这府中也是很得宠的丫鬟,机灵什么的,都是出了名的,他们派我来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你以后得记得老实一些,我还能多帮你向管家求几本书来给你看。”
上官悦听着翡盈略带孩子气的示威,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翡盈姑娘了。”
翡盈又板着脸孔看着上官悦半天,上下的打量她,确定没有任何的损伤,才泄了气似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都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这阴间与你们阳间是不一样的,杀人放火什么的还犯法,在这里,实力就是法律,而且,这里的魔修者修练是可以借助外力的,一些偷懒的魔修会选择吞噬最好消化的那种没有固体的灵魂来增长实力,像你这种还有着灵骨的魂魄是他们最喜欢吃的!如果你魂魄被吃了,是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翡盈的话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尖酸刻薄,而是改为了关心且急切是语气,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说了出来。
上官悦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这阴间,还真是危险与混乱,不但没有规律的作息时间,还没有什么法律规章,她一直有听说阎王,难道他都是不管的吗?
又或者阎王其实是最坏的魔头?
上官悦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翡盈看上官悦那真挚的眸子,想骂还骂不出,想撒气,却偏偏越看越是生气,索性晃着蛇尾转身,走回了院子里。
&bp;&bp;&bp;&bp;上官悦跟到门口,去看翡盈去做了什么。
翡盈走到了院子里,在即将离开小院子的地方捡起了一条裤子,拿在了手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了,才掏了掏裤子里面连带的里裤,整理好了,才变回了双腿,穿上裤子。
上官悦已经猜到了大概,这翡盈定是回来找她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屋子里面,又看了看左右的厢房,发现都没有自己,才急急的变了蛇尾去找自己,结果寻了良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竟硬生生的急哭了,也不怪她刚才那么刻薄的凶自己。
上官悦想到这里一阵内疚,双唇紧抿,眼巴巴的看向翡盈走回来,她当时只顾着对镜芷空间好奇,竟然忘记了还有翡盈在。
翡盈扭着腰肢又走了回来,进了屋子,看了一眼上官悦,一声冷哼,仰着下巴就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发现上官悦没有跟上她,便有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上官悦,想着自己是不是过份了。
谁知上官悦竟然很是内疚的样子,说了一句:“对不起。”
翡盈辛苦建立的刻薄形象瞬间崩塌,她又急急的扭着腰肢走了回去,拉住了上官悦的手:“哎呀,我也不是真想凶你,我那不是着急吗?我刚刚还特意去找了冥王,他很镇定的跟我说,你就在府中,我找了一圈,却还是找不到,差点急哭了。”
上官悦本想说:你明明已经哭了呀,却还是收了口,而是乖巧的说:“我下回不会了。”
翡盈点了点头,拉着上官悦走进屋子,让上官悦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自己则打了一个手响,点燃了几盏灯,又在桌上放上了香,好供应上官悦的体力。
等她忙完了,她也坐在了上官悦对面,“其实我去和任管家说了,请求他允许你去府中书阁看书,可是他说冥王这几日一直在书阁中读书,可谓是寸步不离,也不知是在研究些什么,就连刚才我去找他,他都是在书阁之中,隔着门与我说话,看样子很是认真,所以不能让你去打扰了他,又不能让你出府去阎王殿边的藏书楼,这样你会太不安全。任管家只能去书阁中帮你取出些书来看。”说着,她拿出了腰间的小袋子。
上官悦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大概就是镜芷说过的储物袋。
翡盈几乎是瞬间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本书放在了上官悦的面前,“这些书够你看上几日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伸手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翻开,想看看阴间的文字自己是否能够看懂,翻看了一会,发现文字与阳间无异,而且文字解释也差不多含义,这才放了心。
可是,她很快发现了不同。
她将手指放在书的一页书页上面,细细的感觉,竟然是可以感觉到书页上面一个人标记的法印……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竟然是……
上官悦细细的摸着书页。
并不是在每一页她都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法印,只有个别的地方,才能感受得到,上官悦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有着法印的地方都是精彩或者难懂的地方,这法印就好像书签,在他下一次翻阅的时候可以轻易的找到。
&bp;&bp;&bp;&bp;上官悦将指尖滑过书页,竟然可以隐约看到那书页上火红的法印纹路,纹路上的形状,竟然好像一只燃火的猴子,这让上官悦觉得很有意思,按她的想法来说,一般的法印应该都是一些龙啊凤的什么威武的神兽圣兽,用猴子还真是够特别的。
从这种有些陌生的熟悉感可以判断,这个法印是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夫君留下的。
因为他们是有着牵绊线索的夫妻,所以才会产生亲切感,可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什么感情,却显得陌生。
如此冲突的感觉,竟然这么分明的在上官悦的脑海中浮现。
翡盈见上官悦看书的样子很是认真,便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就去收拾屋子,她怕坐在那里会引来上官悦问问题,她可不好意思告诉上官悦,她是一个聪明且不识字的丫头。
上官悦看书的时候很安静,而且很有大家小姐的样子,竟然能保持着很是端正的姿势一直坐在那里,如果是翡盈,让她在一个地方坐一会,她可受不了,更何况一直保持端庄呢。
上官悦先是看了一下翡盈拿来的那几本书的名字。
《阴间通志》、《修魔解》、《神魔著》。
上官悦能够看出,那名任官家为她选书的时候也是花了心思的,光听名字就知道是有潜入深的。分别给她选择了一本介绍阴间所有事物环境的基础性质的书,与一本魔修的解读相对进入高深领域的教程,以及一本修真界著名人物介绍的开阔视野的书,其中不仅包含着阴间的人,还有着阳间、魔界、仙界以及神的资料,当很多年之后,上官悦再次拿起《神魔著》的时候,那就不是现在读书的感觉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阳间有史官,记录历史用的。
而这修真界也有记录大事件以及一些天才修真者的专门人物,更是有些境界高的人,总结出了修真的方法与步骤,写得十分详细,就连上官悦这个初入修真界的人都可以看懂。
上官悦连续几日的研究者三本书,每日仅睡三四个时辰。
这期间翡盈会定时来换香,整理房间,看上官悦认真,很是乖巧的不去打扰她。
这期间,镜芷也从空间中出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趁翡盈不在的时候出来,上官悦问她:“你为什么总躲着翡盈呢?是她心思不够通透吗?”
镜芷自己蹲坐在椅子上,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她,样子显得很是可怜,她说:“我能看出她是杀过生的,不然她不会有现在的修为,不过总体来说,她算也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可是……我怕蛇。”
“……”上官悦有些无语了,一个七百多岁的人跟你说怕蛇,你会是什么感觉。
上官悦也是因为这个笑了镜芷很久,说她七百岁了,还像一个小孩似的,一个石头类的妖修,竟然怕蛇。不过上官悦发现镜芷是一个很害羞的人,上官悦随便逗逗她,就能让她羞愤难当,每次脸都是红红的,很是可爱。
&bp;&bp;&bp;&bp;镜芷也是沉得住气的人,陪在上官悦身边几次,帮她解答了几次疑难的问题,并且详细解释了一下修仙的要点,上官悦都一一的记下,样子很是认真。
几日过后,上官悦已经有些小成了,还能拿着典籍有模有样的跟镜芷说自己的见解,让镜芷惊讶不小。
“镜芷,我觉得你的镜子阵很可以再升级一下,比如镜子阵法配合上迷幻阵,镜子中出现被困者最恐惧的东西,或者一种有着迷幻人的东西,都可以对人造成创伤的。”上官悦一板一眼的说,时不时的还翻看两下典籍指着一页说:“还有这个迷雾阵,还可以用上你的妖丹雾气。”
镜芷的震惊可非一般,她一直认为自己的镜子阵只能困住人一时,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难以自保,现在上官悦给她的建议可以说是十分适合她的阵法,又或者说,如果她真的能够运用好了,还会是一个很厉害的迷幻型妖修。
镜芷很快的认同,很是感兴趣的研究起了迷幻阵,捧着书研究了良久,连玉米都忘记去吃。
上官悦看到镜芷缩在她的床脚,缩成一团,捧着她的书看得入迷,就觉得有趣。
镜芷看了两日左右的书,便进了自己的空间,说是去闭关练习一下迷幻阵,上官悦也趁这个功夫开始进入魔修的入门阶段,进行简单的打坐修练。
此时的她才知道如何感知自己的实力与等级。
刚刚够练欲期中期的水平,这个是可以确定了的,可是,她对自己的灵骨产生了疑问。
综合书上说的探究方法,无论她如何测试,都是五系灵骨。
这简直就让她有些晕眩,孟婆与那个统领都表示过,她是单系木系灵骨,而她问过镜芷,镜芷几次查看都很肯定的对她说,她是四系杂灵骨,而且是单单没有木系属性的。
可是面对上官悦自行测试的结果,镜芷在当时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现在镜芷在闭关,上官悦也只能自己研究。
在这期间,上官悦也是在逐渐熟悉阴间生活的,因为阴间没有昼夜之分,上官悦只好请翡盈在院子中放了一个刻漏,看着水计算时日,日子过得也算清闲。
可是上官悦明显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明明是一个被结了冥婚的新婚妻子,却被丢在了偏房,只派一个丫鬟来照顾,连自己夫君的面都很难见到,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在这里呆多久,而自己又能否离开这里,想来想去,她觉得来这阴间的收获就是认识了镜芷与翡盈。
又过三日,翡盈终于来对上官悦说:“冥王最近出书阁了,好像是因为书阁里面的书无法解决他的问题,便去了阎王殿边的藏书楼,任管家说可以让你去书阁看书了。”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上官悦又有了自己选择读书的权利,还能出去走走,她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走出去才发现,这冥王府面积很大,光从她所在的偏院到书阁就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bp;&bp;&bp;&bp;走出去才发现,这冥王府面积很大,光从她所在的偏院到书阁就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期间上官悦刻意留意了一下,这冥王府格局上与阳间的大户人家无异,从她的小院出去直走是一湾湖水,镜面很是平静,显出暗蓝色的光芒,水上零星的有着几株花朵,上官悦叫不出这阴间花朵的名字,只觉得那白色的花朵十分的好看。
花朵在上官悦经过的时候竟然齐齐开始抖动身子,样子就好像被大风吹过,可此时却明明是没有风的。
翡盈也注意到了这一奇异的景象,忍不住说:“咦,好生奇怪……”
上官悦也是微笑不答,同时看向了那些花朵,走上了湖上的长廊,俯下身,去仔细看它们。
翡盈惊奇的发现,那些白色花的花盘竟然是跟着上官悦移动的,上官悦走到哪里,它们就面向哪里,而上官悦俯下身的一个微笑,竟然让它们齐齐的抖动起来,争先上前,竟然有挣脱根茎,扑向上官悦的架势。
而上官悦依旧是一脸温和的微笑,使得翡盈都觉得是自己出现了错觉,她竟然觉得那些花是在向上官悦朝拜,而上官悦竟好像是见到了子民的国君,带着慈爱温和的微笑,在与它们打招呼。
上官悦就好像是这花、这植物中的王者!
上官悦此时的样子很认真,就好像在倾听花儿在说话,而这些花朵七嘴八舌的,让她听不清楚,只好那样用心的去分辨,良久,她点了点头,“嗯。”
翡盈一脸的不可思议,她跟着上官悦走上了长廊,站在她后面,看着那些花,而她明显是被花无视了的,竟然没花理她。
上官悦站起身,微笑着对翡盈说:“我们继续走吧。”
翡盈依旧惊讶于花朵的事情,抬起手,指了指那湖中的醉莲,“它们刚刚在和你说话?”
上官悦同样看向了醉莲,接着温和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还是对这项能与植物说话的异能隐藏,即使是对翡盈,她也没有说,“它们好像在对我问好。”
同时,她也在心中掂量,好像她遇见阴间花的时候,植物会反应强烈些,一般的植物只有她的神识探测过去时,才会引得它们兴奋,是因为花朵与她较为亲近吗?
翡盈一脸的似信非信,站在那里看着醉莲,没有继续前行的意思。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补充:“阴间的花可真热情呢。”
说完,她便走出了长廊,在不远处等着翡盈。
翡盈吧唧吧唧嘴巴,有些迟疑的跟着上官悦走了回去,她没跟上官悦说,她在这冥王府呆十多年了,在这净汀湖边也走过去过无数次,也没见这些醉莲对她这么热情。
说出来,会不会丢人?
翡盈再一次回头看那些仍旧兴奋中的醉莲,在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蛇妖是不受花待见的?
走过一段路,两个人才到了书阁。
期间的路程大多是林荫小路,一直都没有路过正殿,说明上官悦没走过的,还有很大的方圆。
&bp;&bp;&bp;&bp;期间的路程大多是林荫小路,一直都没有路过正殿,说明上官悦没走过的,还有很大的方圆。而整个冥王府中,几乎都是没有人的,很是安静,偶尔可以看到一名家丁,也是匆匆的走过,见到翡盈也不会打招呼。
“冥王府中人很少吗?”上官悦对翡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翡盈摇了摇头:“阴间本就不是很热闹,会选择留下来修练的灵魂本就不多,而留在这里的,大多一些妖修与有着灵骨的,冥王府中一些大型的清洁工作都是任管家用洗涤阵法来完成,所以用到的家丁不多,不过……”翡盈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四下看了看,样子很是神秘的凑近了上官悦:“这府中有着很多高手的,我们都叫他们影修,平时是无影无踪的,其实大都是潜伏在王府各个地方,真正有危险的时候或者派下任务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王府之所以可以这么安宁,也都是靠了他们,如果你出了王府,就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有多混乱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那天抬着她的轿子离开王府的人就是他们吧。
两个人进了书阁,书阁有两层,为四角楼阁设计,多是用圆木搭建,材料上十分吸水的,可以有效的防止书本潮湿。阁楼四面皆有窗户,房中却是有着阵法的,即使是窗户齐开,也不会吹得屋子中的书籍混乱。
阁中有灯,在特殊的灯罩中,灯中同样有着简单的阵法,只要屋子中出现灵气,不论高低,灯都会自动亮起。
上官悦不得不佩服这书阁的设置了。
看似简单的书阁,实则处处都是有着精心的布阵。
上官悦扫视了一遍书阁中的书,竟然能够隐约的看到一些书上面泛起了红色的光芒,而陪着她的翡盈显然是看不到的,她好像走进这里就有些头疼,一脸很是难受的表情。
上官悦早就看出翡盈是不识字的,便也不难为她,让她随便去忙自己的,等到了自己休息的时间,翡盈再来接自己就是。
翡盈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椅子趟了下去,直接在那里睡起觉来。
上官悦开始在书阁里面选书,她先是选了那些冒出红色光芒的书粗略的看了看。
从感觉上,上官悦可以判断出这些是萧墨看过的,而且,从光的强弱上,她可以看出哪本是萧墨最近看的书。
他最近看的书大多是一些关于冥婚的书籍,在法印较多的一本书中,介绍了冥婚的三世姻缘,可是偏偏在解除三世姻缘的介绍中,文字内容少之又少,只说方法苛刻,至今无人成功。
想来,前几日萧墨在这书阁中看书,都是为了解除他与自己的这段姻缘而在查找书籍,看来她还不是彻底被遗忘了的。
上官悦又提着襦裙上了楼,环顾了一下,看着点点的红光,竟然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专属于一个人的。
是那个面相清冷,有着极黑眸子的少年给她的。
&bp;&bp;&bp;&bp;她在书阁里选了四个时辰的时间,期间除了镜芷突然从项链中伸出手,拿了一本关于幻阵的书,把她吓了一跳以外,其他都很平静的。
在她们走回去的时候,上官悦心情明显畅快了很多,读了一些书,对这个世界有了些许的了解,这让她轻松了不少。
翡盈帮她捧着书本,跟在她的身后向回走。
路过净汀湖的时候,那些醉莲再一次雀跃,上官悦转过头对身边的翡盈说:“你先帮我把书送回偏院吧,我想在这里赏赏花。”
翡盈点头同意,这样花是不怎么待见她的,她也没心情去赏。
上官悦一直站在湖边,待翡盈走远了,才轻笑着纵身而起,跃到了湖面上。
足尖轻点莲叶,只有轻微的起伏,荡起一圈涟漪。
上官悦的轻功一直是非常好的,更何况现在修为相对来说又进了一步,这让她站在荷叶上是没有任何的难度的。
轻甩襦裙,紫色的长裙轻扬,显出无尽的潇洒,扬起了一阵淡淡的花香,她在荷叶间轻轻跳跃,回旋起舞,一脸璀璨的微笑,好像从她的鼻尖,托起了一轮太阳。
笑声如银铃,她在花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她竟然是这么的想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没有什么乐曲,因为醉莲就在为她歌唱。
醉莲一直是慵懒的属性,此时竟然与她一起摇晃身体,纯白的花瓣,映衬着上官悦清丽的面容。
绝美的画面,生机盎然的场景竟然出现在阴间。
一个人影由远至近的走了过来,他看着湖中起舞的人儿,竟然美得晃了他的眼。
上官悦的舞蹈很是随意,完全就是即兴发挥,她不会想到谁会那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周围,并且看着她。
她已经发现自己之前练习的秘籍中心法与这修魔练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而她的功力修为很是另类,通过这几天的学习上官悦知道自己修炼的功力就好像神识,可以探测周围的风吹草动,以及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人的灵气强弱,而她与此时站在那里的那个人的修为明显不在同一个水平,只要那个人收敛了气息,上官悦便很难感觉得到。
尤其是在她如此放松的情况下。
足尖轻点湖面,带起一片晶莹的水滴,绝美的脸上带着毫无杂质的微笑,就好像在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那种的欢呼雀跃,纯净如她,在洁白的醉莲中舞蹈,亦不能盖住她的美丽。
因为之前有翡盈在,她的举动有些收敛,可是在这无人的环境中,她是会毫无保留的。
本就是一活泼女子,却因为身在军家,只能处处留意,事事精心才能在宅子中安稳的生存,她长期沉稳的心性慢慢的就这样成了习惯,可当她真的想要放松的时候,便不会有半分的虚假。
镜芷仍旧在安心的闭关,空间中的她,本就是在另外一个次元空间中,根本就没有因这上官悦的快速运动,而感觉不妥。
在萧墨的眼中,上官悦是陌生的。
&bp;&bp;&bp;&bp;他第一次看见上官悦的时候,上官悦是狼狈至极的,那一脸的黑糊是完全看不清她的容颜的,可是此时见到了,天差地别,他也诧异了一下。
随即,他双手环胸,扬起嘴角那淡淡的笑,那笑是意味深长的,如此睿智的冥王怎么可能看不出她与那些花的互动。
先天木属性大圆满。
能够与植物沟通。
如果让萧墨再去想自己母亲的古怪做法,他此时才有了答案。
是因为这个吗?
可是即使这个女人有这样的异能,又如何?他萧墨从来都是不会靠女人的人,他的尊严不允许,而且他也没有耐心去培养什么潜力修者。
所以这狗屁九世姻缘必须斩断。
萧墨缓步走上前,目光清冷,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薄唇轻启,“别弄脏了我净汀湖水。”
冷酷无情的话语,冰冷的态度,这就是他对自己妻子说话的样子。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停住了动作,足尖轻点荷叶,那样轻盈的站在了湖面上。她回过头,看向站在岸边,冷冷注视着自己的萧墨,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知道萧墨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而且,萧墨说的话真就不怎么中听。
说不清为什么,上官悦内心一阵不舒服,特别想与萧墨较一下劲。
可是长期容忍的习惯让她收敛了那种不悦的情绪,她只是站在远处,良久没有动,目光仍旧是看向萧墨的。
萧墨冷哼一声,已经开始有了些不耐烦:“你难道真的是一个傻子吗?”
上官悦无奈,终于点了点头,接着纵身一跃,身体轻盈的飞天而起,一个优雅的旋身,便落在了萧墨面前七丈远的地方。
萧墨见上官悦出了净汀湖,便没有心思继续与她说话,转身便要离开,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他:“你查到方法了吗?”
萧墨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再一次看向上官悦,表情已经出现了些许迷惑。
上官悦轻轻的笑了起来,竟然没有因萧墨的冷言冷语而感觉生气,那种淡然的宽容模样,竟然给萧墨一种:‘是我不跟你计较’的感觉,倒是显得他萧墨太小家子气了,这让萧墨一阵不爽,脸部肌肉都有些微微抽搐。
上官悦在内心笑出了声,这个萧墨还真是有趣,她竟然这么容易就气到了他。
她补充道:“解除这九世姻缘的方法,你查到了吗?”
萧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眼睛微眯,看着上官悦,像是一种审视,又好像只是单纯的观察,竟然被她知道了自己这几日在做什么,还真是有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萧墨问。
“你确实可以不告诉我,可是我们的命运是牵绊着的,其实对于现在这段生命,我很可以不要,喝汤去投胎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也比呆在那偏院来得愉快,不知这位冥王是否有兴趣陪小女子同死?”她与镜芷的交谈中,已经了解了一下牵绊线索的事情,而且,在书上也是有着介绍的,所以她已经猜到萧墨应该是在乎这个的。
&bp;&bp;&bp;&bp;他们明明就是牵绊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这个萧墨明显就是想独自解决这件事情,如果哪天他们真的解除了冥婚,他们很可能就这样没有任何关系,萧墨甚至会将上官悦扔出王府,不再养着她这个闲人。
上官悦不想再这样下去,这种等待着命运被安排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你是在威胁我吗?”萧墨不惊也不慌,他看着上官悦缓缓的走向她。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简单的走过去,身上却不自觉的带着威压,刚刚收敛的灵气瞬间释放,施压一样的靠近上官悦,上官悦呼吸开始变得艰难,萧墨越是走近,她便越想后退。可是她倔强不允许自己后退,仍然坚强的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过半步。
练欲中期的上官悦面对着真魔中期的萧墨,差距是明显的,那种威压感也分明的。
萧墨在距离上官悦两步距离的位置停住了脚步,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他细细的看着上官悦,想分辨出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自己的母亲亲自来主导了这场冥婚。
绝美的容貌,搭配着淡定的神情,明明嘴唇已经发白,却还是扬起嘴角淡淡的微笑,一股子倔强很是鲜明的从她此时的样子表现了出来。
“我只是在说事实。”上官悦有些艰难的开口。
血气翻涌,直充百汇穴,让上官悦感觉头痛欲裂,终于,她忍不住变了变神色,这微弱的变化也被萧墨捕捉到了,很快的收敛了威压。
因为他知道,上官悦如果哪里受了伤,自己可是要承受二层的,他不会蠢到那种变相自虐的地步。
“不要试图威胁我或者与我谈条件,这样的留你在府中自由出入,我已经是对你宽容了,如果我想,我很可以一道符箓封印了你!”萧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变得有些笑眯眯的,可是那笑极为轻蔑,就好像在看上官悦滑稽的表演。
上官悦也是知道到阴间有着封印符箓的。
封印符箓一般是需要施法者经过长时间的凝聚灵气,运气于符上,接着撰书符图,符箓才能炼制完成,使用的时候需要的灵气也是较多的,一般修者使用一张符箓便能够消耗其三分之二的灵气,更是有大型的封印阵法是需要消耗人的寿命和修为来达到,所以封印之术一直以来都算是异术,很少去有人去运用。
像上官悦这样没有固体的灵魂是最好封印的,而且符箓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根据萧墨现在的修为来说,凝气一张可以封印上官悦的符箓,最多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撰书而成。
这期间冥王只需要调派过来几个影卫,就可以完全的控制上官悦,让她想寻死都不成。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关着人不说,还用这种方法来吓唬上官悦,上官悦一阵不悦。
“难道说在你查找到方法之前,我都是住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吗?那么解除姻缘之后呢?将我送回到孟婆那边去投胎?!”
&bp;&bp;&bp;&bp;“难道说在你查找到方法之前,我都是住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吗?那么解除姻缘之后呢?将我送回到孟婆那边去投胎?!”上官悦已经不能在安奈自己的情绪了,她直接对萧墨问了出来,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她的脸颊都有些微微泛红。
萧墨相比较于她来说,能高出一头的高度,上官悦只能扬起头来对他说话,萧墨则微微扬起下巴,垂下眼皮来看上官悦,那表情看上去极为轻蔑。
“如果我回答你是呢?”萧墨很是云淡风轻的回答。
上官悦点了点头,“好,那你总该告诉我,是谁将我的尸体与你结成冥婚的吧?让我知道害得我连死都不能瞑目的人是谁,总该可以吧?”
萧墨在这个时候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再露出轻蔑的微笑,反而是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
他总不能告诉上官悦,是他伟大的母亲在他死了二十年后,怕他嫌他自己寂寞,给他添了个媳妇吧?他又何尝不是与上官悦一样“死不瞑目”?
萧墨这种表情只维持了片刻,便再一次变得不耐烦:“我已经不想再与你说话了。”
说完,萧墨便要转身离开。
上官悦与此同时施展轻功,几步瞬移的步伐,转眼间已经来到了萧墨的身前,站稳,用很是坚定的语气说:“告诉我。”
“翡盈那丫头去哪了?”萧墨明显是不准备回答上官悦的话的,同时将上官悦那认真的表情无视,他此时关心的是翡盈的去处,只想让翡盈过来,将这个恼人的丫头带走。
“我怎么会嫁给你!!?”像是在问萧墨,又好像只是一句因为愤怒的感叹,上官悦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萧墨只觉得心中一阵烦躁,很是不悦的将手划过储物戒指,接着从其中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箓,他已经决定在这个时候封印上官悦了。
上官悦当即便发现不妙,食指与中指并拢直伸,其余手指握拳,直接刺向符箓,想要扎破符箓。
萧墨当然不会让上官悦就这样的破坏了符箓,快速的退了一步,手心同时聚集灵气,在符箓上快速的画着灵符。
上官悦一次失手并不放弃,再一次扑过去,完全是在使用她在阳间练习的轻功,武功招式也是凡间的,根本不及魔修者实战中的实力,她几乎是次次失手,连萧墨的衣服角都碰不到。
萧墨已经快速的撰书灵符完毕,随即将符箓夹在指间,不再去躲避上官悦,直奔上官悦而去。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继续追萧墨,如果她被符箓封印了,直接会变成一个不会动,甚至没有意识的半虚体灵魂,上官悦选择了向净汀湖的方向跑,试想着这些花朵会帮她,却在半路被萧墨劫下,将符箓直冲她的面门压了过来。
上官悦躲得极其狼狈,直接倒在了地上,打了几个滚,好在是滚向净汀湖,她直接翻滚进入了湖中。
萧墨的脚步这才顿了顿,接着看向湖中。
&bp;&bp;&bp;&bp;上官悦已经冲水中探出投来,长发一甩,带起一连串的水珠,出水芙蓉一般,她同样看着萧墨,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模样。
萧墨冷哼一声,指尖符箓一甩,便直接抛向上官悦,符箓上还燃烧着火焰为它引路,上官悦刚刚抬起头,便已经看到了这道符箓,躲闪不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符箓靠近。
突然,在上官悦面前凭空出现一面镜石,挡住了符箓,符箓硬生生的被弹回到了萧墨的方向,萧墨很是容易的便接住了。
萧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上官悦脖子上的项链,随即站稳,拿着符箓的手快速反转,一个呼吸间,符箓已经破碎成粉末。
“这是你的选择吗?镜芷。”萧墨目光一转,没有再对上官悦说话,而是看向了上官悦脖子上的项链。
上官悦面前的镜石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上官悦低下头,去看自己胸前的项链,知道是镜芷刚才保护了自己。
刚刚缓了一口气,便看到萧墨已经凭空跃起,跃向上官悦的方向。
上官悦随即用手一捂,想要护住项链不被萧墨夺走,可是萧墨的身手是何等的快,上官悦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萧墨已经到了她的身后,随即用手一勾,铜制的项链直接断开,项链也很是顺利的到了萧墨的手中。
接着萧墨快速回到地面,看着手中的项链。“回答我。”
项链坠子依旧平静,良久也没有发出声音,镜芷也没从里面出来。
萧墨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将镜石握在了指间,只要他少一用力,那镜石就会像刚刚的符箓一样变成粉末。
“还给我。”上官悦快速的跃出水面,很是本能的扑过去要夺回来,萧墨再一次快速的转移,一瞬间已经到了距离上官悦十丈远的地方。
“还是不准备回答我吗?”萧墨的声音冷冷的道,依旧是对着项链说的。
上官悦却真的着急了,眼看着镜芷的本体镜石就要被萧墨捏成粉末,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可是答应过镜芷要保护她的。
而现在的情况是镜芷保护了她,使得镜芷处于危险的境地,责任在于上官悦,她当然着急。
快速的追上萧墨,接着推出一掌。
萧墨对这一掌并不注意,因为在他的心中,上官悦只不过是练欲中期的水平,顶多就是凡间那些三脚猫的功夫。
他怎么会想到,上官悦已经在这些天内学会了灵气的运用,虽然说运用得并不是很灵活,但是简单的释放灵力她还是会的,她在情急之下,并没有控制自己释放了多少灵力,只是按照书上说的,将灵力释放。
练欲中期的灵力不是很强,但是……
木属性先天大圆满的灵力也不强吗?
痛!
上官悦只觉得一阵血脉喷张,一股子强大的灵力自丹田出发,直涌上她的右手。
周围的气压开始变得奇怪,就连气流都变得缓慢,越是靠近上官悦的地方,那种凝重的感觉便越是严重。
&bp;&bp;&bp;&bp;这种灵力爆发的感觉竟然来得如此突然与疼痛,上官悦感觉到,灵力在她的体内运转得十分缓慢,并不是上官悦不会快速运转灵气,完全是因为这股子灵气太过巨大,巨大得超乎了上官悦的想象,也超过了她可以控制的范围。
萧墨也注意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流,转过头看向逼近自己的上官悦,接着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悦。
压力!
他竟然感觉到了灵力带给他的压迫感,这是灵力差距巨大才会产生的威压,就好像之前萧墨用灵力威胁上官悦时一样。
此时,他感觉到了上官悦的身上产生了巨大的灵力,是属于天欲期才能够拥有的实力。修真的差距是根据等级来的,越高的等级,修练的差距也就越大。虽然真魔期与天欲期只差三个等级,可他们直接的差距可以比喻成,真魔期如果是十岁的孩童,那么天欲期便是六十岁充满智慧的老者了。
灵压带给萧墨的是压迫感,而带给植物的,则是一股子霸王之气了。
这股子木属性的灵气过于巨大,给所有的植物为之一振的感觉,竟然在同一时间朝上官悦朝拜。
而正在强大灵气中挣扎的上官悦是没有注意到的。
上官悦举起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官悦的手上聚集,一团暗绿色的光团,逐渐变大,硬生生的照亮了阴间阴霾的天空。
“啊——”灵力终于无法在上官悦的手上继续聚集,上官悦选择了释放。
灵力释放的同时,数十道黑影闪过,快速的挡在了萧墨的身前,位置相错开的站在那里,凭空举掌,同时释放灵力,只为抵抗上官悦的一记攻击。
一瞬间,冥王府中一片五色灵光飞闪的景象,那绚丽的场面堪比烟火绽放。
护在萧墨身前的影卫大多是魔魂期,更有几名到达了化外期,在整个阴间,有着这样修为的人同时聚在这里数十名,都可以算得上阵容庞大的,可是那不下五十名的影卫同时发力,去抵抗上官悦一个人的灵力,也显得十分吃力。
萧墨捂住心口,一阵难受,竟然有种心脏即将炸裂的感觉,他惊异的看向上官悦,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上官悦给他带来的,自己承受的不过是小小的二层伤害,他还正的无法想象上官悦此时的难受。
这么强大的灵力,以上官悦练欲中期的修为是远远控制不了的,如果再这样下去,上官悦很可能因为无法控制灵力,让灵力冲破身体,爆体而亡。
萧墨知道现在不是惊讶上官悦能量的时候,他忍着心口一阵阵的难受,思考着该如何去制止上官悦。
上官悦此时周身都有着强大的灵压,如果强行靠近,对他们都很不利,如果上官悦因为惊慌,而出现了紊乱,还会加快她爆体的速度。
上官悦的额头与脖子上都已经爆出了青筋,手臂更像是抽血了一般,她自身是无法承受那强大灵压的,置身于灵压之中的她。
&bp;&bp;&bp;&bp;上官悦的额头与脖子上都已经爆出了青筋,手臂更像是抽血了一般,她自身是无法承受那强大灵压的,置身于灵压之中的她,同时也受着灵压的考验,可她偏偏无法收回这股子灵力!就好像打开了阀门的水无法在回到原来的位置一样。
身体……
快要炸开了……
口中溢出鲜血,就连鼻腔与耳朵都有血液流出。她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就好像眼珠随时可能从眼眶中崩裂而出一般。原本美丽清秀的女子,此时的面目已经变得狰狞起来。
镜芷在这个时候从空间中跳了出来,当她看见上官悦那难受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睛,眼泪就好像从眼眶中爆裂了一般,竟然是喷溅而出的,她扬起头,一阵长鸣,是那种属于妖族才独有的野兽的鸣叫,那叫声很是凄厉,竟然光从声音就可以听出镜芷那种悲伤与担心的心情。
上官悦的周身地面突然冒出一块块的镜石,镜石不规整的照映着上官悦狰狞的模样,镜面反射的,都是那些影卫攻击向上官悦的灵力。
她现在还没有练成迷幻阵,只能尽可能的去保护上官悦,她此时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感,竟然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她明明可以感受得到上官悦的危险……
镜石在片刻后便变成了碎块,上官悦所释放的灵压实在是过于强烈,那些镜石只能挺住一时,就连上官悦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出现裂缝,慢慢的龟裂到远处。
镜芷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悦如此难受,她蹒跚着快速奔跑,绕到了上官悦的后方,想要抱住上官悦,不再让她释放灵力,可是上官悦身上释放的灵压实在是过于强大,竟然硬生生的将她弹开,撞到了一株大树树干上,接着一口鲜血喷出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净汀湖出现巨大的水波,醉莲们竟然在此时齐齐的挣脱断了根茎,一齐朝向上官悦,用自己纤细的身体缠住上官悦,用自己水属性的身体辅助木属性的上官悦。根茎已经断裂,这些植物不可能继续存活,它们竟然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也要帮助上官悦。
打斗的声音实在是很大,引得变成蛇尾的翡盈快速的从偏院赶来。
当她靠近之后,在距离五十丈远的地方就不得不停住脚步,那股子灵压来得来过巨大,她的修为明显是不能抵抗的,靠近到这个距离已经是极限了,当她看到这强大的灵压是上官悦所释放的时候,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谁又能想到练欲中期的她能够释放出如此强大的灵力呢?
上官悦的长发飞腾而起,此时的压迫感已经让她难以承受,随时都有可能放弃与灵力的周旋,就让它那样爆出自己的身体。
突然,冲天的火气从萧墨的身上冒出,火焰绕过那群影卫,直接冲向上官悦,意图并不是攻击上官悦,而是燃烧她的灵力。
木属性可以辅助火属性,这个是固定的事实。
&bp;&bp;&bp;&bp;可是萧墨的算盘打得并不如意,因为上官悦那强大的木属性灵力是连他都很难控制得住的。他的火硬生生的被弹了出去,显然那木属性灵气很是独断,不愿意辅助任何人,上官悦的夫君也不可以。
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灵气,上官悦虽然说出生在军将之家,也不至于有着这么大的先天灵气。
那么,萧墨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上官悦身体里封印着一只实力可怕的木属性本命妖兽。
修真界虽然很少有人知道本命妖兽,却还是有这种借助妖兽的力量提升实力的修练方法。
本命妖兽与本命法宝属于同样的概念,却要比本命法宝来得更有难度。
本命法宝虽然灵力强大,却也是一个死物,而本命妖兽却是活物,而且很是难以抉择,一般人都会选择灵力强大妖兽封印,可是没有哪个强大的妖兽会心甘情愿的封印在一个人的体内,做他丹田之中的辅助力量,与其这样默默付出去为了别人,不如自己修练得道来得愉快。
而实力弱的妖兽一般容易驯服,却对那个人的实力辅助并不是很大。人一生中只可以有一件本命法宝与一只本命妖兽,谁都不愿意浪费了这个机会。
而收复本命妖兽还有一个条件也是极为苛刻的,就是那个人需要与那只妖兽十分契合,如果出现了排斥的症状,反而会耽误了那个人的修练,废掉了他的丹田,这也是很少有人用这个方法的原因之一。
大多成功封印本命妖兽的,都需要从那个人出生起,便被人将妖兽封印在丹田中,才有可能做到完全契合。
还有一点也是被人担心的问题就是,如果那只妖兽实力过于强大,而那个人内心不够坚定,反而会反噬了那个人,身体也被那个妖兽霸占。
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当萧墨见到上官悦强大的灵气时,能够猜想到的原因便只有这个,在他看来,上官悦明显是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封印着妖兽的,这让萧墨犯了嘀咕。
帮上官悦封印妖兽的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替她封印了一只如此强大的妖兽的呢?可又是为什么,封印了之后却不教她如何修练,白白浪费了这一大好资源,甚至到了现在几乎爆体的程度。而这只妖兽同样是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试图反噬,难道是心甘情愿沉睡在上官悦的体内?
萧墨再一次看向上官悦,只见她的瞳孔中竟然绽放出了火红的花瓣,花瓣在她的瞳孔中旋转绽放,妖异至极。
果然是本命妖兽吗?那花便是她的本体?
萧墨微微退后了几步,他不准备再迟疑,如果在拖下去,受伤的会是他们两个人。
萧墨的额头渐渐冒出了血管的轮廓,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他的脸上渐渐的长出细细的绒毛来,身体也是逐渐变大——
脸部变得越来越像一只猴子,渐渐变得高大的身体撑破了衣服——
身高徒然增加了四倍,巨大的身体,弯曲的手臂,一身火红的绒毛,绒毛上面燃起暗金色的火焰,竟然是本身自带的,这种火焰极其特别,就算是与之相克的水都无法熄灭,这也是萧墨当时能够只身大闹阴间的原因之一,他的身上的这种火焰没人可以与之抗衡。
他的耳朵尖细,五官极为狰狞,是让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张极为凶残的脸。
他的瞳孔在变身后仍旧是极黑的,这便是萧墨能够控制这只妖兽的证明。
在场的人都能够认出,这是一只极品妖兽——冥火灵猴,它以难以驯服著名,更是有着妖中火王这么一说,在所有的妖兽中,是最适合萧墨这个纯火属性的人的。
没错,它便是萧墨的本命妖兽——冥火灵猴。
虽然能够控制一只本命妖兽是一件极为值得自豪的事情,可是萧墨却很少显露自己的妖兽本体,因为在他的思维里,冥王居然是一只猴子,他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不会让别人看见。
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冥王的妖兽本体,不由得同时震惊住,冥火灵猴只在阴间的赤炎山谷中有,数量极少,而且在那里可以说是王者般的存在,几乎见到它们的人,都已经做了它们的盘中餐,此时这里竟然出现了本体,他们怎能不惊上一惊?
萧墨明显是不喜欢那些目光的,扬起头,一声野兽的长鸣划破天际,就连天上的云朵都颤上一颤。
所有的人都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就好像畏惧了萧墨妖兽的威严。
萧墨看着上官悦摇摇欲坠的样子,一掌拍开了上官悦已经有些变弱的灵气,快速运转灵气,凭空画出了一道灵符,抛向上官悦,却被上官悦重新释放的灵力冲散。
萧墨再一次释放火焰,威力要比上一次强上很多,几乎是用火焰包围了上官悦,接着他快速的跑向上官悦,跑的过程中,便用右爪子再次凭空画出火的灵符,抛向上官悦。
灵符这一次直接打在了被火困住的上官悦身上,在她的右肩膀处红光一闪,竟然直接没入了上官悦的衣服中,印在了她的身体上。
是封印灵符。
灵力瞬间被暂时的封印住,不再释放,这让上官悦轻松了不少,可萧墨的工作并没有结束。
为了防止再一次出现这种事件,他要做的便是直接封印了上官悦木属性的力量。
他在上官悦的周围用灵气画着一道道灵符,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封印阵法,所需要的灵气甚多,萧墨也是在变为本体之后,才能勉强完成。
当最后一道灵符撰书完毕,萧墨却不能松懈,他运转着灵气,再一次仰头长鸣一声,用尽了所有的灵气,按住了上官悦的头。
“封!”是萧墨的声音,此时显得十分严谨。
上官悦一直记得萧墨这个时候的声音,竟然会给她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上官悦直接认定为,这是九世姻缘给她的误导。
&bp;&bp;&bp;&bp;由于普遍反应尹凉熏这个名字不好听,于是改名叫萧墨了~~哇咔咔~下面的调查我再一次重弄了,而且加了个镜芷。
给大家造成了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以后文文有问题,大家直接说,脸脸会选择性采纳的~
上官悦沉浸在一个混沌的梦中。
梦中是一片花海,天空仍旧是阴间的阴霾,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红色花朵,那些花朵开得十分艳丽,与阴霾的天空在远处相接,竟然映衬得是那样分明,却又不显得突兀。
这些花花瓣细长,显倒披针形状,向外绽放卷曲,边缘显波浪状,上官悦在书上见过这种花,而她在阅读时特意注意了一下这种花的介绍,因为那种奇异的习性而着重看了几眼。
这便是曼珠沙华,一种在上官悦的认为中,是一种极为悲伤的花朵。
《妙法莲华经决疑》这样写过:
——云何曼陀罗华?
——白圆华,同如风茄花。
——云何曼殊沙华?
——赤团华。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是佛经中描绘的天界之花。又是黄泉彼岸上,最有代表性的花朵。那一片片赤红,就好像地狱燃出的火焰,硬生生的,要烧掉整个阴间一般。
她在花海中徘徊了良久,依旧是望不到头的花,依旧是阴霾的天。
上官悦俯下身,看脚下漆黑的土壤,竟然觉得是曾相识,尤其是那一阵香草的味道,让她记忆犹新。
上官悦良久才想起,这是她耳环附属的空间中有着的土壤,颜色深黑,很是松软,而且散发着一阵阵香草的芳香,虽然好闻,可是闻久了,会觉得一阵头痛以及目眩。
她又看向那些生长在土壤中的曼珠沙华,竟然看到曼珠沙华的花瓣上,荡着一股子晶莹的亮光,就好像飞翔着一片袖珍的萤火虫,这股子亮光竟然像在展示它们生长得有多么茂盛似的。
上官悦仍旧在观察那些花朵,一声低沉的女声突然从天空中飘来,声音很是飘渺,却带着绝对的威严,俨然一副王者的风范,然上官悦听到一阵不寒而栗。
“回去!”声音刚刚停止,便是一阵狂风袭来,上官悦抬起头,却只看见极远处一个火红衣袖一甩,并不真切,接着便觉得一阵恍惚,身体便被大风吹走,接着扔到了另一处。
又是一阵昏天暗地——
上官悦倒在了地上,再次睁开眼睛,便是一股子瘴气出现在她的眼前,看了一眼才发现,竟然是进入了她耳环内的空间!
上官悦觉得一阵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是在花海之中,却突然有一个女人说话,赶自己离开,接着便轻轻一甩衣袖,就把自己了赶出去。
她刚刚从花海中离开,便进了这耳环内的空间,在她的记忆里,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爆发的灵力,结果被萧墨所救,封印了力量,自己是筋疲力尽后晕过去的,可是她有意识后才发现,她并不在冥王府——
好乱啊——
&bp;&bp;&bp;&bp;上官悦也是后来看书时才知道,上一次自己之所以能进入这个空间,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那滴鲜血,与耳环的自动认主。
上官悦坐在土地上,细细的感受,发现自己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因为瘴气而感觉难受,后来,竟然发现自己只是神识进入了这个空间,本体应该依旧在空间外面,原来只有神识进来,那些瘴气并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可是上官悦还是不敢轻易这样尝试的,如果神识被人攻击了,她很有可能变成一个神经错乱的人,真的变傻了也说不定。
上官悦是一个小心谨慎习惯了的人,有着风险的事情,她轻易是不会尝试的。
她在空间中静坐了一会,便开始在这个未知的空间内走动,空间很大,她走了良久也没有走到尽头,可是渐渐的,她听到了水声。
她慢慢的加快了脚步,向有着水声的方向跑,她也不明白她是为什么这么好奇那里的情景,她只是听到水声后边一阵兴奋。
探知未知的东西,总是可以让人兴奋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上官悦知道,在这个空间中是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想来自己是躺在偏房修养的吧,此时开门进来的不是翡盈就是……
上官悦突然记起了被她的灵压弹走的镜芷,她记得那个时候镜芷的撞击非常严重,而且镜芷是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就连防御能力也是弱得可怜,那时的一股灵压,直接可以使她血脉紊乱。
上官悦很是担心的想要现在就运转意念,回自己的身体之中,去看看镜芷的情况,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人的说话声。
“哟,这就是你娘给你添的媳妇啊?还真就挺漂亮的,你什么时候给她休了,让给我?”说话的人从声音与话语就可以听出来,是一个极其放荡的人,而且年岁不大,声音很是清脆,竟然还有些像没有变声的少年。
从他的话语内容看来,他说话的对象应该是萧墨,看来来的人是萧墨与他的朋友。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悦并没有立刻回去,如果现在她仍旧留在空间中,会出现实际中的她,是仍在昏厥的假象,她这样的留在这里,还能听到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对自己身体做出了什么不敬的事情,她大不了马上就回去,接着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上官悦都是一阵叹气,现在怎么这么极端消极了呢?动不动就想着一死了之,独自对付那种强大的人,总是有一种无力感,这才是上官悦自暴自弃的原因吧?
萧墨并没有立刻回答,屋子里片刻的安静,接着是挪动椅子的声音。
片刻后,是细细碎碎的杯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萧墨好像是喝了一口茶,才开口回答:“在她还没有跟我脱离关系之前,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如果哪天我真的与她解除了姻缘,我也会派人送她的投胎,如果你想找,可以追她到下辈子。”
&bp;&bp;&bp;&bp;萧墨的回答明显是出乎上官悦意料的,他竟然是护着自己的。
另一个人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很是不斯文的挪动了一个椅子,也坐了下来,“我说你是不是死脑筋?这么一个大美人留在身边当媳妇多好哇?还有啊!你们双|修的话,那修练速度简直就是无敌的你知不知道?无敌是一种什么概念你知道吗?无敌呀!”
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十分夸张,却是有着煽动萧墨改变主意的意思。
不知道多少人想靠着能够双修快速提升实力的,这倒好,这从天上掉下了个只适合萧墨双|修的仙女妹妹就砸进他萧墨的怀里,愣是让萧墨关进偏房中了。
把仙女都能打进冷宫,他是不是个男人啊!!
“你信不信,你现在亲她一口,你消失的灵力就能恢复!”那个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开口,却让上官悦心头一颤……
人总是在遇到敏感的问题的时候,精神才会格外的紧绷,耳朵也会变得敏锐些许,听到声响就能想到外界在做什么。
上官悦是知道她与萧墨双修的效果的,她虽然是想要变强来保护镜芷的,可是如果要用这种方法,还不如直接打死她来的更痛快些。
至于萧墨,他已经查阅过那么多资料了,想来也是知道这个的,在之前他只是将上官悦丢在偏房不闻不问,想来是没准备与她双修什么的,可是,如果被人这么煽动了,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毕竟这样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
萧墨仍旧不紧不慢,轻轻的喝着茶水,“妖墨邪,你现在觉得你跟我可以无话不说了吗?”
声音悠闲,却是带着些许的威胁,一句不经意的话语,就能很有威严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长期处在高位而练就的一种君王般的霸气,上官悦竟然有些不能小瞧这个萧墨了呢。
被称之为妖墨邪的年轻男子“切”了一声,动了动身体,发出一阵刀刃碰撞的声音,想来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我还不是为你好?!”妖墨邪很是不服气的回答,那样子就好像自己的良苦用心被人否定了一般。
“现在你已经看过了,可以出去了吧。”萧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而话语中明显已经有了很强烈的送客的意思。
妖墨邪好像还要反驳,却突然顿住,接着嘿嘿嘿的坏笑起来,接着快速的站起身,跑到了接近门口的位置才停住了脚步,“小墨墨,你就是太别扭了,你是想我出去了以后在和她亲热是不是?我知道的,知道的,我这就走了啊~”
声音听上去很愉快,到后半段,声音已经渐渐变小了,还有着些许颠簸,想来是一边跑一边说的吧。
萧墨仍旧坐在桌边,没有再喝茶,而是恨轻巧的转过了身,接着慢慢走向了上官悦的身体。
上官悦心跳徒然加快——
他不会是真的,是那么想的吧——
萧墨的动作很轻,上官悦要很仔细才能够听清楚。
萧墨好像是来到了上官悦的床前,接着俯下身——
&bp;&bp;&bp;&bp;上官悦刚刚想转念间回到身体中,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声音:“出来吧。”
上官悦神识一顿,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萧墨发现的,难道这牵绊线索,连神识都是可以发现的?
上官悦很快的意念一转,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她第一时间便是睁开眼睛,猛地发现萧墨的脸近在咫尺,吓得上官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墨单手支撑在床上,耸着肩膀,俯身看着上官悦,头很低,从上官悦刚刚睁开眼睛看过去时,萧墨竟然是直接对着上官悦耳朵说话的,想来,萧墨是连上官悦的神识在耳朵上的耳环里面都知道的。
萧墨抬起眼睛同样看向上官悦。
四目相对——
如此近的距离——
“我是不是真的该一张符箓封了你,省得你以后在给我添麻烦,竟然消耗了我八层的灵力,修养了五日也只恢复了一层而已。”萧墨歪了歪嘴角,用一种十分尖锐的眼神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抓住的重点竟然只是五日,原来已经过去五天了啊,看来,她在花海里面整整闲逛了五天?怪不得那个女人要赶人呢……
“那你……再好好养养?”上官悦觉得这么近距离的说话很是不习惯,也不喜欢,她想要向后退退身子,却发现浑身疼得厉害,垂下眼睛看去,自己的身体明明是没事的,却无法活动。
“别动,你的封印期还没过去,如果你现在乱动,灵魂都容易碎掉。”萧墨很是冷厉的警告,眉头不由得紧皱。
上官悦本想点一点头,却发现头也是不能动的,便很是失望的:“哦……”了一声。
萧墨很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上官悦甚至听见了他鼻腔中的声响,呼出的热情也喷吐在了她的脸上,可以证明两个人的距离是多么的近,而萧墨的叹息是多么的沉重,同时也有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刚才我和那小子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萧墨问。
上官悦在心里不屑了一下,原来早就知道她躲在那里,看来说的话也是官面上的话,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上官悦没有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她只是说:“嗯!!!!!”
上官悦自己都说不清她为什么对萧墨的偏见有那么大,萧墨说出还算中听的话,就觉得他是虚伪的,想来,也是因为萧墨之前对她太坏的缘故吧。
萧墨突然很是皎洁的笑了起来,那笑中竟然带着一丝轻|浮|挑|逗的意思,让上官悦看到以后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毛毛的……
“怎……么了吗?”上官悦顿了顿,问了出来。
萧墨抬起靠近上官悦的那只手,握住了上官悦的下巴,大拇指有意或者无意的刮过上官悦的嘴唇,“你说,你给我造成的麻烦,是不是该由你来解决一下呢?”
“听说……”上官悦突然开口,本是想打断萧墨的话,却说到了一半顿了一下,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bp;&bp;&bp;&bp;“听说什么?”萧墨挑了挑眉,因为他在低头,头帘是搭下来的,上官悦可以清晰的看到萧墨的整张脸。
很清秀的一张脸,很干净的皮肤,与看起来很是和善的眉眼。
她的双眸是脸上最大的亮点,黑得好像玛瑙石,璀璨且幽深,他明明只是随便的一个眼神,竟然让上官悦觉得自己的心思都被看透了。
“听说燕窝可以补身体,不知道阴间有没有……”上官悦低垂下眼睛,不敢直视萧墨,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萧墨的眼眸虽然好看,但是上官悦却不喜欢,给她的感觉怪怪的,竟然觉得那双眼睛很是诡异,看一眼,就会觉得不舒服,甚至是畏惧。
耳边传来萧墨的笑声,噗哧一声,却还算保住了形象,没有很不雅的笑出来。
这是上官悦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竟然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脑袋也变得短路了。
萧墨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上官悦的下巴,迫使上官悦再一次看向他。
“如果我说,我只想用这种方法恢复呢?你要知道,如果被我的敌人知道我灵力只剩下三层,对我十分不利。”萧墨弯着嘴角,看着上官悦的表情,良久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就是想看上官悦的表情一般。
“你……可以不让他们知道……”上官悦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没营养。
正纠结着,便看见萧墨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
上官悦惊恐得睁大了眼睛,可惜她此时连扭头都是那么吃力,看着萧墨渐渐靠近的脸,上官悦差点直接流出眼泪来。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十六岁少女,和一个男人这么近的说话,本就不自然,他现在竟然还要……
上官悦刚刚要开口制止萧墨,却见他在十分靠近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看向上官悦,接着再一次笑出声,竟然是有些得逞了的微笑。
上官悦还在不解的时候,萧墨已经坐起了身体,坐在床边,靠着床框,已经在那里嘿嘿的笑,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上官悦马上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接着就是一阵不悦,偏偏自己还和一具尸体似的,动也动不了。
“你叫什么?”萧墨在良久之后,终于停止了微笑,转过头,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虽然心情是不悦的,却还是回答了出来:“上官悦。”
萧墨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姓上官……不会是上官亦云家的人吧?”
“上官亦云是我父亲。”上官悦并不否认她是上官将军家的女儿。
“我曾经也算是上官亦云的弟弟呢。”萧墨回忆着说,接着看了一眼上官悦,见她一脸很是不高兴的表情,一定是误认为他是在侮辱她的父亲,毕竟萧墨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竟然说上官悦的父亲是她哥哥,她怎么可能高兴?
萧墨便补充道:“我已经死了二十年了,算来,我今年应该是三十七岁。”
“咦?”上官悦的神色终于变了变,接着,她又平静下来。
&bp;&bp;&bp;&bp;也不奇怪,萧墨不可能刚刚去世,就能在这阴间有着这么大的庭院,以及冥王这个称号,就算是萧墨家里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也不可能准备到阴间这么离谱。
只是,怎么死去二十年的人,还能跟她结成冥婚呢?
“你是宰相府萧大夫人的儿子吗?”上官悦躺在那里问了出来。
这回换做萧墨一怔。
上官悦转了转眼珠,看见萧墨那个样子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这样,看来我想的没有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家中被灭门的前一天,大夫人来过我家里,单独找到了我,给了我一瓶药,告诉我如果有事情发生,就吃下那药,可以保住全尸,之后的事情她会处理,当时我还不解,可是传言中大夫人是可以欲知未来的,她说什么,我便也信了,留下了那瓶药,在那时与母亲一齐吃了下去……”上官悦慢慢的说着,那种平静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讲被灭门的家族是别人家一样,而死去的人也是别人一般。
萧墨也不惊讶,他回阳间的那一次,便已经知道了上官悦家的事情,他事先还去了上官家看了看,宅子已经被封了,却还是可以闻到院子中一片血腥的腥臭味,就好像散发而出的悲哀。
“什么叫之后的事情她处理?!这个老太婆都已经这么老了,连头发都白了,还能突发奇想的给我添了个媳妇!”萧墨很是不爽的抱怨了出来。
上官悦则是笑而不语。
她虽然不喜欢萧墨叫自己母亲老太婆,可是她看到了萧墨表情中的无奈,明显,他还是对母亲有着敬畏的,也许这就是他与他母亲之间感情的表达方式。
萧墨再一次深深的叹气,这可能是他这么多年里,叹息频率最高的一段时间。
“我去查了九世姻缘的解除方法,甚至直接问了阎王……”萧墨说到这里顿了顿,表情阴暗了下去,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灵骨很奇怪?”
“嗯,我明明有木系灵骨,可是镜芷看的时候,却直接认为我是四系杂灵骨,单单没有木系灵骨。”上官悦回答道。
“那便是了。在那次天雷试练后,最后一记天雷在我们的后心口留下了一枚五行印,此印分为五枚圆形小印记,围成一圈,显梅花花瓣形状,每个圆形上面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这五个圆形的印记分别是五种属性,就好像是天雷凭空在单系灵骨的我们身上加了四种属性,让我们可以修练另外四种属性,哪种属性修练得越高,哪个印记便会越暗淡,而你的木属性竟然是先天大圆满的,已经变得完全暗淡了,所以你的木属性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也就出现了你是四系杂灵骨的假象,其实这样反而对你有利,如果潜力很好,在阴间很容易被拉拢或者灭杀。”萧墨很有耐心的介绍着,上官悦也听得分外仔细。
“印记在后心口?”上官悦问了一句这个。
&bp;&bp;&bp;&bp;萧墨很是无所谓的点头,他刚刚明明说过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木属性光芒是完全暗淡的?”她想知道的是这个。
萧墨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接着转过头,不看上官悦:“这个猜也能猜到吧,不然你怎么会不显示木属性?”
上官悦静静的想了片刻,“也对。”
随后,上官悦竟然听见了萧墨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撕开了女子衣服的事情,萧墨还是会选择性隐瞒的。
萧墨继续说:“当所有的属性都暗淡了,便是修练成了混沌属性,我想,如果我们修成了混沌,印记就会完全消失,那时……也就是解除姻缘的时候了吧……”萧墨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变得小了很多,而且还是不确定的,想来,萧墨在阎王那里也是没有得到答案的。
“修成混沌?那岂不是要修练到渡劫的程度?或者成魔之后,又或者……成神以后?”上官悦想着,自己都觉得那路途长得有些可怕了……
萧墨也是知道这对他们是有着难度的,也许他在百年后可以大成,可是,他并不知道上官悦可不可以。“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我最近在派人寻找地藏老头,他应该是知道这个的,不过这老头还真是的,平时不需要他时,他在我耳边叨叨叨,没完没了,现在用到他了,他却不见了踪影。”
上官悦也是知道地藏菩萨的,而且在读书的时候对地藏菩萨的无私与仁慈很感敬佩,此时却被萧墨形容成这个样子。
不过可以看出,两个人是很熟的。
“对了,你那个耳环……”萧墨突然想起了上官悦的耳环,再次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同样好奇的看向萧墨,她耳环内有空间在萧墨那里明显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也不会对萧墨隐藏什么,如果萧墨真的想私吞这件法宝,他在第一次去救上官悦的时候,趁她昏迷就很可以摘下来,不还给她。
“你凝神静气,去感知自己的丹田,看看你的丹田之中是不是有一颗黑色的珠子环绕?”萧墨说道。
一般,只有极品法宝才能进入丹田中,然而那也是要等到元婴或者魔婴期才能进入丹田,而比极品法宝更强大的,便会在认主后自动进入丹田中,并且是不论修练等级高低的。
上官悦一直不觉得自己的耳环是什么极品法宝,也一直没有去深入的探究过,就算几天前从镜芷那边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一些。不过既然萧墨说了,她便试一试,随即便闭上眼睛,凝神静气,身体的脉络图与丹田的景象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萧墨一直注意着上官悦的表情,他看着上官悦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紧蹙,不由得开始猜测上官悦发现了什么,难道是他的想法错了?
稍许,上官悦睁开了眼睛,看向萧墨,眼中竟然有着一丝复杂。
“怎么?没有吗?”萧墨很是纳闷的问。
上官悦依旧是那副复杂的表情,声音弱弱的……
&bp;&bp;&bp;&bp;上官悦依旧是那副复杂的表情,声音弱弱的:“有是有,是一颗散发着黑紫色雾气的珠子,在丹田内匀速旋转,并且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一股子紫色的雾气,想来是帮助我修练的吧,虽然不多,却好在从不间断。如果我没猜错,这股子雾气还能帮助我适应空间内的土壤与瘴气。”
“空间内还有土壤和瘴气?!”萧墨产生了一丝情绪波动,却很快改为一声叹气:“要是单纯的只有土壤也许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空间,可是如果还存在有瘴气,便说明空间内有水与沼泽,虽然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有着自成天地的空间,可是因为存在着瘴气,也是一个废空间,人进不去,同样放不进去东西,种不了植物,更不可能让妖兽在瘴气中生存。虽然这样,你仍旧可以留着它,等有朝一日找到了消除瘴气的方法,还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魔器,并且它还能帮助你修练。”萧墨一板一眼的给上官悦分析着,明显是有着帮助上官悦的意思。
“嗯。”上官悦应了一声,然而此时的上官悦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萧墨刚刚没有乘机占她的便宜吧。
当萧墨转过头,再看上官悦,却见她还是一副有着心事的样子。
“你怎么了?”
上官悦转过眼珠,眼巴巴的看着萧墨。“魔修的丹田中应该是什么?”
“魔修修的是魔婴,最初期应该只是一股子气团。”
“可是我的丹田中,为什么是一株草一样的幼苗?”上官悦很是疑惑的问了出来,她一直知道自己与植物有着沟通的能力,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丹田之内并非魔婴,而是一株植物,简直就是奇怪透了。
萧墨却没有上官悦那种奇怪的表情,反而觉得没什么:“我们有着本命妖兽的人本来就与一般修真者不一样,丹田内有妖兽的辅助,我的丹田内便是一只火猴抱着我的魔婴,你的本命妖兽应该是植物类妖兽,本来那株植物应该是围绕着你的魔婴生长的,可是你的修为实在太低,甚至比黑色珠子吐出的妖气还弱,可能是被你忽略了,你的丹田中没有杂草丛生就不错了。”
上官悦不是傻的,能够听出萧墨话语中的鄙夷,很是不悦,她原以为自己是一个异类,此时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修为太低的缘故。
至于上官悦身体中存在本命妖兽,上官悦已经有些猜到了,此时只不过是知道了这种东西的名字,想来在她接受天雷试练的时候,就是她丹田中的妖兽回答她的吧。她的木属性可是先天大圆满,想来也是托了她的福。
至于这个妖兽究竟是什么妖兽,上官悦大概性的已经有了定位——曼珠沙华。
那种极为悲伤的花朵。
“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跟我说了这么多。”上官悦语气不善的对萧墨说,她其实也很惊讶萧墨今天会给她讲解这些,因为之前萧墨的冷漠一直是让上官悦冷到骨子里的。
&bp;&bp;&bp;&bp;萧墨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应该只有修成了混沌,才有可能解除姻缘,而我现在做的,就是帮助你,帮你探究一下快速修练的方法,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想让你再给我添麻烦。”
“那当然。”上官悦当然不认为自己会给萧墨添什么麻烦,她是无法未卜先知的,她不会想到若干年后,在那有着飘渺雾气的峰顶,在众多修真者的围攻下,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纱裙,身体如同花瓣一般的落下,萧墨御剑飞来,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抱住她,只能紧紧相拥,沉默保护的情形。桃花瓣一样的薄唇,在对方的唇中融化,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在索取,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恢复灵力……
那时,上官悦已经不能再用一句:又给你添麻烦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来表达。
上官悦气鼓鼓了半天,才突然转醒,“镜芷她没事吧?”
萧墨有些沉默的摇头:“他的妖丹出现了裂痕,恐怕是被震碎了。”
上官悦几乎是一瞬间,眼眶就是一片晶莹,她怎么会不知道镜芷当时是想帮助自己,却被自己控制不住的灵力弹开,以镜芷的防御能力,不受伤都奇怪,就算是修为如萧墨的真魔期在那个时候都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到达她的身边,虽然那时候自己还是被灵气撑的很是难受,但是都有谁到身边自己还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让镜芷受的伤。
都怪自己太冲动——
看见上官悦那快要哭了的表情,一阵无奈,“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的命大得很。”
明明是一句安慰的话,却让上官悦一惊,徒然睁大的眼睛,看向萧墨,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语气问:“镜芷他……是男生!?”
上官悦从见到镜芷的第一眼起,便认为镜芷是一个女子,而且一直那样执着的认为着。
镜芷很瘦,而且属于纤细的骨骼,会显得他很是柔媚。
他的胆子很小,给上官悦的感觉就是镜芷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女子。
镜芷的声音属于沙哑的,很难从那里听出性别,上官悦更是没有故意去注意一下镜芷的身材,或者直接去问镜芷的性别。
此时她竟然被萧墨一句‘那小子’给得惊讶不已。
萧墨看着上官悦那惊讶的样子,眼中的不屑再一次产生,他轻扬嘴角,冷哼了一声:“我听说你近来看书很认真,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上官悦看向萧墨,没有说话,眼中满是求知的神情,就好像求知心切的好奇宝宝,让萧墨一阵嘴角抽搐。
“修真界有两种妖族是没有性别的,一是鲛人,一是镜妖。他们都是妖族中最美丽的妖类,只要是这两个种族的妖修者,都不会有丑的……”萧墨扭过头,不去看上官悦,他怕他继续看下去,会忍不住轻蔑的笑出声。
“没性别……”上官悦重复了一遍,没有性别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上官悦想不出,可是那最美的妖族却让她心口一阵难受。
镜芷曾经也是很美的吧,现在之所以变成这副样子,完全是因为那群人的追杀,其实镜芷心中也是十分难受的吧?越美的人,便越会在乎自己的容貌。
“嗯,这两个妖族都是在遇见喜欢的人后,才会改变性别,如果他们爱上的是男人,他们便会变成女人,如果他们爱上的是女人,他们则会变为男人。一生当中只能变化一次,之后不可改变。”萧墨没有说,他们在变身的时候会很虚弱,近乎没有灵力,而且会连续虚弱七七四十九天之久,很轻易的就可以将他们杀死。
因为这两个种族的妖类,都是很难爱上一个人的,他们的心中最多的,便是友情了。这也是他们种族人员稀少的原因之一。
“那镜芷他……”上官悦还是不确定镜芷的性别,难道说镜芷已经爱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了吗?
“他现在还是无性别的,你认为他是女人也没错,我说他是男人也没错。”没有明确的概念,便也没有准确的定义。
萧墨说完,便站起了身。
他今天已经跟上官悦说了很多,到了后来,他都有些开始佩服自己的耐心了。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与人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明明是简单的沟通,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很难完成的,他已经越发的控制不住那……
他叹息一声,“你先在这里休息静养,再过十余天你就可以恢复行动能力了。”
“那镜芷他什么时候能恢复?”上官悦见萧墨要离开,很是急迫的问。
如果她现在可以自由的行动身体,恐怕现在就去看镜芷的情况了,她现在能耐得住性子去询问萧墨,已经算得上冷静了。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动弹不得,哪怕是点一下头。
萧墨脸上的不耐烦开始明显,他自己抬起手扶了扶额头,勉强让自己耐下性子再回答上官悦句:“我自会照顾,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就算是生命保住了,仍旧是会有些后遗症的吧,毕竟妖丹裂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这妖丹好比镜芷的生命,生命出现了裂痕,谁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
可是,既然萧墨说了,上官悦也不能与他争辩什么,毕竟现在唯一能帮镜芷的人就是他了,如果单靠上官悦现在的实力去帮镜芷,简直就是不可能。
上官悦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虽然不至于马上去保护镜芷,却也要做到不给镜芷添加麻烦。
上官悦初步给自己所定的萧墨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应该只有修成了混沌,才有可能解除姻缘,而我现在做的,就是帮助你,帮你探究一下快速修练的方法,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想让你再给我添麻烦。”
“那当然。”上官悦当然不认为自己会给萧墨添什么麻烦,她是无法未卜先知的,她不会想到若干年后,在那有着飘渺雾气的峰顶,在众多修真者的围攻下,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纱裙,身体如同花瓣一般的落下,萧墨御剑飞来,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抱住她,只能紧紧相拥,沉默保护的情形。桃花瓣一样的薄唇,在对方的唇中融化,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在索取,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恢复灵力……
那时,上官悦已经不能再用一句:又给你添麻烦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来表达。
上官悦气鼓鼓了半天,才突然转醒,“镜芷她没事吧?”
萧墨有些沉默的摇头:“他的妖丹出现了裂痕,恐怕是被震碎了。”
上官悦几乎是一瞬间,眼眶就是一片晶莹,她怎么会不知道镜芷当时是想帮助自己,却被自己控制不住的灵力弹开,以镜芷的防御能力,不受伤都奇怪,就算是修为如萧墨的真魔期在那个时候都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到达她的身边,虽然那时候自己还是被灵气撑的很是难受,但是都有谁到身边自己还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让镜芷受的伤。
都怪自己太冲动——
看见上官悦那快要哭了的表情,一阵无奈,“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的命大得很。”
明明是一句安慰的话,却让上官悦一惊,徒然睁大的眼睛,看向萧墨,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语气问:“镜芷他……是男生!?”
上官悦从见到镜芷的第一眼起,便认为镜芷是一个女子,而且一直那样执着的认为着。
镜芷很瘦,而且属于纤细的骨骼,会显得他很是柔媚。
他的胆子很小,给上官悦的感觉就是镜芷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女子。
镜芷的声音属于沙哑的,很难从那里听出性别,上官悦更是没有故意去注意一下镜芷的身材,或者直接去问镜芷的性别。
此时她竟然被萧墨一句‘那小子’给得惊讶不已。
萧墨看着上官悦那惊讶的样子,眼中的不屑再一次产生,他轻扬嘴角,冷哼了一声:“我听说你近来看书很认真,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上官悦看向萧墨,没有说话,眼中满是求知的神情,就好像求知心切的好奇宝宝,让萧墨一阵嘴角抽搐。
“修真界有两种妖族是没有性别的,一是鲛人,一是镜妖。他们都是妖族中最美丽的妖类,只要是这两个种族的妖修者,都不会有丑的……”萧墨扭过头,不去看上官悦,他怕他继续看下去,会忍不住轻蔑的笑出声。
“没性别……”上官悦重复了一遍,没有性别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上官悦想不出,可是那最美的妖族却让她心口一阵难受。
镜芷曾经也是很美的吧,现在之所以变成这副样子,完全是因为那群人的追杀,其实镜芷心中也是十分难受的吧?越美的人,便越会在乎自己的容貌。
“嗯,这两个妖族都是在遇见喜欢的人后,才会改变性别,如果他们爱上的是男人,他们便会变成女人,如果他们爱上的是女人,他们则会变为男人。一生当中只能变化一次,之后不可改变。”萧墨没有说,他们在变身的时候会很虚弱,近乎没有灵力,而且会连续虚弱七七四十九天之久,很轻易的就可以将他们杀死。
因为这两个种族的妖类,都是很难爱上一个人的,他们的心中最多的,便是友情了。这也是他们种族人员稀少的原因之一。
“那镜芷他……”上官悦还是不确定镜芷的性别,难道说镜芷已经爱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了吗?
“他现在还是无性别的,你认为他是女人也没错,我说他是男人也没错。”没有明确的概念,便也没有准确的定义。
萧墨说完,便站起了身。
他今天已经跟上官悦说了很多,到了后来,他都有些开始佩服自己的耐心了。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与人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明明是简单的沟通,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很难完成的,他已经越发的控制不住那……
他叹息一声,“你先在这里休息静养,再过十余天你就可以恢复行动能力了。”
“那镜芷他什么时候能恢复?”上官悦见萧墨要离开,很是急迫的问。
如果她现在可以自由的行动身体,恐怕现在就去看镜芷的情况了,她现在能耐得住性子去询问萧墨,已经算得上冷静了。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动弹不得,哪怕是点一下头。
萧墨脸上的不耐烦开始明显,他自己抬起手扶了扶额头,勉强让自己耐下性子再回答上官悦句:“我自会照顾,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就算是生命保住了,仍旧是会有些后遗症的吧,毕竟妖丹裂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这妖丹好比镜芷的生命,生命出现了裂痕,谁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
可是,既然萧墨说了,上官悦也不能与他争辩什么,毕竟现在唯一能帮镜芷的人就是他了,如果单靠上官悦现在的实力去帮镜芷,简直就是不可能。
上官悦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虽然不至于马上去保护镜芷,却也要做到不给镜芷添加麻烦。
上官悦初步给自己所定的目标不高,仅此而已。
可是真的能达到那种境界,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修真路本就是漫长的,上官悦又是错过修练的最好年纪,想要修练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萧墨刚刚说完,便直接甩袖而去,上官悦甚至没有去问他,自己接下来是不是仍旧要留在这个偏院中,便已经感知不到萧墨的灵气。
,仅此而已。
可是真的能达到那种境界,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修真路本就是漫长的,上官悦又是错过修练的最好年纪,想要修练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萧墨刚刚说完,便直接甩袖而去,上官悦甚至没有去问他,自己接下来是不是仍旧要留在这个偏院中,便已经感知不到萧墨的灵气。
&bp;&bp;&bp;&bp;逃也似的。
上官悦在床上躺了许久,闲来无事,便试着运转身上的灵气,这才发现那封印着实强大,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就好像被堵塞了一般无法流动,上官悦很是小心的试探了一下,便不再去冒险了,如果真的让灵气都运转到了一处造成了堵塞,进而爆裂什么的,就不好了。
又过了一日,翡盈才来了一次,帮她换安魂香。
上官悦看见翡盈,便很是纯净的一笑,却吓得翡盈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上官悦也是一怔,随即回想,是不是前几日那一件事情吓到了翡盈?
翡盈又看了上官悦一会,发现她真的无法动弹,才算安了心,蹲下身去捡东西。
“翡盈,你怎么了?”上官悦不能扭头,翡盈蹲下后,便完全进入了她的盲区,她看不到翡盈现在的表情,也不知道翡盈的想法。
翡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捡起了东西,重新站好,站在桌子边,为上官悦点燃了安魂香。
翡盈背对着上官悦,上官悦仍旧看不到翡盈的表情,见翡盈不理自己,上官悦心中一阵苦闷。
翡盈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萧墨饮茶后留下的残局,才算忙完,接着开口说:“冥王他虽然脾气不是很好,可是他待我们都是极好的,你却对他出手……”
翡盈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是却是包含着埋怨的。
她一向尊敬冥王,冥王不但是开启她修真路的人,还收留了她,让她可以在这府中安稳的修练,不怕外界的残杀,生活才能如此轻松。
可是,上官悦却对她最尊敬的冥王出手了,在最后,冥王那样狼狈的晕死过去,都是因为上官悦。
冥王府中知道上官悦是萧墨冥婚妻子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不到十人,翡盈并不知道上官悦与萧墨的关系,只认为上官悦也是冥王救回来的可怜人儿,便也很细心的照料着。
可是上官悦竟然恩将仇报,这让翡盈很是不能接受。
修真界最让人不能容忍的便是: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不敬不孝、恩将仇报、背信弃义。
上官悦便犯了这第四宗罪。
上官悦也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
上官悦抿了抿嘴,她可以理解翡盈的心情,也知道翡盈因为什么才会怪她,她开口问翡盈:“翡盈,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翡盈诧异的回过头,看向上官悦,她依旧是那张抚媚的脸,与那锥子一样的下巴。
翡盈说不准上官悦是不是在与她转移话题,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要看看上官悦后面要怎么说。
上官悦继续说:“冥王他就算是当面辱骂我,我想我都不会与他动手,当时他拿着符箓要封印我,我也只是去攻击符箓,以及躲闪,依旧没有与他直接动手,可是看到他在威胁镜芷的时候,我便不能冷静了。”
“镜芷?”翡盈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下,“就是那个镜妖?”
上官悦是不知道翡盈知道镜芷的,此时她一说,反而让上官悦惊讶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知道他?”
翡盈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意思,只是耸肩,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向上官悦:“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玉米都是我帮着藏的,老得想藏在哪里好,烦死了。”
上官悦笑着,没有多说,她其实也很想知道翡盈知道镜芷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是镜芷是一个那么害羞的人,被人知道了,反而会更加的害羞吧,所以她选择了不说。
“我对冥王出手,也是出于一种保护,可是没有很好的控制好灵力。”上官悦解释到,希望翡盈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你干嘛要保护他?而伤害了曾经救过你的人。”翡盈皱了皱眉头,情绪依旧是不悦的。
上官悦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该感谢一下萧墨,比较萧墨也算是救了她两次。在空间内一次,在前几日控制不住灵力一次,虽然这些救助不一定是出于萧墨本意,可是他救过自己的确是一种事实。
“我与镜芷与契约,而且我当时只是想夺回镜芷,并没有想伤害冥王。”上官悦再一次辩解。
翡盈抬起手,指了指上官悦,用一种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契约了一只镜妖?!”
上官悦一时间还不能明白翡盈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只是“嗯”了一声。
“是平等契约吗?”翡盈的音量再一次提高,其中竟然有着一丝颤抖,显得声音有些尖锐刺耳,可翡盈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失态,仍旧惊讶的看着上官悦。
“嗯,平等的,是印契。”上官悦说话的语气略微变弱,也是有些被翡盈的样子吓到了。
“你竟然能让一只镜妖心甘情愿的与你契约?!”这似乎才是翡盈惊讶的原因。
因为她早就知道了院子里有着一只极其稀少与特殊的镜妖,虽然是受了伤的,这也是难等可贵的,最开始她也惊奇万分,可是看到冥王府内并没有谁因为镜芷的存在而大惊小怪的,便也慢慢变得平常起来,就当镜芷也是冥王府中的众多妖族之一。
可是镜芷的特殊异能是不会因镜芷受伤而消失,他仍旧是一个异类,这是在每个人心中都定义着的。
镜妖族一直是独来独往的,因为长期受到攻击或者利用,所以他们几乎不可能相信异族,就连同是镜妖的同类都不一定会相信。所以,阴间虽有契约这么一说,却总是与镜妖无缘的,如果谁成功的契约了一只镜妖,那简直就是整个修真界的奇闻了。
镜妖虽然没有攻击能力,但单单能看透人心这一项已经够很多人向往了,就凭这个,镜妖的身价就是及其高的。
如今上官悦竟然这么平静的对翡盈说她契约了镜芷,翡盈怎么可能不惊讶。
可是仔细思量过后,翡盈也静了下来,她自己坐在那里平缓了情绪,恢复了冷静的样子:“也许,镜芷的选择是对的。”
&bp;&bp;&bp;&bp;翡盈是亲眼目睹上官悦是如何拼尽全力去保护镜芷的,能有这样保护自己的契约对象,也是值得的,尤其是镜芷这样的镜妖,更是需要保护的。
上官悦虽然现在的实力不强,可那份强烈的保护欲还是难得可贵的,如果是翡盈,她也许也会选择这样有着强大潜力的契约对象。
“谢谢。”上官悦知道翡盈这是变相的认同了自己,所以发自内心的感谢。
翡盈叹了一声气:“本来我看见冥王他竟然变成了妖兽本体去对付你,也很担心你的安危,可是看到最后冥王那狼狈晕倒的样子,我又是一阵心痛,冥王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人,如果你伤害了他,我一样会怨你,即使我也挺喜欢你的。”
上官悦能够听出翡盈说的话是出自真相,便回以她会心的微笑。
“冥王他,有时嘴巴确实很毒,不过心眼不坏,如果不是他生前一世积善,心性坚韧,他在二十年前就要被他的本命妖兽反噬了。”翡盈说着,一阵叹息。
“反噬?”这绝对是一个很能惊讶到上官悦的消息,可是她已经保持了镇定,这几日的惊讶太多,接下来的一些事情,反而变得没什么了。
翡盈点了点头,接着徐徐的道:“冥王二十年前来到阴间,被安排在了存魂阁的一层,原本一层都是一世积善的人,偏偏他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本命妖兽反噬的情况,因为冥王丹田之中封印的是一只阴间妖兽,当冥王刚刚来到阴间,它便觉醒了力量,让冥王难以控制,冥王也是在半梦半醒间,闹了阴间,而且杀了不少妖兽与魔修者,结下了不少的仇家,却因此得到了冥王这个称呼。冥王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完全稳住了这只性格爆烈的妖兽,却还是受到了不少负面的影响,以至于从一个心性善良的男子,变成了现在的冥王。”
“萧墨他,竟然也是一世积善的人。”上官悦这一句说得很轻,有些像在自言自语。
上官悦在存魂阁一层呆过,知道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大大的厅堂,只坐着寥寥几个灵魂,没有谁会在里面会哭闹悲伤,反而在那一层的人,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就连偶尔四目相对,彼此也是微笑的模样。
上官悦能从那里的人便看出,里面都是一些善人,如果萧墨之前也是那样一个人的话,还真是出乎上官悦的意料了。
“翡盈,你知道冥王对我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一直这样让我继续留在这偏院中吃闲香吗?”上官悦思量了一会,问道。
翡盈转了转眼珠,思量了片刻,接着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任管家提起过,要把你送到邪天宗的事情,而且正在替你安排,恐怕是要把你送去修练吧。”
这个对上官悦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让她去宗门修练,总比在这偏院无所事事来得愉快。
“这个,具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上官悦很是迫不及待的问,人变得有所期待了,也会打起精神来。
&bp;&bp;&bp;&bp;上官悦此时便好像有了继续呆在阴间的方向,不至于想要保护镜芷,却没有任何方法。上官悦也是习过武的人,对于什么修练的辛苦,她一概不会觉得是什么负担,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历练。
“这个嘛,还得看冥王的安排,最起码要等到你恢复以后。”翡盈一板一眼的说,还忍不住站起身,凑到上官悦的身边,用自己的手指去戳上官悦的身体,上官悦连躲都躲不了,这才发现,身体虽然不能动,痛觉还是有的,翡盈忍不住去笑上官悦:“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自己觉得现在可以去吗?”
翡盈说的也是,上官悦也觉得一阵好笑,“那……能跟我说说那个邪天宗是什么样的一个宗派吗?”
就算现在不能去,满足一下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翡盈也不继续欺负上官悦,适可而止的退回到桌前坐下,双手环胸,习惯性的转她的眼珠,不紧不慢的说:“这阴间啊……有七大宗门,相比较阳间,少了不知多少,毕竟阴间的魔修者不比阳间那么多,有着灵骨的灵魂,大多也会选择转世投胎,这是比较保守的法子,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这邪天宗是七大宗门中最大的一个宗门,有着整个阴间最多也是最精英的魔修者,其中虽然也有着滥竽充数的低级修者,不过不影响整体实力。而且啊,冥王在邪天宗也是很有威望的哦,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慕容尘的话……”
翡盈说到这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犀利,就好像那个慕容尘与她彻骨的仇恨一般,尽管这样,翡盈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其实呀,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还得你自己去了才能知晓。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就先走了啊。”
上官悦可以很分明的看出翡盈的情绪变化,也知道翡盈是为了不在她面前表现出很怨毒的模样,想要借口离开,她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甚至装成有些迷糊的样子说:“哦……那你忙去吧。”
心中却是记下了慕容尘这个名字。
翡盈站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又确认了一遍安魂香是不是仍旧在燃着,才跟上官悦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屋子。
翡盈走了以后,屋子里便恢复了安静。
上官悦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安静,细细算来,她在这冥王府也住了半月有余,除了偶尔与镜芷或者翡盈聊天之外,便是看书,或者直接是晕死过去的状态,日子虽然悠闲,却让上官悦异常的迷茫。
上官悦躺在那里回忆了一会,叹了一声气,再次想起了母亲给她的那枚耳环。
耳环是在上官悦四岁的时候便给了她的,母亲当时并没有说起耳环的奥妙,甚至没有对她说,这只耳环为什么只有一只,另一只又在那里。
那时母亲只对她说这耳环十分珍贵,千万不能丢了,也尽可能的不让别人看见,不然会引来麻烦。所以上官悦梳惯了垂鬓,只是为了隐藏一个耳环。
耳环是到了阴间才开始发出紫黑色雾气的,想来,这耳环与萧墨的本命妖兽是一样的,都是原本就属于阴间的东西,到了阴间才真正的觉醒了力量。
她转念间,又一次来到了她耳环内的空间里面。
空间依旧是充满了瘴气,土壤依旧是松软的黑色松土。上官悦也是无事得闲,便在空间内不紧不慢的行走。
在这充满瘴气的空间,上官悦是很难分清方向的,她便一直向一个方向直走,在心中暗自算着她走过的步伐。
十步,一百步,三百步。
依旧是黑色的土壤,期间没有任何的障碍物,说明她走过的地方都是一样的空地。
这得是多大的地方啊?如果不是有着瘴气,植物无法存活,这么大一片的土地,该能种多少的植物?
就打种镜芷最喜欢吃的玉米,也该能够十多个镜芷吃上五六年的了。
上官悦心中不免觉得可惜,如果没有这瘴气,该多好啊。
在走到将近五百步的时候,上官悦终于听见了水的声音。
声音不是很大,说明距离有水的地方还有着一段距离,,没有很恢宏大气的水声,应该不是一个很大型的瀑布,从那哗啦啦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一个山泉水。
虽然上官悦很想知道水源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却还是耐着性子继续数自己的脚步。
水声越来越近,上官悦已经可以大概性的想象出水的规模。
从水声判断,那水的源头不过是一个泉眼,只不过泉眼口径较宽而已,并非是她最初猜测的瀑布。
当走到第八百步七十五步的时候,上官悦终于看到了水源,却不得不失望一下了。上官悦站在水池的旁边站稳,周围仍旧是瘴气,她能够看到的只有那池水而已,根本看不到池水更深处那泉眼的样子。
池水是黑色的池水,有着淡淡的波澜,并没用因为泉眼有水流入,而有什么波动,证明这池水也是很大的,至少上官悦现在所站的位置离泉眼是有着不小的距离的。
上官悦站到了水池边,那股子属于水属性的灵力变得越发强烈了。
上官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黑色的泥土与着黑色的池水都是有着水属性的,她竟然忘记了,水属性的代表就是黑色。
“难道说……这水与这土都是有着水属性的,如果种一些水属性的植物,生长一定很好,就不知这天地是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的话……那就太神奇了……”上官悦看着水良久,竟然有了一种很天真的想法,于是试探性的沿着池水边一直走。
走了一会,上官悦已经断定这里并非是先天自然形成的了,因为这池边很规则,上官悦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抵挡水溢出而围建的砖块,只不过因为长时间水的浸泡,已经变得不是很明显了。
又走出了几百步的距离,上官悦便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直直看着不远处的土地:“还真是与我想的一样……”
&bp;&bp;&bp;&bp;出现在上官悦眼前的,便是一片青色的池水与青色的土壤。
在上官悦的认知当中,黑色的土壤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青色的土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脆莹莹的青色土地,就好像上面长满了青苔,显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黑色的土地与青色的土地很分明的交接,一直延伸到远处,以放射性形状展开,而同样的,池水也是分两色分开的,这让上官悦很是惊讶。
上官悦在分界线的位置蹲下身,仔细的去看那湖水的分割处,池水还算得上通透,从池水上面可以看到底层并没有间隔的石壁,而两色的池水就那么硬生生的被隔开了。
上官悦所在的年代并没有透明的玻璃,可此时的湖水,就好像是被透明的玻璃分割开了一样。
“是因为法阵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机关呢?”上官悦静静的看着,自言自语一般的问自己。
可是她蹲在那里良久,也没想出个结果来。
上官悦真的很想伸出手去碰一下那个分界线的水,去体验一下其中的奥妙,可是上官悦不敢贸然动手,这空间中的瘴气就已经够让她的半虚体吃不消了,如果这池水能够腐蚀灵魂,上官悦可就得不偿失了。
上官悦在心里掂量着用什么东西试探一下这水是不是只是纯净的水,可怜她走了八百多步的土地都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如果说这里一片贫瘠,偏偏土壤湿润,土质松软。如果说这里肥沃,偏偏没有一株植物。
上官悦思量到后来,便开始叹气了。
“这空间中好像是没什么危险的,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偶尔让神识到这里面来散散步,其他的,还真想不出这个空间能做什么了。”上官悦再次叹息一声,站起身:“如果我想的没错,这里应该是有五种颜色的土壤与池水,虽然想看看其他颜色的土地与池水,可是神识的消耗实在是无法支撑我走完这个空间。”
上官悦此时只是练欲中期的修为,神识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她还被消磨封印了灵力,能在这空间中走一走,已经算得上是她的极限了。
上官悦转念间,便出了空间,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屋子里面仍旧是她一个人,依旧是不能动的身体,上官悦忍不住再一次叹息,接着便闭上眼睛补充体力。
接下来的几日中,上官悦依旧是躺在床上静养,偶尔动动神识去空间里看一看,重复尝试了几次,才到了白色土地与乳白色池水的位置,想来,这就是属于金属性的位置了。
上官悦几次尝试去看看火属性与木属性的土地,都是无功而返,因为上官悦每一次进入空间,都是在黑色土地的位子,要走到那两个属性的位置,实在是上官悦此时很难用神识坚持得到的。
期间仍旧是翡盈过来给她送安魂香,让她维持体力。偶尔她会坐下与上官悦聊上两句,却从来没说过府里什么事,或者邪天宗什么事,看来翡盈的嘴巴也是蛮严实的,不过能守得住秘密,也是一个优点。
&bp;&bp;&bp;&bp;到后几日,上官悦已经可以简单的活动身体了,翡盈的任务便多了一项,便是替上官悦去书阁拿书给她看,或者是扶着上官悦到厢房去看镜芷的情况。
镜芷仍旧处于昏迷当中,虽然只是有些轻微的外伤,却总是不见好转,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镜芷受的是内伤。
上官悦每次看见镜芷躺在床上,脸上苍白如纸的样子就是一阵的心疼,她特意拜托翡盈为她准备了一些玉米,放在桌子上,希望镜芷醒了已经就可以吃到。
可是镜芷一直都是昏迷着的,她甚至从未翻动过身体,一直都是保存一个姿势躺着,上官悦怕她这样会血液不循环,便时不时的替镜芷换姿势躺好。
因为镜芷妖丹损坏的缘故,上官悦开始读一些关于丹药的书籍,想着帮镜芷治疗伤势。可是炼丹这种造诣她还是一时半会学不来的,得知一直是任管家为镜芷炼制丹药,上官悦特意求翡盈带着自己去了任管家炼丹的地方。
这还是上官悦与任管家第一次见面。
虽然说,在上官悦的轿子刚刚到了府中,任管家便出来看了轿子,并且请孟婆进去与冥王谈话,可是上官悦与任管家却是从未见过面的。
任管家的炼丹房很是偏僻,翡盈带着上官悦一直向王府后侧走,最后干脆就是上了山坡,山坡中独立的一座塔楼,边是任管家的炼丹房。
炼丹本就是一门秘术,与炼制符籙、雷法等属于一个性质。
阳间大多将炼丹房建造在人迹罕见之地,又要是有着纯正阳气的名山之上,否则就会“邪气得进,药不成也。”
走进炼丹房的时候,任管家正在整理药草,见翡盈与上官悦进来,很是客气的笑了笑,接着便招呼两个人坐下。
翡盈其实在刚刚到山脚下的时候,边已经用灵力告知任管家,她们来了,任管家自然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笑面来迎。
炼丹房并不像上官悦想象中那么阴暗,反而很是光亮,窗户很高,却是通风的,透进来些许阴间的少许光亮。他们所在的一层,四周皆有冥火灯,能够照出翡盈与任管家的影子出来,说明两个人都已经达到了固体期。
只有上官悦,是没有影子的半虚体。
任管家给上官悦的第一印象就是亲切,看上去年过半百的他,个子不是很高,身体偏胖,圆圆的脸看起来很是亲和,他头发已经花白,眼睛却依旧明亮,看上去身板也很是硬朗。
任管家的灵力并没有外放,上官悦是看不出他的实力的,可是上官悦可以感觉到任管家有着不低的修为,甚至与萧墨无异,可是任管家很是谦和,完全没有萧墨那种嚣张跋扈,看不起人的样子,这让上官悦很是喜欢。
任管家是一个很爱出汗的人,他在与上官悦简单交谈时,也在不停的流汗,而任管家好像早已习惯,随时待着手帕,为自己擦干净汗水。
&bp;&bp;&bp;&bp;任管家是一个很爱出汗的人,他在与上官悦简单交谈时,也在不停的流汗,而任管家好像早已习惯,随时待着手帕,为自己擦干净汗水。
“我最近因为镜芷伤势的缘故,在研究炼丹术,正好听闻任管家是炼丹高手,就想前来学习一二。”上官悦很是客气的说,根本没有报任何希望。
这炼丹就好比修炼秘术,很少会有人会很无私的告诉别人自己炼丹的诀窍,接着被人比下去。
人都是自私的,当被所有人都学会了自己的独门绝技,那便也不是什么绝技了,自己的身价也会掉下去。
任管家坐在椅子上,“咯咯”的笑了起来,他笑时眼睛显得很小,脸上的肉也是一颤一颤的,很是有趣。
“怪不得大夫人喜欢你呢。”任管家没有回答上官悦学习的问题,反而说出了这么一句,这让上官悦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任管家拿着毛巾重新卷了卷,为自己擦了擦额头的汗,表情仍旧是笑着的。
他说的大夫人,是萧墨的母亲,宰相府的大夫人吗?上官悦想了想其中的联系,觉得应该是的。
那么……这个任管家就是认识大夫人的,现在又陪在阴间萧墨的身边,难道说……他是陪着萧墨来到阴间的?
上官悦光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真的是与萧墨一同遇险,然后来到阴间,这样还说得过去,如果是萧墨去世,任管家跟随萧墨来到阴间,就有些让上官悦心惊了,这得是多深的主仆感情才能做到的?
而这些问题,却是上官悦问不出口的。
任管家看着上官悦分析着事情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你有没有计算,你从进门起,已经做了多少件事情了?”
任管家的话语再一次让上官悦怔住。
“我……走进来,然后跟您打了招呼,然后……”上官悦仔细回忆着,手不自觉的去模自己没有耳环的耳垂。
“如果我没说错,你在刚刚上山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件事情,你在发觉翡盈放出灵力想要告知我她过来了的时候,你也跟着释放了灵力,虽然薄弱,却很有特点,让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接着,你又在上山的过程中避开了所有的植物,脚步极其轻细,更是用了阳间的轻功,生怕踩到了植物,是也不是?”
任管家说着的时候,语气仍旧是十分和善的,却不由得让上官悦一阵心惊,她不知道这个任管家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
翡盈也在这个时候转过头看了上官悦一眼,毕竟一个被封印了木属性灵力的人,想要释放灵力,只能释放未被封印的四系灵力,在封印期未过之时,只能释放些许,上官悦便是在一瞬间利用了这个,证明她的身份。而走在上官悦身边的翡盈却是根本没有在意的。
上官悦惊讶归惊讶,却还是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因为小女子一直与植物有着较好的关系,怕自己踩到了它们的枝叶,才会动用了武功,希望任管家莫怪。”
&bp;&bp;&bp;&bp;上官悦也是好奇任管家究竟都观察出了些什么,便点头:“但说无妨。”
“嗯,在你进门的时候,故意站在了翡盈的左侧,方便翡盈将你引进去,这个习惯应该是你在阳间的时候养成的,也是出于无心,当你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打量我看,而是很恭敬的对我行礼,明明早就知道我的称呼,仍旧要等翡盈介绍完毕,才好像知晓了一般,没有说什么久仰大名,因为知道这句话对一个管家来说很是不妥,反而说‘早就听闻任管家人善心慈,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偏偏是对管家类人员适合的评价,处处都能表现出你的小心谨慎,如果在阳间,你定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丫头,也不怪大夫人喜欢你,可是,这是在阴间。”
任管家说到后来,便有些语重心长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一见面就跟你说这些吗?”任管家微笑着问,那样子就好像一个和善的教书先生,在问孩子问题。
“小女愚钝。”上官悦确实不知。
“在阴间的修真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如果你处处表现你的聪睿,而且像今天这样明显的话,很可能被嫉贤妒能的人伤害,或者被贪婪的嗜杀修者看中,并且吞噬。这对你现在的修为很是不利,你无法保护自己,就算你契约了镜芷与地狱红莲也不行。”任管家说着,继续擦着额头的汗。
上官悦在心中暗自思量,明白了任管家要说的意思。
翡盈则在这个时候惊讶的叫出声来:“地狱红莲?!”
她惊讶的看着上官悦,伸出手指向上官悦,指尖都在颤抖“又是镜妖,又是地狱红莲的,你……别告诉我又是平等契约。”
上官悦在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了地狱红莲的口味刁钻,也明白翡盈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她内敛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告诉翡盈,其实她当时契约的时候也是稀里糊涂的……
翡盈气息不稳的看着上官悦半天,才说出了一句:“你究竟是不是一个练欲期的魂啊?!”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有着一定修为的人,都是可以看出来上官悦的实力的。
翡盈见上官悦没回答,也知道了自己的失态,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坐好,眼珠却是在上官悦身上来回打量的,就好像这个时候才重新认识了一遍上官悦。
任管家等翡盈安静了,才继续说:“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要将你送到邪天宗修练,那里不比冥王府安全,处处是处心积虑的人与妖,你这样很容易出现危险,既然你现在可以伪装成四系灵骨,便直接隐藏了木属性吧,不然被发现你是拥有着本命妖兽的,你危险将会更大,有时愚钝并不是坏事,反而会让自己安全。”
任管家话语中的意思上官悦可以明白,他是想让自己装成愚钝的样子,得以保护自己。
所谓树大招风,也就是这个道理。
冥王府不可能会一直派人去保护她,当她一个人遇到了危险……
&bp;&bp;&bp;&bp;冥王府不可能会一直派人去保护她,当她一个人遇到了危险,连累的还是萧墨,任管家归根到底,还是担挂着萧墨的,而他今天说这些的另一方面的意思就是:别太显露自己,反而给萧墨添了麻烦。
上官悦点头,还以任管家微笑:“我懂了。”
任管家满意的点头微笑,“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的,那些阴间的人,如果要伤害你,你能够铲除他,就一定要铲除,他不会因为你的一次仁慈而感谢了你,反而会在他可以的时候再一次伤害于你,如果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就想办法告诉冥王府中的人,我们会帮着你解决,记住,对你的对手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见到不公平的事情,没有保证自己的能力可以帮助的情况下,就不要插手,这样反而会连累了你。说这些,也希望你可以记下,这算是我对你上的第一课。”
任管家说得轻松,也是出于好意,可是上官悦这样一个一世积善的人,怎么可能会铲除别人,而且又要见死不救?!
上官悦虽然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没有回答,也没有提出疑义,可是脸上的微弱变化还是被任管家看在了眼里。
让一个一世积善的人变得现实,还真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的。
任管家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其实他也不忍心看着上官悦像当年的萧墨一样,从一个心思干净透明的男孩子,经历了一场背叛与死亡,而变成了现在这副冷漠的样子。
可是如果不事先就与上官悦说明,当她自己真的经历了一场让她无法接受的背叛,对她的打击将会更大。心灰意冷,也不过如此吧。
越是待人真诚的人,越是受不了其他人的背叛。
如果不是经历了一场动变,萧墨这样心性坚韧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本命妖兽险些反噬?
如若反噬,萧墨的魂魄也将会破散,万劫不复。
为善,是错误吗?
可是现实为什么总是一次次的扼杀了为善的人。
“小悦,你不觉得如果你没有经过思考就去帮了别人,以你的修为,岂不是给那个人凭空添了麻烦?”翡盈在这个时候开口,话语虽然犀利,却一语到中其中厉害关系。
上官悦哑然。
“如果你心慈手软,留下了祸患,是想留下来做你以后历练的一项科目,还是给我们添麻烦?”翡盈有一句问了出来。
上官悦依旧不回答,脸色已经十分沉重了,阴暗得就像现在阴间的天空,随时可能挤出水来,翡盈也不在意,继续总结她自己的话语。
“杀死可恨的,铲除危险的,如果你想解救苍生,就拿实力说话。且容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与妖暂时欺负与侮辱,当你有实力的时候,就回击给他们看。无论什么何时何地,我们所处的世界都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所谓旁观者清,翡盈就是坐在一边,看清了事情的原委,她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女子,这其中的道理,她也是可以想明白的。
&bp;&bp;&bp;&bp;她虽然喜欢上官悦的心性,却也不忍心看她因为自己的好心肠而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严厉的话语,就是给她忠告,希望她可以记在心里。
这也许就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益于行吧!
“我明白了。”上官悦这一次的点头很是郑重,与此同时,她也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是阴间,是要比阳间更混乱,更阴暗邪恶的地方。
她出生名门,已经看惯了亲人之间的互相排斥与伤害,早已经心灵麻木。
她是一个已死之人,已经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了……
任管家与翡盈都露出了笑脸,上官悦不是一个冥顽不化的人,反而很好沟通,他们的良苦用心,上官悦也是可以听明白的。
任管家在这个时候提议带着上官悦与翡盈两人去二楼看他炼丹,两个人来此的本意就是如此,当然都很快答应。
这座塔楼每一层都有着两层楼的高度,所以上到二楼,却有着到三楼高的楼梯。不过这对上官悦与翡盈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待到了二层,上官悦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丹炉,与满满一层的药材。
药材分外五种形式摆放,有抽屉药柜与红木药架,专门摆放一些需要通风干燥的药草;在屋顶上一样挂着一些药草与药袋,轻风吹过,晃动如风铃,又是一种放药的方式;屋中与楼梯处墙壁相对的墙壁有着一个小型的炉子,下面燃着冥火,并非在炼丹,而是为了存储药性特别的药草而特意搭建的;而在桌面上一排瓷瓶与玉瓶的药瓶,则是最常见,也是最方便携带的储药方式。
尤其引上官悦注意的是屋子中央,用玉石水盆储存的几株药草。
上官悦走过去,才发现这一盆子的水中,还是有着冰块的,而冰块之中,只张有3株药草,药草有一尺高,显冰蓝色,只有叶片,没有花朵,叶片显动物爪型,上面有着晶莹的冰晶,一看就知道是至寒之药。
经过上官悦细心的观察,这三株药草每株都被小心的剪去了两片药叶,想来是拿去炼丹了。
“这个是地级三品灵药——霖霜彬戚草,属于至寒的灵药,这种药草初期是常见的绿色,生长在至寒的冥寒谷,起初并没有任何的药性,千年才得以变为冰蓝色,可以去除热毒与治疗裂骨之伤,而万年的霖霜彬戚草才会在叶片上自然产生冰晶,这时的药性已经足以修复镜芷妖丹的。”任管家发现了上官悦的好奇,便耐心的在上官悦身边介绍。
上官悦却皱了皱眉头:“妖丹属于生命体,怎么能用寒属性的药草呢?”
“呵呵……”任管家听到上官悦发问先是笑了笑,接着答道:“小悦说的算是正常的妖丹吧,你又是否知道镜芷的妖丹是什么样子的?”
“我有去过镜芷的空间,看到的是一块冒着银色雾气的镜石!”上官悦很是肯定的回答。
&bp;&bp;&bp;&bp;“其实你的理解也不可谓不对,正常情况下的妖丹确实是需要温和的丹药来滋养。但是镜芷的妖丹不在正常的范围内,可以理解为镜芷的妖丹是寒性妖丹。”任管家很是耐心的跟上官悦解释,“当你学习炼丹的时候,这些常识性的知识就会理解了,现在不明白也没什么。”
“我……可以看一下您是如何炼丹的吗?”上官悦试探性的开口问,眼中充满了渴望。
任管家看着上官悦求知心切的样子,就觉得有趣,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汗,接着转过身,走向了那鼎丹炉。
在靠窗的一边,有着一排丹炉,丹炉不大,刚好人头大小,丹炉周身显深黑色,上面印刻着不同的纹路。上官悦知道这是一些丹鼎大师在研制丹炉时印下的不同的字符,得以生成丹炉内部的法阵。
这些丹炉上面的每一个法阵都是不同的,也说明着这些丹炉分别炼制的是不通属性的药物。
“炼丹的最基本的准备便是丹炉,与药材。而当你炼丹大成的时候,只要你的神识足够强大,修为能支撑你在炼丹期间不会垮掉,便不再需要丹炉,只需备足药材就是了。”任管家这样说着,样子好似很轻松,可是上官悦心里明白,以任管家的修为,仍是需要丹炉的,说明这境界离她来说,还是很遥远的。
任管家依旧在对上官悦介绍着:“丹法的要诀首先就是炼己,如果自身的修为与心神上不去,也是炼不成好的丹药的,就好像你现在的修为,无法发出三味冥火,根本无法使用这里的任何一个丹炉,否则我还可以让你亲自操作尝试一下。”
“那要炼到什么程度,才能开始炼制丹药呢?”上官悦将任管家说的,一一记在了心中。
这种可以得到别人真心传授的机会实属难得,而且,上官悦还有必要称任管家一声老师,可是身份的关系,上官悦不能这样叫。
毕竟,她还是挂着冥王妃的名头的,这样的去称呼萧墨的管家,总归是不好的。
“修为达到魔魂期,且修炼过冥火,其中火属性灵骨的拥有者是炼丹中最合适的。既然你拥有火属性,就该好好利用这天赐的资源。”任管家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继续详细的给上官悦介绍:“其次的要诀便是止观凝神、谨固牢藏、调息、伏气、配合阴阳、火候运用。”
上官悦点头,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个中要义,却还是把这些要诀强行记在了脑子中。
“炼丹分为炼渣、提精、合丹、淬丹、养丹、起丹六个步骤,其中提精与养丹是最困难的,提精需要非常强大的心神来帮助,而养丹不但需要心神,更需要高深的修为来支撑这漫长的过程。这六个步骤都是需要不同的手印来完成,你刚刚接触炼丹,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熟悉,高深的手印都是从这最基本的手印组合转化而来的。”
&bp;&bp;&bp;&bp;任管家走到了最边上的一个丹炉边站定,将随手拿着的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现在就给你示范一下最基本也是最简单的丹药炼制,材料是壁隙紫和晶原水,可以制成培元丹,看好我的手印。”
任管家对于手印早已熟悉,可是此时的手印却是一板一眼的,明显就是在给上官悦做示范,翡盈起初也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她虽然对丹药没什么兴趣,可是这新奇的玩意,她还是喜欢看看的。
培元丹炼制很是简单,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时间也不是很漫长,所以,任管家可以从头示范到尾,而且到了每一步,都会对上官悦讲解一下,这让上官悦更容易懂。
上官悦听得认真,翡盈却到了后来便没了耐心,开始去东看看,西摸摸,不过她也算懂得规矩,知道药材珍贵,有时只是用鼻子嗅嗅,发现自己认识的,并且知道不是很珍贵的,才会拿到手里摆弄摆弄。
“你怎么会对炼丹感兴趣?”成功起丹后,任管家问了上官悦这样一个问题。
毕竟女孩子并不是喜欢这玩火似的玩意。
“突然觉得,见到在乎的人受伤,而自己束手无策的时候,会很不安,我这样学习一点东西,也许关键时刻还能用上呢。”上官悦笑得很甜,也很天真,无邪的脸上表现出了十六岁少女该有的清纯活泼。
“也对,而且一些丹药是可以帮助修练的,学学炼丹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样不但可以在自己以后修炼的路上炼制一些有用的丹药,还可以很好的修炼一下心神的修为。”任管家点了点头,从肩膀上拿起手巾,擦了擦汗,随机将几粒培元丹递给了上官悦。
上官悦接到了手里,仔细的看了看,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亲眼所见产生过程的两颗丹药。
随即,她又抬起头:“任管家,那霖霜彬戚草可以治疗镜芷之前所受的伤吗?”
镜芷曾经说过,他之前并不是现在的样子,是因为受了很严重的伤,才导致他变成了那干枯瘦弱的样子。
如果说这霖霜彬戚草真的有那么神奇,能帮助镜芷变回之前的样子也说不定,上官悦还真的很想看看,这最美的妖族没有受伤之前是什么样子呢。
谁知任管家却摇了摇头,一脸的低落:“镜芷的伤,我刚刚把他带回到冥王的时候就看过,他当时的伤很严重,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已经是极限了,这霖霜彬戚草虽然神奇,却只能修复他的妖丹裂痕,而他其他的旧伤,只能用十万年或者百万年的霖霜彬戚草炼制的丹药,才能救治,现在的这株万年霖霜彬戚草已经不足够医治了。”
上官悦先是一阵失落,接着她快速的追问:“这十万年或者百万年的霖霜彬戚草很难寻找到吗?”
翡盈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样子很是刁钻,语调也是十分尖锐的:“那是当然的,你知不知到这阴间的冥寒谷有多寒冷?”
&bp;&bp;&bp;&bp;翡盈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样子很是刁钻,语调也是十分尖锐的:“那是当然的,你知不知到这阴间的冥寒谷有多寒冷?普通的魔修者只要迈进这冥寒谷七步,无论穿着多温暖的衣服,都会冻到血液凝结,皮肤崩裂。如果冥王不是火属性的体质,可以抗寒,他也不可能踏进冥寒谷,就算是踏进冥寒谷,他也要变成妖兽体,才能抵御寒冷。而这霖霜彬戚草却生张在冥寒谷深处,冥王也是在谷中徘徊了三日,才找到这么一株万年霖霜彬戚草,十万年的霖霜彬戚草何其罕见,劝你想都不要想。”
上官悦的确不知这阴间的地形,更不会知道这冥寒谷是那么的寒冷,上官悦变了变情绪,很是担忧的问:“萧墨他没事吧?”
却是任管家回答了上官悦的问题,因为翡盈虽是府中得宠的丫头,却不是贴身照顾萧墨的人。
“冥王他虽然变成了妖兽体,却因灵力不足,身体上出现了多处皮肤崩裂,血脉运转也不是很流畅,不过冥王回来后便开始闭关了,以他的修为,这点伤,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上官悦听到后却是一阵揪心。
萧墨前几日还去过她的房间,查看她封印的情况,想来,他是在确定封印没有问题之后,便直接去了冥寒谷,这也是上官悦连续这么多日没有碰见萧墨的原因吧。
任管家虽然说着萧墨没事,上官悦却还是心中一阵内疚,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当时不是她缠着萧墨不停的问问题,如果不是她贸然出手,想来,现在也不会给萧墨添了这么多麻烦。
让他在灵力只有三层的情况下去了冥寒谷,让原本就受伤的萧墨更加是伤上加伤,在冥寒谷原本的寒冷之上,也更加减少了他的御寒能力……
她怎么可能不内疚?
上官悦虽然很想去看一下萧墨的情况,却明白修真界闭关的人是不能被打扰的。
很快,她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因为在她被封印期间,并没有伤痛的感觉,按照她与萧墨之间的牵绊线索来说,她应该是可以分担到萧墨的二层的伤痛,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皮肤疼痛的感觉。
在之前翡盈与她笑闹的时候,曾经用手指碰过她的身体,也证明了她是有疼痛感觉的,不会因为封印而出现麻木,继而感觉不到疼痛。
难道说这至寒所致的皮肤崩裂是没有什么疼痛的吗?
上官悦正迟疑着,任管家却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一边,站到了那些瓷瓶玉瓶的药瓶前面,整理着瓶瓶罐罐,好像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阴间有一种药,可以屏蔽所有的疼痛,却要伤其修为进度,延迟进阶的速度。修真者除非经历了难以忍受的痛苦,才会使用此药,不然谁都不会舍得延缓修练进度,唉……冥王走时向我要了两粒,也不知道用了没?”
“咦?冥王要那个药做什么?”
&bp;&bp;&bp;&bp;“咦?冥王要那个药做什么?那药性会直接延续到境界突破之时,冥王现在是真魔中期,这要是耽误了,可是不得了,再说去那个冥寒谷,也没有什么大危险,备着那种药做甚?”翡盈却在这个时候插口问了一句。
上官悦微微低下头,她能够听出任管家是有心这样说的,在不让翡盈知道她与萧墨关系的情况下,告诉上官悦萧墨吃了这种药的事情。而翡盈接的这一句却真是无意的,很可能就是直接问了出来,而这一句反而让上官悦一阵难受。
唉……这人情是欠大了,萧墨明显是不想让那伤痛影响了上官悦灵力封印的效果,才会吃了那种药,结果却耽误了萧墨的修练。
上官悦知道,越到高等级,需要的修练时间也就越长,她真不知道这一下子会耽误了萧墨多少。
上官悦吐了吐舌头,也没有什么言语,就是偷偷的看了看任管家。
任管家依旧在收拾药物,没有回头,上官悦又看向翡盈,发现她蹲在了一边,揪起了药草的叶子。
“镜芷的丹药……要什么时候才能炼制完毕呀?”上官悦问任管家。
任管家转过身,掐着手指算了算:“这药丹要炼上七七四十九天,而今天刚刚过去十八天,再等三十一天,妖丹方可炼成。”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虽然担心镜芷,而且不想让镜芷再昏迷一个月的时间,可是炼丹之事,不可求速成,如若急于一时,不但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炼丹失败,反而会更加耽误镜芷。
“那这些天就多多劳累任管家您了。”上官悦很是客气的说。
任管家嘿嘿的笑着,摆了摆手:“无妨,炼丹本来就是我的喜好,有机会炼制一次这种丹药,也是我的荣幸,劳累谈不上。”接着,任管家话锋一转:“不过,小悦,你的封印刚刚生效,我个人建议是你应该闭关一段时间,简单的调理一下你另外四系的灵骨,稳定一下你体内的灵气,接着修练上一段时间,这样会对你将来能够很好的控制这天赐的四系灵骨有很大的帮助,你觉得呢?”
任管家说得很客气,最后还是询问上官悦的意见。
上官悦知道任管家是出于善意,便很快答应。“好,我与翡盈这就回去。”
任管家满意的点头,随即对翡盈说:“小悦闭关期间,安魂香就拜托你了。”
翡盈嘻嘻一笑,将她手中的低级药草放回到了原位,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她死尸一样的躺在那里半个月,不也是我伺候着,我以前帮过翡汀闭关,该怎么做,我都知道的。”
上官悦是第一次听翡盈说起翡汀这个名字,此时的上官悦没有怎么在意,只认为是同在冥王府中的人,并没有深想很多。
可是这个翡汀却在她之后的时日中,给了她颇深的印象,她们之间的关系,也颇是纠结。
任管家在说了让上官悦闭关之事以后,便没有再留两个人。
&bp;&bp;&bp;&bp;任管家在说了让上官悦闭关之事以后,便没有再留两个人,上官悦也知道任管家正在炼丹,能够抽出时间教授上官悦炼丹的知识,已经是很大的宽厚了,便也很是识趣的离开。
回去时,翡盈特意注意了一下上官悦走路时的样子,她颇是好奇凡人的轻功是个什么东西,见上官悦步伐轻盈,起初破是眼花缭乱,待她仔细看过,便发现她的步伐有着一定的规律,学会了这些步伐,应该就能会了这轻功。
当翡盈明白过来,便开始唉声叹气了,她虽然想学,但是此时她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能够保持走路不跌到,就已经不容易了,想让她走路的时候再注意步伐,她能直接将自己两条软软的腿缠在一起。
上官悦也不再用轻功,只是很小心的跟着翡盈一起走。
“小悦,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东西?我在你身上,怎么总是有新发现?”翡盈一边扭着纤细的腰,一边给上官悦引路。
她装成不经意的问,耳朵却是时刻注意着上官悦的动静的,明显是在等待上官悦的回答。
上官悦内敛的一笑,微微低头,接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了。”
翡盈转过头看向上官悦,接着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冷哼了一声:“好你个小悦,刚刚告诉你装成愚钝的样子,这回好,用我身上来了是不是?”
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掐上官悦的脸。
上官悦再次运用轻功,灵巧的一躲,随即继续摇头,“其实该跟你说的,我都说了。”
翡盈刚想去脱自己的裤子,变成蛇尾去收拾上官悦,却听见了这么一句。
翡盈一怔,觉得上官悦没有将她当知心朋友看待,虽然心里不是很得劲,但是,有着自己的秘密是应该的,像上官悦这样也没有错,便很是无奈的说:“好吧,每天都在期待新惊喜,也挺有意思的。”
翡盈虽然这么说,情绪却明显是低落的。
翡盈是一个很直爽的女子,如果有什么不悦或者不满,便会直接发泄出来,有话也是直说的,与上官悦的脾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在两个人相处还算融洽,没有出现什么矛盾。
“那我……告诉你一个我的怪癖好不好?”上官悦凑到了翡盈跟前问。
翡盈转过头,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板住脸,显示出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翡盈,显示出了无尽的真诚。
翡盈这才认输似的说:“好,那你说说看。”
上官悦点了点头:“其实我总是喜欢将身边的东西凑成双数,比如我只有一个人睡,却喜欢摆两个枕头,洗脸架放两个毛巾,养花草喜欢养两盆一样的。我母亲小时给了我一枚耳环,我就总觉得别扭,不安或者思考的时候就喜欢摸摸没有戴着耳环的耳朵。”
上官悦说完,便再一次认真的看着翡盈。
翡盈也静静的看着上官悦,等了片刻后,翡盈才一脸惊讶的表情:“你说完了?”
上官悦认真的点了点头。
&bp;&bp;&bp;&bp;翡盈又一次静静看着上官悦,酝酿了好一会,才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呵呵,这么奇怪呢啊!”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向回去的方向走,腰扭得更厉害了也不去理会。
上官悦叹了一口气,很是低落的跟着翡盈离开了树丛,她明明说的很认真啊,为什么翡盈会是那种很无聊的表情呢?
上官悦出身于一个严谨的家庭,让她性格也很是严谨,才使得她缺乏幽默感,不然她不会在邪天宗遇到那群师兄师姐后,会觉得他们的生活那么的有趣。
待上官悦回到偏院闭关的时候,她才知道任管家说的闭关是多么的重要。
因为金、水、火、土四个属性都是凭空赐予她的,与她的身体并不能很契合,上官悦仔细的体验,才发现这四种属性很难控制,就好像明明就在身体中,却如同滑腻的泥鳅一样抓不住,摸不到。
上官悦掂量着自己的修为与灵力熟悉的程度,看来需要长时间的磨合,才有可能对他们自由控制。
与那四种属性磨合,成了上官悦闭关期间的主要项目。
其次,便是修练魔气,凝练心神,突破境界。
上官悦虽然有着很好的根骨,以及有着地狱红莲与邪异耳环的辅助,可是修练起这不熟悉的四系灵骨,还是颇费一番周折的。
待到此时,上官悦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给那黑色的耳环起名字。
上官悦摘下耳环,那在手里把玩,依旧是乌黑的珠子,上面很是轻微的散发着黑紫色的雾气,那样子就好像知道主人在看着它,那种兴奋的样子更像是一个远行归家的游子。
其实看到黑色珠子上官悦第一个想到的字就是“墨”,可是萧墨就是单名一个墨字,这样给耳环气名字,显得太过暧昧了。
“叫曜域怎么样?”上官悦拿着黑色耳环,竟然好像是在问它一般,“又大气,又符合你的特点,有着自己的天地,不就是域嘛,我以后就叫你曜域珠了。”
上官悦想着,自己又是一阵满意。
又把玩了一阵曜域珠,上官悦才将它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闭上双眼,盘膝静坐,运转周身灵气,她便可以感觉到,地狱红莲在帮助她畅通血脉,而曜域珠起着辅助作用的,在她的丹田之中,喷吐着紫黑的气体,那种气体并不刺激上官悦的丹田幼株,反而像是在哺育那幼苗一般,喷吐而出的气体大多被幼株所吸取。
难道说这曜域珠与这株植物是相互辅助的吗?
上官悦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体内有本命妖兽的事情,在之前她并未知晓,想来母亲也是不想告诉她的吧,能够在她幼时就在她体内封印了本命妖兽,恐怕只有她那神通广大的父亲了,在封印本命妖兽之后,在给她一个与之相辅助的宝贝,也是不足为奇的。
可是问题又相继的出现了。
第一便是:为什么这么珍贵的本命妖兽只封印在了上官悦的体内?从孟婆的反应就该知道,孟婆并没有从其他人的身上发现异常。
&bp;&bp;&bp;&bp;第二便是:封印了妖兽为什么不告诉她,就不怕她被妖兽反噬了吗?还是他们对这只妖兽很放心?上官悦是见识过萧墨的本命妖兽的,那么强大的本命妖兽都没能让萧墨达到先天大圆满,她的这只又是何等强大呢?
第三便是:这曜域珠虽然奇妙,可是其中的瘴气却很是让人头疼,是因为这是一个废魔器,才放心的交给她的吗?
上官悦越想脑子便越乱,最后索性直接不去管这些事情,专心修练。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妖兽已经封印在了她的体内,便是她的造化,没有什么可心烦的。这只妖兽虽然强大,对上官悦也很冷漠,好在她好像并没用想要反噬的意思,上官悦还能安心些,就算是这只妖兽想要反噬,到时候想办法也就是了。
最后,那空间的奇妙土壤与池水她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如果哪天能意外的得到消除瘴气的法子更好。
想清楚这些,上官悦也就豁然开朗了。
这一专心闭关,一个月的时间只好像是转眼之间,这也是上官悦第一次闭关修行,其中的体会很是深刻,不仅对那四系灵骨有了一定的熟悉感,虽然仍然不能很好的使用,但是简单的控制还是可以的,修为更是突破了练欲中期,达到了练欲后期。
当上官悦睁开眼睛,简单的活动活动身体,她便很是开心的笑了笑,因为闭关期间遇到了点困难,闭关延迟了两天才完成,不过能成功的突破境界,也是不错的。
要知道在修行的道路上,修为容易突破,境界却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了,只能等待契机与顿悟了。
上官悦这次闭关之所以可以如此轻松的突破一个小境界,完全得益于那次上官悦灵力爆发时那种对灵力境界的感悟,这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呢。
上官悦调息了一下,便直接走出了屋子,她还是很牵挂镜芷的情况的。
待走到了厢房中,上官悦便看见掐着腰怒骂着的翡盈。
翡盈的脚边掉了两穗玉米,显然是翡盈生气的时候摔到地上的,之见翡盈气的小脸通红,肩膀由于强烈的喘息也是一抖一抖的,“老娘照顾了你这么多天,你刚醒过来就这么对我是不是?!”
上官悦提着襦裙急急的跑了进去,这才看见屋子里面的镜芷,此时的上官悦又是兴奋又是忧伤,兴奋的是看到镜芷清醒过来,又担心镜芷是不是痊愈了。
只见镜芷慌张的在床上乱抓着,很是不安分的来回乱蹿,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将被子掀开到一边,又去翻看枕头。那种不安份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猴子。
翡盈站在那里咆哮着,镜芷也不理,只是自顾自的翻找着。
上官悦可以注意到,镜芷的肩膀都在颤抖,此时的他已经被吓得流出汗来,一滴一滴的流下,看的上官悦那个心疼。
上官悦快速的跑到翡盈的身边,去拽她的胳膊,“你先出去一下,我来照顾他。”
&bp;&bp;&bp;&bp;翡盈本来就气不顺,见上官悦进来就让她出去,她怎么能高兴?
“我出去?!我辛辛苦苦的照顾了他一个月,他醒了,就用不着我了是不是?把老娘当什么了啊?”翡盈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悦,那样子简直可以称得上凶恶至极。
上官悦也是见镜芷那么害怕,没有思考翡盈的感受,就想让翡盈出去,让镜芷可以安静下来,没想到这反而惹火了翡盈。
翡盈这么一吼,反而把上官悦弄得愣在了那里,镜芷也停止了不安的躁动,开始撅起屁股,躲在被子后面,偷看着两个人。
上官悦无奈,只好凑到翡盈耳边,低语了两句,翡盈这才表情怪异的又看了镜芷一眼,想要说什么,却被上官悦制止了。
上官悦将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对翡盈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说话。
翡盈的性子哪是能憋得住的人?偏偏上官悦还在对她挤眉弄眼的,她想说,又强忍着,这个时候的表情就好像马上就要呕吐了,还偏偏强忍着似的,使得此时的表情完全扭曲了。
上官悦知道翡盈忍得难受,便开始讨好似的笑了一笑,接着推着翡盈出去。“哎呀,你就消消气吧,这边我来处理就好。”
翡盈起初是不大乐意的,她在那里站着不愿意出去,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最后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扭着腰肢走了出去,临走出门口还回头看了镜芷一眼,接着冷哼一声,便直接走了。
上官悦见翡盈这边解决了,便也轻松的一些,继而走向了镜芷。
镜芷依旧躲在被子后面,露出两只眼睛,以及黑漆漆的黑眼圈来看上官悦,还真的天真的以为这样不会很引上官悦注意,偏偏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会显得他十分滑稽。
上官悦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坐在了床边,看着镜芷:“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惹到翡盈了吗?”
镜芷可怜巴巴的看着上官悦,又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嗯?”上官悦又重复性的问了一下镜芷。
镜芷这次便开始不看上官悦了,垂着眼皮,撅着嘴,一副做错事,又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的小孩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
上官悦也不继续为难他,她知道镜芷是怕翡盈的,这么问,也只是一个开场白而已。
上官悦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镜芷的头发,“妖丹好了没?”
这一句问得很温柔,语调也很轻盈,是发自内心的担心,同时也是生怕吓到镜芷的。
镜芷点了点头,抬起眼皮偷偷看了上官悦一眼,又很快的垂下眼睛,不看上官悦,就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把上官悦给逗得笑了。
镜芷脸上虽然还有黑眼圈,不过他之前便是这个样子,也算不上变得憔悴。看刚才镜芷慌张时动作的麻利程度就能知道,镜芷的身体已经无妨了,镜芷之前伤的就是妖丹,并没有外伤,只要妖丹恢复了,镜芷也就算得上没事了。
&bp;&bp;&bp;&bp;“对不起,是我害得你这样的。”上官悦说着就是一阵难过,刚刚舒缓的表情再一次凝重起来。
镜芷这才豁然抬起头来,拼命的摇头,想告诉上官悦自己不怪她。
待镜芷平静下来,他才坐起身,低下头,闷闷的说:“也是因为我……”
上官悦也是因为看见萧墨想要伤害镜芷,才会情急之下出手的,在那个时候,自己心中也是一片空白,只是想拼命的保护镜芷,不让他受到伤害。
镜芷呢,何尝不是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呢!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面,都有着关系,没有谁绝对性的牵累了谁,如果非要找个原因的话,那只能说是——关心,关心则乱吧。
“你不怪我就好。”上官悦看着镜芷,也不等镜芷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中含笑,也是不想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镜芷只是扭过头看一眼上官悦,便再也不敢再去看她了,明显就是害羞了。
良久,镜芷才纳纳的开口:“我……”
“怎么了?”上官悦好奇的问。
镜芷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指了指地上掉着的两穗玉米。
上官悦一看就笑了,忍不住伸手拧了拧镜芷的脸,接着便起身去帮镜芷从桌子上拿了两穗玉米,递给了镜芷。
镜芷是真的饿坏了,整整的昏迷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期间只有翡盈喂给他的充饥丹药继元丹来补充体力,此时看到了他最喜欢的玉米,就觉得美味至极,怎么可能忍的住。
镜芷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上官悦在一边单手拄着下巴问镜芷:“镜芷,我过一段时间可能会去邪天宗,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镜芷吃玉米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又开始继续吃。
上官悦见镜芷没回答,便继续说:“我也知道,如果你跟我去了邪天宗,没有了冥王势力的保护,会容易遇到危险,会让你进入水深火热之中,其实,你就算不陪我去也没有关系的。”
上官悦说得很是急切,她说的时候便已经觉得忐忑了,她知道带镜芷出了冥王府,就好像将镜芷重新带回了那种随时都有可能被追杀的日子,可是她还是存有私心,她真的很想带着镜芷与她同去。
在那种陌生的环境中,她希望有人可以陪着她,虽然她同样喜欢翡盈,但是翡盈这样效忠冥王的人,是万万不可能陪着她离开的。
能跟着她离开的,也就只有镜芷。
镜芷终于停止了吃玉米的动作,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上官悦。不知是不是眼睛无神的缘故,上官悦竟然从那双眸子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这让她非常不安。
“能帮我找到镜石本体吗?”镜芷在此时答非所问的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此时才意识到在她刚刚走进屋子里的时候,镜芷在找什么了,原来镜芷是在找自己的镜石本体,想要回到空间内躲起来,这样的话就不用面对他最害怕的蛇妖了。
&bp;&bp;&bp;&bp;她的手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竟然发现项链就在脖子上。
竟然是戴习惯了一般的,感觉那块镜石项链一直都是自己的东西一样,戴着也不会觉得异常新鲜,反而很平常,平常到被自己忽视……
上官悦细细回忆,才想起萧墨去看自己的那天,在她的神识回到自己的体内之前,有一段时间他距离自己很近,难道说萧墨是在那个时候给她戴上的?
镜芷歪着头看上官悦发呆,稍许,便又开始吃玉米。
听到咔嘣咔嘣清脆的声响,上官悦这才回过神来,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对镜芷说:“它一直在我这里。”
镜芷点了点头,将玉米放到了床边,小心的放好,接着微微探身,去拿起自己的镜石本体,又用另一只手拉起上官悦的手,说:“他们上面是有着印记的,印记一天不掉,我们便一天也不分开。”
镜芷的这一句话深刻的震撼上官悦的心,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用这句话鉴证了他们的关系。
印记一天不掉,他们便一天也不分开。
上官悦重重的点头,眼睛也变得一片晶莹了。镜芷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会一直跟着上官悦去到任何地方,反而是上官悦多想了,把镜芷想得贪生怕死了。
镜芷也有着七百年的修为,虽然他现在还有些小孩子的心性,可是那七百年的阅历,也是非同一般的。
镜芷见上官悦感动的样子,显得很不安,踌躇了半天,便再一次拿起玉米低着头吃了起来,吃的同时,还偷偷的去看上官悦。
上官悦却是一脸幸福的微笑,眼睛晶莹的看着他良久也不生厌,这让镜芷十分别扭。
“一会……陪我去捡镜石。”镜芷很是弱弱的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镜芷所指的镜石是在他保护上官悦,被上官悦灵力压迫碎裂,当时无法收回的那几块镜石,这对镜芷来说非常的珍贵。
镜石就是镜妖的生命,他们的一生都在用自己的灵力凝结镜石,从起初的只有一块妖丹,到可以使用镜子阵法的多块镜石,都是需要镜妖一点一点去凝结的。
普通的镜妖要用五年的时间,才能凝结一块半人高的镜石,上官悦那次进入镜芷空间,所看到的大批镜石,竟是镜芷用了七百年时间才凝结而成的。
这些镜石都是凝聚了镜妖灵气的精华,就算单独拿出去一块,镜石中都是有着强大的灵力的,这便是优点。缺点也很明显,就是镜石凝结时间漫长,且使用后必须收回,如若被人抢走,或者是由于某种原因而无法收回,那么那块镜石便是泼出去的水,镜芷只能再花费五年的时间凝结一块。
一过一次性丢失多块,便是巨大的损失。
镜石的珍贵也是镜妖被追杀捕捉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一块小小的镜石碎片,就价值不菲。
阴间的货币为魔元石,分上中下三品,其中上品魔元石最为昂贵,而一块镜石,则要比上品魔元石还要珍贵,算得上是极品魔元石。
&bp;&bp;&bp;&bp;之所以镜石没有市面上流通,完全是因为镜石的面值过于珍贵,以至于在极为高档的交易场所,才有可能出现。
在阴间有这样一个传说,说是一个人如果拥有了一只镜妖,就拥有了无止境的财富。可是性情刚烈的镜妖又怎么会甘愿做为人生产镜石的机器呢?所以在镜妖确定自己没有生还可能的时候,便会集体毁掉自己所有的镜石,也不便宜了那些贪婪的人。
镜石虽然珍贵,但是在镜妖的意识当中,那些只不过是保命的工具而已,并不觉得如何昂贵,所以在之前与上官悦的交谈中,他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之所以珍惜,也只是因为镜石来之不易。
这些也是上官悦在封印解除后,让翡盈拿书给她看的时候,才看到的。
镜芷说出去捡镜石,也是因为舍不得那么几块完整的镜石。
上官悦点了点头,“你先吃,吃完了我们再去,如果他们把你的那几块镜石弄丢了,我就去跟他们讨回来。”
镜芷点了点头,样子上不是很担心。
他一直都是知道冥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冥王对自己有企图,也不用等到今天,在那天冥王之所以那样对待镜芷的镜石本体,也是出于关心,毕竟一个镜妖的契约可是非同小可,而镜芷竟然契约给了一个只有练欲中期的人,冥王怎么能放心得下?镜芷也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跟冥王解释,才一直呆在空间里没有出去,没想到却吓到了上官悦。
待镜芷吃完,上官悦便与步履蹒跚的镜芷走出房间,走到净汀湖边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些碎裂的镜石仍旧躺在地上,而那一圈镜石的周围,是布着结界的,虽然只是一个初级的结界,却很有效果的可以防止风吹与爬虫爬过。
镜芷蹒跚着走到了结界边,发现那结界是专门针对自己而设置的,显然是只许镜芷一个人去到结界中。
上官悦此时已经对阴间修真界有着一定的了解,看到结界也就止住了脚步,看着镜芷走进去。
镜芷走到结界中,运转灵气,熟练的拼接那些碎裂的镜石,让它们从碎块,变为之前半人高的大小。
镜芷的镜石大小一直不一,这也是更好的运用镜子阵法的小小改变。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在一边拾起了那些已经枯萎了的醉莲枝叶,一根一根,那样仔细的捡着,面色十分沉重,这些花儿,都是因为她才结束了生命。
待捡完了所有醉莲的“尸体”上官悦转念之间,本体便进入了曜域珠空间内。
因为在进到空间内之前,上官悦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不至于被扑面而来的瘴气弄得再一次呕出鲜血来,继而因为自己影响了萧墨闭关。
上官悦屏息匍匐,她现在没有储物袋,就算有,储物袋那种没有元气的空间,也存放不了这下醉莲的枝叶,她又是那么的想留住它们,便想到了自己的这个曜域珠空间。
&bp;&bp;&bp;&bp;她其实很想将醉莲枝叶扔到空间的池水中,可是以现在上官悦的本体,会受到瘴气的压迫,无法维持走到水池那里的,所以上官悦匆匆的将醉莲枝叶放好,接着转念之间,又回到了净汀湖边。
虽然进入空间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还是被镜芷看在了眼里。
镜芷停止了拾捡镜石的动作,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上官悦,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上官悦,等待上官悦说什么似的。
上官悦刚刚站稳,确定耳环还在耳朵上之后,便对镜芷笑了笑:“这个等一会跟你说。”
上官悦不准备再对镜芷隐瞒自己的事情,镜芷刚刚醒过来,她也是在等待时机,接着给镜芷说清楚关于她的事情,想来,那一次木属性的灵力爆发,已经让镜芷意识到什么了吧?
镜芷又看了上官悦片刻,便又开始拾捡自己的镜石。
既然上官悦说答应告诉镜芷她空间的事情,那镜芷便义无反顾的相信,而不会因为上官悦之前的隐瞒而感觉不妥,毕竟告诉契约的对方自己的秘密,并不是契约中必须有的一项。
因为很多镜石碎裂得厉害,镜芷无法一时间全部拼接好,便又蹒跚着站起身,走向上官悦,向上官悦要了镜石本体,又一次走进了结界。
镜芷在镜石本体上面凭空画了一个圈,在镜石本体直接形成了一个漏斗型的黑洞,镜芷直接将那些破散得厉害的灵石扔进了黑洞,直接进了镜芷的空间,这要比之前快上了很多,他明显是准备回到空间内再仔细续接的。
镜芷整理好了镜石,便拎着项链走出结界,将项链再一次递给了上官悦。
上官悦接到手里,戴在了自己的项间,不紧不慢的说:“我们回偏房吧?”
镜芷没有疑义,两个人便直接离开已经有些寂寥的净汀湖,走向偏院,那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刚刚进了房间,镜芷便带着上官悦一起进了自己的空间。
之所以进入镜芷的空间,完全是因为镜芷想一边弄镜石,一边听上官悦说话。
镜芷进去之后便开始拼接镜石,而上官悦便坐在了一块镜石上面,滔滔不绝的讲诉她从到了阴间起,接连不断遇到的事情,就连她与萧墨姻缘与被萧墨烧伤后扔出王府都不落下。
镜芷最开始听到他们去了存魂阁,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她说到后来,就成功的引起了镜芷的注意力,还听得津津有味起来,想来,上官悦的经历要比阴间的名人故事还要来得稀奇。
到后来,镜芷就开始表情僵硬的微笑:“冥王的脾气还真是见火就着。”
上官悦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吐苦水的对象,女孩子特有的述说心起,当然不会放过机会,便很快点头:“镜芷,你说,他是不是很过份?”
“其实……”镜芷直接坐在空间的地上,也不弄自己的碎镜石,有模有样的跟上官悦说……
&bp;&bp;&bp;&bp;“其实……”镜芷直接坐在空间的地上,也不弄自己的碎镜石,有模有样的跟上官悦说:“现在的阴间正是多事之秋,三主天下,各怀居心,冥王府中看似宁静,府外却别有一番斗争。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冥婚,打得冥王措手不及,刚刚应付完天雷试练的他,正值气不顺之际,你却在这个时候被送进了王府,以冥王的脾气,不发威才怪。”
听镜芷这么一说,上官悦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么一件事情,萧墨当时没把自己当成其他人送来的奸细就不错了……
上官悦又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萧墨该不会在要烧死她的时候就是把她当奸细了吧?结果发现他们的身上真的有牵绊线索,才罢手。
想着,就是一阵汗毛直立。
“你即将去的邪天宗中应该就斗得很厉害,我想你会归到冥王的势力下,并且被保护着,也不用担心很多。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若有所思的问:“那个三主天下,其中有一个是不是叫慕容尘,而另外一个,就是阎王。”
这纯属上官悦的个人猜测。
那个慕容尘还是在翡盈说话时特意记下的名字。
镜芷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并不知道都是谁,这些也只是我在找玉米的时候,听府里的人说到的,因为不感兴趣,听得不是很仔细,之所以会听到,还是因为想躲开他们,不能动地方而已……”
镜芷毕竟在这个府中是一个安静闭关,不问世事的妖修,能知道那些,就已经算得上不错了。而他要躲开的,多半就是翡盈了,想到这里,上官悦就一阵觉得好笑。
镜芷一定是在寻找玉米的途中遇见了翡盈,害怕之下便躲了起来,可是翡盈正在与人聊天,走得不是很急,镜芷只好在无奈之下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也真是苦了镜芷,委屈了翡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镜芷害怕了,也不怪她心中苦闷。
“那……我的那个空间,你有什么建议吗?”上官悦好奇的问,她还是不希望曜域珠那么大的空间就白白荒废了。
之前镜芷就好像老师一般的很详细的跟她介绍过空间,而镜芷本身也是有着空间的,想来,他应该会知道一些吧?
镜芷却摇了摇头说:“你这个空间甚是奇妙,我能够想到的,与冥王想到的差不多,如果消除瘴气,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上官悦也不失落,她也只是问着试试看,随即便点了点头,站起身,“我先出去了,为去邪天宗做准备。”
镜芷也不留她,他还要在空间内修补镜石,便直接送上官悦出了空间。
上官悦回到房间,先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便直接走了出去,她要做的,便是去找翡盈,让她带自己去藏书阁看书。
可是刚刚走出偏院,便迎面走过来一名男子,这还是上官悦在府中难得见到的生人。
&bp;&bp;&bp;&bp;男子看见上官悦,竟然是认识的,直接用直接清脆的声音说:“嫂嫂这是要去哪啊?”
上官悦在脑海里回忆这个声音,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是属于萧墨来看她那天,带来的那个人,如果上官悦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叫妖墨邪。
在妖墨邪来看她的那日,上官悦的神识在空间中,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真人,这一次能够真的看到,便多打量了两眼。
男子有着青瓷般的容貌,与酒红色的眼眸,明明是那样特别的颜色的眸子,却不显得恐怖,只觉得邪异非常。他有着邪异的微笑,与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他看着上官悦,让上官悦一阵不舒服。
他的黑发披肩,散乱中略显潇洒,头顶有三根孔雀尾部羽毛点缀,上具五色金翠钱纹,尤为艳丽。一缕黑发垂在前额,挡住了些许眸子,却更突兀了那红眸。
他身穿暗灰色长衫,领口却用艳红色的线绣了华丽的花纹,肩膀处两侧皆有三层肩胛,肩胛缝合在衣服上,就如同盔甲一般,偏偏做工精细,看不出不和谐之处。齐腰的腰带,像是兽皮之类的东西,系在腰间很好的点缀了长衫,腰带一侧垂挂着多根孔雀尾部羽毛,将暗色调的衣服凸显得艳丽起来。
如果是平时的上官悦一定会柔和的微笑,接着客气的打招呼,偏偏这一次她没有,之前任管家说过要她装成弱者的样子,这一次,她就想在这个妖墨邪的身上练练手。
上官悦先是一副害怕的模样,看了妖墨邪几眼,便很是羞涩的低下头,又忍不住偷看妖墨邪的眼睛,接着用手抓着襦裙退后了一步,低着头,没有说话。
妖墨邪本来还很是邪异的笑着,见上官悦如此小家碧玉的样子,不由得也一阵尴尬,他哈哈的一笑:“我不是坏人。”
上官悦微微抬头,看着他,仍旧不说话。
这个妖墨邪却犯了难,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左右看了看,想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别人,吱吱唔唔了半天,说不出来什么,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上官悦这才发现,这个妖墨邪虽然看上去浪荡无羁,偏偏不知道该如何与一些闺秀交谈,想来,能与他混在一起的,大多是一些性格豪放的人吧,就好像是翡盈那种性格的。
“我是萧墨的干弟弟,虽然他从来都不承认是我哥哥,不过我就认定他了,所以还是得叫你一声嫂嫂的,我是一个妖修,本体是一只孔雀。”妖墨邪跟上官悦介绍着自己,希望可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上官悦终于给了他反应,却只是点了点头。
妖墨邪这回的无语时间相对要长一些,过了好一会,才很是纳闷的自言自语道:“和萧哥与翡盈形容的不大一样啊,难道是被封印了脑子?”
上官悦这才噗哧一笑,淡淡的回答:“我要去书阁。”
“啊?!”上官悦突然的答话让妖墨邪很是不适应,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表情也显得有些呆愣了。
&bp;&bp;&bp;&bp;上官悦端庄的站好,对妖墨邪很是自然的微笑,落落大方。“自我介绍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自己的名字呢?妖墨邪。”
妖墨邪看着上官悦,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嫂嫂你这是……”妖墨邪一阵哑然。
“让你上一次刚见到我,就出言轻薄我。”上官悦竟然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妖墨邪看到她之后那轻薄的话,她还是记在心中的。
妖墨邪扯着自己的嘴角,很是不自然的笑了笑,随即挥了挥手:“嫂嫂真是好记性。”
随即,很是不显眼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额角。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妖墨邪很是可爱,就算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也不生气,只是流流虚汗而已。
上官悦能得出的答案便是:妖墨邪应该有着一副极好的脾气,以及浪荡的性格,如果说妖墨邪再有一副极厚的脸皮,那么花花公子该有的,他便是全有了。
而这第三点,此时的上官悦便是发现不了了。
“嫂嫂要去府中的藏书阁?”妖墨邪很快的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见上官悦不再那么小家碧玉,便也放松了很多,嬉笑着问上官悦。
上官悦挑眉,这妖墨邪还真有花花公子的潜质呢!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出来就是来寻翡盈的带我去书阁的。”
妖墨邪点了点头,随即走近了上官悦一些,很有引路的架势:“嫂嫂,我来为你引路吧?”
上官悦很是出于本能的拒绝,被不是很熟悉的男子靠近,还是会让她这个少女不舒服的。
“不用麻烦,我找翡盈就好。”
“诶,嫂嫂和我什么关系呀,哪里用得着跟我说麻烦,说一句话就是了,翡盈那泼……那丫头目不识丁,去书阁也是白去,如果我陪嫂嫂去,还能指点一二。”妖墨邪明显是想说翡盈那泼妇,有很快的改了口,一天讨好的表情看着上官悦。
而上官悦又不好连续拒绝,正微笑着想着该如何去说,便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女声:“死鸟,你莫在小悦身上犯泼皮!”
急急赶过来的人,正是翡盈。
因为走路过于着急,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上官悦猜想,如果妖墨邪不是男生,翡盈都能直接脱了裤子变成蛇尾就过来,而偏偏妖墨邪如果不是男生,她也不会那么着急。
妖墨邪看到翡盈之后,下意识的连退了几步,努力的调节了一会情绪,才嬉皮笑脸的迎上了翡盈:“小蛇姐姐怎么一见到我就这么热情呢?”
翡盈却直接伸手去拧妖墨邪的耳朵,接着照着妖墨邪的屁股就是一脚:“热情的直想揍你!”
“哎呦哎呦,小蛇姐姐你明擦秋毫啊,我只是要引小悦姑娘去书阁,你不信问小悦呀!”妖墨邪一边躲翡盈,一边来回乱跳,看那搞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反而像一只落魄的公鸡。
而上官悦却发现,妖墨邪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改了口,叫小悦姑娘,而不叫嫂嫂,说明他还是很机灵的。
&bp;&bp;&bp;&bp;翡盈用询问的眼光看下上官悦,上官悦也微笑着点头,翡盈这才放过了妖墨邪。
而妖墨邪也停止了乱蹦乱跳,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站在了那里,“其实我觉得该让小悦去外面的书阁看看书,府中的书阁都是萧哥哥喜欢的书,风格比较单一,总这么看下去,非得看出下一个鬼畜冥王不可。”
“这……恐怕不好吧?”翡盈犯了难。
府中的藏书阁数量虽多,可是风格确实单一,说来,好一部分都是当初萧墨刚到阴间时找来了解阴间的,以及一些快速修练的方法,速成虽好,但是对上官悦这个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是非常不可取的,很容易像上次那样差点走火入魔。
萧墨来阴间之前是有着修真的底子的,虽说修得是仙,可是坠入魔道,也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就算是速成,控制得好,也不会有大碍。魔修本就是修真界最快的修练道路,只是渡劫是异常的难过,所以魔修飞升之说甚少。
翡盈与妖墨邪都是妖修,而且有着一定的底子,而且了解外界情况,就算是到了外界,不碰到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这也怪不得他,害怕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吧。”上官悦替镜芷辩解。
妖墨邪明显是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的,虽然好奇,但是女人们聊天的内容,妖墨邪还是不好问的。
不像上官悦是一个没有固体魂魄,危险较大,也是最容易被人盯上,当作吞噬对象的,所以阴间街道上,有实力光明正大行走的,都是固体期以上的魔修者。
阴间的弱肉强食,正是如此。
“有什么不好?小悦到了阴间以后还没正在出去过吧?有我们两个保护着呢,怕什么?”妖墨邪在一边怂恿着翡盈。
翡盈本就犹豫,妖墨邪这么一说,还真就动摇了,接着她看向了上官悦:“要不要出去?”
上官悦即将要去邪天宗,没有出过府见识过外界,着实是不行的,上官悦微笑着点头,“好啊,我正想出去看看。”
妖墨邪听上官悦这么一说,便更有底气了,扬了扬下巴,露出纤长的脖子,“小悦是跟我一条心的。”
翡盈立刻不屑的反驳:“也就是你这歪点子歪打正着而已。”
话虽这样说,妖墨邪还是很开心的,脸上有些邪异的微笑就没停止过。
还真是一个简单的人,一点事情就可以很开心。
三个人又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便出了王府,翡盈这一次专门配了剑,青玄色的剑鞘,很是好看。
妖墨邪并没有带上武器,想来他的武器并不是像翡盈这样明显的吧。
“那个镜妖还真是恼人。”翡盈在上官悦身边走着,突然想起了镜芷的事情。
虽然妖墨邪会轻身术,而上官悦也是会轻功的,可是他们都没有选择这种快的途径,也只是因为还有一个走路不顺畅的翡盈。
“这也怪不得他,害怕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吧。”上官悦替镜芷辩解。
妖墨邪明显是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的,虽然好奇,但是女人们聊天的内容,妖墨邪还是不好问的。
&bp;&bp;&bp;&bp;“其实镜芷他也很可怜,原本是一个绝美的人儿来着,可是却接连遭到追杀,想来他邋遢自己,也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苦闷吧,这样就可以装成自己是因为邋遢,才会显得那么的丑,毕竟一个镜妖,想不面对自己的样子都难。”翡盈说着,一阵长叹。
这是出于真心的,上官悦可以听出来。
上官悦点了点头,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
她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治好镜芷!
走出王府二百米,才发现王府的范围内都是有着结界的,是那种属于高级的结界,只有专门的方法才能打开。
翡盈与妖墨邪都是轻车熟路的人,当然对方法很是熟悉。
上官悦回忆起来,她轿子进王府那天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是萧墨特意留了门?她又怎么能知道,天雷试练刚刚结束,萧墨的火符就去恐吓了一下奈何桥边的侍卫。
走出王府,便觉得一阵**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官悦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阴间,所以对着气息很陌生,接着,上官悦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触目惊心。
建筑物很是不堪,破败得如同被战争侵略过的地方,偏偏那些东倒西歪的房子中,还是住着人的,而且照常生活。
成片残破的楼体,与大气恢弘的冥王府形成了强大的对比,走出冥王府,才发现冥王府外的结界,竟然是如同泡沫一般透着七彩,将王府映衬得更加梦幻。
阴间的魔修者,大多是灵魂修练而成的,而灵魂大多是死时的样子,出现在上官悦眼前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狰狞的魔修者。
有身上布满刀疤伤痕的;有身体残缺的;甚至还有打扮得十分艳丽,却没有任何美感的风流鬼;以及伸出很长舌头的,露出大大的眼白,想来是上吊死的,可是上官悦想不通,上吊多应该是自己寻死,为什么还要选择修真呢?难道死亡不是为了解脱,难道说她死了只是为了脱离那个让她无法生存的环境吗?
上官悦弄不懂,更不可能去问。
这里有很多奇异的人,都有着狰狞的样子,他们懒散的走在街上,都是一脸的平静,不会因为其他人过于丑陋,而被吓到。
上官悦开始庆幸自己死时是有着全尸的,如果自己也像这些魔修者一样,都会被自己吓死。
翡盈在这个时候过来安慰上官悦,她的声音很低,明显是不想被那些魔修者听见:“这里的魔修者一般都是被门派拒绝,无所事事,自行修练的魂魄,邪天宗虽然是阴间门派,但是对入门弟子要求也甚是严格的,像这些其貌不扬的,是绝对不会收取的,所以才导致邪天宗妖修者占了一半的比例。”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她拼命的收敛灵力,她不想被他们魔修者注意到,因为他们看到自己都是一种十分贪婪的眼神,被那样一双双恐怖的眼睛看到,上官悦很是不喜欢。
&bp;&bp;&bp;&bp;上官悦的灵力内敛,翡盈与妖墨邪却是灵力外放的,在这里,实力就是铁手挽,就好像示威一样的,三个人走得也算得上顺利。
妖修也分等级,因为修练时间过长,所以修为大致分为七级:妖灵,妖精,妖将,妖王,妖尊,妖仙,天妖。
翡盈已经到了妖将中期的修为,除了用人型腿走路不方便外,其他都算是很强的,其实也是因为翡盈最近刚开始在府里当差,才开始练习走路,以前都是专心修练的。妖墨邪也是到了妖精后期,只差突破境界,直接到达妖将等级。
上官悦细细回忆,镜芷也是达到了妖将初期的,七百年修练到妖将初期,可见妖修是如何之艰难。
待到了接近阎王殿,便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景象了。
阴间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你定义为白日,那么此时就是白日;你定义为黑夜,那么此时就可以躺下睡觉。
上官悦、翡盈、妖墨邪三人走得悠闲,根本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大半日的时间才走到了阎王殿附近,也是走到了附近,妖墨邪才跟翡盈说:“你不是带了佩剑么?你很可以带着小悦御剑飞过来的。”
说完,便是一脸皎洁的微笑。
上官悦这才反应过来,妖墨邪是报复翡盈刚刚对他的又拧耳朵又脚踢,才故意现在才提醒翡盈。
翡盈已经练习走路几个月了,也不见自己的软腰要什么起色,还是一走路就扭来扭去的,偏偏是走路习惯了,佩剑就给忘记了。
如此低级的错误……
翡盈却是得意的一笑:“你懂什么,现在我用双腿走路,便也是一种修行,而在我修行的同时,可以让小悦了解一下阴间,何乐而不为呢?”
“小蛇姐姐,你看看你的脚是不是又磨出包来了?”妖墨邪说着,便低头去看翡盈的脚。
翡盈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开始拧妖墨邪的耳朵。
妖墨邪一个激灵就蹦得老远,还在那里很是夸张的扭起腰肢,学翡盈走路,偏偏他僵硬的腰学不来翡盈的妩媚,只显得滑稽。
“你这个不会飞的鸟!看我不告诉冶灵来收拾你。”翡盈气得直骂。
妖墨邪听到冶灵这个名字直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他很快改了之前眉飞色舞的样子,开始讨好翡盈,表情之真诚,话语之诚恳,险些可以让寻常女子落下泪来。
上官悦抿嘴一笑,这两个活宝。
上官悦这个练家子,走了大半日也不会觉得累,她望向不远处,不由得驻足。
前方百丈处仍旧是阴间的阴霾的天空,却别有一番天地。
只见那里漂浮着一块巨大的岩石,竟是凭空漂浮的,上官悦可以看到,那块巨大无比的岩石下面没有任何的支撑,只有深不见底的深渊,以及虚无缥缈的白色雾气,但是上官悦知道,这定是一个巨大的石阵,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才凭空漂浮的。
岩石显倒山峰状,下面是尖刺一般的岩石,而上面却是平整的土地。
&bp;&bp;&bp;&bp;岩石显倒山峰状,下面是尖刺一般的岩石,而上面却是平整的土地,阎王殿便建于岩石之上,岩石要比上官悦现在所在的地面高出百丈,之间是用宽敞的石梯连接,从上官悦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显得阎王殿的飘渺灵异。
阎王殿不愧为阴间最为辉煌,也最为古老的建筑,光是远看之下,就已经如此惊人了。
上官悦与妖墨邪翡盈几个人又向前走了一些,便看到了岩石一侧,飞流而下的瀑布,瀑布有百丈款,飞流直下,直从岩石坠入谷底的云雾之中,如果这里的阳间,定有彩虹长挂在其侧。
三人走上石头台阶,上官悦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灵压,竟然是阎王殿给予的,明明这石阶就有着很长一段距离,想来,这阎王殿的结界要比冥王府的还要范围大上一些。
这并不能说是萧墨没有实力,能在二十年内建成那么一座冥王府,实力也是非同一般的。
翡盈并不觉得慌张,站在一边指挥上官悦:“看到你脚下的这个阵法图案了吧,跟我说的做,左前一步走,接着移至左侧……”
上官悦知道翡盈是在告诉自己进入结界的步伐,便暗自听着,接着努力的记住步伐,也许之后来这里的时候可以用到。
走到九九八十一步,这个步伐才算完毕,那种无形的灵压也减轻了很多。
当上官悦进入的时候,才发现翡盈与妖墨邪都是轻松的便走了进来,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在三人进入结界不久,便走跟着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黑衣男子,面色阴黑,眉宇间有着浓重的煞气,一看便知是嗜杀型的魔修者,他刚刚走进来,看扫了一眼上官悦,明显的皱了皱眉头,表示怀疑一个魂魄怎么敢如此公开的进入冥王殿,接着扫了翡盈与妖墨邪一眼,知晓了一般的直接走了进去,并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有产生吞噬上官悦的意思。
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银发男子。这是上官悦第一次看到一头飘逸的银发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上官悦才着重的看了第二个人。
一头银发,发间没有一点黑色参杂,发色很是纯正,偏偏上官悦看不到他的相貌,因为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羊头骨的面具,只有两颗褐色的眼珠漏在外面,可以看清事物,想来他是因为灵魂样貌不好,才会戴上面具的吧?不然,上官悦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其他理由来。
他穿着一件红白两色为主的长衫,领口用红色丝线秀着花纹,用金线点缀,领**接处用金线镶嵌着一枚璀璨的乳白色宝石,看上去相当的昂贵,胸前衣襟红白相搭,在金丝绣着的花纹格外精细,上官悦似乎能看到花纹上的浪涛即将流淌而出。
此男子是静默的,他跟在为首的男子身后,看都没有看上官悦等人一眼。
在他之后还有八个人,都是统一的打扮,看上去应该是侍卫类的人物。
&bp;&bp;&bp;&bp;上官悦在阳间的时候曾经看到自己的父亲带着百万人马的恢宏景象,就算平时出门,都会待着四十锦衣卫队,八刀手,四剑士,一贴身侍卫将军,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气派的,可是,这里是阴间,能够找到八个外面颇为端正,且已经修到固体期的魔修者却很是不易了。
且看这八个侍卫都是到了有了固体的修为,最低的都是心动中期,有一名更是到达了魔魂初期。
阴间修为分为练欲,固体,心动,魔魂,化外,真魔,嗜血,无欲,天欲,至情。每种都有前中后之别。上官悦现在属于是练欲后期,而萧墨属于真魔中期。冥王府中的侍卫多为魔魂期,至于那神秘的管家,与这两位带头的人,都收敛了灵力,以上官悦现在的修为,很难判断出他们的修为。
妖墨邪的声音却在这时候阴阳怪气的传了出来,矛头直指白发男子:“哎呦,小蛇姐姐,我们还真是荣幸,见到了陆旋大人。”
妖墨邪的话明显是一种变向的挑衅。
为首的男子与被称之为陆旋的银发男子同是止住了脚步,随后的八名侍卫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看向妖墨邪。
为首的黑面男子回头,看了看妖墨邪三个人,原本就是凶神恶煞的脸,此时皱着眉头显得格外恐怖,上官悦被他看一眼都觉得心中发毛,好在黑面男子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又看向了陆旋。
陆旋只是停住了脚步,却并未转过头看他们,仍旧保持着向前走的方向,因为他待着面具,上官悦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所以根本猜不到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本以为他会动怒,谁知他只是停留了一下,便继续向前走,上官悦这才发现陆旋的脚步是四平八稳的,往常皇帝登基的时候,才会走这种端正的步伐,可是,这个陆旋竟然连平时走路都是这么的拘谨,可见这是一个多么严谨的人。
妖墨邪仍旧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补充了一句:“陆旋大人今天穿的很喜庆呀,怎么,又想见我萧哥哥了?萧哥哥今天没来书殿。”
上官悦经他这样一说,不由得一怔,这个陆旋与萧墨之间有着过节?不然妖墨邪也不会这么针对他。
陆旋依旧无视了妖墨邪,继续向前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脚步都没有任何的停顿。
黑面男子却依旧停在那里,看着妖墨邪,随即,他转过身,瞬间释放强大的灵压,由于灵压来得太过突然,妖墨邪、上官悦、翡盈三人都是一个踉跄,接着向后退了几步,上官悦最为强烈,几乎跌倒,幸好翡盈及时拉住了她。
“恼人的苍蝇。”黑面男子只说了这么几个字,便跟着陆旋离开了,随即便收敛了灵力,刚刚的灵力释放,不过只是哄苍蝇罢了。
八个侍卫见领头人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便直接跟着离开了。
那个黑面男子有外化初期的修为。
上官悦不禁暗自一惊,怀疑着妖墨邪为什么会这样的去挑衅?
&bp;&bp;&bp;&bp;上官悦不禁暗自一惊,怀疑着妖墨邪为什么会这样的去挑衅?对方的实力明显是要高于己方的,如果对方追究,肯定不是很好解决的,这里又不是冥王府,不可能出现人来帮助他们。
那么,妖墨邪就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知道那些人不会伤害他们。
上官悦转过头看了一眼妖墨邪,他的眼睛仍旧是盯着陆旋离开的方向看,眼神中含着不屑。
翡盈却在这个时候叹了一声气,也不去怪妖墨邪太过冒失,只是回头问上官悦:“你怎么样?”
上官悦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没事。”
刚刚黑面人的那一下释放灵压只是一种示威,并没有真的想伤人,所以上官悦不至于像镜芷那样,被震坏了妖丹,而且,那个黑面人的修为也是远远没有上官悦灵力爆发时强的。
妖墨邪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很是抱歉的跟上官悦说:“我竟然忘记你也在这了,我只是一见到这个陆旋,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有过节吗?”上官悦已经站稳,并且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
妖墨邪摇了摇头:“不算,但其实也算得上与我有关,萧哥哥怎么就……唉!我们进去吧。”
妖墨邪欲言又止,上官悦能看出这些事是不能随便乱问的,便住了嘴,微笑点头,接着跟着妖墨邪与翡盈两个人走向书殿。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懂规矩。
刚刚走过石阶,到了漂浮的岩石之上,上官悦便看见了阎王殿的正面,整个大殿建筑规模宏大,布局格调严整,宫殿精致美丽,排列井然有序。
首先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中间有水池,水池显冰蓝之色,一看就知并非寻常之水,水中有着两座栩栩如生的神兽雕塑,雕塑上是仰着头,威风十足的青龙,两只神兽的雕塑面对面,每只都有七人高,十余人长,上官悦看到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雕塑好生的大气。
水池中间有一座桥,刚好搭建筑两尊雕塑的中间,让人通行。
越过水池,上官悦跟着妖墨邪与翡盈来到阎王殿的东侧,这阎王殿好比皇宫,中间有有着错综的大道,上官悦知道,她现在在的,不过是大殿的外围,就好像走过了官道,进了安门,却只是进入了皇宫的外围,根本没有进入皇宫大门一样。
阎王大殿之外也是有结界的,除非是修为足够,或者懂得步伐的人才能进入,如果真的要进入正殿,要求可能就会更高了吧?
上官悦思考之间,他们已经来到的书殿。
这里的书殿明显是与萧墨的书阁有着强大差别的,萧墨的书阁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也很随便,可以在那里专心的看书,而不用担心外界的喧嚣。而阎王殿的书殿,简直就可以称之为一座单独的宫殿。
走进去,上官悦便觉得一阵恍惚,“进来以后,为什么觉得空间要比外界看着的还大?”上官悦忍不住问了出来。
&bp;&bp;&bp;&bp;妖墨邪突然坏笑了一声,低下头,细细的跟上官悦说:“男人啊,也是进去以后比看着大……”
翡盈有些忍无可忍的一掌挥了过去,直接拍在了妖墨邪的身后,将妖墨邪直接拍飞出去,接着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
“下流胚。”翡盈忍不住骂。
上官悦却是什么都不懂,这也不怪上官悦,上官悦虽然懂事,但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妖墨邪就算说了一些轻薄的话,她也不懂,而且是不知道翡盈为什么要生气了,她呆愣愣的看着两个人,就连脸红都没有,只是一脸的迷茫。
翡盈不再理妖墨邪,而是回身带着上官悦,向里面走,指着大殿之中的标志给上官悦看:“这里很方便的,书都是分了类,而且很详细,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就去哪个分类区就好了,我就不给你指路了。”
翡盈说到后来,有些干笑。
她就算想指路都不行,因为标志都是用文字来写的,她一个字也不识得,当然无法指路。
妖墨邪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与上官悦与翡盈保持一定距离的跟在了后面,表情上有些不悦,却还是开了口:“你不能指路,便由我来带路好了。”
“你带路?然后给小悦看一些不三不四的书?”翡盈当即否决。
上官悦微笑着看着他们吵架,然后转过头,又一次看见了陆旋。
陆旋选书与一般人不太一样,别人都是看书名寻书,他却是伸出手,在每一本书上去感觉,在书架前徘徊了好久,才拿起了一本书。
在他拿起那本书的时候,上官悦便是一惊,他拿的书……刚好是她能看到淡淡红光的书!
上官悦从上一次去书阁就知道,她能看到淡淡红光的,都是萧墨看过的书,由光的强弱还可以分辨出哪本是最近看的,哪本是好久之前看的。
而陆旋是明显看不到红光的,他却是可以感觉得到,而感觉到的究竟是气息还是灵力,上官悦便不得而知了。
上官悦之所以可以感觉到萧墨的踪迹,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牵绊线索,将他们两个硬生生的联系在了一起,而陆旋却是用感觉,这得是多么强大的熟悉感,才能让他用感觉就知道哪本是萧墨看的书呢?
或者陆旋用的是什么邪门的法术,才能感觉得到?那么他为什么又偏偏要找萧墨看过的书呢?
这让上官悦十分不解。
难道只是巧合吗?
上官悦很想继续观察一下陆旋的动静,因为她真的有些好奇,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这也不怪她八卦,她又看了一会,便发现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书,很久没有动一下,看来想观察也需要耐心的。
妖墨邪在这个时候也顺着上官悦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陆旋在那里看书,接着便大步流星的要走向陆旋,却被翡盈一把拉住了手腕:“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妖墨邪的脚步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上官悦,便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准备过去。
&bp;&bp;&bp;&bp;上官悦也不准备一直盯着陆旋看,毕竟她是一名女子,这样做会很**份,而且,就算萧墨现在是自己的夫君,也不证明萧墨之前的事情,她就一定要知晓,并且,她也是不准备告诉萧墨自己的过去的。
这书殿虽大,往来的人却不多,想来阴间能心平气和看书的人一定是很少的吧,有时间看书,不如专心修练来得实在,而且,嗜杀都比看书来得省事些。
上官悦三人走向了书殿里侧,上官悦这才发现,在这里看书也是要分等级高低的,有些书如果修为低了,便拿不出来。
上官悦其实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性,专门来看哪一类的书,她也是准备来了以后寻找看看的,可是这书殿的书着实是多,上官悦也有点挑花眼了。
于是,她便寻找气了有着红光的,上官悦也觉得这一趟出来得不值得,来了这么多的书的书殿,结果还是找萧墨看过的书来看。
不过……如果呆在有萧墨看过的书籍堆前面,那个陆旋是不是就会过来?
上官悦并没有告诉妖墨邪与翡盈她的这个发现,毕竟她现在也只是看到陆旋拿起了一本书而已。
距离上一次萧墨来书殿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被他看过的书,光芒已经变得很淡,上官悦也是需要寻找一番的,接着,她走到了姻缘阁这个分类区。
这里的红光书籍是最多的,想来是上一次萧墨来查解除姻缘方法的时候来看的吧。
上官悦也不知是那里来了性质,找起了那些书中的法印,想要看看那里是萧墨着重看的,于是一本一本的翻开,发现法印并不多,想来,他也是急于知道结果,而且对这姻缘类的书不是很感兴趣,便没有着重看吧。
上官悦在书前闲逛,妖墨邪却没了耐心,直接去了一边,找修真类的书籍去看了,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姻缘类的书,还是有些不妥的。翡盈不识字,便一直跟在上官悦身边,后来见上官悦在这个书区不动了地方,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妖墨邪不在,就大大方方的揉起脚来。
上官悦看着书上的法印,看到那只燃火的猴子就觉得有趣,一个那么要面子的人,丹田内居然封印着一只猴子。
不过在上官悦看来,这个萧墨虽然脾气坏了点,人却挺受人尊重的,从翡盈、妖墨邪、镜芷以及任管家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以德服人吗?上官悦歪了歪小脑袋,为什么她回忆起萧墨就觉得这个人就觉得好讨厌呢?是因为第一印象太差了吗?
总之,她不会与萧墨真正成为夫妻的,他们实在是太不合拍,上官悦仍旧盘算着等她与萧墨撇清关系后,是继续修真,还是去投胎呢?镜芷那边是需要特殊照顾的,想来想去,也就是留在阴间陪镜芷了。
上官悦正掂量着一会去找妖墨邪,让他介绍给自己两本适合自己的修真书籍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陆旋走了过来。
&bp;&bp;&bp;&bp;依旧是端正的步伐,视线笔直,头抬的高度也是恰当好处的,那一头飘逸的白发太过显然,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上官悦正看着他走过,却冷不丁的,迎上了他投过来的眼神,这让她拿着书的手一颤。
正在偷看一个人,却突然被那个人发现,是谁都得吓一跳,除非是妖墨邪那种花花公子型的,也许还能上去聊两句。
好在陆旋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看了上官悦一眼,便走进了姻缘阁。
上官悦捧着那本书走到了翡盈的身边,她发现翡盈也是盯着陆旋看着的,却双唇紧抿,什么都没说。
陆旋却没有去再看一眼翡盈,只是伸出手,去感觉那些书,手在一处有着淡淡红光的书前停下,然后陆旋看着书的名字,明显迟疑了一下。
此时的陆旋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标识,又是一阵迟疑。
上官悦忍不住偷笑,这个陆旋果然是找萧墨看过的书看啊,萧墨也是因为与上官悦这段姻缘的突然出现,才突然性的看起这类书籍,这类的书明显不是萧墨的风格,熟识萧墨的人都得迟疑一下,如果让上官悦想,还得怀疑萧墨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上官悦正头想着,便发现陆旋看向了自己。
上官悦一阵汗颜,陆旋该不会想的跟她一样,然后第一时间想到女方是她吧?说来也是,能让翡盈与妖墨邪陪着来书殿的魂魄,身份也应该颇为特殊。
上官悦本以为陆旋会再一次淡漠的无视她,没想到,这一次陆旋走向了她,让上官悦一阵心惊,竟然开始莫名的紧张。
陆旋走到上官悦面前的同时,翡盈也跟着站了起来。
相对于上官悦与翡盈两人的反应,陆旋却是平静的。他只是站到了上官悦面前三尺的位置,属于标准的礼仪距离,然后他淡淡的说:“在下冒昧,可否求姑娘手中的书籍一看?”
声音好似透明,好听如泉水叮咚,上官悦听了,便对着清澈的声音一阵喜欢,多美的声线啊,这要是能唱歌,该多好听啊……
上官悦本来也想很懂礼数的将书递给陆旋,偏偏此时她不想,这陆旋是自己送上门的,这样的机会,上官悦还是不想错过的。
“公子也喜欢这姻缘之书?”上官悦面上带笑,脸颊略微有些粉红,那样子就好像自己在看一本颇为让人害羞的书,却被人要求借去一看似的。
翡盈明明是一脸的警惕之色,见上官悦这么一问,反而愣在了那里。
陆旋顿了顿,才有了些许动静,上官悦可以听出陆旋是在面具里面笑了。随即,他说:“姑娘却是生面孔。”
陆旋没有回答上官悦刚才的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上官悦一怔,他这样说,就是说明他与冥王府关系还算得上不错,而且知道冥王府都有些什么人,府中的人他也都是认识的,上官悦这个不速之客他当然不会见过,当然觉得面生。
&bp;&bp;&bp;&bp;而另一点已经说明,这个陆旋并非是来借书,原来也是想来搭讪的,而搭讪的目的,便是想知道上官悦的身份了。
上官悦这才一阵心惊,自己明明是想试探他,没想到让他给反试探了。
“嗯,我是冥王不久前救回到府中的魂魄。”上官悦回答。
“难怪。”陆旋点了点头,“在下陆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上官悦。”
知道了上官悦的身份与名字,陆旋心中好像也有了数,接着,便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了。
“在下就不多打扰了,替我向萧墨问好。”说完,陆旋便向上官悦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上官悦也笑着答应。
陆旋随即转过身,走出了姻缘阁,看他离开的路线,是准备直接离开这个书殿了。
翡盈见陆旋走远了,才开了口:“他也是邪天宗的人。”
上官悦转过头,看下翡盈,等待翡盈详细说下去。
“他算得上是邪天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与那个面有煞气的月风流一样,都是相当于慕容尘左右手的位置,如果说他不是属于与我们冥王府对立的方阵,你还真该尊称他为师叔。”
果然,那个慕容尘是在阴间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而这个陆旋也是与萧墨是对立的,那么陆旋去看萧墨看过的书籍,是在测探萧墨的底细吗?
上官悦点了点头,说明自己记下了。“听声音,那个陆旋应该年岁不大啊?”
随即翡盈回答:“阴间修真界论的不是年龄,而是实力。”翡盈顿了顿,又说:“虽然他与我们冥王府属于对立的,可是在邪天宗真的遇到了没办法解决的麻烦,也可以为了省时先去找他,他会帮你的。”
“这个陆旋与萧墨是好朋友吗?”上官悦忍不住问。
为什么明明对立,还会帮冥王府的人呢?
翡盈却摇了摇头:“他与我们冥王府之间的关系,一时半会是说不清的。”
上官悦能够隐隐感觉得到翡盈是不想提起这之间关系的,她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为了搪塞上官悦罢了。
上官悦也是明白的,好奇心太旺盛反而不好,往往知道的越多,危险也就越大。
上官悦主动转移话题:“我们去找妖墨邪吧,我正好想让他帮我推荐两本关于修练的书。”
翡盈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想着该如何略过这个话题,见上官悦这么巧妙的化解了她的尴尬,便又是一阵感叹,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女子。
两个人直接去了妖墨邪所在的地方,发现妖墨邪把书搬得七零八落的,就好像在摆摊。每本书都翻到了不同的页面,内容却是一致的,想来,他是在看很多本书,同时研究一个问题吧。
妖墨邪蹲在地上,用手拖着下巴,样子很是认真。
上官悦直接蹲在了妖墨邪的身边,也看向那些书:“在研究什么?”
“你说……我也是只孔雀,怎么不会飞呢?”妖墨邪仍旧沉浸在思考之中,竟然很有与上官悦探讨的意思。
&bp;&bp;&bp;&bp;翡盈却在后面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半天停止不了笑声,引来了不少魔修者看向她。
妖墨邪回头瞪了一眼翡盈:“不识字的家伙果然不识体统。”
翡盈真的很想一脚踢出去,又怕妖墨邪再说她没有教养,便没有踢出,而是停止了笑容。虽说面上是不服气的,却还是到了一边,不去打扰两个人的地方站着。
“孔雀修真的多吗?”上官悦蹲在妖墨邪身边问。
“阴间……我知道的,就我家族的那些,其他的就没有了,阳间有很多吧,我没去看过,也只是听说过。”妖墨邪回忆着说。
“那他们都会飞吗?”
妖墨邪点了点头,表情出现了些许沮丧:“只有我不会飞……”
上官悦终于可以理解妖墨邪为什么那么想飞了,如果家族之中只有他这么一个个例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废材。
“其实我觉得你不一定非得去看修练这些书,去看看药材的书,或者什么修练阵法之类的,也许能有帮助。”上官悦给妖墨邪提着建议。
“什么舒筋活血的药物,什么天才地宝家族里都给我试过,都没有用,萧哥哥还特意帮我看了经脉,也是没有问题的。”妖墨邪说着,又是一阵叹气。
上官悦也没了方法,她又不好打扰妖墨邪,便自己去找书看。
在书殿看书有一多日的时间,三个人都有些乏了,才在书殿买了几本帮助杂灵骨修练的书,离开了书殿,这些书是萧墨书阁中没有的,因为这些书萧墨之前根本用不到。
出了阎王殿的漂浮石,走出结界,三个人便开始商议如何回去。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闪出一道黑影来,直接扑向上官悦,上官悦也是意识到了有一股杀气向她袭来,下意识的一躲,却不敌那个黑影的速度,直接被他用手拎着,凭空飞了起来……
上官悦这一遭遇袭击,妖墨邪瞬间就踏着轻身术快速追赶,可惜那黑影的速度实在是过快,一看就是速度型修者,而且还是可以飞翔型的,这让在陆地追赶的妖墨邪显得很是吃力。
妖墨邪却追得十分卖力,他可是知道上官悦若是出现什么危险的后果。
翡盈也是直接御剑飞起,在天空中追赶,双手合力,一记玄凌青刀飞出,这飞刀是灵力结成,带着主人的些许灵力,会追随目标一段距离后,直接攻击对方身体。
上官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恍惚间就看到妖墨邪在地面上快速跳跃,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被人抓住了,八成是准备抓去吞噬,可是抓她的人根本没想到妖墨邪与翡盈会那么奋力的追赶,只觉得快速的将上官悦带走,让他们抓不住就是。
此时那名飞翔着的魔修者身体一颤,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攻击,上官悦也来了机会。直接用轻功,以被抓住的手腕为支点,凭空跃起,一个漂亮的翻转,接着一脚踢在那人的身体上。
&bp;&bp;&bp;&bp;因为上官悦是凭空用了这么一招,力道与位置抓得都不是太好,只踢在了那人小肚子处,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随即握着上官悦手腕的手又紧了紧,看着前面一栋较高的建筑物就要飞过去,准备直接将上官悦一甩,摔到墙壁上,让她昏厥过去,他抓住上官悦还能省力一些。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闭关中的萧墨一定会因为那么一击而受到打扰,这一分神,走火入魔也说不定!
妖墨邪瞪大了双眼,怒喝一声,便一个纵身腾起,接着凭空甩出一条孔雀羽毛颜色的长鞭,就要攻击过去。
与此同时,一道鹅黄色身影快速从另一个方向赶来,那道身影身上有着双翼,也是鹅黄的颜色,翅膀属于细长型,此时由于快速飞翔,形状就好像一副拉开架势的弓箭,充满了力量,那身影纤细且速度远远在袭击上官悦的人之上。
妖墨邪看到那道鹅黄色身影后显出了吃惊的神色,又很快平复,出现了放心似的样子,同时停住追逐的脚步,在一处房顶停下。
黑影男子明显有些惊慌,很想丢掉上官悦,就这么离开,却已经晚了。
鹅黄色身影在接近黑色身影后,便开始快速旋转,翅膀竟然可以灵活的抱住自己的身体,由刚才弓的样子变为了箭,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利用自己的快速,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身体!
上官悦只觉得眼前出现一片血雾,来不及惊慌,便被御剑飞来的翡盈接在了怀里。
上官悦刚刚稳住身体,便看见了不远处安稳降落的鹅黄色身影,竟然是一名瘦弱的女子,她在那里站起身,表情冷漠至极,根本就不像刚刚杀过人的样子,那无精打采的表情,就好像是刚刚睡醒。
与此同时,黑色身影落地,身体已经从中间被穿透,分成了两截,让人看到一阵触目惊心。
“一只乌鸦,还敢如此嚣张,死得不冤。”女子开口,话语中都是冷漠。
翡盈与上官悦在一处停下,那鹅黄色身影便一闪而过,来到了两人身边,上官悦这才看仔细了那名女子。
看样子年岁不大,不过是十四五岁稚嫩的样子,眸子却很不符合她的年龄,显得很是冷漠。她明明有一张很是俏丽的容颜,如果微笑便会显得十分可人,可是偏偏是一副冷漠的面孔,让人无法接近。
由于她的速度很快,她的襦裙上竟然是没有粘上一点血迹的,依旧是那身好看的鹅黄色襦裙,很是可爱。
“翡盈姐姐,她是谁?”鹅黄色衣服的女子指着上官悦很是不客气的问,话语中还透着一股对上官悦的敌意。
上官悦之前还是准备对她道谢的,毕竟是她救了自己,可偏偏这名女子是这样的态度,让上官悦有些开不了口。
“她是冥王新救回府中的魂魄。”翡盈回答,倒是对鹅黄色衣服女子的态度不是很在意,明显是已经熟识了这名女子,了解她的脾气。
&bp;&bp;&bp;&bp;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小嘴一瞥,下意识的跺脚:“墨邪为什么那么紧张她,难道墨邪喜欢上她了不成?!”
上官悦听她这么问,先是一怔,随即是抿嘴一笑,在自己的记忆中挖出了一个名字来——冶灵,那个翡盈一提,就让妖墨邪害怕得不得了的名字。
妖墨邪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冶灵的身后几丈处,拼命的收敛自己的气息,接着一顿摇头摆手,示意翡盈别说错话。
上官悦可以看出,妖墨邪是很怕这冶灵的,别看冶灵要比他小上许多,却也有妖将初期的修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资质极佳的妖修。
“就算墨邪看上我们小悦,小悦也不会看上墨邪的,你放心。”翡盈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这么一句,弄得上官悦都是一阵尴尬。
冶灵冷眼瞧着上官悦,从上到下。
上官悦被她看得十分不自然,因为她觉得冶灵的眼神就好像在验货。
接着冶灵冷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头也不回的说:“你就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
妖墨邪知道自己果然是被发现,也不再张牙舞爪的对翡盈比划,只是走过去,一脸认错的模样。“冶灵妹妹,你飞的还是那么快啊?”
冶灵微微转过头,冷眼打量妖墨邪,说出来的话依旧冰冷:“我可不是想听你说废话的。”
妖墨邪抿了抿嘴,又开始嬉皮笑脸,凑到了冶灵的身边,开始替冶灵捏肩膀:“跟哥哥说说,妹妹最近长高了没?”
妖墨邪站到冶灵身边,更显得他高了,冶灵的头顶只到妖墨邪胸前的位置,冶灵也只能抬头看妖墨邪。
上官悦竟然有些明白冶灵为什么要梳一个冲天揪了,想来是想显得自己高一些。
“你在躲我?”冶灵没有回答妖墨邪的身高问题,而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改了之前冷漠的语气,这一句竟然有些委屈,还有点撒娇的意思,有了小孩子该有的可爱。
“萧哥哥最近找我有事,呵呵——”妖墨邪向后退了一步,干笑着回答。
“是不是因为她!”冶灵突然指向上官悦问妖墨邪。
妖墨邪挠头,继续干笑:“其实也有她的原因,不过不全是……”
冶灵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大喝一声,接着向妖墨邪攻击过去,“你想死!”
妖墨邪施展轻身术,来到翡盈的身边,用力一拽,便拽出了翡盈的飞剑,接着便飞快的御剑飞走,丢下一句:“谢了!”
冶灵很快张开双翼,紧追过去——
“喂,我还要走回去啊!”翡盈气得直跳脚。
而上官悦从头到尾,都没能与冶灵说一句话。
翡盈到后来是真的不想再走回去,便到了一偏僻处,脱了鞋子与裤子,让上官悦替她拿着,接着变回了蛇尾,背着上官悦向府中赶。
上官悦几乎是可以在翡盈快速回府的过程中听见翡盈牙齿咬的嘎嘣响的声音,想来她是在生气的,而对象就是妖墨邪,上官悦甚至都能想到翡盈回去后,爆发的样子。
&bp;&bp;&bp;&bp;翡盈的蛇尾确实比徒步快很多,而且很有气势,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危险。
回到冥王府中的时间,只是去时的三层。
刚刚回到王府大院,翡盈就看见了一群人在等他们,其中竟然还有任管家。
翡盈放下上官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接着,她看到了一个矮小苍老的身影,她直接叫了出来:“雁婆婆?”
上官悦看过去,便看见妖墨邪与冶灵都在,任管家与那个雁婆婆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见翡盈与上官悦回来,便纷纷停止了谈话,看向他们。
“呵呵,好久不见了呢。”雁婆婆憨态可掬的笑了笑,对翡盈打招呼。
上官悦打量雁婆婆,个子不高,背有些驼,一身粗布麻衣,很不打眼,却也是到了固体期。雁婆婆收敛了灵力,上官悦不知道她的灵力高低,只是从她那慈和的微笑上看,便觉得她只是一般的魔修者而已。
雁婆婆样貌十分平凡,却有着一张慈祥和善的脸,尤其在眯着眼睛,牵动着眼周围皱纹微笑的时候,特别的让人想亲近一下。
花白的头发,证明着她的年龄,不是像陆旋那样的一头银白,而是参杂着些许的黑色。
“你来不会是要领小悦去邪天宗的吧?”翡盈有些惊讶的直接问雁婆婆。
雁婆婆憨态可掬的笑着,发出“呵呵呵”的笑声,证明翡盈说的是对的。
翡盈这下子可急了,她与上官悦也算是有了将近两个月的交情,这样让上官悦走了,她还真有些舍不得了,于是急急的走向任管家问:“不是说要等翡汀闭关出来以后,让小悦与翡汀一同去往邪天宗吗?”
任管家却摇了摇头:“其实翡汀的闭关是在昨日,你们离开之后结束的,她找你没找到,便找到了我,正好,冥王在上次去冥寒谷时顺便带了一株枫吟草回来,用这草炼制丹药,对翡汀的帮助巨大,便让我在给镜芷炼丹的同时,将枫吟草也一同炼制,她去寻我时,我便直接给了她,这枫吟草丹药药性虽好,却还是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去稳固药性的,所以,她便直接又去闭关了,现在只好让小悦先行一步了。”
任管家介绍着,说得平静,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气。
“瞧瞧我这脑袋,竟然把这日子给忘记了。”翡盈正恼火着,随即感叹:“枫吟草何等珍贵,怎么说给翡汀就给翡汀了?”
冶灵却不觉得什么,只是冷淡的双手环胸,冷哼了一声:“翡汀以后都有可能是冥王妃呢,给她一株草药又算得上什么?”
翡盈听冶灵一说,也是喜笑颜开,脸上带着些许的骄傲之色:“也对,我以后说不定还是冥王的嫂嫂呢!”
上官悦看着冶灵与翡盈对话,双唇紧抿,什么都不说,她不知告诉了翡盈,自己无意间抢了翡盈妹妹的位置,她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真的让她很尴尬。
&bp;&bp;&bp;&bp;在场的,只有任管家与妖墨邪知道上官悦的身份,任管家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听着便是,妖墨邪却是急急的开了口:“你们休得胡说,萧哥哥也是珍惜翡汀的资质,才会给她带草药的,并非是准备让翡汀做自己的妻子。”
翡盈却有些不乐意了,声音上挑的说:“冥王对翡汀的照顾,只要是冥王府的人,都能看出来,尤其是,翡汀可是唯一能把冥王逗笑的人呢!”
上官悦微微低头,回忆着萧墨曾经也在自己身边笑过,可是那笑是嘲笑而已吧,果然还不是一种性质。
上官悦暗暗叹息,看来是自己打乱了冥王的生活啊,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了他们两个。
上官悦之所以情绪低落了一下,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了翡盈妹妹的绊脚石。
妖墨邪看到上官悦心情沮丧的样子瞥了瞥嘴,想劝劝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身边还有冶灵看着,他还真开不了口。
任管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小悦姑娘,冥王说等你回来了,去他那里一趟,他有话对你说。”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跟着任管家引路的方向,去了萧墨的房间。
萧墨的房间并不是那种大气恢宏的地方,反而很是幽静。
刚刚走进院子,便看到了细细的泉水,院中种着些阴间的花草,大多不是鲜艳的颜色,却与这幽静的院子很是搭调。
萧墨住的房屋分为三层,三层属于阁楼。
一走进去,便是一层会客厅,宽敞的房间,两次放着规矩的桌椅,任管家让上官悦坐在屋中等候,他则是为上官悦准备茶水,接着上楼通告。
不一会,任管家便与萧墨一同走了出来。
任管家直接走出了房间,让出空间让两个人交谈。
上官悦规矩的坐在一侧,看着萧墨,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萧墨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瓷瓶与两个玉瓶,上官悦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用来装丹药的。萧墨将三个药瓶递向上官悦:“这些都是有助于快速修练的丹药,而且属于精品,你拿去服用,注意需要闭关稳固。”
上官悦知道,萧墨口中能称得上是精品的药物,绝对是世间罕有的,而且上官悦注意到,萧墨一给她,就给了三种,要比翡汀还多上两种,看来待遇上,并不比冥王心上人差。
不过上官悦还是摇了摇头:“不,我用了它们,便是浪费了这大好的资源,冥王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萧墨眯起眼睛看上官悦:“你以为我给你,便是看得起你了吗?我只是想让你快些修练,有了修为以后,少给我添麻烦罢了。”
萧墨的话语很是犀利,其中的无情上官悦可以听得出,毕竟两个人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夫妻,萧墨能够给予上官悦照顾,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而且,萧墨的话语也是没有错的,上官悦此时这么弱小,仍旧需要其他人的保护,很容易给相互牵绊着的萧墨增加麻烦。
&bp;&bp;&bp;&bp;萧墨的手间一动,便直接将三瓶丹药收回了储物戒指。
接着,他走近上官悦,俯下身,手拄在桌子上,冷漠的看着上官悦,眼中有着些许轻蔑:“要我给你几颗天灵子补补脑子吗?”
天灵子是最基本的丹药,如果给笨蛋吃了,可以变得聪明。
萧墨此时明显是在嘲讽上官悦。
上官悦深吸一口,又挺了挺背脊,垂下眼眸,不去看萧墨冰冷的双眼,态度坚决:“我只准备带走镜芷。”
萧墨扬了扬嘴角,“哦?”
镜芷就好像一个活着的宝藏,上官悦带走了他,就好像带走了众多财宝,想买什么丹药,什么法宝,都是轻而易举的。
“我不会随便动用镜芷的镜石的。”上官悦否定了萧墨的猜想。
萧墨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追究,他只是站起身,走了出去,留了一句:“我懂了。”便直接离开了。
上官悦又在会客厅内静坐了一会,才走了出去,发现任管家已经在等她了。
任管家带着她又走回了院子中,便看见了等候着的四个人。
任管家将雁婆婆叫了过去,单独说话。
翡盈则在这个时候很舍不得的拉着上官悦的手,交给了上官悦一个储物袋:“到了邪天宗有冥王的人照顾你,你应该不会受苦,这个储物袋你拿着,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刚刚买回来的书籍,你带着。”
翡盈当然不知道上官悦已经拒绝了萧墨给予的一切照顾,甚至拒绝了三颗极品丹药,认为上官悦到邪天宗都是会有人照顾着的,所以给上官悦的都是一些并不很贵重的东西,上官悦也不好推脱,便也收了,挂在了腰间。
翡盈与妖墨邪又与上官悦嘘寒问暖了片刻,那边雁婆婆也与任管家走了过来。
翡盈与妖墨邪本来还准备送送上官悦,却被任管家拦下了:“冥王说让你们两个留在府中,再擅自出府就去面壁。”
两个人便都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冶灵与上官悦没什么感情,见她走也不觉得有什么,身法很快的跃到了树干上,看着妖墨邪与翡盈恋恋不舍的将上官悦送到了王府的门口。
出了王府,便是雁婆婆独自带着上官悦了。
雁婆婆好像是擅长使用迷幻阵的,刚刚出了冥王府,就给两个人布了迷幻阵,使外界的人看不到她们,上官悦这个魂魄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也省得雁婆婆来保护她。
走出不远,雁婆婆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桶上有盖子,里面好像装着东西。
雁婆婆首先骑在了横着的桶上面,口端冲前,然后示意上官悦也骑上来。
上官悦到了阴间之后是见过御剑飞行的,可是用木桶飞行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她还是坐了上去,现在雁婆婆是领路人,她只能听从雁婆婆的安排。
待木桶飞起来,上官悦这才发现这木桶虽然比御剑慢了些许,速度还是不赖的。
“冥王也控制不住邪火了?”雁婆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让上官悦有些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bp;&bp;&bp;&bp;“冥王也控制不住邪火了?”雁婆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让上官悦有些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上官悦坐在雁婆婆的身后,雁婆婆是看不到上官悦表情的,只是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上官悦的回答,便“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也是可怜的丫头呢。”雁婆婆感叹了一句。
这让上官悦有些摸不到头脑,于是有些弱弱的说:“我……不懂婆婆在说什么……”
“嗯?冥王的邪火你不知道吗?就是他封印在丹田内的那只邪火猴子啊,他体内的邪火是需要释放的,我知道他以前是去幽冥谷取回冰石,将冰石放在他的一处密室内,在密室内闭关来控制邪火,甚至坐骑都选一只至寒的神兽,我就说他,老忍着不释放是不行的,没想到他就找到你了,呵呵呵——”雁婆婆说完,很是暧昧的一笑。
上官悦听着这笑声总算感觉怪怪的,说实话,她还是不怎么明白。
“那他的邪火该怎么释放啊?”上官悦问。
雁婆婆笑得更厉害了:“这个不应该问我,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上官悦又安静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雁婆婆在说什么。
雁婆婆见上官悦又是一阵沉默,便开始安慰她:“其实啊,你也不用伤心,你只是一个半虚体的魂魄,让冥王发泄下邪火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双修了。”
上官悦可是明白这双修是什么意思,当时脸就通红一片,羞得可以:“婆婆休要胡说。”
雁婆婆“呵呵呵”的笑,继续安慰上官悦:“男人啊,就不应该对他死心塌地的,他们都是薄情种啊,翡汀她说到底还是个正主,你还是不能与翡汀共存的,这不,刚刚任管家跟我说你的待遇都让人寒心,从冥王府送去的人,只从普通的弟子开始做,啧啧啧。婆婆见你姑娘张的俊啊,我就打心眼里喜欢,要不婆婆帮帮你?虽说不能提高你的地位,却也不用看着翡汀的好待遇而眼红。”
上官悦当然不能告诉雁婆婆这些都是她自己求的,这样肯定是不会被理解的,于是她只是拒绝:“不用麻烦婆婆,我心中不怨的。”
“唉……”雁婆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了,心中多半是心疼上官悦这孩子的,而且已经盘算着,该如何帮帮上官悦,找个好亲近的师父。
骑着木桶又过了大半日的时间,上官悦真的有些疲倦了,正想打个盹,雁婆婆却停了下来,上官悦看到,他们此时到了一池大湖的旁边。
岸边有船,雁婆婆轻车熟路的招呼船家过来。随即,又转过头对上官悦说:“这邪天宗啊,在湖中心的那座岛上,那一整座岛,都是邪天宗的地盘。”
上官悦也是去到宗门后才知道雁婆婆为什么没有直接用木桶飞到邪天宗的岛上,而是渡船过去。
新弟子在刚刚入门的时候,是要经过潜力检测的,接着将该弟子送往实力相当的地方,所以邪天宗的宗师们在临进岛口的湖水下面布了一到阵法。
&bp;&bp;&bp;&bp;新弟子在刚刚入门的时候,是要经过潜力检测的,接着将该弟子送往实力相当的地方,所以邪天宗的宗师们在临进岛口的湖水下面布了一到阵法,只要是从上面渡船经过的新弟子,都是自动被检测,而检测结果会直接显示在迎接新弟子的场所。
上官悦坐在船上,看着碧绿的湖水,心中一阵向往。
虽为湖,却十分辽阔。
碧绿色的湖水安静的流淌,几乎没有什么波澜,只有船身经过时带起的涟漪而已。湖水碧绿却不透明,上官悦看不到水中是否有鱼。船渡得很慢,使得上官悦可以欣赏这周围的景致。
湖上有零星的小岛,岛上生长有树木花草,岛身却是大小不一,最小的,顶多就一棵大树,加几颗小草,看上去就好像站上去一个人,小岛就会塌陷一样。最大的当然是邪天宗那座岛,远远看去,就好像湖面上竖立着一座山峰。
近了一些,才发现了这邪天宗的怪异之处。
岛屿很宽,四周却都是岩石峭壁包围着小岛,竟然除了进岛口,其他地方几乎是没有上岸的位置,除非是跃出水面后,便直接攀爬上这陡峭的悬崖,从顶端越进去。
这样不透风的设计,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上官悦在心中掂量,待到了岛内,上官悦便再也不这样觉得了。
进入岛内,豁然开朗。
哪里有什么局促的山壁,与这恢宏的岛屿相比,就好像只是较高的墙壁而已。
岛上也有高低之分,山峦跌错,树木交接,层出不穷。
到后来,还是大师兄对上官悦说的,这座岛本身就是一头巨大的海龟类魔兽,是在后土开辟阴间后,便来了这里的,接着在这湖中安静的死去,经过千百万年的自然洗礼,便有了如今的邪天宗岛屿,同时也叫魔龟岛。这座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化石,处处都有可能隐藏着宝藏,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座岛上才有着外界没有的草药,因为这座岛的地理环境实在优越,土壤也是极好的。
刚入邪天宗的入口时,那参差不齐的巨大岩石,其实是这只魔龟的张开嘴后的牙齿,而那些巨大的山壁只是魔龟的后壳而已,而且,那些高耸的山峰可以有效的防御涨潮,一到雨季,将入口用法阵关闭就是。而邪天宗的上空也是有着法阵的,如果下雨,法阵便会拦截雨水,就好像有着透明的屋顶,不至于落下雨天,这里就成了一个接雨水的大盆。当然,邪天宗的人也是不能随便御剑从上空飞出的。
上官悦不得不感叹,这得是多大的一只魔龟,才能演变成这么恢宏的岛屿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船在进入岛内的时候,仍旧有一片是属于湖水,不过面积不大,渡了一会,也就上了岸,而试探的阵法,也就在那里。其阵法还有一种用途,就是试探敌人,如果有异样的灵力大批量进入,直接就会被岛内的人知晓。
&bp;&bp;&bp;&bp;雁婆婆给船家了两粒低级魔元石,便直接上了岸,接着便轻车熟路的带着上官悦上了岛,去了接待新弟子的阁楼。
阁如仙中楼阁,榜树而建。巨大的古树投下枝干,也不干扰楼阁的顶端,初来的人,甚至说不清这树是依靠着楼阁生长的,还是楼阁根本就建在了树的枝干上。
刚刚走到迎朝阁的门口,就听见了一阵嬉笑的声音,女生的嬉笑声尤为强烈,而且显得十分尖细。
雁婆婆走路本是很轻的,此时却用力跺了跺脚,接着很大声的咳嗽了一声,算是示意她们来了。
上官悦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在身前,低眉顺眼的跟着。
笑声停顿了一下,接着传来的桌椅碰撞的声音,很快便听见了一声女子抱怨的低语。
又过了一小会,阁楼中安静了。
雁婆婆这才敲了敲门。
很快便有人出来开了门,开门的是一名男子,相貌颇为端正,属于那种耐看型的男子,他带着微笑打开了门,看到是雁婆婆带着新弟子来见,便很客气的打招呼:“雁婆婆啊,快进快进。”
接着男子看下上官悦,身形一顿,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惊艳。
阴间漂亮的女妖很多,但是漂亮的魂魄修者很少,尤其是像上官悦这样,不但身体没有任何损伤,而且在阴间这种阴暗之地,竟然还能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实属难得,也不怪那男子呆了一呆,不过他还算得上得体,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客气的向上官悦问好引路:“师妹也请进来。”
走进迎朝阁,便是正常的迎宾室的摆设,除了那一面墙壁上出现的巨大树干,与一侧窗边的蓝色琉璃石,其他无异。
一个女子坐在琉璃石前面看着,接着扭过头看向上官悦,又见那名男子热情的给上官悦端茶递水,便皱起了眉头,声音尖利的问:“雁婆婆,这一次的弟子是哪里引来的?”
雁婆婆一般都会带来冥王府内的一些潜力弟子过来修练,不过冥王府送来的人,都会有专人陪伴,接着引荐师父,可是这一次没有,证明这次带来的不过是一般的修者,不知是给雁婆婆递了魔元石,还是被雁婆婆看中的一般弟子。不过出于小心,女子还是问了一句。
她的一句话引去了上官悦的目光,这才让上官悦瞧了她一眼,她应该是一名妖修者,长相颇为妖媚,从眉眼中就可以看出一股子刁钻。上官悦在心中暗暗定她为不好惹的角色,便很快的收了目光,低下头。
她能够猜出这男子与这女子的关系,所以干脆不去理那男子,自顾自的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样子显得十分紧张。
“一般修者。”雁婆婆回答。
女子点了点头,好像确定了自己猜想似的,语气又刁钻了些许的问:“四系灵骨,练欲后期,修练几年了啊?”
上官悦觉得这个问题该自己回答,毕竟雁婆婆是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情的,便说:“两……”
&bp;&bp;&bp;&bp;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雁婆婆急急的抢先回答:“两年。”
上官悦此时还不明白雁婆婆的意思,却也没有反驳,而是应和:“对,两年。”
“两年?还挺快的,虽然是杂灵骨,资质应该还算得上不错吧。”女子自言自语,然后站起身,走向了墙壁上挂着的一个个竹牌子,可以看得出,她虽然说着资质不错,却还是从那些牌子的最下层在为上官悦挑选,毕竟四系灵骨就算是资质不错,也还是杂灵骨。
上官悦这才知晓,修练到练欲后期,两年就已经算得上潜质不错的了。如果那女子知道她是用两个月时间,而且是在一边自学着摸索,一边受伤的情况下,到了练欲后期的修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倾向哪派啊?”女子问。
这大概就是翡盈与镜芷说过的邪天宗的派别吧。
“玄派。”雁婆婆回答。
“现在有没有什么魔兽或者武器啊?”女子选着牌子,又问。她没有问契约的事情,因为上官悦的这个修为,能够契约的是少之又少。
上官悦这次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雁婆婆。
雁婆婆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指比量了一个“一”。
上官悦心思通透,很快的便了解了雁婆婆的意思,便直接回答了:“血契了地狱红莲算不算?”
上官悦知道,一些好的法宝与魔兽,都会被心有贪念的人据为己有,而她自身也会受到危险,所以便没有说自己耳环的事情,至于魔兽,她是真的没有。而契约镜芷的事情,这则算得上是上官悦最大的秘密了。
而地狱红莲不一样,地狱红莲口味刁钻,就算自己说出去,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因为他们就算是想要契约地狱红莲,也不一定能被地狱红莲看中。
她的这一句让屋子里面的人惊讶不小。
偷偷瞧着上官悦的男子这一次的眼睛睁得更大,而选竹牌的女子干脆就回过头来,惊讶的问:“你确定是地狱红莲,而不是火藤?”
火藤与地狱红莲相似,却没有地狱红莲的实力。火藤的枝干有食指粗细,枝叶也是尖刺的叶片,却只像刀片,而不是像地狱红莲那样每一叶片都像刀刃一般。
上官悦这回犯了难,她本想在邪天宗内,像任管家说的一样,装成一名弱者的,可是,却说出了这一点。
她看下雁婆婆,却发现她在用眼神告诉自己没事,她这才安心。
上官悦看向女子,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问:“用验证吗?”
接待的男子与发送门派的女子面面相觑,同时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没有固体的魔修者可以契约了地狱红莲呢?
上官悦站起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两个人:“该在哪里合适?”
女子双手环胸,神情已经缓过来些许,脸上出现了笑意,八成是认为上官悦即将出丑,随即用手指了指屋子内的地面,示意就在这里。
上官悦抿了抿嘴,点头,然后将手指放到嘴边咬了一下,接着一滴血液从指尖流出。
&bp;&bp;&bp;&bp;上官悦抿了抿嘴,点头,然后将手指放到嘴边咬了一下,接着一滴血液从指尖流出,直接滴在了地上,顿时,血滴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来,迅速的,就有地狱红莲从地面上长出,由于只有一滴血,红莲并不大,但是也足够证明它便是植物类中的王者。
两个人都看呆了,只有雁婆婆在这个时候“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含有的东西甚多。
直到两个人看到地狱红莲近乎枯萎了,都没有说一句话。
“可以了吗?”上官悦弱弱的问。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好似梦中惊醒。
女子再次转过身,看着竹牌,视线直接上移了三排,去帮上官悦挑选。
其实,最下面一排是外门弟子所呆的地方,工作颇多,几乎就可以等同于杂役弟子。
雁婆婆让上官悦说出契约地狱红莲,也是因为想让上官悦找一个稍好些的师父,最起码不能做一名杂役弟子那么吃苦。
女子最后选中了一个竹牌,运转灵力,在竹牌上轻点了一下,算是通告那门弟子,要有新弟子加入了。
接着,女子便上了楼,说是取给新弟子的物品。
男子则跟上官悦攀谈起来,“师妹,我姓杜,名子轩,负责这迎朝阁新弟子接待的工作,刚刚上楼的是我师妹,叫紫媛,负责物品分配与月俸结算。”
上官悦内敛的一笑,微微点头,收了地面上的地狱红莲,对杜子轩问好:“师兄好,我叫上官悦。”
“悦师妹,不知在下可否问一下,这地狱红莲,师妹是如何契约的?”杜子轩的语气很是讨好,可是他的意图也很是明显,果然是不能漏才的,上官悦还真不知道该如果告诉他。
“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上官悦思考着,却只说了一半。
“什么样的机缘巧合呢?”杜子轩仍旧不死心,他也是有着火系灵骨的,现在亲眼见到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契约了火系的植物的王者,他怎么可能不渴望?就算这样的问话很是不礼貌,可是热切的心情是无法顾及这些的。
“子轩啊,愿不愿意听老太太说两句话呢?”雁婆婆在上官悦危难之际替上官悦解了围。
子轩能在迎朝阁办事,也是因为处事方面机灵,雁婆婆这么一句话,他就已经能够醒悟了,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上官悦道歉:“师妹见谅,是师兄看到地狱红莲实在是惊艳了一下,莫怪莫怪。”随即又转向雁婆婆:“雁婆婆,您尝尝这茶,是山上刚送过来的,好喝着呢。”
雁婆婆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小子是准备堵我老婆子的嘴啊。”
杜子轩马上赔笑:“哪能啊?”
接着两个人便又笑了一会。
又过了片刻,紫媛才从二楼下来,手上拿着一把低级佩剑,一个基本的储物袋,以及一瓶丹药,这些都是发配给新弟子的初级装备。
“这些都是给你的,等你到固体期了,可以到我这里换等级稍高一些的装备,你从练欲期到心动期的物品与月俸的发放都是在我这里取。”
&bp;&bp;&bp;&bp;“这些都是给你的,等你到固体期了,可以到我这里换等级稍高一些的装备,你从练欲期到心动期的物品与月俸的发放都是在我这里取。”女子说着,便到了桌案处,在上面为上官悦登记。
“以后你就是我师妹了,你要记得我叫紫媛,你叫什么?”紫媛是不知道上官悦名字的。
“上官悦。”
“那就是宫悦师妹了。”紫媛说着,继续记录。
其他人却寒了一下,紫媛这个妖修明显不知道上官在阳间是复姓,竟然自己叫出了宫悦师妹,自己还不自知。上官悦没有说话,这也不怪紫媛,紫媛已经比不识字的翡盈好了很多了。
“你以后就是蝎霞峰下邱岚先生门下弟子了。”女子终于登记完毕,抬头对上官悦说。
装备与门派都分好了,杜子轩却迟迟没有送上官悦离开的意思。
原因仍旧是杜子轩没有对地狱红莲死心。
起初,紫媛是十分不悦的,只认为杜子轩是为了留住样貌不错的上官悦,听他说了一会话,才知道杜子轩是想套出契约地狱红莲的方法,才舒展了眉头,跟着杜子轩一个与上官悦聊,一个与雁婆婆聊,几句不离地狱红莲。
上官悦是一个好性子,却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还不好第一天就与师门师兄翻脸,又不能说出自己能与植物沟通的事情,就只能耐着性子被杜子轩软磨硬泡,颇为无奈。
雁婆婆也是催促了好几次杜子轩,该送上官悦去蝎霞山了,杜子轩却还是:“不急不急,喝茶喝茶。”的拖延。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犬吠的声音,起初并不引人注意,后来才发现那犬吠声竟然是直接奔向迎朝阁来的。
听声音不像一只巨型犬的样子,好像是多只。
紫媛在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转过头问杜子轩:“不会是邱岚门下的冥月丫头来了吧。”
果不其然,犬吠声接近后,一声清脆的女生童音传了进来:“蝎霞峰邱岚先生门下冥月来接新弟子了。”
雁婆婆同时露出了欣喜之色,想来她也是认识冥月的。
紫媛与杜子轩同时变了神色,紫媛更是直接骂了一句:“那丫头又把地狱三头犬牵来闹事了,师兄,你还是先把宫悦师妹送过去吧。”
杜子轩咬了咬牙,仍旧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冥月催促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进来:“师兄师姐,再不出来,师
妹我可就进去了。”
杜子轩这才站起身,改为一脸笑脸迎了出去,“瞧瞧,什么风把冥月师妹给吹来了。”
上官悦在屋内看不到冥月是个什么反应,只能听见她冷嘲热讽的声音:“哟,子轩师兄在啊,我还以为师兄送人送迷路了呢,特地带了詹乐过来寻的。”
詹乐应该就是那地狱三头犬的名字。
“这不是今日见了悦师妹觉得分外投缘,便多聊了两句。”杜子轩解释道。
“哦?看来是个师妹啊。”冥月声调徒然一转,直接对迎朝阁内叫嚷道:“你四师姐亲自来接你,你还不出来给你师姐看看?”
&bp;&bp;&bp;&bp;后一句直接是对上官悦说的。
上官悦在心中掂量着,这位师姐应该是位不好惹的人物,便也很是听话的站起身,走出了迎朝阁,雁婆婆也紧随其后,微笑着走了出去。
上官悦刚刚看到那地狱三头犬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只狗的身体上长着三只脑袋,每个脑袋都是凶神恶煞的恶狗,看上去很是慎人。这犬的绒毛为炭灰色,体形巨大,可是牵着它的,偏偏是一名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可爱小姑娘。
冥月年岁看上去并不大,应该比冶灵还要小上一些,是一名妖修。她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只到披肩的长度,齐齐的留海显得冥月更加机灵,她眼角上扬,瞳孔是暗金色的,小嘴一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
她穿着深黑色的袍子,领口用艳红色的绸缎点缀,很是好看。腰带也是艳红色的,显得她的腰格外纤细。
冥月笑嘻嘻的看向上官悦,从上打量到下。
杜子轩则很是客气的站在冥月身边,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他偷偷擦汗的模样,明显是怕了那地狱三头犬。
“上官悦见过四师姐。”上官悦主动对冥月问好,很是客气礼貌。
冥月听到以后高兴得不得了,“嘻嘻嘻”笑的同时,还跺起脚来,随后她抬起头看向詹乐,“看见没有,我也是师姐了。”
凶残的地狱三头犬与冥月可爱娇小的样子形成了强大的对比,偏偏地狱三头犬对冥王十分亲切,竟然三只头一齐点了点。
上官悦这才舒了心,看来这冥月是蝎霞峰中最小的一个,知道门下即将来一个新弟子,而迟迟不见她过去,便急急的过来亲自来接了。
想来,这冥月表面刁蛮,却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吧。
而且,冥月外表虽然比上官悦小,但是她是妖修,年岁定是比十六岁大,叫她一声师姐上官悦也不吃亏。
冥月很快调节了一下情绪,故意板起脸来回答:“嗯,随我回蝎霞峰吧。”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保持镇定的走向冥月,虽然她仍旧是害怕那地狱三头犬的,可是冥月毕竟是自己的师姐,她又是那么希望自己有个师妹,是不会让詹乐伤害上官悦的。
冥月见上官悦走过去颇为满意,扬了扬小下巴,“你师姐我叫冥月,它叫詹乐。”
上官悦却缩着个脖子点头,不敢抬头看詹乐。
冥月也好像习惯了其他人对詹乐的态度,也不觉得什么,只是快速的跑向了雁婆婆:“雁婆婆,有没有给我带好看的石头过来?”
雁婆婆与冥月果然是认识的,而且还很熟的样子。
雁婆婆“呵呵呵”的笑,然后伸手揉冥月的头:“婆婆我刚刚去了东海,东海沙滩上有这么几种颜色的石头,我见它们特别,就给你带回来了。”
雁婆婆说着,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个半人高的木箱子,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了几颗颜色各异的石头,大多是用手心可握的大小,很是可人。
&bp;&bp;&bp;&bp;冥月很是欢喜的捧在了手里,左看右看,继而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你将小悦带走之前,我先跟她说两句话如何?”雁婆婆问冥月。
冥月仍旧在开心之中,点了点头,便与詹乐在一边等着了。
雁婆婆带着上官悦到了一侧,才小声的对上官悦说:“这迎朝阁从不将新弟子的底细告诉旁人,一是怕宗门因为弟子分配不公而闹上门,二是怕有潜力的弟子遭到其他人的伤害,还有一点就是迎朝阁会接受一些贿赂,将资质不好的人送到好的师父那里,婆婆才会让你放心的说出地狱红莲的事情。不过你还是要提防一下杜子轩,他好像对地狱红莲真上了心,我走以后他应该还会找上门,你提防着点。”
上官悦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
“等会到了蝎霞峰,知道了什么事情别太惊讶,婆婆也是为你好。”雁婆婆并没有直接说明,而是点到为止。
上官悦再次点头。
雁婆婆跟上官悦道了声别,便直接骑着木桶离开了。
“雁婆婆,下次来别忘了给我带好看的石头过来!”冥月在后面喊了一句。
雁婆婆没有回答,远远的,只传来了她“呵呵呵”的笑声。
冥月直到看不到雁婆婆了,才对上官悦勾了勾食指:“师妹,跟我走吧。”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跟上了冥月的步伐,向蝎霞峰走去。
冥月在临走时还不忘记问紫媛一句:“我们门上的月俸什么时候给齐?”
紫媛一直在门后面偷偷看着几个人,见冥月与自己说话,马上缩了缩脑袋,声音从门后传来:“月俸已经给齐了,少的那些,是你旁边的那条大狗破坏了迎朝阁的东西,应该赔偿的损失。”
冥月瞥了瞥嘴:“真小气,铁公鸡。”
上官悦沉默的看着一切,明白了些许,这紫媛应该是属于猫科系妖修,见了地狱三头犬与生俱来的害怕,就好像五行相克似的,都是无法改变的铁定律。
冥月带着上官悦走了一段上山的路,才转过头问上官悦:“你贿赂那两个家伙了吧?”
冥月是可以看出上官悦是四系杂灵骨的,如果不是贿赂或者有着什么其他的本事,是到不了他们四重门的。
邪天宗有一个很公开化宗门体系,就是七重门。
在迎朝阁整整一面墙的竹牌中就可以看到,竹牌分七排,显品字状,第一排的竹牌最少,而第七排的竹牌则是最多的。同时也是说明着地位,七重门地位最低,都是属于外门弟子,收的资质都是一些不好,且没有什么背景的弟子。到六重门便是内门弟子了,不过也是一些比外门弟子资质好上一些的弟子,以此类推,一重门则是最好的了。
一重门内收的都是天才弟子,也是由修为较高的师父来带领。可是能够进入一重门的弟子少之又少,所以只有三名先生带弟子。上官悦那日见到的陆旋,便是在一重门,却不是先生,属于派系中顶尖的领导者。
&bp;&bp;&bp;&bp;邪天宗弟子过万,而一重门的弟子加上先生以及领导人员都不过区区三十几人。
能够去到二、三重门的,大多是像冥王府之类的送过来培养的弟子,或者是资质不错的弟子,待遇以及资源也都是顶好的。当然其他重门内也可能有顶尖的弟子,或者是修练刻苦,晋升重门的弟子,不过数量甚少。
这四重门虽然说不上是好的,却也说不上是坏的,占的,是很居中的位置。别看四重门的弟子在邪天宗只是居中的位置,可到了其他宗门,都会是拔尖的弟子。
这便是邪天宗的七重门。
但是凭上官悦现在显露的资质,进到四重门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上官悦还在思考着要不要说出契约了地狱红莲的事情,冥月就打断了上官悦的话。
“算了,看在你是我师妹的份子上,你就跟门内的师姐们说你契约了强大的东西吧,不然大师姐一定会赶你走的,我又要做最小的了。”冥月双手环胸,有模有样的说道,和个小大人似的。
其实冥月关心的也只有这一点吧。
“邱岚先生门下只有我们五名弟子吗?”上官悦可以从冥月的话语中听出来这个,冥月是四师姐,上官悦是最小的,便是老五。
冥月点了点头:“对,一般一个先生是带五名到五十名弟子这样,可是因为邱岚先生不喜欢带很多弟子,便只收了四名弟子,其实迎朝阁将你分配到我们门下,让我们也挺惊讶的。”
上官悦在心中掂量着邱岚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师父,这邱岚先生应该是一个性情洒脱,讨厌麻烦的魔修者吧,不知道会不会是那种不喜欢照顾弟子的师父呢?
“那我过去之后是该叫邱岚先生,还是邱岚师父呢?”上官悦其实一直不明白门派中为什么要称之为先生,难道与教书先生意思一样吗?
“先生也行,师父也行,老家伙也可以。”冥月耸了耸剪:“在邱岚门下,没有那么多规矩。”
上官悦略微吃惊,她在军家长大,对礼数很是讲究,冥月这么一个没有规矩,反而让她不习惯了。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继续与冥月攀谈,冥月也是一一回答,很有师姐的样子,这让上官悦对她亲近了不少。
上官悦与冥月并没用御剑飞行,而是慢慢的走上山。
山中树木很多,也很是茂盛,郁郁葱葱的一片,几乎可以遮盖房屋楼阁。
而这岛着实是大了些。
住着万人,也不显得拥挤,反而是地方宽阔,房屋错落,别有一番风情。
上官悦也是在与冥月交谈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之前碰到的,都是多么强大的一些人。
邪天宗内弟子虽多,但是大多是在练欲期与固体期,真要说到了心动期,在邪天宗都算得上是修为较高的了。而到了魔魂期的,则全部是在一重门与二重门中产生,三重门以下还从未有过,而且二重门之后的先生,多是魔魂期魔修者。
&bp;&bp;&bp;&bp;萧墨在冥月的口中就是一个神话,阴间从无有人会在二十年内修练到真魔期,就算曾经有着修仙的底子也很难达到,说来也是,整个修真界,又能有几个人的丹田内能成功的封印妖兽呢?三界之中,恐怕都不能有五人。
而妖修便更加的难了,因为妖修的修练周期很是漫长,等级突破也是最慢的。
冥月现在不过是妖灵初期的修为,在整个邪天宗,达到妖精修为的都在少数,像翡盈与冶灵那种已经到达妖将级别的,简直就是少之又少,在冥月的记忆中,邪天宗也只不过有不足七十名妖将级别妖修。而且其中多名都是先生,带着弟子。
上官悦终于明白,冥王府中的那些人,看似是丫鬟、下人,其实一个个的都是顶尖的高手。也就是说,只有资质极佳的魔修者,在被送到邪天宗培养后,才能留在冥王府,能够在冥王府当差的,都是精英!
上官悦又问了翡盈、妖墨邪、冶灵几个人,冥月竟然全部都知道,而且提起他们,她一个劲的兴奋说着:“天才,他们都是天才!简直就是我们妖修中的骄傲!”
上官悦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来到这四重门还算是不错的,如果自己真的被冥王照顾,去了二重门,在一群资质极佳的人中,她这个伪四系灵骨还真是很有压力呢。
“不过悦师妹,你怎么问来问去,都是问冥派的事情啊?我们邱岚门是玄派啊!”冥月突然皱着眉头问上官悦。
上官悦这一惊可是不小,直接停住了脚步,张了张嘴又顿住,接着用比较稳妥的方式问了出来:“冥月师姐,我们这玄派的领导者是谁啊?”
冥月感觉,这简直就是上官悦今天问的问题中,最白痴的一个:“玄派的领导者当然是慕容尘与陆旋、路泽三个人啊!”
晴天霹雳!
上官悦这才想明白雁婆婆的最后一句话。
雁婆婆真的是为她好吗?竟然把她送到了与冥王对立的派别!
上官悦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如果翡盈妖墨邪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尤其是萧墨,他那个沾火就着的脾气,一定会火冒三丈的。
“这派别与派别之间,有什么很大的差别吗?”上官悦思前想后,还是这样问了一句。
“这本质上是没什么差别,都是邪天宗弟子,只要是同一重门,便会享受同一级待遇。不过呢,这其中的明争暗斗还是有这派别差异的,而且几派之间几乎是互不来往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来往,也是相互斗狠罢了。”冥月解释道。
“那如果跨越派别,比如从冥派来了玄派一个人,那个人会怎么样?”上官悦急急的追问。
“那与背信弃义有什么区别?而且就算是过来了,这样的叛徒,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的待遇的。小悦我劝你老实一点,别想着那些事情。”冥月也不是傻的,上官悦这么问,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不过她当然不会想到上官悦干脆就是入错的派别。
&bp;&bp;&bp;&bp;上官悦这回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雁婆婆也是出于好心,不过上官悦真的不是被萧墨抛弃的可怜女子,她只是无可奈何才与萧墨扯上关系的。
“邪天宗是分为三派的吧。那另一派叫什么?”上官悦有些泄气的问。
“其实准确的说,是分为四派的,玄派、冥派、阎派与中立派。”
“还有中立派?”上官悦差异的问,想来做这个派别也不错。
冥月点了点头:“一重门中的其中一位先生就是中立派,而且他带的弟子也是跟着他属于中立派的,不过啊,这个派别只有他们师徒两个人。”
上官悦惊奇的睁大了眼睛,“那位先生带的其他弟子不跟随先生中立吗?”
冥月再一次看向上官悦,一脸‘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继续说:“地藏菩萨就是那位先生,而且他只带了一名弟子,就是那个传说中,整个阴间唯一能克制冥王火焰的清泉童子。”
吃惊连着吃惊。
上官悦来到阴间,别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地藏菩萨她是必须知道的。
如此有着传奇色彩的人物,居然也在邪天宗,还是邪天宗内的一位先生!上官悦说不吃惊都是假的。
“地藏菩萨竟然也在邪天宗……”上官悦好像自言自语的说。
冥月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上官悦,“其实邪天宗宗主也不一定能请动地藏菩萨当先生,只不过是那位清泉童子面子太大,地藏菩萨居然亲自来到了邪天宗,跟宗主指名说,他想教清泉童子,而且只教他一个。地藏菩萨亲自来说,哪有不同意的理?宗门直接将他安排在了一重门,还为地藏菩萨单独开辟出了一座岛来,专供清泉童子修练,这还是四年前的事情呢,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造成了冥派不小的波澜,毕竟一个对冥王有着威胁的人,他们不可能不重视。”
“这个清泉童子还真厉害。”上官悦由衷的感叹。
冥月也是赞同的。
“这清泉童子也是四年前才被邪天宗的人在存魂阁一层发现,继而带到了邪天宗,谁会想到竟然会引来地藏菩萨?而且是地藏菩萨亲口对宗主说,这清泉童子命中注定与冥王相克,他的清泉水可以克制冥王的邪异冥火。地藏菩萨之所以亲自培养他,是因为怕哪天冥王入魔,而清泉童子可以刚好可以克制他。不过这个清泉童子倒是真神秘,邪天宗人人都知道他,偏偏没人见过他。”冥月说的认真,就连她身边的詹乐都听得十分入迷。
上官悦发现这只地狱三头犬在不威胁人的时候,其实很安静,就那么乖巧的跟在冥月身后,认真的听冥月说话。
“是因为他们遇到了清泉童子,却没有认出来吗?”不然不可能四年多,都没人见过他啊,难道说还真是一直在闭关修练?
“清泉童子的特点十分明显,他有着一张倾城的容颜,以及一头银发,而且有着一双冰眸。”
&bp;&bp;&bp;&bp;“清泉童子的特点十分明显,他有着一张倾城的容颜,以及一头银发,而且有着一双冰眸,冰眸可是阴间最具传奇色彩的眸子,传说拥有冰眸的人,在哭泣时,坠下的泪滴会快速变成冰块,而且瞳孔的颜色的冰蓝色的!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眉间额头处,有着一个银白色的轮回印,阴间的人传说,清泉童子就是为了克制冥王,而轮回来的。”冥月说着,还在自己的眉间点了点,样子十分认真,显得冥月可爱的小脸更加有趣。
上官悦却是陷入了思考,专门克制萧墨的人,会不会是与萧墨敌对的人专门寻来的人呢?却很不巧的被地藏菩萨看中,成了中立派。
说是中立派,其实是你争我抢的一个人吧,而且,冥派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这个清泉童子除掉,他们怎么可能留下一个对冥王威胁这么巨大的隐患在阴间?
“阴间银发的人很多吗?”上官悦突然想起陆旋那一头耀眼的银色长发,问冥月。
“不多,邪天宗一共就三个,陆旋大人与路泽大人,以及那位清泉童子,不过邪天宗有很多杂毛的,算不算?”
上官悦很快的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那种银色头发很好看,真要说颜色很杂的,反而不如是黑头发了。
两人又继续走了一会,冥月便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还是御剑飞过去吧,蝎霞峰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我走的倦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从门派发的储物袋中拿出了御剑。
上官悦在物品发放的时候,就已经将翡盈给她的储物袋放进了这个不起眼的储物袋中,只是为了保险,现在想来也是做对了,万一储物袋上面有冥王府的标记,被冥月发现就不好了。
上官悦还是第一次御剑飞行,她只见过妖墨邪用过一次,使用还不是十分熟练,还让冥月在她旁边教了好一会,最后被冥月认定是笨蛋后,才被冥月扶着才能御剑飞行。
待到上官悦与冥月到了蝎霞峰,上官悦便远远的看到了一群男弟子,全部都围在蝎霞峰的石头楼梯上,见冥月领着上官悦来了,便齐齐看了过来,接着兴奋的叫嚷:“快看快看,蝎霞峰果然又来了一个美人!”
上官悦也是后来才知道,邱岚先生门下还有一个别名,就是:美人窑。
蝎霞峰的名字由来,是因为这里靠着岛的外围,其旁边的山壁如同蝎子的尾巴,因此得名。
邱岚先生门下的阁楼建在山间,独门独院,与其他阁楼相隔深远,而且在周围临近一些的阁楼都是七重门弟子,所以邱岚先生的阁楼便显得无比引人瞩目了。
七重门的阁楼设计大致为弓箭靶心形式,由七重门围在外围,围绕着魔龟岛,一环套一环,越是岛的中心,便越是高级别的弟子与先生。
邱岚先生的阁楼属于个例,因为邱岚先生喜静,便选了这偏远的地方,却引来了不少七重门的男弟子,只是因为邱岚门下的弟子皆为女子,而且各个都是出落得分外水灵。
&bp;&bp;&bp;&bp;今日有弟子见冥月心情较好的牵着詹乐离开,便前去询问,才知是邱岚先生门下来了新弟子,便纷纷过来等候,等着看新弟子是不是也是一个美人,结果还真就让他们等到了。
那群男子正在大呼小叫着,詹乐就冲了上去,吓得他们一个个慌张的逃离,却还有一些不死心的留在阁楼门前,想要与上官悦聊上几句。
这个时候,院子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怒骂声:“你们这群登徒子,还不赶紧给老娘滚开!”说完,便是一团火焰喷吐而出,吓得那些男弟子跑离了院门老远。
冥月叫了一声“不好!”便急匆匆的跃到了地面,回头对上官悦招呼:“小悦师妹快点,如果大师姐发飙了,失控烧了院子也说不定!”
上官悦御剑飞行本就不稳,冥月又突然离开,使得她直接从飞剑上面跌落下来,几名男弟子见美人落剑,便一齐过去想要接住上官悦,上官悦却是在空中一个旋身,直接施展轻功,轻点了一个人的肩头,再一次跃起,取了飞剑才安稳的着地。
再回头向院子内看去,便见包括冥月在内的四名女子一齐站在那里,看着她。想来这几位便是她未来的师姐了。
上官悦将手中的飞剑一转,接着很是江湖气概的对四位女子行礼,“小妹见过四位姐姐。”
“哦?”为首的红衣女生声音上挑,较有兴趣的看着上官悦:“还是个武家子,就是资质差了点。”
这名说话的红衣女子,便是刚刚放火的怒骂女子,上官悦可以看出,这名女子乃是火系单系灵骨,固体后期的修为,也评的上资质不错的了,如果这火控制的再好一点的话,便会是一个不错的高修为弟子了。
看来四重门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像这位女子的资质,也在四重门,上官悦这四系杂灵骨居然能够与她分配到一个先生门下,也是说不过去的。
“可否等周围没有杂人的时候再细谈呢?”上官悦依旧客气,脸上是云淡风轻的微笑,显得很有底气,就像是已经料到红衣女子会这样问。
红衣女子也正在恼这些七重门的弟子,便展开架势,再一次准备使用火术。却被冥月急急的拦住,“师姐,你不用亲自动手,我来就行。”
明显,冥月是不想让红衣女子再烧了院子。
接着冥月看着那群七重门的弟子,冷冰冰的说:“不想死的快点走,想死的嘛……”说着,便抬起了双手,冲向那群人。
那群人明显是见识过冥月的厉害的,慌张的沿着石梯向下跑,那匆忙的模样就好像后面有狗在追赶,甚至有人掉了鞋子,接着跌倒。
冥月指尖一弹,便轻松的弹出了拳头大小的火球,直接攻击向那群人,使得那群人逃离的更快。
竟然也是一名纯火系的魔修者,刚刚施展的便是最基础的火弹术。
上官悦觉得,她现在在四重门的压力也颇大了。
&bp;&bp;&bp;&bp;待那些恼人的七重门男弟子都已经落荒而逃之后,红衣女子衣袖一挥“随我进去吧。”
说完,四名女子便一起转过身带路,冥月走在最后,对上官悦挤了挤眼睛,悄悄的说:“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对冥月证明自己还记得。
上官悦在跟着进院子的时候,特意拿出了镜芷的镜石本体,对着前面的四个人每个人照了一下,接着便是进了院子。
地方与魔龟岛相比,算不上很大,单独拿出来,却也算得上是阳间一处很大的四合院了。
围墙是用石块磊建的,阁楼却是标准的木质阁楼。
正中有一处正堂,分为二层,四位师姐就是将她引进那里。
两侧则是侧房,应该是住人的地方,远一些的地方有着茅房,不过,那对于上官悦这个只吸安魂香的魂魄来说,就是一种摆设。
最吸引上官悦注意的是正堂右侧的古树,古树生长得甚好,巨大的枝干上,居然有一个简易的凉亭。凉亭也是用木头搭建的,从下面看不到凉亭内是什么景象,却能看出坐在里面一定很是悠闲。凉亭下面没有楼梯,却有着一排高低不同的木桩,只要有些修练功底的人,是都可以跃上去的。
进了正堂,上官悦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邱岚先生,却是红衣女子坐了正坐,其他三位女子坐到了侧位。
上官悦进入之后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而且神情很是认真,这让那几名女子有些纳闷,现在开始装傻充愣了吗?
还未等红衣女子发问,上官悦已经将手放下,微笑着看下几个人,表情中竟然含着一些释然,一副轻松的模样。
“请问,我要怎么做?”上官悦直接问红衣女子,看样子,她应该是这里说得算的,想来应该就是大师姐了。
红衣女子将手臂搭在桌子上,用拳头拄着下巴,眉头紧皱,“说说看,你是凭什么进的四重门。”
上官悦也不慌张,稳稳的回答:“我契约了一种植物,紫媛师姐见了,便直接将我安排到了这里。”
冥月扬了扬嘴角,这是她告诉过上官悦的。
“不建议给我们几个人看看吧?”红衣女子继续问。
“其实……不看也行的。”冥月却在这个时候插嘴,明显是想榜上官悦一下。
上官悦不紧不慢的摇头,“不建议,不过请几位师姐见了以后不要说出去,这样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红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明显是不准备再听上官悦废话了,她已经没有耐心了,就连冥月她都没有搭理。
上官悦抬起手,在那已经坏了的指尖,再一次咬开,因为是第二次碰到伤口,上官悦这个练武家子都有些觉得疼痛,心里暗说这地狱红莲真够麻烦的。
血液滴在了地上,一株地狱红莲懒洋洋的生长,好像是因为今天第一次出现之后,并没有什么打斗,弄得它都没有精神了。
&bp;&bp;&bp;&bp;虽然地狱红莲情绪不佳,屋子里面的几名女子却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在场的几名女子都知道这地狱红莲代表了什么。
在阴间,你可以修练到实力强大;你可以通过吞噬变得强大;你也可以契约其他东西变得强大;甚至你可以封印妖兽在丹田,使自己变得强大。
很多条路,都是通往一个方向,终点也是那一个。
修练可能靠的是资质;吞噬靠的是杀掠;而契约则是靠的机遇与本身的契合度。
上官悦能够契约地狱红莲,明显就是机遇,地狱红莲口味刁钻,就算是那四位也有机会舍弃自己的鲜血,去引来地狱红莲的本体,也不一定能够让地狱红莲认可她们。
这便是宿命。
上官悦一个没有固体的魂魄,契约了地狱红莲,让这样的人进入四重门,并没用错。
红衣女子与冥月都是火系灵骨,却没有像杜子轩那样急急的追问如何契约地狱红莲,她们只是惊艳了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
震惊——
使得屋中沉静——
红衣女子舒展了眉头,“我以后就是你的大师姐了,我叫秦烟萝,火系单系灵骨,虽然算得上好资质,却是荒原火,很难控制,便被分到了这四重门。”
秦烟萝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是证明她已经认可了上官悦。
上官悦收了地狱红莲,快速行礼:“见过烟萝师姐。”
秦烟萝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一侧,较前一位的嫩绿色轻质纱衣的女子:“她便是你的二师姐,柳含烟。木、水两系灵骨,刚刚到固体初期。”
上官悦看过去,便见那女子正在对自己微笑,五官精制,气质典雅,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女子。不过典雅中却透着一股子冰冷,也不知是因为还未与上官悦熟悉,又或者是什么。
“小妹见过二师姐。”上官悦对柳含烟问好。
“不必多礼。”二师姐挥了挥衣袖,依旧端庄。
秦烟萝又指了指她身边的女子:“那位是你三师姐初瞳,金、木、水、火、土五系全灵骨,之所以到了四重门,是因为她有着辅助医疗的能力,现在修为与你相当,也是练欲后期。”
初瞳穿着一身紫色的纱衣,朦胧间可以看清她的曲线很是妖娆,属于那种抚媚型女子,她看着上官悦一脸的微笑,微笑中透着一股子灵气。相比较之下,她要比二师姐亲切许多,先跟上官悦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初瞳,我们两个的年龄差不多,以后还能成好姐妹呢!”
上官悦微笑着点头,行礼:“那你也该是我的三师姐。”
“冥月那小丫头我就不用跟你介绍了吧?也是单系灵骨,只是因为贪玩不修练,从三重门降到了四重门的弟子。”秦烟萝介绍冥月。
上官悦还真第一次知道,这重门之间还是可以降的。
上官悦看向冥月,冥月果然有些不乐意了,“大师姐总提我的痛处,而且啊,我比你们都要大好不好?我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bp;&bp;&bp;&bp;她这句话一句话说出来,引得几位师姐一齐笑了起来。
“你大你大,你最大了,好不好?”秦烟萝颇为无奈,冥月的那种稚气,在场的人都可以看出来。
冥月虽然仍旧是不悦的,却没有再说什么。
“烟萝师姐,我不用拜见一下师父吗?”上官悦这才问了这个问题,她从进门开始,就没见到过师父的面,不知道这样不与师父打声招呼好不好。
秦烟萝站起身,向外走了几步,才回过头看上官悦,俏丽的娇颜微微显现出迟疑的表情:“那个酒鬼……哦……师父啊……”
上官悦觉得自己有些汗颜了。
酒鬼……
她对这个称呼很不喜欢,在她的家中很少有这类人出现,因为这是违反军纪的。
“师父啊,等他回来以后再让你见见他吧,不过你还是不要失望的好。”冥月在这个时候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上官悦的身边,笑嘻嘻的说。
初瞳也走了过来:“世间最折磨人的东西就是情了,师父也是被情所困,唉……小悦师妹不要顾了师父的后尘就是,来,我带师妹去侧房,给你安排房间。”
“嗯,我记下了,房间的事情,就有劳师姐了。”上官悦依旧客气。
“师妹不用客气,既然以后都是师妹了,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而且我们两个修为相当,很可以一起修练,一同进步的啊!”初瞳倒是比上官悦要自来熟一些,这让上官悦觉得轻松了不少。
有个很开朗的初瞳,以及一个十分想当师姐的冥月,这个门下,她还是可以安稳的呆下去的。
大师姐人好像严厉了一些,却应该是个讲理的人,性情上倒是有些火属性的火爆,而且看上去没什么耐心,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火属性者脾气都不怎么好呢?
二师姐冷淡了些,可是人看上去并不坏,在一些事情上,还是跟初瞳与冥月商量比较好,万一恼了二师姐可不好。
上官悦一边被带到房间,一边思考着之后的事情。
上官悦的房间在最靠里面的一间,打开侧面的窗户就是山壁与树木,也算得上是幽静,就是不知道这里通不通风,房间刚巧就是在山角处。
好在,她的房间与那有着凉亭的古树挨着,打开前窗,就能直接看到那凉亭。
初瞳又帮着上官悦收拾了一下床铺,给了她一些基本的被褥。
这里的房间很是简单,进了房门,便直接就是房间了,没有像冥王府一样,还有一间屋子做过渡。
房间摆放也很是规矩,桌椅床铺以及几个柜子,一个洗脸的盆的架子。
“书房在正堂楼上,如果你想炼丹或者看书什么的,宗门都有指定的位置,到时候你让我带你去就是,来门派之后你也该累了,休息一会吧,我先出去了。”初瞳帮着弄好,便直接懂事的出去了。
上官悦连连道谢,接着将初瞳送到了门口,才进了房间,接着关上了房门。
上官悦先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发现屋子很干净,她只是将东西摆放到她习惯的位置就好。
&bp;&bp;&bp;&bp;等做好了一切,上官悦才松了一口气,又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的灵力,便自言自语似的说:“镜芷,你都帮我看过她们了吧?”
镜芷在这个时候一闪而出,接着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嗯,几个人的心思都算得上是好的,除了有些许的小邪恶,在你放出地狱红莲的时候有些妒忌以外,都是很好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就算有些妒忌也是应该的,我都觉得我这地狱红莲契约的奢侈,小邪恶嘛,这个也可以原谅的,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
“不过……”镜芷顿了顿,表情严肃了起来,似乎还在深思:“那个柳含烟似乎有些问题,她身上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你也读不懂的东西?”上官悦有些诧异的看着镜芷。
镜芷点了点头,毕竟他现在的修为还是不够的。
上官悦也表示理解,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好像在思考着对策。
“不过她不会伤害你,这个你可以放心,你对她多加提防就是。”镜芷提醒,接着又站起身“最近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小心。”
上官悦再次点头,样子很乖,“好。”
说完,镜芷便快速的回到了镜石本体中,上官悦将镜石本体又往衣服里面塞了塞,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呼出了一口气。
这进入宗门以后,该做什么呢。
上官悦思前想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打坐修炼,练好基础是根本,不然多大的宝藏在自己的体内,都没有什么用处,控制不了,不就等同于不是自己的嘛。
好在这地狱红莲契约了之后,还是很乖巧的,没有什么异样,不然上官悦更得头大了。
打坐约莫多半日,冥月便过来敲门,“小悦师妹,我给你送安魂香来了。”
上官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调理了一下,才睁开了双眼,下了床去为冥月开门。
上官悦打开门,冥月先是看了看周围,才问:“我没有打扰到你修练吧。”
上官悦摇了摇头,“有劳冥月师姐了呢。”
冥月好像因为这一句师姐格外舒心,笑得更加好看了,乐呵呵的走了进来,到了上官悦的桌子旁边,手指在自己的储物袋上一划,几根安魂香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几根安魂香还是我跟初瞳讨的呢,因为现在我们这里,只有你与她还用安魂香。以后啊,就得你自己去做师门任务,自己去赚钱去买了,靠宗门每个月给的那两块下品魔元石是根本不行的,什么补助的丹药啊,什么法器啊,都得自己来买,就算是你上山自己采了草药,让初瞳帮你去炼丹,那用丹炉的魔元石还是得你出的,不好让初瞳帮你拿不是。”冥月一边帮上官悦弄安魂香,一边跟她说着。
这些上官悦也是明白的,不过,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师门任务。
“冥月师姐可否告诉我,该如何去接师门任务?”上官悦过去帮冥月整理,并把剩余的安魂香小心的放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bp;&bp;&bp;&bp;“我这次来就是准备带你去见识一下决魂场的,大师姐说了,今天先让我带你去决魂场见识一下那里的氛围,等实力可以了,到时候可以去决魂场挑战一下。明天就由初瞳带你去山上采集药草,教你一些炼丹的知识,在炼丹方面初瞳可是高手呢!过几日大师姐会亲自教你实战经验,你可要把握机会,因为大师姐就快要闭关修练,突破境界了。”
上官悦见自己的日程已经被安排好了,便舒心了不少,想来经过这几日的熟悉,她以后也该知道自己应该主要干什么了。
两个人直接走下了山,去往决魂场,冥月一边走,一边向上官悦介绍:“宗门内是不准许私自打架的,如果真有什么恩怨,便要去决魂场了。决魂场就好像是一种竞技比赛的场所,在那里,你首先要登记一下身份,宗门会给你一个牌子,这样你就可以决魂了。决魂分为很多个赛区。有独斗区、二人组斗区、与群斗区。当然七重门之间是分开的,大决魂场内只有二重门到七重门的决魂台,一重门的,有单独的决魂场,我们一般是看不到的。”
冥月顿了顿,继续详细的对上官悦介绍:“独斗区当然就是单打独斗了。这个最简单了,如果是同一重门的弟子决魂,赢的一方将获得五魔元石奖励。如果是越级决魂,则不一样了,比如四重门弟子向三重门弟子挑战,如果是四重门弟子获胜,则可以获得十五魔元石奖励,如果是三重门弟子胜利,则只有二个魔元石奖励。如果是越两级挑战,则可以翻倍获得三十魔元石奖励,依此类推,越四级就可以获得六十魔元石奖励,可是啊,我们四重门越四级就是挑战一重门了,那是纯属找死的。”
上官悦原本听得格外认真,却被最后一句给逗乐了。
“不过二重门之后弟子是可以挑战一重门弟子的。挑战的时候决魂也是在大决魂场,如果越级挑战成功,将额外获得五百魔元石的奖励。而且会得到宗门的重视,越级升到一重门也说不定,不过这类挑战是几乎没有过的。”冥月说着,不禁有些小遗憾,如果真的有人敢挑战一重门弟子,一定是份外精彩的,就算是只能围观,也是不错的。
“一重门的弟子都是很厉害的吗?”上官悦问。
冥月点了点头:“不厉害的是不可能进入一重门的。这越级的挑战也是有讲究的,高阶重门向低阶重门挑战,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只许有一次,而低阶重门向高阶重门挑战是不限次数的,而且高阶重门弟子必须迎战。”
说来也是。四重门的这些弟子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了,一重门弟子该何等了得?
“二人组队与团体决魂的规则与独斗差不多,只不过是几个人,便领几个人的奖励而已,不过有一点十分苛刻,如果组队的两个人,一个是三重门,一个是四重门弟子,就得按三重门的等级来算,难度也颇高。”冥月继续介绍。
&bp;&bp;&bp;&bp;“那……决魂的时候,同一重门的,但是修练的等级不同,该怎么算呢?”
“决魂场的等级区分仅限重门之间,不限等级,你也知道阴间修练是非常杂的,就比如一个人等级不高,却可以契约了强大的魔兽,帮着战斗。又或者你有不错的法器,这都是不一定的,如果两方差距实在巨大,可以申请取消比赛,或者直接不迎战,这都是不扣魔魂币的,而且经常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算丢人。”冥月耸了耸肩膀,样子也颇为无奈。
这一点确实没办法严格要求,有可能会造成混乱吧。
“哦,对了,决魂也是分等级的,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级分三品。如果你赢够了二十局,便是黄级三品决魂者。每一级别的赢的数量都不一样,越到后来,数目便是越多,而且越级挑战成功一次,便会多记次数,越级一级多算一次,两级多算两次,以此类推。相反败者的惩罚不单是输魔币,而且还要扣除胜利次数的。”
冥月介绍完,引得上官悦一阵沉思。
看来这决魂场,也是不简单呢。而且,阴间好像更注重实战,这与阳间有很大的不同。
真的好想亲自看一看呢,此时的上官悦根本不会想到,她会在决魂场见到她根本就不想见到的人。
决魂场在岛的后山,距离蝎霞峰有着一段距离,冥月在告诉了上官悦决魂场的情况后,又教了上官悦如何稳妥的御剑飞行,待到了决魂场,上官悦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平衡感什么的,都要好了很多。
上官悦却因为在努力的控制剑身,路线也只记了个大概,她也说不准下一回如果是自己过来,能不能找对方向。
到了决魂场,冥月先带着上官悦在门口的登记处,去领身份牌。
在等待身份牌制作的过程中,上官悦与冥月就发现今日的决魂场格外的热闹。
决魂场分内场与外场。
上官悦与冥月此时在的,是入口处。从这里要上九十九级台阶,才能到达外场擂台。
石阶很宽,每三十三级有一处缓步台,在石阶两侧有水渠,源头则是台阶尽头的石壁上的吐水的龙头,别看仅仅是装饰用的,却也十分精制,那龙头雕刻的栩栩如生。
走上石梯便是外场擂台。
右侧较大的擂台是群斗场,擂台面积很大,足够两组十人的队伍自由拼斗、施展技能,不会出现任何的空间问题。
左侧是三个横着的较小的擂台,便是二人组擂台,虽然比群斗场小上一些,但是二人组队格斗却是够了。
群斗场与二人组场相邻,中间也是相隔着很大一段距离的,互不干扰,甚至在比赛过程中,擂台边上围满了弟子观看,也不妨碍其他人进入内殿。
石阶与进入内殿的红地毯相连接,上官悦发现,那地毯上面都是绣着文案的,如此宽长的地毯,上官悦也只在皇宫大殿见过,没想到邪天宗竟然放在了决魂场,可见邪天宗对决魂场的重视。
&bp;&bp;&bp;&bp;环绕着决魂擂台,周围是一排冥光圆柱石。冥光石与夜光石性质一样,都是可以自身在阴暗的情况下发出光亮的石头,冥光石却不用吸收太阳光,自然发光,光亮不是很晃眼,却好在它持久,价格也要比夜光石贵上一些,这么多雕刻着翔龙图案的冥光圆柱石放在一起,显得有些阴暗的阴间,都亮如阳间的白昼。
领了身份牌,上官悦便与冥月一齐到了决魂场。
此时的决魂场外场是没有人的,显然是没有报名参加的人,内殿却是人满为患。
冥月兴奋的抓住了上官悦的手往里面跑,“今天好像有精彩的比赛呢,我们来的正好。”
上官悦便也跟着冥月跑了进去。
冥月先找了几个眼熟的七重门男弟子问了问情况,对方一见是邱岚门下两位美貌女弟子,便很是详细耐心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原来,竟是二重门一名刚入邪天宗两个多月的木属性单系灵骨女弟子,闭关两个月,今日出关,就已经从练欲初期,到达了练欲后期,其师父甚是疼爱那名弟子,竟然送给了她一把碧渲宝剑,那名女弟子便直接过来比试,顺便试剑,谁知那剑到了她的手中甚是合手,已经连败三名二重门弟子了,其中后两名还是修为已经达到固体期的。
冥月听的更起劲了。“好厉害,不愧是二重门弟子,两个月就能练欲后期。”
上官悦听到之后却皱了眉头,纯木系单系灵骨,两个月……
尽管这样,她还是抬起头,向远处看去。
剑光恢宏。
碧渲剑划出的剑光,就好像青色的闪电,在大殿内显得份外绚烂。
持剑女子正与一名男子过招,男子固体中期的修为,可是对上那名练欲后期的女子,仍显得吃力,想来法器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只见女子剑舞得很是凌厉,竟然招招都是杀招,极其狠辣,那名男子已经有些不能应对了。
持剑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动作旋转间,长发潇洒的轻甩,飘顺如绸缎。面容相对来说是不错的,可是此时她的脸上,尽是冷酷无情。
上官悦在看到她的瞬间,便顿住了脚步,无奈手腕被冥月用力的拉着,她只能踉跄的跟着冥月挤到前排。
上官悦用力拉了拉冥月的手:“师姐,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在这看就行。”
上官悦有些不想上前。
她不想见到那个人,可是不能辜负冥月的好意,只想在后面看着,不让那台上的人发现。
冥月是不知道这一重关系的,她只是快速的拉着上官悦前进:“看别人对练也是进步的一部分,你也可以从中学习到东西的。”
冥月是出于好意,也是因为她想看热闹。
上官悦颇为无奈。
待到了前排,他们终于可以看清楚整个战局,以及对面站着的二重门弟子与先生。
冥月看到他们之后,很是惊讶:“竟然是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的弟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bp;&bp;&bp;&bp;冥月看到他们之后,很是惊讶:“竟然是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的弟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呢?瞧他满意的那个样子,啧啧啧,白曼琅也来了呢,虽然他也算得上宗门内很厉害的妖修,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冥派的。可是对于翡盈他们我还是很崇拜的啊。”
上官悦看过去,便见一位素衣老者。
老者身材高大,年轻的时候,定是一魁梧的大汉,而且从他的气质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十分傲骨的人,而且实力也是了得的。
而他身边的年轻男子倒是有些像阳间儒雅的公子,优雅的站在那里,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手上拿着一把扇子,很是悠闲的摇来摇去,就好像他现在并不是在一个武斗的现场,而是看着梅花,赏景吟诗作对似的。
男子面貌是和善的,却给上官悦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让她不敢再去仔细看他,她怕再多看几眼那名男子,便会引得他看过来,接着看穿她。
上官悦还在冥月的话语里面知道了一个信息,就是,他们是属于冥派的。
冥派……现在与上官悦对立的派别。
“天啊,我终于看明白是什么情况了,竟然是冥派的那个女弟子,连续打败了玄派三名二重门弟子!玄派的弟子正愤怒着呢,是两派之间又要开战了吗?!”冥月在上官悦身边惊讶的大呼小叫起来,精神亢奋极了,很有上去一试的意思。
上官悦知道,这邪天宗虽然是分为四派的,中立派可以除去,剩余的三派中,阎派极为低调,而且弟子很少,阎派的弟子大多直接在阎王殿内特训,送过来训练的弟子并不多。这里主要的敌对方,就是玄派与冥派。
转眼间,那名男子已经无法抵挡,跌倒在了擂台上,明显是已经败下阵来,可是,那名女子仍旧不依不饶的一剑刺过去!而且角度十分犀利,那男子很难立刻躲过,又是一杀招!
台边顿时混乱起来,两种不同的声音一齐响了起来。
叫好声与愤怒的声音参杂在一起,很是吵闹。
“欺人太甚!”冥月竟然直接一纵身,就要上台!
那女子的这一举动明显是引发了玄派众怒!
与冥月一同要冲上台的,不止冥月一人,而是不下十余人。
上官悦想拉住冥月,无奈冥月是属于速度型妖修,她没来得急拦住,但看到冲上去的不止冥月一人,便也松了一口气。
“上官雨,够了。”台边的老者在这个时候开口,使得台上的女子及时收了手。她手腕一番,收了剑,站稳后看向那十余名冲上台的修者,冷冷的笑,不卑不亢。
那种凌冽的气势,就好像一位站在战场上,临危不惧的女战士,微笑中带着属于军人的骄傲。
这名女子便是与上官悦共同生长在一个大宅子下十六年,仅仅比上官悦小两个月的妹妹。上官悦在家中排行十三,上官雨排行十四。
虽然两人都是女流,家中的培养方向却是不同的。
&bp;&bp;&bp;&bp;家中对上官悦的培养在于基本防身,以及内功的修练。
而对于上官雨,便是与男子无异的残酷训练。上官雨在家中为庶出,母亲与她都没有地位,上官雨却是要强的性子,训练方面极为刻苦认真,竟然靠自己小小的身板,得到了父亲的赏识。
上官悦与上官雨相比,就要娇生惯养许多了,活脱脱的一个千金大小姐。
原本,上官悦与上官雨算是姐妹,在这种场合见到了,本该互相拥抱,接着兴奋的诉说,可是她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上官悦的家中并不和谐,大宅子中更是明争暗斗,她与上官雨的性格与行事方式是完全相反的,所以上官雨向来瞧不上上官悦,觉得上官悦就是一个喜欢装可怜的女子。
“怎么,想一起来吗?”上官雨很是挑衅的说。
明显就是在火上浇油!
玄派的弟子怒意更浓。
上官悦不想看见这种一触即发的场面,冥月也参杂在里面,她特意绕道了上官雨的盲区,去拽冥月的裤腿,而气头上的冥月,根本就是不理上官悦的,这让上官悦更加着急。
“冥月师姐,你先下来,看看情况再上去好不好?”上官悦已经开始跟冥月商量了。
在玄派叫嚣声的掩饰下,上官悦的声音很不明显,可是冥月是一名妖修,尤其还是犬科系的,耳朵很是好使,冥月当即回身,跟上官悦比量了一个大拇指,示意自己没事。
上官悦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终于,决魂场的管事人员上台维持秩序,“只可以有一名弟子挑战,其他人都下去。”
话虽这样说,却没几个人愿意下去,那种跃跃欲试,谁都能看得出来。
场面僵持了好一会,才单独留下了一位二重门弟子,应该是从那十余名弟子中选出来的代表者。
冥月也乖乖的从台上跳了下来,还兴奋的跟上官悦介绍起来:“你看到台上的那个妖修没?她叫木百合,名字听起来很淑女,其实啊,招数极为凶狠呢!由她对那个蛇蝎女最合适了。”
上官悦看过去,只能看见那名女子的背影,一身紫色的襦裙,双手握弯月形状的弯刀,上官悦可以看出,其实这也是一位心思细腻的女子,只见她的头发挽得十分精制,从后面看去,她的头发竟然是挽成了大大的花瓣形状,很是好看,使得上官悦都有些好奇这名女子张什么样子了。
可是,上官悦正瞧着那名木百合姑娘,却感觉到了周围的怪异。
原来,那十余名弟子让开位置后,上官悦的位置便很轻易的会被人发现,上官雨更是一个个的看着那几名弟子下台,刚好冥月下台的时候,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了上官悦。
上官雨并没有立刻迎战,而是收起了碧渲剑,走向了上官悦的方向。
上官悦心口下意识的抽紧了一下,却还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的看向上官雨。
上官雨走到上官悦面前站住,然后慢慢的蹲下身,一脸嘲讽的微笑。
&bp;&bp;&bp;&bp;冥月不知道上官雨为什么偏偏走向她们,只是一脸厌恶的怒视上官雨,想看看她要闹什么名堂。
上官悦受上官雨所赐,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的,其中竟然有一些,是在议论上官悦美貌的。
“瞧瞧我看见了谁,竟然是我娇贵的姐姐。”上官雨的话语很是讽刺,上官雨将护栏的铁链压低,让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上官悦的表情。
竟然是用一种欣赏的模样。
“原来你也留在了阴间。”上官悦回答的平淡,却下意识的微微低头,她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看着,这一举动却让上官雨更加得意。
“对啊,我也是在阴间的时候,才被发现有着木属性单系灵骨,在存魂阁呆了七天,便被邪天宗的人发现,加入了二重门,我其实也很惊讶呢。”上官雨说着,一阵得意,因为她能够看到,上官悦的身份牌上写着:四重门。
上官悦更是在看到上官雨的瞬间就收敛了灵力,让上官雨根本看不出她的等级,灵骨却是隐瞒不过的。
而她根本不知道,上官悦是拒绝了被送到二重门的待遇,凭自己被降了几级的实力,进了四重门。
“你确实很幸运。”上官悦说的客气,却只是应付性的答话,她很希望上官雨就此回去,继续她的战斗。
但是上官雨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来欣赏她一直嫉妒的姐姐一脸无奈的样子?
“是啊,我确实幸运,因为我是单系灵骨,可是姐姐,你怎么是四系灵骨呢!”上官雨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提高了音量,明显是想让上官悦出丑。
上官悦深深的呼吸,接着微笑。
那笑极美,就好像这内殿最美的一处阳光一般,耀了众多人的眼。
木百合回过身看着上官悦,歪了歪头,接着收起双刀,双手环胸的看着上官悦与上官雨说话,样子也不着急,倒好像是觉得听她们说话更有意思。
“不也很好吗?可以学的技能可以多一些。”上官悦很是无所谓的说。
上官雨听到上官悦这样的回答,先是一怔,接着极为嚣张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极为夸张,就好像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一般,接着,她站起身,指着上官悦大声说道:“上官悦,你知不知道,五哥与我一齐进了邪天宗,我们都是木属性单系灵骨,只有你是四系灵骨,单单没了木属性,天知道是不是你那位美貌娘亲偷了人,才生了你这个四系灵骨的杂种!”
上官悦眯了眯眼睛,握紧了拳头,竟然侮辱她的母亲!这是她的大忌!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bp;&bp;&bp;&bp;“难道我说错了吗?四系灵骨的废物”上官雨面对十余名修者都没有什么惧意,可是当面对上官悦怒意的时候,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调整了一下情绪,便继续嘲讽。
冥月本就看不惯上官雨,见上官雨竟然如此嘲讽自己唯一的师妹,更是气不过,很大声的:“哟”了一声,成功的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力,接着,她才不紧不慢,且音量适当的说了起来:“你与我上官悦是姐妹对吧?说实话,你虽然没我小悦师妹张得眉眼精制好看,却还是有些相像的,你们的母亲不可能是姐妹吧?那你们相像的理由便是父亲咯你说我悦师妹的母亲偷了人,难道你那长相平凡的母亲与悦师妹的母亲,偷了同一个人?”
冥月这句极其毒狠的一句话说完,玄派的弟子一个个竟然像解气了一样,一齐大笑了起来,那么多的人,一齐大笑,声音洪亮至极,整个决魂场内殿,瞬间充满了笑声与议论声,有些弟子竟然是用了灵力,发出了笑声传的极远。
上官悦对冥月投去感谢的目光,只是她的双拳还是紧握的,明显,她还是在生气着的,此时只不过是在忍耐罢了。
上官雨被那么多人嘲笑,当然是脾气不顺,瞬间发狠,怒吼出声:“狗*养的咋种,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比”说完,快速的拔出碧渲剑,向冥月刺去。
冥月速度虽快,却无奈身边人多,只好用力推开上官悦,接着自己跃到了半空中。
碧渲剑不愧是一把好剑,带起的剑风都可以划破冥月的衣服。好在冥月速度快,只是划破了她的襦裙而已。
上官悦被冥月推得有些急,身体一个踉跄,接着她快速用轻功稳住身体,一个不经意间,便释放了灵力。
练欲后期,与上官雨灵力等级相同。
这让上官雨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悦,却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回过神来。
随后,她快速的重新回到台上,准备与木百合交战。
并非是上官雨就此不想与上官悦与冥月纠缠,而是知道上官悦的修为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很不利。
上官悦的等级代表了什么,上官雨很清楚。
她知道上官悦是与她一齐来到阴间的,上官悦在这之前并没有修练过,当然不会有什么灵力基础,到了阴间后,水平与自己是相当的,让上官雨引以为傲的修练速度,竟然与上官悦持平,这明显是上官雨不会想到的,她之所以快速上台,就是不想让师父他们注意到这一点,认为一名四系灵骨的上官悦,也能与自己有同样的修练速度。
可是,擂台对面的凡霖先生何等的阅历,他与白曼琅对视了一下,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明显,两个人都注意到了这点。不过,他们此时也只是当上官悦是凭着这一点进到了四重门,上官悦的四系灵骨他们也是见到的,当然不会多加注意。
就算是四系灵骨修练的速度快,终究也是杂灵骨,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bp;&bp;&bp;&bp;冥月快速的赶到了上官悦的身边,神情很是焦急,因为她看见了上官悦的手上已经出现了血迹,认为上官悦是在刚刚受了伤。她身边的玄派弟子也是很照顾的扶住她,询问她有没有事。
上官悦却用带血的手扶住了擂台,让自己站稳身体,接着对冥月与众人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便直接转身,离开了人群,向外走。
冥月看着那擂台边的血迹怔了怔,才快速的跟着上官悦走了出去。
木百合见姐妹纷争这样就结束了,便重新准备好了双刀,拉开架势,刚刚踏前一步,竟然听见了上官雨的惨叫声。
木百合怔住,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冥月也被惨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回过头看去,便见上官雨好像被什么扎了脚,快速的从擂台上跃起,接着在擂台的另一处落下,脚底已经带着血迹了,明显被扎的不轻,而且可以看出,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又见她之前站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你不守规则”上官雨怒视木百合,怒喝了一声。
场内一阵安静,没有人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此怪异的手法,很是罕见,而且无声无息,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不……”木百合又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解释,却听到了上官雨又是一声惨叫,上官雨直接跌坐在地上,脚底的血比之前更多了,明显是又被扎了。
扎上官雨脚的,就好像是剑一样的利刃,偏偏是从地底冒出,上官雨躲闪后,又不见了踪影。
白曼琅快速的跃上台,脚尖轻点地面,来到了上官雨的身边,将她横着抱起。
流血对于半虚体的修者非常不利,他们本就是半虚的体质,如果再加上流血的话,很容易消失一部分身体。
比如……上官雨的脚掌就很容易因为这次失血而消失……这无疑对即将固体的上官雨很是不利,必须快速救治。
白曼琅施展轻身术,抱着上官雨快速离开。
凡霖先生与其弟子也是一闪即没,弄得站在台上的木百合很没意思,明明她连出手都没有,眨了眨大眼睛,转过身,便淹没在了玄派的欢呼声中。
另一边,上官悦显然因为上官雨的事情还是有些生气,没有使用御剑,直接就是向着门派的方向步行。
上官悦生气的时候,真的很让冥月觉得郁闷,因为她不说话,就是在生闷气。冥月与她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冥月,弄得冥月一阵无语。
明明最后上官雨伤的也很重,上官悦却没有半点开心的迹象,显然姐妹间的互相斗狠是上官悦根本不想的,之所以用地狱红莲对上官雨动手,也是因为上官雨出言侮辱了她的母亲。
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一道人影。冥月看过去,不禁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上官悦同样也看了过去,便觉得那人很是熟悉,尤其是那一头漂亮的银色头发,与那羊头骨面具。
是陆旋。
&bp;&bp;&bp;&bp;“弟子见过陆旋大人。”冥月反应了片刻,便快速向陆旋行礼,陆旋是玄派的主要领导者,见到他不问好可是罪过。
上官悦这才反应过来,没有说话,只是与冥月一同行礼。
本以为陆旋会无视她们,谁知,陆旋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她们。接着,他缓步走向了两个人,在她们身前不远处停住。
“上官悦?”陆旋疑惑的问了出来。
上官悦看着陆旋面具下的双眼,点了点头,证明陆旋没有认错人。
陆旋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问:“玄派?”让陆旋疑惑的,应该就是这一点吧。
上官悦再一次点了点头。
“说实话,能在这里……看见你,我很惊讶。”陆旋意有所指,他在说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上官悦可以听出来,他指的是玄派。如果说不是冥月在她身边,陆旋一定会直接说,你能加入玄派我很惊讶。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上官悦苦笑,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出于无奈?”陆旋好像来了兴趣,继续问道,这反而让上官悦有些难以启齿了。
见上官悦好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还是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陆旋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上官悦胸前四重门的身份牌,思量了片刻,才开口问:“能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了吗?”
上官悦见陆旋真的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又怕被陆旋把自己当成是冥王的卧底,便无奈的回答:“在……雁婆婆那里。”
“哦?是雁婆婆又好心肠的帮人了吗?”
上官悦这一次的惊讶可是不小。雁婆婆让她来玄派完全是因为雁婆婆个人的误会,上官悦都想不到她会这样做,而这个陆旋却直接说了出来,可见他不但了解冥王府的事情,还认识雁婆婆。
上官悦不得不认为这个男人很可怕了,仿佛什么事情他只要思考片刻,就能猜测出来经过一般。
“你还真是厉害。”上官悦苦笑着回答。
冥月在一边,一会看看陆旋,一会看看上官悦,那惊讶与迷惑的样子,可见一斑。
“不过,这些也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的吧,既来之则安之,我猜,雁婆婆也是出于好心。
上官悦虽然面露苦涩,却还是点了点头,雁婆婆是出于好心,她也知道。
“之后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在宗门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帮你解决。”陆旋说着,很是平静。
这一句简单的话,简直就是给了上官悦一个巨大的恩赐,与一块免死金牌,在宗门遇到什么麻烦,如果找陆旋,一定会轻松化解,当然,也是要在上官悦是没有错的情况下,毕竟陆旋作为一位领导人物,也是需要公平公正的。
上官悦点头:“我会的。”
“嗯。”陆旋答应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开,冥月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陆旋。
“陆旋大人,刚刚在决魂场冥派的弟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您知道吗?仗着自己得到了一件不错的法宝。”
&bp;&bp;&bp;&bp;这一句简单的话,简直就是给了上官悦一个巨大的恩赐,与一块免死金牌,在宗门遇到什么麻烦,如果找陆旋,一定会轻松化解,当然,也是要在上官悦是没有错的情况下,毕竟陆旋作为一位领导人物,也是需要公平公正的。
上官悦点头:“我会的。”
“嗯。”陆旋答应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开,冥月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陆旋。
“陆旋大人,刚刚在决魂场冥派的弟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您知道吗?仗着自己得到了一件不错的法宝,就去欺负人,连败了我们玄派三名弟子,而且还有取人性命的意思陆旋大人你不能不管啊”冥月说的义愤填膺,急急的,还追出去了两步。
陆旋回过身,看向刚刚几乎被他无视的冥月,道“你是冥月对吧。”
冥月惊讶的睁大的眼睛,差点就尖叫出声:“陆旋大人你认识我啊?”
陆旋位高权重,能够叫出一名普通的四重门弟子的名字,简直就是对那弟子最好的奖励,冥月如此惊讶也不奇怪。
陆旋面具后面传来了轻笑的声音,接着他说:“晋升重门的玄派弟子我见过几个,可是降重门的,你还是第一个,我着重记忆了一下。”
冥月一听,马上就蔫了,还以为自己被玄派的高阶领导者都认识了呢,结果却是因为这个。“还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
“这也是一种让人能记住你的方式。”陆旋回答,语中带笑。
上官悦抿嘴一笑,没有插话。
“陆旋大人……你就别取笑我了。”冥月可怜兮兮的看向陆旋,样子很是尊敬。
“我可以考虑。”
“陆旋大人,最近冥派的人好嚣张啊”冥月再次回到主题上,说了这件事情,明显她对冥派很是看不顺眼。
陆旋微微一顿,接着反问冥月:“你觉得他们嚣张是一件好事吗?”明显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说不定刚刚还去一边观看了比赛,只不过是没有人注意到而已,甚至可以说,他是故意在这里等上官悦的。
冥月一怔,“我没明白陆旋大人是什么意思。”
陆旋转过头,看向决魂场的位置:“那么张扬的显示自己,是为了提升她的存在感吗?这样真的好吗?流星再美,陨落也不过是瞬间。”
陆旋说完最后一句话,让上官悦捏了一把冷汗,陨落……只是瞬间。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句话这么恐怖?暗暗的,有一种不安,是在替冥王府的人担心吗?她毕竟也是在冥王府住过两个多月时间的,对那里还是有着感情的。
“我明白了。”冥月点了点头,娇美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笑容,明显是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利弊。
“我明明提醒过他很多次……”陆旋这一句就好像在自言自语,上官悦却是知道他的这一句在指谁,想来,就是她的夫君萧墨吧。
冥月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却还是接了一句:“提醒也没有用的,看到她嚣张的样子我就讨厌,她啊,最好是失血过多,变成瘸子。哈哈”
&bp;&bp;&bp;&bp;上官悦的身体却是一振,她刚刚是在气头上,只是想要惩罚一下上官雨这个妹妹,可是,她却忽略了魂魄不能失血过多的事情,上官悦之所以天雷试练的时候没有因为失血而产生什么变化,完全是因为地狱红莲的功劳,而上官雨的血液里是没有地狱红莲的。
她这一次释放地狱红莲,直接是用自己的神识控制地狱红莲的,首先用自己的神识告诉地狱红莲,不要发出光亮,潜入石头里,攻击与她有着相同血脉的上官雨,接着她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到了擂台上,种下地狱红莲,转身离开,地狱红莲会自动寻找与上官悦有着相同血脉的上官雨的位置,接着攻击她的脚底,吸取上官雨的血液,继而亢奋至极。
“她……会变成瘸子吗?”上官悦紧张的问两个人,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了。
“差不多吧……大多没有固体的魂魄都是很少上街,很少打斗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冥月很是无所谓的说,接着还忍不住打趣上官悦道:“师妹,你不会为那个蛇蝎女担心吧?那简直就是浪费感情,那种女人瘸了更好,省得她再去伤害别人”
冥月的安慰并没有让上官悦安心,反而产生了强大的罪恶感,她下意识的后退,想要回去看看上官雨的情况,就算是上官雨说话刻薄了些,可是,她终究还是上官悦的妹妹。
陆旋却是看出了上官悦的心思,劝说道:“凡霖先生自然会救她,她算得上是凡霖先生重点培养的弟子,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就算你是出于关心她而去看她,她未必也会感谢你。”
上官悦这才停住脚步,看向陆旋。
她就算是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吧,而且,她现在是玄派,与上官雨所在冥派是对立的。
陆旋也在这个时候,准备离开,他转过身,向岛内走,好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岛南的晶棕纳魂草应该是到了开得最好的时候了。”
上官悦还在不解,冥月却兴奋的握住了上官悦的手,也不去顾及陆旋还没有走远,就问上官悦:“你知道晶棕纳魂草是什么药草吗?”
上官悦很是疑惑,接着摇了摇头。她现在对药草方面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晶棕纳魂草可是专门针对没有固体的魂魄的,这种草药炼制的丹药,最能辅助练欲期的修者快速修练,固本培元了。而且这种草药珍贵就珍贵在,它的花期一年当中只有十天只有在这十天当中采摘,妥善保管的药草才有药效”冥月如此兴奋的说着,明显是为上官悦感到高兴。
上官悦也知道陆旋是在帮自己,便对陆旋离开的背影说了句:“谢谢。”
陆旋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看她们,只是施展轻身术,快速的离开了。
冥月这才开始询问上官悦:“你是怎么认识陆旋大人的?”
上官悦推开冥月抓着她,有些兴奋的小手,说:“其实也是一面之缘罢了,我在阎王殿的书殿的时候遇到过他,刚好我看的书也是他想要的,他便向我借去了,仅此而已。”
&bp;&bp;&bp;&bp;上官悦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她却没有提起其中也有她与翡盈与妖墨邪在一块的原因。
冥月“哇”了一声,再次扑向上官悦,先是激动的抱住了上官悦,接着又退后一步,拼命的揉上官悦的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小悦,你可是走运了哈哈”
上官悦想要推开冥月,却无奈这小鬼头力气也是颇大,上官悦的脸被她蹂躏了好一会,才逃了出来。
冥月又缠着上官悦闹了一会,两个人才御剑向蝎霞峰飞去。
刚刚回到蝎霞峰,冥月就跳到了石阶上面,快速的跑着冲进邱岚先生门下的院子里面:“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你们猜我和小悦刚刚都经历了什么你们绝对想不到”
上官悦在后面跟着,慢吞吞的下了飞剑,上官悦御剑飞行讲究的是四平八稳,大多数初学者都是这样,稳妥一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上官悦刚刚走进院子,冥月就已经拽着初瞳的衣角说着什么了,初瞳的反应很是惊讶,见上官悦走了进来,竟然重新开始打量了一番上官悦,看她的眼色与之前都不大一样了,这让上官悦很不习惯。
待冥月将大师姐秦烟萝与二师姐柳含烟都吵了出来,几个人才去了正堂,听冥月将今天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冥月明显是对这几位师姐十分放心的,对每个细节都没有避讳,包括上官悦在那个时候用了地狱红莲,还有上官悦与陆旋谈话的内容。
上官悦特意观察了一下几个人的反应。
大师姐秦烟萝只是拄着下巴,一直到冥月说完,才嘿嘿的笑了起来,却没有什么过度惊讶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看来我们门下还捡到宝了呢。”
一个四重门弟子能够招揽到陆旋这个大挡箭牌,不是宝贝是什么?
二师姐柳含烟只是表情淡淡的看着上官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神情上官悦看不懂,说来也是,镜芷都看不懂的人,上官悦这等阅历,当然也是看不懂的。
三师姐因为已经大概听冥月说了一遍,现在的反应不是很强烈,她只是含着微笑问上官悦:“其实我只是好奇,陆旋大人能向你讨的,会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上官悦先是一怔,她没想到初瞳会首先问这个,她一直认为初瞳会对那草药比较感兴趣。想了片刻,上官悦才回答:“是一本关于姻缘的书。”
大师姐秦烟萝却来了兴趣:“陆旋大人怎么突然对姻缘的书感兴趣了?”
“如果我想的没错……”柳含烟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很是沉稳的说:“你们还记得两个多月前的天雷吧?我听说那可能是九世姻缘的天雷试练,也是因为这个九世姻缘,才会使得陆旋大人对这类的书感兴趣。”
柳含烟的提醒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上官悦却是身体一僵,又很快的调节了一下,好像很好奇似的看向几位师姐,那眼巴巴的样子就好似渴望大家说下去一样。
&bp;&bp;&bp;&bp;柳含烟的提醒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上官悦却是身体一僵,又很快的调节了一下,好像很好奇似的看向几位师姐,那眼巴巴的样子就好似渴望大家说下去一样。
虽然上官悦状态调整的很快,但是精明的柳含烟还是发现了那小小的动作。
“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上一次的天雷试练的动静可是不小,整个阴间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从位置上看来,是在奈何桥边有一人,在周甸山坡有一人,可是当天雷试练结束以后,路泽大人亲自去查,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就连九世姻缘是哪两个人都不知道。”大师姐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明显是也知道这件事情的。
“怎么会难道就没有目击者吗?”冥月马上问道。
“周甸山坡在天雷试练期间,周围有着巨大的灵压,无人可以靠近,待灵压解除,山坡已经没有人了。而奈何桥边,看到事情经过的人,都喝了孟婆汤,去投胎了,就连阴间的侍卫都被喝了孟婆汤,失去了记忆唯一知情的就应该是孟婆了,可是那女人嘴硬的很,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她身后的势力还是颇大的,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呢”大师姐回答。
待大师姐秦烟萝说完,几个人便都沉默了。
上官悦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萧墨是已经做好了善后工作的,怪不得阎王殿的人在之后都没有来找她。现在看来,她与萧墨的关系还是不能被公开的。
萧墨这边的手下道是可以放心,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是孟婆的那边便不好说了,孟婆身后的势力便是阎王,孟婆知道引来九世姻缘的两个人是他们,便证明阎王也会知道。上官悦是想不到萧墨如何让阎王那边帮助他保守秘密的,想来,也就是他会和上官悦解除婚姻,接着希望期间阎王可以保密。
可是上官悦想不通,如果阎王真的与萧墨是对立的,一定会利用这个弱点,千方百计的抓住自己来威胁萧墨的啊,可是萧墨怎么能放心大胆的让上官悦来邪天宗修练呢
上官悦想到后来只想叹气,这其中的关系果然不是她能够轻易想明白的,单单一个陆旋与萧墨的关系,就够让上官悦疑惑的了。
真的是,太乱了。
“这些也不是我们能关心的事情,好在陆旋大人告诉了悦师妹晶棕纳魂草的事情,瞳师妹,待悦师妹休息几个时辰后,你们便去岛南采一些回来吧,这种草药对你们有着很大帮助,你也照顾一下悦师妹,她应该没有接触过炼丹,你教教她也好。”大师姐开了口,很有大家风范,看来这邱岚先生门下的事情,都是由大师姐来张罗的。
初瞳很高兴的就答应了,其实她对这晶棕纳魂草也是很感兴趣的,如果不是上官悦刚刚出去了一趟,还使用了地狱红莲,她很有可能现在就拉着上官悦去岛南采摘。
&bp;&bp;&bp;&bp;一行人商议完毕,便各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初瞳却拉着上官悦去了自己的房间,为上官悦上药。
就算是上官悦的血液里有这地狱红莲保护,也不能像上官悦这样任由血液流淌,不能缺**体,可还是同样会耽误修练。
初瞳房间的东西要比上官悦的房间多很多,一问之下才知道,初瞳都是自己添加的,比如那大大的药柜,与那一件件炼丹存药所需要的器械,应该都花了不少的魔元石。
“我来到邱岚先生门下已经有三年半的时间了,因为我是辅助型修者,决魂场对我很不利,便直接放弃了这条来钱的路子,换做炼制丹药,接着到岛东南角的遮潮峰坊市去卖丹药,靠这个来挣些魔元石。收入也不比大师姐与二师姐到决魂场或者做师门任务的收入差。”初瞳一边帮上官悦抹上些伤药,一边跟上官悦说着自己的事情。
“那冥月师姐呢?”上官悦问。
“冥月那个调皮鬼,一天就知道贪玩,不到了揭不开锅的情况,她都不会去决魂场,不过她一个从三重门降下来的弟子,挑战四重门弟子还是占些便宜的,所以收入方面也不差。”初瞳提起冥月,就下意识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亲和,就好像姐姐提起了顽皮的妹妹。
上官悦也跟着初瞳微笑,越发的感觉初瞳亲切。
上官悦突然想起了自家的五哥,不知道初瞳师姐有没有办法帮她找到五哥。
“初瞳师姐,在宗门里,只知道那个弟子的名字,如果知道他在谁的师门下啊?”上官悦突然问了初瞳这样一个问题。
“你是要找你的哥哥吧?”初瞳也是听了冥月的描述,并知道上官悦的妹妹与哥哥都来了邪天宗,妹妹是见到了,可是哥哥并没有见到,上官悦想知道哥哥在谁的门下,也是应该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并不否认,她确实是想知道五哥的下落。她从上官雨的话语里知道了五哥也来了邪天宗,她与上官雨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与五哥还是不错的,五哥人很和善,对谁都很温柔,对妹妹们也是照顾有加,所以无论是上官悦与上官雨,与他的关系都是不错的。
初瞳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其实上官雨那么虚荣的性格,能够直接说出与你哥哥一同到来,说明你哥哥也是二重门或者三重门的弟子,甚至一重门也说不定。而且应该也是冥派的,范围缩小了,也好找了很多,我让师姐们也帮着注意一下,应该不难找的,说不定啊,你哥哥不一定哪天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与此同时,初瞳的包扎工作也结束了。
“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你在这里看我处理草药,同时休息,待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就去岛南采晶棕纳魂草,二是你先回你房间休息打坐片刻,一会再过来找我,我再带你去岛南采草药。”初瞳比量着两根手指,对上官悦说。
&bp;&bp;&bp;&bp;“我也没什么可休息的,我就在这里看师姐处理药材吧。”上官悦一只对炼丹很感兴趣,任管家之前教了上官悦如何炼丹,至于草药之前的处理,却是没有告诉上官悦的。
初瞳明显也是炼丹的小高手,对草药的处理也很是到位,“炼制丹药一定要注意一点,就是提取纯化,你看我是怎么处理的。”
初瞳说着,便开始像模像样的教了起来,这让上官悦对初瞳的好感更甚,因为很少会有人会这么无私的将自己赚钱的本事教给别人,她学的也份外认真,因为这些都是不好意思再去多问初瞳的问题,她能教自己一遍,便已经算是极限了。
初瞳的屋子里面还种着一些比较好养,且外形好看的阴间花草,见上官悦喜欢,便直接给了上官悦一盆,上官悦便很是开心的捧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窗台上。
初瞳给上官悦的那一盆只是简单的幽蓝花,成小簇生长,根茎纤细,叶片椭圆,只有指甲的一半大小,开出了的蓝色小花朵,也只有指甲大小,蓝色的花瓣中间有金黄色的花蕊,看起来很是喜人。
这种花无毒无害而且有着阵阵的清香,算不得什么药草,只是山中常见的野花而已,好在其样子小巧,很是讨女孩子的喜欢,初瞳也就养了几盆在房间内,就算是给了上官悦也不心疼。
上官悦将花放到了房间内,便与初瞳御剑飞向了岛南。
没想到刚刚到了生长晶棕纳魂草的山坡,就看见了几批采摘草药的弟子,人数不多,却还是碰见了眼熟的人——白曼琅。
晶棕纳魂草对没有固体的魂魄有着强大的帮助,这个是阴间很多人都知道的,但是晶棕纳魂草的花期,真正知道的人却很少。并非是阴间的人不懂得药草,而是晶棕纳魂草的花期实在是奇怪了些,从种在土里起,第十年才会开花结果,花期为二百天,也就是说,每二百天晶棕纳魂草才会开放一次,并没有固定的季节以及时间,如果弄不清晶棕纳魂草是哪天种的,便只有在晶棕纳魂草周围等候花期了,二百天的等待,只有十天的有效期,更显得这晶棕纳魂草珍贵。
初瞳与上官悦御剑飞行了良久,才到了适宜晶棕纳魂草生长的地方,远远的,就能闻到一阵药香。
魔龟岛的土壤有着那只巨大魔龟甲壳的精华元素,所以很适合药材以及树木生长,以至于御剑飞行在岛上空,就可以看见绿茵茵的一片,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路上上官悦与初瞳还是有说有笑的,因为两个人都是同龄的少女,有些话题总是可以聊到一起去,可是刚刚到了岛南的山坡,两个人便同时安静了。
上坡上有几名弟子正在匍匐着在山坡上采集药材,明显都是些没有固体的弟子,在采集晶棕纳魂草,样子及其小心,因为这晶棕纳魂草十分娇贵,一不小心,就会导致药草失效。
&bp;&bp;&bp;&bp;在一棵树下,白曼琅坐在那里,在这样近乎野生环境下,竟然坐着一个做工精细的红木椅子,身边还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桌,正方形桌面,因为桌面大小只能放下一套茶具,显得桌子的腿特别的长。
他坐在那里摇着扇子悠闲的喝茶,与周围认真采药的弟子形成了强大的对比,显然他是其中一批弟子的领队,且对草药并不感兴趣。
上官悦与初瞳在半空中就对视了一下,接着初瞳就带着上官悦去了稍远一点的地方降落。
白曼琅也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到来,拿着茶杯的手稍微顿了顿,应该是在思考上官悦与初瞳两人是如何得到晶棕纳魂草花期消息的,而且,他也是记得上官悦这个人的,在上官悦降落的时候,还着重看了她一眼。
不过让上官悦比较安心的是白曼琅并没用什么其他的动作,显然是没有将伤害上官雨的对象怀疑到她身上。
山坡并非只有那么一块地方,魔龟岛巨大,适合草药生长的地方也是很大的,尤其是邪天宗主张保持岛内的自然风貌,弟子们就连采摘草药的时候都会十分小心,只采摘自己需要的,其他的草药不去触碰,免得弄坏了药草。
在阴间的宗门能有着这么严明的纪律,也实属难得。
初瞳带着上官悦远离白曼琅他们在山坡处开始采集晶棕纳魂草,并在同时告诉上官悦,上坡上的其他的草药分别是什么,并且要怎么分辨。
可是上官悦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她直接就可以用神识与那些药草交流,甚至去问那些药草,你们有什么功效,而那些药草也会一一回答,她根本不用去学习什么草药的辨别,直接用神识问它们就是了。
这一点发现并没用让上官悦高兴,并不是说这一点不好,而是因为她发现,能够与这些药草沟通后,反而不舍得去采摘它们了。
“这晶棕纳魂草十年才能开花,摘了岂不是很可惜?”上官悦的手停留在一株晶棕纳魂草的前面,很是迟疑。
初瞳当然不知道上官悦现在的心思,只是觉得有趣,凑过头来看上官悦:“我说悦师妹,你善良得有点过头了吧?这草药如果你不采,别人也会采走,你采走了还能炼制丹药,用在正当的地方,体现了这株草药的最好的价值,但是别人采走了呢?可能出现采错的情况,接着无情的丢掉,或者干脆就是一个药盲,破坏了药效,让这珍贵的草药变得一文不值你采摘了它,是为了体现它生命的价值,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上官悦看向初瞳,认为她说的也对,草药的生命价值也就是为了医治或者辅助别人,而此时的上官悦是不会想到,她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用草药来炼制毒药的,而且在炼制毒药方面堪称毒界至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上官悦在采摘的时候十分小心,不但是用灵力保护药草,还用神识与药草沟通,不停的问这样可不可以,根茎都通向哪里?这样挖会不会断了根茎?
&bp;&bp;&bp;&bp;以至于上官悦挖草药的速度,比初瞳要慢了很多,成功率却要比初瞳还要高。这让初瞳很感惊奇,一个劲的说上官悦适合炼丹,说什么也要上官悦一会陪自己去炼丹坊,并教她如何炼丹。
晶棕纳魂草到了花期的,并不是很多,上官悦与初瞳都是需要在山坡众多草药中努力寻找的,为此她们也用了一番时间。
不多时,半空中便又御剑飞来了一行人,上官悦与初瞳同时看过去,便又见到了眼熟的人,正是当时与上官雨对战的木百合一行人,明显也是冲晶棕纳魂草来的。
木百合为妖修,植物系妖者,用不到晶棕纳魂草,想来她与白曼琅一样,是带队过来采摘的领头人,听冥月说,木百合也是二重门颇受重视的弟子,能由她带队也不奇怪。
不远处的白曼琅也是注意到了木百合一行人,放下茶杯,看向木百合,他身边的一干弟子也是同时停住动作,看向那边,气氛很是不对。
木百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先是看了看白曼琅那边,接着看向了上官悦两人,一行人在飞剑上停留了片刻,木百合才指了指那一片没有人的山坡,示意跟着她来的一干弟子过去。
而木百合则是在天空逗留了一会后,直接到了上官悦与初瞳的方向。
木百合明显是冲着上官悦才过来的,到了地面,先是收了飞剑,接着看了看上官悦采摘晶棕纳魂草的动作,才一下子蹲在了上官悦的身边。
上官悦与初瞳都是一脸警惕的看向木百合,她们都知道,两个人都是没用固体的修为,合力也不一定能斗不过这二重门的弟子。
木百合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上官悦,来回打量。
上官悦心中暗道不好,难到木百合已经发现是她使用狱红莲的事情了?
谁知,木百合竟然又凑近了上官悦一些,接着笑嘻嘻的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上官悦的身体:“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上官悦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明明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决定如果木百合发难,就使用地狱红莲,最起码要保护了初瞳师姐的安全,谁知木百合却说了这么一句话,上官悦就是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出来的一句话。
初瞳更是因为惊讶,直接咳嗽起来,接着看了看木百合笑眯眯的样子,与上官悦错愕的脸,便也跟着笑起来:“如果你是个男子的话,我还真会误以为你看上我悦师妹了呢。”
木百合也能听出初瞳是在开玩笑,也不生气:“我说真的呢,你比你妹妹好看多了,你妹妹像个巫女,你像个仙女。”
“过奖……”上官悦有点笑不出来,不单单是因为她没有幽默感,还是因为她有些被木百合吓到了,让她现在还有些反应迟缓。
“我说的是实话哟”木百合补充了一句。
上官悦干笑了几声,仍旧没有说什么,她和木百合不是很熟悉,总是亲近不起来。
&bp;&bp;&bp;&bp;“那你看我这么有诚意,是不是该告诉我,扎上官雨脚的究竟是什么?可以钻进土地中的宝剑类法宝吗?”木百合终于变得严肃了些许,问上官悦。
上官悦与初瞳两个人便同时笑不出来了,果然还是这个目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上官悦摇了摇头,回答,那样子就好像她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且想让木百合告诉她答案似的。
“哦?”木百合挑了挑眉毛,淡淡的笑了笑,她早就已经猜到上官悦不会说了。
木百合转过头看向白曼琅的那边,偷偷的对上官悦用手指指了指,说:“我现在几乎是被他们盯上了,虽然说这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别人怪怪的眼神,也是不舒服的,现在的我啊,就好像被人当了挡箭牌,牺牲的糊里糊涂的。”
上官悦也知道,当她释放了地狱红莲伤到了上官雨,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现在她身边的木百合,冥派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弟子也一定盯上了木百合,会认为她在比赛中用了暗招,很是不光彩。而且打败上官雨后,木百合也开始受人瞩目了,偏偏这个木百合是什么都没有做的,甚至都没有动手,这等于凭空给木百合添了麻烦与光彩。
初瞳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你说的简单,一个可以进入石头内的宝剑类法宝得多少魔元石?我师妹一个来到阴间两年左右,还没固体的修者怎么可能买得起?她现在用的还是门派发的低级飞剑。”
初瞳说的不无道理,木百合口中的极品法宝并不是上官悦这等修者可以买得起的,如果上官悦不说,没有人会想到上官悦能够契约地狱红莲,当然也不会出现问题。
木百合撇了撇嘴,点了点头,便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叫木百合,二重门紫阳先生门下。”便直接离开了,显然,她已经知道上官悦的身份,以及师父是谁了。
上官悦与初瞳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木百合走向了另一边,接着白曼琅站起了身,直接走向木百合,初瞳便拽了拽上官悦的袖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上官悦也看出了那两个人不好的气氛,虽然担心木百合,却也知道这种情况是现在的她帮不上忙的,便也快速的将晶棕纳魂草放进了存放药草的容器中,直接跟着初瞳御剑飞走了。
如果用日后大师兄总说的一句话就是:路见不平,御剑飞走
初瞳并没有领着上官悦回蝎霞峰,而是给蝎霞峰大师姐传了一道传音符,便直接去了炼丹坊。
炼丹坊在每一重门都有一座,在岛的不同位置,初瞳带着上官悦到了岛内四重门聚集的位置,下了佩剑,领着上官悦走了一段,便直接进了四重门的炼丹坊。
炼丹坊也是石头阁楼类建筑,楼层很高,且通风口在较上层的位置。进了炼丹坊有一名管理的弟子,初瞳交给了他三块低级魔元石,便得到了启动炼丹炉的符咒,进入了炼丹坊。
&bp;&bp;&bp;&bp;三块低级魔元石的炼丹炉都是最低级的炼丹炉,走过走廊,在一楼便直接就有丹炉,这些炼丹炉都要比上官悦在冥王府看见的大上很多,看起来十分笨重庞大,而且是需要弟子自己在丹炉下面生火的。
不过好处就在于手印清晰,方便初学者操作。
上官悦本想初瞳教她炼丹的时候,帮初瞳打打下手,生个火什么的,可是后来她才发现,这生火也是有讲究的,火候的掌握,与手印的配合都是十分苛刻的。
初瞳还因为给上官悦讲解,炼丹时分了神,浪费了一株晶棕纳魂草,让她心痛了好一阵。
上官悦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惹了事情,也不会耽误了两个人在山坡上采集晶棕纳魂草。
好在上官悦在任管家那边就已经初步学习了一段时间,上手很快,到了后几日,初瞳便直接借了上官悦三颗下品魔元石,让上官悦自己尝试炼丹,而她在一边帮助上官悦。
上官悦与初瞳这一炼丹,就直接在炼丹坊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都是魂魄,只需要点燃安魂香就可以,实在是熬不住了,便一个人看着丹炉,一个人打坐调息。时间也是过得飞快。
待到炼丹结束,初瞳也有四颗成品,上官悦虽然挖出的晶棕纳魂草比初瞳多,但是真正成丹的,只有三颗而已,不过这对于初学者而言,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了。
两人回到蝎霞峰才得知,这期间有不少人来找过上官悦,其中还有上官悦都想不到的人。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上官悦的哥哥——上官逸。上官逸是一个人前来,态度还算得上不错,知道上官悦在炼丹,便告诉了大师姐秦烟萝他在三重门林叶尘先生门下,让上官悦回来后便去找他就好。
第二个是上官悦的妹妹,听冥月说,她的伤势看上去已经好了,可以单独行走,就是走路的时候有些不稳,走急了会显得像长短腿,态度上很是不好,好像就是专门来找上官悦吵架的,告诉她上官悦不在,她还闯进去搜了搜,弄得两边差点打起来。
第三个来找上官悦的,竟然是翡盈
上官逸知道上官悦在邪天宗后,过来看望妹妹,这不让上官悦惊讶,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上官雨在康复后就过来找茬,也是她的性格,不算奇怪;可是翡盈过来找她,就让她有些不安了。
说起翡盈冥月很兴奋,翡盈算得上是冥月的偶像,那日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冥月开心得不得了,偏偏冥月问翡盈为什么找上官悦,翡盈也不说,只说是过来问问,知道上官悦不在也就走了,并告诉冥月说,他们会在三日后过来。
翡盈指的他们,代表的应该包括萧墨与妖墨邪、冶灵等人,而他们来的目的,便是送翡盈的妹妹----翡汀进入邪天宗吧。待遇上果然是不一样的,翡汀到邪天宗那日一定会很热闹。
自己拒绝的待遇,上官悦连羡慕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bp;&bp;&bp;&bp;大师姐已经在半个月前便开始闭关修练了,谁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关,这期间只有冥月与二师姐在蝎霞峰,遇到了这些事也只能她们两个处理,关于翡盈的到来,两个人的猜测的都是翡盈知道了上官悦使用了地狱红莲伤害上官雨的事情,所以代表冥派来寻找上官悦。
只有上官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很有可能是萧墨已经知道她没有加入冥派,而是进了玄派,之所以这么快就能被发现,还是托了上回上官雨的福,她一定在那个时候就被有心人注意了,接着告诉了冥派的人。
上官悦重重叹气,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冥王府的人解释。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些都是迟早要面对的,想躲都躲不过。
上官悦听冥月说完,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先是吃了一棵晶棕纳魂草炼制出来的辅助丹药,接着打坐调息,以至于让身体很好的吸收这枚丹药。
这还是上官悦到阴间以来,第一次进食东西,感觉很是不好,就算是将丹药切开成片,泡着水喝下去,也觉得体内十分难受,毕竟是一个半虚的身体,服用丹药对她的身体可以说是一种煎熬,一个不注意服用进肚子,很容易造成穿破肠道,掉出体外的情况,所以初瞳也是再三的叮嘱,才让上官悦回了房间。
因为魂魄在方便方面也要十分注意,所以上官悦就算是用水泡,也不能用很多的水,否则这人有三急,也能把她折磨到半死。
打坐讲究平心静气,可是上官悦的肠道内实在难受,上官悦一边要运功努力吸收丹药,又要用灵力护住肠道,又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后来,上官悦竟然打坐到冒出一头的青筋来。
这一次的药物吸收整整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待上官悦睁开眼睛,已经发现自己修为的进步了。
阴间修为的衡量与阳间类似,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如果按等级来分的话,是分为十二级,一至四为初期,五至八为中期,九至十二为后期。
上官悦刚到阴间的时候,不过是练欲期二层的修为,却在第一次进入空间,接着受到萧墨的简单指点,直接用一次的运转灵力的时间,进阶到了练欲中期的修为,这完全是在上官悦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到了练欲后期时,她却是知情的。
服用了那枚丹药的之后,上官悦是从练欲期就九层进入了练欲期十一层的境界,不多时日,就有可能会到达瓶颈,突破境界了。
上官悦调息完毕,走出房间,初瞳与冥月已经等在外面了,也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见上官悦出来,一齐迎了过去,冥月嘴快,直接说了出来:“外面都快担心死了,就怕你不能很好的吞食丹药,又或者走火入魔什么的。”
上官悦笑着摇了摇头,“瞳师姐告诉的仔细,我也就没事了。”
“哟,等级提升了以后,还得奉承我一下。”说完,却嘿嘿的乐了起来,明显心情是不错的。
&bp;&bp;&bp;&bp;上官悦又与两位师姐聊了几句,便说起想去见见自己哥哥的事情,原本初瞳与冥月都想陪上官悦过去,可是蝎霞峰不好只剩下二师姐一个人,便由冥月陪同上官悦过去。
“悦师妹,你说我要不要带詹乐过去?”冥月指了指拴在院子里的地狱三头犬问。
上官悦摇了摇头:“我们是要去三重门,而不是去迎朝阁吓唬紫媛师姐,你带着詹乐去,很容易被他们认为是在对他们示威,我们去的是冥派,还是低调点的好。”
冥月站在院子里看着詹乐又犹豫了一会,才被初瞳推着出了院门,明显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林叶尘先生门下虽然是冥派的,但是冥月依旧可以找到地方,谁让她在三重门就呆了十多年,在四重门也呆过一年多呢,对这山很多地方都熟悉了,除了岛的最中心处与一些禁地外,应该是都逛遍了的。
到了林叶尘先生门下的时候,说是求见上官逸,也没有受到冥派什么刁难,只是很快的便叫了人,后来才找到,那个动作十分麻利的传话弟子也是见过上官悦的,找到她是上官逸的妹妹,也就没什么多余的问话了。
不知不觉间,上官悦竟然家喻户晓了。
传话的弟子将上官悦与冥月带到了正堂,上官悦这才发现,这林叶尘先生门下的弟子要比邱岚先生门下多很多,大概三十名左右,建筑上也要比蝎霞峰大气一些,占地面积也要大上一些,看起来很是气派,光这正殿就有四层高。
不大一会,便有一名素衣男子走了进来。
个子很高,而且体型健硕,又并非非常魁梧之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此男子身材细长,只不过是因为常年习武,才有了一身的腱子肉。样貌上也并非彪悍之人,反而很是端正的一张脸,眉眼也很是好看,眉宇间与上官悦有着些许的相似,这便是上官悦的五哥——上官逸。
上官逸看见上官悦后,便是一副和蔼的笑脸,快步的走过去,直接伸出手揉了揉上官悦的头发:“小丫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上官悦来之前本来很平静,可是哥哥的这一个举动让她的眼泪直冲眼眶,“我到了阴间就直接与母亲到了存魂阁一层,那里只有我们两个,能见到五哥你都是意外的。”
上官逸先是一怔,接着一笑:“果然,你与七姨娘都是好人,不然不会去到存魂阁一层,那你是怎么来到邪天宗的?也是被邪天宗弟子寻来的吗?”
“我……”上官悦回答得有些迟疑了。
见上官悦迟疑,上官逸皱了皱眉,却还是静静的等上官悦说下去。
冥月在这个时候很是识趣的选择到门外等候,不去听他们兄妹叙旧,这让上官悦轻松了不少,省得因为冥月在而不好说话。
“我并不是被邪天宗的人发现,而是在喝孟婆汤的时候才被发现拥有灵骨,接着被孟婆留下了,我是后来遇到了雁婆婆,才被她好心的送到了邪天宗。”
&bp;&bp;&bp;&bp;“我并不是被邪天宗的人发现,而是在喝孟婆汤的时候才被发现拥有灵骨,接着被孟婆留下了,我是后来遇到了雁婆婆,才被她好心的送到了邪天宗。”上官悦挑选了一些过程对上官逸讲诉,其实也不算是谎话,只不过是省略了一些重点的地方。
上官逸这才理解的点了点头,“你一定在这阴间受了不少苦。”上官逸说完,一阵叹息。
上官悦反而无所谓,“其实也没什么,现在能见到五哥也是好的。”
上官逸表情却依旧沉重,他坐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你和十四妹发生冲突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而且我也跟十四妹说过,是她有些过分了,可是十四妹的性子实在是倔强了些,我说她也不听。”
上官逸的语气里尽是无奈,如果说让上官逸去战场杀敌,他一定是一名好手,可是这亲人之间的矛盾,他是有些处理不好的。
上官悦也只是淡淡一笑,她虽是善人,却做不到像一尊菩萨一样的对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的情绪,上官雨不想与她关系交好,她不去招惹上官雨便是,不可能再可怜兮兮的去请求上官雨与她维持良好的关系。
“小悦,我说这句话可能不怎么中听,虽然你只比十四妹大不了多少,可是你确实还是一个姐姐,妹妹任性了些,你就多担待着点,毕竟我们还是有着亲情的。”上官逸说得很有苦口婆心的意思,想来,这两姐妹的关系也颇是让这个哥哥挂心。
“妹妹心中有数的。”上官悦依旧是一脸微笑,接着她的手指在储物袋上一划,便取出了两盒丹药,递向上官逸:“这是我一个月前去炼制的晶棕纳魂草的丹药,这丹药对没有固体的魂修者最有利,便送过来给哥哥一粒,还有一粒,其实是想送给小雨妹妹的,可是不知她会不会收。”
上官逸却是想都没想的就将上官悦的丹药全部推了回去,“这丹药炼制不易,妹妹还是自己服用吧,至于十四妹那边,她是凡霖先生的得意弟子,自然会给她一颗的,妹妹这丹药送去也是无用。”
上官悦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便直接收回了一颗丹药,接着将另一颗丹药递向上官逸:“这一颗哥哥就留下吧,丹药对于我们没有固体期的修者虽然有益,却不宜多吃,一颗就已经是极限了。另一颗我拿回去,也是拜托师姐帮我卖了,这一颗还是留给哥哥更有价值,而且,妹妹以后还得三重门的哥哥来照顾呢。”
上官悦说得有条不紊,着重说明了一下以后需要上官逸照顾,上官逸便不好拒绝了,这样就好像拒绝照顾妹妹一样。
上官逸收了丹药,上官悦又着重告诉了他如何服用丹药,要注意一些什么,上官逸也是聪慧之人,上官悦说完,便也懂了。
“不知我可否问一下……妹妹到阴间后都经历了些什么,是如何两个月达到练欲后期的?”上官逸迟疑了良久,才问了出来。
&bp;&bp;&bp;&bp;怎么可能不好奇呢?上官逸也能打听出来,上官悦进入门派并没用很长的时间,那么就是说,上官悦在进入门派前就已经有练欲后期的修为了。
宗门外面是什么样的环境上官逸可是知道的,宗门内的人都是禁止没用固体的弟子出门的,上官悦一个魂魄,是如何在这里存活了两个月,还修练到了练欲后期?
上官逸此时也只是刚刚练欲中期的修为,比较这个杂灵骨的妹妹,还要差上一些不成?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哥哥,真不是妹妹不告诉你,而是妹妹有苦衷,说不得。”
上官悦不想编谎话欺骗自己的五哥,只好如此回答。
上官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而且不会再问,上官悦的性子他很了解,上官雨是倔强的人,上官悦又何尝不是?
两人又聊了片刻,上官悦便有了离开的意思,冥月还在门口等她,以冥月的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等得烦了,直接冲进来。
上官逸一直将上官悦送出院门口老远,才目送着上官悦与冥月御剑离开。
接着他慢慢的走回了院子,回到正堂,看向正堂的屏风后侧,改变了之前温和的样子,而是一脸的冰冷,道:“来我们三重门是不需要打招呼的吗?”
屏风后面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笑声,接着一名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扇子不紧不慢的摇着,正是白曼琅。
“竟然可以发现我,不愧是上官雨的哥哥。”白曼琅开口说道,声音很是邪魅,语气上很显柔弱,就好像是一个身体单薄的虚弱公子。
上官逸眯了眯眼睛,看向白曼琅,表情很是严肃。
白曼琅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凉茶,就抿了一口,接着看向上官逸。
对峙。
僵持。
上官悦在离开上官逸那里后,便将丹药交给了初瞳,让她帮自己变卖,因为知道晶棕纳魂草花期的人极少,而且草药十分闻名,一颗竟然卖到了十五颗下品魔元石。
上官悦还给了初瞳一些炼丹时用的魔元石,自己又购置了一些安魂香等用品,便剩下了七颗下品魔元石。
上官悦看着窗台上的花盆,便又开始犯起了东西喜欢凑一对的习惯,先是向初瞳讨了一个不用的花盆,便又挖了一簇幽蓝花回来,可是刚刚浇上水,就发现那花盆底部破裂的厉害,又不好再向初瞳讨要花盆,便先将幽蓝草挖出来,放在一边。
接着,她从自己的低级储物袋中拿出了翡盈给她的储物袋,又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来,现学现卖的学起了土系的基本技能——筑造术。
将花盆补好后,却发现裂痕是补好了,却凸出来一块,放在地上晃来晃去的,上官悦又蹲在地上磨了半天,才算弄好。不过能够如此快的练习了筑造术,还是让上官悦很开心的。
接着将那簇幽蓝花放进了花盆里面,发现土壤明显不够多了。
&bp;&bp;&bp;&bp;接着将那簇幽蓝花放进了花盆里面,发现土壤明显不够多了,刚想出门再挖些土回来,便停住了脚步,先是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周围是否有人,又关了门窗,才运转灵气,进入了自己耳环内的空间。
她本是想进入拿出一捧土来就好,谁知,刚刚进去,便愣在了那里。
只见她之前丢在空间内的醉莲竟然在空间内悄悄生长。
一些留有根茎的醉莲,直接将根茎扎入了土内,继续生长着,更是已经长出了新的枝叶,开了一地的醉莲,那样子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一种需要生长在水中的植物,而是一种类似藤蔓一样的植物,枝叶很长,盘旋在地面上,连成一片。
“难道是因为这是水系的土壤?”上官悦惊讶的说了一句,接着便快速的捂住口鼻,防止瘴气伤身。
上官悦凑近了一些,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些断了跟的枝叶,虽然没有与根茎相连,却也没有腐烂,仍旧有着些许生机的活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土壤散发的香气,才使得这花能够得到养分。而那些有着根茎的醉莲,花盘很大,根本不像是在这空间中仅仅生长了一个多月的植物,反而像在这里生长了十余年,甚至百年的植物。
而且,花盘与上官悦曾经见过的有所不同,上官悦见到过的醉莲是纯白色花瓣,而这些却是从根茎处开始蔓延出紫色的脉络,花瓣更是直接显现出了淡紫的颜色,外表上看去,就好像是剧毒之物。
上官悦本想继续查看,无奈瘴气实在是太多,她呆了不一会,便只能捧着土从空间中出来,然后在房间里面猛烈的深呼吸,才调整过来。
上官悦将土小心的放在了地上,又将幽蓝花根茎上面的土壤小心的弄掉,全部改用她空间中的土壤,其实她这也是一种实验,她想知道她空间内的土壤与这魔鬼岛上的土壤有什么不同。刚好是一盆普通的幽蓝花,与一盆她空间土壤种植的幽蓝花对比,这样便直接明了了。
待弄好了这些,上官悦便开始收拾地面上的土壤,清扫干净后,才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打坐调息。
服用了晶棕纳魂草的丹药后,修练速度要比之前快上很多,这个是上官悦深刻可以体会到的。
又过了两日,上官悦才停止了打坐,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接着点了一根安魂香。
因为今天冥王府的人会送翡汀来到邪天宗,上官悦还是自己过去找他们的好,不然很被动的话,反而不好。
吸收好了安魂香,上官悦出了房间的门,刚刚出去,便看见二师姐在院子里面晾衣服,仔细一看,其中竟然还有冥月的衣服,不用说也能猜到几分。
而冥月却在一边喂给詹乐食物吃,一边自言自语似的与詹乐说话,感情很好的样子。
仔细听,还可以听见初瞳屋子里面磨药的声音,便可得知初瞳在做什么。
上官悦突然觉得,这院子虽然没有上官逸那里气派,却贵在其温馨,相比之下,上官悦还是更喜欢这里。
&bp;&bp;&bp;&bp;“师妹修练结束了?”二师姐主动跟上官悦打招呼。
“嗯,我想出去走走。”上官悦回答。
冥月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问上官悦:“悦师妹是准备去找翡盈吧?她说过会今日过来,我陪你去吧,还能有个照应。”
上官悦没有意见,因为她如果一个人去,是不一定能够找到翡盈的。
没想到的是,二师姐竟然也要求同去,并吩咐初瞳看家。这让上官悦很是惊讶,因为在上官悦的印象中,二师姐柳含烟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冥派这一次送弟子说不上很隆重,却还是去了宗门不少弟子围观,只是因为名声太大,被传为冥派第一潜力弟子翡汀,这嚎头可是够大的,谁不想去看看这么有潜力的弟子长什么样?
去了以后才发现,在那里观看的不止是冥派弟子,还有不少玄派的弟子,看热闹似的围着看。
上官悦等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翡汀送别那群冥府的人了。
上官悦远远的,在那把低级飞剑上面,看到了他们。曾经相识,此时却无法过去交谈,还真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萧墨此时一身银白色的长袍,显得他更加儒雅,本就是一名俊雅的男子,此时看上去格外抢眼,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正与身边的女子说着什么,据上官悦猜测,那位便是翡汀了。
翡汀与翡盈有些相识,却有很多地方不同,翡汀更加清秀,不像翡盈那般妩媚,眸子很亮,且很有灵气,一张脸上全是毫无杂质的微笑,看上去非常好亲近,且性格开朗的样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翡汀身高上也要比翡盈矮一些,甚至要比上官悦还要矮一些,应该是年龄还不是很大的缘故。
他们的身后是翡盈、妖墨邪、冶灵等人,一共有七人,上官悦只认识他们三个,想来这些都是冥王府的精英吧。任官家却没有来,应该是在冥王府看护家院吧。
“这个冥派潜力弟子也是在凡霖先生门下呢,你那个妹妹看来要失宠咯。”冥月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上官悦转过头去看两位师姐,看到冥月一脸玩味的笑,二师姐却是面色沉重,突然,二师姐倒吸了一口气,上官悦马上转过头看向萧墨等人,发现,萧墨正在看着自己。
萧墨的目光很淡,她甚至看不出一丝情绪,可是心口很分明的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萧墨会不会有同样的感觉。
翡汀顺着萧墨的目光也看向上官悦的方向,看了看上官悦三人,便一脸的微笑拽了拽萧墨的袖子,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萧墨就那样收回目光低下头,去听翡汀耳语,接着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很是不屑,却也是笑了的。
翡盈与妖墨邪、冶灵也看向了上官悦,其余的四个人有两个人同时抬头,却不知道他们究竟看的是三个人中的谁。
只有冶灵拽了拽妖墨邪的袖子,示意他不要看,接着妖墨邪握住了翡盈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
&bp;&bp;&bp;&bp;上官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心中,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真是莫名。
上官悦又看了一会,便调头向回去的方向飞行,她知道,这种情况下,翡盈他们是不可能过来与她叙旧的,她就是呆在那里也是无用的。
冥月却追上上官悦,拽了一下上官悦的袖子,示意她停下,接着指了指凡霖先生门下的院子,上官悦看过去,便看见了上官雨与白曼琅。
白曼琅与凡霖先生都是在院子门口目送萧墨他们离开,想来也是聊过很久了,此时才离开,上官雨则站在院子里面,一脸不爽的看着外界,也许真的是被冥月说中了,上官雨已经失宠了,第一潜力弟子到了她所在的门下,就算她的资质修练得快,也会变得暗淡无光。
上官悦着重看了看上官雨的脚,并没有看见到什么不妥之处,看来地狱红莲对她的伤害并不大,便也放心了。
凡霖先生门下不愧是二重门,院落恢弘大气,院中楼阁错落,样子并不像一位先生的院落,更像一位官员单独的府邸。
魔鬼岛虽是巨大,但是邪天宗十分讲究原生态,真正可以建筑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如果真的要比较一下的话,便是建筑与植物的比例是一比三。传闻说邪天宗的第一任宗主是一位植物系妖修,对这方面很是讲究,而且她个人及其有威信,整座岛的人都是十分听从她命令的,岛上一些大型阵法都是她所布下,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有能力升级她的阵法。
上官悦没用再做停留,直接御剑飞回了蝎霞山,上官悦那种情绪低落而导致的沉默冥月与柳含烟都能看出来,便都随着上官悦回了蝎霞峰,半路上冥月还叹了一口气:“唉,也是命运弄人,明明都是姐妹,却有着这么大的待遇差距。”
大概冥月与柳含烟想的,都是这个原因吧。
上官悦也只是苦笑,不作解释。
回到蝎霞峰,上官悦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坐修练,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最后干脆放弃,走下床去看窗台上的花,马上发现了不同。
用普通土壤种植的幽蓝花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小小的叶片,很是可人。
而另一边的幽蓝花明显不一样了,叶片大了很多,而且极为茂盛,一簇小小的幽蓝花竟然生长得近乎越出花盆。相比较之前刚刚种植的时候,要大了不知多少倍。
是因为土壤的营养过盛,还是因为什么,不然这花怎么可能两日之间生长得这么快?
上官悦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直接摘下了一小簇,去了初瞳那边,敲了敲门:“师姐在吗?”
初瞳仍旧在磨药,直接应了一声,便让上官悦自行进去。
上官悦拿着幽蓝花递给了初瞳:“师姐你看这幽蓝花很是奇怪,叶片上要比你送我的那一盆大上很多,是因为变异什么的吗?”
初瞳也没见过叶片如此巨大的幽蓝花,便直接拿了过去,在手中观看:“我记得幽蓝花只有三、四年的寿命便自动衰败了,而这个幽蓝花显然是有了二十余年的年龄,才会长得如此巨大……”
&bp;&bp;&bp;&bp;接着,初瞳发现了这花不对的地方,马上一惊,尖叫了一声将那朵幽蓝花扔了出去,接着拉着上官悦快速的到了屋子的洗手盆处,从储物袋中拿了一瓶药来,打开,药物显粉末状,她直接倒进盆中一整瓶,搅拌均匀了后,才让上官悦与她一起洗手。
上官悦仍旧不明白初瞳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惊慌,却还是听了她的,与她一起洗手。
“那幽蓝花有毒。”初瞳这才从惊慌中醒过来,对上官悦解释。
上官悦也是一惊
就算是她不是很懂医术,却还是能够知道,那幽蓝花只是一种杂草类植物,不可能有毒,不然宗门内不会让这种花开得漫山遍野。
初瞳同时也在思考这件事情:“那幽蓝花根茎处开始出现紫色的脉络,一直蔓延到了花瓣,由于花瓣为蓝色,与紫色相近,所以颜色改变并不明显,我也是看了一会才发现的,而且,碰到过那朵花的皮肤,都发出了暗黑的颜色。”
上官悦这才抬起手,看到了指尖有着暗黑的痕迹,暗自心惊,幸好她拿来给初瞳看了,不然她一定会中毒的,而且连原因都不知道。
至于这紫色脉络上官悦在醉莲的枝干上面也见过,而且那醉莲的白色花瓣更是直接变为了淡紫的颜色。而曜域珠内的醉莲同样是花盘巨大,原来不是因为营养丰富或者变异的关系,而是因为生长的时间问题,按初瞳所说,一天……竟然等于十年
难道这些是因为这土的原因?植物种植在上面,不但一天等于十年,而且还会变异成毒药?
“这幽蓝花怎么会有毒?”上官悦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还是问了出来。
“这幽蓝花很有可能是变异了的,看起来像是种在了有着毒性的土地上面;或者是周围有着有毒气的雾气,被幽蓝花吸收,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还有就是这幽蓝花的种子在种植之前便是被毒药浸泡过的。悦师妹,你是在哪里采的这株幽蓝花?”初瞳的表情很是严肃,洗干净手后,便快速的走到桌子边,寻找药物,准备一会便出去看一看那块土地,确定是否是她可以处理的,如果不能,便只能通知宗门上级了,不然这样的地方肯定会是祸害。
上官悦可以排除初瞳第三种假设,因为采摘的时候,这幽蓝花是什么样的状态她是记得的,这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回答:“我就是在蝎霞峰石阶下面采的。”
初瞳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药瓶,将药瓶一个接一个的丢进储物袋中,才回过头来对上官悦说:“你先去将你房间内的幽蓝花处理了,我去石阶下面看一看。”
上官悦自然知道初瞳这一次去会是无功而返,却又不好多言,便点了点头,快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悦刚刚回到房间,确定周围没人后,便直接捧着那盆花进入了曜域珠空间内,将花盆与花一齐丢进了里面不再要了。
&bp;&bp;&bp;&bp;上官悦刚刚回到房间,确定周围没人后,便直接捧着那盆花进入了曜域珠空间内,将花盆与花一齐丢进了里面不再要了。她知道,如果这一捧泥土留在了外界,很有可能造成麻烦,如果真的被心思叵测的人拿了去,单单利用这一捧泥土,就能种出很多毒药来,而且是单独开发,没有解药的那一种,想想就是可怕的。
上官悦现在都不知道这幽蓝花与醉莲分别有什么毒性,更不知道中毒之后该如何解毒,便不敢再靠近了。
在没有研究明白之前,最好是不要接触这些植物,也不要在里面种植植物,不然真的会惹麻烦的。上官悦这样想着,便出了空间。
回到房间,上官悦又在自己的床上坐了良久,也没缓过神来。
这土实在是太过神奇,还好踩在上面不会中毒,不然上官悦现在就已经中了无解之毒了。
不一会,初瞳便来敲门,告诉她并没有发现石阶下面的幽蓝花有什么异常,并说她会研究一会那株幽蓝花,叮嘱上官悦不要说出去,免得引来有心人。
上官悦当然明白,点了点头,并告诉初瞳她已经毁了那盆幽蓝花,初瞳这才放心的离开。
上官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残局,才想起自己可以用神识与那两种变异的植物交谈,直接问它们不就好了吗?竟然在紧张之下忘记了这一点。
上官悦刚要进入空间,却传来了敲窗户的声音。
敲的是窗户,而不是门,而且是山壁那边的窗户
上官悦第一个想法便是翡盈过来找她了,便急急的到了侧窗边,打开了窗户,接着看到了半浮在空中的萧墨。
萧墨的灵气收敛得十分干净,就连声息也是几乎没有的,他的来到,甚至连地狱三头犬詹乐都没有发现
他没有站在地面上,而是在距离地面有一尺的高度处凭空飘浮,上官悦知道这样很消费灵力,可是萧墨的修为,明显是不在乎这点灵力的。
萧墨依旧是那件银白色的衣服,在阴间阴霾的环境下,竟然显得耀眼。
萧墨冷冷的注视着上官悦,双眼微眯,好像在观察上官悦的反应,上官悦却是极为平静的,淡淡的看着萧墨,没有什么反应。
萧墨这才俯下身,伸出手,快速的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接着用力,将上官悦拽出了房间,瞬间释放迷幻阵,将两人包围,让其他人发现不了他们。
萧墨取出佩剑,快速飞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上官悦甚至没有看见萧墨佩剑是什么样子,就只觉得风扑面而来,她只能拽住身后萧墨的衣服,才能勉强的稳住身体,她只能感叹萧墨的飞剑实在太快,对于她这个御剑初学者,简直就是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在上官悦不稳的时候,萧墨抬起了手,挡住了上官悦的眼睛。
萧墨的手并没有碰到上官悦,只是将手支撑在了上官悦的眼前,让她不至于被风打了眼睛。
上官悦微微回头,看向萧墨冷峻的脸说:“谢谢。”
&bp;&bp;&bp;&bp;萧墨却是冷哼了一声:“只是因为你眼睛难受会影响到我,我才会帮你。”
他们之间有着牵绊线索,上官悦眼睛难受,萧墨也会替她分担二层。
上官悦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十分想收回刚才那句谢谢的。
“你刚刚中毒了?”萧墨突然问上官悦。
上官悦这才想起,自己如果中毒,也会牵连萧墨,真不知道萧墨是不是被这个吸引来的,不然他怎么会亲自去找自己,让翡盈他们去传话就可以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没有必要隐瞒,不知道这算不算给萧墨添麻烦。
“那只是简单的毒气而已,逼出体外就可以了,刚刚我探了你的脉搏,你的毒性已经消除了。”萧墨说得很无所谓,上官悦却是不得不惊讶一下了,刚刚萧墨握住她的手腕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上了佩剑便没有再有接触,他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试了她的脉搏
“哦……”上官悦弱弱的回答,那种感觉就好像小媳妇犯了错误,正被相公责备。
不过上官悦很快就释然了,这个萧墨本来就神通广大的。
萧墨的御剑速度很快,从蝎霞峰到岛中心只用了半个时辰时间,不过上官悦还是有些站不稳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御剑上面这么久,在萧墨御剑躲过一只飞鸟之后,上官悦终于有些站不稳的拽了一下萧墨的衣服,却直接抓住了腰带。
因为上官悦拽得十分突然,她只觉得那腰带一松,自己就要滑下佩剑,偏偏这个时候萧墨去拍上官悦的手,想要让她松开自己的腰带,使得她直接从佩剑上跌落,让上官悦觉得很纠结的是,她跌落的时候竟然是抓着萧墨的腰带的……
萧墨快速的御剑飞到上官悦身边,接住了上官悦,单手揽住上官悦的腰,让她不至于掉到地面上,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到她掉出了自己的迷幻阵,才加快了速度,快速的离开,接着落在了岛中心的一处院子里。
萧墨刚刚站稳,就将上官悦扔在了一边,夺过她手中的腰带,快速的系在自己的腰间。
上官悦也是很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人慌张的说话声音:“啊——啊,啊,冶灵不在这边,我去那边找找……”
上官悦转过头,便看见妖墨邪快速的转过身,向远处急促地走着,看那样子都恨不得用上轻身术。
“妖墨邪你在这里做什么?”萧墨的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显然,他已经系好自己的腰带了。
妖墨邪听见萧墨叫他,很是僵硬的回过身,接着尴尬的一笑,那种痛苦的笑容要比哭还难看。
“我……在躲冶灵……”因为紧张,妖墨邪直接说了实话。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妖墨邪刚刚还在说找冶灵,此时说的,却是躲冶灵,如此前后不搭的话语,谁都能听出是什么情况。
“那你还不快躲远一点?”萧墨此时的话语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怒意了。
&bp;&bp;&bp;&bp;萧墨扯开嘴角,好半天没说话。
良久他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还真是想快点给抛弃了,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就知道给我添乱,绝对是和我娘一伙的。”
上官悦怔怔的看着萧墨无奈的样子,稍许,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幸灾乐祸是吧?”萧墨很是不爽的问上官悦。
上官悦没兴趣跟萧墨讨论这个,而是问:“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只是问这么两句话吧?”
“你今天就随我回冥王府。”萧墨的回答很简单。
“不”几乎就是离开,上官悦便反驳了一句。
她刚刚与邱岚门下的几位师姐熟悉,在那里感受到一丝温馨,萧墨却在这个时候让她回到那个偏院,她怎么可能愿意回去?
“难道你想做一个叛徒,改到冥派来吗?”
“我为什么一定要改派别,我觉得我现在很好。”
“你确定你在玄派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并且不给我添麻烦吗?”
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都是怒目而对,好像他们只要接触,就没有心平气和交谈的时候。
“我整日都留在门下打坐修练,不问世事,而且不去惹麻烦还不可以吗?”上官悦因为与萧墨争执,小脸已经变得通红。
上官悦虽是沉稳的性子,可是每次遇到萧墨总是沉稳不下了,可能真的是对这个萧墨的印象差透了。
萧墨虽然情绪不佳,却还是抬起手,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上一划,接着拿出一把佩剑。
佩剑显紫色,通体璀璨异常,仿佛散发的珠光宝气,仔细看去却仅仅是紫色的剑鞘而已,剑柄处有着一处弯曲的圆环,圆环内镶嵌着紫色琉璃珠,散发着阵阵的紫蓝色的雾气,显现出一种高雅的傲气,上官悦可以从那琉璃珠内感觉到强大的灵力,好像这把剑种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极具杀伤力。
上官悦虽是外行人,却也能看出这把剑的品质。
阴间的法宝分为:法器、法宝、魔器、魔宝、神器五个等级,萧墨此时拿出的这把佩剑可以分为法宝级别。
萧墨却是直接丢给了上官悦:“这个你拿着,你在玄派,我不可能派人保护你,过一段时间我会闭关一段时间,你最好是别给我添麻烦,如果真的遇见危险,就用它逃走。”
上官悦刚想将剑递回去,还给萧墨,萧墨便皱了眉头。
“你是准备收下它,还是被我带回王府软禁?”萧墨问得很是无情。
上官悦拿着佩剑的手顿了顿,俊俏的笑脸上明显有着怒意。萧墨是在威胁她
见上官悦没有说什么,萧墨便再一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三瓶丹药,这丹药上官悦记得,在她要离开冥王府的时候萧墨曾经拿出来过,不过当时被她拒绝了。
此时萧墨拿着三瓶药,用同样无所谓的样子丢给上官悦:“你固体以后再服用这三枚丹药,对你的修炼速度与体制都有所帮助,固体期对魂修者特别重要,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bp;&bp;&bp;&bp;上官悦固然是知道的,但是她拿着几瓶丹药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你再退回来,我便在你的面前将它们全部毁了。”萧墨补充了一句,语气很是决绝,就好像这在上官悦眼中的宝贝,在他的眼中就是一文不值的。
“把这些留给翡汀岂不是更好?”上官悦几乎就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说出来便有些后悔了,这话明显有些不对味,翡汀是冥派第一潜力弟子,怎么可能少了这些好的资源,绝对会是源源不断的,她手中的这些只是从翡汀那边淘汰来的也说不定。
萧墨先是一怔,不明白上官悦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翡汀,接着回答:“她自然有她的资源,你不用担心,而且她需要的资源与你不同,她是妖修,且是木系灵骨,你木系灵骨已经大圆满了,不在需要什么资源。”
“其实……”上官悦想了想开口:“你不用顾虑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是可以给翡汀一个名分的,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跟翡汀解释保证。”
“名分?保证?你究竟在说什么?”萧墨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
“他们不说,翡汀是准冥王妃吗?”上官悦反问。
萧墨一直是一个很在乎形象的人,此时他却翻起了巨大的白眼,调节了好半天的情绪,才问了一句:“谁跟你说的?”
“听……”上官悦说到了一半,就停住了,她不知道如果说出翡盈算不算出卖了他们,再让萧墨找他们的麻烦就不好了,于是转移话题:“他们说,翡汀是唯一能让你笑出来的人。”
萧墨很是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如果你看见一个人在你面前左脚绊右脚地跌倒,你会忍住不笑吗?”
这个问题可是把上官悦问住了,上官悦似乎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以那种姿势跌倒的好笑样子,又想起了翡盈练习走路时,那软绵绵的腿,便知道了大概,想笑,却看到萧墨阴沉的脸,只好憋住,显得她的脸部曲线都很是别扭。
“今天你还有在她身边笑……”上官悦弱弱的说了一句,很没底气。
萧墨点了点头,神情很是无奈:“对,我是笑来着,因为那丫头问我是不是看上了你们三个当中的谁,真是可笑的问题。”
上官悦这回可真的是无语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讨论这个问题十分的没有意义。
可是这一问一答之间,已经证明了萧墨的立场,他与翡汀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至少在萧墨这边,是对翡汀没有什么想法的。
总而言之,是上官悦自己误会了,还自作多情的替萧墨着想,现在想想还真是丢人,怎么一碰到关于这个夫君的事情,就有些没有分寸呢?
萧墨却没有心情陪着上官悦发呆,首先转过身,走向一侧。
上官悦在这人生地不熟,而且是岛的最中心,高手最多的地方,就只能跟着萧墨走,一边走一边将那些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bp;&bp;&bp;&bp;上官悦在这人生地不熟,而且是岛的最中心,高手最多的地方,就只能跟着萧墨走,一边走一边将那些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心中掂量着,这佩剑是要还的,至于丹药嘛,以后等她等级高了,手中充裕的时候,再还一些适合萧墨的丹药,就可以了。
萧墨走进的是一座别院。
上官悦与萧墨之前所在的地方是这里的后院,后院多是石子路,与大片的树木植物,与一排排的冥光石,岛中心的建筑要比其他地方宏伟很多,此时正是在一重门的位置,而这里,可以说是冥派的主要根据地。
萧墨一直带着上官悦去了前院,院子的面积明显要比后院大了很多,不远处便是正堂,竟是宫殿般的建筑,两侧有着阁楼,阁楼也是极其壮观的。
正堂对面的院落更像是一个广场,极其宽广,如此大的地方,上面却少有人行走,走过院落,会有极长石阶相连,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通天的桥梁,石阶下面是荷花池,种着一池的艳红色阴间荷花,很是艳丽,走过台阶,便可以看到两尊通天石柱,通体显暗金颜色,石柱显四边体,上细下粗,下端长宽约为七尺,顶端有着魔兽雕塑,彼此对望。
萧墨并没有带着上官悦去妖墨邪所说的正堂二楼,而是拐到了一侧,位于正堂一侧的长廊。说是长廊,不如说是观赏美景的地方,长廊两侧皆有石椅,没用墙壁,长廊屋顶由一根根冥光石支撑,很是气派光亮。长廊两侧有花有草有树,走远了一些,下面便直接是一湾池水,池水中有着一个巨大佛陀的雕塑,正抱着一个大大的瓶子,瓶口向下排水,很是好看。
通过长廊,便到了一处小一些的楼阁,阁楼建在古树之间,绿茵茵的树干遮住了阁楼的一半,萧墨这一次才走了进去。
上官悦却在进入的时候顿了顿,毕竟孤男寡女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是需要注意着点的。
门刚刚打开,就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显然不止萧墨一个人,上官悦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便发现,这是一个标准纳凉的亭子,屋子内的屋顶便是一块巨大的魔元石,照的屋子通亮,并不像自己的屋子,只有一盏冥火灯照明。亭子四周皆有大大的窗户,此时皆是敞开着的,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美景,从窗户看出去,才发现这一整座亭子,都是盖在池水上面的。
上官悦进去以后便看见翡盈与冶灵等人,不过还是有很多生面孔的。
屋子里面,除上官悦与萧墨外,坐着五个人。其中翡盈与冶灵上官悦是见过的,还有三名,就连见都没有见过了。
此时,萧墨正在与冶灵说话:“妖墨邪那家伙往织风阁那边去了,他说他正在躲你。”
上官悦抿了抿嘴不说话,明显是在借刀杀人嘛真坏。
冶灵正斜卧在长椅上,甩着妖墨邪的孔雀鞭,见萧墨这么说,马上来了精神,快速的站起身,对萧墨说了声:“谢谢。”便直接从窗口越了出去,简直比萧墨的飞剑还快。
&bp;&bp;&bp;&bp;冶灵正斜卧在长椅上,甩着妖墨邪的孔雀鞭,见萧墨这么说,马上来了精神,快速的站起身,对萧墨说了声:“谢谢。”便直接从窗口越了出去,简直比萧墨的飞剑还快。
上官悦看向萧墨,见萧墨很是不明显的扬了扬嘴角,笑得很是皎洁,更加确定了萧墨是一个坏人。
萧墨坐在了冶灵之前坐的长椅上,看也不看上官悦,只是转过头看那边的两个人下棋,看来这个所谓“冥王”与他们几个的关系都是不错的,在这里的几个人,明显都是没有把萧墨当什么“王”,而是打过招呼后,便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什么拘束的,这样也好,像翡盈这样的妖修,年龄简直就是萧墨的几十倍,那么局促反而不好。
翡盈站了起来,走向上官悦,站到了她的面前,看着上官悦良久才开口:“小悦,你果然又给了我惊喜。”
上官悦笑得很是无奈,“如果我说我出于无奈才到了玄派,你信吗?”
翡盈点了点头:“其实我也知道你对这邪天宗也是不熟悉的,对于派别什么的选择,多半是雁婆婆帮你处理的。只是你这一朝去了玄派,就完全没人照料了,以后该怎么办?”
翡盈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反而是很强烈的关心,这让上官悦觉得十分感动,摇了摇头说:“我的几位师姐人都很好,对我也很照顾,前几****才卖了一颗丹药,现在还有七颗下品魔元石可以用,过一阵我就会试探性的去决魂场了。”
听到七颗下品魔元石的积蓄,在场的几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上官悦,眼中含有的,竟然全部都是同情之意。
果然,在这些人的眼中,七颗下品魔元石是根本入不了眼的,他们身上的随便一件东西拿出来,都有可能是几千几万的下品魔元石。
“我的小悦啊,你受苦了。”翡盈的心疼更浓,上官悦的那句安慰反而让她内心一阵难受:“我以为你走以后冥派会对你照顾,只给你带了书与几身衣服,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其实也没什么,我本就不该受到你们的太多照顾。”小悦依旧是出于本能的拒绝。
翡盈却不理会,手指在自己的储物袋中一抹,便拿出了二十余颗中品魔元石。
魔元石分三品,一颗中品魔元石等于一百颗下品魔元石,一颗上品魔元石等于一百颗上品魔元石。
翡盈拿出来的这二十余颗中品魔元石简直就是二千颗下品魔元石。
“我这有二十几块中品魔元石你先拿着,你可以到坊市买一些装备与丹药,虽然买不了极好的,一些简单法器储物袋还是可以买下来的。”翡盈将那二十余颗魔元石塞到了上官悦的手心里,上官悦要用捧才能拿稳那些魔元石。
上官悦一个劲的摇头,向回推那些魔元石:“不不不,这太贵重了。”
这个时候,正在下棋的一个人停了下来,看向上官悦:“小姑娘,你在侮辱我们冥王府的实力不成?二十几颗中品魔元石就说太贵重,我都觉得翡盈小气了呢。”
&bp;&bp;&bp;&bp;说话的人是一名颇为爽朗的女子,她有着一头浓黑且潇洒的短发,眉眼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却并非是极美的,她的衣着也是十分随意的,看起来更像男子的素衣,她靠着长椅的椅背,单脚踩在椅子上,竟比男子还要不老实一些。
“叶菀,就你多嘴”翡盈马上一副刁蛮的样子吼了过去,这才是翡盈最真实的一面,明显她与那女子是十分熟悉的。
那名叫叶菀的女子爽朗的大笑,接着继续下棋。
翡盈这一次便直接用力的将魔元石一推:“你存心在他们面前寒碜我是不是?”
小悦要说什么,却又停住了,只好收了那二十余颗中品魔元石。
上官悦也是大家出身,曾经也是被家里给过很多珍贵的东西,价值连城的也是有的,可是这翡盈与她不过是相识几个月而已,却给她如此珍贵的东西,她总是觉得不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分外珍惜吧。
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飞来了一张传音符,翡盈站的地方最靠那扇窗户,便直接运转灵力,点了一下,接着冶灵的声音传了出来:“外面有个说是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的上官雨求见。”
上官悦一惊,是她的妹妹上官雨,她来这里做什么?
翡盈看了上官悦一眼,已经发现了她不对劲的神情,“那个上官雨是你妹妹吧?”
翡盈明显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她与上官雨的那一次冲突闹得颇大,而且影响也是极其不好的,对她们两姐妹的闲言碎语很多,多半是不好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道:“是的。”
“其实,我们刚送翡汀去凡霖先生门下的时候,你妹妹就有与我们说话的意思,不过我们都没理她,而且她师父在那里,她不敢放肆,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都追这来了。”翡盈双手环胸,说的很是无所谓。
翡盈回过头去看那边坐着下棋以及看下棋的几个人,发现他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就没这回事一样。
接着,她问萧墨:“萧老大,我觉得还是见一见吧,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事情。万一这一次不见她,她再追到冥王府去了呢?”
萧墨头都没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翡盈随意,接着对身边的叶菀说:“下一局换我来,你太笨。”
叶菀没有不悦,反而哈哈大笑,表示同意,还不忘记气对面与她下棋的人:“余依依,萧老大替我下,你死定了”
那名叫余依依的女子马上撅起了嘴,声音很是柔媚的跟萧墨那边撒娇:“萧老大,不带这么偏向的。”
“余依依,你再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我就把你丢进池塘里淹死”叶菀明显不喜欢余依依撒娇的妩媚声音,很是受不了的说了一句,更是夸张的抓起了自己的短发。
上官悦彻底汗颜了,这群人明显没有把上官雨当回事,依旧是我行我素,还在互相开玩笑。
此时翡盈已经传音符给了冶灵那边,接着对上官悦说:“你是不是该躲起来?”
&bp;&bp;&bp;&bp;上官悦点了点头,这里是冥派的根据地,她毕竟是一个玄派的人,在这里与上官雨碰见总是不好的。
翡盈指了指一边的楼梯:“楼梯下面有暗格,可以躲人,以前妖墨邪经常跑到里面躲冶灵。”
上官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沉重的心情一扫而光,这群人真是有趣,让她连烦恼都少了很多。
上官悦走了过去,绕到楼梯下面,果然有个暗格,打开暗格的门,发现里面并不是密不透风的,里面也有冥光石,而且,一截楼梯下面有一个木板有着缺口,上官悦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
等了不多时,便从外面远远的走过来了三个人,接着走进了屋子,第一个进来的是冶灵,随她进来的便是上官雨了,妖墨邪垂头丧气的走在最后面。
冶灵进来之后直接凑到了萧墨身边,去看他与余依依下棋,妖墨邪则是在屋子里面左右的看,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后看向了楼梯后面的暗格,在那缝隙对上了上官悦的眼睛后,嘻嘻的一笑,很是了然的走了过去,索性就坐在了楼梯上面,而且巧妙的让开了位置,让上官悦依旧可以看见外界。
不过,与妖墨邪眼光相对还是吓了上官悦一跳的,她险些发出声音来,乱了气息,好在发现她的是妖墨邪而不是上官雨,上官悦接着退后了一步向外看,不至于那么轻易就被发现。
上官雨明显是冲着萧墨来的,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什么环境,刚刚走进来,便很是自然的走向了萧墨,接着站在那里,很是规矩的向萧墨问好:“冥王你好,我是凡霖先生门下的上官雨。”
萧墨没有抬头,继续与余依依下棋,并没有理会上官雨。
上官雨等了片刻,见萧墨没有理她,脸上的微笑也一扫而光,便又向前走了一步,快速的介绍自己:“冥王,我是凡霖先生十分看中的弟子,拥有单系灵骨,两个月就修练到了练欲后期。”
叶菀靠着长椅看中上官雨:“你直接说重点吧,在这里坐着的,没有一个是修练得慢的。”
的确,能够被萧墨留在身边的,没有一个是庸才。
“请让我加入冥王府,为您办事,让我得到你们的支持,我的潜力并不比翡汀差。”上官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原来是毛遂自荐来的,上官雨这样做其实也是对的,机会是留给有准备,有干劲的人的,如果没有机遇,就自己为自己创造机会。
“凭什么让我们支持你?就凭两个月修练到练欲后期吗?”萧墨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上官雨。
“我很努力,而且有冲劲,不服输,这些可以吗?”上官雨不假思索的回答,她说的那些,她确实全部都拥有。
“这样的人很多,可是冥王府不是收养所,养不了那么多没有才能的人。”萧墨的回答很是无情,周围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他们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似的。
&bp;&bp;&bp;&bp;上官雨站在那里,好半天没说出来什么,良久才问萧墨:“那你要我怎么做?”
“冥寒谷知道吗?”萧墨突然扬了扬嘴角,对上官雨说。
上官雨先生一怔,接着点了点头。
“冥寒谷进去五十丈左右有一种草叫做焦子冰草,很是好找,因为他的叶片是黑色的,采一株回了给我就行。”萧墨说得极是无所谓。
冥寒谷的恶劣环境上官悦可是听说过的,萧墨竟然让上官雨去那里,还是在五十丈的地方,简直就是在刁难人,上官雨怎么可能抗的过去?
“宗门内是不许没有固体的弟子出门的……”上官雨的回答开始变得没有底气。
萧墨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上官雨,接着微微俯下身仔细打量上官雨,果然是与上官悦有些相像的,虽然没有上官悦那种脱俗的气质,却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他轻声问:“不敢吗?”
萧墨的声音很低,显得十分有磁性,上官雨抬起头看了萧墨一眼,瞬间红了脸颊,就连耳朵都红了个彻底,垂下双眸不敢再看萧墨好看的脸,在场的人都以为上官雨是害羞的,只有上官悦察觉到了不对劲,上官雨一直都是极其要强的人,绝对不会出现这样小家子气的样子,她这样红了脸,显得十分的奇怪。
上官雨想了一会,竟然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去。”
上官悦睁大了眼睛看着上官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错了吗?上官雨这次出去,就是去玩命的
萧墨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上官悦知道,他并不是因为满意上官雨的回答,而是出于一种阴谋得逞的愉悦感,发自内心的笑,真的是太过分了
“很好,你将那药草带回来,交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萧墨说完,便看向了冶灵:“可以送客了。”
冶灵速度是极其快的,几乎是瞬间就到了上官雨的身边,出去时还不忘记交代妖墨邪:“再敢跑我就弄死你。”
妖墨邪正拄着下巴看戏,见冶灵说话,才无奈的笑笑:“我的小祖宗啊,我一天天的,被你弄的死去活来的,你还不满意啊。”
冶灵根本不吃妖墨邪那套,扬了扬下巴,便直接带着上官雨出去。
上官雨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回头问萧墨:“有时间限制吗?”
萧墨还是摇了摇头,仍旧是淡淡的回答:“只要你能带得过来。”潜意识好像在说,只要你能活着带回来就可以,时间无所谓。
上官雨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冶灵离开了。
上官悦直到确定上官雨的气息已经走出老远,才松了一口气,长时间的隐藏气息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她走出暗格,看向萧墨。
萧墨也好像感受到了上官悦的目光一样,转过头,同样看向上官悦。
“你这样会不会很过分?”上官悦一脸的不悦,她虽然与妹妹关系不好,却还是不能看着自家妹妹被外人欺负的。
&bp;&bp;&bp;&bp;“那个丫头那么的侮辱你,你怎么还替她说话?”翡盈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她终究还是我的妹妹。”上官悦回答。
翡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她也是有一个妹妹的,当然是会关心自家妹妹的,就算与翡汀吵架,也不会真的去怪她吧……
“其实萧哥这一次并不过分,我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我曾经还去火山口中采过刺眼灵芝,冶灵那个飞翔系速度型妖修还去海中捞过鱼呢”妖墨邪在这个时候开口解释道,那样子就好像在回忆自己的童年,竟然是面带着微笑的。
上官悦却是一阵惊心。
“怎么,这就怕了?”萧墨在这个时候才开口问上官悦。
上官悦看了萧墨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她总是太过谨慎现实,不喜欢做冒险的事情,现在这个屋子里面的,应该都是一群亡命徒,她如果说出自己的想法,反而会被他们认定为胆小,不被他们理解。
萧墨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坐在了长椅上,重新看向棋盘:“我带你来,就是让翡盈他们见一见你,如果你没有其他事了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萧墨是在下逐客令
“其实来到这里,也并非我的本意。什么时候离开,当然是无所谓的。”上官悦面带微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回答萧墨。
萧墨下棋的手顿了顿,却还是稳稳的将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翡盈叹了声气,便走过去拉住了上官悦的手:“本来还想跟你介绍一下他们的,不过看来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来日方长,以后再介绍吧,我先送你出去。”
翡盈也算是在为上官悦解围,萧墨的脾气她可是知道的,惹了他可是没什么好处。
妖墨邪也在这个时候应声,“我也去送送……小悦吧。”妖墨邪没有在这里叫出嫂嫂,说明这里的人并不是全部都知道上官悦真实身份的,在他们的印象中,上官悦就是个萧墨曾经救过的,却加入了玄派,惹得萧墨生气的丫头。
“你就不怕冶灵收拾你?”翡盈一脸好笑的问。
“反正我都习惯了,天知道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钱,这辈子要被她追一辈子。”妖墨邪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唉声叹气。
三个人走出房间,只有上官悦的表情臭臭的,她现在是打心眼里讨厌萧墨。
妖墨邪与翡盈都不能在这方面与上官悦说什么,免得两面伤人。
妖墨邪想起什么似的,问翡盈:“翡汀真的要挑战清泉童子?”
上官悦同样被妖墨邪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也顾不得再生闷气了,这清泉童子的传闻她可是听冥月说过,翡汀竟然刚刚加入邪天宗,就要挑战清泉童子,还真是勇敢呢,不愧是第一潜力弟子。
翡盈点了点头,忍不住笑:“翡汀那丫头就是容不得对萧老大有威胁的人,而且萧老大之前给翡汀的丹药很是有用,让她的实力提高了不少,她应该明天就去决魂场挑战清泉童子了,二重门弟子挑战一重门弟子,一重门弟子必须迎战,到时候可真是有意思了呢,还真想看看那个被他们传说是阴间最美男子张什么样。”
&bp;&bp;&bp;&bp;“你的桃花眼都快飞出桃花来了,阴间最美男子?真是有趣,一个男人居然被人评为美人丢不丢人,寒不寒碜?男人就该是英俊,健壮,有实力。”妖墨邪很是不屑的回答,好像对那个清泉童子很是不喜欢。
“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你都没有吗?”翡盈同样不屑,瞥了妖墨邪一眼。
妖墨邪身体纤长,身材偏瘦,脸更是小小的,怎么看怎么都不是硬朗型的男子。
妖墨邪却是一阵无语,站在那里闹起了情绪:“你送小悦出去吧,我突然觉得我该回去等冶灵。”
翡盈当然不在乎,挥了挥手,就好像赶人一般:“不送了。”接着便着上官悦向政院方向走,瞧都不瞧妖墨邪一眼,气得妖墨邪直咬牙。
“其实……你跟萧老大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一点也不坏,而且还很照顾人,我们啊,在冥王府都是叫他冥王,出了冥王府,就和一群哥们似的,只叫他萧老大,不分你我。”翡盈见妖墨邪没有再跟来,便开口对上官悦说,希望上官悦能够消消气。
上官悦却只是不冷不淡的点了点头,萧墨在她心中的形象几乎是定了型的,靠几句话,轻易是改变不了的。
到了正院门口,翡盈与上官悦才拿出了佩剑,并非是在出凉亭之后的长廊里面御剑不能飞行,而是在宗门内,都要到正院的位置才可以御剑飞出去,这是规矩。在一些低重门可能不会如此讲究,可是这里是一重门,规矩是必须遵守的。
翡盈又御剑飞行在空中为上官悦带了一段时间的路,跟上官悦指了方向,她才离开。
上官悦并没有用萧墨给她的那把佩剑,那把剑太过显眼,而且她还没有让那把剑认主,她也不一定能够很好的控制那把剑。现在她站在那把低级佩剑上面,也不知道得飞多久才能回到自己门下,师姐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不在房间里了?如果被发现了,回去之后该怎么解释呢?
上官悦想着想着就觉得烦了,好在回去要用还长的时间,她便也不着急了,慢慢想就是了。
可是让上官悦很是不解的是,她居然在半路上遇见了上官雨。
上官雨所在的凡霖先生门下距离一重门的根据地并不是很远,一炷香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回去了,而且与蝎霞峰不在一个方向,能够遇上实属奇怪。
她当然不知道,上官雨就是要去邱岚门下找她的。
上官雨已经决定去冥寒谷了,在去之前,她决定先去上官悦那里,她的心中还是憋着一股子怨气的,那天在台上因为特殊原因,她没能很好的发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去邱岚门下去寻上官悦,连同冥月那小丫头一齐收拾,就算不能伤害她们,也要闹她个天翻地覆不可。
原本上官悦的低级佩剑是追不上上官雨的碧渲宝剑的,但是上官雨正在思考着去冥寒谷的一些应对事宜速度反而不如上官悦的低级佩剑了。
&bp;&bp;&bp;&bp;原本上官悦的低级佩剑是追不上上官雨的碧渲宝剑的,但是上官雨正在思考着去冥寒谷的一些应对事宜速度反而不如上官悦的低级佩剑了。
所谓的冤家路窄,就是如此吧。
以上官悦现在的修为,御剑飞行的时候,灵力与气息都是无法收敛的,很轻易的就被上官雨发现了,上官雨回过头,看向上官悦,不由得扬了扬嘴角,简直就是送上门来了,免得她再赶那么远的路。
上官悦下意识的下降飞剑,因为在空中与上官雨相斗很不利,上官雨的实战经验要比她丰富,而且,她的地狱红莲是无法在空中生长的,就算是将血滴在佩剑上,那么小的面积也长不出粗大的地狱红莲,这也算得上地狱红莲的一大缺点。
而且,镜芷正在闭关,不可能出来帮她,就算是镜芷能够帮她,镜芷也不是战斗系的妖修,同样不利。
上官悦降落到地面的同时,上官雨便已经追了上来:“你最好停下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上官雨的话说得极狠,却也只是吓唬上官悦,如果上官悦停下来,与她过上两招,接着败在她的手下,接着说两句软话,上官雨可能就此罢休了。
可惜上官悦也是个倔强的性质,偏偏不肯让上官雨如意。
知道自己打不过上官雨,便紧紧的贴着地面飞行,让自己的血可以滴在地面上,长出地狱红莲,不过地狱红莲轻易是不会释放的,那样就会让上官雨知道当初是上官悦伤害的她,接着更加的仇恨她。
穿过一颗颗树杈,越过草地,因为障碍物过多,上官雨碧渲宝剑的速度优势便不是很明显了,一时之间也是无法追上上官悦的。
上官悦专挑一些障碍物多的地方钻,加上她还有些阳间武功的底子,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难,她只是心情有些不悦罢了,被自己的妹妹发现就发现吧,还要被她这么狼狈的追赶。
亲情,什么亲情?她现在是一肚子的闷气。
天啊,她到底为什么要跑
因为上官悦选路很是盲目,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往什么方向跑。
“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气了”上官雨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张灵符,就向上官悦甩去,灵符属于爆炸系,虽然不至于是大范围攻击性十分强大的灵符,打在人的身上却是不好受的,至少是可以破坏衣服,或者失去平衡从飞剑上面跌落。
上官悦在飞剑上面轻点脚尖,接着使用轻功跃起,才堪堪的躲过那三张灵符。上官悦可是知道,那一张灵符就是要五颗下品魔元石的,也不知道上官雨这丫头在脚好了以后,去决魂场胜了多少场,才会如此不在乎这种灵符。
“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是不想与你闹僵”上官悦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对上官雨喊了一句,反而引起了上官雨的一阵大笑。
“不想与我闹僵才逃跑,姐姐,你真的好伟大,好厉害啊”上官雨讽刺意味十足的向上官悦喊道。
&bp;&bp;&bp;&bp;上官悦抿了抿嘴,终于下定决心,回过头去要与上官雨一决高下,甚至已经微微蹲下身,手指随时可以划过刀刃,滴出血来。
可是上官悦却看到了这样一幕,上官雨刚刚要追上自己,便好像凭空撞上了什么屏障,身体猛的弹了回去,接着掉下飞剑,跌在了地上,同时飞剑也因为没有灵力控制,跟着掉在了她身旁。
这一突然性的改变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官雨快速的跃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再一次摸到了那个屏障,不伤人,却不能通过。就好像透明的隔膜隔在了她们的中间。
“这是什么东西?”上官雨很是不高兴的低吼了一声,接着向一侧走了一些,仍旧无法过去,上官雨能够猜测这并非是上官悦弄出来的,因为这是一种结界,而且极为高端,是她们现在修仙想参透都不能的。
上官悦也怔住了,她刚刚从那里过去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
上官悦笑了笑,重新弄好了飞剑,向更里面飞去,准备一会再从空中绕出去。
无法进入的上官雨沿着那个隔膜走了好一阵,才看见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雕刻着这里的名字,上官雨刚刚看到,就吓得将手中的飞剑掉在了地上……
“姐……”
邪天宗岛中心一重门,冥派根据地的凉亭内。
萧墨下棋的手突然顿了顿,接着竟然没有落子而是将手收了回去,双眸微垂,思索着什么。
周围的人都有些怔住了,这一步棋其实十分好下,萧墨胜局已定,并不用如此思索,可是萧墨此时严肃的样子,让谁都不敢开口去问。
萧墨突然抬头,看向早已回来的翡盈与妖墨邪:“你们送她送到了哪里?”
两个人都是一怔,萧墨所说的她明显就是上官悦,翡盈就算是送,也不可能送到她的门下,这个问题真是没什么难度。
可是翡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送到了刚出一重门的位置,跟她指了方向,我便回来了。”
萧墨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便再一次开始思索,稍微过了一会,周围的人便感觉到了萧墨释放了灵力,明显,他是在用自己的神识扩大范围,去观察周围的动静,这是高手的测探,他们完全无法参与。
又过了片刻,萧墨终于睁开了眼睛,表情也变得释然了,淡淡的说了句:“有趣。”便重新抬手,落子,局已胜。
萧墨是可以利用牵绊线索感受到上官悦的位置的,他之所以思索是因为他不知道上官悦为什么会闯进“那里”,用神识探测后他看见,上官雨提着剑失落地向二重门走的样子,便也明白了。
再说上官悦。
上官悦在那片区域中飞了不是很远,便发现了大片的湖水,竟然是与岛外的湖水一样的,这让上官悦很是惊讶,难道说这就已经出了岛了?
上官悦心中是有数的,她现在的位置应该就是在岛的中心位置,刚刚出了一重门不远,却还没有出二重门,根本就不可能出岛的
&bp;&bp;&bp;&bp;不过向远处看去,会发现中间还是有着一座岛的,那座岛周围湖水环绕,竟然好似硬生生在岛中心分离出来的一个岛,上官悦在湖面飞了不多时,便听见了瀑布的声音。
出于好奇,上官悦又御剑飞行向有着瀑布声音的地方。
见瀑布,已入岛。
进入岛内寻着声源找过去,便已经快要进入岛中心了,瀑布的声音可以传那么远,可见这瀑布是多么的恢弘。
这座岛上也是以茂密的森林树木居多,到处可以听到鸟的啼鸣,越到岛中心,便越是高高的悬崖,上官悦御剑飞行到了瀑布下面远远的看着那恢弘的瀑布,不由得心中震惊。
山崖极高,上官悦站在下面抬头仰望也望不到顶端。瀑布是从上面飞驰而下的,瀑布极宽,大量的水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落到下面的时候,已经可以激起大片的水雾了,上官悦站得很远,却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水雾扑面,很是凉爽。
上官悦收了飞剑,绕着瀑布走了一段,竟然发现瀑布一侧的石壁上,雕塑着一尊极大的佛陀。
“天啊,这么大的佛陀,究竟是怎么雕出来的啊。”上官悦站的位置,看不到那佛陀的面部,只能看见他手臂的位置,这让上官悦的惊艳更多了一层。
又走了良久,才绕过了佛陀,这才发现,佛陀旁边的石壁上有着高高的石阶,石阶一直通到半山腰的位置,上官悦发现,半山腰的位置竟然是有着空地的,她此时看不到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建筑,却能断定,如果谁在这里修练,一定是够幽静的,当然,是要排除那轰隆隆的瀑布声音的。
修真者又有几人能在乎那种声音呢?
上官悦没有上山,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闯入了他们的居住范围可就不好了,上官悦接着绕回了瀑布,坐在瀑布边发起呆来。
上官悦从小就是喜欢瀑布的,不过她却只见过一回,还是跟母亲回娘家看望的那次路上见到的。那一次的瀑布没有现在见到的大气恢弘,却也是极美的,其旁边挂着彩虹,周围满是琉璃珠子似的水滴。
上官悦苦笑,又在想母亲了呢,现在一个人在这陌生的阴间,还真是有些凄凉,如果没有遇见镜芷,如果没有翡盈、妖墨邪以及师姐们的关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挺下去呢。
上官悦静坐了一会,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脱了鞋子,挽起裤腿,水不是很深,却还是可以到大腿的位置,上官悦将鞋袜放进了储物袋中,接着小心的光着脚走进了清澈的池水中,水很凉,踏进去很舒服。
尽管这样,上官悦还是尽可能的绕着瀑布降落的位置行走,因为被那么高降落的水砸到身体,也是对她这个没有固体的魂魄极为不好的。
水下面的石头很光滑,因为长期被池水洗礼,竟然连青苔都没有,上官悦一直走,竟然直接绕到了瀑布后面,惊奇的发现,后面竟然不是岩石峭壁,而是一处通道。
&bp;&bp;&bp;&bp;上官悦在那长长的通道口思量了良久,又用自己的神识探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直接走了进去。
隧道颇长,却是可以看到尽头的,微微的拐一个弯,便可以出去。
阴间虽然没有光亮,却和阳间阴天的时候无异,虽然阴霾,尽头还是有着曙光的。
刚刚走过去,便又是一番天地,扑面而来的,竟然是十分醇厚的灵气
高高的悬崖峭壁围绕着的,竟然是一个空旷的地方,谷内同样有着瀑布的,却要比外界的那一个小很多。瀑布池水边,有着各种花草,竟然美如仙境。
上官悦知道,这里是并没有刻意隐藏的,虽然说入口是在瀑布的后面,却只是为了阻挡灵气外泄罢了,真正的奥妙,应该就是她进得来,而上官雨却进不来的结界。其中的玄妙上官悦还说不清,但是,她还是可以感觉得出的。
突然,上官悦耳朵上的耳环开始悸动
是的她耳朵上的曜域珠在自己动,上官悦都可以感觉到它激动情绪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里有着什么让曜域珠能够感应到,或者让它兴奋的东西?
曜域珠是以一种迫不及待的情绪牵引着上官悦前进的上官悦还来不急从耳朵上拿下它,就已经被曜域珠牵引着,只能小跑才能跟上它的速度。
上官悦终于从耳朵上拿下了曜域珠,发现曜域珠的速度竟然更加快了而且它的周身都在散发着妖娆的黑紫色雾气,那雾气的浓郁程度要比往常强上数十倍
究竟是什么才能让曜域珠如此激动?她一直认为曜域珠本身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此时她才发现自己错了,这曜域珠竟然有着灵性
上官悦被曜域珠牵引着,直接进入谷内的池水中,脚踏进池水,溅起了大大的水花,也溅了上官悦自己一身,曜域珠直接冲向了瀑布
上官悦错愕的抬头,竟然发现瀑布中坐着一个人她惊得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曜域珠就是冲着他去的
那个人的身体是半浮在瀑布中间的,凭空虚坐,双腿盘膝,双手搭在腿上,手心向上,手指自然弯曲,明显就是在打坐。他的周身有着椭圆形的淡黑色灵力罩,才能让瀑布的水不会直接打在他的身上,显然他是一个水属性的修者,不然不会选择在瀑布中闭关。
对,他是在闭关,而且不知道已经闭关了多久。
可是曜域珠竟然是直直的冲向了那个人,上官悦想栏都拦不住,如果这样的打扰了那个人的闭关,真不知道会不会让他走火入魔
“停下来啊”上官悦忍不住对曜域珠说出声来,她此时已经冲到了瀑布下面,只要在向上一些,就会直接扑在那名男子的身上。
曜域珠果然是有着灵性的,见上官悦说话,便没有再向前,只是那紫黑色的雾气更加浓重了。
官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让瀑布的水不至于打在自己的身上。
&bp;&bp;&bp;&bp;上官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让瀑布的水不至于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由于刚刚的狼狈,还是导致她湿了衣服,头发也是湿湿的贴在了脸上与身上。她抬起头看过去,发现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是没有受到打扰,便也就放心了。
其实她很可以就此退出去,接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虽然那名男子在闭关,不会睁开眼睛看到上官悦,但是一名少女在一名男子面前露出大腿,终究还是不好的,可是,上官悦却还是在看到男子样貌的时候顿住了,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一头银色的飘逸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那耀眼的颜色,如同繁星般耀眼,一张绝美的脸孔,竟然将那么美丽的头发映衬下去,五官精致完美得不像话,薄唇似乎沾悦了桃花的颜色,他的面貌中有着一股子虚无缥缈的仙灵之气,闲静如娇花映水,那种超凡脱俗好似不是凡人,本就是天上仙子,而且是最美的那一个。
他的眉间,有着一颗银白色的印记,更点缀了他的美丽。
如此美丽之人,竟然是一名男子,上官悦惊讶得紧,差点惊叹出声,接着,她便反应了过来……
他……该不会就是……清泉童子吧。
曜域珠为什么遇到他会那么的激动?
当上官悦看到清泉童子脖子上的项链的时候,终于明白曜域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了。
只见清泉童子月白色长衫前,飘荡着一颗珠子,那颗珠子便是清泉童子的项链坠子,它通体雪白,有着晶莹的光泽,细细看去,会发现它的形状与曜域珠是一样的,不一样的,仅仅是颜色而已,它散发的是幽白色的雾气,看上去要比曜域珠明亮的多,也要讨人喜欢的多。
那颗珠子虽然半飘起来,好似在那里看着他们,却没有曜域珠那名大的反应,这让上官悦难免有些觉得有趣,这两颗珠子有着这么大的反应,很明显是一对的,难不成她的曜域珠是男方,而清泉童子的珠子是女方?
上官悦想了想,自己都觉得可笑。
上官悦将自己的曜域珠重新戴回到了耳朵上,接着退出池水,回到了岸上。
她首先整理好了自己的裤腿,接着盘膝在地上,用灵力烘干了自己的衣服与头发,这才睁开了眼睛。
上官悦坐在岸上,清泉童子凭空坐在瀑布中,两个人面对面,却只有上官悦在看清泉童子。
他长得可真美啊,上官悦打心眼里感叹。
上官悦在山谷中左右看了看,走了几步蹲下身,用神识与那些花草交谈,一番打探下来,上官悦的吃惊可是不小,这些看似平凡的植物,其实一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药草,这里的草药哪个报上名来,都是响当当的,上官悦曾经阅读过关于炼丹与草药的书籍,一些名贵的草药她都有记在心中,现在真的见到了,简直就是热血翻滚,直冲百会穴。
&bp;&bp;&bp;&bp;把这些药草炼成丹,直接就能很有面子的回送给萧墨那个家伙吧?
上官悦用神识试探性的问:“如果我把你们采走了,这里的主人会不会生气呀?”
那些草药好像根本就不觉得被上官悦采走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反而是与上官悦交谈让它们觉得开心:“采走也没事,这里的主人都不理我们的。”
“他在这里闭关多久了?”上官悦瞥了一眼清泉童子,问那些药草。
“足有四年了,没有动过地方。”药草回答。
上官悦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宗门里面很少有人见过清泉童子,原来他四年里一直都在闭关,连续闭关了四年。
想来清泉童子在存魂阁的时候应该与她一样只是练欲期的修为,真不知道他出关后会是到达怎样的修为。
看来,翡汀对清泉童子的挑战,也是不会有人揭榜的吧,那些想要看热闹的人可就要失望了。
上官悦想了想,便觉得这些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便走远了一些,在角落处点燃了一根安魂香,补充体力。在与上官雨林中追逐的时候,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那个清泉童子应该不会这么巧的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为了不影响清泉童子,上官悦还是选择到角落吸取,吸取的同时,开始盘膝静坐,打坐练功。
这里的灵气十分醇厚,上官悦可以感觉得到,这里自然产生了五行灵气阵,自动生成灵气,倒是个修练的绝佳地点呢。上官悦虽然不能像清泉童子那样占领那么好的地方去修练水系灵骨,可是,沾点光,在这个角落修练一阵子也是不错的。
在灵力充足的地方修练确实要比蝎霞峰好很多,灵力刚刚运转三小周天,上官悦便如此感觉了,不知不觉间,竟然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谷内很少有风,却不显得闷热,反而因为外面有瀑布,而显得十分凉爽潮湿。
两个人在修练的时候,那两颗珠子都是亮起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丹田之内,珠子喷吐的灵力要多了很多。
一番修练下来,上官悦只觉得神清气爽,睁开眼睛,很是愉快的深呼吸,接着站起身,收了安魂香的残余部分。接着走到了药草前面,选了一些自己能够有实力炼制的药草,收集到了自己刚刚买的储药盒子里面,便急急的御剑离开了,这期间她看都没看清泉童子那边,当然不会注意到他微微皱了眉。
出山的时候很顺利,并没有碰到上官雨那丫头,因为储药盒只能保存药物不多时间,这里距离四重门又有着颇远的距离,上官悦便一直用自己的极限速度飞行。
待她到了炼丹坊,交了魔元石,到了炼丹炉的旁边,将一切打理好,到了不用看管的程序才出去,跟管事的人,多花了一颗下品魔元石的价格讨了一张传音符,这才给蝎霞峰传了去,说自己这几日在炼丹,忘记了时间,让他们不要担心。
&bp;&bp;&bp;&bp;同时心中也掂量着,既然自己已经有了翡盈给的魔元石,不如就储备一些常用的东西,比如传音符,一些防身的灵符。储药盒要买一个稍微好些的,不然那些珍贵的草药失去药效可就可惜了。
接着,上官悦便回了炼丹房,大约过了半日,蝎霞峰的传音符便回了过来,上官悦输入灵气后,出现的是冥月的声音:“那你也不能四日之后才给我们消息啊我们都要担心死了。窗户还开着,我们以为你被魂袭者给抓了呢”
魂袭者就是宗门内一些抓没有固体期修者吞噬的人,虽说宗门内相对外界来说是安全的,可是还是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靠吞噬灵魂修练,所以宗门内的未固体的修者大多很少出行,就算是出行也是结伴而行的。
原来她在谷中整整修练了三日加上炼丹与在萧墨那边消耗的时间,便是四日。
上官悦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想再传个音符过去,发现自己已经囊中羞涩了,如果用翡盈的中品魔元石还太过显眼,只好继续炼丹。
此次炼丹炼制的都是一些较好的药材,需要在炼丹坊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当然,上官悦也有采集一般的药草,回去之后给师姐他们过目,也算是对自己消失这段时间的解释。
上官悦这一次是第一次独立炼丹,有时还需要翻看书籍里面的手印,才能全部完成,因为这次炼制的大多是名贵的草药,所以她分外小心,生怕弄错了哪个细节,接着浪费了药草。
四十余天下来,上官悦竟然一棵草药没有浪费。
在第四十五天的时候,蝎霞峰再一次传来传音符,这一次是之前闭关的大师姐的声音,看来她已经出关了,她说:“师父回来了,速回。”
上官悦这一次可是慌了,她进入师门以来,一直没能见过师父,如今师父回来了,她又正在炼制名贵丹药,还有四天就全部结束,这可真是两难了。
是立刻回去,还是等丹药炼制完毕再回去?
上官悦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办法,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在心里骂萧墨,到后来又拍大腿又拧胳膊的,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萧墨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四重门的炼丹坊。
萧墨依旧是从窗户进入,如果他这个身份从正门进入四重门的炼丹坊一层,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从窗户进来,倒是没事。
萧墨进来之后就黑着一张脸,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
上官悦却是窃喜的,虽然萧墨脸色不好看,说话也不中听,但是确实是她把萧墨闹来的,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的好使。
“没想到你还呆在宗门内。”上官悦说。如此算来,萧墨在邪天宗也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
“我也是回了王府又赶回来的,宗门内最近出现了一个极为嚣张的魂袭者,调查的结果是他极有可能是冥派的人,我便是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bp;&bp;&bp;&bp;“你们冥派内部确实挺混乱的。”上官悦由衷的感叹。
萧墨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上官悦,只是左右看了看,这里是两个丹炉的房间,不过另一个丹炉是空着的,一直没有人使用,在这里的只有上官悦一个人。
“四重门的炼丹坊可是这够破旧的。”萧墨刚刚站到炼丹房间中,便开始挑三拣四的了。
“确实是没有一重门的好。”上官悦奉承,她哪里见过一重门的炼丹坊什么样子,她也只是说说罢了。
萧墨点了点头,接着蹲在了上官悦的身边,看着丹炉:“这种火候控制,竟然能够维持这么多天,还真是难得。”
上官悦深深的叹气,这个萧墨不挖苦她能死吗?不过她还是继续奉承:“谢谢冥王大人的夸奖了。”
萧墨微微皱眉,转过头看向上官悦,觉得她今天特别奇怪,却没说什么。
接着他闻了闻味道,又用神识探测了一下,才用一副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上官悦:“这种极品药草你竟然用这种低级丹炉炼制,简直就是将这丹药降低了三等的品质,你知道吗?”
“我现在的修为,只能用这种生火的丹炉。”上官悦回答的也实属委屈。
萧墨撇了撇嘴,没有多说,只是有些可惜那些名贵的药草。“你到紫栾岛只是为了偷药草的吗?”
上官悦一怔,接着反应过来,萧墨是可以感应她的行踪的,这才说:“原来那仙境一样的岛叫紫栾岛啊。”
萧墨不屑,“难道那个结界连你这种人都可以进去,而且还能活着出来。”
上官悦当然是不懂的,她看向萧墨,满眼的疑惑:“那个结界究竟是什么结界啊?为什么我可以进去,上官雨却进不去?而且我在里面没有遇到危险啊”
“你无意间闯进去的那座岛是宗门专门为地藏菩萨与清泉童子开辟出来的,而那道结界呢,却是地藏菩萨亲自布下的,通过它的条件十分苛刻,只有善人才能够通过,心中恶念深重的人,是无法通过的。”萧墨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上官悦一眼。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有一世积善的人才能结成九世姻缘,两个人生前都是积善的人,当然都是善人,只是上官悦不知道萧墨现在还算不算得上善人。
“至于危险,则是如果有人真是能够进入结界,也会引去护岛湖水中的魔兽,而那只魔兽醒来的条件便是邪恶气息,它专门吞食有着那种气息的修者,谁知,你竟然连它都没有惊动,来回都没有吵醒它。你……见到那个清童了吧?”
上官悦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嗯,见到了,他是一个很美的人。”
萧墨明显对这一点是极为不屑的,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已,可能大多是男子对“男人很美”这几个字都是极为不屑的。
上官悦则是转过头,观察萧墨的神情,地藏菩萨用那道结界防的,都是想要伤害清泉童子的人吧?那么与清泉童子针锋相对的萧墨是不是就的首号堤防的人?不知道萧墨现在能不能够进入那道结界。
&bp;&bp;&bp;&bp;“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上官悦对萧墨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是谄媚。
萧墨则是看着上官悦,眉头紧锁,一脸的嫌弃,八成又是觉得上官悦要给他添麻烦,他现在就是在提前不耐烦。“什么?”
“我师父回来了,师姐让我快些回去,可是这丹药要四天后才能好,费了这些昂贵的药材真的很可惜,所以你能不能帮我看管五天?”上官悦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墨,双手并和,对萧墨请求。
萧墨早就感觉到是这方面的事情,却还是立刻拒绝:“不要。”
“为什么?”上官悦急急的追问。
“你见过真魔期的修者有生火炼丹的吗?”萧墨说的没错,像真魔期这种修为的修者,都是用三味冥火,以及高级炼丹炉来炼制,如果真的被人看到像萧墨这样等级的修者还在烧火炼丹,恐怕都是一个笑话。
“可是这些草药费了实在可惜,我炼制它们就是打算回送给你的。”上官悦继续可怜巴巴的请求,她能够想到的帮她的人,也就只有萧墨了。
“有你这样回礼的吗?这几株药草虽然珍贵,却也不是我冥王府寻不来的东西,不要也罢。”萧墨说完便站起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
上官悦也不好继续死皮赖脸的去求萧墨,便只好很不悦的抱怨:“小气。”
谁知两个字就让萧墨身体停住了,一脸阴沉的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心中暗喜,接着捧起萧墨再摔下去:“一直听翡盈说冥王如何心善仁慈,没想到是一个连忙都不帮的人。”
萧墨先是脸色难看了好一会,才问上官悦:“你在激将我是吗?”
上官悦耸肩,“算了,这么小气的人,激将也是无用的。”
萧墨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去将另一个丹炉的钱付了,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丹药我五日后送到蝎霞峰。”
上官悦离开兴奋的点了点头,接着快速的跑出了炼丹房间,没出多远又抿着嘴走了回来:“能不能借我五颗下品魔元石,我没有了……用中品魔元石太显眼。”说完,连上官悦都有些不好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去看萧墨的表情。
萧墨丢过来一个钱袋,上官悦的手指在钱袋边缘一抹,便已经心惊,这哪里是什么钱袋呀,这萧墨是随身携带了一个钱库啊不过上官悦还是很本分的只拿出了五颗下品魔元石,便将钱袋丢给了萧墨,接着快速的去了管事弟子那边。
待上官悦回来,便看见萧墨已经开始帮她照看炉火了,萧墨并不添木材,而是直接用自己的火焰在丹炉下面燃烧,火苗大小均匀,最适合丹药炼制。
“好厉害,原来火术还可以这么用。”刚刚感叹完,上官悦就闭嘴了,一般的修者哪里有那灵力长时间使用火术?更别说整整维持五天了,也就萧墨这样的真魔期修者才能这么不在乎的使用吧。
“还不快点回去?”萧墨的神情极为凌厉,自己用低级丹炉炼丹的样子,根本不想让上官悦看到。
&bp;&bp;&bp;&bp;上官悦抿了抿嘴,“谢谢。”便快速跑开了。
上官悦刚刚离开,萧墨便直接弄出了幻阵来,让其他人根本进不来。
上官悦御剑的速度并不比传音符快多少,回到蝎霞山,也用了小半日的时间。
刚刚到蝎霞峰附近,她便看见冥月在门口等她了。冥月正坐在蝎霞峰一处巨大的石块上面,晃悠着小脚看向上官悦急匆匆的飞过来,也不着急,见她跃下飞剑,才嘻嘻一笑:“我就猜你能在这个时候回来。”
上官悦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与衣服,“师姐现在就带我去见过师父吧。”
冥月却是不慌不忙,“师父又喝醉了,不一定什么时候能醒呢。”
上官悦是不了解邱岚先生的,听冥月这么一说,反而内疚起来:“是因为等我等太久了吗?”
冥月从石头上跳下来,嘻嘻一笑,“悦师妹莫要惊慌,师父并不是十分严厉的人,多等了你一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接着,冥月将上官悦引进了院子,敲了敲大师姐房间的门,等了片刻,大师姐才打开了门,看到上官悦站在门前,冷笑了一声:“稀客啊。”
上官悦知道大师姐秦烟萝是在挖苦自己,只好态度良好的认错:“是小妹让师姐久等了,师姐莫怪。”
秦烟萝倒是没有想为难上官悦意思,只是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等师父酒醒了,我再去叫你就是。”
上官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师姐还是直接将我带去吧,我再师父房门前等候,毕竟是我回来晚了。”
秦烟萝思索了一会,便也随了上官悦的愿,带着上官悦到了正堂的二楼,他们的师父就住在那里。
上官悦第一次来到正堂的二楼,才发现二楼的桌椅等摆放都是很拘谨,上了楼梯,便有一间屋子大小的地方,仅仅放着一个桌子,几个椅子,以及墙边有几个柜子,上面放着各种装饰花,想来都是由初瞳照料的。另一侧便是邱岚先生的卧室,单独有一扇门,门紧关着,上官悦看不到里面。
“大弟子秦烟萝带小师妹上官悦来参见师父。”虽然知道邱岚已经醉酒,秦烟萝还是礼貌性的喊了一声。
上官悦则是走到了门口前两步的距离很规矩地跪在了地面上,“弟子上官悦参见师父。”
等了片刻,屋子里面并没有声音,显然邱岚先生仍旧是在睡着的。
秦烟萝陪上官悦等了一会,便直接离开了,留下上官悦一个人跪在那里。
上官悦的态度很端正,这毕竟是她以后的师父,留个好点的印象是应该的。
上官悦发现,邱岚先生睡觉的时候是极其安静的,上官悦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到他的声息的,就是不知道本人会不会也是一个安静的人。
又跪了多半日,上官悦的腿已经开始酸疼了,就算是上官悦是一个练武家子,也是有些受不住了。上官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轻轻的去敲自己的腿。
&bp;&bp;&bp;&bp;终于,在一炷香过后,邱岚先生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一名身穿棕色衣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的男子与上官悦想像中并不一样,她想像中的师父大多是白发苍苍,或者也是四十余岁,可是走出来的男子一看便是刚刚三十的年纪,眉目俊朗,眉如墨,眸如钻,眼角向下,明明没有表情,却好像在微笑一般,嘴唇微翘,并未言语却显出微笑的形状。他并非公子一般的雪白肌肤,而是极其健康的麦色的皮肤,肩膀稍宽,看上去身材极为健壮,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不显得胖,一看就是个身材极好的男子。
他看到上官悦稍稍的愣了一下,接着便微笑的问上官悦:“你是上官悦吧?”
上官悦这才回过神,快速的磕头,“弟子见过师父。”
邱岚微笑着走向上官悦,双手扶起她:“不必多礼,我之前并不知道门下会来新弟子,所以出去远行到今日才回来。”
上官悦站起身后,身体一个踉跄,勉强才能站稳身体,邱岚赶忙过去扶上官悦的手臂:“跪了很久?”
上官悦苦笑摇头:“其实也没很久。”
邱岚一笑,他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也不多问,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说:“你先回去休息,准备一下,明天我为你举行拜师礼,在门下加上长生牌,至于拜师礼物,明日我再交给你。”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邱岚刚刚睡醒,这样在这里也很失礼束,便直接退下了。
刚刚走出正堂,就听见冥月兴奋的问初瞳:“师父这次回来的礼物还没给呢”
初瞳不知在做什么,好半天才回答:“等明天吧,最好的礼物一定是给悦师妹的。”
“说的也是。”冥月应和了一声,便不在说话了,听声音是走向了詹乐。
上官悦走了出来,便见到了一脸微笑的初瞳与正在与詹乐玩耍的冥月。
“二位师姐好。”上官悦走出正堂,便跟两位师姐打招呼,面带微笑,很是礼数周到。
两位师姐也是一一还礼。
初瞳在这个时候凑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一脸的好奇:“不知悦师妹这些日练的是什么丹药,我能否看看?”
上官悦已经炼成了两枚普通些的丹药,自然不会吝啬,直接拿了出来,打开瓷瓶,里面是两颗凤谷丹。
初瞳一看就笑了:“悦师妹就去练了这护肤养颜的丹药去了啊?”
这凤谷丹乃是最基本的丹药,而且对修练没什么帮助,纯属就是帮助女子护肤养颜,延缓衰老的。
修真的目的便是长生,而修真之人的容貌也是不容易改变的,这凤谷丹在修真者眼里简直就是可有可无,除非是极其爱美的女子,才会服用这种丹药。
上官悦也是很不好意识:“我也只是突然想练练手,便直接去了。”
初瞳双手环胸,看着那两颗凤谷丹,摇了摇头:“师妹,练习虽好,可是你这身上的魔元石不够了啊,这次开炉又用了魔元石了吧,还有那张传音符也是,你又没有钱了吧?”
&bp;&bp;&bp;&bp;初瞳双手环胸,看着那两颗凤谷丹,摇了摇头:“师妹,练习虽好,可是你这身上的魔元石不够了啊,这次开炉又用了魔元石了吧,还有那张传音符也是,你又没有钱了吧?”
初瞳说的及是,上官悦虽然身怀二十余颗中品魔元石,却不能拿出来肆无忌惮的消费,不然会引来怀疑。
上官悦只好低下头:“其实……前几日哥哥给了些。”
上官悦说谎的时候很不自然,却不得不这样说。
初瞳倒是不觉得什么,只是感叹道:“有哥哥真好,你那个哥哥与你那个妹妹相差好多,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上官悦苦笑,没有说什么。
闲聊了几句,上官悦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坐休息。
连续四十日的看管炼丹炉让她很是疲惫,灵力近乎耗尽,这一次休息则显得十分重要了。一般灵力耗尽后的修练速度都的极高的,还有一种快速修练的方法就是找挑战高手,都是极其考验忍耐力的。
上官悦打坐完毕,已经过去一日,走出房间发现师姐们已经在帮她准备拜师礼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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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拜师礼很简单,就是先拜邪天宗,表示对邪天宗的虔诚,接着,就是行拜师礼,邱岚先生坐在正座,几位师姐站在他的两侧,上官悦三叩首,接着叫一句:“师父”。随后便是邱岚先生的训话,无非是入门之后要刻苦修练,接着,邱岚先生便在自己的储物袋一抹,取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石头,石头十分耀眼,它刚刚被拿出来,就让室内充满了赤红色的光芒,隐隐的,上官悦可以透过石体看到邱岚先生的手掌。
“这是一块赤炎石,属于火系材料,你可以先留着,等之后学会了铸造术,可以炼制一把佩剑,或者其他的武器。”邱岚先生介绍。
上官悦双手抬起,小心的接过,她知道这块石头一定是非常有价值的,光从几位师姐羡慕的眼光就能够看的出来。
拜师礼完毕,开始为上官悦添加长生牌,所谓长生牌,就是每一名弟子的生命之牌,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的长生牌,如果此弟子死去,长生牌便会断裂,被师门的人知道。
阴间的长生牌不单关联生命,同时关联灵魂,只有灵魂也散了,才会完全断裂。
上官悦根据大师姐的介绍,先在长生牌上滴了一滴血,接着在往长生牌中输入了一股子灵气,便算礼毕。这个时候,上官悦的血滴突然长出地狱红莲来,环绕这长生牌生长,坚硬的叶片划得长生牌咯吱咯吱的响。
“收。”上官悦连忙收了地狱红莲,接着跟师父赔不是,“师父,这地狱红莲我控制的还不是很好。”
邱岚先生见到地狱红莲也是一怔,他虽然听秦烟萝说起过,不过自己今日一见,却还是不得不惊艳一下。这花中王者,被自己的徒弟契约,还是让人很难快速接受的。
&bp;&bp;&bp;&bp;“罢了罢了。”待邱岚反应过来,便微笑着挥了挥手,不再计较,接着笑着走向另几位徒弟,为她们一一送去自己带回来的礼物。
她们的礼物明显是不如上官悦的赤炎石,不过还是让他们十分开心的,上官悦后来才知道,初瞳入门的时候,邱岚先生曾经特意送了她一个颇为不错的炼丹炉,虽说那炼丹炉初瞳现在的修为根本用不了,却还是感动的初瞳哭了好久,眼泪止都止不住。
由此就可知,邱岚先生是一个非常体贴周到的人,这让上官悦对他好感大增。
等一切都结束了,邱岚先生便带着几名弟子去了正堂,为她们讲解一些修练的要点,以及解决了一下她们在修练中遇到的问题。
上官悦刚刚入门,问题相比较几位师姐会多一些,邱岚也是认真的回答,并在一些方面给了她意见,这才让她感觉有师父是多么的好,这让她今后的修练都能少走不少弯路。
秦烟萝还当着师父的面,给了上官悦一打传音符,与一打攻击符,一打为十张,两种灵符加起来为二十张,上官悦收下,接着感谢,邱岚也是很满意的点头。
上官悦也知道秦烟萝是故意等师父回来才将这些给她的,上官悦表示理解,毕竟这种在师父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谁都不会错过的。而且大师姐送给她礼物,也是出于师姐照顾,有这份心也很好了。
想来秦烟萝虽然火属性的品质不是极好,却还是很得师父赏识的吧,毕竟是在她门下最久,也是第一个到达心动期的一名弟子。
修行的问题说完,一群人便坐在一起闲谈,邱岚门下弟子果然与师父不分你我,只要不是在正经的场合,师父说话弟子是可以随便插嘴,并提出自己的见解的,不过上官悦可以看出,四位师姐还是非常尊敬邱岚先生的。
大家的话题都是围绕着邱岚先生出去历练的过程开始谈,而且统一劈开了邱岚先生出游的目的,谁都知道邱岚先生是在寻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至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上官悦现在的心性,还是不太明白男女之间的感情的,自己虽然已是萧墨的妻子,却根本没有什么夫妻的感觉,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淡,等同于没有,她完全是无法理解邱岚先生为什么会那么痴情的去寻找,最后她直接定义为她与母亲的感情,如果自己的母亲失踪,她也会去拼命寻找的。
所谓大道无情,便是上官悦此时的心性是最好的,如果哪名修者为情所困,甚至沦陷,就只能沦落到凡夫俗子的位置,被其他修者所不屑。
修真界也有修者有着双修道友之说,更是有着杀妻取道之闻,这期间的感情纠葛,是现在的上官悦所明白不了的。
离开正堂的之后,初瞳瞧瞧的跟上官悦说:“师父一上二楼就开始喝酒,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喝闷酒,要不然就是出去巡游,一年到头,在宗门的时候是极少的,而清醒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这一次的机会是极为难得的。”
&bp;&bp;&bp;&bp;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你放心,师父酒品很好,从来不耍酒疯,就是吧,一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被偷袭,自己都发现不了。”初瞳又补充了一句,接着叹了一口气,这个师父其实还是蛮愁人的。
上官悦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大师姐已经在后面赶人了,“都回去修练,闲聊什么”
初瞳吐了吐舌头,便直接跑开了。
上官悦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只想呼出一口气。
接着,心中就开始挂念起正在替她炼丹的萧墨,就想过去看看,又想着,自己刚刚回来就往炼丹坊去,着实有些不好,便拿出了一张传音符,问问萧墨那边的情况。
大概过了半日的时间,萧墨的传音火符就回来了,那个火符过来的时候就好像火球,速度极快,到了上官悦身边就停下了,上官悦看着那个火符就知道为什么萧墨可以这么快的回话,完全是因为这火符十分高级,速度快不说,还可以重复使用,想来萧墨用这传音符应该都没有重复利用过,只是觉得这火符快罢了。
上官悦输入灵气,火符便传来萧墨的声音:“别吵。”
言简意赅。
上官悦撇了撇嘴,这个萧墨的性格可真是不讨喜,自己好心好意的关心他,他却是这个态度,上官悦再一次肯定,她与萧墨合不来,绝对是不会产生像邱岚先生的那种感情的。
又过了两日,便到了丹药出炉的日子,起初上官悦也不是很担心,心里想着,起了丹,萧墨直接拿走就是,那几颗丹药本来就是要回礼给他的,便也没怎么挂念,谁知她正在打坐修练,就感觉周围产生了强大的幻境,上官悦之所以能发现这幻境,就是因为她被套在了幻境之中,而外界是个什么情况,她就不知道了。
上官悦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萧墨,此时他正皱着眉头,轻挥衣袖灭了那桌案上是安魂香,明显是受不了那香的味道,上官悦这才想起,她之前是为了省钱,买的是最不好的那种安魂香,萧墨那么娇贵的人,肯定闻不习惯。
上官悦则是撇嘴,这个萧墨,擅自进入女生的闺房不说,还挑三拣四的,真是讨厌。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
&bp;&bp;&bp;&bp;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bp;&bp;&bp;&bp;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bp;&bp;&bp;&bp;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随后,她便抓起了去。
纳魂袋看似不大,其实内部空间是极其大的。
纳魂袋属于嗜杀型修者专门使用的,可以一次性收集大量的灵魂,留着慢慢的吞噬。上官悦在纳魂袋中,只觉得拥挤,而且,周围弥漫的都是血腥味,很是难闻,她的周围有很多已经奄奄一息的练欲期修者,那惨烈的样子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周围皆是哭闹的声音,让上官悦很烦,使得她都不能专心的想逃出去的方法。
她知道这个时候萧墨正在闭关,是不可能过来救她的,而且,自己还得是在不打扰萧墨的情况下离开这里,逃出去。
上官悦拿出自己的低级飞剑,用力的扎了扎底部,明显是无用的,进入纳魂袋内,身体会变小,灵力也是同时下降的。
上官悦想不出对策,只好先整理一下东西,她努力的挤到了一个纳魂袋扭曲的角落坐下,将一些贵重的东西全部放入了翡盈给的储物袋中,就连镜芷的镜石本体都一并放了进去,接着直接扔进了自己耳环内的空间。
上官悦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自己的曜域珠了,随时可以将东西放进去,或者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来。
将东西收好后,便意念一转,将曜域珠本体收进了丹田。
&bp;&bp;&bp;&bp;将东西收好后,便意念一转,将曜域珠本体收进了丹田。原本上官悦现在的修为是无法做到的,可是曜域珠却是极其强大的,绝对达到了魔器的级别,自从认主之后,她便可以任意操作。
只留一些低级的东西,挂在身上,接着,便是缩在角落里面看情况了。
依旧有很多练欲期修者被间歇性的丢进来,进来后哭的闹的,什么样的都有。
大概过了大半日,才没有人再被丢进来,想来这一次屠杀是结束了。
那些魂袭者没有立即吞噬灵魂,想来他们是准备先撤离吧,毕竟邪天宗上级不会不管此事的,他们是不敢那么嚣张的在邪天宗逗留那么久的。
上官悦不远处蜷缩着一名小女孩,女孩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满脸的泪水,眼睛却警惕的看着袋口,明显是准备在来人抓魂的时候躲开。因为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女孩的眼睛更外明亮,让上官悦看到的时候都是一怔。
上官悦同样害怕,她此时的冷静也是勉强维持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吓的哭出来。
可能是出于同情,上官悦伸出手,拽了拽那女孩的衣袖,女孩一惊,惊恐的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向自己这边摆了摆手,“过来,这边比较偏角落。”上官悦说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这一点,就会引来一群人过来争抢地盘。
上官悦的这个位置角度很偏,就算有人过来抓人,这里也绝对不会是第一个被抓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抿着双唇爬到了上官悦身边,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袋口的。
上官悦也没有多说,毕竟现在的气氛不允许她们闲聊。
又在纳魂袋中呆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了动静。
袋口打开,接着一阵灵力风一带,卷出去几十个魂魄。
上官悦一把抱住身边的女孩,用力往角落里面钻,才躲过了一劫。
身边的女孩同样紧紧的抓着上官悦的衣服,躲开那些灵魂的同时,又开始哭起来。
上官悦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就算这次躲过了,下一次还是会被抓出去,抓出去就会被吞噬了吧?
袋口再一次合上,上官悦呼出一口气,接着打坐,用神识探测,寻找附近的植物,脑子里面只发出一个信息:“告诉我这是哪里?”
不一会,上官悦便得到了附近植物的回答。
玄灵殿
怎么可能,这里是玄派首领的宫殿?萧墨不是说,调查的结果是冥派的人吗?
上官悦隐隐的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接着再一次运转神识,请求周围的植物帮她查看周围的情况。
她身边的小女生不知道上官悦在做什么,只是见上官悦此时神情十分认真,便没有打扰,自己在上官悦身边缩成了一团,强忍泪水,看着袋口的方向。
上官悦此时的神识消耗是巨大的,她开始庆幸自己偶尔会让神识去曜域珠内去散步,锻炼了她神识坚持的时间。
&bp;&bp;&bp;&bp;上官悦所在的纳魂袋此时与其他纳魂袋放在一起,摆放在一处台阶上,两侧有人把守,再往里面走是一处监牢,正有噬魂者在噬魂,监牢里面还关着很多魂魄,大多是一些资质不怎么好的,看来,他们也是挑选资质好一些的先吞噬,吸收也对自己有利,不好的便关起来,到真的没有猎物的时候再去吞噬他们。
不被任何人发现的,一处藤蔓悄悄的爬上了窗户,将枝干向里面伸展,藤蔓在这个院子中十分常见,并且没有灵气,修真者都不会太过在意。上官悦也是利用那些藤蔓,在听取监牢内的情况。
“咚”
“唔……踹我干屁?没看着我正忙着的吗?”一个粗矿的男声传了出来,因为是怒吼,上官悦可以听得真切。
“你母亲的,吞噬个灵魂都这么大动静,陆大人都皱眉头了,你没看见吗?”同样是男人的声音,属于很正常的男声,却有着很严重的溜须拍马的调调,让人听着反胃。
陆大人?
陆旋吗?
不然在玄灵殿谁还能被称为大人?等等……陆旋好像还有一个哥哥,究竟是哪一个?
可以看到皱眉头,证明那个陆大人没有戴面具。
监牢的大厅安静了一会,传来了一个严谨的男声,“陆大人,这一批灵魂没有木属性单系灵骨的女子,更没有契约地狱红莲的。”
上官悦心中一颤,木属性单系灵骨,契约地狱红莲,难道这群人在找她?
“陆大人,能够引来九世姻缘的姑娘怎么可能这么低的修为,只在七重门?你这网撒的未免也太大了点吧?”那个吞噬灵魂的粗矿声音在这个时候问了出来。
那名被称为陆大人的男子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那个谄媚的男人回了话:“我们已经找了几个月了,能够找到的线索只有这么两个,那个大坑中残留的木系灵力,以及地狱红莲的残肢。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不广泛撒网能行吗?”
“干脆有那灵骨的女的全杀了呗,费那么多事做什么?找找找?找到猴年马月是个头啊?”那个粗矿声音的主人一看就是一个豪爽的性格,受不了这些细致的东西,所以才会忍不住抱怨。
“我们还不是想从那丫头口中知道男方是谁?那男的留下来也是祸患”
“男方明显就是冥派的人,我们在冥派那边当先生简直就是难受死了,最近这几天还被萧墨那小子叫去问话了,阴阳怪气的各种旁敲侧击,差一点老子就露馅了。”
“我也觉得萧墨那小子最近以及发现噬魂者是我们了,要不然今天也不能这么大干一场……”
那边的人还在议论,上官悦却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单纯的使用神识散步,上官悦还可以维持长久一会,可是要保持用自己的神识与植物相连,而且去探测那么远的距离,她还是有些受不了的。
上官悦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已经可以从那些人的话语中明白了大概。
&bp;&bp;&bp;&bp;那些所谓的冥派噬魂者其实只是玄派安排的卧底罢了,而且还安排成了先生,至于他们是几重门的先生,上官悦从对话中是无法知晓的。而他们的噬魂行动,也只是为了栽赃冥派的罢了,竟然肯舍弃这么多自家派别的七重门弟子,可见他们的目的性极大,很有可能是想趁着这件事将萧墨的人赶出邪天宗,将余留下来的人纳入自己的派别之下。
而且,上官悦可以知道,他们是在寻找自己与萧墨的,而且不知道他们身上有着牵绊线索,还想着利用其中一人找出另外一人。
上官悦这回可是犯了难,现在自己显示的是四系灵骨,他们根本看不出木系单系灵骨来,如果不使用地狱红莲,他们也是发现不了的,因为血契本就是没有什么痕迹的。可是如果不用地狱红莲,自己根本就没有跟他们抗衡的能力,如果自己单单用火弹术这些低阶法术去抗衡那些先生,简直就是愚蠢了。
现在召唤萧墨来?
上官悦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萧墨在闭关,如果自己利用牵绊线索打扰她,很容易让他走火入魔,反而对两个人都不好。
萧墨闭关、镜芷也闭关,上官悦感觉自己再一次孤立无援了,幸好初瞳没被抓进来,不知她会不会告诉宗门的人,派人来救呢?
接着上官悦就叹了一口气,宗门的人怎么会想到是玄派自己人袭击了自己人啊?
上官悦突然想到了萧墨给自己的那把佩剑,萧墨只说上官悦遇见危险的时候,可以用它飞走,也就是说明那把佩剑是极其快速的,快速也就证明锋利,不知道能不能划破这纳魂袋呢?
上官悦还在想着,纳魂袋的袋口便再一次打开了,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带走的人多,灵风也更加强烈了。上官悦快速缩进角落,不让自己飞出去,可是身边的女孩却是快要被风带走了,上官悦下意识的去拽了她一把,谁知女孩见准机会,就甩出了上官悦,接着自己躲进了角落里面。
上官悦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被风带了出去……
上官悦想不通,自己明明帮过那名小姑娘,那位姑娘却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将她推了出去呢?
果然,还是自己的生命最重要吧?是她太过好心,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就算是被别人反利用了,也是自己活该,不是吗?
上官悦在即将飞出袋口的时候,嘴角竟然有一抹不被人所能看透的苦笑,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受到打击,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才让她顿悟很多。
出了袋子,上官悦便觉得一阵恍惚,接着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轻身术都没有施展出来。
那一片的地面上满躺着的,都是被风带出来的魂魄,横七竖八的,很多魂魄都叠在了一起,上官悦的腿上就重重的砸了一个魂魄,虽然魂魄身体轻,可是由于冲劲过猛,还是疼得上官悦差点尖叫出声。
&bp;&bp;&bp;&bp;而院子中还有两名检查的修者,都已经固体,他们走在“魂堆”中寻找着什么人,踢一脚那个,踹一脚这个的,上官悦因为被压在下面没动,才免过了他们的“狠脚”。
两个人一边寻找,一边抱怨:“他祖母的,这有什么好找的?七重门上哪找单系灵骨去?”
另外一个人开始收罗这些弟子的储物袋,几乎就是打开一个扔一个,“一个比一个穷,最多能有个七颗下品魔元石真不是个肥差事。”
七重门弟子大多是没有什么钱财的,他们去决魂场也很难胜利,难得有那么几个能常胜的,此次也不一定能被抓来,而且因为七重门弟子众多,便没有月俸之说,只有一年五颗下品魔元石的补助。说话的人应该都是先生级别的人物,对于这些东西都是极为不屑的,只觉得在这里办事辛苦。
上官悦侧过头看两个人,发现两人都是蒙着面的,就算已经到了他们的地盘还是十分的谨慎。
见两个人都没有注意自己,上官悦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有些庆幸自己的身上有着五行印记,可以伪装成四系杂灵骨,不被他们注意。
但是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被那群噬魂者吞噬了嘛?上官悦继续观察情况,等待着时机就抽出飞剑逃跑,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个时候走出一名大汉来,样貌极其魁梧,他看着那群魂魄搓了搓手掌,八成就是噬魂修者。
上官悦暗叫不好,她不知道噬魂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会不会一口气吞噬这么一群人的灵魂?那么她就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有着逃跑想法的魂魄并不止上官悦一个,一名男修者见那大汉出来,便已经知道了不好,趁自己的储物袋没被收走,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佩剑,就要御剑飞走,这名修者明显是速度型修者,体型极廋,却还是一把不错的飞剑,速度更是惊人,在七重门中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
上官悦看过去,同时也做好准备,待那群人去追那名修者,自己便也御剑飞走。
可是事与愿违,那名修者刚刚飞去百丈距离,竟然凭空的被弹了回来,跌在了地上,样子及其狼狈,接着一名面色较黑的汉子从那边用轻身术跃了进来,竟然是上官悦上一次见到,与陆旋一起出现在阎王殿书阁的汉子,上官悦记得,他好像叫月风流。
接着他站在了逃跑弟子的身边,手掌翻转,接着击出一掌,只听得那弟子半声惨叫,就已经变成了一缕青烟,接着黑面汉子一吸,便将那屡青烟吸进了鼻腔,原来也是一名嗜杀型修者?
难怪他印堂发黑,面有煞气,原来也是因为噬魂,而弄得阴气过重。
接着,他走向前,看了一眼两名检查的修者,“怎么办事的?”接着便是衣袖一挥,两名修者的身体直接横飞了出去,飞出老远,直到撞上墙壁才勉强停下,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吐出,良久都没能站直身体。
&bp;&bp;&bp;&bp;上官悦看得目瞪口呆,对自己的人竟然也是这般的不留情面
而另一边,走出来的大汉却是没什么反应,上官悦看过去便是一惊,因为他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上官悦心口猛的一跳,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强烈的不安让上官悦的眼眶都有些发酸,差一点就会因为害怕而掉出眼泪来。
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灵骨吗?还是他想先吞噬自己?那一方面都是极其不好的,对于她也是极其不利的。
那名大汉直接踢开了压在上官悦身上的魂魄,走向了上官悦,仔细看上官悦的脸,随后,竟然色迷迷的一笑,嘴咧得老大,就好像看见了一盘香喷喷的牛肉。上官悦抬起手,将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随时准备拿出剑,接着一剑挥出去。
谁知他竟然说了一句:“这位妹妹长得可是水灵,吞了还真有些舍不得,留下来当老婆倒是不错。”
月风流走到监牢门口的时候,随意的看了上官悦这边一眼,竟然直接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看上官悦的脸。
真的是糟透了……
这个月风流明显还是记得自己的。
上官悦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可能面对这样要命的情况还能云淡风轻的。
这个时候蹲在上官悦身边的汉子开了口:“不用理他,哥哥会保护你的,别怕。”
上官悦转过头看大汉的脸,只觉得恶心,只见他一脸的横肉,一字眉,浓密的胡须,以及一张开嘴满口的黄牙。上官悦说不出话来,她很担心月风流来问她的身份,谁知月风流只是走了进去,什么都没说。
等了片刻,也没有什么异样,上官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隐隐有着担心的。
身边的大汉又问了上官悦几个问题,比如几岁,叫什么,上官悦都由于害怕没有回答,大汉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眉开眼笑的。
上官悦本就长得秀丽,此时害怕而且有些畏惧的样子,最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那大汉简直就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拉过来亲上两口,却怕吓到了这小姑娘,便没有这么做,只是牵起上官悦的手,直接将上官悦带了进去。
上官悦站起身,便觉得一阵腿疼,大汉也不在乎,就陪着上官悦慢悠悠的走。待走到里面,便是另一番情形了。
极长的走廊连通着监牢,上官悦可以看到,墙壁上有着冥光石,而很多地方的墙体裂缝都是说明着这里有着机关,走过长廊便是监狱的大厅处,大厅处有几个人,大多是站着的,只有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姿势上颇是不规矩,显得他极其嚣张。
坐着的那名男子有着一头的银发,这简直就是一种身份的标志,让上官悦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是谁。男子皮肤如雪,眉眼显得十分妖异,有着一种很是邪魅的英俊,他眼眉细长,属于标准的丹凤眼,偏偏是眼中有些邪异的灵光,扫得上官悦极其不舒服。
&bp;&bp;&bp;&bp;他不是陆旋,上官悦确定。
陆旋在看人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虽然也是那种充满睿智的颜色,但是极其谦逊,而这名男子的嚣张几乎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出。
他便是陆泽。
上官悦看到他,便开始联想陆旋的样子,两个人是兄弟,就应该很像吧?那陆旋也该是一个俊雅的男子,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
“陆大人,你看看,我可是捡到宝了,这***长得和仙女似的,我一眼便看中了。”牵着上官悦手的大汉得意的说,说完还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人的神情,见到一片羡艳的目光,便很是骄傲的抬起了下巴,那种得意谁都能看得出来。
“哦?还真是不错。”银发男子声音上挑,看了看上官悦的脸,便一副妖娆的微笑模样。
那大汉乐得更开心了。
“一个没有固体的魂魄,又不能双修,得意个屁,你要是把着小妞献给陆大人,还有那么点用处。”说话的人细长脸,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贼的,而且他的气息极轻,想来是属于偷盗型的人物。
听这人一说,大汉张了张嘴,还真犯了难,接着又看了看上官悦那张好看的脸,一阵舍不得,可是另外那人已经开了口,不送还真是有些不好。
陆泽依旧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脸上邪魅的微笑从未停止,“这几日还有事要办,男女之事我们都要先放了放,这位姑娘你就先将她关进监牢里面吧。”
大汉点了点头,牵着上官悦就快速的向监牢里面走,很是愉快的样子,陆泽可不送缺女人的主,而且修真者有几个在乎男女之情的?说不定将这丫头关几天,陆泽就给忘记了,接着这丫头便又是自己的了。
监狱极多,而且地方阴暗,在进入监牢的门口挂着很多冥光石灯,大汉随手拿了一个,又看了看上官悦,便又拿下了一个,递给了上官悦:“监牢里黑,你拿着这个,就不能害怕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很是老实,接到手中才发现这冥光石灯是有些分量的,这冥光石灯是用一整块冥光石所制,虽是灯笼大小,却是装满水的水桶轻重,好在上官悦也一名修真者,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动的。
“你现在这牢房里面委屈一段日子,等哥哥这段时间忙完了,就过来接你。”大汉努力的将自己装的温柔,不至于吓到上官悦。
“你……一会就要走吗?”上官悦终于开口说话,她本是想问你们,又怕太过明显,便只是这样的问了一句。
大汉第一次听见上官悦的声音,细细柔柔,很是好听,听得他心里一阵舒坦,随即咧开大嘴就笑了笑:“等一会将那些魂魄全处理完,就走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上官悦又问。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哥哥就来接你,好不?”
上官悦不敢看大汉的脸,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上官悦此时想的,无非是趁着这些人走了,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所以才会开口问这些问题的。
&bp;&bp;&bp;&bp;上官悦看向两侧的牢房,发现里面关着的,大多都是一些魂魄,而且是资质比较差,修为较低的魂魄,见到来人都是极其害怕的。
想来这里关的都是被淘汰下来的魂魄,接着在没有猎物的时候才会吞噬的。
上官悦在进入监牢的时候就有看到这里有一处暗格,想来是一处地牢,那里关着的,才是一些厉害的人物吧。
大汉将上官悦关进了一间人比较少的牢房,便直接走了出去,明显是准备在这里面多呆,怕外面的人急了。
上官悦拿着冥光石灯便坐在了角落里面,她可以看到不远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年龄都是很大的。
“老伴,怎么突然有光了?”这时那名老头开口,问身边的老婆婆。
“有个小姑娘带来了发光的石头,就有光了。”老太太的声音很沉稳,说着,还帮那名老头整理了一下头发,“已经两年没看见你的脸了。”
“厚厚厚。”老头一笑,发出厚厚厚的声音,很显老态,“我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呢吗?”
两名老者明显是一对夫妻,可是奇怪的是,上官悦没有从两个人身上发现灵骨,就连一点点的灵气都没有发现,这样的魂魄为什么要留在阴间呢?
上官悦刚刚到这里来,并不敢跟两人说话,不知道两人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尤其是怕再一次遇到纳魂袋中那小姑娘一样的人。
不一会,外面传出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接着便有冥光石灯向这边缓缓的移动,领路的应该只是一名普通的监狱看管着,他手中拎着一个人的衣服,将其带过来。
“真够奇怪的,去七重门抓弟子,怎么抓了一个没有灵力的老头出来?”那名监狱看管者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者,忍不住抱怨。
那名老者被关进了与上官悦同一间牢房中,送他来的人竟然是直接将他推进来的,老者眼看就要跌倒,上官悦这才用了轻身术去扶住了他。
“谢谢你呀,小姑娘。”老者呵呵一笑的说。
上官悦抿了抿嘴,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她现在的心情真是不想多说话,她当然不会知道,这名老者早在她接受天雷试炼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自己,更不会知道当时的他已经固体,此时却是一抹幽魂,那样的离奇。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
&bp;&bp;&bp;&bp;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bp;&bp;&bp;&bp;“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bp;&bp;&bp;&bp;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随后,她便抓起了去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bp;&bp;&bp;&bp;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bp;&bp;&bp;&bp;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
&bp;&bp;&bp;&bp;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
&bp;&bp;&bp;&bp;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
&bp;&bp;&bp;&bp;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
&bp;&bp;&bp;&bp;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
&bp;&bp;&bp;&bp;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
“上官雨,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上官悦强忍着怒意,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上官雨说,肩膀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她双眼微眯,表情严肃,明明没有释放灵力,却让上官雨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压力,上官雨本想继续笑上官悦一会的,此时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bp;&bp;&bp;&bp;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bp;&bp;&bp;&bp;“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陆旋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萧墨,只见萧墨一脸的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一身龙纹的蓝色长衫,雪白的衣领。原本是一身极为好看的衣服,却已经粘上了点点血迹。
可是即使这样,萧墨在看到陆旋的时候,还是站直了身体,傲气十足,以他那倔强的脾气,是不可能对外人表现出软弱的。
陆旋微微震惊,身体微微向前一步,却还是止住了脚步,收回了想要过去扶一把萧墨的手。“没想到你的幻境也会出现破绽。”
&bp;&bp;&bp;&bp;很明显,萧墨是因为受伤才会让幻境出现破绽,不然陆旋是无法发现萧墨的。
萧墨苦笑一下:“其实,你们玄派有人在我幻境无破绽的时候解了我的幻境,你们玄派还真是卧虎藏龙呢,一个四重门的先生都能做到。”
陆旋微微迟疑,接着问:“是邱岚吗?”
萧墨没有回答,他其实也是不知道上官悦师父的名字的。
陆旋看向上官悦,便也确定了这位四重门先生确实是邱岚:“邱岚本是一重门弟子,而且能在二重门做先生,却为了可以经常出去寻一名女子,便委身于四重门,他其实也是一名资质很好的修者。”
萧墨冷哼,颇为不屑,“多情种?那便是废人。”接着他缓缓的走向了陆旋,在他的面前站定,皱着眉头看着陆旋的面具:“这面具很丑。”
陆旋抬起手,缓缓的拿下面具,露出自己瓷白的脸庞,眉眼俊秀,五官精致,桃眼嘴唇,玲珑的鼻子,出落得竟如同一名女子,而且是一名极为秀丽的女子,清纯中还带着妩媚。
“你不是不喜欢我这张脸吗?”陆旋问。
“确实讨厌。”萧墨不否认,而且回答得十分无情。
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陆旋的,眼中竟然可以看出,他的心口在隐隐作痛。
“像你生前的爱人?”陆旋扬了扬眉,轻抚自己的脸,有些地方因为常时间戴面具,已经变得有些发白褶皱,很是不和谐。
“不,是杀我的人。”萧墨回答完,便直接转过头,走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
萧墨为火,地狱冥火,有着冥火灵猴那特殊火焰的帮助,让他的冥火被一般的水熄灭不了。
地狱红莲,地狱之火,可是见到萧墨的时候,便自动枯萎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火中之王的威压,还是因为地狱红莲已经支撑不住?又或者是确定萧墨出现,上官悦不会再出现危险?
没人知道,地狱红莲也不会回答什么。
萧墨走到上官悦身边的时候,上官悦已经昏厥过去,那安静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墨蹲在了她身边,不由得苦笑,真是不负责任,自己惹了这么**烦,说晕过去就晕过去了,怎么每次善后的人都是他?
萧墨扯了扯上官悦已经被血悦红了的衣服,看了看她的伤口,接着又是叹了一口气,伤口好像很麻烦,虽然止血等工作已经处理好了,却因为她还是魂魄,所以十分棘手,尤其是那一块缺失了的肩膀,就连他和任官家都不一定能够有把握治得好。
萧墨的肩膀显然是在的,却已经不能向之前那样活动了,这种感觉就像手臂明明在,却不能自由使用一般。
萧墨运转灵气,小心的托起上官悦的身体,接着将上官悦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有着伤口的肩膀在外侧。用自己的手帮上官悦擦了擦脸,微微低下头,含住了上官悦的唇。
风起。
惨白的地狱红莲的枝叶,枯萎后就如同细细的花瓣,没有任何锋利展现,只有柔弱。
&bp;&bp;&bp;&bp;惨白的地狱红莲的枝叶,枯萎后就如同细细的花瓣,没有任何锋利展现,只有柔弱,被风一吹,就飘得老远,一袭蓝衫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淡淡的亲吻,没有什么情感,却还是一阵甘甜。
这一吻,只为疗伤。
两个人是九世姻缘,元神契合之人,如若双修,则可一日抵普通修练十年,不过这双修在上官悦未固体之前是不可以使用的,因为上官悦很难控制好快速增长的实力,很容易走火入魔,萧墨的母亲安排上官悦到萧墨身边,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一点。
还有一点便是萧墨在书中找到的,而且妖墨邪之前也有说过,两个人如果接吻,也会有疗伤或者恢复灵力的功效,其实萧墨之前对这种事情一直是不屑的,如果不是今日两个人的情况都太过糟糕,萧墨也不会使用这一招。
坐在一边的女子一直是不明白整件事情的原委的,当她看到接连两位高手出现来救上官悦,便已经一惊,当看到萧墨亲吻上官悦的时候,便成了羡慕,这种年龄的女子谁不向往有一名可以保护自己的男子,尤其是像萧墨那样强大的男子。
陆旋看着萧墨的背影,虽然是在盲区,却还是知道萧墨在做什么,见萧墨缓缓抬起头,接着抱着上官悦站起身,才开口问:“引来九世姻缘的,果然是你。”
萧墨没有理会陆旋,只是再一次使用了幻境。
“难道你是一个人来的?这里可是玄灵殿”陆旋这才发现不对,急急的问了一句。
萧墨却回过头,淡漠的看了陆旋一眼:“我来玄灵殿,还需要带其他人来吗?”话语中满是狂妄,好像根本就没有把玄灵殿放在眼里,没有把这满是高手的地方放在眼里,甚至,还有慕容尘。
陆旋快速的追了两步,叫了一句:“萧墨”可是话还没说完,萧墨便已经进入了幻阵。
上官悦在刚刚的一吻后,便已经恢复了不少,她渐渐的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看到萧墨,便很是艰难的用受了伤的手臂去拽萧墨胸前的衣服:“救……”
萧墨皱着眉头,看着上官悦,只说了一句:“闭嘴。”接着便又出了幻境。
陆旋本来在处理那几具尸体,扔出火符来,准备烧掉,这个时候萧墨却再一次出现了,陆旋看过去,便见萧墨说:“帮我照顾一下那名女弟子。”
接着便再一次消失在空气中。
陆旋站在那里好半天,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接着,坐在地面上一脸迷茫的女子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陆旋以及其优雅的动作将自己的面具丢在了萧墨离开的地方,只听“嘭”的一声,羊头面具彻底碎裂。
接着陆旋回过头,看向那名女子。
几句尸体就在陆旋的身边,他们的尸体还在火中燃烧,陆旋微怒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恐怖。
“你叫什么?”陆旋淡淡的开口。
“梁……瑟棋……”梁瑟棋好像有些被陆旋吓到了,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
&bp;&bp;&bp;&bp;陆旋又问:“能站得起来么?”
梁瑟棋试着站了起来,虽然腿有些软,却还是可以站起来的。接着她对陆旋点了点头。
“好,随我回邪天宗。”接着,陆旋便施展轻身术,快速的去往了一个方向。
梁瑟棋随后使用轻身术跟上,却发现根本跟不上陆旋的速度,陆旋此时带着怨气,竟然没有使用自己的飞剑,只是用轻身术向邪天宗赶,从玄灵殿到邪天宗的距离,御剑飞行都是需要大半日的时间,更别说使用轻身术了,简直就是自虐跟在他后面的梁瑟棋,也是跟着受虐的。
依旧是阴冷的阴间,滚滚云团翻涌,沉甸甸的天空。
萧墨刚刚离开玄灵殿,便出现了一只雪白的三尾狐狸,这便是萧墨的魔兽——冰狐紫幽。它在萧墨没有出来之前,一直是躲在角落里等候的,见萧墨出来,才慢悠悠的走出来,并非它故作高傲,而是因为来时跑得太急,几乎超越了它的极限,所以才累成了这个样子,现在都没能缓过来。
萧墨将半昏迷状态的上官悦放到了紫幽的背上,紫幽回过头看了看上官悦,呜咽了一声,却没有再作什么反抗。
萧墨揉了揉紫幽的头,算是对于紫幽的鼓励。
萧墨坐到了上官悦的身后,让上官悦靠着自己的身体,接着他的手环在上官悦的腰间,固定她的身体。冰狐身体巨大,要与阳间的骆驼有着一样的大小,就算是两个人坐上去,也不显得拥挤。
“去通阳结界。”萧墨对紫幽说。
紫幽直接纵身,跃到了空中,接着向一个方向快速前进。
通阳结界为阴间通往阳间的传送阵,因为通过传送阵的费用过于昂贵,所以极少有人去往阳间。通阳结界位于阴间的九个位置,分为:子、卯、午、酉、乾、坤、艮、巽、中。分别对应九个方向,中则是阎王殿的所在地,九个方位皆有守卫把守,嗜杀型修者是无法通过的。
玄灵殿位于乾位,紫幽便选择去往乾的通阳结界。
上官悦再度清醒的时候,她睡在萧墨的怀中,左右看了看,才看清情况。
她现在正坐在一只魔兽的背上,不知去向哪里,而萧墨在他身后,竟然直接将下巴搭在自己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睡着了。其实上官悦也知道萧墨并非是睡着,而是因为身体虚弱才会这样,便更加的内疚了。
“对不起……”上官悦极小声的说。
“吵死了。”萧墨皱了皱眉头,怒喝了一声。
上官悦吧唧吧唧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极度虚弱的,靠在一起,反而轻松一些。只是……
男女授受不亲,这么靠着,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此时的上官悦是不知道萧墨在之前已经吻过她的,处于昏迷中的她,只是觉得身体好了很多,睁开眼睛看到萧墨,便认为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恢复的,她一个小姑娘家,哪里知道初吻不初吻,只知道此时靠在萧墨的怀里,就已经是极限型的举动了。
&bp;&bp;&bp;&bp;可是身上实在是太过疲惫,没有力气,便也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她很想知道萧墨这是要带着她去哪里,肩膀还在隐隐作痛,陆旋那个让伤口快速结疤的药效虽然快速,但也是极为疼痛的,现在都还没有好。说来也是,肩膀掉了一块肉,哪有这么快就能好的。
上官悦发现,冰狐周身都在散发着一阵阵的寒气,自己坐在上面却不觉得寒冷,因为肩膀肌肉牵扯的问题,上官悦无法低头,只能用神识去感觉。
是结界,一层温温的结界,萧墨顾忌上官悦受不了冰狐的寒冷,便特意给她布了一层结界,让她不至于被冻伤。
上官悦抿了抿嘴,在心中掂量,翡盈曾经说他很照顾人,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的吧。
到了乾位通阳结界,萧墨才醒了过来,接着抱着上官悦走进了一座古塔内。
通阳结界虽然在阴间非常有名,可是建筑却不是那么气派,那样子就好像被遗弃多年的废弃建筑,走进去才发现传送阵那淡蓝色的光芒。
刚刚走进去,便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通阳传送阵启动一次,二十枚上品魔元石,两人是四十魔元石,魔兽不得进阵。”
紫幽自觉的蹲在了破旧建筑的门口,那样子就好像会在这里一直等候,直到萧墨从传送阵回来。
“钱袋在我腰间。”萧墨开口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这才十分笨拙的去萧墨腰间去拿钱袋,接着从里面拿出了四十枚上品魔元石。上官悦将那四十颗上品魔元石拿在手中颇是舍不得,这些上品魔元石对于上官悦来说好比天物,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的,她手中有翡盈给她的二十中品魔元石便已经是觉得怀揣着巨宝了,这四十颗上品魔元石简直就是宝山了。
不过上官悦还是将魔元石递给了那么阴暗中的老者,免得引得萧墨不高兴。
老者收了魔元石,便将魔元石投入了一个井中,通阳传送阵便算是启动了。
“本体进入镜芷的空间,现在阳间是白天,被阳光一照你的身体是会消失的。”萧墨抱着上官悦走进幻阵,对上官悦不紧不慢的说。
“阳间?”上官悦的惊讶溢于言表,上官悦从死后便没有再想过阳间之事,如今得知萧墨是要带自己去阳间,怎么可能不惊讶?
“嗯,去治你那该死的肩膀,别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萧墨明显已经没有耐心了,而且这传送阵走过去便是阳间,他已经固体,当然没有事情,但是上官悦明显还没,就只能进镜芷的空间躲躲。
上官悦抿了抿嘴,本想反驳,可是这一次明显是自己的错误,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便是如此,上官悦转念间便进了曜域珠空间内,随后便是一阵咳嗽。这个时候镜芷便从自己的空间内急急的出来,过来看上官悦的情况。
镜芷也是在这空间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出去的方法才被瘴气逼得回了自己的空间,现在感觉到了上官悦的到来。
&bp;&bp;&bp;&bp;镜芷也是在这空间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出去的方法才被瘴气逼得回了自己的空间,现在感觉到了上官悦的到来,便直接走了出来,看到上官悦的伤势便是双唇一抿,险些哭出来,不过他还算冷静,直接扶着上官悦进了自己的空间。
镜芷扶着上官悦在她的一块镜石上面躺下,接着自己蹲在了上官悦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悦的伤口,一句话也不说。
上官悦躺在镜石上面很是疲惫,根本无法打坐调息,便只好对镜芷笑了笑:“我没事。”
“其实……我很想生气。”镜芷蹲在那里,依旧是那副黑眼圈,无神的眼睛,他嘟了嘟嘴巴,僵硬的面部曲线让他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生硬。
上官悦也知道镜芷为什么要生气,随即苦笑:“让你担心了。”
镜芷依旧是嘟着嘴巴:“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让我出去?你明明感觉得到我在你空间内。”
“如果你出去,也会有危险的,你留在空间内,也许会躲过一劫。”上官悦解释道。
“躲过一劫?如果你真的出……出了意外,我作为被契约的一方,能就此不会自责的活下去吗?地狱红莲同样是你的契约者,为什么它就能保护你,我却不能……你是嫌我没有攻击能力吗?”镜芷说到后来,便越来越觉得委屈,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上官悦听镜芷这样说,很想解释,无奈身体动不了,她只能躺在那里,微微一动身体,伤口就开始疼痛。
镜芷这才站起身,去按住上官悦的身体,低着头看着上官悦,头发微微下垂:“还有……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便出不去这个充满瘴气的空间,没有食物,我还是会死……”
上官悦当时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只是想如果镜芷不出来,便不会有危险,那群人进不去曜域珠空间内,便伤害不了镜芷,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对不起……”上官悦最近一段时间说这句话的频率越来越高,以至于快成了她的口头禅。
镜芷松开上官悦,再一次蹲在了地上,“担心你的感觉很不好。”
“我……”
“别再说道歉的话了,我也只是抱怨抱怨罢了。”镜芷靠着上官悦躺着的那块镜石,坐在了地上,“我这一次闭关想要突破境界,便是想要提升我识人的能力,以后可以帮助到你……”
“这一次的事情没有干扰到你吧?”上官悦这才想起来,如果像影响萧墨那样的影响了镜芷,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镜芷摇了摇头“你这一段时间状况连连,我总是放心不下你,修练得便不是很专注,这一次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损害,可是萧墨就不一样了,他应该是正要闭关突破境界的,这一次走火入魔,直接会让他十年内无法突破。”
“十年?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上官悦这一次的吃惊可是不小。
&bp;&bp;&bp;&bp;“十年?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上官悦这一次的吃惊可是不小,虽说十年对于修真者来说,简直就算不得时间,可是对于萧墨这个二十年便到了真魔期的天才修者来说,简直就是浪费了他几阶的修为,这一次的麻烦可是添大了……
镜芷摇了摇头:“如果他不稳固自己的心脉,强行再一次突破境界的话,很容易再一次走火入魔,到时他便很难控制了,说不定会真的丢了心智。就算是用极品丹药来补身体,也只能减少一年或两年的停滞期。”
“哎呀……”上官悦真的是没了主意,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再一次面对萧墨。
“其实……这样也好,能阻止他做错事,至少能晚几年……”镜芷欲言又止,后来便不想说下去了,走到了一边,去啃玉米,他闭关结束便是在担心上官悦,此时他确定上官悦没事,才能安下心来吃东西,补充体力。
上官悦看着一块镜石上面的景象,上面显示的是她曜域珠空间内昏暗的景象,镜芷就是通过这块镜石看外界的。上官悦上一次利用镜芷的镜石本体便是利用了这块镜石面上的景象,镜石本体可以看到的东西,都会在这块镜石上显示。
“我想看看阳间……”上官悦也是许久没有回到阳间了,她刚刚死去的时候,还是冬天,现在算来,阳间已经是快要入夏了。
镜芷看了看上官悦,便放下了玉米。
萧墨正在御剑飞行,因为他阴气太重,只要到了阳间,就会引得阳间天空下雨,他便随手买了把油纸伞,反正是在自己的幻境中,风是吹不进来,他就算是在快速飞行的时候撑伞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那范围并不是很大的雨水还是颇引人注意的,好在萧墨御剑飞行的时候速度快,这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凡人聚集的地方不太引人注意。
这个时候,怀中上官悦的曜域珠却有了些许灵气波动,他刚刚拿出来,便有一只手甩出来一串项链。萧墨可以看出这是镜芷的镜石本体,而且这个人明显对镜石十分熟悉,刚刚出了曜域珠就能瞬间移动到镜石空间中,萧墨一想就知道是镜芷在帮上官悦。
萧墨拿着镜石本体,眼睛微眯的看着,这边,上官悦与镜芷就看到了一张萧墨放大的脸,以及萧墨脸上那极为不屑的表情,看那样子就好像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镜石本体丢出老远,又强忍着的复杂表现。
接着,画面一阵抖动,想来是萧墨镜石本体挂在了脖子上面,而且正面朝前,让两个人可以看清萧墨可以看见的范围。
上官悦与镜芷是不知道什么叫电视的,更不知道什么是现场直播,如果大师兄此时也在镜芷的空间,一定会嚷着说:画质太差,拍摄水平也不行。
可是对于上官悦来说,已经是够稀奇的了。
镜芷虽说已经是七百岁的年纪,却是第一次来到阳间,感觉阳间这么亮的天,简直就是神奇,还有就是太过刺眼。
&bp;&bp;&bp;&bp;阳间要比阴间明媚许多,很多东西都是镜芷没有见过的,这个阅历丰富的妖族也开始像个小孩子似的兴奋,看着镜石中的画面,原本无神的双眼都变亮了很多。
上官悦被镜芷扶着,靠着一块镜石坐下,同样看着那块镜石中的画面,虽说她是见识过阳间的,可是萧墨来的这个地方她却是没有来过的,对她来说,看到这个自己明明已经离开却又回来的世界,心情就和第一次来的镜芷一样兴奋。
远远的,便看见几座连绵的大山,一直蔓延到极远的地方。山上绿树环绕,依山傍水,山间有着浓雾,看不清样子,浓雾更给这几座山增添了一股子仙灵飘渺之意,让人看了不禁心旷神怡,时隐时现的山顶,隐隐能看见建筑,古色古香,宛如画卷一般。
浓雾之中,只突兀出一座山头,那山头从浓雾之中凸出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大鸟的头从一堆柔软的羽毛中冒了出来,山峰属于一块石崖,看上去十分结实,那岩石上面建着一座凉亭,凉亭旁边绕着一颗参天古树,那古树涨势竟然是弯曲的,巨大的树荫刚刚好遮住整座凉亭,正值夏季,上官悦看到那凉亭,便觉得一股凉意。
“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固体,不然白日坐在那凉亭上看风景乘凉,该多惬意啊。”上官悦叹了一口气,对镜芷说。
镜芷回过头看了上官悦一眼,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良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待萧墨离山近一些,两人终于看到凉亭不远处的还有一座巨大的岩石,上面写着:“望仙亭。”
“这么高的地方,说不定那天真的能看见神仙呢。”上官悦又说了一句,很明显,她是对那凉亭十分向往的,双眼微眯,好像已经开始幻想了。
镜芷坐在那里缩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萧墨的飞剑速度极快,而且幻境也是使用得极好的,可是那一大团飘着的正在下雨的云团快速移动,还是很引人注意的,萧墨来到的是一处宗门,里面都是一些修仙弟子以及各路真人,其中高手数不胜数,发现这点不对劲并不难。
萧墨刚刚入山,便被几名修仙弟子拦截,他们看不到萧墨的人,却可以大致分析萧墨的所在范围,毕竟云团是有着范围的。
萧墨当然不会将几名练气期修者放在眼中,脚尖轻轻在剑上一点,便放射出了一股子剑气,剑气带着星辰的淡蓝色光芒直接攻击几名修者,几名修者堪堪躲过,衣服却是不同程度的划破了。
修仙者的练气期,在修魔者的真魔期修者面前,就是一群蝼蚁。
萧墨这一击当然是手下留情的,他并不想为难这几名修仙弟子,他只想快速进入这座山,待那几名修者调整好状态,云团已经飞出老远,他们的低级飞剑是根本追不上的。
萧墨好像对这山十分熟悉,甚至知道这里的侧门偏院的位置。
可是偏院也不证明这里是无人的,他刚刚进入一处偏院便被再一次拦截了。
&bp;&bp;&bp;&bp;这一次拦住萧墨的是七名修仙弟子,其中有五人已经筑基,其余两名虽是练气期,却也是快要突破境界的水平,七名弟子看上去年岁都算不得很大,十七八岁的样子,明显都是一批精英弟子,之所以他们会在偏院,只是因为几名弟子的师父命令几个人在这里打扫院子罢了,让精英弟子打扫院子,看上去胡闹,却也是这位师父的一种教育弟子的方法,免得自己的弟子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萧墨看着几名扫地的弟子拦住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这种教育弟子的风格太过明显,他几乎就是瞬间就想到了这几人的师父是谁。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变,越是看中的弟子,便越是要其不使用灵力的干粗活,想当年自己还跟她抗议过来着,死后二十年,重见这一批新弟子,竟然有种亲切感。
七名弟子见这大团下着雨的云团停在了他们的附近,只觉得诡异非常,立刻警觉,其中几人干脆拿着扫把防御,那谨慎的样子一看就知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紧张得连换佩剑都不敢。
萧墨扬着嘴角,跃下飞剑,竟然很有与这七名弟子过上两招的**。
老怪物,让我看看你的这一批徒弟里面,有没有个成器的。萧墨想着,便收起了自己的星辰宝剑,接着左右看了看,顺手就从一侧抓来一根竹棍,一手撑伞,一手拿着竹棍,踏着轻身术,便直接向几人攻击。
萧墨的轻身术故意露出了破绽,使得几个人可以看见地面上被他踩起的水花,知道他已经靠近,待他靠近了,偏偏又不再露出破绽,几个旋身,油纸伞带起一串水珠,潇洒轻扬,接着便听“啪啪啪”几声,七名弟子每一个人都被竹棍抽了一下屁股。
仅有第四名弟子在被打后快速的回身,使用自己的神识探测,竟然直接找准了萧墨的位置,接着使用自己的佩剑砍了过去,对上了萧墨手中的竹棍。
“叮”的发出一声脆响,那名弟子明显是出了狠力,没想到敌方的灵力十分雄厚,自己直接被反弹了回去。
萧墨脸上露出微笑,他可以看出,这名弟子并不是什么望族出身,他的一身道袍上面有着很夸张的补丁,明显就是长期只穿这么一件衣服,偏偏自己的缝补手艺还不是很好,才会补得这么丑。
萧墨使用轻身术快速后退,腾在半空中看着几个人。
那七名修者无法判断萧墨这个已经到达真魔期的修者的位置,只能围成一团,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周围,一时间,竟然没有去求救,或者害怕的意思。
雨依旧在下,几个人谁都没有去挡一下雨的意思,只是那样警惕的站着。
“他的幻境很厉害,大家小心,注意用神识探测。”那名弟子开口,声音快速,明显是遇到危险时那种警惕的样子。
有趣。
明知自己不敌,偏偏却没有一个怯场的,还真是一群不错的弟子。
&bp;&bp;&bp;&bp;萧墨看了看手中的竹棍,上面有着一个浅浅的刀痕,伸出手摸了摸,接着他快速的再一次攻击向几名弟子,着重攻击了刚刚反击了他的那一名弟子。
几个人围成的队伍瞬间被萧墨破坏,萧墨使用竹棍快速的攻击那一名弟子,那名弟子虽然奋力抵挡,却还是步步后退。
叮叮当当——
只是瞬间,却已然过了数招。
其余六名弟子一齐过来帮那名弟子,却一齐扑了个空,萧墨已经腾空而起,退了回去。
那名衣服带着补丁的弟子拿着自己的剑,在过招后竟然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
其余几人以为他受了伤,便再一次警惕,只有一名弟子过去过问他的情况,其余几名弟子只是用自己的耳朵去听,明显也是关心的。
那名被萧墨着重攻击的弟子却快速的收了剑,双手抱拳,凭空对着天空说:“不知这位是何方高人,不过云绚在此谢过了,这几式辅导剑法让云绚受益匪浅,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他仰着面,雨水砸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他的面容却是极其严肃的,明显是出于真心。
云绚的几句话让其余六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萧墨则是欣慰的很,没想到七人之中便有一名领悟能力如此之强的弟子,老太婆,你这些年也算得上是圆满了。
上官悦与镜芷在空间中只觉得镜石上面晃晃悠悠的,只知道萧墨在与人过招,却看不明白其他的东西。让上官悦与镜芷十分不解的是,这萧墨还有找竹棍欺负弱者的毛病,还专挑人屁股打。
待看到云绚说了那句话后,镜芷才指着镜石说:“这小子傻了吗?”
上官悦摇了摇头:“好像是萧墨在刚刚指点了他,这萧墨怎么这么好心了呢?”真不像她之前认识的那个萧墨。
萧墨取出飞剑,正要御剑飞走,便由不远处御剑飞来几人。
萧墨抬眼望去,便是面色一沉,待那三人飞近,萧墨已是一脸的冷然之意,那种极寒的表情,就好似这夏日中的一层冰霜。
“怎么回事?”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容貌秀丽,看不出她的实际年纪,如果上官悦在陆旋摘下面具的时候没有晕过去,一定会感叹,这名女子与陆旋长得真像。
女子远远就看见天空中飘着诡异的云团,明明周围天气都是十分晴朗的,偏偏只有那么一个云团是阴暗中下着雨的。
女子修为要比另外那七名弟子高上一些,已经金丹,站在雨中,有着一股子自然的防护层,可以抵挡雨水。
她还没等几名弟子答话,便已经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带起一阵璀璨异彩,“何方妖人,快快现形。”
萧墨看着那名女子,半眯双眼,怒气突然从心中腾起,阴气外漏,直使得云团逐渐扩大,蔓延着,没有停止的意思,快速蔓延的乌云在天空摩擦,竟然直接擦出了雷电来。
慑人的戾气。
&bp;&bp;&bp;&bp;见到这种可怕的戾气,几名修者同时愣住了,接着,快速提剑防备。
那名女子一脸的警觉,举着剑,随时准备出手,“龙屏,快速去通知宗门,有妖人来袭”
她身后一名弟子听了,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御剑飞走,女子挪了一下脚步,护住了他离去的方向。
萧墨停在那里,根本没有兴趣去追那名弟子,他自身缓缓的向前,靠近那名女子。女子感觉到了萧墨的位置,立刻旋身,接着一剑刺出,剑气直接攻击萧墨,她步态轻盈,一看便知是一名实力颇高的速度型修者,而且实战经验丰富,并不像刚刚那七名弟子那般紧张。
只听半空“噔”的一声,半根竹棍从萧墨的幻境中掉落,女子看到那半根竹棍显然是一怔,这个时候云绚才在不远处说了一句:“冰绫师姐,他并没有伤害我们,刚刚还指点了我剑法。”
冰绫转过头快速的看了云绚一眼,再一次盯着萧墨存在的方向,“妖人怎么可能会指点你剑法?你感觉错了吧?别自作多情了,你们还是先行离开吧,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她的语气很是严厉,明显是有着师姐的威严的,她在这曜天宗是有着一些地位的,不然是不敢这样嚣张的。
云绚还要说什么,却被另外几名弟子拦住了。
“我的弟子,何时轮的着你来管教了?”这个时候,从不远处御剑飞来一名女子,女子一身白色的纱衣,胸前吹着银色珠链,裙摆如同百合花般叠加了几层纱裙,她肩膀上打着白色的纱织披肩,在她身后飘逸着,就好像天女下凡。
离近了,便可以看到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挽着整齐的发鬓,是那种道士女子基本的发鬓,在她的头上却显得十分高贵,她的面孔精致,眼角却是上扬的,显得她十分刁钻严厉,清冷的面容上,点缀着一双极黑的眼眸,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十分冰冷。她的骨子里面透着一股傲慢,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君王一般,霸气十足。
萧墨看到她之后愣了愣,而发愣的原因却是那名女子说她说那七名弟子的师父,怎么可能这种教育弟子的风格只有那个老怪物才能有,如此精英的弟子也只有那个老怪物才能挖来,萧墨是认识这名女子的,说她是在仿照老怪物的教学风格也是可以的,可是……这名女子明明也是老怪物的弟子,怎么会自己收徒呢?宗门的规定是绝对不允许的
萧墨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名女子好有气场。”在空间内的上官悦感叹道。
镜芷却是顿了顿:“你绝不觉得她有些眼熟?”
上官悦经过镜芷的提醒,才仔细的去看了看那名女子。“她……的眼睛好像萧墨啊……”
镜石本体空间外,冰绫转过头看向那名女子,冷哼了一声:“萧子倾,莫要乱了辈分,我在宗门可不是你的下辈。”
&bp;&bp;&bp;&bp;原来,冰绫要比萧子倾早入门几年,辈分上要比萧子倾高上一级,萧子倾见到冰绫应该是十分礼让的,而萧子倾的态度明显是傲慢了一些。
萧子倾已经到了偏院,负手站在飞剑上面,与萧墨在一种持平的高度,她看着萧墨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那样子就好像知道萧墨正站在那里,不过她却没有出手,而是微微低头,低垂着眼眸去看冰绫:“我说冰绫,记性可不要太差,我可是继承了师父的青莲长老的位置,现在我也算得上是宗门内一位长老,见到长老,还不下跪?”
冰绫脸色很快就变了,变得极其难看,眉目中还有几分不满,明显她是不认可萧子倾这个长老的,完全是因为她师父的原因,才能让她的地位一步登天。
冰绫转过头看向天空隆隆作响的雷电:“小青莲长老,我们是不是该先杀了这个入侵的妖人再探讨这件事情?”
明显,两名子女在这种情况下斗嘴,是很不理智的。
萧子倾不急不缓,说出了一句很不符合时宜的话来:“你的雨水会浇坏了青莲居中的药草。”
在场的几个人听得差点跌倒,这哪里是对付妖人说的话,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可是,那“妖人”的表现更是让他们想要跌倒,因为乌云的面积明显在快速缩小,直至变回原来的大小,才算完了。
正在那群人感觉奇怪的时候,那团巨大的乌云快速的离开了,直接是要离开这座宗门,速度之快,让人叹服。
萧子倾本就在御剑上,追出去的速度是最快的,其次便是冰绫,云团好像是故意避开一行人,路线走得十分崎岖,转眼的功夫,在与云团后面追赶的人,便只剩下冰绫与萧子倾两这两名金丹期修者,在这个时候云团突然折回,一股子剑气攻击向了两个人。
萧墨并非只是一击,而是快速的连续攻击,因为他隐藏了本体,两个人虽然是一起对抗萧墨,也显得吃力,而且萧墨实力明显要高于两名女子,两名女子直接败下阵来,接着,萧墨便是一记火弹发射,直接攻击向了冰绫,只听得一声惨叫,冰绫便直接跌下御剑。
见冰绫跌落,萧墨便停止了攻击,再一次快速离开,萧子倾虽然也是受了些伤,却还是在看了冰绫一眼后,便再一次去追赶了。
待探不到冰绫的灵力之后,萧子倾才对萧墨喊了一声:“快进到我的幻境来。”
萧墨回过头,并没有迟疑,直接靠近萧子倾,进入到了她的幻阵。
天空转晴。
萧墨之前与两人动手,完全是因为想要甩掉冰绫,刚刚进入萧子倾的幻阵,便直接抓住了萧子倾的肩膀,“师父呢?她渡劫了吗?”
萧子倾已经料到萧墨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摇头苦笑:“哥,二十年才见一次妹妹,你怎么不问候一下?”
萧子倾竟然是萧墨的妹妹难怪他们的眼睛那么的像。
萧墨在阳间的时候曾经修练过,想来当年他便是这曜天宗的弟子,不然不会如此熟悉这座山。
&bp;&bp;&bp;&bp;“快点告诉我,我这一次回来,便是有事想要求她老人家帮助。”萧墨说得十分急切,根本没有关心一下妹妹的意思。
“师父她……死了。”萧子倾艰难的开口,这本不是她所希望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素来敬仰自己的师父,如果知道自己的师父死了,一定会十分难过。
萧墨一直是敬仰自己的师父的,不然他是不会拒绝地藏菩萨收自己为徒的要求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萧墨这一生都只有这么一个师父。
“怎么可能?整个曜天宗,能有有几个人是她老人家的对手?”萧墨的声音徒然增高,那种惊讶溢于言表。
他的师父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无敌般的存在,他师父是一名天才,也是一名怪才,是宗门内最年轻的一位长老,有着另外几名长老合力都不一定能够打败的实力。这样的高人,怎么可能会死?
萧子倾被萧墨那可怕的眼神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本高傲的女子,在看到自己的亲人时,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这些年所受的苦,所经历的不认可,甚至是被其他高辈分的人争夺位置,那种心中负担全部涌了出来,变成了泪水,聚集在了眼中。
“那些人当然不可能伤害得了师父分毫,师父是在渡劫的时候,选择被天劫结束自己生命的,她完全没有反抗,因为她觉得她十分委屈。”萧子倾有些哽咽的说,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在与自己哥哥撒娇的女子,变得可爱多了。
“什么委屈?”萧墨立刻追问。
“你在被冰绫那女人与宗门内其他一齐害死之后,师父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那群人因为是害怕师父的实力,不敢不明着来对付师父,所以暗地里算计师父,给师父增加了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师父一生傲骨,怎么能受得了这些罪名可天劫又是不可能压制的住,在这种有着一身莫须有的罪名情况下,最终还是迎来了自己的天劫,如果师父选择渡劫失败,留在这里做一名散仙,澄清自己的清白,对于像师父她老人家这么有傲气的人,明显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屈辱,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而如果成功渡劫,飞升仙界,她的之前被恶意冠上的罪名将一直存在,她便更不愿意。所以在渡劫当日,她选择了由天结束她的生命,渡劫而死,魂飞魄散她不会到阴间,不会成为一名像你一样的修魔者。”萧子倾哽咽着说完,便看到萧墨那暴怒的样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萧墨说出这句话,明显是紧咬着牙关的,明显是在强压着怒气。
“十五年前的事情了,事后我也曾经想过帮师父沉冤得雪,可是迫于多方面的压力,我一直都没能成功,能够保住现在的青莲长老的位置,已经让我身心疲惫了,要知道,一名金丹期弟子做长老,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那群老家伙有着千万条理由可以否了我。好在宗主一直是帮着我的,我才能维持到今天。”萧子倾勉强笑了笑,却显得格外疲惫。
&bp;&bp;&bp;&bp;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
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
&bp;&bp;&bp;&bp;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跟上官悦一样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有那几位兄长,心悸之余,竟然偷笑了起来。
&bp;&bp;&bp;&bp;阴间统领狠狠的一掌拍下,三哥就那么凭空打了一个滚,“你这前世记忆有什么好的?竟是一些污秽之事,哪有几件正经的事情?孟婆,还不快给他喝汤?”
三哥也傻眼了,他如何也是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示,顿时痛苦与羞涩叠加,竟然流出了男儿泪。
而那孟婆也并非寻常想象中的老婆婆,竟是一位婀娜的**,只见她扭着曼妙的腰肢,来到三哥身边,那暗蓝色的笼子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她俯下身,给三哥喂下了孟婆汤,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队伍渐渐变得短了,上官悦与母亲的前面,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孟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着奈何桥的栏杆,拿着早已破旧的碗,递给过去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将汤喝下去。
原本悠闲的样子,却在不经意的一瞥后,变了神色,身体一震,险些跌倒的样子,她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脸的凝重,而那凝重之中,竟然还带着些许惊喜。
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随后,她便抓起了去
如果说让上官悦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把那孟婆汤喝了,然后过了奈何桥,赶紧去投胎,甚至插队耍无赖也在所不辞。
可是……她还是坐进了这个轿子里,不知道要嫁给阴间哪个不愿意离开的幽魂。
孟婆仍旧在轿子外说着她即将嫁的那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混账,让人难以忍受,她静静的听着,心情也难免有些酸涩,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却还能嫁人呢?还是这身不由己的冥婚,脑中回荡着孟婆的那句话:“你竟然还被阳间的人给你结了冥婚,歪打正着的,居然还是九世姻缘,也是你命苦,嫁个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不不不,你这九辈子,都得倒霉了。”
九辈子都要与他在一起?九辈子都要倒霉,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之后竟然会为了解除这段婚姻,走上了鬼修真的道路?
&bp;&bp;&bp;&bp;一切的开始,应该归到她喝孟婆汤的时候。
那时,上官悦以及她一起死去来到阴间的家人,刚刚在这里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逗留期,一同选择了投胎转世这一选项,互相搀扶、互诉着来到了奈何桥前,排着队,等待喝过孟婆汤后,便去投胎转世。
阴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死去的人,灵魂可以在阴间逗留七七四九天,回忆生前,思考自己的去处,而四十九天以后,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种,一便是传统的喝掉孟婆汤,忘记今生所有的事情,转世投胎;二则是选择留在阴间,不得再去投胎转世,只能在阴间做那百年的小鬼,永远保持死时的容貌与年龄。而这百年却是要在阴间停留的,一百年后,他们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对于那种有着灵骨的人来说,修魔修仙也是可以的,但是,拥有灵骨的人,还是很难寻找到的。
上官悦扶着自己的母亲,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她的母亲年岁并不大,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未老先衰的迹象,她梳着平鬟,插着一只凤凰金钗,双鬓那点点白丝,已经体现了她的衰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披着同样色系的宽长肩巾,脚踩暖色云履,一派富贵高雅的贵妇形象,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光鲜亮丽,而是一脸的悲伤之意。
她此时正牵着上官悦的手,簌簌不止的哭泣,对上官悦说着自己生前的种种事迹,又是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害得她要与所有的家人一起被处刑,如果她这个当娘的,能有点实力,便一定会想尽办法,送她离开。
上官悦一脸温和的微笑,用另一只手抚摸母亲有些枯干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怨的。”她的声音很低,语调很是温柔,别看她仅仅二八的年纪,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气质内敛,并非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高贵。
她并没有梳着很多少女喜欢的发鬓,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低调的垂鬓束住了头发,用一个镶嵌着小小玛瑙石的簪子固定,身穿天蓝色纱裙,高腰束带,束带上用针线细细的绣了一朵绽放的花儿,很是可人,脚踩雪白云履,上面竟没有一丝灰尘,仅凭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与洁净程度。
她的母亲见女儿不怪自己,心里更是难过,眼泪越发凶猛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满是慈爱,“喝了孟婆汤后,你定要投一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投进了我的肚子里……”
“娘,我说了,我不怨您。”上官悦伸出手为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脸上虽是笑的,眼睛却也有些红了,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时,队伍的前面突然吵闹起来,后来竟然还有了打斗的声音。
上官悦与母亲一起看过去,便见了她上官家的三公子,正被一群阴间侍卫围着。
&bp;&bp;&bp;&bp;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了大概,原来,上官悦这荒唐的三哥,竟然闹着怎么也不肯喝那孟婆汤,说什么要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重生,来世做一番大事业。阴间侍卫当然不依,过去拦那泼皮,只是那上官家三哥前世娇纵惯了,更是武将军爹爹手下培养的一名武将,那些低等级的阴间侍卫一时间竟然还占不了上风。
三哥这么一闹惊动了不少阴间侍卫,一名或人或鬼的统领也赶了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吐出一个暗蓝色的光亮来,将三哥困在了里面,那发着暗蓝色光芒的囚笼看似平常,却在三哥伸手想要推上去的时候,便是一阵劈啪的声响,好似雷电,三哥惨叫着退后,手臂还是被烧了似的,变得焦黑一片,看得上官悦一行人好一阵心惊,上官悦的母亲更是一下子扑进了上官悦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上官悦安抚着母亲,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向下抚着,好让这见不惯凶残场面的母亲冷静下来,而她的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三哥那边的情况,虽然心中也有恐惧,却还是有一些孩子的心性,好奇那蓝色的笼子,到底是什么。
“带着记忆去投胎?想的倒好,你怎么不闹着说阴间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当阎王了?”那统领看着笼子里的三哥,一声冷哼。
“啊……我的手,好痛……”三哥明显没有理会那统领的话语,只是满地的打滚,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种痛苦,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禁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我道要看看,你有什么值钱的记忆,值得带到下一世去。”那统领在手指临空一点,竟然凭空冒出了一副虚幻的画面来,其中的一人竟是三哥,只见画面里快速流转,有三哥吃饭睡觉的画面,有习武时精神的样子,直到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了三哥与一些女子交|合|情|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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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喝了孟婆汤,当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无力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了武者的影子,很是轻浮。
孟婆在他头前打了一个响指,竟然在他额头不远处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来,那火焰蜡烛火苗般大小,就那样凭空飘着的,失去意识了的三哥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那火焰过了奈何桥,渐渐走远,想是去投胎了。
&bp;&bp;&bp;&bp;经三哥这么一闹,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仍旧麻木的排着队,等着喝那孟婆汤,也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无法反抗,还是已经认了命,只想终结了这一生,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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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过上官悦前面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向了上官悦。
孟婆来到上官悦的身边,并不是为了给她喝汤,如果是这样,她很可以等到上官悦走过去时,再递给她,不必专门为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上官悦片刻,从面容,打量到衣着,直到脚底,看得很是仔细。
萧墨魔婴的小脑袋刚刚凑过去,上官悦便呜咽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明显是肩膀处又开始疼了,果然,不远处的萧墨肩膀也是一阵抽搐,他扶着肩膀退了两步,才止住了疼痛。
萧墨的魔婴回头去看萧墨,萧墨却是直接用自己的神识收了自己的魔婴,接着看向镜芷的镜石本体,随手就拿了起来。
上官悦在阳间就是完全透明的,不可能随时带着镜石本体,而这里并不是只有萧子倾一个人会来,如果弄丢了这个镜石本体就会很麻烦,萧墨便直接帮着上官悦保管了,镜芷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不能在这里照顾上官悦,觉得有些可惜。
萧墨走出储药阁,便开始着手调查师父的事情,这一调查就是连续几日,根本无心去关心上官悦,而且,两个人是有着牵绊线索的,就算是上官悦真的出现了什么危险也没有事情,萧墨就在曜天宗内,随时可以赶去救她,更何况,自己的妹妹萧子倾也是会帮上官悦的。
上官悦一睡便是三日。
上官悦只觉得昏昏沉沉,眼睛就和粘上了一般,很难睁开,便想就那么睡下去,直到睡满足了为止,待她醒过来,储药阁内边只有她一个魂魄了。肩膀上的镜石很重,她在阳间的时候,身体很轻,甚至可以飘起来,可是肩膀上有着镜石的的原因,她只能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上官悦在床上面打坐调息了好一会,用心去感觉自己的经脉情况,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悦单手从曜域珠内取出安魂香,在屋内的空地上面点燃,一边吸食安魂香,一边打坐调息,稳定自己散乱的灵气、血脉。
安魂香吸食完毕,上官悦仍旧是坐在那里调息了一会,她现在还不能像萧墨那样凭空虚坐,只能这样坐在一个地方修练,不由得,她越发的向往高一些的级别了。对实力的向往,往往是无穷无尽的,现在上官悦的心中,只是向往着,能够不被萧墨瞧不起就好。
&bp;&bp;&bp;&bp;调息完毕,仍旧是空荡荡的储药阁,上官悦闲来无事,便在储药阁内闲逛。
储药阁内的储药柜子上的每个小抽屉都是有着法印的,上面写着药物的名字,如果输入灵气,便会看到一道法印,法印上面有着这种药物的介绍,关于药效,炼制的时候的注意事项都介绍的十分清楚,甚至下面还详细介绍了如果与什么药一同炼制,会炼成什么样的丹药,以及合成丹药的药效。
不难发现,这座储药阁的原主人是十分细心的,而且留下这些法印,很明显就是想要帮助之后继承这里的人更了解这里的药物。
上官悦在这些药柜前面徘徊了很久,一一去看那些药材的名称,注意事项等等,一些不怕见空气的药物,上官悦会用自己的灵力努力拉开抽屉,仔细的看一看其特征,接着便老老实实的将抽屉关上,她来这里就是被萧子倾救治来的,对于这里的药物,不能心存贪念。
这些都是对她日后炼丹有着很大帮助的,甚至比看一些书籍更要快速。
在这里看药物说明很有效的打发了时间,上官悦一个人长期呆在这储药阁中也不觉得无聊,真是在看法印的时候灵力用尽了,就打坐修练,这种用尽了灵力再去修练的方法是比较快速能够提高修为的方法之一。
偶尔萧子倾回来了,还会为上官悦讲解一些她不是很懂的地方,上官悦偶尔还会透过门缝去看萧子倾炼丹,并不是她在偷学,而是真的害怕那种三味真火,这种火可是魂魄最怕的东西。
在萧子倾教徒弟炼丹的时候,上官悦便会老老实实的在储药阁中去看法印,或者去修练,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此时的上官悦已经到达了练欲期十二层的境界,修为卡在瓶颈边缘,怎么也提高不上去,上官悦也不着急,依旧是像往常一样的训练。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一日中午被打断。
那日上官悦与往常一样的在药柜前面去解读法印,便听见了炼丹坊有叩门符的声响,接着一声清雅的男声传了进来:“沈仲真人门下弟子卫幽求见青莲长老。”
萧子倾与萧墨这两个月内都在着手去调查师父的事情,很少留在炼丹坊中,就连镜芷都被萧墨长时间的带走,导致这个炼丹坊此时只有上官悦一个魂魄。
上官悦没有出声,她可不准备被人发现,只觉得这个卫幽,没有得到回应就会离开了吧,也没在意,自己继续去解读法印。
没想到,刚刚过去片刻,便又是一张叩门符,接着又是那个清雅的声音:“师父说,您就算躲着他,也不该躲着他的徒弟,私人恩怨莫要带到宗门内。”
这一句话说得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完全就是一副转达的口吻,上官悦读法印的动作顿了顿,仍旧是不准备去开门。
又过了片刻,便听“吱嘎”一声,门被人推开了,接着,上官悦用神识探测,发现走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步伐上面并不像萧墨,也不像萧子倾,很有可能是刚刚的那个求见的卫幽自行走了进来。
&bp;&bp;&bp;&bp;上官悦快速的收敛了灵力,接着直接身体穿过药柜,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她虽然可以直接穿墙出去,可是外面是白天,如果她出去,便会魂飞魄散。
果不其然,那个卫幽在外面的炼丹坊走了一圈,没有发现萧子倾,便推开了储药阁的门,上官悦甚至听不到那个卫幽的脚步声,由此可以判断,这个卫幽的修为不会很低,至少身体方面的训练是极好的。
卫幽走到储药阁内,看了一眼,便知道这里面同样没有人,便从身上拿出了一张传音符,一边说话,一边使用自己的灵力取药:“邢一草三钱,栾回草四株,五味二两……”
卫幽取药并不是亲自动手,而是自己使用自己的灵力,打开抽屉,并从中取出他所说的药物,分量上也是分毫不差的,上官悦只是用听,便觉得一阵佩服,自己在看法印的时候,想要打开一个抽屉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而且自己还是就站在那抽屉的前面,而这个卫幽,说话的声音明明就是在门口的位置,竟然能直接不动的去取药,自由的开关抽屉,取出的药物还自己飞到卫幽的手中,怎能不神奇呢?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卫幽对这储药阁的药物摆放位置也是极其熟悉的,不然他不会将药物的位置找的那么准确,难道也是一名主修炼丹的修者?
上官悦缩在角落里面,只是想着这个卫幽快点离开,她可不想一直偷偷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
卫幽终于在半柱香之后停止了取药,开始整理药物,不一会,便走了出去,去外间开启了一个炼丹炉,准备炼药。
上官悦轻飘飘的走出去,探头去看,十分苦闷的发现卫幽没有关储药阁的门,只好再一次躲回到角落里面。
上官悦躲在那里,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发现炼丹坊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卫幽的踪影,觉得不对劲,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浮在半空中的卫幽,便是一惊,险些叫出声来,好在她忍住了,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的气息。
浮在半空中的卫幽一脸淡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便直接落在了地上,打了个手响,便直接从指间燃起了三味真火。“真的以为你可以瞒得过别人,也能瞒得过我吗?”
上官悦诧异的看着卫幽,只见眼前的男子,头发乌黑,全部用一条青色绸布绾在头顶,发间差着一根银色嵌着金属性辅助石的发簪,很是整齐,鬓角处掉落了几丝碎发,更点缀了他的面容,他有着剑眉清目,眼中透着一股子清冷之意,他的眉间有着金色流火印,那是属于一家修仙界大家族的贵族标志,薄唇紧抿,看不出他的情绪来,原本是一名十分英俊儒雅的男子,此时却周身透着一股子冷意,他腰间的正中出一枚银色莲花性质的配饰,仍旧是金属性辅助石,这种石头从外观上就已经可以知道它的价值,处处都体现着卫幽的贵族气质。
上官悦却无心去想这个,她只是知道,这个卫幽发现自己了。
&bp;&bp;&bp;&bp;“如不速速现形,我就要动手了。”卫幽薄唇轻启,再一次开口。
上官悦却没有准备现形,而是快速的穿过药柜,向另一个方向快速逃跑,她可不会傻到认为自己现形了,卫幽就会放过她,那种三味真火只要沾惹上一点,对她现在都是极为不利的。
上官悦逃跑的同时,开始在心里默默的骂萧墨,再一次使用了这种极为幼稚,却极为好使的“萧墨召唤术”。
卫幽当然不会让上官悦任意逃跑,很快的使用轻身术追上了上官悦,只是这一次上官悦收敛了气息,卫幽发现她需要一些功夫罢了,而且这储药阁中的药物贵重,卫幽不可能大范围攻击,之前卫幽之所以能够找准上官悦的位置,就是因为上官悦用神识探测的时候露出了破绽。
卫幽是在进房间后便发现了不对劲,首先是储药阁正中的床铺,其次是地面上的安魂香残余。
卫幽走到那窗前,便感觉到了一股子阴气,那是上官悦在上面睡觉或者打坐的时候留下的,由此就可以判断,这个屋子里面有鬼而且与两个月之前妖人来袭有着关系,他这名正派弟子,当然不会无闻不问。
上官悦可以收敛自己的气息灵力,但是收敛不了自己的阴气,在阳间,她的阴气会表现得十分明显,虽然不至于像萧墨那般引来阴雨,却还是可以暴露她的位置。她还没有固体,不能使用野柳木制作的那种木球,所以最后还是会被卫幽所发现。
在这种储药阁内十分不适合战斗,很多法术都是无法使用的,就连卫幽用来恐吓上官悦的三味真火都是无法使用的,卫幽只能快速的撰写可以让上官悦现形的符咒,一般道士要通过做法式才能捉鬼,此时的卫幽明显是没有那个时间的,他只能取出自己的武器,以及符咒。
上官悦在储药阁中走得顺利,不用顾忌药柜,却还不敢露出灵力,情况并不比卫幽好很多。
卫幽的武器是一把萧,萧上印刻着纹龙图案,很是抢眼,只看上一眼便知这定不是一凡品。武器拿在手中根本不用,因为他的武器根本碰不到上官悦,他只能像扔飞镖一般的扔符咒,卫幽扔东西的手法极为精准,上官悦只有直接透进了药柜中才能躲过,可是卫幽很快就将药柜贴满了符咒,逼得上官悦不得不从中出来。
卫幽终于找到机会,一张符咒扔出,直接贴在了上官悦的后背处,使得她露出原形来,而且无法移动身体。
这种捉鬼术并非所有道人都会,因为这些道术大多是去凡间做师门任务,替凡人捉鬼的时候才能用到,像卫幽这种修仙贵族应该是不用学的,可是卫幽学的东西一向很多很杂,剑术、炼丹、法术样样不落,就连一些写字作画、烹饪、捉鬼他都会上一手,他学这些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学东西真的是太快,而闲着的时候又实在是无聊,便多学了一些。
&bp;&bp;&bp;&bp;上官悦并不懂阳间修练,便认为修仙者都会这些,只觉得自己倒霉,定在那里,只能等萧墨回来救她,如果萧墨赶不回来,就只能让这个卫幽一把三味真火烧死了。
谁知,卫幽在见到了上官悦定住的背影反而不急了,不急不缓的凭空虚坐,面孔清冷的问上官悦:“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青莲长老故意留你在这里?”
上官悦不知道卫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自己回答错了问题,反而害了萧子倾,人心叵测,不得不防,上官悦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卫幽等了片刻,见上官悦没有说话,扬了扬下巴,便再一次开口:“那我再问你,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来头?那么昂贵的镜石,我家也只不过有上几颗而已,你却用它挂在你的手臂上,那是什么?铠甲吗?还是你想挂在手臂上,随时抬手就能照镜子?”
上官悦没有回头看卫幽的表情,不知道他现在一种什么样的神态,只是觉得他说这话,十分不入耳。
上官悦的嘴巴十分严实,良久也不回答,卫幽好像也不着急灭了她,这反而让上官悦宽了心,拖得越久,她没事的希望便就越大。
她在刚刚还是看了卫幽一眼的,看上去,卫幽不过刚刚二十不到的年纪,修为上也还没有金丹,萧墨来对付他,绰绰有余。
卫幽重新站起身,步伐轻盈的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身体直接从上官悦身上穿过,巧妙的避开了符咒,走到了上官悦面前,他微微弯下腰,去看上官悦的样子,上官悦也抬起眸子,去看卫幽。
四目相对。
卫幽的唇颜色很淡,面色也是略微有些苍白的,所以显得他整个人都十分清冷,而且,他的瞳孔的浅棕色的,看起来很是奇怪,又非常深邃,就好像是一名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家中遗传。
卫幽在看到上官悦面容的瞬间就皱了一下眉头:“你是”卫幽的话只说到了一半,便停止了,随即自己苦笑着摇头,“你们只是长得像罢了,她才不会像你这么弱。”
上官悦记起萧子倾在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有过这种反应,却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自己究竟长得像谁,为什么这群人看到她之后都有这么大的反应,又是因为什么,他们才会很快反应出来她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很强吗?而自己又太弱?
卫幽站起身体,眼睛仍旧在看着上官悦的脸:“我有点猜到青莲长老为什么要收留你了。”
上官悦站在那里保持一个姿势僵硬的站着,听着卫幽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一阵不悦,表情也变得不好。
卫幽不理会上官悦越来越难看的脸,而是自顾自的研究起了上官悦手臂上的镜石,上官悦知道,镜石要比上品魔元石还要有价值一些,上官悦现在身上这些镜石,简直就是可以买下一座山来,接着当个山大王。
“你是因为身上有这些镜石才被杀害的吗?”卫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bp;&bp;&bp;&bp;上官悦闭着嘴没说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卫幽拖着下巴又思考了一会,接着问上官悦:“我学习捉鬼术很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碰到鬼实践过,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鬼,你让我练练手好不好?”
上官悦原本是一名优雅的女子,可是听了这句话,她就有些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阳间的鬼很多吗?鬼到了阳间还要花二十颗上品魔元石,谁那么有心情自己花二十上品魔元石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练习捉鬼术的啊?”
卫幽见上官悦终于肯说话,原本清冷的眸子露出了一丝玩味,“原来你会说话啊。”
上官悦抿了抿嘴,不准备回答卫幽的这一句“明知故问”。
卫幽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问:“魔元石是什么?是和灵石一样的东西吗?”
“灵石?”上官悦在阳间的时候根本没有接触过修真,所以根本不知道阳间修真界的货币是灵石,所以才会问出来。
“嗯,就是货币的意思。”卫幽补充。
上官悦“嗯”了一声,便不再回答了。
卫幽的好奇心并未被打消,他继续问:“阴间是什么样子?”
上官悦真的很想跟他说:你死一次不就知道了?
可是她没开得了口,只觉得和这个卫幽说话可以拖延时间,便也耐心的跟他说:“阴间很阴暗,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所以也就没有四季,阴间二十四个时辰都是一种亮度,就和阳间阴天的时候一样。所以使得阴间生活很懒散,几乎是不计算时辰的,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几日几月,很自由,却缺乏纪律。”
卫幽一边听上官悦形容,一边想象着阴间的样子,“好像很好玩。”
上官悦“……”
“你叫什么?”卫幽又问。
“上官悦。”
“上官悦啊……为什么明明是复姓,却取一个单字的名字?”卫幽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
卫幽看着上官悦,上官悦看着卫幽,两个人的表情却是完全不同的。
见上官悦不说话,卫幽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一堆空白的灵符纸出来:“我可是学会火弹符的,听说这种符咒贴在鬼的魂魄上,就会爆炸,如果出血的话,很可能身体的一部分就消失了。”
上官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她来到这里便是因为这个,上官悦怒视卫幽,还是说出了回答:“家父是军人,一生杀敌无数,府中犯阴,家奴害病,请高人来算,说府中子女四字名字犯煞,那时家中仅有一子,名为四字,家父忍痛将他送出家门千万里,府中阴气才得以退散,故后来之子女,全部取单字名字。”
卫幽点了点头,好像对上官悦的回答颇为满意,“我现在要去炼丹,先放过你一马,不过你最好不要告诉青莲长老我看到了你,不然啊,她肯定会赶你走的。”
上官悦看着卫幽,总觉得卫幽说这话有一点阴谋的意思,不一会,卫幽便揭了上官悦肩膀上的符咒,接着使出火术将火符烧掉。
&bp;&bp;&bp;&bp;上官悦的身体从卫幽的眼前消失,卫幽寻着阴气的方向看过去,“我叫卫幽。”
“嗯。”上官悦的声音很是虚无缥缈的发出来,不知怎的,卫幽竟然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卫幽没有再做停留,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储药阁中的符咒,而是直接走了出去,将储药阁的门关上,到了外间去炼丹。
上官悦在储药阁中徘徊了一阵,她在阴间呆了许久,早就可以适应这里阴暗的环境,虽然储药阁中仅有几盏灯来照明,也是足够的了。
上官悦在药柜前看了看,脑中很是怀疑,他刚刚念的那些药材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啊?这法印上面没有写过这样的搭配的丹药啊?
上官悦又到那几位药前确认了一遍,才算肯定了。接着就在想,这个卫幽该不会是自己搭配药物,炼制丹药吧?这种原创虽然好,可以研究出一些新的药性的药物,可是如果研究不成,那浪费的药物可就不可计算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谈话的声音,明显,萧子倾与萧墨回来了。
上官悦到了门边去听外侧说话,发现卫幽并没有提起自己,而是一板一眼的与萧子倾问好、交谈,说话的礼数很是周道,明明是自己擅自闯入,也把理由说得天花乱坠,最后还是跟萧子倾道歉,明显也是一名知礼之人。
萧子倾一向的严谨,她先是责备了卫幽几句擅入炼丹坊的话,又开始与卫幽讨论起了卫幽所炼制的丹药,果不其然,卫幽这种丹药的配方是原创的,而且听他的介绍自己的想法见解,上官悦也觉得如此搭配是个不错的选择,看来,这卫幽在炼丹方面还是有着一些造诣的。
萧子倾没有立刻到储药阁来看上官悦的情况,而是在一边指导起卫幽炼丹,一副教书育人的师长风范,上官悦等了许久,也不见萧墨,明显萧墨没有跟着萧子倾回来,难道是“萧墨召唤术”不好使了?还是说萧墨派萧子倾回来的?
卫幽的炼丹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便没有再与萧子倾交谈,而是神识进入了丹炉中去炼制丹药。萧子倾这才进入了储药阁,在屋中探测阴气,寻找上官悦。
上官悦自行出现在了萧子倾的面前,萧子倾看不到上官悦,却可以感觉到上官悦在看自己,便开口说:“卫幽那小子发现你了吧?”
上官悦有些惊讶,却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你不用担心他,他虽然从小娇生惯养,资质极佳,难免有些心高气傲,但是心性却是好的。而且,他与师父关系素来不错,他定不会伤害你。”萧子倾慢条斯理的说。
“你的师父?”上官悦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不明白萧子倾为什么会扯出自己的师父来,明明她的师父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啊,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萧子倾思量了片刻,疑惑的看着上官悦,“哥哥难道没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们的师父,师父她老人家虽然已是百岁的年纪,却还是三十出头的容貌,不然哥哥不会总叫她老怪物,你的眉眼与她长得极像,就连肤色与身高都是差不多的。”
&bp;&bp;&bp;&bp;上官悦这才知道他们几个人说的自己像的那个人是谁了,竟然是萧墨与萧子倾的师父怪不得他们会露出那种表情来,卫幽还说过那个人很厉害,上官悦在心中暗自掂量,能够教出萧墨那种修练天才的人,绝对很厉害。
“是不是只在容貌上像?是不是在气质上不像?”上官悦很快的问出来。
萧子倾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上官悦的脸,突然笑了出来:“师父她老人家啊,绝对不会有你那种善良的眼神的,她的性格嚣张、傲慢的很,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些坏点子,明明百岁的年纪了,偶尔还会恶作剧,平生最看不得不公平或者别人做坏事了,不然她也不会惹了那么多的仇家。所以你们两个就算站在一起,也会立刻发觉出不同,然后认出谁是谁。”
“咦?”竟然是这样一种性格,这还是上官悦想不到的,难道说萧墨是学了他的师父的脾气?
“而且,师父在我们小的时候特别喜欢欺负哥哥,叫他吊吊眼,逼着他去干一些粗活,哥哥小的时候特别反感她,长大了,才开始尊敬师父的。我想啊,哥哥很容易因为师父小时欺负他的而迁怒于你,接着欺负你,看到你这张与师父相像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接着偷笑。”萧子倾自己说着,又思考了一会,接着又十分肯定的与上官悦重复了一遍:“一定的,哥哥看起来沉稳冷静的,其实骨子里别别扭扭,就跟个孩子似的。”
上官悦在心中回忆,好像还真是这样,萧墨总是好像故意气她似的,惹她生气,而且上官悦也很少从萧墨的身上感觉到那种翡盈口中的照顾人,那种坏笑的表情,她倒是见过几次的。
见上官悦沉默萧子倾的表情恢复到了往常,依旧是那副高贵的模样,“我x后会加强防守,不会再出现今日的事情,你可以安心修练,哥哥说你已经到了瓶颈,让我等你固体之后,教你服用他给你的几种药物。”
上官悦一怔,萧墨这两个月都好像很忙的样子,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修为?这让上官悦感觉很惊奇,不过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萧子倾“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上官悦看着储药阁的门关上,才叹了一口气,这突破境界哪里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就连自己都感觉那境界的大门虚无缥缈的,不知何时才能得到感悟,打开那扇门,接着得到实体,告别这个虚无缥缈的身体。
上官悦又回到床铺上坐好,先是盘膝调息了片刻,后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突然灵光一闪,开始学着卫幽的样子隔空取物。可是努力尝试了一个多时辰,才能使得一个抽屉颤颤巍巍的打开,根本不像卫幽那边娴熟惬意。
看来,这也是一种修练呢,这种修练很利于练习对灵力的控制,就好像练习对炼丹的火候控制一样。
&bp;&bp;&bp;&bp;上官悦就这样又在储药阁中闭关了将近了一个月的时间,仍旧没有突破境界,达到固体期,反而是隔空取物已经有了小小的成就,虽然不能拿着药草到自己的手上,但是去开个抽屉,关个抽屉,还是可以的。
在这期间,萧墨曾经带着镜芷回来过,却也是行色匆匆,镜芷也是抽时间才帮上官悦撤掉了肩膀上的镜石,便又离开了。
这个时候,卫幽的丹药也出炉了。
卫幽的丹药出炉,他先是收到了自己的玉瓶中,接着便快速的离开了炼丹坊,想来是去测试药性去了。上官悦也没有理会,也不担心卫幽会向别人告密说青莲长老藏了一个“妖人”,因为萧子倾好像很信任卫幽,而且还告诉上官悦对他放心,上官悦便也没有去担心的必要。
时间又过一日,炼丹坊的门才被打开,接着那人又直接推开了储药阁的门,来人正是卫幽。
卫幽走进来后,便又合上了储药阁的门,左右看了看,明显不是来取药,而是专门来找上官悦的。
上官悦从他进门便已经注意到了,此时正站在药柜的一侧看着卫幽,不知道他有什么名堂。
今日卫幽好像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同样的青色道袍,却是有着细细丝线绣的花纹的,明显是贵族子弟才能穿的那一种衣服。
卫幽不出片刻,便感觉到了上官悦的位置,看过去,道:“鬼姑娘,不知小生可否邀请你与我一同出去夜游?”
卫幽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语气怪怪的,脸上还有一抹皎洁的微笑,话语中不乏调侃之意,竟然是来邀请上官悦出去的,上官悦怕阳光,却不怕夜光,夜间出行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上官悦抿着嘴,很想拒绝,她不想出去,这里竟是一些修仙弟子,发现她的阴气,在引起他们的注意被一起“捉鬼”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她虽然是一抹魂魄,可是单独与男子出行,还是不好的。
卫幽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上官悦的回答,便又补充了一句:“既然是与鬼姑娘同游,小生当然不会带你去人多的地方,这座山中有一峰叫独崖峰,峰上有一座凉亭,名为望仙亭,因为地方偏远,且缺乏灵力,很少有弟子过去,不知鬼姑娘愿不愿意与小生去看看山中风景?”
上官悦快速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终于找到了关于望仙亭的记忆,那个便是她刚刚来到这座山的时候十分向往的亭子吧?她虽然想在白天的时候上那亭子上去看看风景,可惜自己没有固体,害怕阳光,去不得,不知这晚上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你确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上官悦终于开口,问了出来,明显是已经有了去的心思。
卫幽一笑,“小生在宗门内还是颇有些地位的,除了辈分小了点,长辈多了点,其他也没什么了。”
卫幽的这一句除了,概括性还是很强的。
“早上之前可以回来?”上官悦又问。
&bp;&bp;&bp;&bp;卫幽则顿了顿,心中也犯了难,“我只是不知你能否与我同乘一柄飞剑,如果可以与我同乘,便可以不用担心路程,天明之前一定可以回来,如果姑娘是用飘的,我觉得,天明之前是可以飘到独崖峰的。”
上官悦当然知道卫幽这一句话颇为不正经,他只不过是想知道鬼是怎么出行的,“我也有飞剑,我还是半虚体的时候在我身上的东西,到了阳间,会随着我虚化,虽然虚化,仍旧是可以用的。”
“半虚体?”卫幽这好奇宝宝似的的病又开始犯了,抓住关键词,就想问一问。
上官悦却自己飘到了卫幽身前,有些不耐烦,“等你问完你的问题,应该也到了天明之时了,我们就不用出去了。”
上官悦不知道卫幽为什么会对阴间如此好奇,只是知道,自己是没什么耐心的。
卫幽噗嗤一笑,清冷的面容好像绽放出了桃花,“是我话多了,姑娘莫怪。”
上官悦一直认为卫幽是一名十分贫嘴的男子,可是当他们意外的碰到了曜天宗的几名弟子后才发现,卫幽对待那些人竟然是另外一幅样子。
因为卫幽看不到上官悦拿出的是什么样的剑,而且卫幽也没有表现出准备使用现身符的样子,便直接拿出了那把紫夜宝剑,这把剑上官悦也只用过一回,对它还不是十分熟悉,正好可以趁去独崖峰的时候练习使用这把剑。
独崖峰所在的位置离萧子倾所掌管的炼丹坊并不是很远,御剑飞行,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如果是比较好的剑的话,时间还可以去半。
卫幽使用的飞剑并非卫幽上一次拿出来的那支萧,而是一把正常的飞剑,剑身通透,周围飞旋这金色的流光溢彩,明显,又是一把好剑,而且是十分适合卫幽这个金属性单系灵骨的修者。
卫幽起初是想等一等上官悦的,毕竟自己用的是一把极品宝剑,而且上官悦的修为要比自己低,没想到,上官悦的阴气一直跟在自己的左右,就算是后来自己试探性的加了速度,上官悦也是不吃力的就可以跟上,最后,卫幽近乎是自己平时御剑飞行的速度,仍旧是可以感觉到上官悦的阴气。
莫非,这个修魔者也是有着极品飞剑的?
很快,卫幽就想到了上官悦身上的那些镜石,也就了然了,能够拥有那么多镜石,一把极品飞剑又算得上什么呢?
卫幽笑了笑,加快了速度,竟然没有带着上官悦直接飞向独崖峰,而是绕了路,故意绕圈子,就想试试上官悦飞剑的速度。
上官悦不清楚路程,也不知卫幽使了坏心眼,便一直跟着卫幽飞行,见卫幽加速,自己也跟着使用灵力加速,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此时的速度已经是极快的了,虽然上官悦没有实体,仍旧是跟着卫幽在天空中划出了剑痕,竟然是因为速度过快,切开了空气造成的。
卫幽好像越飞心情越好,不知不觉,就离独崖峰的方向越来越远了。
&bp;&bp;&bp;&bp;“没想到你的速度还挺快。”卫幽终于开口,与上官悦保持持平的状态说。
上官悦感受着那种风从身体中穿过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特别,如果不是自己故意使用灵力定在剑柄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这快速飞风吹离了剑身。“嗯,这么快速的飞,让人心情很好。”
卫幽看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明明他看不到上官悦,却能准确的找对她所在的位置,那种眼神就好像他可以看到上官悦一般:“看你样子,应该是一个大家闺秀啊,怎么能喜欢刺激呢?”
“大家闺秀会选择修真吗?”上官悦反问。
卫幽好像被问住了,想了想,回答:“其实,门派中也是有些闺秀型的修者,只不过是想求长生罢了,或者是家族型的修者,还是有的。”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闺秀与修真的意义你还不是十分了解,既然修真,就必定需要历练,如不历练,仅仅是打坐调息,那修来何用?如果是辅助型修者,炼丹制药,长期与丹炉相伴,又何谈闺秀?并不是只要是名门望族未出嫁的女子,都是闺秀的。”
卫幽的神情怔了怔,接着陷入了沉默,御剑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好像因为上官悦的话,引起了他的思考一般,上官悦也缓下速度,怀疑的看着卫幽,却听见卫幽的一声叹息。
两人正在这慢慢减缓速度,便听见了不远处争吵的声音。
卫幽本想快速的带着上官悦离开,他并不想被别人发现,是他将上官悦带出来的,就一定要保护好上官悦的安全,如果上官悦真的出了事情,他不好跟萧子倾交代,而且,他带着上官悦,真的碰见了哪位长辈,他同样是不好交代的,他约上官悦出来,不过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鬼,出于好奇,想观察一下鬼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修魔者又是什么样的,如果真出了什么麻烦,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卫幽很快就停了下来,而且笑了,那笑容十分璀璨,竟然有些坏坏的。
上官悦顺着卫幽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一对男女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面,吵着什么,或者可以说,是那名女子在一个人吼,而另外一名男生是在嬉皮笑脸的跟着女子后面,没玩没了的说着什么,而且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
卫幽带着上官悦到了一处隐蔽的位置藏好,接着,卫幽在这个时候凑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对上官悦招了招手,示意上官悦靠近,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手的时候,手已经透过了上官悦的身体。
“看见那个一笑漏俩虎牙的那个男的没?他与我一样,是我们这一批弟子中最有潜力的,他是水系单系灵骨,也是筑基后期,而且啊,他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跟我关系铁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天知道他怎么瞎了眼,看上了那个疯丫头?”卫幽指着那边的男子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看过去,便见一名穿着与卫幽一样青色道袍的男子。
&bp;&bp;&bp;&bp;上官悦看过去,便见一名穿着与卫幽一样青色道袍的男子,正微笑着与那名女子说话,如卫幽所说,那名男子一笑的时候,便会露出两颗虎牙,加上他相貌不错,看起来很是可爱,而且一看,就是一个性格很好的男子。
而他正在说话的女子明显邋遢了一点,脸虽然很小,却因为头发过于邋遢不整齐,而盖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明显与那名男子不和谐,几乎就是完全不搭的两个人,硬是这样的搭配在了一起。
“那个女的还是一名外门弟子,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筑基,属于废材型的五系灵骨,什么修混沌啊,对她来说就是不可能,不过她在鉴宝方面十分厉害,就连宗门内一些阅历丰富的长老鉴宝都不如她,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能够认出那么多宝贝的。”卫幽继续小声跟上官悦介绍,自己则是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上官悦斜着看卫幽,见他一脸坏笑的脸,竟然没来由的也跟着笑,不过笑得有点傻,因为这笑完全是不知道原因的。
卫幽好像能够听到上官悦的笑声一般,看向了上官悦,小声问:“你是在笑我那兄弟的眼光么?”
上官悦出于本能的摇头,后来才想起来卫幽根本看不到,转过头,竟然直接对上了卫幽的眼睛,“我只是看你的样子,觉得好笑。”
卫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样子?我样子怎么了?”
上官悦抿了抿嘴,没说话。
卫幽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上官悦的回答,便问:“喂,上官悦,你还在不在?”
卫幽身体刚动了动,便是一枚飞剑丢了过来,竟然是直接丢中了上官悦所在的位置,幸好上官悦的身体是透明的,飞剑透过她,直接扎在了树干上,不然一定会伤到上官悦,这一剑来得十分突然,使得卫幽都是一怔,接着,他对上官悦按了按手示意她留下,自己则纵身跃了下去,负手而立,“一夜不见你,原来你跑来这里了啊。”
这句话,明显是对那男子说的。
男子见到卫幽下来,先是一怔,接着一笑:“你是故意来寻我的,还是……”男子说到一半,竟然看了一眼卫幽下来的地方,他当然是不会看到上官悦的,却还是皱了皱眉头,也不知是不是他发现了上官悦的阴气。
卫幽没有理会那名男子的疑问,而是蹙眉,看向了那名女子。
卫幽的手指一带,便再一次使用的隔空取物,这一次竟然是直接将剑从树上拔了下来,接着丢向了那名女子:“还你的低级佩剑。”
女子接过剑,接着看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此时上官悦已经站起身,随时准备御剑飞走,却见那名女子看到上官悦的位置后,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竟然直接用手撩起了自己厚重的头帘,弄倒头顶,去看上官悦,目光竟然直接与上官悦对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玛瑙红?
&bp;&bp;&bp;&bp;竟然比妖墨邪的眸子还要诡异,好像直接就可以看到上官悦一般,这让上官悦一惊,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上官悦突然想起卫幽说,这名女子会鉴宝,上官悦直接将她鉴宝的能力归到了她的眼睛上,因为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穿自己。
怪不得那名男子会看上这名女子,上官悦第一点竟然想到的是这个。
卫幽见那名女子发现上官悦也是一惊,却仍旧保持镇静,他微微仰头,面色清冷,声音不怒自威:“我在与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卫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威严十足,很有派头,而且没有一点做作,明显不是装给上官悦看的,而是他平时便是这样说话。
女子这才看向了卫幽,接着放下了自己的头帘,冷笑了一声:“难道卫幽少爷一直在等我说一句谢谢?”
“你这是什么态度?”卫幽向那女生走了一步,手中快速的多了一把剑,正是刚刚御剑飞行时的那把飞剑,明显是已经动怒,想要动手的架子。
这时另一名男子走了过来,嬉皮笑脸的去推那名女子:“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好不好,别发脾气了,我会心疼的,用不用我送你回去啊?”接着快速推着那名女子向外面走,明显是想拉架的,女子在离开的时候,再一次回头看向上官悦,眼中竟然有了一丝笑意,那笑十分自嘲,让上官悦读不懂。
不出片刻,刚刚去送那名女子的男子便走了回来,伸着懒腰,看向卫幽道:“我的大少爷,你来这做什么?真是特地来找我?”
卫幽原本已经想要离开了,见男子回来,便又转回身去,看向他。
“我要去独崖峰。”卫幽回答。
男子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去独崖峰怎么跑这来了?就算你是从哪里过来的,也不该路过这里才对。”
“我迷路了。”卫幽竟然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这句话说得还颇为自然,就好像他真的迷路了,而且迷得理所当然。
“哈?”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
“我要走了。”卫幽说着,便像上官悦所在的地方转身。
男子狐疑的看着卫幽,再一次看向了那棵大树,他能感觉到一股子凉意,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上官悦的存在。
“你有没有感觉有股凉飕飕的东西在附近?”男子问。
“我说,我迷路了,你呢?”卫幽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过头,仍旧是那副口气,很是嚣张的态度问,完全不搭理男子的问话,明显是准备赶男子走。
男子看了卫幽一眼,耸肩,“那你继续。”
话音刚落,卫幽便御剑飞走了。
那名男子站在远处一直看着卫幽离开,上官悦回过头,看向那名男子,竟然发现那名男子此时已经收敛了笑容,便得一脸的森冷,明显是就不是刚刚那副很好脾气的样子。
上官悦很快跟上了卫幽,在飞剑上面思索了一会开口:“那个女孩能看到我。”
&bp;&bp;&bp;&bp;上官悦很快跟上了卫幽,在飞剑上面思索了一会开口:“那个女孩能看到我。”
“嗯?”卫幽一怔,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上官悦的意思,想了一下,才想出来“怎么可能,她还没有筑基,怎么可能看见你?就连我的修为也只是能感觉到你微弱的阴气。”
“可是她真的能看见我,而且还对上了我的眼睛,在看到我之后,表情变得很古怪。”上官悦很肯定,因为那名女子在看到她时那种诧异的眼神不是假的,而且那种怪异的表现也不是故意装出来的,竟然是从心底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你感觉错了吧。”卫幽仍旧是不相信,却有些轻松不起来,他能感觉出来上官悦说得是十分正经的。
“她的眼睛很奇怪。”
“她那双兔子眼,宗门内很多人都说她是兔子精转世呢。”
上官悦听着,沉默了一会,看见卫幽好像并不担心,便也没有再追究什么。
卫幽带着上官悦去往独崖峰,因为这一次是走的近路,很快便看到了目的地,上官悦抬头看过去,也呼出了一口气。
两个人在望仙亭旁边跃下飞剑,接着走进了望仙亭。
虽是夜,却依旧风景如画,与白日相比较,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夜凉如水,月如弓,晚风瑟瑟,林中雾中皆是有着渺渺的萤火虫光亮,很是好看。那串动的光亮,着实给林中增添了些许灵气。
“你为什么在与他们说话的时候,样子与我说话的时候不一样?”上官悦飘浮在亭子之中,看着外面的景色,问卫幽。
卫幽淡淡一笑:“我出生在宗门内的大家族,说话的时候必须带着家族的傲气,至于你,你难道会跑去跟宗门内的人说我的不是?”
上官悦当然不会,如果她主动出去,反而会引来危险。
“平易近人难道不行么?”上官悦突然想起了陆旋,他就是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没有什么架子,而且很有礼数。
“不,在我的家族,这种性格是不行的,会被其他人压下去,无法长期的生存下去。”卫幽很快否定,并且说明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平易近人,而是情况不允许。
“哦……”上官悦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便没有多嘴:“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卫幽坐在凉亭内,懒洋洋的靠着凉亭的柱子,看着天空,“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只是想罢了,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鬼,偏偏还长得像我最敬佩的人,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那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上官悦不明白,为什么卫幽偏偏会选择这里,如果卫幽选的是别的地方,也许自己不会跟过来。
卫幽侧过头,看了一眼山峰下面,一望便是千里。
“这里很美,不是吗?”
“嗯……”
上官悦歪了歪脑袋,看着此处的风景,微微的笑了笑。
卫幽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那支龙箫,放到了唇边,一呼吸间,箫声弥漫了整个峡谷,箫声有着卫幽独有的风格。
&bp;&bp;&bp;&bp;卫幽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那支龙箫,放到了唇边,一呼吸间,箫声弥漫了整个峡谷,箫声有着卫幽独有的风格,便是清冷,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又好似天空弥漫的纷纷雪花,忽的一阵风吹过,带走的,只是一阵冰冷的气息。
林中有虫鸣叫,竟好似在为卫幽伴奏,声音悠缓绵长,上官悦听了,一阵心情激荡。
好美的箫声,没有想到,卫幽一届男子,竟然吹得这么好的箫曲,清冷中带着些许凄美悲伤,竟然在箫声中隐藏着十分细腻的感情。
上官悦看向坐在那里的卫幽,只能见到他的侧脸,略显苍白的面容,清冷的薄唇,唇间有是一支龙纹箫,他正吹得入神。上官悦不知道他吹得是什么曲子,只是被其中蕴含的感情所感动。
远方挂着弯月,勾如见到,偏偏在夜色中,显得它变得柔和,许久没有看到过阳间的天空,上官悦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你在想些什么?”箫声戛然而止,卫幽停下来,微微侧头,问上官悦。
“在想很多,生前认识的人,阴间认识的人,经历的种种,种种的不自由。”生前是富家小姐,处处受着约束,到了阴间又是萧墨所谓的妻子,同样是被牵绊着的,她只觉得,此刻的她是放松的,没有什么烦恼的。
“不。自。由。”卫幽一字一顿的说,脸上出现一抹苦笑。“我也是一样啊,明明只想为自己活着,却还是被很多事情牵扯,不过……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到那时我会试着离开我的家族,自己一个人出去闯闯,历练一下。”
“怎么个闯法?”上官悦很是好奇的问。
卫幽转过头,看向上官悦,一阵微笑:“我初步的目标就是三年后的聚英汇,我一定要取得一个第一名回来,让天下的人知道我,扬名之后,便开始游历四方。”
“聚英汇?”上官悦重复。
“嗯,阳间的宗门有着宗门间的较量,像筑基期修士的是十年一次的“龙门诀”,地点就是在龙门山庄举行,全部都是各大门派的筑基期修者参加,获胜的宗门将会达到荣誉,那些获胜弟子也可以得到极品法宝,早在两年前,“龙门诀”便已经举行过一回,我拒绝了,那种法宝我家族中有的是,但是聚英汇便不一样了,聚英汇是五十年举行一次,参赛的都是金丹期修者,而且不限门派,甚至邪派也可以参加,奖励也要高过“龙门诀”,因为啊,聚英汇的奖励是玄兽,这一届的第一名队伍将会有五只玄兽可以选择,传说三年后的聚英汇中的奖励中,有一只白纹虎,还有两只夜凰,光这三只,已经足够嚎头了,我的目标便是那只虎。”
卫幽说得神采奕奕的,明显是十分向往的。
上官悦听着,也是一惊,虎他说的可是万寿之王的白纹虎这种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神兽的动物,竟然只是奖励真是好大的手笔。
&bp;&bp;&bp;&bp;想来,竞争也是会十分激烈的吧?
上官悦再一次看向卫幽,卫幽此时还是筑基后期的,明显他很有自信在三年间冲击金丹,且与一群金丹期修者战斗,金丹期算得上是一个颇高的级别了,一般的修仙者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筑基,可是像卫幽这样的人,却将金丹看得十分轻,果然是有些心高气傲的。
“那我预祝你成功。”上官悦笑了笑,不忍心去打击卫幽的那一腔热血。
卫幽点了点头:“等我三年,我一定会骑着白虎,威威风风的带着你在这山上逛上一圈。”
“恐怕没机会了,我马上就要闭关冲击固体期了,待我固体,身体的伤势便可以算得上完全好了,到时候我就会回到阴间,不一定能够再次来到阳间了。”上官悦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幽。
卫幽一阵错愕,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上官悦一个魂魄,怎么可能在这曜天宗呆上许久呢?此时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三年后的见面,竟然就是在聚英汇,而且,是以对手的身份。
卫幽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灵符,在上面快速篆书,不一会便写出了一道符咒来,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可以让我再看你一回么?”
上官悦一怔,卫幽这一请求可以说是十分无理的,如果她给上官悦贴了定身符,上官悦便不能动弹,如果他就这样离开,待明日天明,上官悦定然会魂飞魄散,可是卫幽的眼神十分真诚,这让上官悦很是迟疑。
“如果你出事,青莲长老一定会第一个找我,我不会做那种傻事的。”卫幽安慰上官悦。
“嗯……”上官悦迟疑着答应,卫幽这才淡淡的微笑,接着丢出这张灵符,使得上官悦现身。
是夜。
美若天仙的女子。
卫幽看向上官悦,微微怔了怔,接着站起身,张开双臂,竟然要拥抱上官悦。上官悦惊得睁大的眼睛,因为身上贴有符咒,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幽走过来,拥抱向了她。
张开的双臂突然抱紧,却只是抱到了一怀的空气,最后便是自己的身体,以及,一张挥落的符咒。
远处的一棵树后,一名男子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野柳木球,看着他们,此时正是萧墨。
卫幽的拥抱可以说是突如其来的,在这之前没有半点的征兆,卫幽虽然说话轻佻,但对上官悦还算得上是没有冒犯的,他此时竟然直接过来拥抱上官悦,还是让上官悦不小的一惊,心脏差点漏跳了一拍。
上官悦没有固体,她在阳间就如同一抹空气,卫幽就算用了现身符,也是无法碰到上官悦的身体的。卫幽这一拥抱在外人的眼中,就只是他独自一人,凭空张开双臂,紧接着抱住了自己,只有那飘落的灵符,显出了些许诡异。
灵符刚刚脱落,上官悦便直接使出了火弹术,阴间火弹术不同于阳间的火,上官悦攻击出来的火弹在阳间显现出的是幽兰色的火苗。
&bp;&bp;&bp;&bp;灵符刚刚脱落,上官悦便直接使出了火弹术,阴间火弹术不同于阳间的火,上官悦攻击出来的火弹在阳间显现出的是幽兰色的火苗,也就是俗称的鬼火,凭空出现鬼火卫幽没有急着躲闪,而是在身前快速的弹出了一道屏障,将那鬼火挡住。
上官悦刚刚拿出自己的紫夜宝剑,想要动手与卫幽斗上一斗,卫幽便很是凄凉的一笑:“爱上比自己大百岁的女子,是不是很可笑?”
上官悦的身体一顿,接着诧异的看着卫幽,见卫幽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出于对强者的向往,还是我爱上了她的容貌,我是真的……从小就关注她,她的死对我打击很大,真的很大,从那以后我便想变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替她沉冤得雪,我也是因为她,才时常会去炼丹坊,对那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接着,我在那里遇见了你,当时我真的以为是她回来了,可是,你们不是一个人,从第一眼我就可以看出来,我真的很想抱她一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从来没有实现过,本想把你当成她,可是……还真是造化弄人,你还如同空气一般……”卫幽说着,慢慢垂下双眸,嘴角是上扬的弧度,好像在笑一样,可是,他的语气却是透着一股子寂寞悲哀的味道,让上官悦下意识的收了剑。
“你是说,青莲长老么?”上官悦问。
上官悦的心中是有些震撼的,她从萧子倾以及萧墨、卫幽的口中可以大致知道青莲长老的性格,与自己明显是极大的反差,可是此时她只有一种感觉,便是这个青莲长老一生当中真的很成功,自己有这么那么强大的实力,可以教导出那么多优秀的弟子,可以有卫幽这样的人如此爱她,一名女子,一生之中可以做到这样,简直就是莫大圆满了。
羡慕吗?有一些吧,上官悦抿了抿嘴,她有些感叹,幸好卫幽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不然,一定会发现她眼底那一丝羡慕,还有些嫉妒的情绪,她为她的私心感到可耻。
“嗯,就是她,刚刚对你有些冒犯,还请你见谅。”卫幽依旧低垂着眼睛,凄苦的一笑。
“哼……”上官悦可没那么轻易就准备原谅卫幽。
卫幽抬起头,露出一脸好看的笑容,“鬼姑娘,我不是没抱到你么?”接着看了看天空:“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上官悦没有异议,便直接与卫幽一同,乘着御剑飞回了萧子倾的那座炼丹坊。
卫幽一直将上官悦送到了储药阁,期间又与上官悦聊了一些,无非就是十分好奇的问阴间的情况,上官悦也算耐心的替他解答。
卫幽临走,将一叠符纸放在了床上,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了符纸旁边:“这些你留着,如果可以你带回阴间去,这本书上就有教如何撰写符咒,没事就写写符咒爆那些欺负你的人,不不不,是鬼。”
&bp;&bp;&bp;&bp;上官悦看着符纸,与那书册,竟然没有拒绝,她曾经被萧墨威胁的时候,见过萧墨写过符咒,从那时起便对这个很是好奇,可是由于这种东西并不是十分普遍,算是邪门异术,所以书并不多,她是没有机会得到的,没想到卫幽竟然直接给了她一本,一直向往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没有礼节性的拒绝。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本薄薄的册子,才会开启了上官悦从修魔者,转换到极其稀少的鬼仙生涯。
卫幽在天明之时,便离开了炼丹坊,上官悦看着床上的薄册子,伸出手,却只是从那本册子中穿了过去,弄得她想看,还看不到,心中很是难受。
这个时候,上官悦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抬头,便发现萧墨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俯着身,看着上官悦面前的那本书。上官悦吓了一跳,快速的后退,从萧墨的身体中穿过,接着看着萧墨。
“他还对你不错。”萧墨伸出手,拿起了那本小册子,小册子很显破旧,明显就是因为卫幽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
上官悦甚至认为,卫幽如此好奇阴间,只是因为他想去阴间去寻找青莲长老,而这本册子便是他用来学习如何对付阴间之人的,明显,他是没有放弃过青莲长老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便是如此吧,知道阳间已经没有了青莲长老,便想着去阴间寻上一寻,即使其他人都说青莲长老已经过世了,他也是不信的。
“你别碰这本书。”上官悦皱着眉头,想要夺回册子,却发现自己连萧墨的身体都碰不到。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吧?”萧墨翻开册子,看着册子中的内容,问上官悦。
上官悦不明白萧墨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点了点头:“记得。”
“我们之间虽然有名无实,却还是夫妻关系的,你这样深夜与男子出去私会,算不算不守妇道?”萧墨合上册子,转过头,看向上官悦,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反而给上官悦弄得面红耳赤。
“我……”上官悦急急的回答,可是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该如何回答,只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字。
“你?”萧墨挑眉,看向上官悦,等待下文。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是你的妻子,而且一直都没有认可过你是我的夫君,我只认为,我们是被莫名其妙牵扯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个人都很无奈,都很不情愿,我们两个首先要做的,便是想着如何解除这段姻缘。而且我一直都在为这个而努力,就算你一纸休书休了我也无所谓,或者我违背露理道德的离开你也无妨,我们本来就是两个根本不合适的人,从何而来夫妻之份呢?首先我们之间不是明媒正娶,我的父母皆没有同意,这样不尊不孝的婚姻,我怎么可能认可。其次,你见过那个新婚夫君会将自己的新娘连人带轿子在新婚那日一同扔出府外的吗?”上官悦一口气说了很多,而且,这些就是她全部真实的想法。
&bp;&bp;&bp;&bp;她不认为他们是夫妻,而且她不认可萧墨这个夫君。
萧墨眯了眯眼睛,一脸的阴沉:“那你认可谁?那个卫幽吗?你想要我怎么被你认可?要我做给你看吗?娘子。”
萧墨慢慢的走向上官悦,俯下身,去看上官悦的脸,上官悦的脸涨得通红,此时的她还在微微喘着粗气,怒视着萧墨。
“我才不是你的娘子”上官悦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萧墨近乎于无视上官悦的怒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们有着牵绊线索,我便拿你没办法,我是一个男人,男人是有着尊严的,你懂么?”
萧墨因为已经微怒,他身边的地面已经渐渐的燃起火来,手中的册子好像也即将被点燃,上官悦一惊,正要向萧墨要,却发现萧墨将册子举到了上官悦面前,“想要?”
上官悦已经微微感觉到了萧墨的意思,接着说:“我警告你,不要烧了那本册子。”
萧墨冷笑了一声,依旧是他那种十分狂妄的轻蔑笑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嗯?说说看。”
“我……求你可以吗?”上官悦知道萧墨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她开始服软,只是因为她真的很想要这样一本书。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脸良久,才轻轻的叹出一口气,将书重新扔回到床上,接着手腕翻转,竟然使得自己也变为了一抹魂魄,这一招,地藏菩萨在监牢的时候也曾经用过,上官悦只认为是地藏菩萨功力高深,没想到萧墨也是可以的。
萧墨本就站在上官悦面前,很轻易的就捉到了上官悦,接着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接着抱住,他将自己的下巴贴在上官悦的耳朵上,“你真的很吵。”这一句话说得竟然是十分温柔的。
上官悦在萧墨的怀里本能的想要挣扎,却无奈根本挣扎不出,只能被萧墨那样的抱着,感受到萧墨喷吐在自己耳朵上的气息。
有点痒。
脸很热,出奇的热。
上官悦这一次到了萧墨的怀中,根本不像之前那次萧墨抱着受伤的自己一样,这一次上官悦出奇的害羞,心中有着第一次被男子真正拥抱的害羞,只觉得脸和耳朵像被火燃烧着一般,心口更是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后来竟然使得自己的喉咙也跟着心脏跳动。
身体有些抖,萧墨可以感觉得到,可是他没有就这样松开上官悦,他继续说:“你给我记住,你与我有着姻缘一天,便是我一日的妻子,做我的妻子,就要在做事之前想一想我的立场,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或者让我失了尊严。牵绊一日没断,你便一直是我萧墨的女人。”
听到萧墨这一句近乎无理,且十分霸道的话,让上官悦的心口莫名的揪紧了一下。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上官悦解释的同时,努力的推开萧墨,两个人的身体刚刚分开,上官悦便抬头对上了萧墨的眼睛。
萧墨竟然在笑。
&bp;&bp;&bp;&bp;萧墨伸出手,扯了扯上官悦通红通红的耳垂。萧墨的手指很凉,两个人虽然都是虚体,感觉还是有的,这种冰凉碰上了自己的烧红的耳朵,很是舒服。
“你是螃蟹吗?”萧墨轻笑着问上官悦,上官悦恨透了萧墨这种带着轻蔑的表情,快速的退后了一步,甩开了萧墨的手。
萧墨的手停留在半空片刻,看着上官悦也在看他,这才垂下了手,依旧一脸玩味的笑意。
竟然又是在戏弄她
上官悦此时想的,就是萧子倾说的那种理由,萧墨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他的师父,想看自己那种被戏弄后的表情,上官悦努力的调节自己的表情,让自己微笑起来,装作云淡风轻。
谁知萧墨笑得更利害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脸如此红的情况下微笑,显得傻乎乎的?”萧墨笑得利害,肩膀都在抖动。
上官悦愣在那里好一会,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心中好一阵苦闷,最后上官悦干脆转过身,不再去理萧墨,走向储药阁的里面。
“那本册子我看了一眼,有些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墨这才停止了微笑,认真的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抬起手揉着自己的耳朵,回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萧墨,让萧墨觉得此时的上官悦十分有趣。
“册子中的前半部分属于基本的符咒撰写,以及一些简单的对付修魔者的法术,到后面,便是修练为鬼仙的本领了。属于不追求成就道果,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而着意于外求神通异能。”
上官悦看着萧墨一怔,这鬼仙她也是在书中看过的。在阴间有着修魔与鬼仙之分,修魔者便是上官悦之前一直碰到的那些修者,上官悦此时属于的,便是修魔者,而鬼仙主要是通过修炼各种符咒法术以及召请外界能量体附身而获取超能力的术士。这种修者在修练中获得清明灵静的定力,具有预测、遥感、意识感知等灵感知或灵听觉、灵视觉等稳定的超能力,或依靠符咒法术能够稳定地展现超能力,自身的修为,远远敌不过一般的修魔者。
现在阴间的状况,大部分都是修魔者,这种修练来得要简单很多,修练的途径也是极多的,更是有着可以吞噬魂魄,提升自身实力这样一种途径,喜欢走捷径的修者几乎都选择了传统修魔路线,使得阴间修鬼仙的人少之又少。
修魔者最贪图的应该是修练的速度,通过吞噬尚未固体的灵魂,不单单可以自己的灵魂强大起来,更能让修练来的更加的快速,但是这样的修者往往很难真正的达到大成。因为任何修练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而吞噬的灵魂多了,虽然修为很快就可以达到巅峰,但是境界却跟不上,无论修魔、修仙亦是妖修最宝贵的,也是最困难的往往都是境界的提升。当境界跟不上修为的速度就恨容易出现走火入魔,再严重的就是在渡劫的时候遭遇到大天劫,而这些境界跟不上修为的人往往都是在天劫下魂飞魄散,就连兵解成为散修的机会都很少出现。
&bp;&bp;&bp;&bp;“卫幽给我的册子是修练鬼仙的秘籍么?”上官悦睁大了眼睛,惊讶的问。
鬼仙近乎绝迹,鬼仙的修炼方法也是近乎没有的,卫幽在阳间,怎么可能得到阴间都罕见的书籍呢?
萧墨点了点头:“因为后面的方法只适合阴者修练,他修仙,便为阳,修练那些对他十分不利,所以他才会没有顾忌的将书给你。其实鬼仙也不失为一种修练,而且十分适合女子,你很可以修练你的神识,成为神识强大的修者,不过那些召唤外界力量附体的招数你最好别用,对身体十分不利。”
萧墨哪里会那么好心,提醒上官悦注意身体,他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上官悦老实一些,别给他添麻烦罢了,毕竟两个人之间是有着牵绊线索的。
上官悦低下头,开始沉思,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该修魔,还是该修仙。她只是到了阴间,知道了修真这样一件事情,便开始尝试着修练。一直是中规中矩的,今日萧墨一问,她还真的有些动摇了。
“你还没有固体,修练方向还是可以改变的,待你固体后,你再做选择吧。”萧墨在一边对上官悦说着,一边凭空虚坐,双腿盘膝,闭上了眼睛。“现在我教你使用聚灵阵,能够聚集灵气到自己的周身,创造好的修练环境,加速修练。”
上官悦见萧墨这样说,几乎是没有思考,便直接上了床,盘膝坐下,跟着萧墨一起打坐修练,萧墨愿意教她快速修练,她当然是十分乐意学的,如果说能够学到萧墨的精髓,虽然不用二十年便成为真魔期,她十年内成为魔魂期修者也是可以的啊
上官悦按照萧墨口述的口诀去修练,果然在周身旋起了一阵灵气阵,可是萧墨此时正在她身前,完全抢不过萧墨,如果说萧墨周身是灵力旋风的话,上官悦身边就是一阵散风,还时隐时现。
这只是最低级的聚灵阵,如果是高级的聚灵阵便要消耗魔元石了。
上官悦尝试了一会,便开始佩服萧墨,难怪他可以修练得那么快,原来他修练时一直是“一石二鸟”的,一边使用聚灵阵,一边修练自己的修为,长期坚持,速度不快才怪。
萧墨悦使用聚灵阵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要休息一会,因为她的脑袋实在是痛,无法坚持这“一石二鸟”,怪不得很多人宁愿用魔元石布阵,那可真是省事多了。
上官悦正在休息,便听见了萧墨的咳嗽声。睁开眼睛便看见萧墨正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身来。上官悦这才记起,萧墨因为走火入魔让他无法长时间修练,之所以会咳嗽,完全是因为教上官悦强行修练的缘故。
萧墨回过头,见上官悦也在看着他,便开口说:“你使用这个阵法闭关,待你成功达到固体期我会让子倾教你正确服用那几颗丹药。待你固体后,我们便回阴间,邪天宗那边出了一些问题,需要处理。”
&bp;&bp;&bp;&bp;“是上一次大型魂袭事件吗?”
上一次魂袭者大量抓邪天宗玄派七重门弟子的事情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而且会对冥派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就算陆旋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也不一定会公布出来,至于她救的那名女子,是交给陆旋照顾的,一定会被陆旋特殊处置,也是会闭口不提的,玄派很可以借机将事情闹大,甚至可以借机将冥派赶出邪天宗。这件事情刚刚发生,萧墨便来到了阴间,也不知冥派群龙无首,能不能找架得住。
“对,没想到已经过去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还没有闹完,看来还得我回去亲自处理。”萧墨好像根本就不担心的样子,说来也是,如果他担心,当然不会一直呆在阳间去调查自己师父的事情,而且刚刚还有心情逗上官悦开心。
“难道你不怕邪天宗逐冥派出宗门吗?”上官悦追问,见萧墨悠闲,她反而有些担心。
萧墨摇了摇头,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接着仰面躺下,看着顶棚回答:“我冥派近乎是邪天宗一半的弟子,一次性赶走这么多弟子,邪天宗还是要掂量掂量的,而且,我选择邪天宗培养我们冥派弟子,也是看得起他们,区区一个邪天宗我还是不放在眼中的,如果我转去其他宗门,很轻易的就会扶起那个宗门,邪天宗的第一宗门之称也会不保了。我之所以要回去,只是因为想回去安抚我派弟子的情绪罢了。”
萧墨说这话的时候近乎狂妄,可是却有着他本身的势力与实力在其中,他有实力说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说他嚣张呢?
“其实我可以随你回去,到了邪天宗在闭关修练。”上官悦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萧墨的行程,便开口说。
她低着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萧墨,见到萧墨起起伏伏的胸口,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
离得这么近啊……
而且说话也是这么随意,几乎没有什么顾忌……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还是已经确定对方不会加害自己,才会这么放心的说话?这让上官悦一阵失神。
“待你固体了,我会在日间带你去望仙亭看一看。”萧墨依旧悠闲的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让上官悦看不到他的情绪。
“咦?”上官悦没有想明白萧墨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镜芷他跟我说的,说你很喜欢那里,他身份特殊,无法跟你一起去,希望我可以带你过去。”萧墨语气平淡,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镜芷他呢?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上官悦这次看向萧墨脖子上的镜石本体。
“你打扰了我与镜芷的闭关,却只有我走火入魔无法修练,镜芷早就在帮你卸下镜石之后,已经开始重新闭关修练了。”
上官悦抿了抿嘴,看来,自己也要努力冲击固体期了。
上官悦试着用萧墨教她的聚灵阵修练,虽然不能很好的控制,毕竟一心二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马上做到的。但是上官悦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自己摸索经验与诀窍。
&bp;&bp;&bp;&bp;萧墨因为不能长时间修练,干脆就直接用自己的虚体躺在了床上睡觉,上官悦便坐在他不远处的地方修练。
萧墨明显是累坏了,尽管多年没有睡过觉,让他这样躺下很是不舒服,却还是很快睡着了。上官悦不停的使用聚灵阵,当感到实在疲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扭过头去看身边的萧墨,发现萧墨睡觉竟然是蜷缩成一团的,萧墨在睡觉的时候没有了平时的傲气与那种十分不屑的表情,此时看上去,反而像个小孩子,用那样认真的表情,只是在睡觉罢了。
上官悦本想继续盘膝打坐,可是看到萧墨睡觉的样子,忍不住凑了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伸到了萧墨的面前,接着拽下了一根萧墨的睫毛下来,萧墨竟然没有醒,明显睡得十分沉。上官悦看着手指尖上的一根睫毛,只觉得萧墨的睫毛也是又黑又长又翘的,上官悦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萧墨还是一个长睫毛的男子呢
上官悦吹走了指尖的那根睫毛,慢慢俯下身,去看萧墨的眼睛。
萧墨闭上眼睛,便会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很长,这是上官悦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的,没想到萧墨还是一个眉眼十分精致的人,上官悦正在研究萧墨的睫毛,萧墨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上官悦,把上官悦吓了一跳。
“你不用闭关的吗?”萧墨开口,声音很是冰冷,一睁开眼睛,萧墨便立刻变为了之前那个十分不讨喜的样子。
上官悦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就像做错事被大人训了的小孩,退了回去,重新打坐修炼。
上官悦知道萧墨此时一定在看着她,便很是小心的使用起了聚灵阵,生怕哪里做错了,被萧墨笑话。也是因为这一点,上官悦这一次运转聚灵阵十分成功,上官悦也许没有发现,萧墨却是看到了的,上官悦的周身旋起了一阵小小的灵力旋风,旋风虽小,却也是练欲期修者的极限了,而且上官悦带动的聚灵阵灵力雄厚纯正,显然她是十分用心的启动了这次聚灵阵,而且心中没有杂念,不然灵力是无法如此纯正的。
萧墨刚刚准备再一次合上眼睛睡觉,可是又发现了一件事情,使得他突然间睁大了眼睛。
上官悦的身体竟然凭空悬浮了起来,虽然悬浮的高度并不是很多,却还是被萧墨注意到了,凭空悬浮上官悦可是只有练欲期的修为啊要知道当年的萧墨,达到可以凭空悬浮的境界,也是等到了心动后期才可以,就连固体期都没有妄想过,他此时看到上官悦凭空悬浮,怎能不惊。
萧墨良久才叹出一口长气,接着站起身,根本没有再继续睡下去的心情,他此时要做的只有通知萧子倾,禁止其他人进入炼丹坊,这期间,要让上官悦安静的闭关,上官悦能在这种悬浮的情况下修练,已经说明她到了突破境界的边缘,而且很有运气的抓住了那一瞬的玄机灵气,才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bp;&bp;&bp;&bp;萧墨良久才叹出一口长气,接着站起身,根本没有再继续睡下去的心情,他此时要做的只有通知萧子倾,禁止其他人进入炼丹坊,这期间,要让上官悦安静的闭关,上官悦能在这种悬浮的情况下修练,已经说明她到了突破境界的边缘,而且很有运气的抓住了那一瞬的玄机灵气,才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也算的上一次不经意间的顿悟吧,在修真的世界中,修为的提升困难,心境的提升更困难,而要想达到顿悟的境界,可是难上加难啊。
在修真的世界中,只有很少一部分心无杂念而又福缘深厚的人才可以做到顿悟,而顿悟带来的好处真的是难以想象的。带来的不单单是修为以及心境上的提升。往往这是对天道的体悟,这也为上官悦之后的成长带来了不可预计的好处。
当然,此时就连见多识广的萧墨都不知道上官悦是进入到了体悟天道的境界中,更别说还是修练“菜鸟”的上官悦自己了。
闭关中的上官悦只是觉得自己这一次修练的感觉十分的好,良久不舍得断开这一次的修练,便那样一直坚持着修练,就算脑袋会有些许疼痛的感觉,也不去理会,虽然这算得上是野蛮冲击境界,却对上官悦的影响不大,上官悦能够很好的探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当然不会在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硬挺下去。
恍惚间,上官悦又见到了那一大片的曼珠沙华林子,上官悦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这里的,上一次是因为晕倒,而这一次,竟然是因为冲击境界,她不知道如何能够到达这曼珠沙华的林子,是否这个世界就存在于她丹田幼苗之中,还是她的潜意识进入了自己本命妖兽的记忆当中。
混混沌沌。
迷迷糊糊。
分不清什么东西……
上官悦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的身形,她好像可以看到自己一般,脑海中的她,置身于曼珠沙华的花海之中,凭空虚坐,双腿盘膝,她的周身,环绕着一股子红色的旋风,竟然是这曼珠沙华花海之中的曼珠沙华在散发灵力,帮助上官悦修练。
上官悦很想分神去看一看周围有没有那名红衣的女子,可是她此时正在修练,无法分神,只有认真修练,而且努力的利用那曼珠沙华花海的灵力供应,尽可能的吸收。上官悦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只饕餮,无止境的吸收,体内灵力运转要快了些许,身体也舒服了很多,上官悦自己的修为在攀升着。
可是,很快她便皱了眉头。
痛
身体好痛
上官悦听说过固体期的身体会有着强烈的疼痛,可是她没有想到会这样痛
上官悦双唇紧抿,已经没有了半分血色,她此时绝对不能分神,因为固体期对修魔者十分重要,如果此时乱了心神,很可能走火入魔,或者直接坠入魔道,失了心智。
“唔……”身体有种破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中生长。
&bp;&bp;&bp;&bp;“唔……”身体有种破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中生长,可是上官悦不知道他们在如何生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破裂的蛋壳,不断有东西从里面冒出来,身体有种炸裂一般的疼痛。
像上官悦这般疼痛的极少,一般的修魔者不会有上官悦这般疼痛,上官悦之所以会比他们疼痛多上几倍,完全是因为初来阴间,天雷试炼的结果,天雷试炼强化了上官悦的身体,才使得她的身体要比一般的修魔者好上许多,炼化的效果也是在上官悦固体后先有所显现。
天雷试炼整个阴间能有几人能引来呢?又怎么可能有人会将这点记录在书籍上,让上官悦知道经历过天雷试炼的人固体会更加疼痛?
“啊——啊啊——”上官悦仰着头,终于抑制不住疼痛,喊了出来,她的这一声,引得周围灵力一阵晃动,如果不是萧墨早就为上官悦布好了结界,上官悦这一声带着灵力的大喊很可能引得其他弟子发现。
在上官悦的脑海中,她此时正浑身浴血的悬浮于曼珠沙华花海之上,整个人的面容都十分痛苦,细细看去会发现,血都是从她的毛孔中溢出来的。
上官悦这种痛苦没有人可能帮她化解,萧墨却必定替她承受二层。
萧墨虽然在炼丹坊,却从来不炼丹,只是因为阳间的丹炉都是要用三味真火的。这种火对他也是有着影响的,所以只要萧墨在,炼丹坊所有的丹炉都全部闭炉,显得萧墨排场极大。
萧墨原本在炼丹坊内整理药材,却被上官悦突然的疼痛弄得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上官悦已经闭关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内萧墨一直没有离开炼丹坊,算是替上官悦护法,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徘徊着的卫幽,表情十分淡漠。卫幽来了几次,都被拦住了,萧子倾也与卫幽交涉过几次,可是卫幽仍旧是时不时的来一次,还有几次曾经试图擅自进来,却被结界封住了去路,他是无法打开萧墨布下的结界的。
萧墨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便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上官悦这种浴血的折磨一直持续了三日才算结束,一般修魔者突破境界都会神清气爽,觉得浑身舒服,上官悦则不同,她近乎虚脱的躺在了床上,良久无法动弹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这具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休息了良久,上官悦才缓缓的抬起了手,接着松了一口气,她身上并没有流血,只是流了很多的汗而已。
上官悦努力的翻了一个身,只觉得肌肉牵扯都会很痛,明显是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十分适应。
休息了片刻,上官悦试着去抚摸床铺,这种感觉与那种虚体时的阵法完全不同。
她有身体了,她不再只是一抹魂魄了。
上官悦的脸上渐渐的挂上了笑容,这无疑是一件很值得她高兴的事情。她现在,才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人”,虽然在阳间的人眼中,她仍旧是一名妖人,却还是与常人无异了。
&bp;&bp;&bp;&bp;上官悦正在休息,萧子倾便走了进来:“恭喜你晋级。”接着便将一身衣服放在了上官悦的身边。
刚刚固体的上官悦是一丝不挂的,虚体身上的衣服是根本不可能带到固体期的,此时上官悦的身上,除了那个一直跟随在自己耳朵上的曜域珠,其他便都没有了。发带早已脱落,使得她一头墨色的长发很显懒散的分散在上官悦周身。
萧子倾是知道礼数的人,知道上官悦没有穿衣服,便不会多看上官悦,只是背对着上官悦而已。
上官悦躺在床上,有些窘迫,却还是小声的还以萧子倾微笑:“谢谢。”
萧子倾仍旧背对着上官悦说:“现在你将我哥哥给你的那三种丹药拿出来吧,我教你服用,可以让你快速度巩固实力,还能很有效的帮助你恢复。”
上官悦“嗯”了一声,便神识一转,从曜域珠内取出了那三种丹药来。
萧子倾拿到手中,闻了闻,神色顿时一变。
萧子倾对丹药方面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的,有些药物只要一闻,便可知是什么药物,萧墨给上官悦的,明显是阴间的药物,可是药性什么的,萧子倾还是在很多书籍上都读过的。
初瞳虽然生前是属于医药世家,却远远敌不过萧子倾这个已经金丹期,授青莲长老真传的医药造诣,上官悦在阳间这三月内,在萧子倾炼丹坊所学到的医药方面知识可以说是甚多的,只是上官悦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超过初瞳的水平。
萧子倾闻着这三颗丹药,皱了皱眉,接着回过身,看上官悦:“你明明没有木系灵骨,哥哥……”后半句萧子倾还没有说完,便顿住了。
上官悦因为不能很好的快速习惯这具身体,所以衣服穿得很慢,萧子倾回过头的时候,也没有穿好全部的衣服,上官悦见萧子倾突然回头,也是一怔,穿衣服的动作也是顿了顿。
是上官悦漂亮的身体让萧子倾的话顿在了一半,上官悦固体后,身体重生,血肉重新长成,如描似削身材,冰雪干净的肌肤,她的皮肤上泛着晶莹,好似琉璃之光,有好似剔透如透明。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上官悦拥有的,无疑是一具极美的身体,而她的身体自然的散发着一股子体香,竟然是花的香味,萧子倾不知道上官悦是在花海之中,吸收着曼珠沙华的精华固体的,所以并不知道这种独特的香味属于曼珠沙华。
上官悦的动作只是顿了顿,便开始继续穿衣服,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速很多,萧子倾虽然与上官悦一样同是女子,可是被她这样看着,上官悦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萧子倾这才反应过来,清咳了一声。
“你明明没有木系灵骨,为什么哥哥会给你一个专门辅助木系灵骨的丹药呢?哥哥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萧子倾收回目光,开始继续研究那几枚丹药。
上官悦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萧墨在与萧子倾转述的时候。
&bp;&bp;&bp;&bp;上官悦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萧墨在与萧子倾转述的时候,并没有提起五系灵骨的事情,她不知道萧墨是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抿了抿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萧子倾转过头又看了看上官悦,便将三种药放倒了床上,接着站起身:“我去问问哥哥的意思,等等再过来。”
上官悦点了点头,仍旧没有出声。
萧子倾走了出去,上官悦才将将穿好衣服,接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呆。
衣服是萧子倾的,与卫幽他们穿的都是同一系列的青色道袍,上官悦的身体要比萧子倾纤细一些,也可以说萧子倾要比上官悦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丰满一些,衣服穿起来十分松散,上官悦紧了紧腰带,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反而是将上官悦的身体勾勒得更加纤细妩媚。
上官悦拿起一旁的发带与簪子,抬起手臂绾了半天,也绾不出个形状来。一是因为上官悦的头发实在是太滑,二是因为上官悦的身体还不是很灵活。
就这样绾了一炷香的时候,也绾不成一个很整齐的道士发鬓,便直接放弃了。
这个时候萧子倾才走了回来,看上官悦的时候,眼神竟然有些不一样,看上去萧子倾就好像在重新认识一遍上官悦似的。
上官悦抿着嘴看着萧子倾,不知如何是好。
萧子倾重新拿好药瓶,跟上官悦介绍了起来:“这里有一颗是固本培元的极品丹药,你现在是刚刚固体,服用这颗丹药可以强化你的身体,使你与这具新的身体快速熟悉,达到契合度八层以上的效果,而且可以稳固你的灵力与血脉,加强筋脉的韧度等等。我先教你服用这颗丹药。”
萧子倾介绍完便将一瓶丹药递给了上官悦,上官悦接到了手中,将丹药拿了出来,张开双唇,吞进口中。这颗丹药不愧是极品丹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接着,便是一股子温润的液体滑进了口腔,肠胃中一阵舒服。
“我说口诀,你跟着我的口诀做,这种调息的方法是最适合吸收药物的,而且在你之后的丹药,也可以用这个口诀吸收。”萧子倾介绍的同时,上官悦已经开始盘膝而坐,准备开始了。
萧子倾便开始念诵口诀,上官悦细细的记了下来,接着应用。
很快,上官悦便进入了专门对药物吸收的调息之中,这一次调息近乎是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期间,上官悦的身体一直在散发着一股子香气,显得十分诡异,却又特别好闻。
待上官悦再一次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流转着灵力的光芒了,明显,她对药效吸收得十分好,她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体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那种筋脉拉伤的疼痛完全没有了。
上官悦微笑着站起身,拿着发带就走出了房间,可是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萧墨与萧子倾的身影,镜石本体一直是萧墨在替上官悦保管,所以上官悦就连镜芷都没有看到。
&bp;&bp;&bp;&bp;在一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颗野柳木圆球,是那种可以吸收阴气的木球,上官悦拿在手中,将自己的阴气向木球中送,顿时感觉周身空气温暖了许多,也明亮了许多。
上官悦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出了炼丹坊,阳间的阳光对她来说诱惑还是巨大的。之前因为她还是魂魄,所以她不敢见光,此时她终于有了身体,不再惧怕阳光,她便很快的想要出去走一走,被阳光晒一晒,重新感觉那种“人”的感觉。
刚刚走出炼丹坊的房门,便发现正值正午,因为在阴间呆了一断时间的缘故,使得上官悦时间意识并不是很强了,果然,人还是不能懒散,一懒散,便会很难扳回来,而且,上官悦都有些叫不准时辰了。
上官悦并不准备大范围的活动,只是在炼丹坊门前的小院子中简单的走了走,抬头看一看太阳,心情就会好很多。
伸了伸懒腰,上官悦突然来了兴致,就这样的在院子里面抽出了自己的低级飞剑,像模像样的舞了起来。
上官悦在剑法上并不是十分擅长,这方面她要比上官雨差上很多,但是一些花架子她还是会打的,而且动作舒缓柔和,完全就是适合女子的剑法,如果旁人看不清,还会觉得上官悦并不是在练剑,而是在舞剑。
上官悦的长发还没有绾起,就那样的随意的甩起,因为心情很好,所以她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显得她极好的皮肤更加富有光泽。
可是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了一阵吵杂的说话声音,来的好像是几名女子,几人说说笑笑的,正向上官悦这边御剑飞来。
上官悦停住了动作,抬头看去,便看见了三名子女在向这边飞行,上官悦并不喜欢碰见生人,便直接转身向炼丹坊内走,刚走没两步,就听见不远处的古树上面有人“呸”了一声,上官悦皱了皱眉,看上去,接着用神识探测,也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明显是那人已经收敛了气息,且修为高于上官悦,不然上官悦不会发现不了他。
上官悦迟疑的功夫,那三名女子已经稳稳的落在了炼丹坊的院子中,其中一名女子开口:“喂,萧长老在不在?”
上官悦其实很想回头很客气的跟他们说萧子倾不在,可是上官悦也知道自己的容貌极像青莲长老,被他们发现反而不好,便只是回答了一句:“不在。”便直接向炼丹坊内走了。
“臭丫头,你什么态度”刚刚说话的女子立刻不悦的道,接着快速走了几步,就要去追上官悦。
上官悦可以看出几个人的修为,说话的女子已经筑基中期的修为,而其他的两名中,一人刚刚筑基,一人还在练气后期。
在阳间的修者很少有人会收敛自己的实力,能够修真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荣耀,没有什么可遮掩的,而且,这收敛实力的法子也算得上是异术,阳间修者很少使用,并不像阴间,隐藏实力有时也是一种谨慎的表现,毕竟阳间不像阴间那名不太平。
&bp;&bp;&bp;&bp;那名女子刚刚走了一步,到了离门口一丈远的地方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明显是一道结界,女子一开始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上官悦的修为并不如自己,她只是认为这是上官悦布下的结界,挥起自己的配剑就要破坏结界,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结界乃是真魔期的一名修魔者所布下的,她哪里可以破坏?而且这个结界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受到攻击,攻击力会完全弹回去,那名女子被凭空弹回的剑气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体,才堪堪躲过,却还是心有余悸的。
此时上官悦已经关了炼丹坊的门,女子吃了一记闭门羹,心情十分不好,还不能发作,她身后的两名女子也急急的跑了过来,伸手去试那结界,因为她们没有发动攻击,所以没有攻击力反弹,她们便可以摸到那结界,接着用灵力试探,竟然有种深不可测的能量。
“臭丫头你给我出来”女子进入不成,便开始大喊。
没人回应,却从不远处的古树上落下一人,稳稳的站在了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
几名女子一齐回头,三人都是一惊,却很快露出喜色来,接着叫了一声:“卫幽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我已经一连几日都没有看到你了。”
刚刚还十分刁钻的女子,此时很是高兴的快速跑向卫幽,明显是见到卫幽能够让她快速的改变情绪,这也说明了卫幽在宗门中的地位,以及卫幽在这名女子心中有着很重的分量。
再看那名女子,也就是与上官悦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筑基中期,明显,又是一名极有潜力的弟子,只见她容貌娇俏,还是一个相貌颇为不错的女子,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拉卫幽的衣服,却被卫幽躲开了。
“我在哪里还要用你来管吗?”卫幽面色清冷,薄唇轻轻开启,说出来的话也分外冷清。
“也不是……”女子刻意讨好卫幽,却被卫幽无情的拒绝了,心情不免有些失落,却还是让自己保持一副微笑的样子,看着卫幽。
“青莲居是你能来闹的地方吗?”卫幽再一次清冷的开口,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所以显得嘴部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没有怎么张开,更显得他清冷的可以。
女子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很明显卫幽已经看到她刚刚那副刁蛮的样子了,她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名女子,见那两名女子都是目光躲闪,也没了主意,这才纳纳的开口:“冰绫师姐让我来找萧长老,问一问关于上一次妖人来袭的事情。”
卫幽仍旧面无表情,“哦。”了一声。
这让那名女子更加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良久才开口:“卫幽师兄,我……”
“萧长老她大约在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出了炼药阁,去带领弟子采集草药去了,她的弟子还问我要不要去,被我拒绝了。”
卫幽不冷不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明显是告诉那名女子萧子倾不在炼丹阁,她可以去其他地方找人了。
&bp;&bp;&bp;&bp;“谢谢卫幽师兄,你来这里,是要炼丹吗?”女子即使已经知道萧子倾不在炼丹坊,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站在卫幽面前,想要与卫幽继续交谈。
“韩秋研,你们卢阳峰的弟子都是这么闲的吗?”卫幽扬了扬下巴,清冷的样子中终于有了些许语调,却是轻蔑的。
韩秋研摇了摇头,很快的退了一步,“卫幽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便对身后两名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她们两个跟她离开,眼睛中却是含着一股子雾气的,很明显卫幽简单的几句话让女孩子伤了心。
韩秋研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与卫幽说一声,便直接驾着那柄算得上不错的飞剑,久直接离开了。
卫幽转过头,一直看着她们离开,之后又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周围确实没人,才又“呸”了一声,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在那看得好好的,你们出来捣乱……”
卫幽的声音极小,就算炼丹坊中的上官悦都是没有听见的。
上官悦虽然进入炼丹坊,关了门,人却没有进储药阁,而是在门口听动静,此时她在炼丹坊中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正迟疑着,便来了一张叩门符,接着是卫幽的声音:“上官悦,是我,卫幽,你出来吧。”
上官悦身体顿了顿,却没出声。
“我刚刚已经看到你了,我知道你现在有实体了。”卫幽等了片刻,见上官悦没有出来,便再一次说道。
炼丹坊的外界有着一层结界,卫幽根本进不来,他只能站在门口唤上官悦,这一回上官悦终于走了出来,门被轻轻推开,上官悦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青色道袍,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雪白的皮肤,灵动的双眼,上官悦看着卫幽,卫幽同样看着她。
卫幽曾经在储药阁与望仙亭两次见过上官悦的样子,却都是在阴暗之中,只觉得上官悦眉眼极像青莲长老,此时在阳光下,终于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上官悦的样子,不由得怔了一怔,恍惚间,竟然不觉得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是一名“妖人”,而是世间罕见的仙女。
不一样。
果然不一样。
青莲长老生前虽然也是极美,却是有着妩媚成熟的感觉的,一颦一笑之中尽是狂傲不羁,而上官悦不一样,上官悦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淡淡云尘见,只是那飘浮不定的云朵,带着一股子仙气。
“刚刚树上的人是你?”上官悦开口便是问的这个,并没有与卫幽打招呼。
卫幽这才收了神,只觉得刚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傻,竟然会一见到美人就露出呆相,还真是丢人。
“嗯。”卫幽并不否认。
“你在树上做什么?”上官悦继续问。
“啊……晒太阳。”卫幽回答,还指了指天空,上官悦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上官悦也没什么疑义,她在闭关期间,可是不知道卫幽一直在等着自己。
&bp;&bp;&bp;&bp;卫幽对上官悦勾了勾手指,示意上官悦走近一些,上官悦却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萧墨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左右,接着又戏弄她,说她不守妇道。
卫幽耸肩,颇为无奈的继续道:“不知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卫幽又要开始问问题了。
上官悦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吧。”
“你一个魂魄,为什么会出现在曜天宗,是因为你长得像青莲长老,萧长老才会收留你的吗?”这个问题卫幽其实很早就想问,可是上官悦对他一直是遮遮掩掩的,他也不好问出口,今天正好趁这个时候问上一问,也不指望上官悦会回答。
“是因为我受了很重的伤,只能过来求青莲长老医治,结果却得知了她的死讯,便只好让萧长老代为医治。”上官悦竟然十分老实的回答了出来,卫幽微微的歪了歪脖子,对自己的惊讶丝毫没有掩饰。
“别告诉我,你的这具身体都是萧长老帮你弄的。”卫幽抬起手,指了指上官悦,这魂魄可以出现实体,他还是很惊讶的。
“难道你不知道魂魄修练可以重新固体?”上官悦也显得很惊讶,她眨了眨眼睛问卫幽。
卫幽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阳间大多都是正派修者与邪派修者,还有一些妖修,像你们这样的魂魄极为少见,大多是躲过了鬼差,擅自留在阳间的魂魄,所以宗门内很少有人提起修魔者的事情。”
上官悦点了点头,也不怪卫幽会对阴间如此好奇,原来在阳间修者的学识范围里,很少出现修魔者,而且极少有修魔者来到阳间的事情,毕竟来到阳间便是被修仙者四处追杀,只要是“妖人”,便统统不会放过。
两个人站在那里,良久无言。
不知为什么,上官悦还是魂魄的时候,卫幽在与她在一起还算得上是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像青莲长老的魂魄罢了,此时上官悦有了真身,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了,就好像面对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女子,偏偏自己还对其有那么点好感。
“既然已经固体了,就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卫幽终于开口,问上官悦。
上官悦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明显萧墨的一句:“不守妇道”还是十分管用的。
卫幽觉得自己有些像刚刚的韩秋研,明明对方不想与自己交谈,自己还在硬着头皮说话。
“那个……”上官悦突然开口,引得卫幽看了过去。
“嗯?”
“宗门内,哪里可以洗澡?”上官悦弱弱的问。
固体后,服用了丹药身体虽然舒服了很多,可是身上还是有着很多汗水的,上官悦不明白什么是身体炼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多得直反光,便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卫幽听了以后一怔,随后抬起手,用手背掩着嘴轻笑了一声,这让上官悦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问这一句话显得太过轻浮。
&bp;&bp;&bp;&bp;“在后山有一湾泉水,泉水通透而且没有杂质,泉水被左右间隔,便用于宗门内弟子洗澡,不过我劝你不要去,你的长相只要一露面,必定引起波澜。”卫幽止了微笑,回答道。
“那……”上官悦犯了难。
“我通常都是在府中独有的温泉洗澡,不知姑娘可愿意随我去我的府中?”卫幽挑了挑眉问。
上官悦几乎就是在他话音刚落,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等萧长老回来再问她吧。”
卫幽笑了笑,也不觉得被拒绝有什么尴尬的,这明显就是情理之中,如果上官悦答应了,才显得她十分轻浮呢。
“萧长老应该有她单独的泉水浴池,你问她也可以。”卫幽回答。
上官悦此时才知道,卫幽前一句就是在逗她,不由得撅起嘴来,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谢谢你的那本册子,对我来说非常实用。”
卫幽刚刚露出笑容,上官悦紧接着就说了下一句话:“我这几日可能就要离开阳间,回阴间去了,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就现在问吧。”
卫幽脸上刚刚挂上笑容,瞬间就变得全无,一脸的错愕。
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为何。
卫幽的表情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不自然,做作得十分明显。
“哦……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是一名修魔者,在曜天宗是不可能长久的呆下去的。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在这里呆很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至于问题,前几****已经问过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你了,如果真的要问,也是问你,如果我哪天真的去了阴间,该如何找你?”
卫幽扯着嘴角,原本清冷的面容,因为这很牵强的微笑而变得笑中透这股悲伤,看着让人心疼。
上官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卫幽问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卫幽有离开阳间,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去阴间的想法吗?很快上官悦又想到,最起码这几年卫幽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卫幽还要参加聚英汇,他对那几只灵兽明显是十分向往的,不可能会放弃。
酝酿了一会,上官悦才回答了卫幽的问题:“我在邪天宗,阴间最大的宗门,你可以到那里的迎朝阁处询问那里的弟子,他们会告诉你我当时在什么位置,是否出去历练了等等。”
卫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接着从自己的头上拿下了一根银色的发簪,递向了上官悦:“这个你留着,看在你长得像青莲长老的面子上,就将它送给你了,如果以后你来了阳间,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在阳间寻找飘渺门,用这个发簪就可以了,这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上官悦看着那银色的莲花样发簪怔了怔,接着快速的摇了摇头:“很贵重吧,我不能要。”
卫幽没有收回他的手,而是继续伸向上官悦:“既然我说送给你,便没有再收回去的理由,我也算得上一名贵族,这样会有**份。”
&bp;&bp;&bp;&bp;“这……”上官悦仍旧有些迟疑。
“就算是你告诉了我那么多关于阴间的事情的奖励吧。”卫幽继续说,接着微笑了一下。
“可是你已经送给我了一本册子,那本册子对我来说,已经很贵重了。”上官悦一再推脱,她并不是客气,而是知道这只发簪绝非一般的东西,卫幽这种贵族少爷愿意拿出来送人,而且送的出手的,又怎么可能是凡品?
卫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微微抬了抬手,接着手腕翻转,只是一瞬,便将那支发簪抛出,接着插入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干中,“既然你不要,我也无法收回,便直接丢掉不要好了。”
上官悦转过头去看树干上的发簪,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卫幽,一时间心中很不是滋味,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将发簪扎在了树上,明显就是生气了,没想到这个卫幽看上去十分亲和,骨子里还是有着大少爷的脾气,让上官悦一阵纠结。
“你什么时候会走?”卫幽见到上官悦那种有些委屈的表情,神色舒缓了些许,问上官悦。
“也就是这几日。”
卫幽点了点头,便取出了自己的飞剑,最后看了一眼上官悦“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直接御剑飞走了。
上官悦看着卫幽离开,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很是无奈的跺了跺脚,这个卫幽还真是的,这么容易跟人闹别扭,而这种别扭还不像萧墨那样,反过来气气你什么的,而是直接闹着情绪离开,或者扔东西,让另外一个人心中难受。
男人的臭脾气还真是恼人。
上官悦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那颗古树边上,拔下了那根发簪,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做工精致,而且透着金属性的能量,不一会,上官悦便叫出声来:“银针竟然是试毒的银针”
上官悦这一惊可是不小,试毒的银针上官悦可是在生前就有见过的,而且顿顿饭前都会使用,只是因为大宅子内的人们居心叵测,总是要防着一些,可是像卫幽给上官悦的这个银针明显是要比普通的银针多出很多奥妙来,上官悦这个刚刚懂得一些药理的人,完全是对银针没有什么了解的,能够看出这银针的不同,已经是很厉害了。
上官悦将银针放进了自己的曜域珠空间内,又左右的看了看,才回了炼丹坊。
上官悦在炼丹坊又等了几个时辰,萧子倾才会来,查看了一下上官悦的身体情况,才告诉上官悦,过几日再去吸收另两枚丹药效果会比较好,上官悦便也没有计较。
接着萧子倾跟上官悦指了她的单独浴池,便直接去找冰绫了,几乎就是没有多做停留,来匆匆去匆匆的。
萧子倾的浴池是一口泉眼,在她的府邸后院处,三面环山,单独露出来的一面,有着古树围绕,很是幽静,萧子倾的个人府邸,一般的弟子想来是进不来的,上官悦也不担心萧墨他会回来,明显萧墨就算是回来,也不会来偷看她洗澡,他对上官悦,一直都是非礼勿视。
&bp;&bp;&bp;&bp;泉眼流出来的水十分冰冷,水池中幽幽的冒着一股子雾气,上官悦用手指试了试水温,发现水的温度她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萧子倾应该与萧墨同属于火系灵骨,早就听说火系灵骨最适合炼丹了,想来,萧子倾是火系灵骨,这点冰水对她来说应该是算不了什么的吧?说不定萧子倾进入之后,水还会变热呢……
上官悦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的联想能力真的是很强,自己都忍不住傻笑了几声。
上官悦在下水之前,先在岸上仔细调息了片刻,觉得周围温度够了,才脱了衣服,下了水,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脚刚刚碰到水面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凉啊……”上官悦本来已经脱了衣服,却还是退了回去,用之前的衣服围住身体,接着打了个哆嗦,
看来,洗个澡也不容易啊。
上官悦用衣服裹着身子,在水池边酝酿了好一会,才又下定决心,重新运气调息,试探性的单独运用自己的火系灵骨,重新下了水池。
仍旧是冰凉的池水,却不刺骨,上官悦忍住寒冷,终于走了进去,衣服也很是随意的放在岸边,上官悦在水中仍旧是运转着灵力的,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疯跑出去,那样就太没出息了,一个修真者竟然被一池泉水打败了。
在水中浸泡了一会,身体也不再因为寒冷而显得僵硬,上官悦的脸上也渐渐的有了笑容,“有身体真好哇……”
上官悦干脆潜到了水底,咕噜咕噜的潜了半天,睁着眼睛去看池底,发现者池水伸出竟然有着寒冰,上官悦潜进去用手摸了摸,便快速的重新游回去,将头冒出水面,接着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中出息了疑惑的眼神,“这种冰好奇怪啊……难道是故意弄成这种冰水的?难不成……萧长老也有邪火?”
上官悦突然想起了雁婆婆提起过萧墨邪火的事情,很快就想到了这方面,却很快的敲了敲自己的头,怎么可能啊,这种冰泉水明显是用来修练的。
迟疑只持续了片刻,上官悦便是一惊,接着看向不远处,大喝了一声,“谁?”
并没有人响应上官悦,可是上官悦却可以确定周围有人,因为她放在岸上的衣服不见了
上官悦泡在水池中没有出来,只是退到了暗处,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想着寻找时机快速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突然从不远处的古树上传出了一名女子的轻笑声,不一会,她便从树上跃了下来,站在岸边冷冷的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并不认识这名女子,只是觉得轮廓比较熟悉,她是没有仔细看过韩秋研的样子的,当然不会认出韩秋研来。
韩秋研看着上官悦的脸,皱了皱眉头,上官悦以为她皱眉是认为自己像青莲长老,便低了低头。
女子又看了片刻,才开了口:“我在曜天宗十六年,怎么都没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是谁?为什么勾|引卫幽师兄?难不成你想做飘渺门的少夫人?”
&bp;&bp;&bp;&bp;女子又看了片刻,才开了口:“我在曜天宗十六年,怎么都没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是谁?为什么勾|引卫幽师兄?难不成你想做飘渺门的少夫人?”
上官悦心中豁然开朗,十六岁,与自己同样大的年纪,而青莲长老是十五年前过世的,这名女子一岁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记得青莲长老的样子,也就是说,她不会觉得自己像青莲长老,那名女子之所以皱眉,也是因为回忆不起上官悦这号人物吧。
还有一点就是,别看这名女子修为上面要比上官悦高一些,她却是分不清修魔者与修仙者的,明显不认为曜天宗会出现“妖人”,也不会生疑。上官悦立刻收敛了灵力,隐藏好自己。
上官悦迟疑着,那名女子却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是哑巴吗?别以为你可以让卫幽师兄给你发簪就很了不起,告诉你,我的家族和卫幽师兄的家族才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的,你根本没有机会,劝你还是不要利用你那张狐狸精似的脸去勾引人了。”
发簪?
难道这名女子偷看到了她与卫幽说话?而卫幽与她都是没有发现的,看来,这名女子也是不简单的。
女子见到上官悦错愕的样子,颇为得意,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上官悦的衣服,接着当着上官悦的面,硬生生的给撕开了,接着很是潇洒的将衣服扔进了池水之中。
上官悦的反应并不像韩秋研想象中那样强烈,反而淡漠得让她有些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上官悦看着那被撕坏了的衣服,想着的,竟然只有该如何跟萧子倾交代这身衣服坏掉的原因,毕竟这是萧子倾借给自己穿的,结果成了碎片还给她,是不是很不好?对于自己没有衣服,无法从水池中出去,上官悦并不担心。
在曜域珠内是有着几身翡盈为她准备的衣服的,也是因为她过几日便会离开,就没有再向萧子倾讨要宗门内的衣服,便直接来了浴池,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去换储物袋中的衣服,所以她此时关心的竟然只有那身坏了的衣服。
上官悦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接着看向韩秋研。
韩秋研被上官悦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上官悦的眼光很奇怪,好像不是在打量自己,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而感觉生气或者是无地自容,而是打量起了她的衣服。
对,上官悦在看她的衣服难不成她准备抢走她的衣服,接着出了这浴池么?
上官悦对韩秋研酸意十足的示威根本不感兴趣,她只不过是见过卫幽几面,并觉得卫幽那份执着的爱意很是让她感动,其他的感情,上官悦是一点都没有的,韩秋研来这里威胁自己,反而让上官悦觉得十分无趣。
上官悦突然扬起了嘴角,接着快速的潜入了水中,韩秋研以为上官悦是准备快速的游到岸边,接着快速的从水中出来攻击她。
韩秋研很快的抽出自己的佩剑,退后了一步,做足了防御的准备,可是等了良久,也不见上官悦冒出头来,这才向前走了几步,俯身去看水池。
&bp;&bp;&bp;&bp;水池上面飘着淡淡的寒冷雾气,韩秋研凝视良久,才看清了水池底部,接着便是一惊,水池中竟然是无人的
韩秋研快速的上前走了几步,甚至蹲下身,仔细查看水池之中,仍旧是一无所获。
韩秋研这一下可是慌了,明明看到上官悦是潜入水中的啊,人怎么会没了?难道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别处?韩秋研想到这里快速的抬头,看向周围,样子很是警惕:“我警告你,快些现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是萧长老的弟子我就拿你没办法。”
等了片刻,仍旧没有任何声息,韩秋研原地转了几个圈,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如果就这么走了,她真的不甘心,她来这里就是要警告上官悦离卫幽远一些的,现在明显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目的;不过留下来,她又发现不了上官悦所在的位置,如果萧子倾突然回来,看到她擅自闯入了她的府邸,这罪名可是不小的。
上官悦并非是从水池中消失,而是本体进入了曜域珠内,空留曜域珠在水池之中,因为她之前便是在暗处,曜域珠也是漂浮在暗处没有动,更是被一块石头挡住,韩秋研根本无法看到,她也不会认为那名一块小小的石头可以挡住上官悦,便没有着重去看那里。
上官悦在曜域珠内换好衣服,便直接出了曜域珠空间,曜域珠里面的瘴气上官悦着实有些不能忍受,不然她还真想让韩秋研再多踌躇一会,甚至维持到萧子倾回来。
上官悦从曜域珠内出来得极为迅速,而且是随身带着隔水阵出来的,因为她的修为使用隔水阵时间并不能很长,她只好从曜域珠内出来后,便快速使用轻身术到了岸边,接着站在看韩秋研的斜后方。
韩秋研也是筑基期的修为,当然不会没有一丝应对,她快速的提剑,挥出极为恢弘的剑气,韩秋研的这把佩剑明显是一件法宝级佩剑,与上官雨的那把碧渲剑一样,都是一把品性颇为不错的佩剑。
不过,相对于萧墨给上官悦的那把紫夜宝剑,韩秋研的佩剑明显要逊色很多很多。
笼统的,可以将这些武器分为:法器、法宝、仙器、神器。
如果说,在一些贵族,或者重点培养的弟子当中,法宝级别的武器佩剑十分常见,那名就要再为法宝划分等级。依旧是天地玄黄,每阶分为三品。韩秋研与上官雨她们两个的佩剑可以分为黄阶一品的法宝。而上官悦的紫夜宝剑明显已经到了地阶的等级,甚至更要往上,只不过是上官悦的等级过低,没有发挥出紫夜宝剑的威力罢了,上官悦仅仅拿起佩剑,接着了一招,那种反弹的剑气就足以将韩秋研震退。
韩秋研滑行了寸许远,才停了下来,接着错愕的看着上官悦,目光着重看着上官悦手中的那把散发着紫色流光的宝剑,心中应该已经大致知道,上官悦手中的佩剑足以弥补她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如果韩秋研想要取胜,只能靠自己的本身实力,以及实战经验。
&bp;&bp;&bp;&bp;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韩秋研完全是不知道上官悦的底细的,她只不过是看到上官悦实力不如她,而且看到萧子倾离开了炼丹坊,便之间潜入进来,几乎都是一时冲动的结果,她此时都没有做好被萧子倾发现的心理准备。
再见到上官悦手中拿着一柄不错的佩剑,就已经知道这个上官悦也是有着一定身份的人,不然是不会拥有这样一把极品宝剑的。
“你到底是谁?”韩秋研虽然已经开始没有底气,气势却还是凌人的,明显,她身上还是有着贵族子女的傲骨,不会因为上官悦手持一把极品宝剑就乱了阵脚,变得低声下气的。
“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点是我与卫幽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过几日便会离开,而且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今天他只不过是送给我了一份离别礼物罢了。”上官悦说得很无所谓,而且没有一丝的紧张情绪,竟然一边说,一边用灵力烘干自己的头发。
韩秋研看着上官悦,一阵审视,明显是不很相信上官悦的话,而且看到上官悦那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怒火大燃,很想就这样教训一下上官悦。
手紧紧的握了握剑柄,韩秋研重启举起宝剑,并且架起来,随时准备出招的样子。
上官悦同样举剑,随时准备防备,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来:“你确定要动手,你我手中的佩剑都绝非凡品,如果在这里斗狠,必定会破坏一些建筑,我们两个还不一定会分出个高低来,过几****就会离开这里,可是你还是会留在曜天宗,萧长老会不追究你的过错?你的家族里也会一贯的包庇你?而且允许你擅自进入他人府邸?”
上官悦说这些,不过就是威胁罢了,她刚刚固体,对身体刚刚熟悉,很多固体之后可以使用到的法术上官悦还没有开始练习,如果真的与韩秋研这样打一架的话,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上官悦是不可能对韩秋研使用地狱红莲的,因为地域红莲过于嗜血,如果上官悦在这里伤害了韩秋研,一定会引来不小的麻烦,只要是韩秋研收藏,那名上官悦没有过错,也会变成大恶人,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名“妖人”,说不定就会耽误了萧墨与她的行程,让他们无法顺利离开曜天宗。
韩秋研也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她知道上官悦是在给她退路,她冷笑一声,收了剑,同时扬着下巴警告上官悦:“如果你敢打卫幽师兄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悦听到之后,只想苦笑。
卫幽那么执着的爱着青莲长老,而且愿意为了寻找她,有着走遍几界的想法。而韩秋研是这样的爱着卫幽,虽然这种感情十分偏执,却还是能够体现出她对卫幽的在乎的。上官悦问心自问,还没有哪个男子会让自己做出韩秋研这样的行为。
也许……
因为性格的原因,上官悦这一生都不会做出这种威胁情敌的事情来。
韩秋研看到上官悦的微笑立刻大吼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bp;&bp;&bp;&bp;“等你实力强大了,卫幽也许会喜欢你吧。”卫幽曾经说过,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莲长老实力强大的原因才爱上的青莲长老,她便这样对韩秋研说。
在上官悦的心中,对爱的理解还不是很完善,她现在的认知当中,爱上一个人,都是需要一种理由的吧?
韩秋研不明白上官悦为什么会这样说,完全认为上官悦是在对自己示威,收起的剑再一次抬起,点着轻身术便直接攻击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完全不明白韩秋研为什么会突然动手,她完全是好心告诉她
不过,上官悦还是灵活的躲闪,韩秋研的攻击相对于上官悦在玄灵殿所遭受的攻击要轻上不知多少,慢上不知多少,有着这种强烈的反差,使得上官悦极好应对,躲得虽快,应对上却要差上很多。
韩秋研使用的是曜天宗的鸾影剑法,剑法独到犀利,剑锋凌厉带寒,上官悦还没有正式的学过修真界的剑法,使用的完全是生前学过的那些花架子,过招几式,上官悦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不是上官悦手中的紫夜宝剑灵力十足,说不定上官悦此时已经被韩秋研打败了。
韩秋研完全没有准备放过上官悦,继续攻击,剑法很是刁钻,一些招数上还是不同程度上损坏了一些建筑,可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韩秋研是不会去理会的。
韩秋研实战经验并不多,此时能与上官悦过上几招,而且属于平分秋色的情况下,让她忍不住收手。
上官悦却越来越难以招架了,马上就要被韩秋研打败了。
突然,“嘭”的一声,韩秋研的剑不知被什么打中,剑锋偏离,剑更是直接从韩秋研的手中脱落,翻飞出去。
看定,会发现攻击韩秋研剑的竟然是一枚小小的石子,威力却是非凡的,能够靠一颗石子就可以打飞韩秋研手中剑的人,一定是一名高手。
韩秋研的宝剑被石子打飞后,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并非是过去捡剑,而是快速的防备,堤防的看着周围。她现在内心的感觉十分不好,而且很是慌张,能出现在这座府邸内,有着这样修为的人,韩秋研能够想到的只有萧子倾了,心脏跳得极快,如果不是她一向傲气,恐怕此时已经开始发抖了。
可是寻找了片刻,攻击韩秋研的高手也没有现身,韩秋研这才快速的过去捡起了自己的宝剑,接着使用轻身术几个纵身,便快速的离开了府邸,明显她也是聪明的,那名高手并不想为难她,刚刚丢的那颗石子只不过是警告她而已,韩秋研见好就收,快速的离开了。
上官悦提着剑,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刚刚的搏斗,让上官悦散开着的头发有些散乱,样子很显狼狈。
见韩秋研离开,上官悦微微侧了侧头,看向不远处,便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那里,此人正是萧墨。
萧墨看着上官悦,冷笑了一声,那笑很是嘲讽,上官悦可以轻易理解萧墨笑容的含义,明显自己又被他看不起了。
&bp;&bp;&bp;&bp;“其实我刚刚是没有用全力的。”上官悦很是不服气的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想咬自己的舌头。
“哦?”萧墨挑眉,语调上扬,明显是不信的。
“我没有用全力,是不想弄坏了她那身衣服,我本来是想抢了她的衣服,还给萧长老的,结果你却来了。”上官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萧墨的笑声更加明显了。
萧墨缓缓的走向上官悦,轻佻的说:“怎么,现在还怨上我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去帮你把她的衣服扒了?”
萧墨的这句话讽刺意味很浓,使得上官悦说不出话来,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萧墨走到上官悦身边停住,微微俯下身,去看上官悦的脸,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在欣赏上官悦生气的样子,使得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娆了。
“上官悦,你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这么小家子气?我冥王府会缺二十颗中品魔元石?我妹妹堂堂青莲居长老,会缺你一身衣服?”萧墨竟然翻起了旧账。
上官悦快速的抬起头,看向萧墨,眼中有了些许怒意:“我不能凭白无故就受了人家的恩惠,接着不还给人家啊”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这还不够吗?”萧墨很是理所当然的问,那样子就好像在提醒上官悦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上官悦抬起手,用食指指向萧墨,猛喘了几口气,才说了出来:“你无耻”
萧墨抬起手,握住上官悦的手指,接着便直接握在了手中,很是自然的牵着上官悦的手指就向外走:“我们现在没有时间斗嘴,我昨日又遇到了冰绫那女人,而且还动了手,以冰绫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过一会她就会带着众多弟子搜山了,我们最好快些出去,我现在有伤在身,不一定能够斗过众人的围攻。”
萧墨说得十分快速,而且没有松开上官悦手指的意思,修魔者就算固体后,身体依旧是没有温度的,所以两个人的手都是极为冰冷的,在夏日握在一起很是清爽。上官悦很想抽回自己的手指,无奈萧墨握得实在是太紧,她想抽都抽不出来。
从萧墨的话语中可以发现,萧墨的行踪被人发现了,萧墨也是曜天宗出来的弟子,可以估计出如果曜天宗的人围攻他会是怎样的威力,他是无力招架的。还有一点就算冰绫,萧墨明显是认识她的,而且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且十分了解她的脾气,可是为什么,明明认识却不告诉冰绫自己的身份呢?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么?
上官悦已经不记得萧墨与萧子倾的谈话了,因为他们两兄妹相见,上官悦不好参与,两个人那日究竟说了些什么,上官悦也是不清楚的。
萧墨牵着上官悦出了院子,便直接使用了幻阵,接着娴熟的取出了自己的佩剑,拉着上官悦上了自己的佩剑后,便直接离开了,甚至不准备去与萧子倾道别。
&bp;&bp;&bp;&bp;因为事态比较紧急,萧墨不准备让上官悦乘着紫夜宝剑跟着他,因为上官悦御剑的速度要比较他逊色了很多,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等她。
上官悦这一次站在萧墨的佩剑上,明显比上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失手拽掉了萧墨的腰带。
刚刚乘上了佩剑,上官悦便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站在萧墨的身前不理萧墨。萧墨则是低垂着眼眸看上官悦的后脑勺,很是随意的拿起了上官悦一缕头发,他的动作极轻,上官悦背对着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上官悦的头发很是柔顺,一垂到底,如同绸缎,就算是她之前的头发是在很仓促的情况下烘干,接着又与韩秋研打斗了一场,她的头发也没有打结的情况,萧墨捧在手心中看了看,又捻了捻,接着又拿起来闻了闻,这一回终于让上官悦感觉到了,她刚刚回过头,便看到了萧墨闻她头发的样子,随即就是一怔。
这个动作,未免太显暧昧。
当上官悦反应过来,便快速的抽身想要躲开,脚下却是一滑,眼看就要跌下飞剑,萧墨下意识的揽住了上官悦的腰,将她捞到了自己怀里,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花香。
上官悦的身体散发着一阵阵香气,这也是萧墨下意识去闻上官悦头发的原因之一。
上官悦推开萧墨的手,脚下同时站稳,回头瞪了一眼萧墨:“你不是很急的吗?为什么还要戏弄我?”
“因为有趣。”萧墨扬了扬嘴角,回了上官悦一句,样子很是欠揍,就好像是一个小流氓在说话。
上官悦怒视萧墨,却全无办法,首先自己打不过萧墨,其次自己的命几次都是萧墨救的,她竟然只能忍着怒火,不爆发出来。
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萧墨看到上官悦生闷气的样子,心情就会出奇的好,嘴角还忍不住挂起笑容,完全不在意上官悦心中的小九九,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对付上官悦。
自信,缺不可,多亦不可。
十年、百年、又或者千年之后,上官悦经历了诸多风雨,变得世故,变得心中沧桑,那时两人面对面,与此时明显不是同样的氛围,同样的心情。
刚刚出了曜天宗,到了半山坡,便见到了搜山的弟子,明显,他们是在搜索萧墨的踪影,大概是认为萧墨在与冰绫交手后,会直接离开,哪里会想到萧墨会在曜天宗内与上官悦斗嘴?
上官悦在幻境之中,可以看到外面,她见到那群搜山的弟子,不免有些做贼心虚,生怕被他们发现,从他们上空过去的时候,上官悦紧张得近乎止住了呼吸。身后却传来萧墨的轻笑声。
上官悦回过头,瞪萧墨。
是谁说萧墨不爱笑的?明明很喜欢笑的嘛不过大多是都是在嘲笑人
萧墨微微俯下身,很小声的在上官悦耳边说:“你放心,我们嗖的一下,就会飞过去了。”
萧墨的语气就好像在哄小孩,使得上官悦撅起的嘴越发的高了。
&bp;&bp;&bp;&bp;萧墨对上官悦的反应好像很是满意,接着加快了速度,竟然真的是一瞬间,便飞过了那群弟子的搜索圈,上官悦正看着,下意识的向回看,竟然看到了卫幽的身影,他的身边还有着那名卫幽的好朋友。
萧墨跟着上官悦的目光看过去,同样看到了卫幽,卫幽的外形很是显眼,在众多弟子当中,他同样是出类拔萃的,而且是人群的中心,想不注意到都难。
萧墨微微倾斜了剑身,上官悦一惊,下意识的拉住了身后萧墨的衣服,萧墨也十分自然的扶住了上官悦的肩膀,竟然直接倾斜着剑身去飞行。
这种御剑飞行上官悦还是没有过的,除了初学时,剑身偶尔不稳外,那时上官悦通常会努力调整为正确的位置,从来都没有过一直保持倾斜飞行的。
“喂,你干什么”上官悦低吼了一声,她不敢大声说话,完全是因为怕周围的曜天宗弟子发现他们。
“老老实实的靠着我,才是好娘子嘛。”萧墨坏笑着,微微俯身,对上官悦低语。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的娘子,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上官悦已经有些怒意了,拼命的去挣脱萧墨的怀抱。
“你不会是又想给我添麻烦吧?”萧墨淡淡的问。
上官悦这才彻底没有了声音。
还真是欠谁人情,也不能欠萧墨这种无耻的人的人情。
卫幽在林中本是无心寻找,只不过是使用轻身术,在林中无所事事的闲逛罢了,他一直认为这群人寻找的是上官悦,心中还掂量着,如果他们真的抓到了上官悦,自己该如何出手帮助她。
思量间,身边的男子拉了拉他的袖子,接着指了指天空。
卫幽抬头看去,便看见一道切开空气的剑痕,极为清淡的挂在天空中。
卫幽皱了皱眉,接着看向周围,想看一看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那道剑痕……
剑痕极轻,但是细心的修者都是可以看出来的,好在并没有许多人看向上空,卫幽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并不是说明那道剑痕一直不会引人注意。
卫幽几乎没有考虑,就取出了自己的配剑,接着御剑低空飞行,快速的追赶剑痕所延伸的方向。原本在他身边的男子一怔,随即也取出了御剑,跟在了卫幽的后面,跟着卫幽追了过去,他不知道卫幽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追赶,如果说是因为搜山的原因,他不应该不声不响的就这样追过去,而是应该叫上身边的人通行。
那名男子选择了沉默,因为他注意到,卫幽故意选择在树林下面追赶,明显,他是不想引起宗门内其他人的注意。
卫幽飞行的高度极低,后来直接钻入了树丛中,茂密的树枝直抽卫幽的身体,因为卫幽追赶的速度过快,使得细细的藤条就好像粗壮的鞭子,抽在身上极疼。
卫幽这一次的速度近乎到了他的极限,可是他仍旧追不上那道剑痕,剑痕划得极快,让卫幽险些认为,上官悦是一名速度型修者,而且修为已经到达元婴期,不然是不会有着那么快的速度的。
&bp;&bp;&bp;&bp;远处传来骚动的灵力波,明显是那群弟子已经发现了那道剑痕,而且也在追赶剑痕,卫幽知道,那其中肯定会有修为极高的修者,甚至有长老在其中带队。
卫幽抿了抿嘴,回过头,只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那名男子淡淡的看着卫幽,等待卫幽的选择,而卫幽直接调转了方向,岔开了剑痕所去的方向,飞向高处。
紧随卫幽身后的男子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御剑跟在卫幽的后面,他们之间有着友谊,更是因为那名男子本身就是一名专门为保护卫幽,而从小被安排在卫幽身边的人,他的使命便是终身不得叛变。
那群追赶剑痕的修者明显是被落下了,而且两者之间距离越来越大,而且,那道剑痕的制造者明显发现了这一漏洞,及时的调整了佩剑,没了剑痕,那群修者便再一次失去了追踪的方向。
两方本就有着十分大的距离,而且速度上几乎赶不上前者,那名所谓的“妖人”可以逃走的局面已经可以确定了,可是,在这个时候,独崖峰上却传来了一股子奇迹恢弘的灵力光波。
光芒是属于金属性的,而且可以看出,这种可以冲破天际的灵力释放,完全是需要金丹期修为的修者才能做到,可是,做出这件事的人,竟然只是筑基期修者——卫幽。
他的这一次灵力的释放,很有效果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光光是因为那金色的光芒在这山坡上十分抢眼,也是因为这些人都不知道卫幽要做什么。
包括已经飞远的萧墨与上官悦,都看向了卫幽那里。
萧墨与上官悦竟然是一边吵架,一边快速飞行的,而且萧墨并没有使用全部的实力去飞行,因为他已经估测到了安全范围,并且确定那群人追不上他,才会有心情在这个时候与上官悦斗嘴。卫幽的这一举动,很成功的引起了并未离开山坡的他们的注意。
即使相隔极远,人们还是可以看到那个人的,也可以认出那个人便是卫幽,在那些弟子与真人发怔的时候,卫幽竟然用灵力说出了一句话来:“箫曲吟月夜,独舞醉幽风。”
卫幽的话是带着灵力发出的,声音传的极为悠远,他竟然是公开的对那么即将离开的“妖人”说的,完全不在乎在场还有其他弟子在,喊完,脸上还有着一抹微笑,竟然是十分满足的,就好像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终于在这个时候释放了,何等愉快?
他身后的男子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并非是因为卫幽闯了祸而叹气,而是因为他想到自己即将要与卫幽一起受到曜天宗的审问,就是一阵心中疲惫。
上官悦怔怔的看着卫幽所在的方向,嘴巴微张,却没有说话,完全是因为惊讶,而下意识的张开的。
箫曲吟月夜,独舞醉幽风。
第一句,说的便是自己与卫幽在独崖峰赏景的那一晚吧,而第二句……是因为卫幽看到了自己舞剑吗?醉……
&bp;&bp;&bp;&bp;上官悦突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也因为自己那荒唐的想法而一眨一眨的……
卫幽是在……表白吗?
上官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脏也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她身后的萧墨看了看远处山崖上的卫幽,又看了看身前的上官悦,撇了撇嘴,接着加快的佩剑的速度,让上官悦因为惯性再一次撞进了萧墨的怀里。
“唔……”上官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回过头,便看到了萧墨锅底一样的脸。
“再露出这种表情,我就放火烧山,这样那个卫幽之后的麻烦将会更大。”萧墨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威胁上官悦,让上官悦本来有些含情的眼睛瞬间变得怒意十足。
卑鄙
无耻
还很下流
什么冥王啊,简直就是个流氓
这个时候,卫幽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记得帮我找她——”
上官悦瞬间就明白了卫幽所指的她是谁,接着心中竟然有种失落感,果然,卫幽在乎的还是青莲长老,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上官悦是不会听见卫幽之后的一句自言自语的:“如果找不到,我就要用你来代替。”
这一句话,只有他身后的男子听到了。
也许,也永远只有他知道卫幽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萧墨用着极快的速度飞离了曜天宗,直接去往回到阴间的结界。
这道结界要使用的是灵石,萧墨同样是早已准备好的。上官悦则是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现在已经欠了萧墨多少东西,待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姻缘,上官悦再一次性的还给他。
这一次是因为自己受伤,萧墨才带着她来阳间的,往返的这些,全都是要算自己欠萧墨的吧?
上官悦想着这往返所用的魔元石与灵石,就是一声长叹,只觉得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身负巨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了。
萧墨是不知道上官悦心中的小九九的,只觉得上官悦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是因为离开了阳间,离开了卫幽,于是乎脸色更加阴沉了。
萧墨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的,虽然在曜天宗内曾经受到过师傅的欺负,不过还是不影响他的傲骨,也正是因为他的傲骨,他便开始看不惯上官悦与其他男子有着很好的关系。在他的认知当中,觉得上官悦既然已经是母亲配给他的妻子,就该是他的人,他可以抛弃上官悦,不要上官悦,但是他却无法忍受上官悦那种迫切想要离开他的样子,越是这样,萧墨越是不想让上官悦离开。
萧墨完全不认为自己是在吃味,只是认为上官悦是损害了他的尊严,让他面上十分不好过,才会出现这种表现。
传送阵是极快的,只是片刻,上官悦与萧墨便从幻阵的彩色流光中走了出来。依旧是来时的那个破旧的地方,守护的老者在暗处看着他们两个,什么也没说,萧墨也没有与他打招呼的兴趣,便直接走了出去。
上官悦小心翼翼的跟在了萧墨的后面,觉得自己可悲极了。
&bp;&bp;&bp;&bp;上官悦小心翼翼的跟在了萧墨的后面,觉得自己可悲极了,明明讨厌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偏偏她还必须要与其牵绊在一起,还真是被孟婆说准了,她还真是倒霉了,可是她真的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九辈子。
上官悦想到:“九世。”便再一次长声叹气。
萧墨的身边却快速出现了那只巨大的银白是冰狐,上官悦这一次才算看清楚这只冰狐,不由得感叹,真是一只漂亮的狐狸,能够拥有这样一只好看的魔兽,还真是令人向往啊……
萧墨跃到了冰狐的背上,并没有准备让上官悦上来的意思,而是居高临下的问上官悦:“你已经固体了对吧?”
上官悦听到萧墨的明知故问微微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宗门叫什么的,对吧?”萧墨继续问。
上官悦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回答,而是抿了抿嘴,不说话。
萧墨知道上官悦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便淡淡的一笑,表情中有着一丝的玩味:“既然你已经固体,而且知道宗门叫什么,便自己回去吧,我可以帮你一时,不可能帮你一世,既然到了阴间,你便自力更生好了,当然,你也可以回去找那个卫幽,如果你真的有足够的魔元石。”
上官悦看着萧墨脸上的皎洁微笑,同样淡淡的微笑,而且好像十分善解人意似的说:“已经很感谢冥王大人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了,小女子无以为报,冥王大人日后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女子愿效犬马之劳。”
萧墨的表情冷了冷,便直接冷哼了一声,双腿一夹,便直接骑着紫幽离去了。
上官悦看着萧墨渐渐远去的身影,又左右看了看幽森的环境,再一次叹气——
接着——
又是一声叹气——
上官悦被萧墨丢在传送阵那边,因为人生地不熟,原本回到宗门仅需一日的路程,却整整用了三日多,这才算回到了宗门。
期间上官悦有尝试去问传送阵守护者路该怎么走,可是那名守护者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愿意告诉上官悦,上官悦只好是顺着萧墨离开的方向低空飞行。期间走迷路过几回,又不敢去问阴间修者怎么去邪天宗,最后还是与花草沟通,才算勉强找到了路。
而且,上官悦没有很匆忙的赶路,她距离离开宗门也有三个余月的时间了,也不急于一时,便在路途中休息过几次,并且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卫幽给她的那本小册子,仔细的读了读。
册子虽然很薄,但是内容精练,几乎是没有详细的介绍,堪称整本书都没有一句废话,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撰写之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情,而且,看这本册子完全是需要自身理解的,如果悟性不够强,那么这本书到了其手中也是一本废书。
册子到了后来,甚至没有什么介绍,只是画了一些符咒的图案,旁边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介绍。
&bp;&bp;&bp;&bp;册子到了后来,甚至没有什么介绍,只是画了一些符咒的图案,旁边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介绍,比如:行为风、雷鸣破等等。连这些符咒需要什么样的等级来使用,都没有进行介绍,这让上官悦犯了难,只准备待日后空闲了,在试上一试。
上官悦只好先挑自己可以看懂的东西看,跟着册子上的符咒,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起来,学习册子上知识,上官悦就用了将近六个时辰的时间。
经过三日时间,上官悦回到宗门后便发现了异常,因为她刚刚入岛,就碰到了高阶结界,也不知是不是宗门内因为上一次的魂袭事件而加重的防护,上官悦在结界前面端详良久,才看出了一些门道,心中疑问也变得更大。
“这结界好像只要体内运转的是邪天宗的五阴真气就可以通过,上一次的魂袭者都是门派内的人,这结界根本就防备不了什么啊……”上官悦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不知宗门弄出这么一道结界出于何种原因,她可以看出,这道结界没有十余名高阶修者合力,是布不下来的。
上官悦是邪天宗的弟子,自然是修练过五阴真气的,这属于邪天宗最低级的法诀,从一重门到七重门,应该是没有弟子不会的。
上官悦进入宗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到迎朝阁,她离开宗门三个多月,突然回来自然是要来报备的,敲了敲门,无人应声,上官悦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发现迎朝阁内竟然是没有人的。
邪天宗一直纪律严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迎朝阁是一定要有人的,迎朝阁几乎代表了邪天宗的形象,其内弟子都是选拔相貌出众的,迎朝阁的弟子修为不一定极好,相貌上却都是在门派中称得上上等的。
上官悦心中疑惑,担忧也跟着增多,她还是第一时间御剑飞回蝎霞峰。
一路飞来,让上官悦的心情更加沉重。
无人。
到处都没有人。
整个宗门内,好像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壳子,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至少上官悦路过的地方,都是这样的。到了蝎霞峰,上官悦快速的跃下了飞剑,加持轻身术回到了院子内,连续敲了几位师姐的门,都没有人应声。
上官悦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邱岚先生门下并没有因为她被抓走而空出了这间房间,屋子中仍旧干净,好像有人专门为她收拾一样,唯一改变的,应该是桌子上的那几盆花草吧,上官悦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是初瞳为她放在桌子上的。
初瞳一定十分担心自己吧,上官悦抿了抿,为自己回来时那种不急不忙感觉到了可耻,竟然完全没有顾虑几位师姐以及师傅的感受,真是自私。
上官悦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下意识的走进正堂,刚刚走进去,便看到了正堂桌面上的一个传音符,上官悦走过去,发现这张传音符质地上要比普通的传音符好一些。
&bp;&bp;&bp;&bp;上官悦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下意识的走进正堂,刚刚走进去,便看到了正堂桌面上的一个传音符,上官悦走过去,发现这张传音符质地上要比普通的传音符好一些,相比较萧墨那奢侈的传音符又差了一些,明显就是门派内下发消息统一用的传音符。
上官悦往传音符中输入了一股子灵力,一道空灵的声音便从传音符中传了出来:“邪天宗弟子听令,速到岛中心万丈台集合,商讨冥派去留问题,不到者与迟到者,逐出门派处理。”
上官悦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萧墨回来了,上一次的魂袭事件也要开始解决了吗?怪不得宗门内好像没有人一般,原来全部弟子都聚集到了岛中心,上官悦从入口到蝎霞峰这一路都是距离岛中心十分远的,根本不会感觉到那边的动静,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是颇受宗门重视的,不然是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的,而且召集了全部弟子,甚至连迎朝阁都是没有人的。
上官悦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现在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她根本不知道这道灵符是什么是好发来的,现在去了算不算迟到,想来,这宗门内都没有人,她现在赶去,也一定是迟到的。如果留在这里,被巡视弟子发现了反而不好,罪名比迟到还要高上一些。
上官悦迟疑了好一阵才决定过去,因为她也算得上是那件魂袭事件的受害者之一,而且算得上是一名证人,她虽然不可能让自己说出真相后,让所有人都相信,却还是不能昧良心,包庇玄派,这对冥派十分的不公平。
上官悦使用的是自己的那把低级佩剑,她在刚刚回到阴间,便开始使用这把剑了,速度上远远不及紫夜宝剑速度。也正好让上官悦有了思考对策的时间。
到达了岛中心,上官悦才知道,她之前想的那些应对的话语全部都是没用的了。
上官悦没有准备使用幻阵进入万里台,因为她那低级幻阵刚刚过去,便会被发现,用这种小聪明蒙混过关,反而是会被人笑话的。不过上官悦还是选择低调一些,到了岛中心万里台附近,便直接下了飞剑,步行过去,刚刚看到人影,上官悦就是一惊。
因为这座岛巨大,弟子又极其分散,一直不觉得岛上人很多,可是上官悦这一次却是彻底震惊了。
这里叫万里台,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大型的广场,面积巨大,所以取名——万里台。此时巨大的广场被人堆满,海一样的弟子,乌压压的一大片弟子围着中央擂台在地面上盘膝静坐,是一种怎样的场景?上官悦看着人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万人之中去找蝎霞峰邱岚先生门下的弟子,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迟到者何人。”上官悦刚刚走进,一道声音便从广场的正北方传来,上官悦看过去,见那里有一处阁楼,想来,便是说话者所在的地方,宗门内一些高阶的修者都是坐在那里边的吧,那里视线极好,而且位置也是不错的。
&bp;&bp;&bp;&bp;“迟到者何人。”上官悦刚刚走进,一道声音便从广场的正北方传来,上官悦看过去,见那里有一处阁楼,想来,便是说话者所在的地方,宗门内一些高阶的修者都是坐在那里边的吧,那里视线极好,而且位置也是不错的。
不知道萧墨是不是也坐在里面,并且看到了自己。
上官悦瞬间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被万人同时看到,上官悦瞬间羞红了一整张脸,只觉得很是无地自容,十分不好意思,完全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快速低下头,头发遮住脸,露出红红的耳朵,尽管这样,上官悦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回答:“弟子乃四重门弟子上官悦,刚刚回到宗门,所以迟到了。”
上官悦用灵力回答了那个人,生怕自己声音小了对方听不真切。
上官悦刚刚自报家门,就引起轩然大*。上官悦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双双愤怒与鄙视的眼神,甚至有人大骂出声:“居然还有脸回来死在外面算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做出那种事,竟然还敢回来,你以为玄派的弟子不会自己逃出来吗?叛徒”
“长得不错,怎么内心那么卑鄙自私呢?真该让他死在魂袭者的袭击下被人吞了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哪里还是修真者,激|女简直就是激|女。”
“贱|货”
上官悦不知道这些弟子为什么会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而且骂声那么难听,瞬间就觉得自己被众人讨厌了,心中一阵苦闷,竟然直接想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委屈难当,想着其中必定有着蹊跷。
“梁瑟棋,你去看看,这个上官悦是不是就是那个叛徒。”之前那道声音的主人再一次开口。
上官悦猛的看向广场中心的擂台,一名女子缓缓的走了上去,她站在台上,看着上官悦,眼中全是惊讶,其中,还夹杂着纠结的感情与泪水。她缓缓的抬起手,手指强烈的颤抖,她指向上官悦,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是……就是她,利……利用了其他玄派弟子,勾|引魂袭者,只求自己安全,独自逃跑的……叛徒就是她”
她那脆弱的模样,反而像是受害者碰到了最恨的人,那寂寞无助的样子……
上官悦听完梁瑟棋的话,只觉得是一记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她的头上,什么帮助冥派的话语,什么想好的证词,通通没有用了,她现在应该是百口莫辩了吧……
玄派使出这样一招,明显是极为精明狡猾的,他们先是派了梁瑟棋这个经历过魂袭事件的人狼狈的逃回来,又安排了几名玄派七重门弟子,假冒与梁瑟棋一同逃出来的弟子,一齐诉说那天的事情,矛头直指冥派,将冥派说得极其没有天理,并且为了防止上官悦这个生还的证人说出真相,直接指出上官悦是个叛徒,出卖色相只求逃跑,偏偏上官悦也是个美人,众人见到了上官悦的样貌,便也确定了他们的说法。
一个人说也许不会有人相信,可是那么多人,口径一致的指认,就不得不让人相信了。
&bp;&bp;&bp;&bp;上官悦是知道的,那一次魂袭事件,幸存者只有她与梁瑟棋这两个姿色颇为不错的女子,其他弟子均被那群人吞噬了,所以便不会出现其他玄派弟子出来指认。上官悦虽然记得与她一起在监牢的那些人,地藏菩萨答应会救他们出去,可是,他们都不是邪天宗的人,当然不会知道上官悦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过来帮她说话。
知情的,还有月风流与陆旋、萧墨三个人。
月风流与陆旋都是玄派的人,当然会向着玄派,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他们指使的。
而萧墨,是这件事情的中心人物,别说他不可能出来替上官悦说话,就算他出来指证,也不能化解什么问题,还很有可能引来一群人说,上官悦又去勾|引了萧墨,萧墨现身来保护上官悦。
上官悦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笑容极淡,有些自嘲,还有些绝望。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救了梁瑟棋啊,为什么她回出来指认她呢?
上官悦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背叛吗?这就是所谓的世事多变吗?师父和几位师姐都已经看到她了吧?哥哥也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了吧?真的是为他们丢脸了……上官悦悲伤的想着。
上官悦的微笑十分苦涩,却是极美,好像阴霾的沼泽中绽放了一朵纯白的花朵,花朵之上散发着琉璃之光,分外妖娆。
萧墨坐在阁楼之上,远远的看着上官悦,他的身体斜靠着椅子,单手拄着下巴,表情淡漠,眼睛里却是寒光阵阵。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现在心里一定十分苦闷吧?既然苦闷,为什么还要笑呢?上官悦,是我读不懂你,还是你真的就是一个傻的?当年……我也是这样笑的吗?看着插入心口的那柄宝剑,也是露出了这样的微笑吗?
心里,很难过吧?
萧墨心中所想,永远都不会被别人知道。
陆旋坐在另一侧,微微的转过头,看向萧墨,他此时已经不再戴着面具,而是露出了那张极像冰绫的俊俏脸颊。萧墨,你会怎么做?去帮你的妻子,还是顾全大局,坐在这里冷冷的观望?这还真是一场有趣的较量。
在他们两人之间,坐着宗门内的掌门师叔与阎派的主事者。后一排坐着一些一重门或者二重门的先生,或者一重门精英弟子,也都是一群高手。再后一排则是站着的侍卫型的弟子。
“小悦……”坐在第二排的翡盈忍不住叫了出声,那样子十分担心,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明显是为上官悦感觉委屈,她是不相信上官悦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的,而且她也是知道这是玄派的人故意栽赃,本就是忍了一肚子气的她,看到上官悦受了这样的委屈,还露出了凄美的微笑,就是一阵心疼,纤细的手握成拳,发出噼啪的声响。
之前说话的人,便是宗门内的一名高阶管理者,其实他并不是掌门,也并非长老级别,他是掌门的师兄,宗门内弟子都会尊称他为掌门师叔,地位也是极高的。
&bp;&bp;&bp;&bp;之前说话的人,便是宗门内的一名高阶管理者,其实他并不是掌门,也并非长老级别,他是掌门的师兄,宗门内弟子都会尊称他为掌门师叔,地位也是极高的。邪天宗内,现任掌门是前任掌门的师妹,长期闭关,在宗门内就好像是一个谜团。七位长老地位要比掌门还要高一些,算得上是宗门内资历最老的几个人,虽然偶尔出门管事,却也是极为低调的,见过他们的人少之又少。邪天宗派他出面,也算得上是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除去这些极少出面的人,他算得上是邪天宗内辈分最高的一个人了。
“修真大道,最忌讳的便是背信弃义,你可知晓?”掌门师叔开口,直接问上官悦。
上官悦抬着头,看向阁楼,她看不真切阁楼内的情景,却知道那些人一定在看着自己。
该如何回答?该如何解释?在不会有人出现帮助自己的情况下,她要如何回答才能扳回自己的形象?还以自己清白?上官悦惨淡的微笑,眼中含着泪水,却仍旧是笑着的,鼻头微微有些红,她张了张嘴,真的好想解释,可是,无论她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吧?
“弟子……知道……”上官悦终于说了出来,不知是积压了多少的感情,一句话,竟然有着让人沉默的语调与情感。
欲辨,已忘言。
虽然在场的有万名弟子,上官悦这一次的回答也没有使用灵力传送,却还是让所有人听的真切,因为在场的人,都在等待着上官悦的回答,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甚至收敛了气息,只是想知道上官悦怎么说。
回答竟然只有这么无奈的一句话。
她承认了吗?
已经不准备再反抗了吗?
“你可知抛弃同门,独自逃跑,可是何罪?”那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竟然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问上官悦个人罢了。
明明是准备狠狠责罚上官悦的,却还是这样慢条斯理的去问犯错的弟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很闲,还是出于什么原因。上官悦刚刚到这里,完全不知道这里之前出了什么样的情况,所以才会这样疑惑。
“应当……处死。”修真大道,最恨的几点如若有人犯了,便应该处死,原本阴间纪律并不是十分严明,一些纪律上面,并不是要求十分严格,偏偏这一次上官悦的事情碰到了敏感期,如若有什么过错,都是会严格处理的。
“你可有疑义?”掌门师叔问。
“不”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嘶吼声,接着一名女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快速的跑向擂台中心,样子很是匆忙,因为使用了轻身术,头发几乎全部扬了起来,衣服也被风吹得鼓鼓的,接着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擂台之上:“掌门师叔,悦师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悦师妹是因为救我才会被魂袭者抓走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的。”
突然跑出来的女子正是初瞳。
&bp;&bp;&bp;&bp;初瞳刚刚说完,抬起头,就可以看到她已经含着泪的眼睛,原来,她早已泪流满面了。她在刚刚看到上官悦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招呼上官悦过去,可是那么弟子都在,她不好坏了规矩,只好看着上官悦,此时她终于坐不住,冲了出来。
如果不是上官悦,她便已经是一个被吸了魂的修者,她虽然在魂袭事件中得以逃生,可是这三个月中的内心是受到煎熬的,担心上官悦担心到难以呼吸。
内疚、感激、担忧。
接着宗门内回来了梁瑟棋,说了那么让人震惊的消息,那些逃生弟子所说的话,她全部都不信
如果没有上官悦,她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她不可能再一次看到上官悦经受这样的事情,与其继续承受内心的煎熬,还不如站出来,大不了与上官悦一同去死。
在初瞳跑出来的位置,冥月跟着站起了身,那样担忧的看着初瞳,同样看向上官悦,很想跟着初瞳跑出去,却还是站在了原地。与上官悦关系并不是十分好的秦烟萝竟然是第二个站起身的,坚定的站在了冥月的身边,微微扬起了下巴,不卑不亢,明显,她是赞同初瞳这样做的。紧接着,柳含烟也站起了身,站在了另外两人的身边,看着这边。
让上官悦意想不到的,她的师父邱岚先生竟然也回来了,跟着三个弟子站起身,并且缓步走向了中心擂台,同时释放了自己的灵力……
竟然是化外期大高手
整个邪天宗,能够达到化外期的修者能有几人?有着这样高的修为,足以达到高阶领导者的地位,坐在阁楼第二排的位置,他却只是四重门的一位先生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邱岚走到了中心擂台上,站到了初瞳的不远处,微微躬身行礼,“师父,弟子在这里用我的人格担保,我的这名弟子不是背信弃义的人。”
一句话,一句肯定,带着一名化外期大高手的尊严保证。
他仅仅教过上官悦一次,却是这样的相信上官悦,这让上官悦一时之间都是十分惊讶的。
突然的变数让在场的人再一次哗然,竟然有人这样的担保上官悦,其中还有一名化外期大高手,这让众人心中的想法悄悄的发生变化,慢慢的开始怀疑上官悦是不是真的是清白的,而说谎的,是那些逃生的玄派弟子?当然,这种想法只会出现在冥派弟子的心中。
在玄派弟子的心中,上官悦仍旧是那个“贱人”吧……
上官悦看着台上的师父与初瞳,以及站在另外一边的几位师姐,眼泪汹涌的向外翻滚,奔腾着,竟然止也止不住。
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竟然真的会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上官悦看着几个人,泣不成声:“师父……师姐……”
上官悦本想大声的喊出了他们,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可是……她只是呢喃着说了出来,一是因为她以及泣不成声,二是因为情感过于复杂激动,她竟然变得无声了……
&bp;&bp;&bp;&bp;这才是最深的感动吧……
阁楼上坐着的宗门管理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对邱岚说:“邱岚,你本是我得意弟子,可是你却一再让我失望。”
原来,邱岚竟然是这位掌门师叔的亲传弟子,看来他曾经是一重门的先生,是后来才到了现在的位置。
“是弟子愚钝。”邱岚垂下眼眸,淡淡的回答。
被自己的师父当众说对自己失望,这也不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毕竟邱岚也是一名化外期修者,脸面上还是有些过不去的。
“你天资聪颖,悟性又好,资质也是极好的,但是你这个人,就是太重感情,大道无情,你可知晓?”掌门师叔又问邱岚,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态度。
邱岚站直身体,看着台上的掌门师叔:“师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修真大道,要的便是清心寡欲,如若滥情,便是凡人,成不了大气。”掌门师叔回答,语句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明显,他对这名弟子还是十分宠溺的,就算邱岚当众反驳了他,他也不会生气,反而对弟子讲起了道理。
想来,他没有责怪初瞳,也是因为看着邱岚的面子上吧?
“可是……”
“邱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你的那名弟子一次机会如何?”掌门师叔没有让邱岚的话说完,便直接接口道。
邱岚一怔,接着快速答应:“谢师父成全。”
“在之前,我曾与萧长老以及陆长老以及其他人一起商议过,讨论不出结果来,便想到了比擂台,本想三局两胜,决定冥派的去留,谁知竟是一胜一负一平局的情况。我们正在商讨解决办法,你的弟子却突然回来了,既然这样,就让她代表玄派进行加试,冥派同样派出一名四重门弟子与你的弟子比试,如果你的弟子胜了,冥派的全部弟子都要离开邪天宗,如果你的弟子败了,就直接赐死她,而你与你门下的弟子都要被逐出宗门。”掌门师叔不紧不慢的说,这场战局好像是在他刚刚看到上官悦,便已经决定了的,竟然没有问邱岚的意见,而是直接说出了规则来。
胜,冥派全部人员就要离开邪天宗。
败,师父与师姐就要被逐出邪天宗,而自己也会被赐死,那么牵连的,还有萧墨陪同自己一起死去……
两难,真的是两难的境地
压力,一股无形的压力堆积在了上官悦的肩膀,让她站在那里都是那样的无力。
在场弟子哗然,上官悦的几位师姐同时一惊,她们在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会经受宗门的责罚,可是这种处理事情的方法未免太过荒唐,如若冥派派了一名精英弟子,对付上官悦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这明显是在给冥派机会,让冥派留在宗门内。而蝎霞峰的师徒,无疑是成了牺牲品。
“师父,这样做未免太过草率……”邱岚对于掌门师叔的决定很是不赞同,直接反驳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直接赐死她?”掌门师叔语调一转,反问邱岚。
&bp;&bp;&bp;&bp;“弟子没有意见……”在掌门师叔的威压之下,邱岚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回过头,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怔怔的对上了邱岚的目光,邱岚竟然就那样的对上官悦温柔一笑,接着十分沉稳的说:“师父相信你。”
师父相信你。
相信你。
……
上官悦感觉自己的心口突然遭到撞击,一阵温暖,一阵委屈,一阵内疚,一阵悲愤与斗志。
“我替她战”一声洪亮的男声突然发出,竟然是从冥派的方阵传来的,接着一名身材结实的男子站起身来,正是上官悦的哥哥——上官逸。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上官逸解释道:“我虽然是冥派弟子,却也是那位姑娘的哥哥,不可能将自己的妹妹的生死置之度外,我想要作为一名哥哥,替妹妹战斗,并不会徇私舞弊,偏向冥派,如果我战败,我愿意与妹妹一同被宗门赐死。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是无理,宗门可以派遣一重门弟子与我战斗,即使是派清泉童子出战,我也无怨无悔。”
上官逸有条不紊的说着,话语中透着一股子霸气与狂妄,并且提起了一重门的清泉童子。
这个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这一次的大会清泉童子是没有参加的,明显是坏了规矩,更是有人议论:“清泉童子没有来呢,会不会被逐出门派啊?”
“上一次二重门的翡汀挑战清泉童子,清泉童子都认输了呢,是不是不敢见人啊?还是怕冥派围剿他?”
……
议论声在掌门师叔的怒气中停止,“放肆”
掌门师叔可以忍得了一次,已经够仁慈的了,这再三的冒犯他的尊严,明显是不理智的,掌门师叔发怒也是理所应当。
掌门师叔这一句话,带着灵力,更是直接针对的上官逸,攻击向了上官逸,在所有人都认为上官逸会被那股子强大的灵力震退的时候,却发现他稳稳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人们在他的身前看到了一张屏障灵符,屏障灵符替上官逸挡住了那一次攻击,竟然是上官悦瞬间丢过去的,上官悦缓缓的走向中心擂台,站在了擂台上面,看着梁瑟棋,眯了眯眼睛,接着端正的看向楼阁,说:“我应战。”
“符咒难道她修的是鬼仙?”
“怎么可能鬼仙近乎失传了的啊”
议论声再一次响起,掌门师叔也没有动怒,他只是看到那张屏障灵符,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情绪,接着笑了笑,“好,萧长老,你选弟子吧。”
萧墨的身份,在邪天宗算得上是长老级别,却不在七大长老的列位之中。
萧墨懒洋洋的站起身,站在栏杆边,看着广场,淡淡的一笑,既有风度,又不失儒雅。“我冥派弟子,不用刻意选择,各个都是精英。”
一句话,极具鼓舞人心的作用。
冥派的弟子在这个时候高声的呐喊了起来,气势十足,顿时就把玄派压了下去。
接着,萧墨隔空取物,随身拿来一个茶杯,接着丢向四重门的弟子,接着说了一句:“接到杯子者上台迎战。”
&bp;&bp;&bp;&bp;竟然是这般的随意。
萧墨丢的杯子到的地方有一阵小小的波动,接着一名女子站起身来,她刚刚站起身,高高的举起茶杯,便又是一阵欢呼声传来,原来,这名女弟子也是四重门内的精英弟子,曾经一度有机会晋升到三重门,却因为与先生之间是师徒感情深厚,才没有晋升重门,由她来对付上官悦这个刚刚入门,而且还是一名修练鬼仙的修者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那名女子缓缓的走上台,初瞳与邱岚也在同时退了下去,在这擂台下面看着台上,秦烟萝、柳含烟、冥月几人也快步的跑到了师父的身边,他们现在算得上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行动什么的,都是要在一起的。
无疑,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蝎霞峰的师徒,这一下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秦烟萝拍了拍哭泣着的初瞳的肩膀,算是安慰她。
初瞳泪眼婆娑,她哽咽着问秦烟萝:“悦师妹她会不会有事?”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悦师妹,毕竟她曾经救过你一回,那么现在你就等待下一回吧。”秦烟萝这样安慰初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神情却不轻松,明显,她也是担心上官悦的,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在安慰师妹罢了。
冥月在这个时候大大咧咧的用手臂撞了撞初瞳:“放心吧,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宗门,师父和我们一起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师母去。”
“可是……”初瞳哽咽着说,看向冥月与其他几个人:“如果悦师妹失败了,她可是要被处死的啊……”
初瞳话音刚落,几个人便同时沉默了。
“烟萝不是说了吗?要相信小悦。”邱岚在这个时候开口,对几名弟子说。
几名弟子同时点了点头。
上官悦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女子。
女子笑盈盈的看着她,神情很是淡定,明显,她是不觉得上官悦是她的对手的,别看上官悦的一道符咒震住了许多人,鬼仙的自身实力相比较正常修魔者要差上很多,只要抵抗住灵符就可以了。
而上官悦,从修练到固体,不过半年的时间,期间大多是一些心法的练习,很多基本的法术上官悦也是在用到的时候才会现学现练,在阳间的三个月,更是专心研究炼丹草药,对于攻击性法术练习得就更少了。
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萧墨的声音,竟然是他用自己的灵力,单独对她传来的……
“按你的想法来比,无论胜与败,事后的事情我来解决。”萧墨的话是用灵力传来,单独对上官悦说的。上官悦听到后身体仅仅是顿了顿,便恢复了正常。
萧墨的话语无疑是给了上官悦一个安慰,让她有了底气,压力也不会那么巨大,以至于上官悦终于可以轻松的挺直了腰板,看着面前的四重门精英弟子。
安全感吗?萧墨带给她的?此时的上官悦没有心思分神去思考这个。
与她对阵的女子容貌端正,却算不得十分妖媚好看。
&bp;&bp;&bp;&bp;与她对阵的女子容貌端正,却算不得十分妖媚好看,好在她有着十足的自信,显得整个人都是充满着一股子气质美,她黑发斜鬓,发鬓用红色绸带固定,打了一个大大的发鬓,十分好看,就好像在头的一侧用头发编制了一朵花出来。女子身穿暗红显棕色的襦裙,肩膀处有火焰样的垫肩,如妖墨邪的那身衣服一样,都是盔甲一般的样子,腰带也者斜着打的,在腰间用金色丝带挽出一个大大的花结,刚好与那斜在一侧的发鬓相对应。
女子上台后,便直接取了佩剑,佩剑是一把颇为炫目的法器,相对于上官悦在阳间遇到的韩秋研的宝剑要逊色一筹,不过,上官悦此时无法使用紫夜宝剑,所以她的那把不错的法器对上官悦也是不利的。上官悦瞧着那把佩剑,心中一阵喜欢,因为这件法器明显是专门为女子设计的,画案极其讨女孩子喜欢,剑柄后端还有一个金色的流苏装饰。
女子一脸自信的微笑,抱拳向上官悦自报家门:“小女子冥派四重门永坤先生门下弟子安瑞红,火系、金系两系灵骨,固体中期。”
这是邪天宗的规矩,也可以说是邪天宗决魂场的规矩,比试前必须自报家门,让对方掂量一下自己是否可以对付,再选择要不要应战,上官悦没有在决魂场比试过,见安瑞红已经自报家门,她便也跟着这样做,免得被众多人认为自己没有礼数。
“在下玄派四重门邱岚先生门下弟子,金系、水系、火系、土系四系灵骨,固体初期。”
上官悦刚刚自报家门结束,台下就传来了唏嘘的声音,大部分都是说上官悦废材的,更是有玄派弟子要求换人,说对阵两个人实力相差巨大,对玄派十分不公平。
四系灵骨,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废材。
蝎霞峰的师徒却是此时才注意到这一点,就是上官悦竟然已经固体了。
因为之前的情况十分紧急,他们又是那么紧张上官悦的安危,都没有注意修为这件事情,上官悦此时自报家门,才使得他们注意到。
初瞳现在仍旧是练欲后期,就算她之前也是服用了晶棕纳魂草的,可是速度也没有上官悦快,心中不免有些小苦涩,自己的修为竟然要比自己的师妹还低,不过这种情绪也是一闪即逝,毕竟上官悦是曾经救过她命的师妹。
“悦师妹,用我的佩剑”开口的人是柳含烟,她之前离开邪天宗,就是为了出去寻一把合手的佩剑,此时她要借给上官悦的,就是自己之前寻来的,好在这把佩剑是水属性的,才使得上官悦这个杂灵骨也可以使用。
一般的凡级铁器,随便什么人都是可以使用的,而法器是需要输入灵气认主的,法宝则是需要滴血认主,上官悦的曜域珠是在她不知不觉中认主了的,很可能是因为上官悦的鲜血唤醒了它,接着它便自动认主,而这种自动认主的,大多都是魔器或者仙器,因为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
&bp;&bp;&bp;&bp;柳含烟要借给上官悦的,是一件法器,因为主人许可,上官悦是可以使用的。
柳含烟举起宝剑,本想上官悦走过来取,没想到,上官悦竟然只是隔空取物,直接将宝剑取到了手中,接着她的手熟练的翻转剑柄,依旧是她生前便会了的花架子。
上官悦的一个隔空取物,还是让部分人闭了嘴。
隔空取物在修真界,可以说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对于练气期,以及固体期,这都是一项需要学习的技能,毕竟这两个阶段的修者对灵力控制都不是十分的好,能够稳妥的隔空取来东西也是不简单的。
安瑞红却没有什么反应,这种东西她十分不屑,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开始吧。”安瑞红开口,直接拔剑,使用轻身术快速攻击向上官悦,准备快速结束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对决。欺负弱者是安瑞红这种傲骨的人最为不屑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她才不会有什么斗志。
可是,她刚刚一个纵身,便是一惊,快速的低头,便看到了地面上的一张符纸,接着听到上官悦在不远处大喝了一声:“破”
符纸瞬间爆炸,带着雷电的威力,竟然是直接攻击了安瑞红的脚
安瑞红反应十分灵敏,快速的斜过身,准备躲过地面上的爆破符纸,却又听见上官悦连续喊了两声:“火来雷来”
安瑞红心中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上官悦在丢出了地面上的爆破符纸的同时,已经在安瑞红的两侧同时丢了灵符
安瑞红只觉得左肩被一阵火烧,接着,她很是狼狈的向后翻滚,才算躲过了这次攻击,竟然是直接滚回了原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弟子都是一惊,他们完全认为安瑞红会一击得胜,谁知安瑞红竟然在一开场就吃了亏,难道是因为轻敌?
蝎霞峰的师徒震惊也是不小,他们虽然奇怪上官悦为什么会使用符纸,更惊讶一向温和善良的上官悦会在一开场就使用了这样的攻击。随即,几个人又同时明了,上官悦一定是为了他们才会如此卖力吧,说不定……今日地狱红莲会首次当众出现。
梁瑟棋的惊讶要比蝎霞峰师徒还要多一些,她可是知道上官悦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实力,受了什么样的伤,她在站在台上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上官悦的肩膀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应该是萧墨的功劳吧……
她不得不那样污蔑上官悦,虽然心中是那样的纠结,可是她不得不……
梁瑟棋抬起双手,用手掩着自己的脸,眼泪顺着手指流了出来,“真是……差劲透了……”
台上的上官悦,是没有心情去看梁瑟棋的反应的。
“你是什么时候……”安瑞红躲过了刚刚的那几次攻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才看到上官悦的火符纸对安瑞红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符纸也是需要看使用人的灵力等级的,上官悦符纸的攻击几乎等同于火弹术,如果是那种高防御的修者,这简直就是无用的。
&bp;&bp;&bp;&bp;安瑞红十分怀疑上官悦是在什么时候丢出的符纸,她对自己的速度十分自信,不应该留给上官悦这种时间,待她回忆,才突然意识到:“是在……打剑花的时候?”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在拿过了柳含烟的佩剑的时候,故意用花架势打了几个剑花,只不过是为了从储物袋中取出她早在路上就已经画出来的符纸,她当时不过是为了练习,画着好玩,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如果真的知道会一回来就参加了比试,她一定会多准备一些出来。
说来也是,上官悦在回来之前是不可能想得自己会受到这等冤枉的。
安瑞红重新站了起来,脸上有了些许微笑:“你是因为这个,才凭借你的四系灵骨进入四重门的吗?”她所指的“这个”明显是说上官悦的符纸。
上官悦笑了笑,不回答,她不想说太多,毕竟她们现在是敌人,她不会告诉敌人太多关于她实力的信息。
“我这一次可是要认真了。”安瑞红拉开架势,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上官悦说。
“随时奉陪。”上官悦一手持剑,一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三张灵符,夹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指间,随时准备应对攻击。
安瑞红再一次快速的展开攻击,她的速度明显是极其好的,上官悦连续丢出三张符纸,都被安瑞红轻松的躲过,并且使用佩剑破坏了符纸,省的上官悦重复利用。也麻利的动作说明着,她之前之所以那么狼狈,完全是因为轻敌,以及从来没有应对过鬼仙修者,才会出现那等疏忽。
安瑞红可是知道,鬼仙是不擅长近身搏斗的而且鬼仙的自身实力很弱,如果自己靠近了上官悦,进行近身搏斗的话,上官悦必败。
上官悦虽然使用轻身术快速躲闪,却还是在取出另外几张灵符之前被安瑞红追上,接着一剑劈出。
“叮”
两把不错的法器剑身碰撞,发出了耀目的剑花,虽然水属性的刀身克制火属性佩剑,可是上官悦的实力着实弱了些,虽然安瑞红的实力不如韩秋研,却因为没了紫夜宝剑的帮助,使得她几招便败下阵来,踉跄着后退,肚子却被安瑞红红膝盖猛的一撞,直接倒在了地面上,接着,安瑞红用膝盖抵着上官悦的肚子,跪坐在上官悦身上,接着就是一个火弹术攻击出手
“小悦”
“悦师妹,小心”
“不”
几声惊呼,分别是在上官逸、蝎霞峰师徒那边发出来的,翡盈坐在看台上身体一震,却什么也没做,她知道,自己作为冥派高阶,如果自己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反而让上官悦的情况很不利。好在,她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眼看火弹术就要攻击在了上官悦的头顶,马上上官悦头顶就要被固体中期的修者使用火弹术爆掉,却突然听见了安瑞红一声惨叫,接着火弹术偏离她的发射方向,上官悦一张屏障符纸就挡住了这颗火弹术的攻击。
&bp;&bp;&bp;&bp;安瑞红快速的离开了上官悦的身体,凭空跃起,之前拄在地面上的膝盖已经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中,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地底攻击,佩剑一般锋利的利刃扎入身体,竟然和上一次上官雨所受到的攻击如出一辙,而且上官悦很明显的没能及时拿出符咒,也就是说明这一击不是因为符咒,而是其他。
一些目击了上官雨受伤的那场战斗的人,同时一惊,接着了然,原来,那一次的攻击竟然出自上官悦之手,上一次上官悦确实是被上官雨欺负的人之一,更是在与她吵架之后,上官雨便受到了那样的攻击,种种事情联系在一起,明眼人一分析,便直接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以及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其中凡霖先生是一定已经知晓了的,以及凡霖先生所有门下弟子,尤其是那个深度难测的白曼琅。
这下,上官悦的一记防身招数,却引来了更多的仇敌。
好在上官悦没有露出地狱红莲的本体,血液也只是手指摩擦地面,所划出了的几滴而已,玄派很多人是不知道上官悦会使用地狱红莲的,并且知道她就是九世姻缘的女方,上官悦拥有地狱红莲这件事情,早已被陆旋、月风流处理,虽然上官悦在玄灵殿那一次闹得风声颇大,但是迫于陆旋位置的威压,以及陆泽的有事离开,保证了陆泽短时间内不会知道这件事情。陆旋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帮助萧墨而已,他们之间的纠葛,不会因为一次帮助而了断。
对战中的上官悦,是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的,她现在所想的,都是如何对付安瑞红。
上官悦只能快速的提剑,接着攻击安瑞红,她只能趁现在安瑞红破绽百出的时候攻击安瑞红,不然待安瑞红恢复了,她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安瑞红咬着牙齿,表情也变得犀利,明显是因为上官悦的一记暗招动了怒,竟然不再顾及自己的腿伤,直接迎上了上官悦的几招,甚至使出了蛮力,嘶吼着猛攻上官悦。
上官悦节节败退,一个轻身术跃到了另一处,安瑞红因为腿部有伤,不能及时的追赶上官悦,只是站在原地,快速的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接着捏成粉末,没有任何仔细可言的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上官悦的,生怕她突然攻击。
这上药的动作一气呵成,虽然显得急促,却是十分快速的,上官悦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悦不准备再使用地狱红莲继续攻击安瑞红,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使用地狱红莲的时机,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出她保命的东西的。
上官悦终于有时间拿出了符纸,随时准备丢向安瑞红。
安瑞红的那枚丹药明显是十分有效的,想来,她是不会在这种比试中使用低级丹药的。毕竟在这里,时间就是金钱,如果不能快速恢复自己的膝盖,那必定是她的硬伤,她只能舍痛使出珍藏的丹药,快速复原了伤口,血不再会流,伤口也在渐渐愈合。
&bp;&bp;&bp;&bp;安瑞红也是目睹了上官雨出事的那场比试,知道地面是不可久留的,她并不知道上官悦的想法,便快速的使用轻身术跃起,就算降到地面也只是瞬间,接着就再一次快速攻击向了上官悦。
安瑞红带着怒气的攻击,让上官悦更加难以招架,一边抵挡,一边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掉到台下。
比擂台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掉到台下者便算输。
上官悦很想避开,躲开安瑞红的攻击,不至于让自己的处境如此尴尬,最起码回到擂台中心处。可是处于上风的安瑞红怎么可能就让上官悦这样躲开?不把她逼下台,她是不可能罢休的。更何况,她腿上的丹药只能维持她的伤口静养修复,如果她长时间这样的强烈活动,伤口还是会裂开的,时间越长,对她越不利。
要……败了吗?上官悦在脑中问自己。
要使用地狱红莲吗?真是没用,竟然除了地狱红莲,什么都不行,上官悦如果没有地狱红莲,便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完全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控制地狱红莲,要故意让安瑞红割伤自己吗?
怎么办?
上官悦越是无力抵挡,便越是迷茫。
“小悦,我答应收你为徒,那我现在就开始指点你,如何?”一声苍老祥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上官悦的耳边,上官悦一怔,竟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停止了抵抗,待她反应过来,只好一道屏障符扔出,接着单掌向身后的地面发出灵力,用灵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趁着安瑞红因为屏障符分神,接着快速的使用轻身术离开。
那个声音……是地藏菩萨吗?
可是自己杀了人,地藏菩萨还会收自己吗?是因为地藏菩萨不知道这件事情才会继续收自己为徒吗?不过,地藏菩萨那般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
上官悦在这一瞬间犹豫了,她目睹了邱岚保护她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为了做地藏菩萨的徒弟,而被判了自己的师父呢?
被人被判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邱岚他永远是你的第一个师父,这是无法改变的,我说的收你为徒,只不过是帮你发掘所有的潜力罢了,你这一生,都会有两个师父……”地藏菩萨好像知道上官悦在想什么,竟然直接说到了上官悦的心中。
上官悦听得明白,邱岚之后还会是自己的师父,而地藏菩萨只不过是因为看中了她的潜力,想要发掘,不想错过人才罢了,这只是出于关心、并且爱惜人才,想要与邱岚一起培养罢了。邱岚毕竟是一名十分年轻的修者,自己的修为虽然是极好的,却难免缺乏阅历,会错过上官悦的潜力点,地藏菩萨又是对上官悦知根知底,更好的培养。
现在摆在上官悦眼前的,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此时答应做地藏菩萨的徒弟,是不是就不会输?
“好”上官悦很大声的回答了一句,她不会单独传话,更不知道地藏菩萨此时在哪里,便只能这么回答。
&bp;&bp;&bp;&bp;上官悦的这一声回答让很多人都愣住了,更有人直接问出来:“这丫头被打傻了吗?”
只有上官悦的耳边传来了地藏菩萨的笑声:“好,很好……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二弟子,但是却不是我公开的弟子,我只会私下里教你……”
上官悦能够知道,这种同时有两个师父的情况很难被其他人理解,她只会是四重门邱岚先生门下,而不是一重门地藏菩萨门下。
这样,还让上官悦的心里更加过得去。
上官悦点了点头,地藏菩萨很快传音到上官悦耳边有说了什么,让上官悦惊得睁大了眼睛
安瑞红也是疑惑上官悦在做什么,心中担心上官悦是不是利用鬼仙的身份,正在召唤外界强大的事物附体,如果是这样可就难办了,她只能趁现在快速地去攻击上官悦,免得上官悦附体成功,自己抵抗不了那种力量,而败下阵来,害得整个冥派都离开邪天宗,这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她身上的担子也是十分沉重的。
谁知,安瑞红刚刚攻击过去,上官悦就瞬间扔出了九张屏障灵符,将自己团团围住,竟然在她的周身,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光罩,直接护住了站在其中的上官悦。这九张屏障符可是上官悦的全部家底,因为屏障符要求最低,画起来也最简单,上官悦又是一个保守派,便将屏障符画得最多,此时却全部用上了。
安瑞红短时间内攻击不了上官悦,只能等在外面,等待屏障符的灵力消失,上官悦出来。
她又不敢站到擂台上,怕上官悦准备出暗招,便御剑浮在半空,看着上官悦站在屏障符的保护圈当中,暗暗着急。
谁知,上官悦却在屏障符中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鬼符仙录》现在我要与你契约,励志此生会做一名鬼仙,扬你神威,终生不叛,换你入我脑海”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是在契约还是与一本书契约,不是活物的契约便已经十分稀奇了,能与一本书契约,只能说明这本书是带着灵气的
明显上官悦是刚刚决定要做一名鬼仙的
在场的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惊住,虽然鬼仙并不是什么实力极高的修道途径,可是,能够契约一本有着灵气的书,有几个人会不心生羡慕呢?
看来……
在上官悦入到门派之前,任官家苦口婆心的劝上官悦要低调,此时也是无法做到了。
上官悦最初听到地藏菩萨的指点,也是十分惊奇的,不过她还是十分相信地藏菩萨的,而且她现在只能绝地逢生,便跟着地藏菩萨说的做,契约了卫幽给她的那本书。
她本以为,《鬼符仙录》是一本书,会没有任何反应,谁知,她刚刚发起召唤,心底就腾起了一股子邪异之气,竟然是那本书给了她反应,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尖,带着一股子奇怪的调调,给人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就觉得这个人阴阳怪气的,听声音就是一阵不舒服。
&bp;&bp;&bp;&bp;“你可确定?”
“嗯,我确定。”上官悦没有犹豫,直接在心底回答这个声音,她既然已经决定了契约这本书,便不会有什么犹豫的。
“好啊,三千年了,老子终于有出山的机会了,不过丫头,这本册子,你只得到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记录着更高端秘术的册子流传在外,你契约我可以,不过要答应我,要找回那三分之二的册子。”那个男人听见有人愿意契约他,很是开心,便直接提了条件,上官悦可以听出,他说话语调虽然奇怪了一些,不过语速却是极其快的,明显,他是一个十分麻利,讨厌繁琐的性格,就好像那册子中精练的内容一样。
“我可以答应你找到另外三分之二的册子,毕竟找到了,对我也是有利的,不过时间上,我不能保证你。”上官悦没有绕圈子,知道这男子是一个讨厌麻烦的性格,便直话直说,说明了那册子对自己也是有用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来得分外直接。
时间上,上官悦确实无法给他保证,毕竟现在上官悦连一个大致的方向都没有,就这样的让她硬找,简直就是海底捞针,何等之难?她也是找不到的。
“哈哈,丫头,我喜欢你的性格,我就喜欢直接的人,绕圈子什么的,最烦人了。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谁都不吃亏,来吧来吧,契约吧,复杂的仪式就不必了,我直接过去”这名男子性格还真是着急,根本就没有应和上官悦契约的话语,就直接从她的储物袋中自行飞了出来,没等上官悦惊讶,它就直接就像一只鸟一样的飞向了上官悦的头,接着直接灵光一闪,便进入了上官悦的脑海。
上官悦有着一瞬间的发怔,左右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书的痕迹,明显,那本书是本体进入了上官悦的脑海,而上官悦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书刚刚进入上官悦的脑海,上官悦就觉得脑中一片通明,册子上很多她也无法读懂的符咒符篆,竟然瞬间就变得简单易懂,而且,上官悦只要是想到一种符咒符篆便直接可以画出来,接着通晓口诀,并知道它有着什么样的妙用。
上官悦刚刚感觉到,便倒吸了一口气,好个神奇,卫幽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宝贝,如果有一****能够再一次见到卫幽,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上官悦闭上深深的吸气,又深深的呼气,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做到了与这本急性子的书融合,
屏障符咒效力刚过,安瑞红便直接攻击了过去,那时上官悦还没有睁开眼睛,正在人们认为安瑞红就要依靠她的速度得手的时候,上官悦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轻巧的一躲,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空白符纸拿在上官悦的手中,她将符纸贴在了安瑞红快速攻击过来的佩剑上,接着手腕快速翻转,一张符篆就这样写好了,如果仔细看,上官悦这一次书写的符纸是没有出现图案的,效果却要比之前的符纸要好。
&bp;&bp;&bp;&bp;安瑞红只觉得身体被剑所牵引,快速的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仅仅是一个瞬间,便又出了那处空间,她甚至没有看清她究竟进到了那里,就被重重的甩了出去,待安瑞红反应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出来的地点是在擂台外围。
出了擂台,便算输
她竟然被上官悦一个符纸,就那么一个奇异的空间传送了位置
她当然不会知道,上官悦之前用的,不过是十分基础的符咒,而现在用的却是秘术符篆与上一次萧墨准备封印上官悦时一样,都是那种十分罕见的秘术。
安瑞红第一反应就是用剑尖插入地面,支撑住身体,让自己不至于摔到了地面上,接着快速的寻找擂台,快速的跃回到了擂台上。
她刚刚在擂台上站稳,就听到了冥派一片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刚刚安瑞红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在擂台外出现,明显让冥派弟子提了一口气上来,这种战术十分少见,如果安瑞红真的就这么输了,完全不是因为实力差距,而是因为上官悦的招数奇怪,别说安瑞红自己无法承认,就连冥派那些弟子都是不服气的。
安瑞红到了台上,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撕那符篆,她可不准备再被传送一次,下一次如果她被传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自己在御剑飞回来,那笑话可就大了,比擂台先不说,光看她来回的奔回擂台,都是够好笑的了,如果下一次角度刁钻一些,她一出来就是在地面上,她可就真的输了。
谁知,安瑞红的手刚刚碰到符篆,便再一次被吸进了空间,任安瑞红如何反抗,仍旧是无济于事。
安瑞红在被传送出来之前,就直接先让剑出去,免得摔在了地面上,谁知刚刚出来,就发现这里还是擂台之上,之上一愣神的功夫,背后就突然被撞击了一下,竟然是上官悦找准了她出现的位置,用膝盖顶住了安瑞红的后背,接着利用自己的体重,将她压在身下,她手中的佩剑也是瞬间伸到了安瑞红的脖子前面。
上官悦用另一只脚狠狠的踩安瑞红握着剑的手,迫使她松开手中的佩剑。
安瑞红很是狼狈的倒在了擂台之上,身上还压着上官悦,脖子前面还架着一把冰冷的宝剑。
“你输了。”上官悦这一句话说得十分无情,好像只是宣布她的结局而已。
安瑞红很是不服气,扭动着身子就想要挣扎,上官悦直接提着剑,抵在了安瑞红的喉间,因为这一次是用了力气的,直接割得她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项链”。
“如果你不输,我便会死,我的师父师姐就要被逐出师门,你觉得我是不会杀人的吗?”上官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近乎发狠,虽然她此时的优势完全是因为旁门邪道,却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她会了,安瑞红不会,便算是上官悦的本事,这赢得也不理亏。
安瑞红终于不再挣扎了,眼睛几乎是没有焦距的看着擂台的地面,知道直接已经败了,便成了失魂落魄的样子。
&bp;&bp;&bp;&bp;“够了。”阁楼之上,掌门师叔开口说话,明显,在他的眼中,这场比试已经分出了胜负,上官悦与安瑞红已经没有了继续纠缠的必要。
上官悦收手,站起身,手中提着已经沾了血的佩剑,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股子阴冷之气。
在场的很多弟子都沉默了。
看到上官悦的胜利,他们都是有着各自的想法。
上官悦此时做的,很大一部分人看来,她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才会如此拼命,还有的人可以看出,她是不想拖累同门,才会如此认真。悟性更高深的人,会看出,她还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为了自己的尊严。
安瑞红仍旧躺在地面上没有动,她的眼神的空洞的,她在接到茶杯的时候,心中还在暗喜,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显露自己的机会,可以因此进入冥王府也说不定,谁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连累的,还是整个冥派……
此时任谁去安慰,都是无济于事的吧?
安瑞红突然快速的起身,去拿自己的剑,接着就要抬起剑身,去抹了自己的脖子
上官悦原本已经想要下台,只是觉得安瑞红的表现十分怪异,便回头看了几眼,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让上官悦惊出一身的冷汗,安瑞红竟然因为接受不了失败的痛苦,以及肩头的压力,想要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安瑞红看上去二十余岁的样子,可是修真者容貌本就不能相信,谁知她是不是也苦修了三十余年,才有了现在的修为?毕竟像上官悦这般快速升级的人,还是在少数的。如果她就这样的死了,还真是可惜了。
上官悦快速撰写现身符这种最基础的符咒,只求让安瑞红的身体顿住,接着快速丢出,在她的符咒贴在安瑞红身上之前,一只茶杯就自阁楼上飞了下来,直接打在安瑞红的手腕上,安瑞红手中的剑瞬间飞出,几乎就是同时,安瑞红的手腕就出现了红肿的情况,而茶杯却分毫没有损坏,可见扔出茶杯的人力道如此之大,而对事物的控制得十分得当。
扔出茶杯的人,正是萧墨。
“莫要丢了冥派的颜面,让其他人认为我们冥派都是些不敢担当的懦夫。”萧墨站在阁楼之上,看着广场上的弟子,露出冷冷的微笑。
上官悦站在那里看向萧墨,心中一阵莫名的内疚……
她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会牵扯到萧墨。
她总是给萧墨添麻烦。
冥派……真的会离开邪天宗吗?
上官悦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
其实很简单,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罢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需要卖弄美色,勾|引他人得以逃生的主;证明她师父对她的相信是正确的;证明给萧墨看,她不是那么弱的,不是一个只会惹麻烦,蠢得要命的女子;证明给那些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将她说得一无是处,叫着她贱人的人看。
上官悦看着阁楼之上,萧墨的身影。
&bp;&bp;&bp;&bp;上官悦看着阁楼之上,萧墨的身影,心中一阵怅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亏欠了萧墨多少?萧墨又救了她多少回,如果说,自己不与萧墨结为了夫妻,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大起大落,各种的惊心动魄?也不会经历这些背叛与感动。
萧墨似乎感觉到了上官悦的目光,看向上官悦,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上官悦的眼睛,眼神不冷不淡,好像只是想看看上官悦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上官悦也看着萧墨,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不熟悉而下意识的想要错开视线的感觉,两个人已经相识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而且之前的两个月几乎就是朝夕相处,就算两个人就这的看着对方,也不会觉得尴尬……
——你会怎么做?
两个人的心中同时想着的,都是这个想法,他们彼此对望,想知道的,无非就是: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两个人的对望在外人眼中无疑是奇怪的,而且不符合时宜的。
萧墨在外人眼中,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就算他因为上官悦胜了冥派弟子,让冥派整体离开邪天宗而迁怒于上官悦,并且下了狠手,都不会眨一眨眼睛,甚至就算他不想浪费口舌解释杀死上官悦的原因,掌门师叔也只会表面上过问几句,见萧墨不耐烦了,便也就闭了嘴。
萧墨在阴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那就是一个恶人,而且算得上是首号恶人。萧墨虽然天才,在修真界也算得上年轻,可是没有人不佩服他,只是因为他那一种气魄,与那非凡的实力。
阴间的纪律性极其不严明,也就在邪天宗,还能有些规矩,不过那规矩也是极其势利的,真理总是偏向于有着靠山的一方,众多没有靠山,实力又不好的修者,在阴间就是挨欺负的。
之所以魂袭事件闹得如此强烈,完全是因为慕容尘那边给的压力,慕容尘个性算得上沉稳,年岁也要比萧墨大上许多,他在阴间极少露面,玄派的主事者也就是陆泽陆旋两个人,这一次,竟然是慕容尘亲自过来威胁了邪天宗宗主,宗主是个急性子,见到不公平就要惩恶扬善,竟然也说着要严查这件事情,掌门师叔不过就是一个中间人罢了,当时也是硬着头皮接手了这件事情。
这边惹不了,那边惹不起,便想出了比擂台这个主意,偏向谁,都是自家弟子决定,他们可是谁都不招惹。
掌门师叔看着萧墨站在前面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台边的上官悦,清咳了一声,可是他发现,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的对视更引人注意,他的一声清咳反而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两个这样看着对方,难道是在眼神对峙?还是……两个人在眉目传情?
对峙,两个人的眼神明显不够犀利;眉目传情更是不可能,两个人的现在明显是对立的关系,而且两个人的眼神都是不温不火,不可能有谁会用这种眼神。
&bp;&bp;&bp;&bp;“悦师妹……”站在一边的初瞳忍不住出声叫了,上官悦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一侧的初瞳,没有任何的惊讶,收回目光后,上官悦还是之前那副淡淡的表情,接着,她看着初瞳,展颜一笑,向着蝎霞峰师徒走了过去。
“胜败已经分出,那么,萧长老……”掌门师叔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不紧不慢的扬声说道。
萧墨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掌门师叔,“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们离开。”
掌门师叔沉默了片刻,他也是知道冥派离开代表着什么的。邪天宗的实力直接会折损将近四层。这对邪天宗的打击巨大,很有可能就这样从第一宗门,降到第二宗门。如果萧墨带着弟子到了其他门派,而且快速发展,那么,便不知道邪天宗损失的,究竟有多少了。
光彩,直接少了四层。
人才,直接少了四层。
如果冥派哪日出了什么人才,也不会挂着邪天宗培养这块牌匾。
听到萧墨如此痛快的统一离开,陆旋身体微微顿了顿,接着他抬起头,看向阁楼边的萧墨,看着萧墨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广场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的声音,这一次的骚动极其强烈,而且大范围的扩散,甚至有人惊呼出声:“是地藏菩萨,地菩萨他竟然来了”
“菩萨,是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在阴间地位极高,而且威望极重,他的名字被人提起,都会是一阵敬仰的语气,仁慈、公正、和平,这便是地藏菩萨。
萧墨看到地藏菩萨,身体微微顿了顿,他可是在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寻找地藏菩萨的,为的,就是知道解除九世姻缘的方法,现在地藏菩萨真的出现了,他反而有些缓不过来神,地藏菩萨出现的太是时机,让萧墨不禁怀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就乐呵呵的在旁边看了热闹,到了关键时刻,他才这样走了出来,刚上官悦异常的反应,是不是就与地藏菩萨有关?
陆旋则是神色一变,接着微微回头,去看月风流,月风流平时便是一脸的阴黑,表情也是发冷的,此时也是这幅样子,只是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他不知道地藏菩萨的到来会不会影响了他们的计划,毕竟地藏菩萨影响力巨大,地藏菩萨一句话,很有可能扭转了整个局面。
反应最大的还是梁瑟棋,她在地藏菩萨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惊讶骇然的表情,她是能够认出地藏菩萨的,因为她在监狱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气势十分不同的老人,没想到,他就是地藏菩萨,那么,她之前费尽心思说出来的谎言,是不是要被识破了?
广场的骚动引起了阁楼上的人注意,掌门师叔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速且有形象的走下了阁楼,亲自去迎接地藏菩萨,他一见到地藏菩萨,就一脸的微笑,与刚刚严肃清冷的样子完全不同。
&bp;&bp;&bp;&bp;“地藏菩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请见谅。”掌门师叔迎接过去,快步走向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一脸祥和的笑,“年岁大了,就喜欢没事多走动走动,见这人多,就过来瞧瞧,也不知道欢迎不欢迎。”
“瞧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怎么可能不欢迎您呢,快请,去阁楼上坐。”掌门师叔拉着地藏菩萨就要引上楼,地藏菩萨却巧笑拒绝了。
“其实我来,也是为了魂袭者这件事情的。”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说了实话。
他们站在的是阁楼不远处,距离擂台也有着一段距离。不算中心点,不算正位,却因为地藏菩萨的出现,那里就成了这硕大广场的目光集聚地。
地藏菩萨站在那里没有前行的意思,掌门师叔也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很是客气的问:“不知菩萨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掌门师叔本就对这件事情颇为烦恼,此时地藏菩萨过来说话,他当然要趁此机会问问地藏菩萨的意见,这要比打擂台的结果好上很多,毕竟以地藏菩萨在阴间的地位,没有人会对他的意见有什么不满的。
“其实我也无心过问此事,只是我闲来无事,就喜欢四处走走,数月前,我便碰到了这魂袭事件,便化为魂魄跟着那些弟子一齐被抓了去……”地藏菩萨微笑着说,声音并不是很大,而且没有使用灵力,只是因为大家都好奇地藏菩萨来这里的目的,而且大家都是修真者,听力都不会很差,如果不是离得极远且灵力极差的,都是可以听见地藏菩萨说了什么的
地藏菩萨竟然也被上一次的人抓了去?
那么地藏菩萨便是证人了,而且,这简直就是一个铁证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是真的地藏菩萨,那么他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相。无论与他对峙的是十个人,还是几百几千人,都是无用的。地藏菩萨在人们的心中,便是这么有着公正的。
掌门师叔的面色变了变,他是精明的人,地藏菩萨一点,便直接明白了很多。
如果魂袭事件真的想梁瑟棋他们所说的那样,地藏菩萨根本没有必要出现,并过来跟掌门师叔说这么一件事情,能使得地藏菩萨这么做的原因,只能是现在的局面严重的偏离了事实真相。
与此同时,萧墨与陆旋、月风流的身影同时一闪即至,接着便到了地藏菩萨与掌门师叔身边,面色沉重的看着两个人。
掌门师叔对着地藏菩萨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刚刚过来的三个人,严肃的道:“几位长老,随我到宗申堂议事,如何?”
萧墨没有回答,而是冷淡的笑了笑,样子及其高傲,他看着地藏菩萨,眼中带着尊敬,又带着一股子想要发怒,又强忍着的情绪,片刻后,才收回了目光,沉默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疑义,接着便自行取出了自己的佩剑,快速的飞往了宗申堂。他的飞剑速度极快,离开的时候好像一阵疾风,让众多弟子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bp;&bp;&bp;&bp;陆旋与月风流都是表情有着些许僵硬,面对地藏菩萨,就算是临危不惧的他们,都是有了些许异常的。
陆旋恢复得要快一些,他对地藏菩萨微微躬身行礼,又对掌门师叔说了一句:“在下在宗申堂等候二位。”礼数很是周道,接着也是取出了自己的佩剑,这是上官悦第一个看到陆旋的佩剑,竟然也是一把极品法宝,甚至有可能是即将升级为魔器的佩剑。
在上官悦的眼中,陆旋的样貌显得有些女气,虽然她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也因为他的样貌惊艳了一下,却还是觉得他过分的像一名女子,这也许是他长期戴面具的原因吧。
地藏菩萨与掌门师叔,同样去了宗申堂,却是踏着流云而去,这种流云是属于阴间独有的飞行术,是心念口诀,将灵力聚集一些在自己的双足之下,涌出的灵力就好像一朵云雾围绕在自己的足下,支持自己飞行,飞行的时候,就好像踩着一朵云彩,所以叫做流云,这种飞行术运行时及其方便,不必取出佩剑,所以在短距离的前行的时候,是有修者使用这个的。长距离飞行,却极少有人用了,毕竟这种气息消耗灵力的法术还是显得有些奢侈的,如果路程遇袭,都没有足够的灵力抵挡。
像地藏菩萨这般实力深不可测的人,就算是他平时用流云飞行也不觉得奢侈,而且是十分平常的。而掌门师叔这般使用流云,很大一种程度上是想讨好地藏菩萨,而且在地藏菩萨面前显示自己。
上官悦与众弟子一齐看着几位地位极高的人离开,心中的想法很是花样百出。几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刚刚离开,就听“哄”的一声便是一片喧哗。
怎么可能不引起轰动,连地藏菩萨都引来了,事情看来是真的闹大了。
蝎霞峰师徒也趁这个时候开始问上官悦这几个月的去向,以及问到了鬼仙的事情。
上官悦支支吾吾的,开始说谎,可是她怎么说,都觉得是漏洞百出,路上想的法子也几乎都是无用了的。
“我……是被地藏菩萨救了,可是受了伤,又突然到了突破的边缘,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打坐修练,同时养伤……”
上官悦所谓谎言,大部分还是说的真话。她的内心当中,是不能允许自己说出谎话,来骗自己的师傅师姐的。
蝎霞峰师徒也是十分迷惑,但是见到上官悦为难的样子,便没有怎么仔细问。
上官悦能够得以逃生,便是极好的,他们的理解当中,只认为上官悦在逃生之时一定是因为杀了人,或者是其他的,才会这样回避问题。
“悦师妹,你是不会做背叛同门的事情的,对吧?”秦烟萝拉着上官悦的手,面色十分认真的去问上官悦。
其实她并不是怀疑上官悦,而是作为大师姐,必须要确认一遍。
上官悦同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大师姐,点了点头:“我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而且,我同样没有做什么勾|引他人的事情。
&bp;&bp;&bp;&bp;“其实我也不想怀疑玄派有问题,可是当他们说悦师妹做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有些奇怪,现在地藏菩萨来了,几位长老也去了宗申堂,我便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的真相了,悦师妹,你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人,你告诉我,事情是怎样的?”柳含烟在这个时候问上官悦,表情严肃得有些显得她面色阴黑,原本是一名极为柔和的女子,此时也显得格外严肃。
上官悦可以看出,柳含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玄派……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上官悦没有直接说出事情的经过,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使得几个人都沉默了。
大概,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可以猜出几分了吧,而且这里人多口杂,不一定哪一句说得不对,就被人听了去。
邱岚突然移动了位置,挡在了几个徒弟的身前,几名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看到冥派二重门凡霖先生带领着门下弟子,来到了他们几个人的旁边,看那面色就是极为不善的,明显,是要过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刚刚上官悦的那一招,还是引来了他们。
凡霖先生还没有说话,便又从玄派跃出了一众弟子,上官悦定睛看去,竟然是木百合带着玄派二重门弟子过来站在了他们这边,是要帮他们吗?
“木百合,你一定要与我们作对到底是不是?”白曼琅开口问木百合,说话的时候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中的扇子摇来摇去。
按理来说,凡霖先生还没有开口,弟子首先开口,对师长很是不尊敬,可是看凡霖先生的样子,却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好像并不排斥白曼琅这样做,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凡霖先生对白曼琅这个弟子是多么看中的。
凡霖先生身边还跟着不明白所以然的翡汀,她不过就是跟着师父过来的,对于为什么过来,她却是不感什么兴趣的。她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接着看向了上官悦、冥月、柳含烟三人,便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咦,说话的这位兄台,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木百合故意装成不认识白曼琅,很有挑衅意味的问。潜意识好像在说:这位兄台,我都不是认识你,何来针对之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其实她木百合都懒得记得你
白曼琅依旧没有生气,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哦?木百合姑娘的记性还真不是很好啊……”
上官悦能够看的出现,白曼琅的内心并非像他便面那样,上官悦隐隐觉得,白曼琅其实是一个很爱生气的人,他露出一副笑脸,不过是在伪装自己罢了。
凡霖先生没有理会小一辈的斗嘴,而是对邱岚说:“你的那位徒弟还真是蛇蝎心肠,只不过是与自己的妹妹斗了几句嘴,便出暗招伤人,差一点就费了她妹妹的双脚,害得她妹妹之后修行中,速度永远是一处硬伤,无法弥补。”
&bp;&bp;&bp;&bp;凡霖先生其实是想亲自质问上官悦的,可是邱岚挡在那里,邱岚的实力虽然要在凡霖之下,却是因为邱岚年纪尚小的缘故,而且凡霖与现在的邱岚动手,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了的。凡霖只好限于邱岚说话,说出自己过来的目的,这样他好直接捉了上官悦。
上官雨不在队伍之中,她一直是出宗门,完成萧墨交给她的人物去了,邱岚没见过上官雨,对于上官雨,也只是略有耳闻,根本不知道什么速度影响这些东西。
“凡霖先生又在说笑了,难不成凡霖先生只是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这样大张旗鼓的过来找我们的?”邱岚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回答凡霖。
凡霖皱了皱眉头,没有吱声。
邱岚继续补充他刚刚的那句话:“刚刚师父也说了,大道无情,修真者哪里来的亲情?凡霖先生何必着重提起姐妹这重关系呢?”
凡霖先生听完,面色便是一变,他在邪天宗也算得上是一名二重门的先生,向来是受人尊重的,邱岚的这一席话,明显是在讽刺凡霖,让他的面色变得极其不好,明显就是要发怒了。
“那好,我便与你算一算你的弟子伤了我的弟子的帐,可好?”凡霖先生不再绕圈子,而是直接跟邱岚说了实话,他就是来算账的。
“那一件事情我也有听说,不过是因为你的弟子态度太过嚣张,我家弟子看不顺眼,顺便出手罢了,她只不过是想警告你的弟子而已,没想到你的弟子就这样受伤了。”邱岚说得面不改色,话语中的潜在意思便是:我弟子只是随手出手,并非出暗招,而且,你的弟子受伤,是因为你弟子太弱了。
凡霖这一次便是真的怒了,他向来就是一副十分不好的脾气,邱岚又是那般的羞辱他,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他身后的弟子也是蓄势待发的模样,上官悦这边也是一副等待防备的样子。
“你们在这里要聚众斗殴吗?”一道女生插了进来,说话的实话气势十足,明显就是一个性格极其高傲的女子。
说话的人是翡盈。
翡汀见到姐姐,直接跑了过去,挽住了自己姐姐的手臂,本想撒娇,但是见到现在的气氛不对,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两边,看看他们的反应。
随着翡盈来的,还有妖墨邪、冶灵、叶菀等人,一齐看着这两群人。
邱岚微笑着对翡盈说:“翡盈师姐,你难道没看出来,凡霖先生只是过来找我们算账的。”
邱岚与翡盈竟然是师兄妹那么,翡盈当年也是一重门弟子了?
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张传音符,竟然是掌门师叔发来的,接着,传音符传出了一个让众人震惊的消息……
邱岚所在的一行人,与凡霖带来的弟子聚集在广场较为中心的位子,更是直接挨着擂台,他们的对峙,明显成了焦点,翡盈、妖墨邪、冶灵、叶菀等人也是无奈才过去准备劝架的。
&bp;&bp;&bp;&bp;毕竟这里人太多,如果因为他们,而发展成了群体性的斗殴,可就不好了,现在玄派,冥派弟子的关系如同水火,战火简直就是一点既燃。
没想到他们刚刚过来,掌门师叔便发了传音符过来,掌门师叔一行人离开不过片刻的功夫,这么快的就传来消息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邱岚走了过去,接住了传音符,往传音符中输入了灵力,让传音符传出声音来。
“邪天宗弟子听令,现在从广场解散,回到自己的师门下,期间不得出现任何违反规矩的事情,关于魂袭事件,之前的判决全部收回,最终处理办法会另行通知,另,邱岚门下弟子上官悦无罪且有功,将会给予三百低级魔元石,五十中级魔元石,以及五枚高级魔元石进行奖励,并且会送上高级储物戒指一枚。”传音符中的声音带着灵力,传的极远。
一句话,一个消息,好像一座大山,带着阴沉的气息压住了整个广场。
刚刚上官悦还是在擂台上努力战斗,想要靠此延续生命,现在她却突然成了功臣,还送给了她这么多奖励怎么可能不让所有人震惊?
广场人员众多,却是长久的沉寂——
安静——
诡异的感觉——
一道道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上官悦,上官悦却只是松了一口气,没有因为奖励而十分开心,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清白了,蝎霞峰师徒也会没事了。
上官悦对这件事有所想到,因为她在见到地藏菩萨的时候,便已经安了心,她是那么的相信地藏菩萨会还给自己清白,冥派也可以保护住。
冷静了一会,上官悦便对着蝎霞峰师徒说:“我就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吧,现在可是地藏菩萨替我作证。”话语中不乏骄傲的语调。
因为安静中只有上官悦开口,所以她的话格外突兀,很多人都是听得真切的。
“小悦,你在被抓的时候,遇到地藏菩萨了吗?”冥月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去问上官悦,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浓重的不相信。
上官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但遇到了,而且我还是在他老人家的帮助下,才从那里逃出来的。”
“可是宗门为什么会给了你这么多奖励啊?”冥月紧接着问,上官悦的这个功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功劳,冥月很好奇。
“如果我说……我按照菩萨的指示,救了很多人,你会信吗?”上官悦没有直接回答冥月的问题,而是这样的问冥月。
其实她的这句问话也等同于回答了冥月,只是因为这个回答过于飘忽不真切,让很多人都不容易相信,她才会这样回答。
冥月先是一怔,想了想才点了点头,且表情坚定:“我信,你之前就救了初瞳师姐。”
上官悦展颜一笑,很是好看,与之前那种十分凄美的微笑形成了极大的对比,现在上官悦的微笑要轻松许多,看着也要纯净许多,让人看到,就觉得心中舒服。
&bp;&bp;&bp;&bp;木百合在这个时候凑近了上官悦,探着身子去看上官悦,给上官悦吓了一跳,笑容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说,你长得还真是好看。”木百合如是说。
上官悦脸部十分僵硬的看了一眼木百合,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接着便听到了一侧的嘈杂,看过去,便见一群修者已经围住了梁瑟棋与那群冒充的弟子,在那里语气十分不和善的问事情的真相,更有甚者已经动了手。
因为上官悦身边实在是围了太多高手,即使她是知道真相的人之一,很多弟子也不敢过来,便去找了他们。
上官悦看着梁瑟棋委屈的表情,正在与一名情绪激动的修者说着什么,接着被那名修者狠狠的推倒,狼狈的倒在地上,头发也变得有些散乱,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她竟然,还是不忍心看到这种场景。
“你们没有听到掌门师叔的命令吗?不得违反规矩,还不快滚回师门”凡霖先生本就情绪十分不好,此时得以爆发,便直接对着那些修者吼了出来,二重门先生还是有着威压的作用的,他的一声吼,直接吼住了一群人。
梁瑟棋从地面上坐了起来,接着看向了上官悦这边,她看着上官悦,眼神复杂,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那些弟子因为凡霖先生这一声吼,散去了大半,更多的弟子是被先生带着回了师门,广场上顿时空旷了许多。
“我们日后再算。”凡霖先生对着邱岚说了一句,又瞪了上官悦一眼,冷哼了一声,便直接带领着弟子离开了。
白曼琅看了看木百合,又看了看上官悦,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迟迟未走的上官逸那边,看了几眼,尖声笑了几声,摇着扇子,便跟着凡霖先生离开了。
翡汀也不得不离开了翡盈,最后凑到翡盈耳边耳语了几句,便也跟着走了。
上官悦先是走向了自己的哥哥,谁知木百合竟然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上官悦不想与木百合闹僵,又知道木百合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便先与木百合说话:“你还有什么事吗?”
木百合双手环胸,看着上官悦,抬了抬眉毛:“我说你怎么回事,夸你好看,你还不高兴。”
“那小妹谢谢姐姐夸奖。”上官悦客气的微微蹲身行礼,样子颇像向官人请安。
木百合“噗嗤”一笑,态度也缓和了许多,接着说:“前段时间我问你,你还不承认,现在露馅了吧。你知不知道上一次白曼琅拐弯抹角套我的话,套了多久,我告诉你啊,他好像对那种武器很感兴趣,他很有可能来找你,你小心点,他那人可是十分阴险的。”
上官悦也猜到木百合来找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不着急,只是抿嘴一笑,也不回答。不仅仅是白曼琅,连凡霖先生与梁瑟棋都已经被上官悦列为了堤防的对象,上官悦心中想着的,就连这个木百合都是不能小视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因为木百合刚刚帮了自己,便掉以轻心。
&bp;&bp;&bp;&bp;木百合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上官悦的回答,吧唧吧唧嘴,有点词穷,这样光对着一个人说话,对方却不回答,对话明显是继续不下去的。
“行了,我也不缠着你了,拜拜了。”木百合主动请退,转身离开。
木百合一离开,便又带走了一批人。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有些是留下来等着看热闹的,有些是想在这里等结果的。还有的,就是上官悦这一群人了。
翡盈其实也想与上官悦聊一聊,可是蝎霞峰师徒也在这里,不好说话,便也带着一行人去了一重门,冥派的根据地等待消息。
“哥——”上官悦走向迟迟没有离开的上官逸,眼中含着十分严重的内疚之色。“哥,你替我说话,会不会影响到你,毕竟我是玄派的,你是冥派的。”
“不妨事,我的师父还是十分开明的,他将派系之间的区别于关系看得极淡,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大胆的说话。”上官逸笑了笑,接着伸出手,很是宠溺的揉了揉上官悦的头,让上官悦安心下来。
上官悦十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她刚刚可是十分担心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很多人。
“恭喜你,获得了那么多东西,而且成功固体了,我现在不过是练欲后期的修为,明显赶不上你这个妹妹了。”上官逸见上官悦的面色十分不好,便笑了笑,转移话题。
“哥哥就知道拿妹妹说笑。”上官悦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回答,嘴角却是扬着的。明显没有生气。
“我也不能久留,现在要赶回师门下,待日后时间方便的时候,我在去蝎霞峰寻你。”上官逸又伸出手揉了揉上官悦的头发,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了上官悦耳边的发丝,看到了上官悦耳朵上的曜域珠耳环,眼睛眯了眯,明显是在观察,见上官悦抬头,便快速收了手,接着一笑,“我先走了,日后你要小心一下凡霖先生门下的人。”
上官悦没有注意到上官逸刚刚那不经意的动作,她不认为会有人知道曜域珠的秘密,尤其是自己的亲人,便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回应上官逸说:“我会注意的。”
上官逸点了点头,便取了自己的低级佩剑,向自己师门的方向飞去。
上官悦看着哥哥飞远了,才回过身,看向梁瑟棋。
她缓步走过去,接着快速的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画着图案,“能跟我解释一下吗?姑娘?”
上官悦挑眉,冷冷的说,浑身散发出一股子杀意,显得是那样阴寒。
上官悦是在威胁梁瑟棋,因为之前的委屈与怒意,全部叠加在一起,使得上官悦此时好看的眉眼显得十分狰狞,竟然好像一个嗜杀者一般。
这是上官悦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这种背叛,这一次对她的打击巨大,心情也产生了极大的波动。上官悦此时是阴冷的,她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地狱走出的罗萨,慢慢的走向梁瑟棋,身后就好像带着阴霾的云雾一般,带着一股子煞气,她走到梁瑟棋身边,好像就是为了取她的性命。
&bp;&bp;&bp;&bp;这个女人竟然这样诬陷她
竟然差一点就害了师父师姐他们
竟然牵连了她的哥哥
竟然让冥派的存留那般不稳定
上官悦愤怒到极点,表情便显得极其寒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竟然是那般的凶恶。蝎霞峰师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样子的上官悦,心中暗自惊讶,却能够想到事情原因,遇到这种情况,上官悦再不生气,就显得善良得有些傻气了。正像地藏菩萨说的那样,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喜怒哀乐皆是人之感情。
梁瑟棋身边围绕着的修者见到这样的上官悦,自行让开了位置,站到了一侧,却没有离开意思,想要看一看上官悦究竟会怎样做。
上官悦看了看他们,紧绷着一张脸:“你们不需要回师门吗?”明显上官悦不想被他们看见自己问梁瑟棋问题。
“你要是找她算账,就快一些,你问完了,我们还要问呢,你当宗门就你们蝎霞峰一群人的吗?真是的,别以为你胜了,别人就把你当一个人物看待了。”回话的弟子十分不屑,双手环胸,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阴间修者,有几个是极善良的人?很多恶人、坏人、地痞掺杂在其中,上官悦现在遇到的,便算得上是一个。
接着一股不受控制的火冲着说话的人就喷吐了过去,这种荒原火明显就是秦烟萝发出的,火爆性子的她可是容不得别人侮辱自己的师妹的,就算对方是三重门弟子也不可以。
那名弟子本想动手,可是邱岚先生还在,他可不敢做得过分了,引得化外期的大高手收拾自己,化外期修者要面子,不会因为几句口角便对手,可是如果他动手伤害他的弟子,邱岚出手也是理所应当,他便只是吐了一口唾沫,便御剑离开了。跟着他离开的,还有三名修者,也都是面色不善的样子。
周围还是有其他弟子,大多站得很远看着他们,仍旧是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上官悦看着叹了叹气,这群如同苍蝇一般的弟子,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上官悦手中的符篆腾空飞起,直接降到了梁瑟棋的身边,没有直接落下来,而是停在了半空中。接着上官悦又快速的撰写出了一张符篆,凭空一甩,便是一个小型幻阵出现在了广场内,直接隔绝了外界,空留上官悦与梁瑟棋在其中。
上官悦已经走近了一些,在梁瑟棋身前一丈处停住脚步,微微歪了歪头,去看梁瑟棋,“怎么,还是不肯说吗?”
梁瑟棋看着上官悦,身体仍旧是坐在地上,一头秀发显得乱蓬蓬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很是狼狈,她抬头看着上官悦,竟然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将头发摇得更加散乱:“不是,我是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的……”
上官悦皱了皱眉头,接着轻笑了一声:“哦?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咯。”
上官悦明显不信。
&bp;&bp;&bp;&bp;接着,那张飘浮着的符篆便是凭空一甩,竟然好像抽人巴掌一般的,发出了“啪”的一声,接着,梁瑟棋的脸上就被那张符篆重重的抽了一下,然后便是直接摔在了地面上,久久没有起身,明显是被打得不轻。
幻阵外界的人看不到幻阵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接着就是啪的一声,那一声极响,将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梁瑟棋趴在地上良久没有起身,她在之前就是吃了苦头的,现在也算得上受伤的身体,被上官悦一张符篆便抽得有些接近崩溃。不过梁瑟棋还是微微做起了身,低着头,头发完全散开,良久她才抬起头,嘴角已经有着血丝,被打过的脸也有及明显的红肿,梁瑟棋抬起手,努力的逼出灵力,凭空用灵力写起字来。
幻阵可以屏蔽景物,却不能屏蔽声音,梁瑟棋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罢了。
梁瑟棋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写着,上官悦所在的位置,看到的字是反的,便转到了梁瑟棋的身后,刚刚看见第一句话,便已经开始瞳孔颤抖了……
——“陆旋用我阳间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这样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现在要杀我,我无怨无悔。”
梁瑟棋其实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早已把上官悦看做救命恩人,如果陆旋用她自己的生命威胁梁瑟棋,梁瑟棋都不一定能够听从,可是陆旋用的是她阳间家人的性命作威胁,她便不得不妥协了。她是死过的人,知道阴间如何的阴暗,陆旋很有可能在他们死后,还毁了他们的魂魄,这便是最阴狠之处。
梁瑟棋写完那一行字,停了停,补充了一下灵力,又继续写了一行字:“陆旋不是一个好人,你要多加堤防,他只是对冥王好罢了。”
上官悦看完之后,喉间一滚,她微微的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待空中字体消失,上官悦丢给了梁瑟棋一张符纸,上面并没有画着符咒,而是写着几种药物的名字,明显是告诉梁瑟棋用这几味药来补身体。
上官悦在阳间的时候,对药草也是有着研究的,她现在的医药水平可以说是中等水平,除了实践经验不足之外,理论上,也算是一个小高手了。
梁瑟棋看着手中的符纸,一阵感动,眼睛湿润了一片,接着便又写了一行字,上官悦一看,便直接咆哮了出来“萧……他……他这个混蛋”
上官悦喘着粗气,看着梁瑟棋,梁瑟棋也十分惊讶,她并不知道自己提起那件事情会让上官悦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上官悦调节情绪调节了好一会,才平息了下来,拳头却随之握紧了。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上官悦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杀梁瑟棋,而是收了幻阵,她不准备再追究背叛这件事情了,她还是心软了些,这些遗留下来的麻烦,日后找上门来,便是自己的责任了。
&bp;&bp;&bp;&bp;罢了罢了,何必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呢,上官悦是真的厌倦了勾心斗角的生活。
上官悦很是沉默的回到了蝎霞峰师徒跟前,接着取出了佩剑,看了看几个人,仅仅是用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幻阵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长久的沉默后,会让上官悦消了全部的怒气,却突然又让上官悦怒吼了一声。上官悦明显是不想说的,梁瑟棋更是不会去说,免得引火上身。
蝎霞峰师徒对望了一下,便都乘着御剑向蝎霞峰飞了回去,半路,上官悦突然唤了一句:“师姐……”便失去了知觉,跌下了飞剑,如果不是冥月速度快,接住了上官悦,上官悦便会直接从半空中掉在了地面上。
上官悦明显已经体力与灵力双透支了。
上官悦在比擂台时使用的那种秘术符篆十分消耗灵力,更是需要灵力给予支持,其实上官悦的那张传送符虽然神奇,却是需要大量灵力支持的,并不是上官悦不想将安瑞红传送得远一些,而是因为她真的没有灵力支撑那么远的距离,围绕着擂台,便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果上官悦传送萧墨那种高手,就算萧墨不反抗,她也需要消耗全部灵力,仅仅能降萧墨传送出一丈远。
比擂台结束,上官悦的灵力便已经接近全无了,她却还是坚持了那么久,最后为了逼问梁瑟棋,又使出了一张符篆,这也是上官悦灵力透支的原因之一。
上官悦是被冥月背回蝎霞峰的。
冥月将上官悦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在桌案上为上官悦点燃了安魂香,为上官悦补充体力。上官悦虽然已经固体,可以吞食食物,可是刚刚固体的修者想要进食食物还是有不少讲究的,他们便没有犯这个险,就连恢复的丹药都没有给上官悦服用。
上官悦躺在床上,整整昏睡了几日,几日了发生了很多事情,上官悦都是不知道的。
比如,魂袭事件的解决办法。
比如,前几日白曼琅便来找了麻烦。
比如,她的奖励物品已经送到了蝎霞峰。
比如,地藏菩萨来了蝎霞峰,与邱岚聊了许久。
上官悦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究竟睡过了几日,阴间懒散,也没有许多人计算时日,上官悦便也没有去问师姐们。因为她一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便也没有去告知几位师姐,她已经醒了。
上官悦坐起身,打坐调息了将近一日的时间,觉得体内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努力利用牵绊套索去感知萧墨的位置。当她探测到萧墨还在邪天宗之后,便开始在心里念起了“萧墨召唤术。”
梁瑟棋告诉上官悦的消息,上官悦还是记得的,心中怒火未消,便想找来萧墨,就算打不过萧墨,也要用些小伎俩,气气他那个臭脾气。
他竟然……竟然……
&bp;&bp;&bp;&bp;上官悦简直不敢想下去。
可是上官悦没有想到的是,萧墨还没来,地藏菩萨却在萧墨之前来了还送了她一件那名珍贵的拜师礼物
『冥冥修真』116菩萨指点
上官悦还在心中掂量着该如何气气萧墨那个臭脾气,便有人过来敲门,敲门的动作很轻,从敲门声好像就能听出敲门人的心平气和。
上官悦直接怔了怔,因为萧墨过来她这里,向来是走窗户,而且是不会客气的直接走进来,根本不会敲门,上官悦的第一反应便是师姐或者师父来看望她了,她便应了一声:“稍等一下。”便快速下了床,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了地藏菩萨,让上官悦吃惊不小,一句问好的话就那样哽在了喉咙里,没说出来,就连让地藏菩萨进去的话都是反应了好一会才说了出来:“菩萨……快快请进。”
地藏菩萨一脸亲切平和的微笑,完全没有在意上官悦刚刚的失礼,而是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并不拘束的坐在了上官悦屋子中的椅子上。
上官悦将门掩上,接着转过身走向地藏菩萨,在距离地藏菩萨身前五尺远的时候,便要跪下:“弟子谢过菩萨的救命之恩”
地藏菩萨救过上官悦的命,这是事实,上官悦的这一跪本是应该的,地藏菩萨却轻指一弹,便直接弹出了一道屏障来,挡住了上官悦下跪的动作。
“下跪虽然能够显示你的诚信,但是这跪不宜多。”地藏菩萨说着,呵呵笑了几声。上官悦在监牢中便是跪过地藏菩萨的,当时地藏菩萨并没有阻拦,就好像他理应受上官悦那一拜,可是此时他却阻拦了,更明确了他的立场。
既然地藏菩萨已经开口,上官悦便不再继续刚刚的动作,如果执意继续,就显得刻意讨好了。
“弟子知道了。”上官悦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低垂着眉眼,态度公瑾。
“收你为徒的事情,我已经跟邱岚说过了,他并没有什么意见,并且十分为你高兴,所以你不必担心你师父那边的事情。我这一次来,便是告诉你,我与邱岚一致决定的你日后修练的要点。”地藏菩萨首先说了上官悦担心的问题,接着才说他此行来这里的目的,明显是顾及上官悦的感受。
上官悦脑子里有一瞬间想的竟然是,有两个这样的师父还真好,两个师父会一起讨论她该如何修练,那么修练得也就更好更迅速,成果也是最显著的。而坏处就是,有两个这样优秀的师父,而自己却是不成器的,便没有什么借口或者理由了,就算是资质不好,两个师父的指点预定是针对性的,真要是没什么成果,便说不过去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模样,明显是等待地藏菩萨说下去。
“你现在风头过旺,树敌太多,这对你的修行十分不利,接下来的一年当中,你要到我的紫栾岛闭关巩固修练一年,一年当中,你不得外出,迎朝阁那边,我会让邱岚报备你在出行历练。”
&bp;&bp;&bp;&bp;“你现在风头过旺,树敌太多,这对你的修行十分不利,接下来的一年当中,你要到我的紫栾岛闭关巩固修练一年,一年当中,你不得外出,迎朝阁那边,我会让邱岚报备你在出行历练。”地藏菩萨顿了顿,看了看上官悦的神情,见她仍旧是一副等待他说下去的样子,又继续说:“在这一年中,你不得尝试提升修为,全部都是稳定熟悉,以及练习使用符篆。你的资质极佳,算得上一名修练天才,可是如此追求速度的修练,并不是非常好的,你的基础没有得到巩固,你现在就是一个徒有修为的空壳子,实际的战斗力太差,冲击固体中期的事情,一年后我在看情况指点你时机。”
上官悦表情也严肃下来,她也是有着这样的感觉的,自己虽然已经到了固体初期,可是真正的战斗起来,很有可能打不过练欲期的修者,她修练速度虽然快,可是基础太差太差,很多法术她连学都没有学过,确实如同一个空壳子一般。
上官悦点了点头:“弟子听从师父教导。”
地藏菩萨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苏延一,也就是你的大师兄,他已经出关了,这一年中的修练,你都是要与他一起,你们两个都是资质极好的修者,却有着相同的问题,便是基础太差。苏延一的修为要比你高一些,基础法术方面可能还不如你,到时候你尽可能的帮帮他。”
上官悦这才突然想起,紫栾岛中还有一个长得美丽得不像话的清泉童子苏延一这个人以后便是她的大师兄,她还真不知道这个苏延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同样不知道这个苏延一的修为究竟比她高多少,基础又比她差多少,她不好去问地藏菩萨,便只是回应道:“弟子会的。”
“一年后我会安排你和苏延一去历练,寻觅属于你们的魔兽,以及,开启你的曜域珠。”地藏菩萨的这一句话,可是让上官悦心中一颤。
曜域珠这个名字只是她随便起来的,地藏菩萨竟然会知道,难道说,这个曜域珠空间是可以开启的?空间中的瘴气是可以清除的?至于魔兽的问题,完全就是被上官悦抛在了脑后,没有去想,
地藏菩萨却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曜域珠确实可以开启,而且这颗珠子所附带的空间会在日后对你帮助巨大。”
上官悦这才真的意识到,地藏菩萨是可以看穿她的心思的,怪不得他直接就能看出一个人心思是否通透,这可要比镜芷厉害多了。不知地藏菩萨愿意收她为徒,是不是就是因为看透了上官悦?
“弟子会努力的。”
上官悦回答的努力,便是许诺给地藏菩萨说,她会在这一年当中用心修练,巩固基础,接着在一年后顺利捕捉到她的魔兽,以及,开启曜域珠。
其实对曜域珠,上官悦也是万分的好奇,尤其是能将普通植物种成毒药这种功能,还真是让上官悦感觉神奇。
&bp;&bp;&bp;&bp;“你可还记得你上官家所传给你的内功心法?”地藏菩萨突然问起上官悦这个。
上官悦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地藏菩萨如果问,便是有他的道理,上官悦只管回答就是。
“你之后便按那个心法修练,它不但能稳固你的修为,而且,能够安顿你丹田中的妖兽。”地藏菩萨如是说。
上官悦丹田中的妖兽还是来到阴间才发现的,上官悦根本无法控制她的力量她一直在想,家中为什么将她的丹田中安置了那么一个强大的妖兽却不告诉她,原来,他们早早就传授给了自己安顿妖兽功法
地藏菩萨继续解释道“你丹田中的妖兽要比萧墨丹田中的妖兽强大许多,就算你到了化外期,或者真魔期,也不一定能够控制得了她,所以你便要一直练习这个功法来安顿她,好在她没有想要反噬你的想法,你不用十分担心。”
上官悦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菩萨,我可不可以知道,我丹田中的妖兽究竟是什么?”
地藏菩萨顿了顿,才回答:“你丹田中的,是一名曼珠沙华植物系妖修,属于阴间花王,所以花类植物对你尤其亲切,而且,你能够与植物沟通的能力也是她赋予给你的。地狱红莲契约你,也是看的曼珠沙华的面子。这名妖修是妖修大圆满,她是在渡劫的时候,遭遇危险,接着被封印在了还是一个婴儿的你的丹田之中,你要记得尽量不要露出这只妖兽,这个妖兽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
妖修大圆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妖修的速度要比一般修者慢上几倍,甚至几十倍,他们想要修到大圆满,该是何等的不容易?实力又是何等的强大?
上官悦站在那里,久久没有从惊讶中走出来,地藏菩萨却清咳了一声,接着对上官悦说:“宗门送给你的奖励已经到了你师父那里,过一会你可以去找你师父领取,接下来我要给你的,便是拜师礼物。”
修真界都有拜师礼物这么一说,地藏菩萨也算得上是上官悦的师父,当然会给上官悦一份拜师礼物,就好像邱岚当时也是送了上官悦一份大礼一样。
上官悦与地藏菩萨还没有举行过正式的拜师礼,现在地藏菩萨提出要送上官悦拜师礼物,便是想省去拜师礼这个过程,直接让上官悦做了她的徒弟,毕竟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是不会公开的。
“我不能让你做我公开的弟子,你可感觉委屈?”地藏菩萨问。
上官悦则再一次跪下,摇头,“弟子不觉得委屈,弟子十分感谢菩萨愿意指点我。”
地藏菩萨这一次没有阻拦上官悦跪下,而是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地藏菩萨取出是一个拂尘,长柄上绑着柔顺的白色兽毛,通体显出晶莹之色,一看便知这兽毛绝非凡品。
“这拂尘本是道家法器,不过你选择修了鬼仙,这拂尘便是与你有用,这个拂尘以你现在的修为刚好试用,而且,它是一个可以炼化的法器,你自身灵力提升,它便也会跟着你提升,甚至可以提升到仙器、神器。”
&bp;&bp;&bp;&bp;可以炼化的法器实属难得,可以炼化到那种等级的法器,便更是难得。上官悦先是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这才抬起双手,接过了那个拂尘。
“你可以输入灵气,让它认主了。”地藏菩萨说。
拂尘,道家攻击性法器,就好像很多大街小巷传说中的故事,很多玄妙的招式,如横扫千军,马后扬鞭,这些武器用的都是拂尘。像一些著名传说中的人物,比如太上老君、太乙真人、八仙中的吕洞宾等,皆以拂尘壮其神威,仙风道骨油然而生。
上官悦捧起了拂尘,慢慢的渡入灵力,准备让这拂尘认主,地藏菩萨便在这个时候教起了上官悦使用拂尘的方法:“拂尘的动作主要以缠、拉、抖、扫、戳、撩等为主,有刀、剑、鞭、镖等四械的动作特点。练习拂尘时要求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运用时要求自然流畅,绵绵不断,一气呵成。其特点是,舒展圆活,潇洒飘逸;步走八卦,腰如蛇行;扣扣如环,节节相连;以柔克刚,刚柔相济。”
法器认主并不复杂,上官悦听着地藏菩萨的教诲,十分认真,待地藏菩萨说完,便点了点头,“弟子记下了。”
“你且收拾准备一下,两个时辰后,我会回来,带你去紫栾岛。”说完,地藏菩萨便准备离开了。
上官悦知道地藏菩萨是给予她时间,让她能够跟蝎霞峰师徒道别,毕竟她是要离开蝎霞峰一年的时间,对于修真来说,一年时间并不算长,可是对于上官悦来说,却还是有些时日的。毕竟她的想法还没有很长远,就连她与萧墨的冥婚解除了之后她要留下还是投胎转世的等等事宜,她都没有仔细的想过。
上官悦一直将地藏菩萨送出了院子,才慢悠悠的走了回来。她能够感觉到几位师姐的灵力波动,知道地藏菩萨的到来一定也惊扰到了她们,但是经过前一件事情,上官悦对她们已经彻底相信了,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也就不准备隐瞒了,而且,她们不一定知道地藏菩萨是收了上官悦为徒,顶多是认为魂袭事件中,地藏菩萨对上官悦赏识,过来指点了上官悦,或者是送给了上官悦什么礼物,毕竟一个弟子有两个师父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还是显得荒唐了些。
上官悦首先去到了师父的房间方向,先是恭恭敬敬的叩门,邱岚这一日没有喝酒,很快便开了门,引着上官悦去了正堂,在正堂与上官悦说话。
他们的说话内容无非是关于地藏菩萨收上官悦为徒,以及接下来一年当中,邱岚对上官悦的指点。
接着,邱岚将一个红棕木盒子递给了上官悦,上官悦打开,便是一枚储物戒指。
“那些魔元石都在储物戒指中,你可以点一点数量。”邱岚微笑着说,好像在开玩笑,又好像十分严肃。
上官悦只是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大拇指上,储物戒指确实是不错的,会根据上官悦手指粗细自动调节大小。而且样式上也是十分讨喜的,戒指上是一枚黑砖所镶嵌而成的蝴蝶,钻石上面泛着一股子光泽,显得高贵华丽,上官悦很是喜欢。
&bp;&bp;&bp;&bp;“师父,你莫要取笑我。”上官悦当然不会真的去检查魔元石数量,来确认邱岚是否扣了上官悦的钱财,就算是邱岚真的拿去了一些,上官悦也是不会有意见的。
两个人聊完,邱岚便传了几张叩门符出去,叫来了上官悦的几位师姐。
几位师姐听说上官悦就要离开去历练,便纷纷想要随着上官悦一同前去,互相有个照应,却被邱岚拒绝了,“此次出行,你们的悦师妹由我带领,应当无事,这次的决定也实属无奈,毕竟小悦她现在风头过大,我也只是带她出去避避风头,过些日子便会回来,你们几个留下,也好做个照应。待日后蝎霞峰弟子多了,我再带着你们分批出去历练。”
这是邱岚说出来的谎言,他不得不骗一下几位弟子。
上官悦的几位师姐也表示理解,这并不是什么被师父着重培养的事情,而是上官悦现在风头确实很紧,而且她现在身上可是有着大量的魔元石的,难免被人窥视,出去历练,等待风头过了再回来,也是最好的选择。
邱岚也是第一次表示,想要更多的弟子,他在这一次的事件中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做人师父的责任,便越发的想要对几名弟子负责。
几位师姐见她们没有办法跟着一起,便开始嘘寒问暖,几名女子聚在一起,话便是极多的,初瞳更是断断续续的湿了眼睛。上官悦只好轻声去安慰几位师姐,期间聊到了处理结果,才是让上官悦感兴趣的。
冥派不会离开邪天宗,只不过是五年内新进弟子不会分配到冥派这样一个处理结果。而玄派,一点事情都没有……
上官悦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说冥派没有妥善管理内部资源,导致混入黑心先生,惩罚冥派,也算得上合理,而且这对冥派的影响并不大,冥派的主力弟子都是自己送过来的,比如翡汀那样的,外进的弟子大多是七重门到四重门的弟子,是入不得他们的眼的。
可是玄派出了这种阴谋,为什么就会没事呢?难道地藏菩萨没有彻底说清楚这件事情?给玄派留了余地?地藏菩萨不应该是这般徇私舞弊的人呀
上官悦换位思考了良久,才从大局上,悟出了些许东西,如果玄派阴谋被公开,对玄派影响会很大吧,而且决定应该是邪天宗定的,并非是地藏菩萨亲自定的,公平与否,还是要看邪天宗。
待她们谈话结束,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上官悦急急的回到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刚刚进去,便看到了一张漂浮着的传音符,看那张灵符做工与风格,一看便知是属于萧墨的,上官悦左右看了看,又用神识探了探,才往传音符中输入了灵力。
“别总做这些无趣的事情。”传音符中,只有这么一句话。语气冰冷,还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上官悦听到的瞬间就火了,这个萧墨,简直是差劲到透顶
&bp;&bp;&bp;&bp;不过气归气,上官悦后来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一碰到关于萧墨的事情,就变得有些钻牛角尖,显得有些小女人了。
上官悦收拾完东西,又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自己,想着自己在萧墨看来,是不是就是一个蠢得可以,只会添麻烦的女子?
想着想着,就开始计算她欠萧墨的东西,掂量着自己该如何赚钱还给他。
就这样走神了一会,上官悦便出了房间门,将门关好。走出去,才发现邱岚已经在等候了,因为邱岚话语里说的是他带上官悦历练,便应该先由他带着上官悦去迎朝阁报备。
上官悦的几位师姐也只是将两个人送出了蝎霞峰,便直接回去了,毕竟师门下不能无人。
邱岚带着上官悦报备登记的时候,又一次见到了杜子轩与紫媛师姐。两个人现在看上官悦的目光明显是不一样了,不但是因为上官悦的修为涨了,还是因为上一次事情闹得颇大,上官悦也一时间成了邪天宗的风云人物,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上官悦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便也表现得极为大方平常。
出了迎朝阁不远,两个人便看到了地藏菩萨,地藏菩萨刚靠近,就将两人纳入了幻境之中。
地藏菩萨也只是与邱岚聊了几句,邱岚便直接离开了宗门。该聊的,该说的,他们早就已经说完了,把上官悦交给地藏菩萨,邱岚是一百个放心,便也没有什么可以叮嘱的,无需多言,便不在多说。
地藏菩萨一直将上官悦带向了紫栾岛,这期间,上官悦一直是踏着地藏菩萨的流云的,上官悦这才发现,流云是可以带人的,她站在流云之上,感受着流云的神奇,心中一阵向往。
到了紫栾岛,上官悦才回忆起来那个结节,地藏菩萨可以知道上官悦在想什么,便笑了笑说:“我们早就过了结界了。”
上官悦微微叹了一口气,只是笑了笑。
上官悦没想到,自己杀了人,竟然还可以过那个善人结,她有些想不明白,那个善人结是如何定义的了。
到了紫栾岛,远远的便看到两道身影,上官悦定睛一看,心中暗喜,竟然是监牢中的那对老夫妻。
地藏菩萨带着上官悦到了那对夫妻附近降落,两位老人感觉到有人来,便停止了修理花草的动作,抬头看过去,便见到了上官悦,很是高兴的叫了一声:“是那个好心的姑娘。”
上官悦也很是高兴,快走了几步,便来到了两位老人跟前,“原来你们也来了紫栾岛呀?怎么在修理花草?应该多多休息才对。”
这个时候,身体一直不大好的老头子说了话,他很是憨态可掬的笑了笑:“我呀,做了一辈子的园丁,一来这就看到这里有着这么多没修理过的花草,我就心中难受,尤其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娇贵的药草,如果这样不去管理,不知会死去多少,实在是可惜了。”
&bp;&bp;&bp;&bp;这个时候,身体一直不大好的老头子说了话,他很是憨态可掬的笑了笑:“我呀,做了一辈子的园丁,一来这就看到这里有着这么多没修理过的花草,我就心中难受,尤其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娇贵的药草,如果这样不去管理,不知会死去多少,实在是可惜了,我便与老婆子每日过来山下走走,修修花草,也就是那台阶高了些,不过延一小子心肠好,给我们做了背篓,里面放着茶水,走楼梯走累了,就坐下来喝喝茶,对我们来说,这日子还挺惬意的。”
明显,老头子见了花草,便来了精神,说话也多了许多,笑容也越发显得灿烂了。
人若是老了,便想要平静安逸的生活,种种花,修修草,喝喝茶,这便是他们想要的逍遥生活。就好像这两位可以进入善人结界的老夫妻一样,他们的想法与追求,都是极其简单的,就是相依相守,直到白头,直到天荒地老。
上官悦竟然在那么一瞬间,羡慕起了两位老人,见两位老人互相搀扶,心就感觉一阵温馨,产生这种想法也只不过是瞬间而已,上官悦便收回了这种想法,毕竟她对男女之情了解甚少,不知其中奥妙与那种会让人沦陷的奇妙。
接着,上官悦与两位老人交谈了几句,两位老人都是夸地藏菩萨心善,苏延一人好还聪明,还夸这山美水美,好像就没有他们不满意的。
上官悦忍不住跟他们一起笑,她觉得,这一年的修练时光,有这么两位慈祥的老人的陪伴与照顾,应该不会那么漫长无趣了。
聊到后来上官悦才发现,这位老伯伯对花草极有研究,在如何护理药草方面,经验丰富,对一些生存要求怪异的药草,他只要观察一段时间,就能研究出来她的生长习性来。原来,这位老伯伯生前还是一位药谷的园丁,这让上官悦佩服得不得了,她还准备着,日后再和这位老伯伯讨教讨教。
聊了一会,地藏菩萨便带着上官悦上了山,两位老人便站在花草之中,抬头一直看着两个人踏着流云离开,竟然没有什么羡慕的目光,上官悦抿了抿嘴,她都不一定能够做到,心中没有羡慕,这只能说明老夫妻根本不建议自己是凡人,而且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心中便对他们有了定义:与世无争。
紫栾岛的这座山,上官悦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没有上来过的,此时地藏菩萨带着她踏着流云上来,便看到了仙境一般的景象。
台阶的顶端,连着山崖,这山崖虽高,却不显得陡峭,而是显得十分安静祥和。
两人在入口处降落,便看到了一排篱笆围栏,围栏中间有拱门,也是用篱笆围城的,篱笆上爬满了花藤,绿油油的,很是好看。花朵是嫩粉丝的,点缀着篱笆栏,凸显了一丝俏皮可爱。
走入篱笆院,先是有一方小院,院中种着各种花草,花草用石头累积的小墙壁隔开。
&bp;&bp;&bp;&bp;走入篱笆院,先是有一方小院,院中种着各种花草,花草用石头累积的小墙壁隔开,一股一股的,上官悦可以看出,这花垒是新垒建的,明显是老伯伯在监牢中被救出来以后,在这几个月中自己一点一点搭起来的。
老伯伯手艺非常巧,石磊就好像花瓣的形状,走过前一段小院,会看到一处溪流,仔细去看,竟然是通往瀑布的水,从山崖的一侧泉眼流出,直接流向瀑布,飞驰而下,这小溪大约六尺宽,中间有一架木桩小桥,走过去,便有一处更大的院落。地方很是宽敞,一看就是适合练习身体,练练剑法。
这里属于山间,挨着山崖的两侧山壁,两侧山壁之下皆有房屋。正面是一处三层的小楼,另一侧是一排二层的小楼,明显正位的楼阁为正堂,侧边就是这里人居住的地方,这里房屋虽然比蝎霞峰房间少了一侧壁,房间却要多一些,楼阁也要比蝎霞峰建造得精致一些,明显邪天宗是做到地藏菩萨不会收纳很多人在这里,楼阁也是建造得格外用心。
上官悦刚刚在前院站定,便在一侧的二层楼的房间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上官悦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那银色的发丝,与那倾城的容貌,顿时便倒吸一口气。
那个人便是苏延一,他此时正站在窗边,正在看着下面的两个人,他此时睁开了眼睛,让上官悦得以看轻苏延一的那双冰曈。
淡蓝的颜色,犹如一湾清泉,带着十足的妖娆气息。他的眸子是美丽的,又是让人恐惧的,仿佛看上一眼,便会感到一股子寒冷,周身会散发一股子冷森。
明明他的冰曈显出的是一股子清澈,上官悦却好像可以从他的眸子中看出很多。他的眸子清澈,眼神却是事故的,他仿佛经历的极多的悲伤,极多的背叛,看透了世事,经历了许多许多,不然他是不会有着这种沧桑的眼神。
上官悦此时无法想象这冰曈坠泪后变成冰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样子,她更不会知道,苏延一这一生,只哭过一次,从眼眸中坠出的冰滴,几乎冻结了整个湖泊,那至寒的悲伤,让苏延一的内心煎熬十足。
就像苏延一说的,他穿越了千年,来到了这个时空,仿佛便是为了遇到上官悦,他既然来了,便要帮上官悦改变她的命运,而上官悦所谓的命运,便是她与萧墨的九世姻缘。
苏延一同样看着上官悦,他看到上官悦的瞬间,便直接从窗口跃了出来,接着一个漂亮的旋身,便落在了地面上,他并没有按照礼数先与师父打招呼,而是降落在了上官悦身边,绕着上官悦走了几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去看上官悦,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原本,苏延一直接不顾形象的直接从窗户跃出来,就已经够让上官悦惊讶了,毕竟苏延一的外在形象,是一名极为优雅脱俗的仙子,可是他跃出来的动作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bp;&bp;&bp;&bp;原本,苏延一直接不顾形象的直接从窗户跃出来,就已经够让上官悦惊讶了,毕竟苏延一的外在形象,是一名极为优雅脱俗的仙子,可是他跃出来的动作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接着,上官悦才注意到苏延一并不很高,身材要比自己还略矮一些,上官悦此时才感叹,自己之前一直注意苏延一脱俗的容貌,却一直未注意苏延一的年龄,原来,他要比自己还小一些,看上去,不过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
这……是多么妖孽的一张脸啊,却……是这样的年轻
苏延一绕着上官悦走了大概三圈,才在上官悦面前停下,仔细端详上官悦的脸。
上官悦的感觉很是奇怪,就觉得自己是被人审视了一遍,又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货物,在被苏延一验收。
上官悦下意识看向地藏菩萨,用一种求助的目光,苏延一怪异的举动真的吓到了上官悦。地藏菩萨却是一脸微笑,完全不觉得苏延一怪异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就好像他早已经熟悉了苏延一这副怪怪的样子。
谁知,这个时候苏延一竟然直接扑向了上官悦,抓起了上官悦的双手,握在自己的胸前,一脸的认真对上官悦说:“神仙姐姐,我是玉儿呀”
神仙姐姐?是谁?她自己吗?
玉儿又是谁?他不是叫苏延一吗?
上官悦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背脊僵直,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延一没有等上官悦回答,便快速的松开了她,接着跑向了地藏菩萨,抓住了地藏菩萨胸前的衣服,很是兴奋的说:“师父?她就是你给我抓来的妖兽吗?好看得跟个仙女似的,我还以为我看到王语嫣了呢,哈哈,我对她很满意。”
地藏菩萨被苏延一兴奋的样子弄得很是无奈,只是微微推开苏延一的手,接着慈和的说:“她并不是我为你抓来的妖兽,而是你的师妹。”
苏延一瞬间松开了地藏菩萨,接着转过头差异的看着上官悦,好一会,他才变了表情,努了努嘴,接着上官悦就感觉苏延一突然就散发了一股子灵力,灵力带着股雾气,打在上官悦身上一阵潮湿,却还是觉得皮肤被雾气攻击得生疼。
心动初期修为。整整比上官悦高一个阶级。
这种修为的差距可是不小,上官悦自己都不能保证,她能在四年中便修炼到心动期练欲期如果说是最简单的修练,难度用十来表示,那么固体期的修练便是一百,而心动期便是一千的难度。地藏菩萨竟然让他们在一起修练?这个苏延一的基础究竟会差到什么地步。
“你收我为徒的时候,不是告诉我,会教我功夫,给我厉害的武器,帅气的魔兽的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兑现?”苏延一这一句话是对着地藏菩萨说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怒意,完全没有对地藏菩萨的尊重。
上官悦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整个阴间竟然有人敢对地藏菩萨这般的不尊敬,还对他发脾气?
&bp;&bp;&bp;&bp;上官悦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整个阴间竟然有人敢对地藏菩萨这般的不尊敬,还对他发脾气?
地藏菩萨嘿嘿一笑,接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比量出一个食指,接着对苏延一说:“我不是说过,你能打过我这一只手指,我便会去帮你捉属于你的魔兽。”
明显,地藏菩萨不但没有生气,还有指点苏延一的意思。
苏延一好像被地藏菩萨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谁知,他竟然在之后咆哮了起来:“搞屁啊老子修练了四年都不能打过你一个手指头,我得修练成老头子,才能有自己的魔兽吗?”
苏延一说出的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粗俗之极,上官悦觉得,屠夫都不会这般与地藏菩萨说话,当时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自己的紫夜宝剑,使用轻身术到了苏延一的身边,用剑尖逼近苏延一,脸上带着努意:“不得对菩萨这般无礼”
苏延一本来还想对地藏菩萨咆哮几句,便注意到了已经动怒的上官悦,接着,他竟然露出了让上官悦难以理解的表情。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微微一怔,接着,嘴唇竟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弧度弯起,笑得极其……猥琐
是的,就是猥琐
一个仙子一般的人物,露出了一种极为猥琐的微笑,那因开心而荡漾的表情,竟然好像直接绽放出了桃花来,还是冒着粉红气泡的苏延一看着上官悦,表情很是沉醉,就差一点流出口水来。
上官悦心中一阵厌恶,抿了抿嘴,没有下一步动作。
上官悦收剑到自己的胸前,仍旧是一副随时出招的样子,她可没有把握可以打过一个已经心动期的修者,她只不过是出于对地藏菩萨的尊重,想要惩罚一下苏延一罢了,就算是警告一下苏延一。
谁知苏延一并没有出手的打算,而是笑着说:“美人师妹,不要这么心急,我与这老家伙理论完,就去陪你聊天哈”
苏延一说话的语气十分流氓,其中还有些色迷迷的,就好像他此时就是在逛窑子一般,上官悦看到就是一阵觉得恶心,打从心眼里开始瞧不上这个苏延一,就算他有着再美的容貌,再厉害的天赋,上官悦也是不准备与他有什么很好的师兄妹关系的。
“你竟然还敢出言诋毁菩萨,看剑”上官悦说完,便直接出了招。
在上官悦的思维中,一个心动期的修者,怎么也不可能被自己这第一剑便伤了身体,便没有留有余地,谁知,苏延一看到剑冲向自己,第一反应并不是反抗,而是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接着,他应该是想躲闪,却并没有使用轻身术,而是直接向后退,因为匆忙,更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苏延一的这一跌跤可真算得上人仰马翻,衣摆都搭在了自己的胸前,露出里面的裤子来。
上官悦也是急急的收了灵力,免得剑气伤了苏延一,她从来没有见过比她修为高的修者是这样应对剑袭的,就连剑气逼来,也不会用灵力保护自己。
&bp;&bp;&bp;&bp;上官悦收剑,皱着眉头看着苏延一,难道说,这个苏延一空有一身修为,却是什么基础都没有的?他是怎么做到这样修练,还能不走火入魔的?刚刚的那一阵雾气攻击,也是他生气的时候下意识发出来的,而他自己本身竟然是不知道的
地藏菩萨一直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待两个人停了下来,他才开口:“你们两个随我到正堂来。”
上官悦自然是听从地藏菩萨的话的,很快的跟了进去。根本就不准备再理这个大师兄。
苏延一则是一直躺在地上,看着上官悦走了进去,才缓缓的坐起身,接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在地面上蹦了蹦,这才跟着进入了正堂。
到了正堂,地藏菩萨坐在正位。上官悦坐在了右侧,苏延一本想与上官悦坐在一侧,可是因为上官悦刚刚实在是有些凶,便没坐过去,只是坐在了上官悦的对面。
“苏延一,现在你可以看出问题的所在了吧?上官悦她修为要比你低上整整一阶,你却连她都打不过,你可要知道,她的基础也是极其不好的。”地藏菩萨一开口,便是对苏延一说,明显是师傅管教徒弟的样子。
“她有剑”苏延一很是理直气壮的回答,手还抬起来,指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听着,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个心动期修者,可是赤手空拳的打败十余名,甚至上百名固体期修者,苏延一竟然说自己刚刚没有敌过,是因为上官悦有剑就算是上官悦手中拿着的,算是一把不错的宝剑,也不至于让一个心动期修者这般狼狈才是。
看到上官悦露出鄙夷的目光,苏延一手指稍稍向下了一些,接着快速收回,梗了梗脖子,又说道:“我怎么可能对女生动手?”那样子颇为大义凛然,很有男子汉气概。
“你还是在为自己找理由,我早就说过,你所说的那些拳脚功夫在修真界根本无法成为强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巩固基础。”地藏菩萨叹息了一声,说道。明显,苏延一的不学无术地藏菩萨是管教过的,只是这个苏延一没有听从罢了。
上官悦又一皱眉,连师父的话都不听,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徒弟,苏延一的形象在上官悦心中,便又降了一等。
苏延一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理亏,声音小了许多:“你都不知道,电视剧里那些降龙十八掌啊,排山倒海啊,有多厉害……”苏延一说完,抬起头看了看上官悦,又看了看地藏菩萨,见到他们的神情,便叹了一声气:“好吧好吧,我认输,我学习你说的那些法术还不行?这也是身在异世走,不得不低头啊……唉……”说完还不由的叹了口气
地藏菩萨眼中出现了一丝喜色,却不明显,他转过头,去与上官悦说话,也不去在理苏延一,苏延一便自顾自的拿起了身边桌案上的茶水,将茶水倒入了杯子中,用茶杯盖子拨了拨茶叶,便开始喝茶,完全不在乎地藏菩萨正在训话。
&bp;&bp;&bp;&bp;地藏菩萨不理会苏延一的不懂规矩,而是对上官悦说:“你莫要因为苏延一这泼皮生气,他来自一个很遥远的时空,那里的文化与我们这里差异很大,所以有时说话,言行都是十分随意的,不过延一还算得上是一个好孩子,你以后要与他好好相处,适当的时候,多帮帮他,他的基础真的很差,如果有必要,你可以不顾及他是你的师兄,而去管教他。”
地藏菩萨这最后一句话,明显是给了上官悦一种权利,苏延一虽然是师兄,上官悦如果见他那里做的不对,就可以直接去管教他,不用在乎入师门的顺序。
上官悦是懂规矩的,她微微一笑:“弟子明白,延一师兄年岁还小,我应该对他多加照顾的。”上官悦说完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苦涩,一个年岁比自己还小的男子,修为却比自己还高,偏偏空有修为,没有实力,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草包”
苏延一喝完茶水,吧唧吧唧嘴,接着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师妹,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自我介绍一下。”
说着,苏延一便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发鬓,接着走向上官悦,站到了她的面前:“我叫苏延一,是一名穿越者,来自二十一世纪,前一世的职业是一名偶像派演员,前一世呢,我是二十三岁,穿越过来之后,修练了四年,加上我在阳间呆的那一年时间,仔细算一算,我应该是二十八岁了。很高兴见到你。”
说完,苏延一便向上官悦伸出了右手。
上官悦心中疑惑,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事情,地藏菩萨也曾经说过,难道说,这个品行怪异的苏延一,真的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叫做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那么他那些怪异的举动,是不是就可以有所解释?可是不尊敬师长,对女子色迷迷的,也是他那个世界的风气吗?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伸出来的右手,迟疑了一下,接着看向地藏菩萨,只见地藏菩萨微笑着点了点头,上官悦这才同样的站起身,答了话:“我该怎么做?”
“呃……”苏延一这才反应过来,她面前的女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保守型古代女子,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干巴巴的笑了笑,接着问:“如果我说我要与你握手,也就是你同样伸出右手,握住我的手,握一握,表示友好,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流氓?”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流氓?这一句话问得很是有趣,上官悦老早就已经认为,他是一个流氓了,好在她有把握可以打过这个流氓,所以才没怎么担心。
不过,上官悦还是只是笑了笑,接着伸出右手,握住了苏延一的手。
既然苏延一是来自异世界的人,上官悦便也不能显得小家子气了,而且,地藏菩萨是点了头的,她便认定苏延一这一次不是在戏弄自己,也就大大方方的握住了苏延一的右手。
&bp;&bp;&bp;&bp;苏延一的手被握住的时候,让他一怔,阴间修者的手都是没有温度的,两个人的手都是凉凉的,可是,苏延一还是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接着他说:“以后你便是我的师妹了。”
说完,苏延一便自行收回了手,对上官悦很是正经的一笑。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此时正经的样子,竟然觉得苏延一在刚刚的一瞬间,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才会说出一句那样的话来。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的眼睛,仿佛可以从苏延一的眼神中看出很多东西来,很是复杂,很是事故,千流百转的,都是一股子悲伤的意味。
这个苏延一表现出来的,与他内心的东西,其实不同,上官悦有些看不透苏延一的想法,却能知道,这个苏延一是一个十分会伪装自己的人,让上官悦怀疑,刚刚苏延一好像就是在试探自己。
接着,她说:“那你以后便是我的大师兄了。”
上官悦觉得,苏延一自我介绍完毕,便也应该跟苏延一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上官悦,生前父亲是一名将军,今年十六岁,再过三个月的时间,便十七岁了。”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点了点头,随即他问上官悦:他看了上官悦了几眼,上官悦本以为这个泼皮又要戏弄她,没想到,苏延一竟然说:“为什么你的灵骨那么杂?”
上官悦以为,苏延一是在说自己表现出来的四系灵骨,便点了点头:“嗯,我是一个杂灵骨。”
苏延一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不,我对灵骨还是知道点的,你明明是五行俱全的灵骨,为什么偏偏木属性暗淡无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上官悦心中暗惊,她的灵骨,连她化外期的师傅都没有看出来是五行俱全的,这个没有任何基础的苏延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能看得出来?难道说……是因为他的冰曈?
上官悦下意识的看向苏延一的冰曈,便看到了苏延一认真看上官悦的时候,瞳孔中流转着一股水气,好像他的双眸就是可以看穿修为的东西。
上官悦突然想起了阳间所遇到的那个红色眼睛,形象邋遢的女子,是不是她与苏延一一样,都有一双有着异术,可以看透一些事物的眼睛,苏延一可以看透的是灵骨,那么女子则是可以鉴定宝贝,看到阳间的魂魄。
都是邪异的眼睛啊,想一想,便让人一阵毛孔发寒。
苏延一见上官悦迟迟没有回答,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便住了嘴,瞳孔中的水气也渐渐变没了。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说:“我的木系灵骨确实是被封印了,师兄可能看出是为何?”
苏延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很小心的问:“这个,可不可以说?”
其实,上官悦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苏延一的冰曈究竟有多厉害,她五系灵骨的事情既然已经暴露了,她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伪装四系灵骨,只不过是想伪装实力罢了。
&bp;&bp;&bp;&bp;上官悦点了点头,苏延一这才眯了眯眼睛,重新认真的去看上官悦,接着瞳孔中的水气便再一次出现在了上官悦的眼前,上官悦这一次得以看得真切,原来那股子水气是有着一种规律流转的,竟然好像在他的瞳孔中自动流转如同阵法一般。他从上官悦的头顶百汇,一直看到上官悦的丹田,在看到上官悦的丹田的时候,苏延一皱了皱眉头。
稍许,苏延一突然收回了目光,接着退后了一步,身体显得有些踉跄,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上官悦,而是慢慢的退回身体,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抬起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那样子就好像眼睛看得时间长了,就有些劳累,不得不收回目光,缓一缓精神。
良久,苏延一才松开了手,重新睁开眼睛看上官悦:“你丹田中的,是什么?”
上官悦心中一颤,竟然……连她的本命妖兽都发现了吗?
上官悦惊讶的看着苏延一,见他此时神情恍惚的说:“你的那股子木系灵力十分强大,好像在入你体内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强大了,可是你丹田中,这木系灵骨的根源,竟然在自己暗暗修练,这木系灵骨的等级实力还在增加,你如果不比丹田中的根源修练快的话,如果封印破了,你就会爆体而亡。”
苏延一能够看透的,就是这些,按照他说的,他能够看出她丹田中的曼珠沙华妖兽在自行修练,而他却看不出那股子巨大的能量是出自哪里,那个妖兽又是个什么,看他突然收回的目光,好像他在探知的时候,被上官悦丹田中的妖兽反向攻击了一下,才会显得有些劳累。
那只妖兽在自己修练?这个上官悦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一直认为这只妖兽在她的丹田中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什么异常,没想到她还在修练,那么她修练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她还想要出去?
上官悦心中暗暗的有种不安,便越发的想要快些重新修练家中传授的功法,安顿这只妖兽。
“你的眼睛很厉害。”上官悦由衷的感叹。
苏延一则苦笑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我这双眼睛很奇怪吗?还有这一头白头发,和妖怪似的。虽然比那些COPY的假发自然很多,也好看许多,但是还是感觉别别扭扭的。”
“我觉得很好看呀。”上官悦几乎就是出于下意识的去回答,说完,便是一阵不好意思,夸一个男子好看,还是有些不妥的吧。
苏延一好像没怎么在意,嘿嘿一笑,接着思考了一下,说“怪不得你能成为我师妹,原来你也是个怪物,不过你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我有这双眼睛,我也是看不出来的。”
上官悦能听出来,苏延一潜意识里就在说,不像他是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怪物。他的话语有些自嘲,好像他对自己这银发冰曈很是不满意一般,明明是极美的,却是那般的排斥。
难道说,男子都是排斥美丽事物的?
&bp;&bp;&bp;&bp;上官悦不懂,便选择沉默。
见两个人不再说话,地藏菩萨这才开口对两个人说起之后修练的事情。
虽然苏延一的基础要比上官悦差很多,但是地藏菩萨安排的修练,大多是两个人同步的,有些修练对于苏延一来说应该说是极难的,偏偏苏延一好像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沉默的听着。
待地藏菩萨交代完毕,他便让苏延一带着上官悦去了属于上官悦的房间。
这里的房间都是分为二层的,地藏菩萨很少住在这里,只是偶尔过来看看苏延一的修练进度,便直接离开了,三四个月不会回来一次,这里有四个房间,苏延一住一间,那对夫妻住一间,上官悦则住在第三间,另外一间则是空着的。
刚刚走进去,便是会客厅,有着桌椅,茶具,很多家具都是全的。苏延一没有跟着上官悦上楼,而是坐在了楼下等候,让上官悦一个人上楼收拾一下床铺什么的。毕竟这里已经属于上官悦,一个男子上了女子的闺房,还是十分不好的。
这里的房间明显要比蝎霞峰的好上许多,面积也要大上许多,上官悦看了一圈,就觉得特别满意,不过她并没有在楼上久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走了下去。
走下去才发现,苏延一正在看书,他看的十分认真,就连眉头都是皱成一团的,后来上官悦才知道,苏延一并不是不想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而是因为他所看的书籍,字体有很多是他不认识的,他看起来就觉得是天书一般,上官悦跟他教了一些字,苏延一一次便记住了,而且一些书籍,只要看上一遍,便会懂了很多。
地藏菩萨在安排完他们的功课后,便直接踏着流云离开了,上官悦与苏延一去了正堂二楼,那里是一间书房,很是适合两个人看书。
再一次坐到了对面,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别扭,毕竟这里没有了地藏菩萨,便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很是尴尬。
苏延一本来还在认真看书,不过注意到上官悦看书的时候背脊僵直,便笑了笑,问上官悦:“你和我单独在这里,怕不怕?”
上官悦看书的动作顿了顿,这才扭过头看苏延一,“你打不过我,我为什么要怕,而且能够进入到这个善人结界,便是一个善人,你应该不会伤我才是。”
苏延一笑了笑,可是笑容十分凄苦。
这个时候上官悦突然问苏延一,“你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上官悦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对很多事情都是好奇的,她想知道这个,也不奇怪。
“我那里啊,其实也是这个世界,不过是几千几万年以后的世界,人们开放了许多,也贪婪了许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想要生存很是不容易,有的时候还在低声下气的装孙子,活得特别特别的累,我在那里,不但整天要面对一些居心叵测的人,还要与他们假惺惺的说话,然后按照他们的指示做事,伪装自己,传假绯闻,还有那些让人恶心到死的潜规则……”苏延一看着书本,心思好像根本不在那书上,而是去回忆自己之前的世界。
&bp;&bp;&bp;&bp;在苏延一的话语里能够听出,苏延一在那里生活的并不轻松,而且很累,那里并不美好,反而让他十分厌恶。
“是因为这些,你才会有那种十分悲伤的眼神吗?”上官悦歪了歪头,去问苏延一。
苏延一转过头,去看上官悦,思考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我的前一世可以说,一辈子都在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利用,只是为了那些他们想要的利益。我来到阴间,开始修练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快乐,尽可能的快乐,不再伪装自己,想笑就笑,想赖皮就赖皮,想看美女,就肆无忌惮的去看……”
苏延一最后几句话有些无赖,偏偏上官悦却不再觉得苏延一十分流氓了。“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我也很糊涂。那天我参加朋友的一场演唱会,期间有一首个是关于魔术的,我就友情客串了一下魔术模特,被绑着扔进了一个透明的水缸中,原本布盖上以后,我就直接能从暗道出去,谁知,布刚刚盖上,我就觉得我所在的并不是一个水缸,而是一个湖水之中,周围都是水,根本没有玻璃墙壁,无论我怎么游,都游不到上面去,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待我醒过来,便已经在这里了,一头银发,蓝色的眸子,当时我还在阳间,被关在囚车里。”苏延一回忆着说。
“在囚车里?”上官悦惊讶的问。
苏延一点了点头,回答说:“嗯,当时是要把我送去皇宫,做娈童。”
上官悦知道娈童是个什么样的身份,送到宫中又是做什么样的事情,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之前,溢于言表。
不过,她也是能够想象,苏延一的样貌放在凡间,也会是个仙子一般的人物,就算送他去做了什么娈童,也是不奇怪的,说不定还会很得恩宠。
“我在阳间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原本从西域将我送到洛阳,不会用到一年的时间,可是争抢我的人实在是太多,我间接性的,更换了几个囚车,换了几批人带我去洛阳,我也就习惯了,那一年中我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来到这里,比前一世更可悲。”苏延一说到这里,脸上很是嘲讽的笑了笑。
上官悦抿着嘴,没有接话,她能够想象,苏延一当时的感受一定非常难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突然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便被许多人争抢着扔进囚车,送去给人做娈童,她心中也一定是难过且悲愤的。
“一切的转折应该是在我刚到洛阳的时候,当时我遇到了一位老婆婆,那位老婆婆很奇怪,她可以轻易的突破那群人的防护,直接来到囚车边看着我,她给了我一瓶丹药,告诉我,‘服用它可以全尸死去,没有痛苦,到阴间之后,我的身体仍旧是完好的。’我当然不信她,她是让我去死,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听她的?
&bp;&bp;&bp;&bp;我当然不信她,她是让我去死,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听她的?可是,她直接叫出了我前一世的名字,说出了我前一世的事情,并告诉我,是她让我穿越到这里来的,我眉间有颗轮回印,注定会轮回到这里来。而死亡去到阴间,才是我该有的宿命。”苏延一继续说道。
上官悦则是突然的叫了一声,接着问苏延一:“那个老婆婆该不会是花白的头发,面相很凶,就连嘴角的周围都是向下的,一副严谨的模样?”
苏延一也是一怔,接着点头,“对,就是这样的老婆婆。你认识她?”
上官悦坐在椅子上发呆了许久,才回答:“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来到阴间的丹药就是她给的,我们所服用的丹药应该是一样的吧。她……是阴间冥王的母亲。”
上官悦终于明白萧墨总说的,他的母亲不停的给他添加麻烦是什么意思了。
想来,苏延一就是他**亲自送来的第一个麻烦吧?一个传说中,专门克制他冥火的克星——清泉童子。他一定是知道苏延一是他**故意给他安排来的,才会那样的不耐烦。
而第二个,就是她自己吧?一个与他有着牵绊线索的女子。
上官悦想不明白,萧墨的母亲为什么要安排苏延一这个萧墨专属克星来阴间,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有危机感?还是说怕自己的儿子哪日丢了心性,让苏延一使用他的清泉去克制萧墨?
这个时候,苏延一突然开口说:“那个冥王……好像在我闭关修练的时候,来过紫栾岛,还在我面前站了许久才走,却并没有伤害我,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是悄无声息。”
“咦?”上官悦惊异的出了一声,原来萧墨也是可以进入善人结界的,难道说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个善人?“他既然是毫无声息的,你是怎么知道他来过的?”
“冥冥之中,总是觉得我与他相克,他刚来,我便感觉到了。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好像他的气息十分特别,我就算感觉不到别人,也能感觉到他。对了……那个前一段时间去过山洞中,还采走了些药草的女子是你吧?”苏延一突然问上官悦。
上官悦心中咯噔一下,她竟然被发现了?难道她的气息也是不同的?
“你怎么知道?”上官悦差异的问。
苏延一嘿嘿一笑。“其实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出关了,那段时间不过是在进行对刚刚进入心动期的修为巩固,免得走火入魔,所以能够感受到一些外界的事物,而且,你一来,老头子送我的奶豆就有了异常,我猜是与你耳朵上的那个耳环有关。你走的时候采集了一株药草,当时我还不懂,以为就是小姑娘喜欢花草,采走了几根,后来杨伯伯才告诉我,那些都是珍贵的药草。”
上官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出了一句:“你怎么还叫菩萨是……”
&bp;&bp;&bp;&bp;谁知苏延一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鄙视起了上官悦:“你们古代人可真是的,难道就不能与自己的师傅开玩笑了吗?难道就不能跟自己的师傅叫了亲切的昵称?非得一板一眼的,师傅、弟子的,显得多生疏啊?大家在一起开开玩笑,说说笑笑,难道不好吗?非得把辈分分得那么分明,累不累?”
上官悦没想到苏延一会说出了这样一条谬论,当时便想反驳,可是,她还是觉得苏延一的话是有着几分道理的。
“就算是可以一起开玩笑,也不能叫菩萨老头子的呀”上官悦怒喝了一声,接着快速的捂住了自己嘴,她虽然是想凶一下苏延一,结果自己也叫了出来。
“不是老头子,还是老婆子?”苏延一挑了挑眉,微笑着问上官悦。
上官悦有些吃瘪,说不出话来。
苏延一也没有斗嘴胜利的微笑,只是好像很通情达理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听师妹的,以后多加注意。”
上官悦不知道苏延一这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只是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延一,接着她问:“你叫那颗珠子奶豆?”说完,忍不住莞尔,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名字。
“对啊,白白的,就和一颗奶豆一样,你那颗叫什么?”苏延一问上官悦。
上官悦直接回答:“曜域珠。”
苏延一“啧啧”了两声,接着说:“虽然很大气,却不好记。看我的奶豆,多好记。”
上官悦点了点头,同样这样感觉,反正她现在是记住这个名字了。
“你的这颗珠子,是来的时候,便有了的吗?”上官悦问。
苏延一摇了摇头,接着从自己的衣服中拿了出来,自己看了看:“这颗珠子是地藏菩萨送给我的拜师礼物,他说这个珠子本该属于我,我轮回几世,这颗珠子都是跟着我的。当时我就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已经轮回了好几世,只是前几世丢了记忆。”
上官悦摇头,她也是不知道的。
“唉,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苏延一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上官悦歪着头去看苏延一,见苏延一已经再一次的去看书了,便没有再说什么,也跟着做在那边,看一些关于低阶法术的书籍。
地藏菩萨为两个人安排的功课其实十分简单,第一阶段就是看书,了解一些修练的知识,并且留下了一些书,交代他们分别要看哪些书,明显是对两个人的实力了解得十分清楚,知道他们欠缺什么。
上官悦需要看的书,加上她储物袋的,一共是七本。
苏延一要看的,却是高高的一叠书,上官悦大概的看过去,便可以看到十余本,将近二十本的书籍堆在那里。苏延一有些字不认识,动不动还要讨教上官悦,所以看得就要比上官悦慢一些,这让上官悦开始掂量,自己将这七本书看完,接着重复看上三遍,她的这位大师兄都不一定能看完那些书吧?她要不要过去指点一下她的大师兄,让他理解得更快一些?
&bp;&bp;&bp;&bp;上官悦主要顾忌的就是地藏菩萨重点交代的,要修练同步的问题。
不过上官悦的想法才经过半日多的时间,就已经取消了,因为上官悦仔细的研究了半日多的书紧紧看完了一半,苏延一便已经看完了整本,上官悦过去捧着书考他,才发现书中的内容他都是懂了的,而且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来。
后来她才知道,苏延一看书也是用冰曈之术,看书要容易很多。
和大师兄相处久了,上官悦便知道了大师兄劳逸结合的修练方法。他主要推崇的理论就是,看书累了,就要打坐休息片刻,如果乏了,就出去和杨伯伯与刘婆婆一起出去收拾花草,总之,快乐最重要。
上官悦最开始也只是试一试,不过后来发现,这种方法很是不错,比她一看书,便是一直看书的效率好上很多,而且,这期间她与苏延一还跟杨伯伯学了不少东西,对花草的习性了解了许多。
经过几日的相处,上官悦发现,苏延一并不像她一开始见到的时候那么坏。
他整个人显得大大咧咧的,总是开心的笑啊笑的,跟杨伯伯,刘婆婆也是很亲切,根本没有什么年轻人对老人的顾忌,而是大大方方的说话,很是讨两个老人家的欢心。不过苏延一最近说话真的是没有以往随便了,会尊称他们“杨伯伯、刘婆婆。”叫地藏菩萨,也是叫“师傅。”
而且,苏延一并没有对上官悦有什么十分流氓的行为,顶多就是看到上官悦的时候,时不时的,有些冷声,接着就狂抓桌子,咆哮着上官悦听不懂的话语。
“不要再卖萌了啊”
与苏延一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上官悦才算明白了地藏菩萨为什么会那么放心让苏延一这个没有基础的人与自己同步修练,完全是因为苏延一十分聪明,一学即会,而且他有着修为的底子在那里,很多法术刚刚看完书,接着随手摆弄,便直接出来了法术,只不过是有时会出现不知该如何收回,有一次就差点点燃了桌子,还得是上官悦的一记控水术帮忙。
不过这根本就不会打消苏延一学习的积极性,反而越挫越勇,这让上官悦觉得,他如此卖力的学习修练,就是为了打败地藏菩萨的一只手指,得到自己的魔兽。
其实上官悦也不明白苏延一为什么会那么渴望一只魔兽,她就定义为苏延一这种男生都是向往这些东西的。
想来,如果萧墨骑着他的那只大型冰狐,被苏延一看到,一定会用一种极其羡慕的目光看向那只魔兽。
苏延一平时是一个很爱闹,很爱笑的人,动不动就逗一逗他这个唯一的师妹,不过在正常学习中,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就算是假正经吧,装得也是像模像样的。
在这一个月中,两个人一同完成了看书了解知识这一项功课,苏延一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什么也不懂了,只是在受到了攻击的时候,会使用屏障护身,因为他是水系单系灵骨。
&bp;&bp;&bp;&bp;在这一个月中,两个人一同完成了看书了解知识这一项功课,苏延一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什么也不懂了,只是在受到了攻击的时候,会使用屏障护身,因为他是水系单系灵骨,所以他在修练的时候会着重修练水方面的法术,比如一些低级的:水雾术、水帘术、水花术他都已经能够练得有模有样的了。
后来,杨伯伯干脆在浇花的时候叫上苏延一,让他用水雾术帮他浇花,苏延一的态度也还蛮好的,就算是每天只能站着花草的一旁,不停的使用水雾术浇花,他也不会显得很烦躁,反而看起来挺快乐的。
上官悦着重学习了镜芷可以辅助的金和土两个属性,平时努力的学习一些土系灵骨的铸造术、土遁术以及金系灵骨的软化术与塑形术。
在这一个月中,上官悦与苏延一都遇到了一种问题,便是吞食食物的时候,会觉得食道疼痛,尤其受不了味道刺激性很大的食物。他们都是固体后刚刚开始进食食物,食道都是最初的状态,脆弱非常。甚至,就连两个人如厕都是非常痛苦的。
杨伯伯与刘婆婆知道了以后,便用岛上的珍贵草药为他们两个熬汤喝,每天每人都会有那么一碗,坚持喝了一个月,两个人才觉得好多了。
如果被岛外的人知道,这两个人用那么珍贵的药草熬汤药喝,只是为了滋润肠道,一定会羡慕死。
这一日,上官悦在自己的房间坐了大半日,只是看着邱岚先生给她的那块石头发呆,想着该如何运用这块石头。
镜芷则是在屋子里忙活着,帮上官悦收拾屋子。
其实修真者的屋子都是有结界的,不会有灰尘落下,就算不用结界,用些小阵法就可以打扫,而且上官悦的房间并不很乱,可是镜芷真的是闲得可以,便一会擦擦这,一会扫扫地,好在他乖的很,不会打扰到上官悦。
“镜芷,你帮我想一想,这石头能制成什么样的武器来?刚好这属性与萧墨的相配,我是不是该炼化出来一件武器来还给他,不然我什么时候能还清欠他的东西啊,我储物戒指里面虽然有魔元石,不过根本不够八十上品魔元石啊……”上官悦拄着下巴看着那块石头,脑子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什么主意。
镜芷停止了收拾房间的动作,步态蹒跚的走了过来,坐在了上官悦身边的椅子上:“这石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炼化,不过……魔元石我倒是可以帮你炼化一下。”
“咦?”上官悦睁大了眼睛,看着镜芷:“魔元石还可以炼化?”
镜芷快速的捂住了上官悦的嘴巴,小心的用神识感觉苏延一与两位老者在不在周围,这才松开了上官悦:“你别那么大声,这个是我自己发现的。魔元石所谓的上品、下品、中品都是论的魔元石中灵力淳厚程度,如果将魔元石在我修练的时候堆放在我的妖丹旁边。”
&bp;&bp;&bp;&bp;镜芷快速的捂住了上官悦的嘴巴,小心的用神识感觉苏延一与两位老者在不在周围,这才松开了上官悦:“你别那么大声,这个是我自己发现的。魔元石所谓的上品、下品、中品都是论的魔元石中灵力淳厚程度,如果将魔元石在我修练的时候堆放在我的妖丹旁边,我妖丹释放的那些雾气就可以被他们吸收,接着被他们转化为灵力,毕竟我的妖丹在外面,而且我的灵力十分适合石头类事物吸收,炼化魔元石,还是可以的,嗯……应该是下品魔元石可以提升至中品,接着提升到上品这样,只不过需要炼化的时间稍长。”
上官悦听着,眼睛差点冒出光来:“三百下品魔元石全部炼化成上品魔元石,你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啊?”
镜芷被上官悦问的一顿,半天才回答了一句:“这个……我的主要精力还是炼化我的镜石,炼化魔元石也只是附带性的炼化,一批次顶多炼化五十个用上一年的时间,才能炼化至中品魔元石,从中品到到上品可能要费一段时间,所需要的灵力也要多很多,大致需要三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五十块低级魔元石提升至上品魔元石,大致需要四年的时间,上官悦在心中掂量着,将自己的三百下品魔元石、五十中品魔元石提升至上品魔元石,大致需要二十八年,还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呢……
镜芷见上官悦一副发呆的样子,不说话,以为上官悦是嫌弃自己炼化的时间慢了,便补充了一句说道:“如果你急需的话,我可以全身心的去炼化,那样五十块下品魔元石到上品魔元石只需要一年的时间。”
上官悦一怔,很快摇了摇头,接着伸出手,握住了镜芷的手:“我的傻镜芷呀,你又误会了是不是?我刚刚只是在思考炼化所需要的时间,不是嫌弃你,你主要还是要炼制你的镜石的我这些魔元石本来就不应该全靠你的炼制得来。如果耽误了你的事情,我直接就会作罢这件事情,免得耽误了你,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之间是平等的。”
说到底,上官悦真的是应该极为满足,镜芷的这随便一提,就一句让上官悦十分惊讶了,感觉自己就是碰到了一个活脱脱的财神爷。
镜芷低着头,用头发挡住脸,偷偷的在那里笑,上官悦能够看到镜芷抽动的肩膀,却不揭发他,而是问镜芷:“你怎么了?”
镜芷抬起头,忙掩饰了笑容,接着道:“你先拿来五十魔元石,送到我空间内吧。”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随着镜芷进入到了镜石本体内部,上官悦手指划过储物戒指,便可以探知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接着,上官悦便皱了皱眉,感觉到了戒指中的奇怪,里面的魔元石少了几颗,大概是几颗中品魔元石的样子。只是,凭空多出来了一些东西,那东西非常多,简直就有厚厚的一堆。
&bp;&bp;&bp;&bp;只是,凭空多出来了一些东西,那东西非常多,简直就有厚厚的一堆,上官悦疑惑着,拿出来了一叠,才发现是空白的符纸,只有最上面一张,写着极为俊雅的字体:“知道你去到紫栾岛十分着急,便在之前为你准备好了符纸,免得你觉得亏欠我什么,便用了你的魔元石——邱岚。”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喉间一哽,就有些想哭,邱岚不愧是上官悦的师父,知道上官悦看到师父为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符纸之后,便会觉得心中亏欠,想着如何偿还,此时邱岚用了上官悦的魔元石去买,上官悦便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还是师父想得周到些。
上官悦将那叠符纸放进了空间里,接着将自己的五十下品魔元石搬了出来,放在了镜芷妖丹的附近,让它们吸收着妖丹的雾气。
镜芷则直接开始修练,想要快些让那些魔元石炼化。上官悦退出了镜芷的空间,在屋子中站了片刻,便觉得到了修练的时辰,接着出了房间,到院子中,敲了敲大师兄的房门,叫了一声:“师兄。”
屋中无人应答,上官悦又等了片刻,才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张空白符纸,撰写了一道叩问符,飞了出去,直接去叩苏延一二层的窗户,又等了一阵,还是无人应声。
上官悦当时便觉得,又是这个大师兄睡过了头,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紫栾岛不会出现坏人,这三间主人的房间,只有一个上官悦为了防大师兄,会在休息的时候反锁房门之外,是没有人反锁房门的,所以上官悦走进去十分容易。
上官悦站在一楼又叫了一声:“大师兄?”
依旧是无人应声,这才走上了楼,去寻找苏延一。走进去才发现,二楼并没有一个人影,床上,或者是桌边,都是没有人的。上官悦用神识探了探,发现者周围都是没有灵力波动的。苏延一懒散惯了,从来不会收敛自己的灵力,所以,如果他在附近,上官悦应该会很好找到。
上官悦疑惑了片刻,怀疑苏延一是不是自己先行去修练了,可是他不应该不叫自己啊,就算是自己当时在镜芷的空间中,也是可以听到外界动静的啊。
上官悦刚刚转过身,想要顺着楼梯下楼,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动静,是脚轻轻落地的声音,接着,大师兄的灵力波动也出现在上官悦身后。
上官悦诧异的回头,便看到苏延一笑呵呵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好意识哈,刚刚在奶豆空间里睡着了。”
上官悦听到的时候有一瞬间愣了一下。
她在冥王府中,任管家曾经着重对她说过,到了邪天宗,要尽量的低调行事,阴间人心叵测,十分贪婪自私,免得她会因为曜域珠引火上身,所以她几乎不与其他人说自己曜域珠的事情,除了早已知道的萧墨与地藏菩萨,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现在苏延一竟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对上官悦说了这件事情。
&bp;&bp;&bp;&bp;苏延一是因为刚刚来到阴间,没有什么城府,还是因为他真的是不是很在乎这件事情?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我们有着同样的珠子,这珠子中有着附带的空间,这些我们都的心知肚明的,我何必跟你隐瞒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上官悦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嗯,也对,你的空间可以进去?是你后来开启的?”
苏延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上官悦为什么要这么问,而是说:“师父刚刚把奶豆给我的时候,我便根据他说的,滴血唤醒它,接着它便自动认主了,刚刚认主,我就进了空间内,没有什么开启不开启。”
“你的空间内没有瘴气吗?”上官悦急切的问。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撇了撇嘴,觉得她的问题都有些莫名其妙。
“跟我进去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上官悦还没有回答,苏延一已经走过去,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接着一带,上官悦便觉得一阵恍惚,待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进入到了另一番天地。
是白日。
苏延一的空间中,竟然是白日,抬起头,只觉得阳光十分充足,却偏偏找不到太阳。而上官悦所站的地方,竟然是沙地,这里的陆地面积并不大,望不到头的,全部都是水,特别特别纯净清澈的水。
没有瘴气,没有阴暗的氛围,没有五行土地,只有看不到头的水,与这十长方圆的金色沙滩。
苏延一在他们刚刚进入到空间后,便松开了上官悦,不再去拉着上官悦的手,接着自己坐在了金色沙滩上,懒洋洋的眯起眼睛,十分惬意的看着上空:“这里的上空有一个法阵,可以模拟阳光,才会有阳间白日的景象,在阴间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能够找到一个有着阳光的角落,真的算是难得的。”
上官悦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感叹着这里神奇,良久才坐在了苏延一的不远处,抱着自己的膝盖,扬起嘴角,同样惬意。
在阴间呆久了,就会向往阳光。
上官悦也是个女孩子,喜欢阳光明媚的地方,不喜欢阴间这阴暗潮湿的地方,见到这种地方,就由内而外的散发一股喜悦的心情。
苏延一扭过头,看向上官悦,见到她的皮肤在光亮之下散发着一股子晶莹的光泽,竟然在皮肤上,就散发出一种十分好看的光亮来,却不同于油光,很是耀眼。苏延一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他没有经历过天雷练体,不会有上官悦那种身体,皮肤只是瓷白而已,苏延一在心中暗自掂量这个上官悦究竟有着多少的不同。
“我们的空间差距很大,虽然说,表面上看来这两颗珠子是一对的,不过明显是一黑一白,你的空间里面充满了阳光,我的却是阴暗的,我第一次进到我的空间内的时候,差点因为我空间内的瘴气害得无法呼吸,身边也没有高人指点,纯属是误打误撞的进去,后来才十分狼狈的出去……”上官悦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刚刚知道曜域珠空间的情形。
&bp;&bp;&bp;&bp;上官悦说完,不免有些羡慕苏延一的这个空间,这里显然是没有瘴气的,而且在苏延一第一次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幅样子了,从来都是没有改变过的。
充满了阳光与明媚,真是很好呢……
“瘴气?”苏延一懒洋洋的问,“浓到进不去人吗?”
上官悦点了点头。
苏延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让我也去你的空间看一看吧。”
上官悦当然不会拒绝,毕竟苏延一是一点都没有迟疑的,就带着她进入到了自己的空间。不过,上官悦还是迟疑了一下才回答苏延一:“你愿意用你的元神跟着我进入我的曜域珠空间吗?”
苏延一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笑,用手握着拳,将拳头放在自己的鼻翼下挡住嘴,笑了好一会,上官悦不明白苏延一笑什么,只是觉得苏延一这样笑很是内秀,且十分好看,熟不知这只是苏延一前一世的习惯之一,苏延一算得上是一名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要注意形象,为了避免被记者拍到自己丑态,他便会经常的戴墨镜,掩住嘴微笑,就算是陪偷拍,照得相片也是十分好看的。
“好的,我愿意。”苏延一终于停止了微笑,也不跟上官悦解释自己笑了良久的原因,只是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与上官悦一同重新坐在了沙地上打坐,接着元神出窍。一同去往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
苏延一是除了镜芷之外,第二个进入到曜域珠空间的外人。
刚刚进入曜域珠空间,苏延一便是一怔,他原本认为这里顶多是有着一股子瘴气,没想到进来后,竟然是这般的混沌,这般的阴暗,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和自己那个充满阳光照耀的空间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苏延一进到空间中,便第一眼注意到了瘴气,满满的瘴气好似浓雾,第二眼看到的,便是地面上的醉莲。他现在是元神之体,不怕瘴气侵袭,也就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醉莲边,蹲下身,并没有伸出手去碰那醉莲,只是说:“这花有些奇怪。”
上官悦注意到,苏延一瞳孔中已经出现了水气,便知道苏延一在观察,她便直接说:“嗯,这株原本是醉莲,生长在河里,本来该是无毒无害的植物,偏偏到了我空间中,便会生命力顽强的生长,接着从普通的植物,变成了毒药。”
苏延一抬起头,看向上官悦,完全不去掩饰自己的差异,接着,他才伸出手,在不远处捧起了一些土壤,拿在手中用自己的冰瞳去看,“这个土壤用我的冰瞳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不过,这个土壤有着与你丹田中强大力量相同的气息,好像这空间,也于你丹田中的强大力量有关。”
上官悦经苏延一这么一说,才回忆起来,这耳环,是小时候就给了她的,这本命妖兽也是从小便有了的,那么很有可能这颗曜域珠,本来就是这只妖兽的东西,因为妖兽封印到了她的丹田中,所以曜域珠才会对她自动认主。
&bp;&bp;&bp;&bp;“师兄,我丹田中,有一只本命妖兽。”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告诉了苏延一这件事情。
苏延一的冰瞳邪异,能看到她的丹田中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上官悦便不隐瞒,直接告诉了苏延一。
苏延一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本命妖兽是什么,而是因为他在之前看书的时候,看到本命妖兽这一点的时候,便已经联想到了上官悦丹田中的那股力量,他笑了笑,接着说:“在我看来,你这个空间有着一股子瘴气并非是不好,而我的空间充满阳光,未必就比你的空间强。能将普通植物种成毒药,可能就是你这个空间的独特之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那个空间很有可能只是炼制这个空间的人,顺手炼制的附属空间,在这个空间种毒药,而我的空间里,是可以种解药的,与你空间的道理相同,普通的植物到了我的空间中,便是你空间中毒药的解药……”苏延一说到这里,便越来越觉得自己说得绕嘴,停住了。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觉得你的空间只是附属的,很有可能炼制者本来就是想炼制成一对的。我们无法猜错最初炼制者的想法,只能得出的结论便是:炼制者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
苏延一哼哼了一声,抬头看上官悦:“是强大的人?还是强大的妖兽?”
上官悦一怔,同样看向苏延一:“你的意思是说,我丹田中的妖兽,便知炼制者两个空间的那名修者?”
“不无可能。”苏延一回答。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上官悦思考的,明显要比苏延一多,脑子也要乱很多。苏延一站起身,向里面一些的地方走出,上官悦一边思考着事情,一边跟上了苏延一的脚步。
苏延一是横着走的,走了良久,便出现了土壤相交接的界限,苏延一停下脚步,再一次蹲下身,观察那土壤,喃喃自语道:“果然是这样。”
苏延一从刚刚进来,就注意到那土壤是属于水系的,他想着那名炼制者一定是十分强大且考虑周到的,不可能单单只种一种属性的毒药,便试探性的走了过来。
苏延一捧起一捧土壤,他现在所在的是金属性土壤与水属性土壤相交接的地方,金属性土壤接近于白色,与黑色的水属性土壤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木代表青色;火代表红色;土代表黄色;金代表白色;水代表黑色。
相对应的,这空间中的土壤,也是这样的属性颜色。
苏延一捧起一捧白色的土壤,接着放到了黑色的土壤上面,想要看看这样坏了阵法,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是就那样的停留在不同颜色的土壤上面,还是会发生法阵变化?
上官悦也走过去,站到了苏延一的身后,跟着苏延一去观察土壤。
白色的土壤刚刚落到黑色土壤之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
&bp;&bp;&bp;&bp;白色的土壤刚刚落到黑色土壤之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上官悦与苏延一观察了一会才发现,白色土壤竟然是在慢慢移动的,就好像本身有着引力一般,是被牵引着,带回到了白色土壤的区域。
苏延一指了指地面,抬头对上官悦说:“我的空间法阵在上空,奥妙在水中。你的空间法阵与奥妙好像都在土壤之中,你这空间有水吗?”
上官悦突然觉得,苏延一此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是在断案一般,她莫名其妙的,就对苏延一产生了希望,觉得苏延一只要在这空间中走一走,就能发现很多秘密。
“有泉眼,泉眼有流水,我到过水池边,水也是分五行的,分别错开。”上官悦如实回答,她很希望她告诉苏延一这些,会让苏延一又发现一些什么。
苏延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开着上官悦,给上官悦感觉怪怪的。
“我猜……泉眼下面的水,是五行水,也可以说……是混沌水,这整个空间,都是用的那混沌水来支持法阵的运行。”苏延一一字一顿的说,接着淡淡一笑,伸了个懒腰。
苏延一的样子十分无所谓,上官悦却好半天也没回过来神,光是想想,就觉得奢侈。
混沌水,盘古开天地时留下的水,这水如果被谁得到,一定是一泉神水,这水可攻击,可治病,可杀人,如果运用得好了,便是只有想不到的,就没有这水做不到的。
如果说这么神奇的空间,是用混沌水来维持的,那么上官悦便不觉得这空间有多神奇,反而是十分理所当然的。
上官悦站在那里,怎么可能不惊讶?
“那么这个空间瘴气,很有可能就是与这混沌水有关了?”上官悦很是急切的去追问苏延一,好像很多问题到了苏延一那里,就能得出真相一样。
苏延一走到上官悦的面前,抬起手,轻轻的在脑袋上弹了一下,接着说:“你终于聪明一回。”
样子很是亲昵,好像与上官悦很熟悉,此时身高还不如上官悦的苏延一,就是一个小大人,用一种亲切的样子去弹自己师妹的额头。
上官悦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嘟了嘟嘴,去看苏延一,苏延一一张笑脸,完全都是一派和平的表情,明显没有对上官悦空间有着混沌水有什么羡慕。
上官悦被苏延一这么一说,本该颇是不悦,可是想想苏延一刚刚分析的样子,便又觉得苏延一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她来了这空间这么多次,都没有发现苏延一发现的这些,被苏延一这样说一下,也不算亏本。
上官悦这一回真的知道什么叫做不能凭借第一印象看人了,苏延一跟人第一印象就是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自己站到他的身边,都会觉得自卑,可是接触最后才发现这个男子不但大大咧咧,还很好亲近,脾气也是很好的,虽然有时有些色迷迷的,不过对女子还是很尊重的,不会出言或者直接的进行调戏。
&bp;&bp;&bp;&bp;“我在想,你的空间是否也是没有开启的。”上官悦托着下巴,思考着说。
其实上官悦想到的,苏延一也想到了,他点了点头:“其实我看到你空间的就已经在思考了,是不是我空间那么多的水其实与你空间中的雾气一样,都是我空间还未开启的证明。因为我空间中的土地实在很小,不可能应对你的空间,种出那么多的解药来。我空间中的水,还是有待考究的。”
上官悦与苏延一想的是一样的,“不过,你空间的情况要比我这里好很多,直接可以进去人,不像曜域珠空间,进来还需要元神出窍。”
苏延一忍不住笑骂:“有着混沌水的空间,直接就与我那空间拉开了很大差距,还跟我在这里比较,人比人,气死人,知不知道?”
“你不觉得,你空间中的阳光也是有蹊跷的吗?说不定你那空中的法阵,是有着什么强大的东西……”上官悦立即问。
“管他们呢,今天思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们应该休息休息,出去修练吧,今天我们练什么好呢?不如今天师妹教我用飞剑吧。”苏延一并没有直说,不过已经表现出来,他现在已经不想继续呆在曜域珠空间内了,上官悦虽然还想与苏延一研究一下关于曜域珠空间的事情,不过看到苏延一这样的表现,便也不好继续拖延苏延一的时间,只好带着苏延一回到了他的空间内,回到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两个人元神回到本体之后,都是先打坐修练片刻,才睁开眼睛,苏延一这才将上官悦带出了他的空间。
回到房间,两个人便直接走了出去,苏延一身上有门派统一发放的佩剑,并不是极好的,还是刚入门派,那最基本的佩剑,苏延一心动期以后一直没出过紫栾岛,便没有去换过一身的行头,也没有领过月俸之类的东西,不过他现在的佩剑,最合适的,就是初学者学习飞行,因为这佩剑本身就并不锋利,速度也是快不起来,很好掌握。
上官悦先是取出了自己的那把低级佩剑给苏延一演示了一遍,因为苏延一之前没有什么武功的弟子,所以学起来,要比上官悦还要困难一些,不过上官悦还是很有耐心的去教苏延一。
“我们去山下练习吧,在这山上练习,你如果飞出山去,跌下去,可就不是小事了。”上官悦跟苏延一建议道。
苏延一没有意见,点了点头,接着上官悦便取出了自己的紫夜宝剑,因为她的低级佩剑是带不了另外一个人飞行的。
上官悦带着苏延一御剑飞行都是让苏延一站在自己的身前,毕竟苏延一要比上官悦矮上一些,上官悦好扶着他的肩膀下山。
到了山下,上官悦便开始从最基层教起,苏延一学东西算得上是快的,不出片刻,便已经学会了低空飞行,对于动作与口诀要领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接着,苏延一便开始低空飞行,去练习御剑。
&bp;&bp;&bp;&bp;接着,苏延一便开始低空飞行,去练习御剑,上官悦则在一边自行练起了水系法术。虽然上官悦现在的想法是着重练习土系与金系灵骨,不过地藏菩萨还是着重的跟上官悦讲过,希望她可以五系均衡,上官悦其实也是同意的,如果她的五系均衡修练的话,这个五行印也会早一些消失。
地藏菩萨与萧墨都没有与她提过解除姻缘的事情,想来,地藏菩萨也没有给出一个方便的途径,不然萧墨一定会找来了。
上官悦突然停住动作,想着:萧墨可以进入善人结,是不是他就可以在自己修练的时候过来看自己,上官悦想着想着,就觉得可笑,萧墨来找她干嘛?找她吵架不成?
上官悦笑了笑,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便直接走到了瀑布边,练习水箭术。
其实上官悦也不明白地藏菩萨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自己的修练,自己选择的是修鬼仙,偏偏地藏菩萨还是要求自己强化基础的攻击法术,那么符篆方面不久落下了吗?上官悦叹了一口气,接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今天怎么总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被曜域珠空间的事情打乱了思绪?要集中精神。”
上官悦自己警告自己,便重新开始练习水箭术。
水箭术属于攻击性法术,主要的动作便是双手靠拢,左手虎口成圆,右手指向目标,从食指顶端射出水箭。这种法术相比较水柱术攻击性较弱,但是攻击范围要远上一些,属于远距离攻击法术,而且灵力越高,射出的距离也就越远,攻击性也就越强。
这个时候苏延一练习御剑一圈回来,便看到了上官悦练习水箭,直接御剑飞了过来,接着就是“噗嗤”一笑,对上官悦说道:“师妹,如果不是看到你没掀裙子,我还以为你在解手呢?而且还尿的挺远。”
上官悦听见苏延一又在说这种下流的话,便直接用水箭术攻击向了苏延一,苏延一下意识的用出了水帘术抵挡,水帘术虽然也是防御法术,可是因为五行的原因,水帘术主要抵挡的,多是火系攻击,类似于火弹术那样的法术攻击,水箭术碰到水帘术,顶多就是攻击变弱一些,根本不妨碍上官悦攻击苏延一。
苏延一则要机灵一些,刚刚甩出水帘术,人便已经御剑飞走了。
上官悦使用轻身术,便直接追上了苏延一的御剑飞行。
苏延一练到现在,飞行的高度不过才距离地面两丈的高度,速度也并不是很快,只要稍稍加速,他御剑的身体便会左右摇晃,偏偏苏延一还没有上官悦轻功的低子,轻身术还如御剑的速度快。
苏延一这一逃,样子很是狼狈,尤其是他一边飞行,还一边被上官悦的水箭术攻击,不一会就疼得他哇哇乱叫。
上官悦本来只是想惩罚一下苏延一,偏偏看到苏延一现在的样子,就觉得有趣,便也就一边追苏延一,一边使用水箭术,顺便还能练一练准确度。
&bp;&bp;&bp;&bp;活靶子苏延一被上官悦这么一追,匆忙之中还小有些成就,上官悦只觉得追起苏延一越来越吃力,明显不是上官悦速度降下去了,而是苏延一的速度变快了。
上官悦追了一会,便准备重新回到瀑布边上,如果这么长久追下去,苏延一一会就得鼻青脸肿,看到那么一张美丽的容颜因为自己的水箭术而破了相,上官悦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苏延一却没有放慢速度,只觉得上官悦突然不见是因为在取出佩剑,不一会就会追过来,接着就是什么火弹术、土炮术的,挨个往他身上发,他可就吃不消了。
苏延一直接越过的紫栾岛的河水,接着到了对岸。
在岛对岸,还有着一片树林属于紫栾岛,在树林中有着十分隐蔽的结界,可以防止其他人进来,也是划分区域的一种结界。
苏延一本来是想到这里躲一躲,可是老远的,就听见了打斗的声音。
苏延一疑惑,这邪天宗,宗门还会有人私自斗狠的吗?苏延一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对打场面,不知道这修真界的对打,与电视剧里面的一样不一样。
苏延一努力的观察结界,尽可能不出结界的,去靠近打斗的人,苏延一现在还不会使用幻境,无法隐藏自己,他便使用御剑小心的过去。接着从空间取出了一种岛上常见的隐身果,含在了口中,身体与灵力瞬间变得虚无透明。
苏延一刚刚靠近,便看到一个人撞在了结界之上,因为他的身体穿不过结界,所以使得她身体发出一声闷响,就好像撞在了透明的墙壁之上。
那人刚刚要起身,便有一把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溅出了鲜红的血液来,血液没有被结界阻隔,直接落在了苏延一不远处的地面上。
苏延一虽然看过电影,却是没有真的见过杀人的场景,此时见到了,不由便是一惊。
刚刚撞上结界的修者此时已经算得上是一具尸体,顺着结界滑落,接着,一直被他挡着的凶手,终于出现在了苏延一的眼前。
是一名女子。
而且是一名长相极为温柔清婉的女子,可是如水般的女子,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这样,就可以了吧?”女子开口,问身后的人。
苏延一看过去,便见到一名男子,男子长相颇显邪魅,手中有着一把扇子,正在摇来摇去,就仿佛站在那里的只是一名清面书生,这书生,看到杀人的情景也不惧怕,更是一脸的笑容。
如果上官悦站这里,一定会认出那名男子是白曼琅,接着,她会用十分不可思议的声音叫一声:“二师姐。”
那名杀人的女子,竟然是柳含烟
苏延一站在佩剑上面,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稳,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的场面,尤其是第一次看到其他人的血喷溅到自己的面前,想一想,就觉得一阵恶心
苏延一所在的社会,哪里会有人这般杀人如麻?
&bp;&bp;&bp;&bp;苏延一站在佩剑上面,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稳,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的场面,尤其是第一次看到其他人的血喷溅到自己的面前,想一想,就觉得一阵恶心
苏延一所在的社会,哪里会有人这般杀人如麻?这让苏延一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想法,他竟然想到的是,在这里,是不是见到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就直接可以杀掉?不过,苏延一很快便自嘲的笑了,杀了人,便与那群人一样了吧,那自己是不是也就变得该杀了吧?
这个时候,那边的男子开了口,摇着手中的纸扇对女子说:“柳师妹,真不是师兄我为难你,而是你坏了我们的规矩,明知道我在调查上官悦那小丫头,却知情不报。”
男子的一句话,提起了上官悦这个名字,瞬间引起了苏延一的注意。
苏延一原本是准备无声无息的离开的,他最开始只是想要看对战,偏偏他来的时候不巧,正好碰到了这最后一幕,他对这种场面很是厌恶,自然不想久留,可是听到自己师妹的名字,便又留了下来,更留心的注意了一下两个人的对话。
“师妹只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上报的事情。”女子在这个时候回答道,并没有回身,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块手帕,小心的擦拭剑身,看那悠然自得的神态,好像根本就没把她的那位师兄看在眼里,而她的回答,也只是在应付。
男子的嘴角有一瞬间的抽动,眼睛也是眯了一眯,明显是动了杀机,却又很快的收敛,接着一笑:“那师妹觉得,什么样的事情,才是值得上报的?”
女子擦着剑身,手没有任何的颤抖,神情也颇为冷傲,明显,她不是第一次杀人,就算杀了人,也不会有任何异常的反应。“至少,像我师妹这般扎伤了一名女弟子的脚这种事情,我觉得是不用上报的,不然,玉无香还会认为我在戏弄他呢。”
“在你的眼里,只有那个放荡不羁的右权使玉无香,没有我这个邪天宗管事者白曼琅吗?”男子已经笑不出来了,一脸阴暗之意的看下柳含烟的背影。
柳含烟的动作顿了顿,接着轻笑了一声:“师兄,你莫要寻师妹的开心了,师妹可是招架不住呢。这师妹有着何种秘器之事,我还是需要直接告诉玉无香的,就对不住师兄了。”
说着,便转过身,去看白曼琅,白曼琅也是瞬间变了表情,一脸淡淡的微笑。
“师妹丢张火符烧了这具尸体吧,这附近便是紫栾岛,惊扰了地藏菩萨还是不好的。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比较好。”白曼琅在这个时候说。
苏延一一一看在眼中,只觉得这些人这般说话实在是有些累,不过想来,他前一世有何尝不是这样呢?
苏延一悄悄的退了回去,待退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吐出了隐身果,接着散发出了自己的灵力,接着尽可能快速的操控御剑飞行,飞向了他原来所在的地方,明显,他是准备真身相见了。
&bp;&bp;&bp;&bp;白曼琅与柳含烟都能感觉到苏延一的灵力逼近,同时能够猜测到来人的方向,当下便是一惊,有着这样的修为,又是从岛上来的,不是清泉童子是谁?
两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离开,可是苏延一既然来了,便是已经用神识探测到了他们,当务之急,便是快速处理了这尸体,接着快速离开,不然被发现同门相残,死了弟子,便是一件大事,尤其是清泉童子举报的,便会受到重视。
好在,苏延一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很远了,在柳含烟又往尸体上丢了三张灵符的时候,苏延一已经到了地方,接着很是不明显的,踢开了自己脚下的佩剑,步行走过去,看着两个人:“你们在紫栾岛墙边做着什么事情?”
苏延一一头银色的头发,即使在阴间,也是极为抢眼的,白曼琅与柳含烟看到后齐齐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这美丽的男子,便是传说中的清泉童子。
果然是仙人一般,只是年纪在他们的认知中,小了一些。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苏延一,心中不由也是一阵感慨,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见到了这个人,不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存心刁难。
苏延一问的这句话,很是傲慢,首先没有问两个人的名字,只是像在呵斥在自己家墙边胡闹的孩子一般,问了两人一句,处处彰显着他身为地藏菩萨亲传弟子的高傲。
苏延一不客气,白曼琅与柳含烟还是要客气的,“小女子四重门邱岚先生门下弟子柳含烟,今日得以见到清泉童子,真是莫大的荣幸。”
柳含烟有些属于奉承的话说出来,没让苏延一高兴,还以一句问候,反而样苏延一面色变得铁青,也不知是那句话说得不对了,让苏延一一下子变了许多。
“邱岚先生门下有男弟子?”苏延一没有发怒,而是看向了白曼琅。
从来没出过岛的人,竟然知道邱岚先生门下没有男弟子,这让两个人都是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想着苏延一到底知道多少事情,熟不知,苏延一知道这个,还是因为上官悦曾经提起过,不然他也是不知道的。
白曼琅本不想参与,毕竟被清泉童子知道了自己的名号,是他十分不想要的,不过既然苏延一问了,他也只好回答,毕竟苏延一的修为摆在那里,而且还是地藏菩萨亲传的弟子,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打过苏延一,而且他已经开始感叹,好在自己没有选择离开,不然一定会被追上,接着被认定为做贼心虚。
他又怎么能知道苏延一此时就是一个空架子呢?而且因为他刚刚的快速飞行,他的御剑已经无法再使用了,已经彻底的报废了。
“在下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弟子白曼琅,如果论入门时间,我还算得上是你的师兄。”白曼琅入门时间明显比苏延一长,说是他的师兄,也不为过。
“哦?”苏延一语调一挑,接着笑了笑:“那请问师兄,这位自残的修者又是何人?”
苏延一的话锋突然一转,去问地面上那个已经成了尸体碎片的人。
没有说是两个人杀了他,而是说了自残,已经表明了苏延一的立场,他用自己的话语告诉两个人,只要乖乖的回答问题,他便不会调查这件事情,不去过问他们之间的恩怨,就当这名死者是在他紫栾岛外自残了的。
苏延一这一句话说得极为漂亮,白曼琅与柳含烟都是在心中估量起了苏延一的城府。
白曼琅面漏喜色:“死者乃是三重门一位弟子,名谷匀,因为一些事情处理的不是很好,便在这里自残了。”
苏延一点了点头,“点上几根香,散了这股子恼人的味道,我还要回去修练,就此告辞了。”
苏延一说完,便转过身,慢悠悠的向回走。
他的突然来到,是两个人没有想到的,苏延一继续呆下去,也是不理智的,还容易玩火自残。
白曼琅与柳含烟认为,苏延一走这么慢是想观察两个人的态度,便真的就点了几根香。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延一从头到尾,都是站在结界的里面,而离开,也只是因为他的佩剑坏掉,且,他不会轻身术罢了。
苏延一一直走了很远,才坐在了紫栾岛河边,休息了片刻。
他过去,也只是想问一问那名死者的身份,可是那个白曼琅还真是狡猾,只说了一个三重门,如果苏延一细致的去问是哪位先生门下的话,未免问得太多,露出马脚,看来,要与这群古代人斗智斗勇,也是不容易的。
苏延一又坐了片刻,便看到上官悦御剑过来找自己的身影了,苏延一嘿嘿一笑,便对上官悦招手:“师妹,我在这呢”
上官悦御剑飞过来,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苏延一的鞋子,上面有很多灰尘,明显就是走了很多路的痕迹。
“你的佩剑呢?”上官悦很是怀疑的问。
苏延一拍了拍身边的土地,说:“坐,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
上官悦双手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去看苏延一,觉得苏延一又要耍不正经,谁知苏延一竟然直接说:“你是不是有个师姐叫柳含烟?二重门凡霖先生门下是不是有个弟子叫白曼琅?”
上官悦一惊,便知道苏延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上官悦虽然提起过自己的师父邱岚,却从来没有说过门下几位师姐的名字,苏延一这么样的说出来,一定是又知道了什么。
上官悦收了飞剑,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苏延一的身边,忍不住拽住了苏延一的袖子,“师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延一瞥了一眼上官悦,嘿嘿一笑,反而不着急说了,“现在知道你师兄好了吧?看你以后还拿水箭术打我不”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是在闹小情绪,便只好说话好:“那我以后不用水箭术了好不好?”
&bp;&bp;&bp;&bp;上官悦知道苏延一是在闹小情绪,便只好说话好:“那我以后不用水箭术了好不好?”
苏延一则是很不悦的问:“不用水箭术?那你准备用什么术?”
说完,还侧移了一下身体,很恐惧上官悦的样子。
“好啦好啦,赶紧说行不行?大师兄?”上官悦只好讨好苏延一。
上官悦这一句大师兄叫得苏延一心中舒坦,让他人也变得眉开眼笑的。
“再叫一声给师兄我听听,心情好了,我就告诉你。”苏延一俊眉一挑,眉开眼笑的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知道她这个大师兄向来不正经,也不跟他生气,反而很是乖巧的拽着苏延一的袖子,很是娇羞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苏延一高兴得直晃脑袋,“再叫一声哥哥我听听,看看你叫的甜不甜?”
上官悦则是皮笑肉不笑的说:“师兄,刚刚你离开以后,我的水箭术又进步了哟,要不要试试看?”
苏延一立刻变了神色,吧唧吧唧嘴,刚刚上官悦的水箭术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如果刚刚不是他临时用灵力烘干了衣服,恐怕他刚刚就要一身水的去见柳含烟与白曼琅了,现在他没了飞剑,就该是他徒步斗上官悦的轻身术,他可没自信用这副弱不经风的身子,跑过上官悦,如果是前一世的身体,还差不多。
“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刚刚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迟了……”苏延一原原本本的将刚刚的事情对上官悦说了一遍,就连他们之间的对话,苏延一都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上官悦可以听出,苏延一见到他们的时候,并不是与自己在一起时这般的没心没肺,反而是有些城府的,怪不得上官悦见到苏延一,就觉得他的眼睛,是属于一个很老练的一个人。
不得不说,苏延一有事很会处事,而且演技也是不错的,上官悦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他遇到其他人时,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
苏延一曾经说过,他前一世是一名演员,总会扮演不同的角色,上官悦怀疑,苏延一是不是戏演多了,自己便活在了戏中,迷失了自己?上官悦现在实在是与苏延一太不熟悉,不然不会这般的猜测。她在蝎霞峰的时候,都没有觉得她四位师姐有那么难懂。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最让上官悦摸不懂的柳含烟,还真的是有问题,她竟然还跟白曼琅有着关系?不过听苏延一的复述能够听出,柳含烟是在保护自己的,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白曼琅,而且是不准备告诉的,她暂时不会伤害上官悦,上官悦在心中暗自掂量,虽然柳含烟现在可以保护自己,说不准什么时候被迫,也就说出了地狱红莲的事情,世事总是难料的,上官悦不能确定柳含烟是不是真的会一直保护自己。
如果地狱红莲被公布于众的话,她的麻烦是不是就会更多?
像当初木百合说得一样,白曼琅确实对自己的地狱红莲很感兴趣,对白曼琅,上官悦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就觉得他是一个笑面虎,其实骨子里阴险得狠。
柳含烟与白曼琅是一伙的,那么,玉无香又是谁?是不是知道了这个玉无香是谁,也就能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埋伏在邪天宗玄派、冥派之下呢?是阎王殿下的人?
那名死者又是谁?
三重门弟子?上官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上官逸也在三重门,会不会与哥哥也有关系?自己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哥哥?
上官悦坐在那里,在心中思考着这些事情,苏延一则在一边哼哼起了小调调,样子很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上官悦转过头看苏延一,见苏延一口中念念有词,于是便问:“师兄,你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背诵口诀或者……绕口令?”
苏延一本来以为上官悦还会想一会,见上官悦与他说话,便笑呵呵的回答:“我在唱歌。”
上官悦歪了歪头,接着噗嗤一笑:“师兄唱歌怎么这么没有调子呢?如果不是你说,我还以为师兄在念经呢”
苏延一也是一笑,接着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去看上官悦,接着对她抬起了手,仅仅抬起了食指,对上官悦摇了摇,“你不懂,这叫说唱。”
上官悦自然不懂说唱是什么意思,只是笑得更厉害了,露出了应该属于上官悦这个年纪的微笑,“咯咯咯”的,很是清脆的笑声。
“师兄你真逗。”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有点无奈,只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中想着: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什么天下皆白我独黑?简直就是放屁,太另类了,在别人眼中看来,就是个疯子,是个笑话。
苏延一叹气,不再讨论说唱的问题,而是问:“你想明白了?”
上官悦则是渐渐停止了微笑,点了点头:“关于二师姐,我在刚刚入门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有所堤防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是验证了我的想法,她的身份果然特殊。我不惊讶,也不好奇,她既然无心伤害我,我也就没有必要去关心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知道太多了,反而不好。关于白曼琅,也是我堤防的人之一,他的阴狠我早就有猜测,所以也是不想知道很多。”
苏延一看着这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小十岁多的女孩子,心中一阵怅然,本该是刚刚懵懂,初到嫁人的年纪,怎么就有了这种大人的想法呢?
“师兄,刚刚你明明可以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去?”上官悦突然问苏延一,打断了苏延一的思路。
苏延一耸肩:“如果他们没有提到你的名字,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直接离开,可是他们提到了,我便想要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回去也只是好奇那名死者的身份,能问出一点,是一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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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苏延一的大意就是一句话:还不是因为你?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觉得你是一个十分圆滑的人,本该不帮我,甚至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免得引来我追问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上官悦继续追问,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苏延一的想法。
镜芷曾经看过苏延一,他说苏延一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可是他的思绪却是一个大大的团,很糟,很乱,镜芷看不透那一团东西,只能知道,那些都是苏延一内心中藏着的东西。
苏延一想了想回答:“我觉得,我既然来到了阴间,做了地藏菩萨的徒弟,就该接受这一场宿命,接着让自己快乐的活下去,充实自己。在我的想法里,觉得每个人都需要有几个在乎的人,想要保护的人,因为人总是在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时,会变得格外强大。你是我唯一的师妹,我从第一次对你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妹了’开始,就已经决定将你列为我的保护对象。也许以后我还会有师妹,或者师弟,他们便都是我保护的对象。因为我相信地藏菩萨的眼光,他收的徒弟,不会有一个是坏人,是不该保护的人。”
苏延一的话让上官悦喉间一滚,一种感动油然而生,也许这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承诺时,女人那种心中一酥的感觉。
上官悦突然觉得,这个苏延一变得顺眼起来,因为外形的缘故,她一直是认为苏延一是一个小孩子,可是现在看来,苏延一还真的像一个男子汉了。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用手指弹了弹自己的鞋尖,接着对上官悦说:“师妹,看在我帮了你一次,还说了这么感人的话的份上,你是不是该帮我刷刷鞋子?”
上官悦立刻蹙眉,接着压低了声音对苏延一说:“师兄,你觉得我用水箭术帮你洗洗鞋子好,还是水帘术好?”
上官悦只是觉得苏延一不正经,想要镇住苏延一,谁知,苏延一竟然很是思维跳跃的反问上官悦:“水帘术还能洗鞋子呀?那多放几个水帘术,是不是就能洗澡了?”
“咦?”上官悦觉得苏延一的突发奇想简直荒唐,谁会为了洗澡,而不停的使用水帘术啊?
苏延一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师妹,我过几日会出宗门一趟,去佩饰阁领取我该有的佩剑与月俸。你要不要跟我去?”
上官悦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师父说这一年内都不准我出紫栾岛,说是避避风头。”上官悦说完,便看向了湖水对面的紫栾岛,一阵怅然:“也不知道短短一年的时间,能不能就让那些人淡忘了我。我到邪天宗,根本没有想过要出什么风头,可是事实总把我往风口浪尖上赶,我感觉,我的命运都是被逼出来的,我活得真的很被动。”
“那就变得更强,让他们无法操纵你,甚至,只能听命于你。”苏延一直接回答,话语很是霸气。
上官悦则摇了摇头:“我家父亲生前便是主宰者,可是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感觉父亲很劳累,人也老得十分快,我的想法只是平平淡淡的。生前便是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绝对不要嫁给君王,只嫁给一个小官就可以,接着过柴米油盐的日子。可是……”
上官悦没有说下去。
上官王府都已经没了,便就没有了她的平平淡淡。
“这也很简单,我们可以一直在紫栾岛修练,养花养草,一辈子都不出去,你不会觉得孤单,因为有我陪你。”苏延一嘿嘿一笑,对上官悦说。
上官悦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紫栾岛的,紫栾岛的生活太过惬意,呆久了,会觉得安逸,不思进取,那么,上官悦真的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快速的解除她与萧墨的这段姻缘。
永远呆在这里,看起来就像在逃避现实。
不过,上官悦还是微笑着说:“师兄,谢谢你愿意这样的安慰我。”
苏延一看到上官悦的表情,也不再说这方面的话题,只是说:“师妹,借你的低级佩剑一用,我要去一趟一重门的佩饰阁了。”
上官悦当然不会建议,这低级佩剑她其实应该在上一次跟着邱岚去迎朝阁的时候就给换了的,可是上一次实在是走得匆忙,便没有换成固体期该用的佩剑,如果她想的话,很可以去迎朝阁再取一把固体期佩剑。
刚刚将佩剑给了苏延一,苏延一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外套。
这件衣服是他求刘婆婆帮他缝的,从刘婆婆刚到紫栾岛来,就一直在缝制这件衣服,直到前几日,她才为苏延一缝好。
刘婆婆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子,一辈子缝缝补补,只要有了布料与需要的工具,就能做出一件衣服来,之所以做了这么久,不是因为刘婆婆老了,而是因为苏延一的要求很怪,不是这时代常有的款式,所以做起来很是不顺手。
见上官悦用好奇的目光看自己手中的外套,苏延一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布料,当时身上只有一件要将我送到宫中的时候,给我穿的衣服,我便用那件衣服交给婆婆改,没想到她真的可以改出来。”
接着,苏延一便将衣服套在了身上。
从料子上官悦可以看出,这绝非凡品,很多细致的地方都是金丝镶嵌,显得极为富丽,袍子上面绣着富贵的牡丹,一看就是要送往皇宫,看着极为喜庆。
袍子下侧与一般的袍子相同,都是斜着的衣领,重叠在一起,不过这衣服,明显是不用系腰带的,十分宽松的搭在苏延一的身上。苏延一身体瘦小,如同女子一般弱不禁风,披上这件外套也不觉得臃肿,这件衣服的最大玄妙是在于衣服领子后面多了一个帽子。帽子与衣服是一体的,帽子巨大,可以盖住苏延一的整个脑袋,苏延一在戴上帽子之前,先将自己的银色头发全部绾起,就连头帘也是一样,全部用一根绳子捆在一起,形成一个马尾,藏在帽子里面,接着,这才戴上了帽子。
上官悦能够看出,苏延一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挡住自己的头发,帽檐搭下来,甚至挡住了苏延一额头的那颗轮回印。
即使在帽子的遮掩下,上官悦依旧可以看到苏延一的表情,苏延一此时没有低头,也没有准备从现在就开始伪装自己,而是很无赖的说:“师妹,师兄要出去一趟,回来后可能还会去一趟坊市,师妹莫要太过想念,师兄我去去就回。”
上官悦其实很想骂苏延一一句泼皮,却忍不住笑,苏延一趁这个功夫,也就御剑飞走了。
上官悦一直都没有叮嘱苏延一这个第一次出岛的人什么东西,从苏延一的处事方面可以看出,苏延一其实是一个十分老练的人,上官悦几乎不用担心。
上官悦一直看着苏延一顺着一个方向离开,这才从曜域珠内取出了紫夜宝剑,接着飞回岛内,可是,刚刚越过湖水,上官悦便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接着从紫夜宝剑上面跌落,紫夜宝剑勉强才接住了上官悦,接着慢慢的向山上飞去。
上官悦跪在紫夜宝剑上,感叹紫夜宝剑有灵性的同时,唤了一句:“萧墨……”
上官悦突然的痛苦,一定是与萧墨有关,难道,他出现危险了吗?就连萧墨都无法对付的人,自己去了,是不是也是帮不上忙的?
苏延一出了紫栾岛,便什么也不认识了。
紫栾岛在二重门的位置,他的低级佩剑只能带着他到了半空,便再也看不到什么了。他有些后悔对自己太过自信,问都没问大致的方向就出来了。
苏延一左右瞧了瞧,发现这里的弟子不是很多,而他们的御剑速度自己又追不上,便只好随便进入到了一个府邸门口,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才出来了弟子的声音:“来者何人?”
那名弟子声音十分嚣张,他能够听出这敲门是直接用手敲的,并没有用叩门符,连叩门符都用不起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弟子?他直接想到的,便是七重门或者六重门的弟子。
“我想问个路。”苏延一好像不在意那名弟子的态度,他只是问个路,知道了方向就可以了。
谁知,门内弟子不但没有开门,还很是嫌弃的说:“二重门岂是你这等弟子可以来的?速速滚回去。”
那名弟子明显是认为苏延一的一名低阶修者,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二重门,找不到了回去的路。
那名弟子是已经向回走去,不准备再搭理。
苏延一撇了撇嘴,接着释放了自己的灵力,接着说道:“在下一重门弟子苏延一,想跟阁下问个路。”
苏延一的灵力释放明显是有些在示威的意思,那名弟子感觉到苏延一的修为时,明显是打了一个哆嗦。接着脑子快速运转,想着苏延一这个名字,后来便是快速的使用轻身术去开了门,一开门,便见到了已经拿下帽子的苏延一,接着就是一个踉跄后退,险些跌倒。
“清……清泉……童子”那个人看到苏延一,几乎有些结巴。
苏延一面色一沉,明显是他叫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名号,他前一次听到柳含烟叫清泉童子的时候,便也是脸色一沉,明显,他是不喜欢这个名号的。好在上官悦一直叫他大师兄,没有犯了苏延一的忌讳。
苏延一面色阴沉,更是吓坏了那名弟子,那名弟子现在是固体后期的修为,可是两个人的阶级差异还是巨大的,他也不敢多加冒犯,毕竟苏延一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名号摆在那里,光看这一点,就已经有很多弟子不敢去惹他了。
“你要去……去什么地方?我领你过去?”那名弟子明显客气了很多,忍不住的,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
苏延一则是再一次扣上了自己的帽子,只露出自己的冰眸:“劳烦师兄带我去一重门的佩饰阁,在下刚刚闭关出来不久,不知道方向。”
“一重门有些地方是连二重门弟子都不能过去的,不过我可以帮你领个路,到了我不能进的地方,给你指个方向,你再问问其他一重门弟子就能找到了。”弟子客气的说,说完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佩剑,明显要比苏延一的好很多。
“那就劳烦师兄了。”苏延一取出自己的低级佩剑,就这样跟着那名弟子起飞,那名弟子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自己的速度,配合苏延一。
“童子说得是哪里的话。”那名弟子明显是想要客气,可是苏延一的面色又一次变得难看了。
“请叫我苏延一。”苏延一一板一眼的说。
那名弟子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便点了点头,很是客气的说:“好。好。”
接着,两个人便有些沉默的飞行了。
那名弟子在前方领路,动不动就回头看上苏延一一眼,苏延一戴着帽子,他只能看到苏延一的下巴,就觉得,单只看一个下巴,就已经十分好看了。
还真是一个美人啊,如果是个女的……
那名弟子吞了一口唾沫,开了口:“上一次的邪天宗大会,怎么没见到童……苏延一师兄呢?”
那名弟子差一点便又叫出了童子二字。
“延一从来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也不知道什么大会。”苏延一如实回答。
“上一次大会邪天宗的人几乎都到齐了,地藏菩萨后来也来了,独独差了你,上一次啊,有一个姑娘可是出尽了风头,和你一样,看上去就和个仙子似的。”那名弟子继续说。
苏延一没有答话,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是低垂着眼眸听着。
“让我想想看,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上官雨的姐姐,哦,对了……叫上官悦。”那名弟子在苏延一前面继续说道。
苏延一抬了眼睛,看向那名弟子,“哦?那天发生了什么?师兄可不可以仔细说说看?”
苏延一弯了弯嘴角,没想到他还能意外收获。
那名弟子见苏延一有兴趣,就原原本本的跟苏延一说了一遍那次大会是事情,甚至说起了上官悦与上官雨在决魂场的事情,苏延一听着,回忆着自己师妹的样子,不禁还是有些惊讶的。
突然,一阵冷风掠过两个人所在的上空,方向相对,明显是从一重门往苏延一来的方向去的,那名说话的弟子突然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自己的手掌,问苏延一:“延一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风阴嗖嗖的?”
苏延一则是一脸十分正经的表情,接着看了看刚刚的地面,便见到了几滴血迹。
刚刚的不是风,而是幻阵,是有人从他们的正对面掠了过去,过去的人明显没有将他们两个人放在眼中,而且走得十分急切,看样子,是受了伤。
苏延一隐隐的,猜测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只是因为,他的属性相克……
苏延一不知道萧墨出了什么事,而且又是去往哪里,他虽然有些怀疑他是去往紫栾岛,但是想到后来,苏延一也只是莞尔一笑,萧墨去紫栾岛的概率会很小吧,而且,苏延一不知道上官悦与萧墨的关系,不然他是不会此时只是停留在那里。
苏延一只是停留了片刻,便让那名弟子继续带路。
那名弟子跟苏延一指了一重门的位置,苏延一便自己一个人前去了,一重门内府邸很多,却只有两座府邸真正属于一重门弟子与先生,因为地藏菩萨的紫栾岛不在一重门内,所以这里也就显得有些冷清。
苏延一闲来无事,便只是自己御剑在一重门境内飞行了一段时间,自己就找到了佩饰阁。
走进佩饰阁,便觉得这里很是幽静,不像是什么发放物品的地方,而像一处幽静的小院,院中有一处三层的小阁楼,楼前有三株古树,巨大的枝干上面竟然是放了一处棋盘,可供修者下棋。
此处现在是没有人在下棋的,苏延一只是看了看,便走了进去,接着叩门道:“一重门弟子苏延一过来领取配饰与月俸。”
阁楼内传来一名老者的声音,道:“你且进来。”
苏延一应了一声,便直接走了进去,走进去,便见一长形木桌,木桌内侧是一些柜子,打眼一看,有些像药房。
一名白胡须老者从佩饰阁内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向苏延一。
苏延一恭恭敬敬的行礼:“弟子见过老先生。”说完便觉得,这么说很是不对,不知道这个老先生叫得恰不恰当。
老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呵呵一笑,“在地藏那里学习得如何?”
老者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也没有建议苏延一的话语,只是这样问道。仿佛他与苏延一早就已经认识,现在不过是老者在过问徒弟的修行状况。
苏延一恭恭敬敬的回答:“师父对弟子很好,弟子现在已经是心动期的修为。”
老者点了点头:“很好很好,果然是不错的速度。不过,基础你还是要巩固的。”
苏延一点头:“弟子现在主要的修行便是巩固基础。”
老者又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勾了勾手指,便隔空取物的拿来了几样东西:“一重门弟子苏延一,修为心动初期,水系单系灵骨,给予水系佩剑一柄,中级储物袋一个,月俸按心动期算,一月二枚中品魔元石,一共四年零三月,一共一百零二枚中品魔元石。”
老者说着,东西便一件一件的放在了长桌之上。
苏延一首先拿起了那柄水系佩剑,只见剑身通体冰蓝色,剑鞘上面印着水波一样的花纹,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湖蓝色水系石头,看上去应该是可以增加剑身灵力的石头。
“这剑为你留了四年了,它可认主,可炼化,如后如果你得到了更好的宝贝,也莫要丢弃了它,好好留着,有朝一日,必有一用。”老者微笑着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接着,便转身向里阁走去。
“弟子记下了。”尽管老者已经离开,苏延一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他知道那名老者是可以听见的。
说完,苏延一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重门佩饰阁的老者,看来很不简单,那名老者虽然没有释放灵力,却还是给了苏延一一股子威压,这威压就已经证明老者绝对不在外化期之下。
苏延一一样一样收了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新储物袋中,这才离开了佩饰阁,临走时还对佩饰阁中的老者道了一声别,这才离开。
在刚刚,苏延一便问了领路弟子坊市的方向,苏延一整理了一下帽子,便直接踏着自己的新宝剑往佩饰阁的方向飞去。
该叫这个宝剑什么名字呢?
苏延一用心感受了一下,只觉得这剑在飞行的时候就有一股子水波流动的声音,当下便断定这是一把好剑。
就叫水月流星吧,不错的名字。
上官悦捂着胸口,在紫栾岛外围的地方仔细寻找着。
她明明可以感觉到,萧墨就在附近,可是因为萧墨用了幻境,上官悦又无法得知他的准确位置,只得喊了一句:“萧墨,你在哪?”
仅仅喊了一声,便觉得身体十分疲惫。
上官悦下了佩剑,接着落在了地面上,盘膝静坐了片刻,准备打坐调息一下,等一下再继续寻找,她承担的,仅仅是萧墨的二层伤痛,那么此时萧墨该是怎样的情况?
上官悦刚刚正在上山,却感觉到萧墨在往紫栾岛靠近,便跟着感觉,来了这里,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萧墨的人影。
上官悦刚刚坐了一会,便睁开眼睛,接着,便看到了幻境,之所以可以看到,是因为她进入到了幻阵之中,上官悦猛的回过头,便看见了萧墨用剑支撑自己的身体,站在那里,虚弱的看着她。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萧墨。
萧墨的嘴角还有着血迹,最为明显的,是他腹部的一道伤口,他此时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鲜血沾在衣服上,已经显现出了黑紫的颜色。上官悦快速的起身,去扶萧墨,萧墨却在这个时候,直接晕倒在上官悦的怀里。
上官悦慌乱的扶住了萧墨,将萧墨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身体抱在怀中,勉强的站直了身体,再去看萧墨,萧墨已经晕死过去,没有了知觉,也不知道萧墨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强忍着伤痛,此时见到了上官悦,才会放心的晕过去。
上官悦低下头,才真的一惊,萧墨的背脊处有一道伤口,伤口很深,明显,萧墨身前的那道血迹,是因为一道剑直接从萧墨的身后刺入,穿过了萧墨的身体,接着从前面透了出来。
是背后袭击,而且下手十分狠毒。看着狠辣的程度,一定是准备要了萧墨的命。
上官悦小心的将萧墨放在了地面上,面部朝下,又左右看了看这个幻境是否完整,害怕吓到了刘婆婆与杨伯伯,甚至她不想苏延一突然回来后,看到了萧墨。
上官悦先是小心翼翼的扯开了萧墨背后的衣服,接着在萧墨的储物戒指中快速寻找合适的药物。
想来,能够吞食的药物,萧墨一定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吞食了,上官悦现在要做的,就是替萧墨处理伤口。
上官悦很少有处理外伤的经验,尤其是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让上官悦有些招架不住,忍着心中那种厌恶与恐惧的心理,上官悦开始替萧墨处理伤口。
上官悦发现,萧墨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应该是萧墨在刚刚受伤后就服用了愈合类的强大丹药,萧墨的命也是靠那样一颗丹药维持的,如果萧墨用药晚了,那么上官悦在刚才,就该与萧墨一同结束了这九世姻缘的第一世了。
止血。
上官悦想到的便是这个。
上官悦在萧墨的储物戒指里找到了很多的玉瓶,一个接一个的拿出来,上官悦挨个闻了闻,这才取出了一瓶快速结疤的药粉,这个药粉在上一次她受伤的时候,陆旋曾经为她用过,上官悦小心的将这种药粉撒到了萧墨的身体上,只听“吱吱”的声音在萧墨的伤口冒了出来,上官悦的后背也跟着一阵疼痛,尽管这样,萧墨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待伤口完全结了疤,上官悦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翻过萧墨的身体,为他身体前侧的伤口撒了药粉。
在这种时刻,上官悦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注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知道,如果不快点救了萧墨,他们两个人,都会有危险。
待伤口处理完毕,上官悦便用心去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毕竟两个人的情况是相互有关系的,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样,萧墨便也不会有什么异样。
待确定萧墨的状况已经平稳了许多,上官悦这才扶着萧墨到了自己的背上,接着上了紫夜宝剑,背着萧墨去往自己的房间,好让萧墨可以躺在床上休息,当背上萧墨的时候,上官悦才知道自己背一个男人还是有点吃力的。
虽然上官悦同样是一名修真者,且有着武功的底子,可是萧墨毕竟是一名男子,而且身高要比上官悦高出很多,且不是十分瘦弱的男子,上官悦背着他御剑飞行,还是有些吃力。
这个时候镜芷在镜子本体中跃了出来,叫住了上官悦:“将他带到我的空间之中吧。”
镜芷明显也是感觉到了上官悦的危险,此时带着萧墨到镜芷的空间,才是相对毕竟安全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让镜芷带着萧墨进了自己的空间。
上官悦则乘着紫夜宝剑,拔出了地面上的星辰宝剑,快速的上了山,至于地面上的血迹,却是被慌忙中的上官悦遗忘了的。
上官悦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让镜芷将萧墨扶出来,放到自己的床上。
“镜芷,你帮我将他的上衣脱下来,注意一下伤口,我去弄湿毛巾,然后你帮我为他擦干净身体,好吗?”上官悦问镜芷。
镜芷小心翼翼的点头,接着便帮萧墨去脱掉他的上衣。镜芷向来是一名极为细致的人,交给他去做,上官悦十分放心。
上官悦则去楼下院中溪水旁弄湿了毛巾,接着带着一盆子的水,直接从窗户进入,将毛巾递给了镜芷,却发现了镜芷脸上的异常,上官悦下意识的看向萧墨,这才看到了萧墨身上异常之处。
萧墨此时上身赤luo,上官悦可以轻易看到萧墨的身体。
萧墨的身体并不像他外表样子那般文质彬彬,身体倒是有些腱子肉,而且十分漂亮。让上官悦觉得怪异的,却并非这个,而是因为萧墨心口的印记。
他的胸口有一处法印,与他在书上留的书签法印一样,却要有更多的鲜红色的流火,如果细细看上去,会发现萧墨的心口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一看便知是利刃刺透的,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伤口,让上官悦一瞬间便认定,这个是萧墨死亡,接着到了阴间的原因。
萧墨竟然是被人一剑刺中心脏而死
并非像上官悦与苏延一那般,是被萧墨的母亲送来药物,才死亡的。
上官悦猜测,萧墨伤口之上的法印是因为想要止住痛苦,才留下的。
阴间修者,即使固体,也不能去掉死前留下的印记,这些伤痛,很有可能成为他们修真后的顽疾,如果要解决,只能是重新塑造身体,可是重新塑体的痛苦,又是几个人可以忍受的?那种可以重新塑体的要求,又有几人可以达到?这也是阴间修者十分稀有的原因之一,有些人,即使愿意重新投胎,冒着不一定能够再次拥有灵骨的风险,也要投胎转世,便是因为这个。
上官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刚刚的那一剑幸好没有刺到心口,不然萧墨就是没有办法救治的了。
上官悦将手巾递给镜芷,自己便站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等待了。
镜芷小心翼翼的帮萧墨擦干净伤口,又抬头看了上官悦一眼,这才站起身,走到上官悦的身后说:“我先回我的空间修练了。”
镜芷在答应上官悦帮她炼化魔元石开始,就很少出空间了,明显是十分尽心尽力的帮助上官悦,这让上官悦十分感动。
“你也别太劳累了自己。”上官悦回过身,对镜芷微微一笑,看得镜芷一阵脸红,也不知道该对上官悦说些什么,就一头扎进了镜石本体中。
上官悦看着镜石本体,本以为镜芷不会再出来,谁知片刻后,镜芷的声音却从镜石本体中传了出来:“其实不累。”
接着,镜石本体的雾气也不再向外冒了,说明镜芷不准备再说话了。
上官悦捂着嘴巴笑了笑,这才回过头,去看萧墨。
萧墨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根本不像是晕倒,更像是睡着了。不过仔细看,便会发现萧墨印堂发黑,眼眶也有些凹陷,嘴唇更是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上官悦下了楼,去山下采集了一些可以补充血气的草药,为萧墨熬了一碗汤。
仅仅一碗汤,上官悦便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更是需要在杨伯伯的指导下完成,还好杨伯伯只觉得是小丫头要补身体,也没有多问,只是与老伴一起在岛上修剪树枝。
上官悦捧着汤药上楼的时候,萧墨已经醒了,他此时已经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人则坐在上官悦的床上,盘膝打坐调息。
上官悦很是小心的把丹药放在了桌子上,刚刚准备再一次下楼,给萧墨腾出地方来修练,便发现萧墨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墨首先开口说话,问出来的,竟然是这个。对于上官悦救了他的事情,他却是只字未提。
上官悦觉得,萧墨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以他们之间的牵绊线索,早就应该知道了上官悦在紫栾岛,萧墨不知道的,便是上官悦在紫栾岛的原因。
上官悦却没有直接回答萧墨,而是歪了歪头,问萧墨:“你为什么受伤?”
上官悦与萧墨的对话,总是会有些不平等,上官悦总是受着萧墨的压迫,现在萧墨是受伤在身,上官悦更是救过萧墨的人,就该与萧墨平等的对话。
萧墨那样的问话,让上官悦十分不喜欢。
萧墨看着上官悦,思考了一下,接着一笑,这笑十分清冷,还带着些许嘲讽,他深黑色的眸子中,带着一股子凄凉之意。
“你先告诉我。”萧墨没有生气,而是让上官悦先回答他的问题,自己便会回答上官悦的问题。
上官悦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捧着汤药,用灵力护住手掌,不至于被汤药烫到,接着端到了萧墨的面前。“这个是可以补血的汤药,你刚刚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
萧墨先是看了看上官悦的眼睛,这才接过了汤药,一口喝了下去。
上官悦本想提醒萧墨汤药十分的烫,可是知道萧墨的修为后,这种提醒便显得无趣了,她吞回了嘴边的话,转而回答:“我做了地藏菩萨的徒弟,却是不公开的。”
“你同意了?”萧墨皱了皱眉头,明显是觉得上官悦这样做有些不妥。
上官悦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那位四重门的师父呢?你这样做,可曾顾忌他的感受?”萧墨的话语犀利,问得上官悦有些觉得自己理亏。
“邱岚先生仍旧是我的师父,而且邱岚先生是为我高兴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出来的天真,他表现得高兴,你就确定他心中真的毫无芥蒂?尊师重道你懂不懂?”萧墨竟然就这般的责备起了上官悦,好像有些气急,还咳嗽了起来。
上官悦想要伸手去帮萧墨顺顺气,但是注意到萧墨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低下头道:“我……其实……地藏菩萨他不是可以看透人心的吗?”
“地藏菩萨亲自开口,邱岚怎么可能不同意,地藏菩萨就算能够看出邱岚的心思,可是自己已经开口,怎么可能收回之前的话来?”萧墨的话语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让上官悦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
是她做错了吗?
她当时只沉浸在地藏菩萨愿意收自己为徒的喜悦中,而忘记了邱岚的感受吗?
上官悦内心开始强烈的不安与内疚,久久不能平息。
“罢了,既然已经如此,你便要努力修行,待以后有了出息,多替你这两位师父增增光吧,你莫要对外人去说你是地藏菩萨的二徒弟,记住,你仅仅是邱岚的徒弟,你是邱岚教出来的。地藏菩萨不会在乎那一点功劳,邱岚却不一样,他不是菩萨。”萧墨一声叹息,竟然是为了安慰上官悦此时十分内疚的心情。
上官悦听了,点了点头,抿着嘴,半天不说一句话。
“至于我的伤……”萧墨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开口,接着苦笑了一声,“我被我的部下从背后袭击了。”
上官悦看着萧墨,觉得这个答案她已经猜到了些许:“袭击你的人呢?”
“我杀了她。”萧墨回答得语调十分平稳,情绪也几乎没有任何的波澜,明显杀了一个人,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萧墨杀了人,仍旧可以进入善人结界,这个结界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问问她的身份,再杀了她?”上官悦纳闷的道。
萧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既然准备杀我,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对于一个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些来?而且她应该是了解我脾气的人,他知道,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过她,就算杀了我,我手下的人,也不会就这样让她走,她便不会说出什么,问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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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这才哑然。
这些事情,上官悦是不了解的。她只是用一些十分正常的思维去想事情,熟不知,这么去想,完全就是一些小聪明,在萧墨看来,更像一个笑话。
“然后你便来了这里?”上官悦问。
“嗯,你是我想到的,唯一一个在我重伤的时候,绝对不会伤害我的人。”萧墨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上官悦知道,那种上扬的弧度绝对不是出于开心,而是自嘲。
在自己为难的时刻,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翡盈、妖墨邪他们对你都是很忠诚的啊。”上官悦下意识的问。
“袭击我的人,我在之前同样十分信任她。”萧墨再一次冷淡的回答。
上官悦看着萧墨,只觉得内心一阵难受,她能够想象萧墨此时的心情。
接着,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问:“你为什么要留在阴间?为什么不去转世投胎?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的修行,还弄出来一个冥王府来?因为不甘心吗?因为你不舍得放弃这一世的生命吗?因为你想证明你自己?你快乐吗?你这么累值得吗?邪天宗?曜天宗?是巧合吗?你明明可以选择不在邪天宗发展你的势力,随便寻找一个其他宗门就可以,可是你偏偏选择了邪天宗,愿意自己的人修练的同时还与玄派对立,只是因为邪天宗这一个名字,对不对?”
上官悦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就好像连环的炮弹,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萧墨的心口,萧墨睁开眼睛,怒视上官悦,甚至手腕翻转,直接用隔空取物这项能力拽来了上官悦的身体,接着手直接掐在上官悦的脖颈在,近乎握进肉中,这让上官悦十分难受,却还是让自己保持一副不屈服的样子看向萧墨。
“你……难道不觉得你今天话太多吗?”萧墨问上官悦,声音努力压低,以此来控制自己的怒意。
萧墨此时是已经动了怒的,上官悦在他手中就好像一只十分无力的下动物,就算挣扎,也伤不到他,偏偏他们之间有着牵绊线索,他的喉咙处也开始疼痛。
喉咙被人捏住十分让人难受,上官悦的喉咙被萧墨捏得,已经有些吐出舌头来,脸也被憋得通红,萧墨这才松开了上官悦,却很快抓住了上官悦的手腕,让上官悦逃离不了他的范围。
上官悦没有去挣脱萧墨,而是用手扶住床,剧烈的咳嗽起来,她觉得,她肚子里的东西,都险些被咳出来。
上官悦咳得几乎流出眼泪来,萧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抱住了上官悦的身体,将额头抵在上官悦的脖颈处,之前握过上官悦脖颈的手,此时再一次放到了上官悦的脖子上,轻轻的帮上官悦去揉她的脖子。
上官悦身体纤细柔软,还很自然的散发出一股子花的清香来,抱起来十分舒服。
上官悦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萧墨,又怕碰到萧墨的伤口,只得去推萧墨的肩膀,却发现萧墨抱的牢靠,她挣脱不开,“你……”
萧墨用额头蹭了蹭上官悦的耳垂处,样子有些像在撒娇,又好像是要睡觉,不过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萧墨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我不甘心……”
上官悦停止了挣扎的动作,轻微的咳嗽,等着萧墨说下去。
上官悦此时近乎坐在萧墨盘膝的腿上,靠在萧墨的怀中,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夫妻靠在了一起。
“我在宗门,算得上精英弟子,却只是因为那种原因,引得他们用阴谋陷害我,将我逼到那种绝境,我不甘心,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算仅仅是一点……我也……”
萧墨的声音很小,但是上官悦如果认真听,便会听得真切。
萧墨刚刚之所以那般恼怒,也只是恼怒上官悦那样直接说出了他心中的事情,他如此努力的原因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只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被宗门算计……
不甘心他来到了阴间……
“何必呢……”上官悦喉咙难受,只能用十分别扭的声音去问萧墨。
萧墨又抱着上官悦的身体,动作紧了紧,让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姿势不至于太过于别扭,这才说,“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些话,也许,只对上官悦说过……
为什么要说出来,萧墨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受伤之后,人会变得脆弱吧。
阴间,邪天宗外围,绿树环绕,大片大片的树木,掩饰着追逐着的两个人。
白曼琅使用轻身术跑在前面,并不是因为他没有佩剑,而是因为他的佩剑早就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他此时剧烈的喘息着,明显体力已经近乎虚无,他的脸上,身上,尽是伤口,使用轻身术的时候,身体也有些不稳。
相对来说,追在他身后的人,却要悠闲很多。
他踩在一柄低级佩剑之上,神情悠闲的看着白曼琅狼狈逃走的模样,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十分明显。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嗜杀之气,好像是久战沙场的将士,白曼琅不过是其中一名已经接近死亡的逃兵罢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羞辱,玩弄这个人,最后在把他弄死。
白曼琅也有着不错的修为,妖修妖精中期,近乎后期的修为,对付追在他后面的那名修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明显是弱的那一方,甚至,是最后死亡的那一方。
追在后面的人突然运转灵力,发出了一记火弹术
火红的弹球直接攻击在了白曼琅的后背,让白曼琅惨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面上,火球并没用就此熄灭,而是继续燃烧白曼琅的衣服与后背的皮肤,让白曼琅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白曼琅最后不得不甩出一道水系灵符,去灭掉身上的三味真火。
对,是阳间的三味真火,而是不是阴间的三味冥火。
追在后面的人终于追上了白曼琅,接着他跳下佩剑,走到了白曼琅的身边,蹲下身,一脸淡淡的微笑:“要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份?”
白曼琅趴在地面上,一脸的狼狈之色,往日阴柔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你到底是谁?”白曼琅抬起头,虚弱的看向眼前的男子,眼中满是不确定。
他明明是在算计其他的人,怎么能想到,自己反倒被人反相算计了回去。
“你不是在调查我吗?应该知道我的呀,我叫上官逸。”上官逸嘿嘿一笑,觉得白曼琅问的这个问题十分的好笑。
这个白曼琅,百般的调查自己,用各种的话语套自己的话,现在却问起了自己的身份来,怎么可能不好笑?
“你……怎么会使用三味真火?”白曼琅虽然已经精疲力竭,却还是用咄咄逼人的眼神去看上官逸的脸。
上官逸瞥了瞥嘴,表情略微有些不悦,接着,他站起了身体,直接一脚踢向白曼琅的身体,使得白曼琅被踢得身体弹出,撞到附近的一颗大树,才算停下。
“你好像没有弄清自己的立场,我是在问你问题,而不是你来问我,懂吗?”上官悦英俊的容颜出现了几分阴狠之意,他慢悠悠的再一次走到了白曼琅的身边,接着用脚踩在白曼琅的手腕上,狠狠的一撵。
白曼琅再一次发出惨叫声,这叫声近乎绝望,如果不是真的痛到极点,一名男子怎么可能会发出这般凄惨的叫声来?
他们现在置身于邪天宗外围,因为上官逸的逼迫,白曼琅只能往越来越远离人群的地方逃跑,使得他现在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白曼琅躺在地面上,眼睛中已经布满了血丝,他怒视上官逸,神情中透着一股子决绝之意,明显,他已经坐好了死去的心理准备,心中多的,大多是对自己使命的效忠。
上官逸双眼一眯,眼中泛起了杀意,他却没有动手,只是冷笑了一声:“逼我杀你,休想,杀了你只会徒长我的阴气。”
在阴间,只要杀人变会增加阴气,他们留在阴间的时候,并不明显,很少有人去在意自己的阴气重不重,这种阴气只有到了阳间,才能有所体现,嗜杀型的修者如果阴气太重,到阳间直接可以引来狂雷暴雨,甚至引起天怒。
上官逸如此在意阴气,只能说明他还有着回到阳间的想法,他说那样一句话,就已经能够说明了他的意图,白曼琅是聪明人,直接就可以听出来。
不过上官逸不在意,只是冷笑着后退,“你调查我,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你调查我的妹妹,甚至想要伤害我的妹妹,我便不得不出手了,我上官家的人,岂是你阴间小教派就可以窥伺的?你真当我上官家在阳间,就只是一般的凡人?”
上官逸说着,便直接释放了自己的修为,原本练欲后期的他,竟然直接出现了固体,接着,那摄人的威压直接让白曼琅一阵胆颤。
修仙者,金丹期修士。
曾经在阳间叱咤风云的上官家,竟然有修真者,只能说明,上官家并非只是一般的凡人,现在显现修为的,仅仅是一个人,说不得这家中,究竟就几名修者。
上官逸有着一股傲气,并非他平时谦逊的样子,这只能说明他平时的表现是装出来的,一装就是那么多年,以上官逸的这种娴熟表现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的场面。
上官逸俯下身,拿下了白曼琅的储物袋,在里面翻了翻,取了一些东西出来,便又将储物袋扔回了白曼琅的身边。
“我劝你离开邪天宗,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谷匀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线索,不然我不会出手,你那个什么狗屁师父,也不会真的帮你,他只是一个势利眼的老头罢了。”上官逸说着,倒像是在劝白曼琅。
白曼琅闭上眼睛,没有答话,脸上尽是落寞。
上官逸转过身,重新变回练欲期的魂魄模样,“待我父亲从存魂阁八层噬魂出来,待我上官家到阳间大哥那里汇合,阴间又如何,阳间又如何,岂不都是我们的天下,那些趁我们势力衰弱的时候袭击我上官家的人,都要被处死,都要死萧墨,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若成魔,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
上官逸乘着佩剑向岛内飞行,用一种近乎张狂的声音说着,并非是他做事不知谨慎,让白曼琅听了去,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将白曼琅放在眼中,亦没有把白曼琅背后的势力看在眼中。那种狂妄,那种自信,都让白曼琅记忆犹新。
上官家,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族?上官雨、上官逸、上官悦,仅仅三名子女,怎么可能让上官逸这般狂妄?
他,究竟有着怎样的底牌?
白曼琅虚弱是躺在那里,久久也无法站起身体,手臂处十分的疼痛,他竟然觉得,他就要这样死去了。
阳间,曜天宗,是夜。
夜间的晴朗天气,不过就是现在的模样,漫天的繁星,皎洁明亮的月亮斜挂于空,浩瀚星空中,星辉流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好像无比神秘的图画,又好像最为邪异强大的阵法,星空悄无声息地变化着。
占星台,一位白须长老站于占星台前,扬着头,看着天空的星相。他目中星相斗转,变化莫测,浩瀚星空,好像都被他尽收眼底。
大堂内,还等候着几位修者,皆是辈分极高,在曜天宗算得上长老级别的人,却都齐齐的看向那位老者,明显,老者观察星辰才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大堂内气氛沉闷,无人说话,显得这气氛分外的僵持。
“唉……”老者终于长叹一声,满面的愁容,原本就十分苍老的脸孔,更显得褶皱紧蹙,老者低下头,摇了摇头道:“四象弥乱,鬼宿当空,妖星环绕青龙,三年后,修真界必将大乱。”
老者说完,大堂内片刻宁静,好半天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息,明显,这些人都在思考着老者的话,而且从他们的愁容可以看出他们的担忧。
老者身份尊贵,辈分极长,他算出来的东西,没有人敢去否定,就像没人敢去否认他的实力以及经验。
“刘涉。”老者唤了一个人的名字。
“弟子在。”名为刘涉的人很快应声,接着刘涉向前一步,对老者躬身行礼。
“宗门内近况如何。”老者问。
刘涉站直身体,恭敬道:“宗门内最近并无异样,金丹期弟子大多在准备聚英汇,弟子们修练都十分努力。”
老者脸上有着一抹淡漠,脸上的愁容更重,“硕大的宗门,怎能无事,我虽然闭关不出,却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刘涉背脊僵直了一下,又很快的鞠躬行礼,用一种试探的口气道:“长老……”
“罢了罢了。”老者说着,话语中还是有一丝的叹息之意,接着,他又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卫瑾。”
名为卫瑾的老者上前了一步,十分恭敬的对那名老者说:“弟子在。”
这位卫瑾,算得上是卫家最为位高权重的人物,他在这里,仍旧要与那名观星老者恭敬的说话,只能证明观星老者的地位。
“卫幽小儿最近有没有老实一些?”老者扶了扶衣袖,这才微微侧头,看向卫瑾。
卫瑾身体一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还是很快回答:“卫幽在前一次妖人潜入之后,便突然顿悟,期间一直都在闭关,现在已经成功的进阶到了金丹期。待他出关后,我定会仔细调查那件事情,并且严加管教他。”
“浪荡之子,岂是管教就可的?世间因果,皆是造化,他的放荡不羁,福兮?祸兮?卫幽,但愿你不是三年后,独独流走的那颗孤星。”老者长叹一声。
卫瑾则是面色越来越难看,拳头也随之握紧。
不得不说,卫幽是卫家难得一遇的奇才,平时也很守规矩,除了在青莲长老离世时,闹出了一些事情来,其他时候,都十分有着教养的,就算那副样子是装的,也是装得极其好的,谁知他会在上一次,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与魔人勾结,这罪名可是不小。名门正派,最在乎的便是个人名声。卫幽上一次的罪名可是被扣的不小,好在那一次的妖人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不然,他们卫家也不能就这样以顿悟的借口,将这件事情的风头掩盖过去。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老者挥了挥衣袖,便直接走进了大殿阴暗之处,竟然连道别礼的环境都省去了,只能说明他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烦躁,就连多说几句话,都是不肯的。
围在大殿的其他人虽然表情复杂,却还是一一退出了大堂,空留老者在阴暗处,回想着往事。
出去的人皆是宗门内位置、辈分极高的人,离开的速度快,且没有任何交谈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聚集到这里过。
来的隐蔽,离去亦是如此。
“青莲,你的逝去,究竟会给宗门带来多少变数?”良久之后,老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的情绪一直都是低沉的,仿佛从话语中,就可以听出他的沧桑,他的哀愁。
青莲,便是萧墨的师父,青莲长老。
“当年,是为师做错了吗?”老者又一次开口,声音要比之前大了些许,叹息,又重了些许。
他现在能做什么?只能看着三年后,修真界生灵涂炭吗?三年后,他是否已经飞升,都是不一定的吧……他已经尽力久留了,他能够呆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或许下个月,他便会是仙界的人了吧。
卫瑾回到府中,便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卫幽所居住的院落。
卫家几乎占据了一座山的地方,府邸巨大,对于给出卫幽一座单独的院落来说,算不得什么,这曜天宗的山脉连绵不绝,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御剑飞行半日多,也飞不出这山的范围,卫瑾因为生气,没有选择使用佩剑,而是用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步伐,直接徒步到了卫幽院落的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院落的大门。
卫幽的院落设计颇为考究。
卫幽性格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对很多细节都要求十分苛刻,这也是他外表看上去就十分干净的原因之一。
卫幽懂得很多,对于风水之术也是很有研究,所以院落中一草一木,就连地面上的石子摆放,都是卫幽惊心安排的。
卫幽所选择的风水摆放并非通常之户的招财进宝,辟邪庇荫。而是选择最适合修练的风水,卫家财大气粗,卫幽所需要的东西,包括家具、树木,都能替他弄到,所以导致卫幽的小院设计与卫家府邸风格有很大的出入。到了卫家府邸,你可以找不到正堂,但是到了卫幽的小院,一定会认出这里住着的,是卫幽。
刚刚走进院子,便是一段石子路,这种路面大多是在府邸的后花园,或者后院的地方使用,卫幽却安排在了正门口。石子高低错落,适合脚底穴位,所以有时赤脚走上去,还有缓解疲劳、按摩的作用。
此时的卫瑾没有时间在乎这些,而是快速的使用轻身术,一阵风一般的进了院子,卫瑾刚刚进入,便闪出几名暗卫来。
这暗卫顾名思义,大多是一些大户人家,请来暗中保护重要人物的保镖类人物,因为经常隐藏在暗处保护,所以得名暗卫。
暗卫刚刚想出招,便已经被卫老爷子的一股子灵力扩散给震得翻飞出去,虽说这几名暗卫的修为都是颇高的,也敌不过这卫家地位最高的老爷子随手的一个警告,好在卫瑾没准备杀人,不然他们早就是几具尸体。
卫瑾破门而入,直接进入到了卫幽闭关修行的地方。
卫瑾刚刚在屋内站定,就有一名男子迎了出来,接着行了一个道家礼节道:“子恒见过卫长老。”
名为子恒的男子,便是小便安排在卫幽身边的伴修,也是上官悦曾经见过的那名笑容皎洁,却和卫幽同样有着双重性格的家伙。
卫瑾哼了一声,没怎么搭理子恒,自己则是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卫幽闭关的房间。
卫瑾的灵力释放早就惊动了卫幽小院中的所有人,大家从那股子霸气十足的灵力释放便可以知道,这卫家的老爷子来势汹汹,肯定又是生了气,来找卫幽发火来了。
卫瑾刚刚踏入房间,卫幽就直接扑到了卫瑾老爷子的身上,接着就是拽着卫瑾的衣服笑嘻嘻的道:“爷爷,你来看孙儿了。”
卫瑾见自己孙子这副充满活力的笑脸,心中一动,面上的表情却是未变。
卫瑾先是挥了挥衣袖,将卫幽甩开,这才走到了卫幽的一处椅子上坐下,扳着一张脸,去看卫幽,接着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拍,卫幽直接吓得心中一颤。
卫幽向来是一名机灵的男子,想来这老爷子应该又是在外面听见了什么闲话,接着就过来跟自己发脾气了,上一次上官悦来到曜天宗,他的送别礼好像真的是送大了,后来弄得整个宗门都知道了,更是疯传了好几个版本,子恒听了以后,讲给卫幽听,卫幽本就是大少爷脾气,听了更是有些生气,不过还是忍过去了。
修真界向来不缺八卦,而且消息的传播性要比凡间还大,不过传的快,去的也快,这修真界哪有十分闲的人?有事没事的就去议论这八卦?修真才是正道。说不得什么时候有了新的八卦,卫幽的这一件事便也被他们淡忘了。
卫幽听了都会生气,更何况这个特别要面子的卫瑾老爷子了。
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卫瑾老爷子没少跟卫幽发火,偏偏卫幽向来听话,在外人面前还装得像模像样的,卫瑾每次都是骂了几句,卫幽赔笑几下,也就过去了。
卫幽这一次也是没怎么担心,依旧是照之前的态度,恭恭敬敬的问卫瑾:“爷爷,你是想我了,才来看我的吗?”
卫幽私底下,并不是那样的一板一眼,心中还是有些小孩子的性子,他挑了挑眉,刚准备再走过去哄哄卫瑾老爷子,谁知,卫瑾竟然暴怒的呵斥道:“你这个不孝之子,还不给我跪下”
一声怒吼,如同寂静的夜空中一记炸雷,给卫幽一种五雷轰顶般的感觉。
卫瑾老爷子今天的态度大大不如从前,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卫瑾老爷子已经动了怒,卫幽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而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动作那叫一个麻利,之前挂在他脸上的那种嬉笑也同时收敛,现在这幅样子,就与他平时见人时是一个样的,一板一眼,面容清冷。
卫幽本就肤白,白得缺少一股子血色,偏偏他容貌清冷俊逸,也不显得可怕,只是凸显了他的俊秀清雅,他双唇紧抿,眼睛盯着卫瑾老爷子看,也不开口,怕自己随意开口,反而会惹得老爷子更不高兴。
卫瑾怒喝一声之后,便开始喘起了粗气,以卫瑾老爷子的修为,本不该这般喘气,可是现在因为强烈的怒意,他完全不去控制自己的气息,明显就是怒极攻心。
卫幽当下便觉得不好,心中更是有所防备起来,心中念头百转,也想不出谁能把卫瑾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
子恒等在门口,没有进去,他只是习惯性的在门口候着,听到卫瑾老爷子的怒吼,便是心中一颤,当下便觉得不好,心中更加堤防。他所堤防的,只不过是卫瑾老爷子什么时候如果气愤过头,动手要伤卫幽,他便第一时间冲过去,当然,他是敌不过卫瑾老爷子的,却足可以替卫幽挡过一击,也许这一击,就能让卫瑾老爷子回过神来收手,而子恒的性命有,或者没有,都不是十分重要了。
“你……你与那妖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卫瑾抬起手,用食指指着卫幽,因为过分生气,指尖都在颤抖,就连声音都有着停顿,可见卫瑾现在的脾气是多么的暴躁。
“爷爷,我已经说过许多遍了,我只是觉得那名魔修者长得秀美,便与她结识了,她不过是误打误撞来到了曜天宗,来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也没有想要加害门派,我便让她走了,不再留她。我那日在独崖峰所做的,不过是与她送别罢了。”卫幽重复着自己的谎言,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不停顿的与卫瑾老爷子说出来。
卫幽虽然是大户之子,但是难免被女色迷了心窍,他真的用这个理由应付了卫瑾老爷子,也是可以过关的,年轻人,谁能不做些错事?尤其是卫幽现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正是到了男女相思的时候,卫瑾老爷子也是可以理解。
可是,偏偏迷了卫幽的,是一名魔修者,还来曜天宗,被那名多弟子所发现。更是给卫幽安了一个勾结妖人的罪名。
好在卫瑾知道卫幽那段时间从未离开过宗门,都是本本分分的留在这里修练,炼丹,才很有底气的跟宗门解释了这件事情,可是,过了宗门那关,却过不了首席长老那一关。
这一次召集宗门内全部长老实属突然,偏偏他到了那里,只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问宗门之事,当然是情理之中的,第二个,便是直接问了卫幽,而且是直接提了名字,显然是这件事情已经传入了首席长老的耳朵里面。
首席长老还说了那样一句话,这才是卫瑾生气的最关键一点。
浪荡之子,岂是管教就可的?世间因果,皆是造化,他的放荡不羁,福兮?祸兮?卫幽,但愿你不是三年后,独独流走的那颗孤星。
先是说了三年后修真界会大乱,接着便说卫幽是独独流走的孤星,岂不是就在说卫幽做了宗门的叛徒,背弃了宗门?这怎么可能是一件小事?
联系上前一件事情,卫瑾立刻就想到,卫幽定是被那名妖女施了法术,才会迷惑了卫幽的心性,卫幽长这么大,都没有发生过与女弟子暧昧的事情,门派中众多女弟子对卫幽心仪,卫幽都是不理不问,偏偏来了一个魔修者,就这么的闹了一件这样的事情。
原本,前一阵子卫瑾就已经检查过了卫幽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什么巫术,卫瑾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便只得过来为卫幽。
“那为什么宗门内那么多优秀的女子,你都没有看上,怎么独独看上了她?”卫瑾强忍着怒气,这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声音也是有些暗暗沙哑的。
卫幽见老爷子这般的怒气,也是暗暗的有些不安,卫瑾虽然平时宠着他,但是真的到了正经的事情上,卫瑾严谨苛刻得狠,而且处处看重在宗门内的影响,卫幽也不敢怠慢。
“她有着与宗门内女子不同的气质,而且,她的容貌极美,就好像仙子一般。”其实卫幽很可以跟卫瑾说,上官悦长得十分像当年的青莲长老,青莲有多美,上官悦就有多美,而且,上官悦要比青莲多出一股子的秀丽端庄,浑身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但是卫幽没有这样说,其实卫幽知道卫瑾老爷子已经动了杀机,就准备套出卫幽的话来,知道上官悦是哪里的弟子,接着抓回来杀了,也好摆平这件事情,如果描述了上官悦的容貌,反而会给上官悦带来危险。
“一个妖女,还好像仙子?你这个不孝子……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卫瑾到后来,被气得剧烈咳嗽,那难受的样子就好像马上就能咳出血来。
卫幽终于忍不住过去扶住了卫瑾老爷子,很是担心的问:“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成这个样子,是孙儿不好,孙儿责罚自己,爷爷您千万别气坏了自己。”
卫幽的担心出自真心,他可是被卫瑾惯着长大的,没受过什么苦,更是从卫瑾老爷子那里得到不少的真传,才会如此年轻就到了金丹期。
二十几岁的修者便到了金丹期,这简直就是天才,这种天才的风头几乎等同于当年的青莲长老。
“唉……卫幽,你是我在卫家,最看中的一名嫡子,我几乎把全部的关注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只想培养你成人,成为一名优秀的修者,将来继承我卫家的家业,我不想你有任何的污点,一点都不行,我立志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当家人,可是,这一次的事情你真的是让我失望了,你知道吗?”
卫瑾的这一番话,说得颇是语重心长,其中不免对卫幽的真感情,卫幽不是愚钝之人,自然听得明白。
“爷爷,孙儿知错了,孙儿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卫幽只觉得自己鼻头一酸,眼睛也开始泛起了酸涩,宗门内,他最为敬仰的,便是青莲长老,而最最亲近的,还是这个爷爷,就算是他的师父,也敌不过他们爷孙之间的感情。
卫幽扶住了卫瑾颤抖着的手臂,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卫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一定不要做出背叛宗门,背叛家族的事情来,你现在年纪小,爷爷可以替你担待着,可是以后呢,你的年岁大了,我便会安排给你事情去做,到时你再惹了什么**烦,我这个老头子啊,也不一定能帮得了你。”卫瑾的话语软了下来,他见到自己孙子这般孝顺的模样,就一阵欣慰,可是,首席长老的话还是给他心中留下了芥蒂。
卫幽摇头,摇得没有半分迟疑,接着,他用一种微怒的眼神去看卫瑾:“爷爷,你在说什么?背叛宗门,背叛家族?你是在说你的孙儿吗?难道说,在爷爷的心中,你的孙儿就是这样的人吗?你是不相信孙儿的为人吗?”
卫幽的表现很明显的说明了他的态度,他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而且,还对卫瑾的不相信表现出了怒意。
卫瑾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才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嗯,这才是我的好孙儿。”
卫幽心中一喜,知道卫瑾老爷子的怒意是消去了许多,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的肃穆,“爷爷,孙儿有个请求,不知爷爷可否平心静气的听一听?”
卫幽说完,卫瑾也是一怔,想了一会,才问:“请求?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卫幽没有立刻开口说明,而是又退后了一些距离,很是端正的跪在了卫瑾的身前,接着,他深深的呼吸,好像在为自己打气,也好像是在酝酿说什么才好,好一会他才真正开口:“爷爷,我想去西域凉魔塔历练两年。”
卫瑾刚刚听到,便直接吐出了两个字驳回:“胡闹。”
西域凉妖塔,是关押着众多妖物的地方,类型与阴间的存魂阁类似,都是分为九层,每一层都住着不同的种族。阴间存魂阁一层为善人,九层为罪大恶极的人,一般去到存魂阁九、八、七、六层的魂魄,便直接没有出来的机会,因为他们生前恶事做尽,应该下到地狱去,可是有些魂魄生前十分厉害,他们就算到了地狱也是很难管教的,阴间管事者便直接下达这样的命令,最高几层的魂魄根本不许出存魂阁,只留在存魂阁那强大的结界镇压中一直呆下去。
阳间的西域凉妖塔几乎同理,阳间修者抓到了做恶事的妖族,或者玄兽,便直接关进凉妖塔中,分别以不同程度的等级分开关押在不同的楼层中,后来抓来的妖族与玄兽实在太多,弱一些的直接被淘汰杀死,便使得这塔中妖物实力提升了几个档次,后来竟然直接成了修真者历练的地方,那里一层的妖物,如果没有金丹期的修为,都不一定能够对抗,虽然可以对抗,却敌不过妖物众多,除非是众多弟子一同组队,一同前去,才能有在一层走一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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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凉妖塔之所以名为如此,只不过是因为九层镇压的那只唯一的妖族名为:凉。
一个要通过众多门派高阶修者,使用强大的法阵围攻,才能制伏,却无法杀死的一个强大妖族。
“你去那里做什么?难道去送死吗?”卫瑾暴怒而起,明显是不想让卫幽去冒这个风险。
卫幽仍旧是一脸的严肃,没有因为卫瑾老爷子的一次拒绝,便放弃了这个想法,“爷爷,孙儿如果这个时候与门中弟子一同前去历练,两年过后,刚好避了风头,还能得到实力的提升,提高实战能力,您应该知道孙儿有多重视几年后的聚英汇,孙儿真的是想取得第一,给爷爷您老人家,以及我们卫家、曜天宗增光啊”
卫瑾虽然仍旧想要反驳,却直接将话憋在了喉咙里,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卫幽在这个时候直接一个响头磕下去:“卫幽去意已决,望家主成全。”
卫幽这一次说话极其正式,没有叫爷爷,而是叫了卫瑾家主,明显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去请求家主。修真界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其门下弟子特殊的历练方式,一般卫幽这般想去凉妖塔应该不算过分,可是,卫幽现在才刚刚金丹期,想要去凉妖塔太过危险。
可是,见到卫幽这坚定的样子,卫瑾还是犯了难。
屋子中陷入了沉默,这种压抑的沉默气氛对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卫幽跪在那里一直没有直起身来,明显是准备卫瑾什么时候答应了,他再什么时候抬起头来。
“唉……”终于,卫瑾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你要去,便去吧,不过,与你组队的弟子由我来挑选。”
卫幽跪在那里,直接笑出声来,这才连续给卫瑾磕了三个头,兴奋的道:“谢谢爷爷。”
卫瑾则没那么高兴,明显是一脸的愁容,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有些沉默的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卫幽闭关的房间。
卫瑾来的时候气势十足,走的时候,却是分外的沉默,几名暗卫已经重新隐藏,他走后,院子又一次恢复安静。
子恒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卫幽的房间,此时卫幽已经站起身,转过头去看子恒,“过几日我们要去凉妖塔,你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或者,你有没有想要带去的人?”
卫幽的话问得别有深意,子恒也只是笑了笑,直接回答了一个人的名字:“小妆。”
小妆,便是上官悦曾经也见过的红眼女子,那个眼睛与苏延一一样,有着异能的女子。
“她可是还未筑基。”卫幽面色一沉,其实他问这样一句,就是为了问子恒的意思。
“我会保护她。”子恒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一句,子恒现在是筑基后期,距离金丹还有一段距离,去到一个金丹期都很难坚持下来的地方,还要带上一个还未筑基的拖油瓶,也不知道他的信心来自于哪里。
卫幽并不担心子恒的安危,他对子恒向来十分有信心,而且相信这名男子,现在,他只是想知道子恒是如何打算的。
卫幽双手环胸,看着子恒,好半天没说话。
“而且,她还能在历练的过程中,发现很多宝贝也说不定。”子恒在这个时候补充了一句。
卫幽歪着头,看了子恒好一会,才调侃了子恒一句:“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小子不错,长大了才发现,你小子哪都好,就是眼光嘛……低了点。”
子恒淡淡一笑,露出了一对虎牙出来,看起来,那笑容简直就是可爱极了。
萧墨因为受伤在身,所以没有在醒过来以后便离开紫栾岛,而是直接留在了上官悦的房间里调息身体,冥王府那边,一个传音符就可有搞定了。他因为上一次的走火入魔,而导致他不能长时间的修练,整日便是,打坐调息片刻,接着就是躺在上官悦的床铺上睡觉,偶尔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本书来看,日子过得极为休闲自在。
上官悦因为萧墨占了自己的房间,只得长时间在山下修练法术。
萧墨喜静,总是很讨厌外界吵扰,所以导致他的冥王府内都是安安静静,没有几个人的,上官悦也是懂事的人,她也不喜欢总看萧墨那张臭脸,便几日也不回房间一次。
自从上一次萧墨对上官悦坦白了内心的想法,两个人的关系不但没有变得好一些,反而恶化了许多,原因很简单,上官悦与萧墨的想法十分不一致,上官悦尝试着去说服萧墨,反而被萧墨训了好一顿,偏偏萧墨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上官悦反驳得十分吃力,双方各持己见,一个保守,一个好战,当然不会有什么愉快的谈话结果。
最后,上官悦还是以“不欺负伤者”的这个借口,来结束两个人无止境的不愉快讨论,接着就提着飞剑离开,很有生闷气的意思。
偏偏萧墨吵完,心情好像反倒好了一些,在上官悦的房间布下幻境,呆得还狠是惬意。
再说苏延一,苏延一的反应让上官悦觉得有些奇怪,上官悦到了山下的时候,便发现了苏延一躺在一块石头上睡觉,上官悦问他何时回来的,他也只是说了一句:“不久。”便不再与上官悦说些什么了,那样子看起来,好像不是不想与上官悦说话,反而是在等上官悦与他说话。
上官悦有些做贼心虚的意思,房中呆着一名男子,还与苏延一算得上是宿敌,真是不好与苏延一去说,便有些回避苏延一。
上官悦在山下练习法术,不上山休息,偏偏苏延一也是几日不归,陪在上官悦身边练习水系的法术,有时会练习飞剑与轻身术,不眠不休,一连就是四日,这让上官悦暗暗的有些不安,苏延一曾经说过,他可以感觉到萧墨的气息,那种气息完全是因为宿敌的关系,她不知道,苏延一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萧墨在岛中,才会跟着她一起在山下修练,不上山休息,怕刚巧遇到了萧墨,让上官悦徒生尴尬。
上官悦又不好去问苏延一是否感觉出了什么异常,这样反倒太过明显,如果苏延一没有感觉到幻境中萧墨的存在,这样一问,露出马脚来让苏延一有所察觉,反而是不好的。
上官悦内心纠结,又不好赶萧墨离开,以至于这几日的修练对上官悦来说,是分外难熬的。
苏延一这一次归来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不但带回来了一把非常不错的水系佩剑——水月流星,还在坊市买了不少的宝贝,上官悦被以为苏延一不知道物价,到了坊市有可能会吃亏,结果回来一问,惊讶可是不小,苏延一买来的东西不但实惠,而且还比她买的时候要便宜许多,更是在坊市帮杨伯伯与刘婆婆买了做饭用的东西,让他们不至于再吃水果羹。
苏延一带回生活用具,也就意味着岛上的人开始可以吃食物了,问了之后才知道,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都是吃素的人,便与两位老人达成了一致,岛内一律只吃素菜,在山中肉类食物本来就少,这样刚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刘婆婆是心灵手巧的人,厨艺更是了得,她做出来的食物,很是合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的胃口,让两个人都是赞不绝口。两个人修练的空闲时间还会去看看刘婆婆是如何做菜的,刘婆婆没有隐晦,一点一点的,全教给了两个人,两个人虽然不能达到刘婆婆做菜的水平,但是出去历练的时候,是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上官悦依旧是五系法术一同修练,她其实也想像苏延一一样,只修练水系法术,这样比较专,提高的速度也快,上官悦如果一直这样五系的修练下去,明显是无法拔尖的,没有任何的优势不说,就连一个可以专门用来强攻保身的招数都没有。
苏延一的修练速度是极快的,他的基础摆在那里,且人也聪明,进步的速度让上官悦咂舌,上官悦暗暗的开始掂量,是不是现在自己就已经开始打不过苏延一了。
上官悦在修练上,碰到了一些问题,让她有些困惑,她在练习火系、金系法术的时候格外顺畅,可是练习水系以及土系的法术的时候,就总会觉得有一股子屏障,使得她练习的时候非常的慢,又或者可以说,是火系与金系顺畅得有些太过明显,才会显得水系与土系修练特别的吃力。
上官悦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又不愿意去请教萧墨,便坐在岛周围的湖边打坐修练,苏延一同样在这个时候准备打坐休息。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相对无言,这一打坐,便是大半日的时间,上官悦首先停止打坐,接着看着湖面发呆。
“在想什么?”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上官悦转过头去看苏延一,发现苏延一并没有睁开眼睛,明显是用神识来探测的,接着她重新看向湖面,换了一个姿势,改成抱住膝盖,问苏延一:“你觉不觉的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
苏延一睁开眼睛,露出冰蓝色的眸子,他没有去看上官悦,而是说:“平静的湖面与不叫的狗,往往是最可怕的。平静的日子虽然惬意,却也是最让人堕落的。”
因为惬意,所以会导致人变得懒惰,惰性如果养成,便很难再一次纠正过来。
“你为什么要修魔?”上官悦弯了弯嘴角,问苏延一。
他本来就是一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这般容易的接受宿命,还走上了修真的道路?
上官悦很是好奇。
“如果说,非要我定义一个理由,我说不出来。刚刚来到这里,我只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这一头头发,简直就是超越了我能接受的范围,那一阵我一直都在被关着,出不来,也没人跟我说话,告诉我这是哪里,这里有什么样的事物,我只得每天坐在囚车里面,等待着给我送来食物,接着吃掉,有一段时间,我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直到遇到那位老婆婆。”苏延一说完,微微的扬起了嘴角,溢出一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意味深长,也许只有苏延一自己知道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苦闷之意。
上官悦在一旁听着,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她无法想象当时苏延一的想法,只能这样静默的听着苏延一诉说。
“接着我到了阴间,被人关进了存魂阁一层,那里的人很少,除我之外,便只有一位老婆婆,后来我知道她叫雁婆婆。”苏延一回忆着说。
“雁婆婆?”上官悦一惊,不知道这个雁婆婆是不是当初带着她来邪天宗的雁婆婆,“是不是一个长相极为平凡,但是笑容极其可亲的一位婆婆?”
苏延一得知这位婆婆上官悦同样见过,没有惊讶,反而觉得好笑:“怎么,你也是通过雁婆婆搭桥,进的邪天宗?然后突然引来了师父他老人家?”
上官悦也跟着苏延一笑了笑,点了点头:“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我引来师父的时间要比你晚很多,并不是一进邪天宗,就引来了他。”
苏延一微微点头,用一种极淡的声音说:“其实这也是师父他的无奈吧,他当时要收我为徒,仅仅说了一句:‘这孩子的水属性很特别,就与当年萧墨特别的火属性一样,都是极为稀有的。’接着,便出了好多的谣言出来,后来好像还传出了什么,我是萧墨命定的克星,我的水是专门克制萧墨的火的。诸如此类的传言数不胜数,我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宗门内有名的弟子,还与萧墨成了对手。我觉得你这样不公开身份其实挺好的,地藏菩萨的光环太大,压力也太大。”
上官悦同意苏延一的话,地藏菩萨的弟子,只要扣上这个帽子,就注定会受人关注。
“也就是说,你的水属性并非克制萧墨的火?”上官悦好奇的问。
苏延一思考了一下,这才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没有真正的战斗过,甚至从来没有正式的见过一面,不过,我与他相克的可能性很大,不然我不会与他有着那样特别的感应能力。”
上官悦心中咯噔一下,当下便觉得不好,想着苏延一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萧墨的存在,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苏延一最近的反应十分明显,上官悦几乎是可以确定这么一件事情,只是她还是不想直接对苏延一说什么。
“哦……”上官悦很是应付性的答应了一声。
苏延一侧过头去看上官悦,她的一头垂鬓近乎遮住了她的脖子,不过整理得还是十分整齐的,这种垂鬓很少有人梳,因为很少有人能将垂鬓也表现得十分有气质,不显得慵懒老气。
苏延一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多了些许愁容,接着,他淡淡的说:“我之所以选择修真,是因为我只是想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宿命既然如此安排,我便这样做好了。”苏延一停顿了一下,这才道:“师妹,这便是我全部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尽管的来问我,我们是师兄妹,而且,你是我唯一的师妹,我对你,是没有任何秘密的,我总觉得,既然师父安排我们在一起修练,不过就是想要训练我们之间的默契、信任度,你说是吗?”
上官悦听着苏延一的话,就觉得苏延一这话说得十分刺耳,近乎是直接扎入了上官悦的耳朵,弄得她头都有些疼痛了。上官悦现在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样子显得极其不安,眼中也流露着一股悲伤的感情,就觉得收留了萧墨,而不告诉同在岛上的苏延一,是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内疚得可以。
上官悦正思考着如何对苏延一说这件事情,是说自己是无意间救了萧墨好,还是一带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说了。
谁知,苏延一竟然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对不起。”
上官悦十分诧异的看着苏延一,不明白苏延一为什么会突然道歉,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延一见到上官悦不解的样子,马上解释道:“对不起,让你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苏延一之前之所以那样说,不过就是想让上官悦说出萧墨的事情,不过现在看到上官悦的表情,苏延一又开始心软,觉得是自己钻牛角尖了,谁还能没有个秘密,自己这样去逼上官悦说什么,简直就是一种十分不明智的事情。
既然她不想说,又何苦苦苦比我呢?
看到上官悦为难的样子,苏延一就有些后悔,竟然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来,总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的身上,完全不去顾虑别人的感受,也许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上官悦对自己还是保有秘密的吧。
苏延一想着,就觉得有些不能再在这里坐下去,他该去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苏延一站起身,就准备离开,上官悦看着苏延一阴沉着一张脸,当下便觉得是苏延一生了自己的气,想要叫住苏延一,可是刚刚开口,就发现苏延一笑着看向自己,淡淡说了两个字:“无妨。”
苏延一说完,便又恢复了阴沉的表情,抿着嘴,使用不是十分熟练的轻身术,便直接去往了瀑布的方向。
上官悦跟着苏延一站起身,没有去追,只是拽着自己襦裙宽宽的袖口,忍不住踢了一下石子,接着说:“真是的……”
上官悦有些赌气,觉得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好关系,又被自己搞砸了。
上官悦又站在原地,回想着萧墨对她说的话,突然觉得十分有道理,自己在做人处事方面还真的是不行,也不怪萧墨凶她。
她当下的第一个决定,便是上山寻找萧墨,想要问问萧墨的想法。
上官悦回到山上,甩了一张叩门符,心中暗暗有些不悦,回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还真是很让人哭笑不得。
叩门符刚刚甩出不久,房间的门便自己推开了,明显,是萧墨使用灵力推开的,萧墨这个等级的修者控物术一般都是极好的,就这样给上官悦让个门,还是极其简单的。
上官悦提着襦裙走了进去,直接上到了二楼的房间。
刚刚走到二楼,就看到萧墨坐在桌子边,姿势很是端正,他的正对方放着一个深黑色的小香炉样的东西,那小炉通体乌黑,好像是上等的墨甘石,这是一种十分稀有的材料,一般是用来炼制炼丹炉用的,可是萧墨现在面前的,明显不是炼丹炉。
萧墨将右手食指伸进香炉内,那香炉洞口的大小好像专门就是为了伸进一根手指用的,上官悦隐约可以看到,萧墨正往香炉内输入一股气体,这气体十分特别,不是灵力,也不是什么秘法,只觉得这股子气体让上官悦十分不舒服。
“你这是在练什么?”上官悦思考了一会,直接问了出来。
既然萧墨毫无顾忌的在她的面前使用这东西,便证明这不是什么秘密,她问一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我在释放体内的邪火。”萧墨不冷不淡的说,样貌上很是无所谓。
上官悦突然就是面色一红,突然想起了雁婆婆说的话,就觉得羞愧难当,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原来你一直是这样释放邪火的呀?”
至于什么至寒空间什么的,上官悦这房间里是没有的。
萧墨沉吟了一会,这才回答:“你这里简陋,我也只能大量消费时间的用这种方法释放邪火,在冥王府要比这省事许多。”萧墨用另一只手拄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在阳间的时候,我有双修道友。”
萧墨最后补充的这一句,简直让上官悦掉了下巴。
双修道友
也就是说,萧墨此时已经不是什么纯洁男子,在阳间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这个年代的孩子大多早熟,萧墨会这样上官悦不奇怪,她只是奇怪,那名女子究竟是怎样的性格,才能与萧墨这样的人双修。
萧墨抬起头,看了看上官悦震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如果你想,你可以到我身边来。”
萧墨这一句明显是在调侃,示意上官悦说,如果她愿意,上官悦也可以成为与他双修之人,他并不会十分挑剔。这让上官悦不但没有同意,反而退后了一步,上一次在监牢时上官悦看到的场面对她印象极深,她对那种事情简直就是唾弃。
不知怎的,上官悦在心中对萧墨的形象大打了折扣,只觉得他与那群欺负梁瑟棋的修者是一类人。
萧墨不知道上官悦的想法,只是眯了眯眼睛,因为他在上官悦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
不,是深深的鄙夷。
萧墨十分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去看着他,在他的眼中,就认为这是一种十分侮辱性的挑衅,好像一个弱者,还敢在自己的面前鄙夷自己一般的荒唐。
谁知,上官悦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萧墨:“那名女子算什么?你是在利用她吗?”
上官悦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什么爱情,什么你情我愿,她心中残留的阴影太过严重,使得她总是第一时间就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当即就把萧墨想成了一个十分恶劣的人。
萧墨被上官悦说得一怔,良久才低垂下眼眸,一副思考的样子,他的眸子极黑,低垂眼眸时,因为睫毛很长,依旧显得他眼睛处十分黑浓,想了一会,他突然莞尔一笑,浓黑的睫毛在他的脸上弯成了好看的墨色月亮。
他动作不急不缓的收回了自己的食指,接着盖上了香炉的盖子,手掌翻转,便直接将这香炉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萧墨收回香炉后,并没有立即回答上官悦的问题,而是用自己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桌面上当时便荡起了一股子蓝色的雾气,慢慢的散开不见。
“她算什么?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我从小身上便有邪火,小时不知该如何散去这邪火,只得用双修的法子来解决,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在一起双修很是理所当然的发生,就连她其实都是没有多加思考,只当是提高修为的一种手段。至于利用,也有一些,我们只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萧墨的声音也是不急不缓的,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十分沉静的人,慢条斯理,十分谦逊一般。
上官悦深知萧墨的狂傲,与那一股子霸气,如果不是他现在十分悠闲,哪里会听她在这里质问他?
上官悦听完之后,有些疑惑,她分析不出萧墨与那女子之间是否有真感情,既然是青梅竹马,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会显得那么无所谓,那么轻描淡写?难道真的是大道无情,就算是双修伴侣,依旧是可以没有任何感情就在一起的?
“那你的去世,岂不是对她的打击巨大?”上官悦思考了一下,问萧墨。
萧墨突然一变,变得有些怪异,接着就那么一笑,笑容中透着一股子寒气,“打击应该是没有,帮助却是十分大的,不然她是不会亲自动手杀我的。”
萧墨刚刚说完,上官悦便是倒吸了一口气,随之想到了萧墨心脏处的那一道致命的伤口,又想起了萧墨曾经说起的,宗门对他所作的事情,就是一阵心中发寒,只觉得那种感觉,一定要比上一次自己被当众污蔑还要来得难受,至少在最后上官悦是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的。
上官悦此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转移话题。
“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上官悦小声的问萧墨,样子要比刚刚乖顺了许多,那样子看起来很是虚心乖巧,刚刚的鄙夷全部不见。
萧墨看着她,身体微微一动,却还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你从进来起,不是一直在问我问题吗?”
上官悦嘟了嘟嘴巴,也没反驳,只是坐到了萧墨的对面,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思考了一下才开口:“你对苏延一,是一种什么看法?”
萧墨先是回忆了一下苏延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才淡淡的回答:“我对他没有任何看法。”
萧墨的回答让上官悦有些尴尬,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自己问题问的有些不对。
萧墨则是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看着上官悦,他现在不能闭关,整日无所事事,上官悦过来陪他说说话,他全当是打发时间,而且,上官悦有时还真的十分好笑,看着上官悦在他面前,就好像是在滑稽的演出一般。
“我是想问你,你在苏延一的身上,能否感觉到一股子特别的气息,只用感觉就知道是他。”上官悦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可是说出来,还是觉得不够具体,不知道萧墨能否明白她要问的意思。
萧墨没有回答上官悦的话,而是问起了上官悦问题:“你知道苏延一为什么要叫清泉童子吗?”
上官悦被萧墨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上官悦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只认为,清泉不过是一个代号,根本没有想过,苏延一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代号:“是因为他是水属性吗?”
“你知道地藏菩萨为什么那么放心大胆的让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岛上修练吗?”萧墨明显是忽略了杨伯伯与刘婆婆两个人。
“师父应该是对我们两个人十分放心的。”上官悦回答,她并没有去提醒萧墨还有两位老人,她知道萧墨是可以用神识探测到他们的。
萧墨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放声大笑了起来,其实这是萧墨第一次在上官悦面前如此放肆的大笑,这让上官悦十分不悦,就觉得萧墨是在嘲笑她,她明明没有说错什么。
“如果他叫清泉童子,我就该叫邪火冥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萧墨停止了微笑,身体微微前倾,用他墨黑色的眸子去看上官悦。
他的眸子实在太黑,好像看一眼,便会陷进去,上官悦错开她的目光,看向一侧,道:“因为你有邪火,他则是清泉?”
“对,他的清泉十分特别,而且与我恰恰相反,他必须这一生都保持童子之身,才能使用他的那种清泉之水,就算与女子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都不行,如果有,他的清泉之水便会没有任何效果,他就是一个空有灵骨,却无法修练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有着单系灵骨的废人。他确实可以感觉到我,因为他的清泉导致他的人太过于纯净,遇到我的邪火,会让他觉得过于邪异肮脏,相反的,我对他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因为他干净得几乎没有,就算他站到我面前,我也只会说,哦,原来是他。”萧墨说着,脸上都有着笑容,这笑容让上官悦觉得十分不舒服,觉得他好像就是在幸灾乐祸。
上官悦的反应并不是十分强烈,她深呼吸了一下,才回答:“处子之身又有什么不好?都说大道无情,他便一生都不去追求男女之情,断了念想,岂不是更好?”
“身上有着男人的东西,却没有用武之地,我猜苏延一他是不喜欢这个身份的。”萧墨邪魅一笑,笑得上官悦心中发慌。
他十分不喜欢萧墨现在脸上的自信表情,就好像他笃定了苏延一的想法,大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上官悦不喜欢被人算到了内心的感觉,只觉得萧墨这般精通算计很让人受不了,“你真当所有人都是与你同样的想法?”
萧墨则是一脸的淡漠,他说:“上官悦,阴间不适合你这种人逗留,在阴间,善人就是傻子。”
萧墨的一句话,简直就是否定了上官悦这个人。
“你……”上官悦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子怒意,就要发作,却又硬生生的忍下去,接着,她对萧墨淡淡一笑,那百合花般的笑容好像晃了萧墨的眼睛一般,让萧墨下意识的眼角一抽。
“这难道是老傻子在警告我这个小傻子?”上官悦与萧墨都是善人,而萧墨刚刚说的善人,则是包括了他们两个人。
萧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嗯,好像真是这样。”
上官悦微微叹气,只觉得他们谈话的内容严重偏离了她之前要问的主题,萧墨的思维十分跳跃,而且总是他在带着他们之间的话题走向,使得上官悦不自觉的,就在跟着萧墨的思路走,她突然觉得,萧墨不过是一名比她大二十多岁的人,却要比她厉害许多。
“我竟然在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来找傻子商量商量。”上官悦收回双手,用双手环住胸口,有些不悦的说道。
萧墨依旧是一脸淡淡的微笑,懒洋洋的看着上官悦,“哦?你的问题,就是我对苏延一的看法?”
“我只是想问一问你,我该不该告诉大师兄,我救了你,并且将你安排在我的房间中,他能够感觉到你在这里,我不去告诉他,会不会十分不好?”上官悦问出了自己很想知道的问题,等待着萧墨回答。
萧墨依旧是他那种跳跃性的思维问上官悦:“你就那么在乎那小子?”
上官悦被他问得皱眉头,“这与在乎不在乎有什么关系么?”
“如果你不在乎,很可以不去思考他的想法。”
“那在乎呢?”
“在乎?那就该将我赶出去了,他应该十分讨厌我身上的邪气。”
上官悦又一次叹气,只觉得自己来找萧墨问这个问题就是多此一举,答案没有得到,反而弄得她心情有些不好。
“你做什么事,都要想那么多,累不累?”萧墨在这个时候问上官悦。
上官悦皱眉:“难道你想的不多?”
萧墨淡然的摇头,“不多,该杀的就杀,省得麻烦。”
上官悦撇嘴,只觉得萧墨这样做,简直就是屠夫的行为,心中十分不屑,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那你可知道玉无香是谁?”
听到玉无香的名字,萧墨微微蹙眉,接着,他用一副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去问上官悦:“你打听他做什么?”
没有直接说不认识,那么便是知道这个人的。
上官悦问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许多,只是突然想起,便随口一问,谁知,萧墨竟然会露出这样警惕的表情。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时候,便有些在审视,他想从上官悦的表情中发现什么,结果发现上官悦也是一脸的错愕,当即便疑惑起来。
“你……知道他?他是谁?”上官悦试探性的问,她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用一双美丽的眸子认真的去看萧墨的眼睛,想从他那里知道答案。
是不是知道玉无香的身份,就能知道柳师姐所隐藏的身份。上官悦虽然之前是并不想要去知道的,可偏偏此时让她的好奇心大涨,使得她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玉无香的身份。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萧墨微微扬了扬下巴,双唇抿着,用一种十分冷傲的样子去看上官悦,从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来看,好像是萧墨在审问上官悦,而不是上官悦在问萧墨玉无香的身份,而且可以看出,萧墨是不准备这么简单便告诉了上官悦。
这种身份的对调让上官悦有些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为了知道玉无香的身份,而说了部分事情:“因为我得知他们在调查我。”
上官悦故意说出了“他们”,而不是单单一个“他”,就是想告诉萧墨,她知道玉无香是代表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强大的势力。
萧墨眯了眯眼睛,明显已经重视起了这件事情,并且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悦当下便提高的警惕,有可能危及到上官悦安危的事情,萧墨也会十分重视。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是相互牵绊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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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当下便提高的警惕,有可能危及到上官悦安危的事情,萧墨也会十分重视,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是相互牵绊着的,萧墨在刚刚就说了,麻烦的事情,就干脆全部杀掉,她怕自己说出来,萧墨会直接暗杀了柳师姐,柳师姐并没有做出伤害上官悦的事情,如果这样她会良心不安的。
见上官悦迟迟没有开口,萧墨的审视眼神更重,当下已经有了些许怒意:“我在问你问题。”萧墨的脾气与耐心向来不是很好,上官悦迟迟不说话,在萧墨眼中就是没有任何的办事效率,回答个问题都拖拖拉拉的,如果上官悦是他们冥派的人,他一定不会给予重用。
“你告诉我玉无香的身份,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上官悦依旧没有回答萧墨的问题,而是对萧墨露出一种淡淡的优雅表情,那样子好像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在紫栾岛上,一时半会的不会出去,要担心,也是以后的事情。
上官悦准备再尝试一下,如果萧墨还是不准备告诉她,或者是因为她的这一句刺激,就生了气,她就直接结束这个话题,接着出去修练去。
萧墨的反应则很淡,这种淡漠反而让上官悦觉得更不好。
萧墨只是挑了挑眉,扬起了右侧的嘴角,那种弧度看起来很是冷酷,又有些泼痞的样子,萧墨语调上挑的问上官悦:“你是在威胁我吗?”
上官悦在心中堤防,却也知道萧墨不会伤她,便直接回答道:“是又怎样?”
萧墨没有立即应声,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扶了扶宽宽的袖口,这才缓步走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坐在那里没有动,她不知道萧墨要做什么,只知道萧墨走过来绝对不是出于好意,说不得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坏心眼,准备戏弄她一下。上官悦仔细的观察萧墨的动作,表情十分严肃认真,萧墨将上官悦的表情看在眼中,嘴角扬起的弧度更胜。
萧墨走到上官悦身边,微微的俯下身,接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用自己冰凉的手指去攥住了上官悦的下巴,迫使上官悦抬起头看他,且固定在那一个角度,一个位置,就算萧墨俯下身的脸孔靠得越来越近,上官悦也无法动弹躲闪。
并不是上官悦在那里不想挣扎,而是一个真魔期的大高手就这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并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觉得周身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禁锢住了,尤其是被萧墨攥住的下巴,十分难受,一直这样的抬头看他,只觉得脖子都有些难受,不过她的表情还是极淡,几乎没有什么异常,她最不想的,就是萧墨的戏弄得逞,看到她难受的表情。
萧墨微微歪头,去端详上官悦的眉眼。
上官悦的脸是那种古典女子典型的柔美,柔美中还透着一股子秀气可爱,上官悦现在不过将将十七岁的年纪,正是豆蔻年华,最美好的时光,容貌上也是最为艳丽的时期,尤其是上官悦这经过炼化的身体,更是皮肤如雪,泛着一股子盈盈的光亮,还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香气,轻轻一碰,都觉得会破坏了这种粉嫩,偏偏萧墨的手指无情,力道颇大,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了此番此景,只会觉得萧墨是那辣手摧花的人物。
如此近距离的去看上官悦,就连萧墨都觉得有一阵恍惚,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萧墨便恢复到了平常。
萧墨的心如死灰,很难再对女子有什么情愫,这也使得他对上官悦这个妻子在一开始是那般的反感。就算上官悦是一个美女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外人?
“你到底有没有认清你的身份,你觉得你与我已经十分熟悉了吗?”萧墨压低了声音对上官悦说。
萧墨是生气了,上官悦可以肯定,而且现在,就是萧墨忍着怒意在恐吓自己。
“我只是想与你平等对话,没有什么不对的。”上官悦双唇微微绽开,就好像在笑,根本不在乎萧墨的威胁一般。
萧墨眯了眯眼睛,也对着上官悦去笑,笑容中却是透着一股子阴冷狠意,“平等?一个刚刚固体的小修士在一个真魔期的修者面前讲平等?难道在你上官家,嫡子与庶出也是平等的吗?你真当我没注意到,你在你那些师姐面前说话都是客客气气,十分懂得礼数,怎么偏偏到了我这里,你就讲起了平等?真的以为我们之间有着牵绊,我就伤不了你?”
正如萧墨所说,上官悦在外界其他人面前,都是十分懂得礼数的,只到了萧墨的面前,就有些泼辣、钻牛角尖,上官悦自己都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些明显,偏偏自己有控制不住这种情绪,见到萧墨可气的时候,就想反过来气气他。
上官悦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为何,难道说这牵绊线索可以无形之中,改变一个人的思维,觉得牵绊的另一方是特别的?
萧墨见上官悦不说话,便又俯下身,再一次靠近上官悦。
萧墨低垂着眼眸去观察上官悦的表情,去看上官悦的眼睛,想从上官悦眼中看出上官悦隐藏的情绪。
上官悦只觉得,萧墨那淡淡的气息喷吐,几乎是喷在了她的脸上,明明是一种十分压迫的形式,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上官悦错开萧墨墨色的眸子,低垂下眼睑,去看萧墨略显消瘦的尖下巴,与萧墨白皙的脖颈。
萧墨的皮肤是白皙的,白得有些不像一名男子,这阴间肤白者甚多,只是因为阴间没有阳光,很多人都是病态白,萧墨却不是这样,上官悦仅仅通过萧墨的脖子就可以断定,萧墨是那种天生的肤白者,肤色显得十分自然。
“因为……你与他们不一样……”上官悦思考了良久,才回答出了这样一句话。
因为你与他们不一样。
与萧墨靠得如此之近本来就让上官悦觉得窘迫,偏偏自己还说了一句很容易引人误会的话,当下便觉得有些不妥当,想要驳回自己刚刚的话,可是刚刚急促的抬起眸子,就看到了萧墨那薄薄的双唇靠得如此之近,脑中突然想起了梁瑟棋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话,当下便又收回了口,硬生生的吞了一口气进了肚子里面,接着用鼻子呼出,气息刚刚调匀,自己的脸颊却莫名其妙的红起来,而且速度极快的,近乎蔓延到了耳根。
果然还是年纪上小,尤其是听到梁瑟棋说过,萧墨曾经吻过自己的事情,在刚刚看到萧墨嘴唇的时候,突的就想起来,当下便羞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萧墨看到上官悦现在这幅模样,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住,只觉得上官悦此时的反应与往常大不相同,当下便觉得自己靠得确实有些近,偏偏身体僵硬的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退回身体,只得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上官悦红红的耳朵。
上官悦的一句话让萧墨在脑中思考了良久?竟然想着的,都是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问题,他,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萧墨心已死,便变得有些迟钝,思考了良久,才觉得上官悦说得话过于暧昧了,便又去看上官悦的样子,见上官悦红红的耳朵,就不由自主的再一次的俯下身去。
上官悦等了半天,也不见萧墨有什么动作,刚刚生疑,就发现萧墨将脸靠到了自己脸的一侧,还不明白萧墨要做什么,就觉得耳尖一凉。
待上官悦反应过来,便直接一记水箭术攻击而出
这个萧墨,竟然吻了她的耳尖
这个登徒子
萧墨站在星辰宝剑之上,周身环绕着他一直十分拿手的幻境,一直都喜欢那种刺激感觉,飞行时从来不喜使用保护屏障的他,这一次同时还释放了金色椭圆形屏障围拢在了身体周围,以保持长发与衣衫不会被吹乱,他缓缓的抬起手,用那纤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右侧脸颊,他的脸颊上有一道刮伤的伤口,并不十分明显,而且萧墨自身愈合能力极强,伤口近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出片刻,就该痊愈,修真者都不会将这点小伤放在眼中,可是,萧墨心中还是一阵苦闷。
他堂堂一名真魔期修者,竟然被一个刚刚固体期的修者,使用最基础的水箭术刮了脸颊,虽然只是极轻的刮伤脸颊,对他来说,还是算得上奇耻大辱的。
一个外化期修者对付真魔期修者,都如同十几岁的孩童见了正值二十余岁壮年的男子,那般的无力渺小,想要近身都是十分难的。同理轮下来,魔魂期修者便是三四岁的孩童,而心动期的修者就是初生的婴儿,固体期修者,更是连个婴儿都不如,直接可以视为蝼蚁,偏偏这蝼蚁伤到了一个壮年男子,那男子怎能不恼怒?
不过,萧墨揉着自己的脸颊,黑着一张脸飞行了良久,却又突然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刚刚的,到底算什么?
自己不过是去对一个不懂事的丫头示威,怎么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这丫头牙尖嘴利,有时还十分没有分寸,他堂堂冥王,却总是被这丫头驳倒他的理论,他虽不是不听从意见之人,却还是心中不悦的,他过去那般的对她威胁,本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谁知,这丫头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回了女子该有的软弱模样,还露出那种慌张的表情来,让他心中一阵悸动,竟然有片刻愣神。
因为你与他们不一样。
这一句话让萧墨早已成了一团死灰的心,竟然有了一丝波动,明明不是什么煽情的告白,也不是什么感人动情的话语,却莫名的让萧墨心头一软,那一瞬间,竟然觉得上官悦变得可爱起来,还不由自主的去吻了那丫头的耳尖,引来那丫头暴怒的一击,就连她屋子的屋顶都差点因为那一记水箭术而被破坏,自己更是觉得无法再在那屋子里面呆下去,便直接拂袖走人,近乎是临阵脱逃,这还真不是他以往的风格。
他哪里是什么纯洁男子,就算是调戏了上官悦又如何,名义上,上官悦是他的妻子,他就算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情于理,都是说得过去的,大不了就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给上官悦一个名分,同时对上官悦负责人,开始保护起她来,也是可以的。
而且,仅仅是吻一下耳尖,对于一名男子来说,算不得什么,就算真的做到了下一步,萧墨也是有着经验的,怎么偏偏就十分不安的直接从窗户跃出了呢?
还好上官悦没有御剑追出来,在他后面叫嚷追打,那样还真是显得有些滑稽了。
不知不觉间,萧墨的嘴角扬起了一股子笑意,这笑极淡,且十分纯净,没有任何的嘲讽之意,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穿插其中,好像只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那种发自内心的会心微笑,萧墨容貌俊逸,一笑起来眉眼柔和可亲,哪里还有什么平时的孤傲霸气?完全就是一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尤其是那深黑的眸子,如同化开的墨汁,透着淡淡的微波光亮,眸子中有着一种特殊的诱|惑气息。
萧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笑,只是回忆着刚刚的事情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露出这般自然柔和的微笑吧。
萧墨想着的,是那个丫头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样子?一定十分有趣吧?
萧墨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表情恢复了平常,眼睛冷冷的扫过紫栾岛,他的眼力极好,远远的,就可以看到这岛中之景,以及正在修练法术的苏延一。
苏延一原本是在练习水系法术的,突然就停止了动作,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看向了萧墨飞过的方向,在苏延一的眼中,萧墨的幻境如同虚无,光凭萧墨身上那种邪气,苏延一就可以直接知道萧墨在这里。虽然不能看到萧墨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却还是能够发现萧墨的行踪,使用了幻境又有何用?
萧墨却没有专门为苏延一停留,直接使用星辰宝剑飞出岛去。
萧墨的御剑速度极快,而且这里距离一重门并不是十分遥远,回到一重门的冥派根据地府邸用的时间并不长。
萧墨刚刚在正院处降落,便见院中人影闪动,当即便闪出了几名暗卫向萧墨躬身行礼,其中一名暗卫直接用了消息符篆扔于天空,通知府邸内的其他人,萧墨已经回来了。
其实,暗卫在这里是不需要向萧墨行礼问好的,可是这日情况特殊,萧墨上一次因为他们的保护不周受了伤,多日未归,虽然有萧墨的传音符传过来,府邸之中却还是没有谁不担心的,毕竟当时萧墨受了多严重的伤,很多人都是亲眼见了的,只是萧墨速度太快,他们来不及反应,萧墨便已经使用幻境离开了。
萧墨回来,他们出现行礼,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便是过来近距离看一看萧墨的身体状况,还有一部分便是等待萧墨的发落与责罚。
其实,萧墨上一次发生危险,本是不该怪罪他们的,曾经是他们熟悉并信任的人,却突然动手偷袭了萧墨,萧墨这个真魔期的修者都是没有办法预测的,何况是他们?
一张消息符篆在空中炸开,释放出了暗红色的火花来,这火花显现出了一种奇异的图案,为一个大钟下面扣着一个圆形,圆形之中还有一点圆点,不难发现,这是古篆体的冥字,却要在冥字周围多出许多精致的细线花纹出来,明显是就是这冥派独有的标识。
萧墨没有理会那天空中的消息符篆,而是淡漠的站在空地之中,冷冷的看着跪拜在他面前的几名暗卫,没有说话,亦没有任何表情。
萧墨这样,反而让几名暗卫心中十分不安,如果说萧墨降罪于他们,或者是骂上他们两句,他们心中还能够安心,这几日心焦的等候也不算白熬,偏偏萧墨到了这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这让他们有些慌张。
很快的,天空中便出现了几人。
第一个到达这里的是冶灵,她属于速度系修者,能够第一个到达这里算是情理之中,她到了这里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向萧墨行礼,而是直接降落在地面上,接着快走了两步,到了萧墨的身边,用一种十分担忧的表情去看萧墨的身体。“萧老大,你没事吧?”
随后而来的女子是御剑飞来的,她虽然算得上与后面几名御剑飞行的人属于同时,却还是超越了他们一截,只能说明她要么灵力高于几人,要么就是佩剑十分不错,速度要比另外几人快上许多,只是因为他们过来的地点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才没有很明显的差距。
来者正是翡汀,她到达萧墨身边,要比冶灵更加的没有礼数,她直接扑到了萧墨的身上,而且巧妙的避开了萧墨的伤口,环住了萧墨的身体,“墨哥哥,你可担心死我了。”
话刚刚说出口,就已经红了翡汀的眼眶。
翡汀算是一名妖修,年岁早已过百,在看年份上,应该比萧墨多出百岁更多,却在妖族中,仍旧是未成年少女的年纪,叫萧墨为哥哥,也不算怪异。
萧墨并没有推开翡汀的怀抱,也没有对这个怀抱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抬起手,摸了摸翡汀头顶柔软的秀发,接着看向随后到来的翡盈、叶菀等人,最后到来的算是妖墨邪,妖墨邪是鸟类妖修,偏偏自己是一个不会飞行的,自尊心极强的他就算是到了现在的修为,依旧是没有自己的佩剑的,所以很多时候,他赶路都是使用轻身术。
“冥王”
“萧老大,你没事吧?”
“萧哥,你这几日都留在哪里养伤,我们都寻不到你。”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住了萧墨,将那几名暗卫几乎是忘在了一边。
翡汀一直赖在萧墨的怀里不肯动弹,还在用自己的神识去感受萧墨的身体状况,发现萧墨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便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里面说话。”萧墨的回答十分简单,只是说了这样一句,并没有回答众人关心的话语,不是因为冷漠,而是他有些不喜欢这种略微有些煽情的场面,他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肉麻兮兮的。
萧墨拉过翡汀的肩膀,顺势握住了翡汀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接着使用佩剑,直接与翡汀同乘一柄佩剑去往议事阁,翡汀将自己的佩剑收起,微微侧头与萧墨说话,姿势上,并没有什么不适,明显并不是第一次与萧墨同乘一柄佩剑。
而且,后面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觉得萧墨这样做,是在情理之中,谁让,翡汀是他们内定的冥王妃呢?
众人一同跟着萧墨前去议事阁,只有叶菀留在最后,看着几名暗卫,轻叹一声,脸上并没有因萧墨归来而感觉高兴,反而是一脸的悲伤凄凉表情,看着人群远离了良久,这才道:“你们退下吧,冥王无心怪罪于你们,你们且安心。”
叶菀算得上暗卫方面的统领,不仅仅是这一重门根据地的暗卫,以及冥王府的那些冥派所有暗卫,统统归叶菀来管理。
叶菀管理的暗卫,算得上一个十分重要的一部分,虽为暗,却算得上是主力军,而且那群暗卫纪律是否纪律严明,都要取决于叶菀一人。
几名暗卫应了一声,便快速的一闪即没,回到了自己应该候着的地方。
这座府邸中的暗卫并不许多,却个个都算得上是精英,他们在府邸八个方位共有十六名暗卫,方才出来的,不过是在广场周围守候的暗卫,在其他地点候着的,仍旧是没有出来的。这只能说明他们的纪律严明。
萧墨载着翡汀,翡汀却哭得越发的厉害了,好半天没有停止,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好个带雨梨花美人泪,弄得萧墨直看天空,就是不看翡汀,离远了,还真觉得萧墨像在翻白眼,偏偏萧墨拿翡汀没有办法,只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到了议事阁,便直接扶着翡汀的肩膀,带着翡汀与自己一同跳下佩剑。
到了议事阁,萧墨直接坐在了正位,翡汀按照辈分应当坐在最后的几个位置,可是她偏偏拽过来了一个椅子,当不当正不正的放在了萧墨椅子的旁边,就那样理所当然的坐下来,很有一副女主人的风范。
跟在他们后面进来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默的坐下来,只有翡盈与冶灵在这个时候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嘿嘿的笑了起来,刚刚还有些沉重的气氛,被两名子女的笑声弄得轻松了不少。
叶菀最后落座,看着冶灵与翡盈在那里交头接耳也没有什么反应。
萧墨见人到得差不多了,这才清咳了一声,翡汀很是懂事的在这个时候送了一杯茶到了萧墨的手中。
茶本来是凉的,翡汀在瞬间用手指运转灵力,加热了茶水,茶入她手到送到萧墨手中,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便被翡汀加热到了合适的温度,可见翡汀的灵力运用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萧墨一路赶来,风尘仆仆,这一口茶也就不那么挑剔,直接接过就喝了下去。
喝过了茶水,萧墨这才抬头看众人,第一句话便是:“我已无碍。”
没有说很多,仅仅四个字,却让在场的很多人松了一口气。
萧墨身体的恢复速度是极快的,这让上官悦都叹为观止,只认为萧墨是练了什么特别的功法,才能有之中愈合伤口的能力。
萧墨的身体同样是经过炼化的,天雷试炼同样打在他的身上,达到了极好的练体效果,对他的帮助也是颇大的,这伤口愈合快速的能力,多半还是沾了天雷试炼的光。
“关于风鸣子……”萧墨淡淡的开口,后面的话语有些拉长,很有效果的又将在场众人的心提了起来。
风鸣子就是上一次偷袭萧墨的人,她现在已经被萧墨杀死,尸体仍旧使用秘术封好,留在府邸之中,样貌上都是死时的样子,只待萧墨回来,再一次查明这件事情。
这一次会面,此时算是进入了正题,浅笑之声不再有,有的只是一个个严肃的表情,与静默压抑的议事厅。
“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萧墨淡淡的说,接着抬起墨黑色的眸子去看大家的反应。
萧墨的目光扫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每一个人的眼眸处都有着观察,接着,他弯起了嘴角,一脸的高深莫测,好像事实他早已看穿,现在不过是问一问其他人的看法。
“风鸣子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标识,而且身上与储物袋中皆没有任何可以代表身份的东西,想来她在之前就已经想过很多,做得几乎是没有任何痕迹。她的血液与经脉中并没有发现有特殊丹药的材料,显然她也不曾服用过特殊的丹药。她的房间以及平时动态也是一点漏洞也没有。”翡盈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报告了所有的调查结果。
翡盈的话说得中规中矩,并没有说自己的什么意见,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而这个事实,简而言之,就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敢伤墨哥哥者,该杀。至于她背后的势力,就该全部调查出来,接着全部灭掉,除以后患。”翡汀说得凶狠,明明是一个眸子灵动,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女子,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凶狠之相来,明显与她的外在形象十分不符。
翡汀一直都不是什么好性格,长期与翡盈那等泼辣女子在一起的女子,怎么可能也是一个温文女子?翡汀虽然看上去甜美可爱,其实骨子里还是有些刁蛮的,不然她也不会刚刚到了邪天宗,就直接挑战清泉童子。
“目标也就那么几个,要么是慕容尘的人,要么是阎王殿的人,又或者,是其他位置,那些教派的人。有点名声,且敢埋伏到我们冥派一重门,派得出风鸣子这等实力的人,也就是通天教、妖莲教、媚妖域。而且,东华宗那些先生与弟子也都非善类。”冶灵在这个时候接口道,大致说出了这样几个与冥派算得上对立的门派。
萧墨看向叶菀,在她淡漠的脸上目光停留,接着,他问叶菀道:“你有什么意见?”
叶菀平时是一名十分大大咧咧的人,有她的地方,总是会有十分爽朗的笑声,她的眉眼稀松平常,却有着一股子英气,这种英气在女子身上十分少见,更显得这名女子有几分洒脱,一名女子的洒脱,表现并非放|荡,而是大气排场,张扬的性格。
偏偏,叶菀今日是沉默的。
“事已至此,追究又有何用,在我看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叶菀的脸上带着一股哀愁之意,这种神情在她的脸上是极其少见的,更显得叶菀现在的怪异,偏偏她没有任何的隐瞒意思,仍旧是她的风格,我在悲伤,我此时有着情绪,你们愿意知道,就知道了去。
叶菀的这种表现,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叶菀这般大气的女子,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只是因为心中哀愁,失了风鸣子这个伙伴。
风鸣子平时与叶菀关系最好,两个人情同姐妹,称得上无话不说,并且做任务也是一起,默契非常,风鸣子的死对叶菀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就算她明明知道是风鸣子行刺了萧墨,萧墨不得不杀了风鸣子,叶菀依旧是那失了魂的模样。
是对伙伴故去的悲伤,是对伙伴背叛的失望。
连续几日,叶菀都是不眠不休,却也是不去修练,只怕自己因为这件事情乱了心神,走火入魔。
在场的人静默,也多是因为这个,他们虽是修者,却都未飞升,做不到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任何的情绪与感情,风鸣子的逝去与背叛对他们的打击都是巨大的,谁的心中都是不好过的。
就连刚刚说风鸣子该杀的翡汀此时都是倒吸了一口气,气刚刚吸入肚子中,她的眼眶便再一次溢出了泪水。翡汀是真性情,有什么就说,想到什么就做,想哭的时候,也不伪装自己,大大咧咧的就抹起眼泪来。
萧墨则是一脸淡淡的神情,依旧是不温不火的问:“那我可以问一问,你对玉无香有什么看法吗?”
叶菀初听到玉无香的名字先是一怔,接着惊讶的抬起眸子去看萧墨,眼睛睁得老大,“冥王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去杀了他,让你带三百暗卫如何?”萧墨问道。
萧墨的话语虽然语调平稳,却还是带着些许命令的意思,叶菀先是怔怔的,接着,她才站起身,到了议事厅的正位行礼:“属下遵命。”
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只有服从命令,这便是暗卫统领。
萧墨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些许微笑:“很好。”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一侧:“妖墨邪、冶灵。”
妖墨邪与冶灵同时站起身,到叶菀身边行礼:“属下在。”异口同声。
“你们两个接手调查此事,不得马虎。”
“属下遵命。”再一次异口同声。
“翡盈、余依依。”萧墨再一次唤道。
两名女子起身,行礼道:“属下在。”
“你们回冥王府,配合任官家处理事务。”
“属下遵命。”两名女子亦是异口同声。
“宫俊宇、花佴。”
又有一男一女出列。“属下在。”
“你们留在邪天宗,处理邪天宗内冥派事务。”
萧墨安排完,落座的,也只剩下了几个人而已。
萧墨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双眼闭合,眉头微皱,明显是有些劳累的样子:“其他人安心修练,等待安排。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休息。”
这群人见到萧墨如此冷淡的样子,当即便直接退下,空留翡汀在屋子中,坐在萧墨身边。
翡汀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伸出手,就要帮萧墨去揉太阳穴,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萧墨的脸看:“墨哥哥,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
看似无意,问却有心。
翡汀的声音柔美清澈,就好像清凌凌的泉水叮咚脆响的声音,很是悦耳,尤其是翡汀在萧墨面前总是如同一个***一般,喜欢依赖撒娇,知道萧墨脾气不是很好,就顺着萧墨的性格来,什么都依着他,很有小鸟依人的样子。
她此时张着她那双大大的碧绿色双眼,期待着萧墨的答案,那古灵精怪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想上去在她那脸蛋上面捏一把,萧墨却十分不解风情的没有睁开眼睛去看翡汀,只是用一种极其冷淡的声音回答道:“被柳条刮了,并无大碍。”
萧墨此时脸上的痕迹已经很淡,几乎是看不真切,也就只有翡汀这般离萧墨近,才能看到一些极淡的痕迹。萧墨这样回答,还是会让翡汀生疑。
萧墨何等修为?
以萧墨的修为,哪里会让柳条刮到自己的脸?就算是萧墨前几日受伤,因为身体虚弱,灵力匮乏,被柳条无意间伤到了,那么这些日子也是应该好了的,怎么可能留下痕迹?
翡汀原以为萧墨在开玩笑,刚刚娇笑几声,却发现萧墨没有了下文,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这才僵住了表情,去看萧墨的样子。
萧墨仍旧在揉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很轻很缓,他的眉头紧皱,样子却是不失优雅,坐在这里的,仍旧是她的萧墨哥哥,可是,她却觉得有些别扭。
突然觉得,萧墨哥哥变得有些陌生了。
又等了稍许,萧墨仍旧没有要解释的迹象,翡汀这才很不自然的咧开嘴角对萧墨说:“墨哥哥还真是不小心。”虽然翡汀的话是半信半疑,声音依旧是那副甜美的音调,听上去就好像是翡汀在小小的埋怨萧墨,又好像只是出于关心。
萧墨没有答话,只是静默的坐在那里,近乎于无视了翡汀。
翡汀有些吃瘪,却没有准备离开,而是前倾着身体,又一次抱住了坐在那里的萧墨。
翡汀原本就是蛇妖,身体向来柔软,翡汀坐在了萧墨的身体上,小心的抬起手,双手穿过萧墨的手臂,环在了萧墨的脖子上,身子小心的贴在萧墨的身上,接着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萧墨的脸颊的一侧,“墨哥哥今个身上的香气有些特别呢?”
萧墨心中一抖,知道翡汀说的香气为何种。
萧墨回来的时候,刚刚近距离接近过上官悦,上官悦自从固体之后,身上便带着一股子香气,那香气十分特别,只觉得上官悦身上的香气十分好闻,还能够缓解疲劳,萧墨在上官悦房间呆久了,也闻着习惯了,走的时候,就完全忘记了香气这回事,竟然就这样没有任何处理的,就带了回来。
萧墨虽然觉得心惊,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外漏出来,他在阴间二十年,早就有了临危不乱的沉稳与老练,遇到翡汀这样一个问题,当然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今天的问题很多。”萧墨没有回答她,而是这样说,话语中不耐烦以及赶人的成分很重,萧墨现在不去推开翡汀,已经是给了翡汀面子。
翡汀是聪颖女子,当下便知晓了萧墨的情绪,扯了扯嘴角,面上有些委屈,却还是撒娇道:“我这不是牵挂墨哥哥么,不知墨哥哥这些日子在哪里修养,又是谁照顾了墨哥哥,也不知道这个人照顾得可否周道。”其实,翡汀说这样一句话,还是有些在旁敲侧击萧墨的话,从萧墨身上的香气翡汀就可以知道,萧墨这几日是留在了一名女子那里。
萧墨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可以留在一名女子住处修养,明显就是对那名女子十分信任,翡汀十分敏锐的感觉到了敌人的气息。偏偏她现在还不是萧墨正式的妃子,不能直接去问萧墨女子是谁,只能这般去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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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在这个时候收回了手,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睁开眼睛微微一动头,去看翡汀的脸。翡汀见萧墨终于有了动作,也坐直身体,去看萧墨。
萧墨的目光极淡,几乎不带任何的情绪,偏偏看在人的身上,会让人觉得有一股寒气,直摄心低,弄得翡汀也是一慌,当即便低下头,不敢去看萧墨的眸子,明明是她想问萧墨很多问题,可是被萧墨墨色的眸子一看,自己却内心发颤,有些无法面对了。
萧墨是怎样的脾气与手段,翡汀也是知道的,她虽然在萧墨身边撒娇惯了,但是萧墨真的生起气来,她也是不敢去招惹的,也许正是因为萧墨身上的那股子霸气,与那种潇洒决绝,才让翡汀对萧墨格外的上心。
“你想知道什么?”萧墨清冷的声音问出,让翡汀一个激灵。
翡汀缩了缩肩膀,这才抬起头,偷眼去瞧萧墨的脸,发现萧墨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没有什么怒意,这才稍微安了心。
“汀儿……只是有些吃味了。”翡汀倒是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内心的想法,而且不再说“我”而是“汀儿”,明显是故意跟萧墨提了他们之间的交情,如果不是关系不好,怎么能叫这样亲近的名字?
翡汀的不避讳让萧墨微微一怔,眼中并不许多的寒意也消去了,显得柔和了许多,翡汀眼睛极其敏锐,直接注意到了萧墨的变化,顺势重新靠在了萧墨的怀里,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那么好的福气,被墨哥哥瞧上了,就连受伤都在她那里,那般的信任她,汀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让墨哥哥这般的信任。”翡汀的话含羞带怯,却是直击了萧墨的心口。
信任,是源于他与上官悦之间的牵绊线索吧?受伤的时候,萧墨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也是因为这个。
萧墨想着,如果上官悦听到翡汀说的这话,一定会嘴角抽搐,一脸的可笑模样,在上官悦心中,与萧墨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折磨与不幸,哪里是什么福气?萧墨想着,就忍不住去笑,这笑很淡很轻柔,是翡汀从没见过的。
翡汀见萧墨微笑,心中暗喜,以为是萧墨有些动容,便又抬起手,去抚摸萧墨的脸颊:“墨哥哥,你可以不喜欢我,不与我长时间相伴在一起,汀儿甚至愿意帮你去寻美丽女子,帮你们撮合,但是你一定不要不理我,尤其是在有危险的时候,不要让我得不到你的消息。好不好?”
萧墨扬了扬嘴角,依旧没有回答翡汀的话,只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在你师父门下修练?”
翡汀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萧墨会习惯性的回避这方面问题,也不恼怒,只是回答说:“汀儿担心墨哥哥,就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了。”
“你既然已经被我们送到了邪天宗,就要懂邪天宗的规矩,这么多日没有回去,十分不妥,你还是回去跟你的师父道个歉吧。”说着,萧墨就想要站起身来,翡汀不好一直坐在萧墨的腿上,便快速的让开,懂事的站在一边。
“汀儿知错了,萧墨哥哥罚汀儿挂念墨哥哥吧。”翡汀说得好听,是因为翡汀担心萧墨,萧墨却因为这个罚了她,很是说不过去。
谁知,萧墨竟然顺了翡汀的话,道:“好啊,罚你在决魂场连胜三十场,如果期间败了一场,就得重新计算,直到完成为止,不然,我是不会与你说话的,冥王府也不会给你提供便利。如何?”
“啊?”翡汀惊讶道。
先不说决魂场上对手百变,不一定会遇到谁,只说这连战三十场,还是跟与自己平级的人较量,体力与灵力的消耗可是巨大的,就算是被称为是天才的翡汀都有些惊讶。
萧墨却是一脸的微笑,这笑容很有得逞的意味,好像是因为翡汀留在这里烦了他,他故意去作弄翡汀一般。
“怎么,做不到?”萧墨挑眉,问翡汀。
翡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很是不情愿的道:“汀儿知道了。”她怎么可能在萧墨面前否定了自己?
萧墨站起身后便准备离开,翡汀则是突然扑向了萧墨,本来,萧墨可以使用屏障将翡汀隔开,偏偏萧墨仅仅是一个错身,微移动了一个位置,翡汀便顺势抱住了萧墨的脖子,身体一跃,顺势就在萧墨的嘴角“啾”的就是一口,接着,几乎是没有停留,翡汀便使用轻身术离开了,空留下了一阵泉水叮咚般的笑声。
萧墨仍旧保持了刚刚的姿势,右手悬空。
萧墨看着自己的右手,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他刚刚的姿势,其实是一个可以随时使用杀招的动作,完全是因为上一次的偷袭之后,萧墨变得对谁都有些堤防了,他刚刚虽然没有隔开翡汀,却是用了一个可以快速取翡汀性命的姿势,只要翡汀刚刚的动作稍有不对,之前还坐在萧墨怀里撒娇的女子,很有可能被萧墨一掌便杀死了。
萧墨之所以叹气,是因为自己的多疑,以及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
自己曾经信任的人偷袭了自己,差点就取了自己的性命,萧墨不仅仅只有愤怒,其中还是有着一定的悲伤的,是自己真的不会识人,还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又或者是自己寻找人才心切,才会出现这种事情?无论是那种,都是有着萧墨本身原因的,萧墨又怎么能不悲伤呢?
他曾是善人,对着属下也有着感情,这样亲手杀死了她,萧墨的心又怎么可能不颤抖?就好像当年,冰绫一剑刺在了萧墨的心口,萧墨当时感受,只是心疼,不是因为心口的伤,而是因为冰绫冷酷的背叛。
他渴望忠诚,他希望得到忠诚,他真是想拥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刚刚,他竟然差一点就杀了翡汀,杀了那个对他近乎死心塌地的女子。
萧墨看着自己的手,就觉得自己可悲。
萧墨回想起上官悦说的话来。
这一切都值得吗?
何必呢?
萧墨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体会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完全信任的人……他在心中努力的寻找,可是找来找去,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中,与最佳的人选,都是一个人,她不但觉得自己十分糟糕,还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动不动就在心中暗骂他,引他到她的身边,萧墨还是特别的相信她……
是因为她保护镜芷时的那份奋不顾身吗?
还是因为她在受伤严重的时候还说要救梁瑟棋?
又或者是那最简单的理由,是因为他们有着牵绊线索,确定上官悦绝对不会伤害他?
萧墨苦笑,明明已经有了五行俱全的属性,却迟迟不练习其他属性的法术,是因为什么?是不屑这几系灵骨?还是因为害怕自己真的五行俱全了,会解除了与上官悦的姻缘?从什么时候开始犹豫的呢?
萧墨只知道,他刚刚自己母亲又为自己添了一位妻子,当下便觉得荒唐,害他没有升级,却渡了雷劫,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将轿子扔出王府,便去了阳间去寻了母亲,偏偏造化弄人,他不得不没有结果的回来,还把上官悦救回府中。他本想就这样关着上官悦,让她不再出去,自己找寻解除姻缘的方法,偏偏他却看到了上官悦在醉莲上面跳舞,那舞蹈算不上华美,也算不上技巧娴熟,萧墨可以看出,那只不过是上官悦因为心情不错,才胡乱跳的舞蹈,偏偏就那样让萧墨怔了一下,心,也是在那一刻动摇的吧?
那么像自己的师父,却是一副十分善良的模样,看着十分别扭,偏偏让他目不转睛。
萧墨将右手伸出,在掌心腾起一团火焰来,他看着那一小团火焰怔怔得出神。
“是不是有这牵绊线索的两个人,就会觉得对方与众不同,会对对方产生异样的感觉?”萧墨自己问自己。
片刻,萧墨便纤指一挥,在周身甩出五种属性的火焰来,他的唇角微扬,恢复到了自己冷酷的模样。
当断且断,他不可能为了一名女子而变得优柔寡断,上官悦是他一定要放弃的人。
因为,他已经为了他要做的事情,努力了二十年。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紫栾岛。
上官悦的房间内。
上官悦躺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盖着身体,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尖来。从那垂鬓下隐隐约约露出的耳尖,以及额头,露出的地方不多,却都是红得彻底,看上去,上官悦是一副很热的样子,她却一直盖着厚被子,镜芷扯也扯不开。
镜芷在用一本书帮上官悦扇风,因为实在是担心上官悦,觉得上官悦表现怪异,因为她是得了伤寒之类的病,使得他扇得十分卖力,阴间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却让镜芷流了一头的汗来。
萧墨走了以后,上官悦先是在椅子上呆愣愣的坐了好一会,突然的,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叫着,就疯狂的跑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上自己。镜芷也是在上官悦发了狂似的大叫的时候,被上官悦惊动,从空间出来的。
镜芷扇了良久,见上官悦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犹豫着,伸出手去摸上官悦的额头。只觉得上官悦额头滚烫,当下书就掉在了床上,直接砸在了上官悦的身上。镜芷一惊,快速的拿起书,小心的去看上官悦,发现上官悦被书砸到,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开始原地打起转来。
镜芷虽然是镜妖,满空间的都是宝藏,偏偏却是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镜妖身份太过特殊,不能招摇过市,就算是买东西,都是不能的。镜芷拥有的,不过就是一些镜石,其他的,几乎什么都没有,什么法器、法宝。什么丹药、食物,通通都是没有的。
他见上官悦好像是生了病,却什么缓解的丹药都拿不出来,他虽然识得草药,这里却没有丹炉,他也只能帮上官悦熬些汤药来。
镜芷在原地踌躇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走出了屋子。
镜芷来到紫栾岛以后,还是第一次出门,他一边用神识探测,一边用手端着盆,去小院中的溪水旁打水。
小院中的溪水十分干净,几乎可以直接捧起来饮下,口中一阵甘甜,这是绝对的山泉水,那种味道是一般的河水井水比不了的。
镜芷扯着自己有些破碎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让自己的袖口不会沾到水,将溪水弄脏了,这才弄了一盆水出来,准备用这水过去给上官悦擦擦脸,一会他再去山下帮上官悦选些草药,为她熬制丹药。
可是,却在这个时候,镜芷看到了一道人影,因为没有抬头,镜芷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小足,以及衣摆。
镜芷当下便是一惊,吓得他连手中的脸盆都扔了出去,踉跄着,直接跌到在地面上,接着抬起头来,看向走过来的那个人,便看到一位好似神仙画卷中的人儿站在那里,同样好奇的看向镜芷,同时一个控物术抛出,稳稳的接住了脸盆,接着送到了镜芷的身边。
这种隔空取物的力度,恐怕不低于苦练过的上官悦。
镜芷如此吃惊,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碰到了生人而感觉害怕,而是因为,他是使用着神识都没有探测到此人的到来,就算是这名男子使用了幻境也是不该的。
一般人,使用了幻境,顶多隐藏了身形,却无法将自己的全部灵力、声息都隐藏,只要是比他等级高的人,都是能轻易用神识探测到他们,当然,这其中也有个例,比如邱岚就刻意探测到萧墨的幻境。
这阴间幻境用得极好的人,又有几个呢?镜芷虽然是修练速度极慢的镜妖,却也有七百多年的修为,就算来者是一名心动期修者,与镜芷算得上是相同阶级,也是不应该探测不到他的到来。
来人站在小溪的对面,原本是歪着头打量着镜芷,后来干脆蹲下身,与镜芷保持平行的去看镜芷。
镜芷虽然倒在地面上,仍旧是不停的向后退,样子十分慌张。
没有痕迹。
就算镜芷此时努力的探测,依旧探测不到那名男子的任何一点痕迹。偏偏那名男子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又没有使用幻境,只是那样大大方方的蹲在那里,镜芷依旧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如果不是镜芷属于可以看透人心的妖族,可以看透来人的修为,不然他会连那名男子的修为都莫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
在镜石本体中,镜芷曾经看过这名男子,他认得他,知道他是上官悦的大师兄,名叫苏延一。可是在镜石本体中,镜芷是看不出这一点的,才会使得镜芷这么惊讶。
干净。
苏延一并非隐藏,而是因为他的修为太过干净,竟然使得镜芷感觉不到,干净得,可以媲美觉等的幻境隐身术。
“你是镜妖?”苏延一开口,问镜芷,表情中含着微笑,问得漫不经心。
这对镜芷来说,无疑是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便会遇到危险,这名大师兄对上官悦来说都是陌生的,他又怎么能知道苏延一会不会对自己产生贪念?
镜芷下巴颤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不想去叫上官悦下来,上官悦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如果让这种情况下的上官悦出来帮他,他一定会内疚得要死,只觉得是自己给上官悦添了麻烦。
见镜芷不说话,苏延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仍旧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自顾自的微微一笑:“我这个笨师妹,明明知道我有这种眼睛,却完全不知道掩饰你那个镜石本体,我还能不发现你?”
镜芷微微缩了缩身子,知道自己已经被苏延一发现了,就算躲了也没有用,也就直接坐在那里,看着苏延一,想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并非是上官悦粗心,而是因为上官悦在苏延一面前放心,以至于没有刻意隐藏镜石本体,不然苏延一也是不会发现的。
镜芷仍旧没有说话,依旧是坐在那里,一脸的警惕之色。
苏延一却没有准备要离开,而是笑嘻嘻的问镜芷:“你是受伤了,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吧?你……之前是不是很好看?嗯……是你之前比较帅?还是我比较帅?”
镜芷一怔,停止了刚刚的慌张,改成了一副呆呆的样子,去看苏延一。
镜芷现在依旧一头乱乱的头发,以及深深的黑眼圈,重重的眼袋,面色看上去有些蜡黄,很是憔悴,加上他那一身脏兮兮,有些破碎的衣服,整体的看起来,就是没有半分的美感,完全就是山顶洞人一般。
上官悦知道镜芷是心中难受,想用这一身邋遢的样子,来隐藏自己的丑陋,便从来没有帮镜芷买一身衣服,或者,帮镜芷梳洗打扮,使得镜芷从始至终,都是这邋遢样子。
苏延一看到镜芷,竟然没有半分惊讶,也没有因为镜芷并不像传说中那般美丽而产生不屑的表情,他的表情很平淡,看镜芷的眼神就好像只是看一位新的朋友,对镜芷没有半分的恶意与贪婪,又与当初萧墨的冷漠不同,苏延一的微笑是亲切的。
“……帅?”镜芷用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重复了苏延一的话,接着露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明显,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
苏延一嘿嘿一笑,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思考的模样:“我想想看啊,应该是……英俊的意思。”
镜芷眨了眨眼睛,去看苏延一,无神的双眼在苏延一好看的容颜上面打转,接着说:“你英俊吗……”
镜芷心中的意思本来是想说,苏延一是极美的,却并不英俊,因为苏延一美得极其柔和,与英俊这个十分阳刚的形容词是不贴边的。不过镜芷说出来,就觉得好像是否定了苏延一的长相,说他长得不好看一般,偏偏镜芷想要解释,却因为紧张,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把自己急得够呛。
镜芷这边慌乱,苏延一却是怔了一怔,接着,他突然噗嗤的一笑,这一次的笑容十分激烈,近乎是前仰后合的。
镜芷见苏延一这般大笑,心中更是不安,直接断断续续的解释:“不……我,我不是……”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接着使用轻身术快速的来到了镜芷的身边,吓得镜芷已经仰头跌在了地上,苏延一去扶他,反而让镜芷更加紧张,慌张的就使用出了镜石,将苏延一隔开。
苏延一看到镜芷的镜石从地面冒出,先是一怔,这才收回手,再一次蹲下身,从镜石的缝隙去看镜芷:“你这镜妖还真是大言不惭,就算是我不敌你之前英俊,也不用这般的贬低我吧?”
原来苏延一大笑,只是因为误会了镜芷的意思,认为镜芷是十分高傲的贬低了自己,说他与镜芷之前相比,连英俊都不算。
镜芷收回了镜石,抿着嘴,重新坐起身体,喃喃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延一是修真者,镜芷虽然声音小,仍旧是可以听到镜芷的声音的。“哦?”苏延一仍旧是一副嘿嘿坏笑的模样,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些花花公子,调息一般纯良女子时的模样,明明心中不安好心,偏偏好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苏延一这般的逗弄镜芷,也是出于好玩,毕竟镜芷的样子实在是有趣,要比他那个有些小精明的师妹好玩很多。比如,苏延一这般的去逗上官悦,上官悦是肯定不会露出这样窘迫的表情的。
“你……很美的……”镜芷弱弱的回答,说着就要站起身,随便的拍了拍衣服,就要去拿脸盆,重新为上官悦弄去一盆水。
镜芷刚刚捡起脸盆,苏延一已经速度极快的挡在了镜芷的身前,镜芷先是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快速的低下头,道:“别再戏弄我了,小悦她好像害了风寒,我这就要为她弄盆水去,给她擦脸。”
苏延一则是想了想,便十分肯定的对镜芷说:“我敢百分百肯定,我师妹她不但没有害了风寒,还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是……”镜芷在关于上官悦的问题上,与苏延一钻牛角尖起来:“小悦她现在样子很奇怪,脸与耳朵都很红,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镜芷担心上官悦,是没有任何的虚假的,他对上官悦,简直好得是无微不至,如果镜芷可以,他甚至希望他可以保护上官悦,而不是上官悦保护自己。
苏延一与镜芷比较起来,明显要悠闲许多,而且样子还是笑眯眯的:“哈,我敢保证,你就算弄了水去帮师妹擦脸,也不会顶事,就算你一会帮她熬了药,她也不会吃,她不是身体得了病,而是心中有结罢了。”
苏延一说得自信满满,镜芷却是一脸的疑惑。
镜芷十分怀疑的看着苏延一了一会,以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去问苏延一:“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我有法子治好师妹。”苏延一得意的说,扬了扬下巴,样子十分嚣张。
别看镜芷七百岁的年纪,心灵年纪却是极小的,很快就相信了苏延一,兴奋的问:“真的?”镜芷这么一高兴,原本无神的双眼,此时竟然好似泛起了光芒,因为兴奋,脸上有了些许红晕,脸色看起来也要好了许多。
苏延一看着镜芷,笑容更加灿烂,更是像跟小孩子说话一般的语气说:“那是当然咯”
镜芷看着苏延一很是期待,又有些害羞,不知道如何求苏延一帮忙去看看上官悦,同时,还对苏延一有所戒备,毕竟是一名有着七百多年阅历的妖修,对谁都不可能直接完全相信。
镜芷搓着手,好半天说不出来话,苏延一却指了指小溪,道:“你去那溪水边将你的脸洗一洗,让我看清楚你的面容,我就帮你去看一看师妹,你看如何?”
镜芷一惊,不知道苏延一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随即,就出现了些许怒意,认为苏延一是纯心刁难自己,刚刚对苏延一变好一些的印象,瞬间又变得极坏,他板住脸孔,使用轻身术绕过苏延一,直接到了溪边,去盛水。
镜芷第一次施展轻身术,速度快得几乎就是一闪即逝,这让苏延一一怔,随即也明白,镜芷的身份实在特殊,如果不能攻击,那么就要逃跑的速度够快,这也是镜芷能够生存的法则之一,不过这种轻身术镜芷极少使用,因为镜妖不但攻击能力弱,而且,体力也是消耗得极快的,这种镜妖独有的步伐身移,很是消耗体力,如果不是镜芷刚刚有些生气,他也不会使出来的。
苏延一在一开始,好像小瞧了这只镜妖了呢。
苏延一转过身,就看到镜芷已经盛好了水,镜芷也是微微侧头,用一种略微带着情绪的声音说:“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不劳烦了。”
说完,镜芷就准备再一次使用轻身术离开,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你是在自暴自弃?”
镜芷的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上官悦房间门口,他端着水盆,停了下来,想听苏延一怎样去说。
“你是在麻痹自己?还是在自暴自弃?你欺骗的到底是谁?不过是你自己的内心罢了。是一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镜妖又如何?你身上有着很多人梦想拥有的东西,你可知道?天生有着绝美的容颜,天生就可以看透人心,天生就可以自己生产天价巨宝,你应该很骄傲才对,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自卑?”苏延一话语十分犀利,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去质问镜芷。
“别再说了……”镜芷低下头,乱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情。
“你觉得你在自卑,这让我十分不懂,难道你觉得你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是你的累赘么?”苏延一继续质问,并没有理会镜芷的话。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镜芷重复着,声音不大,情绪波动也不是很大,他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他明明不想再听,却无法移动脚步,只能站在那里。
为什么不离开,镜芷这样问自己。
却还是停留在那里。
“如果我是你,就算是成了现在的样子,依旧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活下去,更是要活得快乐,只是因为我活着,既然活着,就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就要为了自己,尽可能活的快乐。”苏延一最后一句徒然提高了音量,让镜芷喃喃着的嘴停止,那样安静的端着脸盆,站在那里,没有动。
“你既然对师妹这么好,也是因为在乎师妹吧,我想,师妹同样是在乎你的,她应该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自暴自弃的,你觉得呢?”苏延一见到镜芷有些静默的背影,语气软了下来,嘴角带着一股亲切的微笑,他知道镜芷没有看向他,但是他确定,镜芷能感觉到他的微笑。
“我……很丑。”镜芷在这个时候,用一种如同蚊吟般的声音说道。
苏延一目光一柔,知道镜芷终于有了反应,“你很美,因为你善良。”
“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镜芷微微侧过头,去看苏延一。
苏延一突然苦笑,道:“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是关心我师妹的人,我也是想要关心她的人,我们是平等的,我希望你可以更好的去照顾我的师妹,毕竟我不能做到方方面面。”
镜芷回过头,看向苏延一,那无神是双眼在苏延一身上扫过,不留任何痕迹。
接着,镜芷说:“好,我洗脸给你看我的样貌。”
苏延一见镜芷有了让步的态度,便直接笑了起来,那笑眯眯的样子,搭配他那好看的眉眼,尤其是他还是十三、四岁,小孩子的模样,看起来就是格外可爱清爽的。
苏延一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笑眯眯,脾气很好的人,这种性格的差异与萧墨形成了极大的对比,萧墨站在那里,就好像将人据以千里之外。
镜芷缓缓的俯下身,将脸盆放在了地面上,接着蹲下身,顺势就要在脸盆中洗脸,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镜芷:“且慢。”
镜芷停止动作,诧异地抬头看苏延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苏延一手腕翻转,手心升腾起一股子灵力,牵引着,就直接将脸盆中的水卷走,奇异的是这水没有丝毫外漏,全部凝结在一起,流动到了苏延一的手掌心上,在他的掌心凝结成了水团,水团打了一滚,又直接转了方向,涌向了小溪,与小溪汇合,重新流向瀑布。
苏延一这一个控水术用得还是十分娴熟的,看来,苏延一这些日子的修练还是有些成果,尤其是关于水的方面的法术。
苏延一将镜芷面前脸盆中的水送出去了之后,接着抬着手,单单的用食指指向脸盆,接着就从他的指尖流出了一股子清泉来,直接**到镜芷面前的脸盆中。
苏延一的这股子清泉十分特别,即使在阴霾的阴间,也能看出那水的晶莹与那亮晶晶的光泽,好像这水本身就是带着光亮的,不然没有生命的它,不该在阴间有着这种光亮。
镜芷看着脸盆中的水慢慢积满,这才重新抬头去看苏延一,他是何等阅历,怎么可能看不出这苏延一射到脸盆中的水绝非凡品。
“我的名字有清泉,就是因为这清泉水,外人不知道,其实这水是我从我的奶豆空间传送出来的,这水有净化的作用,用这种水洗脸,虽然不能直接让你变回原来的样貌,却还是能让你的皮肤恢复一些光泽,不会再显得暗淡无光,女子用了我这水洗脸清洁,还能美容呢喝了我这种水,还能清洁肠道,去除杂质。”苏延一介绍着这种水,说得镜芷十分心动。
接着,苏延一嘻嘻一笑,指了指上面上官悦的房间,道:“我就不看着你洗脸了,免得你因为害羞,而变得动作拘束,洗不干净,我现在去看看我的师妹。”
苏延一之所以这样指,是因为他下一刻就直接是从窗户进去,苏延一一个旋身,便使用轻身术跃到了二楼,脚踩在楼梯装饰红木之上,以此来固定身体,然后敲了敲上官悦房间的窗子,便直接推开了窗户,接着坐在窗台上去看上官悦。
上官悦的身体很小幅度的动了动,苏延一也只是看到了动作的结尾,明显上官悦也是听到了苏延一与镜芷刚刚的对话,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动静。
“怎么?你还准备继续在这躺下去?”苏延一坐在窗台上,单腿盘起,另一条腿直接搭在窗户外面,荡呀荡的,一副十分懒散随意的样子去问上官悦。苏延一现在这种姿势一般有点顾忌自己形象的人,就不会去摆。
上官悦的身体动了动,却仍旧没有要从被窝出去的样子。
“你还真是一个小姑娘啊还没长大的。”苏延一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就叹了一口气。
上官悦终于有了反应,她扒了扒被子,从被子中探出头来,去看苏延一。
因为上官悦躲在被子中,头发有些散乱,表情也是十分懒散的。上官悦的脸与耳朵依旧很红,也许是因为上官悦之前就是有些面红耳赤,又或者是她到了被窝中,被捂得面色更红,使得她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红苹果。上官悦只露出眼睛去看苏延一,眼睛睁得大大的。
苏延一觉得他今天自言自语的时间特别的,尤其是遇到了上官悦与镜芷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他一个人在说,他们两个在听。
“我……”上官悦终于开口,对苏延一说道:“我只是心情不是很好,其实不用你十分担心,还有……谢谢你与镜芷说那些,我一直觉得我如果多说,会伤了他,结果什么都没做,听了你说的,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不够尽责,不是一个很好的契约者,一直以来,我的路线都是太过于保守了。”
苏延一莞尔一笑,看了看楼下正在认真洗脸的镜芷,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上官悦,“我不担心?我是真的很担心,你知道么?你有认清你现在的身份吗?你是修真者,日后会经历诸多大风大浪,你呢,遇到这么点小事情,就躲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吓得你的契约者那副担心的模样?如此小家碧玉,不顾及他人,心中只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苦闷良久,你还修什么真?求什么长生,你还不赶快滚去投胎重生,过一个凡人的生活?”
苏延一越是说到后来,语言越是严厉凶狠犀利,后来直接说出了“滚”字来。
上官悦几乎是用跃起的动作从床上到了地面上,接着微微旋身,襦裙荡起,这才站稳。上官悦看向苏延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觉得解释是在掩饰自己,结果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苏延一说的是对的,上官悦心中明白。
上官悦因为萧墨所做的事情,竟然直接羞愤的躲进了被子里面,这哪里是一个修真者会做出来的事情,恐怕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上官悦是一名将军的女儿,凡事都被教育应该不拘小节,结果上官悦却做出来了这般小家子气的事情,也不怪苏延一很是讽刺的说上官悦还是一个小孩,仔细想来,苏延一说得并不过分,而是直接说出了真心话。
有几个人肯直接说出一个人的缺点的?只有一些真心为上官悦好的人,才会直言不讳的说出上官悦做得不对的地方,就是希望上官悦可以改过,不至于再那般的继续犯错误,上官悦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还能去辩解?只有那些内心狭隘,不懂得自我反省,接受批评的人,才会直接生气。
“师兄。”上官悦呐呐道,声音有些弱,上官悦低着头,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道:“师兄,我错了……我这就去跟镜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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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上官悦听话的样子,就是一阵心情好,尤其是上官悦是一名不择不扣的美女,苏延一这种现代猥琐流,只要看着上官悦,就很开心,哪里还能生上官悦的气,不过苏延一还是故意一板一眼的道:“我既然已经说,修真者应当不拘小节,我当然不会生气,至于镜芷嘛,你确实应该道歉,并且好好照料一下你的这位契约者的妆容。”对上官悦说完,苏延一好像有些自言自语:“这名字起的真偷懒,直接就叫镜芷了,我以后起名子是不是该直接叫男人?”
就算是苏延一后一句话声音极小,上官悦还是可以听到的,忍不住就噗嗤一笑,接着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找镜芷。”
“等等。”苏延一叫住了上官悦,接着自己的指尖划过储物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来,直接抛给了上官悦。
上官悦接在手中,才发现是一身衣服,包括里衣与外衣,大致看上去,外部的衣衫颜色极其素雅,是近乎于白色的浅蓝色衣衫,衣服质量也是极好的。
“我上一次出去,除了厨具,还买了一些衣料,想让刘婆婆帮我改一身新衣服,这一身华丽丽的衣服穿出去实在是有些抢眼,不过现在想一想,还是先将这身衣服给镜芷吧,看上去,镜芷身材与我差不多,只不过他要比我高出一些来,好在刘婆婆说因为我在长身体,给我做得有些长,只是衣袖向里面折了一些,缝合了,准备我长高了,放开来去穿,你给镜芷的时候,直接放开穿就可以了。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的第二身衣服刘婆婆还在帮我做。至于魔元石这方面,我也不缺,宗门给得还挺多的,这几身衣服的布料,都没用我半颗中品魔元石。”苏延一介绍着,样子很是无所谓。
上官悦想要说谢谢,又觉得这样对苏延一说,难免显得有些生疏,而且,刘婆婆做的事情,着实是有些生前的习惯。
在阴间的魂魄修者,外在形象是不能改变的,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到了阴间便是什么样,这是无法改变的,就好像苏延一现在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到了四五年后,他依旧是这幅模样,根本不会长高,或者变了模样。
这与阳间修者相反,阳间修者会服用定颜丹,让自己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原来的容貌,而阴间的人则是想要变了容貌,就要服用逐颜丹,每一颗会让其长大两年左右的样子,身高也会变高,完全与正常生长相同。
苏延一如果想改变体型,就要去购买逐颜丹,其实苏延一现在服用逐颜丹也是会生长的,说不定就会高出许多,上官悦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么美丽的一个男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苏延一好像看出了上官悦的想法似的,嘿嘿一笑:“我暂时不想变大,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不错,可以让对手掉以轻心,待到以后呢,再看情况吧。”
上官悦也表示同意,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呢。”
苏延一突然坏笑了起来,对上官悦说:“你该长大一些了,说不定……身体还能发育发育。”
上官悦第一时间还没明白苏延一要说的是什么意思,想了良久,才因为苏延一刚刚说话的猥琐语调反应过来,这才十分生气的要用法术攻击苏延一。
“师妹,你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苏延一在这个时候道,语调中不乏得意。
的确,苏延一心动期的底子放在那里,修练速度奇快,就算是他是从零开始的,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超过上官悦这个固体期的修者。
“哼,就算打不过,也该打,修真者就该是越挫越勇,勇往直前”上官悦说完,便直接将衣服甩到了自己的曜域珠空间内,因为上官悦的曜域珠直接就可以同时存在于丹田内,与上官悦沟通是最快的。衣服刚刚收好,就直接一记专门克制水系灵骨的土系法术发射而出。
苏延一看到突如其来的土弹,只觉得很窘迫,自己刚刚教了上官悦一些,上官悦竟然就活学活用起来了,这个师妹还真是不能小瞧呢,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这个师妹反过来给调戏了。
苏延一随手一挥,就直接将几枚土弹挥开:“我非常欣赏你。”苏延一这一句说得十分无奈。
上官悦扬了扬下巴,对苏延一晃了晃自己的拳头:“我可是没有用全力哟”
苏延一笑得更利害了,本来就是好看的笑眼,一笑的时候就十分好看。“我突然觉得有你这个师妹,以后修练应该不是那么无趣。”
“师兄,我可不可以问你,为什么你总是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样子?明明你到了这边,一直都在修练,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中,就知道了这么多东西?”
尤其是……连上官悦是因为萧墨的事情而心情不好都知道,连镜芷受了伤也能看出,甚至知道了镜芷心中,连上官悦都不知道的心情。
苏延一神秘的摇了摇头,有所避讳道:“你师兄我会算哟”接着苏延一伸了伸懒腰,转了个身,直接面向外侧,随时都准备跳下去的样子,接着道:“萧墨是吧?既然欺负了我的师妹,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收拾他一下呢?”明显,苏延一有点转移话题。
上官悦听苏延一这么一说,当下就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见苏延一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就惊讶的说:“师兄,万万使不得,萧墨他可是真魔期的修为就算是你已经会了法术,也是打不过他的”
修为阶级的差距,是不可能跨越的。
上官悦可不希望苏延一为了自己而受了什么伤,她会十分过意不去。
苏延一则是一副十分无所谓的样子:“师妹,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专门克制他的属性?”说完,苏延一直接一个纵身,便离开了窗户,根本不留给上官悦说话的机会,上官悦快速的追到窗户前,就发现苏延一已经踏着佩剑飞了出去,距离已经很远了就算是上官悦跟着追出去,出了岛也不一定能追上苏延一,尤其是上官悦不能出岛,不然师父是会生气的
苏延一竟然是想去找萧墨的麻烦就算他可以克制萧墨,但是萧墨身边还有很多高手的啊
一重门境内。
冥派根据地。
书阁。
翡盈站在书阁门外,恭恭敬敬的站着,头有些微微下垂,明显是正被屋中之人问话。屋中人既然为修真者,不难看到墙壁外侧翡盈是什么样子,所以翡盈也不敢怠慢。修者房屋大多都有结界,外界修者是无法看到内侧事物的。
翡盈可以注意到,她刚刚到了这边,萧墨就再一次在外侧又设了一股结界,这结界十分强大,绝对不会透出去任何声音,从这结界也能看出这一次的话题该是如何的严肃,而且是十分机密的谈话内容。
“翡汀走时,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萧墨的声音从书阁中透了出来,去问翡盈。
翡盈抿了抿嘴,如实回答:“翡汀过来问我,本该与她一同进入门派的那名女子名叫什么,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还问了我萧老大是如何救的小悦,对小悦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对待。”
翡盈说得仔细,她知道萧墨是一名严谨的人,既然能把她单独叫过来,就肯定是因为他十分重视这件事情。
“你是如何回答的?”萧墨的声音十分慵懒,明显,他现在是一边看书,一边去问翡盈的话。
“属下并没有避讳的,并不觉得告诉妹妹小悦的名字是怎样的不妥,毕竟这边已经有许多人已经见过了小悦,便如实告诉了她,就连她此时置身于玄派,也有告诉她。”翡盈说完,便开始忐忑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告诉翡汀这些事情,萧墨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犯了萧墨的忌讳。
“你可曾好奇?”萧墨突然开口,问翡盈这样一个问题。
翡盈不知道萧墨突然的这个问题问的为何,怔了怔,才问:“好奇什么?”
“我与上官悦的关系。”萧墨在书阁内翻了一页书,很是无所谓的去问翡盈。
翡盈微微抬起头,看向书阁,思考了一下,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她怎么可能不好奇?
她是从上官悦到了冥王府,就开始照顾她的人,也是冥王府中与上官悦算得上最熟悉的人,可是她却看到了上官悦使用出了那么强大的木属性力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意料,本来,翡盈认为,萧墨不过是不知在哪里寻到了另一名人才,毕竟在冥王府中,有着不可估量的实力的人很多。
可是,翡盈渐渐的感觉怪异。从上一次见到萧墨单独带来了上官悦开始,她便开始怀疑萧墨与上官悦的关系。
萧墨手下的人,谁能没经过考验?可是上官悦没有,萧墨还帮上官悦小小的惩罚了一下上官雨,说是考验上官雨,谁又能看不出萧墨那脸上淡淡的表情?
“上官悦是我娘安排给我的冥婚妻子,还是有着九世姻缘的。”萧墨说道。
萧墨的声音平淡,语调平稳,明显,他叫翡盈来,就是故意告诉翡盈这件事情。
翡盈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因为过分惊讶,直接使得她的瞳孔都在微微颤抖,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仔细去看,会发现她的嘴唇与肩膀都在颤抖。
翡盈现在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
一方面,上官悦与萧墨的这个九世姻缘,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惊。相信在阴间的修者,应该都目睹了上一次引发九世姻缘时那种声势浩大的场面,那么让人叹为观止的九世姻缘,竟然就是萧墨与上官悦引来的,他们两个人该是何等的能耐?
九世姻缘,元神契合
如何可怕的两个人,如此逆天的存在,竟然都是她所认识的。
另一方面,她妹妹那个所谓的内定冥王妃,应该也是不复存在了,就算自己的妹妹如何努力都不行,这上官悦,已经是萧墨九世的妻子,就算这时代有许多三妻四妾之所,翡汀的地位却远远敌不过上官悦这个被萧墨母亲安排的妃子,或者说——夫人。
翡汀是那么的喜欢萧墨,她该如何去说,才能让翡汀接受这件事情?翡汀又会是何等伤心?
翡汀该怎么办?
……
翡盈心中念头百转,越来越混乱,让她有些受不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在心中一次又一次重复的,都是这句话……
“翡汀心性,你我都该知道,她虽然性情直爽可爱,却还是有些鲁莽。在管理她的方面,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保证,翡汀不会去伤害上官悦。可否?”萧墨问翡盈。
翡盈终于开始调息平复自己的心情,酝酿了一会,才道:“属下遵命。”
“翡盈,你可听说玄灵殿大型屠杀这件事情?”萧墨再一次突转话题问翡盈。
翡盈疑惑,仍旧是回答:“属下知道。”
“玄灵殿被杀的那些人,都是一些看到了上官悦拥有地狱红莲的人,知道她是九世姻缘女方的人,那次得以逃生的,只有一名长老,其他全部被杀,这也是陆旋的安排。”萧墨说着,语调越来越偏于冰冷。
翡盈听完,暗暗心惊,心中已经明白了萧墨提起这件事情究竟是为何。她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邪天宗高阶议事,萧墨为什么要给玄派说情了,原来,就是因为陆旋帮他隐瞒了上官悦的身份。
因为一个人的身份,竟然可以直接导致萧墨替玄派求情,救了整个玄派
上官悦好大的面子
“我与上官悦的关系,不想被传出去,你可明白?”萧墨的话,威胁十足。
翡盈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心中已经开始苦笑,果然是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萧墨现在交给自己的,明显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自己还不得不接受。
“属下明白。”翡盈应声道。
“你且下去罢。”萧墨终于让翡盈离开,这让翡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开始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翡盈使用轻身术离开,那层隔音的屏障却没有消失。
萧墨在书阁内,坐在一个摇椅上面,腿上还搭着一本书,眼睛却是闭合的,他单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苦笑道:“我萧墨,竟然也要去管女人之间的事情……”
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用神识探测着周围,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偏偏还找不到任何不对劲的痕迹。
在萧墨的盲区,一座书架的后面聚积着大片的积水,这种积水晶莹剔透,泛着盈盈的光芒,而且是在越积越多,积水带着一颗白色的珠子从门下缝隙流了进来,那流动十分迟缓,几乎没有任何声息,萧墨还是感觉到了异常,接着,一掌拍在了桌面之上,然后抬起,手指伸展,好似鹰爪,吸引着那股子水靠近自己。
苏延一站在奶豆空间中,只觉得不好,快速的从空间中跃出,如果被萧墨毁了珠子,不但空间会消失,就连他也会死在空间之中,苏延一刚刚出现,就被萧墨直接用灵力牵引,带着就往萧墨那边飞去。
苏延一一掌拍在了墙壁上,接着手指直接握进了墙壁之中,这才能勉强稳住身体,不过也只是片刻,苏延一甚至没有时间叫疼,就已经一个不稳,翻身滚向了萧墨。
苏延一在萧墨的面前停住,身体直接是趴在地面上的,此时的苏延一不得不感叹,真魔期的修者果然是不好对付的,他本来还想神秘登场,吓萧墨一跳,接着做些小型的恶作剧,再快速离开,没想到,刚刚到这里,就被抓到了现形。
萧墨看到苏延一,先是皱了皱眉头,这才懒洋洋的靠在了摇椅上,审视苏延一现在的窘态,“你是来送死的?”
苏延一知道自己的亮相不够帅气,干咳了两声,直接坐起身体,盘着腿,与萧墨面对面的坐着,一副你不给我椅子,我就自己坐在地上的架势。
“我的代表大师兄,来收拾欺负了师妹的臭流氓的,用文雅词说的话,就是登徒子”苏延一扬了扬下巴,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下风,仍旧没有半点示弱的意思,用很嚣张的语调对萧墨说,还有些宣战的意思。
萧墨听到苏延一说这样的话,眼皮直接一跳,嘴角也抽筋了好几下。
竟然是过来收拾他的?
萧墨眯了眯眼睛,明显已经有些出现了怒意,竟然是这般荒唐的理由,竟然敢这般在他萧墨面前放肆?当他萧墨是谁?
萧墨冷笑,问苏延一:“就凭你?”
苏延一已经注意到了萧墨的神情,也不担心,还不怕死的对萧墨展现出了一种十分迷人的微笑,接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向上,手指弯曲,从苏延一的手心中腾起了一股子清泉之水来:“就凭这泉水。”
萧墨抬起手,拄着自己的下巴,仍旧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那种十分张扬的傲气在他的脸上显得十分自然,好像他就是胜利者,苏延一不过是一个强颜欢笑的失败者。
“替师妹出头来了,你还对那丫头不错。”萧墨说着,目光一凛,“刚刚的话……”
“九世姻缘是吗?”苏延一直接问了出来,接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因为笑得十分激烈,肩膀还一抖一抖的,“什么九世姻缘?狗屁”
“哦?”萧墨语调上扬,挑眉,自己也跟着苏延一笑了起来,只是他笑容极冷,还带着一股子杀气,高阶修者可以使自己的杀气变得有型,萧墨杀气是由内而外的散发,慢慢升腾的阴霾将他身体包围,苏延一直接可以感觉得到。
苏延一则是无所谓的耸肩:“你与我师妹是什么关系,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知道我师妹是不喜欢你的,她与你在一起是不快乐的,这就够了。所以呢,我会帮助我的师妹解除这段不快乐的姻缘。至于你,暂且看来,还是保护我师妹的,这也让我放心许多,不过呢,欺负我的师妹,还是不对的。”
“她喜不喜欢我,快乐不快乐,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萧墨冷声问道。
“自古以来,英雄保护美女都是一条铁一样的定律,我想保护我那美丽的师妹,有何不可?”苏延一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
“你明明无法得到她。”就算是萧墨内心已经开始出现怒意,周身也开始散发杀气,他还是耐着性子,对苏延一出言讽刺。
苏延一哈哈一笑,用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对萧墨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美女是用来看,用来疼的,如果真的得到了,那男人那种狩猎的心情也就没有了,美女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保护的价值了,我师妹就算是一个花瓶,我也赏了,怎样?”
萧墨坐起身体,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苏延一,随之释放了自己的灵力。
真魔期的修为释放,好像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他的灵力刚刚释放,苏延一便是一阵难受,只觉得体内灵力血流直冲百汇,血脉翻涌混乱,明显萧墨对他的压迫直接使得自己灵力与血脉都开始混乱了。
尽管如此,苏延一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的,这种微笑极其柔美,柔美之中还带着一股子高雅,好像他的微笑,就是一场华丽的绽放,鲜花都会黯然失色。
“你管得还真多,你当你是谁?”说着,萧墨便在自己的戒指上一扯,萧墨的这枚戒指,不仅仅是储物戒指,更是一件可以攻击的上品法宝,戒指中含有银丝,银丝锋利无比,直接可以切断东西,他之所以之前有些靠近了苏延一,就是准备开始攻击,这戒指属于近距离攻击武器,只能如此。
苏延一也有应对,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水月流星,挡住了萧墨的银丝线,两相碰撞,直接撞出了金星来。
萧墨坐在摇椅上,身体前倾。
苏延一坐在地面上,举起佩剑奋力抵挡。
两个人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萧墨却明显要占上风,萧墨虽然使用的,不过是银丝,却还是将苏延一死死压住,并且马上就要将苏延一逼到崩溃的边缘,只要苏延一稍有松懈,就直接会被萧墨击倒。
萧墨嘴角一扬,同时在周身腾起了一股子火焰,这火焰被萧墨控制得极好,甚至没有触碰到萧墨所坐的摇椅,长了眼睛一般的直接攻击向了苏延一。
萧墨的火焰好像无数把长箭,直直刺向苏延一,这般的围攻在努力对峙的人使用而出,简直就是绝杀,在劣势的苏延一根本没有办法的应对。
苏延一竟然真的没有半点的应对,而是仍旧认真的与萧墨对峙,火箭直接刺向苏延一的身体,就在萧墨认为苏延一就要死亡的时候,那些火箭竟然从苏延一的身体中穿过,并且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就好像用水浇灭了火的声音,接着,萧墨的身体突然失力,苏延一竟然就在他面前,化作了一股子水气,“啪”的一声,就化成了一团,摔在了地面上。
“水凝身”萧墨这个真魔期大高手看到苏延一的身体化作一团水,竟然也是一惊,这水凝身乃是一大秘术,因为这种法术修练十分困难,只有水属性极好的人才会尝试,这种水凝身在战斗中几乎是可以保证不受伤的,因为任何的攻击都会打在水上,就好像根本没有伤到那名修者一般。
萧墨快速是甩出结界,围拢周围的地面,控制水不外流,“想这样就逃走吗?水凝身如果不能将全部水都带走,就会无法变回本体,真当我不知?”萧墨冷声问。
地面上的水珠被萧墨的结界挡住,根本无法流动,这个时候苏延一的声音虚无缥缈的传了出来:“哼,即使你可以困住这些水,也无法攻击,不是吗?”
萧墨冷笑出声,接着回答道:“我可以将你的水全部烘干,蒸腾起的雾气再次烘干,直到这些水全部消失。”
萧墨说的这个办法可以说是极其阴损的,这样简直就是将苏延一赶尽杀绝,就连苏延一都沉默了片刻,接着,苏延一轻笑起来,渐渐的在结界中重新塑回了原形,因为已经有些许水流出了房间,此时的苏延一是没有脚与小腿的,空有上半部分,苏延一先是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心中感叹自己的功夫不到家,虽然衣服可以与自己一同水化,却还是把它弄得湿乎乎的。
萧墨也站起了身,慢慢靠近苏延一,嘴角上扬,带着一股子坏笑。
苏延一则是左右看了看,接着,快速的撞到了一个书架之上,萧墨也是一惊,这书阁中的书,如果不是精品,是摆不到他书架上的,苏延一直接化成水气进入到书中,绝对会模糊了书中的字迹。
“你要杀我是不是?我也不会让你十分痛快的。”苏延一即使进入到了书籍中,仍旧是可以发出虚无缥缈的声音,此时听到苏延一说话的萧墨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萧墨刚刚想要动手,就动作一顿。
萧墨站在那里,闭上眼睛,用心去感知。
心中有一种话语越来越清楚,萧墨这才辨别出是上官悦在用心底的声音对自己说话。
“放过他?不可能”萧墨良久才睁开眼睛,去看自己的那个书架,接着一把冥火甩出,准备直接烧了这个书架,这书架中的书籍,萧墨几乎都看过,虽然有些忍痛割爱,萧墨还是没有半分犹豫的。
“我并没有杀你的想法,偏偏你要自己送到我这里来。”萧墨这一句,则是对苏延一说的。
苏延一的水气在书中快速聚集,想要再离开,就发现萧墨已经将结界缩小到了只有书架的范围,这才意念一转,源源不断的涌出了一股子清泉水,将刚刚燃起的冥火全部熄灭,这泉水十分奇特,几乎是碰到了萧墨的冥火,就直接消减了一些火焰,待大批量的泉水涌出,萧墨的冥火就根本燃烧不起来。尽管这样,苏延一的泉水仍旧是源源不断的向外涌,顷刻间,就将萧墨的结界堆满,更有要从结界中爆炸而出的迹象。
萧墨看着那结界中的景象,微微皱眉,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火燃不起来,又或者是那结界中书籍乱飘,他只是不解,这结界怎么会因为水的涨满而有要爆裂的迹象?
萧墨迅速的又补了三道结界,接着,在结界外侧一掌劈出,震得结界中的水剧烈晃动,就连整个书阁都晃了一晃,如果不是萧墨外面还有一层隔离的结界,此时书阁外应该已经是人面为患了。
苏延一被萧墨这一掌震得七荤八素的,只觉得自己是水化状态,都有些头晕,这真魔期修者的内力一掌可果真是不简单,如果苏延一现在不是水化的,说不得现在已经受了何等严重的伤。
萧墨没有迟疑的,再次一掌劈出,这一章之后,结界中的泉水中,竟然出现了一丝血腥。
萧墨见到有效果,便准备第三掌劈出,偏偏这个时候,萧墨皱了眉,抬眼看去,果然在屋顶见到了异常,只见一条细小的水龙从屋顶咆哮进入,直接穿入到了结界之中,竟然是苏延一已经跑了的那部分水过来跟他里应外合?
萧墨快速的甩出一道结界想要困住那水,却发现,这屋中,很多地方都有水气浮动
萧墨细细去听,才听到,外侧的池塘中,竟然有大批量的水在向这边移动。
召水术
萧墨固然厉害,却遇到了这么多与他属性相克的水,当下便觉得脑中疼痛,愤怒难止。
“真以为我会怕了你”萧墨怒喝一声,接着变换步伐,就是一记火龙飞天。
萧墨的火,一般修者都无法熄灭,偏偏苏延一的水专门克制萧墨,这样萧墨有些许的无奈,但是,这池塘中的水,谁说萧墨会怕了它们?
这水塘中的水异动,顿时引起了一重门内修者的关注,纷纷快速的赶来,几声问候:“冥王”
没有冥王令,他们也不敢冒然动手
萧墨没有回答,但是萧墨收回了外层的结界,他们终于看到了书阁的景象,顿时心中一惊。一只巨大的火龙环绕在书阁周围,龙头咆哮着,吞食着那些被召来的池塘之水,只要靠近,那些水必定会被瞬间烘干。
书阁屋顶有几处破损,原本是一栋飘浮在池水之上,风景极好的小阁楼,此时竟然显得摇摇欲坠,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倒塌,甚至被那条火龙盘旋着给破坏了。
围来的修者认得那火龙乃是萧墨的招数,却不知书阁中发生了什么,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突然的,书阁中水气冲天,一股子带着晶莹光亮的泉水直接冲到了空中,竟然是苏延一刚刚的那一记里应外合起了作用,将萧墨的结界咬出了一个漏洞来,接着苏延一在奶豆空间中释放出打量的泉水,直接冲破了结界,接着穿透屋顶,飞腾而出。
萧墨也同时追了出来,那条巨大的火龙跟着萧墨身边环绕,让飘浮在半空中的萧墨看起来气势十足。
苏延一终于聚合成了原型,同样半浮在空中,身边绕着水流,好像龙卷风一般的围绕在苏延一的身边,此时的苏延一微微低头,用手指堵住自己的鼻孔。
竟然被萧墨的一掌震得让水化了的他,流出鼻血来,还有些止不住。现在的苏延一还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回不过来神。
唰唰唰
瞬间就出现了十余名修者为在了苏延一周围,将苏延一的围拢在中间,想要逃走都是极难的。
苏延一看了看周围,直翻白眼,这下子好,要被群殴了。
“你有虚拟介子?”萧墨审视着苏延一,十分纳闷苏延一那么多的泉水是哪里来的,只能问出这个来。
“老子有童子尿,算不算答案?”苏延一回答。
萧墨嘴角再一次出现了抽筋的情况,苏延一则是依旧在抹自己流出来的鼻血,因为他看不到现在的样子,原本好看的容貌上面已经粘上了血迹。
围在一边的十余名修者面面相觑,他们都能猜到这个浑身湿漉漉,有着银色长发,绝美容颜的人是谁,可是,这传说中的清泉童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独身前来,是要刺杀萧墨的吗?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
不为人知的是,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对萧墨单独传音,让萧墨的脸瞬间变了几个颜色,拳头更是握得噼啪乱响,良久,他才开口:“你走吧,我不会让他们去追。”
萧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不明白萧墨为什么会放过苏延一。
苏延一则是得逞似的一笑,接着抬起还有些血的手对萧墨抱拳道:“谢了兄弟,我们后会有期。”接着便是一个纵身,踏着水月流星就扬长而去。
苏延一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却对萧墨这个强大修者就兄弟,简直就是大胆
围拢的修者看向萧墨,想要知道萧墨的意思,谁知,萧墨只是黑着一张脸,对所有人说道:“不许去追,全部退下。”
众人虽然不解,却还是纷纷退了下去,谁都不敢违反了萧墨的意思,尤其是萧墨现在面色不善,几乎没有人开口去问萧墨问题。
“混账东西”待那些人全部离去,萧墨才怒气冲冲的喝道,接着收了他的火龙。
苏延一回来的时候,上官悦刚刚帮镜芷弄好头发。
镜芷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打结得十分严重,尤其是他的头发还是缺乏营养的,好半天都梳洗不开,上官悦最后是向刘婆婆借来了剪刀,用上了剪刀,才将镜芷的头发打理顺畅,可是头发的形状严重变形,长短不一。
上官悦会练剑,会跳舞,会耍刀弄棒;但是不会女红,更不会帮人修剪头发,她看着镜芷好半天,才帮镜芷整理出了一个形状来,上官悦虽然剪得用心,还是将镜芷的头发修成了锅盖一般的形状,上官悦内心歉意,镜芷却很满意,因为他可以看到上官悦的用心,他并不很喜欢现在的发型,但是他喜欢上官悦认真模样,而且,现在头发要比以前好上许多。
接着上官悦就是为镜芷整理衣服等等,镜芷因为觉得自己身上很脏,怕弄脏了苏延一送给他的那身衣服,还偷偷的跑去洗了一个澡,才回来穿衣服,上官悦本来是想帮镜芷穿,怎奈镜芷实在是太过害羞,自己拿着衣服进了镜石本体中,弄得上官悦只能一个人坐在屋里面担心苏延一。
苏延一回来的时候,脸上与手掌上都有些许血迹,这可是把上官悦吓了一跳
因为苏延一身上有着奶豆,他的奶豆与上官悦的曜域珠可以沟通,以至于上官悦可以轻易的感觉到苏延一回来了。
上官悦也没有心情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拉着苏延一的手到了溪水边,去帮苏延一擦干净他脸上与手上的血迹。
苏延一本来就是性格大大咧咧的,上官悦在帮他擦脸的时候,他就开始跟上官悦炫耀起了自己的刚刚的事迹,更是详细的描述了萧墨气成了什么样子,弄得本来十分担心的上官悦,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延一跟上官悦介绍的仔细,上官悦也听的认真,她心中本来就有一股子怨气,现在苏延一帮她出了气,让她也忍不住暗爽了一次,却乃是忍不住后怕的责备了苏延一几句,诸如过分鲁莽之类的。
其实这一次,别看苏延一一直处在下风,却还是让萧墨吃了大亏,不但弄毁了萧墨许多的书籍,还弄坏了萧墨的书阁,更是把萧墨气得半死,还不得不让苏延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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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与萧墨说了什么,才能让他放过你?他可不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上官悦忍不住问道,她与萧墨交锋几次,都是互相去激怒对方,几乎就是平手。
“其实,也就是威胁他,说什么如果不放过我,我就大声的跟你手下这些人说你调戏了我师妹,我是过来收拾臭流氓的,还说,如何我水化,你们很难快速的打死我,我有足够的时间说出来,他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当然不会让我说。”苏延一说得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其实,苏延一告诉的上官悦的那些,他确实有说,不过重点在于,他拿萧墨与上官悦之间的关系作威胁,导致不想泄密的萧墨不得不放过苏延一。
苏延一知道上官悦此时并不准备告诉自己她与萧墨的关系,他就装成不知道,反正苏延一对他们之间的姻缘不感兴趣,至于什么元神契合,只要不双修,就狗屁都不是。
上官悦帮苏延一擦干净了脸与手,这才让苏延一运功调息,看一看自己血脉灵力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镜芷则在这个时候从镜石本体中走了出来,先是看了看苏延一,见苏延一没事,这才羞答答的去看上官悦。
上官悦双手环胸,含笑打量面前的镜芷。
镜芷因为头发被去掉太多,以至于他的头发只到肩膀,无法绾起,也就那样披散着,剩下的头发被去了干枯的地方,显得他的头发能够有营养了许多。加上镜芷用过苏延一的清泉洗脸,面色好了许多,就连他的黑眼圈也淡了许多,看起来十分精神。苏延一给镜芷的衣服被传上,还是有些短了,不过并不碍事,看起来还过得去。现在单单差了一双干净的云履,这也则是需要上官悦去为镜芷买了,或者让苏延一出去带回来一双。
“很好看的,镜芷。”上官悦看着镜芷,从内而外的感觉高兴,接着就走过去,帮镜芷整理了一下衣领与腰带,表情看上去就十分满意。
苏延一原本在溪边打坐调息,因为上官悦的一句话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看镜芷,接着叹道:“哎哟,一个小帅哥哟”
镜芷已经知道了帅是什么意思,马上就低下头,用手去搓自己的衣服,道:“我……还不是男子……”
镜芷说这句话,无非是告诉苏延一,他还没有变身,性别方面不是十分确定,所以说不上是什么英俊的小帅哥。
苏延一听到以后,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人妖啊?”
镜芷与上官悦再一次遇到了生词,不明白苏延一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师兄,你的这句话很没逻辑诶,修真界妖族许多人都是化作了人形,你的这句人妖在这个时候使用……恐怕不太恰当。”上官悦有些想不明白的道。
上官悦的话让苏延一倒吸了一口凉气,良久才苦笑着想,这修真界,到处都是“人妖”,呃……“嗯,这个年代的修真界,真是太可怕了,师妹,幸好你是魂修。”
苏延一的话越发的没头没脑,让上官悦思考了好一阵,也找不到任何的逻辑性。
两个充满着代沟的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镜芷则是抓了抓头发,不明白个所以然。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道:“师妹,镜芷这头发是你给弄的吗?还挺时髦的,弄了个沙宣,不过啊师妹,你这手法着实是差了点,你下回别用剑修头发了行不行?”
苏延一的这句话虽然仍旧有生词,上官悦却是可以听出苏延一是在挖苦自己的手法,便直接转头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有镜芷偷偷跟苏延一说了一句:“小悦她……是用剪刀剪的,不是用剑……”说完,镜芷就快步的跟上上官悦,进入到了上官悦的房间。
苏延一一个人坐在溪边,看着两个人消失,好半天,才扯着嘴角,十分不自然的笑了笑,“还真是很可爱的两个家伙呢……”
上官悦与苏延一在第二阶段的修行结束之后,地藏菩萨便十分准时的出现在了紫栾岛,不同于上一次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说话,这一次的修行安排则是分开的。
第一部分为书本知识、第二部分为实际基础法术练习,现在看来,两个人都已经练习的差不多了。
苏延一作为大师兄,首先被地藏菩萨叫到了正堂,两个人整整交谈了三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苏延一才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仅仅是跟上官悦说了一句:“师妹,看来之后的修练,我们就不能一起了。”说完,苏延一便直接下了山。
地藏菩萨对上官悦说的,却十分简单,仅仅是一句话:“你接下来的修练,由你契约的那本书的书灵来安排。”
并不是地藏菩萨指点,而是由那本书安排上官悦的修练
上官悦知道地藏菩萨说的不会是错误的,便行礼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才打坐调息,与脑海中的书籍沟通。
卫幽给上官悦的那本书,好像已经嵌入到了上官悦的脑海,上官悦只要用心去探测,就会发现那本书在她脑海中就好像一丝飘忽不定的丝线,上官悦稍一认真,就可以抓住它,继而与那本书灵沟通。
上官悦刚刚试图沟通书灵,就听到一声怒吼:“你个不守信用的小东西,说要将我发扬光大,结果呢?我都几个多月了,就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一次。信不信我一会就从你的脑袋中蹦出去,找别人去?”
上官悦知道这书灵乃是一个急性子,一看便知是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什么的性格。
上官悦没有与书灵争吵,而是对书灵慢条斯理且有礼貌的解释道:“晚辈可不是不守信用哦,这段时间,晚辈一直都在十分努力的稳固基础,晚辈师父说,晚辈的基础太差,以晚辈那么差的基础,就算是使用符篆也是行不通的,说不定还会给您老人家丢了脸。这不,晚辈刚刚固定了基础,就来求您指导了。”
上官悦机灵的专挑书灵喜欢的说,很有讨好的意思。
书灵先是顿了顿,这才道:“小丫头,别以为你说了几句好听的,我就会消气。”语气已经能缓和了许多。
上官悦嘿嘿一笑:“那您想要怎么办呢?”
书灵又一次静默了一阵,明显,他刚刚说要跳出上官悦的脑袋不过是威胁的话,现在让他来说该如何是好,这个书灵反而说不出来了。
良久,书灵才道:“你的基础练习的怎么样了?”
竟然主动转移话题了上官悦想笑,却又强忍住了,接着说:“晚辈一直都是按照师父交代的,五系均衡的修练,可是土系与水系这两种属性总是要修练的慢上些许。”
上官悦没有夸大,也没有谦虚的说道,既然地藏菩萨已经说了让这本书指点,就应该说出她的实际情况。
“我在你的体内,也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细细的感觉过你的体质,突然就觉得,我还真是挖到了一块宝藏。丹田中封印着强大的妖兽,使得木属性大圆满、契约了火系强大的植物化为血液流动于血脉之中、身边还跟着一个极品金属性的镜石妖兽,这都使得你修练速度会加快。而你缺少的,便是土系与水系这两种属性的帮助,就算你的那位师兄算得上极品水属性也不能帮你什么,因为你们无法本质上的帮助对方。所以,在你日后契约或者选择魔兽方面,一定要挑选水属性与土属性的均衡一下。那样你的五系灵骨便能相对均衡修练,不过,想要达到你木系灵骨的那种境界,你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书灵慢条斯理的跟上官悦分析起来。
上官悦突然明白地藏菩萨为什么要让书灵来指点自己了,因为这位书灵明显也是经验老道的,并且就在上官悦的体内,对上官悦的情况十分了解,尤其是上官悦选择的是鬼仙的道路,当然是这位老书灵指点会更好。
上官悦有些被老书灵点醒了一般的感觉,当下便兴奋的道:“谢谢前辈,您告诉了晚辈困惑数月之久的问题答案。”
老书灵嘿嘿一笑,声音尖细,被上官悦这么一夸,心情就好了许多。
“你这丫头,可知你丹田中妖修的身份?”老书灵问上官悦。
上官悦如实回答:“晚辈只知道这只妖兽为曼珠沙华花妖,是在渡劫的时候遇到的危险。”
“曼珠沙华……”书灵答应了一声,声音悠远,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十分快速的语速,好像陷入了狭长的回忆之中,开始有些自言自语:“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曼珠沙华便是……”
上官悦一直十分好奇自己丹田之中,那只妖兽的身份,便急切的追问:“前辈知道这位妖兽的身份?那么她……是谁?”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那混沌手链可再你手中?”书灵问上官悦。
混沌手链上官悦从未听说过,便直接回答:“晚辈从未见过那混沌手链,同样未曾听说过。”
书灵思考了片刻,才叹息到:“那混沌手链乃是属于那位花妖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手链是用花藤编织炼制的,十分坚韧,这花藤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厉害的是花藤包裹的两颗珠子,说是那两颗珠子都有着十分强大的附属空间,空间内自成天地,乃是因为有着混沌的力量。”
书灵刚刚说完,上官悦便惊得身体微微颤抖了,难道是……
“前辈……混沌手链晚辈却是没有见过,不过那两枚珠子,晚辈手中却有一颗,而且,晚辈的师兄手中也有一颗。分为一黑一白,珠子分为光明、阴暗两处,黑暗为五行土地,光明为大片的泉水。不知道是不是前辈所说的那两颗?”
“难道真的是”书灵的语调突然提高,显然他也是十分吃惊的,良久,才呼出了一口气道:“难怪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上官悦的曜域珠与苏延一的奶豆竟然真的是一对的,竟然真的是混沌的力量,大师兄想到的没有错,竟然真的是这样
上官悦对苏延一的佩服又提高了一等。
“前辈可否告诉晚辈,晚辈丹田中的妖兽是哪位高人?”上官悦十分急切的问道。
“我知道的,并不许多,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修真界有这么一位强大的妖修,不但修练速度近乎媲美凡人,修练的功法仍旧与妖修一样强大,那种攻击力简直就是逆天……”老书灵回忆起了那位强大的妖修,原本有些尖细的声音也显得十分严肃。
“后来,也不知是谁说出了那名妖修的修练秘密,说她的手链中含有混沌的力量,顿时引起了修真界的轩然大*。那可是混沌啊……有几名修真者能够不向往呢?可是那名妖修实在是太过强大,就算被众多修者惦记着,仍旧没有谁能从那名妖修手中抢到那个手链。突然有一日,修真界传出消息,那名修者即将渡劫。于是乎,在那名妖修渡劫当日,周围聚集了几万名高阶修者围攻那名妖修一人,那名妖修不但要接受九九重劫,还要应接万名修者的攻击,九九重劫便已经十分可怕了,哪怕一名渡劫期修者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一定能够在九九重劫之下生还,偏偏那名妖修可以做到,还杀掉了近千名修者,参加那次大战的人,几乎都受了伤,只不过是受伤程度不一样罢了。那一日简直就是修真界的灾难,那战火滔天,雷声阵阵的场面,只要靠近,就觉得恐怖……”
书灵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在那之后,那名妖修渡劫的地方被叫蛮庄,原来灵力等级极高的地方,变得十余年寸草不生,简直就是成了不毛之地,在那之后我就被带到了阳间,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了。”
老书灵回忆着说道,只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阴冷,好像是说到了一半,就想起了当时那可怕的情形,暗暗的后怕。
上官悦听着,却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九九重劫,那是何等的可怕恐怖?上官悦刚刚到阴间就经历了天雷试炼,那天雷试炼是挑选上官悦可以承受的范围进行的,这九九重劫可不会在乎接受者的承受范围。
在九九重劫的同时承受万名修者的攻击,竟然还能展开大战,那是何等的强大力量?又是因为什么,这么强大的修者会被封印到自己的丹田中?
“后来呢?”上官悦急切的追问。
“后来,那么妖修消失了,有人说她被众修者杀死,有人说她被雷劫劈成了灰烬,那混沌手链跟着主人一起自动毁灭;也有人说她逃走了,偷偷修练,等待着有朝一日复仇,总之,就是她不见了,那混沌手链亦是,谁又不知道,有着混沌力量的宝贝,是会自动认主的……”书灵说着,冷笑了一声:“丫头,你是幸运的,你与你师兄都是被混沌力量选中的人,不过这些事情,你也只能对我说一说,对于其他人,一个字也不能提,就连曼珠沙华这几个字都不要去说,不然你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上官悦沉默了良久,她还不能从震惊之中走出来。
如此强大的妖修被封印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且没有任何想要反噬的迹象,是因为什么?又是谁封印的呢?谁能告诉她?
“前辈……”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上官悦才停止了沉默,唤了一声。
“怎样,偷笑呢吧?能拥有一只这么强大的本命妖兽。”老书灵说完嘿嘿一笑,他的声音尖细,显得他笑得有些奸诈。
“前辈,晚辈想变得更强。”上官悦好像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一般,声音沉重无比,一句话,竟然动用了灵力对老书灵说出。“晚辈契约的第一名伙伴便是一生忐忑不安,一生都在逃亡,晚辈从与他契约开始,就暗暗决定,晚辈要变强,至少要保护他。可是晚辈现在才发现,晚辈真的太弱,别说什么九九重劫,万名修者围攻,此时的晚辈,只要一名心动期修者就可以轻易的将晚辈打败。”
也许是受到了老书灵说的故事启发,上官悦竟然下了定了决心:“凭什么,活着要有那么无奈?为什么自己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安排?晚辈虽是女子,却不甘做人下之人,晚辈的命运由晚辈掌握,不由天定晚辈要保护镜芷,保护同样有混沌珠子的大师兄,保护所有晚辈在乎的人。”
“好很好契约我的人就要有这样的霸气哈哈,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老书灵突然叫起了好,明显十分为上官悦的表现而高兴。
“前辈,请你开始指导我吧。”上官悦十分认真的说。
“教你可以,不过别前辈、晚辈的称呼,叫得我好生头晕。”老书灵说完,语调还颤了颤,好像真头晕了一般,继而,又说道:“你叫我鬼宿就行。”
“嗯,鬼宿先生,我叫上官悦。”上官悦称呼了一声,接着自我介绍,他们竟然在此时才算正式的告诉了对方名字。
“小悦,我现在就告诉你鬼仙最基本的知识,我们鬼仙,鼻祖为阴阳师,主要分为占卜术、星相术、符篆术、召唤术以及法阵的运用。修真界早有传闻说,鬼仙招数莫测,还精通算计,本身实力却是极弱的,这些统统都是谬论你的那位师父让你先练习基础,也是出于对日后的考虑。我单从符篆方面跟你说,一般鬼仙都是在平日里大量积累符篆,就是为了战斗时使用少量的灵力,进行较大攻击。这些只不过是鬼仙的基础之道,论到鬼仙的最高境界,便是以自身为符,用自身攻击”
以自身为符,用自身攻击?那与一般的法术又有什么区别?
“这以身为符,便是需要练体,将符篆含于体内,到了战斗的时候,才会释放,在平时则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的。使用时,会有符篆花纹在身上游走,利用长期练体而储蓄的力量,发挥出强大的威力,发动时,实力可以爆发出三倍以上,特殊的符文还能借助外界神秘力量,这类的通常都为禁术。不过,现在的你还是不适合练习这个的,因为你很容易乱了方寸,甚至控制不住符纹的力量,爆体而亡。你给我训练你的时间是多久?”鬼宿先是跟上官悦解释了一下,接着问了上官悦时间。
“大致为半年时间。”因为阴间的时间实在是太不分明,上官悦还不能看太阳等分析时辰,同样,阴间是没有四季的,在这里呆久了,很容易弄混乱了时间。上官悦也只是大概性的知道,她还有半年的时间才能出这座岛,进行下一项修行。
“你手中有多少符纸?”鬼宿所说的符纸,便是空白的符纸,可以供上官悦练习撰写符篆的。
上官悦粗略的掂量了一下,回答道:“符纸五千叠,每叠十张。”
“让我想想……”鬼宿听了时间与空白符纸的数量,便开始规划起了,自己在那里嘟嘟囔囔了半天,才重新开口对上官悦说:“我边这样安排,你这半年当中,修练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便是练习符篆,储备符篆,这五千叠符纸你要在半年时间内全部书写完毕,其中,攻击类符篆占五层,防御类符篆占三层,辅助系符篆占一层,另外一层我会教你撰写一些强大些的符篆,这种符篆属于高阶,使用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所以你可以留在最后撰写。”
五千叠符纸,也就是整整五万张符篆要在半年内完成,着实是个大数目,上官悦却还是快速的答应下来,没有难度,还算得上什么修行?刚刚说完了豪言壮语,现在就打退堂鼓,这可不是上官悦的作风。
尤其,这符篆大多都是重复的内容,看上去枯燥乏味,其实是最好的练习撰写速度的方法。
上官悦刚刚答应,鬼宿便说了第二部分:“第二部分便是属于相术的一种,名叫小周天鬼瞳异术。这种相术需要强大的推理与计算能力,第一境界,名曰洞若观火。在战斗时,你可以提前预知对手要出的招式,得以做出应对,待到第二境界——心如止水,你便可以提前预知一些事情,从而决定做与不做。关于这点,我还需提醒你一下,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这第二境界所能探知的事情,你还是少说为妙,不然对你会有诸多敝处。”
“晚辈明白。”上官悦是一名聪慧女子,怎么可能不知这些事情?当下便答应了下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官悦虽然是善人,却不是闲人。
鬼宿欣慰的笑了笑,接着道:“我到了阳间,本来是看中了卫家那小子,可那小子还真是不识货,竟然将我拱手让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还真是让对了,让我碰到了一个更合心意的。”
“阳间修者也可以修练鬼仙?”上官悦惊讶的问,她抓住的重点是这个。
“为仙为魔,只是一线之间,这鬼仙之道,只不过是以邪异著称,其实啊,各种修练方法与修真是大同小异的,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道道,邪门的法术啊,都在后面呢,丫头,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呢”鬼宿说着,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骄傲,好像那些不来选择修练鬼仙的人,都是有眼无珠,这鬼仙之道才是最厉害的存在。
上官悦得知自己要学的还有许多,不但没有觉得有负担,反而斗志昂扬起来,十分好奇自己的下一项学习项目是什么。
虽然兴奋,上官悦却还是保持冷静,准备循规蹈矩的,一步一步来,这样修练下来,应该是事半功倍的。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内,上官悦便一直是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练的,从未离开过房间,半步,她也不出去进食,仅仅是用一些备好的充饥丹药来维持。
镜芷则是重新开始闭关。
其实镜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瓶颈的状态,几次想要冲击升级,却总是到了晋升的边缘,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晋升的丝线,弄得镜芷也是好生烦恼。
苏延一在这半年中,修练的程度要加强了许多,很多次,上官悦在房间中就感觉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已经瀑布处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上官悦也是暗暗心惊,自己修练,也能有如此动静,显然的攻击力巨大的,苏延一修练速度本来就是极快的,这半年中更是极少回到房间来,想来,这段时间苏延一的成长,也是巨大的。
还真是期待,半年后出关后,两个人相见之时,彼此都进步了多少。
七个月后。
邪天宗,紫栾岛。
紫栾岛周围有一圈湖水,此时的湖面上,泛着一艘小船。
船上坐着四个人,一名女子坐在船头的位置,怀中有船桨,却未滑动,她此时正在于船中间的两位老人闲聊,船尾坐着一名有着披肩发的瘦弱身影,同样是怀中有着船桨,却没有摇动,只是面带微笑的去看船头女子与两位老人聊天。
这个时候,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竟然是乘着佩剑,在水面上前进,在他的身后,荡起了大片的水花,用他的话说,这是在冲浪。
“师兄。”船头女子唤了一声,“可有看到水中凶兽?”
说话的女子正是上官悦,上官悦仍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垂鬓,与那柔美的容颜,只是相对于七个月前,要消瘦了许多,这阴间修者,虽然不会改变容貌,但是体型还是会发生改变的,上官悦只不过是吃了半年的充饥丹药,便已经瘦得有些皮包骨了,出关之后,刘婆婆一直在努力帮上官悦补回来,可是上官悦吃素,补了一个月,也不见补回来多少。
倒是镜芷,相对于之前要气色好了许多,跟着上官悦吃了一个月的食物,胖起来要比上官悦快,只不过,镜芷就算胖了,还是看不出来,仍旧是有些凹陷的脸,与撑不起衣服的身材。
上官悦与苏延一看来,镜芷却要好上了不知多少倍,不但爱笑了许多,也要比之前好交往了许多,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一见到人就会害羞得可以,现在岛上这五个人,已经相处得十分融洽了。
苏延一乘着佩剑在小船旁边停下来,刘婆婆立刻帮苏延一送过去了一碗茶水,让苏延一解解渴。
苏延一没有什么品茶的习惯,就算这茶水是用岛上上好的茶叶泡制,他喝起来仍旧跟喝水一样没有感觉。
待苏延一一口将碗中茶水喝尽,这才开口道:“我转了好几圈了,在水中也出了几记水弹,就是没见到这湖中的凶兽,那外界的传闻是真的假的?我们这湖中,是不是真的有凶兽啊?”
原来,苏延一与上官悦都已经出关了一个月,早就从这半年修练的兴奋劲中走了出来,苦等地藏菩萨一个月,都没有等来他老人家,苏延一就提议要挑战这岛湖中的凶兽,作为修练的实验,结果却怎么也引不出来这只凶兽。
这期间他们两人也切磋过几次,都以苏延一让着上官悦告终,毕竟两个人的修为整整差了一个阶级,上官悦想要打败苏延一,还是十分困难的。尽管如此,两个人还是发现了各自的修练结果,两个人的进步都是巨大的。
上官悦修练了小周天鬼瞳异术,使用这种鬼瞳之术,上官悦可以提前预知苏延一要使出的招数,继而做出应对,让苏延一即使胜了上官悦,也是十分吃力的,苏延一后来感叹,上官悦这一小周天鬼瞳异术,简直比他那双眼睛还要厉害,用这招数,直接可以弥补上官悦很多的实力不足。
苏延一还是对上官悦手下留情了。
苏延一这半年,多半是对法术的巩固修练,更是由地藏菩萨亲自传授了不少的招式,比如当初的水凝身便是地藏菩萨留给苏延一的一本书中写到的,之所以上一次地藏菩萨与苏延一聊了那么久,完全是因为地藏菩萨是亲自跟苏延一讲解了许多的招式,苏延一才能练习得如此出色。
地藏菩萨教弟子,大多是选择资质极好,或者是及其努力的弟子,苏延一占了第一条,所以他只要教苏延一一次,苏延一便会全部记得。
苏延一的成长是巨大,不但法术使用得及其娴熟,就连攻击力,战斗力都是十分强大的,现在的苏延一,根本就不像一名仅仅修练了五年的修者,倒好像一名已经修练了近百年修者的实力。
“我也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上官悦回答道,接着甩了一道辅助符篆,符篆围绕着苏延一的衣角旋转,帮着苏延一烘干了湿了的衣角。
苏延一则是没有准备上船的意思,而是对上官悦勾了勾手指,道:“师妹要不要过来跟师兄我转上一圈?”
上官悦几乎是没有思考,就拒绝了“算了,师兄,这御剑飞行有什么好玩的?亏你还是一个成熟的灵魂。”
上官悦的话语中,不乏说苏延一幼稚的意思。
苏延一却没有表现不高兴,反而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对上官悦说:“师妹,你可曾试过低空飞行?尤其还是沿着水面飞行,这种还可以练习高低控制呢。”
苏延一很有诱拐的意思去劝上官悦,那坏笑的模样,就好像一个坏叔叔,偏偏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
上官悦不以为意:“如果我真要练习,很可以自己御剑飞行,我为什么要到你那里去?”
“师兄我教你技巧啊”苏延一根本就不在意上官悦的一再拒绝,仍旧是脾气很好的去劝。
上官悦扬眉,去看苏延一,然后微笑着转过头,对镜芷说:“镜芷,你想不想试试看?”
镜芷本来是看热闹的,谁知上官悦竟然突然来问他,他看了看上官悦,看到上官悦正在对自己使眼色,便直接点了点头。
苏延一不过是喜欢调戏上官悦罢了,可是上官悦哪里任由苏延一调戏的主?苏延一撇了撇嘴,还是到了镜芷身边,伸出手,抓着镜芷上了自己的佩剑。
虽然调戏不成功,苏延一还是很好脾气的带着镜芷绕着这圆圈形状的湖水了好几圈,离得好远就能听见镜芷与苏延一大笑的声音,明显苏延一又是出了什么坏点子,吓到了镜芷,镜芷又是十分喜欢苏延一这个人的,就算是苏延一戏弄了他,他也会是微笑着的,因为他知道,苏延一的玩笑并非出于恶意。
上官悦对苏延一同样放心,这个时候开始安心的跟着两位老人一起品起茶来。
上官悦在刚刚出关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出岛了,但是因为迟迟没有收到邱岚先生的传音符,告知他已经回到了宗门,上官悦便无法出岛,毕竟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起离开的,如果上官悦单独出现会让人产生疑心。
镜芷的新鞋子还是托苏延一出岛去买来的,苏延一每一次出去都会穿着那件大帽子的衣衫,后来还会加上一个面具,阴间不满意自己样貌的修者许多,如此怪异的修者也是许多,所以苏延一出去是没有引起什么大型波动的。
苏延一带着镜芷回到船上,两人直接就用灵力烘干了衣服。
苏延一很是无聊的拄着下巴,问上官悦:“这邪天宗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上官悦想了想回答:“有炼丹坊,可以炼制丹药。”
“下一个,我对炼丹没兴趣。”苏延一十分快速的打断。
“还有决魂场,专门提供给修者实战的地点,而且通过决魂战可以得到魔元石。如果你想要参加的话,就要去一重门的决魂场了,那里都是一重门的弟子,与你的实力相当,说不定还能增加你的实战能力呢”上官悦说着,着重介绍了一下决魂场,因为她知道,苏延一一定会对这决魂场感兴趣。
果然,苏延一双眼冒光,兴奋的问这问那,上官悦细心的将自己知道的决魂场的事情以及规则全部告诉给了苏延一,苏延一全部听得仔细,并且说,想要去二重门到七重门的决魂场先见识一下,之后再去一重门的决魂场去挑战一下。
苏延一想要上官悦陪着他一起去,无奈现在上官悦还无法离开,苏延一苦恼了半天,终于想到了镜芷的镜石本体,如果上官悦与镜芷在镜石本体中,苏延一带着项链出去,便不会出现问题,而且,空间中的两个人也是可以看到外界的,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说办就办,苏延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上官悦也是一年没有出岛了,苏延一提议,上官悦也就没多说,就答应了,并且嘱咐苏延一,一定要保护好镜石本体,不然有他好看。
苏延一嘿嘿一笑,便直接戴上了项链,接着将船靠岸,让两位老人上了岛,这才御剑飞行去往了大决魂场。
苏延一最开始去决魂场只不过是准备去看热闹,带着他新的大斗篷,与新买来的面具,苏延一到了决魂场外围,就下了佩剑,收起御剑,直接进入到了决魂场。
苏延一到达那里的时候,刚刚好赶上了一场群战。
这一次的群战为七人组,乃是四重门两个门下的弟子的对决。
苏延一乐呵呵的跑了过去,并且半遮半掩的弄好了镜石本体,让上官悦与镜芷在镜石本体之中也可以看到战斗,又不会暴漏镜石本体。
这对战的十四个人中,统一为固体期修者。
最高的为固体后期,乃是一队人的领队,在他所带的队伍中,还有着两名固体初期的修者。其余的,都是固体中期的修为。
与他们对战的,虽然没有固体后期的修者,却有着十分统一的固体中期修为,总体平均下来,并不比对方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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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对战的,虽然没有固体后期的修者,却有着十分统一的固体中期修为,总体平均下来,并不比对方要差。
两方的队员的右臂上都带着袖标,分别问黄色与蓝色两色。阴间修者没有统一的服装,这袖标只是身份标识罢了,便于公证人区分,观众看起来,也会觉得明显一些。
苏延一到的时候,他们刚刚开始有了动作,苏延一本来以为,这团队战应该是一对一的,一个打一个的那种,没想到这也是有着分工的,有领导者,观察整个局面,指挥自己的队员。有防御系队员,有主攻队员,还有治愈系队员。
苏延一再看向另外一队,也就是佩戴着黄色袖标的那一队,当即就有些惊讶,别看这些修者有双系灵骨的,有三系灵骨的,但是共同点,他们都是有着火系的灵骨。并不像蓝色袖标那队那么混乱。
苏延一笑了笑,在内心叹道:好挺有意思的么。
“这两家没事就打上一场,没想到这一次看上去还挺正规的么”苏延一的身边,有一名修者说道。
他身边的一名修者回答道:“唉,这不是古犹先生门下的弟子上一次惨败了么,这回他们门下的孙兴闭关出来,已经是固体后期的修为了,就直接由他来带队了。”
苏延一看了看两个人,没有搭话,只是看着战场。
苏延一到修真界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战斗,不由得有些兴奋,上一次他碰到白曼琅与柳含烟十分不凑巧,刚好碰上了柳含烟杀人的瞬间,战斗过程什么的,都是没有看到的。
只见场内法术流转,火光大胜,连苏延一都不得不叹道,别看黄色袖标方队只有固体中期的修为,团体战斗还是十分强大的,他们的配合极好,几乎可以算得上完美,也不知他们究竟配合着战了多少场,才会达到如此默契。
一排火弹术攻击完毕,便紧接着是一排火遁发出,这种配合简直是一波接着一波,让人应接不暇。
另一队明显是逊色很多,主要的抵挡都是要靠那名领队,不难看出,他是那队人中实力最强的,却与那一队人不是十分契合,如果单独战斗,那名修者应该是极其厉害的,偏偏这一场是团体战,他只顾得自己突围,完全不去顾及自己的团队已经成了一团散沙。
苏延一摇头叹气,这一队,必定是输的。
就算最后靠那名领队一个人的突围取得了胜利,无疑,在团体上,他们还是输了的。
苏延一没有再去看那团体战,转过身,便向内殿走去,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便不再好奇。他还不如去看一看其他的东西。
苏延一刚刚走到内殿,就被墙壁上的战书吸引了目光,苏延一走过去,顿时一惊,接着,快速走了几步,去看战书上的名字,竟然直接气得周身水气翻涌。
战书
一排战书
一排写给苏延一的战书
其中竟然还有七重门弟子的挑战
在决魂场,可以向高阶重门弟子挑战,高阶重门弟子必须应战,如果战书已经摆在墙壁上三个月时间无人应战,便以那名修者认输来算。
一般,有人挑战,会有战帖送到那名弟子门下,如果碰到弟子闭关,会有同门弟子,或者是他的先生过来跟决魂场说,那名弟子在闭关,无法应战。
偏偏苏延一闭关的时候,岛中只有他一个人,地藏菩萨也不在邪天宗内,自从二重门弟子翡汀对苏延一挑战,被认定苏延一认输之后,竟然跟来了好一批修者,集体下了战书,全部是下给苏延一的,如果苏延一没有应战,他们就是胜利的,虽然赢得不光彩,却还是可以得到魔元石,打败一重门弟子,即使是自动认输,那也是一个大数目。
幸好决魂场的挑战限定次数,才使得苏延一的战帖没有太过泛滥,却还是贴了将近整整一个墙壁。
苏延一闭关不出,竟然弄了个战败百余场的境地
苏延一怎么可能不怒?
就连在镜石本体中的上官悦与镜芷都有些气得肩膀颤抖,这些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决魂场竟然没有给应对方法,就这样的放任了下去
苏延一转过身,快步的走向了决魂场的管理处,他不可能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就算是苏延一有着极好的脾气,这种事情,苏延一还是动了怒,空间中的上官悦与镜芷是支持苏延一的。
苏延一站在决魂场管理处的门口,门口有一面桌子,桌子前面坐着两个人,两个人正在十分开心的聊天,见到苏延一到来,还吓了一跳,毕竟苏延一的声息是隐藏得极好的,他到了两个人的身边,两个人才发现了他。
“应战该怎么做?”苏延一开口问,声音故意压低,明显,他在强忍着怒意。
苏延一的突然到来让两个有些呆愣,好半天才有一名修者回过神来,道:“到外面出示你的身份牌,就可以请那里的人帮你传音叫来挑战的修者。”
“如果没有身份牌呢?”苏延一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明显就有些无知了,那名修者很可以不回答,偏偏,他如实回答了,只是因为苏延一周身散发的阴霾气息太过慎人。“同样是在那里办理。”
“一重门的弟子在那里办理可以吗?”
“一……一重门弟子也……也可以在那里办理。”回答的那名弟子已经有些口吃了,因为他隐隐的有些猜测出了苏延一的身份,因为震惊,他的模样显得有些慌张。
“如果说,我一个人应战,可不可以发出群战?同时挑战九十名修者。”苏延一微微扬了扬下巴,露出了些许自己的银色白发,这使得那两个人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
“可以是可以,不过太过危险……”管理弟子还没好回答完毕,苏延一已经转身离开了,快速的到了外处。
两名弟子开始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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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弟子开始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不会是……”
“清泉……泉童子……”
苏延一到达办理处,刚刚说出身份,就受到了那里的办理弟子的怀疑,无奈,苏延一只得脱了帽子,拿下面具,露出了自己的银色长发、额头的轮回印、以及他那泉水一样的眸子,那几名弟子便不得不相信了。
快速的帮苏延一办理的身份牌,便开始在储物袋中寻找传音符,竟然是将每个月三十名挑战者,三个月的九十名挑战弟子同时传音传来。
这里的传音符都是已经制定好的,传音符的内容相同,不过是通知决魂场有战斗,速来之类的话语。甚至不会通知是有人应战,或者有人挑战,所以很多来人都是莫名其妙的赶来,看着断断续续出现的修者,苏延一冷冷的微笑,这些人,他都要一举打败。
待那些弟子来到了决魂场,就被管理弟子安排进了队伍。那些弟子去问究竟是怎么样的战斗,都没有人回答,这是苏延一着重交代过的。
此时的苏延一已经重新戴好了面具,戴上了帽子,站在台边围观,那副样子,倒好像是一名看热闹的修者。
待之前的那场群战结束了之后,那些挑战弟子被带到了群战场,便引起了轩然大*。
虽然听说过有人嚣张,同时挑战多名修者,却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
群战场的限定名额为四十人,此时场上的团队已经到达了三十九人,难道,另一队,只有一人?
当这些修为不一,重门不一的人被莫名其妙的分为一个队伍的时候,有些弟子已经隐隐猜测到了这一场的对决究竟是与谁。
那队伍中的弟子有一些是修为极低的七重门弟子,这种弟子几乎是不会主动发出挑战的,这次他们出现在队伍里,只会是那最为明显的答案
清泉童子竟然应战了
对清泉童子挑战,几乎成了这一年中,决魂场最热门的挑战,虽然无人应战,仍旧是一到月初的时候,宗门内弟子挤破头皮的挑战人物。当然,他被挑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的战斗能力太差,很多人都能战胜,而是因为他从不应战,三个月后,那些挑战弟子会自动得到魔元石。
群战赛还未开始,就有弟子吵着要退出比赛了,并且清泉童子的名字也渐渐的出现在了周围围观弟子的谈论话语之中。
讨论的动静越来越大,弟子们听到了清泉童子的名号,一齐兴奋了起来,那可是宗门内传奇性的人物,是地藏菩萨选中,亲传的弟子,只要他的名号报出来,门派之中,就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战斗擂台上面的弟子紧张,围观的弟子就乐和起来了,不为别的,就等着看擂台上的这群挑战者的倒霉表情,而且,他们兴奋也是因为即将可以看到传说中的人物而高兴,甚至有弟子传出了传音符,去通知自己的同门弟子过来观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走到了擂台上,站在了另一方,他的手臂上系着黄色的袖标,标志着他是战斗者,且是战斗的另一方。
苏延一已经站在了台上,缓缓的掀起的自己大大的帽子,露出自己的头来,那一头耀眼的银色长发很是耀眼,且极具代表性,好像那一头银发露出来,就是一种身份的标志,这邪天宗,有着这样银色长发的,一人是玄派地位极高的陆旋,一人便是一重门弟子苏延一了。
苏延一虽然拿下帽子,却没有拿下面具,从面具之中露出的泉水色眼眸扫视着对面的弟子,眼中含着一丝冷酷。
“竟然真的是清泉童子应战了”周围围着的弟子看到苏延一拿下帽子的时候,就开始大声惊呼了
顿时,全场哗然,很多没有排进队伍的弟子,已经快速的离开,去门口申请撤销挑战了,最后还是被告知,被挑战者已经应战,不得申请撤销比赛,只能应战或者认输。
尽管如此,认输的人仍旧比比皆是,谁敢与一重门的弟子战斗?就算是能与三十八名弟子同时应战,仍旧是没有完胜的把握。
得到传音符的弟子纷纷从府邸赶来,从天空中御剑飞来的修者就像一群南飞的大雁,成群结队。
“好生嚣张”这个时候,一位二重门弟子开口对苏延一叫道。很多高阶重门的弟子都顾忌自己的颜面,趁机挑战苏延一的弟子并不多,只有一些极度缺钱的弟子,才会挑战苏延一,得取魔元石,此时台上的这名二重门弟子是这台上仅有的一名二重门的,其次有二名三重门的,从四重门开始,这些弟子要占大部分。
这二重门弟子一句话,让决魂场静默了些许时间。那名弟子继续道:“你来邪天宗不过五年的时间,就算你收敛了气息修为,我们也能算出来,此时的你顶多固体中期的修为,固体后期的可能性都是极小的,竟然一齐挑战这么多修者,就算你有着地藏菩萨的欣赏,这嚣张气焰也是十分可笑的”
苏延一戴着面具,众人看不到苏延一的表情,苏延一此时没有什么大型的动作,只是歪了歪头,看着那名修者,接着从面具后面传来了一阵轻笑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干净清澈的声音,这声音还带着些许童音的稚嫩,却是十分悦耳清脆的,甚至让人分不清性别:“木系、水系双灵骨,修练了十一年,固体中期修为,体内契约了目铃藤,随时可以放出来缠绕,是也不是?”
如果说,苏延一单单看出了那个人的修为,那么不算什么,这是很多人都可以看出的,但是苏延一竟然看出了这个人修练的时间,以及他体内契约的东西这不得不让人叹服了
包括那名二重门弟子在内,许多人都是惊了一惊,接着开始暗暗的擦了一把汗。能够看出这些已经是十分可怕的了,被对手知道了自己的全部底细,怎么可能是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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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上,已经有弟子开始喊着认输,想要退场了,仍旧留在场上的弟子,虽然有着试上一试的想法,却还是有些胆颤心惊,好在,这一次是与众多弟子同时战斗,如果不是如此,就连这里的三重门弟子就要开口认输的。
苏延一身边水气流转,忽的,就施展出了水帘术。
水帘术多用于防御火系攻击,苏延一在刚刚开战就使用出了水帘术,就是因为想要圈住那些想要逃跑的弟子。
水帘术施展,竟然是极大的范围,这范围是沿着擂台的边缘一直扩散,接着绕着擂台围了一圈,好像大型的护栏一般,就将这三十九名修者全部围绕。
水帘术完成环绕之后,便开始上升高度,最后,竟然有三丈高,水帘术才算施展完毕。这一水帘术,很有效果的将擂台与外界隔开,让围在周围的弟子都无法看到擂台上面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明显,苏延一不但是想要隔开那些弟子,让那些弟子无法离开,同样是想隔离外界,让外界看不到场内的情形。
场外围观弟子正在诧异,场内的弟子就传来了惨叫的声音,不止一个人的叫声,而是多名修者的叫声,那些声音简直就是用惨绝人寰来形容,让人听到,就是一阵毛骨悚然。惨叫的同时,还有狼嚎的声音传出,上场的弟子,明明没有人带着自己的魔兽上去,却还是传来了狼的嚎叫声,无疑,这是谁使出了奇异的招数来。
擂台上面的战斗刚刚开始,就是十分激烈的,那种让人心中发颤的惨叫声让许多人都怔在了那里。好半天,才有弟子惊呼出声:“大家……大家御剑飞行到半空去看”那名弟子一语惊醒了一杆弟子,众多弟子拿出自己的御剑,快速的飞行到了半空,想要看清战局,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水帘慢慢下降,直到消失,接着,众多弟子看到了让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三十九名弟子,竟然全部倒在了场中,此时正被一股大力的泉水浪涛冲下台去,就连在台下围观的弟子都有些被这一浪涛波及,一同被冲走,反应快一些的,则是快速的使用轻身术跃起,躲过了这一波浪涛。
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围观弟子许多都是刚刚看到大片的水帘术,接着御剑飞到半空,什么都没看到,战斗就结束了,他们只不过听到了一阵声音罢了,只有那名最先提醒大家使用御剑飞行的修者看到了战斗的结尾,他停留在半空中,好半天没有回过来神,只有在最后,他才惊叹了一声:“是狼好多水狼那些弟子被水狼攻击一下,就直接败了。”
他的惊叹声符合了许多修者的想象,因为战斗的时候,就是听到了狼嚎的声音
“下一批。”苏延一清冷的声音响起,叫醒了许多人,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决魂场的管事弟子,快速的组织弟子应战,却怎么也组织不出一个队伍来,决魂场陷入了极大的混乱之中。
镜石本体空间中。
上官悦坐在一块镜石上面,看着那面大大的镜石中的景象,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苏延一刚刚的那一招狼泉绝杀是苏延一从未对上官悦使用过的。苏延一对上官悦使用的招式大多十分保守,说是比试,不如说在一起练剑,很多水系法术苏延一都是没有去用的,并不像上官悦那般认真,使用小周天鬼瞳异术的同时,还会时不时的扔出一道攻击符篆来。现在想想,她与苏延一之间的差距,还是巨大的。
用苏延一的话来说,他是一个极其在乎绅士风度的人,尤其是对待女子的绅士风度,不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苏延一是不会使用出杀招的,并且有一个熟人才知道的习惯,就是那名女子越美,苏延一便越下不去手。
好在,这次挑战的三十九名修者中,全部都是男弟子,这让苏延一没有任何的芥蒂,就直接用出了狠招数,他来这里,不过就是看热闹的,他可不喜欢浪费时间,让自己成了热闹给别人看。
“苏延一生起气来,一点也不可爱。”镜芷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上官悦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确实。”
镜芷则是转过头看向上官悦,迟疑了好久才道:“小悦生气的时候……也不可爱。”
上官悦先是一怔,接着嘻嘻一笑,问镜芷:“那我们家小镜芷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的啊?”
镜芷抿了抿嘴,想了良久才回答:“生气起来,镜石会爆炸。”
“咦?”上官悦先是表情僵硬了一下,思考了一会,才惊讶的睁大的眼睛,忍不住去拉住了镜芷的手臂,“怎么会这么样?镜石爆掉以后,复原不是很困难么?”
镜芷很是内敛的笑了笑,缩了缩肩膀,抬起眼皮去看上官悦,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嗯,镜妖种族都是极好的脾气,如果镜妖生气,就是有种玉石俱焚的气魄,当真到了生死危机的时刻,很容易爆掉空间中的所有镜石,造成大范围的攻击,这种爆炸等同于真魔期修者的全力一击,破坏力极大,当然,镜妖的生命也会就此完结,那些所谓昂贵的镜石,也会全部变成不能用的灰尘。”
镜芷只是很平淡地跟上官悦介绍,自己都没有当回事,却弄得上官悦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长长的叹了出来。
上官悦又靠近了镜芷一些,握着镜芷有些干枯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镜芷,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镜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是咧开嘴,对上官悦傻兮兮的笑,这种笑容十分憨厚,显得很是可爱。
上官悦也对镜芷一笑,接着看向镜石画面,发现外界一片混乱,接着,她突然发现了熟悉的身影,接着就是一惊,连身体都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接着惊呼出声:“萧墨”
外界,萧墨带领着一行人,站到了苏延一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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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突然到来的,也不知是不是被苏延一这一次的事情吸引,还是周围围观的弟子通报给了萧墨,让萧墨竟然也过来了。
上官悦一直都知道苏延一上一次主动到了一重门去见萧墨,并且惹得萧墨十分愤怒,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萧墨会不会过来打击报复,让苏延一为难,苏延一只有上官悦一个师妹,就算萧墨真的找麻烦了,能出面帮苏延一的,也只有上官悦了。
上官悦一直知道萧墨脾气不好,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记仇的,会不会过来找苏延一的麻烦。
上官悦转念一想,便想到了萧墨累积了多年的仇恨,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些事情,萧墨也不会创建什么冥王府,会不会就证明萧墨是一个记仇的人?
上官悦正迟疑着,便看到萧墨已经走到了苏延一面前,一脸挑衅的微笑:“清泉童子今日好生嚣张啊。”
萧墨的身后还跟着翡汀,她则要比萧墨的态度坏上许多,表现得也要直接许多,她直接提着剑,怒道:“什么狗屁清泉童子,上一次到我们那里气得墨哥哥好生气愤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上官悦在空间中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这才知道,这个外貌看上去十分甜美的女子竟然有着这么泼辣的性格,还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呢性格上,与翡盈还是有些像呢。
决魂场露天擂台边上的人已经聚集得越来越多,很多人都震惊的看着新到来的这些人。
萧墨,苏延一的死对头,更是传说,萧墨的冥火是阴间众多高阶级的灭不掉的,很长一段时间,萧墨的冥火都是一种无敌的存在,直到来了苏延一,这个萧墨命定的对手,当即就有人猜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与他们的属性相同,都是水火不容的。
谁又知道苏延一要保持童子之身,才能用自己的清泉与萧墨对抗?
“冥王不是过来杀人灭口的吧?趁现在清泉童子的修为还及不上他的时候”周围的修者开始了强烈的讨论。
这是苏延一与萧墨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对峙,怎么可能不引起重视?
“苏延一可是萧墨强大的对手,很有可能被扼杀”
“他们好像曾经见过面,好像冥王还被苏延一气到了,难道说传言是真的?清泉童子虽然是中立的,其实是帮着玄派的?玄派有了一名狠人啊”
“那我们玄派的人要不要去帮一帮清泉童子啊?”
“你去?你帮的了么?冥王亲自来的,那可是真魔期修者”
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擂台上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苏延一则是轻轻的笑了几声:“没想到,刚刚出岛,就碰到了老朋友呀。”苏延一的语调平稳,根本就没有因为萧墨的突然到来而感觉有什么异常,反而是十分轻松的说话。
他打赌,萧墨这么好面子的人是不会以自己的高修为当众欺负他这个“弱者”的,就算是以多欺少也是不会,顶多派一名弟子来与自己战斗,苏延一也是有一定信心能够打败的。
翡汀被苏延一忽略,很是不悦,她又上前了几步,站到了萧墨的身边,梗着脖子,对苏延一怒吼道:“好你个狗东西,目中无人是不是?我一年前就想要挑战你了,谁知你竟然认输了,半年前你还闯入了我们冥派根据地,如果不是你躲起来,我一定会直接杀过去,要了你的狗命”
翡汀的性子向来都是刁蛮的,她温柔可爱也只是对萧墨而已,脾气好也是对冥派的人,苏延一作为萧墨的命定对手,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见到苏延一,态度是一定不会很好的。
苏延一转过泉水一般的眸子,看了一眼翡汀,见到翡汀容貌俏丽,样子看上去十分可人,只是下巴出奇的尖,看上去就不觉得并非人类的脸型,苏延一瞳孔中水气流转,仔细的打量了气翡汀,接着又是一阵轻笑。
“我从来不曾对谁认输,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被挑战了而已,谁知,今日过来一见,便见到这么多的不耻小人,趁着我闭关的时候挑战我,欺我没有同门师兄弟,师父又常年不在岛中,来赢取魔元石,我从未来过决魂场,却已经是败绩百余场,如此事情,我当然会生气,这怨不得我嚣张我从来没有躲过,进入你们冥派的根据地我也是光明正大去的,只是你们那里的人都感觉不到我去了罢了。我一直都在紫栾岛修行,相信这不是什么秘密,邪天宗有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你想要了我的这条命,很可以到紫栾岛找我,进入善人结界就可以了,你为何不去?是因为你不是善人么?我的小美人?”苏延一说到后来,语调一转,开始了惯有的调侃,苏延一说的话不可谓不犀利,这种语调流转,可以称之为毒舌一派,上官悦一直都是被苏延一颇为尊敬的看待,从未听到过苏延一如此说话,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翡汀刚刚的话说得也不是十分好听,不然一直尊敬美女的苏延一是不会这般说话的。
他那种流氓一样的语气让翡汀眉毛一拧,就要发怒。“你这登徒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耻小人,我是第一个挑战你的人根本就没想过你会不应战他们挑战你又如何,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败了多少场,才会出现。善人?善人值几个钱?难道你还以这个为傲?真是可笑”翡汀说完,便冷笑了几声,那样子轻蔑极了,就好像萧墨说得一般,在阴间,善人就是傻子,说出来,都会被人当成笑话看。
众人皆醉我独醒,果然,那个独独醒着的,就是不搭调的人。
“哦?那么看来,如今的结果是你造成的咯?我还在想,为什么这决魂场不解决这件事情,原来是你从中作梗那么这个什么所谓的决魂场,便不再是一个公正公平的地方,既然不公平,就不值得修者过来一战至于善人一说……你的这位墨哥哥,可是能进入紫栾岛的呢,还去见了我的师妹……”苏延一好像故意气翡汀一样的,故意提起了师妹,却也只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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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汀看到萧墨时的那种眼神流转,苏延一怎么能看不出来她的情愫?尤其她还那么护着萧墨,就已经能判断出她是喜欢萧墨的了。
又是一条十分惊人的消息这一次的消息简直要比之前的消息都要让人震惊
萧墨可以进入紫栾岛那么就是说萧墨也是善人,他进入紫栾岛竟然没有伤过苏延一,只是见了苏延一的师妹是私会吗?
同时,众多弟子在意的,是师妹两个字。
地藏菩萨竟然又收了徒弟还是一名女弟子,这名弟子又是一位怎样的人,会被地藏菩萨看中,又是为什么,这邪天宗内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
哄
决魂场陷入了修者讨论的声音之中,整个决魂场一片魂魄,只听得一片嗡嗡作响的声音。
“你的师妹?”翡汀面色一沉,从之前的嚣张刁蛮,变得沉重,还有一丝落寞担心,表情复杂至极。
萧墨看着苏延一,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样子轻佻,却没说话。
翡汀看向萧墨,发现萧墨竟然没有反驳,不免浮想联翩,当即,心情便再一次变得沉重。
萧墨上一次受伤就是到了一名女子那里,带着那名女子身上怪异的香气回来,萧墨一再转移话题,不告诉翡汀那名女子是谁,此时的翡汀直接联想到了,那名女子便是苏延一的师妹。
“你的师妹是谁?”翡汀声音降低,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问。
面具后面的苏延一已经十分得意了,好半天才回答:“我师妹当然就是我师妹咯。”
苏延一这一句明显就是在抬杠,不想真的告诉翡汀答案,偏偏这回翡汀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而只是皱了皱眉,站在那里,将自己的佩剑垂下,思考了一会,才带着一丝沮丧的语气问:“她很厉害么?”
“她不但很厉害,还很美。”苏延一后一句话语气故意加重,好像后一句才是重点一般的说出来。
翡汀听完,就是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刁蛮的样子,只是面带些许委屈,又带着强颜欢笑,看向了萧墨,那样子,配合她单薄的身影,显得她有些楚楚可怜了。
苏延一才觉得,这女人果然是爱了人之后,会变得可爱许多,刚刚很惹人讨厌的丫头,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上官悦在空间中则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她是地藏菩萨私密的弟子,是不准备公开的,苏延一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起了自己,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她现在就是在那里十分忐忑的听着外界的动静,生怕苏延一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那么她这一年的闭关也算白费了,不但没有灭了她的风头,反而让上官悦风头更胜了。
萧墨站在那里,看着苏延一,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反而显得有些阴冷了,“你这家伙还真是没变啊。”
萧墨没有怒喝苏延一提起上官悦,也没有准备透露上官悦的名字,只是伸出手,摸了摸翡汀的头,将翡汀一带,就带到了更靠近自己的地方,“你再这般逗我的伙伴,就真要把她逗哭了,那样我还要哄她。”
接着,萧墨微微俯下身,对比自己矮上一些的翡汀说道:“在我受伤的时候,当然会找一个想要害我的人去不了的地方,紫栾岛刚好合适,说起来,我确实该感谢清泉童子的师妹呢。”
萧墨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和善,语调也是十分平和的,这幅体贴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在哄翡汀了。
如此温柔的萧墨,上官悦十分少见,好像,萧墨从来没有这样对上官悦说过话吧,就算上一次,萧墨对上官悦阐述自己的想法,也只是露出了自己的软弱面,也没对上官悦这般温柔。
上官悦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什么要比较呢,有什么可比的呢,这个翡汀才是正牌的冥王妃,她不过就是一个外来者,一个局外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与萧墨一点关系赌没有了。
萧墨的温柔对翡汀十分适用,刚刚说完,翡汀就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说:“嗯,墨哥哥说的对。”
苏延一在面具后面撇嘴,果然,爱上人的女人就是一个十分盲目的傻蛋,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苏延一叹了一口气,接着凭空坐在那里,盘着腿,双手环胸,看着萧墨与翡汀两个人打情骂俏。苏延一可以说并非凭空,而是他的下面有一股泉水冒出,为苏延一的腿下面打了一个座,让他可以稳稳的坐在那里。
“还有谁要挑战我?”苏延一吆喝了一声,看向周围。
比起看打情骂俏,苏延一更看重这个。
翡汀在这个时候,再一次举起了自己的佩剑,比量到了苏延一面前:“我就是特意过来挑战你的,墨哥哥也是被我强行带来,让他看着我是如何打败你的。”
苏延一侧过头,看向翡汀,接着轻笑了一声,收了自己身下的泉水,站起身,拉开了架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水月流星,就准备直接应战,突然的,苏延一神情一变,身体也顿了一顿,看着紫栾岛的方向,收了姿势。
苏延一看着那边良久,才缓缓道:“我还真的很有兴趣与你一战,因为我可以看出,你与我实力相当,但是今日恐怕是不行了,我师父回来了,我现在必须回去。”
“你是怕了么?”翡汀眉毛一拧,就再一次发怒,这女人的脸还真是和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尤其是这一次翡汀的语调上挑,就好像划破天空的长矛一般,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苏延一转过头,嘿嘿一笑,接着快速的提剑,“既然美人要求如此强烈,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这一次我准备速战速决,可好?”
翡汀笑了笑,那尖细的下巴显得线条柔和了许多,“好啊,随时奉陪。”
萧墨身体未动,就是一个恍惚间,到了擂台一侧,与陪同他来的一行人一起,准备好了站在台外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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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身体未动,就是一个恍惚间,到了擂台一侧,与陪同他来的一行人一起,准备好了站在台外观看。原本站在那里的弟子看到萧墨他们靠近,都在瞬间躲开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招惹到了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跟着萧墨来的九名修者,各个都是不低于心动期的修者,这些人都是这群弟子不敢招惹的人物。
然而,群战场上的两名修者的战斗无疑是更吸引人目光的。
冥派第一潜力弟子,蛇妖翡汀。
地藏菩萨看中的亲传弟子,有着专门克制冥王火的清泉之水的清泉童子。
原本,一对一的战斗应该是在室内场来进行,可是现在,就连决魂场的管理弟子都没有去让他们更换场地,而是就那样的进行下去,因为,这一次的战斗绝对会吸引许多的弟子,在室外更便于观看,而且,他们两个的战斗乃是一重门精英弟子与二重门重点培养弟子的对决,战斗力十足,室内决魂场说不定会约束了他们。
空间之内,上官悦刚刚松了一口气,确定苏延一不会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就再一次提心吊胆起来,她也是听说过翡汀的嚎头,不知道苏延一与她对决有没有问题,毕竟苏延一刚刚修行五年的时间,而翡汀则是修练了百余年的妖族。
“我们要相信苏延一,他是不会打没把握的战斗的,小悦,你忘记他眼睛的异能了吗?”镜芷在这个时候提醒上官悦。
上官悦点了点头,开始懊恼自己有些多余的担心了。他的大师兄那么厉害,她是应该相信大师兄的。
战斗刚刚开始,苏延一的周身就散发出了一阵旋风般的泉水,泉水围绕着苏延一身体旋转,好像随时都会攻击,又好像只是简单的防护罩,渐渐的,苏延一所站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些小型的旋风,那旋风在地面上盘旋着,好像随时待命的士兵一般。
翡汀先是观察了一下苏延一的清泉,才淡淡一笑,好像根本就不当一回事,直接拿着剑,就像苏延一刺去。
这一剑极快,带着周围骤变的空气,剑气化为有型剑影,有着一股子凛冽萧杀。
苏延一动作极其柔和,他的剑法如同一股流动的泉水一般流畅舒缓,他的身体柔和,动作娴熟,对于翡汀霸气的一剑只是揉身一闪,便直接闪过,接着就是一剑刺向翡汀,剑身一抖,发出了泉水叮咚的声响来。
苏延一使得是剑,他现在是在战斗,可是在围观弟子眼中,苏延一的身影就是极美的,他身体旋转轻盈,就好像他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擂台,而是在一片寂静的湖水之中,他每每踏出一步,就会荡起一股子涟漪,那种极其华美的剑招,就好像是一名舞者,在拿着剑,舞出最为柔美的剑舞。
也许,苏延一的剑法也是因为这一场战斗,才得到了这样一个绰号:“最为华丽唯美的嗜杀”。
围观弟子看得入迷,之间擂台之上的两个人你来我往,剑招华丽,水气与妖族法术互相攻击,短短的开场,已经带给了许多人震撼。
翡汀战斗之前从未将这个刚刚来阴间修练五年的清泉童子放在眼中,谁知,这样一战,对抗起来竟然是这般吃力,也许其他人看不出,翡汀却是可以感觉出,苏延一十分缺少实战经验,不然,她对抗起来会更加吃力。
突然,天空之中,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竟然是用灵力,直接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延一小儿,为师回来,你还不速速回岛,你还真想让为师亲自去抓你不成?”
竟然是地藏菩萨的声音
在慈和之中带着一股子霸气与威严,这种声音,除了地藏菩萨,又有几个人能够发出?
苏延一的动作一顿,接着就快速的后跃,躲过了翡汀的一击。
苏延一这一跃,直接跃出了场外,也就是证明,苏延一是主动跳出场外认输了。
“嘿嘿,美人,你虽然性格不是很讨喜,但是与你对战果然是十分畅快的,如今我家老爷子已经着急叫我了,等来日我们再战。”说完,苏延一便直接化为了一团水气,升腾上了空中,待人们找到了苏延一的身影,他已经踏着佩剑,向紫栾岛的方向快速飞行了。
翡汀拿着剑,站直了身体,一直目送苏延一离去,这个时候,萧墨的已经一个恍惚间,到了翡汀的身前,“怎样?如果再战,你能否能赢?”
翡汀立刻用一种严肃的表情分析,“赢我是有着把握的,但是如果真的想要取得胜利,想来是要费一番周折的。”
萧墨斜着眼睛,弯起嘴角,用一种极其玩味的表情去看翡汀的脸,接着轻笑道:“美人?”
“墨哥哥是坏蛋”翡汀立即不悦的吼了一句,接着就是一阵脸红,羞得可以,
萧墨却是笑得越发厉害了。
苏延一回到紫栾岛,便直接到了山上,刚刚到了小院,就让上官悦从镜石本体中出来,上官悦出来,就给苏延一甩了一道修复符篆,让身上有着些许战斗痕迹的苏延一重新变回了光鲜亮丽的模样,两个人这才一同到了正堂,去与地藏菩萨见面。
走进去便看到地藏菩萨正品着刘婆婆他们送来的热茶,一边吹着,一边慢慢的品着,样子很是惬意。
“弟子见过师父。”苏延一与上官悦近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接着躬身行礼,很是懂得规矩。L两个人已经相处一年,早已有了默契。
地藏菩萨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菊花瓣般的皱纹也有着些许的舒展,一来,地藏菩萨现阶段只有苏延一与上官悦这两个徒弟,见到他们两个都是一副学有所成,彬彬有礼的样子,很是欣慰。二来,苏延一这个浪荡之子也是这般的懂得礼貌,这让地藏菩萨还有些欣喜。
接着,地藏菩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小悦啊,你还真是帮我管教了这个泼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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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笑了笑,给予了回应。苏延一则是抬起头,对地藏菩萨吐了吐舌头,仍旧是一副泼皮模样,这让地藏菩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地藏菩萨的笑容温和却不洪亮,听起来十分舒服。
地藏菩萨虽然为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的师父,却从来没有摆过师父的架子,对苏延一与上官悦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那副慈和的样子,就好像看待两个自己的孩子一般。
地藏菩萨的眸子在苏延一与上官悦身上一扫,便又是抿了一口茶水,接着道:“你们两个这一年的修行的都不错,为师很是满意。”
地藏菩萨说完,苏延一就与上官悦对视一笑,明显是有些小得意的。
“不过,为师还是要考考你们。”让弟子修练一年,地藏菩萨理应考验一下结果。
苏延一与上官悦一齐站直了身体,接着走到了地藏菩萨身边,一人站左,一人站右,苏延一仍旧是最先说话的那个:“考什么?是不是考验过后,就要送我魔兽了?”
地藏菩萨慈和一笑,接着伸出手,拉过苏延一的手说道:“我这一次这么迟的回来,就是因为去为你寻了一只最合适你的魔兽,只要你的考验通过了,我就直接让你的魔兽认主。”
苏延一一听,立刻就兴奋起来,声音提高了好几倍:“真的?什么考验,是打败您的一根手指,还是打败您的一只手呢?”
苏延一此时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小孩,有些手舞足蹈的扑向了地藏菩萨,苏延一有多么向往魔兽,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他那种迫切的心情都会被理解。
地藏菩萨却是嘿嘿一笑,接着道:“我问你,这修真之道的身体保养方面,几大要点为何?”
“清静无为、反朴归真、顺应自然、贵柔这些主张都是。”苏延一可是看过书籍的,尤其是他记忆里极好,地藏菩萨这一问题是问不住他的。
“何为返朴归真?”地藏菩萨又问道。
“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无欲、无知、无为,回复到人生的最初单纯状态,即为‘返朴归真’。”苏延一回答的仍旧顺利。
“我辈修士,求的是长生之道,寻得是强者高峰,如果返朴归真,何来修真?”
“不问世事,只求自己的道,修自己的真,不去争强好胜,不去寻什么强者之位,即可返朴归真。”
“既然如此,那么方才你又为何要动怒现身呢?”地藏菩萨慈和的问苏延一,却是针对刚刚的事情,的确,苏延一刚刚是鲁莽了些,更是引来了萧墨,如果说话不客气些,萧墨再小肚鸡肠一些,稍不留神,就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苏延一见地藏菩萨开始拐弯抹角的训自己,很是乖巧的低下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魔兽的吸引,让苏延一愿意认错,还是苏延一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露出那种反省的表情来。
“延一,我一直疼惜你是一名真性|情的孩子,身上有着从那边带过来的习惯,不过,你现在既然成了我的弟子,就该稳重一些,那种争强好胜,不是为师所教之徒的作风。”地藏菩萨对苏延一说,颇是苦口婆心。
苏延一很是干脆的说了一声:“师父,徒儿知错了。”
地藏菩萨笑了笑,接着转过头,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迎上了地藏菩萨的目光,接着就是恭恭敬敬的一点头。
“小悦,你的言行,我一直十分满意,你同样用自己的言行,教会了延一该如何做好,只是,你与延一之间仍旧有着芥蒂,甚至不是很相信延一,你可承认?”地藏菩萨问上官悦。
刚刚地藏菩萨去苏延一的事情,应该算得上理所应当,毕竟苏延一是刚刚做错了事情,并且是被地藏菩萨发现了的。可是地藏菩萨批评上官悦的,竟然是上官悦与苏延一并不明显的事情。更是说出了上官悦的内心想法。
地藏菩萨说完,苏延一与上官悦都是一怔。
苏延一怔了片刻,开始露出了一抹苦笑。气氛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境界。
“师父,我……”上官悦有些窘迫的喃喃出声,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上官悦此时的内心是复杂的,她不知道师父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会不会让苏延一心中产生芥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做,才能让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芥蒂。
“对你们的考验,只有一个。”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就是告诉我,对方的生辰之日。”
“咦?”
“不是吧?”
苏延一与上官悦同时表现出了惊讶之色,所谓修真无岁月,这漫漫修真之路,哪有几名修者会在乎这生辰之日呢?当然,他们两个人聊过许久,都是没有聊过这方面问题的,如今地藏菩萨问了一道这样的问题,两个人都是答不上来的。就算苏延一有着异能的眼睛,却是死也看不出对方具体生辰日期的。
苏延一与上官悦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心中明白,他们两个都别想在地藏菩萨面前作弊,他们现在心里想些什么,地藏菩萨直接就可以看出来。
“师父,咱能不能换一个考验呢?”苏延一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答不出这个问题的,便想着要让地藏菩萨换一道问题,他可是不想放弃自己的魔兽。
地藏菩萨抿嘴一笑,接着道:“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一年当中,虽然修行是十分刻苦的,在两个人配合的默契上,与师兄妹之间的信任上,都是没有注重,且没有配合练习过的。”
果然,还是被地藏菩萨直接发现了两个人之间潜在的问题。
“延一,我可以破例给予你魔兽,但是,你一定要答应在,在之后两年的历练之中,你要尽可能的去帮助并且保护你的师妹,不得让你的师妹受到半点的伤害。在我规定的时日,你们要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紫栾岛,可有问题?”地藏菩萨好像在一开始,就已经这样决定了,之所以现在才说,只不过是给苏延一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个魔兽来之不易。
苏延一已经期待得不得了,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下来,那头点的快速,就好像小鸡啄米。
看到苏延一的样子,让地藏菩萨与上官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延一的那副期待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还没有安排你们之后的修行内容,你怎么就能下定论,你是一定能完成得了的?”地藏菩萨挑眉道,那语气,好有几分是在调侃苏延一。
这让苏延一有些哭笑不得,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大不了就是师妹在,我在,师妹若亡,我先亡。”
苏延一的这一句承诺可是不轻,别看苏延一此时说得漫不经心,实际上,苏延一在之后的修行中,一直都是按照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来做的,不仅仅是两年,而是百年,千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地藏菩萨的目光在苏延一身上游走,接着,他点了点头:“好,很好,我现在就安排你们在之后一年半中的修行,在这一年半中,延一你都是在辅助你的师妹,你可愿意?”
苏延一怔了怔,随即点头:“明白,师妹与我之间修为差距巨大,如果可以,我会尽可能帮师妹拉近与我之间的差距。”
一般的修者,都是不喜欢自己的修为被其他人追上的,苏延一这样说,并没有半分不是滋味,显然,他是出自真心的。
上官悦对苏延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嗯,那你就尽量做到吧,在这一年半中,你们一共有三件事情,一、是帮小悦找到属于她的魔兽;二、是帮小悦找到释放空间的方法;三、是帮小悦修练到心动期。”
竟然三件事情,都是关于上官悦的其中后两件事情都是让两个人十分惊讶的
释放上官悦的空间?也就是曜域珠的空间?所谓释放,是化解掉空间中的瘴气么?那么方法是需要他们来自己发现的么?
修练到心动期的修为,仅仅是用一年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样的话,简直就要比苏延一还要快,他们还要在这一年半当中,同时完成另外两件事情,这……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师父”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惊讶的提高了些许音量道:“让大师兄他帮我寻找到我的魔兽,这算是一项修行,我不会觉得有什么,让我们去找出化解我曜域珠空间内的瘴气的方法,就算是无从下手,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迟早是会做这么一件事情的,只是,一年半之内要修练到心动期的修为,那是何等难度?这完全与您在一年前所教给我的巩固基础不相符啊”
上官悦一直是一个沉稳的性子,能让她如此激动的问话,还是对自己最为尊敬的师父,这足以表明了上官悦心中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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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则是在这个时候一甩衣袖,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子,用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问地藏菩萨:“师父,您就算不想让我那么轻易的得到魔兽,也不用这般的开玩笑吧?我之所以可以修练的那么快,闭关四年就到了心动期,还不是靠我纯净的体质?让小悦这么快的修练,明显就是逼她走火入魔这妖兽啊,我还不要了呢大不了我自己去寻一个去。”
两名弟子都表现出了无法接受的样子,这让地藏菩萨有些微怔,他一直认为上官悦是一名听话的弟子,此时却对他的安排产生了疑问,这才是他微怔的重点,只是片刻,地藏菩萨便重新开始微笑:“小悦,我让你修练到心动期,自然是有我的目的,并且,我也是相信你可以有这样的实力。”
地藏菩萨如此温和的做出的保证,并且给予上官悦肯定,让上官悦都是一阵哑言,只有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哼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我想让你参加阳间的那场聚英汇,赢得那两只夜凰。”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补充说道。
上官悦是听说过聚英汇的,当然,是从卫幽那里知道的这件事情,阳间修者需要到了金丹期的修为方能参加,那么阴间修者相对应的,就是心动期了。地藏菩萨之所以这般安排,就是因为想让上官悦到了这种修为,参加那场比试。
“聚英汇?难道说……我要去阳间参加?”上官悦不可置信的问地藏菩萨,因为过分惊讶,让她冰冷无温的脸蛋上都出现了一丝红晕。
苏延一则是皱了皱眉,他不知道什么聚英汇,也不知道什么夜凰,他只是看着上官悦惊讶的表情,来分析这是一样什么样的东西。
地藏菩萨点了点头:“原本,我并不想让你参与,只想让你与苏延一安安稳稳的修练,待到你们修为可以的时候,就任由你们去到处闯荡,不过,这两只夜凰的身份十分特殊,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让你去参加。”
“两只夜凰的身份?”上官悦狐疑,这夜凰还是有着身份的玄兽不成?
“这对夜凰原本乃是阴间魔兽,属于飞行系魔兽,因为两只夜凰可以轮换着飞行,速度从不减慢,所以一直用于修者代步,擅长长途行走。更难得可贵的是,这对夜凰是有着攻击能力的,战斗起来,相当于极品魔兽,不过这种攻击也只是时间极短,长时间战斗是他们所不擅长的。它们之所以到了阳间,沦落为奖品,也只是因为它们的主人已经故去,并且在故去之时,它们为了保护主人拼死搏斗,其中一只夜凰便是在那场战斗中受的伤,至今没能恢复,这对夜凰更是在主人逝去后自甘堕落,从来都没有重新择主的意思,灵力也在迅速锐减,这也是他们没有被疯狂争抢的原因。”地藏菩萨对上官悦介绍起了这两只夜凰,接着,他目光凝重的看向上官悦:“它们之前的主人,便是你丹田中的妖兽。”
上官悦心中突然的,就是一阵难过,丹田之中,有着一股子灵力在颤抖,这种颤抖十分不正常,是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竟然是丹田之中,那只妖兽强大的感悦力,让上官悦的心中都犯起了波澜。
她丹田中的妖兽是有着意识的她还在为那两只夜凰悲伤。
上官悦没有回答地藏菩萨的话,而是快速的坐在了地面上,盘膝打坐,运转家中独独留给她的秘法修练,得以安抚她丹田之中的妖兽。
可是,这股子力量是上官悦也很难控制得了的,上官悦用着那种功法运转灵力,却不像以往那般平静,灵力到了丹田之中,就开始颤抖,尤其是那股颤抖让上官悦有些心力交瘁。
“我会去参加,我一定会得到那对夜凰,我保证“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了一句。好像是对丹田中妖兽许诺,又好像是在回答地藏菩萨,并且在下定决心。
地藏菩萨看着上官悦眉头紧锁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小小的抿了一口茶。
苏延一则是看着上官悦,很是邪异的一笑,这一笑堪称魅惑众生,只是这微笑却是谁也没有注意去看的。接着,苏延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问了一句地藏菩萨:“这聚英汇是怎么一回事?”
“聚英汇乃是阳间的一项传统,阳间的宗门有着宗门间的切磋,阳间筑基期修士的有十年一次的‘龙门诀’,地点就是在龙门山庄举行,全部都是各大门派的筑基期修者参加,获胜的宗门将会得到荣誉;聚英汇是要高龙门诀一个阶级的弟子之间的切磋方式,聚英汇是五十年举行一次,参赛的都是相当于金丹期修为的修者,而且不限门派,就连什么邪派、妖族,魔修都是可以参加的,也就是说,难度要更大一些。这个比赛大多是以小组的形式参加,比赛的规则每一场都是不一样的,有可能是单打独斗,有可能是群战,有可能是随便抽签应战,也者是聚英汇的特色之一。在两年后,便有一场聚英汇,我想让你与小悦一同参加,赢得那对夜凰。”地藏菩萨很是耐心的对苏延一介绍道。
苏延一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这聚英汇是不是就跟武林大会是一类性质?都是以武会友之类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打擂台的。
苏延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弯了弯嘴角:“哦?好像很有意思……”
“今年的聚英汇恐怕不太太平,因为,奖励的玄兽好像增加了一个更吸引人的……”地藏菩萨说到后来,竟然有些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显然,他还是在思考,这般派苏延一与上官悦去参加,是对还是错。
两年后,必将大乱。
“师父,那奖励中的玄兽,可有适合我的?”苏延一突然来了兴趣。地藏菩萨刚刚已经安排了他们的修行第一件事就是帮上官悦捕捉魔兽,又告诉上官悦得到那两只夜凰,也就是说明,这魔兽是可以重复得到的,很可以是用契约的方式,有或者用一种结灵套索,牵绊两者之间的关系。
地藏菩萨却是摇了摇头:“那些玄兽之中,五行独独缺水,没有适合你的。不过,这聚英汇上,你会碰到一个对手,他会让你成长很多。”
地藏菩萨知道苏延一如果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就不会怎样用心,这聚英汇他也是不会想要参加的,只要跟苏延一透漏一些他向知道的,就可以勾起苏延一的好奇心。
“对手?是美人么?”苏延一笑嘻嘻的问,样子很是无赖。
地藏菩萨轻指一弹,苏延一便觉得头顶一痛,当即捂着头诧异的抬头,就听到地藏菩萨说道:“你这泼皮,随我来见你的魔兽。”
苏延一听到地藏菩萨的话,差点就兴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上官悦此时没有睁开眼睛,仍旧在运功调息,这让苏延一那没有规矩的一幕没有被上官悦看到。
苏延一踏着轻身术,快速的跟着地藏菩萨起身,本以为,地藏菩萨会带着苏延一下山,让他见一见他帅气的魔兽,谁知,地藏菩萨刚刚到了院子中,就直接甩出一道雾气来。
雾气为粉红色,大大的一团,在小院中慢慢降落,苏延一看到棉花糖一般的云团在渐渐消失,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心中猜测,会是什么样的魔兽呢?是狼?还是豹?还是……
粉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淡,地面上的粉红色却没有变淡,苏延一先是皱了皱眉,接着就睁大的双眼,泉水一般的眸子就好像即将要化成一团水气,流出眼眶,他也毫不在意,就连嘴都长得大大的。
身体渐渐开始僵硬,苏延一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只是看着师傅为他寻来的魔兽,好像稻草人一般的,有些随着风摇摆,只是身体关节是十分僵硬的,才会显得苏延一此时的样子十分不协调。
那只魔兽也从粉红色雾气中探出头来,看向了苏延一,竟然好像在与苏延一对视一般,偏偏让苏延一的眼角都开始抽搐。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收了气息,站起身,就要出来看一看她大师兄的魔兽,刚刚走出门槛,上官悦的另一只脚还没有走出去,她的身体竟然也就那般的定在了那里,虽不至于像苏延一那般夸张,却还是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没有向前,却是后退了一步。
“师傅……您……在跟我开玩笑吧?”苏延一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地藏菩萨,眼中满是不确定,他甚至已经准备好,如果地藏菩萨承认是在开玩笑,他就直接大笑出来,说地藏菩萨难得幽默,接着带他去寻找他真正的魔兽,可是,地藏菩萨竟然就这般的点了点头。
点头,并且是坚定的表情,不是告诉苏延一他在开玩笑,而是告诉苏延一,他面前的就是他的魔兽。是地藏菩萨为苏延一千挑万选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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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站在门槛内侧,看着苏延一那摇摆不定的背影,心中就是一阵焦急,也说不出个什么来,焦急虽有,但是时间长了,上官悦又忍不住想笑。
她是知道苏延一是多么期待自己有一只帅气的魔兽的,可是,地藏菩萨为苏延一寻来的,竟然是这么样的一只……乌龟?
乌龟的身体有些偏红,颜色略深,四足与头顶都有花纹,花纹图案怪异,远看像斑点,近看就可以发现者花纹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从质感上来看,那乌龟四足与头顶尾巴都是有着鳞片的,鳞片不规律,才使得那花纹那般怪异。它虽然身体长得有些怪异,壳却是粉红色的,很是粉嫩,甲壳上的花纹与一般的乌龟无异,只是在两侧对称的地方有两处很小的突出小壳,好像那小壳之中有什么东西即将要涨出来一般。
一只有着粉红色壳子的乌龟,就是苏延一的魔兽。
苏延一站在那里,僵硬了好一会,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一般,几乎是堆在了一起,上官悦甚至觉得,苏延一的衣服中包裹的都是一些软软的水气,现在的苏延一完全是水化了的。
苏延一身体十分柔软的走向了那只粉红色壳子的乌龟,接着蹲在了那只乌龟的跟前,就这样自信的盯着乌龟看。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是想用自己的瞳孔去看那只乌龟的属性,想知道是不是一只十分极品的,谁知他看着看着,就伸出手去,用食指戳了一下乌龟的脑袋,乌龟迅速的收起头来,躲在壳中,又缓缓的弹出眼睛去看苏延一。
苏延一见乌龟又有些探出头来,便又用手指去戳它的头,几次三番,一修者一魔兽就好像在那里玩了起来。
苏延一背对上官悦,上官悦不知道苏延一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于是便微微探出头去,本以为苏延一是看这只魔兽顺眼,谁知,苏延一竟然快速的转过身,面对地藏菩萨,指着那只乌龟对地藏菩萨低吼道:“这算是什么啊?王八?居然还是一只粉红色的别告诉我他壳上的两处凸起是证明它以后可以涨出翅膀来飞”
苏延一现在已经是怒气腾腾的了,几乎就是在对地藏菩萨发怒,样子很是生气,好像今天苏延一的心情,就没怎好过,刚刚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地藏菩萨竟然拿了一只乌龟糊弄苏延一。
上官悦快速的使用轻身术飞了出去,用力的一推苏延一,将苏延一推开,让他与地藏菩萨不至于处在对峙的状态之中,接着,她快速转身,对地藏菩萨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大师兄鲁莽,请师父莫怪。”
地藏菩萨则是没有生气,而是转过头,看向那只乌龟,只见那乌龟半缩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三个人,眼中竟然有一丝沮丧与落寞,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这让上官然一惊,这魔兽竟然是有着灵性的,能够听懂他们之间在说什么,明显,苏延一刚刚的举动是伤了那只乌龟的。
“阳间有一词,叫做‘势力’,你何时想通了,便去正堂找我。”地藏菩萨没有看向苏延一,只是说了这么一声,便直接身影一闪,变得虚无,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上官悦则是快速的转过头,想要推一下苏延一,让他清醒的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刚刚看过去,就见到苏延一也是一脸的沮丧。
“大师兄,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大度的人,而且,你连看到镜芷都没有露出什么排斥的表现,为什么这一次你会这样说?师父为你选的魔兽,便是最适合你的,就好像他安排给我们的修行,都是最适合我们的一样,大师兄你这一次是不是有些……”上官悦后面的三个字没有说,就看到苏延一的身体颤了颤,接着转过头,看向了那只粉壳的乌龟,抬起自己的右手,就是一股子泉水涌出,直接一个旋转,将那只粉壳乌龟带起,到了自己的身边,现在的这只乌龟身体尚小,不过半壁的宽度,苏延一只要一只手臂,就能将那只乌龟拦在腰间。
粉壳乌龟以为苏延一是要伤害自己,迅速的躲进壳中,空留一个壳子,四足与头尾都看不见了。
“躲什么躲?你主人我要带你去见我师父,给他老人家赔礼道歉,接着让你认主了。唉,对了,师妹,我算不算是它的主人?”苏延一突然挑眉问上官悦。
苏延一的态度转变太快,让上官悦有些应对不住,她缓了一会,才回了苏延一的话,道:“这要看你们直接是用什么方法联系着的,你快些去找师父吧,我等会再进去。”
上官悦知道男子都是好面子的,她不好在苏延一道歉的时候过去旁观,这让苏延一说话都会有些为难。
苏延一很是感谢的笑了笑,接着就揽着不肯出壳的乌龟进了正堂。
这修真届可以分为几大类,修真者、兽类、妖族。其中妖族也可以算得上是修真者,只不过妖族中会有选择变成人形的,会有选择仍旧是妖兽相貌的。
其中修真者分为修仙者、修魔者、修佛者。兽类则是分为魔兽、玄兽、仙兽、神兽。其中玄兽还可以升级为有智慧的灵兽。
兽类大多在神兽级别,才能够在修为不减的情况下,变为人形,阴间的魔兽却有些不同,如果他们急于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是会变成人形的,只是时间极短罢了。
兽类一般变为人形也是极丑的,只有一些极品的魔兽才能变为好看一些的人类,当然,这些都不是上官悦现在想的,她只是在思考,这有着粉红色壳子的乌龟究竟是一种什么龟呢?苏延一刚刚说,它的壳上的两个凸起,有可能长出翅膀来,也不知道这是苏延一的气话,还是他真的看出来了。
粉壳的乌龟……
上官悦在脑海里努力的寻找词汇,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只得到一个答案,便是……难道是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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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最后确定了这个答案,便开始明白,这地藏菩萨并非是用一只乌龟来戏耍苏延一,一定是因为他与那只粉壳乌龟属性十分温和,两者都是水属性,那只粉壳乌龟说不定还是个极品魔兽,不然地藏菩萨是不会费了这般功夫的。
虽然上官悦觉得苏延一那么美丽的人搭配一只粉壳的乌龟很搞笑,但是无疑,那只乌龟还是很可爱的,看久了,也蛮顺眼的,那样子很合女生缘,一定招女子喜欢。
上官悦正想着,苏延一就招呼上官悦进去了。
上官悦快步走了进去,便看到那只粉壳乌龟被放在了苏延一身边的椅子上面,已经探出头来四处观看了,看样子,是已经不害怕了。
上官悦刚刚走进去,苏延一便开了口:“我已经给我的那只乌龟取名叫做忍者了,师父让我契约,以伙伴的形式与忍者相处,说忍者不适合陆地类的战斗,在水上战斗中,才是忍者的强项,待忍者升级了,就能长出翅膀了,体型也会大许多,到时候我们两个坐在忍者的背上都没问题,忍者虽然爬的慢,飞行速度却不慢呢。”
苏延一介绍的兴奋,上官悦听着奇特。
苏延一竟然在这短短的功夫就了解了这么多,还给起了个名字,这名字虽然不大中听,却还是很有大师兄的风格。
这可以长翅膀的乌龟,实在是有些奇特,这让上官悦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叫过了两个人,让他们过去。
两个人便恭恭敬敬的走回到了位置上,坐下,看向地藏菩萨,等着他的安排。
“该说的,我刚刚都已经说过了,一会我走后,你们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上路了。待你们出去后,就一直向北方行走,待你们到了地方,我会用传音符告诉你们,该如何继续去做。”地藏菩萨说完,便缓缓的站起身,“为师有事在身,在这里不能久留。”
两个人都是明白的,地藏菩萨是如何忙碌的人,相信整个阴间都是知晓的。
两个人送别了地藏菩萨,便是苏延一研究忍者的时候了。
苏延一将忍者带到了山下的瀑布池水中,将忍者放了进去,忍者便开始游动了,它的动作十分麻利,在水中的时候,速度竟然是极快的,这让苏延一很是满意,接着,苏延一又将忍者放在了一块石头上,让它扬着壳躺着,苏延一则与上官悦一同探过头去看,研究这只乌龟的性别。
如果不是忍者翻不过来身,它一定会快速逃跑,不然被这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的观察性别,还不让它羞愤死?
“乌龟的那里被包着,根本看不到呀……”苏延一观察了良久,才有些叹气。
上官悦则是拖着下巴说:“听说,圆一些的是母的,长一些的是公的。”
苏延一试探性的拿起忍者,观察忍者的壳子,接着又是一阵叹气,“这壳……说长也有点长,说不长,还真有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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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被苏延一逗得笑了,接着她晃了晃自己的项链道:“镜芷,你出来一下。”
镜芷可是一名妖族,还是一名七百岁的妖族,阅历何等丰富?镜芷刚刚出来,就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步态蹒跚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苏延一。
苏延一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拍了一下镜芷的背,还冠冕堂皇的说道:“说了多少次了,腰要挺起来,你的驼背就不明显了。”
镜芷被苏延一这一下子拍了个踉跄,这才转过身,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是笑你们两个小东西研究这乌龟性别的事情,不是笑你。”
镜芷对苏延一解释道,并走过去,伸手要接过忍者,却被苏延一躲过了,他撅着嘴看着镜芷一副诚实老实的模样,终于妥协,将忍者交到了镜芷的手中,却还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镜芷也有些学坏了,那到了手中,就躲开了一下,对苏延一扬了扬下巴:“你不给我,我怎么看?”
上官悦在一边直接被逗笑了,也不知道镜芷今天气人的样子是不是跟苏延一学的。
苏延一也直接被气笑了,双手掐着腰,嘿嘿嘿的,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镜芷这才不好意识的低下头,去仔细的观察乌龟:“雌性龟背甲较短且宽,腹甲平坦中央无凹陷,尾细且短,尾基部细,缺刻角度较大。雄性龟背甲较长且窄,腹甲中央略微向内陷,尾粗且长,尾基部粗,缺刻角度较小。”
镜芷一边说着,一边去看手中的这只粉壳乌龟:“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只乌龟应该是流武龟,有三层玄武的血脉,遗传给了他们水中的战斗能力,以及飞行能力,不过在陆地上,他们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手无缚鸡的。”
“镜芷,你懂得真多”上官悦兴奋的道,上官悦这种大家闺秀,极少这样不控制音量说话的,可见上官悦因为镜芷知识渊博,而感觉有多么高兴。
镜芷脸色一红,当即就羞涩的笑道:“我也是在当年家族研究龟甲的时候,听家族中长者说起的。”
“你还有家族?”苏延一惊讶的道,他甚至没有去问忍者的性别,而是表示了这方面的兴趣。
谁不知道镜妖一族濒临绝迹,能见镜芷这样一位,简直就是奇迹了,现在,竟然知道了这种妖族还有家族,苏延一怎能不惊讶一下?
“镜妖家族已经陨落了五百年之久……”镜芷说着,将手中的忍者小心地交到了苏延一的手中,看到苏延一将忍者抱在怀中,接着就是略带凄凉的一笑。
苏延一嘴角一僵,竟然有些不会说话。
他刚刚问镜芷的话,只不过是出于正常的思维,几乎就是下意识的问出来的。根本没有当一回事,谁知,镜芷的回答竟然是这个,这让苏延一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算不算提及了镜芷的伤心处。
毕竟是一名有着七百多岁的妖族,所经历的事情那么多,怎么能够这般不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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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芷却好像没事一样,思考了一会,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其实已经五百年了,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该接受的,都已经接受得差不多了,就好像小悦,虽然家族被灭,依旧这般要强一般。”
上官悦被镜芷说得一怔,她确实在认识镜芷的时候,与镜芷谈过心,说起过自己的一些事情,没想到这谈心之事,竟然还能换来镜芷的共鸣。
苏延一点了点头,露出了一股落寞,他泉水一样的眼眸中,竟然好像出现了一道伤口,让苏延一的表情看起来,是那般的疼痛:“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家族的毁灭,但是我却经历过内心的毁灭,那种痛不欲生……”苏延一说着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接着抬起头看向镜芷与上官悦两个人:“以后我们三个人,都要尽可能的别提这些事情,我们现在是自由的,不是吗?”
自由。
无拘无束,没有家族,没有师父的限制,没有什么负担,他们的完全自由的,自力更生,想去哪里,便去那里,何其自由?
这种日子多么的逍遥自在?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耸肩道:“我只能算半个自由人吧……”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苏延一的反应,如果苏延一表示疑惑的话,他就会解释一下,直接告诉苏延一,她与萧墨的关系,毕竟被师父直接说出了这一点,她就要改。她要相信苏延一,便要做到与苏延一之间没有秘密。
从大宅子内养成的习惯,就是不愿意轻易的相信一个人。
也许她这一生,能够完全相信的,就是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致命弱点指给上官悦看的镜芷。
这样一直堤防的活着,其实也挺累的。
她又怎么能知道,苏延一上一次潜入一重门,就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萧墨是吧?”苏延一看向上官悦,坏坏的一笑,带着一股子得意。“他啊,不用在意,有他就好像契约了一只最强大的魔兽,或者得到了极品法宝,对你不但无敝处,反而十分有利,你想一想,只要你一遇到危险,就冲出来一个那么厉害的人保护你,你是不是赚了?简直就是赚大发了。”
上官悦惊讶了一下,接着又嘟嘴,脸上好像写着:原来你都知道了。
上官悦其实也曾经这么想过,萧墨对她的帮助极大,很多次帮了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上官悦又说道:“如果没有他,我应该不会走上修真路,很有可能是投胎去。”
如果,当初孟婆拦住她,之后会放了她的话。
苏延一则是摇了摇手指,对上官悦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不是就遇不到我和镜芷了么?总体算来,你还是很赚的。”
上官悦看到苏延一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又看到镜芷认真的点了点头,突然就觉得自己终于算得上不动摇,且无怨无悔了。
上官悦也跟着点头,接着道:“嗯,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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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在苏延一的怀里看了看这三个人,接着用自己的爪子抓了抓苏延一的衣服,那样子就好像在示意,还有它一个。
上官悦俯下身去看忍者,忍不住抬起手,去摸了摸忍者背上凸起的部位,接着问苏延一:“你们两个无法沟通吗?”
苏延一点了点头:“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不过师父说,待它再升一个级别,就可以使用灵力,并且用神念与我沟通了。”接着苏延一转过头问镜芷:“忘记问你了,忍者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镜芷快速的回答,其实他刚刚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被苏延一的转移话题弄得忘记了说。
苏延一点了点头:“母的还行,公的要变异成粉红色的,可真是……”苏延一说着,自己就打了个哆嗦,便没再说下去。
“忍者要如何收养呢?”上官悦关心起了日后苏延一照顾忍者的事情。
“我准备将它放在我的奶豆空间之中,在那里长期修练,毕竟忍者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我要等它升一级之后,再让它陪我们历练。”
上官悦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接着道:“师兄,我稍后要去服用两颗丹药,这两颗都是萧墨给我的极品丹药,我准备服用之后,看一看能否提高一下修练速度,我们的任务也会好做一些,就是要劳烦师兄去一趟坊市,买一些出去历练的必备物品回来,顺便带上我的、镜芷以及忍者的份,如果你那里的魔元石不够,我这里还有一些。”上官悦说完,便抬起了自己的手,给苏延一看自己的储物戒指。
“哈哈,魔元石方面我暂时是不缺,如果缺了,会寻你要的,刘婆婆那里还在做我们两个的几身衣服,前几****出去的时候,也给你带了布料,也不知道刘婆婆做好了没,你上山之后可以过去看看,我这就过去坊市了啊。”
苏延一一直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既然上官悦开口了,他也认同了,便直接将忍者送到了奶豆空间之中,接着,就是与上官悦镜芷道别,戴上帽子,去了坊市。
上官悦觉得,苏延一此时的这身行头很容易就被认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平添麻烦,不过上官悦在地藏菩萨那里学会了一点,便是相信苏延一。
上官悦让镜芷回到镜石本体之中后,便直接御剑飞向了山上,说实在的,那石台阶,上官悦还是一次都没有徒步走过的,她在岛上,一直用的都是萧墨给她的那把佩剑,速度极快,已经过去一年多,上官悦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这把剑的平衡了,只是还无法爆发出这把剑的全部力量。
刚刚到了山上,上官悦就摸了摸自己戴在头上的那根卫幽给她的发簪,不自觉的就是一笑,其实她突然就很好奇,聚英汇上如果遇到了卫幽,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当曜天宗的人看到了自己的相貌如此像青莲长老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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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的想法只是:一定很有趣吧。
上官悦忍不住弯着嘴角,回过身,站在山上看紫栾岛,接着又放眼去看邪天宗。紫栾岛的这座山不是邪天宗最高的,却也算得上高山,上官悦这样一看,便觉得视觉一片豁然,虽然没有在曜天宗独崖峰上的那种壮阔,还是在心中产生了一丝狂喜。
上官悦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通透豁达,只觉得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让她神清气爽。
阴间,阴霾的天空,黑压压的云层,却不让上官悦心情压抑,上官悦突然的,就是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我——要——变——得——更——强——”
上官悦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花香,就这样的喊了出去,没有动用灵力,却是传的极远,就连刚刚离开的苏延一都是嘴角一扬,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想要变得更强?很好,师兄陪你。
一重门内,冥派根据地,萧墨懒洋洋的靠着长廊的柱子,看着池水中的游鱼,随手扔了一团鱼食。他的身边,本来有翡汀在那里走来走去,嘟囔着自己与苏延一战斗后的心得,就见萧墨突然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接着就是一笑。
这笑十分干净,不带着任何的轻蔑与情绪,也是翡汀第二次看到萧墨露出这种笑容,翡汀好奇的看向天空,却没有发现什么,甚至,她听不到上官悦的大喊。
萧墨的唇角蠕动了一下,翡汀还没听清萧墨究竟说了些什么,就见萧墨站起身,接着拍了拍翡汀的脑袋:“既然觉得他厉害,你就变得更强,去打败他。”
翡汀则是嘟了嘟小嘴,接着道:“我本来就比他厉害厉害的,尤其是吃了墨哥哥给的丹药之后,修练速度几乎可以赶上魂修,是不是很厉害?更何况,我身边有墨哥哥帮我呢,那小子算什么?”
身边有萧墨这等高手,翡汀确实有资格这般心安理得。
萧墨的目光变了变,接着摇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凉亭走去。
翡汀不明白萧墨那笑容是什么意思,只是跟上去,挽住萧墨的手臂,用力的去摇,想要知道萧墨摇头是什么意思。
不一样啊——
翡汀与上官悦确实不一样——
性格、志气、气质、容貌……与对待他的态度都不一样。
萧墨一直不喜欢像上官悦这种有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处处小心,却总是惹麻烦的女子,比起上官悦,萧墨甚至喜欢听翡汀的快言快语,看翡汀行侠仗义。
可是,心中的感觉怎么有些不一样的了呢。
怪哉。
萧墨刚刚嘴唇蠕动时说的,不过是一句笑骂:“这个麻烦的傻蛋……”
上官悦先是去了刘婆婆的房间,去问了衣服的情况,见衣服都做好了,便拿起来看了看,让上官悦意外的是,苏延一选的布料竟然是赤红色的,上官悦只觉得为她做的那一身红色的襦裙有些太过显眼了,拿起来看了一眼,才明白苏延一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身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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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先是去了刘婆婆的房间,去问了衣服的情况,见衣服都做好了,便拿起来看了看,让上官悦意外的是,苏延一选的布料竟然是赤红色的,上官悦只觉得为她做的那一身红色的襦裙有些太过显眼了,拿起来看了一眼,才明白苏延一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身布料,原来,这襦裙布料的绣花十分好看,上面的绣纹很是精致华贵,一看就价值不凡,而且苏延一还很是有眼光的为上官悦选了一种纱料做外衫,搭配那艳丽大气的红色襦裙,又会显得十分高雅,刘婆婆更是用剩下的纱料为上官悦做了一条披肩,整体效果,上官悦很是喜欢。
刘婆婆笑嘻嘻的看着上官悦,“你的这件衣服已经做好了,喜欢就可以穿上试试,我觉得延一选的这布料不错,眼光很好。刚开始啊,我还觉得这颜色有些太艳了,可是做着做着,就觉得红色的衣服很配你呢。”
上官悦被刘婆婆说得有些不好意,面色有些潮红,将衣服捧在了怀中,又去看了看另外几件衣服。
苏延一的衣服有一套,镜芷的衣服有两套,之所以这一次的镜芷会多一些,就是准备让镜芷穿上合适的衣服,之后好换洗。
“延一与镜芷的衣服我都需要在改一改,你的那套是最先完工的,你先拿回去吧。”刘婆婆拿着布料,就是一阵忙碌,上官悦可以看出,苏延一这么为刘婆婆找些事做,反而让刘婆婆十分开心。
上官悦捧着自己的衣服回到房间,先是把镜芷的镜石本体倒着放在了桌面上,用茶杯扣住,这才开始换衣服。
上官悦穿上那身衣服,就觉得十分合身,大小尺寸十分合适,当下便在屋子里面转起了圈圈,红色纱料披肩在上官悦的身上显得十分飘逸,就好像她真的就是那天上仙子一般。
上官悦看够了,便直接掀开了茶杯,接着就到了床铺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个玉盒,并排摆在了面前。
白华阳谷丹,木蛰流武丹,这些丹药萧子倾都是告诉过上官悦功效的,上官悦之所以留到现在才准备吞食,完全是因为这两颗丹药的药效实在是过好,听萧子倾的描述,这白华阳股丹服用了之后,修练速度将会提高两层,且服用过之后,修为也会提高两层左右。
她能在三个月内固体,本来就够引起邱岚门下的弟子怀疑了,这刚刚固体又提高了两层左右的修为,岂不是更加让人生疑?
不过现在地藏菩萨的任务交代了下来,上官悦便不得不服用这两种丹药,以一种十分捷径的方式,直接提升修为,也要省时一些。
上官悦没再犹豫,直接服用了白华阳谷丹,极品丹药都是入口即化,味道还有一阵甘甜香浓,并不像中药那般难喝。
上官悦只觉得自己服用丹药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热,身体中的灵力也在快速的流转,那种速度之快,让上官悦有些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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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力躁动,上官悦还是感觉自己的血脉通畅了许多,灵力运转的通道也在渐渐扩大。
果然是极品丹药
上官悦抓住机会,利用这个时候,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并且用萧子倾教她的方法,吸收药物。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一个时辰之后,上官悦竟然显得有些印堂发黑,额头上都是一些虚汗,并不是上官悦的这枚丹药对她造成了什么不良的影响,而是她遇到了一件让她十分难受的事情。
身体在渐渐的不受自己的控制
又或者说,她的这具身体就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上官悦努力的克制这种感觉,突然的,就听见了丹田之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低沉的声音:“你要离开邪天宗?”
那名女子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这让上官悦心中一颤,竟然是她丹田之中的妖兽在与自己说话
上官悦有些微弱的回答:“是的,前辈。”
一名那么厉害的妖修,怎么论,也该是前辈。
上官悦如此客气的回答,让那只妖修冷冷的一笑,就好像在轻蔑一般的回应道:“在你离开之前,让我用你的身体做一件事情如何?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这颗丹药的药效提高一倍。”
提高一倍,先是直接可以提升到固体期四层的修为,直接就到达了瓶颈,这是上官悦想都没有想过的。
条件虽然诱人,这位妖修的厉害也是十分可怕的,上官悦还是在这个时候问了一句:“要做一件什么事?”如果用她的身体,做一些坏事,上官悦还是不会允许的。
那名妖修冷冷的一笑,那笑声更是轻蔑,弄得上官悦十分不舒服,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徒然加快了,差一点就要蹦出胸口,这种紧张与不安,让上官悦十分难受,偏偏自己还在吸收药物的期间,无法回神,不然就真的会浪费一颗极品丹药。
“这就由不得你管了。”那名妖修的话音刚落,便直接霸占了上官悦的身体,上官悦甚至没来得及挣扎,神识就被甩到了丹田之中,上官悦几次试图逃脱,都觉得十分困难,那名妖修控制能力极强,就算是她的能力已经被萧墨封住,单单拼元神,上官悦也是拼不过她的。
一个可以度过九九重劫的同时,大战万名修者的妖修的元神,上官悦这个刚刚固体期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斗得过?
那名曼珠沙华妖修刚刚用神识霸占了上官悦的身体,便开始熟悉上官悦的身体,接着运转功法,快速的修练了起来。
只见,上官悦的身体慢慢悬空,头顶虚无缥缈的蒸腾着一股子雾气,竟然有着三花聚顶的迹象。修真界,三花聚顶乃是修练的最高境界,需要心无杂念才能做到,一般修者,就算是一生都是心无杂念的修练,也不一定能碰到这种机遇,但是这名妖修刚刚到了上官悦的身体中,就直接让上官悦三花聚顶,不禁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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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名妖修刚刚到了上官悦的身体中,就直接让上官悦三花聚顶,不禁让人怀疑,这名妖修,是不是她那辉煌的一生,都是用三花聚顶这种方式修练的,不然,怎会有那番能耐。
她又是怎样做到的呢?
上官悦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修练,这名妖修,却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睁开了眼睛,如果不是此时的镜芷没有出来,一定会觉得,此时的上官悦眼神太过可怕,竟然满满装着的,都是仇恨。那种几乎外溢的仇恨眼神,让人看了一眼,就会觉得浑身发寒,恐怖异常。
上官悦抬起手,握了握拳头,接着便是一笑,那笑极为清冷狂傲,竟然带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人的形象决定于气质,上官悦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变成的,却是一股子阴冷高傲的气质,目光寒冷,就连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杀气。
上官悦下了床,慢慢的走到了屋子中的铜镜前面,俯下身,看了看自己的容貌,接着嘴角上扬,很是妖艳的一笑:“这是像谁呢……”上官悦说着,接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紫夜宝剑,直接推开窗户飞了出去,刚刚出去,就甩出了一道幻阵,这幻阵并不十分高端,只是因为上官悦现在的修为并不很高,所以这幻阵也是漏洞百出的。
上官悦乘着佩剑,在邪天宗内熟练的飞行,竟然知道的地方,要比上官悦还多,直接飞向了一重门内的长老殿,即使是用那低级幻境,依旧是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她的隐藏工作做得太好,很多人如果不是故意用神识探测,是搜寻不到上官悦的。
每个长老因为性格不同,所建筑的府邸也是不同风格的。
此时上官悦来到的,是一座颇为华丽的府邸,这府邸首先看到的,就是高耸的台阶,到了三十三阶台阶的位置,有一处缓步台,缓步台四段有着四个高耸的石柱,上面燃着冥火照明,府邸通体为暗红色的色调,高耸的大红色墙壁围着整个府邸,这府邸的院墙,刚好与上官悦此时穿着的红色衣服很是搭调,这让上官悦阴冷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嘲讽。
上官悦收了佩剑,缓步走上了楼梯,到了大门口,再去看这栋府邸,首先入眼的,是十丈宽的大门,大门两侧皆有小塔,它的外侧镶嵌着两个巨大的牌匾,就好像对联一般,偏偏一边雕刻的,是一把长剑,剑上有龙纹,剑身一侧上面有着几个铁环装饰。另一侧则是长矛一把,一看就是好生锋利,上官悦在储物戒指里找了找,接着嘴角一扬,取出了一道符篆,接着抛向大门,待符篆贴在了大门之上,上官悦就直接从大门中透了过去,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拦,就走进了府邸。
这丫头的储物戒指里,没想到还真有两样像样的东西。
上官悦走入府邸,轻车熟路的到了一座房屋前面站定,接着,用神识探测,很快,她便扬起的嘴角,很是妖娆的笑了,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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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推门直接走了进去,没有半分客气,进去之后,是一间书房,而书房内侧,则有一处房间,放着软榻等物品,防备修练,上官悦刚刚走进去,便传来一名老者的声音:“来者何人?”
上官悦慢慢的关上门,用一种近乎狂傲的声音道:“杀你的人。”
萧墨正在收拾物品,准备回到冥王府,他并不准备一直呆在邪天宗,毕竟住在这里,还是有诸多不便的。
可是,此时的他动作却是顿了一顿。
神色稍转,萧墨突然的就盘膝腾空虚坐,用神识探测起来,只觉得上官悦那边的动静十分奇怪,不但离开了紫栾岛,还到了万寂长老那里。
她去那里做什么?那个万寂长老可不是什么善人,平时仗着自己地位颇高,就连高他一阶的萧墨都不放在眼里,难道是上官悦那里招惹了万寂长老?或者是万寂长老发现了上官悦什么秘密,将她招去了?
萧墨的眉头越来越皱,只觉得上官悦的气息都是十分怪异的,不是他平时熟悉的那种。
因为萧墨的修为高于上官悦,所可以感知到的上官悦的动静远远超出上官悦的想象,萧墨平时安静,却是知道上官悦很多事情的,比如她何时修练,何时休息,何时发了脾气,何时又十分开心,这些,虽然他不知道上官悦究竟经历了什么,却是都是可以感觉得到,最开始萧墨觉得这样十分的恼人,最后也变得习惯。
竟然觉得,不像之前那二十年一样,那么孤单了。
上官悦,你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这么怪异?刚刚突然灵力迅速增长,现在呢,在灵力增长之后没有稳固,就直接来了万寂长老的府邸,你是要做什么?
萧墨一个纵身,就跃出了房间,他要看看,上官悦今天是要搞什么名堂。
谁知,他刚刚使用幻境到了万寂长老的府邸,就是心头一颤
万寂长老的元神……消失了……
这种灵力失衡的感觉,竟然是这般分明,萧墨没有迟疑,直接冲进了那个灵力突然失衡的屋子,刚刚进去,就看到了满地的血迹,以及蹲在一具尸体前,穿着一身赤红色襦裙的女子。
暗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这让萧墨怀疑万寂长老的死法,究竟是怎样,才能流出这么多的鲜血来?
萧墨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他十分确定,那个梳着垂鬓的女子正是上官悦,却不见上官悦回头看她,只是听见上官悦冷冷的笑,这笑声极其阴冷,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萧墨这般沉稳的男子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满屋子的血腥味道让他作呕。
“你是……”萧墨终于出声,问了这样一句,他有些不太确定,这是上官悦能够发出的笑声。
上官悦的身体动了动,接着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萧墨。
萧墨在上官悦的眸子中,好像看到了正在盛开的曼珠沙华……
那般妖艳……
那般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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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几乎是在瞬间,就已经断定,这种眼神是不属于上官悦的,因为上官悦那种人,是不会露出这种邪异冷血的眼神的,更不会出现那般嗜血的表情,他甚至可以想到,此时如果是真的上官悦,闻到这股子血腥味,一定会呆不下去,甚至不敢去看那具尸体。
明明是上官悦的身体,却不是属于上官悦的神情,那么答案只有一种了。
萧墨正思考着,如何去控制被反噬的上官悦,接着带上官悦离开。万寂长老的元神死亡,这觉得不是一件小事,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冲进来若干位长老,过来查看究竟,如果被他们看到上官悦在这里,那么上官悦便会十分危险,就算自己想要阻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邪天宗弟子竟然欺师灭祖的杀害了宗门长老,这简直就是罪孽滔天。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转过身,轻盈的一跃,竟然足尖不沾一滴血的跃到了萧墨的面前,带着一种很是妖娆魅惑的微笑看向萧墨,萧墨这才发现,万寂长老的身体上面,正在慢慢的生长着一种植物,那种快速掉落的枝叶,与那孤零零的血红色花朵,让萧墨一看,便认出来那便是地狱之花——曼珠沙华。
在近乎溃烂的尸体上,长出了如此美丽妖娆的花朵,显得是那样诡异,又有一种别样的唯美。
“好生俊俏的男子。”上官悦站到了萧墨面前,微笑着探着身子,靠近了萧墨,接着抬起手,用她的食指勾起了萧墨的下巴,竟然好像在调|戏萧墨一般。
下巴的瘙痒让萧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接着,他又冷冷的笑了出来,并没有反抗上官悦的手指,而是道:“你还想吃荤不成?”
这般的女子调|戏男子,在外人眼中就好像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也只有一些红尘女子,才会这般的风流放|荡,却又有几名女子,敢这般的去戏耍萧墨这样一个严谨的人呢?
萧墨话中带刺,只要是有些羞耻的女子,便会面红耳赤,偏偏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大笑了起来,接着,她直接用双手环住了萧墨的脖子,身体轻轻一跃,近乎挂在了萧墨的身上,更是用自己的**去撞击萧墨的胸膛。
上官悦的垂鬓柔顺,刮过萧墨的侧脸只觉得一阵芳香入鼻,上官悦身上原本的那种香味,现在闻起来,竟然有几分**魅|惑,让萧墨没来由的,喉间一阵干渴。
“你可愿意?”上官悦贴近萧墨的耳朵,轻声的问,问过话后,还伸出小舌,去舔了舔萧墨的耳尖。几乎就是瞬间,萧墨的身体就僵硬了下来,引得上官悦一阵轻笑。
上官悦的身体竟然要比翡汀还软上几分,这般挂在萧墨的身上,并不觉得上官悦的身体重量是怎样的负担,反而觉得,被上官悦这般抱着十分舒服。
萧墨抬起手,环住了上官悦的腰,声音有些低沉的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不是在这里。”接着,便是一个旋身,乘着佩剑,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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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去,萧墨就使用了幻境,他的幻境一直算得上极品幻境,如此一用,就连一些长老的耳目都是可以混过去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带上官悦的身体离开这里,他在刚刚离开之前就已经观察过,房屋内并没有任何暴露身份的痕迹,想来,这只妖兽也是经验老道的,不然她是不会利用上官悦的身体,杀死一名化外期的高手。
萧墨在上一次上官悦灵力爆发的时候,就已经封印了那只妖兽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只妖兽完全是利用上官悦这固体初期修者的力量,超能力发挥,才能杀死万寂长老。能够做到如此,不是有着十足的杀人技巧与实战经验,就是偷袭。明显,她用的是第一种。
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萧墨也开始掂量起,自己能够能够对付这个老妖精。
萧墨之所以可以这么没有顾虑的带上官悦离开,也是因为相信了这位妖修的经验,她虽然有着可怕的实力,却也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如果上官悦的身体受到了伤害,她也会跟着遭遇麻烦,相信她也会将事后工作做得十分完美,而那盛开了曼珠沙华,只是为了做障眼法罢了,那群人知道这是曼珠沙华妖修做的,更不会想到上官悦身上。
上官悦在萧墨的怀中,十分的不老实,手顺着萧墨的胸膛缓缓的移动,舌尖更是一路缓慢移动,渐渐靠近萧墨的唇。
萧墨的思路几次被上官悦打断,只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这只妖兽到了发|情|期了吗?这种情况之下,就连萧墨这样的身份,都有些紧张,这只老妖精竟然还有心情调|情
萧墨微微侧过头,躲过了上官悦凑过来的吻,抓住了上官悦的手,接着就是一甩,直接使得上官悦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身,面向前面,继而,萧墨双手环住上官悦的身体,将手固定在上官悦腰间,本来以为这样上官悦会老实一些,谁知她竟然轻笑了起来,那种笑带着女子独有的风情,柔美中带着一丝挑|逗。
上官悦握住萧墨的手腕就往自己**上移,这让萧墨一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谁知,她竟然还用自己的指甲,轻轻的去刮萧墨的指尖。
“你为什么要杀万寂?”萧墨有些忍无可忍,又不想在离开的路上与这只老妖精翻脸,便准备去问她话,希望这样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因为他是叛徒,该杀。”上官悦懒洋洋的往萧墨怀里依靠,很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还好像小猫一般的蹭了蹭。
萧墨见她有些老实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呢?你准备一直霸占这丫头的身体吗?”
“你很在乎这丫头?”上官悦在萧墨的怀里眯上眼睛,并没有半分醋意,原本她就是看中了萧墨的脸蛋,更是觉得萧墨的身体结实,可以满足她的需要,别的,她是全部都不在乎的。
“她……算得上是我妻子。”萧墨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怀里的上官悦突然又一次轻笑起来,这种笑声太过尖利刺耳,让萧墨忍不住皱眉,怕这样会引来外人注意。
“妻子?你对你的妻子就是连身体都不敢碰的吗?”上官悦此时十分敏感,毕竟她现在的元神是那位妖修的,她的见解与阅历是何等的丰富?怎么会看不出萧墨与上官悦之间的蹊跷之处?
“迟早是要分开的。”萧墨回答的痛快,只是因为他就是这样想的。
“我们要去哪里做呢?”上官悦话题一转,突然问萧墨。
萧墨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之前上官悦丹田中封印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兽,怎能有这般放|荡|yin|秽的思想?难道说真的是一名风流妖者?
“冥王府。”萧墨回答,接着已经决定,到了安全范围,就直接让这只妖者回到上官悦的丹田中,就算是用强行办法也好,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一直忍下去,而不直接亲手掐死这不知羞耻的女子。
“哦?可有好酒?”竟然直接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又好色,又好酒,这样一个女子,该是何等的伤风败俗呢?
萧墨的思想传统,又有些大男子主义,在他的思维之中,此时的上官悦性格,就是他几乎无法忍受的。
“够你喝的。”萧墨冷淡的回答,他已经对这样的女子没有任何耐心了。
上官悦也很是懂得氛围的,安静了下来,只是靠着萧墨的动作没有停止。
萧墨第一次尝试这样抱着一名女子御剑飞行,即使他曾经带着翡汀飞行,翡汀也是不敢如此靠近自己的,而与平时的上官悦在一起御剑飞行,上官悦好像要比自己还要矜持,更不会这样去做,只有在这个时候,萧墨却抱着一名女子,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快速飞行,竟然还别有一番风情。
到了冥王府院内,萧墨直接将上官悦带到了自己的院落内,接着就部下了一道屏障,就连保护暗卫都无法进入。
刚刚进入结界,萧墨便是一掌向上官悦身体劈出,谁知,上官悦的竟然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快速的跳跃出去,萧墨接连几掌都是打空,全部是被上官悦预知了招数。
突然,上官悦凭空甩出了什么,萧墨下意识的灵力障保护,弹开攻击,才发现攻击向他的是一株曼珠沙华。
这株曼珠沙华已经盛开,没有枝叶,独独有一条枝干,此时枝干竟然插入了萧墨的屏障之中,久久没有动弹,只有那花瓣震掉了几片。
萧墨稍一走神的功夫,上官悦已经快速的再次到了萧墨的身边,接着就是三道斩断符篆甩到了萧墨背后,上官悦之前就是用这种符篆杀死的万寂长老,使用之后,符篆便自动燃烧了。
只不过,上官悦杀万寂的时候,用的是几百张斩断符篆围攻万寂长老,这三张斩断符篆不过是跟萧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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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斩断符篆劈下,根本伤不到真魔期修者分毫,只是灵力一震,便将三张符篆齐齐震碎。
萧墨抬头看向上官悦,便看到上官悦已经自顾自坐到了桌前,懒洋洋的靠着院中的石头桌子,对萧墨说:“还不拿酒来?”
萧墨眯了眯眼睛,只觉得心中一阵不悦,没想到想要将上官悦的元神震出来,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上官悦刚刚对他的攻击根本就是没有认真的,从她那种悠然自得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真魔期高手放在眼中。
一名强者被人看扁,任谁都都会心中不痛快。
萧墨转过身便直接离开了院子,走出去取酒。
萧墨不喜欢喝酒,府中酒少得可怜,有的,也只是陆旋偶尔来看望萧墨送过来的,又或者是阎王亲自登门,为萧墨端上两坛子养生好酒。
萧墨选的是陆旋送来的酒,随手带了四坛子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在他的思维之中,就算是上官悦再能喝,也就两坛子足以,就算她丹田中的妖修酒量不错,也不证明上官悦这身体的酒量也是不错的。
之所以多拿两坛子,不过是萧墨准备陪着她喝上几口罢了。
萧墨当然会猜到,那么强大的木系灵骨的拥有者,又是曼珠沙华的妖者会是谁,他经过刚刚的交手,突然就觉得,还真该与这位前辈聊一聊,虽然她的性格行为实在是有些太过不检点,萧墨却也可以短时间内接受。
萧墨回到了屏障之内,顿时就拉长了一张脸,刚刚还有些的忍耐荡然无存。
只见上官悦斜靠在椅子上,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身上的披肩与外部纱衣也已经被她脱去,搭在了石头桌面,交叉领口的襦裙也被她拉开了许多,直接露出了上官悦白皙的脖颈与锁骨,甚至还可以看到上官悦含苞待放一般的**,那一道浅浅的痕,竟然显得是那样的线条柔和。
萧墨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摊子酒来,直接丢给了上官悦,上官悦也不客气,直接跃起去接住了坛子,接着就是撕开封口,直接对着坛子畅饮。
因为她已经将领口扯开,此时她的动作又显得十分豪放,直接让上官悦的香肩露出了外侧,上官悦皮肤雪白晶莹,诱|人的漂亮,尤其是这一身艳丽的红色襦裙,更是映衬得上官悦娇俏美丽,却让萧墨面漏寒光。
“你要怎样才肯让那丫头的元神回归本体?”萧墨问了出来,他已经没有心情再与这老妖精说些什么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情。
上官悦则是提着酒坛子,面上带着如玉春分般的微笑,明显这坛子好酒让她喝得十分满足,她晃悠着身体,十分柔媚的走向萧墨,待到了他的面前,便又是一口酒吞了下去,接着对萧墨道:“你满足我……”
这句话说得十分带有诱惑性,会让许多男子热血翻涌。
萧墨却冷冷的一笑:“这具身体我不拒绝,如果元神变回那丫头,我还真就愿意满足她。”
转而言之,就是萧墨对原来的上官悦感兴趣,对现在的她,是提不起半分兴趣的。
上官悦微怔,接着凑近了萧墨,又道:“那你吻我……”,说完,上官悦便是几声轻笑,接着又是抬起酒坛,喝了一口酒,还没等这口酒吞下,萧墨就已经拽着上官悦的手臂,让上官悦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就是一口吻了下去。
酒水,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流转。
上官悦那一口没能吞下的酒水,就被两人当做了调|情的事物一般,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流转,只觉得酒香入口,同时附带着两个人的小舌蠕动,万分醉人。
酒是好酒,味道却是万般风情。
萧墨不是第一次吻上官悦,却是第一次得到上官悦的回应,虽然上官悦此时的元神并非是她自己的,却还是上官悦的身体,味道还是上官悦的味道,虽然怀中之人有着女人那种极具魅|惑的韵味,却难以掩饰上官悦那种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甘甜。
萧墨原本被上官悦挑|逗得有些喉中干渴,如此一来,得到上官悦酒水的湿润,舒服了许多,最后,干脆直接将那酒水吞咽进了喉咙之中,只觉得这酒美味异常,仅仅一口,就已经使得她有些迷醉。
上官悦本就是想要这般效果,贪酒的她,不舍得弄坏了这么一坛子好酒,便用了控物术将酒坛子放在了一边的地面上,酒水没有洒出去半滴。
上官悦顺势抱住了萧墨的脖子,尽可能的让自己攀在萧墨的怀中,身体柔软得好似没有一点力气,偏偏上官悦的重量在萧墨的承受之中,却是带着柔软与诱|惑的,毕竟上官悦过世之时也是二八年华,少女身躯虽然没有完全发育,却还是有些风韵,如此一压,萧墨完全可以感觉得出上官悦身体的凹凸有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竟然还没有成功
萧墨的唇虽然吻着上官悦,心里却在怒骂。
如果不是萧墨注意到,上官悦在刚刚喝酒的时候,神情出现了一丝恍惚,知道上官悦真正的元神是在身体之中正在努力的挣扎,想要赶走这个老妖精,回到自己的身体。萧墨这样去亲吻上官悦,不过是想要给予上官悦刺激,让她为了不被自己轻薄,尽快的斗争成功。
可是,让萧墨有些失望,在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yu火的时候,上官悦竟然还没有成功。
萧墨已经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在这老妖精的**之下,继续保持理智。
萧墨算得上是一名正人君子,可是他也是一名男人,并且是一名喜欢自由,不受约束的男人。他之所以还能这般的保持理智,只是因为他知道,真正的上官悦不是一名轻浮的女子,他如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上官悦定然不会原谅自己,他虽然讨厌上官悦麻烦,却慢慢发现,自己对上官悦的感觉很是奇怪,至少,他不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得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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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现在尚能再保留一丝理智,如果上官悦再不成功,萧墨也只能出手了。
其实萧墨有着控制自己妖兽的经验,只是那些都是需要自己用坚强的意志来完成,就算是有外人帮助,效果也不是很大。如果一会萧墨动手,他很担心会伤害了上官悦的身体,这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因为,他真的要与上官悦鱼死网破的相斗的话,对两个人都是十分不利,毕竟两个人之间有着牵绊线索,如此相斗,就好像是自己在打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萧墨突然的就是嘴角一扬,停止了内心之中想法的挣扎,接着就是不顾一切的去吻上官悦的唇。
萧墨的吻突如其来的加重,更加主动的用舌头去挑|逗上官悦,旋律也随之加快,动作略微显得有些粗鲁,极具侵略性。
上官悦的身体僵硬,原本环住萧墨脖颈的手在一点一点的下滑,原本几乎挂在萧墨身上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的下落,上官悦的元神在渐渐回来。
萧墨明明可以感觉得到,但是他却来了兴致。
有趣。
很有趣。
这样才有趣,不枉费刚刚自己苦恼了半天,这丫头,还真就成功了。
相对比自己丹田中的妖兽,上官悦的这只妖兽明显要厉害许多,从上一次上官悦灵力爆发就可以看出,萧墨即使是变为了妖兽状态,也不能敌过那只曼珠沙华妖修,也就是说,上官悦想要控制她,也是极难的,没想到,她还真是坐到了。
萧墨抬起自己的右手掌拖着上官悦的后脑勺,左手则环着上官悦纤细的腰肢,揽着上官悦的身体,尽可能的让上官悦靠近自己,并且让上官悦无法躲开。
上官悦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萧墨的舌尖在上官悦口腔之中游走,追寻着上官悦的小舌,此时的上官悦十分含蓄,有着她惯有的矜持,她没有回应萧墨的舌尖,而是尽可能的躲闪,萧墨的舌尖却是带着掠夺性的,追寻到了上官悦的舌尖,便直接用自己的舌尖压住她的,接着肆无忌惮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
上官悦的口中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身体也是一颤,接着就是在萧墨的怀中挣扎了几下,无奈萧墨禁锢得十分牢靠,任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萧墨的怀抱。
上官悦被萧墨吻得有些七荤八素,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拼命的想着该如何挣脱,可是最后整理而出的,仍旧是一片空白,什么主意都没有。上官悦第一次经历这般的事情,上一次萧墨吻她,是在她晕倒之后,她是没有半点感觉的,此时萧墨做得,才让上官悦初次体验这种感觉的奇妙,虽然上官悦也被萧墨挑|逗得有些近乎迷乱,却还是保持一丝理智,知道这样做是不应该的。
萧墨的气息喷吐越来越不均匀,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有侵略性,弄得上官悦心中狂跳不止,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揪成了一团,紧张得可以。
因为萧墨的拥抱过于用力,使得上官悦的襦裙在怀抱之中有些扭曲变形,露出了上官悦更多雪白的皮肤,在阴暗的阴间,也是那般耀眼,就好像冬日里最为洁白纯净的雪花,让人忍不住去触碰,又怕破坏了那种绝美。
萧墨此时吻得认真,竟然无心去看上官悦那美丽的身体。
上官悦心中紧张,挣扎也越来越厉害,使得她身上的香气散发得更多,弄得萧墨又是一阵烦躁心急,更加不愿意松开怀里的人儿。
上官悦挣扎,无非是想告诉萧墨,此时已经是自己的元神,示意他可以松开自己,她又怎么知道,萧墨就是因为知道是她,才会出现如此狂热的表现。
萧墨最开始的吻只是为了应付,想要刺激上官悦,当知道上官悦的元神归来,那时的吻是带着一股子玩味的,就好像平时他喜欢欺负上官悦一般,习惯性的去逗弄她,可是此时,他觉得他是醉了,他打心眼里不想松开上官悦。
他明明知道上官悦不是一名轻浮的女子,他却还是不想松开她,怀中人儿之前的唇还好些冰凉温润的冰雪,此时却渐渐有了温度,他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他竟然觉得,抱着上官悦微微颤抖的身体,是一种十分有趣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感叹,自己能够拥有上官悦,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此时这种销|魂的事情,让他觉得十分刺激。
越来越深。
越来越不愿意松开。
上官悦的腿有些发软,并不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只是因为萧墨的这般挑|逗,让她有些浑身使不上力气,眼皮也是粘粘合合,她竟然有些想要这样被萧墨吻着,靠在他的怀中睡过去,她没想到,被人吻着,竟然是这样的想要睡觉。
萧墨感觉到了上官悦的无力,便直接带着上官悦一个纵身,到了石桌之上,将上官悦放在桌面上,自己则倾身压在了上官悦的身上,继续着那个吻。
这个吻极长,就连刚刚的动作,都没让他们分开,萧墨不想让上官悦得到空挡,有机会开口,告诉他真想,让他不得不结束这个吻。
萧墨本想按住上官悦的肩膀,却直接握住了上官悦裸露的香肩,他手掌的动作一顿,冰冷的手指直接抚上了上官悦的肩膀。
上官悦的皮肤极滑,抚摸上去,让萧墨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却没有这样离开,而是就这样的,顺着上官悦的肩膀向下抚摸上官悦的手臂,顺带着,将上官悦的肩膀上虚挂着的襦裙彻底脱掉。
上官悦吞了几口唾沫,也分不清是萧墨的,还是自己的,她感觉到萧墨在碰自己的身体,便又是一急,偏偏她不是那名曼珠沙华妖修,就算是体斗,也斗不过萧墨这个真魔期大高手,几乎是就算完全被萧墨压制。
上官悦很想用自己的牙齿去咬住萧墨肆意的舌头,去警告他不要放肆,偏偏她每次想这么做,就有一股子灵力压抑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松开,她知道,这是萧墨所释放的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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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的气息已经完全乱了。
就算萧墨是一名修真高手,此时他的气息也是乱了方阵的。
偏偏,上官悦想挣扎,也有灵压控制她的身体,使得她只能晃动自己的身体,她哪里知道,如此在萧墨身下乱晃,反而会让萧墨更加失去理智。
上官悦心中焦急,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偏偏,却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就那样的顺着眼角,让眼泪流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萧墨似乎是听到了上官悦吸鼻子的声音,才才身体一僵,接着慢慢停止了这个吻,接着抬头,去看上官悦的眼睛。
萧墨的唇刚刚离开,就有一股子银色液体顺着上官悦的嘴角流血,直接滑进了上官悦的发鬓之中。
上官悦见萧墨终于停止,本想对萧墨解释,可是张开嘴,却只溢出一句哽咽。
接着,就那样的躺在那里哭了起来。
毕竟,还是一名刚刚十七岁的女子,萧墨刚刚果然是吓到了她。
萧墨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猛吸了几一气,接着吐出,如此反复了数次,这才算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着,他收回了自己抚摸上官悦手臂的手,凑到了上官悦脸上,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液体。萧墨这才从石桌之上退了下来,站到了一边,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此时衣衫凌乱,更是因为她此时哭泣,更显得柔弱无比,就好像被人欺负过,而孤独无助的样子。让人看到,不由得的就是一阵怜惜。
上官悦没有十分扭捏的不肯起来,而是缓缓的坐起身,同时快速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使得襦裙可以遮住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脖颈都不愿意露出来。
萧墨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坐在石桌之上默默抽噎的上官悦,而是自顾自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坛子酒来,扯开封口,对着坛子,就是一大口喝了下去。
真的是没有刚刚的那一口酒美味。
酒水入肠,让萧墨心中一阵愁苦。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就在刚才,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想要得到上官悦,更加深入的去吻上官悦的嘴唇,他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上官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萧墨……”上官悦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从石桌那里传来,萧墨抬起头看过去,便见到上官悦已经收敛了泪水,并且对自己展颜一笑:“刚才,谢谢你……”
上官悦并不能去怪萧墨,因为她的元神是被关在了丹田之中,她却还是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自己杀了人,知道萧墨过来,带着她逃离,知道萧墨是为了让曼珠沙华妖者离开,才过来吻了自己。
萧墨是在帮自己,就算刚刚萧墨轻薄了她,她却没有理由去怪萧墨。
萧墨扯着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想了想,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他怕他一开口,就会用一种极为苦涩的声音对上官悦说,其实刚刚自己是故意继续吻她的。
萧墨提起酒坛,便又是一口酒,大口的吞入腹中。
上官悦看着萧墨的样子,抿了抿嘴,只觉得自己的唇瓣还有些肿胀感,就好像萧墨的唇仍旧没有离开。想到这里,上官悦又一次忍不住红了脸颊。
“我……应该已经没事了,我丹田中的前辈用意念告诉我说,她有些累了,几年内是不愿意出来了,过些年,她才会出来透气。”上官悦没说,那位前辈还有些埋怨上官悦坏了她的好事,不过见上官悦一再强硬的想要赶她离开,那位前辈也是没有为难她。
“哦……”萧墨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一向沉稳的萧墨,此时竟然有一些执拗,好在上官悦心情也是十分混乱,没有注意到萧墨此时的不对劲。
上官悦整理整齐了衣服,便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子上,被她压得有些变形的外衫与披肩,穿在了身上,再回身去看萧墨,就见萧墨还在喝着酒,样子竟然显得有一丝孤独。
上官悦走了几步,到了被她放在了一边的酒坛子旁边,提起了那坛子酒,走到了萧墨的身边,道:“我过几日便会出去历练,大约一年半的时间才能回来。我们两个也有半年多的时间没见面了,没想到刚出来就又给你添了麻烦,就算是我给你赔罪,你为我送行,我敬你一坛如何?”
萧墨看向难得豪爽的上官悦,忍不住就是一笑:“你会喝酒?”
“生前过年或者贺寿之时,家中之人都会饮酒,所以说得上会。”上官悦回答的含蓄,仅仅说自己会喝,却没有说自己酒量如何。
萧墨不是嗜酒之人,酒量还是有那么一点,此时他看向上官悦,有了一丝玩味,接着道:“我们要不要不醉不归呢?”
“把酒奉陪。”上官悦很是大气的一笑,竟然有着一丝豪迈之气,这种气势在女子身上很是少见,可见,武将之女还是不同于名门闺秀的。
萧墨同样提起酒坛,对着上官悦的就是一碰,接着大笑一声:“红颜作伴,醉又何妨?”
接着就是大口的喝了起来。
上官悦提着坛子,要喝得比萧墨内敛许多,却久久没有放下坛子,明显,萧墨不停,她也不会停,如果萧墨一口气喝完一坛子酒,那么上官悦就会奉陪到底。
萧墨用自己的余光去看上官悦,心中玩味更重,真的就准备一口气喝干,他还真想看一看,这上官悦喝醉了,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萧墨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趁机继续刚刚的事情,可是萧墨很快否定了,那种事情,不是他萧墨会做出来的,明显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上官悦并不知道萧墨在想些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欠了萧墨的人情,不但害得他五年无法正常修练,还屡屡给他添麻烦,这坛子酒,她该喝,还必须喝完。
萧墨喝完,直接将酒坛子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地面上,只有一点酒水残留湿了地面,证明萧墨是将全部酒都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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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要比萧墨迟一些,她喝完之后并没有摔坛子,而是当着萧墨的面,倒着空了空酒坛子,仅仅有几滴酒水倒出,证明上官悦也是喝得干净。
再看两人。
萧墨眼睛有些迷离,他此时脸上带着一股子微笑,竟然有一些纯真,微微有些潮红的脸上带着几分光泽,明显已经有了些许醉酒的迹象,上官悦没有想到,萧墨竟然是那种喝过酒,就会脸红的人,凡间有人说,酒后脸红者,都是一些待人真诚,好交往的人,没想到萧墨也是这种。
上官悦看上去,却是没有什么异常的。
她的样子与平常无异,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只是她脸上的淡淡潮红,更多程度上是刚刚萧墨的亲吻所导致的。
萧墨看着上官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问道:“你酒量很好?”
“小酌而已。”上官悦云淡风轻的微笑回答。
萧墨冷笑一声,他竟然此时才想到,如果上官悦没有一点把握,怎么能就这样与一名男子对饮,而这名男子,还是刚刚轻薄过她的。
原来,这上官悦的酒量非凡,竟然是萧墨轻视了她。
萧墨又瞬间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另外两坛子酒,直接放到了不远处的石桌之上,“既然你要出行,我理应与你喝送行酒,这一去一年余月不能相见,不如你再陪我喝上几杯,我们聊上一聊。”说完,便是一记隔空取物,直接将房门打开,从屋子之中取出了两个杯子,拿在手中。
上官悦虽然不建议,却还是提醒萧墨:“你已经有些醉了。”
萧墨眼睛的迷离骗不过上官悦,虽然萧墨仍旧在硬撑,却还是可以看出。
萧墨觉得上官悦的一句话就好像在贬低自己,犹豫他已经有些微醉,执拗上涌,直接拉着上官悦的手腕,让上官悦在石椅上坐下,自己跟着坐在了旁边,扯开了酒坛子的封口,就位两个人满了杯子。
“这第一杯呢,就是为你送行,希望你这次出行可以有所收获,当然,你要尽可能的少给我添麻烦。”萧墨说完,便拿着杯子,一饮而尽。
上官悦则是看着萧墨的样子,他的耳朵已经通红,明显是酒劲已经上来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臂拄在石桌上,以此来支持身体,明显是在硬撑。
那般骄傲的冥王,竟然酒量如此之差,一坛子酒,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偏偏为了自己的面子,还在硬着头皮去喝。
“我会的。”上官悦答应了一声,接着举杯到了自己唇边,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掩住自己的嘴,喝了这杯酒。
他知道萧墨是极重颜面之人,如果上官悦直接劝他不要喝,反而会让已经醉酒的萧墨越发的去喝,不如就看一看,他究竟要喝多少。
上官悦知道萧墨行动不便,便帮忙满了酒,看着萧墨,等待他开口。
“这第二杯呢,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姻缘所喝。你虽然是我的妻子,我却从未给过你名分,甚至不告诉别人我已有妻子……其实我也想过,如果我光明正大的将你娶进门,宣告天下你就是正牌的冥王妃,更是与我有着九世姻缘的,利用我冥王府的势力来保护你,我们便可以长时间的在一起,甚至说双修提高修为,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比弄得如此复杂,这么辛苦的隐瞒你的身份。但是我不知道,你可否愿意,竟然为了你的这一愿不愿意,伤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萧墨说着,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上官悦却怔在了那里,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萧墨的心声,是不是萧墨的酒后真言。
心中一阵温暖,一阵愧疚,一阵迷茫,一阵惊慌……
上官悦眨了眨眼睛,看着萧墨面色微红的样子,竟然觉得醉了以后的萧墨,才是真的萧墨,平时她所见到的,都是伪装得极好,带着透明面具的人。
醉了以后的萧墨会说实话,会露出很天真的微笑,会对上官悦说他心中的忧愁。
萧墨见上官悦良久没有说话,转过头,看向上官悦,接着,上官悦便是一怔。
多么干净的眸子。
因为平时的萧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冰冷,只显得他深黑的眸子极具穿透力,让上官悦莫名其妙的有一种畏惧感。此时的萧墨的眸子竟然是没有任何情绪,任何威慑力的,干净的就好像刚刚融化的墨。
上官悦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就想到了二十年前的萧墨,是不是也是这般纯真呢?偶尔别扭,偶尔欢笑,最常有的,是一脸干净的表情。
“你讨厌我吗?”上官悦没有直接回答萧墨,而是问了萧墨这样一个问题。
萧墨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上官悦,忍不住就是一笑,他的微笑十分纯真,竟然在他清冷的容貌之中带着一股子可爱,让上官悦忍不住想抬手掐他的脸。
萧墨笑得……真好看,上官悦这样认为。
“你……是不是傻的?我问你话呢”萧墨嘿嘿一笑,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上官悦撇了撇嘴角,原来,喝醉的萧墨说话还是这么……不忠听。怪不得当年的青莲长老喜欢欺负萧墨,谁让这小子气人呢
“你先回答我。”上官悦拿起酒杯,陪着萧墨又喝了一杯,根本没准备回答萧墨。
“你啊……一开始是挺讨厌的,又丑又笨,连什么叫灵力都不知道……”萧墨想要抬起手,去用酒坛子倒酒,却被上官悦抢先,为两个人满了酒。萧墨拿着酒杯又一次回忆起来,道:“我……讨厌你对别人笑,对我凶……”
上官悦皱了皱眉,没弄懂萧墨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说,萧墨不喜欢自己对待他的态度?上官悦回忆起来,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她与萧墨总是在争吵。
“我其实一直没有想过要与你牵扯上什么关系,也没想过要害什么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同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你添麻烦,没想到,麻烦的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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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没有想过要与你牵扯上什么关系,也没想过要害什么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同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你添麻烦,没想到,麻烦的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这也许是造化弄人,姻缘之说同样作弄人,明明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却这样被硬生生的安排在一起,想要分开,又是那么困难。”上官悦说着,独自饮了一杯酒,又是凄美一笑。
萧墨靠着石桌,将头搭在手臂上,看着上官悦。身体斜斜的,好像随时都会倒塌。
“你又是怎样看我的呢?”萧墨眼睛弯弯的,好像听着上官悦的话很是有趣,引得他发笑。
“你,让人有些无法接近,偏偏,又是最可靠的那个。”上官悦为自己满了一杯酒,又一次一饮而尽。
仍旧没有任何醉意。
上官悦酒量如何,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喝醉过。说来可笑,一名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的酒量,想要借酒消愁,也是无法麻醉了自己。
萧墨缓缓的抬起手,伸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接着握住了上官悦的手,徐徐道:“你何德何能,竟然让我对你……这般的无可奈何……”
萧墨醉了。
他真的醉了。
他的眼睛迷糊不清,上官悦的身影也是忽远忽近,他有些捕捉不到,只得伸出手,去握住上官悦的手,确定上官悦的位置,知道上官悦真切的坐在他的身边,接着,他又是一阵傻笑,笑得眼中漾起波澜。
身边有你,足矣。
萧墨的手指冰冷,碰触到上官悦同样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让上官悦稍微有些愣神,看着萧墨单纯的模样,她又不忍心甩开这双手。
“对不起。”上官悦自我反思,果然,她近乎成了萧墨的负担。
“笑一个给我看。”萧墨嘿嘿的笑着,又用力的握了握上官悦的手,就好像孩子在对母亲撒娇。
上官悦被萧墨的样子逗得直接笑了出来,面容上像扑上了粉红的桃花之色。
阴间的阴霾天空之下,冥王府中,萧墨的小院之内,上官悦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她的身边斜斜的坐着萧墨,握着上官悦的手,两个人相视而笑,有些傻傻的,有些天真,又有些温馨。
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
情浓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复跹。
也许萧墨酒醒之后,便不再会记得今日所说的话,今日上官悦的笑。但是上官悦却会记得萧墨的样子,以及他的一些真心话。
这是不平淡的日子,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上官悦看着面前嬉笑的萧墨,只觉得现在的他要比平时顺眼了许多。原本让她有些讨厌的人,此时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上官悦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她们在见面之时,便有着尴尬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就能成为不错的朋友?或许吧,如果是生前的萧墨与自己,也许是可以的,但是死亡之后的两个人,都在思想上,性格上改变了许多,再想相信一个人,十分的难。
“萧墨,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上官悦突然开口。
“嗯?”萧墨疑惑的看向上官悦。
“你的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上官悦一直都很好奇,萧墨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预知她与苏延一的事情,送他们来到阴间。送来阴间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吗?
萧墨突然苦笑,靠在那里微微摇头,道:“我娘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曾经说,她的人生太漫长,太无聊,之所以生了我与妹妹,不过是为了解闷罢了……你知道青莲为什么会被我娘选为我的师父吗?”
萧墨突然反问上官悦,让上官悦一怔:“因为她是天才?”
萧墨微微摇头:“不,因为她是曜天宗,能够带徒弟的人中,唯一一个能接我娘三掌的人。”
青莲长老上官悦是知道的,她可是一名渡劫死的高手,修为已经大乘,竟然只能接萧墨母亲的三掌
萧墨的母亲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这般厉害?
苏延一的异时空到来,是不是也与她有关系?如此让人震惊的消息,让上官悦好半天回不过来神,想不通萧墨的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我从小到大,都在母亲算计之中,我不知道她究竟会什么算计之法,才会那般的神通广大,我的一生,她早已全部算到,只是看我如何走下去罢了,我很多次想要突破她给予我的束缚,可结果都是让我失望的……”萧墨说着,不免有些苦笑,还有一丝无可奈何,人人都希望有着一个可以依靠的强大力量,萧墨确实有,却让他有着十分沉重的负担,只是因为这个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觉得恐怖。
如果说,你每走一步,都已经被人猜到了下一步的方向,那么你心中一定会觉得十分别扭,尤其是萧墨这种好强的人,不希望自己一生都被人支配,偏偏他断不了那些挂在他身上的线,注定他只能是一个被人操控木偶。
萧墨不甘心,又十分无奈。
上官悦同样觉得,萧墨的母亲不但算中了萧墨的结局,甚至算到了自己与苏延一的结局,不然她不会亲自去给他们两个送来死亡的丹药。
萧墨慢慢的坐起身体,突然的就打了一个酒嗝,身体一颤,接着自己坐在那里笑。上官悦知道他是想回房间了,便很是懂事的过去扶他,准备扶着萧墨去房间。
萧墨却顺势拽过了上官悦的手,接着将上官悦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上官悦中心偏离,只得惯性的倒进萧墨的怀中,醉酒的萧墨没有支撑自己的身体,被上官悦一撞,就要跌倒,好在上官悦快速反应过来,用手臂支撑这石桌,另一只手臂则是抱住了萧墨的身体,用力一带,反向抱住了萧墨,让他坐稳。
萧墨好像没有受刚刚跌倒的影响,只是抱住了上官悦,深深的吸了一口上官悦身上散发的香气,接着就一阵心情舒畅,接着他说:“不要让翡汀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然她一定会找你的麻烦,如果真的被她知道,就告诉她九世姻缘,她便不会背叛我杀害你,不然,她很容易灭了你,你可懂得?”
上官悦听见萧墨说话,不由得心中一颤,竟然是萧墨对上官悦的警告。
上官悦先是推了推萧墨的身体,见萧墨的手在她腰间抱得结实,便直接道:“你先松开我。”
上官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萧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很不喜欢,如果不是她怕动手会伤了没有防备的萧墨,她一定会蛮力推开萧墨。
萧墨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上官悦,“娘子在害羞么?”
上官悦简直被萧墨的这一句话弄得气结,面色也微微泛红,直接就粗鲁的去推萧墨的身体,萧墨却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根本就不准备放开她的样子。
上官悦皱眉,心中有些怒火升腾,用了蛮力,直接推开萧墨。
萧墨醉酒后,几乎是去掉了自己全部的自我保护,被上官悦这么一推,身体就有些失去平衡,不得不松开了上官悦,好在他还是出于下意识的去扶住了石桌,才不至于跌倒。
上官悦退连续后了几步,离萧墨远了一些,才开口问道:“你很在乎翡汀?”不然他干嘛要那么在乎她与翡汀之间的纠结?是出于关心上官悦,告诉上官悦不要招惹翡汀,还是说,萧墨这么说,只是想让上官悦对翡汀印象极差,下意识的躲开翡汀,这样翡汀就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上官悦又想了想,觉得是自己有些想多了,此时的萧墨单纯至极,应该不会绕弯子。
萧墨则摇了摇头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妹妹,而且,她的性格很像冰绫。”
上官悦在脑中回忆冰绫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又好像从来也没有听过,思考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么一个人是谁。
上官悦疑惑的时候,萧墨又迷迷糊糊的补充了起来,“如果不是陆旋长得像冰绫,也许我就不会救他,可是救了他以后,每次看到他的脸,都想杀了他,我是不是很奇怪?”
萧墨问道,让上官悦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人——萧墨生前的双修道友。
原来,那个萧墨的青梅竹马双修道友叫冰绫,有着陆旋那般柔美的容貌,以及翡汀那般泼辣直爽的性格。萧墨这般的在乎这两点,只能证明萧墨对这个冰绫存在着感情,不然他不会对那个杀死他的人,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萧墨曾经对上官悦说,他并不喜欢冰绫,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现在上官悦全部都归纳到了,萧墨只不过是脾气别扭,不肯承认罢了,其实,他对那个冰绫还是十分深情的。这不禁让上官悦怀疑,萧墨是不是因为冰绫的背叛,才会变得冷血无情,接着不再相信感情,从一个原本单纯的男子,变成了现在这幅摸样。
上官悦皱了皱眉,她努力的将萧墨的形象与深情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偏偏总是觉得冲突不可能,可能在上官悦的印象中,萧墨就已经是一个无情的形象了。
如果当年那个冰绫不刺萧墨那一剑,是不是他们两个人,现在仍旧是长时间在一起,且感情十分要好的?然后自己呢?到了阴间,没有冥婚,没有修真,只有转世投胎。那样,她是不是就不会认识萧墨了呢?
上官悦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奇怪,事情已经发生,上官悦已经是萧墨名义上的妻子,她的假设完全是不成立的,可是上官悦心中,还有一种十分一样的心情,很不舒服,让他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谁又能没有过去呢?
上官悦也有。
“我要回邪天宗了,你是老老实实的让我扶进屋子中呢,还是就在这里躺着?”上官悦挑了挑眉,问萧墨
萧墨看着上官悦,思考了一会,嘴巴情不自禁的嘟了起来,一副想要撒娇的样子,偏偏萧墨此时不过十七八岁的容貌,看着也不觉得别扭,接着,萧墨指了指屋子,示意自己要回到房间去。
上官悦这才走过去扶萧墨,这回萧墨要老实许多,没有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老老实实的让上官悦将他扶进了屋子里去。
萧墨的屋子十分干净,修者的房屋都有结界,不会落灰,使得萧墨即使离开了许久,依旧是十分整齐的。
上官悦将萧墨扶到床上躺好,接着又为萧墨盖了一层被子。
萧墨睡觉的样子十分安详,原本就长得极其俊朗的少年模样,现在更加符合他的样子。上官悦忍不住俯下身多看了几眼,她知道,萧墨现在这幅样子十分难得,她也许只能见到这么一回,不多看上几眼,还真是有些可惜。
上官悦又为萧墨留了一张传音符,告诉萧墨莫要多喝酒,他的酒量欠佳之类的话语。便直接准备离开。
萧墨的房间在二楼里间,走出里间便是书房,上官悦无意间,瞟了一眼萧墨的书案,便发现了几张字画。
上官悦走过去,便看到了桌面上有一副画。
画中为一名女子,身穿的衣服,竟然与上官悦有着的一套衣服相似,更是梳着与自己一样的垂鬓。上官悦不得不认为这名女子是自己,仔细看去,便见这画前期画得十分工整,画笔大气恢弘之中还有着一股细腻,让女子在画中惟妙惟肖,唯一有一点不妥的是,女子的脸上,滴着一滴墨迹,这墨迹明显就是在毛笔笔尖上滴落的,破坏了整个一副画。
上官悦撇了撇嘴,心中不悦,这萧墨就连画自己,都要将脸上滴上墨迹,真是坏透了。
她又怎么知道,萧墨是画了这幅画之后,便看着画中之人怔在了那里,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来了画画的兴致,又怎么会想起画上官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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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怎么知道,萧墨是画了这幅画之后,便看着画中之人怔在了那里,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来了画画的兴致,又怎么会想起画上官悦,当他一气呵成,画完整个一副画的时候,便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接着,他提着毛笔站在那里怔了片刻,直到墨迹从毛笔尖滴落,萧墨才算回过神来,这才将毛笔丢到了桌案上,转身离去。
上官悦看了看那画,发现萧墨还是有些才华的,桌案上还有几幅字,字体大气连绵,带着一种潇洒之气。上官悦虽然会识字会写字,却是从小习武,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并不很深,才使得她写字只能算得上娟秀,却没有什么书法可言,不过现在,她自认为自己撰写符咒还是不错的。
上官悦看了一会,便直接下了楼,接着便踏着佩剑,向邪天宗的方向飞去。
上官悦飞走之时隐了身形,她不想被人认为自己是与萧墨私会的对象,如果传出去了,会更加不好。王府之中的人都知道上官悦是从萧墨的阁楼离开的,自然知道能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混过去,接着用低级防护罩出去的人,必定是萧墨亲自带进来的,便都没有拦她,她走得也算十分顺利的。
上官悦走后仅仅两柱香的时间,萧墨的院外便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墨哥哥,你在么?邪天宗出事了,正召集长老级别的修者议事呢……”
翡汀直接含着,跑进了院子,刚刚穿过结界,就看到了石桌之上的酒坛子。她先是皱了皱眉,因为她知道萧墨一向不喜欢饮酒,就算有人送来好酒,也是被萧墨收起来,从不见他喝上一口,怎么今日还喝上了酒,喝酒的同时还布上了结界。
翡汀走过去,便看到了两个酒杯,几乎是没有半分迟疑,便直接推门走进了萧墨的阁楼。
刚刚走进去,翡汀便唤了一声:“墨哥哥……”她站在门口仅有片刻,没有得到回应,便直接上了阁楼。
翡汀不是第一次来到萧墨的阁楼,对于萧墨的房间很是熟悉,如此上去,直接经过了书房,接着,她便同样看到了桌案上的画。
翡汀并不像上官悦那般懂得规矩,知道东西东西不能乱碰,她走过去,直接拿起了那幅画,仔细的去看。
这种衣服姐姐是有的,但是……
头发与气质却都是陌生的,这不是她所见过的人,她不认得……
是谁?那个上官悦,还是苏延一的那个师妹?为什么,丹丹脸部被滴了墨滴,故意不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吗?
翡汀拿着这幅画思考了一下,接着就是将画一卷,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接着,就转过身,走进了里屋。
刚刚走进去,就看到了一身酒气,酣睡正香的萧墨,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她想象中最不好的结果,会看到两个人躺在那里,接着,翡汀眼眸一转,就看到了漂浮在床边的传音符,便直接走过去,输入灵力。
接着就传出一名女子温柔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内敛。翡汀听着,变色变得越来越阴暗,小拳头更是握得骨骼噼啪作响。
没有署名,证明萧墨会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墨哥哥是为了与她共饮,才破了例,喝了酒的吗?那么是不是说明这名女子对萧墨十分重要?
重要?
呵——
那便该杀
与她抢萧墨者,死。
苏延一刚刚回到紫栾岛山上,就向阁楼上喊:“师妹、镜芷,我回来了,镜芷我跟你说,我给你带回来超多玉米……”
苏延一的话还没说完,镜芷就直接从屋子之中冲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几乎急的跳脚:“小悦她……小悦她好像出事了……”
镜芷一着急,就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利索,眼泪更是想要向外涌,好在他知道,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自己的哭泣,反而会让苏延一乱了思路。
镜芷的镜石本体在上官悦换衣服的时候,就被放在了桌子上面,待上官悦被曼珠沙华妖者附体,出了屋子的时候,镜芷才察觉了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上官悦出门没有带着镜芷,而是,上官悦出去是走的窗子,镜芷去叫她,她也不理,御剑速度飞快,镜芷没有飞行工具,根本追不上上官悦。
还有就是,上官悦浑身散发出的感觉,就让镜芷觉得不对,他与上官悦十分熟悉,上官悦是一个能够给他温暖的女子,浑身上下都给镜芷一种亲切的感觉,可是镜芷刚刚却没有在上官悦的身上感觉到温暖,反而感觉恐惧,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镜芷是可以看透人心的,他所看到的,竟然是一名心思复杂的女子,她内心的险恶程度简直就是让镜芷发寒。
他一眼就可以确定,那个已经不是让他看了一眼,就十分喜欢的女孩子了。几乎是瞬间,镜芷就能猜测到,上官悦被她丹田中的妖兽反噬了。
镜芷将事情的大概跟苏延一说了一便,刚刚说完,苏延一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交给了镜芷,并对镜芷说:“你在岛上等着,如果师妹回来,你就用这个烟雾弹通知我。我现在出去找一找师妹,如果可以我就拦住她,尽可能不让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如果不行,我就会想办法向师父求助,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去。”
苏延一交代的迅速,说完便直接御剑飞走了。
镜芷站在那里紧张万分,只得在院子中打转,脚步蹒跚中,还带着踉跄。他觉得苏延一要比自己好很多,自己留在这里独自担心,不如就出去一同寻找。
苏延一离开大概两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他的身边并没有出现上官悦的身影,脸色铁青,一副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
镜芷只觉得心口咯噔一下,这下可真是着急了,急忙过去拉着苏延一的手臂问:“小悦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延一抬头看了看镜芷,叹了一口气,才道:“宗门内有一位长老被刺杀了,好像还是一位地位颇高的长老,说是他的屋中尽是鲜血,他的身体上还长着曼珠沙华,几乎开满了整个屋子。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师妹丹田中的妖者做的。”
苏延一虽然也不是十分相信一名固体期的修者,可是杀死一名化外期的长老,但是他是知道上官悦丹田之中,妖兽的力量是多么强大的,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与上官悦有关。
镜芷的心突然就凉了半截,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他提高了音量,去问苏延一:“那小悦呢?她在哪里?她有没有事?”
苏延一能够看出镜芷的紧张,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道:“我没有看到师妹,只是听说那名杀人者已经逃跑了,整个宗门内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捉拿那名行凶者。我想师妹很容易直接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是最安全的,我们只能等师妹回来了。”
镜芷是十分不冷静的,他直接推了苏延一一下:“难道我们只是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么?如果小悦是受了伤,又或者碰到了什么危险,不能回来呢?”
苏延一第一次见到发脾气的镜芷,先是一怔,接着就看到镜芷步态蹒跚的向山下徒步跑了下去,他的步子极快,竟然是用了他的逃生之术。苏延一知道镜芷这种步法不适合长期使用,如果镜芷真的是用这种步法走出了岛,那么他刚刚出岛,就会浪费掉身上所有的灵力。
苏延一快速的追了过去,直接拽住了镜芷的手臂:“镜芷,你冷静一下,你与师妹是契约关系的,你可以感知她的危险,不是吗?你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感觉吗?”
镜芷被苏延一这么一说,身体一顿,他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到上官悦的危险,但是……
“小悦不在我的身边,我就会不安,我与她不能分开,她在我在,她若是遇到不测,我绝不独活。这是我们的约定”
明明说好了的,如果再有危险,不要让他无法帮她。
苏延一面色一僵,他根本就无法相信,镜芷与上官悦之间有着怎样的情谊,才会让镜芷说出这种不顾一切的话来。
至少,上官悦是十分成功的,因为能够拥有镜芷这样一名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伙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去以后出事了,小悦同样会十分担心?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一名镜妖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找她”苏延一眉头一皱,接着便再一次御剑飞走,在天空对镜芷喊道:“我去萧墨那里看一看,萧墨不会不帮师妹的,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着。”
镜芷站在山间,看着苏延一离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坐在了阶梯上,忍不住就抬手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怎么……
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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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刚刚出岛,就迎面碰上了刚刚回来的上官悦。
在刚刚看到上官悦的时候,苏延一有些微怔,快速的使用自己的蓝眸去观察上官悦,确定没用异常,苏延一才松了一口气,对上官悦道:“劝你快些回岛汇报情况,不然你的契约者就要急哭了。”
上官悦被苏延一这么一说,才加快了速度,竟然没有与苏延一打招呼,便直接加快速度,向岛内飞去。
苏延一则是皱眉,自言自语道:“酒味……”
苏延一接着,就是一声苦笑。怎么,这妖者反噬,杀了一个人,去喝了一些酒,然后就回来了?
苏延一不像上官悦那般着急,想了一会,才准备回去。待他回到山上,便看到上官悦坐在镜芷身边,竟然就在山间阶梯那里聊了起来。
苏延一不想打扰他们两个聊天,便直接等在了山下,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过来叫他,他就什么时候出发。如果不是上官悦突然发生了这样的状况,在苏延一购买物品回来之后,他们三个人应该已经去往历练的路上了。
上官悦与镜芷聊了没有很久的时间,镜芷便回了上官悦的房间,帮上官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上官悦则是过去叫苏延一,告诉苏延一,他们可以出发了。
历练的时间只有一年半,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能在这个刚起步的阶段就耽误时间。
苏延一笑得十分无所谓,简单的对上官悦说,以后要小心,堤防那只曼珠沙华妖者。不要做让镜芷与他担心的事情,最后他说:“你也换一身衣服吧,虽然这件红色衣服很配你,但是这一身褶皱,终归是不好的……”
苏延一说得隐晦,上官悦却觉得被苏延一直刺了心脏,只觉得内心之中无尽的心虚,她知道,自己说萧墨仅仅是给那位曼珠沙华喝了些酒,就让她自动离开,这个说法可以让镜芷相信,却不能让苏延一相信。
她虽然相信了苏延一,却不愿意告诉苏延一萧墨吻了她。
“师兄……我……”上官悦想要解释,她不想让苏延一觉得自己与萧墨发生了什么,让苏延一觉得自己是一名不纯洁的女子,这无疑是对一名女子莫大的打击,清白没有了,那么一名女子还剩下些什么呢?
苏延一笑了笑,接着对上官悦摇了摇头,那种微笑很淡,包含有一种理解与释然,他说:“不用解释,我看到了你眼角的泪痕,而且我与萧墨有过接触,知道他的性格,不会做出什么来。”
苏延一想替上官悦将自己的事情解释清楚,偏偏苏延一越是理解她,越让上官悦觉得内心有一个疙瘩,就在她的心口处,阻碍了血脉流通,很是难受。
上官悦的想法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苏延一看就可以将上官悦看明白,却还是大大咧咧的说:“你想耽误时间到什么时候?我还想出了宗门之后,逛逛宗门外的坊市,选几样合手的法器,或者其他物件,还准备帮镜芷添一把佩剑,可没空让你在这酝酿感情,浪费时间。”
苏延一说得像开玩笑,上官悦却是开心的一笑:“我确实也有帮镜芷添件防身的法器的打算,到时候还请师兄帮忙给个意见。”
苏延一笑了笑,见牙不见眼,很是可爱,特别符合他现在十几岁的模样。“你去帮镜芷收拾,我在这里等着,我的东西都在奶豆空间里,不用收拾。”
上官悦快速点了点头,便御剑飞回到山上。
苏延一十分无趣的坐在石头上,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唉……果然还是不成熟,很多事情都要我来善后。”苏延一不禁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出去,回来后见到那一地鲜血时的心情,为了不吓到刘婆婆,杨伯伯他们,自己收拾了残局,却良久换不来上官悦的实话实说,可能信任是需要培养的,他有些着急了。
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渴望得到一两个可以信任的人,找一个依靠,这就是苏延一现在的心情,他觉得上官悦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镜芷也是一个十分忠诚的朋友,不过要得到他们两个的信任,还需要付出很多。
苏延一笑了笑,幸好,他可以碰到这样两个人。
上官悦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被萧墨画下了的那件衣服,下意识的就选了那套,穿在了身上,如果不是上官悦的这一下意识的选择,在他们出去之后,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被翡汀认出来吧。
上官悦换好衣服,便直接叫了等候在楼下的镜芷一同出门,跟着上官悦御剑飞行到了山下。下去的时候,杨伯伯正帮苏延一挖草药,让他在路上带着一些,苏延一早就买好了可以装草药的玉盒,收藏草药十分方便。
收好了一些名贵的草药,苏延一、镜芷与上官悦与岛上的刘婆婆、杨伯伯道别之后,便直接准备启程。
离开宗门出去历练,其实对于他们两个都是有着吸引力的,上官悦固体之后,便能够出行了,阴间她也只逛过一回而已,很多地方去都没去过,听翡盈说,这阴间的地方要与阳间差不多大,只不过阴间修者要少许多,所以很多地方都是没有人迹,也未被开发,所以森林居多,魔兽也是越发的凶残。
其实,她也十分的想出去走一走,这一次历练,便是很好的机会。
苏延一又何尝不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就没能拥有自由,现在到了阴间,他还真想到处走一走,放松一下,同时也锻炼一下自己。
上官悦戴上了苏延一特地买回来的面具,让别人不至于认出他们两个,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公众场合出现过的人物,此次历练时间紧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镜芷则是直接进入到了镜石本体之中,上官悦将镜石本体隐藏在衣襟之中,便没有问题了。
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出宗门岛口的时候遭遇了一些问题,无非是因为宗门内刚刚有一位长老被刺杀了,这个时候宗门之内唯一一个出口是不许随便出去的,每个出去的人都要经过严格检查。
上官悦虽然有些心虚,却还是十分镇定。
使用曼珠沙华杀人,需要木系灵骨。将那名长老身体弄成那一副模样,便需要是一名用剑高手。
苏延一十分明显,直接是水系单系灵骨,而上官悦五行之中,独独缺了木系灵骨,检查弟子见他们的修为都是不足以打败化外期高手的,便没有让他们多做停留,直接为他们放行。
上官悦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如果被人知道那名长老就是被上官悦所杀的,那么事情一定不会如此简单,上官悦的麻烦也就大了。
上官悦同时想起,自己再一次杀了人,仍旧可以进入善人结,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难道人的善与恶区分,是在人心吗?就好像上官悦杀过人,镜芷这个可以看透人心的妖者却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她一样?
苏延一与上官悦离开宗门有一段距离,苏延一才开口去问上官悦:“你那丹田中的妖兽可安顿好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在她退走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会休息几年,暂时来看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会在这期间努力的修练,尽可能的安顿下她。”
苏延一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一眼上官悦:“我猜,你杀的那名长老很有可能是那名曼珠沙华妖者的仇人,她杀那名长老,无非是为了复仇。”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在丹田之中的时候,曾经听她说,这名长老是叛徒。”
苏延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无奈道:“一名高手沦落如此,也该是记恨的……也不知,她的仇人有多少,你又要帮她杀多少人……”苏延一的感叹不无道理。
鬼宿曾经说有万名修者围攻曼珠沙华妖者一人,也就是说明,这些人都是曼珠沙华妖者的仇人,如此一来,她是不是就要杀万人?上官悦想想就不寒而栗。
还是尽可能的安顿下这为妖者吧,如果不能,就尽可能说服她,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算得上是同盟军,上官悦大开杀戒,仇人太多,对那名妖者也是不利的。
苏延一看了看沉思着的上官悦,突然转移了话题:“竟然提高到了四层的修为,还真是不错的丹药。”
上官悦竟然一直忘记去查看自己的等级情况,一直都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弄得自己匆匆忙忙的,苏延一此时一提醒,上官悦才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修为,果然是像那曼珠沙华妖者答应自己的一样,自己的修为提高了四层。
“其实这也是我丹田中的前辈帮了我,我服用的那枚丹药,可以助我快速提高修为两层,但是因为她的帮助,我的修为直接提高了一倍,到了固体初期的瓶颈阶段,如果突破瓶颈,就直接可以晋升到固体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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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是我丹田中的前辈帮了我,我服用的那枚丹药,可以助我快速提高修为两层,但是因为她的帮助,我的修为直接提高了一倍,到了固体初期的瓶颈阶段,如果突破瓶颈,就直接可以晋升到固体中期了。”上官悦说着,心中难免有些高兴,这四层的修为可以说是来得极其容易的,就好像他们的任务在刚刚开始,就变得容易了许多一般,她的心中不免也有一些轻松。
上官悦也知道自己需要巩固修为,这些都要在找到她的魔兽之前全部做好,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师父指的方向前行,顺带着看一看,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坊市,到时候买些法器。很多出行必备的东西,他们手中还是十分不全的。
两个人一边前行,上官悦一边跟苏延一念叨:“我的符篆少了许多,应该填补一些空白的,我们还要为镜芷添一把佩剑……”
苏延一听的认真,也想着自己该买一些什么:“我们的魔元石有限,路上如果不够,可以变卖灵药,我试着在我的奶豆空间埋下了种子,试一试那种沙地能不能长出植物来,也许能够赚一些钱来也说不定。”
没想到,他们御剑飞行到了距离邪天宗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竟然直接腾起了几道身影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到来的这七名修者全部是黑衣蒙面,出现之后,并没有报上姓名,甚至没有说话,便直接动手伤人而且出招极狠,招招都是杀招
这群人的目的十分明显,就是准备要了他们两个性命的,埋伏在这里的人明显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怀疑。对付他们的,竟然齐齐都是心动期的修者,这让苏延一与上官悦对付起来十分吃力。
上官悦与苏延一对视一眼,能够看出,对方都在猜测这群人的身份。
这突然出来的,很有可能就是与他们有仇的人物。
苏延一的仇家无非就是冥派,那些担心苏延一会成为萧墨的对手的人才会出手暗杀于他。
如果是上官悦,便是被人发现了自己杀害了邪天宗长老,接着出来埋伏于她。
事发突然,苏延一与上官悦却也是应对得十分快速,刹那间,半空之中,符篆飞舞,水系法术波浪在空中碰撞起了其他灵力的攻击。
阴间天空阴霾,整日如同阴天,如此的一场战斗,光波流转,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苏延一的水系法术十分大气恢弘,群狼一出,便直接会困住六名修者。
上官悦则是使用符篆群体攻击,也能对付四名修者短时间内不会伤害近身。上官悦此时故意没有使用曾经对那名长老使用过的那张符篆,怕这样被人知道了身份。
苦斗了片刻,苏延一与上官悦都出现了喘息的情况,明显,几乎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他们,第一次遇到可要人性命的对手,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清脆声音:“这两位乃是邪天宗弟子,第一次出宗门,无心冒犯贵门,还请各位仁兄手下留情。”
这一声女声让战斗一顿,接着,七名修者齐齐住了手,看着那名女子接近。
那名女子身材纤细,脸部面容甜美,更是有着十分尖细的下巴,此人正是翡汀:“各位仁兄,这两位是我的同门师兄妹,误打误撞进入了贵门的范围,实在是不好意识。”
翡汀说得客气,那七名修者却迟迟未动,明显还需要验证一番。
这个时候翡汀回过头,看向两个人,眉头一皱,眼中带着鄙夷:“第一次出宗门么?只顾得在天空中飞行,没有看到你们已经踏入其他门派的山域范围之内了吗?引来暗卫诛杀也是理所应当亏你们还是邪天宗弟子,你们的师父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出行时该注意什么吗?”
翡汀出口刻薄,一点一不留情面,话语让苏延一与上官悦听了,心中十分不悦,回过头看下去,便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飞入了一个门派的院内,只是这里没有结界,他们刚才又在聊天,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么一件事情,被翡汀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
“各位前辈,晚辈第一次出宗门,师父虽然交代说出门后要处处小心,不过我们愚笨,不知还有如此规矩,多有冒犯,我们这就出去。”上官悦十分客气的说了一句,特意声明他们并不是师父没有教的过错,而是他们两个的过错,还用了前辈晚辈这样的称呼,便是提醒他们,她与苏延一真的是第一次出门,什么都不懂。她认错态度十分诚恳,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还谢谢这位师姐的提醒,不如我们一同离开。”上官悦的这一句话是对翡汀说的,翡汀此次过来,也算得上是入了这门派的范围,如果不离开,也是不对。而且,论入门时间,上官悦应该算得上是翡汀的师姐,上官悦却还是叫了翡汀师姐,一是不想让翡汀知道她认得翡汀,二是表现谦逊,总比第一次见面就叫了师妹要好些。
苏延一一直没有开口,他微微垂眸,尽可能不让翡汀看到他蓝色的眸子,上官悦话刚刚说完,便跟着上官悦向外行进。心中暗暗感叹,幸好自己出门前换了衣服。
刚刚出了那门派的范围,就听跟在后面的翡汀开口说道:“原来,这地藏菩萨收的新弟子就是你啊,上官悦。”
翡汀的话语十分肯定,直接说出了上官悦的姓名。
这让上官悦的身形一顿,转过身去看向翡汀,一脸的惊讶之色。
“别以为我认不出那些符篆,还真是要比一年前厉害许多呢。”翡汀已经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接着凑近了上官悦,闻了闻上官悦身上的香味,接着便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香味,她怎么会不记得呢?她记的几乎刻骨铭心。
这样说来,翡汀还是见过上官悦的,至少上一次上官悦的那次战斗,她是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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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翡汀还是见过上官悦的,至少上一次上官悦的那次战斗,她是看到的,当时只不过是觉得,这名女子长得秀美,使用的符篆也十分奇特,现在想起上官悦与萧墨在那时的对望场景,翡汀突然就恨的牙痒痒。
当时她竟然完全没有在意。
被翡汀知道了身份,让上官悦有些惊讶,她有两个师父这件事情,是不想公开的,如今翡汀知道了,很难保证她会不会出去胡说,如果翡汀这样做了,上官悦便会再一次成为焦点,让她永远都没有清静日子。
“翡汀姑娘来得好巧,在这里恭候我们多时了吧?”苏延一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便直接过来,下意识的用自己的侧肩膀挡住了些许上官悦,让上官悦躲在他的身后。
翡汀抬起眸子看苏延一,对上他蓝色的眸子,接着就是一阵冷笑:“还真是保护得体贴呢,你这师妹还真是厉害,能让这么多男人为她这么好,我还真是十分好奇,她是一名什么样的人。”
“我家师妹美丽善良,当然得男人喜欢,难道说男人不喜欢我师妹这个样子的,还喜欢你不成?”苏延一对翡汀扬了扬眉,很有挑衅的意思。
他可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师妹什么,尤其是自己的嘴巴厉害,他就不信,自己说不过这丫头。
翡汀被他气到,却还是忍了下来,接着冷冷一笑:“我呀,确实是等在这里多时了,我只是想要看一看,这将我墨哥哥灌醉,留下一张传音符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想到,还真是让我惊讶的发现。”
翡汀话有所指,接着看向上官悦,身形一闪,便直接闪到了另一边,想要解开上官悦的面具,再一次看一眼上官悦的样子,她想近距离的看一看,究竟是这个上官悦比较美,还是自己比较美。
上官悦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符篆,直接当在了自己的身前,这防护符篆好像盾牌一般,近乎将翡汀弹开。
翡汀被上官悦这一防护屏障弄得一怔,接着就是眉头一皱,瞬间发狠。
她对上官悦的印象本来就极其不好,如今上官悦还这般的防着她,让她瞬间心中暴怒,就想直接对付上官悦。
这个时候一道水系法术隔在了上官悦与翡汀是身前,苏延一也在这个时候开口:“如果你要为难我师妹,我们不建议以多欺少。”
以多欺少?翡汀冷哼,真当那个低阶门派能有那么多心动期暗卫?如果她不是事先通过传音符知道上官悦行路的方向,安排那些暗卫在那里,她怎么有理由靠近上官悦与苏延一,接着趁机数落他们一番?同时她还要看一看,这个可以让萧墨喜欢的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偏偏那个上官悦不但没有动气,还态度极好的道歉,这让翡汀十分恼怒,她接触的阴间修者,有几人是十分客气?如果上官悦哪里做的不对,翡汀就与那群暗卫一同要了这两人的命,谁知竟然算计不了他们。
现在,苏延一竟然说出了以多欺少,这在翡汀那里听起来十分可笑,如果这两人真的激怒了翡汀,她瞬间就可以叫出三十余名心动期暗卫,直接杀他们于无形
上官悦视乎是看出了翡汀眼中的不懈,又随意扫了一眼下面的林子,接着道:“我与萧墨迟早是要分开的。”
刚刚翡汀还在思考着,是不是该趁这个时候动手,杀了这两个人,结果上官悦就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这让翡汀一怔,接着,她看向上官悦,这让上官悦确定,萧墨的名字足以吸引翡汀的注意力。
翡汀听到萧墨的名字,便出现了一丝酸涩的情绪,她知道上官悦才来阴间不久,根本不及自己与萧墨将近二十年的情谊,上官悦竟然就这样的抢走了自己心爱之人,她怎么可能不愤恨嫉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玩够了,就要抛弃我墨哥哥不成?”萧墨在翡汀心中的地位是不容捍卫的,如果上官悦说了一句关于萧墨的坏话,翡汀绝对会比上官悦骂她自己还生气。
上官悦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翡汀师妹,关于你们冥王的事情,不好让那么多人听着吧。”
明显,上官悦也发现了那群暗卫。
苏延一则是双手环胸,一脸平静的样子,原来,苏延一也是发现了他们的,而他刚刚的一句以多欺少,不过是想让翡汀露出破绽,他从对翡汀说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认定了翡汀是在这里刻意埋伏。
翡汀见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两个人,“还真是不能小看了你们。”
苏延一与上官悦认识这段时间,也磨练了不少的默契,眼神沟通,足以说明很多。
翡汀因为想知道上官悦的意思,便直接下令,让那些暗卫撤退,她有信心在苏延一与上官悦要对她不利的时候,再将他们召回。
待那些暗卫退下,上官悦才道:“我与萧墨只是被迫扯上关系的,绝非自愿,他之所以会多次与我见面,或者是搭救我,也是属于无奈之举。”
翡汀这是一脸的不屑表情:“怎么,你想跟我炫耀说,你经常与我墨哥哥见面么?”
上官悦见翡汀误会了她的意思,便不准备绕圈子。萧墨曾经告诉过上官悦,如果翡汀找她的麻烦,就告诉翡汀九世姻缘的事情,想来他是十分相信翡汀不会背叛他的,不然不会如此放心。
“你可知道阴间前一段时间的九世姻缘?”上官悦直接问翡汀。
翡汀一怔,接着大声惊叫道:“难道说你与墨哥哥……”说道了一半,翡汀语调突然一转:“就凭你”
也不怪翡汀怀疑,九世姻缘要求苛刻,阴间修者想要调查九世姻缘,大多都是从高阶修者调查,只是因为引发这姻缘,需要等级限制,上官悦才刚刚固体,就算是萧墨的等级高也是不可以的,因为萧墨只有到了大圆满期间,才能弥补上官悦这灵力缺失部分。
上官悦不想多余的解释,便直接回答:“对,就凭我。”
话语中,不再贬低自己,反而带着自信。
这让翡汀下意识的重新打量上官悦,见她在一年内,又提升到四层的修为,也觉得她资质很是不错,但是……与墨哥哥的差距还是大了些……
不过,翡汀还是相信了这件事情,上官悦到冥王府的时间正好是发生九世姻缘的那段时间,而且墨哥哥这么严谨的人,是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的,这就是说明,他与上官悦有着牵绊,知道上官悦不会害他性命,就好像上一次萧墨受伤会去上官悦那里,就是因为上官悦不能伤害萧墨。
翡汀想通了这些,心中也开朗了许多,心情也在渐渐转好。
“原来,墨哥哥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几次三番的去找你。”说着,忍不住就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我还真以为是什么天香国色,迷了墨哥哥呢,原来是这样,我真是的高看了你。你什么时候和墨哥哥解除关系?”
翡汀问得轻松,上官悦却可以听出,这个翡汀是一直都没有瞧得起自己的,在她的心里,一定认为萧墨是在乎她的,她在萧墨心中的地位上官悦是取代不了的,之所以萧墨会对上官悦特别,也是因为九世姻缘,并无其他。
上官悦没有心情想与翡汀去争,毕竟她并不喜欢萧墨,面对喜欢萧墨的女子,上官悦觉得自己去争辩什么,反而是多此一举,浪费时间。
“我并非国色天香,只是普通女子罢了,你的墨哥哥也确实不是喜欢我的,而且还觉得我是一名十分麻烦的人,你不必在乎我的存在,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我与他的姻缘解除有些困难,我们也在努力想办法。”上官悦回答的谦虚,她知道翡汀的这个脾气,只要顺着她就好,也许这样反而会让翡汀离开。
上官悦现在很想继续前行,因为她已经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苏延一站在一边直叹气,只觉得自己师妹的气场太弱了,被情敌这么叫嚣,居然还让着她。最后干脆不去听两个人说话,自己一个人蹲在佩剑上,降低了佩剑的高度,降到了一棵树的顶端,揪着树叶玩。
翡汀又开始问上官悦解除姻缘的方法,上官悦给她说完,翡汀就沉默了,好半天说不出来话。
五系均衡大圆满……那得到猴年马月?
翡汀站在那里又想了片刻,接着又一次审视上官悦。
萧墨有一段时间确实有些不对劲,如果他对上官悦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会画上官悦的画像?尽管上官悦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翡汀还是暗暗的盘算着,萧墨会不会对上官悦日久生情。
尤其是,上官悦足下踏着的,还是萧墨的紫夜宝剑,谁不知道紫夜与萧墨的星辰宝剑是一对的?翡汀曾经向萧墨索要,都没能要到,谁知它竟然会出现在上官悦这里,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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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找坊市?”翡汀突然问上官悦,她现在要的,并不是上官悦的性命,如果要了,萧墨也会跟着受牵连,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知己知彼。她要知道上官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对她造成威胁,她不可能就这样对上官悦这样一个关系特殊的人掉以轻心,她要时时提防着。
上官悦不知道翡汀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点了点头,她确实要去坊市,所以有些着急。
“我与师兄确实是要去坊市,且急着赶路,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上官悦这一句话回答得十分明显,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应付翡汀了,她现在有事需要忙呢。
翡汀还没有什么反应,苏延一先在一边乐了,接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叶子,转过头道:“翡汀姑娘不像是不解风情的人。”
苏延一的这句话却是开始调侃了,这不解风情,明显是在说明一男一女。如此历练,说不得会不会产生什么男女之情,翡汀在这里赖着不肯走,明显是打扰了他们。
翡汀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就是一笑:“苏延一,你觉不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翡汀是喜欢萧墨的,苏延一对上官悦有意思,偏偏萧墨与上官悦却是有着姻缘牵绊的。
苏延一耸肩,“怎么会一样?你对萧墨那面瘫是单相思,我和师妹可是你情我愿的。”
上官悦因为苏延一一句话,逗得直接笑了出来,也不反驳,翡汀看了看上官悦,又看了看苏延一,冷哼了一声,这才指着不远处的一处乡镇道:“那里有坊市,不过物品什么的不是什么高阶的,大一些的坊市要去到另一个方向,你们可愿意去?”
苏延一与上官悦同时否定了,他们只是按照师父指的方向前行,如果路过坊市,就去逛一逛,遇到合适的就买了,如果遇到不到,便继续前行。这是他们两个相同的想法。
翡汀表示无所谓,她只是说:“让我看看你两个的样子,我就放你们过去。”
对于翡汀,她是好奇上官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上一次见面她没怎么仔细看,现在她还是想加深一下印象的,而苏延一,她则是好奇,这被誉为阴间最美男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苏延一与上官悦对望了一眼,便同时拿下了面具,不过是一张皮相而已,他们戴上面具只不过是为了省去麻烦,现在既然拿下面具可以省去麻烦,她们也是愿意拿下来的。
翡汀的呼吸莫名的止了一下,她仔细的看了看上官悦的容貌,便觉得这女子美得不似阴间之人,尤其是那皮肤过于干净明亮,就好像是阴霾阴间的一处自然发光点。而苏延一,竟然不比上官悦容貌差,尤其是那蓝色的眸子,格外引人注目,美得让翡汀近乎窒息。
美人……
如此美的人,让人恨不得亲手毁掉。
翡汀突然的一转身,就这样的离开了他们的身边,上官悦唤了一句:“还请翡汀姑娘保守这个秘密,且不要告诉别人,我是地藏菩萨的徒弟。”
翡汀回过头看了上官悦一眼,接着道:“我是不会做任何会伤害我墨哥哥的事情的。”接着,转身向邪天宗赶去,随行的三十余名暗卫跟着她悄然离去。
上官悦与苏延一同时向原本前行的方向行进,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然。
前行一段距离,便到了翡汀指的小镇,在镇上,上官悦与苏延一终于见到了这些比较杂乱的修者。
阴间修者相貌很多都是极其不好,甚至恐怖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上官悦甚至不肯去看他们,她怕自己会作呕出声,引来他们的怒火。阴间的女修士大多身材火辣,衣着上也不像阳间那般保守,衣襟暴露的女子到处可见,她们就算看到恐怖的修者也会面不改色,明显是已经见识过许多修者,已经不觉得有什么恐怖的了。
阴间妖修鬼怪到处都是,如果真的是胆小些的魂修初次出来,说不定就会吓得腿软。
两个人到了小镇,就收起了佩剑,苏延一发现了上官悦的眼眸神情不对,便走到了上官悦身边,过去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苏延一的手隔着衣服,握着上官悦的手臂,仍然可以握住,可见上官悦的骨骼纤细。
上官悦见苏延一小大人一般的这样安慰自己,当下也觉得好了许多。
可是在外人眼中看来,却好像是一名孩子牵着自己的姐姐。
苏延一与上官悦先到了一家小店,他们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屋中人所吃的食物,便又是对视了一眼。
店中所坐之人大多都是大酒大肉,这些都不是两个人的喜好。
两个人刚刚落座,就走过来一名矮小的伙计,伙计大致只有一丈半高,甚至不及桌面高,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上官悦与苏延一两个人甚至都注意不到他。“你们两个,要点点什么啊?”
别看伙计身材矮小,语气却是不善,明显也是一名有些本事的修士,见上官悦固体期的修为,几乎就没将她放在眼中,他虽然看不透苏延一的修为,却见他小孩模样,也没当回事。
“我们要五颗低级魔元石的干粮,你家可有长期存放干粮的容器?”上官悦十分客气的问。
伙计先是对柜台喊了一声:“十帘干粮”这才回头打量两个人:“要出远门。”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伙计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对两个人向外指:“看到那个圆形的小楼没有?那个楼是我们镇上有名的,虽然法器什么都不是什么高端的,但是稀奇玩意倒是有不少,你们可有去那里看一看,应该有可有装粮食的容器。”
两个人很是感谢的伙计几颗碎魔元珠,算是犒劳,上官悦这才起身道:“师兄,我去看一看,你在这里等着干粮。”
苏延一本想自己过去,让上官悦在这里等着,可是看到着店里坐着的面色不善的人,便又点了点头道:“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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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应了一声,便直接走了过去。
待她走近了,才看到这圆形小楼有些像阳间西域建筑,通体刷着白色,头顶的圆球为蓝色,但是由于年代久远,颜色已经掉了很多,上官悦却可有想象这小楼当年有多么好看。上官悦到了门口,便看见两个字“绝坊”。
上官悦觉得这名字起的有意思,便又走近了一些,才发现门口竟然是传送阵,她踏进传送阵,便被送到了室内。
室内进去后,便显得一片明亮
楼内有着大大小小的冥光石,照得屋子十分明亮,墙壁上搭着架子,看着不规则,实际上十分有内容,上官悦可有看出,光是设计这些架子,这店主人就用了不少时间。
屋中不仅仅上官悦一名顾客,还有其他人,上官悦走了一圈,便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店家,是一位白发老人,老人见上官悦过来,忍不住问:“这位客官要点什么?”
“店家,可有可以长时间装食物的容器?”上官悦十分客气的问。
店家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领着上官悦到了一面墙壁前拿起了三个盒子,一一跟上官悦介绍。
“这三个都是可有装纳食物的盒子,这个呢,只有一个空间容量,卖你三颗下品魔元石。这个呢,有三个格子,你可有一个格子放一种食物,比如这个格子放干粮,这个格子放酒肉,这个格子储存蔬菜或者草药,我卖你十颗下品魔元石。最后的这个是五个格子,容量要比前两个大一倍,还能装水,我卖你三十颗下品魔元石。”店家拿着三个盒子在上官悦面前展示,上官悦选了最后一个输入灵力试探空间大小,果然是五个格子,地方颇大,却要比镜芷的镜石本体之中小上一些,不过用来装食物是够用了,上官悦可有感觉内其中流动着一股特殊的气流,应该就是这种气流来保鲜的。
上官悦又从店家手中拿过了三个格子的盒子,对店家说:“这两个,我给你三十下品魔元石,怎样?”
上官悦第一次尝试讲价钱,说完就觉得有些心虚,不过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好,没想到却引来店家一阵轻笑。
“姑娘是第一次来到本镇吧?”那名老者微笑着问,好像直接通过上官悦的一句话,就可以断定上官悦不是本地人。
上官悦微微皱眉,心中起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刚刚到这里,在附近的店铺点了些干粮,想买一个储存食物的储物器,那家伙计便推荐我来这里。”
老者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表情,接着道:“姑娘,不瞒你说,我开店四十余年,从来没有要过虚价,我这一把年纪,一生只是爱好研究一些东西,接着分享给很多人,卖的只是一些成本价格,这也是老夫店中生意很好的原因,在镇上口碑也是很好,不然那店家伙计也不会介绍你来我这里不是?”
老者说得十分和善,倒是把上官悦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尝试讲价,却碰到了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理亏的感觉,干脆不回答,低下头摆弄起了那两个储物器,没多一会,便直接付魔元石,上官悦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又在店里逛了逛。
店中摆着许多稀奇玩意,让上官悦觉得十分惊奇,很多东西,上官悦都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老者见小姑娘喜欢,便跟着上官悦身边,为她做介绍。
老者的介绍并不十分华丽,就像老者刚才说的那样,十分实际,自己这东西有什么,便介绍什么,从不夸大,甚至有的时候会直接告诉上官悦敝处,这让上官悦觉得心中十分舒服,难免的,就多买了几样东西。
将买的东西收到了储物戒指之中,上官悦便直接走了出去,那位老者却在这个时候,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来,对照着画像上的女子,便觉得十分相像,接着,他从自己的抽屉中又取出了一张很特别的传音符,准备将碰到上官悦的事情告诉一个人,老者拿着传音符,忍不住就自言自语:“真不知道玉无香怎么会对这样的小丫头感兴趣,老夫明明已经脱离那里许久了,还是发了两张画像过来,罢了罢了,真是欠了那小子的,就算送个人情吧。”
出去之后,上官悦直接回到了之前点干粮的店里,刚刚走进去,便忍不住有些瞠目结舌。
她点的那十帘干粮真是实惠,这一帘,简直就有圆桌大小,每一帘中都满满的放着干粮,高高的放在桌子上,就好像小山一般。桌边坐着苏延一,身影小小的,与那干粮小山比起来,比例很不协调,此时的苏延一还缩成了一团似的,明明戴着面具,还在那里捂着脸。
上官悦也觉得,这么小个身体,面前放着这么多干粮,是挺丢人的……
上官悦身体僵硬了一会,才走到了苏延一的身边,拍了拍苏延一的肩膀,谁知,苏延一直接低吼了一声:“我就是一个人吃,怎么招吧?”
接着苏延一抬头,看到了上官悦,马上变了神情,那样子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你怎么去这么久……”苏延一十分委屈的问上官悦,那语调都有些像在撒娇了。
上官悦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没有戴耳环的耳朵,接着道:“我没想到五颗下品魔元石能买这么多干粮……”
上官悦解释得十分无力,她一个千金小姐,对金钱向来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刚刚叫食物,也是随便说的,没想到就买了小山一样高的干粮。她真的不知道下品魔元石这般值钱,她一直以为下品魔元石就好像一文钱那样。
苏延一也能猜到上官悦并非故意,他其实也不知道这该如何等价代换,接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将这些帘子也买了,将干粮装到储物器中吧。我已经有些坐不下去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甚至没有跟苏延一说自己都买了些什么,便快速的收了那些干粮到了自己的食物储物器中,接着又放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因为她主意到,那些人看她都有些眼神怪怪的,让她很深不舒服,好在她带着面具,不然其他人一定会看到上官悦面红耳赤的脸。
刚刚收拾好,两个人便直接走了出去,刚刚出去,就听见一阵轻笑声。
这使得苏延一走得更快了。
上官悦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让苏延一有些丢人,便有些内疚的跟在苏延一身后,没有说话。
苏延一急走了两步,走出了那家店的范围,才回头看上官悦,问道:“你去的那家店可有什么法器?”
上官悦快走了两步,跟上了苏延一的,与他肩并肩,接着摇了摇头:“他那里我逛了许久,东西大多是稀奇古怪的,我觉得有用的,便买了些,法器什么的都是低级的,如果买佩剑,还是找其他店铺比较好。”
苏延一点了点头,如果那里有好些的佩剑,上官悦就该叫他过去帮忙看一看的。
两个人在镇子上又逛了逛,这里并没有什么坊市,多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比如衣服首饰之类的,到了快出镇子的地方,终于又找到了一家法器铺子。
两个人进去逛了一圈,失望而归,这些兵器太过低级,根本不适合镜芷使用,上官悦却买了些空白的符纸,这与平常的无异,价格还算公道,便多买了一些。顺带的,两个人还买了一张地图,免得出去以后,迷了路,耽误的行程。
走出小镇,两个人依旧是按照地藏菩萨所指的方向行进,直到他们接到了地藏菩萨的传音符。
“孤鸫森林,成年黑虎,木系单系灵骨。”这便是全部内容。
明显,这是告诉两个人,上官悦所要拥有的魔兽是什么,竟然是黑虎
卫幽曾经说过,他之所以那么想要参加聚英汇,便是想拥有那只白虎,便可见虎类玄兽是多么的让人渴望,实力又是多么的强大,地藏菩萨安排的,竟然是一只黑虎,还是成年的成年黑虎也代表着修为,就好像修真者的等级一般。
两个人得到传音符,都是对望了一眼,良久没有说话。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此次任务的困难程度,如果那只黑虎不愿意与上官悦契约,那么只能是上官悦打败那只黑虎,让黑虎心甘情愿的被她契约,这种难度,上官悦想要达到,还需要提升很大程度的修为。
一只成年黑虎,就连苏延一都没有把握能够打败。
现在想来,还是苏延一的忍者得来得十分容易。
两个人虽然惊讶,却还是继续赶路,毕竟地藏菩萨的指示他们还是会相信的,地藏菩萨一定是已经知道,在孤鸫森林会出现与上官悦有着缘分的魔兽,不然不会这般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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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个人出发的小镇到孤鸫森林岛大致还需要三日的时间,还是需要不眠不休的情况下,两个人知道孤鸫森林中的魔兽大多凶残,更是没有什么安全性可言,到了那里,便是处处危机,不适合那样浪费体力的前去,所以便一边行进,一边休息,恢复体力,以保持最好的状态。
闲聊中,苏延一与上官悦曾经提起过翡汀,只觉得她当时派出那七名固体期暗卫,其实就是准备直接要了他们的命的,只不过见她派了七名暗卫仍然不占上风,这才临时出来,将计就计,顺带着,准备看一看上官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其实并不在乎她做什么,我对萧墨的什么冥王妃之位根本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如果被别人当做情敌十分麻烦罢了。”上官悦这样说着,接着咬了一口干粮。
苏延一挑了挑眉:“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的,真不知道累,我啊,前一世就没爱过什么人,根本不理解他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
苏延一前一世勾心斗角,整日想着的,就是保持良好形象,他更是连绯闻都是极少的,除非是有些女星硬要贴上来,他无可奈何,却也没有过什么大动静,这便是苏延一的人生。
上官悦则是长这么大,就没有尝试过男女感情,苏延一这样一说,她当即就与苏延一一拍即合:“我也不理解,尤其是看到刘婆婆与杨伯伯,就觉得他们之间感情真好,还有我的那位邱岚师父,更是对一名女子十分痴情,我有时真搞不懂这感情究竟是何等魔物,这般让人痴迷。”上官悦说着,将干粮吞进肚子里又道:“不过,我小的时候曾经赖着一位哥哥,非要他娶我。”
苏延一忍不住一笑,干粮差点喷出来:“哟,你还有这么光辉的事迹?”
上官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回答苏延一:“其实是小孩子胡闹罢了,有一次家中来了一位哥哥,我看着他飞进来,就好像家中来了一位仙人一般,而且那位哥哥长得极其俊雅,当时我就跟爹爹说,我长大一定要嫁给他,那位哥哥还跟我笑呢……”上官悦回忆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道:“飞剑那位哥哥是踏着飞剑从天空降落到我家院中的,难道说……我的父亲曾经与修仙者有过来往?”
上官悦只是无心一提,没想到就被她回忆起了奇怪的地方。
苏延一却不像上官悦那样惊讶,只是坐在地上,吃着干粮,道:“那有什么稀奇?你爹是将军,请个道士到家中看看风水什么的,也是正常事。”说完,还勾了勾上官悦脖子上的项链,道:“让镜芷出来吃饭,一会把我储物袋里的玉米放他空间里去,挺占地方呢。”
上官悦试着叫了几声镜芷,镜芷才从空间中出来,接着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官悦身边。
上官悦拿起一个干粮递给镜芷:“最近还是没能突破瓶颈么?”
镜芷的这一瓶颈困住了他许久,一直都没能突破,上官悦也是因为这个,很少叫镜芷出来,只想让他在空间中安心修练。镜芷点了点头:“妖族修练速度本来就十分缓慢,这突破境界更是难上加难,我虽然很想提高修为帮助你们,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这境界也是过不去。”
镜芷说着,忍不住就一阵失落,他越是想帮上官悦,越觉得自己没用,忍不住的,就有些自暴自弃,其实他也知道,以这种心态去尝试突破境界十分困难,偏偏还是克制不住这种想法,这可是一年多的时间,竟然这些进展都没有,只能看着上官悦与苏延一快速提升。
镜芷正想着,便有东西打在了他的身上,镜芷回过神来去看,便看到是一穗玉米。接着,又是一穗。镜芷下意识的低下身去捡起来,接着抬头,就看见苏延一手中提着储物袋,正一个玉米一个玉米的拿出来。
“我们确实需要你帮助我们,现在最大的工作,就是把我储物袋中的这些玉米吃掉,其他的,暂时是不用你来帮的”苏延一说着,便又是一穗玉米丢过去,镜芷很是灵巧的接在了手中,接着就是害羞的一笑。
镜芷知道,苏延一其实就是在安慰自己,让他不用有什么顾虑,他们两个现在并不是十分需要镜芷的帮忙。
上官悦则在这个时候又递给了镜芷一个干粮,“这个你喜不喜欢吃?”
镜芷看着干粮,直接拿了到了手中,连同玉米一齐抱在了怀中,上官悦与苏延一给他的,他怎么会不吃呢?
三个人坐在那里休息了片刻,便准备继续赶路,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身体一顿,接着,便在心底感觉到了一股声音。
声音越来越明显,上官悦甚至可以感觉到些许怒意。
——“如果你下回再将我灌醉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显然,是萧墨已经醒过来了,而且,他竟然记得上官悦在他喝醉之后,问过他问题,看来,萧墨虽然酒量不是很好,却好在他还记事。
萧墨应该是醒来之后,便开始发火了,以他那种极其要面子的人,居然在别人面前露出傻傻的模样,一定会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损,不生气才不正常,萧墨如此一发脾气,上官悦才觉得心安,至少他现在已经醒酒了。
上官悦只是抿嘴一笑,没有在意,便准备与苏延一一同前行了。
翡盈站在萧墨所住的阁楼之下等候着萧墨的回答,却迟迟不见萧墨出任何动静。
此次邪天宗长老遭遇行刺,召集各大长老级别人物参加,萧墨的地位在邪天宗算得上是长老级别,却因为萧墨醉酒,迟迟都没有过去。
翡盈在门口侯了多时,好不容易见萧墨酒醒,现在却听不到萧墨的任何声音,也不知道萧墨是什么意思。
萧墨刚刚说话的语气十分不好,明显心情十分不好,翡盈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开口催促,免得萧墨不耐烦,心情更糟。
萧墨在书房之中寻找着什么,他只不过是在寻找一副画而已。
他刚刚酒醒,就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许久不喝酒,加上陆旋送的酒十分浓烈,他竟然一坛子就直接醉倒了,之后还对上官悦说出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起初,萧墨是十分恼怒的,可是他想着想着,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就好像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傻傻的表情。
接着,他便走出房间,想要寻找自己画下的上官悦,他想搭配着自己的画,回想上官悦那时的微笑,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醉酒之时虽然有着记忆,但是睡着之后,便是彻底没有什么印象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翡汀曾经来过,拿走了画像,还收了上官悦留下的传音符。
萧墨找到后来,只认为是上官悦看到了,接着画被拿走了,看着桌面,萧墨静了一会,才走了出去,翡盈见到萧墨出来十分开心,直接对萧墨说道:“萧老大,我们快些回邪天宗吧?那边已经传来三张传音符催促了。”
萧墨不以为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接着看着院中的石桌,道:“我现在就过去,那酒先不用收拾。”
萧墨自己都不明白他这样吩咐的理由,他竟然想回来,独自坐在那里小品一下,当然,他不会再一次喝醉。
萧墨飞行速度极快,到了邪天宗,便直接去了议事堂。
走进去便发现,自己应该算是最后到的,陆旋坐在那里看着萧墨,轻轻的一笑,眼中,却含着什么其他的意思。
萧墨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一脸冷漠的走了进去,接着坐下。
“冥王好大的面子啊。”一位红发长老开口说道,这名长老乃是一名妖修,名为:炽烈,与萧墨同属于火系单系灵骨,身材健硕,面目狰狞,身材魁梧得竟然好像可以装下萧墨两个人。就连他所坐的椅子,都是要比其他人宽大一些的。
萧墨坐在椅子上,接过弟子送过来的茶水,凑到鼻翼边闻了闻,便知道这是专门为他沏的醒酒的茶水,萧墨抿了一口茶,并没有抬眼去看那名修者,回答道:“一直如此而已。”
萧墨回答的好似谦逊,却带着一股子狂妄,这让炽烈长老冷哼了一声:“我看你迟迟不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你与这件事有着关系?心虚作怪?听说,你是在长老遇刺的那段时间离开的。”
炽烈长老说的话十分有针对性,更是说出了一条证据来,萧墨在那段时间离开,确实存在蹊跷,虽然萧墨在很多人眼中可以看出,他并无木系灵骨,但是难免是他寻到了哪路高人,他们一同行刺也是说不定的。
屋中长老不约而同的看向萧墨,想要看一看萧墨是一种什么态度,想从他的态度中找出端倪。
萧墨一向孤傲,那种俯视众生的感觉,让很多长老讨厌,如果不是萧墨手下弟子势力庞大,许多长老都想趁着一年前的事情,直接赶他出邪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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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依旧是原本的样子,悠闲的喝着茶水,眼睛也不抬,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萧某杀人,用得着暗杀?”
萧墨性格狂傲,如果谁入不得他的眼,他便会光明正大的与他为敌,甚至拼尽全力与其斗得鱼死网破。
慕容尘那么强大的一名人物,萧墨也是光明正大的与他做对,敢让阴间所有人知道,萧墨与慕容尘势不两立。万寂长老虽然在邪天宗算得上身份尊贵,但是远远比不上慕容尘势力强大,萧墨如果想杀他,根本用不着亲自暗杀。
萧墨如此一说,并没有出口解释,却用着他一贯的狂傲,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炽烈长老忍着怒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有陆旋在这个时候,斜靠着椅子,单手拄着下巴,一脸微笑的看向萧墨:“听说,冥王大人今日喝醉了呢在下也曾提酒拜见过您老人家,也不见您老人家赏脸作陪呢”
陆旋本就容貌秀丽,尤其是笑起来,更显得有些娇媚,偏偏不显得女气,只觉得十分高贵。陆旋身形端正,就算是斜靠在椅子上,依旧显得姿势华贵,很有君王的风范。此时他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室内安静下来。
这些长老,有几人不知道他们两个关系怪异?此时陆旋竟然说提酒拜见,难道说陆旋就不顾及慕容尘的心情了么?
萧墨抬起双眸看过去,便看到陆旋同样看着自己。
接着,萧墨轻笑一声:“还真是感谢陆长老的好酒,让萧某得以一醉。”
明显,萧墨是在告诉陆旋,让他醉倒的酒,就是陆旋给他的那几坛。
陆旋先是一怔,接着竟然不怒反笑,笑声长久舒缓,听着不觉得刺耳,反而觉得舒服,“冥王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下可真是有些要生气了。”
萧墨一脸的无所谓,接着抿了一口茶水,不准备回答陆旋的话。
他不喜欢面对陆旋说话,看到陆旋的脸,他便会心中难受,如果他再接下去,陆旋很有可能就这样要与他同饮,萧墨不想与陆旋喝酒,这是事实。
这个时候,一抹鲜红走了进来。
她的进入,让室内安静下来,齐齐的看向了她。有几位长老已经打了招呼,叫道:“宗主。”
进来的这位便是邪天宗现任宗主,沈蔷,乃是一位蔷薇妖修。得到萧墨到来的消息,便直接过来了。
这名妖修让人看不出年纪,从容貌上,看上去就好像刚刚进入三十岁的年纪,眸子却是历尽沧桑,明显是一名十分老练的女子,她的容貌华美高贵,与她的蔷薇属性十分相符,她那一身鲜红色的襦裙,更是让她显得十分盛气凌人。
萧墨看着她,竟然直接想起了上官悦。
如果是被反噬的上官悦,穿着一身次红色襦裙,站在那里,确实有着这位宗主的风范,不过,真是的上官悦却是娇媚柔弱的,红色只是点缀而已,真正美的,还是她纯净的微笑。萧墨忍不住扬了扬眉,她竟然还在回味上官悦当时的微笑。
沈蔷刚刚进入,便直接入了正座,接着,她用一种毒辣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种带着狠绝的眼神,不让人看到,便可以猜到这位宗主此时的心情,以及她的严肃程度。
接着,她用那清冷的声音说道:“我想在座的人中,都知道这曼珠沙华代表着什么。”
沈蔷进入之后,便直接步入主题,这让在场的人同时沉默,萧墨微微侧过头看向沈蔷,他虽然来到阴间只有二十几年,却也是知道当年那曼珠沙华妖者的厉害。
曼珠沙华又出现了,还是用的她最喜欢的杀人手法。
那位曼珠沙华妖者,性格品味十分独特,她总是喜欢看着大片大片的红色,同时喜欢看到许多植物生机盎然的景象,就连杀人,她也是会让那些尸体之上留下曼珠沙华花朵。她杀人从来不会隐瞒,是她杀的,便是她杀的,更是好像战利品一样,留下痕迹,与萧墨的脾气倒是有些一样。
“没想到她还活着……”其中一名长老突然开口说道。
说话的这名长老面容细长,胡须花白,如果苏延一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位便是为他发放物品的老者,没想到,一位长老,竟然是一重门佩饰阁的管事者,佩饰阁的事情,他平常都是交给手下弟子打理事物,只有苏延一去的那天,他特地出去看了看苏延一,见到苏延一学有所成,很是欣慰。
此时的这位长老却是一脸愁容,明显是在担忧曼珠沙华妖者的事情,那位妖者的厉害在阴间,甚至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出了名的,想不知道的是,今日,竟然突然出现了她复出的消息,还直接杀了一名化外期的长老,他怎能不担忧,这些长老又怎能不重视。
十六年来,第一次传出曼珠沙华妖者的消息,竟然是从邪天宗一名长老的死亡开始的,这不禁让邪天宗的几位长老人心惶惶,显然,这名曼珠沙华妖者是将邪天宗当成了第一个复仇场所,说不定他们其中参与过那次事情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是的,复仇
十六年前的恩恩怨怨,那名妖者就算是心胸如何广大的人,也不会原谅,那简直就是可以称之为刻骨的仇恨,虽然,在那场战斗中,也有着帮助那名修者的人,却也只是少数,其中更是有着叛徒,其中就包括刚刚遇刺的万寂长老。
几乎在那些长老看到满地的曼珠沙华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种想法占满他们的脑袋了,就是曼珠沙华妖者回来复仇了。
“那么辛唐长老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么?“沈蔷在这个时候问了刚刚唯一说话的辛唐长老。
辛唐长老为人和善,更是与世无争,专心求道,所以他的人缘一直都是不错的,他说一句话,一般的人都会静下来听,给足他面子。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桃妆,一定会明目张胆的挑战,甚至直接灭到一个宗门,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她那高傲的性格,能够进行暗杀,只能说明:她现在实力并不是十分强大,在十六年前的那场战斗中,她受了伤,大伤元气,无法做到现身且没有危险的状态。”辛唐长老沉思着回答。
辛唐长老可以直接说出这名曼珠沙华妖者的名字,就应该是知道并且了解桃妆这个人的。不然他是不会按照桃妆的性格来分析这些事情。
炽烈长老在这个时候接了一句道:“难道就不能是桃妆她改变了风格,在这十六年中一直埋伏着,筹划着报复的方法,今日行刺万寂长老,不过是想要让我们乱了阵脚,接着,她再大举来犯。”
炽烈长老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人都是会变的,即使是桃妆这个人之前如何嚣张,经历了十六年前那么大的一场变故,难免会变得行事风格有些迥异。
“不,我十分了解桃妆的性格,她是轻易不会改变自己风格的人,她就算是自己受了伤,也会光明正大的进入到万寂长老的府邸,接着找到万寂长老,接着再杀掉他。她甚至会在万寂长老死后留在屋子中,欣赏万寂长老死亡之后的样子,不会离开,当我们到了万寂长老的房间时候,却没有看到桃妆,很有可能是被人带走了。”宗主沈蔷在这个时候阴沉着一张脸,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着桃妆的样子,接着对大家叙述。
她所说的话,让萧墨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有想到,这位宗主竟然那么了解那位曼珠沙华妖者。当他感觉到上官悦的不对,进入到万寂长老的房间时,确实看到了被桃妆反噬的上官悦蹲在尸体前,阴冷冷的看着尸体,是因为他的突然进入,上官悦才回过头……
这样说来,沈蔷还是猜中了许多,如果不是萧墨强行带走了上官悦,是不是当众多长老进入的时候,就会看到上官悦?
这个桃妆是不是一开始就没准备要离开?
也就是说,这个桃妆是不在乎上官悦的安危的,仍旧是保持着自己的风格,这让萧墨忍不住皱眉,这对上官悦十分不利,如果她再一次对上官悦反噬,在她做出过分举动的时候,仍旧会坚持自己的脾气,光芒正大的“暴露”自己,那么立敌的,就是上官悦,上官悦在阴间的安危也就更加难以预测。
自己之前还真是将这名曼珠沙华妖者想得善良了,一名那么强大的修者,怎么可能为了上官悦这个小丫头,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同时,萧墨想的,还有沈蔷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桃妆?难道说,这个沈蔷曾经是桃妆的伙伴,那么沈蔷是不是也是一名叛徒?桃妆要杀的人中,会不会同时包括沈蔷?
“不能排除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冒充桃妆。”炽烈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他一脸的谨慎,萧墨可以看出,桃妆与这名长老也是有着纠葛的,至于是好的,还是坏的,萧墨就看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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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蔷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不会,我亲自去看过尸体上的曼珠沙华,这曼珠沙华是用的召唤,并非快速种植。这种从血液中召唤曼珠沙华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这是桃妆的专利,毕竟,千百年来,曼珠沙华修练得道的人,只有她。”
曼珠沙华虽然算得上是阴间代表性的植物,这类植物的妖族却并不强大,虽然与地狱红莲一样,都是顶级的单系灵骨,但是,曼珠沙华没有攻击性,这类妖者最为擅长的多位捆绑类法术,偏偏这类法术还比不上藤蔓类,所以,在阴间,极少听说曼珠沙华妖者修练等级会很高。
偏偏,阴间出来了桃妆这个奇葩。
桃妆乃是一名桃花植物类妖者带出来的徒弟,两个人师徒相称近千年,随后竟然传出,桃妆杀师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偏偏,她拥有着实力,没人敢质疑她。而且,阴间制度混乱,桃妆即使真的这么做了,又有几个人会去怪罪呢?
千年相依为伴,竟然说变就变,很多人弄不清楚究竟是事出何因,又有几人敢去问?
室内再一次陷入沉默,长久的,才有人长长的叹息一声:“真想不出桃妆这次出现,是出于什么目的。”
说话的是一直未开口的长老,她容貌并不出众,不及沈蔷的气质,却偏偏让人看上一眼,就被她身上的那种气势所压倒,是的,这又是一名十分有实力的长老,落槐。
“难道看不出吗?这是复仇”炽烈在这个时候,有些激动的说,忍不住的,就用自己的粗手指,在身边的桌面上点了点,发出重重的声音。
“为什么要从邪天宗开始?难道她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邪天宗的吗?”落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沈蔷,想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情绪,便看到沈蔷的脸上,有着一抹苦笑。
谁说不是呢,桃妆曾经也是邪天宗十分重要的一位人物啊,为什么要先从自己的老家开始动手呢?
萧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就觉得有趣,这轰动几界的强大妖者,竟然曾经是邪天宗的人,这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他之前对着件事情还没有什么兴趣,这个时候却忍不住认真听下去了。
陆旋的目光扫过萧墨的脸,眼中产生疑惑,他将萧墨的每一个表情都记在自己的心中,接着分析,却只觉得心中越来越阴寒。
“桃妆最恨叛徒。”这个时候,室内出现了一声颤抖着的声音,说话的人引去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接着,便看到了那名长老一脸的惊恐之色,因为他身材娇小,平时就不怎么说话,今日众人几乎是习惯性的忽略他,没想到,他今日竟然反应这么的大……
难道……
这个时候,这名瘦小的长老快步的到了沈蔷的面前,用一种十分恐惧的声音问:“桃妆回来报仇了,会不会下一个就来杀我?”
现在,事情已经可以十分肯定,这名长老明显就是与万寂长老一样,做了叛徒,此时他如此恐惧,就是因为他知道桃妆的实力,知道如果是桃妆想要杀他,他一定是躲不过去的,即使自己现在也有着化外期的修为。
“呵——”一直都在旁观的萧墨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眼中带着不屑,“你们也说,如果桃妆来犯,邪天宗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那么你们现在议事又有何用?不如就此乖乖等死,甚至想好逃跑的后路,难道说,你们准备叫来外援?听到桃妆的名字,你们能请来谁?现在还不能确定桃妆要怎么做,何时来犯,就算请来外援,让他们何时到来,难道就一直候着?又或者,你们想要布下法阵防范?我在明敌在暗,布阵又能怎样?真是麻烦萧某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先行告辞。”
萧墨本来是有兴趣听下去的,可是见到那名长老的恐惧之色,就觉得心中愤怒。
叛徒。
他是一名叛徒。
自己也曾经被叛徒刺杀,当时的心情,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难受。
可是呢,自己还要在这里,与这群人商议如何应对桃妆的报仇,来保护一群叛徒他怎么可能坐得下去,如果他现在不离开,他很有可能嫌弃的直接说出来,一群叛徒,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沉,但是他现在还不能与邪天宗闹僵,不能这样做。
“萧长老,难道你就不在乎冥派弟子的生死吗?”沈蔷的声音在萧墨的身后传过来,质问萧墨
“如果有人想要伤害我冥派弟子,我自会保护。”萧墨没有回头,直接回答道。带着他惯有的骄傲与张狂,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陆旋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微笑道:“在下也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告辞。”
接着,便追着萧墨的步伐走了出去。
沈蔷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桃妆啊桃妆,为何你仍然活着,却不来寻我?
桃妆师姐。
陆旋追上了萧墨接着走在了萧墨的身边,歪着头,去看萧墨的侧脸,接着便是一笑:“坠入爱河的冥王大人确实是不同以往啊。”
萧墨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陆旋,接着就是轻蔑的一笑:“你总是学不会老实一些。”
“为何要老实?我便是我,何必改变?”陆旋不以为意,对萧墨挑眉。
他走路的姿势依旧端正,但是跟上萧墨的步伐,却显得他的步子不是那么均匀了。萧墨冷笑一声,没再理他,继续前行。
陆旋却突然停住脚步,接着问萧墨:“你何时才能与那女子断了关系?”
萧墨同样停下脚步,回身看他,没有出声。
陆旋一脸的不悦,快走了几步,站到了萧墨的面前,他的身高要比萧墨低上些许,他微微仰头,看着萧墨,让萧墨不由得就是一阵心中烦躁,他真的讨厌这张脸,可是此时,他不得不面对。
“我明明告诉过你,断了这姻缘的方法,你为何不用?”陆旋近乎是质问萧墨。
萧墨一脸的不以为意,“觉得有趣罢了。”
随时都能感觉到一名女子的情况,萧墨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就连刚刚,萧墨都在回忆着上官悦的微笑。
“你真的准备双修修练?看来,这上官悦对你还真是有用,你走火入魔的伤害,已经没有了呢。”萧墨曾经因为上官悦的肩膀突然受伤而走火入魔,导致五年不能修练,可是两个人的亲吻却是可以治愈很多顽疾,就连萧墨的走火入魔的伤痛,都因为之前那浓烈的亲吻完全修复。
在亲吻的同时萧墨就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却没有告诉上官悦,因为他还想让上官悦自责一段时间,谁让这伤痛是上官悦造成的呢?而且在造成之后,也不见她对自己态度好多少。萧墨又怎么会知道,上官悦早就在寻找为萧墨解决这一件伤痛的草药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萧墨皱眉,就好像在告诉陆旋,你管的有些太多了。
萧墨很容易没有耐心,陆旋也不会一再去问他,便准备就此作罢,不在苦苦纠缠,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越过萧墨,准备离开。
“她出去历练了,待她历练回来,我便会与她解除姻缘。”萧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对陆旋说道。
陆旋前行的脚步一顿,便继续前行,他虽然没有说话,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孺子可教也。
“师兄,你看这把剑如何?”上官悦拿起一把佩剑,在手中看了看,接着递给苏延一,让苏延一帮她看一看。
这把剑为金属性佩剑,刚好合适镜芷,苏延一拿到手中,仔细看了看,却还是摇了摇头。
两个人此时已经达到了另外一个小镇,这里要比之前的大上许多,法器店中的法器更是让两个人眼花缭乱,几乎就是挑花了眼。
店家也不着急,就在他们身边跟着介绍,两个人却是完全不听的,只觉得这群店家的介绍虚虚实实,大多不可信,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光。
苏延一挑的花眼,最后干脆动用了自己的清泉之眼,去观察那些佩剑,最后终于看中了一把。
这把剑通体显出银白的颜色,剑身纤细,拿起来十分轻便,十分符合镜芷的需要,又符合他的属性。苏延一将这把剑递给上官悦,上官悦看了看,也觉得不错,便问店家价钱:“这把佩剑需要多少魔元石?”
店家在两个人面前伸出五根手指,苏延一下意识的问:“五十下品魔元石?”
店家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稍沉,“看二位客官也不是什么没有眼光之人,怎么这么会降低价钱?这把佩剑要五百下品魔元石,也就是五颗中品魔元石。”
从买干粮起,上官悦便知道了这下品魔元石值上多少,现在店家一出价,便觉得这件价格算得上颇高了。
“这佩剑可能认主与炼化?”上官悦提着剑,比划了几下,问店家。
“认主是不能,却是可以炼化,这法器,算得上是顶级法器了,卖您五百,不算贵。”店家依旧在跟两个人介绍,还顺手上前,指着剑的每一个地方,介绍材质,这让苏延一有些不耐烦。
“得得得,三百卖不卖?”苏延一摆了摆手,问店家。
店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抿着嘴,上前拿走了上官悦手中的佩剑,重新挂在了墙壁上,接着对两人道:“客官,出去左转是铁匠铺,那里也许有您二位想要的。”
明显苏延一的价格讲得有些离谱,当即就引得店家有些不乐意了。
苏延一却没有动地方的意思,一本正经的问店家:“给你添五十如何?”说着,也比量出了五根手指。
店家想是想了想,接着摇头,在本来就没有什么尘土的肩膀上拍了拍:“唉,看来你们两个是真的没有诚意了。”
依旧是不乐意。
上官悦其实是可以拿出五颗中品魔元石的,她只是怕自己直接拿出魔元石来,被店家占了便宜,多要了自己的盘缠。
她与苏延一都是需要生存一年多的时间的,就算是历练,也是需要魔元石的,苏延一之前买了许多东西,所剩下的魔元石已经不是很多,上官悦身上的,也是数量有限,两个人开销,都是需要算上一算的。
“三百八总可以了吧?”苏延一几乎就是深吸了一口气,去问店家,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店家没有理两个人,直接过去迎接新走进来的顾客,根本就不理上官悦与苏延一了。
苏延一与上官悦对视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佩剑,思量了一会,上官悦开口:“要不我们再去逛一逛其他店铺?”
苏延一也是有些舍不得,只觉得那把银白色的剑不但符合镜芷的身份,还十分合适镜芷使用,这样放弃,两个人都有些舍不得。
“罢了,大不了一会看不到好的,再回来。”苏延一说的声音极小,正在招呼客人的店家修为不高,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
两个人一同向外走去,店家眼快,叫来其他伙计招呼客人,接着追上两个人叫道:“四百五魔元石,不能便宜。”
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
“你喜不喜欢?”苏延一小声的问上官悦道。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觉得那把佩剑不错。”
“那就买不过……”苏延一说着,回过头,“四百。”
“哎呦我的两位祖宗啊,真不能便宜了,这佩剑炼制不易啊,光材料费什么的,就十分昂贵了,而且炼制这把剑的人也是十分厉害的……”店家哭丧着一张脸,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四百三。成不成?成我们现在就买下来,不成我们直接走。”二十魔元石,能省就该省。
店家站在那里眼睛乱转,最后还是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算我倒霉,来吧,拿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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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乐,笑嘻嘻的就过去付了魔元石,接着取了佩剑,接着又在店中逛了一圈,才走了出去。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将佩剑交给镜芷,而是直接出了小镇,飞出老远,才叫出了镜芷。
镜芷知道两个人帮他选了佩剑,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从空间中出来,便直接从上官悦的手中接过了佩剑,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
也难怪镜芷喜欢,他虽然身上带着巨额的财富,人却是不能抛头露面,这种法器他自己又不会炼制,只得靠机缘无意间得到,那种几率是何等的渺茫,镜芷这七百年来,还是第一次得到属于自己的法器,怎么可能不开心?
“快点试试剑。”上官悦催促镜芷快些试试剑,看一看顺不顺手。
镜芷却拿着佩剑不知该如何使用,他不是攻击类妖者,根本就没有练习过什么剑法,根本不知道佩剑该如何攻击。
但是在上官悦与苏延一的目光期待下,还是拿着剑,劈起了树叶,佩剑锋利,剑气无形,直接就劈得树叶从树上掉落。这让镜芷十分开心,第一次使用佩剑,就可以有效果。
上官悦与苏延一则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等待了一会,苏延一才忍不住问道:“这就完事了?”
镜芷拿着佩剑,回头看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接着忍不住叹气,看来想要教会镜芷自保,还是需要一段时日的,苏延一甚至想着,要不要将当初自己的剑法书籍借给镜芷看一看。
“师兄,我去溪边取些水回来,你教镜芷御剑飞行,可好?”上官悦拿出一个储存食物的盒子,看着两个人道。
苏延一思考了一下,道:“水?我空间有的是啊。”
“你空间的水可以喝么?”上官悦纳闷的道,她一直饮用的都是溪水,因为她一直觉得苏延一的水比较特别,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饮用。
“怎么不能喝?还能净化内脏,清理肠道呢。”苏延一介绍起自己的水,觉得十分骄傲。
上官悦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道:“好,那我来教镜芷御剑飞行。”上官悦说着,便直接过去指导镜芷如何使用佩剑。
上官悦教的仔细,就好像她当初教苏延一一般,一点一点的来,镜芷听的认真,不一会,便可以低空飞行了。
苏延一一个人坐在一边打坐调息,上官悦则是看着镜芷御剑飞行,忍不住的就是一阵开心,觉得现在的镜芷要开朗了许多,她转过头看向苏延一,还真是要谢一谢苏延一呢,能让镜芷有如此大的改变。
镜芷现在已经要比之前形象好上许多,因为长期收拾整理,样子要比起初看着让人看着顺眼许多,上官悦一直觉得,如果镜芷再胖一点,会更好。
这个时候,竟然从林中窜出一只兔子,这阴间兔子不同于阳间温顺的模样,这只兔子,竟然有三寸大小,一个纵身,更是可以跳出一丈远,其身上的绒毛为浅灰色,样子也比较狰狞,尤其是那口中的牙齿,更显得它恐怖。
它刚刚来到,上官悦就知道它绝非善类,很有可能是感觉到了几个人的气息,过来袭击他们三个的。本来上官悦一张符篆,便可以解决这只兔子,偏偏上官悦看向了正一脸惶恐的镜芷,接着道:“镜芷,这只兔子就当成你练习使剑的第一个对手好了,我在这里绝对不会帮你,你要用你自己的实力打败这只兔子,如何?”
上官悦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想要锻炼镜芷,却见镜芷看到兔子一跳数丈远后,有些打了退堂鼓。她便紧接着说:“大师兄就坐在那里打坐休息,如果你保护不当,大师兄就会被这只兔子伤到,如果你不想让大师兄受伤,就自己拿着剑,打败那只兔子”
苏延一本来听到了有兔子到来,想睁开眼睛看一看镜芷的反应,谁知道上官悦竟然提起了自己,接着又快速的闭上了眼睛,装出一副仍旧在打坐调息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郁闷,自己还想看热闹呢,现在好了,自己成靶子了。
镜芷看到上官悦认真的样子,拿着剑思考了一会,才一狠心,快速的攻击向了那只兔子,谁知,这一剑直接刺歪,镜芷更是被兔子直接撞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上官悦担心的向前一步,想过去帮镜芷,可是想到如果自己帮忙,镜芷就永远不会得到进步,便一狠心,没有再向前,而是退后了一步,继续看着。
而苏延一同样听到了声响,却不能睁开眼睛去看,只好用神识去探知,以此得知镜芷的情况。
镜芷对付那只兔子显得十分吃力,毕竟他第一次尝试去攻击对手,还是第一次使用佩剑,动作十分不熟练,败了也是难免,不过,镜芷还是爬了起来,用剑来支撑身体。
上官悦觉得镜芷身体纤细得有些单薄,显得他看起来就好像一片叶子,只能靠那把佩剑来支撑,不然就会破碎。
那只兔子本来是准备继续撞击镜芷的,看到镜芷站起身,便开始了下一轮攻击,更加用力的撞了上去。镜芷却早早的准备好了,提起佩剑,见到兔子撞过来,便直接一件刺过去。
镜芷的这一剑没有一点章法可言,就是一般的人,提着一把剑,利用自身有着的灵力,直接刺出,兔子灵敏躲过剑身,却没能躲过剑气,被剑气直接伤了毛发,“嗷”的一声惨叫,就跳出了老远,接着就躺在地上打起了滚,弄得一地灰尘飞扬,明显是那一处伤口极痛。
镜芷拿着佩剑,忍不住就是一笑,他没想到这一次的攻击竟然奏效了,还直接伤到了兔子,十分让他高兴,上官悦也忍不住一笑,刚想告诉镜芷收手,便见兔子已经重新跃了起来,睁着血红的眼睛,再一次向镜芷跃去,更是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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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芷被兔子吓得不轻,拿起佩剑,胡乱的一挥,却并不见效,这兔子明显就是急了,它这次过来救是准备跟镜芷拼命的。镜芷见一剑并不管用,便接连的劈出,利用刚刚找到的感觉,运用灵力使用起了剑气,剑气虽然不是十分强大,但是足以伤到这只兔子。
兔子在镜芷身边来回跳跃,也找不到可以攻击的地方,便左右看了看,接着就攻击向了苏延一,明显就是觉得,此时的苏延一就是三人之中最弱的,它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三个人,知道伤到它的后果。
镜芷的心咯噔一下,举着剑,踏着镜妖族独有的步伐,便直接攻击向了那只兔子。他可不希望那只兔子伤到了苏延一。
苏延一看似打坐练功,实际上,却是在暗暗的观察,只要那只兔子稍微有些靠近,他便会直接攻击那只兔子,绝对不会让这种低阶魔兽伤到自己。镜芷却是十分紧张的,他快速的追上兔子,接着就是一件刺向兔子。
兔子被苏延一一件刺中,后腿一蹬,险些就跌倒过去,砸在了镜芷身上,镜芷快速的抽剑逃离,兔子便倒在了苏延一面前不足三丈的地方打起滚来,看样子要比上一次伤的更加严重。
上官悦很是欣慰的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镜芷的肩膀:“你做的不错。”
接着,就走向了那只兔子,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道治愈符篆,那张符篆围绕着兔子的伤口旋转,不出片刻,兔子身上的伤口便近乎愈合,血也不再继续流淌,接着,上官悦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拂尘,对着兔子便是一扬,带起了一股子强劲的大风,直接将兔子的身体送了出去,明显,上官悦是准备让这只兔子离开,不让这只兔子继续缠着他们,他们不想杀生。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去瞧两个人,接着笑了笑,对镜芷道:“小样,不错么”
说着,就一下子跳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的水月流星,站到了镜芷身边:“来来来,跟我学,我教你剑法。”
苏延一是绝对的一时兴起,不然他是不会这么兴高采烈的去教镜芷剑法的。
上官悦则是趁这个时候,坐到了一边,打坐休息。
现在苏延一与上官悦已经到了森林的范围,之所以刚刚的小镇中那般繁华,就是因为那里靠着这森林,想要进入森林捕捉魔兽的修者大多都要经过那里,买上一些东西,所以那里的生意十分红火。
进入森林,便意味着靠近了危险,现在苏延一与上官悦只是在森林的外围,遇到的大多是方才那只兔子那种等级的魔兽,两个人应对着还算得上轻巧,可是难免会有偶尔出现的高阶魔兽,这也是说不定的。
所以他们三个要做的,就是趁这个时候轮番休息,还有就是,上官悦的修为巩固要在这个时间完成,不然等他们遇到了黑虎,反而会耽误了事情。
上官悦在那里巩固修为,苏延一则是教镜芷剑法,镜芷身体单薄挥剑的样子十分无力,这让苏延一有些郁闷,当初就不如给镜芷买一把鞭子,让镜芷去甩,不然这佩剑弄得软绵绵的,还真是不好看。
上官悦巩固修为大致用了四个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内苏延一一直都在教镜芷剑法与御剑飞行。期间来过几只低阶魔兽,都由镜芷过去解决,一次镜芷被一直野猪追得满林子跑,那眼中含泪的模样,简直就让苏延一笑得前仰后合。
镜芷手忙脚乱的解决了几只魔兽后,也觉得越来越有感觉,心情也随之变好。
上官悦打坐调息完毕,镜芷拿着自己的那把佩剑回到了镜石本体之中,苏延一则与上官悦继续赶路,他们要去孤鸫森林,那里是要越过他们此时所在的森林才能到达,原本两人可以御剑飞行,但是两个人觉得,既然为历练,便直接选择轻身术前行,如果遇到魔兽,直接打败,通过与魔兽战斗,得到实战经验。
上官悦与苏延一在这个森林中越过到达孤鸫森林,一共用了十五日的时间。期间遇到过许多魔兽,最为凶残的当属流纹豹,三只流纹豹轮番攻击他们两个,动作快速如闪电,掌下生风,一个巴掌可以将两个人掀飞老远。
最为厉害的,当属那流纹豹的尖利牙齿,好像可以撕碎任何东西,两个人与那三只流纹豹苦战了将近两日,才将这三只流纹豹打败,而两个人也算得上是遍体鳞伤了。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战斗,耽误了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是在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等待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才继续前行,因为他们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引来更多凶残的魔兽。
他们虽然打败了那三只流纹豹,却没有心情去契约他们,只是因为这种动物十分凶残,很难控制,就算是契约,也不能保证他们能不能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说不得会不会胡乱伤害人的性命。
到了孤鸫森林,两个再一次轮番休息,待觉得自己精力恢复了,才继续前行,谁知,却这样的遇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进入孤鸫森林大约百丈距离,就听到了嘶吼的声音,而且动静极大,明显是强大战斗的声音,这让苏延一与上官悦一惊。
森林之中经常有魔兽之间的战斗,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高阶魔兽的战斗,这种战斗甚至不要去围观,因为围观都会被那种强大的战斗所波及,两个人本想离开,却因为一声虎的嘶吼而停住了脚步。
是虎的声音,这一点两个人都可以确定,但是,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黑虎,两个人却都不能确定。
两个人快速的使用轻身术去往战斗声源的地方,距离大概三十丈的距离,就已经可以感受到大地的震动,那种强大的战斗威压,连两个修者都产生了些许畏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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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之间的战斗,竟然可以产生这么大的波动两个人都是心惊的厉害,并不是他们轻视魔兽,而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刚刚到孤鸫森林,就会遇到如此强大气场的魔兽战斗,很有可能是几种高阶魔兽在同时战斗。
这种等级的战斗,就好像上百名魔魂期修者的混战那是何等实力,何等恐怖?如果修真界真的发生了这样一场战斗,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灾难,不但周围的东西会受到波及,就连那些高阶修者也会受到伤害,甚至死亡。
尽管心中忧虑,两个人还是没有迟疑的快速地去往那边,猝不及防,两个人刚刚靠近,远远的就飞来了一具巨大的身体,待他们看清楚,便发现竟然是一只钢甲犀牛这只钢甲犀牛也不知是被什么巨大力量所拍出,身体快速撞击树干,将许多树木撞断了之后,仍旧没有减慢速度的迹象,直直向两个人的方向撞来,且速度极快,两个人虽然快速使用轻身术闪躲开,却还是被钢甲犀牛所撞断的树干击中,良久才站起身来。
没想到,刚刚靠近,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钢甲犀牛体型何其巨大,竟然能被直接拍出这么远那么那只魔兽该是何等的强大?
两个人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气馁,而是继续靠近战斗范围,越是靠近,便越觉得那种野兽的嘶吼恐怖,那漫天的灰尘更是让两名修者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楚。
待他们终于在一棵树上站定,看着下面的时候,再一次心惊。
居然聚集着那么多强大的魔兽,而且许多比流纹豹品阶还要高的魔兽都在下面忘我的战斗,不分种族,不分阶级,这一群魔兽斗成一团,竟然找不出一只低阶魔兽,甚至是中阶魔兽来想来也是,这么强大的魔兽战斗,弱者很有可能已经战死,或者是像刚刚的那只钢甲犀牛一般被直接拍出去。
两个人虽然觉得战斗精彩,却还是努力的寻找黑虎的身影,同时顾及自己的安慰,他们停留在现在这个地方,不过是为了看清全局,找到他们想要的,不然他们不会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战场中,确实有着虎类,却是花纹虎,这种虎虽然强大至极,却并非地藏菩萨指定给上官悦的魔兽,就算是在强大,也是无用的,两个人寻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黑虎,两个人正在想要放弃离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只黑色的老虎,只见他身形巨大,身长足有两丈宽,那么一只巨大的魔兽之所以后被发现,只是因为他此时正被众多魔兽围攻,动弹不得,还有一点,两个人都可以看出,就是那只黑虎身下还护着一只小小的黑虎。
那只大黑虎明显就是为了保护小黑虎,所以导致动作受限,很多次可以跳跃离开那个死穴,却也只是护在那里,不肯离开,所谓虎毒不食子,这只黑虎明显是有着情谊的,不然是不会这般的保护那只小黑虎,这让上官悦与苏延一眼前一亮,当即便觉得,师父让自己寻的,就是那只黑虎,不为别的,就为这情谊,上官悦也是十分欣赏这只黑虎的。
可是,那只黑虎身边强大的魔兽众多,就算是上官悦想要在这个时候过去保护那只黑虎,得到黑虎的好感,以至于契约成功,也是不理智的,可能她刚刚下去,便被那些高阶魔兽踩成了肉饼。
两个人还没能想到方法,就被突如其来的巨大蛇尾惊扰到,甩向他们的,仅仅是一条巨蟒的尾部顶端,却也有着二人合抱粗细,两个人快速的使用飞剑起身,躲过蛇尾的攻击,仍旧是被那股子强大的风卷得身体不由控制,接着就又被带出了战斗范围。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从佩剑上脱落,就那样的坠下,好在两个人的佩剑都有灵性,快速的接住了他们,才让他们不至于掉到地面上,两个人御剑飞行出了一段地方,才汇合在一起,商议起来。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只黑虎所在位置是战斗的中心点?”苏延一在这个时候问道。
的确,正是因为那只黑虎被包围的严实,才会导致苏延一与上官悦那么晚才看到那只黑虎。
上官悦点了点头,面色沉重,“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次的战斗是与那只小黑虎有关书籍上说过,如果一只魔兽即将升级的话,会结出魔丹,越是强大的魔兽,所结出的魔丹也会越强大,而刚刚结成的魔丹会发出巨大的吸引力,引来许多贪婪者的眷顾,接着想要得到那魔丹,因为这时的魔丹最好吸收,且灵力醇厚活跃,干净单一。魔兽本身在结魔丹的时候会变得十分虚弱,受到攻击也是难免的,这也是高阶魔兽难以一遇的原因,除非是被故意保护起来,不然很难顺利完成。这一次引来的,是这么多的高阶魔兽争夺,可见这魔丹有多么的诱人。”
苏延一同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看刚才的情况,保护那只小黑虎的,只有那么一只黑虎,其他的魔兽大多是打红了眼,正在消灭其他可能会与自己竞争的对手,魔兽之间的争斗,往往比人类之间的更不讲究情面,在他们的心中,胜者才是正确的,什么友谊,什么顾忌,通通没有,所以,我们也要小心,我们现在不能确定那只黑虎是不是师父为你选定的,我们也只能试试看。”
上官悦虽然同意,却担忧的看向苏延一。
自己契约魔兽,算是自己的事情,这么危险的情况,如果苏延一与自己同去,出现了问题又该怎么办?让苏延一陪同的话,会不会连累了他?
苏延一好像看出了上官悦心中的顾忌,接着抬起手,微笑着对揉了揉上官悦的头发,微笑着道:“傻丫头,帮助你是我的任务,就算是师父没有交代,我还能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不成?倒是你,保护好你脖子上的项链”
上官悦莫名的就是一阵心中温暖,苏延一个性大大咧咧,不会与上官悦计较很多,很多事情上,也都是十分照顾上官悦,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哥哥,理所当然的照顾自己的妹妹。
上官悦将这一切都默默的看在眼中,几次都十分感动,如今苏延一说这样一句话,上官悦几乎可以断定苏延一是出自真心,因为苏延一虽然眼中充满故事,却因为他的性格,造成他很少隐藏伪装自己,那种对上官悦的真挚,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感谢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未免显得苍白无力,上官悦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兄,你要小心。”
接着,上官悦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张符篆,这符篆正是上官悦上一次所使用过的符篆,能够将人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上官悦现在的修为,足够将两个人送到战斗中心,黑虎所在的地方。
苏延一跟着上官悦点了点头:“你救小黑虎,我掩护。传送那只大黑虎比较麻烦,你的灵力也是不够传送它的,所以我们直接放弃,相信救出这只小黑虎后,战斗也会直接停止。到时候在回头来寻这只黑虎也不迟。”
两个人一拍即合,随即,两个人便直接一前一后的冲向符篆,凭着符篆,直接到达了战斗的中心。
刚刚出现,上官悦因为要操控符篆,没有做好防护,便被这股子强大的战斗灵压弄得一口鲜血吐出,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近乎被挤压在了一起,十分难受。而苏延一虽然比上官悦好上一些,却仍旧是感到十分难受,竟然因为战斗氛围的强大,而使得两个人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两个人同时又是一惊。
太过可怕了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突然出现,拼的就是速度。
上官悦刚刚稳定,第一件事就是抱起了那只小黑虎,苏延一则是展开了巨大的水系屏障,保护上官悦与小黑虎的同时,乱了那群魔兽的眼睛,原本保护小黑虎的那只巨大黑虎也是一惊,就算是此时它已经称得上是遍体鳞伤,却还是下意识的去保护小黑虎,一掌扇过来,只是攻击苏延一,却不攻击抱着小黑虎的上官悦,明显是不想伤到小黑虎。
苏延一则没那么幸运,直接被黑虎扇走,接着就是翻滚着,出去了老远,接着,就见一只巨大的浓潭蜥蜴一脚踩了过去,眼看着苏延一就要遇到危险,上官悦直接尖叫着跑向苏延一,这附近的魔兽都十分强大,他们的一次攻击都是带着自身的威压,这种威压,可以使得被攻击的对象活动困难,苏延一很难躲过这一击,那么他便会丧命。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冲过来,接着就是冲自己的身后一股子水系法术发出,接着便直接接触法术的力量,冲向上官悦,正在一群魔兽攻击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重复使用符篆得以离开了,只是上官悦的灵力只能送他们到不远的地方,却还是可以对他们帮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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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离开那个战斗范围,苏延一便大喊了一声:“你与那小家伙到我空间中来,我一个人跑”
上官悦有些许迟疑,如果只是让这只小黑虎进入苏延一的奶豆空间,还能隐藏它的气息,让两个人不至于被一直追下去,而上官悦如果跟着进去,便只剩下苏延一一人,这样苏延一不但得不到上官悦的照应,还会让苏延一独自面对那些魔兽的追击。
苏延一却不等上官悦思考,直接拽着上官悦,便将她甩入到自己的空间之中,接着便是使用自己的水月流星,快速的逃离。
苏延一的身后传来魔兽的怒吼,几乎是同时,那些魔兽全部停止了战斗,改成了追逐。
这些魔兽的速度何其之快?想追苏延一还是十分容易的,偏偏此时苏延一调动空间的水,洗去了自身的战斗痕迹,接着收敛了一切气息灵力,借助本身的优势,快速的逃离,那些魔兽追寻不到任何痕迹,顿时就乱了阵脚。
其中,属那只黑虎最为激动,咆哮着,便在林中狂奔,明明感觉不到那只小黑虎的任何痕迹,却还是那般执着的寻找。
说苏延一不害怕那是假的。
面对这么多随时可以将他秒杀的强大魔兽,他在这里凭着佩剑低空飞行,怎么想,都觉得是在赌命
苏延一一边飞行,一边听着魔兽移动的巨大声响,就觉得心脏都在跟随着快速的跳动,十分紧张,十分害怕,但是他必须逃走,如果不能逃走,丧命于此,空间中的上官悦与镜芷也很有可能一辈子被困在他的奶豆空间之中。
空间之中,上官悦抱着的小黑虎也是十分的不安分,它用爪子疯狂的攻击上官悦,就算还只是一只看起来不起眼的一只小黑虎,跟上官悦战斗起来还是十分厉害的,那嘶吼的声音,简直就让上官悦暗暗心惊,这小黑虎也着实厉害,自己如果真的是与它战斗,都不一定能够打败它,一只小黑虎就已经这样了,那么成年的黑虎呢?该是何等强大?
水中的忍者游得老远,不参与上官悦与小黑虎的战斗,上官悦也不准备叫镜芷出来。
上官悦并不想伤害这只小黑虎,想来,它只是因为害怕,出于自我保护,才会对上官悦这么凶,此时它的身边没有了那只大黑虎的保护,只能自己独自战斗。
小黑虎即使从上官悦的怀中逃脱,依旧是不依不饶,围绕着上官悦轮番攻击,更是一击比一击厉害,用爪子,用牙齿,小黑虎几乎动用的全部力量,别看小黑虎正在进行结丹,却依旧能够对付上官悦,进行自我保护。
上官悦颇为头疼,她不想伤害小黑虎,只想安稳住它,她一会还要等待时机去找到那只大黑虎,争取与其契约,现在伤害小黑虎是不理智的,可是小黑虎不停的攻击,上官悦的防御符篆也是一张一张的丢出来。
同时,她还十分担心苏延一的安危,不知道苏延一现在安全不安全,会不会被魔兽围攻,又或者已经在战斗。
“我并不想伤你”上官悦实在是无奈,只好对那只小黑虎喊了出来,她不知道这只小黑虎能不能听懂她说什么,只是想让小黑虎停下来。
没想到,小黑虎真的就停了下来,动作却保持着随时都会攻击的架势,那支着的牙齿,明显是在警告上官悦,它现在正在发怒,别想糊弄它。
上官悦稍稍安心,接着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只是想帮你,不会伤你。”
这一次上官悦说话没有着急,尽可能的心平气和与小黑虎说话,想让小黑虎感觉到她的和善。小黑虎没有进一步动作,却也没有缓和的迹象。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些干粮小心的递到了小黑虎的面前,小黑虎因为上官悦接近,再一次想要攻击,上官悦却改成丢过去,接着人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真诚的眼神看着小黑虎。
小黑虎虽然警惕的看着上官悦,却还是凑过去,闻了闻干粮。
上官悦很是欣慰的笑了笑,接着,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张治疗符篆,丢向了小黑虎,小黑虎再一次警惕起来,用爪子拼命的拍那符篆,符篆却好像在被上官悦指挥,只是围绕着它的身体转,接着,帮着它治疗身上的伤势。
就算是那只大黑虎对小黑虎保护的再周道,也难免让小黑虎受了伤,如果不是因为小黑虎此时受伤,加上正在结丹,实力不知亏损了几层,如果是全胜时期,恐怕他轻易就可以打败了上官悦,上官悦只能尽可能防护,才能自保。
小黑虎与两张符篆斗争了一会,才慢慢的感觉到身体在恢复,这才停了下来,抬头去看上官悦。
上官悦蹲下身,做到与小黑虎平视,眼中没有任何贪婪的情绪,干净且温和,小黑虎看着上官悦的脸,那种警惕才慢慢减退。
小黑虎自然是饿了的,它在那里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同时结丹也是消耗体力的,它看到干粮,就觉得诱|惑十足,偏偏却不敢去吃,怕这干粮有毒,吃了会有什么问题。
上官悦则是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干粮,没有犹豫就吃了起来,吃了一半,便丢给了小黑虎,小黑虎又凑过去闻了闻,这才叼起来,吃了起来。
黑虎本来不是吃素的,这干粮根本就满足不了他,尤其还是半个,上官悦开始庆幸自己之前买了许多,她从空间中拿出干粮,每个干粮只吃一口,接着就丢给小黑虎,小黑虎吃的快速,几口就吃没了一个。
上官悦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每个干粮只吃一口,都觉得有些饱了,只是这小黑虎吃完一个,便会再一次抬头看她,明显没有吃饱,这让上官悦到后来,忍不住笑了,这小家伙还真是能吃
小黑虎看到上官悦微笑,便有些自尊心受伤了一般,不再期待干粮,而是自顾自的退后,与上官悦拉开一段距离,接着就跪坐在地上,休息,同时查看自己结丹的情况。
魔兽结丹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上官悦不知道这只小黑虎已经坚持了多少天,它还差多少天才能结丹完成。
上官悦见小黑虎一边休息,一边警惕的看着她,便觉得好笑,自己甩了几张防护符篆在身边,同时坐在地上打坐调息,刚刚的那一张符篆算得上是禁术,使用的灵力巨大,她更是因为气血混乱,导致了吐血,此时她要做的,就是调息休息,恢复体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苏延一才突然出现在了空间中,苏延一进来之后本想对上官悦发几句牢骚,却见上官悦在打坐调息,只有小黑虎看到了他的到来,重新站起身,支着牙齿,一副随时都会攻击的样子。
苏延一抬起手,对小黑虎摆了摆:“和平,我们要和平。”接着,小跑着来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坐了下来,他可是逃跑得筋疲力尽,现在如果小黑虎攻击他,他几乎是无力反击。
小黑虎仍旧是警惕的看着苏延一,如果苏延一不像上官悦那般老实,他便会开始攻击。
苏延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很想叫上官悦,让她守着,自己休息,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又不能确定小黑虎会不会趁机攻击他,只好叹了一口气,接着坐在那里,与小黑虎对视。
小黑虎因为来到了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这里还是明亮的天空,让它十分不适应,如果不是看到上官悦真诚的眼睛,刚刚小黑虎也不会安静下来,而这个苏延一却有着蓝色的眼睛,这让小黑虎十分恐惧,对苏延一也看盯了良久,也没有放松警惕。
苏延一看着小黑虎。
小黑虎同样看着苏延一。
一人一魔兽,大眼瞪小眼,一瞪就是一个半时辰。
上官悦终于调息完毕,刚刚睁开眼睛,转过头就大惊失色:“师兄,你怎么哭了?”
苏延一转过头看向上官悦,见她终于调息完毕,差一点就真的哭了出来,接着抖了抖自己破碎的衣服道:“还不是那小东西,它看我,我就看它,一看就是一个半时辰,眼泪都看出来了。”
上官悦先是看着苏延一,看了良久,才确定苏延一不是在哭,接着,她接受这件事情,也用了许久的时间,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兄你真逗。”
苏延一欲哭无泪,“你当我想这么逗啊?换你看着那只小老虎,我休息一会。”
说完苏延一便直接闭上了眼睛,打坐调息。
上官悦转过头看向苏延一,便看到苏延一已经是遍体鳞伤,衣衫破烂了,明显是在外面逃亡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
上官悦甩出两张治疗符篆,同时对苏延一说道:“谢谢你,大师兄。”
上官悦打坐调息之后,便觉得灵力恢复了许多,她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苏延一,那两张治疗符篆还在围绕着他旋转,他身上的伤势也在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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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打坐调息之后,便觉得灵力恢复了许多,她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苏延一,那两张治疗符篆还在围绕着他旋转,他身上的伤势也在渐渐好转,而且,苏延一自身会运转一股子水气,水气可以帮他洗干净自身的灰尘与战斗气息,且不会湿了衣服与头发,所以苏延一虽然逃跑之后会显得狼狈,只要他调息片刻,就会恢复许多,只是这衣服……
上官悦皱了皱眉头,刘婆婆不在这里,自己又不会缝补衣服,师兄还是一名男子,更加不会这些,这衣服是刘婆婆一针一线做的,就这样弄坏了,还真是可惜了。要不离开森林之后,他们去买些针线,自己为苏延一补一补这件衣服?
上官悦思考着问题,一直这样的看着苏延一,有些忽略了那只小黑虎。
忍者此时趴在苏延一盘着的腿上,睡得十分舒坦,这让上官悦又开始有些羡慕,觉得苏延一与这只乌龟还真是其乐融融的。上官悦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碰了碰忍者的头,谁知,这个时候小黑虎却嘶吼了起来。
上官悦看过去,不知道小黑虎怎么就突然闹起了别扭。
也不怪小黑虎在这个时候发怒,上官悦与苏延一以及忍者的感情看上去就是十分好的,而小黑虎在森林之中又是唯我独尊的,此时却被这人家伙无视了,心中怎么能够痛快?而且,他现在身边没有了那只大型的黑虎保护,孤独无靠,又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面对这种阳光充足的地方,小黑虎想要休息都觉得不安心。
小黑虎现在发怒,不过是想要示威,想要上官悦放它出去,它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没有树,没有其他魔兽,只有几株小小的药草,以及无边无际的水与沙滩。
它不喜欢这里,它不习惯这里。
它要出去
上官悦发现了小黑虎不稳定的情绪,接着看向它问:“你还要吃干粮吗?”
小黑虎已经恢复了体力,且身上的伤口也被上官悦的符篆修复,此时它快步的冲向上官悦,接着就是一掌拍过去,这让上官悦一惊,她本以为小黑虎已经稳定了情绪,怎么突然又开始攻击她了呢?还好她早就准备好了保护符篆,她才没有被小黑虎伤到。
上官悦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拿在手中,仔细看会发现这是一件绳索,是上官悦在小镇上买的,因为觉得路上会用得到,便在储物戒子中保存,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绑住小黑虎,不让它再闹下去,待它结丹完成,再带它出去,不然它的气息会伤害到上官悦与苏延一。
可是小黑虎不管这些,它只是想要出去
上官悦将那套索抛向小黑虎,套索在上官悦的运用之下,直接将小黑虎套住,且小黑虎越是挣扎,套索便会越牢固。
上官悦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套索能维持多久是多久,最好能够维持到小黑虎结丹完毕,不然还真是麻烦。
上官悦趁这个时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本书籍,翻开看了看,想要看一看魔兽结丹成功之后会有怎样的症状,却有些失望。
魔兽结丹,便是代表成年,成年之后的魔兽身形可以自由变换大小,待等级再一次提高,才能再一次改变形态。而魔兽结丹之后的状况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如果小黑虎结丹完成,它自己不愿意改变大小的话,上官悦便是看不出来的。
上官悦这回可是有些烦恼了,走进了小黑虎一些,看着小黑虎,“师父让我契约的那只黑虎,会不会就是你呢?还是你的那位保护者?”
上官悦也知道,这森林之中,不可能仅有这么两只黑虎,但是成年的黑虎却应该是极少的,上官悦来这里之后,便直接碰到了这么两只黑虎,不由自主的,就这样想了起来。
上官悦看着小黑虎,突然就有一种母爱浮现,她突然觉得小黑虎十分可怜,此时大闹,不过是想要寻找自己的那位保护者。至于那只大黑虎是它的母亲,还是父亲,上官悦就不得而知了。
“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结丹完毕,我就带你出去寻找另外一只黑虎,如何?”上官悦看着小黑虎,慢条斯理的说。
小黑虎仍旧在嘶吼,却没有了刚刚的气势,明显,它是在思考上官悦的话语,并且不能确定上官悦是不是在骗它。
想来,小黑虎是高阶魔兽,也是有着智慧的,自己跟小黑虎说什么,它也是可以听懂的。
“你现在出去太危险,如果你出去,必定会引来许多强大的魔兽,到时候你的那位保护者虽然也会过来,不过他因为要保护你,同样会有危险。不是吗?”上官悦尽可能的去劝小黑虎。
上官悦不知道这森林之中长大的小黑虎有没有什么情谊思维,她只是这样用她的理解去劝。
小黑虎仍旧在套索之中挣扎,显然,它是听不进去上官悦在说什么的。
上官悦不由得有些叹气,果然,这契约魔兽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而且两者之间沟通都是存在问题的。
苏延一调息了大概三个时辰,醒了过来,接着便看到上官悦蹲在小黑虎身边努力的按着小黑虎,不远处还有一堆碎裂的绳索,原来,小黑虎已经挣脱了绳索,上官悦只能努力按住它,才能让它不去打扰苏延一,就连忍者都被两个家伙吓跑了。
苏延一看到这幅情景就想笑。
上官悦一直都是得体大方的,就算是遇到危险,也会冷静分析,偏偏这个时候,她一副狼狈摸样,还有一副要爆发,还强忍着的样子。明显,她对这只小黑虎已经接近无可奈何了。
苏延一走过去,蹲在了上官悦身边,看着上官悦在尽可能不伤害小黑虎的情况下与小黑虎打架,又见上官悦的手臂已经被小黑虎抓破,现在正在流着血,就有些笑不出来了,接着过去施展法术,从指尖出来了一团水,直接将小黑虎卷起,接着就是一抛,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水中。
上官悦一怔,不知道苏延一为何这么做,接着就看到小黑虎在水中胡乱扑通着,明显,它是不熟悉水性的。上官悦不确定这只小黑虎会不会游泳,刚刚走过去,就看见苏延一蹲在水边自言自语似的说:“我都不舍得撕开我师妹衣服,居然让你小子领先了……”
上官悦脸色一红,接着就是一脚踢了出去,让苏延一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苏延一回头看向上官悦,上官悦已经转过身去整理伤口了,这让苏延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出来,没想到自己这个死板的师妹,还有发脾气的时候。
上官悦整理伤口的期间,苏延一便在这边收拾小黑虎,小黑虎只要游过来,便将它丢出去,然后小黑虎再游回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恶趣味,偏偏苏延一还在那边玩的津津有味的。
小黑虎游泳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苏延一将它丢出去,不一会就能游回来,接着还能扑不过去,要攻击苏延一,有几次更是挣脱了苏延一的水系束缚法术。
这让苏延一也是一阵感叹:“这小家伙还挺厉害,越挫越勇,而且特别有韧劲,说不定它结丹之后,会变得更强。”
苏延一现在是没有动用全力,而小黑虎是无法动用全力,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探测不到对方的实力深浅,苏延一所说的也只是猜测罢了。
“师兄,你说,这只黑虎会不会就是师父为我安排的?”上官悦将伤口处理好,并让镜芷帮助她在坏掉的衣服处绑了一个揪,虽然袖子会短一些,但是至少不漏出很多皮肤。
苏延一拄着下巴,看着小黑虎游回来,回答道:“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觉得你与它还蛮有缘的,而且它刚刚成年,很多地方还未成型,这样的魔兽可塑性很强,总比成年的黑虎好驯服。”
上官悦也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放弃其他的,不能只盯住这么一只,说不定我与这只小黑虎的缘分,就是我会救它一次。”
镜芷站在最后面,看着那只小黑虎,只觉得害怕。
毕竟那是一只高阶魔兽,带着野兽的凶猛,即使未成年,但是对镜芷还是有着威胁的。
“我觉得,我还是先回空间中去吧。”镜芷说着,便快步的向镜石本体之中跳。明显是想躲过去。
上官悦也不为难他,任由他进了镜石本体。
上官悦阻止了苏延一继续将小黑虎扔入水中,接着走向小黑虎,一张风起符篆发出,帮小黑虎吹干了身上的绒毛。小黑虎却不领情,直接扑向了苏延一,就要与苏延一斗一个鱼死网破,一看就是一个火爆的脾气。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句:“你若老实下来,我就带你出去。”
小黑虎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动作,抬头看向上官悦。上官悦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小黑虎,明显是没有开玩笑的。
小黑虎停在那里,退后了几步,好像在迟疑,接着,它又抬起头,看向上官悦,接着走向了上官悦。
小黑虎此时的样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乖巧,让上官悦看到之后一阵喜欢。
苏延一则露出了一副担心的样子,问道:“可以吗?如果出去会很危险。”他可是刚从那种环境下逃出来的,那种紧张的感觉,现在还充斥着他的全身,那可是与众多高阶成年魔兽的较量,怎么可能不恐怖?
上官悦却是一脸下定决心的表情:“师兄,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如果小黑虎刚刚开始结丹,那我们不是要等上四十九天?我们的行程将会被耽误很严重,如果说,四十九天之后发现了这只黑虎不是会与我契约的那只,或者保护的那只大黑虎也不是,我们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时间?”
上官悦说得头头是道,明显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且契约自己的魔兽,不是等待自己的魔兽送上门。
苏延一见上官悦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阻拦,而是说:“好,我陪你出去。”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道:“不,师兄,你且在空间里,我带着你的奶豆珠离开,如果逃生是两个人的话,走散了反而更不好。”
苏延一想争辩,却看到上官悦坚定的眼神,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好吧。”
苏延一将上官悦与小黑虎送出了空间,接着上官悦在苏延一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奶豆珠,原来,苏延一特地在森林中选择了有水的地方,接着用水来保护奶豆空间,形成结界,如果结界坏了,苏延一会第一时间感觉到,接着冲出去保护。
“凭借你的感觉去寻找那只虎,我会跟着你,尽可能的帮助你。”上官悦将小黑虎放在了地面上,让它可以自由的行走,小黑虎没有离开行进,而是先抬头看了看上官悦,这才向一个方向拼命的行进。
小黑虎寻找另一只黑虎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按照动物留标记的形式,到处嗅一嗅,接着,快速去往一个方向,眼神坚定不移,明显是有十足的信心知道对方在那里。
上官悦默默的看着,心下当时便下了决定,就是要与苏延一想出一条他们独有的沟通方式,就算是这一年半中,他们会出现走散了的情况,也能轻松的寻找到对方。
上官悦一直跟着小黑虎行进,小黑虎好像也有刻意的去为上官悦寻找可以方便御剑飞行的路,却没有放慢自己速度的打算,明显,它是知道,现在如果迟疑,放慢速度,很有可能招来危险。
他们刚刚出去,就引起了森林中的骚动,上官悦可以想到,那些强大的魔兽一定是又一次感觉到了小黑虎的存在,接着带着那贪婪的心,快速的向小黑虎这边赶来。
同样,那只大黑虎也会向这边赶来。
上官悦时刻警惕,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她现在虽然已经固体初期巅峰,但是对付实力等同于魔魂期的高阶魔兽,她还是没有把握的。一只魔兽,足以要了上官悦的性命。
好在,初期攻击过来的,都是一些低阶的魔兽,上官悦与小黑虎足以对付,上官悦手中拿着拂尘,魔兽刚刚靠近,就会被上官悦一个拂尘扫走,上官悦虽然在这一年中,没有练习使用过拂尘,但是拂尘本身就实力强大,算得上极品法器,如此一挥,低阶魔兽便直接不是对手了。
走了一段路程,小黑虎已经能够相信上官悦的实力了,偶尔还会帮上上官悦一把,果然是一只十分聪明的魔兽,适应能力极快,到后来,与上官悦的配合也是不错的了。
这让上官悦十分惊喜,心中想着,如果可能,她便选中了这只即将成年的黑虎,与它契约。
突然,从北方快速的过来了一只威压十分强大的魔兽,如果上官悦没有感觉错,这只魔兽绝对是上一次混战之中有的一只魔兽,且与它同时,还有几只魔兽迅速靠拢。
小黑虎好像也感觉到了这些强大魔兽的靠近,更加快速的奔跑,上官悦紧紧的跟在小黑虎的身后,即使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也没有准备逃走,小黑虎没有再去回头看上官悦,却是可以感觉到上官悦正跟在自己的后面,魔兽的听觉与嗅觉都是十分灵敏的,尤其是上官悦身上有着特殊的香气,很容易辨别。
强大的力量越靠越近,让上官悦御剑飞行的速度都有些减缓,无奈,上官悦只好停止御剑飞行,改用佩剑做武器,收起了拂尘,跟着小黑虎使用轻身术前进。
哄
巨大的声响让上官悦的心脏像被藤蔓抽打了一下,剧烈的一痛,接着,就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只巨蟒正长着血盆大口像她与小黑虎冲了过来。
这只巨蟒在上一次的战斗中确实出现过,仅仅一个蛇尾,就让上官悦与苏延一躲得十分狼狈,现在它还是正面攻击,这让上官悦紧张万分,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平稳心情,接着,就是一剑刺出。
上官悦知道“打蛇打七寸”与“大蛇大三寸”之说,蛇的三寸,是蛇的脊椎骨上最脆弱、最容易打断的地方。蛇的七寸,是蛇的心脏所在,一受到致命伤,也会必死无疑。上官悦趁着巨蟒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剑刺向巨蟒心脏之位,却只觉得剑身好像刺在坚硬的墙壁之上,无法刺透,当即便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之极,这只巨蟒可能已经有这几百年的寿命,自己的要害部位早已经如同钢甲,怎能那么容易就刺破?
另一方面,小黑虎也在攻击巨蟒的身体,与上官悦一样,都是无法击倒那强硬的身体。
“攻击它的眼睛”上官悦大吼一声,接着就一个轻身术跃起,裙摆飞扬,宛如一阵清风拂过,上官悦知道如果对巨蟒的头部攻击,避开的应该是它的牙齿,眼睛却是它的弱点,犹豫这只巨蟒身形巨大,十分容易找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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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眼睛为浅绿色,瞳孔极小,突兀在头上,十分恐怖,上官悦如果不是在情急之下,是不会这般的去招惹这样的魔兽,看着就让她觉得恶心。
上官悦刚刚起身,小黑虎也跟着跃起,嘶吼着,跟着上官悦一同扑向了巨蟒的另一只眼。
几乎就是同时,巨蟒的两只眼睛被攻击,只听见剧烈的声响,这只巨蟒双眼被攻击之后,身体剧烈的翻卷,巨大的身体,尽可能的去卷起它能够卷起的事物,接着用自己的身体圈住,直至碾碎。
因为巨蟒的愤怒与疼痛,它的动作十分剧烈,很大一片范围受到波及,上官悦与小黑虎尽可能的躲闪,却还是被卷到了巨蟒的身上。
巨蟒的眼睛现在属于没有视力,它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它自己也不清楚,上官悦尽可能靠近小黑虎,小黑虎也是在巨蟒剧烈摆动的身体上跳跃着,见上官悦过来,便直接扑向上官悦,上官悦抱起小黑虎,便直接御剑飞行至极高的位置,迅速躲开,由于巨蟒的发飙,周围有几只高阶魔兽也受到了巨蟒的攻击,与巨蟒战成一团。
巨蟒早已愤怒,只要是攻击,它全部按照惯性的抵挡,接着再自己过去攻击,你来我往,竟然一时之间分不出更高低胜负。
上官悦知道空中不宜久留,在这里目标太大,如果被攻击,很容易躲闪应对不及,上官悦快速带着小黑虎离开,小黑虎对着一个方向咆哮,上官悦便向那个方向快速飞去,离开了巨蟒战斗的范围,便直接降落,放开了小黑虎,让小黑虎自由奔跑,而自己则是御剑跟在后面。
现在的上官悦已经可以接受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并且可以做到冷静的思考对策,对于现在这种快速逃亡一般的感觉,竟然不觉得有什么刺激可言,有的,只有责任。
她要保护这只小黑虎,她便会一直保护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森林晃动,上官悦知道,又有几只可怕的魔兽在靠近。上官悦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虎出现在了上官悦与小黑虎的面前。
上官悦到它,竟然有一种喜悦的感觉,可是很快,上官悦便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危险正在靠近。
上官悦扬了扬嘴角,冷笑一声,来吧,来的越多越好,让我看一看,这个森林之中,究竟有多少的强大魔兽,又有几只黑虎?师父是告诉过上官悦,她将契约的是一直木属性的黑虎,却没有说,自己不能再契约一只水属性的魔兽,帮助自己五系均衡。
上官悦怎么可能不知道,想要再聚英汇中取得胜利,赢取到夜凰,是需要着实力的,如果没有实力,何谈夜凰?
正好,她就在这里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拼死的战斗
将军的女儿,永不言败。
周围聚集的魔兽越来越多,那只大黑虎已经将上官悦同时收拢到了保护的范围,明显,它已经与小黑虎沟通过,知道上官悦对他们没有敌意。这让上官悦十分开心,两只黑虎已经对她没有了敌意,也就证明她的契约将会更容易,那么这一趟出来的就是值得的。
上官悦扬了扬嘴角,扫视那群聚拢过来的魔兽,她想从中选出一只水系灵骨,且能入得她眼的高阶灵兽来,可是魔兽甚多,水系的也有,却各个凶恶至极,让上官悦无法接受,更不可能长期带在身边。
一只自己都无法忍受的魔兽,她怎么可能去契约呢?
确定了没有自己想要的,上官悦直接从空间之中取出了一叠符篆来,通通都是撰写好的符篆,上官悦快速的扔出七张符篆,丢向一只巨大的扁嘴蜥蜴那里,七张符篆在扁嘴蜥蜴的上空自行围城了一个圈,纸面朝向天空,接着,上官悦大喝一声:“巨山压顶”
上官悦所撰写的符篆,一张的能力并非很大,却足以用多张符篆召唤出强大的力量。
上官悦此时扔出的七张符篆便直接可以引来一座山丘来,巨石凭空出现,接着就是快速的砸向了扁嘴蜥蜴
这一击可谓是强大至极,就连战斗中的魔兽都顿了顿,看向那一种突然到来的大山,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法术,又是如何办到的。
上官悦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快速的甩出多张符篆,口中咒语一声接着一声,即使她的实力并不强大,即使她召唤所需要付出的灵力也有很多,但是好在她可以多张使用,她空间中的符篆足够她挥霍,以至于这攻击持续得十分长久,只见刹那间,风云变幻,狂风暴雨,雷电土石,森林中一片混乱,仅仅只有大黑虎的范围是安全的。
原本战斗能力极强的黑虎此时也停止了动作,诧异的看向上官悦,它们也是有着智慧的生物,却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可以呼风唤雨
小黑虎也是一惊,它在空间之中,还能欺负一下这名女子,此时这名女子竟然这般厉害,明显是在那白茫茫的地方,没有真的想要伤害它
停顿,也只是一时。
这是身经百战的高阶魔兽一个个也非善类,它们经历过诸多风雨,只要看清了上官悦的套路,便可以预防。更有些魔兽直接开始攻击上官悦,知道留着她,只会是一种麻烦。
上官悦依旧会丢出符篆,却在刚刚丢出后,就被魔兽破坏,这让上官悦恼怒不已,如果符篆不能到达很好的位置,效果就是极其不好的。上官悦又无法与这群魔兽近身战斗,因为她的剑法并不是她的强项。
小黑虎一直守在上官悦的身后,在上官悦最弱的角度去保护上官悦。
上官悦同样知道小黑虎在那里,便直接放心的去攻击。
大黑虎一直是极为凶猛的,即使以一敌多,许久也不见它有些许的示弱迹象,更是越战越猛,这让上官悦十分欣赏,同时也开始确定,师父为什么会为自己安排这种魔兽,这黑虎看似凶猛,待到认定一个对象不会伤害他们之后,便会去保护那个对象。
此时上官悦便是被小黑虎保护了。
从这点便可以看出黑虎心肠不坏,并不像这群围观的魔兽这般恶劣,上官悦也突然明白,如果是心肠不错的魔兽,哪里会来这里争夺结丹期的小魔兽呢?全部都是坐山观虎斗,完全不予理会,这让上官悦有些想要苦笑,刚开始还想寻觅一个水系灵骨的魔兽,这种过来争抢的魔兽,哪里是上官悦能看中的?
这个时候,战斗也越来越激烈,上官悦却越来越出于劣势地位,很难再次使用符篆发挥效果。小黑虎也越来越疲惫,明显是因为过度战斗,使得正在结丹的它变得十分虚弱。
终于,小黑虎终于坚持不下去,倒在了地上,努力的往黑虎身下爬。上官悦快速的过去抱住小黑虎,想要靠近大黑虎,却不知被什么猛的就是一拍,直接让上官悦与大黑虎分开老远。
上官悦一声刺耳的尖叫发出,弄得怀中小黑虎身体一颤,上官悦则是一口鲜血吐出,躺在那里半天站不起来身体。那一掌,简直就是具备了魔魂期高手的全力一击,足以拍碎巨石,她不知道刚刚的那一掌会不会让她的骨头断掉,她现在只觉得身体剧痛,无法呼吸的疼痛。
高阶魔兽的一掌着实厉害。
小黑虎努力的用爪子抓上官悦的身体,想要上官悦起来,因为她已经看到很多魔兽在靠近他们,偏偏上官悦有着知觉,却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好些已经散了架,仅仅靠皮肉牵连。
一只巨熊又是一掌拍来,想要分开上官悦与小黑虎,上官悦却直接下意识的抱住了小黑虎,又硬生生的又接了一掌,身体飞出老远,直至撞到一棵大树,才停下了身体。
上官悦的头发散乱,露出了上官悦耳朵上的曜域珠,尽管这样,她还是尽可能的去保护小黑虎。
另一边,大黑虎努力的接近上官悦他们,无奈它被困得严实,它几次想要冲过来,都遭到的严重的攻击,最后它不管不顾,快速的冲向了上官悦,将上官悦保护起来,此时大黑虎身上已经遍体鳞伤,它却一点也不在乎,仍旧在拼命战斗着。
上官悦虚弱的躺在那里,大黑虎的身影有些晃动,看不真切。她却可以看出,大黑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上官悦现在的位置算是一个死角,大黑虎保护住那里,她与小黑虎便不会受到攻击。
镜芷这个时候从镜石本体中出来,扶着上官悦就要让她进空间,却听见上官悦虚弱的说:“你带……着小黑虎进去,我留在这里,不然空留镜石本体,会被它们踩碎的。”
镜芷看着上官悦虚弱的样子差点哭出来,接着他猛烈的摇头:“不,不行,你受伤了,很重”
“快一点……不……不然我就生气了。”上官悦说着,又一次从空间之中取出了三张保护符篆,替大黑虎挡住了一次攻击。
接着,又是几张符篆丢出,保护住了镜芷与自己。
小黑虎在上官悦怀中挣扎起来,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它不想离开。
“你要和镜芷进去,你的气息消失了,战斗也就结束了……”上官悦说的是心里话,她其实也不想继续战斗,但是她必须这样挺下去,保护镜石本体,也保护奶豆空间。苏延一到现在也没出来,无非是因为上官悦将奶豆珠放在了自己的曜域珠空间之内,苏延一无法控制,便也无法出来相救,说不定苏延一一会出来就会跟上官悦发脾气。
镜芷拿着自己的那把佩剑,一脸的坚定,他看着周围即将攻击过来的魔兽说道:“我也要保护你”
上官悦有些无奈,尽可能的抓住镜芷,接着将他强行甩入自己的曜域珠空间之内,曜域珠空间内有苏延一,苏延一是会照顾镜芷的。
上官悦本想拽着小黑虎,也将它甩入曜域珠空间内,却见小黑虎一声嘶吼,接着就从上官悦的怀中挣扎而出,上官悦看过去,便看到大黑虎已经被攻击得倒在了地上,现在小黑虎就是冲向大黑虎。
上官悦心中咯噔一下,却抓不住小黑虎,只得让它离开,上官悦努力的移动身体,却只是动了一寸不到的地方。
小黑虎已经跑了出去,上官悦躺在那里如同死人,战斗已经可以分出胜负,现在要看的,就是谁能抓住黑虎罢了。
“不”上官悦眼看着小黑虎被那群魔兽包围,竟然有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觉。
竟然——
全部努力都是白费了吗?
大黑虎已经被打倒了,现在那疲惫的样子,并不比自己好,更有可能很快丧命,而小黑虎哪里斗得过那群高阶魔兽呢?
怎么会这样……
上官悦的眼泪差一点就要落了下来,却在这个时候,从战斗的中心传来一只老虎的嘶吼,这种嘶吼,是成年黑虎独有的,并且是充满了战斗力量的……
上官悦诧异的看过去,便看到小黑虎的身体在快速的长大——
竟然——
结丹成功了——
上官悦差一点就喜极而泣,眼中雾气朦胧。
小黑虎眼眸中带着恨意,它的虎掌一挥,带起一股子强大的飓风,那些魔兽竟然同时开始闪躲,哪个会不知道,刚刚结丹完毕的魔兽是灵力最为强大,近乎于爆发的状态?
明明这群魔兽见到小黑虎结丹完毕,就有了离开的打算,毕竟现在的小黑虎已经不是他们的目标了,小黑虎却好像不准备放过它们,追着它们,猛烈的攻击,那种愤怒的样子,明显就是准备为大黑虎报仇的
上官悦趁这个时候拿出了几张治疗符篆,替自己与大黑虎疗伤。
战斗已经结束。
却又好像是刚刚开始。
小黑虎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一丈大小,那威猛有利的样子,十分潇洒,偏偏那拼杀的样子,却是那样的恐怖,黑色的绒毛,随着它的动作而摆动,显得是那样柔顺,但是它的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子杀气,让人无法靠近。
上官悦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康复,大黑虎却始终都没有动过,上官悦忍不住叹气……
如此的保护自己的后代,真的是一只很好的魔兽……
这份情谊,在魔兽之中,真是难得……
小黑虎仍旧在咆哮,那仇恨的嘶吼从它结丹之后便没有停止过。
上官悦只是无力的靠在那里,等待着小黑虎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黑虎才垂着头走了回来,明显,它已经知道大黑虎没有办法去救活了,它只能落魄的走到大黑虎身边,用一种极为伤痛的眼神看着大黑虎。
小黑虎舔了舔大黑虎的伤口,又是一阵悲伤的嘶鸣。残破的森林,到处都充满着战斗的痕迹,狼藉之中,好像只有两只黑虎,与一名虚弱的修者。
上官悦看着这种场景十分心疼,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她现在快速的盘膝打坐,开始运转灵力,因为她在身体刚刚恢复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四层修为有即将突破的迹象。
突破境界,只是一念之间,战斗让上官悦有所顿悟,突破瓶颈,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上官悦突破境界的之后,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睁开眼睛,顿时便闻到一股子血腥之味。上官悦看过去,当即便觉得心中一阵绞痛,竟然是小黑虎在咬开大黑虎的身体,去吃大黑虎的魔丹
魔兽死后,魔丹便会被诸多人惦记,如果大黑虎的魔丹是被小黑虎吞食,是会增加小黑虎的实力的,它们乃是同族,小黑虎可以完全吸收那颗魔丹,如果魔丹被其他魔兽或者贪婪者夺去,则会让大黑虎死后都不得安宁。上官悦看到小黑虎眼中有泪,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小黑虎此时的悲伤,如果不是小黑虎内心纠结,它不会迟疑了这么久,才吞食那颗魔丹……
这便是魔兽……
这便是魔兽之间……
上官悦待小黑虎吞食完毕,接着在一侧用爪子一下一下的,去挖地的时候,将苏延一的奶豆空间从曜域珠中取了出来,几乎就是同时,苏延一便与镜芷便从奶豆空间中跃了出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关心的去看上官悦,见上官悦没有什么问题,才算安下心来。
接着,他们便看到了小黑虎那边的情形。
苏延一声音有些低,好像是了解现在的情况,故意压低了声音,对上官悦道:“它结丹成功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眼中含泪。
苏延一本来是忍了一肚子气,想要对上官悦发作,可是看到上官悦现在的样子,又全部忍了回去,接着,帮上官悦整理了一下头发,道:“傻丫头,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上官悦却“哇”的一声,直接扑到苏延一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我明明也在战斗……我明明那么想要帮它们……可是……可是我好没用,我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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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明明在刚才,突破了境界,她却开心不起来,她只想哭,痛痛快快的哭,她忍了很久,她好像来到了阴间,就没这么痛快的哭过。
见到镜芷,她曾经落泪,却怕吓到镜芷,眼泪流得十分沉默。
她在那一次被误会的时候哭过,却还是忍耐着,不想被人发现。
现在,上官悦却是完全不去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搂着苏延一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去哭,她似乎想起了自己母亲离开时,她那种无能为力,她明明是想与母亲一起投胎,却只能自己留在阴间,她能够想到,小黑虎是如何的难受,亲自去吞噬亲人的魔丹,亲自去咬开大黑虎的心脏,它的心中该是如何的难受?
她知道,她可以想象,可是想着,她却忍不住去哭——
上官悦心中竟然是那么害怕,她怕自己太弱,会保护不了镜芷,会保护不了苏延一,到时候,她会不会像小黑虎那般悲伤?
发泄吧——
就这样放肆一次,她只是一名女子,她却背负了那么多——
苏延一与镜芷在她心中早已好像亲人,在亲人面前何须伪装,她是上官悦,她是真的自己,她现在觉得十分悲伤,她只想撒娇一般的,赖在苏延一的怀里,寻找一丝温暖,寻找一丝安稳。
小黑虎抓地的动作顿了顿,它看向上官悦,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哭的那么伤心,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执意出来,才弄得上官悦会掉下眼泪?
错了吗?
它不过是想回到母亲的身边罢了,它在那种白茫茫的地方,会觉得十分不安——
小黑虎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大黑虎的尸体,接着又一次垂下头,继续一下一下的刨地。
苏延一轻轻的抚着上官悦的后背,帮助上官悦顺气,他觉得他的心口像被藤条捆绑了一般,十分疼痛,同时有种心脏被揪成一团的感觉,他想安慰上官悦,却发现,平时伶牙俐齿的自己,此时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张了张口,却只是吐出了一句叹气。
镜芷只是拉着上官悦的手,帮她搓冰凉的手指,同时帮上官悦揉手臂上的淤青,他明明也想跟着上官悦一起哭,但是他知道,现在如果他也哭了,上官悦会更悲伤。
萧墨在冥王府的石桌前,身体趴在石桌上,一只手则是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这种感觉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竟然突然开始思念起上官悦,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偏偏自己心中绞痛,竟然是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一般,痒痒的,十分让人难耐。
这是思念吗?
难道上官悦刚刚离开,自己就害了相思病?
真是可笑——
怎么可能——
萧墨的手指划过自己薄薄的嘴唇,接看着自己的手指,良久,只绽放出了一抹微笑。
无可奈何的微笑——
上官悦就是这样让他变得十分奇怪——
接下来的日子中,上官悦没有急着与小黑虎契约,而是一直等着小黑虎平复心情,在这期间,小黑虎一直在到处寻找自己的仇家,也就是那些在它结丹之时,过来争抢它的那些魔兽,进行报仇。
小黑虎并非善人,它有着野兽的凶猛与无情,它与上官悦沟通甚少,但是对待上官悦的态度却是不错的,上官悦知道,它现在是心情不好,不想与任何人或者动物接触罢了,也许,待小黑虎复仇完毕之后,她便有机会与小黑虎契约。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直跟着小黑虎去复仇,跟着小黑虎战斗,他们将这个当做修行的一部分,不过每一次的最后一击,都是由小黑虎来完成,毕竟那是它的复仇,上官悦与苏延一不过是小黑虎的助手,它才是战斗的主角。
在这期间,上官悦与苏延一都是受益匪浅,从实战中得到经验,这是十分难得的,虽然他们几次受伤,却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同时,两个人也在森林之中寻觅其他魔兽,如果有入得眼的,便准备契约。
两个人要找的,都是水系魔兽,上官悦是为了五系均衡,苏延一则是为了寻找一只能够在陆地上战斗的水系魔兽。
可是寻找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发现合适的,同样,上官悦也没有再发现另外一只黑虎,这更让上官悦确定,她要契约的,便是这只小黑虎。
终于,在一天下午,小黑虎走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接着嘶吼了一声,似乎是想与上官悦交谈,但是上官悦听不懂小黑虎想要说什么,她能够听懂的,只有植物的心声。
小黑虎却用牙齿咬着上官悦的袖子,拽着上官悦到了一处小型的山洞之中,苏延一自然是知道小黑虎单独拽走上官悦的原因,便没有跟着进去,自己守在了山洞之外,心中想着,这个任务就要完成了吧。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已经心动期二层的修为了,而上官悦是固体期五层的修为。
小黑虎拉着上官悦进了山洞,在山洞中独自转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接着蜷缩在了一个角落里,上官悦还没弄明白它要做什么,便看到小黑虎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上官悦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抬起手,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让自己不会叫出声来,因为她看到,小黑虎正在慢慢的变成人形
小黑虎身长一丈,现在变成人形,也要比正常的男子强壮上许多,因为它身体蜷缩,上官悦无法知道它的身长,却还是在它刚刚变成人形之后,转过身去,因为她看到,小黑虎变成的,是一名男子。
男子皮肤为板栗色,却不显得黑得恐怖,只觉得这个肤色配上它的身体,格外的强壮勇猛,它有着一头短短的头发,与它平时的黑色绒毛相似,眸子却是浅棕色的,明显还是它为虎型时的眸子。它的面容刚毅无比,棱角分明,让女子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跳加速,这是标准的男子相貌,而且是极其有男人味的。与它相比,苏延一简直女气太对。
“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人类。”小黑虎开口,声音显得极为别扭,上官悦分辨了一会,才大致明白了小黑虎的意思。
“我想要契约你。”上官悦没有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或者绕个弯子,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与魔兽沟通,不要拐弯抹角,魔兽会认为你虚伪麻烦,便不喜欢再继续理你。
“我不想与弱者联盟。”小黑虎虽然不讨厌上官悦这个人,却还是觉得上官悦十分弱小,它现在变成人形,不过是想与上官悦沟通,弄明白她的目的,如果不是因为上官悦曾经保护过它,黑虎这般骄傲的动物是不会为上官悦而变成人形的。
魔兽虽然可以变为人形,但是实力就会变弱许多,所以魔兽大多对人形十分不屑。
上官悦听说过可以变成人形的魔兽,但是长得像小黑虎这般英俊的,还真是少见,弄得上官悦现在的心口还在打鼓。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非常的默契,如果我们两个合作,会发挥很强大的力量,我会带着你去很多地方历练,让你有更多的机会成长。”上官悦不会因为小黑虎的一句话,便放弃,她与苏延一整整坚持了一个月,才有了今日的谈判机会。
“我从未想过要离开这里。”小黑虎对上官悦说道,语句中拒绝的味道极重,这让上官悦有些沮丧,小黑虎对她的感情好像还不是十分浓烈,给她一次谈判的机会,恐怕都是给了上官悦面子。
“如果我执意要契约你,直到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呢?”上官悦转过身,看向小黑虎。
小黑虎蜷缩在那里,身体巨大,肌肉分明,身体的一些重要部位,上官悦看不到,却可以看到小黑虎结实的背部皮肤,与光滑的臀部。
上官悦脸微微一红,却还是正了正自己的眼睛,去与小黑虎对视。
小黑虎迟疑了一下,才问上官悦:“你凭什么让我心甘情愿?”
“因为我曾经救过你,因为我相信你能与我契约。”上官悦微微一笑,很是释然,那种淡定的样子,就好像已经确定,小黑虎一定会妥协,她一定会契约到小黑虎。
小黑虎有些许愣神,接着它皱了皱眉头,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官悦看着它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手指,莫名其妙的,脸再一次绯红,接着,就觉得脸部滚烫,她微微转身,打算再也不去看小黑虎了。
“你们人类都是这样吗?”小黑虎问。
“不,人分很多种,有好人,有坏人,有脾气很好的,也有脾气很坏的,很多很多类型。”上官悦对小黑虎解释,接着突然就回忆起了坏脾气的萧墨与好脾气的苏延一。
“那么你是哪一种?”
“我不敢说我是纯正的善人,但是我敢说,我是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上官悦回答的迅速,几乎是没有什么思考,她并没有说谎,说得理直气壮,因为她真是就是一名这样的人。她杀过人,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一名好人,但是,她从来没有杀错过一个人,即使是那名万寂长老,也是因为他曾经是叛徒而杀,她问心无愧。
小黑虎迟疑着,说道:“曾经有人类来过深林,很多是想抢夺我们的魔丹,我杀死过很多个,也吞食过很多人,你是我第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类,但是我并不觉得因为这一点,就能够让我与你契约。契约并不是儿戏,你我都明白。”
小黑虎的条理十分清晰,知道的也是许多,这让上官悦不得不觉得这个小黑虎聪明,同时感叹,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瞧了魔兽的智商,原来他们也是可以分析事情的。
如果小黑虎知道上官悦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气得现在就变回原形,直接拒绝与上官悦契约,它这种骄傲的魔兽,是不能忍受被人看低的。
“契约本来就不是儿戏,尤其是对于我提出的那种,我为主契约,你为次契约,你的一生只能契约我一人,而我却可以契约多个,这对于次契约者是十分不公平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好的伙伴,会让你有更好的成长?”上官悦并不放弃是去劝小黑虎,小黑虎越是聪明,她便越是喜欢。
小黑虎竟然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接着艰难的双脚走路,上官悦这一回更加不敢回头去看,她可是怕见到一个浑身赤luo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算小黑虎不会害羞,上官悦也是会害羞的。
小黑虎要比上官悦高上三头还多,上官悦没有回头,仍旧感觉到了小黑虎走近之后的那种威压。接着小黑虎抬起手,掀起了上官悦垂在耳边的发丝,去摸了摸上官悦耳朵上的曜域珠,曜域珠在散发着淡淡的紫黑色雾气,很是妖异。
“你的身上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让我十分惊奇……”小黑虎说着,便微微俯下身,去看上官悦微红的脸颊:“如果你会一直给我惊喜的话,我愿意与你契约,不过……”
小黑虎的话突然停住。
上官悦等了片刻,也不见小黑虎说下去,便微微回头,去看小黑虎的脸,才发现小黑虎这么高,这哪里是什么小黑虎,简直就是一位高大的男子。
小黑虎看到上官悦诧异的表情,接着嘿嘿一笑,道:“你要让我咬你一口。”
小黑虎如是说。
上官悦的大闹瞬间充血,差一点就从头顶冒出热气。
上官悦还没有回答,小黑虎便俯下身,在上官悦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咬,虎牙划过上官悦的皮肤,带着一股子寒气。
接着,小黑虎慢慢的变回了虎的形状,站在上官悦的面前。
上官悦怔怔的看着小黑虎,突然的,就从心底里听到了小黑虎的声音:“你我已经契约完成了,你脖子上已经有我的烙印,契约之后我们便可以沟通,我也不必在变成那么奇怪的样子,去与你说话。”小黑虎对上官悦说着,接着不由得就是一句抱怨:“你们人类站着真累,我一定不会再变第二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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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小黑虎的事情已经完成,给小黑虎起名的时候,苏延一执意要叫小黑虎“凯偍”,说是什么老虎不发威,把它当成哈喽凯偍,说完就自顾自的在那里笑,引得小黑虎挥爪子拍他。
上官悦看到苏延一一脸阴谋的样子,就不喜欢这个名字,于是便开始努力思考小黑虎的名字,如今它已经成年,再继续叫小黑虎,总是不妥当的。
“叫你乌锦如何?”上官悦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名字送给小黑虎。
小黑虎眨着大眼睛看上官悦,没有回答,好像在思考,这个时候苏延一又开始起哄叫凯偍。小黑虎对着苏延一怒吼了一声,接着便答应了上官悦,叫乌锦。
有了名字,便也觉得亲近了许多,上官悦最开始一直都是跟着小黑虎行走的,并没有骑在乌锦的身上,并不是因为乌锦无法承受上官悦的体重,而是上官悦出于尊重,没有这样去做。
待一行人离开了森林,上官悦也逐渐发现了问题。
苏延一与乌锦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好像乌锦还有些生苏延一的气,因为上一次苏延一一次又一次的将它往水中扔,弄得它很是恼火。
而镜芷则是害怕乌锦,如此庞大的一只黑虎出现在镜芷面前,就算知道这只黑虎不会伤害自己,镜芷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这些问题不是很明显,但是上官悦还是可以感觉得出,乌锦加入后,一行人中的微妙变化,不过上官悦没有很在意,她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自己已经契约了乌锦,苏延一与镜芷便会将乌锦认定为“自己人”。而乌锦虽然不是那么好亲近的,好在它心地不坏,而且十分聪明,过一阵子就可以感觉出,苏延一与镜芷绝非坏人。
上官悦与苏延一仅仅出行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便已经成功的契约了上官悦的魔兽,接下来的任务便是破解上官悦曜域珠空间的奥秘,以及帮助上官悦晋升到心动期。
上官悦现在是固体期五层的修为,经过了那一个月与乌锦的复仇磨练,现在的修为已经快要达到固体六层的修为。
想到这里,两个人觉得有些轻松,却也不敢怠慢,这化解空间瘴气的事情,他们可以说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而他们也迟迟没有接到地藏菩萨的提醒,明显就是想让两个人独自去解决。
苏延一甚至想到了用自己的奶豆空间的水去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试着净化,却发现这种水与上官悦的曜域珠有着排斥的现象,根本不起作用。
“乌锦,你可知道化解瘴气的方法?”在与苏延一镜芷、鬼宿等商议均无办法之后,上官悦想到了问乌锦。
乌锦本来是趴在几人身边睡觉的,见上官悦在心底用声音叫它,便抬起头,看向上官悦,接着道:“瘴气多发生在沼泽与森里,如果深林中有魔兽死亡,且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就容易发生瘴气,闻到瘴气的魔兽会觉得腹内难受,食欲不振,疲乏无力。至于如何化解,我却是不知的,不过……”乌锦话锋一转,接着道:“听母亲说,南方有一种毒蝴蝶叫做‘彩衣’,这种蝴蝶专门挑选瘴气充盈的地方生活,因为它们喜欢吸食瘴气生存,从而自身产生毒性。如果你那个空间之中有着充足的有毒瘴气,就能够让那种蝴蝶在你空间中生存。”
上官悦通过乌锦的提醒,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吸食瘴气为生的毒蝴蝶,是不是就能吸食了她空间中的瘴气,能够让自己进去?如果这种毒蝴蝶直接就在空间中饲养,产生了瘴气就会被它们吸走,岂不是甚好?‘“乌锦,这彩衣的毒性为何,你可了解?”上官悦再一次去问乌锦。
乌锦这回则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听说有毒罢了,我对那种小东西,怎么会感兴趣?”
上官悦有些失望,却还是对乌锦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乌锦。”
乌锦仍旧趴在那里,看着上官悦,突然就觉得这个上官悦还不错,能够对魔兽也这般的客气。
苏延一与镜芷是听不到乌锦说话的,上官悦便将乌锦说的转达给了两人。
上官悦与苏延一对视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接着都是一笑。即使是有毒的蝴蝶,也是该试上一试的,好不容易知道了一种破解方法,怎么可能错过。
苏延一与上官悦再一次去到了小镇上,到之前为镜芷买佩剑的那家店中挑选起了一些防护衣服,多是用来防护有毒的蝴蝶的,至于镜芷与乌锦的,两个人没有去准备,他们直接打算将乌锦暂时放入奶豆空间之中,只有两个人,去捕捉那种蝴蝶。
店家则是看到了两个人去到森林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便带回来了一只黑虎,吓得对两个人不敢再怠慢。
虎类魔兽的品阶高低无人敢去质疑,敢在森林之中,称之为王者的魔兽,怎么可能是弱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两个小孩子模样的修者却能够契约回来,这一只黑虎,很轻松的,就能砸了他整个店铺。
那种防护毒虫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像盔甲,头上的帽子更是让人看不出两个人的相貌,而且样式上几乎是无从选择,两个人想到今后有可能会经常与这毒蝴蝶相处,便直接选了两件质量较好的,这一次的讨价还价十分容易,苏延一刚刚说了他想要价格,店家就同意了,弄得苏延一以为自己是说高了价格,哪里知道店家是怕苏延一他们找他麻烦呢?
乌锦所说的南方十分片面,它更是从未出过森林,并不知道这彩衣蝴蝶确切的生活地点,而两个人在镇上打听了一番才发现,虽然许多人知道彩衣蝴蝶厉害,却几乎无人知道它们的出现地点,说来也是,有着瘴气的地方才有彩衣,而这种有着瘴气的地方,就连修者都是很少进去的,有怎么才能知道究竟哪里的瘴气地点会出现彩衣呢?
而且彩衣的毒性也是根据彩衣所吸食的瘴气而决定的,毕竟它们的毒液是根据瘴气产生的,所以根本无法去准备应对的药物。
两个人最后干脆打听南方哪里有沼泽,哪里会出现瘴气,在他们之前买到的地图上画出了记号,便直接开始赶路。
乌锦可以飞行的事情,是在两个人正在如何赶路的时候发现的,两个人还在想着要不要让乌锦进入奶豆空间,就见乌锦脚下出现了云雾,竟然可以踏着云雾飞行,这让两个人大为吃惊,古来听说阳间有踏云兽,这黑虎也是可以踏云飞行的?
乌锦见到两个人惊讶的样子很是不屑,那样子对上官悦与苏延一简直就是鄙视到了心窝里,弄得两个人也很是尴尬。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小瞧了魔兽的厉害程度。
去往南方寻找沼泽地算得上一项大工程,彩衣需要遇,而进到沼泽中的方法,也颇让上官悦与苏延一头疼。就算有这样一件衣服,也不能让两个人那么长时间不呼吸啊如果对抗这些瘴气有方法的话,他们就不用头疼上官悦空间中的瘴气了。
不过有一点发现极为重要,便是这里的瘴气浓度要比上官悦空间中的低,可见,上官悦空间之中的瘴气不但长久,还因为长时间逗留,才会变得那般浓密,所以才能让人刚刚进去,便觉得头晕眼花。
两个人甚至想到了用神识进去观察有没有彩衣,如果发现了,本体再进去,但是,两个人很快的就否定了,因为,如果两个人的神识遭到攻击,将会是致命的打击,这里不像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没有任何的危险。
两个人思考了良久,上官悦才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便直接坐在了沼泽边上,打坐。
苏延一不知道上官悦在搞什么名堂,便只是守在上官悦的身边,保护着她。
上官悦则是用神识去与周围的草木沟通,去问那些植物,这林中可有彩衣。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上官悦才睁开眼睛,对苏延一说:“这里没有彩衣,我们还要向南走,那里地带潮湿,毒虫毒草极多,我们最好随时穿戴整齐那身防备的衣服。”
苏延一觉得十分诧异,惊奇的问上官悦:“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悦淡淡一笑,用一种极为平常的语气回答苏延一:“因为我很早就发现,我能够与草木沟通。”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呆愣了好一会,才夸张的大叫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让我们乱想了那么久方法”
上官悦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我也是突然才想起来的。”
苏延一抿着嘴,好半天没说话,上官悦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乌锦有些不能适应这里的潮湿环境,无奈之下,只好进入苏延一的奶豆空间,镜芷则是在镜石本体中等待冲破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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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锦有些不能适应这里的潮湿环境,无奈之下,只好进入苏延一的奶豆空间,镜芷则是在镜石本体中等待冲破瓶颈。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直向南行走,直到半个月后,上官悦才惊喜的对苏延一道:“这处沼泽内有彩衣的痕迹,不过……这里的沼泽气息也要比其他地方浓。”
如果单单说这里的瘴气浓度大的话,还不足以形容这里,用奇怪来形容,才更加恰当,上官悦问过那些草木,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的瘴气为何会这般的浓密,且这种毒气为何这般邪异,好像是诸多不同的种类毒物的混合而成,这有毒的瘴气乃是无解药的。
苏延一知道这里存在着彩衣,便开始与上官悦思考着进入的方法。
上官悦则开始跟鬼宿沟通,要求鬼宿教她撰写隔离符篆。
苏延一已经与上官悦试过,一般的结界是无法完全隔绝这股子瘴气的,上官悦只好想办法弄出强大一些的结界。
鬼宿想了良久,才给了上官悦一种符篆的图案:“这种符篆太不常用,我这脑袋都快想不起来了。”
毕竟是一位三千年没有人眷顾的书灵,能够教上官悦那么多,已经算得上极好的了。
上官悦拿出空白的符篆,开始练习撰写,她此时要做的就是储备多张,留着到林中之后循环使用。
苏延一则是开始拿着上官悦最初写的几张符篆做实验,发现上官悦书写的这些还是十分管用的,输入灵力使用之后,便会隔绝了周围的瘴气,而隔绝空间之中,竟然是新鲜的空气,这种符篆他听说都没听说过,简直就是觉得神奇。
上官悦在一边连续撰写符篆,连续撰写了近百张,才算完毕,紧接着,上官悦便开始打坐调息,恢复灵力。
苏延一从始至终一直陪在上官悦身边,提着自己的水月流星,小心的堤防。从上官悦那一心一意撰写符篆,接着便话也不说的打坐调息就可以看出上官悦对苏延一的信任程度,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语言沟通,因为上官悦知道,苏延一一定会保护自己。
修真的时间是枯燥的,而守护着别人修练,却是更为枯燥。
苏延一自己也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守护着上官悦修练了,他站在上官悦面前,看着上官悦合着的双眼,便觉得一阵心中柔软。
上官悦皮肤干净,甚至泛着一股子光泽,她虽然时常显得有些死板,苏延一却还是觉得上官悦的一板一眼很是可爱,也许古代女子多是纯洁善良的,苏延一欣赏的,便是上官悦的这一点。
上官悦一个调息,便是几个时辰,苏延一有些守得累了,就在一边练起剑来,苏延一的剑带着一股泉水,一剑刺出,都有水滴从剑身上冲出,这是地藏菩萨传授给苏延一的剑法,简直就是为苏延一量身定做的。
上官悦打坐完毕,便起身站到了苏延一附近,看着苏延一练剑,足以遮住脸部的帽子中传来了上官悦的一声轻笑,接着,便紫夜宝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上官悦直接向苏延一攻击而去。
苏延一主要学习的,便是这攻击之术,上官悦主要学习的却是符篆之术,与小周天鬼瞳异术。上官悦可以躲过苏延一的一些攻击,却不能对苏延一造成什么强大的伤害,上官悦起初仅仅是为了切磋,谁知两个人在这几个月中都是进步巨大,比较上一次切磋,已经有了许多成熟的地方,尤其是两个人的实战能力都有提高,上官悦观察苏延一剑招的小周天鬼瞳异术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穿戴着一身的防护衣,两个人彼此能够看到的,就是对方的眼睛,上官悦终于发现,自己与苏延一竟然仅仅用眼神沟通,就已经达成了默契,两个互看一眼,便停止了切磋。
两个人仅仅是点到为止罢了,不然两个人还得打坐休息,之后他们还要进入到瘴气之中呢。
从这一次的切磋,很大一种程度上,是让他们了解彼此进步的多少,并无真的斗狠之意。
上官悦甩了一张符篆护在了两个人的周身,接着,上官悦伸出手握住了苏延一的手:“莫要离我太远,如果符篆探测不到你的存在,很有可能缩小结界范围。”
符篆没有思维,上官悦的符篆等级又不是极高,它只能十分片面的探测灵力,接着给予保护范围。
苏延一因为灵力纯净,可以很好的伪装自己,让高阶修者都无法探测到他的存在,如果他想要潜入那里,十分容易,当然有利便有弊,苏延一因为气息太过不引人注意,所以导致一些符篆力量会直接忽视他的存在,接着缩小范围。
缩小范围可以维持的时间长一些,可是如果两个人的话,就会显得拥挤。
上官悦此时握住苏延一的手,让两个人的灵力都可以显示在符篆的笼罩范围内。
苏延一点了点头,跟着上官悦走进了森林。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魂修,导致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异常冰冷的,就算是一直握在一起,也一直没有什么温度。
走进森林,便觉得林中有股子阴森之气,上官悦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对苏延一道:“这个笼子是在我们去的第一个小镇上买的,我们正好可以用它来抓蝴蝶。
苏延一听着上官悦的话就想笑,接着,稍微用力的在上官悦掌心抓了抓:“师妹,哥哥一会就捕蝴蝶给你,可好?”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又开始犯不正经,便没再理他。
走得远了些,两个人便发现了林中的异常之处,只见瘴气中淡淡的,散发出紫黑色的光芒,一些植物更是枝叶变得阴黑暗紫,与瘴气之外的样子诧异十分的大。明显是被瘴气所熏悦,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近乎于是变异的植物。
两个人不但没有远离这些植物,更是在上官悦与植物的沟通之下,采集了许多的叶片,这种变异的叶片可以当做毒药,日后说不定便可以加以运用。
苏延一特意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单独拿出一个玉盒来装这些毒药,很是小心的放好。
又走入一些,便发现了一座小山,小山周围的紫黑色雾气近乎有型,上官悦与苏延一同时皱眉,因为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这里的瘴气乃是这林中最重的,很有可能整个森林中的瘴气,都是这里所散发的。
两个人都从山洞之中,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却还是对视了一眼,一同牵着手走了过去,瘴气越重,彩衣出现的几率也便越大。
走过去,扒开围绕在山边的杂草,两个人隐隐约约的从那里看到了一处山洞,山洞之中,散发出了一股子幽紫色的光芒来。
两个人同时提剑,接着走了进去。
进入山洞,扑面而来的都是瘴气,硬生生的,将上官悦的符篆结界压缩了一圈,上官悦只得同时使用两张符篆,才能够抵抗。
走进去,便觉得山壁之中,隐隐的发出一种紫色的光芒来。两个人起初都没有注意,待他们走了进去,便觉得光芒越来越明显,两个人最开始都将这种石头当做是变异冥光石,待苏延一用自己的清泉之眸看了之后,便不由得大笑:“师妹,看来我们是遇到宝贝了,这石头并非普通的石头,而是紫矿琉璃石,这种矿石十分稀有,很多地方高阶收购这种矿石,就是为了炼制极品法器、法宝,就连你的那把紫夜宝剑的主要材质,都是这紫矿琉璃石。这里的这些紫矿琉璃石足够我们出去卖个几千上品魔元石了。”
上官悦听完苏延一这句话,便是一惊,好半天没有回过来神,接着才惊讶道:“你确定是上品魔元石?”上官悦有些不能接受,这几千上品魔元石可是一笔巨大财富了,她怎么可能不惊讶?
苏延一蹲在地上,一手拉着上官悦,一手去用剑挖这些矿石,接着往腰间的储物袋中扔,“如果我没有想错,这里的浓重瘴气一惊聚集了许久,久到让人直接忽略了这个地方,没想到,瘴气之中,却有着这样的宝藏这里的紫矿琉璃石虽多,但是我们却不能一次性全部卖出,不然市场所需被填补上,价钱也就会降下来。”苏延一已经算到了之后的事情,上官悦则是一脸的警惕。
“师兄,我们还是先确定这山洞之中,是否存在着危险,再来挖这些矿石吧。”上官悦依旧是警惕的看着周围,尽可能的去感知危险。
苏延一挖矿石的动作一顿,接着一笑:“师妹说的对,是我贪财了。”
苏延一收了手中的矿石,便与上官悦继续前行,接着,山洞之中便出现了分岔的路口。
上官悦与苏延一对视了一眼,同时选择了瘴气较强的一侧,走入之后,便觉得那边污秽不堪,尽管有着隔离符篆的保护,两个人仍旧是耳鼻难受至极,明显,他们是走近了瘴气的根源,待他们走到即将到了尽头的位置,才发现了一堆巨大的魔兽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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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进入的惊扰,使得这一出处洞中飞腾起了诸多异物,透过紫色石头的光亮,上官悦与苏延一可以看到,正有成群的蝙蝠以及蝴蝶在攻击向他们。更是有蝙蝠以及开始撕咬上官悦飘浮在空中的符篆
“水之刃”苏延一的声音在山洞之中清澈的响起,雌雄莫辨的嗓音在山洞之中带出一阵阵的回音。随着声音的响起,山洞之中顿时飞腾起了数百个水刃飞剑,攻击向那群蝙蝠与蝴蝶。
上官悦则是瞬间丢出十张防护符篆,围绕着两个人成一圈排开,保护着两个人,让那些蝙蝠与蝴蝶无法攻击到他们。接着,又是四张隔离符篆丢出,继续维持这种结界。
“师兄,莫要杀了太多彩衣,不然我的曜域珠空间巨大,如果蝴蝶不够了,又该如何是好?”上官悦已经可以确定,这雾气中的所有彩衣几乎都是聚积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是瘴气的发源地。
这个山洞之中,堆放着数不清的魔兽尸体,这林中瘴气怪异,便是因为,这里聚积的,大多是有着毒性的魔兽,从遗骸中,上官悦便可以大致辨别而出种类。
上官悦甚至想到,就是有人在这里堆放了大批的有毒动物的尸体,让这些尸体释放瘴气,接着靠这些瘴气饲养这些彩衣。之所以专门选择这些有毒的魔兽,也是为了培养彩衣的毒性罢了。而培养彩衣的目的,上官悦十分理所应当的想到了用来攻击战斗。
上官悦很快又皱了皱眉头,这彩衣毒性虽然摇摆不定,很多解药都解不来,可是为何要选择蝴蝶来饲养呢?能够捕捉到这么多魔兽,足以证明饲养者的强大,如此强大的高手,为什么要选择蝴蝶这种弱不禁风的昆虫呢?如果专心饲养蜜蜂或者其他的,会不会更加有效。
很快,那群蝴蝶就告诉了上官悦答案
彩衣蝴蝶飞到了上官悦的保护罩周围,便开始对防护罩**毒液,而这种毒液竟然带着腐蚀性,连结界都可以破坏,待蝴蝶的毒液**完毕,蝴蝶便落在毒液上面,慢慢吞食自己的毒液,随着蝴蝶的吞食,结界也在跟着消失……
竟然可以靠毒液吞食灵力这是什么邪门歪道?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苏延一脸色也是一变:“师妹,你担心的问题恐怕不会发生,我的水之刃杀的都是蝙蝠,这些彩衣躲闪能力极强,根本就伤不到它们”
上官悦心中疑惑解开,便觉得豁然开朗,却不敢就这样怠慢,一边补着结界,一边拉着苏延一的手迅速转身,想要快速的逃离这里。
彩衣竟然有着这种能力,这让两个人始料未及,同时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是太嫩,只是买了一身防护衣,却没有想到这种蝴蝶会吐出毒液接着吞食,如果这种蝴蝶真的近身了,那么吞食的就会是他们的衣服,接着就是身体,两个人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师兄,这些彩衣恐怕是被饲养的,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一些,待那位主人回来了,恐怕事情就不妙了。”上官悦压低了声音提醒苏延一。
苏延一则是面色沉重,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了回去。
彩衣的毒液顺着结界流淌,两个人只能使用神识探测着前进,谁知,他们不但没有向山洞外侧行进,还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山洞的岔口,待两个人发现过来,已经快速的使用轻身术前进了一段路程了,两个想要回去,却直接被追来的彩衣堵住了去路,这让苏延一有些恼火:“我不想伤了它们,结果它们倒是不依不饶啊”
苏延一说着,便想使用水帘术,将那些蝴蝶身上弄上水,看它们还怎么飞行,上官悦则是拦住了苏延一,接着道:“师兄,你没有发现,现在追来的蝴蝶已经越来越少了吗?而且,瘴气也是越来越少,我觉得这边的山洞有着蹊跷。”
的确,两个人越是往山洞里端行进,追过来的彩衣便会越来越少。
上官悦趁机重新换了保护屏障,接着问苏延一:“师兄,你觉得我们该怎样做?”
上官悦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便是继续前进,前方明显有着异样,才能使得那么大一片森林都有着瘴气,这里却独独没有,这种诱|惑十分巨大,如果能弄明白这里的蹊跷之处,很有可能就会解决上官悦空间之中的瘴气。而且,如果继续前行,还能躲过彩衣的攻击,两个人等一阵子不出去,彩衣也许就会回到那边的山洞之中,两个再想对策捕捉也不迟。
二,便是离开这里,既然有着蹊跷,便是证明,这里存在着危险,说不定两个人过去,便会遭遇到不测,这些彩衣明显是被人饲养的,这里却显得太过安静,实在是有些怪异。说不得那里是不是就有着主人在里面闭关,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他也没有出来。
苏延一淡淡一笑,也没回答上官悦,拉着上官悦的手,便往里面走,那样子十分从容不迫,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会发生什么异样,
上官悦被苏延一的这种淡定吓了一跳,却还是跟着苏延一一起往里面走,因为她知道,苏延一不会拿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开玩笑。随着两个人一点一点的进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上官悦便肯定了一点,苏延一早就已经确定这边没有危险了。
上官悦嘟着嘴,去看苏延一,表情有些不悦,苏延一看到上官悦有些幽怨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笑,接着道:“刚才看你那么着急的想要离开,就没根你说,现在看到这边已经没有了瘴气,我便越来越能断定我的猜想。”
上官悦十分诧异,接着问苏延一:“你的猜想是什么?”
苏延一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道:“其实你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彩衣是被饲养的,可是为什么饲养彩衣的山洞中会混入蝙蝠,而主人却不予理会,只能证明这里的主人已经好久没有管理过那边的山洞了。”
被苏延一这么一说,上官悦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么一个问题,他们刚刚进入山洞的时候,就注意到山洞入口长满了杂草,一个强大的修者,是不会担心有人来犯的,更何况周围都是瘴气,能进来的人极少,所以这里的主人根本没有必要留着那些杂草。
苏延一继续说道:“这里的主人既然可以制造瘴气来饲养彩衣,就证明他有着对抗瘴气的方法,或者是能够免疫瘴气。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小,那么就是第一种,到了这里就已经能够确定,他是有着这种方法的,至于是什么方法,我现在还不知道。”
苏延一一条一条的跟上官悦分析,上官悦则是看着苏延一,心中对他佩服不已。
原来,这个苏延一看着大大咧咧,心思要比自己还细腻很多。
“是不是这里的主人已经放弃了这里?”上官悦问了出来,既然这里没有主人,也就是说明这里荒废了许久,能够专门为饲养彩衣而弄出这么一片瘴气森里,还弄出这样一个山洞来,一般人是怎会放弃的呢?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刚刚进入的时候我们也看到了,这里有着大量的紫矿琉璃石,根本没有给予保护,只是向前在石壁上,明显,这紫矿琉璃石只是被这里的主人做冥光石来使用,之所以我们看到的光亮不是很大,就是因为这里常年没有人来,所以紫矿琉璃石被掩盖住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是那名修者的家,同样,也是被那名修者打造得极好的坐化坟墓。”苏延一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近乎到了尽头,刚刚进入,便发现了这里有着什么东西,只是过于阴暗,看不清楚。
到了这里,两个人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使用隔离符篆,就已经可以正常呼吸,两个人的手却是到了这里才分开,接着苏延一推了推上官悦,让她靠后一些。
苏延一则是持着水月流星,对着山洞几招闪过,就听“轰隆”巨响,包裹在紫矿琉璃石上面的岩石脱落,露出了自然发出紫光的紫矿琉璃石。
掉落岩石的,仅仅是一块地方,却足以照亮这里。
苏延一看着那巨大的紫矿琉璃石,忍不住就是倒吸一口气,接着道:“真是一个奢侈的人,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真是低估了这里紫矿琉璃石的多少。”
上官悦也忍不住开始好奇,能够拥有如此之多的紫矿琉璃石,该是一位怎样的修者?而这位修者如此强大,又为何会死亡呢?
带着诸多疑问,两个人看向洞中,只见洞中有床有柜子,即使上面已经落满了石块也可以看出,这里的家具十分的齐全。而另一侧,有一个地桌,桌上有一架古筝,古筝即使已经放在这里多年,仍旧是原来了模样,没有灰尘,没有任何的损伤,明显是一架有着灵气的极品古筝。
古筝对面坐着一具骨架,骨架的姿势,好像正在抚琴,这让两个人直接想到,这名修者尽管死去,也是扶着琴的,还真是十分惬意的死亡呢。
苏延一要比上官悦不客气的多,直接在这里寻找起了宝贝。
上官悦忍不住皱眉:“师兄,你确定他不会在这里设置什么机关?”既然是准备做坟墓的,就一定不喜欢被人扰了自己的坟墓。
苏延一抬头看上官悦,接着就是嘿嘿一笑。
“师妹,你不觉得你有些多虑了吗?”接着,苏延一指了指洞口的方向“这里的大片森林都是环绕着有毒的瘴气,如果你不是故意想要寻找蝴蝶彩衣,你会进入到这里面来吗?瘴气已经形成,所败坏的植物还会变成瘴气,长出的新植物会被瘴气熏悦,继而败坏,这是一个死循环,瘴气很难彻底消失。而且这里就算是千百年后,瘴气散了,而这里的植物与魔兽都已经因为瘴气而变异,来到这里的修者很容易中毒,又有几个人会像我们,特地准备了防护的衣服进来?谁又那么神通广大的知道这里面有着这么一个山洞?”
苏延一一句一句的说着,接着蹲在了古筝的前面,抬起手,十分随意的拨弄了一下。
琴响,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苏延一听到这琴音微微一怔,接着就坐在了古筝的另外一侧,与那具骨骸面对面坐着,苏延一十分小心的移开了遗骸的手,接着,用洁白如玉的手指在古筝之上拨弄琴弦。
苏延一的弹奏,并非是刚才那般柔缓,更显得有股大气磅礴的气势,如蛙声应和,似拍岸涛声,那种大气磅礴的琴音,好像面前就流淌着紫栾岛的瀑布,汹涌而下,直坠千里。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抚琴,不由得就是一阵惊奇,她从来不知道苏延一会弹古筝,她只是觉得苏延一唱歌的调子很起怪,听久了,发现并不难听,可是今日听得苏延一抚琴,不由得就是一阵敬佩。
好琴,好音。
上官悦听着琴声,只觉得心中一阵豁然开朗,不由得,就弯了嘴角。
随着苏延一抚琴,上官悦也开始观察洞中的事物,从中寻找能够隔绝瘴气的神奇宝贝,最后,引起上官悦注意的,是一个小石头。
石头并不起眼,通体为浅棕色,周身散发着一股子暖洋洋的气息。并不起眼的东西,却被主人专门放在了桌旁,立在古筝的一侧,其下侧用一个香炉固定,那香炉质地十分精美,一看便知并非凡物,用它来装的石头,又该是怎样的贵重?
上官悦拿起那颗石头,在手中端详,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抚琴,站起身,看向上官悦手中的石头,接着道:“这石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这股子暖流,虽然不烫手,却可以净化很多东西,如果我的清泉是冷净化,可以净化一些带着温度的东西,那么这个石头就是暖净化,净化一些无温的东西,比如……”
苏延一的这一个比如拖得极长,上官悦看向他,忍不住就是一笑:“比如瘴气,是也不是?”
苏延一点了点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着,苏延一从骨骸之上拿起下了储物戒指,输入灵力,查看其中东西。
上官悦则是思考着要不要拿着石头进到曜域珠内试一试是否好用,不知拿进去后,彩衣会不会攻击过来。
“师妹。”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叫了一声上官悦。
上官悦去看苏延一,便看到苏延一拿着一个手链来到了她身边,接着就替上官悦戴在了手腕上,手链之上有着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来。
“既然这位前辈能够饲养彩衣,就是说明他能够控制彩衣,这铃铛一直被他戴在手腕上,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上面有着蝴蝶坠子的手链就是控制那蝴蝶的,只是如何控制……”苏延一说到这里,苏延一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上官悦,上面已经含糊不清的,看不出是个什么字,上官悦只是接过来,看了看封面。
“这种册子会认主,如果输入灵力的人不是自己的主人,这本册子就会自动变为粉末,我们也只能想办法来解读了。”苏延一说着,又将储物戒指丢给了上官悦:“这个戒指里宝贝可是不少,足够换成魔元石,光用丹药,就把你吃成心动期,财务由女子来管理。”
时间不够,就可以用丹药来帮助修练,之前上官悦已经靠一颗丹药晋升了四层修为,其实上官悦与苏延一很可以用魔元石购买大批量的丹药,把上官悦硬生生的吃成心动期,这也可以是一条可行的道路。
上官悦接过戒指,只觉得有些不妥当:“我们来到这洞中就已经惊扰到了这位前辈,如果再拿走东西,会不会不妥?”
内疚心理作祟,上官悦觉得他们拿走了这里的这块石头,便已经算得上赚到了,此时如同小偷一般的拿走东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里荒废了这么久,不就是等待有缘人?”苏延一说着,便拿起了那架古筝,向自己的奶豆空间一甩,接着道:“那古筝我要了,说不定能够称之为一件不错的法器,至于那石头、那储物戒指、还有那手链与册子,就归你了。”
说着,苏延一便要动手去挖墙壁上的紫矿琉璃石。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直接制止:“师兄,我们还是先弄明白,这石头与彩衣的问题吧,如果这块石头能够消除瘴气,那么我们岂不是就不用再抓彩衣?”
“这石头上面有着结界,消除瘴气只能是一定范围之内,更多的瘴气,还是需要彩衣来化解,而且,如果我们知道了如何控制彩衣,很可以让你去契约彩衣,接着,这种蝴蝶就可以受你控制了,岂不是很好?”
“师兄,你绝不觉得我们就好像土匪?”上官悦看向苏延一,表情十分认真,她觉得两个人来到这里,就近乎将这里掏空,简直就是土匪的行为。
苏延一嘿嘿一乐:“土匪?你不拿,难道等别人拿?我说师妹,修真界不就是这样?你入魔难道只有一两天而已吗?”
修真界,正是如此,利益总是摆在第一位,就好像当年,如果不是那些修者为了夺走曼珠沙华妖者的混沌手链,怎么会出现那种截杀?极品宝贝面前,就是需要不择手段的。
上官悦不在说什么,任由苏延一去做,而她则是在一侧角落,甩出屏障符篆护住自己,接着坐下来,盘膝打坐。与脑海中的鬼宿联系,让他教自己化解册子上的结界,在上官悦拿着册子认真的时候,苏延一便开始了撬紫矿琉璃石的大工程。
上官悦解读册子完毕,苏延一也不知撬了多少的紫矿琉璃石,此时已经向外进行了,上官悦不得不叹服这个山洞结实,可以经得起苏延一这般折腾。
上官悦翻开册子,发现这并非是想象中的功法,而是一套舞蹈动作,册子中舞蹈者的周身围绕着蝴蝶,上官悦已经明白,这些动作大多是操控蝴蝶时要做的。上官悦不禁回头去看那具遗骸,心中苦笑,竟然还是一名女子修者,能够弄出这样的山洞,也是厉害了。
苏延一见上官悦已经可以翻阅那本书,心中也安心了几分,现在师傅交给他们的任务,好像已经可以完成了一大部分,首先是契约了小黑虎,接着就是找到了彩衣,同时碰到了可以净化瘴气的石头。还意外收获的,得到了一批宝贝,用这批宝贝就可以换到上官悦晋升心动期的丹药。
一切都十分顺利,到了现在,不过用去了四个多月的时间罢了。竟然比预期要早一年的时间,如果上官悦的晋升能够顺利的话,这一年半的训练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困难的。
苏延一已经开始思考,之后他们该去哪里历练了。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仔细研究起了册子中的舞蹈,不知觉的,就跟随着册子中的动作旋律,活动起了手臂,摇晃手臂上的手链。
上官悦此时才知道,被苏延一十分随意的系在她手腕上的手链,竟然是一件法宝,它不可认主,却可炼化,这也是她将手链戴在手臂上,没有遭到任何排斥的原因。
待上官悦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操控蝴蝶彩衣的时候,苏延一便帮着上官悦拿着暖石,向另一侧山洞走,因为有这暖石的原因,他们一路上,都没有碰到彩衣,待到靠近另一侧的山洞入口,上官悦才甩了几张隔离符篆独自出去,接着去往彩衣所在的山洞,上官悦手中拿着紫夜宝剑,几剑攻击之后,洞中贴于紫矿琉璃石表面的石头全部脱落,光亮的山洞之中,彩衣出现在了上官悦的面前,通过光亮,上官悦终于看清了这种蝴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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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的身体为血红色,这种红色一直延伸到了翅膀上面,那种暗红的颜色十分显眼,更显得有些诡异,而翅膀的最外围,竟然是蓝色的,如冰的蓝与如火的红色相交接,有一些紫色的痕迹,却不明显,如此怪异颜色的蝴蝶,便是彩衣。
上官悦抬起一只手,接着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铃声清脆,十分悦耳,却与一般的铃声有些不同,辨识度极高。
铃声响动的同时,从手链中自然散发出一种气息,让洞中蝴蝶飞翔的洞中一顿,只是飞翔在原地,攻击向上官悦的,只有那些蝙蝠而已。
谁知,那些蝙蝠刚刚攻击向了上官悦,便被蝴蝶的攻击阻拦了下来。
彩衣的举动让那群蝙蝠十分不适应,毕竟两种生物在这里已经共同生存了多年,此时彩衣向他们**毒液,十分反常。刹那间,蝴蝶与蝙蝠战斗在了一起,蝴蝶本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种类,现在对抗起蝙蝠,竟然也不显得柔弱。
上官悦此时才发现,彩衣也是十分挑剔的,毒液**到蝙蝠的身体上,会瞬间引起腐蚀,但是彩衣不会去吞食,说明彩衣去吞食的,只有灵力。这让上官悦瞬间便认为,这彩衣也是一种十分高傲的魔兽种类。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学着册子中的动作,开始慢慢舞动身体,上官悦本就身体柔软纤细,身体宛如一道最为流畅的线条图案,此时她慢慢的起舞,带着手腕上的铃铛清脆作响,那欢畅淋漓的舞姿,那优美轻快的动作,那千般娇姿,那万般变化,似孔雀开屏,似莲花绽放,似飞龙穿梭。
苏延一将暖石收进了储物袋,靠在洞口的墙壁处看着上官悦跳舞的样子,嘴边一直带着一种极为温暖的微笑。他的身边环绕着几张隔离符篆,这些都是上官悦给他的,此时刚好可以用上。
能够到此地,得以见到如此女子,也不枉自己来这一遭。
上官悦第一次与彩衣配合,很多次,彩衣都没有接受上官悦的指令,上官悦的控制也是十分劳累的,这让上官悦有些苦恼,为什么偏偏要用舞蹈来控制呢?
待将蝙蝠治住,上官悦便指挥彩衣进入自己的曜域珠空间。
上官悦将曜域珠从耳朵上面拿了下来,接着彩衣便一个接一个的飞了进去。这个时候苏延一递给了上官悦暖石,对上官悦点了点头,上官悦便放心大胆的带着暖石进入到了曜域珠空间之内。
上官悦这一次是本体进入,进入之后,因为空间之中有着暖石,所以小范围内的瘴气是伤不到上官悦的。
而彩衣已经在这个时候在上官悦的空间中畅快的飞行了,同时大量的吸收着曜域珠空间中的瘴气,曜域珠空间内的瘴气要比山洞之中还要浓烈,这让这群彩衣更加愉悦,在空间中表现出那欢腾的样子,就好像发现了巨大的宝藏。
上官悦则是持着暖石,使用轻身术,快速的向曜域珠中心内赶去,曜域珠空间内的中心点,上官悦还是从未见过的,上官悦正好想趁这次机会,看一看这传说中的混沌力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上官悦这一次行进十分顺利,到达空间中心,上官悦忍不住的,就加速了心跳,内心也是充满了期待,尽管她已经想象出了多种中心湖水的样子,却还是期待。
上官悦知道这暖石之上有着结界,不过是想控制暖石的范围,给予彩衣空间,让彩衣得以成长,上官悦现在要做的,就是扩大范围,虽然还要留给彩衣有瘴气的空间,却还是需要人能够进来,没有什么困难。
上官悦到了水池边,仍旧是看不到中心,她便就坐在这里开始打坐,炼化暖石,炼化一层,便可以扩大一部分距离。
苏延一守着上官悦的曜域珠,一个人留在山洞之中。无聊的时候,便开始拿出那架古筝,开始独自弹了起来,没有第一次那番激昂,改成了十分舒缓的调调,同时也能听出苏延一此时的悠闲。
上官悦尽管是坐在曜域珠空间之内,却还是可以听到苏延一的琴声,心情也跟着安静下来,不急不躁,慢慢的来做。
上官悦经过几个时辰的炼化,终于能够扩大的暖石的涉及范围,接着,上官悦终于看到了水池的中心。
并没有什么壮观的景象,只有一池圆形的池水,池水分为五行,分别是五种颜色,池中有着一处泉眼,泉眼流着无色的水,流到了池水之中,便自然变色,而泉眼的源头,上官悦看不到那里,因为那里是一处巨大的石头,石头平淡无奇,但是上官悦可以断定,这整个曜域珠空间内的奥妙,就在那石头之内。
空间的大部分地段已经被释放,其余部分有着彩衣帮忙,相信不久的时日,这里就能被释放,上官悦很可以趁这个时间,往这里面种上一些植物,看一看效果如何。
上官悦出了空间,便看到苏延一被水团围绕,凭空坐在洞口的位置抚琴,古筝便被泉水支撑,放在苏延一的面前,见上官悦出来,苏延一便对上官悦微笑,接着波动琴弦,便听得墙壁一处如同遭遇攻击,嘭的一声巨响,吓了上官悦一跳。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说:“我就知道这古筝并非凡品,没想到还能够攻击。”
这个发现可以说是有着意想不到的意义,有了这么一件攻击类法器,苏延一便又会变得强大许多,尤其是这古筝尤其搭配苏延一的形象,显得苏延一原本就惊为天人的面容,更加清丽无比。
接下来,两个人便直接离开了山洞,走出森林,到了没有瘴气的地方,将那身衣服换了下来,收到了储物戒指当中。
两个人休息了两日,这才开始规划之后的行程。
两个人先是看了一下从那里带回来的储物戒指中的东西,里面大多是一些极为稀有的材料以及丹药,少有的一些两个人可以用到的东西,比如炼丹炉、飞行法器、魔元石、佩剑,两个人都收到了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之内,归为一类,放在了一起,其他的,包括紫矿琉璃石等材料,同样是放到了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内,原因很简单,这些东西太多,很占地方,而且两个人的储物戒指并不安全,不像曜域珠与奶豆珠可以随时收入丹田之内,所以贵重物品都放在上官悦那里,比较安全,苏延一的奶豆空间空间很小,不够放那些东西。
待将那枚储物戒指空了出来,上官悦便将这个戒指给了苏延一,苏延一直接将自己的储物袋中的东西放到了储物戒指中,两个人的分配任务便算完毕。
接着,就是两个人忙着往上官悦的空间中种植植物,两个人在野外,起初找到的植物并不是什么高阶灵药,多是一些普通常见的植物,两个人其实多半也是做实验,很好奇每种植物种到上官悦的空间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毒性,所以植物大多种的很杂很乱,几乎是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算是两个人最为清闲的日子,整日打坐调息修练片刻,种花种草片刻,与黑虎镜芷笑闹片刻,日子过得十分悠闲自在,就这样,时日已经过去六个月,距离地藏菩萨规定的时日还剩下一年的时间。
苏延一与上官悦在林中历练,寻找魔兽,接着战斗,同时练习与小黑虎的默契度,修为方面,一行人也是没有落下的。
乌锦与两个人已经十分熟悉,对苏延一也不再那般生疏,就连镜芷没事也会靠着乌锦的身体睡觉,几个人在一起,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说起变化,还得上苏延一与上官悦准备去镇子上用那些材料换些魔元石,购买些丹药,辅助两个人修练时候的花销。
一道熏香,打破了苏延一与上官悦的逍遥日子,接着,便将他们带入到了另外一个,时刻充满着危机与屈辱的环境。
苏延一到了一家较大的品宝阁,到了里面,有人问两个人:“欢迎二位客官的光临,不知二位是要卖东西?是寻东西?又或者是来兑换东西?”
店家十分客气,虽然看到两个人年岁都不大的样子,却还是这般客气,让两个人不由得感叹,还是这种大店的店家态度好,如果是小店,就不会有这样的态度了。
两个人说明自己是来卖材料的,店家便将两个人引到了里面的一个房间。
由于这种店铺,往来的客人中身怀巨宝的人甚多,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引进一个小单间,单独谈价钱,接着鉴定宝贝。
两个人早在来之前,便将要兑换的东西放到了储物戒指之中。
两个人坐定之后,便走进来了一位鉴定的老者。老者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副客气的摸样:“不知两位客官要卖些什么?”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才从自己的储物戒子中取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
那名鉴宝的老者见到这可紫矿琉璃石眼睛一亮,随后快走了几步,走到了桌前,拿起了紫矿琉璃石仔细观察,发现这紫矿琉璃石并非赝品,而且质地极好,便忍不住问两个人:“你们那里可有多少?”
苏延一并不准备告诉老者底牌,他只是懒洋洋的回答道:“多少嘛,这个好说,就是不知道价钱如何。”
老者看着苏延一,知道苏延一的意思是说着紫矿琉璃石自己还有,只要价格公道,就会卖给他们。
这种紫矿琉璃石修真界都是极其缺少了,这种缺少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许久没有得到解决,没想到,今日就能见到如此完整的一颗紫矿琉璃石,怎么可能不激动?
在修真界,许多修真者眼中,魔元石的多少不过就是个数字,只有材料才是唯一的,如此珍贵的材料,几乎可有称得上是无价的,老者小心翼翼的将紫矿琉璃石放到了桌子上,对两个人说道:“如果两位客官不急着离开,可在镇中留一段时日,再过七日,本店便会举行拍卖活动,到时二位客官可将这紫矿琉璃石进行拍卖,本店只收取拍卖所得的一层作为辛劳。”
修真界的拍卖会,苏延一与上官悦都是听说过的,却同来都没有亲自参加过,听说其中很多拍卖的宝贝都是稀世珍品,一般的凡品,是不会有人拿出来拍卖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表示了同意,说不定,这紫矿琉璃石就能拍出个不错的价钱,两个人还能趁机看看这拍卖会上,能否碰见什么宝贝。
“这拍卖会大致是一个什么样的流程呢?”苏延一挑眉询问。
“我们会与您签署协议,接着在拍卖的当天,将您的宝贝入库,直到拍卖的时候,才会展示给大家。接着收到了拍卖所得,便交给你们九层,这拍卖也就完毕了。”店家介绍的十分简单,只是大致的让两个人知道一些流程罢了。
两个人又商量了片刻,最后决定参加拍卖会。
这家店在镇上已经成立许久,名声不错,很多到森林中历练出来的修者,到了这里会碰到宝贝,接着就道这里来变卖,只有极好的,才会参加拍卖会。而且,店内会记录需要这种宝贝的修者,在拍卖会上出现这种宝贝,便会发出传音符联系他们过来,所以这里的生意还是十分不错的。
随后苏延一与上官悦又变卖了一些并不十分值钱的材料与东西,得了五十中品魔元石,便很是满意的离开了。
两个人出去之后第一件事,便去了药店,在一些帮助提高修为的丹药柜子前,经过店家推荐许久,终于买了许多丹药,一次丹药就花了两人六十多中品魔元石。
随后,两个人又去饭馆点了饭菜,因为乌锦十分引人注意,两个人进镇起,就让乌锦进入了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两个人可以不经常带着乌锦,但是无能不给乌锦准备食物,所以两个人尽管已经知道了魔元石的市场含金量,却还是点了许多东西,还点看不少肉食,因为乌锦是一个食肉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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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个人去了衣坊,两个人的衣服都不是很多,虽然出行前有刘婆婆帮他们两个人准备衣服,却还是在历练战斗的时候,弄坏了许多衣服。两个人这次不但是要买衣服,同时还要买些针线,能够缝补衣服。
两个人一切都处理完毕,便去客栈。
要了两个上等单人间,两个人便开始服用丹药,打坐修练。
两个人确实是要了两个房间,却还是进入到了一个房间,两个人一个打坐修练,一个人守护。这里是修真者众多的地方,两个人要处处小心,防范工作是不可避免的。
依旧是按照之前的惯例,由上官悦先行打坐调息,苏延一守护。
上官悦第一个服用的,是萧墨给予上官悦的第三颗极品丹药,这颗丹药可以最大幅度的增加上官悦修练的速度,以及身体的预防能力,小幅度的增加上官悦的自身行动速度。上官悦使用萧子倾教给她的那种方法吸收丹药,效果十分好,药物几乎全部被吸收。
苏延一坐在桌边,去看着乌锦大口大口的吃肉,以及镜芷快速的吃着盘子中的甜玉米粒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镜芷是喜欢吃玉米的,却是因为条件原因,他所吃的玉米大多是生的,现在能够吃到制作过的玉米,让镜芷觉得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为美好的美味佳肴。
乌锦打了一个哈欠,便趴在屋子之中睡觉。
上官悦吸收这颗丹药仅仅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接下来,便是服用其他的辅助丹药,苏延一一颗一颗的送到上官悦手中丹药,让上官悦吃得有些口中无味,只觉得是丹药口中过,什么也没留下一般。
不过,在最后查看成果的时候,还是收获不小,修为提升了一层,同时很多方面的都有了提升,尤其是防御能力方面,上官悦提高的最多。
在上官悦的强烈要求下,苏延一也开始服用丹药修练,由上官悦守护,这种来回的轮换修练,一直持续到了拍卖会开始。
拍卖会当日,两个人都是一身极为素雅的衣服,以及一具阴间最为常见的面具,苏延一更是戴了一件披风,将自己的头发都挡住了。
这一次的拍卖会来的人着实不少,人山人海的,而且鱼龙混杂,很多面色不善的人聚集在了这里,尤其这里是阴间,很多噬魂型修者也来了这里,高阶低阶都有,这让两个人更加小心了,走路的时候都怕撞到人。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现在的修为,在阴间真的要是打架,都不一定能够胜利。
将宝贝交给了店家之后,知道自己的东西排在了倒数第三位,两个人便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个人本以为碰到好东西,自己也跟着买一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财富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很多稀世珍品都是刚刚开价,都比他们所剩下的魔元石多。
想来也是,都被称之为稀世珍宝了,哪里还能有便宜的?
两个人几乎不说话,大多是眼神交流,尽管这样,两个人还是被人发现了踪影。
“绝对不会错,那个上官悦就是一直梳着这种垂倾鬓,辨识度很高,还有她那种气质与体香,我绝对不会认错的。”说话的人是一名男子,声音细弱,犹如以为偏偏的弱公子,一点力量都没有。他手中有一把扇子,此时正被他轻轻的摇着。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用得着惊动玉无香大人吗?我看你就是在邪天宗被人欺负了,接着找我们替你报复。”此时回答的同样是一名男子,语调要阳刚许多,话语中有着对另外一人的鄙夷之意。
“哼,如果是寻常之人,怎么可能为难得了我?她那哥哥十分怪异,竟然有着阳间修者的修为,他们的父亲更是噬魂型修者,不容小视。只是不知她身边的那个人又是谁,看样子还是一个孩子,我记得她有位师姐是这样的身材,可是,那个冥月十分好动,不会这般安静。”
另外一名男子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拍卖台子,用一种十分无聊的语气说道:“对啊,两个孩子而已。”
显然,他还是没有瞧得起那边的两个人。
持扇男子此时面色有些不悦,却还是紧盯着上官悦所在的方向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与杀意。
这个时候,身边男子突然惊呼了一声:“不是吧,紫矿琉璃石,还是那么完整的一大块”紧接着,拍卖场内同时响起了惊讶的声音,更有甚者直接站了起来,争先喊起了价钱。
紫矿琉璃石已经算得上是世间罕见了,不然上官悦的那柄紫夜宝剑是不会那般珍贵稀有,还是萧墨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紫矿琉璃石容易炼器,炼器成功率极高,且炼制而出的法器或者法宝大多会增加三层的速度,两层的攻击力,其最为难得的,便是拥有灵性,炼制而出的法器、法宝大多都可认主,有时还能保护主人,这种材料只要出现在市面上,便会引起疯抢。
此时台上的紫矿琉璃石竟然是一整块,长约五尺,宽约三尺,高约一尺。放在有着冥光石照亮的台子上,还是将冥光石的光芒掩盖,使得整个会场都充满了紫色的光芒。
这是无价的
这也是天价的
“三十上品魔元石”
“五十上品魔元石”
“我出八十个”
“一百二十个上品魔元石”
“五百个上品魔元石”
“我出一千上品魔元石”
“两千个……”
……
二楼看台处,有一名修者用自己带着灵力的声音叫道:“三万上品魔元石。”
一声起,群声落。
顿时,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二楼高档拍卖席,却没有见到说话人的样子,完全是被很好的结界挡住了。
三万上品魔元石,这是何等数量?一个储物戒指,都不一定能够装下的魔元石,现在竟然有人用那么冷静的声音说了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再继续叫价。
“三万魔元石,这颗大的紫矿琉璃石便是这位买家的了。”拍卖师的一句话,有引起了台下人的兴奋。
“怎么,还有小的?”
“快拿上来”
最后,那颗拳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卖出了一百上品魔元石的价格,还有些小的紫矿琉璃石碎粒,也卖出了几十上品魔元石的价格。
上官悦与苏延一在台下坐的镇定,可是心中已经在暗暗吃惊了,那可是三万多上品魔元石啊,该是多大一笔财富?
听说当初萧墨建立冥王府的基础资金,便是在拍卖会上,拍卖了一件极品矿石,现在两个人竟然得到了如此巨大的财富,两个人都是有些缓不过来神来。
“老大,你花那么多魔元石干嘛?为什么不一点一点的拍上去?”手中摇着扇子的男子问坐在一侧的男子。
那名男子正靠在一个椅子上,斜斜的坐着,手中拿着一个紫铜的烟斗,正在优哉游哉的吸着烟,被人问及,便是淡淡一笑,“咿呀,小琅儿,你不觉得那矿石,值那个价格吗?”
话语轻佻,带着一股妖异的味道。
持扇男子有些许沉默,接着问道:“那……抓那个上官悦的事情……”
“不急不急,她毕竟是小柳儿的师妹呢……”男子说着,又是一阵轻笑,站在一侧的两名男子却同时打了一个哆嗦。
“我马上就可以还给你东西了。”
在拍卖会结束,苏延一与上官悦领到了那三万上品魔元石之后,上官悦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底对萧墨说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悦也有些说不清,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心底利用牵绊线索交谈的了。说来也是奇怪,上官悦那一次看到小黑虎失去母亲,而失声痛哭之后,萧墨竟然在心底来问上官悦:“你怎么了?”
当时的上官悦简直就是震惊的,思考了良久,才回答了萧墨一句:“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看到一只魔兽失去了母亲,替它觉得悲伤。”
上官悦的悲伤不仅仅于此,但是她只是说了这些,上官悦更大一部分,是想发泄自己的心情,为自己的无能感到了一种无力感。
萧墨没有再问上官悦什么,上官悦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谁会知道,这才是两个人谈话的开始。
上官悦在历练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都会有意无意的去与萧墨说说,而萧墨不一定会每一次都回答,不过对上官悦的态度,还是好了许多,这让上官悦莫名的有种感觉,感觉自己不再孤单。
即使相隔千里,身边还是有萧墨陪伴一般。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上官悦说不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让她与萧墨聊天的时候,忍不住去笑,忍不住幻想萧墨现在在做什么,那里的情形是怎样。
两个人都是有些古板的人,聊天的内容并不是十分有趣的,偶尔萧墨会告诉上官悦,自己的那只雪狐马上就要四尾了,接着对上官悦说:邪天宗调查曼珠沙华妖者的风头已经过去了,因为那些长老防范了半年多,也没有见到桃妆再去,便不再防范了。
上官悦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有够蠢的。”这是萧墨在心底对上官悦的回答。
上官悦听到了,便忍不住一笑,这个萧墨,还是这么别扭。
她身边的苏延一转过头看向上官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上官悦说着:“现在魔元石先放在我们的储物戒指中,待回到客栈,就转移到奶豆与曜域珠空间内,放在储物戒指中不安全,说不得这三万上品魔元石会不会引来贪婪者。”
拍卖会场方面虽然说这些信息都是保密的,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有心人,想知道的话,还是会知道的,上官悦与苏延一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今日便最好什么都不要买,不然露馅会更快,待他们今日休息片刻,便会退了房间,继续出行历练,两个人甚至已经想好了,去往高阶魔兽众多的森林之中进行魔鬼式训练。
上官悦与苏延一回到客栈,第一件事便是点了许多出行历练时所需要的食物,而且上官悦特地为镜芷多要了一些玉米,供他食用。
两个人收拾了食物,在房间中整理了一下魔元石,便又是轮番打坐休息,待两个人打坐完毕,便直接出发。
另外一间客房其实并没有进去过人,之所以定下来,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上官悦调息完毕,便坐在桌前撰写新的符篆,而苏延一则是吞食了丹药之后,坐在床上打坐调息起来。
乌锦与镜芷一直都在空间中,没有出来,相对于这种客栈,乌锦更喜欢上官悦的空间,觉得空间之中地方宽敞,适合它没事跑跑跳跳的。
突然的,上官悦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身体突然就变得十分无力,撰写符篆的手也是一抖,床铺上的苏延一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向上官悦,因为他发现,他打坐调息的时候,根本运转不起来灵力,最为简单的用神识观察都有些做不到了。
“有诈”苏延一低吼了一声,当即便掩住了口鼻,快速的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拉住了上官悦的手,拽着她就要冲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内一群人闯了进来,刚刚进来,便直接攻击向了两个人。
两个人当然是全力反击,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没有,就连最简单的御剑飞行可能都做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便确定对方也是这样的情况。
灵力消失,两个人近乎变成普通人,手中的佩剑也变成了一般的宝剑而已,此时两个人只是用普通人的身躯,耍着剑法,与一群修者战斗。
“上官悦,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废人了。”一声语调阴柔的声音传入了两个人的耳朵里,两个人转过头去,同时认出了这个人。
白曼琅
尽管苏延一不认识几个人,却还是认得这个人,他们是见过面的,就在紫栾岛的外围,他亲眼看到这个人与柳含烟在一起,杀了一名修者。
苏延一与上官悦没有因为他的这一句话便放弃了反抗,反而继续战斗了下去,可是,这种实力悬殊,使得两个人都坚持了不足片刻,便被人压制住。
上官悦虽然是有着一些阳间普通武功的功底的,却还是不能用普通人的身体,打败多名修士。
“我说话,你们还不信,难道玉无香的熏香是无用的?”白曼琅慢悠悠的走向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接着微微低下身去看上官悦的脸,忍不住就是一笑:“怎么,还不服吗?这熏香无色无味,你们两个中了,也算不上亏本,比你们修为高出许多的修者,闻到了这种熏香,也是像你们一样,变成普通人。”
白曼琅说话的时候,语气轻佻,那样子就好像在用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在看自己的仇人落魄的样子。
上官悦不明白这个白曼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出现之后又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她虽然当时伤害过上官雨,但是与白曼琅,她可是不记得有什么很大的过节,不至于让这个白曼琅故意挑选他们出行历练的时候,专门派来这些人为难她。
除非……他是为了那些魔元石……
白曼琅此时走向苏延一,苏延一正被人捆绑起来,白曼琅趁这个时候去揭下了苏延一的面具与帽子,接着就是一怔,良久,才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种声音十分夸张,简直就好像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清泉童子,竟然是你我还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一直听闻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位师妹,难道说……这位上官悦就是你的师妹?有趣,真是有趣,上官悦,你背叛了邱岚,去求地藏菩萨收你为徒了吗?我本来还觉得,抓你回去,玉无香只会问一问你那地狱红莲的事情,现在啊,你的情况就不妙咯……”
白曼琅说着,更加忍不住去笑,笑声中带着极冷的情绪,让两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白曼琅,你放了我师兄,我跟你们去就是。”上官悦已经能够判断出白曼琅要抓的人是自己,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不要连累了苏延一,此时两个人处于劣势,还双双失去了灵力,上官悦试探着,发现自己没有灵力之后,就连曜域珠都无法从丹田之中召唤出来,当然,她也是无法使用符篆与佩剑了。
这样的情况下,想必苏延一也是与上官悦一样的情况,不能使用灵力,苏延一要比上官悦还弱上一些,上官悦修真之前还有些武功的底子,现在的苏延一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小孩子了。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瞪了一眼上官悦,明显就是有些生气上官悦此时想要抛下自己,独自承受危险,不过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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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在这个时候瞪了一眼上官悦,明显就是有些生气上官悦此时想要抛下自己,独自承受危险,不过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白曼琅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放过了自己,一定会给他们平添麻烦,他们也是不乐意的。
果然,白曼琅冷冷一笑,接着说道:“放了他怎么能行?阴间难得出现一个能够对抗萧墨的人,这位清泉童子在我们教内也是十分有名的,如果我将他带回去,还会是功劳一件。”
上官悦抿着嘴,脸色有些不好。
她并不想让苏延一因为自己,遭遇什么不测。
上官悦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试着去联系萧墨,争取能够让萧墨来救自己,可是,结果却是让她失望的,她的灵力消失之后,根本就探测不到了萧墨任何痕迹,无论她如何在心底与萧墨说话,都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两个人被一群人押着出了客栈,客栈的店家看着他们出去,竟然没有胆量去拦住他们,索要房费。
“看到没有,想一个人面对危险,是不可能的。”苏延一在被压出去的途中,还忍不住对上官悦说了一句,上官悦觉得这个苏延一还真是心思豁达,此时已经是这种情况,仍然有心情与自己开玩笑。
上官悦却做不到苏延一那样,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逃走,又该如何救出苏延一,她现在召唤不出曜域珠,便无法让乌锦出来帮他们,镜芷同样是无法从镜石本体中走出来的。
该如何是好?
两个人被一行人扔进了马车的车厢中,被四名修者看着,也不知要被带到哪里去。
『冥冥修真』173唇上的温度,最为刺激的感觉
173唇上的温度,最为刺激的感觉
苏延一与上官悦在马车上面尽可能的靠在一起,在四名修者的监督下,两个人根本无法做任何的小动作,只得那么乖乖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这群人到达目的地。
阴间的马匹也是魔兽,这种魔兽主要是速度极快,却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与战斗力,与阳间的马无异。拉着车的是四匹马,速度上绝对不含糊。
白曼琅在半路的时候上了马车,坐在了一边,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接着,就从两个人手中夺过了他们的储物戒指,输入灵力,查看其中的东西,
上官悦的储物戒指中多是符篆与一些在小镇上买的小东西,其中门派发给她的魔元石也放在储物戒子中。还有的就是几身衣服,几本书,几个储存食物的盒子。
苏延一的空间中大多是历练所需要储备的东西,比如一些联络用的烟雾弹、防毒的衣服,其中魔元石也不是许多,整个储物戒指中算得上不错的,就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与其他的一些材料,却没有一样能够好过紫矿琉璃石的。
白曼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接着又抽下来了苏延一腰间的储物袋,其中的东西更是让白曼琅看着头疼,竟然是一些衣服与袜子,并无其他。
白曼琅明显是对这些收获并不满意,一脚踢向了苏延一:“你们的那些魔元石呢?那拍卖紫矿琉璃石的人明明就是你们,那三万上品魔元石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储物戒指中的东西根本就满足不了白曼琅的胃口,那可是三万上品魔元石,谁能不起贪念呢?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趁机捞点什么,没想到,现在只看到了这么点东西。
苏延一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屑,又好像早就料到了白曼琅的目的,被白曼琅踢了一脚也不觉得生气,而是轻蔑的看向白曼琅,眼中充满了鄙夷,一点都没有处于劣势的那种恐惧与慌张:“魔元石在客栈里面呢,走的时候匆忙,都没有来得及去拿。”
白曼琅大怒,虽然有些半信半疑,却还是吩咐身边一名修者速速回到客栈,接着再折转回来追他们。
苏延一嘴角一扬,没说什么。
那些魔元石当然不会被留在了客栈中,在的,都是两个人的丹田之中的曜域珠与奶豆珠恐惧中,任白曼琅如何去想,也不会想到两个人身上都有着极品宝贝,在修真界,让一些法宝进入丹田只能是真魔期才能做到,能在苏延一与上官悦这个修为,就可以直接进入丹田,也只有极品宝贝了。
苏延一暂时不用担心白曼琅会拷问他们魔元石的下落,因为那名修者回去,便轻易追不上他们的马车,这阴间的马匹速度可是要比御剑速度快的,如果不是这些马不会飞翔,应该是会有许多修者把这种马收做自己的魔兽的。
白曼琅带着两个人赶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马车内颠簸,让苏延一与上官悦分不清他们究竟是去往那个方向,要去往哪里,苏延一知道,上官悦刚刚上马车,就在试图联系植物,所以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去看这些人,所以刚刚苏延一被白曼琅踢了一脚,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上官悦一直在努力联系,却一直联系不到,最后竟然在额头上冒出了青筋来,虚汗直流。
苏延一细细的去感觉,发现灵力依旧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仍旧是那普通人一样的身体,只觉得身上失去了灵力,浑身沉重无比。
苏延一没有去与白曼琅说话,跟没有浪费一点体力去问他们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只是那样的让上官悦靠着自己,不去引起那群人的注意。
那几名修者也是觉得十分奇怪,两个人老实得有些离谱,更让他们心生小心。
白曼琅则是心中想着那三万上品魔元石,没有兴趣去与两个人说话,当然,两个人的储物戒指还是被白曼琅给收下了的。
马车大概行进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一行人先是给苏延一与上官悦蒙上了眼睛,接着将两个人押了下去,两个人被他们推着,走进了哪里,一直走了许久,他们才被推进了一间屋子中,接着,那群人便离开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弹,他们不知道这是那里,此时两个人无法用神识探测,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眼睛还被蒙着,几乎就是行动不便的。
“师兄,这里好像是监牢之类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我们两个人。”上官悦要比苏延一的情况好上一些,她有着武功,用内力便可知道一些小范围的情况。
苏延一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接着苏延一才问上官悦:“你没事吧?”
上官悦苦笑了一下,接着道:“没事,只是觉得连累了你。”
苏延一却觉得无所谓,向前伸出一只脚,直到踢到了上官悦,才停了下来,接着靠近了上官悦,对上官悦说:“你帮我把这眼罩咬下来。”
苏延一知道上官悦有着内力,行动要比自己方便许多,便要求上官悦先帮他弄掉眼罩。
两个人的手抖被绑着,上官悦小心的靠近苏延一,接着探着身子,靠近苏延一的脸,用自己的鼻尖确定苏延一的眼睛在哪里。
苏延一则是身体一僵,只觉得上官悦的鼻尖冰凉,那种鼻尖划过他脸庞的感觉很是奇妙,让他忍不住的屏住呼吸,怕这样会惊扰到上官悦,或者错过什么细节,心中还有些期待上官悦靠得更近。
上官悦的鼻尖划过苏延一的嘴唇,接着上移,没有半点的迟疑,明显上官悦的心中没有去想许多,只是想要寻找眼罩的位置,才会这般冷静,苏延一却觉得自己的心口痒痒的,就连腿都有些麻麻的,心中暗骂自己:色狼,你现在想什么呢?
可是,苏延一的心毕竟是一位二十余岁的男子,对于男女之事也是了解的,此时难免心中冒出一些想法来。
上官悦张开嘴,开始去咬苏延一的眼罩,她的嘴唇偶尔会轻轻地碰到苏延一的额头,这让苏延一的心跳更快。
上官悦顺着眼罩的范围,转到了苏延一的身后,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嘴去解开扣子,这让苏延一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去回味刚才的那种感觉。
就算是现在他们身处险境,却还是给了苏延一一种十分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去尝试的。
心跳加速,腿部酥麻。
苏延一的气息变得不稳定,嘴巴张了张,接着又合上,只觉得喉中一阵干渴。
终于,上官悦咬开了苏延一的眼罩,让苏延一可以看清外面,果然是监牢,却因为室内有着冥光石,而显得十分明亮,这是一间十分奢华的监牢,透过栏杆,苏延一可以看到这里有着其他的监牢房间,里面却没有关人,甚至没有看管者。
说来也是,苏延一与上官悦此时都是身上没有任何的灵力的,哪里用得着人来看管着?
苏延一简单的看了看周围,便探过身去帮上官悦解开绳子,上官悦转过身,身体微微下蹲,露出了自己的后背给苏延一,让比自己矮一些的苏延一可以够到自己。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白皙的脖颈稍微怔了怔,接着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这才帮上官悦解开眼罩。
苏延一靠近上官悦,只觉得上官悦的头发,身体都在散发出一阵阵体香,好闻得让人沉醉。
上官悦的眼罩被苏延一咬开,上官悦第一件事便是看了看周围,确定了没人之后,才开始与苏延一研究身上的套索。
套索并非一般的绳索,十分坚韧,且具有灵性,如果两个人想用牙齿咬开,应该是行不通的。
两个人实在没有办法,便在监牢中坐在了角落恢复体力,同时努力的调转身上的灵力,试图恢复过来。
这个时候,监牢中走进来了一批人,那群人从大门走入,接着通过楼梯下到了监牢之中,他们在监牢正中的位置停下,仅有一名男子身体斜靠着椅子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向两个人。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打转,满脸的好奇,他的笑容给人一种他心情很好的感觉,却还是让苏延一与上官悦感觉到了一股子寒气。
这是一个恐怖的男子。
尽管这名男子还没有开口说话,尽管这名男子还什么都没有做,他们还是有了一种这样的印象。
男子一头浅玉色长发披散开来,额发遮眼,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真正样子,不过上官悦可以看到,他的右眼下到脖颈处有道长疤,像一条狰狞的泪痕,这道伤疤看上去极其恐怖,就好像在玉白石面上,爬着一只巨大的蜈蚣,使得这名男子极好的皮肤变得十分可怖。
他身上穿着半贴身的青碧色高领盘扣箭袖长衫,枝蔓繁花暗纹的锦缎料子,藏青色宽腰封中间束了一块玉环佩,全身打扮乍一看很简单但用料都极讲究。
“还真是一对美人儿。”那名男子终于开口,接着便是斜着嘴角,冷冷的一笑。
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都没有理会那名男子的这句话,觉得这句话说得十分轻浮,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听到这样的话,两个人早就离开了。
那名男子却不理,只是微微挺了挺身体,接着问道:“你叫上官悦对吧?你既然是邱岚的弟子,又为何会成为地藏菩萨的弟子?”
苏延一与上官悦几乎是在看到了白曼琅之后,就猜到了白曼琅口中的“教”是怎样一个机构,明显,这群人是知道上官悦与苏延一的身份的,并且,他们还因为柳含烟,十分了解邱岚门下的情况,自己是邱岚的徒弟,这一点他们一定非常清楚。
但是上官悦不想告诉这群人,自己为何是地藏菩萨的徒弟,便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名男子。
如果上官悦没有猜错,那名男子便是那个传说中的玉无香了,那个,连萧墨都不愿意告诉她身份的人。
玉无香见上官悦没有说话,仍旧是一脸的微笑,身体微微动了动,便抬起了手,对上官悦仅仅是一勾,便让上官悦的身体瞬间撞到了监牢的栏杆之上,而且仍旧有着一股子强大的灵力在引着上官悦向前,让上官悦十分难受。
上官悦尖叫一声,撞到了栏杆,只觉得身体完全是被强大的灵力吸引,偏偏栏杆阻拦,让上官悦的肉中近乎嵌入了栏杆。
苏延一十分惊慌的追过去,拼命的从侧面去撞上官悦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效果,上官悦的身体像被吸在了栏杆之上一般。
“小悦儿,你好像还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玉无香说着,便再一次发狠,上官悦身体被吸引得近乎变形,最后,上官悦干脆被强大灵力吸引着,破坏了监牢的大门,带着一股强大的灰尘,上官悦的身体翻滚着,到了玉无香的脚边。
苏延一再一次追了出去,却被两名修者拦住,强行困住,苏延一此时的挣扎显得十分无力,根本就不被那两名修者放在眼中。
玉无香俯下身,伸出手,去握住了上官悦的小脸,迫使上官悦抬头看他。
“回答我的问题。”玉无香的脸上,仍旧有着笑容,上官悦却有些忍不住发颤了,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害怕。
“邱岚是……是我的师父,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地藏菩萨是指点我的人。”上官悦一直记得萧墨所说的话,邱岚永远都是上官悦的师父,对外,上官悦甚至不想公开自己的地藏菩萨的弟子。
玉无香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接着淡淡的说道:“两个师父?”随后,他自己在那里思考了一会,便又是一阵冷笑:“简直荒唐至极,地藏菩萨竟然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玉无香握着上官悦的手力道加中,让上官悦的眼中瞬间流出了泪水,并非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太痛,而直接流出的那种眼泪。
上官悦有些摸不清玉无香的脾气,只觉得这个人十分怪异,自己明明没有说什么,他便好像十分愤怒的样子,接着,玉无香再一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悦觉得玉无香的这个问题问得十分苍白,这些人早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刚刚他好叫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又问自己是什么人。
难道说……是她与萧墨之间的关系?
“上官悦……”上官悦艰难的回答,脸上的疼痛让她有些忍受不了,苏延一在那边愤怒的怒吼,却在两名修者手中吃到了苦头,仍旧是没有办法过来帮上官悦。
“你为何能够契约地狱红莲?你的哥哥为何有着阳间的修为,可以自由转换?为何你同样是上官家的人,却单单没有木系灵骨?你的父亲又是谁?”玉无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了出来,让上官悦睁大了眼睛。
哥哥有着阳间的修为,而且提到了父亲……
难道……父亲没有死?那么上官逸呢,他身上还留有着阳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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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契约……地狱红莲,是因为我在危难的时刻,呼唤了它,并答应它们,给予他们我的血液,换他们护我周全……至于哥哥的修为,我并不了解,灵骨方面,我生来便是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至于爹爹,他是一位将军,因为生前杀人过多,被留在了存魂阁高层……”上官悦现在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玉无香的问题。
虽然有很多事情上官悦没有回答清楚,但是玉无香通过观察上官悦的眼睛,可以确定这个上官悦没有说谎。
难道说……这个上官悦真的是不知情的?就好像白曼琅调查过上官雨,得知她也是半点也不知情的,而且身上没有什么阳间的修为。
可是不应该的……上官悦该知道上官家的事情,难道说上官家的事情只告诉男子,而不告诉女子吗?
玉无香思考间,将上官悦的身体甩了出去,上官悦的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停了下来,上官悦因为手背捆绑着,行动不便,费了好大一番劲,才稳定了身体,接着尽可能的坐起来,看向玉无香。
因为玉无香捏得用力,上官悦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痕迹,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原本美人的样子,也因为脸上那两处淤青而变得丑陋。
玉无香则是在这个时候接过了身边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接着便对身边的人说:“把她的血给我放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地狱红莲如何厉害,不过别伤了她的性命,小柳儿会怪我的,从她的手指放。”
玉无香说完,便一脸玩味的看着上官悦,准备欣赏上官悦被人放血时那种痛苦的表情。
另一边,苏延一已经恨红了一双眼睛,咆哮着怒骂,明显是不愿意上官悦受到一点伤害,就算他想要冷静面对,此时看到他们欺负上官悦,他还是不能那般看着,那绝对是一种折磨。
玉无香转过头,看向一边的苏延一,挥了挥手:“咿呀,小一儿,你们怎么这么激动呢?这不是刚轮到你嘛”
玉无香说话间,苏延一便被那两名修者带到了玉无香的面前,这个时候,从玉无香后面走过来了一名男子,一头火红的头发,以及火红的眼睛,一脸嚣张的气焰,只见他容貌上还是颇为年轻的,一身红色的衣衫穿在身上,也很是随意,甚至,他好像故意露出了自己的小腹肌肉在外面,衣服并不是那种十分保守的。
“老大,这清泉童子看上去,不过是个小孩嘛,他能打得过萧墨么?”红发男子走到了苏延一的身边,用一种十分鄙视的眼神去打量苏延一,只见苏延一除了脸蛋漂亮了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耀眼了些,其他地方,那里有出彩的?小小的身体,还那般瘦弱,哪里有他那般的腱子肉?
说完,那名红发男子还忍不住推开了压制苏延一的那两名修者,接着就直接握住了苏延一的手臂,随意一拽,便将苏延一抓得身体不稳,就要跌倒,这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玉无香没有拦住这名红发男子,只是一脸微笑的表情看着两个人,而另一边,白曼琅看着苏延一也是一脸的淡漠,却有些瞧不上那名红发男子,明显是与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上官悦这边,已经有修者给上官悦松绑了,接着将上官悦强行压在地面上,身前放着一个水盆,正有修者准备划破上官悦的手指,给她强行放血。上官悦的身体经过了强化,想要划破上官悦的手指,几名修者后来竟然用上的佩剑。
上官悦这一次还没有尝试过使用地狱红莲,她并不知道在她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这群人想要给她强行放血会不会让地狱红莲生长,接着攻击他们。
这个时候苏延一正猛的撞向那名红发少年,苏延一是用了狠劲,撞到了他的身体上,自己的嘴角都溢出了一抹鲜血,愣是将那红发少年撞了一个踉跄,松开了苏延一的手臂,接着,苏延一便快速的冲向了上官悦,接着撞开了想要割上官悦手指的修者。
这监牢内的,都是一些有着修为的修者,没想到会被苏延一这般的冲撞,苏延一现在没有任何的灵力,完全是靠自身的速度,他刚刚所做的,完全是在这半年中的历练所练出了体力与灵活度。
上官悦快速的挣扎站起身,接着便站到了苏延一的身边,一副防备的模样,她的手试图去解开苏延一的套索,却因为没有灵力,没有成功。
此时红发少年恼羞成怒,冲了过来,大手掌搭在了苏延一的头上,便将苏延一甩了出去,甩到了一名白色素衣的男子身前:“万沢,你与这小子同是水系灵骨,你来吸**的修为,这样你就可以对付萧墨了,这个小子便会变成废人一个”
上官悦大叫了一声:“不”便要冲过去,谁知红发少年回过身,便给了上官悦一巴掌,硬生生的将上官悦打飞出老远:“你个*子,在老子耳边喊什么喊?等会让他们放了你的血,留你一条小命,接着就把你卖到酒肉林里去”
阴间酒肉林,与阳间的青楼为同样一种场所。
红发少年站在那里冷笑,笑得十分无情,他那种嚣张的气焰与他红色的发、红色的眼睛显得很搭调,好像这种张扬的红色,就是专门属于他的。
苏延一身体痛的厉害,尤其是他现在身体被捆绑着,让他无法及时调整姿势,所以样子十分狼狈,他现在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修为即将被人吸走,而是用一种关心的目光看向上官悦,同时,他愤怒的在心中记住了这个红发少年,待他们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上官悦在一边艰难的动了动身体,脸上火辣难耐,让她近乎是含着泪水,原本,玉无香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脸上捏得十分疼痛,刚刚红发少年的一巴掌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上官悦努力的看向苏延一,便看到了苏延一的关心眼神,顿时心中一酸,差一点就哭了出来。
被吸修为?上官悦心中暗暗颤抖。
两个人那么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现在就要被其他人十分轻易的就给吸走吗?就这样的将自己的努力便宜了其他人?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如果苏延一被吸了修为还能重新修练也好,但是如果被吸走了修为,会失去修练的能力,那岂不是十分不妙?就像刚刚红发少年说的……会变成废人吗?
废人……
不要……上官悦不想连累了苏延一。
玉无香看着两个人,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那笑十分邪异,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在苏延一身边的素衣男子此时如获至宝,十分高兴的俯下身,张开了手掌,去握住了苏延一的头,顿时,只觉得室内灵力腾起,在苏延一与男子手部位子腾起了一股银白色的雾气一样的光芒,灵力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名男子吸走。
即便此时苏延一的灵力被压制了,他实际的灵力还是存在的,那名男子吸走的,便是苏延一的修为。
“不……不……放了他”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眼泪终于流淌而出,懦弱的,无力的。
如此狼狈不堪。
还是太弱……
太弱了……
谁也保护不了……
苏延一看到上官悦难过的样子,竟然是展颜一笑,他的面容极美,即便他现在还是童颜,却难以隐藏他那种脱俗的美丽,他的一笑,足以倾城。
上官悦看到苏延一的眼睛在告诉她:他没事,别哭。
上官悦猛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了自己的眼泪,抬起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接着,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血液流在地面上,冒出一阵阵暗红色的光芒,却迟迟没有生长出来的迹象。
明显,没有灵力的支持,地狱红莲也是很难生长而出的。
上官悦残留在脸庞的血液低落,接着隐没在地方上。
“求求你们了……”上官悦用极小的声音对地狱红莲说着,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地狱红莲的红光犹在,却一点一点变弱。
监牢内的人很多人都看向了上官悦,期待着这种被白曼琅说的玄乎其玄的东西生长,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那般厉害。
突然的,地狱红莲从地面中生长而出,那种粗壮的枝干直接突破了地面,使得大块的岩石破裂,接着生长而出,竟然是在血液浸入土地之后,到地下寻找能量支持,接着才快速生长,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惊讶,因为他们心中都已经了解,这种地狱红莲是有着灵性与智慧的
地面上,再一次生长出地狱红莲,是从那名素衣修者脚下生长而出的,那名修者已经看到了那些从地面上生长而出的地狱红莲,并且听过白曼琅的描述,当即便做出了应对,快速的起身,接着,身体踩在了苏延一的身体上。
如果这些地狱红莲想要攻击自己,只能刺穿苏延一的身体。
那名修者本来还是有着得意的,此时他却神情大变,接着大叫着,将苏延一的身体甩开,接着站得极远,在所有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室内的人也是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的,因为地狱红莲的突然攻击,让他们也只能出手应对,只有玉无香坐在椅子上,身体一闪即没,接着,便瞬间来到了上官悦的身边。
玉无香凭空虚坐,神情十分自然,他甚至伸出手去触摸那地狱红莲的根茎,就算地狱红莲的枝叶攻击过来,也只是被他的一阵烟雾弄得枯萎下来。
上官悦坐起身体,怒视玉无香。
玉无香看着上官悦,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小悦儿,你的血液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放了我们。”上官悦扬了扬下巴,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玉无香,即使上官悦与苏延一两个人处于劣势,却没有半点服输的意思。
发怒时的上官悦,即便知道自己已经处于绝境,也会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气魄。
玉无香看到上官悦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声冷笑。
“你在威胁我吗?”玉无香用一种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官悦,想要确定他刚刚听到的是不是事实。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很是随意的拿起了一枝地狱红莲的枝干,低吼了一声,攻击向了玉无香,玉无香并没有在意,一名没有灵力的普通女子而已,此时更是手上仅仅有着地狱红莲,根本不成气候,上官悦甩着枝干,攻击向了玉无香,那架势有些像在甩鞭子。
玉无香仍旧做在那里,只是偶尔动一动烟杆子而已,就足以低档上官悦的攻击,上官悦的嘴角一弯,使用轻功跃起,踏在地狱红莲的枝干上离开,接着便是一堆地狱红莲的枝干围拢过来,攻击向了玉无香,玉无香留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吸了一口烟,轻飘飘的一吐,便枯萎了一片地狱红莲,谁知,上官悦竟然趁着这个时候,拿着一柄随地捡来的佩剑攻击向了玉无香。
玉无香终于动了位置,甩动烟杆子,挡住了上官悦的攻击。
他的身体没有停顿,一掌拍在了地面上,荡起了一圈烟雾,瞬间,监牢内的地狱红莲全部枯萎。
玉无香的身体瞬间移动,转眼间便到了上官悦身边,从袖中甩出了一个玉瓶,玉瓶启开,便有烟雾冒出,上官悦快速的掩住自己的口鼻,尽可能的不让自己闻到烟雾,接着就要使用轻功离开,却被玉无香强行困住。
另一边,苏延一甩着手中的线索便攻击向了玉无香,他刚刚已经趁乱用地狱红莲割开了自己的绳索,接着便第一时间的过来救援自己的师妹。
上官悦被强制性的吸了烟雾,接着被玉无香推开,身体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
玉无香身形一闪,便直接到了苏延一的身前,随手又是一阵烟雾甩出,苏延一快速阻挡,瞬间便被刚刚赶过来的白曼琅制服,按在了地上。
果然,两个人没有灵力,是斗不过这群修者的……
可是……
玉无香的面色有些不善,他看着监牢内的一群人,顿时便是一阵手机火从心底冒出,一群修者竟然被两名没有了灵力的普通人弄得如此狼狈,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另一边的素衣男子快速的冲到了苏延一的身边,拽着苏延一的身体,便将苏延一提了起来,对着苏延一的胸口便是一掌拍出,“混帐东西,竟然让老子的修为被净化了一层你身上的是什么狗屁玩意,那么邪”
原来,那名修者不但没有吸走苏延一的修为,还被苏延一那种干净的清泉之水净化得掉了一层的修为
那名修者的一掌带着怒意,一掌击出,近乎让苏延一没有任何灵力护体的情况下,直接死去,苏延一一口鲜血喷出,便躺在了地上失去了直觉。
上官悦的意识有些不清楚,被玉无香刚刚的那股子烟雾弄得头昏脑胀,她虽然看到了苏延一被攻击晕死过去,情况十分不好,却一点办法没有,她的眼睛眯缝着,努力的睁开,却是无法睁开,接着,便跟着晕死了过去。
玉无香站在那里冷哼了一声:“哼,我已经封了她的地狱红莲,他们已经没有半点能够利用的东西了,如果没有解药,他们两个人就会是永远的普通人。”接着,玉无香转过头,对身边的白曼琅说道:“你把他们两个人带到酒肉林去,凭他们两个的姿色,还能招揽些生意,尤其是上官悦,一定不能让她死了,我还要研究一下她的血液。”
白曼琅点了点头,接着便带着两个人带了出去。
素衣男子明显还是有些恼怒的,追着就要再补给苏延一一掌,直接要了苏延一的命,却被玉无香挡住了。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素衣男子心中有气,却还是对玉无香十分客气的,他在玉无香身边多年,知道玉无香心情飘忽不定,心情不好的时候,便是一名十足的暴君,现在玉无香的心情也是十分不好的,此时惹了他,才是十分不理智的。
“他也许还能派上用处。”玉无香淡淡的回答,手中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自己的烟杆子。
素衣男子不服气,直接问道:“他能有什么用?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
玉无香转过头看向那名素衣男子,双唇微抿,看不出个什么情绪来,接着便听到玉无香问道:“你能在萧墨杀我的时候,打败萧墨吗?”
素衣男子面露苦涩,这玉无香明显是在难为自己,就连玉无香本人,对萧墨都是十分忌惮的,他又怎么可能打得过?
“清泉童子不过是个传言,谁知道是真是假……”素衣男子嘟囔了一句。
“萧墨要杀我的消息,同样是传言。”玉无香说完,便直接走出了监牢。
素衣男子与红发男子对视了一眼,红发男子对他摇了摇头,便同时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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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已经说不清楚,是第几次梦到上官悦了。
他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对陆旋许诺说,自己会在上官悦历练结束之后,便与上官悦结束这段姻缘,他们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拖得越久,便会越麻烦,偏偏他心中是这样打算的,梦中却一次一次的梦到上官悦,看见她的一颦一笑,后期,竟然梦到自己牵了上官悦的手,还将她拥入了怀中。
萧墨每每醒过来,便是一阵苦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寂寞久了,有些思|春了。
上官悦时不时的,会在心底与萧墨说话,萧墨每一次都有听到,他的日子过得悠闲,几乎是不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却很多次没有回答上官悦,即便没有回答,却还是在等待上官悦的下一次说话,萧墨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奇怪,却还是忍不住这样去做。
每次想起上官悦,萧墨会忍不住傻笑,那种笑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的杂质,平时的那种高傲与冷漠也会全部消失,而萧墨自己却是不自知的。
这日,萧墨又一次梦到上官悦,上官悦在萧墨的梦中,莞尔一笑。萧墨却突然惊醒,接着盘膝打坐,努力的用神识寻找上官悦的位置,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上官悦的灵力消失了,萧墨都无法利用牵绊线索找到她
上官悦消失得十分突然,而且消失得十分彻底,萧墨努力的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是证明上官悦还活着,且没有什么伤痛。
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牵绊线索变得无用?
萧墨睁开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来,口中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来:“玉无香,我还没有动你,你竟然先动了我的人。”
能够封住他人修为的人,让萧墨直接想到了玉无香。
萧墨没有迟疑,直接唤来了紫幽,接着叫来了妖墨邪、冶灵等人,骑着紫幽,带着一干人等,快速的赶往了上官悦灵力消失的位置。
赶路途中,萧墨便觉得身上出现不适,尤其是脸部有一种十分疼痛的感觉,最后,便是一阵头疼。萧墨知道,上官悦此时一定是出事了,行进的速度便更加快速,能够跟上他速度人,也就只有冶灵。
待萧墨带着人来到森林边上的小镇时,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萧墨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难受的感觉越来越盛,到了客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上官悦之前订的那两个房间已经是人去楼空,问了店家之后,才知道两个人是被一群人带走的,且走的时候身体被捆着,像是被人抓了。
萧墨又问了问那群人的样貌,当店家说道其中有人一人手中提着一杆烟杆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寒气的时候,萧墨只是冷冷一笑,打发店家出去,待屋中只剩冥王府的人后,萧墨便回身问妖墨邪:“与叶菀可有联系?”
妖墨邪快速回答:“是,叶菀一直都埋伏在通天教的总部位置,随时可以行动。”
“告诉叶菀,尽快动手,接着查到他们将上官悦藏在哪里了,尽快救出上官悦,至于那个清泉……”萧墨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也顺便救了吧。”
妖墨邪十分诧异的抬起头,看向萧墨,他是知道萧墨与上官悦的姻缘的,但是没有想到,萧墨竟然会如此在乎上官悦
萧墨没有理会妖墨邪的惊讶,而是走出了客栈,接着骑着紫幽,慢悠悠的向森林中走去。
在哪里?
你现在在那里?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慌?
我有我的计划,这个计划已经筹划了半年之久,却因为你,而提前了行动,上官悦,你究竟有何德何能,才能让我……对你如此牵挂?
如果我找了你,接着将我们之间的姻缘断了,是不是就能够不再这般想念你?
断了吧,我已经变得不再像我自己了。
萧墨揉着紫幽的绒毛,又是一声叹息。
上官悦醒过来的时候,隐约间感觉有人在搬弄自己的脸,接着,便听到一名女子娇媚无比的说话声音:“这脸都肿了,哪能接客啊,客观看了,都得跟我闹事,啧啧啧。”接着,那个人松开了上官悦,走了几步,便又说道:“这个银发小孩子长得确实不错,不过你看看他,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印堂发黑,眼眶与嘴唇也是紫黑的,脸还这么白,怪吓人呢。玉无香大人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这个时候,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回答了那名女子的问题,“给你送两个人,你还挑剔,怎么?生意不想做了?你可别忘记了,如果不是玉无香提供给你们**香,你们这里也引不来那么多的客人。”男子话语一顿,好像正在走过来,接着说道:“这名女子过些时日,脸上的痕迹便会消失,到时候她一定可以成为酒肉林的一棵摇钱树,待她醒了,你先让她扮男装,做一段时间小厮就是。至于这名男子,他是被万沢打了一掌,才会变成这幅样子,玉无香有令,不许让他丢了性命。”
男子话音刚落,第一个说话的那名妖媚女子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而且音量极高:“什么?不许丢了性命?就他现在这身板子,让他接一位恩客就能要了他的性命,留他在我这里,岂不是要我白养着他吗?”
男子冷哼了一声,接着冷冷的回答:“这些你别对我说,你去找玉无香说去。”
女子有些犯难,看着两个躺在那里,都有些头痛,最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对周围的人吩咐道:“把他们两个带进去”
上官悦觉得身体被抬了起来,接着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男子的声音:“两个人的性命都是不可以丢的,你可明白……”
上官悦意识迷糊,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苏延一的情况,便觉得眼皮上被吊了一个千斤坠子一般,抬也抬不起来。
上官悦闭上眼睛,装成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耳朵却认真的去听四周围的动静,只觉得这里面十分杂乱,有男人叫好、划拳的声音,有女子欢笑、撒娇的声音,还有一声又一声的,女人的呻吟的声音,上官悦听着,只觉得那女子好像是在受什么刑法,或者好像是有了什么重病,不然怎会发出这种声音来?
上官悦是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并不知晓男女之间所做之事,唯一一次见到的,便是梁瑟棋被人yin|辱的场面,当时梁瑟棋近乎昏迷,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来,所以导致上官悦根本不知道这些女子为何发出这种难耐的声音来。
上官悦被人抬到了一处房间中,将门关上,外界的声音才小了一些。那群人只是将上官悦与苏延一仍到了床上便离开了,此时就算他们看到苏延一的脸如此国色天香,也不敢有任何的冒犯,毕竟苏延一现在是一名奄奄一息的人,如果真的哪里做的不对了,让苏延一丢了性命,便十分不划算了。
上官悦待那群人出了房间,这才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手,向苏延一靠近,直至握到了苏延一的手,确定苏延一就躺在他身边,这才算松了一口气,接着上官悦去试苏延一的脉搏,便是一阵皱眉头,脉象很乱,苏延一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如果再这样放任着不去管他,他很有可能活不过十个时辰。
上官悦快速的起身,接着努力的让自己恢复意识,去观察苏延一的情况。
待上官悦看清,便发现苏延一仍旧在昏迷当中,完全没有任何将要醒过来的迹象,而且,他的印堂发黑,眼眶与嘴唇都是紫黑色的,脸色更是白得有些吓人,身体甚至在冒虚汗。
上官悦回过头,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间房间,屋中有盏桃红色的冥光石,使得整个屋子中,都有着一种桃红色的光芒。这个屋子中的大多东西都是以桃红色为主,色调极重,屋中风格也是偏女性化多一些,一些女子应该是十分喜欢这种房间的,上官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认识,觉得这种桃红的颜色也会调|情。
上官悦努力的站起身体,接着站在床边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接着便快速的下了床,到了一处桌子边上,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发现其中有着茶水,上官悦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了一直被她戴着头发上卫幽送给她的银色发簪,插在水中试了试,确定没有毒之后,上官悦才快速的送到了苏延一的嘴边,小心的去喂苏延一喝下去。
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上官悦下意识的回头,便与走进来的人对视了一眼。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样貌颇为秀丽,却并非极美,可贵的是她的柔媚气质,好像呼吸之间,都透着一股魅|惑之气。
那名女子身上穿着大领襦裙,领口拉得很开,露出了她胸口线条来。
上官悦不禁惊讶,女子的身体竟然可以丰满到这个境界,还真是让上官悦都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那名女子看了一眼上官悦,也不觉得惊讶,让随她身后的两名女子跟进来,便直接关了门。
“刚刚就已经发现你气息混乱,那时你就应该已经快醒过来了,你应该之前就是修者吧?”那名女子开口问道,接着做到了屋中圆桌边上,将一只手臂搭在桌面上,盯着上官悦看。
上官悦注意到,随着这名女子进来的两名女子看上去都要比坐下的这名女子容貌好看些,却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这名女子身后,可见这名说话的女子才是这里的首领。
“你能不能救救我师兄?他现在很危险。”上官悦一脸的焦急,她十分担心苏延一的安危,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回答这名女子的问题。
那名女子脸色微变,她现在主动去与上官悦说话,这个上官悦未免有些不识抬举,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话不说,还在这里不识身份的要求自己帮她救人。
那名女子脸色微变,却还是很快的妩媚一笑,她这种面对过许多性情古怪的人,还是会云淡风轻的女子,怎么可能因为上官悦的一句话,便直接变了情绪,变得失了身份?
“你已经被送到了我这里,就该懂得我们这里的规矩,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母亲,你们的头,你们所做的事情,全部要符合我定下来的规矩,如果违反了,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轻饶了,更不要想着逃跑,无论你跑到哪里,我们这里的修者都是能够将你捉回来的。”女子微微挺直腰板子,对上官悦说着,带着十足的气势。
上官悦心中着急,只觉得这名女子看着是一名严谨的人,而且是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的啰嗦呢?
上官悦只好忍下心中的着急,转过身,对那名女子恭恭敬敬的站着。
“我曾经却是是一名修者,如今落难于此,不求能有什么舒服的环境或者什么安逸的生活,只想我的师兄没有危险,能够保住性命,至于规矩,我现在还不知道有哪些,我并不是什么喜欢惹事的人,人若不欺我,我便不会犯人,您放心就是。”上官悦微微低下头,很是恭敬的回答,话语中并没有说自己不会逃走,且还对那名女子说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你们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我是不会主动给你们添麻烦的。
那名女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觉得眼前女子心思颇为缜密,且适应能力极强,能够很快的调节自己的情绪,且做到虚心去说话,能屈能伸,这是一位修者十分难得的品质。而且,从她的话语中也可以听出,虽然她现在对你客气,却不证明她就是胆小怕事的。
“好,既然如此,你听话,我也得个轻松自在,相信白曼琅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让你先扮成小厮,在这林中干些杂活,至于你这位师兄,我也会尽可能的帮你救他,保住他的性命。”那名女子说话的语气算得上和气,对上官悦的态度也并不是那名严厉,也没有上官悦刚刚到这里,对她示威的意思。
上官悦当下便断定,这名女子多半也是出于不情愿,才留在了这里,说不定她之前也是一名修者,中了玉无香的烟雾,才会变成一名凡人,见到上官悦这般落难的女子也不想难为她。
上官悦点了点头,依旧是一副温顺的模样:“谢谢姐姐成全。”
在这里,本来不该叫姐姐,但是上官悦还是这样称呼了那名女子,那女子看了上官悦一眼,没再说什么,便站起来准备离开。
到了门口,那名女子才淡淡的开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我且让你休息两日,两日之后,你便要在林中做小厮。”
说完,女子便走了出去,随行的一名女子留在了屋子中,走到了苏延一的身边,查看了一下苏延一的面容,有试了试苏延一的脉搏,这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个玉盒交给了上官悦:“这是两枚回神丹,可以治疗你这位师兄的伤势,不过却不足以根治他的伤痛,我们这里的人虽然在合欢之后,会吸收些许灵力,却也是不多,不足以救人……”女子说到这里,露出了一抹难言的苦涩。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姐姐了。”
那名女子微微一笑,便也走出了房间。
上官悦拿着丹药,第一件事仍旧是试毒。上官悦现在对丹药也颇有见解,拿着丹药闻一闻,看一看,便能够知道其中材料,却还是要防着丹药之中是否有毒。
待试毒完毕之后,上官悦便小心翼翼的喂苏延一服用丹药。
上官悦将丹药泡在了水中,等丹药彻底融化了,才慢慢的喂入苏延一口中,苏延一服用过丹药之后,并没有醒过来,只是脸色在慢慢的变好,上官悦哪里睡得着,她一直守在苏延一的身边,接着试图恢复自己的灵力,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灵力存在于丹田之中,又可以说,她的丹田好像被封上了,上官悦根本无法打开。
上官悦叹了一口气,说不定这里很多人都是因为灵力被封,才沦落于此的,不止她一个人无法解开那种封印,很多人也是解不开的。
上官悦下了床,走到了窗户边,屋中的摆设大多是流线型,就连窗户也是这样,窗户边上垂着桃红色的丝绸窗帘,上官悦轻轻的掀开,思考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窗子,看了出去。
打开窗子,便闻到一股子yin|靡之气,放眼望去,让上官悦忍不住皱眉。
这里是一处桃花林,林中却是十分奇异的。
这里的桃花林桃树巨大,那茂盛的程度堪比邪天宗的魔鬼岛,巨大的桃花山枝干可以在上面搭建房屋,在这里的房屋大多盖在桃花树的枝干上,而且根据每棵桃花树的形状不同,每个房屋大小都有着不同,不过大多是都是一样的风格,且楼梯的扶手上,都会系上桃红色的丝绸,很显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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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所在的房屋也是一棵桃树之上的房子,向下看去,便可以看到一座座小亭子,亭子中有桌子椅子,每个凉亭之中都有人,很多男子与女子就那般的在亭子中欢爱,不去理会周围的人可以看见,女子叫声如浪,男子yin笑如狼。
小亭子周围有一些稍矮的桃树,可以在亭子中做些遮挡,可是树木之间还是会有缝隙,这样是遮不住的。就算是亭子四周也会系着桃红色的丝绸掩盖,也是遮不住里面的人所作的事情的。
上官悦快速的关上窗子,接着快速的调节呼吸。
竟然被送到了这样的场所,就算是此时上官悦只是要扮成小厮,她也是十分不愿意的,在这种yin|靡的环境之下,上官悦就连走动都不想。
上官悦快走了几步,到了苏延一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苏延一冰凉的手指,这才有些许安心,“师兄,你一定要好起来,然后……”
上官悦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下头,用苏延一的手掌掩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才再一次开口:“我会很坚强的,绝对不会哭。”
上官悦不知道这里会不会隔墙有耳,上官悦此时的有的只有凡人的实力,不足以探测到很多,便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在之后的两日内,上官悦便有些了解了这里。
这里俗称酒肉林,上官悦所在的是这里较为平静的桃花林,客人大多不是什么难缠的修者,同样,得到的好处也不是很多,上官悦也忍住心中的厌恶观察过几回,发现这里所来的男人大多是一些刚刚固体的修者,极少有心动期的修者来到这里,而且这里的客人大多样貌不善,没有几个能入得上官悦眼的。来这里的妖修也是许多,但是高阶的却也不多。
这桃花林中,大多是一些刚刚来到这酒肉林的女子,因为很多地方还没有被磨合,做不到八面玲珑,送到别的林子里,碰到了高阶修者很容易没了命,这让上官悦稍稍有些安心,既然这里没有什么高手,便也好对付一些。
后来,上官悦还得知,她与苏延一现在的房间其实之前住着一名女子,同样是修者,被封了灵力,在这里接了一位恩客,觉得身体受辱无法再活下去,便直接毁了自己的魂,不会再次投胎。
上官悦觉得那名女子多半是一名性情刚烈的女子,不然不会做到如此,上官悦现在想的,便是脸上的伤晚恢复一些日子,就算是做小厮,也能混过去一段日子,待苏延一醒过来,两个人便商议着如何逃离这里。
同时,也是拖延时间。
上官悦一点一点的数着时间过,只是在心中念叨着:“不知萧墨这一次会不会来救自己,他又要到何时,才能找到这里呢?”
上官悦并不想在这里惹出什么麻烦,引来许多人的注意,她现在的想法就是趁着做小厮的时候,探查一下这酒肉林的情况,尽可能的做到听话乖巧,不惹麻烦,让所有人都对她放心之后,便开始准备逃跑。
苏延一的情况在一点一点的转好,醒过来也是指日可待的,在上官悦脸上的伤好了之前,苏延一应该是可以醒过来的,到时能不能正常的走动,就要看苏延一的恢复情况了,上官悦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背苏延一,都要将他带出去。
如果苏延一的身体转好,说不得他们就会让苏延一做娈童,苏延一样貌极美,却有着不能破身的规矩,如果真的让谁给碰了,苏延一就真的彻底无法修练了,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上官悦换上了小厮的衣服,跟着领路女子下了阁楼。
领路女子名为山杏,上官悦一直觉得,这是她沦落到此之后,才自己重新取的名字,这山杏性情很不稳定,心情好的时候,会与上官悦聊上一会,并告诉上官悦不少关于酒肉林的情况,心情不好的时候,则是不会搭理人,有可能还会十分严厉的指挥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不如她的意,便会动手打人。
上官悦没有惹到过山杏,并且因为上官悦可以通过山杏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山杏的心情如何,在山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尽可能的避开,不去招惹,所以交往上面还算融洽,使得山杏对她也算不错。
山杏将上官悦安排在了收拾残局的工作,大多是在一些恩客走了以后,去收拾桌上的物品,打扫一下地面,或者有恩客要东西的话,就负责上酒上肉,大多是一些店小二所做的工作。
上官悦接了这份工作,便开始穿梭在酒肉林的桃花林中。
因为阴间没有白日与黑夜,所以酒肉林中的恩客从来就没有断过,上官悦知道,这些修者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发泄情|欲,一方面便是为了排除身体中的一些没用的灵力,就好像是有着水系、木系双系灵骨的人,修练的时候,体内难免会产生一些火系、土系、金系等没有用的灵力,耽误了修练,到了这里,便可以靠与这些本是修者,却沦落于此女子双修排除,这也是酒肉林中生意兴隆的原因之一。
起初,上官悦十分受不了那种yin|秽的气氛,只觉得身体叠加在一起的蠕动,看起来便十分恶心,偏偏她总是会看到几男一女,或者一男一女、几男几女的混乱场面,让她内心作呕不已。
最后上官悦干脆低下头,不去看那些人,同时将那些yin|乱的声音置之度外,不去理会,这才觉得好了许多,到最后,上官悦已经可以做到不为所动了,淡定的可以。
上官悦低着头,扮成小厮的模样几乎没有人在意过她,就算偶尔有人过来看了上官悦一眼,看到了她脸上的青紫,便不再去看了,只觉得那青紫色在脸的中央位置,很是滑稽。
上官悦在回到屋子中的时候,会再去弄伤自己的脸,只想让自己的脸恢复的慢一些。
与此同时,苏延一也醒了过来,只是醒过来的时间很少,与上官悦聊了几句,便会再一次睡过去。
苏延一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上官悦的脸,便是一阵心痛,抬着手,摸着上官悦的脸,内疚得要死,不过在上官悦说了现在的情况后,苏延一又有些许的担心,虽然觉得上官悦脸上确实省去了许多麻烦,但是,如果脸上真的留下了什么痕迹,便不妙了。
上官悦可是一名少女,此时因为这件事,就毁了容,那可是长时间的事情。
上官悦却不怎么担心,反而安慰苏延一道:“师兄,你不用担心我,我的体质很好,在接受了天雷试炼的时候,我就已经练体成功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延续这种伤痕,现在就应该已经痊愈了。”
上官悦的晶莹之体使得她身体抗打击能力增强,且受过伤后,伤口复原的速度也会增快许多。
苏延一每一次醒过来,都会嘱咐上官悦多加小心,更开始教起了上官悦一些防身术,希望上官悦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上。
这样的日子一共过去了十日,一批新被送来的女子引起了上官悦的注意。
这一批被送来的女子有三名,而且闹得十分厉害,在桃花林中整日都可以听见他们怒吼的声音,上官悦可以想到,她们也是被强迫性压制了灵力,才被抓来的,上官悦之所以关注,只是因为在那三名女子中,发现了较为熟悉的人。
上官悦依旧是一身小厮装扮,在那三名女子被抓来的第二天,去给其中一名女子送了膳食。上官悦其实是特意选择的这名女子的房间,她算是三人中闹得最凶的,引得酒肉林管事女子来来回回的来了许多趟。
上官悦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便发现那名女子正坐在床上盘膝打坐,一副正在修练的样子,上官悦注意到,她的眉头紧皱,额头冒着虚汗,明显是遇到了与上官悦一样的问题,她根本运转不了自己的灵力。
“姑娘,吃饭了。”上官悦将膳食放在了桌面上,对床上的女子唤了一声。
那名女子仍旧在打坐,听到上官悦说话眉头皱得更利害:“滚出去,我才不吃你们的东西,谁知道有毒没毒”
上官悦抿嘴一笑,接着又道:“人是铁饭是钢,此时没了灵力,体力便是最重要的,没了体力,你就真的彻底逃不出去了。”
床上的女子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上官悦。
起初,那名女子只是打量上官悦这个人,觉得有些面熟,待她思考了片刻之后,才惊讶得从床上跃了下来,几步来到上官悦身边,又仔细的看了看她:“你……是上官悦?”
上官悦点了点头,微笑回答:“嗯,我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那名女子看到上官悦先是眼眶微微一红,接着就拉住了上官悦的手,想要对上官悦说什么,却组织了半天的语言,也没说出什么来。
上官悦也握住那名女子的手:“苦了你了……”
那名女子这才哇的一声哭了,抱着上官悦,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被外人听到,却还是能够看出她此时的激动。
“我哪里想到会遇见你呢……我本来与我的师兄师妹一同出来历练,本来,我们已经完成了此次的师门任务,准备回程,没想到,却半路遇到了白曼琅,发现白曼琅与一群人在一起,那群人并非邪天宗弟子,从这便可以看出他与他派勾结,我们与众师兄妹一向看不惯白曼琅,便与他们动起手来,没想到白曼琅竟然使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烟雾来,让我们全部失去了灵力,他们将我们的男弟子全部都杀死,留下我们六名女子,我们中有三人性情算得上柔顺,便被送到了其他的林子,只把我们几个难缠的,送到了这里,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那些师妹会遭遇什么,我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此时抱着上官悦说话的女子,正是邪天宗二重门弟子木百合,上官悦与木百合也是见过几面的,之所以木百合会出现迟疑,也是因为上官悦脸上的伤,此时见到了自己的同门,木百合觉得比见到谁都亲,直接就对上官悦说了这些。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轻轻的顺着木百合后背的曲线去安抚木百合。
木百合一直都是二重门精英弟子,从未受到过什么委屈,如果不是白曼琅当时使诈,木百合也不一定会输给白曼琅,偏偏她却只能看着他们杀了自己的师兄,无法帮助,此时还沦落到了这种地方。
越是骄傲的女子,便越受不了这种打击。
上官悦完全可以理解她。
上官悦安慰了木百合一段时间,又跟木百合说了自己的事情,不过关于苏延一,关于紫矿琉璃石,她还是省略过去了,介绍与自己同行历练的人,上官悦也只是说了一句同门师兄罢了。
木百合此时神情紧张,便也没有在意上官悦的隐瞒,只是着急与上官悦商量对策。
“我在这桃花林也呆了十日,了解这桃花林乃是酒肉林的中间位置,也是最为平静的位置,这酒肉林中修者不是很多,大多是像你我这样,被封住了灵力的沦落女子,这里的修者只有一名心动中期修者与一位固体初期的修者,他们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在有人闹事的时候,过来解决一下,或者是监督逃跑的女子。至于其他林子,我没有去过,不是很了解情况。”上官悦说着,又道:“这里常日中都有生意,没有人很少的时候,不过每个月都会有出去赶集的日子,出去购置食物,我在努力的得到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派我出去,待出去之后,我便会努力的向外界救助。”
木百合听了,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呆滞,“我该不该与你一样,老实一些,得到他们的信任?”
上官悦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你不用老实,你就是要闹,你不像我,脸上有伤,他们会让我做一段时间的小厮,而你现在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听话的,就有可能被他们送去接待恩客。”
木百合听到上官悦这么说,也表示同意,却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狗屁恩客,就是一群登徒子我呸”
上官悦拍了拍木百合的肩膀,说道:“我先出去了,如果出去晚了,他们会起疑的。”
木百合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上官悦的手:“你能不能帮我同样告诉一下我那两个师妹?她们的性格虽然刚烈,却也是没吃过什么苦……”
上官悦看到木百合请求的目光,有些许迟疑,如果她这样做了,就会表现得太过明显,不过,上官悦还是点了点头,既然是同门弟子,能帮的话,还是帮一帮吧。
上官悦拿着餐盘走了出去,便看到山杏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
山杏见自己下来,便冷冷一笑,接着道:“哟,你还和那个新来的很谈得来嘛”
上官悦并不避讳,直接回答:“见她是我同门师姐,便多说了几句。”上官悦知道,如果对山杏也遮掩许多,更会让他们起疑,自己的行动也将会更加困难。
山杏看了看上官悦,点了点头:“在这里碰到同门,也是一件凄凉的事情,我劝你不要被他们勾的起了逃跑的心思,你是逃不出去的。”
上官悦抿着嘴没有说话,拿着餐盘就要往回走,这个时候山杏叫住了上官悦:“以后给他们送饭的工作我会交给别人,你就简单的收拾一下院子就行。”
山杏说完,便哼起了小曲,扭着腰肢离开了。
上官悦拿着餐盘,抬头看了看木百合的房间,刚好看到了木百合关窗子的动作,她没有再做停留,端着餐盘便直接去了厨房的方向。
自从那一次之后,山杏就看管着上官悦,不许上官悦靠近那三个人的房间,上官悦一直都是装成一副听话的样子,便一直没有再去找过木百合,不过听说,木百合三个人仍旧在闹,而且闹得仍旧很凶,而且三个人还受到了皮肉之苦。
从上官悦见到木百合之后的第三天,终于有一名女子受不了那种折磨,屈服了下来。
上官悦见到了那名女子**的日子,为她**的男子是一名刚刚固体的修者,样貌上极为普通,样子还有一些猥琐,看到女子,就是一副忍不住要流口水的模样,那名女弟子是在阁楼上**的,当日有人在阁楼附近把守,一直观察着阁楼中的状况。
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名女弟子在**的当日,偷偷取了那名男子的佩剑,刺穿了那名男子的丹田,接着,便用那柄佩剑自刎而死。
这是一名性格刚烈的女子,她故意不让那名修者死去,只想让他在酒肉林中闹事
她其实早就想过一死了之,她无法容忍自己被人欺辱过,还要继续过这种日子,不过,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这酒肉林安生。
这一次的事情闹得颇大,后来才知道,这名修者是花了颇高的价钱,才买到了**的机会,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就废了一辈子的修为。
丹田若是废了,那便是废人
阴间也有着家族,一些留在阴间的修者同样会娶妻生子,繁衍后代,魔修者只要固体,便可以生育后代,被废了丹田的那名修者便是阴间一个家族中的子女,当日那个家族中的修者就闹到了酒肉林,在酒肉林闹了十几个时辰,被赔了不少的魔元石、法器才算完毕。
至此,酒肉林中边更不敢轻易让新进女子接待客人了,木百合与另外一名弟子也因为这件事情,安全了一段时间,不过两个人却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
上官悦脸上的伤在一日一日的转好。
虽然上官悦会一点一点的延长受伤的时间,却还是不能让这伤没有一点转好的迹象,上官悦知道,自己做小厮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偏偏自己还是没有得到那群人的信任,能够有出去机会的,大多是一些在酒肉林中呆过几年的人。
转眼之间,便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上官悦脸上的伤痕慢慢的变淡,别人看她的眼神也跟着不一样了,原本,上官悦脸上的伤痕显得十分滑稽,此时上官悦脸上无伤,被人看到了,便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美的人儿
山杏看到上官悦,都忍不住摇头叹气,接着对上官悦说:“我见你乖巧懂事,本想一直留你做小厮,不用受那些野男人的欺负,可是你有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我想保你,都保不住哟……”
此时上官悦与山杏的关系已经变得不错,上官悦对山杏一笑,很是内敛,“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只求能安稳的时间长一些,得过且过吧。”
山杏点了点头:“好一个得过且过,哈哈,小悦,我疼惜你是一名善良的女子,待我无法照顾你的时候,你要自己多多堤防,如果有人为难你了,你就来找我,我若可以帮你,便会尽可能的帮你。”
上官悦点了点头,很是感激的看向山杏:“我会的。”
山杏抬起手,帮上官悦整了整头发,又摸了摸上官悦的脸,这才好似无意的说起了一件事情:“这一个月还真是不太平呢,冥王府的人与通天教的人打得是热火朝天的,也不知道那个冥王受了什么刺激,几乎是把通天教的宗教给烧毁了。我们这酒肉林,也算得上是通天教的呢……”
上官悦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随即又突然变没,接着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知这回会不会是我们能够离开这里的机会。”
上官悦对山杏说话,很多方面是不会避讳的,山杏也是因为这点,才越发的喜欢上官悦。
“这阴间,有几人知道酒肉林属于通天教呢?他们知道的,不过是酒肉林的背后有一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玉无香,用他那种神奇的烟雾,弄来了一批一批的女子。这个玉无香啊,就连通天教有难,都没有回去呢”山杏说到这里,便不准备再继续说下去,伸了一个懒腰,便直接离开了。
上官悦与山杏道别之后,便回到了房间中,将事情告诉了苏延一。
苏延一坐在床上,看着上官悦的样子,又是一阵担心:“你确定萧墨攻打通天教是为了救你?”
苏延一将声音压得极低,更是在上官悦耳边说的,那样子就好像在跟上官悦耳语。
上官悦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我,不过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死。”
两个人的生命联系得那么密切,如果上官悦有事,萧墨也会受到牵连,萧墨当然不会让上官悦死去,那岂不是愿意自己也跟着死去?
苏延一拉了拉上官悦,让上官悦靠进他的怀中,接着轻轻安抚上官悦:“也苦了你了,我现在这副样子,完全不能帮你什么,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上官悦摇了摇头,接着抬起头,对苏延一笑了笑:“没事的,本来就是因为我,才招惹来的白曼琅,我受些苦也是应该的。”
苏延一的脸色沉了沉,接着道:“如果我们不参加那次拍卖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上官悦微微一怔,接着又是一笑:“师兄你也说了,那是如果。”
苏延一弯着嘴角笑了笑,接着说道:“难道这里就没有其他的女子想要离开吗?只有木百合与她那个师妹,才会与我们一起吗?山杏呢?她就是心甘情愿呆在这里的吗?”
上官悦再一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怕被人知道了我的想法,便没有对许多人说起过这件事情,就连山杏也没有说起过,不过山杏对我还算得上不错,应该是不会出卖我们的。如果可以,我走的时候想带上她,就像你之前说的,人多力量大。”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沉思了起来:“人多确实是力量大,却很难保证真的是一条心……”
上官悦同时沉默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拍了拍宽敞的床铺,让上官悦躺上来:“你也累了一天了,你睡一会,休息一下,我帮你守着。”
此时的苏延一已经能够长时间清醒了,不过身体仍旧不是很好,就连下床走路都是有些困难的,不过上官悦看到苏延一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便也就安心了,毕竟苏延一现在的伤痛,会让他免受一些折磨。至于之后能不能康复,上官悦并不担心,苏延一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多多休息一段时间,便可以恢复。
如果灵力恢复了,运转灵力调息,恢复的会更快一些。
上官悦一直与苏延一用的是一间房间,一边上官悦可以照顾苏延一,一边也是这里有山杏照顾上官悦,上官悦不想离开苏延一身边,便一直是男女共处一室,两个人关系亲密,却没有半点其他的情谊,多半是师兄妹之间的照顾。
上官悦不知道,她与苏延一的关系,会让萧墨做出那么反常的事情来……
山杏故意照顾上官悦,即使上官悦脸上的伤已经几乎痊愈,还是没有准备安排上官悦接待客人。
另一方面,酒肉林的人也在想办法的制服木百合与她的另一位师妹,几次三番的开导说服,最后拳脚相加,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是让上官悦惊讶的是,几日之后,竟然公开宣扬出了为木百合师妹开|苞的消息。
上官悦诧异,不知这酒肉林中的人是如何想的,他们就不怕这名女弟子会成为下一名闹事自杀者?不过结果出乎上官悦的意料,因为那名女子不但没闹,第二天走出来的那位恩客还很是满意。
上官悦是在过后的大约半日后,才听到了那名女子的哭声。
上官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去问山杏,山杏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上官悦:“玉无香的熏香不仅仅能够封了他人的修为,还能造出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来,就比如他们用在那名女子身上的,就是一种名为:月语风流的催|情类熏香,闻了那种香,就算你千般不想,万般不愿,也是由不得你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心中有了答案,同时开始担心木百合,如果酒肉林的人对木百合同样用了这种熏香,也不知道木百合能否混过去,同时,上官悦也担心起了自己,恐怕,自己马上就会面临这些了吧?
上官悦若有所思,走回桃花林,继续收拾桃花林中的东西。
说上官悦在这里耽误了一段时日修练,其实也不然,上官悦在这里磨练了不少的心性,就算是看到许多不堪的场面,也能做到云淡风轻,而且在察言观色方面也是有了成长的。
上官悦总会避开这里的客人,接着低着头去做事,见到附近有一双脚,就会躲得远远的,如果真的躲不开了,也会说些好话过去。
上官悦此时蹲在地面上,用抹布去擦地面上的石板,这个时候,走来了一群人,上官悦看到有许多的双足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便挪动了一下身边的水桶,接着蹲在角落里面,继续擦石板,没想到,那群人却停在了上官悦的身边,一群人好像都在看着她。
上官悦身体一僵,却没有抬头,仍旧低着头,装成没有注意到一般,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开口说道:“她就是上官悦,玉无香口中那个,血液含有地狱红莲的女子。”
上官悦听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便知道这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上官悦抬起头,看着这群人,一眼便看到了白曼琅,此时他站在一名男子身后,正在那名男子耳边说着什么,上官悦便看向那名男子。
男子身量颇高,六尺有余,七尺不足的身长,肩膀宽阔,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的腮边与鼻下都有着胡须,明明胡须会给人一种苍老的感觉,在他的脸上,却只显得成熟稳重,上官悦觉得此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霸气,与萧墨的那种霸气相似,好像是与生俱来,又好像是在高位呆过许久,才会有着这般的气质。
男子用一种颇为玩味的眼神看着上官悦,细细的打量上官悦眉眼。
上官悦用一种十分平淡的眼神回看他,同时看了几眼跟在他后面的一行人,见到其中还有着那名红发少年,却不见青衣男子万沢与玉无香。
这里的人有曾经见过上官悦的,并不十分惊讶上官悦的容貌,倒是那为首的男子,好像觉得十分有趣一般,看着上官悦的脸,接着问身边随行的那名女子,上官悦认得她,她便是这酒肉林的管事女子,上官悦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见过她。
“这种姿色的女子,还是十分听话的,怎么到现在还在扮作小厮?”既然这名男子就是专门过来寻找上官悦的,便不难知道上官悦本是一名女子,尤其是刚刚白曼琅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说起过,上官悦是一名女子。
管事女子看了一眼上官悦,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回答道:“她刚刚来的时候脸上有伤,便让她扮成小厮做一些杂事,在之后,我也就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那名红发少年接了话,一声冷笑后,便有些嘲讽的问那名女子:“余卿姑娘,你不会是看在这女子是邪天宗弟子的份子上,就想绕过了她吧?已经是这种身价了,还顾及什么旧情?”
红发少年明显对这些感情十分不屑,在他的认知当中,过多的同情就是无用的,折磨与蹂躏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且,现在那名女子已经沦落风尘,在身份上,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那名女子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懒得回头去看那名红发少年,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玉无香那边送来的女子又不止她一个,我何必单独挂念着她?呵——我今日也是闲来无事了,竟然跟一名随从说这么多。”
说完,那名女子同样冷冷一笑,气势上根本不输给红发少年。
这位余卿姑娘也算得上是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辈分上,要比这名红发少年高上一些,说他是一名随从,也不足为过。
红发少年明显是看不起余卿的,此时被余卿数落了,很是不服气,却不能再说些什么来,只好咽下了这口气。
上官悦则是重新打量了一边余卿,心中想着,这位余卿难道曾经也是邪天宗弟子?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极为平淡,好像这群人谈论的事情根本就是与自己无关一般,她很是坦然的看着为首的男子,接着微笑问道:“如果我真的被送去接客的话,你们就不怕我自刎而死,接着我体内的血变成一坛子废血么?”
为首男子看着上官悦,微微一怔,接着,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难道说,我想要你的血,就要将你像客人一样的伺候起来?”
上官悦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这样做未免有些做作,如果我是你,我只是将我要利用的人弄昏迷之后,将她关押起来,根本不会送到这样的地方来,可是你不是我,你只是将我留在这里,一边给我制造可以逃跑的机会,一边给我出些难题,接着派人监视我,想看我是如何应对的……”上官悦一边说,一边观察那名男子的样子,发现男子的笑容在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上官悦便继续说道:“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因为想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上官悦早就发现了这些问题,只是没有表明而已,就连山杏,也是最近才开始堤防的,接着便发现,这名山杏果然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上官悦却不反感,有着这样一个人,刚好可以让自己在这里可以有一段时间的安生。
既然他们用计,上官悦就配合他们,只要时间拖得久一些,说不定萧墨就会过来救她,上官悦更加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相信,就是地藏菩萨已经断定她与苏延一此次遇到危险不会出事,不然他不会这么久都不过来救他们,不然,地藏菩萨早就像上官悦遭遇魂袭者那次一样出面相救了。
上官悦淡定的微笑好像刺痛了那名男子的眼,他看着上官悦,又是一阵大笑,接着几步走到上官悦的面前,抬起了上官悦的下巴,问道:“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那名男子的手指并不用力,只是上官悦抬起头与男子对视会有些脖子不舒服,不过上官悦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漠的表情反问道:“不知通天教主的近况如何,为何在大战之际,会光临酒肉林呢?”
那名男子看着上官悦,表情微怔,接着,他大笑着松开了上官悦,退后了一步,很是随意的坐在了一处石椅上,样子极度潇洒。
“如果我说,我再在对你的血液感兴趣,只想今日给你开|苞呢?”男子坐在那里,看着上官悦,脸上带着一种玩味,那种男人的气息,在他眉宇之间展现。
所谓男子气概,便是如此吧?
“如果你对我的血液不感兴趣,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来寻我呢?”上官悦站在那里,看着那名男子。
上官悦一身小厮装扮,衣料粗糙,与她那种十分精致的容貌与皮肤显得格格不入。偏偏衣服不出众,更显得人儿长得动人,男子看着上官悦,心情也不由得有些变好,他现在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他想从上官悦淡漠的容颜上看到一抹别的情绪,愤怒的,惊讶的,惶恐的,什么样的都好,偏偏上官悦冷静得可以,让他更加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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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确定?”男子微微歪了一下头,眼睛一直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微微垂下眼眸,有些不想继续与那名男子对视,他觉得男子的眸子太过挑|逗,让她很不喜欢。
“因为我还不想死。”上官悦回答。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除了你对我有用之外的。”男子的样子就好像在与上官悦抬杠,上官悦微微皱眉,再一次抬起头看向男子。
“你若不杀我,才是正当的事情,人非草木,岂能说杀就杀?此时你让我说出一条不杀我的理由,这让我十分费解,我生于父母,从未想过,自己的性命会被其他人握在手中。”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突然话锋一转,“其实你们杀不杀我,我并不在意,我来阴间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名死人,已经死了,便不怕死亡,至于什么投胎转世,我也并不在乎,我只想我的师兄可以平安,如果我死了,可以换我师兄一条生路,我十分愿意换,不过,我不相信你们,便不准备浪费了我们这条性命。”
上官悦的回答有些绕圈子,男子思考了一会,才大致明白了上官悦话中的意思,接着嘿嘿一笑:“要不这样吧,来这里的男子,大多是过来取乐的,你若是能让我们这一行人,都能够得到轻松的话,我便放过你一次,且之后不会让你接客,如何?”
“这又该如何定义呢?”上官悦追问。
男子指了指身边的那名余卿姑娘,接着道:“她就是因为弹得一手好琴,我很是赏识,才让她做了这里的管事,如果你能有一样胜过她,我就让你与她一同管理这里,如何?”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看向了余卿,见余卿依旧是一脸的冷淡,便点了点头,她虽然知道,这些人必定会从中使诈,不让自己胜利,可是总比坐以待毙要强一些。
“容我准备一下。”上官悦快速的回了苏延一所在的阁楼,过去想要与苏延一商议。
她的想法不过是跳一支舞,或者舞一段剑,可是这舞蹈上官悦只是学会了一半,跳得并不是很好,而舞剑,这桃花林中许多女子都是会的,根本就拿不出手。
上官悦甚至想到了,与他们喝酒,喝过他们,却又觉得这过分荒唐了。
苏延一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的移动身体,低声说道:“我来帮你。”
上官悦不明白苏延一要做什么,只是过去扶他,见到苏延一指了指床边的古筝,上官悦便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低声问道:“这恐怕……”
苏延一嘿嘿一笑,接着回答上官悦:“我这童音,没事的……”
上官悦思考了一会,还是扶着苏延一到了古筝前面,让他坐好。
接着,上官悦快步到了窗户边上,推开了窗户,空留桃红色的窗帘挡在窗子前面。
通天教主一行人坐在楼下的凉亭之中,看向上官悦的房间,也不知道她要搞些什么名堂。过了不久,便听见了试琴的声音,凉亭中的人便出现了嘲笑的声音,“竟然要跟余卿姑娘比弹琴,真是的,余卿啊,你给那丫头弹一段,给她听听什么叫琴声。”
说话的人是白曼琅,余卿本来不想理会他,却见通天教主点头,这才缓步走到了石桌前,坐在了古筝之后。
桃花林中古筝很多,大多是恩客打赏之后,女子要献唱的,上官悦与苏延一也听过一段时间,起初觉得好听,后来也就听得烦了,只觉得那些女子翻来覆去弹的,都是那么几个曲子。
余卿坐在古筝前面,双手放在琴上,接着轻轻的拨弄琴弦。
乐起,竟然只是一开始,就给人一种哀愁的情绪,好像无尽的凄苦,全部都被余卿发泄在了琴中,余卿的琴声带着感情,让人听到,便是一阵心中惆怅,有一种莫名的哀伤。
她的琴声悠缓绵长,带着她的那种温婉的风格,给人一种听觉上的享受。
果然是弹得一手好琴。
上官悦与苏延一在屋中对视,两个人的心都有些紧张,苏延一虽然精通音律,但是真的对这古筝却不是极有研究,真的要与余卿比较弹琴的技巧与感情,苏延一已经觉得自己是输了的……
木百合推开窗子,看向院中,又看了看上官悦的房间,她这段时间一直知道上官悦情况十分艰难,今日又见这群人为难上官悦,便难免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对同门的同情,那种看着她受苦,却不能帮助的感觉,让木百合简直难熬至死了……
余卿一曲弹罢,桃花林中便传来了许多人的掌声,有这里的恩客,也有这里的女子,还有的,就是通天教主一行人。
苏延一再一次开始试琴,待外面的喝彩与惊艳的声音小了一些,苏延一才开始动了手指。
苏延一的手指在琴丝上跳跃,音符十分流畅,是上官悦与众人都没有听到过的旋律,音乐衔接得极好,就好像这是一曲已经完成了的曲子,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猜测着这是不是苏延一原创的曲子。
这个时候,苏延一清了清喉咙,唱了起来: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苏延一的声音难辨性别,那种十分中性的声音此时的吟唱竟然显得磁性十足,上官悦诧异的看着苏延一,没想到苏延一会唱出如此动人的歌曲,她平日里听着,只觉得旋律虽然悦耳,却不是那么好听,今日一听,竟然觉得,这才是世间最为动听的歌谣。
阁楼之下,通天教主仍旧坐在那里,听着那一曲琴声,那一段吟唱,竟然在嘴角弯起了一抹微笑,此时的他,竟然开始想着,这上官悦唱歌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余卿仍旧坐在古筝的面前,听着歌声,竟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突然就开始怀念起心中的那个人,她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一阵阵的疼痛,让她有些不能自已,被封住了灵力留在这里,忍气吞声的活着,她原本是一名多么高傲的女子,此时竟然沦落于此,余卿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真的是造化弄人吗?上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竟然这般的折磨她?
苏延一仍旧在唱,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变得尖细,就好像忧愁到了尽头,那种苦闷无法表达而出一般: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苏延一的声音就好像空谷的幽兰,桃花林中,因为他的歌唱而变得寂静无声,每个人都不想错过任何一个音律,这种音乐在这个时候十分罕见,人们常听的小调,也都是那么几首,却从来没有苏延一唱的这般旋律悠扬洒脱,却透着一股子哀愁。
木百合坐在窗边,微微有些愣神,好半天没有回过来神,却突然的,音乐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就听一声女声惊慌的叫声:“师兄”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怔,只有通天教主快速使用轻身术,到了上官悦的窗前,刚刚掀开窗帘,便看到上官悦正将苏延一扶着,躺在床上,帮他安抚胸口,为他顺气,而苏延一脸色苍白,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刚刚苏延一因为全力唱歌,使得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他,竟然直接吐出血来,好在上官悦速度快,让苏延一快速的回到了床上,才没有被通天教主发现什么,而那带血的帕子,也是被苏延一拿在了手中。
通天教主在小屋中站定,走过去,看了看苏延一的样子,很是随便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几枚丹药丢给了上官悦:“给他服下吧,吃了这些丹药,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当然,灵力是不会恢复的。
上官悦接过玉盒,接着对通天教主点了点头,“谢谢您,教主。”
通天教主很是无趣的挥了挥手:“叫我经宝,我们魔族中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诸多礼数,烦的可以。”
上官悦抿嘴一笑,接着点头道:“好的,谢谢经宝的丹药。”
经宝看着上官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又说了一句:“你的歌唱得不错,你……一会随余卿过去牡丹庄,跟着她一起管理酒肉林吧,你不用再担心其他人逼你什么的,至于你的师兄,也可以找一个好些的地方养伤,我也有些累了,过些时日再过来找你。”
经宝此次过来酒肉林,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寻找上官悦,想着能够利用一下她的血液,还有一部分就是为了休息,与冥王府苦战一个余月,他也有些疲惫,虽然他的实力与萧墨不相上下,但是手下的人,却不像萧墨手下那么精练,让他不禁感慨,这通天教建立了几百年,难不成就要毁在自己手中?
“我能不能跟你要一个人,她是我的同门师姐,我想带着她跟着我去牡丹庄,可好?”上官悦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木百合。
经宝从来不在乎这酒肉林中多一名女子,或者是少一名女子,上官悦既然已经可以称之为管事者,便可以差遣这些人,不过,经宝突然坏坏的一笑,回头看上官悦:“人可以给你,不过……你要专门为我唱一首歌,你歌中那一句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我还真是有些不懂呢。”
上官悦微怔,接着看到经宝一脸的笑容,便也笑了笑,点头说道:“好,待经宝你有时间了,我会唱给你听。”
经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从窗户又一次跃了出去,刚刚到了凉亭,白曼琅便到了经宝的身边,去问经宝:“有没有问她的身份?”
经宝没有迟疑,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不急,那个萧墨一时半会的,寻不到这里来,而且,这个上官悦也跑不出去。”
白曼琅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见经宝没有听下去的意思,便闭上了嘴,跟着经宝离开。
余卿得到了经宝的吩咐,不急不缓的走向上官悦的阁楼,去敲了敲上官悦的房门:“小悦妹妹,我方便进去吗?”
上官悦在房间中应了一声:“嗯,我来为姐姐开门。”
上官悦走过去,拉开了房门,接着让了一个位置,让余卿可以走进来。余卿这一次没有带随行的人,只是一个人走了进来,进来之后,便直接掩住了阁楼的房门,明显是要与上官悦说些什么。
上官悦猜测着这个余卿是不是不想让别人与自己分享这个位置,所以在带自己离开之前,对上官悦约法三章。
上官悦跟着余卿坐在了圆桌边上,接着客客气气的帮余卿满了茶水。
“没想到小悦妹妹还能唱出那么一首歌来,听得我都不禁心酸。”余卿的第一句话说得很客气,那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上官悦甚至认为她就是出于真心的赞扬,而不是一句开场白。
抬手不打笑脸人,上官悦见余卿笑得和善,便也跟着微笑,接着奉承了一句:“弹琴方面,还是不敌姐姐的。”
余卿笑了笑,很是妖娆。
这个时候余卿看向了苏延一,接着问道:“这位小兄弟也醒了吧?我还是第一次与你正式见面呢,我呢,叫余卿,是这酒肉林的大当家的。”末了着重提醒了一句,她才是大当家。
苏延一看着余卿,接着回以微笑,对余卿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余卿等了片刻,见苏延一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又问:“小兄弟觉得自己身体如何?刚刚听到小悦妹妹的惊呼声,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呢。”
上官悦已经看出了苏延一的意思,他并不是不懂得礼貌,而是他不想开口之后,被余卿听到了自己的说话声音,接着就会发现刚刚那首歌并不是上官悦唱的,那样便会十分麻烦。
难道这位余卿已经发现了什么?现在就是想要揭穿他们?
“师兄他刚刚内伤复发,现在说话比较吃力,余卿姐姐莫要怪罪他。”上官悦很是客气的替苏延一解围,并且亲手将茶水递到了余卿的手中。苏延一在心中不由得赞扬,还真是一名聪明的女子。
余卿拿着上官悦的茶,便是一笑,笑容中掺杂着一丝内敛,样子好像在思考,却仍旧没说什么。
上官悦可以看出,这个余卿也是一名颇有些心计的女子,仍旧是一脸轻松的笑容,“姐姐,待以后到了牡丹庄,我还真要跟姐姐讨教讨教弹琴的技艺呢?”
余卿笑得和颜悦色,“弹琴在我这里,只不过是一个依靠着生存的活计罢了,我也是没有什么研究的,我啊,在牡丹庄一个人住久了,也觉得心中寂寞,没想到今日就多了这么一位可人的妹妹陪我。”
说着,余卿便站起身,说道:“不知这位小兄弟身体是否方便,如果可以,就一同随我到去牡丹庄吧。”
苏延一当然是不方便的,经宝给上官悦的几枚丹药,上官悦还没给苏延一服用,苏延一的身体刚刚才有些恶化,现在就让他行走的话,明显就是雪上加霜。
余卿问这样一句话,也是出于客气,她看到上官悦面漏苦涩,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看着上官悦,等着看上官悦会有什么反应。
上官悦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恐怕这一次不能与姐姐一同过去了,师兄他身体不便,待师兄身体好些了,我再去到牡丹庄。”
余卿看了看苏延一,接着点了点头,回答:“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根本就没有想让上官悦跟着她走的意思,更是没有说过派人来这里抬着苏延一过去,见她回答得如此干脆,上官悦便已经断定,余卿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上官悦送余卿走了出去,刚刚到了楼下,便看到木百合站在楼梯边等候,见到余卿下来,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跟上官悦打了一声招呼,上官悦便招呼木百合进去。
刚刚上官悦向经宝要了人,没想到经宝会如此爽快的答应,还吩咐那些人,停止了对木百合的管制,木百合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上官悦。
木百合随着上官悦进了屋子,刚刚走进去,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苏延一。
木百合有那么一瞬间是呆滞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之人,就算是上官悦站在那里,也不及苏延一那绝美的容颜,以及那银色的长发。
尤其是苏延一的蓝色眸子,好像被苏延一看上一眼,身体便会有种雷击的感觉,很是不自在。
上官悦在那里介绍了一句:“这位便是与我一同修行的师兄,苏延一。”接着,上官悦向苏延一介绍木百合:“这位就是我前几天跟你说过的,邪天宗二重门的弟子,木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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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木百合过来拽了拽上官悦的袖子,凑到了上官悦耳边道:“我说小悦,你这是出来历练,还是出来郊游啊?身边有着这么一位妖孽,你怎么可能专心修练得了?”
上官悦被木百合的这个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甩开了木百合的手,很是不悦的说:“师姐,你这是都在想些什么啊?”
木百合对上官悦吐了吐舌头,又仔细的看了苏延一一眼,接着问道:“你是清泉童子吗?”
苏延一用手拄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木百合,“清泉不清泉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苏延一。”
木百合嘟了嘟嘴,抬起手,指了指苏延一的脸说道:“你额头上的那个,是轮回印吗?”
苏延一仍旧是一副很是无趣的表情,“你鼻子下边的那个是嘴巴吗?”
“你这个人真不讨喜。”木百合有些不高兴。
“谁让你问一些我不喜欢的问题?”苏延一用同样的语气回问木百合。
上官悦看着两个人,不明白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是这种情况,便在一边干咳了几声。
木百合回过神来,对上官悦说道:“小悦,你能不能就一下我的师妹?让她也跟在你身边?”
上官悦能够体会木百合的心情,却还是摇了摇头:“百合,我不得不说,你的那位师妹已经没有救她的必要了,她这几日都在绝食,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志,我想,她现在仍然没有寻死,不过是想陪着你罢了,待你得救了,她便会一死了之。”
木百合本来很是期待上官悦能一起救了她的师妹,可是想起师妹的遭遇,木百合又忍不住掉眼泪,一向清高的女子,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如果不是自己前几日大闹的时候伤了身体,也许她就会与师妹是一样的遭遇,这些日子,木百合真的是哭的有些多了,好像不自觉的,就能泪流满面。
上官悦拍着木百合的肩膀安慰木百合,木百合也知道这不是哭泣的时候,便也跟着上官悦想逃跑的策略。
如今上官悦成了这里的管事者,说不定就会让逃跑变得容易一些,可是上官悦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以免中了圈套,直接掉进了这群人的陷阱之中。
可是三个人在一起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商议出一条万全之策,这让三个人都十分苦恼,以至于上官悦迟迟没有去往牡丹庄,接着引来了经宝的人来过问。
经宝本想到牡丹庄中听上官悦唱歌,却得知上官悦因为苏延一的问题,迟迟没有过来,便派了人,接他们过去牡丹庄。
苏延一服用了丹药之后,身体已经可以正常活动,却为了有一个迟迟未去的借口,苏延一还是被那群人抬着过去的。木百合跟着上官悦一起,跟着带队的人去的牡丹庄。
此时三个人才发现酒肉林地方很大,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就好像整个一个森林,都是他们的地方一般。
牡丹庄,顾名思义,这里遍地是牡丹花,高贵典雅,芳香扑鼻。
这里的建筑要比桃花林严谨许多,凉亭也不是很多,大多的是石子路,与一些规规矩矩的楼阁,可以看出,这里算得上十分大气的建筑,能够来到这里的客人,应该也是一群修为颇高的人物吧。
上官悦随着那群人进了正殿,此时便让上官悦与苏延一、木百合分头行动了,领路人带着上官悦去了一处房间,而苏延一与木百合则被他们带到了别处。
上官悦来到的是一处颇大的房间,进去之后,便觉得这其中空旷得可以,大大的房间,仅仅有一套桌椅,而正对面,便是一架古筝。房间的墙壁上有着长长一排的窗子,全部都是打开的,空有白色丝绸窗帘垂在那里。
上官悦刚刚进去,便看到了经宝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手中拿着一柄佩剑,正是上官悦的紫夜宝剑,上官悦微微一笑,她从自己的佩剑被白曼琅收走之后便会知道,这把佩剑回暴露自己与萧墨的关系。
经宝指了指对面的古筝,说道:“我可是等了许久,只想听小悦姑娘为我唱歌呢。”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缓步走向了古筝,坐在了古筝前面,轻轻的拨动琴弦。
上官悦本身是不会弹琴的,她是武将的女儿,能够识字练剑,却弄不得一些太过女儿家的东西,此时让她弹琴,还真是有些难为上官悦。
上官悦淡笑着对经宝说:“这个小调我只是很小的时候听过,音律记得并不很全,只好献丑了。”
上官悦说完,便拨动了琴弦,就像上官悦说的,她的音律很多是衔接不上的,所以琴声听起来十分别扭,偏偏上官悦哼唱的小调十分轻快悦耳,给人一种很好的心情。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冬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几多卷
书生的梦还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这首歌也是苏延一在几日闲下来的时候,教给上官悦,上官悦学起来并不十分费劲,因为她听苏延一唱惯了,便也能哼出了那种调调来。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这些诗歌也并非是他原创,而是从他的那个时空带来,这才是能够拿得出手的地方,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没有,唱出来,才不会被人挑出来什么,就像苏延一说的,唱跑调了也没事,反正没人知道原来的调子是怎样的。
经宝的脸上带着一股子笑意,手中玩弄着上官悦的那柄紫夜宝剑,看着上官悦一身女儿妆,只觉得这名女子越发的好看了。
经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息,如此美丽有趣的女子,竟然与萧墨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此时上官悦样子淡定,好像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难道说他们的猜测是错的?
从鉴定出这把便是紫夜宝剑的时候,便有人猜测上官悦与萧墨其实是有着感情的,上官悦之所以加入玄派,不过是因为想要报复萧墨,而萧墨给上官悦这把佩剑,不过是给自己情人的一种分别礼物,毕竟白曼琅是知道萧墨与翡汀的关系的,凭他的时间计算,只能得出这么一种关系来。
就算是萧墨可以同时与多名女子交好,但是白曼琅与翡汀走得很近,从翡汀口中从未得知过上官悦的存在,这更让白曼琅确定了这个想法。
而经宝的猜测竟然是:萧墨与上官悦是有着九世姻缘的两个人,不过这个猜测很快被那群人否定了,上官悦的修为太低,根本不够资格引来九世姻缘,他们哪里会知道,上官悦是木属性先天大圆满,不过是被封印了力量罢了。
上官悦继续拨弄琴弦,哼唱着:
“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记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叹一首
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长开人难留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经宝换了一个姿势,将紫夜宝剑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紫夜宝剑,又看了看上官悦,只觉得心中一阵烦躁。
心中竟然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如此女子,为何不属于自己?
“你是谁?”经宝打断了上官悦的歌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上官悦刚刚停止哼唱,经宝又有些后悔,他明明很想继续听,却忍不住现在问出来这句话,不然他真的是太过难受了,大不了一会再让上官悦重新唱就是。
上官悦看着经宝,一脸淡淡的微笑:“经宝你在说笑吗?我是上官悦啊,邪天宗四重门,邱岚门下的弟子,并且是柳含烟的师妹。”上官悦知道经宝会知道柳含烟这么一个人,看白曼琅在这里的地位就可以猜测出柳含烟的地位来。
“你与萧墨是什么关系?才能让他将这把紫夜宝剑送给你?”经宝再一次看向桌案上那柄宝剑。
上官悦并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而是十分淡漠的回答:“萧墨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且要将我送到邪天宗二重门培养,但是我由于不想亏欠萧墨太多,便拒绝了他的照顾,准备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邪天宗,他便借予我这柄剑保身,待我修炼成功之后,还是要还给他的。”
上官悦回答的十分平静,就好像在跟经宝说着一件实事,而且这件事情就是如此这般,没有什么好做作的。
经宝看着上官悦那平静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接着又问道:“这柄宝剑十分珍贵,算得上是法宝中的上品,怎么可能借予你护身?”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抬起手,捂住嘴一笑,接着回答:“说来好笑,小女子长得十分像萧墨生前的师父,萧墨的这位师父总喜欢欺负萧墨,萧墨起初是准备在我身上报复的,偏偏我说要拒绝他的特别照顾的时候,出了些许迟疑,接着便借给了我这柄宝剑,说来,我好是沾了我着皮相的光呢。”
又是十分理所当然的答案。
这其中半真半假,让经宝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思考,接着揣摩上官悦的表情,她的表情很淡漠,却又不是那种过于淡漠的,让经宝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那你为何会加入玄派?只是因为不想受到萧墨的照顾吗?”经宝追问。
“送我去邪天宗的雁婆婆误认为我是被萧墨抛弃的女子,替我做了主,投入到了玄派,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我到邪天宗之前,根本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派别之分。”上官悦说着,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那样子就好像是回忆起了自己过去那些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来的样子。
经宝跟着上官悦笑,接着微微前倾身体,“当真?”
“当真。”上官悦十分确定的回答,接着对经宝挑眉:“怎么,经宝你是想继续听小女子唱歌,还是问我问题?”
经宝长出一口气,接着站起身,走向了上官悦,在古筝前面蹲下身,看着上官悦,两个人相隔一架古筝,经宝抬起手,握住了上官悦放在了琴弦上的左手。
上官悦眉头一皱,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愤怒的表情,快速的从经宝的手心中抽出自己的手来,经宝不是苏延一,不是萧墨,不是她熟识的男子,如此贸然的握住她的手,让她忍不住厌恶。
经宝却大笑起来,接着打量着上官悦的样子说道:“终于看到你脸上出现其他的表情了。”
上官悦不明白经宝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看着经宝的样子,想要知道答案,便听经宝补充了一句:“如果我要你帮我对付萧墨你可愿意?”
上官悦冷笑了一声,反问经宝:“如果让你去伤害你的救命恩人,你会去吗?”
“也就是说明你不愿意?”
上官悦点了点头,回答的十分肯定:“当然不愿意,我虽为魔修,却并非忘恩负义之人。”
经宝跟着上官悦点了点,好像上官悦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如果你不帮,我便杀了你的师兄与你的师姐呢?”
“如果你真的如此强人所难,小女子也只能自刎谢罪了。”上官悦回答的不卑不亢,根本不将经宝的威胁放在眼中。
经宝在这个时候,仅仅动了动手指,便将上官悦的身体牵引着,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上官悦的身体因为灵力的牵引,直接撞倒了古筝,接着近乎是冲进了经宝的怀中。
上官悦到了经宝的怀中还没回过来神,便觉得脖颈上低着一把短刃,经宝一只手环着上官悦的身体,一只手拿着短刃,正微微低着头,仔细的打量上官悦的眉眼,他的呼吸近乎可以喷吐在上官悦的脸上,让上官悦顿时羞红了一张脸,扭过脸,想要躲避经宝的眼睛:“通天教主,如果我死了,地狱红莲顶多会解除契约离开,你就算是吸干了我的血,也无济于事。”
“你真的以为,我非用你的血液不可?你真是将自己看得太重了,只要我心情不好了,照样可以杀了你,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竟然抬起短刃,用刀柄把上官悦的脸扭过来,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既然通天教主不在乎我,何必亲自来审问我呢?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呢?”上官悦看着经宝,努力的保持镇定,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经宝身上的灵力威压,这种威压强度等同于萧墨身上散发的,从这足以看出,这位通天教主的实力并不在萧墨之下。
经宝淡淡一笑,低下头,在上官悦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充满了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上官悦惊得睁大了眼睛。
上官悦跟着那名领路的修者行走在这牡丹庄的巨大楼阁之中,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仿佛此时自己仍旧在经宝的怀中,与经宝那极具魅惑的眼睛对视着。
上官悦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平复,让自己保持冷静,却难免的,面色有些微红。
经宝说给她时间考虑,并且对上官悦说:“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我很想继续研究你,并且每日将你抱在怀里,听你为我唱歌。”
哪里有人对上官悦说过这样的话?上官悦想不脸红都难。
有那名一瞬间,上官悦还有了一丝心动的感觉,很快,上官悦就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在阳间的时候,萧墨就已经说过上官悦不守妇道,如果自己再答应了一名男子,萧墨岂不是要暴跳如雷?以他那种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就算他并不喜欢上官悦,说不定也会将上官悦丢了猪笼,再和经宝斗个你死我活?
就算是不顾及萧墨,上官悦也不会跟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在一起,经宝是一派教主,身边女人哪里会少了?尤其是游走于酒肉林中,早就算得上是一位风流男子了,上官悦怎么会甘愿与他在一起?就算他实力再强,也是不能的。
上官悦已经在心中决定,就算经宝给她再多的时间,上官悦也是不会同意的。
“那边那个楼阁是余卿所住的。”带路人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单独的二层楼阁对上官悦说,上官悦便看到了一处素雅的小院,院子中有着大片的牡丹,那栋楼阁也是严谨规矩的风格,看上去非常的大气。
一名女子,却占了那么大的一栋阁楼,那楼阁并非仅仅像一般的房间一般,仅仅有一处会客室,与楼上的房间,那栋楼阁有着长长的一排,宽度上有些像紫栾岛上,上官悦与苏延一所住的房间,并排五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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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子,却占了那么大的一栋阁楼,那楼阁并非仅仅像一般的房间一般,仅仅有一处会客室,与楼上的房间,那栋楼阁有着长长的一排,宽度上有些像紫栾岛上,上官悦与苏延一所住的房间,并排五个大小。
这个时候领路人带着上官悦到了距离余卿院落不远的一处地方,告诉上官悦:“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你的师兄与师姐已经在这里歇下了。”
上官悦虽然被称为管事者,但是对引路人还是十分客气,对其道了谢,便独自走进了小院,刚刚走进去不远,木百合便迎了出来,明显就是在窗口等着上官悦回来,见上官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那个什么教主没为难你吧?”
上官悦的脸微微有些红,却还是摇了摇头:“没,只是为他唱了一首歌,接着被他问了几个问题。”
木百合也是一名细致女子,当即便看出了上官悦脸色红得可疑,便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很是紧张的问:“他欺负你了?”
上官悦淡淡的一笑:“只是第一次与苏师兄之外的男子共处一室,且那名男子说话轻佻,很不习惯罢了。”
“你……不会和苏延一有什么特殊关系吧?”木百合对上官悦挑了挑眉,那暧昧的眼神,就好像已经表达出了她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
与苏延一的特殊关系?怎么可能会有,苏延一是清泉童子,必须一生纯净,这也是上官悦与他在一起十分放心的原因之一。
可是在外人眼中,一重门弟子苏延一竟然与上官悦这个四重门弟子一同出行历练,难免会觉得可疑,如果不是木百合很懂事,一直都没有问上官悦原因,上官悦还真是很为难,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莫要拿我取笑。”上官悦推了推木百合,接着独自走进了楼阁之中。
木百合并没有得到上官悦的答案,可是上官悦的不回答,让她想的更多,难免的,就想得越来越歪,上官悦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提起什么,却在木百合脑子中形成了好多个故事的版本,每一版都是一段美丽的爱情……
上官悦走进去,便看到了正堂一样的房间,房间两侧有着入口,通向不同的房间,几个人的房间都在二楼,木百合的房间在最里面,上官悦的房间在中间,苏延一的则是在楼梯入口的房间,另外一侧的房间则是被空出来的。
上官悦的阁楼小院要比余卿的小上一些,却还是足够四个人居住,上官悦先是与木百合一同在这阁楼中走了一便,检查了下这里是否有着什么蹊跷,才与苏延一三个人一起,轮换着休息。
上官悦与苏延一早已养成了习惯,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睡下了,另一个人便自觉的堤防周围,待那个人醒过来,不用言语,之前守护的人便会休息,换另外一个人守护。
木百合并不是十分习惯这两个人的小心警惕,只是试着这样去做,两个人守护,一个人休息,而且,木百合的心中已经定义了两个人的关系,只觉得自己插在他们的中间很是别扭,偏偏自己要到另外一个房间独自休息,两个人还都不放心,只好三人共处一室。
起初,木百合与苏延一两个人有些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在几个人商议策略的时候才发现,对方都是有些心计的人,便也就少了许多隔膜。
这期间山杏曾经来过一次,无非就是与上官悦闲聊,说一说上官悦唱的歌,又聊了聊现在的心情,最后山杏才问上官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在你告诉我,通天教最近并不平静的时候开始。”上官悦淡淡的回答,从那个时候起,上官悦便开始怀疑山杏是在故意给自己一种感觉,让自己觉得有机会能够逃出去。
山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苦笑着点头,“我明白了。”
上官悦送走了山杏,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空。
距离出来历练,已经有了八个月的时间了,被白曼琅抓到这里来,也有两个月了,两个月过后,自己竟然只有这么一点进展,这般的浪费时间,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到达心动期……
萧墨啊萧墨,你攻打通天教可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那你又会何时能够找到这里?接着过来救我呢?
又给你添麻烦了呢……
上官悦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便看到余卿正走出了院子,向其他庄园走去,恐怕又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她要过去解决。
上官悦虽然名为管事,却一点工作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由余卿一个人处理,上官悦并不喜欢争夺,便也没有言语什么。
见余卿走远了,上官悦才回了房间,待到了房间后,与木百合与苏延一交代了几句,便使用轻功跃出了阁楼,快速的去往余卿的阁楼。
上官悦是想趁余卿离开,在她的屋中寻找解药,就算是没有可以恢复灵力的解药,找一些可以预防的药品也是极好的。
这酒肉林中虽有修者,却并不多,大多是被封印了修为的修者,余卿的阁楼中也是一些被封印了灵力的修者,这使得有些武功底子的上官悦进入十分容易,上官悦并非贸然行动,她在之前就已经观察过,这栋阁楼之中并没有有着灵力的修者。
上官悦使用轻功,动作轻盈,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到了二楼,寻到了第三个房间,才觉得有些像余卿的房间。
上官悦小心的探测了一下,确定屋中无人,才小心的走了进去,合上门,上官悦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户上的划子,让自己能够快速逃跑,这才小心的在余卿屋中寻找起来。
余卿的房间中有着淡淡的香味,上官悦看了一眼屋中的香炉,便在屋中寻找到了一个罩子,将香炉罩上,这才放心的看了看屋子。
屋子很是干净整洁,梳妆台上还有几个散乱的发簪与胭脂,证明余卿刚刚是被慌乱的叫出去的,不然按照她房间的干净程度,她不会不收拾这里。
上官悦在柜子中找到了几个药瓶,每个都凑到鼻翼边,十分小心的闻一闻,上官悦精通药性,很多药物闻一闻,便可以分辨出其中药物,以及一些药物合成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一些有用的丹药或者药粉,上官悦回拿出一些植物叶片,包起一些药物来,收进自己的衣袖之中。
上官悦做的小心,近乎是不留一点的痕迹。
上官悦将药物放了回去,关上了柜子,刚刚想要离开,便听到了一声水响
是谁?
上官悦看向房间里间,如果上官悦没有猜错,那里应该是浴室一样的房间,此时怎么会出现水声呢?只能证明里面有人,或者有着魔兽
上官悦屏住呼吸,如果是往常,上官悦定然会直接离开,以免被人发现,这个刚刚的那一声水声十分突兀,并不像谁故意发出来的,更像是谁倒进了水中,就算上官悦已经得手准备离开,里面的人也不准备出来捉她,那么事情就可能是……
上官悦小心的推开了那个房间的门,向里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快速的轻手轻脚的跃了进去,进去之后便看到一道屏风,屏风之上绣有山水图案,质地是上等屏风,上官悦悄悄的走到屏风后面,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近乎暴露了自己
“师父……”上官悦刚刚唤了一声,便快速的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的声音,而她的眼睛却还是睁得大大的,看着里面。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之中坐着一名男子,此时他正闭着眼睛,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他身上一丝不挂,上官悦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邱岚健硕的胸膛,邱岚即使已经昏迷,眉眼还是那般的柔和,那样子就好像正在做着什么美美的梦,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上官悦注意到,木桶外侧有着一层结界,而结界之中,正充盈着一股子烟雾,这些烟雾是从地面上的一个香炉之中发出的,上官悦几乎是瞬间变可以断定,导致邱岚昏迷的原因,也是出在香炉之中
上官悦踉跄着,前行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自己的师父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昏迷不醒的,上官悦记得,邱岚在约定的时日并没有回到邪天宗,难道说邱岚早已经遇难,一直都被困在这里?
想到这里,上官悦就忍不住红了眼睛,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
她与邱岚接触甚少,却还是在邱岚的身上感觉到了师父对自己的那种照顾,在那广场之上,愿意为自己站出来说话的那名化外期弟子,上官悦此时还是记忆犹新。
此时邱岚竟然被困在这里,还不知是被什么样的迷雾熏陶着,是被封印了灵力?还是其他的什么?又是为什么,邱岚会在余卿的房间之中?
上官悦抬起手,想要去试着碰一下那股子结界,又怕就这样被其他人发现,便又收回了自己的手,用一种十分痛苦的表情看着邱岚。
自己的师父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知情况如何,上官悦心中的担子又重了一些,因为她还要救出自己的师父。
是一定要救出去
上官悦看了片刻,便转过身,重新弄好了香炉,便准备离开这里。
上官悦临走的时候,在一些丫鬟女子的房间中偷了几块下品魔元石,便直接离开了。
上官悦回到自己的阁楼,第一件事便是对木百合与苏延一说了自己发现的事情,两个人都是一惊,接着诧异道:“邱岚可是化外期弟子,人也很是精明,在邪天宗算得上是精英弟子了,怎么也会被他们困住呢?又是在那个余卿的卧室中……该不会……”木百合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那女人见邱岚面相很好,便留他在浴室中排解寂寞吧?”
木百合刚刚说完,上官悦就忍不住敲了敲木百合的脑袋:“那可是我的师父,不许乱说。”
木百合吐了吐舌头,便没有再说什么,大眼睛眨啊眨的,看向苏延一,想知道苏延一的看法。
“你的师父经常出去寻的,可是一名女子?”苏延一见木百合看自己,便知道木百合的想法,就直接对上官悦问了出来。
上官悦也是一名聪慧女子,苏延一一问,便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又疑惑的说:“如果师父寻的女子真的是她,为什么她会反过来将师父幽禁起来,还用熏香熏陶着他?如果我是那名女子,多半是会与师父一同离开这里的啊。”
苏延一沉默了片刻,接着问道:“是不是你师父见余卿已经沦落红尘,便不想在痴恋于她,而她却不想离开邱岚,才……”
上官悦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不会,师父对那名女子一往情深,如果那名女子真的是余卿,师父定然也不会嫌弃,从上一次师父替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够看出,师父是一名十分重情义的人。”
几个人又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苏延一这个时候才开了口:“师妹,那几颗魔元石的灵力你来收了吧,你可以使用符篆,这些灵力能够让你使用几张符篆了,我与木百合两个人都是主攻战斗,吸了那几颗魔元石的灵力根本不够,也是浪费了的。我们会你看护,你来吸收。”
木百合也点了点头,现在三个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都要以大局为重。
上官悦点了点头,拿着那几颗魔元石,便开始吸收灵力,苏延一守护在屋中,木百合则是到了院子中,样子好像在修整牡丹,实际上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形。
上官悦的灵力虽然被封印,却可以再一次吸收些许灵力,留在体内流转,就算是丹田无法开启,却还是能够留在经脉之中。
上官悦吸收完灵力之后,便毁了几颗废石,这才对苏延一说了一句:“师兄,我已经可以感觉到镜芷的气息了,不过丹田中的曜域珠还是联系不上。
苏延一面漏喜色,从窗户看出去,见木百合仍旧在院子中,这才低声说道:“快让镜芷出来。”
话音刚落,镜芷便已经从镜石本体中走了出来,如果不是当初上官悦将镜石本体收进入了自己的布兜之中,恐怕就连就是本体都会被白曼琅拿走。
镜芷是在刚刚感觉镜石本体被开启之后,便直接从镜石本体中跃了出来,镜石本体在上官悦手中还没拿稳,因为镜芷的突然出来,差一点就掉在了地面上。
镜芷刚刚出来,就红了一双眼睛,看到上官悦与苏延一,险些就哭了出来,如果不上上官悦及时捂住了镜芷的嘴,现在就被木百合发现了。
镜芷抓住上官悦的手臂,眼泪劈了啪啦的往下掉,眼中就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与上官悦述说一般,上官悦心一软,便松开了手,放开了镜芷,镜芷却还是抓着上官悦的手臂不放,抿着嘴唇,在那里掉眼泪。
上官悦鼻子一酸,直接过去抱住了镜芷,“镜芷,我也好想你……”
镜芷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上官悦却可以看出镜芷的意思来,镜芷被上官悦抱着,身体有些僵硬,却还是抬起手,拍了拍上官悦的肩膀,苏延一看着两个人,脸上虽然是笑的,眼睛却有点红。
“延一……”镜芷看向苏延一,张开嘴,用沙哑的声音唤了一声。
苏延一笑了笑,点头。
上官悦让开了位置,苏延一便走过去抱住了镜芷,利用自己的个子矮,脸还在镜芷的怀里蹭了蹭,“镜芷,人家也想你了。”语气还有些撒娇。
镜芷脸一红,却没推开苏延一,接着左右看了看周围,问:“这是哪里?”
上官悦作为主契约者,灵力被封,镜石本体也被封住,镜芷在镜石本体中,就好像被关在了监牢之中,幸好苏延一为他准备的玉米很多,不然他真的会饿死。
“这里是酒肉林,一个很肮脏的地方。”上官悦在一边回答,“我与师兄都被封了灵力,我是吸收了几块魔元石的灵力,才能打开镜石本体的,现在你能出来就好了,能够帮上我门很大的忙。”
镜芷点了点头,又从两个人的口中得知了这里的情况,脸色越发的沉重,接着他说道:“玉无香的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说过,却还是知道阴间有着这么一名修者,擅长制香,乃是阴间的一名散修,修为虽高,自身实力却不是很强,他将一生的研究都放在了制香上面,才有了那种造诣。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玉无香就是我当时听说的那个人,不过没想到,他会加入通天教。”镜芷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上官悦忍不住追问镜芷:“你对通天教可有什么了解?”
“通天教成立了几百年,我逃亡的时候,便听说过这个教,这通天教起初只不过是一群修者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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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成立了几百年,我逃亡的时候,便听说过这个教,这通天教起初只不过是一群修者混在一起,称之为阴间的通天大道,教众大多是一些亡命之徒,无法无天,很难管理,这个时候却出来了第一任通天教主,整理了人员,建立了通天教。这个经宝做通天教主也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此时应该已经到了真魔期,这群土匪一般的人利用了玉无香的熏香建立了酒肉林,也并不奇怪,我只是奇怪,那个一向清高的熏香修者,怎么会甘愿替人卖命?”镜芷毕竟是七百年的妖者,知道的东西还是要比上官悦与苏延一多些,这些信息对几个人的逃跑,说不定也是有些用处的。
镜芷看着两个人沉默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笑:“看来终于轮到我来帮你们了,虽然说镜妖战斗方面并不厉害,但是逃跑隐藏方面,还是很在行的,待你们有时间了,便让小悦戴着镜石本体在这林中走一走,让我了解一下地形,我再想办法让你们出去。”
上官悦与苏延一都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却还是不忘记提醒镜芷:“我们还要带上木百合。”
镜芷自然发现了两个人的顾忌,当即便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明白的。”
镜芷并没有多留,很快便回到了镜石本体之中,却留给了上官悦三小块镜石,这让上官悦拿在手中,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此时的上官悦只能靠吸收外界灵力,短时间的恢复修者的灵力,现在镜芷留下三颗镜石,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心血结晶,让给上官悦去吸收。
苏延一拍了拍上官悦的肩膀,“你能帮镜芷的时候多着呢,别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改变了情绪,镜芷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的脸,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苏延一可以看出上官悦心中还是有些芥蒂的。
苏延一叹息了一声,重新开口:“如果我是你的这种心性,我上一世,早就自杀过几百次了……”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的眼睛,发现他眼中的那种世故与凄凉变得汹涌泛滥,就好像她第一次见到苏延一眼睛的时候一样,让她有些读不懂。
“你的前世……经历了很多吗?”这是上官悦第一次去问苏延一的过去,引得苏延一一声苦笑,上官悦刚刚有些后悔自己嘴快,刚想转移话题,却听到苏延一的回答。
“是啊,经历过很多,我曾与你说过,我前一世是一名演员,你知道我是怎么红起来的吗?”苏延一坐在那里,看着上官悦,嘴角微微扬起。
上官悦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我前一世是一名孤儿,从小便无父无母,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而且我很好学,因为我希望我能被一对很好的夫妇领走,组建家庭,可是孤儿院不送我出去,因为,他们要把我当摇钱树。我很小就被送去做童星,却一直都是个小配角,虽然脸长得好看,还是个混血儿,却总是红不起来,于是孤儿院的那些人拼命的帮我拉关系,我在十六岁的时候,与第一个女人上床,因为那个女人有钱有势,她说,她可以让我红起来,不过,我要陪在她的身边,要知道,那个女人当时已经三十一岁了。后来我红了,却并非大红大紫,不过我相貌好,被许多人记住了,在之后的演绎路上,我简直就是充当了一个‘卖身取艺’的角色,让我算一算……我和多少我讨厌的人睡过……嗯……大概三十多个女人,还有七八个男人……”苏延一说到这里,又是一阵苦笑。
上官悦却笑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劝苏延一别再说下去,苏延一却自己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既然已经提起了,何必当做一个秘密藏在心里?
苏延一,他的前一生就是肮脏的,就是不堪的,他自己都承认。
“我还曾经为了自己能够得到机会,用尽阴谋手段,在我的手下,不知毁了多少艺人名声,毁了他们的一生,我呢,却依旧是一名洁身自好的好演员,绯闻都很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斗不过我孤儿院的人说,我是大赢家,狗屁……还不是他们逼的……我啊,也就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镜子,偷偷的讲实话。现在回想我的前一世,我究竟有什么?不过是一副皮相罢了,就连灵魂都是脏的。前一世,这一生,我竟然有着同样一张脸,重生在了这个终生注定纯净的身体里面,简直就是对我一种莫大的讽刺。我讨厌清泉童子这个名号,听起来,就好像他们在骂我,在讽刺我。”
苏延一抬起头,一脸的悲伤表情,却还是对上官悦笑了笑,那种笑中透着一股子凄苦:“你知道吗?我若是长成了,要比萧墨帅上很多,而且不是这么女气,但是我讨厌我长大后的样子,看到了,自己都会觉得恶心,现在这个样子很好……还没到十六岁呢……”
“师兄……”上官悦很的为难的唤了一声,接着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由内而外的,透着对苏延一的心疼:“我觉得你很好啊……”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怔了怔,接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自己明白。”
说完,苏延一便到了窗户边,对木百合招手,示意她可以上来了。
上官悦也快速的收起了镜石。
上官悦趁着木百合上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苏延一的样子,见苏延一仍旧是一副无所谓,懒得动脑筋的样子,这才放了心。
难怪苏延一不止一次的说,这一辈子,要怎么快乐怎么活。原来,他的前一生很不快乐。
苏延一曾经跟上官悦说,他前一世最向往的,就是无拘无束,快快乐乐的过日子,还有就是,一份永不背叛的友谊,所以,苏延一才会对上官悦这么好吧。
木百合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便直接去问上官悦灵力吸收的如何,上官悦淡淡的一笑:“灵力只能在经脉中运转,只要稍微用一用,就会再次变没,所以这点灵力,我还需要省着来用。
木百合面漏失望之色:“我还以为……只要有灵力刺激,丹田就能够敞开呢。“
“你想的太美了,如果这样的话,这里就不能有这么多女子了,你真当她们心甘情愿的接客,是为了赚取魔元石这么简单?“苏延一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臂,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木百合不服气,却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要休息了。”苏延一很是不客气的合上了眼睛,准备休息,刚刚提起了之前的事情,说他心中没有苦涩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现在就是要悠闲的睡上一觉,补充精神,忘记那些烦恼的事情。
上官悦则是准备马上就出去逛一逛,熟悉一下地形,准备好路线逃跑。
木百合无可奈何,现在只有她这么一个闲人,就只好看家护院了。
上官悦的身上挂着副当家的名头,她在林子中走来走去,是无人阻拦的,但是真的要上官悦想要林子,便会有修者上前来阻拦。
逛了大半日时间,上官悦只逛了两个林子,有芍药居与虞美人,这些地方大多是一些高阶修者的人在这里寻乐,而这其中的女子大多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
这两个林子都是稍微靠近边界的,上官悦注意到,酒肉林最外围是一些修者的房间,应该是就守护着,防止有人逃跑的。
上官悦越走越往深处,便走进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林子,这里大概是未被开发的地点,大多是一些树木,走得深了,就远离的酒肉喧嚣,变得格外寂静。
这里大多是无人的,上官悦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也受到了阻拦,待上官悦报了自己的名字以后,那些人才肯放行。
上官悦能够猜测到,这周围也是有着修者守护的,不然他们是不会放自己进来的。
走着走着,便发现了些许魔兽,竟然是原生态的林子,上官悦此时没有灵力,进入这里便是危险的,可是她心中有着一种感觉,她觉得走下去,必定会发现什么,便壮着胆子继续前行。
“前方有人在打斗,好像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镜芷突然通过意念告诉上官悦,上官悦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继续前行。
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她知道,自己身上没有灵力,无法隐藏声息,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她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因为镜芷说,他们都受了重伤。
这便是突破点。
走得近了,上官悦便发现了一具尸体,上官悦分辨不出他的身份,却可以确定,他是一名修者,上官悦在阴间呆了这么久,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她不急不缓的蹲下身,在那名修者身边拿起了一柄佩剑,又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魔元石,快速的吸收灵力,然后在储物袋中寻找其他的东西,发现这名修者的宝贝并不许多,只有几枚简单的药丸之后,便放弃了搜寻,站起身,继续行走,没走多远,便又有几具尸体,能够看出来,这群人是在互相斗狠,接着战亡的。
难道说,酒肉林有外人入侵?
上官悦仍旧是不急不缓的在他们身上收集魔元石,并且换了一把比之前更合手的佩剑,这才继续前行。
镜芷对上官悦说的,前方有着两名修者正在苦战,不难想象,剩下的那两个人都算得上是这群人中的强者,在一方将另一方逼到绝境的时候,那个人,还能杀掉多方许多随从,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以及这场战斗的严峻程度。
上官悦前行着,已经能够听到战斗的声音,接着,便是一股子烟雾缭绕,上官悦淡淡一笑,她已经可以想到战斗的一方是谁了,只是好奇,是谁能把玉无香逼到这幅田地?
很是奇异的,上官悦刚刚感觉到一股子烟雾,就被一阵大风吹散,上官悦诧异的看过去,便看到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赤金色法宝,正在吹散烟雾,接着,上官悦便听到一声女子的低喝:“来者何人?若是来帮玉无香的,那么就受死吧”
上官悦看着那赤红色的法宝正向自己攻击过来,因为身上没有灵力,只好拿出自己的佩剑过去抵挡,没想到,那旋转着的莲花花瓣竟然快如刀锋,直接将佩剑搅入,发出兵器碰撞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
“咦?”刚刚低喝的女子突然疑惑的发出了一声惊疑
上官悦踏着轻功快速躲开,但是那赤金色莲花法宝就好像可以追踪一般的,跟着上官悦行进。
上官悦微微侧身,刚刚想要使用出灵力抵挡这一击,便听见那名女子又是一声大喝:“收”
声音起,赤金色的莲花便被收回,逐渐变小,接着到了一名女子的手中。
那名女子身上透着一股子英气,就算是身体已经受伤,还是透露出一种傲骨的气质,她捂着胸口,疑惑的看着上官悦,接着便是一个踉跄,连续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上官悦认识这名女子,她在邪天宗一重门,冥派根据地里面见过这名女子,当时她还嘲笑过翡盈小气,应该算是萧墨的一位实力颇高的部下。
上官悦又看向玉无香,发现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烟雾,好像是自身便可发出烟雾,他同样看向上官悦,眼神好像在迟疑,分辨不出这个上官悦此时过来会帮谁,就算现在上官悦身上没有灵力也是不可小视的,此时玉无香与那名女子身上都有伤,在他们两个实力相当的人苦战之时,只要有另外一个凡人帮忙,都会是致命的伤害。
玉无香的嘴角有着血迹,脸色也显得十分苍白,他的头帘很长,可以挡住他正在疑惑着的眸子,却挡不住因为鲜血而变得十分妖异的嘴唇。
“咿呀,这不是小悦儿吗?你来这里,是想向我寻解药的吗?”玉无香首先开口,对上官悦说,而且潜意识中在告诉上官悦,如果你帮我杀了那名女子,我便会给你解药,让你恢复灵力。
上官悦看着玉无香同样摇摇欲坠的样子没有动,便听到叶菀在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被你这个家伙封印了灵力,还被你留在了这里哼,所谓属性相克,我们两个之间不会体现,但是法宝相克,你是无法抗拒的,我的使命就是杀了你,这是冥王交代下来的,更何况……”那名女子话锋一转,看向上官悦,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属下叶菀,来接冥王妃回府了”
上官悦被叶菀的这么一句话弄得一怔,接着便反应过来,原来萧墨已经公开了他们的身份,利用上官悦的冥王妃位置,来让冥王府的人心甘情愿的来救上官悦,而且,这个叶菀说话也很是厉害,并非说来救上官悦,或者只是碰巧遇到,而是说接上官悦回府,这一句说得上官悦心中舒坦,看来,这名女子大大咧咧的样子下,还有着一颗心思缜密的心。
“那就有劳叶菀姑娘了”上官悦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已经表明了立场,自己会帮冥王府中的人。
叶菀很是自信的笑了笑,手中重新准备好了自己的赤金色莲花法宝。
玉无香听到“冥王妃”这三个字,便是一怔,接着便咧开嘴巴,露出口中鲜红的血液,冷冷的一笑:“小悦儿,如果我死了,你这一生都无法恢复灵力,你可是要记得。”
上官悦不以为意,很是随意的从袖中拿出了几张在尸身边捡来的符篆,“多谢熏香师的提醒,上官悦心中自有主意。”
玉无香又是一阵大笑,接着重新运转灵力,“那好吧,可怜的小悦儿恐怕没办法回冥王府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
玉无香的武器便是他一直拿在手中的大烟斗,此时他在手中快速的旋转烟斗,发出大片的烟雾,带着一股子刺激性的味道,接着便听到玉无香有些邪魅的声音发出:“一梦成空。”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围绕在上官悦身边的烟雾便开始爆炸,上官悦一惊,快速的使用轻身术离开,同时甩出了一道防御符篆保护自己。
叶菀则是旋转着自己的法宝,吹散烟雾,接着快速攻击向玉无香。
上官悦刚刚到了一个相对来说安全些的地方,便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音,显然玉无香与叶菀两个人已经斗在了一起。
上官悦使用轻功快速的冲过去,待开清人影之后,便是另外一张低级符篆丢出,直接丢向玉无香的心口处,在玉无香慌乱间抵挡符篆的时候,上官悦又是一张低级火符丢出,攻击向玉无香的百会穴。
叶菀也在这个时候转到了玉无香的身后,接连几掌排出,只听玉无香一声闷哼,便是一个恍惚间,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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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菀也在这个时候转到了玉无香的身后,接连几掌排出,只听玉无香一声闷哼,便是一个恍惚间,不见了身影,待上官悦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上官悦身边,烟斗轻轻的碰了一下上官悦的肩膀,便是一次巨大的爆炸,上官悦的肩膀瞬间爆出鲜血,身体剧烈一晃,上官悦却还是趁机一张低级火符丢出。
所有的动作都只是一瞬间,却仅仅是一瞬间,上官悦便发现了实力的差距。
玉无香与叶菀都是化外期的大高手,而自己却是一名固体期,且失去了灵力的小修者,此时即便是趁着玉无香受伤加入战斗,还是会显得十分无力。
叶菀已经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快速的推开了上官悦,便用自己的赤金色莲花攻击向了玉无香,两个人身影动作都是极快,上官悦甚至觉得,他们快速的动作足以旋转开烟雾。
玉无香好像已经意识到了叶菀的难缠,几次三番的准备先解决掉上官悦这个麻烦,以至于上官悦无法旁观,一边躲避玉无香的烟雾爆炸,一边躲避玉无香的攻击,上官悦的攻击仅仅有几次得手而已。
叶菀则是多次帮助上官悦,接着缠住玉无香与自己斗在一起。
上官悦便趁着空挡的时间,快速的从袖中取出了一块镜石,尽可能的躲开玉无香与叶菀的战斗,自顾自的吸收灵力。
镜石中含有的灵力果然要比低级魔元石中含有的要多出很多,也要醇厚很多,上官悦贪婪的吸收着,待吸收完了整块镜石,上官悦这才快速的回到了战斗场上,凭空画出符篆图案,接着一掌推出,大喝了一声:“斗”
这一符篆图案发出的灵力并不比符纸差很多,却是现场消耗灵力,所以修者大多会使用符纸的符篆,上官悦此时使出的,便是斗气符篆,只见刹那间,百条灵力气体就好像鞭子一般的蜿蜒着,抽打向玉无香。
玉无香早就看出上官悦用魔元石吸取灵力的事情,可是没想到那么微弱的灵力竟然能够让她使用出符篆来
玉无香的身体被灵力藤蔓缠住,剩余的灵力藤蔓则是攻击向了玉无香的身体,更有甚者,是直接冲玉无香的手臂血肉中穿过的。
叶菀看准时机,便使用赤金色莲花攻击向玉无香,却在途中一怔,因为她在自己的身后听到了一声冷笑
叶菀还没回过身,便有烟斗在她的身后一砸,直接让叶菀一口鲜血吐出,赤金色莲花也掉在了地上。
而被上官悦藤蔓缠绕着的玉无香竟然化作了一团烟雾,消失不见了……
竟然是烟雾化身
上官悦错愕的看着叶菀倒下,接着玉无香快速的接近了她的身边,又是一个烟斗砸下。
上官悦单手画符篆,凭空推出,直接挡住了玉无香的一击,接着自己快速的躲开,站到了没有烟雾围绕的地方。
“咿呀咿呀,小悦儿,有没有后悔刚才没有选择帮我呢?现在你的那位帮手已经昏厥了呢,被我的烟雾熏陶着,如果一会不救她的话,说不定就小命不保了。”玉无香留在那里,讽刺起了上官悦。
上官悦看着玉无香,也是一脸冷笑,学着玉无香的语气说道:“咿呀,小玉儿,难道你没发现你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妙了吗?我可以撰写隔离符篆,你的烟雾根本伤不到我,如果近身搏斗的话,你行吗?”
上官悦说话间,便在撰写符篆,一个符篆完毕,便飘浮在上官悦身边,竟然只是说话的时间,便撰写出了十张符篆。
玉无香微微皱眉,他虽然是化外期修者,却因为一生都在研究烟雾,对符篆并不熟悉,上官悦写的符篆他大多是看不懂的,却还是小心的堤防着,鬼仙之术又如何?他可是化外期的修者,怎么可能会输给上官悦?
上官悦掂量着自己体内的灵力,只写出了十二张符篆图案,其中包含着两张隔离符篆,上官悦移动,符篆图案会跟随着上官悦移动,上官悦快速的冲向玉无香,接着便是第一张符篆攻击而出。
上官悦没有减缓速度,接连五张符篆相继向玉无香攻击而去。
第一张是巨石符篆,从符篆中滚出多块巨大石头,都被玉无香很是轻易的用烟斗击碎,谁知,巨石刚刚击碎,便迎来了第二张符篆,第二张符篆竟然仅仅是光线符篆,弄得玉无香眼睛被光线刺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同时在身前快速的弹出防护结界,果然,光线过后便是灵力刀攻击过来,近乎让玉无香的灵力屏障破碎。
灵力刀攻击过后,便是和基本的木属性弹术,却略有不同的,木属性与火属性弹术同时攻击,两者混合,相互补助之后,一同攻击向了玉无香,加强了弹术的强度,简直就是既节省灵力,又有攻击效果的最佳方法。
终于,两种属性结合的弹术让玉无香受到了伤害,玉无香刚刚使用出烟雾防护自己,便发现,上官悦已经靠得很近了。
玉无香看着上官悦靠近,便是一惊,长长的头帘一晃,使得上官悦看到了他的眸子,他的眸子竟然是碧色的,浅色的眸子显得他的瞳孔更加明显,此时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惶恐,上官悦看清了玉无香的样子,竟然是有一丝的动作停顿。
竟然是一名十分俊雅的男子,碧色的眸子配上他浅玉色长发,竟然显得玉无香是那么的柔弱,竟然还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样子。
果然,面相好的男子是会引起女子的同情心,但是上官悦不会,她心中深知玉无香这个人的可怕,所以她不会对玉无香手下留情,面容再好又能如何?看久了苏延一,世间男子便都可以当做草木看待。
上官悦靠近之后,便又是一张符篆推出,玉无香虽然慌乱,却还是用自己的烟斗击碎的那个符篆图案,使得符篆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便被毁掉了。
上官悦当然知道自己的攻击不会那么容易奏效,不过,只要有了攻击,能够攻击到玉无香的身上,就是好的,玉无香此时身受重伤,与上官悦也只是最后一搏,如果玉无香坚持不住了,自己还是有胜利的可能的。
玉无香也看出了上官悦这个心思,烟雾运转,想要使用烟雾击碎上官悦的符篆,却发现上官悦的确可以隔离烟雾,不让烟雾近身,两个人此时只能近身搏斗。
上官悦发现,玉无香攻击的时候只用烟斗,他的手几乎是没有动过的,而且,玉无香的手指纤细白皙,竟然是那种极好的柔软皮肤,并不像一般修者那样手上有茧,显然,他赤手空拳的时候能力是不强的。
上官悦开始着重攻击玉无香的身体,借机让玉无香的烟斗脱手,导致玉无香近乎无战斗力,可是玉无香烟斗控制得极好,而且这烟斗是有着灵性的,玉无香很随意的就可以召回,这让上官悦有些为难。
上官悦的符篆已经用到了只剩两张隔离符篆,便只好退后,再一次拿出另外一颗镜石吸收灵力。
玉无香站在烟雾中剧烈的呼吸,体力已经近乎于透支,他看到上官悦竟然在手中握着一颗镜石当即便惊得一个踉跄,接着还剧烈的咳嗽起来。
那可是镜石啊
那么珍贵的东西,上官悦竟然只是用来吸收灵力,来维持战斗怪不得上官悦体内会聚集那么多的灵力,不过……
这简直就是奢侈一块拳头大小的镜石,直接可以买下一座城池或者建设整个酒肉林这个上官悦竟然在这个战斗的期间,挥霍了两座城
玉无香被上官悦惊得,竟然苦笑起来,“冥王府还真是嚣张,不过是想要区区在下的命,竟然挥霍了两块镜石”
就算是萧墨在这里,也不一定会这么做吧?
上官悦没有理会玉无香这一句嘲讽,而是自顾自的吸收镜石灵力,接着,玉无香便从上官悦的身上发现了异常。
上官悦的身体上,竟然游走起了符文来,那黑色的符文从上官悦的衣服里冒出来,渐渐的爬上上官悦的脸庞,上官悦的双手,那符文竟然是在上官悦的皮肤上游走,上官悦看着玉无香,冷冷的一笑,加上脸上游走着的符文,竟然觉得恐怖异常,上官悦原本美丽的脸上,被符文占满,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厉鬼,偏偏她还在那里请冷冷的笑。
上官悦的眸子里面,此时闪过的是不屑也高傲,这种情绪在上官悦的身上很少体现,她用带着怒意的声音说道:“我真不明白,此时你还嚣张个什么?是你害得我与师兄沦落于此,还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你觉得我会绕了你吗?竟然还拿解药威胁我?解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血便是解药吧?毒师一般都是将解药留在自己的身上,或者直接将自己炼成百毒不侵的体制,再去炼药,而你呢,长期站在烟雾里,却没有任何事情,是不是就说明,这些烟雾对你已经不会造成伤害?你的血液便可以化解你所有的烟雾毒害?”
玉无香看着上官悦,气息已经开始不匀,从看到上官悦身体上出现符文之后,他便觉得事情不妙了,他曾经听白曼琅说过,上官悦所学为鬼仙之术,如今上官悦一身符文,说不定就是说明邪异的招数。
上官悦这身体出现符文,便是自身作符篆,将符篆力量赐予到身体里面,接着战斗,不过这种体态战斗时间有限,灵力消耗也是巨大的,上官悦之所以现在才用出这招,便是想要速战速决。
见玉无香不回答,上官悦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身影一闪,便到了玉无香的身边,玉无香则是立刻用烟杆去攻击,结果却被上官悦直接握住,接着一拳打在了玉无香的脸上,玉无香身体被打得飞起,直接撞倒了一棵树上,接着反弹回来,躺在了地面之上。
上官悦便又是一记闪身,便跪坐在了玉无香身上,接着便又是一拳打在玉无香的头上:“这一拳是替我师兄打的”
哄——
林间回荡着巨大的灵力波动,只听得一阵轰鸣之声。
“这一拳是替木百合死去的师妹打的”
嘭——
“这一拳是替木百合打的”
哄——
“这一拳是替我师父打的”
“噗——”玉无香一口鲜血喷出,却只喷在了上官悦灵力保护上。
玉无香被上官悦打的近乎昏迷,可是那种疼痛的感觉刺激着他,让近乎昏迷的他,在下一拳的时候再一次醒来。
果然是化外期高手的身体,耐战能力极强。
“这一拳是替叶菀打的”上官悦又是一拳,直打玉无香的面门。
玉无香原本俊雅的脸上现在已经出现了紫青色,嘴角与鼻边都有着血迹,他碧色的眼睛半眯着,看着上官悦,眼中竟然还有意思嘲讽的意思。
上官悦知道自己胜之不武,可是,一名没有灵力的修者,趁着玉无香受伤的时候打败他,对他来说,对上官悦来说,都并非是一种耻辱。
上官悦身上的符文在渐渐的退去,但是她脸上的冷酷无情却没有退掉,她用手揪起玉无香的衣领,接着自己俯下身,去舔玉无香嘴角的血迹,接着便又是一声冷笑。
上官悦的冷笑让玉无香心中发颤,他用十分微弱的声音问了出来:“原来……你柔弱的样……样子都是装的……”玉无香起初看到上官悦的样子,只能想到上官悦是一名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只是身上有着灵骨罢了,谁又能想到,此时竟然被上官悦骑在身上打?还被她舔了嘴角?
“柔弱,也要分对谁。”上官悦抬起手,用手指握住玉无香的脸颊,就好像当初玉无香握着自己的脸颊一样,“你若没有惹怒我,怎样都好说,不过……现在已经迟了,因为你已经伤害了我在乎的人。”
发怒时的上官悦,便是一名阴狠的女子,就好像当年在宅子里,为了自己的母亲,她折磨了那些额娘一样。有时上官悦都弄不清,究竟发怒之后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还是说,平时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弄不清的,就不去想了,谁知道呢……
善人,何为善人呢?上官悦到了存魂阁第一层的时候,就已经怀疑过这件事情,自己为何会被定义为善人。
“你……有什么资格……替……替邱岚打我?”玉无香就算是处于劣势,还是能够听到上官悦的话。
“有什么资格?难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将我师父幽禁在余卿的房间中吗?”上官悦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子阴冷,握着玉无香脸的手又加重了些许力道。
“幽禁?我……怎么会幽禁我的……师弟呢……”玉无香的脸上透出了一股子苦笑。
上官悦一怔,玉无香竟然是邱岚的师兄?邱岚当年可是邪天宗一重门弟子,难道说,这个玉无香当年也是邪天宗弟子?而且还是一重门的?
看到上官悦错愕的眼神,玉无香笑了笑说:“邱岚他……曾经是一个天才,却为了一名女子,沦落到……到四重门做先生……我疼惜他,想让他忘记那名女子,便用了失意散……让他忘记……接着……好好的修练……”
上官悦快速的追问:“那余卿是不是就是我师父他挂念的女子?”
玉无香很是微弱的摇头,回答:“不……她不是……她只是一直喜欢邱岚罢了,我……便让余卿照顾邱岚……邱岚他……他喜欢的那名女子早就……死了……他却一直不信……那个傻小子……”
难怪师父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寻到,如果师父再继续下去,很容易就荒废了修行,专心去寻找那名女子,更甚的话,还会失心疯……
玉无香这样做,也算得上是对师父好吧……
上官悦思考着,接着又瞪玉无香。
她将玉无香的脸松开,接着用指甲,在玉无香干净的脖颈上化开了一处口子,待有血流出来,上官悦便归去吸允,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渐渐恢复,丹田在渐渐的打开,她甚至听到了乌锦在曜域珠空间内大吼的声音。
上官悦觉得足够了,才抬起头,再一次看向玉无香,便看到玉无香仍旧在看着自己,碧色的眼眸中,竟然是在思考着什么,上官悦的嘴角还带着血迹,她也看着玉无香,两个人对视着,气氛十分僵硬。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玉无香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杀了他?还是……
上官悦摸索着,找到了玉无香的手臂,接着手指抵在玉无香的脉门上,问玉无香:“如果我将你的全部鲜血都放出来,够不够这整个林子中的女子服用?”
玉无香淡淡的一笑,并不恐惧:“如果你这样做,修真界必将大乱。”
上官悦皱眉,“此话怎讲?”
“通天教的人利用我的熏香,抓来了不少的……女子在这里,如果你让她们都恢复了灵力,接下来她们会怎么做?报复那些伤害过她们的人?接着杀了那些所有她们接待……过的恩客?这酒肉林经营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如此闻名,来过这里的修者怎……么会少?她们去杀了那些恩客,恩客的朋友家人再……杀了那些女子?这样,你真的觉得有趣吗?”玉无香说完,便盯着上官悦的眼睛看,想知道她会如何去做。
上官悦陷入了思考之中,她刚刚想的,不过是帮助那群沦落女子逃出这里,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过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难道说,真的会发生玉无香口中说的那些事情?那样上官悦岂不是因为想帮一些该帮的人,会伤害更多的人?那种报复,或者复仇,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伤害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上官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不能做到面面俱到。
“虽然说,我……这样劝你,会显得像我想活下去……不过我想提醒你……你救了那群女人……她们也不一定会感谢你……”玉无香再一次开口,补充到。
不一定感谢吗?就好像上一次梁瑟棋的事情一样,梁瑟棋她……最后还不是背叛了自己?
上官悦从自己的曜域珠空间内,取出了一些容器,放在了玉无香的手腕边,接着用手指划破了玉无香的手腕,逼着玉无香的血液流出来。
玉无香面色苍白,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就算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却还是在脸上绽放了一丝惨笑。
上官悦看到玉无香的那副样子,完全就是在战败中无法缓过来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上官悦忍不住问玉无香:“你既然是一重门弟子,为何要离开邪天宗?”
玉无香看向上官悦,依旧是那副落寞的模样:“邪天宗?那群人全是狗屁……在桃妆威势还在的时候,他们捧着桃妆,效忠桃妆……却在桃妆渡劫的时候,背叛了她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与那群叛徒在一起?不可能的……”
上官悦听到桃妆的名字,按住玉无香的手便是一抖,接着她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桃妆?”
上官悦已经从萧墨的口中得知,自己丹田中的妖兽就叫做桃妆,并且桃妆与邪天宗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却不知道这个玉无香也认识桃妆
玉无香转过碧色的眼眸,看向上官悦,眼中有了意思伤感,就好像回忆起了自己深爱的女子。“不但认识……还很熟呢……”玉无香的语气暧昧,让上官悦很快就想到了桃妆那个开放的个性,难免的,就将玉无香想成了桃妆的……相好……
“她喜欢叫我小香……真是一个娘气的名字,可是我……当时竟然很喜欢……她最喜欢我的眼睛,她说她喜欢到不想被别人看见……我就答应她……不会让别人看到……世人都说她欺师灭祖,以下犯上……谁又知道桃妆心中的凄苦与无奈……她是被逼的……”玉无香回忆着,接着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你放****的血吧,让我就这样死了吧……我加入通天教,无非是想让通天教的人帮我……帮我报复邪天宗……现在想想多么可笑,邪天宗的弟子,竟然要报复邪天宗,真……真是与当年的桃妆一样了呢……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不过还是一个熏香师罢了。”
难怪玉无香放弃了反抗,原来他已经不打算再活下去了,现在与上官悦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在死亡之前,回忆过去罢了。
“桃妆她没有死。”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淡淡的开口,对玉无香说。
玉无香的身体一震,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上官悦,他碧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努力的抬起脖子,呼吸又一次变得不稳,“你刚刚说什么?”
上官悦看到玉无香惊讶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扭过头,继续说道:“桃妆她还没有死,她前些日子刚刚杀了邪天宗的万寂长老,留了一地的曼珠沙华。”
“我从来没有得到消息”玉无香惊恐的追问。
“邪天宗的长老当然不会外漏消息,说邪天宗有难而且你就算安排了二师姐在邪天宗,她也不一定能够出来。”
玉无香面如死灰,他身体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姿势良久,才笑了起来,这种笑十分奇怪,透着一种寂寞,又有一种欣喜在其中,他重新躺回到地面上,在那里笑了良久,都没有停止。
上官悦停止了逼玉无香血液的动作,从曜域珠空间中取出了一种膏药,抹在了玉无香的手腕上,让他的血液不会再继续流淌下去。
“你现在可还想继续活下去?”上官悦问玉无香。
玉无香渐渐的停止了微笑,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上官悦,良久没有说话。
上官悦可以看出,他现在的体力已经到了透支的状态,他的眼皮已经粘粘合合,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此时还失去了这么多的血液,当然不会挺住太久。
上官悦用指甲划开自己的手腕,接着凑到了玉无香的唇边。
玉无香微怔,不知道上官悦为何这样做。
“你若是还想再见桃妆一面,就快些吸,我的伤口很快便会愈合,我会控制地狱红莲,不让它们伤你。”上官悦在这个时候补充了一句,见玉无香仍旧有些迟疑,这才又说:“放心,我若想杀了你,是不会用这样浪费血液的方法的。”
地狱红莲的封印已经打开,上官悦的血液是会生长出地狱红莲的,如果玉无香吸入,说不定就会在他的体内生长,到时候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但是玉无香却没有迟疑,直接含住了上官悦手腕上的伤口,吸允着……果然,知道桃妆没有死,他便不准备再去死了。
上官悦的伤口会恢复的很快,在这期间,足够玉无香补充自己体内所需的。
待玉无香吸完,上官悦才踉跄着站起身,“我会让叶菀带着你离开,并且告诉她暂且留你的性命,我不可能放了你,因为我还要回去救我的师兄与师姐,还有师傅,如果你叫来了帮手,对我很不利。”
“邱岚他……”玉无香想要阻止上官悦救邱岚。
“记忆是他自己的,他没有选择除去自己的记忆,就是谁也不能强行给他除去……”上官悦很是严肃的回答玉无香,那样子就好像在告诉玉无香,你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做。
玉无香看着上官悦,没有说话,对他来说,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上官悦走到了一边,在叶菀的唇边,滴了几滴玉无香的血液,又喂给了叶菀一枚恢复丹药,见叶菀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才站起身,看了看周围。
烟雾散了,便可以看到大片的尸体,上官悦就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战斗,只是没想到,死伤会如此严重。
叶菀醒过来之后,见到玉无香并没有死,便想过去直接要了玉无香的命,却被上官悦拦住了:“叶菀,我能不能先请你留着玉无香的性命?将他带回去交给萧墨,就告诉他,原因待我见到了他,在与他解释。”
叶菀有些迟疑,却还是答应了上官悦,并要求上官悦与自己一同逃出去。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不,我还有人要救,还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帮我里应外合一番。”上官悦说着,便与叶菀聊了几句,叶菀性格爽朗,虽然上官悦是冥王妃,却对她没有什么你尊我卑的意思,说起话来,就好像在与自己的朋友聊天,还有些自来熟。
叶菀将玉无香捆了起来,接着缓慢的走了几步,这才甩出了赤金色莲花,乘着它离开了。
其实叶菀今日也算得上损失惨重,毕竟是带来了这么多的人,却只有她一个人回去了,虽然叶菀刚刚是笑着的,她却可以看出叶菀笑容中的那种苦涩。
上官悦待到他们两个离开得远了,上官悦才甩了甩袖子,斜着眼睛去看斜上方的一棵树端,接着冷冷的道:“你出来吧”
树端果然传来了一名男子的轻笑声
刚刚离开的两位化外期的高手都没有发现的,竟然……
树端的男子轻轻一纵身,便落到了上官悦身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上官悦:“妹妹好身手啊,还是许久未见过你发狠了呢。”
男子身材健硕,眉眼之间,与上官悦有些相似。他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给人一种他脾气很好的感觉。
“哥哥还真是好性子,见到妹妹被逼到那副田地,也不出来帮一帮,还躲在那里看戏。”上官悦看着上官逸,双手环胸,面色阴冷,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上官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官逸靠着一棵树,站在那里,微微点头:“我确实是个好性子啊,看着自己的妹妹从被袭击,一直到现在,终于被妹妹发现了。”
上官悦微微眯了眯眼睛,脸色又阴冷了几分,偏偏上官悦越是生气,他越是心情好一般。
“你到底要怎样?是你故意激怒白曼琅的是不是?就算我体内有着地狱红莲,也不至于他们这般大费周章”上官悦向前一步,质问上官逸。
上官逸歪了歪头,耸肩,“我也是为了我妹妹好,希望她可以体验一下孤立无援的感觉。”
上官悦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孤立无援?不,你错了,我还有师兄与师姐,我有他们陪着我,上官逸,就算你安排了这些,我也不会参与家中的任何阴谋,任何复仇”
上官悦临死前,便已经得到了家里的传讯,说了到了阴间之后的事情,上官悦并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只想与母亲一同转世投胎,就算家中如何相劝也不答应,到了阴间,上官悦到了存魂阁一层,那群人不能再纠缠自己什么,偏偏自己却不能顺利的去投胎。
此时,哥哥竟然这般的算计自己,只想自己能够回头帮家中,这让上官悦感觉到了深深的厌恶感,家中把她当成了什么?真是的上官家的女儿吗?
“这就是你的造化,你无从选择,就好像你投胎到了上官家,接着被桃妆选中一样,这些你都无法选择,必须遵从。”上官逸依然是一副悠然的模样。
“第一次见到哥哥,哥哥没有提起这件事情,我还以为,家中已经放弃了那个计划,没想到……没想到就连我丹田中的妖兽都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还有什么?你们还安排了什么?”上官悦怒视上官逸,眼中近乎让仇恨占满,她恨造化,她恨冥冥之中的造化,她恨,她看不起。
“我们的计划还没开始,我们需要人手,上官雨也已经固体了,现在看来,你的实力也是不错的,还能够拥有镜石……”上官逸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开始等待上官悦回答他。
上官悦却冷笑着,“计划?全是狗屁,我不稀罕”上官悦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她已经一刻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你与萧墨是什么关系?”上官逸可是听到了冥王妃这几个字,明明他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偏偏却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妹妹成了冥王妃,萧墨的女人。
上官悦回过头,看向上官逸:“难道这件事就不是你们安排的吗?”
“如果不是真的在邪天宗看到你,我还真的以为你投胎去了呢。”上官逸淡淡的回答,否认九世姻缘的事情与他们有关。
“你们明明知道,我的体内有着桃妆,孟婆不会放我去投胎的……”上官悦重新背对着上官逸,脸色发黑,愤怒地可怕,如果对方不是她的亲人,她此时已经会动手杀人了。
“呵——”上官逸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上官悦的问题,接着,他取出了自己的佩剑,踏了上去,最后对上官悦说了一句:“我期待你来找我。”
上官悦没有去看,只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等待上官逸离开。
这阴间的日子,已经越来越混乱了。
待上官悦确定了周围已经没有人了的时候,才召唤出了曜域珠空间中的乌锦。
乌锦出来以后,便是一声低吼,接着就是绕着上官悦走了几圈,突然的,就是一掌拍向上官悦,上官悦使用轻身术躲开,乌锦便再一次追了上来,准备继续攻击上官悦,上官悦却直接上了乌锦的后背,摸着乌锦的绒毛,用脸在上面蹭了蹭。
身边有乌锦,刚刚的不好情绪一瞬间好了许多。
乌锦这才老实下来,接着在心底大骂上官悦:“你这个人类骗子,说带我去不同的地方历练,却把我关在那里那么久不让我出来,我简直就要闷死了。”
上官悦抚摸着乌锦的绒毛,用一种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乌锦,还真是委屈你了。都是我不好,我的灵力竟然被人封了,才刚刚恢复过来。”
乌锦又是一声低吼,接着甩了甩脖子,继续问上官悦:“现在我们要去将那些人杀得片甲不留吗?”
上官悦躺在乌锦宽大的后背上,摇了摇头:“不,乌锦,我还要先去与师兄他们汇合,与他们一同离开,一会,还得委屈你在空间里面呆一段时间。”
乌锦因为上官悦这一句话,气得有些原地打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在那里简直无聊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储存的那些食物都快臭了,我后来饿急了,也不敢吃你种的植物,就算无聊了,也只能扑蝴蝶玩,那群烂蝴蝶还老对我**毒液,弄得我浑身黏糊糊的,最后我还是去你的池水里面洗的澡,现在我刚刚出来,你竟然还让我回去”
果然,乌锦在空间之中的这几个月,身体消瘦了许多,上官悦摸着它的后背,都忍不住一阵心痛。
乌锦与上官悦已经契约,能够感觉到上官悦心底的难受,低吼了一声之后,语气上便好了许多:“要不这样吧,我进去空间中可以,不过你要给我送吃的东西。”
上官悦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乌锦的要求。
待将乌锦重新送回到了空间,又与镜芷稍微商量了一下对策,上官悦才快速的向回赶,走到半路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将自己的灵力全部隐藏,改成匆忙奔跑的样子,向外面行进,刚跑了一会,便有人发现了她,接着接二连三的有人降落在上官悦身边,上官悦装成惊慌的模样,快速后退,接着惊慌的大叫。
上官悦被一名男子很是粗鲁的抱在了怀里,接着用力按住上官悦,才让上官悦冷静下来。
上官悦回过头,便看到经宝紧张的看着自己,问她:“你怎么了?”
上官悦推开了经宝的怀抱,接着指着她刚刚离开的方向说:“我刚才只是想过去走走……结果……结果有好多人在那里打斗……他们看到我就要杀我,还有老虎,巨大老虎魔兽要来咬我……我没有灵力,只能跑,拼命的跑,他们追过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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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推开了经宝的怀抱,接着指着她刚刚离开的方向说:“我刚才只是想过去走走……结果……结果有好多人在那里打斗……他们看到我就要杀我,还有老虎,巨大老虎魔兽要来咬我……我没有灵力,只能跑,拼命的跑,他们追过来了没?”
上官悦说得紧张,到后来,差点有种要掉眼泪似的模样,同时,她还利用了乌锦刚刚的虎鸣之声,说战场上有老虎。
反正他们刚过去的时候,也是一片尸体,玉无香也不在那里,他们无从考证。
经宝身后的人再一次快速前进,去查看上官悦所指的那个方向的情况,经宝则是拍了拍上官悦的肩膀说道:“别怕,我来了,你就没事了。”
接着,经宝便对身边人吩咐:“笭箵,你把上官悦带回去,其他人跟我一起去看一看情况。”
上官悦惊魂未定,她看着经宝踏着佩剑快速离开,样子有些呆愣,反应了好半天,才跟着笭箵向外行进。
待到了阁楼,笭箵便站在阁楼前面守候,上官悦则是独自上了阁楼。
上官悦的步态有些迟疑,她还在回味经宝关心的眼神,竟然给她一种很莫名的感动,接着,她又想到了自己与镜芷的计划,便又是一阵愧疚。
上官悦的确要逃离这里,同时,她还要救走这里许多的女子,说不定还会毁了这个林子,到时候经宝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上官悦走到楼上,便看到苏延一在楼口等她。
“怎么还带回来一个人?”苏延一一开口,便问了上官悦随行的笭箵。
上官悦点了点头,“他是经宝派来的。”接着,上官悦快走了几步,到了苏延一的身边,对苏延一耳语:“我刚刚碰到了玉无香与冥派的人战斗,身受重伤,我趁这个时机,得到了解药。”
苏延一听完便是面容一僵,接着便是一笑,这笑中还有着一丝对玉无香的讽刺意味:“师妹之后有什么打算?”
上官悦凑到苏延一的耳边,又是一阵耳语,苏延一细细的听着,脸色又是变了几变。
“这恐怕……”苏延一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想配合上官悦“我并不想救那么多人,只有我们三个逃离这里,不但成功的几率会更大,还能保证成功,你却要带上那么多人……”
上官悦已经猜到了苏延一会表示反对,才又对苏延一解释:“我只带走那些想离开这里,同时不会报仇的人。”
苏延一看了看上官悦,发现上官悦神情十分认真,便是一声叹息,“既然师妹要这样做,做师兄的,也该帮着。”
上官悦嘿嘿一笑,接着略带撒娇的说:“就知道师兄最好。”
“嗯嗯,就知道你师兄最好欺负了。”苏延一忍不住掐了一下上官悦的脸。
上官悦吐了吐舌头,便跟着苏延一一同向房间走去,木百合此时正在休息,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躺在床上。
上官悦没有立刻让苏延一与木百合服用玉无香的鲜血,而是在屋中等待经宝他们折返回来,过来盘问上官悦问题。
果然,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经宝的人便风风火火的进入到了上官悦的阁楼,此时苏延一与木百合都好像是在安慰上官悦一般,上官悦则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经宝上了楼,看到上官悦的样子,步伐稍微缓了缓,接着便站到了三个人的身前。
“你被吓到了?”经宝看着上官悦问。
上官悦摇了摇头,回答:“不,我本身也是一名修者,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就被吓到?我只是突然感觉,这副已经没有灵力的身体好没用,就算已经有人到了自己面前想要杀自己,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逃跑,有几个修者愿意这样呢?”
上官悦看着经宝,又是一阵苦笑:“我知道,我沦落于此,不该抱怨什么,刚刚算我说的有些多了吧。”
经宝看着上官悦,表情有些迟疑,却还是继续问道:“你去到谷幼林做什么?”
“我只是想在酒肉林里面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上官悦歪了歪头,不看经宝,自顾自的回答。
红发少年双手环胸,一脸的轻蔑:“你去那里就是为了散步?我看不止吧?”
上官悦猛的抬起头,怒视红发少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明显就是气得急了,“对,我就是想到那里走一走,接着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没想到我就被卷入了战斗你现在可以瞧不起我,因为我身上没有半点灵力,待我灵力恢复,看我不杀了你”
红发少年听到上官悦的话,便想过来扬上官悦一巴掌,却被经宝拦住了,经宝看着上官悦,接着问道:“你可看到那些人有什么特别?比如领头人是什么样子,其中可有玉无香?”
上官悦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红发少年,接着才回答了经宝:“我刚刚到了边上,便被人发现,接着我便逃跑了,我没有看到玉无香,不过……”上官悦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在远处看到了一大片的烟雾,烟雾中还有爆炸的声音。”
经宝点了点头,“看来,冥派要杀玉无香的事情是真的,是他们把玉无香带走了。”
屋中顿时沉默了下来,一片死寂。
经宝在这个时候走近了上官悦,俯下身,对上官悦说道:“如果你考虑好了,并且答应我,我会恢复你的灵力的。”说完,经宝便站起身,一脸微笑的走了出去:“小的们,随我去灭了冥王府”
经宝走后,苏延一与木百合同时诧异的看着上官悦,上官悦从未对两个人说起过经宝让她考虑的事情,没想到经宝会在今日提起,两个人不生疑才怪,偏偏两个人都不问,就是眨着眼睛看上官悦,弄得上官悦背脊有些发僵。
上官悦被两个人盯得有些别扭,不得不承认:“经宝他说……他要我做他的……他的……”上官悦还真说不出这句话来,只觉得之句话简直就是羞死个人。
苏延一却第一时间听懂了,接着就是“噗嗤”一笑,忍不住调侃上官悦:“你桃花运真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被通天教主看上。”
上官悦忍不住就拍了一下苏延一的肩膀,“师兄,你就知道戏弄我”
木百合则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上官悦与苏延一,一会迟疑,一会苦闷的,就算是向来聪明的苏延一,也看不出木百合此时在想什么。
上官悦首先是给苏延一服用玉无香的血液,因为苏延一的灵力十分纯净,就算恢复了,也不会被人所发现。
待苏延一服用之后,快速运功打坐调息的时候,上官悦才走到了木百合的身边,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翻转,凭空就画出了一道符文来,接着动作缓和地将符文推向木百合,符文到了木百合的印堂处自动隐没,上官悦这才放心的让木百合服用了玉无香的血液。
上官悦与木百合不像苏延一那边体质奇异,只要是体内灵力恢复,便会被人发现端倪,起了疑心,此时笭箵仍旧守在阁楼的下面,没有跟着经宝离开,他们三个人就要处处小心。
上官悦刚刚的符文便是专门隐藏灵力的,上官悦身上同样有着一道,有了这个符文保护,便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实力等级,就算是高阶修者也是看不出来的,这也是上官悦可以瞒过经宝的原因。
待三个人轮番调息完毕,便开始思考对付笭箵的方法,苏延一站在窗边,用自己的清泉之眸去看那名修者的修为:“心动中期修为,土系木系双灵骨,他属于体修,力量很大。”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一齐的坏笑了起来,三个人凑在一起也有些时日,在一些方面已经可以做到心有灵犀,最有默契的,还应该是上官悦与苏延一两个人。
上官悦走下楼,走到了笭箵的身边,一脸微笑的问笭箵:“这位前辈,在这里站着多累,不如去屋中休息吧。”
笭箵看了一眼上官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上官悦又走了几步,干脆站到了笭箵的对面:“前辈,这里的人大多没有灵力,如果真的有人来了,你用神识一探测便可以了,用不着一直守在这里不是?到我的正堂里面坐坐,喝喝茶水也好啊。”
笭箵这才有了迟疑的模样,“教主是命令我守在这里。”
上官悦咯咯的笑了,“笭箵大哥,你真逗,经宝让你守在这里不就是让你保护我吗?难道到我正堂中守着,就不算保护了?”
笭箵这才跟着上官悦,向屋中走去。
上官悦让笭箵在屋中的靠里面的位置坐下,接着说了一句:“我去给你端壶茶来。”说着,便到了里间。
笭箵坐在了这里仍旧老实,坐在那里便一动不动。
上官悦端来了茶水,还特意说了一句:“这茶叶还是余卿姐姐派人送来的,在这酒肉林里,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好些的茶叶,笭箵哥哥就将就着喝吧。”
笭箵看着茶水有些迟疑,却还是拿起来,喝了一杯,接着便将被子放在了身边的桌案上,对上官悦说:“姑娘,你且去休息吧。”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一脸温和的微笑,离开了正堂。
于此同时,苏延一突然出现在了正堂的门口,接着走了进来,关上了门。笭箵当即便感觉不对,苏延一怎么可能从外面进来,刚刚站起身,便感觉体内灵力混乱,浑身提不起力气来。
果然是中计了
笭箵迟疑的时候,木百合已经快速的从里屋出来,一个手刀打在了笭箵的脖颈上,笭箵仍旧有着意识,更是有着心动期的修为,当即便努力的使用灵力反击,同时快速的拔剑攻击向木百合。
木百合嘿嘿一笑,快速闪身,苏延一的攻击已经到来了,尽管苏延一不过是心动初期,却因为他的泉水邪异,以至于他可以毫无压力的对付多名心动期修者,且能一招得胜。
不过遇到一些真的是实力突出的,苏延一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不过,这个笭箵明显不是。
苏延一的一记水系套索,便已经困得笭箵不能动弹,木百合便快速的又是一记手刀,这一次,笭箵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木百合与苏延一担心笭箵突然醒过来,便从桌子上拿起茶壶,就往笭箵口中送茶,这茶是用苏延一与上官悦在瘴气森林中采集来的,具有催眠的作用,苏延一拿出来的时候,很是神奇的甩出了一个储物袋来,将药品给木百合看,还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终于有灵力打开它了。”木百合才没有起疑,只当是白曼琅当初没有搜刮走的,哪里会知道苏延一是从奶豆空间中取出来的。
“这些茶水够他睡上七天七夜的了。”苏延一嘿嘿的坏笑,还忍不住用手拍了拍笭箵的脸。
“小悦一个人去余卿那边没事吗?”木百合忍不住问苏延一。
苏延一撇了撇嘴,对木百合挑眉:“你要知道团队战斗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相信。我们去二楼,观察情况就好。”苏延一说完,便拖着笭箵的身体,将他往楼上搬,木百合马上配合着苏延一,将笭箵往楼上搬,一直搬到了上官悦的房间。
苏延一到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从窗户往余卿的阁楼看,木百合在他后面笑了笑,“还在那教育我呢,你现在不也是担心小悦?”
苏延一回过头,看向木百合,跟着她笑:“我有的时候真觉得,你脑袋里面装着一个很可怕的怪兽,将你的思维变得一片混乱。”
木百合蹦到了床上,便开始在床上打滚,接着大叫:“啊,不好了怪兽又在我脑袋里面捣乱了。”
苏延一笑嘻嘻的看着木百合,觉得这丫头很好相处,性格很好不说,还挺机灵的,看她之前的表现,还是很讲义气的,不难看出,她的人脉还是很好的,说不定认识她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苏延一与上官悦都对邪天宗不熟,有了木百合,将会顺利很多吧……
上官悦在笭箵刚刚昏倒之后,便快速地从窗户离开,跃入了余卿的阁楼,上官悦不难探测出,余卿此时正在屋中,并且,她就在邱岚的身边。
上官悦淡淡的一笑,这样最好。
上官悦此时身上有着灵力,想要避过余卿阁楼中那些没有灵力的女子十分容易,只是片刻,上官悦便到了余卿房间的门口。
上官悦用神识探测,发现余卿正在浴室之中,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余卿的房门,接着快速进入,虚掩着房门,到了屋中。
上官悦首先是将身形藏在屋中丝绸后面,这才听到了余卿对邱岚说话的声音:“姐姐已经过世了,她已经过世四年了,你为什么都不信呢?我与姐姐容貌相识,就连性格也几乎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却只喜欢姐姐?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上官悦听着,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你不甘心又如何?我师父爱的始终不是你,你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如此幽禁一个人,将他困在自己的身边,便是你想要的?你是爱他,但是他没有灵魂,没有了记忆,那么你真正爱的那个邱岚,便是虚假的,就算她与你在一起,你也是悲哀的
上官悦真是弄不明白这群为情所困的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她还真有些好奇,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
既然爱让人如此痛苦,那么上官悦宁愿不去尝试。
就算是刘婆婆与杨伯伯的幸福的,上官悦也不想陷进去。
上官悦这样想着,脑中突然就想起了萧墨冷冰冰的脸,不由得就是一阵暗暗的吃惊,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
浴室之中,传来一阵阵的水声,听上去,好像是余卿在为邱岚擦身,“我明明可以逃出去的,可是你在这里,你需要玉无香的烟雾,我便不得不留在这里陪你,我真的是厌恶了这里的生活,真的是……受够了……”
上官悦微微移动脚步,想要进入,突然袭击余卿,接着救下邱岚,便突然听到余卿的声音:“小悦妹妹,你可是也想要离开?”
上官悦身体突然的一僵,不明白余卿为什么会发现自己,接着便感觉到了一股子灵力的释放,正是魔魂期修者的灵力。
原来,余卿一直以来也是在隐藏修为的,上官悦不由得苦笑一声,接着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去看着余卿:“对,我不但要逃出去,还要带着我师父出去。”
余卿点了点头,继续帮邱岚擦洗身体,样子依旧淡定从容,好像根本就不惊讶上官悦来到这里:“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逃走,我不会阻拦你,不过邱岚,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忘记姐姐了,忘记之后,他便可以专心修练了,我会一直陪着他,一直都会。”
上官悦冷笑了一声,“我还真是同情你。”
“哦?”余卿微微吃惊,看向了上官悦,上官悦可以从余卿的眸中看出,余卿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她的眼眸之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只能这样的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上官悦微微歪了歪头,双手环胸,看着余卿,样子很是悠闲。
“不是我得不到他的心,而是邱岚实在是太痴情。”余卿抬起手摸了摸邱岚的下巴,在邱岚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串水珠,又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木桶之中。
“在我看来,师父不喜欢你的原因只有两点,一,是你根本就不够努力,得不到我师父的心。二,便是你根本不如你的姐姐,师父他根本就不会爱上你。”
余卿的手顿了顿,明显是被上官悦的话弄得心中一些起伏,不过,她仍旧是淡淡一笑,态度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我已经坚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而动摇呢?”
说话间,酒肉林中突然传来了吵闹之声,隐约间,便听到有人惊呼着起火的声音,余卿皱了皱眉头,开始用神识探测外侧的动静,上官悦却是微微一笑,看来,叶菀的话已经传到了,这火,便是萧墨已经过来的证明。
这群人就算喊着灭火,也是没有用的,萧墨的冥火,岂是说灭就能灭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身体微微退后了几步,“看来,我只有用抢的了。”
余卿看向上官悦,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接着便是一声冷笑:“就凭你?你以为外面起火,你就能斗得过我?”
上官悦的身上有着封印,余卿根本看不出上官悦有着灵力,只觉得上官悦是有些阳间的花把势罢了,就算上官悦灵力犹在,余卿也是不会将上官悦这个固体期小修士放在眼中的。
上官悦也是一声冷笑,接着便是一声低喝:“紫夜归来蝶铃归来”
上官悦灵力恢复,一些可以认主的宝贝便可以被上官悦召回,紫夜宝剑,与上官悦在瘴气森林中得到的手链一个是可认主,一个是自动认主,皆在白曼琅的手下的手中,此时竟然快速的脱飞出手,且快速的向上官悦的方向。
此时的白曼琅正在与冥王府的修者拼死战斗,部下手中便飞出了上官悦的两件宝贝来,当时便是一怔,白曼琅还未回过来神,苏延一的水月流星也从部下手中飞了出来,白曼琅立刻向经宝汇报:“教主,上官悦与苏延一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他们刚刚召回了他们的武器”
与经宝交战中的萧墨,在此时淡淡一笑。
苏延一与木百合探测到了余卿的灵力之后,便一直观察着那边的动静,待苏延一发现上官悦召回了宝贝之后,便也跟着召回了自己的宝贝,木百合看在眼中,只恨自己的双刀并不能认主,无法召回,只得拿着笭箵的佩剑,便跟着苏延一冲出了阁楼,不免感叹,幸好笭箵的属于有一种与自己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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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百合乃是木系百合花妖,因此得名,属于修真界稀少的花类妖修,因为花类许多妖修许多都是战斗能力不强的修者,除非几种强大的花妖之外,实力都不是极高的,被残害的概率也是极大的,很久不会久存,以至于,修真界的花妖类修者见面之后,便可以自动认为是好友,且关系都是非常要好。
花妖类修者一般都是舒缓的性子,很是随意,对同类妖族十分亲近,而且感知能力极强,木百合第一次见到上官悦,便觉得上官悦长相可人,还隐隐约约的,从上官悦身上感觉到一股子熟悉与亲切感,这种感觉让木百合觉得十分奇怪,因为她可以看出上官悦乃是一名魂修者,并非花妖类妖修。
木百合对上官悦是与生俱来的亲近,所以才导致木百合几次三番的帮助上官悦。
苏延一与木百合赶到的时候,上官悦与余卿已经斗在了一起,就连乌锦,也参加了战斗,一人一极品魔兽对战一名魔魂期修者,竟然一时之间不分高下,明眼人一看,就发现乌锦在战斗中占了很强的一块比重,而上官悦,更像是乌锦的帮手。
上官悦在回到阁楼之后,便很小心的给乌锦送了食物,此时召唤乌锦出来战斗,大部分是为了让乌锦活动筋骨。
木百合刚刚看到乌锦,忍不住就是一声尖叫,一半是因为惊吓,一半是因为惊讶,虎类魔兽,那是何其的珍贵,更是一般人不能悦指的,没想到此时竟然一只如此巨大的黑虎在帮着上官悦,更有可能是上官悦的契约魔兽,这让木百合张了张嘴巴,一阵羡慕。
现在是战斗的时候,木百合没有许多时间分神,刚刚破窗而入,苏延一便直接告诉木百合:“你帮小悦,我去救小悦的师父。”
“嗯,好的”木百合跃入房间,直接与余卿战成一团。
余卿本来不在乎上官悦的实力,谁知上官悦的招数奇异,连续攻击下来,全部都是一些符篆攻击,而且许多符篆的能力是余卿见都没见过的,更是在自己应接不暇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出来了一只如此巨大的虎类魔兽,更是让余卿一惊,虎掌生风,加上这只黑虎会着一些木系的法术攻击,竟然对付这只刚刚成年不久的黑虎,都是如此吃力。
如果余卿不是已经到达魔魂期的修为,恐怕与这只黑虎斗不上几轮,便会败下阵来,甚至成为它的盘中餐,乌锦可不是一只吃素的魔兽。
余卿见苏延一要闯入浴室,便努力的想要摆脱黑虎与上官悦、木百合的纠缠,怎奈,刚刚一溜神,便被黑虎的虎掌一拍,竟然直接被拍飞出窗外。木头的窗框断裂,发出干脆的声音,余卿一声闷哼,已经掉到了一楼的地面上,外面有女子惊慌的叫声,但是乌锦刚刚跟着追出去,就吓得那群女子纷纷逃离。
上官悦与木百合也紧跟着跃了出去,刚刚出去,便看到余卿被乌锦近乎逼到了绝境,根本不需要她们两个插手。
乌锦刚刚从空间中出来,出奇的兴奋,战斗能力极强,竟然如此痛快的解决了余卿,上官悦此时才发现,一只刚刚成年的黑虎,竟然可以战胜魔魂期的修者,自己真的是契约了一只极好的魔兽。
“乌锦,暂且放了她,大火就要逼过来了,我们先往南方去”上官悦刚刚看到苏延一背着邱岚出来,便对乌锦大喊了一声,乌锦正战得欢乐,尤其是他刚刚离开森林,还带着一丝不受约束的野性,仍就想一掌拍下去,要了余卿的命。
谁知,竟然有一股子力量挡住了乌锦,弄得乌锦一掌拍出,被自己的力量反弹出几步远的距离,待乌锦看过去,便发现苏延一背着的男子已经有了反应,刚刚那一救护,就是出于邱岚之手。邱岚身上穿着苏延一的衣服,明显的不合身,就算邱岚气质如兰,也难免显得滑稽,偏偏他的实力不容人小视,竟然连乌锦都没有立刻发怒。
“余卿,起火了,你也跟着离开吧。”邱岚身体还是有几分虚弱的样子,需要苏延一搀扶着,才能站稳,身体更是由于长时间泡在水里,显得有些发白,但是他看着这里的场面,与上官悦在这里,都不觉得惊讶,甚至看着余卿的样子,都是十分平淡的,就好像自己并没有昏迷许久,同样未被余卿幽禁过一般。
余卿倒在地面上,嘴角带着血迹,看着邱岚那副平静的模样,便是眼泪翻涌,直接哭了出来,不但是因为将近一年的努力白费了,此时的邱岚更是不可能爱上自己了,余卿又怎么能不直接哭出来呢?越想越极端,越极端越悲伤,余卿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连带着,还有着吐血的反应。
邱岚看着余卿,忍不住就是摇头叹气,自己一直看为妹妹的女子,又是深爱着自己的女子,邱岚怎么可能会恨她呢?他只是有些无奈罢了,自己竟然被一直最关心自己的两个人,合伙幽禁起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
“师父,随我坐到乌锦的背上向南逃吧,火是从北方燃来的,速度并不很快,足够时间逃跑。”上官悦看到自己的师父醒了过来,心中兴奋,也觉得身边有邱岚在,也会踏实几分,却没时间与自己的师父叙旧,而是快速的对邱岚说。
乌锦在这个时候还跟上官悦抱怨,“是不是跟你契约了,谁都可以骑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原则的。”
上官悦摸了摸乌锦的绒毛,对乌锦小声说:“我的好乌锦,他是我的师父,刚刚康复,身体十分虚弱,你还让他御剑飞行不成?而且他很厉害的,让他坐上来,并不丢人的。”
乌锦低吼了一声之后,便又是一声低低的话语:“厉害是厉害……”然后就没了下文,明显乌锦对邱岚生出了几分忌惮。
苏延一扶着邱岚上了黑虎,便与木百合两个人一起跟着黑虎,向南方行进。
余卿仍旧坐在那里,哭得肝肠寸断,上官悦看不过去,便跳下了乌锦的后背,回去拉住了余卿的手臂:“这火非一般的火,你一直呆在这里,很容易被烧死。”
余卿抬起头,看向上官悦,眼中带着仇恨,那血红的血丝,近乎将上官悦恨到了极点,“都是因为你”余卿一声怒吼,接着就是一击攻击向上官悦,上官悦快速躲闪,便见到了余卿嘴角带笑,她的周身更是灵力骤变,一瞬间狂暴起来。
上官悦心中一颤,便觉得不好,余卿这种眼神,这种燃烧修为的聚集灵力,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她要自爆,要与上官悦同归于尽魔魂期修者如果自爆,带来的伤害,足以杀死真魔期的修者,就算此时萧墨与经宝被余卿自爆牵连,都很难脱身……
竟然因为邱岚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破灭,她与邱岚注定无法在一起,便用了如此极端的方法,更是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简直就是荒唐,偏偏,余卿还是如此做了。
这便是爱吗?上官悦越发的不懂了。
竟然可以使人失去理智,竟然让人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
上官悦快速的想着应对之策,且快速向远离苏延一几人方向逃离,只想余卿的自爆不会伤害到他们,余卿想要对付的正是上官悦,当然不会放过上官悦,便跟着上官悦行进。
邱岚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形,见到情况不对,便从乌锦的后背跃下,使用轻身术向上官悦这边赶,而苏延一、木百合、乌锦紧随其后,也发现了余卿这种暴动,跟着奋不顾身的向回返,木百合虽然与上官悦感情算是这些人中最浅的,但是看到同伴有难,木百合同样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算可以推开上官悦一点,也是值得的。
可是,几个人离开余卿那里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上官悦更是向相反的方向逃离,几个人还未赶到,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邱岚出于对于晚辈的保护,快速的展开了防护结界,却还是难免的,让几个人连同乌锦一起,都被震了一震。
“小悦”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乌锦更是一声长吼,那嘶吼之声响彻云霄,就连阴霾的云朵都微微发颤,林中之王的一声嘶吼,谁能不胆战心惊?
爆炸刚刚平息了一点,乌锦便第一个冲了过去,嘶吼之声仍旧在继续,其中还透着一股子愤怒,魔兽对人与人之间近乎没有感情,心中开始责骂上官悦多事,干嘛要去救她,将自己弄得生命垂危。
邱岚更是担心上官悦的安危,毕竟这件事与自己有关,如果上官悦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苏延一直接扬出了水雾,尽可能的浇灭那巨大的烟雾,想要看看爆炸之中,还能否找到上官悦的身体。
木百合被刚刚的威力震得倒在了地面上,她刚刚爬起身,也想着跟过去,当她看到那巨大的爆炸灰尘之后,竟然退后了一步,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她不敢向前走,她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情景。
“小悦……”
苏延一的水雾落下,便听到他大声说了一句:“看天空的符文”
果然,在水雾浇下之后,天空中出现了黑色的符文,烟雾越淡,符文便会越来越严重,待乌锦挥舞着大爪子挥开烟雾的时候,便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符文,这种密集的符文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黑茧,包裹着什么。
待这些人看到黑茧之后,都是动作一顿,就连地面上因为余卿自爆突然多出来的巨大深坑,他们都没有在意,只是看着黑茧半浮在空中,符文在一点一点的化作粉状消失不见。
乌锦在巨坑里面来回的行走,很是烦躁的围着符文转,生怕符文那里坏了,上官悦会出事。苏延一控制水雾,不让水雾靠近符文,木百合则是快速的跟着跑了过来,眼泪越发的汹涌:“应该没事……没事的,一定没事……”
邱岚停在了一半的位置,捂着胸口,去看那黑色符文,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刚刚瞬间爆发的力量在保护小悦,那力量是……”邱岚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声音很低,紧张着上官悦的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邱岚的自言自语,只有他独自叹息:“难道……修真界又要大乱了吗?”
不远处,大火已经在慢慢的靠近,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苏延一快走了几步,便使用清泉之水灭火,苏延一的水专克萧墨的火,所以苏延一足以保护一行人以及妖兽,不受到任何的火的伤害,只是着火带得温度上升,弄得人心烦躁,偏偏黑茧褪去的时间缓慢,一行人近乎被围在了火海之中,空留有这么一块安全的地方。
邱岚渐渐走到巨坑之中,看着这里,忍不住叹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就算余卿做了那种事情,他也是不会怪罪于她的,同样也不会怪罪玉无香,可是,他都没有想到,一向冷静沉稳的余卿,会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来。
何必呢……
情一字,何其伤人呢。
符文慢慢褪去,上官悦的身体从黑茧之中无力的掉了下来,乌锦直接将上官悦接在了自己结实的后背上,上官悦躺在乌锦背上,眯缝着眼睛去看其他人,在看到其他人关心的眼神之后,便是无力的一笑:“我没事,只是灵力用尽了而已。”
上官悦自己同样吃惊,她在余卿自爆的时候,仅仅想到的,便是远离苏延一他们,不要拖累了他们,接着,便是一层一层的往自己身上套防护结界,同时还启动了自身为符篆的力量,谁知,就在那么紧急的时刻,曜域珠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子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直接加大了上官悦自身为符的力量,竟然让那些符文干脆冒出身体,使用众多的符文将自己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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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曜域珠空间中,那股子混沌的力量,它在自行保护主人?
苏延一没有时间来看上官悦,听到上官悦的声音,便也有些放心了,而木百合泣不成声,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乌锦的话相对来说,是最多的,它在心底对上官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最后骂得有些词穷,便重新来过,再重新骂一遍。
邱岚淡淡的点头:“你没事就好。”
“师父……”上官悦艰难的看着邱岚,满目的悲伤,“我是不是太过优柔寡断?我想过要救两个人,可是,这些人都折回来,想要要了我的性命师父……我现在的心里,好难受……”
上官悦说着,眼中就是一片晶莹,她遇到魂袭的时候,救过梁瑟棋,结果呢,被她反过来咬了一口。自己刚刚去救余卿,余卿不但不感谢,反而自爆身体,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如果你不救他们,你的心中,能否安稳?”邱岚反问上官悦,满目的慈爱,竟然没有去悲伤余卿的离去,而是安慰上官悦。
“师父,我救你对不对呢?是我做的不对,余卿才会这样做吗?”上官悦仍旧有些哽咽,问邱岚。
“是非对错,何必如此纠结呢……余卿她,死于心。而我呢,人虽生,心却已经死了。”邱岚又是一阵叹气,接着对乌锦说道:“你是一只很忠诚的魔兽,我为小悦能够拥有你,感觉十分高兴,接下来还请你照顾小悦,带她离开。”
接着,邱岚又对木百合与苏延一说:“木百合,你随着黑虎离开,那位小兄弟在后面隔开火海,我来抵挡飞火。”
邱岚直接安排完,便跟着他们使用轻身术前行。
上官悦努力的在乌锦的背上坐起来,运功调息,恢复灵力,自己的灵力在刚刚近乎耗尽,现在正在危急时刻,上官悦必须快速恢复灵力,到了南方,她还有事情要做。
几个人速度极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逃出了火海,苏延一带着邱岚,上了自己的佩剑,向南方赶去,路途中可以看到这里的恩客以及这里的沦落女子也在向那个方向逃,至于修者,大多逃得较快,其他的,应该以及卷入了战斗之中。
上官悦偷偷的在袖子中吸收最后一块镜石的灵力,以至于能够快速的恢复灵力,行进到了酒肉林的最南侧,便见到了一大片的人。
这里聚集的大多是一些沦落女子,因为酒肉林的边界有着结界,没有灵力的人根本就是出不去的,以至于恩客可以逃出,这些女子却不能,结界外侧便是战场,萧墨的人与通天教的人正在火拼之中,其中不难看到一些冥派的邪天宗弟子。
上官悦他们的到来,让那群女子一惊,尤其是她们看见了乌锦,更是惶恐得厉害。
“师妹你们在吗?”木百合第一个赶到了人群边上,大喊了起来,她最为挂念的,还是自己的那几位师妹。
乌锦停留在人群前面,一声嘶吼,吓得那群女子纷纷尖叫,躲得更远,人群之中,仅有两名女子冲了出来,抱住了木百合。
几个女子抱在一起,声音尖利的哭泣,还忍不住互相盘问状况。
上官悦缓缓的从乌锦的背上站起来,看着那群女子,利用自身的灵力问了出来:“大火即将燃过来,你们出不去这结界,留在这里只有等死,可有人愿意与我出去?”
上官悦的问话让在场的女子都是一时安静,等待了一会,才有女子问:“我们身上没有灵力,你怎么能带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便有应和的声音。
“是啊是啊,这种时候,还拿我们说笑不成,看到我们出不去,过来炫耀了?”
邱岚站在那里,看着上官悦,不知道上官悦要做什么,木百合与苏延一虽然听过上官悦说,想要想办法,救出一些女子,却不知道上官悦究竟要怎么做。
上官悦站在乌锦的背上冷冷的一笑,经过刚刚余卿的那件事情,上官悦已经不准备再苦口婆心的劝这些女子,恢复灵力之后不要复仇,而是……
“我能说出这句话,便有我的办法让你们出去,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便让你们出去。”上官悦说得极其无情,她已经不准备再充当什么好人了,说真的,每次帮了他们,接着被背叛之后,上官悦心中都是最难受的。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有一名女子站了起来,她身材窈窕,襦裙衣领被她拉得极开,可以轻易看到她的乳线,她有些自然卷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只有头顶挽着一绺发丝,用发簪固定,这名女子浑身都充满着魅惑,就算是这种情况之下,仍旧可以云淡风轻的微笑,可见她的心态有多么的强硬。
上官悦看着她,便当即认定,这是一名修为颇高的女子,不然不会有这般的定力。
“我这里有着玉无香的解药,可以让你们恢复灵力,离开这里。”上官悦的话音刚落,那群女子之中,便发爆发出了混乱的声音,明显,这都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能够留在这里心甘情愿接待客人的,有几人不是抱着恢复灵力之后,打开杀戒的想法?又有几个人心甘情愿的沉沦呢?
上官悦话锋一转,接着说:“不过,这解药我不会白白的送给你们,我要你们在灵力恢复之后,一直听命于我,为我所用,为了避免你们事后反悔,我会在你们体内下子母蛊,这子母蛊的功效仅有一条,便是你们一生都要听我的话,如果违背,便会爆体而亡。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会让你们在接待客人,我要做的,只是惩罚那些伤害我们女子的人。”
上官悦的条件说完,当即便让苏延一与木百合都是大为失色,他们印象之中的上官悦与世无争,她此时在手下招募这么多女子做什么?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去惩罚那些伤害女子的人?
不过,苏延一很快的笑了起来,那样子好像还颇为满意上官悦的表现,木百合看了看苏延一,思考了片刻,才明白了苏延一的心思,接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上官悦的条件引得那群女子强烈不满,更有人直接问上官悦:“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上官悦扬了扬嘴角,又是一阵冷笑,面容出现些许嘲讽之意:“你们很可以不信,因为我没有义务救你们所有的人。”
那群女子这下争议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离开这里,要到哪里去?现在的这副身体,能否让之前的亲人朋友接受?如果可以,那么出去之后,我会放你们离开,只要你们不要随便报仇杀人即可一生无忧,如果没有去处的,我便会为你们提供一个可以生存的地方,一群姐妹聚在一起陪你,给你一个家。”上官悦继续说着,语调不急不缓,好像只是在说自己的想法,却因为这句话,弄得许多女子都沉默下来。
对于这群女子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安稳生存的地方吧。
上官悦转过头看了看北方,接着又说道:“大火就要来了,你们莫要耽误了时间,而且,我这里的解药也不是很多。”
上官悦这子母蛊说来,还是在刚刚出邪天宗,在那店小二推荐的店里面买的,当时并没有想许多,只是觉得这东西稀奇,说不定曜域珠空间内可以饲养,上官悦也是在余卿自爆之后,才想起的这子母蛊,当时便有了主意。
问上官悦为何要用如此苛刻的条件,上官悦也说不清楚,如果真的有人问,她也只会回答:一时间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出去以后,不要杀人罢了。
她又怎么知道,她的一突发奇想,会建立阴间第一个以女子为主的小型门派呢?
刚刚那名妖娆女子第一个走了出来,她身体扭得厉害,很是妩媚:“有趣,我来试试,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死,不如就出去走一走之后再死。”
她的一句: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死,引得一群女子跟着她去到了上官悦那里。
上官悦那里的血液并不许多,顶多可以救上三百来名女子,而这里的女子足有八百一些迟疑了的,后到来的女子,根本就得不到解药,不由得就是一阵懊恼。
上官悦的子母蛊可以由母蛊大量生产,数量上,倒是没什么问题。
那群女子服用了解药之后,便试着出了结界,发现灵力真的恢复了,都是一阵惊喜,却还是留在了结界附近,等待上官悦的安排,仅有一名女子,刚刚服用完玉无香的血液,便快速的逃了出去,只想就这样离开,上官悦当即便是一声低吼:“爆”
子蛊听得上官悦的命令,当即便爆掉了那名女子的身体,这子母蛊不如修者自爆,连骨骸都不会留下一点,子蛊爆体,直接就是血花四溅,身体被活生生的撕裂了一般。那惨烈的景象,让人看了,便是一阵心惊。
看到已有例子出现,那群女子更不敢擅自离开,其中不乏一些实力颇高的女子。待上官悦发完了所有的血液,便发现,之前十分妖娆的女子,竟然是一名化外初期的修者,这让上官悦十分惊讶,只怀疑,化外期的修者怎么会沦落到这里?难道也是不小心中了烟雾?
上官悦发完血液,看到那群充满渴望的女子,只能叹气,她……真的救不了那么多人。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同情心泛滥,上官悦快速的骑着乌锦,对周围女子大喝了一声:“袖子上没有带着红色丝绸的,便是这酒肉林的人,是让你们沦落于此的仇人,嫌弃自己轻身术速度慢的,可以去抢夺他们手中的佩剑”
从北方生火,将人赶到一侧,与冥王府的人袖子上带着红丝绸,这都是上官悦让叶菀带话告诉萧墨的,萧墨一一照办了,这位上官悦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那群女子被上官悦的这句话逗得一笑,刚刚恢复了灵力,正好恢复一下筋骨,这群女子全部都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结界之中,传来那群不能出来女子的哀怨声音,上官悦咬了咬牙,全当自己听不到。
她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苏延一与木百合、邱岚都跟着出来,木百合虽然觉得自己只带了自己两位师妹出来,结界之中却留有了几百名女子,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她还是跟着上官悦战斗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跟着上官悦,便会有出路。
邱岚出来之后,试图破坏结界,但是这结界明显就是多名高阶修士同时施法,且施法许久,才能造出来的,邱岚也无力破坏。
上官悦带着人刚刚离开,便又从另一方赶来了一群人,上官悦第一个看到的,便是那名红发少年。
上官悦虽然此时身体灵力不足,但是看到那名红发少年,以及青衫男子,便是冷冷一笑:“来的正好,监牢的面的帐,我们还没算呢”
苏延一提着水月流星,便直接刺向了红发少年,这位红发少年可以说是苏延一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可是深深的记得,这个家伙可是打过上官悦一巴掌的,至于那名曾经吸过自己修为的青衫男子,他却放在了次要的位子上。
“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还能逃出来,哟,好像还恢复灵力了,清泉童子,我还正想会会你呢,看看你这清泉,能不能灭了我的火。”红发少年看到苏延一单薄的小身板,就忍不住嘲讽,就算苏延一灵力恢复,依旧瞧不上他。
他生下来便是火属性,更是纯火属性单系灵骨,他一直都被捧为天之骄子,偏偏二十几年前,阴间突然来了萧墨,他的火种特意,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对萧墨无可奈何,自己的风光,完全被萧墨掩盖了下去。
而苏延一,被称之为火属性者的克星,专门克制萧墨的邪火,这让红发少年直接想到,杀了苏延一,便可以压过萧墨的风头,就算是与萧墨齐名,他也是愿意的。
苏延一嘿嘿一笑,样子很是不在乎,很是随意的抬起自己的手,在掌中出现了一滴水珠,接着,他淡淡的说道:“我若破你的火,仅需一滴水。”
红发少年听得苏延一的话,当即便是一声大喝,接着,便使用自己的火系攻击,攻击向苏延一,苏延一很是随意的躲过,接着将刚刚的那滴水一丢,甩在了红发少年的身上,红发少年原本是不以为意的,随手就准备甩开,谁知,这滴水刚刚碰到了红发少年的手掌,便直接在他的手掌上漾开,只听得吱吱的灭火声音,从红发少年的手背开始,他身上的火气迅速熄灭,接着,红发少年愤怒的甩出火弹术,出来得,也只是一股子黑烟。
火,完全燃不起来了,就连自己的火属性,都好像被净化了一般。
“火系修者,在我的面前,只有等死,就算你到了真魔期,甚至是嗜血期,也是无用,因为这就是属性相克”苏延一说完,便是重新提剑,接着就劈向红发少年。
红发少年身体健壮,竟然直接伸手去接,苏延一剑花翻转,接着,偏离刚刚的位置刺出,斜斜的刺入了红发少年的丹田之中。
红发少年甚至还没有任何动作,对苏延一有任何的反击,便觉得丹田之中灵力在外泄,那一阵深刻的疼痛,让他知道了自己此时的情况。
他用一种极端愤怒的样子看向苏延一,此时苏延一已经拔了剑,接着冷笑:“如此废物,连萧墨的百分之一的实力都不到,像你这样只会欺负弱小的修者,就不配拥有灵力。”
红发少年抬起手,还想要攻击,苏延一已经快速的对付下一个对手了。
苏延一转身的同时,上官悦正用符篆虐待着青衫男子,青衫男子乃是魔魂期的修为,见到上官悦与乌锦,依旧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乌锦的虎掌让人畏惧,更是可以轻易的对付多人,上官悦在乌锦的背上很好的做着掩护工作,两个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上官悦告诉乌锦,着重攻击青衫男子,使得乌锦即使将他拍倒,还是会补上几下,弄得青衫少年满脸鲜血仍旧不停,不远处传来红发男子的惨叫声音,上官悦刚刚看过去,便发现红发少年已经被不知哪位冥王府的弟子给直接要了性命。
乌锦显得有些嫌弃青衫男子浑身是血,脏兮兮的样子,随意的一拍,便将他拍出老远去,青衫男子重重的落地,已经近乎只剩下半条小命。
上官悦发现,跟着上官悦出来的那群女子,无论修为高低,也能与这群人拼得你死我活,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些人曾经欺压过她们太久,她们心中怨恨,此时正好爆发出来。尤其是之前与上官悦说过话的化外期女子,上官悦本以为她已经沉沦,甚至说已经默认了这种生活,谁知,她出来之后,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个,对冥王府的人帮助巨大。
事情的突然转变发生在上官悦看到了翡汀的身影之后。
翡汀看到上官悦骑着黑虎,样子十分威风,心中更是怨恨,上官悦不但夺走了自己的冥王妃位置,此时还因为要救她,派出了这么多人来拼杀,没想到,她还能契约到一只黑虎做自己的魔兽,心中羡慕得可以,近乎就要发狂,就好像自己最想要的,都被上官悦夺走了一般。
翡汀突然就是一声大吼,“冥王府的人听令,给我杀了那群从酒肉林中逃出来的女人”
翡汀算是这边冥王府的带头人,她的一声令下,让很多修者都是一怔,诧异的看向翡汀的方向。
翡汀蛇尾一扬,下半身变为蛇身,高出人们一截来,很容易被发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重复:“我要冥王府的人,杀了那群*子”
翡汀的一句*子,引得一杆女子一同发怒,看向翡汀,更近一些的,干脆攻击向了翡汀,翡汀蛇尾一扬,便轻松抵挡。
“翡汀,她们是帮我们的”此时在翡汀身边,唯一一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便是冶灵,她很是不理解翡汀为什么要如此宣布,大声质问。
“这是我的命令。”翡汀不以为意,只是冷冷一笑。
冥王府的人动作迟疑,酒肉林的人却好像在看内讧一般,竟然也没有什么战斗意志,只是看着翡汀与那群女子。
上官悦骑着乌锦快速的赶过去,抱住了被翡汀撇开的女子,微微发怒的看着翡汀:“你可是能够代表冥王府的意思?”
翡汀双手环胸,样子很是无所谓,“她们不也是酒肉林的人吗?杀她们有什么不对?”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保护她们呢?”上官悦快速的逼问。
那群女子近乎是出于本能的聚集到了上官悦的身后,准备看一看这位与她们有着子母蛊的女子,会如何去做。
“你当你是谁?真当自己的冥王妃了不成?”翡汀说完,便用一种极为轻蔑的眼神去看着上官悦,语气显得有些尖酸刻薄,声音还故意提高了几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墨哥哥已经说了,如果今日救出你,便直接带你去解除关系”
上官悦心中突然的就是一阵揪紧,萧墨这样对翡汀说的吗?难道说,萧墨就算是对外公开了自己是冥王妃的身份,在翡汀那里,还是给了她一个安抚,告诉她,萧墨会与上官悦解除姻缘,告诉翡汀不用担心?
上官悦面漏苦笑,她明明认为自己是不在乎冥王妃这个位置的,她是不在乎萧墨这个人的,可是此时她听到翡汀这么说,难免的,还是心中一痛,情绪也低落了几分,接着问道:“那么也就是说,你能代表冥王府,代表萧墨,与我撇清全部关系?”
翡汀摆了摆手,一副不愿意与上官悦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对,我能代表,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你不信可以问冶灵。”翡汀说完,还指了指身边的冶灵。
冶灵却没配合翡汀,还忍不住推了推翡汀的肩膀,让她别再说下去了。
上官悦冷冷的一笑,十分随意的将紫夜宝剑一甩,扎入了距离翡汀不到三尺距离的地面上,只听嘭的一声,剑尖稳稳入土足有一尺深度,让人看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上官悦快速的画出一道符文,一根拂尘便出现在了上官悦的手中,上官悦甩了一下拂尘,横扫了一片沙石,刹那间,显得气势十足,她用十分低沉,且稳定的声音说道:“我上官悦,既然将这些苦命女子带出来,便定然会保住她们的性命,你若伤了我一人,我便杀你一百”
上官悦说出这样一句话,极具威严,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在上官悦身上显现无疑。她那种决绝,那种杀伐果断,让在场许多人都为之一振。
那名妖娆的化外期修者一甩长发,轻笑着走到了上官悦身边:“呵呵,看来老娘还真是没跟错人呢,如此保护属下的人,我跟了小悦姑娘,我陪你杀。”
那名女子说完,便听得一片喝彩的声音,大为赞同,拖翡汀的福,上官悦成功的得到了这群女子的信任。沦落红尘的女子说话有几个会好听的?有人已经开始嘲讽起了翡汀,弄得翡汀脸一阵红一阵白,很是不好看。
苏延一、木百合、邱岚很是理所当然的站到上官悦身边,帮着上官悦,就算此时形势不利,但是他们的伙伴,就是要不离不弃。
“好大的口气冥王府的人与酒肉林的人一起,还杀不了你们?”翡汀怒吼了一声,完全被上官悦气到了。
没想到,自己这样做,不但没有让上官悦吃亏,还让她们涨了气势。
“谁说酒肉林的人会与你们一起?”此时,突然传来了一声男子的声音,接着,众人便看到一位白衣男子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他翘着二郎腿,单手拄着下巴看着战场,样子很是悠闲。
“教主,是教主”酒肉林的人开始叫好,有经宝在这里,他们便有底气了许多。
上官悦抬头看向经宝,忍不住就咬住了下唇,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之色,经宝的视力极好,捕捉到了上官悦这一神色变化,这才淡淡一笑。
翡汀看到经宝在这里,便开始四处寻找萧墨的影子,谁知,萧墨竟然没有看自己,只是由远至近的,骑着紫幽飞了过来。
萧墨一身蓝色衣衫,上面用淡蓝色丝线秀出了流火图案,他的肩上披着雪白色的狐狸绒毛,竟然与他骑着的紫幽皮毛相似,萧墨面容俊雅,就算与经宝战斗过后,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他阴沉着一张脸,双唇紧抿,只是到了翡汀与上官悦中间便停了下来,接着拔起了地面上的紫夜宝剑,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上官悦。
黑虎身形巨大,要比紫幽高出许多来。气势上,上官悦压过了萧墨几分。可是那冷傲的冰狐身上的四尾,还是让人无法小视。
上官悦却没有去看萧墨,她心中此时心中有着一股子气憋在心口,只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便成了别人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刚刚成为冥王妃,便快速的成了弃妃,这对一名女子来说,是何等的耻辱?
她现在对萧墨,就连一眼,也不想再去看。
经宝在这个时候,踏着流云走了过来,此时三方头目聚首,众人已经没有了战意,只是看着三个人,等到命令。
经宝看了看乌锦,接着便是一笑:“真是一只不错的魔兽,看得我都一阵羡慕,只是小悦啊,你好像骗了我呢,你不是说,你与萧墨没有任何关系吗?”
经宝看着上官悦的眼睛,等到着上官悦的答案。
上官悦歪着头,看着站在乌锦身边的经宝,只是淡淡一笑,她努力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回答:“如你刚刚所见,我与萧墨,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经宝在这个时候看向萧墨,接着说了一句:“好像是呢。”
萧墨手中握着紫夜宝剑,面容清冷,他握着剑的手徒然加紧,心中只觉得一股子愤怒在翻涌,让他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翡汀看着萧墨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就是一抖,本想快速的收了蛇尾去到萧墨身边,却不能当众去穿裤子,只得俯下身,轻轻的唤了一句:“墨哥哥……”
萧墨一脸的阴沉,没有说话,便听到经宝调侃上官悦的声音:“小悦,你可真是让我寒心,就算你不答应做我的女人,也不能联合他们来杀我的人啊,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放了酒肉林中所有的女子,这酒肉林本来就是通天教一个很小的分支罢了,用途不过是挣些兄弟们的开销。”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冷冷的一笑:“经宝教主真是抬举了小女子,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开口向教主要人呢?就算教主并不看重这群女子,我上官悦还是十分看重的,我既然已经答应她们,要保护她们,便是与她们站在同一战线的,经宝教主已经是她们的敌人,我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女人呢?不过,还真是多谢经宝教主的抬举。”
上官悦回答的十分从容,经宝却笑得更加灿烂。“我不是说过,叫我经宝就好吗?”
经宝说完,便严肃的表情,接着说道:“既然有愧于这些女子,我通天教会送予五万上品魔元石,五百法器,作为补偿,我通天教的人,不会再去为难这些女子,今日我带走通天教的人,就此离开,只希望来日与小悦姑娘相见,能够有幸再一次听到小然姑娘的歌声。”
经宝说完,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枚储物戒指,递给了上官悦:“这个还给你。”
待这一切结束,经宝便转过身,淡然的走开。
通天教的人,一时呆愣,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见到教主已经离开,便也都跟着离开,通天教主虽然做事经常偏离正常思维,但是因为他的管理,通天教的声势日渐壮大,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是与冥王府苦战数月,通天教也不会就此倒下,倒下的,不过就是一个酒肉林,一个总坛而已,还有许多分支,坐落在阴间各处。
通天教的人离开弄得冥王府一怔,翡汀急急的问了出来:“墨哥哥,难道就让他们走了不成?”
“战已入僵局,何必死斗,而且,我要杀的,只有玉无香而已。”萧墨淡淡的回答,接着便引来邱岚的紧张。
“师兄他怎么了?”邱岚十分急切的问萧墨。
萧墨知道邱岚实力颇高,而且自己一直以来对他也是欣赏的,便回答了邱岚:“人还没死,不过他已经在我手上了。”
萧墨回答完,便是一声令下:“冥王府人听令,全部不许继续追击,让通天教的离开,且不得伤害那些女子。”
萧墨的一声令下,完全的反驳了翡汀的命令,这让翡汀有些颜面挂不住,忍不住的就嘟起嘴来。
萧墨下了紫幽,站在地面上,手中拿着紫夜宝剑,问上官悦:“这柄剑,你不要了吗?”
“不,是还给你。”上官悦依旧扭着头,没有去看萧墨,心中更是难受得异常,这种难过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所以她觉得自己此时十分奇怪,竟然有几分想哭,尤其是萧墨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竟然想要躲开,躲得远远的,不要再见到萧墨,不要萧墨在看到自己的样子。
萧墨已经发现上官悦一直没有看自己,便抬起紫夜宝剑,手指用力,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顶级法宝级别的佩剑,便被萧墨如此轻易的毁掉了
“不”翡汀向往这把剑已经有许久的时间,之所以会讨厌上官悦,也是因为上官悦拥有了这柄剑,此时,萧墨竟然因为上官悦退回了这柄剑,而毁了它,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上官悦也诧异的看向萧墨,同时心疼起那柄剑来,这柄剑陪了自己许久,且它具有灵性,救过上官悦几次,早已与上官悦有了感情,此时见剑被毁了,心中便又是一阵难受。
萧墨见到上官悦终于看向自己,便是冷傲的一笑“你终于肯看我了吗?”
“你”上官悦气结,怒视萧墨。
木百合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上官悦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冥王妃,又突然不是了,现在萧墨又做了这样一件事情。
断剑
这一切,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啊?
邱岚与其他人一样,都是看不明白许多,但是,他却十分淡然,因为他从感觉到上官悦的房间有萧墨的灵力痕迹之后,便不觉得这名女子平凡了。
能够被地藏菩萨选中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名十分简单的人物呢?
苏延一虽然懂得一切,他却开始转眼珠,这个翡汀好像在刚刚欺负自己的师妹了呢,该如何教训这小丫头一下好呢?
萧墨他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区区翡汀?
“我如何?”萧墨看着上官悦挑眉,冷冷的问道。
萧墨慢慢的走近乌锦身边,看着上官悦。萧墨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子高手的威压,让乌锦在萧墨面前,都没有什么脾气,并非乌锦欺软怕硬,而是出于对强者的尊重。
上官悦跃下乌锦的后背,站到了萧墨面前,“你很好,我还要多谢冥王救命之恩。”上官悦调节好自己的情绪,淡淡一笑,接着便抬起双手,对萧墨施礼。
她手指看似划过储物戒指,实际上,却是从曜域珠空间瞬间取出来的:“这里是一万上品魔元石,以作为萧墨对我之前大恩的报答。”上官悦将一万上品魔元石分批的取了出来,待人们看到的时候,便看到小山一样高的魔元石出现在了上官悦与萧墨之间。
萧墨看到这些上品魔元石,第一时间露出的竟然是一丝苦笑,连带着,还有些许自嘲。
上官悦又一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刚刚拿出来,那紫色的光芒便充斥了这里,耀了许多人的眼,更是引来了一片惊呼的声音,上官悦并不在意,她只想快速结束这种尴尬的处境,接着离开这里:“这紫矿琉璃石是补偿紫夜宝剑的。”
上官悦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她又拿出了几个十分精致的锦盒,放在了上品魔元石上面,说道:“这些都是玄级一品的草药,可为你疗伤。”
上官悦一件一件的拿出东西来,使得许多人诧异万分,更是有人动了贪念,可是这个上官悦着实不简单,想要洗劫她一番,还真是不容易,说不定还会惹到萧墨与经宝。
上官悦拿出这些之后,便一脸淡漠的看着萧墨,等待着萧墨说些什么,想着萧墨是会对自己再索要一些什么,还是为难自己,又或者是大发雷霆。
谁知,萧墨只是一脸的苦笑,然后他问上官悦:“你这是要与我撇清关系吗?”
上官悦有些被萧墨问住,看着萧墨那种有些难过的表情,心中难受之意又一次开始汹涌,不过她还是很快平息,接着说道:“这不是你想要做的吗?”
萧墨看着上官悦,眼中好像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却统统的忍回到了心中。
“你的表情像在哭。”萧墨在心底,对上官悦说了这样一句话,没有其他人听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上官悦惊慌的看向萧墨,眼中终于崩溃出了一丝晶莹,却还是被她忍了回去,于是她淡淡的笑。
“冥王大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安排,不过今日我恐怕不能与你去解除关系,因为我要先带这群苦命的女子去寻一处落脚的地点,接着我还要送我的师父与师姐回邪天宗,待这些结束之后,我便会自己去找你。”上官悦虽然已经听到了萧墨心底传来的话,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且对萧墨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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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拖着不准备解除关系”翡汀愤恨的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声音十分尖利,使得这里的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
“翡汀,你不觉得你今日的话有些多了吗?”萧墨在这个时候,冷冷的对翡汀说。
翡汀早已娇惯得久了,听到萧墨的话仍旧不为所动,就算是冶灵忍不住拽了拽翡汀的手臂,翡汀还是再一次质问:“墨哥哥,临行前,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反过来说我呢?你明明说过,对这个上官悦没有半点感情的”
上官悦又一次因为翡汀的一句话,感觉自己的心受了伤。
这一次的难受如此明显,就连萧墨都可以感觉得到。
“翡汀,够了还嫌不够乱是不是,还是嫌你今日丢的人不够多?”萧墨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对翡汀呵斥了出来,他现在很烦,尤其是感受到上官悦的心底的难受之后,让他更加烦躁,越是烦躁,便越觉得翡汀太吵。
见到萧墨发怒,翡汀直接说不出什么来,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喷出了泉水攻击萧墨,萧墨微微皱眉,不知苏延一的突然攻击是因为什么,只是快速的凝结火团,保护自己,同时向苏延一攻击出流火弹。
苏延一笑了笑,接着猛的用灵力一推,便将流火推向了翡汀。
翡汀原本因为萧墨的呵斥,就有些委屈,现在见到萧墨的流火向自己飞来,当即便大惊失色,快速闪躲。
苏延一却在翡汀躲闪的时候快速使用水雾术,看上去好似在灭火,结果却是淋了个翡汀一身,翡汀躲的狼狈,流火擦过翡汀带水的头发,冒出一阵黑烟来,弄得翡汀咳嗽不止。
蛇,属性阴,怕火,怕烟,翡汀是蛇妖,当然也会怕这两样,偏偏她看上了萧墨,真是滑稽的属性配对。
苏延一忍不住就是嘻嘻一笑,而萧墨则是突然明白了苏延一这样做的原因,当下便有些发怒,准备再一次攻击向苏延一。
翡汀更是咆哮着,向苏延一攻击而去。
水属性对蛇妖,本是无用的,偏偏翡汀在气头上,此时更是不准备放过苏延一。
上官悦忍不住一声叹息,接着便是拂尘一甩,直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痕迹来。“师兄突然动手固然是我师兄的不对,可是还请翡汀姑娘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如此苦苦相逼,只会让世人认为你冥王府小气,我还想问一下翡汀姑娘,你以何种身份,在这里如此张扬?难道冥王府中的部下都是这么没有规矩的吗?”
上官悦话中有话,话语中就好像在说,她上官悦虽然就要与萧墨解除关系,却还是冥王妃的身份,而翡汀算得上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冥王指手画脚的?这不难让人想到,这翡汀是不是才是萧墨要与上官悦划清关系的主导者。是不是萧墨之所以这样答应,也是因为翡汀苦苦相逼
翡汀今日的表现实在的过分了些,就连一直与翡汀关系要好的冶灵都有些看不下去,站到了一边,同行而来的还有妖墨邪,他站在了冶灵的身边,看着翡汀,又看了看终于有些发怒的上官悦,忍不住的就是急得跺脚。
不是这样的。
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上官悦别在这样对萧墨了,他看着都有些着急。偏偏萧墨的性格,是不会去向上官悦解释的,而上官悦听了翡汀说的,理所当然的会认为这些都是萧墨的意思。
两个人的关系如此恶化,自己真的可能再也叫不了上官悦嫂嫂了。
萧墨听了,只觉得上官悦今日的举动十分反常,竟然带着一股子萧杀之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自己下不来台。可是看到上官悦一副被翡汀气得要哭的样子,又忍不住一阵心软,这不是他的作风如果是其他人,此时这般不给他面子,他早就拔剑杀人了
可是此时,他竟然还在担心着上官悦的心情
“你管我是什么身份?我在墨哥哥身边将近二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规矩不规矩,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质问我你不过就是一个墨哥哥被迫留在身边的外人,墨哥哥过来救你,也只是出于无奈罢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翡汀近乎怒吼出来,她那狼狈的样子,加上那因为愤怒瞪大的眸子,都显得她有些阴森恐怖。
之前站在上官悦身边的妖娆女子看到翡汀那副样子,竟然直接笑了出来:“哟哟哟,瞧瞧这副样子,真是丑死了,而且心眼就跟个针尖似的,那么小,我说小悦姑娘,你与她较个什么劲呢?我们走我们的,如果他们不让我们离开,我们便与他们斗个鱼死网破好了”
妖娆女子刚刚说完,便有一群女子应和,而且各个的已经拿出了夺来的武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这个*子居然说我这个什么狗屁上官悦,都不知道是不是与那个什么通天教主睡过了,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做冥王妃?”翡汀简直就是愤怒到了极点,她咆哮着对所有人喊了出来,扬了扬自己乱乱的头发,样子就好像一个疯子
“啪”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场内,上官悦的手还定格在空中。
翡汀不可置信的扭过去半张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上官悦竟然瞬间移动的了位置,过来打了她的嘴巴,偏偏自己还是无法动弹的,只因为上官悦在打她的同时,还贴了一张符篆在她的脸上,她动弹不得,甚至无法说话。
“翡汀,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我从未惦记过你的心上人,只是你的醋吃得有些荒唐,而且我与经宝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的悦指,就算我与他又什么关系,也轮不到你来质问。还有就是,如果你还继续侮辱我的属下们,我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撕烂你的嘴巴今日我当众立誓,我与萧墨没有任何关系,待我完成所有事情之后,便会去与萧墨解除关系,如果哪**与萧墨大婚,我定然会送上大份贺礼”上官悦直接提出了翡汀喜欢萧墨的事情,既然翡汀当众说了这么多,上官悦也不会替她隐藏她的小心思,说完,上官悦便看向萧墨。
萧墨明明十分愤怒,此时却是一脸的冰冷,眼中带着怒意,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回过身,到了苏延一的身边,拿过了苏延一手中的佩剑,拿起了苏延一一缕发丝,便是一刀砍了下去,银色的美丽发丝就这样掉落在了地面上,苏延一诧异的看着上官悦,不明白上官悦为何会突然如此去做,却看到上官悦的目光,当下眼眸中便平和了许多。
上官悦转过身,对萧墨说:“我的师兄刚刚贸然动手,伤了翡汀姑娘的头发,我现在就砍掉师兄的头发,作为补偿。不知冥王可还满意?”
萧墨仍旧看着上官悦,双唇紧抿,并不说话,他心中很乱很糟,他来的时候曾经想过,待救出上官悦之后,便将上官悦抱在怀中,久久也不松开,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过想念上官悦,牵挂得近乎发疯。
可是呢?如今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水火不容?难道答应上官悦吗?难道就这样撇清关系吗?他竟然狠不下心来。
上官悦看到萧墨面容阴冷的样子,淡淡一笑,接着解开了自己挽着的头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就好像水藻一般,上官悦扯起自己的长发,拿起苏延一的水月流星就直接劈了下去。
苏延一反应得最快,快速的到了上官悦身边,还没能拦住上官悦,他刚刚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就已经看到乌黑的长发掉落在了地面上,柔顺的发丝如丝绸,就算落地也是无声的,竟然还带着一种别样的凄美。
在上官悦头顶右侧,甚至可以看到头皮的肉色,原本美丽的修法,现在就好像狗啃过一般,滑稽得可以。
“师妹”苏延一心疼的大叫,他当时不过是想惩罚一下多事的翡汀,就算上官悦砍了自己的头发也罢,至少上官悦有着分寸,至少从头发的中间砍断,而上官悦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那头顶的样子,简直就是丑陋到了极点
上官悦身后的那群女子甚至有人发出了尖叫的声音,她们同为女子,知道头发对女子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才会因为上官悦的举动吃惊。
这时的女子断发有两种可能,一是看破红尘,盾入空门;二是失去丈夫,心已死去。长发是爱情的见证,为了爱,一定要留下。剪去长发,就是为死去的爱情殉葬。上官悦的丈夫便是冥王,此时她在这里短发,不仅仅代表对刚刚苏延一举动的挽救,还有一点,就是她的宣布,她会彻底放弃萧墨彻底放弃这段姻缘。
对,她就是要休夫
“冥王,这样是否可以满意?”上官悦微微的扬起自己的下巴,冷冷的看着萧墨,就算她的头发被削去了很多却还是不能让人无视了她绝美的容貌,以及那种万中无一的气质。
她恨自己了吗?她竟然用那么冰冷的眼睛看着自己
萧墨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说了出来:“你走吧。”
竟然只说出这样一句话,竟然真的放她走了,萧墨心中刺痛,上官悦可以感觉得出,偏偏她此时选择了自动无视。
既然没有关系了,何必去在乎他的感觉?
他是萧墨,他是冥王,他高高在上,他的身份看不上一个曾经沦落酒肉林的女子,他的身边有着翡汀,他答应了翡汀会与自己解除关系,他告诉翡汀他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情。
如此男子,何必记挂?
什么感情?什么冥王妃?她通通不想再要了。
她是上官悦,却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上官悦。从今天开始,她要变得无情,她只对那些对她好的人好。
其他的那些人,仅仅是路人,既然是路人,那么就统统见鬼去吧。
上官悦转过身,披散在肩膀一侧的头发扬起,带着一股子淡然,她就那样的离开了。
苏延一跟着上官悦离开,动作轻缓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披风,替上官悦披在了身上,并且扣上帽子。
木百合与邱岚也快速跟上,从始至终他们都是充当了看客的角色,但是冥王府的人如若动手,他们一定也会参与死拼。
乌锦离开的时候特意路过了被定住的翡汀身边,凑到了翡汀的身边,接着就是一声嘶吼,声音巨大,弄得翡汀一阵耳鸣。翡汀心中愤恨,却什么也不能做。
那群女子跟着上官悦离去,一个个看向翡汀的眼神都是愤恨的,不过他们怕自己骂出来,又要引得上官悦收拾残局,便都很是听话的跟着离开。
萧墨看着地面是的一堆银发与一堆黑色发丝,有些失神,那些人有意让开头发的位置,这让萧墨看得更加真切。
待那群人都走了之后,妖墨邪才到了萧墨身边:“要不要替翡汀撕下符篆?”
萧墨抬起头看了看翡汀,见到她仍旧是那疯子一般的模样,便摆了摆手:“派人通知冥王府翡盈,过来接她的妹妹会冥王府。”
“可是,从冥王府过来这里,最快也要三日的时间啊,更何况还要到冥王府去通知以后才过来,那便是六日啊”妖墨邪忍不住求情,这六日时间,翡汀都保持一个姿势在这里,怎么可能受得了,尤其是翡汀刁蛮惯了,有人如果说了她不想听的话,便直接就会动手打人,如果让翡汀在这里丢人现眼六日,简直就好像要了翡汀的命
“也该管一管她的个性了。”萧墨不想再说下去,而是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翡汀因为那张符篆,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她就算想叫住萧墨,也不可能,妖墨邪无奈,只好回头看了看翡汀,便也跟着萧墨离开了。冶灵也有些看不惯今天翡汀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迟疑,也跟着走了。
冥王府中的人们,只觉得今日好像见到了太多奇怪的事情,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走的时候,也是十分沉默的。
酒肉林中的大火已经在萧墨的控制下自行熄灭了,没有半分火溢出结界,而那些留在结界中的女子,无一生还。与其留下祸根,不如一并铲除。
战场上,零零散散的,躺着尸体,大多都是战死,其中战死女子却没有一个,原因可以归到她们战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才会近乎没有伤亡。这恐怕,还是要托翡汀的福。
上官悦一行人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目的性,他们并不知道哪里能够容纳这么多的人。上官悦行进的途中,去安慰过苏延一:“师兄,当时我并不想与冥王府的人闹僵,连累了这群女子,所以才那么做的。”
苏延一点了点头:“没事,大不了我就让师妹帮我理成镜芷那样的头发,人帅,什么发型都好看,只是师妹,你一个女子,弄掉了头发,岂不是……”
上官悦却是淡淡一笑:“师兄,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了,待我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我便将头发理成短发,清清爽爽的,岂不是很好。”
苏延一在现代看过许多短发女子,也不会觉得奇怪,不过他一直觉得,上官悦一头柔顺的长发十分好看,如今要剪成短发,他忍不住就一阵心疼。
上官悦又是一阵温暖的微笑,接着拉过苏延一的手,用自己的手指甲在苏延一的掌心刮了刮,“师兄你且放心,我真的没事。”
木百合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在上官悦身边说:“那个翡汀真是过分极了,讨厌死了,我在邪天宗的时候,还没发现她怎么样,没想到她性格比那个上官雨还差”
说完,木百合凑近了上官悦,将手伸到上官悦的帽子里面,去看上官悦的头发:“这头发应该还能有救的,只割掉了小半个拳头的大小,如果挽好了发型,是看不出那里秃的。”
木百合的话音刚落,就听妖娆女子一笑,“我说小悦姑娘,有我们这么多姐妹在这里,你竟然说你要剪成短发?还真是小看了我们折腾你这头发的实力了呢”
的确,这里的女子多大都是极其会打扮的,如此一来,有这些女子帮忙,上官悦的头发就可以通过发型掩盖丑陋的那一点了。
“还未过问这位前辈,尊姓大名?”上官悦客气的问妖娆女子。
“还尊姓大名呢,进酒肉林的那天,我就忘记我的名字了,我是芍药居的管事,你以后就叫我芍药吧。”那名女子妖娆一笑,上官悦却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凄苦之意。
上官悦知道芍药大多是故意掩饰自己,随便报了一个名字,上官悦可以大概的理解芍药的心情,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那就多谢芍药前辈与众位姑娘了。”上官悦十分客气的说。
一群女子围住了上官悦,一齐伸手摆弄上官悦的头发,她们可是将上官悦对她们的保护看在了眼中,都是打心眼中喜欢这个上官悦,此时见到能帮她,便同时开始帮忙出意见。
上官悦被众人围在中间,被按着坐在了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头发被那群女子拉扯着,疼得厉害,就好像自己仅剩下的这些头发,都会被她们拔掉一般。
最后,这群女子终于为上官悦研究出了一个不错的发型,头顶的头发拉下来,鬓角的头发拉过去,拧在一起,做出回旋的样子,不但能够挡住那块秃头的地方,还很美观。至于曜域珠耳环,早就被上官悦长期留在丹田之中了,露出耳朵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着众人的夸赞,上官悦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最让上官悦与苏延一、木百合头疼的问题便是落脚地方的选择,他们特意问了行走过许多地方的邱岚,想要从邱岚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邱岚思考了许久,才说道:“如果你们有足够的魔元石,可以去买一座府邸,就像当年的冥王府一样慢慢的扩建,因为这么多人不可能同时等待一个新的地方,待建筑建成了在住进去,这种府邸应该十分常见,但是,这种府邸大多在城镇,这样的住进去三百名女子,恐怕……”
上官悦点了点头:“的确,她们刚刚从酒肉林中出来,难免带些风尘气息,很容易发生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麻烦与是非也会有许多。”
“很多教派都是将根据地盖在野外,因为这样会相对来说清静一些,不会受到打扰,且方便修练阵法。不过这种地方能够买来的府邸很少。我们可以寻找一些废弃的府邸,翻新重盖一下,也可以住人,至于这样的地方,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极好的,这样吧,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邱岚这些日子其实也有帮上官悦思考这种地方,不过总是没有想到一处最为合适的地方,现在上官悦他们都是住在客栈之中,森林周围的客栈被他们住满了三家,每日开销极大,而且,如此多的女子聚集在一起,难免引得一群人议论,这让上官悦一行人更加着急了。
这日,上官悦正在房间之中打坐修练,镜芷趁着上官悦身边没人的时候,从空间内出来,见她修练,却不好打扰,便很是小心的看着上官悦,觉得上官悦的发现变了,不再是垂鬓,显得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也可爱了许多。
苏延一还是挺喜欢上官悦现在的样子的。
上官悦好像感觉到了镜芷在身边,便睁开了眼睛,接着就看到镜芷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镜芷见上官悦发现了自己在偷看,便是脸色一红,接着小声对上官悦说:“小悦,我知道一个应该可以住的地方……”
镜芷说得扭捏小心,上官悦知道他是怕被人发现,便也小心的问他:“你说的是哪里?”
“镜妖家族虽然落寞已有百年,但是家族府邸犹在,因为家族府邸周围有着结界,所以很少有人能进去,我觉得那里应该是可以用的,那个结界只要是镜妖一族就可以打开,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镜芷也是思考了几日,才打算告诉上官悦的。
镜妖家族已经衰败,府邸留在那里,也是空的,不如就让上官悦他们用上一用,看着上官悦整日寻找府邸奔波,他看着也着急。
上官悦却迟疑了起来,“你都说了,只有镜妖后人才能打开,如果我们住进去,被人发现了,他们是不是就会起疑,说明镜妖一族仍旧有着后人?”
镜芷摇了摇头,“我已经想好了,小悦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可以说你是用你的鬼仙之术破了结界,大家也不会起疑,不过解除结界那日,还需你与苏延一陪我同去,其他人就不要带了。”
上官悦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接着十分感激的拉住了镜芷的手,“镜芷,你真的是帮了我大忙”
镜芷被上官悦的动作弄得脸一红,左右看了看,发现屋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便更是紧张,接着,他快速的抽开了自己的手,便钻到了镜石本体中,不准备出来了,上官悦被镜芷弄得一怔,待她反应过来,便又忍不住想笑。
上官悦一个人坐在房间中发呆,原本上官悦与木百合是一个房间的,不过今日木百合与芍药两个人一起去寻找房子了,便只有上官悦一个人留在这里。
越是一个人,越是容易胡思乱想,上官悦很快的就想到了萧墨。
他现在一定讨厌死自己了吧……
上官悦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张萧墨曾经给她的传音符,输入灵力,便听到萧墨有些清冷的声音。
上官悦听着听着,就有些想哭,偏偏自己又努力的克制自己,尽管这样,上官悦却克制不住自己一遍一遍的往传音符中输入灵力,重复去听。
下一次见到萧墨的时候,就是解除九世姻缘的时候了吧?
上官悦想着,便又将传音符收入到了储物戒指中,谁知,不远处竟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上官悦背脊突然僵直,警惕的转过头,便看到萧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斜坐在了屋子的窗边,一脸清冷的微笑,看着自己。
“你……是在想我?”萧墨淡笑着问上官悦,样子倒是十分开心。
上官悦惊异的看着萧墨,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萧墨,萧墨不是应该在生自己的气,不会过来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此时萧墨就坐在她的面前?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呆样有些想笑,接着,他直接进入到了房间中,走到了上官悦的面前,俯下身,去看上官悦的头发。左看看,右看看,接着还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上官悦的发鬓,“挡的不错么。”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上官悦看着如此真实的萧墨,尤其是看到萧墨那习惯性带着嘲讽的微笑,以及他的那几乎没有什么语调的说话方式,终于确定这个萧墨真的就在自己的面前
“在你不停的听我的传音符的时候。”说着,萧墨还从上官悦的手上的储物戒指中,抽走那两张传音符,很是随意的就给撕碎了,上官悦想拦,却被萧墨躲开了,接着,萧墨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重新取出了一张传音符,自顾自的说:“我重新给你弄一张,刚刚那两张说话都太难听。”
萧墨说着,便对传音符输入了灵力,萧墨的传音符算得上极品,当他本人输入灵力的时候,会发出淡淡的红发光芒,接着,便听到了萧墨的声音:“你一脸要哭还拼命忍着的样子,真的是傻透了。”
萧墨说完,便将传音符递给了上官悦,见上官悦不准备接过去,便直接往上官悦手心里塞。
上官悦却好像大梦方醒一般,快速的拉着萧墨的手腕,接着使用轻身术,跃出了房间:“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师父会发现你的,知不知道?”上官悦一边拉着萧墨离开,一边对萧墨说。
恍惚间,上官悦被萧墨拉入到了他的幻境之中,突然的,上官悦觉得身体被反拉了回去,萧墨直接从上官悦身后抱住了上官悦,接着踏着佩剑,便向远处飞行,“我们要去哪里?”
上官悦被萧墨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诧异,待她试图挣脱开,却发现萧墨越抱越紧之后,上官悦才问了萧墨一句:“你是带我来解除姻缘的吗?”
明明,萧墨的拥抱给了上官悦一种奇特的安全感,还有那思念过后见到了真人的兴奋感觉,上官悦却还是不得不转回到现实,猜测萧墨的来意。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听妖墨邪的劝,来到这里。”萧墨在这个时候咒骂了一句,好像是在回答上官悦,上官悦却半点也没有得到答案,这让上官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是……”上官悦还是忍不住要问,只是因为萧墨来的实在是太过奇怪,自己不得不去问。
“你先告诉我,我们去哪里吧。”萧墨依旧抱着上官悦,接着嗅了嗅上官悦的头发,闻到了那股子熟悉的香味。
果然……他开始喜欢这种香味了……
“我拉你出来,也只是想问你这个问题,我们……找一个说话的地方就好。还有,你松开我。”上官悦被萧墨抱得十分不自在,只觉得此时与萧墨这般的单独出来,有点违背自己的誓言。
萧墨却不以为意,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你说离开就离开,你说出事就出事,你说让我配合你救人我就要配合你救人,现在你说松开我就松开,你当我是你什么人?”
上官悦转过头,去看萧墨,结果发现萧墨同样在俯着身看着自己,两个人四目相对,只看得对方的容颜,竟然是一时无语,上官悦有些慌张的转回头去看前方,接着抱怨:“我不是给你赔偿了嘛”
萧墨在上官悦耳边轻笑了一声,接着凑到了上官悦的耳边问道:“你先回答我,在你心中,我是你什么人?”
萧墨的声音很轻,竟然带着一股子**的意思,上官悦被萧墨弄得瞬间红了耳根,只觉得大腿都开始发麻。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上官悦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萧墨又是一阵轻笑,接着问上官悦“既然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呢?”
“你不是已经要与我解除姻缘了吗?我还以身相许个什么?”上官悦有些受不了萧墨的调戏,忍不住就对萧墨低吼了一句。
“如果我不解除了呢?”萧墨又问。
上官悦微怔,接着苦笑:“你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逗我开心的吗?既然你已经与那么多人说了会与我解除姻缘,难不成你要反悔?”
萧墨沉默了片刻,没有出声。
上官悦微微低下头,心情有些低落,就知道萧墨是来拿她开心的,因为自己前些日子让他丢了面子,所以他专程过来挖苦自己来了。
这个时候,萧墨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想过了,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应该就不用解除姻缘了吧……”
上官悦的脚一歪,险些跌下佩剑去萧墨很是及时的抱住了上官悦,接着抱着上官悦的肩膀,低声问:“怎么样?”
“你在开玩笑吧?”上官悦有些受不了的开始推萧墨的手臂,最后甚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符篆来,准备攻击萧墨。
萧墨却仍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道:“其实我挺认真的,我想了好几天了,只想到了这个方法。”
萧墨的话音刚落,便直接迎面迎来了上官悦的一记符篆,萧墨很是随意的吹了一口气,便有火直接烧了上官悦的符篆。
“就这里吧。”萧墨说着,便拉住了上官悦的手,将她带到了地面上。
上官悦这才注意到,萧墨已经带着她到了一处森林,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小溪旁边,十分安静。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取笑我的是不是?”上官悦刚刚着地,便面向萧墨,紧握着双拳,脸上带着怒意,瞪着萧墨问。
“那我问你,我与通天教苦斗数月,将你救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当众与我撇清关系的吗?”萧墨向上官悦走了一步,带着一股子质问的语气,上官悦看到萧墨靠近,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上官悦知道那日做的确实有些偏激,明明萧墨救了自己,就应该好好感谢萧墨的,偏偏自己还在那日与萧墨闹了个恩断义绝,这也是自己被翡汀气昏头才会做出的事情。
“我其实也未曾想过,事情会发展成那样,本来,我是想好好感谢你的。”上官悦情不自禁的低下头,那样子就好像做错事了孩子,在被长辈责罚。
萧墨又向前了几步,继续逼问:“我在外面苦战等待,你却在酒肉林中与那个通天教主歌舞升平,眉来眼去,这又如何解释?”
上官悦被萧墨压迫得连连后退,更是慌张的对萧墨摆手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我能在表演上面赢过余卿,他们就不会让我接待客人,我是为了这个,才为经宝唱歌的,并没有过什么眉来眼去。”
“哦?”萧墨语调一转,接着问道:“那你通天教主是什么关系?”
“我们……啊”上官悦因为躲闪萧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直接因为退得太多,仰面跌倒,就要跌进溪水之中。
如果萧墨在这个时候拉住上官悦,便可以让上官悦不必掉入溪水之中,偏偏上官悦在这个瞬间,看到了萧墨嘴角一抹皎洁的微笑。
上官悦在看到萧墨嘴角的笑容后,便已经反应过来,萧墨的步步紧逼,竟然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身后便是小溪,仍旧是逼着自己后退,就连上官悦掉入小溪的瞬间想要使用轻身术跃开,都被萧墨故意使出的灵力给压了回去
对,上官悦就是被萧墨硬生生的逼进小溪中的。
小溪水并不很深,水流却十分湍急,上官悦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才站起身,发现溪水到自己的腰间,她一身**的看向萧墨,却看见萧墨竟然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很有欣赏上官悦落魄样的兴致。
上官悦有些不悦的向岸边走去,刚刚到了岸边,萧墨便俯下身,向上官悦伸出手去,上官悦看着萧墨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接着借着萧墨的力气跃出小溪,谁知,萧墨竟然突然松开了手,更是再一次甩出灵力,压着上官悦第二次掉入水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上官悦掉入水中,显得十分狼狈,她刚刚在起身,便对萧墨怒吼了出来,这萧墨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几次三番的将上官悦用灵力压进小溪中,弄得上官悦十分狼狈,就算一向心平气和的上官悦,都忍不住怒吼。
萧墨蹲在岸边,看着上官悦,接着歪着嘴角笑了起来:“明明已经吃了一次教训,为什么还会上当?你就那么相信表面现象吗?觉得我伸出手,就一定会把你拉上来?就好像,翡汀她说了什么,你便信了,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是如何做的,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我如此说如此做?”
面对萧墨的问题,上官悦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的确,翡汀说了什么,自己便信了什么,更是难受得可以,简直就要哭出来,那种感觉近乎冲昏了大脑,完全让她忘记了去冷静思考,萧墨为何会这样做,为何会对翡汀那样说,她完全就是没有想过的。
上官悦站在小溪中微怔,却还是倔强的一扭头,“我已经不想要再知道了,既然我们姻缘必定会解除,而且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你的想法,我便没有必要知道了。”上官悦说完,便自顾自的向岸边行走,自行爬上岸边,甩了甩湿湿的衣服,噗通一声,坐在了地面上,准备打坐用灵力烘干自己的衣服。
萧墨看着上官悦,便看到了上官悦嘴唇有些微微嘟起,明显是有些生气,此时她的头发搭在脸上,衣服也是紧紧的贴在身上,十分贴合的显现了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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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看着上官悦,便看到了上官悦嘴唇有些微微嘟起,明显是有些生气,此时她的头发搭在脸上,衣服也是紧紧的贴在身上,十分贴合的显现了她的身形。
上官悦仍旧是少女身躯,身材并不十分窈窕,偏偏还是有些含苞待放的感觉,这让萧墨微微一愣神,不过他很快的便回过神来,接着他便跟着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的身上开始冒出热气,水分在慢慢的蒸发,萧墨抬起手,帮上官悦理了理头发,将挡住脸的头发弄到了耳后,接着看了看上官悦的耳朵。
上官悦的耳朵很小且很薄,看起来小巧玲珑的,萧墨用手捏了捏上官悦的耳垂,发现上官悦依旧不理自己,虽然上官悦**的样子,很是狼狈,但是萧墨却觉得,上官悦皮肤上挂着水珠,更显得上官悦皮肤晶莹,看久了,有一种摄入灵魂的美。
萧墨缓缓的凑过脸,靠近上官悦,接着轻轻的吻住了上官悦的唇。
上官悦的唇上带着水雾,吻上之后有着些许热度,让萧墨忍不住吸走了那颗水珠,借着加深这个吻。上官悦却是身体一抖,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萧墨正闭着眼睛,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吻着自己,上官悦对着萧墨的额头就是一掌拍出,却直接被萧墨握住了手腕。
萧墨微微退后,停止了这个吻,接着近距离看上官悦有些发怒的样子,又是一笑。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吗?”萧墨语句轻柔,就好像在对自己的爱人温柔的说话。
上官悦试图抽了抽自己的手腕,让萧墨松开自己,可是挣扎了几下,两个人仍旧是保持极近的距离。
萧墨淡淡一笑,只是看着上官悦的眼睛。
上官悦却总是频频躲闪萧墨的目光,只是扭过头,回答:“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说这件事情。”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就认认真真的回答我的问题。“萧墨表情的严肃的说道,弄得上官悦只好点了点头。
萧墨救过上官悦多次,从这一点上,上官悦就亏欠了萧墨许多,上官悦不得不答应萧墨。
“难道你就是想与我分开的吗?如果你想分开,为何重复听我的传音符?”萧墨问了第一个问题,问题刚刚问出,上官悦就红了整个一张脸。真是丢人,自己思念萧墨的时候,竟然就被萧墨捉了个正着,此时被萧墨问了出来,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偏激,才突然想起你的,至于分开不分开,一直都是我们两个默认的事情,难道在你的心中,不是一直想要结束这段姻缘的吗?”上官悦终于看向萧墨,刚刚对上萧墨的眼睛,就觉得背脊一僵,心中更是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想要更靠近萧墨。
简直就是荒唐
“如果你不是我母亲强制性的安排在我身边,我也许一开始不会那么的厌恶你;如果你不是长得像我的师父,我也许一开始不会那样对你冷言冷语。我确实一直认为我们应该分开,因为我觉得你在我身边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可是在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之后,我竟然变得不习惯了。”萧墨说着,每一句都说进了上官悦的心中,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变得不习惯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萧墨已经习惯了总是有着自己在身边陪伴的感觉?难道说萧墨已经不讨厌这种牵绊线索了吗?
他说这些又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
上官悦的心跳加快,她变得有些慌张,让她的心口好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在你的心中,我们这段姻缘就是可有可无的吗?”萧墨问上官悦。
上官悦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萧墨,有些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你知道吗?未曾见面,就要烧死我,见我们有牵绊线索之后,便将我连人带轿子扔出了王府,当时我真的是十分恨你,恨不得当时就死去,接着连累你陪我一同去死。”上官悦说着,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来。
萧墨点了点头,这些都是萧墨自己就能够想到的,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许会比上官悦更偏激。
“那么现在呢?”萧墨当然知道自己最开始对上官悦十分不好,上官悦讨厌自己也该是正常,不过,萧墨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上官悦讨厌自己,会说出,要与自己解除姻缘这样的话。
“在认识你之后,你救了我几次,我甚至害得你无法正常修练,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也知道你脾气别扭,其实心里,还是对人很好的,而且,与你有着姻缘,对我有着很大帮助,就算是自己身处险境,心中还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没事的,会有人来救你的。可是萧墨,我们实力差距巨大,我始终是会成为你的累赘,如果单单论我,我愿意与你维持姻缘,因为我可以利用这姻缘,让你保护我,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太自私,连累了你。我明明答应过你,不会给你添麻烦,可是我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问题,我自己都快嫌我烦了……”上官悦对萧墨认真的说,这其中都是她的真心话。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眼睛,知道上官悦这些话都是出于真心,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他只想抱住上官悦,却还是忍住,借着用一种缓和的语气,对上官悦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来。
“我已经调查到,那个行刺我的人,正是玉无香安排在我身边的,我早就已经布好了整个棋盘,只等落子,借着杀得玉无香片甲不留,结果,你却突然出事了,还是因为玉无香,我只好提前实施了这个计划,弄得一盘棋乱了大半,为了安稳冥王府人心,我只好说出了你是冥王妃的事情,有了这个身份,冥王府的人便愿意救你,可是翡汀她却从陆旋的口中得知我们的姻缘可以解除,便总是拿冥王府的大局威胁我说:‘冥王府不能动不动就坏了计划,去救这个所谓的冥王妃。’被她弄得烦了,我便告诉她,如果你下一次再闯祸,我就结束这段姻缘。翡汀就质问我说,为什么还要给你机会。你来阴间才不久,难道我真就对你有感情不成?我又能如何回答呢?冥王府那么紧张的时刻,我怎么可能有时间谈论儿女私情呢?我只好回答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到了你耳中,你又会想到什么呢?”
萧墨跟上官悦解释着整件事情,这绝对不是萧墨以往的风格,如果不是妖墨邪见到萧墨闷闷不乐,苦劝了萧墨许久,萧墨也不会过来跟上官悦解释。
不过萧墨不后悔今日来过这里,毕竟他能够与上官悦解释清楚,并且知道了上官悦的心声。
上官悦默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的,还是让她的心在崩塌……
她在知道萧墨要与她解除姻缘之后,便在心中搭建了一个堡垒,她将自己关在堡垒之中,堡垒之中的上官悦变得异常的坚强,更是变得有些冷酷无情,可是,她在听到萧墨说了这些之后,心中的堡垒瞬间崩塌,近乎碎裂得没有任何的痕迹。
“你对翡汀她还真好。”上官悦知道了萧墨的苦衷,却还是忍不住感叹,就算是翡汀那日让自己那般为难,也不见萧墨呵斥翡汀什么。
萧墨看着上官悦,自顾自的挑了挑眉,刚刚的表情还蛮正经的,现在却变得有些坏坏的,他嘴角扬起,心情好像很不错。
萧墨又凑近上官悦,接着去问上官悦“你是不是吃味了?”
上官悦被萧墨问的有些惊慌,连忙回避萧墨的靠近,更是退后了一些,用自己的脚踢萧墨的腿:“你瞎说什么?”
萧墨被上官悦踢了一下,并不觉得疼,反而有些想笑,他拽着上官悦的手腕,将上官悦直接抱在怀中,轻轻的抚着上官悦的背。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而翡汀呢,她也曾经救过我一回,让她受了很重的伤,我不得不让着她,因为我觉得心中亏欠了她许多。我不但让着她,还对她十分照顾,没想到竟然给了她一种错觉,真的觉得我只对她一个人很好。”他说着,又是一阵苦笑。
上官悦在萧墨的怀里十分不老实,总是在挣扎,萧墨不松手,反而使用灵力压制上官悦,让上官悦变得老实一些。
上官悦得知了萧墨与翡汀之间的事情,心情突然的就好了几分,竟然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却还是强行的忍住了。“你松开我说话,总这般抱着我又是为何?”
“不离得近点,怎么要孩子?”萧墨仍旧没有准备松手,反而去问上官悦,上官悦被萧墨问得有些呆愣,好半天,才开始剧烈的挣扎。
“什么孩子啊我这一年中还要历练呢明年我还要去阳间参加聚英汇呢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上官悦不依,开始使用符篆攻击萧墨。
萧墨乃是真魔期修者,上官悦的这些攻击到了萧墨这里,可以说是不疼不痒,萧墨却是被上官悦的话弄得身体一僵,接着推开上官悦,握着上官悦的肩膀,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对上官悦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聚英汇?那里可是阳间,魔修者只要去了,便被遭到诛杀,如果是往年的聚英汇,你还可以参加,但是明年的不行”
萧墨说得十分紧张,那样子就好像知道上官悦去到聚英汇,便会遇到危险,或者丧命一般。
上官悦不知道萧墨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当下就有些起疑,接着,上官悦快速的想到了萧墨曾经说过的报复行动,难道说……与这次的聚英汇有关系?
萧墨说过,自己会报复曜天宗,并且为自己的师父讨回公道,此时萧墨听到聚英汇会这般的紧张,明显就是不想让上官悦参与进去,再一次给自己平添麻烦。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萧墨:“不,萧墨,我这一次去,是师父安排给我的任务,师父跟我说过,如果我去了,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不过,我还是很想得到那两只夜凰,那是桃妆之前的魔兽,我要为桃妆夺回来。”
萧墨仍旧是十分固执的摇头,“不,你听我说,如果你想要取得夜凰,我会为你亲自夺回来,带到阴间,让你契约。不过聚英汇的时候,你绝对不可以参加,明白吗?”
上官悦看着萧墨认真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她已经可以猜到,萧墨是要做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
上官悦低下头,思考了片刻,仍旧是摇头:“我与师兄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参加聚英汇,就算是不为我自己的努力着想,我也要为我师兄为了我,而如此努力的帮助我而着想。”
萧墨看着上官悦,面色又阴沉了几分,上官悦就算看到了萧墨阴沉的脸色,也没有动摇的意思,萧墨刚刚已经说过,上官悦已经破坏了萧墨的一次计划,如果萧墨再因为上官悦要参加聚英汇,再一次改变了计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上官悦沉默下来,是因为已经猜到了萧墨此时心中的纠结,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自己还真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人,总是让萧墨如此为难。
而萧墨沉默下来,却是因为他看着上官悦的容貌,便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他在自己的心中衡量着,同时又思考着,只觉得心中苦闷不已。
“你知不知道,明年的聚英汇,直接会引去阴间的修者?明年的聚英汇更是会聚集修真界众多高手,带领着自己的徒弟去参加,只是因为聚英汇又抛出了一个绝对诱人的魔兽?”萧墨说着,嘴角扬起了一抹邪异的微笑,那副样子就好像已经想到了那时聚英汇的热闹场面,以及竞争的激烈。
上官悦看着萧墨,忍不住问:“是因为白虎?”
萧墨摇了摇头:“白虎在修真界的确算得上是极品玄兽,人人都想得到,但是这白虎还不是他们最压轴的,最为压轴的,还是那只导致我被曜天宗阴谋杀死的魔兽,你可懂我的意思?”
上官悦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的长大了眼睛,惊叫道:“难道是那只火……”后面的话上官悦还没有说出,上官悦的嘴便被萧墨用手堵住了。
萧墨死亡的原因,上官悦是知道的,萧墨生前手中有着一只可以称之为逆天的魔兽,这魔兽乃是萧墨的母亲大费周章的帮萧墨捉来的,没想到,萧墨刚刚与这只魔兽结盟,便引来了整个修真界的窥视,更是使得曜天宗使用阴谋,来杀害萧墨,得以抢夺萧墨的魔兽。
明明萧墨同样是曜天宗的精英弟子,曜天宗却因为想用这只魔兽来做镇山之兽,而向萧墨索要未成之后,便谋害了萧墨。事后,果然像萧墨预测了一样,曜天宗的长老们根本就制服不了那只性情暴躁的魔兽,让魔兽逃离了曜天宗,没想到的是,这只魔兽竟然又被聚英汇的那群修者抓到。
如果上官悦没有猜错,聚英汇的人都已经尝试过降服那只魔兽,只是那只魔兽口味刁钻,且性格暴躁,没人能够制服得了它,便被放在了聚英汇中,寻找与这只魔兽的有缘人。
萧墨此次回去,应该就是要抢夺那只魔兽的吧?如果不抢回自己的魔兽,萧墨又怎么可能会安心。与此同时,萧墨要做的,可能就是杀掉那些曜天宗的人报仇吧。
如果上官悦去参加的聚英汇,便会面对诸多强敌,如果真的有贪婪者,见自己的弟子未能战胜,取得魔兽的之后,说不得会不会使用强制性手段硬抢过去。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便是修真界。
当年的萧墨便是利益战斗中的牺牲者,桃妆亦是。
说着什么道义,说着什么重情重义,修真界,又有几个人在乎呢?
长生。
强者。
这两个词都是修真界的修者最为向往的。
“萧墨,尽管知道危险,我仍旧想要试一试,我不能一直靠你来帮我,我要试着靠我自己的力量取得夜凰,如果我真的败了,我也无怨无悔。”上官悦说着,对萧墨淡淡的一笑:“在那之前,我会与你去解除姻缘。”
萧墨看着上官悦,见到上官悦眼中坚定,接着便是一阵苦笑,他点了点头,接着松开了上官悦的肩膀,“我们果然还是要分开。”
上官悦听到这句话,难免的,也是一阵心中难过,不过解除了姻缘,对两个人都是一件好事,会让两个人少了许多负担,战斗的时候,也不会有许多顾及,尽情拼杀。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对萧墨露出一脸淡淡的微笑,上官悦面容柔美,那一抹毫无杂质的微笑,就好像在萧墨的眼前,绽放了一朵洁白的百合花,美丽异常。
“就算是姻缘解除了,我还是欠你的人情,你依旧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哪日真的需要我了,我还是会尽可能的帮助你的。”
萧墨也没有苦苦挽留的意思,他同意点了点头,接着对上官悦说:“既然如此,那事情就这样吧,还能省去许多麻烦。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去做你需要做的事情,你只需在临行前的一个月,到我那里,接着我便会带你去解除姻缘。”
上官悦应和了一声,接着忍不住去问萧墨:“不知这解除姻缘的方法是什么?”
萧墨淡淡的回答:“随我到阳间挖坟掘墓。”
上官悦从森林回到客栈,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萧墨本来远程赶来,本是想多与上官悦在一起呆一段时间的,偏偏两个人的聊天结果不是很愉快,且上官悦担心客栈那边的人担心,总是急着回去,这让萧墨有些恼火,弄得上官悦左右为难。
上官悦向萧墨去问玉无香的安危,并且对萧墨说,玉无香认识桃妆,留下他的性命,可能日后会派上用场,谁知,萧墨却莫名其妙的有些不悦,接着对上官悦说:“一想到你的丹田中有着那么一只yin|荡的妖兽,我就恨不得把她从你的丹田中取出来,谁知道她哪日会不会利用你的身体,做些什么?”
上官悦也不是没有想过,而且她也是拿这只妖兽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官悦第一次知道萧墨其实十分缠人。
萧墨几次拽着上官悦的手不让上官悦离开,就算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很是尴尬的肩并肩坐在小溪边,去看小溪的溪水流淌,萧墨也不会让上官悦离开,其实上官悦并不讨厌与萧墨在一起,只是觉得此次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变得有些微妙,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
上官悦之前见到萧墨表现与神情都是十分自然的,因为她一直认为,她与萧墨会解除姻缘,两个人解除姻缘之后,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多就是萧墨救过上官悦,上官悦会报答。
她怎么会想到,真的到了要解除姻缘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却变得扭扭捏捏起来,而且还有些依依不舍似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普通的男女关系,像上官悦与苏延一那样也就罢了,这个萧墨,对上官悦越来越随便了,上官悦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还是一阵脸红。
上官悦连连叹息,如果真的是夫妻也就罢了,亲近一些,也还说得过去,可是,两个人的姻缘都快结束了,还这么亲密,恐怕有些不妥,萧墨是一名男子,不会在乎什么,可是上官悦是一名女子,女子最为珍贵的便是清白之身,她哪里受得了萧墨的亲近?
偏偏……萧墨的亲近让上官悦生不起气来
在阳间的时候,萧墨碰了上官悦的头发,上官悦都有些发怒,偏偏此时萧墨偷偷吻了自己,自己还能继续与他交谈……
上官悦用双手捂住脸,鼻子中一阵一阵的呜呜出声,难道是……自己变得轻浮了?
上官悦还在纠结,头顶便传来了苏延一的声音:“我说师妹,你要绕着这棵树走几圈,才愿意回到客栈里面去?”
上官悦的身体快速停住,那个样子就好像上官悦的身体像被人突然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那里,便不再动弹。上官悦拿开捂在脸上的手,抬起头看过去,便看到苏延一斜斜的靠着树干,坐在一根巨大的树枝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有些不好意思,对苏延一打招呼:“师兄……”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一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就:“啧啧啧”了几声,然后才问上官悦:“我说师妹,就算是出去私会前夫,也不该不告而别啊,让人怪担心的。”
上官悦不禁有些惊讶,她与苏延一在一起的时间也算得上许久了,苏延一说的一些奇怪的词汇她大多也是可以理解了,接着上官悦用惊奇语调的问苏延一:“师兄,你怎么知道……”为了避免苏延一是在套自己的话,上官悦的话只说了一半,并没有说出后来的,不过,既然苏延一已经那么问了,她这个回答,已经算得上是在承认了。
苏延一荡着一条腿,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好像十分不耐烦来回答上官悦的这个问题,那样子好像就在说,这都看不出来,难道我是傻的不成?“除了萧墨,还有谁能让我一向淡漠的师妹,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来?”
上官悦此时本就脸红,听到苏延一这样一句话,更是脸红得彻底,忍不住就骂苏延一:“师兄说得真难听”
“师妹,可别说师兄我没提醒过你,那个萧墨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看他身边那个翡汀,说不定哪天就出来个翡翠,匪徒的,最好离他远的点。”苏延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跟上官悦说,却只是引得上官悦发笑。
上官悦点了点头,好像觉得苏延一说得十分有道理一般的回应道:“嗯,师兄你说得极是。”
苏延一哪里看不出上官悦的小心思?他轻轻一跃,跳到了上官悦的面前,苏延一要比上官悦矮上一些,所以苏延一的跃下,直接让上官悦从高高仰着头,改成了低下头去看苏延一。
苏延一将双手背在了身后,接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似的绕着上官悦转:“让我猜猜,让我猜猜……这今日萧墨来找你,可是来与你解释的?解释又能如何呢?牵绊线索只能让你们两个束手束脚,不如解除了因缘来的愉快。”
苏延一说着,却弄得上官悦一怔,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苏延一是不是刚刚偷听了自己与萧墨的谈话,不然苏延一怎么会知道?
不过上官悦思考了一番,却又了然,苏延一向来聪明得有些不像话,那样子就好像他知道了许多的东西,而且一眼就可以看透一般。
苏延一抬头看了看上官悦的表情,见到上官悦的神情之后,便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说道:“我相信萧墨也会想到,如果他真的想与你在一起,解除姻缘之后也是可以的,你看看,解除姻缘,他可以少了很多束缚,有你牵绊着他,会给他添许多麻烦,他又不准备与你双修,解除了最好,而他又突然舍不得的原因是什么?他突然挽留的原因又是怎样的,你有没有想过?”
上官悦听着苏延一的话,隐隐的,知道了苏延一说这些的话的目的。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蹊跷?”上官悦诧异的问道。
接着,自己心中也是转过千万个念头,思考着诸多的可能。
“一、萧墨那家伙真的爱上你了,他身边围绕着的那些美女,高手什么的,他都不喜欢,单单喜欢上了你可是师妹你有没有想过,谁会喜欢一个总给自己添麻烦的人?他在你离开的那日已经选择了沉默,为什么今日又突然变卦了呢?二、就是你有利用价值,比如说他最近要实施什么计划,紧急的需要提升修为,然后过来跟你示好,并且露出一些想要双修的意思,来诱骗你,如果哪**真的不从,他有可能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三、他知道了一个其他的计划,这个计划之中,刚好与你有着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你来阴间不久,参与不到什么,难不成你们上官悦家还能集体出来复仇不成?”苏延一一条一条的跟苏延一分析起来,可是每说一条,都让上官悦心中一抖。
上官悦回忆着,只觉得自己都忍不住冷笑,今日萧墨确实说过要孩子这么一件事情,难怪,萧墨那般别扭的个性,怎么可能主动过来找自己呢?除非是有着什么目的的,那期间,萧墨那般的亲近自己,恐怕就是有着什么意图吧。
上官悦思考着,心中越发的寒冷。
不知不觉间,心中的堡垒又重新开始搭建了起来。
苏延一能够看出上官悦的面色沉重,忍不住的就是叹息了一声,“师妹,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师兄我也是。”
苏延一说的话是出自真心,他同样是真心对上官悦好,不然他是不会这般苦口婆心的去劝上官悦。
苏延一说完,便伸出手,拍了拍上官悦的肩膀:“我跟木百合他们说你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他们才没担心,一会你回去之后,莫要与我说差了。”
上官悦心中虽然纠结,却还是先将烦心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接着回答苏延一:“多谢师兄替我隐瞒,如果让芍药他们知道了,反而不好,这样会显得我立场不坚定,不知房子方面,木百合他们可有找到。”
苏延一耸肩:“是看到了一处不错的府邸,不过周围的环境芍药觉得不是很好,她们回来之后见你不在,便带着我与邱岚师父以及另外几位姐姐一同去了,我们讨论了一番,还是不喜欢那个环境,他们都想要一个安静些的地方,那里是市井,周围有许多杂乱的修者。”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能够相信这些人的眼光,他们看地点,一定是从各个方面考虑,如果是他们否定的,便是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师兄,镜芷跟我说了一个地方,希望你能与我同去查看。”上官悦说着,又跟苏延一说了一遍镜芷所对她说的那些,苏延一听着,便觉得眼前一亮,当即便答应了。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边计划着,一边向客栈的方向走,刚刚走进去,便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上官悦看过去,便看到几名女子正在与另外几个人争吵,而那几名女子正是上官悦所救的那些女子。
上官悦与苏延一对视了一眼,便一同走了过去,听了几句,便听出,原来是酒肉林曾经的恩客认出了这几名女子,过来与这几名女子拉扯,这几名女子早已恢复了灵力,哪里愿意与那些男子往来,没想到那几名男子不依不饶,两方后来甚至动起手来。
此时之所以改战斗为争吵,只是因为芍药过来劝解,几名男子见芍药是化外期修者,也不敢再次动手,只是说着要几名女子赔偿他们,说是他们一位兄弟的法器被打坏了。
芍药见上官悦与苏延一回来,仍旧是面不改色,却还是跟两个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两个人这边的事情她可以解决,不用他们两个插手。
苏延一拉着上官悦的袖子,带着上官悦上了二楼,这才小声对上官悦说:“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身材细高的男子腿已经在哆嗦了?几名心动期修者遇到化外期修者,有几个会不害怕的?他们还在那里纠缠,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有一群人围观,抹不开面子,一会芍药姐姐一瞪眼睛,那几个人全都会吓跑。”
上官悦点了点头,上楼梯的时候仍旧看向那边:“我们确实应该找一处相对来说安静些的地方,而且要隐居几年,待修真界都知道了酒肉林已经不在了,再外出行走。”
苏延一则是摇了摇头:“师妹,这一回你的观点我不是很同意。为什么要避?为什么要有一种自卑的思想?连你都是这样想的,只会让你带领的那些女子都抬不起头来,红尘女子又如何?红尘女子比一般女子更多情,更多娇,更会处事,就好像你与芍药之间的对比,你敢说,你看不起芍药么?你敢说你救的这些女子就不是好姑娘吗?明显是不能的。我们要安静的地方,不过是想要调整一下现在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之后,我们说不定就是一处不错的小型门派。”
上官悦看向苏延一,接着点了点头,微笑道:“师兄说的对,是我多想了。”
上官悦与苏延一回去之后,与木百合邱岚几个人一同商量了一会,上官悦又跟邱岚提了镜妖家族的根据地,说是自己无意间听说的地方,并且说自己有可能进入之后,引得邱岚一阵思考,“这镜妖家族的府邸距离这里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更是在山谷之中,我也没有去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罢了,不如这样,我们先向那边行进,接着一边打听,如果有了合适的,便安顿下来,没有的话,就继续寻找镜之谷,可好?”
上官悦当然没有意见,只是怕耽误了邱岚与木百合他们的行程,不过几个人好像都不是十分在意。
这个时候芍药回来,一行人又聊了聊,便觉得即日起程。
上官悦救出来的这群女子都是修者,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也都捡到了一些法器,就算真的没有捡到的,都利用在酒肉林赚到的钱财,买了自己的佩剑,所以行进方面都是集体佩剑飞行,三百多人的队伍还是十分壮观的,同样十分热闹,这样的赶路下来,也不觉得无聊,反而十分有趣。
去往镜之谷,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期间这三百女子已经开始有抱怨声传出,不过大家对上官悦的辛苦还是能够理解的,情绪也都不太明显。
这些女子在这半个月中,已经开始显现出了不同的风格,有一些已经开始准备离开这个组织,回到原来的生存环镜去寻找原来的亲朋好友,上官悦并不挽留他们,总会派上几个姐妹将那些女子送过去,再过来追大队伍,不过事情往往不像他们想的那么乐观。
许多女子回去之后,都会发现很多关系已经变化,自己曾经爱着的男子已经有了别人,或者是自己的朋友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接受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根本就是人去楼空,连人都找不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下来,有争吵打斗的,有悲伤欲绝的,弄得整个团队都死气沉沉的。
许多女子总是聚在一起凄凄艾艾,这让上官悦与苏延一十分担心。
送人的事情已经连续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很多女子都是想试一试,结果许多都是失望而归,成功的只占了二层。
这种成功率实在是太低,而且,就连成功了的,都有折返回来寻他们的,只是因为已经适应不了那种生活了。
气氛越来越低迷,好一阵子,大家都没有了行进的动力,那种从酒肉林出来的女子的自卑感,让他们简直就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最初,她们还有着逃出去以后的幻想,当幻想已经破灭,情绪消沉也是正常的现象。
上官悦在一日见到这女子食不下咽的时候,终于有些忍不住,质问这群女子:“难道你们就这样认命了吗?他们那些人觉得你们卑贱?你们就卑贱了吗?你们可以在酒肉林那种环镜生存下来,这就是强大的心性,有着生存的欲|望,如果换成他们,他们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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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看着上官悦,便看到了上官悦嘴唇有些微微嘟起,明显是有些生气,此时她的头发搭在脸上,衣服也是紧紧的贴在身上,十分贴合的显现了她的身形。
上官悦仍旧是少女身躯,身材并不十分窈窕,偏偏还是有些含苞待放的感觉,这让萧墨微微一愣神,不过他很快的便回过神来,接着他便跟着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的身上开始冒出热气,水分在慢慢的蒸发,萧墨抬起手,帮上官悦理了理头发,将挡住脸的头发弄到了耳后,接着看了看上官悦的耳朵。
上官悦的耳朵很小且很薄,看起来小巧玲珑的,萧墨用手捏了捏上官悦的耳垂,发现上官悦依旧不理自己,虽然上官悦**的样子,很是狼狈,但是萧墨却觉得,上官悦皮肤上挂着水珠,更显得上官悦皮肤晶莹,看久了,有一种摄入灵魂的美。
萧墨缓缓的凑过脸,靠近上官悦,接着轻轻的吻住了上官悦的唇。
上官悦的唇上带着水雾,吻上之后有着些许热度,让萧墨忍不住吸走了那颗水珠,借着加深这个吻。上官悦却是身体一抖,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萧墨正闭着眼睛,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吻着自己,上官悦对着萧墨的额头就是一掌拍出,却直接被萧墨握住了手腕。
萧墨微微退后,停止了这个吻,接着近距离看上官悦有些发怒的样子,又是一笑。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吗?”萧墨语句轻柔,就好像在对自己的爱人温柔的说话。
上官悦试图抽了抽自己的手腕,让萧墨松开自己,可是挣扎了几下,两个人仍旧是保持极近的距离。
萧墨淡淡一笑,只是看着上官悦的眼睛。
上官悦却总是频频躲闪萧墨的目光,只是扭过头,回答:“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说这件事情。”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就认认真真的回答我的问题。“萧墨表情的严肃的说道,弄得上官悦只好点了点头。
萧墨救过上官悦多次,从这一点上,上官悦就亏欠了萧墨许多,上官悦不得不答应萧墨。
“难道你就是想与我分开的吗?如果你想分开,为何重复听我的传音符?”萧墨问了第一个问题,问题刚刚问出,上官悦就红了整个一张脸。真是丢人,自己思念萧墨的时候,竟然就被萧墨捉了个正着,此时被萧墨问了出来,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偏激,才突然想起你的,至于分开不分开,一直都是我们两个默认的事情,难道在你的心中,不是一直想要结束这段姻缘的吗?”上官悦终于看向萧墨,刚刚对上萧墨的眼睛,就觉得背脊一僵,心中更是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想要更靠近萧墨。
简直就是荒唐
“如果你不是我母亲强制性的安排在我身边,我也许一开始不会那么的厌恶你;如果你不是长得像我的师父,我也许一开始不会那样对你冷言冷语。我确实一直认为我们应该分开,因为我觉得你在我身边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可是在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之后,我竟然变得不习惯了。”萧墨说着,每一句都说进了上官悦的心中,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变得不习惯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萧墨已经习惯了总是有着自己在身边陪伴的感觉?难道说萧墨已经不讨厌这种牵绊线索了吗?
他说这些又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
上官悦的心跳加快,她变得有些慌张,让她的心口好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在你的心中,我们这段姻缘就是可有可无的吗?”萧墨问上官悦。
上官悦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萧墨,有些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你知道吗?未曾见面,就要烧死我,见我们有牵绊线索之后,便将我连人带轿子扔出了王府,当时我真的是十分恨你,恨不得当时就死去,接着连累你陪我一同去死。”上官悦说着,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来。
萧墨点了点头,这些都是萧墨自己就能够想到的,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许会比上官悦更偏激。
“那么现在呢?”萧墨当然知道自己最开始对上官悦十分不好,上官悦讨厌自己也该是正常,不过,萧墨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上官悦讨厌自己,会说出,要与自己解除姻缘这样的话。
“在认识你之后,你救了我几次,我甚至害得你无法正常修练,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也知道你脾气别扭,其实心里,还是对人很好的,而且,与你有着姻缘,对我有着很大帮助,就算是自己身处险境,心中还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没事的,会有人来救你的。可是萧墨,我们实力差距巨大,我始终是会成为你的累赘,如果单单论我,我愿意与你维持姻缘,因为我可以利用这姻缘,让你保护我,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太自私,连累了你。我明明答应过你,不会给你添麻烦,可是我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问题,我自己都快嫌我烦了……”上官悦对萧墨认真的说,这其中都是她的真心话。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眼睛,知道上官悦这些话都是出于真心,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他只想抱住上官悦,却还是忍住,借着用一种缓和的语气,对上官悦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来。
“我已经调查到,那个行刺我的人,正是玉无香安排在我身边的,我早就已经布好了整个棋盘,只等落子,借着杀得玉无香片甲不留,结果,你却突然出事了,还是因为玉无香,我只好提前实施了这个计划,弄得一盘棋乱了大半,为了安稳冥王府人心,我只好说出了你是冥王妃的事情,有了这个身份,冥王府的人便愿意救你,可是翡汀她却从陆旋的口中得知我们的姻缘可以解除,便总是拿冥王府的大局威胁我说:‘冥王府不能动不动就坏了计划,去救这个所谓的冥王妃。’被她弄得烦了,我便告诉她,如果你下一次再闯祸,我就结束这段姻缘。翡汀就质问我说,为什么还要给你机会。你来阴间才不久,难道我真就对你有感情不成?我又能如何回答呢?冥王府那么紧张的时刻,我怎么可能有时间谈论儿女私情呢?我只好回答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到了你耳中,你又会想到什么呢?”
萧墨跟上官悦解释着整件事情,这绝对不是萧墨以往的风格,如果不是妖墨邪见到萧墨闷闷不乐,苦劝了萧墨许久,萧墨也不会过来跟上官悦解释。
不过萧墨不后悔今日来过这里,毕竟他能够与上官悦解释清楚,并且知道了上官悦的心声。
上官悦默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的,还是让她的心在崩塌……
她在知道萧墨要与她解除姻缘之后,便在心中搭建了一个堡垒,她将自己关在堡垒之中,堡垒之中的上官悦变得异常的坚强,更是变得有些冷酷无情,可是,她在听到萧墨说了这些之后,心中的堡垒瞬间崩塌,近乎碎裂得没有任何的痕迹。
“你对翡汀她还真好。”上官悦知道了萧墨的苦衷,却还是忍不住感叹,就算是翡汀那日让自己那般为难,也不见萧墨呵斥翡汀什么。
萧墨看着上官悦,自顾自的挑了挑眉,刚刚的表情还蛮正经的,现在却变得有些坏坏的,他嘴角扬起,心情好像很不错。
萧墨又凑近上官悦,接着去问上官悦“你是不是吃味了?”
上官悦被萧墨问的有些惊慌,连忙回避萧墨的靠近,更是退后了一些,用自己的脚踢萧墨的腿:“你瞎说什么?”
萧墨被上官悦踢了一下,并不觉得疼,反而有些想笑,他拽着上官悦的手腕,将上官悦直接抱在怀中,轻轻的抚着上官悦的背。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而翡汀呢,她也曾经救过我一回,让她受了很重的伤,我不得不让着她,因为我觉得心中亏欠了她许多。我不但让着她,还对她十分照顾,没想到竟然给了她一种错觉,真的觉得我只对她一个人很好。”他说着,又是一阵苦笑。
上官悦在萧墨的怀里十分不老实,总是在挣扎,萧墨不松手,反而使用灵力压制上官悦,让上官悦变得老实一些。
上官悦得知了萧墨与翡汀之间的事情,心情突然的就好了几分,竟然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却还是强行的忍住了。“你松开我说话,总这般抱着我又是为何?”
“不离得近点,怎么要孩子?”萧墨仍旧没有准备松手,反而去问上官悦,上官悦被萧墨问得有些呆愣,好半天,才开始剧烈的挣扎。
“什么孩子啊我这一年中还要历练呢明年我还要去阳间参加聚英汇呢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上官悦不依,开始使用符篆攻击萧墨。
萧墨乃是真魔期修者,上官悦的这些攻击到了萧墨这里,可以说是不疼不痒,萧墨却是被上官悦的话弄得身体一僵,接着推开上官悦,握着上官悦的肩膀,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对上官悦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聚英汇?那里可是阳间,魔修者只要去了,便被遭到诛杀,如果是往年的聚英汇,你还可以参加,但是明年的不行”
萧墨说得十分紧张,那样子就好像知道上官悦去到聚英汇,便会遇到危险,或者丧命一般。
上官悦不知道萧墨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当下就有些起疑,接着,上官悦快速的想到了萧墨曾经说过的报复行动,难道说……与这次的聚英汇有关系?
萧墨说过,自己会报复曜天宗,并且为自己的师父讨回公道,此时萧墨听到聚英汇会这般的紧张,明显就是不想让上官悦参与进去,再一次给自己平添麻烦。
上官悦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萧墨:“不,萧墨,我这一次去,是师父安排给我的任务,师父跟我说过,如果我去了,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不过,我还是很想得到那两只夜凰,那是桃妆之前的魔兽,我要为桃妆夺回来。”
萧墨仍旧是十分固执的摇头,“不,你听我说,如果你想要取得夜凰,我会为你亲自夺回来,带到阴间,让你契约。不过聚英汇的时候,你绝对不可以参加,明白吗?”
上官悦看着萧墨认真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她已经可以猜到,萧墨是要做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
上官悦低下头,思考了片刻,仍旧是摇头:“我与师兄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参加聚英汇,就算是不为我自己的努力着想,我也要为我师兄为了我,而如此努力的帮助我而着想。”
萧墨看着上官悦,面色又阴沉了几分,上官悦就算看到了萧墨阴沉的脸色,也没有动摇的意思,萧墨刚刚已经说过,上官悦已经破坏了萧墨的一次计划,如果萧墨再因为上官悦要参加聚英汇,再一次改变了计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上官悦沉默下来,是因为已经猜到了萧墨此时心中的纠结,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自己还真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人,总是让萧墨如此为难。
而萧墨沉默下来,却是因为他看着上官悦的容貌,便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他在自己的心中衡量着,同时又思考着,只觉得心中苦闷不已。
“你知不知道,明年的聚英汇,直接会引去阴间的修者?明年的聚英汇更是会聚集修真界众多高手,带领着自己的徒弟去参加,只是因为聚英汇又抛出了一个绝对诱人的魔兽?”萧墨说着,嘴角扬起了一抹邪异的微笑,那副样子就好像已经想到了那时聚英汇的热闹场面,以及竞争的激烈。
上官悦看着萧墨,忍不住问:“是因为白虎?”
萧墨摇了摇头:“白虎在修真界的确算得上是极品玄兽,人人都想得到,但是这白虎还不是他们最压轴的,最为压轴的,还是那只导致我被曜天宗阴谋杀死的魔兽,你可懂我的意思?”
上官悦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的长大了眼睛,惊叫道:“难道是那只火……”后面的话上官悦还没有说出,上官悦的嘴便被萧墨用手堵住了。
萧墨死亡的原因,上官悦是知道的,萧墨生前手中有着一只可以称之为逆天的魔兽,这魔兽乃是萧墨的母亲大费周章的帮萧墨捉来的,没想到,萧墨刚刚与这只魔兽结盟,便引来了整个修真界的窥视,更是使得曜天宗使用阴谋,来杀害萧墨,得以抢夺萧墨的魔兽。
明明萧墨同样是曜天宗的精英弟子,曜天宗却因为想用这只魔兽来做镇山之兽,而向萧墨索要未成之后,便谋害了萧墨。事后,果然像萧墨预测了一样,曜天宗的长老们根本就制服不了那只性情暴躁的魔兽,让魔兽逃离了曜天宗,没想到的是,这只魔兽竟然又被聚英汇的那群修者抓到。
如果上官悦没有猜错,聚英汇的人都已经尝试过降服那只魔兽,只是那只魔兽口味刁钻,且性格暴躁,没人能够制服得了它,便被放在了聚英汇中,寻找与这只魔兽的有缘人。
萧墨此次回去,应该就是要抢夺那只魔兽的吧?如果不抢回自己的魔兽,萧墨又怎么可能会安心。与此同时,萧墨要做的,可能就是杀掉那些曜天宗的人报仇吧。
如果上官悦去参加的聚英汇,便会面对诸多强敌,如果真的有贪婪者,见自己的弟子未能战胜,取得魔兽的之后,说不得会不会使用强制性手段硬抢过去。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便是修真界。
当年的萧墨便是利益战斗中的牺牲者,桃妆亦是。
说着什么道义,说着什么重情重义,修真界,又有几个人在乎呢?
长生。
强者。
这两个词都是修真界的修者最为向往的。
“萧墨,尽管知道危险,我仍旧想要试一试,我不能一直靠你来帮我,我要试着靠我自己的力量取得夜凰,如果我真的败了,我也无怨无悔。”上官悦说着,对萧墨淡淡的一笑:“在那之前,我会与你去解除姻缘。”
萧墨看着上官悦,见到上官悦眼中坚定,接着便是一阵苦笑,他点了点头,接着松开了上官悦的肩膀,“我们果然还是要分开。”
上官悦听到这句话,难免的,也是一阵心中难过,不过解除了姻缘,对两个人都是一件好事,会让两个人少了许多负担,战斗的时候,也不会有许多顾及,尽情拼杀。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对萧墨露出一脸淡淡的微笑,上官悦面容柔美,那一抹毫无杂质的微笑,就好像在萧墨的眼前,绽放了一朵洁白的百合花,美丽异常。
“就算是姻缘解除了,我还是欠你的人情,你依旧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哪日真的需要我了,我还是会尽可能的帮助你的。”
萧墨也没有苦苦挽留的意思,他同意点了点头,接着对上官悦说:“既然如此,那事情就这样吧,还能省去许多麻烦。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去做你需要做的事情,你只需在临行前的一个月,到我那里,接着我便会带你去解除姻缘。”
上官悦应和了一声,接着忍不住去问萧墨:“不知这解除姻缘的方法是什么?”
萧墨淡淡的回答:“随我到阳间挖坟掘墓。”
上官悦从森林回到客栈,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萧墨本来远程赶来,本是想多与上官悦在一起呆一段时间的,偏偏两个人的聊天结果不是很愉快,且上官悦担心客栈那边的人担心,总是急着回去,这让萧墨有些恼火,弄得上官悦左右为难。
上官悦向萧墨去问玉无香的安危,并且对萧墨说,玉无香认识桃妆,留下他的性命,可能日后会派上用场,谁知,萧墨却莫名其妙的有些不悦,接着对上官悦说:“一想到你的丹田中有着那么一只yin|荡的妖兽,我就恨不得把她从你的丹田中取出来,谁知道她哪日会不会利用你的身体,做些什么?”
上官悦也不是没有想过,而且她也是拿这只妖兽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官悦第一次知道萧墨其实十分缠人。
萧墨几次拽着上官悦的手不让上官悦离开,就算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很是尴尬的肩并肩坐在小溪边,去看小溪的溪水流淌,萧墨也不会让上官悦离开,其实上官悦并不讨厌与萧墨在一起,只是觉得此次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变得有些微妙,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
上官悦之前见到萧墨表现与神情都是十分自然的,因为她一直认为,她与萧墨会解除姻缘,两个人解除姻缘之后,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多就是萧墨救过上官悦,上官悦会报答。
她怎么会想到,真的到了要解除姻缘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却变得扭扭捏捏起来,而且还有些依依不舍似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普通的男女关系,像上官悦与苏延一那样也就罢了,这个萧墨,对上官悦越来越随便了,上官悦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还是一阵脸红。
上官悦连连叹息,如果真的是夫妻也就罢了,亲近一些,也还说得过去,可是,两个人的姻缘都快结束了,还这么亲密,恐怕有些不妥,萧墨是一名男子,不会在乎什么,可是上官悦是一名女子,女子最为珍贵的便是清白之身,她哪里受得了萧墨的亲近?
偏偏……萧墨的亲近让上官悦生不起气来
在阳间的时候,萧墨碰了上官悦的头发,上官悦都有些发怒,偏偏此时萧墨偷偷吻了自己,自己还能继续与他交谈……
上官悦用双手捂住脸,鼻子中一阵一阵的呜呜出声,难道是……自己变得轻浮了?
上官悦还在纠结,头顶便传来了苏延一的声音:“我说师妹,你要绕着这棵树走几圈,才愿意回到客栈里面去?”
上官悦的身体快速停住,那个样子就好像上官悦的身体像被人突然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那里,便不再动弹。上官悦拿开捂在脸上的手,抬起头看过去,便看到苏延一斜斜的靠着树干,坐在一根巨大的树枝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有些不好意思,对苏延一打招呼:“师兄……”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一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就:“啧啧啧”了几声,然后才问上官悦:“我说师妹,就算是出去私会前夫,也不该不告而别啊,让人怪担心的。”
上官悦不禁有些惊讶,她与苏延一在一起的时间也算得上许久了,苏延一说的一些奇怪的词汇她大多也是可以理解了,接着上官悦用惊奇语调的问苏延一:“师兄,你怎么知道……”为了避免苏延一是在套自己的话,上官悦的话只说了一半,并没有说出后来的,不过,既然苏延一已经那么问了,她这个回答,已经算得上是在承认了。
苏延一荡着一条腿,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好像十分不耐烦来回答上官悦的这个问题,那样子好像就在说,这都看不出来,难道我是傻的不成?“除了萧墨,还有谁能让我一向淡漠的师妹,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来?”
上官悦此时本就脸红,听到苏延一这样一句话,更是脸红得彻底,忍不住就骂苏延一:“师兄说得真难听”
“师妹,可别说师兄我没提醒过你,那个萧墨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看他身边那个翡汀,说不定哪天就出来个翡翠,匪徒的,最好离他远的点。”苏延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跟上官悦说,却只是引得上官悦发笑。
上官悦点了点头,好像觉得苏延一说得十分有道理一般的回应道:“嗯,师兄你说得极是。”
苏延一哪里看不出上官悦的小心思?他轻轻一跃,跳到了上官悦的面前,苏延一要比上官悦矮上一些,所以苏延一的跃下,直接让上官悦从高高仰着头,改成了低下头去看苏延一。
苏延一将双手背在了身后,接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似的绕着上官悦转:“让我猜猜,让我猜猜……这今日萧墨来找你,可是来与你解释的?解释又能如何呢?牵绊线索只能让你们两个束手束脚,不如解除了因缘来的愉快。”
苏延一说着,却弄得上官悦一怔,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苏延一是不是刚刚偷听了自己与萧墨的谈话,不然苏延一怎么会知道?
不过上官悦思考了一番,却又了然,苏延一向来聪明得有些不像话,那样子就好像他知道了许多的东西,而且一眼就可以看透一般。
苏延一抬头看了看上官悦的表情,见到上官悦的神情之后,便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说道:“我相信萧墨也会想到,如果他真的想与你在一起,解除姻缘之后也是可以的,你看看,解除姻缘,他可以少了很多束缚,有你牵绊着他,会给他添许多麻烦,他又不准备与你双修,解除了最好,而他又突然舍不得的原因是什么?他突然挽留的原因又是怎样的,你有没有想过?”
上官悦听着苏延一的话,隐隐的,知道了苏延一说这些的话的目的。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蹊跷?”上官悦诧异的问道。
接着,自己心中也是转过千万个念头,思考着诸多的可能。
“一、萧墨那家伙真的爱上你了,他身边围绕着的那些美女,高手什么的,他都不喜欢,单单喜欢上了你可是师妹你有没有想过,谁会喜欢一个总给自己添麻烦的人?他在你离开的那日已经选择了沉默,为什么今日又突然变卦了呢?二、就是你有利用价值,比如说他最近要实施什么计划,紧急的需要提升修为,然后过来跟你示好,并且露出一些想要双修的意思,来诱骗你,如果哪**真的不从,他有可能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三、他知道了一个其他的计划,这个计划之中,刚好与你有着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你来阴间不久,参与不到什么,难不成你们上官悦家还能集体出来复仇不成?”苏延一一条一条的跟苏延一分析起来,可是每说一条,都让上官悦心中一抖。
上官悦回忆着,只觉得自己都忍不住冷笑,今日萧墨确实说过要孩子这么一件事情,难怪,萧墨那般别扭的个性,怎么可能主动过来找自己呢?除非是有着什么目的的,那期间,萧墨那般的亲近自己,恐怕就是有着什么意图吧。
上官悦思考着,心中越发的寒冷。
不知不觉间,心中的堡垒又重新开始搭建了起来。
苏延一能够看出上官悦的面色沉重,忍不住的就是叹息了一声,“师妹,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师兄我也是。”
苏延一说的话是出自真心,他同样是真心对上官悦好,不然他是不会这般苦口婆心的去劝上官悦。
苏延一说完,便伸出手,拍了拍上官悦的肩膀:“我跟木百合他们说你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他们才没担心,一会你回去之后,莫要与我说差了。”
上官悦心中虽然纠结,却还是先将烦心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接着回答苏延一:“多谢师兄替我隐瞒,如果让芍药他们知道了,反而不好,这样会显得我立场不坚定,不知房子方面,木百合他们可有找到。”
苏延一耸肩:“是看到了一处不错的府邸,不过周围的环境芍药觉得不是很好,她们回来之后见你不在,便带着我与邱岚师父以及另外几位姐姐一同去了,我们讨论了一番,还是不喜欢那个环境,他们都想要一个安静些的地方,那里是市井,周围有许多杂乱的修者。”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能够相信这些人的眼光,他们看地点,一定是从各个方面考虑,如果是他们否定的,便是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师兄,镜芷跟我说了一个地方,希望你能与我同去查看。”上官悦说着,又跟苏延一说了一遍镜芷所对她说的那些,苏延一听着,便觉得眼前一亮,当即便答应了。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边计划着,一边向客栈的方向走,刚刚走进去,便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上官悦看过去,便看到几名女子正在与另外几个人争吵,而那几名女子正是上官悦所救的那些女子。
上官悦与苏延一对视了一眼,便一同走了过去,听了几句,便听出,原来是酒肉林曾经的恩客认出了这几名女子,过来与这几名女子拉扯,这几名女子早已恢复了灵力,哪里愿意与那些男子往来,没想到那几名男子不依不饶,两方后来甚至动起手来。
此时之所以改战斗为争吵,只是因为芍药过来劝解,几名男子见芍药是化外期修者,也不敢再次动手,只是说着要几名女子赔偿他们,说是他们一位兄弟的法器被打坏了。
芍药见上官悦与苏延一回来,仍旧是面不改色,却还是跟两个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两个人这边的事情她可以解决,不用他们两个插手。
苏延一拉着上官悦的袖子,带着上官悦上了二楼,这才小声对上官悦说:“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身材细高的男子腿已经在哆嗦了?几名心动期修者遇到化外期修者,有几个会不害怕的?他们还在那里纠缠,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有一群人围观,抹不开面子,一会芍药姐姐一瞪眼睛,那几个人全都会吓跑。”
上官悦点了点头,上楼梯的时候仍旧看向那边:“我们确实应该找一处相对来说安静些的地方,而且要隐居几年,待修真界都知道了酒肉林已经不在了,再外出行走。”
苏延一则是摇了摇头:“师妹,这一回你的观点我不是很同意。为什么要避?为什么要有一种自卑的思想?连你都是这样想的,只会让你带领的那些女子都抬不起头来,红尘女子又如何?红尘女子比一般女子更多情,更多娇,更会处事,就好像你与芍药之间的对比,你敢说,你看不起芍药么?你敢说你救的这些女子就不是好姑娘吗?明显是不能的。我们要安静的地方,不过是想要调整一下现在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之后,我们说不定就是一处不错的小型门派。”
上官悦看向苏延一,接着点了点头,微笑道:“师兄说的对,是我多想了。”
上官悦与苏延一回去之后,与木百合邱岚几个人一同商量了一会,上官悦又跟邱岚提了镜妖家族的根据地,说是自己无意间听说的地方,并且说自己有可能进入之后,引得邱岚一阵思考,“这镜妖家族的府邸距离这里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更是在山谷之中,我也没有去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罢了,不如这样,我们先向那边行进,接着一边打听,如果有了合适的,便安顿下来,没有的话,就继续寻找镜之谷,可好?”
上官悦当然没有意见,只是怕耽误了邱岚与木百合他们的行程,不过几个人好像都不是十分在意。
这个时候芍药回来,一行人又聊了聊,便觉得即日起程。
上官悦救出来的这群女子都是修者,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也都捡到了一些法器,就算真的没有捡到的,都利用在酒肉林赚到的钱财,买了自己的佩剑,所以行进方面都是集体佩剑飞行,三百多人的队伍还是十分壮观的,同样十分热闹,这样的赶路下来,也不觉得无聊,反而十分有趣。
去往镜之谷,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期间这三百女子已经开始有抱怨声传出,不过大家对上官悦的辛苦还是能够理解的,情绪也都不太明显。
这些女子在这半个月中,已经开始显现出了不同的风格,有一些已经开始准备离开这个组织,回到原来的生存环镜去寻找原来的亲朋好友,上官悦并不挽留他们,总会派上几个姐妹将那些女子送过去,再过来追大队伍,不过事情往往不像他们想的那么乐观。
许多女子回去之后,都会发现很多关系已经变化,自己曾经爱着的男子已经有了别人,或者是自己的朋友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接受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根本就是人去楼空,连人都找不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下来,有争吵打斗的,有悲伤欲绝的,弄得整个团队都死气沉沉的。
许多女子总是聚在一起凄凄艾艾,这让上官悦与苏延一十分担心。
送人的事情已经连续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很多女子都是想试一试,结果许多都是失望而归,成功的只占了二层。
这种成功率实在是太低,而且,就连成功了的,都有折返回来寻他们的,只是因为已经适应不了那种生活了。
气氛越来越低迷,好一阵子,大家都没有了行进的动力,那种从酒肉林出来的女子的自卑感,让他们简直就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最初,她们还有着逃出去以后的幻想,当幻想已经破灭,情绪消沉也是正常的现象。
上官悦在一日见到这女子食不下咽的时候,终于有些忍不住,质问这群女子:“难道你们就这样认命了吗?他们那些人觉得你们卑贱?你们就卑贱了吗?你们可以在酒肉林那种环镜生存下来,这就是强大的心性,有着生存的欲|望,如果换成他们,他们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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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在一日见到这女子食不下咽的时候,终于有些忍不住,质问这群女子:“难道你们就这样认命了吗?他们那些人觉得你们卑贱?你们就卑贱了吗?你们可以在酒肉林那种环镜生存下来,这就是强大的心性,有着生存的欲|望,如果换成他们,他们可以做到吗?你们在酒肉林中都能坚持下来,为什么,你出来之后,不用再受管制,怎么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份韧性了呢?”
此时这群女子都是坐在林间休息,零零散散的分成几批人,烤着魔兽的肉,正在进食。上官悦他们事先准备好了干粮,食物方面并不欠缺。
那群女子看着面前烘烤着的魔兽身体,全部沉没了下来。只有一名女子开口说话:“小悦,我知道你担心我们,我们也不是自暴自弃,我们只是期望太大,失望也就越发的强烈,给我们点时间,我们调节好情绪,就与你一同寻找地方。”
这名说话女子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子,在阳间的时候曾是一名筑基期修者,因为参加与妖族的大战而死,死亡后她一直与同门师兄妹们一起留在阴间修练入魔,有了现在心动期的修为,可是她的遇难失踪,却未对那些师兄妹们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也只是寻找了一下她,发现找不到,便放弃了,之前与她关系最好,近乎婚嫁的师兄,竟然与另外一位师妹在一起了,还是她最好的那个朋友,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含着眼泪离开了他们,仍在默默祝福。
如果上官悦没有记错,这名女子要梁玉珑,是一名长相十分甜美的女子,一笑起来,很是可爱,讨人欢心。
梁玉珑说完,便有其他女子点头应和,与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上官悦叹息了一声:“姐妹们,我能够体会你们的伤心感觉,我曾经也经历过背叛,心中难受得可以,我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变得无坚不摧,我不希望看到你们这幅样子,我希望你们是经历了这些,反而变得更加有斗志,努力的让自己变强,努力的帮着这群姐妹们变强,让我们一起组建一个小型门派,提高门派的声望,让那些曾经抛弃过你们的人瞧一瞧,你们并不是好欺负的,错过了你们,是他们一生最大的遗憾,甚至,让他们回来找你的时候,会有一种他们已经高攀不上的感觉。”
上官悦说完,便看到许多女子已经挺直了背脊,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上官悦,上官悦淡淡一笑,发现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这个时候,芍药在人群之中站了起来,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长发,接着说道:“我曾经听苏延一这小子说过,我们红尘女子比一般女子更多情,更多娇,更会处事,我并不觉得我如何自卑,我只是经历了比别人更多的人情世故,既入红尘,便化红尘,红尘作伴,我们依旧潇洒。姑娘们,我们并不低人一等,我们甚至要比其他女子强上许多,我们要多谢小悦姑娘能够给予我们新生,还一心想要帮助我们,我们应该知道,小悦姑娘并没有想过利用我们做任何的事情,从她送我们回去这点上,就足以看出,她只是无私的在帮助我们,我们多行些路,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在这里,没有好酒,只有溪水,我们就一同饮了这杯水,来纪念我们这份情分,更重要的,就是感谢小悦姑娘。”
上官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芍药在这几个月中了解得清楚,更是打心眼里喜欢上官悦这名女子,做事不拖拉,干净利落,而且内心强大,最为重要的第一点,便是总是替别人着想。
苏延一第一个应和:“我觉得芍药姐姐说得及是,我这小悦师妹啊,不但人长得漂亮,心也漂亮,你们当初的选择绝对是对的。”
刚刚还十分正经的气氛,让苏延一的一句话全都弄乐了,好半天没有平息那种欢乐的气氛,更是有女子打趣苏延一,笑问道:“我说小延一呀,你是不是瞧上我们小悦姑娘了?你要是真看中了,我们还能帮个忙,签个线什么的,只是你这个子,能不能再长长?”
这话语中包含的,苏延一明白,他可是有一颗成熟男子的心,他在那里淡淡一笑:“这位姐姐拿我说笑了不是,如果我苏延一看上了哪个姑娘,我早就主动出击了,还用得着牵线不成?而且,我这个子挺好的,实在不行了,我就吃颗逐颜丹就可以了。”
这群人笑得更利害了,笑声过后,便是一同举起溪水,接着敬了上官悦一杯,继而畅饮。
上官悦举着杯子,看着这群女子,高兴得有些红了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微笑。
事后一群女子天南海北的聊了许久,之前的消极气氛去了大半,这让上官悦安心了许多,待稍许休息过后,上官悦便与苏延一单独去了镜之谷。
镜之谷之所以少有人入侵,便是因为进谷之后便会出现镜妖家族的镜子阵法,这种阵法一出,便会让人走进一个死循环之中,甚至是未能入谷,就困在了镜子阵法之中,出也出不来,苏延一与上官悦根据镜芷所说的,直接闯入了镜子阵法之中,接着,镜芷便从镜石本体中跃了出来。
镜芷许久没有回到镜之谷,刚刚进来,便是左右看了看,又伸出手,去摸了摸镜子阵法,这让上官悦与苏延一十分惊奇,因为他们所看到的,只有一片空旷的地方,镜芷却直接碰到了一面镜子。
“这就是镜子阵法,如果感觉到灵力攻击,镜子会自动改变方位,变换为其他阵法,如果真的是破坏性极强的攻击,便会有靠着他最近的一面镜子来爆裂,这种爆裂近乎于魔魂期修者的自爆,真魔期修者都不一定能够逃脱得掉。”镜芷介绍着,语气平静,却让上官悦倒吸了一口气。
余卿自爆的恐怖自己现在还心有余悸,也不知这阵法之中有多少的镜子,如果强行破阵,又会是怎样的恐怖?
镜芷回过头,看着两个人淡淡一笑,“放心,你们随我来。”
镜芷轻车熟路的带路,上官悦与苏延一便在后面跟着,苏延一觉得无聊,便去与镜芷搭话:“酒肉林中,用火逼着人逃往一个方向的法子是你想的?”
镜芷点了点头,那个方法确实是他帮上官悦想的,谁让上官悦想救人呢。
苏延一点了点头,接着问镜子:“这里的阵法,是多高的修为修者布下的?”
“镜妖家族的鼎盛时期,有妖尊三人,妖仙一人,且这四人都是有了性别,他们在一起的威力堪称逆天,这阵法也是这四人合力完成的,可是……”镜芷的一句可是,便没了下文,苏延一嘴角向下一抿,也不说话了。
上官悦却有些疑惑,接着问道:“镜芷,镜妖有了性别之后,会有怎样的改变?”
镜芷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回答了上官悦:“镜妖在最初,都是与我一样,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如果到妖尊级别仍旧没有性别的话,还是像我现在一样,顶多就是可以读心,炼制镜石。不过,镜妖到了妖将级别,便可以选择性别了,男子镜妖主攻击,用镜石攻击,这种镜石攻击不比佩剑差,甚至可以使用小粒镜石做暗器,要人性命;女性镜妖主防守,可以使用镜妖独有的结界防守,如果被一名经验丰富的女性镜妖保护着,一场战斗几乎可以保证不受到伤害。”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镜芷,你现在冲击的,就是妖将级别,对不对?”
镜芷点了点头,的确,这个妖将级别已经让镜芷瓶颈了许久也没能突破,其实他一直都在思考,该选一个什么样的性别好。
镜妖一族,可以通过妖将之前,喜欢上一个人,而改性别,也可以在妖将之后,自己选性别改变,镜妖一生只能选择一次性别,所以镜芷十分谨慎。这与之后的主要努力方向也是有着关系的。
几个人说话间,就已经走出了镜子阵法,镜芷边跟上官悦与苏延一讲解如何走出这镜子阵法,这其中含有什么门道,一边带着上官悦与苏延一进入镜之谷。
进入镜之谷之后,便是一片巨大的森林,一派郁郁葱葱的景象,植物与谷外无异。
越是走进镜之谷,镜芷便越是沉默,上官悦与苏延一也能猜到镜芷的心情,便安静的跟在镜芷的身后。
这谷中幽静,且适合多盖一些小型楼阁的地方很多,谷中有湖波,有小桥,休整一番,便可以变回之前风光的样子。
走得深些,便会发现周围山崖变高,近乎到了尽头的时候,一行人便看到了主殿。
这里的建筑十分大气恢弘,甚至有建筑是在山间建筑的,不过在建筑群外侧三十丈出,有一处结界,镜芷站在结界外侧,开始调用镜石,上官悦与苏延一自行躲到了一侧,接着开始小声商量。
“我们可以先告诉那群女子进入镜子阵法的方法,不过先让她们进入这里,在外侧建筑阁楼房屋来住,只有真正信任的,才让她们进入主殿如何?”苏延一在一边提议。
上官悦则是思考了一下,接着摇头:“不,既然是一同召进来的,便一同进入,不要分出贵贱高低来,她们身上有着与我的子母蛊,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就算她们背叛了我们又如何?我们不过是一群女子,没有什么钱财,这镜之谷早就是人去楼空,其中不会有什么镜石,有人入侵又如何?”
苏延一点了点头,便开始与上官悦到一侧思量,如何在这里居住。
这边镜芷专心的解开结界,以免有人进入时会受到攻击。
镜芷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子银色的光芒,那股子结界的灵力,好像正在被镜芷一点一点的吸收,明明结界解除十分简单,偏偏此时镜芷有些停不下来,他刚刚将手放在结界上,便好像启动了什么阵法,结界之中包含的灵力全部都向镜芷的身体涌去。
如果此时苏延一与上官悦在镜芷身边,便会发现镜芷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首先开始变化的,便是他的面容,他的脸色在一点一点的转好,由原来暗黄的颜色,在一点一点的变成白皙的皮肤。就连他的头发,都在一点一点变得光亮。
上官悦首先发现了镜芷的不对,接着便惊讶得长大了嘴巴,苏延一更是惊叹出声:“镜芷他晋升了,竟然是在碰到了属于镜妖的力量之后,便直接晋升入妖将了,原来镜芷瓶颈的原因,是在于镜芷的心,此时重归这里,终于看到了熟悉的环镜,才能晋升。”
上官悦同样的低低感叹:“妖族晋升时的灵力波动好强大镜芷竟然连结界的灵力都在吸收,师兄,我们还是离得远些,妖族晋升妖将,会引来一九雷劫,这一次我们只能默默的看着镜芷度过了。”
苏延一笑着答应,心情很好的样子:“这小子,终于突破瓶颈了,待他渡劫成功,我们请他吃玉米大宴”
苏延一与上官悦走得远了,却还是在观察镜芷的动静,因为镜芷是背对着他们,他们只能看到镜芷的驼背在一点点的变直,身长也长了几分,明显是该成熟了……
苏延一忍不住问上官悦:“镜芷会不会因为这次晋升,而变回美人?”
上官悦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实在想不出了,便进入脑海中,去问鬼宿。
鬼宿无聊的很,见到上官悦来看他,也愿意多聊一会。
“妖族晋升提高的是修为,怎么可能改变容貌呢?就算是他之前受过伤也不会,如果真的改变,那便是变了性别。不过在晋升的同时改变性别,还真是稀奇,就算是镜妖喜欢上了哪个人,也可以在之前变性别的啊。难道说,这傻孩子喜欢了人,还不自知,此时是不由控制的改变性别?”鬼宿在那边念叨着,上官悦却疑惑起来,镜芷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谁……
上官悦睁开眼睛,便看到苏延一好奇的眼神,接着便与苏延一说了鬼宿的猜测,苏延一听了,淡淡一笑,接着说:“看来,镜芷这次晋升会变成个帅小伙子呢,名字是不是该改叫镜止,而不是镜芷了呢?”
苏延一说着,便在地面上捡起一根木棍,写起字来。
苏延一写古体并不习惯,写来写去也不好看,好在上官悦可以看懂。
“师兄,你为什么说镜芷一定是变成男子呢?”上官悦看着苏延一,有些纳闷,为什么苏延一就那么确定,镜芷会变成男子,那岂不就是镜芷喜欢自己?镜芷与苏延一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为什么就不能是变成女子呢?
苏延一仍旧在地面上画着东西,跟上官悦说:“师妹,你有没有发现,镜芷与你在一起,会比与我在一起局促,更加的不好意思?”
上官悦皱眉,摇头:“镜芷与你较为亲近啊。”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笑而不语,一副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师妹我们要不要打赌?”
上官悦觉得这种事情来打赌很是不妥,便摇了摇头,突然的,乌云滚滚而来,聚集在了镜芷的头顶的天空中。
上官悦有些担心的扯自己的袖子,苏延一则是笑嘻嘻的模样,并不担心,还在一边闲扯:“我说,如果镜芷变成男子了,你是不是该对镜芷负责人呢?其实你们两个感情挺好的,与镜芷在一起绝对比与萧墨那家伙在一起要好许多。”
上官悦不理苏延一,知道他又在不正经,苏延一则是按住了上官悦因为担心而不安分的手:“让我们相信镜芷,好不好?”
上官悦转过头看苏延一,重重的点头。
乌云之中划出一道闪电,带着一股冷冽与萧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镜芷仍旧站在那里,从来没有动过,他的一只手前伸,仍旧是在吸收着结界的力量,他的身体就好像一只巨大而贪婪的饕餮,不断的吸食着能量。
轰
第一道雷劈了下来,只见镜芷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是没有任何的事情,只是周身散发的银色光芒更胜,简直就好像是一个自然的发光体,在闪电之下绽放,美丽得有些邪异。
第一雷方罢,就见镜芷动了身体,竟然直接盘膝坐在了地面上,下巴微扬,一副运功调息,等待天劫洗礼的模样。
第二雷劈下,只觉得阴间的天空都被照亮了,上官悦原本不再担心的手又一次握成了拳头,因为她已经发现了这次雷劫的声势浩大,想必,远处的邱岚等人,也是会发现这次雷劫的。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我固体升心动期的时候,也曾遭遇过一九雷劫,可是当时我在闭关,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就过去了,事后师父说,我的那次渡劫十分平稳,声势极小,只是因为我的修为太过干净,杀劫不重,则几乎是没有任何危险就过去了。”
苏延一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没心没肺的样子,再一次放下心来,上官悦虽然担心镜芷,却还是知道苏延一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
镜芷虽然战斗能力不强,却也是有着七百年根基的妖者,这雷劫就算浩大,也是该渡得过的。
雷声依旧响起。
轰隆轰隆。
七色雷电劈向镜芷,在镜芷的身上绽放出了莲花瓣般的爆炸。
上官悦在心中默念,镜芷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会有事,绝对不会。
可是如果说镜芷未曾杀过人,上官悦与苏延一都是不信的,镜芷为逃生,便会杀人得以生存,如果杀了人,便会有心劫产生,镜芷性格有着软弱的一面,也不知能够度过。
上官悦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镜石本体在晃动,便快速是摘下来,放在了手心中,不一会,镜石本体便自动飞走了,直直飞向了镜芷。
“镜芷的雷劫要过去了,他此时召回镜石本体,应该是进入空间之中去调息,你就放心吧。”苏延一的话音刚落,便是第九个雷劫落下,落在镜芷的身上,近乎将镜芷的身体变成一个较黑的人偶模样,不过两个人都可以看出,镜芷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镜芷快速起身,跃入了镜石本体之中,天空中的云团也在慢慢消散,上官悦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使用轻身术快速的到达了镜芷之前渡劫的地方,接着捡起镜石本体,便回头去看苏延一:“这镜芷要调息多久呢?”
“调息只需半日时间,不过这个同时改变性别要多久,我就不知道了……”苏延一耸肩回答道。
镜芷渡劫之后,就一直在镜石本体之中调息,没有出来。
镜芷的镜石本体如果没有镜芷的独特灵力牵引,就算是与镜芷契约了的上官悦也进不去,上官悦与苏延一两个人不知道镜芷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只好两个人独自进入主殿。
主殿之外的结界已经被解开,镜芷更是吸收了结界的全部灵力,两个人进入得十分顺利,待两个人走进走后,才发现这主殿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边壮观大气,实际的内部已经破损严重,不难看出打斗的痕迹,很多的主梁与支柱都已经断裂,如果不是这里有着一股子的灵力维持,早就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
这里早就被洗劫过。
大殿之中,墙壁上有许多凹洞,这些凹洞明显是被利刃挖开的,不难想象,这墙壁之中曾经镶嵌过昂贵的石头,极有可能是能够发亮的镜石,镶嵌在墙壁之上,用来照明,在镜妖家族衰败之后,便被人直接挖走了。
就算是有这镜子阵法,就算外界还是有着结界又如何?如果是有心人,怎么会进不来呢?如果真的是像萧墨或者经宝那等的真魔期高手到来,这些阵法,这些结界也是难不倒他们的。
苏延一与上官悦大致的查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觉得这里只要修复一下,便是一处不错的容身之所,当即便一同快速的回到森林之中,与其他人汇合。
待苏延一与上官悦到了森林之中,等到出去的人都回来之后,便带着一行人,进入了镜子阵法之中,上官悦对他们说着进入阵法的方法,并且叮嘱他们一定要记得,不然就会出现危险,这才带着他们进去。
进去之后,许多人都对这个环境十分满意,更是有人感叹道:“看来,我们苦寻半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找这样一个地方。”
待大家都看过地方之后,便开始分配任务,一些修为较低的,负责去附近的城镇坊市,用现有的魔元石去买一些食物,以及一些生活所需的东西,更多的,还是一些建筑材料,冥光石也是必备的。
一些修为中等的,便是派去森林中猎杀魔兽,收集物资,接着去坊市变卖,换取魔元石,现在上官悦与苏延一所剩的魔元石并不多了,说不得能够三百余人坚持几日。
高修为的便被分配给了前两组人,作为保护,一些则是留在了这里修补房子,一名修者可能很难一日建成房屋,但是多名修者,还是方便许多,干起来也速度快上许多。
邱岚一直帮着上官悦忙前忙后,此时更是带着一批女子去森林中捕捉魔兽,他虽然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还是忍了回去没有问,因为他可以看出,上官悦与苏延一都是没有到渡劫的阶段。
大家这样忙活了大约五日时间,这镜之谷才给了他们一种家的感觉,一群女子还在主殿前面的森林搭了一些阁楼,让不喜欢住在主殿的女子,可以住在这里。许多女子针对自己擅长的,已经分配好了任务。
上官悦终于有时间统计,现在留下来的女子共有二百七十六人,除去木百合与她的两个师妹,便是二百七十三人。
在这里收拾完毕,外出女子也都回来了之后,一群人便在主殿的大堂之中摆上了酒席,喝了整整十余个时辰,天南海北的聊着,好个畅快。
许多女子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要与上官悦一起,好好的建立好这个女子门派。
他们商议到了这个门派的名字问题,讨论了好多名字,大家都不是十分满意,苏延一在最后说了一个:“忘忧谷”的名字。
“既然大家聚在这里,有了一个重新的开始,就要忘记之前的烦恼,好生生的活下去,所以起名忘忧谷,虽然听上去不是那么高雅脱俗,不过,还是很符合我们的心情。”苏延一喝着酒,面色有些红,拿着酒杯,手微微有些歪,酒水就那样的往外流,他也不在乎,绝美的容貌就那样的毫不收敛的展露在众人面前,微醉之后的苏延一显得格外的诱人,就连这群女子看了,都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好一个俊俏的男子
“该忘的,就要忘了,忘了,忘了,就好了……”苏延一说着,将手中的那杯酒饮尽了,便躺在了桌子上,哼起了歌来。
苏延一哼的这首歌调子十分奇怪,听起来不像在唱歌,偏偏还是有着曲调,听久了,便觉得旋律极其好,好像听了一会,就能跟着他一起哼唱一般。
“一起呼叫
没有烦恼
除了呼吸其他不重要
除了现在什么都忘掉
心事像羽毛越飘越逍遥
烦恼什么烦恼
除了心跳没有大不了
人们不该去羡慕飞鸟
世界比我大把自我缩小
把自己的当做跳蚤
谁也不值得骄傲
人间疾苦知多少
花开花落知多少。”
苏延一唱的这首歌,歌词十分洒脱,好像潇潇洒洒的,把许多东西都抛弃了,不要了,也就罢了,那种看开,那种不在乎,好像才是最逍遥的存在,最快乐的感觉。
谁是高手,谁是庸才,有什么重要的呢……
那些离开自己的人,那些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就都随他去吧,已经不重要了。
罢了……
罢了……
苏延一趴在桌面上,那样子就好像在听着桌面上的声音,偏偏,许多人为了听清苏延一所唱的,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的声音可以给苏延一听。
苏延一仍旧在自顾自的哼唱,可能是真的醉,可能是他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突然有了一抹微笑,唱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和谁比较
不和谁争吵
过份思考庸人自扰
别庸人自扰
一切轻于鸿毛
才能消灭烦恼
一起呼叫
没有烦恼
除了呼吸其他不重要
除了现在什么都忘掉……”
出了现在,什么都忘掉……
苏延一仍旧在那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唱着一首歌,上官悦却直接拿走了苏延一的酒杯,接着对大家笑道:“师兄他是醉了呢,各位,不知大家觉得忘忧谷这个名字如何?”
这一回的名字几乎就是所有的人都通过了,苏延一好像是醉了,又好像没醉,他听到这里已经决定叫忘忧谷,便直接嘿嘿的笑了起来。
邱岚则没有参与大家的讨论,而是自顾自的喝酒,许久没有喝酒的邱岚,今日碰到了酒,就好像碰到了许久未见的好友,一杯接着一杯,愁苦的神情从他举杯的频率就可以看出。
别人也不拦着他,知道他因为余卿的死,还是有些自责,知道他还是在担心玉无香,知道他仍旧在思念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男子如此痴情,让人看了向往,偏偏这邱岚的痴情之苦,让许多人都有些看不下去,想劝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芍药喝酒的时候很是妖媚,一边艳笑,一边畅饮,很有女中豪杰的姿态。
相对来说,木百合与几位师妹都是拘束得紧,拿着一杯酒,只觉得入口火辣无比,无法下咽,却还是被周围女子灌了许多酒进了肚子,结果就有些不争气了,几杯便醉了。
到最后,能够清醒的人并不许多,上官悦千杯不醉,芍药与几名女子酒场拼杀许久,早就有了酒量,也是没醉,邱岚虽然经常喝酒,却因为喝得是愁苦之酒,便也醉得不可收拾。
最后,还是由这群女子扶着每个人回了房间。
上官悦扶着苏延一上了楼梯,去往苏延一的房间,苏延一因为是男子,房间比较偏僻,是与邱岚住着隔壁,上官悦拉过苏延一的手臂,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是扶着苏延一,向上走。
苏延一身体有些无力,却还是有着意识,他转过头看了看上官悦,又自顾自的嘿嘿一笑,“小悦,你现在与我已经熟悉了很多,没有一开始那么拘束了。”
上官悦觉得苏延一醉酒之后话有些多,她与苏延一从认识,到出来历练快有了两年的时间,这期间两个人经历过许多波折,同时多次经历生死的战斗,都是不离不弃,一直陪伴着过来的,如果上官悦现在还与苏延一十分拘束的话,那可真是做作了。
“师兄,你还要跟我回忆从前不成?”上官悦忍不住就笑了笑,继续扶着苏延一前行。
苏延一却突然的,停住了脚步,上官悦如何扶他,他也不再走了,他用一种十分正经的表情,离开了上官悦的身体,接着自己因为站不稳,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接着,苏延一十分虚弱的说道:“师妹,你还是太容易相信人。”
上官悦不明白苏延一为何突然说这样一句话,有些不明所以的再一次凑过去,想要扶住苏延一,却被苏延一突然的,拽进了怀中。
苏延一虽然要比上官悦矮上一些,却因为此时苏延一站得高出一个台阶,所以才能比上官悦高出一些,让上官悦的头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师妹,你现在信任我,我却越来越不能信任我自己了。”苏延一说着,便觉得怀中上官悦的身体在慢慢的僵硬。
上官悦突然被苏延一抱住怀中,只觉得震惊无比,她揣摩着苏延一的那句话,好半天不能参透其中的含义,接着便听得苏延一继续说道:“别对我太好,我这个人很坏。”
上官悦刚刚还有些许紧张,听到苏延一这句话,不由得一笑,当即便认为,苏延一又是在不正经,就算喝醉了,仍旧喜欢逗逗自己,她抬起手,拍了拍苏延一的后背,小声说:“我说师兄,你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苏延一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继续说道:“师妹,别对我太好,我怕我哪一日,就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感情。”
上官悦刚刚好了一些的神经,再一次紧绷,她更觉得脑中淤血,好半天都有一种脑中混乱无比的感觉。她起初被苏延一抱住,并不觉得如何在意,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便会有种亲切感,在受伤了的时候,苏延一同样会直接将上官悦护在怀中。
可是这一次的拥抱有些不一样了,因为苏延一刚刚的那一句话,而有些变质。
上官悦牵强的一笑,接着试着推开苏延一,便听到苏延一紧接着的一句话,弄得身体再次僵硬:“也别对萧墨太好,别和他单独出去,我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上官悦不想听到苏延一说这些,她之前对苏延一的感情一直很简单,就是对一名师兄的心情,这种单纯的感情就好像是,苏延一有了危险,便去救他。有了开心的事情,就与他一同分享。
没有任何的讨好,没有任何的目的性。
可是,苏延一今天却对上官悦说了这些,上官悦好半天都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楼梯之中,其他女子都是在下面一层,没有人看到这里拥抱着的两个人。
镜之谷主殿之中,许多墙壁上,还没能镶嵌冥光石,就算这里的许多窗子都是打开的,仍旧显得十分阴暗,偏偏,苏延一的头发是那样的耀目,就算再黑暗之中,也可以轻易的被人发现。
苏延一缓缓的站直身体,周身腾起了水帘术,竟然是他在半醉半醒之间,不经意间使用出来的。就好像苏延一知道他现在与上官悦所做的事情,被人看到了,会引起误会一般,几乎就是出于下意识的发出,挡住他们两个。
偏偏,在这里出现水帘术,还是如此独特的水,很容易让人想到苏延一在这里,虽然不一定会让别人看到上官悦,却还是很容易让人起疑。
苏延一却是不在乎的。
苏延一拉着上官悦的衣襟,让上官悦靠近自己,而自己则是快速的吻住了上官悦的唇。
苏延一的速度很快,且没有半点预兆,上官悦就算感觉到了苏延一的不安分,却因为两个人靠的很近,还是没能躲开这个吻,上官悦张大了眼睛,刚刚退后了一步,苏延一便已经松开了上官悦,自己同时退后一步。
苏延一的吻极轻,并不像萧墨的那般霸道且入侵性极强,苏延一的吻就好像蜻蜓点水,双唇刚刚触碰,便有舌尖扫过上官悦的贝齿,动作轻柔,且具有**性,随即便快速的离开,就连拥抱也变得虚无了。
虽然这个吻仅仅是瞬间,让上官悦却是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就算是上官悦不明白许多,也知道苏延一要比萧墨吻得有技巧。
萧墨的吻没有半点的美感,更谈不上什么技巧,虽然说萧墨生前有这双修道友,但是那个时候萧墨终归还是少年,对许多东西都不懂,与冰绫双修,也只有几次罢了,毕竟这般的自负少年,是不会浪费许多时间在双修上面,且双修便是双修,更不会思考如何取悦对方,不难想象萧墨最初的笨拙。
而苏延一明显是不同的,他来自另外一个时间,经历的事情要比上官悦想象的还要多,如果不是苏延一此时有着一个不能与人亲近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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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延一明显是不同的,他来自另外一个时间,经历的事情要比上官悦想象的还要多,如果不是苏延一此时有着一个不能与人亲近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慌张无措的样子,站在那里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就这样一下,我就可能消失三日的灵力,如果再深入一些,恐怕就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师妹,你可要对我负责,在这期间保护我哦……”
苏延一说完,并没有停留,只是独自转过身,接着向楼上走去。
苏延一的步子走得十分踉跄,他只能扶着墙壁艰难的前行,可是好像十分吃力的,才能前行一步。
水帘术突然的就落在了地面上,接着顺着楼梯流下去,这水的主人已经没有了可以控制它们的灵力,根本无法再支持它们。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离开,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她抬起手,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的脸出奇的热,竟然让自己冰冷的身体,都有些滚烫,身体更是有些不听使唤。
上官悦心中很乱。
十分乱。
情为何物,上官悦到现在都是弄不清楚的,她在前些天,还将自己对萧墨的那种紧张,与莫名其妙的思念,就当成了淡淡的情愫,觉得那便是感情了吧?可是上官悦现在同样紧张,这不禁让上官悦怀疑,自己是不是与苏延一在一起呆久了,才不会产生思念之情,是不是她与苏延一同样分开了,也会产生思念的感情?那么,这也是爱么?
难道说是自己的爱太多,是自己滥情,还是自己根本没有弄清楚什么是情,所以才让自己有着这种错觉?
上官悦的心很乱,最后干脆摇了摇头,什么情不情的,那种多余的情感就是穿肠毒药,自己饮不得
上官悦刚刚想到这里,苏延一的身体便前倾着,倒在了楼梯上面,上官悦一惊,快速的赶上去,扶起苏延一,发现苏延一竟然只是睡着了,而且睡得十分安详,这不免让上官悦怀疑,其实苏延一刚刚只不过是醉了,才做出那么奇怪的事情来,就好像萧墨喝醉了之后,便会露出十分干净,可爱的样子来。
不过,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不难说苏延一是不是在喝醉了之后,才把隐藏在心中的事情说出来。
上官悦扶着苏延一,只觉得心中烦躁,直接就扶着苏延一快速的上了楼,接着让苏延一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上官悦试探了一下苏延一的灵力波动,发现苏延一经脉之中灵力涣散,十分的不稳定,而且有着灵力越来越淡,近乎消失,只有那么一股子微薄的灵力,在苏延一的经脉之中苦苦支撑。
上官悦帮苏延一盖上了被子,又站在屋中看了苏延一一会,只觉得苏延一沉睡的样子十分可爱,就好像最美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银色的发丝柔顺的贴合着身体,苏延一的面容更是快乐的,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就算此时苏延一体内此时灵力正在消散,他仍旧是极好的脸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皱。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好一阵,才淡淡的一笑:“师兄,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师兄,仅此而已。”上官悦用极低的声音,在屋子之中说道,继而,又说了一句:“萧墨,我与他注定有缘无分,解除了姻缘,他轻松了,我也得个自在,在那之后,便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了吧。”
上官悦说完,便走到了苏延一房间的窗户边上,将窗户关上,这才出了房间。
上官悦出来之后,便直接走了下去,到了大殿,其中的醉酒女子已经被送走了许多,上官悦帮着扶走了几名女子,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日邱岚醉酒,芍药更是出去到了外面的亭子小歇,这让上官悦少了不少的担忧,回到房间后,反插上房门,便进入了曜域珠空间。
曜域珠空间内的许多植物已经生长了许久,按照一日十年的生长速度,上官悦灵力被封,加上这些奔波的日子,就有了四个月左右的时间,那么也就是等同于植物张了近千年,上官悦的元神刚刚进入,便蹲在了地面上,与这里的毒草交谈。
在交谈的同时,蝴蝶们看到上官悦进入,也跟着在上官悦身边飞舞,很有许久未见到主人,此时过来讨好主人的架势。
这些彩衣对上官悦已经十分亲近了,自从那个手链对上官悦自动认主,这群彩衣便自动将上官悦定义为了主人,上官悦还没有时间训练它们,因为上官悦知道,这种彩衣寿命能够有着百年的寿命,如果这期间,上官悦能够让它们晋升阶级,还能够提升它们的寿命。
对于上官悦来说,这些彩衣的寿命越长越好,毕竟上官悦不知道现在这些彩衣的寿命已经过去了多少,自己训练一批彩衣,也是需要许多时日的。
彩衣不但能够用毒破坏结界,能够帮上官悦吸收曜域珠空间的瘴气之外,还有一点让上官悦极为看好的,便是:成群的彩衣,可以使用上官悦手腕上的铃铛,使出阵法来。
这彩衣并不是仅仅是看着好看,如果运用得当了,它们的威力,不会亚于乌锦。
上官悦大概性的与曜域珠空间中的植物交谈了一阵,了解了他们变异而出的毒性,这才开始与彩衣一起练习阵法。
上官悦觉得,这彩衣的阵法还真是有些花哨,逢用阵,必先舞。
上官悦真的是有些想像不出,在战场上,其他人拿着佩剑使用法术,自己则在那里翩翩起舞的样子,说不得就会被人认为成疯子。
曜域珠空间内地方巨大,足够上官悦找出空地来舞蹈,不过上官悦这个没有专门练习过跳舞的人,还是仅仅跳了两个多时辰,就有些挺不住了。
上官悦回到房间,房间中依旧安静。
上官悦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陷入胡思乱想之中,浪费了时日,便开始服用一些丹药,接着盘膝打坐,调息着灵力,努力的提高修为。上官悦当然知道自己在酒肉林中耽误了许多时间,如果不努力提高修为的话,就很难赶在规定时间内,升入心动期。
上官悦这一调息,直接就是十余个时辰,她发觉筋脉中的灵力在渐渐的稳定,这让上官悦十分欣慰。如果再调息一段时日,就可以恢复到往日那般正常修练了。
上官悦调息完毕,便觉得屋中有人,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木百合与苏延一在房间中聊着什么,门口还站着芍药与另外几名女子,此时他们正在听苏延一说话。
苏延一见上官悦醒了,直接到了上官悦身边,接着道:“师妹,我好像又中了玉无香的熏香,我的灵力消失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悦听完苏延一的话,不禁就是一阵汗颜。
这个苏延一还真是醉了,在醉酒之后他都知道,自己的灵力会消失三日,反而醒过来之后,却是什么都忘记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许多的尴尬,上官悦可以全当那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自己不提,别人也不会知道,苏延一也想不起来。
上官悦看着苏延一不说话,弄得苏延一都是一怔,接着歪了歪头,继续看着上官悦,等待答案。这个时候木百合已经在那边说:“我们已经看了,失去灵力的,只有苏延一一个人。”
苏延一应和着点头:“对,蹊跷就蹊跷在这一点,就算是通天教的人趁我们醉酒,而用熏香,也不能单单针对我一个人啊,难道说是萧墨?玉无香此时在他的手中,说不定就是萧墨妒忌我在师妹身边,过来隐了我的灵力。”
苏延一坐在那里分析起来。
上官悦却看着苏延一,脸色变了变,苏延一的确说过自己对萧墨嫉妒的几乎发狂,是不是因为这点,苏延一才会在这种时候,直接想起萧墨来呢?不过很快,上官悦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苏延一不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原因?”上官悦真的很想对苏延一说实话,却还是没说出来,而是换一个角度提醒苏延一。
苏延一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上官悦,在对上了上官悦的眼睛的时候,苏延一当即便反应了过来,身体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接着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不会吧?”
上官悦没有回答,只是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苏延一抿着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回忆起了什么似的,又快速的看了上官悦一眼,且眼神变得十分奇怪,紧接着,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木百合与芍药等人并没有苏延一与上官悦的熟悉程度,不可能仅仅看上官悦的眼神,便看出什么来,见到苏延一这个反应,都有些弄不清楚头绪,同时问了出来:“发生了什么?”
上官悦只是笑了笑,摇头回答:“师兄与其他人的体质不一样,如果接触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有这种情况。”
上官悦说完,都想自己抽自己的嘴巴,不干净的东西?难道就是自己?可是除了这么说,上官悦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东西帮苏延一说话。
苏延一却因为上官悦的这一句话,人瞬间轻松了不少,其实苏延一也怀疑自己是亲了上官悦,或者占了上官悦的便宜,结果上官悦说出这样一句话,让苏延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苏延一可以猜到,上官悦是知道了什么,此时这里人多,上官悦不好说出口罢了。
苏延一再次看向上官悦,从上官悦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什么来,转头便离开了上官悦的房间。
无地自容。
苏延一是何等聪明?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偏偏自己做错了事情,却要上官悦帮自己隐瞒,自己还不能问出口。
他怎么会看不出上官悦的神色别扭?
苏延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真是管不住自己,喝点酒,就闯祸。
苏延一刚刚走出主殿,便迎面走来了几名行色匆匆的女子,为首的女子看到苏延一,快速的问道:“小悦姑娘在房间中吗?通天教的人送物品过来了。”
苏延一一怔,接着便是一笑,看来,这个通天教还真是神通广大,他们刚刚在镜之谷内居住下来几日,他们的东西便送过来了,这只能证明他们这三百多人的一切行动,都在修真界修者的探查范围之内,甚至是要告诉上官悦,通天教可是一直关注着忘忧谷的人的,如果忘忧谷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是可以知道的。
这是为上官悦他们送东西,同时也是在给上官悦一行人下马威。
就算是忘忧谷的人从酒肉林中逃了出来,也是在他们通天教的监视范围之内,现在通天教遵守信誉,不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要感谢我们。苏延一冷笑的原因就是,这通天教有意想要激怒这群女子,想让这群女子主动攻击他们,他们的确答应不再伤害她们,却不证明,这群女子如果主动攻击,他们不会防范。
如果真是防范到将这群女子全部杀死,也只能说是正当防范罢了,这种无赖的风格,还真是那个通天教主能干出来的。
苏延一让那几名女子直接通知上官悦,自己则首先走了出去,刚刚出了镜子阵,便看到了熟人:白曼琅。
上一次大战,白曼琅可是没死,苏延一不由得感叹,这小子还真是命大,萧墨的人竟然没杀了他,想必,派白曼琅来,也是他们故意的吧,他们知道苏延一、上官悦与木百合他们与白曼琅有着恩怨,所以才让他带队来送。
白曼琅见苏延一走了出来,并没有发现苏延一有什么异常,苏延一的灵力向来干净得近乎透明,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
“清泉童子好气色啊。”白曼琅首先开口道,他仍旧是手中有着摇扇,在阴间并不热的天气下,仍旧摇得不亦乐乎。
苏延一却不愿意陪着白曼琅笑,他现在脸色会好?这白曼琅几乎就是没看一看苏延一的表情,就说了一句废话,反而引得苏延一十分不悦。
不过,白曼琅看到苏延一不悦,却越是开心起来。
“我可不可以验货呢?”原本,这是通天教送来的东西,并没有验货之说,不过,苏延一还是不得不小心,谁知会不会如此多的箱子打开之后,冒出来的都是一些烟雾,弄得他们再一次灵力尽失,现在玉无香可不在这附近,如果真的有事,那便是无解。
白曼琅笑了笑,仍旧是一脸的淡然从容,那样子好像早就猜到苏延一会这样做,便吩咐手下的人一次打开了箱子。
修真界有着储物袋与储物戒指,此时这些修者却是用马车拉来了一连串的箱子,苏延一刚刚看到的时候,便觉得不对。
这个时候,上官悦与木百合、芍药一行人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一连串马车,同时一皱眉。木百合看到白曼琅更是激动得快走了几步,却被上官悦拽了回去,且对木百合摇了摇头,在来时的路上,上官悦便对木百合吩咐过,木百合也点了头,可是出来之后便碰到了白曼琅,木百合不可能不被仇恨所吞噬
她的几位师妹与师兄都是白曼琅所害死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睁,木百合怒视白曼琅,白曼琅却云淡风轻的看向木百合,还在那里向木百合问好:“师妹还没有回邪天宗啊?是因为怕回去后师父责怪么?”
白曼琅问得轻佻,却将木百合气得浑身发抖。
上官悦抬起手,按住了木百合的肩膀,示意木百合冷静下来,自己则是缓步走向了白曼琅,“白师兄,许多日子未见,你还是气色那么好,玉无香他们不在了,想必你也受到重用了吧?”
上官悦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卑不亢,语调不急不缓,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所有的人可以听清,她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十分的自然,就好像盛开的百合花,仍旧带着纯真与美丽。
上官悦的一句话,让白曼琅的笑容僵了僵,上官悦是故意这样说的,提起玉无香等人,语句的潜在意思就是,玉无香他们都不在了,你现在是不是才能够有被重用的机会?如果他们在,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
苏延一噗嗤一笑,接着说道:“师妹,这你可是说错了,这白师兄如果被重用了,哪里会被派过来拉车送货啊?”
白曼琅听到苏延一的话,当即便是面色一沉,不过,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并不明显,只是一瞬间,便已经消失,继而,又是一脸的微笑,看向上官悦道:“还请师妹收了通天教的东西。”
“方才,我听到我师兄说要验货,还请白师兄,替我打开这些箱子。”上官悦说的客气,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指了指那一排马车,并且说明是想白曼琅帮他们打开验货,过后,上官悦还补充了一句:“还请白师兄亲自动手,我怕他人弄坏了东西,浪费了经宝教主的一番好意。”
白曼琅听到上官悦这样说,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回过身,走向了一辆马车。
上官悦不由得的暗叹,这个白曼琅的心性也是不能小视的,就算是这般的专门刁难他,他也不会表现出生气的模样,沉得住气的阴谋小人,才是最可怕的。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木百合一眼,木百合原本拳头握得紧紧的,看到上官悦对她眼神示意,这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也明白,上官悦是在告诉她,白曼琅都能如此沉稳,你若是闹了起来,岂不是丢人?
白曼琅使用控物术一一的打开的马车后面的箱子,这才对上官悦说:“师妹,你要不要亲自看一看?”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道:“还请白师兄帮我一一数来。”
你白曼琅沉得住气,我倒要看一看你能忍多久。
白曼琅仍旧是不急不缓,用控物术一块魔元石一块魔元石的帮上官悦数,接下来便是五百件法器,这般数来破费时间,上官悦却极有耐心的看着白曼琅去数。
不难发现,白曼琅为了保持修者的风度,一直都是用的控物术来数东西,接着将东西放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一直这样使用,使得白曼琅的灵力在一点一点的减少,上官悦也不说话,就是那样看着。
苏延一则是绕着白曼琅转悠,打扰白曼琅的思路。
木百合干脆就转身回了镜之谷,免得自己看了生气,如果不是上官悦在出来之前便已经叮嘱过她,并且告诉木百合,她已经想过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木百合也不会这般安静。
师兄师妹的仇,绝对要报。
白曼琅数魔元石,就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跟随者白曼琅来的也有几名修者,此时也有些看不下去,如果不是经宝有言在先,这些人恐怕就要动粗了。
上官悦看的淡然,心情颇好。
待这些东西数完,白曼琅仍旧是十分客气的问上官悦,“师妹可需要我们将这些魔元石与法器送进去?”
上官悦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谷中不缺储物袋。”
白曼琅见上官悦已经没有留他下来的意思,便告辞离开,上官悦并没有感谢他们,只是出于客套,说了一句:“帮我给经宝教主带话说,我忘忧谷领了他的补偿,心意也领了,不过,最好不要再利用女子为你们赚取钱财。”
上官悦并不准备感谢通天教,通天教补偿给忘忧谷这些,实属应当,如果忘忧谷的人真的计较的话,很可以不接受的经宝的东西,不过上官悦看在忘忧谷内还并不稳定,这才不好与通天教撕破脸皮。
通天教对忘忧谷女子的伤害,岂能是魔元石与法器就可以弥补得了的?上官悦这样说,还是给了通天教的面子,愿意接受他们的好意。
白曼琅淡淡一笑,合上了扇子,接着道“我定然会一字不落的带到。”
白曼琅的人直接离开,待那群人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芍药与几名女子便快速的隐了身形,跟了出去,准备探一探这群人是否是真的老实离开了。
上官悦则是与其他几名女子一同装好了那些魔元石,苏延一因为没有了灵力,也只能在一边看着,帮不上忙。
回去之后,上官悦便跟其中几位灵力较高的女子单独谈了一阵子,这边已经大致稳定,房屋只需要这些女子来修补,并不需要上官悦他们再帮什么忙,上官悦便计划着回邪天宗一趟,不但是护送木百合她们回去,自己还是回去四重门看看几位师姐比较好。
苏延一没了灵力,便开始在镜之谷中闲逛,最后干脆去小溪边,帮乌锦洗澡。镜芷渡劫完毕,便一直都没有出来,这也让苏延一有些担心,还有些好奇,不知镜芷出来之后,会是男子,还是女子,容貌上面,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修真界镜妖都是极少的,说不得镜芷是不是最后一名镜妖,所以对于镜妖改变性别究竟要多久,谁都不知道,就连鬼宿都是不知道的。
上官悦本想等苏延一灵力恢复了,再离开,不过苏延一执意说明自己没事,几人这才直接出发,不过,木百合的一位师妹却是准备留在镜之谷,原因很简单,她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留在镜之谷她心中会舒坦一些,她不想经历那些姐妹们经历过的事情。
上官悦与木百合也能明白她的心情,木百合却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其实木百合也算得上是坚强的,一般的女子,不会将眼泪忍住这么久。
与上官悦一同回去的,有苏延一、邱岚、乌锦、木百合、与木百合的一位师妹。
在路上,上官悦便买了一个可以容纳魔兽的法器,因为回到邪天宗的话,乌锦太过显眼,如果总是让乌锦进入曜域珠空间,又怕别人起疑,上官悦只好买了这样一件法器。
乌锦十分不愿意进去,就算是其中并不拥挤,地方也适合乌锦活动,但是乌锦十分不喜欢那种安静的地方,它喜欢的是危险的环境,每日都有战斗,每日都有刺激的挑战,才是它想要的,明显,它在这点上,与上官悦不是十分搭调。
因为这种好战的脾气,上官悦是不会有的。
乌锦与上官悦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需要磨合的,苏延一在路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他不能使用灵力,便一直躺在乌锦的后背上,与木百合两个人聊天。
他与木百合的脾气很合得来,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总会说起一些其他人都听不懂的事情,就连苏延一偶尔说出来的奇怪言论,木百合都是可以接受的。
回到邪天宗,几个人用了两日的时间,这一日苏延一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些许,却只有四层。到了邪天宗门口,几个人便开始分开行动。
木百合与她那位师妹回到了二重门,她们两个在靠近邪天宗开始,便开始面色沉重,想来,这一次回来让她们两个心中压力颇大,也不知道门中之人会不会怪罪于木百合这个带队的。
邱岚则是安慰了一下上官悦:“木百合算得上门中精英弟子,不出几年,便可以冲击妖将级别,你并不用担心门中的人会不会重责她,不过批评,还是会有的,这件事也是她们无能为力的,邪天宗不是不明事理的。”
邱岚算得上是门中的先生,对邪天宗也有着了解,他这样说,上官悦便也点头回应了一下。
苏延一不能跟着上官悦去四重门,便独自乘着佩剑回到紫栾岛。
上官悦这才与邱岚去往蝎霞峰。
苏延一回到紫栾岛中,便是一阵心情舒爽,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便看到岛中仍旧是一派生机盎然,更是看到了杨伯伯与刘婆婆恩爱的模样,便直接过去与两位老者打招呼。
谁知,这个时候,竟然迎面出现了一名女子,女子看到苏延一,便直接攻击了过去,苏延一就算是只有四层的灵力,还是足以闪过这个只是示威性的攻击。
“你是谁?”还未待苏延一开口,那名女子便先问了苏延一。
苏延一就算是聪明,也在这个时候犯了迷糊,他转过头,看向那名女子,随即拿下了头上的帽子与面具,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那名女子。
女子容貌可以称得上是妖媚
女子面容妩媚出众,眼中更是带着一股子魅惑的气息,苏延一在之前见过芍药,只觉得芍药将所有女子该有的柔,该有的媚,全部都能够在她的身上能够体现,并且被芍药显示得淋漓尽致,今日见到眼前的女子,却只觉得是娇媚之中带着一股子野性
眼前女子眼中带着一股子傲气,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不亚于萧墨,偏偏这女子要比萧墨多出一股子娇中媚。她有着深棕色的头发,以及小麦色的皮肤,她的眸子是浅棕色的,就好像猫一样的眼睛。
她的身上穿着的,是兽皮衣服,挡住的地方很少,只挡了一些关键的部位罢了,这更显得她的身材极好,是那种极为野性的身材,尤其是那**……苏延一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波*
苏延一在前一世见过许多女子穿着比基尼的样子,偏偏此时这名女子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有一种脑中充血的感觉
简直就是大型“胸”器
还是一个如此野性十足的“胸”器
“你是苏延一?”女子看了苏延一的样貌之后,便直接收了自己攻击的架势,开始上下打量起苏延一,那样子就好像在审视,她的眼中含有意思惊讶,这种惊讶的目光苏延一早就看惯了,就连前世也是一样。
许多人也许不相信苏延一是真的人,因为凡人怎会美到如此地步?这般美丽的人儿,也只能出现在梦中,此时出现在眼前,也怪不得他们惊讶。
苏延一就算是习惯了这种目光,还是有些被她看得不舒服,就算是对方是一名美女也是不成,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光打量自己,他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轻蔑之意。
“我是又如何?我不是又如何?你又是谁?”苏延一双手环胸,同样打量起了那名女子一连三个问题问出,很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那名女子听了,并不生气,而是冷冷一笑,“我叫梦倾城,是地藏菩萨的三徒弟,以后会是你的小师妹,不知我那位师姐此时在哪里?”
苏延一听到梦倾城的话,只觉得不可思议,又有那么点意料之中,她竟然是自己师父的三徒弟,那岂不是说,她就是自己的三师妹?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如此自由的出现在紫栾岛,还过来问苏延一是谁的,还能是什么身份?
不过,这个师妹性格好像不是很好,并不像上官悦性格那么好,处处为其他人着想,他不禁有些怀疑,这个梦倾城,是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上官悦虽然脾气看起来不错,但是真的一上来脾气,不管是谁,还是会下狠手的。
苏延一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梦倾城,只是看向山上的老夫妇,喊道:“杨伯伯,刘婆婆,我回来了”
接着,便直接向岛内飞去,根本也不理梦倾城。
苏延一刚刚回来,便差一点被梦倾城攻击到,接着,这个梦倾城还用那么傲慢的态度与苏延一说话,还那般的打量苏延一,这让苏延一十分不舒服,自己的新师妹又如何?如果自己看不顺眼的,是谁也不成,一律无视。
梦倾城见到苏延一竟然不理睬自己,当即便有些不悦,直接在后面对苏延一喊了一句:“我问你问题呢”
苏延一仍旧不理,直接御剑飞到了岛上,与两位老人聊天,梦倾城跟着苏延一到了岛上,跟在了苏延一的后面一直走,发现苏延一根本就是无视了自己,这才很是不客气的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气鼓鼓的说道:“婆婆和伯伯骗我,这个苏延一脾气一点也不好,对师妹也是一点也不好,哪里像你们说的那样了?”
苏延一本来蹲在地上与杨伯伯摆弄花草,被梦倾城的一句话弄得笑出声来,这丫头别看外表上嚣张得紧,其实只不过是大小姐脾气罢了,说不定刚刚这丫头就是在考验自己。
不过——这个小丫头在不知道苏延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就过来考验自己,最后输的人,还是她。
认真,你就输了。
“你乖乖的跟我道歉,我也许可以原谅你。”苏延一回过头,看向梦倾城。
梦倾城嘟着嘴,看着苏延一,梗了梗脖子,反驳道:“我又没做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苏延一也不与她解释,直接继续无视她,蹲在地面上,小心的挖了些草药,接着放进自己的玉盒之中,小心的储存起来,他与上官悦回邪天宗也只有几日时间,便会再一次离开,出去历练。
如果上官悦真的去与萧墨解除姻缘,也许会耽误些时日,苏延一却不能耽误了做出行的准备,出行了一次,他已经有了经验,知道历练时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有哪些。
梦倾城一直看着苏延一,发现这苏延一蹲在那里,一直都是在挖药材,不但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丁点灵力,他还将自己的后背亮给了自己,真不知道这个苏延一是对谁都没有防备,还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又或者,这个苏延一也是在考验自己不成?
梦倾城眼睛一转,便跟着蹲在了苏延一的身边,看着苏延一挖草药,她好像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盯着苏延一的脸看:“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苏延一继续挖药草,不理她。
梦倾城等了片刻,发现这个苏延一好像真的是要与她冷战到底,这才有些妥协的说:“好啦好啦,我错了好不好?”
苏延一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梦倾城。
梦倾城发现苏延一有了反应,便露出了一张笑脸来,刚刚要说什么,便发现苏延一再一次低下了头,不看自己。
梦倾城马上就冷了一张脸,怒视苏延一:“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苏延一懒洋洋的回答道:“一点诚意都没有,你真当我是那么好糊弄的?”
苏延一忍不住对梦倾城翻白眼,那副样子就好像在说,你是傻的么?
梦倾城哪里会看不懂苏延一的眼神?又见苏延一根本就不理自己,仍旧是摆弄草药,这才十分不悦的一记土系攻击,直接毁了苏延一挖到了一半的药草。
苏延一面前一株十分珍贵的草药就这样让梦倾城毁了,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这才看向梦倾城。
“土系单系灵骨,的确是不错的资质,不过,我能看出,你主要修炼的,并非是攻击系,而是辅助系,或许你救人方面会十分厉害,但是你如此对我挑衅,就不怕我真的动了怒,然后伤害与你?杀你,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你还能自己救自己,接着起死回生不成?”苏延一说着,忍住挑眉,看上去就是在对梦倾城挑衅。
梦倾城眉毛一竖,立刻低吼道:“你看不起辅助系么?”
好像这个梦倾城对这个十分敏感,就好像苏延一对清泉童子一样敏感。
苏延一眼眸中水气流转,接着嘿嘿一笑。
梦倾城看不懂苏延一的微笑,脸上的不满十分明显,苏延一可以看出,这个梦倾城已经不准备继续理他了,偏偏梦倾城还十分为难,不难想出,这是地藏菩萨的吩咐。
师父应该是已经算到他们会在最近回来吧,所以才没告诉他们一声,只是让他们自己认识,自己相处。
偏偏这个梦倾城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觉得别人与自己要好是应该,觉得苏延一此时不理她,就是苏延一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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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梦倾城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觉得别人与自己要好是应该,觉得苏延一此时不理她,就是苏延一不识抬举。
真是被惯坏了的。
不难看出,梦倾城乃是一名妖修。
从梦倾城的瞳孔可以看出,她是属于一种猫科妖修,不过猫科的辅助系妖修……苏延一有点想不出来究竟是哪一种。
“还是不准备道歉么?”苏延一问道。
梦倾城抿了抿嘴,不说话。
苏延一也不着急,站起身,又走了几步,到了另一处,蹲下身,继续采集草药,更是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水系屏障。
梦倾城咬着下唇,蹲在了原处好半天,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
“你们……都欺负我……我就知道修真界没有好人,知道我们沙灵猫一族辅助厉害,就拉拢我们,结果呢……父亲不依,就……就灭了我们家族……镜妖一族被灭了,接着就是我们沙灵猫一族吗?只剩我一个……就剩我一个人了……是地藏菩萨救的我,他说会有两个人出现,一直都陪在我身边……他们会是我的手足,他们会一直照顾我……结果,连地藏菩萨也骗我,骗我……”梦倾城蹲在那里,小声的哭了起来,声音一直“咿咿咿”的。
苏延一的动作顿了顿,回头问梦倾城“你觉得你的性格这么刁蛮,别人就能容纳你?”
“我哪里刁蛮了?我这几百年都是这样的”梦倾城有一次反驳。
苏延一不由得叹气,这修真界的妖修都是怎么了呢?活了几百年,却都和小孩子一样?难道妖修内心年龄都是增长得奇慢的?
“沙灵猫?怎么个辅助法?”苏延一突然转移话题问梦倾城。
梦倾城抬起头看苏延一,因为她蹲在那里,膝盖挤着自己的**,丰满的胸口就好像要冒出来一样,让苏延一忍不住就吞了一口唾沫。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理我”梦倾城回答。
苏延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沙灵猫属于土系妖修,最常用的是沙术,不过辅助治疗能力是最强的,可以帮助其他人恢复灵力、体力。还能够治疗伤势。打比方说,一场战斗,如果有一方有着沙灵猫的帮忙,他们就是永远灵力充盈,永远体力充足。”梦倾城说着,便是一阵骄傲,那样子就好像提起了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东西。
苏延一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问道:“你们沙灵猫,都是开外挂的么?”
上官悦与邱岚回到蝎霞峰就发现院内无人,就连一个守院人都没有留下,打听之下才知道,蝎霞峰的几位弟子都去了决魂场,被人团体挑战了。
原来,上官悦虽然离开了这里,但是蝎霞峰却一直没怎么消停,总有冥派弟子过来挑事,几次性格泼辣的大师姐就要动手,都被二师姐拦住了,只是去决魂场斗个高低。后来,这群弟子见到蝎霞峰总是这么几名女子,还总是没有师父在,便开始肆无忌惮,经常过来挑战,如果蝎霞峰不应战,就在外面宣扬说:蝎霞峰弟子空有虚名,蝎霞峰的邱岚先生同样是浪得虚名。
蝎霞峰的弟子一向敬重邱岚,所以只要是挑战,她们就接受,有赢过,也有输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们几乎月月都有挑战,弄得很可以闭关冲击固体的初瞳,都只好一拖再拖。
邱岚与上官悦听完,都是面色一沉,两个人的心中都不好受,几乎是都没有开口,便快速的去了决魂场。
到了决魂场,在室外的战斗场所,就见到了修者的踪影,围观的弟子并不许多,其中多半是为了看蝎霞峰美丽女子的男弟子,还有一部分是仅仅围观。可能是蝎霞峰的战斗次数太多了,所以才会如此人烟淡薄。
邱岚与上官悦过去的时候,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
蝎霞峰弟子苦战了许久,终于胜利,可是所有的人体力都近乎虚无的时候,她们迎来了第二轮挑战。
这种车轮战可谓是无耻,尤其是像三重门弟子挑战四重门弟子的无耻挑战
初瞳是一名辅助系修者,可是因为特殊原因,她只能硬挺着上场,以至于每次战斗,她都是最为狼狈的一个,上官悦远远的看着,就觉得心疼,初瞳还没有时间调息,便再一次走向了场内,刚刚走了几步,便被一股子大力拽了回去,接着拽出了场外。
初瞳还没用反应过来,就看到身边已经站着一名男子,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之中带着一股子很好亲近的慈和,偏偏,此时却是有些阴沉的,初瞳差一点就惊叫出声,却被邱岚按住了肩膀,示意不要出声,再看过去,便看到一名紫衫女子已经站到了一行人的前面,挡住了几位师姐,接着微微仰着下巴,气场极强的说道:“四重门弟子上官悦过来迎接挑战。”
刚刚说完,便是六张符篆飞出,竟然是飞向身后的,用一种灵力结界护住了几位师姐,接着低声说道:“师姐们且放心调息片刻,待我支撑不住的时候,你们再来帮我。”
上官悦前一句是面对敌人,所以说话之中带着一股子傲气,气场十足,有种沙场讨伐的将领风范。
而第二句是安慰几位师姐的,语气平和,且带着歉意,更是没有一点的傲气,表示一个人足以,而是表示,如果自己坚持不住了,便要她们来帮忙,语气中还有着对她们的尊敬,表示自己并没有几位师姐厉害。
几位师姐见到上官悦惊喜,回过头,便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对她们点了点头,眼中全是对她们的肯定,这才眼中含着泪光,坐在那里盘膝打坐。既然上官悦已经这样说了,就没有必要去怀疑上官悦了。
这就是绝对的信任
人群中,有人开始低声说话:“快去通知一声,玄派的上官悦回来了。”
“我去告诉上官雨一声,她姐姐回来了。”
“她就是上官悦,怎么看不到她的武器?难道说单单只有符篆攻击吗?”
上官悦是一名修者,所以耳力极好,就算他们故意压低了声音,自己也是可以听到的。
告诉又如何呢?解除姻缘,还是被上官雨挑战?
她又何惧?
对面的三重门弟子看到上官悦准备独战,便齐齐一笑,先不看重门的差距,就看这四名固体后期修为的修者,战一名固体中期的修者,是何等的实力差距?她还想一个人逞能不成?
上官悦却也不惧怕他们,双脚张开,近乎与肩同宽,接着手腕翻转,便是一排的符篆从上官悦的手中出现。
上官悦已经能够做到以最快的速度让符篆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只见十二张符篆齐齐的落向了地面上,以一圈的形状,围绕着那四名三重门弟子。
这几名弟子怎么可能仅仅是看着上官悦动?符篆还未落地,四个人便有三人手持配件攻击过来。
几个人刚刚使用轻身术,便觉得地面十分不对,刚刚低下头看过去,便看到地面瞬间变成了紫黑的颜色,就好像充满了毒液的沼泽,此时正张开血盆大口,向几个人吞咬过去。
其中已经两名修者发出了惊呼之声,这是多么奇异的景象?原本僵硬的地面,竟然因为符篆,而变成了这阳的紫黑色沼泽,沼泽之中更是反着莹莹的紫光,还会拍出惊涛骇浪来攻击他们如此真实,不是假的从那液体缠到了身上,而感觉到的皮肤灼热,就可以感受得出
而那两名尖叫的修者瞬间就被紫黑色沼泽吞噬,拉入了地面,仅有最前面的一名男子堪堪躲过,却还是回过头,心有余悸,就在惊呼声刚刚响起,就看到场外出现了那两名修者,即便是到了场外,仍旧是翻滚着,惨叫着,近乎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吞噬过了两名修者,那沼泽便已经消失,上官悦仍旧站着原地,未动半分,她冷笑着,看着仅有的两名修者,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无形的威压,让人看到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刚刚开场,就已经排除了两名修者,这种瞬间的改变,让许多人都有些接受不了,更是有大片的议论声响起,场外有人在治疗另外两名修者,却好像并无什么实际效果,两名修者仍旧在惨叫着,而且看起来越来越痛苦。
在最前面的修者却没有如何紧张,只是快速的调节好情绪。站稳了身体:“这就是鬼仙之术?原来如此。”
他好像并未因为如此奇特的攻击而感觉惧怕,反而变得更有战斗的**,上官悦终于动了动眉头,知道这样的修者才是最可怕的,好战,且越战越勇,他绝对是一名难缠的角色。
而后面一直未动的修者上官悦却是最为留心的,因为刚刚的毒液沼泽并没有伤到他,说明他根本就不惧怕那种沼泽,这毒液沼泽只会去抓一些惧怕它的人,接着将他们拉入沼泽之中,说白了,这毒液沼泽也是欺软怕硬的。
最前面的那名男子,因为惧怕不是十分明显,所以他堪堪躲过了,而最后面那名男子,因为毫无惧怕,沼泽根本就没有去攻击他
看来,这场战斗,还是有着狠角色的。
为首的那名修者再次攻击向了上官悦,上官悦依旧是原地不动,接连的符篆攻击过去,那名修者躲闪得狼狈,只是因为上官悦的符篆都是十分稀奇的,很多攻击是他从未见过的,这让他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上官悦因为时刻担心着后面那名修者,更是一直使用防护符篆护住周身,更是给师姐们加了一层防护结界。
就在这个时候,场外一阵喧哗之声,上官悦微微看过去,便是一怔,因为苏延一竟然过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名女子。
苏延一一身银色衣衫,衣衫后面虽然有巨大的帽子,他却没有戴上,只是带着银色的面具在脸上,明显是想要露出头发给别人看出自己身份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自然的发光体,那般的耀眼。
而他身边的女子一身鹅黄色衣服,穿得有些别扭,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显得十分拥挤,更是有**在其中隐隐出现,丰满得近乎让人吞口水。明明是一种十分柔和的颜色,却在她的身上穿出了一股子野性的美来。
上官悦因为看向那名女子,有了片刻的失神。
同样,另外两名对手也看到了这两个人,都有些分神的看过去,只是因为这两个人太过神秘,他们不得不好奇。
几乎是同时,在场的许多人都认为,这位跟随苏延一过来的女子,就是苏延一的小师妹,地藏菩萨的二徒弟,更是与萧墨有着关系的女子。此时单单看她的身材,就觉得是一名极具魅惑的女子,真不知这女子面具下,会是一张怎样美丽的脸孔?
“师妹,这里就是决魂场了,上一次我就是在这里被众多弟子挑战的,邪天宗的弟子各个好战,总是喜欢挑战我,虽然实力差得十分厉害,还是敢试,这点值得人佩服。”苏延一说完,身边的女子便是一笑,笑声如银铃,十分悦耳。
谁能听不出苏延一是在讽刺?已经有许多弟子因为苏延一的话,而觉得羞愧难当了,这里就有当时被苏延一瞬间打败的弟子。
同时,所有的人惊呼,原来,这名女子真的是苏延一的师妹
上官悦同时抿嘴一笑,看来,自己就要有小师妹了呢,也不知这位师妹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好不好相处,不过,既然苏延一已经愿意带着她来见自己,就证明苏延一已经认定了这位师妹,她又能挑剔什么呢?
只是这只能看着,不能打招呼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呢
上官悦可以感觉到,梦倾城的眼睛总在自己的身上打转。
苏延一看了一眼梦倾城,便发现梦倾城在看上官悦,眼中出现一丝思索,好像是在研究上官悦的鬼仙之术。又或者是觉得这台上上官悦很是显眼,便直接看了过去,女子的感觉总是灵敏的,看到梦倾城疑惑的目光,就知道她已经在怀疑这名女子是不是自己的师姐了。
岛上的两位老人曾经对梦倾城不停的夸奖苏延一与上官悦两个人,把两个人夸得就好像花朵一样,梦倾城起初并不在意,只当是两位老人说得夸张,谁知,一个苏延一就彻底让梦倾城傻了眼。
她那里见过如此美丽的男子,在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位镜妖
如此美丽的人,怎么可能是凡人?
可是,他偏偏就是一个凡人,死后才开始修练的凡人。
这简直就是让一直自傲的她,有种挫败感。沙灵猫一族一直都是修真界,相貌较好的妖族,如果真的要比,也就比镜妖一族低上一等,在遥远的海底还有着一族蓝色头发的妖族,说是美丽,却因为住在海底,罕有人见到,无证可查。
而现在,她看到了上官悦,上官悦并没有苏延一给她的震惊那般大,却还是被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所震惊。
阴间的修真界,耳熏目悦,哪里还有什么仙人仙气?修魔者将修仙者那种清高看做傻,把修仙者那种侠义看做呆,而这污秽的阴间,却出来了一位这样的仙子般的人物来,格格不入,却有着格格不入的美,让人很难无视了她。
苏延一淡笑着问梦倾城:“师妹,你觉得那擂台上的紫衫女子美一些,还是你美一些?”
苏延一是在提醒梦倾城,你的怀疑是对的。
梦倾城淡淡一笑,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猜对了而开心,在外人眼中看着,却是一股子自信的微笑,让人不由得醉倒。
上官悦甩出符篆的动作在这个时候一顿,她真的很想瞪苏延一一眼,这个苏延一就不能用别的方法引起那名女子的注意吗?这般比较,是想让上官悦与那名女子还未相见,就有了矛盾吗?
这个时候梦倾城淡淡回答:“师兄,你存心取笑我不成?明知我不是清雅的女子,却让我与这般素雅的女子比较,你居心何在?”
梦倾城的这句撒娇,很有假生气的味道,很是巧妙的就把这个话题盖了过去,在外人眼中看着,便觉得她与苏延一极为熟悉,才会这般开玩笑。
许多弟子已经开始腹诽,如此这般俊男美女在一起修练,真的是在修练吗?这地藏菩萨收徒弟,也是要看脸的吗?
上官悦的脸上带笑,看来这名师妹还蛮聪明的好像与苏延一还挺谈得来,还真是想快些结束了这场比赛,接着找机会与两个人聊一聊。
这边,前面一些的弟子仍旧在攻击向自己,而最后方的男子终于动了,竟然是释放了自己的契约者,上官悦看过去,当时便是一怔,竟然是阴间幽鬼
阴间有鬼,天经地义,但是阎王殿大多会将一些攻击性强大的鬼镇压,收入到地狱之中。没想到这名男子竟然契约了三只幽鬼幽鬼多为魂魄形式,却是别人攻击不到他们,他们却可以攻击到别人。
这种幽鬼十分难缠,如果一个不小心,还容易被附体折磨,鬼同样分五行,上官悦能够看出,这三只幽鬼全部都是木土双灵骨。
怪不得连毒液沼泽都不怕,原来是敢契约幽鬼的人物。
上官悦淡淡一笑,果然有趣,这还是上官悦第一次碰到鬼类,随即抬起手,瞬间飞出多张符篆来,又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拂尘来,符篆围绕着上官悦以圈的形状旋转,上官悦没有立刻攻击三只幽鬼,而是快速的攻击向了那名一直攻击过来的男子。
如果不先解决了这个人,自己对付幽鬼的时候,会十分麻烦。如果他过来偷袭自己,自己甚至是防不胜防。
拂尘一出,又一次惊了四方。
拂尘乃是阳间修者,甚至是道家修仙者才会使用的,此时一件品貌极好的拂尘却出现在了一名魔修的手中,怎么可能不奇怪。
随即,所有的人都反应了过来,这位上官悦虽然是魔修,却是修的鬼仙之道,这阴间鬼仙一直都被视为弱势群体,近些年更是近乎绝迹,今日见到了,只能感叹神奇,并发现,鬼仙并不像传说中那般无用。
上官悦手中拂尘横扫,便带起一阵飓风,这飓风吹得那名男子动作停顿,上官悦周身的符篆便在这个时候接二连三的攻击向了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依旧是打散了一记符篆攻击,便去等待下一个,可是这次的符篆攻击竟然好像在戏耍自己一般,全部都是最基础的火弹术符篆,男子看向符篆花纹,觉得花纹几乎是一致的,便认定了都是火弹术符篆,这便开始去斩断符篆,谁知,刚刚斩到第二个,便是一记巨大的爆炸这种爆炸让那名男子的身体斜飞出去,接着重重的倒在地面上。
上官悦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她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千万不要小看了上官悦的符篆,有的时候,仅仅是些许的变化,便是存在着不同的力量。
上官悦一记拂尘扫出,便直接将还未站直的男子扬出了场外。
上官悦刚刚攻击完毕,三个幽鬼就已经围住了上官悦,爆发出了攻击来,这是沼泽攻击,这种沼泽不同于上官悦刚刚的毒液沼泽,是利用人的软弱进行攻击,这是真正的沼泽术,如果被近了身,就会伤到皮肤,甚至中毒。
这种沼泽液体奇臭无比,刚刚落在地面上,就化掉了石头,弄出一个深坑来。坑中还发出一阵阵的青烟。
上官悦快速的用隔离符篆与保护结界护住自己,同时在三位师姐的头上也加了隔离符篆,接着,上官悦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三个幽鬼围住上官悦,不停的将沼泽液体**在上官悦的结界之上,却不见上官悦动一动,场外的人都以为上官悦的被幽鬼吓傻了,那名一直未动的男子却突然出现了警觉之色,大声的喊了一句:“归”
幽鬼自然是听从主人命令的,男子刚刚说完,幽鬼便快速的回到主人的身边,那种沼泽液体也慢慢的从上官悦的结界之上滑落,接着,他们便看到了上官悦在做什么,竟然是在快速的捏手势法诀。
那名男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是鬼仙,鬼仙是阴阳师的演变来的,而阴阳师所做的事情,就是捉鬼自己竟然让自己的幽鬼去攻击鬼仙。
上官悦依旧是在捏法诀,男子却是快速的使用幽鬼阵法来。
三名幽鬼已经可以形成阵法,这种阵法的可怕,不亚于高阶修者的阵法。
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口中念念有词:“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捉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果然,上官悦之前的静默,便是为了现在的除鬼做准备。
那名男子明显是急了,眼中都出现了血丝,这三只幽鬼可一直都是他引以为傲的,他可是为着三只幽鬼付出了许多东西,费了好久的时间,才能够降服,如果真的被上官悦给收了,那么自己的地位便会直接降下去,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资质并非极好的,但是他有三个幽鬼,所以他才能爬到三重门。
三个幽鬼的阵法还未使出,上官悦的攻击便直接过来了。
天空之中,已经因为三个幽鬼的阵法,而使得云团更加阴霾,云层滚滚之中,隐约有雷电出现,竟然是引起雷云变化的阵法。
却在这个时候,那名一向沉稳的男子大喊了一声:“不”接着使用轻身术上前,直接挡住了符篆,使用法术攻击,连续破坏了几张符篆,速度极快,这是他在捉鬼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实战经验。
“不,我认输,别收了它们”男子看着上官悦,大喊了出来。
上官悦的动作一顿,接着收了剩余的符篆,再看那男子,“既然能够捉到三只同属性的幽鬼,已经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你又何必在乎这三只幽鬼呢?难道你得到它们就是为了养着它们?如果是我,我绝对会让我的契约者放肆去战斗,就算战败,我也会与它们一同,但是,绝对不会认输。”
上官悦说完,便直接转身,去与几位师姐叙旧了。
梦倾城看着上官悦离开,又想起了苏延一的话,也就没有去找上官悦说话。
“师妹,我们去内殿看一看,有没有人挑战我。”苏延一觉得已经没热闹看了,便也转身离开了。
梦倾城也不逗留,跟着苏延一离开。
那名战场上的男子收了三只幽鬼,却还是站在那里,看着上官悦的背影,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上官悦的背影说:“我只是太在乎它们,因为我的师兄,就是为了帮我捉它们,才死去的。”
上官悦的身体僵了僵,这才回过头,看向那名男子,点了点头:“那你加油。”
突然的,上官悦的心底,传来了萧墨的声音。
萧墨的声音很急,且听起来十分不稳定,好像是在极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到邪天宗,大致需要两日时间,你在这期间,最好离开邪天宗。”萧墨如是说。
上官悦觉得有些不解,这才在心底传音对萧墨说:“你是不想与我解除姻缘吗?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过些日子便随你去解除姻缘。”
上官悦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萧墨有可能又是想要拖延着,不解除这段姻缘,这不得不让上官悦想起前些日子,苏延一分析的那些。
“趁这段时间,你要离开邪天宗,走得远远的,不然你与我解除姻缘之日,便是你丧命之时”萧墨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却让上官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有人要杀自己,还是萧墨都阻拦不了的人。
会是谁?
是玄派的人,还是……阎王殿的人?又或者是谁发现了自己丹田中的桃妆吗?
“告诉我原因,不然我是不会走的。”上官悦觉得这件事情蹊跷,自己更是莫名其妙,她根本没有理由刚刚回到邪天宗,便直接逃出去。
“难道真的要我逼问你,你上官家要做什么?”萧墨的这句回答十分不耐烦,就好像已经容忍到了极点,偏偏上官悦还要逼着自己发怒一般。
很快,萧墨的声音又紧接着传来:“上官雨的事情你不用管,她已经入我冥派。”接着,上官悦无论如何去问,也得不到萧墨的任何回答了。
蝎霞峰的几位师姐看着上官悦,只觉得有些古怪,刚刚上官悦还十分热情的与他们几个人说话,现在却突然变了脸色,那种沉重的神情,就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很难解决的样子。
不过上官悦调节的很快,她再次抬起头,便看向四位师姐,“真是对不住各位,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替我承受了那么多。”
在这个时候,初瞳快速的摇头,“不,小悦师妹你不必内疚,其实我们都想过,这件事情不怪你的,如果是我们其中的哪一个,都是会像你那么做的,而且,你是因为要救我,才会被抓走的。”
这个时候大师姐同样开口:“也怪我们那日都离开了,空留你与初瞳在蝎霞峰,这也有我们的责任。”
邱岚却挥了挥袖子,示意道:“我们回蝎霞峰再叙。”
几名弟子同时随着邱岚一同御剑飞行,只有上官悦乘上了邱岚的佩剑,因为此时的上官悦已经没有了合手的佩剑,就算是经宝送到忘忧谷的法器,上官悦也没有拿出来一个,只是因为用惯了紫夜宝剑,便有些挑剔,许多宝剑已经入不了手了。
上官悦有些苦涩的笑,原来自己的口味也是这般的刁钻。
回到蝎霞峰,弟子们问的大多是一些关于历练过程的问题,这些大多是由上官悦回答的,在回去的途中,上官悦便已经与邱岚商量好了内容,所以上官悦所讲诉的,大多是上官悦与苏延一历练的时候,遇到的困难,当然,救黑虎以及到了酒肉林的细节,还是被略过了。
二师姐柳含烟的表情有些怪异,她一直看着邱岚,偶尔也会看一看上官悦,眉头微微有些皱起,却并不是十分明显。
上官悦也在时不时的观察柳含烟的表情,她并不知道柳含烟知道了多少,同样不知道柳含烟会不会揭穿他们。她甚至知道,那次战斗中,有着邪天宗冥派弟子,如果他们回来,会不会说些什么,这些问题上官悦都往最坏的方面考虑过,好在,她在战斗的时候,没有听到酒肉林的字眼。
上官悦与几位师姐聊了片刻,院子中便闯进来了一名女子,她刚刚进院子,便用哽咽的声音对院中喊道:“上官悦在吗?木百合求见。”
正堂中坐着的众人都是神色有变,上官悦更是心口一揪,马上知道了木百合那边事情不妙,几乎是瞬间,便使用轻身术出去见木百合。
屋中几位师姐都是一惊,他们见识过上官悦的符篆,但是上官悦在战斗中,几乎是没有移动身体,所以他们都认为,上官悦是不擅长真正的战斗的,此时上官悦却是脚下生风,走得飞快,那种速度,就连妖修冥月都自叹不如。
上官悦到了门口,便看到了木百合,她脸上还有泪痕,眼中仍旧含着泪水,双目通红,鼻子也是红红的,已经不知哭了多久,上官悦下意识的过去抱住了木百合,尽管两个人相处时间并不长,上官悦却是已经将木百合当做了姐妹。
“他们不能接受我,我回去说了事情的经过,师父便大发雷霆,迁怒于我,更是有一向看不惯我的弟子从中作梗,将整件事情的责任全部都怪罪到了我的头上,师父他老人家竟然……竟然将我逐出了门下,师妹想要留我,却被门下弟子乱棍打了回去……我是二重门的精英弟子啊,他们竟然如此对我,就是为了师父所谓的……颜面……”木百合在上官悦怀中哽咽,那种难过的感情,几乎可以通过灵力感悦到上官悦。
这种悲伤,竟然能够改变灵力的氛围,让上官悦不自觉的跟着她悲伤。
木百合是一名妖修,且是一名十分有潜力的妖修,她其实十分有资格进入一重门,却因为她是一名花妖,而未能进入,因为花妖总是无法突破限制,达到顶峰,便屈居于二重门,没想到,她的师父竟然认为木百合丢了他的颜面,将木百合逐出了门下
这就是修真界
上官悦拍着木百合的肩膀安慰木百合,回过头,便看到邱岚与几位师姐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上官悦的几位师姐也是认识木百合的,见到邪天宗二重门的弟子竟然过来找上官悦,对上官悦软弱的哭泣,几个人都有些诧异。
“师父,我先去带师姐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再出来与几位师姐叙旧。”上官悦对邱岚说道。
邱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没想到这二重门的先生,竟然能如此去做。难道说,他就不知道疼惜人才吗?他有没有分析过整件事情?木百合虽然是保护不当,但是,她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上官悦扶着木百合去了自己的闺房,邱岚便带着几位徒弟进入了正堂,他先是指点了几句初瞳,告诉了她许多固体时需要注意的问题,这才让初瞳先行离开,快些去闭关修练。并且告诉她们,自己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会一直在门中教导她们,每日会为她们上课指点,这让几名弟子十分高兴。
接着,邱岚才开始指点另外几位徒弟。
邱岚在刚刚决魂场的时候,便已经觉得万分内疚了,自己竟然一直因为个人的思念,而长期离开邪天宗,使得自己门下弟子稀少,还处处受人欺负,他不能再继续这样做,他一定要教好这几名女子,让他们成才。
上官悦大致过了半个时辰,才从阁楼上下来,进来时邱岚正在讲东西,上官悦也不打扰,只是坐在那里,跟着去听。
待邱岚的讲解告一段落,上官悦才开口说道:“师父,我恐怕很快又要出去历练了,我答应要陪木百合师姐一同出去,一同变强,努力参加邪天宗的精英弟子选拔,争取进入五小队之一。”
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邪天宗精英弟子选拔的事情。
上官悦却知道更深一层的含义。
邪天宗会在过一段时间,举行一次精英弟子选拔活动,却是要按小组来区分,每组五个人,魔修者的修为需在心动期,妖修因为阶级与魔修者相差较多,等级安排是在妖精中后期与妖将初期的修为。尽管这样,妖修还是与魔修实力差距不大,虽然理论上看上去,妖修修练时间最久,应该是最强的,其实不然,这妖修灵力可以说是最稳固,却非最强,魔修才是修真界,修炼最快,且攻击能力最强的
这次的精英选拔,是在邪天宗选拔五个小组,小组内成员可自由搭配,只要能够是规定修为的邪天宗弟子,就可以,没有冥派玄派之分。而上官悦知道的,就是这五个小组,将会被带到阳间,参加阳间的聚英汇。
果然,就像萧墨说的那样,这次阳间的聚英汇,惊动了阴间的修者,就连邪天宗都准备派五组弟子去参加。
蝎霞峰师徒面面相觑,谁不知道,这次的精英选拔,几乎就是没有四重门弟子什么事情,因为一重门直接会占去两个小队的名额,其余的三个名额,就会是二重门或者三重门弟子所竞争的了。此时上官悦一说,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看到上官悦认真的眼神,她们又不能不相信。难道说师妹与木百合有着什么对策,能够进入五小队之中?可是这实力差距还是有些大……
“这每个小队需要五个人,你可有人选?”大师姐问上官悦,心中掂量着蝎霞峰弟子是否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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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每个小队需要五个人,你可有人选?”大师姐问上官悦,心中掂量着蝎霞峰弟子是否可以帮忙。
上官悦当然明白大师姐秦烟萝的意思,知道秦烟萝是一番好意,关心自己,却还是摇了摇头道:“师姐,其实师妹真的很想与师姐们一同参加,但是,师妹已经答应了木百合师姐帮她,人员上,木百合师姐也有了安排。”
其实这人员安排,上官悦自然是心中有数。
上官悦、木百合、苏延一、镜芷加上她的新师妹。这就是五个人,现在镜芷的实力,上官悦还不知道,不知道镜芷走的是攻击路线,还是保护路线,不过,镜妖一族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视的。
是的,上官悦准备让镜芷露面
如此的遮遮掩掩的生活下去,真的是太委屈镜芷了。一生都要如此遮遮掩掩,那是何等的难过痛苦?上官悦其实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待自己实力强大了,能够保护镜芷了,就带镜芷在自己身边,坦坦荡荡的出去游玩。
就算会引来贪婪者又如何呢?上官悦只想快速的变强再变强,保护镜芷,保护忘忧谷的人。潇潇洒洒的,过自己的日子。
几位师姐听了上官悦的决定,都沉默了下来。邱岚看着上官悦,点了点头:“你可有什么打算?”
其实,邱岚是在问上官悦之后修行的时间安排。
“去南荒。”上官悦十分平静的回答。
几位师姐却齐齐的身体一颤,惊恐的看着上官悦。
南荒乃是一片荒废之地,那里无人打理,使得那里聚集着许多凶残的魔兽,这南荒恐怖许多人都是知道的,更是在南荒附近的森林,都没有人愿意过去历练或者猎杀捕捉魔兽,只是怕南荒凶残的魔兽会跑到附近的森林去。
南荒还有一点让人不愿意靠近的原因就是,那里气候十分恶劣,阴间本来是没有阴天下雨之说,偏偏那里的狂风阵阵,更是传说南荒的狂风是许多自然阵法拼合而成,自然阵法已经十分强大,如果是许多阵法不规则的叠加,就十分不好对付了,而上官悦却选了这里。
这里的确锻炼人,可是能够走出来的,又有几人呢?
阴间的第二个地狱,也就只有那里了吧?
上官悦一脸淡然的微笑,那样子好像是完全就不在意一般,几位师姐劝了上官悦几句,上官悦却统统莞尔一笑,十分淡然。过后便没有人再去劝上官悦什么了,因为他们都能看出,上官悦已经下定决心了。
几位师姐都是强烈要求上官悦多留几日,初瞳更是准备为上官悦炼制几枚丹药,上官悦统统拒绝了,一方面是因为萧墨那边催促,一方面是因为她现在时间紧急,她需要抓紧时间来修练。
上官悦现在并不缺少什么丹药,紫栾岛上,就有很多高阶的贵重草药,至于丹药方面,上官悦上一次真的是买了不少,储备得十分充足,魔元石方面上官悦与苏延一也是不缺的,就算是前一段时间为忘忧谷的女子花去了很多,也不妨事,忘忧谷的女子许多都是修者,有着修为,能够独自赚钱,并不需要上官悦与苏延一破费很多,所以上官悦与苏延一现在,还算是小富有的。
仅是短短的一聚,上官悦便准备离开,这种场面上官悦也不想让它发生,可是上官悦不得不这样做。
上官悦准备回房间,却被柳含烟单独叫住。
“师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去坊市买些东西?”柳含烟说的,当然是借口,上官悦听得出来。
上官悦淡淡一笑,其实她也是想与柳含烟谈一谈的。
冥月本来是想与她们一同过去的,不过两个人都不想带她,她也只好不情愿的作罢了。
上官悦乘上了柳含烟的佩剑,跟着柳含烟出去,走出了蝎霞峰的范围,柳含烟才淡淡开口:“师妹,前些日子你受苦了。”
上官悦抿嘴一笑,开门见山,很好,她喜欢
“也是托了师姐的福气。”上官悦不冷不淡的回答,同样是没有什么遮掩。
柳含烟神色未变,仍旧是一脸的微笑,她站在上官悦身前,放心的把自己的背后亮给上官悦,她本就是一名素雅的女子,此时看起来更是脱俗。
“其实,无香他只是太护着师父,发现你不止邱岚一个师父,他才会迁怒于你,如果他不是因为这个,你是不会被送到酒肉林的,顶多是被他问几个问题。”柳含烟说道,倒是很有替玉无香开脱罪名的意思。
话里话外,柳含烟都是向着玉无香的,好像在她的心中,玉无香十分重要。
上官悦抿嘴一笑:“既然护着师父,为什么要让师父失去记忆?难道他真当自己是师父的监护人了吗?”
“师父与余泠其实是契约的关系,余泠乃是一名妖修,早早与师父契约,两个人相伴相依,却产生了感情,余泠在一次战斗中为了保护师父而死去了,师父却一直认定了余泠没有死。一直在傻傻寻找,却荒废了自己的修为,无香也是为了师父着想,才会那样做。”柳含烟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她语气很淡,就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上官悦却皱了眉,余卿的姐妹竟然是妖修,那么为什么自己在余卿身上感觉到的是魔修的修为?难道是一种什么奇怪的功法吗?才能够给人那样的错觉?那么镜芷是不是也可以修练呢……
上官悦的思想偏离了话题,柳含烟却是不知道的,她见上官悦不说话,这才淡淡的问道:“上官悦,无香可是在萧墨的手中?”
“是又如何?”上官悦反问。
“如果我绑了你,可能换回无香?”
上官悦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这个玉无香在师姐的心中,要比我这个师妹重要咯?”上官悦问的很有调侃的意味,这让上官悦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与苏延一在一起呆久了,也有些不正经了。
“如果我绑了你,可以保证你的安危,可是无香在萧墨的手中,我不能确定无香的安危。”柳含烟没有因为上官悦的一句调侃而有什么情绪波澜,仍旧是不冷不淡的回答。
上官悦却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之心,余卿都可以隐藏自己是妖修的身份,那么柳含烟又何尝不能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只是为了留在邱岚的门下呢?上官悦突然想到了,镜芷也看不出柳含烟什么来,只是觉得她奇怪,也不知这奇诡究竟是体现在哪里。
难道说,这个二师姐,也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这修真界真真假假,修为,都不知道如何判断了。
“玉无香他暂时不会有事,萧墨有要用到他的时候,而且,柳师姐还真是太将我当一回事了,用我去威胁萧墨,只会让萧墨抓走我,去解除姻缘,解除之后,便直接将我杀了。”上官悦说得十分平淡,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萧墨可是在刚才,才警告过上官悦,上官悦的神色变化,柳含烟也是看在眼中的,而且上官悦语气平淡,好像毫不在乎,柳含烟也在别人的口中听说了,萧墨好像并不在乎上官悦,并且有过解除姻缘这一说。
柳含烟微微低下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上官悦也不在乎,反而去问柳含烟:“你好像很在乎玉无香。”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柳含烟并不想回答上官悦这个问题。
“你是故意没告诉玉无香,桃妆好像来过邪天宗的吧?”上官悦挑了挑眉,这个柳含烟虽然是自己的师姐,曾经也是护着自己的,可是现在她明显是想着玉无香的,上官悦也算是帮了玉无香,在萧墨那边说了好话,自己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何必还去给她留什么余地?
柳含烟的剑身一晃,明显是原本淡漠的女子,现在终于有了反应,而且是强烈的反应,接着柳含烟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上官悦:“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上官悦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便也不准备再继续与柳含烟说什么了,淡淡一笑,回答:“感情。”
仅仅是两个字,上官悦便跃下了飞剑,使用轻身术踩到了巨大的树枝上,接着快速的树木的顶端跳跃离开,竟然是直接向着紫栾岛的。
毫不避讳了吗?
柳含烟看着上官悦离开,并没有去追,而是一直停留在那里,看着上官悦离开,曾经还是一个并不起眼的新进弟子,现在的进入却是如此之大,已经固体中期的修为了,如此之快,哪里是什么四系灵骨可以做到的?
上官悦,你还真是一个惊喜,一个四重门,乃至邪天宗的惊喜,她还真想要看一看,这个上官悦,之后会是一个怎样的能耐。
上官悦快速的回到紫栾岛,一方面是想见一见自己的这位师妹,还有一方面就是想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其次,就是上官悦感觉到了上官雨的到来,
上官悦根本就不想见到上官雨。
上官悦进入了紫栾岛的范围,上官雨便直接进不去了,这也是上官悦的意图之一。
刚刚到了紫栾岛范围内,上官悦就放出了乌锦来,乌锦生龙活虎的带着上官悦进入紫栾岛,刚刚过湖,就听到一名女子的说话声:“咦,还是一只黑虎。”
上官悦停下来,看过去,接着便看到了一名女子坐在树干上,看着自己。
上官悦对她笑了笑,接着开口道:“我叫上官悦,你叫什么?”
“嘻嘻,我叫梦倾城。”
梦倾城从树上跃下来,走到了上官悦的面前,仍旧是一脸的微笑模样,看上去心情是不错的,她先是打量了上官悦几眼,只觉得这女子离近了再看,也发现不了什么瑕疵,而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个上官悦是一名十分耐看,且五官精致的女子。
接着,梦倾城开始打量乌锦,眼中产生出了一丝向往来,黑虎可是修真界一等一的魔兽,如果谁能与虎类魔兽沾边,都是分外厉害的。虽然黑虎不如白虎那边出名,但是实力却并不在白虎之下,之所以修真界有着黑虎魔兽的人很少,只是因为黑虎脾气高傲且难以驯服,尤其是那种嗜血的性质,就是喜欢打打杀杀,如果不是一个大魔头,是不会选择一只黑虎给自己添麻烦的。
而上官悦的黑虎不同,乌锦刚刚成年便被上官悦带出了森林,并不像其他黑虎那般嗜血,不过,好战还是有的。
“我是该叫你小师妹吗?”上官悦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好像根本不在乎梦倾城的打量目光,上官悦对这方面看的很淡,尤其是知道苏延一已经认同了梦倾城,便也不会在乎。
梦倾城收回目光,发现上官悦的性子要比苏延一好上一些,这才对上官悦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梦倾城点了点头,接着快步走到上官悦身边,直接揽着上官悦的手臂说:“悦师姐,大师兄他一来就欺负我,还是悦师姐好。”
梦倾城本就长得妖媚,此时对上官悦撒娇,就显出了一股子的魅惑气息。
上官悦只是轻笑,也不说话,用目光淡淡的看着梦倾城。
梦倾城见挑拨并不成功,这才抿了抿嘴,看来苏延一与上官悦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自己这个后来的小师妹想加入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在湖对面对上官悦喊了一句:“回来了还不过来帮我挖药草?”并没有任何的客套话语,更体现了她们之间的感情。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对梦倾城说:“师妹,我们一同过去吧。”
梦倾城好像不大愿意,不过上官悦开口了,还是跟着上官悦过去了,到了对面,苏延一与上官悦都进了瀑布之中去挖药草,梦倾城却因为自己是猫类,讨厌水,就没有跟着进去。
到了里面,苏延一才用传音的方式,仅对上官悦说了出来:“这个梦倾城与镜芷一样,都是临近灭绝的家族的后裔,不过两个人的思想完全不同,镜芷是谦虚的,不过这个梦倾城却还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气,总觉得自己是沙灵猫一族,就十分了不起,觉得自己就应该被别人照顾,完全没有自己已经没有了家族庇护的觉悟。她有些小聪明,却阅历不深,我猜她应该是在家族庇护之下长大的,没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性格。”
上官悦点了点头,同样回以苏延一传音:“我刚刚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很容易被看穿,我们与她在一起,还是需要一段磨合期。”
苏延一却是用鼻子哼了出来:“如果不是看她和镜芷一样可怜,我才懒得管她呢。她的家族宠着她,我可不宠着她,师妹,要不要与我统一战线?”
苏延一挑了挑眉,对上官悦使眼色,上官悦当即便读懂了苏延一眼中的意思,接着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难得的,在上官悦的脸上,会出现坏笑来。
之后,上官悦又与苏延一说了木百合,与萧墨传音的事情,苏延一听了之后,面色沉重了几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却良久都没有说话。
上官悦可以大致猜出苏延一担心的问题,一方面是思考要不要镜芷出面,一方面思考的,就是如何快速提升上官悦的修为,达到可以参加选拔的水平,就算是到了那种水平,到了聚英汇,也应该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毕竟那里心动后期的修者都会有,更何况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金丹期修者。
上官悦沉默的在那里挖药材,苏延一却直接站了起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说:“师妹,你储备药材,我去与梦倾城谈一谈,如果她能够接受我们的条件,能够融入我们的圈子,我就让她跟着我们,如果不能,就直接将她留在岛内。”
上官悦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她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镜石本体看了看,也不知镜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否安全,同样,上官悦也不知道现在的镜芷变成了什么样子。
上官悦隐约间,可以听到梦倾城与苏延一的说话声,他们之间说话的语气并不同于决魂场中那般开玩笑,而是十分严肃,且互相反驳的,原来两个人在决魂场中的关系很好,都是装出来的。
梦倾城是土属性,专克苏延一的水属性,两个人的关系不好也属于正常反应。而上官悦其实是木属性,专克梦倾城的土属性,这种有趣的关系,让上官悦莞尔。
苏延一无非说的就是一些此次出去历练的严肃程度,以及所去的地方不是儿戏,很有可能遇到危险。途中没有人能够一直照顾她,必须梦倾城主动的保护自己,并且帮助其他人,大家互补互助。
梦倾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觉得危险的地方,自己也可以去,反而说,自己可以保证其他人能够有足够的灵力与体力,但是不知道这群伙伴能否保证她的安全。
团队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苏延一冷笑着,扔下了最后一句话:“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们,那么你留在紫栾岛内安安全全的生存下去吧,我和师妹还要去接一个人。”
梦倾城当即就沉了脸色,本以为上官悦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没想到上官悦从瀑布后面出来以后,同样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苏延一便直接向岛外赶去,乌锦也被上官悦收回到了空间之中。
梦倾城气的跳脚,她可是沙灵猫啊修真界谁不是眼巴巴的求着自己的族人,跟着他们一同出行,现在竟然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
梦倾城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十分郁闷的踢倒了一颗药草,根本就不知道那颗药草的珍贵。沙灵猫一族的后人哪里会用得上什么药草?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可以妙手回春的人儿,有他们在,再好的药草也会黯然失色,近乎是无用的。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同在林间使用轻身术前进,前进途中还在商量着一些事宜,到了蝎霞峰附近,上官悦先行回去了蝎霞峰,去叫了木百合,待木百合出来之后,三个人又去了岛上的坊市,买了一些需要储备的物品。
这其中的路程三个人都是使用轻身术来行进,并非是三个人都不想省力些,或者忘记了自己有佩剑,只是因为三个人在岛内就要开始锻炼自己的体力,不然到了那么恶劣的条件下,三个人都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坚持下去。
待一切准备完毕,三个人才一同准备出邪天宗。
走到邪天宗门口的时候,苏延一与上官悦同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等候在门口的一名女子。木百合因为未曾见过梦倾城,所以显得有些迷茫,却还是跟着看过去。
梦倾城同样带着苏延一给的面具,挡住了上半部的脸,她看到三个人出来,有些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真慢。”
苏延一冷冷一笑,接着用十分轻佻的声音问梦倾城:“我们又没有说过要你过来等。”
梦倾城撅起嘴巴,快速的跃到了苏延一的面前:“我是你师妹啊,你们历练怎么能不带我?”
“师父又没有着重吩咐过,我们要带着你啊。”苏延一耸肩道,那样子就好像一个调戏过人家姑娘,过后又厚着脸皮不负责的模样,看的上官悦有些想笑。
木百合则是看着苏延一与梦倾城两个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从她那复杂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还不行吗?”梦倾城有些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引得路过弟子齐齐的看了过来,如果不是苏延一出来之前便整理好了行装,不然一定会被认出来。
木百合终于知道,上官悦与苏延一一定要给自己带上面具,披上披风了,如果不是梦倾城之前看过苏延一与上官悦的衣服,恐怕也是认不出来的。
苏延一思考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好,那你跟来吧,我们要用轻身术行进。”
苏延一说完,梦倾城直接倒吸了一口气,他们要去的地方,梦倾城可是知道的,那里距离邪天宗,御剑飞行都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却想要使用轻身术过去,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偏偏,这几个人都是十分认真的。
梦倾城又是片刻的犹豫,这才出声:“我有一个条件。”
苏延一当即便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接着快速的招呼木百合与上官悦离开,好像听都不想去听梦倾城的条件。
梦倾城有些着急,直接在后面大喊:“我的条件就是你们绝对不许抛弃我”
苏延一与上官悦同时一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接着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这才回头与梦倾城说道:“你要再不跟上我们的,就不是我们抛弃你,而是你不愿意与我们一同走了。”
南荒。
狂风阵阵。
林中魔兽鸣叫声不绝于耳,破败的森林之中有几道身影快速的穿梭着,在他们之后,跟着一批魔兽追赶。
“沐春风”梦倾城大喊了一声,帮助另外三个人补充体力。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为他们补充体力了。
上官悦、苏延一、木百合与梦倾城来到南荒已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们保持着之前的习惯,轮流休息调息,可是这里的情况实在是恶劣的很,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误打误撞的,进入到一道自然阵法之中。
梦倾城起初无法适应三个人的拼死历练,不过在几次遭遇困难,几个人拼死保护的时候,梦倾城还是被这种感情感动,她深刻的了解到,只有自己真心的对待他们,他们才会同样真心对待自己。
梦倾城是在历练一个月之后,才开始融入到他们其中,虽然性格上不是十分合得来,不过,这是在历练之中,也没有人注意很多了,此时已经过去三个月,几个人已经练出来了默契,信任度也在逐日加强,这个时候的几个人,已经不在意性格的问题了。
苏延一作为这里面唯一一名男子,在很多时候充当了一个照顾众人的角色,就连木百合,他也已经认定为是自己的师妹,应当照顾,苏延一更是利用自己的自身优势,担当起了指挥的角色,很多时候都是苏延一去掌控大局,其余几名女子配合。
上官悦依旧是苦练鬼仙之术,并且在这里修为有着快速的提升,拂尘的使用也更加娴熟,更是在这里的狂风之中找到了些许条理,整理了一番之后,上官悦已经可以自己摸出门道,让自己的拂尘也可以扫出狂风来。虽然做不到横扫千军,但是对付魔兽已经足够了。
能够在南荒生存的魔兽都非弱者,不然是不会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的,并且这群魔兽十分嗜血,见到稍有冒犯的生物便会攻击,在这个南荒,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到最后。
乌锦在这里不惧怕狂风,碰到高阶魔兽便会兴奋的过去战斗,如果引来了大批量的种族魔兽,一行人便去跟着帮忙。
这次的历练乌锦是乐在其中,强大的对手一个接着一个,梦倾城还能帮他恢复体力与灵力,伤口也可以帮助它治疗,它便一刻不停的去挑战,所以整个队伍中,修为提升最快的,就是乌锦。
“小心西南方,那里有自然阵法,力量未知,我们现行解决了这群青叶狼在说”苏延一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南荒之地显得十分突兀,南荒狂风大作,风卷之声如同大浪咆哮,空旷的南荒,树木近乎没有页片,干枯的树枝好像坚硬的利剑,锋利的好像可以穿透人的**。
尽管几个人都是修者,衣服还是有些坏掉的地方,这里条件恶劣,几个人都是来时穿的什么,现在就穿着什么,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换,他们每日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就连进食都是十分快速的完成。
上官悦回身便又是几道符篆甩出,接着跃到一颗树干之上。
在后面追着一行人的,是青叶狼,这种狼属于高阶魔兽,且个个修为都在一行人之上,如果是五只或者六只,一行人也是可以解决的,可是这种青叶狼群居较多,一出来,便是呼啦啦的一群,不下于三十只,这让一行人颇为头痛,只得利用梦倾城的优势,打持久战,他们一边逃走一边收拾个一两只,如果被青叶狼围攻,几个人都是对付不了的,这种青叶狼与生俱来就会使用阵法,如果真的用了,几个人全部都得没了小命。
苏延一觉得灵力恢复了些,便是水系法术攻击出去,木百合接着苏延一的水系攻击,使用出了自己的木系法术来,用花藤捆住了一只青叶狼,在青叶狼挣扎的时候,快速的使用自己的双刀扔了出去。
这是木百合的绝杀:勾魂夺命。
双刀纷飞,将青叶狼的身体切成了几块。
狼血溢出,竟然顺着狂风而被吹远,洋洋洒洒的,飞出老远去,许多狼闻到了血腥之味,眼眸更是变成了绿色来,简直就是恐怖的一群幽狼。
青叶狼速度极快追上了几人,便是狼爪攻击,又或者是过去撕咬,那种野兽的嘶鸣之声,听着便觉得恐怖异常。
上官悦又是几张符篆飞出,护住了一行人,这才使用符篆攻击向了三只青叶狼。
上官悦速度刚刚减下去一些,就又被狼群追击过来,上官悦偏离的路线,向后一踏,脚下瞬间生成了一股子自然阵法来。
这种隐藏的阵法最让人头疼,他们来得无声,引来的危险还不得而知,上官悦当下便觉得不妙,也不顾及正有一头青叶狼向自己扑来,直接就迎了过去,可是事情并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自己并没有能够逃出阵法,而是被大风拽着,直接拖入了阵法之中。
刹那间,飞沙走石,上官悦恍惚间,听到其他人的呼喊,却什么也做不了。
周围风向变换,上官悦已经进入了阵法之中,待上官悦睁开了眼睛,便觉得周身一片寒冷,自己竟然是被带到了冰泉之中。
又是这里
上官悦一行人到了南荒,曾经碰到过一次这个阵法,接着便被牵引到了这里,法阵一带,便进入到了冰泉之中,这冰泉乃是在厚实的冰下面,水中极冷,四周都是山壁无法出去,只有将顶部的厚冰打碎,才能够出去。
上官悦快速的给自己甩出一道隔离符篆,隔开冰冷的泉水,接着对一侧甩出一道符篆来,直接杀死了与自己一同进入阵法的青叶狼。
这才快速的上浮,去攻击冰层,如果不动作快些,下面的那些攻击性的鱼类魔兽就会攻击过来,上一次就是因为那些恐怖的鱼类魔兽,一行人在这水底困了许久,木百合还受了伤。好在苏延一乃是水属性,在水中无碍,可以去攻击那群魔兽,他们才得以脱身。
现在,却只有上官悦一个人。
上官悦的符篆快速的攻击冰层,这里寒冷至极,足以冻得人动作有些迟缓,外加这里的冰层厚的可怕,想要破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动作慢了,冰层还会再次结冰。
上官悦低下头,发现下面的魔兽已经因为这边的动静被吸引了过来,刚刚过来,就快速的吞噬了青叶狼的尸体,只留下一股子红血飘浮上来。
上官悦瞬间发狠,五十余张符篆同时攻击过去,至极弄得冰层晃动,这股子力量强大,冰层直接碎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上官悦没有迟疑,又是一记拂尘扫出,冰层便有塌陷的迹象,上官悦与此同时向下拂尘一扫,让那些魔兽速度减慢,自己在这时加了一层隔离符篆,强行冲出了冰层。
上官悦刚刚跃出冰层,便快速的遮掩住自己,轰的一声,自己的隔离层因为挤压而爆裂,弄得上官悦一阵狼狈。上官悦没有在冰面上多做停留,此时自己身上仍旧有着水,如果站久了,会被一同冻在冰面上。
上官悦快速的走出老远,仍旧是天气寒冷的可以,这冰泉附近都是这样的环境,要走出很远才能恢复正常。
上官悦快速离开的时候,运用灵力烘干了衣服,接着用神识探测周围是否有着危险。
此时上官悦孤身一人,是绝对的与苏延一他们走散了,她不但要想着如何与苏延一他们汇合,还要顾及自己的安全。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上官悦探测快速停止,接着一阵苦笑,还真是危险一波接着一波,这一次又是金翅狂蜂吗?
金翅狂蜂虽然是一种蜜蜂,却因为它们体型有着拳头大小,而且属于群体性魔兽,想要对付起来,还是十分麻烦的。
上官悦快速的从空间之中取出了一种毒草来,快速的毒草的汁液逼入到符篆之中,待那群金翅狂蜂飞来,上官悦便直接一记符篆丢出,符篆在靠近金翅狂蜂群的时候,快速的爆炸,带着一股子有毒的气体,瞬间杀死了一群的金翅狂蜂。
上官悦已经趁这个时候快速的逃开,尽可能的不沾悦到有毒的气体。
金翅狂蜂并没有因为那么一张符篆而停止了攻击,反而是发狂一般的,继续攻击向上官悦,这种蜜蜂十分记仇,上官悦杀了它们那么多的同伴,它们不发狂才怪
上官悦被发狂了的金翅狂蜂包围,她使用保护结界与隔离符篆同时保护住自己,接着快速的使用拂尘攻击,符篆更是一张接着一张的飞出。
毕竟是一个人,对付几千只金翅狂蜂还是有些吃力的。上官悦咬着牙,一直奋力抵挡着,只希望苏延一它们能够发现法阵的端倪,寻她到这里来。
这个时候,上官悦脖子上的镜石本体中,快速的冲出一道身影来,站到了上官悦的身前,保护着上官悦。
上官悦惊喜的叫道:“镜芷”
『冥冥修真』207镜芷的改变
207镜芷的改变
镜芷的出现让上官悦喜出望外。
镜芷自从渡劫之后,便一直在镜石本体之中没有出来,上官悦与苏延一一直都不知道镜芷的情况如何,此时镜芷出来,让上官悦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此时的镜芷仍旧穿着之前苏延一为镜芷买的一身衣服,长短上,却是短了许多。镜芷的身高长了许多,从目测上看,已经高出上官悦一个头来,披肩的头发长了些许,长度刚好搭在肩膀上,发质相比较之前,要好上几倍,乌黑光泽,柔顺入绸缎。
看到镜芷宽阔的后背,上官悦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正如苏延一所说的一样,镜芷变成了一名男子。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证明镜芷对自己……
上官悦的思路被嗡嗡声打断,上官悦转过身,与镜芷背靠着背,接着继续使用符篆攻击,另一只手甩出拂尘,扬起地面上的石子,攻击向金翅狂蜂。
镜芷站在那里,抬起手,指尖如玉石,晶莹剔透,他的手指翻飞,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根根针尖般的镜石从他的指尖飞出,一针射死一只金翅狂蜂。
现在的镜芷一次性可以射出七七四十九只镜石针,且力道恰当好处,针针见血。
如果真的有金翅狂蜂攻击过来,镜芷便是随手弹出一块镜石来保护自身不受到任何的伤害。镜芷的速度很快,挥洒之间,便有大片的金翅狂蜂的尸体掉落在地面上,原本因为金翅狂蜂而显得阴霾的天空,也通明了许多。
镜芷动作稍稍一顿,衣袖翻飞,“收”顿时,原本还在金翅狂蜂尸体之中的镜石刺就被镜芷收回到了手中。
镜芷的声音也变了,此时镜芷的声音不再是雌雄莫辨,而是十分标准的男人声音,声音感觉利落,说不得十分动听,却只是一声,也让上官悦心头一震。
镜芷刚刚收回镜石针,便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上官悦的动作也没有怠慢,她快速的攻击金翅狂蜂,只想快点结束战斗,与镜芷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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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芷刚刚收回镜石针,便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上官悦的动作也没有怠慢,她快速的攻击金翅狂蜂,只想快点结束战斗,与镜芷叙旧。
这金翅狂蜂的攻击性并不是十分厉害,厉害的是它们的数量多,且在临死前,会将尾端的刺扎入对手体内,这种刺有着剧毒,十分难解,且扎入之后有着麻醉的效果,所以如果是一个人独自被金翅狂蜂袭击,身上中了金翅狂蜂的尾刺,想要自救都是不可能的,最后只能沦落为这种魔兽的大餐。
由远至近的,飞来了双刀,它们在空中旋转一周,砍落了一批的金翅狂蜂,紧接着,又是一系列的水系攻击,这让上官悦十分确定,是苏延一他们赶过来了,且已经甩开了那群青叶狼。
上官悦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镜芷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到了上官悦面前,上官悦诧异的看到了镜芷现在的面容,只是一眼,镜芷变想要回到镜石本体之中。
苏延一却在这个时候,一记缠绕术甩了过来,将镜芷的身体缠住,硬生生将进到一半的镜芷拽了出来。“你小子别想再躲进去”
苏延一喊了一声,人已经到了附近,一只手拽着镜芷,不让她离开,另一只手则是使用法术攻击金翅狂蜂。梦倾城则是到了这里,便为上官悦补充了体力与灵力。
虽然木百合与梦倾城都有些好奇这里怎么突然会出来一名男子来,却还是因为情况紧张,只得快速攻击。
上官悦的火弹术符篆漫天飞舞,配合着其他几个人,片刻后,这金翅狂蜂的群体便被几个人消灭了。
镜芷窘迫的近乎蹲在地面上,抱着头,不让别人看他,这让上官悦有些奇怪,镜芷前一阵子已经恢复了信心,怎么此时变得好看些了,反而不敢见人了呢?
苏延一看着镜芷此时的样子直叹气,单独传音给上官悦:“这傻小子,发现自己变成男子了,就已经想到自己是喜欢上你了,就是因为这个,这傻小子才在空间里面躲了那么久,也不敢出来,就是没脸面见你。”
苏延一的话音刚落,上官悦也是面色一红,微微转过头,同样有些不好意识去看镜芷。
苏延一看了看上官悦,又看了看镜芷的样子,恨不得就上去给他们两个人一人踢上一脚。喜欢就喜欢了,这是这世界十分常见的感情,怎么在这两个人身上体现了,怎么就这么扭捏呢?
镜芷的肩膀有些抖,有即将因为羞愤而哭泣的样子,苏延一看不下去,走过去嘿嘿一笑:“镜芷,原来你选择变成攻击型的修者来帮我们啊。”
苏延一这样一说,是在给镜芷台阶下,让镜芷觉得苏延一与上官悦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发现镜芷变成了男子,便认为他是自己选择的性别。
镜芷的身体一顿,这才微微抬起头,看向苏延一,苏延一笑的一脸的无害,还歪着头,打量镜芷现在的样子。
镜芷的脸型未变,仍旧是有些瘦,不过,他的眉眼与皮肤已经好了许多,他的双眼不在无神,那黑色的瞳孔好像黑夜一般,神秘而美丽,他的鼻子很挺,嘴唇却很薄,唇上那抹粉红,给瓷白的脸上加了一丝色彩。
镜芷的确是变得英俊了很多,且样貌并不亚于苏延一,更是比苏延一多出了许多是硬朗,一看便知是一名男子,并不女气。
“我……”镜芷开口,想要说什么,上官悦已经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附和着苏延一说道:“镜芷,你刚刚很厉害的,哈哈,你终于可以保护我了呢。”
上官悦说得开心,且装的十分无所谓,就算耳尖仍旧有些粉红,她却并不在意。
镜芷看到上官悦,当即便红了一整张脸,原本英俊的脸因为绯红,而显得有些可爱。镜芷慌张的左右看,就是不去与上官悦对视,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其实……我……用着……也不算很熟练……”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只觉得上官悦演技实在是很差,好在镜芷十分单纯,看不出什么来,不然说不定镜芷会不会像鸵鸟一样,将头扎进土里面。
木百合站在一边,脑中浮现出了许多的猜测来,梦倾城却是直接问了出来:“他是镜妖?”
梦倾城话音刚落,木百合身体便是一晃,接着惊讶的看向镜芷。
镜芷抬头看向两名女子,其实镜芷对她们并不陌生,在镜石本体里面的镜面上,他看过这两名女子很多次,真正的见面,却还是第一次,镜芷一见生人就不敢说话,对视都是不敢的。
苏延一点了点头,接着指着梦倾城道:“小师妹,别总说我们不看重你,你们沙灵猫与镜妖比起来,哪里更让人眼红?当然是镜妖一族了,不然第一个泯灭的家族就不是镜妖家族,而是你们沙灵猫了。我们身边一直带着一名镜妖,我们都没有如何特别的在乎或者关照过,你一个沙灵猫,有什么可耍大牌的?”苏延一与梦倾城一直不怎么合得来,虽然说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但是吵嘴却还是经常发生的。
梦倾城原本因为发现了镜妖后人而惊讶,没想到苏延一却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当即便沉了脸色,双手环胸,不高兴的回答:“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些不合群,但是我现在已经在试图融入你们了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态度,还不承认?”苏延一反驳道,
梦倾城的长发被狂风吹得有些乱,小脸却被气得通红:“你刚刚那样说我,还想我态度很好是不是?”
木百合不理会两个人的争吵,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一停下来,就吵几句的毛病,只是蹲在了镜芷的旁边,忍不住感叹道,“镜妖果然是长得俊,都没被苏延一那个妖孽比下去。”
苏延一趁与梦倾城吵架的空隙,过去就踢了木百合一脚,却是没怎么用力,只是作为一个警告,告诉木百合,自己听到了。
上官悦被几个人逗得一笑,只觉得在南荒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能够与他们在一起,还是很舒心的,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辛苦。
镜芷看着几个人,忍不住也跟着笑,却因为木百合直直的看着自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木百合,你叫镜芷吗?”木百合蹲在镜芷身边问镜芷对于苏延一刚刚的警告丝毫不在意。
镜芷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是一片火红。
“你能不能给我变两块镜石,让我看看什么样?”木百合又一次开口说道。
说对镜石不好奇,不贪心,那是假的,上官悦与苏延一也不一定能够做到一点也不向往,不过,两个人都是没有什么追求的,拥有那么多的镜石也没有什么用,只要还能维持,他们就不会去用镜芷的镜石,而木百合知道这个镜芷与苏延一、上官悦关系很好,这才开口对镜芷要求的。
镜芷的手中还握着一些镜石针,他摊开自己的手,给木百合看,木百合蹲在那里,去看木百合手中的镜石,只觉得这种镜石可以映出自己的面容,十分神奇,忍不住就倒吸一口气,这些就是价值连城的镜石啊?
就连梦倾城都忍不住凑过来去看镜芷手中的镜石,镜芷的镜石就算攻击过金翅狂蜂,却不见镜石针上面留有什么血迹,仅仅是镜石之上,泛着一股隐隐的杀气。
周围死去的金翅狂蜂巨多,所以这周围有着一股子杀气,很多魔兽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靠近,所以这里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镜芷性格内敛,见到陌生人就显得十分局促,他虽然可以看到,面前这两位女子对自己的贪念并不深,却还是有些不敢说话,反而,木百合与梦倾城都性格开朗的女子,见镜芷样子英俊,且害羞得可爱,就忍不住与镜芷聊天。
苏延一见梦倾城看到镜芷之后都懒得与自己吵架,便自己独自在一边整理金翅狂蜂的尸体,从里面收集一些材料放进储物袋中,同时也开始估计这次历练所得到的材料出去以后会卖出个怎样的价钱来。
上官悦一直蹲在镜芷身边陪镜芷,在木百合与梦倾城问到一些镜芷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上官悦回帮忙绕开话题。
镜芷却有些目中含泪,那样子就好像木百合与梦倾城合伙欺负了他似的,现在的镜芷明明面对一群金翅狂蜂的攻击时都分外的勇敢,且战斗能力也是很强的,打死那些金翅狂蜂并不吃力,却面对两名女子热情的问话,有些慌张。
上官悦看着镜芷的样子有些想笑,却又开始觉得镜芷可怜。
镜芷虽然已经活了七百余年,真正认识的人却用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单独认识了上官悦,或者认识了苏延一,镜芷都还能接受,突然的就来了这么两名热情的女子,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镜芷,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是跟你商量,你可以拒绝。”上官悦慢条斯理的对镜芷开了口,并且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镜芷看向上官悦,有些疑惑,不知道上官悦如此正经的对他说话,是要告诉他什么。
梦倾城与木百合也知道上官悦是要对镜芷说正事,也不再逗镜芷,而是安静了下来,见上官悦也没有要单独说话的意思,便知道上官悦说的不是什么秘密。
“镜芷,我不想让你再在空间里面一直藏着了,你已经藏了七百年,几乎没有了生存的快乐,你现在已经能够战斗,我与师兄、师妹、师姐都会尽可能的保护你,我希望你和我们一起参加邪天宗的选拔比赛,接着一同去阳间参加聚英汇,你可愿意?”上官悦语调十分缓和,没有因为自己契约了镜芷,就对镜芷有命令的口味,而是心平气和的,在与镜芷商量。
镜芷有些许的沉默,接着回答道:“其实我在空间之中已经听说了,而且我也有在默默的努力,想要与你们一起……”
苏延一的回答让上官悦心口一松,就连木百合与梦倾城都觉得十分开心,木百合更是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镜芷保证:“相信本姑娘,本姑娘可是很仗义的。”
镜芷对着木百合嘿嘿一笑,却听到上官悦开口道:“镜芷,我不要你一个人默默努力,我要你与我们一同历练,一同进步,同时练习我们的默契度,我们现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镜芷看着上官悦,接着抿着嘴,一脸的严肃,这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镜芷刚刚答应,木百合与梦倾城就小声的欢呼了一下,苏延一在一边偷听几个人说话,在弄金翅狂蜂尾刺的时候,险些扎了自己的手。
此时距离上官悦与苏延一离开邪天宗出来历练,已经有了一年的时间,距离邪天宗的内部选拔,也只有半年的时间供给五个人磨合。
此时,上官悦为固体后期九层的修为;苏延一为心动中期五层修为;镜芷为妖将初期一层修为;木百合为妖精后期十层修为;梦倾城为妖精中期大圆满。
尽管如此,几个人的修为组合在一起,也仅仅是中等的水平,说不得宗门中会不会有全部是规定等级顶峰的团队,毕竟那些真正用心修练的弟子,并不经常出来行动,所以隐匿的高手有多少,谁都不知道。
几个人在南荒之中开始五个人的历练之旅,如此这番,又是一个余月过去,镜芷已经可以融入了这个团队,虽然战斗的时候许多招式用的还不是十分熟练,且实战经验并不丰富,却还是因为镜妖的实力强大,让其他几个人都震惊不小。
这日,几个人刚刚猎杀了三只巨熊,接着轮番调息,进食食物,历练中需要调息次数最多的,就是梦倾城,她是辅助系,帮助其他人几次,便会出现灵力不足的情况,如果自己给自己补充灵力,那可真是可笑了,消耗自己的灵力,给自己补充灵力,沙灵猫一族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
一行人中,平时喝的水,都是苏延一的清泉之水,这种传说中极致干净的泉水喝下去,竟然有疏通经脉的作用,更像苏延一自己说的那样,还能帮助美容。
一行人中,三名女子,两名男子,都是一些样貌不错的人儿,继续这样滋补,还是不错的,至少在此的狂风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木百合算是一行人中面容普通的,尤其是与四个这样出众的人在一起,完全就显得有些丑陋了,好在木百合心态很好,一直都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在乎。
她可是十分在乎这几个人的,自从上一次出现了酒肉林的事情之后,木百合就开始十分在意自己的同伴,能够与这四个同伴长期在一起,木百合高兴还来不及。
木百合巡逻的时候,苏延一就开始在地面上拿着木棍写写画画,接着对几个人说:“我的目标是,在半年之后,小悦的修为进入到心动期,而我进入到心动后期,木百合进入到妖将期,而梦倾城进入到妖精后期,这样我们的实力就能够提高一个档次,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不容意的,所以,我们的历练强度还是不够的。”
苏延一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沉默,巡逻着的木百合行走的动作顿了顿,同样没有说话。
现在的历练辛苦不辛苦,他们都知道,他们到了南荒之后,几乎就没有停止过战斗,修为也在一点一点的提升,自己都忍不住感叹自己的修为提升极快,但是,却还是不能够达到他们所想要的效果。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看向梦倾城,这些人中,属梦倾城与他们在一起时间最短,且是最后进入的,其实梦倾城很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修练,自己按照自己的方法修练,也是可以提升修为的,毕竟沙灵猫一族比较特殊,不像他们那样,只要历练了,就能够提高实战能力与修为,沙灵猫的特殊功法,是其他人学不来的。
梦倾城注意到了苏延一的特殊目光,当即就有些嘟起嘴巴,不悦的说道:“难道你们要抛下我不成?你们明明答应过我的。”
木百合却在这个时候接着说道:“倾城,你与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急于提高自己的修为,有着我们所需要的追求与无奈,才来到这里来的,而你不一样。”
梦倾城直接被木百合的话弄得站了起来,接着激动的喊了出来:“我怎么就不一样了?我与镜芷一样,都是家族被害的妖族,我们沙灵猫战斗能力不强,顶多自保,我只有跟你们在一起了,才能够保证我的安全,不是吗?你们都在进步,只有我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不用你们踢我,我自己都会主动退出这个团体。”梦倾城说着,眼中竟然含着泪光,她有些不能控制情绪的大喊了出来:“你们从头到尾就没把我当成你们的伙伴我竟然还这么努力的与你们在一起”
被梦倾城这样一喊,躺在不远处的乌锦的身体动了动,接着甩着尾巴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躺着,上官悦原本靠在乌锦背上休息,这个时候也跟着换了一个动作,她看着梦倾城,站起身,走过去拉了拉梦倾城的衣角:“师妹,你莫要觉得委屈,如果我们不是关心你,是不会顾及你的感受的,谁不想在南荒的时候,身边能有一名你这样的辅助修者来帮忙?”
上官悦说的有条不紊,梦倾城也听得明白,便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她听了上官悦的话,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地面上,拿着干粮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睛却是空洞洞的,好像正在思考着什么。突然的,梦倾城开口道:“我一定能够突破中期瓶颈,进入到后期修为。”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走到苏延一身边,抬起手,在苏延一的脑门一弹:“你啊你啊,一个做师兄的,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师妹呢?还总是和师妹争吵,羞也不羞?”
苏延一没回答,只是站起身,喊木百合回去休息,自己站岗,口中还哼起了小调调,突然的,苏延一的神色一变,手中瞬间出现了水月流星,乌锦更是一声咆哮,直接一个纵身,来到了苏延一的身边,这里的人齐齐发觉了情况不对,一同准备好了武器,更是下意识的将梦倾城护在了队伍最中间的位置。
危险却没有立即来临,首先传来的,只不过是一名男子的轻笑声音,这声音轻佻,笑声带着一股子爽朗,好像浩瀚天空之中一抹惊鸿,十分突兀,五个人一同断定,这声音来自一名高手那里,笑声带着灵力威压,让几个人都是心头一震,这是化外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带来的威压。
上官悦向前走出一步,眉头微皱,脸上有着一股子冷笑,却是一脸警惕:“既然来了,又何必故弄玄虚?还请现身吧。”
上官悦隐隐的,猜测到了什么,却又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想,这才说出了一句话来试探,她只是觉得这笑声有些熟悉罢了。
来人并非只有一人,在那名修者的后面,正有许多修者在快速的跟进,很快就能够到达附近,只不过是他们的速度没有那名男子快,且隐藏的也没有那名修者那般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苏延一与别人不同,也许,他就可以杀这些人于无形之中。
男子听到上官悦的话语,又是一阵微笑,接着调侃道:“小悦姑娘,许久未见,还能够听出我的声音来?”
上官悦刚刚听到那名男子说话,就直接收起了自己的拂尘,换做了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回答说:“既然是经宝教主过来与我叙旧,何必弄得气氛如此紧张。”
上官悦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自己五个人加上乌锦都不一定能够对付经宝一人,更何况经宝带来的那些人也绝非善类,如此贸然的与一名真魔期修者斗狠,是十分不明智的,如果经宝真的要找他们麻烦,上官悦一行人也只能与他们斗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真的是关系性命的话,上官悦只好求助桃妆了。
此时的上官悦开始感叹,好在镜芷在调息的时候会回到镜石本体之中,如果此时被经宝发现,一定是一个**烦。
经宝终于现身,只是一个恍惚间,便到了上官悦的面前,接着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上官悦。
一如从前一般俊雅洒脱。
一行人中只有梦倾城不认识经宝,她能够感受到的,不过是经宝修为极高,且人也有一种让人感觉压抑的威压感,与他站在一起,十分不舒服。
经宝的眼睛从梦倾城的脸上扫过,又在梦倾城傲人的曲线上面,有着目光的停留,只是片刻,已经让梦倾城心生厌恶。
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一个好色的高手。
梦倾城小女生思想,只是因为身边的苏延一与镜芷心中都有其他女子,并不在意她的身材,此时没经宝看久了些,便觉得经宝不正经。
经宝能够经营酒肉林,便与正经两字不挨边。
经宝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上官悦的脸上,看着上官悦的小脸,就是一阵喜欢:“小悦姑娘还是这般可人,也不枉费我对你一往情深。”
上官悦脸色沉了沉,她并不喜欢经宝这般说话轻浮。
“不知经宝教主今日是碰巧路过,还是专门来寻呢?”上官悦面不改色,仍旧问得云淡风轻。
木百合对经宝的印象一直不好,所以看着经宝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而苏延一却因为在乎上官悦,所以一直站在最能一下子冲过去保护上官悦的位置。梦倾城因为不喜欢经宝的这个人,还讨厌那种威压,直接就显现出了不悦的神色来。乌锦低吼着绕着经宝转,如果他做了什么伤害上官悦的事情,乌锦就会直接扑过去。
经宝笑呵呵的,完全不在乎这些人的警惕,只是自顾自的与上官悦说话:“听说林中玄灵蛇的味道不错,想捉几只回去尝尝呢。”
经宝说的无所谓,上官悦却开始起疑,玄灵蛇乃是翡汀与翡盈的本体,他们都是玄灵蛇妖,此时经宝说了这种蛇,是何种意图呢?
见上官悦的眉头越来越皱,经宝却好像越来越开心,也不在乎一群人的敌意,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在此遇到,就是缘分,不知小悦姑娘愿不愿意与我一同游玩一番?”
“我们很忙,可没那个时间。”苏延一挑了挑眉,他可是看不惯这个家伙一个劲的调戏自己的师妹,如果不是怕自己一时冲动,惹出了什么麻烦连累了其他人,苏延一现在早就动手攻击经宝了。
经宝点了点头,“也对,我刚刚听到你们说的那些了,不知那位姑娘口中的镜芷,是何种妖族?”经宝在这个时候看向了梦倾城。
梦倾城心口一颤,猛的意识到原来经宝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周围了,不过梦倾城却没有回答,梦倾城的阅历尚浅,面对经宝的一个问题,就变了几次神色,经宝何等的圆滑?哪里会看不出梦倾城的心中小心?
“与你何干?”木百合一句话,已经将经宝拒绝,更是说出了自己这群人与经宝不熟悉,并不需要回答经宝的问题,一瞬间,就将气氛弄得紧张起来。
上官悦的嘴唇微动,经宝看过去,便知她是在悄悄与几人传音,不由得就是一阵好笑,在一名真魔期修者的眼皮子底下传音,简直就是与正常说话无异,偏偏,经宝很快就冷了一张脸。
“师兄,可知来人是多少?”上官悦第一个传音出去。
“来者十六人,七人妖修,九人魔修,妖修妖精一人,妖将六人,魔修心动期七人,魔魂期两人。”苏延一眸中水气流转,看着极远的地方。
上官悦安静了些许,接着说道:“会有三人落在南方那颗树端,四人落在旁边那颗树端,七人聚集在树下前方七步远的位置,剩余两名会停留在经宝的身后。木师姐,准备好瓣花刀在树端,如果有异动,就瞬间割碎那七人的脚掌。”
上官悦启动小周天鬼瞳异术,看着那片地方,指挥着木百合,木百合淡淡一笑,瓣花刀便已经开始悄悄施展,而梦倾城却在这个时候有些不高兴的传音说道:“那个男人真讨厌,他是谁?”
上官悦的剩余极淡极短的回答:“只是知道名字罢了。”
这一系列的谈话仅仅是瞬间已经完成,这是这几个人在历练中早就练出来的说话速度,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经宝微微皱眉,可以看破修为,还能够预知行动,看来,真是小瞧了这几个小家伙了呢。
经宝没有做出什么应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人聚集过来,接着用神识感测,果然是像上官悦说的那般,那群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突然的,经宝便是一个恍惚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木百合下意识的启动自己的瓣花刀,让已经隐藏在树端的花瓣瞬间腾起,变成利刃一般的武器,攻击那些人的脚掌,这瓣花刀虽然不适合长距离攻击,却能够在短距离发挥出最大幅度的攻击效果。
没想到却突然狂风暴起,瞬间卷得所有的瓣花刀的飘飞出去,待众人反应过来,便看到经宝已经将瓣花刀甩向了上官悦一行人。
上官悦十张符篆一同扔出,弹出保护结界,保护住了几个人,自己则快速的指尖一甩,唤出了彩衣。
与此同时,一声琴声响起,随即便是一处巨大的攻击攻向了树端,竟然是用音乐法宝,只是弹出攻击来,那种破坏性不亚于法术的直接攻击,随着音乐的旋律,而爆发出强大的攻击。
木百合没有因为这一次瓣花刀被卷回,就停止战斗,仍旧是使用花瓣大范围攻击,只有梦倾城躲在防护结界中,警惕的看着情况。
那群刚刚到来的修者也非善类,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被几人的实力而震撼到,却都很快的反应过来,一同攻击过去,他们胜在人多,且修为阶级要高出上官悦一行人许多,他们更是有着一名真魔期修者坐镇,哪里会怕了这么几名小小修者?
他们刚刚围攻上去,便有一群彩衣蝴蝶攻击过去,更是距离极远,便开始**毒液,那群修者起初是认为是这群蝴蝶只是害怕,谁知,这蝴蝶的毒液落在地面上之后,便散发出一股毒雾来,这种雾气自然形成屏障,隔开了众人,待他们刚刚缓下来速度,就有攻击从紫黑色的浓雾中透出来。
经宝又是一阵风卷而过,接着快速的躲过了苏延一的攻击,木百合的瓣花刀到了经宝那里,变得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经宝的结界足够保护自己穿过毒雾不受毒雾的侵害,他极好的找准了上官悦的位置,便要攻击过去,上官悦早早就预料到了这记攻击,准备好了符篆抵挡,经宝却根本没有给符篆施展的机会,便已经靠近到上官悦身前,压迫得上官悦使不出灵力来。
经宝快速的将上官悦揽入怀中,接着一个恍惚间,便消失不见了,苏延一眉头一皱,收了古筝便要去追,却哪里赶得上经宝的速度?只得远远看去。
乌锦追得飞快,它咆哮着着追赶,却被两名妖修同时拦住,与此同时,三名修者拦住了苏延一的去路,几个人战斗在一起,难舍难分,苏延一根本无法脱身去追经宝。木百合的瓣花刀漫天飞舞,速度极快如流星,却仍旧很难击退修为高过自己的敌人。
经宝要带走上官悦,就好像是囊中取物,那般的容易。
苏延一一声咆哮,冲天的泉水冲天而出,那晶莹的泉水竟然直接冲破了云层,使得天地都颤了一颤。
上官悦被经宝强行带着离开,人却并不老实,她仍旧在晃动手腕上的铃铛,引导彩衣攻击经宝,但是那种毒液的攻击通通被经宝的隔离层挡住了,彩衣根本无法靠近经宝的隔离结界,只得跟着上官悦移动,在远处看去,就好像是彩衣在恋恋不舍的送别上官悦。
远处的冲天水柱引起了上官悦的注意,上官悦看过去,便觉得杀气四溢,更是有灵力暴动的迹象,脾气一向不错的苏延一看来是发怒了,不然他是不会这样爆发自己的灵力的。
“你要抓我去哪?”上官悦见到苏延一那种拼命的架势,就有些着急,她已经猜到经宝是为自己而来的,如果让苏延一他们受伤,上官悦便会过意不去了,她有些愤怒的看向经宝,此时自己被经宝横着抱在怀里,两个人靠得很近,让上官悦一阵厌恶。
“抢你去成亲。”经宝坏坏的一笑,好像对上官悦的怒意根本就不在乎,那样子根本就是断定了,上官悦就算是发怒了,对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他对自己的实力可是很有信心。
上官悦却是开始对经宝展开近身攻击,上官悦的近身搏斗能力并不强,此时经宝靠近,加上经宝**防御力强大,足以抵抗上官悦。
上官悦努力的平复自己的灵力,接着,便是五十余张符篆攻击,这五十余张符篆接二连三的攻击向经宝,让经宝不得不松开了上官悦,接着停住动作,抵挡攻击,上官悦的攻击大多是一些不强的攻击,因为她只不过是先让经宝松开自己,自己好脱身逃走。
上官悦刚刚离开经宝,就跃到了一棵树上,开始轻盈起舞,控制彩衣使用阵法,她知道,那五十张符篆对付经宝,简直就是不痛不痒。
“碟战一,诀别”上官悦大喝一声,便见彩衣聚集成阵,原本看似单薄的身体,竟然组合成了各种武器的形状,接着向经宝攻击过去。
经宝那里仍旧继续着各种攻击,许多属性的攻击聚集在一起,引起一阵一阵的爆炸,那阵攻击刚刚过去,彩衣便已经攻击过去。
经宝弹出保护结界,接着长袖一挥,直接挥开了彩衣阵法,接着掌心举向上官悦,直接用灵力牵引着上官悦到了自己的手心里,经宝直接将上官悦拽进了怀里,又是一阵轻笑,就听经宝轻佻的说了一句:“别闹。”
上官悦如此认真的对经宝攻击,更是直接用出了五十张符篆,仍旧没能在数量上战胜经宝些许,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别闹
这就是修者之间的差距不成?上官悦的攻击在经宝眼中就好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上官悦心中的一阵复杂,她正胡思乱想着,经宝已经再一次动了身形,继续行进,一边踏着他的佩剑,一边笑着去问上官悦:“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随我回通天教,做我的教主夫人。二,是随我到妖莲教,做我送给妖莲教的礼物,他们可是会将你作为祭品的哟。”
经宝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逗弄一个孩子,上官悦撇了撇嘴,十分不悦:“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答应第一个条件。”
经宝又是一阵大笑,接着说道:“小悦你可真是的,一定要揭穿我不成?我大老远来找你,可是很有诚意呢。”
上官悦却是一声冷哼:“通天教主这话说得真是好听,诚意?是对妖莲教有诚意,而不是对我吧?专程来南荒来捉我去送给妖莲教做祭品,通天教主这还真是煞费苦心。”
上官悦说得讽刺,经宝却没有生气,反而去问上官悦:“那你能不能猜到我要送你做礼物送给妖莲教的理由?”
“既然你们对我的血那么感兴趣,那么一定是与地狱红莲教有关了妖莲教听名字,就应该与莲有着关系,是不是我这血液中的地狱红莲,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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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对我的血那么感兴趣,那么一定是与地狱红莲教有关了妖莲教听名字,就应该与莲有着关系,是不是我这血液中的地狱红莲,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上官悦的语气十分不好,说话的时候,更是有些不均匀的气体从鼻腔中喷吐出来,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战斗地很远,上官悦已经感觉不到了苏延一他们那边的情况,难得的,上官悦被现在这种的无可奈何弄得有些情绪不稳,颠覆了她往常沉稳的性子。
经宝被上官悦逗得笑得更利害,一个劲的说:“有趣有趣。”上官悦站在经宝的佩剑前段,因为经宝的保护结界布得极好,上官悦感觉不到一丝风吹过,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乘上萧墨佩剑的情景,还真是天差地别。
果然,还是与萧墨在一起安心点。
虽然身后的经宝没有萧墨的臭脾气,却不像萧墨那般磊落,他给上官悦的印象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导致上官悦对经宝十分有偏见。
上官悦在心底开始呼唤萧墨,那边却是空荡荡的,一直没有回音。
已经与萧墨失去联系很久了呢,好像从上一次萧墨的警告之后,两个人便没有从心底说过话,上官悦隐隐有些不安,害怕萧墨与自己的家族中发生什么事情,好在上官悦这些日子中,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
上官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自己想硬逃也只是白费力气,她只有在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经宝这一次飞行一直持续了五个时辰才停下,接着在一个小镇中找了一家店,要了些酒菜。这店中的人十分古怪,各个都是阴阳怪气的,他们的周身自然的散发出一股子杀气,有许多都是嗜杀型修者。
上官悦忍不住皱眉头,如果不是自己与经宝在一起,在这里碰到这些人,是十分不妙的。
那些人看到两个人平静的神色,就已经知道来的,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虽然他们只能看透上官悦的修为,却见上官悦身形窈窕,面具下定是一名不错的女子,而经宝的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子威压,让他们不敢靠近。
上官悦坐在那里,便听到许多人在聊天,聊天的内容很杂。
上官悦隐约的有人谈到了聚英汇,更是有几次直接说出了“龙”来,上官悦眉头下意识的一皱,看来,这次的消息传播还是很广的,阴间也有许多修者知道了这个消息。
上官悦着重去听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比如有人谈论酒肉林已经消失了,比如他们讨论冥王府与通天教的大战,比如通天教主与妖莲教右权使的婚约……
上官悦看向经宝,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难得的,扬出了一抹微笑来。
而经宝也是很淡的微笑,好像被上官悦知道自己有婚约,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经宝点的食物大多是酒肉,上官悦看了,仍旧是面不改色,她很是随意的拿起干粮,接着用自己银发簪试毒,确定无毒之后,才开始食用。
经宝却是喜欢吃肉的,他很是粗鲁的啃咬着骨头,接着大口的喝酒,样子很是豪放,与萧墨那种潇洒又有极大的不同。
经宝说到底,还是个土匪出身,就算是他已经到真魔期,还是有着那股子野性在心中,与萧墨那种名门子弟出身,又在阳间正统宗门修练过的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为什么不吃肉?”经宝很是随意的将一盘子肉推倒上官悦面前,还补充了一句:“没毒。”
上官悦依旧是一脸的淡漠,“我吃素。”
上官悦从被经宝抓来,就一直表情淡淡的,对经宝也是不冷不热,好在上官悦已经没有刚刚生气了,不然现在很容易不给经宝面子。
经宝看着上官悦好一会,这才伸出手,去摘上官悦的面罩,上官悦下意识的一躲,却还是没能躲过经宝的手,面罩被拿下来,上官悦依旧是淡漠的表情,经宝却点了点头:“也对,你这容貌,确实不适合吃肉,你可能喝酒?”
阴间修者不吃肉食,听着就好像十分不可思议,偏偏在上官悦口中说出,却显得是天经地义。不得不承认,上官悦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确实是该吃素比较符合形象。
上官悦没有回答经宝,而是拿过一个大碗,倒满了酒,对这经宝稍微示意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经宝看得睁大了眼睛,接着便是一阵大笑,“好酒量,不知小悦能喝多少?”
经宝本就是豪放的男子,见到上官悦如此大大方方的饮了一大碗的酒,就觉得畅快,更是在心里对上官悦的印象稍微变了变,印象中凭空多了三个字:好酒量。
“未曾醉过,不知酒量如何。”上官悦回答的平淡,没有任何的语气波澜。
经宝却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尖,接着对店家招呼:“再上几坛子酒来。”
店中之人都被两个人引去了目光,如此外貌不错的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很是显眼,毕竟阴间修者,身体有着残缺的人很多,嗜杀型修者更是已经如魔一般,样貌阴暗,如此两人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店中唯一的不同。
此时两个人在店中畅饮起来,更是有人看到了上官悦的相貌出众,齐齐的就是喉间一滚,开始猛咽口水。阴间像上官悦这样的修者可是不多,尤其上官悦还只是固体期的修为,看上去十分好欺负,想要强迫也是不难的,只是她身边的男人让人颇为在意,他将修为隐藏的很好,几乎看不出什么来,那种无形的威压,证明他的修为,绝对不低于魔魂期。
几名修者面面相觑,便有几名嗜杀型修者站了起来,一脸yin笑的走了过去,准备试探一下。
上官悦早早就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却没有做任何的动作。经宝则是观察着上官悦,发现上官悦表情十分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
经宝淡笑出声,接着与上官悦单独传音说道:“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怎么办?”
上官悦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听到经宝的话更是抿嘴一笑,仍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此时,那三名修者已经站到了两个人的桌前,一名男子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轰的一声,上官悦的手同时按在桌面上,碗中刚刚满好的酒未溢出去半滴。
上官悦抬起头看向三个人,接着一脸的淡笑,问道:“请问三位前辈是来讨酒喝,还是……”
经宝却不理会三个人,只是抬起酒坛子,继续喝酒。
来的这三人,乃是两名魔魂期,一名心动期。他们看着上官悦,只觉得离近了看,更加可人,脸上的笑容更加**了,更坚定了他们的想法,这女人捉回去,绝对能让他们乐呵乐呵,说不定之后卖出去,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其中一名男子想要展示自己的厉害,一记火系攻击抛向经宝的酒坛,经宝未动,仅仅是用防护结界护住自己,便直接将攻击弹走,接着,将酒坛往桌面上一放,便是一声长叹:“好酒”
那名修者吃瘪,想继续攻击,却听上官悦问了一句:“如果三位前辈有空的话,可否带完本在镇中走走?”
上官悦这一句可以算得上是主动邀约,三个人对视一眼,当即便痛快的答应了,而一边的经宝没有说话,只是一笑,笑容很是复杂,其中掺杂着一丝无可奈何。
那三人简直就是被上官悦的笑容冲昏了头脑,完全就忘记了经宝还坐在那里,直接去问上官悦:“不知这位姑娘想去哪里?”
上官悦依旧是一脸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十分端庄淡雅,她很是体贴的说道:“晚辈对这里不熟,还请几位前辈安排。”
上官悦回答道。
“走走走,现在就跟哥哥们走,别要这小白脸了,哥哥们带着你逍遥快活去。”另外一名修者明显就是粗鲁之人,说出来的话都不是那么文雅,更是说出了极为敏感的词汇,上官悦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含义?
偏偏,上官悦却笑得越发开心起来。
苏延一这边的情况并不很好。
经宝带来的那群修者已经离开,却给他们留下了大难题,那群修者先是在这里杀死了短耳银兔的首领,让那群强大的兔子对这群人记仇,接着便快速逃走,空留苏延一他们在这里苦斗。
这种魔兽虽然是兔子的一种,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至少苏延一他们战斗起来是极为困难的。
苏延一早就杀红了眼,他急着想要救自己的师妹,就算是上官悦的身边有着镜芷的陪伴,苏延一也是不放心的,因为镜芷如果出面,将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木百合一直停留在原地苦苦支撑,瓣花刀在她的周身飞舞,双刀更是来回翻飞,接着回到木百合的手中。
梦倾城则是在木百合的保护范围内,帮木百合疗伤,刚刚的战斗让木百合的腿部受伤,正在流血,这次的伤口很大,伤的也是十分严重,木百合已经面色苍白如纸,却只能这样持续战斗,不但要自保,还要保护梦倾城。
梦倾城看到这么严重的伤,就有些紧张,手都在忍不住的颤抖。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帮助木百合疗伤,此时的她,根本无心去关注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苏延一。
苏延一刚刚的发怒,竟然直接让一名魔魂期的修者当场毙命,魂魄都被苏延一斩断,永世不得超生。其中有几名强行拦住苏延一的修者也受了伤,苏延一一边攻击短耳银兔,一边用自己的清泉水清洗自己的伤口,接着快速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丹药,直接吞入腹中。
苏延一紧咬着牙关,近乎粗鲁的战斗,他指挥下的水狼争先奔过去,对抗短耳银兔。
苏延一心中焦急。
他真的是十分担心。苏延一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久的时间,上官悦几乎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身边,此时上官悦被那个登徒子经宝抓走,他如何能不担心?
待解决了这群短耳银兔,苏延一便是一口鲜血吐出,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将水月流星插入地面,得以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木百合刚刚确定安全,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梦倾城帮木百合处理完伤口,便迅速盘膝坐在地面上,打坐调息。并不是梦倾城不愿意为苏延一疗伤,而是她的灵力与体力通通几乎枯竭,只能自行打坐恢复。
“苏延一,你且打坐调息片刻,我在这里守着。”木百合的伤口已经被梦倾城治愈,却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脸色苍白。
苏延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盒,丢给了木百合,木百合接到手中,几乎是没有犹豫,打开玉盒便将丹药吞入口中。
“不,你现在也十分虚弱,一个人守着不安全,我是急火攻心,才会吐血的。”苏延一抿着一笑,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接着就是泉水从苏延一的掌心涌出,瞬间帮苏延一洗干净了手掌。
突然的,传来了一名老者的笑声,这笑声并不带有任何的灵力,听起来还有几分和蔼,那名老者没有隐藏自己,而是慢悠悠的向苏延一他们走过来。
苏延一惊喜的笑了出来,接着唤了一声:“师父”
木百合惊讶的看向老者,没想到来人就是阴间传说中的人物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走到了苏延一的面前,负手而立,接着问道:“你小子可还自傲?”
苏延一本想说是对方人多,且实力颇高,己方才会如此狼狈。不过,苏延一很快反应过来,地藏菩萨既然能在这个时候过来,就证明他知道这里出了事,自己强调这些,简直就是可笑。
苏延一微微低下头,态度良好“弟子不敢。”随即,苏延一又快速的抬起头来,看向地藏菩萨:“师父,师妹她被通天教教主抓走了。”
“是福是祸还未出定论,是非因果皆有造化,你是急不来的。”地藏菩萨慢条斯理的回答。
“可是……”苏延一还想说什么,却被地藏菩萨摆了摆手,给打发了,接着,地藏菩萨在手指翻转,接着对梦倾城弹出了一颗金色光球,最后弹入了梦倾城的印堂之中。
苏延一与木百合都可以看出,地藏菩萨这一次,是在帮梦倾城精进修为,这颗金色光球进入梦倾城的印堂之中之后,便直接让梦倾城感有所悟,直接到了突破境界的边缘。
地藏菩萨再次看向苏延一,指尖在苏延一的胸口快速的点了几下,苏延一便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接着苏延一就后退了一步,盘膝坐在了地面上,调息起来。
地藏菩萨是话不急不缓的说了出来:“你切记,戒骄戒躁,如有下次,为师也不会救你。”
木百合一直在一边看着,她很想与地藏菩萨打招呼,又怕自己突然说话,会显得冒失,可是看到敬仰的人物,又忍不住向往,她的心中一阵小小的羡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机会得到地藏菩萨的指导,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让地藏菩萨选中。
木百合知道自己不像苏延一与梦倾城那样的有着独一无二的特长,自己与他们一比,简直太平凡了。
苏延一有清泉、梦倾城有强大的辅助能力,而上官悦修的是鬼仙之道、镜芷则是财富的制造者。自己呢……只是一名普通的妖修,样貌不出众,才能同样不出众。
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看向木百合,眼中含着慈和的微笑,就好像一个长辈在看一个聪明的晚辈。
木百合快速的对地藏菩萨行礼问好:“弟子木百合见过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的微笑很淡,没有对木百合多做客套,那样子就好像木百合该有这一拜。
“木系灵骨百合花妖,名为木百合,这名字起的有意思。”地藏菩萨在这个时候,开始关心起了木百合的名字。
木百合仍旧在行礼之中,身体下蹲,也不知该不该起来,偏偏地藏菩萨没开口,自己只能那样行礼。偏偏地藏菩萨这句话,木百合还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那么尴尬的在那边行礼,弄得她十分窘迫。
“现在你已经不再是二重门的弟子,今后有何打算?”地藏菩萨突然转了话锋,去问木百合问题。
“弟子准备与苏师兄,梦师妹,悦师妹他们一同参加邪天宗的选拔,成为精英弟子。”木百合如实回答。
地藏菩萨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现在没有师父,便不算是邪天宗弟子,你要如何参加?”
木百合被地藏菩萨问住,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想着将自己证明给师父看,让他们知道赶自己出去是多大的错误,可是,她从没想过其中的细节问题。
同样,镜芷想要参加这次选拔,也是不能的,因为他同样不是邪天宗的弟子。
木百合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去看地藏菩萨,便看到地藏菩萨对自己点了点头,接着缓和的问道:“你可愿意?”
木百合心中一惊,暗叹道:地藏菩萨可以看出自己在想些什么?
同时,木百合快速的磕头回答:“多谢地藏菩萨成全。“
木百合近乎是喜极而泣,偏偏她因为惊奇,而头脑异常的清醒,想落泪都有些困难,她跪在那里,连续给地藏菩萨磕了三个头,接着抬起身,对地藏菩萨叫了一声:“师父。”
木百合是一名机灵的女子,见地藏菩萨愿意收她为徒,就快速的磕头拜师,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地藏菩萨淡淡的微笑,接着从袖中取出了一件法宝,给了木百合,“这件法宝乃是豪双,分为豪鑫、豪银两把到,可认主,可炼化,你且收下。”
木百合接过拜师礼物,心中忍不住颤抖,这不是法器,这可是法宝啊……
木百合再次准备行礼道谢,却被地藏菩萨拦住了,“不比多礼,今日情况特殊,便没有拜师仪式,你且听好我的话,之后按照我的方法来修练。”
米百合激动的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上官悦被经宝快速的拽出了饭馆,乘上佩剑,逃也似的离开了。
上官悦站在佩剑前端,看着那几名修者从饭馆中追了出来,接着听到饭馆酒家的吆喝声,简直诧异到了极点。
她想过许多可能,经宝也许会让那群人带走自己,经过蹂躏之后,再将自己抢出来,送去妖莲教,又或者是经宝动手杀了那几个冒犯者,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经宝会带着自己逃出来,根本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或者亮出自己的实力,只是好像弱者一般的逃出来的甚至没有给店家酒钱。
经宝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敲了敲上官悦的头,接着呵斥道:“你还真是不安分,还主动招惹人家,我说你怎么对我就不能这么主动呢?”
经宝的这一记不带任何的灵力,好像只是单纯的警告,很是亲昵。
上官悦有些吃疼,回过头疑惑的看着经宝,“你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的逃出来?”
“狼狈吗?我觉得我离开的很潇洒。”经宝耸肩,好像很无所谓,从他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那种所谓强者身上的尊严。
高手会顾及颜面,不欺负弱小,不让自己掉了身份,这个经宝,身为真魔期修者,竟然就这般的落荒而逃,竟然还那般的无所谓。
经宝注意到了上官悦疑惑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笑,接着说道:“这里已经是妖莲教的势力范围了,刚刚那几名修者也是妖莲教一个分舵的杂散人员,如果我在妖莲教地段杀了妖莲教的人,会十分麻烦,那个妖莲教的贼婆娘,非得跟我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上官悦好像懂了什么,点了点头,“是你那位未过门的妻子?”看来,还是一个厉害的女子呢。
“什么婚约不婚约,纯属就是妖莲教上任教主乱点鸳鸯谱,我这一生,看到好看看美丽的姑娘,觉得喜欢就会多看几眼,男人么,有这方面的喜好是十分正常的,妖莲教那贼婆娘长得可真是不错,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逗逗她,总是引得她对我大打出手,有一次还伤了我,我一气之下就故意放毒蛇去咬她,然后故意英雄一样的出去帮她吸毒血,谁知就被妖莲教主给碰到了,非让我娶了她,那贼婆娘还死心眼,认为那是教主下的命令,便就此赖上我了。”经宝说得无赖,却引得上官悦笑个不停。
“那妖莲教右权使还蛮厉害的,能将你给伤了。”上官悦已经隐隐的猜测到,这妖莲教右权使,也许也是一位真魔期高手,如果两名高手看管着自己,自己的情况恐怕不妙。
经宝不耐烦似的挥了挥手:“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都是我年轻气盛。”
“你此次可是要将我送给她?”上官悦又问。
经宝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上官悦十分不解,接着就听经宝说:“其实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在前些日,已经对你有些倾心,想要娶你回通天教,放弃将你献给妖莲教的想法,可是现在妖莲教的状况不容乐观,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你带去试试,我们通天教与妖莲教乃是盟友,我能保证你的安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上官悦虽然不知道这妖莲教出了什么状况,却还是出现了一丝怒意,她忍不住就对经宝低吼道:“既然是要我来帮忙,为什么要闹这么一出?你知不知道我的师兄师姐们会很担心我?”
“小悦,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经宝好像很惊讶似的反问上官悦。
上官悦没有回答,而是快速的使用出符篆攻击,更是重新从容纳魔兽的容器中放出了彩衣来,直接就要与经宝动手。
经宝只不过是按住了上官悦的肩膀,上官悦只觉得心口一颤,自己所有的攻击就都被经宝压了下去,符篆更是失控的掉落,在空中打了一个旋,接着飘落到地面上。
经宝对上官悦挑了挑眉,俊雅的面容上全部都是对上官悦的一种宠爱之情:“再闹就要打屁屁咯。”
经宝如是说。
到达妖莲教,仅仅有了两个时辰,这妖莲教的总坛,建立在深谷之中,远离小镇,人烟更是稀少。
远远的,就看到一股子泛着紫色光芒的结界围绕在山谷之外,上官悦虽然修为算不得很高,却可以看出这结界绝对是高阶的结界,其强大能力,不亚于邪天宗上空的结界。那结界隐隐的,还散出一股子花香来,给人一种邪异的感觉。
到了谷口,就看到山壁上的大字——妖莲教,文字笔锋十分大气,一看就是出于一名高阶修者之手,这字体在这里已经近百年,还是透着一股子高手的威压。
走进去,是长长的隧道,两侧皆是高耸的山壁,抬起头,也看不到其究竟有多高,就算是到了顶端,也会有结界保护,人是出不去的。
这隧道有三丈宽,并不让人觉得拥挤,山壁之间有着长长两排的冥光石灯,用木杆固定在两侧,看向尽头,别有一番意境。
经宝使用佩剑飞行速度极快,到了尽头,便看到谷中另外一番景象,尽头竟然是悬崖,主殿在悬崖的一端,从石子阶梯走上去,便是主殿,上官悦下意识的向下看,发现这里竟然与阎王殿的是一样的,这里整个主殿都是悬浮在悬崖之上,又或者说是悬崖之间。
上官悦抬头,便看到这里是山涧之间,还有瀑布从顶峰飞流而下,那瀑布在这座巨大浮石一侧,汹涌的落下。而底端近百丈的地方,就是湍急的河流,浪花拍打在山壁上,发出一阵阵轰鸣。
“这里啊,就是悬崖之间,被硬生生的加了一块浮石,妖莲教那群老怪物就在这里建成了妖莲教,我们上去吧。”经宝看出上官悦十分好奇这里,便对上官悦解释了一下。
走到这里,已经有修者出现了,其实上官悦也知道,就算刚刚的隧道看起来没人,其实还是有暗卫把守的,不然他们是不会留出那么长的隧道的。
那些守卫修者见到经宝并不阻拦,好像都已经认识了这个通天教主,经宝也难得守规矩的下了佩剑,跟着领路修者去了妖莲教主殿。
别看这里是山涧之间,这块浮石却是巨大的,这里坐落着几十座阁楼,错落有致,领路的修者,就是带着上官悦与经宝去往主殿。刚刚走上了石阶,上官悦就看到了两侧的莲花池,那些莲花原本是沉睡着的,却因为上官悦的到来,而出现了躁动,上官悦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表现得十分平静,却让经宝大为惊奇,他诧异的看向上官悦,眼中流转出了一丝惊喜。
领路弟子原本对两个人都是十分平淡的,见到这种奇异的景象,好像也十分惊喜,接着回过身来问经宝:“不知通天教主这次是来见右权使的吗?”
果然是开门见山。
经宝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嗯,见她也行,你可以通报她说,我之前提过的那名契约地狱红莲的女子,我已经带来了。”
那名弟子听后,目光开始在上官悦身上打转,跟随在后面的弟子也抬起头来,去偷偷的打量上官悦,看来,上官悦在这里,也是小有名气的。
上官悦回以他们淡淡一笑,样子大大方方,博得了一些好感。
领路弟子将两个人带到主殿,不一会,便有一名红衣女子快速的走了进来,她进来之后只是看了经宝一眼,却没说话,然后直接看向了上官悦。
这名女子容貌上,应该仅仅是二十余岁的年纪,实际上却有着百岁的年纪,更让上官悦确定,修真界不能相信样貌。
像经宝说的一样,这名女子的确是十分美丽的,且比梦倾城还要魅惑几分,她那妖娆的身材被她一身简练的衣服包裹得十分恰当,该凸的地方凸,还翘的地方翘,上官悦不由得一阵苦笑,与这名女子相比,自己真是保守了太多,阴间女子还真是大方,穿衣服可以如此节省布料。
“你契约了地狱红莲?”女子开口便是问了这个问题,语气好像是在质问犯人,一点也没有两个人第一次相见的客套。
上官悦可以看出这名女子做事是雷厉风行的,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确契约了地狱红莲。
经宝看着那名右权使面色不善,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茶水,却仅仅是喝了一口,就开始愁眉苦脸的,并且招呼其余的弟子说:“这茶怎么这么难喝?给我换酒来。”
右权使瞪了一眼经宝,仍旧是没有准备与经宝说话的样子,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很是微妙啊……
“听说你可以让莲池中的莲花起舞,可有其事。”那名女子挑眉,继续问上官悦。
上官悦温和一笑,那样子好像听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那么夸张,仅仅是见了老友那种笑脸相迎罢了。”
右权使看着上官悦思考了一番,又在正堂之中走了一会,接着又看向了上官悦:“你是如何契约地狱红莲的?”
“晚辈遇到危险之时,因缘巧合之下,契约了那地狱红莲。”上官悦依旧回答的有条不紊,那样子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被经宝强行抓来的,而自己也不是在被那位右权使质问。
右权使此时没有心情在乎那些,转头问经宝:“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经宝正在等到酒水送来,见到右权使与他说话了,便是一笑,接着调侃道:“你把婚约给解除了,我也就告诉你。”
那位右权使面色未变,那种阴沉之气几乎是从身体散发了出来“别逼我与你动手。”
经宝并不在意右权使的威胁,而是歪着身子,靠在了椅子上,一只脚好踩在了椅子上面,“我不管,我来之前可是说过的,我可以给你拯救妖莲的人,但是你要与我解除婚约。”
经宝说话的时候很是无赖,这也算得上是他一直以来的风格,上官悦听了,也觉得习惯了。
右权使却直接拒绝,“不可,那是教主留下的命令。”
经宝听了,直接就翻起了白眼来,那种临近崩溃的模样,在上官悦看来好觉得十分有趣,她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一个如此正经,一个如此不正经,长久呆在一起,还蛮有趣的呢,那位教主的安排给人一种恶作剧的感觉,却还有些故意安排的意思,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互补。
“我说,那个桃妆老妖怪到底给了你什么,才能让你这么死心眼的跟随她?她已经死了十余年了,你还在这个妖莲教的空壳子死守,你看一看,妖莲教的弟子已经只剩下三层了。”经宝有些不耐烦的对右权使低吼了出来,却弄得上官悦身体一僵,诧异的看向经宝。
妖莲教的前任教主竟然是桃妆?
上官悦突然开始忐忑起来,如果这些人知道了桃妆被封印在自己的丹田之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就会逼着自己被桃妆反噬?
上官悦抿着嘴,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此时右权使回答着经宝的话:“教主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违背,除非是我死去。”说完,那名女子便走向了上官悦,拉着上官悦的手腕,就向外走侧,上官悦知道此时不能对这名高手动粗,只是跟着这名女子行进,同时求助似的看向经宝。
经宝跟着站起身,刚刚走到了门口,就碰到了端着酒壶进来的弟子,经宝直接拿着酒壶就跟着两个人走了出去,再之后,便是一群弟子风风火火的跟着走了出来。
这一切来的都有些突然,上官悦刚刚到了这妖莲教,就知道了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接着,被带着,去了两个地方。
右权使带着上官悦到了浮石的后端,那里好似是一个祭坛,祭坛前端有着一个井口一样的池潭,潭上有着泛着紫光的结界,而结界之中,睡着一颗莲花。
经宝跟在了上官悦身边,指着那个池潭对上官悦说:“看到那颗莲花没有?那颗就是妖莲教的主心骨,也可以称之为圣莲,她乃是一颗万年莲花,有着自己的思维,妖莲教的教主,也都是她来选择的,几千年前,它选择了桃妆那个闹得修真界不得安宁的老怪物,也是桃妆让妖莲教走上了巅峰。而桃妆的死,也让妖莲教从此没落。桃妆死后,它十余年也没有再选下一任教主,让妖莲教成了一个无主之教,近几年更是近乎成了空壳子,不然,我们在镇上遇到的那些嗜杀型修者,是进入不了妖莲教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她看向那朵金色莲花,已经看到它已经停止了沉睡,在自己到了这里之后,便开始缓缓的挺起花盘,花盘缓缓的绽放,就好像远远的看着自己,等待自己过去一般。
右权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诧异的看着圣莲的异常,接着又诧异的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依旧是冷静的,她只是低声去问经宝:“我该怎么做?”
经宝看着圣莲,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接着,他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带你来这里,也只是想要试一试你的血能否唤醒圣莲,因为它已经沉睡了十余年,可是现在……”
现在圣莲已经醒了,它正在看着上官悦。
不仅仅是右权使与经宝这样觉得,随行的弟子,也是这般觉得的。
祭坛的台阶就是界限,一般的弟子是不得上去的,就连经宝也是不可以的,所以他们只是停留在这里罢了,经宝的最初想法,只不过是想过用上官悦的血,来唤醒圣莲,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悦仅仅是站在了这里,就已经让圣莲苏醒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已经隐隐的,可以猜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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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的台阶就是界限,一般的弟子是不得上去的,就连经宝也是不可以的,所以他们只是停留在这里罢了,经宝的最初想法,只不过是想过用上官悦的血,来唤醒圣莲,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悦仅仅是站在了这里,就已经让圣莲苏醒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已经隐隐的,可以猜测到……
“不知妹妹如何称呼?”妖莲教右权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转过头去问上官悦。
上官悦礼貌的回答:“晚辈姓上官,单名一个悦字。”
右权使点了点头,接着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容来,“小悦姑娘,请随我来祭坛。”
上官悦看向经宝,见经宝对自己点了点头,便也跟着右权使上了祭坛。
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看到上官悦上祭坛,以及圣莲奇异的景象,许多弟子已经开始小声的讨论起来。
此时,在妖莲教各处,已经走来了其他人,更是有几位长老级别的人物,齐齐聚集在了祭坛的周围,那群弟子见到长老们都聚集在了这里,齐齐向后退步。
就连经宝看到几位长老,都很是礼数周到的问好行礼,其余弟子更是跪了一地,可见这几位老人的地位以及实力。
“是我这个老家伙眼花了吗?圣莲它醒了?”一名长老忍不住开口说道。
圣莲池潭的紫色光芒更加强烈,上官悦站到了池潭正对面,看着那多金色圣莲。
这株圣莲花瓣通体为金色的,就连叶片也是金色的,它很可以化成人形变成强大的妖修,不过它没有,它选择的是留在这里沉睡。
右权使仅仅将上官悦送到位置,便站在了一边看着,就见上官悦神色微变。
“小丫头,告诉我,你叫什么,来自哪里?”金色圣莲对上官悦问了出来,这声音听上去好像是一名年岁极高的老者,语调平缓,很是和蔼。
“我姓上官,单名一个悦字,来自邪天宗。”上官悦如实回答。
在场的其他人并不能听到金色圣莲的问话,能够听到的,仅仅是上官悦的回答,当即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是上官悦听出了什么来,真的能与金色圣莲沟通,还是她站在那里故弄玄虚。
上官悦却不理会他们的议论声,仍旧是我行我素的与金色圣莲聊天。
“哦?你为何感觉寂寞,我看这妖莲教中也是有着不少的弟子的。”
“呵呵,你这老顽固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可执着的。”
“哦?思念桃妆,桃妆她并没有死,你思念什么,又悲伤什么?”
“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没死。”
上官悦断断续续的说着,却引得周围一片杂乱,桃妆没死这个消息带着这里人的,不仅仅是震惊,还有惊喜。
桃妆没死这个消息无疑是一条让人震惊的消息,整个妖莲教都轰动了,桃妆何等强大?如果桃妆回到妖莲教,那么妖莲教就能瞬间撅起。
偏偏,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仍旧在继续说话,说的却是:“桃妆她确实去过邪天宗,杀死了一名长老,且留了一地的曼珠沙华,不过,她并没有露面,宗门内的人都说,桃妆不是那种杀人后会逃走的人,所以证明,桃妆她是受着伤,或者是有着其他问题的。”
上官悦说的是邪天宗人的分析,同样也算得上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桃妆死没死她最知道了,但是她不能告诉别人,同样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手中有着混沌的力量,如果被别人知道,那绝对会是一个灭顶之灾,她此时还没有桃妆那么强大,能够保护自己。
上官悦的这句话让妖莲教中沉默,有人讨论桃妆为何不回妖莲教,回答却是一片寂静,为何不回,因为不信任吧?又或者她回到妖莲教太过明显,会自己导致大批修者蜂拥而至,让妖莲教也受到牵连。
桃妆渡劫失败,便沦落为散修,必须在这里留上九千年,经过九次天劫,才能够飞升,而这些年中,桃妆可以调整的时间十分充足,不比急于一时。
金色圣莲沉默了片刻,接着,突然金色光芒大胜,那种金色光芒瞬间掩盖了之前的紫色光芒,霸占了整个祭坛。
“这……这……这是传承”一名长老声音颤抖的惊呼出来。
所谓传承,便是传承妖莲教衣钵,也就是教主之位。
金光大盛,全场震惊无比。
经宝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是大笑出声,上官悦竟然直接得到了金色圣莲的认可,成了妖莲教第五任教主,而这位教主,还是自己带来的,这怎么可能让经宝不兴奋?
被金色圣莲认可的人,没有一个修为低下的,前面连续四任教主,两人已经飞升成功,一人渡劫而死,另外一名,便是最为轰轰烈烈的桃妆。
此时金色圣莲认可的,是一名修练鬼仙之术的固体期小修士,简直就是历届之中,修为最低,年龄最小的一个。
也是最让人诧异的一个。
金莲的花瓣开启,从花蕊中,出现了金色的圆珠,这圆珠光芒大胜,直接飞向上官悦,上官悦只觉得圆珠靠近自己额头的时候,便直接隐没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中,紧接着,就有金色的莲花图案,出现在上官悦的眉心处。
这是妖莲教主的标志。
莲花刚刚生成,上官悦便快速的盘膝打坐,只见上官悦身体凭空浮起,缓慢的旋转,她额头的金色莲花仍旧在冒着光芒,给人一种普度众生的错觉。
上官悦周围的灵力十分充盈,竟然是这金色圆珠,帮助上官悦提高了修为,上官悦此时乃是固体期九层的修为,却突然感有所悟,快速的提升起了修为。
上官悦的头顶出现了莲花图案,竟然又是三花聚顶
上一次,上官悦一次性的提高了四层的修为,这一次,又会是怎样?
这样的顿悟来得突然,上官悦也只能应对。
几名长老在一旁十分喜悦的说着什么,明显是为妖莲教高兴,此时妖莲教能够得到教主,就是妖莲教最大的喜讯,这几位长老已经开始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培养这位新教主了。
只有一名长须老者面色凝重,隐隐有着担忧:“这位教主修为较低,阅历尚浅,做教主的话……”
之前感叹过的老者此时已经是笑颜如花,一脸的皱纹就好像菊花瓣一般的聚集在了一起:“得了教主就是好的,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在,还怕培养不了这么一个小娃娃?”
其中一名看上去最为年轻的男子扬了扬眉,“新教主长得跟个仙女似的的,经宝小儿,你是哪里弄来的这位姑娘。”
别看那名男子看上去还没有经宝年岁大,此时却是叫经宝为经宝小儿,足以证明,这又是一位老妖怪。
“你这老怪物别惦记了,等我和弄红婚约解除,我就要将这小丫头捆在我身边了,对了,这小丫头与那个萧墨还是九世姻缘呢,有趣吧,不过两个人就要解除姻缘了。”经宝好像恨是无所谓的,说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来,又是惊了一片。
“元神契合……”那名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长老感叹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固体期的修为,怎么可能引去九世姻缘?”
他的疑惑,在场许多人心中都有,还未待几人再开口,就看到悬崖之上,已经聚集了厚重的云层。
“一九雷劫这娃娃竟然直接到了固体期大圆满,就要突破境界了?”一直是一脸笑容的长老突然就惊呼了一声,右权使弄红更是直接跃出了祭坛,让出了场地让上官悦渡劫。
上官悦此时已经直接越了三阶修为,到了固体期大圆满,过了一九雷劫,便可以直接晋升为心动期修者。
众人惊讶之时,第一道雷劫已经劈在了上官悦身上,上官悦仍旧在盘膝打坐,身体缓缓旋转,她的周身灵力环绕,竟然是仍旧在提高修为那道雷电劈在上官悦的身上,顿时弄得上官悦衣服有些焦黑。
上官悦额头上的金色光芒仍旧在释放,好像是在自发的保护上官悦一般。
“你还真是给妖莲教带来了一位宝贝。”右权使到了经宝的身边,脸上带着些许的喜色,金色圣莲已经选择了教主,就是一件大喜事,她想不高兴都难。
经宝狡黠的一笑,转过头去看弄红,“如果这个教主下令说让你取消婚约,可会答应?”
弄红被经宝问得一愣,想了想,仍旧是点了点头,接着回答:“如果教主有令,我绝对不会缠着你,不过,你难道想沾悦教主不成?”
经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高兴,“嗯,通天教与妖莲教联姻,万年之中都是难得一遇的……”
弄红看着经宝的笑容有些许沉默,接着又看向正经受一九雷劫的上官悦,此时上官悦正在承受第五雷,尽管天雷的声势浩大,杀伤力也是极大的,上官悦却没有什么难以抵抗的样子,反而好像吸收了天雷的力量,继续提升自己的修为。
简直就是饕餮一般
“咦,我听说,几年前的九世姻缘,好像是一名刚刚去喝孟婆汤的灵魂引来的,如果上官悦就是那个灵魂的话……会不会是她在几年间,便已经修练到了现在的修为?以她这种速度,说不得会不会超过那个萧墨啊……”那名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长老开口说道,话语中不乏惊讶。
短短几年之间,就已经提升到了固体期大圆满的修为,这是何种速度?又该是如何的怪才?
突然的,那位年轻的长老突然笑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十分窃喜似的:“你确定这名姑娘没与那个萧墨双修过,不然修为怎么会长的这么快?”
这位长老的话引得经宝面色一沉,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他瞪了一眼那位长老,接着说了一句:“我就认准她了,怎样?”
“人家萧墨二十年时间,便到了真魔期的修为,你百年间,也是同样的修为,你又怎么能断定,这姑娘会离开萧墨那怪才,而选择了你?”
经宝抿了抿嘴,接着又是一笑:“就凭我比那小子有男人味。”
“哟,你小子还真对那位姑娘倾心了不成?”长老诧异的问道。
“倾心倒是谈不上,只是觉得她比较适合做教主夫人罢了。而且,与她在一起,也蛮有趣的。”经宝重新看向上官悦,眼中重新有了笑意。
一名百岁修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对一名女子情有独钟?经宝要选择的是教主夫人,而不是像弄红那般闲来无事而去调戏的女子,所以选择的角度也就不同,考虑的也就要多一些,偏偏上官悦那日的聪明让经宝眼前一亮,觉得这位姑娘与自己一起,应该是可以很好的管理通天教的。相处久了,经宝便觉得上官悦有些意思,与她在一起,也不会十分无聊。
弄红虽然修为极高,却太过正经,更是护主如命,不适合做通天教教主夫人,以弄红的泼辣性格,说不得回把通天教闹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记天雷停留在了上官悦身上,久久没有离去,那样子就好像对上官悦有所留恋,又好像被上官悦的吸住,无法离开。
突然的,上官悦睁开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来,她快速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十张空的符纸,一只手抬起,凭空就那样握住了雷电,接着用力一甩,便将雷电甩入符篆之中。
雷电与符篆相连接,竟然就这样被牵引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劈向了那十张符篆,也可以说,这记天雷是在被那十张符篆吸收力量。
“雷式来兮”上官悦大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
上官悦的举动在在场的长老都是一阵静默,就连经宝都忍不住就想汗颜。
修者经受天劫之时,想要自保都是很难的,偏偏今日见到上官悦这朵奇葩,竟然在渡劫之时,引用天劫之力,在制作符篆
上官悦刚刚来阴间之时,经受过天雷试炼,早就已经练体成功,经受此次渡劫,强度要弱于上一次,上官悦承受起来更是不痛不痒,她现在已经成功提升到了心动期的修为,并且直接晋级到了心动期二层。
金色圣莲给上官悦的那颗金色圆珠给上官悦带来的,不仅仅是额头上的烙印,还有的是身体上的改变,她更是可以使用金色烙印来保护自身,身体更是从本质上变得强韧了。上官悦只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不仅仅是提高了自己的修为,还得到了这么一样宝贝。至于得到了这金色烙印之后要承担的责任,上官悦在此时还是没有想到的。
上官悦收了那十张符篆,便再一次坐在地面上,打坐调息起来,以保证巩固自己的修为。
弄红自觉地守在了一边,准备为上官悦护法。经宝也是在一侧等候着,为上官悦护法,有了这么两位高手护法,也算得上是上官悦面子极大了,上官悦坐在祭坛之中打坐的时候,金色圣莲再一次睡了过去,金色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上官悦此次调息持续了三日的时间,她一直坐在祭坛之中,面色安详。弄红同样三日未睡,一直守候在其身边。
经宝却离开了几次,一次是因为经宝的手下已经赶来与他汇合,第二次是因为苏延一他们已经过来要人了,此时上官悦身份已经变得不一样,教中长老商议过后,便同意几人进来,并且帮几人安排了客房,几人却不领情,执意要见上官悦。
待苏延一等人看到了正在调息的上官悦,这才安静了下来,一同坐在祭坛外侧,为上官悦护法,同时,几个人也得了空闲,轮番的开始调息休息。
乌锦觉得没意思,就躺在一边小歇,结果就打起酣来,差一点就让弄红给强行送走,最后得知乌锦是上官悦的契约魔兽,这才让乌锦留下来,而熟睡中的乌锦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以它的火爆脾气,当即就要与弄红斗起来。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颇为欣慰,已经到了心动期,师父交给的人物也圆满完成了,并且是提前了两个月的时间。苏延一之前还是十分着急的,生怕不能按时让上官悦提高修为,没想到,此时就已经提前完成了。
现在梦倾城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妖精后期,上官悦晋升到了心动期,这已经是个先例了,自己也要努力到心动后期了呢。
至于这突如其来的妖莲教教主的事情,就只能等上官悦调息完毕,才能商量的。
上官悦此次调息时间十分长,也是因为上官悦此次修为跨度太大,自己短时间内无法稳定灵力,只好长时间调息稳定。
最后来到妖莲教的是萧墨。
萧墨的到来让妖莲教许多人都十分惊奇,如果不是知道萧墨与上官悦有着九世姻缘,他们也是不会放萧墨进来的。
就算是萧墨已经到了真魔期,妖莲教也是不惧怕冥王府的,妖莲教属于老门派,之所以门中弟子只剩三层,仍旧在阴间颇有名气的原因就是妖莲教的长老与左右权使的实力。妖莲教真魔期或者以上的修者,就有五人,在整个修真界,都占着极大的比重。
偏偏,萧墨敢来这里,就证明他已经确定妖莲教的人不会伤他。
经宝看到萧墨,仍旧很好脾气的问好,萧墨却是礼数生疏的点了点头,也就结束了。萧墨站在祭坛边上看着上官悦,表情很淡。
其实妖莲教的长老是准备让上官悦调息完毕,就直接熟悉教中事物,接下来的一两年中,将上官悦培养成一位合格的妖莲教教主。
而苏延一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带着上官悦离开,回到南荒历练。
萧墨来这里的意思却是要带着上官悦去阳间解除姻缘。
三个不同的去向碰到了一起,三方争执不休,只得等上官悦调息完毕。
上官悦调息完毕,一睁开眼睛,就吓了一跳,首先,她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苏延一他们也在妖莲教,其次就是萧墨竟然也在妖莲教之中,这也够上官悦惊讶的了。
上官悦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自己也开始犯了难。
首先,是自己收到了妖莲教金色圣莲的金珠帮助,接着晋升了修为,其实妖莲教对自己也是有很大帮助的,自己不可能就这样离开,不理会妖莲教。
其次是与苏延一他们一同出去历练,现在距离选拔仅有两个月的时间,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如果自己掉了队,将会是很大耽误。
而萧墨,自己早就答应过他,要与他去解除姻缘,结果却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此时萧墨还是上门来接,已经给足了上官悦面子,反而,萧墨是一群人中最为淡定的,并不与其他人争辩什么,只是看着上官悦,让上官悦自己做决定。
上官悦思前想后,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诸位,我要参加邪天宗的精英弟子选拔,是早就已经决定了,并且答应过几位师兄师姐,做人不能言而无信,相信你们也不想你们的教主是这样的人,我只想参加完这次选拔,接着去参加阳间的聚英汇,夺回之前教主的坐骑夜凰。所以,还请大家等到我选拔回来之后,再来坐稳妖莲教教主之位。”
上官悦第一个,就是对妖莲教来解释,毕竟上官悦是被经宝强行带来的,更是从未想过会做教主,所以不存在上官悦做得有那些不对的问题。
接着,上官悦看向苏延一、木百合、梦倾城他们:“聚英汇我一定会参加,不过,我要先趁比试之前,先去与萧墨解除姻缘,接着好无牵无挂的轻松上阵,与你们一同拼杀。”
上官悦说完,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意思,她首先要做的,就是与萧墨解除姻缘,接下来与苏延一他们参加邪天宗弟子选拔,紧接着是聚英汇。而继承妖莲教教主之位的事情,被上官悦安排在了最后一位。
妖莲教几位长老面色微有不悦,却也没有阻拦,况且上官悦着重提到了,要夺回夜凰,这也是他们想要的,这让他们无法拒绝。
弄红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教主,如果你未能及时回来参与邪天宗的选拔,可以利用我们妖莲教去参加聚英汇,因为我们也是有资格派弟子去参加的。”
弄红的提醒让上官悦十分激动,其实上官悦也不想很早的暴露己方的实力,不过看到木百合的神情,上官悦也只是说了句:“我记下了。”便应付了事,毕竟木百合想要的,是在自己师父那里显示自己。
萧墨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讨论,只有上官悦在决定完,苏延一对上官悦交代了几句,并且一件一件的将丹药递给上官悦,又给了上官悦一个瓶子容器,告诉上官悦要长期喝清泉水,并且告诉上官悦,地藏菩萨已经收木百合为徒。
一行人十分简单的聊天,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几名长老都大为惊讶。
这里的几人,竟然都是地藏菩萨的弟子,虽然上官悦名义上是邱岚先生的弟子,修练的却是鬼仙之术,一般的先生是教不了她的,也只能让他们隐隐猜测,地藏菩萨对上官悦也是有着指点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得到的,是一位十分有着潜力的教主,她的身边更是有着一群有着潜力的朋友。
上官悦最后才与萧墨说话,萧墨一直是安静的,他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看着上官悦而已,他强制性让自己不去联系上官悦,不去与上官悦说话几个月的时间,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变得正常,并不像之前那样失了心志,这才来找上官悦的,再次见到上官悦,萧墨虽然心中怪异,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想要亲近上官悦了。
还好,现在他们的感情还不是很深,萧墨要斩断这份多余的感情,他不允许自己儿女情长,绝不。
他要带着上官悦离开,去到阳间,将两个人的身体强行分开,接着使用功法,让两个人的姻缘解除。
上官悦看到萧墨,觉得心中突然安心了许多,这让上官悦有些惊讶,她竟然在这些日子里,担心萧墨的安危。
“我们何时启程?”上官悦去问萧墨。
“即日启程吧,早去早归,你还要回来修练,不是吗?”萧墨面色依旧清冷,墨色的眸子中,射出冷冽的目光来。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这才回身,对经宝教主扬了扬眉,接着双手环胸道:“经宝教主,不知我可否求你一件事情?”
经宝一只都好像一个旁观者,终于见到上官悦与自己说话,很是高兴,他微笑着回答:“小悦你还真是见外,早晚是一家人的,何必客气,有什么事就说吧。”
上官悦哼了一声,“你那里可有隐藏修为,或者是隐藏妖族身份的功法?”
经宝思考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又一阵轻笑,“你答应在你赢取夜凰之后,回来嫁给我,我就给你。”
上官悦眯了眯眼睛,好像是在用眼神警告经宝,你莫要太过分,不然她就算修为不高,也不会就此轻饶了他。
经宝仍旧是一脸的微笑,看着上官悦的样子很是喜欢,觉得上官悦警告他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苏延一直接扬起了水雾来,攻击向了经宝,经宝哪里会中了这种警告性的小型攻击,随手一个结界,便挡住了,水雾也就那么散了。
萧墨面色清冷的看了经宝一眼,接着微微一动,一板一眼的说道:“通天教主,我与小悦现在还算是夫妻关系,姻缘尚未解除,她仍旧是我的女人。你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如此与我的女人说话,算不算是对我的挑衅呢?”
经宝大笑了几声,接着说道:“萧兄莫怪,我也只是心直口快,有些着急了。”
经宝虽然做了让步,话语里还有着想要上官悦做自己的女人的意思,萧墨眼中闪过了意思情绪,瞬间杀意变为有形。
真魔期高手的杀意足以伤人。
上官悦靠着萧墨很近,只觉得一阵冷风拂面而来,好在萧墨的杀意仅仅是针对经宝一个人,上官悦并未被伤到,却还是让上官悦惊了一惊,上官悦下意识的过去握住了萧墨的手腕,示意萧墨不要在妖莲教中闹事,自己虽然是妖莲教教主,毕竟还是没有坐稳,如果萧墨闹出什么事情来,上官悦也是帮不了他的。
萧墨与上官悦心中相同,自然能够明白上官悦心中的意思,他看向上官悦,没有开口,只是在心中问上官悦:“你与这个经宝很熟,而且已经私定终身了?”
上官悦皱了皱眉,嘴巴微微嘟起,样子好像有些埋怨萧墨“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与他接触,我甩不开他,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
其他人听不到两个人的内心对话,只能看出两个人的面目变化,在外人的眼中,上官悦好像就是在与萧墨撒娇一样,而且,萧墨一直没有甩开上官悦的手,他的杀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萧墨面色缓和了些许。
“你就不知道收敛些吗?”萧墨虽然已经能够猜测到是这个经宝一方面的追求,上官悦并未给予回应,却还是忍不住说出这些话来,说完便觉得心中一阵酸涩,他抬眼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与上官悦的苏延一,心中又是一阵不悦。
上官悦的身边有着这么多潜伏的男子,是不是自己与上官悦的姻缘解除了,就没有理由再靠近上官悦了?那么上官悦是不是也会被他们夺去?那么自己呢,只能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不成?
萧墨虽然知道,自己不能被儿女之情所困,但是一想到上官悦即将不属于自己,就有些心中愁苦,难免的,就会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原来自己还是有些在乎上官悦的,是不是现在就过来找上官悦有些早?如果再过些时日,再与上官悦解除姻缘,也是不迟的,偏偏自己在这个时候来了,在听到上官悦在心底对自己呼救之后,忍耐了一日,还是坐不住的过来了,来到了这里才确定上官悦没有危险,自己却只有解除姻缘这一个理由,来寻上官悦。
要萧墨对上官悦说,“我只是因为担心你,才想要过来看看。”以萧墨这种个性是说不出来的。
“我并未做错什么……”上官悦觉得委屈,自己从来没想过要招惹经宝,是经宝自己来找她的,如果她能够逃脱,还能不逃不成?
萧墨又看了上官悦一眼,接着淡淡说道:“我已经收回杀气了。”
上官悦知道萧墨是什么意思,便直接收回手。
萧墨看着上官悦的手离开,忍不住苦笑,他其实并不想上官悦拿开手,他只是怕上官悦握久了,自己会忍不住抱住她。
上官悦回过身,对经宝扬了扬下巴,“你是不准备教给我咯?”
经宝还未说什么,弄红就已经先开口了:“教主,这种功法妖莲教中也有,不用劳烦通天教主。”
上官悦这才高兴的到了弄红的身边,想要求来这套功法给镜芷与梦倾城使用。
经宝本来还想逗上官悦几句的,却被弄红坏了好事,他有些不悦的拿起身边的酒壶,喝了起来,那样子完全是对萧墨刚刚的杀意不在意,同时不觉得上官悦与萧墨刚刚的样子暧昧,反而无所谓的让萧墨心中难受。
呵——萧墨在心中冷哼,已经确定他与上官悦的姻缘必定会被解除了吗?竟然丝毫也不在意。
经宝确实不在意,他已经看出上官悦与萧墨两个人之间其实十分生疏,想来是关系不是十分密切,且萧墨的修为在九世姻缘之后,也没有大幅度的增长过,这也证明两个人并没有夫妻之实,经宝怎么会在乎呢?
上官悦与萧墨临行前,将镜石本体交给了苏延一,并且将隐藏修为的功法交给了苏延一,吩咐他将这个交给镜芷与梦倾城,这才离开了妖莲教,跟着萧墨去往阳间解除姻缘。
上官悦与萧墨一同乘上了紫幽,快速的向传送阵的方向赶去。
路上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上官悦虽然就坐在萧墨的身前,两个人却没有十分亲切的样子,萧墨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双唇紧抿,一脸的严肃。
“你……前一阵子在闭关么?”上官悦觉得这种安静十分尴尬,这才开口说道。
前一阵子一直没有萧墨的消息,上官悦还是有着些许担心的。
“嗯,算是吧。”萧墨并不可能告诉上官悦自己的复杂思维,便直接应付性的回答了一句。
上官悦皱了皱眉头:“现在已经可以修练了?你的伤已经好了吗?是我给你的草药的帮助吗?”
萧墨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来。
上官悦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萧墨的回答,这才回过头去看萧墨,直接对上了萧墨有些慌张的眼睛。
上官悦竟然觉得此时的萧墨慌张的不像之前的他,就连醉酒之后的他都是不像的,那种躲闪不定的眼睛,就好像害羞中的镜芷……
镜芷在看自己的时候,才是这样的眼神。
萧墨瞬间在两个人的周身布下幻境来,接着拉住了上官悦的手臂,让上官悦靠近自己,另一只手则是环住了上官悦的身体,防止上官悦逃走,自己微微一侧头,便吻住了上官悦的唇。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好像是萧墨早就计划好了的,却又好像是萧墨完全是情不自禁才会做出来的。
上官悦只觉得心口一沉,那一瞬间的震惊,与那种眼中有股热流向外翻涌的感觉,竟然是如此奇怪,明明,萧墨吻了自己,是对自己的轻薄,自己该直接生气的推开萧墨才对,偏偏,萧墨吻住自己的刹那,上官悦竟然想要哭泣,只觉得这期间的思念上涌到了心头,以及之前在酒肉林外侧所受到的委屈,在这个时候又重新在上官悦心中泛滥。
上官悦缩了缩身子,想要抽身离开,萧墨却没有松开上官悦,他有些慌,他的心中只想抱着上官悦,只想让上官悦靠近自己,原本在这几个月中已经能够安静下来的思念,在这一刻近乎全数爆发。
他将上官悦按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捧着上官悦的脸,吻住上官悦的唇不放,他的吻更是越来越粗鲁,就好像想将自己的全部情绪,都宣泄在这个吻中。
是他的
上官悦是他的
无论是苏延一,或是经宝,都不可以夺走,上官悦是他的……
萧墨的心中在如此宣泄着,可是到最后,也只有一句:至少,上官悦现在是他的。
萧墨本是一名霸道的男子,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一说,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善人,他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运筹帷幄。偏偏,他对一个小小的上官悦是那般的无可奈何。
他其实很多次都可以强行将上官悦带回去,强行带入自己的房子,让上官悦成为自己的人,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怕这样做了,自己会陷得更深,而上官悦还会恨自己。
他竟然不忍心强迫上官悦。
就算是对曾经的冰绫,自己也没有这般的在乎过吧。
上官悦就是一个祸害,弄得他的心如此之乱他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解除了姻缘,你断了念想,便不会再迷恋上官悦了,偏偏,越是想到姻缘要解除,越是觉得心中烦躁。
“唔……”上官悦的口中溢出呻吟之声,萧墨心口一抖,下意识的停住了这个吻,改成看向上官悦,上官悦面色绯红,眼中一片迷离之意,她猛烈的呼吸着,看着萧墨。
她的唇边还有着湿润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自己的,萧墨抬起手,去帮上官悦擦干嘴角,手指碰到上官悦的唇,身体便又是一僵。
上官悦眯了眯眼睛,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微微起开唇齿,溢出的,却是一声哽咽:“你到底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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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说不出来什么,他看着上官悦委屈得近乎哭泣的面孔,一阵心中烦躁,偏偏自己还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来,或者开口挽留上官悦。
上官悦等了片刻,见萧墨并不准备解释什么,便推开萧墨的手,自行转过身去,抬起手,用袖子擦干自己的唇,她的身体前倾,尽可能的让自己碰不到萧墨,看那样子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带着乌锦过来。
萧墨坐在上官悦的身后,看着上官悦的背影抿了抿嘴,说不出什么来,也不准备再继续缠着上官悦,只是沉默的一直操控紫幽前进。
这一次到了传送阵,是由上官悦付的魔元石,紫幽依旧是等候在传送阵的门口。
两个人一路上都是十分沉默的,一直到了阳间,两个人都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野柳木握在了手中。
萧墨取出佩剑,接着看向上官悦,示意上官悦过来,两个人要去墓地。
上官悦虽然不想理萧墨,却还是到了萧墨身前,与萧墨同乘一柄佩剑飞上天空,接着向一个方向快速的赶去。
“我们要去哪里?”上官悦在萧墨飞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终于开口问萧墨。
“去葬着我的地方,我想,我娘就是将你的尸体葬在了我的身边,接着施了什么阵法,才能引来九世姻缘,我们过去之后要做的,就是破解阵法之后,将我们两个人的尸体分开。”萧墨回答的极为平淡,上官悦却觉得怪怪的,听着萧墨说着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就给人一种他们已经是死人的暗示,上官悦虽然承认,但是听着感觉十分不好。
“我回去的时候想回上官府去看一看。”上官悦思考了一会,继续说。
萧墨没有反对,直接点头同意了。
“你为什么御剑飞行的时候,从来都不用结界保护自己?”当萧墨再一次抬起手,去挡住上官悦的眼睛时,上官悦下意识的去问萧墨。
萧墨苦笑了一声,回答道:“难道你不觉得此时正是练体的绝好时机吗?你还真当我是一名怪才了不成?”
上官悦听完萧墨的回答,有些沉默,原来在阴间人口中的怪才萧墨,也是有着自己的努力的了,他甚至连御剑飞行的过程中都不错过,一直都在努力的修行,相比较萧墨,自己还是有些偷懒了。
两个人从传送阵出来之后,便直接去往萧府墓园,在这里是一片竹林,因为萧墨的母亲在这附近布下了结界,能够进来的人极少,所以让这里十分安静,此时是夜晚,更显得有些清冷。
萧墨到了墓园附近,便直接下了佩剑,上官悦跟着跃下佩剑,跟着萧墨走了进去,萧墨进入墓园之后,先是到家族长辈的坟前拜了一拜。
“爷爷,许久未来看您了,也不知今日您看到孙子,会是怎样一个想法……”萧墨说完,便是一阵苦笑,已经死去的孙子又来拜自己,在谁看来,都是十分邪异的。
上官悦跟着跪在了萧墨身边,与萧墨一样,磕了三个头,“虽然说从未明媒正娶,但是我仍旧算得上几位长辈的孙媳妇,这一次拜祭来得很晚,还希望不要怪罪。”上官悦规规矩矩的说着,接着从自己的储物戒指的深处,取出了三根安魂香,为几尊墓碑点燃。
萧墨一直默默的看着上官悦这样做,什么也没说,样子有些沉默。
片刻之后,两个人走向了深处,那里葬着萧墨与上官悦的尸体,走过去,便看到远远的有一座坟墓,这坟墓墓碑要大上一些,上面写着两排名字,分别是上官悦与萧墨的,而墓碑上还写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
厚实的山石砌成拱形,缝隙用麻鱼胶粘合,萧府墓园中的坟墓建造的都是十分大气,墓碑更是做的好像一个王府的门脸一般,果然是阳间的大家之户,才会有这样的大手笔。
萧墨绕着坟墓走了一圈,眼中出现了警惕之色,这墓碑之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偏偏越是平凡无奇,越让萧墨生疑,自己的母亲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她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自己会想到挖坟掘墓这个方法呢?
上官悦则是一直站在墓碑前,研究起墓碑的文字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上官悦慢慢的散发着自己的灵力,萧墨抬起头看向上官悦,便看到上官悦周身围绕着黑色的符文,这符文在上官悦的皮肤上游走,将上官悦显得十分诡异。
以身为符。
上官悦手腕翻转,在墓碑上快速的撰写符文,这符文顺着墓碑流淌向了之后的坟墓,黑色的符文围绕着这座二人合葬的墓碑旋转着。
萧墨突然的睁大了眼睛,接着看到坟墓上渐渐出现了火红的符文这种火红的符文一看便知是火属性的,他们在坟墓上出现,就好像在坟墓上燃烧出了不同的图案来。
果然是有着埋伏,且是隐藏的符文封印
上官悦也是暗暗吃惊,接着使用自己所学到的符篆破解这些符文,这种符文间的对抗一直持续了一枝香的时间,上官悦却也没有任何的进展,更是即将被红色的符文驱赶走。
萧墨也能看出上官悦对付的困难,而自己虽然了解些许符篆,却不精通,只得坐在了上官悦身后,往上官悦体内注入灵力,以保证上官悦能够坚持破解。
上官悦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她的手指仍旧在快速翻飞,黑色的符文从上官悦的身上源源不断的冒出来,突然的,坟墓之上的符文放肆的燃烧过来,直接扑向了上官悦的身体,萧墨一惊,下意识的将上官悦身体一带,拽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是使用火系法术挡住了刚刚那记攻击。
“你母亲她……是鬼仙?”上官悦嘴边仍旧有着血迹,她一脸痛苦的看向萧墨,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萧墨的母亲不但是一名鬼仙,还是一名十分强大的鬼仙,上官悦的鬼仙之术只是萧墨母亲的一层,想要破解这坟墓上的符文,简直就是少了百年的修为。
萧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点了点头:“我娘确实精通符篆之术,且精通算计预知,她从未算错过什么事情,就连我的死期,她都是早早就算到了的。”
上官悦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岂不是我们今日来到,她已经算到了。”
萧墨的面色十分不好看,他微微回过头,看向了远处,果然,那里传来了一名老者的笑声,她笑得不急不缓,且声音柔和:“我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只要你们能够破了我的封印,我就让你们分开,如何?”
上官悦惊恐的看向那边,只觉得那边阴暗得可以,自己甚至看不到萧墨母亲在那里,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存在,“上官悦见过大夫人。”虽然看不到人,上官悦还是十分懂规矩的问好。
那名老者慈和的一笑,接着说道:“很好很好,你这丫头,果然得我喜欢,只是我这笨儿子,不懂得珍惜你。”
萧墨看着那里冷冷一笑:“我既然已经来了,便没准备空手而归,不然我是不会提前这么久过来的,就算你要阻拦我,我也要解除这段姻缘。”
老夫人没有说话,回答萧墨的是冲天的火气向上官悦与萧墨这边冲来。
萧墨推开上官悦,大声喝道:“你去解除封印,这里我来抵挡。”
上官悦被萧墨推得一个踉跄,使用轻功快速的行走了两步,才稳住了身体,再看过去,萧墨已经在火中,使用自己的火系法术,与老夫人的火系攻击斗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火都是极其凶猛的,仅仅是瞬间,已经让这竹林温度提升了许多。
上官悦没有耽误时间,她快速的盘膝坐在墓碑前面,为自己周身布下保护结界,再一次使用自身为符的功法,开始破译封印,任凭萧墨与老夫人斗得整个竹林都有着一股萧杀之气,她也无动于衷,仅仅是专心的破解。
老夫人留下的封印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刚刚上官悦仅仅想要破除第一道,就已经有了筋疲力尽的现象,此时没有了萧墨的帮助,上官悦只能靠自己在历练时的那种忍耐力硬撑。
“归命本不生如来大誓愿虚空无相一切如来”上官悦口中念念有词,她的周身围绕着黑色的符篆,这黑色符文与红色符文都在了一起,难解难分,终于,红色符篆有一处破裂
第一道封印解除。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上官悦的眉头越皱越紧,萧墨与大夫人斗得也是越来越厉害,虎父无犬子,大夫人能够生出如此厉害的儿子,自己当然不会是很差的,她同样是火系单系灵骨,且丹田之中封印着本命妖兽,她要比萧墨的修为高出许多,此时与其说是母亲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不如说是母亲在查看自己儿子在阴间的修练成果,还有一部分就是在指导自己的儿子如何成长。
明显,萧墨与上官悦是被大夫人控制在了掌心之中。
上官悦已经快速的破解到了第十九重封印。
萧墨仍旧是与大夫人斗在一起,真魔期修者的全力相拼,却不能靠近大夫人的身,从始至终,萧墨都被困在了原地,没有移动过位置,可见大夫人的实力强大。
萧墨愤恨的召唤出了自己契约的魔兽来,萧墨契约了两只火云兽,这种魔兽乃是麒麟的血脉,在阴间都算得上是顶级的魔兽,它们极难被驯服,战斗能力更是极强的,如果上官悦此时能够分神回头看一眼,一定会诧异得可以,这种火云兽身形巨大,它们按照主人的命令,不敢损坏了墓园,便尽可能的向前攻击。
大夫人好像同样担心着两只猛兽损坏了墓园,自动让出了战斗的位置,萧墨跟着追了出去,远离了上官悦,仍旧不忘记留下自己的结界保护上官悦。
上官悦觉得周身凉爽了许多,她的额头上,却还是满满的汗水。
第二十三重封印解除。
上官悦仅仅破解到这里,就已经体力频临透支,突然的,萧墨身边出现了一道身影,她站在上官悦身边,慈和的微笑,一脸褶皱也好像绽放了一般:“小悦,我说过给你三炷香的时间,此时,已经到了时间了。”
上官悦已经,诧异的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大夫人正看着自己,与此同时,萧墨也快速的追了过来,停留在了空地上,不远处,两只身形巨大的火云兽正看着这三个人。
“娘,你到底为何非要我们在一起?”萧墨有些气息不匀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夫人与上官悦,用一种近乎怒吼的声音去质问大夫人。
大夫人仍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接着回答:“为娘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
“我从小便被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安排我的死期,你安排我的冥王府,你安排我的婚姻,我到底是什么,你的傀儡吗?”萧墨向前走了几步,根本就没有对母亲的那种敬意,而是在咄咄逼问。
大夫人不理会萧墨的气愤,叹息说道:“我早就已经说过,世间轮回皆是造化,我并未安排过你什么,既然你们能够元神契合,为何如此死脑筋的不去利用,说不得几年之后,还能给我添一个五行灵骨俱全的大胖孙子,却跑到这里来,给我平添麻烦。”
萧墨有些忍受不了的崩溃状态,他直接快步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接着质问:“如果我说我要违背造化之意,强行解除这段姻缘呢?”
萧墨曾经确实是犹豫过,是否要来阳间来解除姻缘,不过他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来,就算自己心中有些不舍上官悦,可是此时气头上的萧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在母亲的安排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这一次他终于能够爆发,他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谁知,大夫人竟然直接拧住了萧墨的耳朵,拎着萧墨的耳朵就转圈圈:“今**非要为娘教你做人不成?对母不敬,说话不懂得礼数,还对自己的母亲大打出手,现在还要跟你母亲理直气壮的要求休掉母亲为你安排的妻子。你小子占完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就要不负责任是不是?”
上官悦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大开眼界,整个修真界谁又能想象,一名真魔期的修者,竟然被人拎着耳朵转圈圈?偏偏这位母亲还知道萧墨占了上官悦的……便宜……
上官悦羞得直接抬起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却神奇的在萧墨的脸上看出了一抹红晕来。萧墨脸上的那抹红晕十分可疑,上官悦并不知道萧墨是因为刚刚战斗而产生的,还是因为此时气愤而产生的,或者是因为觉得自己当着上官悦的面,被母亲拎着耳朵转圈圈觉得丢人才产生的,还是因为大夫人的那句话而出现的红晕。
萧墨龇牙咧嘴的推开了大夫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接着快速的看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感觉萧墨的目光射过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觉得萧墨此时的目光含着强烈的怒意,十分恐怖。
萧墨却没有说上官悦什么,而是快速的收了两只火云兽到自己的魔兽储存器中,这才怒视向了老夫人,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来。
萧墨的确占过上官悦的便宜,这一点他承认,他在来时的路上,还吻过上官悦。
上官悦则是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她已经见识到这位大夫人的厉害了。
“小悦丫头也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你就这样的顺着他不成?修真界没有男尊女卑之说,你莫要忘记了。”大夫人说着,便缓缓的向一个方向走去,“你们两个跟我来。”
萧墨却执拗着不走,“我来这里是要解除姻缘的,如果解除不了,我就不走。”
大夫人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拐杖,扬起来就是在萧墨头上一敲:“你小子不懂得疼我儿媳妇,我还知道疼呢,你难道没看到你家媳妇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吗?”
萧墨经过大夫人的提醒,错愕的抬起头,看向上官悦,便看到上官悦面色苍白,浑身灵力匮乏。
萧墨咬着牙齿,没说话,大夫人却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向上官悦,接着拉过了上官悦的手:“你也真是的,怎么还叫大夫人,快叫娘。”
上官悦被大夫人弄得一怔,接着上官悦求助似的看向了萧墨,萧墨苦着一张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娘……”上官悦十分为难的叫了出来,刚刚叫完,便再一次看向萧墨。
萧墨身体微微一颤,仍旧是什么也没说。
大夫人笑得十分开心,不难看出,她是打心眼里喜欢上官悦的,并且希望萧墨一直留着上官悦做她的儿媳妇。“来来来,娘带你去休息。”
大夫人牵着上官悦的手,就带着上官悦向一个方向离开,上官悦虽然有些迟疑,还是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子灵力正在推着自己前进。自己身体本就已经灵力体力全部接近虚无,此时被人用灵力牵引着,便不自觉的跟着行进。
萧墨皱了皱眉头,已经能够看出上官悦动作的不自然,却还是跟着两个人向林中走去,大夫人越走越远,转眼间,竟然到了一处竹林中的小型院落之中,此时天空已经犯起鱼肚白,朝阳的照耀下,刚好可以看清这里的景致。
竹林之间,有着竹木搭建的小楼咯,这楼阁坐落在山坡之上,给人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这里没有纷扰,没有斗争,只有安安静静的竹叶,以及小溪流水上竹筒声响。朝阳之下,疏影婆娑,缥缈无痕。
上官悦一看到这里就觉得十分喜欢,毕竟上官悦的性格是好静的,这里惬意的环境,刚好符合上官悦的喜好,走过长长的竹木长廊,上官悦与大夫人进入到了楼阁之中。
大夫人让上官悦坐在这里打坐调息,自己则是跟萧墨单独走了出去。
大夫人刚刚离开,就在自己与萧墨之间布下了一道隔离的结界,这才开口说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给你安排了一个拥有混沌力量的女子,你也不知道珍惜吗?”
萧墨有些诧异的问道:“混沌?难道说是她的那个充满瘴气的空间?”萧墨起初是知道这样一个空间的,只不过时间久了,并未放在心上。
“她的丹田之中有着桃妆,自然有着桃妆带走的宝贝,那宝贝里面有着混沌的力量,你可知晓?”大夫人一脸的凝重,接着继续说道:“苏延一那小儿如果不从异时空被召唤来,那个有着混沌金的空间也不会被开启,就连桃妆那一生,都没能进入有着混沌金的空间之中,所以那里还是纯净未被开发的。”
萧墨抿着嘴,没有说话,他心中怎么可能不知道混沌的力量是多么的诱人?
大夫人见萧墨脸色凝重,有些犹豫,面色也好了几分,继而继续说道:“上官悦与苏延一他们两个的如果死后葬在土地里,并不需要葬在一起,就能引来九世姻缘,这就是他们之间能够有着那么强的牵绊原因之一,我为了你,破坏了这庄姻缘,提前使用封印将你们强制性牵绊在一起,才能够引来九世姻缘,你小子,竟然想要解除姻缘,你是想将小悦让回给苏延一不成?”
萧墨身体一顿,震惊之意难以形容,他的音量突然增高,眉毛近乎竖了起来:“你是说,其实上官悦命定之人是苏延一,她与我并没有任何牵连,是你强制性使用封印,才让我们在一起的?那岂不是我抢了苏延一的人?”
萧墨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他一直认为上官悦是自己母亲强加给自己的,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违反了天命,强制性的阻止了一段九世姻缘的发生,而又将九世姻缘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夫人看着萧墨,冷冷的哼出一声来:“你真的觉得一个异时空的人来到我们这里,就是造化所致吗?你真的认为那群袭击上官家的人,能够杀死一名丹田中含有桃妆的女子吗?”
“不可能,苏延一他的一生都注定不能有男女之情,怎么可能会与上官悦是命定的一对?”萧墨仍旧不愿意相信自己母亲所说的。
让自己这般无可奈何,又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儿,竟然是与其他人命定的一对,萧墨心中就好像增添了一个大疙瘩,弄得他心中难受。
大夫人冷冷一笑,笑容之中有着一丝讽刺的意味,“谁说男女之间,一定要去做你想的那种事情?还是说你小子已经忍了十余年,终于忍不住了吗?”
萧墨被大夫人讽刺得面色一红,只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多事。“这些事情不用你管。”
任谁被母亲过问这些事情,心中都不会觉得好过。
大夫人呵呵的冷笑,弄得萧墨又是一阵不悦。
“娘,你是想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吗?在我看来,你就是在给我添麻烦。”萧墨皱着眉头,看向大夫人,如果不是大夫人为他安排来了这些人,自己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幅样子,也不会为了上官悦而心中纠结。
大夫人意味深长的长长叹息了一声,也不回答什么,只是感叹:“你这不孝子,我还真是要管教管教你了呢。”
上官悦在房间之中并不能听到萧墨与大夫人之间的谈话,她只是在房间之中,快速的服用了一颗丹药,帮助自己能够加速提高灵力,接着开始打坐调息,上官悦在晋升之后,是第一次使用符篆灵力,便直接使用出来了以身为符这项能力,使得自己的灵力快速消耗,直至近乎枯竭。如此消耗尽灵力再调息补回是一种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
上官悦与苏延一他们在南荒的时候,并没有选择这种方法修练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强化的,是自己的实战经验,让自己一直都处在危险的境地之中,长时间保持自己的理智与警惕性。
上官悦此次调息一直进行了几个时辰,当她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子焦糊的味道,上官悦刚刚走出去,就看到了让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场面。
萧墨此时在院中被大夫人逼着烧水,锅台只是用一些石头简单的搭建的,而那所谓的“锅”,竟然还是一件不错的法器。萧墨本就是火系灵骨,偏偏大夫人不让他使用自己的火系法术,而是逼着萧墨用干柴生火。
上官悦看向一边,便看到了那些干柴的产生源,不禁又是一阵汗颜。
这干柴竟然是极远的一个地方的大树,整整一颗的大树被拖到了这个院子中,被萧墨用配件砍成了均匀的木块。
大夫人见上官悦走出来,便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拉着上官悦的手站在了一边,指着萧墨说道:“我这儿子从小就不知道心疼人,今日既然你们都在这里,我就好好替你调教调教这个相公,让他亲手给你烧好洗脚水。”
上官悦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短路,不明所以的看着萧墨臭着一张脸,瞪着大夫人,同时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去瞪上官悦两眼,这哪里是为自己烧洗脚水?简直就是为上官悦准备好了油锅,只等油沸腾了,把上官悦扔进去。
上官悦又转过头看了看这一地火烧过的痕迹,以及院中凌乱的模样,就已经可以猜到,萧墨与大夫人已经斗过一阵了,最后萧墨败北,只好是妥协的蹲在那里烧火。
上官悦看着萧墨有些吃瘪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的就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后来还很是收敛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过笑容却好久也止不住,由于忍得难受,还是有噗噗的声音从手指下传来,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
萧墨一眼瞪向上官悦,明明他的眼神十分凶狠,上官悦看到后,反而越笑越厉害。弄得萧墨几乎是黑了一整张脸。
“大夫人……不,娘,您这是……”上官悦强制性的忍住笑容,问大夫人。
“替你管教相公啊。”大夫人十分理所当然的回答。
“可是,让冥王为我烧洗脚水,这面子未免太大了些,我还真是有些承受不起。”上官悦看着萧墨生气的样子,虽然觉得十分有趣,还是忍不住为萧墨求情。
“哪里有什么承受得起,承受不起的?我已经答应他,如果能在我一只手的攻击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让你们结束姻缘,如果他不能,就得在这三日之内,听从我的安排,大丈夫敢作敢当,我这样让他烧些洗脚水,有何不可?难不成是我难为了他?”大夫人对上官悦挑了挑眉,问上官悦。
这哪里是难为萧墨,而是故意在戏弄萧墨。
上官悦思量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去问大夫人:“娘,我可以帮萧墨一同生火吗?”上官悦看到萧墨那副生疏的样子,就已经猜到萧墨根本不会这个。
大夫人一听十分开心,更加高兴的说:“好啊,你去帮帮我那笨儿子。”大夫人有意撮合两个人,上官悦不会看不出来,就算她答应了萧墨又怎样?还是料到萧墨斗不过自己,现在上官悦主动提出要去帮萧墨,大夫人怎么可能不开心?
上官悦走到萧墨身边蹲下,接着从萧墨手中拿过了佩剑,拨了拨火苗,又看了看石头上面的法器,这才忍不住感叹,这个萧墨还真是败家,这件法器如果拿去坊市换钱,说不定能不能换个几百中品魔元石,萧墨却用它来作“锅”,而萧墨手中的这柄星辰宝剑,竟然就被萧墨用来篝火,如果让修真界的人知道了,岂不是要集体笑骂?
萧墨看着上官悦蹲在自己身边,又别别扭扭的不说话,上官悦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照顾火候。
大夫人缓步离开,想留给两个人一些空间,让他们单独在一起,她走到了长廊之中,坐在竹椅上面,十分悠闲的看着天空。
上官悦扭过头,瞧了瞧萧墨的样子,接着抬起手,扯着萧墨的手指看,“堂堂一名真魔期修者,生个火,竟然将手弄得这么脏。”
萧墨撇了撇嘴角,快速的收回了手,并且从上官悦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佩剑,十分不高兴的说:“你过来只是为了看我多狼狈的吧?”
上官悦也不因为萧墨的怒意而生气,而是蹲在那里,抱着腿,扭头看着萧墨:“你要想想看,真魔期大高手被人欺负的样子,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呢,如果我不趁这个时候过来好好看一看,我会后悔的。”
萧墨冷冷的看向上官悦,接着快速的抬起手,在上官悦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抹,瞬间在上官悦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乌黑的痕迹,原本还有些气不顺的萧墨看到上官悦的大花脸,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那一身黑乎乎的样子,简直就是丑死了。”
上官悦抬起手,用自己的手背去擦自己的脸,微微嘟起了嘴,“我那一身黑糊的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居然还笑我。”
“谁知道你跑不出来,我对冥婚又没有什么经验。”萧墨耸了耸肩,让上官悦感觉萧墨还挺无赖的。
“那你也不能直接放火烧人啊”上官悦好像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就抬起拳头捶了萧墨的手臂一下,偏偏她没有用灵力,捶得萧墨不痛不痒的。
“我是冥王,我想杀人,还需要去过问他们的意见吗?更何况我当时刚刚接受了天雷试炼,心中怒火未消,孟婆就在那个时候将你送来了,我能有什么好态度才怪。”两个人蹲在火堆边,一边看着火候,一边就聊起了他们当初第一次相见时候的情景,说起来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此时想一想,还觉得蛮有趣。
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笑声很轻易的就传到了大夫人的耳中,她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也忍不住嘿嘿的笑,脸上的褶皱变得十分松散,却又更显得深刻。
待水煮好了,大夫人便缓缓的走了过来,说什么也要萧墨亲自端着洗脚水,送到上官悦的房间中去。
上官悦尴尬得可以,不停的说自己用溪水洗一洗就成,但是大夫人坚持,萧墨又有约在先,只得是上官悦回到房间中去等候,而萧墨去溪边对好温水,试好了水温,再送到上官悦房间。
这简单的工作,萧墨却做了良久,他的脾气那里能受得了这个?他老大不情愿的,端着大夫人给他的水盆,到溪边乘了些水,又到法器前,使用控物术倒入热水,觉得水温合适了,才准备用控物术将水盆送进屋子去,却被大夫人呵斥了几句,只好亲手端了进去。
萧墨刚刚走进房间,上官悦就觉得萧墨那阴暗的表情,简直就可以吓哭孩子,她能够猜出萧墨此时心中的愤恨,也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不去看萧墨,待萧墨将盆放在地面上,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萧墨将水送进了,便准备要离开,却又一次被大夫人拦住,接着问道:“怎么?难道不知道要给媳妇洗脚吗?”
萧墨惊讶的抬起头,瞪了一眼大夫人,“娘,您还要我亲手给她洗脚不成?”
大夫人点了点头,接着笑吟吟的说道:“有何不可?”
萧墨的站在那里,僵持了良久,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上官悦,见上官悦同样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才一记火系法术攻击而出
大夫人身形一闪,便直接躲了过去,“你小子不会是准备违背你的承诺吧?”
萧墨被大夫人气得有些气息不匀,刚刚与上官悦聊天时的好心情几乎飞得全无。他又站在那里思量了片刻,才在上官悦身前蹲下身。
上官悦此时坐在竹木床上,萧墨蹲在她面前,抬起手就要帮上官悦脱鞋子,上官悦下意识的一躲,却被萧墨毫不客气的捉住,接着脱了鞋子,脱了袜子。
上官悦瞬间红了一整张脸,她的小足可是第一次被男子看到,就算是萧墨此时是自己的夫君,上官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萧墨也是在这一瞬间身体一僵,接着抬起头来,去看上官悦,就看到上官悦的目光慌张的像一只小猫。
上官悦的脚很漂亮,此时的女子并不裹脚,上官悦的脚却仍旧很小,尤其是上官悦固体之中,身体就一直泛着晶莹,皮肤更是如玉一般,萧墨之前并不是没有看过别的女子的足,却并不觉得像上官悦这般的好看。
上官悦指甲饱满,且脚上没有很多的肉,看起来十分纤细,萧墨捧着上官悦的脚停顿了片刻,这才将上官悦的脚按入的水中,此时水已经有些凉了,却在萧墨的手进入到水中之后,水的温度慢慢的升高,直到变成了合适的温度才停止。
萧墨又去帮上官悦脱另一只鞋,整理好了,才亲手帮上官悦洗起脚来。
萧墨的手指很凉,他的手抚摸在上官悦的脚上,让上官悦觉得痒痒的,上官悦想要笑,却因为紧张而忍着,而萧墨的手并不像在帮上官悦洗脚,到后来,那样子就好像在将上官悦的脚当初玩具一样的去把玩。
越是觉得痒,上官悦便越是坐不住,上官悦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不小心荡起了一连串的水珠,扬了萧墨一身,萧墨让出些位置,难免的,还是滴到了些许。
上官悦趁这个时候抽回自己的双脚,接着蜷缩着腿,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墨:“我不是故意的。”
萧墨使用灵力,快速的烘干了自己的衣服与双手,再一抬眼,上官悦的双脚也已经变干。
大夫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悄然离开了,萧墨没有端着洗脚水出去,而是使用控物术将洗脚水送了出去,过了片刻,也没有听见大夫人的呵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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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悄然离开了,萧墨没有端着洗脚水出去,而是使用控物术将洗脚水送了出去,过了片刻,也没有听见大夫人的呵斥声。
萧墨直接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便看到上官悦快速的去穿袜子,忍不住就弯了弯嘴角,他突然抓住了上官悦的手腕,接着倾斜身体靠近上官悦,用轻柔的声音问道:“你说,我娘之后会让我做什么?显然已经黄昏,她会不会直接让我们……”
萧墨的话在中途突然停住,接着挑着眉去看上官悦,他靠得上官悦很近,气息喷吐在上官悦身上,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调戏上官悦一般。
上官悦皱着眉头回过头去瞪了一眼萧墨,接着一拳砸在萧墨的肩膀上,让萧墨松开手,接着警告萧墨说:“休想让我再配合你。”
萧墨嘿嘿一笑,并没有说话,改成了坐在竹木床上盘膝打坐调息。
上官悦知道,这里有大夫人护住,根本就用不着自己护法什么的,便用神识进入到了曜域珠空间内,去整理自己曜域珠空间内的毒药,并且照料彩衣。
上官悦在之前且行且种,此时空间中已经被上官悦种植了不少的植物,这些植物无一例外的,成为了毒药,其毒性上官悦通过与植物直接沟通,便可得知。
上官悦进入到空间之中,便开始炼制一些毒符篆,储存着,好留作攻击。
上官悦进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转念出来,此时萧墨仍旧在打坐,上官悦闲来无事,便开始自顾自的撰写符篆。
待萧墨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官悦好像被掩埋在了符篆堆里,他用控物术搬走了一些符篆,这才看到其中的上官悦,上官悦一边与脑海中的鬼宿沟通,一边撰写符篆,她正在研究撰写新的符篆,所以写废掉的符篆也是数不胜数,最后上官悦干脆堆放在了一边。
萧墨看着上官悦干净利落的动作,自己都有些自叹不如,在符篆方面,萧墨确实不如上官悦的造诣深厚。
萧墨随手拿起一张符篆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接着输入了灵力,便有一群毛绒绒的白色毛团从符篆中蹦了出来,这白色毛团并不是兔子,偏偏跳跃能力极强,它们在屋中蹦蹦跳跳的,接连撞倒了上官悦几堆符篆。
萧墨诧异的看着白色毛团在屋中跳跃,也不去制止,反而是觉得有趣,扬了扬嘴角,继续看着。
上官悦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她先是用灵力控制住自己的符篆不会飞散了,接着就去捉那些白色毛团:“这些生物是不属于这里的,如果跑出去,会出现极为不好的情况。”
上官悦快速的对萧墨说,萧墨却仍旧是没有半点反应,反而笑呵呵的随手抓起一个白色毛团,在手中把玩。
上官悦一边将一地的白色毛团封印到符篆之中,一边随手拿起一个白色毛团,就像萧墨的脸丢去,萧墨抬起手,便直接接住了那个白色毛团,他还忍不住说道:“你这女人还真是粗鲁。”
上官悦不理萧墨的嘲讽,收拾了一地的残局之后,又收了所有的成品符篆与废品符篆。
大夫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夜已深,你们两个也睡下吧,莫要趁着深夜,偷偷过去解除封印,去了也会是空手而归。”
上官悦与萧墨对视了一眼,突然的,蜡烛就这样熄灭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都是一阵沉默。
修真者夜视能力都是极好的,就算是蜡烛被熄灭了,两个人仍旧是可以看清对方的身影,萧墨突然就是一声轻笑,弄得上官悦十分不自然。
“不知娘子是不是该过来与我同寝了?”萧墨一句话问得上官悦一怔,好半天没有缓过来神。
萧墨却整理了一下竹木床上的被褥,自行脱了鞋子,侧身躺在了上面。
上官悦又在静默正站了片刻,这才坐在了床边,准备打坐调息过去这个晚上。
突然的,萧墨在这个时候拉着上官悦的手臂,将上官悦拉着躺在了床铺上,上官悦刚想反抗,就见萧墨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唇,示意自己不要出声,接着,萧墨在心底对上官悦说:“那个老太婆此时一定观察着我们呢,如果我们老老实实的,说不定她就会像白天一样离开,留给我们空间,这样,我们还可以去墓园试一试运气。”
上官悦听到萧墨这样说,也就没说话,平躺在了床铺上,老老实实的看着屋顶,也不回答萧墨。
萧墨侧着身子,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看着上官悦的侧脸,也看不出上官悦此时在想什么。
萧墨又动了动身体,伸出手臂抱住了上官悦的身体,上官悦诧异的看向萧墨,却看到萧墨狡黠的微笑。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感觉吗?”萧墨抱着上官悦的身体,眼睛眨了眨,好像在感觉怀抱的给予他的感受。
上官悦却是一脚踢向了萧墨,并且用手反向板住了萧墨手,让萧墨无法再抱着自己。
萧墨此时没有任何的保护自己,完全就是放弃了灵力修为,仅仅以凡人的身躯被上官悦禁锢着,萧墨又是一笑,身体一翻,便直接反向的按住了上官悦的手,将上官悦的手臂压在了头顶,自己则是快速的起身,骑在了上官悦的身上,用另一只手去捏住了上官悦的下巴,在夜里去瞧上官悦的样子。
上官悦的眼中有着厌恶之色,萧墨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他却没有因为这个而松开手,而是俯下身,吻了吻上官悦的眼睛。
上官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便觉得萧墨的吻在一路下滑,直至落在了上官悦的唇上,萧墨近乎是含着上官悦的唇。
之前在路上的那一吻,是因为萧墨看到上官悦与经宝、苏延一的暧昧举动,而有些心中吃味,他那时的吻是粗鲁的,并且有些慌张。此时的萧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也没有了之前的负面情绪,此时靠近上官悦,无非是自己心中想要亲近上官悦罢了。
萧墨含着上官悦的唇细细品尝,而上官悦却被萧墨按得无法动弹,身体更是被萧墨的灵力控制着,无法挣扎。
上官悦一方面羞愤,一方面却又心中悸动。
萧墨这一次的吻很轻,一会去含着上官悦的唇,一会又去舔上官悦的小舌。
萧墨俯着身,长发打落在了上官悦的脸侧,让她觉得痒痒的。
“唔……别……”上官悦刚刚想要劝萧墨离开,萧墨却不给上官悦这个机会,继续去吻上官悦的唇,接着去咬上官悦的下巴。
上官悦扭动这身体,突然的就是几张符篆出现在上官悦手中,上官悦渡入灵力,用符篆攻击向萧墨,萧墨则是快速的销毁了符篆,却还是让上官悦得意脱身,上官悦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并非是离开,而是反向扑倒了萧墨,接着俯下身,压住了萧墨的唇。
上官悦的吻突如其来,让萧墨震惊得可以,他张大了眼睛,竟然发现上官悦真的是在吻自己,且力道极重,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啃咬,萧墨即便是真魔期修者,被上官悦这番啃咬,也是有些吃疼,偏偏萧墨不舍得推开上官悦,这是上官悦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
上官悦最后在萧墨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就有血腥味弥漫了两个人的口腔,上官悦终于坐直了身体,骑在萧墨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墨,表情中还要一丝冷漠,“很有趣是不是?这么戏弄我,很好玩吗?”
上官悦说完,便快速的使用轻身术跃出了房间,萧墨只听见了轻微的声响,上官悦已经出了房间。
上官悦生气了。
萧墨坐起身,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着手上的血迹,萧墨一阵苦笑。
戏弄?
如果真的是戏弄,为何吻上官悦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会加快呢?两个人不是心灵相通的吗?为什么上官悦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呢?
萧墨的嘴唇在一点点的自己复原,萧墨用神识感测了一下,便眉头一皱,因为上官悦去了墓园。
此时的上官悦不过是想要快速的解除姻缘罢了。
她来这里解除姻缘之时,想得十分简单,在她的思维之中,自己只需要与萧墨来返一个来回便可回去与苏延一他们继续历练,偏偏他们刚刚来到墓园,就碰到了大夫人,让他们整个行程都有些延误下来。
上官悦本来还是准备留下来些许日子,等大夫人走了,再从长计议,想办法解除姻缘,可是萧墨的再三调戏让她有些无法平静。
上官悦心中气愤,因为她居然被萧墨调戏了,还生不起气来,自己越是这样,便越是讨厌自己轻浮,越是生自己的气。
竟然变得这般的无所谓了,竟然会贪恋萧墨唇间的温度,竟然会在萧墨吻自己的时候,有着心动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悄悄的变化,她要趁自己产生感情之前,解除这条牵绊。
竹林小屋距离墓园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上官悦一直使用轻身术前进,路途中,她并未感觉到萧墨的任何气息,心中竟然还有一丝失望,竟然没有过来追自己,也就是说,他也是默认要与自己解除姻缘的?
就像大夫人说的,占了便宜之后,还想要解除姻缘。
上官悦加快了速度,到达墓园,她在墓碑前面盘膝静坐,皮肤之上慢慢的出现了符文流转,符文慢慢的围绕着坟墓旋转,在坟墓上空引动了红色的符文。
仍旧是之前被解除到一半飞封印,未被动过,上官悦心中暗喜,便开始继续施展符篆法术,去破解坟墓上面的封印。
一道接着一道的封印被上官悦开启,直至到七七四十九个的时候,上官悦才碰到了难题,果然是在这里设置了障碍。
这封印着实厉害,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休息了片刻,准备调息恢复灵力,上官悦甩出一道符篆到了自己的头顶,接着,她的身体就那样的消失在的墓碑之前。
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丝气息混乱,萧墨站在幻境之中皱眉,上官悦的这符篆还真是厉害,一张用出,直接让上官悦整个人都消失了一般,竟然连自己都找寻不到她的踪影。
萧墨使用牵绊线索去感知,却发现上官悦其实就在附近,只不过是自己看不到罢了。
上官悦同样感觉到了萧墨的到来,就算萧墨使用了幻境,上官悦也可以感觉得出,不过上官悦在生萧墨的气,便丢下了一张有着自己气息的符篆,便使用隐身符篆悄然的离开了。萧墨所感知的,不过是上官悦的符篆罢了。
待萧墨感觉到异常的时候,真正的上官悦已经回到了竹林楼阁处,准备回去休息了,谁知,竟然直接碰到的大夫人。
大夫人看着上官悦隐身的方向冷冷的笑,接着说道:“小悦丫头,你我同是鬼仙,这些门道我们都明白,你且现身与我说话。”
上官悦心中害怕,她可是知道大夫人的厉害,就连萧墨都对大夫人无可奈何,更何况是自己?上官悦开始后悔自己的恶作剧,空留萧墨留在墓园之中。
上官悦在现身的同时,便在心中叫了一声萧墨,希望萧墨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回来了。
“娘……”上官悦现身之后,便十分乖巧的叫了一声,大夫人顿时没有了刚刚的严肃。
“唉……我本是想撮合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若是有了感情,相伴着离开了,我也不会再管你们,也就放心的放你们离开,偏偏你们别别扭扭的,就知道违背我的意思。既然你们这么不守规矩,我也就不给你们留余地了。”大夫人说得无奈,看着上官悦的眼神更是有着失望。
上官悦低下头,知道是自己擅自去墓园,惹怒了大夫人,大夫人才会是这样的悲伤表情。明明大夫人有给他们警告的。
同时,上官悦也揣摩着大夫人的话,不明白这句不留余地,是个什么意思。
大致在一刻钟后,萧墨就在回去的途中,在心中听到上官悦近乎是紧急的呼声:“别回来,你千万别回来,现在有多远就逃多远……”
萧墨还没有明白上官悦是什么意思,上官悦的声音便这么的就断了,接着萧墨心口就是剧烈的一痛
上官悦有危险
一定是大夫人发现了上官悦私自离开,而发怒了,大夫人是个什么脾气,萧墨可是最了解的。
就算上官悦在心中告诉自己离开又能怎样?他还能真的逃走不成?
萧墨加快了速度赶往竹林小屋,待他到达的时候,就看到上官悦被困在一处法阵之中。
上官悦的脚下有着红色的符文纹路,那种刺目的红色,就好像是大夫人的属性代表一般,那红色的符文发出刺目的光芒来,照耀得上官悦周身都显现出了暗红的颜色。上官悦的身体是悬浮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难受,她的脚尖不停的试图去站到地面上,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她的双眼紧闭,一脸难受的表情使得她的五官几乎是拧在了一起。
萧墨看着上官悦直接就对大夫人怒吼出声:“你对她做了什么?”
大夫人坐在竹木椅子上,懒洋洋的看着朝阳,也不恼,只是缓缓的回答道:“她只不过是陷入的迷幻阵之中,此时她正在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受苦,你要不要看一看,你在她心中重不重要?”
“放开她”萧墨的声音近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说完便是用火系攻击,攻击向了大夫人,将大夫人围绕在了萧墨的邪火之中。
“娘……娘……”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呢喃出声,隐约间,还有她哽咽的声音,萧墨诧异的回过头,便看到上官悦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泪痕,她的脸上,隐隐有着无助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萧墨心口莫名的就是一揪,就好像心脏瞬间被人捏在了手中,用力的挤压。
大夫人当然知道上官悦不是在叫自己,自然不会答应她,她只是坐在萧墨的邪火之中,未动半分,还有一种怡然自得模样,看的萧墨牙痒痒。
“镜芷快跑……你的斜后方有人……不……不要……”上官悦开始叫出了镜芷的名字,声音颤抖无比,此时的上官悦已经变得软弱了,她哽咽的声音越来越严重,萧墨的怒意在同时越来越强烈。
萧墨拉开架势,一条火龙从萧墨的掌心飞腾而出,火龙张开大口,咆哮着,扑向大夫人,原本是一次极其强势的攻击,却因为上官悦的呢喃声音,而使得萧墨身体一顿。
“……萧墨……你,别走……你在会我觉得踏实……”上官悦呢喃出来的话语,透着软弱,还有意思妥协,那种无助的语气,让萧墨心头一软。
萧墨的动作停住,回过头去看向上官悦,见上官悦仍旧是那副脆弱的模样,忍不住就咬了咬呀。
大夫人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就是一笑,笑声极其尖锐刺耳,让萧墨又是一阵怒火狂烧。
“怎么,已经到了能够因为她,而让你停止战斗的地步了吗?你也该暗暗高兴了,你在她的心中,还能排在第三位呢,瞧瞧刚刚那句话说的,多依赖,你还来这里解除什么姻缘,赶紧领回家,给我双修出一个孙子来。”大夫人的声音从火焰充盈的地方传了出来,让萧墨一阵身体僵直。
上官悦刚刚说的那一句话,确实让萧墨心中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上官悦也是在乎自己,且自己在她心中位置很重,上官悦她其实很信任自己,觉得有自己在身边,才会踏实。
萧墨忍不住的,就扬起了嘴角,脸上出现了最为干净的微笑,微笑之中竟然还透着些许的傻气,那样子好像偷了蜜的孩子,笑容甜美的,要比蜜糖的滋味更为甜蜜。
大夫人突然凭空出现,直接用自己的拐杖劈向萧墨,萧墨一惊,快速的躲闪开,接着又是连续几记攻击。
“竟然露出那么大的破绽来,亏你还是真魔期,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性命,你现在就是一具死尸。”大夫人冷冷的说道,接着拐杖重重的落在地面上,仅仅是瞬间,就熄灭了萧墨的全部邪火。
接着,她便缓步的向上官悦的方向走。“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你们既然不听,我也就不准备再与你们浪费时间,我会在这处竹屋外侧布下十层结界,每过一个月的时间,会消失一层结界,十个月之后,你们可以自行离开,到时候是否还要解除姻缘,你们自行安排,我不会再过问。”
大夫人说完,便抬起手,手指一勾,就轻松解除了困住上官悦的法阵,在上官悦身体即将落地的时候,萧墨已经到了上官悦身边,接住了上官悦,让上官悦靠在自己的怀中。
“十个月?不行,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小悦她还要参加邪天宗的精英弟子选拔,接下来还要参加聚英汇,我们的时间耽误不得,这十个月会直接影响到我们两个很多的事情。”萧墨将上官悦护在怀中,却还是与大夫人去说。
大夫人并不理会,而是每走几步,便布下一层结界。
萧墨操控着自己的火龙攻击向结界,却直接被弹回,这种撞击对结界根本无效。
“娘”萧墨又一次喊了一句,却发现大夫人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不见。
萧墨又是一记攻击甩到了结界之上,仍旧是无效,萧墨这才低下头,去看了看怀中的上官悦,上官悦仍旧没有醒过来,她的眉头皱在一起,好像还是十分难受的。
萧墨抬起手,帮上官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才将上官悦横着抱起来,送进了竹木小屋之中。萧墨将上官悦放在床铺上,让她躺好,自己则是站在床边,看着上官悦。
萧墨在脑中回忆着上官悦之前的呢喃,他模糊的记得,上官悦第一个呼唤的,是自己的母亲,足以证明上官悦的母亲在上官悦心中,才占着最重要的位置,接着,上官悦叫的是镜芷,第三个叫的,才是自己,在自己之后,上官悦叫了苏延一,又叫了师父,在唤了师父的名字之后,上官悦便直接被大夫人放了下来。
上官悦躺在那里十分安静,没有平时的倔强,也没有那种飘渺的气质,有的只是安静,那种淡淡的美在她的脸上散发出来。
阳光透过竹木小屋的窗户透了进来,照在了上官悦的身体上,上官悦的身体起起伏伏,样子很是安详。
萧墨一直站到上官悦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才转身出了屋子,待上官悦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
上官悦在竹木小舞之中自行调息了一阵子,才走出了房间,此时已是黄昏,萧墨在院中的空地上面正在练剑,他的动作大气挥洒,每一剑刺得都是畅快琳琳。上官悦突然感觉到了异常,因为萧墨练剑的时候,剑气都是挥向一个方向,那里好像有着上面,能够直接将攻击弹回。
那里有着结界?
萧墨看到上官悦站在那里,收了剑,淡淡的开口,说了之前的情况,上官悦听后大惊失色:“什么?十个月?距离邪天宗选拔仅仅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我必须回去,不然师兄他们组不成队伍”
萧墨能够猜到上官悦的心中着急,却还是十分无奈的耸肩回答:“我已经尽力了,我母亲布下的结界,就算是十名真魔期修者合力,也不一定能够破解。”
上官悦快步的走到结界旁边,伸出手去抹,却只觉得一阵电流从指间传入身体,她下意识的松开手,接着后退。上官悦又是几张符篆攻击过去,连续试了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上官悦颓然的坐在了地面上,看着面前透明的结界,眼泪差点掉出来:“怎么办……比试怎么办?”
萧墨走到上官悦身边,伸出手,想要安慰上官悦,却只是停住在那里,思考了片刻,又将手收了回去:“也许是我选的时候不对。”
萧墨犹豫,是因为他觉得,上官悦不喜欢自己靠近她。
上官悦失落的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没落的声音回答:“不……是我执意要解除姻缘的,不然你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你还要趁聚英汇的时候复仇呢,对不对?”
萧墨很请很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的停留在这里许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破寂静,他们是在想办法,同时也在思考,接下来十个月的单独相处时间,要如何度过?
苏延一与梦倾城、木百合、镜芷一同在紫栾岛内做最后的训练。
上官悦与萧墨去了阳间解除姻缘,几个人一直认为,上官悦会在半个月之内回来,结果,却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上官悦也没有回到邪天宗与他们汇合,苏延一甚至直接去到冥王府要人,得到的答案更是让他们吃惊。
萧墨同样一直没有出现过,就连萧墨是何时离开的,他们都并不清楚,翡汀更是恼怒的对苏延一怒吼,说是苏延一那不规矩的师妹,勾引走了萧墨。
苏延一并不想理会翡汀,他只是担心上官悦罢了,只有脾气并不很好的梦倾城与翡汀吵了几句,梦倾城一向高傲,挖苦人的功夫更是厉害,好几次噎得翡汀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之前,苏延一也许会看热闹,可是现在,苏延一却完全笑不出来。
明日便是精英弟子选拔的日子,几个人都选择了打坐调息来度过这个日子,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紫栾岛,刚刚到了岛中,就直接到了坐成一排,打坐着是两男两女对面。
苏延一第一个睁开了眼睛,看过去,当即便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你?”
听到苏延一的说话声,以及感受到了不友善的氛围,另外三个人才睁开眼睛看过去,便看到了一名白发老者,她拄着拐杖,看着四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苏延一的身上:“还记得我?”
苏延一看着那名老者冷冷一哼,接着说道:“我师妹与你儿子,是被你扣了下来吧。”
听到苏延一这样问,另外三个人都齐齐的看向了那名老者,原来,她就是萧墨的母亲,不过她此时来这里,是做什么?
几个人心中猜测,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夫人则是淡淡一笑,接着说:“你那师妹被我关在结界之中,数月之内是出不来的,而我来这里,就是要帮你们通过邪天宗的选拔,顺利的进入到聚英汇。”
几个人面面相觑,只有苏延一一声冷笑,接着说道:“你将师妹还给我们,才是最好的,我们不需要你来帮忙。”
大夫人被苏延一拒绝,仍旧是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家媳妇与我的儿子闹到家中墓园之中,说要解除姻缘,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闹?将自家晚辈关进来禁闭,有什么不对?我也只是看在儿媳的面子上,想要让你们入围聚英汇,不然这儿媳生了我的气,可是不好了呢。”
大夫人目光围绕着苏延一打转,只见苏延一见到自己也不惊讶,也不慌张,只是十分冷静的向自己要人,这名相貌极为美丽的男子,是自己儿媳命定之人,他在乎上官悦的安危在大夫人的意料之中,不过,大夫人是没有半点内疚的心理的,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夺了苏延一的命定之人,而是两个人的姻缘浅薄罢了。
想到苏延一与上官悦竟然是九世姻缘,先天元神契合,先天可以神修,就是一阵心中混乱,能够元神契合,已经足够逆天,偏偏这两个人可以神修。
所谓神修,与双修属于同类,只是方法不一样罢了。
神修并不需要两个人身体**,只需要神识一同修练罢了。这种神修要比双修来得要纯净,能够达到的效果,也要比一般的双修效果好。
大夫人在计算到这么两个逆天的存在的时候,也是惊了一惊。
苏延一被大夫人一句一个自家媳妇给弄得心情烦躁,偏偏他还不能说出什么来,突然的,苏延一的身体僵硬在了那里,看着大夫人丢出一张符篆来,渡入灵力之后,那张符篆竟然直接变成了与上官悦一模一样的一个人,她同样有着心动期修者的灵力,却是眼神空洞,没有半分的表情,想来,她也是没有拂尘,与曜域珠空间的。
“这个傀儡你们可以带去会场,代替上官悦充数报名,此次邪天宗的规则采取的是车轮战,你们只需派上去三个人,就足以取胜,到了聚英汇的时候,小悦丫头能不能出来,就要看他们了。”大夫人说完,便是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就算是苏延一去感知,也探测不出什么来。
第二日,苏延一一行人,便带着那个傀儡上官悦,到了现场报名。
苏延一利用一重门弟子的便利,直接到一重门的决魂场报了名,并且说明了情况,此时,地藏菩萨已经收了五个徒弟,其中镜芷为最后一个,是在上官悦走后被地藏菩萨收下的,现在五个人都算是地藏菩萨的徒弟,上官悦却要报四重门的身份。
报名处的管事弟子着重看了看几个人,又在记录上官悦是四重门弟子的时候,手微微颤了颤,好像很是吃惊。
四名地藏菩萨亲传弟子,与一名四重门弟子的组合。
梦倾城与木百合一人牵着傀儡上官悦一只手,带着她前进,登记弟子也只是看了看几个人的级别是在要求的范围内,便直接通过了,并没有要求几个人摘下面具或者拿下斗篷。
也是在今日,他们才终于确定了这个车轮战为何。
车轮战乃是一名修者轮着战斗,其规矩就是双方各有五名成员,其中一号成员与对方一号成员对阵,两方对决之后,如若胜利一方仍旧可以战斗,就由一号成员继续对阵对方二号成员,以此类推,这种战斗方式其实算得上是十分传统的,苏延一甚至有自信,一个人轮流战胜对方五人,让自己的这些师妹师弟们不用上场,就取得胜利。
但是现在苏延一不想这样做,因为他在这比赛的规章之中,发现了漏洞。
邪天宗会最后决胜出五只队伍,这五支队伍并不绝对,因为可以有其他小队过来挑战那只队伍,如果挑战队伍胜利,就可以顶替那个队伍的位置,这种挑战一个队伍中,三日内只许有一次。
苏延一冷笑,看来邪天宗是准备决出最有战斗能力的几只队伍重点培养了,怪不得他们要比聚英汇提前半年的时间来选拔队伍。
苏延一在回到紫栾岛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即就把其他人逗得笑声不止,苏延一的方法就是之前的比赛,他们全部都认输,只有在最后的时候,再去挑选一只他们能够对抗的队伍来挑战,这期间可以省去不少的步骤,几个人还可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就观察一下其他队伍的实力。同时,他们还可以等待上官悦的归来,正好为他们拖延了些许时间。
邪天宗这次的选拔完全就是打乱了所有的重门限制,随机抽取对阵队伍,所有队伍只有一些编号罢了,没有任何能够体现实力的标记,就连对战的时候,都不会通报编号,所以谁都不知道,会碰上什么样的对手,所以,说不定就会出现七重门弟子对阵一重门弟子的情况。
这种方式很有效的制止了他们有所应对的情况,对抗完全未知的对手,才是最能够体现实力的。
几个人一拍即合,木百合更是做了这个专门过去认输的角色,每天都是在来回跑的状态之中度过,这样维持下来,便是一个月的时间。
几个人都修炼了那种可以隐藏实力的功法,所以平时出去也不会被认出来,尤其是几个人打扮得十分严实,谁也认不出他们来,他们便到处去看别人的比赛,他们最关注的,通常是一重门弟子与二重门弟子的比试,接着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讨论,取长补短。
一重门弟子只要一出现,对方不是认输,便是被一人轮空,接着败北,所以几个人都很是惋惜的,只见过一重门弟子上去过一个人而已。
最让苏延一他们注意的,是冥王府的队伍,这只队伍中有翡汀、妖墨邪、冶灵、上官雨这几个他们还算是知道的人,还有一名男子,是几个人都没有见过的,且一直没有见到他出场。
而木百合注意的,则是自己原来师门下的队伍,他们所派出来的弟子也都是一些二重门内精英弟子,在木百合之前的门下,不乏一些资质不错的弟子,怪不得那位先生会舍得赶出木百合这名弟子。
这次的精英弟子选拔全部赛程排下来,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终于到了可以挑战的时间。
此时胜出的五组选手全部坐在擂台的一侧,只等着今日有人挑擂台了。
坐在那里的五只小组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一重门玄派弟子一个小组,冥派则是翡汀他们的那个小组,接下来便是三个二重门的小组。木百合之前的那位师父所带领的队伍,也在擂台之上。
今日的邪天宗广场异常的热闹。
这五个小组的实力不容小视,许多弟子虽然想要精英弟子这个称号,也是不敢去挑战这五个队伍的,因为这五个队伍都是极强的。偏偏自己不敢挑战,就等待着别人挑战,他们心中是希望出现一匹黑马队伍的,所以才会在擂台之下聚集了这么多的弟子围观。
苏延一看向木百合,便对上了木百合的眼睛。苏延一笑眯眯的,样子很是轻松,虽然此时上官悦仍旧没有回来,但是对付木百合想要对付的那个队伍,苏延一他们还是可以的,就连梦倾城都可以与他们打一个对手,这个傀儡上官悦不用上场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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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看向木百合,便对上了木百合的眼睛。苏延一笑眯眯的,样子很是轻松,虽然此时上官悦仍旧没有回来,但是对付木百合想要对付的那个队伍,苏延一他们还是可以的,就连梦倾城都可以与他们打一个对手,这个傀儡上官悦不用上场也无所谓。
木百合之前的师父名为聂威,是一位在二重门之中,仍旧有着一定辈分的先生,如果一重门有空挡,他肯有可能就会提升到一重门,他旗下弟子也一并提升为一重门弟子,也是因为这一点,邪天宗安排给聂威的弟子,都是十分有潜力,仅仅差一点,就可以进入一重门的那种。
木百合缓缓的走上擂台,她的身体站在硕大的擂台之上,显得十分单薄,她缓步走上去,让许多围观弟子都屏住了呼吸,这是这次比试之中,第一个挑战者,奇怪的是,她的队友没有陪着她一同上来,走上来的,只有她一个而已。
之前一次,上官悦曾经站在这里,打败过一名冥派女子,捍卫了自己的尊严,这一次,木百合要在这里证明自己,让那些冷漠的人瞧一瞧,聂威门下少了她木百合,是多大的损失。
木百合走上台,拿下了自己的披风与面具,就那样的站在那里,对着远处的邪天宗宗主以及长老们大声到说:“弟子所在的队伍过来挑战。”
聂威门下弟子看到木百合出现在这里,都是一怔,又看到木百合说要挑战,便隐隐的猜测到了什么,不过他们并不担心,他们早早就知道,木百合被赶出去后,就去了四重门,说是与四重门的那个修练鬼仙之术的女子出去历练了,任木百合人脉如何之好,与四重门组合的队伍,实力会强到哪里去?
沈蔷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声音透着极强的威严:“怎么就你一人上来?”
“队友们相信我的实力,他们只等着我战到三场或四场的时候,接应我一下就好了。”木百合的脸上带着微笑,样子从容不迫,好像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台上的五个队伍齐齐都是一阵沉默,如此自信,还觉得一个人能够独自战上三、四场,简直就是没有将他们的实力放在眼中。
沈蔷好像来了兴致,继续问道:“可否告诉我,你的队伍中都有谁?”
对于木百合,沈蔷也是略有耳闻,她听说过她被赶出了聂威门下的事情,虽然觉得聂威做得有些偏激,却是没有去管的。
“我的队友有四重门邱岚门下弟子上官悦……”木百合刚刚开口说了第一个名字,就引得台下一阵哄闹,接着就是一片的嘲笑之声,竟然是与四重门弟子组队,还敢来挑战这五个队伍?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木百合的声音仍旧在不急不缓的说着:“一重门地藏菩萨门下弟子苏延一、梦倾城、镜芷。”
轰
又是一阵沸腾之声,原本,所有的人都认为一重门地藏菩萨门下的弟子会按照惯例,不参与邪天宗的活动,没想到这次居然参加了,而且,地藏菩萨的弟子还增加了一人。
聂威门下弟子所坐的五名弟子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其中为首的,就是带头将木百合赶出门下的简仁,她听到木百合直接说出了一重门地藏菩萨的名字,就已经开始吃惊了,没想到那个整个邪天宗,乃至整个阴间都文明的清泉童子竟然与木百合认识,还与她组建了队伍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木百合,据我所知,你已经被师父逐出师门了,你现在也算不上邪天宗的弟子,哪里来的挑战之说?”简仁已经可以猜到木百合绝对会挑选他们的队伍挑战,干脆也就大大方方的出来说话。
说实在的,如果是单独对抗木百合,简仁还能对战个几个回合,两个人的实力相当,她并不惧怕,偏偏这一重门几个弟子的名字说出来,就是一种威胁。
木百合早就料到会有人这样问,当即微微一笑,说道:“地藏菩萨赞赏我对待同门之间那份真挚之情,特许我做他的徒弟,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一重门地藏菩萨门下弟子。”
木百合一句话说完,就好像投掷下了重磅炸弹。
木百合竟然已经成为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了?地藏菩萨的公正一直在阴间有名,有谁敢去否认?地藏菩萨赞许木百合对同门之间感情真挚,那便是认定了木百合是那种极重情谊的人,那么侧面表达的,就是聂威赶木百合出去并不应该。
木百合被赶出二重门的事情,邪天宗弟子都略有耳闻,其后木百合便一直出了宗门没有回来,所以事情就传为了木百合与一干弟子出去历练,途中遭遇到了通天教众袭击,木百合由于想要苟且偷生,所以没能很好的保护同门弟子,所以导致二重门损失多名弟子。木百合过后还有脸回来,便被暴怒的聂威赶出了师门。
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聂威的脸上打了一个大巴掌,地藏菩萨都认可的弟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明显就是聂威想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木百合身上,才会有那种消息传出。
台下议论纷纷,其中还掺杂着窃笑的声音。
聂威门下弟子一个个的都是面色阴沉,尤其是简仁,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聂威本是坐在一侧的先生席位之中,看着场上,与身边先生谈笑风生,见到木百合上台,起初也没在意,现在却是被气得脸色阴黑,听到身边先生的轻笑声,他更是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给木百合一巴掌,让她下台。
木百合不急不缓的宣布,自己要挑战聂威门下弟子的队伍,简仁直接提着佩剑便跃上了擂台,并没有战斗之前的礼节,而是过去之后,便开始拼杀在了一起。
木百合取出了地藏菩萨给她的拜师礼物,双刀刚刚拿出,就在气势上压住了简仁一筹,毕竟法宝对法器,这期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很快,简仁就发现了木百合与之前的不同,此时的木百合下手极狠,且速度上不知快了多少倍,在感知方面,也是极其强大的,自己刚刚近身,木百合已经能够做出应对之策来。
这哪里是什么花妖,这简直就是一只猛兽
嗜血的猛兽
简仁与木百合对阵,简直就是占不到一点的好处,反而被木百合处处压制,木百合在这段时间内的实力提升让简仁十分诧异。尤其是这双刀带起的飓风,弄得简仁几次失误。
“豪鑫西,豪银北,雁回”木百合控制这豪双双刀,来回在擂台上面翻飞,瓣花刀也在木百合周身漫天飞舞。
木百合的双刀之术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动作极其邪异,一般飞刀做不出的飞行轨道,木百合的双刀却可以飞出,且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的可以按照木百合的意图,飞到任意位置。
“啊——”简仁的身体再一次被割到,她的身上已经大大小小的,有着十余处伤口,简仁的实力在二重门也算得上高的,此时却被木百合完全压制了,就算简仁为了争一口气,一直没有退下去,不过在其他人的眼中,简仁就是输了的。
木百合突然收起了双刀,接着快速的近身到了简仁的身边,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简仁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得真切,那一声脆响之后,便见到简仁身体直接翻飞了出去,一直落到了聂威其余弟子的脚前,才停了下来。
简仁艰难的爬起身,刚刚撑起身体,便是一口血喷出。
木百合刚刚的那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更是用灵力护住自己的手掌,带着全身灵力的一巴掌,就等着简仁的脸肿上个几个月,说不定简仁此时抬起头来,脸会不会歪了。
“念你是我同门,你怂恿其他人赶出我出师门的事情,我不再与你追究,你们且派下一名弟子出来应战吧。”木百合站在台上说着,台下又是一阵混乱。
木百合刚刚的那一句就是故意说的,是简仁怂恿聂威赶自己出师门的,同样,也是简仁传出去的假消息,几乎将木百合的全部声誉都毁了。
木百合此时不准备再与简仁追究已经算得上大度,所以博得了一片的喝彩之声,这才是她木百合该有的,她一直都是人缘极好的,怎么可能是苟且偷生之人?
在第二名弟子上台的间隙,木百合到了一侧,与几名弟子说话,一名女子将手放在木百合的脸上揉了揉,很是亲昵,没人发现什么,木百合却感觉到了灵力的恢复。
那名女子,便是梦倾城。
木百合又接连的迎战了两名同门弟子的挑战,木百合与他们曾经是同门,对于他们的战斗能力以及战斗方法最为了解,偏偏他们对木百合的双刀新招式并不了解,败下阵来也是情理之中。
木百合是在挑战第四名弟子的时候,有些灵力与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去,木百合刚刚退下去,便从台下无声无息的走上台面一个人,他缓步走到了擂台中间,看着对面的弟子,接着他不急不缓的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面,显得十分的飘逸。不过,苏延一却没有摘下面具,他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接着对自己品头论足。
苏延一刚刚走上擂台,与他对阵的弟子便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苏延一并不在意,只是淡笑着开口:“在下苏延一,水系单系灵骨,心动后期修为。”
苏延一的这句问好极有礼貌,对阵弟子也规规矩矩的介绍道:“在下张训龙,木系单系灵骨,心动中期修为。”
苏延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不知这位师兄可喜欢音律?”
张训龙被苏延一问得一怔,不明白在这种对战的情况下,苏延一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很快,张训龙就明白了过来,因为苏延一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架古筝来,接着凭空虚坐,用泉水固定古筝,让其放在自己面前,接着,苏延一拨弄了琴弦。
声音温婉,却是带着爆发性,随着琴声的转折,接连的攻击也向张训龙招呼了过去,让张训龙有些应接不暇。
对付法术攻击或者佩剑攻击,张训龙还是见识过的,且能很好的应对,但是这种乐器的攻击,让张训龙十分惊奇,苏延一所弹奏出来的旋律,会让张训龙的心跳不由自主的被*控着,时而快,时而慢,他的情绪更是被苏延一的旋律所干扰,使得他心中更加紧张。
苏延一展开双臂,十分潇洒自如的拨弄着琴弦,音律时而高昂,时而低沉,高昂之时,攻击会连续且密集,低沉时攻击则是破坏性强大。顷刻间,这座有着灵力保护的擂台也被苏延一破坏得七七八八。
在一边看着比试的沈蔷突然“咦”了一声,接着转过头问身边的长老:“他手中的那件法宝,我看着怎么像蝴蝶老妖婆百年前所使用的古筝呢?”
那名长老同样盯着苏延一手中的古筝看,仔细端详了片刻,接着点了点头:“我觉得正是那名为‘韵丘’的古筝,那老妖婆已经失踪百年,没想到,此时还能看到她曾经的古筝,竟然被这小子得到了,看来,那老妖婆子是已经……”
两个人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什么了,他们口中的老妖婆子自然是有些厉害的,不然不会让两个如此高辈分的人,能够记得这么久,同时证明苏延一的古筝也绝非凡品的。
台上,苏延一已经在挑战第二名弟子了,如果赢了这名弟子,他们的队伍便会脱颖而出,成为五个潜力队伍其中之一。这场战斗胜负已分,看着的人都是心中有数,不由得就是一阵心中暗叹,在他们心中已经十分厉害的二重门弟子,此时看来,与一重门弟子的差距果然是极大的,聂威门下弟子对付苏延一他们,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苏延一在战斗之后,十分礼貌的退场,接着便与几名同门弟子离开了,他们根本就不屑等在那里,看有没有人挑战他们,他们需要的是时间,回去补充战斗力,以及快速提升实力。
仅用二名弟子就干掉了二重门一个队伍,这种实力在场许多人都是看到了的,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实。
苏延一他们回去之后,便是用神识探测上官悦回来了没,当他们发现上官悦仍旧没有回来,便是一阵叹息,并且几个人已经开始商议,待过些日子到了阳间,他们就要去调查一下萧府墓园的位置。
毕竟萧墨的父亲是当朝宰相,地位极高,如果想的话,定然不会找不到萧府墓园的地址,他们再在附近找一找,总该是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镜芷一直住在上官悦的房间之中,而木百合与梦倾城一直是睡在一起的,毕竟紫栾岛只有四间屋子。
苏延一单独一间,镜芷与上官悦形影不离,暂时是住在一间,杨伯伯与刘婆婆住一间,另外一间就是木百合与梦倾城了。
苏延一回去之后,先是到自己的奶豆空间之中,整理了一下沙滩,查看了一下沙滩上面的植物,很是神奇的,这里的沙滩竟然可以存活植物,并且涨势很好,听上官悦说,这些植物确实是可以解毒的,相同的植物,解相同植物的毒,不过,苏延一的空间沙地没有那种快速增长的能力,仅仅会让草药有些许的变异。
苏延一又去看了看忍者,此时忍者已经结丹,能够与苏延一沟通,在紫栾岛训练的时候,苏延一也会偶尔放忍者出来,在周围的湖面上,与自己磨合水上的战斗,之所以苏延一一直未曾如何训练忍者,就是因为聚英汇上,不会出现水中的战斗,不过,既然与忍者契约了,就不能冷落了忍者的修行。
忍者在苏延一的水中漫游,竟然有着极好的效果,修为增进也是极快的,这让苏延一还算是有了意外惊喜,同时,也不再怀疑地藏菩萨为什么会给自己选择这么一只魔兽了。
苏延一处理完这些,便出了院子,院子中有一只巨大的虎类魔兽正在休息,苏延一看到乌锦就忍不住叹气,他们这些人担心上官悦是真的,乌锦同样是担心,乌锦在这段时间内,简直就是被闷坏了。
苏延一又在乌锦身边放了一些食物,这才到了山下去。
刚刚到了瀑布边,就看到镜芷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想着什么,苏延一走过去,刚好听到了镜芷的叹息声。
苏延一蹲在了镜芷身边,“哟,一个人看美景,还是一个人在思念美人啊?”
镜芷被苏延一吓了一跳,这一下,差一点就跌进瀑布池水之中,“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延一抿了抿嘴,镜芷虽然现在也就好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些胆小,也不知是不是担惊受怕的生活久了,才会有这样的性格。好在镜芷忠心护主,绝对不会背叛他们,这就证明镜芷还是善良的。
“刚刚到啊,本来准备下来在瀑布边上练习水系法术的,结果就看到你在这里发呆,怎么,在担心师妹?”苏延一挑了挑眉,问镜芷。
镜芷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接着点了点头:“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说不担心都是假的。”
“他们啊,顶多就是被那个大夫人关了禁闭,过个几个月,就会被放出来的,放心好了,她是不会对自己儿子与儿媳做什么的。”苏延一坐在了镜芷的身边,笑嘻嘻的点着手指,他的手指每动一下,池水之中就会漾起一朵水花来,很是好看。
“可是……”镜芷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
苏延一转过头看向镜芷英俊的脸孔,就忍不住淡笑,这傻小子在吃醋吧,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吃醋又能怎样?还不是无法在一起?上官悦与萧墨乃是九世姻缘。有时苏延一都在想,如果自己与上官悦有着九世姻缘该有多好,自己一定不会让上官悦受那么多的苦,只会将上官悦保护起来。
“我既然答应师妹要帮忙照顾你,就不会让你一直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哥哥开导你。”苏延一直接伸出手,勾住了镜芷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问。
“我……其实有很多次都能够感受到小悦在遇到危险,可是我却许多次,都没有出去帮她,因为我知道我出去了,反而会变成小悦的累赘,从第一次因为我而让小悦受伤之后,我就一直自卑,当时只想着,如果小悦死了,就陪着她一起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心中还是讨厌这样的我,软弱无能,承担不起很多东西,可是我现在能够保护她了,她却不在我身边了。”镜芷低下头,失落的说着。
苏延一点了点头:“谁也不会绝对是谁的,师妹她会陪着你,保护你,是因为她在乎你,把你当做朋友,如果你遇到危险,她会十分难过,所以之前就算你不去帮她,她也不会在乎,她知道你的实力如何,不会去为难你。同样,她知道你十分在乎她,且想要保护她,她也只是在你未强大的时候,充当了一个保护你的角色罢了。”苏延一说完,又思量了一下,补充道:“师妹她也没有注定就是萧墨的,只要你能变得更强,就可以与萧墨争一争看。”
镜芷被苏延一的这一句补充给吓到了,忙从地面上站起来,看着苏延一:“萧墨与小悦对我来说,都是救命恩人,最重要的人,包括你与梦倾城、木百合一样,一样……都是一样的”镜芷慌乱的解释,接着又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在这里,便好像落荒而逃一般的离开了。
镜芷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刚刚下来的梦倾城与木百合,两个人看到镜芷慌张的样子,直接就用法术攻击向了苏延一:“你这臭小子,又欺负镜芷了是不是?”
苏延一连忙躲闪攻击,口中跟着求饶,“哪有,他只是害羞了而已,我说两位师妹,我可是你们的大师兄啊,你们怎么向着小师弟,对大师兄大打出手呢?”
两名女子都不理会苏延一的求情,只是一直追着苏延一攻击过去。
阴间。阎王殿。存魂阁。
九层的存魂阁此时上空乌云密布,那厚重的云层在空中堆积,竟然是存魂阁中有人要度过天劫。
存魂阁附近,阎王殿中修者围了不下几百人,只是守在了存魂阁外围,观察着情况。他们所有的人都是面色凝重,好像马上就要发生天大的灾难。
有一名男子坐在了一个华贵的椅子上面,双眼微眯,看着存魂阁顶层,眼中射出一股子杀意来。这名男子头发火红,那种艳丽的红色,就好像地狱燃出来的火焰,豪放而狂野。偏偏,这名男子有着一张极为妖孽的俊美容颜,他的样子并不女气,却是十分邪魅的,浑身都有着一种阴霾的气息,他的双眼同样为红色,眸中更好像在燃着赤红色流火,他的鼻子高挺,鼻尖有些尖利,却不夸张,他的唇很薄,同样艳红如雪,他的眉心处,有着红色流火的符文,将他整个人点缀的更加妖异。
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褂子,那褂子上面用赤红色的丝线绣着火红的莲花,他的腰间系着黑色腰带,细细看去,便可以发现那腰带其实是一根鞭子,上面竟然还泛着隐隐的杀气。他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靴子上面有着艳红色流火图案,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正在燃烧一般。
他的身边斜坐着一名妖媚女子,那女子衣着十分暴露,显得她的身材更加的丰满,且丰满得有些夸张,却让她整个人更是吸引别人的目光,她长发披散在身上,有着自然的弯曲,而且,她的头发竟然会自己动,此时,她就在用自己的头发,就碰那名红发男子的脸颊。
“阎王大人,这存魂阁里的那名魂魄还很厉害不成?竟然劳您亲自大驾。”她的声音娇媚无比,如果离远些,就觉得她的声音好像就是在呻吟,引得周围男子都是心头一热,再看那女子的身材,又是一阵猛咽口水,明明是一种十分严肃的时刻,却显得有些有些桃花了。
坐在那椅子上的人,正是阎王殿的阎王大人,如果修真界修者来到这里,见到阎王,都一定会惊讶万分,因为已经存活了几千年的阎王大人,竟然长得如同二十刚刚出头的男子,他那邪异的妖孽样子,会让许多女子看上一眼,就想要放声的尖叫,那种对视觉的冲击,比什么都要来得猛烈。
阎王的眼中有着强大的杀气与占有欲,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简直就可以让一些高阶女子都甘愿倒贴在他身边。
阴间有冥王与阎王这两个并驾齐驱的王者,两个人同是火系灵骨,却在样貌上,有着极大的差异,虽然两人做事风格都是干净利索,且手段极其狠辣,却还是给人不同的感觉。
冥王冰冷而强大。
阎王狂野而嗜血。
他直接推开了身边的女子,一脸的不耐烦,“明明告诉过你,你别到这里来,你看看现在,那群蠢货都没心情战斗了,看我今天晚上不把你丢给厉鬼享受的。”
阎王开口,声音有着一股子哑哑的味道,听上去就好像小男生刚刚到了变声期,那种不自然的声音。
那名女子听了之后,大惊失色,直接对阎王猛烈的摇头:“别、别……我这就走,别把我送过去……”那名女子恳求道,接着快速的转身,御剑飞走了,偏偏强风扬起了她的衣摆,就又听得一片深呼吸的声音。
阎王忍不住想要怒吼,却突然顿了下来,因为,天空之中已经出现了天雷。
竟然是真魔期升为嗜血期的天雷。
阎王恨的牙痒痒,这存魂阁之前就有一阵子冒出了强大的阴气,他也亲自来看过,那阴气是从存魂阁五层开始向上冒出来的。他起初并没有在意,这存魂阁高层的打打杀杀是经常有的,互相组团的群战也是发生过的,那些阴气会逐渐加重,待到一定时间,便会减淡一些,偏偏这一次阴气大胜,那种从存魂阁中透出来的杀意,在存魂阁外面的广场上,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存魂阁内在厮杀,而且是十分大规模的厮杀,这其中死伤无数,从这存魂阁中,已经有一名修者,通过嗜杀,而晋升为了嗜血期修者。
整个修真界,真魔期高手都算的上首屈一指的了,现在又出了一名嗜血期的高手来,还是一名嗜杀型修者,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地藏菩萨呢?还没有找到他吗?”阎王想着想着,就觉得一阵烦躁,也不顾存魂阁之中正在有人渡劫,只是烦躁的喊了出来,他开始担心,如此强大的天雷,会破坏了存魂阁,如果真的让存魂阁高层的魂魄出来,那么阴间一定会大乱,不,是整个修真界都将会生灵涂炭
站在阎王身边的修者仍旧沉浸于刚刚的震惊之中,被阎王这样一问,吓了一跳,当即回答:“没……还没找到。”阎王一拳砸在了椅子上面。
“地藏菩萨不在,萧墨那小兔崽子也不在,雁婆婆去了阳间,鬼仙婆婆也在阳间安了家……这……这真是要我单打独斗吗?”阎王烦躁的在那里嘟囔着,周围的人也不在乎,也就沉默的听着。
“难得看到阎王大人如此慌张呢……”此时一名女子的声音从阎王身后传来,阎王皱了皱眉头,接着回过头去看她。
此女子相貌较好,却并不出众,偏偏她的右眼角边有一颗痔,凭空就给这名女子一股子魅惑的气息,她明明没有搔首弄姿,也没有赔笑,却还是将那股子魅惑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穿着宽大的衣服,从那种风格上看,与此时阎王身上穿着的,十分相似,明显是穿了阎王的衣服。她此时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与阎王的年龄差距极大,偏偏却和阎王很熟的样子。如果上官悦在这里,她一定会认出这名女子,因为这名女子的红色眼眸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名女子乃是上官悦在曜天宗的时候,卫幽带着自己躲在树林间,看到争吵着的一对男女中的那名女子,那时的女子还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样子十分邋遢,此时的她已经几乎变了一个样子。听说她的双眸可以鉴定宝贝,与苏延一有着类似的异能。
她抬起头,很是无所谓的看向存魂阁。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阎王本就心情不好,看到这名女子,莫名的,就更加烦躁了起来。
“你们都慌慌张张的来了这里,阎王寝宫之中无人看守,我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咯。”那名女子好像很不在乎,对阎王也说不上十分尊敬,尤其是这名女子一笑,就让阎王有些咬牙切齿,说不出什么来。
“这里情况很危险,你修为低,回阎王殿中比较好。”阎王说道,已经有了赶人的意思。
那名女子却不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存魂阁,淡淡说道:“他们要出来,就让他们出来呗,我还真好奇,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来,鬼仙婆婆生完了萧墨与萧子倾,就隐退江湖了呢,雁婆婆更是云游四海,做起了老好人了,说不定这些魂魄出来,还能引得他们两位老人家出山呢。”
“你就不怕把你师父引来?”阎王挑了挑眉,对着那名女子讽刺的笑。
那名女子面色瞬间一冷,当即便冷哼了一声:“用不着你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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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萧墨提着佩剑,站在竹林之中,冷冷的看着躺在自己面前,已经近乎体力不支的上官悦,“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去参加聚英汇?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那哪里是在甩拂尘,简直就是在扫树叶”
上官悦躺在地面上剧烈的喘息,她已经被萧墨攻击得没有任何力气了,就连灵符也是费了不知多少。
两个人被困在结界之中已经有八个多月的时间,如同大夫人所说的那样,这十层结界确实是一个月减少一层,在这八个月中,萧墨一直在持续着训练上官悦的这项工作,萧墨的训练可谓是十分苛刻,就算是上官悦是一名女子,他也没有留给上官悦任何情面,有一次甚至攻击到上官悦吐血昏厥,才算停止,那一次上官悦在床上躺了十余日,才算康复,待她醒过来,便又开始与萧墨一起训练。
两个人毕竟实力相差悬殊,如果说两个人是在对练,那简直就是让萧墨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因为上官悦就算是此时,也算不上是萧墨的对手,而且在萧墨的眼中,上官悦简直就是笨得彻底,许多招式教了许久,都不见上官悦运用的极好。
其实,并非是上官悦愚笨,实际上,上官悦要比一般人学得更快更好,偏偏萧墨总用要求自己的眼光来要求上官悦,两个人的底子有着差距,上官悦并不能做到像萧墨那般出色,萧墨看着着急,就会直接对上官悦发怒,上官悦也知道萧墨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所以从未与萧墨红过脸。
上官悦努力的支撑起身体,让自己能够站起来,却还是出现了无力,而身体颤抖的情况,萧墨皱了皱眉头,直接用控物术扶着上官悦站起来,萧墨又走近了上官悦一些,去看上官悦的情况,上官悦也只是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
萧墨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伸出手去扶上官悦一下。
萧墨从上一次上官悦闯去墓园回来开始,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很少去碰上官悦的身体,就算是在战斗中,萧墨也是使用佩剑或者法术的。而且,在晚上的时候,萧墨会让上官悦进入到房间中休息,因为这处竹林阁楼之中,仅有一处房间有着床铺,萧墨便一直在小院子中打坐调息,从未踏进过上官悦的房间半步。
上官悦起初曾经提议两个人轮换使用小屋,却被萧墨十分干脆的拒绝了,从此之后,上官悦也没有再提了。
两个人起初十分尴尬,不过,久而久之,两个人也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而且十分自然,每日清晨,萧墨会在院中独自练习剑法、法术。而上官悦则是在屋中撰写符篆,研究灵符,待到了下午,萧墨便开始训练上官悦,这种训练时间并不固定,大致是每日的太阳落山之后,便会停止,接着各自去打坐调息,只有偶尔,萧墨指点上官悦的时候,两个人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算了,今天就先到这吧,我要去休息了。”萧墨转过头,不再去看上官悦,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心疼,那么之前做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萧墨走到了一边,在一块岩石上面坐下,接着直接打坐调息。
上官悦看了看萧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独自走到了远处的小溪边,蹲下身,想要洗一洗脸上的汗水。
这里的溪水很清,上官悦与萧墨在这些日子中,都是在这里洗漱,两个人都很守规矩,从未越雷池半步,上官悦此时已经对萧墨放心,所以几乎是不去理会。
这条小溪宽宽窄窄,宽的地方有两丈宽,五尺深,细的地方却只有三尺宽,四尺深。上官悦选择的这个地方是最宽的地方,她蹲在溪水边,挽起衣袖,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身体更是痛得可以,上官悦只想洗一洗脸,让自己清醒些,却在伸手的时候,重心不稳的坠入了溪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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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的脑袋是清醒的,偏偏身体不停使唤,她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去游动身体,却发现身体僵硬无比,根本就无法动弹。
竟然将体力透支到如此地步……
上官悦恍惚间,就吞了一大口水,身体便更是沉得厉害。
上官悦的身边就有石块,偏偏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借力扶一把,只能任由身体沉底。
“噗通”
萧墨从小溪边跳了进来,小溪底部本就不大,进入了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萧墨拉住了上官悦的手,用力一拽,便将上官悦拽入到了自己的怀中。
萧墨将上官悦的身体一送,便让上官悦靠在了小溪之中的一块岩石的上面,萧墨一只手放在上官悦的肚子上,一只手捏着上官悦的下巴,用灵力逼出了上官悦吞进去的溪水,上官悦眼睛迷离的看着萧墨,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的意思,让萧墨看到又是一阵想要发火。
“明明已经体力不支了,怎么不开口说?”萧墨对上官悦低吼说道。
此时两个人仍旧留在小溪之中,上官悦的后背抵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而萧墨正十分靠近的,站在上官悦的身前。
上官悦向后躺,大口的喘息,湿湿的头发贴在上官悦的脸上,脖子上,有种别样的美,上官悦的衣服已经湿透,此时就紧贴在上官悦的身上,由于上官悦呼吸十分剧烈,她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引得萧墨看了过去。
萧墨的背脊有些僵直,将按在上官悦肚子上的手移开,改成拄在岩石上,他俯下身,看着上官悦,同样是一头湿湿的头发,在滴着水滴,他的衣服贴合在他的身体上,可以看出萧墨结实的肌肉。
萧墨仍旧握着上官悦的下巴,微微俯身,便直接吻住了上官悦的唇。
他们两个是九世姻缘,牵绊线索。他们两个如若双修,可快速提高修为。他们两个仅仅是接吻,便可以疗伤,恢复体力与灵力。他们两个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
上官悦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当然谈不上什么反抗,她只觉得萧墨的唇落下来后,自己的灵力与体力都在恢复,就算这是一种极为作弊的方法,上官悦依旧是十分渴望的,并非是她想要萧墨吻她,而是她需要恢复力量。
萧墨却是越吻越认真,他的手轻轻的抚摸上官悦的脸颊,脖颈,他的手一直顺着上官悦柔和的曲线行走,阴间修者的身体本是冰冷的,偏偏两个人就算是在清凉的小溪之中,仍旧因为这种抚摸,而变得身体燥热。
上官悦觉得喉中干渴,便吞咽两个人口中的液体,只觉得一阵甘甜吞入了喉中。
萧墨的吻很是柔和,不急不缓,偏偏他的手却是急躁的,弄得上官悦的周身一片燥热。
手……别碰那里……
上官悦眯缝着眼睛,明明想要阻止萧墨的手,可是想要说话,却是张开了嘴,那样子就好像在迎接萧墨的亲吻一般。
上官悦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轻轻的去推萧墨,却只是抚摸在了萧墨身上,仅仅是让萧墨觉得一阵轻痒。
这是萧墨在八个月之后,第一次碰触上官悦,偏偏自己的手停止不下来,自己也不愿意离开上官悦的身体,停止这个吻。
他想要靠近上官悦,在这单独相处的八个月中,他越发的感觉上官悦在自己心中的重要,越是发觉自己在乎上官悦,便越是不敢靠近上官悦,他怕自己会再一次因为诱|惑而忍不住再一次靠近上官悦。
他每次靠近上官悦,都会有种不愿意离开的感觉,虽然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不可以,偏偏身体不听话。
对。
他喜欢上官悦。
他爱上官悦。
就好像一个傻瓜,爱上了一名女子,一名总喜欢惹麻烦,需要自己收拾残局的傻蛋女人。
他越是喜欢,便越喜欢对上官悦大吼,用这种情绪来掩饰自己的喜欢,可是心中的感觉他自己都甩不掉,怎么可能仅仅靠怒吼,就能抑制呢?
这个可恶的女人,出现在他生命之中的第一时间,丑得可以,脏得可以,又笨得可以,他当时简直就想要诅咒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女人到自己身边。偏偏当他发现,他喜欢上了这名女子之后,他更是想要诅咒母亲,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为什么要让他爱上,为什么要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他开始傻笑,开始牵挂,开始变得像一个色狼一样,总是想要亲近这个女人,忍都忍不住。
萧墨低吼了一声,就好像抑制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的那种咆哮,他轻轻的离开上官悦的唇,将额头顶在上官悦的下巴上,紧闭着双眼,一脸十分难受的模样,他在压抑自己,他想要自己忍住,明明那么久的时间自己都忍了,不可以急于一时。
偏偏,萧墨的手却是环着上官悦的身体的,上官悦的腰肢十分纤细,抱起来十分容易。
“又给你添麻烦了……”上官悦在这个时候虚弱的说,她现在已经恢复了三层的体力与灵力,行动上已无大碍。
萧墨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改变动作,他仍旧那样的抱着上官悦,不肯松手。
上官悦抬起手,将手扶在萧墨的肩膀上,迟疑了一下,才轻柔的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因为我上一次擅自闯入墓园,才会惹怒大夫人,让她将我们困在这里的,也给你添了麻烦吧……不然,这一阵子,你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漠,还对我那么凶?”
萧墨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上官悦领口的皮肤,那种白嫩的皮肤,与那含苞待放的身体,让萧墨忍不住喉间一滚。
萧墨抬起头,看向上官悦的脸,而上官悦也躺在岩石上,看着自己。
萧墨心中一抖,所有的压抑气息全部崩溃。
“你想知道我的心中所想吗?”萧墨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上官悦的额头,轻声问,语句轻柔,听得上官悦耳朵麻麻的。
“什么……唔……你……”上官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便被萧墨再一次吻住,这一次的吻要热切许多,其中还有着一丝迫不及待。
上官悦隐隐的猜测到了什么,顿时就觉得不妙,心中还是一阵懊悔,刚刚自己岂不是在诱|惑萧墨?
上官悦慌张的推开萧墨,却因为着急,踩着岩石的脚一滑,就要再一次滑入小溪之中,却被萧墨扶住了身体,随即,萧墨继续的去吻上官悦。
上官悦的眼睛,鼻子,嘴,下巴,脖子……萧墨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向下,上官悦的身体在小溪的溪水之下,萧墨干脆没入了水中。
萧墨的手顺着上官悦肩膀的衣服,滑入其中,上官悦抬起手想要按住,却直接被萧墨在水中粗鲁的撕扯了下来,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上官悦的衣衫便已经被萧墨扯得七零八落,衣服更是顺着溪水的流淌,一直被冲到了结界的边缘,才被困在了那里,一直被流过去冲洗。
萧墨此时的感情……就是想要上官悦……
小溪的水还在潺潺地流淌,溪水围绕着两个人的身体打转,为两个人燥热的身体降温。
上官悦的身体纤细,仍旧是少女|含|春那娇嫩的身子,萧墨将上官悦捧在手掌上,就好像一件十分珍爱的物品,那样认真的亲吻。
萧墨的手在上官悦的身体上面来回的滑行,光滑的皮肤,就好像初生的婴儿,偏偏上官悦的身体还泛着一股子晶莹,就好像上等白玉,她的身体有着一股子清香,此时闻起来更加让人沉醉。
萧墨匍匐在上官悦胸口,有些贪婪的吸吮。
上官悦的身体在小溪之中有着些许的扑腾,最后干脆俯下身去咬萧墨的耳朵,萧墨吃疼的松开了上官悦,接着抬起头来,猛瞪了上官悦一眼。
上官悦本来是十分愤怒的想要惩罚萧墨,偏偏此时被萧墨充满欲|望的眼睛一瞪,就没有了刚刚的气势,莫名的还有些心虚。
这就是萧墨强大灵力给予上官悦的感悦力。
“你这登徒子……”上官悦面带委屈的看着萧墨,努力让自己变得有气势起来,偏偏萧墨的手揉得她身子都软了。
上官悦的手抵在萧墨的胸口,尽可能的将身体缩进溪水之中,让萧墨看不到自己的身子,偏偏萧墨早就把她摸了个几个来回,她就算躲,萧墨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材如何。
萧墨再一次靠近上官悦,将上官悦压在岩石上面,无法移动身体,接着他狡黠一笑,侧过头,就去舔上官悦的耳垂,上官悦哪里被男人舔过那里,顿时只觉得浑身酥麻,好像使不出力气来,她更是红了一整张脸,侧过头去,不看萧墨。
萧墨凑到上官悦的耳边,低声的说道:“这登徒子是你的相公,你的相公在做一些相公该做的事情,有何不可?”
上官悦的手仍旧挡在萧墨的胸口,让两个人能够隔开一些距离,偏偏萧墨十分强势的压了过来,她的手背干脆碰到了自己的身体,积压得身前的高耸变了形状,偏偏听到了萧墨轻笑的声音,上官悦就是一阵心中狂跳不止,更加羞愤的想要进入小溪之中。
“我们……不是要分开的么?”上官悦见萧墨的动作已经停止,心中略微有些安心,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同时希望自己心平气和的提醒萧墨,也许能够挽回萧墨丧失的理智。
不过上官悦错了,萧墨此时并没有丧失理智,偏偏他十分清醒,他的脑中有的想法,已经抑制不住,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需要排出邪火的男人。
他与之前的双修道友分开二十余年,一直都在认真修练,几乎没有任何的耽误,别人以为他是怪才,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别人又如何知道?而现在,他爱上了一个女人,竟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的,这让萧墨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不是萧墨想要尊重上官悦的选择,此时上官悦早就是他身边的人。
萧墨依旧盯着上官悦的眉眼去看,她额头上的金色莲花此时看上去十分别致,为上官悦的美丽添了几分清雅。萧墨吻了吻上官悦的眉心,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与你解除姻缘呢?”
上官悦听到萧墨的话,心中一紧,她回过头来,与近在咫尺的萧墨对视,眼中有着一丝警觉的意思:“怎么,冥王大人与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利用我快速提高你的修为,还是利用我做什么事情?你有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件工具吗?”
上官悦心中一直记得苏延一对自己的提醒,此时萧墨既然重提,自己也可以大大方方的问出来。
萧墨听到之后,微微一怔,接着笑得更加的妖娆了,他在上官悦的唇上快速的小吻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我想与你一直一起,我想做你的夫君,让你为我生儿育女,如果我说我心中有你,且到了深爱的程度,你可会相信?”
上官悦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直在了那里,萧墨刚刚说了什么?萧墨向与她一起?萧墨深爱她?
怎么可能?
那么无情的冥王,怎么可能会爱上另外一名女子呢?除非他已经忘记了当年冰绫杀死他的仇恨。
上官悦撇了撇嘴角,冷笑着看着萧墨:“你以为我会信么?”
“你当我是傻的么?一名可以助我快速提升修为的女子,我在一边守着她,训练她,却不碰她?上官悦,别太看得起自己,觉得我会那么看得起你,为你做成一名正人君子,除了我,谁还能这般的在乎你的感受?对,我是傻,我每天都在骂自己,怎么会爱上你。”
“你现在不是已经冒犯我了吗?”上官悦有些着急,偏偏挣扎不开,只能被萧墨按在那里。
“如果不是你笨得可以,掉进水中,你觉得我会来救你?好,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充当一回坏人给你看,我萧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萧墨说完,干脆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将上官悦拖到了岩石上面,让上官悦白皙的身体直接暴露在夜色之中。
粗糙的岩石摩擦着上官悦的身体,让上官悦一阵难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却突然被萧墨吻住了唇,下身最后的布料也被萧墨撕扯了下来。
阳间竹林之中,有一阵清风吹过,大夫人所布下的结界,并不会阻止自然形成的东西,使得凉风吹拂在两个人的身上。
萧墨将头埋在上官悦的胸口,一只手不安分的去探知位置的领域。
上官悦扭动着身体,做着轻微的反抗,最后发现这对萧墨根本无效,因为自己越是反抗,萧墨的动作便越是粗略。
上官悦渐渐的放弃反抗,而是仰面躺在那里,承受这萧墨的重量,萧墨自行脱去了衣衫,露出了自己结实的胸膛来,上官悦去看萧墨的身体,突然就是一阵不安,还有一种羞涩在其中。
毕竟是第一次与男子做这样的事情,她心中还是难免紧张的。
萧墨脱了衣服,便发现上官悦出奇的老实,便忍不住去看上官悦,却看到上官悦身体慢慢的舒展开,并且换了一个姿势,如玉的大腿搭在萧墨推边,让萧墨又是一阵难忍。
上官悦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萧墨的胸膛上,萧墨正诧异的看着上官悦,就感觉上官悦的手在下滑,一直顺着萧墨的肚子抚摸到小腹,接着碰到了已经坚硬如铁的东西。
上官悦的手一抖,刚刚要收走,却被萧墨按在了那里,不让她拿走,萧墨坏笑着看着上官悦,轻轻的问:“等不及了?”
上官悦的眼睛看向一侧,试着抽回手,却被萧墨按得更加严实,这可是让上官悦真正的知道了一把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我在忘忧谷的时候……芍药跟我说,其实与男人欢好的时候,完全可以当成是被狗咬了。”上官悦的话说得淡淡的,这让萧墨的手一抖,接着萧墨松开了上官悦的手,让上官悦重获自由,上官悦以为萧墨是生气了,正去瞧萧墨,便被萧墨用力的一拽大腿,身体瞬间下滑,直接就是一阵剧痛,让上官悦猛的扬起下巴,低吼了一声。
“被狗咬得疼不疼?”萧墨将自己的完全送入上官悦的身体之中,接着俯下身,去看上官悦的样子,脸上那种坏笑更加强烈。
“疼……”上官悦的样子好像是在回答萧墨,有好像只是单纯的喊疼,她伸出手,仅仅的握住了萧墨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上官悦紧咬着下唇,脸上显得有些苍白,萧墨能够猜测上官悦此时的疼痛,并没有去动身体,只是单纯的看着上官悦的表情,心中竟然有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上官悦是他的了……
他的人……
自己是上官悦的第一个男人……不,是唯一一个男人……
上官悦的身体渐渐停止发抖,手却开始本能的去推萧墨的身体,萧墨却不理,只是停留在那里,等着看上官悦的反应。
上官悦注意到萧墨正津津有味的观察着自己的表情,当即就是一阵羞涩,偏偏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遮挡,完全就是被萧墨看了个彻底。
上官悦扬起手掌,就想报复性的就想要去再拍一下萧墨的胸膛,却直接被萧墨握住了手腕,接着俯下身,抱住了上官悦的身体,他身体开始在上官悦身上缓慢的放肆起来。
“呃……不行……嗯嗯……啊……”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上官悦的口中传出来,因为身体晃动不止,她只能去握住身下的岩石,无奈岩石不能给予她支撑点,她便直接环住了萧墨的脖子。
好像安抚一般,萧墨的吻轻轻的落在上官悦的眉心,鼻尖,唇瓣,就算听到上官悦难受的求饶,仍旧是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的周身慢慢的升腾起强烈的灵力,这种灵力环绕着两个人,竟然是欢好着的两个人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他们周围升腾起了一股子雾气,将两个人围绕,他们身上的溪水近乎蒸腾的干净,两个人的身体摩擦,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
上官悦的……被萧墨充分的填充,更是将上官悦胀得难忍,几次差点抽噎出声。
上官悦用力的抓着上官悦的肩膀,承受着萧墨的冲击,每每觉得自己近乎昏厥,每每会被萧墨吻得清醒。
两个人的修为都在渐渐的提升,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了双修的状态,两个人有着九世姻缘,如若双修,将会快速的提升修为,上官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之中,她已经冲破了心动中期的瓶颈,进入的心动后期,这绝对是上官悦所想不到的。
萧墨的修为也在提升,他在之前,就已经提升到了真魔后期的修为,两个人仅仅是一次双修,就已经将萧墨推向了真魔期大圆满的边缘。
萧墨一声低吼之后,身体一震,接着直接倒在了上官悦的身体上剧烈的喘息。片刻后又是一阵轻笑,笑声直接传入上官悦的耳中。
“我真的爱你。”萧墨吻了吻上官悦的耳朵,轻声说道。
上官悦同样喘得厉害,她转过头,看向萧墨,眼中有着一丝怀疑,萧墨看得出,却没有去对上官悦解释什么,只是直接凑过去,继续吻上官悦的唇,两个人的唇齿交接,无尽缠|绵。
上官悦已经没有起初那般反抗,反而十分释然,那样子好像她已经妥协了一般,她抬起手,抚摸萧墨结实的后背,一寸一寸,就好像正在了解萧墨的身体尺寸。
上官悦在尝试着去配合萧墨的吻,两个人慢慢的磨合着,一直躺在岩石上面,不曾动过,不过两个人都已经感觉到,结界已经消失了……
大夫人果然是留了一手,如果两个人在这期间双修过,结界便会自动消失,她认准了这两个死板的人,如果真是双修过一次,就都不会离开彼此,她也可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担心两个人会解除姻缘。
此时是他们关在这里八个月后,聚英汇应该已经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苏延一他们也应该到了阳间,正准备参加聚英汇,就算是不代表邪天宗,也是代表妖莲教参加,如果上官悦此时过去,就能够赶得上比试。
偏偏两个人在知道了可以出去了之后,都没有离开那里,仍旧躺在那里沉浸在其中。
真的是感觉太过幸福,两个人显得太过依赖,而不舍得离开。
萧墨突然扯过了身边的衣衫,围住了上官悦的身体,接着横着抱着上官悦,起身就要送她回到竹木小舞之中,却因为岩石上面的点点血迹,而顿了顿脚步,只是片刻,萧墨便已经到了竹木小舞之中。萧墨将上官悦放在了床铺上,接着自己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
“跟芍药说的一点也不一样……”上官悦突然嘟囔了一句,引得萧墨看过去,萧墨刚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身衣服,拿在手中,随手点燃了屋中的蜡烛。
他看向上官悦,发现上官悦的脸依旧一片潮红,萧墨笑眯眯的看着上官悦问,“有何不对?”
上官悦扯了扯身上萧墨的衣衫,又缩了缩身子,没有回答萧墨,只是对萧墨挑眉问道:“你说你爱我?”
萧墨被上官悦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接着又是一阵轻笑,他迟疑了一下回答:“你也可以不信。”
“我能感觉得出来……”上官悦弱弱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没有了下文。
萧墨笑的灿烂,一脸毫不掩饰的幸福表情。“我本来以为你会在这个时候大哭大闹,跟我吵着说我辱了你。”
上官悦轻轻的哼了一声,伸出手,在萧墨的手背掐了一把:“我又不是凡人女子,更何况,你之前那么轻薄我,我都没有哭闹,此时再这样闹上一番,反而显得我做作。”上官悦说着,又忍不住红了脸,接着转过头,没再说什么。
她自己都知道理由十分牵强。
她竟然根本就生不起气来,心中满满的,全部都是萧墨的那一句:真的爱你。
她心中感觉幸福,当然不会想要哭闹,可越是冷静,就越是让她羞愤难当,尤其是看到萧墨那一副已经看穿自己的模样,就更是羞愤了。
萧墨挥了挥手,又灭了蜡烛,上官悦还没明白为什么,萧墨已经靠近的自己,手伸进了衣衫之中摸索。
萧墨的声音轻轻的传了过来:“助我晋升,明日我送你去聚英汇……”话刚刚说完,萧墨便再一次含住了上官悦的唇,竹木小舞之中,顿时充满了一种yin|靡的气息,更是有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出。
直到天空翻起白光,才有乌云聚集在了竹木小院的上空,雷声隐隐传来,让人听了,不禁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萧墨退出上官悦的身体,快速的在上官悦的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上官悦的灵力,让上官悦无法提升修为。
上官悦此时已经晋升到了心动期大圆满的地步,如果上官悦再晋升,将直接会丧失参加聚英汇的资格,萧墨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封住了上官悦正在提升的修为。
萧墨扯过衣服,替上官悦盖上身体,他又轻轻的在上官悦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轻声说:“你且小睡片刻,我去去就回。”
萧墨说得极为平淡,那语气就好像在告诉上官悦,自己要出去练剑,练累了,就会回来,根本就不像一名正要渡劫成为嗜血期的修者,萧墨的那种从容不迫已经说明了他的自信,上官悦便没有理由去担心萧墨。
“原来你的伤早好了,你一直在骗我。”上官悦嘟起嘴巴,有些生气的说道,在萧墨看来,上官悦的样子就好像在撒娇。
萧墨又是一阵喜欢,忍不住就俯下身,又在上官悦的唇上吻了片刻,这才披上了衣衫,走出了竹屋。
萧墨刚刚走出房屋,就有雷声下落的声音传来,上官悦躺在床上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才在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身的红衣,穿在了身上,待将自己的衣服与头发都整理好了,上官悦才有些脚步不稳的走了出去。
站到门口,就看到萧墨在院中施展着强大的火系法术,尽管天雷如何猛烈凶狠,都好像根本伤害不了萧墨一般,萧墨无疑是强大的,以他现在的年纪,到了现在的修为,在整个修真界,都算得上是一名天才,上官悦当然知道,萧墨其实有遗传大夫人的那种强大,不过是萧墨的实力,还未赶上大夫人罢了。
大夫人的实力让人咂舌,而萧墨是十分有着潜力,能够达到同样让人咋舌的程度。
上官悦靠着门,看着萧墨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是一阵苦笑,仅仅是一夜之间,她与萧墨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前一日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还相敬如宾,没想到今日,就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
不知两个人算不算都在忍耐,又或者都在等待,两个人的心中都已经对他们的关系有了想法,却都没有实行罢了。
说来可笑,起初还水火不容,闹着要解除姻缘的两个人,几年间也没有见过几次面偏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产生了感情,产生了依赖,明明两个人堆男女之情都是有着恐惧与反感的,却还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萧墨在拥有了上官悦的那一瞬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终于不再别别扭扭的,不再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上官悦又何尝不是在那一刻认定了萧墨?
萧墨几次救了自己,又从来没有向自己要过什么,而自己给予他的,却是一整颗的真心。
天雷一记又一记的落下,萧墨仍旧从容不迫的应对。
这个男人将会是她的男人,这哥想法让上官悦心中一阵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与其他女子分享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萧墨再一次碰到冰绫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曾经立下的誓言。
苏延一他们会如何看待自己?翡汀他们呢?
上官悦想着想着,就是一阵头痛。
萧墨趁着间隙的时间,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上官悦,接着就是一记火系攻击丢向了上官悦,上官悦一惊,闪身躲过,再看渡劫中的萧墨,脸上竟然带着一股子坏笑。
上官悦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微笑。
“我也爱你——”上官悦在这个时候对渡劫中的萧墨喊了出来。
萧墨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一记天雷险些就劈在萧墨的百会穴上,上官悦看着萧墨样子狼狈,也不担心,只是同样对萧墨坏笑。
萧墨周身又是一股子火气飞天而起,对着天空就飞旋出去,接着,上官悦隐隐听到萧墨的声音,“让你捣乱”
萧墨竟然在埋怨天雷。
天雷在慢慢平息,乌云在慢慢的退去,刚刚变得安静,萧墨就已经回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抱着上官悦,进入到了自己的怀中:“怎么办,竟然一刻也可不开你了。”
修真界,渡劫可以渡得如此云淡风轻,而且爱意浓浓的,也许,只能是这么两名修真界难得一遇的奇葩。
阳间。
丛林深处。
阳间有山名横丘,连绵千里而不绝,这山中树木葱葱,一派生机盎然。山中仅有一宗名七花,这七花宗内,由七名性情怪异的长老坐镇,并无宗主,宗门内的七位老者虽然修为极高,却都是厌倦了修真界纷扰,仅想安享晚年,从而开发了这座山,建立了七花宗。
七名长老喜静,如有人敢冒犯七花宗,绝对会被他们赶出这座山,甚至灭于无形,七花宗内弟子仅有二十一人,传说这二十一人各个是修真界天才,不是拥有着绝对的资质,就是有着神秘的特长。
七花宗内弟子时常出去巡游历练,总是能够捉回许多的珍惜魔兽,或者得到奇珍异宝,七花宗的七位长老经过商议,决定每过五十年,便会有一次的聚英汇,一方面将这些战利品作为奖励,分给需要它们的人,一方面是为了让七花宗弟子可以有机会与天下修真者切磋,便利用横丘山脉的一处森林,建造了擂台,聚英汇也因此传承了下来,没想到,一传承,就是千年。
千年之后,七花宗的长老已经变成了五人,弟子已经增到了百人,聚英汇依旧存在。
此时,阳间本是晴好的天气,却仅有横丘山脉擂台之处,上空聚集着厚重的云团,淅淅沥沥的,还飘散起了雨滴,森林之中,可以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还有人喝彩的声音,惨叫与欢呼接连的出现,少有的,还有抱怨的声音。
“卫幽,你说这阴间的修者都来了,你那位阴间相好的,会不会来?”一名男子撑着一柄油纸伞,站在一棵大树下面,淡淡的看着远处的四处擂台,擂台上面还有着正在打斗着的队伍,那边虽然是紧张的,可是树下的这两名男子,却是悠闲的。
卫幽面容依旧是清冷的,头发干净利落的挽在头顶,是十分规矩的道家通用的发型,偏偏卫幽会显出一股子高贵的气质来,卫幽歪过头,没好气的瞪了身边的子恒一眼,接着低声道:“老爷子可是有着顺风耳呢,让他听到了,我们两个都没什么好果子吃,不过那丫头会来不会来,我也不知道。”
子恒淡淡一笑,“老爷子远在贵宾席上呢,听不到,还不跟我说说看,那阴间丫头张什么样,我帮你找找看,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卫幽神秘一笑,接着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子恒瞥了卫幽一眼,从鼻子里面哼哼了出来。
卫幽代表曜天宗来参加聚英汇,本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在这里很有可能见到各路高手,道家修者,佛家修者,甚至是妖族也会参加,说不得还会遇到一些魔门弟子,偏偏,这一次的聚英汇极其精彩,竟然还来了阴间修者,简直就是让整个修真界震惊不已。
其实也并不奇怪,一条龙的诱惑还是极大的,能够引来阴间的修者,也可以说得通,聚英汇更是有着规矩,这里不许滥杀无辜,或者聚众闹事,不然都会成为七花宗的敌人,可是……
卫幽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之中,因为阴间修者身上的阴气而聚集过来的乌云,就是一阵叹气,在这种天气之下战斗,还真是不太乐观,他觉得他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快要发霉了。
“快看,是卫幽,那个两年之内从金丹初期,提升到金丹后期的天才”不远处传来了一名女子的惊呼声,引得子恒看了过去,接着他嘴唇微动,仅仅是传音给了卫幽。
“这回这两个,其中还有一个长得不错的,要不要过去说话?”子恒这样问卫幽。
卫幽懒洋洋的转过头,接着看向那两名女子,两名女子同时一喜,有些羞涩的望着卫幽。
卫幽仅仅看了一眼,便再一次转过头,看向擂台,接着传音给子恒:“与她们说话,我都嫌牙疼。”
同时心中又是一阵暗笑,这子恒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
子恒能够看出卫幽的心思,却什么也不说,看向离他们最近的那个擂台,忍不住评价道:“那只阴间的队伍实力还是颇强的,每次上场仅仅需要两名弟子,就可以战胜,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乐观,那个队伍中每次过来的,仅有四人,其中一名魔修,三名妖修,偏偏对上了佛家弟子,妖族最怕佛光,只要是佛光一照,那三名妖修就会下场,也不知道那第五名队员今日会不会过来。”
卫幽同样在看这个擂台上面的比赛,只见台上有两名和尚,单对一名银发男子。
聚英汇的规则向来怪异,今年的比赛要求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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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英汇的规则向来怪异,今年的比赛要求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比赛之中,仍旧是五人组队,却可以自由安排上场人数,比如,一组的对阵方法是五人上场,打团体战,就可以五个人同时上场,一人战败,便下去一人;而对方如果觉得可以,可以仅派一名队员上阵,一人战五人,如果这一人不行,可以再上场几人帮助。
更为离谱的是,比赛之中,只要这名队员未上过场,便可以随时上场,如果擂台上的两方陷入了死局,很有可能就会上去一名弟子帮忙,甚至是偷袭
所以,这也是这种比赛规则让人恐惧的地方,如果人员使用不当,就会惨败
卫幽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名身材纤细,个子不高,却又着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的男子身上,他一身银白色衣衫,搭配他的银发,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飘渺仙人的感觉,这不禁让人好奇他面具下面的容貌。
这名男子有着水系单系灵骨,战场上时而用剑,时而使用古筝攻击,招式十分怪异莫测,他那水系的泉水,更是让人起疑,因为他的泉水,竟然可以净化掉火系灵骨修者的灵骨前一场比赛之中,他就近乎废掉了一名修者的灵骨,让他成为废人,他身上空留三层火系灵骨,就算之前他如何英才,之后也是成不了大气的。
所以,在与这个队伍战斗的时候,火系灵骨的修者都是不敢上台与他对阵的,有一只纯火系灵骨的队伍,碰到了这名男子,干脆就放弃了资格,含恨离开了聚英汇,毕竟谁都不愿意一次性失去五名精英弟子。
此时这名男子已经与台上的两名佛修斗了许久,在这两名修者之前,曾经有一名和尚与他大战了几个回合,待那名和尚体力不支之后,才上场了两名和尚与其对决,他们已经吃准了这场比赛他们能赢,就算消耗四个名额去斗这名银发修者也是无碍的,他们仅需一人,使用佛光,就可以战胜三名妖修。
比赛本就是没有公平性而言的,就好像阴间修者有这契约这种外力,聚英汇也是没有禁止的。
“大师兄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就算大师兄如何厉害,与实力持平的三名修者轮流相斗,也是吃不消的啊”梦倾城看着苏延一,十分着急,用传音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镜芷推了推自己脸上的面具,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一会我去上场,如果那几名和尚使用佛光,我就用镜石反射佛光,他们照不到我。”
梦倾城与木百合都是一阵沉默,镜芷说的方法当然是极好的,不过……“不行,不能太早暴露你是镜妖,到了这里你也看到了,周围虎视眈眈的修者实在太多,带队来的师父们也是不可小视。你现在镜石周身裹了银蜡,别人看不出什么,如果直接使用镜石,你苦苦修练的功法就算是白费了。”木百合传音之中,还是有着焦急之意的,她虽然在乎比赛,却还是担心镜芷的安危,既然两者不可兼得,那么她选择的,就是自己队友的安全。
三个人仍在焦急,却突然的,三个人的脸上都散发出来了欣喜,接着左右去看,只有镜芷看着一个方向,忍不住就是一阵微笑,眼中甚至出现了湿润。
卫幽看着几个人突然的改变,微微皱了皱眉,与身边的子恒传声道:“那几个人急傻了么?好像有人在哭,丢不丢人?”卫幽并不知道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修者哭泣,简直可笑。
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名女子的喊话声音:“大师兄,你且下来,由二师姐来顶替。”
场上的苏延一听到木百合的声音,身体一顿,接着一阵大笑之后,便跃下了擂台,刚刚到了队友的身边,便盘膝打坐起来。
他身边的队友都是护在了那名男子的身边,没有动过半分,卫幽脸上突然出现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竟然许久之后,都无人上场吗?
佛家弟子那边已经有了起哄的声音,他们喊着:“怎么,妖怪们不敢上场了吗?看小爷佛光之下收了你们”
刚刚是几声起哄之后,声音便戛然而止,只见台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名女子,她衣袖一挥,口中一声大喝:“遁”
两名和尚刚刚从诧异之中惊醒,分辨出来,迎来的这名女子乃是一名魔修,并非妖族,当即心中就是一阵不安,谁知,那名女子话音刚落,就有巨大的黑洞将他们两人吞噬,转眼之间,便被扔到了擂台之外,丧失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那名女子独自站在擂台之上,从两名和尚的身上收了两张符篆,竟然悄无声息的,就在两名佛家弟子身边,摆了符篆原来刚刚间隙的时间,她已经上台了
究竟是什么功法,才能让人隐藏得如此毫无声息?
上官悦环顾四周,样子十分从容“邪天宗四重门弟子上官悦前来应战”女子声音温婉之中透着一股子刚烈,她手中的拂尘则是让许多道家旁观弟子大惊失色,毕竟一名魔修女子拿着一个拂尘,不得不让这些道家弟子震惊。而且,那名女子出现之后使用的,就是符篆,并无其他的攻击……
难道说,是鬼仙?
卫幽的面容一冷,接着,他又是一阵轻笑出声,样子又变得有几分高兴,这种情绪的转变十分突然,让子恒都有些琢磨不透。
“有趣了……”卫幽开口说道,说完后又忍不住摇头苦笑。
另一方,苏延一短暂的调息已经完毕,他站起身,拍了拍并没有什么灰尘的衣服,探过头,让梦倾城去抚摸他的脸颊,确认灵力已经恢复了,这才看向台上的女子,八个月未曾见面,上官悦仍旧是当时的上官悦,却给人一种强者的感觉,上官悦一身红衣,即使是在阴雨天,身上也不会有任何的雨水沾身,秀发光亮乌黑,尽管背对着他们的,仅仅是一个背影,还是给了他们熟悉的感觉。
没想到刚刚回来,就要战斗,他们连叙旧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翡汀一行人也发现了上官悦的出现,翡汀更是瞪着上官悦,低声骂了一声:“贱人”
她身边的妖墨邪与冶灵看到上官悦之后,只是开始到处寻找萧墨罢了,他们心中,上官悦并未做错什么,只是翡汀有些偏激了。
上官雨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姐姐,一脸的漠然,竟然也能达到心动期,也不知道这个文文弱弱,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姐姐,现在是什么样的水平。她在冥寒谷历练了那么久,最后还是通过灵药的灌溉,才强行进入到心动期的,好在她的手段够狠够辣,才能够进入到翡汀这个队伍中,通过这些时间专业训练,更是有着冥王府给予的特殊照顾,上官雨此时已经有心动期二层的修为,身边还契约了一只冰狐,虽然仅有一尾,却还是与萧墨一样的魔兽。
上官悦并不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对阵的一方,走上来另外一个人,上官悦看着另外一名和尚走上来,颇是好奇的去看他的头顶,原来人光头的时候,是这个形状……
那名和尚被上官悦看的有些不悦,上台之后,便行了一个佛家的礼节:“小僧法号顿空,来自淮南凌空寺院,木系单系灵骨,金丹后期,请女施主赐教。”
上官悦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那名和尚淡淡一笑,“在下上官悦,来自阴间邪天宗,水、火、土、金四系灵骨,心动后期,请赐教。”
上官悦十分客气的自报家门,一些认识上官悦的人,都是一惊,梦百合惊疑出声,“师姐修为提升好快啊……”
苏延一却直接苦笑出来,语气中有着一股子苦涩:“这只能说明,我多了一名师妹夫,你们多了一名师姐夫。”
苏延一的话说得风趣直白,在场的几个人却都笑不出来,他这样说,只能证明上官悦这一次离去并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更是与萧墨在一起了,他们想起大夫人那日进入紫栾岛所说的话,就不可能高兴的起来,他们甚至想到的是,上官悦为了能够出来与他们一同参加比赛,才委屈了自己……
镜芷咬着嘴唇,最后才淡淡的扯出了一抹苦笑出来:“小悦她是一名聪明的女子,她知道自己的选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我们该祝福她。”
苏延一看着镜芷,良久才骂了一句:“傻小子。”
上官雨与翡汀两个人同时恨得牙痒痒,她们怎么会猜不到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上官悦的修为怎么可能提升得那么快?之前不过是刚刚固体期的实力,现在已经心动后期了,这种恐怖的提升速度,她们完全不愿意相信是上官悦天才,而是上官悦使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而这种歪门邪道就是勾引了萧墨,利用与萧墨双修,才能如此快速的提高修为。这两个人中,翡汀的明着喜欢萧墨,她喜欢萧墨早就不是秘密,从翡汀在乎萧墨的样子就可以轻易的看出,她还是一度被认为是绝对的冥王妃人选。此时冥王妃的位置被一个突然来到阴间的女子给抢去了,她心中怎么可能痛快?
而上官雨,她在见到萧墨的第一面起,就被萧墨这个强大的男人所吸引,他的一颦一笑,都是她最为欣赏的那种男人的表现,对于强者的向往,修真界的每个女子都会有过,上官雨曾经认为,萧墨才是能够配得上自己的男子,所以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萧墨所交代下来的任务,没想到,刚刚回来,就听说了自己的姐姐竟然成了萧墨的冥王妃,明明上官悦什么都没有做,这个愚蠢的女人也只会惹麻烦罢了,没想到,萧墨竟然还是与她在一起了,她怎么可能不恨?
从小,上官悦就拥有了所有她所向往的东西,没想到,到了这个没有家族可以依靠的阴间修真界,这个上官悦所得到的,还是要好出自己,凭什么?自己要比她努力,比她有资质,比她更有野心这个上官悦优柔寡断,到处同情心泛滥,自己怎么会输给她?
简直就是可笑。
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算此时上官悦脸上戴着面具,上官雨与翡汀也知道那面具下面的脸孔是什么样子,那是一个花瓶,一个长相清纯,内心肮脏的狐狸精
妖墨邪与冶灵没能找到萧墨的身影,萧墨根本就没有去到贵宾席,让他们不禁开始思考,萧墨是在使用幻境在一边观看着,还是根本就没有与上官悦一同到达聚英汇的比赛现场?突然的,他们被一边的惊呼声引去了目光,当即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名女子用着十分潇洒的动作甩着手中的拂尘,与一名身法矫健的佛家弟子斗在了一起,他们的周围有着强大的战意,可是最为恐怖的,是那名女子的爆发力,那种恐怖的力量,根本就不像一名心动期女子所能拥有的,她那潇洒自如的动作,更是大气的如同一名男子的动作,最为让曜天宗弟子诧异的是,上官悦的拂尘招式,竟然是曜天宗道家弟子才能学习的拂尘之术。
上官悦的拂尘是萧墨亲手教出来的。
萧墨会教给上官悦的,是他在曜天宗所学习到的拂尘之术,他小时就十分聪明,很多东西只要学习了一番,便可以学会,所以拂尘他也学习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因为他觉得自己更喜欢使用剑来攻击,便放弃了拂尘。
不过萧墨的拂尘所学,仍旧是足够教会上官悦。
上官悦经历过萧墨的魔鬼训练,在拂尘的使用上面,已经有了质变,现在上官悦使用拂尘已经十分熟练,一甩拂尘,便有横扫千军之势,上官悦更是在原有的基础之上,融入了一些操控彩衣时的舞蹈动作,让她的动作潇洒之中,还带着一股子女子独有的轻柔,甩,缠,每一招式,都让那名佛家弟子暗惊不已。
顿空使用的是双锤,每一锤都如千斤压顶,起初顿空认为上官悦的女子,便让了上官悦几分,没想到上官悦的攻击根本就要比男子还要凶狠毒辣,那种对于他所出招式的预知能力,更是让顿空心中苦闷,自己无论如何加快速度,还是能够被上官悦看出他下一步的动作,不但做好了防御,还会在防御之上,对顿空有所攻击。
顿空对付上官悦十分吃力,旁观的弟子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来。
卫幽看着上官悦,嘴角微微扬起,很感兴趣的样子,而子恒则是看向一侧,接着扯了扯卫幽的袖子说道:“看那边,那个很像青莲长老的女子也在看他们的比赛。”
子恒指的是上官雨,这让卫幽忍不住看过去,上官雨在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曾经引起过轩然大*,引去了一群邪天宗弟子过去围观,就是因为上官雨有几分与青莲长老相似,就连带队过来的青莲长老亲传弟子萧子倾,看到上官雨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是淡然一笑。
上官雨虽然有些像青莲,可是眉眼上并不如青莲精致好看。相比较青莲的美丽,上官雨要差上几分,如果说相象,还得是上官悦比较像青莲,那种让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美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的。
“仔细看一看,她并不像,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就觉得有些讨厌……”卫幽看着上官雨,忍不住淡淡的微笑,接着去看上官悦,好像那名带着面具正戴着面具的女子,才是他所关注的重点。
子恒淡淡一笑,没说什么,眼睛却看向了一侧,接着对上了一双红色的眼眸,那眼眸看到了子恒看过去当即便躲进了树丛中。
子恒的脸色冷了冷,眼睛仍旧盯着那片树丛看,好像已经确定那名女子身边还有其他人。
上官悦依旧在战,佛家弟子第五名弟子已经冲上台去救援,两名金丹期修者围攻上官悦一人,也不见上官悦有何不妥,应对得更是得当。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将一件魔兽容纳法器丢给上官悦,接着说道:“师妹,你的魔兽别忘记了。”
上官悦微微一笑,知道苏延一是准备让乌锦出来活动活动身体,以它那种好战的性格,一定会喜欢这种场合。
上官悦召唤出了乌锦,乌锦刚刚出来,就是一声嘶吼,镇住了四方,围观修者见到如此威武的黑虎,同时暗暗吃惊,卫幽更是脚底一乱,险些没有站稳。
那可是黑虎,虎类的魔兽
这一次的聚英汇,卫幽最想得到的,就是那只白虎,至于什么火龙,卫幽根本就不感兴趣,没想到,今日刚刚开战,就碰到了一名能够拥有黑虎的弟子
已经拥有了黑虎,他们她参加聚英汇想要的,无非就是那只火龙了。
乌锦一出,瞬间吸引了诸多弟子的关注,原本围观其他擂台战斗的弟子,也过来看上官悦这个擂台的比赛。
“哼——”萧子倾冷哼了一声,明明坐在贵宾席上的她突然就站起身,使用轻身术,去了远处,不为人知的是,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男子修为已经达到嗜血期,在座的虽然也有高手,却还是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萧子倾与萧墨一直到了极远的林中,才停住了脚步,刚刚站定,萧子倾就进入了萧墨的幻境之中,冷冷的说道:“真是可笑,难不成还要我帮你背叛师门不成?”
“难不成你还对宗门有所希望?”萧墨冷冷的问,接着脸上出现了一丝嘲讽的微笑,那种微笑十分的孤傲,就算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也不例外。
萧子倾看着萧墨,面容严肃:“不能因为长老们所作是事情,就否定了整个曜天宗,曜天宗内还有很多潜力弟子,也有很多好人”
萧子倾在曜天宗也算得上是一名真人,她更是带着徒弟,这种想要照顾徒弟的责任感,让她已经淡化了师父的死对她带来的仇恨。
萧子倾的仇恨感并没有萧墨来得深刻,所以她一直都在试图劝解萧墨。
却在这个时候,萧墨面容一冷,因为他看到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秀丽,算得上是一名美丽的女子,她左右的看着,一脸的警觉,手中还提着佩剑,随时准备拔剑攻击的架势,明显是因为萧子倾的突然离场,而出了疑心,过来寻找的。
这名女子便是冰绫。
萧子倾看到冰绫追出来,当即眼眸之中便阴暗了几分,从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哥哥害死的那天起,萧子倾就一直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女人,不过她没有,她要将这个女人留给自己的哥哥亲自来惩罚,不然,难解萧墨心头之恨,现在,她已经让这个女人多活了二十余年,已经算得上是对她的恩赐,没想到,她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打起了青莲居的主意。
萧子倾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看向萧墨,萧墨看着冰绫冷冷一笑,这个冰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自己心情还算是不错的,所以现在他不准备杀她,不过……
萧墨抬起手,从萧墨的袖中突兀的出现了一只银色的小蛇,别看这条小蛇身体极细,且仅有两尺长,却已然到了化外期的修为,它的身体发出银色的光亮,蛇头上更是有着一抹金黄色的痕迹。它的眼睛为浅绿色,看起来十分邪异,它刚刚跃出萧墨的袖子,就直接张开嘴,攻击向了冰绫。
银色小蛇的攻击可谓是悄无声息,首先是这只银色小蛇的修为要高出冰绫,其次就是这只银蛇有着智慧,它知道该如何的攻击冰绫。
冰绫仍旧在寻找萧子倾的身影,银蛇快速的咬住了冰绫的脖颈,冰绫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接着身体一甩,便试图甩开银色小蛇,可是这只小蛇竟然就这样借着它的牙齿为支点,顺势缠绕上了冰绫的脖颈,别看银色小蛇样子闪亮,其实身上都是一些倒刺,这些倒刺割破皮肤也能造成人中毒的情况,更何况,冰绫还被银色小蛇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银色小蛇身体猛的缠绕住了冰绫的脖颈,瞬间在冰绫的脖颈上面留下一连串的伤口,任冰绫如何的老练,她也经不住这种银色的缠绕,瞬间大叫出声,呼喊起了救命。
她手中的佩剑早就掉落在了地面上,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的应对,这只银色小蛇的毒液已经让冰绫攻击不出来,她身体有些麻痹的跪在了地面上,突然的就感觉身后一股子寒气靠近。
冰绫已经感觉到靠近她的那股寒气十分危险,偏偏她已经中毒,无法做出任何应对,身体的麻痹让她回不了头,甚至用自己的神识去探测也不能。
“不堪一击。”一声男子的声音传入了冰绫的耳中,起初,冰绫神智迷糊,许久没有回忆起这个声音属于谁,偏偏自己对这个声音还十分熟悉,她在身体重重的倒在地面上的瞬间,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的惊恐,接着,她抬起眼睛去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是幻境吗?如此高阶的幻境让她完全没有察觉。
冰绫躺在地面上,看着那只银色小蛇慢慢的爬走,更是在银色小蛇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很是人性化的情绪,它的眼中竟然有着一丝不屑,好像是在埋怨自己的主人,让自己出来对付一名这么弱的人。
“你……是萧……”冰绫的话刚刚说到一半,脸上便是一痛,那种压迫的感觉,就好像有人踩住了自己的脸,而且在用力的碾压。
“我不想从你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萧墨的声音冷冷的传出来,更让躺在那里的冰绫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竟然真是萧墨。
萧墨他没有死他竟然还活着
这个消息对冰绫的冲击极大,她与萧墨相伴多年,一直都知道萧墨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此时萧墨回来了,当年的事情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善罢甘休,那么现在,她就是有着生命危险的,连带着,整个曜天宗都会有危险。
不……
萧墨没有那个实力对付整个曜天宗,绝不可能,萧墨回来就是为了要自己的命的,他是回来报仇的
冰绫的脑子中瞬间闪出了诸多的想法。最多的,就是不安。
“墨……墨儿……你听我说……”冰绫躺在地面上,身体虚弱的可以,她的神智更是有些不清醒,她只能勉强的组织语言,让自己说话。
一阵飓风席卷而来,冰绫的身体被重重的被甩了出去,冰绫的身体撞到了一颗大树上面,才停了下来,她的口眼鼻都流出了血液来,仅仅是片刻后,冰绫的耳朵也开始向外冒血。萧子倾看到冰绫的样子,忍不住就皱了皱眉,接着转过头去,不忍心在看下去。
“你要杀了她?”萧子倾忍不住问萧墨。
萧墨看着冰绫那副狼狈的样子,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她已经中了银花蛇毒,中毒者会出现脑死的情况,脑中的血液会顺着七孔流出来,直至流干,死亡……”萧墨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加阴狠,“但是我今日不想让她死。”
萧墨说着,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玉盒,打开玉盒,便有一股子瘴气冒了出来,萧墨将玉盒拿在手中,走到了冰绫的身边,接着让盒中的爬虫爬到冰绫的头顶。
那只虫子属于蜘蛛类,它爬出盒子,第一件事就是爬到了冰绫的头顶,接着用自己的细腿插入冰绫的脸孔之中,注入着什么。
“这是白茵蛛,它的爪子中有着剧毒,不过它的毒性与银花毒相克,会与银花毒在她的脑中斗上一番,延长她的生命,有这两种毒液注入体内,她能够继续活下去三日,三日之后,她就会到阴间,变成孤魂了。”萧墨对萧子倾说着,说完还忍不住就大笑出声,那种带着阴狠的笑容,让萧子倾都是一阵蹙眉。
萧墨恨冰绫,他想让冰绫死去,却不能便宜了冰绫,他要让冰绫慢慢的去死,受尽折磨。
萧子倾看着萧墨的背影,发现这个原本十分照顾自己的哥哥,突然变得恐怖得让她有些不认识,冰绫不曾是他深爱过的女子吗?为什么萧墨可以下得了如此狠手?
说来也是,萧墨被冰绫杀死,心中哪里还会有爱,有的,只会是由爱而转变的恨。
因为冰绫刚刚的那声惨叫,已经引来了一些搜寻过来的弟子与管事者,萧墨又给冰绫吞了一颗昏迷丸,让冰绫昏迷不醒,不能开口讲话,或者与其他人表达什么,这才与萧子倾快速离开,完全不管那群人看到冰绫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边,上官悦已经战败了一名佛门弟子,仅有一名弟子仍旧在擂台上面与上官悦苦苦争斗,上官悦此时单对一人,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吃力感,而且,上官悦的修为要高于那名修者,自己还有乌锦帮忙,那名修者根本就不是对手,两个人,一只魔兽你来我往,给人的感觉竟然是乌锦在打主要的战斗,而上官悦在辅助乌锦。
有些修者已经开始认为,上官悦战斗,完全是靠乌锦来撑场面,毕竟上官悦所展示出的实力,也只有拂尘之术,符篆仅仅是漏了个脸,就没有再使用了。
上官悦并不在乎这个,只要比赛能够胜利,其他的,她无所谓。
那名佛家弟子终于被乌锦一巴掌拍出了场外,上官悦这一方也取得了胜利,上官悦笑了笑,便快速的到了几位师兄妹的身边,与他们几个叙旧。
几个人大致聊的都是他们的情况如何,苏延一他们主要说的,都是他们如何参加比赛,如何自行修练,而上官悦所说的,大概就是萧墨亲自教她拂尘的事情。
几个人好像有意避开了上官悦与萧墨之间的姻缘问题,好像是谁都不想这种刚刚重逢的场面,会出现什么冷场的情况。
没想到,他们刚刚准备退出比赛范围,回到休息的场地,就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
这是两名道家弟子,两个人都穿着一样的玄色道袍,挽着道家的发鬓。两人都是极为出色的道家弟子,站在那里,很是好看,就算是在这种阴雨的天气,两名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也显得十分儒雅。
卫幽看着上官悦,等待着上官悦的反应。
而上官悦看到卫幽,直接就是笑了出来,接着快走了几步,到了卫幽的面前一丈远的地方,说道:“卫兄,许久未见,一切可好?”
并没有装成不认识,而是落落大方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与自己问好,很有与卫幽叙旧的意思。
她的周身有着一层自然的结界,可以隔绝雨水,以至于她的样子在雨中也不显得狼狈,反而亭亭玉立,宛如仙子。
子恒看到上官悦的时候,忍不住就是一阵错愕,接着看着两个人说话,也明白了什么,他细细打量上官悦,想从上官悦的身上找到些许出彩之处,以至于找到卫幽甘愿为其承受责罚的原因。
“劳你费心,我一切都好,今日能够再见小悦姑娘,卫某倍感惊讶。”卫幽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的面容极白,那笑容的绽放就好像在白色的绸缎上作画一般,美丽不似人间该有。
“我此次过来阳间,第一,就是为了参加聚英汇。第二,就是为了感谢卫兄而来。”上官悦说得落落大方,她脑海中已经契约的书灵鬼宿,可是得自于卫幽之手,改变自己一生的,也是卫幽,她怎能不来感谢?
阳间。
横丘山脉深处,林间传来了年轻男女的轻笑声音,还有一阵阵的就像从林间散发而出。
苏延一会酿酒,就算是上官悦也是第一次知道,而且苏延一酿的酒味道很甜,与一般辛辣的酒又有不同。
苏延一说这是葡萄酒,而且不用酿制很久,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酿好,而且这种酒别看此时喝起来就好像甜水,过后的酒劲却是很大的,他酿酒的水是用的自己的清泉水,从本质上改变了这种酒水的味道。
苏延一、木百合、梦倾城、镜芷都是许久未见到上官悦,见到上官悦之后十分高兴,苏延一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酒来给大家喝。
而卫幽与子恒被上官悦带了过来,一同叙旧,几个人都是开朗之人,见到之后十分谈得来,除了镜芷比较安静以为,几个人都在一起聊天,聊得还是分外的投缘,情绪也是十分的好,笑声不断。
苏延一一行人刚刚到了林间,就拿下了脸上的面具,卫幽与子恒与上官悦算得上认识,他们就没有必要再戴着面具,毕竟他们戴面具,只是因为不想太引人注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子恒见到上官悦的真面目后便是一愣,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也显得有些发抖的传了出来:“青莲长老……”。子恒的惊讶并不奇怪,就连卫幽第一次见到上官悦的时候,都是十分惊讶的,卫幽推了推子恒的肩膀,接着摇头,示意他说,这名女子并非青莲。
子恒点了点头,他能够看出,这个不是青莲,青莲哪里会这么淑女的微笑?如果是青莲,一定会过来扯他们几个晚辈的脸,接着逗弄他们玩。
而上官悦一行人的相貌也够让卫幽一同惊讶的,竟然是一行人,相貌都是如此出众,虽然说,木百合的相貌并不出众,却也是性格极为豪爽,且气质十足,与那种阳间正宗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这是卫幽与子恒终于弄清楚,梦倾城脖子上面为何要缠着丝绸了,她的丝绸解下来后,便露出了极为丰满的胸口,竟然连襦裙都很难遮上。梦倾城的丰满程度在阳间十分少见,也可以说是在人类中很少见,才使得卫幽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而苏延一看到上官悦后,则是皱了皱眉头,“师妹,你好像变得成熟了些。”
听苏延一这么说,几个人都看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确实看上去要比之前成熟了许多,首先就是上官悦的身量高了些许,还有就是身材也要丰满了一些,并不像起初那般含苞待放一般,上官悦的面容上面,也是有着变化的,不再青涩,更加脱俗了几分。
上官悦面色稍红几分,她确实是变化了很多,而且是涨了两岁的样子。
在离开竹林小屋的时候,萧墨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上官悦已经是他的人,就该有一些变化,至少要变得成熟一些,两个人一同服用了逐颜丹,涨了两年的容颜,两个的样貌都改变了些许,萧墨个子也高了些许,样子也变成了十九岁时的样貌,更加英俊硬朗。
上官悦点了点头:“嗯,我吃了逐颜丹。”
上官悦只是淡淡的一句,便不再提,其实阴间修者服用逐颜丹并不稀奇,并不需要大惊小怪,只是苏延一的脸上沉了沉,并未多问什么。
几个人聊到了这次聚英汇,上官悦这才知道,这次的选拔十分挑剔,分组是按照树根一样的分开,两组决一,胜利的那一组接着进入到第二轮选拔,中间只要败了一场,就会被淘汰,最后会决出两个队伍,进行最后的决胜战。卫幽与上官悦的队伍被分到了两个大队伍中,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个队伍想要碰到,只能是坚持到最后,成为那两只最后的队伍。
“说实在的,我还真想你与你对战上一场,让我见识一下,我给你的那本秘籍有多厉害”卫幽品着酒,笑嘻嘻的说。
卫幽说话一直都是属于一针见血的那种,有时还会有些毒舌,尤其是在他批评一个人的时候,若一开口,就会说出对方许多漏洞,自己可以在哪一方面趁虚而入,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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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还真想你与你对战上一场,让我见识一下,我给你的那本秘籍有多厉害”卫幽品着酒,笑嘻嘻的说。
卫幽说话一直都是属于一针见血的那种,有时还会有些毒舌,尤其是在他批评一个人的时候,若一开口,就会说出对方许多漏洞,自己可以在哪一方面趁虚而入,取得胜利,不难看出,卫幽是一名观察对手十分仔细的人,而且切入点很明显,不过,在上官悦他们问卫幽他们的漏洞的时候,卫幽却不说:“你觉得我会告诉我将来的对手,我会如何对付他们吗?”
卫幽的反问让几个人大笑起来,不难听出,卫幽认为,他们足以进入的最后的抉择。
苏延一也在这个时候分析了起来:“这一呼声很高的队伍就九只,卫幽兄的队伍也在其中,而我们却不在。”苏延一的话语一顿,接着又是一阵轻笑,可以看出,苏延一其实是在隐藏实力,梦倾城与镜芷几乎没有上过场,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个队伍的实际实力,苏延一与木百合虽然是战斗中取得了胜利,却还是赢得狼狈,才会给人一种并不很强的感觉,而他们的得胜,不过是靠了极品法宝。
“这其中,阳间的道家队伍有四只,佛家有两只,而魔门弟子与我们阴间弟子只有三只。邪天宗占了其中两个队伍,是一重门一只队伍,与翡汀所在的队伍。我们的排组比较幸运,如果想进入到四强队伍,只会碰到一只实力强大的队伍,他们就是邪天宗一重门的队伍,进入到四强队伍中后,可能会碰到翡汀他们的队伍,或者是阳间曜天宗的另一个队伍。”苏延一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水系能力凭空画出图来,图案大致就是一条线分为两条,而这两条线分别分为两条,变为四条的树根样的图案。
上官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子恒看着苏延一的水看了许久,又思考了一会,一直没有说出什么来。
苏延一在这个时候传音给了上官悦:“这个子恒有些厉害,别看他是借用药物强制晋升金丹的,他却还是水系单系灵骨,并且有着诡异的必杀招式,仅需一招,反复使用,就可以胜利。”
上官悦听了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者任何回应,她仍旧是继续喝酒,与其他人谈笑,那样子就好像苏延一并没有单独与她说话一般。
苏延一也是无所谓,手一挥,就收了自己的清泉,继续与几人聊天说笑。
他们故意绕开了那片阴雨的地带,走出来后,竟然连阴天都没有。其中上官悦与木百合手中有着野柳木,而苏延一与梦倾城干脆没有杀过人,不会出现浓重的阴气,镜芷的周身仅仅是有些阴冷罢了,并不严重,几个坐在阳光下面,样子很是惬意。
“那酒好喝吗?”突然的,从远处出现了一个声音,过来问几个人。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却都没有在意,这次聚英汇聚集而来的修者队伍过万,人来人往十分正常,可是如此过来问他们话,还是问得他们一怔,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光头和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手中的酒水,十分向往的样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十分惊讶,一个和尚,问酒的味道做什么?
只有卫幽与苏延一最先笑了出来,看着那个和尚笑而不语。
“你们几个怎么这般啰嗦?和尚我问你们,那酒好不好喝?”那名和尚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的,这与他的体魄很成正比,他的身材魁梧,身上斜跨着巨大的佛珠,一颗佛珠就有两个拳头大小,一串佛珠刚刚七七四十九颗。他的面容同样粗犷,给人一种十分豪放的感觉,并且,他没有隐藏修为,几个人都可以看出他是金丹后期接近巅峰的修为。
又是一个十分有潜力的弟子。
“不知渡赖和尚是想得到答案,还是亲自品尝呢?”卫幽开口问渡赖,渡赖十分夸张的大惊了一下,身体后退了一步,人还猛的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会知道和尚我的法号?”渡赖大声问道。
“酒肉和尚渡赖,就算是不学无术,却还是有着极好的资质,你屡屡触犯戒律,也没被逐出寺院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的资质惊人?更得到了四九佛珠的认可?”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已经将一坛子酒丢给了渡赖,一脸的微笑,明显他也是认出了渡赖。
渡赖恍然大悟,别看他身体巨大,身体却是十分灵巧的,他接住了酒坛,当即就喝了大大的一口,喝罢,便是一声长叹:“好酒,和尚我这一生喝酒无数,这种味味的酒还是第一次喝过的”
感叹完,渡赖一屁股坐在了几个人的身边,完全不将自己当外人似的。
“你是和尚,怎么能喝酒呢?阳间和尚不是不能喝酒的吗?”梦倾城差异的问道。
渡赖看向梦倾城,当即就极为不悦:“你这阴间娃娃没有见识,和尚怎么就不能吃酒?你看看,还是这两位道友有见识,还给了我酒”
他的话语中,将苏延一也定义为了道家弟子。
苏延一挑了挑眉,一副很有趣的样子说道:“渡赖兄,小生也是阴间弟子的哟”
渡赖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面,好半天没有好转,这才惊奇的感叹:“我的怪怪,你也是阴间弟子?我怎么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点的阴气?”
渡赖说完,还去看了看其他人,此时样子倒是认真了几分,接着问道:“这里不会仅这两位穿道袍的是阳间修者吧?”
渡赖眼睛很大,此时因为有些惊讶,眼睛更是瞪得有些圆,看起来还有几分恐怖,偏偏他的个性让几个人都是很容易接受。
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便见渡赖大大咧咧的打量几个人,那种毫不在意的打量,让几个人差点笑出声。“怪怪,阴间妖怪长的俊,这阴间修者也一个个跟仙人似的?我一直当阴间来的,都是一群怪物呢。”渡赖大声说着,又引来了一阵大笑。
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直聊到深夜才分开。
临分开的时候,上官悦单独叫走了卫幽到一边说话,子恒就等在附近,而苏延一他们同样是等候在一边。只有渡赖和尚又与苏延一讨了些酒喝,才很是高兴的离开了。
上官悦刚刚走到一侧,就递给了卫幽一块人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这是作为卫幽送给上官悦那本秘籍的感谢礼。
卫幽看到这种紫矿琉璃石,当即就是一惊,就算是他想要拒绝,都有些开不了口。
那本秘籍到了上官悦的手中,确实是有着极大的用处,对上官悦的帮助也是很大的,不过,到了自己的手中,自己也只是当成解闷的书籍,无聊的时候看看,就算是给了上官悦,也是为上官悦做了贡献,此时上官悦送上如此大礼,还真让卫幽十分惊讶。
上官悦却不是很在意,鬼宿在她脑中对她的教导,简直就是无价的,能够用一块紫矿琉璃石来报答,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与苏延一的空间中,都有着很多剩余的。
这紫矿琉璃石直接照亮了夜空,子恒忍不住看过去,当即就是嘴角抽搐,人也更加警觉起来,生怕突然出现了什么高手来,夺了紫矿琉璃石。
“其实一直准备专程到阳间来感谢你,可是我们的身份特殊,如果我来了,反而会给你增加麻烦,这聚英汇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且收下这块紫矿琉璃石,这也算得上是我的一片心意。”上官悦淡淡的说道,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卫幽有些醉意,脸孔上面红红的,但是看到紫矿琉璃石,他又清醒了几分,那种紫色的光芒照着他的脸,让他有些恍惚。
周围扬起了水帘术,明显是为了挡住这种紫色的光芒,生怕有贪心者过来抢夺,卫幽这才回过神来,快速的收了紫矿琉璃石到了袖中,接着放入到了储物袋,这股子耀眼的紫色光芒才淡化了。
“你这份礼可真是有些大呢。”卫幽的话音起,水帘术已经落下,卫幽的脸上红晕退散了些许,显出了他往常的清冷样子。
上官悦微笑颔首:“不,我还觉得轻了呢。”
“看来那本书对你帮助很大,不然你是不会这般看重的。”卫幽好像看出了什么,眼中含笑。
“我最为看重的,还是那个可以送我典籍的青年的情谊。”上官悦说着,话锋一转:“青莲长老未在阴间,她的魂魄从未到过阴间。”
这个是卫幽托上官悦调查的,而这个结果,上官悦是通过萧墨知道的。
卫幽听到这个却叹了一口气,接着苦笑出生:“罢了罢了,不寻也罢,这两年间,我也想透了很多。”卫幽说道这里,忍不住就转过头去看子恒,接着脸上又是一阵苦涩。
上官悦读不懂,也不去问,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从第二日起,上官悦便跟着苏延一他们几个一同去观看比赛,他们几个人一直都是戴着面具的,却不妨碍翡汀他们认出上官悦来。翡汀每次见到上官悦,都是一副气不顺的样子,几次上官悦都听到了翡汀的咒骂声,上官悦也没有在意,因为她感觉到,翡汀好像不敢直接过来与自己挑衅,想来是萧墨与他们交代了什么。
这期间还有一个颇为让人震惊的消息就是——冰绫去世了,她被几种毒物折磨了三日,终是去世,去世之前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下了毒,让她那么痛苦的死去,连带着聚英汇,也是被弄得人心惶惶。
上官悦曾经想要靠卫幽的帮助去看看冰绫的样子,不过冰绫的死对于曜天宗来说,是天大的丑闻,他们怎么可能让外人外到冰绫的尸体,上官悦也就没有如愿以偿,她其实知道这个冰绫就是萧墨曾经的双修道友,更是知道冰绫乃是萧墨亲手下毒害死,不过这还是让上官悦心中震惊,萧墨怎么会狠心下手杀害曾经爱过的女子?还是用几种毒物折磨而死的呢?
她最快想到的,就是哪一日,萧墨会不会用同样毒辣的手段伤害自己,且不留情面。
上官悦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苦笑,自己绝对不会刺萧墨一剑的,萧墨救过她许多次,她刺不出手,如果真的是逼不得已,她宁愿刺向自己。
她爱萧墨。
萧墨曾经去过上官悦休息的地方一次,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上官悦知道萧墨有他的事情要做,他要筹划的事情也有很多,他不可能过来陪自己,便也是笑容满面的与他说话,并不缠着他。
萧墨依旧是走的窗户,进入的时候便是用幻境来掩护住自己,他进入到上官悦的房间,不巧的遇到上官悦正在打坐调息,便一直坐在上官悦的身边等候。期间木百合来过几次,还为上官悦留了些饭菜,仍旧是没有发现萧墨也在这里。
上官悦睁开眼睛的时候,萧墨已经不知道来了多久,上官悦去问,萧墨也不回答,他只是将上官悦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吻上官悦的额头,“傻蛋,有么有多想。”
萧墨的声音很轻,抱着上官悦的动作也很轻柔,突然就让上官悦心头一软,之前所有的乱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我说没,你会信吗?”上官悦反问萧墨,同时回应萧墨的拥抱,揽住了萧墨的后背。
萧墨的怀抱足以给上官悦她想要的安全感,萧墨轻抚上官悦的头发,说道:“别去想那些,我既然已经认定了你,便不会反悔,你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萧墨轻声问。
上官悦在萧墨的怀中摇头:“不会,我不忍心……”
萧墨扬起嘴角一笑,又在上官悦的额头吻了一下,接着是眼睛,鼻尖,唇瓣。萧墨的吻在上官悦的唇间流连了片刻,才说道:“我要离开了,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而且我不能让曜天宗的人看到我,有所警备,这些日子,你切记要小心。”
上官悦点了点头,萧墨这才站起来,明明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动作,萧墨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刚刚站起来,便头也不回的跃窗户离开,那样子就好像怕自己再多留一会,会舍不得离开。
上官悦坐在床铺上发了一会呆,又是一阵苦笑。
而苏延一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则是一阵有些心酸的微笑了,他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出什么来,他揉了揉额头,这才打起精神去调息。
上官悦的队伍在之后的几场比赛中,都十分顺利的取胜,每一次上场都是上官悦、苏延一、木百合三人与乌锦这只魔兽的配合战,而且是三个人一战到底。他们的配合十分默契,他们在南荒的时候,就已经锻炼出了默契度,此时的团队战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乌锦只要一上场,在气势上就压倒了对方几分,而乌锦的强悍实战能力更是让他们头痛不已,所以胜利也是来得容易。
终于,他们碰上了他们预计中的对手,邪天宗玄派一重门弟子的队伍。
而卫幽戏剧性的碰到了渡赖和尚所在的队伍。他们两组的战斗,更是被誉为是这次聚英汇所有战斗之中,最精彩的一轮。
渡赖与卫幽都是金属性,且两个人都是金丹后期接近巅峰的境界,这种阶级的战斗已经足够精彩,加上两只队伍的其他人的配合,更是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修真界,道家所派队伍中最强的一个,就是卫幽所在的队伍,而佛家弟子中最强的,就是渡赖所在的队伍。
上官悦与苏延一、木百合、镜芷与梦倾城到达那里的时候,卫幽与渡赖已经都成一团,有着强大灵力保护的擂台,也被他们两个破坏的有些狼狈。
此时上官悦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子恒独身一人凭空坐在场地中间,双腿盘膝,双手合拾,他的身体两侧延伸出巨大的水样帘子,挡在了场地中间,挡住了后面正在被辅助修者辅助的一干队友。
上官悦第一次见到子恒的必杀技。
只见渡赖近乎咆哮的用手中的四九佛珠去攻击子恒,上官悦不禁为未作任何防备的子恒捏了一把汗,萧墨却突然按住了上官悦的肩膀说道:“好生看着,子恒必杀的玄妙之处就在这里……”
苏延一提醒了上官悦,上官悦也就跟着着重去看,果然见到了子恒必杀技艺的强大之处。
子恒的那个水帘,并非一般的防御火系法术的水帘,而是好像镜子一般,是一个可以弹回攻击的镜面,所有到了水帘术上的攻击,全部都会原封不动的被弹回去,反响攻击向他们自己。而子恒的身体就好像被融入到了水帘术之中,他的身体也是水化了的,就算有人对他发出了强大的攻击,那攻击好像都发射到了水中,仅仅漾起波澜,接着又将攻击弹回。
上官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听到苏延一说:“这个必杀叫水月镜花。”
上官悦点了点头,明白这个必杀代表着什么,心中也是一阵怅然,这个子恒攻击战斗也许并不是最强大的,但是这种拖延时间的必杀,可真是在这种战斗中为卫幽他们取得了不少的优势。现在,渡赖一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僵局,几乎就是任他们如何攻击,都无济于事,更有可能自身受伤,而卫幽他们还有时间恢复体力。
果然,渡赖和尚虽然气得不轻,却还是停了下来,静静的候着,不准备再这样徒劳的攻击。
而卫幽与几位队友已经渐渐在辅助修者的帮助下,恢复了灵力与体力。
“啧啧啧,确实是名不错的辅助修者,不过比较我们沙灵猫简直就是差远了,恢复速度慢,刚刚恢复了三个人的灵力与体力,就已经灵力不支的退下场了。”梦倾城在一边传音给了几个人,几个人都不说什么。
其实一个队伍里面,能够拥有一名辅助修者,已经算是不易了,此时的战斗,如果有一人能够恢复灵力与体力,那就是拉开了巨大的悬殊,而此时,恢复灵力与体力的却是三个人,这种差距,就注定了渡赖的这场战斗乃是死局。
卫幽站在台上冷冷一笑,有些过分白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他低吼了一声,提着自己的极品法宝,就冲出了子恒的水帘术,攻击向了渡赖。
渡赖算得上是这场比赛的核心队员,此时已经消耗了四层灵力与体力的渡赖,对上了刚刚恢复好了的卫幽,仅仅是一击,就已经表现出了差距。
卫幽刚刚过去,便是一记“辉煌之剑”,这种用灵力凝聚在剑身,变成泛着赤金色光芒的巨剑砍向了渡赖和尚。
而渡赖和尚会以的是一记“金光乍现”,只见他的拳手扬起,便有七颗人头大小,泛着太阳光芒一样的拳头攻击向了卫幽,竟然是用自己的拳头与卫幽的巨剑硬碰硬,两个金属性的修者碰撞在一起,泛起了巨大的金色光芒。
与此同时,与卫幽同属一个队伍的其他修者也在一同的战斗,明显都是卫幽一方的体力要好于渡赖和尚那群,偏偏,渡赖和尚这边队伍有五个人,而卫幽那边战斗的,仅仅有三个人。
那名辅助修者已经下台,子恒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灵力与体力双透支,身影一闪,也跟着下台,如此情况下,还真分不出个高低来。
“师妹,以你看来,这一场谁会赢?”苏延一突然开口,转过头来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抿了抿嘴,接着双眼眯起,一副认真的样子,苏延一忍不住摇了摇头:“师妹,你使用小周天鬼瞳异术的话,是算作弊的哟”
上官悦也跟着笑出来,接着说道:“那我就不告诉你结果。”
上官悦确实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现在的小周天鬼瞳异术已经进入到了第二个阶级晋升的边缘,能够提前看出东西的时间也长了些,虽然卫幽与渡赖和尚的战斗仍旧在继续,想要分出个胜负,最起码还需要半炷香的时间,她已经可以看出结果。
尽管是传声说出,木百合还是忍不住好奇,忍不住问苏延一:“大师兄,你觉得哪边会赢?”
镜芷与梦倾城同样好奇的看向苏延一,苏延一嘿嘿一笑,说道:“此时是卫幽一人对渡赖,渡赖占了下风,过后卫幽会逼着渡赖退场,只要他得了时间,足以干掉其他的人,渡赖的队伍中,他是顶梁柱,如果他下去了,那么就是一只配合还算默契的普通队伍,根本不是卫幽几人的对手。”
“而且,卫幽好像已经看出了渡赖的弱点,他正在针对渡赖的弱点反复攻击。”镜芷在这个时候也这样说了一句,一句话引得一群人同时看过去,便见到卫幽周身已经套上了青铜护甲,这种护甲配合他的辉煌之剑实力最为强大,同时还能够防御渡赖和尚的攻击,而且不难看出,卫幽屡屡攻击渡赖的手,让渡赖想使用四九佛珠攻击都不成。
渡赖和尚如果想要使用四九佛珠,只能是用左手我在手中,脚扎马步,接着旋转自身身体,从而攻击而出,那种强大的攻击力,以及那带着金属性的飓风,都是极具杀伤力的,偏偏卫幽发现了这一点,反复攻击,渡赖虽然生气,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瞧瞧把那酒肉和尚气的脸通红。”梦倾城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像已经看出了渡赖的无奈,与他现在的尴尬处境。
仅仅三吸时间,卫幽就已经将渡赖逼入了绝境,渡赖在擂台边上苦苦支撑,额头已经冒出了根根青筋,卫幽仍旧不急不缓,如此长相凶狠的和尚,与卫幽这样长相清冷俊雅的男子两相对比,就看出了其中的差距,不禁就让人有种以弱胜强的错觉。
偏偏,卫幽胜了,他成功的将渡赖逼下台,几乎就是瞬间,就见擂台上面出现了金色的剑雨,卫幽的剑极快,他的剑刚刚刺出,就如同秘籍的雨点,刺向剩下了四名和尚,而他的两位战友齐齐的跃出了擂台,干脆放弃战斗,仅仅让卫幽一人发挥。
好狠辣的剑招。
这种剑招的密集程度让人几乎无法设防,逼迫这那四个人齐齐退下了擂台,最后仅剩卫幽一人,收了铠甲,接着行了一个道家礼节说道:“承让了。”
上官悦与苏延一他们对视了一眼,一同退开,向居住的地方走,他们知道,他们虽然与卫幽认识,但是正邪不两立,如果此时他们过去跟卫幽道喜,反而会给卫幽填了麻烦。
卫幽转过头,看着上官悦他们离去,没有作任何的表示,直接退了场,接着一脸笑容的走向自己的爷爷。
不远处有一名衣着邋遢的少女站在那里,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上官悦离去,忍不住的,就扬了扬嘴角,跟着上官悦行进。
上官悦一行人习惯了使用轻身术前行,在中途,几个人齐齐停了下来,回头看去,便见到一名女子正跟着他们,而且毫不避讳,见到他们停下来,也不惊,反而大笑起来,她的声音好像银铃一般,听上去十分悦耳。
“你可有事?”上官悦看到这名少女一直看着自己,就觉得有些诧异,接着她快速的回忆起来,又转了语气问道:“你认出我了?”
这名少女,上官悦在曜天宗内,曾经与她有着一面之缘,此时她过来追自己,只能让她这般认为。
少女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哈哈,就看在你长着这张脸的份子上,我就告诉你,你们如果现在回阴间,还能留住一条性命,不然……”
“不然怎样?”苏延一严厉的问道,他觉得这名少女十分邪异,他的清泉之眸可以看出,这名女子并非普通修者,竟然有着普通修者的痕迹,又有些像妖修,这两种属性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偏偏,还让苏延一感觉出了一丝的不安。
这名少女衣着邋遢,头发散乱,偏偏她的周身都有着一股子魅惑的气息,让一些男子看了,会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上官家的女儿,应该知道吧……哈哈”那名红眸少女故弄玄虚,不肯说出来,她刚刚说完,便大笑出来,那种笑声却让他们几个心中都是一阵不舒服。
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子
“多谢姑娘提醒。”上官悦淡淡一笑,接着说道。
那名少女却摇了摇头,一脸的愁苦笑容:“也是我嘴贱,就告诉了你,如果感谢,就谢谢你长了那张脸吧。”
少女说完,便直接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几个人同时感觉到,随着那名少女离开,一股子强大的力量跟随者她一同离开了……
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身边能够跟随着那么一名强大的修者,也不知那位高人的修为会不会与萧墨属于持平。
上官悦思考了一会,便快速的传音给了其他几个人:“大家快些随我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接着为我护法,今日,我就要算上一卦,算一算我们的前途到底是吉是凶,如果真的险恶,我会放弃夜凰。”
如果得到夜凰会连累到其他几个人,她宁愿不要,甚至是放弃那些努力,直接回到阴间,不在参与聚英汇。
上官悦是鬼仙,自然是学过梅花易数的,上官悦的小周天鬼瞳异术其实就是梅花易数的一种升级版,小周天鬼瞳异术是通过眼看,而不用计算。
梅花易数依先天八卦数理,即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随时随地皆可起卦,取卦方式多种多样。
以年支序数加农历月份数,加农历日数总和除以八,以其余数为上卦。
再以年月日相加的总和数加上算卦的时辰序数之和除以八,取其余数为下卦,再以年月、日时相加的总和数除以六,取其余数为动爻,动爻须变,是阳爻就变成阴爻,动爻是阴爻就变成阳爻,不动的卦爻则不变,动爻所在的卦将变成另外一个卦。
苏延一就算是聪明,也看不出上官悦的那梅花易数的门道,或者只会看出一个结果来,他只是站在那里为上官悦护法,其他的,就再也不做什么了。
镜芷、梦倾城、木百合统统都是面容严肃,警惕的防护着,毕竟上官悦此次的算计比较特殊,关系到他们的去留问题,他们也不敢含糊,就算是周围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影响上官悦的计算,所以他们要照顾的方面,还是很多的。
乌锦巨大的身躯几乎独挡一面,夜幕落下,他的漆黑绒毛几乎隐藏在了月色之下,只有那棕色的瞳孔,发射的野兽的光芒。
上官悦从夕阳落下一直算到夜幕星斗繁茂,她的眉头紧皱,面色极差,几乎可以从她的脸色中观察出些许的阴黑之色,这是上官悦心情极其不好的表现。
见到上官悦的脸色,护法的几人也难免有些紧张。
上官悦一卦罢,又起一卦,那样子就好像算过了他们几个人共同的命运之后,又单起几卦,占卜每一个人。也不知上官悦占卜了究竟几个人,却无一不是面色严肃。
上官悦的额头出现了细细的汗水,她紧咬着的下唇几乎没有半点血色,第三卦后,她眼泪直接从脸上流淌下来,接着呢喃了一声,好像是唤了一声谁的名字,苏延一等人都没有听清,他们一同回头看去,当即几个人都是神色一变。
死卦
他们之中会有人有生命危险,上官悦已经能够预知他们其中一人的死期,才会在算卦的中间,直接哭了出来。
上官悦却没有停止,控制住微微颤抖的手指,又起一卦。
苏延一等人面面相觑,同时点了点头,就算上官悦不让他们离开,他们也是会回到阴间不回来的。此时已经注定他们会有危险,又何必要留下呢?
明明知道了死期,谁能眼睁睁的等待死亡?
不会,他们不是傻蛋。
上官悦不知算了多少卦,一共算了多少人,一直到天已经亮起,她仍旧没有停止,最后,上官悦甚至是换了一种算法,使用听声法计算,竟然还是出现了死卦,与上官悦之前是算法结果是一样的。
直至中午时分,上官悦才缓缓的站起身,眼中已经满是泪水,浑身透着一股子疲惫,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鬼仙可以算得天机,却不可泄露天机,她看着几个人,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却什么都不说。
“师妹,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会听的。”苏延一看到上官悦那种心痛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们不能回阴间,此时阴间已经是一片战火了。”上官悦刚刚开口,就让所有人一惊。
几个人几乎不敢相信,刚刚要开口询问什么,上官悦便已经开口解释了:“阴间此时,正有大批嗜杀型修者从存魂阁中逃出,出来之后便是嗜杀吞噬,实力越来越强大,他们会再半个月后强行进入传送阵,来到阳间,并且破坏聚英汇,就算是我们阻止,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只会成为他们吞噬的对象,凭空增加了他们的实力。”
上官悦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同时静默。
上官悦这才又说:“我们能做的很少,只是尽可能的减少被他们嗜杀的人,或者是减少可以让他们吞噬的实力能够少一些,不过我也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镜芷点了点头,接着问上官悦:“我们该怎么做?”
“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到七花宗内盗取夜凰,第二件事情就是去凉妖塔,契约那里最强的一只妖修凉,这位妖修给予那群嗜杀型修者帮助巨大,我们一定要在之前救出他。第三,就是劝住萧墨,不要报复曜天宗,要与曜天宗的人联手对付那群嗜杀型修者。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些,我们必须在七日之内完成,在之后的七日时间后,你们要尽可能的往东逃,东海附近有能够愿意帮助你们的人。”上官悦不紧不慢的说着,面容沉稳,好像说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苏延一却怒喝了一声:“什么叫你们要尽可能的往东逃?你呢?你难道要留在这里?”
经过苏延一这么一问,几个人才同时反应过来上官悦这句话的不对,齐齐担忧的看向上官悦,木百合更是直接握住了上官悦的手:“小悦,你要留下来不成?如果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梦倾城更是直接说道:“对,我们是一个整体,不能让你单独留下来,更何况刚刚还出现了死……”
死卦两个字梦倾城没能说出口,几个人却都明白她要说什么,谁知,上官悦却苦笑了一声:“你们明明知道我与萧墨有着牵绊线索,不能分开,而且……这群嗜杀型修者就是我上官家的人,我又怎么会离开,如果他们还有些理智,我就想要试着劝他们……”
苏延一快速的握住了上官悦的另外一只手腕,力道很紧,让上官悦不得不停止说话。
“他们已经成为的嗜杀型修者,这种人怎么可能还有理智?怎么可能还认亲情?师妹,我知道你并不希望你的家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别傻了,你留下来也只会给萧墨留下麻烦,你实力不如萧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只会让萧墨陪你一起死。”苏延一说得激动,甚至直接说出了上官悦实力不行,不难看出他此时有多么着急。
上官悦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师兄,你忘记了我的丹田之中,还有着妖兽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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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师兄,你忘记了我的丹田之中,还有着妖兽的吗?”
木百合与梦倾城根本就不知道上官悦与萧墨乃是牵绊线索,他们只知道如果是九世姻缘,可以元神契合,可以双修提升,却不知道如果一方死亡,会连累另一方。而且,他们并不知道上官悦丹田之中还有着妖兽
天!
接连两个消息让她们有些接受不了,偏偏此时气氛有些紧张,她们没有时间多问。
“呵——连不连累,用不着你来关心。”一声冷哼从一棵树的顶端发出,那种冷厉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寒冷的冰窖之中吐出的冰块。“还有,松开你的手。”
苏延一冷笑了一声,接着抬起自己水蓝色的眸子去看站在树端的萧墨:“我还以为你会等急了,直接离开呢,没想到你会坐在那里等了几个时辰。我是在劝我师妹,你何必插嘴呢?”
“莫要忘记你的师妹是我的妻子,难道你要破戒了不成?既然你们会有危险,即日起就直接去往东方逃命去吧,那三件事,我会帮我家娘子办到。”萧墨说着,便直接动用灵力,牵引着上官悦的身体,到自己的身边,就算是木百合与苏延一同时拽着上官悦的身体也是无用,一股强大的灵力迫使他们分开。
木百合与苏延一被弹开,镜芷下意识的接住了苏延一的身体,乌锦也是挡在了木百合的身后,不至于让木百合狼狈倒地,仅仅是片刻的耽误,萧墨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梦倾城原本要追,却被苏延一叫住了。
“你以为师妹就感觉不到萧墨就在附近吗?其实她很早就知道……让他们去吧,萧墨已经到了嗜血期,也许跟萧墨去会比与我们在一起,更安全……”苏延一的语气十分低落,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苏延一的话语中的那种凄苦的感情,他们沉默不语,为苏延一感觉心疼,又开始懊悔自己修为地下。
“那我们……”木百合忍不住问。
苏延一抬头看着他们,接着苦笑着说:“你们会离开吗?仅仅让师妹一个人留下。”
几个人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同时拒绝。
“刚刚出了死卦,我们都有看见,所以说明我们其中有人已经注定会死,师妹一定是准备让我们离开的。”木百合说着,自顾自的一笑:“死的人只有一个,活着的人却有四个,不是吗?与其让自己后半生都带着懊悔,不如就放手一搏。”
木百合说完,便又是一阵沉默,虽然他们都知道木百合是在安慰,却齐齐开心不起来。
这一卦,还真是不如不算来得愉快。
是夜。
七花宗内,地面上悄无声息的,生长了起绿色的植物,这种植物生长的很快,一个呼吸间,叶片已经落下,接着从花茎之中,生长出艳红色的花朵来。
花开瞬间,有一阵特殊的香吻弥漫了七花宗的后山储兽园。
一阵衣服的摩擦声音传来,还有唇齿交接的细微声响。
男子将怀中女子直接推了出去,那名女子身材纤细,身体更是柔软,仅仅是身体一扭,就稳住了身体,手却还是拉着一名男子的衣袖,看着他。
男子嫌弃地甩开那名女子的手,抬起手,擦了擦嘴边的湿润,忍不住又吐了一口唾沫。
萧墨在带上官悦来的路上,一直将上官悦护在怀里,上官悦也因为情绪低落,一直靠在他的怀里没有动过,靠近七花宗的时候,上官悦的手突然开始不老实,在他的身上摸索,起初只是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他并未在意,可是当上官悦抬起头,含住他的唇,手顺势下滑的时候,萧墨便意识到,那个该死的桃妆又来了。
“你把我的玉儿怎样了?”上官悦依旧是那副容颜,却换了一副神色,她走到萧墨的身边,再一次靠在萧墨的怀里看着萧墨,那种样子十分妩媚动人,偏偏萧墨看着却十分讨厌。
“玉儿?玉无香?”萧墨眉头紧皱的怒视桃妆。
桃妆点了点头,抬起一只手在萧墨的胸膛上画圈圈,“如果你告诉我玉儿的事情,并且放了他,我愿意告诉你关于你师父的事情。”
“呵——”萧墨一声冷笑,讽刺道:“你这老妖怪难不成是在拿我取笑?我师父是在你死后的一年才去世的,你又如何知道她的消息?”
桃妆突然就是一阵尖锐的笑,她的笑声之中却还是有着娇媚,“真是好笑,你的师父她怎么可能会死?青莲那只老狐狸,给了别人她死亡的假象,实际让人还活着,还在对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进行着报复,我与她认识了千年,还能不知道她?她现在正快活着呢……”
萧墨抬起手,用手掐住桃妆的脸,十分严肃的去问桃妆:“你知道什么?”
桃妆并不躲萧墨的手,而是低头去舔萧墨的手指,萧墨的手一颤,桃妆便再一次环住了萧墨的脖子,轻轻的咬萧墨的下巴:“放了玉儿,不然我会杀了你。”
桃妆用牙轻咬着萧墨,牙齿顺着萧墨的脖颈,一直轻咬到他的肩膀。
“让我如何相信你?”萧墨身体有些僵硬,如果是别人,萧墨会直接毫不留情的推开,偏偏她在上官悦的身体里面,靠近自己的是上官悦的身体,萧墨根本就不舍得下狠手,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
萧墨在心中愤恨,上官悦怎么又让这个女人跑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萧墨也能明白,想要成功唤醒夜凰,还是需要桃妆的吧。
萧墨用手直接捂住桃妆的脸,硬是将桃妆推了出去:“先救了你哪两只破鸟再说其他。”
桃妆哪里被男人这么粗鲁的推开过?桃妆看着萧墨,猛瞪了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这才扭着腰肢,走出了萧墨的幻境,踏着曼珠沙华,去寻找夜凰。
曼珠沙华刚刚在地面上生长,巨大的石笼之中,便有两只夜凰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期待的四处观望,等了良久,才见那片空地中,凭空走出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容貌清秀,是它们所陌生的,偏偏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让它们眼前一亮。
这名女子看到它们,就面露微笑,步子也加快,仅仅是瞬间,就道了笼子旁边,“我的孩子们,你们还好吗?”
女子轻声问道,看着它们目光含笑。
萧墨看着桃妆的动作,目光淡淡的,桃妆那样的人物,是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地方会存在着法阵,她刚刚到了这里,就让地面上生长出了曼珠沙华,用这些花朵铺路,这些法阵如何厉害,也不会阻止植物的生长,桃妆刚刚走出了萧墨的幻境,就直接将自己的全部声息灵力渡入曼珠沙华中,让法阵根本无法发觉到她的进入。
桃妆仅仅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举动,就直接越过了这些强大的法阵,靠近了夜凰。
那两只夜凰一直都是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胸口仍旧有着起伏,就会让人觉得它们已经死了。
这两只夜凰乃是通体为蓝色羽毛,身高达到一丈,它们有着细长的脖颈,喙如鸡,颌如燕,它们的羽毛上面有着花纹,显得异常的高贵。
果然是两只漂亮的夜凰,怪不得会被桃妆选中。
夜凰有着凤凰的血脉,算得上高级魔兽,能够拥有夜凰,也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实力,桃妆看到它们之后,又是一阵轻笑,却并没有动手救它们,反而退后了一步:“还真是笨死了,居然会被关在这里面,我最讨厌笨家伙了……”桃妆说完,自顾自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桃妆一动,那两只夜凰便开始躁动,许久为动过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在撞着石头囚笼,生怕桃妆就这样离开。
其中一只夜凰好像身体并不灵活,仅仅是另一只在撞击石壁,它的动作浮动并不大。
桃妆的眼睛瞟过那只夜凰,脚步稍顿,却没有停止,她又后退了几步说道:“我这就要走了,如果还想跟着我,就自己撞破法阵出来,不然我可就不要你们咯……”
桃妆说话的语气很是娇媚,却还是带着一股子决绝,此时就连另外一只夜凰也在努力的冲破石笼之内的法阵。
石笼之中传出巨大的声响,轰隆阵阵,听起来格外渗人,就连旁边其他的魔兽也开始躁动。
桃妆看着两只夜凰那紧张的模样,当即便大笑起来,她快速回身,漾起了红色的襦裙,在红色的花朵之上,却并未被花朵的美丽所掩盖,她看着萧墨,快速的开口:“萧墨小儿,助我的夜凰破坏法阵,三吸之后,我们就要离开。”
桃妆的话音刚落,萧墨的攻击便已经推向了石笼,那火系攻击从桃妆的身边划过,却未让桃妆出现半分惊慌来,她快速的到了萧墨身边,展开双臂,接着快速的环住了萧墨的脖子,刚刚抱稳,萧墨就已经飞身而起,向天空快速跃起。
与此同时,七花宗内大惊,已有长老从楼阁内冲出,快速赶来。
他们刚刚到了这里,就看到了两只蓝色的夜凰从天而起,嘶鸣着,冲向天空,石笼之内的法阵已经被破坏,它们的飞翔速度根本就不是所有人的所知范围之内。
萧墨与桃妆跃到了夜凰的背上,夜凰便直接加速,瞬间消失不见,夜凰每次飞翔的时候仅有一只,另一只会化作发簪,到主人的手中。
桃妆将一只蓝色的凤凰发簪插入发鬓之中,接着转过头问萧墨:“美不美?”
萧墨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了看桃妆,便直接板着一张脸问:“你什么时候回丹田里面去?”
桃妆嘟嘟嘴,很是不高兴,她一屁股坐在夜凰的背上,开是摸夜凰的羽毛,也不理萧墨。
萧墨站在那里,看着桃妆,走了过去,直接抬脚提了提桃妆的后背问:“你说我师父她……”
桃妆抬起手,袖中瞬间冒出大片的曼珠沙华来,“你不解风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这样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粗鲁?”
“你是要我说您老人家童真吗?还女孩子,呵——”萧墨冷笑着俯下身,又轻声说:“而且,你所在的身体,也是女人了。”
桃妆恨不得直接对萧墨攻击出去,最后还是作罢:“真是可恶,如果攻击你,我这身体也会疼,真是恶劣的姻缘……青莲那老家伙没死,昨天才找过你的这个小媳妇,并且警告过她。”
萧墨一怔,满脸的差异,又见桃妆开口:“那老家伙就能重生在小女孩的身体里面,我怎么就被封到丹田之中了呢。”
萧墨没理桃妆的抱怨,直接问道:“你是说我师父她并没有死,而是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体里面,此时她也在聚英汇?她……是那个红眸子的女孩?”
“呸也是女人”桃妆很是气愤的回答。
萧墨原本还一脸的严肃,被桃妆的这一句补充弄得直接笑了出来,他又问道:“你还认识我师父?”
“认识,说起来,我还真是许久未与那老家伙一同喝酒戏美男了呢……哈哈。”桃妆笑的豪放,萧墨却又抿起了嘴,想起自己当年那个师父,就忍不住黑了一整张脸。
不过,没死就好。
萧墨不禁的回忆起了那名红眸女子,突然又笑了出来,还真是师父的作风,不然,任哪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敢在看到萧墨之后,还挡住萧墨的去路,更是敢指着已经妖精后期的翡汀大骂:“不要脸的女子,你要是再敢惹我一次,小心去打爆你的头”
她在看萧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子坏笑,还有一些在观察萧墨变化似的神色,根本就不怕他,还在萧墨离开后,对萧墨说了一句:“你小子还能碰上个好媳妇……”
现在想来,还真是师父的语气……
萧墨微笑着摇头,接着对桃妆说道:“你且回去吧,玉无香我会放了的。”
上官悦刚刚恢复过来,萧墨就又在上官悦的身上加了几道封印,生怕桃妆又出来,上官悦觉得萧墨的样子有趣,忍不住就笑他,萧墨见上官悦微笑,本来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偏偏就板着一张脸,也不给上官悦什么好脸色看。
上官悦与萧墨认识这么久,早就知道萧墨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也就不在乎,只是与萧墨聊起了他的打算。
萧墨也听到了上官悦的话,却还是执着的说:“与曜天宗合作,简直就是认贼作父,我才不会,我宁愿被你爹杀死。”
上官悦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始苦笑,她是那般的无可奈何,她是真的不想参与这件事情,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萧墨,还有会遭到无辜牵连的苏延一他们,她又不得不出面。
也许所谓的自找苦吃,就是这个意思吧。
上官悦可以看出萧墨的那种坚持,想来也是,萧墨不是那种会为了活命,而选择与敌人联手的人。
“如果我真的与你父亲对决,你会站在哪一边?”萧墨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上官悦。
上官悦好像一直都再担心萧墨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刚刚被问起,就忍不住苦笑起来,接着说:“萧墨,我们不谈这个好吗?”
“如果我死了,你会与我一同死你,你会如何选择?”萧墨握住了上官悦的手腕,认真的看着上官悦,一脸的执着,好像上官悦不回答,他就不会罢休。
夜凰仍旧在飞行,它们在天空中分行的时候,周身会自然升腾起来结界,让萧墨与上官悦都能够在夜凰的背上坐稳。这只夜凰起初的速度并不快,因为之前许久未活动身体,导致他们活动并不灵活,此时恢复了很多,飞行的要比之前还快,在许多人的眼中,就只觉得眼前掠过了一阵风,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萧墨,就算你我解除姻缘,我们仍旧可以继续做我们的修士,甚至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感,可是,他是我的父亲啊,这种关系是解除不了的。”上官悦一脸的悲伤,她真的不想与萧墨说这些事情,这样只会让他们不和。
萧墨好像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虽然已经想到,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听到上官悦说出口了,心中却还是一阵难过……
果然,自己是在乎上官悦的,他希望上官悦的心中只有他,他希望上官悦只留在他的身边,爱着他守着他关心他,可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上官悦如果真的这样的,也许自己就不会爱上了。
“如果你父亲指使你杀我,你可会听从?”萧墨仍旧在逼问上官悦,然后的身体一阵僵硬,她拼命的摇头,摇得发鬓都有些松散。
“不会,绝对不会,我不会答应的……”上官悦怎么可能会亲手去杀萧墨?她根本就动不了手,如果真的那样,请宁愿杀死自己。
“如果我与你爹,必杀死一个,你会杀谁?”萧墨再一次问了出来。
“别问了好吗?”上官悦终于有些忍受不了,对萧墨喊了出来,萧墨一怔,看到上官悦的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的,就松开了手。
两个人在夜凰的背上一阵无言,到了接近凉妖塔的时候,上官悦突然开口:“我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萧墨看了上官悦一眼,随手甩了一道流火术,就将上官悦送了下去,自己独自在夜凰的背上停留。
地面上,只见到一道流火闪过,瞬间即没。
上官悦到了地面上,看着天空,见天空之中没有任何的痕迹,根本就看不到夜凰,自己又独自走了几步,便听到走位有修者靠近自己。
上官悦脚步并未停顿,她左右看了看,见到了远处的凉妖塔,便使用轻身术快速的向那边行进。她的嘴角微杨突然的就后退了三步,便看到前方有攻击过来,上官悦又左踏几步,再次躲闪,那种攻击依旧未能成功。
“还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上官悦冷笑了一声,凭空说了出来,攻击瞬间停止,一名女子出现在了树干上看着上官悦,目光清冷。
上官悦看向她,一脸的妩媚样子,前些日子上官悦还曾与她一同喝酒,没想到此时,她却会对自己出手。
“哟,是小悦啊,刚刚还真是没看清。”芍药跃到了地面上,走向上官悦。
这名女子正是上官悦曾经救了的芍药,化外期的修为,本应该是在忘忧谷中与那群姐妹在一起,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还对上官悦发动了攻击。
上官悦苦笑着看着芍药,芍药可是化外期的修为,就算是在黑夜,也不该看不清上官悦才对,她此时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上官悦更觉得可笑,同时,心中又是一阵愁苦。
“忘忧谷最近怎么样了?”上官悦仍旧是客套的,跟芍药问了这个问题,依旧是面不改色,面色平静。
上官悦与芍药身上有着子母蛊,就算是芍药的修为放在那里,上官悦也不会惧怕她什么,如果芍药想要对她进行攻击,她有足够的能力,让芍药瞬间爆体而亡
“忘忧谷很好,姐们过的也非常好,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了小悦姑娘呢。”芍药一脸的微笑,就算是被上官悦发现了自己,她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她依旧是她那副娇媚的模样,仅仅站在那里,就是风情万种。
“你们出现在这里,不知是为何?”上官悦终于问出了重点来。
芍药听到之后,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思考了一会才回答说:“上官家的女儿,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如果我要阻止呢?”上官悦挑眉,一脸的冷笑,那样子倒好像是在威胁芍药。
芍药面色微僵,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你难道不准备帮你家中的人吗?难道是为了萧墨?”
上官悦摇了摇头:“为了良心。”
上官悦刚刚回答完,芍药就大笑起来,那笑十分张狂,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一般。
“天啊,瞧瞧我们小悦刚刚说的,为了良心,良心值几个钱?你敢说你当初救我们,也是为了良心,如果是,你不会对我们下子母蛊,你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们罢了。”芍药冷笑着,对上官悦大声的说了出来。
上官悦可以感觉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她甚至能够确定,这些过来的人,大多是忘忧谷的女子。
上官悦同样冷笑,回答说:“那你说说看,我救了你们之后,可利用你们做了什么?”
芍药的笑声突然顿住,接着她有些愤怒的反驳:“谁知你以后会不会?”
上官悦淡淡的叹息了一声,“何必想那么多呢,这样你也会很累的。芍药,你还真是让我失望。”
“你真以为,你用那种方法救了我们,我们就会傻乎乎的为你做牛做马吗?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可以逃生的方法罢了,既然逃出来了,就没有理由再被约束。”
芍药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做戏,她那样圆滑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上官悦做出那么点事情,就会彻底的相信了上官悦,并且为她卖命?上官悦从芍药的眼中可以看到严重的恨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芍药进入酒肉林没有那么简单,之所以芍药一直都没有什么行动,只是因为对方并不好对付罢了。
上官悦已经知道芍药会有异动,却没有想到过她回来对付自己。
“说吧,上官逸给了你什么好处?”上官悦依旧是淡淡的,她只想要知道,究竟是是什么,才能让芍药背叛自己。
上官悦觉得自己心已经足够强大了,至少此时心中已经不会再会那么难受。她还能很坦然的与芍药交谈,甚至她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因为芍药会对自己说这些,就证明了她根本就不惧怕他们的子母蛊,说不得会不会被上官逸给清除了,芍药此时不杀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还在顾及他们之前还是有些感情的。
不过芍药现在已经叛变了,之前又算有什么感情,也是无用的。
“我要杀了路泽,是他害得我进入酒肉林,生不如死,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亲手杀了他,上官逸他会帮我,我亲眼看到他打败了路泽。上官悦,你还是上官逸的妹妹,如果你帮上官逸,上官逸他仍旧会留你。你可以考虑一下……”芍药说完,便是一阵冷笑,上官悦顿时就感觉一阵头昏目眩,身体一阵麻痹。
果然有诈,还是使用无色无味的熏香,让自己的身体麻痹,看来这个芍药还是费了不少心的。
“这个毒无药可解,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此时体内的毒素并不多,如果吸入多了,就会彻底的麻痹了全身,变成一个废人。”芍药说得无所谓,面容上的笑容更加阴冷。
她见到上官悦已经面色发黑,就忍不住冷笑,就算你有些小聪明又怎样,还不是算计不过我们这群人?
没想到,上官悦却从容不迫的抬起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除去了一枚弹药来。
芍药刚刚看到,就大笑出声:“我不是已经说过此毒无解?”
上官悦淡淡的笑:“这种毒乃是幽蓝花对不对?如果我没猜错,这种毒是出自初瞳之手,当初我曾经给过她一株变异的幽蓝花,她却一直都没有给我答案,带我历练结束之后,在她的指尖发现了阴黑,便知道她没有放弃这种毒,没想到,你们还利用这种毒来对付我……”
初瞳,同样是自己曾经救过的人,自己的三师姐,竟然也是这样的人,相信初瞳是没有想到这种毒会对付到上官悦,可是那种唯一的一种毒药,对于一名炼丹师来说,诱惑是强大的,初瞳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废掉呢?
好在,上官悦对自己曜域珠内种过的植物,都在苏延一的空间内种植了解药,并且很简单的炼制成了丹药,以备万一。
上官悦早就察觉到,芍药不会这般轻易的对自己放松警惕,她明知道这种毒药无解,还对上官悦使用,就是因为她害怕上官悦体内的子母蛊,她就是想要上官悦麻痹了修为,无法使用子母蛊,这样她才会安全,芍药这种女子,是不会让一名时刻对她生命有着威胁的人存活在世上的,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的除掉。
上官悦服用了丹药,努力的调息,芍药下意识的后退,眼睛仍旧盯着上官悦,她并不相信上官悦能够拥有解药。
这种毒药无解,上官逸也是验证过的,上官逸监视上官悦那么久,他是不会不知道有解药的。
可是任上官逸如何厉害,他也是知道上官悦有着曜域珠,并且知道曜域珠内有着混沌的力量罢了,他不是善人,进入不了紫栾岛,不可能知道苏延一有着奶豆,并且能够培育出解药来。
上官悦身体恢复的瞬间,她便直接大喝一声:“左腿,爆”
上官悦话音刚落,便有爆裂的声音在芍药的左腿处炸响,芍药惨叫一声,那种惨绝人寰的声音,让人听罢,一阵心惊。
“上官悦我杀了你”芍药已经红了一整双眼睛,她见自己的腿被上官悦爆掉,瞬间暴怒,很有与上官悦最后拼命的架势,没想到身体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甩了出去,接着重重拍在了地面上,化外期高手的奋力一击,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原本的空地上,突然走出了一名男子,他冷冷的看着躺在地面上的女子,忍不住的,就是一阵心中恶心:“我最讨厌叛徒,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直接死去太便宜她了,没有尝试过后悔的滋味,没有尝过痛苦的滋味,就那样痛快的死掉了,我可不这样希望。”上官悦淡淡的回答萧墨,接着扫视四周:“你们如何觉得呢?”
“哦?”萧墨一笑,看向上官悦,便看到上官悦眼中决绝,带着一股子狠意,不由得一阵轻笑,看来,这个上官悦此时看起来平平淡淡的,心中已经愤怒成一只野兽了呢。
上官悦等待了片刻,却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她缓缓的挪了挪步子,靠近萧墨,便有攻击向上官悦发来,上官悦并不在意,瞬间几张符篆围住自己的身体,接着大喝:“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子蛊左腿,爆”
顷刻间,便有爆裂的声音从四处传来,接着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就算这些修者如何厉害,自己的一条腿直接爆掉,她们也是做不到面不改色的。
“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子蛊右臂,爆”上官悦紧接着,便喊出了下一句。
上官悦就是要让这些叛徒经历痛苦的折磨,她们要经历恐慌,尝一尝那种无可奈何的滋味,他们要痛苦,要后悔,要生不如死
上官悦冷笑着,“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子蛊右腿,爆”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血腥之气在林中蔓延,也许是感觉到了外界的血腥味道,凉妖塔中同时一片混乱。
“上官逸他们还没有过来,她们在这里不过是在熟悉地形罢了,那群人会在半个月后过来,我们还是尽快上去吧。”上官悦转过头,对萧墨说着,直接牵着萧墨的手,就要跃入凉妖塔。
上官逸对那只名叫“凉”的妖修很感兴趣,才会安排芍药他们在这里熟悉地形,且努力为他们扫清障碍,可以更快的进入到凉妖塔最高层,吞噬了凉。
上官悦与萧墨却是直接在塔的外层进入,直接到了最高层的位置,上官悦甩出了符篆来试图破戒。
在上官悦破戒法阵封印之前,上官悦又是一声大喝:“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子蛊,爆”
她可不喜欢在自己解除封印的时候,还听到乱乱的惨叫之声。
而萧墨要做的,就是为上官悦护法,并且在上官悦有什么困难的时候,给予她帮助。
凉妖塔内,有一只沉睡中的妖者微微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出声问道:“是谁如此好心来看我?”
这个声音慵懒奸细,那种细得有些刺耳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不舒服,感觉上就好像指甲划过石面。
上官悦正在专心的破解封印,不能分心,萧墨便站在那里同样懒洋洋的回答:“不是来看你,而是来救你出去的。”
塔中妖者沉吟了半刻,又说:“你们是魔修?不,有一个还是……鬼仙”
说道鬼仙,那名妖者好像来了精神,之前还有些懒洋洋的,现在却又紧接着问道:“鬼仙修为如何?”
明显,这名修者也是十分现实的,知道有鬼仙来救他了,也就多了些许殷勤,就连这名妖者自己都已经算不清,自己究竟在这里困了多久,那种对自由的渴望可见一斑。以至于他并没有首先去问萧墨他们为何会来救他,而是问两个人的修为如何,接着估量两个人能否救出自己,至于被就出去之后会面对什么,这名妖者并不在乎,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因为太过于渴望离开那里。
“鬼仙修为心动期大圆满。”萧墨漫不经心的回答,神识依旧是在探测着周围,他并不放心,不相信这周围只要芍药那群女子,如果他们又一次攻击过来,反而不好。
不过还是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正埋伏在周围,如果这两个人进入之后,他们就会趁机攻击,还省去了他们不少力气。
第二种可能性极小,因为只有嗜血期的修者才能瞒过萧墨的探测,所以除非这里埋伏的全部都是高价修者才可以。
“嘶……修为低了点,恐怕……”那名妖者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依旧是那般刺耳,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依旧能够听习惯了一些。
“啰嗦。”萧墨不喜欢与人废话,直接就呵斥出声,就算其中关着的是一名修为极高,被很多人所恐惧的妖者,他也是毫不畏惧的。
塔内的妖者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与萧墨聊起天来,几句之后,萧墨才判断出,这名妖者在这里关的久了,直接就成为了话痨,偏偏这个这么爱说话的妖者碰到的人是萧墨,每次的回答不过是:嗯;哦;对,那个修者没死;再不闭嘴我就带着这个鬼仙离开。
“你说,他们关着我做什么呢?我即不偷又不抢,我血洗剑魂山庄,那是因为他们的庄主在街边吃饭,一名少年跟他讨些干粮,他就以修者的身份欺负一位凡人,难道这样的修者就不该杀?这样的庄主所带出来的山庄不该灭?我自问一生杀人过万,我在这十几年里也自己算了算,也就六万多人,至于他们专门为我盖一座塔吗?”那名妖者仍旧在与萧墨喋喋不休,萧墨铁青着一张脸,半天不回答。
妖者等了片刻,又问:“孩子,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萧墨有些实在忍受不了,便低头看上官悦,见上官悦依旧在努力的破解塔上封印,也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在想,上官悦怎么会这么努力的救出这么一名妖者?如此让人恼的人,带在了身边,岂不是会被烦死?
上官悦睁开眼睛,看向萧墨,看到萧墨铁青的脸色便是一阵轻笑,刚刚因为芍药而变坏的心情也转好了几分。
萧墨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主,此时看到上官悦竟然笑话自己,当即唇抿成一道线,一副即将发怒的样子。
上官悦四下看了看,这才踏着萧墨的流云,到了萧墨的身边,环住了萧墨的腰,在萧墨的唇上轻轻一吻,见萧墨仍旧抿着唇,便开始伸出舌尖去撬开萧墨的嘴。
“咦,你们两个都饿了吗?”塔内妖者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他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上官悦听到有人说话,便快速的松开了萧墨,却被萧墨一把抓了回去,继续刚刚的那一吻。
是夜,凉妖塔顶层,有赤红色流云出现在那里,其中云层翻滚,看起来很是邪异,久久的,看不出云层之中包裹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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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凉妖塔顶层,有赤红色流云出现在那里,其中云层翻滚,看起来很是邪异,久久的,看不出云层之中包裹着什么。
夜,被一种极为难听的声音打破,他说:“就算是修者,饿了也是该吃饭的。”
上官悦破解了凉妖塔顶层的封印,虽然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进入其中,但是对于上官悦来说,还是足够的,至于如何出来,她并不担心,就好像萧墨站在她的身边,无形之中就给上官悦平添了几分安全感,让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危,有一名嗜血期的修者时刻保护着,这简直就比契约了什么法宝还来得实在。
就算是上官悦真的遇到危险,她心中还是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因为她知道,她不会一个人离去。虽然上官悦并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但却还是她心中所想。
进入到凉妖塔之中,便被凉妖塔顶层漫天飞行的符篆符文所震撼。
塔内地方很大,同样十分空旷,这里除了中心出有着一处祭坛,几天之中插着一根木桩外,就是祭坛周围,用绳索绑着的木桩。
祭坛下的地面便是一个巨型的法阵,法阵一直延伸到极远,就连萧墨看到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接着将上官悦拉在了身后护住。
屋中明明没有任何发光的物体,偏偏在祭坛中间的木桩处发出一阵阵幽暗的红色光芒,似的整个没有任何窗户的室内,有着邪异的红光。
这个屋子之中,自然飞行着符篆符文,不难看出,这种符文与上官悦以身为符时的那种黑色符文差不多。
进入之后,上官悦脑海中的鬼宿突然惊疑了一声,好像是感觉出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未等上官悦问出来,萧墨便已经开了口:“这里的封印是我娘加的,你小心一些,她喜欢在封印之上添加陷阱。”
萧墨的提醒上官悦其实也能猜到,毕竟鬼仙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则的,既然大夫人会到这里来封印了凉,就说明是其他人对她实力的信任,如果她的封印被人轻易解除了,简直就是在大夫人的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巴掌。
上官悦现在并不精通封印之法,如何解除封印,还是鬼宿现教的,她看着这些符篆,首先想到了问鬼宿。
鬼宿竟然直接大笑了起来:“小悦,我看你是走运了,你并不用解除封印,你直接就契约就行了,按照我说的做。”
上官悦心中起疑,却还是听了鬼宿所说的。
“呵——”上官悦突然就是对室内一声冷哼,接着使用以身为符的能力,走入到了室内,看着漫天飞旋的符文说道:“《经意通志》失传许久,原来是用来做了封印的攻击,一直被留在了这里。”
所谓《经意通志》,就是之前鬼宿曾经提起过的,另外两本书的其中之一,能够在这里碰到这本书,也算是意外收获,现在上官悦所做的,就是被鬼宿告知了如何逼着《经意通志》的书灵出来,自行解除封印,并且与上官悦契约。
鬼宿与这位书灵认识许久,十分了解他的脾气,不然也不会放心让上官悦进入法阵。
果然,上官悦因为那一身符篆,而没有被法阵攻击,上官悦心中也欣喜了几分,却没有任何的表露出来,仍旧是一副冷淡的口气说:“鬼宿他想见你,你可愿意见见他?”
话音刚落,便有符篆旋转到了一处,最后聚集在了一起,拼凑成了一个人形,他没有五官,只有一个轮廓,他的形态看起是一名男子,此时好像正在看着上官悦。
“你契约了鬼宿?”那些符篆竟然口吐人语,让萧墨都是一惊。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不但契约了他,我还要契约你。”
上官悦说的一脸的自信,那样子就是已经确定了这位书灵同样会答应自己一般,而那个书灵却没有立刻回答什么,只是看着上官悦,突然的,就使用符篆攻击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可以看出,这位书灵乃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上官悦笑了笑,从容应对,只有上官悦脑中的书灵鬼宿有些不乐意:“你说着老家伙直接答应就完了呗,过来还能与我聊聊天,你说他试探个什么劲呢?”
上官悦也不理会鬼宿的抱怨,只是与这位书灵符篆对符篆,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使用符篆,而是这位书灵使用一道符篆攻击向上官悦,上官悦要使用出能够破解那个符篆符文的应对符文,这边能够化解一个符篆,如果上官悦的动作稍有停顿,就有符篆实际的能力攻击向上官悦。
上官悦起初应对得有些缓了,便会有符篆内含有的法术攻击向上官悦,上官悦便快速的甩出防护结界来。
这样的攻防战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算得上结束,那位书灵才缓缓的停止了动作,看着上官悦说道:“我确实可以认可你,但是这其中的妖者,我不能让你们带走,如果他离开了这里,会产生巨大的灾难。”
那名妖者虽然话多,但是在上官悦与萧墨进来之后,便没有说过话,可能是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打扰到他们,更何况上官悦在后来与书灵对抗的时候,需要注意力集中,如果他说了话,很容易就打断了上官悦的思路,使得自己无法被救出去。
“我来这里,就是准备了契约了这位妖者,接着带他离开这里。”上官悦回答的干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你为何要专程来契约他,为了实力?”书灵的语气有些不善,上官悦知道,他现在问自己问题,依旧是在考验自己。
“为了他不被利用,为了能够少死一些人。”上官悦依旧回答的平静,现在的话,她不但是回答书灵,同样是说给祭坛之中,那位强大的妖者说的。
那名妖者一直都没有出声,好像怕自己说了什么,会让上官悦放弃救自己,说来也算得上是这位妖者聪明,他现在想的,不过是让上官悦先将他救出来,他出来之后,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打败上官悦与萧墨,到时候逃跑也是可以的。
“何出此言?”书灵一阵诧异,他许久未出过凉妖塔,并不知道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所以根本不知道上官悦为何突然来到此处,又为何为以自己仅仅心动期的修为,就扬言要契约了凉,她根本就控制不了凉。
“前辈难道不知道晚辈是一名鬼仙么?鬼仙之人精通算计,我已经算到,再过半个月,就会有一批嗜杀型修者从阴间来到阳间,不但破了你的封印,还吞噬了凉,他们拥有了凉的实力,对整个修真界做出了极大的破坏,晚辈也是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才过来契约的。”上官悦将之前她算到的事情统统告诉了那位书灵,同时也传达给了凉。
那位书灵因为长期与鬼仙打交道,知道鬼仙都是会算之人,便开始沉默,凉却冷笑了一声:“哦?能够吞噬我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凉是一位何等高傲的修者?他的实力之高,让整个修真界都是一阵惶恐,不然阳间修真界是不会为他单独建造一个塔,还十分文明。凉之所以会被封印,只是因为围攻他的人太多,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是说还没出生,还是已经过世?又或者是已经飞升?”上官悦反驳者凉的话,也不再去看那位书灵,而是走到祭坛旁边,对着祭坛之中的妖者冷冷的说:“是要与我契约,还是等待着被吞噬?”
那名妖者仍极为别扭的声音大笑出来,那种笑声十分刺耳,仅仅是笑声,就已经让上官悦面容发白,接着后退了一步。
萧墨下意识向前,却被法阵拦住了去路,法阵只让上官悦进入其中。
“小娃子,见你愿意救我,我便给予你面子,让你与我说话,此时你却说要契约我,我怎么可能与你这种小娃娃契约,约束了我的自由?”那名妖者不屑的冷哼,那种高价修者对尊严的捍卫,强过了他要出去的欲|望。
果然是不配合,上官悦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与我契约所束缚你的比较多,还是留在这里束缚的比较多?说到根本,你就是不愿意与一名实力低下的小修士契约,是也不是?”上官悦忍下那名妖者给予的威压,继续问道。
那名妖者的修为已经被封印在了祭坛之下,他所剩的实力并不多,却还是能够给上官悦足够的威胁,让上官悦心中也产生出了一丝的警惕。
“是又如何?想要让我帮助你,岂是那么容易,与其被你利用,不如留在这里来得轻松自在。”那名妖者的声音依旧是十分难听的,上官悦每听到一个字,就觉得心中难受,恨不得直接让他停止说话。
“如果我是先天木属性大圆满,并且契约了一只黑虎,一位镜妖,一位书灵,一种蝴蝶,一株地狱红莲,丹田之中还封印着桃妆呢?”上官悦仍旧淡淡的,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时候仍旧是轻松自在的。
上官悦说出的这些,无疑是让人震惊的,黑虎乃是高级魔兽,岂止是一般人可以契约的?镜妖更是世间罕见,更是有人传说,镜妖依旧绝迹,不复存在了,没想到这个丫头却契约了一位。能够有着书灵的书籍,一般都是旷世秘籍,有这绝对的实际内容,才能出现书灵,没想到上官悦就契约了一本,至于这蝴蝶,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无从得知它是否珍贵;而地狱红莲这种强大的植物界至尊,在场的一妖者,一书灵,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最让人吃惊的,还是上官悦说出了桃妆这个名字,她可是轰动了整个修真界的一朵奇葩,凭靠着注定无用的花系妖者的身份,竟然可以修炼到大成,渡劫期间,同时迎接万命修者的挑战,还引起了那一张最为轰动修真界的大战
相比较桃妆,此时镇压在这里的这位妖仙级别的修者,也是会自叹不如的。
桃妆,妖修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听到上官悦说出了这些,凉一阵沉默,许久才问了一句:“你所说可是当真?”
已经有一丝动摇了呢
“对,我为何要骗你?如果契约之后你发现我骗了你,你说不得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我那样不就得不偿失了吗?”上官悦没有确定的回答凉,而是反问凉。
凉又是一阵沉默,这才问道:“桃妆她……没死?”
凉虽说在这里关押了许久,可是这修真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一些的,他的修为极高,耳力极好,周围修者议论些什么,他也是可以听到的,更何况还总有故人来这里看他,与他说些修真界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不少的。
上官悦笑而不语,她之前已经说过,桃妆被封印在了她的丹田之中,此时凉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就好像是在说一句废话,偏偏凉问的这一句废话,还是在情理之中。
“那……她手中的混沌珠……”凉的话问得十分含蓄,却也让人十分易懂,上官悦目光淡淡的,萧墨同样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这只能证明萧墨也知道这件事情。
“我手中有一颗。”上官悦毫不避讳是回答出来。
那名妖修突然就是一笑,接着问上官悦:“难道你就不怕我与你契约之后,我回反噬了你,夺了你的混沌珠?”
“你出来之后,我便会与你体内含有子母蛊,让你对我有所顾忌,毕竟你实力太高,我不敢相信你,这种子母蛊已经被我提升,无法背叛或者反噬,这点你可要记得,而且,你出去之后,我并不会让你做什么,仅仅是需要你老老实实的,别惹麻烦就好。”上官悦说的有条不紊,凉又是一阵沉默。
凉的耳力如此之好,怎么可能听不到上官悦与萧墨之前在塔下遇到了什么事情?上官悦与芍药的对话她也有所耳闻,能够猜测得出上官悦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你所说,会吞噬的我的人,又是谁?”凉再一次开口,询问上官悦。
“是我的父亲,上官亦云。”上官悦如实回答。
这一句话说出,又让凉一阵轻笑,看来还是自己的女儿来阻止自己的父亲呢……
这期间的纠结关系,凉其实很想问一问,可是他却突然觉得倦了,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如何契约,你且说吧。”
他再这个塔中已经呆得倦了,一直都活下来,不过是为了能够坚持到逃出去的那一天,毕竟这一身修为是谁都不想放弃的。
对上官悦,凉并不了解,如此一个小丫头,他甚至没有放在眼中,可是她却进入了凉妖塔,还与这位书灵交谈甚欢,还取得了书灵的认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能契约了那么多厉害的伙伴。
他有些心动,他突然想到,如果与这位小丫头一同出去,日子会不会就变得十分有趣,至少她身边已经有着不少的稀奇事情。
契约就契约吧,如果这个丫头要在之后想用子母蛊来威胁他,他也有信心与上官悦鱼死网破。
上官悦与凉使用的是血契,上官悦将血滴入祭坛,接着便是宣誓,其内容与第一次与地狱红莲契约的时候差不多,简单的契约,并没有任何的仪式,就这样简单的完成。
如此强大的妖者,与一位鬼仙的契约过程,堪称简陋冷清。
可是当事人并不在乎,仅仅是十分安静的接受了。
之后上官悦要做的,就是与书灵星宿契约,让星宿同样进入到上官悦的脑海之中,与鬼宿一同教育上官悦。这无疑是为上官悦请了两位阅历高深的先生,无时无刻的不在传授给上官悦经验。
而星宿与上官悦契约之后,便直接自行解除了凉妖塔顶层的封印,让祭坛中的凉出来。
上官悦亲自走到祭坛之上,拔出了木桩,接着便有一股子凉气冒出,瞬间掩盖了那股子红光。
这个封印是大夫人留下的,大夫人是火系灵骨,所以在封印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子火系的力量,而封印解除之后,凉的力量可以瞬间摧毁掉那火系的法术,从而让自己不再会受那股子法术的煎熬。
木桩刚刚拔出,祭坛便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上官悦快速的跃到了萧墨的身边,萧墨便已经开始强行破坏凉妖塔让他们能够出去。
上官悦之前破戒了封印,可以使用符篆直接从墙壁中进入,此时上官悦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破解封印了,没办法,只得使用蛮力。
凉妖塔中,镇压凉的这处结界最强,如果被破解,整个凉妖塔都要晃上一晃,好在设计者已经做过凉会逃跑的准备,就算是凉逃跑了,也不会让地下的妖兽们跟着逃生,所以才会仅仅有顶层在倒塌崩裂。
萧墨刚刚揽着上官悦到了凉妖塔附近的地面上,便看到一道身影从凉妖塔中跃出,他在空中十分灵活的翻了一个跟头,样子很是开心,快速的,他又凭空的放出了法术,试探自己的灵力是否恢复,上官悦与萧墨抬起头,便看到天空之中飞舞起了点点的雪花来……
竟然那么美。
凉乃是单系水系灵骨,却有着变异,他的水属性攻击发出之后,自然成冰,并且带着强烈的寒冷气息,就连此时他使用出了水雾术,落下来的,也是漫天的雪花。
雪花飘落,洋洋洒洒,优哉游哉的,好似懒洋洋飘下来的薄薄叶片,上官悦伸出手,将雪花接在手心中,上官悦的身体一直都是冰凉的,致使雪花到了她的手掌上,都没有立刻融化,而是有一刻的停留。
萧墨并没有上官悦的那份心思去关心雪花,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了上官悦的身边,看了看上官悦,又看了看天空中正缓缓走下来的男子。
这名乃是一只冰狸猫,如果是妖体状态,他的样子会与冰狐差不多,不过形态上不如冰狐优雅,更要比冰狐多出一股子野性来,传言说,就算有人可以驯服冰狐,也不一定可以驯服冰狸猫。
凉从空中缓缓的走了下来,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出现冰块,就好像是在他的脚下自动形成了阶梯,供给他行走。他慢悠悠的走下了,同时也在打量上官悦与萧墨两个人。
而上官悦与萧墨同样好奇的看向他。
凉一身衣服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他不但灵力被封,还被关押在祭坛之下,情况当然不会很好,偏偏他有着修者那种傲骨的气质,穿着破烂的衣衫,同样走得十分有气质,十分儒雅,上官悦突然想起,曾经镜芷也是一身衣服溃烂,却没有凉的那种气质。
凉一头暗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头发凌乱,没有形状,他的皮肤有些黑,肤色上,要与乌锦化作人形时肤色相近。他那种肤色会给人一种野性的感觉,看起来十分有视觉上的冲击。他的眸子是浅棕色的,瞳孔收缩,不难看出,那是属于狸猫的眼睛,偏偏搭配在人的脸上,只显得这双眼睛恐怖异常,好像被他看上一眼,都会不舒服。
这是一名长相有些西域特征的男子,他的下巴尖略微有些上翘,鼻尖也是尖尖的,他站到了上官悦的面前,个子并不是很高,仅仅比上官悦高出一点点,他貌不惊人,没有出奇的俊美,也没有十分的狂野,如果他没有那双眸子,会给人一种十分平凡的感觉,偏偏这名男子就是凉。
凉看着上官悦,淡淡的问:“小娃娃,你叫什么?”
“我叫上官悦,这位是我相公,萧墨。”上官悦首先介绍了自己,接着对凉介绍萧墨,萧墨看着凉,并未出声,凉好像也没有想过与萧墨打招呼。
他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我本以为你们会很大,不过看起来……没有百岁吧。”
在凉的眼中,没有超过百岁,便算得上是孩童,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的年纪都没有过百,当然就被凉默认为了小孩。
上官悦点了点头,也不问凉的年纪,只是开口问道:“前辈可愿意进入我的空间中调息片刻?”
“哦?混沌空间?”凉诧异的问,接着便是一笑:“你这小娃娃果真是不怕我呢。”
上官悦同样微笑,接着好像一副不解的样子回答说:“为何要怕,你是我的伙伴。我只希望,你之后不会背叛我。”
“背叛不背叛,还真是不一定。不过,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妖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凉与上官悦说了几句,便被引入了曜域珠空间之内。
上官悦仅仅与凉介绍了几句,就直接出去了。
凉与上官悦契约的血液中,便包含了子母蛊,她并不怕凉有什么异动,并且上官悦可以探测到曜域珠空间内的些许状况,也可以提放。
上官悦可以感觉出凉进入到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内,仅仅是看了看植物,又走了一圈,便开始打坐调息,他的灵力被封印了那么久,此时的调息的必须的。
上官悦原本也是需要调息的,毕竟契约了凉,对她的帮助十分大,可以从本质上提升上官悦水系的修为,不过凉妖塔被破坏,封印被解除,说不得会不会过来高人过来探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这便是一件麻烦事。
上官悦与萧墨乘着夜凰一直离开了很远,两个人才停下来,一般人不会达到夜凰这样的速度,所以他们达到了这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安全的。
上官悦看着萧墨,一脸的微笑:“我之前说了三件事,现在我已经办成了两件。”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萧墨冷冷的回答,尽管是对上官悦,也好不留情面。
上官悦好像早就猜到了萧墨会臭着一张脸,也没生气,只是直接坐下来用功调息。
天刚刚亮,镜芷却早早的就站在湖泊边,看着正在水浪之中练着剑法的苏延一,他的手放在身前,不由得就是一阵握紧,一脸的担忧之色。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梦倾城与木百合睡在一间,互相照应,苏延一与镜芷住在一间,可是上官悦离开的那日晚上,苏延一便独自走了出来,到了林中的湖泊之中独自舞剑,镜芷因为担心,便跟了出来。
苏延一的剑招舞得潇洒,力度极强,那样子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在正常的练剑,而是在自虐,他的剑气使得原本平静的湖泊泛起了大大的水浪,水浪拍打在苏延一身上,他也不去设下任何的保护结界,湖水打湿了苏延一的衣服,让苏延一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苏延一的身体上面,更显得苏延一身体纤细。
起初,镜芷只是认为苏延一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可是这已经过去了一夜,苏延一还是没有停下来,镜芷甚至听出了苏延一的气息已经开始不匀。
苏延一此时的心情的确不好,他的心中简直就是一团乱麻,纠结得可以。
大夫人曾经去过紫栾岛,送去过一个上官悦的傀儡,还单独与苏延一谈了话,谈话的内容,才是苏延一心中愁苦的重点,因为大夫人直接告诉苏延一所有的真相。
苏延一在脑中回忆起当时的情节,还能记得他当时心中是如何的震撼。
苏延一被大夫人单独叫走,心中已经开始起疑,不过这里是紫栾岛,苏延一也就不怕她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相信大夫人不会傻到与地藏菩萨为敌,也就大大方方的跟着大夫人走远了说话。
“苏延一,你可知道,我为何要送你毒药一颗?”大夫人叫走了苏延一,开口问的第一句便是这个。
苏延一一声冷哼:“是为了给你儿子安排一个对手,让他有危机感吗?”
大夫人听罢,当即便是大笑出声,她笑得很久,偏偏听不出任何的快乐,反而是深深的惆怅,她说:“世间本来不该有萧墨,不该有萧子卿,也不应该有宰相府大夫人,有的,仅仅是一名火系单系灵骨的鬼仙罢了。”
苏延一并不知道大夫人为何要这样说,他心中疑惑更加严重,眉头也就皱得越紧,她看着大夫人,想在她哪里找寻答案。
大夫人看着苏延一,接着开口道:“你可知道,如果那一****不送你毒药,你的结局会是如何?”
苏延一皱着眉头不说话,如果他知道,他就不会选择听信大夫人的话,从而吞食了那颗毒药。
“如果那****没有去找你,你第二日便会被送去献给皇上,皇族见你美丽如同妖孽,便直接将你丢出宫外的河中,要淹死你,接着上官悦的母亲救了你,留你在上官府中,与上官悦常伴左右,你与上官悦年纪相仿,又因为长期相伴,两个人之间早就有着情愫,直到四年后,上官府遭遇屠杀,你与上官悦一同死去,到了阴间,你们两人便直接引动了九世姻缘,成为了整个修真界,都是最为合适的一对伴侣,你们两个人情投意合,修行之路格外顺畅,更是仅仅五年,便通过双修与混沌双珠,便到了嗜血期的修为。偏偏这个时候上官悦的父亲上官亦云从存魂阁中逃出,带走一批强大的嗜杀型修者,搅乱了整个修真界,那时,你与上官悦明明可以杀死上官亦云,为修真界除了这个祸害,偏偏你们两个优柔寡断的家伙,一个顾及亲情,一个顾及救命之恩,留了上官亦云,最后连你们两个都被他吞噬,并且被他得到了混沌了力量,如此逆天之人,怎么能不让修真界生灵涂炭”大夫人平淡的说着,苏延一却是直接握紧了双拳,怒视大夫人,一脸的愤怒。
他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是大夫人拆散了本该在一起的他们,在他们相遇之前,给了他与上官悦毒药,让他们直接改变了命运,接着,她又让上官悦与萧墨在一起,强行引来了九世姻缘
他曾经妒忌过萧墨,觉得简直就是上天的眷顾,才能使得萧墨那样恶劣的家伙,能够拥有上官悦九世,偏偏,这些他曾经向往的,就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却被人未经过他们的允许,就强行给改变了。
上官悦明明可以与他在一起,现在上官悦却成了别人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甘心?
“你早早的就算到了这些对不对?所以你提前做好了打算,比如你明明是一位修者,可以永远都不改变容颜,偏偏为了这件事情,而到了凡人界,寻找到了最合适与你生子的男人,接着生了萧墨,又为萧墨安排好了他之后的所有命运,包括他去修练,包括他到了宗门之中,会被宗门内的人背叛,接着让他到了阴间来创建冥王府,提前储备实力,只等着时机到了,安排小悦过来是不是?我们这些人统统只是你的棋子,只等着我们走到你规定的地方罢了,对不对?”苏延一对大夫人几乎是怒吼出来,这是何等心肠,竟然直接安排了自己儿子的命运,其实也可以说,大夫人对萧墨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的感情,之所以安排萧墨来到世间,就是为了让他成长为一名可以对付上官亦云的人
萧墨是可悲的,而他与上官悦呢?就是可怜的吗?
凭什么他们的命运就要被人安排?凭什么他们的命运要被打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就因为他们能够引来九世姻缘吗?就因为他们能够双修,能够拥有混沌力量吗?就因为这个,就让他们的人生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苏延一你还真是聪明。”大夫人冷冷一笑,表示苏延一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大夫人又是用什么样的理由才改变我们几个人的命运的呢?替天行道?还是为了拯救世界?那么我是不是责任重大,还要跟世界呐喊我无怨无悔,我为人民服务?”苏延一已经被气得浑身哆嗦,他一脸冰冷的去问大夫人。
“只是想要修真界死少一些的人,你们的命格已经改变,你就算此时与我发怒,你也无能为力,此生萧墨与上官悦注定相爱,萧墨也注定会亲手杀死上官悦的父亲,而他们也注定此生无缘,不可能在一起。”大夫人仍旧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就算此时的苏延一已经出了杀气,也未能让她有任何的惊慌。
如此厉害了一位鬼仙,竟然不能独自对付上官亦云,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改变命格,从而亲自培养出可以杀死上官亦云的人,如此的安排,就算是自己违背了天命,必定减短其寿命,她也是愿意的吗?
就算是鬼仙可以算出未来,也是不可以告诉其他人,甚至是改变命运的,这样的话,上天也是会给这样的鬼仙惩罚的,大夫人必定会受到惩罚,她不但会衰老了容颜,甚至会短寿,或者是灵力消退,说不得会不会在修为未到达提升的时候,就经历突然袭击过来的天劫。
苏延一冷笑,只有冷笑,他根本不知道心中那种难受与愤怒如何化解,同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是怎样,他只有冷笑,觉得仅仅是几声笑声,就已经让苏延一的整个身体疲惫起来。
“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你安排的吗?”苏延一无力的问,他只是想知道罢了。
“对,你本该是在被扔到河中溺水的时候穿越过来。”大夫人如实回答,那样子好像是内心对苏延一也有着愧疚,才会对苏延一有问必答,其实大夫人很可以不告诉苏延一这些事情,不必看苏延一的脸色,偏偏她来了,还如实告诉的苏延一……
苏延一又是一阵苦笑,难不成,还该感谢她?
“这些,小悦她知道吗?”苏延一看着大夫人,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全部。”
“那你能不能看在我是三个人中,最悲哀的一个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不要把这个告诉小悦,最后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她很笨,心中总会顾忌很多,到时她又该内疚了,想想就烦……”苏延一说完,也不等大夫人答应,便独自转身离开,他的步伐缓慢,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沉重的气息,好像他的身上压着一座大山,让他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大夫人看着苏延一离开,也只是叹息了一声,接着又在后面与苏延一说了一句话,苏延一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便继续向房间的方向行走,脸上的苦笑越发的严重。
湖泊之中,大浪翻飞,苏延一一个纵身,在天空之中甩出了一道水的痕迹,他的剑法奇快,身体翻转之间,就凭空写出了一个字来:离。
苏延一终于疲惫了似的,动作放缓,他微微的低下头,咬着下唇,在浪花还未平息的时候,一滴泪掉落在了湖泊之中,也不知这泪是含了许久,刚刚落下,还是看到这个字之后,心中愁苦更深。
苏延一的眸子坠泪成冰,这在阴间都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可是一滴泪水,足以冻住整个湖泊,镜芷还是没有想过的。
此时湖泊之中,已经瞬间结冰,竟然还是大浪翻腾时的那种形状,如此一冻,在晨光的照射下,竟然显得晶莹好看起来,偏偏苏延一的背影太过凄凉,让镜芷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走了过去,踏着冰,走到了苏延一的身后。
“这里已经结冰,你身上有水,会冷……”镜芷声音很小,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只说出了这个来。
苏延一回过头看镜芷,眼中仍旧含着晶莹,他那种悲伤的神情,看的镜芷心中一沉。
“镜芷……”苏延一开口,迟疑了一句,却又自顾自的苦笑起来,接着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又一次看向镜芷,“你守了一夜吗?”
“我不困的……”镜芷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苏延一破涕为笑,接着自顾自的摇头:“你这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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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的……”镜芷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苏延一破涕为笑,接着自顾自的摇头:“你这傻小子。”
镜芷看着苏延一的样子,跟着就傻乎乎的笑,接着从储物袋中快速的取出了一穗玉米,递给了苏延一:“你要吃玉米吗?”
送玉米,是镜芷在表示友好。
苏延一摇了摇头:“镜芷,有一件事情一直忘记与你说了。”
镜芷有些许的诧异,却还是十分乖巧的站在那里,问“什么?”
“我之前与师妹曾经商量过,你现在已经是一名男子,应该将你名字的镜芷两个字,改成镜止。”苏延一一边说,一边凭空写字给镜芷看。
镜芷看了看,接着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好像很满意这个改变“我觉得挺好的。”
“嗯,那以后就是镜止了……”苏延一挥了挥手,将空中的字消除,接着快速的用灵力烘干了自己的衣服,这才对镜止说道:“你这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脾气?偶尔与我们闹闹别扭什么的也好啊。”
镜止歪了歪头,好像有一丝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们都对我很好啊。”
镜止的话音刚落,苏延一就一拳砸在了镜止的胸口,接着看着镜止,等待他的反应,结果镜止只是十分不解的看着苏延一,仍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苏延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走吧,今天还有比赛,对手是一重门弟子,我们莫要马虎了。”
苏延一也知道,上官悦此次与萧墨离去没有回来,多半是参加不了今日的比赛,可是苏延一他们为了取得留在这里的资格,必须赢了这场比赛,这也是这次聚英汇的残酷条件之一,这次比赛如果失败,就必须要离开这里,因为这里人流量实在太大,超过了七花宗可以承载的范围。所以,这次要淘汰出一半以上的人,才能够让这里显得不那么拥挤,到那个时候,才会不赶人出去。
此次就连苏延一他们所居住的地方,都是邪天宗弟子到了之后,亲自构建的,这样有效的节省了一部分时间,还能为七花宗省去一些麻烦。修者搭建房屋要快于凡人许多,而且他们不需要居住在这里很久,所以并不需要建造得如何豪华。
苏延一回去后,在小阁楼的楼下叫木百合与梦倾城,梦倾城喜欢赖床不起,好在木百合还算勤快,应了一声,便去叫梦倾城起床了。他们这边刚刚有了动静,便有邪天宗其他弟子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
苏延一看过去,便看到翡汀与冶灵站在那里,翡汀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有冶灵思考了一会,才走过来问苏延一:“不知上官悦师妹她可与你们一起?”
萧墨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喜欢独来独往,很多时候,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萧墨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今日翡汀与冶灵所在的队伍也有一场较为困难的比赛,如果能有萧墨坐镇,为他们参谋如何派遣人手上去,他们还是有着很大希望的,偏偏萧墨又一次没有了踪影。
“师妹她被你家冥王带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这场比赛结果如何,我们还不知道呢……”苏延一没好气的回答,接着便拽着镜止向另一边走,好像有意避开她们。
冶灵看着苏延一他们离开,抿了抿嘴,心中又是一阵不悦,萧墨从回来之后,行事就有些古怪,不但对翡汀冷淡了太多,让翡汀心中更加记恨,偏偏他还动不动的,就不见了踪影,简直就是没有了首领的样子,冥王府中已经开始有人抱怨。
叶菀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对冶灵说了一句:“你家妖墨邪走去闲逛了,你就不跟去看看?”很有开玩笑的意思。
冶灵听到之后,点了点头,速度的便离开了。
叶菀看了看翡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接着走到了翡汀身边,传言给她:“小心上官雨。”
翡汀点了点头,接着看着叶菀问:“上官悦真的就比我好吗?”
“在某些方面,她确实是比你适合做冥王妃,不过翡汀,你越是嫉妒,便越是不会让萧老大回心转意,你听我的,别太在意这件事情,放松自己,做好你自己,你是一个不错的姑娘,知道吗?”叶菀说完,又是大大咧咧的一笑,接着说:“这场比赛好好打,回来以后我用我的金莲帮你扇风。”
翡汀笑了笑,接着点头,这才看着苏延一与另外几个人,去往了会场的方向。
翡汀与叶菀道别之后,她单独向另一侧走,却意外的碰到了上官雨与另外一名男子说话。翡汀隐藏声息,接着小心滴靠近。
“除了清泉童子外,另外一名男队员其实是一名镜妖,不过是被做了隐藏罢了,在这次比赛中,你们尽可能的让他暴露身份就是。”
那名修者一身白衣,身体却十分健硕,给人的感觉竟然不是白衣服儒雅,而是有几分几分野夫的感觉,他看着翡汀,冷冷的一笑:“你这女人还真是阴险,我为何要信你呢?你是冥派的弟子,况且,这镜妖岂是满大街就能有的?就算是,他也不该抛头露面才对。”
“信不信我都随你,不过,能做地藏菩萨的弟子,又能有几人是窝囊的呢?”上官雨好像并不想继续废话,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再继续留下来与那名一重门弟子说话的意思。
那名男弟子好像还想说什么,见上官雨的态度那么嚣张,身为一重门弟子,心高气傲的他,也不肯多说,反方向离开了。
翡汀站在那里,好久没有动地方,仅仅那样站着,这个上官雨好像与上官悦的关系非常的不好呢。突然的,上官雨出现在了翡汀的面前,看着她,接着冷冷的笑:“翡汀,原来你喜欢偷听。”
“你为什么要与罗晋说那些?”翡汀见上官雨发现了自己,也不在乎,反而质问起了上官雨。
“因为我十分不喜欢上官悦那组的人,你与我一样,不是吗?此时你来质问我又是为何呢?难不成你还要装起好人来了?”说完,上官雨便大声的冷笑起来,那样子就好像听到了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
翡汀被上官雨嘲笑的心中怒火翻腾,抬起就要攻击上官雨,上官雨却让开了位置,接着召唤出了一只冰狐来,“我可没时间与你在这里斗,我还要去参加比赛呢。”
上官雨坐到了冰狐的背上,向会场的方向赶去,翡汀被气得牙痒痒,心中愤恨,这姓上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与她抢萧墨,一个正在慢慢剥夺她二重门第一弟子的位置她怎么可能不恨呢?
另一边,罗晋到了会场与其他一重门弟子回合,对他们说了上官雨对他所说的事情,几个人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看向了场外了镜止,这个男子极少上场,使用的那种法器也是极其厉害,运用的时候,就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苏延一感觉到了那些一重门弟子向镜止投来的目光,皱了皱眉头,接着传音给了几个人。“这一次我先上场,待我体力不支了,木百合便跟着我一同上去,梦倾城今日已经不必隐藏,很可以到上面活动活动,与我们一同战斗,上官悦此时不在这里,我们不能带乌锦上去,就由镜止来看管乌锦,至于镜止,你暂且不要上场,因为我觉得这群人看你的眼光有着不对,还是谨慎为妙。”
镜止当然注意到了这些,他自身就有着强烈的警觉性,这是他几百年之间已经自然形成的警觉,如果有人着重看了自己一眼,他都是可以感觉得出的。镜止虽然想参加比赛,可是他们的观看给了镜止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镜妖的身份,难保会不会为苏延一他们添加麻烦,他也就点头同意。
木百合与梦倾城都知道镜止所隐藏的身份,所以对镜止也是有所照顾的。
这个时候,苏延一几人同时注意到了今天的怪异气氛,木百合人缘算得上不错,经过她的一打听,这才知道,七花宗昨夜夜凰被盗,并且留了一地的曼珠沙华,给人一种桃妆去了的错觉,这让七花宗都是一阵惊呼,曼珠沙华乃是桃妆的标志,如果真的是桃妆,她过来抢夺夜凰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人惊慌的,就连一向沉稳的七花宗,都难免有些慌乱。
苏延一他们知道消息之后,也是一阵议论,好像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的破绽,只是上官悦的不在场,让他们有些不安。
此次乃是宗主亲自带队,说是要与阳间朋友见面,刚刚趁这个机会亲自带着精英弟子来参加聚英汇,她在会场中寻找自己邪天宗弟子,确认人员是否到齐。
此时沈蔷注意到了苏延一他们这里,刚刚走过来,便已经开赛,苏延一首先上场,沈蔷本想与苏延一说话,不过看到自己门下两个队伍,还是一阵沉默,接着她静默的上了贵宾席,去看比赛。
与此同时,翡汀的队伍也再准备上场,这个时候一名男子出现在他们周围,“妖墨邪与冶灵首先上场,进行搭档,下一个人的上场听我安排。”
这名男子便是萧墨,他的到来让这个队伍一阵欣喜,更是给了他们强大的信心。
另一边,上官悦也站在了场外,看着擂台上的苏延一。
木百合、梦倾城、镜止看到上官悦,便没有传音去问很多,只是对上官悦使了个眼色,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展颜一笑,表示事情她已经办到。
三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看向台上。
苏延一同样注意到了上官悦的回来,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上官悦这一次去还是很有分寸的,仅仅去了一夜,便回来了,也不知中间休息没休息。
苏延一刚刚开场,就直接取出了他的那架古筝,两方互相报了性命,便直接开始。
上来与苏延一对阵的,乃是一名土系单系灵骨修者,刚刚开场,他便直接使用了攻击性强大的流沙袭击,而苏延一则是一记水帘术抵挡,接着苏延一盘膝坐在自己的泉水之上,双手虎口成圆,叠加,使用出了水窒术,用巨大的水球围住对手,直至让对手窒息。
这种攻击根本困不住那名修者,他一记星辰陨落,便直接化解了这一攻击,并且引来了如同星辰陨落下来的碎石,攻击向了苏延一。
而苏延一在自己的头顶瞬间喷涌出漩涡之泉来,用这种近乎澎湃的泉水,瞬间旋转走了那些攻击过来的巨大的石块。
刚刚开场就如此精彩,让人近乎惊叫出声,瞬间就引来了众多人的注意力。
苏延一趁这个空隙的时间快速的抚琴,接着使用古筝攻击,苏延一每弹一个音符,便会飞出一道攻击来,苏延一这一次弹奏的音乐非常具有节奏感,时而高昂,时而温婉,偏偏他弹出的攻击不想苏延一的琴声那样悦耳,他的攻击就是水弹,这种水弹攻击性极强,因为是瞬间爆发,且可以追踪人的踪影,所以那种攻击躲避起来十分吃力。
那名土系修者快速的使用真石护体,凝聚巨大的岩石来保护自己,提高自己的预防能力,同时快速的躲闪苏延一发来的攻击,并且试图寻找机会攻击苏延一。
苏延一却没有给这名修者任何机会,他的行进位置完全是在苏延一的计划范围之内,苏延一的攻击密集程度超越了一般法器攻击的范围,这种攻击直接导致那名修者需要快速的使用轻身术异动身体,苏延一的所有攻击都是在攻击他的四肢,让他行动不便,而他躲闪的动作就好像是在随着音乐的旋律在舞动身体。
苏延一看着那名修者轻笑,接着淡淡的说道:“这个曲子叫‘青春舞曲’,很想跳舞是不是?”苏延一去问,理所当然的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见到这名修者的动作滑稽,更是躲得狼狈,因为有时想要强制性结束这种躲闪,而导致身体已经出现了被攻击到,从而流血的痕迹,他的第二名队友便快速的上场。
第二名队员依旧是最克制水属性的土系属性,他刚刚上场,便是一记地震术,使得苏延一身体不稳,手指一颤,攻击偏离的方位。
两个人找准了时机,一同攻击向了苏延一,苏延一瞬间调整好姿势,接着一声冷哼:“来的好,两个人一起跳”
苏延一刚刚说完,便开始继续波动琴弦,攻击相比较之前更为密集,苏延一的周身旋转起了水浪来,几乎将苏延一包裹在水流之中,以作防御之中,他的周身更是自然形成了一层结界,有效的阻挡了两个人发来的攻击。
这一次,苏延一的水弹之中还掺杂了水箭在其中。
那两名土系修者交替着攻击向苏延一,几次攻击几乎让苏延一弹琴的动作停下来,对付还是一重门的弟子,如此二对一,苏延一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苏延一低吼一声,掌心**出巨大的泉水,瞬间化成了水狼攻击向那两名修者,他们并不惧怕,土系修者预防能力极强,这种水狼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
苏延一的水狼只是拖延时间,他们刚刚被水狼困住,苏延一便是海啸一击发出,直接掀起了惊天巨*,攻击向了两名修者,一般的水系灵骨无法召唤出如此强大水系灵力,就算是对付乃是两名土系灵骨的修者,都被这一次的海啸攻击得败下阵来,被巨*拍打冲刷着,同时退回到了擂台的边上,险些就要掉下去。
苏延一的攻击并未停止,连接着的,便是巨大的龙吟海啸发出,泉水聚集成了龙的形态,这只水作的巨龙咆哮着,攻击向了两个人,这种强度的攻击让他们再也无法抵挡,最终被苏延一的水龙冲下了擂台。
大量的泉水从擂台上面流淌下来,最后进入到了擂台下面的法阵之中,并未弄湿周围的土地。
苏延一独战两名土系修者,虽然吃力,却还是取得了胜利,苏延一仍旧留在台上,并不再用古筝,而是提着剑,准备迎战,他的那一记海啸与龙吟海啸,近乎消耗了苏延一四层的灵力,加上之前的战斗,苏延一已经出现了剧烈喘息的情况。
这时走上来与苏延一对阵的,乃是一名女子,她的身材极其丰满,容貌上一看便知是属于狐狸的一种,不然不会如此魅惑,就算她没有极好看的眉眼,仍旧是让男人看到之后,一阵向往。
“不知童子可否愿意让姐姐我看看你的容颜?”她刚刚上来,并未自报家门,而是看着苏延一,用柔柔的声音对苏延一说。
苏延一扬起嘴角一笑,接着竟然直接收了剑,“对手乃是一名女子,我怎么能用剑对付,我不用兵器来对付你,如何?”苏延一并未答应那名女子拿下自己的面具,却做了让步,答应不用武器,这可以说是一项意外收获,毕竟在这种场合,男女对阵十分常见,不会所有的男子都去让着女子,苏延一的这一举动,算得上极有风度。
“你这是不想让我看咯?”那名女子媚笑了起来,样子也不生气。
苏延一耸肩回答:“你赢了我,我便让你看一看,反正我长得美丽,不怕人看,只是担心姑娘看了以后,会打击了你的自信心,让你没有信心再做女人,或者是……再做一只狐狸精”
苏延一说出这样的话,显现出了十分的自信,与无限的嚣张,而他嚣张的资本,还是来源于他的自信,他对自己的相貌有着充分的自信,不然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被一名男子说了这样挑衅的话,那名狐妖神色微冷,接着又是一笑,她扭着身子走向台中心,用那种奇怪的调调问苏延一:“哦?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
苏延一点了点头,接着拉开架势,直接是一片水箭术攻击而去。
这名女子乃是金系单系灵骨,在一重门也是一名精英弟子,她的身体轻盈无比,且有着较好的柔韧性,她身上的衣服也很是暴露,将她的身材极好的展现,不少阳间的名门正派的男弟子,看到她都忍不住直了眼睛,吞起口水来,在阳间,那里会有这样衣着暴露且身材极好的女子?就算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也不会开放到这种程度。
这一次的聚英汇来了阴间的修者,对阳间的修者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这些阴间修者有着他们想象中的其貌不扬,却还是因为众多的妖修那美丽妖娆的样子很惊讶,更是有许多样貌不错的魔修弟子。
这名女子擅长的是近身搏斗,她刚刚上场,苏延一就已经能够看出来,所以他直接使用出了远距离的攻击。
这名女子无法近苏延一的身也不着急,而使用些许媚术,尽可能的迷惑苏延一。
苏延一周身腾起清泉,这种泉水很有效果的隔离开了那名女子的媚术,让那名女子打破僵局的法术都被苏延一隔绝开了。
那名女子身形略有停顿,接着将手掌猛的拍在了地面上,发出了钢荆棘,在她身前地面上不断地产生由高约五尺的强化金属交错而生的死亡通道,这些金属攻击向苏延一,让苏延一攻击的手一顿,接着腾身而起,那名女子早就等在了空中,接着便是钢之爪向苏延一攻击过去。
这种狐妖的钢之爪十分厉害,可以让自己的手臂完全钢化,形成金属钢爪,接着抓向对方,这种金属十分锋利,如果被攻击到,可直接切断人体四肢。
苏延一身形一闪,接着一道水帘术遮挡了身体,让那名女子捕捉不到自己的身体,接着斜着落在地面上,那名女子身形极快,她从水雾中冲了过去,接着便又是一抓攻击向苏延一。
苏延一已经连续战斗过两场,体力有些不支,此时轻易便被那名女子抓到,那名女子有意去攻击苏延一的脸,苏延一一躲,没有被拿下面具,发丝却是断了一缕。
木百合本想在这个时候上场帮忙,却被上官悦拉住了:“在等等。”
木百合也知道上官悦不会不担心苏延一,更是能够预先看到动作,也就点了点头,接着站在了一边时刻准备与上官悦一同冲上场。
苏延一堪堪躲过刚刚那一击,落在了地面上,那名女子又是一次魅惑发动出来,苏延一又是一记水雾术,化解了魅惑术,苏延一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本来相对你手下留情,不过你还真是有些不好对付呢。”
苏延一说完,便直接拿下了自己的面具甩给了场外的几名队友,接着扬了扬下巴,一脸傲慢的说道:“你想看是不是?我便让你看,并且让你知道,你那平庸的姿色根本魅惑不了我。”
苏延一主动拿下面具,让全场哗然,就算是在阳间修者中,像苏延一这般脱俗的男子也是极其少见的,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就连阳间修仙女子都会自叹不如,如此美丽的男子,竟然是阴间的一名魔修,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使用了什么法术改变了容貌,不然人类无法美丽得这般不真实。
就连另一边比赛着是翡汀等人,都被吸引着看了过去,翡汀只觉得被苏延一的美丽耀了眼睛,越是讨厌他们,他们还越是出彩,他们越是出色,翡汀心中便越是讨厌
萧墨看着苏延一,表情淡淡的,他心中所想,无非是上官悦曾经应该是他的人,这种事情,萧墨仅仅是想一想,就觉得心中愁苦烦躁,越是烦躁,萧墨表情便越是冰冷,以至于他身边刚想感叹的妖墨邪都闭上了嘴。
较为平静的还是卫幽与子恒,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点评着什么,完全就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
那名狐妖被苏延一几次挑衅,已经做不到有什么风范不风范的了,她曾经听说清泉童子相貌美丽,却没有想到,一个男子的美丽竟然可以超过女子这让她从心里觉得不舒服,攻击也更加的猛烈起来。
苏延一掌心生拳,就那般推拿着,使用出了泉水,他的身体动作柔和缓慢,偏偏可以恰当好处的对付那名女子。他的招数十分奇异,许多人都未曾见过,只觉得这是一套拳法。
“你这是什么招数?”那名女子气急,直接怒问出来,她明明攻击了过去,却被苏延一将手带近了自己,又软绵绵的给推了出去。
“这是我先来无事的时候自创的,‘太极泉’。”苏延一说完便是一阵轻笑,这种“太极泉”其实是改变了太极拳法,将太极运用到了水系之中,这种柔和的拳法与水系结合,便有了有趣的组合:“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为一贯。”苏延一一边与那名女子战斗,一边说着。
子恒看到苏延一的“太极泉”,当即便是一惊,只觉得这种拳法完全是融合了水的那种连绵不绝,且轻柔带劲的特点,将所有的水属性淋漓尽致的展现而出。
苏延一突然的就将那名女子推出,接着后退了些许。
上官悦与木百合在这个时候瞬间上场,首先将苏延一护在了身后,木百合瓣花刀发动,上官悦则是几张专门克制金属性的火系法术攻击而出。
瞬间,擂台之上花瓣飞舞,三只巨大的火蜘蛛对那名女子轮番攻击。
就算是上官悦与木百合上场,苏延一仍旧没有下去,而是站在一处,小心的观察着比赛,并不退场,这让其他的人心中一阵疑惑。
见到台上突然多了两人,一重门便又派出了第四名弟子上台应对,木百合与那名木系灵骨的修者斗在了一起,上官悦则是与那名女子继续战斗。
上官悦回来之后,原本水属性灵力是有着提升的,不过上官悦没有表现出来,她并不想别人起疑,甚至很少去用符篆,大多是用拂尘攻击,好在拂尘是萧墨亲自训练出来的,上官悦的修为也算是这次聚英汇中的高阶修为,所以对付一重门弟子也并不是很吃力。
上官悦在邪天宗的时候从未上过场,她是在聚英汇的时候才开始上场,邪天宗的人原本认为,这名上官悦乃是四重门弟子,实力应该十分一般,能够进入这个队伍,也只是为了凑数,没想到上官悦一出场便可以惊住许多人,就连沈蔷也是可以看到上官悦的提升的。
上官悦在上一次被迫比赛的时候,还是十分青涩的,她那时不过是固体初期罢了,没想到,仅仅三年过去,这名女子已经进步到了心动期大圆满的境地,这是何种的速度?
沈蔷看向一边的萧墨,心中开始疑惑,她也是知道这个上官悦乃是萧墨的九世妻子这件事情,就算是萧墨让手下的人掩饰得极好,还是不免被人知道,至少邪天宗高层是知道了的。
说不得上官悦的修为,就是靠双修提升上去的,也不知萧墨的修为提升了没有。还有就是,这名上官悦此时出手极其狠辣,招数之中带着一股子霸气,竟然是与萧墨如出一辙,不难看出,上官悦是萧墨所教出来的,就连招数还带着萧墨的风格。
修真界的夫妻让人觉得无用,仅仅是为了双修,或者繁衍后代罢了,这种感情被修真情所瞧不起,所以就算萧墨与上官悦看起来十分般配,却并没有多少羡慕,最多的,还是觉得上官悦运气真好,抱上了萧墨这棵大树。
上官悦与木百合的配合十分默契,两个人一人对一个,还能偶尔配合出手。苏延一一直都再擂台上看着,并未出手,尽管这样,那两名对手还是十分在意苏延一的存在。
对手还是一重门弟子,招式上,耐力上都要强于其他对手,更是有着最后胜出的可能,如此一个队伍的队员,必定不好对付,就算苏延一之前已经淘汰了两个人,也并不是绝对性的胜利。
这种组团战斗的打法胜负并不确定,谁也不能现在便下结论。
木百合对付一重门弟子还是显得有些吃力,就算上官悦偶尔有着符篆的支援,仍旧不行,倒是那名狐狸妖者已经有了支撑不住的情况,这时对方第五名队员终于上场,直接一击偷袭,直接让木百合瞬间受了重伤,好在被一直守着的苏延一接在了怀中,才不会狼狈掉出场外,可是却已经无法继续战斗,而上官悦瞬间被三人围攻,原本的优势也瞬间变为了劣势。
梦倾城一声轻笑,直接将斗篷拿了下来,甩到了镜止的手中,接着跃到了擂台之中,轻巧的躲过了那些人的攻击,接着到了苏延一与木百合的身边:“沐春风,地母拥护。”刚刚到了两个人身边,便是两重辅助法术为两个人作恢复。
“辅助系修者?”卫幽一惊,竟然有些失态的感叹而出。
辅助系修者并不多,尤其是像梦倾城这般,可以让队友瞬间恢复的更是少数。
梦倾城让木百合的伤势痊愈,也仅仅是瞬间,两个呼吸间,便直接让木百合与苏延一恢复了全部的体力与灵力,就连伤势也痊愈了,刚刚恢复,木百合与苏延一便同时甩出了保护结界到了梦倾城的周身,去保护梦倾城。
苏延一与木百合两个人快速的恢复到战斗中,仅仅让上官悦微微后退,被梦倾城辅助。
上官悦恢复了之后,便是十张符篆,好不吝啬的甩给了梦倾城,为梦倾城做保护,梦倾城站在多层保护结界下面看着他们比赛,忍不住的就拿下自己的面具,冲着自己的对手做鬼脸。
又是一名妖媚女子,还是一名极为活跃的女子,她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偏偏此时又是那样的刁蛮活泼。
罗晋看着台下的镜止一阵愤怒,他根本无法揭穿镜止的身份,而这三个战斗力“满点”的人,还是十分难对付的。
这一场战斗给场外的人带来的,是绝对的冲击,他原本认为苏延一这支队伍并不强大,可是梦倾城的出现完全就改变了他们的想法,有着这样的辅助队员,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精疲力竭的时候?看梦倾城的样子,此时辅助了几个人,仍旧是精力充沛的模样,就知道她仍旧是可以继续给予几个人辅助的。
“萧哥,下一场战斗,我们可就要对上你家小娘子了。”妖墨邪站在萧墨身边,淡淡的说道,他们的那场比赛已经在萧墨的指导之下结束,并且取得了胜利,他们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邪天宗两个队伍的比赛上面,很是认真。
“嗯。”萧墨很是冰冷的回答,好像不生气,也不高兴。
“也不知我们是否能赢。”妖墨邪继续说道,接着偷偷的去看萧墨,等待萧墨说出答案。
“苏延一的实力已经暴露了,所以他每一次战斗都是主力,木百合的实力同样也完全暴露,上官悦却是隐藏了大半的实力,梦倾城刚刚出场,实力尚且不明,至于镜芷他……已经变身,称为了男性修者,战斗力绝对不弱。”
这是萧墨对上官悦这个队伍的分析,对于镜止的那一句绝对不弱,就是给予了镜芷充分的肯定。
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上官悦所在的队伍,在这一战中一战成名,被不少的队伍所注意。有趣的是,他们刚刚取得胜利,三日后便要与翡汀与上官雨所在的队伍对决,仍旧是邪天宗内,实力较强的队伍之间的较量。
上官悦、苏延一与木百合三人在梦倾城的强大辅助下,完胜了对手,就算是邪天宗一重门弟子,输得也是有些狼狈的。
两方算得上是不欢而散,一重门那般傲气的队伍落得惨败,说不得过几日还要离开这里,难免的,就是心中一阵失落,他们那般自信的人,第一次受到失败的打击,还是不免有些气恼。
上官悦一行人走的时候,苏延一再一次戴上了面具,梦倾城披上了斗篷,走时虽然与以往一样的低调,却还是十分引人瞩目的,毕竟已经出现的人已经美丽到了那种程度,这更让他们好奇上官悦等人的相貌。
上官悦与其他人一直走出了老远,才开始秘密传音,他们身边有着敏感的苏延一,可以随时探测是否有什么人跟过来。
“夜凰我已经偷到,它们现在就在我的魔兽空间中休养,而那只强大的妖修凉我同样已经契约,不过我却不能控制他。”上官悦说出无法控制凉,其他人没有一点的质疑,毕竟上官悦契约凉都是十分牵强的,如果让上官悦控制住凉,就是难上加难了,此时他们心中想的,无非是上官悦别被凉给反向欺压了。至于现在凉在哪里,他们不约而同的没有问,也许是心中有着秘密,知道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不能说出来,就算是传音术也是不可以的。
“你之后有什么计划?”苏延一看着上官悦,一脸的平淡,上官悦的面色却有着些许的变化,她站在那里思考了一番,接着回答:“先杀了刚刚比赛的那群一重门弟子。”
上官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狠决,根本就没有什么犹豫,而是必须去做这么一件事情,他们对镜止那种不友好的目光,这一行人都看在了眼中,既然会成为他们的隐患,就必须要铲除。
苏延一他们并不知道上官悦此行又经历了什么,听到上官悦如此说,心中暗惊,却也是赞同的。
几个人一拍即合,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说什么,毕竟这里人太多,说多了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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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他们并不知道上官悦此行又经历了什么,听到上官悦如此说,心中暗惊,却也是赞同的。
几个人一拍即合,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说什么,毕竟这里人太多,说多了反而不好,虽然他们心中都在担心上官悦之前算的那副死卦,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去商量,毕竟命数已定,上官悦更是不能透露什么,说多了,如果被人听去,便又是祸端。
夜间,玄派一重门弟子整理行装,准备回阴间,并且由一位先生护送回去,他们走得静悄悄的,并没有与其他人大招呼,毕竟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苏延一利用自己的优势,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寻找机会偷袭,而上官悦他们是在一炷香之后,才跟着出去。
在半路,苏延一便直接攻击向了那名先生,那名先生乃是魔魂期修者,苏延一直接偷袭,并且一击便中了要害部位,那名先生当即死亡。
如果手下留情,留住这位先生,这位先生醒过来之后,必定会通报沈蔷,到时反倒会惹来麻烦,苏延一并不准备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那名先生的死亡带给了他们警觉,虽然苏延一的幻境境界不高,但是隐藏得极好,一行人就算是用神识探测,也找不到苏延一的具体位置。
一行人陷入了僵局,他们心中警惕,一行人直接背靠在了一起,四面受敌,经过这番时间的拖延,上官悦他们也很快的追上,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击,镜止跟着出手,毫不留情,他是镜妖,身体素质先天很好,之后更是被地藏菩萨单独领去训练了半个月的时间,这种手法是极其高明的,只是与苏延一可以打个平手,苏延一想要得胜还是十分费力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镜止打败。
这样五个人,都是准备下死手的,所以刚刚到了这里,连句话都没说,就直接开杀,出招极其狠辣,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地方。
“说,是谁告诉的你们镜妖的事情。”苏延一在杀死罗晋的时候,威胁的说道。
“哼……既然已经准备要我的性命,何必还要问我。”罗晋知道今日自己算是到了死期,知道他们斗不过苏延一他们,也放弃了反抗,他此时一身重伤,说话都是十分吃力的,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愿意告诉杀自己的人一条秘密?
“如果我是你,我就抓来一个垫背的,如果你们不知道镜妖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杀你,说到底,是他害了你们不是吗?你们还要为他掩饰不成?”苏延一眯了眯眼睛,对罗晋说不到。
罗晋有一刻的迟疑,接着一声冷笑,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我……我留下一个隐患活在你们周围,岂不是更好?”罗晋说完,便是自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一重门弟子都是天之骄子,今日战败,已经算得上一种耻辱,偏偏还被上官悦他们追杀,他们如果再做战斗,应该会有一线生机,偏偏上官悦这群人的实力要高出一般水平,他们更是有着乌锦的帮忙,那种实力就等同于多了一名魔魂期高手帮忙。
上官悦并没有唤出凉来帮忙,她之前就与凉说过,并不会利用凉来做什么,此时当然也不会。
这五名一重门弟子全部死亡,几个人都是阴间修者,都小心的查看了他们的魂魄是否有流失,这才由上官悦使用出火系符篆,烧了几个人的尸体,这才快速的回了会场。
梦倾城心有余悸,回去之后却还是一脸的笑容,毕竟第一次亲手杀人,感觉是不一样的,而苏延一与上官悦却是面容严肃的,镜芷回到了镜石本体中准备调息片刻,修补一下镜石上面的银蜡。
木百合早就已经麻木,回去之后,便准备调息片刻。
乌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口上说着要到曜域珠内扑鸟玩,实际上是准备再去挑战夜凰了,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乌锦与夜凰算得上是一见如故,两方时而还会切磋一下,斗得还挺快乐,凉在曜域珠空间内闭关,乌锦与夜凰都知道这个人的强大,都没有去招惹他。
上官悦一直说是将乌锦装在了可以容纳魔兽的容器里面,并且一直光芒正大的挂在腰间,这种容器用起来与曜域珠差不多,所以才会没有任何的被怀疑,就算是木百合与梦倾城此时已经算是上官悦的师妹,上官悦却仍旧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们的想法。
上官悦此时已经知道了曜域珠的恐怖性,她在十几年前就能引起万名修者的注意,说不得哪日被发现了,会不会又引起巨大的波澜,到那个时候,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至于苏延一、镜止这两个与她出生入死的好伙伴,上官悦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及。
想起了那个死卦,上官悦便又是一阵苦恼。
上官悦是一定要将苏延一、镜止他们劝走的,可是自己却一定要留下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上官悦能够分析清楚,她不想苏延一与镜止他们有事,同样也不想萧墨有任何的闪失。
上官悦整整苦恼了三日,并未有任何的修练。
上官悦已经到了大圆满的境界,稍稍修练,就能够晋升修为,丧失比赛资格。
三日之后,便是上官悦与翡汀他们的比赛,上官悦与苏延一、镜止、梦倾城、木百合几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定出什么上场的方案,只是做出了些许人员的改变,就是由木百合首先上场,接着便是与木百合一样已经暴露了实力的苏延一,上官悦与镜止则是继续隐藏实力,必要的时候再上场,而梦倾城就是适当的时候上场帮忙就可以了。
上官悦他们的队伍与上一次一重门的对决之后,便已经不需要再离开队伍了,这里所剩下的队伍也都是这场比赛中的精英队伍了,之前苏延一所说的那些有希望的队伍,此时只剩下五只。分别是阳间道家修者两只,佛门一只,阴间魔修两只。
刚刚开场,上场的就是那名一直未曾见过的冥派神秘男子,木百合刚刚上台,就与他斗在了一起,不难看出,这名修者也是一名妖修,且是妖将初期的修为,火系单系灵骨,木属性辅助火属性,又是一场有趣的比赛。
上官悦注意到上官雨在镜止的身上,有着些许的目光停留,最后将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身上。上官悦还不客气的传音过去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父亲的计划?”
站在上官悦对面的上官雨突然的扬了扬嘴角,觉得有趣,一副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姐姐准备帮我们吗?”上官雨的回答已经说明了她的立场,她不但知道,还是站在父亲一边的,她加入冥王府,果然只是为了借着势力成长,她只是不想成为嗜杀型的修者罢了,毕竟那种嗜杀型修者面目可怖,不是女子所喜欢的。
“哼……镜止的事情是你说出去的对不对?上官雨。”上官悦又问道。
上官雨站在那里冷笑,肩膀微微颤抖,她在不屑,她对上官悦有着深深的鄙视:“上官悦,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看得起你过,你除了是一个嫡女,其他哪里出色?现在就连来了阴间修练,你都要靠与人双修来提升修为,简直就是可笑,你还真是一只跳蚤,到了哪里,都需要依附于其他人。”
上官雨的话说的非常直白,她根本就没有把上官悦放在眼中,就算上官悦此时已经心动后期又如何,不过是靠双修得来的实力,她那根本就不是靠真正的努力得来的。上官悦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喜欢撒娇,喜欢依靠别人的大小姐,就算上官悦如何努力,永远都还是那个娇贵的身子。
上官悦点了点头,好像也表示同意,接着她回答:“也对,我的实力是靠双修,爹爹的修为是靠嗜杀与吞噬得到的,看上去不同,其实都是利用其他人得到实力,那么是不是你同样不屑爹爹呢?你加入冥王府不也是得到冥王府的帮助吗?这又是什么?”
上官雨眼中依旧是不屑的,好像无论上官悦与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废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你居然有脸与爹爹作比较,你还配与我比?上官悦,你这个低贱的女子,真怀疑你怎么会是上官家的人。”
女人本就是一种不讲理的动物,尤其是心中有着偏执的,无论你与她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上官悦微微叹气,不想继续与上官雨说话,上官雨并没有否认那件事情,就证明镜止的事情的确是上官雨透露出去的。
上官悦继续看这场战斗,发现那名男子实力着实不弱,与木百合相斗的时候,木百合完全占不到任何优势,那名男子几次还把木百合逼入绝境之中,险些就会败下阵来。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快速上场,接着帮助木百合合力攻击那名男子。
上官悦这只队伍的战略很简单,就是几名战斗型修者齐齐上场,最后体力不支的时候,梦倾城在上场支援,让其他人恢复到全盛状态下继续战斗。
苏延一刚刚上场,那边便又跃上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身影极快,刚刚上场,便是一声鸣叫,几乎就是瞬间,便直接将木百合攻击到了擂台边缘,此时木百合更是身体不稳,再有一击就会坠下擂台。
上官悦甩出拂尘,缠住木百合的身体,用力一带,两个人同时站到了擂台中央,战斗刚刚开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成了三人对三人的战斗。
打团体战上官悦他们并不惧怕,上官悦、苏延一与木百合乃是老搭档,三个人配合可以说得上是十分默契的,此时木百合已经能够掌握另外两人的节拍,配合他们的战斗。上官悦更是与苏延一一个眼神就能够完成沟通,这种默契可不是一般水平。
另一方上来的乃是冶灵、妖墨邪与那名男子,冶灵就是刚刚险些将木百合逼到台下的速度型修者,别看妖墨邪与冶灵平时总是打打闹闹的,真正配合的时候,那种默契度并不比上官悦与苏延一差,相比较而言,那名男子的默契度要差一些,不难看出他是新加入的,这便是突破点。
上官悦、苏延一与木百合三人把着重攻击的目标全部放在了攻击妖墨邪的身上,相对来说他的战斗能力虽强,却没有特别出彩的一面,面面俱到,偏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像冶灵优势那么明显。
冶灵会配合妖墨邪防护攻击,那名男子动作则是有些不和谐,上官悦瞬间七张符篆攻击而出,全部攻击向了那名男子,上官悦的攻击十分迅速突然,就好像暗器一般,这七张符篆竟然齐齐都是传送符篆,那名修者破坏了四张,却还是留下了三张,就算冶灵速度快,也是不及苏延一的阻挡。
传送符篆第一次将那名修者传到了擂台边上,第二张连续传送,直接将那名修者扔出了擂台,第三张紧随其后,将刚刚落地的修者扔出了更远。
这名修者下台的方式可以说的滑稽,偏偏看比赛的人却没有人笑出来,只是因为台上的配合战打得实在是太漂亮。
这个时候翡汀终于跃上擂台,她一上来,就是一声低吼,直接攻击向了上官悦,那样子就好像是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坏心情,全部都发泄在了这一击上面。
翡汀无疑是对方队伍实力最强的一个,就好像苏延一在台上算是主心骨一样。
上官悦退后了一步,接着便是召唤出了乌锦出来帮忙,乌锦刚刚出现,便又是一阵低呼,这种虎类魔兽实在的太过招人耳目,他们想不注意都不成。乌锦的实力要在翡汀之上,翡汀即便已经变成了蛇的形态,与乌锦斗起来还是有些吃力,旁边更是有上官悦的帮忙,这让翡汀满腔怒火发泄不出。
台下的上官雨好像并不着急,她的注意力放在镜止与梦倾城两个人的身上,好像他们上台,她才会跟着上台,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越是混战,便越是让人眼花缭乱,只见擂台之上法术飞闪,魔兽咆哮低吼,符篆漫天飞舞,战斗直接陷入了僵局,难分高低。上官悦一方要多出一只魔兽来,竟然在拿三人的齐力配合下,得不到半点优势。
妖墨邪看似无害,实则能力强大,如果不是这修为不错,怎么会是萧墨看上的精英弟子?
萧墨坐在贵宾席,懒洋洋的看着他们战斗,谁胜谁负萧墨已经不关心了,他已经知道了上官悦的打算,此时战斗,上官悦他们不过是想为地藏菩萨争些脸面罢了,赢了也是情理之中,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被人说些什么。
而翡汀所在的队伍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们只要在这次的比赛中留下来,直到不用离开这里,便是任务完成,接着这些人会与其他的冥王府弟子里应外合,接着完成计划。
沈蔷看着这两方的队伍,神色有些复杂,现在邪天宗所剩下的队伍仅有这么两只,其余的都已经被淘汰,偏偏这两只队伍还碰在了一起,要进行淘汰战斗,这让她怎能不心中纠结?那只火龙沈蔷可是极为向往的,如果能被邪天宗得到,那该是多么大的荣耀?
“萧长老就算坐在我的身边,也要使用幻境么?”沈蔷看着比赛,忍不住说道。
萧墨依旧懒洋洋的,只是轻咳了一声,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萧墨此时只不过是不想让曜天宗的人认出自己来,所以才弄了一个几乎不消耗任何灵力的低级幻境,就算被沈蔷发现了,也不奇怪。
沈蔷本就心情不好,此时有些话多,忍不住的就问萧墨:“你觉得哪一方会赢?”
萧墨一声轻笑,接着回答:“哪方取胜,不都是你邪天宗的弟子,你担忧个什么?”
“哦?萧长老好像并不在意比赛的结果。”沈蔷转过头看去,只看到一个空空的椅子。
“呵——那种无用的担心,又是何必?”萧墨说出这种话,给予沈蔷的感觉便是萧墨十分的猖狂,好像根本就没把上官悦所在的队伍放在眼中,且对自己的队伍十分放心。
“那个上官悦不是你的妻子吗?”沈蔷忍不住问出来,紧接着便皱了眉头,因为她看到擂台之上已经飞舞起了奇异的蝴蝶,上官悦更是在擂台之上翩翩起舞,控制蝴蝶法阵。
彩衣?
萧墨同样看着起舞的上官悦,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如果此时沈蔷可以看到萧墨,都会被萧墨那种温柔的眼神吓到。
萧墨没有回答沈蔷的问题,又是一阵沉默,他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上官悦已经立下誓言,不会与自己在一起,那么自己也不该让上官悦处境尴尬,如何解决这件事情,萧墨其实也在头疼。
总之,待聚英汇结束之后,再说这件事情吧。现在他们的关系还不能公开。
上官悦的彩衣阵法有效的抵挡了冶灵的速度,冶灵可以飞翔,此时却因为彩衣的干扰,屡屡攻击失败,她的翅膀更是被彩衣的毒液伤了几处,使得她整个人都出现身体麻痹,甚至是痉挛的情况。
妖墨邪眼睛瞪大,大吼着让冶灵下场,毕竟冶灵现在已经中了不知名的毒,如果再这样牵强的战斗,很容易加速毒液的扩散。妖墨邪平时躲着冶灵,可是到了关键时刻,最护着冶灵的人,却是妖墨邪。
冶灵看到妖墨邪发怒,也不再坚持,却还是在临下场的时候,疯狂攻击木百合,木百合本就是第一个上场的,此时体力已经近乎虚无,被冶灵这番攻击下来,不等苏延一与上官悦搭救,就直接被逼下了擂台。
妖墨邪的孔雀鞭连续攻击向苏延一,而翡汀依旧是与上官悦、乌锦周旋,只见翡汀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向乌锦的咽喉咬去,这种蛇类的奋力一击,速度恐怖至极。
上官悦腾身而起,一张符篆握住手中,竟然凭空就出现了一把巨剑,直接劈向了翡汀的脖子。
上官悦的这一击是用足了灵力,她直接一剑劈下,劈得翡汀身上飞溅起了碧绿色的血液来,而翡汀却因为不稳,只咬住了乌锦的一条腿,她这一下十分凶狠,乌锦吃疼,掌下生风,一掌拍向翡汀,却不能让她松开,只见她快速的旋转身体,竟然带着乌锦一同飞下了场地。
原本还在贵宾席的萧墨几乎是瞬间便冲了过去,在翡汀跌到了擂台之下,变回人形的时候,快速的将翡汀接入到了怀中,接着用披风挡住了翡汀的身体,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这一系列动作太快,让很多修者都没能看清。
上官悦却知道刚刚过来的那个人就是萧墨,萧墨用幻境掩饰了翡汀的身体,就算她没有表现出来,心中还是一阵不舒服。
乌锦被翡汀咬得生疼,在地面上咆哮着,镜止刚刚要过去查看,便被一个人挡住,接着手中被他送了一个玉瓶,镜止能够想到这个人就是萧墨,便直接微笑着说:“谢谢。”接着便快速的到了乌锦的身边。
梦倾城紧张的站在台边,有些不知道该在何时上场支援,此时台上只剩下上官悦、苏延一以及妖墨邪三人,如果说上官悦与苏延一共同去战妖墨邪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偏偏梦倾城有些吃不准现在该不该上去。
梦倾城好不容易找准了时机,准备冲上场,却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树藤给硬生生的抽了回去,梦倾城竟然是刚刚上场,就被抽回到了台下,这之间什么都没有做过。
梦倾城暴怒低吼,回头便看见上官雨已经上台,她的周身更是环绕这巨大是树藤,她竟然契约了一个树妖,这个树妖身形巨大,那种巨大树藤几乎爬满了整个擂台,苏延一干脆收起了全部的攻击,仅仅是用剑攻击,只是因为水能够辅助树妖,如果他的水系攻击继续,只会让树藤生长得更利害,妖墨邪趁着这个时候疯狂攻击苏延一,苏延一节节败退。
梦倾城虽然恼火,却还是在一边帮助乌锦与木百合恢复,镜止则是随时准备上场的架势,一个树妖,让整个战斗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之下。
上官悦眉头一皱,就准备就帮助苏延一,却被突然攻击过来的上官雨挡住,她用她的宝剑直接攻击向了上官悦,上官悦则是快速的使用拂尘缠住上官雨的剑,两个人的身体一同翻转,直接斗在了一起。
上官悦的身体几乎是被上官雨带着旋转,快速旋转间,上官悦的面具掉落在树藤之中,终于让在场的人看清了她的容颜,两名女子是敌对双方,出招极其狠辣,偏偏都长着几乎一样的容颜,而这名面具刚刚掉落的女子,要比那个名叫上官雨的女子更加的秀美,也更加的像青莲。
曜天宗的方向发出了一阵惊呼,就连阳间其他的宗门,也认出了上官悦这张脸,在人群之中,一名红眸女子看着上官悦的脸,眯起了双眼,接着用一种近乎沉迷的样子说道:“真是个美人啊……”
她的身边有着一名男子,他看着上官悦,忍不住就是冷哼出声,“要让卫幽知道你这样自恋,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喜欢你。”
说话的人,竟然是子恒。
原来子恒一直都是知道这位红眸女子就是青莲长老的重生体,他之所以一直与红眸女子纠缠不清,也是因为这一点。
“长得漂亮,还不让人说了?”红眸女子有些不悦的瞪了子恒一眼,脸上却是笑眯眯的,子恒去看红眸女子,眼中一片温柔,不难看出,子恒对这名女子的感情。
子恒微笑的时候,会露出酒窝与虎牙,看上去十分好看,而那名红眸女子虽然外表邋遢,却是有着一张极具魅惑的脸,看上去也是极其好看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有些般配的意思。
此时台上,苏延一重重的劈下一剑,斩断了树妖的数条根茎,没想到它的根茎生长极快,瞬间就可以重新张长,接着就好像鞭子一样,抽打向苏延一与上官悦。
而妖墨邪更是趁这个时候,同时攻击苏延一,将苏延一几乎逼入绝境。
那边,上官悦与上官雨斗在了一起,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不难看出,上官雨的实战能力还是极强的,上官悦就算是心动后期,也没能占到多少的优势。镜止在这个时候直接冲上场去,几颗银针丢了出去,直接插入妖墨邪的身体,妖墨邪身体一晃,掉了下去,被树藤稳稳的接住。
所谓银针,都是涂上了银蜡的镜石,这种镜石就好像是镜止身体的一部分,被他控制得十分灵活,镜止趁这个时候快速接住苏延一的身体,接着快速使用轻身术,要将苏延一送出场外,妖墨邪在这段时间想将银针逼出手臂,不曾想,这银针竟然在镜止的控制下再次发力,直接透过了妖墨邪的手臂,扎入了妖魔的肋骨。
妖墨邪低吼了一声,疼的几乎晕厥,这种攻击对妖墨邪的筋脉也有着损伤,那种疼痛更是严重。
“妖墨邪”冶灵在台下惊呼了一声,眼睛几乎突出眼眶,她看到妖墨邪受伤当即便是一惊,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身边还昏迷着翡汀,因为她刚刚的这一喊,直接皱了皱眉头,却也没醒。
“妖墨邪,下来。”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远方传入妖墨邪的耳中,妖墨邪听得出这个声音属于谁,没有多说,直接下场,镜止也很是找准时机的,将镜石收回。
镜石从妖墨邪的身体中出来,溅起了一片血液,这种镜石攻击竟然可以控制镜石在修真体内肆意穿行,这也是镜妖招数狠决的原因之一。
镜止将苏延一送出了场外,他回身看向树妖,就要发起攻击。
上官雨看到镜止上场,忍不住的就是一声冷笑,刚刚想要对镜止发起攻击,就听上官悦一声大喝:“镜止,你下去。”
镜止一怔,不知为何,他回过头去,便看到上官雨已经攻击了过来,他又看到上官悦坚定的眼神,说道:“我一个人足以对付。”
镜止没有任何的迟疑,上官悦话音刚落,就飞身下场。
上官雨冷哼一声,回头看上官悦,“少了一个帮手,你必败无疑。”
上官雨此时说话底气十足,就算上官悦身边有着蝴蝶又怎样?她有着树藤妖帮助她,就等于是两个人在与上官悦一个人战斗,有树藤的干扰,上官悦根本无法起舞,也无法使用法阵。她更是没有瞧得起上官悦,并不觉得上官悦的攻击会如何的厉害。
“未必。”上官悦淡淡的回答,接着冷冷一笑,她站在一根树藤之上,身体轻盈,好像如果树藤攻击,就可以轻易躲闪开一般。
“哼,我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木系单系灵骨给你这个四系灵骨开开眼”上官雨大喝一声,便直接提着剑攻击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竟然就那样站在树干之上,收起了拂尘,接着抬起手来。
一切好像静止在了这一瞬间,上官雨提着剑刺向上官悦,身体一顿,瞳孔也瞬间放大,因为上官悦仅仅是抬起了手,用食指指尖对上了上官雨的剑尖,两相碰撞,竟然好像碰到了坚硬的物体一般,难以抗衡。
上官悦竟然用一根食指,就挡住了上官雨的剑。
全场惊愕,就连那只树妖都错愕的看着她们两个,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上官悦的食指指尖有着与镜止契约时所可以动用的镜石,这种镜石极其强大,坚硬程度更不是一般的剑就能相比的,才使得上官悦有着十足的信心,并且,上官悦练体已经成功,身体的强硬程度更是堪称恐怖,怎么怕了上官雨?
片刻的静默之后,那只巨大的树妖便开始向上官悦攻击过去,上官悦依旧不动,她一脸的冰冷,怒视那个树妖,接着一声大喝:“知不知道谁才是王者?竟敢在我的面前动武”
上官悦说话的同时,额头上的金色莲花光芒大胜,那种刺眼的金色光芒直接从上官悦的额头冒出,攻击向了那个树妖。
那个树妖竟然直接发出了悲鸣的声音,有些惊恐的瞬间收回了所有的树藤,接着纵身跳到了擂台之下,去躲闪那记攻击,植物类妖者,有几个不怕王者之印呢?
妖莲教中大多是植物类妖修,这也是妖莲教乃是植物类妖修至尊的表现之一,这其中可以统领他们的,就是有着王者之印的人,王者一出,谁与争锋?又有那个妖者敢不从?
那个树妖竟然是逃跑的同时背叛了上官雨,解除契约,快速的躲闪,这让上官雨大为惊讶,暴怒之下,上官雨直接飞出一剑,杀了那只树妖。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上官悦瞬间爆发出了植物类的王者之印,吓得那个树妖瞬间与上官雨解除契约,而上官雨因为丢了颜面,竟然直接杀了与自己契约的对象
贵宾席中,更是有多位身份权威的人士齐齐大呼出声:“她竟然是新一任的妖莲教主”
上官悦额头上的王者之印早就与上官悦的身体融为一体,就算是刚刚上官悦的面具被拿下来,其他人也没能直接看到上官悦额头上的金色莲花,待上官悦真正的动用了金色莲花的力量的时候,这朵莲花才会出现在上官悦的额头之上。
上官悦并不是想要隐藏身份,觉得做妖莲教主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是上官悦不想为自己平白无故的引来麻烦,或者是太引人注意,她不喜欢被许多人看着,就算是之前在上官府中也是一样,她在府中是嫡女,也不喜欢经常走动,就算她的容貌不错,也不喜欢穿艳丽的衣服,更是一头垂鬓一直到了死亡。
上官悦看着上官雨,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面前这个女子是她的妹妹,因为出身卑微,所以才会向往自己得到极高的地位,却出现了扭曲的性格,上官悦觉得她可怜,却生不出丝毫的同情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泛滥的感情可以施舍,她更不想继续做一名傻瓜一样的好人。她经历了几次的背叛,终于发现自己的心都已经麻木了。
她站在那里,手中已经收起了拂尘,却在她的身体上,慢慢的升腾起了黑色的符文。
这种符文极其复杂,它们印在上官悦原本美丽的脸孔之上,竟然显得有些诡异,上官悦的目光冷冷的,她看着上官雨,周身升腾起了一股子杀意。“用得着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木属性?可笑,真是可笑之极……”
上官悦说着,便是一阵大笑,这种笑声十分张狂,其中的狂傲竟然显得可以傲视天下,这与上官悦的性格极其不符,偏偏又不显得别扭。
突然间,上官悦身上的符文直接扩散开来,围绕着上官悦的身体旋转,在符文的帮助下,上官悦的身体自然腾起,她口中念念有词,竟然是在化解封印。
擂台之上的灵压越来越强,有一股子强烈的灵压在上官悦的身上爆发,上官雨下意识的后退,因为她在上官悦的身上感受到了木属性的力量,更是强大到让她恐惧的力量。
上官悦的身上好像存在着木系灵骨……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上官悦明明是四系灵骨,独独缺了木系,此时在她的身上怎么会出现木属性的力量?难道是上官悦那种诡异的法术为她带来的?上官雨颤抖着嘴唇不肯相信。
上官悦是在化解萧墨在她身上施展过的封印,她要释放她的木属性力量,她并不是弱者,她并不想一直装成弱者,她要保护她的朋友们,就算是她自己死亡,她也不要去当一个弱者,看着自己的朋友受欺负。
萧墨依旧是表情淡淡的,他并不担心上官悦能不能控制那股子力量,因为上官悦是不会做她不能掌握的事情的,他放心上官悦,并且信任上官悦,却还是忍不住叹息。
他的叹息十分莫名,自己也找不到源头,因为他每次看到冷漠的上官悦,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聚英汇结束之后就把所有的都放弃吧,明明早就答应过阎王,当他报仇完毕,便会将冥王府的势力交给阎王殿,自己则会做一名散修,不问世事,这也是阎王殿对他一再放纵的原因。他现在想的,仅仅是与上官悦在一起,一生修练,一生仅伴上官悦一人,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过属于他们的安静日子。
可是……
上官悦的父亲的逃出,却让他的想法全部破灭,为什么上官悦要是上官亦云的女儿?如果不是,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浪迹天涯了?如果自己不是大夫人的儿子,他是不是就可以轻松自在的生活了?
萧墨抬起头,眼中仅有上官悦一个人,已经有些沉迷了……
萧墨一直是极为鄙视人间感情的,他竟然也陷了进去,无法自拔……萧墨都忍不住嘲笑自己。
萧墨曾经在回来的时候问过上官悦,“如果聚英汇结束,我带你离开,你会与我走吗?”如果他们两个单独离开,上官悦就算背弃了曾经的誓言又能怎样?谁又会在乎呢?
上官悦只是靠在萧墨的怀里,埋着头,好半天才回答说:“萧墨,你已经陷入复仇之中无法自拔,而我,同样有着我的牵绊,我们都经历了太多,注定无法释然,你又何必要逃?”
“你可会离开我,或者与其他人在一起?”萧墨吻着上官悦的头顶,那种依恋,任谁都能看得出。
“我上官悦,一生仅萧墨一人,不离不弃,直到死亡。”上官悦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了萧墨的眼睛,眼中满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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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又是一声叹息,停止回忆,去看比赛,此时周围已经有一片惊呼之声,更是有许多长老都齐齐惊叹,萧墨去看沈蔷,果然见到沈蔷直接站起身,震惊的看向了擂台之上。
先天木属性大圆满,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认为这种天才简直就是逆天能够引来如此多的注意也不奇怪。沈蔷会为邪天宗拥有了这样的天才而骄傲,而其他宗门长老,却只有羡慕的份了,有些长老,已经开始筹划,如何扼杀掉这种怪才。
上官悦在台上低吼着,手中凭空的出现一柄用黑色符文形成的巨剑,她身体腾起,接着快速的抬起巨剑劈过上官雨的身体,那些符文在碰到上官雨身体的时候自动淡化,未伤上官雨分毫。
“剑过咽喉,死”上官悦的声音极其冰冷的说了出来,上官雨刚刚从惊慌中走出,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下意识的后退,上官悦紧接着便是第二击,抬起巨剑,直接插入了上官雨的心口。
“剑入心口,死”
“剑划三寸,死”
“百会重击,死”
“晴明被击,死”
上官悦的攻击一击接着一击,招招不要上官雨的性命,却招招都是狠招,专找死穴来打,上官雨挥舞这她的剑攻击上官悦,却发现,任凭自己如何攻击,剑身划过上官悦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变成飘忽不定的沙子一般,剑身划过,不会留下任何的伤口,身体又自动愈合。
这种以自身为符,从古至今,能够使用出来的,又有几人呢?这种功法的厉害,又有几人可以想到破解之法?
上官悦此次的战斗让苏延一几人都怔在了那里,上官悦这种方式,无疑就是在打上官雨的嘴巴,更是在戏弄她一般,让上官雨从心中知道,上官悦只是不想杀她,如果她真的想动手,上官雨会有很多种死法。
最后,上官悦旋转着身体后退,脚尖轻点擂台石面,竟然直接跃到了台下,她的身体十分轻盈,动作流畅,没有半分的迟疑,那种落地之时漾起衣衫的模样,就好像蝴蝶轻盈的落在了树叶之上。
上官悦的周身仍旧围绕着彩衣,更为她的退出,增添了些许意境。
放弃了比赛,她走向了苏延一他们,用淡淡的口吻说:“我们放弃了,我们离开。”
苏延一看到上官悦跃下擂台,忍不住的就苦笑出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悦就是想要放弃这场比赛,就是想要离开,她是在逼着苏延一他们离开这里,不再参与这件事情。
梦倾城还想说什么,却被木百合拦住,镜止看着上官悦良久,最后才淡笑着说:“小悦,你刚刚很厉害。”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戏剧化,很多人都无法接受所发生的一切。上官悦明明可以赢,他们这支队伍明明十分努力,偏偏在最后可以决定胜负的时刻,上官悦选择了自动退出,且离开得十分潇洒。
上官雨赢了,却赢得并不漂亮,反而有些可笑。
她错愕的站在台上,看着上官悦,最后愤恨的将剑插入地面,她站在擂台之上,狠狠的将剑插入到擂台之中,那巨石的爆裂,让人心中一惊,只听上官雨低吼道:“上官悦,此生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上官悦淡淡的一笑,并不予以理会,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卫幽,看到他一脸惋惜的表情,好像没能与她一战,很是失望一般,上官悦只是笑了笑,接着从手中取出一只发簪来,大摇大摆的插在了自己的发鬓之上。
卫幽当即瞪大了眼睛,接着慌张的去瞧自己爷爷的反应,果真见到爷爷一副即将发怒的样子,当即便是一声:“哎呀”
上官悦被卫幽逗得乐了,她也不在意曜天宗众多弟子怪异的目光,大摇大摆的与苏延一一行人退出会场。
萧墨则是坐在幻境之中看着上官悦离开,同样一脸的苦笑。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上官悦还这样记仇,自己刚刚因为护住翡汀,让上官悦吃了醋,没想到此时上官悦就公然逗弄卫幽,来引得他来吃醋。不过,萧墨的心中还是酸了一酸,他不得不承认,上官悦的无声反抗是成功了的。
之后你会怎样做?是离开聚英汇,与你的师兄妹们一同逃走,还是留下来与我一起?上官悦,为何我们明明相爱,我却还是弄不懂你?
茂密的林中有人在快速穿行,巨大的树木枝干,映衬得她的身体更加渺小,她仅仅是用轻身术,就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一种境界,她的头顶聚集着巨大的云团,正在跟着她的身体快速移动。
上官悦终于在一处相对来说空旷的地点停下,接着抬头望天,一阵冷笑。
刚刚结束与上官雨的战斗,她甚至没来得及与苏延一他们说上几句话,就直接引来了天劫,也就证明着上官悦即将步入魔魂期。
因为释放了被封印的灵力,这让上官悦直接突破了瓶颈,顺利渡劫晋升。上官悦的实力提升得飞快,简直要比苏延一还快上一倍,并且是在苏延一之前接受到了进入魔魂期的天劫,偏偏这一次的天劫让上官悦都有些惧怕。
这一次的声势要比之前的一九雷劫更加厉害,上官悦听到那种巨大的轰隆之声,身体有些止不住的发颤,就算是上官悦经历了这么多,实力也提升了许多,可是这一次的渡劫还是来得太早。
上官悦只觉得上一次的渡劫刚刚结束,这一次便又要渡劫了。
上官悦快速的将拂尘取出,在第一道天雷劈下的时候,一记横扫千军甩出,瞬间击退了这一雷。在她的远处,苏延一他们也赶了过来,同时担心的看着上官悦。
镜止虽然与上官悦是契约对象,却并不能替上官悦分担渡劫之苦,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悦渡劫,梦倾城还未经历过渡劫,此时看到,便是心中发颤,这种云团太过巨大,这种声势也太过恐怖,她有些害怕似的是靠在了木百合的身上,木百合也很是体贴的按住了梦倾城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的,要相信小悦。”
上官悦在空地之上腾起身上的符文,奋力的抗击天雷,她的灵力与体力都还没有被梦倾城辅助恢复过,此时的不速之客,让她有些无力感。
上官悦虽然已经躲得很远,可是这种巨大的天雷与乌云,怎么可能不被人所发现?会场处,万名修者齐聚在那里,巨大的擂台,巨大的会场,近乎占据了整个山头,几乎是同时,这群人看向了远处,几乎是同时惊讶。
看着声势,应该是心动期修者提升到魔魂期,可是那种天雷竟然是变异的,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引来这样的天雷?
第七雷之后,上官悦已经浑身乌黑焦糊,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她盘膝坐在原地,默默的经受这样的天雷,她只觉得浑身剧烈的疼痛,身体就好像要被炸开,偏偏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移动身体都不成。
上官悦此时就算是简单的活动手指都是十分吃力的,她又哪里能够对抗,她能够听到旁边有人叫她,她能够让自己保持清醒,这就已经是奇迹了。
在苏延一的眼中所看到的,就是上官悦的天雷劈在上官悦的身体上,就好像在上官悦的身体上面绽放了刺目的莲花一般,那种恐怖的天雷竟然在此时,显得美丽起来。
上官悦的身体之中,有着一股子气流在来回的冲撞,上官悦知道自己的木系灵骨灵力开是暴动,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爆出她的身体。
或生活死,此时的上官悦没有其他的选择。
天雷在上,暴动的灵力在她的体内,她只能在这个时候努力的稳住这些,金色的电光围绕着上官悦的身体旋转,缠绕,上官悦突的,就扬起头颅来,就好像是感情的释放,又好像是在为自己打气,她大吼了一声,响彻天地。
巨大的云团之下,她的身体显得格外的渺小,就好像狂风暴雨之中,一株孤独无助的小草,偏偏她还是在苦苦的挣扎着,为自己寻得一丝生机。
“你们已归入我体,便是我的力量,休想独自逃离”上官悦低吼着,竟然是对自己的灵力所说,她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子霸道,就好像与萧墨在一起久了,也有了萧墨的那种狂傲之气。
上官悦的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木系灵力,如果此时没有天劫,她一定会将这些木系灵力控制的极好,至少不会让它们有所暴动。偏偏天劫来得不巧,上官悦在这种极为尴尬的时期,迎接了渡劫。
上官悦低吼之后,便又恢复了平静,她手捏孔雀指,指尖有黑色符文环绕,这让周围看着的人有些分不清是上官悦的身体变得焦黑,还是这些符文才让上官悦的身体变黑。
天雷的力量仍旧不减,就算是上官悦已经发怒又如何?它们才不会理会渡劫者的心情,又一记天雷劈下,在上官悦的头顶炸开,上官悦的身体快速的旋转,却还在压迫下,在她所在的地面上炸开了一处深坑。
就在此时,萧墨的脚底也踏着流云而来,他慢悠悠的在苏延一等人的不远处落下,同样一脸担忧的看着上官悦,看他不急不缓的样子,应该是已经使用幻阵在周围看了不知多久,此时才愿意现身罢了。
苏延一此时担心上官悦,根本无心关心萧墨在不在这里的问题,只是担忧的看着上官悦渡劫的方向。
“这天雷有些奇怪,它虽是金光,却隐隐的泛着绿色的光芒,这种变异的天雷是怎么回事?”木百合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苏延一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师妹她本不该在渡劫之前解开封印,这样只会平白增添了她渡劫的难度,师妹明明知道她会在近期渡劫,还如此做,也是因为不喜欢被上官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还有就是,师妹想趁渡劫的机会,控制自己的木系灵力,毕竟过些日子……”苏延一说到这里顿了顿,作为小心,苏延一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叹息了一声:“师妹她的木系灵骨达到了大圆满,这天雷因为渡劫人的体质原因,而发生了变异,如果是合适的时候渡劫,这样的变异雷劫反而是好的,也许还能在之后,为渡劫者带来好处,可是师妹的这次天劫来得太过突然,也不知道师妹她能不能够……”
苏延一的话又停在了一半,没有说下去,他苦笑着,心中一阵愁苦。
“天劫好渡,心劫难过……”萧墨突然叹息了一声,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魔修者渡劫之时,会同时接受心劫考验,因为魔修者的修练方式,导致他们十分容易迷失了自己,如果在心劫考验的时候沉沦,那么他们将会万劫不复。
萧墨与苏延一一行人都知道,上官悦最近心中愁苦的事情太多,顾及牵挂的也太多,在这个时候渡心劫,简直比天雷还要来得可怕。
此时的上官悦眉头紧皱,一副难受的模样。
突然的,上官悦一口鲜血吐出,身体更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样子。与此同时,萧墨突然就捂着自己的心口,同样一口鲜血吐出,接着身体就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萧墨乃是嗜血期大高手,竟然也无法接受这种二层的伤痛,出现了痛苦的模样,也不知此时的上官悦会痛苦成什么样?
上官悦的脑海中,正在经历心劫,她拼命的哭喊,拼命的大叫,还是没能够救得了那个人,他死了……他就死在她的面前,还在对着她微笑,他俊美的容颜就好像一副画卷,偏偏他的脸上满是鲜血,就连眼角都流出了血泪来,他临死还在说:“我不怪你……不怪你……”
“不”上官悦大喊出声,却还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体慢慢陨落,直到消失不见。
他死了……
自己明明算到了他的死期,却还是没能救得了他,他还是就那样的离他而去了……
上官悦内心之中近乎崩溃,她痛苦的想要杀掉自己,她恨自己,她恨自己无能,她恨自己无能改变这一切。
“你可认命?”脑海之中,有一道声音响起,竟然是上官悦那么熟悉,却又许久未能听到过的声音。
此时听到,还有一种心酸。
“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爹,你究竟是要得到什么?混沌的力量吗,好,我给你,你能不能不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上官悦并不能找到那个人,她只能凭空大喊,质问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大笑起来,这笑声长久不息,好像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声音不再慈爱,反而变得像在嘲笑上官悦,“你这丫头,还质问起老子了不成?”
“爹,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要的结果又是什么?”上官悦继续质问,她根本就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是如何想的。
“权利,实力,地位,威望,所有人惊恐的眼神,我要的就是这些……”那个豪迈的声音仍旧在响,空间却是一转,转到了一个混乱的场景,一名女子一身红衣,她躺在了地面上,仍旧在奋力的战斗,她浑身浴血,满眼的杀意。她的周身满是盛开着的赤红色的曼珠沙华,她躺在花丛之中,张狂的大笑,画面十分妖异。
这女子……是桃妆吗?
桃妆并不像上官悦的想象中那般妖艳,她的容貌竟然十分清纯甜美,甚至要比上官悦还要清纯干净几分,如果不是她的眼中杀意太浓重,此时的桃妆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名不问世事的清纯女子。
她身上的血流得太多,使得她身上的红色襦裙更加血红,她的手腕上有着几乎破碎的手链,看样子此时的她,还没有放弃战斗,而这时的桃妆还没有死,甚至手链没能被人夺走,而正与桃妆战斗的人,上官悦认识,并且十分熟悉。
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上官亦云的身边还有着他那群忠诚的将领,此时他们竟然齐齐有着灵力,正在与桃妆殊死搏斗。
上官亦云那时仍旧年轻,年长之后的父亲,眉眼依旧俊逸,却在英俊的眉眼之间,有着恐怖的刀疤,上官悦的父亲在年前的时候曾经是一名十分俊雅的男子,在大户之家尤其得人欣赏,偏偏在出征大战的时候,脸上被人割了一刀,从眉心,到鼻梁,最后到脸庞都有着刀痕,恐怖异常,更是因为这么一刀,让上官亦云的鼻梁都有些变形,可是这并不影响他那种气质,那种将领独有的霸气。
“哈哈……你要我的混沌,我岂能让你们得逞?你们这等恶人,是无法得到混沌的认可的,得到了又能怎样?”桃妆就算是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仍旧是有着一股子傲慢在身上,她已经不知道战斗了多久,她的血液从身体流出的时候,就已经显得暗红,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如雪,泛着一股子死气。
“我可以救你,不让你死去,并让你的混沌珠子常伴你身边,你可愿意?”上官亦云冷笑着问桃妆。
桃妆已经逃了太久,她已经没有体力再继续逃下去,最后能够在桃妆的攻击之下,甚至在其他修者的战斗之下,还能追到这里的,仅有上官亦云他们。
桃妆躺在地面上冷笑着:“可笑,你能救我?我又岂能信你,这天底下,还有可信之人?没有,统统都是人面兽心的混蛋哈哈哈……”
桃妆说着,自顾自的大笑起来,她的笑声之中透着一股子心酸,透着一股子无奈与痛苦,她是悲伤的,活了一世,却仅仅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最后站在她身边帮她的,仅有那么几个人,背叛的背叛,离开的离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个世界太脏,我已经一刻都不想要在呆下去了,尽管这样,我也不会死在你们的手中,不会让你们得逞,不会让你们好过,我要让混沌珠子找到他们真正的有缘人。”
上官亦云放下武器,看着桃妆,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他冷冷的一笑,继而说道:“那混沌珠子的有缘人已经出现,且就在我上官府中,你可愿意看到混沌珠子被她开启的那一天?”
画面开始模糊不清,声音也开始变得飘忽,上官悦看到的最后一幕,竟然是桃妆用力的将混沌珠子摔向地面,却没能摔碎这颗珠子,而直接弹了出去,在这个时候,竟然爬来了一个孩子,她一脸微笑的看着这群严肃的人,天真无邪的微笑着拍手,最后她爬过去,拿起了一颗黑色的珠子,握住手中,那颗珠子瞬间释放出了暗紫色的光芒……
那里是上官府……那个婴儿是……自己?
桃妆露出了惊奇的目光,看着那个婴儿,最后竟然就那样苦笑了起来,放弃了反抗……
这是真的,还是只是幻境?上官悦分不清,她看着这些,直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我带你走,你会与我一起吗?”这个时候,上官悦的耳边响起了萧墨的声音,上官悦快速的回神,回过头去,便看到了萧墨站在那里。
上官悦张开口,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萧墨看着她,等着她回答,她却没有任何的回音,萧墨站在那里苦笑起来,他的眼中竟然开始泛起晶莹,他用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说道:“如果与你父亲一起,你选的还是你父亲对不对?那么我呢?你还是会离开我对不对?上官悦,你好狠的心。”
上官悦想要解释,她甚至想要过去直接抱住萧墨,可是她说不出话来,身体同样无法动弹,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萧墨的身边突然出现了翡汀,她冷笑着看着上官悦,突然的就挽住了萧墨的手臂:“你注定不能与墨哥哥在一起,那么墨哥哥就归我咯”
不要……不要与翡汀一起走……
上官悦依旧不能说话,她觉得身体被强行捆绑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墨与翡汀离开。
“上官悦”一声冷冽的声音在上官悦的身后响起,上官悦下意识回头,便看到上官雨拿着佩剑,一剑刺进上官悦的胸膛:“哼,你还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不……
要死了吗?
不会……她不要死
“醒一醒,上官悦,你要这样死了,我就……我就来世咬烂你的嘴巴。”萧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上官悦的脑海,这让上官悦突然意识到,萧墨的声音之中透着痛苦,自己的心中所想,让萧墨与自己一同承受痛苦。
上官悦猛然之间清醒,接着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无形的宝剑,她毫不迟疑,一剑刺入上官雨的胸膛,“杀我的人不是你,我早已算知”
上官悦说完,便抽回了宝剑,接着回身去看萧墨离开的背影:“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要与她一起走,只是因为想找一个伴吗?萧墨,你是我的”
上官悦说完,便觉得周围的景物快速飞转,接着消失不见,上官悦睁开眼睛,便觉得眼前一片通明,天空已经放晴,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一阵舒服。
上官悦没有任何欣赏阳光的闲情逸致,而是快速的盘膝坐在那里,调息自己的灵力。
渡劫成功,晋级魔魂。
上官悦体会着自己的丹田之中魔婴的动静,忍不住的,就微笑出来,领悟神通,此时的上官悦已经到了魔魂期,却因为领悟了神通,直接就可以越阶与化外期高手一战。
上官悦体会着魔魂期实力的妙处,不远处盘膝调息的萧墨忍不住就一脸的微笑,上官悦的方才强烈的心声,萧墨可以听到,尤其是上官悦那般认真的说出自己是她的,他竟然只想微笑。
萧墨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谁的所有物,就算是他的母亲,也未这般的表示过,方才上官悦竟然在渡心劫的时候,直接喊了出来,萧墨大男子主义却没有爆发,反而是一阵甜蜜,他睁开眼,看向上官悦,接着抬起头来,看向一侧的白须老者,一阵轻笑。
“长老还真是能活,此时还未死。”萧墨开口,一脸的淡然。
那名老者看着萧墨,终于从震惊之中走出,接着一阵大笑:“萧墨小儿,你果真没死,我倒要问问你,冰绫的死,是否与你有关?”那名老者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很有长者风范,他的身边还站在多名曜天宗弟子,都在看着萧墨与上官悦的方向。
苏延一等人已经护在了上官悦的周围,小心提防,而萧墨的身边,也聚集了冥王府的人,同时保护萧墨。
卫幽看着萧墨微微皱眉,他的记忆之中好像有着这个人,却不是那么真切,而这个人刚刚的表情还真是奇怪,为什么上官悦渡劫,他回同时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莫非他与上官悦有着什么关系?此时爷爷还提起了冰绫,难道说……冰绫是他所杀?
萧子卿站在人群之后淡淡的看着,谁都不知道她究竟会站在哪一边。
“她当年负我在先,我杀了她又能怎样?卫瑾长老开始管起私人恩怨了吗?”萧墨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卫瑾,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的高傲,他是冥王,他统领冥王府万名修者,他是嗜血期高手,怎么可能怕了卫瑾?他杀冰绫,有着充分的理由,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他有实力承受所有后果。
“冰绫乃是曜天宗冰绫真人,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卫瑾眉头微皱,今日在这里见到萧墨并不是他所能想到的,自己不过是带着弟子来看渡劫,如果能够在这期间感有所悟,必当有所提升,没想到,就看到萧墨坐在那里。
此时的萧墨仍旧是当年的容颜,却已经不是当年那青涩的模样,他站在那里一身傲骨,就好像一名王者一般,他的眼中充满仇恨,并不再是那个喜欢对青莲恶作剧的小孩子,他现在的修为更是提升了许多,此时看来,竟要比他还要高出一些,此时的他也没有把握战胜萧墨。
果然是一名魔修,修炼速度真是惊人
“我当年也是曜天宗弟子,你们却可以为了一条火龙,而怂恿冰绫杀我,此时怎么就不许我杀了冰绫?一切因你们而起,此时又来怪罪于我,可笑,实在可笑,堂堂阳间大宗门,做事竟然这般荒唐”萧墨大笑一声,接着抽出了自己的星辰宝剑,一副即将战斗的模样。
卫瑾见到萧墨拉开架势,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当即便一副警备的模样,下意识的护住身边的晚辈,同时也暗暗的储备力量,如果萧墨突然攻击过来,他也好有所应对。
卫幽等弟子也都是曜天宗的精英弟子,此时萧墨隐藏的修为,他们并不能感测到萧墨的真正实力,却还是能够从卫瑾紧张的态度上辨别出萧墨的不简单,冰绫乃是金丹后期,都能被萧墨轻而易举的消灭掉,足以看出他们这群弟子是对抗不过萧墨的,而萧墨身后也有着大批的帮手,他们当下便心中警惕起来。
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名老者的声音,“在我七花宗范围之内,竟然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意,地点却不是在擂台之上,可真是让老朽诧异……”
话音未落,便有一位老者踏着流云而来,他徐徐落地,接着不急不缓的看着两方修者,好像根本就不将他们那种紧张的气氛放在眼中。
他白发白须,个子并不高,却有着一股子仙灵飘渺的气质,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超凡脱俗的,他站在那里,眼睛微眯,使得他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显得只有一条缝,如果不是仔细看,会觉得他此时就是在闭着眼睛,他眉毛很长,搭在脸上,让他又显得有些懒散。他慢悠悠的走到两方之间,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七花宗开办聚英汇,向来有着规矩,这样聚在一起斗殴没有什么好处,只会与七花宗结仇,既然有着深仇大恨,何必急于一时,待聚英汇结束之后,出去解决便是。”
别看这名老者好像是来拉架的,其实就是来赶人的,他年岁已经很高,经历的事情也是很多,他知道此时拉架并不能让两方消除仇恨,他要的只是聚英汇期间的清净,毕竟他们在聚英汇期间私自战斗,就是不给七花宗的面子,让七花宗也十分难办,并且,这两方如果哪方不给七花宗面子,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七花宗联合另外一方来一同干掉那只不给面子的修者,这也是不划算的。
萧墨是个妙人,他淡淡一笑,当即收了宝剑,随手弹了一道保护结界到上官悦周身,便带着冥王府的人离开了。
萧墨如此痛快的离开,无非是因为他并不想为难卫瑾,卫瑾这老家伙就是护短了点,在当年的事情上,他是没有参与的,萧墨不讨厌这个老头,也就不愿意与他计较什么,仇人未到,他不想影响己方实力。
而他甩出一道结界保护上官悦,也是向那名老者表示,这个上官悦乃是他的人,既然他不让这群人在这里打架,就不要让刚刚渡劫过后的上官悦出现什么危险,保护上官悦,也是七花宗该做的。
那名老者看着萧墨离去,又看着刚刚渡劫之后的上官悦,呵呵的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卫瑾本就不打算让自己身边的晚辈与自己一同冒险,见萧墨离开,便走过去与那名老者客套了几句,也没有了继续斗狠的意思。
卫幽心思通透,知道爷爷此时与老者客套,自己却不能闲着,与宗门内的人取得联系,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才是对的,卫瑾刚刚的谨慎让他知道萧墨并不简单,既然如此,就该让曜天宗内保持警惕,同时派人来支援他们。
萧墨刚刚离开,就有一名女子从子恒的身边快速的跑开去追萧墨,卫幽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名女子,刚刚要阻拦,却被子恒阻止了,并且拉着他离开,这让卫幽一阵不爽,却没有说什么。
萧墨没有回头,便知道追过来的人是谁,他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异常的表现,只是他身后的叶菀忍不住回头去看,接着差异的说道:“怎么又是你?”
那名红眸女子当即就有些不高兴,瞪了叶菀一眼,接着撇了撇嘴角,不屑道:“死男人婆,有意见吗?”
叶菀见那名红眸女子不但态度嚣张,更是主动挑衅自己,当即便动了怒,却被萧墨拦住,接着便听萧墨说:“随我来。”
话音刚落,红眸女子便是一个跃身,到了萧墨身边,萧墨同时启动幻阵,仅仅是瞬间,两个人便同时不见了身影。
冥王府中的修者神色怪异,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等在一边,因为他们知道,萧墨并没有离开,而是带着那名红眸女子单独谈话去了。
叶菀扯了扯嘴角,嘟囔出声:“这萧老大准备纳老2了?”
叶菀的话刚刚说出来,便出现了一片低笑的声音,叶菀左右看了看,又大大咧咧的说:“你们这些人,想笑就笑出来,偷笑个什么呢。”
叶菀虽然这样说,却没有人这样做,萧墨的脾气很大,也只有叶菀这样的老部下敢与他开玩笑。
幻境之中,红眸女子左右看了看,只觉得萧墨这幻境绝对厉害,可以做到全封闭,可见萧墨修为提升了多少。
萧墨静默的站在那里,看着红眸女子,依旧的面容清冷,俊雅非凡。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萧墨淡淡的开口,语句平淡,并没有任何的语气波澜,他是静默的,好像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他就不是这幻境中的一部分。
红眸女子笑嘻嘻的看着萧墨,将双手背在身后,扭着身子,很是娇羞的问萧墨:“你猜我是谁?”
萧墨皱了皱眉头,接着轻轻的回答:“无趣。”
红眸女子原本还是一副十分兴高采烈,还有十分期待的样子,被萧墨的一句话,弄得没了言语,当即竖了眉毛,大骂:“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懂情调。”
萧墨突然的就淡笑了一下,接着说:“你真不愧是与桃妆好友,对我的评价都是一样的。”
红眸女子当即失了神,一阵恍惚的问萧墨:“你……都知道了?”
萧墨点了点头,接着走到了红眸女子的面前俯下身,伸出自己的手去扯红眸女子的脸,同时用灵力控制住她,让她无法逃走,“你居然变得这么弱,还真不是你的风格。”
红眸女子被萧墨掐得吃疼,却无法躲闪,当即便哇哇乱叫:“你小子给我松开,你当老娘愿意变成这副鬼样子吗?”
萧墨看着红眸女子被欺负的样子好像很是开心,更是坏心眼的改成双手去掐他的脸,同时用控物术来抓住红眸女子,让这名女子的身体无法动弹,她的修为极低,几乎入不了萧墨的眼,萧墨欺负她,简直就像欺负一只蚂蚁。
“你为什么明明重生了,却不告诉我们?如果你告诉子倾,我就知道了,也不会那么急着为你复仇。”萧墨仍旧在“蹂躏”红眸女子的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心中更是一阵暗爽。
“你小子松开老娘,信不信老娘劈了你?”红眸女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被萧墨这番欺负,就开始生气,萧墨怎么说也是她曾经的徒弟,而她曾经也是一名高手,有着高手的尊严,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这才让她即使是在萧墨的面前,也是如此的嚣张。
萧墨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并没有停住手,反而挑衅的看着红眸女子,好笑的问:“你如何来劈我啊?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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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并没有停住手,反而挑衅的看着红眸女子,好笑的问:“你如何来劈我啊?师父。”
红眸女子一怔,接着身体一柔,身后瞬间生长出了三只狐尾来,劈头盖脸的就攻击向了萧墨,萧墨因为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有狐尾,当即就惊讶的松开了红眸女子,仔细的看着她。
她的身后的确有着狐尾,还是雪白的绒毛,尾尖是淡淡的金色。看上去与紫幽的绒毛十分相似。却还是有些不同,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尾巴要更纤细一些,也更柔软。
她扭着身体看着萧墨,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哼,怎么样?我现在可是人妖混血……”
谁知,萧墨却噗的笑了出来:“你不会是要媚狐吧?”
所谓媚狐,与冰狐有着很大的不同,冰狐傲骨骄傲,而媚狐则是性情yin|荡,以美貌迷惑人的那种狐妖,他们大多可以依靠双修来提升修为,这种双修以吸取男子精气,提升自己为主,可谓是损人利己,这也导致媚狐被许多修者追杀,所剩数量极少。
红眸女子本来还是一脸是微笑,却被萧墨嘲笑得脸色一沉,当即便又不高兴了,她本来来的时候心情不错,毕竟自己的徒弟在带着上官悦第一次去曜天宗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知道自己的徒弟没有死,还在为自己的事情着急,她也是十分欣慰的,偏偏真正与萧墨碰面的时候,这个混蛋萧墨一点都没有什么好的形象,哪里是什么冥王,简直就是当年那个混小子。
不过,片刻后,她便又跟着萧墨笑了出来,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之间的感觉仍旧未变。
萧墨已经死过一回,在阴间经历过种种磨难,险些被本命妖兽反噬,最后还是挺了过来,而自己同样死过一回,重生在少女的身体里面,修为难以提升,两个人见面之后,她的修为要比萧墨差出很多,萧墨与她之间的关系竟然还是与之前一样,萧墨一脸的冷漠,却喜欢偶尔戏弄一下她,自己同样总是暴怒的大吼。
她曾经以为,她在死前,她被全世界背叛了,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却是始终如一。
“你怎么会过来追我?还如此光明正大的追过来,不怕那些正派修士找你的麻烦?”萧墨对红眸女子挑了挑眉问道。
红眸女子收了自己的狐尾,接着笑嘻嘻的说道:“我在宗门内已经名声臭得可以了,现在他们都懒得理我,免得引得别人说闲话,也就子恒偶尔会过来与我说说话,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还得了个轻松自在。”
红眸女子并不在意这些问题,表现得很是豁达,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一直都是她的风格,萧墨也不为她担心。
“你前世就没有什么好人缘,这一生竟然还是这样。”萧墨忍不住的,就想逗弄这个总欺负自己的师父一下,偏偏红眸女子一直都不在乎这些东西,她要的是实力,她要的是得道,对于这些友谊、人脉,她并不十分在乎,她一直都认为,待自己有了实力,那些人会巴不得的往她身上贴,偏偏她的性格太差,又杀人不眨眼,弄得人脉越来越差,名声也是十分不好的。
好在她前世名声虽然不好,实力却是极高的,竟然比她的师父先要渡劫,而这一世,她明显要悲哀许多,因为她的灵骨奇差,很难晋升,就算是个半妖,还是低下的媚狐,还真是与上一世有着天差地别。
不过看起来,红眸女子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并且心态不错。
“你来寻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青莲?”萧墨又问道。
红眸女子摇了摇头,又确定了一遍这幻境能否屏蔽声音,这才开口道:“延西山脉有火山岩暴动,有人传说是山底火系翔鹰阵发动,已有阳间魔门弟子向那边赶去,我希望你趁这个机会过去,利用这一时间,练习你的火岩斩。”
红眸女子始终都是萧墨的师父,如果知道有利于萧墨的事情,就会第一个想到告诉自己的徒弟,萧墨当即便有些心动,这种法阵千年才会发动一次,期间会有火山岩**而出,那种岩浆乃是这法阵的结晶所在,如若得到得到当时的岩浆加以利用,就会在那期间修炼出一种可以发出火系岩浆的法术来,这种法术如若发动,极具破坏性,对萧墨这种火系单系灵骨的人尤为适用。
萧墨已经到了嗜血期,可以去练习这种法术,如果是低阶的修士,只要靠近岩浆,都会被岩浆伤害,就算是火系灵骨的修者也不行。
所以能够利用这次岩浆的人,一定都是高手,说不得这次火山爆发之际,会不会出现什么稀世珍宝,如果出现,便是一场血战。
萧墨脸上出现笑容,却还是不忘记去问红眸女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此时青莲不比当年,已经不是曜天宗的长老,她现在不过是曜天宗一名杂役弟子,能得到消息的途径很少,能够出现在聚英汇,就已经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了。现在就知道了如此惊人的消息。
青莲面色突然的就是一红,很是可疑,她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微微转过头,用邋遢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怎么知道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信我的,你去就是了。”
萧墨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暧昧,他却没有说什么,或者是揭穿青莲,点了点头,便又问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你那位妻子……”青莲迟疑了一下,说了出来。
“她很像你,像的让我讨厌,弄得我一开始经常欺负她,她接受我可是废了我好大的功夫。”萧墨直接说了出来,并不理会青莲的迟疑。
“你不会有恋师情节吧?”青莲再次抬起头,对萧墨很是暧昧的一笑。
萧墨回答得十分干脆:“我脑子又没有病。”
青莲当即便一阵无语,刚想骂萧墨两句,萧墨便直接收了结界,不准备再与她说话了,幻境收起的刹那,青莲正张着大嘴,一副要骂人的模样,接着便被示众了。
萧墨的嘴角含笑,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他手下的冥王府众人,也都跟着他离开,却都有些疑惑的回头看青莲张大嘴巴的样子,让青莲一阵恼火。
“你……你不能不负责”青莲站在那里半天,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接着便掩面跑开了,那样子就好像是一名连轻身术都不会的低级修者,被萧墨欺负之后,直接哭着离开,可是刚刚那句,你不能不负责又是什么意思?
萧墨脚步一顿,他面色一沉,当即便是一记高阶火弹术向青莲丢去,青莲知道萧墨这一下子可是没有手下留情的,当即便快速跃起,接着勾住一根树枝,准备躲开,可是萧墨的火弹术就好像是长了眼睛,竟然跟着青莲移动,青莲当即就想骂萧墨是欺师灭祖的狗东西,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狼狈的到处窜,身手灵活异常。
好在后来有一人突然出现,接着使出了水系法术阻挡,那名修者连续丢出五道水系法术,才阻拦住了萧墨的这一记轻飘飘的火弹术,
青莲看了看子恒,抿嘴笑了笑,“谢谢你了。”
子恒看着青莲,忍不住皱眉头。
上官悦这一调息,一直持续了两日的时间,期间苏延一等人交替守候,一直都未离开,上官悦的周身更是有着萧墨的结界保护,所以一直十分安全。
上官悦依旧是那副身体有些黑糊的样子,苏小小怕上官悦醒了以后,会觉得丢人,便很是体贴的用水雾术护着上官悦的周围,这淡淡的雾气围绕在周围,如果不是靠近了,是看不到其中有着一位修者正在打坐调息的。
上官悦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接着便是快速的与苏延一取得联系,让苏延一利用雾气护送她一直回到居住的地方,清洗了一下身体,梳理了一下头发,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来与苏延一几人说话。
现在这一行人中,上官悦的修为是最高的,也是修炼速度最快的一个,上官悦自己也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走了大运,不停的越级提升,才会有了这样的修为,她更是知道她两年内不能试着提高修为,不然会出现控制不了的情况,修真本就是一件不能急于求成的事情,她接下来的两年,就是要稳固修为,练习一下法术、符篆以及符篆的使用。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目光淡淡的,他一直都在等待上官悦说什么,毕竟知道他们之后命运的人,是上官悦。
上官悦低下头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在一起也是许久了,却从来都没有一同出去游玩过,不如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在阳间好生玩上几天,如何?”
上官悦的话并没有让所有的人提起兴趣,反而让所有人一阵沉默。
即将来到聚英汇的人,是上官悦的父亲,他来这里的目的更是要大闹修真界,吞噬潜力修者,就连他们其中更是有一个人有着死卦,上官悦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样的提议,如何能让他们心中不产生疑问?
是因为知道其中一人将会死亡,而为他提前完成一些事情,让他有些快乐的回忆吗?
这般做作的快乐,他们宁愿不要。
看到其他人沉默,上官悦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僵硬下来,接着她说:“我们离开,不要参与这件事情,我不是圣人,我不能拯救整个修真界,我只希望我的朋友能够继续快乐的活着。”
上官悦说的时候,声音很低,其他人都能够听出上官悦心中的纠结,她是一个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堪称艰难。
木百合却第一个点头:“小悦,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什么圣人,而且我们修为很低,留在这里也不能做出什么帮助来,不如就这样离开。”
木百合话音刚落,梦倾城便开始表示同意,镜止一直都是听上官悦的意见,最后,所有人将目光落向了苏延一。
苏延一微微一笑,接着说:“既然是你决定的,我当然会支持,只是不知师妹想去哪里?”
“其实……我一直想去逛一逛阳间的坊市。”上官悦想了想,接着说道。
苏延一大笑了一声,接着抬起手敲了敲上官悦的头,“你的提议也够有趣的。”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说的乃是反话,也不愿意与他争辩什么,只是嘿嘿的傻笑。
上官悦还缺一件合适的飞行法器,一身护甲衣,以及一些防护法器。她还需要补充一些空白的符篆纸,以及购买一些星宿可以教她的巫术装备。同时,她还要帮镜止装备一些东西,毕竟她未曾为他买过什么,唯一一柄佩剑,镜止还当宝贝似的供着,不舍得拿出来用,这也让上官悦一阵无奈。
而苏延一想要的,就是将储物戒指中剩余的材料变卖掉,换取魔元石或者灵石,购置一些灵药的种子,分别放到他的空间与上官悦空间内种植。同时他还要储备一些玉盒,随时帮上官悦储存好足够的解药。
这个时候,镜止突然很是豪放的说了一句:“嗯,我们就去坊市吧,如果魔元石不够,我这里有镜石。”
他的一句话惊了所有人,木百合更是直接咆哮出声:“你非要引来一群人的惦记不成?那就不是什么游玩了。”
『冥冥修真』247上官家的大哥,上官青禹
247上官家的大哥,上官青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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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一行人到了横丘山脉附近较为繁华的小镇上,准备购置一些他们所需的东西。
几个人刚刚下山,便一起取下了面具,有说有笑的行进,他们已经释然,便没有了负担,人也是十分轻松的。
这里的阳间,不比阴间,在这里戴着面具行进,会被人无认为是怪人,反而会更引人瞩目,他们同时手中都握着野柳木,吸取身上的阴气,这才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这里不再是七花宗的保护范围,他们是魔门弟子,如果被人发现,将会出现人人喊打的情况。
几个人到了镇中,便找了一家店,将自己的魔元石换成了一些灵石来用。
一行人商议之后,才去了城镇中心的一家店铺中,准备卖掉他们所剩下了紫矿琉璃石。
几个人打探了一番,才知这些换宝阁中,属聚宝堂最为有名。几个人不是初来阳间,就是活着的时候并未了解过修真界的事情,所以对很多事情都感觉很是新奇,她们快速的去往聚宝堂,一路上听听看看的,买了不少的小东西,苏延一却在最后归纳总结,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用处。
到了聚宝堂,几个人都被那种大气恢弘的建筑所镇住,好半天才一同走了进去。进入之后,先是宽阔的石砖广场,上面有着两排小台子,正在兜售一些品阶较低的小物件,偏偏几个人看过去,都是大为惊奇,随便问了几个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在聚宝堂换来的,寻找需要的人。几个人随便问个价格,都是一阵咋舌,只觉得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物件,叫出来的价格都是天价,有的更是靠灵石是买不到的,只能靠其他东西去换取。
到了正殿前,有两座碧绿色的瑞兽雕塑利于门口,相对而立,通过一条阶梯,便可进入聚宝堂,阶梯之间有缓步台,石面上印着太极八卦阵。他们注意到,这里楼梯边的扶手,都是用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如此的财大气粗,也非一般店家能比。
“阳间就是太平,好东西都能摆在明面上,也不怕被偷了去。”梦倾城看着翡翠扶手,忍不住就对其他几人传音说道。
“我却觉得阴间修者可爱很多,他们的贪婪,他们的邪恶都摆在明面上,阳间修者邪恶的,却是内心。”苏延一接了一句,便催促几个人别再多看,直接进去,不然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店家看着,这些都是他们之后给价格的依据。
他们刚刚进去,便被店家引入了一间封闭的房间,他们注意到,进入到这里,便有着一股子结界,而房间之中仍旧有着结界,进去后能够很好的隔绝声音,还能屏蔽掉进入人的修为高低,让己方的人都无法估量修为高低。
他们能够想到这是店家为了保险,才会特意部下的结界,这也是证明这家店中的正规程度,能够布下这种结界的,怎么可能会差?同时店中修者的修为,也是可想而知的。
又过不久,便有鉴定修者过来见他们。
鉴定者刚刚走进去,就扫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上官悦的发簪上面。接着一脸的微笑问几个人,“不知几位客观是要换宝,还是变卖宝贝?”
店家说得客气,苏延一也就大大方方的让几个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坐在最前面,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来,问店家:“这种石头怎么卖?”
苏延一已经说过要卖,就表明自己不是要换东西,那个店家看到紫矿琉璃石,眼睛直了一下,先是对苏延一笑了笑,这才过去仔细端详这块紫矿琉璃石。并且渡入灵力,试探其真假。
“不知客官手中有多少?”店家确定了真假之后,这才态度极好的问苏延一。
“你不开价,我如何告知?”苏延一回答的不急不缓,上官悦却在那里抿唇淡笑,这个苏延一一直都是一个奸商,如果由他来交涉,她可是十分放心的。
“这一点客官可以放心,我们这聚宝堂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信誉可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盖出这么阔气的建筑不是?如果几位客官是因为聚英汇初来这里,也可以出去打听看看我们的名声,就可以知道。”店家一脸堆笑,口口不离信誉与名声,好像在这一点上,对自己的店里什么肯定。
“还请前辈给个价格,我再思考一下要不要卖。”苏延一仍旧客气。
“价钱方面好说,这块紫矿琉璃石,我可以给出一百上品灵石的价格买下。”店家看到苏延一的态度,就知道苏延一手中必定还有紫矿琉璃石,这种材料在整个修真界都极为少见,只要一出现,便是天价售出。如果苏延一手中可以拿出更多,他们就准备全部收来。所以价钱上,给得很是公道。
苏延一与上官悦曾经去拍卖会卖掉过紫矿琉璃石,心中有着一些价钱的感念,这才估量了一下,又与店家交涉了几句,才成交。
苏延一又取出了一块三尺长,两尺宽,半尺高的紫矿琉璃石来,原本沉稳的鉴定修者都差点就大叫出声,他先是吩咐店中小二上茶,这才去请了店主过来。
店主刚刚走进来,上官悦便是一怔。
进来的男子看上去乃是二十七八岁,面容极其俊逸,身量颇高,一身白色的衣衫,很有俊雅公子的风范,他刚刚进来,便是一笑,对所有人问好,上官悦则是快速的扭过头,同时运转巫术,稍微改变了自己的容貌,这才再次转过头来看那名男子。
木百合见进来的乃是一位十分俊雅的男子,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场的人都有所感觉似的,看向了上官悦,发现上官悦脸上有着些许不对,当即便是恍然,却并未说什么,直接去问紫矿琉璃石的价格。
木百合握了握上官悦的手,竟然发现上官悦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不难看出,上官悦此时的不稳定。好在她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而刚刚走进来的店主注意力都再那块紫矿琉璃石上,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小的异常。
木百合曾经见过上官逸,知道上官逸的样子,此时这名男子,分明就是长大了一些的上官逸,他身上有着一种上官家子女独有的那种清高傲骨,他风雅得如同仙人一般,那文弱的样子,并不是曾经死过的人……
也就是说,上官悦曾经认识这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是上官家的人,却并没有与上官家的人一同死亡。
从上官悦的反应就可以看出,这个人与她并不亲近,不然上官悦不会不与他亲近,还有些惧怕的样子。
苏延一看出不对,便准备快速的卖出紫矿琉璃石,便与上官悦他们一起离开。
苏延一主要负责与那名男子交涉,而另外几个人则是看着。
“在下上官青禹,不知客官如何称呼?”上官青禹很是客气的问苏延一。
苏延一淡淡一笑,接着回答:“免贵姓苏。”接着便不多说了。
上官青禹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知道来这里的人大多不喜欢留下很多信息,也就没有多问,仅仅是问着紫矿琉璃石。
苏延一因为赶时间,所以几乎没有如何讨价还价,便以两万八千上品灵石成交。一行人收了钱,又收了一块玉质令牌,说是这聚宝堂的贵宾令,这才匆匆离开了。
上官青禹一直将几个人送到了门口,才走了回去,他先是吩咐店家将东西收了,接着回了房间,刚刚进去,便看到一名男子坐在窗边,向楼下看去,他淡淡一笑,坐在了那名男子对面。
“妹妹好像并不想与我相认呢。”上官青禹淡淡的说了一句,引得那名男子看向他。
上官青禹并未表现出自己已经看出上官悦的身份,其实他心中早已有数。
上官逸嘿嘿一笑,接着说:“小悦还真是让我惊奇,身边不但聚集着这么几名潜力修者,还成了萧墨的妻子。也不知道大夫人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要将小悦安排给她的儿子。”
上官青禹一改刚刚还是十分淡雅的样子,直接不屑的冷哼:“狗屁大夫人,不就是一名区区鬼仙?生了一个儿子,十多岁就夭折了,亏得她还能通晓古今。”
“非也非也。”上官逸的脸上轻描淡写的一笑,接着说道:“大哥这句说的未免有些情绪化,我却觉得她其实是有着阴谋的,也不知其中是否有着什么蹊跷。”
“妹妹这一方面我们并不需要关心,我们都知道她的弱点,至于萧墨,我自然可以对付,就是不知爹爹什么时候过来?”上官青禹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关心计划何时开始。
“就在七日之后。”上官逸品了一口茶,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隙,上官青禹看了他一眼,跟着就是一笑。
上官悦在离开之后,她对苏延一等人介绍了上官青禹。
其实上官青禹之前是上官悦的大哥,因为有一阵家中犯煞,找人算得是家中不宜为儿女取名为四字,那时家中仅有一子名字为四个字,便将他送出府中,听说是被送去修炼。期间大哥曾经回去过几回,他身上煞气严重,每次回府,府中必死一子或者一女,使得上官悦从小就对他十分惧怕,让她到现在看到上官青禹都会有种惧怕的感觉。
还有一点就是,上官悦曾经亲眼看到上官青禹杀人,而且杀得还是家中一位欺负过他娘亲的姨娘,那种满地是血的血腥场面让上官悦记忆犹新,每每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悦都会心中哆嗦,生怕哥哥会因为她知道的太多,而杀人灭口,这也算得上她小时候心中留下的阴影。
苏延一几个人听了之后,便觉得上官青禹出现在这里,必定不是偶然,他们上官府中一直都在说计划计划的,也不知道上官青禹是不是故意埋伏在这里的。
上官青禹并不是像他表面上那么无害,可以说,上官青禹的恐怖程度,不低于上官逸,他们两个如果聚在一起,就可以操盘整个局面。
上官悦本来是准备带着苏延一等人直接离开这里的,偏偏他们又走近了这个阴谋一步,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上官悦沉默的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家铸造阁,这家店的店面很大,刚刚走进去,便会感觉到一股子萧杀之气,这里的人明明是在工作,却气势十足,刚刚进去,便被吆喝声给镇住。
他们几个人都是容貌俊美非凡的人儿,颇为引人注目,见他们走进来,便有店家过来迎接,上官悦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这里可能修复法宝?”
店家又看了看几人,想从几个人的表现上找出一丝线索来,结果几个人都是淡定从容,最后店家将目光落在了上官悦的发簪上,笑容便又大了几分。
上官悦也终于发现,身上如果有着卫幽送她的这个发簪,身份会在无形之中高上几分,不难看出卫家在阳间修真界的地位,就连这七花宗范围外的小城镇,都认得卫家的标志。
店家观察他们的身份,无非是好要个价钱,如果这些人是哪家大家族的人,自己胡乱要价,说不得会不会引得他们不高兴,他瞧着几个人的行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偏几个人的相貌让店家不能小看。
既然上官悦说的是法宝,惦记就不能是什么小辈修者,当即便到了高阶铸造阁,到了专门的师傅房中,说明了情况。
铸造师傅也是修者,他淡淡一笑,直接问道:“法宝品阶如何,可有续接或者升级材料,主体属性为何,可要量身打造?”
上官悦并没有找人炼制过法器,第一次过来,便被问了一系列的问题,当即便被问住了。“法宝乃是我的……我的朋友所送,品阶如何我并不知道,佩剑因为战斗而断裂,主体材料为紫矿琉璃石,属性为木系单系,至于量身打造,可以什么门道?”
铸造师傅也是豪爽的汉子,他乃是金丹期金系单系灵骨修者,擅长铸造,因为上官悦说是法宝,店家才带一行人来找他,后来才知道,这位师傅乃是这家店里的首席师傅,远近有名,手底下铸造出过不少的灵物来。
“所谓量身打造,就是按照你的习惯与灵力运转模式,专门铸造属于你的兵器,让你用着更加得心应手,如果运气与材料不错,那佩剑可以带着灵性,随你支配。”铸造师傅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给人一种厚重金属的感觉,他的个头也是极大,很有有些野性十足的感觉,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褂子,不难看出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竟然从样子上,就给人一种他经验丰富的印象。
“那便量身打造好了,至于价钱方面……”上官悦说道这里,顿了顿,一直守在一边的店家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打造法器本来就不简单,我们只收个体力钱,五万中品灵石。至于你说的材料是紫矿琉璃石,实不相瞒,这种材料极为珍贵,我们店中仅有一块,大小仅能铸造出小型的耳环类防御法器,根本不够铸剑,所以这材料,需要客官自己提供。”店家介绍着,上官悦点了点头,心中掂量,这个价钱铸造法宝并不算贵,毕竟买一个法宝所需要的钱就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了,此时花五万中品灵石,也不算多。
他们现在的储物戒指中,可是有着几万的上品灵石,足够来用。
上官悦看了看苏延一,对他使了使眼色,苏延一这才开口:“既然材料都由我们出了,这价钱不知能否降一降?之后我们还会买一些防身用的法衣,以及一些飞行法器,防御法器。”
“价钱这方面好说,几位既然认识卫家的人,便是我们的朋友,不如就让这位姑娘留在这里铸造法宝,你们几位客官与我一同去挑选其他的法器或者法宝。”店家眉开眼笑的,很是友好,他能够看出这几个人听到五万中品灵石之后,并没有太为惊讶,就知道是一群出手阔绰的主,当即便开始推销其他的东西。
上官悦则是留在这里与铸造师傅谈起了自己的习惯,铸造师傅一一的记了下来,苏延一留下镜止在这里与上官悦一起,出了什么事情,好有个照应。
两个人谈论完,上官悦才拿出了已经断裂的紫夜宝剑,与一块人头大小的紫矿琉璃石,不难看出铸造师傅也是一脸的惊奇,他哪里能够想到,上官悦可以拿出这么大的一块奇世珍宝?
上官悦其实一直留有这把断剑,这是上官悦离开之后,一名忘忧谷女子交给她的,并且告诉她,既然心疼,就留着,免得用一辈子就怀念。
上官悦将这柄剑留在储物戒指中,准备一有机会,就将它续接,毕竟自己用这个的时候最为顺手。
铸造师傅拉开架势,直接开始炼制,只听房内传出叮咚的中午敲击声音,好像整个世界之中,回荡的仅仅是这种声音在环绕着,铸造高手就是高手,竟然可以在铸造的同时,将旁观者带入到了铸造的境界之中。
上官悦只觉得面如海浪翻腾,奔涌着直冲面门,那种冲击,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
上官悦下意识的后退,远离铸造台,只是因为那其中的紫阳真火让她心中畏惧,她乃是魔修,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位铸造师傅只当是小姑娘不喜欢火气,便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继续脚踏奇异步法,手指掐诀,口诵咒语,巨大的冲击之下,紫阳真火融化了紫矿琉璃石,在铸造台上面,积聚成了一团圆饼。
铸造大师所要做的,就是还原其原来样子,并且在那之上加以提升,做出最适合上官悦用的。
上官悦手指掐诀,配合铸造师傅,子夜宝剑沟通,以至于那柄宝剑铸造出来,便能够与自己心神相通。
“按照我所说的,踩出五行步,引出心火,倒灌精血。”铸造师傅一声大喝,让认真掐诀的上官悦身体一个激灵,当即便配合着铸造师傅说的做,运转体内灵力,逼出一口热血来,也不去管真火,直接到了铸造台边,便是以后血液吐出,直接吐在了剑身。
“好”铸造师傅一声大喝,便又是一锤重重落下,上官悦退后身体,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这个时候镜止也到了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手臂,一脸的担心,上官悦忍不住苦笑:“这点事情,没事的。”
镜止点了点头,他对这种铸造之术也是好奇,毕竟他也是属于金系灵骨。他现在能够有的,顶多就是融化镜石之术。
突然的,天空竟然有天雷出现,这让上官悦一惊,铸造师傅却是大笑出声,“哈哈,果然是个灵物,姑娘接剑,天劫来测,姑娘可要小心了。”
上官悦接过紫夜宝剑,只觉得这柄剑握起来来要比之前更要轻盈,且这柄紫夜宝剑更加具有灵性,刚刚入得上官悦的手,就是一阵好似喜悦的跳动。
上官悦抿唇一笑,当即说道:“既然你已归来,便与我一同迎接天劫。”上官悦刚刚说完,便是身体一跃,从窗子跃出了这间房间,刚刚出去,便是一击劈下,这种试验天劫并不凶猛非常,要比上官悦晋升魔魂期的天劫要容易应付。
上官悦身体一旋,便用紫夜宝剑劈向天雷,一击落于剑身之上,只觉得被紫夜宝剑吸取了其中的精华,上官悦却是身体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
她这边在院中迎接天劫,那边已经沸腾,不难听出,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轰动,因为天劫到来,就证明灵物出世,一雷已经劈下,云团仍旧未能散去,足以证明出来的,乃是一件法宝。
修真界也有修真界的规矩,就连铸造坊都有属于他们的规矩,别看那位师傅性情豪爽,却还是在上官悦渡劫的时候,启动了院中的法阵,使得其他人根本看不到院中渡劫之人是谁,手中拿着什么样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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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上官悦着想,毕竟这等有着灵性的宝物一问世,就会引来不少有心人的惦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铸造坊不怕法宝渡劫,因为灵物出的越多,他们也就越有面子,名声也就越大。
上官悦脚踏七转流云步,手掐七花雾散诀,接着挥舞紫夜宝剑,这步法与法诀都是星宿在上官悦脑子里面现教的,上官悦更是第一次接触。
天劫共有六雷,乃是紫光神雷,上官悦接得勉强,却心中激荡,这柄剑握得舒服,拿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让上官悦心中一片欢喜。
镜止担忧的站在窗边看着,就听身边师傅不停的感叹:“好剑,果真是一柄好剑”
苏延一等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到上官悦渡劫,替她高兴,又提她担心。
“师妹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仅仅渡劫,就连番两次。”苏延一看着上官悦有些狼狈的躲闪天雷,就忍不住去笑,虽然上官悦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速,指诀也掐的越来越精准,却还是被苏延一给笑话了,毕竟鬼仙这些方面还是差了些。
店家看着上官悦渡劫,却是眉开眼笑的,好像在他眼中就飞起了大堆的灵石,他的手中还捧着一件防御法衣,这是一件女式的衣服,包括襦裙,里衣,长裤,云履,腰带。这是一身红色的防护法衣,是苏延一专门挑给上官悦的。
其中,梦倾城在刚刚也挑了一件防御法衣,算得上是几人之中最好的,在防御法器上面,苏延一也特意为她挑选了许多顶级的,全部都是因为梦倾城乃是辅助系,这些东西都是她最需要的,苏延一更是花了三万中品灵石为她买了一件可以助她瞬间移动方位的法宝,这个法宝仅仅是有这么一个功能,却还是深得苏延一的关注,几乎没有迟疑,就为梦倾城买了。
梦倾城虽然与苏延一他们是师兄妹,苏延一为她买这些,还是让她一阵不好意思,苏延一却并不在意,还安慰她说道:“我的储物戒指中还有几样材料未卖,刚刚是因为赶时间,等会去了其他的换宝阁,还能卖得几万上品灵石。”
木百合则是购置了一件法衣,一些暗器,以及一些一次性救命的法器,她毕竟也是一名修练过许久的修者,身上还是有些魔元石的,在来的时候也换得了灵石,所以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用不到苏延一为她付钱,挑选也就更加随意了。
相比较来说,苏延一为自己选的东西却是最少的,为上官悦与镜止选的东西却是很多,这让几个人对苏延一的表现,感觉有些奇怪,却都没有说出来。
待上官悦渡劫完毕,她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待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紫夜宝剑,一阵发怔。这柄剑要比萧墨送给她时,色彩更为耀眼,却又因为渡劫,褪去了华丽,多了一层的沉稳。
上官悦收了剑,抬头便看到苏延一在对自己微笑,一个恍惚间,竟然回忆起了两人初见时的样子,同样是苏延一站在窗户边,看着自己,此时的苏延一容貌依旧未变,眼中却多出了很多的温柔。
上官悦已经可以透过苏延一的眼睛,看出苏延一很多的情绪,却始终看不透他眼中的沧桑。苏延一手指微动,便扔给了上官悦一个玉瓶,其中有着疗伤的药,上官悦几乎是没有迟疑,便直接服用吞下。
镜止跃到了上官悦的身边,同样看着上官悦手中的宝剑,忍不住的就笑出来:“小悦,你又得了一柄好剑呢,恭喜。”
“镜止,你要不要也请这位师傅铸剑?我们这里还有材料。”上官悦对镜止挑了挑眉。
“不,我用剑始终是不习惯的。”镜止淡笑拒绝了,抬头看苏延一,见苏延一也是一脸的微笑,忍不住就红利一整张脸。
果然是被嘲笑了……镜止这样想着。
上官悦拉着镜止,一同跃到了窗边,重新进入,刚刚进去,上官悦便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赤炎石交给了铸造师傅,“您可能为我用这材料铸造些防御法器?”
这块赤炎石乃是上官悦与邱岚的拜师礼物,也是一块珍贵的材料,虽然不像紫矿琉璃石那么稀有,却也是十分昂贵的。
果然见到铸造师傅大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这小娃娃总是能拿出不错的材料。来说说看,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
“不知师傅可知这种赤炎石可有什么效用?”上官悦并不了解这些材料,也就在行家面前多问一问,能够发挥出这些珍贵材料最好的用处,才是她想要的。
“这种赤炎石乃是强攻系材料,如果炼制成佩剑,会在攻击的时候,增加爆破性,从而增加攻击强度。如果是用于防御的话,可能会丢失它最好的效果。”师傅直接实话实说,这种赤炎石的确不适合做防御法器,想了想又补充:“不过,他们倒是可以做成一些衣服的铠甲,在别人攻击你的时候,会将力量反弹回去。”
上官悦听到之后,便觉得眼前一亮,她转过头,看向店家手中的那套防护法衣,当即便有了主意,“还请店家为我介绍一下这件法衣。”
店家乃是八面玲珑的主,听到上官悦之前与铸造师傅说的,就知道上官悦此时的想法,当即便开始介绍这件衣服:“这乃是烈焰丝所炼制的防御法衣,其具有很好的防御性,属于火系法衣,除了水系法术防御效果较差之外,其他的法术都可以有一定的隔阻效果。它更是可以为姑娘减轻二层的攻击伤害。这件法衣之上自然有着隔尘阵,可以为你隔开灰尘,如果姑娘喜欢,还可以加上焕颜阵,可以随意调换衣服颜色。”
上官悦点了点头,并没有去问价格,而是直接对铸造师傅说:“师傅,您能帮我将这赤炎石布置在衣服的双肩处、手肘处以及后背吗?”
那位师傅一听便明白,如果是在双肩与手肘,近身战斗的时候,还能够用于攻击,如果是在背后,则是增加后背的防御,这样的安排还是极妙的。
“这都好说,法衣拿来。”师傅大声说道,接了法衣,便开始炼化。
这一次的炼制并没有引来天劫,却还是消耗了不少的时间,上官悦一直在等候,便见得店家一会送来一件法器或者法宝给上官悦过目,上官悦大多都还喜欢,只觉得这位店家是赚大发了,不然不会这般高兴。
走出铸造阁,上官悦才知道,他们这次直接花掉了之前那块紫矿琉璃石一半的灵石,怪不得那位店家会那般的高兴。
几人随后便去了药坊,买了一些必备的丹药,以及辅助丹药,梦倾城则是一贯的对药物不屑,却被苏延一强行给了她几枚辅助提升修为的丹药,更是被逼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服用下去,弄得梦倾城一个晚上脸都是臭臭的。
一行人又购置了一些小玩具,明明这其中还有几百岁的妖修,在玩了阳间的小玩具之后,竟然还是津津有味的,这让上官悦有些汗颜,却越发觉得自己不合群,另外四个人玩着玩具就能哈哈大笑,自己则是觉得很幼稚。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最后还给每人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最后一行人到了灵兽物件的坊市一逛,这才意识到上官悦有多亏待乌锦。
灵兽也是有着专门的仙丹,以及一些辅助食物的,更是有着灵兽专门的防御法器,身上的装备。
苏延一刚刚进去就感叹:“幸好没将乌锦放出来,不然它一定会兴奋的到处去吃……”
乌锦虽然是食肉动物,有的时候碰到小菜,也会很馋的吃上两口,如果此时看到了这么多属于它可以吃的,一定会兴奋的疯掉。
上官悦与苏延一一行人先是帮乌锦选了一下装备,梦倾城则是为乌锦选了一个铃铛,这让上官悦与苏延一同时否了。“乌锦可是个公的,还是个黑的,你给它系个粉色丝线的铃铛,它不跟你拼了就怪了。”
梦倾城忍不住瞪苏延一,本来她的脸色就不好,被苏延一这么一否,当即便一副要哭的模样,苏延一当即叫冤,随后就买了下来,毕竟他的空间之中还有一个忍者,忍者是母的,可以给它。
梦倾城这下就惊讶坏了,她可不知道苏延一还有魔兽,当即就追问是什么品种,苏延一笑了笑,接着凑到了梦倾城的耳边:“是王八”
梦倾城当即便认为苏延一又是在逗自己,谁知上官悦却点了点头,这可是让梦倾城惊讶不已。心中想着,怪不得苏延一从来没有领出来过,却不知,这忍者擅长的是水战,并不适合现在出来战斗。
一行人逛了整整一日,到了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子夜。为了保险,他们仍旧选择是男子一间房,女子一间房,一起居住。
上官悦刚刚洗漱完毕,将新的法衣穿在身上,便听到萧墨在心底呼唤她。
“我要去延西山脉走一朝,五日后回来。”萧墨的声音很淡,好像是感觉到了上官悦此时终于闲了下来,才选在这个时候传音给她。
“嗯,你路上小心。”上官悦并没有问萧墨去那里做什么,与谁去,危险不危险,说的只有一句嘱咐罢了,萧墨那边一阵沉默,良久没有出声。
上官悦坐在床铺上面盘膝打坐,梦倾城与木百合则是在另外一边嘻嘻哈哈的摆弄阳间的小玩具,玩得好不热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萧墨才问上官悦:“你是如何打算的。”
萧墨的这一句,问得是上官悦的去留问题,他其实很在乎上官悦会留下来,还是离开,他心中是希望上官悦留下来的,毕竟上官悦此时是他的妻子,就该同生共死,萧墨宁愿保护她,可是想到上官悦也会有危险,又有些迟疑。
人总是自私的,碰到感情的问题,又会变得纠结。
萧墨就是一个第一次尝试爱一个人的稚嫩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懂,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内心想法办事罢了。
“你想我去,还是想我留下?”上官悦也不回答,反而逗起萧墨来。
萧墨又是片刻的停顿,才回答:“过来陪我睡,我就告诉你。”
上官悦原本是坐在那里调息,一派安详,被萧墨的这一句话弄得顿时红了一整张脸,好在木百合与梦倾城都没有注意上官悦这边,才使得上官悦的异常没有被人发现。
上官悦嘟着嘴,良久没有回答,萧墨的声音却再一次传了过来,“其实……真想你过来陪我。”
萧墨的话语很低,那种从心底传来的声音,就好像是在上官悦耳边低语,让上官悦突然的心跳加快,只觉得面门极热,好险吐出火系法术来。
上官悦努力的调节呼吸,却还是觉得有人在抓自己心口的痒,竟然她平静的心升起了难耐,使得她也开始思念起了萧墨,心中所想,都是想到萧墨身边去。
上官悦睁开眼睛,看着屋中的木百合与梦倾城,抿嘴笑了笑,手指重新掐诀,继续调息,心中同时向萧墨传话:“此次若能化险为夷,我便陪你一世。”
话音刚落,上官悦就从心底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喜悦感,这种近乎酸胀的喜悦感让上官悦差一点就要流出眼泪来,竟然是萧墨那边喜悦过大,而让上官悦受到了感悦。
上官悦却是在这边叹息了一声,再睁开眼,已是满眼的泪水。
翌日。
一行人一直向远离七花宗的方向行进,一路上游山玩水,过得十分悠闲,有一次苏延一还领着镜止去了风尘之地,弄得镜止涨红了一张脸才出来,而且好半天缓不好,梦倾城与木百合逼问苏延一,苏延一也只是回答:“这是男人的秘密。”说完还不忘记跟镜止使眼色。
镜止看着苏延一就是一阵羞涩,那样子简直就是快要哭出来了。
此后梦倾城与木百合就开始维护镜止,严禁苏延一靠近镜止,这样的气氛维持了三日才有所淡化。
一行人离开的第四日正午,上官悦的脸色突然变得怪异,此时他们正在一片风沙狂卷的地带,周围尽是枯枝败叶,没有一点的生机,他们也只是误打误撞走进来的,谁知刚刚进入,便引动了法阵,让他们困在这里许久都无法出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上官悦有了难受的感觉,直觉告诉她,此时萧墨有危险,她当即甩出隔离符篆与多重结界,接着打坐调息。
苏延一等人同时守候在了左右,他们也是知道上官悦身上的牵绊线索有多厉害。
狂风大作,飓风卷起的沙石可以遮住人的视线,使得他们什么也分辨不出,这种巨大的风袭还在袭击着他们的结界,让他们的结界在这里显得不堪一击。
漫天黄沙遮蔽了天空,只觉得放眼望去,周围尽是沙石,顷刻之间,原本距离极近的几个人也消失在了彼此的视线之中。
“大家靠近一些,这法阵仅需十余个时辰就可以过去,在这种环境之下,正是练体的绝好时机。”苏延一作为大师兄第一个开口说道,当即,其余几人便向上官悦所在的方向靠近,随即看到上官悦仍旧坐在法阵之中不曾动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含着一丝血液。
几个人坐在上官悦的周围,同时背对着上官悦盘膝而坐,在守护的同时,坐在那里练体。
这个法阵一直持续了八个时辰,便开始减弱,十个时辰之后,便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几个人同时看向上官悦,见上官悦依旧是刚刚的姿势,从未动过,那苍白如纸的面容简直骇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什么,仅仅是守候在上官悦身边,一连便是三日,第三日,苏延一终于皱着眉头,走到了上官悦的面前蹲下,仔细的看了上官悦一会,这才暴怒着抽出自己的佩剑,一剑刺向上官悦的身体
其他几个人当时便是大惊,不明白苏延一为何要如此生气的对上官悦动手,齐齐聚拢过去,拉开苏延一,查看上官悦的伤势,他们的动作却在一半全部都停住了。
盘膝坐在那里的并不是上官悦,只见被苏延一一剑刺过之后,出现在哪里的,仅仅是一颗矮树桩,它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符篆。
几个人当即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几乎是同时暴怒。
上官悦竟然是将他们几个人骗了出来,走到了一定路程,便设计留住了他们,进而自己独自回七花宗,参与那场战斗。如果不是苏延一发现了异常,他们几个应该还是守在这里护法。
木百合捂着嘴好半天没说话,梦倾城则是急急的去问苏延一与镜止:“此时我们再回七花宗,能否赶得上?”
“赶上?按照日子算来,我们就算赶去也是四日之后,到那里也是收拾一个残局。”苏延一握着拳,额头青筋暴起,原本一派祥和的脸上,出现了近乎扭曲的愤怒,如果上官悦直接说留下来也就罢了,竟然是在制造了假象之后立刻,这番做下来,就算是对他们好,他们心中也是不悦的。
“能够收拾残局也是好的,我现在就回去,你们要不要一起?”镜止脸上带着坚决之意,他对上官悦绝对忠诚,绝对不可能让上官悦一个人独自去冒险。
木百合与梦倾城同时点头,苏延一虽然一脸的愤怒,却还是跟在了几个人的后面,踏着飞行法器离去。
“萧墨……”上官悦捧着萧墨的头在怀中,看着双眼紧闭的萧墨。
上官悦前几日的难受并非伪装,而是萧墨真的碰到了麻烦,他在去延西山脉的时候,碰到了阳间魔族,两个人的修为竟然相仿,两方相斗,最后竟然是两败俱伤。上官悦坐在夜凰之上赶回来的时候,的确是难受得要死。
萧墨此时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仍旧处在昏迷之中,叶菀、妖墨邪、冶灵、翡汀等人都已经退了出去,仅留上官悦照顾萧墨。
上官悦轻轻的吻了吻萧墨的额头,手指拂过萧墨的脸庞,只觉得萧墨皮肤十分光滑,温度却是冰凉的。
上官悦此时并没有严重的难受感觉,偏偏萧墨却是始终不醒,这让上官悦十分担忧,她脱了自己的云履,又脱掉了自己的法衣襦裙,只着里衣,便到了萧墨的床上,她掩上床帘,接着进入到萧墨的被子里面,骑在了萧墨的身上。
“萧墨,我来陪你睡了,你是不是该回答我问题了呢?”
她用手指划过萧墨的衣服,将手指摊入萧墨的衣服里面,仅仅是一碰便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她又抬眼看了看躺在那里,面色安详的萧墨,迟疑了一下,才又伸出手来,隔着里衣,去抚摸萧墨的胸膛。
萧墨的身体非常结实,属于那种练体十分成功的修者,别看萧墨的样貌长得十分俊雅,人确实健壮得紧。上官悦用食指指尖按了按萧墨的胸口,按住那颗颗粒,便开始小心的去玩弄,不一会,便见那小颗粒已经站立起来。
上官悦又观察了一下萧墨此时的动静,发现萧墨仍旧未醒,便去玩弄另外一颗,待两颗同时立起,上官悦忍不住就抿嘴一笑。上官悦小心的去解开萧墨的腰带,接着将手伸入萧墨的里衣之中,去抚摸那可爱的颗粒,最后干脆扯开萧墨的衣服,去看那枚红色颗粒的样子。
上官悦虽然与萧墨一同双修过,却因为紧张,没有仔细的看过萧墨的身体,此时上官悦看到萧墨睡得安详,知道他醒过来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趁这个机会逗弄一下萧墨的身体,还是蛮有趣的。
上官悦将耳朵贴在萧墨的心口,去听萧墨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是在萧墨的胸口画圈圈。她用手指去点萧墨胸口的小点,觉得有趣,便凑过去用牙齿轻咬……
上官悦轻轻的咬着,继而又去允吸,只觉得这颗粒小巧有趣,要比阳间的玩具还要好玩。
上官悦伏在萧墨的胸口,将被子拱出一个巨大的凸起,她最后干脆将萧墨的里衣敞开,让她可以自由发挥。
萧墨的心口之处仍旧有着法印,这是他死亡的伤口,上官悦看到的时候,仍旧是心中一阵不舒服,她便直觉越过那里,用手去抚摸萧墨的肚子。
萧墨躺在那里,腹部仍旧有着肌肉,这种健壮的腹肌,是女子所没有的,上官悦用指尖刮过那里,只觉得手感非常好,当即便是一阵喜欢。
上官悦弓着身子,去摸自己的腹部,虽然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仍旧不及萧墨的结实。
上官悦最后干脆躺在萧墨的身上,抬手去掐萧墨的脸,见萧墨老实的出奇,也就不再收敛,扯了扯萧墨的脸,又去咬萧墨的下巴,实在觉得没意思了,上官悦才侧过身子,准备躺在萧墨的身边,就此睡下。
谁知萧墨却突然的翻身骑上官悦的身上,一脸淡笑的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当即便反应过来自己被萧墨骗了,刚想说什么,萧墨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上官悦的唇,这一吻十分浓烈,好像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都融化在了其中。
口齿相交缠,一阵柔软,一阵滑腻。
萧墨与上官悦虽然已经在一起,却还是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并且是见面也不能说话,处境很是尴尬,除了萧墨身边几个亲信,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而萧墨离开这几日,越是与上官悦在心底沟通,便越是想念,这种属于热恋中男女才有的难耐,在他们的身上十足的体现。上官悦则是推了推萧墨的胸口,示意萧墨停下来,萧墨有所迟疑,却还是停下动作来看上官悦。
“你身上有伤,不宜多动,你且休息一段时间,明日我们便要准备应战,先来的,是曜天宗的人。你且押后与他们战斗的时间,待我爹爹来到阳间之后,再在混乱中一同解决。”上官悦对萧墨说着,脸上仍有红晕,她方才还是色心大起去调戏萧墨,此时被萧墨发现了,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萧墨盯着上官悦的脸看,好像并不在意方才之事,只是拒绝了上官悦说的话:“我若报仇,岂能趁乱取胜,我要的是在所有修者的面,揭穿曜天宗的真面目,接着再当着众人的面,打败他们的长老。就算是我能够杀死的曜天宗修者有限,就算是我也会在战斗中死去,我也要这样做,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修真界,更没有拯救苍生的想法,我想要的,不过是报仇罢了。”
萧墨说话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原本他还是十分想要亲近上官悦的,却因为上官悦扯起的话题,而使得他直接没有了兴趣,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与上官悦说话罢了。
萧墨曾经是一个善人,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杀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片刻的犹豫,他变得自私,变得对身边所有的人起疑,他变得性格恶劣,变得让许多人讨厌。
上官悦又何尝不是,萧墨的一句话让上官悦沉默,就连上官悦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蹚浑水,明明自己很可以就在算得结果之后,就这样离开。偏偏她还是回来了,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想来想去,只是因为她已经算得,如果自己离开,不试着解决这些事情的话,事情将会变得多么可怕。那种暗无天日的修真界,上官悦根本就不想看到,此时的她又哪里是什么好人呢?顶多是于心不忍罢了。
两个人相对沉默,气氛已经不再暧昧,反而有些尴尬。
萧墨翻过身,躺在了上官悦的身边,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上官悦也不想再劝他什么,只是翻了一个身,环住了萧墨的手臂。
并不是萧墨想主动挑战曜天宗,他就可以得手的,曜天宗的长老得知了萧墨仍旧活着,此时还就在聚英汇的时候,当即便派了几名精英弟子,更是连同几名长老,连夜赶路,准备直接暗杀掉萧墨。
在这个修真界,完全就不会在乎什么道义。不知缘由的打架,话不投机的斗殴十分常见,如果会损害到己方的利益,名门正宗又如何,依旧会使用出暗中的招数,对其进行暗杀。
在修真界,有时杀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他们知道萧墨的出现带表了什么,更知道萧墨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说不得他会不会说出了当年的秘密,连带着,扯出青莲的事情来,越是担心,便越要灭口。萧墨迟迟未动手,便是萧墨的错误。
此次前来的,还有着两名化神期高手,阳间修真界的实力提升缓慢,并不如魔修者快速,在阳间,以上官悦的那种修练速度,几年间从练气期,提升到元婴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偏偏萧墨与上官悦都是魔修,这也使得他们的修为看起来并不珍贵,而此次前来的两名化神期高手乃是修练了百年,才有的今日这种修为。
魔修者虽然是修练最快,且实战能力最强的,却十分容易迷失心智,走火入魔,并且,这些魔修在渡劫的时候,往往要经历心劫考验,这种心劫对于魔修来说见者就是巨大的难题,如果定力不足,很容易就在心劫考验中就进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曜天宗的长老们无法估量萧墨此时的修为,在他们心中,任萧墨修练得如何快速,最多也是在化外期的修为,两名化神期的修者过去战斗,已经是留了底线,岁又能想到萧墨的修为会提升到那么恐怖的境界呢?
是夜。
百名修者夜行,无声无息的靠近冥王府修者所居住的地方,院中仍旧有着修者来回走动,他们大多是在网上的时候操练筋骨,毕竟阴间修者还是习惯晚间活动。
这百名修者虽然人多,却没有任何的声息,他们来到院外,一名长老摆了摆手,便又几名弟子跃入院中,无声无息的,就杀死了正在走动的修者。
他们出手极快,且动作极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他们潜入到了院子中,开始探索其他修者的身影,谁知,这个院中有的,仅仅是刚刚的那两名修者罢了,这院中竟然再无其他人,为首的长老在院墙之上掐指一算,忍不住就皱了皱眉头。
突然的,从他们的后方袭击过来大片的冥火狼,不难看出,这些恶狼乃是法阵的守护灵兽,他们此时做的,就是将这些人赶入道院中。
那名长老何等的老练?当即便下令:“其中有诈,我们撤。”
他虽然自信自己有实力收拾这群晚辈,却不能鲁莽行动,毕竟他们代表的是曜天宗,如果被其他人发现这次的行动,对曜天宗的影响将会极大,且是负面影响。
他的一声令下,这百名修者便齐齐退了回去,并且准备强行破阵。
萧墨与上官悦一同准备好的阵法,又其实那么容易就被破掉的?
上官悦有着小周天鬼瞳异术,可以预知一些动作,早就已经算出这些人到了之后,会是怎样行动,并且针对这些行动,详细的将信息告诉了萧墨,萧墨做出法阵部署。别看萧墨身边仅仅有二十余名助手,阵容并不算强大,却还是有着近百名的暗卫在其周围隐藏,这些暗卫主要修练的功法便是隐藏,所以就算是在这里隐藏了数月,也未被发现。
这些暗卫在叶菀的指挥下完成了布阵,虽然准备的仓促,却也是针对这些人部下的,还是让他们破阵十分困难。
这些修者刚刚准备离去,足下便裂开了巨大的黑洞,这种黑洞之中冒出阴冷的寒气,并无闻到特殊的味道,却在碰到人身体之后,便会让人的身体皮肤变得暗黑,他们当即便知这雾气之中有毒,却并不能快速离开,因为黑洞之中与毒气同时冒出来的,还有暗绿的藤蔓,这种藤蔓属于阴间之物,喜阴,嗜血,他们擅长缠绕住生物的身体,仅仅用枝叶,便能够吸取生物的血液。
这种藤蔓的周身都是细微的牙齿,每一处都有可能张开咬住生物的皮肤,进而吸血,这些血液刚刚被咬出,便被毒雾所沾悦,从而使得血液都变得乌黑。
原本训练有素的弟子们遇到这样的情况,竟然也爆发出了几声惊呼,他们的剑气恢弘,只见院落周围腾起成片的剑气,全部都是劈向那些藤蔓,希望得以脱身,这种藤蔓级别并不高,筑基期的修者仅能困住两吸,金丹期以及更高的修者仅仅是瞬间,便可脱身,可是这法阵并不是这样便结束了的。
原本就在周围的冥火狼此时还在攻击,就算修者用剑去劈开他们的身体,断裂之后的他们,仍旧能够重新凝聚身体,他们的身体本就是冥火,无法使用剑气就能杀死,而他们发动的攻击,却是实实在在的,这种冥火更是能够伤害阳间修者的皮肤,让他们身体无法在短时间内复原。
与冥火相克的当然就是真火。
两界修者相斗,互相斗的、拼的就是这种相克的属性,阴阳相斗。
化神期高手碰到这种法阵,怎能不轻易化解,就算是强行破阵的同时,带走百名弟子,也是可以的。
刹那间,只觉得这周围灵力暴动,接着便是一阵飓风袭来,两名化神期修者带着百名弟子,在两吸间全部离开了小院,空留这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留下。
萧墨在他们离开之后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从幻境之中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他随身的随从,以及一位七花宗的长老。
站在萧墨的幻境之中,不难隐藏他们这些人的身影不被人发现,就算是化神期的高手也不例外。阳间修者中,化神期高手就好像是天人一般的存在,从古至今,能够修炼到化神期的又有几人,今天却出动了两个,同时还带着百名弟子,明显是准备将萧墨身边的人全部都消灭掉,怎奈萧墨身边有精通算计的上官悦,早就预知了这些事情,并且告诉了萧墨应对之策,同时还请来了七花宗的长老。
这位长老曾经制止过萧墨与卫瑾他们战斗,此时被萧墨请来,只是想让他来鉴定曜天宗修者来犯,自己并未做出任何活动,他是一个目击证人。
这名长老心中也是一阵苦闷,心中暗骂萧墨,怎么就偏偏请了他来,这修真界的恩恩怨怨早已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打打杀杀十分平常,就算是曜天宗暗杀了萧墨又如何,他早就已经看破了这些事情,尔等愿意杀就杀,远离七花宗就是,为什么要将他扯进来,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什么折腾。
“今日之事,相信长老不会忘记,还请日后长老能为我作证,劳您深夜出行实属无奈,还请长老海涵,我这就用幻境护送你回宗门内部,如何?”萧墨十分客气的说着,偏偏他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的傲骨,让这名长老听了,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感动,反而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
“不必,老朽今日也是看到了,作证也是可以的,还希望到时萧长老不要让我太过为难,从此处回宗门仅仅五十里的路程,老朽可以回去,相信曜天宗的人不敢来伤老朽。”那名老者回答得同样的一阵无情,说完,便是身影一闪,转眼间便到了空中,几个闪身间,便已经离开了很远,他飞行竟然不用飞行法器,就连脚下聚集的流云都是极少的。
萧墨看着那位长老离开,也不惊奇,只是在心中暗暗与上官悦沟通:“你发法阵布置的如何了?”
上官悦那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五个呼吸之后,才回答说:“仍旧在布阵期间,程序很反锁,我正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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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那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五个呼吸之后,才回答说:“仍旧在布阵期间,程序很反锁,我正在研究。”
萧墨听了,便没有再做回答,而是直接回到了房屋中进行修炼,他其实也想过去帮上官悦,却还是因为要时刻守在这里防范曜天宗的人再次来袭,才没有动身。
另一边,乃是横丘山脉极为隐蔽处,上官悦看着对面的红眸女子,一阵好笑。
上官悦根本就无心冒犯,还是碰见了这名红眸女子与另外一个人在这种隐蔽的地点碰面,上官悦刚到,那另外一个人便直接离开了,仅留红眸女子与上官悦大眼瞪小眼。
红眸女子看到上官悦,就对她笑,明明上官悦是在布置阵法,看到她,却不能继续进行。
“前辈……”上官悦迟疑了一声,才叫了出来。上官悦已经知道这名红眸女子乃是萧墨的师父,也就对她有了一些尊重。
那名红眸女子抿唇一笑,身体十分轻盈的跃到了上官悦身边,竟然直接挽住了上官悦的手臂,接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抬着上官悦的下巴,仔细去瞧上官悦的脸,还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客观正在挑选商品,看到一些入得眼的,就忍不住发出感叹来。
上官悦的身体有些僵硬,她知道这个女子乃是萧墨的师父,自己此时又长得像她前一具身体,引起她的注意也并不奇怪,可是她如此亲近自己,样子还这么奇怪,就让上官悦心中一沉纳闷了。
“前辈,有什么不对吗?”上官悦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语气还是十分客气的,她并不想冒犯这名女子,毕竟她曾经是自己夫君的师父,辈分上,自己也是该叫她师父的。
红眸女子忍不住就是一笑,接着松开了上官悦,自己则是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面,看着上官悦说道:“此时我修为比你低,修真界更是论实力来评辈分,我已经算不上是你的前辈了,我叫媚怡,乃是曜天宗的一名杂役弟子,如果你在外人面前叫我前辈,绝对会被嘲笑的。”
媚怡说得十分无所谓,坐在石头上,还活泼的晃着自己的小脚,那样子根本就没有自己曾经是一名高人的傲气,也没有沦落到这种地步的自卑感觉,她的心态很好,笑容也很是灿烂。
上官悦却是一个恍惚间,皱起了眉头,接着错开眼睛不去看媚怡。
媚怡的身体好些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了一股子魅惑气息,连带着,还有着一股子清香入得上官悦的鼻翼,就连上官悦这名女子都有所动容,心中有种怦然心动的错乱感觉,上官悦心中知道媚怡不会伤害自己,也就没有做出什么防备,媚怡这股子魅惑又并非故意发出,这让上官悦一阵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媚怡也突然大叫出来:“啊啊啊,我忘记收回媚香了,刚刚和那个混球……不好意思哈,我收回了,不会再魅惑你什么了。”媚怡说的时候很是抱歉,笑嘻嘻的样子又很是开朗,上官悦再看向她,果然觉得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被魅惑的感觉。
上官悦又打量了一遍媚怡,没有多问,只是微笑道:“听闻我长得与你前世很像,也不知是否有此事。”
上官悦见媚怡是准备与自己聊天的,也就这样的与她扯一些有的没的,进而找机会离开。
“嗯,很像,我自己都觉得像,嘻嘻,小丫头,你与萧墨那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真是白瞎了,就那臭脾气,根本配不上你这张脸。”
上官悦知道媚怡喜欢自己的,也就是这张与她前世十分相像的脸,也并不是如何为自己报不平,反而是在夸自己前一世如何漂亮,她也就淡淡一笑:“媚怡你说笑了。”
媚怡挑了挑眉,接着看上官悦,又问道:“你与萧墨在一起的时候,两个这么闷的人碰在一起,岂不是闷得要死?你们双修之时,是不是就保持一个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就完毕了?”
媚怡的这一个问题可是把上官悦问住了,她睁大了眼睛看向媚怡,诧异她怎么能够如此大方的问出这样的话来,修真界双修十分常见,也有着双修道友,可是当着面问人家是如何双修的,还是极少的。
至少,上官悦是第一次被人问及这方面的问题。
媚怡见上官悦不回答,也就一笑,接着对上官悦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过来,我教你姿势,包你把萧墨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哈哈,要不要我教你功法,吸取男子修为,让你将萧墨给榨干了?”
媚怡说的时候,显得有些色迷迷的,上官悦当即便红了一张脸,迟疑了一下,脸色才稍稍有些缓和。
上官悦隐约间知道媚怡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知道她最喜欢逗小辈开心,她知道自己是她徒弟的妻子,也就想要逗上一逗,上官悦哪里会着了她的道,她淡淡一笑,接着说道:“看来还是媚怡你有经验,不过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一定你教的,我们就会喜欢,这姿势一说,还需要我们自己去慢慢摸索磨合,劳烦你费心了。”
上官悦刚刚说完,媚怡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最后干脆在石头上面打滚,说着:“有趣有趣,我喜欢你这丫头。”
上官悦一阵汗颜,忍不住就在想,当年的萧墨是如何被她教出来的,这样活泼的师父怎么会教出萧墨这样的徒弟来?
不过此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上官悦直接准备告辞离开,媚怡却再一次开口了:“你到这里来是要布下法阵的吧?本来我是受萧墨的命过来帮你的,不巧碰到了熟人,才有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媚怡说着,跳到了地面上,走向上官悦。
上官悦身体一顿,继而看着媚怡,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可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我虽然修为已经不在了,上一世的经验还是在的,就算是我经验不行,你丹田中不是还有桃妆那老家伙么。”媚怡说着,又是一笑,接着直接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高石说:“在那里提上三张灵符,分别在乾、坤、兑。”
媚怡并没有什么拖延的意思,直接告诉了上官悦方位,这也省去了上官悦不少麻烦。
两个人整整忙活了一夜,才算完毕了一部分。
翌日,是四强决战赛,这次的比赛就算是一些很少过来围观的弟子,都过来聚拢在周围,等着看最后谁会是二强的队伍。
这类的强者对决无疑是吸引人的,四支庞大的树杈终于仅仅剩下了四个,能够留下来的,都是最为顶尖的队伍,偏偏还未开始,就爆了冷门,阴间所剩的最后一只队伍,也就是冥王府的队伍退出了比赛,不参加最后的对决。
这个消息无疑是这次比赛的调味剂,刚刚传出,就是一阵议论的声音。上官悦与媚怡躲在树丛后面看着,媚怡拄着下巴看着场内,忍不住问身边一直十分安静的上官悦:“你说萧墨他为什么要他的人退出比赛,名正言顺的夺回他的火龙不好么?”
上官悦一脸的平静,接着一笑:“不出两个时辰,萧墨会与曜天宗的卫瑾长老大打出手,进而引发了七花宗都无法阻止的正魔大战,四强比赛被迫终止。”
上官悦淡淡一笑,对媚怡说道。
媚怡皱了皱眉头,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副替上官悦感觉惋惜的语气说道:“做鬼仙这一生可真是够无趣的。”
鬼仙可以预知一些事情,上官悦通过小周天鬼瞳异术一样可以知道一些事情,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也许是极好的,却不是媚怡这种性格的人喜欢的,既然知道了之后会发生,却还要按照那个路线去走,还非得说什么天命不可违,这种人生岂不是无聊死了?
上官悦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媚怡也就坐在那里同样看着擂台。
此时台上战斗的,是卫幽所在的队伍与另外一只佛家队伍的对决,等候着的,则是七花宗的一支队伍,他们因为冥王府队伍的退出,而直接晋升到了二强队伍。不过,一只灵兽引起了上官悦的注意,于此同时,让上官悦也多看了那名男修士几眼。
那名男修士浑身散发出一股子阴冷刚毅的味道,好像这个人很不好亲近,脾气也是十分不好的,就算他的容貌极其英俊,也是无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肩头刺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鹰,他的腰间腰带乃是一条鞭子,鞭子质地很好,就算是系在腰间,也显得十分好看。他脚踏黑色靴子,站立姿势极其端正,他一头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长度及腰,瓷白的脸色有一双鹰一般的眸子,让人看了,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他的肩头还落着一只棕色有着深灰色杂毛的鹰,那只鹰看上去不大,眼神却与那名男子一样凶恶,威风十足,不难看出那只鹰也到了金丹期,结了丹之后,便可以改变大小,说不得它变成了战斗形态会是何等的威风。
媚怡看了上官悦一眼,便开始与上官悦介绍:“你注意的那名修者名叫刘烨,乃是七花宗第二十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大弟子,土系单系灵骨,金丹期大圆满境界,以往七花宗每次比赛,都是由另外四个人参赛,他根本就不屑参加,没想到这场比试,刘烨居然出面了,却碰到了这么一件事情,还真是有趣。我一看他那一张臭脸,有着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就想捏捏他的脸。”
媚怡好像对刘烨很熟悉,对上官悦介绍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是明显,上官悦细细的看在眼中,抿嘴一笑,继续听媚怡介绍:“他肩上的那只鹰乃是斗灵鹰,这种鹰十分好斗善战,其金丹期的实力,就连元婴期的修者斗要惧上几分,这种鹰最大的优点就是爆发力强,攻击的时候,会爆发出多出自己实力几倍的攻击,他们等级越高,爆发出的力量也就越强大,不过这种鹰十分难以驯服,为了驯服这只赢,刘烨差点丢了性命。”
上官悦点了点头,脸上的沉重又多了几分,心中想着,这个刘烨不愧是七花宗的大弟子,仅仅凭这只鹰,就可以吓煞旁人了,看来卫幽所在的队伍下一场战斗,是非常困难的……
尽管卫幽此时正在战斗,上官悦却并不关心,因为她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她只是看向媚怡,接着问:“你觉得卫幽碰上刘烨,谁会赢。”
媚怡瞥了上官悦一眼,语气很是不好的回答:“切,你都算到了,问我做什么?”
上官悦笑着摇头:“不,我没有算这次比赛的结果。”上官悦的确没算,因为决胜之战被会自己的父亲搅乱,从而使得比赛作罢。
“刘烨虽然有斗灵鹰,卫幽却还是有着极品的法宝,还有一套极好的功法,这也是卫幽的优势,他一心想要白虎,竟然一直都没有契约灵兽,也怪死心眼的。”媚怡很是无聊的说着,自己又思考了一阵,这才回答:“他们会两败俱伤。”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吞了一颗聚灵丹,便开始调息吸收。
媚怡转过头看上官悦,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看比赛。
果然,不出两个时辰,那边就出现了凶猛的战斗气息,两股灵力相碰撞,荡起大大的震荡,这种高手之间的对决,绝对不可能被隐藏,灵力刚刚爆发,便有七花宗的长老过去,接着又过去了一些高阶的修者,或去观看,或去劝解。
媚怡也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接着又收了回来,用手指戳了戳上官悦,问道:“萧墨好像真跟卫瑾老爷子打起来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上官悦睁开眼睛,运转小周天鬼瞳异术看过去,片刻后才开口回答:“昨夜曜天宗有修者夜袭萧墨所在的院落,却中了萧墨事先布好的法阵,这法阵之中含有稀有的毒药,只要沾到皮肤,便会中毒,这其中更是有修者血液中中毒,如果不及时解救,就会性命垂危,曜天宗虽然在乎颜面,却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精英弟子全部死去,只好让与萧墨关系还算不错的萧子卿与卫瑾过来求情,并且说是会给出丰厚的感谢礼,这也算得上是曜天宗亏了大本,丢了脸面,偏偏萧墨不买账,与脾气火爆的卫瑾长老直接就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斗了起来,接着便是这一幕了。”
媚怡点了点头,自己坐在那里想了想,想到曜天宗长老那副吃瘪了样子,就忍不住就笑,“那最后萧墨会给解药吗?”
“你觉得呢?”上官悦对媚怡问了出来。
媚怡一脸的恍然,接着点了点头。
刚刚上官悦已经说了,因为这个,引起了正邪大战,就证明萧墨没有做出让步,更是主动挑起战斗的,况且萧墨与曜天宗的修者有仇,更是不能救他们的弟子。
萧墨法阵中的毒物乃是上官悦提供自己曜域珠空间中的毒物,此毒无解,那些修者就算是他们找寻解药也是无用的,除非他们能够找到苏延一,向他索要解药。
想到苏延一,上官悦的神情又黯淡了下来,迟疑了一会,才打气精神来,接着提醒媚怡:“卫幽要胜了。”
果然,台上卫幽已将最后一名佛家弟子赶下了擂台,本该是有人喝彩,偏偏此时碰上了大型打斗。人们的注意力都不在擂台上面,就连刘烨都带着修者聚拢过去。战斗的波及越来越大,只能证明越来越多的修者加入到了战斗之中,虽然能够听到修者用灵力喊出的劝解的声音,却仍是无用。
想来也是,那么深的仇恨,岂是别人一两句话就能劝解得了的?萧墨那般费尽心机引起的战火,怎么可能就此停息?
上官悦的周身运转起了灵力,接着一只黑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轻身跃到了黑虎的背上,回头对媚怡说:“你是帮你徒弟,还是帮你的师父?”
媚怡一怔,接着苦笑摇头:“我不参与。”
媚怡虽然被师门害死,却还是不愿意做那个欺师灭祖的人,她始终有着阳间修者的那些道义,她有着她自己的计划,她并不想参与,她做出的让步,就是默认这件事情发生,接着不去理会。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骑着乌锦快速的去往战场。同时她的周身飞舞起了彩色的蝴蝶,但凡见到曜天宗弟子,就用毒蝴蝶去叮咬,她的目标之中,仅仅扣除了卫幽与子恒两个人。
大战已经开始,自己的相公乃是战争的中心,上官悦没有旁观的理由,她擅长的就是用毒,她甩出符篆,放出毒物,接着用拂尘扫过,带起更都的毒物攻击向了曜天宗弟子。突然的,毒物被水系修者盖掉,接着子恒出现在了上官悦的面前。
“上官悦,你要与我曜天宗为敌?”卫幽的声音在上官悦身后响起,语气冰冷,好像是在质问上官悦。
上官悦扔出符篆,让符篆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同时一道结界护住了上官悦。
“我的夫君被你们曜天宗所害,此时他正在进行报仇,我岂能不帮?”上官悦淡淡的回答,说完,脸上还有着淡淡的微笑。“卫幽,你是要与我为敌吗?”
上官悦并不想与卫幽发生正面冲突,上官悦知道卫幽的实力不弱,就算是他刚刚结束一场战斗,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并且此时子恒也在旁边如果自己与两个人相斗,并且是与乌锦一起,也是要消耗一些时间才能解决的,她的目标是大范围用毒雾攻击,并不想与两个不想伤害的人死斗到底。
卫幽算得上是帮助过上官悦,上官悦根本就不想与他们撕破脸皮。
“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可是你的那位夫君好像并不友好呢。”卫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虽然与上官悦有过一段交往,却与上官悦的交情不深,这里是修真界,根本就不讲究什么感情,此时上官悦在伤害自己的同门,自己就没有放任不管的理由。
上官悦自己也承认萧墨是她的夫君,而她的夫君又是这场战斗的中心点,他不得不战。
刹那间,七花宗范围内发生了巨大的战斗,竟然引得一群阳间门派帮着曜天宗,围攻萧墨的人手,而最后竟然使得这次战斗升级,成为了正邪之战,一些阳间的魔门弟子,也趁着这个机会,对阳间弟子打开杀戒
仅仅是顷刻之间,风云突变,上官悦不再迟疑,挥舞起自己的紫夜宝剑,便向卫幽攻击过去,她此时已经到了魔魂期,修为高出卫幽一等,虽然卫幽也是金丹后期,却还是不及上官悦这个渡劫之后的修者。
子恒在这个时候过来帮忙,因为上官悦的蝴蝶一直在对他在进行近身攻击,使得他根本用不出水月镜花来,他仅仅是用水系法术攻击上官悦,乌锦一直好战,此时已经开战,她便与上官悦一同战斗,这只凶猛的黑虎攻击力极强,使得刚刚战斗完毕的卫幽与子恒两人结界败退。
上官悦看准时机,丢出了几张囚笼符篆,便直接回身离开,继续使用自己的毒雾符篆攻击阳间修者。上官悦的木系灵骨已经恢复,她可以使用自己大圆满的木系灵力来让地面生长出有毒的植物来,这种植物见到修者便直接攻击,接着让被攻击到人同样中毒。
上官悦毒雾仅有麻痹作用,他们能够麻痹修者,让修者无法攻击,她与这些修者并没有什么仇恨,她只是想要这些修者尽量少参与战斗,减轻战斗的残酷程度。
可是上官悦却错了,这些被麻痹后行动不便的弟子,直接被攻击攻来的魔修一剑杀死,不留半分余地。上官悦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接着她让乌锦跃到了更高处,站在一处上坡上看整个战局,只觉得一片混乱,心中也是一片混乱。
这样残酷的战斗,就是萧墨想要的吗?
上官悦心中突然一阵紧张,她惊恐的看向东方,正有着强大的力量,在往这边赶来,上官悦掐指一算,便觉得不妙,这场战斗上官悦算中了很多东西,偏偏突然出现的变数,竟然有强大的力量突然赶来,而这种强大实力的恐怖程度,要远远超出萧墨,甚至是不属于阴间爹爹的修为。
上官悦快速的赶往萧墨所在的位置,希望可以告诉萧墨尽早的提防,偏偏那股子力量距离虽远,起实力却是超过了萧墨可承受的范围,速度更是高的惊人,恐怕上官悦赶到萧墨身边的时候,那强大力量的主人,也会达到这里。
上官悦不敢再怠慢,快速的让乌锦过去,她更是直接在心底对萧墨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个发现,可是大战之中的萧墨根本无法估计这些,他正被两位化神期与一位元婴期的长老纠缠,一人斗三人本就十分吃力,好在沈蔷在最后帮了萧墨,与卫瑾斗在了一起。
萧墨也感觉到了一股子强大的力量正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靠近,偏偏这两名化神期长老虽然修为远远不如他,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配合却是极好的,两个人打着配合的招式,实力也不亚于萧墨。
那股子强大的力量瞬间靠近,接着便是一掌直接打向萧墨的后心口处,这一招的出招极为突然,带起来的飓风足可连根卷起粗壮的大树,萧墨在自己的周身弹出了防护结界,仍旧是被那个人轻易的破坏了结界,继续向他逼近。
只听一声长鸣,便有凤凰从另一边快速飞来,定睛一看,便可以见到那乃是两只夜凰,他们正竭尽全力的向萧墨这个方向飞来,接着便是硬生生的挡了那么一掌。
轰
这一掌聚集了强大的灵力,他便是想直接要了萧墨的性命,接着停止这场战斗,偏偏突然出现的夜凰速度极快,让已经有了惯性,无法轻易手掌的强大修者,就这样讲刚刚那一掌,打入了夜凰的体内,紧接着便是夜凰身体的瞬间爆炸,竟然是夜凰在临死之前的誓死反攻,这让那名强者都是身体一顿,强行停住身体,接着硬生生挨了三层的攻击。
萧墨因为早就有所应对,在夜凰出现的时候那两名化神期的长老动作有所停顿,便抽身而出,躲过了夜凰的自爆,却还是看到了夜凰的身体化作了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在发挥出了最后的战斗实力之后,身体陨落。
它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夜凰,这两个夜凰乃是一双,一只陨落,另一只便直接一头扎入了蓝火之中,燃烧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便又是一阵自爆
那名来到这里的修者虽然强大,却无法抵抗两只化外期夜凰的全力自爆,身体又是一阵后退。
“不”上官悦大喊了一声,她完全就没有想到,在自己极为担心的情况下,会让夜凰直接从曜域珠中出来,接着替萧墨挡住了攻击,她不过是想要乘坐夜凰赶过去罢了,怎奈这种夜凰实在是太通主人灵性,知道主人是想要独自牺牲自己,挡住刚刚的一掌,便擅自决定护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也发生得太过离奇。前几日被盗走的夜凰今日离奇出现,还帮助了萧墨,联想到了失窃现场那一地的曼珠沙华,引得一片弟子看向了上官悦。
上官悦此时只是坐在乌锦的后背上,看着陨落的夜凰一阵心痛,她手中握着紫夜宝剑,这宝剑与萧墨的乃是一双,很多人已经猜出了他们两个的关系……
上官悦只觉得聚拢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她微微侧头,看向萧墨那边,便见一名白须老者出现在了半空之中。淡淡的看着这群人,此时已经有人在向那名老者问好了。
萧墨看着那个老人,一脸鄙夷的笑:“你这老家伙,竟然还没有死,还以为九九重雷早就把你劈成灰了呢。”
这名老者乃是曜天宗最强的存在,以为渡劫期的修者,在这个修真界,都是顶级的存在,他的出现无疑是让人震惊的,就连战斗着的修者,都停了下来,看向这边。
“萧墨,你竟然已经入魔这么深,真是让老朽失望。”那名老者凭空站在那里,看着萧墨,既然他已经现身,就不好不顾及形象的对萧墨攻击,就连刚刚的偷袭,都显得有些没有颜面,他可是一名渡劫期的高手,顾及的东西有许多。
萧墨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当即仰天大笑起来,接着狠狠的一甩衣袖,大喝出声:“你这老东西还有脸说我,如果不是你们心生贪念,想要独吞我的火龙,我岂能年少毙命?如今我归来报复,你却谈起了失望一说,真是有趣,你失望的是最后那只火龙也没有被你们降服吧”
萧墨的声音带着灵力,大肆的公开而出,顿时一片哗然之声。他刚刚说完,便是手指掐诀,从他的手心之中,冒出了五色火苗,其他修者看罢,便是一怔,接着惊恐万分,这五种颜色的火苗,乃是五种属性,谁不知道萧墨乃是火系单系灵骨,此时却发出了五种属性,不得不让人觉得惊奇。
最让人震惊的,还是萧墨最后的举动,他竟然让五种属性混合在了一起,这种灵力迅猛增长,竟然出现了混沌了力量
萧墨修成了混沌?
不他仅仅是拥有五系灵骨罢了,却利用自己火系灵骨这一强项,研究出了可以混合成混沌火的招数来。
那名老者看到萧墨身前的混沌火,便是一皱眉头,接着心中一阵懊悔,当初萧墨虽然灵骨不错,更是年少便契约了火龙灵兽,门中仍旧是毫不迟疑的将他诛杀,只是因为贪念火龙,此时竟然看到这少年成了能够操控混沌火的天才修者,这等荣誉本该是属于曜天宗的,此时却成了萧墨用这种让所有人向往又恐惧的力量,来进行复仇。
而地面上,蓝色的火焰突然的就大肆的燃烧起来,火苗之中有着生命力在产生,一股子强大的力量也随之而来。只听蓝火之中有凤鸣之音,那种尖利的声音,足以划破天际。
上官悦当即便笑了一笑,眼中差点流出泪水来。
凤凰涅槃,王者归来。
夜凰如若浴火重生,实力便会变得更强,近乎是翻了几倍,这两只夜凰乃是化外期的修为,要高出上官悦一级,而乌锦是心动期修为,因为好战,此时已经到了心动中期,马上就要到了心动后期的修为,有着这样两种契约魔兽保护着上官悦也算得上一位颇有实力的修者,却还是很难在这群长老面前站住脚。
上官悦暴露了夜凰乃是自己盗走的,马上引来的七花宗的人过来质问,最先攻击过来的,便是斗灵鹰,这鹰变成了战斗形态之后,体型并不比夜凰小,速度虽然不及夜凰这种专门速攻的魔兽,却也是魄力十足,竟然根本就连问话都没有,便是直接攻击。
夜凰也再这个时候从火海之中冲出,两只夜凰与战斗爆发力极强的斗灵鹰缠斗在了一起,而上官悦也是快速的接了刘烨一剑。
刘烨属于猛攻型修者,他的战斗能力极强,这种人在修练的时候会主要锻炼战斗,其次是防御与躲闪能力,至于什么阵法、炼丹之法、符篆炼制,他统统是不去学习的。往往这种修者在战斗之中,也是最可怕的。
上官悦骑着乌锦,与踏着飞行法器的刘烨战成一团,另一边,萧墨已经开始使用自己的混沌之火,对几名长老发动攻击。
而那名后来的老者只是良久没有说话,他看着萧墨,又看着整个战局,良久才说了一句:“你真的练成了,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
那名长老说出这句话,话语之中还包含着一种欣慰在其中,萧墨猛烈攻击的动作一顿,还想追问那名长老一句什么,便听那名长老又说道:“堂堂曜天大宗,岂会在乎你的一条火龙,天要亡你,你便必须要死,吾等又何必强行留你,给予你一个死亡的理由,接着赐予你仇恨之心,便可让你逆境之中成长,这是吾等所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们指使冰绫来杀我的吗?”萧墨怒视那名白须长老,那名老者却是仰望天空,接着又要纵身离开。
不难发现,天空之中已经出现了云团,这正是渡劫之时的体现。那名长老来得快,走得也快,他来这里好像就是过来试探萧墨的实力罢了,而他过来的原因,就是在这个是个,了解一个心愿罢了。
飘渺之中,传来那名老者的声音,他说着:“我始终无法将天劫压制下来……萧墨,你且要记得,大道无情……”
卫瑾看着长老离去,一阵叹息,他怎么会不知道长老是在强行压制灵力增加,从而压制天劫的来临,每个人都希望长生,更是对飞升有着梦想,偏偏这位长老达到渡劫期已经数载,却硬生生的压制下来,可是当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承受的时候,便想过来看一看。
上官悦看着那名老者离去,只觉得一阵莫名,心中竟然有些想笑,却又觉得是其中还有了什么。萧墨的死的确是故意安排,却有另一重意义?
上官悦挥舞着紫夜宝剑,继续与刘烨死战,而另一边,卫幽与子恒等弟子也都赶了过来,在另一边与魔门修士大战在一起。
修真界向来有着正邪大战之说,有时是约定俗成的时间,有的却完全是机缘巧合,一触即发。
而这一次会引发出正邪大战是上官悦早就已经算出来的,相信七花宗也不乏会梅花易数的奇人,为何就算不出结果来呢?又为何会在这次聚英汇中出现如此诱人的魔兽:火龙呢……
火龙……
火龙……
上官悦突然的大惊失色,只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阴谋,而萧墨便是被算计的对象,上官悦刚想与萧墨沟通,便发现攻击向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不难看出他们另有所图。
“说,留在七花宗的曼珠沙华是不是你搞的鬼”一名修者大声的质问出来,曼珠沙华名字一出,便引来的大量注视的目光。
上官悦愤恨到牙痒,曼珠沙华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引人耳目,如果被人发现了一点的端倪,就会发现出她的不对来,接着质问她曜域珠的下落,如果被人知道她身怀混沌,当即便会成为这场战斗的中心点。
上官悦下巴一扬,直接质问道:“我乃植物类王者,为何不能借用曼珠沙华的力量,盗取夜凰?”
夜凰乃是桃妆曾经的坐骑,而桃妆是曼珠沙华花妖,这种花对夜凰有着一定的吸引性,如果利用这种花来盗取夜凰,未尝也不是一条途径。
可是这群有所图谋的修者,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上官悦,当即便继续攻击,接着说道:“说,你手中是否有着混沌珠子”
这次问得直白,更是让一群修者红了眼睛,眼前的这个上官悦明显要比桃妆好对付,如果今日杀了上官悦,得到混沌的力量,说不得是不是一件好事。
战场之中开始出现骚动,大片的修者关注向上官悦,近乎部分敌我。上官悦却不紧张,她的手指轻弹,数颗种子从她的指尖出现,只要碰到物体,便会快速的生长,吸收附近所有的灵力,快速的生长出藤蔓,接着攻击向周围的修者,这巨大的藤蔓将上官悦包围在中间,就算是有修者劈开藤蔓,也会有更多的藤蔓长出。
慢慢的,有人发现这藤蔓竟然可以在修者的身体之上生长,疯狂的吸收修者的灵力与血液,生长速度极快,藤蔓上面有着剧毒,碰到身体,便会中毒,当用佩剑劈开藤蔓的时候,会有有毒的汁液溅出,从而破坏藤蔓,藤蔓之中飞舞着蝴蝶,它们飞得好似没有规律,实则是有上官悦在藤蔓之中轻舞,控制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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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仍旧在扩大范围,最后近乎占去了方圆百丈的地方,这巨大的藤蔓,只要有着一点的灵力便可生长,生命力极其顽强,上官悦更是继续在舞蹈的同时,增加种子,让它们生长,为了避免灵力枯竭的情况出现,上官悦利用彩衣舞出了回灵阵,让藤蔓之中冒出气泡来,补充灵力。
周围修者开始发动出法术攻击,大多是远距离的,这种群体性攻击让上官悦的藤蔓一度消减,最后还是生长了出来,其中冒出的毒气也越来越浓烈。
“为什么……我……我的灵力在渐渐消失?”一声惊呼响起,接着便有修者从天空之中缓缓下落,而在其他修者惊异的同时,有着更多的修者发现了这一情况,接着身体无法控制法器,直接从天空之中坠下,有的位置不好的,直接就成了巨大有毒藤蔓的食物。
“咿呀,好生热闹呢”这一声调侃让上官悦觉得一阵耳熟,刚刚有所停顿,便听到外围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问好:“小悦儿,没想到你还能成为我的教主呢,在下左权使玉无香,见过教主了。”
上官悦在藤蔓之中站定,接着大笑一声回答:“没想到一届散修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妖莲教的左权使,还真是让我惊讶呢。”
起初上官悦等人也曾怀疑过玉无香为何会帮助经宝,此时总算明白,其实经宝与妖莲教乃是盟友,玉无香帮他一把,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萧墨在这些日子并未亏待过玉无香,顶多……
顶多是让玉无香郁闷了好一阵子,才将他放了出来,此时他刚刚出来,就成了上官悦的得力帮手,玉无香真正战斗起来实力或者不如那种猛攻型修者,却是有着大范围的攻击,能够使得许多修者直接失去灵力,这对于修者才是最可怕的。
玉无香淡淡一笑,接着一声冷哼:“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刚刚上任,就夺回了前任教主的坐骑,还让他们重生了,继而变得更强大,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你。”玉无香一边用自己的烟杆攻击,一边调侃上官悦。
玉无香的笑声一直都是十分尖利的,让人听了之后会有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偏偏他的眸子是极美的,就好像是上好的翡翠一般。
上官悦的曜域珠空间之内有人叫嚣着要出去,上官悦一惊,却还是慢条斯理的与之沟通。
“凉,我并不能相信你能否听我的安排,我并不想放你出去。”上官悦在曜域珠内,用自己神识与凉沟通。
凉在里面记得直跳脚:“你这娃娃就让我出去吧,活动活动我这幅老骨头架子,你现在还有心情管我?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既然你已经有所暴露,就应该让那些能帮你的人尽量帮你。你现在可是万人攻击的对象。”
上官悦当下了然,也不再迟疑,直接让凉出了自己的曜域珠空间,出来时还不忘记叮嘱凉:“如果你擅自行动,我就引爆子蛊。”
“快快让我出去吧。”凉刚刚出来,便不敢去解除这种毒物,她在上官悦的空间里面呆过,知道了上官悦空间之中那些植物的厉害,当然不敢接触,他用冰封住脚底的植物,接着就见藤蔓张开了一个口子,刚刚有修者想趁机攻击进来,便被反向攻击了出去。
“凉,竟然是凉妖塔的凉出来了”一声惊呼,吓倒一片。
凉的出现,顿时引起一片惊慌之声,毕竟这凉妖塔最为恐怖的妖者逃出后出现,也不知道会不会又一次引来一片腥风血雨。横丘山脉有名门正派修士暴怒而起,直骂道:“阴间来的妖孽,盗了夜凰也就罢了,竟然放出了这个妖物,真是罪孽滔天,看吾辈将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骂,引得八方应和,顷刻间,上官悦所在的地点,便成了这场战斗的中心点,无论是心中愤怒的,还是心中存在着贪婪的,齐齐聚拢到了上官悦周围,玉无香能力有限,能够困住的修士也是有限,他此时正在于两名元婴期阳间修者缠斗,无法脱身相救。
而凉刚刚出现,就引来了数十名长老级别的修者围攻在其中。而上官悦的巨大树藤就好像众多修士的练法台,各种攻击接连攻击向上官悦,直让上官悦一阵难以对抗。
“百里之内,草木听命,变利刃,割人命脉。百里之内,百花听命,变毒株,散发毒气。”上官悦在树藤之中冷冷的说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冷笑,她从自己的曜域珠内取出萃取的毒素精华,逼入到地面,就连这株巨大藤蔓都在慢慢的向地面里面逼入毒素,此时地底聚集的毒素已经通过土壤到了植物根部,快速进入植物体内。
当众修士意识到的时候,便有土系攻击在翻卷地面的土壤,可是拥有王者只印的上官悦,就连被翻卷出的植物都可以控制,仅仅是瞬间,就有数十万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攻击向修者,就算是材质低下,仅仅是最基本的树藤,并不能对这里的精英修者造成伤害,却还是给他们的攻击造成了极大的干扰,让他们不得不停手,来解决这些植物之刃。
上官悦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抬起手,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咬,逼出自己的血液,在地面上滴出,瞬间便有地狱红莲从地面上生长而出,伴随着那些毒藤,攻击那些试图靠近的修者。
地狱红莲的防御能力要强于毒藤,其杀伤力也要大于毒藤,它们更是有着灵性,可以根据上官悦的思维行动,在上官悦无法抵挡的时候,还能够依靠灵性,自行对上官悦进行保护。
地狱红莲的出现又引起了一片注视,此时这些修士已经看过许多让它们惊奇的事情,此时一个地狱红莲已经不能让他们再次惊讶,只是有不少人已经红了眼睛,只见上官悦的这里一次次的出现旷世奇宝,只觉得这个上官悦就是个巨大的宝藏,如果杀了她……
萧墨这边,混沌火直接将那两名化神期长老压制,让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他的周围还有着其他高阶修者,尽数无法靠近萧墨周身,只因为萧墨周身杀气浓重,这些人只要靠近,便会被杀气伤到。
嗜血期修者,相当于阳间修真界合体期,再过一个阶级,便是渡劫期,这样的高手,整个修真界又能几名,而这样的修者专杀曜天宗修士,又有几人能够阻拦?这使得局面变得有趣,一些长老直接让自家弟子不要去管这件事情,直接让萧墨去杀,只希望自家不要受到牵连。平时能够与曜天宗有些交情的宗门,也只是示意性的与萧墨战斗。
曜天宗的这些修者近乎被逼入了绝境,萧墨挥舞着佩剑,就要去杀卫瑾,卫幽近乎是咆哮着使用金系法术去攻击萧墨,可是阶级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他的攻击几乎被萧墨无视,而卫瑾苦战良久,早就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根本不像萧墨那般动作依旧利落。
“够了”一声爆喝在空地之上突兀的响起,接着便有一名女子,迈着诡异的步伐,快速的挡在了地面上,对萧墨喊道。
萧墨早就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还会在意这名女子?谁知那名女子竟然就直接又一次大喊出声:“我说够了,萧墨”她瞪着红色的眸子,看向萧墨,以她现在的修为,只要萧墨靠近,他身上的烧起就能杀她于无形,谁知,她不但不躲,反而站到了卫瑾的身前,护着卫瑾。
简直就是找死
卫幽明明一直都看不上这名红眸女子,却还是喊了她的名字:“媚怡,你躲开”他被萧墨直接攻击得倒在地面上,嘴角还在流着鲜红的血液,他抬起眼睛去看这边,只显得面容狰狞,原本清冷的样子不复存在。
心痛。
卫幽觉得心口剧烈的疼痛,接着几乎是低吼出声:“你要是再死一次,就算是地狱,我也随你去”
媚怡的身体一僵,诧异的看向卫幽,这个卫幽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是很好,甚至是冷眼相对,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接着便见萧墨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卫幽,又看了看媚怡,这才淡然笑着说道:“你这性格居然还有人喜欢。”
萧墨说完,便直接纵身,跃到了上官悦那边,他可是不准备见到上官悦被人围攻。
上官悦那边的状况很是危险,许多修士喊着“替天行道”,接着疯狂的攻击,上官悦的地狱红莲如何厉害,也坚持不了许久,毕竟这是需要上官悦的血液来支撑的。
萧墨一路厮杀,赶到了上官悦的附近,扫视周围攻击的修者,接着冷冷一笑,他拉开架势,一副誓死保护的模样,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若杀上官,先斩萧墨。”
这一句说得十分直白,已经说出了,若想伤害上官悦,就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话音刚落,那些修者一阵沉默,只有凉与玉无香那里,传来了叫好的声音。
“全部都是妖魔祸害,还在此处道貌岸然,好生可笑”佛家修者终于有人不忿出声,接着就是一串的大笑:“什么上官,在老衲看来,都是狗屁”
突然的,从远方传来了一名男子浑厚的声音,这声音刚刚传出,就带着一股阴冷之意:“哦?我上官家的人,岂是你等可以侮辱的?”
上官悦听到这个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当即便是身体一僵,就连抵抗的动作都是顿了一顿。
她算中了很多,却突然出现了那名渡劫期长老的事情,好在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上官悦也只是当这位老人紧紧是一个异数,并不如何在意,可是,此时上官亦云他们竟然提前到了阳间,刚刚还说了话,她怎么能够不惊讶。
她的梅花易数有变
她开始变得迷茫起来,她的法阵还没有布置完成,她的计划也没有进行完毕,怎么今日就突生变数?她开始苦笑,果然是自己的能力不够,不能够算中全部。
她有些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如果可以改变,是不是那个死卦就会作罢,是不是自己与萧墨就不必……
上官悦终于从毒藤与地狱红莲的保护圈内现身,回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而萧墨则是守在了上官悦的身后,抵挡攻击。
定睛看去,便可看到远处过来的,乃是大批修者,踏着佩剑,或者是骑着魔兽,细细看去,会发现这百名修者没有一个修为是低于心动期或者金丹期的,他们所经过的天空之上,聚集着大片的乌云,就连他们的周身都散发着浓重的黑气,这是阴气重的表现,也是他们的特征。
过来的这些修者大多是嗜杀型修者,他们面有煞气,看着便是一脸的凶狠,为首的人竟然已经到了嗜血期,与萧墨等级持平。在他身后有三个人,全部都是真魔期,再往后有二十七名化外期修者,其余的大多是与上官悦一个等级的魔魂期修者,而心动期修者,却仅有七人,在队伍之中,看上去有几人还是辅助型修者。
仅仅看这个阵容,就让在场的修者一惊,这样的团体,简直可以袭击这一次的聚英汇
这一次参加聚英汇的修者虽多,却因为之前的淘汰赛,从而走了大批修者,留下的虽是精英,却大多是心动与金丹期修者,就连带队而来的长老,也少有级别过化外期与元婴期的。
他们的到来,这这里的人一阵紧张,却听见一个女生甜美的叫了一声:“爹爹”
众人看去,便看到战场之中,出现了一名女子,她看到来的这群人,直接就高兴的唤了名字,接着纵身而起,去到了他们所在的方向,这名女子是上官雨。
上官悦站在原地,看着上官雨站到了上官亦云的对面,欢喜的说着什么,只是一阵沉默。父亲竟然已经到了嗜血期,这已经超出了上官悦的预料,而他的身后还站着陆旋、路泽、月风流几人,上官悦便不得不惊讶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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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堂堂玄灵殿的人,竟然也愿意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与他们一同前来,她看到上官逸的眼睛在看向自己,同时他的身边站着上官青禹,同样在较有兴趣的研究上官悦脚下的毒藤与地狱红莲。
乌锦好像是感受到了他们这些人浓重的阴气,当即一声怒吼而出,却没有动作,仅仅是侧身挡在了上官悦身前。
“小悦,难道你不准备与我来叙旧吗?或者,将你身边的人介绍给我认识。”带着威严的声音已经靠近,而且是在单独与上官悦说话。
上官悦抬着头,看着上官亦云,抿着嘴角一笑:“爹。”
接下来,便再无其他言语。
她已经算得,上官亦云会当众吸干自己的修为,接着强迫曜域珠重新认主,倒是,他的手中就可以拥有混沌的力量,还能够精通鬼仙之术,拥有王者之印,笑傲修真界,可是这样无情的父亲,上官悦怎么可能亲近得了?
她已经断定萧墨会练成混沌的实力,接着亲手杀了父亲,这样两个人会是敌人,这样的人,上官悦有怎么会介绍姓名?
她爱萧墨,她想要陪伴萧墨,能伴一天,便是一天,能伴一年便是一年,萧墨杀死父亲的那日起,就是他们分开的日子,上官悦就算知道这个父亲对自己并无感情,却还是不能否认,他是自己父亲的这个事实。
“哼——”上官亦云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怎么,连你的父亲都不想认了吗?”
上官悦又是一阵沉默,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接着,她感觉到萧墨在她心底说:“你为什么要发抖?”
为什么要发抖,因为害怕,因为恐惧,因为上官悦无法割舍亲情,还必须要如此去做。
“上官老儿,你果然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在一个方向响起,同样是带着威严,气势十足的声音,萧墨皱了皱眉,看过去,果然见到自己的母亲拄着拐杖,出现在了一处擂台之上,正看着上官亦云。
她的周身灵力暴涨,所有人可以惊奇的发现,这也是一名嗜血后期的高手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老者,身材不高,样貌平凡,上官悦认得她,她是雁婆婆,当年就是她将自己送到的邪天宗,还加入了玄派,没想到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人,竟然也是一名真魔中期的高手。
不远处,还有一名红发的少年,他红发红眸,一身很色,有着红色丝线绣着流火的男子,这名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男子,其实是这三人之中,年岁最高的,如果是阴间的修者,都会认得,他便是阎王,不难发现,他也是有着真魔中期的修为。
阎王已经到了这里,证明还有大批修者正在赶来。
“哦?你们这几个老家伙也来了?不知老夫如果吞噬了你们的实力,会变成怎样的高手。”上官亦云见到这三个人,并没有表现出如何惊讶的模样,反而是十分喜悦的,就好像是一只恶狼,见到了自投罗网的肥狼。
“阳间门派还愣着做什么?这些过来的,乃是从阴间存魂阁逃出的凶残魔修,他们今日过来,不过是为了在聚英汇上吞噬精英修者,不想被人吞噬的,就战斗起来。”大夫人大吼一声,惊醒了在场那些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
他们哪里会看不出这些人乃是嗜杀型修者,这等妖人来到阳间,只能招来一片厮杀罢了。而他们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吞噬修者,为了保命,这些修者也该是奋起反抗。
正邪大战突生异数,只得见招拆招,直接应对。
“你快些逃开,去找我师父,整理法阵,这等高阶战斗,攻击的余力,都是你承受不了的。”萧墨在心底对上官悦说完,便直接跃身而起,直接攻击向了他的老对手——慕容尘。
上官悦心中了然,甩出一道符篆,通过符篆瞬间转移方位,到了极远的地方,接着便是使用符篆封闭了自己全部声息,这才算是退出了战场。她刚刚离开,就感觉大地都在晃动,她回过头,只见她原来所在的地方已经战在了一起,电光火石,轰隆作响,这简直就是灭绝性的战斗,所造成的影响,近乎可以毁了这座山,七花宗的长老已经感到,这高价修为的大战,上官悦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开始心惊。
上官悦刚刚停顿片刻,便有一股子强大的攻击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攻击过来,上官悦使用轻身术快速的躲闪,便看到上官逸浅笑着,看着自己,同时手中甩出几道法术继续攻击。
上官悦当即便是心中一沉,知道上官逸乃是过来专门针对自己的,也没有做任何迟疑,从手中拿出紫夜宝剑,便攻击向了上官逸。
“哟,妹妹对哥哥还真的下得了手呢”上官逸轻笑一声,问上官悦。
“哥哥方才不是先出手的吗?”上官悦只觉得上官逸的思维有些不正常,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如此问她。
“我方才不过是因为你对父亲不敬,对你做出惩罚罢了。”上官逸轻笑,接着眼睛在上官悦的耳朵上面打转,却没有看到曜域珠。“几日不见,发型还变了呢。”
上官悦淡淡一笑,接着回答:“父亲不是一直准备吞噬我的力量,得到我手上的珠子,得到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么?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对他尊敬?”
上官逸平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接着他大笑出声:“你知道的还不少,不过,你是父亲的女儿,吞噬你又能怎样?我们要做的就是灭了修真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宗替上官家报仇,你被吞噬,只是为复仇做出了一部分的贡献罢了。”
上官悦听到上官逸的话,只觉得荒唐,还在怀疑,上官逸怎么能如此淡定的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哦?如果父亲要吞噬你的力量,你也会心甘情愿吗?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上官家究竟为何会被灭吗?还不是因为父亲是最后一个见到桃妆的人,才会引来诸多惦记,还引来了国师的陷害,修者的围剿,这一切都是因为贪婪,而得到了别人的惦记,同时还害了上官家的所有人”
上官悦说完,脸上出现苦笑,她现在还记得自己与母亲分开的时候,那种难过的心情,她怎么可能不恨。
突然的,上官悦睁大的眼睛,她感觉到了有剑刺入了自己的心口,她诧异的回头,发现竟然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了自己……
竟然是……
剑缓缓的从上官悦的心口处抽出,带着一股子血腥之味,让上官悦直接倒退了一步,接着艰难的跪坐在地面上,一点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陆旋冷冷的看着上官悦,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他蹲下身,去欣赏上官悦痛苦的表情,接着冷哼一声:“哼,当我不知道你与萧墨的牵绊吗?我早就警告过萧墨要与你解除姻缘,他不听,也就怪不得我无情了。如果你死了,萧墨会一起死去,对是不对?”
上官悦看着陆旋,脸上只有一抹苦笑在其中,她算的果然是错了,她并不是被父亲亲手吸干修为,落魄而死,而是被陆旋一剑刺死。
上官逸这等无情的人,怎么会与自己多费口舌,杀了她就是,自己竟然傻傻的与他对峙,结果被化外期的陆旋杀于无形。
她苦笑着,身体倾斜,倒在地上,几乎是瞬间,就听见乌锦的咆哮声,看样子是与上官逸斗在了一起,上官悦血液流出,地狱红莲自发性的保护,直接从地面上生长而出,攻击向陆旋,陆旋乃是一名化外期高手,对付地狱红莲,还是足够实力的。
上官悦甚至从神识感觉到玉无香正在向她这里赶来,口中还喊着:“你不能死,你是妖莲教的希望,你是万花之主”
她不知道此事萧墨会是怎样,会不会在大战之中受到伤害,趁着空档,从自己空间中取出了极品丹药,快速的服用,幸好在陆旋攻击过来的时候,上官悦有所察觉,身体偏了一些,才不至于当场毙命,
“师妹”
“悦师姐”远处传来了苏延一等人的声音,上官悦透过地狱红莲的空隙看过去,便看到这四个人一齐坐在忍者的身上,正向这边飞来,原来苏延一的魔兽忍者已经能够飞行了,看来,她还是阻拦不了他们几个回来。
上官悦一直是想要他们离开,不再回来的,毕竟这里太危险,可是当她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便是一阵心中温暖,刚刚的寒心之感全部消失,让她感觉到,她并非是一个人,而是有着很多人在帮自己。
苏延一第一个从忍者的背上跃下,接着快速使用水系法术攻击向陆旋,随后便是木百合,使用着瓣花刀疯狂攻击,她手中的双刀更是比人还快,直接飞向陆旋的头颅,镜止刚刚跃下,便是使用镜石刺入陆旋的体内,这三人围攻,竟然将陆旋一时困住,尤其是镜止的镜石最让陆旋惊讶,他的镜石针竟然按照陆旋的经脉逆向扎入,如果陆旋强行调动大量灵气,便会出现灵力混乱,说不得会不会爆体而亡。
最让陆旋感觉恐怖的,是这镜石在快速的冲向心脏部位,这不得不让他停止战斗,强行逼出镜石针,而苏延一与木百合却是疯狂的攻击过来。
梦倾城最后跃下,直接到了上官悦的身边,使用自己的法术帮助上官悦恢复。上官悦看着梦倾城笑,却是一脸的苍白,冷汗流了整整一额头,梦倾城与其他几个人回来之前还想着如何让上官悦惊讶一下,接着对上官悦发脾气,数落数落她,没想到,刚刚到了这里,就碰到了如此强大的战斗,在刚刚进入横丘山脉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许多修者围在那里,其中有些地方还在进行着战斗,他们几个人强行进入,刚刚到了这里,就看到了大片的地狱红莲,以及奄奄一息的上官悦。
就算是他们心中怨恨,也无法继续生上官悦的气,上官悦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们真的不想看到上官悦就这样的死去。
不远处有强大的修者正在赶来,不难在其中看到萧墨的身影,他仍旧能够战斗,却攻击力薄弱,他脸上的担心很重,只是想快些过来罢了,可是先他一步,上官亦云首先过来,看到苏延一之后,便是一声长啸:“这个就是苏延一?我还想着过些日子去抓你,没想到你自己来送死,你若放弃反抗,老夫便给你一个痛快。”
苏延一正与木百合、镜止斗陆旋,听到上官亦云的声音,当即皱着眉头,看过去,他扬了扬嘴角,脸上说不出的高傲表情。“你这老怪物,竟然是师妹父亲,我真替她感觉悲哀。”
他已经从大夫人口中知道,命格之中原本自己与上官悦都是被上官亦云所杀,所以他对上官亦云的印象很是不好,他恨不得自己拥有可以杀他的能力。
大夫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紧追着上官亦云过来,口中喊着:“上官老儿,休想得逞”
就在大夫人追赶之时,慕容尘竟然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慕容尘也是一位老者,有着花白的胡子,他的个子矮小,相貌还有些丑陋,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露面的原因。此时他困住了大夫人,而她身后可以过来帮忙的人都离得极远,根本就来不及过来,此时的情景便是上官亦云快速的攻击向了苏延一。
苏延一知道自己就算是躲,都无法躲开这位嗜血期的修者,便连逃跑都没有,他只是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启动什么阵法,偏偏这阵法分外稀奇,许多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苏延一是地藏菩萨的弟子,法诀是得地藏菩萨真传,会一些稀奇的法诀也不奇怪。
上官亦云急于吞噬苏延一与上官悦,根本不管那些,只是用灵力吸引着苏延一的身体,迫使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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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亦云急于吞噬苏延一与上官悦,根本不管那些,只是用灵力吸引着苏延一的身体,迫使他过去。
上官悦的眼睛突兀的睁大,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猛的坐起,当即便对上官亦云喊道:“不别杀他”
她早就到过一注死卦,无论如何改变算法,都是死卦,这个人便是苏延一,他命定会死,无法改变,上官悦之所以要将他们丢在那里,就是为了留下苏延一的性命她又怎么可能愿意看到苏延一死去?
梦倾城同样急急的站起身,却未离开上官悦身边,只是担忧的看向那边。木百合、镜止看到苏延一被上官亦云抓走,当即便要去救,却被上官悦扔过来的一张符篆挡了回去。
而上官悦则是快速的移动身体,她连续丢出三张符篆,全部都是上官悦渡劫之时炼制的符篆,从符篆之中,涌出天劫的力量,直接阻挡了上官亦云的一部分攻击。
“师兄,西南方,逃”上官悦大喝一声,这才惊醒了苏延一,他手中仍旧掐诀,人却使用轻身术,快速逃离。
上官悦的下一步动作,竟然不是去救苏延一,而是快速的向远处的悬崖移动,她捂着心口的位置,行动十分不便,就算是梦倾城为她疗伤过,伤口也只是恢复了三层,虽然不至于死亡,却还是行动不便。
她救不了苏延一,她过去只会是自投罗网,接着被父亲吞噬,如果是这样,不如就快速的躲开,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又如何,上官悦就是要跳下去,让父亲得不到两颗混沌珠子。与此同时,上官悦丢出符篆,引动法阵,就算是未完成的法阵,也是可以造成一定影响的。
刹那间,天地震荡,竟然在横丘山脉,升腾起了强大的自然法阵,法阵有着无形,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乃是天怒阵上官悦这一次使用的,乃是禁术,强行召唤天怒,这天怒会自动惩罚那些杀人过多的修者,将之吸入阵中,关入另一个密闭空间,不得出来。
也就是说,这里杀人多的修者,才会被天怒阵吸走。
上官亦云眼看着苏延一离开,只得硬生生的接了天雷,又是追向苏延一,接着便是一掌推出,直接用灵力震得苏延一一口鲜血吐出,倒在了地面上,上官亦云看了看向他吸来的法阵,当即便是一掌盖在了苏延一的头顶,吸取苏延一的修为。
可是,他竟然看到苏延一就算被他捉住,都是手指掐诀,嘴角竟然还有着得逞的笑容。上官亦云当即便知情况有变,刚刚要甩开苏延一,便有泉水困住了他的手,就算是苏延一与上官亦云实力相差巨大,上官亦云一时之间也甩不开苏延一的奋力一击,他们的周围灵力暴涨,很多修者都一击猜到了苏延一要做什么。
“你在净化我的修为”上官亦云惊奇的发现,自己明明是在吸取苏延一的修为,自己的修为却在一点点的减少,不难发现是因为苏延一的修为进入,不但没有丰满上官亦云的修为,反而净化了他的。
上官亦云暴怒,直接就要捏碎苏延一的头颅,却见到苏延一周身灵力暴动,接着便听到了苏延一的声音:“我若自爆,直接可以毁你近两阶的修为,还可引得你重伤五载”
上官悦刚刚到了悬崖边上,觉得情况不对,回过头,便看到苏延一原本美丽的面容变得狰狞,他周身旋转起强大的白色巨*,将他与上官亦云同时拢在其中,紧接着,就见到苏延一的身体瞬间爆炸,直接攻击向了上官亦云……
“不”一声大喊,响彻云霄。
苏延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数,在大夫人去紫栾岛的那一日,就已经告诉了苏延一他的死期,虽然这对苏延一来说十分残酷,却还是给苏延一敲响了警钟,既然无法避免,那么也不能够让上官亦云称心。
他早早就开始练习净化诀,他在被上官亦云追击的时候,就是在掐法诀,引动净化阵,从而能够在自己爆体的时候,对上官亦云的修为进行净化。这也是他早早就为其他人准备好了极好的装备,而自己却什么都没买的原因之一。
他原本就不属于这里,他若要离开,也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他最为放不下的,就是这么几个师弟师妹,他想过很多,如何让他们能够在自己离开以后,依旧可以过得很好,却只想到了这么多,他怕自己做了太多,会露出破绽。
被大夫人强行改变的命格,被苏延一要求不得告诉上官悦,接着他会死去,带着这所有的一切离开,如果上官悦不知道,她的一生都不会悲伤,顶多……就是为他的离开而感觉伤感罢了。
命格注定苏延一会爱上上官悦,并且爱得无私,而被改变的命格,让上官悦爱上了萧墨,她注定一生只会爱萧墨一个人,像上官悦那么死板的人,是不会将心再交给其他人的,这样两个死心眼的家伙相爱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他吻过上官悦一次,上官悦没有做出什么回应,那就是无声的拒绝吧。
离开也就离开了。
爱了也就爱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结果的事情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亦有很多,又能与谁去说理呢?
苏延一许多次都在幻想,什么时候能帮上官悦设计出一套婚纱来,只要上官悦穿上,让自己看上一眼也好,可是明显没有这个机会了。死了也好,也好,至少不用在参加萧墨与上官悦的成亲礼上,假惺惺的笑。
苏延一在爆体之前,抬头去看了一眼上官悦,见到上官悦的双眼瞪到血红,心中一阵难过,这个傻丫头要哭了吧,她那么死心眼,一定会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好,才会让他死去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谁都改变不了。
镜止正在竭尽全力的冲向苏延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苏延一竟然觉得这个活了七百多年的要求,仍旧没有长大,总是哭哭啼啼的可是不好呢,他可是一个大男人,他明明带着镜止去了烟花柳巷,让镜止去看那些女人,仅仅是让他抱一下一位姑娘,就让他羞红了一整张脸。
不过,他的努力总是没有白费的,至少现在镜止已经能够与木百合、梦倾城流畅的交谈了,她们两个更是十分护着这个小师弟,处处都是小心照顾,经常还对他这个大师兄发飙。
一切都结束了——
轰隆之间,大地的震颤与上官亦云的咆哮一同发出,上官亦云愤怒的仰天长啸,却无奈苏延一在临死之前,所套用的水系枷锁过多,让他无法挣开,他在挣脱之后,仍旧受到了七层的伤害,修为之间跌下了嗜血期,到了真魔中期巅峰状态,而他的身上也是有着重伤。
这一变化,还是让所有的人都惊了一惊,紧接着便是自保,这上官亦云大怒之下的咆哮直穿人的耳膜,弄得胸腔之内翻云覆雨,久久不能平息。
上官亦云在原地腾空而起,近乎发狂的对着周围的修者胡乱攻击,近乎是不分敌友,木百合与梦倾城、镜止等人眼看着苏延一的身体化为灰烬,眼泪还没有来得急掉下,就要开始躲避攻击。
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上官悦的动作一顿,她的丹田之中的曜域珠,竟然开始疯狂的晃动,指引着上官悦去往一个地方,上官悦身体一侧,好像是在躲避攻击,手却是一抓,凭空抓住了一抹银色的光亮,接着没入手心,快速的传入到了上官悦的丹田之中。
这股子银色的力量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刚刚进入上官悦的丹田,就给予了上官悦一阵安抚。
上官悦心中暗惊,同时又有一阵喜悦,不过她没有半点表现出来,仍旧是使用大量的丹药为自己疗伤,同时躲避上官亦云的攻击,而那发了狂的上官亦云哪里是好对付的?一群修者围攻,也未能稳住上官亦云。
那其中还有凉与大夫人、雁婆婆的加入,如此强大的几人,竟然也对上官亦云没有办法,可见嗜杀型的修者是如何的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凉直接跃到了上官悦的面前,惊慌的说着:“快些让我回去,这天怒阵当真要吸了我”
凉同样是杀人无数,这样的天怒阵对他的惩罚极大,他恐怕进去之后,这辈子都无法出来了,上官悦当下了然,当即拿出了自己装魔兽的空间,让凉进去,接着再转入曜域珠空间,虽然这等妖者躲进妖兽的空间中,会被人嘲笑,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人会注意这些了。
天怒阵因为存在残缺,所可以启动的时间仅有一炷香,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上官悦这些人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嗜杀型的修者逼到天怒阵之中。上官悦身份特殊,只好在心底传音,告诉萧墨,萧墨当下了然,接着大喝一声:“冥王府人听令,将这些嗜杀型修者全部逼入天怒阵中,大家以自保为主。”
萧墨的这一声喊,看上去是在告诉冥王府的人,实际上是在告诉给这里所有的人听,如果是有些悟性的人,都可以听懂萧墨的提示。
接着他跃身而起,直接攻击向陆旋。
陆旋见是萧墨过来,不退反进,直接手持佩剑,进行攻击,他的嘴角带笑,尽是轻蔑:“受了伤仍旧要与我相斗吗?萧墨,你这不是来自讨苦吃么?”
听到了陆旋的话,萧墨大笑出声:“看今日我不刮花你的脸,竟然被有着这样容颜的人,伤到心口两次,怎能原谅?”萧墨说着,话锋一转,话语中尽是狠决:“竟然伤的还是我萧墨的女人。”
横丘山脉的天空之上,尽是厚重的云层,云层之中雷影闪现,远远看去,便是一派阴霾景象,让人心生畏惧。
聚英汇擂台之处,有着自然法阵天怒阵在运转,这天怒阵专吸阴气浓重者进入另一个空间,传说中那空间之中条件十分恶劣,高阶修者也很难存活,这也就是所谓的天怒之罚。此时已有十余修者被法阵吸入,其中有十三人乃是阴间修者,两名是阳间修者,修真界杀人并不稀奇,阳间修者杀人众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便也就无人去问。
战场之中的一处,传出一名男子的惨叫声音,他捂着自己的脸,疯狂的大叫着,他的容颜几乎被毁,那种疼痛让他直接在地面上打滚,身体更是有些痉挛。
萧墨冷冷的看着他,接着低声说道:“也许当初救了你,就是一个错误。”
他说完,便直接使用火系法术,放陆旋的身体卷进入到天怒阵之中,陆旋仍旧想要挣扎,怎奈何萧墨的法术实力强大,他根本无法抗衡。
嗜血期对抗化外期修者的战斗,本就是没有什么悬念的,就算是萧墨身受重伤也是无妨。陆旋起初还认为萧墨会念及旧情,谁知萧墨直接就毁了他的容颜。
另一边,上官悦被上官逸疯狂攻击着,乌锦已经受伤,仅仅是在上官悦身边维持罢了,萧墨直接飞身而起,过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接着一掌拍走了上官逸。
上官逸见到萧墨来到了这里,当即便是一声暴喝,手中翻飞出更重法术,一一都是针对萧墨而发。这边慕容尘快速赶来,缠住了萧墨,使得成功拖延了时间的上官逸再次有时机攻击上官悦,他并不准备要上官悦的性命,只是想要活捉了上官悦罢了,慕容尘乃是真魔期修者,虽然不能够敌对嗜血期,却还是能与有伤在身的萧墨斗上一会。
上官悦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她节节败退,围攻过来的修者越来越多,上官悦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向下看去,这山峰之下,雾气飘渺,深不见底,
上官悦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跃了下去,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纱裙,身体如同花瓣一般的落下,显得那般的娇嫩,又是那般的脆弱,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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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跃了下去,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纱裙,身体如同花瓣一般的落下,显得那般的娇嫩,又是那般的脆弱,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走。
这峰为无底峰,就连修者斗不一定能够在坠下之后生还,只是因为峰崖之中,有着各种神秘的法阵,如果被困住,终身都无法脱身,除非死亡。
萧墨甩开慕容尘,踏着御剑紧追了过去,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抱住上官悦的身体,让她可以依靠在自己的怀里。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吻住了那个唇,他们的亲吻可以疗伤,如果此时吻住上官悦,会让上官悦恢复很多。
桃花瓣一样的薄唇,在对方的唇中融化,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在索取,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恢复灵力……
山峰之上,有修者向这边望来,看到的,仅仅是相拥着的两个人,那种缠绵悱恻的亲吻,那种对于对方的依恋展现无疑。
翡汀只觉得心中有重石压下,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是现在情况危急,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丢了自己的性命,她也不敢怠慢。
谁知,萧墨与上官悦所在的山谷之中,突然就升腾起了自然法阵,这种法阵十分奇特,让人叫不出名字,而那种造成的影响,又与天怒阵相识。
“小雷霆阵墨儿,当心”大夫人看到这边的情形,忍不住就大声的提醒出来。
所谓小雷霆阵,与天怒阵属于一类,这类法阵都是触犯天怒的人,才会引来,雷霆一怒,便是如此,这种法阵要比天怒阵弱上几分,却还是足以一次性收缴一名阴气重的修者。
萧墨的阴气明显要重于上官悦,雷霆阵一出,便直接吸着萧墨的身体入阵,而上官悦当下便握住了萧墨的手,想要强行将他拉回来,那边,大夫人也在使用法术攻击雷霆阵,想要以此来抵挡,却无奈,这种自然法阵的强大超越了修者的修为,萧墨的身体仍旧在一点一点的进入,而上官悦明显就要拉不住了。
“松手,你留在这里,这种法阵惩罚是你承受不了的。”萧墨身体已经没入法阵大半,空留胸膛以上的部位。
这种自然法阵既然成为天怒之阵,就是进入法阵之中,将会经受惩罚,杀人越多,惩罚也就越重,像萧墨这样的修为都不一定能够承受得来,何况上官悦。
上官悦却不停,拼命的摇头,双手握着萧墨,无论怎样也不放手。
萧墨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举起佩剑,就要砍断自己的手臂,上官悦一见便是一阵惊慌,当即直接跟着萧墨跃入了法阵之中。
两个人进入之后,小雷霆阵就此消失。
大夫人惊恐的看着空旷的山谷,半响说不出什么来,没想到只是片刻的失神,便有一只手直接从她的后心口处插入,接着硬生生的掏出了她的心脏来。
若要吞噬高阶修者的修为,便要吞食她的心脏,吸取其丹田之力,上官亦云双眼血红的冷笑,他的全身尽是血液,也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你这老妖婆子,算计了这么多,最后还不是死在我的手心中,安排我的女儿做你的儿媳又怎样,他们还不是双双被吸入了法阵之中?”
大夫人心脏被硬生生的掏了出来,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样的颓然倒地,可是她的死亡并不平静,她的血液流淌,竟然是岩浆,直接消融了地面,她的死亡,竟然直接让她所在的地方,出现的巨大的岩浆池子,进而吞没了上官亦云的双脚。
上官亦云咆哮大吼,再一跃起,双足已经消失,无法恢复,这让他原本就已经发狂的心情,更加暴躁。那群嗜杀型修者齐齐聚拢过来,只为控制住上官亦云,接着就准备快速的离开,这里的情况已经开始对他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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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并没有停歇,而是快速的流淌向远处,众修者见到这种岩浆诡异,就连真魔期修者的双足都可以融化,齐齐都是不敢靠近,所有的修者几乎是同一时间御剑飞起,离开得老远,早就已经有逃兵向山下赶去,毕竟这样的战斗,金丹期与心动期修者是抵抗不来的,一些长老宁愿放弃尊严,也要护送自己门下弟子出山。
卫幽扶着卫瑾,乘上自己的飞行法器,接着四处寻找子恒与媚怡的下落,可是这里实在是太过混乱,尤其是岩浆让地面冒出浓烟来,更是干扰了他寻找。最后他干脆开始大喊:“子恒,你在哪里?媚怡,你也给我滚出来”
喊了许久,也无人应声,卫幽有些气馁,身后的卫瑾还在催促他快些离开,他这才驾着法器离开,眼睛却是时刻关注着战场,希望可以找到熟悉的身影,就算是能够找到一个人,他也会安心一些。
此时这里已经算得上是安静了,许多阴间修者已经撤离,重伤的修者躺在地面上,被岩浆吞噬,就连尸体也就这样被处理了。所有的人都觉得,如果这岩浆再继续下去,说不得会不会毁了横丘山脉,却有一名重伤老者,催动法阵,困住了岩浆,接着狂撒水系法术,让岩浆冷却,这才算是化险为夷。
一地狼藉,各处都是浓烟,与修者的唉声叹气,许多修者选择离开,不但是为了养伤,还觉得这里已经不够安全了,如果再战,很有可能对他们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一次代价最大的,无疑是举办聚英汇的七花宗,此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七花宗的颜面是大打折扣,说不得过些日子,会不会有修者找上门来,跟他们闹一阵子,毕竟是七花宗的人有所疏忽,才会酿成这样的惨剧发生。
硝烟之中,传出了一名女子的声音:“你小子如果死了,我就瞧不起你一辈子。”媚怡抱着子恒的身体,警惕的看着周围,接着终于对站在不远处的红发男子喊了出来:“混蛋阎王,你快帮我救救子恒。”
那名红发男子看了看子恒,又瞥了一眼没有,这才冷哼了一声:“我是混蛋阎王,只会带着魂魄到阴间,不会救人。”
媚怡哪里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她怒视阎王,接着又是一声大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救是不救?”
阎王本就有些气不顺,这上官亦云一行人乃是从阴间存魂阁逃出来的,这就是他阎王的责任,没想到今日他再次来捉,仍旧没能够捉住他们,还让大夫人就这样去了,他心中一阵烦躁,偏偏此时媚怡还来烦他。
阎王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仍旧是皱着眉头去看残局,媚怡却是直接开始像阎王丢石头,“你救是不救?”
阎王直翻白眼,很是无可奈何的走过去,查看子恒的伤势,媚怡则是看向远处的三个人,一阵叹气,那里是镜止、木百合与梦倾城三个人,两名女子乘着一只粉色的乌龟看着山谷,悲伤的痛哭出声,那种凄厉的哭喊,让人听着都是一阵心中难过,而那名男子则是乘着一柄银白色的佩剑,在山谷之中徘徊,却什么法阵也没有碰到。
这三个人,没有了大师兄,又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悦进入法阵,心中怎能不难过,媚怡看到那两个名女子哭得近乎昏厥,心中竟然是一阵向往,她不免在想,自己死亡的时候,究竟有没有人,会像她们一样发自肺腑的悲伤,上官悦的这一生,算是成功的了。
这三个人的事情,她管不了,就算她是青莲也是一样,她同样为萧墨惋惜,可是她经历了太多,心中早已十分坚硬,根本就悲伤不起来,该悲伤的,早在萧墨二十年前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悲伤过了。
另一边,同样有人默默流泪,却不如那两名女子悲伤,那是一名女子,她站在那里,看着山谷,无声无息的流泪,那种无声的悲伤,反而显得有些让人怜悯。她是翡汀,看着萧墨就算是进入法阵,也不愿意拖累上官悦的样子,就是一阵心中吃味,她亲眼看到萧墨有多么护着上官悦,亲自体会到萧墨对上官悦的深情,这让她十分难过。
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以她是可悲的。她只能默默流泪,心中同时怀念萧墨,叶菀则是使用她的法宝疯狂攻击山谷,引得一片巨石掉落,也不能让这山谷之中生出什么变化来。冥王府的人渐渐聚拢在一起,他们一起在谷停留了几个时辰,这才一同离开了横丘山脉。
而镜止、木百合与梦倾城三个人,却是一只守在那里。
苏延一已经魂飞魄散,不能回来,而上官悦只是进入了法阵而已,说不得上官悦能不能够逃出来,毕竟当时上官悦算出的死卦只有一个,既然死的人会是苏延一,那么上官悦就应该没有事,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七花宗赶人,也要守在那里,直到上官悦出来。
萧墨紧紧的护着怀中的上官悦,独自承受着飓风的袭击,他刚刚到了这里,就直接经过了灵压的考验,那种暴动的灵压几乎可以将修者弄得脑中充血,这种时候不但不能使用法术攻击灵压,还不能快速离开,只是因为如果使用了灵力,灵力便会被这法阵吸走,而周围的灵压也会越来越大。快速离开,会因为身体突然间不能适应,而发生危险。
萧墨仅能勉强支撑,上官悦却直接痛苦的晕了过去,被这灵压所攻击,上官悦开始七孔流血,如果再不解除灵压,就会被挤压致死。
萧墨不得已就使用出了结界,减轻上官悦所受的压力,同时将上官悦尽可能的保护在自己的怀里。待萧墨离开了那里,发现这里乃是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到处是强大的飓风,空中更是飞行着巨大的冰刀,这冰刀如果扎入人的身体,直接可以导致人的死亡。有些变异的冰刀之中,更是含有剧毒。
萧墨抱着上官悦的身体,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极品抗寒的衣服,为上官悦穿上,又在周身升腾起了火系法术,能够帮助上官悦取暖,尽管如此,凛冽的寒风还是足以伤人,飓风之中还包含有风道,被风一吹,都有可能刮坏皮肤。
上官悦仍旧在昏迷,没有醒来,萧墨便只好独自寻找安全一些的地方。
这里与阳间类似,却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山巍峨得有些不像话,风凛冽的有些过分,条件也是恶劣到了极点。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好像都被冰雪覆盖了,那种蓝色很是刺目,就连山壁的本来颜色,都很难看到。
不过萧墨还是有些庆幸这里是小雷霆阵,幻境不如天怒阵那么险恶,自己还能够坚持住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他要想的,就是如何离开这里。
萧墨在这种险恶的条件之中寻找了近四个时辰,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他走了进去,先是与一群灵兽大战在了一起,这些灵兽都在元婴期修为,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能够生存的,都是绝非一般的体质,萧墨因为有伤在身,与这些畜生战斗起来,也显得有些吃力,他怀中更是要护着上官悦,只得硬生生的让那些长毛畜生攻击了几次,才算将他们收拾完毕。
萧墨先将上官悦送入洞内,接着使用火系法阵,升腾起温暖的温度,将上官悦放在了那里,自己则是去处理那些长毛畜生的皮毛,他大略的数了一下,这里不知名的长毛畜生足有二十三只,将这些畜生的皮毛割下处理之后,萧墨又开始将这些材料炼制成衣服,却因为他并不精通这些,弄出来的不过是一个麻袋罢了,不过他还是将上官悦送了进去,自己披上了一大张皮毛,便坐在那里准备疗伤。
萧墨储物戒指中的极品丹药也是不少,他挑选了几位,将其含入口中,最后融化成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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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储物戒指中的极品丹药也是不少,他挑选了几位,将其含入口中,最后融化成汁液,才低头将药物送入到上官悦的口中。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做出这样的举动,萧墨并没有什么局促,反而做得十分顺畅。
喂完药后,萧墨又在上官悦的身上点了几下,为她疏通经脉,这才握住了上官悦的手,将灵力一点一点的渡入到上官悦的体内。
萧墨的脸上一阵担忧,就算是自己为上官悦固定了法阵,有为她裹上了兽皮,上官悦的身体依旧凉得有些吓人,就算是上官悦是魔修,也不该是这样冰凉的身体。萧墨叹息一声,接着幻化成了本命妖兽的身体,周身升腾起了火焰,巨大的猴子,凶恶的样子,偏偏却小心翼翼的将上官悦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为她取暖。
尽管是在山东之中,这里的气温也是极低的,萧墨曾经去过阴间的幽冥谷,在那里历练过,可以勉强抵抗这种严寒天气,上官悦的身子却要娇嫩上许多。
萧墨很快的意识到了问题,就是这里条件恶劣,说不得能否找到食物源,如果他与上官悦的储物戒指中的丹药与食物服用完了,那么他们会不会饿死?萧墨转过头,看向一地的尸体,有些犯难,他并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名字,更不知道这种生物的肉食用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所谓异空间能生存困难,应该也有这一方面,如果慌不择食,说不得会不会丢了性命。
他思考了一会,直接将这些尸体利用控物术丢出了山洞,扔出了老远。
山洞之中的风刀与冰刀要少上许多,条件允许这两个人疗伤,萧墨所谓的伤口,全部都在上官悦身上,他的伤不过是一些皮肉伤,第二日便可以痊愈,所以萧墨主要做的,便是替上官悦疗伤,待到第二日,上官悦才渐渐转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萧墨巨大的身体,当即便是一怔,思考了一会,心中才是一阵温暖,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萧墨是为了帮助自己取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在法阵之中吗?”上官悦靠在萧墨的怀中,去问萧墨,声音小小的,柔柔的,不难听出上官悦的虚弱。
“嗯,的确在法阵之中,我就说你是个傻的,这法阵之中的惩罚哪里是你能够承受得来的?你非要跟着我进来干嘛?我独自一个人进来,说不定就能够出去,你跟着进来,我还得一起照顾你,你就算是担心我,也可以通过牵绊线索来感知我的情况,现在好了吧,我们一起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萧墨见到上官悦醒过来,也就松了一口气,偏偏他几日没有说话,见到上官悦醒来,就忍不住说上几句,不难听出,萧墨的话语还是很关心的。
上官悦抿着嘴,看着萧墨兽化了之后的样子,竟然觉得一阵可爱:“如果换做是你,在我要被扯入法阵之中的时候,你会放手吗?我的确实力不如你,可是我是鬼仙,我的脑袋里面住着两位书灵,就算是武力上的帮不了你,理论上还是可以帮你的。”
萧墨被上官悦说得有些错愕,心中思考一番之后,确定自己也会像上官悦这样做,才没有再说什么。如果是上官悦被迫进入法阵,萧墨也是会跟着进入的,就算是在阵中与上官悦作伴。
一个人会彷徨无措,甚至有可能会放弃希望,两个人则可以互相勉励,商议对策,接着想着如何离开。
上官悦看着萧墨一会,便又闭上了眼睛,“我要去曜域珠内看一看,你且独自留在这里片刻。”
上官悦说完,便直接本体进入到了曜域珠内,而萧墨则是在这期间,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披上兽皮,开始打坐调息。
上官悦进入到曜域珠空间内,首先看到的是凉,他看到上官悦进来,就要过来与上官悦说话,不过见上官悦好像有事的样子,便没有多做纠缠,自行到一侧去运功调息去了,上官悦则是站在那里,试图与丹田之中,那一抹熟悉的感觉沟通,终于,上官悦抓住了那一丝神识,接着快速的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之中有着阳光与沙滩,还有一地药草。在一块空地之上,有着一些紫矿琉璃石,还有一架古筝。一边还有苏延一买回来的东西,在一堆东西的最上面,有着一枚储物戒指。上官悦环顾四周,突然就有些慌了,她明明有种熟悉的感觉,她以为是苏延一的灵魂进入到了奶豆空间之内,接着到了自己的手中,可是她到了这里才发现,苏延一根本就不在这里,苏延一留给她的,是苏延一全部的家当。
上官悦颓然的坐在地面上,看着四周,突然有些无助似的唤了一声:“师兄……”
等了良久,也无人应声。
“师兄,你在逗我是不是?你最喜欢逗我开心了,你其实躲在了水里,不想让我发现是不是?师兄你出来……”
“你出来,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师兄,真的一点也不好玩……”上官悦说着说着,就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流着眼泪,坐在沙滩上,继续喊着:“你出来啊,你没死对不对?你只是在逗我玩,对不对……”
“师兄,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师兄……我明明让你们离开的,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在那个时候早就做好的应对……你早就知道那个死怪是你对不对……”
“师兄,你最喜欢美人了,我在哭就不好看了,你出来吧,好不好?”
“师兄,我唱歌给你听……你还记得你在忘忧谷唱的个吗?苦恼倒不如说声笑笑,生活不要太多钞票……多了就会带来困扰,过重的背包过度的暴躁……什么都不除了呼吸其他不重要,除了现在什么都忘掉……心事像羽毛越飘越逍遥,烦恼什么烦恼……除了心跳没有大不了,人们不该去羡慕飞鸟……世界比我大把自我缩小,把自己的当做跳蚤……谁也不值得骄傲,人间疾苦知多少……”
上官悦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她坐在那里良久没有动过,她只是一边流泪,一边反复唱苏延一曾经教给她的歌,一遍又一遍的去唱,完全不知疲惫。
泪滴从她的脸庞上一滴一滴的掉落,她喉间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一种异常悲怆的鸟叫声,到了后来,上官悦哭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人也筋疲力尽的倒在了沙滩上,她的脸色满是泪水,倒在沙滩上之后,粘了一脸的沙粒。
“过份思考庸人自扰,别庸人自扰……一切轻于鸿毛,才能消灭烦恼……一起呼叫,什么都不要要一起呼叫,没有烦恼……”
上官悦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喉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难听。
“别太悲伤了……”在上官悦的心底,传来了萧墨的声音,他们两个心神相通,他能够感觉到上官悦的悲伤,并不奇怪。
“大师兄他是在这世间……除了我娘以外,第一个愿意敞开心扉,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上官悦在心底对萧墨说着,眼泪止也止不住。
萧墨听了之后一阵沉默,他自己也是承认,自己的确要晚于苏延一,才真正确定了自己对上官悦的感情,并且对上官悦关心。
上官悦与苏延一在一起历练了几年的时间,就算是两个无情的动物在一起这么久,都会对彼此依赖,又何况是人类?他们两个人的默契非常,感情也是极深的,就算是没有儿女情长,也是有着手足之情,苏延一对上官悦十分照顾,在很多时候会去替上官悦出头,在上官悦低落的时候哄上官悦开心,此时苏延一就这样的离去,无疑是对上官悦的巨大打击。
另一方面,萧墨知道自己与苏延一这种复杂的关系,归根到底,是自己抢了苏延一的女人,他本该不应该得到上官悦,上官悦本该与苏延一在一起厮守,却成了这样的结果。而苏延一却只是得到了这样一个下场,两个人直到生死离别,依旧没有产生什么男女之情,他心中也是有着内疚的,毕竟萧墨的心还没有变成石头,上官悦的悲伤,直接引得他去思考这些,好在他再想这些的时候,将心中想法封闭的很好,没有让上官悦发现。
不过他的沉思也仅仅是片刻,便直接动身去寻找离开的方法,毕竟总留在原处不是方法,他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个恶劣的环境,这种蓝色的世界他并不喜欢,他嗜血期的修为可以让他得到长生,可是他却不想在这里长生下去。
他出了山洞,便直接迎接来了剧烈的风刀以及冰刀,这些根本就不能伤害到一名嗜血期的修者,他快速的在山间跳跃,发现这里如果御剑飞行,很容易受到攻击,如果这里存在着什么神秘的灵兽,就会将萧墨当成靶子攻击,无法稳定的控制飞行不说,危险还要多出几分,还不如轻身术走得容易。
萧墨的结界十分强大,可以阻隔很多冰刀与风刀的攻击,他快速的跳跃间,只听得周身劈啪作响,空留一地的冰的碎片。在这里寻找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萧墨发现这里仍旧是冰雪的世界,这里的山峰极高,看上去,便是天空,偏偏晴好的天气,却不见太**体在哪里。
这里也有树木,也有花草,只是数量极少,更多的是枯死的老树,此时已经被冰封住,显现出诡异的姿态,萧墨站在一棵树下,顿时觉得自己渺小得可以。抬头看去,只觉得这一棵枯树便有二十丈高,粗细足有五人合抱。这样高的树在修真界都是十分罕见的,如果出现在修真界之中,便是一棵宝树,说不得聚集了多少的天地灵气。偏偏这样的树,在这个世界里面十分常见,随便走到哪里,都能够看到这样的大树。
萧墨试探着推出一掌,想要将这棵大树打断,以他的掌力,足以劈开巨石,可是此时他做到的,竟然只是打碎了大树外层的冰块罢了。
他皱了皱眉头,俯下身拾起一块冰来查看,发现这里的冰块密度要比外界的高,其中更是富含灵力。这个世界着实奇怪,单论空气中的灵气密度,是绝对不适合修练的,偏僻一些的地方,灵力等级只能达到凡品,修者在这里十分难以修练,算是极差的提升修为地点。
没想到这里的许多东西之中,都富含灵气的,萧墨试探性的吸收冰块之中的灵力,竟然发现这冰块之中的灵力十分单一,没有一点的杂质,完全就是单系水系灵力。
萧墨此时也是五系灵骨,可以吸收水系灵力,他抬起手,将手按在了这株大树之上,去吸取这冰的灵力,纯净的灵力如同源泉般进入到萧墨的体内,很轻松的便与萧墨原本的灵力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半点排斥的迹象。
这让他有些惊奇,这种含有灵力的物质很多,可是灵力如此纯净,比魔元石或者灵石还要厉害一些的冰块,还是让他这个经历过大世面的男人睁大了眼睛。他思考了一番,又查看了一下面内的灵力,这才再次吸收,此次吸收的,是冰块之中,树木的木系灵力。
依旧是十分纯净,毫无杂质,与身体内的灵力融合速度极快,几乎是不需要如何的调息,就会自动融合。
不过他没有贪多,而是适可而止,收回了手,接着又快速的向前方探进。走了有是将近半个时辰,发现温度稍稍便暖,越往那边,越是暖和,最后萧墨都脱掉了身上的兽皮,仅仅是走着去看前方。
他能够探测到,前面极远处乃是酷暑之地,与之前的严寒之地直接相反,那里的天空中飞着的是流火,保留的是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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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探测到,前面极远处乃是酷暑之地,与之前的严寒之地直接相反,那里的天空中飞着的是流火,保留的是风刀。
竟然在一个空间之内,分着两个极端,一边寒冷刺骨,一边却是炎炎烈日,不过这中间的部分,温度却是刚好,不冷不热,十分适宜,天空之中还没有飞行的事物,萧墨仍旧在探测,却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很久都没有看到过活人了……”这一声说的十分沙哑,就好像多年没有开启过的喉咙,终于在这一日有了用处,却因为许久未用,而显得难受。
萧墨是错愕的,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个阵中会有人,竟然还逃过了自己神识的探测,自己可是真魔期,能够逃出他的探测的人,除非是比他的修为还高,或者就是有着什么秘法,萧墨皱着眉头,四处看去,那个说话的人却没有出现,而是继续去问萧墨:“前几日这里面有着动荡,是你引来的吧。”
萧墨将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着远处,并没有什么惊慌之色,他淡淡一笑,接着回答道:“是又如何?萧某勿入此阵之中,纯属于意外,没想到此处还有着高人存在,如果萧某打扰到了你的休息,萧墨会自动告退,自行去寻找离开的方法。”
他的样子十分淡然,虽然心中有着一部分的诧异,如果真的是高手,仍旧留在这里没有出去,是不是就证明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那么自己与上官悦是否还能离开这里。
“别白费力气了,这法阵十年开启一回,你们进来那日,便是十年,如果想要出去,再等十年吧。”那个人的声音依旧沙哑,挺起来就好像是利刃挂过石面,十分难听。
萧墨微微蹙眉,他心中一阵抑郁,十年,如果十年后出去,修真界真的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便会,到那时上官亦云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也是不能够预测的。他并没有想过会灭了上官亦云拯救苍生,毕竟上官亦云还是上官悦的父亲。
可是萧墨一直都知道他们对冥王府存在着贪念,他们的阵营中更是加入了慕容尘,那个老家伙从萧墨到阴间开始就一直在与他作对,这么多年依旧是如此。如果萧墨不在冥王府,说不得他们会不会趁虚而入,攻击冥王府。
就算是上官亦云那群人也需要整顿一段时间,也是该知道什么叫趁热打铁,这一次的战斗让很多人受伤,实力受到波及,冥王府也是,在冥王府实力如此薄弱,自己又不在那里的时候,说不得他们会不会过去。
想到这里,萧墨便又是一阵心中苦闷。
“不知前辈为何不趁那日时间出去?”萧墨再一次问了出来,其中已经做出了让步,叫了这个人前辈,毕竟萧墨的性格傲慢,很难屈服,此时做出让步已经是十分给那个人面子了。
谁知,那个人竟然直接说道:“别叫前辈,你这么一叫,我就得回答你问题,你就当我是进入法阵,被困在法阵之中,无法出去的老怪物吧。”
此时那个人的声音已经好了几分,接着便有人影从一处山洞中,走出一名衣衫破败的男子,他身量与萧墨差不多高,身姿挺拔,就算是头发与衣服都显得有些邋遢,人却是有着一种独有的风采,好像站在那里的,只不过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仙人。
他的脸上有着污渍,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萧墨仍旧可以从轮廓看出,这个男人其实长得十分英俊,只是说话自称老怪物,说不得年纪已经很大。他思考间,竟然将他与当初的镜止联系在了一起,思考了一番,才断定两个人不一样,镜止内敛,而这个人骨子中透着骄傲。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道友?”萧墨迟疑了一下,这才问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既然我们有缘分相见,你叫我难友就是,也不知前几日那外界的动荡事出何因?”那名修者一边说,一边坐到了一块岩石上面,懒洋洋的看着萧墨,那眼神明显就是在看一个后生晚辈。
萧墨站立在那里不动,看着那名男子淡笑,笑容里面好像在说: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而那名修者好像是在这里留久了,早就习惯了安静,也有了十足的耐心,萧墨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就静静的等着。终于,那名男子皱了皱眉头,看着萧墨,接着说:“你像一个人,我还真想不起他叫什么了,不过,你认不认识苏眉菁?”
萧墨眉头一紧,接着回答:“她是我娘。”
那名修者听了之后恍然大悟,接着看着萧墨大笑了起来,好半天才缓了一些,接着说道:“我就说像,当年我见过她那夫君,长得很俊的一名男子,在她的帮助下,还当了凡人的大官,叫什么,我就忘记了,听说是过的不错。”
“你认识我娘?”萧墨微微侧头,去看那名修者,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可以确定这一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认识认识,我还认识青莲、萧孤雁、桃妆、佑则,还与他们一同喝过酒,没想到几度春秋之后,我们这些好友,竟然有一日会成为对立的敌人。”那名修者说完便是一声长叹,其中包含的感叹良多。
青莲就是萧墨的师父,而萧孤雁便是雁婆婆,桃妆是上官悦丹田之中的妖兽,佑则却是曜天宗的一位实力极高的长老。这些人都是叫得上名号,且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够有资格与他们一同饮酒的人,想必不是什么小人物。
看他的性格,应该是与桃妆与青莲十分合得来的,而大夫人与雁婆婆佑则应该算是一类。
“青莲是我的师父。”萧墨说话的时候口吻很淡。
那名修者侧头看萧墨,接着说道:“你是魔修。”
“我是死后修魔,而且,原本的青莲已故。”
“原本的……是什么意思?”那名修者原本有些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应该是这已故两个字,让他才会如此惊讶。
“她重生到了一名少女的身体里面,不仅仅是青莲,就连桃妆也在渡劫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接着被封印到了一名修者的丹田之中。”萧墨说完,便去观察那名修者的表情,果然见到了他诧异的样子,他瞬间激动的想要站起来,最后还是坐下了,且许久没有说话。
终于,在萧墨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名修者终于重新开口:“我误入法阵之中,几十载春秋未曾出去,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少事情,这究竟是造化早已注定,还是你们命薄?曾经的高手现在还剩下多少实力?”
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萧墨感叹,只是萧墨不知如何去接话,便继续选择了沉默,那名修者抬起头,又问萧墨:“你母亲她还好吗?”
“好的很。”萧墨说完,心中还在感叹,他娘可是可以轻易的击败他,这样的强者怎么会不好,他又如何知道,他刚刚入了法阵,大夫人就直接毙命。如果知道了,应该就不会如此淡定从容了吧,就算是萧墨不表现出来,他与大夫人还是有着情谊的,这般的母子情,是不能割舍得下的。
那名修者点了点头,这才对萧墨说:“这里乃是骏遮阵,这种阵法与小雷霆阵类似,就是吸收那些杀人过多的修者,其中的惩罚却要小上很多,想来也是,在一个山谷中,怎么会存在小雷霆阵呢?如果真的去探索,就会发着这里的许多物质可以供人吸收灵力,许多魔兽的肉可以帮助提升修为,在这里还可以很好的练体。这里分为五行,拥有冰火两重天,如果是小辈修者,在这里会快速的提升修为。”
那名修者说的如此详细,无非是说给萧墨听的,这些东西他自己都是知道的,根本就不需要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想来也是因为萧墨乃是大夫人的儿子,这位修者才愿意与他说这些吧,这让萧墨还有种得到了意外收获的感觉。
“不知难友可曾试探过离开这里的方法?”萧墨最为关心的还是这个,此时的他可是没有心情留在这里历练什么。
“我只知这阵十年开启一次,一次仅有一炷香的时间,便会关闭,如果修者挣扎不进,过了时间,说不得会不会被传送入口硬生生的给夹死。若要出去,先要选准时机,提前通过那处有着灵压的地段守候,才能有希望。”那名修者说着,便独自叹息一声:“唉,出去又能如何呢?战火硝烟,阴谋算计,简直就是太脏,让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我当初之所以选择跳谷,就是因为想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独自生活,结果却到了这里,也许是上天对我的眷恋吧,给了我这么一个逍遥自在的地方。”
那名修者说着,长笑了几声,便又起身,走回到了山洞之中。
萧墨看着他离开,一阵沉默,许久,他才再次起身,去往那处极热的地带,想要看一看那里是什么样的环境。
同时,他还在心底与上官悦沟通,让上官悦知晓这些事情。
上官悦在奶豆空间中独自哭泣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能够恢复一些情绪,她能够听到外界萧墨与那名修者的谈话声音,心中也就略知一二,她开始与脑中的两位书灵沟通,想要知道该如何出去这骏遮阵法。
“骏遮阵只能算得上是野生阵法,虽然所生世界奥妙,却算不得自然阵法那般强大,想要找到漏洞还是可以的,并且,你有着混沌的力量,利用这两股子力量出去,并不是难事,只是你修为太低,无法抵抗那种灵压。”鬼宿在脑海中与上官悦沟通,对上官悦进行教导。
“那不知如何找到薄弱点呢?”上官悦思考了一下,去问鬼宿。
“法阵之中之人有着一点为弱,名为破,找到破点,接着利用你混沌的力量与掌心,努力劈出一掌,便可完成,不过你这破阵是需要其他人配合的,而他配合你的结果却是你可以出去,他却不能。”星宿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接着一声叹息。
这个能够帮上官悦的人,必定会是萧墨,可是萧墨注定会留在这里,不能出去,因为混沌的力量,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拥有的。
上官悦当即就否定了这个办法,如果是要自己独自离开,单独留下萧墨,那么她当初跟进来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上官悦也不是傻的,能够想清楚这些。她既然跟着萧墨进来,便是要与萧墨相伴在一起,一同想办法出去,她绝对不会丢下萧墨一个人,就好像无论多危险,萧墨都会来救自己一样。
“如果你们想两个人一同出去,便只有那名修者说的方法了。”鬼宿与上官悦熟悉一些,也就说话要直接上一些,他已经表明了,如果想要出去,便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上官悦思考了一番,才与萧墨沟通之后,出了曜域珠空间。
此时萧墨正在火之世界,这里的温度极高,上官悦刚刚出来,就已经是一头的汗水了,她与萧墨说了鬼宿与星宿说的办法,萧墨听了之后一阵沉默。
“萧墨,不知我们可不可以求一求那名修者帮助我们出去,我看他还是跟顾及旧情的,你是大夫人的儿子,他应该是会帮你的。”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提议,告诉萧墨,她并没有亲眼见过那名高手,却还是听到了萧墨与他交谈,觉得他的性格不错,应该是会愿意帮助他们的。
萧墨也点了点头,接着便带着上官悦一同向回去的方向走,希望能够与那名修者谈一谈,没想到刚刚到了洞口,他们就发现了强大的隔离阵法,这让他们根本就无法进入到山洞之中,他们也就停在了山洞入口的地方,甩了一道叩门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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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也点了点头,接着便带着上官悦一同向回去的方向走,希望能够与那名修者谈一谈,没想到刚刚到了洞口,他们就发现了强大的隔离阵法,这让他们根本就无法进入到山洞之中,他们也就停在了山洞入口的地方,甩了一道叩门符。
“晚辈有事找难友相商,不知难友时间是否方便。”萧墨很是礼貌的问道,洞中却是无人应声。
上官悦感受到了周围的异常,便叫住了萧墨,接着对他说道:“这位高手正在进行大型梅花易数的计算,他这种等级的梅花易数,可以探测到这个世界之外,也就是我们原本世界的事情,说不定他是听了你说的,才会进入洞中去计算,从而知道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
萧墨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种计算不能打扰,便直接拉着上官悦一同去历练。
在这个空间之中,有着很多自然资源可以供给两个人吸收,在萧墨的帮助下,上官悦总是可以找到最好的方位,在她吸收灵力之时,还有萧墨保护着,而萧墨吸收灵力,根本就用不着上官悦来保护他,这种实力的差距巨大,让上官悦觉得一阵不习惯。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上官悦便开始思念苏延一,思念镜止、梦倾城、木百合等人。她有时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为了萧墨,而没有尽好一个师姐的责任,在苏延一刚刚离去的情况下,自己不但没有留下来陪他们,还与萧墨进了这个密闭的异空间之中,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等到十年之后,再去见他们。
十年对于修真界来说其实很短暂,几乎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偏偏此时情况特殊,他们两个如果错过了十年的时间,回到阴间,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尤其是上官亦云刚刚从存魂阁内出来,必当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上官悦虽然契约了五系灵骨的修者,却不能全部靠他们来帮助自己提升五系修为,她有着木属性大圆满,而她要做的,就是将五系均衡,练出混沌来,虽然他们两个人一直认为如果练成混沌,姻缘便会解除,可是到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是很深了,说不定还是会在一起。
上官悦许久没有再算过,只是因为上一次的计算错误,让她有些受到打击。
两个人时而吸收灵力,时而去山洞门口看看,就这样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那名修者才算是计算完毕,本以为那名修者会确定了萧墨的身份,进而答应这件事情,谁知他刚刚出来,便一口回绝了。
“我知道你们来我这里要做什么,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你们且离开吧。”那名修者刚刚说完,便准备再次进入山洞,却被上官悦拦住。
“不知前辈为何拒绝得如此之快?难道说你想让两个晚辈打扰你的悠闲日子吗?”上官悦问完之后,便去观察那名修者的表现,却听到那名修者的一声叹息。
“唉……”紧接着,他再次开口:“我已算得结果,便不想看到悲剧发生,你们如果有一人出去,也许还能挽回一些,不过两个人出去,必定……”他的话说到一半,就不准备再说下去了。
这种话语最为让人好奇,可是那名修者直接进入了山洞,加强的结界,更是隔绝了声音,这让萧墨与上官悦两个人看着山洞,良久没有说出什么来。
两个人又静默了一会,才离开了那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他们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萧墨开口:“我送你离开法阵,告诉我具体方法。”
“可是……”上官悦还想要再劝说萧墨一些。
“没有可是,他已经说了,如果我们其中一人先行离开,还能够挽回一些,你先行回去,替我保护冥王府,等到十年之后,我便会出去,希望你愿意等我。”
萧墨说完,便直接站起身,准备行动,他一直都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做就做,是他的风格。
上官悦仍旧有着一丝的犹豫,最后还是下定决定的点了点头,接着与脑海中的星宿与鬼宿两位书灵沟通,接着开始实行这种方法。
上官悦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适应这里的那种灵压,至少要做到的,就是不能晕过去。上官悦仅仅在外层尝试,便是两个月的时间才完成,这期间上官悦的修为提升到了魔魂中期,这也是极其快的速度,总归算来,到了这里,上官悦与萧墨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如此反复,在第三个月,上官悦才能够靠近深处半刻钟的时间,好在上官悦与萧墨可以在心中沟通,也能让两个人很好的配合。
上官悦站在山峰之上,看着萧墨,脸上含着淡淡的笑,萧墨将上官悦抱入怀中,轻轻的入抚摸她的发丝,又在她的身上嗅了嗅那早就已经熟悉的味道,突然有些舍不得,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下头,吻了吻上官悦的唇。
两个人已经算得上夫妻,在这空间之中留住了半年的时间,也曾经双修过几次,这种亲吻十分常见,此时却分外的缠绵,毕竟是两个人即将分别,将所有的不舍都托付在了唇齿之间。
萧墨喜欢在上官悦的口腔中侵略,碰触到上官悦的小舌,只觉得十分柔软,口齿之间的味道十分甘甜,他更喜欢在这种时候抱住上官悦有些瘫软的身子,上官悦的身体纤细且柔软,抱起来十分舒服,这也是萧墨十分习惯抱着她的原因。
两个人靠在一起,吻了许久,方才松开了对方,接着萧墨快速的转身离开,去往火山之巅。
这异空间的入口在雪山的顶端,稍稍飞起,就能够达到,而另一端是火山,火山之中有着法阵,萧墨要做的,就是在法阵之中做出强行毁坏,继而让雪山端的入口出现弱点,继而让上官悦有机会破界而出。
上官悦试着进入到灵压之中,用着以往的练习,靠近到了深处,接着告诉萧墨她这边可以了,萧墨便开始强行破坏法阵。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上官悦在自己的右手之中,聚集了两颗珠子的力量,接着她快速的一掌劈出,结界果然出现了一处缺口,上官悦几乎没有犹豫,纵身跃了出来,可是由于跃得太急,她的身体有着灵压的损伤,让她刚刚出了结界,便是一口鲜血吐出。
这让她身体无法跃起,险些就要掉入谷中,好在紫夜宝剑有着灵性,让她并没有出现强大的失误,只是坠入了一些,便直接飞上了山崖之上。
这里原本是极为茂密的森里,此时看去,竟然是一片荒凉,好大一片面积寸草不生,上官悦看着这里,思考了一会,便准备离开,谁知她刚刚动身,便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是小悦么?”
上官悦错愕的回头,便看到一名身穿银杉的男子,他有着英俊的容颜,以及内秀的气质,这样温柔的眼神,不是属于镜止,还能是谁?
“镜止,你怎么在这?”上官悦睁大了双眼,接着快速的到了镜止的身边,喜出望外。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能出来真的是太好了,也不枉费我们苦等半年。”镜止表明了立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等,而是他们在等。
上官悦心中一阵感动,接着去问:“你们是如何留在这里的?你们都还好不好?现在修真界怎样了?”
上官悦十分急迫的想要知道这些,毕竟她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她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她却看到了镜止的表情,当即沉了脸色,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妙了。
“我还是先去叫木师姐与梦师姐吧。”镜止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接着便转身要离开。
这个单纯的镜止,竟然想要避开上官悦,不与上官悦叙旧。
『冥冥修真』264冥王府被灭,愁白三千丝
264冥王府被灭,愁白三千丝
镜止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他几乎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情,如果心中有事,就会表现在自己的脸上,无论是慌张还是害羞,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够看得出。上官悦又是十分了解镜止的,看到镜止有些慌张的避开她的眼睛,就感觉一阵不妙,她连忙握住了镜止的手腕继续追问:“告诉我,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悦的口吻十分严肃,且让人无法拒绝,镜止身体一僵,微微低着头,思量了一会才去问上官悦:“萧墨没有与你一同出来么?”
“没,他暂时还不能出来,要过一阵子才会出来,怎么了吗?”上官悦如实回答,心情有些低落,其实她是想与萧墨一同出来的,可是情况所逼,她不得不自己独自出来。
“也许他不出来,是一件好事……”镜止在这个时候忍不住的就叹息了一声。
上官悦听完之后便是眉头一皱,她惊恐的盯着镜止去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所想告诉她,绝对是关于萧墨的消息。“你快些告诉我,镜止”
“大夫人被你爹杀死了……她的血液燃烧了这过半的山林,让这里变得寸草不生。还有就是……冥王府被灭了,就在三个月前,冥王府生还的仅有不足十人,现在都在妖莲教内,被玉无香他们安顿了下来,邪天宗因为两方势力斗狠,实力大减,玄派的人已经离开了邪天宗,冥派的人又是损伤过半,邪天宗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仅剩一个空壳子了。”镜止说完,便直接去瞧上官悦的神色,果然见到上官悦好像是失了神一般的,呆立在了那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让上官悦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上。
镜止吓坏了,直接过去扶上官悦,却见到上官悦双目无神的怔怔看着远方,良久也不说一句话。
“小悦,你别吓我,你刚回来,我就不该告诉你这些。”镜止很是懊恼,他有些不安的在原地踌躇,看到上官悦的样子,就是一阵心慌,没办法,他只好快速的退到了谷下,跳了下去,不一会,便有木百合与梦倾城与他一同上来,看到上官悦坐在那里,有着惊喜,又有着担忧。
上官悦那苍白的脸孔实在是太过吓人,她就好像失了魂一样的,眼中连焦距都没有,镜止又对她们说了刚刚的事情,木百合与梦倾城这才到了上官悦的身边,拉起了上官悦的手,轻声安慰。
“师姐,人去不能复生,我们都知道你与萧墨的感情深厚,见到你们两家的长辈结仇,你心中定然不会好受,就连你们的关系必定会受到牵连,可是师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无法改变,只能等着顺其自然,想办法去解决。”
木百合说完,梦倾城也在一边安慰上官悦:“师姐,凡事都要往好处想一想,你虽然是上官亦云的女儿,可是他们做的事情是你并不能允许的,并且你的父亲还要杀你,这样的父亲你何必在意?你只管与萧墨在一起,不用去管其他。”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才抬头看了看两位师妹,接着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我的父亲的确是要杀我,可是我还是他的骨肉,与他血脉相连,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而萧墨那边,我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又灭了整个冥王府,作为一名男人,这种仇他不可能不报,既然这样,我在他的身边,便是他的牵绊,不如就直接与他分开,让他没有任何负担的去做。他与我的父亲,必定会生死相斗,注定会有个结果,不是萧墨死,便是父亲亡,这样的结果,我能怎么做?与杀了自己父亲的人在一起,坐享余年?还是看着父亲杀了萧墨,我陪着萧墨一同死去?”
说完,她独自摇头,脸上的苦笑变得有些扭曲,她心中更是难过非常:“大道无情,为了道义,可以舍弃一切,我虽已魔魂,却仍旧是有着一颗凡人的心,注定会被世人耻笑,也许,做一名像桃妆那样的,被所有人唾骂,自己却活得自在的人,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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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木百合看着上官悦的样子,一阵心痛,她的眼泪险些就要掉下来,当初她回到阴间打探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便直接开始担心上官悦。
上官悦仍旧在摇头,也不知是在否定木百合的话,还是在否定自己的想法。
“我刚刚出来,本该与你们叙旧,可是我的情绪实在不佳,你们可否让我单独呆一段时间,让我静一静之后,再听你们详细去说,如何?”上官悦用商量语气问几个人。
他们三个人可是见到上官悦平安无事的出来,就已经很是满足了,便直接点了点头,接着带着上官悦一同跳入了谷内。
原来,镜止一直在这期间,将镜石本体伪装成了山壁,固定在了法阵的对面位置,他们几人进入到镜石空间之中,每日轮流有人去守着镜面的画面,去看法阵之中是否有人出来,上官悦出来的时候,正好是镜止守着,所以才会那么快的就发现了她。
镜止用镜石在空间中自由排列,将空间分为了几个空间,刚好是每人一个房间,他们让上官悦去了木百合的房间,而另外的几个人却是在另外一间内,一同商议如何安慰上官悦。
期间,镜止又为上官悦送去了一些食物与水,让上官悦可以进食,上官悦却是一直没有动那些东西,而是独自一人躺在了石面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只是睡着了,终于在三日后,过去送水的木百合一声惊呼,引来了另外两个人,当他们三人看到上官悦的时候,又是一阵心痛。
上官悦竟然在三日内,愁白了一头的发丝,原本如同绸缎的头发,竟然全部变成了银白色,就好像当年苏延一的头发,虽然看着美丽,却没有苏延一的有光彩,毕竟苏延一是天生,而上官悦是因为忧愁过重,才会白了头发。
木百合的惊呼没有让上官悦有什么动作,他们三个也只是看着一阵,便沉默着离开了。他们答应要给上官悦空间,让她静一静,这是上官悦的事情,他们就算是劝,也劝不好什么。
第七日正午,上官悦终于走了出来,她憔悴的看着三个人,淡淡的一笑,她的人好像整个瘦了一圈,原本美丽的样子也变得有些沧桑。
“我们回阴间吧,我毕竟是妖莲教的教主。”上官悦开口便是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她能这么说,就是证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面对所有的一切了。
几个人兴高采烈的过来与上官悦聊天,绝口不提报仇之类的事情,上官悦其实已然觉得无所谓了,就算是他们说,自己也是无所谓的。
“不知我这头发,是不是很吓人?”上官悦有些无奈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问三个人,三个人迟疑了一下,才说:“就是看到你,有些怀念大师兄。”
上官悦点了点头,她又何尝不是呢?苏延一就算是离开了,还是将奶豆空间留给了自己,一直守护着她。
在回到阴间之前,上官悦先是去了曜天宗,想要见一见故人,可是她并没有见到卫幽与子恒,就连媚怡都没有见到,只觉得曜天宗分为奇怪,不宜久留,他们临走之前,又去了一趟阳间的坊市,买了许多东西才回去,毕竟他们还是有着灵石的,此次回去阴间,又不知要多久才会回来,消耗光了才好。
剩下的一些残余灵石,便被他们收下,等待日后吸收灵力。
回到阴间,需要通过传送阵,在七花宗附近的传送阵全数被封,经过一些打探,才知道此时剩下可以往来的传送阵仅有两个,一个在昆仑境内,那里有着昆仑弟子守护,阴间弟子如果想要从那里通过,绝对是不可能的,并且还会有性命之忧,木百合上一次回到阴间所去的传送阵在东海,全速御剑飞行到那里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并且所要花费的灵石或者魔元石很多,上一次木百合可是直接消耗了一块镜石。
此时他们四个人一齐去那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还是交出了三块镜石才让他们通过。
前一次七花宗的声势太过浩大,死伤惨重,惊动了整个修真界,不少阳间高手人心惶惶,才会封了那么多的传送阵,不过只要能够回去就是好的。
过了传送阵,所到达的是阴间一处十分荒凉的地方,木百合对上官悦说:“这里曾经是桃妆渡劫遇难的地方。”
上官悦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只见这里一片荒凉,没有任何的生机,周围更是危险四伏,看着有些恐怖,他们并没有多留,仅仅是快速去往妖莲教。途中他们装扮上了以往的披风,戴上了面具,这才启程,没想到刚刚回到阴间不久,就碰到了熟人。
几个人乘着刚刚召唤回来的夜凰,快速的向妖莲教的方向飞行,桃妆渡劫的地方距离妖莲教的距离并不很远,飞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如果是夜凰的话,可以缩短六层的时间,却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遇到了经宝。
经宝看到上官悦回来,有些诧异,他直接跃到了夜凰的背上,去看上官悦。上官悦戴着披风与面具,他根本不能看到她的面容与表情,却还是能够通过上官悦身上独特的香味,确定这名女子就是上官悦。
上官悦看到经宝之后,不但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觉得有趣,没想到刚刚回到阴间,第一个过来接她的,竟然是经宝。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我以为你会与萧墨困在阵中无法出来,就算出来,也是会同萧墨远走高飞,不管这里的事情。”经宝看着上官悦,低声的问道。
上官悦抿着嘴唇笑了笑,接着回答:“我们能够引来姻缘,便是善人,作为善人,就永远做不到那么洒脱。萧墨更是一名男人,他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活着,就算是为了我也不会。”
在上官悦的心中,萧墨一直都是一个能够担当的男人。
“那萧墨他人呢?”经宝追问。
“他仍旧阵中,出来的仅有我一个人,你觉得如果他出来,并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阴间还会这般风平浪静吗?”上官悦知道经宝并不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却还是心存警惕,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能够直击经宝要害的姿势。
经宝看在眼中,反而觉得心中一阵愁苦,他一直觉得上官悦适合做陪伴他的人,可是上官悦却从来都没有将他当成自己人,还处处小心警惕,往往上官悦什么都没做,就伤了经宝。好在经宝心如城墙,不是上官悦这么轻易就可以伤到破碎的。
他淡笑着直接坐在了上官悦的身边,也不去管镜止、木百合与梦倾城怪异的眼神,只是说:“走吧,我随你一同去妖莲教,去见见那群老家伙们。”
其实上官悦与妖莲教的人还不熟悉,妖莲教内究竟都有谁,她也是不知道的,她回去妖莲教,只不过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头顶有着王者之印,自己应当为了这个印记,去妖莲教做好教主。同时妖莲教内有着冥王府的其他人,
对于经宝的陪同,上官悦并没有异议,经宝也算得上是妖莲教内的好朋友,就算去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几个人刚刚乘坐夜凰到了妖莲教附近,便引来了通报弟子,快速去通报了玉无香等人,毕竟他们还是认识夜凰的,这乃是前任教主的坐骑,此时已经归了上官悦,这件事情玉无香回来之后也曾提起过。
上官悦回来,并没有很多人过来迎接,只是因为上官悦回来的并不是时候,十分突然不说,还是在这种阴间人心惶惶的时候回来,出来迎接上官悦的,仅有一些弟子,以及左右权使、两位长老。
他们先是将上官悦等人快速的送到了妖莲教内部,以免有心之人注意到,接着引来了上官亦云那群人。
上官悦跟着一行人进入教中,一阵沉默,而弄红一路上都是在与上官悦说着近期阴间发生的事情:“玄灵殿的人之所以加入到上官亦云的人手之中,就是为了能够铲除冥王府,在大夫人将上官亦云的双足腐蚀掉了之后,上官亦云的怒火一直未消,以至于那些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迁怒于冥王府,其中当属慕容尘最为积极,他们一共攻打过冥王府三次,前两次都被冥王府的一位管家带领着众多精英击退,没想到第三次他们竟然是聚集了邪天宗全部玄派弟子来围攻冥王府,这才让冥王府有些挫败,不过在那位真魔期的管家的全力保护下,还是留下了几个人,在我们赶到那里相救的时候,留下来的就是这么七个人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接着对弄红微笑:“没想到你们还能过去相救,还真是多谢你们了。”
弄红微微叹息,接着回答:“我们也知道教主您与冥王的关系,冥王府有难,我们也是应当相助的,只是我们去的有些晚了,到那里仅仅是收拾了残局罢了。”
“冥王府距离妖莲教有着那么远的距离,心动期修者使用佩剑飞行都需要三个时辰,你们也是尽力了的。”上官悦心中也是了然的,毕竟这种距离不是一般的,更何况冥王府的人遇难的消息传到他们这里,就是需要时间的,妖莲教的人再带人过去,必定是会有所耽搁。
“不过,这几场战斗也让上官亦云那边的人损失惨重,如果他们想要整顿到最好的状态,仍旧需要五年的时间,并且听说上官亦云已经闭关,十年之内不会出关。慕容尘那老家伙在与冥王府对阵时,被那名真魔期的管家伤得极重,听说了被伤到了丹田,修为被废了三层左右。现在主要掌势者是上官逸与上官青禹,听说上官雨最近也很是活跃,在那其中嚣张得紧,就连那边的人都有些讨厌她。”弄红继续与上官悦介绍。
上官悦心中有些了然,这修真界的潜伏者也是存在着的,就好像妖莲教也是会埋伏修者在上官亦云那边,随时了解情报,这些事情上官悦都明白,就连上官亦云那边也是该知道的,只是他们正值用人之际,根本无暇注意这些,就算是来了潜伏着,也是利用一下为主。
了解了情况,上官悦心中了然,想来最近几年妖莲教是不会出现什么状况的,他们虽然最近无碍,却还是得小心提放阴间其他势力,这大大的修真界,高手如云,隐藏着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上官悦此时已经小心警惕习惯了,此时仍旧要保持这种心态。
“我妖莲教内,有多少修者,修为怎样?”上官悦觉得自己是该了解一下妖莲教的实力了,不然如此没有一个概念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把握,又不能很好的调用人手。
“有修者八百二十三人,固体期二百零四人,心动期四百二十七人,魔魂期一百三十六人,化外期四十七人,真魔期九人。”弄红一一对上官悦报了人数,让上官悦有着小小的惊讶,都说妖莲教已经衰败,人力十分紧缺,可是弄红说出来的这些人数着实让人心动,虽然是低阶修者占了绝大多数,却还是有着九名真魔期修者,前一段时间听说,萧墨为真魔期,修者为阴间算得上是极高的,可是此时有了九名真魔期修者,只能说明他们是隐藏了真实的修为,在妖莲教中闭关修炼,弄红之所以会告诉上官悦,是因为上官悦乃是妖莲教新任教主。
她淡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对弄红说:“不知右权使可不可以帮我做几件事情?”
“教主请说。”
“传出消息,就说是萧墨与上官悦双双离开了法阵异界,能够逃出法阵的原因是他们自行毁掉了混沌珠做代价,只为脱离苦海,不被天罚所折磨,怎奈他们刚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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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消息,就说是萧墨与上官悦双双离开了法阵异界,能够逃出法阵的原因是他们自行毁掉了混沌珠做代价,只为脱离苦海,不被天罚所折磨,怎奈他们刚刚出来,就知道了两方的对立处境,自行解除了姻缘,萧墨随时准备复仇,而上官悦则是因为与萧墨闹僵,情绪暴躁,变得嗜血无情,喜欢杀人取乐。”上官悦说完,弄红便是一阵暗暗感叹。
她这样去传,虽然并不是所有人的人都会信服,却还是能够让他们惶恐一段时间,并且让上官亦云那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还有就是,她声称混沌珠已毁,便会让人误认为真的已经没有了混沌珠子,可谓是一箭双雕。说不得上官亦云那边的人会不会过来当说客,劝上官悦过到他们那边。
至于她说的她喜欢杀人,无非是说给忘忧谷的那些女子所听的,他们体内有着子母蛊,说不得上官悦脾气暴躁的时候,会不会杀了她们,这样的话,如果他们想要活命,就要到上官悦这里,臣服于上官悦,听上官悦的话,只为保住一条小命。
上官悦转过头去问玉无香:“你的熏香能够困住多少人?大范围攻击的话,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熏香?”
玉无香只是在歪着头,研究上官悦的一身披风,他那优哉游哉的样子,根本不像弄红那么认真,好像他站在那里不过就是一个看客,哪里有趣了,就看向那里。他的嘴角微杨,接着邪异的笑了,接着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上官悦一时语塞,她刚刚那种紧张的感觉,被玉无香的一句话就弄得荡然无存。她转过头去看玉无香,就看到了他一头浅玉色的头发,那刘海依旧是遮着眼睛的,上官悦看不出他眼中是有着嘲讽,还是什么情绪。
“因为……”上官悦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全,她怕自己说,因为她是教主,是在用身份压他,他便更不会服自己。
“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玉无香没有再纠结之前的问题,而是这样去问上官悦。在缝隙间,他可以看到上官悦的白发。
“三千愁苦丝。”上官悦说完,也就不再继续戴着披风与面具,拿下来后,便让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经宝第一个打破了安静。
“唉,想来我这心中所想是无法实现了。”经宝说完,便是几声大笑,引得弄红皱眉,她本就不喜欢经宝,一直觉得他就是一个登徒子,没想到,他还看上了自家教主,弄红虽然觉得上官悦有些嫩,但是金莲认可的人不会错,她也就是打心眼里尊敬上官悦,哪里容得下经宝在那里沾悦上官悦?
见到弄红瞪圆了一双眼睛,经宝当即闭嘴,思量了一会,又去哄弄红:“莫要生气,伤了和气,就算是我不愿意娶你,也不能伤了你我的情谊。”
“谁跟你有什么狗屁情谊?”弄红对着经宝就是一阵不悦,见这厮死性不改,当即直接就骂了回去,那语言流利的样子,好像不止骂过他这一回。
上官悦看着两个人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就连她身后的木百合与梦倾城也是一样,同时跟着笑了起来,只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死板,一个放荡,他们凑在一起,很是有趣。
玉无香看着两个人,并没有笑,而是继续问上官悦:“萧墨没有离开法阵,是也不是?”
上官悦见玉无香问了,他更是帮过自己,也就对他没有什么隐瞒,却还是怕身边有这潜伏着,便单独传音与他:“的确,他并没有离开法阵,并且要到十年后,才能出来。”
“十年?难不成是野生法阵?自然法阵最低也要百年才运转一周天。”玉无香同样传音跟上官悦,去问她。
“嗯,我们进去之后,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那个其实是骏遮阵,并非是什么小雷霆阵,也就有了破解的希望。”
“你们也真是幸运。”玉无香说完,便想了想上官悦在十年后会面对的事情,表情也严肃了几分。“我的熏香储存量的确有些,却有许多不分敌我,无法绝对控制,并且没有制作出应对的丹药,如果真的让所有我放的人吞食我的血液,一定会让我枯干而死的。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找到困住他们的方法,接着再去使用我的熏香。”
上官悦点了点头,良久没有答话,想必是在思考对策。
就在这个时候,从妖莲教内部又迎出了几个人,有两名老者,一名年轻男子。当然,所谓年轻,也只是单单指的容颜。
他们看到上官悦,并没有什么欢迎的意思,而是冷冷的说:“教主今日回来,我等未能为教主接风洗尘,真是过错,不知教主可有时间,与我们一起单独谈话?”
那名年轻些的修者说出来的话看似客气,其实就是过来叫上官悦过去与他们单独谈谈的。上官悦看着他们,淡淡一笑,接着点头答应,便直接跟着那三个人,去了正堂,跟着过去的,还有玉无香与弄红,以及过来接上官悦的那两位长老。
进入正堂,上官悦并不知道自己该坐在那里,只是看着几个人,只有弄红走过去,为上官悦指了一个位置,这才让上官悦清楚了自己在妖莲教的地位。
长老为尊,其次才是教主,接下来的,便是左右权使,也不知道今日的谈话,是不是过来给上官悦下马威的。
几方坐定,上官悦的神色淡然,她此时一头的银色发丝,显得整张脸都更加苍白,整个人也有些憔悴,不难看出她的气色并不好,看上去就好像是大病初愈。偏偏她的表情自然,在与人目光相接的时候,会露出淡淡的微笑。
“许久未见,已经忘记姑娘如何称呼了。”那名面相年轻的长老一脸的淡笑,他看着上官悦优哉游哉的说,他的身体斜靠在椅子上,明明姿势并不规矩,偏偏有着十足的气质,让人不觉得他如何的痞,英俊的脸上还有着一股子玩味。
果然是在一开始就给了上官悦一个下马威,首先他并没有叫上官悦为教主,而是称呼为姑娘,其次,他的那句忘记称呼,就是在告诉上官悦,你这么久没有回到妖莲,都快让他忘记妖莲教还有一位教主了,他现在可是连教主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辟天长老好大的忘性,这句话可是让我倍感伤心,不过还是告诉长老一下,我本姓上官,单名一个悦字。”上官悦很好脾气的对那名长老介绍自己。
“小悦姑娘,当初与我们约定说的是你参加聚英汇之后就会回来,这聚英汇被迫结束也有半年的时间了,你这才回来,是不是算不守约定呢?这里是妖莲教,你的确可以当成是家,随时来,随时走,不过这约定,可不好违背吧。”那名辟天长老好像摆明了立场,今日就是准备来唱红脸的,就是准备为难一下上官悦。他更是隐晦的说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没规矩了些?
“我承认我确实是违背了我当初的承诺,没能立刻回来,这点我承认,同时想对各位长老以及教内所有修者道歉。不过,我同时也是被困而无法回来,这才会耽误了时间。”上官悦的态度依旧十分好,就算是那名长老说得咄咄逼人,她的回答依旧不卑不亢,淡定从容。
玉无香拿着他的大烟斗,在手中摇来摇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见上官悦这么说,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来,其中还有几分是在幸灾乐祸,看来,发难就要来了。
“哼”那名辟天长老冷哼了一声,接着质问道:“我也听说了你进入法阵的事情,并且知道法阵当时要吸进的人不是你,而是萧墨,你很可以躲过那一劫,可是你没有,你偏偏要跟着他跳进去,我们可以当成是你们夫妻情深,不愿意分开,但是你在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妖莲教?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进去了,可能永远都出不来,那妖莲教的教主之位就一直空着吗?”
他问得咄咄逼人,上官悦这回终于变了神色,她在当时的确没有想过很多,当然是没有顾及到这方面的,当时情况紧急,她就连木百合他们都没有顾及到,又何况飞来的教主之位。
上官悦一时无语,那名修者便又问了出来:“你是上官亦云的女儿,你在这个时候回妖莲教,是何居心?你是要让妖莲教归到上官亦云那群嗜杀型修者那边吗?我告诉你,这妖莲教内还有九位长老,这个想法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上官悦在这个时候不怒反笑,接着她淡淡的摇头:“我之所以会进入法阵,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过来救我的人,因为我的跳崖,而进入法阵之中,我心中所想,无非是因为我乃是是鬼仙,说不定可以帮助他。如果当时是在座的哪位长老相救,相信我也会这样去做,并非只是因为儿女感情。”
她说道这里,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极为长老,脸色极为平淡,好像刚刚那位长老并没有故意刁难她,而是问了她几个简单的问题,让她解答罢了。她又接着说:“起初我就对教主这个位置并不感兴趣,是经宝教主强行将我带到了这里,让我误打误撞的得到了金色莲花印记,相信几位长老也都是有所耳闻的。我之所以会回这里来,只是为了那份责任,毕竟王者之印在我的头上,我就该为我得到了这份力量而做出点什么,现在你这样猜测我也是事出有因,我并不生气,如果可以,你们很可以取回印记,接着让我离开这里,另谋教主人选。”
“哦?你是在威胁我们?”那名长老挑了挑眉,不怒反笑。“你明明知道那个印记无法取回,除非是你死亡。”
此时的谈话已经有些僵硬了,就连死亡这个词汇都已经出来。
“不,我只是在阐述我的想法。”上官悦回答的依旧淡然。
那名长老还没有说话,另外一名长老却抢先去问上官悦问题:“你曾经说桃妆没死,仅凭上一次邪天宗长老被杀一事就可断定吗?”
说话的这名长老看上去要面善许多,他的脸细长,留着山羊胡子,白发白须,眼皮下搭,显得眼睛眯缝着。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玉无香的注意,他抬起头,看向上官悦,曾经上官悦也对自己提起过这件事情,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去仔细去问罢了。
上官悦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这才反问那位长老:“不知长老为何会那般的在意桃妆,是因为她手中的珠子吗?”
上官悦的这一问题问得十分严肃,因为现在修真界的许多人都已经猜到了,混沌珠子就在她的手中,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近在眼前的长老如果突然发难,想要攻击上官悦,夺取珠子,她可是做不了什么抵挡的,说不得就会撒手人去,真的就把印记还给了妖莲教。
“不,教主你是误会了,我们此时能够留在妖莲教的,都是妖莲教的死忠,并且没有什么贪念,我们九个人,都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要了那东西也没有用,我们想的,只是如何度过魔修的心劫罢了。就连上一次桃妆教主渡劫的时候,我们教中之人都是努力帮助她的,不然也不会死伤过半。就连邪天宗的沈蔷宗主,以及几位长老,都是帮着桃妆教主的。”那名长老苦口婆心的对上官悦解释,不难发现他这个人很有耐心,而且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
上官悦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试着与丹田之中的桃妆沟通,确认这位长老说得是否真实。
桃妆的回答懒洋洋的,那样子就好像是上官悦吵到了她的懒觉:“那个黄沽老家伙说话就是啰嗦,我生前就讨厌他,不过这老家伙说的不错,这妖莲教中的人,对我还都是衷心的,你别看辟天现在跟你牛的厉害,当年可是被我调戏得面红耳赤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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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妆的回答懒洋洋的,那样子就好像是上官悦吵到了她的懒觉:“那个黄沽老家伙说话就是啰嗦,我生前就讨厌他,不过这老家伙说的不错,这妖莲教中的人,对我还都是衷心的,你别看辟天现在跟你牛的厉害,当年可是被我调戏得面红耳赤呢,哈哈——”
上官悦听到这里,忍不住就去看辟天,见他生得眉眼英俊,能够桃妆那个女人调戏,并不奇怪。出于好奇,上官悦又看向了玉无香,只觉得这么两个人在这妖莲教,也蛮有趣的,也不知道玉无香与这位辟天长老,会不会互相争风吃醋?
不过,上官悦此时已经确定了妖莲教的人不会伤害自己,也就不再隐瞒:“对,桃妆的确没有死,她就被封在我的丹田之中。”
上官悦刚刚说完,便是惊起四座,就连之前那名刁难过上官悦的辟天长老,面上都露出了一股子难言的欣喜。
“果然”辟天低吼一声,拍案而起。
玉无香同样惊讶,他原本优哉游哉看热闹的样子就这样消失不见,反而变得紧张起来,虽然上官悦看不到他的眼睛,却可以知道他正在看着自己。
那几名长老面面相觑,应该是在互相传音说话,上官悦修为要比他们低上许多,并不能够听到什么,只好就那样静默的坐在那里。
“混沌珠子是否在你的手中?”这时,那名山羊胡子的长老再次开口问道。
上官悦点了点头:“在晚辈手中,并且是两颗珠子,均已开启。”
“桃妆她能否出现?”辟天想了想,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上官悦抿着唇角微笑,接着与辟天长老对视:“她曾经强行附体过几次,每次都喜欢调戏我家相公,我家相公便又将她给封了。”
那名辟天长老起初是十分期待的,谁知上官悦刚刚说完,他就忍不住大骂了一声:“真是狗改不了****”
玉无香在这个时候却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接着感叹了一句:“看来她还是很好的,至少心态上是与之前一样。”
上官悦抿着唇没说话,就听到丹田之中的桃妆在咆哮:“你个狗东西,说谁是狗?小悦,过去给我咬他”
上官悦只是静默的听着两方的言论,一句话也不说。最后桃妆有些泄气,只是对上官悦抱怨:“你说你,有事都不会出头,我跟你讲,你要是对这群老家伙客气,你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
“谢谢前辈提醒。”上官悦在心中回答桃妆,气得桃妆再也不出声了。
几名长老好像商议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是辟天首先开口:“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还请教主先回,我们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上官悦扬了扬嘴角,已经叫她教主了呢,果然搬出桃妆来做挡箭牌,还是很管用的。上官悦与弄红、玉无香一同走了出去,最后由玉无香带着上官悦去见冥王府所剩下的那几个人,而弄红则是处理教中事物。
“没想到你的丹田之中还封印着桃妆那老怪物。”玉无香带着上官悦穿过院落,向深处走,忍不住的就感叹起来。
上官悦点了点头,“我也是来阴间之后才知道的。”
“是被上官亦云封印的吧,也不怪修者围攻他,他那里果然是有问题的,只是没想到,你成了漏网之鱼。”玉无香说着,又是一阵轻笑。
上官悦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玉无香只是一路微笑着,带着她去了一处阁楼,推门进去,便是有几个人坐在正厅之中,好像正在商量着什么,见他们两人进来,原本并不惊讶,毕竟他们早早就用神识探测到了有两个人要过来,可是待他们看清来的人是上官悦的时候,便不免有些惊讶了。
上官悦看进去,便看到这其中坐着的,不少都是熟悉的面孔。
任管家、妖墨邪、翡汀、翡盈、冶灵、叶菀其余的几人,上官悦便不认识了。
叶菀见到上官悦之后,第一个站起身来去问上官悦:“你出来法阵了,那萧老大呢?”
上官悦抿着唇淡淡回答:“仅有我一个人出来了,他还困在其中。”
翡汀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亏你们还是什么夫妻,竟然将墨哥哥独自留在法阵之中,自己独自出来。”
“我没有必要与你解释。”上官悦看着翡汀那嫉妒的样子,轻笑一声,并不想与她多做废话。
“那萧老大他是出不来了吗?”叶菀没有心情与上官悦计较很多,只是去问上官悦这些问题罢了。她最为关心的还是萧墨是否能够出来,出来之后能否为冥王府的人报仇。
上官悦摇了摇头:“他的确可以出来,不过要等十年。”
叶菀听完,这才若有所失的站在那里良久,也没有动过,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一阵静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天亡我冥王府不成?”这个时候,翡盈忍不住叹了一句。
上官悦看着翡盈,并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曾经他们两个还是情同姐妹一般,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也是变了的,毕竟是自己抢了她妹妹的冥王妃位置。
翡盈注意到上官悦在看自己,并没有向翡汀那般生气,而是淡笑着说:“小悦,谢谢你的妖莲教愿意出面救我们。”
“姐姐,你为什么要谢她?你可别忘记了,她是上官亦云的女儿,就是上官亦云将我们害成这样的,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将墨哥哥引入法阵之中,故意困住他,接着自己出来,与上官亦云他们汇合。”翡汀大怒着咆哮,几乎就是要对自己的姐姐发飙。
“翡汀你不要在胡闹了好不好?”翡盈也有些生气,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
翡汀还要再说什么,可是看到了翡盈那愤怒的双眼,当即便住了嘴,咬着下唇坐在那里十分委屈,过了片刻之后,眼中竟然充满了泪水。
上官悦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接着想着,自己也许就不应该过来这里,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讨厌看到自己。
这个时候,天空突然飞来传音符,玉无香输入灵力去听,传音符中传出了弄红的声音:“启禀教主,教门口有人叫阵,说要我们交出冥王府余党,不然就冲进妖莲教中。过来的人是上官雨。”
“又是那个贱人”冶灵一听,当即大怒,她与上官雨曾经是队友,没想到她在过后翻脸不认人,在大战的时候还暗算过她,幸好她是速度型修者,不然一定会有所伤害。在座的这些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当即便一脸怒色,想要冲出与上官雨斗个高低,毕竟叛徒这一说,在修真界也是极为招人恨的。
上官悦却只是吩咐身后的弟子,安稳住这些人,接着自己独自转身赶去,玉无香则是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准备去看好戏。
上官悦赶到教门口的时候,上官雨仍旧在叫阵,口中更是大骂出声:“就为了一个不会回来管你们的狗屁教主,你们就收了这些残兵败将,真是可笑,难道你们就喜欢被人这样侵扰是不是?我劝你们速速将那几个人送出来,送给小娘亲手宰了,也为你们妖莲教省些余粮”
上官悦听到上官雨的话,便是怒火心中起,刚刚现身,便直接提着佩剑,就冲了出去,这上官雨做得着实是有些过分,也不知今日上官悦所受的刁难,是否也是因为她。
她做了叛徒也就罢了,可是叛变之后还这样嚣张,真是让人有些看不下去,上官悦的速度极快,脚踏加速符篆,接着身影一闪,便到了上官雨面前,提着紫夜宝剑一剑刺出,直穿上官雨的左眼,接着剑尖一挑,便有血肉珠子从她的头上跳出,直让上官雨凄厉的大叫出声。
上官悦出现是在正面攻击,并非偷袭,只是杀在上官雨措手不及罢了,就连上官雨身边跟着的几名化外期老者都没能准确的看到上官悦的动作。待他们要出手,上官悦便有是一张符篆丢出,自己快速的跃入符篆之中,接着被传送回了妖莲教的门口。
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极快,几乎就是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上官雨用手捂住眼睛,手指的缝隙间透出了大量的鲜血。她更是连连尖叫,声音尖利刺耳。
上官悦的剑上却是未留任何的血迹,只是剑光又鲜红了几分,上官悦站在阵的最前方,看着那群人冷冷的说道:“我与萧墨都已经破阵出来,并且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要领走这群冥王府的人,就要萧墨亲自来求我,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与我叫板,上官雨你听着,下回我若是在听到你出言侮辱我,我必定取你首级”
上官雨是一名极其在乎容貌的女子,不然她是不会不去修练成嗜杀型修者,而是委屈自己投奔冥王府,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上官悦硬生生的挑去了左眼,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眼眶内的疼痛让上官雨咆哮起来,血液也是越流越多,此时的她看起来十分恐怖,哪里还有什么美感?上官悦不准备再继续去看她,只觉得自己看时间长了之后,都会觉得恶心。她刚刚转身,就听见上官雨愤怒的声音说道:“上官悦,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一切。”
上官悦听到之后,仅仅是冷哼了一声,便直接带着人又走了进去,无论那些人如何叫喊,他们也不理,就直接进入妖莲教那长长隧道中,隧道有着很多机关,几乎就是可以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他们冲进来,只有送死的份。
上官悦进入之后,便去找了镜止与木百合、梦倾城他们,确定他们被安顿好了,这才放了心,自己则是坐在了房间中调息修练。
上官悦在异空间的时候,急于吸收灵力,没能很好的调节所吸收的灵力,她所要做的,就是趁这个时间,好好的去整理归纳自己的灵力,让自己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全部力量,此时的她并不能急于提升,只为稳固修为,
第二日,地藏菩萨便来了妖莲教,四个徒弟看到地藏菩萨都是倍感亲切,几名女弟子更是直接落了眼泪,一个劲的去与他讲述这阶段发生的事情,又与他讲述了苏延一的死亡,只是希望地藏菩萨可以亲自去惩戒那群恶徒,还修真界一个安宁。
许久没有露面的地藏菩萨一出现,就引起了妖莲教内的轰动,就连冥王府的几个人,都过来想要求见地藏菩萨,希望地藏菩萨可以出面管理这件事情,地藏菩萨却是一个人也不见,只是留下了几位徒弟单独谈话。
“苏延一会在哪日离开,早在我收他为徒的时候就已经算到,我收他为徒,并且教予他技能,想要的就是让他能够在这些年中,发挥出他所应该做的事情,每个人来到世间都有命数,与他命中注定的责任,苏延一做的很好,并且好到超乎了我的想象。”地藏菩萨说话的时候语气和善,不急不缓,却还是让上官悦等人惊心。
不难猜测出地藏菩萨不出面的原因,他虽是高人,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死去,这是他做不到的,既然不想看到,就不让自己看到。
他的心中也有为难,也有心疼与不舍,可是造化如此安排,他无法改变,他能够改变的只有……
梦倾城听完就直接呜咽起来,她每次想到苏延一的离开,就忍不住伤心。木百合的心性要比梦倾城刚毅几分,只是追问地藏菩萨:“师傅,您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上官亦云他们,还修真界一个太平呢?”
地藏菩萨又是一声叹息,接着回答:“延一有着他的命数,那些被上官亦云杀死的修者,同样有着命数,这是我们这些可以算到天机的人不能去强行改变的。这之前,萧墨的母亲已经做了自己的努力,我与她早在五十年前,便已经算得了所有的事情,她与我约定,希望我不要参加这件事情,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独自一人改变修真界许多人的命数,却让自己的寿命减少了近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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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又是一声叹息,接着回答:“延一有着他的命数,那些被上官亦云杀死的修者,同样有着命数,这是我们这些可以算到天机的人不能去强行改变的。这之前,萧墨的母亲已经做了自己的努力,我与她早在五十年前,便已经算得了所有的事情,她与我约定,希望我不要参加这件事情,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独自一人改变修真界许多人的命数,却让自己的寿命减少了近千年。”
说到这里,地藏菩萨看向了上官悦,接着又说:“小悦,你是这更改命格中的最为悲惨的一人之一,大夫人觉得有愧与你,才会求我收你为徒,并且引导你成为鬼仙,也许冥冥之中你注定会成为鬼仙,所以我做的并不多。”
上官悦抬头看着地藏菩萨,眼中流转着一股子悲伤之意,“那么她补偿给师兄的呢?又是什么?”
“延一的命运最为凄凉,他临终前知道了所有的命数,甚至是他死亡的时间,他那日回去,便是准备自己寻死的,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会死,也不能破掉了你的符篆,发现打坐调息的人不是你。”
地藏菩萨话音刚落,那几名女子便又一次的哭了起来,他们只觉得几个人之中,最可怜的就是苏延一。
上官悦只是睁着血红的双眼,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她觉得她已经悲伤够了,眼泪也已经流够了,应当是时候学会坚强了。
“上官亦云他会被萧墨杀死,那群嗜杀型修者也会在萧墨出来之后,被阎王殿的人全部封印。永世不得超生。小悦,莫要恨,你这一世得到了几份友情,几份亲情,以及萧墨对你的真情,你要珍惜,莫要忘记。”地藏菩萨说完这些,便准备离开这里,只留下几名有些失魂的弟子。
镜止站起身,看着几名女子,有话想说,却迟迟没有说出口,他答应过苏延一,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告诉她们,这是他与苏延一之间的秘密,其实,大夫人对苏延一,还是有做补偿的……
此后数日,上官悦与几位师兄妹闭关不出,对外宣称是要闭关九年,九年之内,不会出关,而妖莲教长老的决定也是传入到了上官悦的耳中,就是妖莲教会全力配合上官悦,无论上官悦如何去做,他们都会听命于上官悦,当然,也不是盲目的听从,凡事都是要经过长老堂的商议之后,才能做下决定。
与此同时,修真界盛传,萧墨与上官悦已经回到了修真界,两人因为两方父母的原因,闹得不和,从而解除了九世姻缘,上官悦躲进了妖莲教闭关不出,说是受了情伤,而萧墨则是暗中储备力量,准备去找上官亦云报仇。
修真界人心惶惶,曾经有修者暗暗打探混沌珠子的下落,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便是混沌珠子已经被萧墨与上官悦废掉,只为逃出小雷霆阵,怎奈小夫妻逃出地狱,仍旧逃不出分开的结局。
九年零五个月之后。
七花宗附近的城镇,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兴隆,七花宗在聚英汇之后便开始衰败,引来的修者少了,附近的商铺也就没了生意,有些门路的都选择离开,留下来的大多是一些老住户。
一家客栈中生意还算不错,一共六张桌子,被坐了五张,店小二来回的招呼着,这里常常出现高手,所以很多人都是行事小心,生怕惹了哪位高阶修者。
“你说这七花宗都衰败成这样了,还不打开门户,让他们哥几个进去,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添些光辉。”这个时候,一个粗野汉子的说话声尤其引人注意,他好像情绪十分激动,说到这里,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引得一片心惊。
不难看出他是准备趁着七花宗薄弱的时候,进入到里面,等到日后七花宗再壮大了,他们也就提升了地位,可是偏偏七花宗严格的要求依旧,他们这群散修根本就混不进去。
“可不就是,也不看看他们七花宗现在在修真界的地位,都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他身边坐着一名男子,方脸浓眉,长得十分狂野,他身上的肌肉健硕到了夸张的地步。不难看出,他乃是一名体修。
“你们听说没有,上一次聚英汇大混战之中,还出现了混沌珠子呢,不过后来被主人给废掉了。”他们那一桌的另外一人突然很是神秘的说。
混沌珠子被人提起,顿时引起了一片注意,就算是那些修者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他们毕竟是修者,这些谈话还是逃不出他们的耳朵的。
“哟,那人不是傻嘛,有混沌珠子可是能毁天灭地啊,怎么能毁了呢?”
“听说是珠子的主人被吸入到了天怒阵中,将会受到天罚,那主人宁愿费了珠子,也要与自己的汉子逃出法阵,没想到两个人刚逃出来,就成了仇人……”那名修者继续对另外两人说了起来,并且越说越离谱,其中竟然还有两人逃出之后的恩怨情仇,那种狗血的桥段别提有多恶心,多露骨。
突然的,就从店面的角落里,飞出了一根筷子,那根筷子速度极快,力道恰当好处,刚好扎入了那名正滔滔不绝修者的头顶,那名修者甚至连表情还没来得及变化,就直接倒在了桌面上,与他同桌的另外两个人大惊,接着大喝出声:“是谁,有胆子就给小爷出来”
这时,店中的人将注意力都看向了角落那桌,就看到那里坐着四个人,乃是四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直接站起身,“是我,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那名女子下巴尖细,面容玲珑,有着一双翡翠色的眼睛,看起来虽然清纯,却并不像一般的人类,不难看出她乃是一名妖修。
“翡汀,莫要冲动。”另外一名与她相貌相似的女子唤了一声,伸出手去拽她。
“你看他们是怎么说墨……”翡汀口中的名字还没有说全,便被一阵强大的灵力牵引着,离开了店面,原本还站在那里十分嚣张的两名修者也都傻了眼,看向门口,良久才惊叹出声:“魔……魔修,真魔期的魔修……”
那刚刚离开的一行人,乃是曾经冥王府所剩下的七个人,而带他们走的,就是任管家,他们今日要做的,就是到法阵附近去接萧墨出来,他们本来是想要在店中小歇一阵的,无奈翡汀脾气太过火爆,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墨哥哥的不是,出了手,才会让他们匆匆离开。
他们乃是魔修,来到阳间并不想声张,不得已才会暴露修为。
他们火速的离开那里,直奔七花宗境内,接着便由任管家替他们隐藏了修为,到山中潜伏,只为等待萧墨出来。
骏遮阵十年一周天,萧墨便是在这个时候可以趁机出去这个法阵,几个人都有些期待,又不知待萧墨出来之后,要如何与萧墨说这些发生了的事情。
刚刚入夜,谷中便有异动,接着就见幽兰一抹凭空出现,就好像空气被硬生生的划开了一道口子,接着便有两道人影从法阵之中闪出,前来迎接的那些人见到出来的是两个人,并没有起身,而是静静的看着,便见到那里站着两名男子,一名清冷俊逸,虽然衣衫有些磨损,仍旧是那俊雅的样子,他有着黑发,与极黑的眸子,就好像苍天星斗,尽数归入了他的眸中。
他身边站着一名男子,衣衫竟然是萧墨给的,他绾着道家的发鬓,露出整张脸以及脖子,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他有着一张看不出岁月的脸,明明只是站着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子华贵的气质。
萧墨没有任何的思索,便看向了任管家那里,任管家见自己被发现,反而是一笑,接着走了出来,与萧墨汇合。
“恭喜冥王出阵。”任管家十分客气的说道。
萧墨却是听到之后,一阵冷笑,接着感叹:“哪里还有什么冥王了,哪里还有什么冥王府……”
几人皆是一惊,不知萧墨人在阵中,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想到这里,他们同时看向了萧墨身边的那名男子,却见他抬头四顾,好像是十分顾及什么似的,过了片刻,那名男子终于开口:“我的乖乖,我躲过了两次天劫,我还以为我出来以后,他们就会来劈我呢……”
萧墨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任管家说道:“这位乃是我娘的故友永贞前辈,他可算得天机,在我威胁之下,他不得不告诉我真相,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我也已经知晓。”
萧墨虽然故作镇定,可是不难听出他话语之中含着一股子凄苦在其中,他刚刚说完,便用心去感知,果然,上官悦并没有来接他。
“墨哥哥,你家小悦儿可是不会来了,她的妖莲教正被许多修者围攻,说是要逼他们交出混沌珠子,就算是上官悦散播了谎言也是没用,修真界的傻子可是不多。”翡汀看到萧墨的样子,就有些不愉快,他刚刚出来,并不是与他们叙旧,而是寻找上官悦。
萧墨被翡汀说得一怔,他独自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才苦笑着看向面前的几个人,接着说道:“其实我真的很感谢你们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继续跟随我,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出来之后,一个人都见不到的思想准备。”
萧墨这个人向来高傲,很少与人这般诚挚的道谢,这几个人听到之后反而不觉得开心,而是一阵惆怅,如今的情况不如往日,曾经辉煌的冥王府,现在所剩下的人,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罢了,萧墨的一句感谢,道尽了其中的凄凉。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冥王,我们也都是冥王府的人。”任管家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就好像是在安慰萧墨一般,在萧墨刚刚起家的时候,任管家也是这样安慰他的。
萧墨这才点了点头,“我们先走,去七花宗招帮手,两个月后杀入阴间。”
“去七花宗招帮手?”叶菀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直接问了出来,那可阳间的门派,当年可是萧墨他们引起的战斗,说到底,萧墨与七花宗还算得上有仇,今日怎么就去七花宗招募人手了呢?
萧墨指了指身边的那位修者,说道:“这位乃是七花宗的长老,在七花宗内地为十分的重,而且,七花宗与上官亦云才是最大的仇人,当年的事情七花宗的人也是知道的,并非是我首先惹事,而是曜天宗过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萧墨的这套说辞不免有些无赖,却还是极好的办法,几个人面面相觑,也都同时同意,跟着萧墨去了七花宗。
他们的进入引起了七花宗内的小型轰动,却因为有永贞的陪伴,萧墨他们几人才未被拦住,不过在与七花宗长老们说着这件去阴间复仇的事情的时候,七花宗其他的长老还是有些犹豫,更是有长老愤怒道:“我们七花宗就算是找上官亦云他们报仇,也用不着与这些阴间修者一同,这简直就是丢了我们的颜面,上一次大战,可是他最先引起的。”
果然出现了叶菀他们曾经顾及的问题,萧墨也就十分坦然的回答:“这位长老的话说的可真是让萧某寒心,上一次我可是找了贵派的一位长老作证,是曜天宗的主动来害我,之所以会引起祸端,也是因为曜天宗的主动侵扰,我只不过是正当的防卫,怎么就成我引起的?那一次大战,我的娘亲更是死在了战场之上,难不成这也是我故意引起的?”
大夫人虽然是一名鬼仙,但是声望却是极好的,在阳间也没有谁会去找她的麻烦,甚至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尊重,而萧墨是大夫人的儿子,就有着大夫人的光环在头顶,注定他也是不一般的。
被点名的那名长老轻咳了一声:“那****确实是被萧墨叫去作证,的确是曜天宗主动侵扰,萧墨并无过错,同时,我们七花宗还有几名精英弟子,与两名长老在战斗中失去了灵力,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近九年都没有治愈,不知萧墨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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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那名长老轻咳了一声:“那****确实是被萧墨叫去作证,的确是曜天宗主动侵扰,萧墨并无过错,同时,我们七花宗还有几名精英弟子,与两名长老在战斗中失去了灵力,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近九年都没有治愈,不知萧墨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萧墨一听便已经了然,这乃是玉无香的熏香,解药也只有玉无香才有,萧墨那里存有一些玉无香给予的解药,但是他却没有主动拿出来,而是回答:“我不但知道是什么毒,还呢要来解药,只是这合作一事……”
萧墨如此故弄玄虚,不过是想要亲自去一趟阴间取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诚意,好快速得到他们的帮助,同时自己还能去见一面上官悦。
“此话当真?”萧墨刚刚说完,便有一位长老惊呼出声,不难看出他的兴奋,这位长老有着三位爱徒,都中了玉无香的熏香,至今灵力都没有恢复,他在七花宗的地位也跟着降了下去,这爱徒之中还包括刘烨在内。
这一件事情让其他的长老心中开始有些心动,几名长老又商议了片刻,终于答应,一是因为永贞长老许久未归,他刚刚回来,便带来了萧墨,应当给永贞一个面子,二来,那名徒弟失去灵力的长老实在是求药心切,在其中帮着说话,其他人答应的也就快了。
萧墨点了点头,接着吩咐身边的几个人都留在七花宗内,他仅有一人,被七花宗长老带着去了一处已经被封印了的传送阵,要将封印解除之后,让萧墨回到阴间。
阴间,妖莲教内,桃花园。
这里曾经是桃妆所居住的地方,因为桃妆的喜好,周围种植的都是桃花,一到花开的季节,就是满院子的桃花,芳香四溢。
桃花深处有一栋小阁楼,此时已经归上官悦所有,在二楼的露天台子上,她斜卧在藤面罗汉床上,看着对面桌子上的一家古筝,与一柄紫夜宝剑。
她的神情淡然且懒散,好像只是漫不经心的躺在那里,悠闲的度过时光罢了。她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并没有丝毫变黑的迹象,仍旧是从发根,白到发梢。配上她一身淡蓝色的襦裙,说不出的冰清玉洁。
可是她心中却是一阵抽搐,算一算日子,萧墨已经该出阵了,可是自己无法出妖莲教,更是不想去见萧墨。
并不是因为不想念,而是因为太过想念,又太过无言以对。
上官悦与萧墨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尴尬,两个人虽然还是夫妻,但是在世人的眼中,他们已经是分开了的,上官悦更是被许多人骂作弃妃,又或者是弃妇,她也不在乎,只觉得她的心对事物看得越来越淡,淡到所有的事,都变得无所谓了。
她闭关九年未出,刚刚出来,便发现妖莲教外已经是一片战火,她当年的谎言只骗了那些修者六年的时间,六年之后,便有修者来犯,从最初的仅有一两个教派,到了后来几个教派的趁火打劫,妖莲教已经为上官悦战斗了三年,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妖莲教却越发的兴旺起来,而这兴旺的原因只是因为混沌珠子噱头太大,引来的散修很多。
妖莲教也是老教派,很会试探人心,进入之后的修者通过考验的,都被重用,没有通过,或者有些嫌疑的,就被派去守教,教中的阵法更是一概不予告知。
木百合与梦倾城、镜止三人出关之后,也经常去帮助守阵,在这期间得到了不少的实战经验,实力也是提高了不少,梦倾城更是到了妖将级别。
至于玉无香,他仍旧是在教中自己的阁楼中研究熏香,偶尔会与上官悦一同喝两杯酒,聊聊天,几次想要让上官悦放桃妆出来,都被上官悦拒绝了。辟天长老则是一心忙着教中的事物,去试探新进修者是否忠诚,几乎是没有时间过来与上官悦接触的。
经宝却是经常到上官悦这里来,名为赏花,却每次都是坐在露天台子的栏杆上,看着上官悦,与上官悦聊天,其中还是调侃的成分居多,上官悦也许是闲了,偶尔还是能与经宝聊上几句,不过经宝要求上官悦为他唱歌,上官悦却是没有答应的,她的确喜欢苏延一教给她的那些歌,可是苏延一死后,她便再也不愿意唱给别人听了。
弄红与经宝依旧是水火不如,可是上官悦发现,其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十分融洽的,就算是两个人经常吵架,却不见真的红脸过,不难发现这两个人其实是有着别扭在其中,上官悦甚至调侃过弄红,干脆就与经宝在一起算了,却被弄红直接拒绝了。
萧墨到达上官悦的院落的时候,仍旧是上官悦一个人躺在那里,悠闲的就好像一只猫咪,她唇角带笑,因为她能够感受得到,萧墨已经轻松破阵,进入到了妖莲教中,更是到了她的院落之中。
妖莲教的门口守卫森严,如果不是萧墨修为极高,破解进来的,就是镜止他们故意放行,可是无论是哪一点,都是一个结果,现在萧墨正在看着上官悦,也仅仅是看着,没有说话。两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却都是静默的,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
“你是来见我,还是来求解药?”上官悦终于开口,接着懒洋洋的看向一个方向,终于见到萧墨现身,站在桌前,看着自己。
萧墨依旧是那个萧墨,只是显得有些风尘仆仆,明显就是出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换一件衣服,就直接过来了她这里。可是萧墨那俊雅的样子是无法掩盖的,他那种狂傲的气焰仍旧存在,就算是冥王府已经不复存在,他萧墨却还是那威风凛凛的冥王殿下。
“妖莲教主还真是清闲自在。”萧墨看着上官悦的一头银发,说出来的话有些不自然,他也是在看到上官悦一头银发之后,才会有一份错愕,从而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九年多后的重逢,竟然是这般的生疏,这是两人分开之时从未想过的,九年多后的两个人究竟改变了多少,他们彼此都不清楚。
上官悦缓缓坐起身,仰面看着萧墨,目光十分平静,那样子就好像她从未与萧墨分开过,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在见面,他们两个之间更是没有什么尴尬的关系,他们只是一对简单的夫妻罢了。上官悦爱萧墨,仅仅从那爱意浓浓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对萧墨的依恋,偏偏这种不温不火,更让彼此感觉难耐。
萧墨则是眼中纠结的,他真的很想因为她的父亲而去恨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自己也明白,他心中的爱实在太多,让他根本就恨不起来,更是在看到上官悦一头银色发丝的时候,萧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弄疼了,让萧墨有种无法呼吸的难过感觉。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上官悦白发的原因呢?他心中也有愁苦,却不如上官悦那般深重,萧墨是被侵害者,很可以按照他以往的风格,与上官悦一刀两断,互不联系,做到一身轻松,可是上官悦则是不能的,她完完全全的被夹在了中间,难以取舍。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上官悦笑了,那种凄美的微笑,就好像在绝美的桃花园中,绽放了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她那种冰清玉洁竟然盖过了桃花的美丽。
“那你又何必追问。”萧墨淡淡的回答,话语之中还包含着一股子叹息。
上官悦微微垂眸,沉吟了半刻,才回答:“我……只是想听你说出答案罢了。”
“我来取药。”萧墨却没有思考很久,直接回答了出来,话语之中透着一股子冰冷,让上官悦的心口咯噔一下,明明是意料之中,听起来却是那般的刺耳。
上官悦继续愁苦的微笑,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悲伤。
竟然是如此绝情的回答。
萧墨则是转过头,不去看上官悦,他其实也有着来这里看她的原因成分,可是他们即将为敌,他说不出那些感人的话来。
“如果我给你解药,你愿意吻我一下吗?”上官悦抬起头来,竟然如此直接的去问萧墨,萧墨错愕的转过头看上官悦,他从来没见上官悦这般主动过,这才是萧墨惊讶的原因。
“我会杀了你父亲。”萧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这样告诉上官悦。
“我知道。”上官悦点了点头,神情淡然,她早就知道了这些。
“你我将会为敌,根本无法在一起。”萧墨说到这里,眉头也没来由的皱在了一起,十分严肃。
“我同样知道。”上官悦再次点头。
“你有何必呢……”萧墨说完,那种心疼的情绪已经表露了出来。
上官悦依旧是淡笑着的,接着她说着:“我知道你们即将去找我爹报仇,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参与,我与你的姻缘,同样不会解除。如果你成功了,我们以后便是陌路人,从此不再来往;如果你失败了,我便随着你一起轮回。你可愿意?”
“你在说谎。”萧墨身体向前一步,接着俯下身去看上官悦:“你的眼睛在哭,你又何必笑着看我?
“你总揭穿我……”上官悦十分勉强的扯起嘴角,话刚刚说出口,就有泪水从脸庞滑落,悄然无息。
萧墨叹气一声,这才走到了上官悦面前,俯下身,在上官悦的眉心处印下了一个吻。这一吻极轻极柔,落得悄无声息,好似蜻蜓点水,又好像从未印下过。只有上官悦眉心的金色莲花,发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记得我曾经爱过你。”萧墨这样说完,便直接快速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方向,上官悦知道他是亲自去找玉无香寻找解药,并不想与自己继续纠缠下去,可是上官悦仍旧是心中愁苦,坐在那里,轻轻的抽噎起来。
是曾经,而不是现在。
上官悦竟然就这样被萧墨放弃了,也许在萧墨的心中,这种仇恨更加重要,上官悦心中明白,她不过是萧墨的一位双修伴侣,萧墨是一个道义为重的人,放弃她,应该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她所认识的萧墨,不是一个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忘记仇恨,苟且偷生的活着的人。
萧墨在玉无香那里求来了药,便直接孤身回了阳间,与七花宗的人汇合,筹备攻打上官亦云的事情。
上官悦则是因为心情并不很好,次日便在妖莲教外部下逆天阵法,三个呼吸之间,便将百名修者变成一地灰烬,同时还在散发着一阵阵恶臭的味道。
此时在修真界,已经无人不知毒娘子上官悦,她善于用毒,更是拥有者彩衣蝴蝶,彩衣蝴蝶有着阵法,阵法之中有着剧毒,这种阵法之毒,更是难寻解药,所以上官悦的毒阵已经在修真界扬名,更是有人授予她毒尊的称号。
妖莲教也在十年之间,恢复了两层的人力,又成为了阴间大型教派。
上官悦空得一身噱头,却是一个极少露面的人物,很多人传说上官悦有着绝美的容颜,更是鹤发童颜,飘渺如仙人一般。
修真界向来有着色魔道人,很多人都想一睹这能让堂堂冥王心动,且愿意舍命相救的女子张什么样子,可是许多见过的,全部都命丧黄泉。
萧墨离去的两个月后,阴间传来消息,说是有人看到萧墨出现在阳间,并且是在购置丹药符篆,看样子是准备找上官亦云报仇,一时间,修真界又起风云,有着议论着要趁萧墨归来的时候,趁机加入,一同攻打上官亦云他们。
修真界没有许多派别与友谊,只不过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或者共同看不顺眼的人,他们有的是想趁火打劫,有的是想趁着这个极好的时机,将上官亦云这个大隐患干掉,毕竟一群嗜杀型修者,在阴间都有些碍眼,也会是他们日后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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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没有许多派别与友谊,只不过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或者共同看不顺眼的人,他们有的是想趁火打劫,有的是想趁着这个极好的时机,将上官亦云这个大隐患干掉,毕竟一群嗜杀型修者,在阴间都有些碍眼,也会是他们日后的威胁。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人人自危,更是有修者试图打探萧墨行动的日子。
这些事妖莲教也略有耳闻,上官悦一直十分淡然,且没有使用梅花易数去计算结局,每日依旧是饮酒,赏花,以及看着古筝与紫夜宝剑发呆。
正值二月,阳间为冬,待修者们来到阴间,发现这里并无四季之后,大感不适,调整好衣装才继续行动,冶灵作为先头军,带领着另外九名速度型修者首先进入阴间,快速的了解情况,接着便有一张一张带着火印的传音符传了过来,落入萧墨手中。
整个队伍都带有一种萧杀的气魄,虽有千人,却无一人出声,长老那边偶尔有人传音商量,却是没有其他人可以听到的。
阴间要战,且是大规模的战斗,阎王殿内早已是得到了消息,并且是全力配合萧墨,完成这次复仇,让上官亦云这些嗜杀型修者在阴间肆意的十年,已经让阎王殿的颜面大为受损,偏偏他们却又无可奈何,萧墨愿意去杀他们,便是阎王殿的一棵救命草,当然要一同跟上。
阎王殿虽然建成已久,高阶修者也是众多,可偏偏却没有一个能够完全压制上官亦云的人,上官亦云出关已有三年,三年间他已成魔,时而会发狂的大肆杀虐,时而又与阴间其他派别为敌侵占。
上官亦云在慕容尘的玄灵殿内安家,原本寂寥的宫殿上空,现在已经升腾起了一股子魔焰来,靠近之后,当即会便会因为魔焰的侵扰而皮肤刺痛,近乎可以伤人。
一型修者到达那里,便看到那里显得更加阴霾,好像在阴间阴霾的世界中,那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显得整个宫殿阴森恐怖。
可是这种魔焰始终不敌混沌火的燃烧,萧墨的手掌之上燃起火苗来,刹那间冲出掌心,一条火龙冲天而起,攻击向了玄灵殿,火龙身体环绕着玄灵殿旋转,身体走过哪里,火便燃烧到哪里。几乎是瞬间,便有冲天的大火燃起,任由其中的修者如何灭火,都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得被强行逼出来,逃出玄灵殿,刚刚出来,就会被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修者围攻上去。
七花宗有着他们的独门法阵,需要精英弟子布阵,仅用法阵,就可以困住三十余名魔魂期修者,他们宗门内弟子数量虽然不多,却贵在全部都是精英,这也是七花宗扬名的原因。
而萧墨等人则是寻找他们的仇人,能杀一人,便杀一人,能斩一百,绝不放过。
萧墨仍旧在放火,这火势凶猛,就好像是冲破阴霾的光芒之源,方圆百里皆可看见,直接引来了阴间其他修者,他们来到之后看着修者们相斗的形势,直接与这些阳间修者成为同盟,共同去杀玄灵殿的修者。
玄灵殿已经建成千年,就算是结界强大,灵力雄厚,也是敌不过混沌之火的力量。只见建筑被烈火燃烧变得惨败倒塌,玄灵殿的人并无任何办法解救,阴间阴霾的天空被这熊熊大火照亮,竟然亮如白昼,这种罕见的大火,以及火中的属性都是证明这放火之人身份的依据,任谁还能放出这种无法熄灭的火?
阴间,仅有萧墨。
萧墨直接寻找到了上官亦云,接着一剑刺了过去,上官亦云虽然失去双足,却通过灵药的滋补,与强大医术的续接,硬生生的将别人的双足接到了他的双腿之下,虽然行动不如自身灵活,却还是被他训练得极其灵活。
上官亦云见到萧墨,便是大怒:“你这混帐,十年前坏了我的好事不说,我的双足还被你的母亲毁了,看我今日不要了你的贱命”
上官亦云虽然在上一次的战斗中,被苏延一降低了修为,实力依旧是非同一般,尤其是嗜杀型修者的凶狠程度更胜他人,攻击的时的伤害程度要大于一般修者,就连萧墨这样的修为,也只能与上官亦云的实力持平。
“你若不去阳间捣乱,你的狗腿犹在,如今接上一双假腿还如此威风,也就只有你这等厚颜无耻的人才能做出,看我今日取了你的性命,替我娘与冥王府的众人报仇”萧墨看到上官亦云那已经暗黑的面容,便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等已经丧失了本心,变成魔物的生命,简直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如果不是他是上官悦的父亲,十年前他也不会有所留情,谁知自己误入法阵,却让他在那期间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来。
两位高阶修者的斗狠,那种强大的气场足可伤人,他们两人的战场方圆数十丈内都几乎没有修者,只是因为害怕受到波及,仅仅是攻击的余威,都可要魔魂期修者的性命。
七花宗的刘烨在此时已经与上官青禹斗在了一起,他们两个人在阳间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两人曾经还算得上是好友,可是如今上官青禹已经成魔,刘烨同样不是有着什么多余感情的人,两人早就想要斗上一斗,今日刚好是绝好的时机,刘烨十年灵力未能恢复,却仍旧日夜打坐修炼,恢复灵力当日便见十年间堆积的灵力瞬间暴涨,这也是他坚持的结果。
阴间,妖莲教内。
有修者禀报玄灵殿处已经开始了血战,目前两方势力的战斗水平持平,不过再战下去,对上官亦云一方十分不利,因为此时正有大批修者向战场方向赶去,上官亦云立敌太多,那些赶去的修者大多都是帮助萧墨一方。
妖莲教虽有长老想要动身,却见上官悦一脸的静默,依照与她的约定,这些长老选择了留在教中,不去过问这件事情。
此时,上官悦依靠在镜止的肩膀上,面色十分苍白,印堂却是发黑紫的颜色,不难看出,她是在与萧墨一起抵抗战斗对他们造成的负面影响。
他与萧墨两人虽然已经分别,却没有解开牵绊线索,没有去解除姻缘,两个人虽然说这次报仇如若成功,之后互不往来,却都没有开口提起解除姻缘之事,也许是因为舍不得,也许是作为日后仍可连续联系的依据。
又或者是复仇失败后,两个人来世仍可再续前缘的依仗。
镜止是担忧的,他一直握着上官悦的手,源源不断的向上官悦的体内渡入灵力,以此去给予上官悦力量。梦倾城则是一直守候在上官悦的身边,为她提供支持,必要的时候,会在上官悦这边间接性的替萧墨疗伤,这无疑是对萧墨战斗的一种莫大的帮助,上官亦云是绝对不会有这种优厚的待遇的。
萧墨与上官亦云的战斗持续了一日多,才刚分出胜负,上官亦云明显扛不住萧墨嗜血期的攻击,尤其是萧墨在骏遮阵中吸收了许多纯正的灵力,对他的帮助巨大,让他的实力提升很多,简直就是超过了上官亦云的想象。萧墨的火系攻击已经练成了混沌,这又是一大绝招。
萧墨虽然占了上峰,却还是被上官亦云重伤,身体灵力近乎透支,如果不是在上官悦那边感受到了补充,恐怕萧墨也支撑不下去。
上官亦云使用的武器是长矛,挥舞起来威风阵阵,好个生猛。他擅长稍远距离的攻击,而萧墨只能用剑气攻击,这种武器差距也是萧墨战斗时困难之一。
上官亦云已经杀红了眼,内心再次被魔侵占,丧失了人类的理智,他咆哮着攻击向萧墨,萧墨再次使用法术抵挡,谁知,突如其来的,身后出现一人,完全不惧他们战斗时的余威硬冲进来,一剑刺入萧墨的后背处。
剑刚刚进入萧墨的身体,那名女子便是一口鲜血吐出,萧墨强行甩着身后的剑,用控物术将那名女子甩向上官亦云,这才看清攻击过来的竟然是上官雨,她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用眼罩遮掩着,此时的她也开始嗜杀,面色同样阴黑,不过她现在还没有魔化,而是面带微笑,就算是上官亦云的剑已经透过她的身体,刺向萧墨,她也毫不在乎。
“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上官悦……无论是用……用什么方法……”上官雨看着萧墨这个她曾经十分欣赏的男人,接着冷笑着闭上了眼睛,她周围的灵力突然开始暴动,这让萧墨一惊。
萧墨一掌对着身体击出,将上官雨的剑强行逼出体外,接着快速闪躲上官雨的爆体,却还是被余威波及,身体翻飞着落入了大火之中。
另一边上官亦云的长枪被上官雨的自爆弄得粉碎,他们本是一家人,而上官雨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顾忌过她十分靠近自己的父亲,会伤害到自己的父亲,那种毫无亲情可言的感情,让其他修者看着十分恐惧。
这便是阴间修者,这便是大道无情吗?
上官亦云咆哮起来,并非是因为女儿的死,而是因为上官雨的爆体,让本来就已经重伤的他,更加的狼狈,他的手几乎烂掉,这简直就是他发狂的根源。他的双足才刚刚续接完毕,此时手又坏掉,他心中怎能平静?
他的身体瞬间暴涨,竟然身量变高,变成了兽人模样,他咆哮着追入大火之中,发誓要杀死萧墨。
萧墨同时从火中跃出,一剑刺了出去。
刹那间,刀光剑影,灵光飞溅。
萧墨最后一剑刺入了上官亦云的心脏处,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顿,只有萧墨的嘴角扬起了微笑来,他微笑着后退,让上官亦云的身体可以顺势倒在地面上。
“墨……墨哥哥……”翡汀在远处看到萧墨的样子,直接惊叫出声,她赶忙捂住嘴,还是止不住眼泪的流淌,她的眼泪瞬间崩塌。
萧墨此时已经遍体鳞伤,他的身体满是血迹,就算萧墨此时是站着的,可是看上去就好像是谁过去随意的推上一把,都可以把他杀死。
萧墨他成功了,他杀了上官亦云,可是他也失败了,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到了生命的终点一般……
一群嗜杀型修者向萧墨扑去,准备在萧墨临死之前,吞噬他的实力。
而翡汀与妖墨邪、冶灵、叶菀等人几乎是同时强行冲过去保护。任管家与永贞长老皆是一惊,却无法脱身,他们正与嗜杀型修者死斗,战斗已经维持了一日的时间,他们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突然的,地面升腾起幽兰色的法阵,天空飞舞起彩衣蝴蝶,只见法阵之间升腾起暗紫色的雾气,那群嗜杀型的修者全部退走,速度慢些的,直接中毒身亡,身体溃烂如泥。
原本要过去救萧墨的一个人同时退了回去,再抬眼看去,便见上官悦踏着流云而来,一身淡紫色纱衣,一头银色的长发,飘渺如仙人。
她直奔萧墨而去,她身边还跟着妖莲教的众多长老与镜止、梦倾城、木百合他们。上官悦直接到了萧墨的身边,去环住萧墨的身体,让他可以依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萧墨好像在看到上官悦的瞬间安心下来,只是淡笑着说:“我就说你在骗我……”
萧墨受伤,上官悦同样难过,她浑身难受得直不起身子,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萧墨,她也不会这般赶来,此时刚刚放下心来,她的身体也几乎就要倒下,偏偏她能够在萧墨身边,就是好的,这让她淡然入从前。
“我始终做不到与你形同陌路……”上官悦靠在萧墨的肩膀上,纯净的脸上沾上了萧墨的血液,变得有些诡异。
“那么你想怎么做?”萧墨是微笑着的,他看着上官悦在自己的身边,心中一阵满足,他觉得此生唯一没有留下遗憾的事情,便是与上官悦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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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想怎么做?”萧墨是微笑着的,他看着上官悦在自己的身边,心中一阵满足,他觉得此生唯一没有留下遗憾的事情,便是与上官悦的感情。
“你可愿与我离去?共度后八世姻缘?”上官悦看着萧墨,目光平淡,那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在问萧墨愿不愿意与她一同死去,而是问萧墨愿不愿意对他笑一笑。
萧墨低下头,在上官悦的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这才回答:“那便去吧……这个世界太脏,我已经一刻也不想留下来了……”
“嗯……好……”上官悦刚刚说完,便有彩衣蝴蝶围绕着两个人的身体胡乱飞舞,带得周围飞舞起了紫色与蓝色的灵力光芒……
慢慢消散……
“不……不,不”翡汀在一侧大叫出声,如果不是叶菀努力的拦住她,她直接就会冲出去。
梦倾城与木百合靠在一起,看着两个人的身体化祭,忍不住的就泪流满面,他们原本都是早已知道今日上官悦所作的决定,可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悦与萧墨离去。
镜止则是紧咬着下唇,让自己坚强,他现在是地藏菩萨徒弟中唯一的男子,他虽然排行最小,却还是应该照顾着几位师姐。“师姐,记得小悦交代给我们的事情,切记要收好小悦的东西。”
上官悦此次过来,便是要来送死,她已经算得,萧墨此次大战之后,必定会中心魔,待他渡劫之时,心魔难度,直接会进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上官悦便直接在那之前,与萧墨双双离去。
妖莲教之所以能够答应,是因为上官悦会使用鬼仙之术,留下她毕生所有的东西,包括混沌珠子、王者之印、地狱红莲、乌锦、镜止、鬼宿、星宿、凉以及上官悦丹田之中的桃妆,待上官悦转世轮回之后,这些她契约过的事物,她都可以一一找回,其中桃妆是属于跟着她一起轮回。而上官悦就算是轮回,依旧是带着此生的记忆,为的就是能够记得她的承诺,接着回到阴间妖莲教,来继承这些。
然而,萧墨却不会有,他轮回之后便是新生,他不会记得她爱过上官悦,他不会记得这些仇恨,他不会记得他此生所有的功法,他如同白纸,可以谱写新的篇章。
两人轮回之后,上官悦会用尽自己所有的办法去寻找萧墨,接着保护萧墨,不会让萧墨再像今生这般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与背叛,心中会有那么多的创伤。
上官悦要将他保护起来……
让他成为——永远都喝醉了一般的萧墨……
————*————*————
十三年后。
阳间。
修仙家族居住的城镇中,突然聚集了大量的人,他们一同围观者从修仙家族中出去的车队,口中一声一声的议论着。
“这是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还不是夜家的二公子夜寻十三岁就筑基了,说是要被送去昆仑做弟子呢,听说,一去就会是精英弟子呢……”
“啧啧啧,怪不得这么大的排场呢,这夜家已经百年没有出过一名金丹期修士了,也不知道这个夜寻能不能为他们家争些气,早日金丹……”
“这十三岁就筑基了,金丹还远吗?”
修真界的修者本该不用马车出行,可是这里乃是一些小型修仙家族的聚集地,许多家眷还都是凡人,有着凡人的气息,也就让夜寻乘坐马车出行,夜寻本是不同意,可是无奈家中执拗,只好是同意出了巷子,他便独自御剑飞行去昆仑。
车队缓缓的在巷子中行进,突然的,却传来了女子清脆的叫声:“等等……等等……”
待人们看过去,便会发现,有一名衣着褴褛的女子正在追着轿子拼命的跑着,虽然步伐有些奇异,速度却也是很快的,转眼间就到了轿子跟前。
她刚刚到了轿子边,便被轿夫拦住,可是她并不依,执意要见夜寻:“出来轿子里面的人,你出来。”
陪同的还要夜家的家主夜英,他已经年过半百,却还是筑基期的修为,终生金丹无望,不过此时对付这个练气期的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他一记火弹术攻击过去,直接让那名女子中招,倒在了轿子的前面。
就在此时,一名少年掀开轿帘站了出来,露出了他墨色的发丝,以及那深黑的眸子,他面容俊逸非凡,虽然年岁不大,却也有着极好的气质,他看到轿门外那名有些被烧得焦黑的女孩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丑?”
心中……怎么那么怪?
“你叫什么?”夜寻本不喜欢与人说话,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我……”那名女子缓缓的坐起身子,随手擦了一下自己黑漆漆的脸,对萧墨笑道:“我叫未冉。”
终于……找到你了呢……
(完)接下来是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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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离大陆
现代
杨柳是个标准的白骨精兼宅女,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好不容易五一长假想要好好的在家里睡一个大觉,却被大学好友维子拉去旅游,美曰其名是去外面进行光合作用,意思就是说杨柳都要发霉了。
两人来到了湘西一座不知名的古村,入眼即是青山绿水、吊脚小楼,身穿银饰的苗族姑娘。杨柳是个温吞性子,做啥都没兴致,这回不知道是被这里的风景感触了,还是被维子的热情所感染了,倒也四处地认真瞧了瞧。
恰好这一天碰上了这里的赶集,这边的赶集叫做赶边边场,大家都能在集市上买点菜什么的生活用品。仔细的逛过去,还有不少精巧的银制手工饰品。女人的天性除了爱美就是购物,看到一个个戴满银饰的苗族姑娘,早就眼红许久了。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银质饰品小摊位,上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的手镯发髻。两人顿时两眼发光,决定淘一些回去。
摆摊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奶奶,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身大襟灰色短衣,下身是长裤,镶绣玫瑰花边,一副传统苗人的打扮。然而,当杨柳看到这个老***时,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向心头,好像已经认识了这个老奶奶很久很久。
杨柳有些怪异,不由多看了这个老奶奶几眼,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依然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明显。
老***摊位上有很多首饰,但是最明显的摆着在最前面的一个古朴银制手镯,这手镯若是普通人见了就觉得挺老气,没有那新制银饰品的新鲜光亮。但是杨柳看到这手镯的时候,却忽然有一种温馨感觉,好像这手镯就是自己的,已经在自己身上带了千百年。
她顿时心神微颤,拿起手镯仔细一瞧,手镯纹上一种蔓绕玄奥的古朴花纹,仔细看了内里,还有刻上一些古字,可是那些文字具体是什么字体即使是中文系毕业的杨柳也不认识。
“老人家,您这手镯怎么卖啊?”杨柳低头问那老奶奶。
听到询问,老奶奶缓缓抬起头,看了杨柳一眼,这一眼好像毫不在意,然而那双浑浊的双眼突然冒出一缕精光,直直盯着杨柳,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老人家?”杨柳见老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露出了骇人的光芒,不由吓了一跳,又问道。
“手镯送你,不要钱!”老人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双眼又变回了浑浊。
这句话可把杨柳那小胆给吓到了,不要钱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特别是这银制品东西,就算这手镯再不值钱,融掉卖银子都能够卖几百块钱。
有阴谋,肯定有阴谋,杨柳内心在疑虑。
“有你个鬼阴谋,我骗你个小女孩没什么用。”老奶奶又蹦出那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杨柳顿时吓了一跳,死死的盯着这个老人。
“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老人家用很鄙视的眼神望着杨柳。
“哈哈,我也觉得杨柳特呆,她自己还不承认来着。今天展现给外人瞧了去了吧。”这句话可把维子给乐倒了,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奶奶摇摇头,看着杨柳,缓缓道:“我这镯子只卖给能用的人,好了,我任务完成,该回去了,唉,在这边也呆的够久了。”说完,用很快的速度收好一切,在杨柳和维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中走了。
杨柳想着追上去把镯子还给她,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老人却离她们越来越远。走到最后,竟然已经消失在了街尾。杨柳心中莫名其妙,没有继续追下去,不过,多亏了维子这个大嘴巴,让她得来个便宜镯子,
杨柳很喜欢这个手镯,旅游回来后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洗澡都不愿意摘下来,刚看到这个镯子觉得子挺小的,怕戴不上,没想到戴上去后却刚刚好,好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一般。
这天,杨柳下班回家,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杨柳不敢把车开的太快,然而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雷鸣电闪,接着一声惊呼声:“媳妇,出来看灰机!”
杨柳傻乎乎停住车,把头从车窗外看出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两个巨大的人影,各种雷鸣电闪轰杀下来,接着,一到手臂粗的闪电迎面扑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杨柳死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六离大陆
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李家村的人都照常在田里劳作。
“大牛!快回家!你家媳妇要生了啊!”一位穿着打着棕色粗布衣服的村妇扯着嗓子在农田边喊着。
那位正在农田干活的壮硕男子听见后,抬起头来,傻愣愣的站了好几秒钟,随后欢呼一声!连锄头都直接扔了,发疯似的往家的方向跑去。
跨过一条小溪,家处于李家村正中的大牛家现在正是人头攒动。在这个偏远的山村里面,总共才十来户人,正是因为人少且在偏僻地区,谁家有喜事了,都跟自个儿家一样的开心。
“让开!让开!大牛来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那么一声,大家都自觉的退开了一条小道出来,让大牛进去。
大牛家就只有大牛这一根独苗,然而大牛媳妇嫁过来好多年,一直也没为大牛家添个一儿半女,让家中的两位老人都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头发。这回大牛家可总算是要添丁了。
大牛这名字虽然俗,但是他却是这村里唯一的一名大夫,平时能用些草药给大家治病,让村里人都十分感激。然而对媳妇生产这件事,却也只能束手无策在门外焦头烂额地等待。产婆也是本村有经验的老妈子,在里面不停的喊“用力用力,孩子就快要出来了!”
过了半响,里头响起来一声嘹亮的啼哭,围在大牛家的众人顿时欢呼了起来。大牛听见,心中大喜,就往里面冲去。里面传出产婆的声音:“生了!生了!大牛婶子啊,你可真厉害啊,那么快就生出来了”
“大牛啊,你快进来看下啊,是个女娃呢,样子多像你媳妇啊,一看就知道将来是个乖巧的女娃”
这时候大牛媳妇也已经刚生产完累的昏睡过去了,大牛看了眼婴儿,连抱一下都没有,就去照看媳妇去了。
“二栓妈,你帮我照看下我家娃,我去看看我媳妇来。”二栓妈正是刚刚接生的产婆,家就住大牛家隔壁,平时有啥事也经常两家互相扶持。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周围怎么一片刺眼,杨柳从昏睡中醒来,感觉周围一片亮光,无比刺眼。她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
“咿,咿呀呀”
吓得她从昏沉中清醒过来了。她使劲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入眼一看,感觉是一间很大很大的木板房,里面东西不是木制的,就是竹编的,做工都很粗糙。房子里面有很多大人。
对!是大人!
怎么回事,感觉那些人在自己面前都很高大很高大,个个都如此高大。她努力的抬起手臂,想要去触摸一下周围,可是一看到自己的手臂,她这下明白了,天啊,自己的手臂就像一截小荷藕,短短小小的。杨柳顿时要吐血,这是梦吗?,这么一想,杨柳又昏过去了。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妇女,长得眉目挺清秀,不过肤色看着有点黄,可能是长时间从事劳动所积攒的肤色。周围的事物,还是她睡觉前看到的那般。
杨柳想了想,这下完蛋了,不会是穿越了吧。这种狗血的剧情我居然也会碰到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妞妞,娘的乖宝宝,饿了吧?”这个妇女说话非常地温和,慢慢的细声细语地说道。
这时候杨柳还在沉思中,沉思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对于她现在的娘亲的话并没有去听,当她娘亲把衣服解开,准备喂奶的时候,她才慌神了。
完蛋!要她一个拥有二十几岁灵魂的人去喝一个人奶水?开什么玩笑啊,想想就恐怖,她就是不配合。这才想到自己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孩,没办法反抗,无奈之下,她只得展开自己嘹亮的嗓子,拼命的哭喊。
许是这声哭喊有效果,她娘看到她哭得如此的撕心裂肺,也只好先不喂奶先来哄着了。
这是大牛婶的第一胎,她也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只得先哄着孩子不让孩子哭,哄了一下,孩子便不哭了,老老实实的窝在她怀里继续沉思,表情木木的,反正闭着眼睛,刚出生的小孩一天睁开眼睛的时间比较少,毕竟才从肚子里面出来需要适应期。
过了许久,大牛婶才想到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可一口奶都没喝,这可怎么能行啊!
于是她又准备来喂奶了,可是,她一准备喂奶,孩子就扯着嗓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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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准备来喂奶了,可是,她一准备喂奶,孩子就扯着嗓子哭。她想了好久才想明白,这孩子不乐意喝奶?这可怎么办,不喝奶还有什么能够喂她的。也不能一直饿着啊,这可是他们家目前唯一的一根独苗苗啊!
大牛婶去隔壁二栓家找二栓妈,问问是不是有孩子不乐意吃奶的。二栓妈当了那么多年的产婆,只听过有些做娘的没有奶水,倒没听过有不乐意去喝奶水的娃。二栓妈立马跟着她去她家里瞧那女娃去了。
杨柳这会还在苦思冥想中,自己怎么会穿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了。醒过来怎么就在这里了,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灵魂穿越,无论如何都还是不可思议的。这让无神论的杨柳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情了,到底是如何过来这边的。正在想的途中,二栓妈和大牛婶过来了。
“二栓妈,你给我看看我们家妞妞吧,不哭也不闹,这孩子从今早出生到现在都没喝过一口奶,现在怎么都还不哭饿啊。”大牛婶焦急地说道。
“这倒也怪了,你再试试,看她现在愿意不愿意喝。”二栓妈想了想,说道。
这下大牛婶又准备解下衣带来喂奶了,杨柳一看那架势,还没等她近身,就又开始了山歌嘹亮。这下,大牛婶,又心疼又没法。只得弄好衣服先来哄着。
这下子二栓妈发话了。
“看着样子应该是闻不惯那股子味,虽说那么多年我没见哪个刚出生的娃闻不惯奶味,但你家这孩子这情况倒是像不习惯这味道。”
“那这可怎么办啊,现在不喝奶,家里没有什么她能够吃的了的啊,这可怎么办啊,我可怜的妞妞还在这饿着呢。”大牛婶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二栓妈想了想,大柱家的小丫头生出来的时候,大柱婶是没有奶水的。后面还是靠家里那头生了羊崽没多久的母羊挤下的奶给喂大的。于是给大牛婶建议道
“看下村里谁家里有没有生了崽没好久还有奶的牛或者羊,挤点来给你家妞妞试试,看愿意喝不。”
这时候杨柳也真的饿了,毕竟生下来现在她啥都没吃,还一直在想事情,不累不饿才怪。她现在要是能够说话,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母乳接受不来,羊奶牛奶总还接受的来。
“大牛婶,你上午才生了娃,大牛去山里打点荤腥来给你补身子,你在家好好躺着,我去给你要点羊奶来。”热情的二栓妈说完这一切就出门去了。
大牛婶在心里感激着二栓妈,邻里的关系如此,也是造化了。于是她就好好的抱着杨柳,仔细地看着她。看着自己今天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宝宝。杨柳这会也正费力地睁着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现在母亲。
刚生出来的小孩都是一个样,皱巴巴的,皮肤红红的,嫩嫩的。整张脸都看不出五官是什么样子。可大牛婶还是觉得她们家妞妞是个漂亮的姑娘,心里就是如此的认为,怎么看也看不够。
可能是母性光辉在这一刻绽放了,大牛婶仅属清秀的面庞在杨柳眼里看着分外美丽动人,杨柳在这一瞬间,心里也认了这个娘亲。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是谁让她从小就是孤儿呢,而且这个身体,都是面前这个普通的农妇给的。
过了许久,二栓妈带来了一碗刚挤来的新鲜羊奶,从外面进屋来。怕孩子凑碗喝小嘴够不来,还带来了一个缺了个小口子用来勺水的瓢。把羊奶倒进瓜瓢里面,就着小口子凑在小杨柳的嘴边。
一入嘴边,一股浓浓的羊奶膻味弄得杨柳想吐,可惜现在这个虚弱地小身体,不允许她做出太大的动作,她真的真的非常不想喝,可是一想起要喝母乳就要毛骨悚然,憋着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全部喝进肚子里面去了,饭饱犯困,喝奶也很饱肚子的。小孩子地精神力差,她又昏昏沉沉的地睡过去了。
杨柳自从变成个婴儿后,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现代时候梦寐以求的养猪生活正在实现中。每次醒过来,她还是不停地,执着的想着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从前杨柳都不信这个鬼神论之类的,可如今活生生把她自己给搁里头了,恐怕不信都不行了。
穿越过来的这家人是户多年未曾生育两夫妻组成的家庭。如今加上她这位新成员,父母脸上透露出来的喜气都遮盖不住。大牛是她的新爸爸,在这个世界应该要称为“爹爹”了。长得人高马大,身材十分壮硕,他黑苍苍的脸上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像一丛被踩过的乱糟糟的茅草。每当他用他那长满胡子的脸蛋来亲杨柳,杨柳就拼命的哭,次次都能够折腾得让这个老实地汉子手足无措。
大牛婶是嫁过来之后这样子喊的,原名叫杨雪茹。没嫁给大牛前,是一来自这片大陆南方一户小型修真世家杨家的嫡女,因没有修真的天赋,家族决定把她嫁给一个筑基成功的年轻世家弟子做侍妾。杨雪茹从小因不能够修真受尽了家族里有天赋的子弟的白眼,如今还要送过去当侍妾。且修真人的寿命比正常人的常了太多太多,她就是嫁过去做侍妾,几年后,她老了,就是抛弃做奴仆的命。
于是,这个闺阁小姐做了一次壮举!从家里偷来十块中品灵石,骗倒了城正中的传送阵的守卫,准备异世大陆去生活,可没想到的是,刚开启传送阵,李家的人赶到了,想要阻拦,导至传送阵出错误,把她给传送到了大牛这个村里面来了。
李家村因为是得偶缘寻来的住所,村外面的山谷都有一层禁制,隔绝外面的人寻来,所以杨雪茹才没有被她家里人找出来。杨雪茹传过来后,因为传送阵失误,身体受损,一直都是蒙大牛找药熬药才逐渐恢复的。日久生情,于是,理所当然的和阿牛成亲了。
李家村里面的人除了平时更换必须的生活物品得去不远的镇上外,其余时间,大家都是留在村子里面劳作。对于杨雪茹的到来,他们好奇过,但是,淳朴的村民都没有去追根究底的去问。
当然,李家村的人更没有听说过所谓的修真。反正杨雪茹也是个不能修真的人,连灵根都没有,在这种普通人过日子的地方反而更适合她的生存。大家庭里面的斗争她也早就厌烦了。作为嫡女,连那些庶女都比不过,家族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她这种草包。除了在新婚夜告诉大牛她是异世大陆过来的。村里其他的人都隐瞒着。当然,杨柳也不知道。
杨柳今年五岁了,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况且她还是顶着成年人的记忆重生的。五岁的她,任务就是帮家里放牛,每天她都要把牛赶到附近的水潭边让牛吃草,牛吃完草了,都喜欢去水潭里面泡着,这时候杨柳就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才能够回去原来的那个世界。虽然这个世界里面的夫妇对她非常好,可是毕竟她在原先那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羁绊不能够说断就断。
望着手上那个银制古朴镯子,她又开始想方设法来找寻开启手镯机关的办法了。没错!就是这个苗人的手镯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在她两岁的时候,不知道哪一天,这个手镯就戴到了她的手上,她的父母都只当她是不知道在哪捡来的。随她戴着。杨柳试过很多次把手镯摘下来,可手镯却似长在了手上一样,无论怎么弄都是无尽于事。没办法,只能够任由戴在自己手上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她照常躺在水潭边的草地抬头望天发呆。突然间,天空急速飞过一样东西,直奔村后山上。
好像是人?杨柳眼中一愕!
仙人!
一定是仙人!
毕竟她能够到这个世界来已经非常的匪夷所思了。她乐于想象,能够想象。所以她拔腿就往后山方向跑去,牛都忘记栓了。
杨柳现在的四肢还是过于短小,她拼命地跑,累了抹一把脸上的汗继续跑。跑了大半个时辰却还只到后山的山脚下。于是她在溪边喝了点水,休息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脸上的红都还没褪去,就又准备开始爬山了。
黄昏后的深山总是透露着一丝阴森的气息,这让杨柳感觉到有些恐惧。可是没办法,为了去见仙人,让仙人送自己回原来的世界,这样做总归的值得的。
慢慢地克服内心的恐惧,她便认命的努力爬山。她一心只想着如何回原来的世界去,却没有想到,大牛夫妇正在心急的找寻她。
山中央。
一颗千年古树旁散发着柔和的光,刺进了杨柳的眸中,气喘吁吁的她定神一看,一个身穿雪白长袍地中年男人正盘着腿坐在树下打坐调息。杨柳不敢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尽量小口小口的吸气,生怕打扰到这个仙人。
在杨柳到来的时候,凌云志散布在周围的神识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知道她对他没有威胁之后,他继续沉下心来调息体内乱涌的灵力。等他把身体内混乱的灵力理清之后,才睁开双眼看向来人,然而这一看之下,凌云志却微微一怔,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此人竟有如此厚的仙缘?在一看,身上各种灵脉凌乱,显示着她又不是一块好料子。
凌云志不禁眯眼道:“你在这里干嘛?那么晚了,山上不是小孩子待得地方。”
“请,请问!您是仙人吗?”杨柳很紧张,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我不是仙人,我和你一样只是普通人。”凌云志淡淡地说道。
“那,我刚刚怎么看见您是飞过来的。除了神仙还有什么会飞?”杨柳为了回家,豁出去了,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性格也被回家的念想给激出来了。
这时候的凌云志也已经调息好了,刚刚被在秘境和一个邪修抢6阶灵株所受的伤也差不多痊愈了。于是道:“我是修真人士。”
“修真?”
“是的。”
“那,那您……”
凌云志没等她说什么,便从她眼中看明白了一些,道:“咱们今在此地相遇也是有缘,我送你一场造化吧,两年后沿着北方一直走,过了湖繁城,朝北城门的正左直走,走上两个月,沿途多打听打听,只要到了个落离村的地方就停下歇脚。落离宗8月21日将会在那里大开宗门收徒。你自己抓不抓得住这个仙缘就看你自己了。”
话刚说完,身影一闪,已经乘着飞剑在天上了,可怜的杨柳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身影。
自己来到世界到底是为了成就这段仙缘,还是机缘巧合呢。不过,管他呢。反正,落离宗我一是一定会去的。等我修炼成仙人了,仙人有通天的本事,我就不怕回不去了!一年后,杨柳一家踏上了寻师之路。刚开始说修真的时候,大牛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吓得楞了好一会儿。所幸的是杨雪茹,也就是大牛婶,是从六离大陆过来的,家里也是修真的世家小家族,她能够接受的来,也能够去劝说大牛。
关于杨柳修真的事情,杨雪茹刚开始也是不赞同的,毕竟修真的世界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好,甚至比俗世还要残酷。既然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打算,做父母的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配合着她。将来她自己的天地还是得靠她自己去闯。孩子说遇到了修真的仙人,仙人告诉她要她两年后到落离村去,这也是孩子的缘分。修真的人都很讲究缘分与命运,所以,杨雪茹并不加以阻拦。
杨柳知道杨雪茹以前也是修真世家的人后,每天都缠着她要她给她讲修真的事情。杨雪茹因为是个没有灵根的人,所以知道的事情也不太多。不过总归是讲出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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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知道杨雪茹以前也是修真世家的人后,每天都缠着她要她给她讲修真的事情。杨雪茹因为是个没有灵根的人,所以知道的事情也不太多。不过总归是讲出了个大概。
在这片大陆上,有三大修真宗门,分别是落离宗、雷天宗与玄暝宗,其中天下第一大宗门隶属落离宗。而这落离宗正是杨柳要寻的地方。三大宗门中,落离宗这天下第一大宗门,开宗至今已历经八千多年。其中大成飞升之人就有八十六人之多,这也是落离宗笑傲其他修真之门的本钱。宗门中功法齐全,只要有你能够学的,落离宗的藏书阁都能够找得到。落第之处落离山更是一处罕见的灵脉,在落离宗修行,即使是外门弟子也能够筑基成功,能够在落离山修行则是成为了外界修真人士的梦想。
其他两大宗门则是后起之秀,不如落离宗底蕴之深,倒也有自家独特的风格修炼方法。
雷天宗专攻阵法及禁制,雷天宗的人布阵有其独特的手法,手持一个阵盘就能够把对手给困住,里面所布出的幻境都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把对手杀死。当然,面对雷天宗的人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你手法够快,完全可以在对方布阵完成之前把对方给杀了,毕竟,布阵是需要时间的。况且,只要你功力高出了布阵之人很多,用蛮力也可以把阵法给毁了。所以近些年雷天宗的人都勤于学习剑修的近身之法。
而玄暝宗的本事就有些诡异了,驱影法。也就是驱使自己的影子,影子是虚物,所以土遁术什么都可以学的很好,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把人给拉扯入地底。要想驱影,必须保证有影子,如果在漆黑一片的夜晚,没有影子的话,玄暝宗的人岂不是死定了。所以,他们每次出门都会带上一颗夜光石在身上,保证能够产生影子。影子的强大在于光的亮度及主人的修为,如果光度不够或主人的修为很差,影子的力量很虚弱,几乎无法伤害人。大部分学会了驱影术的人,自己本身的修为都是损害很大来养影子的,所以碰上了会驱影术的人,不能够和影子硬碰硬,要先把背后驱影的人找出来,从主人身上突破。
修真人士之间,有个统一的境界分线。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后面的是化神、大成、飞升。杨雪茹家里只是个小型修真世家,并不知道元婴期后面的界限,毕竟这个世界达到元婴的人都很少了。
既然打定主意要送小杨柳去落离宗去学习修真之法,大牛把家里的牛和鸡都卖了,再把土地抵押给村里的人,借了点盘缠,总算凑的差不多了。
一行三人踏上了拜师之路,一路上杨柳虽是小孩子,却也精神头很足,每天走很长一段路,并没有拖累大家的脚步。杨雪茹的身子骨一直都不怎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穿梭传送阵留下的后遗症,在路上总是要大牛来照顾着她。
走了快一年,一家人终于到了距离湖繁城不远的千沢镇上。买了馒头和一些烧饼做干粮,便继续开始赶路。现在正是春天回暖时期,这个时候赶路,可比夏天冬天舒服很多。这一年来的赶路,盘缠一省再省,一家人都没住过客栈。要是碰上在郊外,都是拣点柴烧把火,围着就休息了。如果走运点,还有些破庙破房可以住。擦洗身子就更别提了,夏天的话还好,碰上溪流都可以趁没人的时候洗洗,到了冬天,天气又冷,溪里的水也都结冰了,就算不结冰,那么冷的水也不能够去洗的。
终于在杨柳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一只小铁锅,这样又可以烧开水还可以煮一下干粮。不然包里的食物一放好多天,有时候都硬邦邦的了。每次要是到了山里的话,一家人烧点火,挤在一起,寒风四面八方的刮着,根本就暖和不起来,杨雪茹的身体有几次差点就交代在了路上,幸好大牛懂点医术,又会找草药,才把杨雪茹的命给抢了回来。经历了那几次点事情,他们赶路便不那么的着急了,毕竟杨雪茹也要慢慢地养身体。
在这一路上,杨柳也渐渐地知道了这个时代的大概,这个时代应该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中国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这个时代。这里的民俗民风都如同盛唐时期的古代中国。大街上也经常有大家小姐出来逛玩。可见封建思想并不严格。
这段时间,杨柳的手镯时常骤冷骤热,折腾着杨柳实在不行,想摘下来却摘不下,只能够生生的忍受。以前镯子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反应,这段时间却开始骤冷骤热,她时常会想,万一哪天我睡醒过去,我就回到了现代呢。可是这总归是想想而已。
这一天夜里,一家人终于赶到了湖繁的城墙外。夜已深,城门早已关闭,只可待明日一早,城门打开之时才能穿城而过了。在城墙边上搭了个简单的棚子,挂着些粗布挡起来,就成了临时的家了。杨柳和杨雪茹两人到森林外围去拾柴禾,大牛去找水源接水。待杨柳和杨雪茹拾好柴禾回来,印在两人眼前的血腥一幕令杨柳这个现代人出现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阴影。
只见帐篷外面,大牛躺在地上,胸前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正不断的往外涌,虽然杨柳对这个身体的父母亲感情不深,可毕竟大牛对杨柳的父爱,她是有所感知的。杨雪茹看到第一眼,就已经奔到大牛的身边,把他的头托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面,大牛试图说话,可惜伤势太重,只哽咽几声,手就垂下去了。
这时候两个人才注意到,帐篷旁边还有三个人,三人皆是青衣长袍,颇有一番仙灵之气,风姿绰然,令人不能直视。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青衣下摆部分绣有几只仙鹤,傲然立于两人之前,可见是领头人物。其余两人皆是一副少年模样。
“大小姐,上次一别据今日已有八年之久。别来无恙否?”为首之人含笑说道,如不是发生大牛受伤之事,此人肯定是令人生不出其他想法的。
“二长老,雪茹何德何能劳您亲自出门!您今日杀我丈夫,还想我会跟你回去!”杨雪茹双目发红,怒斥道。
“大小姐,宗主说了,只要你把我们杨家护门之宝归还,你的去留我们皆不插手,只是这个男人他玷污了我们杨氏的血统,包括你后面那个女孩,如没有灵根,就不必留在这个世上了。”二长老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一丝不耐,依旧含笑的道来。
“哈哈!护门之宝?我怎么不知道我娘亲给我的东西变成了你们杨家的护门之宝了?何况,你既然知道它的用处,你认为,我现在在这里,还能让你们伤害我的女儿不成?”杨雪茹在这一刻已有了一丝癫狂,不念旧情,不念亲情的父亲,在她娘死后还惦记着她娘从娘家带过来的宝贝。追寻自己数十年,竟然都是为了寻得那宝物!
从谈话间,情势已非常紧张。杨柳已经了到事情的大概意思。如今这两人是来杀人夺宝的,尽管宝物在杨雪茹那里,可是要保护两个人不知道足够不足够,杨柳的心里也十分忐忑。
“大小姐,我念你是宗主的嫡亲血脉,敬你一声小姐,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今日你要么把宝物留下,你们母女可以走,那肮脏的混着杨家血脉的畜生可以活着走,可要是不留下,你们两个尽可以把命留在这里,之后我们可以慢慢地翻找东西!”话说到这个份头上,二长老也显得有些不耐,他心里十分明白那宝物的重要性,据说是一样高阶法宝,当年结丹期的修士都不能够抵挡十下。他可还是一名筑基修士,不想把命留在这里。可是就是不知道没有半点灵力的杨雪茹能不能够启动法宝的威力,说话底气便又足了几分!
杨雪茹见二长老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愿,且大牛都已经去世了,她断然是不能独活于这个世间的。于是,趁着二长老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心头血在空中,双手绘画出一个形状。瞬间就有一个泛着蓝色的光罩出现在了杨柳和杨雪茹身边。
“护体光罩?她没有一丝灵力居然也能够绘出来!”二长老这时候显得有些着急,泛着蓝色的护体光罩,级别相当于结丹期的修士,特别还是这泛着深蓝色的光罩,若非是结丹后期,是不可能有这种效力的。
杨雪茹的眼中泛泪,一脸的舍的看着小杨柳,这是她的孩子啊!虽然平时成熟稳重,可终究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啊!以后她不在这个世界后,谁还能够保护她成长,呵护着她一生啊!念及此处,她双手往额头一点,手上随即有了一块血红色的雕着凤凰的玉佩,在杨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拍进了杨柳的眉心中。
玉佩一进杨柳的眉心里,她就感觉大脑塞进无数的东西,顿时感到头疼欲裂,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杨雪茹一把搂住她,眼泪不停的滴下来,抖动满是鲜血的嘴唇,语速很快的说道:“妞妞乖,娘亲去陪爹爹了,妞妞去了落离宗要好好学本事,不要给爹爹和娘亲报仇,玉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其中的奥秘日后自会明白。”
说完,她便更加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喷到了空中的是更多的心头血,她手法飞速的绘制了一个上古传送阵,以人之灵魂为媒介,传送阵成功传送出去想要传送的人或物到指定地点后,身体将因承受不住上古神力而爆炸。杨雪茹这是想让杨柳到达落离宗再以身体爆炸的冲击力炸死二长老他们三人,这样,杨柳的身世就没有知道了,她将来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且后顾无忧了。
杨雪茹,念着一长串古老的阵语,最后连说三次“落离村”猛地把杨柳推入传送阵,还在头疼着的杨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入了传送阵中。
二长老等人不明白杨雪茹这个咒语所爆发出来的是何威力,可等不及他们细想,他们便已没有细想的机会了。
湖繁城的城墙外,发生一声巨响,一个物体的爆炸所引发的冲击力击毁了所靠近的城墙,万般幸运的是没有凡人的死亡。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事情,是何物爆炸的。因为,在场的六个人,死了五个,还有一个下落不明。
六离大陆第四章:落离村
啊!头好痛,好重,感觉里面灌了几桶冰水!杨柳躺在地上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等好转一些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大脑里面强加塞进去很多的东西,等一一梳理清楚后,她终于知道了杨雪茹塞她额头里面的那块玉佩是什么作用了。
“焱灵”三百年前,焱凌上神与妖族公主花芷烈大战,花芷因不堪重击,便使诈哄骗其胞兄,昔日的妖族殿下花弘前来助阵。
当时的两人战斗的战况已经快要接近尾声,花弘见唯一的胞妹被困在一片深蓝色的冰灵之中已经快支撑不住,随即出手就是杀招对着阵外施法之人用去。焱凌见是花弘过来,满怀欣喜的想要告诉他,自己已经能够完全控制焱火之力了,还可以使出冰,对敌而不溶解了。因为已经把花芷给控制住了,她并没有多加防护,当花弘的法术过来的时候焱凌也来不及防护。
这一击,是妖族王室传承中最犀利的一种“噬身”!只要入体,便已无回天之术!焱凌上神修至此,也随即陨落!焱凌上神肉身死亡之后,以元神之力凝聚全身修为把一切传承都压缩至本命法宝“焱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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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是妖族王室传承中最犀利的一种“噬身”!只要入体,便已无回天之术!焱凌上神修至此,也随即陨落!焱凌上神肉身死亡之后,以元神之力凝聚全身修为把一切传承都压缩至本命法宝“焱灵”之中。因为焱凌上神的陨落,天空出现熊熊火云,燃烧了七天七夜才消失。最后,一阵凤鸣哀嚎,才散去回归原样。而花弘殿下见此火云一出现,就觉得十分不对劲,问清妹妹之后得知,与其对战的乃是神界的焱凌上神!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与他情投意合,与他可以比肩的女子!
他心知自己这全力一击焱凌已然中招,便是回天乏力。他颓然的望着天空,心已死。于是幻化成本体九尾天狐,直冲着天空中的焱火而去。焱火乃是世间最霸道,最炙热之火,可以燃尽一切世间之物。他如此幻化本体直奔焱火而去,明显是想随焱凌上神而去。爱到至此,不顾一切。他的本体在天上的焱火炙烤了七天七夜,不但没有死去,反而进阶为九尾火狐,身体更是被打造成能承载一切的容器。如此熊熊火焰,带着焱凌上神的不甘、委屈、不解;还是没能够舍的伤害花弘殿下,还用本命神火为他洗髓伐骨,可见爱之深切!
“焱灵”佩从天界上空滑落,自行去下届寻找有焱神上神血脉的后人,“焱灵”只传女不传男,焱凌上神的每代后人之中,都只有一个嫡女,每当当任嫡女身死之时,都会召来下代嫡女。所以说,“焱灵”佩是随着嫡女出嫁。
当年杨雪茹的母亲,柳式宁就是带着焱灵嫁到杨家的。杨雪茹的母亲因为有一次梦呓泄露出去她拥有一件法宝级别的玉佩给杨父知道,之后杨父便苦苦的追问,无奈之下,杨雪茹的母亲之得透露出去关于自己所知道“焱灵”的来历,当然,还是有所保留的。所以杨父只知道她有一样法宝。当杨雪茹的母亲,诞下杨雪茹之后,便再无所出了,偏偏杨雪茹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杨家需要的是可以修行的后人,便迎娶了其他修真小世家的女儿做侍妾。
侍妾们生的孩子大部分都是五灵根,可这也是可以修炼的,修真人士和凡人的区别就算只在于练气期,也是无法可比拟的。杨雪茹的母亲因看着丈夫的不闻不问加之侍妾的欺辱,最终郁郁而终。“焱灵”佩的主人则变成了杨雪茹。
焱灵佩里面喊有焱凌上神当年从凡人修炼至上神的所有心法及攻击法术和见解。焱凌上神是从凡人修炼成神的,期间路之坎坷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焱灵佩虽是汇聚了焱凌上神的传承,可本身也是含有焱凌上神的神力,是个名副其实的神器!而杨家人只以为是个法宝低估了焱灵佩的能力。
焱凌上神是个五行俱全的体质,按道理说这样的废灵根是无法修炼至高境界的。可偏偏焱凌上神是个变态体质,说她五行俱全反而还说不全,她还有拥有雷灵根、冰灵根及风灵根的变异灵根!她的身体这样可以容纳天底下所有可以适应的灵气!所以,她修习的东西都很杂,什么都可以修习。她留下来的传承,拥有着世间上大部分的高阶修习心法及法术,不要说留给一个后人,就是留给一个家族都是可以的!所以,这次杨柳算是捡到一个至宝了。
杨柳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拥有可以修行的体质,不过里面倒是有一部适合初学的修炼心法,气虚学是用来感知周围灵力的,达到引气入门。如果感知不到灵气和无法引气入体,她便无法是无法修炼,身体无法承载灵力的话,强行修炼便会爆体而亡。
念及此,杨柳才回过神来。
她人已经出现在了这么一个鸟语花香,一片百花争艳的情景中。这里是一个小山谷,她正处于山谷入口的小溪流边上。现在正值春天,这里的花草,却已经齐齐开了,可见这里的温度是多么的舒适。
缓了一会儿,杨柳这才想起先前所发生的事情。想到爹爹和娘亲的去世,她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虽然她带着成年人的记忆重生于大牛家中,可是大牛他们对她的亲情是有所感知有所体会的。她记得她被传送离开前杨雪茹嘱咐不能够报仇,向来只对事不对人的杨柳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大牛的死可是很无辜的,那些人就算是杨雪茹的至亲之人!也不能够就此罢休!还要清理我这个野杂种的肮脏血脉?哼,事情可不能就那么算了!
她带着悲愤的心情,继续踏上了寻仙之路,往山谷里走去,山谷上空炊烟阵阵,可见里面是有人居住的,找到有人的地方,才能够找到落花村的地址,毕竟她还是有听到当时杨雪茹送她入传送阵的所说的落花村,就是不知道这里离落花村有多远。
进入山谷中,里面一片祥和之气,不似一个小村,倒似一个小镇,路边卖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和饰品摊位,还有些摊位上面卖着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总之,看似平常,却还是有些怪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人穿着粗布衣,有些人穿着黑色长袍,混在一起,看不出的不协调。于是她找了路边一个摆摊卖木梳的中年大叔问了下情况。
“大叔,这里是哪里啊?”杨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糯米糍声音可伶兮兮的问道。
“这里是落花村的啊,你怎么过来的啊?谷口有设置禁止,你们这种凡人怎么能够进来呢?”中年大叔看她才五六岁模样,很疑惑一个凡人小孩怎么破除落花村的禁止入谷而来的。
“呜……。我在树林里面遇到强盗,爹爹娘亲都被强盗给追杀,娘亲把我推下了树林,就不知道怎么到这里了。爹爹娘亲是送我来这里找落离宗的仙人的,如今仙地找到了,爹爹娘亲却不在了。”有感而发的杨柳,双目发红,掉出许多眼泪。
“可伶的孩子,没事,你到了我们这里,以后就不会有强盗了,你爸爸妈妈不见了,以后你就来大叔家,大叔供你一个人吃饭还是没问题。你婶婶没有孩子,你过去后,她肯定会欢喜的。况且,落离宗的收徒之日还有一年多”中年大叔瞧她可伶,再加之家里没有小孩,收养了,也是不错的。况且,她的父母已双亡,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无法生存下去。就暂且让她在自己家里面寄住。
中年大叔姓刘,是祖祖辈辈都在这落花村生活的凡人,落花村因为是在落离宗下面,所以偶尔会有落离山的修真者下来逛玩,还有不少散修也居住在这里,毕竟这里就是落离山的山脚下,灵气还是比外界要浓厚的,对于修行也是极其有利的。这里凡人与修真者混杂居住,倒还十分协调,毕竟这里属于落离宗,也没有人敢在天子脚下犯事。
“谢谢大叔,麻烦大叔了,我可以帮大叔做事情的!我可是很能干的!”杨柳刚刚哭完有些沙哑的嗓音向大叔说道,语毕还挥了挥拳头,证明她好像很有力气一样。
这时候正值午饭时间,刘大叔也收摊回家吃饭,带上刚刚收留起来的小杨柳两人一起回到了家。
刘大叔的家在一条看着很深但是很窄的小巷子里面,这里的灵气好的土地都被那些散修高价收走了,而凡人能有一席之地已经是非常了不起,好在刘大叔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这里的,家里留下来的地还是不少的。家里是一个小四合院,就只有他和他的媳妇两人住,就算再住两个杨柳也是够宽敞的。
路上刘大叔稍稍询问了身世及姓名,杨柳对于杨家人的报复还是有些后怕,于是,她不敢说自己来自遥远的李家村,只能说自己家住湖繁城外面,爹爹是个郎中,娘亲是个劳作的农家妇女。爹爹无意中救了个修真人士,他告知这里会收徒,于是家里便想碰碰运气来到了这里,没料想命葬于此。杨柳之前一直没有取大名,家里人都是妞妞的喊,如果说名字,那便是李妞妞了,实在不好听。于是,她便告诉刘大叔她叫做杨柳,今年6岁了。
刘大婶是个和气的女人,毕竟,仙山底下的人还是有着世间凡人没有的气质的。她一瞧着杨柳就欢喜的不得了,越看越喜欢,直想让杨柳做她的女儿,可是刘大叔告诉她杨柳是来拜师的,这才作罢。于是,杨柳便在他们家里住了下来。
平日里都会跟着刘大婶学习做木梳,这里的木梳都是山下饱含灵气的树木所制成,凡人用来梳头可以缓解头痛及很多病症。这些树木因为都是由灵木所制,削木头都成了一门技术活,要从树木年轮缝中灵气稀少的部分下刀,刀也是镇上的散修打造而成的,普通的刀是不可能能够切割开的。
这期间的时间,杨柳也不敢贸然的修行焱灵佩中的心法,怕到时候查出修为问来路无法解答,况且,她也怕灵气爆体而亡,总归,她还是个怕死的娃。
时间过很快,还有十日,就到了落离宗大开宗门收徒之日,离收徒之日越来越近,刘大婶便越来越不舍,毕竟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如今相处一年之久,这个孩子越来越讨喜,她简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来对待。杨柳心中也非常的不舍,可是转念想想,落花村就在落离村的下面,将来要是拜师成功之后,就可以常常下山来刘大叔家里玩了,她这样对着刘大婶一说刘大婶告诉她,除非是有任务,或者达到金丹修为,否则普通弟子都难以下山的。这样一说,杨柳又焉了下去。
这一日,落离村十分热闹,很多外面的人都赶来落花村,也有很多人都在落离村盘踞好些时日了,毕竟百年难得收一次徒弟的天下第一宗门落离宗大开宗门收徒是十分罕见的。就算是入了外门,也是常人得不来的荣耀。
村中央的落离宗临时搭起的收徒站台,围满了人,新入派的弟子都是将来宗门的未来,为了体现这次收徒的重要性也怕人捣乱,落离宗派出了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和十名金丹期的修士镇场。刘大叔和刘大婶护着杨柳来到人群中。突然天空出现一声威严的声音。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众人听到这声音,便自发的排起队来,毕竟这是被人家的场子,谁敢表达不满,况且还有元婴修士在这里,谁闹事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杨柳排到了中间的位置,离前面还挺远的。这条队伍很长,都排到了村口去了,而且还有很多人没有排队,想等着这拨人排完再接着排。
从后面往前面看,有个修士拿着一个光盘放在桌上,上去的人只需要把手放在上面,上面就会出现所属于此人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光彩加之风雷冰的变异属性光彩,可以查探出这人的灵根。
前面传来的声音,有些人得以录取参加明日的测试而兴奋不已,也有一些人只有五灵根的人连外门弟子都无法进入的叹气声,天下第一宗门连外门弟子最少都是要收四灵根的。更多的则是无灵根,完全无法修炼的凡人。
终于,轮到了杨柳,她报上姓名和身份之后,就把手放在了光盘上,只见上面五行俱全全亮了,杨柳的心瞬间跌至了谷底,原来自己也是废灵根,也是个不能够修炼的人。正待接录弟子准备宣布无法过关的时候,站台中一个白发老人喊了声“慢!”
只见老人从站台上起身,随后就到了杨柳面前注视着光盘,只见除了五行灵根闪着光彩,连风冰雷的变异属性也闪耀着光彩。杨柳这会也注意到了这点了。不是吧,和焱凌上神一样的体质?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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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老人从站台上起身,随后就到了杨柳面前注视着光盘,只见除了五行灵根闪着光彩,连风冰雷的变异属性也闪耀着光彩。杨柳这会也注意到了这点了。不是吧,和焱凌上神一样的体质?这也太巧了吧。
杨柳来到落离宗已经两天了,落离宗里面的宗主也没和峰主讨论出什么东西来,她的稀罕体质,是从未出现的。当年焱凌上神都是靠自己一个人修炼的,并没有入任何一个宗派,所以别人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体质。
当日那个元婴长老以为是测资质的仪器出问题了,于是拿出了个更加高级的光盘给她用,于是,光盘也是如前面那个一样八个全部亮了起来,元婴修士还不死心,让金丹期的修士全部都拿出来自己的测资仪,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无论换多少个都是一样的。就这样,杨柳成了个研究目标被带回了落离宗的主峰,落离峰,安置在内门精英弟子所在的住所。
这两天的时间,杨柳逛遍了整个落离峰,说来毕竟是仙人的住所,落离山本是一座山峰,可环绕在周围的是六座浮岛,把中间的主峰落离峰围绕起来。其他的六座主峰分别是,落花峰、落竹峰、落护峰、落丹峰、落器峰和落执峰。除了落离峰是宗主的住所及落离宗的集权之处,其余的几座山峰的峰主都是化神期的真君和其弟子的住所。而外门弟子都是住在落离峰的山中央。
落离山常年不变的景色是满山遍野的梨花,衬得整座山峰仙五弥漫如同仙境一般让人陶醉。白色的纯洁、正气正是形容落离宗的最好代表,而落离宗的代表也恰好是一朵白色的梨花。
乡巴佬进城似的杨柳不知疲倦的逛着整个落离峰,刚开始在路上看到那些御剑风行的修士总会忍不住惊叹!毕竟除了知道飞机火箭会在天上飞的杨柳还是会很感叹的。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修士,他在天下御剑飞行,她就认定人家是仙人。想想就觉得自己很没见识,为了增长自己的见识,她总是起早贪黑的出去长见识。
那个修士派了个老练的外门弟子来照看她,她每天的问题都把人家给堆烦了,作为外门弟子的金兴从没有见过如此聒噪的女人。虽然金兴只是个外门弟子,可是实在不想整天被这个庸俗外加话多的女人纠缠着。真不明白原本含蓄的杨柳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可是大家想想也可以理解,如果谁经历了她这种事情,能够把持的住啊?
叩、叩、叩
正准备睡觉的杨柳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金兴找她有事情,于是披上外袍就去开门。
“杨小姐,宗主宣你去大殿,你这就随我来吧。”一个穿着梨白色长袍带着傲气面庞的漂亮女子来到了杨柳的居所,这时候正是晚上,杨柳不敢乱跑,要是白天她可还得出门去寻人。
“谢谢师姐转告,麻烦师姐稍等片刻,我穿好衣服就随你一起过去。”杨柳看见来人长得非常的靓丽,貌如天仙似的面庞看着十分的养眼,只是觉得语气不是那么的和顺,于是她便低声说道。不知道修真的女的是不是都会因为吸收了灵气而变得都那么漂亮。
“哟,我可担当不起这一声师姐,杨小姐一入门就得到峰主如此之高的器重,将来前途将不可限量,我清灵受不起你这句话呢。”傲气女子清灵眼睛一瞥,微带怒气的说道。
杨柳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这位女子为何带有怒气,毕竟,一入门就让宗主和峰主开会讨论了几天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可是,这种待遇谁稀罕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谁不明白啊。她只是想低低调调的进入落离宗然后找一位不太厉害的师父,接着慢慢地修行就满足了。可如今如此高调的入门也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师姐实在是太抬举杨柳了,杨柳的资质和师姐是万万不能够比的,杨柳只是来到了落离峰,并还没有行入门的之礼,能不能够进来落离峰和师姐共处还是个难题呢。”杨柳谦卑的说道,她实在是不想一入门就树立个那么漂亮的美人做敌人。俗话说,宁肯少交一个朋友,不能够树立一个敌人!
经过杨柳这么一说,清灵也舒服许多,只不过是进了落离峰住两天,能不能够成为内门弟子还不一定呢。精英弟子就是更遥远的事情了。
“咳咳,好了,快点去收拾好,别让宗主等久了,待会见了宗主可别那么冒冒失失的了。”清灵心里舒服了,也干脆提点她一番,看她这弱弱的模样,将来如果真的成为了精英弟子,也该记得今日的提点。
这个傻蛋,你捅别人一刀,然后递一个创口贴说“你止下血吧。”别人还要欠你一个创口贴的人情?
杨柳穿戴好便随着清灵朝主殿的方向走去,这几天她把落离峰逛的通彻,不过大殿的位置通常是不准人靠近的,所以倒也没有去过。去大殿的路上,她照旧是一副进了城的新鲜模样,一路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大殿的路上风景还是比峰上其他的地方看着庄严些,甚至连标志性的梨树,都感觉比其他地方的年岁大些。
踏在青石板路上,杨柳儿不禁想到现代的水泥路,自行车,要是有个高高瘦瘦的白色校服帅哥载着自己,在这个小道上过,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可惜,自己现在没有半点能力能够查出回去的路。就这样,杨柳满怀着惆怅加之对于待会宗主会见的紧张感跟着清灵往大殿之路走去。
半个时辰不到,大殿已经到了。
“你且在门口候着,我进去通报下宗主。”清灵对着杨柳说完,转身就朝大殿走去。
大殿门口立着两只玉麒麟,显得气势庞大。仔细一看材质,确是天下少有的寒冰玉。焱凌上神的传承中有很多基础知识和物品,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深深刻在了杨柳的大脑中。昔日花弘殿下得来一块大型寒冰玉,他用来雕刻出一张床,送给了焱凌上神修炼。因为焱凌上神虽是八行体质,可却是主火的。要是体内焱火没有得到好的控制,也是对修炼有害的。寒冰玉的床正是可以缓解这些的。连花弘殿下都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块寒冰玉只能做床,而大殿门口这两只麒麟,看个头应该可以做50张床也不为过了,天下第一宗门果真是财大气粗。
杨柳还在唏嘘着这些稀罕物品的时候,那边清灵已经通报好了。
“杨柳,你可以进去了,在宗主面前,你可别跟刚刚一样东张西望一副世俗界的俗样。”清灵不满她刚刚路上的表现,这么说到。
“知道了,谢谢清灵师姐再一次的提点了。”杨柳收复了刚刚的心情,换了一副紧张感朝殿内走去。毕竟要见的可是天下第一宗门的宗主,实实在在的上位者啊!不过已经准备好实话实说了,晾天下第一宗门的宗主不会把她的身世到处宣扬。反正他们也查不出自己家里和杨家的纠葛,实话实说还是安全许多的。
进入大殿,里面显得十分空旷,最上面的位置摆着的位子上面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大叔,看似年纪只有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面目柔和,嘴角噙着一缕微笑望着她。
他的左右下方各摆着三个位置,应该那些人都是其他六个峰的峰主了。
杨柳不知道古代请安是如何请安的,反正跪下总归是没错的。于是碰的一声,她硬邦邦的跪下了。
“滋.。。”好痛啊!杨柳心中爆呼!一定要用力跪着才能够体现出我的诚意。我是个好孩子,我忍忍忍忍!
“凡女杨柳,给宗主请安。”话罢就龇牙咧嘴的跪的端正的。
跪了好久,上面也没有问话,于是她便又大着胆子抬起头来朝前面看去。无语了,宗主大叔还是噙着笑看着她,就是不说话,也不喊她起来也不问她话。这样子下去,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许是和宗主对视的感觉不太好,于是她便把目光移去了下方的六名宗主,狗胆看着就很大。哇,除了两个很有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外,其余的都是美男啊,呀,走眼了,里面还有个大美人呢!只是这美人看着有点渗的慌,那眼睛一对上杨柳,杨柳就打了个哆嗦。呼呼呼,还是不看了,可是还有几个美男都没有看太清楚啊,只觉得脸部线条看着都很柔和,应该绝对养眼的。
看着杨柳哆嗦了下,继续低下头跪着。上头传来一阵大笑。
“师兄,你这大殿是不是有点冷啊,下面那小姑娘都打哆嗦了。”一个好听的男生笑着说了那么一句话。
这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可是,可伶的杨柳这会听上头人发话了,哪里还敢私自抬头啊。待会可得好好留意下,是谁说出这句话的。
“你叫杨柳?抬起头给各位真君们看看。”这个亲切带着威严的声音,应该就是宗主的声音了。
杨柳听罢就把头给抬了起来。
“嗯,不错,看着就很乖巧。起来吧。”宗主手一挥,一条小椅子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坐吧。”
依言,杨柳温顺的坐上了椅子。杨柳心里正在泪奔,这又是一个打一棒子给粒糖吃的坏蛋。信人不能够信面相啊!不过现在有椅子坐着,还是舒服许多了。这下她聪明许多了,坐上椅子也不胡乱张望了,只是把目光放在了宗主的身上,等待他的问话。
“家住何方,家中可有人修炼之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它终于来了。
“回宗主,我家住在离湖繁城南方两年路程的李家村,家里并没有任何修炼之人。如今因路上遇着强盗,父母已经亡故。”杨柳把心中说了数万次的话给说了出来。
“哦?倒是稀罕的紧,家里没有修炼之人,你又怎知我落离宗会收徒且赶的那么巧?”宗主面露疑惑之色,嘴角笑容依旧没有消,看似还是如此的温润如玉,真不知道是不是拿502胶水给定住在那里了。
“回宗主,两年前,有一名据说是修真的仙人曾今飞到我们村的后山上,我在家中看到他飞过,于是爬到山上找到了他人,是他告知我两年后这里会收徒的。让我自己把握住仙缘。”杨柳把遇到凌云志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也不怕落离宗去查,那个人一看就是名门正派的,眉目间都透露着正气,根本不可能糊弄她一个凡间小女孩。
“看这样子,果真是天命不可违。”宗主想了一会儿,继而又说到“你可愿意拜入我这落离宗?凡尘之事,将来皆是云烟一片。”
这是一句废话,要是不愿意拜入你落离宗,谁乐意赶那么远过来啊。这就是上位者的客套话。
“杨柳感谢宗主收留,杨柳本是带着拜师的愿望而千里赶来落离宗的。如今宗主大恩,愿意收留杨柳,杨柳岂能不愿。”说罢,杨柳咬咬牙,狠了狠心,跳下椅子,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扣、扣、扣”三声清脆的响头回响在安静无比的大殿上。
这时候,刚刚发声笑出声来的那个男子又笑了起来,这回杨柳实在是好奇到不行了,如果说女子的笑声是银铃般的清脆,那么这个男子的笑声便是潺潺的溪流声了,听着实在是舒服。
“起来吧,别磕了,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把额头磕花了可不漂亮了。长得丑的话,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宗主就是古板,最爱欺负那么水嫩的小姑娘了。”那个男子见她这般,带着笑意说道。
听到这几句话,杨柳也想笑了,好听的声音还有那么好玩的个性,简直是人间罕有,世间极品啊!好想抬头,好想抬头哦!~~~~~~
“仪风,你又逾矩了。”听到这个名叫仪风的如此编排自己,掌门微笑的脸也僵住了,略带怒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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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你又逾矩了。”听到这个名叫仪风的如此编排自己,掌门微笑的脸也僵住了,略带怒气的说。
“起来吧,没人要你磕头。好好坐着就是了。”掌门看这样子真的有些恼火了,毕竟这是一个新来的小辈,就这么被仪风给坏了自己威严的形象,是谁都不爽,更何况还是落离宗的宗主。
杨柳得令,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她想控制自己去找那个发笑的人,无奈就是眼睛硬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往下面坐着的人望去。就是那个人!!!就是宗主左下第一排的那个人!宗主都那么说了,他还是不加收敛,还是抿着嘴巴笑。
看到这人,杨柳终于能够理解那一句经典名言“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意思了。即使在几个年轻英俊的峰主中,他的风姿还是无人能敌。梨白色单挑的宗服,穿在他的身上,趁着他的肤色更是如玉般的温润,黑色的长发束的整整齐齐,没有看到一丝的凌乱。一双丹凤眼微咪着,微红的嘴唇抿着笑,杨柳不禁看痴了。
“哈哈哈,宗主师兄,我憋不出了,这小丫头才多大,就会看美男了,我知道我玉树临风,可是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盯着还是第一次啊。”仪风真君,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笑声了。
“好了,仪风别闹了。杨柳,你先下去吧,三天后来大殿,进行收徒仪式,到时候看哪位真人愿意收你为徒吧。”宗主看着没有半点峰主仪态的仪风真君,真的是非常的无奈,奈何这人性子就是如此,谁也不能够管住他的肆意妄为。
杨柳依言朝门口走,心中还是有些失落,本以为自己能够被几位峰主中的某一位看上带回去研究一番,毕竟就算是带回去研究,好处也是少不了自己的。
“不不不,不能让她现在就走了,真人算什么,就做我徒弟吧,我可是真君呢,比真人厉害多了。”仪风真君见宗主要让杨柳下去,顿时一急,那么胆大好玩还会看帅哥的姑娘可不多见,特别还有这让大家无法寻踪的特殊体质,应该会很好玩吧。自己也没有个徒弟,整座花竹峰上的全都是管事的人,他的日子可是非常的无聊。
“仪风,这么多年你都不曾收一个徒弟,今日怎起了这份心思?”宗主见他居然要收徒,大吃一惊,这个人可是最怕麻烦的了,这么会在身边安置一个拖油瓶徒弟。
“宗主师兄,你就允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收徒,我见这姑娘很对我的胃口,今日说什么我也要把她收回去。”仪风觉得这个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她是七行属性,五行属性的灵根是废物灵根,那八行灵根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如果把一个废物给培养出来,那岂不是相当的有成就感?
“罢了,你既然想收徒了就收回去吧。不过今年新来的弟子中不乏资质优秀的人,你也要去看看挑选几个,我们七兄妹就你一个人的落竹峰冷冷清清的。”宗主见他心意已决,也不想再多加劝阻,怕再说下去,等会他又口不择言了,不能够再在小辈面前失了面子啊!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啊。
“小柳子,还不跪下叩见为师?”仪风真君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对着下面站着的杨柳说到。
“小柳子!你又偷懒了,不去修炼就算了!居然又偷了酿酒的灵米来做饭。”落竹峰的大管事木丰严厉的看着正在努力扒饭的杨柳。扼腕叹息,峰主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回来!灵根差,悟性差,甚至还总是去酒坊偷给师尊酿酒的灵米来做饭吃。
曾今仙气飘飘的落竹峰现在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峰主只吩咐要他好好教导她修炼,只要达到练气一层即可让峰主自行教导了。要是能修炼就算了,奈何这丫头连普通的引气入体都无法做到!
“唔,木师哥是凡人,凡人就该吃饭。不然你知道的,我体质弱,不吃会死的。”杨柳一边扒饭,一边嘟喃着说到。该死的师父,怎么给我取了个小柳子,害得整个落竹峰的人都这么喊,我又不是太监啊!
“不是给了你几瓶辟谷丹吗?吃了辟谷丹就不用再吃饭了,死不了你的!整天烧火做饭,好好的落竹峰烟雾弥漫,后山上的灵兽哪天发狂出来找你,可别怪我没告知你一声。”木管事很无奈,这个丫头真的很让人头疼,无论这么说教就是没用,况且峰主现在又在闭关,她是峰主唯一的徒弟,又不能打也不能骂。唉
“木师哥也知道那辟谷丹的味道,我吃粒进去,虽然不饿了,可还是喜欢吃饭,这样肚子饱饱的感觉最好了。还有啊,后山上有禁制的,除非师父仙逝了,否则是出不来的。”可恶的木管事,还想恐吓我?没门!还有那师父,长得那么好看,可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可恶,把她领了过来就啥也不管了,甩手给木管事他就去闭关去了。
“你你你。。你怎么敢口不择言,诅咒峰主?”木管事不禁抚胸几下,这丫头说话比峰主还没有头脑,难道这就是臭味相投?呸呸呸。!我怎么能够说峰主的不是。
“好了,木师哥了。我去修炼了,麻烦你待会派个人把柴禾和盆子弄干净啊,晚上还得用呢!”杨柳吃完,就立马甩下吃饭的盆子,朝练功房走去,此时不走,待会碎碎念都会弄出人命的。
入到练功房,杨柳又试了一次引气入体,还是和前面几天一样,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灵力。这几天杨柳试了无数次师父拿给她的引气入门的修炼心法,可无奈就是感知不到一丝的灵力,虽然杨柳是个有耐心的人,可还是不爽。难不成自己天生是个笨蛋,或者是这书有问题?
啊,对了,我还有焱灵佩里面的心法啊!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它呢,是不是这些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杨柳不禁扶额大叹。
于是,杨柳仔细回想焱凌佩带来传承在记忆里的心法,找到了气虚决。这是焱凌上神留下来的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感知周围气流走向,从中找出流动的灵气,心中默念心法,双手大拇指与食指相对,结成一个三角形的手印置放于丹田处,这样子,灵气就会从手印处直接流向丹田。再把灵气在全身运行一个周天,这样就可以达到引气体了。
气虚决和师父给的东西唯一不同的是,师父给的心法没有手印,而气虚决的是有手印的。
杨柳先把手印演练了几番,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便开始盘腿坐下静下心来感知周围的气流。
闭上眼睛,感觉空气中流动着一种白丝丝的气体,默念心法,双手结印置于丹田处。慢慢地,感觉有东西涌入了自己的丹田,暖洋洋的。杨柳不敢放松,指引着这些流动的气体在全身灵脉运行。终于在一个周天后,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于是,杨柳暂念心法,收了手印,睁开了眼睛。
五感都变得更加的敏锐了,周围的事物看着更加的清晰了,这难道就是进入了练气一层了吧。也拥有了神识,杨柳用神识朝练功房的门外望去,天哪,这神识可比监控器好用多了,高清晰啊。360度全方位啊。可以她只注意到,用神识看,却忘了自己的鼻边环绕着一股恶臭。当收回神识的时候往身上看去,唔。好想吐,白色的宗服变成了黑泥色的了,一块一块的**的脏东西黏在宗服上,太恶心了。应该是自己身上的所谓的杂质了吧,不过看着很恶心,别人都说不会嫌弃自己的东西,杨柳想想这些东西以前是在自己身上的,就说不出的怪异,幸好如今以前排出体内了。得赶紧回房间去洗澡。
杨柳一路飞快的朝自己的房间奔去,路上遇到了木管事。木管事见她全身黑乎乎的,以为她刚刚又去哪里泼皮了,正想训斥几声却听到杨柳朝他喊道
“木师哥,我练气一层了!!!!我先去洗澡了,受不了啦!”杨柳丢下那么一句话,就飞奔而去。
啊?已经引起入体了?练气一层了?今天老天开眼了?哇咔咔,木管事这一下子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已经完全卸任了,可以去找峰主去交差了!这丫头终于不用我再管着了。瞬间布满的幸福感把木管事高兴的恨不得在原地转几圈,可见杨柳在木管事眼里是多么的难以调教。
想到这里,得马上把担子卸下,想到此,木管事便朝峰主居住的梨花林方向走去。峰主平日都在闭关修炼,不知道这会儿会不会打扰到峰主的修炼,可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和那个丫头呆一块了。
虽说落花宗的象征是梨花,而整座落花山上全是梨树,四季常开,梨树在这里不算稀奇。可仪风真君居住的梨园却是从上神界弄来的优良品种培育而成,开的花不禁比别人花瓣片大,身住其中更是对修炼有极大的好处。纯白色的梨花境,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色让那些无论来过落离宗多少次的人都会流连忘返。
木管事走到了梨园中峰主一人居住的房间门口,在门外传音道
“禀峰主,杨柳师妹如今已经修炼至练气一层了,峰主是否要杨柳速来见您?”
本在睡大头觉的仪风真君让木管事打扰到了休息本是非常的不满,可是当他听到杨柳已经修炼到了练气一层了,感觉可以开始好好好好的教导他亲爱的徒儿了,于是吩咐道:
“快去宣小柳子过来我这里吧。本君可是期盼她许久许久了,引气入门都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可真不是一般的蠢啊。”
嘿,看这状况应该是可以交差不用自己来管教小柳子了,木管事这下可是完完全全的放松了身心了,面不改色道:
“是,我这就去吩咐她来。”
等她等到我都睡着了,终于修炼到练气一层了,这下终于可以玩了,仪风真君咧开嘴巴笑的贼兮兮的。
刚洗完澡接到师父召见的杨柳,这会急匆匆的朝师父住所赶去,一路上生怕仪风查出她修炼的不是本门的引气入门法还是用焱凌上神给的气虚决。
这还是第二次来师父居住的地方,这漂亮师父的地方跟个雪地一样,厚厚的梨花落在地上都堆积成好厚的一片,让身住南方的杨柳艳羡不已。
来到大殿外,敲了下门
“师父,弟子杨柳来了。”杨柳高声叫道
“来了就进来吧,磨磨蹭蹭干嘛。”里面传出仪风真君不耐烦的声音。
推开门,杨柳不敢朝师父望去,不是惧怕,原因只在于师父长得太好看,太妖孽了,那精致的面容每次都能够让杨柳失神好一会儿。
“笨蛋徒弟,怎么修炼了那么久才进入练气一层,是不是因为为师没有管教你才如此偷懒?”仪风真君正了正神色,看徒弟不敢抬头看他,觉得有些疑惑。不禁威严出声
“师父,弟子天资愚钝,修炼那么久才摸到法门,所以才修炼到练气一层。弟子并没有偷懒,木师兄都有看到的。”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她,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每天辛苦修炼加努力吃饭,师父不来看她也不来指教她,这会倒说起她的不是,自己不称职还怪别人偷懒,典型的州官放火。
“哦?木青都有看到?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木青应该有看到每天都在努力的拿我酿酒的米力做饭吧?”仪风真君眉眼一挑,这丫头还好意思说的出口没偷懒。
该死的木青,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几顿饭而已,这种鸡皮小事也要禀告给师父,狗腿的让人想死。
“师父,拿师父用来酿酒的灵米做饭是弟子的不是,可弟子是个凡人,凡人每餐都需要进食,光靠吃辟谷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况且都吃了那么多年了,一下子不吃饭弟子接受不来,也怕因此心中郁结影响修炼。”杨柳原本温吞的性子现在也变得脸皮厚了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口乱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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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后就准你吃饭了,不过不准再砍我峰上的梨树烧火!”死丫头还嘴硬,想吃饭就想吃饭呗,还找借口,看样子也不是那么的无趣。
不准砍梨树烧火?那砍什么书?落竹峰除了梨树就没有其他的树了啊,虽然这里取名为落竹峰,可硬是半根竹子没见着啊。
“你既然已经进入了练气一层,我便教授你一个练气一层可以使用的法术,烈火术。以后你要想吃饭,就可以自己用灵火烧了。”仪风真君想,练气一层的灵气可以支撑烈火术的灵气有限,以后你就等着吃半生不熟的饭吧,看你怎么吃。整人的恶趣味让仪风真君心里愉悦了不少,这会嘴角都翘起来了。
“是,弟子谨遵师父之命。”烈火术,听来感觉很实用啊,可以自己放火了以后也省得去砍树了,砍树太累人了,特别是这种上了年头的还带有灵气的梨树,她废半天劲也只能够爬到树上砍下一小节枝丫来。
话毕,仪风真君伸出一根手指朝杨柳射出一道光线,杨柳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烈火术的要诀和使用方法。于是便准备向师父道别回去好好钻研烈火术的威力了。
“小柳子,你今日怎么都不敢抬头看师父呢?上次在大殿上可是盯着为师不放的,这会怎么不看了?是不是为师的容颜令你失望了?”仪风真君还是受不了她这种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禁想到是不是自己的容颜真的不好看了?可是每次出去都能够引起女子蜂拥而上的呀!
杨柳听到这句话,心中吓到不行,师父大大啊,你是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完美,弟子看一眼都会走神,要是看久了岂不是会晕过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啊,长那么好看。
“禀师父,弟子不敢亵渎师父无人能及的容颜,故不抬头看你,望师父恕罪。”杨柳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真的吗?可是为师许久不见你了,都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抬起头来,为师看看你总成了吧。”仪风真君对这句话还是很满意的,不过还是想看看小丫头再次看着他出神那模样,有趣的紧。
听到这句话,杨柳知道自己不能够拒绝了,深呼吸几口,希望待会不要再次出丑。抬起头来,眼睛看向其他方向。
仪风真君看到她这般模样,立马就笑了。
师父笑了,一定很好看,好想看,看一眼就移开应该没事吧?忽然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了杨柳斜撇的目光中。
“啊.。”杨柳近距离目睹师父的容颜,心跳乱了几拍,眉目如画,淡粉的红唇带着笑意,杨柳连失神都没有,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天哪,世界上最丢人的人,看帅哥也能够看到晕倒。
奇怪,我长得没有那么吓人啊,怎么这样就晕过去了?仪风真君郁闷的想到,想把小丫头叫醒却又觉得有点可怜,还是让她歇息会吧,免得等下叫醒又晕过去了。
“师父!你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柳仰天一声怒吼,灵力透支立马昏迷。
昨日看师父看得昏迷已经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了,今日煮饭用师父教的烈火术来煮,煮到灵力几尽透支饭才半熟,尽了全力来煮,可还没煮熟就灵力透支个干干净净然后晕倒在地。
“唔,师父很漂亮,就是太刁钻了。”杨柳睡得迷迷糊糊嘴巴还不忘低估,碎碎念说着师父的不是,估计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仪风真君听着杨柳诋毁他的话笑意连连,自己出门回来看到她倒在地上,大发善心的把她抱回了房间,还不知好歹的说我坏话,梦里都惦记着。看样子小丫头对我恨意挺深啊。想着自己把她弄回来,她还这样子,于是伸出手“啪”的一下就拍在了她的头上。
“痛痛痛,大黄别爬床上来,爹爹等会会把你宰了熬老狗汤的。”感到痛意的杨柳嘟囔着。
大黄?老狗!居然把我玉树凌风、英俊迷人、风流倜傥迷倒万千修真界仙子的仪风神君比作狗?仪风真君怒了!用力的“啪”的一声拍在了杨柳的头上,这会看你还乱说不乱说!
“啊,啊,啊,好痛好痛,谁打我?”杨柳从睡梦中惊醒,还未睁开眼睛就大吼出那么一句话。
“谁打你?为师打你行不行?”仪风真君面色倨傲的说到
杨柳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是师父,没错,是美貌师父。
啊啊啊啊,师父怎么在这里。
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面朝下的跪着
“弟子不知师父来临,有失远迎。”杨柳不敢抬头啊,昨日那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里啊。
“抬起头来,为师就那么的令你难以目睹吗?为师就有那么能够让你觉得恐惧吗?”仪风真君见她又是跪着低下头,昨日的事正想问她为何会晕倒呢。
“是,谨遵师父之命。”杨柳真的无可奈何,她怕她要是还不抬头,这个刁钻无比的师父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呢。
入目即是那妖孽到人神共愤的面容,好养眼,杨柳的心都飘飘然起来了。好奇怪喔,这次居然没有晕倒,难道是上两次的晕倒产生了抗体这下可以不用晕倒了?
“说,你昨日为何见为师面目会晕倒。”仪风真君遗忘不了这件在他心里产生深深疙瘩的事情。
杨柳心里顿时一惊!完蛋,不可能说是他太长得太好看了,抵抗不住他的魅力而晕倒了吧?唉,可是上位者都爱听马屁啊,还是说实话吧。说得委婉点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弟子目睹师父面容觉得师父的容貌天上底下皆无可比拟之物,心中抵抗不了师父那超脱凡俗超脱一切的气质,故而昏迷在地。”
哦?这么说,是自己的容貌太好看?仪风真君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舒服不少,应该不是拍马屁,这点仪风真君还是有自信的。
“这么说,徒儿是接受不了师父的容貌?那为师下次见你之时需幻成其他相貌见你,免得徒儿经常晕倒,别人还会说为师刻薄了你。”仪风真君乐呵呵的说到
“师父不用不用,徒儿自是非常欢喜见到师父面目的,现在不也没晕倒吗?师父完全不必忧心徒儿之身体。”杨柳宁肯冒着晕倒在地的危险,也不愿意将来见不到师父那如花似玉的容貌,不不不,说如花似玉还说低了师父。看着师父乐呵呵的表情,知道自己刚刚的实话令师父心中愉悦。
“哦?真不用?那以后可别再晕倒在地了啊,在这落竹峰还没事,要是在外面突然倒下了,为师可丢不起这份人啊。”
“师父,徒儿用你教导的烈火术煮饭,饭还没煮熟就灵力耗尽了,不知道是不是徒儿的灵根差的问题?”杨柳可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别看人胆小怕事,可被耍了谁心里都不爽啊!
“哦?是为师忽略了,你练气一层虽然可以使用烈火诀,但是灵力稀少也支撑不了多久,以后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了,还是可以煮熟的。”仪风真君故作惊叹的扶额说到,好似真的是自己无意忽略一样。
杨柳恨的咬牙切齿,修真之人记性比不得常人,都是过目不忘着,更何况是师父这个已经修炼至了化神期的高高手,怎么可能存在忽略的。自己这个资质,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煮熟饭呢。况且昨日晕倒后,都还没来得及修炼,不知道焱凌上神留下来的功法能不能够进阶飞快。
“对了,你如今练气一层了,为师这就把练气期的修炼之法传授于你,将来修炼境界高了,好给为师办事,哦,错了,是给为师涨面子。”说漏嘴了,仪风真君依旧面不改色的扯起谎来,反正徒弟帮师父做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手指朝杨柳的额头一指,练气期的功法已经全部存于杨柳的脑海中。
“还有喔,你以前的名字叫杨柳,宗主说要给你起个道号,可咱落竹峰也就你我师徒两个,道号喊着也不好听,特别是你们这个字辈的是“砂”字辈的,你要是取名叫砂柳,该多难听啊。为师大发慈悲就不给你取道号了,可是你要是出门的话,还是得称道号的。为师那个帮不到你的。”这简直就是缘分呐!这丫头的名字叫做砂柳,哈哈哈哈。傻妞,看着也挺傻的,太有趣了。
杨柳顿时恨不得捶胸顿足啊!怎么是个这样的道号啊!不给我取道号?是在落花峰不喊我道号吧?小柳子都已经传遍了!以后出门要自称傻妞了。人生之路怎么能如此的不平坦啊。
“谢师父,徒儿这日后定会勤加修炼不辜负师父的一片教导之意!”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啊!屈辱也得忍,师父再帅也不能够再晕倒了,杨柳看着他做的这几件事情就已经心生恐惧之意了。要是再看着他失神或者晕倒,岂不是会被他给玩死去?
“好了,你今天都睡那么久了,现在下去练功房修炼吧,为师这就回去了。”仪风真君抚了抚身上的道袍,起身离开了。
呼呼呼呼呼,终于离开了,他在这里真的是憋闷的难受,虽说帅哥养眼,到时候别视力没养好,养出个一惊一乍出了心脏病,这里可没有现代的医术啊!
仪风真君一离开,杨柳立马起身往练功房走去,煮饭可不能够不煮,从焱神真君留下的传承中,修炼应该要简单许多,为了早日能够吃上香喷喷的灵米饭,咱拼了!
练功房打坐的杨柳,仔细的从脑海中找出焱凌真君留下的练气期秘诀,坚决不使用师父教的,一定要避免他坑人!“练气决”就是它了,想起之后,杨柳便照着上面指导的开始修炼。
焱凌上神修炼的“练气决”同样也要结手印置放于丹田处,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啥抽水机般的手印,总之还是很好用的。杨柳感觉到吸收入体的灵气把全身都弄得舒舒坦坦的,可比现代的SPA按摩舒服多了,原来修炼也是件享受的事情。
一个晚上下来,杨柳总共运行了10个周天,相对于新入门的修真者而言,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她感觉自己丹田处堆积的灵气几乎要满了,不知道是不是再修炼会就可以冲破练气一层了。可是她还是怕师父发现自己进步是不是太快了,于是停止修炼,出门寻食物去了。
师父要自己去落丹峰去煮饭吃,落丹峰是炼丹的,应该有火的。借个火煮个饭应该是没问题的。
杨柳问了路便兴致勃勃的出发前往落丹峰,各峰浮在空中,美则美矣,就是难爬。不知道为什么落离宗不让人使用飞行法宝,有捷径不走偏偏来走路,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背着灵米下落竹峰的石梯下了半个时辰,爬落丹峰的石梯用了三个时辰,现在的杨柳已经全身力竭、两眼发昏了,只差没冒出两颗小星星了。练气一层的灵力没起到半点作用,为什么以前那些据说是武林高手的人赶路啥的都面不红气不喘的。
终于登上了落丹峰了,杨柳呼了口气,递上了身份木牌,问了路便朝丹房走去。身份证这东西在哪都是需要的,可见这里的管理制度还是不错的,至少这点是挺先进的。
一路上杨柳也没精力四处张望了,只盼望着能够早点找到丹房,借个火来煮饭吃,饿死人啦!
“看到没?那个好像就是前些日子仪风真君收的传说中那个废物中的废物的稀奇体质的人。咦,才练气一层,都那么久了,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果然杂灵根的天赋就是差。”两个女的从杨柳身边走过,其中一个指着杨柳对另外一个说到。
“可不是,五灵根是废灵根,这个稀罕的八灵根应该就是废物中的废物了吧。仪风真君目前就她一个徒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走眼了。前几天的收徒大会可不乏天灵根的新人啊。”另一个长得有点肥肥的女的附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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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五灵根是废灵根,这个稀罕的八灵根应该就是废物中的废物了吧。仪风真君目前就她一个徒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走眼了。前几天的收徒大会可不乏天灵根的新人啊。”另一个长得有点肥肥的女的附和到。
纵是杨柳在拼命赶路,这些人这样说自己,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而且进入练气一层后,五感都提高了不少。这两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可见也是不惧怕杨柳的。该是落丹峰的精英弟子了。斗不过你我暂时就不跟你斗,现在吃饭最要紧,两个碎碎念的女人就是浮云。
内心有点不舒坦的杨柳更加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丹房的位置走去。
“这位师兄,我是落竹峰仪风真君的徒弟砂柳,师父命我来你们这里借个火来煮灵米。”杨柳客客气气的对着看守丹方的人说到,顺便还递上了身份木牌。
看门之人扫过木牌上的信息,知她是前些日子传的轰轰烈烈的废物中的废物,一看身份木牌,“砂柳”强憋着笑,引她入了丹房。丹房里面的管事倒没有对杨柳的身份感到可笑,可见素质非一般的修士可比。引着她去了一间有着地火的房间,指引她如何使用房里的地火便离开了。
把包裹里面的铁锅和灵米取出来后,用灵力启动了地火,便一直用神识控制着地火的大小,因为才练气一层,她的神识还远远不够控制地火的大小。地火的燃烧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忽大忽小变化迅速。
“轰!”铁锅炸了,杨柳全是都是灵米,头发也被地火烧去不少,地火房里的地火开始朝外蔓延。不知道是不是地火房里有防御措施,杨柳立马就传送到了地火房外去了。听到声响的管事赶过来的时候,杨柳全身身上粘着许多熟焦了的灵米,头发的一边已经好像没有了,而且,满脸通红的坐着地上。幸好门派里发放的宗服是有防御作用的,不然现在可就光着身子了。
师父!我不该信你!你又玩我了!!!!!!!!!!
最近不知是被辟谷丹的味道恶心到了,还是师父就煮饭之事的糊弄,总之杨柳是发狠的修炼了。照着“练气决”上的办法修炼,杨柳闭关一个月,终于又带着一身杂质臭哄哄的出了练功房。练气二层的突破怎么还是会排出杂质呢,自己身上怎么就那么多的垃圾东西呢。杨柳见着自己一身的恶心东西不禁感叹道。
练气二层于一层的区别也不大,神识范围原本只能够看到15米左右的距离,如今差不多可以30米了。感觉丹田储层的灵力也多了两倍有余,这回应该可以煮熟饭了,不必再为了五斗米而折下我的小蛮腰了。
回到房里洗过澡,杨柳就推开门朝酒坊走去,很长时间没来讨灵米了,不知道酒坊的木醇大哥会不会想念的紧啊。
一路上哼着现代的小曲儿,迈着欢快的步子。半刻中,就到了酒坊门口了。
“木醇大叔!我那么久没来了,你的灵米是不是堆得快长虫了啊!”杨柳走进酒坊的院子就大声喊道。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就出来了,看见杨柳大喇喇的走过来,幸灾乐祸地出声到。
“小柳子,听说你上次在丹房煮饭把地火房差点给烧了,你这回煮饭要去祸害哪里啊?”
“安啦安啦,我已经练气二层了,煮个饭完全没问题的啦。快点把上好的灵米全部给我贡献出来,顺便赏我点师父的梨花酿。本仙子今天高兴。”拍了拍木醇胖子那宽厚结实的肩膀。怎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地火房出的糗事,怎么连天天酿酒的木醇胖子也知道了。杨柳觉得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免得遭人笑话。
“要米就去请教木管事,每次你拿了米去煮饭木管事都是骂我,这次你自己去找木管事吧,我可不想再给你背黑锅了。”想要米?没门,自己去找木管事吧。我可不是灶,身上天天放黑锅的。
“哎呀呀呀呀,再怎么说我也是峰主的亲传弟子,木管事那边算什么?快点把灵米交出来,不然…不然我就去师父那里说你自己边给他酿酒边偷喝!”想拿木管事来压人?杨柳可不怕他,一看他那大腹便便就知道是个贪杯的人。况且,木醇大叔因为执迷酿酒数年,修为一直没有上进,体内杂质也累计起来了。虽是灵酒,可啤酒肚是修真者也摆脱不了的悲剧啊。贪杯就贪喝,师父自己喝的酒都是顶级材料酿制的,她就不信他没有偷喝过!
完蛋,小柳子是怎么发现自己偷喝给峰主酿制的酒的?虽然自己平时做的都很隐晦,一坛子只匀出一勺出来,这个事情怎么会被她知道了呢?该不会是讹我
的吧?
“小柳子,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偷喝峰主的酒了?说话也要拿出证据出来啊。”
“不给米?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去,看他能不能够找出你喝他灵酒的证据出来。”不买帐是吧?那我就恐吓了,哇哈哈,杨柳觉得自己这下子简直是非常的英明神武。
“别别别,仙子别生气了,我这就去给你拿米,拿今天进贡过来的上等灵米。今天这事还是希望仙子别放在心上。”木醇听到她要去告诉峰主,一下子就急了,虽说自己做的很干净,但是化神期修士的神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来的。
木醇苦着脸朝着门内走去,里面的灵米都是自己的命啊!自己平时酿酒自己喝,都还嫌少了,如今又来了一个分食的,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心口简直在涌血。
哇哈哈,胖子果然不禁吓,看你不拿灵米出来,以后我天天来拿灵米!吃穷你!
提了一大小袋灵米给杨柳,弓着腰赔着笑脸送出了门,木醇如今只想倒地不起了。那句话在脑海呈着无限循环播放状态。
“这袋刚好够我今天吃了啊!不知道是不是进入练气二层,总感觉自己能够吃更多了!以后天天来找你啊,木醇大叔!明天见。”
杨柳提着灵米就来到了自己房门外院子的空地里,把锅放在架起的铁架下面,手心窜出一股泛着金色的红红火焰对着锅的下方烧了起来,杨柳慢慢的用灵火烧着,感觉今天的灵力消耗的没有上次的那么快,毕竟练气二层了,比之一层的灵力还是丰厚的多。
闻到锅里传来一股凌米饭的香味,杨柳收了灵火就开始吃了起来。唔,灵米做的饭就是好吃,不用菜都可以吃的香甜,人间美味啊。一会儿,一锅平常够三四个人吃的灵米饭,已经见底了。杨柳打了个巨响的饱嗝“呃”就直接躺在了院子里了。
一个多月吃的都是辟谷丹,肚子里面的胃几乎都成了摆设,还是灵米饭好,既美味,又饱肚。一不小心吃太快,撑的都起不来了。
杨柳心想,以后要是能够每日吃那么好吃的饭,慢悠悠的修炼该多好啊,可是还要查杨家的事情,好心情一下子又飘到天外边去了。要强大,要勤加修炼,一定要有了足够的能力,才能够去对付杨家回到现代。
歇了一会儿,杨柳爬起来就朝着练功房走去,人不能够懒下来,一旦懒下来再要勤奋就很痛苦了。
进入练气二层后,手印处所能够吸收的灵力感觉还是一样的多,修炼了一个晚上,杨柳也没感到丹田累积的灵气并没有增多。于是自我安慰道,可能是练气二层丹田储存灵气的空间,所以累积起来感觉不到变化。于是杨柳一大早修炼完,就又跑去酒坊了。修真就是好啊,不用睡觉都神精气神的。
可惜,入了酒坊后见到了不想碰到的人。
“师父,一大早就出门了啊?”杨柳弯下腰朝仪风真君行了个礼。
仪风真君见她已经练气二层了,心知烈火诀已是可以煮熟饭的了,来到酒坊,肯定是离不开灵米的。
“你来此地是来要灵米的吗?”仪风真君挑了挑眉毛到。
“是的。师父”杨柳看到他那俊美一挑,心跳频率又乱了几分,长得好就是好,不管做出什么表情都是倾倒众生的。
“看你每天似乎除了煮饭就是吃饭,无事可做的话,明日便搬到我的梨花林来吧,我也好督促你修炼。”搬到身边来,以后没事做就玩一玩,修炼除了保持保持的容颜这个紧要事情外,又多了一份趣味。仪风真君第一次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觉得自己十分的英明神武。
唔,我的个大神,要我搬你身边去?以后天天见到你,岂不是会走火入魔?杨柳心里苦闷极了,帅哥除了养眼外,又多了副作用,那就是要人命。
“师父,弟子的居处弟子已经住惯了,贸贸然换一个地方弟子会不习惯的,况且,也会打扰师父的修炼。”杨柳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哦?住久了都会习惯。为师说了,住到梨花林来好方便我指导你修炼!”仪风真君见她居然拒绝自己的请求,觉得非常的不解。平时外派的女修士来到落离宗最想来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梨花林了,这丫头居然还不领情。
“师父,弟子已经修炼到练气二层了,自己觉得练气层的修炼弟子完全能够应付的来的。等到筑基期再去找师父请教吧。”杨柳还是想拒绝,去了仪风真君那里住,真的会走火入魔的。
“练气二层还好意思说的出口?你要不要去外面打听打听和你同年入宗内的弟子,看哪个如今还是练气二层?为师是不想你出去丢了我的面子,所以你一定得搬过来住!”仪风真君斩钉截铁的说到,这次可容不得她再拒绝了。
“是,师父。弟子马上回去收拾东西。”杨柳垂丧着小脑袋回去了。
房间里面只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药和一些小玉简,都是师父吩咐放在这里给她修炼的,因为丹药众人皆知有丹毒,所以杨柳修炼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特别还是在现在打基础的时候。服用丹药起码也得要到筑基期后才能够自行逼出丹毒。扫了下周围,她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好穷。落竹峰人人都有的灵石她一块都没有,别人都可以到宗门里面去领取份例,只有她这种峰主的直传弟子不能够领取。因为直传弟子师父通常都会给更好的,所以宗门不用操心。可是师父至今都没有提过给我点值钱的东西啊,抠死了。
叹了口气,认命的把丹药和玉简收拾好放在包裹里面就朝梨花林走去。
“师父,弟子已经把东西都带过来了,不知住哪里最好。”杨柳站着门外朝里面喊到,这里好像就师父这一个房子啊,不可能跟他住一起吧?太恐怖了。
“你住外面。”仪风真君从门内出来后,双手甩出去一个东西,那东西立马浮于梨树上空,成了一座小房子。哇,这也太快了吧。要是现代的建筑业有那么快的速度,房价就不会那么贵了。
仪风真君弄好小浮屋,朝杨柳身上望去,看见她背着一个特别奇怪的包裹,于是问到“你身上背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东西?”
“师父,弟子身上背的是丹药和玉简。”
丹药和玉简不是可以放乾坤袋里面吗?怎么全背在身上了。啊,忘了她本是凡人之后,并没有修真界人人都有的乾坤袋。
于是仪风真君难得大方的给了她一个储物戒指,这东西能够装的东西可比乾坤袋多了去了。
看着杨柳满带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咳了咳说道。
“这是储物戒指,你只要用灵力开启就可以了,拿东西的时候放神识就行了。能够装下很多东西,到底能装多少我也没试过,反正我的是没有满过。”
太好了,原来还有这种好东西啊,抠门的师父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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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原来还有这种好东西啊,抠门的师父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杨柳把戒指戴到手机指上,觉得有点不妥,那可是婚戒戴的地方啊。于是又拔下来戴到了食指上。唔,刚刚好,还很漂亮,银色的戒指外环绕着一圈圈藤蔓似的纹路。
“谢师父。”杨柳这回可是真心实意的感激是师父了,可没想到的是,刚刚大善人的师父下一秒就变成了动用童工的黑心老板!
“嗯,从明日起,你每日早上就用“水灵决”去收集这梨花林梨花瓣上的露珠吧。我上午十点习惯泡澡的,你差不多从早上4点钟的样子去收集就可以收集到5桶了。”说完话,又是那传授要诀的手指一指,水灵诀的法术要领及使用方法就已经存在于杨柳的脑海中了。
咱可不可以不开蓝牙啊!我不想接受你的水灵决,也不想去收集露珠啊!杨柳内心现在不是在滴血,血都滴完结成块了。
梨花林,梨花树下。一个六岁的小孩费力地抱着一个与自己齐肩的木桶在那里收集梨花瓣上的晨露,即便是用上了水灵决,梨花瓣上的露珠都会自动飞过来,可是范围也就两米,收集完这两米,又要抱着桶子挪开两米继续收集,桶子那么大,小孩的手臂根本不够环住,只能够在外围抱住一个小小范围。
如此悲惨的一幕,落在了仪风真君眼里竟然成了一段有趣的景色。动用童工的怪癖,此时居然还能够笑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这样弄了五个小时,杨柳才收集了三桶。师父规定的是十点前一定要弄满五桶,现在已经九点了,身上的灵力也不够再驱动多少水灵诀了,剩下的两桶可怎么办啊?
杨柳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滴溜溜的打转着,想了一会,决定偷工减料,直接送三桶送到师父房里面的玉池里,然后再灌两桶灵泉水进去,反正他也看不出来。这晨露也没闻着有多香啊,参合点水应该是没问题的。
既然方法已经想出,杨柳便决定立马去行动了。
玉池里面现在已经有了三桶的晨露了,就差两桶灵泉水了,灵泉水都是用来浇灌梨树了,这可是灵泉啊,浇灌给梨树也可以给梨花增加灵气,真奢侈啊。因为要浇灌梨树,所以这口灵井就在梨花林里面,要办起事可是非常的简单。
提了两桶灵泉水进去,看着玉池差不多满了的状态,杨柳舒了口气,但愿师父不会察觉。师父在二楼,自己去梨花林提灵泉水,他应该发现不了,反正自己的晨露也是从梨花林里面提出来的。
仪风真君在二楼用神识看到这个徒弟居然敢拿灵泉水凑数给他沐浴,真的是非常之胆大啊!可是想想,觉得就这样揭发了,就没那么有趣了。
“师父,沐浴之晨露弟子已经准备好了,弟子这就下去了修炼恢复灵了。”杨柳上了二楼去找仪风真君汇报自己已经光荣的完成了任务。
“好吧,你就下去吧。为师马上下去沐浴。”仪风真君声音很平淡的说到,半点没有刚刚看到那幕事情发生经过的怒气,这样的声音谁听了都会认为他已经相信了。
于是,杨柳心安理得的下去修炼了。
灵气的消耗比饿肚子还让杨柳感到难受,况且身上的灵力也不能够用烈火诀来煮饭了,只得先去了练功房吃颗辟谷丹然后修炼。运行了大概五个周天,练功房的门外传来了木管事着急的声音。杨柳立马收起修炼朝外面走出。
“小柳子,你你、呼,你快去梨花林,峰主命你立马过去。”木管事神色紧张,气喘吁吁的说到。
“师父找我何事?木师兄怎么如此的慌张?”杨柳看到木管事那紧张的神色,觉得可能是自己用灵泉水的事情曝光了,也不禁后怕起来。
“你别管那么多了,快点去了,峰主可是发了大怒的!”木管事大声厉道。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了。”杨柳爬起来,飞快的朝梨花林跑去。
“师父,你有何事寻弟子?”杨柳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仪风真君的屋外。觉得师父应该是发现不了灵泉和晨露的混合,因为没有香气,况且自己提灵泉水的时候也没有被师父看见,照理说是发现不了的。
“砂柳你给我立马滚进来!”屋内传来仪风真君暴怒的声音。
杨柳,心想坏了。可还是紧了紧神色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入眼,却看到仪风真君原本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点点。
“砂柳,你给我老师交代!你到底是用何水给我沐浴的!你看为师如今身上全是这些东西,你可满意了?”仪风真君撩起袖袍,露出细白的手臂,上面已经满目苍夷,比脸上的红点点更加的密集!
杨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此时不跪,更待何时啊。
“禀告师父,弟子,弟子有用一些灵泉水来参合晨露,弟子,实在是没有灵力来施展水灵决,故而出此下策。”杨柳老老实实的交代,如果不老实交代,化身期修士的本事想要查明小小真相绝对不是难事。况且,看师父的样子估计早已经知道了,不如自首来的好点。
“灵泉水?你居然拿灵泉水来给我沐浴?!你可知灵泉水那卑劣的水是不能够接触我的皮肤的?我修炼这先天之体岂是普通凡间的灵泉能接触的?”仪风真君吼到。声音震的杨柳耳朵嗡嗡作响。
杨柳心里此时也非常的难过,她没有想到灵泉水会带来那么大的后果,要是知道,她一定会拼了老命也要凑齐晨露,师父的容貌可是容不得此等的玷污。杨柳在内心已经把师父的容貌归根于内心最想保护之物,看情况仪风真君的相貌真的是一大杀器啊!
杨柳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把额头都给磕出血来了。就是不说话,眼泪在吧嗒吧嗒的掉着。
仪风真君看到她这幅模样,觉得自己玩笑也开大点了,内心觉得有些不忍,毕竟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童,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快乐成长的,入了修真门,就要断绝世间的一切。想了想,仪风真的又掐灭了那丝不忍。于是袖袍一挥,杨柳的身体就自觉地站了起来了。
杨柳惊觉自己突然的起立,于是又想跪下来。仪风真君这时候发话了。
“你头已经磕破了,你看我身上的东西消失了吗?你还是站着好好想想该如何把我给恢复原样的好。”仪风真君见自己的目地已经达到,就觉得跪着磕头实在是让人心里看着憋慌。
“是,师父,弟子这就去落丹峰找师伯去讨灵丹妙药,争取早日解决师父身上的东西。”出了这等事,杨柳第一下想到的便是落丹峰,毕竟落丹是专职炼丹的,应该有很多上等的丹药,这点小伤应该不成问题。
“你是想让我毁容的事情闹得整个宗门都知道吗?我收的徒弟就这点聪明劲?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呼…。”仪风真君抚着额头既无奈又生气的说道。
“师父,弟子能想到的只有落丹峰的师伯能够治好您,您身上的红点,弟子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杨柳根本没有能力,也不知道他身上这些东西怎么样才能够治好,毕竟她没有她爹爹大牛的医术。
“明日起,你就不用弄晨露了,我怕我哪天会被你弄死去。你去后山去,让兽园的师兄带你进去。那里有一头八阶的灵蜂,你去找它讨些它的蜂蜜来,用它产出的蜂蜜涂抹于患处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痊愈。”仪风真君想起灵蜂的蜂蜜,那可是对肌肤有着非常好的用处,要是每日涂于身上,再喝上几杯,绝对的养颜排毒精品!
什么?八阶灵蜂?那可是八阶啊!相当于金丹后期的修士啊!我才练气两层,去那里岂不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在想什么?|不敢去?你把为师的弄成这幅模样,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哼!门都没有!况且后山上的灵兽都是从小在落竹峰上长大的,不会出手伤你。”虽不会出手伤你,可是能不能取到蜂蜜,那可得看你的本事有多大了。仪风真君挑了挑眉毛,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瞪着杨柳。
本该倾国倾城的容貌,如今覆满了红点点了,杨柳看了也觉得甚是可惜。就算再难,为了师父也得去拼仪下,于是便应下来了。
仪风真君待她出门后,挥了下袖子,身上覆满的红点已经没有了。哼,小丫头和我斗?看灵蜂不玩死你,哈哈,想起灵蜂那超脱一切灵兽奇怪的爱好,仪风真君捧着肚子一人在屋内大笑起来。自己牺牲最爱的容貌变作丑样来整人,虽是觉得有点掉价,不过想起待会杨柳会遇到的事情便很开心。啥都是值得的。
杨柳现在心情非常沉重,回练功房继续修炼也没有意思,于是回到了师父给她准备的小浮屋。回到房间,就趴到了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痛哭起来。她一直都在修炼,本该睡觉的床几乎都没有休息过,如今成了她发泄的最佳场所。
自己也不想让师父变成那样,即使师父整过她。帮师父采集晨露也是可以修炼的,毕竟自己现在对水灵决的掌握非常的熟练了,水灵诀如果炼至高阶,可以抽干近千亩的湖水。虽然苦是苦了点,自己也不应该参合灵泉水,如今把师父弄成了这模样,都是自己的错。
哭了许久,心情好了一些后。想着自己明日还要去后山见那头八阶的灵蜂,不禁头皮发麻。八阶灵兽啊!金丹后期的修为,就是不伤人,肯定也很难搞定。这下怎么办才好。想了会,觉得自己对灵蜂几乎没有任何的了解,要想从灵蜂那里获得蜂蜜,就要了解其个性和爱好。于是,出了门,就朝主峰落离峰上的藏书阁走去。
又是上下石梯,爬的四肢乏力,气喘吁吁的。交了身份木牌确认信息,就朝藏书阁的方向走去。所幸自己有在落离峰住过一些日子,对峰上还算了解,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藏书阁。
因为自己是落竹峰峰主的直传弟子,所以整座藏书阁除了顶层的,其他的都是可以随便阅览的。一楼都是低阶修士的法决书,二楼则是筑基期的,修为的与楼层都是成正比的。而七楼,则是所以驯养灵兽及灵兽概括的书。
《高阶灵兽概括及图解》就是这本书!没想到这里的书也是用纸做的。杨柳以为所有的书都是用木牌或者玉牌留下神识记载的。这本书那么厚,可能消耗的神识比较大,所以也没有人愿意来制作吧。
把书拿好,在一楼做好登记就扔进了储物戒指中,有储物戒指就是好,省得自己又背着东西被人笑话。况且,这里就是落离宗的主峰,倒也没有看到那日在背后收她坏话的那类人,素质还是高于其他的地方啊!想了想,还是早点回去早点看吧,等会爬石梯又要浪费那么久,时间不够,今晚也不能够修炼了。
回到梨花园,也不敢去师父那里去看下师父现在的状况,还是去自己的小浮屋去看灵兽概括书吧。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师父现在相貌照旧英俊潇洒,正拿着杯木醇最新酿出来的灵酒在品着呢。
灵蜂,属膜翅目、蜜蜂科。七阶灵兽,体长2米,成年后可进阶为八阶灵兽,体长3米。七阶灵蜂呈紫色,成年后可转化为红色,生有密毛;头与胸几乎同样宽;触角膝状,复眼椭圆形,口器嚼吸式,后足为携粉足;两对膜质翅,前翅大,后翅小,前后翅以翅钩列连锁;腹部近椭圆形,体毛较胸部为少,腹末有螯针。喜食花蜜,性格各有不同,无法定义。
身长3米?性格各有不同,无法定义?后山上的那头据说不会伤人,只要不伤人,应该性格还算温顺吧。就这样吧,明天先去木醇大叔那里去讨点花蜜,他平时要酿酒,花蜜应该也是一种配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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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长3米?性格各有不同,无法定义?后山上的那头据说不会伤人,只要不伤人,应该性格还算温顺吧。就这样吧,明天先去木醇大叔那里去讨点花蜜,他平时要酿酒,花蜜应该也是一种配料的。
第二天一大早,酒坊又迎来了木醇最不想见到的杨柳。
“小柳子,要米是吧?我这就进去给你拿。”木醇这次极度的配合,只想快点把米给她早点打发人。
“诶诶诶,木醇大叔别急,我这回不仅仅只要米的,我还想像你讨点花蜜。”杨柳看他准备进去的样子,急忙说到。
“什么??花蜜!!我这里没有,别来我这里要。我是负责酿酒,又不是负责采花蜜的。”木醇心中一惊,这个小祖宗怎么知道他这里有花蜜的,这个事情很多人都不不知道的啊!
“没有?木醇大叔,据说你酿的极品梨花酿味道可是非常甜啊,要是没加花蜜,你加什么了?况且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搬到了师父的梨花林中,你今日要是不给我花蜜,我就…哼,你自己看着办吧。”杨柳又拿出了上次威胁的一套,看上次木醇的表现就知道他很怕这个事情暴露,所以这次他应该会答应自己的。
“小柳子,我这里当真没有你说的花蜜,梨花酿加的是花瓣,不是你说的花蜜,你就是告诉了峰主我也是没有啊。”木醇一脸苦笑的对着杨柳说到,上次是灵米,这次是花蜜,下次保管还会来这里找他要东西。
“不给是吧?好,我这回去禀明师父,让你东窗事发!”跟我演戏?还真当我是六岁小孩了?呃,虽然这具身体的年龄是六岁,可是我的心里年龄可是上了三十的!现代生活中批发市场的讨价还价可没少干过。
木醇见她一副马上就要告诉师父的表情,想她也只有六岁,如果不给的话,一定会去告诉峰主的。没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她也就六岁。立马上前拖住她。
“小柳子,我马上去给你拿,我这里只有两桶花蜜了,都是留给峰主酿酒的,你可不能拿多了,到时候我这里不够用,峰主怪罪下来,我可是要受罚的。我受罚了,我也要把你告发出来,反正一条罪也是罪多一条也没事,你到时候要告诉峰主我也不怕你了。”
“唔,我想想。就一桶吧。”身长三米,一桶应该能够够一餐的吧,可见木醇这里存货也不多,到时候真耽误了酿酒,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桶,这可比灵米更让木醇想死,灵米没有了可以出去收,这花蜜可都是自己从不远千里的地方搜集过来的百花蜜啊。这下,木醇感到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带着比便秘还难看表情的木醇,提着一个到杨柳肩高的一个密封的玉桶出来了。
“小柳子,你拿去吧,以后你再来找我,我也是拿不出来的了。”木醇把玉桶一递,一副永远都不要来找我的表情。
杨柳笑眯眯的接了过去,玉桶太重了,于是她就把玉桶放到了储物戒指中,还是这东西好啊,什么东西都可以随身带且没有重量。
“木醇大叔,还有灵米呢,我这次就拿个一个月份的吧,我以后可能没多少时间出来了。”杨柳好意的提醒到还有灵米忘给了。
木醇一听这句话,爆跳起来!已经拿到了那么多的花蜜,居然还要灵米!想了想,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她就是再来,自己也不会出门去见她了。以后酒坊得常年把禁制给开着,不能够再让这个来讨前世债的人来了。
回到房里,提了三大袋灵米,一把甩在了酒坊门外,然后很快的把杨柳推了出去,把禁制开了起来。
“小柳子,我要闭关了!五十年之后再出来!你永远都不要来找我啦!”里面传出木醇忍着怒意的声音。
“嘿嘿,知道了,木醇大叔,等我筑基后,我就可以辟谷了,你用不着躲我五十年的。”杨柳憨憨的笑了起来,这个木醇实在是太有趣了,明明年纪比自己大那么多,居然还会为了躲避我而闭关那么久,莫非自己长得真有那么骇人?杨柳用水灵诀把空气中的幻化出一面水镜,看了看,挺端正可爱的一小同志啊。
后山,灵兽园。
“哇哇哇,我说你别跟着我!别用嘴巴吸住我的屁股啊!!!”杨柳边跑边大声喊道。
后面一只硕大无比的灵蜂在她的后面慢悠悠的飞着,是不是用嘴把她的屁股给吸住,让她跑不动,然后又放开,让她摔倒,对于这个游戏是乐此不疲的。刚刚才喝了杨柳带来的百花蜜,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灵蜂实在是没有半点的自觉性。嘴上的蜜都还没有擦干净呢,就用嘴巴来吸杨柳的屁股。
一刻钟前,杨柳被看守灵兽园的弟子带到了这只灵蜂居住的院子里面,灵蜂一看见来了新人,就飞到了地上,硕大无比的身子拼命的朝杨柳身上靠,眼睛还一眨一眨的,杨柳看着十分可爱。放下了戒心,把原本应该跟它交换蜂蜜的百花蜜给拿了出来,准备让她先尝点,这一尝就坏事了。灵蜂的长嘴一吸,百花蜜就全进了它的肚子里面,再对着玉桶饶了一圈,连壁上的都吸的干干净净的,玉桶泛着一圈白色的亮光。杨柳楞了,见灵蜂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自己也掏不出百花蜜了啊,于是过了许久灵蜂见她还没有掏出百花蜜,怒了。用它那长嘴对着杨柳的屁股一吸,然后一顶,呼的一口气,杨柳就被吹到了天上。掉下来,就嘴接住,再一吹又飞上去了。玩了许久的高空弹跳,灵蜂觉得甚是无趣,于是便玩起来了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可伶的杨柳被折磨的四肢乏力,脑晕目眩,靠着一股坚强的意志力在那里拼命的跑着。
终于,离院子的门只有一米之遥了,杨柳看到了希望,卯足了劲正要跑过去,无奈灵蜂也发现了这一现象。用嘴盘把她吸的死死的,让她动不了一分。
天哪,谁来救救我!我要出去啊,杨柳现在泪奔了,虽然她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可屁股这样对人虐待,她那颗奔三的心实在是接受不来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出去是想去给你弄百花露,你只要放开我了,我就去给你弄来百花露。”杨柳没办法了,不知道这只灵蜂受不受骗,这句话也不能够说是骗话,毕竟自己还要从它这里拿到蜂蜜。
灵蜂听到这句话,歪着那颗长满长毛的大脑袋想了想,于是嘴巴放开了她。
杨柳一得到解脱,立马就冲到了院子外面,只要出了这院子,院子里的禁制让灵蜂出不来的。
“呼呼…。”杨柳双手撑在院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所有的花蜜已经全部都让灵蜂给吃完了,这下可怎么从它那里获取蜂蜜啊,师父的脸可是等不得了,这道难题还等着自己去解决。
杨柳一身唾液拖着疲乏的步子,边走边念叨着:“花蜜,花蜜,花蜜,哪里还有花蜜。”对了!花蜜是甜的!灵蜂应该也喜甜食吧!杨柳大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个常识居然都会忘记,天哪,看样子穿越过的人大脑都是会间歇性死机的。
这里是落离山啊,去哪里去弄糖来兑水给灵蜂吃啊。甜的甜的,哪里有甜的啊。木醇胖子那里的花蜜看情况是弄不到了,木醇胖子!对,就是他,梨花酿,我来了。等着我哟。嘎嘎嘎嘎嘎,杨柳露出了一脸奸笑的表情。
回到梨花林,师父房门紧闭,估计在修炼,杨柳实在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弄到蜂蜜而感到失望。叹了口气,去自己的小浮屋拿了个木桶去提灵泉水,自己身上的这些唾液实在是太恶心了。灵泉水据说是四季温暖,简直就是升级版的豪华天然温泉。
把身上清洗干净后,已经午时了。这两天都没有心情做饭,一直吃的辟谷丹,今天既然拿了灵米过来,就煮个灵米饭来犒劳犒劳自己,下午再去对付灵蜂。
不一会,用烈火诀煮出来的灵米饭已经熟了,烈火诀有了灵力使还是相当好的煮饭法术,不带煤气味不带一丝烟味的。
而这个时候,本该修炼的仪风真君正在用神识观察着杨柳,当然杨柳洗澡的时候也没有离开,毕竟也才六岁嘛,男女之别等于没有。因为观察杨柳,仪风真君的神识几乎是跟着她走的,化神期就是厉害,神识也遍布的范围可达千里。见杨柳这会丝毫不见内疚的还煮着灵米饭,刚刚看被灵蜂戏弄那幕的好心情瞬间又没了。于是传音给杨柳道
“为师现在满目苍夷,小柳子你还吃得挺欢快的。”
杨柳此时刚把一口饭吞进喉咙,猛地听到这么一句话,呛的她捶胸拍背。平息之后,朝四处看到,并没有师父的踪影啊。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吧,都出现了幻听了。摇了摇脑袋,继续挖了勺准备吃。
“还敢吃?”仪风真君这句话加了力度。
听到这句话的杨柳,立马把饭勺搁下,目光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师父的踪迹啊,奇怪了啊。自己难道是精神异常了吗?
“别看了,为师现在是传音给你,神识在你那处,人不在。”仪风见她神神叨叨以为见鬼了的样子忍不住了,上次被她误认为是大黄,如今可不能再变成鬼了。
“呼。。”杨柳舒了口气,不是自己精神异常就好。师父既然已经发现自己在吃饭了,应该是生气了。得马上去对付灵蜂,争取得到师父的原谅。
“师父,弟子知错。马上就去给师父去取蜂蜜去。”杨柳正了正神色,从边上取颗辟谷丹服了下去,就准备出发了。临出发前,她想到,木醇已经把他那里用禁制封住了,这次自己过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再从他手里讨到一丝一毫的东西的。
梨花酿有很多,可是都是平时给师父喝和待客时候用的,要想取得必须得让师父先同意。还是去师父那里讨一道手令吧,毕竟这也是为了师父的容貌。对着空气说了句。
“师父,要想从灵蜂那里取得蜂蜜,必须借取您的梨花酿一用。”杨柳表情很诚恳。
“哦?需要用我的梨花酿?如果你把我的梨花酿给用了却没有给我取来蜂蜜你当如何?”仪风真君见她讨要梨花酿觉得有点稀奇,不知道梨花酿与那灵蜂有何关联,况且梨花酿也算不得稀奇东西。不过为难她几句,还是有趣的。
“师父,如果弟子没有取来蜂蜜反而浪费了您的梨花酿,弟子会去酒坊木醇大叔那里每日为他找梨花酿的原料,弥补师父损失。”杨柳对这次的取蜜还是有信心的。
梨花酿,落离宗一大特色,味甜润肺。还有一个更大的特色,俗称三杯倒。好喝是好喝,不能够贪杯,一日只能喝三杯,一旦过了三杯,就要醉过去三天。用梨花酿就诱惑灵蜂是再好不过的了。况且,这还会最差的梨花酿,极品梨花酿一旦喝过三杯将要醉上三十年,而上品的则是三年,中品的三个月,普通的三日。只要点普通的梨花酿,对付灵蜂是刚刚好。
“好吧,你就去酒坊取些吧。”仪风真君倒是挺好奇她待会的表现,一坛梨花酿能做出什么文章出来。
呃,你答应了还不行,那木醇连他的酒坊都弄了禁止了,如今自己进去都是难事,怎么传你话啊?
“师父,麻烦你给木醇师兄传个话,他那酒坊如今已经弄了禁制了,我是进不去的。”杨柳又轻声的提了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哪敢让师父知道自己平时总是去勒索木醇胖子啊。
“好吧,你现在只管去酒坊就是了。”虽然这个请求挺奇怪的,不过仪风真君还是答应的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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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现在只管去酒坊就是了。”虽然这个请求挺奇怪的,不过仪风真君还是答应的很爽快。
既然师父已经答应了让自己去取酒,杨柳心里便也不担心了。这下木醇胖子估计割肉也得把梨花酿给自己了。心里乐呼呼的,终于可以敲定了这只灵蜂了。想起了灵蜂,人又打了个颤,呼,回想起来屁股上又有了一种被吸住的感觉。
酒坊门外,木醇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峰主吩咐他拿一坛梨花酿在门口候着,他派了人来拿。因为是峰主要喝的,所以他把极品梨花酿给拿了出来。一道小小的身影由远到近,木醇毕竟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目力非常人可比,当只出现一个小点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小柳子了,小小的个子,不特意去看相貌就知道是她了,她来了得先躲躲,免得她待会讹了自己这坛给峰主准备的极品梨花酿。
木醇回到院内,又把禁制给开起来了,这下子这个小柳子奈何不了啦吧。
到达酒坊的杨柳,老远就看到木醇在门口候着,这会自己一靠近,又不见了人,八成了龟缩了起来了。
“木醇大叔,师父吩咐我过来取梨花酿,你快点开门,否则待会师父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的。”拿师父镇你,况且这次还是师父吩咐了的,看你出不出来。
木醇听到她说是来帮峰主取梨花酿了,觉得这丫头经常骗人不可信,可是峰主刚刚确实是说会派人来取梨花酿,这丫头应该是被峰主派来的。唉,不得已,木醇拖着肥胖的身子出了院门,一出院门院内禁制又开启了,免得她待会混进去,就不出来了。
“给你,拿了快走。”木醇把梨花酿递过去,然后双手对她挥了挥,明显的赶客。
“我问清了就走,敢问木醇大叔,这坛子里装的可是普通梨花酿?”杨柳做事也还算细心,知道问清了再行事,不然等下如果喂了灵蜂喝了极品梨花酿就完蛋了。
“是极品梨花酿,峰主喝的能有差?”木醇挑了挑眉,这不是废话么的表情。
“那就有劳你再给我拿一坛子普通的梨花酿过来,这些都是师父吩咐下来的。”杨柳打算这坛极品的梨花酿就留着将来自己喝喝,据说味道很甜,酒味不大。
“峰主从来不喝普通梨花酿,你这不是想弄来自己喝的吧?”木醇看这丫头的样子,就觉得她是蒙骗自己的,幸亏自己现在对她有了防备了,不然这幅小孩的单纯模样谁知道内里鬼精鬼精的。
“木醇大叔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呢?我自己喝干嘛还要普通的梨花酿啊,能拿极品的肯定是好撒。本醇大叔你也不用脑袋瓜。”杨柳顿时感到无语。
木醇想了想,极品梨花酿都给了出去,这普通梨花酿实在是不值一提,打发她得了,又老老实实的进了院子去取了那普通梨花酿过来。
“诺,给你。”许是普通梨花酿,木醇倒也不在乎。最普通的梨花酿,只要用些梨花瓣就行了,连灵米都省了,况且落离宗最不缺的就是梨花了。
“谢谢木醇大叔了。”杨柳甜甜的笑着,六岁孩童的面容极是可爱。
木醇见她这副天真模样,又想到从自己这里弄走的百花露,不禁一阵恶寒,使了个法术把她送的离自己好远。关了禁制,内心才感到踏实。
后山,灵兽园。看守弟子知道她上次的糗事,看到她这次居然还敢来招惹后山那个爱用嘴巴吸人屁股的灵蜂,内心觉得非常的稀奇。不愧是峰主收的唯一一个弟子,虽然灵根差了些,看看这胆量,可不是一般的女修士能及的。况且,这岁数也就五六岁。
杨柳这次提着的是梨花酿,她心里的打算是,等灵蜂喝醉了,就直接去她的窝里面去翻蜂蜜去,不信找不到了。
推开院门,灵蜂一见她又来了,兴奋的扑动着那两对一大一小的翅膀飞了过来。一过来,还是像上次一样,吧嗒吧嗒的眨着两只大眼睛,还用那毛绒绒的大头对着杨柳的脸擦过来,估计是忽略了杨柳的小身板,它的头擦过杨柳整个身子,直接撂倒在地。应该是知道杨柳带来了上次给他吃的百花露了,所以这次才表现的如此亲热。
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把一坛子普通梨花酿也取了出来,想找个东西来倒下,毕竟这坛子口只有灵蜂的嘴巴那么大。在她拿出来的一瞬间,灵蜂的嘴盘一下子就把盖子先掀开了,扑鼻迎来一阵夹杂着梨花香的酒味。
杨柳嘴巴长得老大,看着灵蜂把它的嘴盘变下,伸进了坛子中,没有十秒,坛子已经见底了。灵蜂解决完了梨花酿,眼巴巴的看着杨柳,希望她还能够拿出点过来。
杨柳这时已经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灵蜂的嘴巴可以变小,更没有想到的是,梨花酿已经喝了一坛子了,居然还没有醉倒!据说普通修真人士只要三杯啊!三杯倒怎么到了这家伙这里就不起作用了呢!
杨柳咬了咬牙,把储物戒指中本欲留给自己的极品梨花酿给拿了出来,心想,这次可别怪我了,谁让你喝了普通梨花酿没有半点反应。要是醉过去三十年,可别怪罪我了。
杨柳一取出梨花酿,灵蜂的两根触须就伸了过来,把坛子给卷走了,嘴巴把盖子一掀开,杨柳感觉整个人都处在了梨花的世界中,没想到这极品梨花酿居然如此之香!木醇酿酒果然有一手。
灵蜂又跟前面一般的把嘴盘伸了进去,这次倒顺利无比,在坛子见底的时候,它也倒在了地上。
呼,杨柳用那小腿踢了踢灵蜂,见它没有半点反应,这绝对是醉过去了,于是大胆无比的往这院子里面去寻找灵蜂的巢穴。
院子最北边的哪个角落的那颗柳树上,就在那,蜂巢!我滴个娘啊,杨柳被这个硕大无比的蜂巢给惊呆了,蜂巢朝外面留着蜜,天呐,这也太多了吧。杨柳把上次用来装百花露的玉桶给拿了出来,这个桶够大,应该能装不少。杨柳把玉桶装满后,便准备离开院子,临走时看了眼灵蜂,那家伙现在还在醉着。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呢,想起上次被它吸了屁股,杨柳便十分的不爽,走了过去,朝着它那颗硕大的脑袋踢了两脚,虽是踢了两脚,她也不敢用力,怕万一踹醒了,就得不偿失了。
梨花林,仪风真君屋门前。
“师父,弟子把灵蜂蜜带来了。”杨柳在门口大声说道,无比自豪。
真不知道杨柳是怎么想的,在这个师父面前怎么那么的老实,平时都是一挺灵泛的小姑娘啊。
“果真?速速进来”仪风真君不敢相信她的能力,自己去取蜂蜜,那灵蜂都会偷袭来吸屁股,虽然只是八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躲不过它的嘴盘。所以仪风真君这个化身期的高手都不能去取来蜂蜜。
“师父,灵蜂蜜全在这里了。”杨柳上去把灵蜂蜜递了上去。
仪风真君背对着她,一直没有转过头来,杨柳怕他觉得样貌难看,就退了出去。
杨柳一退出去,仪风真君立马就来检查灵蜂蜜了,果真是后山上产的灵蜂蜜啊!好久没有享用了!刚刚太激动,连给身上施法术都来不及。差点就控制不住让这小柳子给发现了。
灵蜂蜜啊灵蜂蜜,早晚喝一杯,睡前敷个脸。仪风真君心里越想越美。
那次弄了一桶蜂蜜师父只用了不到五天,这次杨柳特意从他那里取了个内有乾坤的玉瓶去装蜂蜜。所幸的是灵蜂还在醉着,这次的取蜜也异常的顺利。
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大概师父也想不出啥新奇的事情来整她。日子过得很逍遥,除了煮饭就是修炼,居然两个个月不到就突破了练气二层到了练气三层。
杨柳对于这样的进展一点都不满意,据说其他峰上峰主的直传弟子,都是天赋异禀,同一时间进来的,大部分都已经筑基成功了。如今自己才练气三层,天赋上的差距真的让人很难受,唉。
杨柳觉得自己天天在这里修炼完全没有意思,而且自己总是照着心法上面修炼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得出去和别人交流交流经验,看看别人都是怎么修炼的。不过想起上次去落丹峰那两个女弟子说自己的话,杨柳心里又有些疙瘩。尽管自己的灵根不是那么好,作为落离宗万人迷师父唯一的徒弟,应该别人多少也会给点面子吧。
除了峰主的直传弟子,很多内门弟子都是各峰主弟子的弟子。所以,像杨柳这种高辈分的地修为的弟子还是极少的。各峰上的弟子都有自己交流经验的地方和集中修炼的地方,而落竹峰除了她一个直传弟子,其他的记名弟子都是用来处理落竹峰的杂事的,尽管是处理杂事,众人对落竹峰都是非常向往的,每个人都抱着一丝能够被仪风真君看重收做直传弟子的希望而来。
如今的落竹峰,没有弟子讨论的地方,只有一个管事的木丰和酒坊的木醇她认识,木醇见她躲都来不及,而木丰也嫌她太闹腾。没办法,只能够去找木丰问问了。
落竹峰,峰腰处,处事堂。
木丰正在忙着计算落竹峰的开支。杨柳进来后许久都没有注意到,虽说修真之人神识遍布,理因时刻防备着周围之事,可这里是六离的天下第一宗门,没有狂徒敢来这里撒野。
“木丰师兄,我来找你问点事。”
木丰听到声音后,回过头,发现了杨柳那矮小的个子。
“什么事情?”
“我近来修炼有点困惑,所以想去找一些同是练气期的弟子来讨论一下修炼法门。”
“修炼之事你有困惑,应该去找峰主而不是来找我。峰主的修为能够解答你的一切困惑之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有峰主那么好的一个师父在,不去询问,还想学着那些没有师父的外门弟子来交流经验。
“师父已经化神期了,且天赋绝佳,修炼起来自是和我这等资质不同。我是八灵根,修炼速度慢了同时入门弟子许多,所以我想去找一些和我同资质的弟子去请教一下。”杨柳很诚恳的说道,资质差,她心里很难过。
木丰沉思一会想到。这小柳子才那么点年纪,且资质差,看她如今的修为也已经练气三层了,能够理解修炼的法门已是不易。于是道
“资质和你同等的,大部分都是在外门,内门弟子的灵根都是三灵根以上,如果你要请教的话,只有等待外门弟子每月一次的**大会了。后天十五便是了,到时候你只要到落离山的山腰与山脚处外门弟子聚集之处去打听下下,**堂在哪里就可以了。”
“好,谢谢木丰师兄了,我这回去了。”杨柳说道。
“别急着走,我去取点东西给你,虽然直传弟子不用门派份例,可你来了落竹峰那么久,峰主可能还顾不上你,我给你拿落竹峰建峰之时峰主给直传弟子安排好的份例。”
一听到自己也有份例,杨柳不禁高兴的眉开眼笑。拉着木丰的的手直道
“谢谢木丰师兄了。”孩童糯米糍般的声音甜甜腻腻的,木丰想到昔日她修炼之时自己对她的严厉,觉得心里也有些过不去。
回过身,看了下份例该给些什么。练气期的份例
上品灵石五块,中品灵石100块,下品灵石200块。上品灵器防御型与攻击型各一件。练气期修炼丹药上品地元丹十瓶,补元丹十瓶,筑基丹五颗。
装在了一个储物袋里,递给了杨柳。
杨柳一拿到储物袋就非常的激动,马上用神识探测,里面的丹药自己那里师父给了许多,可是却没有一块灵石。灵石就是钱啊!这里面有那么多的灵石,而且还有上品灵石,目前练气三层的修为,还不能够使用灵器。只有到达了练气五层,就可以使用灵器了。想到自己成了一个小富婆,杨柳乐的脸上都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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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一拿到储物袋就非常的激动,马上用神识探测,里面的丹药自己那里师父给了许多,可是却没有一块灵石。灵石就是钱啊!这里面有那么多的灵石,而且还有上品灵石,目前练气三层的修为,还不能够使用灵器。只有到达了练气五层,就可以使用灵器了。想到自己成了一个小富婆,杨柳乐的脸上都开花了。
木丰看到她这幅模样,觉得十分的心酸,作为峰主的直传弟子,她得来那么点小东西居然能乐成这样,看样子在梨花林的日子不好过啊。
杨柳向木丰道完谢就离开了处事堂。
回到自己的小浮屋,杨柳把所有的东西都从储物袋里面翻出来,放在了床上。那么多透明的灵石发着淡淡的光,杨柳眼睛都要发光了。在一看那分给自己的灵器,防御型的那件应该是那把木簪,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灵树材料制成的,不过上面的纹路应该是一个防御阵法。而攻击型的则是一把飞剑!流光剔透,透着淡淡的紫光,虽然还只是一把灵器,杨柳却非常满意。想到要练气五层才能够使用,杨柳更下定了要努力修炼的心思!
东西一收,盘腿坐下,正准备修炼的时候,大脑中却想起了仪风真君的声音。
“到为师处来。”仪风真君声音很平淡,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杨柳爬起来就朝他的居处走去。
推开大门,看到仪风真君面对着他,看这模样,应该是灵蜂蜜起了作用了,上次见仪风真君脸上的红点已经全然消失,脸色看着更甚以前,凝若玉脂。杨柳正了正心思,上前行礼道
“师父,弟子来了。”
“如今两个月过去了,你才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三层,你这资质按道理说有丹药的辅助并不会如此之差,为何修炼还是如此之慢?”仪风真君看着她才练气三层的修为,知道自己将来想要培养出一个废材会非常的艰难的。
“师父,弟子并没有使用丹药修炼,世人皆道丹药有丹毒,弟子根基尚浅,所以不便服用。”杨柳很奇怪,明明丹药有丹毒,为何师父以为她会用丹药修炼。
仪风真君一听到她并没有用丹药修炼,还说有丹毒,知道这个丫头没有见识。
“外面所传的有毒的丹药皆是下品丹药,我给你的丹药皆是上品丹药,丹毒极少,你修炼到了筑基之时,自是可以逼出的。”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么一说,顿时露出了一张苦脸,自己有捷径不走,偏偏去走那远路!谣言不可皆信啊!
“是,弟子明白了。弟子回去定会好好用丹药辅佐修炼,争取早日筑基。”
“嗯,丹药不可频繁使用,待一颗丹药完全消化,才能够使用下一颗。修炼之事还有没有其他困惑之事?”仪风真君这个时候看着像是个和蔼的师父,一张俊脸流光溢彩,杨柳又不禁看呆了。
仪风真君看到她又是初来时看到他面貌的那般神色,又笑了出声。
“弟子暂无困惑之事,待修炼不通之时,再来求教师父。弟子这就告退了”杨柳听到师父又在笑自己,脸一下就红了,顾不得其他事,道了个别,转身就很快出门了。
现在已经知道丹药可以修炼了,就暂时不去外门弟子的**堂了。先闭关修炼会了。
回到自己的小浮屋,以前在练功房的所有丹药,她都带过来了,数了数加上份例上的十瓶,总共有地元丹三十五瓶,补元丹二十六瓶。筑基丹除了那五颗,这里亦然还有一瓶!拿出一瓶地元丹,一瓶辟谷丹就开始盘腿修炼起来。如今只想早点达到练气五层,辟谷丹也忍了!
盘腿坐好,服下一颗地元丹,摆好手阵。小拇指头大小的补元丹。一入腹中,腹中便涌出一股很大的灵气,其浓郁程度是平时杨柳勤修十日也吸收不来的灵气,她内心一边默念心法,一边指导其中一丝灵气的流动,从腹中流出由上开始引导,一个周天后,回到丹田。如此重复一个晚上,一颗地元丹的灵力也还没有吸收一半,吞了颗可以饱腹一个月的上品辟谷丹,继续运行。一颗地元的灵力,杨柳用了整整五天才完全吸收,一个月后,已经用掉了三十五颗地元丹了,十颗一瓶,如今已经用掉了三瓶。到了后面吸收地元丹的速度由五天到了三天,而这个时候杨柳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练气四层了!
突破四层的杨柳来不及查看身体的改变,身上的臭味已经熏的她无法呼吸,得马上清洗一下才成。
出门去提灵泉水,遇到了正要出门的仪风真君。仪风真君看到她一身脏东西,颦了下那剑眉。仪风真君五官无不精致,如不是这剑眉,面容可能会有些女相。
“才突破四层,得好好修炼。”丢下这句话,仪风真君动用了法术离开了梨花园,离走时用手捂着鼻子。
杨柳看到师父捂着鼻子,不禁一笑,自己也觉得很臭啊。如今洗澡才是王道啊!
提过水清洗好一切,杨柳想自己这一个月都在修炼,觉得还是不够。想起前些日子木丰管事提起过的外门弟子的**堂。决定有时间去看看,算算时日,就是明日了,自己已经整整修炼了一个月了。去那里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不一般的收获。
今日一日,杨柳也不想修炼,用灵米煮了饭,吃过后就躺床上了。来了落竹峰那么久,床都没睡过几回,要是凡人那么久不睡觉,不知道会不会猝死。躺在床上,铜铃一般的双目望着床架。反复翻转身子,就是无法入睡。自己修炼的时候,全身状态处于最佳,如今不是疲惫之时,自是无法睡着的。
翻转了无数个来回,杨柳还是无法入睡。于是爬起来,
自己果真是贱骨头,以前工作没法享受,现在却不想享受了。还是继续修炼一夜来稳固练气四层的境界吧。
落离山,山腰下,**堂。
杨柳在一边望着这人潮如涌的**堂,不知道从哪边进去。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穿着黑色的宗服,门派里面外门弟子穿的是黑色宗服,普通内门弟子是米白色。只有峰主及直传弟子穿的是纯白色。望着自己身上这幅装扮,如果入内的话,估计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着她。毕竟万黑从中一抹白是多么的亮丽啊!
于是杨柳在一个小角落里候着,想拖一个落单的人来问问,去哪里可以买到这种黑色的宗服。等了许久,居然有一个穿着米白色宗服的男子从她身边经过,杨柳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了他。
这人面目温润,双十年华的模样,眉目如画,一副俊秀书生的面庞,让人看了心里十分的舒爽。如今看见杨柳的小手拖住了他的袍子,一脸疑惑的望着杨柳。瞧见杨柳纯白色的宗服,练气四层的修为,便明白了她可能是某个峰主新收的直传弟子,该是贪玩才跑到这里来的。
“请问,哪里有他们那种黑色的宗服卖?”杨柳摆出一副可爱的小孩的模样问道。
“从这边左走,便是外门弟子的成衣坊,里面就有这种宗服。”买外门弟子的宗服,应该是想混进去玩的,这名男子不禁笑道。眉目之间更是温润。
容貌虽远不及仪风真君,可是看着就是令人舒服。不会让人走神的那种温润不伤眼的样子。
“谢谢师兄。”问清后,杨柳笑着朝他道了个谢,就往成衣坊走去。
杨柳一身纯白色的宗服入了成衣坊,立马就博得了全场的目光。毕竟直传弟子是不可能会下到他们外门弟子的地方来的,更别说是成衣坊了。
执事的一名大婶,一看到杨柳到来,就立马上来恭敬的行了个礼。
“敢问仙子,来此地可有何事吩咐?”
一看到比自己大那么多,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人给自己行礼,杨柳满身不自在,虽然自己六岁身体里面是个奔三年龄的灵魂咯。杨柳又还了个回去
“我需要一套外门弟子的黑色宗服,不知你们这里可有?”
执事之人看到杨柳居然给自己行了个礼,吓了一跳,忙又行礼道
“有有,仙子在此等候,我等马上为您取来。”
杨柳知道是自己的身份,令这里的人所畏惧,不然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会怕一个六岁小儿?
执事大婶立马把黑色宗服取来,弓着身子低着头递了过来。杨柳身材太矮了,她低下头,却是刚刚好看着杨柳的面貌。
杨柳伸手接过。
“价格多少?”
一听到杨柳还问价格,这套宗服只值一块灵石。实在是不值一提,况且听以前的前辈说直传弟子都是眼高于顶,看到想要的东西都是用来抢的,眼前这个小姑娘才那么小就如此懂礼了,怎可好意思让她破费?
“仙子只管取走,区区一套道服而已,是我等的心意。”
“不行,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该是多少,还是得给的。”杨柳不喜欢用自己这个身份来为自己谋得福利,况且自己才那么小,仗势欺人实在可恶。
执事大婶看杨柳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知道自己如果还是推脱,这位仙子可能就会生气。只好老实说道
“此宗服应是外门弟子的宗服,造价极低,只需要一块下品灵石。”
杨柳从储物戒子里面掏出一块下品灵石递给了她。
“你这里可以换衣服吗?”
“可以的,仙子这边请。”
一刻钟后,一个身穿黑色宗服的孩童出现在了**堂的门口,朝里面望过去,里面摆满了蒲团,所有人都盘腿坐的端正的。空下的蒲团似乎已经没有了,杨柳眼尖,居然看到了就离**之人所坐的地方有一个空着的蒲团在那里。于是杨柳小心的挤了过去,朝那个最前面的蒲团走了过去。这个蒲团干干净净,上面还绣着些莲花,边角处好像与周围人坐的有点不同。周围人的都坐满了,也无法看清他们的是否也绣有莲花。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么多人都坐满了,应该是马上要开始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女子朝杨柳这边走了过来,几个黑色宗服的女子簇拥着中间一个米白色宗服的女子,白衣轻飘,走起路来甚是生动,好似那天上仙女下凡一般。可惜此女子神色倨傲,面目清冷,似乎不屑周围的一切。杨柳很是疑惑内门弟子也要像自己一样来听**堂外门弟子的交流吗?
待女子走到跟前的时候,杨柳才认出这个女子居然是落离峰的清灵。看她看自己的神色似乎没有把自己给认出来,也是,毕竟与她也就只有一面之缘,认不出来是应该的。
清灵见杨柳盯着她看,她顿时内心涌出一股怒气,这女娃甚是不知好歹!霸占了自己的蒲团,居然还敢朝着自己打量。脸上神色瞬间变得青黑起来,刚刚那飘然仙女的模样此时已经不见了。还没发话,边上一个外门女弟子就怒吼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不知道这个蒲团是清灵师叔专用的吗?”
**堂的蒲团有私用的?杨柳很是疑惑,很快就明白此人是仗势欺人了!
“**堂的蒲团都是随意用的,不知道这个蒲团可是**堂的执事卖给了这位师姐?”杨柳不想把蒲团让出去,毕竟只有这一个了。
“让你让你就让!你眼瞎了没瞧见周围人都没有坐这个蒲团吗?”另外一个女弟子说道
真狗腿,杨柳看着非常的不爽。虽说自己经常被师父常欺负,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骂自己的!
“如果执事并没有把这个蒲团卖给这个师姐,那么这个蒲团任何人都是可以用的。”杨柳如今头都不抬起来看她们了,低垂着头。这般嘴脸,实在是令人作呕。
清灵看杨柳不给让座,眼神朝身边一个女弟子示意了一下,那弟子立马就上来想要把杨柳给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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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看杨柳不给让座,眼神朝身边一个女弟子示意了一下,那弟子立马就上来想要把杨柳给拖开。这般不知好歹,今日若不是清谷师兄结丹前的最后一次讲座的话,真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练气四层的小丫头也敢在她筑基中期的前辈面前撒野,这里全是外门,一下子使清灵的面子失了许多!
杨柳见那人似乎要上来拖自己,仗着身子轻灵从她的手里挣脱后,就说要去告诉执事师叔她们在这里闹事。
清灵倒不怕她去告执事师叔,毕竟她还是内门弟子,执事堂的外门管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此时,清谷已经到了里面,瞧见了清灵似乎又在欺负外门弟子,眉头一皱,就走了上去。
“清灵师妹,你这是在作甚?”
清灵一看到清谷过来,立马换了一副模样,低眉顺眼,声音轻柔的说道
“师兄,这是你结丹前的最后一次**了,师妹特来此地听你教诲。”
变脸变得太快,杨柳一下子就看呆了眼。
清谷朝杨柳一看,发现是刚刚问自己去成衣坊路的直传小弟子,心知清灵惹了不该惹的人,就算清灵再不对,也毕竟是同一个师父所教导,所以心里想帮下清灵。
“来听**赶快找个地方坐好,在这里闹作甚?”平时谦谦君子的清谷,声音一下子严厉起来。
清灵听到师兄居然帮这个丫头,声音也甚是严厉,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杨柳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清灵的演技,这么快就又变了副脸!如不是这里不方便,真想大声叫好!
“清谷师叔,这个蒲团本是执事特意给清灵师叔预留下来的,如今人员已满,实在是找不到位置啊!”边上一个女子看不惯,想把事情经过给清谷说来。
“喔?我怎么不知道蒲团可以预留的?难道这就是内门弟子的特权吗?”看到清灵还是不知意思的模样,清谷很失望,要不是要到结丹期才能够传音,早就想令她快点道歉了。
清灵看到师兄不同以往,拉了下身边的女子,低垂着头,道了声欠就转身离开了。走之前,眼神狠戾的看了眼杨柳。
一直在关注清灵脸色的杨柳,被这眼神给吓得打了个哆嗦。忘了下刚刚过来的**弟子,发现居然是前面给自己指路的年轻弟子。朝他调皮的笑了一笑就继续端正的盘腿坐好了。
清谷见她认出了自己,也朝她笑了下,就上了**台。
“砂泉真人门下清谷今日再次来到了此地给各位解惑,这次是清谷最后一次的**了,所以,在座的各位待清谷把该讲的讲完后,就可以尽情的向我提问了。”清谷特意做了个简介,目地是告诉杨柳他的身份。此时他看杨柳五六岁年龄,以前从未看过,不知道有幸拜在了哪位真君门下。
砂泉真人门下的清谷,杨柳把这个温雅如书生的男子给记在了心里。
“**大会,就是给各位讲习各种法术该如何修炼的,如今是清谷最后一次的**,清谷决定给大家讲习,一下关于五灵根及四灵根如何更好的修炼,再来讲解法术。”
“众人皆知,三灵根以下的灵根修炼起来是很难的,除了靠丹药辅佐,自身吸收灵力的速度与天灵根及变异灵根的是无法相比的。正所以如此之难,因为灵力分为金木水火土与风雷冰,灵根数量越多,吸收的灵力则越杂,自身吸收的也会越少,所以各位在修炼的时候,不能够一枚的吸收灵力强壮修为,最好是用神识感受灵力的属性,把灵力区分开来吸收,这样虽费时较多,但盛在根基稳。如果修炼有法,杂灵根并不是不能够结丹的,有许多五灵根的前辈也是修炼飞升了的。”
清谷又讲了许多杂灵根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就开始讲习了法术,居然讲的还是自己学过的那个水灵诀。
杨柳以为水灵诀是基础法术,应该人人知道的,没想到外门弟子居然还有些人没有修炼,不禁为自己是直传弟子的特权感到了一丝窃喜。如今自己修为尚低,许多焱凌上神留下来的功法不能够修行,最差的也得待练气后期才能够修行的。越听到后面,杨柳越觉得无趣,就打起了瞌睡,平日修炼都未打过瞌睡,今日不知怎地泛起了困意。
“小师妹,结束许久了你怎么还坐在此地?”耳边传来一阵柔和且充满磁性的嗓音,杨柳一下猛地惊醒过来。
“啊啊?已经结束了吗?师兄,不好意思啊。”杨柳揉了揉眼睛,道了个歉。
清谷看到她这幅模样,觉得甚是可爱,揉了揉她的头发,就问道
“你是哪位真君座下的弟子啊?甚是与其他直传弟子不同。”
“哦,我是仪风真君的弟子。道号,呃,砂柳。”觉得此人十分可信,杨柳就告知了他自己的身份。况且同是内门弟子,迟早会有一日相遇的。
废物中的废物,清谷一听到她说道是仪风真君的弟子,内心就想起了这句话。
自从那日听了清谷的**,知道了自己杂灵根修炼的许多困处,回来后,就开始了闭关。
服下地元丹,一股熟悉的强大灵气在腹内沸腾。地元丹所提供的灵气是不分属性的纯灵气,需要与外界吸收来的灵气相混,才能够沾染其气息而改变自身无属性的状态。杨柳用神识慢慢地感知这一股强大灵气的属性,一丝一丝慢慢地抽选出来,然后一丝丝的吸收。这样一个过程非常的缓慢,运行几个周天才能吸收一小束发丝的灵力。一个晚上过去,进展似乎不大,于是,杨柳就决定闭关修炼了。
闭关前,得先去师父那里再要点地元丹和辟谷丹,杨柳这次决定要修炼久点。自己虽然只是六岁年龄,可内在三十岁的灵魂是非常的好强!去个**堂别人都会欺负,让杨柳更加的明白了强者才是王道的道理。况且,大牛和杨雪茹的仇还要报,不能安逸下去了。于是,杨柳去了仪风真君的屋外。
“叩、叩。”
“师父,弟子有事打扰。”杨柳站在了仪风真君门外轻敲门道
“进来吧,正好为师也有事要寻你。”仪风真君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令人听了十分的舒爽。
“这颗是洗髓丹,你这种资质的人,使用再好不过了,你现在就在此服用,为师为你护法。”仪风真君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拿出一颗散发着淡淡银光的丹药对着杨柳说道。
洗髓丹?传说中可以洗髓伐骨的丹药?这种丹药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弄来的。据说只要服用过后,不仅提高了自身的资质,还能够把体内的经脉堵塞之处一一打通。听到自己可以服用如此好的丹药,杨柳内心十分的高兴!
“谢谢师父,弟子这就服用。”杨柳声音透露着喜悦,从仪风真君手里接来了洗髓丹,盘腿就直接坐在了这屋内的地上。
仪风真君的殿门其实是在落竹峰的峰顶之处,平时接待外人都是在大殿,这梨花园则是仪风真君平时修炼加休息之处。房屋不是很大,因为如果很大的话,一个人居住,会让人觉得很空。
洗髓丹一入口,立马化作一道甘露进入了杨柳的身体之处,杨柳盘腿坐好,并没有使用焱凌上神所教授的手阵就直接开始慢慢的运行起来。开始只有一丝丝的痛苦,越到后面,杨柳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的作响,小脸上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过了两个时辰,在她几乎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仪风真君大声说道
“心神合一,不要慌乱!”
杨柳咬了咬牙,继续坚持下去。每一根经脉仿佛都像是被针在扎一般的痛苦,运行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般,不仅身上疼,连神识也甚是痛苦。杨柳露出一脸极度痛苦的表情,嘴唇都咬出了血,脸色非常苍白。宗服虽是带有防御型的,可是除了能够防御,那也是抵挡外来攻击的,现在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全身。
仪风真君打量着她,洗髓丹的痛苦自己也是尝过的,当年先天之体自己用了三个小时才把身体的杂质给完全清理出来,如今这丫头的资质如此之差,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结束。
杨柳的脸越发的苍白,而身上的汗水更是流个不停。她还是在坚持着,连一声痛都没有呼喊过。慢慢地,身上的痛苦已经感到麻木了,杨柳以为解脱了,没想到第二轮马上就来了!第一轮只是打通全身各大经脉,而第二轮则是各大灵脉,灵脉的分布根据灵根的多少来分类,灵根种类越多,灵脉分布的则是越崎岖,杨柳是八灵根,比五灵根分布的更加多,更加密,灵脉都是细小细小一根的。所以这一轮来的凶猛,杨柳痛的神识发胀,一下子就吐了一口血。
仪风真君见她如此,自己如再不出手,这丫头可能就要倒下了。
吐完一口血后的杨柳后的杨柳感到自己全身乏力,心知自己已经是到了一种山穷水尽的状态了,可是已经服用了洗髓丹自是不可能停下的,杨柳一面控制着洗髓丹的冲洗,一面还要控制着逐渐涣散的神识。突然,身后有一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背上,杨柳的背很小,仪风真君的手掌不宽,手指又细又白,晶白如羊脂。如此放在了她的背上,刚刚好的。
一阵暖流从背后传来,舒缓了刚刚被冲洗的无比疼痛的经脉,杨柳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舒服起来。
“心神合一,不要分神。继续引导,切记不可停止。”耳边又传来了仪风真君的声音。
杨柳收了收神,继续引导。因为仪风真君的帮助,杨柳刚刚被冲洗过的经脉已经不疼了,虽然新一轮冲洗灵脉的痛苦还是未曾减少,可至少比前面腹背受敌的情况好很多。突然间,洗髓丹的冲洗到了一处,这处灵脉的通常非常小,洗髓丹所含的灵力非常的强大,堵在这一出处,后续的凶猛让杨柳继而又吐了一鲜血。仪风真君看到她这般,皱了皱眉。
“把神识放松,不要用一点意志力!为师来控制你的神识。”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的发话,自己就放开了神识的控制,这个时候灵脉被堵如此一击,神识已经到了无法支撑的状态了。
仪风真君用自己的神识把杨柳的神识给控制住了,往她的灵脉深处看去,发现是灵脉中有一个口子非常的小,口子小不能够使它变大。冲洗灵脉只能够让里面的杂质清除,使通道更加的顺畅,如今堵住了,后面来的洗髓丹灵力如此凶猛,仪风真君用神识把洗髓丹的灵力给控制的缓慢,过了许久许久,终于全部从此处流出去了。杨柳此时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了,接下来的第三轮清丹田全都是仪风真君控制着完成的。
等杨柳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了在自己的小浮屋的床上了。头脑现在发胀,许是神识刚刚有些受损才有这后遗症的。拍了拍脑袋,杨柳知道应该是自己在中途昏迷过去被师父送到房间的。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看到自己全身的杂质,杨柳不禁呆了。
这个师父,居然洗都不帮自己洗下,就把自己放在了床上了。唔,虽说男女授受不清,可是现在也才六岁的年龄啊。杨柳摇了摇头,怎么自己也把自己当做六岁孩童了,真是没骨气。
出门去提灵泉水来把身上冲洗了一番,换下了宗服。整理好一切,就要去仪风真君那里想去道谢。
正准备出门,耳边便想起了仪风真君的声音。
“到为师这来一趟。”
杨柳望着这一滩寒冰池水冷的发抖,仪风真君只告诉她这寒冰池水有益于修为,让她每前十日每日一时辰,每十日递加一时辰,就出去了,一个月后才能回来。让杨柳自行修炼,一月后来检查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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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望着这一滩寒冰池水冷的发抖,仪风真君只告诉她这寒冰池水有益于修为,让她每前十日每日一时辰,每十日递加一时辰,就出去了,一个月后才能回来。让杨柳自行修炼,一月后来检查成效。
咬了咬牙,把衣袍一脱,慢慢地从旁边下去,身彩太矮小,幸好是有台阶的。脚一伸进去,一股刺骨的冰寒从脚底传至心扉,杨柳打了个颤,于是,狠了狠心,很快的下到了到达肩膀的深度。现在被寒冰池水包裹着的杨柳,全身都像是拿冰锥子在敲打,虽不及洗髓之痛,可这也是痛彻心扉的!杨柳站在里面,按照师父所说的运行全身的灵力。运行了一个周天后,杨柳感觉疼痛感少了不少,可还是非常的痛苦,寒冰池水的温度起码也有零下十几度了,居然并未成冰,这个温度都已经让杨柳脸上的发丝都结了些小碎冰,杨柳一边打着颤,一边站立着运行身上的灵力,并未从外界吸收灵力,只是用自己身上本身的灵力不停的运转着抵御寒冷。
寒池里的寒气不断的侵袭杨柳的小身板,杨柳聚精会神,不让思绪打岔。认真的控制着神识,运转全身的灵力来御寒。寒气入骨,不仅身体痛,连神识都有些麻木。全身的灵力好似被冻住一般,杨柳咬紧牙关,发狠地运转起来,全身的灵力才逐渐的运转。
如果外人看来,杨柳此时的模样已经成了个小冰人,小小的脑袋露在外面,双髻都结成了两个冰团子,嘴唇透着青紫色,脸上布满了小冰粒。
突然一下,杨柳的右腿抽筋了。~
整个人一下就全部掉进了寒冰池水之中,本来还是露出一个头的,如今却全部掉了下来。杨柳一掉下去,神识就迅速收回不再运转体内的灵气,寒气更是一下子侵入了体内。杨柳不会水,如今又抽筋了,她一边忍受着抽筋的痛楚,一面摸索着台阶,费尽艰难的爬了上去。
杨柳上岸后,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小腿,待小腿不抽筋后,一身的寒冰池水,外加头上结起来的冰块都已经融化了,全是**的。杨柳擦干了身子从架子上取了宗服穿好。就回了自己的小浮屋,今日虽未满一个时辰,可至少也有半个时辰了。如今已经抽筋了,杨柳不想再勉强自己,还是回房修炼,明日再过来的好。
刚刚从寒冰池出来的杨柳,嘴唇还是冻得发紫,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脚。灵力的消耗殆尽,而且寒气入体再加上了中途的抽筋,如今整个人已经是非常的疲惫。
寒冰池就在师父的房中,师父的房子从外面看不大,可里面却内有乾坤,该有的东西都不缺,杨柳不禁看到了寒冰池,还看到了温泉池,不知里面的水是从哪里引来的,反正杨柳是知道师父不能够使用普通灵泉的。
回到小浮屋后,服了一颗补元丹,结好手印盘腿坐好就开始了恢复灵力,待灵力饱满之后,开始把体内刚刚侵入的寒气给逼出。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终于全身出过一身热汗之后,寒气已经全部的驱逐出了体内。
继而服用地元丹来修炼。自从洗髓过后,杨柳吸收一颗地元丹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晚上一颗了,神识可能是上次洗髓控制的时候得的过了强化,查看灵气属性也是更加的敏锐。
一颗地元丹入腹后,化作灵力,杨柳从外界吸收来的的灵气立马与其灵气混杂,化作七道不同的属性灵气,混杂成一团,神识看过去,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如今已经不用神识感知其属性,已经能够从颜色分别出了,一股一股的吸收,分布在丹田七处灵根都得到了滋养。最初灌木似的灵根,如今在丹田中看起来竟然是一片欣欣向荣。
修炼一个晚上过去,杨柳便是又去挑战寒冰池了。有了前面一次脚抽筋的教训。这次为了避免脚抽筋,杨柳给自己找了根绳子,待会要是再次抽筋,可以顺着绳子爬上来。这里是师父的梨花林,自是无人在里面出入的,要是当真爬不出来淹死在了里头,可就死的窝囊了。
把绳子的一头束紧在腰上,另一头束在了中间的玉桌柱上。仪风真君屋内所有的家具都是用寒软玉制成的,此玉冬暖夏凉,极为难得。只有少数化神期的修士才能弄得。谦谦君子,玉养人神。杨柳眼中的师父除了偶尔的不正经,一切都是非常的完美。
慢慢地下了水,预期中的寒冷逆袭而上,杨柳咬紧牙关,先往身上泼了点水,以前去游泳池的时候,门口都有个人给准备下水的人先泼点水,避免抽筋。身上被寒冰水泼过,杨柳打着冷颤抖索着把整个身子浸在了其中。
慢慢地开始稳定心神,运行着全身的灵力。随着灵力的运转,身体也渐渐的没有那么冷了。杨柳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灵力运行,抵御着寒冰池的寒冷。今日未曾出现抽筋的意外,杨柳在里面待了接近一个时辰灵力消耗殆尽才出来。
第三日,杨柳又多呆了一小会。
慢慢地,十日过去,杨柳已经差不多可以呆上两个时辰了。许是每日的浸泡,身体的抵抗力增强了,寒冰池的水也不似那种小锥子锤在身上的那般难受,差不多就是在大冬天用冷水洗澡般的感觉吧,能够忍受的住,况且现在已经是夏日了,来泡泡寒冰池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享受吧。
二十日过去了,杨柳如今入寒冰池已经成了真正的享受了。三个时辰完全不成问题了已经。如今在寒冰池里面运行灵力,速度已经是非常快,很快的就可以调动起全身的灵力来抵御寒冷,待上三个时辰也恰恰是灵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杨柳从寒冰池出来,也不过是感觉洗了个冰凉的井水澡一般。
浑身的肌肤如今经过了寒冰池的浸泡,已经变得冰肌玉骨般的剔透。小小的女娃,一双大眼睛,扎着可爱的双髻,如今的杨柳已经从一个营养不良的农村小姑娘蜕变成了个唇红齿白的小童了。
一个月后。
“不错,如今已经可以呆上三个时辰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仪风真君赞许的看着杨柳。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鼓励。
杨柳总是盘着两整整齐齐的双髻,太难的发样她实在不会扎,如果不是顺应古代风格,她真想直接一个马尾扎上去就得了。如今被仪风真君一揉,两团子双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尽管如此杨柳内心还是十分的雀跃,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受到师父的夸赞。
“谢谢师父,弟子这一个月来按照师父的要求在严格的执行。”
“嗯,算是乖巧,如今为师甚是欣慰。明日你再过来。”仪风真君看到她被自己把双髻揉乱后脸色发红,觉得十分好玩,继而又揉了几下,揉的面目全非后才放开了她。
于是,杨柳顶着一头乱发回到了自己的小浮屋。心里还在回想起师父刚刚夸赞自己时候的神情,心里十分的高兴,回到房里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才慢慢地静下心来。
明日又要去师父那里,改日得问师父找个机会来突破练气五层了,这一个多月来的时间。练气四层已经完全的扎稳了,只待有时间闭关几日,就可以完全的突破练气五层了,想起练气五层后就可以使用法器了,杨柳刚静下来的心又静不下来了。
于是,杨柳又储物戒指把那根木簪和飞剑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很久,这里摸了摸那里摸了摸,才不舍的又放了回去。
坐在了蒲团上面的杨柳,吃了一粒补元丹,最近每日去寒冰池修炼,每日的灵气都会消耗的干干净净。身上灵力十分的匮乏,几乎无法使用神识来控制灵气的疏导,只得每日去完寒冰池后服用一颗补元丹来恢复灵力。恢复好了之后,才开始服用地元丹修炼。
一颗补元丹下腹,杨柳感到自己那干涸的丹田一下子涌出了许多的灵力,再配合从外界慢慢吸收过来疏导的灵力,不一会,丹田的灵力已经非常饱满了。
服下地元丹后,开始修炼,把灵力分好类,一丝一毫的吸收,压缩,丹田中如今灵力饱满,慢慢地压缩着,一丝一丝的开始,慢慢地来。突然,丹田之中所储存的灵力全部得压缩好了,杨柳浑然不知的继续吸收,继续的疏导着身体刚刚吸收进来与地元丹的灵气,慢慢地,外界吸收来的灵气是平时的五倍,杨柳认真修炼还尚未察觉,只凭着本能在那里引导,压缩。待得丹田的灵力已经压缩成一个非常饱满的状态,丹田一下子就加速的吸收更多的灵力,杨柳用神识更快的控制着神识的引导。
灵力的饱满使得杨柳的丹田饱胀的难受,她更加快的引导着外界吸收来的灵气,突然,丹田像是入了个口子一般,一下子全部倾泻了出去。
自己突破了五层都不曾发觉,待得全部运行完毕。已经是三日后的下午了。
杨柳睁开眼睛,待看得自己身上的少许的杂质,苦笑一下。已是明白了自己已经突破了五层。洗髓后的身体加上寒冰池的修炼,练气五层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突破了。
经过洗髓后的身体已经非常的干净,如今身上出现的杂质,应是服用丹药所排出的些许杂质,要想把丹毒全部清除,得待筑基之时才能够完全的排出。
以前突破的时候,身上的杂质非常的多,这次的突破,身上的杂质已经是非常的少了,杨柳便懒得去提灵泉水来冲洗了,掐了个水灵诀,慢慢地把空气中少有的水分全部的聚集到了木桶之中,聚集一下,居然也能够得到一桶水。把身上的杂质擦了干净后,杨柳决定去跟师父说明一下原因。看了下时日,已经是过去了三天,师父那里不知道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爽约而感到不舒服
进入了练气五层,算是稳定了练起中期,练气四层虽已达到练气中期,可是根基并未稳定,所以感觉上没有太大的区别。而练气五层则不同,已然稳定跨越了一个界限。练气五层就可以使用法器了,多了法器的辅佐,练气五层中期的人与练气初期可是不可言喻的比拟。而且可以神识可以查看到周围100米距离之处,五感更甚之前。虽说神识能够遍布周围100米,可是一个才练气五层的小菜鸟哪敢随便乱看啊,要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掐断神识弄死你可是很容易的。
“师父,弟子前日正临突破五层,所以没来此处,往师父见谅。”杨柳站在仪风真君的殿内。
仪风真君一身白色宗服坐在了大殿的玉椅上,此椅非常的宽大,几乎可以算作一个榻了,上面铺着纯白色的皮毛,不知道出自于哪种灵兽身上。仪风真君的宗袍虽是和杨柳这类直传弟子是同一款的,可各峰峰主的袍上是允许绣上带有其特色的花样,而杨柳她们的则是不准进行任何的修改。他袍摆上和袖口处都绣有节节青竹,纵横交错,穿在身上增添了一份风姿绰然。
“嗯,我知道,老远处就闻到你身上杂质的臭味了。”仪风真君好笑打趣道。
杨柳瞬间就满脸通红,师父已入化神期,五感比之其他人更是不可比拟的。一般修士都会把五感控制在正常人范围,不知道师父怎么总是把五感开着。
“弟子身上经过洗髓,杂质仅余下丹毒。多谢师父当日洗髓之恩。”
“嗯,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助你洗髓,也是不想你他日出门丢了我仪风真君之名罢了。”仪风真君看她满脸通红,小小模样甚是生动。待会要是去了炙火泉,不知道会不会也是如此通红。
“前日师父吩咐弟子前来,可是有要事要交代给弟子?”杨柳想起了前日师父让她过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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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师父吩咐弟子前来,可是有要事要交代给弟子?”杨柳想起了前日师父让她过来之事。
“嗯。你随为师过来吧。”仪风真君说完朝前走去。
绕过寒冰池,杨柳还想往里面去泡泡,泡到后面越是舒服,如今的杨柳对于寒冰池已经是一种喜爱了。寒冰池水如果不运转灵力抵御,可能还是会冰寒刺骨,可运转灵力来御寒时,身子便清清凉凉的,说不出的舒服感。况且,近来如不是在寒冰池修炼加洗髓,自己也无法那么快的突破练气五层,如有机会,以后没事还是要来此泡泡的。
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袭了过来,杨柳跟着仪风真君来到了一处洞府,不似寒冰池的人工制作,此地看着更似天然形成的一般。洞府里面一滩泉水冒着泡,已经是到了沸点,这热气自是从其中传过来。杨柳疑惑的望着仪风真君,这水那么热,应该不会是让自己去泡的,一下去皮被烫开始小事,估计几分钟人就会熟了。
“此乃炙火泉,是落竹峰开峰之人从天下炎热之处搬移过来的。入过寒冰池再来此处修炼,如果修炼得当,便可以修炼出后天之体。为师的先天之体乃是从娘胎带出来的,而你们借由外界之法修炼,也只能够修炼得后天之体。”仪风真君望着她疑惑的双眼,向她解答道
“修炼得当能得后天之体,如果不得当呢?”修炼得当才能够修出后天之体,要是不得当煮熟了怎么办。
“如果不得当的话,身体也自是焱寒不惧,总之不会让你白修炼一趟。如今你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寒冰水的洗涤了,就差这炙火泉的淬炼了。”仪风真君见她还没入池中,就怕失败,自己好歹也是个化神期的高手,怎么会让她死在自己的面前呢。
听到仪风真君这般说,杨柳一颗心沉到了肚子里。可是,这炙火泉的水已经到了沸点了,人的身体怎么抵抗的住啊。况且人才站在这边上一会,脸被热的红彤彤的,已经全身都是汗水了。
“师父。可是这水的温度弟子应是承受不来的。”
“你如今练气五层了,也已经泡过了寒冰池,学习寒冰诀应是最好的,况且也可以保你入池之后不会被”煮熟”。”仪风真君特意加重了煮熟这个词。顺便伸出他那又细又长不似普通男人那粗短的手指,对着杨柳的额头用力一点。待功法传毕,杨柳的额头也按出来了一个殷红的手点。
仪风真君笑着走开了。
“如此一看,倒也像是南海观音座下童子了。”
杨柳此时脑袋全是寒冰诀的要领,完全不知师父在笑什么。想不明白,晃了下小脑袋,跟上师父的脚步,出了去。
回到小浮屋,杨柳先是把寒冰诀的要领给记得熟练,如今都忙于修炼,倒也没有去脑海中炎灵佩里翻找焱凌上神留下的功法。焱凌上神留下的功法太多繁杂,种类繁多,待以后修为高了再来找一部适合自己的修炼。如今还是修炼这寒冰诀为紧,免得到时候真被煮熟了。
提起全身的灵气,默念寒冰诀的口诀,以提炼出寒冰池水浸透在身体内的寒冰之力。
先用神识探入身上灵脉,感受其灵脉中所带来的寒意,一丝一丝抽出寒气,慢慢地揉成一束,在全身的灵脉运行一周。杨柳感受好久,就是感受不到寒冰之力,全身上下都没有感受出来。呼,试了好多次,还是行不通。杨柳不禁很烦躁。于是忍着不耐烦继续着感受。
于是,感受了一个晚上,除了觉得人好困就没有其他的感受了。这一个晚上没有修炼,又一直在提着神识在感受,来了落竹峰除了没有引气入体之前睡过觉,到后面就一直没有睡过觉了。
如今困了,杨柳不想在霸蛮了,还是休息会,不修炼了。爬了起来,揉了揉盘了一个晚上都要变成面包圈的小腿,倒到了床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花弘,你尝尝看,我用焱火烧出来的仙鹤味道如何?”一个红衣女子,眉目飞扬地对着边上一个面目邪魅黑衣男子说道。
男子接过仙鹤,小小的咬了一口。
“味道是不错,就是肉老了点。你不会是从管老头那偷的那只已经老得走不动也进阶不了的仙鹤吧?”
“呃,你猜对了。不过你想想啊。管老头那么凶,你要是偷他那些宝贝小仙鹤,逮住了要脱层皮的,你看,我现在左手还动不了就是上次偷那只小鹤偷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小鹤还真是美味。”女子露出了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收回你的口水,明天我去给你弄回来就是啦。估计用这老仙鹤来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男子鄙夷的看着女子。
“哇!太棒了太棒了!花弘你最好了,来亲亲。”女子高兴的双手拍掌,一下子扑到了男子身上。
“走开啦!满嘴的油。”男子嫌弃袖袍一挥,女子瞬间飞出去好远。”
“好吃,好吃。唔,真好吃。”杨柳嘴里梦呓着,吃着小仙鹤的她现在就咬着自己的左手臂。整个手臂的衣袍上面已经全是口水了,而且里面布满了小牙印。
太好吃了,这样吃太慢,梦中杨柳拿起仙鹤,大咬了一口。
“啊!!!!痛死我了!”杨柳自己把自己咬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杨柳朝周围看了下,没有罪魁祸首。继而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左手好痛喔,把袖子撸起来一看,上面布满了小小红红的牙印子,其中一个已经咬的青了的大牙印十分醒目的出现在了其中。
杨柳这才明白了,梦中自己在吃仙鹤,倒把自己手臂给咬了。对了,自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在和炎灵佩中所说的花弘殿下吃仙鹤。这个梦境应该是炎灵佩中的记忆吧,杨柳不抱有其他想法。话说,梦中的仙鹤味道真的好好,好像真正的吃了一般。
杨柳回味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将来入有幸飞升了,真的得偷只仙鹤来烤着吃才行!
自己昨晚并未感受到半丝的寒冰之力,今日如果再自己琢磨下去,可能也是毫无进展,这类问题应该去找师父。提了灵泉水洗了个澡,把那沾满口水的衣袍换下后,杨柳神清气爽的朝着仪风真君的大殿走去。
“师父,弟子有事请教。”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仪风真君的殿门都是关起来的,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还是不在,整个梨花林就只有他们两人。
“嗯,为师听到了,你过一会再进来吧。”里面传出仪风真君慵懒而又带有稍微沙哑的声音。
杨柳以前听仪风真君的声音都是淡淡清风般的清柔,像是潺潺的溪流般令人感到舒适,如今听到这声音,杨柳不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气血上涌,整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脸红了。杨柳转身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小浮屋里去。用水灵诀从空气中聚了些水直接往脸上泼过去,过了一会,整个人才冷静下来。声音杀手啊!面貌杀手啊!师父以后出去打架都不用动手,直接往那一站,说几句别人就给蛊惑了啊!
仪风真君刚刚还在睡觉,被杨柳的声音吵醒了,声音略带沙哑不同于常日。虽说修真之人不用睡觉,可那都是用在苦修上面。而仪风真君修行本就是为了青春常驻,外加肆意逍遥。别说睡觉了,要不是吃东西影响不好,他搞不好也是一吃货。仪风真君从母体所带来的先天之体,就算是睡觉中,也是会自动修炼的,况且,仪风真君还特意控制住了修为,免得太早飞升了,很多事情都要来麻烦自己,现在肆意的生活再好不过了。
仪风真君弄好一切后,给杨柳传了音,吩咐她过来。在人前,他总是保持着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这怪癖啊!相貌控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的传音,现在师父的声音已经和往日一般了,听着人全身都舒坦。立马擦干了脸,就朝大殿走去。
推开大门,仪风真君斜靠在那张玉石大椅上,原本就认为那大椅像是一张床榻,如今却是成真了。
“说吧,遇着什么事情了。”仪风真君眼眉微抬,对着杨柳说道。
这样子实在是,诱惑。杨柳低垂着头,头都不敢抬起来,脸已经又红彤彤了。
“弟子。。弟子昨日感受了一夜都不曾感受出师父所说的寒冰之力。”
“嗯?一丝都没有感受出来吗?”仪风真君觉得有些困惑,据古典上面所记载,寻常弟子只需要在寒冰池中呆上上二十日就可以感受到寒冰之力了。
“是的,弟子一丝都没有感受的到。”
仪风真君皱着眉,在细细的想到,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杨柳也站在殿内,不敢发声,过了许久。脸色恢复正常后。仪风真君也终于想到了。
“以前修炼这后天之体的弟子都是天灵根或者变异的冰灵根,你应该是灵根种类繁多,资质不够所以暂时感受不到。你还是再去寒冰池中去修炼一段时日吧,待感受到寒冰之力再出来吧。”仪风真君觉得自己的弟子实在是需要时日才能够成器啊,那些天灵根弟子修炼的办法并不适用她呀。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的话,不禁愕然。师父居然用天灵根弟子的要求来要求自己,虽然酌情加了十日。可是8比1的速度可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啊!
“是,师父,弟子这就准备一下,准备在寒冰池里面闭关。不过弟子丹药已经不足了。”天灵根要二十日,而自己应该要一年才能够悟出来。
仪风真君从甩了个乾坤袋,浮在空中,杨柳接了过去。
“里面丹药种类繁多,你自己应该能够认识你自己需要的。自己找出来吧,辟谷丹我这里倒是没有了,你去木丰那里去,让他直接给你上品辟谷丹,一颗能够饱腹一年的。”
杨柳谢了师父,告退朝处事堂走去。已经不必回小浮屋了,小浮屋内只不过仅于几瓶丹药了,师父这里可是给了整整一乾坤袋的。
处事堂,木丰照常在忙活着,似乎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落竹峰的人少,虽然事情较少,可是管理这些事情的人也就他一个,其余的都是做一些杂事的。
“木丰师兄!”杨柳站在柜子前,她踮起脚来也看不到头。
木丰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出柜台,看到杨柳小小的身影。
“小柳子,怎么了?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我这里。”
“师父吩咐我来此处取上品辟谷丹,我闭关要用的。”
何事需要动用上品辟谷丹?平日仅仅只需要中品辟谷丹就足够了的杨柳。于是,木丰问了下杨柳原因。
杨柳如实告达后,木丰沉默了一会。后山的寒池之水他是听说过的,常人虽无福享用,可也没有那个毅力享用。据说当年宗主也想给门下所有弟子铸造一番,没想到很多人几乎是在里面待半柱香都不可能,还有许多弟子因为寒气入体而影响了根基。故而,寒池水除了天灵根和变异的冰灵根,几乎没有人去尝试的。
杨柳才六岁年龄,这般小花苗般的年纪本该在父母膝下撒娇快乐的成长。如今,父母双亡,修真残酷。寒冰池水成年弟子尚不能抵抗,她六岁孩童是靠何等毅力才能够坚持下来。况且,她还是八灵根,杂灵根杂到废物的那种。虽如今能抵抗住,可其中感受,相信只有那些曾今体验过的人才知道,真不知道峰主是怎么想的,杨柳是他唯一直传弟子。冒着寒气入体的危险也让杨柳入了寒冰池。
其实木丰忘了杨柳是八灵根,只要属性中带了冰,是不可能被寒气入侵体内的,就算进去了,也是可以逼出来的。
木丰越想越觉得心酸,揉了下杨柳的头,说道
“好,我这就去给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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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去给你取。”
木丰取来上品辟谷丹,递给杨柳后,继而又慈祥说道
“小柳子,好好修炼,别辜负了峰主的一片期望。师兄待你出关之时带你下山,去找灵厨阁吃你想吃的一切。”
杨柳没想到原本严厉加啰嗦的木丰管事变得如此之好,不禁有些愕然。楞了会,傻傻的朝他笑到。
“嗯,为了早日吃到好吃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杨柳用力的点了下头。
木丰好笑的又揉了揉她的双髻,让她快点回去修炼,争取早日出关。
杨柳顶着一头乱发回到了梨花林,怎么这里面的人都喜欢揉头发啊。
大殿内,朝着寒冰池走去。杨柳这次的准备可谓是充足,只有感受到寒冰之力才能出来,不然就得一直在里头待着。盼望了许久的练气五层,心心念念的法器,如今也只能耽搁了。待到出关之时,一定要好好的炼化法器,顺便让师父也赏点法器。
寒冰池内,仪风真君正在布置一个聚灵阵。阵法快完成之时,杨柳已经迈入了池中。望着师父在摆弄着一些竹签,不敢出声打扰,只得在一盘等候着。
仪风真君弄好聚灵阵后,就告诉杨柳。
“你这一年都呆在池中修炼,每次丹药消耗完了才能上岸取食。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动这些布置好了的阵签。此乃聚灵阵,我特意根据你的灵根布置了八重,如今的灵力应该足够你修炼了。”
杨柳点了下头,乖巧的答应了。
“而且,聚灵阵吸收的灵力太大,我是先天之体,本身就是一个聚灵阵。所以我要外出一段时日,待得你出关之时,你告诉木丰,他便会通知我回来。你如今已经完全适应寒冰池的温度,我也不用再担心寒气入侵你体内了。”
“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不会偷懒,定会勤加修炼的,争取早日出关。”
仪风真君看到她的头发全是乱的,笑了笑。
“你刚刚去木丰那里,是钻了狗洞进去的吗?不过我们这落竹峰倒没有凡间的狗洞,只有灵田鼠挖的洞。”
杨柳的小脸又红了,近几日的脸红频率过多,让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仪风真君见她不说话,大笑地走了出去,出门之时顺便给寒冰池加了一道防护帘,除了杨柳能够自行出入,其他人都是不行的。
杨柳过了许久才收复刚刚脸红的状态,想到可能要在这里呆上一年或者两年,杨柳深深的吸了口气,待吐出去后心里才舒服许多。脱了衣服,挂在了架子上,自己才六岁,这时候也不怕被人看到。
服下辟谷丹,继而又服了一颗地元丹,就下了寒冰池。现在寒冰池水杨柳已经无畏了,已经不是单纯运转灵气抵御寒冷了,如今师父要求的是在寒冰池中修炼。杨柳在寒冰池中,找了个浅的台阶,盘腿坐好,刚刚好露出一颗小头。
结好手印,刚一默念功法,就感觉到了四周浓烈的灵气疯狂涌了过来。一股极大的灵气与体内地元丹所产生的灵气混合在了一起,杨柳瞬间感觉到丹田满是灵气,灵气的肆掠,使得丹田无法储存,瞬间就流向身体各处灵脉。杨柳此时的神识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灵气,只能任其流转。收下手印,全身静坐,等灵气流转过后弱下的时候才能用神识的控制压缩。看这样子应该是聚灵阵起了作用,聚灵阵能够吸收周围的灵气,而气虚决的手印则是吸收自身体外的灵气,两个都是加大吸收灵气幅度的东西,碰到一块了,威力真的不容小觑。
念及此,结上手印之后,根本无法控制住那汹涌的灵气。只得在脑海寻找曾今师父传授的练气决,那个用来修炼,应该刚刚好,不似手印结印来吸收灵气的逆天。杨柳现在脑海存着许多的东西,就好似电脑的C盘一般,里面东西太多,想要找出来就得慢慢地回想。
终于,找到了炼气诀,原来炼气诀的口诀和焱凌上神留下来的气虚决不同的仅仅只有手印。看样子手印起的是辅助作用,应该和聚灵阵异曲同工。
现在有了聚灵阵,手印是没办法使了,只得好好的修炼师父给的小破心法,慢慢地来吸收了。
周围的灵气浓厚,杨柳只要在心中默念心法,灵气就一丝丝的渗透来了丹田。渗透进身体的灵气带着丝丝凉意,一下子杨柳的身体立马又凉了起来。
上个月在寒冰池中修炼,每日都是运转灵气御寒,并未在寒冰池中吸收外界灵气入体。如今修炼,又是一番滋味。
牵引着灵气入体,归类属性,分类,压缩。杨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个工作。
仪风真君此时正在极寒之地的找冰莲,想要在杨柳出关之前给她找到能够改善体质使用寒冰之力的丹药。落丹峰的老头实在太抠,同为师门连一颗冰心丹都舍不得给。
冰心丹,九阶灵丹。数量极少,落丹峰仅存两颗。其主药成分是北海极寒之地的冰莲的莲子。冰莲是七阶灵草,幼苗期500年,成熟期后要再生长1000年才能够结出莲子。时间太长,几乎几千年也就出的了几颗冰心丹。冰心丹都是给门派的冰灵根使用的,况且,单有冰灵根还不够,还要有修真的悟性。只有顶级拔尖的冰灵根才有福分食用。况且杨柳八灵根,仅存的两颗冰心丹,丹绝真人怎么舍得浪费在她身上,故而打发了仪风真君前来寻冰莲。
冰莲本身就不好找,况且成熟期的冰莲已经达到九阶,九阶的灵株已经开启了灵智。它不仅会自动需找适合自己生长的地方,如果遇着了危险,还会遁的远远的,所以仪风真君找的焦头烂额,只发现了一处它曾经生长过的地方。
仪风真君找的不耐烦了,也想回去。唉,自己好好的生活不过,偏偏收了那么个劳什子的徒弟。唉,要不是自己眼界太高,那些天灵根的弟子都入不了眼,一直没有收徒,如今收了个如此特别的。惊喜倒是没带来特别多,麻烦倒带来一堆。
仪风真君坐在自己的飞毯上面慢悠悠的飘着,一边一边后悔,一边还在找着。仪风真君想自己真是犯贱,唉。不过徒弟现在是这种奇怪体质,将来说不定自己开发出来了,是个宝,到时候羡慕死那群死老头们。仪风真君边想边自得其乐来,从储物戒指里面取了些灵蜂蜜,混着梨花酿拌匀了喝了下去。近来在这边,皮肤都干燥的要死。待找到冰莲后,不单只要取了它的莲子,还要摘了它的花瓣来炼冰露涂脸!!
八年,整整八年。梨花林无人进出。修真界的八年,转眼即逝的八年。
“木丰师兄,我出关了!”出声的这名少长变得高高瘦瘦,五官精致,整个人都带有一种清冷的气息。
木丰现在因为峰主不在,更是忙得厉害,听到一声女声喊他师兄,还不明所以,出门一看。
木丰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少女,身着白色宗服,一双大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般可爱,肤若凝脂,眉若细柳,唇如桃花瓣般红。猛地一看过去,整个人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好似画中的人物般静韵,只是脸上这一笑冲走了清冷的气息,生生填了几许生动。
少女见木丰愣在了那里,伸出素手朝他晃悠了几下。
“木丰师兄,认不出我来了?”
木丰这才回过神来,如今的杨柳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童子般的可爱,已经长成了一个实打实的大姑娘了。闭关八年,于修真之人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在这一瞬间,杨柳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木丰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
“小柳子,长那么高了,师兄认不出来是应该的。”
“唔,师兄,我也没有想到一闭关要那么久,我本来以为只要一年或者两年的。”杨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好,出关了就好。现在小柳子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好在宗服能够根据身高的大小变幻,不过师兄这里有一套加了极品防御阵的宗服,你且拿去穿了。”木丰想到她出关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她,想起了当年有一套女弟子的宗服加了极品防御阵,一直没有女弟子能够得去,如今给了杨柳正正好。
杨柳听到有一套加了极品防御阵的衣服开心的不得了,身上这套虽然常年不坏,可谁乐意穿旧的。
“谢谢木丰大叔!可是,别想一套衣服就把我给打发了。哼,没门。”杨柳柳眉一瞥。
木丰开怀大笑,这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小孩子性子还是没改。
“知道了,不会少了答应你的那一顿好吃的。待我去取那宗服过来。”
“我已经给峰主发了传讯符了,你且在梨花园候着,师父应该不出半日能够回来。待事情处理好之后,师兄就带你下山去灵厨斋去。”
杨柳应了后,又和木丰聊了许多这八年来修炼之事,谈话间说的平平淡淡,可是是八年啊!虽说修真之人一个感悟就是几十年,八年更在弹指间。可当时的杨柳还只是六岁孩童啊,能熬住八年枯燥,这是多么的不容易。木丰觉得杨柳性情十分坚毅,看这个拼劲,生不成不是天材,后天也是个可以靠自身的苦练成为地材的。
八年苦修,杨柳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十二层大圆满,只待再一次的闭关就能筑基了。且寒冰之力也能够运用娴熟了,下次去炙火泉也是能够应对的了。而练气期十二层的修为,只会一个水灵诀和一个烈火诀,想起都觉得甚是丢人。聊了一会,杨柳便从木丰这里告退,言及自己想回去修习一些法术。
木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本典籍,都是一些练气阶段自己曾今习用过的一些小法术,如今看来,杨柳倒是可以用的上。
道了声谢,杨柳就返回了自己的小浮屋。
坐在床上,现在杨柳不急着翻看木丰的典籍,自己还有个传承宝库正在等着自己。杨柳此刻正在静思着,从脑海中寻找适合自己的法术,脑海中正在一部一部的闪过功法,每部过去的时候都会出现短暂的介绍,杨柳正在不停的删选其中的,过了许久,杨柳都不耐烦了。突然,一部外面冒着熊熊火焰的书从她的面前飘然而过,杨柳瞬间就在脑海抓住了这部书。
“焱火决”火灵根与冰灵根兼者方能修炼,修炼之人体内将能产生人天地间能烧毁一切之物的焱火。修炼之人需同时修炼寒冰诀,以防焱火噬心。
这应该就是最适合焱凌上神修炼那本书了,杨柳想起传承中的那段故事,焱凌上神陨落之地所现的焱火云。变异灵根极少,更别说变异灵根还能够与火灵根兼得者。火灵根与冰灵根兼得者,都是功法相克,修炼甚是艰难。看这情况如今的焱火决正是最适宜杨柳修行的法术了。
修炼之人,需寒冰池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入炙火泉九九八十一天,待身体用炙火进行淬炼过后,才能够承载焱火而不伤人,寒冰池只是借助寒冰之力来抵抗焱火噬心。
杨柳看到这一段,就想到自己马上要去炙火泉淬炼身体了。没想到这个焱火决的前段和修炼后天之体如此的雷同。原来修真不仅仅讲究的是体质,还有自身的身体承受能力。现在想到自己有多幸运,不用去找寒冰池,也不用去找炙火泉。有师父的娃,是个宝呀。
看到这一段的后面,都是一些功法,都是等进入炙火泉之后,体内火属性被激活到最佳状态之时才能藉由炙火泉体内产生焱火。那样的话,如今修炼炎灵佩中的法术已是不太可能了。还是来看看木丰给的功法吧,虽然都是些小法术,但是自己现在的境界应该是刚刚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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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段的后面,都是一些功法,都是等进入炙火泉之后,体内火属性被激活到最佳状态之时才能藉由炙火泉体内产生焱火。那样的话,如今修炼炎灵佩中的法术已是不太可能了。还是来看看木丰给的功法吧,虽然都是些小法术,但是自己现在的境界应该是刚刚适用的。
练气法术大全,烈火术,水灵诀都在其中。还有雷电术,冰箭术,以及好多有用无用的小法术。这个雷电术和冰箭术倒是很实用的攻击型法术,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掌握了口诀再加上一丝灵力属性就可以使出,攻击的力度权看灵气的大小,也就是说,自己想要加大力度的攻击,就要在法术中投入更多的灵力。可是杨柳现在除了法术,内心最焦急的,便是法器的炼化了。已经突破了练气五层多年,至今都没有用上储物戒指中的两样法器。
杨柳在不停的翻木丰给的典籍,往常师父传授功法都是直接灌入脑海中的,而木丰给的,则是非常传统的纸质书籍。可能是修真之人的脑海存在东西太多,摄入脑海中后,要想遗忘,须得服用遗忘丹,才能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东西。而遗忘丹的价格则是天价,经常是有价无事的那种,所以除了一些这辈子都用的上的法术,有些杂七杂八的法术,很多人都是选择去翻看书籍。炼化法器的功决,找了很久才找到。没想到祭炼法器却是很容易的,只需留下一抹自己的神识在其中就行了,可是这分解神识的法术,却是很难学习的。要想留下一道神识在飞剑上达到控制飞剑的目的,却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学会了的。
出关后的几日,杨柳一直在勤修分解神术“控物”,神识就是自身的灵魂一部分,精神力的最高境界。与自身完全溶于一体的东西,要想分解出来,耗费的心力是极大的。杨柳不断的分解、尝试,可还是失败。可能是为了能早日称心如意的使用法器,神识分解失败的痛,忍着,也得继续!
许是上天怜悯杨柳的努力,十二日后,杨柳已经能够从神识中取一小部分分解出来了,而飞剑,却是最先炼化了的。现在杨柳只要在心里想着让飞剑飞到哪里,飞剑就能够听从杨柳内心的想法,而达到她所想的那般。可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杨柳不敢尝试,这是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事情,要是御剑飞行失败了,摔下来的话,可是会成为肉饼的。所以,杨柳还只是在练习如何控制飞剑往哪里飞。而那根木簪,却是一根防御型的簪子,不需要留下神识,只要留下一丝自己的灵气,它便能够自动开启防护了。待自己危险时期,感应到而自动防护。总之杨柳对这两样法器是满意的不得了。
而仪风真君这个时候已经极寒之地回来了。他用了两年的时间追寻到冰莲的踪迹,三年的时间跟上了冰莲,五年的时间踩回了冰莲。整棵冰莲都被他采了回来,而莲花瓣,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被他炼化了,敷脸用完了。一直等不到木丰的传讯,他想,都已经到了极寒之地,索性就再踩几株回来,于是,待得木丰传讯的时候,他已经取得了三株冰莲了。可如今,满载而归的仪风真君如今正泪奔的看着寒冰池。
一直支持聚灵阵,聚灵阵已经用了上千块上品灵石。原本仪风真君以为杨柳顶多花上个两百块灵石,闭关个一两年就出来了。杨柳整整修炼了八年,八年内用了上千块上品灵石,纵是仪风真君这个峰主,且是个化神期的修士也觉得有些奢侈。虽说对于化神期修士来说,灵石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仪风真君真的是个特例,除了斗法,他什么都不擅长。也就是说,赚钱的法子他一个都不懂。幸好他是先天之体,修炼路上并不需要花费灵石,落竹峰的灵石一直都是存着的。落离宗分给他的份例够支撑整个落竹峰的运转了,如今却给养了个耗钱的徒弟。真的是有些难过。别的峰主不是擅长炼器就是炼丹制符什么的,就算不是擅长,人家也懂很多,赚钱之术一个比一个强。而仪风真君除了修炼有法,战斗力极强外,真没有什么出众的。况且人又懒,从未修行过炼器、炼丹、制符。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就干脆什么都不去弄。最不济的方法就是出去寻宝寻材料,可是懒出境界来的仪风真君怎么出去外面去寻找那些值钱的天材地宝,自己不需要,饿不死就成了。所以这落竹峰的份例都是供给峰上平时开销再加上酒坊酿酒偶尔卖个一两坛省下来的一点,几乎是没有多少存着的了。如今杨柳八年所用的灵石,够落竹峰所有的管理事情的人修炼个三十年了。
虽说仪风真君不管事,可是落竹峰的金钱状况还是了解一些的。看这情况,仪风真君心疼的心都在抽了。不得已的话,自己就要出去找天材地宝来换灵石了,不然到时候整个落竹峰的人都没有开销了,这个峰主当着就没有面子了。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杨柳。
仪风真君对杨柳发了道传音。
“小柳子!火速滚到我这里来!”仪风真君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正在玩着飞剑的杨柳,神识一下子就懵住了,飞剑瞬间就掉到了地上。师父,是师父的声音。师父回来了,杨柳心内的雀跃着。可是,师父的声音怎么感觉心情很不好?杨柳把飞剑收到储物戒指中,快步走到了仪风真君的门外,如今大殿门是打开着的,杨柳迈了进去。看到仪风真君正满脸的怒气看到自己,正不明所以。
而此时看到杨柳的仪风真君也稍许的愣住了,现在的杨柳和八年前正是一个大变样了。少女的模样,清纯动人,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正疑惑的看着自己,当年孩童般的可爱模样已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不过一码归一码,如今的仪风真君还真是火大。
“小柳子,你怎么那么笨!一修炼修炼了八年!八年你知道吗?你用了多少上品灵石?每天聚灵阵都在消耗灵石,你个败家子败家子败家子!”仪风真君发泄一通。
啊?杨柳还在疑惑着,怎么聚灵阵还用了灵石啊?自己怎么好像没有注意到啊,只是看着那里摆了无数的阵签。
“弟子,弟子不知聚灵阵是需要灵石启动的。”杨柳觉得还是要如实禀告。
“你是先天呆还是还是后天呆?要是这聚灵阵不要灵石,岂不是人人修炼都会去用聚灵阵了。你知道你花了多少吗?木丰数了下,整整花了986块灵石。”
这下轮到杨柳愕然了,986块上品灵石啊,那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啊。杨柳想到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灵石,也觉得一阵肉疼。
“师父,弟子天资愚笨,请师父恕罪。”
“呼”发了一顿牢骚的仪风真君心里还是舒服不少,可是想到自己在外面寻找冰莲用了八年时间,如今还没有歇息,又要想办法去找能够维持落竹峰开销的东西去了。钱啊钱啊,养了个要钱的徒弟就是麻烦。
仪风真君扔了颗泛着冰蓝色之光的丹药给杨柳。
“冰心丹,服用了能够更好的控制体内的寒冰之力,下去吧。”快点下去吧,看着你这个销金窟就烦躁,仪风真君待会还要为了钱去苦恼呢。
拿了四颗冰莲的莲子换来了这颗冰心丹,而四颗冰莲,够丹绝老头炼一炉冰心丹了。一炉十颗,这老头的出丹率又那么高,起码也能出个七颗,只给了自己一颗冰心丹,还表现出一幅割肉般的表情,丹绝老头够虚伪够贪!如今手头上还有两株冰莲,每株有十几颗莲子,除去给丹绝的莲子,现在自己这里还有四十六颗莲子。而冰心丹以前是落丹峰的极品丹药,把莲子高价卖给老头,老头也是乐意收的。毕竟,整座落离宗,就属落丹峰、落器峰、还有擅长制符的落花峰峰主符笑之最有钱了。
仪风真君,想了想。决定把冰莲一点点慢慢地抛售出去,冰莲的价值可以不可估量的,仪风真君也深知物依稀为贵之道,打算慢慢地一点点的卖给丹绝。想到此,仪风真君感到头上的担子差不多也卸下了。心情又好上许多,打算把这冰莲之事交给木丰去办,这些谈生意的事情不适合自己一个化神期的高人出面,掉价!
而此时的杨柳,一面在心疼自己消耗掉的灵石,一面又在感叹师父还大方的给了自己传说中的冰心丹。冰心丹她是知道的,炎灵佩带来的传承里面有一小部分的记忆,是描述过冰心丹的。当年焱凌上神修炼不了寒冰之力,最终就是靠着冰心丹才抵御下来焱火的反噬。修炼成上神的,焱凌上神的一路都离不开冰心丹,可是冰心丹十分难得,修为如炎凌上神,也不过五十年才得服用一颗而已。可见这冰心丹的珍贵,不知道师父从哪得来一颗,却是把这无价之宝给了自己,师父虽然嘴巴上面不放过自己,可看着他现在给的冰心丹,杨柳内心十分的感激。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服用冰心丹,才能更好更快的驱动体内的寒冰之力,早日进入炙火泉,就能早日修炼焱火了。杨柳现在修炼已经习惯,一日不修炼就感觉不舒服,纯属是虐性。早日变强,早日能够查明大牛夫妇的事情,这些事情一直在杨柳的脑海中不敢忘记,特别是湖繁城那日发生的事情,至今还是历历在目!只有变强,除了变强,别无他法!
回到了自己的小浮屋,从储物戒指中装丹药的药瓶中取出了泛着冰蓝色带着丝丝寒意的冰心丹出来。盘腿坐好,把心态和状态都调到最好,内心一片平静,初时的雀跃已经全然不见,这才把冰心丹服下。
冰心丹一入喉,立马化作一阵清泉入了肺腑之中,一片寒意立刻从肺腑中涌遍全身。杨柳打了个哆嗦,立马运转起身上的寒冰之力,与其进行融合。慢慢地,全身渐渐地冷了起来。继续加大力度的运转,身上愈发的寒冷,感觉身上的丝丝灵脉都感觉冻住了一般,冰心丹带来的效力正在慢慢地挥发,不停的运转全身的寒冰之力,再用灵力慢慢的催发其效力待得冰心丹与寒冰之力更快地融合。
只见杨柳全身冒着寒气,透着一丝淡蓝的光晕,身体的周围已经慢慢地寒气逼人。杨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越发的明显,空气中所带有的水分都变成了颗颗细小的冰珠。而她的身下,体内逼出来的火气,及水分都淤积在了一块,全部凝结成了冰。而此时的杨柳,正在聚精会神的催发着冰心丹的寒冰之力,身上原本产生的寒冰之力已经与其全部融合了。冰心丹的效力也已经全部挥发出来,杨柳的体内,初时感觉冻住的灵脉都变得冰凉无比,寒冰之力过去之时,畅通无阻。
杨柳感受着冰心丹带来的寒冰之力,寒冰之力到过的地方虽是无比通顺,可是顺在过去之时,寒冰之力的痛苦却是寒冰池水的冷度无法比拟的,要说寒冰池水初泡之时是冰锥子往身上锤,那现在就是拿冰针往体内的灵脉上扎了。其痛苦可想而知。身上的痛楚是来自体内的。这寒意可比体外的冰寒要高上太多,如今不仅仅是体内在痛,连感受其寒冰之力的神识也变得愚钝不已。可是杨柳的神识不仅仅没有呈现涣散的状态,反而被寒冰之力紧紧的束缚住了。
随着吸收冰心丹的寒冰之力,杨柳整个人由内到外的寒气,已经把整个人给冻住了。此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冰人了,她却还浑然不知的在吸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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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吸收冰心丹的寒冰之力,杨柳整个人由内到外的寒气,已经把整个人给冻住了。此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冰人了,她却还浑然不知的在吸收着。感受着冰心丹的寒冰之力已经全部被吸收融入进了自身所带来的寒冰之力时,她收了功。才一收功,她就发现身体已经被冻住了。此时她却连苦笑都是不能的。整个人都被冻住了,脸部表情也无法表现出来。在内心默念了烈火术的口诀,冻住的手掌发出一团熊熊火焰,练气期十二层的烈火术威力颇大,可以幻化出一个人头般大小的火球来,不一会儿,手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杨柳控制着烈火术,把身上的冰全部给催化了,这才起身。整个房间都被融化过的冰弄的湿哒哒的,杨柳捏了水灵诀,把地面上所以的水都聚集起来,指挥着这条小小的水龙,往房间的窗户泼去。不巧的是
“小柳子!你找死啊!”窗外传来仪风真君怒吼的声音。
杨柳心里一下咯噔一下,不会吧,那么巧全弄师父身上了?把头伸出窗外一看,仪风真君正抬着头朝上面看着,杨柳不敢多看,看清了仪风真君的表情后,就来不及细想了。
立马撒腿便朝小浮屋的楼下跑去,看到仪风真君浑身干干净净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杨柳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嘿嘿,师父,弟子无意朝窗下泼水,并不知道您会过来。没弄湿您吧?”杨柳憨笑着摸了摸头,如今十四岁的少女摸样,她已经不再适合扎双髻了,只好扎了现代通俗发型“马尾”。看上去干净利落。
“你以为你那蹩脚的水灵诀能弄湿我?你当我修炼到化身期就是用来学你煮饭的?看到了都不会躲开啊!”仪风真君还在怒着,自己难得屈尊的来弟子房里探访一下,迎接自己的却是一连串脏水。
“嗯,师父您修为高,岂是我们这种练气期弟子能够遥及的?师父先天之体,不用吃饭了。”杨柳打着哈哈拍着马屁说道,拍马屁谁都喜欢,仪风真君也不例外。
“嗯,本想来你这里看看你还缺什么,看你这悠闲的模样,自是什么都不缺的,那明日就随我去炙火泉吧。已经耽搁那么多年了,和你同时入宗门的弟子有些天资甚佳的都已经结丹了。”
“嗯,弟子明白。弟子天资愚笨,只能靠自身的努力才能够不给师父丢人。如今冰心丹已经完全吸收了,去炙火泉自是不成问题的。”杨柳诚恳的说道,自己明白自己的资质,师父提醒只是不想让自己放弃自己,希望自己能够以他人为目标而去努力。
仪风真君看她一副受教的模样,倒也觉得还算听话,就暂时不为难她了。明日去炙火泉了,应该有的她受的了。恶趣味啊恶趣味。
第二日,炙火泉旁。杨柳看着冒着泡的炙火泉,咽了咽口水,虽说已经运起了全身的寒冰之力,可内心还是很恐惧的。毕竟这可是天下最沸腾的灵泉了,要说不怕的不人,估计还没出生。
仪风真君也望着炙火泉在想,自己先天之体是上天的眷顾,而修炼后天之体的人,都是逆天的行为,其间困难重重,历代修炼至后天之体的人个个都是大能,幸运一词是能用在残酷的修真界的。而杨柳当初以六岁孩童之体能抵抗住寒冰之水的寒气,也见毅力不同一般,现在仪风真君也是一半一半的看待杨柳了。
如今的炙火泉虽说对她带有寒冰之力的身体无损害,可仪风真君担心与期待各占一半,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徒弟,还是花了大价钱打造出来的徒弟,那一半的担心也是让内心十分的不安。到时候自己徒弟没了,岂不是亏死去。那九百多上品灵石打造出来的,可不能挂在这了。到时候牵出去溜溜的时候,自是一定要一鸣惊人的!
杨柳这时内心也已经下过了无数次的决心了,已经决定想好了要脱了衣服下去了,可是师父还是待着不走,如今已经十四岁了,不是以前的六岁了啊。话说以前六岁的时候他也回避的挺好的啊,现在怎么就那么不识趣了啊。
“咳咳,师父,弟子要下去炙火泉了,不知道师父是否该回避下?”过了许久,杨柳实在是忍不住了,与其站着大眼瞪小眼,不如自己来讲明。
仪风真君也正在等她下去,以为她是怕才暂时不敢下去的,没想是因为这个,这个自己倒也忽略了,被她这么一说,仪风真君那万年不变的白嫩小脸,居然红了下。骂骂咧咧道
“六岁孩童,还懂了男女之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懂不懂?”
“师父,弟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六岁是八年前了。”杨柳好心的提醒道,感情师父是忘了自己现在十四岁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破孩而已,为师大了你多少你知不知道?整整两百岁了!做你曾爷爷都够几轮了!待会别死在了炙火泉。有事就喊出来,我在外面候着你。”仪风真君红着脸怒道,嘴上不放过人,心上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炙火泉,在洞府外面待着,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也好第一时间赶来相助。
“嗯,弟子这就谢谢师父大恩了。”杨柳抱拳学着古人鞠了个大躬
仪风出了门后,就侯在洞府门外,顺手从储物戒指中了拿了张软榻出来,摆放在了门口,舒舒服服的躺着,留下一丝神识在这里,就睡觉去了。在极寒之地漂泊那么久,都好久没有睡一个舒服的大觉了,仪风真君也觉得自己甚是造孽,自找死路来收徒。
杨柳脱下衣服,心跳扑通扑通的响着,咽了咽口水,飞速运转起全身的寒冰之力,一下子,全身就变得冰寒无比。鼓起勇气后,杨柳就下了炙火泉,没想到的是,一进入炙火泉,杨柳身上的冰寒之力就瞬间消失了个无比,杨柳心里一惊,想立马起身,可是感受到炙火泉的温度刚刚好适宜,就像是灵泉水那般的温泉感觉样,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全身暖暖洋洋的,舒服无比。杨柳心里静了下来,想在待会看看,可是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但是身体越来越舒服。
于是就干脆在炙火泉中修炼起了焱火决了,泡着舒服入温泉般的炙火泉,修炼起来身心快乐,修为进展也很快。如果不是看着身边的炙火泉水鼓着泡泡,杨柳还真以为自己在泡温泉了。不停在炙火泉中修行着焱火决的心法,杨柳都忘记了时间。
在里头待了将近一日,还是外面的仪风真君醒来后传了个音,杨柳才收了功。在里面修炼起来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杨柳修炼的已经忘乎所以了,整个人变得懒懒得,毛孔感觉都张开了一般,全身的骨头都松松软软的,舒服无比。虽然自身还是没有体会到焱火决的要领,只能够开着炙火泉之力感知到焱火决中所说的一丝小小的火精。可是面对炙火泉而不感到难受,这应该也是很优惠的。上天眷顾啊,这可是冒着泡,天地下最热之水啊,没煮熟算是命好了。收了功出来后,看到仪风真君横卧在软榻上面,杨柳惊得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收回你的下巴,说说,在里面修炼是什么感觉。”仪风真君鄙夷的看着杨柳。
出门都随时带着软榻,师父果真是享受派的啊。杨柳收了收念头赶紧回答道
“弟子感觉炙火泉水入灵泉水般舒服,只不过奇怪的是,一入炙火泉,全身运转着的寒冰之力瞬间就消逝了个干干净净。”
喔?寒冰之力消逝了个干干净净?很怪异啊,仪风真君微眯着双眼,右手支着下巴,细细的想到。据古典记载,凡进入炙火泉的人都是要依靠着寒冰之力才能够抵抗住那股热气,否则轻则皮肉伤,重则浑身骨头都会被煮没。而杨柳的这种状况,倒是没有发现记载过。
“过来。”仪风真君对杨柳说道。
杨柳闻言后,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仪风真君把右手掌放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即闭上了眼睛,杨柳动都不敢动了。
仪风真君正在查探杨柳丹田的灵根,八灵根,复杂无比的恶劣资质。样样俱全,且生机勃勃,而其中一根火红色的灵根则处于其中最中间,最亮点。火灵根冒着红色的丝丝火气,连仪风真君的神识进去都会感受到其散发出来的热力。收了神识,仪风真君好似明白了一点。
“你的灵根火属性最佳,以后你要勤加修炼火属性的法术,必然会事半功倍。”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也明白了些许,可能是自己刚刚泡炙火泉的感觉与常人不同,错,不是可能,是绝对!
“可是,师父,弟子只会一个烈火术和水灵诀啊,还有就是控物了,目前只能够控制飞剑了。”杨柳支支吾吾道,谁让师父就做了个空闲人呢,目前只传授了自己两个法术而已。
仪风真君被杨柳这句话给噎住了。自己作为一个师父,只传授了两个法术,两个法术都是传授的,教都没教,都是发了课本下去自学的。虽然是低阶法术不用讲解的,可是言传身教还是没有做好。满怀羞愧之感的仪风真君正了正神色道。
“烈火术不仅仅是低阶法术,待修为强大之时,烈火术也是很好用的。”
到这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了,杨柳看着仪风真君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内心狂笑到。
“嗯,弟弟谢谢师父教导。烈火术确实好用,弟子第一次煮饭失败了,待到练气二层的时候,就成功了!说明烈火术还是很有用处。”
杨柳提醒仪风真君到,这个法术是师父教自己煮饭的!而且第一次还是被他给故意耍了。
“能煮饭也是一门功夫,待到你修为强大了,就不是煮饭了,烤人都没问题!”仪风真君看这丫头斤斤计较的模样,也不装正经了。调笑道
杨柳没想到师父一下子又不正经了起来,会说那么一句话,倒被激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师父,弟子如今已经不吃饭了,吃个一年份的辟谷丹就足够了。这烈火术倒也无用处了。”
“哎呀,烦死了,知道了!等我找到了适合火属性修炼的法术就教你,现在我也不会!”仪风真君看她一副讨债一般的模样,自己本身只擅长攻击型的法术,偏偏自己属性还是水的,修炼不好火属性的法术,哪会有她要的高端火属性法术啊。
杨柳听师父这么一说,抿着小嘴憋着气弯了嘴角。憋着笑好难受,一张小脸都通红了。自己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没想到师父那里居然真没有火属性的法术。看师父那窘迫的模样,哪有平时器宇轩昂时的样子啊,越想越好笑。
“笑什么笑!为师是水属性的!谁去修那劳什子的火术,吃饱了吧。”仪风真君气急败坏道。
“是是,师父无所不能,唯独不会火法术,弟子能够理解。嗯,充分的理解!”杨柳点了点头,装着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仪风真君越看越觉得小柳子越来越猖狂了,一挥袖子掀起一阵风,杨柳已经滚出来大殿。到了梨花林的草地上了。
杨柳摔在草地上,愣了下,想着师父刚刚的窘迫的模样,觉得滚出来也值得,看到师父的这般模样,内心也是非常满足。继续笑了笑,就回了自己的小浮屋去了。
回到小浮屋,找了颗地元丹服下,丹药已经严重库房告急了,八年来有的时候是修炼入迷了没有服下地元丹,不然地元丹早就没了。
丹田内涌出一团熟悉的灵气,杨柳结好手印,感受着周围的灵气结成一股,汇集着从手印处融入到丹田内。杨柳用神识慢慢地感知着属性,一丝的分好类,汇集,压缩吸收。如今练气十二层的大圆满,丹田储存的灵气范围大了许多,压缩一丝丝的灵气根本就是沧海一栗,丹田就是个雨滴填不满的大海。尽管收效甚微,可是杨柳还是坚持着吸收灵气,毕竟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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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内涌出一团熟悉的灵气,杨柳结好手印,感受着周围的灵气结成一股,汇集着从手印处融入到丹田内。杨柳用神识慢慢地感知着属性,一丝的分好类,汇集,压缩吸收。如今练气十二层的大圆满,丹田储存的灵气范围大了许多,压缩一丝丝的灵气根本就是沧海一栗,丹田就是个雨滴填不满的大海。尽管收效甚微,可是杨柳还是坚持着吸收灵气,毕竟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过来三个钟头左右,地元丹的灵力已经完全吸收了,此时杨柳的身上灵力充沛。杨柳把手印收了,启用了身上的寒冰之力,待得寒冰之力运转全身过后,身上呈现出一片冰寒状态,感觉整个人都是入进冰窟般,杨柳便开始来修炼焱火决了。
神识探出炙火泉遗留在体内的火精,牵引着火精移至丹田处,待得丹田滚滚发烫之时,默念口诀,杨柳的手指朝四周随意一指。一道两米长带着冰蓝色外围的红色火焰便朝着杨柳的床上而去。
杨柳睁开双眼,目光朝着自己刚刚指过去的地方望去,只见床上的被子瞬间就被点燃,火光一下子就嗖的窜起来了,吓了一跳。立马运转着身上的寒冰之力,掐了个水灵诀朝着床上撒了一片水雨。只见水雨到达之处,焱火瞬间就熄灭了。
杨柳内心不禁疑惑万分,不是说焱火可以燃尽时间一切物体吗?怎么自己的水灵决凝化空气中的水分也能够浇熄。又在脑海寻找焱火决的介绍,找了很久,终于的得出来了结论。焱火虽能燃烧世间一切之物,可是焱火的主持着却能够控制住焱火的状态,不然,焱火烧尽时间一切之物,不熄灭了,岂不是怪哉。
杨柳见自己的床上的被子,没睡过几回,就以阵亡,内心一阵唏嘘。被子已经被烧得变成了灰,古代的东西就是好,纯棉的!不似现代的涤纶,烧起来也没闻着什么怪味。
起身把床上烧毁了的被子收拾了干净,杨柳把窗户开起来,摆好位置,确定待会焱火是对着窗户外直去,杨柳又开始了运转。第一次就成功了,也非常的意外,这具身体果真是适合修行火属性法决的。这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杨柳运转的速度更加的快了,默念口诀,手指朝前方指去,什么都没有出现。一丝火星都没有看到,为了以防万一,杨柳的眼睛是睁开的。什么都没有看见,杨柳不泄气,继续运转着身上的火精,聚集好了之后,杨柳念完口诀,朝前面指到,还是如上次一般。一丝火星都没有出现。
“呼”杨柳吐了口长气,这还只是开始,总是会有些困难的。内心自我安慰到。又开始了运转体内的火精了。
杨柳重复十来遍手尖都是那般,连颗火星都没有冒出来,难道第一次的成功是幻觉吗?杨柳朝床上望去,被子已经没了,残骸也没了,就是留了些骨灰清除不了,正醒目在提醒着她不是幻觉。甩了甩脑袋,继续。
终于,一个晚上过去了,两个晚上过去了。终于在第三个晚上的时候,火出来了!不是直直的,而是一条弯曲的火龙,把杨柳为数不多的家具烧了个半残疾,幸好扑灭的快,不然就真的烧了个尸骨无存,连带把房子也会给烧了。
杨柳一脸黑灰,一脸黑气,一脸怒气!怒了,什么焱火决,这不是一阵乱搞么。不修炼了,累了,房子这会要重修了。
处事堂。
今天木丰今日倒没有在柜台忙,他只是跟在仪风真君的后面给他讲解着峰内的开销来源。虽说修真之人不问一切凡尘之事。可这毕竟修真之人也要靠世界万物而生存,丹药、法宝等一切修真物品都是需要灵石的。
今日听得木丰讲述一番,仪风真君感到自己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了。一个硕大的落竹峰,在他的管理之下,变成了靠主峰发的份例来生存的附属峰。虽说他没有管理过,可是他身为一峰之主,没有管理好就已经说不过去了,如今他却是从未管理过的,就显得更不像话了。仪风真君平日的疏懒,造就落竹峰现在什么都缺,十来名杂事弟子也是需要修炼的加上自己平时的用度,已经是入不敷出了。酒坊的珍品也有几次被木丰偷弄出去救急过,自己却从未管过,也未曾注意。丹药已经是如今最匮乏的物品了,弟子们修炼都已经快成问题了。
曾今人人向往的落竹峰,却没人料到是个外强内空的穷峰。仪风真君边走边想,怎么样才能够改善峰内的经济,自己一个化神期的修士,要是贸然出去寻找天材地宝,得来的可能是更多的耻笑。
木丰看到寻常不问一切事物的峰主如今正在认真的听自己讲话,内心十分欢喜,峰上各种节省开支的方法都已经试过了。这些年自己耽误了修炼也一直在忙着处理峰上的事情,如今看峰主认真寻思的模样,可能要来接过自己的任务了。按理说峰上的财政大权一般都是峰主或者直传弟子掌握,虽说落竹峰上没有油水可贪,可无数人还是羡慕着这一项大权的。
“峰主,弟子把上次您交给我的冰莲子卖出了五颗,500块上品灵石一颗,总共得来了2500块上品灵石全在这里了。”木丰跟仪风真君汇报完这一数据从身上拿出一个储物袋出来。
“嗯,你拿着去供峰上的开支就好,不用交给我了。”
话才说完,仪风真君又想到一事,故问道
“你东西是在哪里处理的?”
木丰一听到这话,显得有点奇怪,峰主应该是知道东西都是在落离村出售的啊。于是如实禀告道
“弟子是在山底下的落离村的集市卖出去的。”
“平时弟子们是不允许下山的是吗?除非有任务在身是吗?”仪风真君接着追问道。
“是的,所有弟子都能够随意的离开宗门,除非有任务在身。不然即使近如落离村,也是不行的。”
事情就出在了这个点子上面!整个落离山,七座峰,每座峰上都是人满为患。落离宗人数众多,况且还是坐落在天下最好的灵脉处,就连外门弟子都是人满为患。人口如此之多,造就了地方少,更别说一个硕大的集市了,所以落离宗的集市就摆在了落离村,可是弟子平日不能下山,购买物资出售物资就成了难事,门中多数是以物易物,可是如此下来,不少人还是吃了亏的。
现在的落竹峰什么缺,就是不缺地盘。整座峰上没几个人,除了酒坊热闹些,平日有人来寻酒,其他地方就是一些专门来处理整座峰上清洁的外门弟子了。处事堂的木丰就是管理着收入与支出,加节省的大管事,连个二管事都是没有的。
“木丰,明日拿着灵石下山去。去外门挑一些做事认真机灵的弟子过来,嗯,就挑个百来个吧。然后你就下去落离村购买一些木材过来,加一些建筑工人,记住了,越多越好。”仪风真君既然想到了赚钱的方法,就要立马实行。反正落竹峰如今空着也是空着,相信宗主不会说什么。况且各峰上的人也不敢来耻笑,谁笑谁有本事就别进来,这可是造福全宗的事情啊!
木丰一脸疑惑样,不明所以的看着仪风真君,峰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仪风真君一边在想未来落竹峰财源滚滚来的样子,一边又在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感到骄傲,此时俊脸已是一面春风拂人来啊。
边想边笑,看到木丰居然还在此地楞楞的看着自己,不禁怒道:
“叫你去买就去买啊,想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候你自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耽误了自己的发财大计,还在这里磨蹭。
木丰听到峰主生气的声音,立马收回自己的想法,拔腿就朝峰下跑去。早点完成就能够早点知道了。真的是好奇心能杀死只猫,也能够让人更加有动力做事情阿。
杨柳已经从小浮屋往着处事堂走来,她的家具都成了残废,丹药严重不足。要想继续修炼下去,就必须要去木丰那里取些来。
处事堂的都大门敞开着,平时都在柜台忙东忙西的木丰不在那里,换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白色宗服的男子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
如画般精致的侧面,柔和中带有一丝浅笑,嘴角微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账本,温润如玉修长的十指捧着账本细细的翻着。夜光石散发着强烈却不刺眼的白光,未开窗户的处事堂被照的十分的亮堂,一束光芒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看着如此的不真实却又充满了存在感。
走进处事堂大殿的门内的杨柳,入目是如此风景。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仪风真君早就发现了杨柳的存在,化神期一身修为放在那里,身旁一里处就算不故意放下神识,也是能够随便感知的。
翻了许久的账本,已是无趣,杨柳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仪风真君,仪风真君先前还挺享受这种注目礼的,可是越来越久的时间过去了,仪风真君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像要是被盯个洞出来了。
“小柳子,站在这里干嘛。有事干嘛不进来?”仪风真君转过身来来,看着杨柳一脸发愣嘴巴微张的傻样。
杨柳一看这白衣男子回过头来,是师父!自己居然还在这里傻了那么久,这次估计又会被笑话了,不过天下谁能抵抗住师父的美丽。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刚刚认真在看账本的仪风真君自是盛出平常天人之姿又多了一份淡然。
“回师、师父,弟子丹药欠缺。所以特来此处取丹药,还有想问下木丰师兄去哪了?”杨柳恢复过来一些神识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丹药没有了,就不去炙火泉中修炼了?你如今就离不开丹药了吗?”仪风真君这才想起她已经几日没有去炙火泉了,这几日自己也一直在处理一些事情,也没顾及的上她。
“弟子并不是不去修炼,前日弟子回来后感受出来一些火精在体内,故一直在融合火精入体。”杨柳心想,反正焱火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的,炙火泉的火还是有人知道的。而火精则是众所周知的,凡事火灵根修炼有成,体内都是有着火精的存在。
不可思议,一个八灵根的混杂灵根,居然能够在体内感悟出火精,甚至有些火灵根弟子都是不能够产生的。
仪风真君想了会,觉得这个徒弟可能并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废材,开发开发,说不定会有大惊喜在后头等着自己。
“嗯,你如今已经练气十二层大圆满了,等你木丰师兄回来后,待安排你做些事情,就要准备闭关冲击筑基了!”话毕,又翻看起了账本,边看边想开交易堂的事项,该安排些什么人手。
做些事情?自己能够做什么事情啊?法术不会几个,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能够做些什么事情啊,杨柳很疑惑的想了会。到最后,看着仪风真君又不搭理她了,又在翻着账本,杨柳实在忍不住了,继而问道
“师父,弟子能做些什么事情啊?”杨柳伸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道。
“管事,木丰够管了,杂事又干不来。好了!就安排你镇场子吧!”仪风真君突然蹦出来那么句话。
“镇场子?什么事镇场子啊”
“你别管那么多,到时候我会安排你过来就行了,丹药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等木丰回来后,你找他便是了。”仪风真君说话这句话,就袖袍一挥,意在赶人了。自己还要仔细想想需要安排哪些人的好。
第二日,落竹峰十分的热闹。
百来名面带喜色的外门弟子整齐的站在了处事堂的门口,因为从今天起他们的身份就从外门弟子变成了内门杂役弟子。尽管没成为内门弟子,只是一名内门的杂役弟子,可是身处内门,灵气的浓郁都是外门所不能比拟的。况且,落竹峰给的分例也是外门的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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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来名面带喜色的外门弟子整齐的站在了处事堂的门口,因为从今天起他们的身份就从外门弟子变成了内门杂役弟子。尽管没成为内门弟子,只是一名内门的杂役弟子,可是身处内门,灵气的浓郁都是外门所不能比拟的。况且,落竹峰给的分例也是外门的好几倍!
他们这群人都是木丰大管事亲自一个个挑选上来的,个个都是外门中的佼佼者,不但机灵聪颖,且个个都是能吃苦耐劳之辈!落竹峰今日如此大手笔,连宗主都惊动了,都派人过来询问了。
没有人知道仪风真君卖的是什么关子,很多人则猜想是仪风真君太无聊了,没事做才召来如此之多的外门弟子前来。毕竟一向疏懒且怕麻烦的仪风真君突然如此大手笔的收招杂役弟子,实属从未见过!罕见都比不上!
杨柳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处事堂前面立了个台子,她就在台子上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师父安排给她的任务就是镇场子,而木丰负责分配人。
杨柳看着底下如此之多的外门弟子,且其中年纪不乏中年之辈,自己一个晚辈在这里大摇大摆的坐着,实属不安。可是无奈师父就是要自己坐在这里,以防止其他峰的人前来捣乱,毕竟这可关系着落竹峰长久生财之道啊。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落竹峰的杂役弟子,主峰上的规矩和我们落竹峰的差不多,有一点是梨花林不能去。后山是灵兽园,你们要是过去被抓了被咬了,我也管不着。”木丰管事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训起话来,做了那么多年的管事,从没管过那么多人,木丰不禁想发表一下长篇感言,无奈词穷只得作罢。
“招聘你们过来,是落竹峰将要建立一座交易堂,你们总共有一百二十名弟子,我将会给你们一一分配任务。现在你们你们把你们的修为写在这张纸上。”
排的整齐的外门弟子,一个个上来报上了自己的修为和名称。木丰根据修为的差距给他们分成了十二组。其中外门弟子中筑基期的居然也不少,无奈落离宗太变态,筑基成功也只能够待在外门,内门弟子中结丹期的太多了。
交易堂的构造分别分为,按品阶划分为高中低阶,根据修为的高低来选择适合自己的丹药。比如说丹所就是出售丹药的其中分为三层楼,一楼低阶,二楼中阶,三楼高阶。器所、符所、灵株所都是如此划分的。
十二组弟子刚刚够用,各种品类的大楼都是仪风真君昨日和落离村下请来的人一起加盖的。昨日买木材都跑的木丰累死了,山下所有存下来的木头几乎都被抢购一空。因为考虑到长远发展,仪风真君特意把每栋楼都盖得特别的大,如果用目测大小,差不多每层都有2000个平方如此之大。整个落竹峰的空地都被几座大楼给占用了。如今的落竹峰看上去也多了几分生气了。
十二组弟子,每层楼十人,修为高阶的弟子就是在楼上的高阶事物交易所待在,而修为低下的,则是在低阶事物交易所。每层每日只需要五人在楼内坐镇五个不同的柜台,毕竟在落竹峰没人敢闹事。其余五人则是休息,没半个月轮一拨人,一点都没有压榨员工啊!
事物交易所,入所之前按照身份交钱,外门弟子一块下品灵石,内门弟子十块,精英弟子五十块。交了钱,领了牌子,半年内就可以随意出入落竹峰的事物交易所了。进此处都是有需要的,门票都要赚一把,谁让精英弟子都个个那么有钱,他们压根就不缺这五十块下品灵石。
任何东西都是委托事务所帮忙出售,出售前订好价格,价格一旦订好,就不容更改,而事务所会在东西出售之后,按照物品的价格的5%来收取利润。物品寄托在此处十日未售出,事务所则要按照物品价格的2%来收取利润。当然,也有买断一说,直接卖给事物交易所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些东西都要经过估价才能够卖给事务所,事务所不会给出很高的价格,同样也不会欺人。木丰这些年当管事,一省再省,对一切事物的市场价是十分清楚的。
讲了一些重要事情后,木丰就开始讲一些对待客人应该注意的事项啊什么的,总之一大堆的啰嗦话砸下来。
如今人员已经分布好,规矩都订好了,连房子都盖好了,也是时候通知各峰上的人前来观礼了,杨柳看着木丰分配好人,听完前面重要部分,来不及感叹仪风真君采取的会员制及暴利,整个人就已经晕乎乎了的,坐在椅子上面不能修炼,太过无聊就犯困,一下子就睡着了。
“好了,规矩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如今在看台上的这位,是我们落竹峰峰主仪风真君的直传弟子,砂柳,以后你们都得喊师姐知道吗?”木丰说完这一句,就朝看台边上的杨柳走了过去。
“小柳子,醒醒,醒醒。”耳边传来了木丰的声音,此时的杨柳已经处于睡梦状态了,听到声音也全然是在当自己在做梦。
“小柳子,快点醒醒!下面好多人看着呢!”木丰实在看不过,就弄了个小法术在她手上,平时也挺乖巧懂事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啊。
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杨柳从睡梦中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底下一大片人头均看着自己。自己还处于看台上,木丰发青的脸也映入了眼帘。糟!自己不会在这看台上面睡着了吧。
“嘿嘿,木丰师兄。”杨柳摸了摸鼻子,傻乎乎的朝着木丰笑道
“快点去给下面的弟子打个招呼,刚刚介绍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居然睡着了!除了峰主外,如今落竹峰身份最高的人就是你了!快别丢人了。”木丰看着不成器的杨柳,她又回复到初来落竹峰,那个调皮样子做错事了会摸鼻子的习惯了。
杨柳醒过神来,看着底下的人头加那一张张脸说不清的表情,不知是想笑还是带着尊敬的目光,总之瞧见了令人有一种空腹便秘了的难受感。
“呃,你们好,嗯,大家好。我是落竹峰的直传弟子,我的道号是,呃,反正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全部喊我师姐就好了。”杨柳尽量使自己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出来向大家介绍自己。
“是!”底下传来整齐的这么一声,太给力了。
杨柳愣了愣神,有点当年那阅兵仪式般的士气啊!这些新来的弟子果真是干劲十足啊。
“好!不错!你们各司其职去吧。”杨柳此时内心也是十分振奋,大手一挥,就给派发了任务。
木丰看着杨柳如此,不禁感到哭笑不得,还有话没有训完啊。算了,唉,以后再训吧。
“听说没?落竹峰如今开办了交易所,以后有什么东西就可以在那里寄售了。”
“是啊,以后就不用以物易物了,好几次都是拿值钱的东西去换别人的破玩意。”
“可是他们那里进去都要收费啊,外门弟子是一块下品灵石,而我们这种内门弟子居然要十块下品灵石!不知道那里怎么想的,幸好是收半年费用的,要是进去一次就要收那么多,谁承受的起啊!”
“不过你听说没,落竹峰办了事物交易所,以后可以随意的出入落竹峰了,尽管要收点钱,可是能看到仪风真君喔!平时在峰上可是见不到仪风真君的喔。”
一整天,落离宗全宗上下都在讨论着落竹峰开办了事物交易所的事情,而此时的仪风真君正被宗主叫去了主峰。
“仪风啊,如今你把落竹峰改造成了事物交易所,当初师父是看你天资好,落竹峰是交给你培养下一辈新人之所,不是如今用来交易的。”宗主脸上挂着他那常年不变502胶水定住的笑容,声音温和的说道。
仪风真君岂会不知宗主叫他来是为了什么,说白了就是要分一杯羹,落丹峰,落器峰和落花峰,各有所擅长,平日自是不缺钱的,给主峰的供奉也是交了不少,而自己的落竹峰常年还得靠着主峰上发来的分例才存活下来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赚钱了,岂有不交供奉之理?
“嗯,新人有了,徒弟也有了。都有了,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了。”仪风真君面不改色,先激一激你个老滑头再说。
“仪风,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了落竹峰是用来给你的弟子们修炼之处,不是让你来开什么事物交易所的。”宗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落竹峰是师父给我的,如今师父已经飞升了,如果要阻止我开事务所,你就让师父飞下来阻止我吧,反正如今的落竹峰是我的,师父给我的,我爱怎么就怎么。”仪风真君露出一副倨傲的表情,你奈我何?师父给我的,气死你个老滑头。
“仪风!你就是要开事物交易所,你也得把供奉给交了,虽说化神期修士有分例,可是你别忘了各峰的峰主也是要交分例的,你欠了多少年你自己可知道?”宗主再也忍不住了,把事情转向重点了。
好了,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这就是本意。仪风真君早已猜了出来。
“好,二八分,你二我八,前提是每月十五你要把落竹峰的禁制打开,让各门各派的人都方便来此地交易!”仪风真君等的就是这个开口。
各门派的弟子管教都没有那么松,平日出个宗门几乎是没有问题的,只有落离宗的规矩甚多,所以落离宗的好东西都是流通不出的,都是自己自足。而只要打通了落离宗的市场,很多事情就很好办了。就算是二八分,自己也是赚了许多的。平时收购来的东西,待每月外派人士过来之时,将会高价出售!外派人士的东西也是可以收购的,这样又多了些新的东西在门内出售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宗主知道仪风真君的脾气,也不愿意再装,只是这小子多年不改的性格还是如此,硬是不委婉点,前面还好,后面就**裸的说出来了。
“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到时候收益按照一年份给你,顺便你给我安排几个修为高的过来估价,木丰一个人忙不过来。”钱都付了,不可能主峰就想占现成的便宜吧?这可不成。
宗主见仪风真君提了要求,正想拒绝,无奈他已经走了。这家伙,还是吃不得一点亏。自己为了落离宗啊,变成了个从师弟那里夺财的坏师兄了,宗主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去给他安排人手去了。如今化身后期,也要找个时间来冲击大成期了。
此时的落竹峰已经是人来人往了,大部分都是普通内门弟子,仪风真君一入峰内,一大群女弟子就涌了过来。
平时难以得见仪风真君天颜的女弟子们,如今已经顾不得矜持了,一个个都挤着朝仪风真君处走过来,偏偏人都挤成麻花了,不敢太靠近仪风真君身边,个个还要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那挤得一脸通红,还眼神发媚。仪风真君看着不禁打了个哆嗦。
低下御上飞剑就一下子离开了此地,去了梨花林。
很多女修士都是过来看仪风真君的,而男修士的目的则很单纯,都是来寄售物品的。
杨柳还是安排在镇场子,每搁两个时辰换一个地方,就是在丹所,器所,符所,灵株所轮流看,看有没有人来闹事。毕竟说没人来闹事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还是刚开始,总会有人看不顺眼,这种事情仪风真君出马则是原因同上,掉价!
偏偏总有些不懂见识的人,干着一些蠢事。
杨柳一入丹所就看到有个年轻女子在里面大吵大闹。
“我这瓶上品黄玄丹,外面都是三百下品灵石一瓶的,为何你们这里只肯出两百块下品灵石?你们这不是欺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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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瓶上品黄玄丹,外面都是三百下品灵石一瓶的,为何你们这里只肯出两百块下品灵石?你们这不是欺诈人吗?”
丹所的自己拿着木丰给的丹药的收购价跟女子争议到。
“上品黄玄丹的收购价格本就是两百块下品灵石一瓶,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这位师姐如果认为价格上有所欺诈,可以去问问周围的师兄弟们。”
女子还是不依不挠的说道:
“问去?上品黄玄丹我的师兄们向来都是以三百块下品灵石从我这里收购的,我自己本身就是丹坊的直传弟子!这点价格我还会不知道?”
丹所的弟子看着女子还是如此的不放过自己直言道
“既然你认为我们这里的价格不合适,那你可以选择寄售。”
“什么?寄售?我要不缺灵石我会来这里卖东西吗?我不管,你一定要现在收购了我的。”
看这情况,这女子应该平时是师兄们宠大的,今日卖不出去,反而还要强卖了,这脾气太霸道了。杨柳走上前去说道
“这位师姐,你要是想卖三百块下品灵石,我建议你去落离村去卖。宗内是没有人会花三百块下品灵石来收购一瓶上品黄玄丹的。”
年轻女子一看,多了个人来与自己争论,没想到开口竟然是赶人的。不禁火到:“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请我走?”话一毕,才发现杨柳身上的宗服也是与自己一般的直传弟子的宗服。
“我不算什么,但是我现在是落竹峰的直传弟子,整座峰上除了我师父之外,就是我最大,你今日就是出去也得出去,不出去也得出去。”杨柳见这女子给脸不要脸,也火了起来。
这个女子长得十分的娇憨,皮肤嫩的能掐出水一样,一双大眼睛使劲的瞪着,双颊已经被气的晕红。如此好面貌配上这般脾性,果真平日里师兄们宠出来的好师妹啊。
“你,你欺负人!我告我师父去。”女子瞪着委屈的大眼睛,说完这一句,双手掩面,拂泪而去。
我的个乖乖,这是什么世道?杨柳不禁想到了现代之时,经常听到的一句,你打我,我告我妈妈去,你打我,我告诉老师。天哪,源远流长啊。
平日疏懒的仪风真君一旦爆发起来,可见其威力也是异常惊人的!这一个事物交易所办的可谓是异常红火,每天人来人往。落离宗的人身上向来只有一块身份木牌,如今还多一块落竹峰事物交易所的竹牌。
而每个月的十五,落竹峰的禁制将会解开,这一天很多外来人士将会涌进来收购物资和出售物资。外来人士的门票卖的贵的让人咋舌,一次50下品灵石,任何人都是如此,并不会因为你是某门某派而给你开后门。
而这一天,宗主就会派下十来名元婴修士来落竹峰帮忙,免得有外来人士来捣乱,因为这种事情仪风真君是不会管的。如今已经安排好一切了,仪风真君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有需要安排有身份的人上去的时候,通常都是把杨柳推出去了事。
杨柳后面找木丰拿了许多的丹药以备筑基闭关之需,如今落竹峰的事物交易所才办起来,几乎没有时间让她去闭关,她也只得每日泡个半天的炙火泉就得去各处去转转,除了第一日那个娇蛮的小姑娘外,其余的人还是都挺老实的,没有不安分敢捣乱的。
最让杨柳感到无奈的不是不能去修炼,而是每月十五从外界过来的女修士们。自从知道她是仪风真君的直传弟子后,先是送东西讨好她,然后就要求她带去去见仪风真君,杨柳通报过一次,差点没让师父给吼死,以后就不敢收礼了,有些女修士就在背后骂她说她是想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真不知道来落竹峰是来买卖物品的,还是来看仪风真君的,师父魅力比修真更让人难以抵挡啊!
“小柳子,来炙火泉。”耳边传来仪风真君的传音,此时杨柳正在器所的高阶楼坐着,收到传音后立马就起身吩咐好一切,往梨花林走去。
那么远也能传音,杨柳觉得很神奇,这电话都不用付电话费的。太好了,以后等自己结丹了,第一个要学的就是这个!
梨花林,大殿内。
“小柳子,两年后宗门也有一次小比。你是否要参加?”仪风真君看着杨柳说道。
同年入门派的,好几个都已经结丹了,如今自己却还徘徊在练气十二层大圆满。参加一次比赛,也能够知道自己哪些地方强,哪些地方弱,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师父,我愿意去。”杨柳目光灼灼的看着仪风真君说道。
“可是,你这样子,怕是去不了呢。”仪风真君看她这般焦急样,正想说出的话,却又打了个转过来打趣。摆弄着手上的储物戒指,不去看她,让她干着急。
“要什么条件才能够参加?为什么我不能参加?”杨柳看师父话说一半就吊着自己的味道,急急的问道。
“外门弟子练气就能参加,可内门弟子非筑基者不能参加”
仪风真君摆弄着戒指的手,食指一指:“你,却只有练气十二层。”
杨柳听到他这般说,心里算是平静下来不少,本来自己也是要近期闭关来冲击筑基的,这算是碰一块了也挺好。
“弟子这就回去闭关,早日冲击筑基。争取在小比之上为师父争光”话毕,杨柳朝仪风真君行了退礼就下去了。
仪风真君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笑了笑,筑基期的比赛争光?别人都去结丹期的赛场了,丢人就算了,臭丫头还不自知。
走出一段路后,杨柳突然惊醒,自己走出来干嘛?修炼要在炙火泉啊!丹药都已经从木丰师兄那里领来了啊。拍了拍额头,又打倒回来到仪风真君的房屋前了。
推开门进去,师父并未在大殿内,杨柳径直朝边上的路走了去,通往炙火泉。
炙火泉依旧是亘古不变的一副风景,红色、沸水、热浪。热浪袭面而来的时候,杨柳运起了体内的寒冰之力,顿时身上一阵凉爽。脱下宗袍,服下一颗一年份的辟谷丹,如今已不似当初那般抵触辟谷丹的滋味了。心态变了,如今一心只想修炼,好好的修炼,大牛、杨雪茹、湖繁城外都历历在目,好好的修炼,将来解决这桩事情后,心里就不会再如此难受了。
进入炙火泉,浑身的寒冰之力瞬间消失个干干净净,炙火泉水的温度让人变得疲软,杨柳服下一颗地元丹就开始结手印修炼了。
地元丹的吸收很快,杨柳不得不把丹药瓶在炙火泉旁排列放好,控物也习得非常好,留下一缕神识拿丹药就能隔空服用丹药了。
随着炙火泉旁的空丹药瓶子越来越多,杨柳的修为也达到了一个练气十二层大圆满的顶峰,她丹田的灵力也已经达到了充分饱和的状态,压缩的灵力挤在丹田内,丝丝的拉扯着,看这情况,应该是时候服用筑基丹了。杨柳用神识取了放在最外围的筑基丹来服下。
筑基丹一入体内,带来的不是地元丹那般小效力的灵气,大江如海般汹涌澎湃的灵气与外来灵气的混合,使杨柳来不及控制住,它便已经在杨柳体内的灵脉肆虐,筑基丹带来的灵气,无缘头般自腹中生起,每道灵气冲刷过灵脉,最终都停在了已经饱胀的丹田。丹田承受着越来越多的灵气,愈发的痛苦,灵气却还是不放过的撕扯着丹田。杨柳的神识此时也饱受着灵气过多的折磨,杨柳整张脸都变得青紫青紫的。
外加的灵气也加大马力的涌进,一股更大的灵气涌过灵脉,来到了丹田,丹田瞬间变得更加的膨胀,已经到了欲撑破的状态。
杨柳想疏解下灵气,到达筑基,不料到,眼前突然惊现一个血窟窿。大牛惨死的面容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杨雪茹推开自己后的自爆,一遍一遍的报仇报仇,响彻了杨柳的脑海。杨柳瞬间变得头疼欲裂,原本心神合一的杨柳,被这一刺激,神识瞬间散去,而丹田的灵气却是冲破了丹田,丹田受损后,杨柳吐出了口血后,晕倒在了炙火泉内。
炙火泉水中,杨柳的身子漂浮在其中,额头露出一片红色的火焰图案。炙火泉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丹田已经破裂,炙火泉水受着炎灵佩的导引,用之火灵来修复其丹田,丹田之处此时正呈现一片红光。筑基失败导致丹田破裂,这种情况几乎闻所未闻,通常弟子失败就是灵力不够,冲不破那道关口,如今杨柳心执之深,导致她在筑基之时就受到心魔的影响。如没有炙火泉水的修复,丹田破裂的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修炼了。
两天后,丹田之处已经修复好,溃散的神识虽被火源之灵守住了,可还是很脆弱,如果不马上修复,后果将不堪设想。如今的丹田是用炙火泉自带的火源之灵修复好的,顽强程度无法和昔日比拟,当然,这些杨柳是发现不了的。
苏醒过来的时候,神识疼痛入骨,大脑一片混杂,无数的东西挤压着神识,痛的她双眼发红。双手控制不住的捶向脑袋,脑中的神识已经逐渐涣散,不受控制,杨柳把头埋进了炙火泉水中,在里面憋气一会,火源之灵又给她修复了一些神识,待得稍微清醒之时,她发现自己还处在炙火泉中。
知道自己筑基失败了,起身迅速找到宗服穿在身上后就朝大殿找去,如今的神识受伤,只能靠师父了。
一路上跌跌撞撞,撞倒无数东西,撑着墙壁一路扶了过去。有时候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起不来,抽搐翻滚,神识的痛苦折磨着杨柳,双拳紧握,手缝中渗出掐出来的血液。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好似这样会舒服一些,快走到大门的时候,杨柳几乎是爬着进去了。
此刻仪风真君恰好在睡觉,他的神识只放在了身边十米内,杨柳一进大殿,他就醒了过来。神识扫过,杨柳居然是在地上爬着的,起身迅速朝杨柳大步跨去。
“不是前几日筑基成功了吗?怎么如今这般?”仪风真君扶起杨柳,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担心,杨柳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杨柳此时神识折磨的她想说话都说不出来,硬是靠着一股坚强的毅力才得以爬到了大殿。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来。
仪风真君眉头一皱,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一探。不好!神识已经呈现涣散,若再不制止将会完全崩溃,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傻子。
捞起她抱在怀里,御风直朝丹坊而去,一分钟不到,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丹坊门口。
“丹绝,快点出来。”仪风真君说了句话就给丹绝发了个传音符过去。
片刻不到,一个满面红光精神抖擞的老头从里头走了出来,只见他长眉长发长须皆呈白色,再加之一身白色宗袍,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
“仪风,你又没规矩了,丹绝是你叫的吗?叫师叔你懂不懂!”老头捋了捋胡须,露出一丝怒气。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快把你的回识丹拿出来!”仪风真君抱着杨柳,焦急的说道。
“喔?你怀里这个就是你那个徒弟?废物中的废物何必再救?回识丹我落丹峰只有五颗!虽不及冰心丹的珍贵,但是你可知道回识丹的材料非化神期修士是找不来的。”丹绝斜撇了眼杨柳,此时的杨柳嘴唇咬出了血,身上沾了灰尘,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窝在仪风真君的怀里。
“我让你拿出来你就给我拿出来,材料什么的,我一定给你找来!”仪风真君如今心里记挂着杨柳的伤势,一边用灵力捆住她的神识不让神识溃散的更加快,一边和丹绝交涉道。
“好,不过我只给你一颗回识丹,暂救你这徒弟一命。不过,待你徒弟能下地走之后,要来落丹峰给砂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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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我只给你一颗回识丹,暂救你这徒弟一命。不过,待你徒弟能下地走之后,要来落丹峰给砂棠道歉!”丹绝爽快的答应。不过光是丹药可是不够的,我落丹峰丢了的脸面也得找回来!
仪风真君露出疑惑的表情,砂棠?
丹绝见他应该不知道事情,继而说道:“你的弟子威风的很,上次在你落竹峰的丹所把我的小徒弟砂棠赶出来了。”
仪风真君心里明了,闹事之人木丰都已经在他这里汇报过,那等顽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赶出来是应该的。可现在最紧要的则是救杨柳的命。
“丹药速速拿来,这些事情我都答应你!”焦急地朝着丹绝大声道。
丹绝从储物环中取出一个玉瓶,瓶身似涂绘了一个阵法,玉瓶被黑色线条布满,显得有些诡异却又肃穆。瓶盖揭开,一颗纯黑色的丹药漂浮于空中,丹绝立马盖上了瓶盖,为防里面的丹药之气泄露。手一挥,就已经到了仪风真君的面前。
仪风真君一手掐住她的下颚一手扳开她紧咬的嘴,无奈杨柳因疼痛嘴巴咬的紧紧的,牙关处都冒出了血液。仪风真君无奈,捏了个法决,一股小水朝杨柳的嘴内挤去,慢慢地,杨柳的牙齿张开了,仪风真君立马便把回识丹送入了她的喉咙。随即就在丹坊门口的地上给她运功治疗起来。
仪风真君把杨柳放在地上,双掌结合至于杨柳的后背处,用灵力从外催发回识丹的效力,一股股水系治愈法术打入了杨柳的体内,灵力也在不停的催发着回识丹的效力。慢慢地,刚刚痛苦的死去活来晕过去了的杨柳已经没有初始时那么的难受了,人也不再挣扎,如不是仪风真君的双掌支撑着她,她早已瘫在地上了。
昏迷中的杨柳,感觉大脑中堆积的东西得到了疏通,慢慢地清理出去,而似乎裂开的血肉都在慢慢地复合,舒服中带着一丝丝的小疼痛,比起前面的疼痛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一股淡淡的梨花香萦绕在鼻息,让人感到安全温暖又有一些醉意。即使是昏迷状态,杨柳还是能够嗅出这是常年饮梨花酿师父的味道。自己应该是被师父给救了,于是她放下紧张的防备,沉沉的睡了过去。
回识丹的效力已经全部被吸收了,仪风真君抱起杨柳,朝立在边上许久的丹绝说道
“材料等我徒儿的身体一恢复,我就立马出去给你去寻。”仪风真君面露冷色,趁火打劫没有错,可是如此紧张的情况还要浪费时间,要是自己的徒儿就此没了,看我不放水浇灭了你所有的地火,冲掉你的落丹峰!
“好,我记住了,仪风师侄你定要守信啊!”丹绝真君见他这般模样,内心不禁在暗惊,曾今万事不求人也不助人的仪风如今也会出手帮别人了,看样子这个徒弟在他的心里很不一般啊。
“你以为人人似你般不守信?”丢下这句话仪风真君人已消失在了落丹峰。
炙火泉中,杨柳双手结好手印在其中修炼。如今神识受损,每日都只能修炼半日,时间一旦过久,神识就会疼痛。
一颗回识丹的效力只能固守住神识,神识还得在识海中慢慢的温养,自我修复能力不大,除了回识丹也别无他法。仪风真君已经出发去寻找回识丹的材料。说到这材料,仪风真君就想吐血,上次寻找冰心丹的材料用了八年才找到几株,而这回识丹要主材料却是更加的难弄。
“摇晶草”此草生命力不强,幼苗四阶,每过两百年将会进一阶,回识丹需要的是千年九阶摇晶草。异常脆弱,且又稀少,需要在灵气充裕的地方生长,偏偏面对阳光却受不得雨淋,喜暖风却受不得冷风。当世间所有人工照料的千年摇晶草早已用完,野生的却还没有找到,四阶的都甚少。况且摇晶草的伴生兽是一条九阶灵蛇,只有化神期修士才能与其一拼。所以说摇晶草只能让化神期的修士去寻,寻常人就是看到了摇晶草,也只能对九阶红簧蛇无可奈何。灵气充裕之地除了落离山各大陆地就是西海众岛了,西海之处海兽众多,灵气充沛岛屿比比皆是,低修为的人连海兽都斗不过,只能望着灵脉空想了。以前也有不少人从西海之外寻出不少的摇晶草,所以仪风真君只能够冒险去那西海之处了。
仪风真君此去交代杨柳不可过度使用神识,修炼也不能太急于求成。可是,怎能不急?筑基失败!修为下降到了练气七层!下降了整整五重,怎能让人不急于求成?如今杨柳真的是把握的刚刚好,不浪费一分钟修炼的时间。神识一感到疲乏就立马收住。炙火泉也在暗暗的温养着杨柳的神识,当然,这个她是没发现的。
仪风真君走得急,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她筑基失败的原因就去寻那摇晶草,灵气充裕的地方不少,寻起来也很费事,越早找到越是对神识修复有好处。交代好木丰管理峰上的事情,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这一日,杨柳修炼完毕,出了梨花林来到了事物交易所。好些日子没过来,事物交易所看上去生意很好,外头人来人往的。曾今冷萧萧的落竹峰如今成了落离宗最热闹之处。
整座落离山,全是梨花,落竹峰也是。没有一根竹,与其名一点都不符合,遍目过去,一片雪白色的天地。圣洁中带着一抹亮堂,也缺乏了色彩,单调无比。
踏着常年不变的青石板,上面布着层层梨花瓣。杂役弟子每日清晨都会打扫,可是梨花常年不谢,****落花,总归是顾不来的。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丹所,丹所最近,丹所过去则是器所,然后是符所,最后才是天材地宝所。今日丹所似乎有些热闹的异常了,外头堆积了不少人,杨柳有些疑惑,买卖丹药不进去干嘛在这外头呆着,走了过去。
人群见是杨柳过来,主动让开了一条道,杨柳最近每日的巡视,大部分的常客还是知道这位才练气期修为的直传弟子。
一入丹所,又看到了上次闹事的那个女子,她是落丹峰的丹绝真人近几年收来的小徒弟,道号砂棠。同是十四岁的年纪,她以前在家里就有修炼,如今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是丹绝真人的后辈。本族中修炼之人可谓是不少飞升大能。
丹所的小管事弟子一看到杨柳过来,就立马朝她走了过来。弟子还没说话,砂棠那边就已经发话了。
“砂柳!你师父当日答应我师父,待你伤好之时去落丹峰给我道歉,你为何不守信用?”柳眉一挑,神情之间满是倨傲。
道歉之事?杨柳的眉头一皱,此时师父及木师兄都没有同自己说过?不过看她也应该不敢随便拿自己的师父来说事,此事恐怕是真的。
“道歉?我师父没有跟我说过,要不你就等我师父回来的时候再过来吧。”就算是真的,如今师父不在,谁作证?当初答应你的是我师父,不是我!
“你,砂柳!你不可如此无赖,你师父都已经答应了的!你怎能如此不守信!”砂棠看杨柳露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急急的说道。
“反正我是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说。今日,你是来买丹药还是卖丹药?要没事就别带着你的师兄弟把我的门堵了,挡住我们落竹峰做生意。”不想搭理她,现在自己的神识受伤,就是道歉此事是真的,现在也想给你道歉!本姑娘心情不佳
“砂柳,你赖账!”说完话,砂棠从背后随便揪出一个弟子。
“来,给她讲下。当日仪风真君是怎么说的。”被揪出来的弟子一看就是刚入内门的小弟子,年岁都没达到十岁,弱小的模样被砂棠一揪就揪起来放在地上了。
“师,师姐,我我,我那天不在。你还是,还是问师兄吧。”小弟子只是被她要挟过来壮声势的,如今放在人前,小孩子还是胆量不够。
砂棠被这小弟子一气,一把就把他从地上扯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你来凑什么热闹!”冲着小弟子喊道,她背后的师兄弟们均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明明是她逼着过来的,这会倒还怪别人多管闲事了。
继而又拉了几个大的出来问,问了之后人家都是说不知道,砂棠不知是被气还是被羞的满脸通红。
杨柳看着看不过了,就让丹所的弟子给她搬了条凳子,坐在大厅内,看着她们上演这场好戏。
过了许久,还是找不出一个当日在场之人,砂棠已经被气的眼泪打转了,今日是来这里出气的,没想到又受气了!于是恶狠狠地说道
“砂柳你笑,你就大摇大摆坐在这里吧。哼,不给我道歉就不给我道歉,不过啊仪风真君要是给你找到了摇晶草说不定你还能活得久点,要是找到了斗不过九阶红簧蛇,我看你还怎么接着笑!”
什么?九阶簧蛇?师父只是告诉自己是去寻找灵株,自己忘了灵株会有守护兽和伴生兽,而九阶红簧蛇,却是灵兽中最毒的一类啊!当日对付后山的灵蜂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灵蛇篇,九阶簧蛇离化身只差一步了,其威力与化神期的修士想娉美,可是其毒性却是……杨柳一惊,立马冲上前,揪住砂棠的衣服,厉声问道
“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师父怎么会去找那九阶红簧蛇!我师父到底去了哪里!”
“哦?你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连筑个基都会失败,导致神识差点溃散成傻子,你师父怎么会,不对,你先给我道歉!我才能告诉你,不然,你就慢慢地想吧。”砂棠看她这副模样,扯下了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缓缓地说道。哼,不是很厉害吗?修为低下,灵根恶劣的废物也敢来教训我?
杨柳顺着她扯落下的手滑倒在了地上。支撑的力量都没了,越想越后怕。周围喧喧嚷嚷,双耳几乎听不到声音了。
“对不起,求你原谅我的无知。”失落的声音,卑微的道歉,有什么?师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毒叫神仙灭。神仙灭,连神仙都不能抵挡的神仙灭啊!
“说什么,没听到!”砂棠眼睛一瞥,露出很疑惑的表情低下头来冲着坐在地上的杨柳大声厉道。
“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您,是我犯贱惹您生气了,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要怎么对我都成,求您告诉我师父去了哪里。”杨柳已经全身发冷,扯着了砂棠的裙摆,尊严全无。师父去找那九阶红簧蛇自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如今生日未卜,自己在这里什么都帮不上忙。
“哼,告诉你吧。都是因为你个废物筑基失败导致神识受损,这神识修复可难,只有回识丹可用,而回识丹整个落丹峰只有先前传下来的五颗,如今已多年未得主材料来炼制了,为了救你,你师父就去找了那摇晶草,摇晶草的伴生兽就是一头九阶红簧蛇,仪风真君虽是化神期的修士,可是他也才化神初期,你自己想想红簧蛇的厉害吧。”砂棠冷笑着看着杨柳。
杨柳心里抱着一丝丝希望师父不是为了自己而去,可这一丝希望现在却被砂棠给打破了。确定了师父是为了自己而去,心里头带着难受,却又饱含着欣喜,师父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当做弟子的!以前以为是师父贪玩的个性才收下自己,刚来落竹峰被师父整的画面至今都还记得。如今被师父承认,可是,可是自己却害了师父啊!
“你告诉我,摇晶草在哪里!我师父到底去了哪里。”抓着砂棠裙摆的手扔是不见松开,五指用力的捏紧,指节已经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砂棠低下头来,把杨柳攥着自己裙摆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搬开,脸上一片狠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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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棠低下头来,把杨柳攥着自己裙摆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搬开,脸上一片狠戾之色。
“西海!都是你个废物害得!”仪风真君是整座落离宗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放荡不羁的性格,天人般不容亵渎的容颜,加之其是千年未遇的修炼天才,才区区两百岁就已经化神初期的修为了,每个女修士做梦都想与其结成道侣。
西海,去了西海!杨柳瘫软在地,心一下子就空了,堵得喘不过去来,难受的一抽一抽,杨柳那刚刚固守住的神识又开始痛了起来,抱着头在地上抽搐、翻滚。砂棠一下子就离好远,看热闹的弟子也不敢出来讽刺,毕竟落竹峰的直传弟子只有她一个!
丹所的管事弟子们一看杨柳倒在地上,立马就去找了木丰过来,待得木丰赶过来之时,砂棠她们已经散去了,只留下杨柳一人昏迷在地上
木丰把杨柳抱去了她曾今刚来落竹峰居住过的那间屋子,看到她眉头紧锁,面露痛苦,自己也知她神识受伤之事。没想到,在睡梦中也摆脱不了神识之痛,木丰喂了杯极品梨花酿给杨柳喝,极品梨花酿能够暂时的缓解下痛苦,也算是治标不治本了,至少也省去了痛苦。
一股带着梨花香的蜜酿入了喉咙,整个人感觉都暖洋洋的,刚刚折磨着自己的神识似乎也陶醉在了这般的感受中不再作乱,杨柳悠然然的醒了过来。看见的不是自己最想见的师父,而是木丰那张中年大叔刻板的脸,也对,师父去了西海。
一想到西海,杨柳立马来了精神,瞪大的眼睛,抓住木丰问道
“木师兄,你可知师父是去了西海?”杨柳声音颤抖着,希望木丰能够否认自己的这个说法。
木丰看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峰主自己做的决定谁能阻止,不过峰主已经成功的采到了一株摇晶草了,情况应该很好,毕竟峰主其他不擅长,最擅长的就是斗法了。
“你别急,峰主已经采到一株摇晶草了,峰主会定期发传讯符过来,你不用担心。”准备去摸下她的头给以一个安慰,想到她如今已经十四岁了,不再是当年的双髻了,伸在半空的手又缩回来,换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杨柳此时一心惦记着师父的状况,倒也没发现师兄的这个笑容。
“师父已经采到了摇晶草,那应该回来了吧?”
“一炉回识丹需要两株摇晶草,且一炉回识丹只能出八颗,你的神识受损严重,如没有足够的回识丹,修为将无法再进一步。”况且,丹绝炼丹不多给他几份,他能帮你免费炼制吗?想到这里,木丰心里也很难受。看到杨柳那盈盈欲泣的表情,继而又说道
“你不用担心,峰主斗法整个六离大陆对手不出三个,都还是几个在闭关的大乘期老古董。区区西海海兽不算什么。”
杨柳听到他这般说,内心更加的明白了西海的凶险,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自己以前看过那本灵兽大全里面有描述过很多凶险的海兽,都是在西海的海兽,可如今却。杨柳不敢在往下面想,擦了把泪从床上爬起就往梨花林跑去。
梨花林,仪风真君的主殿,炙火泉洞府内。杨柳开了禁止,脱了衣服就沉入了炙火泉水中。
没有呼吸,这种憋气的感觉仿佛让自己堵塞抽痛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人慢慢的清醒了起来,把头伸出来呼吸的时候,杨柳已经找到了修复神识的办法。
焱火决法术共分为六式:一式焱火术、二式焱火球、三式焱火柱、四式焱火浆、五式焱火入神、六式焱火地狱。心法也随之分为六重,每重都有高中低,初级的威力不大,高级的才会大,可每一法术式都是要心法的上升才能够使用。焱火心法:一重内火、二重火识、三重火田、四重火骨、五重火脉、六重火体!
而如今杨柳体内刚刚感知到了火精,遂能自己体内产生焱火,应该是进入了焱火心法的一重,而二重的火识则是神识全部由焱火重塑。所以也就说,只要上了焱火心法二重,就可以不用回识丹来修复神识了。
可是,要怎么向师父说?杨柳甩了甩头上的水,不再先想这些,先修炼到二重,再发传讯符,到时候就说是炙火泉泡好的。
如今师父已经去了西海,时间紧迫,必须抓紧时间修炼焱火决!修为先放一边,待得神识重塑,一切皆会恢复的!
念及此,杨柳立马收心复神,坐在炙火泉中专心的修炼起了焱火决。当无数个日夜过后,正在修炼焱火决的她,脑海中却出现仪风真君被一条身带九环大红蛇攻击的画面,仪风真君已现败式,大红蛇嘴里喷出一阵白浊之泉柱,全部朝仪风真君而去。只见眼前白光一现,杨柳捂着正在慌跳抽疼的心口倒在了炙火泉中。
仪风真君刚刚斗赢一条九阶红簧蛇,又取得了一株摇晶草。他沾沾自喜的又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摇晶草,摇晶草一般都是生活在带有灵脉的小岛上,前面两株都是在峭壁小洞窟的门口处找到的,既有墙壁挡住不受风,洞口亦有阳光摄入,雨水又淋不到。摇晶草的生存环境看样子应都是这般的。
别人一群修士过来,斗得赢海兽,上的了群岛的人,找遍所有群岛都找不到摇晶草。仪风真君才出来那么点时间,就已经找到了两株,不禁有一些沾沾自喜。想到杨柳的神识受损,需要摇晶草的数量大,时间也紧迫,越早修复越易修复,拖到后面,就永远无法修复神识了。皱了皱眉头,把飞剑缩小,不再是坐着,而是踏在上面。放大神识,一遍一遍的搜寻。
在低中飞速飞行,神识开到最大的限制,突然感受到前方一处岛屿出到了一股极大的灵力。仪风真君不禁感到了惊喜!那么快又找到了一处灵脉,看这次灵气的清澈浓郁度几乎达到了落离宗的灵气程度,仪风真君面露出一丝笑容,恐是这岛上也是有摇晶草的。立马行驶着飞剑停到了岛上那座灵脉山峰处的下方。
此处山脉奇秀,空气中的灵气浓郁的让人呼吸间都惬意无比。落英缤纷,草地青绿,周围自身的树木早已千年化身为灵木,支干粗大。偶尔有一两只一阶灵兽慢悠悠的从仪风真君的面前晃悠过去,都不害怕生人。仪风真君觉得有些奇怪,西海群岛,海兽肆掠,光是有灵脉的海岛都已经被凶悍的灵兽占为己有,是不可能再存现其他的小灵兽的。此处风景优美,灵气充裕,按道理是不可能出现如此祥和平静的一面。提高了警惕,又在身上加大了护身罩的强度。
站在山峰下面,神识放大往上面扫去,从下往上的搜索着摇晶草的踪迹,当神识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神识突然扫到了一个洞穴,还未靠近,神识就以被阻挡了过来。仪风真君面色一紧,是什么连化神期修士的神识都能够阻挡,莫非是先前飞升上去前辈留下的遗址洞穴?设了禁制的?
踏上飞剑,就朝半山腰的那处洞穴而去。
洞穴与普通峭壁上的窟穴无二,只是洞门口处多了一处透明光膜的光幕。看这样子,这光幕是属于禁制的一类型,应该是大能飞升后留下的遗址了!这种洞窟很多,可是能找到的人却很少,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在尘世的东西被人破坏,通常都会布置的很严密。如今只要自己强制打开了禁制,里面说不定有很多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仪风真君心随手动,立马开始观察了禁制起来,自己对阵法类不熟悉,但是这禁制又是闻所未闻的,连神识都不能够探测近,应该是一个上古阵法。可是,只要自己有强大能力,直接撕碎了!也是破解阵法的一种。
一个个的法术朝着光幕打去,初始时,光幕水平如镜,并没有激起禁制反应。打几十下法术打下去的时候,光幕中突然射出一道雷电,朝着仪风真君这里打来,仪风真君忙忙避开,禁制已经开始回击了!仪风真君更加谨慎的放大了护身光罩,只要到了化神期,身上的护身光罩就已经呈现了金黄之色,仪风真君身上的护身光罩如同一面闪着金光的严实大钟,把他裹得十分的严密,可见其护身之术修炼的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仪风真君是单一水灵根,擅长的术法是水系法术,而水生冰,也产电,所以雷系法术和冰系法术也是异常的强大。只见光幕外面出现一双水凝化的透明巨手,巨手伸到了洞穴光幕处,企图从中撕裂光幕。可巨手的手指才穿越过来光幕想要抓住其幕罩来达到从中撕裂的目的却是万万不能的,一面服用归元丹,一面加大了灵力的运用,给巨手过继过了更多的灵力,慢慢地,巨手慢慢的撕开了光幕。
仪风真君面露喜色,看这般已经是要成功了!正想撤了巨手进入其中,岂料!里面飞出一条红色巨蛇,身上布有九环,这就是一头九阶红簧蛇!
此蛇与前些日子所宰杀的红簧巨蛇不同,无论是身形还是修为都比其高了许多,舌头之处已经隐隐冒出了角!已然臻化十阶,达到化蛇为蛟!
红簧蛇一出来,就是一阵毒液喷来,一下手就是杀手!仪风真君险险避过,前面的红簧蛇都是仗着自己速度快,使其还没放毒液就已经被宰杀,如今这头,身形更是灵巧。
仪风真君一面施法避过,一面攻击红簧蛇,一道道粗壮如成年男子的雷电劈在了红簧蛇的身上,红簧蛇身上出现一道道被劈焦的痕迹,可其身形依旧不见缓慢下来,反而越来的快速。
前方喷发毒液,尾巴处却还在朝着仪风真君扫射过来,仪风真君稍微动作一慢,避过了毒液,却没抵挡住其尾巴的攻击,瞬间就被那巨尾抽到了身上,身体被这股力推着壮大了原先光幕洞穴之处。
一见仪风真君的身体入了洞穴,红簧蛇一下子就变得暴躁不安,身形一下缩小,直奔洞穴而去。洞穴口处有一株快要达到十阶的摇晶草,达到九阶的红簧蛇只有吃了十阶的摇晶草,才能安然无恙的承受化蛇为蛟那七七四十九道雷电,如今已经快要成熟,要是被仪风真君采了去,就又要等上几千年了。
被巨尾袭击了的仪风真君,胸前一阵发闷,吐了一口鲜血后,自己不禁感叹一声。先天之体都抵不住这巨蛇的一尾,可见这红簧蛇的威力不容小觑。飞剑朝着洞穴而来,仪风真君准备又出去迎战,要实在是斗不过,就逃跑得了,要是打不过等死,那就成真了个傻子了。
在出洞口之时,仪风真君却看到洞口处有一株九阶摇晶草!此草支脉粗实,比之其他的摇晶草要壮大许多!该是快十阶了!临近突破十阶的摇晶草,不用制成回识丹,直接使用都可以修复所有的神识!仪风真君立马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玉盒出来,准备立马采摘了就逃跑。可是玉盒刚一取出来,一条比刚刚那条红簧蛇的小红簧蛇就朝自己的手臂咬了过来,刚刚被这摇晶草带来喜悦,警惕性冲淡了许多,小红簧蛇咬了过来的时候,一下没避开,手臂处就已经被咬破。
一股毒液一下子就从手臂朝全身蔓延开来,仪风真君心想不好!神仙灭,先天之体的自己尚能抵抗的住一小会,可是时间长了,无人相救,也是枉然。
伸手一抓,小红簧蛇一下子就变大了许多,窄下的洞穴一下子就变得严密起来,是刚刚那条红簧蛇。不好,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
红簧蛇张开了大嘴,又是一股神仙灭喷射而来,洞穴太小,身形就是打破洞壁也是避开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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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簧蛇张开了大嘴,又是一股神仙灭喷射而来,洞穴太小,身形就是打破洞壁也是避开不了的。
一阵白浊的神仙灭,全数倾在了仪风真君的身上,护体光罩挡去许多,还是有些许落到了道袍上,白色的宗服已经被烧灼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见毒液没有吞噬掉仪风真君,红簧蛇大头朝前面伸来,张开了大嘴,准备活吞下仪风真君!
已经被神仙灭侵蚀了的仪风真君已然无力回天,闭上了眼,已然认命,不想张眼看见自己死前的惨状。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九阶红簧蛇那张开的大嘴并没有如愿的合拢。一只巨大的手掌出现在了它的嘴下,刚刚好捏住了它的下颚,使它不得不被迫张开着。
被神仙灭侵蚀了的仪风真君,丹田内灵气絮乱,人也已经昏迷过去。
巨手把九阶红簧蛇从洞口甩了出去,就像扔出去一只蚊子般轻松。
“念你修行不易,已至化蛇为蛟的境界,如今动杀念乃是自断后路!切记,如继续善行,他日东海龙族又能添得一员猛将。”空中响起一声祥和的声音,使人听了内心一阵空宁。
被丢出去的九阶红簧蛇早已继续竖着身上朝着山峰洞穴处嘶吼,听到这句话,大头不禁点了几下,似是答应了。神音,感化芸芸众生。
一个身着金黄色大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仪风真君边上,身躯凛凛,头上束着宝紫金冠,眉心处勒着双龙抢珠金抹额,身着的袍子绣满了古文,繁杂且又庄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霸气!
双手一捞,仪风真君已经在他的怀里。叹了口气。
“以先天之体来抵抗神仙灭?还没成神就如此猖狂!回家看你娘怎么收拾你!”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父爱,带着无奈又有些许心疼。
瞬间,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洞穴。
空灵的声音在洞穴久久不见回散,一遍遍的回荡。
自从那里在炙火泉昏迷后,杨柳的内心就一直没有静下来过,内心总是无意中会涌出一阵恐慌。每日待得修炼完毕,都会去木丰处去询问一番,得到的消息都是师父一切都好,师父隔一段时间都会捎回一张传讯符回来。可是师父的行迹不定,传讯符都无法定位,除了他主动联系自己,自己是无法先去联系他的。
修炼焱火决后,神识的疼痛几乎没有再光临自己了,神识的使用,慢慢地可以闭关修炼数日都不疲乏了。
既然神识已经不再疲乏,杨柳也琢磨着闭关突破二重心法了,只有闭关自己的内心才会清静。待得焱火心法达到二重,自己就一定要出山去,寻找师父!不能坐以待毙!
拿了一些地元丹和补灵丹,就回来了炙火泉。这次准备闭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突破二重心法,如今焱火术也修炼的不错,也不会像初时一般控制不住的火势的走向了。只是法术的修炼靠着心法的支持,要是心法没有修炼好,灵力跟不上,空有法术的口诀和手式也是不成的。最紧要的就是修炼心法,突破二重!用焱火来修筑神识。
坐在炙火泉中,身上的疲软舒服,可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如此急进的心态来修炼甚是不好,可是时间已经不能够再让自己悠闲了。
服下地元丹,结好手印,一边修炼焱火心法,一边来补充修为。周围的灵气汇聚起来进入丹田处,而炙火泉中的火魂也慢慢地融入杨柳的体内,供其的焱火心法。突然手腕发热,一阵灼烧感把正在认真修炼的杨柳拉回了现实,强忍者灼热感,运行完了一周天就收了功。
手伸出来一看,是那个当初带自己来的老婆婆赠送的手镯在发热。手镯带了数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滴血进去,还是输入灵气进去,都是石沉大海般不起任何反应,可如今却是散发着一阵红光,外带灼烧之感。无奈摘又摘不下,杨柳只得把手举到眼前细细打量一番,又输了一些灵气进去,可还是没有反应,灵气进入后,全被手镯悉数接收了。杨柳想了想,输了些带着火精的灵气进去,很快,手镯变得更加的红,仿似在烈火中打铁般的红色,红的流转、耀眼!带来的也是更加的烧灼感,杨柳咬着牙齿,不呼痛,可这烧灼感越发的难受起来,使劲的用右手想要把它给掰下来,可是还是掰不下来。杨柳只得出了炙火泉中,在炙火泉内无法运起身上的寒冰之力。
出了炙火泉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裸着身子运起来寒冰之力,寒冰之力一运转起来,手上的烧灼感淡了许多,可还是很让人难忍,杨柳强制着把寒冰之力全部聚集到了手腕处,渐渐的,手腕上的烧灼感就没有了。
银镯如今的颜色艳红,如水般清透,过了许久,只见红光大闪,银镯化作一股红光,瞬间就从手腕处消失,红光随即射向了杨柳的心口处,杨柳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
醒过来之时,杨柳已经处于一间封闭的屋中,房屋四周围着书架,中间处却有一个大炉,炉中火光大盛,封闭的屋中唯一的出光处就是那里,整间屋子都被照的亮堂堂的。杨柳看了看周围,除了书架就是这个炉子,找了下,连扇门都没有,自己这是怎么进来的?杨柳大声呼喊着。
“有人吗?有人吗?”
回复她的则是一阵阵的回音,自己的声音在屋内不停的萦绕。
怎么回事?自己刚刚明明还在炙火泉中修炼啊!不对,当时手镯化为一道红光射向了自己。难道?这是另外一个天地?
想着自己就那么来到了异世,难不成,这是手镯带自己来的另外一个世界吗?可是这里是封闭式的,连门都没有一扇,围着自己的则是周围的书架,书架上面布满了书籍,全是纸质的书籍。看上去整整齐齐,一行行都排列的井然有序。
走到书架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炼丹法》?这难道是一间丹房?中间的大炉则是丹炉?
杨柳翻开看了看内容。
“此书乃是本人多年炼丹所得,此书所有丹方及讲解皆为本人自己所创。
众人皆知炼丹之术极为修炼,岂不知是早先上古众神为了控制丹药的流传,导致更多的人仙门,引发一切弊端而特意修改了凡世间所有的丹方。丹方皆是十分的困难,可炼丹之法,除了丹方还是手法和时间的掌握,只要掌握好了这两样,世间丹药皆是信手拈来。
要想修的此法,需对自我心魔发誓,不得将此法传入第二人所知。再将食指间血滴入书籍,方能开启入门之法的教育。”
杨柳看着书页上的字,觉得有些好笑,就试着去翻开后面的页面。可后面的仿似黏住了一般使人无法翻开从外面看书页似是整整齐齐的排列,完全可以随意翻开习看的样子,可是手一去翻,却是无法。
难道真的要发完誓后再滴血?难不成这炼丹之法真有他说的那么容易吗?只要习得了此书就能够炼尽天下间所有的丹药?
杨柳将信将疑的对着自己的心魔郑重的发了个誓,咬破右手食指后,滋。。真疼!那电视剧里面的人动不动就咬破手指写血书,多难受啊,自己这才咬一个小小的洞啊!
滴了一滴鲜血上去,只见昏黄的书页逐渐的吸收后,页面上的字体消失了,随而出现了一个太极八卦图,显现了许久,刚刚滴落的鲜血顺着纹路一路绘制完成,又是一阵消失摄入了杨柳的眉心处。
怎么修**什么东西都爱朝着自己的眉心来,不是眉心就是心口处,全都是光彩一道道的。
可此时杨柳脑海中并没有出现炼丹之法的解说,难道这是一个契约?不让杨柳违约的东西。
想了想,既然契约已经结成,那应该可以翻看后面的书页了吧。
杨柳试着翻下书页,果真,一下子就翻开了!
第一页是目录,那前面那一番话,应该就是简介了。
炼丹入门之手法
时间掌握
淬炼
起炉
这些应该就是此人多年得来的经验总括了,而丹方,应该就是其他的书籍了。可这里书籍那么多,丹方应该也是揽括了天底下的所有丹方吧。
手法,包含六十四重手诀,八十九重法决。要想掌握好手诀需要勤加修炼这里所说的所有手诀和法决才能够成功,所幸的是自从修真后,自身就带有过目不忘之功力,不然,六十四重手诀和八十九重法决都能够记死个人。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这个地方是个封闭的,出又出不去。杨柳就开始试着修炼起来手诀,练完手诀又来练法决,这都是一些融合型的法术,完全不用什么灵气都能够打出。几日过去后,杨柳已经完全掌握了手诀和法决,手式也已经练习地非常熟练了。
接下来就是时间掌握了,不同品阶的丹药时间都不同,丹成之时,该置放第几次药材的时间,及什么时候该出手诀,什么时候该出法决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因为只是要记住,不用花上练习的时间,杨柳只花了一天的功夫就已经融会贯通。
趁着兴趣还在,立马就学起了淬炼。淬炼指的是用什么液体,或者什么样的火来决定丹药的质量。杨柳看了上面的简介,居然天地下最佳的淬炼之火是焱火!也液体则是神之血,神之血谁弄的到?谁敢去割神一刀来放血啊?
而焱火较于神之血更为难得,上面说拥有焱火之人古往今来都没有出现三个,杨柳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淬炼之火自身就拥有,不用去找一个修炼成神的人来放血了。用了焱火淬炼的丹药岂不都是极品丹?哇咔咔
淬炼研习了三日,就开始看起炉。起炉指的是丹成之时的揭开炉盖,可丹药炼制时间,前面的时间已经详细讲解了,这里讲解的则是什么时候起炉最佳,什么时候起炉来淬炼才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保证丹药的品阶和质量!能够保证制丹药的灵草的养分都充分的被丹药所吸收,做到灵材不浪费,什么都能够尽量用完。要闻,听,看。可是这里又没有灵材给自己试,看好上面所说的后,就可以了,将来实际操作了再好好试试。
总共花了不到半个月,杨柳就已经完全的掌握了炼丹法的内容。可是光是纸上谈兵却是不够的,这里面却没有灵材,没法自己来试试炼丹,甚是手痒啊!
已经呆了半个月了,储物手镯在身上,里面的乾坤丹也还可以支持自己几十年,可是不出去,待在这里空有一身本事也没处施展啊。最主要的是这里没有灵材啊,不然自己每天没事就炼炼丹,有事没事吃几颗,说不定境界上去了,就可以出去了。
杨柳无聊的坐在了书架边的地上,望着中间的丹炉,突然眼尖的发现了丹炉身上有一个黑色字体,这个金黄色的大丹炉,上面一个黑色字体甚是打眼,自己过了那么多天才发现,真是眼瞎啊!
“烏”
这是一个繁体的乌字,这个大陆上使用的就是古代的文字,以前翻看灵兽大全的时候,也是繁体字,大部分都是能够看懂的,偶尔碰着不认识的,也是可以猜懂的。
这个炉的名称应该就是乌了,全名就是“乌炉”杨柳在内心自定义到,可是,乌炉啊,乌炉怎么才能够出去啊,好想出去啊,好想啊。
内心才一动,整个人马上就出现在了炙火泉内,杨柳一阵惊呼!双手碰了碰炙火泉水,这是真的!怎么回事,难道前面都是梦境吗?那些炼丹法都是自己梦里的假象吗?
杨柳虽是惊喜自己出来了,可又在惋惜刚刚那是梦境。唉,那顶炉子呢?好想回到那里再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啊,可是才一想完,杨柳人又出现在刚刚那间密闭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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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虽是惊喜自己出来了,可又在惋惜刚刚那是梦境。唉,那顶炉子呢?好想回到那里再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啊,可是才一想完,杨柳人又出现在刚刚那间密闭的屋子!杨柳站了起来,朝书架上面走去,果然那本炼丹法还在那里,难道这个空间是可以让自己随意进出吗?杨柳又在内心对自己念道,我想回去。试了试没用,又试了许多回,还是没用!难道刚刚的一切又是幻觉吗?杨柳内心试了无数次,还是不起反应。
颓然的继续坐在地上开着那发着熊熊火焰的乌炉,自言自语道
“乌炉啊,我刚刚怎么出去啊,我现在也想出去啊。”
不料,变化随着内心的活动立马转现!人已经出现在了炙火泉中。
一定要对乌炉说?前面两次都是内心想到了乌炉才能够出来的啊!
那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手镯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杨柳不知道什么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让自己遇着了。不仅仅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逃命之时可以用的着的地方,还是一个巨大的丹学书库啊!
又试了试进去,又进去了那间屋子。此时已经没有初时的震撼,换来的是大大的惊喜与满足感。
又换了下,自己又出来了。哈哈,坐在炙火泉内,身上未着寸缕,站了起来,来到岸上,手舞足蹈得跳着好无美感的****,跳了一会儿,心才静下来,想起自己不穿现在衣服的样子,脸红了红,穿上了衣服,又开始了一番舞蹈,要不是怕这里隔音效果不好,真心想高歌一曲,来表达此时内心的畅快!
隔音效果不好,谁又能听着?梨花林可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的,如今师父又不在,完全可以高歌一曲呀。
师父不在,是啊,师父去了西海群岛,凶险莫测的西海群岛。为了自己去寻那摇晶草,如今自己却在这里大肆的开怀大笑。刚刚喜悦无比的心情,又沉重下来,脸色黯然。
又回到了炙火泉中开始修炼,早日修的火识再去习那炼丹之法,如今最紧要的还是修炼修复神识,其他一切都得放在一边,待得自己修筑好神识,就寻个巧机让师父得知,早日回来。
闭关时间过得非常快,修炼之中的杨柳没有半分察觉,就已经过去了两年。如今焱火心法一重已经完完全全的修炼实满了。在过些许日子,就可以突破了,所以近期的杨柳修炼的异常紧凑,越是临近突破,内心越是恐慌。
上次筑基失败带来的痛苦,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如今又是一重突破二重,可能会更加的难。
此时,又是一个周天运行完毕,正待又一次的重复修炼,突然耳边响起一阵轻嗡之音,杨柳竖起耳朵仔细听来,毕竟在梨花林内是无人敢进出的。难道?难道是师父回来了吗?
还未想实,耳边便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砂柳师妹,我是那日在**堂的清谷。今日宗门小比金丹期决赛,特邀你来主峰斗法场观赛。虽知你在修炼,但是实战往往能够悟出更多的修炼之法道。望你立刻前来。”
待得语毕,又是一阵失落。不是师父回来了,而是清谷的传音,如今清谷已经达到金丹期了,自是可以传音给自己的。
宗派小比?杨柳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已经修炼了两个年头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修炼中的****夜夜心无杂念,一心只想早日突破焱火决的二重,忘了时日,已经两年过去了。
内心一阵唏嘘,当日师父希望自己能够筑基参赛的,嘴上说的难听,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加的强大。如今,如今却了无音讯。西海群岛一时半会能够找到那摇晶草的话,那回识丹就不仅仅只遗留下几颗了。
收拾好一切之后,就朝着主峰而去。
落离山的山内不能使用任何飞行法器。则步行,自是要抓紧时间,走了大约三刻钟之后,才找到了比试的赛场,只是如今赛场外围人山人海,肩摩踵接。杨柳挤了一会儿,没有进去,不由撅了撅嘴巴,有些气恼了。如今这场比试,已然是决赛,参与比斗的还是清谷这等金丹修士,法力高强,那些外围的弟子,自然是想看看十年一次的小比奖品成婴丹会花落谁家。
杨柳见挤不进去,不由抚了抚头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往右边走去。脱离人群,杨柳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的高台,于是惦着脚下,爬上高台,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
今在斗法场内,清谷正站在一边,面色萧然,偶尔还扫视了一下拥挤的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他身上穿着一袭米白色宗袍,手握轻剑,俊秀清逸,温文尔雅,举手之后露出了些许淡漠,惹得门内的一些女弟子两眼发光,纷纷尖叫不已。然而清谷却没有理会她们,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有些失望,转而看向对面。
那是落器峰弟子,如今是他的对手,此人法力极为高超,颇为不好对付。虽然说都是同处一个门派,但是却不同宗,清谷清修多年,掌握的阵法极多,然而面对劲敌,却也不敢松神。只得拿出自己的灵剑出来,自己会使剑的事情,除了师父和几位师兄弟外,他人都不得知,前面的比赛都是用的阵法,如今拿出剑来,自是对那落器峰弟子的慎重行事。毕竟此番的奖品是成婴丹,只要得来了,那元婴就指日可待!
“请!”清谷对那弟子抱了抱拳,走了出来。然而他每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手中的长剑也响起了一声蜂鸣。
“请!”落器峰弟子也面色萧杀,不敢轻视清谷,如今同一门派中,谁半斤谁八两,各自都心里清楚。清谷既然已经显示出了修为,那么他也不在犹豫。伸手一挥,青光闪过,一座碧绿的宝塔出现在他手中。这是冥天神塔,也是他最重要的的法宝之一,清谷实力太高,落器峰弟子不敢轻视,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宝塔在他手中荡漾着一圈圈碧绿的光芒,慢慢的变大,然后凌空飞起来,向清谷罩去。冥天神塔,此塔虽然不是真正的神塔。但是如今在落器峰弟子手中使用出来,却是非常不凡。那碧绿的光芒,带着威慑性的灵力,让围在斗法场周围的弟子,纷纷惊讶。
清谷看到这神塔也是一脸凝重,然而他浑然不惧,青袍一挥,手中的长剑顿时激荡飞出,划出了十几道剑芒,形成一个了剑阵,寒光闪烁,他看着神塔,右手掐出一道剑诀,十几道剑芒“铿铿铿”几声,撞击在那冥天神塔上,瞬时间,落器峰弟子全身剧震,神塔光芒黯淡,险些脱手而去。
落器峰弟子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咬破舌头,一口精血喷射而出,冥天神塔再次冒出一阵光芒,继续向清谷罩下来。清谷皱着眉头,这个落器峰弟子法力不弱,如今这个神塔竟然是他的本命法宝,使用了精血催动,威力足足大了一倍不止,实在有些可怕了。脑海虽然这样想,但是清谷手中却是不慢,长剑萧杀,轻轻一挥,剑芒激荡飞出,轻喝道:“大衍!”
随即响起了几声锐利的声音,布置的剑阵突然再次生变,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剑阵演变再生,挥手之间,在整个剑阵增加了上百把长剑。虽然这些长剑皆是灵力所化,但是依然寒气逼人,几乎在剑阵形成的一霎那间,无数把长剑化成成一条青龙,冲入云间。
“嘭嘭嘭!”
一声声猛烈巨响,寒气逼人的剑气,锋利无比,即使冥天神塔使用了精血催动,也难以抵抗。在无数条剑气中,撕成了碎片。落器峰弟子浑身剧震,冥天神塔已然破裂,踉跄了一步,喉咙一热,吐了一口鲜血:“好剑法!”
清谷虽然是金丹期,但是剑法明显已经达到了通玄的地步,一剑使出,剑罡凌厉,然而衍化剑阵之后,却更加可怕了。落器峰弟子本来也不是弱者,在刚刚的比试中已经输了一筹,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也不再藏拙,手中一道红光闪过,出现了一把画卷,然后举手一祭,画卷漂浮中半空中,轰然打开,一道道青光环绕。
“青鸟图?”清谷见此脸色顿时一变。
身为落器峰弟子,向来主修法宝,此人又是落器峰顶尖弟子之一,因此身上的法宝众多,这一手法图却彻地展现了他的实力。
此画卷虽然是仿制品,但是却非常不凡,原名叫青鸟焚炎图,据说本是宗门一个祖宗的本命法宝,威力极大,曾经数次拯救宗门与危难之间。后来机缘巧合,传到了落器峰手中,于是众弟子便仿制了很多类此法器。这落器峰弟子潜修多年,如今一画展出,众人立即听到一声清脆的鸟鸣,然后一只火焰青鸟破画而出,燃地千里。落器峰弟子一缕精血落在青鸟中,顿时,火焰青鸟立刻向清谷而去。
“大衍,罡,无极剑!”清谷见此心中凝重,手掐剑诀,地面剑阵演化,同一时间上百把剑罡拔地而起,在半空中融合,青光大绽,形成了一把三四米长的青色巨剑,然后斩向那火焰青鸟。一团团的灵力在半空中爆炸,火焰青鸟极为不弱,竟然在一时之间,与青色巨剑搅合一起,难解难分。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过了上百招。
落器峰弟子使用出了极品法器,但是清谷同样使用出了高层剑诀,青色巨剑异常灵动,在半空中翻卷回旋,时时一招斩下,凌厉之极。但是即使之这样,却依然被火焰青鸟躲避,熊熊的烈焰,布满了整个天空。四周的炙热的气息顿时让修为较低的弟子呼吸难耐。
“师弟好剑法!”在空闲之余,落器峰弟子对着清谷冷冷道。
“师兄也不弱!”清谷冷然道。
“大衍剑术是落离宗玄祖的成名剑诀,清谷师弟能够修炼到这个样子,也算是得起真传了!”落器峰弟子继续道。手中却迅速掐出几段法诀,道:“不过,若是清谷师弟想凭借无极剑抵抗青鸟图,恐怕还不行,这一招!清谷师弟可要小心了!”说完,他口中再次吐出一口精血,玄印同时挥出,天空中的青鸟顿时一声锐利的吟叫,身上的火焰暴涨三米,然后就闪电一般,直接向青色巨剑撞去。
“轰隆!”
清谷全身剧震,急忙后退几步,青色巨剑在半空中,竟然被直接转开,抛出了数千米远,凝聚的剑气险些消散,如果不是清谷剑法通玄,这一击,恐怕就被击伤了。然而火焰青鸟见无法一击摧毁巨剑,竟然转身,继续冲过去。清谷急忙回神,身上一道道剑罡之气挥出,用轻剑剑尖一点,然后轻喝道:“无极,无相,大衍!”剑气没入青色巨剑中,顿时,一股萧瑟的剑气冲天而去,直入云霄,笼罩的方圆十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外围的弟子和落器峰弟子顿时大变,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清谷的剑术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大衍剑术,无极,无相,听起来像是两招剑术,但是事实上却是一招剑术,无相剑术带着浑厚的剑罡之气附加在无极剑上,霎那之间,青色巨剑光芒大绽,飞旋凌空一斩,斩在了火焰青鸟身上,“轰”地一声,一团火光四溢,火焰青鸟顿时被斩碎,划出了画卷,燃烧起来。
“好好好,清谷师弟果然更胜一筹!”地面上,落器峰弟子本命法宝被毁,胸口剧震,吐出了一口口鲜血。
已经失去了本命法宝的落器峰弟子已然没法再坚持下去,本命法宝心血相连,就算此时还有其他的法器,也是无法有力使出。既已无力回天,何必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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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失去了本命法宝的落器峰弟子已然没法再坚持下去,本命法宝心血相连,就算此时还有其他的法器,也是无法有力使出。既已无力回天,何必苦苦挣扎?
随后颓然道:“清谷师弟,剑法与阵法相融合至此,你乃大才!我认输。”
“承让!”利落的吐出这句话的后,清谷轻身一跃,似凡尘间的轻功一般,落在了台下。
一群女弟子们见清谷夺得第一,纷纷尖叫不已,一哄而上。
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清谷,刚刚战完,全身透露着一股寒澈傲然之感。巡视周围一圈,还是没有看到杨柳,夺得第一的喜悦感毫无。
耐着性子从热情的师妹群中逃脱,监赛的元婴师叔已经把奖品拿了过来,修真之人无繁杂礼项,简单了事。
接过成婴丹的清谷,带着失落的心情准备回到自己的住所。
“清谷师兄!”左方上空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清谷听闻后猛地一回头,只见左方一座空的看台上,一袭白色宗服的杨柳巧笑嫣然的望着自己。
一瞬间,目光交接,多年已过,当年的小丫头变为大姑娘。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大眼笑的眯成个月牙,扎着个利落的马尾,说不出的干净与清透。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一直都在,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
看到清谷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抿嘴樱红小嘴一笑。转身慢慢的爬下了看台,无奈看台太高,上去时姿势不丑,爬下来时却甚为不雅。
清谷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的顽劣。飞身一跃,到了她的旁边,搂上纤腰。一个转身,已经到了地面。
落离宗常年不败的梨花树,被这阵风带着掉落不少花瓣。
如梦似幻,此时在清谷怀里的杨柳早已脸红。深知自己爬下看台的丑态,可又脸红搂着自己腰的清谷。
一落地,则轻转身子,离开了清谷的怀抱。
“砂柳师妹,清谷唐突了。清谷只是担心师妹不小心落下来。”清谷那清泉般舒适的声音,即使是道歉也是让人不得抗拒。
杨柳脸色一红,微微嗔道:“无妨,恭喜师兄今日拔得头筹!”
“拖师妹的福,今日师妹观战可悟出了些东西来?”油嘴滑舌后面接的又是正经的话,堵得杨柳不知该如何作答。
杨柳仔细一想,今日之战甚为激烈,自己平日只会修炼心法,如今法术出了烈火术就是个焱火术外加一个洗澡用的水灵诀。没想到斗法是如此的凶险,今日一观,果真是让自己开了眼界。
“师兄乃是能人,古往今来剑修终其一生只能修的剑法,而师兄能把剑融入到阵法中来,形成剑阵。砂柳甚是佩服!”阵法是杨柳不能言说的痛,早年听说别人一个阵盘就弄死人,艳羡不已,看了本阵法书,一看就头痛。数学不及格的人,推算怎么算?阵法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时时刻刻变化,自己观一样就痛苦,更何况一心多用。
听得此言,清谷又是轻笑,眼眸一片认真的看着杨柳说道
“那我就把此法告诉你可好?将来你也能够和我一起用剑阵了。”
听到此言,杨柳内心猛地一咯噔,面色一正,仔细想到。这师兄有点过于热情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法,这些都是不能够告知常人的,如今他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要把他自己悟出的剑阵来教会自己。
“谢师兄厚爱,砂柳师父乃是仪风真君,将来待得我能修习之日,师父自会为我挑选最适合我的功法。”砂柳什么的都是浮云,忍一忍就过去了。
清谷一听她说起师父是仪风真君,白净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自己才金丹期,居然来化神期修士的直传弟子面前来传道。
看得清谷的脸色一下落了下去,杨柳心里有些愧疚,别人一番好意邀请自己来,自己却搬出师父来羞辱他。于是忙又说道:“不是我不愿意习那剑阵,只是剑修乃是苦修,而阵法又极为复杂,我的天赋实在是修行不来。况且,我也不想去吃剑修那苦头,女孩子拿刀拿剑也是不好。”
清谷见她这一番话,显然是为了圆刚才的话,既然台阶已给,何不顺着下来?
“是清谷大意了,未曾想那剑修乃是苦修,照顾不周,师妹不要放在心里才好。”
而后零零散散说了几句有的没的话,场面越发的尴尬,杨柳看着清谷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毫无一丝的不快,故而又扯道
“对了,师兄你打架时候那一声“大衍”是佩剑的名称吗?好奇特的名字!”装作一脸崇拜样,看着清谷。此时已经是没话找话了。
清谷听闻这一声,满头黑线加汗流。不过性子好的他,还是决定给这个无知的小师妹解释一番
“大衍,衍,则万物。当时你也注意到灵剑瞬间一生二,二生三,三成万物了。万物源头皆为衍。”
衍,万物生。繁衍自是由此而来,杨柳心生感想,那修真之事都是由内心衍化而来的灵气?万物衍化灵气,心神领导灵气,衍化新的事物,达到突破重重关卡?此番已是有了收获,出来走走还是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已然顿悟,还是回去速速抓紧时间修炼,道了个谢,就匆忙忙的跑去了落竹峰。
清谷看她神色匆匆,估计是有了自己的一番理解,白衣绰然,脸色中有失落,有高兴。最少,她终还是来了的。
炙火泉中,结好手印的杨柳此时已经在全心修炼。衍,水循河道流汇于海。衍,水朝宗于海貌也。
当日筑基,灵气全是结成一束汇聚于丹田,全身各脉依旧遍布灵力,全部流汇于丹田,则可有望筑基。
而如今,则是突破二重!杨柳一遍一遍的引导着自身的火精,牵引着由炙火泉刚刚导入火精入丹田内的火灵根,只见丹田一阵发红,火灵根也异常茁壮,感受到火灵根的欣喜!
杨柳加大了吸收火精的范围,不再是仅从手印入导入炙火泉中的火精,还是猛的全身扎进了炙火泉水里。散出手印,身体全面面对炙火泉水,身体各处都陆陆续续的引进来一些稀稀散散的火精之元力,控制神识,一股一股的朝着丹田汇聚着。待得丹田汇满之时,火灵根已经完全的红透,丹田处也隐隐透着红光。!就在此时!
杨柳猛地一收全收刚刚所有引进来的火精之元力,迅速的冲击已经汇满了的丹田火灵根处。只见火精之元力涌过去,一下子火灵根变得更加的粗实,高大,体积也比原本相当的灵根要大上一倍了。
焱火决。心法二重。
杨柳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团散发着蓝光的火焰。在冒着泡的炙火泉中格外醒目,烈火维持了大概一刻钟,慢慢地弱了下去,全部熄灭的时候,杨柳猛地站起来身子。
身上为着寸缕,白洁如光,面色红润,一挥手一投足,只见个个火球弥漫在周身。神识扫过之地皆是蓝光片片。
二重心法已经突破!神识得以焱火重铸,此时藉由焱火心法的突破,本身的修为已经连越数层,达到了练气十一层,可杨柳的神识却已经可以遍布数千里,可见这焱火心法之逆天!
起身,着衣。气势上的突变已经摆脱了当日寒冰之力随身的冰灵之感。已经十六岁的年纪,眉眼皆是一片清秀,清秀中透露出一股妖娆、妩媚。不经意间的颦眉,皆是无限芳华。
如今已经神识重铸,不用再担心神识的问题,师父可以回来,两年过去了,不知道过得可好。
快步走去那处事堂,今日的木丰不在,只留得一个小童子在看管着处事堂,询得去处,得知是去了主峰。无事可做的杨柳就在处事堂等着木丰的归来,可以让他给师父发传讯符了,自己就编个谎言说自己在炙火泉中泡着泡着神识就好了。炙火泉乃是先人搬来的灵泉,一切发生的事物皆是有可能的,即便是神识受损,只要自己编圆了,也不怕他们拆穿,除非谁敢年年月月待在那炙火泉受那火灼之力。
等了大约两个时辰,木丰终于从主峰回来了,看到杨柳如今的模样又是一呆,同那次八年闭关出来一般。现在的杨柳变化太大,眉目虽是冷峻,可那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妖娆是无法阻挡的。
看到木丰回来的杨柳甚是激动,现在自己一心只想马上给师父传传讯符,等不及木丰发话,就已经匆匆忙的说道。
“师兄!我出关啦!师父有没有发什么传讯符回来啊?。”话毕,双眼灼灼的看着木丰。
听到杨柳如此询问,木丰内心一片凉意,峰主已经两年未给峰内发传讯符了,自己的传讯符发出去也没个回音,为了担心杨柳修炼出心魔,就一直瞒着没说,希望峰主会在某一天突然回来。可,如今杨柳已经出关了啊!刚刚宗主找自己去的原因就是关于峰主的,峰主两年未回,宗主都没有联系上,毕竟师兄弟两百年,宗主比自己还要担心,就想着要组织人手前往那西海群岛去寻峰主去。现在杨柳开口询问,该如何启齿?顿了顿。
“师妹,你先听师兄说完,但是,你不可表现太大的情绪。”
杨柳听到木丰这般说,内心已经有不好的预示了,可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师兄请讲。”
“峰主已经两年未发过传讯符回来了,但是你不用担心,宗内峰主的长寿灯还是亮着的,峰主定未出事情。只是宗主和众位峰主施法,皆为可行寻得踪迹,所以,宗主近期内准备派上几位另外几位峰上的大能前去那西海群岛去寻峰主。你不用过于忧心,我相信峰主吉人自有天相。”
两年未曾发过传讯符?那岂不是自己闭关前就已经没有发过传讯符过来了?突然间,杨柳猛的想到,自己在修炼的时候看到了师父在与一条九阶红簧蛇斗法的场面,难道,难道那是预示?
“师兄,你为何不曾与我说?两年了,你都拖着不讲!”声撕言厉的吼到,此时内心已经全然崩溃了。
木丰看到杨柳这般模样,极为不忍,别了过头,叹了口气道。
“你当时神识受损,如果把事情告诉你,你岂不是会神识溃散而亡?师兄这是为了你好。”
杨柳原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因为焱火心法的重铸,外形神韵变化甚大,似是桃花眼一般,双目留下两行清泪,神色一片凄然。嘴巴一歪,竟是如孩童一般的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一支手捂着那疼痛的心口,一边大声的哭喊。眼泪把整张小脸均包裹的水光涟涟。
木丰看着他这般,内心更是难受不已,如今事情已经造成,只能够把希望托付于宗内的大能之事。蹲下身子,扶起杨柳,像是小时候一般揉了揉她的头,轻声说道。
“宗主已经说要在明日选人过去,你大可不必担心,峰主会安好的,你知道吗?峰主的长寿灯亮着,亮着就有希望!”
听到木丰这般安慰自己,已经被扶着站起身来的杨柳,立马就朝外面奔去,自己一定要求得宗主带上自己去。当日在炙火泉中修炼,面前出现的画面,见过那师父斗法的地方,说不定真能帮上忙,即使帮不上也不会拖累大家,就是死去,也是陪着师父,师父为了自己而去那西海群岛!什么杨雪茹家的事情这次已经全部放在了脑后,不顾一切,只为寻得师父!
主峰,白色梨树,曾今一片纯洁的世界,现在在杨柳眼里看的是一片萧然,世界一片空白,仅剩担心还自责。
因为在此地呆过,杨柳很快就寻得了大殿,大殿门前那两只玉麒麟依旧竖立在门口,气势傲然的看着下方。
上次来此地,内心一片好奇、欣喜,可如今呢?流年婉转,今日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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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此地,内心一片好奇、欣喜,可如今呢?流年婉转,今日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大殿门口站着两个身着米白色宗服的男弟子,见身着纯白色宗服杨柳正要上前来,知其是直传弟子,可在大殿守候多年,未曾见过这个弟子,故大声询问道。
“下方何人,来此地有何要事?”
拱了拱手。“落竹峰杨柳,特有要事求见宗主。”落竹峰,没有师父的落竹峰。
两弟子内心均已明了,近日峰上传的风风雨雨,仪风真君去了西海群岛的事情被当日在丹所看了热闹的人大肆宣扬,加之近日落竹峰大管事不停的出入主峰,宗内的人都知道仪风真君可能出事了。而这罪魁祸首这是这个八灵根的废物。两弟子见她居然还是练气十层的修为,眉目间已经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不屑,直传弟子也不过如此,废物中的废物罢了。故傲言道
“宗主正在与各峰主议事,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等着吧。”
“好,我就在此地等着,待得宗主议完事情,麻烦两位师兄帮忙禀告一声。”
推下大殿门口的台阶,杨柳下来靠着玉麒麟的脚处蹲身坐在石板上。双手环膝,一脸的无助,把头埋在腿间,无声啜泣着。
而那两位弟子也趁机打量着这位流言中的废物,入门十年,总是在落竹峰修炼出来次数不多,几乎没人识得,刚刚扫过杨柳的眉眼,觉得甚为妖娆、妩媚,内心已经认定这个女子是靠着美貌入了仪风真君的座下,于是便更加的鄙夷。
可他们哪知,杨柳当年入门时仅仅六岁,且常年营养不良,造就那时的面黄肌瘦。
低头啜泣了一会儿,杨柳擦了擦眼泪,双目红肿,楞直直的看着天空,天空一片纯净,没有一丝白云,如此时内心的空旷一般令人一望无际。
突然大殿里头传来一手怒叱:“丹绝!我敬你是师叔,如今仪风下落不明,当日要不是你不肯出那回识丹,如今仪风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日商议出海之事,你不帮忙还是要说仪风活该?”
此言一出,又闻得一声低沉又傲然的声音:“宗主,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叔?当日那废物受伤,是他自己要去寻那摇晶草,红簧蛇的之威各位都有见识过!那弟子去了便是去了,换一个资质好的岂不更好?况且出海之事重大,我落丹峰的人除了会炼丹,斗法强的人没几个,我的弟子们都是未来落离宗的丹药师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前去?”
“营救仪风之议,明日再谈,丹绝师叔,明日你大可不必前来。我自会安排好!”
“哼”前面那说话之人冷哼一声。
大殿之门猛地被打开,一个身着白衣红光满面的老头出现在了杨柳眼前,他一眼都没有撇下杨柳,飞身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杨柳识得这人,据木丰所说这人就是当日不愿给冰心丹还要师父去找材料的落丹峰峰主丹绝真人,今日又是这番,这老头着实可恶!
杨柳起身后,拍了拍屁股,整理下仪容就朝着大殿走去。一到门口,那两名弟子又伸手拦住了杨柳。
“宗主未曾宣召,且议事还未结束,尔继续等候于此。”
此时大殿门还是开着的,宗主闻得外面有人在候着,用神识一扫,发现此女眉目甚为妖娆,整个落离宗好像都未有印象,身着直传弟子的宗服,练气十层的修为,难道是仪风那小弟子?
“殿外可是砂柳?”浑厚的声音带着刚刚的怒气,气息还是有点不稳定。
听得宗主在殿内唤自己,杨柳正了正嗓音。
“落竹峰砂柳,今日特有要事求见宗主。”
“进来吧。”
两弟子愤愤不平的收回了手,杨柳见他们面目陌然,未曾相识,为何有点仇视自己?此时不是想这事的时候,迈开步子就朝大殿走去。
空旷的大殿内,白玉纯洁,空灵透。除了上方宗主所坐之位,下方的六大座椅上的人已经缺了两个,一个是仪风真君,另外一个则是刚刚那丹绝真君的。
宗主端正的坐在正上方,一张记忆中带着笑的脸,如今正板着面孔,想是被刚刚那丹绝给气的。
|“砂柳,你有何事寻我?”声音中不带一丝起伏,冷漠且含有那未曾消退的怒气。
杨柳一进门,未曾行礼,宗主就以发话。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峰主,如第一次来这里那般,也是前面唯一的一次来大殿的那样,猛地一跪。如今自己已经是直传弟子了,已经不用行如此大礼了。
双膝着地,碰着冰凉坚硬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而膝盖处,此时不是发红就以淤青。
宗主见其这般,眉毛一皱。
“求宗主准我随行西海群岛!”杨柳带着哀求的声音,跪的端正,头低垂着不直视宗主。她怕,怕看到宗主眼内会透露那不愿意,如今日没有恳求到,自己亦是不会起身。
宗主刚刚板着的面孔,如今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缓解了不少。师门多年,师叔见死不救,这个弟子虽然入门时间不长,且这次事出原因于她,可西海群岛是人人谈之色变之地,她如今练气修为,可见心性是极佳的,难怪师弟愿意为了一个天资繁杂的废物弟子去寻那摇晶草。
“你要去那西海群岛,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如今的修为去了的话,只会拖后腿,到时候大家可没有时间来照顾你”
这是自己预料中的结果,杨柳料到宗主会如此说,可是,自己又能如何?继而又斩钉截铁地说道。
“砂柳虽然无才,可砂柳不会让众师叔们分神来照看,砂柳自己如不能自保,众师叔随时可以把砂柳弃下。”
“练气十层,在西海群岛可是连一头二阶海兽都斗不过的。你还能谈什么不用照看?如果弃了你,仪风去寻得了那摇晶草又是为了谁?”
听到宗主如此说,杨柳内心更加的难过,修为低下只能处处受挟制。
“宗主!砂柳虽是修为低下,可砂柳心里更是担心师父的下落。求宗主念在砂柳一片真心恩准砂柳此次出海!”抬了起头,望着宗主,目光一片赤诚的说道。刚刚突破焱火二重带来的神韵大改,随着如今的哀思及郑重,看着也不是那般的媚人了。
“真心能保命?下去吧,此事不必再议,你只需要好好的修炼好神识,不可辜负了你师父的一片期望。”
无法再议吗?怎么办,不能够留在落竹峰,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乃是事实,手镯里面的空间可以随时进去的,可是,手镯之事怎能说出来?对了,神识已经修炼好了,此时乃是最佳说的时机,到时候再说,慌便撒不圆了。
“弟子如今神识已经恢复如初,在炙火泉中修炼两年,竟发现神识已经完全好了。”
此话一出,不仅宗主惊愕,台下的几名峰主也纷纷变了脸色。炙火泉水能够修复神识?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不过以前也没几个人在炙火泉中常呆,这丫头体质特殊,故能够受得了冰又受得了热。
“把神识放松,不要有一丝的意志。”只见在大椅上端坐着的宗主身影一晃,人已经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蹲下身子,把手按在了跪着的杨柳额头上。检查她的神识是否已经修复好。如不放松,强行侵入他人神识,轻则神识受损,重则完全溃散。
果真!神识已经完全修复,此时的神识力量感受比一般练气十层的人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丫头也是个幸运人。先有师父帮忙寻得摇晶草,后又有那炙火泉修复神识。
收回手,扶起杨柳。勉强扯出一抹笑,看着她的脸说道。
“神识既然已经好了,就不要出海了,你是仪风唯一的弟子,留在落竹峰好好修炼,等他回来。”
杨柳见宗主的主意已定,自是无法再更改了,看样子要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行了礼,就退出了大殿,回了落竹峰。
而此时,刚刚目随杨柳奔出去的木丰正焦虑的等在落竹峰的石阶,双手合后来回的走动着,一张严肃端正的国字脸此时呈现出的焦虑,面目已入中年,此时的情景看着像是高考的家长在门外等孩子考试般的焦心。
杨柳一踏上石梯,木丰就注意到了,身为落竹峰大管事的他,峰上事事都离不开他,如无诏令,不得随意离开峰内。只得在门口处等着。
“小柳子,你刚奔哪去了?”杨柳刚一上来,木丰就问上了她。
这还是师父唤的小柳子,如今除了木丰师兄,应该只有酒坊那躲着自己的木醇师兄会如此唤了吧。收了收念头,正脱口而出去了主峰的事说来,可又马上的止住了。
不能让木丰师兄知道自己刚刚是去了主峰之事,此事自己还需另寻出路,不能让木丰师兄发现了自己的念头。故转而说道
“师兄,刚刚我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出去散散心了。这不没事回来了么?”强扯着嘴角,拉了一个苦笑,比哭还要难看。不知道是用来安慰师兄,还是安慰自己用的微笑。
而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焱火二重心法突破了数个时辰,刚刚一出来之时的那般妖媚已经淡了许多了,如今看来,仅仅只是神韵中多了一丝丝的娇艳。木丰也没过多的关注她的变化,听得她这番话说,内心也安心许多。
拍了拍杨柳的肩膀:“嗯,不要过于担心。峰主会没事的,你要知道,咱们峰主斗法可是无几人能够胜出的,肯定是在哪里贪玩忘了时间了。”以峰主以前的个性,出去哪里随便玩个几年是完全正常的,可此次去的是西海群岛,面对这次的事情就不能再报以平常心态了。
“嗯,对了师兄,忘了告诉你了。我在炙火泉中修炼两年后,竟然发现神识已经逐渐修复好了。待寻得师父,就不用那回识丹了。”杨柳差点都忘了这岔事了,轻拍了下额头,对着木丰兴奋的说道。
木丰听闻她神识已经恢复正常了,内心十分的惊讶。高兴之余又想起了,神识受损除了回识丹无法修复,众人皆知。可如今居然还有泡炙火泉中泡好了的?
“真的吗?你确定已经完完全全的修复好了是吗?”
“是的,我还刚刚出去散心的时候,还特意去了趟主峰让宗主帮我查看了一下。”杨柳重重的点了下头,这下子去过了主峰也可以圆谎了。
得到了确切消息,木丰刚刚布满了焦虑的脸上,如今已被笑容给洗刷下去。
“那就好!那就好!峰主也不必寻那摇晶草了,小柳子,你真不错!”
看着木丰这般样子,为自己高兴。杨柳内心也被填的满满的,师父、师兄都对自己如此的好,即便现世重生为孤女又如何。
“师兄,神识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回炙火泉去了,我想好好的修炼下。”杨柳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入了手镯的那个空间,现在无法求得宗主出去,正想去看下那里面有没有方法能够帮助自己。
“不是才出来吗?怎么又要去修炼了?”木丰虽是有些欣慰她如此刻苦,可现在也觉得有些心酸,六岁入宗门,十年来总是闭关,刚刚入落竹峰那会儿特别的调皮捣蛋,如今却全被这稳重的模样给掩盖住了。
“嘿嘿,只要修为高了,才能去做很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安啦安啦。我走了哈。”朝着木丰露齿一笑,杨柳就迈着步子走向了那梨花林。
梨花林,总是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梨花瓣被风吹起的时候,挂出一丝沙沙的声音都能让人听得特别的清晰。才在花瓣上,地上很久没有人清扫,堆积的厚厚的梨花瓣,白似积雪。
除了师父和自己能入梨花林,木丰也只有师父传召才能够过来的。如今师父不在,也没有施法把这些花瓣弄到外面给杂役弟子清理,听着自己踩在厚实的梨花瓣的沉重脚步,杨柳一边思考如何才能出去,一边想起以前师父是如何的逗着刚刚练气一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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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人已经到了师父殿内的炙火泉旁,除了炙火泉,师父房子里面,就只有寒冰池是自己待过的了。其他的房间,杨柳没有机会去看,也不会随意的去看,纵然曾今也有过好奇的心思,但是随着时间的打磨,心境变得越发的沉稳,那丝丝好奇也随波流逝了。
盘腿坐在炙火泉旁边光洁的石板上面,心念一动。“乌炉,我要进去。”人就已经出现在了独立空间。
依旧是不变的景象,红红的火光映射着整间屋子,虽是密封着的,里面也能够自由的呼吸而不觉得闷气,灵力也是异常的充沛,丝毫不弱于梨花林的灵气。
此番进来不是打量这里面的东西,而是杨柳突然间想起了哈利波特里面的变身药水,只要自己能够找到一种变身的丹药,变成一只灵兽或者一只飞禽,就可以随着寻找师父的人员出去了。
杨柳在书架上面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丹药法,无奈此处丹药众多,又没有分类,只能一本一本找,一本本的翻。
翻找了数日,终于翻到了一章关于变身丹的一种丹药,不过此丹一旦服下,一变身就是变上一年。而且中途无法寻求他力恢复过来。
这又不得不让人思酌一番了,变身一年,到时候就算寻得了师父,师父不认识自己也会一巴掌把自己拍飞了。谁愿意让一个人跟着自己跑个不停啊。
想了一会儿,杨柳觉得一年的时间也不算多,西海群岛如此之远,一年的时间转眼即逝,只要保证自己能够在变身期的安全,其他一切则都不事了。下定决心后,杨柳就仔细地看了下丹谱,看下都需要些什么东西。
幻物丹:中阶灵丹,主材料:迷幻花一朵塑型草两株配料:识记草三株,三阶水生灵兽血一滴,培觉草根,百年人参须十根。
这些材料应该都不难弄,事物交易所都是可以买得到的,况且以前检查事物交易所的时候也看到过迷幻花,此花可以迷幻人的视线,须得用灵力护眼才能够看清其面貌,如果你不用灵力护住眼睛,那么你心里最恐惧看到什么,它就会幻成什么。当时自己看到的是大牛胸前淌血的那个窟篓。后面被弟子介绍过后,则用灵力护住了眼睛,不过只一朵紫色如同牡丹般式样的花朵,却没想到能有如此大的效力。
记好这些后,杨柳就出了空间去准备材料,待会就去炼丹去,如今时间紧,容不得自己再拖拉了。
花了半刻钟时间赶到了事物交易所,先去了下丹所问有没有幻物丹这种丹药。得来的结果是闻所未闻,弟子们都没有从书籍上面看到过有关于幻物丹的半分,看样子空间里面的丹方都是世间少见或者是世间没有的。
得到这样子的话,杨柳心里也放心了,那样自己到时候吃了幻物丹,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事情了。
赶到了灵株所后,杨柳就把自己要的灵株开了出来,果真不出杨柳所料,灵株所里面全部都有,只是这灵兽血液这里没得出售,到时候去问下木丰,看他那里有没有灵兽血。
迷幻花,十块中品灵石,塑形草更贵!两株要了三十块中品灵石!其他的材料只是花了几十块下品灵石就解决了。虽说现在落竹峰自己做主,事务所自己可以管理,可是自己买东西也是要付钱的啊!灵石都是师父的,55555。好肉疼啊。炼丹成本太高,难怪丹药都那么贵,要是炼制失败了,岂不是会浪费更多的灵石?呸呸呸!杨柳自己呸了下自己,乌鸦嘴。
把材料收好,放进了储物戒指后,杨柳就走向了木丰平日待着的处事堂。
事务管理所离处事堂的距离很近,这样也方便更好的管理处事堂,平日那些弟子有不懂的事情了,也可以去询问。
前面几次的印象,木丰都是在那个台子里面不停的忙活着,而今日却也稀奇,他竟然在门口摆了一张躺椅!斜靠在上面闲的坐着翻书,看着他这样子悠闲,杨柳不禁有了一丝的惆怅,师父当初也是喜欢坐着舒舒服服悠闲的坐在大椅上。虽说已入中年的木丰这样子做,看不出什么风姿,可也不是特别的怪异。
杨柳蹑手蹑脚的想绕到木丰的后面,想要来吓他一吓,还未出声。
“小柳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木丰目不斜视地继续翻着书本,悠悠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杨柳一错愕,露出了一副苦笑,她忘了的,修真之人神识都开着的,就她每天都关着神识到处溜达。可能还是自己比较正常人一点吧,内心这般安慰自己道。
“嘿嘿,师兄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连你也会摆张躺椅出来晒晒了。”
“是啊,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每天都那么忙,偶尔出来偷偷闲也是不错的。”木丰感叹的说道。
修真之人寿命不可估量,可是真真正正的享受过生命的,又有几人?日复一日的修行,只为求得更长的时间,可是有些人修行了一辈子,无法飞升,只能够苦其一生得不到生命之真谛!
“哎呀。别感叹了!师兄威武,无敌!什么事情都懂,比我们这样的都强多了!”杨柳从木丰的后面绕到了前面,拍了一下木丰的肩膀处。
木丰被她这么一拍,一下子就坐起了身,把书放在了身侧。
“说吧,什么事情,前面才见了不久,这会儿又跑了过来。”
“师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你怎么不想想,我是想见你了才跑过来的呢?”杨柳此时的心情也被天气给感染了,愉悦的调侃道。
“得了吧你,前面说要去修炼,这会儿会想我一个糟老头子?”木丰端正的国字脸,一下就板了起来,装着很严厉的说道。
“嘿嘿,师兄乃是神人,什么都瞒不过你。师兄有没有三阶水性灵兽的血液啊?”看到木丰又装回了原本很严肃的总管脸,杨柳也不调侃了,认真的说道。
“你要那东西作甚?你修炼不需要喝灵兽血吧?”木丰又想起了她初来落竹峰的那般,天天砍了灵树来煮饭,整个落竹峰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那时候自己看着她就恨得牙痒痒,整就一吃货。
“师兄,我要那灵兽血来炼丹,我想自己试一试炼丹,到时候自己有需要了,也不用求那落丹峰的人帮忙了。”杨柳听他提到吃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稍稍发红。
“嗯,学习炼丹是好,就是怕你坚持不下去,炼丹之术比修炼麻烦甚多,我有些制符之后剩下的灵兽血,你要多少?”不知道杨柳怎么知道落丹峰的人不好相处,落丹峰和落器峰截然不同,仗着自己会炼丹,个个弟子都如同他们的峰主丹绝一般的目中无人,平日求他们炼丹了,都要多给出几份材料才会答应帮忙。
杨柳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刚刚自己买材料就买了三份,自己当时的份例已经不多了,况且第一次炼丹,也不知道会失败多少次,所以想了想便说道。
“十滴吧。”十次的分量应该够自己炼出几颗来的。
木丰起身就朝处事堂而去,宽厚的肩膀感觉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子,此人要是一个凡人,必定是一个好的父亲,杨柳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大牛爹爹,也是有着如此宽厚的肩膀的。
木丰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拿了一个储物袋出来,递给杨柳后。便说道
“你要学习炼丹,开销定然不小,这里面有你这几年的份例,应该够你练习一段时间了,不够再过来找我,到时候我给你登记,让你欠着。”
真是雪中送炭啊,杨柳内心感到一片惊喜!此时自己的灵石已经不多了,木丰师兄就观察入微,那么细小的事情,都能够联想到自己当年只拿了一次的份例。
笑眯眯的接了过去,道了声谢,就回去了梨花林。
到了炙火泉内,杨柳坐在一旁,内心念了一声:“乌炉,我要进去。”人就到了独立空间。每次进来都要呼唤那个中间的炉子,这炉子看样子是这个空间的核心处,杨柳觉得自己第一次来炼丹,用这个神奇的炉子,成丹的几率可能要高一些的。
杨柳拿出刚刚木丰给的那个储物袋,想要从中把灵兽血拿出来,可是神识却怎么都不能够打开这个储物袋,杨柳试了无数次,神识都石沉大海。于是,她又把对象换成了师父给自己的那个储物戒指中,可是储物戒指也是如同储物袋一般的不起丝毫反应。难道这空间不能与空间重叠吗?要知道储物袋和储物戒指也是隶属于一个小型的独立空间的。
既然如此,杨柳就打定主意了,先出去把需要的东西取出来以后再进去看看,于是内心念道:“乌炉,让我出去。”一出来后,杨柳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把材料拿了出来。东西实在太多,杨柳不得已全部都抱在怀里,连坐都没坐,直接就摆着个怪异的姿势在内心说道。
“乌炉,让我进去。”
随即,杨柳的人出现在了空间内,可是刚刚抱在怀里的东西却全部都不见了。难道自己只是灵魂或者意识进来了,身体却没有进来?
杨柳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都是实体啊!难道外面的东西真是无法进来吗?杨柳又在内心念了一次:“乌炉,带我出去。”
可是人出来后,东西还是抱在自己怀里的,难道是刚刚出了问题,于是她在内心念道
“乌炉,让我带着东西一起进去。”随即,杨柳又出现在了独立空间内,怀里东西却还是不见!杨柳哭笑不得,以为得了件保命的东西,却不曾想到只是自己的灵魂或者是意识进来了,**根本就是停在外面的。
杨柳表示自己此时非常无奈,惊喜变成了白欢喜。呼,算了吧,就当是又得了一次传承,出了空间,就又要去那处事堂去找木丰。落丹峰的人不想见到,不知道除了落丹峰,还有哪里有地火。破灭了空间的幻想,如今自己却连个炼丹的地方都没有了。
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处事堂,木丰还是如刚才一般,躺在椅子上面悠闲的看着书。杨柳知道他神识开着,就知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师兄,除了落丹峰,还有哪里有地火?”
木丰见她去而又返,以为她是知道地火堂的所在,没想到做事如此不认真。
“你不知道地火堂吗?我们自己峰上就有的啊,只不过搁置许久了,峰主不会炼丹,峰上的弟子都是杂役弟子没人会炼丹。”
听到这句话,杨柳脑门顿时冒出无数条黑线!为什么第一次师父让自己去煮饭是去了落丹峰!原来是想让自己笑话闹得大点啊,这个无良师父。
“地火堂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啊?”不过杨柳还是觉得很奇怪,自己刚刚来的时候,也逛遍了这里,却硬是没有看到一个所谓的地火堂啊。
“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在哪里,还是带你去吧,那里多年未开启,我还要帮你开启一下。”木丰起了身,朝着前面开始带路。
这条小路是一条与酒坊截然不同的小路,不过也对,要是温度太高,酒坊的酒岂不是都会变味。
走了许久,木丰停在了一个小洞窟面前,洞窟门口杂草丛生,与外面纯白色的梨花世界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的萧索。
只见木丰施了一个法决,一阵狂风卷过,洞窟外面的杂草与灰尘全部都不见了。这般看来,洞窟口也不是那么的小了,洞口上方还歪七歪八的挂着一块牌子,上书曰:地火堂。可能是常年无人使用,造就了无人打理,连个牌子都已经歪了。
难怪自己会找不到了,杨柳心里想到,那么的杂草堆着,谁会闲着没事来把这些杂草弄开啊。
“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打理一下,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进来。”木丰说完话就拿袖子捂着嘴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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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打理一下,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进来。”木丰说完话就拿袖子捂着嘴脸进去了。
杨柳站在洞窟外面,无事的左右打量着自己的手上,自从银镯化为光柱进入自己的身体后,手上突然间少了个东西,觉得怪不习惯的。
手臂上还有一圈常年带着银镯子的浅浅痕迹,证明了曾今银镯子在此处存在过,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痕迹逐渐的逝去,自己还会不会记得是一个银镯子带自己来的这个世界,而不是随着痕迹的消逝,自己忘了自己曾在现世活过,亦或者,自己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六离大陆死去。
还没想多久,只见洞门口从里面刮出好大一阵风,里头夹杂着无数的灰尘及赃物,虽然杨柳人在感想,可反应还是没有慢下来,迅速的躲了过去。看这情况,应该是木丰师兄在里面清理脏东西,狂风刮了好长时间才止住止住。这时候洞内传出木丰空旷的声音。
“小柳子,进来吧,已经弄好了。”
杨柳迈开了步子,就朝着洞内走进去,只见这个洞窟像是一个地下通道一般,不同于落丹峰那整齐豪华于地下宫殿般的丹坊,这应该只是落竹峰的弟子们私用的。自从师父接收落竹峰后,这里就几乎无人踏足了,也难怪如此的萧瑟。
黑色的石头铺的整整齐齐,边上的墙壁是黄色的砖头垒起来的,整条通道并不算特别的窄,可以容得五人并肩前行。墙壁每隔不远都有挂有一盏灯,灯里面有火星,有的只是一块发着亮光的石头,照着整条通道亮堂堂的,丝毫不输于现代的灯泡。杨柳走着了十来步远,就发现了通道两边都是一间间的小房子,门看上去都是类似于铁的一种材料制成。
一望过去,右边第一间的小房子的门是敞开的,木丰的身影也在里面晃荡着,杨柳随之便走了进去。
只见这间小房子里面装修的非常简洁,黄色的墙壁非常的单调,不过中间处有一块特别醒目的木板在那里,地上铺着黑石地板,中间有一个小坑道,地火应该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除了这些东西,就只有一张桌子了,连把椅子都没有。
木丰捣鼓好一切后,就对着杨柳说道。
“小柳子,这里我现在弄好了,你要使用地火的时候,就按一下墙上那块木板,地火就会出来了。”知道杨柳曾今去过丹坊煮饭的事情,那么地火开启了她应该也是会使用的,故木丰就未再多言,转身就走了。
杨柳试了下开关,就把神识投入到了地火道中,控制着地火的大小,不知道是不是重铸神识后,神识一投入到地火中,整个就显得十分的雀跃,使得杨柳感觉非常舒服。看着地火受着自己的控制忽大忽小,杨柳内心也感到十分的满足。想起第一次煮饭就是因为神识控制不住地火,导致火太烈,把锅给炸了,当时炸的自己一身的灵米饭就算了,那灼烧感啊,现在想着都疼!
对了,要锅!可是,自己没有丹炉啊!杨柳顿时对自己感到无语了,丹炉都不带就跑来了这里,当年老师说,上课不带书的学生,要是上战场不带枪,统统死啦死啦滴。瀑布汗流了一身,灰溜溜的又出了地火堂,赶去了那处事堂,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拜访师兄了?记不清了都。
赶到处事堂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了那躺在椅子的身影,看样子他已经把躺椅收了起来去做事情去了。杨柳走进了处事堂内,只见木丰已经在里面一边翻开账本一边在分配的一些物资,杨柳一入门,他就已经知道了。不过此时他实在是无法猜测此次杨柳是过来干嘛的了。就干脆不做声,等着杨柳自己来开口吧。
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小脸透露着粉红,杨柳摸了摸滑溜的扎着马尾的头发,憨憨的说道。
“师兄,嘿嘿,我好像没有丹炉。”
木丰听到这句话,感觉身上血压在急剧上升,材料都弄好了,居然能够连丹炉都给忘了?这张看似已经稳重而懂事的脸,到底是把自己给迷幻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六岁孩童罢了,闭关了十年,怎么会成长起来。
忍着怒意,木丰甩了一个低阶炼丹炉给杨柳。中阶和高阶的就算给了她,她也是控制不来的,修为太低了,如今的她,也就只能够用这种丹炉罢了。
“拿着,今天要是再过来,我就一阵风把你给刮出去!就像扫刚刚的灰尘一样!”
拿到了丹炉,杨柳的心里还是十分的开心的,一路上小跑着赶去了地火堂。如今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炼制那个幻物丹了,早点炼制出来,到时候大部队出发的时候,自己就不会落后了。
一个人走进了那阴森森的地火堂内,前世的自己是害怕这种黑暗、安静的地方的。尽管是个宅女,但是自己的房子也是买在了市中心处,任何时候都是人声鼎沸的。而如今,这里一个人进来都无丝毫的怯意。
把刚刚木丰甩给自己的那个丹炉拿了出来打量,哟!好家伙,还是一青铜的,样子如同中国古代样式的那种青铜鼎一般,不过这个是个迷你型号的。应不是自己的自己的本命法宝不用祭化,杨柳就分出了一缕小神识丢在了里头认主就好了。
神识控制着丹炉投入到了那地火处,丹炉随着自己的意念逐渐的变大,直至有了水桶般大小才停住。
炼丹法里头的介绍是要让丹炉先用小火慢慢地温热一刻钟之后再用大火。待得丹炉变的通红,就可以依次的放入材料了。杨柳一面控制着地火的大小,一面在自己内心掐算着时间。
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十五分钟等于九百秒,杨柳一边数一边的控制。数到后面,差点都走岔了。于是愤愤不平道,如果有个手表就好了。
好不容易待的一刻钟过完,杨柳就开始让地火变大,烧了几分钟,丹炉已经变成紫红紫红了,那么此刻就应该可以放材料了。
把丹炉的盖子掀开,就放入了识记草,识记草放进去后只需要半刻钟就可以投入迷幻花了。不过迷幻花放入丹炉内需要的时间更长些,大约需要两刻钟,才放入了两样的杨柳就觉得这个炼丹真的是非常的难熬,又枯燥,又难数,又难记。
待得迷幻花的时间到了后,就该放培觉草根,一刻钟,就是百年人参须,所幸的是百年人参须直接扔进去就好了,扔进去后就放塑型草了,最后再等上三刻钟!三颗钟啊!四十五分钟!数的杨柳两眼冒金光了,数了四个九百秒,然后再滴入灵兽血,最后再等上片刻就可以起炉了。
杨柳念了那炼丹法里面之人所说的秘口诀之后,喊了一声:“起!”丹炉就升到了空中,缓缓的落在了一边的桌上,杨柳把盖子掀开,连地火都来不及关掉,就想看一下自己的成果,可是一掀开。
里面只有一堆灰啊,一堆灰!什么都没有,丹药的边边角都没有看到过。杨柳火了,彻底的火了,自己数了那么大半天,居然什么都没有出来。杨柳抓着头,人都快崩溃了,瞬间就把把原本滑溜溜的头发挠成了一个鸡窝。
好吧,这次可能是时间没有掐准,难道一分一秒都要掐的准吗?杨柳决定这次更加的认真,于是把丹炉里面的灰倒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炼丹。
识记草、迷幻花、培觉草根、百年人参须、塑型草、灵兽血。依次弄好后,杨柳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起!”待得丹炉落到了桌上,神识猛地一掀,望里头一望,还是熟悉的那堆灰。杨柳快吐血了,这次自己的时间可是把握的相当的准确啊,怎么还是这样子的呢?
杨柳内心安慰自己道,这是第一次炼丹,难免会有失败的,别人炼了几年都出不来一炉呢,自己这才炼了两炉。好吧,继续!
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杨柳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用完了,可是迎接她的,就是那丹炉里的那堆灰。
杨柳顶着鸟窝头,气急败坏的赶到了梨花林,打了灵泉水洗了个澡,常年呆在炙火泉的结果是,常年在洗澡。如今出来后,一天不洗个澡人都有点不舒服。
整理好身上的一切后,杨柳又在心里念道:“乌炉,我要进去”。人就出现在了独立空间内。
一进去独立空间后,杨柳就立马往书架上面去找书籍,炼丹法自己已经倒背如流了,现在去看下有没有什么书籍描写第一次炼丹为什么会失败。可是找了三天三夜,杨柳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炼丹失败的描写,除了炼丹法之外,其他所有的书籍都是丹药方子。
杨柳看着不禁咋舌,这里面真的是什么丹药都有,甚至还有合欢丹!什么仙人期该服用的丹药啊,仙丹啊,神丹啊,都有描写。不过材料看着都比较难寻,比如说有一个飞升时抗雷的丹药的名字叫做避雷丹,它的材料真的很奇怪,主材料居然是要去收集那九天之上的原雷!而且,还要劈山七七四十九道雷电才能够炼制而成。
什么驻颜丹啊,换颜丹啊,丽容丹啊,光是女子美容的丹药就有一本书。杨柳内心想到,要是这本书流传出去了,岂不是世界个个都是美人?到时候都会审美疲劳了,杨柳决定,这本书的丹药,除了驻颜丹,其他的自己一概不炼制。免得到时候一出去,个个都是美人,会眼瞎的。何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最真实的,才是自己的本相。
杨柳已经翻遍了,见没有收获,就内心对乌炉说了句:“乌炉,我要出去。”
于是,杨柳就又去了那处事堂去寻找那木丰,问下他,看有没有谁会炼丹,去问下人,可能还容易解惑些。
赶到处事堂的时候,木丰已经在柜台忙活开来了,清晨的落竹峰显得格外宁静,杨柳一路走来,路上还闻得阵阵仙鹤的声音。
“师兄,我来问你找个人。”杨柳趴在柜台上面,翘着小脑袋望着木丰说道。
木丰依旧忙着弄手上的东西,丝毫不抬头来看她,过了许久,手头上的事停了,才说了一句。
“昨天我喊你不要来,你今日就赶过来了是吧?”
什么?昨天?不是三天前吗?杨柳很疑惑的想到。
“师兄,不是三天前吗?”
“昨天你来了我这里无数次!还好意思给我赖皮了?”木丰没好气的回道
难道?难道自己在空间里面的时间,在外界是禁止的是吗?一个念头冒上了杨柳的心头。
木丰听到她如此说,心里已经是明白她这次又奔过来的用意了。
“你是不是炼丹失败了?你才炼那么个半天一夜的,失败纯属正常范围。”
听到木丰这么说,杨柳虽是觉得不是自己的天资有问题,可是现在已经不能拿自己去跟那正常人作比较了。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容不得自己作比较了。况且自己还有炼丹法里面所说的窍门,与现今所有炼丹师所用的丹方及丹法都是不同的。光是炼丹的时间准确度,就是别人不能够比拟的。
“失败了,每次连颗丹的边边角都没有看到。我觉得第一次炼丹,就是什么都不会,也不该是现今这般,连一颗丹,或者成堆凝聚的丹丸子都没有的吧。”
“回去继续吧,第一次炼丹都是这样的,你这情况,大家第一次炼丹都是会出现的。况且炼丹、炼器、制符方面需要的就是耐心和天赋”木丰看她这般没有耐心,怎么能够去习那炼丹之法,才炼了那么一炉两炉就出来想走近道了,实在不是那块料子。
“师兄,你就告诉我嘛,你到底有没有认识那会炼丹的人士啊,我就是想找出的根本原因所在嘛。”见木丰板着个面孔批评自己,杨柳直着身子,从柜台这外边往里头的木丰一扑,一双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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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就告诉我嘛,你到底有没有认识那会炼丹的人士啊,我就是想找出的根本原因所在嘛。”见木丰板着个面孔批评自己,杨柳直着身子,从柜台这外边往里头的木丰一扑,一双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撒娇道。
木丰看着她这样子,知道要是自己今天不告诉她,估计是不会走的了,炼丹的本事没有,缠人的本事倒是蛮强悍。罢了罢了。
“你说吧,你炼丹的时候,用的材料,时间什么的都给我说说。”
杨柳听得木丰如此一说,顿时一惊,哇,原来木丰师兄也会炼丹啊。顿时用双眼展现崇拜之光注视着木丰。
木丰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立马厉声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别说了,省得在这里打扰我做事!”
杨柳看木丰火了,也不鬼闹了,认真的把补元丹的材料和普通丹药的丹方上面的的讲解给木丰说了下。
注意了,是补元丹喔,不是幻物丹。杨柳哪敢把幻物丹的材料给木丰说出来啊,虽说木丰不懂幻物丹,可是光是那些材料就不是普通丹药能用的。
况且,低阶补元丹向来都是炼丹之人初学之时拿来练手的,杨柳还是从炎灵佩中找来的记忆中,临时用上的。焱凌上神的传承果然强大,什么东西都用,连个最普通的补灵丹都记载的清清楚楚,看来焱凌上神昔日修炼之时也是非常的认真刻苦的。
木丰听得她如此说,思考了一番,不对呀,按道理说,这个时间比例,就算不可能出一炉丹,一两颗也是有的。
“你可是东西都准备齐了?没有少放”木丰皱着眉头眼睛直直的看着杨柳问道。
杨柳虽然没有炼制补元丹,但是自己炼制幻物丹步骤可是相当的精确了,于是很男人味的拍了拍胸脯说道。
“没错!我没有偷一下懒,这些东西全部都有放。”
“你只是把这丹方里面的东西放了吗?没有多一样,也没有少一样是吗?”木丰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杨柳问道。
“是啊,我把这丹方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放好了,一样都没有多,也一样都没有少的啊。”听得木丰如此问,杨柳觉得这不是废话么,肯定都放好了啊,不然哪敢这么冒冒失的来找您老啊。
听得这句话,木丰额头顿时出现一阵乌云,这家伙!
“你不知道要放炼丹的必须品朱砂吗?你给我去藏书翻书去!初级炼丹法!第一页,醒目目的那五个字,看清楚!”
啊?还有必须品?也对,难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要是这朱砂都不放,怎么成型啊一堆草啊都,难怪会成灰。丹毒丹毒,就是这朱砂啊,重金属,杨柳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傻,这个问题都不知道。
不过责任全都在那个前辈的那本炼丹法上面,谁让他不说个朱砂是必须品的啊,害得自己如今走了那么多的弯路。个死老头,杨柳一路愤恨的往着事物交易所,一路上念叨叨着骂着那个独立空间炼丹法的主人。
到了丹所,就买了一大袋子的朱砂,顺便去问了下去卖丹的人,看朱砂要一次投多少,什么时候投。这个时候得抓紧时间来炼丹了,哪来的空去主峰上的藏书阁啊。问清楚后,杨柳就去了灵株所,去买了几份材料来,灵兽血还有四滴,这次有了朱砂,应该就不会再炼制失败了。辛好木丰嘴巴上虽然是严厉,但是给的份例还是很让人开心的,本来一下子穷了的杨柳,如今拿着这些份例,已然成了一个小富婆了,买了这些材料,也丝毫不觉得心疼了。
一路上小跑去那地火堂,杨柳常年不开神识的人,跑的太急,一下子就撞上了对面走来的一个人。
硬邦邦的胸膛,撞得杨柳的鼻子发红,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内心直想骂这个人走路不长眼,可是转念一想,却是自己跑的太快了撞上了人家,好孩子的杨柳决定还是先道歉。
“对不起,我走太快撞着你了。”待一抬头,看清面容后,原来是那日喊自己去喊比试的清谷,那日拿得了成婴丹,怎么没有去闭关啊,还出来晃悠。
清谷见杨柳这样子,脸上的微笑更加的浓了,这丫头脾气还是没变啊。
“那么急着去哪里啊?连人都不看清楚,要是撞梨树上了可不漂亮了。”清谷温然的说道,声音中透露的温柔裹夹的丝丝磁性,如梨花酿般使人感到醉醇。
是喔,幸好是撞人了,要是撞树了,可真的很难看,杨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可又想起了自己要忙得事情,已经容不得自己在这里闲聊了,现在时间才是最大的武器!
“师兄,呵呵,今天对不起啦。你是要去事物交易所去找点东西吧?直走左拐就到了啊,师妹我就走了啊。”说完这句话杨柳就以飞奔的速度离开了清谷的视线。
清谷看到她这般跑走的身影,如一个在飞的白色蝴蝶般的灵动,即便是慌张,也不见得慌乱几分。
自己今日来这里就是来寻她的,可不是去那事物交易所,自己要去那西海群岛去寻找仪风真君,正想问她有没有在找到仪风真君后需要自己带话的,可是看如今的模样,小丫头生活的好像不错,挺没心没肺的。摸了摸鼻头,笑了一下,就离开了落竹峰。
一路飞奔,杨柳很快的赶到了地火堂的那个小洞窟门口了。连扇门都没有,杨柳大步踏入了进去,一路上都有夜光石照着,亮堂堂的,也是不那么阴森了。要是是煤油灯照着的话,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进了上次木丰带自己进来的第一间后,杨柳就很快的把地龙开了起来,如今问清楚了要用朱砂才能成丹,杨柳手痒的很,恨不得马上能够炼制出这幻物丹来。
把丹炉置于地火处,杨柳使用灵力揭开了炉盖,先就把朱砂放了进去,朱砂必须要和丹炉的预热一般,这样朱砂得到了充分的溶解,到时候塑丹的时候也是更加的圆润。
待得朱砂溶解后,丹炉也变得紫里透红,杨柳就开始依次的把识记草、迷幻花、培觉草根、百年人生须、塑形草等全部的放了进去。
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掐算,很快就到了浇筑灵兽血滴的时候,杨柳立马揭开了炉盖,一滴水性三阶灵兽血一下子就滴入了丹炉内,只见神兽血进入丹炉的那一瞬间,整间地火室一瞬间都变得芳香无比,似是迷幻花的香味,又似那塑型草的清香一般。
杨柳闻得微微有些失神,不好!这是迷幻花产生的药效,看来要成丹了,杨柳稳定意识,不再受周围气味的影响了。
待得成丹的时间到杨柳大喊一声:“起”只见丹炉微微升起来,缓缓的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杨柳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成功了,刚刚都闻得了迷幻花等灵株的味道,许是丹药已成而散发的味道。杨柳深呼了一口气,用寒冰之力裹住了双手,避免烫伤,缓缓的揭开了丹炉盖。
入眼处,不再是散灰,而是块块对在一起的似泥巴样的糊状物体。杨柳看着这次的成果,内心对自己打气道,没事,这不进步了不是么,至少这次还是进步了一些的。深呼几口气,待得内心渐渐的平静下来,杨柳又开始重复了刚刚的工作。
继续忍着怒气,继续的开始了数数工作,杨柳如同机械一般的工作,到了时间了投什么东西进去,如今已经是非常的熟练了,完全不用经过大脑工作了,修真的记忆就是好,好到你现在想忘也忘不掉。一边还要用神识控制着,什么材料进去了,要用什么样的火候,才能够使这个材料刚刚好的散发其作用,。一边数,一边投,一边在感叹着枯燥。一心无数用,枯燥有余的杨柳又在内心诽谤到,要是自己可以当年可以一边上课一边看小说,该是多么的有趣啊。
呼,如今只能够想想了,已经这个世界貌似还没有听到有人说有小说这一类的书籍,待得自己寻来师父了,解决完一切事情后,一定要开个书坊,欢迎天下一切爱八卦及爱编排别人的一切有能之士前来吐槽。
又是一轮滴灵兽血的时候到了,杨柳滴了一滴三阶水性灵兽进入丹炉后,丹炉内散发出一阵刚刚熟悉的味道,前面受了那迷幻花的诱惑,此时杨柳固守住了意识,不再分神,时间掐算的分秒都是准确的。
可以了!又听得杨柳喊了一声:“起!”只是现在这声喊有些弱小,并没有刚刚那一声的那般大力。许是刚刚受了搓吧,杨柳觉得还是低调点儿好。
丹炉缓缓的落在了桌子上,杨柳揭开一看,丹药!正方体的丹药!虽然没有成为圆形的,看这样子,应该离成型不远了,许是自己没有控制好火候吧,至少这次的进步是更大的,杨柳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了动力。
倒了这次的碎渣子,杨柳又把丹炉置于那地火处,投入进了朱砂,待得丹炉重新变得红紫,
把丹炉的盖子掀开,就放入了识记草,识记草放进去后只半刻钟就可以投入迷幻花了。
待得迷幻花的时间到了后,就该放培觉草根,一刻钟,就是百年人参须,百年人参须直接扔进去就好了,扔进去后就放塑型草了。每次到塑形草的时候杨柳都十分的无奈。
四十五分钟!次次都能数的杨柳头冒金光,数四个九百秒。加之前面无数个九百秒,好吧。忍忍也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春天就来了,幻物丹啊,幻物丹。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杨柳感觉现在自己控制的地火已经差不多达的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了,到了,差不多可以滴三阶水性灵兽血液了。杨柳滴了一滴进去,丹炉内散发出一阵更大的香味,已经有所准备的杨柳差点都没有抵抗的住,杨柳只得用灵力封住五感才扛了过去。
时间一到,杨柳大喊一声:“起”。丹炉随机缓缓的升起来了,这次杨柳没有急着揭开了炉盖,先是把那地火给关了,这次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先前那阵浓郁的香气,杨柳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是能够成丹的了,况且女人的第六感向来都是很准的。
揭开了炉盖,不出所料,丹炉内果然有成功了的幻物丹!杨柳倒出来数了下,有七颗,一炉幻物丹能够出丹二十颗,自己这下子居然能够出七颗,也是不错的。
颗颗紫色的幻物丹,把杨柳的小手掌填的满满的,透着紫色的晶莹之光,杨柳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嘴巴咧开了一个最大的弧度。
“我终于炼出丹来了!哇哈哈哈哈哈!”杨柳仰天狂笑道。
此时正在处理事务管理所账务的木丰,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冬天还没到怎么就打颤了,木丰拍了拍身上。许是坐的久了,身子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来计算的支出和收入。
杨柳把丹药装进了事先准备好了的丹瓶中,丹药要是没有保管好,里面的灵气会逐渐的散失掉。收好丹炉放入储物戒指中,杨柳仰着头,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地火堂。
自己果然是炼丹奇才啊,杨柳一路走着一路在内心疯狂的夸着自己,哼~以后落丹峰算什么?等自己成为一代炼丹大师后,看我不踏平了你们落丹峰,让你们狂,打你们个小人头。
杨柳一路上哼着小曲儿,迈着欢快的步子朝着梨花林走去,如今需先弄清楚空间的时间和外界时间的比例,看到底是不是在空间内,外界就是静止的。
到了梨花林后,杨柳不想去炙火泉去了,反正现在只不过是去乌炉里面,好久都没有回自己的小浮屋了,去小浮屋里面进去也是一样的。
望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杨柳心生愤慨,待得一切完好的时候,也要学习师父的享受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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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杨柳心生愤慨,待得一切完好的时候,也要学习师父的享受主义。
床没烧,被子不见了,原本简单的桌子、椅子、花架等木制小家具全部被自己烧了个半残废,早就被扔了出去了,唉,真是自作孽啊。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刚刚从事物交易所顺来的燃香,掐了个烈火诀点燃后就竖在了窗户边上,随即人就进入了空间里面。自己用烈火诀而不用焱火决的原因在于,烈火诀可以点燃香,而焱火决估计来一截烧空一段了,焱火威力着实霸道。
进入空间后,杨柳就开始了着手翻开丹方了,这次要出去后,就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能够让自己暴露肉身进入独立空间了,趁着这个测试时间的空挡补充一下丹方也是很好的。外界的世界是残酷的,即使自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的凡尘踏足过,可是光是杨雪茹那次的死亡事件,杨柳就觉得不寻常,那些人怎么轻易的就能够找到了杨雪茹。
补元丹,地玄丹,什么练气期修炼的看了一遍后,就开始了看筑基期的。天元丹、归元丹、黄玄丹等一大类的丹药通通记了个清清楚楚。不过,杨柳除了记这个,还记了一个驻颜丹,毕竟自己的修炼速度奇慢,到时候变得比师父老上几十岁了,就闹笑话了。
记好这些好,差不多三天过完了,杨柳就对乌炉说了一句:“乌炉,我要出去。”人就出现在了小浮屋内,看着窗户上那正在燃烧的一炷香,只是微微的烧了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要不是杨柳事先测量了下的话,这根本就看不出来。
既然香有在燃烧,那么,证明进入独立空间后,外界的时间还是有在走动的,只是不过没有那么明显,应该是有比例的。
看清这些后,杨柳就又进去了独立空间内,既然时间如此充裕,自己先待上一段日子,反正营救师父还没下达通令,到底是哪些人去那西海群岛也还未确认。
于是杨柳又在里面猛补了一个月的丹药知识,里面的丹方之繁多,够她补习上几年了,上次她就看了下筑基期与练气期该服用哪些丹药提高修为的,就已经看了三日,可其他修为境界的丹药更多。
这一个月,杨柳学的是整人用的丹药,这类丹药大部分都是入水即化的那种,无色无味。解毒的也是有记载的,所以杨柳学的格外的欢快。到时候谁被人毒了,自己还可以解救一把,可要是谁惹了自己,自己也去给她点苦头尝尝。
虽说是入水即化服用类的丹药,可是也是可以把炼成的丹药捏碎,对方吸入丹粉后也同样能够达到效果。这些都是太明显的一种,最强大的是制香!炼丹一方中有一秘法就是制香!对方只要闻了这种香味,就会中招。
可是杨柳虽有心想学习这制香,恐怕也是不易的,这制香的过程之繁杂根本不是炼丹所能比拟的。如果说一种简单的丹药炼制需要一天时间,那么同等阶层制香的时间则是一年;如果说一种简单的丹药的材料只有几样,那么同等阶层制香的材料则是达到百种之多。
如果要学好这制香,首先要有耐心,极大极大的耐心。关于耐心这一点,杨柳自认自己现在可能还是有些浮躁的,况且这上百种的材料,杨柳都怕自己会搞混杂。
焱灵佩中的传承自是有无数材料的讲解,可是杨柳自己一下子从脑海中找出该材料还是很麻烦的,毕竟东西装了太多,想要很快的理清楚很难。不过好在,只要是焱灵佩中所见过的材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是可以的认得出来的。
就在纠结学与不学,又看着不停,强行给自己灌输知识的杨柳纠结了一段日子,三个月已经过去了。收好放在手里头的书,杨柳就出了独立空间。
出来一看,那燃香只烧了四分之一节,这燃香是那种特制的,可以燃烧整整一日的烟。杨柳看着这情况就明白了,外面一日,里面一年。这样的时间比例真的很逆天。
杨柳现在脑袋里面装满了各种丹方,可是时间也容不得自己一一学会炼出来了,待得以后出去了,找个机会也是可以炼的,现在先去准备下材料还是好的。省得到时候空有一身本领却连把刀都没有,怎么使得出招式?
杨柳人一到事物交易所,就被正在那里巡视的木丰看见了,木丰走到杨柳身边来,悄悄的拉着她在一边说话。
“去西海群岛的人已经确认了,由落花峰的笑之真君,落护峰的慕雪大护法真君及落执峰的严正真君带队,其余各峰除了落丹峰皆是出动了五名直传弟子及元婴期修士二十名。”
杨柳一听,如此之多的人,甚至七峰峰主仅剩六名,可居然出动了三名,宗主果然还是对师父师兄弟谊深。
“各峰皆有派人,安排了日子否?”杨柳向木丰问道,此刻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时间了,如果时间充裕几天的话,自己可以在乌炉内修炼至筑基再出来也不迟。
“五日后,咦,我以为你会问落丹峰为何不派人出去。”木丰惊奇的看着她,按照杨柳讨厌落丹峰人的程度,应该首当其冲的问落丹峰的状况才对啊。
“喔,那你就说说吧。”恶心的落丹峰丹绝老头,杨柳打心眼里鄙视这个人,名字都不想提起,更别说与他们那里沾边的事。
“二十个金丹期弟子,你猜猜宗主当时是怎么说的?”木丰吊着杨柳的胃口,就不信她不感兴趣。
“我怎么会知道,你说说吧。”杨柳颦了眉毛看了一眼木丰,怎么师兄也一天一个样,昨天就嫌自己嫌的要死,今天又在这里吊我胃口了。
“咳咳,宗主说,师叔还是带着你的弟子回去好好的炼丹吧,我看落丹峰的弟子除了炼丹炼的好,修为跟不上来是有原因的,自己炼了那么多的丹,别全拿出去卖人情了。毕竟是自己峰上的弟子,该吃的时候还是得吃的,不能小气啊。”木丰扯着嗓子学着宗主的语气说话。
杨柳看着一惯严肃的木丰摆着这幅模样,不由的笑了出声。
“你不知道啊,当时丹绝真君的脸啊,据说是先紫后红最后黑啊,变化的让人咋舌!”木丰见她笑了,又接着说了起来。
杨柳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丹绝老头居然也有今天,宗主这一招果然狠啊。
“哈哈,师兄,没想到啊,宗主居然也会这样子。不过啊,我现在可要去灵株所买些炼丹的东西了,到时候我就要回去闭关了。估计又个好几年才能够出来的,这次不突破筑基我可不会出来的。”
杨柳笑着跟木丰摆手道别,一个人就往深处的灵株所赶去了。
木丰看她如此高兴,叹了口气,去寻找峰主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唯有自己这样子来说,小柳子才没有表现出难过。
看她似乎又要准备闭关了,木丰也不担心她会闹出什么事情了,小柳子估计是想早点的突破筑基,修为深厚了才会闹着出去的。如今这样,木丰已经是放下了心的。于是就回去了处事堂,也不再巡视这事物交易所了,东西又堆下好多了。
到了灵株所,杨柳把所有需要炼制丹药的灵株全部开了出来,还去了天材地宝所开了一些辅助材料。毕竟是自家生意啊,全部都是成本价出售给自己的,可是,还是贵了些。这些东西已经把这十年的份例用了个六成,剩下的四成,可要省着点用了。毕竟这次出去后,估计什么地方都是需要用上钱的。
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储物戒指,杨柳又是一路小跑的赶去了梨花林,如今在外面的几分钟时间,在独立空间可以几天啊!多一天,自己就能多一份保障!
赶到梨花林,这次杨柳未防突发事件,并未去自己的小浮屋,而是去了炙火泉。炙火泉内有师父留下的禁制,就是当初防止别人打扰而设置的,如今用来就是刚刚好的。
杨柳端坐在炙火泉内,人已经入了那独立空间,虽说在炙火泉中身上未着寸缕,可是杨柳想到自己只要身在炙火泉,那么身体便可以自行修炼那焱火心法了。焱火心法之强大,自己是见识到了,单是火识这般就已经是强大,要是入了三重,就达到火海丹田了。焱火重铸了神识,神识的范围就严重的超出了练气期应有的范围,要是入了三重,岂不是更加的强大?
焱火心法二重可以修行的焱火球是一个极小的火球,可以随着被困着的物体或者人的大小而变大,可以把对方完全包裹在焱火之内,当然,如果修为高出杨柳许多的话,那么也是徒劳无功。
杨柳进了独立空间后,就结了好了手印开始修炼起来,如今这里面不能够带丹药进来修炼,不过自己有手印的帮助也是不错的。独立空间里面的灵气异常的充裕,一点也不低于梨花林的灵气,杨柳修炼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丹田内被灵气填满的舒舒服服的。
不过,唯一有点风险的就是筑基了,这里面没有筑基丹,杨柳怕到时候筑基的时候,没有筑基丹,可能灵气不够,可是没有办法了已经。出去筑基的话,用的时间可能是几天或者几夜,到时候大部队都走了的话,自己就是拿命去追也是找不到的了,只得冒着这点风险来筑基了。
结好手印,一丝不动,单是辟谷丹杨柳就服用了一颗极品辟谷丹,可饱腹十年的。以前吃的乃是上品辟谷丹,一颗饱腹一年,如今木丰看她如此紧张的闭关,不想她因为服用辟谷丹而分神,就特意给了她几颗极品辟谷,毕竟以前爱吃饭的杨柳可是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
两年过去了,因为之前丹田受损,所以修为倒退的很快,可是这次毕竟是重修,要想修炼上练气十二层大圆满可是很容易的。只需要一昧的补充灵气就好了,突破根本就没有关卡,所以,两年的时间,杨柳就达到了练气十二层大圆满的境界。
这几天的修炼,杨柳内心也有许多的不安,许是又是到了筑基,上次神识受损的痛苦,杨柳至今还十分恐惧。
终于!这一天突破的日子终于到了!杨柳结好手印,控制好神识引导体内的灵气。
周围的空气旋流,灵气混杂,形成一股漩涡流向了杨柳的丹田处,杨柳咬着牙承受着丹田受到灵气而撕疼的感觉,灵气的充裕早已填满了丹田。
脸色发白,青筋鼓起,杨柳的嘴唇也已经发白,整个人身上形成了团灵气团,可是周围的灵气还是不断的朝着那团灵气涌去。这独立空间的灵气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仿佛所有的灵气都是自然而然的产生的。
而如今杨柳所需要的灵气越多,空间所产生的灵气就越多。终于,裹着杨柳那个白色略带着透明的灵气团逐渐的消散了。
杨柳睁开眼睛,目光所到之处,一片清明。筑基成功了!
杨柳还不明所以,只觉得丹田内饱胀的灵气本是气体状的灵力,突然间突破了坝口,瞬间就从气体变成了液体状。整个人的感觉到身体内所有灵脉内的灵气也变成了液体,缓缓的流过灵脉,杨柳感觉到自身的毛孔都个个张开了一般,待得睁开眼睛之时,她已经是明了。
周围的事物在自己眼里看来,与之前有些不同,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细致看去,好似空中灵气的走向都能够用眼睛看了出来,丝丝的夹杂在空气中,杨柳伸手出去抓了一下,还是空的。看样子这五感应该是更甚从前了。
杨柳看了下自己身上,嘿,居然没有杂质?可是,怎么可能啊?丹药服用了如此之多,要是筑基成功了丹毒还逼不出体外,可如何是好啊?都是些重金属啊。亦或者,自己刚刚并未突破筑基?杨柳缩了缩脖子,自己如今可是赤果果的在修炼,身上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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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看了下自己身上,嘿,居然没有杂质?可是,怎么可能啊?丹药服用了如此之多,要是筑基成功了丹毒还逼不出体外,可如何是好啊?都是些重金属啊。亦或者,自己刚刚并未突破筑基?杨柳缩了缩脖子,自己如今可是赤果果的在修炼,身上一丝不挂的。
管他呢,修炼了两年了,到底筑没筑基,还是先出去看一下外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了,就应该可以得出结果了。到时候再试着使用下烈火诀,看下是练气期的威力还是威力已经变大了。
自言自语道:“乌炉,带我出去。”人就已经出现在了炙火泉内。
杨柳整个身子都是泡在了炙火泉内,脖子是伸出来的,杨柳觉得脖子上黏糊糊的,伸手挠了一下,一看,黑乎乎的块状物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里面突破的,可杂质是**的,理应是由**排出的。
沉了下去,把头发、脖子、脸都洗了个干净,觉得舒服了才浮出头来。
这炙火泉水,虽是常年沸点,泉水禁止不动,常年在里面泡着的杨柳却是知道里头,有个泉眼冒着水,有个泉眼通出水,所以杨柳也不用担心身上的杂质坏了一池的水。
清理完毕,杨柳又回到了独立空间。刚刚又浪费了一些时间,杂质一出,也不用再试那烈火诀了。
既然修为已经筑基期了,那么?除了焱火决,自己就只会那烈火诀和水灵诀了,外加控物,能用的招数实在是太少了。
而在这个强者为尊修**里面,会的越少,就会死的越快,只有自己身上有了足够的能够,才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
杨柳决定这次进去后先不忙着修炼,毕竟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的时间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只有三年了,况且自己还得提前半天去部署,准确的时间就是两年半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一定要修习几样焱灵佩里面适合筑基期用的法术,否则,到时候变身了,就只有死的份了。
隐息法。
使用者可以避过高出自己修为数阶层的神识扫描,效果全然看使用者的运用熟练程度
而杨柳,在独立空间剩下的两年,就全部都投入到了修炼隐息法的修炼之中了。到时候要想混进大部队,这隐息,是必要的。
况且,斗法的话,焱火决就足够了。而防御的话,就要依靠这隐息了。杨柳想的很简单,一个攻击,一个防御只要厉害就够了,太多了,也弄不过来。
两年的成果,杨柳虽不敢夸大,但是她觉得自己的隐息法修炼的娴熟度,最少可以瞒过元婴期的修士了。
五年时间已到,已经是该出独立空间的时候了,多一点时间去部署,总是多一份保险,况且,自己也还是想去测试下自己这隐息法的能力有多强大。
出了炙火泉的杨柳,先是赶去了酒坊,如果说要试验人的话,那么木醇会是最先的一个!师父未归,自己又多年未曾去为难木醇,木醇现在的小日子应该过得很滋润,自然是不会开开那禁制的。
杨柳一到离酒坊三里处的时候,就开始施展了隐息法。隐息法一施出,杨柳整个人就与周围的事物相融合一起了,一眼扫过去,是看不到杨柳人的,她的样子正如那变色龙般的改变了。
况且,隐息法最绝妙之处绝不仅仅是这变身而已,最绝妙之处是隐住了杨柳的呼吸及身体所带来的任何波动,不仅能够瞒过眼识,还能瞒过神识!
杨柳每走一步,自身的颜色就与周围相变化,虽是瞬间之事,可修真之人目力极佳,如果站在别人面前明晃晃的走动着,还是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如果不走动静止在一处,隐息法的功效就能发挥至最佳。
杨柳缓步走到了酒坊外界的围墙边,内息虽是有些晃动,但是很是极轻微的空气间灵力的波动波动,待得杨柳走到大门的时候,她伸出了手往前触摸下。
果然没有开禁制!好,死木醇,开着禁制就是为了防着我是吧?哼,本来今天笨不欲从你这里搜刮点东西走,如今看来,要是不拿你点东西,岂不是对不住你那常年开禁制的一片心意!
杨柳依旧轻迈着缓慢的步子朝里头走去,一进去,就看见木醇眯着眼睛,挺着个大肚子躺在一张摇椅上面。边上摆着一个小桌,上头放着酒和一些下酒菜。好,不错,死胖子的日子越来越潇洒了。
看到木醇现在这般悠闲的模样,似是没有发现自己一般,杨柳知道是隐息法起作用了。要是被这胖子知道自己来了,岂不是早就会跳了起来。既然发现不了,就顺便再给你加点东西?
看着木醇吃的这些下酒菜,自是一个极度贪嘴的人,厨房是少不了,杨柳寻到了木醇的厨房。从里面取了些辣椒粉、盐、醋、酱油、还有一些液体状的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调味料,施了个水灵诀就把这些东西都融合在了液体之中。
这个木醇,连厨房都是酒,左一壶右一壶的,到哪都离不开,把这混合型重磅酒给他放进去了酒壶里,顺便还用灵力封住了这重磅“酒”所散发的味道。杨柳端着东西就绕到了木醇的身边,用灵力把木丰桌上原本的那壶酒给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又把刚刚自己弄的这壶酒摆了上去。待得大功告成,杨柳就走到了大门外。
“师兄,多年不见,可有长肥?”站在大门旁的杨柳对着里头的木醇说道
木醇一听到有人的声音,就立马起来了。一眼望去
白衣少女,灼灼其华,肌肤如雪,唇不言而笑,新月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木醇惊呆了,虽说一把年纪了也见过了各色的漂亮女子,今日这女子却是不同一般,清灵中透出一丝寒意,又带一丝娇媚。凑在一起,别有一番姿态。
等等,她刚刚喊自己什么?师兄?喊自己的师兄几乎没人啊,外峰的女弟子都是称呼自己为酒管事啊,难道不会是。
小柳子!
木醇擦了擦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睛,企图看的更清楚一些。
眼前的女子,全身上下都找不出当年的一丝一毫相像之处,难道又是自己猜错了?
“敢问,仙子,是哪位真人门下?”木醇希望不是小柳子,如果是小柳子的话,今天就免不了要破财了,况且,如果小柳子如今长得如此之好,到时候岂不是会祸害死一大群人?
杨柳听到木醇这般说话,扑哧一下,就笑出了声。
“哈哈,木醇胖子,连我都忘了,近些年日子过得不错啊。”
木醇听到她一喊出木醇胖子,就露出来了一张苦脸,知道是杨柳了,完蛋了,这次她又是来讨要什么东西啊,自己可没有什么东西了啊。
还未待得木醇说话,杨柳又继续说道:“给我拿十壶极品梨花酿,二十壶上品梨花酿,五十壶中品梨花酿,呃,普通梨花酿的话就随你意了。”
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木醇长大了嘴巴望着她,死小柳子,居然越来越放肆了,这下居然要自己那么多。要是她要求个一壶两壶,木醇可能还会赏她一两壶,哼,哪知道她一开口就是如此之大的数目。
“没有,一壶都没有!你出去,出去,什么都没有!”木醇站了起来,人果然是越来越胖,如今目测肚子的话,跟怀孕八个月一般了。真不知道他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居然能够胖上那么多。
杨柳走到了木醇的边上,看了一眼他那小矮桌的酒壶,木醇一见到杨柳的视线放在了酒壶身上,就一下子把酒壶拿在了手里。杨柳那雁过拔毛的性格,木醇早就见识过了的。
刚刚收起木醇那一壶酒的时候,杨柳闻了一下,是当年自己来拿的那种极品梨花酿,这木醇也真够大胆!极品梨花酿乃是专门给师父备下的,他平时偷喝点也就罢了,趁着师父不在,如今却敢公然拿一壶出来。
杨柳伸手过去,装作要抢过来一样:“师兄,那你这酒给我尝尝吧。”
木醇心知这极品梨花酿是不能够被她发现的,发现了自己就完蛋了。一下子就把壶盖揭开,把嘴对了上去,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全喝了下去!
杨柳看着木醇那脸色,七彩交替的变换着。心里顿时暗爽不已,可是又想了想,这样子做是不是太毒了?不,一点儿都不,谁让私自喝师父的极品梨花酿,活该!
而木醇,此刻只想一头撞死得了,为了能够更好的品尝这极品梨花酿的滋味,他把五感全部聚集在了舌头处,此时的舌头却被这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差不多给废了。他感觉经过了刚刚那一遭,他的舌头今后可能都尝不出什么好味道了。
可是事实证明,他的舌头还是很有知觉的。他一喝下去,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而后用手往嘴里淘。要把那混合重磅调味“酒”给吐出来。是的,如他所愿,他吐了出来,他甚至忘了闭五感,在胃里面绕了一圈的重磅酒,又沾着胃液给他的舌头再次来了一次更加奇妙的体验。
这一次木醇彻底的崩溃了,他感觉整个人就要晕了过去了,那味道弄的他头昏脑胀。趁着自己还算清醒,他立马掐了个法决,空气中凝聚的小水柱,一遍又一遍的往自己的嘴里送去,他边喝边吐,干净的地面已经全部都是水渍了。待得半刻钟后,干净没那么难受了,他才没有继续清洗工作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秽物,他的心中已经明白是什么东西了。他双眼发红的看着罪魁祸首,此地唯一的杨柳,有着犯案动机的杨柳!
杨柳依旧巧笑嫣然,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做了错事的自觉。看木醇现在这神情有点杀气,便开口道
“师兄,你刚是怎么了啊?怎么把酒喝了又吐出来了啊。是不是近年来,师父不在,你便惰于炼酒,导致这酒坊的酒都是不能入喉的是吗?”好,一开口就把责任往木醇自己身上推去了,这招果然厉害。
“小柳子,我没让你害惨啊,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居然把调味料水和我的酒给兑换了!”木醇愤怒的朝杨柳大声的喊着,也不想与她打什么哑谜了。
被木醇吼着的杨柳丝毫未觉不适,还装作很疑惑的说道。
“师兄,什么调料水啊?我不知道啊,我才刚来的,你也是看见了的啊。”
听着杨柳这么一说,刚刚还很愤怒的木醇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虽说他人看着胖,可大脑里面装的也不是脂肪。刚刚小柳子从门口进来,中间一直没有接近过自己,唯一接近的一次则是来抢酒。可是以小柳子的功力,断不可能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摸走啊。
这样子一想,小柳子果然没有任何的作案方法,可是这落竹峰唯一修为高过自己的只有一个人了。可是那人也不像是如此恶搞的人啊,木醇一下子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师兄,我要的那些梨花酿呢?你是否该去给我拿了啊?”杨柳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木醇这里了。
“没有,我说我这里没有,一瓶都没有!”才刚刚经历了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杨柳还想着来趁火打击,木醇真想把她一脚给踢出去。
“那你看下我手上这东西,你再说没有。”杨柳手上端着刚刚从木醇那里换来的那壶极品梨花酿,既然木醇不吃软,那就继续小时候的威胁**吧。
木醇一看到杨柳手上端着的东西,一下子就暴动了,他恨不得来打杨柳,可是碍于杨柳的身份,他只能生生的忍着。
“出去!你给我出去!你居然敢戏弄我,梨花酿,你下辈子去喝吧。”木醇用手一指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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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你给我出去!你居然敢戏弄我,梨花酿,你下辈子去喝吧。”木醇用手一指门外。
“木醇!我念你多年为落竹峰操作酒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你自己呢?不洁身自爱,监守自盗。极品梨花酿岂是你能够喝的?”杨柳柳眉一竖,反手也朝他指了过去。、
而木醇,也被她的这下指责的说呆了,不待他反应过来,杨柳又接着说道。
“你平时偷喝个一两口,倒也无事,可如今呢?你居然敢拿一壶出来!如果你现在都是拿一壶出来,那么你平日里定没少喝。这酒乃是专供师父饮用,岂能容你如此糟蹋!你可知,你这犯下的是什么罪吗?我要是带去木丰师兄那,后果,哼,你自己心里面明白。”杨柳冷哼一声,面色冷峻的看着木醇。
木醇已经被杨柳这番话说得无地自容,虽说自己充分的明白这偷喝梨花酿的后果,可是嘴痒实在是控制不住。况且这些年峰主也未曾回来,这极品梨花酿倒也酿制了不少,自己也不过是匀了那么一些出来解解馋啊。
“我,我知道了。”木醇颓然,显然已经无话可说了。
看着木醇这样,杨柳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了,木醇只不过是有些小气,加贪嘴罢了。今日这番说辞是否严重了些?
“你知道了,知道了还不去把我要的梨花酿拿过来!我告诉你,我这就是实打实的抢劫、威胁!”杨柳话头一转,脸上也不是刚那般冷峻了,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木醇嘴角抽了抽,好!小柳子你够狠!小时候也是这般威胁我的,如今看样子一点都没变啊你!你等着吧。
可是,纵是知道了她是威胁自己,木醇还是的认命的回去拿,毕竟如果这事真抖出来了,后果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承担下来的,况且,还有背上一个贼的称号。可是这次受到杨柳的启发,木醇也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料啊加料。
虽说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的梨花酿,不过,这次加的料可以非常正点的。木醇忍住了内心那在欢呼的笑,脸色正了正了,装作一脸割肉不舍的表情,把一个装有这些梨花酿的储物袋给杨柳递了过去。
杨柳一接到这袋子梨花酿,脸上就笑开了一朵花。木醇还是那么的不惊吓,哈哈。可是今天这也认命的太快了,不过也对,一壶梨花酿可比一口梨花酿的罪要重多了啊。
连声谢都没说,杨柳转身就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
这梨花酿用处可是大大的啊,没钱了可以去卖钱,想害别人了,可以灌醉,遇到懂行的,就来拍马屁,稳赚不赔啊!
咧着嘴巴杨柳就往梨花林而去,如今已经确定了隐息法是可以完好的使用,只待自己回炙火泉内去“变身”了。
梨花林炙火泉旁。
杨柳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在从中间吸取,四肢逐渐的收缩,这过程可谓是十分的痛苦,每一根的骨头都好像被碾压了一般。皮肤也在逐渐的收紧,随着身体的变小的范围随之一起。
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已经成了不规则状态了,手臂上面已经布满了羽毛在逐渐缩小。而脚却已经演变成了利爪,皮变得坚硬而粗糙,爪尖已经穿破了她的鞋子。
身体在不断的进化,如今杨柳的样子已经可以称的上是骇人了。鸟嘴人脸,手臂已经初具翅膀的形状,而双腿却早已经变化成了利爪。
最终,身体已经完全进化成了鸟。进化完成后,杨柳就身体就已经在不停的缩小着,直至达到了一只鸽子大小的时候,才停住了。
这是一只浑身红色的鸟,小巧的身子,全身火红,不带一丝杂色,猛地一看上去就只能看见一团红色。除了嘴巴是黑棕色的,脸眼珠子都是赤红的。
唤知音,凤凰后裔支系一脉。擅音律,火系飞禽类,能口吐三昧真火。杨柳选中这个样子来变幻的原因有很多,此乃祥和瑞兽,不与人类为敌,也可以喷火。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不能与任何人缔结契约,因为知音鸟心思细腻知天下世事,能更好的分析出来一切实事。如果缔结契约了,其主人可借其聪慧而称霸天下,故凤凰一脉凰主借由上一次神界大战所遗留的上古遗诏,下了令,使知音鸟无法与人缔结一切契约。
这样子的话,杨柳就不用担心被人所逮捕过去圈养了。而且,知音鸟擅音律,传说中的天籁之音都是由其所发出来的。歌声可治伤,也可攻击和防御,至于力度如何,就要看知音鸟的境界如何。杨柳变幻的这一只,乃是一只幼鸟,自是不带有如此之多的功能的。况且,杨柳只是变化成知音的模样,知音鸟自身的传承她是不可能会的,如果说要她唱歌的话,估计只能够借着知音那一副好嗓子随便吼那么几声了。
可是喷火呢!杨柳是会滴,焱火决不需要手式什么的,只需要内心默念口诀则心,况且现在已经没有了手臂,直接把火精聚集在嘴巴里面,也可以唬唬人来喷火的。焱火决和隐息法都是不需要借助外力的,只需要杨柳自身的熟练和内心口诀的用法,灵力分布的规则就可以了,所以变身后的杨柳是可以借助着两样的。
浑身火红色的杨柳,此时挥了挥双手,不对,是翅膀!身体突然往两边晃了一下,杨柳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扑哒了几下翅膀,终于是爬了起来。迈开了两只鸟爪,一摇一晃的走着。
途中,摆动着双翅,试图的飞起来,无论杨柳翅膀扑哒的再快,也就只能够双爪刚离地的高度。没办法,走了这么多年的路了,飞行果然不是咱人类的本领啊,脚踏实地步行才是哲理啊!
于是,杨柳迈着鸟爪赶往主峰而去。打听出来今日酉时出发,现在还是上午,所以时间是够自己爬到主峰的。
杨柳扑打着翅膀下了落竹峰的石梯,又扑打着翅膀上了主峰的石梯。经过守峰弟子的时候,面前的禁制似乎闪了一下,不过杨柳还是顺利通过了。虽说她现在身体是只知音鸟,可是本质却是一个人,这禁制还是可以侦查出一丝丝的。
弟子们见禁制一闪,顿时提高了警惕,神识覆下,望下周围,见无动静才放下了心。
果然,这隐息法就是好用的。自己一下子站着不动了,神识扫过都不能发现丝毫啊。杨柳继续运着隐息法朝着目的地而去,据说这次会有一个大型的飞行法宝出去,就在大殿的集合。
待得杨柳赶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也才中午。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出现在这里。
杨柳运着隐息法,慢慢地,一步步的朝着那传说中的飞行法宝而去。这是一艘飞船,具体有多大不得而知,目前以杨柳这小鸟身,只能看得出来隐约是搜船。
她现在这样子偷偷摸摸,也不能散了神识去打量一番,只能顺着一个台阶慢慢地蹦跶了上去。
“扑、扑、扑、扑、扑”大殿门前空旷的白玉平地上凭空出现了这些物体落地的响声,看守飞船的弟子均是开了神识去扫查,可都是一无所获。
“哈哈哈,查不到我吧。我就跳一下,歇一会儿,等你们查完了,我继续跳!”在台阶上歇息着的杨柳心里暗爽不已,前面那在查探的弟子就是上次自己来主峰时候为难自己的那两个弟子。如今看他们那找不到出声源头而紧皱的眉头,杨柳就开心的不得了。
又是几下跳起,杨柳终于登到了飞船上面来了。身子太小,又不敢开神识,杨柳觉得哪里都是道,可是,不知道去哪里躲起来。算了吧,随便找个小屋子开着隐息藏着就好了,反正自己是服了极品辟谷丹的,也不用吃喝拉撒了。就这么熬着,到了西海群岛再说接下来的事情。
杨柳往上面爬着,越是住上面应该人越少了终于她在顶尖上的一间屋子里面“住了”下来。这间屋子看上去清雅简洁,一张床,一个蒲团,中间一个圆桌,四条凳子。地板上铺着洁白的毛毯,墙壁上挂着一把青色的古剑一副山河图,杨柳寻了一个小角落就把身子蜷缩起来睡觉了,反正开始隐息决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况且,变身后人又不能修炼,不修炼自己就是凡人,好困的说。
时间在杨柳的睡眠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着,终于,到了酉时!主峰大殿上已经站满了人,除了落丹峰的人没来之外,其他峰的人都是由各峰的峰主带着前来的。
清点好人数之后,众人就登上了飞船。此船名为“太逐”乃是落离宗开山祖师的飞行法宝,最多可容纳千人,也可以变小容纳一人而已,启动需要灵石,看载人的多少来决定灵石的耗损。如今众人登上这船,也是看这船的安全性和速度性的,灵石的耗损倒是比很大的开销。
站在太逐最顶上的慕雪大护法冲着宗主行了个礼,大手一挥,随即说道:“开阵,启灵石!宗主,慕雪定会将师兄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如柳笛般青亮的嗓音一过,太逐就已经启动了。
慕雪护法一入房间,就感觉到了有一股不同人的气息在里面循绕。神识一扫,就发现了在角落里面竖直直的躺着一只火红色的小鸟。
仔细一看,不得了!居然是一只世间少见的知音。知音乃是天界和神界之物,何时居然来了地界。此鸟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一只幼鸟,可能是和父母走失了,才来的落离宗吧。如果能和一只知音鸟成为朋友,是修真人士一辈子的梦想,知音鸟能够带来的好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慕雪护法看着它躺在那里,以为它是晕了过去,神识仔细的一探,呼吸频率,身体状况都良好。难道这是在睡觉?暮雪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家伙还没有危险意识啊。
设了个护罩,暮雪护法就开始打坐修炼了起来,要去那西海群岛,危险未知,虽说这次这次出动如此多的人,可危险还是不可避免的。
杨柳睡醒后,慢悠悠的睁开了火红色的赤瞳,望向周围。只见那蒲团上面坐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黑色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束了起来,细如柳条般的眉毛,小巧而坚挺的鼻子,眼睛正闭着,看不出大小,而薄唇抿着,整张脸配上那白皙的皮肤,好一个精致的美男!
一下子杨柳的睡意全无,怎么修真界如此多的帅哥,师父的相貌是那种人看了就会心跳不已瞬间失神,而如今这个男子却是一种令人不忍亵渎的感觉。
很快,那蒲团中的男子一下子就收了运功,睁开了双眼。一瞬间,天地失色,男子那睁开眼睛的全貌一下子就拢住了杨柳所有的注意力及视线。眉角稍往上挑,造就了整个人看上去妖媚无比,尽管如此,那桃花眼带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不忍亵渎的纯净。
杨柳见那男子没有朝自己这边看来,此男子应该只是个普通弟子吧,发现不了自己的。想了想,美男固然好看,看多了也会无力,还是继续睡着好,想了想,睡觉!
如今独立空间也不能够进去,进去后鸟身,也不能够干什么事情,况且进独立空间也怕引起什么波动波动,万一被人发现自己是小事,发现了独立空间,引来更多的人觊觎可不好。
杨柳才一闭上眼睛没多久,慕雪护法就把视线挪到了杨柳身上来了。刚刚杨柳那一道灼热的视线是自己所常感受的,可是只有一下子就收了过去,也实在是有点奇怪。看过来的时候,杨柳已经又睡下了,暮雪护法笑叹了下自己,知音就算再神通,也不会以人类的目光来看知别人的。
“扣扣扣。”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慕雪护法正襟端坐在蒲团上面,说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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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慕雪护法正襟端坐在蒲团上面,说道:“进来”
只见一个弟子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过来,弟子进来后,在桌上把东西摆放在桌子上。退下身说道:“护法大人,您用餐完毕后请唤弟子前来收拾,弟子就在门口候着。”
“嗯,下去吧。”慕雪护法微眯双眼说道。
弟子出去后,拉上了门就在门口候着了。
慕雪护法看了下桌上的吃食,觉得今日也有些胃口大开了,这些可是刚刚经过灵厨斋的时候特意吩咐下面的人送来的。多年未曾下山,都忘了这灵厨斋的味道。
挽起袖角,拿起玉簪正准备大朵快颐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停住了手。
才睡着的杨柳突然闻到一阵香味,腹中本不饿,被这香味一激,多年未进粒米的肚子顿时唱起了空城计,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那高高桌子上散发香味的东西。
猛地一下子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桌子走去,心里默想到,这人应该是个精英弟子,那么年轻修为也应该不高,自己的隐息法如此之逆天,他应该是发现不了的。自己,就去品尝一下吧?就尝一点点就好了,况且也已经多年吃饭了,就尝个鲜,对!尝个鲜。
慕雪护法神识早已经跟随着杨柳了,看着她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好像是被这桌上的灵食给吸引住了。正准备开口和她交流一番,可是看到这知音似是没有注意自己一般的继续朝着桌子大摇大摆的而来,难道,这知音是觉得自己发现不了它?知音鸟擅音律也懂隐蔽,不然怎么进了这太逐,况且还有不少弟子看守着的。这只知音鸟,应该是以为自己看不见它才敢如此放肆的吧?
杨柳扑打着翅膀,想要跳上边上的一个凳子,无奈身体太矮小,根本无法跳上去,况且自己扑打着翅膀飞不起来,只能够刚刚好的离开了地面。。
慕雪护法好笑的看着她的这般行为,本来准备进餐的心,却被眼前的一幕笑境给冲了个干净。忍住笑,下了筷,装作很认真的品尝了起来。
嗯,灵厨斋的美味已经不变,慕雪护法边吃还边说道:“唔,不错,这百折花配上朱香肉真是人间美味啊!”看似他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这却是他故意说给杨柳听的。
杨柳听得他这般说,恨得牙痒痒,这家伙虽说是天仙般的人物,可是说这话也太讨厌了,在一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人面前大朵快颐,他好意思么!吃就算了,还要边吃边说,变态!
杨柳加大了力度摆动着翅膀,可是挂了一点小风,却没有起任何的作用。杨柳收了收翅膀,怕这刮起的风让这人发觉了自己。
唉,美食固然重要,师父才是此行的目的啊!杨柳转了身子,灰溜溜的朝着刚刚的那个小角落而去。
慕雪护法看到她这般,嘴角弯的更厉害了,看样子这只知音还是一只馋嘴知音啊。想了下,把那盘朱香肉端了了下来放在了自己打坐的那个蒲团边上,继而又自言自语道:“这朱香肉真不错,边修炼边吃吧。”于是就盘腿坐在了蒲团上修炼了起来。
杨柳一回到角落正对着暮雪这边的时候,看到他把那盘肉在走动的时候,整颗心就被提了起来了,他一放下在地上,杨柳就感觉自己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一步一步的迈向了那蒲团处,越近那肉的味道越香,杨柳恨不得自己能走的更快一些。
粉色的花瓣搭配着赤色的朱香肉,整盘菜看着就让杨柳掉口水。杨柳把鸟嘴凑了上去,叼了一小块肉吃了下去。
哇,这果真是人间美味啊!色香味俱全,杨柳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一下子就又把鸟嘴伸过去又叼了一块进去了。很快的,一大盘的朱香肉就差不多全没了。
杨柳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盘子,恨不得把刚刚吃了的全部给吐出来。怎么办,盘子已经见底了,待会这个人要是发现了自己在的话可怎么办啊?杨柳急的在那里蹦蹦跳跳,她还没跳几下,那人就睁开了眼睛。
“咦,我修炼的时候修炼久了,原来已经把肉的吃完了啊,看样子今天已经是不用再修炼了。”那人端着盘子起了身,一眼都没有看着杨柳,径直的走到了桌前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进来把东西收走吧”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淡漠起来。
杨柳不禁觉得,此人比自己还能健忘,自己吃没吃都不知道!看样子今天幸运,碰到了一个这样的人物!
接下来的日子,杨柳都是一边睡觉一边吃东西。这个家伙每天无事都会吃东西,而且还有个坏习惯,喜欢把盘子放在地上,边修炼边吃。杨柳也跟着他沾光,吃了不少好东西,边吃边内心愤慨,同是内门直传弟子怎么他就可以不辟谷吃东西!
一盘菜,通常是杨柳吃个三分之二,那家伙吃个三分之一。偏偏那家伙吃了个三分之一还嘴上说:“好饱啊,一盘又没了,看样子吃太快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杨柳内心就会在喷笑,这个人简直是个极品啊!极品相貌,极品记性,极品嗜好。
就这样过了十天,太逐就已经驶入了西海群岛内,这个人也不是每天待在房里了。他不在房间,杨柳还能睡得更舒服些,他在的时候,杨柳没事了还会去研究他的性格与长相,很不明白这老天怎么把这极品相貌安排在了这种极品傻子身上。
突然有一天,天空中电闪雷鸣,在顶层待着的杨柳被雷声吓得身子往角落里面死命的缩着。从小就畏惧雷声,如今这雷声大的震耳,窗外的闪电感觉就打在船身一样。杨柳还在拼命的挤着,生怕外面的雷电打到了这屋内,这间屋子可是这太逐最上面的一间啊!要是雷电要先打哪里的话,那么这里是最先遭殃的,杨柳不禁为自己这个当时英明的决定感到后悔!
过了许久,雷声终于停了,四周一下就安静的诡异。
突然一声,门一下就被推了开,那个英俊的男子进了来,脸色苍白。关上门后,服了一颗丹药就坐在了蒲团上面打坐。
就在刚才,慕雪护法才斗赢了一只九阶雷龙,雷龙虽名字唤为龙,其身不过是一条蛇罢了,因其自身能引雷而唤为雷龙。
九阶的雷龙不是善茬,光是雷电劈下来就不是让人好受的,他好好的在海里,不知道为何要引雷来天上攻击太逐飞船。
找茬就是找死,九阶雷龙而已,再张狂,三大化神期的真君齐聚于此,想不死也难。
杨柳的身体依旧是紧紧的靠着墙壁的,甚至是一颤一颤的。待得慕雪护法恢复了灵力,她还在那里颤抖着。暮雪护法刚刚进来的匆忙没有注意到她,如今灵力恢复后,自是要关注下在自己这里白吃白住的瑞兽知音了。
看到杨柳如今的情况,慕雪不禁深思起来,难道是冷的?不该啊,知音鸟天生火体,口喷三昧真火之能,怎会感觉到冷?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原因,慕雪从储物戒指中取了一床毛毯扔在地上,就出门去。
过了半晌,杨柳终于清醒了过来,刚刚的雷电给自己的压力真的太大了,以前是畏惧雷电,可是却没有现在这般的难受。看到面前的一床毛毯,杨柳觉得身体有些饿,就颤悠悠的爬了过去,把自己的身子裹在了里面,把头露了出来,像个人一般的盖着。小眼睛的方向就是朝着门口的,要是这个人回来了,自己肯定要出来毛毯的,不然被发现了可不好,隐息可不是隐身,隐身也不能隐成透明的啊。
盖在毛毯里面果然暖暖,身上的这层毛是自己服了幻物丹幻化的,根本就不是纯天然的,总的来说,此时的自己是****的。唉,难怪会觉得如此之冷啊,可是身上有焱火,也不该冷啊。人就是这样,心里反应罢了,身上不遮点东西都是冷的。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杨柳迅速的把身体从毛毯里面出来,滚到了一边。
进来的人是慕雪护法,他依旧只用神识查探杨柳,不用目光,因为他怕自己发现了知音鸟,可能会把她给吓跑,所以还是配合着她比较好,人人都想得到知音的赏识,自己不是神人,自然也不例外。
见到杨柳是横躺在一边的时候,心里也明白了,刚刚杨柳是盖过这床毛毯的。蹲下身子把毛毯拾起,手触过一个小角落,还有一些余温,这只知音果真是冷了。慕雪护法把毛毯往身上一披,就坐上了蒲团,嘴上念念有词道:“这天气下个雨怎么就那么冷了。”
不好久嘴里又说道:“哎哟,多变啊,热死了。”随手就把毛毯一扯,就甩到了杨柳的身上,刚刚好把杨柳的身体给盖住了,杨柳此时已经爬到了小角落里面。如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角落那里有个小凸起的。杨柳想了想,既然冷,就干脆盖着吧,看这人记性就知道不细心了。
慕雪护法依旧在修炼着,突然船身一阵摇晃,在角落的杨柳一下子就被冲到了桌子处,身体一碰到桌角,那叫一个疼啊。要不是鸟嘴是硬的,现在肯定是龇牙咧嘴了。
船身一摇晃,慕雪护法一下子就起了身来,从墙上取过了那青色古剑,推开房门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船身摇晃,这要多大的外力才能够撼动这太逐?
凶猛如雷龙,却也只能够稍稍的破坏一点点船身自带的防御,而这股力却是直接推动了防御!慕雪真君面色一紧,人已经出现在了甲板处。
甲板上面,笑之真君和严正真君已经在与其对战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巨型章鱼!太逐乃是一只飞船,这章鱼居然能够伸长了触角把太逐给卷入到海里来。
慕雪真君一过来,就听到笑之真君一声喊:“慕雪,剑对它的触角无用,要用缠绕术缠绕住它的触角再来攻击头部才可击杀!”
听到此言,慕雪真君袖子里面出现无数条的缎带飞向了那章鱼,一根根的缎带在空中穿梭在章鱼的触角之间,不一会儿,就把章鱼的八条巨型触角给捆住了!
只听得那严正真君笑道:“哈哈,慕雪啊,果真只有你这捆天绳才能够捆住这章鱼啊。笑之,我俩来打头部!”
只听的刷刷刷的几声,两把大型的飞剑已经飞向了章鱼的头部,章鱼的触角已经全部被捆住了,自身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不可能就坐以待毙等死,突然间,一条触角挣脱了捆天绳,一下子就击向了那两把飞剑。
飞剑在空中遭此一堵,立马回转,又开始了进攻,两把飞剑被笑之真君和严正真君操控的默契无比。
只见章鱼触角又是猛地一弯曲,卷起两把飞剑朝着南边甩去,又以雷霆之势打向了慕雪真君,它已经发现了是慕雪护法在操作那捆天绳,只要把他先杀了,捆天绳成了无主之物自是奈何自己不得。
一根巨大的触角甩着朝慕雪护法而来,慕雪护法迅速开了一个护体光罩,同时右手抽出了一把青光大闪的剑来,右手一挥,就击上了那触角。
青光大泄,触角被青剑砍去了一截,鲜血直冒。章鱼的大头猛烈的摇晃着,触角的受伤使它变得更加的狂野。它加大了抽动着触角的力度,无奈捆天绳的力量太大,它根本无法挣脱,趁着它此时在狂乱,笑之真君和严正真君操控着两把飞剑,准备一击截杀了它的头部。
章鱼虽然躁乱,可也还是感觉到了危险来临,一口黑色的墨水从嘴里吐出,袭向了众人,此墨水有腐蚀之能,众人均是看了护体光罩,一些在甲板上面稳固太逐的弟子稍微慢一下,就被这墨水给侵蚀了。
慕雪护法那边,却是章鱼攻击的主要对象,黑色的墨水同时夹杂着这巨型章鱼的妖丹,这颗黑色的妖丹在墨水的掩饰下,一下子就对上了慕雪护法,黑光大作,,慕雪护法一下子就眯了眼睛,心神已经被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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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护法那边,却是章鱼攻击的主要对象,黑色的墨水同时夹杂着这巨型章鱼的妖丹,这颗黑色的妖丹在墨水的掩饰下,一下子就对上了慕雪护法,黑光大作,,慕雪护法一下子就眯了眼睛,心神已经被困扰。
章鱼见妖丹的作用发挥,立马就把被捆住的触角从捆仙绳中脱困而出,顿时,除去刚刚被击断的一根触角,七根触角一下子就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触角拧成了一团,一下就把太逐给击向了天空,太逐的本身的防御大阵也被击破出了一个洞来,只见飞向天上的太逐,上面不停的掉落人与物。
在房间用翅膀把桌子抓的紧紧的杨柳,随着房间的旋转已经变得头昏脑胀。只见这原处于顶上的房间上面被击破了一个洞,又是一股力而来,杨柳已经抱不住了桌角,一下就从那个洞口甩了出去。
飞速的下降,刚刚已经头昏脑胀的杨柳一下子就惊醒了开来。下降的速度太快,空气中的水珠打在身上都分外的疼,杨柳生怕就这么摔死了去,拼命的扑打着翅膀。
可是还是无济于事,纵使她拼命的扑打着翅膀,下降的速度还是没有丝毫的降低。
就在已经离海面还有百米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正在扑打翅膀的杨柳发现自己的翅膀一下子就似乎变大了开来,使的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杨柳内心一阵惊喜!终于飞了起来,这下终于不用摔死了,才一开心,杨柳就忘了继续扑打翅膀了,人又开始迅速的下降,吓得她一下子又拼命的扑打翅膀了。上天眷顾,她此时离海面二十米的距离,她终于又飞了起来了。
扑打着翅膀,想起这惊魂的一面,杨柳感叹着自己还是命好。可是,这里四周都是海啊,哪里有个岛屿可以给我歇一下啊,我可真累啊,这是个人双手拍打个不停还是会累的,虽然现在是个鸟身罢了。
杨柳朝着西面扑打着翅膀飞去,现在失去了峰上的庇佑,自己这一只小鸟要想在这个以力量为主,凶猛的西海群岛活下来,也是一件难事啊。多希望别人看着自己小,不够塞牙缝不来打自己就好了。
飞了将近半天,目光里终于出现了一座岛屿,这个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了,杨柳现在就靠着一股意志力和本能在扑打着翅膀,朝着那座岛屿飞去。
终于近了!估计还有个五分钟就可以飞去了,可是,天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鸟类,杨柳已经飞的双目昏花,根本无法看清那正在疾驰的鸟是往自己这里飞来,待得近了的时候,一只鸟嘴长了开来,居然是想要活吞了自己!
杨柳疾飞起来,避开了那鸟嘴,那鸟见杨柳的速度居然可以避开自己,长鸣一声,又是袭来。
已经强弩之末了,杨柳来不及躲避,只得在心里后悔刚刚怎么不运行隐息法!对了,可以运行隐息法,那么,自己就可以使用焱火决了!
在那大鸟离杨柳还有一米远处的时候,杨柳张开了嘴巴,驱使着火精汇聚在口中,一口就吐出了一个焱火球!
这是杨柳第一次对阵使用焱火球,以前在炙火泉中练习着玩,杨柳都是只吐出一个小小的焱火球而已,此时为了对敌,杨柳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焱火球。
外围泛着冰蓝色之光的大红焱火球一下子就把那巨鸟给吞没了。杨柳闻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烤肉的香味,焱火球也消散了去。
不是吧?威力如此之强大?竟是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来?可是以前自己烧毁小浮屋的小家具的时候,都是有留下灰尘的啊。难道是二重心法的威力与一层远远不能遥及?
来不及多想,杨柳继续的扑打着翅膀朝着那岛屿而去,刚刚的一阵斗法,现在更加的疲惫,感觉自己随时会落地一样。
终于,到了那岛屿了!杨柳一下子就卸了力,从天上疾速飞下,落倒在了沙滩上面,昏迷了过去。
好刺眼,杨柳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好像是倒的,难道是累的头昏了吗?杨柳使劲的晃晃头,可还是倒得。
爪子好像被什么竖住了,杨柳猛地一惊,看下那刺眼的光,那是火!自己此时正身处火中,还是倒挂的!
怎么回事?杨柳往周围打量了起来,看到边上坐着一个黑衣的男人,倒着看不出个大概,应该是个男人的。
自己倒着,对着火?难道,被这个人烤了?杨柳一下子就震惊了!可是,这火烧在身上怎么没有丝毫的影响啊?也对,自己是火体,焱火傍身,这凡火怎么会有什么影响。可是这样挂着真的很难受,非常的难受!
“吱”一声清鸣想起,虽说发出的音是个吱,可还是听起来无比的悦耳。杨柳扑打着翅膀,试图挣脱这绳子,可是绳子是绑在脚上的,根本无法使用焱火来烧掉。
“咦,声音不错,果真是只知音啊。火体是无法烤的,不然你也有口福了。”男子邪魅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道是对着谁说道,伸手就把杨柳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来。
杨柳一被解开,就扑哒这翅膀飞了起来,这个人有病!知音也敢烤着吃!一边扑打着翅膀一边施展隐息,可是,还没飞出去多久,杨柳就被一根绳子捆了起来,又到了这男子的面前。
此时,杨柳看清了这个男子的全貌,一双细长的眼睛,眉角往上挑,淡入樱花般的薄唇,苍白的几乎能看见血丝的皮肤,坚挺的鼻子,妖媚!
可是,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啊,杨柳就是觉得此人非常的熟悉,看见他,内心也隐约出现了躁动,心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
杨柳忍住了不适,依旧打量着这个人,想要从记忆深处寻找,是否见过这个人。
“听得懂人话吧?知音鸟向来精明。以后不要想着逃,没事给我唱唱歌,我就给你东西吃,否则,就把你烤了!烤不了,我就把你直接切成肉片烤!”男子的声音中不经意间都带着一慵懒,使人听了感觉内心在浮动。
“吱”杨柳吱的好大一声,内心在强烈抗议!我不会唱歌,也不想被你圈养,我要找我师父去!
那人直接忽视了杨柳的眼神,从储物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笼子,就把杨柳给装了进去。杨柳一进笼子,就对着笼子吐起焱火来,可是,那笼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连焱火都不能够烧毁,吐了半天的火,杨柳就泄了气。
从杨柳一开始吐焱火的时候,那个男子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庄重了起来,看着杨柳不断的吐出火来,确定了她吐的是焱火!慢慢地,面部被惊喜给填满!
杨柳用爪子不耐烦的抓了抓鸟笼子,爪尖抓过这笼子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磁...”杨柳自己心里都听得抖一下。
这个人很奇怪,就把杨柳关在笼子里,天天提着走,他不嫌累,杨柳都嫌憋得慌。
一路上,都是在一些西海群岛的一些岛屿上面寻找一些灵兽,当然,抓来不是用来养的,而是用来烤的!
此时,一只能够发掘灵石矿的银鼠已经熟了,散发出阵阵香味,杨柳又是不耐烦的抓了下笼子。
男子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眉头皱了一下,把烤好了银鼠丢进了笼子。杨柳叼起银鼠就开始大朵快颐,这家伙的厨艺和灵厨斋的有的一拼,就那么烤一下,不知道洒了些什么香料,吃到嘴里就是无比的美味!
一路上,开始杨柳内心还记挂着师父,及此行的目的。可是,经过了这段时间,杨柳已经完全被这些吃的勾的魂都没了。
这人喜欢烤灵兽,越是稀罕的越是烤的欢快,烤了连嗅都不嗅一下,直接扔给杨柳吃。鉴于他的厨艺不错,杨柳就暂且忘了自己被圈养的事实,有的时候,甚至为有这些吃的而感到无比的幸福。
吃饱后,杨柳打了一个饱嗝,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是鸟身了,居然还能够发出类似于人类般的饱嗝。
男子听闻此声,嘴角咧开了一下弧度,顿时间万物失色,杨柳已经在心满意足的靠着笼子休息了,自是没观到这一景象。
提起笼子,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而去,下一个目标在何处,这些日子已经把西海群岛给踏遍了。杨柳也顺带的观察了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师父的踪影。
奇怪的是,按理说凶险的西海群岛不该如此的平静,这些日子杨柳根本就没有看到高阶的海兽。倒是一些低阶的,每次见着了都是好死不死的状态,瑟瑟发抖的样子,动都不能动。
刚刚那银鼠虽能发现灵石矿,可是却是一阶灵兽,在路上发现了,动手都不用动,直接捡了就烤上了。
在鸟笼里面的杨柳,看到自己此时正处于云层之中,知道又是此人要换下一个地方来施展厨艺了。笼子有设法,一丝风都吹不进来,不然,如此之快的速度,光是风的摩擦都能弄死自己好几回。
过了不久,终于到达了一个目的地了,这次用的时间比往次根据地要慢上一些时间。
这是一个镇子!杨柳在鸟笼里面打量着周围,周围的人看起来都是平凡的人,这绝对是俗世中,街上那喷香的烧饼已经把答案告诉了杨柳。
杨柳把头贴在鸟笼子上面贴的紧紧的,眼睛盯着那卖烧饼的位置不放,可是黑衣人依旧不顾她的想法,径直的往前方走着。
终于,杨柳按耐不住了:“吱”一声清亮的知音鸟的鸣叫响彻了这普通的视野,很快,杨柳就站在了聚光灯下,百姓们的眼神一下子就全部扫向了这边。
这般纯红色的鸟儿还没有见过,特别是那一声鸣叫,听得整个人从内心感到舒坦。慢慢地,人群围向了黑衣人的四周。
百姓们在不断的讨论,和打量着这只鸟。黑衣人的相貌好像似乎并不怎么令他们感到好奇,相反的是自认为不起眼的杨柳中奖了。
黑衣人见四周慢慢地围上来的人,有些哭笑不得,为了吃的还是那么的卖命?凡食吃了对修炼无益,却还是如此的执着。无法,只得去那烧饼摊上买了一个烧饼,丢进去鸟笼子里面。幻化的钱币不是真的,这也算失了一次德。
烧饼一进笼子,杨柳也顾不得周围那些注射着自己的目光,嘴巴一啄一啄的专心吃着烧饼,虽说是凡食,可这味道不同于这些日子吃的那些灵兽肉,吃惯了大鱼大肉,如今这路边摊也是人间美味啊。
很快,一张烧饼就已经全部入了杨柳的肚内。杨柳磨了磨鸟嘴,这是一项本能,维持锋利的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那黑衣人。
眼睛太小,不知道那夹杂在目光中的意思他有没有看懂,反正他这次是没有再给杨柳买那烧饼了,提着笼子,一下子就越过了人群,大步朝着前方而去。
可是人群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散开,反倒有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黑衣人加快了脚步,可是还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年轻男子给拦住了:“这位兄台,可否容在下借你手中雀儿一观?”男子做了一个辑。
黑衣人并未说话,推开了他,依旧朝前而行。
年轻男子被推开,心觉困扰,此黑衣男子看上去一副儒雅书生的相貌,为何行事如此之不讲理,自己只是想借观一下而已。
此时的黑衣男子的面貌是施法变化了的,许是他自己也是知道面貌太过打眼不好,杨柳的相貌他却未做改变。害得杨柳现在这醒目的火红色模样被众人所盯上。
年轻男子正准备上前找黑衣男子理论,此时,惊呆了众人眼球的一幕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黑衣男子一下子就消失了,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消失的。他就这般平空的不见了。
一瞬间,他们两人出现在了一条看着很脏乱的小街上,街上几乎没有看见行人在走动,即便是在阳光明媚的午时,看起来却是有些阴沉的让人觉得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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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们两人出现在了一条看着很脏乱的小街上,街上几乎没有看见行人在走动,即便是在阳光明媚的午时,看起来却是有些阴沉的让人觉得气闷。
黑衣男子看着笼子里面的杨柳,内心十分无奈,怎么那么多年过去,已经转世了,可惹事的本领却还是没有消失掉。
两人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屋外,黑衣男子敲了一下门,就停住了手。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人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鬼呀!杨柳此时虽是鸟身,发不出人言,可是却尖鸣一声,就吓得瑟瑟发抖了。
头发花白,深陷的眼眶,眼圈青紫青紫的,一双如鱼泡般的眼睛几乎要鼓了出来,眼珠却奇小,皮肤褶皱,约莫七八十的年纪,使人看来格外的惊悚。
黑衣人瞥了一眼杨柳,并不惊奇她的表现。
“星河,好久不见。”黑衣人对着那鬼般的老年人说道。
“嗯,你今天不是步行过来的?”像是锯齿般的声音,嘈杂的挤了出来。问了一个无关的话题,可是,他未见,却怎知黑衣男子不是过来的
“我找到她了。”黑衣人简短的一句话,刚刚声音虽杂,语气却透露出淡漠的老年人听了,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只见那鱼泡般的大眼睛瞪得更厉害,那占了眼珠多数的眼白,一下子就发红了,浑浊的眼泪瞬间就流满了面容。
“她,她在哪里?”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杨柳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两个人一进门,就把自己晾在一边去了。
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多久,偏偏还用了隔音,使得杨柳想偷听都听不到。
呼,终于商讨好了。
黑衣人过来,把杨柳提了起来,跟在那老头儿的后面朝着里屋走去。
开开门,竟然是一条隧道,里面透着一股子阴森,杨柳感觉全身都冷飕飕的。
老头儿在前面领着路,黑衣人紧随其后。杨柳在笼子里面冷的打颤,这里面的气息她非常的不喜欢,内心在躁动,窒息般的难受,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杨柳不停的抓着笼子,同时也在撕扯着嗓子尖叫。
凄厉的鸟鸣声在这地道里面回荡,而那两人却是如未耳闻般继续前行着。
终于,到了最深处。
此时杨柳感觉头疼欲裂,整个人还要被撕裂了般的难受,呼吸也似乎受了影响要窒息一样。
这处洞穴,闪着蓝色的幽光。老头儿的面容在此时看来更加的诡异,那带着激动的面容,挤着那本就畸形的五官,着实骇人。
洞中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一束黄色的光团,本是静止的,可在杨柳进来后,开始一闪一闪,最终却好似要跳跃了出那瓶子一般在那里拼命的挤着。
“星河,该打开试试吗?”黑衣人观此情形,更加的确定了猜想,不禁想要改变初始的计划。
“不成,天魂此事重大,不能因为她会焱火就确定了下来。”老头儿的声音难听,此时在这阴厉的环境似鬼声般的刺耳。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吧。”黑衣人默许了,这事确实一丝都不能够马虎,等了几百年了,还怕等不了这一时半刻吗?
老头儿指尖汇聚了一束幽蓝色的火焰,火焰在他的手上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大,初步形成了一个火球。
黑衣人把手中的杨柳往前一递,老头伸出一只手把杨柳伸到了空中,火球被施法朝杨柳飞了过去,瞬间就把杨柳给吞没在其中。
在火焰中的杨柳内心十分悲愤,此时身上的不适加上那蓝色火焰的烧灼,过了这么多天这人居然还要来把自己烤了来吃!好!感情前面是在喂食,喂胖了来烤是吧。
好在自己身有焱火,否则,这蓝色火焰肯定会把自己烤成一只香脆小鸟的。杨柳不禁想到了黑衣人烤肉的滋味,不知道自己烤了吃来会是什么滋味呢,呸!乌鸦嘴。
老头儿在外围不停的布着各色的法决,一个个法术打入了蓝色火球中,使得那蓝光大现,一下子就把这个阴暗的洞穴照的无比亮堂。
黑衣人面色冷峻,那邪魅的面容看着格外的沉重。最后一个法决将是冥火焚心,就算确定了是焱火守护不会焚心,可是,那也是沁入心扉的疼啊!她最怕疼了,要是被她知道让她那么疼,会不会追着自己打?
只见老头儿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血在空中,双手不停的沾着空中的血液描绘出一个图案,掌心一推,就入了那蓝色火球中。
“吱..”蓝色火球中传来杨柳凄厉的叫声。黑衣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一声,要么已死,要么则是冥火焚心之痛!
蓝色火球中本来不惧烧灼的杨柳,只是在煎熬着这内心的躁动不安,可是突然一下,一道黑色的火光一下子从这蓝色火球中出来,直达杨柳的身体。
心口一下的剧痛,使得她发出了这声尖鸣。才一秒钟,她就抵抗不住晕倒了过去。
最后一个法术施成,那老头儿一下子好似老了十岁,人显得更加的萎缩了,站立都有一些不稳。
黑衣人伸手扶住了他说道:“星河,你先去休息下,接下来我来看着就行了。”
“不成,冥火自行散去后,就可以看到成果了。上一次你领先了,这一次我还要让着你不成?”老头儿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虚弱,施此**所消耗的精气神是他百年来的功力。
黑衣人苦笑一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念念不忘。
空中的冥火渐渐地消散了开来,慢慢地露出了中间的鸟笼,
黑衣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然,老头儿也是一样的紧张。
笼子已经露出来了一半。不见了!杨柳的身体不见了!
黑衣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手一下子伸了出去,想要把那笼子取下来检查一番,如果不在的话,证明它不是她,她是不会被这冥火吞噬的呀。
老头儿此时还是比那黑衣人显得要淡定一些,他一看到这黑衣人的动作,立马阻止了他。
“你想要残废吗?这冥火我都不敢轻易触碰!你等火消逝了再仔细瞧瞧一番!”这话是说给黑衣人听得,同时也是说过自己听的。
黑衣人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当年就是太冲动,靠着眼睛所观就出手,导致了这一生的悔恨。
待得笼子露出了全部,杨柳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如果说她前面是如同那鸽子般大小,那么现在就是一只小翠鸟的体积了。
一次冥火的烧灼,身体竟缩水至此。
看的杨柳的身体,两人双双激动的不能言语,那黑衣人更是夸张,已经恨不得马上上去把笼子拿了下来,所幸的是那老头儿还算理智拼命的拖住了他。
终于,所有的冥火都已经散去了。
黑衣人一下子就把那笼子取了下来,不用丝毫灵力隔绝这逼人的热气,因为他的身体早已被焱火重铸过,这些温度对他而言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杨柳昏迷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要不是看着胸前的起伏,还有着心跳和呼吸,就跟一具鸟尸一般了。
开了笼子,把杨柳捧在手心,轻轻的贴在了心口,好似那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我找到你了,你可还能识得我?
“你收好修为,别影响施法。我要开瓶了!”老头儿激动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响彻了整间洞穴,这一刻,等的太久了,等的人都麻木了。
空中的透明瓶子被打开,黄色光团一下子就冲到了杨柳的身边,可是,到了杨柳身上时候,却缓了下来。
黄色光团不停的在杨柳的身边环绕,最终还是离开了。
黑衣人与那鬼般的老头儿看着这一幕,失望了。抵抗过去了冥火焚心,为何天魂还是没有融入?不是她,还是找错了。
可是,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它进来的时候,天魂是显得异常激动不已。为何,这一过来,却止住了融合的脚步?
杨柳从昏迷中醒来后,全身骨头仿佛被轧过一般的疼痛。睁眼一看,依旧是处在熟悉的鸟笼子中。
她想起来了!在昏迷之前,黑衣人和老头子都要烤了自己,见烤不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让自己疼晕了过去。
如今还在鸟笼中,就证明自己还没有死去,如果死去了,还被关在鸟笼子里面岂不是太窝囊了。
杨柳费力的往边上看去,黑衣人的衣摆飘飘,正在漫步着,外界黑乎乎的,依稀可以看的出来这是夜幕后的森林。
星河曾告诫过他,不能在凡城中使用法术。凡城是世间唯一没有受修真影响的城市,星河当年犯下重罪,上神界的无上神君罚他在此镇守一千年。如果黑衣人在此地使用法术给凡人造成影响,那么星河将要忍受冥火反噬的焚心之痛。
马上就要出了这凡城了,出去后,哪里是下一站?这不是她,还要接着找下去。
一出城,杨柳还没来得及看周围,人就又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黑衣人不知道是什么修为,怎么换地方都是一眨眼的事情啊,杨柳不禁感叹万分,要是自己能有这修为,岂会被他圈养在此笼?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矗立在两人面前,黑衣人提着鸟笼直直的往山峰而去,眼看着人就要撞上山了,可是一瞬间,却消失于此地。
一座山,隔一方天地。刚刚还是一座普普通通有点儿高的山峰,可是越过界来,却是另外一种境况。
这是一个猩红的世界,天上的云朵都是红艳艳的,一轮黑色的太阳在天空显得格外的诡异。见过日食,月食,却没有见过散发着黑光的月亮。
周围的空气中透着丝丝的腥味,令人作呕。杨柳把自己的五感封闭住了,如今身体受伤后还未恢复,被这污浊的空气再入五识,恐怕恢复起来不易。
黑衣人好像又换了一副模样,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副凡城时的普通书生样,可如今,黑发已经变成紫发,五官并没改变,依旧邪魅,只是眼珠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过不远处,隐约可以看得出来有一些红头发,长得异常奇怪的人从杨柳身边走过,他们从黑衣人身边过的时候,都会鞠躬下来给黑衣人行礼。
这是一座城,黑色的城墙,上面好像洒满了滴滴血液般而变得暗沉。里面人头攒动,越来越多的发色各异,眼珠不同的人从杨柳身边过去,黑衣人在走在路上,不停的人有人给他行礼,人群都会主动的给他让开一条道来。
杨柳心里猜测,这里可能就是这黑衣人的地盘了,在外面混迹了那么久了,终于要回家了是吧。关了本姑娘那么久,如今还要带你家里来养着,待得我修炼大成后,跑得了和尚跑不庙,看我不一锅踹了一个坏家伙。
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啊,最近被养叼了嘴,辟谷丹的效力好像消失了一样,过不了半天肚子就会饿。
出了那西海群岛后,这黑衣人就再也没有体贴过了,现在害得杨柳如此之饿。
黑衣人来到了一座宫殿外面,递上一块牌子后,就让侍卫进去通报去了。那长着红色头发的下人看到黑衣人并未行礼,反而有些困惑,不过还是接过了牌子进去通报。
在魔王殿呆了那么多年,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一号人物,更别说他还是带有贵族特饰的人。
“哈哈哈哈,昔日的妖王殿下光临,怎么还让人通报啊?”一阵粗狂的声音从里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年轻大的男子,剑眉入鬓、轮廓分明,举手投足间带有一番威严的霸气。
“九池,今日我来,不是与你叙旧的。”黑衣人淡漠的说道。
“哼,我也没有旧要与你叙!当年焱凌一事我未找你算账,是看在焱凌的份上,你的面子可长不了那么开!”九池冷哼一声说道。
等等,杨柳这下知道为何自己看着那黑衣人如此熟悉了!原来他就是花弘,当年与焱凌上神情投意合,最终亲手杀死焱凌上神的妖族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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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杨柳这下知道为何自己看着那黑衣人如此熟悉了!原来他就是花弘,当年与焱凌上神情投意合,最终亲手杀死焱凌上神的妖族三殿下!
“星河擅改天命本,以身体无上神力为引,保住了焱凌的灵魂,这事你不知道。可是当年我们收集到的,却是焱凌的天魂,焱凌其他的二魂七魄皆散于天地。”难怪那星河看起来如此的苍老,感情是为了焱凌上神付出了啊。
“那其他的二魂七魄都去哪里了?”九池不想废话,只想了解现今状况如何。焱凌那小鬼头,是他当年心心爱爱的妹妹,被花弘骗了过去就算了,最终还命丧他手!要不是顾忌妖族与魔界大战,早就要把那小子给宰了。
“我不知它身上有没有,神魂无法与她融合,且,丧失神魂,只得一魂几魄或两魂几魄是无法拥有灵智的。”花弘把杨柳往前一递。
无法拥有灵智,杨柳现在要不是知音,真想扑上去咬死他!难道自己这样看上去是个傻子?是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傻子?
九池接过去后,九幽魔火弥漫在手掌,一把就朝杨柳抓了过去,杨柳躲都来不及,被烧了个正着。
所幸她的焱火护体,九幽魔火相对于焱火还是低了不少档次,一根毛发都没有掉出来。
“焱火护体。世间除了焱凌,无人能体内产生焱火,更别说是这只小小的知音了。”九池肯定的说道。
“它早以喷过焱火出来,只是天魂无法与它相融合,所以我们无法确定它身上到底有没有焱凌的地魂或者命魂。”这才是困惑花弘已久的问题。
“可是,我从它身上感知到熟悉的味道,这也是令我更加相信它是焱凌的关键。”花弘继而又接着说道。
怪不了花弘认为杨柳是个没灵智的知音,知音善音律、隐蔽佳。即使是幼兽,那么直接不加防护晕倒在沙滩上的几乎不可能,况且,如前为止,只有它肚子饿了,才会发出一个吱音。
九池没有花弘和焱凌接触的日子久,自然也没有那所谓的,对着一只鸟儿能产生熟悉感觉。略一深思:“那你来我这里,需要我怎么做?”
“借你前世今生境一用!”
花弘拿刀从杨柳的鸟爪处放了一些血,装在一个小瓶子里面,倾倒在了面前的这面前世今生境中。
只见原本灰雾一片的前世今生镜因为血液的加入而变得清晰起来,渐渐的显现出来了画面。
九池和花弘也紧张了起来,双目紧盯着那前世今生境,如果说希望的话,那么这就是最后的希望了。
一个小孩在医院呱呱坠地,长到五六岁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上学,小小的身影骑着单车,回家后一个人坐在钢琴旁边练琴,老师带着压腿、跳舞。除了偶尔能见到父母外,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努力学习。长到后,父母抛下了她离开了世上,她靠着自己多年的努力进了一家国企工作。一个人住的时候,常常因为加班而没有饭吃,流着鼻涕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处理着工作的事情,夏天穿着小吊带小裤子在房间里面晃来晃去。
“啧啧,这是什么啊?你瞧瞧,衣不蔽体,你们妖狐一族当年的魅惑之法都没有如此之露骨。”九池看着杨柳现代着装的吊带衫,觉得甚为不雅。
“你该疑惑的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你的双眼就停留在那些穿着之上吗?你见过会走动的房子吗?”花弘不似他那般注意一些不重要的,相反的是,看着这个世界他完全不熟悉的世界。
花弘话刚落音,只见前世今生境上面居然出现了他杀死焱凌的那个画面!他再一次的看着自己朝着焱凌施了法,焱凌那难以置信的目光,逐渐逝去的身影及花芷那唇边的笑容。
九池一看到这里,怒火中烧,一下子揪住了花弘的衣裳:“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你的脑子被猪吃了吗?你现在还我一个妹妹!”
花弘被他一揪住,毫无反应,还是处于当年那次冲动的噩梦中。如果不是自己,今日焱凌也不会消逝,而会陪着他感受着无尽的生命快乐。
九池看他毫无反应,也觉得没有意思,当年的错想必花弘心里被任何一个人都难受。
“你说,这只知音到底和焱凌有没有关系。”九池决定还是和他静下心来探讨一下眼前的这个问题。
知音鸟从蛋壳中孵化就需要二百八十年,而如今这鸟看着都有那么大了,如果是焱凌的话,是不可能有那一世的,可是,如果没有,它又怎么会有这一段记忆?
杨柳也从笼子里面注视到了前世今生境的这些事情,她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这花弘抓自己来的目地了。焱凌上神的传承她全部有,身上有焱灵佩的气息,他肯定会觉得熟悉,况且,那段记忆是焱灵佩强加在她身上的。
杨柳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那焱凌上神的转世,可是焱凌上神的天魂在星河那里,失了天魂者,乃为痴呆,杨柳自认为自己还算不上痴呆那一类。所以,很坚决的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她可能是焱凌的一魄形成的,如果是地魂和命魂的话,天魂开始就会与它相融合的。”花弘仔细的分析了一下。
“一魄?哪一魄?”九池又问道。
“灵慧”花弘简短而肯定的回答道。
九池听了后,沉思一番,这话说的有可能。灵慧带有人死之前最后的记忆,只有灵慧才能够拥有那焱凌逝去时最后的记忆。
“那这只知音该怎么办?”九池很想知道这只知音的去处。
“现在我没有用神识探入它的魂魄,这只知音还是幼鸟,如果我强行进入的话,可能够会伤了灵慧。”花弘颦着那细如柳条般妖媚的眉毛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就这样养着,然后待得成年后就可以直接抽出那灵慧?”九池虽然大条,但是觉得这个方法还是有些残忍,况且知音乃是祥瑞之兽。
“是的,没有办法,我等焱凌等太久了。”花弘如今已经没有当年的心软了,自己的错杀,让他一度癫狂,一只知音,何能比的上焱凌。
“我倒是知道一种方法可以抽出灵慧而不伤其根本,不过要藉由你的妖丹来牵引,但是抽出灵慧后,这种鸟儿就无法记住任何一样东西了。”九池想起了一种古老的秘法,这样即使不能记住东西,活着就好了。
“嗯,到时候再说吧。”花弘湿了个法把杨柳的那个笼子给锁了声音。
杨柳从一开始看到她的前世起,就一直惊叫不已,如今听到他们要宰了自己毁了自己,更是吓得无法自控,只差没尿湿当场了。
“知音就丢你这里了,你看紧了,我要去继续寻找那二婚六魄,也不能带着它四处奔走。记得喂饭,这鸟不似仙鸟倒似那凡鸟,一顿不吃就会吵死人。”花弘说完这些,就出了这魔王殿,离开了魔界。临走时,看都没有看杨柳一眼。杨柳在他的眼里只是灵慧,除了一魄,什么都算不上。
杨柳看花弘走了,自己将来就要关在这惨淡淡的魔界了!这里是魔界啊,传说魔族人都喝人血,吃人肉的,嗜杀成性,杨柳想以后不会也是跟着他们吃人肉吧?饿死都不吃,就饿死得了。
九池隔着笼子打量着杨柳,同时杨柳也隔着笼子注视着他。前面只是一眼晃过,觉得此人生的十分威严,如今看来除了那透露的霸气,不也全外乎威严。
紫色的头发缭乱的披在肩上,不似刚刚花弘那变成赤色的眼睛,他的居然是血瞳!红的纯粹,猛地一看上去,真的十分的惊悚。轮廓分明,薄唇抿着笑看着杨柳。
杨柳看着他的大眼睛,看一眼就缩一下,九池觉得甚是有趣,变了一根小棍子,隔着那笼子来敲打着她,杨柳欲哭无泪,才摆脱了一个爱圈养人的恶魔,这下又遇着那么一个虐动物癖的怪人手里了。
杨柳愤怒了,爬了起来,那个花弘自是不怕她的焱火的,就不信你这魔头也那么变态,也不怕焱火!
杨柳收齐体内火精,小小的鸟嘴里,唰唰唰,吐出了三个火球。九池的面部此时正的对着那鸟笼,根本没有料到她会喷火,一下子就被烧了个正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丝烧焦的味道,不愧的魔头,被焱火烧下,也不过烧掉几根头发,杨柳知道他是魔王,知道焱火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能够把他烧死,如同那只巨鸟一样烧死是不可能的。杨柳只是想立威,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弱,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拿棍子打!
“殿下,今晚您是御十妃,还是五妃。”门外传来侍女娇滴滴的声音。
不是吧?御十个魔妃?亦或是五个?杨柳那汗流了一身,眼前这个看着如此威严啊,粗壮的男人,一晚上要御..
“滚蛋!”九池火了,轻敌,居然被一只小知音把头发烧了不少,火正大着呢!
第二日见了九池的十妃与五妃后,杨柳才知道了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九池魔王有二十八个魔妃,一个魔后,魔妃都是按进来的时间排序的。十妃和五妃都是九池最爱宠幸的两个魔妃,并非杨柳自己猜想的那般一个晚上需要十个或者五个女人。
那十妃看上去冰清玉洁,冰肌玉骨身形消瘦,一身冷冽之气令人不敢逼视,一头白发更是显得纯净,抬着尖尖地下巴,傲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而五妃则恰恰相反,一张妖媚的脸蛋,眼睛看着人,都似在挑逗一般。火红的头发,配以她那********的好身材,最重要的,穿的也甚是凉爽!
九池每天晚上都旁若无人的宠幸两个妃子,杨柳完全被他无视在了寝宫里面。对于床事,杨柳一个现代人,岛国片什么都也是观赏过的,对于这魔王与魔妃之间的那档子实在是没有兴趣,尽管九池真的很英俊!
杨柳的笼子被九池置放在寝宫窗户边,每晚她是无法看到那些事情的,可是那声音总是令杨柳没有办法安睡!那十妃看上去如此冷冽,哎,到了床上也是一个凡女罢了。
这些日子杨柳已经一改那吃饱等死的状态,这个笼子已经完全的被杨柳给琢磨透了!它有一个很俗的名字,叫做“烤兽”笼,这个笼子就是当年花弘专门为了焱凌打造的!专门给焱凌来装那些偷来的仙鹤什么的。
天地间最坚固的材料打造而成,可变型、不畏火,所以杨柳的焱火也无可奈何,但是,这毕竟是用来装灵兽的!它虽能够抵抗住一切压力,但是灵力的波动,却是能够使它变形的!也就是说,如果杨柳在笼子里面晋级的话,周围灵气的波动是可以把笼子给挤开的。
而晋级,杨柳只需要进入独立空间就可以早日晋级了,但是,前提是魔王九池出去。有九池在这里,杨柳连进去独立空间的胆子都没有,毕竟他是魔王,周遭一丝灵力的波动,他都是能够感应到的。
所以,现在杨柳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等待他的离开,然后自己就进入那独立空间里面去修炼!突破筑基初期,达到筑基中期的灵力,借由晋级时候的灵力吸收,四处传来的灵力是绝对够出了这烤兽笼的。
这一天根本就不远,说来就来了。五妃的父亲上神界的魔头忘远大帝,过些日子八千岁大寿,邀请九池和五妃一同上天前去贺寿。
九池乃是下届魔王,上神界的九天魔神的继承人,天界万玄魔帝的唯一儿子,在下届统领多年,只待他的继承人出现他就可以一举飞升至天界接替他父的职位。这次贺寿的时间应该不短,杨柳自信自己是能够在他回来之前逃离这魔界。
“王,我父的贺寿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您去过目一下吧。”五妃娇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杨柳打了个颤,听过她各种各样的声音,每次都抵挡不住起鸡皮疙瘩,真不知道这九池怎么就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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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爱妃你选好了就好,本王就不必过目了。”九池一把手把五妃捞到了怀里,亲吻着她的娇唇,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杨柳把鸟头撇到一边,内心无比鄙视着这个九池魔王!焱凌上神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色胚哥哥啊,二十四小时发情,不分时间的胡乱宠幸这些个妃子。
“嗯,王,我还要去再看一下礼物还有没有需要更改的,您今天就不闹了嘛。”五妃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嘴巴上说着不要,一双柔荑已经伸入了九池的衣袍里面。
“喔?果真不要?”九池感受着摸进他衣裳的小手,明知道这个五妃是在欲拒还迎,却还是忍不住的逗笑到。
五妃把嘴一撇,露出一副委屈状,九池一看,大笑起来,抱起五妃就朝那榻上而去。
接下来一幕,杨柳已经观赏过无数次了,也已经无了开始时的好奇,魔王也是和凡人一样,岛国片诚然不欺我也。
一番轰天动地后,终于进入了正题了,杨柳竖着耳朵听,鸡皮疙瘩都已经掉一地了,终于可以听到正题了。
“爱妃,什么时候去上神界?”九池做完一番运动,原本爽朗的声音带有丝丝沙哑,透着一股子诱惑力。
“我父说,五日后即可启程了,我们提前先去,我父想与王叙叙旧。”五妃把头枕在这九池的怀里,娇媚的说道,声音更是有诱人,倒置杨柳又碎了一地的皮。
“嗯,就照爱妃的办,五日后启程吧。”九池说完这句话,就睡了过去。
杨柳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知道是这个九池已经睡过去了,这魔王也入凡人一般,完事后倒头就睡,杨柳现在了解了不少的秘辛啊!
第二日,九池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下午后才回来,手上拿着一根细细的棍子,奸笑的看着杨柳。
杨柳此时正在睡觉,如今她只需要等待五天就可以了,等到九池出去,她就开始修炼。
九池手上的那根细细棍子一下子就变长了来,九池把它伸进了笼子里面去打杨柳,杨柳被身上的痛给惊了醒来,一看是九池在拿棍子打自己,一下子就怒火中烧。
齐聚身上的火精,一个火球一下子就朝九池飞了过去,九池伸手一挥,焱火球一下子就不见了。九池继续拿着棍子打着杨柳,力求报了当日火烧头发之仇,他今日一早特意出去寻来这玄天尺来敲打它,要是不卖力点,怎么对的起这把仙器!
杨柳如今隔着他那么远吐火球,他又有防备,焱火球在杨柳身上发出的效力着实不大,距离那么远,九池完完全全能够避开来,所以他这回打的特别的爽。
嗖嗖嗖,一连串三颗火球一下子就朝九池飞了过去,九池依旧袖袍一挥,焱火球就不见了,杨柳不泄气,被打的着实疼痛,杨柳一边吐着火球,一边在笼子里面拍打着翅膀避开那尺子的拍打。
火球吐了无数个,杨柳已经吐不出来了,嘴巴里面吐的全是黑色的烟了,趴在笼子里面动弹不了。九池的尺子如今已经打了那么久,杨柳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疼着,这个九池有怪癖,虐动物癖!
“哼,烧我,你个小家伙,知音了不起啊!等把焱凌的灵慧抽出来,我要把你训练成一个专门给我唱歌的。”一副威严的面目,摆出那么幼稚的表情对着笼子里面的鸟说道。
杨柳眼皮一抬,已经懒得对他再投以目光,这个九池实在是可恶!那天说抽出灵慧它会变成傻子不好,感情不是心疼动物,是为了把自己训练成一个MP3啊。
“殿下,今晚需我来来殿内伺候吗?”十妃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栖身行礼,却看不出一点卑微之态。
“不必了,近几日都不用你们来伺候了。”九池一边用棍子戳着杨柳,一边摆摆手对着十妃说道。如今这知音越来越有趣,使得他都未去寻那十妃与五妃了。
杨柳一边避着棍子,一边在心里面作死的鄙视着他,这人现在恶趣味的很,根本不是拿棍子拍打自己了,他现在是戳啊!这里捅一下,那里戳一下,杨柳现在身上除了昨日被他拍打出来的疼痛,如今被他戳一下,巨疼一下。
“是”十妃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离去时,两人都未见着她唇边那抹冷笑。
“小知音啊,小知音,你唱不唱歌,唱不唱?”九池笑眯眯地对着笼子里面的杨柳说道。
“吱!”杨柳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知音的天籁如今已经被她变成了鬼音。唱唱唱!我给你唱个鬼哭狼嚎。
九池掏了掏耳朵,继续笑咪咪地说道:“呀,会叫了啊!继续继续!”
杨柳的鸟眼颜色和九池一样的血红色,可是杨柳的是连眼白都是红色的,实在是无力翻白眼啊。
九池一边戳着,一边说道:“都说知音是世间祥瑞之物,可是我看你一来就很凶猛,是不是入魔了啊?入魔后,我可是魔王,你们都得听我的,我才会让你修成魔体的。”
杨柳实在是没法躲了,干脆就直直的躺尸让他戳。不想再搭理这个无聊的魔头了,让他戳个不停吧,不信他不会腻味的。
“哎哟喂,还不理我了,好吧,我还是想理你的。知音最聪明了,虽然你以后会变蠢掉,但是死也不能做个蠢鸟是吧?”九池继续戳着,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一边戳还一边的对着杨柳说话,知音乃是祥瑞之物,自是能够听懂一些的,尽管这只幼鸟并未表现出聪明的一面来。
“我有个妹妹,当然,她不是我母妃生的。她是我在路上认识的妹妹,长得那叫一个,啧啧啧。”九池一边说,一边自我幻想着,就差那口水没流下来了。
焱凌上神的美貌杨柳自是见过的,可是感觉也没他说的如此的夸张。
“她呀!可厉害了,据说是一个修炼废材,可是她楞是在五百年内飞升,五百年修炼成神,后面又修炼了一百年达到了上神。别人都说,她是个废物,都是后面在拿着命在修炼才修炼的如此之强大。”九池陷入了回忆之中,焱凌上神当初飞升时候受尽的嘲笑他是完完全全清楚的,一个废材,没有后台,孤身飞升。仙界那些享受派自是看不惯这种草根玩命派的。
“可是呀,我是知道我妹妹的,她喜欢玩、吃、捣乱、害人。她根本不是他们眼里的废物,她修炼的法门根本就和我们不同,她虽是修炼废材,可是她的身体能够承载天下最强烈的焱火,诺,也就是你喷的那火。”九池想起了杨柳出见他时,一把火烧了他的衣袍,只未看他的身材如何,又自己轻笑了一下。
杨柳听到他提起焱火,内心一阵窝火!天下最强烈、最炙热的焱火,居然就只把面前这个家伙的头发丝烧了几根,提起体内火精,豁的又是一口,喷向了九池。
九池正在回忆之中,并未多加防备,这一口又如初始之时,被喷了个正着。杨柳闻着空气中那熟悉的发丝烧焦之味,内心满足之感顿起。这两天的委屈没白受,死魔头,真恨不得烧光你头发,让你去当个秃头!
这一口火带来的后果自是一番死虐,半个时辰后,杨柳又动弹不得了,要是现在把杨柳的鸟毛拔光,里面定是淤青淤青的伤啊!
“嘿嘿,玩不玩火,我打死你个小知音。”九池奸笑一声,伸手把烧掉的发丝弄掉,又施了个幻法,头发看上去依旧如初。
杨柳看到他居然那么快就恢复了头发,恨得牙痒痒,前些日子烧他的时候,并未见他修复好啊,怎么现在就可以了啊。其实并不是如此,九池的发丝是切切实被烧了,只不过他是施了个障眼法,如果是他的魔神大帝爹爹看着的话,还是可以发现的。
“唉,我还是继续给你讲讲我妹妹的事情吧,话都开头了,我实在是收不了口了。”九池摸了摸看似正常实在内损的头发,这霸气侧漏的脸蛋偏偏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表情,着实怪异加变态。
“焱凌啊,再厉害也是个内心清纯的姑娘啊,我当时不忍心下手,只想好好的守着她。就一年没守好你知道吗?就一年没守好啊!焱凌喜欢满世界的乱跑,我没跟住脚!被花弘的那小子给骗了去!”九池扼腕叹息啊!
“花弘那小子啊,花言巧语就算了,还偏偏摆出一副清高之态,还说是我家焱凌缠着他啊!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不会做饭,也不会被他骗了去。”九池又露出了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什么做饭?难不成焱凌上神是被那花弘出神入化的烤兽绝技给哄走的?这是吃货啊!吃货的始祖啊!
“花弘那小子烤的东西太好吃了,也不怪焱凌被他哄了去了。我也尝过的,确实是人家少有啊。”九池舔了下嘴唇,好似在回味一般。
这句话杨柳很赞同,毕竟前段时间杨柳没少吃花弘烤的奇珍异兽!这年代不是帅气安全感的男人受欢迎,居然还是厨房适用型男的天下啊。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花弘那小子有个狠毒的妹妹。你知不知道花芷啊?”九池说起这个花芷,脸色一泯,此时的表情配上这脸,杀气十足,霸气狂泻。
杨柳很想点头说知道,无奈前面被这家伙欺负的太惨了,实在是动弹不得了。
“花芷这个毒妇,如果不是她,我的妹妹怎么会就此逝去?我杀上了上神界的妖族领地,可是妖帝他执意要护下。”九池想起自己当年不能够替妹妹报仇,就觉得内心十分的愧疚。
“妖帝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世!魔族与妖族本就要联姻,我就点名要了那花芷!妖族也是无法拒绝,现在那贱女人正在我后院待着呢!改天提着你去烧烧她,我是看着她就想杀了她。”九池想起如果花芷看到知音会吐焱火,烧她一烧,那情景一定很好。
什么?花芷是九池的魔后?杨柳感觉这是一个想象不来的惊喜啊!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炎灵佩作祟,反正杨柳现在感觉自己满状态复活了,恨不得去把那花芷烧个灰飞烟灭。
九池昨日说要带杨柳去烧那花芷,果真不是扯谎,第二日就提着杨柳来到了花芷处。他甚至不知道杨柳会不会配合的去烧那花芷,可是有一股意识在牵引着他,认为知音是一定会去狠狠的烧那花芷的!毕竟,知音的体内有的是焱凌的灵慧,焱凌那瑕疵必报的个性他可是相当的了解。
没想到一个昔日的妖族公主,现今的魔后住的是一个这样的地方,杨柳不禁觉得恶有恶报啊!这花芷当年的骄傲、狠辣她从炎灵佩中可是了解了个充分。
一间十分窄小的院子,里面只有一间破旧的屋子,破旧的围墙,院子虽然整洁,可是院中那破损的石凳是体会出了这院子主人的身份是有多么的不受宠。
“花芷!给本王出来!”九池站在院内,冲屋里大喊道。要不是今日要来整她,九池一点都不想来这毒妇的居处,这几百年来,毒妇天天窝在这里面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正在房内修炼的花芷听闻后,秀眉一颦,这九池又来找茬了。
“九池,你今日又有何事?”花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已经全然不见昔年那骄傲的音调,可见这几百年的孤寂把她打磨的没有了什么脾气,对于九池的挑衅也是淡笑笑而过了。
“你给我滚出来,废话那么多干嘛!”九池一步都不想踏入这个院子,更何况是她的屋子,只等得她自己出来,就放知音。
花芷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这九池定会纠缠不休,无奈的起身,推开了房门。
太久没有出来,一心想要修炼,外界的阳光有些晃眼。这魔界黑色的太阳红色的云朵依旧看不惯,妖族那暖云当头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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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有出来,一心想要修炼,外界的阳光有些晃眼。这魔界黑色的太阳红色的云朵依旧看不惯,妖族那暖云当头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九池一见花芷出来,就把笼子里面的杨柳对准了她,低声说道:“知音,快放火!前面那是你前世的仇人。”九池笃定了知音是能够理解他的话。
杨柳听到九池如此说,忍不住想翻白眼,翻不动。第一眼看到这花芷,她就清楚的知道这个女子就是那害死焱凌上神的人。虽说她如今眉头的骄傲之色已无,那神色光扬的样子已经被如今这疲惫的黯淡之光代替。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加上内心炎灵佩的骚动,杨柳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猛地一口焱火球就喷向了花芷。篮球打般的焱火球带着杨柳的怒气,迅速的飞向了花芷。
花芷一出来,看到了九池手里的知音,她却还在感叹九池有这好运能得来一只知音,却没料到这知音是用来对付她的。
焱火球的速度太快,花芷来不及完全避开,衣袍被烧掉了一些。尽管如此花芷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身上的衣袍乃是蛇妖飞升之前蜕的皮制成,怎么知音之火也能烧掉。
花芷避开后,双手迅速解法,一道凌厉的剑光驶向了九池。
花芷的攻击对于九池而言,完全是小儿戏,九池横行地界如此多年,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伤了。九池一挥手,就化解了花芷的攻击,继续对杨柳说道:“一个还不够,继续继续!烧死这个死婆娘。”
杨柳不用他说,就已经准备好了,又是一口焱火球喷向了花芷。
花芷这次是有所准备,杨柳的焱火球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避了开来,避开的同时,她的右手指尖一弯,一个极细小的动作,却是一根透明的冰针。
对着笼子内的知音弹出了冰针,花芷向来心狠手辣,九池要对付她,她也不会示弱,既然要拿这知音之火来烧自己,她打不过九池,杀一只知音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烤笼乃是她的亲哥,花弘制作的,她的冰针根本无法穿透笼子进去袭向杨柳。
杨柳继续兴冲冲的喷火,炎灵佩的记忆,她内心已经对这个为爱牺牲,被爱所伤,因情人疏忽而致死的焱凌上神十分的敬佩!况且,她现在所学习的焱火决,焱火心法都是焱凌上神的传承提供的,报恩的时机终于到了。
花芷见自己的冰针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一边避着那火球,一边继续攻向了九池,她知道这烤笼可能有古怪,但是那冰针乃是一个小法术,待得九池疏忽,就把他的知音给弄死,看他到时候怎么办!知音得来不易,让他等会去哭爹吧。
九池看着杨柳喷的欢快,内心也十分的开心,轻轻松松的化解着花芷的攻击。花芷这些年的修炼进步挺大,身法已经越发的快捷,要避开这焱火球可是异常的容易,九池觉得这样子猫抓老鼠不好玩,要加点料才是正确的。这花芷也太蠢了,都那么久了,还没看出来这不是三味真火,而是那焱火,明明是一个亲爹生的,怎么这花弘小子那么的狡诈。
“花芷,你小心啊!等下被这焱火烧了,你就死定啦!”九池幸灾乐祸的说道,他注视着花芷的神情。
果真,花芷一听到他说起焱火,身形一下子就慢了半拍,即便如此,她还是避过了杨柳所喷出的焱火。
焱火?怎么可能?焱凌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噬魂乃是妖族的必杀之击!这几万年来,除了父亲大人只有哥哥学会了,况且是自己亲眼看着哥哥杀了那焱凌的。花芷一边避着一边在内心思考。
焱火的承载之体,数亿年来都未出现过一个,一个焱凌已经是奇迹,除了焱凌那丫头,根本不会有人能够拥有如此变态的体质,更别说是一只鸟了!这只鸟还是众人皆知的祥瑞之兽知音。
这不可能,绝对是九池在骗自己!花芷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攻击变得越发的凌厉起来,突然她手上出现了一把似扇非扇的武器,瞬间就驶向了九池!
九池看她拿出了她父亲给她保命的嫁妆,苍羽灵狐扇,神情一泯,开始正视起了花芷的攻击。
苍羽灵狐扇乃是上神的界的极品神器,花芷当年嫁过来,妖神大帝还是不放心,尽管放弃了这个女儿,还是给了她一样神器保命,图个心安理得吧。
九池不再和她斗法术了,这样子的话,他会吃亏的,尽管他的修为高出花芷许多,可他还是吃不了这神器的亏。
避开了花芷,九池飞向了一边,也掏出了一双晶莹透明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整个人瞬间就显得威严而优雅,霸气侧漏!
九池把杨柳放在了一边,空中随便抓了一把,天空中的红色云朵好似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双手迅速织结,一张血红色的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可是他忽略了,花芷想对付的不是他,而是笼子里面的知音!
花芷一见他放下了杨柳,嘴边冷笑渐起,就算你是不是焱凌,喷的是不是焱火,反正今天你是要死的了!
一扇下去,无数根羽针飞向了烤笼。
杨柳还在费力的朝着花芷喷火,羽针飞来的时候,她对着羽针喷着焱火球,可是她低估了那神器的威力,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只听“怦”的一声。九池也反过头来,朝着烤笼方向看去。
“不!”一声撕裂了心魄的声音从九池的口中发出!悔恨、颤意、担心的声音从九池的声音中透了出来。
杨柳此时成了一个病号,换了一间新的笼子,烤笼已经完全被那花芷给击破了。当日她不停的吐着焱火球,在羽针过来之际,吐出来的焱火球刚刚好把自己的小鸟身给包裹在焱火球之内,羽针无法穿破焱火球,可是羽针带来的灵力把烤笼给炸爆了。
即便是有焱火护身,神器引发的威力还是不可阻挡,杨柳被灵力给震伤了,当时要不是九池把她给捞了回来,估计现在已经是一只死鸟了。
而九池正十分的后悔自己的行为,深刻的在反省自己这些天对杨柳的态度,再怎么说杨柳也是焱凌的灵慧之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焱凌回不来了怎么办!
杨柳直直的躺在铺满了软绵绵毛的笼子里面,鸟嘴叼着据说是魔界吃了助长灵力的灵果“托月榴”,汁甜味美,杨柳吃完后还砸吧砸吧地在笼子边上磨了磨鸟嘴,越来越鸟样了。
边上的侍女看着她吃完一颗,又往里面投了一颗,看着魔族圣果托月榴这样的浪费在一个鸟的身上,这侍女恨不得偷吃一两颗。可是她不敢,魔王的狠戾是众所周知的,魔王对喜欢的人非常好,对看不惯之人的手段令人寒栗。
杨柳当时身上受的伤乃是内伤,被灵力震伤了身体的脾肺,多亏了九池的灵药才恢复如初。一天下来,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杨柳还装死的躺着。
被这九池虐待了那么多天,此时终于可以享受了,还不抓紧机会享受,等离开了这里,就没有那么好的事了。
“下去。”九池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冲着伺候杨柳的侍女道了句。
“是,王。”侍女行了个礼,谦卑的退了下去,终于不用伺候这只臭鸟了。
九池从储物空间处掏出了一些阵签,和当初仪风真君给杨柳布聚灵阵一样地在自己地殿内布起了阵。杨柳看着他不停的在那里忙活着,心里七上八下,万一他布阵只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跑,那么自己前面所做的一番设想岂不是空想?越想冷汗越往下冒。
终于布置好了,九池看了下自己的成果,呼了一口气。这上古奇阵太久没有布置,布置起来既困难又浪费气力。
“这下花芷个死婆娘就进不来了。”九池似是对着杨柳说,又似对着自己说话一般的道来。
听到这句话,杨柳的小心给安了下来。这种奇阵通常只是防外界的入侵,而里面的人则是防不到的,杨柳可以正在光明的走出去!况且,如今换了一个新的笼子,估计是很容易烧毁的,杨柳不敢喷焱火来试这笼子的强度,她生怕等下焱火把这笼子给烧毁了,九池就会去找一个比烤笼还要厉害的笼子来关着自己了。
“知音,本王现在就要去那上神界,你这段时间就安稳的待在这里面吧,吃了这颗辟谷丹,就不用吃食了。”九池对着杨柳说道,他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把杨柳当成一个人来看。
掰开杨柳的鸟嘴,往里面弹了一颗辟谷丹,杨柳拼命的咳,前面还觉得这家伙挺体贴,知道自己一段时间不能够过来,就连辟谷丹都给自己准备好了。被他这一下弹起,杨柳觉得自己如果不是饿死的话,应该就是普天之下第一个被辟谷丹所呛死的人,不对!是鸟。
九池当着杨柳的面上演了美男换装秀,一件件的衣袍落在了床上,从储物空间里面取来了象征着魔族嫡系皇族身份的衣服出来换上,动作缓慢且优雅,看的杨柳差点血溅当场!
换好了那暗黑色的皇族衣服后,九池本人更是添加了不少的高贵与霸气,杨柳在内心邪恶想到,万一他这样子摆出一副对待自己时的白痴表情会怎么样呢?
九池果真十分的配合杨柳,在杨柳想完之后,低垂下身,笑眯眯的朝着笼子内的杨柳说道。
“小知音乖,待得本王从上神界回来,给你寻一只公的知音,了结你这悲寂的生活。”
杨柳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大汗流了一身。这家伙实在是太让人觉得难受了,面目与脾气不符合就算了,还偏偏那么恶趣,给两只鸟拉皮条的事情是一个魔王该做的事情?
九池大步不停的出了自己的寝宫,留下了杨柳一个人在屋内继续流着汗。
其实九池一出去,杨柳就差点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尖叫出声了。九池这下去了上神界,自己就可以有时间进入独立空间修炼了。况且这间屋子是任何人无法进来的,而且布下了上古大阵,简直就是特意为杨柳修炼而打造的。杨柳在里面自是十分的安全,且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个安全阵,只要杨柳达到筑基中期她就会出了这里!
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杨柳是十分的确定九池已经完全的离开了魔界,杨柳一下子就缩到了独立空间内去了。
进入独立空间后,杨柳不再是那鸟身了,恢复了人身,毕竟进来这里面的不是杨柳的身体,可是杨柳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进来了这里面,总是在这里面修炼是完全可以的,如果是神识进来了,也不能够修炼突破的,更别说是意识和灵魂了。
太久没有感受到人身了,杨柳动了几下手臂,才感觉有些些恢复过来,不然走路都有些木木的。
但是现在纠结的不是这些个问题,而是修炼!杨柳盘腿坐在乌炉边上,火光照射着小脸通红,双手结好手阵置于丹田处,周围的灵气不停的朝着她的身上涌去,杨柳不停的分类着身体八种灵根所各需的灵气,一面在压缩着灵气化为液体在丹田处流动。
筑基与那练气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练气丹田里面只有灵气,那是虚的,而筑基期的则是灵液,这可是实打实的存在感。
压缩着灵气成灵液,杨柳闭着眼睛进入了一个循环阶段,不停的重复着这些动作。
时间也在飞速的过去着。
终于,杨柳感觉丹田里面储存着的灵液已经满了,杨柳还在拼命的吸收着灵气,拼命的压缩着化成灵液,丹田那饱满的灵气开始肆掠,终于找到了一个口子,全部倾泻而出。
杨柳睁开了双眼,一片清明,已经是筑基中期了。花了多少年,她也不知道,现在只有出去才有可能知道自己这一个坐定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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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睁开了双眼,一片清明,已经是筑基中期了。花了多少年,她也不知道,现在只有出去才有可能知道自己这一个坐定的时间了。
达到筑基中期后的杨柳,稳定了体内的修为就出去了独立空间。刚刚筑基时候吸收过大的灵力,出来的时候,这个新的笼子已经被挤压的不成型了。
一口焱火就把这个笼子烧了个干干净净,杨柳扑打了几下翅膀,太久没有飞过,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个功能了。飞到了门口,杨柳往回看了一眼这个大殿。
再见了九池,再见了我的圈养生活!
杨柳现在已经施展了隐息决,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隐匿了起来,可是要出这大殿门需要打开这房间的大门,杨柳用嘴巴使劲的推都推不开。这下无奈了,难不成要用焱火烧开这道门?可是那个时候再出去,估计会惊动这里所有的魔族人,想要离开魔界就不易了。
杨柳想着想着突然猛地想了起来,自己以前在那个窗边的那扇窗户可是没有关起来的,鸟儿走什么大门,都是走窗户的!于是就飞到了窗户那处去了。
魔界红色的云朵,黑色的太阳就在杨柳的头顶上,杨柳感觉到十分的惬意。自由了,感觉就是不同以往,杨柳飞在空中,看着前面的城门,她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虽然她那段日子一直被花弘喂得好好的。
就在距离那城门没多远的时候,杨柳感觉自己很快就可以逃出了这魔界了,花芷出现了!
花芷本来就意欲在九池出去的时候去对付那杨柳,无奈那被困于那阵法之内,好不容易废了妖狐精血破了阵,却没有见着那知音,看到了化为被融掉了的笼子,花芷知道这知音是逃了出去。
不管知音是不是焱凌,她都必须阻杀之,宁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如果焱凌一旦复活,到时候自己可就不能够再活下去了,焱凌瑕疵必报,做事不分后果的性格她可是十分的了解。
花芷的修为多年未曾倦怠,已经修炼到了六尾,相当于人类修士元婴后期的修为,杨柳那隐息确实不错,就是她一直在移动,所以以花芷的眼力,一下就给发现了。
双手结印,轻扯弦丝,不一会儿,一张几近透明的网就出现在了花芷的手上,花芷往天上一抛,就罩在了杨柳的身上。
杨柳一心想要飞过魔界,得到自由,无奈未曾注意到花芷的到来,于是一下子就被那网给套了个正着。大网一下子就缩到了只有杨柳身体小的样子,把杨柳一下子就捆的紧紧的。
杨柳死命的扑打着翅膀,越扑打箍的越紧。杨柳心里越来的紧张,几乎忘了自己会喷焱火这一件事,身体在下降着,花芷站在地上,嘴边噙着冷笑的看着这一切。
终于,杨柳的大脑总算没有死机,她终于想起来了用焱火来烧破这张网,可是事不如她所料,焱火喷了出来,却未带有丝毫的用处,这火经过焱火一烤,变成了红色,可是杨柳还是挣脱不了。
花芷见这杨柳要掉下来了,轻身一跃就把杨柳这个小网袋个抓在了手上,可是网袋一被她抓入手上,她就立马扔到了地上。
只见花芷的双手被烧得深可见骨,那网乃是千年蚕丝所制成,吸收了杨柳的焱火,温度不同一般,威力和焱火相媲美。
杨柳被猛地摔在地上,摔了个头晕目眩。她看着花芷的双手呈现这种情形,内心笑的很开心。死婆娘太蠢了,自己的网居然会把自己给烧了,这人做事也太没有脑子了吧。
杨柳继续用焱火烧着这个网,只见这网越发的红烈,杨柳已经没有停下吐火,继续的朝着网吐火。
此时花芷还被疼痛给萦绕着,况且杨柳现在仍在吐火,她也一时半会奈何不得,只得施法疗伤止痛。
红色的网慢慢地变成了火色,最后变成了流丝,杨柳轻拍着翅膀,身上披着这火红色流丝的袍子,当着花芷的面出了这魔界。
这白炫琉璃网乃是她的一件得意法宝,如今被这知音用焱火烧化了,还纳为己用,花芷忍受着神识被焱火烤灭的疼痛,还有手上疼痛,看着杨柳出了这魔界却无可奈何。
花芷出不了魔界,这辈子注定永远待在魔界,当日九池求得魔神大帝的同意,给花芷下了一道禁制,让她无法离开魔界。而妖神大帝也无法插手,毕竟只是让花芷一辈子待在魔界而已,未伤其性命就是天大的恩典了。
杨柳出了魔界就一路的朝着西方而去,现在身上还裹着那花芷的白炫琉璃网,杨柳知道这件法宝以后是属于自己的了。因为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与这件法宝融为一体的感觉,现在白炫琉璃网可以随着杨柳的想法变幻出来不同的模样。
一路朝着西方飞驰而去,杨柳最需要的就是去寻找师父,这是自己出来的任务,这些日子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杨柳心里非常的懊悔。
已经入夜了,杨柳飞的并不高,和普通的鸟兽一般的低空飞行。为避免碰着御剑飞行的修士,杨柳停止了运行隐息决。
黑荡荡的森林里面显得格外的骇人,杨柳一边飞着,一边往四周看着,不知道这四周有什么能够吃的。自从变成了鸟类,辟谷丹已经完全不给作用了。
前方传来一阵喷香的味道,杨柳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响了,闻到这阵气味,更是被弄的七荤八素。一个劲的就朝前面飞去,完全不再担心前方是人是鬼。
只见地上一只小野鸡整整齐齐的从中间被切了开来,里面的内脏已经不在了。边上一只纯白色的小鸟正一个劲的朝着这野鸡放电,电一下,这野鸡的肉便熟上一分。
杨柳看着这小白鸟如此的费力,好不容易有食物吃,自己要是帮了它,自然是能够分一杯羹的。
于是,杨柳“噗”的一口焱火就喷了过去。
只见刚刚地上那只小野鸡已经完完全全的不见了,杨柳看到这一幕愣了愣,她实在是太饿了,饿的双眼发黑的忘了焱火的威力了。
这下完了,小白鸟已经发现了罪魁祸首,它猛地一拍翅膀,就朝杨柳这里飞了来。
一道手指粗的闪电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阳历的头顶,杨柳避都来不及,被打了个正着,从天上掉落后,杨柳又恢复了当时病号时候直躺的姿势,动弹不得,火红色的的鸟毛都打了个小波浪卷了。
小白鸟看见杨柳直直的躺在了地上,知道自己已经是放倒了它,既然已经放倒了,就拿这只鸟来做食物,虽说同是鸟类,想了想,一入肚内深似海,从此飞禽是走兽。
小白鸟啪嗒啪嗒的拍着翅膀,就飞到了杨柳的身边来。可是,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小白鸟一看到直躺躺的杨柳,身上的毛色瞬间变得微红起来。
它飞到了杨柳的跟前,用嘴巴轻轻的啄了啄杨柳的翅膀,想看下它是不是还活着。
杨柳虽是已被放倒,可是意识还在,身上全部都麻住了,被这鸟嘴一啄,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她撇了下眼睛,看到小白鸟在给她顺毛,觉得有些奇怪。
这只鸟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电了一下杨柳,如今又来给杨柳顺毛,杨柳觉得十分的猜不透它。反正它现在没有恶意,就继续这样子吧,自己也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这只小白鸟一直都在给杨柳顺毛,杨柳慢慢地,全身的知觉都差不多恢复了。
恢复知觉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火!
被电了一下,麻了难么久,顺毛也不是能够消火的!
焱火球朝着那小白鸟疾驰而去,可小白鸟反应却是贼快,一下子就飞了开来,使得焱火球打了个水漂。
杨柳见一个吐出去后没有中,内心十分的不解气,继而又吐出了一个焱火球。
于是乎,整个森林变成了平地,那些普通的树被杨柳随意一烧,就会直接消失了去,连个渣渣都不会留下来。
一个晚上下来,不仅没有喷到这小白鸟,还让自己体内的火精消耗的干干净净,杨柳只能够吐个小烟圈了,于是就收了嘴。飞到了地上停着。
小白鸟见杨柳不再喷火,就蹭了过来,把头歪在杨柳身上蹭了蹭,似是讨好一般。
杨柳现在很想去吐火,无奈肚内不给力啊,身上根本就没法聚集火力,只得任着小白鸟蹭自己。
蹭了一会儿,杨柳看着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虽说是自己惹祸在先的。
“啾啾”小白鸟朝着杨柳叫了两声,杨柳这会儿的气力已经恢复了。
小白鸟在前面飞着,飞一下就反过头来“啾啾”两声,杨柳看它这样子,估计是要带自己去它住的巢穴去。反正现在自己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索性就去它那地方住个几天吧,等恢复了,再飞去那西海之南也不迟。
于是,杨柳跟着小白鸟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很简单,就是一棵树,树洞,里面堆些草。
杨柳飞在半空中国看着那树洞,就愣住了,就这么挤进去是吗?这树洞那么小,够两个人吗?不对,够两只鸟吗?
小白鸟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在里面伸了一个头出来,“啾啾”的叫了两声,示意杨柳也进来。
杨柳愣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挤挤看,虽说以前住惯了豪华笼子,现在先住这树里面也好,魔界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在追杀自己。
于是,杨柳也把自己这本来小的身子,挤进了这更加小的树洞。
一入树洞,豁然开朗。里面与外面看来简直有天壤之别啊!里面是用纯白色的皮草铺着,放置了许多东西,看那些东西的模样应该都是食物类型的,还有不少的坚果。
杨柳觉得此时鸟身的自己,就是化为了人身,也是可以组五个人一起跳个群魔乱舞都不占地方。
小白鸟“啾啾”的叫了两声,拿着头蹭了杨柳两下,就去旁边的食物堆里面叼了一颗果子出来,递到了杨柳的跟前。
小小的一颗果子,红的莹透,又似玛瑙一般的炫目。杨柳看呆了,都不忍吃下去,如此美态的东西竟是一颗果子?用来吃的?
小白鸟见杨柳迟迟不下嘴,着急了“啾啾”的狠叫了两声,它这模样好似怕杨柳不喜欢这东西一样。
杨柳听到他这样叫,觉得有些不忍,于是轻轻的啄了一口,里面的那鲜红如血般的汁液就流了出来,味道异常的甜美,比之那魔界的圣果都不差。
于是一个轱辘的全部吞了下去,小白鸟见她吃了下去,又去叼了一颗过来。
就这样,杨柳七七八八的吃了十来颗这红色果子,吃完后,杨柳觉得全身的火精好像一下子汇满了各道经脉一般,充满了气力。
难道,难道这是火晶果?杨柳体内的传承这个时候才起到作用,吃完了东西才想起来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火晶圣果不是已经在焱凌上神的那个年代就已经完全的消失于世间了吗?如今,这小白鸟这里怎么又会有?可是身上吃完火晶果后的感觉和传承中描述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下,杨柳不得不正视这小白鸟了,这小白鸟初始时会放电,现在又能找到这火晶果,不知道是一只什么样的灵兽。
杨柳飞到了那一堆食物中间一看,娘呀!这都是些什么吗?六阶灵草一大堆,五六阶的灵果更是五花八样,杨柳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富窟了。这小白鸟的家底看样子很丰富啊!
于是,杨柳眼带金光的盯着小白鸟,小白鸟被她这猛地一盯,显得好似不好意思一般,身上的羽毛又开始慢慢地泛红。
杨柳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层,只当是这小白鸟的变色功能。继而又在这洞窟里面搜索起来,想看下还有没有其他更加值钱的东西。
这一搜,杨柳就搜出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天玄铁也搜出来了好大一块!那可是炼制仙剑的材料啊!各种天才地宝看的杨柳眼睛都直了,这小白鸟的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啊!为什么自己现在同为鸟类却如此的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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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搜,杨柳就搜出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天玄铁也搜出来了好大一块!那可是炼制仙剑的材料啊!各种天才地宝看的杨柳眼睛都直了,这小白鸟的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啊!为什么自己现在同为鸟类却如此的穷呢?
杨柳还来不及感叹,外界却传来了一阵声音,她熟悉的声音!
“好好的给我找找!我感觉到了焱凌的感觉,就在这附近!”
花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杨柳心生忐忑。难道自由那么快就没了吗?
杨柳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小白鸟一看到杨柳这般,又蹭了过来,啄了几下杨柳。
可是即便是这样,杨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即便是花弘和焱凌上神的爱情使得杨柳和花弘有一丝亲近,可是这是焱凌上神而不是杨柳,一旦被花红抓住,杨柳面对的就是被抽灵慧,况且杨柳根本就不是焱凌!
花弘的猜想完全就是来自对杨柳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及焱火,杨柳身带焱灵佩,身上带有焱凌的气味那是必须的。
可是,就这么的武断,就要抽掉杨柳的灵慧,灵慧一旦抽出,即使再强行的修复,杨柳的灵智还是会受到影响!杨柳害怕圈养,同时更害怕丧失灵慧!
花弘在这林子里面撒开了神识寻找,可还是没有查探到杨柳的踪影,这里全部都是一些低阶的灵兽,根本就找不到知音的祥瑞的神兽气息。
可是,花弘的已经感受到了杨柳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在他的身边萦绕着,久久不散。
“一个一个的搜,快点!知音就在这附近!”花弘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入了杨柳的耳朵里面。
杨柳愈发的颤抖,小白鸟看到了杨柳这般,再加之外界的声音,似是知道了一般“啾啾”的叫了两声,好像是告诉杨柳无事一般。
身上开着隐身诀,可是,这就处于那花弘的眼皮子底下,花弘的修为和焱凌上神差不多,三百年前就已经修炼成了妖王级别,和人界修士的上神差不多。
现在杨柳隐息决的效应,根本就没法防住那花弘,可是,花弘现在好像根本就搜不住!
杨柳似是有清楚了一般地看了看小白鸟,这个树洞别有一番玄机!从外界看根本就是一个小小的树洞,可是进来后,这将近百平的位置,绝对是逆天!
身子不再颤抖,定下心了地运行着隐息决,慢慢地,杨柳的气息已经渐渐地消失于这片地区。
花弘感知不到了杨柳的位置,就以为是她离开了这里,立马下令道。
“出林子,找!知音善隐蔽!把你们的双眼神识给我打开了清楚!”花弘的大声在外界响彻。
听到这句话,杨柳的心里落下了地,花弘离开了,安全了。
小白鸟感觉到了杨柳逐渐的恢复了正常,就又开始了献宝。叼来了一颗纯白色的晶果递到了杨柳的身边。
杨柳虽然恢复了镇静,可此时还是没有心思注意着小白鸟递上来的吃食,可是忘了一眼后,杨柳恨不得瞎眼了!
这个小白鸟,哪里来的!这玄冰灵果不是上神界的吗?!而且这玩意在上神界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当时焱凌上神为了控制体内的焱火,能够不化地冰系法术,就是服用了这玄冰灵果!就是因为那冰系法术,使得她丧生于那冲动的花弘手下。
杨柳把玄冰灵果叼在了嘴里,想吃,又觉得怪不是回事,这玩意给焱凌上神吃了,可是却带来了灭顶之灾,自己这是否要斟酌一番。
想了想,杨柳总结出来了,现在自己身体内的焱火根本还不够自己用,压根就不需要压制,等得自己身体的焱火强盛之际,这玄冰灵果才是吃的时候。
于是,杨柳又把这玄冰灵果给放置在了一个角落里面。
小白鸟一看杨柳把这玄冰灵果给放置在了地上,好似又不开心了,又去那些一堆一堆的吃食中去找了。
杨柳一看到它去找了,自己也跟着飞了过去看,等得它尽找来一些不适合自己的,不如自己去找适合自己的。
可是还没飞过去多久,杨柳就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巨疼,一个抽搐,杨柳就跌落在了地上。
小白鸟还在仔细地寻找着东西,并未关注到杨柳的这情况。
杨柳在地上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心里一惊!难道!一年之期已经到了?
杨柳仔细的算了算,和花弘相处的日子最久了,那段日子的吃吃喝喝,占了自己这知音的十个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恢复人身了。
忍着身上的巨疼,不吱出声来,终于可以恢复人身了,杨柳心里一阵激动,这苦逼的鸟身终于可以摆脱了,鸟身之后除了焱火球,什么法术都不好施展,况且,只有翅膀没有手脚的日子一点儿都受不了。
骨头一根根的在发胀,好似要把皮撑破一般,感觉体内的各路经脉在重新汇聚,身体的疼痛也加倍的刺激着神识。
小白鸟翻出来了一截草根,就飞转了过来,一看到杨柳此时的变异。它忍不住的“啾”的尖叫了一声!那是什么怪物!
杨柳此时已经变异了,身上的手脚已经开始长出来了,羽毛正在逐渐地蜕变,慢慢地化为了人身。这般恐怖的模样,也难怪小白鸟会尖叫起来。
随着时间地过去,身上的疼痛越发的明显,杨柳全身出汗,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啊!”发出来的是人声!而不是知音鸟特有的吱叫声。
变异这时已经快完成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折磨的杨柳脑袋几乎要爆炸了,她终于是扛不住了晕了过去。
有什么东西在挠自己,杨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皮实在是太重了,她不得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小白鸟正在用小嘴轻刷着杨柳的脸蛋。
杨柳一挥手,就把它推倒在了一边。
以前是鸟身,被小白鸟啄一啄还觉得是同类亲近的感觉,就如西方的亲吻礼仪一样。可是如今却是人身了,被一只鸟啄个不停,怪不是个味儿。
四肢酸软,杨柳努力的站了起身来,站起来后,舒展了下手脚。蹦蹦跳跳了几下,感受着恢复人身的改观。
手似乎有一些不自觉的抖动,难道这是飞行综合症?杨柳内心一阵恶寒。
幸好这小白鸟的地方够大,不然现在要么被树给挤死,要么把树挤死。杨柳觉得自己冲动的进来这树洞真是走运,既避过了花弘,又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化为人身。
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小白鸟的好东西好多好多啊!
恢复了人身的杨柳带着小白鸟一起朝着西海群岛的方向赶去,杨柳当时没有学会御剑飞行,如今只能步行,储物戒指中那把灵剑却是没有拿出来用过的。
一路上,一人一鸟,相伴和谐。小白鸟停在了杨柳的肩膀上面,完全是不想再飞行了。许是重量也无感觉,杨柳倒也懒得去计较它的偷懒。
杨柳认不出来小白鸟的种类,压根没从书上见过这一类型的灵兽,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给它取了个名字“来宝”
恶俗到极点的名字,也就杨柳能够取出来,因为小白鸟那一树洞的宝贝让杨柳惊呆了,这家伙绝对是个财神来着,没给它取个旺财算好了。
听到杨柳见它来宝,它还不高兴起来,还要啄杨柳的肩膀,被杨柳甩了几次出去后,就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个新名字了。
杨柳当时变为人身后,来宝不仅没有感觉奇怪,反倒更加的腻在杨柳身上了,要不是杨柳总是拿手拍它,它就有事没事儿都往杨柳的身上蹭去。杨柳把这些都归结于自己曾今是知音,身上带有一股神兽的祥瑞之气,这同类想要亲近自己是必然的。
可是,她却忽略了,刚刚开始的时候,来宝还想把她给电熟了吃。
白衣少女风姿绰华,一只纯白色如小鸽子般的鸟儿立在了她的肩头,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是,煞风景的一幕出现了。
杨柳早就感觉四周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又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且自己又是被动一方,根本就查探不出来对方的修为。只能等着对方出现!只要不太过厉害,自己的焱火和来宝的雷电,应该是能够应付的。自己跑也跑不了啊,不能御剑飞行是一生的痛啊!
塞青狂和卞太狂二人合称“西部双狂”,在西部地区横行了多年无人能挡,仗着自己俩人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之机灵,劫财劫色没少干。遇到修为好的,就躲掉,修为低于二人的就下手。
此时见着杨柳一个人在行走,且又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这类的女修士向来都是花架子,从外观上看,身着地都是上等质量的袍子,仔细一看其质量就知道达到了上品法器。这是一个大财主啊!长得漂亮不说,就是那一身的家当也绝对是够自己俩人一段时间不出来做生意了!
抢完之后当炉鼎用!
“小仙子这是去哪啊?”塞青狂窜了出来,卞太狂紧随其后,一脸淫笑地拦住了杨柳。
杨柳眉头一皱,对方俩人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自己只是曾今用焱火烧死过一只巨鸟,这时候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敌得过,实在不行,就待会施展隐息趁机逃脱吧。
试一试!证明下自己的实力!
“两位大哥可曾认识我?”杨柳一脸甜笑地对着两人说道,对敌之招,出其不意!
“小仙子一个人路上可曾寂寞?要不要哥儿俩来安慰安慰你?”卞太狂声音中带着激动,仔细一看,这女修士地相貌乃是人间少有的啊!今儿个是发了,以后带回去,常用也是不错的啊!于是放弃了先动手的想法。
哼,色胆不小,居然不是劫财,而是调色!叔可忍,婶子忍不了!
“哥哥要怎么安慰我呀?是不是这样安慰啊?”杨柳继续地甜笑着,话刚落音,双手一指一个焱火球就朝着塞青狂放去。
塞青狂两兄弟早已被杨柳这甜笑迷得不着南北,杨柳突然这一下的出击,使得他防不胜防,瞬间中招。
只见焱火球一下子就裹住了塞青狂,杨柳继而又加大了控制焱火的力度,使得这焱火球越发的质量,塞青狂的声音湮灭在了焱火球的攻击之下,很快就牺牲了。
卞太狂见此一幕,心一下就提到了嗓眼!瞬间就祭出了法宝,这不是,哪敢打!看到塞青狂那么快就牺牲在了诡异的带着冰蓝色的火球之下,自己肯定是抵挡不住的,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一个类似于瓜瓢的法宝升到了空中,卞太狂轻身一条,就上了去,很快地消失于杨柳的视线内。
杨柳看着自己这成果,也觉得焱火实在是太逆天了,这东西杀人灭口好用,一个火球,就把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烧了个干干净净,连一碰骨灰都没有留下来。
来宝看到这一幕,冷汗直冒,当初辛好自己没有被这火烧着,不然地话,连只烤鸟都变不成,直接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
第一次杀人,现代来的杨柳内心的观念还是有些人性化,尽管当日见证了大牛和杨雪茹的丧生,知道在这个修**的残酷,强者才是王道,自己的一时手软,可能这结局就比刚刚那死去的男人更加的难看。
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心里直颤,不停的自我安慰道,这是正当防卫,对!正当防卫。
来宝“啾啾”地叫了几声,声音好似有些安神一样,杨柳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了,可是双手还是有些抖。
带着来宝继续地赶路,自己出来一年多了,师父地消息半点全无,还惹来了一身臊,那花弘要是遇着了人身的自己能不能够认出自己,这也是一个难题。
两人将近走了两个多月,终于来到了一座靠近西海群岛的城市“湾空城”。
杨柳带着小白鸟来到了城门下,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几乎都是修士,就明了这是一座修真人士居住的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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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带着小白鸟来到了城门下,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几乎都是修士,就明了这是一座修真人士居住的城市了。
“前面的,在那边排队领了进城牌,才能够进去。”一个守城的修士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此时正准备入城门,可是感觉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给挡了去,被这一喊,便回了头。
这一回头,那修士的脸上瞬间就乐开了花,这是极品女修士啊!这身段这相貌在这城市中都未曾见过啊!
“仙子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男修士掐媚地对着杨柳说道。
“嗯,是的”杨柳老实的回答。
“要去那边排队登记好您的身份,领了进城牌才能进去湾空城的。”男修士指了下那城门边上的一个小摊位。
小摊位前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了,杨柳朝着那边走了过去,一路上,引来无数目光。
白衣少女,轻灵剔透,肩上立着一只纯白色的小鸟,显得更加的俏皮可爱。
交了两块灵石登记了下个人信息,领了进城牌,杨柳就进了城。
这湾空城进城登记个人信息就算了,还要交钱,幸好自己身上钱不少。要是一些普通的散修,这两块灵石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本来灵兽也要做登记的,无奈她根本就不知道来宝是什么灵兽,所以干脆就登记成了凡兽。那管事之人也是垂涎于杨柳的相貌,故而就放了她一马,不做追究那灵兽的品种。
一进城,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来到杨柳的跟前。
“仙子好,您是第一次来湾空城吧?有我给您带路,一定不会浪费您的时间的。一天只要一块灵石的,您要是需要五天,就只需要四块灵石,十天的话,就是七块灵石。”这小个子的男孩子一脸掐媚地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感叹于他的表情,什么样的生存环境,才能够让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嗯,你带路。先给我找一下住的地方吧。”杨柳还是答应了他,就当是照顾一下小孩吧。况且这一天一块灵石也不算特别贵。先租个十天来试一试,反正也才七块灵石。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十块下品灵石给他,觉得这小孩也非常的不容易,自己能够帮助一点点也好。
杨柳顺便看了下自己的储物戒指中还剩多少灵石。仔细一看,顿时惊呆了!自己的灵石已经剩下不多了,上品灵石已经没有了,中品灵石也就一百来块,下品灵石也就二十来块了!
一下子,杨柳就感觉自己穷的很。
小四儿接过了十块下品灵石,笑眯了眼。漂亮的仙子果然是大方的,一看这穿着应该就是出自于名门大派的。于是更加卖力的介绍了起来。
“仙子您好,我叫小四儿,我家里有七个小孩,我排第四,所以我叫小四儿。”小四儿边带着杨柳走,边跟杨柳搭话着。
“嗯,你不必唤我仙子,你喊我喊杨姐姐吧。”杨柳被他一口一个仙子折磨的耳膜都是疼的,听着怪不是个味儿。
“嗯,好的,杨姐姐。”小四儿听着她让他喊姐姐,觉得自己这等人都能喊,真是平易近人。
“杨姐姐,我们湾空城是这西部海域最大的一所城市,西面再过去,就是那西海群岛,这里不定期会组织修士出海,您需要啥海兽的内丹啥的,这里边应该都能找得到的。”小四儿提起这湾空城一脸骄傲,毕竟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面对外人,这是他唯一能够骄傲起来的本钱。
“你说会组织修士出海捕兽,一般是什么时候会去?”说道重点了,杨柳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出海的问题,既然这里会组织出海,比自己一个人出海的话,安全更加的有保障。
“一般都是报名了的修士满了以后,才会组织出海的,时间是不定期的。但是,这出海的费用,是我们这等人一辈子都无法出去的。”提起出海,小四儿一脸的遗憾,那搭船的费用太高太高了,他这种废灵根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存够那些钱出海去捕兽的。
“哦?出海的费用很高?”搭个船而已,从小四儿的眼里却看出了很不可能的神色。
“是啊,这出海一次,筑基期的需要一人出100块上品灵石,而金丹期的则是需要50块上品灵石,到了元婴期了,就不用给钱了。”小四儿嘴里说出来了这100块上品灵石。
杨柳浑身发抖了。100块,自己作为天下第一大宗门落离宗的峰主直传弟子,都没有用过如此多的上品灵石,这一海边城市,居然动辄就是100块上品灵石。
“为什么筑基期的要那么贵?而金丹期的却只要五十,而元婴期的都不用?”这个问题,难道是看不起修为低下的人吗?杨柳很疑惑。
“因为上了那海船,就要担负起一份责任,据说是在海兽袭击之时要无偿的保护海船,筑基期的修士一般都帮不了太大的忙,所以就要出那么多的灵石。”导游的第一步,要对整座城市的一切都要充分的掌握,这样能够完好的回复顾客需要的答案,这样客人开心了,小费给个一两块灵石就最好了。
杨柳点了点头,这话似是不错,现在自己才筑基期,修为却还是不够。面对上次那种大章鱼的事情,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毫无还击之力。
小四儿在前面带着路,一路上人来人往的修士,可显得这座城市是非常的繁荣的。
终于,在一栋看似五层楼的房子停了脚步。
“杨姐姐,就是这里了。您进去挑选吧,这等地方,我们是无法进入的。”小四儿谦卑的退了后来,拱手让杨柳进去。
“为什么不能够进去?”这种地方不是打开门来做生意吗?为什么不能够进去。
“因为城内的领了导路牌的人,是不能够进入这些地方的。”小四儿是领了导路牌,才能够去导路的。
“好的,你就在这里候着我吧。”话罢,杨柳就进了去。
大厅里边十分的宽敞,杨柳感觉一下子回到了落竹峰的事务交易所一样的感觉,人头攒动。
“仙子里边请,请问仙子是来短租还是长租洞府啊?”一个年轻地男修士看着杨柳进来后,就迎了上来。
乖乖,杨柳一看身边和自己差不多时间进来的男修士,招待他们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修士,真有生意经。
想了想,自己要等着那出海的日子定下来,而且现在钱也没有,肯定要先等上一段时间,凑够了钱才能够去的。
“长租吧。”杨柳说道。
“好的仙子楼上请。”男修士领着杨柳朝楼上走去。
二楼相对于一楼的热闹,还是要冷清一些。不过不乏看到有一些人在中间走动着。
正中间那有一立体的地图状东西,杨柳看的眼睛直楞,这东西简直堪比现代的3D高科技啊!
男修士见杨柳愣着,心里已是明了这应该是第一次出远门的,要么是修士家族的,要么是名门正派的。
把杨柳带到了柜台边,道了声走,就离开了。
“您好。”女修士甜甜地对着杨柳说道。
“嗯,你好。”杨柳点了下头,这里面的人实在是过分热情了点,不过现在的生意经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才好经营。
“我给您介绍一下这里现有的房子。”女修士从柜台出来,领着杨柳来到了中间那立体的地图那。
“这里所有的洞府价格都是按年计算的,最顶上的一年十块上品灵石左右,中间这一片区域的洞府是一年五十块中品灵石左右,最下面的是五十块下品灵石一年左右,越往上越贵的。”女修士把这边的价格对杨柳做了个介绍。
什么?顶上的要十块上品灵石,中间的要五十块中品灵石?杨柳感觉这一瞬间自己要昏了过去。
自己现在很穷好不好!
出了那房屋交易的地方,杨柳感觉到自己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去赚钱了!这房子一项实在是太贵了,现在兜里已经没两钱了。
自己刚刚挑的是山中腰的一套房子,一年是四十二块中品灵石,之所以杨柳愿意花钱去买,是因为那里面有炼丹房,自己要想赚钱,唯一会的就是炼丹了。
只有先炼丹,才有可能存够钱去那西海群岛。
手上拿着的是开启禁制的东西,往大门上一置放,门就开了来。待得人进去后,院子的禁制又自动的开启了来。
四十二块中品灵石花的也算值了,看这房子的构造都翻新程度都不错,当然了,修真人士看重的不是房子的舒适度,而是灵气的浓郁程度。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肯定是及不上落离宗的,这中山腰的房子灵气程度,也差不多就是落离宗最底下外门弟子居住那里的灵气程度。
反正不在这里修炼,只是来炼丹赚钱而已!赚钱存钱,存够钱就去那西海群岛!
进院后第一间寻常人家的大厅被改造成了一间练功房,而左边那一间则是炼丹房,右边那一间就是炼器房了。
杨柳很是喜欢这种简约的风格,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太空,也不会太满,不多不少刚刚好。
小四儿也是跟在杨柳的后面进来的,他一来到这座山,就被这山里灵气浓郁迷得浑身舒坦,打他出生以来,除了有两次客人把他带上了下山腰处,可还是没有来过这中腰处的。
他们在城中居住的是坏境最差的地方,空气中的灵气也是完全不够他们那些人修炼的。自己的父亲乃是练气三层,母亲是二层,平时去帮人家打一点杂,赚的灵石供着几个弟弟妹妹修炼都是不够的,更别说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又在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人家那么好的命。
“小四儿。”
“诶!杨姐姐。”听到杨柳在唤自己,小四儿一下子收回了神来。
“你带我去城中买卖灵草的地方去逛一逛吧。”杨柳想先去买些灵草,毕竟丹药的成本虽是高,但是只要成丹率高了起来,这绝对是一笔巨财。
“好的。”小四儿等着杨柳开了那院门,不舍的离开了这个灵气充裕的地方。
杨柳看着他的眼神里那透露的渴望,这些事情自己也是无法帮助他的。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强也好弱也罢,终归是靠自己的努力。
下了山来,穿过无数条小巷子。许是两人心里都有事,一路上未曾说过一句话。
来到了一条很宽敞的大巷子,看着这人流量,就知道了这是坊市。
“杨姐姐,这条街所有的店子都是各大门派和宗门所开,价格公道,不会存在着欺客的现象,您可以放心的购买。”小四儿指着两边的店子,边走边说道。
“这是轩淼派的,这是银光门的,这是西苛派的。”
杨柳随着他的边走边说边打量着两边的店面,两边的店面都是特别小的那种,不怎么打眼,杨柳怕等下自己开的材料太多而找不齐,故没有停下来。
来到了一个门面看起来特别豪华的地方的时候。
“这是玄暝宗的。”小四儿话刚落音。
“什么?玄暝宗也有?”杨柳惊讶的问了起来。
“是啊,玄暝宗乃是三大宗门之一,肯定在四处都设有分店啦,更何况咱这湾空城还是一大城呢!”小四儿觉得杨柳这句话问的很奇怪,这是常识啊。
杨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觉得也对,如果没有在外边赚钱,怎么维持宗门里面的人的生存,这些在外面管理店子的,应该就是落离宗的外门弟子类的吧。
“那么有没有落离宗的啊?”杨柳问道,先知道自己家门的在哪里,然后使劲的避开!虽说自己不认识几个人,但是小心点儿总是好的。
“当然有啊,就在前面不远处就有落离宗的了,诺,您看到没?前面那栋高高的白色楼就是落离宗的。”小四儿指了指前头一栋高耸入云霄的建筑物。告诉杨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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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啊,就在前面不远处就有落离宗的了,诺,您看到没?前面那栋高高的白色楼就是落离宗的。”小四儿指了指前头一栋高耸入云霄的建筑物。告诉杨柳道。
“好了,就在这里吧。”杨柳止住了脚步,能够远离落离宗就尽量远离,这个玄暝宗开的店面也特别的大,自己去配些灵草应该是容易的。
于是,杨柳一个人进去了玄暝宗开的店子,这些店面小四儿也是不能够进去的,杨柳也没法勉强和帮助他,只是觉得这人分层次分得太不人性化了。
里边十分的宽敞,边上有一条很长的楼梯口,估计是通往这楼上的。
杨柳就在一楼的柜台处询问了下掌柜,得知要买灵草需要去二楼,一楼都是出售成品的。
于是,就上了二楼。
问了下价格,觉得自己现在的财力还是能够承受的,于是就各买了十份,然后又去三楼出售天材地宝那里买了些辅助的就下了楼来。
出了这玄暝宗开的店铺后,看到小四儿那瘦弱的小身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他跪着的,则是一个人,而且一看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
筑基初期的修为,杨柳还是可以查探的出来。穿的花里花哨的,一修士还学着人类书生拿着一把折扇,虽说是一把灵器类的,可这着实是令人看着作呕。
杨柳冲上前去,直接把小四儿从地上跩了起来。
“小四儿,出什么事儿了。”杨柳栖身把小四儿身上的灰尘拍掉,轻声询问道。
“杨,杨姐姐。”小四儿抽着鼻子,声音哽咽又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位公,公子说,说我碍着他眼了,这门口不是,不是我这种下等人,可以待的。”
小小的身躯,双目发红,带着不屈,却又委屈的声音令杨柳十分动容。
“这位公子,您走路大可头抬上走,何必睁着狗眼来看这“低人”呢?”杨柳睁着一双怒目,厉声的问着眼前这青年。
包有乾看着杨柳地怒容,露出一副痴呆的表情。早就听城卫说过今日有个漂亮的女修士来了这湾空城,现在一见,果真不是造假。
合上折扇,弯腰作了个辑。
“仙子你好,我是这湾空城城主的儿子包有乾,可否请仙子赏个脸去那灵厨斋吃个午饭?”包有乾收了脸上那一脸的淫笑,装作一本正经的跟杨柳说道。
看到他做出这幅表情,杨柳反胃的更厉害。加之现在怒气也上来了。
“喔,你还未辟谷?城主的儿子按理来说都很厉害啊,为何您这样,还未辟谷?”杨柳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又接一句。
“哟,还是筑基初期啊!”这个啊字脱得很长,那音调听得包有乾一阵脸红。
他是城主包紫的第二十六个儿子,资质最差,四灵根,父亲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如今这筑基初期还是丹药堆出来的。
杨柳这句话刺激的他可谓是不轻啊!
包有乾已经怒急攻心,实在没法忍下去了,尽管对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袂前、袂才给我把这个贱丫头拿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虽说她的修为是筑基中期,可袂前和袂才两个人可都是筑基后期的高手。
所以说,要想抓住一个小丫头还是非常的简单的。
两人听到包有乾这么说,有些犹豫。虽说包有乾现在是他们两人的主子,可是这湾空城历来是禁制在城内打斗的,即便他是城主儿子也亦是如此。
况且这里还是坊市,现在人来人往的,估计打不了多久巡城守卫就会过来。现在人群没有过来瞧热闹,只是人群见惯了这种事情,并未来围观而已。
包有乾的名声非常臭!且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每次受完罚照旧活蹦乱跳的,苦逼的就是他的护卫们。
包有乾见两人似乎是毫无反应,对面的杨柳双手环胸的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令他感觉十分的没有面子。
“还站着干嘛?滚上去!出了什么事情本少爷一并担了!”包有乾对着两人吼道。
听到了包有乾的怒吼,袂前和袂才对望一眼,双双无奈的对视对方。这不,两人很快的站立于前,祭出了法器。
要想避过城里的守卫,就得很快的解决这里的事情,不然被巡逻的人看到了,处罚不了他包有乾,自己这些侍从就是替罪的。
“得罪了。”袂前出自于一个没落的修真世家,尽管现在做了护卫****帮着包有乾干着些龌龊的事情,可是斗法的时候还是坚持着不偷袭。这些事情就让袂才取笑了好久,直说他迂腐。
而袂才根本就是和包有乾是一个德行的,甚至有过而无不及,一切损招用尽的阴险小人。
在袂前打招呼的时候,袂才就在手中寄出了法器,只是众人都未察觉而已。
一个很大的金钟罩一下子就飞到了杨柳的头顶上,杨柳虽是一心注意着袂前的行动,忽略了一样的袂才,可是自身的灵敏度早已在那变身为鸟的时候,变化地十分警觉,在金钟罩未曾到身上的时候,杨柳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她刚刚一避开了金钟罩就顺便用上了隐息,用上隐息决后,凭这几个筑基期的人,是无法发现自己的。
袂前看着出现在面前那个熟悉的金钟罩,眉头一皱,心知又是袂才在偷袭了。可是金钟罩得手的似乎太过于顺利了,金钟罩一过去,杨柳就消失在了面前。
袂才看到杨柳不见了,立马兴奋的收来了金钟罩,可是金钟罩掀开的时候,却是没有看见杨柳的一根头发丝。
这下,袂才惊慌了,自己每次用这**金钟罩罩了人后,金丹以下的修士都会晕过去啊,今日这女修士怎么一下子连人都不见了啊。
“废物!人呢?是不是你这金钟罩把她给收空间里去了!”包有乾冲了上来,发现那个牙尖嘴利的美人不见了,顿时心里一阵冒火,课又猜测怕是袂才这个家伙私吞了。
每次自己玩过的女修士都是交给袂才处理的,所以包有乾很是怀疑他有没有这个行为,毕竟那美人实在是太美了。
“她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啊,我那金钟罩哪有空间的位置啊,我那才是下品灵器而已!”袂才一脸苦相,这有的话,被说了还舒坦些,问题是这还没有就被骂了啊。
“你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啊!她才是筑基中期,你们两个还是筑基后期呢,看管一个筑基中期的人都看不住啊。”包有乾还是不相信袂才,两个筑基中期的人眼皮子底下还能跑掉一个筑基中期的人,问谁谁都是不信的。
“姑奶奶后面呢!”杨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包有乾的身后。
包有乾反转过头来,连身影都未曾见着,就凭空挨了一拳。这一拳加了灵力的击打,一拳打去,包有乾就躺在地上了,牙齿都掉落了几颗,一嘴血,一嘴牙。
杨柳揉了揉手腕,这暴力的方式实在是有些不好看,可是现在除了用手来打,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东西的。
包有乾一摔倒在地上,来往的路人似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也围了上来。
杨柳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故而上去狠命的踹他,拳头还是不打了好,实在是不美观,踹了许久,踹到包有乾连疼都喊不出了,才止住了脚步。
待得众人看清,摔倒在地上的居然是湾空四大恶少之一的包有乾,顿时觉得此事有料,都凑了上来,想要看看是哪位大侠不惜得罪城主也要揍这包有乾。
可是看过去后,并未发现有自己想看见的人,包有乾那两个护卫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杨柳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包有乾才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吐掉牙齿,擦了口血,暴怒地冲着袂前袂才道:“愣着干嘛啊!你们都死了?不来救我,还看着我被打!还不快去给我把那个臭婆娘找出来!”
袂前和袂才被他这一吼,才回过了神,刚刚那一幕已经给他们两个人造成了很大的惊讶。
这个女修士应该是用了隐身符的,如果找不出她的人影,两人也是无从下手的。只能够看着那包有乾被凑而无法帮忙,那女修士没在隐身的时候来找自己的岔已经是好的了,自己去找茬不是找死么。
袂前眉头依旧皱的紧巴巴的,一时想不出来对招,可是阴险如袂才。
他从身上取了一个瓶子,从中引出了水来,从天上往下撒来,似是下雨了一般。
杨柳那从空气中抽取水分的水灵诀只有仪风真君和她会,其他人并没有这逆天的法术,要想借水,须得要储存好。
这倾盆大雨一落地,前方一个湿透了的身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身材凹凸有致,一看就是一具女性的**,众人更加的迫切想要知道这是哪位女大侠了。
杨柳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和众人一般的全身湿透,只是她的身形是一点点的现形出来的,显得更加的神秘和诱惑。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柳被这大雨弄的现形后,就已经是没多大的法子了,这焱火太过霸道,无法在众人面前施展,况且这包有乾还是城主的儿子。现在正无比的后悔自己没有多学几个法术了,实在是太笨了。
如今无还手之力啊!
想了下,对了!入城来的时候,那里有说明湾空城不允许打斗的,城中四处有守卫会四处巡逻的。
拖吧,现在就等那守卫来,自己才有机会逃脱。
袂才一看到杨柳那现形,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前面金钟罩失手了,现在只能正面斗争了,顿时就冲了上去。
一把飞剑贴着杨柳的腰腹而过,幸好杨柳避开的快,不然这把飞剑进入的就是自己的腰腹里面了。
在寒冰池修炼过的身体,又经过了炙火泉的修行,杨柳身体的容忍度和灵敏度非一般人可比。可是凭着自己自身躲避的程度,除了操作水灵诀来冲击二人,其他的法术,连烈火诀都变成了焱火决。
凭着这点术法,肯定是无法斗得过二人,只得束手就擒。
为了避免自己受伤,聪明的杨柳躲的实在是无力了,就投降了
“你们到底要如何!我不跟你们斗了!”杨柳对着那包有乾说道。
包有乾此时被袂前扶着,他走了上来,冷笑一下,拂开了搀着自己的手的袂前,举起了右手,准备给杨柳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的时候。
“贱人!”话音还未落
杨柳翻身一转,一个现代的擒拿术抓住了他!顺便,还幻化了一把灵气刀在左手中,就对着包有乾的心脏处,杀修士割喉咙的动脉管没有刺破心脏管用的快。
“你们都给我站住,我就不信是你们筑基期的厉害,还是我这刀戳进去厉害!”杨柳狠声说道,手里的灵气刀已经扎进去了一些。疼的包有乾呱呱直叫。
“别别别,仙子别,别动手。”包有乾扯着嗓子喊道,这个女人的狠毒已经超脱了他的预料,被这灵气刀一戳,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忘了前面的威风。
“你们两个,快点给仙子道歉啊!”包有乾一边对着袂前袂才说到,一边眨着眼睛使眼色。
无奈那迂腐的袂前根本就看不懂他眼神里透露的讯息,反而更呆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杨柳从袂前的眼睛里读出了疑惑,自是知道这包有乾还是不安分,还要想翻身。故而左手用力,手里的灵气刀进入他身体更加的深了,包有乾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浸透了衣裳,传到了杨柳的手上。
腥味充斥在了杨柳的鼻间
“啊,仙子别动手。”包有乾被身上的伤口疼的大喊出声,现在连一下都不敢动弹。稍微动一下,那灵气刀就在身体里面胡乱的搅动。
袂前袂才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女的实在是太狠了,如果自己强行动手,估计只能够帮少爷收尸了,到时候城主大人追究下来,自己二人自是也要去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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袂前袂才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女的实在是太狠了,如果自己强行动手,估计只能够帮少爷收尸了,到时候城主大人追究下来,自己二人自是也要去陪葬的。
“这位仙子,我们多有得罪,仙子您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出来,我们全照您意思去办,只希望您能够放过我们家少爷。”袂才觉得这个时候正是给少爷献媚的时候了,如果自己救了包有乾,将来的好日子必是不可免缺的。
“哼,把巡城守卫喊来,今日在场的朋友们都见证好了,是这包有乾先动手的,他先在这湾空城内挑起事端,我乃是正当防卫。”杨柳高声说道,声音字字如矶,清晰无比。
周围人的声音议论纷纷,均是在说这包有乾终于有人敢出头治他了,可是又在担心这女修士可能斗不过他而吃亏,毕竟人家的亲爹是城主大人。
一听到杨柳提的这要求,袂才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城门的守卫说这女的是第一次来湾空城的,怎么会知道湾空城的巡城守卫之严格。
这些知识,可都是全托了小四儿那导游嘴巴给介绍了个通透,毕竟湾空城的治安好,小四儿也觉得他这种土生土长的人脸上有光,所以介绍湾空城的好介绍的格外卖力。
“去不去?不去那你就把你家少爷的身体带回去吧!”杨柳冷眼一瞥袂才,声音更加的冷冽。
袂才被她这么一瞥,人突然抖索了一下,这女修士虽说才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可是气场实在是太大了,连他这种筑基后期的修士,被她这一瞥,都觉得心底发寒。
两难,袂才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啊!你不去你就给我收尸吗?你个蠢蛋!”包有乾看到这袂才的表现,失望极了,现在还不抓紧时间的救自己,等会血就要流干了,他正感觉自己快死了一般。
“好好好,我这就去。”袂才应的很快,现在是少爷下令,到时候巡城守卫虽会责罚自己,可是回去后,少爷却不会再私底下责罚自己的。
袂才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看戏的人群越来越多,一些在湾空城住了很多年的人都佩服这杨柳的胆量和行为,纷纷为她叫不平,都说待会巡城守卫来了,大家都去给她做个见证来。
不消片刻,两名身着青色衣袍的巡城守卫就被袂才带了过来。
“这位小友,你先把你手上的包公子交给我,事情经过我们去执法堂去处理。”一个面貌看似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走到杨柳的跟前,对着杨柳说道。
“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包庇他,反咬我一口怎么办?”虽然听说那巡城守卫的人都是异常的严格,一般不做徇私,可是今日这两人是那袂才找过来的,杨柳可是一点儿就不信他们没有搞鬼。
“小友误会,虽说包公子有错在先,可是罪不致死,你先把他交给我,到时候去了执法堂,自是会还你一个公道。”那个老头虽然说话很客气,可是那话语间的不耐已经透露出来了,他结丹初期的修为,乃是这巡城守卫中的佼佼者,今日居然会处理着废物的一小庄事儿,还被一个后辈给怀疑了。
“好,我今日就跟你走着一趟执法堂。刚刚看了事情经过的道友们,可有谁愿意陪我去那执法堂做个见证?”杨柳把手中的包有乾朝两人的方向推了过去,这家伙身子瘦弱,估计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杨柳轻轻一用力就推出去了好远。
很多人听到要去执法堂,都心生怯意,往后退了一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愿给道友做个见证!”一张陌生的男子脸蛋出现在了杨柳的视线里,说不出哪里好,就是看着特别的舒服。清亮的嗓音,无处不在的透露着一股正气。
湾空城,执法堂。
外面人头攒动,刚刚在玄暝宗门口看热闹的人全部都转移了阵地。
前面嘴里说着要作证的众人,现在也只敢看着执法堂望而却步。执法堂的黑暗,严格,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搭进去,要是没有大本事,谁敢来作这个认证啊。
杨柳正冷汗直冒,刚刚给答应给自己做个见证的那个人,此时就在这执法堂的公堂上面犯傻。杨柳正一面听他说话,一面抹汗。
来这里不知道添油加醋那包有乾的罪,反而还把自己怎么打那包有乾的实际情况描述的绘声绘色,描写到激动处,居然还会做出动作来模拟当时的动作。
那血腥的场面,杨柳承认自己是做的过了点。可是,那包有乾就是活该啊,要是自己落他手里了,保管他能做的比自己还狠。
杨柳觉得找这个人作证,简直就是搬来了一块大砖头来砸了自己的大腿。
这下惨了,自己的正当反击,差点儿没被他说成了是主动出击,幸好他说话前记得带上了是包有乾先动手的。否则,自己一外地人,来这里就找人掐架,而且这里的首条公约就是不准掐架。
“长老,这位姑娘当时晃得一下就掐住了包有乾,然后一把灵力汇聚的刀就插入了他的胸口,那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那人把手放在胸口,模仿出当时杨柳摆出来的姿势。
杨柳看到他这样,又摸了一把汗。
“你说这姑娘拿灵气汇聚的刀插入了包少爷的胸口?这是意欲杀人吗?”那执法长老冷眼一看杨柳,意味尽在眼中。
“我只是正当的防卫,当时他们已经把我给打的无退路了,如果我还不抓住那包有乾,那么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杨柳不能够再任由天然呆扯下去了,这样子下去,等会主事人反而会变成了自己。
“是的,这位姑娘很英勇!她那灵气刀都直接插入了包有乾的胸口中,面对那染浸衣身的血液丝毫都不动容!这包有乾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那人一听到杨柳搭话,又激动了起来。
“天然呆你给我闭嘴!”杨柳受不了啦,大声叫道想让他闭嘴,没让他滚蛋算是好事了。
“诶,你怎么知道我叫田然戴?不过你最后一个音发错了,我不是田然呆,是田然戴,爱戴的戴。你以前认识我?”田然戴一本正经的说道,同时也在回想,这个女子以前自己是否认识过。
听到他如此说,杨柳觉得这人蠢不是天生的,后天取名也是有影响的,这位仁兄显然是十分的符合他的名字。
“我不认识你!你个天然呆!一边呆着去,别来搭话。”杨柳受不了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出去,让他在这里作证,等会要害死自己了。
“姑娘,不管如何,你还是动了杀人的念头是吧?”执法长老看到他们两人这样闹下去,觉得甚是太吵,还是直奔主题好,早点解决了这桩子事,也好去包少爷的母亲大人那领赏去。
“我没有!我说了我只是正当防卫!他都要把我给抓住了,都要打我了,我还不能够回手吗?”杨柳被这执法长老气的不轻。
“可是,先动了杀人念头的人是你,按照湾空城的法条,触法最深的还是你。”执法长老不打算给她多余的时间来解释了,早点给她订了罪,自己就可以早点的解脱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要被杀死了,你还要站着不动?”杨柳冷声说道,这执法长老的态度她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分明就是和那包有乾一窝的!
“可是,包少爷并没有动要杀了你的心思,是你先动手见血的。所以,你不必解释了,事情我已经明了,来人。把她压入牢内,动杀心者,判十年固刑。”执法长老的声音扩大了许多,外面的人一听到,就赶了过来。
杨柳睁着发红的怒目看着那虚伪的执法长老,什么执法堂,都是蛇鼠一窝!自己怎么还傻到了这境界,居然还能相信这等人员?
上来了两名筑基期的弟子,估计是照顾杨柳的修为,所以才找来了这些筑基期的人来压送,不然平时用的都是练气期的弟子。
田然戴看着杨柳被带了下去,一下子就急了。
“你怎么是非不分呢?明明是那包有乾先动手的!你怎么不罚那包有乾来罚这姑娘呢!”田然戴急急得对着那长老说道。
此时包有乾已经被带下去治伤了,留在这里的是那个很少说话的袂前。袂前却什么表示都没有,任由着田然戴和杨柳说话。
“你敢质疑我的判决?你算哪门子的人?来人,请这个不知道从哪个门里出来的公子,给我请出去出去。”执法长老看都不看田然戴就径直地出了门,他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去找十五夫人去领赏,也就是那包有乾的母亲。
这杨柳还没被压下去,那田然戴反而更先的被赶了出去。
杨柳觉得这人就该早点滚出去,出去了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双肩被两个筑基中期的人压着,使得无法动弹,这些人居然连怜香惜玉都不知道!
前面杨柳打架的时候,来宝都是没有反应的,如今杨柳被抓了,来宝一边啾啾的尖叫,用小鸟嘴啄着来压制杨柳的两双手。
那筑基期的弟子,被它这一啄,疼的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什么畜生!焉敢如此造次?”被啄的一人一下子就抽出了一把剑来,想要一剑杀了来宝。
那把汇聚着灵气的剑显得十分的剔透,在此人慢慢地发着光,他猛的一下子就把剑刺向了来宝。
剑过去后,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这只笨鸟会丧生于他的剑尖之下。
“啾啾。”来宝灵巧的飞到空中,啾啾叫道,好似挑衅一般。
这人一看来宝居然避开了自己的剑锋,怒火更加的旺盛。
双手接阵,一个烈火阵就出于了他的手中,几根阵签一下子就定在了周围,看样子他是想放大攻击范围来包抄来宝了。
杨柳一看到他摆出了阵签,觉得此人的心肠实在是小的比鸡粒还小,被一个小鸟啄了,躲过去了还要大费周折来抓鸟。
把脚伸了过去,一下子就把那摆好的阵签给扫落了。
“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我的鸟只不过是啄了你一下。”杨柳冷冷的说道。
“哼,妖媚。”那男子看杨柳这样说,觉得自己那么做可能也有些过了些,骂了句就把地上的阵签收了起来。
“来宝别闹。”杨柳抿着嘴巴对来宝做了个眼神,来宝非常聪明的没有选择再啄了,安安静静的下来停在了杨柳的肩膀上。
这些日子处来,来宝不仅仅能够听懂杨柳的声音,还能够看懂杨柳眼里的讯息,这些收获使得杨柳十分的意外。
可是,来宝的怒气已经憋得实在需要爆发了。
“轰隆!”天空中传来几道雷,一下子就把面前的两个守卫给劈了个里嫩外焦。
杨柳摸着面前光滑的铁柱,这几天一直被关在这里面,全部都是托来宝所赐。
它当日招来几道天雷,把那两个守卫直接给电碎了丹田,使得两人成了废物,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
动静太大,把那执法堂的人都给引了过来,执法堂人因为没有看见是谁施法的,可是当事人只有杨柳一个,故他们又把这一条罪又给安在了杨柳的身上。
现在杨柳的罪状可是又多了一条,所以把她关在这里等候发落。
这是第五天了,这些铁柱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反正焱火烧过去,只能烧去一个小疙瘩,害得杨柳在边上的一个地方慢慢的烧,连续烧了五天,也才烧了一半去。
“啾啾。”来宝扑动着翅膀在空中叫道。
“去,去去,一边玩去!这要办正事呢!”
杨柳手一挥,就把它给拍到了一边去,现在这里正忙着呢,必须要在他们发现之前,来把这个最边上的铁柱给烧毁。
手指上的焱火就没有停止过,只是烧穿一道口子,倒也没有用多大面积的焱火,所以烧了那么几天,除了有些累,一切都还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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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上的焱火就没有停止过,只是烧穿一道口子,倒也没有用多大面积的焱火,所以烧了那么几天,除了有些累,一切都还感觉不错。
来宝在空中吧嗒几下,看杨柳没理他,一道小雷电,一下子就劈到了杨柳面前的那道铁柱上,刷的一声,铁柱就断了。
“轰隆。”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不过是朝外倒的,不然杨柳也被砸了。
在雷电劈下的时候,杨柳收手收的快,差点就给劈上了。看着眼前的一幕,杨柳既开心又觉得无奈,这来宝既然有这招,怎么不早点使用出来啊!
“来宝,你早就该劈啊!这关在里面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杨柳抓住来宝,装作很用力实则很轻的拍打了几下来宝。
“啾啾。”来宝似无辜般的叫道。
杨柳抓起来宝,正准备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好!忘了还有守卫了!
“杨修士!你这是要逃跑吗?”一个身着黑衣服的监牢守卫赶了过来,此人乃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专门看管杨柳这种命案重犯的人。
“呃,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这柱子怎么会塌下来了。”杨柳无辜的摊了下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守卫不敢放松心,这个杨柳前几日就是一人弄死了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如今又把这从未有人弄断的笼柱给弄断,想必是有其过人的本事。
“那你跟我来!换一个地方!”他不想再拖延时间,必须要迅速的把她给抓起来,否则她逃脱了,自己就要负很大的责任。
“好呀,那你往带路啊!”杨柳笑眯眯的答应的很轻松。
守卫转过身来,这条道只够两人平行而过,于是他先朝前走去,身体的护法光罩是打开着的,为了避免这杨柳从后背偷袭,灵力已经运转到了最佳。
在他转身后,杨柳的笑容更甚,一个隐息决,就消失在了这监牢里面。
杨柳侧着身子从那守卫面前走过,贴着墙壁,隐息决开着,这小小的筑基后期自是完全无法发现她的踪迹。
等守卫再回头时发现杨柳消失了踪迹,不由得脸色大变!
这时,杨柳已冲到了他的前面,就在离这个单独洞府的不远处,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差点就撞到了杨柳身上。
此人一进来看见那守卫,二话不说就动起了手。
守卫见着来人,吃了一惊,也顾不得杨柳的失踪,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寄出了武器,刚刚为了防止杨柳偷袭,他就准备的相当的充分,所以这个冲进来的人,他并不是很畏惧,毕竟同是筑基后期。
来人手持一把短刀,挥舞的身形如同人界的武士一般。守卫擅长的乃是法宝和远距离攻击,面对这种贴身之术实在是无法,可是这通道实在是太小了,他躲都来不及。
短刀一刀刀的从他的身侧划过,守卫越来的惊恐,避不及防,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几张保命的符篆,运转灵气,使命地把那人从自己的身边揪出推了出去。
手持符篆,朝着那来人方向一洒。
“轰!”几道雷就劈到了那人身上。
进来那人的步子朗跄了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短刀插入地中以防自己倒下。
“你这是疯了!明明说好了把她带给包少爷去,你这是想杀人灭口,一人独吞?”守卫气愤的说道,明明先前和包少爷商量好了的,只要他把杨柳从监牢里面弄出去,他就可以得到十块中品灵石,这个袂前过来,难道是想一人独吞?
袂前撑在地上,身体刚刚被雷电符打的还是麻麻的,根本无法动弹,咬紧牙关,哪抽的出力气来回话。
“哼,不说话,你说话我也要把你给杀了!”守卫脸上噙着一抹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一把灵剑在空中飞荡起来,直直地飞往那跪着的袂前胸前。
就在此时,袂前猛的跳起,不仅避过了那灵剑,还找到了守卫的护罩破损处。
只见短刀一下子就刺破了他的护体光罩到了他的丹田,刀锋一转,丹田粉碎。
守卫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就已死去。
那人杀完人后,就直接朝着里面而去。
杨柳猜想这人恐怕是要来杀自己,于是,她跟了上去,如果这人是要来杀自己的,反正自己现在是隐息着,少一个追杀自己敌人的方法就是,先杀了他!
来人一路小跑,几下子,就赶到了杨柳刚刚待得那个铁牢处。
看到倒在地上的那根铁柱,心里已经明了。
“幸好你已经逃脱,否则我又害了一个人了。”吐了一口气,这人悠悠地对着空气说道。
在他说完话后,转过头来,欲离开之时。
杨柳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吸了一口冷气!居然是那个袂前!
听刚刚那话,这袂前应该不是要来杀自己的,可是不杀自己到底是何事进来?杨柳很是疑惑。
可是杨柳更加疑惑的是,袂前同是筑基后期,怎么那么快就解决了这守卫,况且还是用的剑修的贴身之法。当日与自己斗法之时也未见过他如此之利害啊,今日一见,居然是不同一般。
袂前转身后,飞快的朝着杨柳这边过去。
杨柳贴身站着,身边被他的速度带走了一阵风。
待得他走去,杨柳也迈开了步子要离开了这关了自己无数天的牢笼。
来宝立在肩膀上,隐息决的好处是,只要与自己贴身的东西,也会被全部的屏蔽,所幸来宝非常的聪明,紧紧的抓着肩头的衣服不放。
更多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杨柳的心咯噔一下,不好!
“快点进去!仔细搜查!”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几个人又进了这里面来。
一群黑色衣服的守卫进了过来,带头之人正是那日的执法长老,结丹初期的修士。
面对结丹期的修士,杨柳更是背贴紧了墙壁,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这群人一进来就发现了前面看守杨柳的那个守卫的尸体,丹田之处尽是鲜血肆掠。
执法长老谢天神识扫射了一下那守卫,心中明了是刚刚死去没多久,摸了一下,身体的余温还未散去。
“赶紧进去找!凶手还未走远。”冷澈心底的声音传来,今夜注定不平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一行人整齐的一个个的进了去,一个个从杨柳身边擦身而过,杨柳的呼吸都是小口小口的。
谢天走在最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神识笼罩了整个通道,还是未曾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迈开了步子朝着里面疾驰而去。
谢天走后没多久,杨柳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快步跑出了监牢,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守卫,但是都是些修为极低的练气修士,根本不需太多掩饰也可以在他们的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
杨柳刚刚租好的那个院子今后是不能够再用了,这里面的人应该是已经是查出了那里。
于是,直奔城门而去,现在已经是入夜,修士中无分白天黑夜,所以也没有宵禁一说。
打着隐息决,大摇大摆的出了城去。
离开城门不远后,杨柳心中的石头才完完全全的落下来了,现在终于是安全一些了。
可是,离开了这湾空城,将来怎么坐那海船去那西海群岛找师父?这又是一桩头疼的事情。
要是能够换个身份换个面貌进去,一切就解决了。
对!自己还有幻物丹啊!当时不是还有剩余几颗吗?杨柳抚了下额,幸好想了起来。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装着幻物丹的瓶子,倒出一颗幻物丹后,杨柳没有急着服下,变成什么样的面貌她还有些把握不定。
“啾啾”来宝在杨柳的耳畔叫了起来。
杨柳在想相貌,回了神来。听来宝的叫声有些警示,于是放开神识扫射过去。
又碰着那袂前了,此时他一身鲜血,估计是先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战斗,步伐踉跄。
杨柳心里暗定,刚刚听他那一句话,应该不是来追杀自己的,虽然想不透,但是也没必要现在去偷袭他,且看他下一步是如何。
袂前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那半人高的草丛里,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口喘粗气。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斗法,他还是嫩了些。往了眼自己手里的短刀,难道,今日注定要命丧于此?
杨柳见他这般,觉得似有些不忍。
于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瓶上品补元丹丢了过去。白色的瓶子在虚无的空中划过了一道亮丽的线条。
“咚。”恰好地落在了袂前的身前。
从瓶子出现开始,袂前就看到了。拾起一看,里面装的居然是三十颗上品补元丹!此时自己最需要补充灵气的东西。
他的神识根本就查探不出这里还有其他人,许是那人的修为高出他太多太多了,袂前初时认为,最少也要元婴后期才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哪位高人出手相助?”袂前对着空旷的草地说道。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即使他此时气力不足。
杨柳不敢做声,她不善于改变嗓音,要是说这一嗓子说不定就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哪位高人出手相助?”袂前又是说了一声,可是,迎接他的,依旧是那夜里的清风。
想了下,高人一般都是不爱露面的,现在给他的一瓶补气丹,也不过是施舍给他而已,根本在他们眼里算不得什么。
“大恩不言谢,今日救命之恩,常煜谨记于心。”袂前说了这么一声。
不对,他说的是常煜,难道他不是袂前,又或者袂前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是那常煜?
杨柳有些糊涂,不过也懒得再想了,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里,决定另寻一个安静的去处,慢慢地想那变为什么样的人好。
这常煜这里绝对是不安全的,后面说不定还有一大票的人来追杀他,自己给了他一瓶补气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够活到明天天亮去。
边走边想,杨柳已经离那湾空城的城门没多远了。
路上,她已经决定了要变成什么样子了!
单身一人在外地,还是变为男身比较好!而且,还要变成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的话,看着就有安全感。
于是,杨柳吞了一粒幻物丹,脑海中回想着在现代时候在健身房里面看到的那些健身教练的样貌。
很快,杨柳的手臂慢慢的鼓了起来,身高开始长高,骨头被拉长的很疼,不过这毕竟是变为人身,过程并无那变成知音鸟的痛苦。
很快地,杨柳就变成了一个壮硕的男人,对!一个相当壮硕的男人,而且,充满了男人味。
为了蛮横点儿,杨柳还整了一脸的络腮胡。
手臂弯了下,看着手上的肌肉,杨柳很是满足现在的成果。身上的衣服是落离宗的时候偷摸去那外门弟子的成衣坊买的,当时想着夜行衣,就买了套黑色的。
可以随着身形的大小而幻变,此时穿着也是刚刚好。
“来宝,你先找个办法飞进去。然后在坊市等我,看到我买好灵兽袋了,就过来找我。”低沉地,男性特有的磁性声音从杨柳的口中吐出。
见过一次杨柳变身的来宝,一点儿都不稀奇,得令后,就朝那城门飞去。速度极快,只见一道白光而过,就消失了踪影。
一个身高185,满脸络腮胡,身材壮硕的男人出现在了城门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杨柳先去那城门边交灵石办理好身份证明。
布似蓝40岁筑基中期修为六离大陆南方散修。
杨柳的身份登记是这个。这一次,该是不会出岔子了。
进入城门后,例行领取进城牌才允许进入。
城墙上,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上面赫然印着杨柳的巧笑嫣然,旁侧另一副画像,那常煜的样貌也飘然纸上。
悬赏通告。杨茹柳女25岁筑基中期南方大陆未知修士家族,肩上立着一只纯白色小鸟。
袂前男三十七岁筑基后期湾空城昔年修真大户袂氏家族嫡亲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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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赏通告。杨茹柳女25岁筑基中期南方大陆未知修士家族,肩上立着一只纯白色小鸟。
袂前男三十七岁筑基后期湾空城昔年修真大户袂氏家族嫡亲直系。
两人合谋杀害城主第二十五子包有乾,袂前劫狱时曾杀害无数守卫。
两人穷凶极恶,如有民众举报线索均可得五十块中品灵石。
提二人尸身来见,或能够证实自己已经杀死二人的证据,均可得上品灵石五十块。
杨柳冷笑着看着面前的这块悬赏通告,整个通告上面除了那张脸描绘的栩栩如生之外,无一不是造假。
幸亏当时名字是造假的,不然照着这名字的流传开来,落离宗的人肯定是能够知道自己是离开了宗内的。除了几大峰主和落竹峰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仅仅是知道自己叫做杨柳。
依这通告上面来看,那包有乾就是被那袂前所杀害的。只不过那袂前杀完包有乾后没有直接逃脱,而是来了监狱来这边。
可是这袂前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从那两句话中可以猜测出,不是来截杀自己的,难不成真是来劫狱的?可是他与自己毫无瓜葛,甚至还是大打出手啊。
难道,因打相识,因斗相知,一见钟情?
杨柳现在的大身板被自己这一想,抖了一下,散落一地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自己这大身板太过凶恶,居然没有一个岛路的小孩前来给自己带路。
罢了罢了,自己去找找吧,反正嘴巴长在脸上就是用来问的。
“这位大姐,我。。”杨柳拉住了一个走过的女修士问道,话还没说完,人家就直接甩开他走了。
“这位婶婶,我想向您打听个事儿。”杨柳前面拉了一个中年妇女,估计现在自己的相貌和人家差不多大,要是喊人家大姐估计人家会生气。所以这次杨柳拉了一个看起来有七老八十的老妇女。
可是,话音刚落,老太太抬头看向杨柳。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哆嗦着扯开了杨柳拉着她的手,步伐加快的消失在了杨柳的视线里面。
“哎。”杨柳还想朝着那远去的身影说话,无奈已经走远。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啊,问个路都会那么的困难。
于是,杨柳挡住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姑娘你好,我想跟你打听件事儿。”杨柳毕恭毕敬,跟那古代的文人雅客般的做足了全套。
小姑娘抬起头来一看,尖叫出声:“娘亲!有邪修啊!”
猛地一下,就跑开了。
杨柳摸了摸脸上那扎人的胡子,难道这样子看着很邪气啊?不会啊,只是看着很凶恶而已。
对了,修真界的人一个比一个都爱打扮,只有那魔界的人和邪修才不会注意仪容。
杨柳觉得自己可能又做错了一件事儿,这张脸蛋现在应该也是很打眼的。
为何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了要高调出场?杨柳仰天长叹。
又忘了一茬,自己是个女的,所以下意识的都是拉着女性同胞来问路,如果去问那男的应该很好吧?
“这位大哥,我想问下那坊市怎么走。”杨柳此时对着一个看起来身材同样壮大的男性说道。
“哦,你新来湾空城的啊?我带你去得了!反正我也要去那里一趟。”这看着粗壮的男人,性格也是如此的爽快!
杨柳跟在他身后,也学着他大步的走着,此前自己走路绝对是有些女人味了。
“我说老弟啊,你来这湾空城干啥啊?”那壮硕男子问道。
“我想出海去寻找一昧灵草,我师父他被邪修给偷袭了,现在就差我这一昧药救命呢!”杨柳声音凄凄的说道。
“哦,那我可能就和老弟差不多一样了,不过我是为了我母亲的一昧药才来的这湾空城。”壮硕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对了,这都走老半天儿了,还没问老弟你名儿呢。”粗壮男子说道。
“我啊?我叫布似蓝。布匹的布,似乎的似,蓝色的蓝敢问大哥贵姓。”杨柳说出了自己的这个新编的名字,布似蓝,不是男。
“哦,好名!我叫常煜。火日立,煜!”粗壮男子认真的道了声好,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常煜?前几日那袂前也是说自己是常煜,可能前几日那人的不是这个煜。
杨柳想了想,说道:“大哥才是好名!煜,光芒万丈的意思,大哥的亲人定是希望大哥能够顶天立地,做一个人上人!”
当常煜听到杨柳说这光芒万丈的时候,脸色苍白了一下,他脸虽然粗壮,可是不似杨柳那般有一脸的络腮胡。
“谢谢兄弟你这般夸。”常煜双手抱拳,做了个江湖人的谢礼。光芒万丈,多久没有把本来面目晒过太阳了?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杨柳也做了一个抱拳。回敬过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穿梭在这人群之中,不多久,到达了前些日子杨柳来的这坊市。
杨柳内心一阵唏嘘,前几日还在这里打架,今日又来了,今日这壮硕的身材,看谁敢来调戏。
“常大哥,我就在这里就行了。”杨柳来到玄暝宗的门口,停住了。
“好,我可得再去前面的落离宗去买些东西,就此地分头了。”常煜指了下前面的落离宗那栋白色建筑。
杨柳看了眼,心里还是有些畏惧,不过现在自己这里都易容了的,可不用再怕了。
“对了,小兄弟你找到住的地方没有啊?”常煜热心的说道。
“还没呢,不过不用着急,常大哥你呢?”
“我也没有啊,要不到时候咱俩一起合租一个洞府吧?这里洞府租住十分昂贵,要是可以两人合租的话,可以省下不少的灵石的”常煜更加激动了。
两人合租啊?杨柳觉得此事是绝对不成的,先不说自己是个女孩,况且自己还有那来宝,来宝不能一直待在灵兽袋里面的。
可是直当拒绝了又不好,杨柳想了想。
“大哥,我历来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如果身边有两人的话,我修炼时就会走神的,实在是对不住了。”杨柳充满歉意的声音,低沉的入耳。
“无事无事,兄弟你既然不成就不成吧。”常煜大手一挥,是那种极为豪爽之人。脸上还是有些黯然。
听着常煜这般说,杨柳心里有些愧疚,脸色黯了下来。人家对自己如此的热情,自己还在那里这般。况且,两人合租,是可以省下一笔灵石的,人家可能是想为自己做打算。
“那就此告辞了,布兄弟,到时候出海之船见!看谁先存够钱去那西海群岛啊!”常煜大笑着说道。
“好呢!”见那常煜笑的依旧如往,杨柳心也放下来不少。
常煜笑着大步地朝那落离宗的店铺走去。
杨柳转身进去了玄暝宗,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外间一道白光闪过。
“啾啾。”来宝的声音出现在了杨柳的耳边。
杨柳反过头来,看见来宝那飞窜着的模样。
没待杨柳开口,来宝就往杨柳的衣服缝里钻了进去。
幸好身上有穿里衣,而且现在也是男人身。
此时街上人来人往的,杨柳也不好把来宝揪出来,只得任由它把胸前挤得凸出一大块。
前面身着黑色衣服的城卫出现在杨柳的面前,速度极快,杨柳都来不及转身进去那玄暝宗内。
“喂,你有没有看见一只白色的小鸟从这里过去?”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城中守卫冲着杨柳说道。
杨柳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右手顺着胸口捋下来,把来宝捋到了肚子处,肚子一挺,倒也像个大啤酒肚,比刚刚那一边凸起的模样正常多了。
“哦,看见了,朝那边飞去了。”杨柳的随意一指一个方向。
问话的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杨柳,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就发话了。
“快找去。”守卫们一下子就散了开来。
杨柳冲着额头抹了一把汗,幸好来宝进去的快,自己捋的快,要是慢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宝你到底干了啥事啊?怎么一进来就那么高调?比我这看似邪修的人还高调?
向人打听了下,除了那租房的地方有丹火室之外,外面也是有地火室出租的,专门租给城里的那些个居住所没有地火的修士用的。
身上的灵石不够租房,去租个地火室还是绰绰有余的。
先前杨柳就已经在玄暝宗那里把炼丹需要的东西给准备好了,所以现在都不用再去购买,直接去那地火室就可以了。
交了五块下品灵石,租用一个月的地火室,杨柳就进了去。
同落竹峰的地火堂一般,只是这里的房间更加的小,周遭看着更加的简陋,甚至连张小桌子都没有。
杨柳没有抱怨这些条件,直接把丹炉祭出,置于地火出处,打开地火开关,就开始了炼丹。
这个月要炼制的丹药有黄玄丹、补元丹、地元丹。这些都是筑基期修士服用的低阶丹药,炼制起来非常的简单。
杨柳来炼制这些丹药,并不是因为这些丹药容易炼制,而是因为她手头购买灵材的灵石只能支持她买这些。
越是低阶的丹药,炼制起来的时间没有那独立空间里面的丹方如此的困难,炼丹**里面金丹期以下的丹药,都是有一套一模一样的炼制方法。
杨柳照着里面所说的,主材料,辅材料,如何的搁置,多少时间搁置,很快就炼制好了这些丹药。
一个月的时间,每炉丹药的出丹率都在八成以上,且颗颗都是上品丹药。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地火有一稍稍的不稳定,杨柳敢保证自己至少能够达到十成十的出丹率。
虽说是低阶丹药,可是能够达到这样的出丹率,世人皆是要叹服,偏偏这杨柳还不满足,起码也得六品以上的炼丹师才可以达到这样的出丹率,而且还得是这样的低阶丹药。
杨柳拿着这几十瓶丹药来到了玄暝宗的铺子里面出售,反正这丹药在一楼出售就好。杨柳一点儿都不担心别人会用怀疑什么,毕竟这些都是些低阶丹药,落丹峰上的弟子个个都能够炼制的。
那个砂棠,不也是炼制的上品黄玄丹么,那个时候她才练气期的修为呢。
“你们这里上品黄玄丹多少收”杨柳隔着柜台问着里面的人。
“四百五十块下品灵石。”里面的人听到后,就立马回复。
四百五十块下品灵石,砂棠那次在事物交易所卖的是三百下品灵石,外界的丹药卖的比落离宗里面贵,但是不至于离谱,这个价格还是不错的。
杨柳想了想,反正这里是大店铺,不存在欺她这个小客。于是,她把所有的丹药给掏了出来。
“你看下,我这里有十几瓶瓶上品黄玄丹,还有一些上品补元丹和上品地元丹。”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把几十来个丹药瓶全部取了出来,柜台上面一下子就堆满了瓶瓶罐罐。
这又是身上不备储物袋的弊处。
刚刚未抬头的伙计,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来神了。
哪位炼丹大师啊,能够炼制如此之多的上品低阶丹药,怎么不去挑战一下高阶丹药来试试啊。
入眼,就是一脸络腮胡的杨柳,粗壮的胳膊,剑眉横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霸气。
伙计皱了皱眉,似是觉得这丹药不是出自杨柳之手一般,这等粗人,怎能当得起那高贵的炼丹师?
“这些丹药,都是出自你等之手?”伙计闷声问道,希望自己的眼睛没有骗了自己。
“是啊,不是我,难道是你啊?”杨柳看出了伙计的不屑,可是自己现在就是这般容貌啊,能有什么办法呢。
伙计听到这句话,内火再次中伤。眼前这家伙居然真是炼丹师,而且,自己好像言语得罪了炼丹师。
“嘿嘿,您打算全部出售吗?”伙计的口气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
“嗯,我不卖,就拿出来给你看看啊?”杨柳继续口气不好的说道,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了,自己现在壮怎么了?强壮的身体下可有一颗细腻的女儿心!炼丹怎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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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卖,就拿出来给你看看啊?”杨柳继续口气不好的说道,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了,自己现在壮怎么了?强壮的身体下可有一颗细腻的女儿心!炼丹怎在话下。
“嘿嘿,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算算。”伙计讪笑道,低下头来不敢注视,心中仍是诽谤不已,这等人居然也能成为炼丹师啊!自己改天也要去学习一下炼丹之法了,说不定自己也是那炼丹奇人呢。
“一共是175块中品灵石和五十块下品灵石,您自己再算一下,黄玄丹是450块下品灵石一瓶,补元丹是300块下品灵石一瓶,而地元丹则是100块灵石一瓶,您这里有十五瓶上品黄玄丹。”伙计一边说着,一边给杨柳演算。
“行了行了,别算了。”杨柳打断了他的话头。
“一块中品灵石是一百块下品灵石,那为什么丹药还要用几百块下品灵石来标价?”杨柳问了伙计这个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伙计内心翻了一个白眼,粗人就是粗人,估计还是深山里面的隐士,这些东西都不懂。内心虽是这么想,脸上却还是热情洋溢的荡漾着笑容。
“下品灵石用于布阵啊,什么的都是不错的,况且,这丹药标价那么贵,可是这些上品丹药本就不多,都是大家族里面买来给那些格外优异的弟子服用的,下品灵石还是平时通用的货币的,一般人身上的储物袋中之会装满了下品灵石而不会是中品灵石或者上品灵石。”
杨柳被他这一通话整的更是云里雾里,反正总结了就是下品灵石用途多,人身携带多!
“那你给我中品灵石吧,我不要下品灵石了!”杨柳听到这些话,生怕他把刚刚说好的中品灵石兑换成下品灵石给自己。
“您哪的话,您刚刚那么多的下品灵石,我就是想兑换给您,也是不够的啊。”伙计笑了笑,递来一个储物袋,袋中装了175块中品灵石和50块下品灵石。
杨柳接过后,用神识扫描了一下,就出了店门。
才一出来,杨柳又绕了回去,买了一些灵材,这次除了留下七十块中品灵石租房,其余的可是全买了灵材,这次准备炼制一些高阶丹药了。
如果还不炼制高阶丹药,照着自己这个存法,什么时候才能够存够出海。
来宝还在零食袋里面,如今已经待了一个月了,不知道饿成什么样了,虽说在地火室的时候有给它喂颗辟谷丹。
一个人照着记忆,循环地来到了上次租房的那栋大楼那里,轻车熟路的拒绝了服务生,一个人上了二楼。
又直接点了一个在山中带有炼丹室的,交了五十五块中品灵石,取了门牌就一个人赶了过去。
时间紧要,杨柳的步伐也变得快了许多,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院子的时候,边上那套院子里面进去一个人,从侧面看,杨柳确定了那是常煜。
可是这常煜不是要和自己一起租房吗?怎么短期内他也有钱租在这里头了。
虽是有些疑惑,杨柳还是很快的用门牌开了禁制,进了这个新的院子里面。
从灵兽袋中取出来了来宝,发现来宝已经变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小鸟。杨柳用食指捅了捅,嘿,还有温度,没死啊。怎么说来宝也是能够发电的,灵兽袋内又有灵气供应,怎么可能会死呢。
于是,杨柳揪住了来宝的翅膀,上下挥动了几下。
“啾。”来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了有气无力的一声叫。
“来宝,没死啊。没死就出来玩吧,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杨柳看着来宝这幅模样,笑咪了双眼。
把来宝置于地上,任由它地上,杨柳就进了丹室,把所有的灵材拿了出来,开始分类,着手准备炼制丹药。
这次的丹药皆是一些四品五品的中阶丹药,炼制起来比黄玄丹一类的低阶丹药要难上许多。况且,灵材的价格都是让人肉疼的价格。
把丹炉置于地火上面后,杨柳深呼吸一口气,吃了一颗静心丹,盘腿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了炼丹。
两个月的时间,杨柳不眠不休的在里面炼丹,累了就吃一颗补元丹,饿了的话就吃一颗辟谷丹。
终于,在里面隔几天传来一阵丹药香味,持续传了两个月后,杨柳出来了。
衣服不见邋遢,就是面目有些恐怖,络腮胡上面沾满了灰尘,本来小麦色的皮肤如今尽数变成了黑色。
不过神采奕奕,想是此次的炼丹是非常的成功。
杨柳不仅仅炼制了一些金丹期修士服用的丹药,甚至还炼制了几炉筑基丹!筑基丹可是练气期修士筑基的必备丹药,缺了这个丹药筑基就困难重重。
而且,下品筑基丹能够提高筑基成功率百分之二十,可是杨柳炼制的均是上品丹药,能够提高筑基的几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来宝,看好家!我出去了。”杨柳把身上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先去把这些丹药给出手了再说。
“啾啾。”在地上化身为鸡在玩蚯蚓的来宝叫了两声,似是应了一般。
杨柳照旧来到了玄暝宗的店铺,虽说对这家的伙计印象不好,可是这家店里的价格还是很让杨柳满意的。
“喂。卖丹药来了。”杨柳朝着柜台里头的伙计喊道。这次的伙计有些面生,难道上次那位被客人举报了,所以被炒了?
“好的,客人您把丹药瓶放置于前,我来给您计算。”新来的伙计听闻后说道。
嘿,这次的伙计听声音也觉得礼貌很多,看来自己猜的是真的,杨柳不仅为了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到。
把储物戒指中几十瓶的中阶丹药全部拿了出来,置于那柜台上面。把一个柜台摆放的满满当当,杨柳还是不去买几个储物袋,什么东西都放储物戒指里面堆积。
伙计一探,心里大惊!面前的丹药可都是些中阶丹药,供应金丹期修士所修炼之用,再一探,乖乖,居然全部都是上品丹药!
“前前辈,这些丹药可均是出自您的手上?”伙计颤抖地说道,似是不相信自己眼见的事实。
“不是我是你啊,你们怎么都那么烦啊。上次那个伙计也是的,你也是的,你们玄暝宗怎么总是问这些个废话啊。”杨柳粗声粗气的说道,现在最不爽的就是别人鄙视她这副相貌了。明明说了自己有一颗细腻的心!
新来的伙计听到他这么说,他应该就是师兄嘴里的那个粗壮的乡下人。难怪师兄也去学习炼丹了,敢情是被这家伙给刺激到了。
“对不起前辈,前辈您稍等一下,您这种大生意我得去找一下师叔祖。”伙计连忙道歉,这种大生意需要垄断,现在去把师叔叫来,到时候门内多了一个炼丹师,自己也是立了大功的。
“去吧去吧。”杨柳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走。
伙计出了柜台就朝着楼上狂奔,在楼梯上还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杨柳心里诽谤,这只不过是金丹期修士所用的丹药而已,就要出个大BOSS了,要是自己将来炼制出了高阶元婴期的丹药,岂不是要让你们宗主出来把我给收服了。
心里虽是那么想,可还是静坐着等待,反正自己现在是变身期间,只要能赚钱,专门卖给你们一家又如何。
一个年岁已老,但是看上去精神抖擞的老头跟在伙计后头,步伐紧张的朝杨柳这边赶来。
听到说有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大手笔的来卖无数的金丹期修士的中阶丹药,崇泉就着急的赶了过来,生怕自己来迟了一步。
无论丹药是不是出自此人之手,都是需要拉拢的对象,因为能够炼制中阶丹药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筑基炼制绝不可能,背后定有家中长辈!
“道友,你好,请这边来。”崇泉双手做辑,打算把杨柳带到一边来谈。
杨柳跟在他的后面上了楼梯,走到了第三层的一间包厢内,几个侍女倒了茶水退下后。
杨柳慢条斯理的拿着茶盏轻轻的刮着,这灵茶果真是香,闻一下都浸透肺腑。
“道友,我是这玄暝宗湾空城店铺的总负责人,崇泉,不知道道友贵姓?”崇泉恭敬的问道,虽说他年岁以高,且论修为论年龄都是眼前这人的前辈。
可是炼丹师的存在!历来都是值得尊重的。
“哦,崇泉前辈啊,我叫布似蓝。初来这湾空城,您可得多多照顾啊。”杨柳打着哈哈的说道,等着步入正题。
“不知道友手里还有多少这中阶丹药?”崇泉试探性的问道,问他手里还有多少丹药就能够知道他到底是自己炼制的,还是别人炼制的,问话的水平可比那些小伙计们要强多了。
“这可没法说啊,要是炼丹了的话,就有很多,要是没有炼丹的话,那就没有了呗。”
“哦?那么说道友随时可以炼制这金丹期修士的丹药了?”崇泉激动了,看样子这些丹药不是短期内就有的,可以长期供应了。
“唔,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要买好灵材送回去给我爷爷炼制丹药的,我爷爷炼制的丹药换来灵石就是给我零花的。”杨柳搬出来了这个捏造的爷爷,这样的话,背后有人,他们就算知道能够炼制金丹期修士的丹药,也是不敢妄动的。
“那可否引见一下?”崇泉觉得自己可能捡到宝了,随随便便就能够炼制金丹期的上品丹药,最低也是个八品炼丹师了!如果能够带回宗门,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不行。”杨柳拒绝的简单而干脆。
“为何?我等只想拜见一下拥有如此高超炼丹术的大能而已。”崇泉听到他拒绝了,脸色虽然有些黯然,可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我爷爷天天不炼丹,就只顾着闭关修炼。如果不是我奶奶揪着耳朵,他压根就不会给我炼制丹药零花,更别说花一会儿时间来见你们了。”杨柳继续编着谎言。
那崇泉心中明白,隐世高人都是不会与轻易与人相见的,更别说出来为玄暝宗卖力了,故而断了这个念想。
不过他还是聪明的拉拢好了这笔生意。让杨柳将来一有丹药,就来玄暝宗这里出售,他们会给杨柳最好的价格。
当然,聪明的他问了杨柳可以定做吗,得来的回答是不能。
杨柳心中明白,如果轻易的答应了大多的要求,他们也是会质疑的,况且自己现在已经很高调了,不能够在怀揣着巨宝让众人垂涎了。
出了玄暝宗的门后,杨柳就朝着落离宗的铺子而去,当然了,是绕了无数条道才过去落离宗的。
杨柳身上的丹药不仅仅只有刚刚那么点点,这一个月的成果实在是丰富的超出了杨柳的想象,如果光是卖给玄暝宗一家,这块肉实在是太肥了,为了安全着想,聪明的杨柳选择了去落离宗再卖一回,反正自己现在是一个男人!
怀揣着丹药的杨柳,大摇大摆的走大道去了那落离宗的店铺,前面她特意问了几样很稀少的灵材,那玄暝宗的店铺果真没有,所以这样就可以打着找灵材的幌子,再来一次落离宗的店铺了。
白色的建筑,里面的人均是清一色的外门弟子黑色宗服,落离宗的井井有条在这店铺的装修就可以看得出来。
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杨柳,正了正神色就踏入了店门。
问清楚后,得知二楼是出售丹药的地方,落离宗虽有个落丹峰可以炼制丹药,可是那些丹药也仅仅是供门内弟子所服用,想要出售还是不太可能。
况且,从外界收来的丹药也都是低品质的,都是收来二手出售的,甚至有时候还可以打着是落丹峰炼制丹药的幌子来出售。
此次杨柳身上还有不少的丹药,其中就有一种丹药是少有的,即便是落丹峰也不可能拿着出来给弟子当糖丸吃。
筑基丹!练气期筑基必备丹药!因为其灵材稀少,故一般的弟子也是无法得来。独立空间里面的丹方,筑基丹的主材料可以用两种普通的材料来补上,这两种及其普通的材料只要一混在一起,就可以产生原本主材料的那般效力,故杨柳可以随意的炼制筑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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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丹!练气期筑基必备丹药!因为其灵材稀少,故一般的弟子也是无法得来。独立空间里面的丹方,筑基丹的主材料可以用两种普通的材料来补上,这两种及其普通的材料只要一混在一起,就可以产生原本主材料的那般效力,故杨柳可以随意的炼制筑基丹。
出售了两瓶筑基丹和一些普通的中阶丹药,在落离宗外门弟子的注视目光下,杨柳飘飘然的去了另外一家店子。
刚刚那店铺的人居然还问自己有没有意向加入落离宗的落丹峰,杨柳内心真想喷他一口老狗血,丹绝老头很了不起一样,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头简直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在自己眼里,就是一个抠门的老头,外加绝情!
身上的丹药不多了,刚刚又从落离宗买了不少的灵材,现在身上的灵材够的上自己炼制三个月了。
杨柳就朝着坊市的深处走去,准备把最后的丹药出售了,然后就回去玩命工作去了。
雷天宗同样的三大宗门店铺,杨柳迈了进去。
问清道后,这里出售丹药的地方是在三楼。
“伙计,你给算算这多少灵石收。”
“伙计,你给算算这多少灵石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杨柳转过头来,嘿!居然是个熟人。
“你也是个炼丹师啊?”
“你也是个炼丹师啊?”
又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相视一笑。
常煜笑着先开了口来:“没想到布兄弟你也是一个炼丹师啊,真是巧了。”
杨柳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不过我炼丹技术很差的。”
常煜顺手拿起杨柳台上所放置的一瓶丹药探来。
“布兄弟你这是谦虚了啊,这些能够炼制如此之多上品中阶丹药的人,最少也是七品炼丹师啊!”
杨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幸好被那厚实的络腮胡给盖住了。自己的炼丹术要是没有独立空间里面的丹方,估计连颗下品地元丹都炼制不出来。
“咳咳,那都是我家里的长辈给炼制的,我哪能当的上那七品炼丹师啊。”
“哈哈,我就想嘛,布兄弟你修为也就这般,不可能能够炼制那么多的中阶丹药的。”常煜笑了笑,拍了拍杨柳的肩膀。
“是,是。”杨柳心虚的应道。
“这边的中阶丹药所有价格是15块上品灵石,75块中品灵石,90块下品灵石。”伙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听得其中一人的丹药乃是家人所炼制,伙计心中明白这等都是隐世之人,只有生活困难之时才会炼制丹药出来换灵石的,这种人他是见过不少的,所以并未起心思喊长辈过来处理。
“低阶丹药的价格是20块中品灵石,40块下品灵石。”
“二位是否要全部出售?”伙计带着笑问道。
“嗯,全部卖了。”
“嗯,全部卖了。”
两人的声音又是同时响起,对视一笑,又笑了起来。
“我说布兄弟啊,按你这个速度啊,估计很快就可以存够钱去那海船了啊。”常煜的声音中无不透露的羡慕。
“嘿嘿,那也得看我家里人还愿不愿意开炉啊,如果他们不愿意,我就只能够自己炼丹了,那样的话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去啊。”杨柳腼腆的说道,声音虽低沉粗厚,可还是有点不符合现在这般的威武样子。
“也对,所以说老弟你也要抓紧时间努力啊,家中长辈如此厉害,定是可以给你最好的指教,哪像我们这般,什么都得靠自己去琢磨着。”常煜大声地说了起来,语气中带有鼓励。
“嘿嘿,是是。”杨柳继续笑着。
接过伙计递上来装灵石的储物袋之后,常煜转身离开,而杨柳却还定着没走。
“布兄弟,你还有什么事吗?”常煜转身后,没听到杨柳的脚步声,于是反过头来,露出疑惑的表情,
“嘿嘿,是啊,常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儿私事儿要处理。”杨柳道,还特意加重了“私事儿”的音,相信常煜应该是明白的。
果真,常煜听到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呼。”在常煜走后,杨柳吐了一口气。这个常煜人很好,就是太热情了,要是刚刚和他一起回去,发现他和自己是住隔壁的,以后估计会常常来请教炼丹术了,自己这些炼丹术都是不能见光的,哪能够指点他啊。
听说雷天宗的阵法是出了名的厉害,杨柳早就想在雷天宗里面买一套禁制了,这样以后在外面也是有保障的。
问了伙计,上了顶楼。
顶楼是出售法宝类的东西,当然,雷天宗自己制作的禁制也是摆放于此的。
“客人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法宝?”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修士上前笑着对杨柳说道。
“我想买套禁制。”杨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有个人带着,总比自己在这一堆不知道用处的宝贝处乱逛好。
“这边请。”女修士右手一拜示意杨柳跟着她往这边上走。
“嗯。”
带着杨柳来到了一个满是各种阵盘的架子边上,杨柳被这满目琳琅的阵盘给晃着了眼,久久不能回神。
“您可以随意挑,如果想知道性能,随时可以问我。当然,您有可以把您的要求说出来,我会帮助您的。”女修士说完这话,退到了杨柳的身后,空出了更多的地方任由杨柳挑选。
白玉的,檀木的,青铜的,玄铁的。各种材质,各种样式的阵盘都尽在此处,杨柳可以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禁制气息,阻隔。
“你这里有没有那种禁制的范围可大可小的,就是小可以小到刚刚好包围一个人,大的话可以包住一个小岛,在外头看来,又不是这番景色。当然,如果还可以攻击那就更好了。还有还有,不是用自己身上灵力启动的!”杨柳比划着,对着女修士说道。
面前的阵盘实在是太多了,要靠她这个外门人来挑选的话,还不知道挑到哪一年才能够挑选到一个如意的。
听到杨柳这般的要求,女修士想了一会儿,终于暗下决心。
“客人您请这边来。”女修士把杨柳带到了一个柜子边。
柜子上全都是暗格,她从中抽出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花式复杂的古朴盒子。
“您请看,您要的禁制阵盘就在此处。”女修士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杨柳。
杨柳打开盒子,里面的阵盘是木制的,看不出是什么样的材料,摸上去可以感受到一丝温热和纹路。
不对,温热的?传承中的记忆也未说过会有温热的木材啊。
“这阵盘是什么制成的,居然会有温热的触感?”杨柳把这个问题丢给了面前这个女修士。
“呵呵,不瞒您说,这个阵盘已经快要拥有了器魂了。按理说阵盘都是死物,且不能够排上法宝灵器的分类。可是,这个阵盘是我的师叔灵玄子用精魂养出来的阵盘,在他去世后,这个阵盘就一直摆放在此,多年过去了,就养出了器魂。”女修士面露忧伤的说道。
“既然是你师叔的遗物,为何又摆出来卖?”杨柳很是疑惑,玄暝宗也不至于缺钱到这个境界。
“师叔一生制阵盘无数,在他死前,他说如果有人能够提供出阵盘的全部特征,就要把这个阵盘给出售了。”女修士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道这种阵盘很少吗?可大可小的没有吗?”杨柳又问道。
“天底下仅此一个。”女修士微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自己不清楚阵盘,胡乱掰出来的,没想到中了一个大奖。
“多少灵石啊?”杨柳笑眯眯的说道,自己中奖了,中大奖了!
“不要灵石。”女修士同样回复一个笑容。
不要灵石,不要钱!杨柳又想到了那个卖镯子给自己的那个老婆婆,身上一阵寒栗,就是因为贪便宜害的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
看到杨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女修士继而又说道。
“不要您的灵石,因为这个阵盘也是有所缺陷的,雷天宗里面,对于有缺陷的东西都是不收客人一块灵石的。”
“什么?有缺陷?你给我讲讲哪有缺陷了?”杨柳一听到自己刚刚中奖来的宝贝阵盘,居然是有缺陷的,脸又垮了下来。
“启动阵盘用的不是灵石,而是补元丹!”女修士道。
“什么?阵盘吃丹药?不是用灵石!这是怎么回事啊?”杨柳觉得这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天底下居然有吃丹药的阵盘。
“这个阵盘将用拥有器魂,且又是我师叔用惊魂养制而成,自是和普通的阵盘不同,他也需要补元丹修炼。”女修士说道,这补元丹来养阵盘确实奢侈了,可是这个阵盘确实是天下奇宝啊。
杨柳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丹药不是问题,就是这个器魂什么的,听着有点怕。于是在大脑的传承的迅速扫描起来,企图找到一丝丝的线索来。
得来的结果是杨柳发大了!一般能够拥有器魂的都要达到上品仙器和神器类的,现在一个普通的阵盘都能够拥有器魂了,杨柳真的是捡大发了。
“哈哈,你说要多久才能够养成器魂啊?”杨柳大笑道,双眼紧盯着眼前的阵盘,好似一个下了青楼的嫖客般的猥琐。
“这个的话,少则几百年,多则几千年,这些都不是我等所知的,您不必用我的话做参考。”女修士道。
听到这般说,杨柳刚刚雄起的笑容又垮了下去,这话好熟悉。我是一个潜力股,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潜伏期是多少年。
算了算了,反正这个禁制也比普通的阵盘的要厉害,又能升级,又不用收费。
“好,那就谢谢你们的阵盘了,我还想买一些灵器。”不可能就买一个禁制就成了,杨柳现在整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那把练气期用的剑,还有一根木簪。
如今都筑基中期了,那些以前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用了。
“好的,您请这边来。”女修士又把杨柳带到了一边去了。
“这边都是攻击型的,都是灵器类的,您可以随意查看,如果想要看它的材料和性能,只需要把神识探入它前面的玉牌上。”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杨柳故作镇定的面对着面前这堆叠整齐,却又繁多的灵器。可是,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那么多的灵器,而且样样看着都是非常好用的,比如说这边上就有一把飞剑,流光飞逸,还有那根缎带,一看就是适合美女所用。
杨柳幻想着自己用那缎带上下翻飞制敌的模样,可是想完后一看自己,一摸上脸上那扎手的络腮胡,顿时就想吐了,一个肌肉男能够舞缎带?想想就算了吧。
“我就要那个!”杨柳食指一指前方的一样灵器
女修士顺着看过去,眼前出现了一根火红色的皮鞭,杨柳连探清楚它的效能都没有,就确定了下来。
火红色的长鞭,似红玛瑙般的红色流过,好像其中鲜血流注,鞭子的外面看着似被无数的小牙齿给团团围住一样,杨柳就喜欢这鞭子的张扬、明媚。
中品灵器赤龙鞭抽取的是八阶赤蛇筋为主干,蛇皮为附属炼制出来的,适合火属性的人使用。
女修士也在感叹杨柳的眼力,这把赤龙鞭用的材料都是顶阶的,因为只有火属性的人可以使用,生生的从下品法宝降为了中品灵器,可是即便是这样,这条鞭子如果放在识海里面温养,还是可以升级的。
“您真是好眼力,这把赤龙鞭被无数人看上过,敢问您有火灵根吗”女修士问道。
杨柳心中暗自诽谤道,我焱火在身,可是玩火的祖宗呢!
“自是有的。”捋了捋脸上的络腮胡,杨柳装着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好,这把赤龙鞭您就可以使用了。”女修士把赤龙鞭收好,递给了杨柳。
杨柳摸了一会儿,就把它收进了储物袋中。
“多少灵石?”差点忘了这茬了。
“您不是还要购买吗?待会可以一起结账的。”女修士疑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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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还要购买吗?待会可以一起结账的。”女修士疑惑的说道。
“哦,好吧好吧。”反正现在身上的灵石不少,买这些东西是足够的。
“请问您还需要买什么类型的?”女修士继续问道。
“嗯,我要飞行法宝,还有防御衣,还要能够护体的东西,暂时就那么多了吧。”杨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女修士一听,今天碰着了一个财主了,还要买那么多的东西,看这情况等会的生意应该更好做了。
飞行法宝真的是五花八样,有类似于哪吒的风火轮似的鞋子,还有魔毯一下的飞毯,还有莲花,什么瓜瓢的一半,飞行梭,各种各样的。
杨柳决定低调起事,还是买个飞行梭吧,反正这飞行梭只要把灵石扔进去说好这六离大陆的一所城市,它就能够自动寻路了,完全不用杨柳操半点心。
而类似于那飞行鞋啊,飞毯啊,都是需要人来操控的,完全没有这飞行梭的省事。
选了一个最多五人乘的飞行梭,杨柳就去选防御衣了。
当然,杨柳选了两套的防御衣,一套是女修士的,还有一套是中性的。顺便也接收了那女修士略带探究的目光。
最后,就只有那需要护体的东西了,防御衣虽说能够防御,可是有些护体类的法宝还是不可缺少的。
于是,怕死的杨柳选了一套装备,一根衣针,一对耳环,一个戒指,还有一个簪子的套装。
这套东西都是自动感应到危险会开启的灵器,皆为下品灵器,利用五行八卦之术,完全可以抵挡地住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次买的这些东西,那女修士就忍不住了。
“您都是买给您的道侣吗?”
杨柳听的这话,一下子就给愣住了,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买的都是女儿家的东西。
“嘿嘿,是买给我妹妹。对,妹妹。”杨柳说道,后面还加了一个肯定句。如不是络腮胡挡着,脸红早就给表现出来了。
女修士看他这样,就捂着嘴巴偷笑着,淡而不语。
杨柳被她这一提点,才想起来现在这些自己是不能用的,又多买了一套护体装备。
这次买的就简单多了,就一个大戒指,和一串骨链。虽然样式少了点,但是皆为中品灵器,还是挺不错的。
选好了一切,全都给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多少灵石啊?”杨柳实在是憋不住了,刚刚那装大爷不差钱的选,其实她自己也很心慌,就怕待会的灵石不够用。
“5块上品灵石加95块中品灵石。”女修士微笑着说道。
杨柳听到她这般说,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自己这里刚刚卖了丹药换了不少钱,现在买这些是足够了的。于是,从储物袋中掏出灵石给付了帐,在女修士微笑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雷天宗的店铺。
杨柳抬头挺胸的走在这一路的店铺中,买完东西后心情愉悦,身心都倍儿舒爽,这都是女人购物的天性。
突然,一阵香味袭鼻,杨柳的肚子一下子就饿了,近年来都是吃的辟谷丹,居然闻到这等人间绝味。
杨柳顺着香味找过去,找到了“灵厨斋”。
原来灵厨斋就是在这个湾空城啊,难怪当时在太逐船上的时候,老是能够吃到灵厨斋的美味,感情是路过这里给顺带的啊。
掂了掂储物戒指中的灵石,虽说要存钱出海,但是吃一顿应该是没关系的!杨柳迈开了步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进了这灵厨斋。
里面人声鼎沸,皆是满座。
杨柳一进去,就有一个小二凑上来。
“客官您好,您是一人还是两人啊?”小二哈哈的笑说道,这一套儿就跟凡界的客栈一般。
杨柳内心在喷笑,这小二还包个头巾,实在是太像了。
“一个人,打尖不住店!”杨柳粗声的配合道。
一个人,小二就转身把她往二楼领,一楼已经满了,虽说内心在疑惑打尖是啥意思,可他也没有多问。
二楼相对于一楼而言,要安静一些,但是收费也是要稍高一些,不过杨柳这霸气的行头,四十来岁筑基中期的修为,也应该不是个穷修士,况且能进这灵厨斋的,也不差这几块灵石了。
“您请看,这都是我们的菜单。”小二递上了一张表来,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各种菜色,原料,分样的多少和价格。
杨柳点了几样肉类,还让他们顺便烤一只五彩灵鸡打包,就没用做声了。
小二下去后,杨柳就开始打量起了这周围。
身边的修士皆是一些筑基期的,还有一些都是练气期的,不过都胜在年轻,应该也是各门派各家族的精英人士。
杨柳不禁想到,自己也是那天下第一大宗门的峰主直传弟子,多么荣耀的称号,如今却得私自逃出来找师父,师父都是被自己给害了的。
想想就心酸,忍住了回忆的冲动,解回忆的毒。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下品梨花酿,自酌。
可能是自己的修为在这里算是高的,又或者是经过焱火重铸的神识是强大的,所以周边的声音即使声音隔音了,还是抑制不住了传入了她的耳朵。
“那个杀死的包有乾的那个袂前你知道吗?听说是妖修!”距离杨柳挺远的两个人谈话影响了杨柳。
“你开玩笑吧?要是妖修的话,化身为人的妖修的能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啊?”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人鄙夷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家那位老头子说了,那妖修是高阶化身期妖兽直接生下来就为人的妖修,你不懂,就是那种丹兽啊!专门养在炼丹房边上吃丹渣的妖兽。”听到对方的反驳,一个人急了起来,连族中长老吩咐了不能乱说的话都说出口来了。
“丹兽我知道啊,就是吃丹渣吐丹药,不过吐的丹药不多啊。可是丹兽才四阶啊,怎么化身生小丹兽啊?而且,历来都是很温顺的,都不用认主的啊。”那个觉得还是不可思议。
“生那只妖兽的丹兽,乃是一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它有多少年岁了,且它吐出来的丹药都是下品,也没人把它给放在心上。所以,在它快化身的时候,它给逃脱了去,那个时候都已经九阶了,没人拦得住了啊。”解释道。
“丹兽除了吐丹,能有什么神通?你说的夸张了吧?”这人还是不信。
“丹兽的传承都是在化身成人型的时候给开启的,可是那只丹兽是只母丹兽,它在化身之前就怀孕了,没办法它还要化身,于是在它化身的那天逃到了城外,以全身修为给保住了腹内的小丹兽。小丹兽是化身为人的,虽说自身的修为不高,可是人家有传承啊!人家那传承是什么都没有知道啊。”这人急得很大声,他是以为他的防护很好,觉得别人听不到而已。
“哦?那照你这么说,那人家这么会知道那是丹兽啊?”那人还是不信同伴的话。
“丹兽能喷火,那是天生的,那包有乾就是被烧得尸骨无存!而且,那母丹兽本身就是城主家的!反正,你爱信不信,这都是我族中长老告诉我的。”这人还是急了,不想再说下去了。
“那个女的是谁啊?天仙一样的,不会也是妖兽吧?”
“那女的不知道,不过确定了是拿丹兽救得那女的,可能同是妖兽吧,监牢里面的那根柱子就是被火给烧没了,除了丹兽,还有什么能够喷火啊。”
“不过那女的,还真是漂亮,要是能够娶回家,哎,能够享尽一切。”两人聊着,口气无不猥琐下流,接下来的话都是针对杨柳的各路色话,杨柳闭耳不听,慢慢地在消化刚刚那一段丹兽的事情。
那个袂前当日说自己乃是常煜,常煜应该是他的真名,毕竟雪中送炭的人还是值得感谢的。
如果说那个常煜是住自己隔壁的常煜,那么炼丹也是有一个说法了,杨柳还是无法想象两个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人会是一个人,杨柳还是不相信。
想事之间,灵厨斋的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一筷子入口,依旧是那般的美味,很快,杨柳就如同一只饿狼般横扫了整张桌面。
全部吃完的结果是,撑了。杨柳捂着胀的痛的肚子倒在椅子上面缓着。
打包的五彩灵鸡也被送了上来,杨柳付了灵石后,还顺便喝了几杯灵厨斋免费提供的灵茶,才下了来。
这灵厨斋的绝味也不是天价,如果搁在二十一世纪,也就一四星级酒店吧,杨柳自认为作为炼丹师的她还是能够消费的起的。
况且,今天还听到了一个如此劲爆的消息,这一餐吃的实在是太值了!
把五色彩鸡放在储物戒指中,与一切东西堆放着,杨柳觉得不太妥当,于是就提在手上,朝着坊市外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走去,带着一路飘香,嫉妒死了路上一群人啊。
杨柳吸了吸鼻子,好香,怎么又饿了。
于是,加快了脚步,十分钟不到就回到了院子。
打开禁制后,来宝一下就蹿到了杨柳的面前:“啾啾”的叫个不停。杨柳手上的五色彩鸡散发出来的香味,老远就被来宝给闻着了。
杨柳把五色彩鸡置于院子中的石桌上,一下撕下来半边鸡:“来宝,这边是你的。”
自己就对着另外一边大朵快颐,来宝也不做声,直接的放嘴大啄起来,于是一人一鸟都在认真的对付着眼前的鸡肉。
杨柳的嘴巴还是比来宝的鸟嘴要好使的多,很快就把半边鸡给吃掉了,于是杨柳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来宝在那里细细的啄着,吞了吞口水。
涎着脸说道:“来宝,你个子那么小,吃不完吧?别给撑坏了,我来帮你吃掉一点。”于是就伸着魔爪过去,企图来抢占来宝的一半彩鸡。
“啾啾”来宝叫了两声,眼光中似是带有寒冰,杨柳装作没看见,还是把手给伸了过去。
来宝用力的在杨柳手上给啄了个洞,就迅速的叼起身体几倍大的彩鸡飞到了墙上。
顿时间,杨柳的手上鲜血之冒,那一个黄豆大的血洞眼,正在如涌泉般的鼓出鲜血。
“来宝!你居然敢下那么重的手!”杨柳捂着双手,痛苦的朝来宝喊道。
来宝把彩鸡肉放好在了墙上,回了声:“啾”
好像是在说杨柳活该一样。
杨柳被来宝气的眼睛鼓起来,找了块破布把鲜血给清理了,顺便在脑海的传承中强制快速学习了一样治疗术,才勉强修复好了手上的伤口。
不过以前从来没有受伤过,所以杨柳根本就没有学会为自己疗伤,今天被来宝啄一下,这样还好在焱凌上神留下来的传承中有这个治疗术,人在受伤痛苦的时候时候,学习效率也挺快的,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来宝,你给我死下来,不让我打你一下,以后你不要想再吃那五色彩鸡了。”杨柳治好手后,就朝着院墙上的来宝喊道。
“啾啾”来宝还硬是给回了两声叫,然后继续的细啄着眼前的五色彩鸡肉。
杨柳看见来宝这副神气的模样,自己却不会御剑风飞行,所以奈何不了它,于是气急败坏的从地上拾起来了一颗石子儿,朝着来宝扔过去。
没有危险性的小石子穿过了隔壁院墙的禁制,落在了院中,正在房间内炼丹的常煜感受到了变化,起身出来一看,却看见了院墙上的一个白点。
白色的小鸟正是那日的那名女修所带之灵兽,整座城中都在寻找的灵兽!
趁着那小白鸟暂时没发现自己,常煜把身形给退下来了,心中已经是完全明了隔壁住的是谁人了。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杨柳除了炼丹还是炼丹,努力的存着去登海船的钱,一日,实在是熬不过那嘴馋也抵不过那来宝的催喊,收拾了一下就去往那灵厨斋。
往日热闹的大街如今十分的萧条,杨柳想了想,自己是在十天前前来这里兑换灵石的啊,怎么今日就变成这样了呢,不过肚子第一,杨柳也没有太在意这些,直接就去了那灵厨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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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热闹的大街如今十分的萧条,杨柳想了想,自己是在十天前前来这里兑换灵石的啊,怎么今日就变成这样了呢,不过肚子第一,杨柳也没有太在意这些,直接就去了那灵厨斋。
曾今总是满座的灵厨斋现在也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了,店里的伙计都坐在了椅子上聊着天,全然不知道杨柳的到来。
可是修士的神识最少都是漫步在身上的两米内的,所以当杨柳走近之时,距离她最近的一个伙计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您好,请问您是一人吗?”伙计哈哈的笑着说道。
杨柳被他刚刚那猛地一弹起来给吓到了,不过外貌粗狂的她,还是装作很淡定的说道。
“一个人,一楼就好了。”今天二楼人更少,刚刚自己已经放过神识看了,居然无一人,还是待在这一楼的好,说不定又能够听到一些消息。
“好勒,您请这边坐。”伙计把杨柳领到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就把菜单给拿了出来,杨柳依旧是点了上次吃的那几样外加打包二十只五彩灵鸡。
前几日花重金买了一个能够装下二十只五彩灵鸡保鲜的盒子,如今正是使用的时候,虽说那盒子是用来装灵材的,可是用来装这人家美味也不算委屈了它。
等菜的过程中,一些话又闪进了杨柳的耳朵中。
一个练气期二层的修士一边喝着酒,一边的叹道。
“唉,如果修为高点,今天说不定也能够过去碰下运气啊!”
另外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就接了话。
“说的也对啊,今天城里的筑基修士,金丹修士可都出去了,就是那元婴期修士也是有不少过去了的。”一脸悲戚的样子,好似他失去了多重要的东西一样。
去哪里?难不成有什么宝贝要出世了?杨柳竖起了耳朵偷听着。
“这也不能怪守城门的不让我们这些练气期的出去,如果我们出去了,估计也是送死的份吧。”练气二层的修士继续往嘴里灌着酒,边喝边说道。
“是啊,那可是化身为人了的丹兽,即便它是只幼兽,也不是你我这等人能够降住的,还是认命吧。”练气三层的修士安慰似的拍了下同伴,又给他斟满了酒杯。
杨柳一听到又是丹兽,心里猛地一跳,怎么那只又是那只也叫常煜的丹兽?难道现在城里的人都去抓捕了?
丹兽,是吃了丹渣就能够吐丹的,杨柳脸上露出贼光,自己近来炼丹太痛苦了,如果有个自动出丹的机器该多好啊,于是把前台的伙计喊了过来。
付清灵石,把那装五色彩鸡的小玉盒子拿了过来递给了伙计,告诉了他如何使用这个盒子就离开了灵厨斋。
当日杀了那包有乾时,曾留下了一丝发丝在那地上,终是被那元婴期的城主给追踪到了下落,常煜拼了全力逃出了湾空城中。
此时已经处于湾空城南边的一处山中,山中妖兽遍布,瘴气布满,寻常修士根本就不敢寻来此处。
常煜抚着腹部那个正在流血的伤口,步伐踉跄地朝着山中瘴气之源走去,辛好丹兽的妖丹不是如同人一般的处于丹田腹部,不然此时已经命丧。
此常煜则是那高壮的常煜,也就是那个昔日的袂前。
“各位道友,丹兽与我有杀子之仇,这双生谷里面危险重重,老夫奉劝各位一句,莫要为了那得不到的丧失了性命!”城主包紫的声音放大开来,响彻了整片区域。他是城主,因公因私,这些城民都不应该来此处。
从城中看见城主与那丹兽打斗的人们,已经知道了丹兽已经深受重伤,只当自己先一步得到,那丹兽的妖丹与自身融合,自己就可以平白的从普通人一跃成为那四品炼丹师。
可是,双生谷历来无数修士葬身与里头的妖兽手中,使得人们也止住了脚步,修为达不到元婴期,去里面也真的是送命。
慢慢地,人群也慢慢地消退了,只是留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毕竟最后的结果还是令人十分的感兴趣。
双生谷是两个山谷连在一起的,所以叫做双生谷,于是往高的山头走去,越是瘴气浓厚,常煜却丝毫不惧那瘴气之毒一般,全身虽已经中毒发红发紫,可脚步却是越来越快了。
包紫把神识放满了这个山谷,元婴期强大的神识之下,不少低阶的妖兽只得颤抖的匍匐,可那些已经上了五阶六阶的妖兽却不尽然,一个个怒嚎着,仿佛想要怒战一番。
包紫认真的检查起来,可是感应到的都没有超过那八阶的化身丹兽,这只是小丹兽,虽说有几阶还不清楚,可是那气息包紫是相当的了解的,而且神识越是洒往那瘴气之地,一些瘴毒也侵进了神识中,使得包紫不得不收了神识,直接略过了这低谷的妖兽,赶往那高谷布满瘴气的深处。
包紫开着护身光罩,元婴期那紫色的光罩显得特别的耀眼,他给步伐施加了法术,变得轻快,小心的不触碰周围的物体。
很快,包紫就发现了丹兽走过的痕迹了,他心中一阵惊喜,今日如果擒得那丹兽,自己也能够成为炼丹师了!成为炼丹师可是他毕生的梦想,无奈天赋及其不佳,对火候的控制根本就达不到位,如今要是有了这丹兽的妖丹,自己天赋上的问题一下子就可以补救了!
心境不稳,即便是有护身光罩,瘴气还是侵入了包紫的神识之内,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狰狞。
更加的加快了步伐,也不管是否碰到周身的毒草毒枝。
常煜扶着一颗树在那里喘着粗气,身上的灵气已经是消失了许多,可是,这包紫马上就要追赶上自己了。
怎么办,不能够就此丧命!
常煜深呼一口气,化身成了一个毛绒绒的粉色小圆球般的动物,不停的吸入周围的瘴气,身形在慢慢地增长,粉色的毛发因为瘴气的吸入而慢慢地赤红,直至红至发黑。
这个时候包紫已经追了上来。
“哈哈,小畜生,还想和我一斗?等死吧。”包紫双手结法,一根叉子就出于他的头顶,瞬间化为了数百根布满了他的头顶。
食指一指,那叉子就朝着常煜而去。
常煜那圆球般的身体体积极大,根本就不可能避开来,只见它那黑红的身子,露出来了一张巨嘴,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铺天盖地的瘴气从常煜的嘴里吐了出来,它的身子也在缩小着,也在慢慢地回复初时般的红色,瘴气把叉子给逼退了,那速度十分快,叉子一下子就落地了,可瘴气却依旧没有听下,一下子就包围了包紫的身体。
包紫袖袍一挥,还是没有挥散,这时他也不管不顾自己周身的瘴气了,任由着瘴气继续侵蚀自己的神识,人已呈癫狂状态,继续祭起了那把叉子。
常煜的身体把所有的瘴气吐出去之后,整个身子也已经瘫软在地无法起身,瘴气的毒也入了他的体内,吐出瘴气包围那包紫,也是想要把他给一起拉下地狱,常煜放弃了活命的机会,选择了此步。
叉子瞬间又幻化成了数百把,身处瘴气包围的包紫还是用神识探清了常煜的位置,指使着叉子朝着他而去,这一击绝对是必中的!
百把叉子赛过箭百倍又如此近距离的射向了常煜,面对这叉雨,常煜冷静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自己死之前那一番难看的模样。
妹妹,阿母,煜儿死之后,这个人也会下去陪伴我们的,煜儿还是争气的。
死亡的痛苦并未袭来,但是,常煜已经因为灵力的透支而昏迷过去。
一双素手把常煜的身体给捞了起来抱在怀里,避过了那些叉子,跳到了一边。
杨柳在这里看戏看了很久了,都是托那城主大人前面在外面折腾劝服民众的那一瞬间,自己给跑进了这个山里。
隐息决果真是神器,居然那么轻易的瞒过了这个元婴初期的修士。
当然,杨柳内心十分的沾沾自喜,并未清楚都是托瘴气的服她才没有被发现,要是没有瘴气入侵,她这样子早就被发现了。
因为焱火重铸的火识,这些瘴气根本就奈何不了杨柳。
幸好自己有那飞行梭,速度更是快他人一步。
被瘴气包围的包紫见那叉子弄空了,并未攻入那丹兽之中,心中一惊!以为丹兽又有什么鬼把戏要使出来,整个人变得愈发的暴躁起来。
庞大的灵力一下子铺盖开来,杨柳被那元婴期修士的威压给镇的双膝不稳,好似要跪下一般。
杨柳咬了咬牙,抱着丹兽顶着威压一步一步的走着。
而后面,那个包紫仍是摆脱不了面前的瘴气,更加的躁狂。
“啊!!!”包紫那暴躁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山谷,声音中透露着痛苦。
杨柳顿了顿脚步,刚刚见着包紫就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儿子更坏!就是他儿子害得自己这般,上梁不正下梁歪。
狡黠一想,杨柳从戒指里面取出来了一颗百香丹,这丹药就是给女修士吃了产生体香的,各种香味都不雷同,杨柳给顺手炼了几炉来卖,就手上这颗百香丹没有卖出去了。
为嘛?因为手上的这颗,是肉香,而且是烤肉香。谁要是买了这颗百香丹过去,估计会被妖兽灵兽还有人给吃了,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杨柳都不想轻易开了玉瓶取出来。
捏碎后,就撒在了这周围,然后顶着威压更加快速的离开了现场,待得不远处,杨柳才搭上了飞行梭。
百香丹的香味瞬间弥漫了这一大块区域,无数的低阶妖兽和中高阶妖兽闻到了这带有灵气的香味后,朝着这里赶来,这包紫已经是凶多吉少。
既然能够查出那丹兽,定是能够再次搜到它,杨柳已经杀过一个人了,这次还是借刀杀人,更加的无畏什么了。
怀里的丹兽已经沉沉的昏迷过去了,杨柳抱着它来到了自己的院中,隔壁的院子已经被那些人给查封了,城中守卫是绝无可能猜出丹兽现在就在隔壁的。
丹兽常煜吸入了不少瘴气,自身也中毒颇深,杨柳看它本该粉色的身体变成了黑色,心中忐忑,必须要马上救治了!
“来宝,快点过来!”杨柳一进院中就开始呼唤起来了来宝。
“啾啾。”来宝闪电般的速度出现在了杨柳面前,一袭白色的羽毛显得格外的纯净。
“把这个小东西给看着,我要出去一趟。如果有人要攻击进来,呃,你应该能够叼的动它跑路的,实在不行你就放电全部炸死。”杨柳仓促的吩咐了来宝,就转身离开了院子。
可是走一半,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又把那个传说中能够产生器魂的阵盘给布置了起来,往上面那圆孔处放置了一颗补元丹,使得禁制布满了整个院子,现在既有了这个院子自带的禁制,还有了这个禁制,真是双重保险啊!杨柳自己都给忘了自己还有这些东西了,最近实在是忙炼丹给忙昏头了。
来宝眨巴着小眼睛望着眼前这个迷你毛球,乌黑的颜色使得来宝心生不满,看主人紧张的这样子,心中更是不爽,可是又不得不担任起侍卫来看着。
解毒丹的灵材都是一些稀有灵材,虽说少可是城中坊市还是有卖的,自己曾今就卖了不少出去,可是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下一颗,压根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用上这个解毒丹。
最近的一家就是玄暝宗的店铺,杨柳来过太多回了,店中的伙计见杨柳带来的灵丹已经非常的热情,她一进门就听到了伙计的打招呼。
“布修士,您又来卖丹药了啊!前几天刚来过的呢。”伙计站在柜台朝着门口的杨柳说道。
“没有这回事,哪来那么的快,你把我前些日子卖给你们的解毒卖一瓶给我,我急用。”杨柳焦急的对着伙计说道。
“啊?您需要解毒丹啊?可是解毒丹我们已经全部都卖出去了。”伙计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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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需要解毒丹啊?可是解毒丹我们已经全部都卖出去了。”伙计回答道。
“什么?已经全部卖完了?那你知道哪里有解毒丹卖?”杨柳非常的无奈,那么快就卖出去了,这中毒的人很多么?那么紧俏!
早在刚才,那些出城的人又折了回来把城中的解毒丹给买了去,然后动身去了那双生谷,炼丹师的诱惑还是极大的。
“今日据说有那化身丹兽现形在双生谷,城中的解毒丹可能都已经卖了出去了,那双生谷的瘴毒只有这上品解毒丹才能够解除啊。布修士您不也是打算去那双生谷吗?”伙计解答道。
杨柳一听,觉得今日已经是买不到解毒丹了,现在得抓紧时间炼制了!解毒可是刻不容缓的。
“那你给我来十份解毒的灵材。”从戒指中取出了灵石,丢在柜台上。
“解毒丹的灵材也没有十份了,只有最后一份了,您还是赶巧了,不然一份都没了。”伙计可惜的说道。
于是,伙计把那仅剩的一份解毒丹的灵材给取了出去递给杨柳。
杨柳接过付了灵石就快步的赶回了自己的院中,着手准备了炼丹,城中不能够乘坐飞行器材真是难过,这个湾空城规矩甚多,换了新城主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些,包紫在杨柳心中已经成了一个死人了。
确实,包紫确实死了,瘴气的侵蚀使得他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昏迷过后就被妖兽给分食了,连尸骨都被啃了个干干净净,一代元婴期修士就葬送在了自己的贪欲之下,成了低阶妖兽的腹中之物,况且,这修士的肉可是大补啊!也怪不得那些妖兽一块骨头都不给留下了。
开开禁制进去,杨柳眼中就出现了一幕惊奇的画面。
已经变成乌黑色的丹兽常煜浮在半空中,来宝扑打这翅膀也随它在同等的高度。过几秒就朝它放一道电,细小的雷电劈在丹兽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来宝浑然不知杨柳的到来,仍在认真的劈着。
“来宝!你干嘛呢?”杨柳怒吼着对着来宝说道,自己好不容易救来的,怎么就这样被来宝弄死了?
“来宝!你干嘛呢?”杨柳怒吼着对着来宝说道,自己好不容易救来的,怎么就这样被来宝弄死了?以后还指望着它帮忙炼丹呢!
“啾啾。”来宝委屈的看向杨柳,放电之余抽空回答道,好似被冤枉的一般。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来宝停止了电击,丹兽常煜的气息就好像从这里消逝了一般,来宝电一下,它的呼吸就开始有了。
杨柳注意到了这一细节,觉得甚是惶恐!来宝是在救它的命!
刻不容缓,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杨柳立马赶去了炼丹房,马上动手开始炼制一炉解毒丹了。
这炼制一炉解毒丹的时间不算久,大约两个时辰就够了,因为解毒丹的主材就一样,辅材也只有两样,很快的投递完,融合后就可以融丹了。
服下一颗清心丹,杨柳就开始了炼制丹药。
祭出丹鼎置于地火出处,待得丹鼎炙热之时就开始朝里面放置各种物品,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待到快要成丹的时候,外界传来干扰禁制的声音,杨柳的心一乱,没控制好地火的火候,丹鼎内就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
不好!丹废了!这可是唯一的一份灵材啊,杨柳继续的炼制着,心里希望着能够出一下奇迹,万一待会能够拣出一两颗出来也是好的。
不顾外面的禁制干扰,很快的收了丹,揭开盖子一看,一堆炭黑的碎丹,杨柳心中一阵哀嚎。
到底是谁在外面害得我!杨柳推开了炼丹房的门,看见了来宝依旧在卖力的电着丹兽。
“来宝,炼丹房桌子里面的丹炉里面去弄,丹炉里面有一番小天地,够你们俩了。”杨柳吩咐道,现在这两只兽都是违禁物品啊,不能够被发现了。
丹炉乃是炼丹的好宝贝,能够隔绝神识的探查,而且,里面能够成丹就有一番小空间,装两只鸟还是够的。
打开禁制,一眼看过去,几个身着黑色的衣服的城中守卫站的整齐的立于门前。
“敢问各位有何贵干?”杨柳忍住了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群害得自己的丹未成的家伙!
打头的队长看着杨柳这怪异的声音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定了定神色说道。
“例行搜查,城中出现了妖兽。”借着搜查妖兽的名号,明显是在寻找那只丹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杨柳的脸部完全被络腮胡给挡住了,内心冷笑着说道。
“请吧,各位刚刚害得我一炉丹药就这也炼废了!早点搜完还是请走吧!”
打头的队长听闻对方是一个炼丹师,一下子就对面前的这个人改观了,可是自己刚刚来敲门的时候打扰了对方炼丹,生怕自己与这个炼丹师结怨。
“对不起!我们只是奉公例行办事而已,望您能够体谅我们的难处。”队长道歉道。
“快点进来吧,早点搜完早点走人。”杨柳不耐烦的说道,这些日子他已经充分的清楚炼丹师在这个社会的地位了,也难怪那丹绝老头昔日如此嚣张。
“是是。”队长点着头说道,一挥手带上了后面的几个城中守卫,一进院子,被禁制封住的味道一下子就传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丹药作废的味道,心中明白这个炼丹师并未欺骗自己。
队长是刚刚从那双生谷回来的,这丹药虽是作废了,可是主材的原丹味道还是未变,这味道使得队长闻着十分的熟悉。
刚刚为了克服瘴气,城主府特别大方的给众人一人发放了一颗解毒丹,对!就是这味道,队长神色大变,这个筑基中期的炼丹师,自己以为他至多也就一个二品的炼丹师,可是这解毒丹可是那五品丹药啊!难不成这是一个五品炼丹师?
一炉解毒丹的价值有多少队长心中清楚,可是得罪了一个五品炼丹师更是令人恐惧的,于是他就在院中随便看了一下,连房门都不敢进去,就转身出了门。
“前辈打扰了。”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现场。
杨柳虽是清楚炼丹师的厉害,可是还自认为没有这样的威力啊。
不过也对,她现在的身份虽是炼丹师,可是那些高阶的丹药她出售的时候都是说是家里的长辈炼制出来的,别人对于他也就以为是个二品炼丹师而已,二品与五品炼丹师的差距可远着呢,导致她现在受此待遇还有些奇怪。
待得守卫一走,杨柳就走进了炼丹房。
“来宝,你继续呆在丹炉里面吊着它口气,我出去再寻一下。”杨柳声音冷冽的说道,时间这下真的不多了。
出了院门,杨柳开着隐息决就登上了飞行梭,隐息决还有个好处是,只要杨柳身体所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会随着她一块儿消失在人眼前。
现在情况紧急,冒着被守卫抓飞行的危险也要先一步去那坊市。
玄暝宗刚刚才卖完最后一份的解毒的药材给自己,现在过去定是不能问到的。
去碰碰运气吧,坊市里面那么多的店子,总有一个有个一点儿的,实在不行一点点灵材一点点的零凑过去。
杨柳略过了那玄暝宗,因为这是最不可能有的,直接朝着边上的一家普通的店里而去。
可巧的是,碰着了熟人。
“老板,你得答应我短期内不能出售这些灵材给人,不然我就不卖给你了。”一个清凉的男声在认真的对着柜台边的老板说道,手中还拿着一个储物袋,想必他所说的灵材就在其中。
“好勒好勒,我知道了,你把灵材拿过来吧。”老板懒洋洋的说道,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
“不行,你得用心魔发誓,不然我就不卖了。”男子认真的说道,一脸的执着。
“你还卖不卖,不卖就算了,烦不烦。嘿,您需要点什么?”老板不耐烦的冲着男子说道,注意到了杨柳,朝着杨柳笑着打招呼。
那男子正是那田然戴,杨柳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这家伙现在应该不认识自己。
在这里卖药又不让人家卖出去,这不就是在犯傻么?杨柳也懒得多说废话,反正他现在不认识自己,况且时间也不允许。
“有没有炼制解毒丹的灵材卖?”杨柳对着老板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板听闻后,冲着边上那男子努了努嘴:“诺,就在他手上,他还没卖给我的。”
杨柳听闻后,喜笑颜开,立马兴奋冲着田然戴说起话来:“田然戴,把你的灵材卖给我吧。”
田然戴见来了一人,居然又是打着灵材的主意,于是认真的说道:“卖给你可以,不管你是用来炼丹或者转手出去都必须在十五天之后。”
杨柳听到他这样说,双目微眯,知道又是这田然戴在发神经了。
“为什么十五天之内不能够炼丹和转手出去?”杨柳反问道。
“因为丹兽就躲在双生谷内,城中人为得丹兽的妖丹而不畏生死赶去那双生谷,如果没有解毒丹,里面的瘴气可以把人给杀了。可是如果服了解毒丹,即便到了里面,也会被妖兽所杀,所以我不能够让解毒丹被他们得到,这样就可以少死一些人了。”田然戴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刚说完,他又错愕了:“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
前阵子有个姑娘也那么随便的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今日又有一个人喊出来,田然戴内心十分的惊奇。
“我早些日子在处事堂见过你的!你把这灵材卖给我吧,我是炼制解毒丹救人的,有人中毒了,非这解毒丹不可的。”杨柳也是一脸严肃的说起来,比起刚刚的激动也镇定了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啊?有人中毒了?在哪里?我跟着你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帮上点忙啊!”田然戴听到有人中毒后,就一脸热情的对着杨柳说道。
“来吧,我带着你去吧。”杨柳看田然戴这样子,估计是正常购买手段是购不到了。
贼然一笑,杨柳就前面带路了,田然戴也紧随其后的跟上了。
“诶,你卖给他干嘛啊,卖给我啊,他一脸的凶相,看着不是好人啊。”老板看着田然戴这个财神走了,顿时急了起来,现在这关于解毒丹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紧俏的很啊。
杨柳听到这喊声,脚步一顿,自己一脸凶相,不是个好人?杨柳又想起了变身后第一次来的待遇,于是返过头去大声吼道。
“你才不是好人,你个奸商!你quan家都不是好人!你祖祖辈辈都是奸商。”吼完后,就大步的带着田然戴走了。
带着田然戴朝着那幽暗的小角落里面走去,田然戴还浑然不知的跟着,一脸热血,好似待会要干一样天大的事儿一样了。
杨柳一看周围,就是这里!下手的机会到了,杨柳转身一下子就把赤龙鞭抽了出来,在田然戴呆子反应没过来的时候就把他一把给捆住了,随即抢了他的储物袋的储物垕。
出手速度极快,田然戴的表情还在木着,杨柳就已经做好一切了。
这田然戴也就筑基初期的修为,跟筑基中期的杨柳是没法比的,况且他也傻愣愣的不开护体光罩,就那么大方的敞开自己,也难怪得手如此之快。
“你你你,果真是个坏人!我不该不信那个老板的话!”田然戴一脸苦相的看着杨柳,觉得自己信错了人。
“傻子,坏人还要把坏人这两字写脑门啊?”杨柳虎目怒瞪!一脸的络腮胡配上这个表情更加的凶恶,把那田然戴吓得抖得更加的厉害。
灵材到手,直接收了赤龙鞭就跳上了飞行梭,光明正大的消失在了田然戴的面前。
坐在飞行梭上,杨柳心中一阵纠结,这下子丹兽终于有救了,可是自己会不会被那田然戴去举报啊?那家伙那么傻,万一问过去,把自己给人肉出来了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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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飞行梭上,杨柳心中一阵纠结,这下子丹兽终于有救了,可是自己会不会被那田然戴去举报啊?那家伙那么傻,万一问过去,把自己给人肉出来了该如何是好。
可是现在也容不得多做它想,先炼好一炉解毒丹才是正经事。
飞行梭的速度,一个念头间就已经到了院外。
杨柳开了这双重禁制入了院内,直接朝着炼丹房而去,来宝和丹兽都在那炼丹炉子里头待着呢。
杨柳掀开了炉盖,朝着里面喊道:“来宝,快点滚出来吧。”
声音入了里面,传来阵阵空旷的回想。
来宝很快的蹿了出来,并未携带着丹兽出来。
“来宝你干嘛呢!快把丹兽带出来!我要炼丹了啊。”杨柳看见来宝这样,心生不满了,平时吃五彩灵鸡的时候各种利落各种勤快,这会儿又偷懒了啊。
“啾啾。”来宝瞥了一眼杨柳,就飞到丹鼎边上,冲着丹鼎里头叫去。
一个粉红色的毛毛肉团子从里面弹了出来,差点儿打在了杨柳朝里头望着的脸蛋。
“嘿!怎么现在那么活灵活现了啊!”杨柳惊奇的说道,面前的丹兽已经恢复了初时的粉色,一团球一样的身体还是满满的绒毛。
“啾啾啾啾。”来宝欢快的叫道,好似在邀功一般。
“我是丹兽,我吃了你那炼废了丹渣,吐出了丹药解了自己的毒。”肉团发出了一个如同小孩般糯米滋一样的声音。
这下,杨柳的嘴巴长得更开了,不过她很快的合拢了来,是的!这个丹兽可是化身为人了的!而且还能够变幻人身!
“你怎么不变成人啊?这样说话多别捏啊。”杨柳嘴巴歪歪的说道,觉得****对话还是非常的怪异,虽说自己常常与来宝说话,可是七分都是靠猜啊!
“你以为我想啊?你哥我要是能够变人身,就不会那么委屈的抬头看你了。”丹兽嘴里传说一阵无奈的话,孩童般的声音说着如此老练的话,显得更加的诡异。
“哥?小孩子就小孩子!你现在怎么不能够变成人身了啊?”杨柳斥道,被一个小孩子从言语上就占了自己的辈分,错!是一只小兽!这该多么的憋屈啊。
“哥吸入了不少瘴气,虽然解了毒,可是身体的余毒未清,哥根本无法变为人身。”丹兽还是坚持己见,认为自己就是哥。
“噗,小孩子,懒得和你计较,我再给你炼制一炉如何?吃了下去应该能够清干净这毒了,你这样子呆在我这里我也怕惹祸上身的。”杨柳要是嘴里有水,肯定得喷出来,这个小丹兽真的是嘴上占人便宜的货啊。
“试试吧,对了,我叫常煜,它叫来宝,那么你呢?”丹兽那肉球般的身上有一双小肉手,短短的,不过还是能够看的分明,它指了下来宝,又指了下杨柳。
“我早就知道你叫常煜了,你那时候要没有我那瓶补气丹,估计你挂的更快呢!你嘴里的前辈就是我!我就是杨柳,以后要叫前辈知道不?”杨柳得意洋洋的说道,做了好事不留名岂不是亏本了,况且面前这家伙还总是自称哥呢!
“什么?是你给我补元丹的?”丹兽那软趴趴的声音调子一样子就扬了起来。
“哼,不然你以为是谁啊?”杨柳嘴角一弯,双手环胸,一副了不起的模样。
“你你你你,才筑基中期怎么可能消失在我面前我还无法察觉?对啊!你是怎么救出我的!”丹兽更加的觉得惊奇了!杨柳的诡异已经超出了他自己,不但能够变幻面貌,而且还能隐于人前!
就算是用了隐身符也是不可能从元婴初期的包紫手上救得自己啊!
“小孩就小孩,没见识!”杨柳冷哼一声,立马运起了隐身诀,整个在丹兽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气息,人体都不见了。
“你在哪里?在哪里?”丹兽惊恐的说道,它有自身的传承记忆,祖祖辈辈的记忆中也没有见除了用隐身符外就可以凭空不见的人。
“我在哪里啊?不告诉你!”杨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扰得丹兽更加的焦急。
“啾啾。”来宝在一边欢快的叫道,好像很开心看着丹兽被*的现象,可是很快,来宝也不见了!
“来宝呢?,来宝也会隐身吗?”丹兽被眼前这又一幕的惊喜给吓到了,一个人已经是很恐怖了的,居然那只也那么强!
来宝还给丹兽续命了,只是丹兽不知道而已。
“哈哈,来宝才不会隐身。”杨柳停止了运行隐息决,出现在了丹兽面前。
她的手中,赫然出现一了一只挣扎的鸟。
丹兽那粉嫩的小嘴巴,长得圆圆的,开开的,久久不能合拢!
“你可以带着来宝一起隐身是吗?那么我也是这样被你抓着就不见了,然后就从包紫手里逃脱了是吗?”丹兽过了一会儿,逐渐的缓了过来,整个人也镇定了不少,分析事情起来也是不错的。
“当然,你当我杨柳是谁啊!自然是无所不能的啦。”杨柳右手一捋脸上茂密的胡子,整个人看起来自信又霸气。
“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你是男还是女啊?”看着杨柳这般熟练的捋胡子,丹兽咽了咽口水,轻轻的问道,声音显得又十分的孩子气般的可怜。
“废话!我当然是女....是男的啦!”杨柳觉得自己的身份不能透露太多了,隐息决透露出来,将来一起生活了也不那么怪异,可是要是把自己的老底交了交了出来,杨柳就不愿意了。
虽说来宝也是半路捡来的兽,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儿,可是来宝所有的宝贝都被自己的弄了个精光,而且一路上也相处了那么久。
“哦,好吧。”丹兽焉了下去,这壮硕的杨柳不仅仅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有变装癖的男子!名字女气!还会偶尔的扮作女人。
“好了,你既然好了,就在这里等会儿吧,我再去炼制一炉解毒丹给你,等会儿你服下清好毒了,就不会拖后腿了。”杨柳摆摆手,示意来宝把丹兽给带出去玩玩,两只兽应该是可以玩到一起的。
来宝向来很乖巧,当然,是除了抢食之外,看到杨柳的示意之后,非常理解的率先出了门去,丹兽也紧随其后的出去,毕竟炼丹是为了救治它自己。
杨柳看了一眼那干干净净的丹鼎,觉得这丹兽真真了不起,吃的个一干二净,丹鼎的底层都亮的发光了。
也不管口水不口水的问题了,直接把丹鼎给放置在了地火出处,就开始炼制了那解毒丹来。
三个时辰后,伴随着一阵丹药的香味,解毒丹已经是安全的炼制出来了,一炉灵材只得出了三颗解毒丹,一炉十颗,也只得三成,虽说都是上品解毒丹,可是杨柳还是不满足自己的这个战绩。
拿了出去,递给了丹兽,让他自己把解毒丹吃了,不够就去吃丹渣,自己则出去购买灵材,多多炼丹才是能够去登上那海船的。
一天无数次的坊间,杨柳也是有些担心碰着那田然戴,毕竟刚刚的强盗行为还是不好的。
这次没有乘坐那飞行梭,毕竟现在不急时间,万一被逮着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呢!
边走边张望着,生怕碰着那倒霉的田然戴。倒霉催的他,有灵材不卖,偏要人家来抢。
到达了熟悉的玄暝宗的坊市,伙计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灵材,麻利的给他装好了,就递了过来。
杨柳每次都是这里买一点儿,那里买一点儿,所炼出来的丹药也是这里出售一些,那里出售一些的,虽是麻烦,却也是低调。
付了灵石拿了灵材就朝着落离宗的店铺而去,街边小店里面的高阶灵材少,且质量都是参差不齐的,杨柳还是习惯了在落离宗、玄暝宗、雷天宗属下的店铺里面购买,这样折腾来,也图了个放心。
买好一切灵材,杨柳才想起来自己存在那灵厨斋还有二十只五色彩鸡,况且今日折腾这么久了,都还没喘一口气,去那灵厨斋里面忙里偷闲会吧。
灵厨斋内。
“伙计,二楼!”杨柳望着这一楼满座,才一会儿,人们就都从双生谷外赶了回来?可真是迅速啊!
“嘿,布修士您请上楼。”伙计笑眯眯地摆手请杨柳上楼去,杨柳来过了太多回,大部分伙计都是熟了他的。
经常是吃很多然后还要带很多走的客人,还是一名炼丹,除了粗犷的面容令人心生恶感,脾气什么的都是没法说的,语气也是很亲切的。
杨柳照旧点了一些自己爱吃的,问过了自己放的玉盒子,心也安了下来,那盒子可比五色彩鸡值钱啊!
品着灵茶,享受着这忙碌一天的过后的悠闲,可是事与愿违,身边的声音总是很可爱的挤进了她的双耳。
“今天夜里子时开始是吧?”一个貌美的女修士对着边上一个看似道侣的男子说道,女修士的修为看起来和杨柳差不多,只有筑基中期,可是边上的那名男子的修为则是深不可测,杨柳根本无法窥的一分一毫。
“是的,待会你要是看中什么了,尽管开口就是。”男子一脸宠溺地对着她说道,许下了博得美人一笑的承诺。
“哎呀,真的是!还要等那么久,这个竞宝堂就是大牌,总是乱定时间。”女子娇声怒道,貌美的脸上虽是带着一丝不耐,却也看得出心生期待。
“呵呵,这竞宝堂一月一次的拍卖大会还是神秘点儿好,要是提前预知了所有的一切,则变得没有那么好玩了。”男子揉揉女子的头发,轻声的劝导。
什么?拍卖大会!杨柳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拍卖大会?来这里都那么久了,压根就没有听说过!
如果早知道了话,把来宝给自己的天材地宝偷摸地出售一样出去,就不会有今日天天炼丹的窘迫状态啊!
杨柳没有了听这两人对话的心思,心中不断的想着到底该拿什么去拍卖。来宝的藏宝她是见识到了,随便一样拿出来都是天底下几乎绝迹的,即便是没有绝迹,其价值也是可以当初那修复神识的摇晶草的。
是否趁着这次的拍卖大会卖出一样的东西?相信只要拍卖出去一样,出海的钱就可以存够了的!
心中还在各种纠结中,伙计已经把菜给送上来了,杨柳机械式的提起筷子吃了起来,完全的食之无味,一顿胡嚼就咽下,心中是在回想来宝的宝贝中有哪样是最差的。
一叠菜已经见底了,杨柳还在不停的做着夹菜的动作,待得一口咬到筷子上,磕着牙齿后:“哎哟!”才反应过来。
脸上一阵苦笑,自己果真不能够一心两用啊!难怪炼丹的时候只要外边有一点儿事情影响到了自己,就不能够继续下去了。
于是下去付了灵石,提了自己上次存放在这儿的玉盒子,就下了楼,迅速的朝着家里赶去。
子时开始,现在要开始一番准备,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今天看样子一天都不能够歇上一会儿了。
进入院子,就看到了一番令杨柳目瞪口呆的景象。
来宝飞在半空不断的招着雷电,虽说雷电都不怎么粗,可是打在身上估计也得重伤,而丹兽则是在地上不断的弹着,躲避着雷电,弹跳的过程中,还不断的冲着来宝吐着类似于冰状的物体,吐到哪里,哪里就结成了一段冰柱或者冰球。
院子里面地面焦黑,大洞小洞无数,而且还带有无数冰莹莹的冰块,杨柳看着自己画了大价钱弄来的窝,被它们两个弄成了这样子不禁一阵火大。
而且,它们两个明明都知道了自己现在在这里,还不停下来,这不是顶风作案么?
“给!我!停!下!”杨柳怒声吼到,满脸的络腮胡子被生气吐出来的气吹的飘飘的,一张大脸也是泛着红晕,可见气的不轻。
来宝和丹兽好似相约好了一般,对着杨柳的吼叫不管不顾,照旧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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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和丹兽好似相约好了一般,对着杨柳的吼叫不管不顾,照旧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杨柳看着它们这番打法,估计在继续下去一刻钟,这院子本身自带的禁制就得奔溃了,自己那个阵盘虽说好,可要是没有结出器魂前就被二人给害了,该多划不来啊!
抽出了赤龙鞭,杨柳二指刷过一阵焱火,确定焱火不会伤到两只小兽,就一鞭子甩过去了,焱火蔓延之地,片草不存,连着院中的石桌都直接湮灭了。
这下爆发的威力,吓到了两个正在打斗的小兽,相视一看,互相的收了手。
“啾啾。”来宝看到杨柳好似真正的生气了一般,飞到了杨柳的肩膀上,用小脑袋蹭着她的脸蛋,丝毫不嫌弃她现在脸上那布满的胡子,讨好之态格外做作。
“哼。”丹兽则是跳到了一边,好像很不屑来宝这般样子。
“丹兽!你给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杨柳冷声的对着丹兽说道,来宝只会啾啾,平时猜个简单意思倒是还可以,要是叙述故事,杨柳自认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什么丹兽!你才叫丹兽!哥的名字叫常煜!平常的常,火日立的煜!”丹兽常煜一听到杨柳这般说,整个暴跳起来。
“好吧,常煜你给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杨柳忍着,现在她还不想爆发,时间实在是不够了,现在问清事实后,也是怕待会它们再斗起来。
“哼,不就是我服用完解毒丹之后,排泄出了一些毒素,嗯,是毒素。在院子里面吗?这家伙就动起手来了。”常煜粉嫩的小嘴巴里面吐出了这个令人感到哭笑不得的事实。
看来宝那一身白毛,就知道这家伙有洁癖啊!你还院子里边公然排便便这不是逼得来宝发疯么!
“你拉哪里了,现在立马去弄干净!随地大小便,你还真做的出来啊。”杨柳看到现在这样子,一阵头疼,这修仙的院子里边居然是不带厕所的,自己总是服辟谷丹倒也没有上过厕所,虽说最近吃了不少灵厨斋,可是那都是灵食啊,全部都会吸收的,压根就不需要厕所这一说。
“哼,弄就弄!可是院子那么烂,你也不能够放过那家伙!”丹兽常煜哼哼唧唧的走了,去干活之前还不忘拉着来宝下水。
“啾啾。”来宝听着丹兽这般说,虽说没有不对,不过它还是一阵心虚的朝着杨柳的脸蹭去。
“行了!你也别给我装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这院子我等下出来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一个坑坑洞洞,无论你想什么办法!”杨柳给来宝也下了通告,来宝的那个窝那么大,里面除了宝贝是堆积起来的,其余的都是光滑整洁的,来宝对付这些东西应该是很容易的。
话罢,杨柳就转身进入了房间内,空留下呆愣的来宝和在清扫便便的丹兽常煜。
杨柳一股脑的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来了来宝家里的那些宝贝,在空旷的房间里面堆起来一团高高似小山般。
一个一个的看,这个是什么?紫金咯铁?不行,这是制作仙剑的原料,翠玉石?这个也不行,这个是用来镶在法宝上面用来吸收灵力的,世间据说只有雷天宗有一块了。
翻了半天,杨柳终于是找到了一个令自己有些些满意的东西了,龙鳞!
龙在时间还没绝迹,虽说龙鳞几乎拔不到,但还是有些流出来的,所以杨柳选中了这个算的上很显眼,但是绝对没有前面那些东西如此引起轰动的。
杨柳甩着手上这一把的龙鳞,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近面都可以感受到里面透露出来的祥和之气,这龙乃是祥瑞之神兽,随便一块鳞片也能感受,杨柳就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鳞片也就巴掌大而且薄,但是根据传承中除了不少功法的要诀外,还是有不少常识的,杨柳根据龙鳞有一圈外围细小花纹,金色透祥瑞气息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龙鳞。
但是,这个那么的小,那就是小龙的,杨柳丝毫不觉奇怪,这般认为到。
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龙鳞单独在储物戒指中一堆宝贝的远处,方便待会取出来变卖。
推开房门,还是和以前一般,不对!更是干净了,除了几个地方秃掉的草和院子中间那石桌石凳不见了,一切似乎都翻新了一样。
来宝和丹兽并排站在一起,来宝不飞站在丹兽面前,显得更加的小。
来宝那模样像是在向主人邀功一般,可是丹兽那样子一双小短手硬是环胸,好似个骄傲的孔雀一般。
杨柳笑眯眯地说了声:“来宝真厉害,那么棒啊。”
来宝一听到杨柳这般夸它,立马就扑腾一下飞到了杨柳的肩膀上,小脑袋往杨柳的脸上蹭去,杨柳也配合的摸了摸来宝。
“喂!你就夸他一个人!这也有哥的功劳好不好!”丹兽孩童般的声音变得尖锐,似是非常的不满。
“是你先随地大小便的,来宝教训虽然犯错了,但是这个事情的主要责任还是要你承担,所以你做这些更是义务。”杨柳缓缓地说道,这个丹兽不仅仅傲娇,而且脾气就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小孩,杨柳觉得自己要敲打它一番了,不然到时候还会被它给踩在脚底下了。
丹兽听到杨柳这般说,立马解释道:“就算我随地大小便了,可是我弄干净了啊!我也帮忙了整理院子好不好,你你你。哼!不跟你说了。”越说到后面越是着急。
“嗯,不错!丹兽,喔不。常煜你真不错,还会乐于助人了。”杨柳看到他这般小孩子模样,也忍不住夸了一下。
“哼,我才不信你呢。”嘴巴上虽是这般说,可是常煜的样子还是好看了不少。
“对了,你的毒解清了,怎么还不幻化成人啊。”杨柳才想起来它是可以变化成人的。
“呃,我可不可以不变化啊?”常煜小声的说道。
“不行!你要是不变化,你就会害死我!”杨柳可不想带着一只丹兽出门,可是不带着它出去,放在家里她也不是特别的放心啊。
“好吧。”常煜声音焉焉的说道。
只见它身上的毛把它裹得更加的圆,越来越高,越来越长,很快的,就变成了一只有半人高的毛球了,待得毛褪之后,常煜露出了面目。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娃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穿着粉色的衣服,大眼好似很不满。
粉嫩嫩的小脸蛋,嘴唇微嘟,杨柳一看就喜欢上了。
“哈哈,这样子多漂亮啊,干嘛要当一只小兽啊!”杨柳大笑着伸下了魔爪,一把捏住了常煜两边脸。
“别弄!这是我的本来面目,我现在没有太大的灵力来变化其他人身了,得养一段时间。”常煜拍开了杨柳的魔爪,解释道。
“别变了,就这样吧,多好看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啊,太可爱了!”杨柳边说边伸出手,企图再掐一把,可是没有得逞。
“好吧,我们这就出门吧,来宝看家吧,你这样子实在没法带你出去。”杨柳把玉盒子取了出来,里面装满了五色彩鸡,来宝应该是能够消气的。
来宝听到杨柳这样说,心中正难受着,可是一闻到那熟悉的五色彩鸡的味道,委屈什么都成了浮云了,欢快的叼起大鱼盒子就准备去院中石桌上享用,可是发现没石桌了,就打倒回房间去了。
“我们要去哪里啊?”常煜小声的问道,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十分担心他想把自己给卖了。
“去一个好地方!”杨柳想起要发财了,面部表情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常煜一看到这幅样子,不禁又抖了一下。
比雷天宗更深处的坊市街道,竞宝堂的大本营就在这里面,子时开办的拍卖大会就在此处进行,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去把东西寄拍也还来得及。
杨柳领着小孩模样的常煜走进了竞宝堂的大门,这里面富丽堂皇,猛地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凡界皇宫的架势,从各种材质可以看出来这竞宝堂是非常的富有。
因为是在街道最深处,所以杨柳一直没有来过这里头,故一门心思的炼丹也从来没有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
“喂,粗人,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常煜小孩子般的声音透着一股傲然,好似瞧不起杨柳一般。
哼,杨柳内心冷哼一声,姐身上的东西是不拿出来,拿出来就要吓死你个破小兽人!
“有啊,你以为人人就如同你一般,身上啥都没有吗?”杨柳想起常煜前些日子也炼了丹在卖,知道他应该也是很缺钱的。
“我,我跟你不同!我要是一个活了那么多年的老修士,我肯定全是都是巨宝。”常煜听到后,反驳起来。
“是啊,你也知道你没有我活的久啊,小孩子就小孩子。”杨柳见他这样,乐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看起来憨厚无比。
“哼,我不和你说了。”常煜把头扭到一边观察起来了这座大殿。
人来人往的修士中,十个中起码有七个结丹期的,还有三个即便是筑基期,可是看那全身上下的上品灵器就知道是家中十分的富裕,真是一个富人窟啊!
往里面找才找到一个咨询的地方,这个竞宝堂还真是大牌,里面一些来做事的杂人都没有,什么都得修士自己来。
“请问一下去哪里可以寄拍物品?”杨柳礼貌地朝着这个坐在小柜台上面翻书的人问道。
那人头也不抬起:“二楼自己去计价,上品灵石两百块以下的,就不必过来了。”公式化的话说了无数遍,一句废话都不带。
“好的。”即便面临这些的不尊重,杨柳还是很有礼貌的说道,毕竟在外界还是低调点好。
上了二楼,杨柳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相对于一楼的冷漠,这里简直可以跟菜市场一样了。
各种小柜台上面都坐着一个看起来筑基后期的小老头般的人物,他们的前面都有修士在讨价还价。
“我这个幻梦蝶可以做迷光梦影的,值三百上品灵石!你居然说只值五十,你这个死老头到底识不识价啊!”一个修士怒气冲天地对着他面前的老头吼到。
“我这个买断,我要一百上品灵石!不能够再少了,你到底收不收!”刚刚那个修士边上的修士也在讨价地说道。
总而言之,整个二楼各地都是在讨价还价的人,那些坐在柜台的小老头都是口才相当好的一辈人,那些人根本无法从他们的嘴里讨半句便宜。
“我们竞宝堂开了那么多年了,都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今日要诚心卖就八十上品灵石,不卖请让开,下一位还在等着。”一个小老头嘴里斩钉截铁的说道,丝毫不惧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好似一个筑基期修对与一个练气期修士一般的说道。
相反老头的淡定,那个金丹期修士反而坐不住了,立马跳起来说道:“不行!最少九十块上品灵石!”
杨柳听得内心一汗,自己开始降价了,等下肯定是熬不过这个老头的。
果真不出所料,几句话过后,金丹期修士还是乖乖地把东西给卖了,八十块灵石,预料到的。
杨柳找了一个块少的地方,开始排起了队来,常煜跟在她的身边,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畏惧这里的修士威压还是什么,总之抓的紧紧的。
排队那漫长的时间,杨柳见识到了修真界的这些高阶修士的口水战,可谓是一个精彩啊,各种脏话各种胡话都从他们的嘴里蹦出,且个个面不改色,丝毫不觉羞愧,在灵石面前,什么皆是浮云类。
终于轮到杨柳了,杨柳决定继续发挥她那礼貌的态度:“您好,请帮我这个东西评一下价格,我将要拍卖。”
“拍卖请去那里头去,这里只接受直售。”小老头见杨柳态度不错,还用手给她指了一个位置。
“好的,谢谢。”杨柳咧开嘴笑着说道,整个人就是一活脱脱的傻大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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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杨柳咧开嘴笑着说道,整个人就是一活脱脱的傻大憨。
脸上虽笑着,心里却在滴血!距离拍卖大会已经没有两个时辰了,还在这里傻傻地排了那么久的队!杨柳心里那个悔恨啊,滔滔江水都不及啊。
绕过人群朝着那里边的小隔间而去,小隔间外面并没有人排队,应该要拍卖的东西早些日子就有人寄托好了,都不会那么着急的来敢这个时间了。
进去后,哟西!这人的修为居然是金丹中期,杨柳感觉这些金丹修士如此不值钱啊,今天在这竞宝堂内就见着了不少,这里边随便一个做事的人都是筑基的,这里边估价的高人还是金丹中期。
不过从面貌上面看来,这些人都是修炼多年才达到这境界,面色苍老,能不能够再有生之年突破续寿命还是难事啊,也难怪那么容易请的到。
面对金丹期的修士,杨柳鞠了一个躬,算是向前辈行礼,那金丹期的点了下头,算是受了她的礼。
“前辈你好,请帮我估一下价。”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片龙鳞,金色的龙鳞在她的手中闪闪发光。
在龙鳞出来的那一瞬间,那修士原本眯着的双眼,一下子就瞪的很大,一把就从杨柳的手上抢了过去,把杨柳还给吓了一跳,身边的常煜更加的恐惧,一把就抱住了杨柳的大腿,好似那金丹期修士要对付他一般。
杨柳拉过了常煜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似在安慰他一般。常煜渐渐地才放开了杨柳的大腿,继续故作镇定的拉着杨柳的大手。
“你,这个从何而来?”金丹期修士声音颤抖地说道,虽说在竞宝堂执事那么多年,有生之年也没有看到过龙内鳞啊!
龙鳞本是世间稀罕之物,可是龙内鳞乃是外鳞之内最里边的内鳞,外鳞很是坚硬,而且又大又厚一片,可内鳞却是十分的软化,这内鳞的防护程度可比外鳞要好上数倍啊!
外鳞可以待得龙自己褪下的时候捡到,可是这内鳞如果不是龙族亲自相赠,几乎是得不来的,这个修士到底是该如何得来的啊!
杨柳见他这表情,几乎出乎了自己的想象,这龙鳞虽是稀罕,可也不能令面前这个在竞宝堂工作多年的修士如今震惊,难不成价值更加?
于是故作镇定道:“我在海边的时候曾今救得了一条小龙,此龙鳞乃是得它所赐,可是我现在穷困潦倒,修炼的灵石都没有,所以无法才出售的。”
“天意啊,你等一会。”金丹期修士听到他这般说,感叹道。
面前这个粗狂的大汉能够得此福缘,却因为贫困而出售,也是天意如此。
传音给了坐镇在这湾空城分部的元婴长老,金丹期修士就开始了细细地观察面前的这块龙内鳞,外鳞还是多年前见过一块,比起眼前的这块内鳞,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这内鳞要是用来铸造盔甲,最少是一件上品法宝啊!如果炼器大师也很强,仙器也不一定啊!
杨柳站在那里,心中十分忐忑,她完全想象不到一块龙鳞而已,怎么又给召唤出来了一个大BOSS啊。
一分钟不到,一个年轻的修士就赶了过来,面容邪魅,看起来格外的妖艳,一股元婴修士的气息贯彻进来,虽说刻意抿住了威压,可还是使得杨柳全身的不舒坦。
“小治子,是哪个家伙有宝贝要卖的啊?你今儿个可别糊弄我啊,小萱姑娘还等着我呢。”男子一进来就笑着对着那金丹期修士打趣道。
“禀告师叔,有人来出售一片龙内鳞,故我无法做主,特请师叔前来一观。”这个被称为小治子的金丹期老头一板一眼的说道,他好似完全习惯了这个年轻修士的调笑。
“什么?龙内鳞,哈哈,你个小治子,是不是老的眼睛都看不清了。”年轻的元婴期男子听到后,笑嘻嘻的说道。
“拿来吧,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伸过手去,十指修长如玉般皎洁。
杨柳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这二楼真不是个正常的地方,各种金丹期修士没有修养就算了,这里还有一个老流氓年轻样的元婴修士,她不禁十分怀念那落离宗各种白衣飘飘的高阶修士,那看起来多有涵养啊。
金光闪闪的龙内鳞,手掌大的薄片,落在了年轻元婴修士手里,显得更加的神圣。
“这这这,是真的啊!小治子!你从哪里弄来的啊!”年轻元婴修士激动的大叫起来,脸上被笑容溢满了。
“禀告师叔,就是您边上的这位修士。”小治子说道。
年轻元婴修士这才注意到边上还有杨柳的存在,顿时眉毛一挑,他最是讨厌这种粗犷,没有形象的人,甚是丑陋,不过边上那个小童倒是挺讨喜。
嗯,这粗人身边就不应该有如此讨喜的小孩,一定是拐骗而来的!
“你是打算拍卖还是如何?”骄傲的像是一只公孔雀,这下完全的摆出了元婴期修士高姿态。
啰嗦免费:因为要安排人物入场,所以拍卖会拖着了,明儿个一定会结束的。西门婧裳、吟唱地歌,我在低迷期求书评的时候感谢你们的支持!爱你们永远!
杨柳表明了自己要拍卖后,那个人想了一会儿,丢给杨柳一块身份玉牌,就把龙内鳞给收走了。
年轻的修士似是及其不喜杨柳一般,仿佛一刻都不想和这等丑陋的人待在一起,拿着龙内鳞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
小治子给杨柳解释道:“师叔乃是竞宝堂最年轻的元婴长老,故有些与常人不同,希望你能够见谅。”
“嗯,没事。待会的拍卖会我该如何?我能得到多少灵石。”杨柳说道,这些问题都没有解决,就把自己的龙内鳞给收走了,这人实在是太霸道了。
“哦,真对不住你了,我给你讲解一番吧。对了,你贵姓?”小治子一阵头疼,师叔就过来看一眼就把东西收走了,底价都没有说。
“我姓布,布匹的布。”杨柳说出了自己的姓,现在在湾空城的名字可是那布似蓝啊。
“好的,布修士,我们竞宝堂的拍卖是这样的,宝贝分为十个阶层,然后定统一的底价,像您这种的龙内鳞,自是分为最上等的,价格为一百上品灵石,而我们竞宝堂则要收取你拍卖后百分之十的费用作为我们帮你拍卖的代价”小治子缓缓地说道。
“嗯,还算合理,待会就要开始了,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还是去一楼?”虽说百分之十,可是这里的拍卖大会那么多人来,自是可以炒出高价的,杨柳坚信这次她能够发大财了,一百上品灵石啊!想想就全身发抖。
“嗯,你可以在这里等开始,待会拍卖大会结束之后,你可去三楼领取灵石,当然,你待会去参加拍卖大会想要买什么,如果低于一百上品灵石,可以先拍下,到时候从你的拍卖费里面扣除的。刚刚那块玉牌就是证明你是特殊卖家的凭证,拿着这个你就可以购买低于一百上品灵石以下的东西。”小治子把规则都细细的告诉杨柳了。
杨柳没想到这里居然还可以赊账,这样让卖家来当买家,这个地方果真是黑的很啊!
这个隔间里面还有几个凳子,杨柳带着常煜坐在了那里等着一楼的拍卖大会开始,常煜从开始进来说了一会儿话,后面就没有怎么开过口了,而且还一副畏惧的表情。
趁着这个当儿,杨柳决定问一下,轻声道:“常煜,怎么了?”
常煜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下边上在统计东西的小治子,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说。
杨柳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了,自己在这金丹期修士面前,什么话都逃不过,且自己和常煜都是身份不能公开之人,所以这公共场合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很快就要到达子时了。
“布修士,你现在可以下去看看了,你拿着这块玉牌给他们看,就不用收入场费了。”小治子抬起头来冲着还在发楞的杨柳说道。
杨柳闻言,又是一惊,还要收入场费,这个竞宝堂真是无利不往啊!
于是起身拉着常煜下了二楼。
人越来越多了!实在是拥挤的不像话,都朝着北边的几个隔开的小门而去,隔那么远,杨柳都看到了那门口有一个人在收灵石,半透明的中品灵石,一人十块,看的很是清楚。
杨柳跟着人流,也排上了队,她都站在了门口了,这里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排上了队,她还是被前后夹击的挤着,前面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后面是一个金丹初期的。
金丹初期的挤一下杨柳,杨柳就被挤到与前面的筑基后期修士碰一下,杨柳这幅身躯十分壮硕,身板也是非常的硬,每次碰一下前面那个修士,那个修士都会返过头来狠狠地瞪杨柳一眼。
杨柳面对这样,也只得傻傻的憨笑道,而且她手里还抱着常煜,人群太多,不抱着常煜都怕他被挤成肉泥。
后面那位自己得罪不起,前面这个筑基初期的,总不敢在这里公然的来与自己斗法吧。
然后现实并不是这样,在杨柳“轻轻”地碰了人家十五次后,那位瞪眼的筑基修士彻底的崩溃了!
“你小子再给我碰一下,我现在就弄死你!”凶狠地声音咬牙切齿的吐了出来。
“不关我的事啊。”杨柳露出一副苦笑,也不敢说是后边那个人给挤的啊,后边那位可是金丹初期的啊!
“你小子行,等会结束了,你给我等着!”筑基后期的修士咬着牙说道,丢下了那么一句话,就反过头去,准备不再看杨柳了。
杨柳心中十分无奈,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终于到了前面,杨柳把那个贵宾牌子一亮,领了两顶帷帽往自己两人头上一戴,就进了去。
这下才算真正的宽敞了,难怪一楼虽然富丽堂皇,可是面积小,感情面积都在这上面了啊。
都是各种大圆桌摆在这个大厅,圆桌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提供,看起来也甚是寒碜,杨柳觉得这竞宝堂实在是太抠门了,只会赚钱不会付出点什么,起码也摆上点东西意思意思一下啊。
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坐了上去,周围的人都戴着帷帽,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而且这个帷帽还有隔绝神识的用处。
现在距离拍卖大会开始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了,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很多人都是提前购好入场劵的,所以等那些位置满了后,外边人就是出钱也不能够进来了。
时间已到!
大厅最前方架起的一个空台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杨柳认了出来,就是刚刚那个花哨的年轻元婴修士。
“各位好,今天是竞宝堂一月一次的拍卖大会,本来这次的拍卖大会是不需要我出面的,但是今日情况特殊,临时得来了一样至宝,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来。”元婴修士嘴巴里面流里流气的说道,即使是在如此正规的场合也没个正经相。
他一说至宝,下面的人就开始闹腾了,纷纷的在喊道:“什么至宝啊!快点说出来啊!”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开始说了起来:“这个东西我暂时不能够说的,等会什么时候安排出场也不能说,你们看中啥,该买的还是得买,况且至宝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起的,你们灵石带不够,买不了也没有办法啊,况且等会这至宝我可也会竞标的!”
“切。”下边的人一点都不配合他,元婴修士又待如何,这里有钱就是爷。
“对了,这主持都得自我介绍喔?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不能先开始了。”年轻元婴修士,自恋的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可是他还没有开始第二句的时候,下面的人就已经帮他回答了。
“你就是那个流连花丛的万花从中过!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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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流连花丛的万花从中过!从过!”
杨柳和常煜听到下边的喊声,齐齐笑了出声来,这个从过很出名啊!这里所有的人好像都认识他啊,刚刚在二楼估价的时候也听到他在说有什么姑娘在等着他。
从过听到众人这样说,厚脸皮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没有再介绍了,直接开始了拍卖大会,大声说道:“拍卖大会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品被送上了台子,外面有着一层类似于这帷帽上面的纱,被遮了个干干净净。
从过掀开了纱,说道:“第一件拍品,紫羽霓裳衣,材质乃是八阶玄鸟尾羽,天下第一炼器大师弘云子飞升前地最后一件作品,能够防御一切法术攻击及物理攻击,且自带迷幻效果能够制造幻影迷惑敌人,上品法宝!起拍价20块上品灵石”
把衣服从盘子上面拿起,往空中一抖,紫光乍现,梦幻般的颜色顿时眩晕了在场的所有人。
杨柳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跳,每个女人都是爱美的,如此梦幻的一件衣服,她也是十分心动的,况且,还是一件如此好的防御法宝!
“我出二十五!”下面一个修士喊道。
“三十五。”
“四十”
“五十!”
“五十五!”
“六十!”
“六十五!”
现在叫价已经抬到了那么多了,杨柳她感觉快要按捺不住了,就在她准备要开口的时候。
“一百!”一道嗓音响起,震惊了全场。
安静过后,迎来的是全场的嘲讽。
“切,一百块上品灵石买件衣服去哄女人,这人还真是傻子。”没有竞拍到的修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一旁吐槽到。
声音极为熟悉,杨柳认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了是哪个人,就是在灵厨斋里面看到的那两个修士!那个说要给女修士随意买东西的修士!
自己的那块龙鳞的起拍价也就是一百块上品灵石啊,要是卖不出个高价钱,自己又买了这件衣服,可怎么出海啊,不可能再来卖一块龙鳞吧。
一百块上品灵石啊,为什么这湾空城的人那么有钱啊,自己在落离宗好像都没有看到那么多的灵石过啊!眼界啊眼界,此番出来算是长见识了。
“一百块上品灵石没有人再出价了吗?那好,这件紫羽霓裳衣就归这位修士了,祝你博得美人欢笑啊,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从过眉开眼笑的说道,没想到第一件拍品就卖出了那么个高价,果真是好彩头啊!一百块上品灵石博得美人一笑,这买主看样子也和自己一样,是个惜美之人啊。
“那么接下来的第二件拍品是灵狐银光罩,七阶灵狐妖丹制成,提取九天之上第一道光制成的光罩,上品法宝!起拍价,三十块上品灵石。”从过从盘中取出了一个类似于碗装的钵,演示于人前。
光幕照到之处,顿时银光大现,从外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可是如果身处其中的人,那就会被各种幻境给干扰。
“四十!”
“四十五!”
“八十!”才喊了三声,就有人出如此高价,很快全场就息了声。一件比那衣服有更大用处的法宝,居然还没拍出那样的高价,全场的修士不禁在想这年头是不是女人比修炼要重要许多了。
后面又出来了不少的拍品,都是法宝级别的,还有一些天材地宝,总之五花八门。
杨柳以前在雷天宗里边见着的法宝都属于鸡肋型的,跟这些实用罕见的根本没法比,可是这些法宝都贵啊!样样贵得能让杨柳炼一年的丹药都赚不回来啊。
终于到了最后!压轴戏出来了,从过咳了咳,缓慢的说道:“最后一样拍品,龙内鳞!”
此话一出,全场轰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可是这竞宝堂里边向来是不会骗人的,这龙内鳞既然说有,那就是真的了。
从过把盘中的纱布揭开,龙内鳞金光闪烁其中,透着一股强大的祥瑞之气,在场的人再一次的沸腾起来。
“起拍价,一百块上品灵石!”
“我出两百!”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声音中带有颤抖,可见他是多么的激动。
“我出两百三!”一个女人的声音也随着想起,可见这里面还有不乏有高阶有钱女修士的。
“二百六!”
“三百!”
“三百二!”
“四百!”那个最开始的苍老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来,他好似势在必得一般。
“我出五百。”从过见他们叫的如此开心,觉得让他们伤心的时候到了。
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忘了开始从过自己说了会竞争的,这家伙一喊价就是五百,五百上品灵石估计一个中上的门派都拿不出手来,此刻也没有人接话了。
“嘿嘿,说了你们斗不过我吧,没人买的话,那么就是我的咯。”从过在上面嘻嘻的笑道,五百灵石对于竞宝堂这种暴利的有钱门派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所以他有资本傲然全场,有资本拍下来这个龙内鳞!
就在从过在上边得意洋洋笑着的时候,下面一个声音出现,瞬间讽刺了他的笑声。
“我出六百。”那个苍老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虽说声音没有开始时那般的激动,显现出来他现在的镇定。
从过一听到这声六百,心里乐开了花。哈哈,这人太好玩了,随便逗一下就抬高了那么多的价格了,不能再喊下去了,喊下去的话肯定能露出破绽的,炼器大师啊,等的就是你来花钱!
于是乎,从过轻咳,假装一副不舍的模样。叹气说道:“唉,既然这位修士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这龙内鳞,那么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这块龙内鳞以六百上品灵石出售给面前的这位修士!”
一个人拿了牌子下去发放给众人,这样子待会他们拿着牌子去领东西就好,可以先存着,以后以后领,这竞宝堂的安全措施还是做的不错的。
杨柳拿着六百上品灵石心里乐开了花,一路上嘴巴就没有闭上过,不断地发出乐呵呵的笑声,惹得常煜常常翻着白眼看着她。
算一下,出海一次筑基期的修士得出一百块上品灵石,常煜的修为看起来也是居然是筑基后期的,好吧,算两个“人”,来宝直接装灵兽袋就好。就要两百块修士,这样子的话,自己就有四百上品灵石剩下,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啊!
双眼冒星,一路上不停的幻想,被常煜给拽着回去的,不然路估计她都不识得了。
一进门,杨柳就兴奋大喊起来:“来宝!我发财了!”
院内一阵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出现。
“来宝来宝,该出来了!”杨柳继续喊道,周围还是没有传来她想要听到的声音。
感官敏锐的常煜见此状况,神识一扫屋内,就笑喷了,他一本正经的捂着嘴巴,两秒钟就稳定了情绪。
“布大哥,是不是来宝出事了?”他假装害怕的说道。
杨柳被他这么一提点,吓得立马朝屋内跑去,跑的太急差点绊倒在了屋门口的台阶上,常煜在后面捧腹大笑。
一进去,就看见了来宝躺在地上,周围幸福地布满了鸡骨头,整个房子里面都是五色彩鸡的骨头。
来宝,它是被胀晕的!它才普通鸽子般小,硬是在几个时辰内吃完了二十只五色彩鸡,能不胀晕过去吗?
杨柳被它这幅模样给气疯了,一是这家伙不怕死,死命吃,二是居然把整整二十只全部都吃完了,一只都没有剩下!当然了,第二条比较严重。
“死来宝,给我醒醒。”恶从心生,杨柳用脚轻轻的踹着地上的来宝。
踹了好一会儿,来宝才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
“啾。。”来宝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呃”紧接着又打了一个类似于人类的饱嗝。
杨柳头上顿时竖起了十条黑线,这都是什么鸟啊。
“把鸡骨头给我清理了!平时不洁癖吗?这下躺地上睡骨头堆了就不嫌脏了啊!”杨柳嫌弃地又踢了一脚,狠狠地说道。
“啾啾。”来宝似是应了一般,可是声音听起来还是没缓过劲来。
从地上扑打着翅膀飞了起来,东倒西歪的飞来起来,看起来十分的不稳,来宝企图能够飞的更稳一些,于是拼命的扑打着翅膀,可是还是控制不了这飞势,一下子就朝门口窜去。
刚刚在外面用神识看戏的常煜这下也进了来,这下好,来宝急速的扑上了他那粉嫩的小脸蛋,来宝被撞的晕乎乎,直线落地。
而常煜,则被撞的眼冒金星,
看得杨柳心中那叫一个舒爽啊,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冤家,这样子也能够碰上。
“蠢来宝,你飞的不稳就不会用两只小鸟爪子走啊!”常煜凶巴巴的说道,这来宝撞的他鼻子生疼生疼的。
“啾啾啾啾啾啾!”来宝连续叫出了一段音,无奈没人听得懂,不过可理解为骂人的话。
又猛地从地上飞起来,情绪在爆发,空气中好像有一种叫做战火的东西在弥漫,杨柳立马制止住了两只动物,院子已经被毁过一次了,她可不想屋子重建。
“好了,不要闹了!趁着天还没亮,该睡的睡,不睡的修炼!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喘过一口气了。”杨柳声音疲惫的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低沉的情绪。
两只动物听到了杨柳这样的声音后,齐齐的闭上了嘴,来宝上了炼丹房去睡觉,那些杨柳炼丹的日子,它都是在炼丹房里面睡觉守着杨柳的。
而常煜则是自发的坐上了蒲团,开始修炼起来,毕竟他现在还是很弱的。
杨柳爬上了床,心中各种情绪迭起,盖好被后,就开始了思想上的天马行空。
在现代的时候,读书期间就是为了读书而去奔波,后面以为毕业后可能会轻松些,没想到行业的竞争和社会的进步使得她更是玩命的变强。
而如今,到了这修真的古代,在师门的时候就是为了能够赶上同门的修炼速度而一门心思的修炼,同时找出是哪些人杀害了自己这个社会的生身父母。而出了师门来寻找师父后,日子过的更加的痛苦。先不说被花弘困住,被魔王给关着的日子,光是这几年的炼丹时候就没有休息过一刻时间。
师父还下落不明,要是师父被宗门各大峰主所解救的话,那么应该已经放出消息来寻找自己了,毕竟师父回去后定会去找自己的。
而起,按照师父那脾气,估计会想好了招数怎么来整自己,想起师父开始时候教自己用烈火术煮饭时自己的委屈心情,和后面师父那一身的红点,自己亵渎了天颜,还有自己替自己去找那摇晶草。
是啊!摇晶草啊!都是自己不争气,如果不筑基失败,怎会害得师父去寻那摇晶草来疗伤?
杨柳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都是自己不争气惹的祸,现在却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杨柳在床上盘起腿来,装作入定般的进入了独立空间。
已经有太久没有进入独立空间来了,独立空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十分的枯燥,越到后面杨柳越觉得里边十分的恐惧,故而很少进来。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原因,总之后面进了这里面,修炼起来也是毫无收效的,所以杨柳平时除了炼丹需要找一些新的丹方的了,不然是绝对不会进来这这里面的。
传承中还有很多适用的小法术没来得及学习,自己开始时候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毕竟一个人不能够只有两个招式就行了的,越是多变保命的办法就越多。
于是,杨柳决定在里面先修习几个月,待得外界天亮再把常煜赶出去,说自己要闭关几天修炼,多学习一些法术的好。
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外面过的很慢,常煜修炼了一个晚上,觉得身心舒爽,比之以前那提心吊胆的修炼要有收益的多。
斜撇了边上的杨柳一眼,这粗汉子看起来块头大,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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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撇了边上的杨柳一眼,这粗汉子看起来块头大,有安全感。
看得杨柳也是这般的入定起来,估计是还在认真修炼,他也没有出声打扰她,只等着她醒来给自己吃的。
自己是丹兽,以前是要吃丹渣的,现在成人身了,肯定是要吃灵材!
于是拖着小脑袋看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杨柳,肚子饿的慌,也没法静下心来修炼啊。
终于杨柳在里面练习了几个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从独立空间里面出了来。
一出来,就看到了常煜那张可爱的小脸。杨柳在里面练习的不错,心情也是极佳的,于是伸出了魔爪,捏了过去。
“小家伙,今天怎么那么早就修炼完了啊,偷懒是吧。”杨柳说道。
常煜没有避开她的手,因为等下要从她这里要灵材吃,先给点好处是必然的。
“我饿了,给我吃的。”常煜可怜巴巴的说道,顺便还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示意很饿。
“喔,对啊,你还是幼生期,况且动物也不能够辟谷!我今天带你去逛下灵厨斋吧!”杨柳这才想了起来,自己与它们是不同的,自己还是服用了极品辟谷丹的,动物也有辟谷丹,以前自己身为知音的时候就吃过!很难吃,而且不抵饿。
“我不吃你们吃的,我要吃灵材,我是丹兽。”常煜这下装作了更加可怜的声音,吐出了这个不一样的事实。
杨柳想起包里还有不少炼丹的灵材,于是取出了一些递给了常煜。
常煜一把抓住了人参就啃去了半,然后整只塞进了嘴里,紧接着,一些三四阶的灵草也被他飞快的往嘴巴里面扔去,一大把炼丹用的灵材,各种品种杂着被常煜吃进了嘴巴。
杨柳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她实在是想象不出常煜这嘴是怎么长的,感觉刚刚吃东西变形了一样,把这些东西全给吞了进去。
常煜吃完后,舔了舔嘴巴,眼巴巴的望着杨柳,意思好像是在说:“还有吗?”
杨柳被他这么一盯着,又从储物戒指中给取出了一把,这一把灵材相对于前面那把来说还是要多出去不少,才取出来,常煜就抢了过去。
一样一样的往嘴巴里面塞着,手法极快,这颗吞完,接着下一颗,手和嘴并进,一样都不见停。
看着杨柳目瞪口呆的。
吃完之后,常煜继续使出那个没饱的眼神,迫的杨柳没法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灵材。
可是常煜越到了后面越吃越快,后边几乎是半分钟杨柳取一次灵材,最后杨柳给拿烦了,直接一次性把储物戒指中的储存了的灵材全部给取了出来。
灵材堆满了一堆在地上,常煜见着后,更是两眼冒金星,整个小人一下子就扑进了那灵材堆里去,把头埋在里面欢快的吃着。
当然了,这堆灵材里面不包括来宝那里得来的宝贝,那些可都是些宝贝灵材呢!虽说杨柳此时有点被常煜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弄的神志不清,但是还是十分明智的自动过滤掉了来宝那里的宝贝。
不到十分钟,地上的灵材堆全部进入了常煜的肚中。
常煜这才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朝着杨柳甜甜地笑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那笑容像是刚从ji院出来的客人一样。
杨柳打了一个寒颤,这都养的两只什么样的动物啊,都是吃货啊!
杨柳领着常煜上了坊市,自己买了一些炼制常用丹药的灵材后,就让常煜自己去挑选自己要的灵材。
常煜也不辜负杨柳的期盼,点了一大堆的高阶灵材,动辄五品六品,看的杨柳的眼睛都直了,这家伙还真不客气啊!
幸亏拍卖了龙内鳞,手头上也还有点零钱,不让的话,哪里经得起他这般的开销啊!
买好东西后,二人又相继来到了灵厨斋来储存粮食,杨柳带着常煜在里面吃了一顿,这常煜硬是不愿意吃这些东西,可是当杨柳开吃之后,他也抵抗不过口水的诱惑,吃了除了灵材丹渣后的第一餐凡食。
又是二十只五彩灵鸡,杨柳手上还给提了六只,这样算来就有二十六只了,杨柳把玉盒交给了常煜保管,让常煜一天给来宝吃个三只就够了,千万别吃的太多了,免得它又吃的胀晕过去。
回到院中,杨柳就声称自己要去闭关了,让他们两自行在外面候着,自己只要几天就可以了。
二只动物也不做它想,乖乖地守在外面等着杨柳出关。
杨柳这次闭关打算要在独立空间里面待个五年,也就是相当于外界的五天,如果五年的时候还是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境界,那么就是十年。
那么长的时间,杨柳打算用来学习法术,焱灵佩中的传承,还有许多的法术没有来得及修炼,如果就靠着身上一个隐息决和一个焱火球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能够斗赢别人的,自己一开始还是太过天真了。
而且焱火球不能够在公众场所亮出,这火实在是太霸道了,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肯定是难逃一劫。
进入了熟悉的独立空间,乌炉的火光映射着杨柳那漂亮的容颜,一进入独立空间,她又恢复到了自己的真实面貌,杨柳心情平静,望着这个只能够容下她一人的天地,不禁在感叹自己接下来的几年岁月。
时间不等人,一进去,她就开始不停的寻找适宜自己的法术,继而拼命的修炼起来。
五年的时光,在外界对于来宝它们来说就是五天而已,而里面的杨柳已经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这么长的时间够她学习了很多很多的法术,即便是每一样都不是那么的熟练,可也胜在繁杂。
况且,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斗法的经验,如今学习了这些东西,将来实战用着了,也是可以进步的。
五年内,每日就是练习法术,任何法术都可以对着乌炉驶去,杨柳老早以前就发现了这个秘密,这个独立空间也是可以相当于一个练功房。
乌炉火光的茂盛状态,就可以看出刚刚杨柳的那一击的力量如何,有一次杨柳闲着无聊,施了一个焱火球打入了乌炉的身上,乌炉顿时火光大现,吓得杨柳都差点贴墙上去了,靠近了乌炉边上的丹书,却不幸运的被烧掉了。
不过这间房间杨柳也已经很熟悉了,乌炉烧掉的只是最低一层的架子,杨柳根本就已经倒背如流了。
越是上面的架子格子里面,就越是有一些更加深奥的书籍,杨柳也试图的翻开过,可是翻开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仅仅只是一片空白而已。
下面的书,都是按照阶级来排列好了的,杨柳都是从最低的开始炼制起来,一步一步的翻看上面的书。可是如果要越级来翻开更高的阶级,那么就是一片空白,所以杨柳认为,要她把下面的丹药全部炼制过了,才能够翻开上面高一层的书籍。
五年的时间,终于逝去,杨柳也不得不从独立空间里面出来。她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可是需要强大,她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能够再在里面待着,是因为她的时间还要出海!她必须要去寻找她的师父,即使她没有一点强处,也可能会拖后腿,可是她决定了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
这就是杨柳与常人的不同之处,现代的杨柳就是一个要强的女性,而穿越到了修真世界,她还是一样的要求自己,只要想,便去做,不管结果如何。
人从独立空间里面出来后,进入身体,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起身揉了揉腿,就推开了院子的门。
阳光灼烈的耀眼,杨柳伸手挡了挡,看见了门口蹲着的一人一鸟,出关后回来,感觉好似回家了一般,家里边就有人等着自己。
“来宝、常煜!我出关了。”杨柳兴奋地说道。
一人一鸟齐齐返过头来,看着杨柳,常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终于出来了,我们都快要饿的坐不稳了。”
杨柳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不是吧?闭关前不是才给他们买的灵材和五色彩鸡吗?怎么那么快就没有了?
“你们一天吃多少?怎么那么快就没有了?”杨柳问道。
“我两天就把灵材吃完了,来宝第一天就把所有的五色彩鸡给通通干掉了,导致它现在比我还饿。”常煜耸拉着小脑袋说道,一旁的来宝看着更加的怏怏,难怪连啾啾一声都啾了。
“天哪,以前来宝不能够吃那么多的啊!怎么你一来就带坏了它啊。”杨柳简直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幕。
“快带我出去吧!我快疯了。”常煜对杨柳说道,他已经快要饿死了,别再废话了成不。
“呃,好吧。你跟我出去,来宝看家。”杨柳点了点头说道。
“不用来宝看家了,它也快死了。”常煜说完话后,对着来宝吐了一团类似于丝状的毛,裹住了来宝,待得毛发褪去。来宝一下子就变成了乌黑色,这样子看起来,倒不是开始时候那么的纯白,看起来像只乌鸦了。
这样的话,来宝就可以展露于人前而不用再躲避起来了。
“你早就会这一招干嘛不用啊!”杨柳很是不解这个常煜,以前可每次都是来宝看家啊,这家伙怎么不早点施法啊。
“早前它和我打架,我自是不爽,这几日同甘共苦过了,我觉得它还行吧。行了,别废话了,走吧!”常煜抓起来宝,把来宝往肩膀上面一放。
来宝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的快死了,连抓住他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又差点滑了下来,杨柳见状,一把捞了来宝过来,捧在怀里,二人迅速的冲着灵厨斋而去。
到了灵厨斋,伙计看着这个熟客带着小孩又来了,可是这次怀里好像多了一只乌鸦。
他满脸热情的准备来招待杨柳,却没有料到。
“快点把菜啊,饭啊,肉啊,给我送到二楼去!越快越好,我什么都不挑的。”杨柳拉着常煜上了二楼,就把来宝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先去最近宗门铺子里面给常煜买些灵材,顺带自己也买了无数的灵材来炼丹,这一下就花了将近百来块上品灵石,整个储物戒指都装的快满了。
杨柳是怕了常煜,所以灵材必须准备充分,上次常煜报出来的那些灵材,自己是记得一些,记得都给买了几百份,几乎清空了几家小店铺有才够。
而且,有一个很让杨柳无语的消息传入了她的耳边,居然有一种专门储存食物的储物袋!专门给那些没有辟谷的修士用的!杨柳还用着那保管极品灵材的与玉盒子装五色彩鸡,真真暴敛天物啊!
于是,杨柳又给买了好多个这装食物的储物袋,这才全身挂满着储物袋而走。待得要走之时,又是一个惊人的消息入了她的耳朵!
符篆!有一个修士进来买了一些符篆!这玩意都是一次性的东西啊,杨柳以前都只听过几次,一直没有接触过,所以没想到还有这玩意可用。
这下可好,杨柳一次性购买了五雷符、缠绕生枝符、冰泉符等一系列品质的好符,其中还有几块珍贵的玉符。
老板看着杨柳的这大手脚,心下又是以为哪家大家族里边出来了个阔气少爷,虽说这个少爷长得胡子拉碴不好看。
常煜吃灵厨斋的东西虽是不能达到灵材的效果,可也还是能够暂时解饿的,况且他也不能够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来吃灵材啊,这也是杨柳一早把他也搁在灵厨斋的意思。
回到灵厨斋,杨柳上了二楼,看见二人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盘子,眼睛又是一直!不过心理状态还是很快的调节过来了,毕竟看他们吃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倒是那伙计,被这两只动物给完全吓呆了,一个小孩能够吃很多、吃很快已经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了,而且那只乌鸦居然也能够吃!而且吃的比这个小孩还要多!
来宝的嘴巴不停的啄着,一个盘子上去,几下啄起,就见底了,看得伙计眼睛一抽一抽的,这辈子没有长过的见识,今儿个全给看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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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的嘴巴不停的啄着,一个盘子上去,几下啄起,就见底了,看得伙计眼睛一抽一抽的,这辈子没有长过的见识,今儿个全给看遍了。
可是小孩子精致冷淡的面容,再加上他那筑基后期的修为使得伙计不敢低看他,只好继续闷声的上着菜色。
菜还在不停的上着,杨柳也加入了战场!这下子一个人、两只兽开始了饿鬼投胎般的进食!终于,灵厨斋大半天需要的食材都被他们三个给干掉了,他们三个也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各自的肚子,悠闲的喝起了灵茶。
杨柳看着面前的盘子,心中又想着刚刚撤下的,暗觉不妙,这灵厨斋的吃食本来就贵,今日又一次性给吃掉了那么多,真不知道待会儿算钱有多少。
说曹操,曹操到,这下子不是伙计过来收钱了,掌柜都过来了。
“嘿嘿,布修士,您今儿个吃的东西是现在算,还是过会算啊?”掌柜笑着说道,这灵厨斋大半食材都进你们肚子里面了,要是掏不出灵石来,看不把你们弄死。
杨柳就看不惯他这幅嘴脸,可是今天这个实在是太贵了,也怪不得人家会担心他们跑掉。
“现在吧,你给算算就是。”杨柳仗着自己身上有六百块上品灵石,倒也不怕了他们!气势十足的说道。
“一共是一百二十五块上品灵石。”掌柜依旧是笑着说道,心里也实在是在吐血,这伙计也太笨了,一百多块上品灵石,能够随便的乱给人家上菜吗?这普通修士,几个能出这价格啊!
而且,这蠢伙计,这里面贵重的食材也尽数的往这一桌上来,比如说便宜的五色彩鸡却不给上,原因是烤鸡要的时间太长了!这桌客人急着要吃。
杨柳的心在颤抖啊颤抖啊!一百二十五块上品灵石,那一件漂亮的紫羽霓裳衣也就一百块上品灵石啊!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一餐就吃掉了一个上品法宝啊。吃完之后还什么都没有收获啊。
可是,不得不装着一副很有钱的模样,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百二十五块上品灵石阔气的付了,然后继续悠闲地品着灵茶,看着那掌柜一脸狗腿的笑容,真想一脚踹下去。
还是没有办法,杨柳把身上储物袋子给他们扔了过去,让他们给打包五色彩鸡,全部都要装满,付完钱后,心里又是一抽。果然是不禁花啊!
待得五色彩鸡烤好,也已经是日暮了,修士是没有天黑白天之分,什么时候出关,什么时候就在外面闯荡。
六百块的上品灵石,交了给竞宝堂六十块上品灵石,自己当初炼丹也存了几十块,今日这般一用就用了将近三百块,灵石怎么那么不禁花呢!
杨柳带着常煜来宝去了那报名处,终于准备好了一切了,报上名,不久就可以随着海船出海了!两百块上品灵石,虽说多,但是都是来宝的龙鳞换来的,所以杨柳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惜。弄好了身份铭牌,报上地址后,他们就让杨柳回家等着,到时候人满员后,自会开船出海。还要等,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就用来炼丹吧,到时候出海的时候,自己身上有丹药傍身,也算的比其他人要多了一些保命的东西啊。
出了报名处,杨柳不禁感慨万分,这拼命炼丹存钱的日子终于过去了,西海群岛,自己梦里师父的最后斗法之地!杨柳感觉自己的心在跳动,恨不得马上飞过去,看师父是否安好?
日暮后的街道,还白天一样的热闹,如同现代大城市的夜生活一般的热闹。
两人一鸟并携走在宽敞的街道上,当然了,常煜变身为人了,就算个人吧。
一路上都是静静的走着,之间连来宝都有啾啾的叫着,格外的安静。各自心中想着都是一些沉重的事情。
一道白色人影从杨柳身边晃过,带来一阵梨花的清淡气息,速度太快,只带着一阵风,卷起了杨柳心中浪千层。
杨柳不禁恍然,转身一看,已经是了无踪迹。心中感慨,可能是自己最近想多了,导致这白日的出现了幻影。
师父,我来了。你是否在等着我?那西海地无尽群岛,可有落竹峰那终年不谢梨花的美?
“常煜,我让你给晒的玄支草好了没有啊!我下午炼丹要用啊。”杨柳在炼丹房里面喊着,丹炉子的边上竖着一排沙漏。
这下子她终于聪明了,不再是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她终于发挥了穿越人民的聪明智慧,用上了沙漏来计算时间!
这下子,就是在放入灵草的空儿,只要用神识控制好了火候,还是可以开开小差的。
“在晒啦!你烦不烦啊!一个小时问了那么多次,你怎么不让来宝去帮你晒啊。”常煜一边在院子里面翻晒着玄支草,一边发着牢骚说着。
来宝在一盘用嘴巴在啄着芜泉棒,一边:“啾啾”的叫着,它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好不好!这芜泉棒中有无数的小颗粒,要想炼制丹药,必须要把里面的小颗粒给挑出来,这个挑起来费劲的很,即便是用上法术也是无法从中拔出的,只有人工来弄才可能。
借助来宝的小巧鸟嘴,才有如此好的收效,瞧,这边上全部放着一堆的弄好的芜泉棒啊!
“叫你做点儿事就在那里吵吵吵,人家来宝都干了一天了,也没听见叫什么啊!”杨柳一边在里面一边看着火候,一边跟常煜说道。
“你这个死粗人!你自己弄不来,就把我们当奴隶是吧!”常煜恶狠狠地说道。
“嗯哼?那好啊!明儿就别吃灵材了!都说丹兽能够吐丹,你怎么不吐啊!”杨柳有灵材在手,控制着大家伙食,看你们不乖乖就范。
“你还提!提什么提啊!那是没有进阶的丹兽好不好!我可是化为人身了的!灵材进入肚子,都成修为了,你个粗人!粗人!”常煜窝火的说道,这个杨柳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这样子把丹兽不丹兽的挂在嘴边。
杨柳这下歇了嘴,有一天常煜自己主动的和杨柳说了他的事情,此后,会一直和杨柳在一起,因为他没有路可走,他也不想一个人了。
常煜的母亲是一个九阶丹兽,也就是城主家的那只,它历经了多年,终于达到化身,却不料身上有孕,在渡劫经历雷劫之时,为保住腹中的两只小兽,故而以自身修为抗雷,差点导致陨灭,最终还是完好的保住了腹中的两只小丹兽。
可是,在她极度虚弱之时,城主家的人发现了她渡劫之地,赶到此地想要获得她的妖丹,只要有了九阶丹兽的妖丹,就可以自动升级为炼丹师了。
常煜母亲的生了两只小兽,一只是常煜,而另外一只,则是叫常欢。常煜,意思要他光明的活在世人眼里,做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而常欢则是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成长,女孩子总是要求低些。
可是他们一家人的日子没有几天,就被城主给害了,常煜的母亲自爆妖丹,重伤了城主,可是城主即便是受伤,还是拼尽了灵力想要来抓住常煜和她的妹妹常欢。
化身期的丹兽,生下来就有祖辈的传承,常欢和常煜的灵智不仅仅开启,而且还懂得很多常人所不懂的事情,在常煜即将被城主包紫所抓住之时,常欢用妖丹自嘴中吐出,用生命灵力开启了丹绝地狱,捆住了城主,而她,却因妖丹的丧失最终死于常煜的怀里
常煜在她妖丹丧失之时给她寻了灵药,可还是无法从阎王手里救回她的命。
常煜可以幻化成人的事情,都是由自丹兽的独特传承之谜,每个人所化身的时候开启的都不一样功法,常煜擅长的是幻法,而常欢的则是阵法。
常欢与母亲的死亡,让他万念俱灰。
忍着剧痛混入了湾空城,进入了城主府,当上了包有乾的侍卫袂才,可是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够和包紫抗衡,最终,只能够也让他尝一下丧子之痛。
奈何,这包有乾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废物儿子,自己杀了包有乾,也差点害得另外一个女修士遭罪。
于是就有了常煜闯入监牢的一幕,后面被杨柳所救。
这些日子的相处,常煜心中也了解了杨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待他们十分的平和,他们的要求她都会尽量去满足。
况且包紫也死了,自己大仇已报,反正也没事,跟着杨柳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杨柳很是心疼常煜,才从母亲胎体出声没多久就面对这些事情,本该一家欢乐,却不料出现这些事情。自己这世的父母也是被人所害,这让杨柳感觉和常煜惺惺相惜。
就在要凝丹成功的一瞬间,禁制又传来一阵打扰,这干扰十分严重,从院中飘着的丹废之味就可以想象的出来了。
杨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炼丹房里面出来,大吼道:“哪个龟孙儿子养的!这次又害得老子炼丹炼废了!吗的灵材不是钱啊!”
于是,走到院中,开了院门。
“布修士,明日亥时,海船即开,望你好生准备一番。”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空中透露出来。
话音一落,地上就出现了一张废掉了的传音符。
明日就可以走了吗?杨柳高兴的朝着院子里面飞奔而去,脸上笑容显现。
“来宝、常煜!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那西海群岛了啊!我等了足足三个月啊!”杨柳兴奋的大叫道。
“知道了,我们都听见了,又不是耳聋。”常煜毒嘴,扫兴的说道,认真的在翻晒着玄支草,看都不看杨柳一眼。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啦啦啦啦,我要去西海群岛了。”杨柳拉着常煜在院中转起来了圈圈,一脚踩一颗玄支草,踩的地上一片碎了的玄支草,嘎吱嘎吱的叫着。
来宝也开心飞到了他们头上,随着他们也转了起来,虽然别人都不知道来宝高兴什么。
“别转了,晕死我了!啊,粗人,你居然把我晒了一天的玄支草给全踩碎了。”常煜摆脱了杨柳的手,随后就看到了地上的玄支草残尸,愤怒的说道。
“啊?什么玄支草啊?”杨柳被高兴冲昏了头,丝毫不管不顾有踩碎了什么啊。
“玄支草!地上的玄支草啊!你个死粗人,你气死我了!我一个下午的成果啊!”常煜一边跺脚,一边示意着杨柳看地上。
“啊?玄支草?”杨柳被他这么一说,随即也看向了地上:“啊!!我的玄支草啊!常煜你个猪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这一眼,看的杨柳的心也如同地上的玄支草一般的碎了,城里的店铺没有玄支草,还是她和常煜、来宝一起冒险从双生谷里面找出来的。这下子,被自己踩的碎了个干干净净。
“常煜啊,怎么办啊?这下可怎么办啊!”杨柳面容惊慌失措。
“炼丹没有说缺根断脚的不能用吧?顶多效果差点儿。没事儿,直接收了,到时候炼制试试吧。”常煜小孩脸板起来认真的说道,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啊呜,好吧,就暂且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杨柳开始收拾起来了地上的玄支草,现在可不是手动收了,在独立空间五年的杨柳,可是学会了不少的东西,这些生活上的小法术,更是多了去了。
现在衣服也不用换了,直接施个清洁术就干干净净了,如同灵泉刚刚泡过一般。
自从学会了清洁术,杨柳一天给来宝施展个十来回,来宝高高兴兴的蹭着她,来宝可是最爱干净的小动物了。
不过来宝现在还是乌黑色的,看不出个干净与脏否,全是拖了常煜的变身术。
明日亥时,亥时啊!还早着呢!杨柳现在心平静下来了,倒也没有那么着急了。
“常煜啊,你就带着来宝去那灵厨斋里面买些储备粮食吧,记着啊!买便宜的!上次的疯狂消费,杨柳现在还心有余悸。”递给了常煜一个储物袋,里面装了三十块上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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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煜啊,你就带着来宝去那灵厨斋里面买些储备粮食吧,记着啊!买便宜的!上次的疯狂消费,杨柳现在还心有余悸。”递给了常煜一个储物袋,里面装了三十块上品灵石。
买五色彩鸡,还是可以买很多的。而且最近来宝也被杨柳控制了饮食,一天吃一只五色彩鸡也没有饿死它啊!况且杨柳还给它炼制了无数的兽粮,到时候饿了,吃一颗就行了!
待得常煜和来宝出去后,杨柳就把丹炉、沙漏收进了储物戒指中。这个临时住所里面除了这两样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公家的。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放在这里。
收拾好了一切,杨柳就来到了床边,脱下衣服躺了下去。
好舒服!上次睡了,没睡着,这一次!一定要睡着了,因为以后上了船后,面对的事情就复杂的多了,而且西海群岛,可是挑战生命极限的地方,这一次还不睡觉!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杨柳一头闷进了被窝,念了几遍清心诀,又对着自己催眠了一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红色九环的大蛇,一停地对着一个白衣男子发动攻击,男子开始的时候还是能够应付,可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渐渐的无力起来。
水柱越来越弱,渐渐地不能够抵抗那九环红色大蛇,只见那红色大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试图吞下水柱,连带把那白衣男子也吞下。
杨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中在呐喊着不要不要!她不知道梦中的男子是谁,可她还是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终于,血盆大口吞下了水柱,袭向了白衣男子,就在大口即将要吞下白衣男子的时候,杨柳终于看清了白衣男子的相貌!
师父!
杨柳捂着胸口从床上惊醒,这一觉睡得太久了,还是被梦给吓醒的。
看看时间,亥时快要到了,还有两个多时辰了。
推开门去,来宝和常煜都不在院子里面,也对,这个时候院子里面一片漆黑。
只是炼丹房里面一片灯火通明,杨柳可以看出两个清晰影子。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地说道。
“常煜、来宝,把东西收拾了,我们该走了。”声音嘶哑,带有些疲惫。
来宝率先从炼丹房里面出来,飞到了杨柳面前,常煜跟在后边出来了。
“都收拾好了是吧?”杨柳低声问道。
“嗯!”常煜笑着说,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走吧。”最后一晚了,杨柳也不想再徒步了,收了阵盘,就把飞行梭拿了出来。
一个距离码头不远的地方,杨柳下了飞行梭。
抬头望去,前面一艘大船,距离如此之远,也是可以看见那逼人夺目的样式!
“冰双”两字刻于船身,整条船如同一艘由冰制成的船一样,,立于海中。
杨柳、来宝、常煜三人一起登上了冰双,这船身巨大,杨柳一眼望过去,都望不见底。
“粗人,你说这船能装多少人啊?”常煜一脸好奇的说道,此时的脸上也出现了孩童般的天真。
“我不知道能装多少人,但是我知道,能装很多很多人。”杨柳一本正经的说道,还附带的点了点头。
“切。”常煜鄙视的说道。
于是就没有再搭理杨柳了,三人默默地登上了冰双,来宝立于杨柳的肩头,尾巴上七彩颜色闪烁耀眼。
这都是在炼丹房里边常煜给搞出来的花名头,常煜说来宝不满意它黑色的模样,要求他给添点姿色才够靓丽。常煜和来宝都是灵兽,应该是自有一套交流的办法,这些都是杨柳所体会不来的。
这样子,来宝就自认为威风多了,有事没事就拿着个屁股冲着杨柳的脸,在展示它那尾巴上的颜色。
杨柳拉着常煜的小手上来的时候,很多一起登船的修士都对他们投入了注目礼,毕竟出海的人都是为了去猎杀海兽来赚取灵石的,没见过一个人还带着小孩来这里游玩。
可是,当他们探视常煜的修为的时候,他们就不敢这样子说了,常煜的修为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后期!比杨柳现在的筑基中期还要高出一阶!
冰双外表似冰,可一登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杨柳拿着身份牌,来到了自己和常煜的船舱,双人船舱!常煜和杨柳两个人就住在这里边,这可是额外花了十块上品灵石得来的福利啊。
看了房间后,杨柳就和常煜双双来到了甲板上。
两人都没有见过海,来宝看没看过没人知道,不过目前它飞的很是欢快。
前世,杨柳懒得去旅游,也没有时间去旅游,海,只是在电视里面看过的东西。
而常煜,出生的时间都没有多久,更别说见过海了,虽说海就在这湾空城的附近。
大海一片宁静,冰双还未行驶,微凉的海风吹在脸上,显得惬意无比。
望着海平面,杨柳感觉自己的心胸一下子就开阔了许多,心中堵积已经的郁烦也已经消失了不少,和常煜两人站在甲板上,就直视着前方,话也不说一句。
偶尔有海鸟从头顶飞过,来宝都会猛地飞上去吓一番,然后又威风八面的飞下来,展示它的尾巴。
“人都到齐了没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在甲板上面响起。
“禀告长老,人员已齐,是否待得亥时再开船?”人应声道。
“别等了,麻烦死了,就现在开吧,又不是凡人,你还得挑个吉时啊!”声音不耐烦的说道。
“是的,我这就下去吩咐。”应声道。
听到声音后,杨柳转过头来,一看,居然是那个竞宝堂的从过!
这个时候,从过也注意到了杨柳,英俊的眉毛一瞥,怎么回事!此等粗俗丑陋之人也能上这冰双?看着着实恶心,从过撇过头去,很快在杨柳的面前离了去。
他的眼神,杨柳也是注意了的,里面透露出来的一股深深的厌恶,令杨柳心中十分的不解。自己与他也就在竞宝堂拍卖会上见过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怎么他会那么的讨厌自己?
“常煜,这个出海之船的组织者,可是那竞宝堂?”杨柳扯了下边上还在看海的常煜的小袖子。
“是啊,你不知道吗?竞宝堂的生意可是无往不利,做事向来大胆。”常煜懒洋洋的说道,这海边的风景,令他感到身心愉悦。
“什么叫做无往不利,做事大胆?”杨柳很是不解。
“你看啊!这去西海群岛,一般宗门的修士都不会一起去,这竞宝堂为了开辟西海群岛的妖兽资源,硬是花重金打造了这艘冰双,方便修士出海猎杀海兽,自己也好收购资源加自身也会派修士前去。而且,这登船之价如此之高,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常煜觉得这个粗人实在是太呆了,这些事情自己都知道,她居然会不知道,太可笑了。
“唔,是啊!好贵啊!这竞宝堂真的是为了灵石,啥事情都能干!一百块上品灵石啊,就知道剥削我等筑基穷修士。”杨柳声音凄凄地说道,还在感叹二人所花的两百块上品灵石。
“对了!还没问过你呢,上次你卖的龙内鳞从哪里得来的啊?我可不觉得你这粗人有那么大的福缘。”常煜想起了拍卖的事情,故而问道。
杨柳讪讪的说道:“都是来宝的东西,来宝可是大有来头的。”顺带用手指了指在头顶上面翱翔的来宝。
常煜定定地抬头看了眼来宝,眼睛发光着,好小子,看样子还有东西给我隐瞒了啊!看我不榨干了你!
可是常煜哪里知道,来宝早就被杨柳完完全全给掏空了个家当!
看着海,吹着风,待得这船驶入那西海群岛后,杨柳就要和常煜几个单独行动了,寻找师父的任务也会很快的展开了。
“亥时未到,人已来齐,开船!”从过立在船顶舱,嘹亮地声音响起。
不过从过话刚落音,船身下边就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等等啊!还有一个啊。”一个清亮的男声响了起来,就在船身地底下,也出现了一道青色衣服的人影。
杨柳低头往下一看,嘿,我的个乖乖,又是一个熟人啊!
“你是谁啊!有病吧,这个时候不是没有票了吗?你还登上来干嘛啊?”从过本来气势无比的一句开船被这个家伙给打断了,心中及其不爽。
“我补票的,补票来的,嘿嘿。”田然戴飞快的登上了船,还附带了讨好的笑容。
从过虽然是爱欣赏美之一辈,可是眼前这呆呆的男子实在是令他心生烦闷,比之刚刚那粗俗的丑陋男子更是有的一拼!
怎么今年尽是出些极品呢?
杨柳一看到田然戴上船,就立马拉着常煜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去,笑话,自己抢了他的解毒丹的灵材啊!还把他给绑起来恐吓了一顿,要是在这里被他碰着了,自己被当场逮住现形了怎么办啊?
常煜看海看的好好的,心想着开船后又能够看着不少好的风景,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如今却被杨柳给拖进了船舱,心中非常的不爽。
“粗人!你拖我进来干嘛啊!”常煜没好气的说道。
“喂,小子!我要是不是因为你,我会现在那么窝囊地躲在里面吗?”杨柳心中更加的不爽,自己因为他第一次做了抢劫犯,如今他倒好,还在这里充起了大爷。
“你怎么因为我了啊?”常煜问道。
于是,杨柳就把认识田然戴这个人,和这个人的脾性,及那日抢他的灵材之事,一一细细的告诉了常煜。
常煜听后,捧腹大笑,然后又和来宝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说了一通杨柳听不懂的话。
“粗人,来宝说,那人很傻,非常傻。你说他会不会把你给忘了啊?”常煜还是带着笑意说道。
来宝在一旁,附和的“啾啾”道。
“怎么可能!我那天抢了东西后,还告诉他,坏人不会把坏人二字贴额头上的。他不可能会忘掉我的。”杨柳想起了自己当日的行为,觉得又有些后悔了,自己抢了东西直接走就是了,不该再恐吓人家一番的。
“那怎么办啊,对了!你不是会变幻样子吗?你再变一个不就行了吗?”常煜想起了杨柳能够变幻样子的,所以觉得此事问题倒也不大啊。
一年之期早就到了,杨柳又接着服了颗幻物丹,维持了自己这幅粗壮的模样,况且,现在新的效力没有过去,又不能够服用幻物丹。
“不行啊,我现在不能够变幻啊!”杨柳说道。
常煜想了想,仔细地看着杨柳的面容,又细细的想了一番,终于一拍大腿。
“你这一脸胡子,没有人见过你的脸,你把胡子剃了吧!我保证那人绝对认不出你来。”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杨柳觉得可以实施!于是,就开始行动了,这个活计杨柳干不来,只得让常煜来帮忙剃胡子。
拿出一把削灵材的小刀,常煜就从一旁来给杨柳剃起了胡子,常煜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做起来也是十分的不顺手,总是会刮到杨柳的脸。
“哎哟!”“痛啊痛啊!”“常煜,你刮我肉了又!流血了!!”“常煜!你是在刮胡子,还是在剥皮啊!”
在杨柳的惨叫声连带来宝的欢呼啾叫声中,剃胡子的事情终于办好了!
一张看起来老实敦厚的脸蛋出现在了常煜和来宝的面前,虽说脸上道道血痕十分狰狞,倒也没有添上几分凶恶。
“哟!粗人,没想到你还留有一手啊!变幻之前,还给自己的底子打好了基础啊!”常煜笑着说道,这样的杨柳看起来舒服多了,那一脸络腮胡的样子实在是,巨丑!
“真的吗?”杨柳也自恋的说道,于是施了一个水灵诀,在空中凝聚了一片水镜自己打量了起来。
嗯,是不错,挺面善的,不过!脸上那道道血痕,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常煜啊。”杨柳笑眯眯地对着常煜说道。
“嗯?怎么?是不是挺不错啊?”常煜举着来宝,心中在想,要不要也给来宝换一个装扮,自己这造型师做的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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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是不是挺不错啊?”常煜举着来宝,心中在想,要不要也给来宝换一个装扮,自己这造型师做的着实不错。
“挺好玩是吧?是吧?是吧!”杨柳一连说了三个是吧。
常煜听着后,心突然咯噔一跳,不好!
杨柳的双手,突然猛的一下就拧住了常煜那粉嫩小脸蛋,吓得常煜双手一松,来宝也被惊得一下子就飞到了船舱上面。
“你个死小子!你故意报复我!”杨柳使劲地拧着常煜的脸蛋,两边胡扯,声音巨大,使得船舱外边的人都听到了
杨柳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老实汉子脸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如果不是肩膀上的来宝和手中牵着的常煜,在登船时候见过他的人都认不出他来了。
眼前的男子虽说不够英俊,但也胜在面目威武,身躯强壮,令人看着也是十分舒服的。比起前些日子的一脸胡子拉碴,着实要好上许多许多了。
甲板上的修士很多,船已经在行驶了,速度太快,导致她想和常煜欣赏下海里面的鱼都没有机会。
只能够看看蓝蓝的天,还那一晃而过的海兽和海鸟。
这冰双,只能够带着大家进入西海群岛的入口五十海里处,并不会深入。所以,杨柳只要冰双带着她们进入了西海群岛的入口,她就会寻找机会单独行动了。
而在甲板的不远处,田然戴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他的面前摆着一些吃食,看样子是出自那灵厨斋里边的。
香气隔着那么远,都诱人的传了过来,周围的修士好像都没有半点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闭了五感。
来宝咽了咽口水,杨柳也跟着咽了咽,最后,常煜实在看不过了,一把就拖着杨柳往田然戴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啊这是。”杨柳被他拖着,节节往前走,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桌上的食物。
“让他看看,到底能不能够认出你来啊!”常煜硬声的说道。
自己储物袋里面明明有灵厨斋的食物,硬是小气的不愿意拿出来,还说什么不够不够,这下好,就盯着别人的了!一主一仆真够丢人的,来宝是,杨柳也是!
田然戴一人独酌着,这船上的修士都是各忙各地,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一块,更别说有人会来搭讪了。
可是,搭讪的人很快就冲着他来了,错,是冲着他的食物来了!
“这位大哥哥,你好,我叫常煜!这是我哥哥,叫常粗。”常煜拖着杨柳来到了田然戴的面前,还给杨柳改了个名儿,这会从那布似蓝,改成了常粗了!
杨柳一头黑线,这家伙,喊粗人喊习惯了,居然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常粗!!这多么,多么粗俗的名字啊!杨柳黑线过后泪奔当场。
田然戴无聊的很,看见有人来找自己搭讪,而且还是一个仙童般的小孩子,心中开心的不得了。
“常煜小弟你好,常粗大哥你也好。”田然戴看杨柳的年纪,觉得杨柳应该要比自己大上一些,故就把杨柳给抬高了辈分了。不过这常粗,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啊。
“唔,你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了,杨柳必须地认了这个新名字,不过常煜这个方法真的不错啊,这田然戴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来啊。
可是,杨柳一说话,就暴露了她的身份,样子可以改,声音可还没有改啊!
“常粗大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特别的熟悉啊?”田然戴虽说人是呆,不过记性倒也算的上是不错的。
杨柳心中一惊!不会吧?那么快就要暴露啊,于是杨柳把目光投给了常煜。
常煜心中也在想着补救的办法,眼睛不停的看着周围的四方,看着杨柳肩膀上的来宝,于是说道。
“你要是住在湾空城的人的话,那你是一定听过我大哥的声音的,我大哥就是那个经常在街上叫卖灵兽的那人啊!诺,你看,我大哥肩膀上那只鸟,没见过品种吧?刚刚从那南方大陆那边给找过来的新品种呢!”常煜找到了借口,心中暗暗地希望田然戴这个天然呆发现不了。
“哦,是这样啊!难怪了,我也觉得奇怪呢,明明没见过面的啊。街上叫卖灵兽的太多了,我也经常去坊市卖东西的,熟悉是难免的。”田然戴认真的说道,他是完全不记得了那次被人抢的事情了,他的一生被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听到这话,杨柳和常煜的心算是落了下来,于是,这目光又齐齐地投入到了田然戴面前的吃食了。口水在拼命的咽着。
这会儿靠的那么近,常煜也被食物给迷惑了,肚子也感觉十分的饿了。
“田大哥,你这是哪买的啊?我和我大哥以前怎么没有吃过啊?”常煜甜甜的说道,眼睛紧盯着食物,意思是在告诉田然戴要请他们坐下来一起吃了。
可这田然戴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意思,还笑着说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来自灵厨斋,哪哪哪位大厨弄的什么菜啊,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经过了什么工艺啊。
说着这些,杨柳、来宝、常煜更加是按捺不住了,最后,还是常煜当机立断!跟傻子不必计较礼节不礼节的问题。
“田大哥,我们可以不可以尝尝啊?我和我大哥都是从南方的小地方来的,我和大哥还有小灵兽都没有吃过这些的啊!更别说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了啊!”常煜已经把话说的如此赤果果了,就不信田然戴还不明白。
身旁的杨柳和来宝也在一个劲儿的点头应和道。
田然戴一愣,笑着说:“你们没吃过啊?那赶紧坐下来尝尝啊!我告诉你们啊,这个菜要先从翅膀处下嘴.....”
来不及等待田然戴介绍吃法,三个就一起上阵了,桌上的一点点吃食,一分钟不到,就干干净净的了,就差没舔干净盘底了。
田然戴一愣,没见过这般的人,难不成真是外边的可怜修士?于是,善良如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灵食出来。
“各位都饿了吧?尽管放开了肚子吃吧,我这里还有很多的!”田然戴怜悯地对着他们三说道,顺便还拍了拍储物袋,示意自己还有很多存货。
于是,听到了这话,三人吃的更加的勤奋,害得田然戴一边取灵食,他们一边在边上猛吃。
在船顶的从过看到了这一幕,更是对这个丑陋的粗俗汉子产生了不屑,虽说那个后边补票的令他讨厌,可是这个粗俗汉子更加的讨厌!
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些什么样的朋友啊,从过觉得自己这辈子可不能够交些这样的朋友,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终于,三个人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停住了筷子。
齐齐抬起头来,来宝乖乖的飞到了杨柳的肩膀上。
“嘿嘿,田兄弟,谢谢你的招待了,我们都吃饱了。”杨柳憨憨的笑道。
田然戴这会儿面对她的笑容,实在是无力回复笑容了,自己准备在海船上面所有的吃食,几乎被这二人一鸟干掉了一大半。
这鸟还更是奇怪,吃起来比二人的多还快,几乎就没见它的嘴巴停过,真没见过如此能吃的品种啊!
常煜心中知道自己三心中吃了多少,于是飞快的说道:“今日谢谢田大哥的招待了,改日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二人效劳的地方,一定万死不辞。”
“嘿嘿,没事没事,你们不没吃过吗,尝尝鲜,就当是尝尝鲜了。”田然戴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面容带笑的说道,虽说那些吃食没了,但是朋友更甚是不是?
“嗯,对了,还没请教田大哥你出海是为了什么呢?”常煜借机打听了起来,自己一行人要出海,全部都是因为杨柳的师父,这个事情他的知道的。
他愿意出海帮助杨柳,因为杨柳救过他,而且他也打定主意要跟着杨柳了。
“我啊?就是在外围猎杀点儿低阶海兽呗!大家不都是这样子出海的吗?”田然戴疑惑地说道,这个事情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吗?
“嘿嘿,是啊,是啊。”常煜觉得自己是撑着了,才问了个那么无聊的问题。
倒是不开声的杨柳,今日如何都看不出这田然戴的修为,只是觉得泄露出来的气息令她觉得有些压力,于是开口问道。
“田老弟,你都修炼到哪一步了啊?”杨柳以一个老大哥的口气,随意地问了起来。
常煜在一边竖起了大拇指!就该这么问,一针见血多好啊,看来粗人有时候倒也不笨嘛!这田然戴的修为,连他都没有看出来。
“我啊?金丹初期啊,这不,刚刚稳定修为就过来了,嘿嘿。”田然戴腼腆的说道,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令杨柳和常煜都惊呆了!
金丹初期!那当时杨柳抢劫他的时候,他都只有筑基初期啊!这个田然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当然,杨柳不可能说出田然戴前些日子就是筑基初期,这话现在可不能够说出来,万一被他看出端倪出来了可不好。
于是,杨柳装作惊讶地感叹说道:“田老弟啊!叫你一声老弟都是我沾光了啊!你可真是年少有为啊!那么年轻就修炼到了金丹初期啊。哪像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在筑基中期徘徊,这辈子能不能够结丹还是回事儿呢!”
田然戴摸了摸头,想说,又似犹豫,最终红着脸说道:“只要勤奋修炼,多多出来历练!大家都可以的,结丹其实很容易。”
结丹其实很容易,这一句话彻底的打击了杨柳和常煜!
自从那天受到了田然戴的打击,杨柳和常煜两人都是窝在了船舱里面拼命的修炼,来宝放在外面任它玩,反正它也不用修炼。
自从筑基中期后,在独立空间毫无收益,杨柳在船上的修炼反而比在独立空间收效好些,虽说船上的灵气并没有那独立空间的好,而且船上众多人都需要修炼,灵气更是稀薄的可怜,可是丹田的吸收,却是比在独立空间里面要好上许多许多。
又是连续几日的修炼,杨柳现在已经不再服用辟谷丹了,没有结丹的她过多的服用辟谷丹,反而会对胃不好,虽说食物会增加身体的杂质。
“来宝,过来开饭啦!”杨柳出了船舱,冲着天空大喊一声。
来宝听到开放二字后,立马就飞到了船舱里头,忽上忽下的飞着,显示着它着急的心。
是啊,杨柳这次的修炼用了几天时间,它已经有几天没有吃过一点儿东西了,它又不吃生的食物,所以现在饿的实在是很慌。
杨柳从储物袋里面把灵厨斋那里买来的东西摆了出来,来宝很快地就开动了。又把常煜需要的灵材给拿了出来,给常煜使用。
其实常煜跟人类的修炼不同,它是服用灵材就能够直接增长修为的,可是杨柳也没有过多的灵材给他服用,只能够让他修炼之余凑合着吃点灵材。
“粗人,你这几天的修为增长的如何?”常煜一边吃,一边嘟囔着问着杨柳。
“还可以吧,不算太差。”杨柳两只手把五色彩鸡的一条腿给撕了下来,塞进了嘴巴里面,吧唧吧唧的吃着,人大嘴大就是好!能够爽快的吃着东西而不丢人,要是搁自己那原貌,这样子吃,肯定会被人鄙视死去。
“嗯,到了西海群岛里面,我们就一边寻找你师父,一边也寻点灵材,我现在筑基后期,还是差了很多。”常煜想起了西海群岛,号称万宝之岛,很多修士一辈子至少要去那里一次寻点宝贝。
如此凶恶的西海群岛,灵材定也是十分丰富的,而且,很多人压根就无法从妖兽手里夺得!
“好,到时候会给你找的,不过得给我留点儿炼丹。我可不像你一样的变态,可以直接的吃灵材,我还得吃点丹药才能够增长修为。”杨柳应声道,眼睛丝毫不离开手中的五色彩鸡。五色彩鸡就是美味,她吃了那么多只,丝毫不觉得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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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时候会给你找的,不过得给我留点儿炼丹。我可不像你一样的变态,可以直接的吃灵材,我还得吃点丹药才能够增长修为。”杨柳应声道,眼睛丝毫不离开手中的五色彩鸡。五色彩鸡就是美味,她吃了那么多只,丝毫不觉得腻味。
“啾啾。”来宝也在边上叫了起来。
“来宝是在说,到了西海群岛给它整点好吃的是吗?”杨柳对常煜问道,来宝的话她可听不懂,每次只能够靠猜。
“错,它说,能不能多拿点出来!”常煜指了指她面前那空空如也的吃食。
杨柳错愕,面前的吃的来宝已经全部干掉了!
“不行,来宝乖,我只有那么点儿啊,要是现在全给你吃了,以后你吃什么呢?”杨柳对来宝温柔的说道,顺带还摸了摸来宝的小羽毛。
来宝听到杨柳说不行,一下子就焉了下去,不过还是温顺的啄了啄杨柳的手指。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杨柳飞快的把嘴里的最后一块鸡肉给硬吞进去,然后用袖子把满脸的油给擦了干净,就起身去开门了。
推门一看,哟,是田然戴啊!
“常大哥,你们这几日怎么都不出来看看海啊?这西海难得如此平静晴朗,如此好的风景就不应该呆在船舱修炼的。”田然戴笑着对杨柳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杨柳和常煜心中暗自诽谤,都是你这家伙打击人的好不好?要不是你!哥儿俩也不会如此拼命的修炼啊!
“呵呵,田兄弟啊,我们兄弟二人天资拙劣,只能够靠后天的勤奋才能够补上,所以哪能像你们一样有时间去看看风景,赏赏天气的。”杨柳也嘿嘿的笑着说道。
“喔,那我也和你们一块儿修炼吧!我修为刚刚稳定下来,我也想修炼会儿了。”田然戴听到她这么一说,想起了自己也是好久没有修炼了,和他们一起修炼,说不定自己也能够更加的勤奋起来呢。
田然戴说完后,就朝着里面走去。
看到他要进来,杨柳立马就拦住了他,笑着说道:“嘿嘿,这里头脏,田兄弟你给等会儿啊!”
杨柳伸着双手挡住了田然戴,脖子返了过去,冲着常煜使了使眼色,让他给收拾一下桌上的鸡骨头。
常煜接收到信号后,很快就把桌子给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这样子,杨柳才放开了手:“田兄弟你进来吧。”
田然戴看他们兄弟二人如此讲究,倒也看了眼自己身上,嗯,十分干净。
于是就踏入了房内,只是房内弥漫着一阵肉香味,且这肉香味还十分的熟悉。
房间地上放着两个蒲团,看样子应该是这兄弟二人修炼的。于是自己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了一个蒲团,放置于他们两个蒲团的边上,然后盘腿就坐下了。
杨柳和常煜两人均是一头黑线,这个天然呆就这么就凑了过来要一起修炼,可是身边有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在边上,灵气怎么吸收啊!
可是,他这会儿都坐下来,该怎么拒绝呢?杨柳想不出来,于是又把难题抛给了常煜。
常煜只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兽,虽说丹兽一族的传承带有记忆,经验比之常人要强上许多,可是如此不知味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啊!
常煜咳了咳,说道:“田大哥啊,我们都修炼好几天了,你给带着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我们也好喘口气。”
田然戴听得他这番说,知道自己也是过于着急了,人家修炼也不可能都不喘气的,于是起身把蒲团给收了起来,就说:“好啊,我们出去吧。”
看着他把蒲团收了起来,杨柳和常煜心中也歇了口气,这家伙实在是令人提心吊胆啊。
于是三人齐齐的从船舱出了去,往甲板走去。
可是地盘小,总是能够遇到一些不想遇到的人。
就比如说,从过。从过和师侄边走边讨论这次去西海群岛该从哪个小岛猎杀灵兽的途中,碰着了他最讨厌的两个人。
杨柳和田然戴。常煜长得粉嫩嫩的,他倒是不讨厌,毕竟这般可爱的娃子,是个人都不忍讨厌的。
杨柳一行三人没有看一眼从过,就从他的身边走去,令他更加的不爽!想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万花丛中过!居然有人敢无视自己。
“站住!”从过喝住了三人。
杨柳三人听到声音后,立马就停住了脚步。齐齐转身看向了从过,杨柳和常煜是认识从过的,田然戴上船的时候也是见过了这个凶修士的。
“敢问前辈,叫我等可有要事吩咐?”这里边毕竟杨柳的辈分最大,田然戴都喊他常大哥来着。
“哼,知道我是前辈啊?看着前辈不行礼!你们这等小辈是越发的猖狂了是吗?”从过冷声说道,而且元婴期修士的威压一下子就完全释放了开来,瞬间就铺满了整艘船。
船上的修士一下子就被这威压给震得气血直冒,更别说近距离站在他面前的杨柳三人了。
杨柳的神识乃是焱火重铸的,能够顶上一会儿,可是常煜和田然戴就不行了,被这威压一放,很快就匍匐在地,姿势及其卑微。
“前辈好!小辈们知错了,望前辈饶了我等三人,小弟还小,经不起您的这番指教。”杨柳憋住了身体的难受,努力使得自己站起身子,虽说腿都像灌铅了一般,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跪下的冲动。
常煜面色发白,嘴中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丝丝的鲜血。田然戴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虽说难受,倒也没有常煜这般的严重。
从过听到杨柳这样说,心中也舒坦了下,瞬间就收了威压,船上修士那么多,他也不想惹太多的麻烦,虽说他向来不怕麻烦,就怕没有麻烦!
而且,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筑基中期男子,居然能够顶住他的威压!丑人果真是能够多作怪的啊!
“以后,见了前辈,要怎么样?”从过冷哼的说道,面色也没有初时的冷冽,他现在对杨柳倒是有些兴趣了。
“自是要向前辈请安的。”杨柳恭谦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我还是女子,能屈能伸!能屈不能伸也无所谓了。
“好了,你们退下吧。”从过抬着头,骄傲地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临走前,还瞥了瞥杨柳的丹田,似是想从她身上发现点什么一样。
在威压撤下的那瞬间,田然戴立马就从地上给起了身子,还顺带扶起了脸色苍白、口含鲜血的常煜。
“常大哥,这个凶修士怎么那么坏啊!”田然戴感叹的说道,简直比那日抢他灵材的那个坏人还要坏啊!
杨柳听到他这般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这元婴期的耳力可不比自己这筑基金丹期的啊。
可是田然戴丝毫不辜负他天然呆的称号,说了一句让杨柳吐出了刚刚憋住的血液。
“你眼睛被刚刚的威压给伤了是吗?”
自从那日在甲板上碰着从过,使得三人被威压逼伤后,几人就窝在船舱里面养病了,养好后,也不敢随意出门去了。
杨柳炼制的丹药品种很多,为了西海之行的安全,治伤的丹药更是多不胜数,且颗颗都是上品丹药,有了丹药的救治,三人的伤养的极快。
倒是有一天田然戴看着杨柳不断的掏出一些令他羡慕不已的上品丹药,也开始怀疑了杨柳他们是不是真的穷修士,于是忍不住问了道。
“常大哥,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的上品丹药啊?”
杨柳听闻后,觉得这却是是一个漏洞,自己在田然戴面前装穷,坑了人家一餐,这下子人家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族中都是炼丹之辈,这些都是家中长辈给我们所配制的,为了让我在西海历练之时能够多些保命的东西。”杨柳继续拉出了家里有人的谎言。
田然戴一听到杨柳这般说,心中一激动,自己居然认识了一个炼丹师,而且是一个世代炼制丹药的炼丹家族的族人。看这颗颗上品丹药,就知道其家族底蕴之深啊!
“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常大哥你们居然是炼丹师啊!”田然戴感叹地说道。
杨柳心中回答,你还有眼不识敌人呢,老子可是抢了你的灵材之人啊。
“呵呵,炼丹师并无什么,倒是田兄弟你年纪轻轻修为如此之高,令我等之辈艳羡不已啊。”杨柳也打着哈哈,谦虚起来了。炼丹师本就厉害,就算你元婴了,也要丹药的!也得向炼丹师求助。
“炼丹师不炼丹,为何也要出海猎杀海兽呢?难道要当一名炼丹师除了要好好的炼丹外,还要出去猎杀海兽,为族中谋利吗?炼丹不是很赚吗”田然很是不解,自己家中的人都是自食其力,自己常年在外面寻找灵材来卖东西,这炼丹师家族难道也要这样的锻炼子弟吗?
“炼丹师除了要炼丹,还要识得很多的灵材啊,比如说我这次炼丹就缺了几枚灵材,必须要去这西海群岛去寻找!因为只有这里边有啊。”杨柳向他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常大哥你说说,你需要什么灵材啊?我看看我有没有寻到过。”田然戴听得他有难处,热心肠又起来了。
“我需要的是,摇晶草。”杨柳说出了这个名字,这个令她失去了师父的灵材,她不想提起的灵材。
摇晶草!田然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果然是只有西海群岛才有的东西啊,外界没有卖,就是想卖也没有货的啊。
“常大哥,你可知摇晶草几乎不可能得到,更别说你一个筑基修士了!”田然戴说道。
“我知道,九阶红簧蛇是吗?”杨柳反问道。
“是啊,这摇晶草的伴生兽就是那九阶红簧蛇,九阶红簧蛇连化神期修士都不敢轻易去挑战,常大哥你胆子着实大啊!你家族中的人怎么也放心啊?”田然戴听到她居然知道了九阶红簧蛇,还要去送命,十分的不解。
“我家族中有一枚可以克制九阶红簧蛇的奇药,自是不怕那些的。”杨柳自信的说道,这话也不是假话,她从那独立空间里面学会炼制的丹药不仅仅是给人服用提高修为,疗伤的,还有一些伤害性的丹药。
比如说捏碎了丹药,就可以发挥出某些效力。这九阶红簧蛇最怕的是雄黄,而五蒂雄黄丹就是克制它的东西!这五蒂雄黄丹杨柳可是炼制了不少,专门来对付着九阶红簧蛇的。
“那就好那就好。”田然戴听闻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炼丹家族的本事多了去了,他不知道的也是应该的。
“可是,那摇晶草在那西海群岛深处啊!我们这次也只会去那西海群岛的外岛而已,里面凶险无比,你们要怎么过去啊?”田然戴说道。
“这个我没有想过,反正我是一定要过去的!家族派发的任务,我是一定要完成的。”杨柳坚定地说道,西海群岛就算再凶险,为了找到师父,什么样的险都要去尝试一下!
田然戴听得杨柳这样说后,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满脸热血地说道:“既是这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常大哥!我就陪你兄弟二人闯一闯这西海群岛吧!你弟弟那么可爱,我也不忍你们遇难啊!”
看着田然戴一副豁出去地模样,杨柳和常煜心中一暖,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说道。
“我兄弟二人足够,田大哥(兄弟)你就不必担心了。”和田然戴一路,一定会有很多的不方便,就此别过是最好不过的了。
田然戴看着他们这般斩钉截铁地说道,心中又是一顿,想了想,他还是咬牙地说道:“我曾今猎杀一只四阶白雨兽而深入过西海群岛,我知道一条海路海兽比较少,我带路,你们也会安全一些的!”
什么?有安全之路?杨柳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有一条活路,何必拒绝呢?这一次她认真地说道:“如果是这般,那就要麻烦田兄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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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安全之路?杨柳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有一条活路,何必拒绝呢?这一次她认真地说道:“如果是这般,那就要麻烦田兄弟你了!”
“好!到时候进了西海群岛,我们三人就一路吧!”田然戴开心地说道,这兄弟二人真的是十分地合他的心意。他的朋友很少,很少人会拒绝他的好意,每个人都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和他玩,他再傻也是知道的。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去对别人好,因为他的心会指使着他做着这些善良的事情。当他听到面前这两兄弟拒绝了他的好意后,就觉得这两人是值得深交的。
为了朋友,去闯荡一番又有何妨?男儿就该去闯荡,在无限的危险中,寻求长生的真谛,这才是修炼的真道!
这一番畅聊,田然戴已经忘了开始的时候常煜说杨柳是个卖灵兽的了,只知道他们是炼丹师兄弟,对他们完全没有芥蒂。
可是,好景不长,从过这厮又来找茬了。
“开门!”门口传来一个男声,此时他正十分用力的拍打着杨柳的船舱门。
三人终止了谈话,杨柳是主人,自是先去开了门。
面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修士,杨柳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请问你找谁?”杨柳问道。
“有没有个长得很壮,然后看起来很傻的修士?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但是看起来的更傻的修士?”来人蛮横地问道,眉角上挑,压根就没有看杨柳一眼。
一个很壮?看起来很傻?另外一个很漂亮,不过看起来更傻的修士?杨柳听闻后,很是疑惑。
“很抱歉,我想你是找错地儿了。”杨柳好心的提心道。
没有错啊,就是这个船舱的人啊。
来人听到杨柳这番说,认真的看了杨柳一眼,又把视线投入到了船舱内田然戴身上。
心中已经是确定了,于是说道:“就你,还有里面那个人。”指了指田然戴。
“跟我来,长老有事找你们二人!”
然后就抬起下巴,骄傲地朝前走去,丝毫不管杨柳二人会不会拒绝他。
看到这般,杨柳心中已经是明白了又是那个从过来找茬了。
常煜上次受伤后,心有余悸,至今还是有些畏惧那人,于是担心地看了看杨柳说道:“粗人,不会有事儿吧?”
“不会的,我们都是交了钱上来的,我凉他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里杀害我二人的。”杨柳摸了摸常煜的小脑袋说道。
田然戴这会儿还在一腔热血地想着出海的事情,并没有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待得杨柳让他随他一起走的时候,都还不明所以。
“常大哥,什么事儿啊?”田然戴问道。
“上次那个元婴修士找我们,等会不管他说什么,让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顶嘴,一定要应着,如果不会的话,你干脆就什么都别说了。”杨柳对着田然戴吩咐道,田然戴的理解能力差,她真怕他等会惹毛了那个从过。
“哦。”听到杨柳这样说,田然戴心中十分地讨厌那个元婴修士,想起上次给自己的威压,就身上冷汗直冒,这种痛苦实在不好受。
两人跟在了那个人后头,来到了船的顶舱,从过已经在里面候着二人了。
“进去吧,长老等你们很久了。”那人说完话,就退了下去。
杨柳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请问,前辈在吗?”
“废话!不在老子找你来干嘛,快点给老子进来。”从过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于是,两人握了握拳头,推开了门,进了去。
从过坐在椅子上面,翘着个二郎腿,看着眼前的讨厌二人组。
“前辈好。”杨柳拖了田然戴给从过行了一个礼,这是小辈向前辈必须施的礼,上次就是这样的罪了这个人,这次可不能在这件事儿上面吃亏了。
“嗯,知道今天我找你们什么事吗?”看着他们态度那么好,从过心中暗爽不已,这些人就是欠教训,教训一次了就会听话。不过听话,也不能够消除自己对他们的讨厌!
“晚辈不知。”杨柳谦卑地说道。
“你肯定不知道啦!以后你们两个,就去甲板上面给我天天看着,如果天上有金杏鹤飞过,就给我捕过来。”从过傲气的说道,前辈吩咐给你们的事儿,多光荣啊!
“是。”杨柳还没说话,田然戴就率先应下了,因为杨柳之前说,不管前辈说什么,都得应下!
这一应,就注定了两人悲催命运的开始!
杨柳和田然戴二人站在甲板上,双双抬头看着天上,目不转睛看的十分的认真。
他们这样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船上的修士都以为这两人是在欣赏天上的风景,可是过了几日,就认为此二人是脑子进水之流了,因为除了吃东西之时,其余时间都在抬头望天。
“田然戴,我得颈椎病了要,脖子硬的跟个铁块一样了。”杨柳仰着头,对着身旁的田然戴说道,这个时候她正凝聚着神识和灵力,扩开了眼界,使得天空上飞过的东西都能够落入眼中。
“常大哥,我脖子还好,能动的。”田然戴听得她这般说,就把脖子拧了拧。
嘎嘎嘎的响了三四声,这脖子果真不硬啊!
这个时候常煜就在船舱里面舒舒服服的修炼,而两人则在这里遭罪,真是人与人比不得啊!
来宝前些日子还挺喜欢在外头飞的,可是自从听说杨柳他们接了一个捕捉金杏鹤的任务后,来宝居然就潜了!每天待在船舱里头,与那常煜大眼瞪小眼地两两相望。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那个金杏鹤根本就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过啊!”杨柳的眼睛已经酸胀了,这几天过去,即便是筑基修士也是吃不消的啊!**毕竟没有修成仙体啊。
“我也不知道啊,这金杏鹤在灵厨斋里面据说一年难得出一道菜,可见其珍贵啊!”田然戴想起了那日灵厨斋发出消息说有金杏鹤,城中人群的骚动,可是最后这一道菜上到了城主家中,他们这等平民是无法能够品尝的。
一年一只,杨柳感觉自己这次可能要挺着脖子直到入那西海群岛了。都是怪这田然戴,如果他不应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转念想想,又是自己傻*,叫那田然戴,无论前辈说什么,都应下就好。
这田然戴,前面都闷声不响的,到了不该说话的时候,猛地一下就应下了!这天然呆啊,能不能变成个后天聪呢?
途中杨柳也是试过偷懒的,可是那从过的神识根本就随时洒在了二人这边,只要一偷懒,一定就能收到他的传音。
杨柳想起了那日耳边萦绕地声音:“你俩是偷懒是吧?答应过老子要捕那金杏鹤的,要是违约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啊!”从过地声音说起这句话,感觉阴阳怪气的,令人听了格外的难受。
内心升起一阵阴森恐怖之意!
“粗人,呃不,大哥,把储物袋拿出来,我和来宝要开餐了,我们饿了。”常煜从船舱里面走出,来到了甲板之上。
杨柳这时正在煎熬着,他们倒好,还时不时地开餐,真的是不知道体谅下人心啊!
杨柳恶狠狠地把储物袋从口袋中掏出,甩给了常煜:“滚去!给我省着点儿,要是没了,你自己就饿着吧!”
常煜接了过来,笑着说了声:“谢了,你慢慢地看啊。哈哈。”
经过上次的教训,常煜也是知道后果的痛苦,和来宝也是省着吃,饥饿的感觉太难受了,如果不自制,后果可想而知。
过了许久,杨柳觉得自己也饿了,于是从身上的另外一个储物口袋中掏出了两个大肉饼,一个递给了田然戴,另外一个自己吃。
肉饼里面的肉馅可都是那美味的五色彩鸡,杨柳咬了一口,当做是那从过地骨肉,狠狠的嚼着,这才泄恨。
倒是田然戴一吃,就品出了味道,说道:“常大哥,这肉饼是不是灵厨斋的啊?我感觉里面的肉就是那五色彩鸡啊!”
前几天在这里,杨柳吃的是田然戴最后的口粮了,现在也终于轮到她自掏腰包了,可是她前面装傻说没吃过灵厨斋的东西把人家田然戴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这会儿,需要圆谎了。
“嘿嘿,我是在灵厨斋门口的一摊位上边买的,五色彩鸡是什么啊?我没有吃过,你有吗?”杨柳憨憨地笑道,依旧是保持那个抬头看天的姿势,手上的肉饼也在朝着嘴巴里头塞着!嗯,美味!
“喔,那就难怪了,可能那肉是从灵厨斋弄出来的吧。”田然戴不做他想,向来单细胞,不会在这种问题上面纠结许久。
倒是在船舱顶,看到如此悠闲地两人,从过又恶从心起。过的悠闲是吧?还有美味的肉饼吃,等会就让你们喝西北风去!
突然一下,船上的禁制被关了!一股大风一下子就袭了过来,此时已经过了几日,平日在甲板上游玩的的修士都已经进入了各自的船舱修炼,甲板如今只剩下了杨柳和那田然戴。
被那大风一吹,两人防不慎防,一下子就被吹倒在地,肉饼也不知道被刮到了哪里去。
杨柳把灵力积聚在了手上,死命地抓住了甲板上的一根杆子,人才没有被吹跑,而那田然戴就抱着杨柳的腰,两人地姿势无比亲密。
生命安危时刻,也顾不得他吃豆腐不吃豆腐了,杨柳就是觉得腰间压力倍儿大,其余倒也没有啥想法。
“喂!你别抓着我啊,你也过来抓柱子啊!”杨柳大声说道,她不能够传音,只能声嘶力竭地喊道。
声音在这大风中根本就微不足道,所以田然戴也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因为杨柳是背对着他的,更别说让他看见口型了,他依旧抓杨柳的腰抓的紧紧地。
“喂,你放开我啊!”杨柳继续喊道,声音还是被风给吹没了去。
后边继而喊了几声,发现还是毫无反应,杨柳也放弃了呼喊,之得拼命地抓住了杆子。
船舱中的人们丝毫未受影响,依旧是舒舒坦坦地修炼着。顶舱的从过看到他俩这般狼狈的样子,笑的捂着肚子,哈哈哈。
从过心中念头一闪,就一把把这两只讨厌的人吹走如何?吹走了,自己也就不会那么恶心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只是一个念头,要是他们就这般被吹走了,这西海之行肯定会十分地无趣的。
杨柳和田然戴都不知道这禁制是因为从过的恶作剧,只是以为是船上禁制在换灵石,才导致这短时间的失控,只要换好灵石了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的。
于是,两人更是抓的紧紧地,只希望这恐怖的时刻快点过去,好让自己有命撑到那西海群岛里面去。
从过也担心冰双受损和海兽的突击,于是把禁制又给开了起来。
风很快就禁制了,杨柳和田然戴均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开启来了!这风吹得人还真是难受啊!
倒是杨柳傻,只顾着把灵力聚集在手上抓住柱子,而没有开启护身光罩,所以整个人被吹的跟个梅超风一样,而那田然戴在风袭来的瞬间,就给自己开了护身光罩,所以现在依旧是英姿逼人。
杨柳看到田然戴没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了,继续抬着头,望着天,没有注意自己了。
可那田然戴看到杨柳这般仪容不整,又把自己给梳理一下,使得人看起来更加的整洁。
这个时候,杨柳没有说话,正在吸收着周围的灵气,来恢复身上刚刚消耗掉的灵力。
那田然戴看得她这般认真,也没有打扰她,故而没有告诉她,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有喜感。
倒是那顶舱的从过,看到杨柳这般又开怀大笑起来,这两人着实有趣!
于是,又给把禁制突然一下子给关了,这下子,杨柳根本就来不及抓住杆子!
因为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吸收灵气,她以为这禁制开起来了,就不会有事了,整个人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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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吸收灵气,她以为这禁制开起来了,就不会有事了,整个人都放心了。
禁制这次一关,把她一下子就给吹到了船舱门上,冲力一下子就击破了一个船舱门,整个人就进了去,那呼啸地风也涌了进来!
田然戴这次没有杨柳那么倒霉,那根救命地杆子被他抓住了,所以他并没有被吹走。
从过一看那船舱门居然被撞破了,立马就把禁制给关了!否则照这个趋势下去,船舱估计会被损坏不少。
船舱里面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他正在修炼,被这外来袭击者打扰,害得他差点走火入魔,气的他一把就把杨柳给踹了出去。
“哪来的毛小子!想害死我吗?”金丹中期修士怒吼道,他看到了船舱的那破了一个人形洞,更加的愤怒。
杨柳被这一撞,已经是撞得五脏六腑内积血,又被这金丹期修士猛地一脚踹起飞出去,整个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那金丹中期修士的一脚,可是威力巨大,杨柳这般筑基中期的修士根本就承受不起,更别说她还是在受伤状态中被踹走的。
田然戴一把冲了过来,把杨柳扶起,看她脸色,知她已经是受了重伤。
捞起杨柳,抱于怀里,冲向了她的船舱,他们是炼丹师,她的弟弟常煜是一定有丹药能够医治的!
一脚踹开了门,常煜正在船舱内修炼,来宝则是在一边似睡非睡的眯着。
“常小弟,快看看你哥哥!刚刚被一个修士给踹了一脚。”田然戴焦急地说道。
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常煜就已经发觉了,听到了田然戴这般说,他一把坐了起来。
杨柳被田然戴置于地上,脸色发白,嘴角已经不停地在吐着乌黑的鲜血。
常煜内视一看!不好,这五脏六腑已经都裂开了,身体里面的淤血已经堆积成了血块!
“田大哥,你先出去,我要给我大哥疗伤了!”常煜对田然戴说道,自己的疗伤之法,实在是不能够见人的,更别说让这田然戴瞧了去。
田然戴看着情势这般紧急,就说道:“我留在这里吧,我怎么说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总是能够帮上你一些忙的!”
常煜听得这样一说,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故而厉声说道:“你出去吧!我们家传的,不能让外人看了去!”
田然听得他这般说,内心黯然到,自己已经拿你们当亲人一般了啊,怎么还是外人呢。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出了去。
这船舱可以隔绝修士的探视,这是给大家的**,也是这竞宝堂唯一做的好的地方,不过他们就算不这样做,修士们也是有法宝的,每个人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因为修为比人低下,就让比自己高修为的人看了去啊。
常煜看着地上重伤的杨柳,深呼了一口,咬破指尖,草绿色的鲜血从他的食指尖冒出,十指连心,他拿起一个杯子给接了起来,很快地,就接了半杯。
把妖丹从口中吐出,纯白色的妖丹在半空中显得异常地神圣,来宝是知道常煜地一些事情,这段时间他们沟通了不少。
看到常煜这般做,来宝地小眼睛中也带有一丝担心,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它做其他想法了。
草绿色的鲜血慢慢地从杯中一丝丝地朝着半空中的妖丹而去,鲜血见底后,纯白色的妖丹很快就变成了草绿色。
常煜指引着妖丹到了杨柳的心肺处,一丝丝绿色的气体就进去了杨柳的身体,如果此时内视的话,定是能够看到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在以飞快的速度修复。
慢慢地,妖丹又变成了白色,最后变成了灰色,常煜地脸色也越来越白,最终发青后。
这时候,常煜收了妖丹,双膝一跪,就倒在了杨柳的边上。
来宝在一旁看着着急不已,它帮不上一丝忙。
田然戴一人依旧在甲板上望着天,心中情绪万千,刚刚常煜的话虽然伤他挺深,可是看那情况应该是不可告人的,他能够理解,只是双眼望着天,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涩。
终于,在一天过去后,杨柳悠悠地醒了过来。
在她的记忆里面,她只记得自己被风吹进了船舱,然后看到了一只大脚踹了过来,就没有印象了。
胸口感觉有些疼痛,她揉了揉,坐了起来。
突然,发现了地上还躺着一个小小地身影,常煜!
“啾啾啾啾。”来宝见到杨柳醒来,焦急地叫道。
杨柳觉得不对劲,自己被风吹进船舱的时候,身体已经受创至深,怎么此刻恢复地如此之快。
她把常煜抱入怀里,常煜那小小的脸蛋此时显得恬静无比,平日里面的傲气模样全然不见。
小小粉粉地嘴巴抿着,眉头紧紧地皱着,外加那平时粉嫩嫩的皮肤此时看起来苍白无比,整张脸透露出来的讯息警示了杨柳。
杨柳把神识慢慢地探入了他的身体,感觉到了他的生命之源居然枯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柳把视线投给了来宝,来宝依旧是焦急地叫着,杨柳无法理解它的意思。
于是,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颗珍贵的七品护心丹,以灵力化解,渡入了常煜的嘴巴里面。
这七品护心丹她只得两颗,还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才炼制成功的,如今给了常煜,她丝毫不觉得可惜。
看着常煜的脸色以缓慢地速度恢复了起来,杨柳也舒了一口气,七品丹药的效力还是不错的,至少此时常煜看起来没有刚刚开始时候的渗人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常煜也醒了过来。
常煜醒来过后,第一眼就是看到了杨柳那放大的脸蛋,一夜过去,杨柳的胡子又出来了,此时看起来更是憔悴加邋遢。
常煜皱了皱眉头,虚弱地说道:“粗人,你抱着我干嘛,你这样子丑死了知不知道。”
“嘿嘿,那好吧,我就放下你吧!”杨柳看到他醒来了,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心情变好许多,于是也开起了玩笑。
双手一松,常煜就轻轻地落入了地上。
这一下轻微地震动,常煜却疼到了灵魂深处,他不禁声音呼了句:“疼。”
整张小脸皱巴巴地,看起来十分的痛苦。杨柳没有想到后果如此地严重,心中后悔不已。
一下子就把常煜给轻轻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抱着他放在了船上。
“说说吧,你是怎么救我的。”杨柳认真地说道,常煜这次肯定是自损救了自己,不然此时他应该不会这般地虚弱。
“没什么,就这样救了而已。”常煜淡淡地说道,他不想让杨柳心中记挂着这些事儿,毕竟自己欠了杨柳的可不止一次命。
“说说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来医治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杨柳认真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真挚。
唉,常煜心中暗叹,自己这是自损根基来救她,怎么可能靠着丹药一下子就好了呢?
“没事儿,就是浪费了几年的修为而已,我现在应该是筑基中期了,以后不能够再打击你了。”常煜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笑。
杨柳看到他都这般了,还在安慰自己,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啊!就能够做到这般了,自己如何担当地起?
“嗯,没事!修为而已,等去了西海,我把那里的灵材给你全部搜刮一遍,让你的修为一下子达到元婴去。”杨柳说道。
“好啊,你说的。”常煜装作开心地说道,企图让这沉重地气氛变得好些。
“嗯。一言为定。”杨柳认真地说道,此后,你就是我这个世界的亲人了!我会拿你当做我的亲弟弟,以后你的世界,将有我为你撑起一片天地。
“啾啾。”来宝也在一边附和着。
小小的船舱一消刚刚的压抑气氛,变得舒缓起来了。
“对了,田然戴呢?”杨柳想起了自己是和田然戴一起被刮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听到杨柳这般说,常煜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对田然戴说的一番话,于是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给杨柳说了一遍。
杨柳听闻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田然戴是个真正的热心肠,这种人不失为一个真正地朋友,于是,她说道:“我去出去找他去吧,他估计一根筋,现在还在难受着。你好好休息会儿”
摸了摸常煜地头,想要捏捏他的小脸蛋,可是看到他现在这般,杨柳忍住了冲动。
出了船舱,身上还是有一些不适,当时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又能够预料到会发生这般严重的事情?只是这次的大风来的十分的诡异,如果时间够,一定要查清是谁人搞得鬼!看到底是禁止出错,还是人为的!
田然戴依旧保持着那个望天的势看着天空,侧脸看过去,英俊无比,不得不说,他说愚笨,可是上天赐予了他一副好面皮。
“田兄弟。”杨柳高声呼道。
田然听到后,猛地一下子转过头来,岂料速度太快,把脖子给扭住了,于是咧着嘴那里呼疼。
杨柳本来紧张的情绪,看到这一幕后,又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上前去,给他脖子扭了正过来,这才好了许多。
“常大哥,你那么快就好了吗?”田然戴惊奇的说道,这个时候的杨柳看起来气色完完全全似一个正常人啊。
“是啊,多亏了我弟弟,如果不是他施以家族秘法,我也不会那么快的就好了。”杨柳特意强调了家族秘法二字。
田然戴听闻后,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人家家族是炼丹世家,这些秘法肯定是有的,自己确实是外人,毕竟不是亲人,这些事情他们也是被迫了,于是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那就好啊!常煜弟弟呢?”看到了杨柳一人出来,并未看见他弟弟,也是奇怪的。
“他啊?唉,我们这家族秘法及其残酷,不仅要边上无他人,而且还是要媒介的,他用修为生生地修复了我的身体,所以现在身体很是虚弱,还在休养。”杨柳叹了口气说道,心里也是记挂着常煜地,想着等会去给什么丹药给他服下才好。
“什么?那么严重?那么常煜弟弟现在如何啊?”田然戴听得杨柳这般说,现在又开始担心起来了常煜。
“没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他现在正在休息,丹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吸收,待得丹药效力吸收了,也好起来的。”杨柳这样说,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田然戴更是按耐不住了,常煜弟弟那么可爱,受了伤,自己动作小点儿,也应该不会打扰的。
于是,跟杨柳说了说,还是决定去看看。
杨柳拒绝不过他,只得和他一块回船舱。
神马金杏鹤都是浮云,这里现在正难受着,也不怕你从过找晦气了。
可是,杨柳和常煜进来后,杨柳就十分的后悔了!真不应该把这田然戴带进来,这下暴露了。
常煜举着个五色彩鸡的鸡腿在啃着,来宝也在一边在不停的啄着,看到杨柳带着田然戴进来,常煜嘴巴张开着,鸡肉都掉了出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暴露了自己,杨柳和常煜不得不向田然戴道歉,顺便给解释了自己几人都是神奇的吃货,自己的存粮根本就不够,所以才不得已这样子的。
善良的田然戴又一次的相信了他们,可是他忘了他们几人是一次吃掉了他的存货,一次!
常煜的身体也没有透露出什么不适,杨柳给了一些补体用的丹药给他,又继续和那田然戴守在甲板坐等金杏鹤了。
按照从过的说法,只要捕得了一只金杏鹤,就可以去歇息了,可是这一年难得抓住一只金杏鹤,现在光在海船上怎么可能呢?这就是故意整他们的。
尽管是整人的,可是杨柳他们还是不能够拒绝,从过每一天都盯人盯得很紧,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偷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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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整人的,可是杨柳他们还是不能够拒绝,从过每一天都盯人盯得很紧,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偷懒的。
上次禁制问题,杨柳也有了很多的想法,这船禁制的灵石,一次性施法换过来,根本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可是那禁制却是敞开了那么久,而且还不是只开开了一次,足足两次!船舱门被撞破后才彻底关好了的!
整个事情发生的一点都不符合逻辑,而且又那么的碰巧,杨柳不得不认为是有人在刻意针对自己二人了!
可是整个船上,除了从过就没有人有那作案动机了!
被人整了,能怎么办?还回去呗!向来瑕疵必报的杨柳,这个时候也在谋划着该如何去对付这个从过了。
以前被师父嘲弄,那师父是师父,实打实的长辈,这从过算什么?除了摆出一副元婴期修士谱,他还能干吗呢?
于是,杨柳就开始了一番打探,嘿嘿,报复之路很快就要进行了!从过,你可不要失望喔。
常煜这几日靠着可爱的小脸蛋,外加出神入化的卖萌技巧,打探来了很多从过的事情,这些都是十分利于杨柳来行动的。
杨柳现在和田然戴两人换着班来看那金杏鹤,本来金杏鹤就少,留一个人足够就行了,这样子从过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派了一个随从来问而已。
从过,一百八十岁结婴,竞宝堂的天才年轻修士!分支湾空城的镇城长老,脾气暴躁,喜好:美女。
只要是漂亮的,不管是修士还是凡女他都爱,而且,他还号称万花丛中过,风流不下流的雅客。
在美人旁边,他一定会是一个一百分的好男人,但是在普通人边上,他就是傲气的元婴修士了。
而且,据说他很讨厌丑陋的人,以前竞宝堂里面有个伙计长得特别的丑,他硬是把人家给驱逐出去了,为了将来不看到这个人,还给下了通告,禁止此人进入湾空城,跟城主那里通了气的。
当时常煜听说从过讨厌丑陋之人后,细细回想了杨柳开始时候的相貌,嗯,说的不错,确实很丑。
但是讨厌田然戴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天然呆倒是有一副好面皮的,就是平时表情有些呆傻而已。
如果说这样也能够造成他厌恶两人的起因,那么这个人的脾气还真是怪异的可以。
既然这样子的话,他从过就是爱美女了啊!
那么,就送他一个吧。
“常煜,你身体恢复过来了没有啊?”杨柳好心地问道。
“还好吧。”常煜面色平静的说道。
可是,当他看到杨柳笑的贼贼的时候,就莫名的感觉到心中一阵发毛。
“你要干嘛?”还不待杨柳说话,常煜又给问了过去。
“既然这样,能不能麻烦你幻化成一个美女呢?这常煜不就需要美女嘛,咱们给他送一个过去吧。”杨柳贼贼地说道,双目冒光,好似在想着常煜要是变身后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不行!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能够变幻了的。”常煜拒绝了很是坚定,开玩笑,自己可是一正常大老爷们。、
“我记得你说过的,服了解毒丹后,你就可以变幻了的。”杨柳把旧日常煜说的话给搬了出来。
“粗人!你以为人人似你一般,有事没事儿变幻成女人啊!你不是也会么?你去变就是啊,别拉着我下水,哥是纯爷们!”常煜大声说道,一跳离开了杨柳身边,他真怕杨柳会把他抓住逼着他来变幻。
“切。”杨柳嘴巴一歪,要是自己能够变身的话,哪还用的着他啊!这不药效还没有过去么,真是的。
“我不能够变幻,我起码还得要五个月,你就别想我变身了,你快点变吧!为了我们今后在这船上的美好生活着想吧,乖哈。”杨柳哄着常煜道。
“不行!我说了我不会变的。倒是你,为什么最少五个月后才能够变身?”常煜反问道,把难题交给了杨柳。
于是,杨柳就把自己是如何变身的事情,说给了常煜听,自己都是服用了幻物丹才不能够变身,这幻物丹的药效还要五个月,才能够完全的消散,所以现在是不能够变幻出来新的相貌的。
常煜听完后,细细的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是服用丹药而变幻的,只要丹药的效力过去了,你就可以重新变幻了是吧?”
“嗯,应该是可以的!因为如果我体内的丹药药效还没有过去的话,是不能够服用第二颗的,因为第一颗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杨柳认真地回答。
“那好办,我有一个办法让你的药效很快的消失掉。”关于丹药,灵材的问题,身为丹兽的常煜还是自信比杨柳要懂上很多,药力再有何难,抽出来不就成了么?
“真的?唉,那好吧,还是我上场吧,你不行的。”杨柳看到常煜这般,就知道非得自己上不可了,这小子是一定不会愿意扮作女人的,况且,自己本来就是女的,这样子扮女人的话,也比他要自然上很多的。
“把你的袖子给我撩起来。”常煜吩咐道。
杨柳依言,就把手臂给撩了起来,露出了粗实的胳膊,看起来格外的有力量。
常煜鄙夷地看着杨柳这黄色的肌肤,粗人就是粗人,各种丑态。
指尖一下子变长,朝着杨柳胳膊上的大静脉一划,那血液就狂泄而出。
“啊!常煜你这是干嘛啊!要谋杀啊。”手臂猛地一疼,杨柳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胳膊,然后朝着常煜怒吼道。
常煜面不改色,当做没有听到她的吼声,继续说道:“不想这些血白流就给我把手拿开。”
杨柳龇牙咧嘴地把手给抽开了,开玩笑,流都流出来了,又不能够流回去,等下药效不能够消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常煜把他的小手掌放在了杨柳的静脉处,闭上双眼,把属于丹兽的感应探识随着她那流动的血液而去。
杨柳只感觉到血管一下子就冰凉了起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冰样的感觉,和出入那寒冰池水一般的难受,这个时候常煜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臂伤口处,她也不好运用起身上的火精来抵御寒冷,而且这寒冷还是来自常煜的,到时候伤了他可怎么办。
于是,她打着哆嗦,颤抖着嘴唇说道:“你..给我动作.快点儿。我..快冷..死了。”
常煜依旧闭着眼睛,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感受着杨柳身体的丹药和各大经脉地走向,从中找寻灵材的味道,从身体里面给分解出来,然后再慢慢地逼在一起,朝着手臂的这个缺口递出来。
过了许久,他的小手掌按住之处,渐渐地止住了鲜血,然后又过了一会儿,里面慢慢地流出了一些赤红色的东西,那些赤红色的东西一流出来,就结成了一些颗粒块,如果细心看看地话,那就是炼制丹药所用的朱砂,
待得红色流尽,又有一些黑色的杂质也顺着手臂的伤口出来,这些杂质都是平时吃东西所积攒得来的。
黑色流尽,一些青色的东西就顺着口子流了出来,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些就是那幻物丹所留下来的余效了,已经逼出体外后,杨柳就可以恢复原状了。
杨柳此时正在被冰针在扎一般,也是闭着眼睛忍受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事情的发生。
过了许久,常煜慢慢地把探识从她的身体里面抽出,手掌也离开了她的手臂,看着小手掌上面尽是一些脏物,一下子就恶心到了常煜,随即视线内又是那地面的赃物,感觉肚内一阵翻滚,常煜立马出去洗手去了,短期内是不想回到船舱的。
在常煜撤走的时候,杨柳的身体也渐渐地回暖起来,也可以慢慢地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清晰地流动,这个时候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整个手臂上面尽是服用丹药的丹毒,和身体的杂质,地面上还有不少,看样子这些都是常煜给清理出来的。
她巡视一周,发现常煜不在船舱内。
可是,不容她做其他想法,她的身体就巨疼起来,她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连呼痛都没有来得及,整个人就迅速变身起来。
片刻钟,她就从一个粗壮憨厚的汉子,变回了她的原状!
齐腰的黑色发丝齐齐散落,白皙的小脸蛋似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滑嫩,眼睛紧紧地闭着,使得人看不到她那一湾清池般的大眼睛,紧皱地眉头和她那抿着的薄唇都透露出痛苦的讯息,她就这般如同一个睡美人一样地躺在了地上。
常煜一进门,就看到了杨柳的那般美态,他瞬间就失神了,呆愣地站在门口许久不曾迈动步子。
他才两岁的生龄,在他的传承记忆中,只有一个女子有着这般的美貌,那是他们丹兽一族飞升天界的神女,整个丹兽一族的骄傲。
而且,那还是只是在传承记忆深处的一副面容,眼前地这位,则是实打实的在他面前的。
黑发散落一地,娇柔的躯体就伏在地上,那张貌若天仙的脸蛋就露出人前,雪白的肌肤,殷红的小嘴,秀眉。
待得他一回过神来,他立马就转身把门给关了个紧紧地。
冲上前去,有一股冲动令他想要抱起眼前的女子,可是,条件上有限制,他的小小身躯压根就不能够容许他这般做。
“喂,粗人!你给我醒醒。”常煜蹲在杨柳边上,朝着她的耳朵边上用力的喊着。
杨柳刚刚经历过了变身的痛苦,身体的疼痛劲儿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听到常煜这般说,于是用力的睁开了双眼。
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睁了开来,貌如天仙般的脸蛋更加的增添了色彩,天地间好像一瞬失色,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在大放光彩。
张了张殷红地小嘴,喉间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粗人,你没事儿吧?”常煜担心地说道,他怎么一下子就变身了,而且,还变得如此美丽。
虽是一年前那时的相貌,可是一年过去了,硬是增添了不止一分的姿彩,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变幻来的,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变幻出一个更加漂亮的面貌,看样子是变幻美女的个中能手啊!
杨柳喘了喘几口气,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轻声说道:“我已经变过了是吗?”
字字如同那晨间的露滴般的轻响,令人听了后心中生了一份圣洁的光点。
“嗯,变了,而且,确实是个美女。”常煜说道,眼神中还是带有担忧,她现在的身体看起来状况实在是不太好。
“哦?那好吧。你把我给扶起来吧,这地上实在是,呃,太臭了!”杨柳知道自己的原貌是非常的漂亮,不过常煜现在倒是以为她是变幻过来的,既然这般认为,那就这样认为吧。
常煜听到她这样说,这才回想起来之前的那副状况,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脏臭的杂质,动手把杨柳扶了起来。
常煜太矮了,杨柳也不能够借他的力量撑起来,只能够稍稍地挪动了位置,离那堆东西尽量远点儿。
“你把那里清理下吧,我实在是用不了灵力,还得再缓上一会儿。”杨柳对着常煜说道。
常煜听闻后,就施了个清洁的术法,地上的脏秽物很快地就不见了,地板也是光洁如初。
“你还得过多久才能够缓过来?”常煜问道。
“应该半个时辰足够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半个时辰还绰绰有余,足够了她恢复精力了。
“嗯,那就好。”常煜听到她这样子说,也定下了心。
许是看不太习惯她这副面容,常煜把脸扭到了一旁,就等着她恢复。
半个时辰快要到了时候,杨柳也差不多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了,这个时候来宝也飞了进来。
看到杨柳这般,来宝丝毫不觉奇怪,它是最了解杨柳底细之人,早就清楚杨柳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一点它可是隐藏着没有告诉常煜的,更何况,常煜根本就没有问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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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柳这般,来宝丝毫不觉奇怪,它是最了解杨柳底细之人,早就清楚杨柳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一点它可是隐藏着没有告诉常煜的,更何况,常煜根本就没有问起过他。
“啾啾。”来宝亲昵地叫着,飞到了杨柳的肩膀上,好久不见的面容,来宝亲切的把头枕在杨柳的脖子上。
杨柳摸了摸来宝,就慢慢地起了身来,身上还是穿着那身男子衣服,消瘦的身体如同装入了一个大斗篷里边。
于是,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套在雷天宗买的一套女修士的衣服出来,外加把那一套贵重的上品灵器给取了出来。
“常煜,你出去会儿,我给换下衣服。”杨柳对着常煜说道。
“这有什么?你我都是男子,你只管换你的啊。”常煜听到她这样说,很快就迅速回应,可是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现在杨柳可是一个女子啊!
于是,只有灰溜溜地出了门去。
只有来宝还腻歪在杨柳的脖子上面不肯动,杨柳可不是什么十分开放之人,虽说来宝是个灵兽,可是难保以后不化身为人,于是她又对来宝说道。
“来宝,你也出去吧。”
来宝听闻后,委屈地叫了一声,不过还是乖巧的出了去。
这下人都出了去,杨柳三下五除二地就换好的衣服,还把自己给收拾了一番,还特意用法术弄了一个朝天鬓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刚才,更加的美艳动人,果然,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的说法是正确的。
“常煜,来宝进来吧。”杨柳知道他们两个自是在门口守着,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幻身了,自是不能够让他人给看了去。
不过他们也是瞎操心了一番,杨柳最擅长地不是斗法,而是隐身,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隐息决也是越发的娴熟了。
更是比之当日在双生谷对付包紫的时候还要的厉害,她自信自己在元婴修士面前不会被发现,更何况,船上也只有一个元婴修士。
常煜推开门来,只看得一个白色的身影,婀娜多姿的站立于他的面前,他屏住了呼吸,生怕干扰了这一幕美景。
“啾啾。”来宝那不是时候的叫声打断了常煜的失神。
常煜正了正神色,就迈了进去。
“粗人,你这样打扮起来,更加的漂亮啦!不错,那从过今晚一定会栽在了你的手下的。”常煜从下往上的打探着杨柳,还附带的点了点头,一副老鸨看姑娘的表情。
杨柳也配合的点了一下常煜的额头:“讨厌,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话。”
娇滴滴地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不止杨柳自己吐了,常煜更是鸡皮疙瘩落一地。
“行了!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女人了。”常煜嫌恶地说道,这家伙真的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了。
杨柳在心中反驳道,我本来就是女人,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想瞒一会儿常煜,她十分想看看常煜到时候清楚她真实身份时候的惊呆模样,那一定很好看的。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行动,还是等一会儿?”杨柳还是比较理智的,这个时候不能够再打趣了,正事儿要紧!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常煜还是不放心她的身体状况,不然等下去了从过那边露出了马脚可不好。
“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我现在满满地全是战斗力。”杨柳一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情,就心中激动不已。
“真的?”常煜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绝对真实!”杨柳肯定的说道。
“那好吧,开始行动!”
杨柳开着隐息决,上了顶舱,开始在底下的时候,还是有碰到几个人,都是金丹期的修为,从他们身边过的时候,连一股小风都没有带起,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
这一事实,使得杨柳更加的自信。于是,她便放开了胆子朝着顶舱走去。
人一到顶舱,她就卸去了隐息决,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从过的神识之内。
突然一下,神识里面出现了一个人,从过正在修炼,哪个不知死活的来找事?
“谁在外面!给我滚进来。”从过朝着外边怒骂道。
“呵呵。”杨柳在外面轻声娇笑起来,声音飘在冰双地最顶端,显得格外的缥缈与动听。
从过被这一声娇笑迷着了,这船上什么时候藏了一个美人?他怎么不知道?于是,他立马起身就去开了门来。
面前的白衣女子抿着嘴巴在轻笑着,露出来的一双大眼睛清澈无比,如同一汪清水般的引着男人的遐想,更不说她那上挑的眉角,更是给她生添了几分妖娆之姿。
从过吞了吞口水,此等美人,别说在湾空城中了,就是在那整个六离大陆,也是并未多见的啊!
错,是根本就没有!
“敢问仙子从何而来?这深夜拜访在下,可有何事?”从过努力地使自己看起来要斯文一些,他的相貌绝对是顶尖的,况且他可是万花丛中过,这样子的装模作样,更是一番英俊飘逸。
杨柳不说话,依旧是抿着嘴巴笑着。内心却是在极度地诽谤着这个从过,平时怎么就没有见他这般哈巴狗的样子啊。
看着她还在笑,从过更是心猿意马起来,不能够让其他人看见了这美人,得马上收进来才是!
“仙子深夜来临,必是有事寻找在下,请里面来商讨事情吧。”从过绅士地让了个道儿,让杨柳得以进去。
杨柳踏步迈入了从过地房间,上次被他找来有事,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样子,现在观来,这从过倒也没有他的行事这般的没有水准啊。
从房间的布置来看,也是一个极会享受生活,品味生活的人。
“仙子请坐。”从过右手一摆,意让杨柳坐于房间内桌边的椅子上面。
杨柳就着他的意思,往那一坐,心中冷哼道,上次我来这里,注定了我苦逼的开始,这一次!就该轮到你了。
“仙子也是此船之人?”从过问道,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这艘船上这次虽是有女修士,都是一些年迈的老女人了,根本就没有见着有那么一个年轻的女修士在啊。
“是的。”杨柳轻声回答,头还顺带的低了一低,好似不好意思一般。
“喔,既是如此,还真是从某人眼拙,居然没有发现仙子这般天资绰然的存在。”从过一副自我遗憾的表情。
“这不怪你,我父不准我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你才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杨柳继续低着头,还稍稍逼着自己身上的经脉肆流,血液上涌,白皙地脖子暴露出从过的视线中,竟是殷红一片。
好似杨柳是不好意思面对从过一样,才导致现在的脸红。
从过看到这番景象,心中更加的激荡不已。
“你父是何人?可否说来听听,我看我是否认识。”从过听到她这般说,可能是有求于自己,美人相求,而且看情势已经是投怀送抱了,帮一下,又有何难?
“我父昔日是城主府,包少乾少爷的护卫总管,因包少爷的死,城主暴怒,把责任全部推于我父身上,故把我父关在了城中牢狱之中。包城主已死,新的城主还没有指定,我父却还在牢中受苦,据说是要明年的十二月用来祭天。求求从长老能够帮忙,救救我父。”杨柳这样说着,就起身屈膝,作势要跪下给他磕头一般。
为了达到效果,杨柳还附带挤出了几滴眼泪,现在看来,则是更加的楚楚动人了。
从过见她声音一变,就知道美人儿是要哭了,在她起身的时候,就顺势给扶住了她。
而杨柳,这个时候则借由此势歪进了他的怀里,低声啜泣起来,显得更是可怜不已。
“求长老能够帮忙救出我父,小女子无能为报,只能够以身相许了。”杨柳声音凄惨地说道,这个时候,连以身相许的狗血段子都被她说了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十分的别扭了。
怀里搂着香软美人,从过心中更是一番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立马就把美人抱到床上给疼爱一番,可是他那万花丛中过,风流不下流的名头可不是这么给打出来的。
这般猴急,也就是那些初涉情事的毛头小子才会干的事儿,从过可自认为不是那般没品之人。
美人如美酒,不可牛饮,只能慢慢地品味,才能够品出各种滋味。
先是答应了杨柳,又好好的哄了一番,最终拭干了美人儿的泪珠,才罢事。
此等月夜,自是不能够少了酒的,多了酒,又多了一分意境,多了一分浪漫之意。
这个杨柳是事先打探了清楚,这个从过最喜欢和那些美貌女子所品酒了,待会,就和他好好地品品吧!
从过斟来一杯酒,喂到了杨柳的唇边说道:“来,品一品这千年桃花酿,把心中的事儿都给放下来。”
杨柳坐在他的怀里,身上觉得一阵恶心,这家伙的手还总是不安分,虽说没有过多的乱来,但是还是令人感觉到十分的不适。
顺着他的杯子,杨柳就给饮了下去,可是这才饮下去,杨柳就皱着眉头说道:“这酒太甜腻,没有酒之醇厚,清冽,实在不是好酒。”
听到杨柳这般说,从过倒是一阵疑惑,按理说这千年桃花酿都是女修士最爱的一种酒了,眼前这美人看来是有所不同啊。
“看不出来,美人儿你倒是懂酒之人?”从过笑着说道。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有求于他,他也不必再给她高高在上的仙子称呼了,况且从过虽是爱美,但是骄傲之心无人能及。
“懂倒算不上,但是品酒倒是会一些的。”杨柳轻声说道。
于是,从过大笑着,从储物戒指中一次性取出了十来个酒瓶,一一置放于桌上,开启一瓶,给杨柳斟了一杯。
“来,试试这个如何,看可对你口味。”这些酒都是从过珍藏了许多年的美酒,美酒配美人,倒也不失为一庄美事。
杨柳从他的手中接过小杯子,斯文地置于唇边,抿了一口说道:“此酒甚烈,不合女子口味,适合那种常年在外历练之人。”
“好,不错!这确实在外面历练之人用来提高身体火属性的烈酒。美人儿果真冰雪聪明。”从过赞叹一声夸赞道。
杨柳听闻后,又作势脸红,把头埋进了他的胸怀。
这一下,从过更是开心了。
品酒算什么?作为现代的白领精英,应酬多了去了,别说品酒了,就是拼酒杨柳也是不在话下的!
又是开启一瓶,给杨柳斟了过来。
“你给尝尝这个,看是什么样的滋味。”从过说道。
“此酒清淡不已,似酒非酒。”杨柳喝了一点儿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哈哈!其实嘛,这瓶是一半水,一半酒。”从过调笑道,这瓶酒,他经常会拿出来逗人玩闹。
果真,杨柳娇笑着锤了他几下。
后边,从过又拿出了一些酒出来给杨柳品尝,杨柳都一一摇头,说是没有找到自己喜爱的一种。
最终,几乎把从过的老底都给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出给杨柳满意的酒,爱酒爱美人的从过,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这个时候,杨柳的杀手锏就拿了出来。
“其实嘛,我从小就和我娘学习酿酒之法,我家院子中间有一颗据说是从落离宗的梨花灵树移植过来的梨花树,每逢梨花开时,我就会和我娘亲清晨收集那梨花瓣上的露珠,待得露珠收集的差不多了,再去采那梨花瓣,最终晒干后酿制成酒,埋在梨花树下,待得来年,就是一坛好酒。”杨柳轻声说道,面露回忆之色,神情看起来一片柔弱不已。
看得杨柳又陷入了回忆之中,从过觉得自己要转移下她的注意力了,否则待会儿玩起来,趣味就要少上许多。
“那你有那梨花酿吗?可否让我也来尝一尝?”从过装作一副很想要喝那梨花酿的样子,对着杨柳说道。
从过自信,不怕她搞什么鬼,他认为他现在这元婴初期的修为,已经在这船上是无敌的存在了,所以,他压根就不怕眼前的女子使出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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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自信,不怕她搞什么鬼,他认为他现在这元婴初期的修为,已经在这船上是无敌的存在了,所以,他压根就不怕眼前的女子使出诡计!
“有啊!不过我只有一瓶了,我娘已经不在世上了,她为了去救爹爹,竟然大闹城主府,被夫人给,给杀害了。”杨柳这下又哭了起来,越是吊起他的胃口,待会儿成功的几率就会越来越多。
“唉,你母亲亲也是一个贞烈女子啊。你只有一瓶,那我就尝一杯吧,我尝一杯,来和你共同怀念你的母亲。”从过安慰地说道,顺带抚了抚她的背,所到之处,激起杨柳一身鸡皮肉。
“好的,长老能够救我爹爹,我给你喝一杯梨花酿,那又算得了什么。”杨柳收了收眼泪,柔柔地说道。
“嗯,会把你爹爹给放出来的,别担心,还有啊,别喊我长老了,我没有那么老,叫我过,或者过哥哥。”从过说道。
过哥哥?我还小龙女呢!真是恶心。
不过杨柳还是忍住了那些胃中汹涌澎湃的恶心劲,柔柔地喊了一声:“过哥哥。”
听到这声叫,从过激动地应了一声:“诶!”
于是,杨柳从储物戒指中把梨花酿给取了出来,落竹峰,酒坊里面出品的梨花酿!
待会就有好戏看了,到了关键时刻,杨柳也越发的激动,给从过倒了一杯,递到了他的唇边,然后又回了过来,自己顺着慢慢地浅酌。
这般娇羞地美人品酒,从过看的眼睛都直了,眼里不知道盯着地是那杨柳拿着酒杯的玉葱手指,还是那殷红地小嘴,总是眼神火辣,紧盯着杨柳不放。
杨柳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于是就把准备把酒一饮而尽,可是在她要抬手的时候,从过把她给制止了,一下子就把酒杯给顺到了他自己的嘴边。
一饮而尽,清冽的梨花酿,醇厚,清香,果真是酒中极品!
这梨花酿可是非三大宗门的核心人物不可得的,这竞宝堂虽是在湾空城内数一数二,可是比起那三大宗门还是差的远了,也难怪他没有机会品尝得到落竹峰的梨花酿。
于是,不待杨柳动手,他又自行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慢慢地饮入了腹中。
从过感觉自己以前都白活了,这般美酒居然都没有喝到过,要不是今日有这美人相赠,恐怕今生都没有这机会了。
于是,他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喝了下去。
杨柳看着他连喝两杯梨花酿,知道自己的目地快要达成了,可是还有半杯没有进去,就不能够完全地成功!
于是,杨柳主动地给夺过了酒杯,娇声说道:“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喝啊,我也得喝点儿。”
于是,自己斟的满满的一杯梨花酿,然后置于唇边,缓缓地喝着。
从过被酒虫馋的非常的难受,且看着杨柳喝的还是如此的慢,一下子就把酒杯从杨柳手上抢了过去。
“待我先品一品,美人儿你先别急。”从过慌忙的说道,酒杯一侧,梨花酿就悉数入了他的腹内。
好了!三杯了!
从过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转,分不清眼前是什么,连细想都来不及,他就醉晕过去了。
杨柳起身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过哥哥?伸出小腿,用力的在从过身上踹了几脚,这才泄气。
该死的从过,这一路手就没有停过,辛好只是背部,不然豆腐都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杨柳走了出去,对着远在甲板上的常煜做了一个手势,不出半刻,常煜就混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从过,常煜低声说道:“粗人,这人怎么办?”
“把他藏起来就是,这元婴修士的房间,也没有谁敢来探查,三日内这家伙是绝对醒不来的。”杨柳自信满满地说道,落竹峰出来的梨花酿,除了在后院那只大灵蜂那里失过效,其他的倒还没听过。
这也怪在从过太自大了,以为自己元婴修士就所向无敌了,他眼界还是小了,身份也是不够的,落竹峰的梨花酿可不是人人能够品的。
这一品,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杨柳和常煜携手把从过给藏到了床底下,这房间里面没有柜子什么的,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可以躺三四个人的大床。塞到了床底的最里面去,除非是用神识来探测,否则是发现不了的。况且,这睡着了的呼吸声也可以自动忽略,小,非常的小!
“你来扮这从过吧,我不行的。我待会还要服用幻物丹恢复原态。”杨柳实在是不想再多经历几次变身的痛苦了,这常煜变身可不像她那么麻烦。
可是常煜经过给杨柳解毒后,身体根本就虚弱的不行,现在还要他来扮从过,且还是在一番金丹期修士的面前来装扮,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我可能,唉。”常煜轻声叹道。
杨柳看他面露难色,知道常煜一向不这样子的,如果是这般模样,就是他有难言之隐,难道是因为帮自己疗伤后,还没有恢复过来?
“哈哈,没事没事,我来我来,我向来可男可女的。”杨柳拍了拍常煜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被杨柳这么一拍,常煜也心情好了点儿,故又恢复了原状顶道:“粗人,那你就快点吧,磨磨唧唧真成女人了等会。”
切,本来就是女人。杨柳心里想到。
不过她还是当着常煜的面服用了幻物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当然,服用幻物丹的丑状杨柳不知道,更别说那常煜了,所以,在杨柳从原貌转变成从过的过程中,那副鬼般的模样深深地吓到了常煜。
变身过后,杨柳是一如既往的虚弱,这个时候的身体根本就没法来承受这变身的痛苦,而且已经变过一次了。
故这一次,杨柳一歇就歇了将近五个时辰。
天已大亮,杨柳从那从过身上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就空留条底裤给他遮羞,其余悉数换到了自己的身上,临出门前还幻化了一面水镜,照了照,这家伙果真一副好面皮,于是便英姿煞爽的出了门去。
昨晚,常煜见杨柳恢复过来后,就出了门去,回到了他们原来的船舱。这个时候,他们的计划就要进行了。
杨柳一推开门,那个那日去叫杨柳他们过来的修士就随了上来,在杨柳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长老,你需要什么?”
想是那从过也很少出门,故他一推开门,别人就认为是有事情了。
“嗯,给老子把船上所有的女修士和她们的背景都给老子调查清楚了,最好是配上图,整理好了送上来。快去!”杨柳用鼻孔眼对着他说话,这当高人的感觉就是好啊,杨柳都把那从过的口头禅“老子”都给用上了。
“是是,长老你放心,我办事速度很快的。”随从媚笑的说道,心里却暗自诽谤到,才那么几天就憋不住了,没有女人的日子有那么难受吗?真是匹种马。
“老子叫你快去啊,你还在这里废话什么啊!”杨柳大声地说道,丝毫不给半点面子给面前的这个人。废话,她现在是谁?她现在可是那万花丛中过,风流不下流的从过啊!如果就这样子就算狠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就更加的令人期待了啊。
随从听得她一吼,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完成长老布置的问题,不然待会他突发奇想把自己给整了都不知道。
哈哈,我的美好生活要开始了,杨柳心里非常开心,现在整个人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啊!
于是,她又进入房内,关上了船舱门,这个时候就轮到常煜了。
“大哥,你怎么了啊?谁来帮我抱我大哥回船舱啊。”常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甲板上面大声哭了起来,扑到了杨柳那粗壮汉子的身上,当然,此汉子非杨柳,乃是常煜常煜施展幻术迷幻普通修士眼界的一种小幻法而已,这个时候就只有几个小眼线在这里顶着他们而已。
“常小弟啊,你大哥这是怎么了啊?”田然戴不明事情状况,情绪真挚而透露着关心,今天轮到了他休息,才一会儿,就听到了常煜的哭声,所以他才赶了出来。
田然戴蹲了下去,把杨柳的假体给抱了起来,灵识一探,发现什么都没有,导致他一下子就惊住当场!难道,难道已经常粗大哥已经去了吗?
在田然戴出现的时候,常煜也提了心在嗓子眼,这田然戴为人实诚,等会把话真说出来了怎么办。
迫不得已,常煜一把把田然戴的手抓了过去,迅速写了几个字,希望田然戴能够懂。
田然戴面色呆愣地看着手上的字,不过他也很快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就一脸铁青的抱着杨柳的假体回到了杨柳的船舱。
好了,不在场证据给做到了!yes。
“常小弟,你给我说说,你大哥这是怎么了。”田然戴拉着常煜地,还是决定要问个清楚,刚刚一探,毫无生气,回来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块木头!还是船舱那扯出来的木板!
“田大哥,我哥哥说上次船上的禁制是因为有人的故意陷害,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所以我哥哥去惩罚他去了,你就别管这事儿了。”常煜一脸认真地对着田然戴说道,这样子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得进去。
“连我都不能说吗?”上一次的不相信,令田然戴心里十分的难过,难道这一次又要抛开自己了?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一块儿的?
“我能告诉你,但是你得配合,什么事情都不做,照旧在甲板上边捕捉金杏鹤,不能够做出半点儿影响我大哥的事。”常煜觉得田然戴虽然傻呆,但是告诉了他重要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况且自己这会儿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嗯,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对心魔发誓。”田然戴一收往日呆愣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的说道,这语气都让常煜一下子不能够接受过来。
“害我哥受伤的那个人,就是从过!”常煜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居然是从过,田然戴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是从过这个人,先不说他是一届元婴修士,就是不是的话,他也不能够如此拿别人的生命玩弄啊!况且自己二人还在这里帮助他捕捉那金杏鹤呢。
田然戴感觉内心的怒火在燃烧,自己是付了钱登船的!捕捉金杏鹤本就不是自己的分内之事,如今却又遭到了这番刁难,就是自爆金丹也要博得一个公正!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拉着常煜往外头走去。
“我要去找他评理去!哪有这样做生意的人!我这是登上黑船了,我要揭发他们竞宝堂的黑幕。”田然戴怒道。
常煜被他猛地一扯,差点就被拖出了船舱,幸好他扶住船板,定住了身形,转而又拉住了田然戴。
“田大哥,我说了这事你不能管的!你刚刚可是对心魔发了誓的。”常煜一口一字的说道,提醒着田然戴他现在的行为。
被常煜这样一说,田然戴也停住了脚步,淡漠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可以看的出来他心里是有多么大的怒气。
“田大哥,我说了我大哥已经去整治那人了,你这两日该干嘛就干嘛,千万别做出什么事情来。”常煜看得他冷静下来了,又把刚刚的交代给他复述了一遍。
“那你大哥此番前去,可会有危险?”想起常粗那筑基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是那元婴初期的敌手?不禁又着急地担心了起来。
“没事,你不用担心,现在从过已经被我大哥给制服了!我们家里的秘宝可多了,他从过只不过是个元婴修士而已,就来挑战我们家的权威!”常煜一脸骄傲的说道,好似真的有那么一个家一样。
声音刚刚落地,就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声音,这是召集人员的声音,除非有海兽,否则一般都是不会鸣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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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刚刚落地,就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声音,这是召集人员的声音,除非有海兽,否则一般都是不会鸣响的。
常煜站在田然戴身后,听得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常煜和田然戴闻声后,并肩前往那甲板上而去。一路上,看到了陆陆续续从船舱中出来的修士们,个个都是一脸烦闷,打扰了他们的修炼,心中自是极为不爽。
人群渐渐的站满了船舱后,甲板之上的顶板处,站着的从过开始发话了。
“叫你们今天过来,是因为老子有要紧事情。”从过站在甲板上,一脸倨傲,丝毫不畏惧甲板上的重人那怨毒地眼神。当然了,此从过非彼从过。
别人修炼的好好的,没事把人叫过来,这不是白收白眼吗?
“说吧,从长老,什么事情把我们唤过来啊,这个时候还没有进入海兽区啊。”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率先说道。
“咳咳,不是海兽的问题,只是老子的竞宝堂前几日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一下。”从过作势咳了一声,然后面露苦色的说道,不过话刚刚说完,又把腰背挺得更直了,好似这样子做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船上的竞宝堂的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没听说竞宝堂出事了?难道长老已经得到风声了?
“竞宝堂出事了,我们能够帮什么忙啊,况且,我们又不是你们竞宝堂的人,从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一个老者说道,他的修为已经金丹期大圆满了,就是面对这个从过,也是有一拼的实力!所以他有资格这样说话。
“是啊,我们都要去西海群岛,我们怎么帮忙啊。”船上的修士都附和道。
“说了,让你们帮忙就帮忙!废话那么多干嘛?老子让肯让你们帮忙是你们的荣幸!借点灵石过来就行了,听懂我意思没有!”从过听得下边人这般说,脸色一改,从刚刚那苦闷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冷冽起来。
他这话一出,就引起了群众的一致反应!你一个元婴修士而已,凭什么那么狂?就算你竞宝堂很有钱,很有势,可是天底下比你们竞宝堂强的多了去了,凭什么在这里充大爷啊。
“我说从长老啊,这让我们帮忙,也得是我们心甘情愿啊,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以能帮助你们为荣,所以这个忙,我还真帮不了啊。”一个年轻的修士这样说道,还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
船上的人都说着:“就是。”
“第一,我不是竞宝堂的人,所以竞宝堂出事后,我没有义务帮助。第二,我是你们的客人,我不会对你们言听计从。第三,就算是个普通人,要帮,也得看我情不情愿。第四,我的灵石为了交这船舱费,全给你们了,所以啊,从长老,抱歉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老年的金丹期大圆满修士感叹地说道,这些后生真的是越来越没有修养了,光会修炼不会修心,空凭着一身灵力,就这样子霸道行事。
金丹期大圆满的老修士说完就转身离去,很多人都跟在他的后头转身待要离去,就在此时,从过行动了!
一股堪比化神期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压制而来,整个船上的人都避免不了被震伤,这包括修为低下的常煜。
元婴后期大圆满!怎么可能?这个从过什么时候修为一下子那么高了,那么年轻元婴修士已经很恐怖了,更别说元婴后期大圆满了!船上的人震惊了!
而且,前段时间明明才刚刚突破了元婴初期的!这么快的时间内,怎么修为就到了元婴后期?这是除了天下第一大宗门,落离宗的仪风真君外的第一个修为如此强大的年轻修士啊!
“我说,金丹期以上的!掏出一百块上品灵石,筑基的,五十块灵石!没有的话,别说去西海群岛了,现在就得给我下船!”从过的声音冷冷的道来,响彻了船上的每一个角落。
整艘船上普遍都是一群金丹期的修士和零碎的几个筑基期的,就算是想联手来斗赢这个从过,以前倒是可以,现在的话,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元婴后期,捏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何必鸡蛋撞石头呢?
现在,只有屈服才是最紧要的,只有先服从了,待下了船,才能够琢磨着逃跑,因为!从过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这下子,船上的修士们都乖乖地任宰任割了,没有一个人开始吭声了,都低着头,不说话。
甲板上面的那个随从,在从过的示意下,下来收取灵石。
田然戴被这番变化一吓,眼神望向了常煜,常煜投以他一个放心的表情,自先把五十灵石交给了前来收灵石的人,田然戴看见他交了,自己也跟着交了一百。
“都交了是吧?”从过掂量着手上的储物袋,问向身边的人。
“是的,长老。”随从颤抖着身体说道,刚刚他也是受了那威压的痛苦,可是更令他吃惊的是,长老居然已经一举突破了元婴后期大圆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连他们这些竞宝堂的内门弟子都是不知道的。
从过满意地看着随从这惊呆的脸,手伸到后面去,把已经体力透支过去了的来宝塞进了灵兽袋内,于是,便让那些人回去了。
待得随从上来后,把灵石递给了他,他探了探,感觉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许多!有钱的感觉就是好,而且,还有一个背黑锅的!
于是他一脸yin笑地说道:“那些女修士们的资料呢?给我找来了没有?”
随从听闻后,就从手中递来一个本子。
杨柳满意地翻着手中的这些东西,这人做事还是不错的,居然把哪个时候入门的,拜何人为师都查探了个一清二楚。是的!这个从过就是杨柳扮演的从过!
不过最让杨柳觉得激动地是,这船上的修士都是一些中年妇女级别的老女人了!没有一个年轻的,而且修为都是一些筑基后期到金丹中期的,真不知道她们登船是为了去捕杀海兽还是去干嘛!
这个长得不错,徐娘半老的,看着就挺有韵味的。杨柳看着手中资料上的一个女修士。
王飘飘南方大陆中等修真门派玄兽门筑基后期一百二十六岁此派中人修为普遍低下,平日斗法却是极强,靠的都是灵兽的辅助,每个人手中认主的灵兽都有数十只。只是,派中均为女修,所以也有俗称庵子派,且都要黄花大闺女才能够入派。
要是,把这个女的先给骗了会如何呢?到时候她派着很多的狗啊,猪啊来进攻从过该多好玩呢?
杨柳一边思考,一边撑着下巴想着,此时她还是顶着从过的面容,白天在甲板上面的那一下发飙,完全是借着来宝的力来的。
很久以前,她就发现来宝电东西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出一些类似于修士威压,令人感到不舒服的东西,所以经过了多次实验后,杨柳就发明了这个来骗人的东西,她可以伪装为金丹期的,甚至是元婴期的。
只是这次,本来和来宝商量好了是元婴中期的,没想到来宝使劲过大,一下子就给弄出来个元婴后期大圆满,导致了来宝自己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而自己,也因为这次,震惊了全场!
不过,要的嘛,就是这个效果。
“进来。”杨柳冲着外头的人喊了一声,她早就吩咐了那日鼻孔朝天的那个随从站在外面随时伺候着。
趁着这几日,得好好奴隶一下他,以报当日说自己和田然呆傻丑之恨。
“长老,您有什么要吩咐我去的?”随从点头哈腰地低声问道,他自从那日被威压震伤后,更加不敢抬头看着面前这位脾气怪异的长老了,生怕他一不爽就拿自己下手了。
“你去把这位美女,呃不,仙子姐姐给老子叫过来,不!是请过来,就说老子有修炼上的事情需要和她探讨一番。”杨柳现在说老子已经说得越来越顺口了,这从过的口头禅倒也好用,加上去后,瞬间霸气了几分。
顺手就把手上关于王飘飘的资料丢给了随从,他找来的资料,人也是应该能够找来的。
所以,杨柳现在要做的就是静等而已。
王飘飘被随从领着上了顶舱,她一路上想了很多关于这个元婴长老找自己的理由,可是她千想万想,想不到的就是居然是色心起了!
心情忐忑不安,她的一双手都攥在了一起,这修士白天给她的感觉太可怕了!现在居然还要单独面对他,这该如何是好。
“这位大哥,请问从长老找我有何事要吩咐啊?”王飘飘紧张地问着这个随从。
“我也不知道,你进去就会明白了。”随从现在自己心里都十分紧张不已,更别说来顾着这个女人了。
看着面前这道门,王飘飘伸了伸双手,试图去推开,可是每次手掌正要按上去的时候,她就缩回来了,她怕,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地狱般的地方。
“快点进去!长老都要等急了。”随从见她还是扭扭捏捏的,丝毫没有动手之意,他一下子就怒了起来,等会长老怪罪的可是自己好不好?
“好好,我这就进去了。”王飘飘被这一怒吼,吓得更加是六神无主,可是她还是推开了门,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推开,如果推迟了,可能面对自己,将是更加困难的处境!
推开门去,看到的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恐怖天地。
从过斜躺在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飘飘,那眼神活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这眼神令刚刚进来的王飘飘,又是一阵不寒而栗。
“从,从长老,你寻我来可有要事?”王飘飘紧张地说道,双手绞在一起,握于袖下。屋内柔和的光点打在她的脸上,显得脸色更加的苍白。
这个时候,从过从那张大床榻上面起了身来,走到了王飘飘的身前,把她扶了起来,用手指地慢慢地松开了她那握紧在一起的双手。
王飘飘顺从地被从过把手给松开,可是修炼至今,她还从未和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瞬间,耳后沿开始红至了脸庞。
“飘飘姑娘不必紧张,从某邀你过来只是讨论一些修炼上功法的事情”从过的声音温润如玉,脸上的表情一片柔和,只不过这难得的温柔,却是从扮演他的杨柳口中吐出。
一听到他这样子说,王飘飘更加的紧张了,感情这从过让自己过来,竟是为了玄兽门的功法而来?可是,功法都是门派不传之秘,比之交上品灵石更加令人感到可耻啊!
于是,她动了动唇,声音欲启,无奈地是紧张令她着实无法发出声来。于是紧张不已地她,指甲刺破了自己的手掌,压着牙逼迫自己发出声来,一时间,竟呈癫狂状态。
“从魔头,要杀就杀,宗门之秘,恕我无法告知!”王飘飘的声音尖利,整个人面色潮红。
“呵呵。怎么我在你眼里成了一个魔头啊?”从过低笑道,单手拂上了她的脸庞。
“美人如斯,我怎忍逼迫于你?”这一下捏上她的下巴。
杨柳不愧于现代白领精英人物,面对王飘飘这般四十多岁的妇女,都能说出这般**之话,这番功力就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只不过,这王飘飘也太不爱保养了。虽说看上去还风韵犹存,只是这手感着实令人汗颜。
不过也对,常年与灵兽打交道,在外面东奔西走的,能好到哪里去呢?
这王飘飘被这一手给弄的惊慌失措,难道,这魔头劫完财,还要打劫功法和劫色?
从小被教育的她,一下子就气血上头,一掌拍开了杨柳捏住她下巴的手。
“从魔头,今**要想我门中功法,做梦去罢。如果想得到我个人,我劝你连梦都别做了,直接死了这条心吧!”
“真无趣,煜儿,出来吧。”杨柳一脸乏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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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趣,煜儿,出来吧。”杨柳一脸乏味的说道。
王飘飘听闻此言,连忙反过头来,一个黑色的东西笼罩下,她就陷入了无边的幻境中。
常煜拍了拍手掌说道:“哟,还真入戏,攻她心防如此之快。不过最后那句煜儿真是够恶心人的。”
杨柳听闻后,耸了耸肩,双手一摆说道:“我也想啊,可是要做戏,就得做全了。”
“得了吧。这都第二天了,才一个姑娘,你得多弄几个过来,明天从过醒来后,绝对会非常的惊喜。”常煜提醒杨柳道。
“我知道了,等会还有一个极品呢!我保证这个织梦袋里边最少一定可以装十个八个!”杨柳信誓旦旦地说道。
刚刚的王飘飘被装入了织梦袋里面,这个织梦袋是在来宝的宝藏里面发现的,杨柳寻找装备的时候,被常煜给认了出来。
织梦袋里面并没有任何幻境和梦,但是一旦被套上,那么面对你的就是你最恐惧的东西,或者是你最期盼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全部都得看你当时的心境了。
你要怎么想,这织梦袋就会帮你怎么织出来,刚刚那王飘飘内心如此紧张,那么面对她的,就是她那内心深处的极度恐惧了。
“好了,你继续躲边上吧。我出去喊人再给我弄一个过来!”杨柳指使着常煜躲在了边边上。
待得常煜躲好后,杨柳就推开门去寻那随从了。
见得杨柳那么快就出来了,随从心中也是大惊,没见过那么快的速度啊!
“长老,你有事儿吩咐吗?”不过他还是镇定地跟杨柳打着招呼。
“嗯,你再帮老子把她叫来!刚刚那个实在是太不经玩了,瘦不拉几的。记得,要快点啊!”杨柳又把手上的一份资料给了那随从。
随从内心十分好奇,可是他也不敢把头探进去看,于是弓着身子把资料接下后,就下了楼去。
边下楼边翻手上刚刚递来的人物资料,这一眼,他感觉从过脑子是不是被海风吹伤了!
刚刚那个王飘飘虽说年纪是大了,至少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是吧,面前的这位,实在是,太让人倒胃口了!
再饥渴,也不能这样啊!瞎眼啊!
只见随从手上那上面露出的一张脸蛋,满脸横肉,一双眯眯眼更是被那肉给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儿了,酒糟鼻,厚嘴唇,如果不是五官分布还能够让人认出来,简直就是一头猪啊!
随从带着内心的各种疑问踏上了走往那个女人的船舱。
还没有敲门,就听得里面那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船舱。
“吗的,这个竞宝堂也太嚣张了吧?把老娘不当回事就算了!老娘的老子爹还是湾空城城主府的呢!老娘今天就不信了,他要是不给老娘一个解释,老娘待会就干了他全家!”
随从的欲推门的手一颤,这里面的娘们他是知道的,金丹中期,两百岁的修士,没事喜欢各处跑的城主宗族家的嫡亲直系小姐,整个湾空城各处都是她的神话。
比如说今天强迫某个年轻的男修士,明天去哪里胡吃海吃了一顿,还有她那后宫,酗酒后杀了人家一家的事情,总之多不胜数,令人十分心惊胆战的女人。
今天,长老的口味可真重,实在是重口味!
“是啊,包圆师姐你的身份那么高贵,我们就不信了,那从过不来赔礼道歉!就算他元婴后期了也不能这样啊!谁不知道湾空城是你们家的啊!”一个掐媚地声音响了起来,听音色辩来似是女声,可是音调却极为怪异。
随从不敢再拖下去了,横竖一刀,开了门去,那包圆也不一定会动手打自己,要是不开门进去的话,面对长老的怒威,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起。
于是,他敲了敲门道:“请问里面是包圆仙子吗?”
“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那竞宝堂小轩子的声音吗?”那掐媚地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
“哼,找老娘有何事?”包圆在里面冷哼一声,并未开门来。
“我们长老说今日有要事要找您商讨一番,往您即可前往。”随从声音低下地说道,他惹不起这里的每一个人。
“呵,他今日多威风啊,这会儿还要来派人请老娘了?”包圆依旧在里面嘲笑地说道,丝毫没有半分行动来开门。
“长老说让您马上去,您还是去吧,不然我也不好交代的。”随从听到她这样说,带着哭声地说了起来,这位真是个难伺候地姑奶奶啊。
听到小轩子这般说,包圆也沉思了一下,现在这个从过可是元婴后期了,虽说湾空城里头自己一家独大,可是家族里面也没有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为最高的大哥也仅仅是元婴初期,而且也已经丧生了。
况且,他现在都已经派人来请自己了,要是还不去,拂了他的面子,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于是,包圆当机立断开了门来。
“走吧。”冲着还在吗外面做苦脸的小轩子说道。
“诶,仙子跟我来吧。”小轩子见她出了来,立马朝着前面带起了路来。
其实也不用他带路,这从过的顶舱是个人都知道,不过只是达到了主人重视的一个礼仪而已。
上了顶舱,小轩子说道:“仙子您进去吧,长老在里头等着您呢。”
包圆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杨柳坐在小圆桌旁,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小巧玲珑的玉杯子,烛光淡淡,照得她分外的英俊。
不得不再次说句,这从过的面皮真的很好很不错。
这一看,包圆的口水几乎要掉地上了,这湾空城的美男她都是有染指了不少,要说没有对着从过起过心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从过这人历来风流再外,比自己还要风流,而且还是竞宝堂的分支长老,元婴初期的修为立在那里,除非自己的胆子肥上了天,不然是绝对不敢碰他一下的。
今日倒是不错,美男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了。
“包圆仙子,过来坐吧。”杨柳装着声音忧郁地说道,一张侧脸看着格外忧伤。
包圆闻声后,吞了吞口水,稳住了平时的大摇大摆,装着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跟前,企图让自己看起来要shu女一些些。
“从长老,你唤我上来,可有要事?”包圆的声音娇小动人,掐着嗓子说话果真还是十分动听的,当然,除非是忽略她那张大饼脸。
“包圆仙子,今日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竞宝堂出的事情太大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冒犯仙子这样美貌的人。”杨柳声音低沉地说道,一脸认真地看着包圆。
这突然放大而来的帅哥脸,差点没让包圆的鼻血飚出来,这也太火辣了吧!
“没事儿,竞宝堂出了事情,大家伙儿出点力,那是应该的。”听到从过夸她貌美,包圆捂着脸装作娇羞地把脸别到了一边。
“嗯,我坚信仙子这等圣洁地人,是不会与在下置气的。”杨柳继续认真地看着包圆说道,那眼里透露出头的真挚,是人都看着心动不已。
“从长老你别这样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的。”包圆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真话。
“不会,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极北之地的冰莲!永远的圣洁冰清!”听到包圆这么说,杨柳猛地丢出了这个炸弹。
这一个炸弹,把里面的常煜都给雷了个里嫩外焦,比之来宝的雷电还要令人生畏。
包圆那张大肥脸居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加上那酒糟鼻的模样使人看了着实渗得慌。
杨柳刚刚说话那句话,自己心里面也在狂吐,这人的脸皮果真是锻炼出来的。
“从长老,你此话,可是当真?”包圆娇羞地说道。
“真,比珍珠还真!包圆仙子,其实你不知道的是,从某暗恋你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身份的界限而一直没敢向你提出来。今日!我终于达到了元婴后期!我也有资格和你告白了!”杨柳一番情深意重地说道,顺便,执起了包圆那双类似于猪蹄般的肉掌。
听到杨柳这番话,包圆那张老脸再也摁奈不住了,猛地也握紧了杨柳的手激动地说道:“从长老,你这些,都是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包圆哪里配的起你的这些话啊!何德何能啊!”
包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听到杨柳的这番话,再对比下自己,觉得还是有些不够真实。
“你知道吗?当我初来湾空城的时候,就听说了你一人大战三头六阶海兽而不逊色,那个时候,我就对你留意了,强大的女人,都是我最爱的仰慕对象,后面,又听说了你的无数事迹,使得我的心里面从此深深地种下了你的样子啊!你的音容面貌,你的侠骨柔肠,你的各种,都是我所最爱的啊!”杨柳更加的肉麻地说了起来,握住包圆的手也是紧了几番的!
包圆一下子被震惊了,她虽说长相不好,但是她的战斗力却是湾空城人公认的,这也是她胡作非为族中人也不管教的原因,她有那胡作非为的本钱啊!
“仙子,我x思夜想,天天苦盼着能够与你近身畅聊,可是,今日,烛光正好,良宵苦短,不如?”杨柳趁着包圆还在消化她的话,就加下了这个重磅炸药。
杨柳一脸深情地凑了上去,脸上带着的柔情,十分的俊俏迷人。
包圆也顺势闭上了眼睛,期盼着他的亲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袋一罩而下,罩住了包圆的那颗猪头。
“哈哈,粗人啊,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来的啊,太恶心人了吧也,这个死肥猪怎么听得还津津有味啊?”常煜从后边出现,一边笑,一边还拂着身上的东西,好似身上有那些鸡皮疙瘩一样的令人难受。
“去去去,小孩懂什么啊,这些就是阅历!阅历懂不懂?面对这样恶心的人,要说出恶习的话才能够令她满意!”杨柳瞪着眼睛看着常煜,还颇有一番从过当日瞪眼吓人之威。
“得了吧,还有十来个时辰吧?就要天亮了,还弄两三个来没问题的。”常煜说了起来,就把罩在了包圆头上的织梦袋给取了下来,织梦袋一套,她自己就会在自己脑海织就各种各样的梦境。
“嗯,你继续躲边边上吧。”杨柳说道。
后边,杨柳又陆续的这样召唤了三个女修士进来,长相别提,她们背后的身份都是一些不好招惹的,遇上浪荡的,她就****,遇上刚正的,她就恐吓,总之是无奇不用。
这一个晚上上演的戏码,就令常煜对杨柳深深改观,天生的戏子,无尽的厚皮,各种话语,各种手段,令这只有两岁生龄,传承记忆无数的常煜,充分地见识到了杨柳的可怕。
“好了,咱们可以收工了,就等那从过醒来,等待他的就是那无数的惊喜了。”杨柳笑眯眯地对着常煜说道。
“嗯,可以收工了。把人都给搬到床上来吧,待会一窝蜂肯定是更加的好玩。”受到杨柳的影响,常煜也变得邪恶起来。
“此话正解!”
于是,两人携手,把床底下的五个女修士和从过一起扛到了屋里的这张大床上来临走之时,杨柳还把所有女修士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干净净,而从过,也在杨柳闭着眼睛之下把他的底裤给扒了。
常煜还小,这种事情不能够让他来做,自己都成年了好几回了,这些事情无所谓的很。
一时间,屋内衣物横飞,架子上面有挂着的,还有撕裂的,桌子上,床上,都是女人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看起来,分外糜烂。
而两个罪魁祸首,都已经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借着常煜地分解药效,杨柳把药效去了,又服了颗幻物丹幻回了原来那般粗壮的模样,这是她的最后一颗幻物丹了,当然,她的真面目常煜还是不知道的,瞒着好,将来揭秘的时候肯定会让常煜把下巴都给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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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趣,煜儿,出来吧。”杨柳一脸乏味的说道。
王飘飘听闻此言,连忙反过头来,一个黑色的东西笼罩下,她就陷入了无边的幻境中。
常煜拍了拍手掌说道:“哟,还真入戏,攻她心防如此之快。不过最后那句煜儿真是够恶心人的。”
杨柳听闻后,耸了耸肩,双手一摆说道:“我也想啊,可是要做戏,就得做全了。”
“得了吧。这都第二天了,才一个姑娘,你得多弄几个过来,明天从过醒来后,绝对会非常的惊喜。”常煜提醒杨柳道。
“我知道了,等会还有一个极品呢!我保证这个织梦袋里边最少一定可以装十个八个!”杨柳信誓旦旦地说道。
刚刚的王飘飘被装入了织梦袋里面,这个织梦袋是在来宝的宝藏里面发现的,杨柳寻找装备的时候,被常煜给认了出来。
织梦袋里面并没有任何幻境和梦,但是一旦被套上,那么面对你的就是你最恐惧的东西,或者是你最期盼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全部都得看你当时的心境了。
你要怎么想,这织梦袋就会帮你怎么织出来,刚刚那王飘飘内心如此紧张,那么面对她的,就是她那内心深处的极度恐惧了。
“好了,你继续躲边上吧。我出去喊人再给我弄一个过来!”杨柳指使着常煜躲在了边边上。
待得常煜躲好后,杨柳就推开门去寻那随从了。
见得杨柳那么快就出来了,随从心中也是大惊,没见过那么快的速度啊!
“长老,你有事儿吩咐吗?”不过他还是镇定地跟杨柳打着招呼。
“嗯,你再帮老子把她叫来!刚刚那个实在是太不经玩了,瘦不拉几的。记得,要快点啊!”杨柳又把手上的一份资料给了那随从。
随从内心十分好奇,可是他也不敢把头探进去看,于是弓着身子把资料接下后,就下了楼去。
边下楼边翻手上刚刚递来的人物资料,这一眼,他感觉从过脑子是不是被海风吹伤了!
刚刚那个王飘飘虽说年纪是大了,至少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是吧,面前的这位,实在是,太让人倒胃口了!
再饥渴,也不能这样啊!瞎眼啊!
只见随从手上那上面露出的一张脸蛋,满脸横肉,一双眯眯眼更是被那肉给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儿了,酒糟鼻,厚嘴唇,如果不是五官分布还能够让人认出来,简直就是一头猪啊!
随从带着内心的各种疑问踏上了走往那个女人的船舱。
还没有敲门,就听得里面那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船舱。
“吗的,这个竞宝堂也太嚣张了吧?把老娘不当回事就算了!老娘的老子爹还是湾空城城主府的呢!老娘今天就不信了,他要是不给老娘一个解释,老娘待会就干了他全家!”
随从的欲推门的手一颤,这里面的娘们他是知道的,金丹中期,两百岁的修士,没事喜欢各处跑的城主宗族家的嫡亲直系小姐,整个湾空城各处都是她的神话。
比如说今天强迫某个年轻的男修士,明天去哪里胡吃海吃了一顿,还有她那后宫,酗酒后杀了人家一家的事情,总之多不胜数,令人十分心惊胆战的女人。
今天,长老的口味可真重,实在是重口味!
“是啊,包圆师姐你的身份那么高贵,我们就不信了,那从过不来赔礼道歉!就算他元婴后期了也不能这样啊!谁不知道湾空城是你们家的啊!”一个掐媚地声音响了起来,听音色辩来似是女声,可是音调却极为怪异。
随从不敢再拖下去了,横竖一刀,开了门去,那包圆也不一定会动手打自己,要是不开门进去的话,面对长老的怒威,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起。
于是,他敲了敲门道:“请问里面是包圆仙子吗?”
“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那竞宝堂小轩子的声音吗?”那掐媚地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
“哼,找老娘有何事?”包圆在里面冷哼一声,并未开门来。
“我们长老说今日有要事要找您商讨一番,往您即可前往。”随从声音低下地说道,他惹不起这里的每一个人。
“呵,他今日多威风啊,这会儿还要来派人请老娘了?”包圆依旧在里面嘲笑地说道,丝毫没有半分行动来开门。
“长老说让您马上去,您还是去吧,不然我也不好交代的。”随从听到她这样说,带着哭声地说了起来,这位真是个难伺候地姑奶奶啊。
听到小轩子这般说,包圆也沉思了一下,现在这个从过可是元婴后期了,虽说湾空城里头自己一家独大,可是家族里面也没有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为最高的大哥也仅仅是元婴初期,而且也已经丧生了。
况且,他现在都已经派人来请自己了,要是还不去,拂了他的面子,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于是,包圆当机立断开了门来。
“走吧。”冲着还在吗外面做苦脸的小轩子说道。
“诶,仙子跟我来吧。”小轩子见她出了来,立马朝着前面带起了路来。
其实也不用他带路,这从过的顶舱是个人都知道,不过只是达到了主人重视的一个礼仪而已。
上了顶舱,小轩子说道:“仙子您进去吧,长老在里头等着您呢。”
包圆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杨柳坐在小圆桌旁,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小巧玲珑的玉杯子,烛光淡淡,照得她分外的英俊。
不得不再次说句,这从过的面皮真的很好很不错。
这一看,包圆的口水几乎要掉地上了,这湾空城的美男她都是有染指了不少,要说没有对着从过起过心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从过这人历来风流再外,比自己还要风流,而且还是竞宝堂的分支长老,元婴初期的修为立在那里,除非自己的胆子肥上了天,不然是绝对不敢碰他一下的。
今日倒是不错,美男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了。
“包圆仙子,过来坐吧。”杨柳装着声音忧郁地说道,一张侧脸看着格外忧伤。
包圆闻声后,吞了吞口水,稳住了平时的大摇大摆,装着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跟前,企图让自己看起来要shu女一些些。
“从长老,你唤我上来,可有要事?”包圆的声音娇小动人,掐着嗓子说话果真还是十分动听的,当然,除非是忽略她那张大饼脸。
“包圆仙子,今日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竞宝堂出的事情太大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冒犯仙子这样美貌的人。”杨柳声音低沉地说道,一脸认真地看着包圆。
这突然放大而来的帅哥脸,差点没让包圆的鼻血飚出来,这也太火辣了吧!
“没事儿,竞宝堂出了事情,大家伙儿出点力,那是应该的。”听到从过夸她貌美,包圆捂着脸装作娇羞地把脸别到了一边。
“嗯,我坚信仙子这等圣洁地人,是不会与在下置气的。”杨柳继续认真地看着包圆说道,那眼里透露出头的真挚,是人都看着心动不已。
“从长老你别这样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的。”包圆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真话。
“不会,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极北之地的冰莲!永远的圣洁冰清!”听到包圆这么说,杨柳猛地丢出了这个炸弹。
这一个炸弹,把里面的常煜都给雷了个里嫩外焦,比之来宝的雷电还要令人生畏。
包圆那张大肥脸居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加上那酒糟鼻的模样使人看了着实渗得慌。
杨柳刚刚说话那句话,自己心里面也在狂吐,这人的脸皮果真是锻炼出来的。
“从长老,你此话,可是当真?”包圆娇羞地说道。
“真,比珍珠还真!包圆仙子,其实你不知道的是,从某暗恋你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身份的界限而一直没敢向你提出来。今日!我终于达到了元婴后期!我也有资格和你告白了!”杨柳一番情深意重地说道,顺便,执起了包圆那双类似于猪蹄般的肉掌。
听到杨柳这番话,包圆那张老脸再也摁奈不住了,猛地也握紧了杨柳的手激动地说道:“从长老,你这些,都是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包圆哪里配的起你的这些话啊!何德何能啊!”
包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听到杨柳的这番话,再对比下自己,觉得还是有些不够真实。
“你知道吗?当我初来湾空城的时候,就听说了你一人大战三头六阶海兽而不逊色,那个时候,我就对你留意了,强大的女人,都是我最爱的仰慕对象,后面,又听说了你的无数事迹,使得我的心里面从此深深地种下了你的样子啊!你的音容面貌,你的侠骨柔肠,你的各种,都是我所最爱的啊!”杨柳更加的肉麻地说了起来,握住包圆的手也是紧了几番的!
包圆一下子被震惊了,她虽说长相不好,但是她的战斗力却是湾空城人公认的,这也是她胡作非为族中人也不管教的原因,她有那胡作非为的本钱啊!
“仙子,我x思夜想,天天苦盼着能够与你近身畅聊,可是,今日,烛光正好,良宵苦短,不如?”杨柳趁着包圆还在消化她的话,就加下了这个重磅炸药。
杨柳一脸深情地凑了上去,脸上带着的柔情,十分的俊俏迷人。
包圆也顺势闭上了眼睛,期盼着他的亲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袋一罩而下,罩住了包圆的那颗猪头。
“哈哈,粗人啊,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来的啊,太恶心人了吧也,这个死肥猪怎么听得还津津有味啊?”常煜从后边出现,一边笑,一边还拂着身上的东西,好似身上有那些鸡皮疙瘩一样的令人难受。
“去去去,小孩懂什么啊,这些就是阅历!阅历懂不懂?面对这样恶心的人,要说出恶习的话才能够令她满意!”杨柳瞪着眼睛看着常煜,还颇有一番从过当日瞪眼吓人之威。
“得了吧,还有十来个时辰吧?就要天亮了,还弄两三个来没问题的。”常煜说了起来,就把罩在了包圆头上的织梦袋给取了下来,织梦袋一套,她自己就会在自己脑海织就各种各样的梦境。
“嗯,你继续躲边边上吧。”杨柳说道。
后边,杨柳又陆续的这样召唤了三个女修士进来,长相别提,她们背后的身份都是一些不好招惹的,遇上浪荡的,她就****,遇上刚正的,她就恐吓,总之是无奇不用。
这一个晚上上演的戏码,就令常煜对杨柳深深改观,天生的戏子,无尽的厚皮,各种话语,各种手段,令这只有两岁生龄,传承记忆无数的常煜,充分地见识到了杨柳的可怕。
“好了,咱们可以收工了,就等那从过醒来,等待他的就是那无数的惊喜了。”杨柳笑眯眯地对着常煜说道。
“嗯,可以收工了。把人都给搬到床上来吧,待会一窝蜂肯定是更加的好玩。”受到杨柳的影响,常煜也变得邪恶起来。
“此话正解!”
于是,两人携手,把床底下的五个女修士和从过一起扛到了屋里的这张大床上来临走之时,杨柳还把所有女修士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干净净,而从过,也在杨柳闭着眼睛之下把他的底裤给扒了。
常煜还小,这种事情不能够让他来做,自己都成年了好几回了,这些事情无所谓的很。
一时间,屋内衣物横飞,架子上面有挂着的,还有撕裂的,桌子上,床上,都是女人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看起来,分外糜烂。
而两个罪魁祸首,都已经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借着常煜地分解药效,杨柳把药效去了,又服了颗幻物丹幻回了原来那般粗壮的模样,这是她的最后一颗幻物丹了,当然,她的真面目常煜还是不知道的,瞒着好,将来揭秘的时候肯定会让常煜把下巴都给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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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醒来后,身心舒坦,整个人感觉还活在那弥漫地无尽梨花淡香地梨花林中漫步,醒来后,却看到了令他恶心的一幕!
“死肥猪!你趴在老子的腿上干嘛!”从过惊叫怒吼道!
此刻趴在他腿上地,就是那个包圆,她那肥壮的身体,此时竟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从过的身上,而她的边上,还有几个身上未着寸缕的女人。
包圆还在梦境中无法自拔,并没有被那从过的叫声给弄醒过来。
从过心中一惊!不好!记忆停留在那个深夜拜访地女子,自己就喝了她的几杯酒,就陷入了黑暗!
难道,在自己昏迷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自己此刻身上没有穿上半点衣服,而床上居然还有五个女人!其中一头大肥猪,居然是那城主府中的恶霸婆包圆!
这是怎么一回事?从过的头感觉从来没有那么痛过!
“给老子通通醒来!”从过大声怒吼,带着元婴初期修士的威压,把床上的几人全部给震醒了过来。
第一个醒来的,自是那个最先开始的王飘飘,只见她双目发红,右手持灵剑,一下子就刺向了从过!
“从魔头,你骗我门派秘法,夺我贞洁之身,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从过被这个一下子袭来给弄的楞住了,不过他还是反应敏捷地堵住了王飘飘地灵剑,一下子就制住了王飘飘。
“老太婆,你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骗了你门派秘法了!你那一屋子的畜生味,老子不屑你的秘法,更别说你这个人,一身畜生的臭味,投怀送抱老子都不要!”虽说被王飘飘说的给楞住了,不过从过还是非常快的反应了过来。
失去了门派秘法,还失了身子的王飘飘,悲痛欲绝,无奈此时还被从过给制止住了,心中更是一阵悲嗷。
“从魔头,你不是人!”王飘飘脸上带泪,哭着叫着说到。
从过冷哼一声,把王飘飘给甩了出去,还顺带送了她一个锁身符,使得她浑身不得动弹。
“老子向来行的正坐得端,老子做过的事情都会承认,你个丑玄兽派的老女人不要把脏水随便往老子身上泼,老子睡过的街边货也比你这个老女人要强的多!”从过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个时候他冷静下来了!看这玄兽门婆娘的神情,恐怕此事是真!可是,自己醉酒后,昏迷过去了,什么事情都不知啊!而且,即便是有人扮做自己,也应该瞒不过眼前这个婆娘啊,这婆娘的修为不低啊!
不对!那人都能够放倒元婴初期的自己了,不可能瞒不过眼前这些人!
“从魔头,你有种就放开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一个男人居然不敢一战!”王飘飘双眼涨红,眼睛鼓的格外大,紧盯着从过喊道,她无法挣脱捆住自己的锁身符。
“老子说不是就不是!我被人给下药下晕了!这些事情都是扮演老子的那个人干的!”从过认真地对着王飘飘说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冷静下来了,他开始为自己解释了!掐指一算时间,居然过去三天了!
而此时从过这认真的表情,跟那日杨柳扮作他时认真对王飘飘说话的表情如同一辙,根本就不能够让人不相信那个人不是他。
“你居然还说是别人扮作你的?从魔头你放开我!”王飘飘怒极哀嚎,血泪甭发,整个人披头散发身上未着寸缕更加的难看。
而就在此时,在美梦中快活过来的包圆醒来了。
“唔,从郎,天已经亮了喔?”包圆揉揉眼睛,声音娇柔动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如此倒胃口女人所说出来的。
包圆张目望去,看见了身上同是一丝不挂的从过,可是,不远处还有一个女人没有穿衣服!
“从郎!她是谁!”包圆尖利喊叫道,一手还指着王飘飘,明明是她还从过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怎么此时又多了一个女人?
被包圆这么一喊,从过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到底又和眼前这头肥猪干了什么?看这肥猪的样子,好似老子上了她一样。
而包圆,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看见了,她的身旁还有三个女子!加上地上被绑住的那个,总共有四个!难道,在她睡着后,他又分别和这几个女子私缠了一番吗?
“从郎!你昨晚明明说了的,要去城主府向我爹爹提亲!可是一早醒来,周身为何如此之多的女人?”包圆冲了上去,抓住了从过的手,厉声质问道!
她倒是不觉得这是出轨之类的,她自己历来风流,从过的名声也不低于她,可是,一早醒来发现床上有五个女人!这完完全全的令她颜面扫地!
从过现在面对一屋子的女人十分的头疼,有两个要杀他报仇的,三个说自己昨晚与她恩爱痴缠过,纵是拼命解释,还是无济于事,气的从过直骂娘。
于是,他把这一群聒噪的女人全部都用锁身符给定住了,但是,此计根本就不宜长施下去,五个女人的背后都是有一番难缠的势力,自己这样子做已经是在火上浇油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容不得自己别做它想了,不先制止这几个女人,不然麻烦的是自己。
出了门去,从过的头还是非常的大,这个女人着实狠毒,自己记忆中并未得罪过这样一个人,如今那个女人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事情,把自己害得如此之惨!
如果只有屋内这个五个女人,倒也还好,就怕那人在外头也是搞了鬼的。
唤来小轩子,从过问道:“三日前到今日,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给我一一叙来。”
小轩子十分纳闷,这个变态的长老,怎么这会儿又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啊?不过,他还是把三日前到今日的事情一一给从过说了起来。
从过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他的脸色竟发白了,此事的严重性已经扩散到让他无法控制了!
这个人害了屋内的五个女人缠着自己倒也罢,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船上的人要钱啊!船上的修士,先不论修为背景,就是单单这笔灵石,都有的够让从过呛得,况且,个个都是修为高上之人,虽说比不得从过,但是金丹期的修士也算的上是高手了。
而且!这是他们竞宝堂的客人,每一个人都是竞宝堂的客人!竞宝堂做生意历来讲究诚信,如果说这一次的事情蔓延出去,影响地,将是整个竞宝堂的根基。
看着从过的脸色越来越哀泣,小轩子不禁心中一阵恐慌,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长老,拿自己来开刀,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说道:“长老,你可还有事情吩咐?”
小轩子打断了正在沉思的从过,从过正在聚精会神的想着对策,被小轩子这一打断,怒气不已的他出口就是一声怒骂:“你给我闭嘴!老子还有话问你!”
“是是是。”小轩子唯唯诺诺地说道,这从过的变脸果真是快。
对了!从过想到了,自己如果如小轩子嘴中那般的对船上的人,那船上的人怎么都不起来反抗呢?于是他又问道。
“小轩子!为何我找船上的人索要灵石之时,船上的人怎么都毫无反应呢?为何不奋起反抗?”
小轩子听到从过又是这样一问,心中诽谤道,你大爷的!你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谁敢反抗,谁就是傻子了!
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小声回答道:“长老您当时不是用威压镇住了全场的修士吗?在您元婴后期的威压之下,船上之人,谁人还敢造次呢?”
什么元婴后期?害自己的人居然是个元婴后期!而且,他还是用雷霆的手段镇住了全场的人,然后索取到了灵石的!
可是,那个元婴后期的女修士,为什么还要用酒水把自己给下倒!斗法自己定不是她的对手啊!而且,作为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定也不是缺这几万块上品灵石的,为何要干这等强盗之事?
现在从过是越想越不明白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整了自己!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才遭来如此整治!
越想头越大!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还是想想善后吧!现在就是跟众人解释,也不一定有几人会信了自己的!不过前几日的元婴后期的威压镇住了船上的众人,那么自己在这个船上,那么还算的上是个不敢惹的角色,如果把灵石归还给他们,他们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怒气了。
想到这个,从过就打算马上行动了!
“小轩子,那日的灵石,共收了多少?”从过自己的金库都要动用了,应该是够弥补这个漏洞的,虽说灵石舍不得,可现在情况紧急,到时候回到堂内,再和堂主商量下看该如何办。
“禀长老,共收了五万七百五十块上品灵石。”小轩子记得那日的这个数目,因为是他去收的灵石,看着一块块地上品灵石从自己的眼前而过,莫说没有动心过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个数目,从过感觉自己的天塌下来了一半!他以为船上的人顶多灵石不过一万两万!可是他忘了登船的人数!金丹期的有两百来号人,筑基期的耶有十来号人!这五万多块灵石,就可以证明了数目的庞大性!
自己的金库,可就只有那么点点数了,要是全给掏了出去,自己这一生的努力,就全搭在了这一次的压船身上了!即便是回归堂内,堂主也顶多不过补贴几千上品上品灵石,要想堂主来分担灵石,好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啊!
是直接走人,把烂摊子给竞宝堂去收拾,还是自掏腰包,自认倒霉,待得回去后,再来一查今日之事?
这两个选择不停地在从过的脑海中游荡游荡,从过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身边只余那个小轩子,颤颤巍巍地站立在顶舱门前的他的身边。
最终,从过不想过上那人人喊打的邪修,还是决定自掏腰包了。
“小轩子,去把钟声鸣响吧,召集下人吧。”从过声音疲惫的说道,这一下的子,天之傲子如他,也不得不颓然地面对这个烂摊子而无法料理。
众人又听得前几日的钟声响起,个个都不想去,可又畏惧那从过之威而不得不过去那甲板,心中还在想着,莫不是这个从魔头又想出什么土匪主意了。
一个个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储物袋,好似生怕从过又来打劫一样。
看得甲板上人头攒动,人员都已经到满之后,从过大气泯然说道:“前日找众位索要灵石的人,不是我,但是!我不欲解释!待得回归后,自会给各位的师门一个解释!而现在,我是要来归还那些上品灵石的,今日归还给你们的灵石,均为我从某人多年所得,块块都不是前日冒充我之人从你们那里骗取过来的灵石!”
杨柳和常煜在下头听到后,一阵贼笑,死色魔,你这下栽了吧!五万块灵石啊!哈哈哈哈,看你怎么爽吧!
用右手摸了摸储物戒指,外带用神识扫了里头一眼,看着那堆满成小山堆的上品灵石,杨柳心里就欢喜,自己这回弄来的灵石,可够自己用上好多年了!以后也可以随意给常煜买灵材吃了!什么灵厨斋皆不在话下了!
下方的修士们,听到从过这样说,各人眼中皆是一片疑惑之色,那日的从过可谓是嚣张十足,现在却又在这里归还灵石,搞得是什么鬼啊!不过经过了上次的教训,他们也不敢做声了,只得让那从过把灵石发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一个个麻木的接了过去,面无表情。灵石归还了,看样子,这个从过是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
而这边的杨柳,满脑子都是灵石啊!钱啊!发财了!各种美味,各种丹药,各种法宝!双目发光,一个人在甲板上不停幻想到,直到小轩子拿着五十块上品灵石搁在他面前的时候,常煜踩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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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的杨柳,满脑子都是灵石啊!钱啊!发财了!各种美味,各种丹药,各种法宝!双目发光,一个人在甲板上不停幻想到,直到小轩子拿着五十块上品灵石搁在他面前的时候,常煜踩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
对了,这又白捡了五十块上品灵石了,那日自己根本就没有出那筑基的五十块灵石!哈哈哈,杨柳心中开心得不得了,抢了大鱼,虾米又来了。
白的来的五十块上品灵石,又让杨柳的脸上露出了那个一脸金光相,看得常煜和田然戴都觉得他疯了。
回来后,三人都没有多少的时间相聚,因为杨柳一直在卸掉幻物丹的药力,然后又开始服用幻物丹,时间都被这个占了去,现在三人心中都有的是话要聊。
“各位请归,待得西海群岛回归后,我竞宝堂定会给各位这前几日之事一个解释!也定会让那犯事之人用他的命来抵去过错!”从过信誓旦旦地说道,挥手让众人离去,而他,则一脸颓然的回到了房间。
他的房间,还有五个女人等着他的应付!
而常煜和杨柳,田然戴三人,则是欢欢喜喜地回到了船舱,刚刚从过在那里,三人表情出了杨柳,每个人都是憋的很难受,如今从过离开了,终于可以放开了来笑了。
“粗人啊!啊不,大哥。”注意到边上还有一个田然戴,常煜决定还是喊大哥的好。
“你这一招真的是用的绝,你看到没?那从过的脸都死灰色了!咱们还发了一把!”常煜开心地说道。
“哪里哪里,老子,阿不,我干的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杨柳这几日习惯了用老子发言,这一下竟没改口过来。
“常大哥,常小弟,你们都给说说,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啊,让这从过变成了这样,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田然戴看着两人皆是在自己讨论着,丝毫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他也急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好神秘,那从过干的事情也诡异的很啊!他可非常的好奇呢!
而常煜和杨柳,听到他这般问,齐齐的回过头来,一起发声道:“你想知道啊?”
“偏偏不告诉你!”
冰双在海上飘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遇着海兽,这让杨柳感到惊奇,她第一次出海的时候,坐的是那太逐,才出去几天就遇着了海兽,后边还让一个超级大章鱼把自己给打了出来,这冰双也安全的过了头吧。
后面一问田然戴才知道,这冰双并不从海兽区走,所以用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一旦入了西海群岛里面,那么海兽就会多了起来。
按照这个说法,那么当初情况特殊,为了去找仪风真君,且船上的都是一些化身期和元婴期金丹期的高阶修士,故并未把外海的普通海兽放在眼里,一路之闯那西海群岛,而那些威猛的海兽,应该也是在西海群岛里处遇着的。
这几日从过正忙着解决屋子里面的那五个女人,根本就无暇顾及杨柳和田然戴两人的捕捉金杏鹤的任务,所以两人也乐的自在,天天窝在了船舱里面不出门,这个时候要是出门碰着了从过,肯定又是平白惹晦气,所以,还是龟缩就好。
终于,鸣钟响起!船上之人一个个的出来后,要进入那神秘的西海群岛了!
眼前的海域,隔着一层看不清的结界,模模糊糊,呈现着透明的水雾状,在结界的那边,就是那西海群岛!只要越过这个结界,就可以到达西海群岛。
船上的众人看情况都是来过这西海群岛无数次了,每个人都各就各位,守着船身的一方,盘腿坐起,手掌按住船板,将那浩瀚的灵力输入进去,已此来护住船身,达到突破结界的目的。
杨柳和常煜也学着众人这般坐立,他们一行三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并排坐起,来宝依旧立于杨柳的肩头,虎虎生威。
那日回归后,杨柳从储物袋中掏出了许多灵厨斋的美味来犒赏来宝,以奖励它当日贡献雷电之力来镇压全场。
来宝欢喜地不得了,心中很是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它让常煜转告了杨柳,言之以后有这般事情,必当更加的尽心尽力。
因为,这是让小气鬼杨柳,能够从储物袋中掏出更多灵食的唯一方法。杨柳自从上了这冰双,就一直以灵食不够,克扣来宝和常煜的伙食,这已经让两只小兽非常的不满了。
“各位修士,前些日子之事希望各位能够放下芥蒂,今日共同全心全意地来护住船身,穿越结界,从过在此,再次表示惭愧不已。”从过此时表情严肃,说着这个大家都必须尽到的义务。
如果冰双穿越结界不成功,那么大家都会面临着危机,所以船上的众人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全力协作。
船上的众修士也没有当日的颜色对待从过,均是一脸严肃表情,认真地干着自己的本分事。
冰双的船身是设有各种阵法和灵材所组成的,能够自行吸收众人所给予的灵力,转而开启更大的防护罩,能够突破这层上古结界。
结界是上神的一位神通所设置的,意在封锁住西海群岛的海兽们,海兽过于强大,如不加以封锁,一旦入境,那么六离大陆,将无抵抗之力。
“入境!”从过大声呼道,随即自身一手按在了顶舱处的开关,指示着冰双前进!
一股压力迎面袭来,纵是有这冰双的阵法,杨柳还是觉得有些吃力,眼前一片模糊,这应该是步入了那个结界里头了。
双手依旧死死的按住船板,用自身的灵力慢慢地输出,让之与船身相融合。
常煜脸色发白,上次用根基救了杨柳,此时身体根本就未恢复,而且还几次的抽取了杨柳身体的药力,这不,才一会儿,他就坚持不住了。
结界的压力使得常煜不得不五体伏地来降低身体的难受感,双手却还是紧贴着船板,微薄之力也是有效的,因为,这艘船就是要靠着他们的微薄之力才能够撑住过了结界!
而来宝,看到常煜这样的难受,一下子就脱离了杨柳的肩膀,飞到了常煜的身上,小爪子踏在常煜的背处,只见它那身上的黑色一下子就幻化成了白光,慢慢地越来越亮,一股深厚地灵力也灌入到了常煜的体内。
常煜感受着来宝的输送,一面还在感叹来宝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神通,看来宝这输送灵力的频率,就可以看出来宝的修为是极为强大的。
只不过,杨柳和常煜等人,都无法看出来宝是几阶灵兽,来宝自己和常煜交流的时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故来宝的秘宝,都是在逐渐的开发中。
冰双在海面上缓速的前进着,一分分地抵近了西海群岛,船身已经穿透了大半个,船上的众修士也已经累的个慌,一个个人都从储物袋中掏出来补元丹来补充灵力。
而丹药众多,修为低下的杨柳,早就开始了服用补元丹,顺便还给常煜田然戴一人发了两瓶,这般大手笔,还是用的上品丹药,也只有这个不拿炼丹当回事的杨柳做的出来。
随着冰双的挤进,压力越发的鸿壮,杨柳的额头也露出了汗滴,而田然戴倒是浑然不知,他的修为高了杨柳实在是太多,常煜也因为来宝的帮助而丝毫不觉的痛苦。所以,苦逼的只有杨柳一人。
慢慢地,慢慢地,几个时辰过后,这黑暗的几个时辰过后!柳暗花明!
众人眼前皆是一亮!终于!是进了这西海群岛了!
坐在船板上的众人,卸了力来,纷纷打坐的恢复灵力。
“拖各位的福!大家已经安全抵达了西海群岛,休息一日,就向玉初岛去,到达后,各位皆可自行活动。“从过在顶舱上面大声发言到,终于是进来了,只要在里面待三个月,回去后,一切事情也可以慢慢地得到解决了,现在从过的头还是非常的大。
五个女人,两个仇杀的,从过是给捆住了,三个痴缠地,从过用上了美男计,一个个的忽悠了过去,只要回去后,慢慢地解释清楚,把证据拿出来,就不用再和那几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委婉了。
杨柳趴在船板上面喘着粗气,身上灵力的透支,加之威压的袭来,使得身心俱损,而恢复最快的,就是常煜,他的一切都让来宝护住了。
“常大哥,你没事儿吧?“田然戴也是有点儿难受,比之杨柳还是强了几分,关切地问了起来。
“呼,我这样子,这样子很舒服吗?”杨柳斜撇一眼,整个人都伏在了船板上,谁没事愿意与船板肌肤相亲啊。
“嘿嘿,没事的,你这是第一次来,待得下次再来之时,有了准备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田然戴憨憨地说道,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什么?还有准备?准备丹药和灵食不就够了吗?”听到田然戴这样子说,杨柳诧异了!
“是啊,你不知道要准备一个防护阵吗?专门抵抗结界威压的啊,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了!”田然戴理所当然的说了起来。
杨柳一脸黑线,这家伙!关键时刻居然不说出来,马后炮!
“你怎么不早说!”杨柳怒吼道,身体还是伏在船板上面使不得力,而嘴巴,看样子应该是恢复的挺好了。
“早前我又不认识你啊,况且,这船上也没有人准备两个防护阵啊,阵只能罩住一个人的。“田然戴老实的说道。
好吧,杨柳吐了这口闷气,忍住了暴走的冲动。
而常煜,这个时候完完全全恢复过来了,在一旁神清气爽,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杨柳说道:“这不,我没有防护罩,不也撑的挺好吗?粗人,你不行啊!亏得还体魄如此强大,真真四肢发达。“
杨柳被常煜这一说,火气更甚!
“死小子!有种下次别拿我的来宝去帮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鬼!“杨柳咬牙切齿道,从来宝离开她身上,她就是感觉到了威压更加的严重,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就有鬼了!
“嘿,来宝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大方的人处处受欢迎,抠门的人,只能够望着我咯。“常煜笑道。
懒得跟他争论,小孩子,杨柳也不想再多嘴了,说话也实在是累的慌。
于是,杨柳便开始了修炼,慢慢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力起来。
这西海群岛的海域,看起来和外海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这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使人即便是端坐着,也是要心生警惕的。
一天过去,那玉初岛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是一座小岛,坐落于一望无际海域的中间,显得格外的孤寂。
从外面看来,荒草丛生,外界看来毫无生机,此处,就是他们的停脚地。
冰双就停在了上头,这里,就是西海群岛的外围,玉初岛。
“玉初已到,各位恢复过来的,都可以下船了,如未恢复,也可在船上多加修炼。“从过下了船来,声音经过施法,船上的众人都清晰的听到。
“此次出海时间为三个月,大家可组队,也可单独出行,三个月后的今日,玉初岛上,我会在这里候着各位的满载而归,而如果三月日期已过,我等就不会多等,将会自行离去,所以,也请各位看好时间再行动。“从过把要求说了一遍。
杨柳和常煜,田然戴三人对视一眼,三个月,不知道能够不能够赶得上。
大家伙从冰双上面下来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有各自组队的人,每个队伍看起来都是一些优秀的金丹期修士,只有杨柳这一行人人,一个金丹初期外加两个筑基初期的人,看起来分外寒碜。
杨柳和田然戴常煜三人,并未理会众人的目光,径自坐上了杨柳的飞行梭扬长而去,三人要去的目的地,就是那西海群岛深处!号称万劫不复之恐怖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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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和田然戴常煜三人,并未理会众人的目光,径自坐上了杨柳的飞行梭扬长而去,三人要去的目的地,就是那西海群岛深处!号称万劫不复之恐怖地带。
“田大哥,现在朝那边走?”杨柳用神识控制着飞行梭,飞行梭已经可以根据杨柳的意动来飞行了。
“从那边那个小岛的西边而去,然后一路向西,径直走,途中的海兽算少。”田然戴观着海域之势,指着前方的一座小浮岛说道。
上次他就是在那里发现了那只稀罕的海兽,故从那一路向西的径直追着截杀而去,所以,只要是看到了那座小浮岛,他心中就已经是明了去路。
杨柳知会后,就指使着飞行梭按照田然戴所说的地方而去,三人一鸟,坐在这飞行梭里面,开始了说事,虽说线路是有了,可是一路上会遇到些什么,可能有什么危险,杨柳和常煜都是不知道的。
“田然戴,你给说说吧,你当时是如何猎杀那只海兽的,一路上还遇着些什么东西。”杨柳坐在飞行梭里面,背靠着问着田然戴。
当然,常煜也是一脸好奇的同看着田然戴,毕竟这个呆呆的田然戴,他还是担心有些不靠谱呢,不是人品问题,实乃智商问题。
“好的,当时我还是筑基初期的时候,跟随着海船出来,家中给我的任务是最低要猎杀一只四阶海兽,否则任务没有完成,就不必回去了。”田然戴一脸平静地说着这个残酷的事实,筑基初期,面对一只四阶海兽,而且还是西海群岛的凶猛海兽,这对于田然戴来说,是一个多么艰巨的任务啊!
“那日也是停留在玉初岛,船上我不认识任何一个人,故没有和人组队,所以单独行动起来。我一个人御剑在玉初岛的周边飞行,企图能够遇着一些单独行动的小海兽,这样子的话,只要是在玉初岛附近,生命还是有一些保障的,实在不敌,还是可以飞回冰双来避过的。”田然戴声音平淡,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真不知道他的家人是怎么想,这样子出来,如何能够得以保命回去呢?
“我在玉初岛周围守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发现一只四阶以上的海兽经过,但是,期间我与不少二阶三阶海兽斗过,它们虽不敌,却也十分的凶悍,那些日子的生死殊杀里,我学到了不少。”
“后边有一天,我也实在是熬不住了,如果没有完成家族中赐予的任务,那么等待的我将是更加可怕的东西,比之生命更加可贵的东西,所以,我就离开了玉初岛将近一百海里左右吧,我才出去,就碰上了一只幼兽,还是四阶的白雨兽,虽说这只白雨兽只有四阶,但是威力却还是非常的恐怖,我与它斗了两天两夜,才把它重伤,它在不敌我之下,就仓惶地逃走了,我就立马开始追杀起来,因为如果没有把它抓住,我要想再对其他的四阶海兽下手,以我的能力是不太可能的。”田然戴描述事情非常的详细,颇有一番昔日为杨柳作证之时的样式。
而杨柳和常煜来宝则听得十分的头疼,问的是他追杀海兽后线路上遇到的事情,他此时却偏偏在这里说着一些猎杀海兽啊,家族任务啊,什么的废话,于是,急性子的杨柳实在是控制不住了,打断了他的话头。
“你还是直接说说,你追白雨兽的途中,在哪段地带,遇着了什么样的海兽,有多少,都是怎么样的攻击你,你都是如何还击的,这些,就够了!其余的心理描写,一概省略吧。”声音略显焦躁,外还带着杨柳那郁闷的表情。
“呃。”听得杨柳打断了自己,田然戴意识到自己话唠的习惯又被无意触发了,于是,便正了正神色便道:“我在三日内,途中遇着四只五阶海兽,好似群体出动般的,都是在海中生存的,并不是飞禽,我在天上从它们的头顶飞过,也没有见它们主动出击,可见得它们不好战,我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模样的海兽。在第十日的时候遇着了一只六阶路蛇和一只六阶的乎息龟打架,这次我还是从它们身边一掠而过,它们也没有注意到我和白雨兽,仍在激情地斗争着,整个海面被它们俩搅动地狂风骤雨,浑天黑地,我将近一天才脱离它们斗争的海域面积,终于,在十六日的时候,我追杀白雨兽因体力不支,瘫倒在了海面,我就趁机把它给杀了,取了它的妖丹而后就打倒而返回了。”
这些都是一些有用的材料,不过他这一路上怎么才遇到那么点?难道这西海群岛,并没有世人说的那般恐怖吗?杨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就这些海兽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了吗?”常煜提问道,他还杨柳一般的迷惑。
“我还没说完呢,你们老打断我话题。”田然戴一脸郁闷的说道,说的畅快的时候,总是要被他们打断一下,烦死去了。
“好好好,那您继续。”杨柳笑着撇了一眼常煜,这个时候关键时刻了,说的详细点儿也好,总比刚刚要好的多。
“咳咳,等我要返回的时候,周围暗流涌动,我用阵盘一测,我发现我已经处于了西海群岛的深处了!而且,在我的周围,绝对是布满了无数的六七阶的海兽在暗处,那高阶海兽的威压,还有各种腥气袭来,当时吓得吓得我恨不得把储物袋中的白雨兽给掏出来丢了,如果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如此的深入啊!”田然戴好似回悟到了那一日,脸上还是有着一丝惊恐,看样子那周身周身海兽的感觉绝对是令人感到恐惧的。
“可是,我已经察觉了身边的海兽,我不可能还是坐以待毙,于是,我就御剑而行,试图从那些海兽身边逃离。我只是察觉到了周围的海兽隐藏在暗处,但是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准备要吃了我,要知道,人类修士在妖兽嘴里可是一道美味的菜品啊!修为越是高,则越是美味啊。”田然戴说着那个菜品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口气。
而杨柳,一听到他说的人类修士在妖兽口中是美食,心就噗通一跳,脸色一白,她想起来那日做梦中,吞没师父的那张蛇嘴!师父是化身初期的修士,可是这六离大陆的顶级高手啊!即便是最美味的,也是最难下嘴的!所以,师父不会有事的,杨柳安慰自己道。
“我直接大大咧咧地御剑离开了那些海兽的包围圈,奇迹的是,居然没有一只海兽来袭击我,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拼了命的朝着回来时的路线飞,我可怕慢了一步我就死在了那里面啊!太恐怖了,那气息。”田然戴心有余悸地说道。
杨柳和常煜听了他那么说之后,心中则慢慢地有了一些想法。
“那么说,你除了遇着了那几只海兽,就只遇着了那一团围着的高阶海兽了是吗?”常煜提问道。
田然戴亦点了点头,事实确实如此,所以他才敢笃定那是一条海兽很少的路。
“嗯,从这里看的出来,并不是西海群岛没有很多海兽,而是海兽都习惯群居,田大哥去的那条路,应该是灵脉稀少,海兽也不屑于去占领,所以一路上那么远徿,才只遇着那一群海兽而已。”常煜若有所思的分析道,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认真的神色。
而杨柳也赞成常煜所言,西海群岛被传的神乎其乎,绝对不是那么几只海兽就能够解决了的。
“那你一路可有发现灵气很多的大灵脉?”常煜又问向了田然戴,大眼睛紧盯着田然戴,看得田然戴心中一阵发毛。
“没有吧,我一路上都在追着那白雨兽,我一路上都觉得灵力稀薄,我都服用了不少的补元丹呢!那一次的消费比我赚的要亏的太多太多了。”田然戴一脸不舍地回答道,还好像舍不得那些补元丹一样。
“嗯,那就是这样子了!那条路,就是通往西海群岛深处的一条荒路,没有大灵脉,所以也没有海兽纵横于那处。我们可以放全心前往了!”常煜开心地说道,,能够保命的话,谁不会开心呢?
“嗯!还有啊,田然戴,收起你的苦瓜脸,以后跟着你常粗大哥混,别说是补元丹了,将来就是补灵丹也是有你的份的!”杨柳非常大气的侧过身子,朝着坐在坐在身旁的田然戴猛地拍了一掌,大笑着说道。
“真的吗?哈哈,那就拖常大哥你的福咯。”田然戴被他这么一说,也是不好意思,于是腼腆地应了道。
看到田然戴这幅小媳妇模样,常煜和杨柳均是一阵狂笑,连带来宝也在飞行梭内欢快的飞着。
只是,这良好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一阵巨晃就令在飞行梭内的三人感到了生命的危机!飞行梭居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而且还在挥舞!
杨柳的飞行梭一阵乱晃,三人一鸟则在里面惊慌失措,飞行梭开启而来,速度可达一日万里,居然,一下子就被一个东西给罩住了一般!
剧烈的晃动,使得每个人一时片刻都没有反应过来,身经百战虽呆愣的田然戴,却是三人中最快反应过来的,只见他大声喝令道:“全部寄出灵剑,出去再说!”
说罢,他就直接用灵剑把飞行梭的上空给戳了一个大洞,只身飞了出去,来宝紧随其后,常煜和杨柳也学着用灵剑一起飞了出去。
只是,杨柳买这飞行梭的原因是!她御剑飞行不够稳妥!可是,在现在这般情形中,杨柳居然也是稳稳地飞了上去,朝着飞行梭上头的洞眼里面一窜而出。
三人出来后,并未见着曙光!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且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亮光点,终于,一丝丝的亮光从最右边的一个缝里面给出了来,慢慢地,缝里透露出了更多的光明!
待得双目看清之时,三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面前的家伙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整个就是一面看不着边的墙壁!浑身的黑肉,皮看着一层一层的,折折皱皱,每层皮上还有无数的触角般多数的小手,又细又长,在天空中挥舞着。
那又黑又圆的大头上,除了两只大鼓一般的血红双眼外,还有一张一条缝一样,目测是嘴巴的东西,两只巨大的鼻孔则到了半空中,一呼一吸之间,好似狂风大作,腥气迎面扑鼻而来。
三人一出来,这抓住了飞行梭的小触手,就松开了飞行梭,任由飞行梭直线下降,在飞行梭落海面后,四分五裂之时杨柳感觉神识一震,毕竟,这个飞行梭,她是认主了的!
所幸的是,没有只是分了一小丝的灵识而已,并未分上神识,不然,杨柳现在就是不只是神识震一下如此简单了。
面前的这家伙是,千手猪!海里的大胖子!西海群岛的特色产品!号称手脚加起来达千数之多,身材肥胖到可以遮天蔽月的千手猪!
以前觉得遮天蔽月一词过于夸张,现在看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奇壮了!这千手猪前面是用身体挡住了太阳的光线,这会儿挪动了位置,众人又能够借光了,不过修士是不需要光也能够夜里视物的,不过那样还是没有亮光如此有助。
千手猪的万千小手一下子就群魔乱舞袭来,杨柳和田然戴等三人一鸟,根本就来不及从飞行梭外死里逃生的叙旧一番,就得立马继续逃生了,面前这只千手猪的可是六阶海兽啊!而且身体是出了名的强大,不畏惧各种灵器啊!三人要想从它的手里逃生,就不知道要有多艰难啊!
一堆小细长的小手滑腻的袭来之时,三人均是看了护身法盾,随机御剑飞行到了一边,可是奈何小手众多,根本就避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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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小细长的小手滑腻的袭来之时,三人均是看了护身法盾,随机御剑飞行到了一边,可是奈何小手众多,根本就避不及防!
只见常煜主动出击,他双手如绕花般的缠绕着,一个巨大的冰晶组成的阵法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常煜手掌一推,那冰阵就袭向了千手猪的一大堆手去。
只见冰阵袭向那堆手后,那堆手一下子就被变成了冰条,冻住在了那里,根本就不能够再过来半步。
杨柳和田然戴均是脸上一喜,这千手猪最厉害之处,就是它的万千小手,只要把它的手给制止住了,那么袭击它的弱处,就能够完完全全的把它给猎杀了!它弱处也很好找,那么就是它嘴巴下方的一个洞眼,那个洞眼就是它的妖丹之处,乃是罩门,只要一击击中,必将令它妖气骤散!
于是,杨柳和田然戴也开始了攻击,杨柳脚踩灵剑,身形看起来颇为利索,丝毫没有见着任何不妥之处,此时她的心里也被一腔豪气给填的溢溢满满,压根就给忘了她御剑飞行从山上掉下之事!
田然戴在身旁,自是不能够用那赤龙鞭了,无法,杨柳只好用烈火术来烧,外加用那储物戒指中早年得来份例里面的另外一把灵剑来引火,烈火缠绕过灵剑,往往那千手猪的小手切去,一切一个准,只见海平面上一下子就浮着一些细长滑腻的小手,海水亦是被浸染的通红。
而那田然戴,站立在灵剑上,身形骤闪,不停地出现在了千手猪的身边,一把大刀握于他的双手,一刀过去,无数只被冻住了小手就被切了下来,他都是一直拍一直排一直排的切掉了这些冻住的小手,一排刀下去,叮咚叮咚的哗哗响,如此之美的样式,下面则是红海一片,浮手无数。
千手猪除了这些手被冻住了,正个身体也没有见着晃悠过,应该是都被刚刚那冰阵给冻住了身形吧。
“只能够拖的一时!别再割了!”常煜看着他俩还在那里招惹着这千手猪,心下一急,大声喝道。
此时,杨柳和田然戴正杀的欢快呢,哪里还会听得他的叫声啊,杨柳第一次猎杀妖兽,而且还杀的如此的欢快,一路过去所向披靡,早已经杀红了双眼。
而田然戴,他一直没有如此的杀过一只六阶海兽,而且这只海兽还是不还手的,他也猎杀的很爽,金丹期后的有些技能都没有使用过,待会也可以试试看好不好使。
两人均是耳不闻常煜所言,来宝居然也在那里凑热闹,左一道雷,右一道雷的劈在了千手猪的身上,劈一下,那雷光乍现下,一阵肉焦香味袭来。
“喂!冰阵要坚持不住了啊!别杀了!”常煜更加焦急的喊道,他已经感觉冰阵的裂动,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崩掉一般,此时如果还不逃脱,待得千手猪从阵里出来后,就不得了!而且,它现在已经被这二人给割了那么多的手了,一只六阶海兽发起怒来,他们三人如何能够承受的起?
刚刚得手,就是因为千手猪觉得自己三人修为不够,现在的话,千手猪已经领教到了滋味,待会可如何是好?
“别杀了!阵法要崩了!!!”常煜尖声喊道,外加一道冰柱,打向了杨柳,企图让远处的二人能够看向自己。
正杀的爽快的杨柳感受到一阵凌厉之气从她的脸庞边飞掠而过,她侧身一躲,只见一根冰柱刺在千手猪的身上,杨柳怒火中烧,龇牙咧嘴地看向了身后远处的常煜,大声吼叫道:“常煜你作死啊!你攻击不能够准点吗?”
田然戴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也和杨柳一块儿给返过头去了,两人双双地望着常煜。
“快逃!阵法要崩了!等阵崩了!你们就等着被千手....”常煜话还没有说完,就一脸惨白,嘴巴长得开开的,抬着头,望着杨柳他们的身后。
而杨柳则是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嘴巴撅了撅:“知道了,走吧。”
可是田然戴注意到了常煜的表情,他就回过身来,来宝也在天上啾啾地叫道。
一个小触手飞速地朝着田然戴而来,而杨柳那边,好似最少有十条!速度之快,堪比来宝的闪电,田然戴和杨柳赶紧的御剑逃跑,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就被这小触手小触手给抓住了。
“啊呜!”上空传来千手猪的怒吼悲泣声,它身体已经被二人给割的遍体鳞伤,且小手丧失无数,那些小触手都是它的命根子,它战斗之时,就是靠的这些小触手触手,平时这小触手压根就不会被如此轻易地给弄断,面对七阶灵兽也能够傲视于群,这可都是千手猪的骄傲啊!
可是,它不知道的是,切了它的手的两个,一个手上的大刀是上古之物,另外一个用烈火所引导的,是焱火,焱火所出,所向披靡,它的触手再硬,也是抵抗不过的。
杨柳被触手抓住后,一个劲儿地在那里蹦跶着,而捆住田然戴的,居然就是一个触手!可杨柳这边是一堆啊,把杨柳给缠了个密密麻麻。整个人都被裹了起来。
田然戴用大刀朝着触手划了过去,切开了一个口子,就从触手中逃脱了,而杨柳,却还在里头苦苦挣扎。
她的灵剑被她的神识给指使着划向这些触手,可是这些触手带着她的身体在空中不停的游走,避开了杨柳的灵剑,她没有实战过,根本就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跟上触手触手。
田然戴也抽不出空来帮助杨柳,他那边刚刚逃脱了那只,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就袭来了,他一个劲儿的躲,还得用大刀还击着,只是现在的触手却是有力度的,可以可以动弹的,切割起来也没有刚刚那么方便了,废力了好久,才完全全的切断了,前面那只触手,也不过是切割开了一个口子而已。
来宝继续在天上朝着千手猪的身体发闪电,这个时候千手猪动弹了,就开始也分出触手对付了,来宝身材只不过巴掌大小,要小避过那些触手实则非常容易,它不不停的在千手猪的身边穿梭,还偶尔的爆发一道又长又粗的闪电击打在了千手猪的身上。
“劈啪!”好大一声响!
“劈啪!”好大一声响,众人均是抬头望去顶方,那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而此时,抓住了杨柳的触手也自行松开了,杨柳也可以得以喘一口气,直接提气,离开了刚刚被包围的触角区域。
待得感觉危险不存之时,头才抬起,就见漫天血肉之雨倾下,众人的头顶处,千手猪的一片城墙壁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而在它的顶方,来宝那小小的身子在上空摇晃着,好似十分的不稳一样。
千手猪的身体那处大洞鲜血咕噜咕噜地朝着外面冒,好似决堤的洪口一般!
刚刚那一击,击中了千手猪的,就是来宝的雷电了!
可是,看来宝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有些灵力透支了一般,杨柳凝聚灵力,大声喊道,一手打开了灵兽袋:“来宝!速回灵兽袋!”
声音刚出,来宝就从头顶方的半空之际直线滑落下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可以看到出来此时它已经没有力气飞行了,距离来宝最近的是常煜,常煜刚刚被冰阵崩掉之时给弄的心神受损,可是此刻缓过来之际,正赶往他们二人的方向,欲来帮忙,见到来宝这番情景,他二话不说御剑直上,一手就捞住了险些掉落海底的来宝。
千手猪受刚刚那一重击,变得更加的狂暴不已!所有的触角在一瞬间都挥动了,海面上狂风大作,呼天憾地!天地间只闻得一股血腥味,目之所向,皆为一片红色,断手残肢皆留于地上。
暴怒后的千手猪变得比刚刚更加的厉害了,只见触手经过的海底,那大浪滚滚而来,搅得海底好是一番不平静,此时在天上的杨柳几人也是受着罪,触手带动着还有一股狂风,众人不得不控制好御剑飞行的状态,才免于被刮倒在地。
“粗人!说了让你撤,你硬是不停!”常煜窝火地朝着杨柳吼道,御剑驶往了杨柳的身边,看这架势要和她并肩作战!
田然戴也过来了,三人此刻正呈现出一个防护圈的紧紧靠在一起。
“别说这些了!现在是逃不开了,拼命一搏吧!”杨柳面色一泯,声音冰冷的说道,双目望着在她们周身挥舞的触手!
是的,此刻千手猪的触手已经把他们三人给团团围住了!
那挥舞着的触手一直不敢上前,不知道是不是畏惧常煜又使出那冰阵,还是刚刚的重击使得它不得不想着办法来对付面前的几人,但凡是灵兽上了五阶,皆以开了灵识,故,眼前这千手猪也不是普通灵兽一般的毫无意识,全拼力量一搏!
它在思考!它在思考怎么才能把面前几人一击必杀,直接吞食了他们!
也正是因为千手猪在思考,所以给了杨柳几人喘息的时间,刚刚才从触角底下逃脱,那滑腻的感觉令杨柳由心至身的感觉到恶心。
“从哪面杀出去?”田然戴同时一副正色地说道。
杨柳一观地势,西北两方都被千手猪的身体给挡住了,不可从那处突破,而纵观东南方向,刚刚开始冰阵阻隔之时,杨柳和田然戴可是割了不少触手的,这些触手又没有再生的功能,所以要说薄弱的地方,就是这两方了。
“东南方!把触角群撕开一个口子后,我们就直接朝着里面继续行驶!不要多做停留!”杨柳下了命令,在这里,常煜是小弟,虽有才知,关键时刻还是得看着自己,而田然戴功能雄厚,可是天生呆愚,早已习惯了听从杨柳的话。
二人没有做声,全部蓄积灵力,准备做拼死一攻,从这千手猪的东南方向开始!
杨柳把灵剑撤去,指尖轻启,许久没有用焱火,可是指尖上面外圈跳跃着蓝色的红火光,在显示着,依旧强大!
手指一指,一个硕大的焱火球直线驶向了千手猪的东南方面的那些触角!
这一幕,惊呆了正准备出手的常煜和田然戴!
只见硕大的外圈泛蓝色的红色火球,一下子过去,那些触手碰到后,直接消失,什么都没有留下!全然在这里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在攻向了千手猪的时候,焱火球烧灼掉了它的一面身体!千手猪猛地一震,巨大的身体一下子就挪动了过来,它的全身触角被这一烧,已经是少了一大边了!
既是已经少了一边了,何不殊死相斗?为自己而报仇?
只见千手猪那挥舞着小手的身体很快地从海面上面移动起来,他的巨身一动,海面上就是惊天动地般的响动,海水浮涌,初时留下的断肢也被拂到了一边。
千手猪嘴里发出了浑厚的咕噜咕噜般的声音,如雷贯耳,令人听了心里沉闷不已。
东南方向虽被撕裂,可是千手猪身体已经又上来了,这速度之快,三人只得先避去一边。
这一次,常煜和田然戴均是没有准备动手,刚刚杨柳露出的那一招,就已经震慑到了两人,现在两人都十分的期待杨柳接下来的爆发!杨柳的身上,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面对新一轮的触手,刚刚又一次被自己力量震撼到了杨柳,迅速集结体内火精,又是一个硕大的焱火球直线而出,朝着的,却不是那些触手少的方向,目标就是就是那千手猪的身体!
千手猪的眼睛面皮处!
泛着蓝光的焱火球速度极快,千手猪如果身体反应过快的话,兴许还能够一躲,无奈它的身体过于庞大,根本是无处可逃,只能够瞪大着双眼,被这焱火球把头头给吞没!
熊熊火焰大盛,海面一片宁静,风雨前的大战已然不存在,留下来的除了血腥味,就只有漫天的红,和火光及那海平面那些渗人的断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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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焰大盛,海面一片宁静,风雨前的大战已然不存在,留下来的除了血腥味,就只有漫天的红,和火光及那海平面那些渗人的断肢。
刚刚发生的一幕,令常煜和田然戴久久不能够回神!那出手就是杀招的杨柳,此时正神色泯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面前的修罗地狱,丝毫不摄于她的眼光内。
这杨柳,着实令人惊奇!
最先发声的,是常煜,他带着欢喜的声音,小孩般的甜甜糯糯:“大哥,你刚刚使得是什么招数啊?以前可没有见你那么威风啊!”
声音里面透露出来的,还是一股子骄傲!毕竟,他可是和杨柳一起的人,且现在还是他名义的弟弟,这么厉害之事,挥手即斩杀了一头西海群岛的凶猛海兽,怎能让人不骄傲?
“烈火术,不过用的是三昧真火,以前师父给的火种。”杨柳淡淡地说道,没有说出她用的是先天之火焱火,这个东西可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连师父她都不曾说过,所以,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三昧真火较于焱火,还是逊色许多,焱火可是火之至高品,可燃尽世间一切,燃心,燃欲,燃身。
常煜则是半信半疑,不过他心里清楚,如果杨柳自己要说的话,自是会和他说的清清楚楚,她若不愿意说,谁问她,她都不会理的,好点儿会和你打哈哈,不好的时候能够直接让你滚蛋。常煜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点头应知道了。
而田然戴,则是完完全全地信了杨柳的话,他早就知道火系灵根者,专修火系法术的一些人,能够收集一些火种,待得关键时候来用。
不过,田然戴现在看杨柳的目光已经变了,变得十分的火热,从初时的尊重,变成了敬重!一个炼丹师,能够让他为之尊重,那么眼前这个斗法都如此彪悍的炼丹师,更是又敬又尊!即使是使用火种又如何?多少人得不来火种,就算得来,也控制不住!
“继续走吧?”常煜看了看周围,这千手猪的整个身子就那么的给烧没了,妖丹不存,连身上能够炼器的东西也全被烧了个精光,而且,此时打斗引发的血腥气,和海面的不平静,恐怕会招来其它的海兽,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杨柳点了点头,她经过刚刚的大战,整个人从内心开始慢慢的变化起来,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不成熟的,什么都不怕死的,那么现在的她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了,如果没有焱火,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了。
她在感激!感激那个留给她传承的焱凌上神,感激那本焱火决,同时也还在感激独立空间里面的那个炼丹之法,最感激的,还是她那师父!
如果没有仪风真君的炙火泉,空有焱火决,也是无法修行的,所以,自己的一切,都是师父赐予的!
师父现在就在这浩瀚的西海群岛的某一方在等着自己去寻找,她的心中一直都被一个声音牵引着,声音里面不停地说着。
“去把你的师父寻回来,你的师父只有你能够寻回。”
杨柳一向坚信第六感,而且更见鉴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次的西海之行,势必要把仪风真君领回!
一番想法过去后,杨柳望向了待会要走的海路,确定好了方向,把来宝从常煜的手中接过,喂了颗丹药,就把它丢入了灵兽袋里面令其自行修养了。
“走!”杨柳大声喝道,声音激扬顿挫,短短两个字,透露出了她的无限美好希望及斗志!
没有了飞行梭,众人不得不用着自身的灵力来御剑飞行,那田然戴虽说来此地多次,可是他只不过打算在玉初岛边上晃悠就算了,并未想着要来更远的地方,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准备飞行梭。
通过上次与千手猪斗法,杨柳现在御剑飞行全然是稳稳妥妥的,根本就没有初时在落竹峰修习御剑飞行那般的摇晃,要么是修为高深,要么就是在生死关头把人的潜力给激发出来了。
现在身处的地方,只能够算是外围稍入,算不得是西海群岛的深处,所以几人还是得继续的朝着里面御剑飞行!那九阶红簧蛇,就是在西海群岛深处的各大灵脉岛中守护这摇晶草,要想找到九阶红簧蛇,需要遍寻那些大灵脉的海岛,可是大灵脉的海岛上面,全然皆是一些BOSS级别的恐怖海兽。
又是一日,三人皆疲惫,杨柳首先开口,让众人寻边上一处海岛休息一会儿,这般没日没夜的赶路,纵是靠着补元丹的补给,身体也是吃不消的,而且在服用补元丹的同时,根本抽不出太多的时间用来消化补元丹的效力。
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岛上面,整岛皆是枯黄一片,隔好远就可以看到那随风飘落的树叶,没有灵脉的地方,只能够生长着一些不耐用的凡树。
杨柳率先在前头飞行,领着身后的二人来此地休息,一下飞剑,杨柳就觉得整个人舒爽起来了,脚踩大地的感觉竟是这般奇妙。许是太久未曾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了,三人均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灵厨斋里头购买的灵食,置于地面,杨柳便呼唤着在海面上玩海水嬉戏的常煜和田然戴,前来一起吃饭。
常煜一听到杨柳喊吃饭的,立马撒开了脚丫子就朝这边跑来,小脸上满是稚气,许是这个时候,才露出来了他那本质的模样。
田然戴则是稳重的走了过来,慢慢悠悠的,脸色如常,关于吃饭的问题,他实在没有他们几个来的那般激情!
“常煜,是吃饭还是吃其他的?”杨柳低声问道,她传不了音,只好放低声音,虽说这样声音还是会传到田然戴的耳朵里面。
常煜那刚刚布满笑容的小脸上,听到杨柳这般说,不由的静了下来,面色一骏,略一思考,言道:“不必,就这些吧。”
于是,杨柳就递给了他一些灵厨斋的吃食,也给田然戴递了一些,三人便安安静静的吃了东西起来。
前几日经历了千手猪后,开始了一番飞速御剑前行,现在几人也已经是疲惫不堪,刚刚两人在那里玩水放松,杨柳就在这边布置吃食,这片刻的安逸,也是难得的温馨。
“常大哥,我们是继续深入是吗?”田然戴一边啃着肉块,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是的,我必须要到那有大灵脉的深处去寻找九阶红簧蛇的存在地去。”杨柳也是一边吃,一边回答,这狼吞虎咽的模样,三人皆备!
“好吧,我既然过来了,定当要陪你们到底!”田然戴看着她这般说,自己心中坚定了想法,答应过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后。
不过,杨柳并不想把这个田然戴也拖入这趟混水,田然戴的修为撇到一边不说,就是他的头脑简单,做事恐有不稳,且自己和常煜又有千般秘密,虽说他这次的生死相随,可也不想这么大喇喇的展露于人前。
既然,他要相随,那么日后也是能够更加全面,更加清楚的看清田然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人用餐完毕,杨柳提议让大家都歇上几天,把身体调息到最佳状态后,再行出发。
于是,这小小的手机岛上,就成了三人的暂时停留之地,毫无灵脉,灵气稀薄的小岛自是无海兽占领,安全无比。
海岸边不远处,三道人影盘膝而坐,手势皆不同,杨柳还是结的手阵,而身旁的两个都是杨柳没有见过的手法,常煜是灵兽,与人不同那是应该的,可是这个田然戴田然戴也不同,看他那突然从筑基初期增加到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让人咋舌,更别说质疑他现在的手法了。
三人静坐调息,一时间安静无比,空气中的灵气都朝着他们的身边涌去,无奈此地灵气稀薄,很多远处的灵气都随着他们的吸收从而被牵引过来,令得一些海底深处,只知修炼,不懂调动灵力的海兽颇为不满。
不一会儿,这小手机岛外围处,就聚集了不少的海兽,黑漆漆的天地一片暗流涌动,还在打坐的三人的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袭来,依旧如初般的修炼。
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啾...”来宝从灵兽袋里面冒出来了一个头来,整个看起来病怏怏地毫无精神。
杨柳一闻声,就立马从那自我修炼的世界收回了心识,从腰间把来宝给放了出来。
看到来宝这样子,顿时心酸不已,每次关键时刻都是来宝放电来支持众人,可是次次都让来宝倾力而为,得到这般颓然的样子。
于是,从储物袋中,一下子就掏出来无数的灵食,置于来宝的面前。
整面区域,顿时间因为灵厨斋的美味倾出,而变得香气四溢。在修炼补息的常煜不是被来宝的声音弄醒,而是被这灵厨斋的香味给弄醒了过来。
只见他吸了吸小小的鼻头,一下子就从修炼中退出,刚刚还面无表情,瞬间就生动起来了,嬉笑地看着杨柳说道:“死粗人,你得多偏心啊?中午我多久没有吃了,居然就给我那么点儿!来宝一出来,你就给他那么多,简直是欺我太甚也!”
杨柳被他那么一调笑,目光就投向了边上的田然戴,意为田然戴正在修炼,不可打扰,常煜并不理会,继续又说了起来。
“看什么看,要我找田大哥去要啊?我就不!我就真赖定你了!”小小的稚童脸上,一脸的赖皮之相。
而这个时候,田然也警醒了过来,他感受到了这周边的危机!一个金丹期修士能够感受到的东西,绝非杨柳这个筑基中期的可以比拟,而且,现在的这股气息实在是熟悉无比,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妖气,一下子就使得他心生不妙。
“不好!现在这座岛的周围全部都是海兽了!我看不出修为,但是数量绝非少数!”田然戴正着神色说道,此时看不出他平时的那般呆傻模样,看起来整个人神骏无比。
什么?正在不停的对着来宝投食的杨柳一阵错愕?为什么海兽光临,自己全然不知?
“离这里距离多远?哪一处?”刚刚还嬉笑的常煜立刻就反应过来,反问道田然戴。
“十里不到,且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袭来。不知是被何吸引而来。”田然戴说道,不过眼睛看向了杨柳给来宝递食物的手。
杨柳刚刚听到他们这样说,也已经是停止了从储物袋中取出吃食了,只不过是把刚刚手上余下的灵食全部让来宝吃完就算,毕竟来宝吃食的速度可是令人咋舌不已的。
被这么一盯,她立马就把手上最后的一块肉,给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来宝嘴巴太少,塞不进去,关键时刻还得靠着自己的这张大嘴了。
“走吧!不要再在这里停留了。”杨柳嘴巴咀嚼着肉,顺带把手中的油往身上擦去,然后双手擦拭干净后,才敢伸向来宝的身体,把它放进去了灵兽袋中。
来宝可是有洁癖的,要是让一双油手碰到了,轻则双手被电,重则全身被电啊!她杨柳可不敢直面迎击来宝的雷电的。
于是,三人御剑飞行,才出去一秒不到,天上就有翅膀扑打的声音传来,只见三人的头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低阶海鸟!
大群的海鸟在头顶飞行,把天空都给遮挡住了,而海水里面,则是更加多的,数不胜数的海兽!
看着这群海鸟,应是不超过三阶,可是即便是一阶妖兽,按照这个数量过来,又有几人能够消受的起?
俯视海面,仰望天空,这些海兽之多,令三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是面对千手猪的时候都没有的恐惧感!
可是,刚刚才消灭了千手猪的杨柳,斗志正胜,且那焱火球的威力大家都是见识到了,只见她双手朝前而去,几个巨大的焱火球就把那些海鸟给烧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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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御剑飞行,才出去一秒不到,天上就有翅膀扑打的声音传来,只见三人的头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低阶海鸟!
大群的海鸟在头顶飞行,把天空都给遮挡住了,而海水里面,则是更加多的,数不胜数的海兽!
看着这群海鸟,应是不超过三阶,可是即便是一阶妖兽,按照这个数量过来,又有几人能够消受的起?
俯视海面,仰望天空,这些海兽之多,令三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是面对千手猪的时候都没有的恐惧感!
可是,刚刚才消灭了千手猪的杨柳,斗志正胜,且那焱火球的威力大家都是见识到了,只见她双手朝前而去,几个巨大的焱火球就把那些海鸟给烧了个正着!
焱火球出往之地,所向披靡,竟是无物一般的直驶过去,只能够见得火光火球处,吞没了的海鸟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全部丧生。
感觉到了火光厉害之处的其他鸟类,一下子怯惧,不过它们皆是低阶海兽,虽说怯惧,却也没有开得灵智,所以它们依旧是一股脑地朝着三人而来。
见杨柳动手了,田然戴和常煜也没有停下手来,双双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前一次斗那千手猪,没有使上的大规模型的法宝,现在全部派上用场了。
常煜依旧是发着一些冰柱般的东西,一面冰墙而置,那块儿的海鸟全部都被冻住,在一裂,就已经撕碎。腥味浓厚,鸟毛横飞,海面上的海兽激动了!
田然戴指使着一张巨大的网,补满一网的海兽,就自行在里面烧毁,烧焦的味道也遍袭三人口鼻,这时深藏在海底已经完全的露出来了,这些丢下去的海鸟都成了它们嘴中的美味。
天色阴沉且昏暗,周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烧焦的味道也随之而来,众人口鼻中皆充斥着各色云集的味道。
海底的海兽在沸腾,而天空上的海鸟则前赴后继地直面迎接三人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柳张开了大面积的焱火球,一个巨大的焱火球过去,吞没的海鸟都是按照数公里计算,而常煜的冰墙也发挥着墙的效果,也是攻击凌厉,田然戴那张巨大的网虽然耗时比两人的多,不过看起来攻击效率还是不错的。
三人皆是朝着一个方向袭击,可是这铺天盖地的海鸟根本就是数不胜数,一堆消亡,另外一群又蜂拥而上,弄的三人无法停住手脚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只得一个劲的朝着那些海鸟攻击着。
一面突破不了,就朝着另外一面突破,可是,无论是哪一面的海鸟都是那么的多,看起来天空乌压压,密麻麻的压着一群。
杨柳一边口服补元丹,一边给另外两人扔了几瓶过去,边攻击边恢复灵力,焱火球每一次的使用都要消耗她体内的火精,虽说多年未曾使用,身体内修炼加之累积的火精无数,可是经过今日一战,可怕也是要消耗殆尽的。
感受着一股热流从丹田处散发到身体各处灵脉,这个时候补元丹的效果起来了,刚刚干涸的丹田瞬间好似有一条细小的溪流,流的缓缓的进来,填充着丹田。
杨柳已经杀红了眼,只见她大喝一声,双手结阵,指尖溢出的丝丝火焰透露出接下来的攻势,随机手掌一推,一个巨大的焱火球就从她的手中推了出去,焱火球到之处,海鸟皆无,且焱火球消逝的时间也没有刚刚的快,这下可以看出杨柳刚刚这一攻击的凌厉。
可是,这一掌推出后,她得歇上一会儿,体内火精运转不来,且也稀薄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取出来在落竹峰时木丰给她的那把灵剑,用灵力驱动着灵剑来击杀海鸟,灵剑挥到之处,海鸟皆如同菜瓜一般的被切去身体,可是只有一把灵剑,攻击的范围可远比不上海鸟。
田然戴观到杨柳现在这般,随即御剑飞到了杨柳的身边,来帮她抵抗住一些海鸟的袭击,这些前赴后继的海鸟虽无远程攻击之能,可是一旦近身,那危害可是无法预知的!
西海群岛海兽之凶恶,六离大陆的人都是闻着变色,这普普通通的海鸟,只要被它那尖嘴啄上了,那利爪抓上了,那么那些毒液就会渗透到你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使得你动用不了灵力,身体也会慢慢地变弱。
所以,千万不能够让它们靠近!
田然戴指使着巨网,一把一把的笼住那些飞上来的海鸟,一扯就已经烧毁于网内,随即网开后,海鸟皆落于海里。
杨柳感激地看了一眼田然戴,田然戴虽说呆愣,可是此时的相护,可见他也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愚蠢。随即,杨柳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杀鸟之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在全心全意地攻击海鸟的时候,常煜那边却出现了一丝丝不寻常,常煜的双眸发红,攻击也越发的凌厉起来,小小的身体好似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一般,伸手施法时,竟有灵光在指尖幻化,那纯白色的冰墙也慢慢地变幻着血红。
纵使杨柳她全心意的在攻击着,可是常煜的变化她还是注意到了,百忙之中,她分出一缕神识看向了常煜那边,这一眼瞬间使得她几乎控制不了手中的灵剑。
常煜的双目赤红色,满头的黑发已经变化成了红色,小脸上透露着一些些的花纹,藤蔓似的布满于他的小脸上!身体旁好似围绕着一股黑色的气息,那股气息令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的冰墙已然变成了赤红色,由最初的圣洁无比的白色变为了妖娆魔异的红色,那冰墙到之处,海鸟皆无,灰飞烟灭,比之焱火的时候有增无减!
冰墙的时间比起焱火的,可是强了不止一点两点,光是看面积,和时间就优胜于焱火球!
可是,这些在杨柳眼里却是如此的诡异!常煜的元身是粉红色的,而普通丹兽是纯白色的,而且,赤红色的黑色气息,红发,脸上的花纹,都是魔族人的象征!
常煜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田然戴看着杨柳的失神,且他也觉得不对劲,待得他看向常煜的时候,反应比杨柳更大!魔族人!那是魔族人!
田然戴突然猛地一收网,不管不顾的冲着杨柳和田然戴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欺我纯属骗我至此?”
杨柳还在惊愕中,并没有看到田然戴的变化,听得他这一声,顿时被田然戴那表情给吓住了。
田然戴脸色发青,薄唇紧闭,那呆愣的目光现在看着来,令人心生冷意。
“田然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炼丹师啊!”杨柳不明他的意思,一边攻击着海鸟,还得帮着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出手的田然戴来防守,忙的不可开交。
田然戴听到杨柳如此回答,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只见他闭上了双眼,好似认命了一般,随后御剑离开了杨柳一边,说道:“他乃魔族人,你肖想骗我,我虽纯善善,但未眼瞎,你们魔族人狡诈无比,骗我灵食,让我引路,如今不得已暴露出了本来面目,居然还想隐瞒我,我田然戴今日送你们到此地,下次见面,由友至敌!”
只见田然戴丢下这句话后,就朝着一边海鸟群里面进攻,他的那张网幻化的更加的大了,如果可以内视的话,可以看出他体内的灵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一大半,而那庞大无比的海鸟群,就被他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御剑极速从海鸟群中疾驰而过,留下了还在错愕着脸色的杨柳和依旧奋战中的常煜!
杨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骗他那顿饭的事,这是小事不计较,可是现在的常煜确实诡异的异常,可是即便是那魔族人,这田然戴的反应也不该至此啊?
“常煜,你怎么了?”杨柳用灵力使得自己的声音巨大,在这个海面上听着格外的空旷。
可是常煜跟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依旧自我的在那里攻击着,整个人看起来麻木且冷血,那些消逝的海鸟越来越多了。
无法,现在生死关头,杨柳也朝着田然戴刚刚进攻的那个口子而攻击,她收了灵剑,凝聚体内火精,迸发出了无数个强大的焱火球,这个时候的常煜也随之和她一起来进攻,有了常煜的加入,加上现在杨柳拼了命的发着焱火球,这海鸟的进攻很快就被两人打破,刚刚的那个口子,就被两人继续撕开了,两人疾驰而出。
御剑速度太快,都没有看方向,这一拼命逃法,杨柳和常煜在飞行过程中都没有交流过。
要不是自己等能够御剑飞行,这海里面的海兽更加的令人吃不消,幸好能够御剑飞行啊!
待得感觉到了安全,杨柳便在这个周围找了一个小海礁上停住了,常煜也随之跟上了。
这个时候,常煜的面相也慢慢地在恢复,脸上的花纹悉数褪去,发色也恢复如初,只余得那赤红双眸依旧,在一张小小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杨柳深呼一口气,吐出后,就问向了在身边的常煜:“常煜,你刚刚没事儿吧?”
别怪杨柳没有出息不问常煜的身世,其实相处了那么久,就算常煜是个魔族人她也不会介意,现在她更加关心的,还是常煜的身体状况。
而常煜听得她这样一问,整个人惊住了,一路疾奔,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加之刚刚田然戴的质问,他都全部吞进了心里面,这个时候,如果杨柳问他的话,他,他是会全部回答的。
可是,这个杨柳根本就不问及他的身份,而是问他的身体如何,这世间魔族人的邪恶胜于妖族,所以,他根本就想不到杨柳会这么一问。
他惊住了,彻底的惊住了!这杨柳,怎么可以这般?
“我还好。”简单的三个字,透露了他的情绪,他感激,感激面前的这个粗人给他的尊重!
“嗯,那就好。”杨柳回答道。
在听到杨柳所说的三个字,那就好,常煜突然觉得世间不再仅存他一人了,虽说以前就认定了杨柳的为人,可是还是远没有现在的情感来的激烈,面前的这个粗壮的男人,给予他的,不仅仅是帮助,还有一种尊重!
许久没有的亲情般的温暖,浸透了他的心扉,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的关爱。
突然间,常煜就一把抱住了杨柳,小手只够抱着杨柳的大腿,声音甜甜软软的说道:“杨柳粗人,大哥大哥大哥!”
连叫三声大哥,都不能够透露他现在的欣喜。
杨柳被他这样一弄,一下子就慌了,这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叫个大哥就算了,干嘛还要加个粗人呢!
现在田然戴走了后,如今相依为命的就是杨柳和常煜外加一只仍旧在灵兽袋里面修养的来宝了,虽说两人觉得有些对不起田然戴,可是田然戴这反应也实在是出乎意料的。
杨柳根本就没有问常煜关于魔族的事情,而常煜也没有说过,在杨柳眼里,魔族人就是跟魔王九池一样的一群人,也没有见他们做多么大的恶事,所以杨柳对魔族人的印象根本就没有多差。
为了利于找寻大灵脉的海岛且不让西海群岛的妖兽发现,常煜就变回原来的粉嫩小身体,伏在了杨柳的背上,而杨柳则是开着隐息决,快速的御剑飞行于西海的各大岛上,其中也不乏有灵脉的海岛。
要不是有隐息决,两人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那些凶恶的,六阶七阶的海兽可不是好惹的,虽说找了一些时日,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灵脉,莫不是还得继续深入?
杨柳找准方向后,又往里头御剑飞行了,可是诡异的是,现在御剑进去后,这西海群岛最里面的灵气反而还没有前面那里来的好,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还寻找的好,免得浪费了这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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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找准方向后,又往里头御剑飞行了,可是诡异的是,现在御剑进去后,这西海群岛最里面的灵气反而还没有前面那里来的好,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还寻找的好,免得浪费了这一次的机会。
又是一日过去,杨柳也已经是严重的体乏了,于是御剑在了一座小岛上面稍作休息,顺便也可以去岛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珍贵的灵材类的,就是普通的也是比六离大陆的好的多的。
灵材有两大用处,第一是给常煜补充修为用,第二是自己留着炼丹用。
于是,杨柳落地后,就继续运行着隐息决,然后开始了鬼子进村的扫射状寻找灵材,炼丹师眼尖,任何的灵材都不能够漏过她的眼睛,前面呆过的一些岛杨柳就一窝踹了不少。
甚至,她仗着自己的隐息发现不了,还去盗一只白晶虎守着的一朵芷花,幸好命大,在她得手后,连放入玉盒的时间都没有就逃离了现场。
她的隐息强大,白晶虎只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有一丝丝芷花香味,待得它识得方向后,杨柳早已经跑远了。
如法炮制,杨柳这几日可是干了不少强盗事情,常煜也未多加评论,这些好,他都是记在心里面的,他心里知道杨柳采摘的这些灵材都是给他吃的,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不可能没有怕过。
西海群岛的海兽面怒狰狞,且各种诡异多变,初时强取那些灵材的时候杨柳不是没有怕过,只不过是后面干熟了就无所谓了,只要忽略掉那些海兽恶心的面孔,努力的双目紧盯灵材就会淡定许多的。
现在落地的这个海岛上面,有着与以往那些海岛上面不寻常的东西,这座海岛上面,灵气四溢,树木青立,有着茂盛的树林,还有着无数的一二阶温和灵兽在漫步着,空气中的灵气充足,一呼一吸之间都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这是一座有着大灵脉的海岛!杨柳已经确定下来了!
心生窃喜,她来不及休息,就驮着背上的常煜直直地冲着树林里面飞奔而去,这座岛很大,很远的距离目测到的树林足足飞了半刻钟才到,还有那峭壁上的山崖,流水,瀑布,看样子,这座岛不仅仅是大灵脉,还是有着大面积啊!
大灵脉,肯定有很多危险的海兽,要想在海兽的手中逃走,就得动作快加目的准确!
按照灵材的生长条件,大部分都喜在树林里头,有些喜阴,有些喜阳,全部都聚集在一块儿,也不会单独的一颗在某一个地方生长。
御剑速度提升的极快,飞快就入了林子里头,突然间,杨柳停住了御剑的速度,双瞳紧缩,看向了林子头上一大片火红色的,随风摇摆的似花非花的红草,心在扑通扑通的的跳着。
那是什么,眼没瞎吧?杨柳屏住了呼吸,下了灵剑,双步走向了那群红草,顺带还揉了揉眼睛,看是不是看花眼儿了。
火苗!这就是火苗!这不是一株火苗,居然是一片!
杨柳的嘴巴都在哆嗦了,要说来宝那里有许多天材地宝,近些日子也弄得了不少的灵材,可是,比起眼前的火苗,又算的了什么?
世界灿烂了!终于我杨柳人品也爆发了!火苗啊!上古火属性养成的火苗啊!!!
而且,这一堆生长的多好?一窜窜的簇拥着生长,红里透黑,可见正值成熟期啊!
只见杨柳贼头贼脑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无兽后,就动起了手来,拿出一个大型玉盒,里面还是内有乾坤的,拿个小药锄,杨柳就手脚灵活的动起了手,不一会儿不一会儿,那一片很大的火苗就全进了她的玉盒子里面,不过有一些幼苗她没有挖走,留在这里才有可能再次生长的。
常煜还是静静的趴在她的背上,因为杨柳是用了隐息的,如果常煜一旦离开她的身体,那么就会在这里面暴露,这里面虽说看着平静,可是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东西呢。同时,他也是提着个心眼帮杨柳望风,他知道杨柳如果一旦被好东西入眼了,会经常性的大脑死机的。
在这一片生长着火苗的一块地儿变成了秃地后,杨柳就继续朝着里面进军了,蹑手蹑脚,贼头贼脑的注意着周围生长的植物,一路进军入如无人之地一般,这里面的灵植可真的是非常的丰富啊!而且最幸运的是,居然都没有海兽伴生守护,导致杨柳就跟个鬼子进村一样的把整个树林给扫射了个精光。
前面一刻钟还在睡觉着的布机,看到杨柳弄了他的火苗,只是眉毛抖了一下就没有管事了,可是随着杨柳身体慢慢地移动,他越来的激动,越来的按耐不住自己了!
这家伙,整个药园都快要被她搬空了啊!
不得了,这个修士实在是太大胆了!随便取个一两样走了就算了,居然还敢把我药园所有的灵植给弄走!
布机立马从洞中出去,旋身一跃,就出现在了正在那里挖坑弄走灵植的杨柳身边!
“人类!你找死是不是?敢把我的灵植全部都弄掉!”一下子自诩为仙气非凡的布机,现在也差点被这一幕给气晕,眼前这家伙居然还把里面的种子给挖了出来!
低头干活的杨柳听到一个苍老中气的声音一喊,随即抬起了头来,眼前这个干巴巴,吹鼻子瞪眼,满头白发的老头是谁?
而且,刚刚喊的自己是什么?人类?妈呀!这是十阶化身期妖兽吗?
杨柳猛地一跳,就跳到了一边,她心中无法从这里给离开,可是只有离这老头远了一点点,就安全了一分似的。
怎么回事?隐息难道没有用处吗?是因为眼前这个老头,哦不,老妖兽是十阶的化身妖兽吗?隐息是随着修为强大而决定的,也难怪抵抗不了。
于是,杨柳缩了缩头,低声下气的歉声道:“前辈你好,我不知此地乃是你的地盘,我待会就把灵植都给你种回去。”
声音无比真诚,可见杨柳此刻的诚意。是啊,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诚意的话,这十阶妖兽的一块指甲盖都能够把她给掀飞的。
“哼!”老头哼了一声,深呼吸一口,继而吐出一口郁气后,声音依旧带着怒意地说道:“人类!你当灵植都是随意移植的吗?你看你手上的羽龙果,在这里生长了数千年,就被你这么摘了,你还想它换个地儿能够生长?”
杨柳听到他这样一吼,又把头给缩了缩说道。
“那我就照样种在原来的地方,我都记得哪些地方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当然了,杨柳姑娘只负责挖,不负责填,原来漂漂亮亮的森林里头,现在各种大坑小坑云集。
老头的眼睛一瞪,一双大眼睛凸出在干瘦的脸上,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的滑稽,只不过,杨柳被这一瞪还给吓着低下了头。
“你的母兽,喔不,母亲把你怀孕十个月生出来,我要是在第五个月把你从你母亲的腹中取出,又给放回去,你说你还能够活吗?”老头举了一个例子,这是他他唯一清楚的,人类的事情。
被这老头一说,杨柳都惊呆了,这干巴巴的老头的比喻非常的形象啊,看样子也是一个非常了解人类的修士啊,只不过,这对自己不利啊!
“那我就帮你找地方,用种子重新种好吗?”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够惹怒了眼前的老头啊。
布机觉得眼前这个死壮男人是个最愚蠢最愚蠢的人类了!他的认知里,人类都是奸诈狡猾一辈,怎么眼前这个人类却是连个话都听不明白呢?
“你的母亲把你生出来,你现在长了那么大了,我今日把你杀了,再帮助你母亲再次受孕,你说好是不好?”布机再次用人类给杨柳打了个比方。
这个比方一出,杨柳就被自己刚刚咽下去的口水呛住了,这都什么比方啊?眼前这只老妖兽还要占我母亲的口头便宜?
经过多次协商后,杨柳被布机给扣了下来,原因很简单,杨柳斗不过布机,也不敢触怒他,西海群岛的妖兽可不是温和如常煜般的丹兽啊,而且常煜也不是个善茬。
当日,布机问杨柳,有没有什么擅长的,杨柳差点就说出口:“吃。”
幸好她没有说出这个字来,布机随即又冷冰冰,干巴巴地说道:“如果什么都不会的话,闯入我的药园,盗走我的灵植,我就把你给煮了吃了,人家修士的肉,味道很美的。”
被这么一说,杨柳一下子就汗毛竖起来了,她是知道人间修士在妖兽口里是道美食的,可是还是没有碰到过一只妖兽那么直白白的说起人家修士的美味来,她打了个冷颤,颤声说道。
“我会炼丹,只要不是元婴期的高阶丹药,以我现在地修为来说,我可以炼制六品丹药的。对了,有丹方的话。”顺带还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听到她这么说,布机那干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果面前这个家伙真如她所说的能够炼丹,那么自己那些沉积起来的灵植都是有用处的了。
于是,杨柳就又开始了如同刚刚初时在湾空城那般忙碌的炼丹生活了,不过不是为自己而忙活,而是给布机打工。
布机等了那么久,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个能够炼丹的人类修士进入这个海岛,然后心甘情愿的帮他炼丹,他修的是正道之法,不能够犯下大杀戮,所以他要等杨柳自己点头。
挖了他那么多的灵材,纵是杨柳千般不情愿,也得卖命替他打工啊。
布机的洞穴旁边,被他挖了一个大空洞,里面置放着很多的丹炉,都是他根据以前的手册自己捏制而成的,西海群岛的海兽这一辈除了飞升外,就不能够离开这个岛了,所以他靠着一些外来修士给的手册,还有一些传承才过的这般。
杨柳在里面不停的忙活着,丹炉旁边摆放着她自己弄的沙漏,每个丹炉都要分出神识来控制火候,而且还要不停的添加灵材,只能够看到杨柳的身体不停地穿梭在那五六个丹炉之间。
而常煜则因杨柳而得福,他本就是吃灵材来添加修为的,这布机老头的灵材不说药园的,就是他随手一堆又一堆扔给杨柳炼丹的成熟的灵材就数不胜数了,这些高阶灵材都是成熟期一过,就会自行枯萎,所以这几万年来,这布机别的没有,就是不缺灵材,杨柳也感觉到自己是进了他的陷阱了。
杨柳每日私底下从布机给的炼丹的灵材里面抽取一点点给常煜来养修为,还顺带会抽一点点来自己留着,不过抽的太少,都是看不出来的。笑话,她每天炼丹,肯定要一些好处的,不然炼丹得多没动力啊。
这布机要求杨柳炼制的,是一个杨柳没有见过的丹方,除了用灵植,还有一些杨柳闻所未闻的物品,当然了,这些都是布机给杨柳的,杨柳不认识的东西,她是不敢乱动的,帮他炼丹就炼呗,只要严格按照丹方来,应该是不会炼砸的。
况且现在自己炼制的丹药都是五六阶的,也用不着焱火来淬炼,直接成丹便可。
又是一炉丹炼制好了,幽绿幽绿的妖丹漂浮在空中,闪烁着荧光,里面那澎湃的妖气几欲迸出来,杨柳面不改色,一个玉瓶上去就把妖丹给全部装好了。
不错,布机让杨柳炼制的,就是那妖丹!杨柳现在已经炼制了那么多了,也没有第一次发现自己炼制的妖丹,故面不改色了,初时见到妖丹的时候,她的下巴也差点惊得掉下来的。
只听说过人类要用丹药,就是没有听说过有妖丹,那常煜是灵兽,可以直接服用人类的丹药补充灵气,而且它还是丹兽,则更加的没有问题了。
这妖兽居然也能够服用丹药,真是为所未闻,而且还是一颗颗都饱含妖气的妖丹,和人类的补元丹之类的丹药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世道啊,真的是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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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妖兽居然也能够服用丹药,真是为所未闻,而且还是一颗颗都饱含妖气的妖丹,和人类的补元丹之类的丹药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世道啊,真的是乱了啊。
先把那个问题搁置吧,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炼丹炼丹!把那些该死的灵材给全部解决掉了,这个布机就会放过自己了!而且,这个布机虽然是个十阶化身期妖兽,除了第一次瞪过自己,吼过自己外,对人还是蛮不错的,平日里他看见杨柳偷拿灵材都是睁一只眼把闭一只眼的,而且他没事的时候,还会给常煜指导功法。
要知道,这十阶的妖兽,可能还是大圆满了的,只待飞升的妖兽指导功法,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而且常煜也恰好是个化神期的小兽,完全能够理解那布机的意思,所以,这个布机真真是个可爱的老头。
杨柳左手捞起一把苦尾刺扔进炉子里面,神识略动,火候渐大,这同一种丹药炼制了那么多炉了,不用想都知道怎么控制时间了,什么时候扔什么进去,什么时候火候多大,什么时候成丹最好都成了条件反射了,而且开始的时候炼制的是下品妖丹,逐渐的中品妖丹,到现在的上品妖丹,都是在进步着的。
那布机也是越来的越满意了,以前也是有人类修士答应帮助他炼丹,可是那丹方是看进去了,轮到炼制的时候,却是一窍不通,炉炉都是废丹,这上万年来过多少个修士,根本就是一个都不济用!
眼前的这个粗人类,虽说面皮不好,可是做事还是靠谱的,光是每天的出丹率就让布机乐到不行了,更别说还是颗颗上品妖丹的!
要从大圆满突破飞升,看样子是有望了,自己这几年都在盼着,看来这一天真的不远了。
常煜从杨柳那里拿了灵植就缩到后面去吃了,虽说布机不说,他还是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毫不忌讳的吃。
这一个多月来,这些灵植吃的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如果是从化身后的修为来看的话,那么他现在是金丹中期了,如果是按照妖兽品阶的话,他现在也是五阶圆满圆满的大妖兽了!
手上刚刚服用的是把金黄色冒着光点的不明生物,反正知道是灵材就行了,自己的丹兽肚子应该是能够随意消化的。
可是,常煜这回是低估了手上这把灵材的效果,这金黄色的草根,是那玄龙草根,里面蕴含的天地灵气,足够让一个人从练气期直接冲到那筑基后期,这里面的的能量可想而知有多大!
于是,在玄龙草根入腹后,常煜的丹田瞬间就被洪水冲入一般,一下子就堆满了他的丹药,他的妖丹被迫吸收了无数的灵气入内,纵是在狂速吸收,可还是没有没有办法完全跟的上那玄龙草根带来的效力。
很快,他的经脉就已经被全部填充满,人也变成了兽身,那粉色毛球的丹兽现在变成了一只更大更圆的球,且还在不停的膨胀,膨胀,山壁后面,因为常煜的挤压挤压,石块纷纷的落地,激起地面上的小兽狂奔。
而杨柳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还在认真的炼制妖丹,压根就不知道后面正在发生一幕多么恐怖的事情,直到,常煜的体积越来越大后,将近五十米,已经直面逼向了杨柳的炼丹洞穴后,杨柳才猛地发现!
“啊!布机前辈啊!有怪物来袭啊!救命啊!”她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巨大粉红状物体是常煜,一边大喊,一边跑向了布机的洞穴中,手头的炼丹也被搁置下来了。
布机正在房间内服用妖丹修炼,被杨柳这么一叫,他把防护罩给关了,起身出来了。
杨柳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看到布机起身,就一把拖住了他的手,喘着气说道:“前前,前辈,外头来了一只怪兽,应该是很厉害的,你快去把它收了吧!它就要来炼丹的地方了。”
听到杨柳这样说,布机眉头一挑,这不合常理啊,这一块区域的海兽都是离自己的这块地儿很远的,毕竟自己的修为放在这里的,还没有几兽有这胆来挑战的。
于是,他探了探外面,瞬间,面部表情就丰富起来了,干瘦瘦,皮皱皱的脸上,千姿百态,抽了抽嘴角,他就迈步出了洞穴。
杨柳见他已经出来了,觉得自己应该是不怕了的,况且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了,自己也有焱火应付不是?不能够让眼前的老头看低了人类修士啊!于是便也跟在布机的后面出了去。
“你看你看,就是那个那个!哇!它要过来了!”杨柳一出门,就拖住了布机的袖子,指着常煜在膨胀着的身体说道。
只不过话一出口,她也觉得刚刚看到的那个大怪物有些不对劲了!怎么那么熟悉,那粉色的躯体,虽说巨大,可是颜色好熟悉,而且,还是全身都是那细细软软弌弌的毛发,这,这不就是放大版的常煜吗?
于是,杨柳把视线投射到了布机的身上,希望他能够解释一番!
布机被这么一盯,笑着说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常煜的身体在膨胀着,而布机这边却毫无表示,杨柳在一旁急的火急火燎,那膨胀着的身体,愈来愈大,纵是杨柳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知道不妙的。
如果说此刻把常煜比作成一只气球,那么气球吹满后,也是会爆炸的!所以,如果还不控制着事态,结果可能是爆体!
“布机前辈,求求你了,你快去帮我看下常煜是怎么回事吧。”杨柳声音可怜巴巴,真心透露地拖着布机的衣袖,对着他说道。
布机斜撇她一眼,依然不为所动,要是不给眼前的两人点教训,他们的胆子不知道会有多大。
“哼。”回复杨柳的,只不过是一声冷哼而已。
被布机这一声哼的杨柳的心又掉下来了,于是,她干脆不要脸了,死死的拖住了布机的衣袖,力道之大,要不是袍子别有玄机,估计早被扯下来了。
“常煜要是死了,我就不给你炼丹了,大不了我也是一死!”杨柳斩钉截铁地说道,充分的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是看的出来布机是有能力能够解救常煜的。
布机听到杨柳的这一番说辞,心下一笑,这人类还敢威胁于自己,了不起啊。
“你真愿意陪着他去死?”布机认真的问道,好心的还指了指常煜的方向。
被布机那小绿豆巴豆的眼睛死盯着,杨柳心里有些没有底气,她很怕死的,可是,眼下可是关键时刻啊!不能够让这妖兽老头看低了人类!
“愿意!你要不是不救他,让他就这么没了,我,我就去死!我要你以后永远都没有了妖丹!”杨柳大声的说道,声音大只是想证明她自己!
呵,小小人类,狡诈之辈。
罢了,这常煜他也不过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罢了,随机布机凌空一跳,那干瘦的身姿如飞燕般漂浮,脚步一踏一个虚空,一下子,就飘然的立于那常煜膨胀身体的顶上方。
只见布机双手置于胸前,手腕绕转,指尖溢出淡淡白光,一比一划间,无数个白光点点倾泻于常煜的身体之上,布机的手还在不停的动着,而白光则越来越多,悉数的落于常煜的身上,因常煜此时身体过于巨大,布机把白光布满他全身后,也是用了不下于两刻钟。
而杨柳,此时则是在认真的观赏布机着赏心悦目的一幕,她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息充满着生机,一股生命元力正在悄然不知的情况下朝着常煜的身体涌入,那白光点点如天上星辰般的耀眼,在杨柳的看来又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终于,白光满了!布机双手一收,白光点点慢慢地汇聚,凝结成了无数的小线条,而小线条又在变幻着方位,慢慢的收拢,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看起来玄妙无比的阵法,整个阵法把常煜给包裹个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来。
杨柳看着这个巨大的工程,嘴巴都张的开开的,她不懂阵法,所以只能够看着惊叹了!
阵以结好,布机从半空中凌虚踏下地,在杨柳那炙热的眼神中,飘飘然的走过,临走时还不忘说上一句。
“无知的人类,好好看好这头兽崽子,这七天内要是被什么把阵法给搞砸了,你就等着收毛吧,它会炸了的。”
杨柳被他这声音一说,又把眼神看向那常煜了,她心中突然想到,要是突然炸了,真的连全尸都不能够收了,只能够收毛了。
“砰!”一个大声突然响于杨柳的耳边,杨柳刚刚还在细思要是炸了会如何,被这声一下子给吓到了。幸好前方的常煜看起来没有什么事。
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看向了在自己身边恶作剧的布机老头,这老头平时一本正经,这个时候怎么还来吓自己这小辈啊。
“前辈,您这是哪般啊?”杨柳小声的嘟囔着。
“你个小子,用老妖我的玄龙草喂那小兽,活该它承受不住那浩瀚的灵力而要爆体,要不是今天老妖我出手,你真只能够收毛了。”布机又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言辞严厉,好似在教育杨柳一般。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又心虚了,感情这老头都知道自己偷拿了他的灵材啊。
“嘿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些灵材对您来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的。”杨柳掐媚地看着布机说道,老头这般模样,肯定又是要说教了。
可是杨柳忽略了布机的意图,布机看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杵着不动,只不过是想让杨柳去炼丹而已,而且,为了让杨柳加倍的报答自己的恩情,他还特意多加了两个两个炼丹炉在等着她呢!
“是不算什么,可是老妖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况且今日老妖还帮助你把小兽给救了,你要回报我!”布机说道,那回报在他嘴里是理所当然的。
“是,是。您老想要我怎么回报您啊?”杨柳点头哈腰的说道,又欠老妖的人情了,估计他不奴役回去,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去丹房吧,我给你新添了两个丹炉,最近的数量有些不够了。”布机丢下这么一句话,不给杨柳回答的机会,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洞府。
在踏入洞门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继而又加道:“马上去!别给我杵着不动,不然,就收毛吧!”
杨柳在听到又加了两个丹炉的时候,就头大了,现在居然还用威胁自己收毛,这老头实在是虐待人工!!
无奈之下,又得保证常煜的温暖,可怜的杨柳神识大开,那焱火重铸过的神识一下子分成些缕,一缕是用来守着常煜的,还有无数缕是用来管着丹炉的!
老头新加了两个炉子,这下子神识都会疲惫不堪的,唉。
两个新丹妒在杨柳的面前展现了姿体,杨柳又给愣住了,嘴巴大开,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般。
这布机老头!这哪里是一炉几十颗妖丹的丹炉,这尼玛是一个鼎啊有木有啊!
在很久以前杨柳就总结了一个规律,要是用一个大的丹炉,然后把灵材的份例和时间火候控制按照百分比来规划好,那么可以大批量来炼丹的,只是这样一来,,耗费的心力也是大的,可是她想早点把所有的灵材都炼制成妖丹,好走人,就透露了这个秘密。
透露秘密的后果是,被布机这家伙无节制的压榨!现在倒好,添置了两口堪比大鼎的丹炉,杨柳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心血耗尽而成仙,都不用修炼了,直接倒地就飞升。
没法,杨柳把地火开好,把两个巨鼎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然后又给掏出来了两个沙漏,这可是最后两个沙漏了,要是布机再给提案炉子了,就要他自己去做沙漏沙漏去吧!
好了,开始投放灵材了,这各个丹炉都开始运转了起来,杨柳的脑海中记着无数个灵材,什么时间放,哪个炉子放哪个,哪个步骤什么的,炉子为了方便确认了,都是用了编号的,比如说现在,她就在一号炉子旁边,一号弄好弄二号,然后弄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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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开始投放灵材了,这各个丹炉都开始运转了起来,杨柳的脑海中记着无数个灵材,什么时间放,哪个炉子放哪个,哪个步骤什么的,炉子为了方便确认了,都是用了编号的,比如说现在,她就在一号炉子旁边,一号弄好弄二号,然后弄三号。
当然,这是除却了两个大鼎的时间,那时间与这边的根本就不统一,有时候杨柳人在这边,却还得往那边丢灵材,直接用灵力启开炉盖,悬空投注那灵材,杨柳,这考的还是杨柳的手法啊!
杨柳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几号几号几号,到底投哪样!启,收丹!
呼,不行不行,杨柳感觉自己一定要歇一下了,不然常煜没有挂掉,自己先劳累死了。
于是,每个丹炉都收丹后,杨柳把丹瓶给收起来了,准备去布机那里给他送丹去,这途中也好喘一口气,然后再借由说自己担心常煜有些不测,再去守一会儿。。
于是,杨柳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朝着就在隔壁的布机洞府而去,布机老头除了大门没有禁制,里面都是层层防护的,所以说杨柳只能够进了第一道门后,就得放下放下脚步,打了个法术在禁制上,激起禁制的回鸣,以此通告布机有人来临。
布机听到禁制的响动,并没有动身,他心中明白是杨柳在外面,依旧是内息注意着身体的吸收药力,整个人盘腿坐着,不动如松。
杨柳见里面没有动静,心中也是一缓,布机估计是在修炼,自己在这里等等也好,等的时间越长,自己也好休息一会儿。
等了三个时辰,杨柳干脆不站着了,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接阵,服用了一颗补元丹,来恢复自己的灵力。
在丹炉边上的神识也全部收回识海来温养着了,现在整个人就真正的处于修养状态了。
补元丹的效力在杨柳的身体里面逐渐地挥发效力,而杨柳却浑然不知的依旧吸收着,双手还是结着最初的法阵,加大了灵力的吸收,许久没有这般做了,现在感觉修炼起来格外的舒服。
周围的灵气汇聚着,丝丝密集,在接近杨柳身体的时候凝成一股,再缓缓地朝着杨柳结阵的地方涌去,最终悉数进入她的丹田之内。
而此刻,布机则一脸惊异地看着杨柳,这不是,那个死傻蛋女人的修炼方式吗?面前的这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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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感受着丝丝灵气入体,化为灵力而灌水丹田内,如同母亲拂过头发的感觉,亲切且温暖。灵气入体是一个过程,每次入体后,都会形成一个循环系统,把各种属性的灵气分化成类别,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杨柳八行俱全,一丝不漏的可以全部吸收。
周身已经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绕着杨柳的身体自动的旋转,身处正中的杨柳则全心全意的感受着灵气,分化,吸收,运行一个周天,最终压缩于丹田内储存。
手阵如同的一个抽水泵的一样抽取着周围的灵气,这位于大灵脉上头的灵气正是格外的充裕,导致杨柳现在修炼起来,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全然忘了出来是目的了。
布机在一旁关注着杨柳的修炼,越看越觉得和那个女人像,当年那个女人也是如此的霸道,坐在他的洞府门口就自行修炼起来了,也不摆禁制什么的,都不怕有危险,要不是自己修行的是善道,早把她吃了个血肉模糊了。
时间在逐渐的消逝,外头被阵法围绕的常煜也已经逐渐的吸收了玄龙草根的药力,正在一举突破金丹中期进入了金丹后期,只见阵法的白光越来越现,常煜的功力猛地一下子又给冲到了金丹后期,这速度令人咋舌不已!
要是一个人类修士能够有这样的极速进阶,那么就是死了也是个笑容满面的,这个常煜的进阶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从上岛的筑基初期,到吃灵材的突破金丹,期间时间用的不到一个月,常煜的修为是按照灵兽来算的,即便是有着人类的结丹迹象,他还是没有凝结金丹的,他结的,是妖丹!
当日灵气大作,飞速涌向了常煜所待的地方,杨柳在里面一头心思的炼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倒是布机好心的在给常煜护法,不然灵兽结丹,可是要经历雷劫的,和妖兽同等的雷劫,常煜是灵兽也不例外。
灵兽与妖兽的区别在于,妖兽使用的是妖力,而灵兽是灵力,但是结丹还是什么的,都是妖族的。兽之一族,不能够规划于人族。
杨柳还在忘我境界修炼,常煜则在外面吸收着玄龙草根的效力,从金丹后期慢慢地增长,一下子就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了,可是这涨势依旧不见停!
布机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说了句:“真见鬼,这后生怎生的如此变态。”
常煜又要进阶了!即将五阶大圆满到了六阶后品,现在,快要到了七阶了!可以体内分兽了!也就是人类的结婴,元婴期!
整座岛上天色一下子就暗下去了,狂风大作,黑色的天气配合着天空的紫光欲现的雷电,显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杨柳,随着常煜进阶带来那汹涌的灵气,她也放开了自己,加速了吸收,看这架势,布机觉得自己有些头大,一个要分兽就要护着,这边上这个傻愣好像也要突破了,不过幸好是小进阶,要是结丹的话,这局面自己就不好控制了。
于是,布机丢下一个圆盘似的东西,罩住了杨柳,圆盘内自由一番天地,能够自然的提供灵气且不受外界的影响,布机就奔向了常煜那边。
风太大,空中有隐隐的雷声,咕噜咕噜响着,岛上的妖兽们都惊恐了,这异象实在是太厉害了,威压匍匐下来,都让妖兽们能够吃上一遭。
这黑漆漆的天空之下,布机一个人迎风立于常煜边上,准备帮助他裆下接下来的雷劫,心劫的话,得靠他自己,自己也是没法帮助的,能够帮他的,就是这些外界干扰了。
“轰隆!”一道拳头粗的闪电一劈而下,打在了用来护住常煜的阵法上头,布机一见光就已经出手。
一把扇子变大,直接就接上了那第一道雷电,雷电打在白色的扇子上面,没有起一丝波澜,就已经收住了。
布机看着这好似不痛不痒的雷电,觉得有些稀奇,记得自己第一次渡雷劫的时候,心魔与雷劫并来,因为多年的修心养性并没有什么烦恼,倒是这雷劫让他吃的苦比较多。
这小子第一次结丹只有三道雷劫,而且道道都没有劈下,只是空响了三声而已。
现在分兽了,雷劫居然还是那么的不痛不痒。布机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妖品不好,否则不应该和这小兽的差那么多啊。
紧接着,第二道的雷电继续轰下,依旧如同第一道的雷电一般,打在白色扇子上面什么反应都没有,布机心里开始妒忌了!
修炼快就算了,居然连雷劫都那么的简单!太让人心里憋屈了啊!
可是,布机不知道的是,进阶有两劫,雷劫和心劫,总会有一道强一道弱,妖兽与人类不同,人类每次进阶都要经历心魔,而妖兽要从分婴的时候才会开始产生心劫。
而常煜,中的是心劫!比雷劫更摧毁人的一道劫!此时他正在自己的梦中幻想着。
他的母亲,那只温柔的白色丹兽正在梦里给他讲着丹兽前辈的故事,他和妹妹都趴在她的身上听着她叙说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和甜蜜。
周围落英缤纷,一切看起来美丽,又虚假。
一片白色的梨花落于常煜的头上,他**拾起后,对着常煜说道:“男子当为梨花,白,净,清香且令人回味。”
常煜听了后,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说那么一句话,这个时候的他全然忘了一切,只记得自己生下来后,和母亲妹妹一起快乐而幸福的生活着。
转身又对常煜的妹妹说道:“女子,则为梨,甜腻可口,令人欲罢不能。”
“我一双儿皆要学习梨树一般,傲然立于时间,每逢花开而纯白时间,不受一切所污染。”话罢,他**把梨花置于鼻前,似是在轻轻的品味一般。
这一幕,突然惊醒了常煜,他好似闻过这熟悉的梨花味道,好似有一个男人身上总是会有这种淡淡的梨花味,似女人一般的清香,却还有一个女人一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我得好好想想。
突然,他感觉头好痛,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样的男人?是谁?到底是谁有着这味道,到底是谁又有这女人一般的名字?
满脸的络腮胡,个字高大,一下子就从兜里面取出来一个五色彩鸡,轻柔的说道:“常煜,你是要和来宝一起吃五色彩鸡,还是吃灵材啊?”
杨柳!
常煜的脑海一下子就清明了,抬头看向母亲,母亲依旧慈善地看着他,可是,伸出手臂去触碰了一下,又似虚影。
再看看边上同时和自己一样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妹妹,甜甜的笑着,天真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啊!”常煜抓着头,大喊一声。
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就消失了,城主府中的院子,梨花树,母亲,妹妹,周围春天般的景色全然消失!
常煜睁开了双目,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处于那白光点点的阵法之中,他发现自己还是原身,可是身体却不受任何控制无法动弹。
他听得外界雷声大震,风声萧萧,还有不断的走兽叫声,他不明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布机帮他挡下了最后一道雷,就撤了白扇子,又回去了。
这家伙的雷劫着实不是阶,似毛毛雨一般的令人无奈。
可是,布机不知道的是,常煜刚刚的心劫乃是梦劫,如果他永远沉溺于那个最爱的一幕,他将永远醒不过来,如果不是梦中的那颗梨花树,不是那股梨花香,他就永远想不起杨柳,也想不起这一切。
雷劫撤去,天色一下子就恢复了初时的明朗,分兽的天象马上就要出来了,布机把常煜身上的阵法撤去,打算让他自己也欣赏一下这一幕奇景。
天上半空中七彩霓虹,一只粉嫩嫩的巨大丹兽在云彩中欢快的打滚。
常煜睁大着双目看着那一切,好似不相信一般,自己就这么的度过了传说中灭兽的分兽期。天上的,就是他体内小丹兽的幻影,他的分兽天象。
内视体内,妖丹的旁边,有一只粉红色,毛团团的丹兽在那里趴着,那紧闭的双目好似睡着了一般。
常煜会心一笑,望向了在边上站立的布机,站了起身,双膝跪地,头点地,跪着说道:“谢前辈帮忙挡住雷劫之恩,谢前辈提供灵材之恩,谢前辈指导之恩。”
连嗑三个头,代表了他的感激之意。
布机点了点头,面色温和的受了他这一礼,说道:“起吧,小子比平时高傲时甚是懂礼许多。”
于是常煜便起了身来,随着布机走向了他的洞府,分兽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好似有无尽一般使用不尽,连先前救杨柳自损妖丹的都给补回来了,现在纯白色纯白色的妖丹在体内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圆盘依旧把杨柳给笼罩着,布机走上去就把它给撤了,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啊,这一个只不过是在进小阶,丢给这个小子看着就行了吧。
如汲渴饮水,杨柳拼命的在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完完全全朝着世界敞开了自己的灵脉和丹田,只空留一股意识在那里运转着,脑海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淡淡的光华笼罩着杨柳的身躯,灵气的漩涡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外围只能够看着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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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光华笼罩着杨柳的身躯,灵气的漩涡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外围只能够看着一层薄雾。
常煜就在杨柳的身边盯着,一边还得慢慢地稳定自己刚刚进阶的修为,一边还得看着杨柳。
忘我的境界,通常是忘天,忘地,忘心。所以杨柳这一个忘我,就用了还些日子才觉醒过来。
在她觉醒的那天,周围的灵气疯涨,常煜还以为她要突破金丹期了,没想到她的修为只是冲上了一个台阶而已,到了筑基后期。
人类修士就是麻烦,每次进阶都会从体内排出杂质,杨柳这一次依旧不例外,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杂质,一看就是丹药吃多了的样子。
“粗人,洗洗吧。”常煜丢下这句话,顺带外加一个大白眼,就从她的身边走过,迈向了布机给他准备的洞府去了。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望向身上,确实需要洗洗了,这一几年的丹药吃的是比较猛,话说自己吃的还是上品丹药,而且上次常煜还帮助自己给排出来了一些杂质啊,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杂质排出来呢。
真是奇怪!
起身就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全身就干干净净,淤泥全消了。小兽就是小兽,脏了就知道洗,忘了还有法术一说了!
清洁完毕,就开始内视起身体的状况了,丹田溢满着灵液,各大灵脉都暖洋洋的,被开凿过的灵脉又粗大了许多,根根都透着荧光,可见其脉动是多么的强大。
神识扩大,扫射着整座海岛,嗯,不错,距离又远了!不过现在这修为还是不怎么敢用神识乱看,要是被哪个人类修士给揪住了,捏灭神识,就有的自己受的。
杨柳就意欲收回,可就在她要收回的那一瞬间,神识视线内出现了一个人影!浑身黑衣,脸色发黑,阴霾着的脸蛋,一看就是凶恶之辈,他手中抓着一只小猪兽正往里面走来。
杨柳不敢近探,唯恐被发现,只好在一侧看着他做些什么事情。
只见这人一指插入小猪兽的喉管,小猪兽在那处的大动脉被切断,出口处如自来水般的涌出鲜血,把小猪兽的血液装在一个黑玉制成的碗,右手一端,仰头就喝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又把嘴角的一点遗留的血液给舔干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杨柳看了之后心里直直打颤,能够到这西海群岛深处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且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还是先把神识收回来,问问布机前辈该怎么办吧。
可是,杨柳马上接到了一个凌厉的眼神!红宝石般的细小的眼珠,置于同时红色的瞳孔中,显得格外的诡异和阴森,这双眼!就是那黑衣男子的!
莫名地,感觉自己好似在梦中见过这么一双恐怖的赤红眼睛一样。
这一吓,杨柳迅速就收回了神识,拍了拍胸口,太恐怖了,这难不成又是一只化身妖兽吧?这也太太太那啥了吧。而且,这妖兽一看就不是善茬,就冲他那喝血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来不及探测自己的修为进阶变化,就朝着布机的屋内跑去。
布机原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修炼一些时日了,没想到禁制外边又传来一阵吵闹,一探,看到了杨柳惊恐的表情,无奈起身就出来了。
今日一身白衣的布机看起来有一些飘逸的感觉,颇为仙风道骨,前提是不知道他是妖的情况下。
“又是怎么回事?”皱眉问道眼前的杨柳。
“外边,外边来了一个人!哦不,是一只妖。”杨柳口齿不清的说道,
“到底是人还是妖!”布机不耐烦的问道,这家伙修为进阶了,人怎么还变傻了!
“呃,准确的来说,是一只人妖!”杨柳这次没有结巴,声音清晰的说道。
人妖而字一出,那布机的脸色就变了,人妖,这杨柳也太会说话了吧,布机就是一只化身为人的妖啊,也可以说成人妖啊。
布机冷着脸色不说话,周围的空气好似一下子就冷下去了,杨柳见状,立马又解释道。
“不对不对,布机前辈我不是说你啊,那人是一只妖人啊!他已经进林子了啊!”
越描越黑,布机的脸色又沉了沉,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特意强调不是他?
作为一只妖,之所以要化身为人,因为人类乃是天底下的主宰者,最为正统的生物,所以众生都以能够化身为人而骄傲着,现在又被杨柳比喻成了妖人,人妖,,你说布机心里能不难受吗?
杨柳看着布机还是毫无所动,急的更加的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上岛的那只妖兽很危险,令的她现在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跺了两脚,理清了思绪,才继续开口道:“前辈,那是一只化身为人的妖兽,看起来很强大的!不过,怎么看都没有您强大!”
布机这时候才缓了缓神色,对着杨柳说:“走吧,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如果是化身为人的妖兽的话,那么这个西海群岛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个个都认识,应该是老友过来了,去接接罢。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急忙摇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好,我留着这里守家,哦不,我继续炼丹!我还差好多炉呢。”
话罢,杨柳就撒开脚丫子朝炼丹房跑去,把布机一人丢在了这里。边走还在边大声喊着。
“前辈,他在树林外围杀猪啊!”
布机看见他这般胆子,又是摇了摇头,人类真的是没胆,奸诈!
杨柳一路跑去的不是那炼丹房,而是常煜的居所,来了一个人,当然要和常煜分享下,况且,常煜在身边的话,会罩着自己,还是多多少少有安全感的。
常煜此时正在稳定修为的关键时刻,外面的禁制全开,杨柳根本就进不去。
当然,杨柳也不是傻子,常煜平时都不会开启禁制的,今日开了禁制,定是有紧要事情在做,所以杨柳就干脆蹲在门口画圈圈了。
过了大半日,常煜的禁制终于开开了,小小的身子出现在了洞府门口,一眼就望见了那一大块头的杨柳。
上前用小脚一踹,道:“粗人,蹲在我门前做什么?”
杨柳正在苦思冥想那家伙到底是谁,被常煜这么一踹,险些趴在了地上。稳住身形,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似妇人般大喊道。
“小子你作死啊!走路没个声响就算了,你差点害得我摔倒!有礼貌没有啊,没人教你啊!”
话刚落音,杨柳就捂住了嘴巴,那句没人教,绝对伤到了常煜,他是一只没有母兽的小兽。
可是,常煜的表现却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照旧平淡如初,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淡淡地问道:“说吧,什么事情才会来这里找我。”
这下子步入正题了,杨柳被他这么一说。就把自己前面看到的事情从头叙述了个遍,特别是杀小猪兽喝血的那一下子,更是夸大了,场面被吹的血腥恐怖无比。。
常煜被她这么一说,神情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了,化身妖兽的恐怖大家都是均知的,而且这个上岛的,绝对是一个凶恶之辈,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躲开是必须的。。
这一下,他不得不表扬杨柳拒绝了布机的邀请,躲开了见那只妖兽的目地了。
“我们去看一下吧,看一下老头回来了没有?”虽说害怕,杨柳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她这人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好奇心大过了胆子,也提升了胆量。
常煜略一思考,点了点头。
于是大手牵小手地朝着布机的洞府而去。
牵手只是因为杨柳心中的深深恐惧,要是搁平时常煜肯定会甩开杨柳的粗手的,可是某些时候常煜还是很体贴的。
牵着常煜那冰凉凉的小手,感觉心窝里面踏实了许多,常煜身子常年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丹兽的缘故。纵使手冷,可是那传递过来的力量却是暖到了心窝。
布机洞府内,两只化身为人的妖兽已经喝到了一块儿,敞开了话题了。
“小红,你的修为未至,何必要强行化身?你可知这样子,是自损根基的?”布机一副惋惜的模样说道。
黑衣男子的脸色暗黑,整个人看起来似枯树一般毫无生机,只见他用着嘶哑寒沉的声音说道。
“布机大哥,我若不化身,等待我的,将是修为速退,不如先稳定在这里,再另寻出道。”
“我观你修为,现在也已经是在速退了,比起你上次的大圆满来说,现在的修为着实不够强大,且你的原身已经抛弃了吧?”布机双目锁定着黑衣男子道。
“是的,现在的这副躯壳实在是不够用,可是我已经没办法了。”黑衣男子嘶哑的声音听着令人心伤。
“摇晶草要重新伴护,还得数千年,而且你还得退回一阶开始护,中途又会有无数波折啊。”布机看着面前这个黑衣男子,眼神透露着惋惜,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摇晶草?刚刚踏入洞府门的杨柳听到了这个字眼,瞳孔紧的一缩,泪水已然滑落于双颊。
摇晶草于杨柳而言,那是毁灭师父的东西,如今在这里听到摇晶草的消息,能不让激动吗?
杨柳放开了牵住常煜的手,撒开脚步就冲了进去。
满脸泪水,在这粗壮阳刚味的脸上,体验不出丝毫的楚楚可怜,反而令人心生怪异与厌恶。
布机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突然进来打断自己二人聊天的人,心生不愉,反而是那小红,倒也没有布机那么多的情绪,看了一眼,就继续饮着杯中酒。
杨柳用袖口胡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抽了抽鼻子,双目圆瞪的望着布机,猛地一跪。
布机被她这么突然的一跪给镇到了,怎么最近这两个调皮的家伙都那么爱跪,前面那个常煜跪自己,那是自己有恩于他,而现在这个杨柳又是怎么回事呢。
“起来再说吧。”
杨柳摇了摇头,猛地又是一磕,大头在光洁的地板上面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
“求前辈告知摇晶草的消息。”杨柳声音哽咽着说道。
而那小红,在杨柳说出摇晶草的消息后,就放下了手上的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杨柳。
“你要那摇晶草做甚?”布机这下子脸色不好看了,摇晶草都是红簧蛇的命根子,且面前这里就有一条,这杨柳不是没事找抽吗?
杨柳又是摇了摇头,继而接着说道:“我只想寻一个人的下落。”
“寻人?你的亲人?与摇晶草有关?”布机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是,我的师父,当年我神识受损,几欲不保,他为了救我,只身一人闯入了这西海群岛,就,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说道后面,杨柳的眼睛红得更加,刚刚止住的泪水,又猛地下流着。
小红在那里看着两人的对话,细长的手指有一个没一下的敲着石桌,一面在思考着。
“你的师父如果是只身一人闯入这西海群岛,先不论他是否夺得摇晶草,如果有能力碰着,那么也会死于红簧蛇之下,且修复神识的乃是要九阶摇晶草,伴生的皆是那九阶红簧蛇,更加不可能有生存的机会了。”布机清楚的给杨柳解释道,这一番话语,是警告杨柳打消对摇晶草的念头,还有一个就是念在她的孝心才给她解释一切的。
听到这个说法,杨柳心里又是猛地抽搐一下,那心口尖的疼痛令的她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跪着,那么现在已经倒下来了。
咬的嘴唇泛白,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杨柳继而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师父乃是化神初期修为!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陨灭掉!
就在此时,那正在思考着的小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瞬间已经身至杨柳的身边,身法之快令人根本无法看清楚。
一手就掐住了杨柳的脖子,把她从地上给举了起来,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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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焰大盛,海面一片宁静,风雨前的大战已然不存在,留下来的除了血腥味,就只有漫天的红,和火光及那海平面那些渗人的断肢。
刚刚发生的一幕,令常煜和田然戴久久不能够回神!那出手就是杀招的杨柳,此时正神色泯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面前的修罗地狱,丝毫不摄于她的眼光内。
这杨柳,着实令人惊奇!
最先发声的,是常煜,他带着欢喜的声音,小孩般的甜甜糯糯:“大哥,你刚刚使得是什么招数啊?以前可没有见你那么威风啊!”
声音里面透露出来的,还是一股子骄傲!毕竟,他可是和杨柳一起的人,且现在还是他名义的弟弟,这么厉害之事,挥手即斩杀了一头西海群岛的凶猛海兽,怎能让人不骄傲?
“烈火术,不过用的是三昧真火,以前师父给的火种。”杨柳淡淡地说道,没有说出她用的是先天之火焱火,这个东西可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连师父她都不曾说过,所以,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三昧真火较于焱火,还是逊色许多,焱火可是火之至高品,可燃尽世间一切,燃心,燃欲,燃身。
常煜则是半信半疑,不过他心里清楚,如果杨柳自己要说的话,自是会和他说的清清楚楚,她若不愿意说,谁问她,她都不会理的,好点儿会和你打哈哈,不好的时候能够直接让你滚蛋。常煜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点头应知道了。
而田然戴,则是完完全全地信了杨柳的话,他早就知道火系灵根者,专修火系法术的一些人,能够收集一些火种,待得关键时候来用。
不过,田然戴现在看杨柳的目光已经变了,变得十分的火热,从初时的尊重,变成了敬重!一个炼丹师,能够让他为之尊重,那么眼前这个斗法都如此彪悍的炼丹师,更是又敬又尊!即使是使用火种又如何?多少人得不来火种,就算得来,也控制不住!
“继续走吧?”常煜看了看周围,这千手猪的整个身子就那么的给烧没了,妖丹不存,连身上能够炼器的东西也全被烧了个精光,而且,此时打斗引发的血腥气,和海面的不平静,恐怕会招来其它的海兽,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杨柳点了点头,她经过刚刚的大战,整个人从内心开始慢慢的变化起来,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不成熟的,什么都不怕死的,那么现在的她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了,如果没有焱火,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了。
她在感激!感激那个留给她传承的焱凌上神,感激那本焱火决,同时也还在感激独立空间里面的那个炼丹之法,最感激的,还是她那师父!
如果没有仪风真君的炙火泉,空有焱火决,也是无法修行的,所以,自己的一切,都是师父赐予的!
师父现在就在这浩瀚的西海群岛的某一方在等着自己去寻找,她的心中一直都被一个声音牵引着,声音里面不停地说着。
“去把你的师父寻回来,你的师父只有你能够寻回。”
杨柳一向坚信第六感,而且更见鉴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次的西海之行,势必要把仪风真君领回!
一番想法过去后,杨柳望向了待会要走的海路,确定好了方向,把来宝从常煜的手中接过,喂了颗丹药,就把它丢入了灵兽袋里面令其自行修养了。
“走!”杨柳大声喝道,声音激扬顿挫,短短两个字,透露出了她的无限美好希望及斗志!
没有了飞行梭,众人不得不用着自身的灵力来御剑飞行,那田然戴虽说来此地多次,可是他只不过打算在玉初岛边上晃悠就算了,并未想着要来更远的地方,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准备飞行梭。
通过上次与千手猪斗法,杨柳现在御剑飞行全然是稳稳妥妥的,根本就没有初时在落竹峰修习御剑飞行那般的摇晃,要么是修为高深,要么就是在生死关头把人的潜力给激发出来了。
现在身处的地方,只能够算是外围稍入,算不得是西海群岛的深处,所以几人还是得继续的朝着里面御剑飞行!那九阶红簧蛇,就是在西海群岛深处的各大灵脉岛中守护这摇晶草,要想找到九阶红簧蛇,需要遍寻那些大灵脉的海岛,可是大灵脉的海岛上面,全然皆是一些BOSS级别的恐怖海兽。
又是一日,三人皆疲惫,杨柳首先开口,让众人寻边上一处海岛休息一会儿,这般没日没夜的赶路,纵是靠着补元丹的补给,身体也是吃不消的,而且在服用补元丹的同时,根本抽不出太多的时间用来消化补元丹的效力。
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岛上面,整岛皆是枯黄一片,隔好远就可以看到那随风飘落的树叶,没有灵脉的地方,只能够生长着一些不耐用的凡树。
杨柳率先在前头飞行,领着身后的二人来此地休息,一下飞剑,杨柳就觉得整个人舒爽起来了,脚踩大地的感觉竟是这般奇妙。许是太久未曾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了,三人均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灵厨斋里头购买的灵食,置于地面,杨柳便呼唤着在海面上玩海水嬉戏的常煜和田然戴,前来一起吃饭。
常煜一听到杨柳喊吃饭的,立马撒开了脚丫子就朝这边跑来,小脸上满是稚气,许是这个时候,才露出来了他那本质的模样。
田然戴则是稳重的走了过来,慢慢悠悠的,脸色如常,关于吃饭的问题,他实在没有他们几个来的那般激情!
“常煜,是吃饭还是吃其他的?”杨柳低声问道,她传不了音,只好放低声音,虽说这样声音还是会传到田然戴的耳朵里面。
常煜那刚刚布满笑容的小脸上,听到杨柳这般说,不由的静了下来,面色一骏,略一思考,言道:“不必,就这些吧。”
于是,杨柳就递给了他一些灵厨斋的吃食,也给田然戴递了一些,三人便安安静静的吃了东西起来。
前几日经历了千手猪后,开始了一番飞速御剑前行,现在几人也已经是疲惫不堪,刚刚两人在那里玩水放松,杨柳就在这边布置吃食,这片刻的安逸,也是难得的温馨。
“常大哥,我们是继续深入是吗?”田然戴一边啃着肉块,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是的,我必须要到那有大灵脉的深处去寻找九阶红簧蛇的存在地去。”杨柳也是一边吃,一边回答,这狼吞虎咽的模样,三人皆备!
“好吧,我既然过来了,定当要陪你们到底!”田然戴看着她这般说,自己心中坚定了想法,答应过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后。
不过,杨柳并不想把这个田然戴也拖入这趟混水,田然戴的修为撇到一边不说,就是他的头脑简单,做事恐有不稳,且自己和常煜又有千般秘密,虽说他这次的生死相随,可也不想这么大喇喇的展露于人前。
既然,他要相随,那么日后也是能够更加全面,更加清楚的看清田然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人用餐完毕,杨柳提议让大家都歇上几天,把身体调息到最佳状态后,再行出发。
于是,这小小的手机岛上,就成了三人的暂时停留之地,毫无灵脉,灵气稀薄的小岛自是无海兽占领,安全无比。
海岸边不远处,三道人影盘膝而坐,手势皆不同,杨柳还是结的手阵,而身旁的两个都是杨柳没有见过的手法,常煜是灵兽,与人不同那是应该的,可是这个田然戴田然戴也不同,看他那突然从筑基初期增加到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让人咋舌,更别说质疑他现在的手法了。
三人静坐调息,一时间安静无比,空气中的灵气都朝着他们的身边涌去,无奈此地灵气稀薄,很多远处的灵气都随着他们的吸收从而被牵引过来,令得一些海底深处,只知修炼,不懂调动灵力的海兽颇为不满。
不一会儿,这小手机岛外围处,就聚集了不少的海兽,黑漆漆的天地一片暗流涌动,还在打坐的三人的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袭来,依旧如初般的修炼。
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啾...”来宝从灵兽袋里面冒出来了一个头来,整个看起来病怏怏地毫无精神。
杨柳一闻声,就立马从那自我修炼的世界收回了心识,从腰间把来宝给放了出来。
看到来宝这样子,顿时心酸不已,每次关键时刻都是来宝放电来支持众人,可是次次都让来宝倾力而为,得到这般颓然的样子。
于是,从储物袋中,一下子就掏出来无数的灵食,置于来宝的面前。
整面区域,顿时间因为灵厨斋的美味倾出,而变得香气四溢。在修炼补息的常煜不是被来宝的声音弄醒,而是被这灵厨斋的香味给弄醒了过来。
只见他吸了吸小小的鼻头,一下子就从修炼中退出,刚刚还面无表情,瞬间就生动起来了,嬉笑地看着杨柳说道:“死粗人,你得多偏心啊?中午我多久没有吃了,居然就给我那么点儿!来宝一出来,你就给他那么多,简直是欺我太甚也!”
杨柳被他那么一调笑,目光就投向了边上的田然戴,意为田然戴正在修炼,不可打扰,常煜并不理会,继续又说了起来。
“看什么看,要我找田大哥去要啊?我就不!我就真赖定你了!”小小的稚童脸上,一脸的赖皮之相。
而这个时候,田然也警醒了过来,他感受到了这周边的危机!一个金丹期修士能够感受到的东西,绝非杨柳这个筑基中期的可以比拟,而且,现在的这股气息实在是熟悉无比,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妖气,一下子就使得他心生不妙。
“不好!现在这座岛的周围全部都是海兽了!我看不出修为,但是数量绝非少数!”田然戴正着神色说道,此时看不出他平时的那般呆傻模样,看起来整个人神骏无比。
什么?正在不停的对着来宝投食的杨柳一阵错愕?为什么海兽光临,自己全然不知?
“离这里距离多远?哪一处?”刚刚还嬉笑的常煜立刻就反应过来,反问道田然戴。
“十里不到,且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袭来。不知是被何吸引而来。”田然戴说道,不过眼睛看向了杨柳给来宝递食物的手。
杨柳刚刚听到他们这样说,也已经是停止了从储物袋中取出吃食了,只不过是把刚刚手上余下的灵食全部让来宝吃完就算,毕竟来宝吃食的速度可是令人咋舌不已的。
被这么一盯,她立马就把手上最后的一块肉,给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来宝嘴巴太少,塞不进去,关键时刻还得靠着自己的这张大嘴了。
“走吧!不要再在这里停留了。”杨柳嘴巴咀嚼着肉,顺带把手中的油往身上擦去,然后双手擦拭干净后,才敢伸向来宝的身体,把它放进去了灵兽袋中。
来宝可是有洁癖的,要是让一双油手碰到了,轻则双手被电,重则全身被电啊!她杨柳可不敢直面迎击来宝的雷电的。
于是,三人御剑飞行,才出去一秒不到,天上就有翅膀扑打的声音传来,只见三人的头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低阶海鸟!
大群的海鸟在头顶飞行,把天空都给遮挡住了,而海水里面,则是更加多的,数不胜数的海兽!
看着这群海鸟,应是不超过三阶,可是即便是一阶妖兽,按照这个数量过来,又有几人能够消受的起?
俯视海面,仰望天空,这些海兽之多,令三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是面对千手猪的时候都没有的恐惧感!
可是,刚刚才消灭了千手猪的杨柳,斗志正胜,且那焱火球的威力大家都是见识到了,只见她双手朝前而去,几个巨大的焱火球就把那些海鸟给烧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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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刚才消灭了千手猪的杨柳,斗志正胜,且那焱火球的威力大家都是见识到了,只见她双手朝前而去,几个巨大的焱火球就把那些海鸟给烧了个正着!
焱火球出往之地,所向披靡,竟是无物一般的直驶过去,只能够见得火光火球处,吞没了的海鸟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全部丧生。
感觉到了火光厉害之处的其他鸟类,一下子怯惧,不过它们皆是低阶海兽,虽说怯惧,却也没有开得灵智,所以它们依旧是一股脑地朝着三人而来。
见杨柳动手了,田然戴和常煜也没有停下手来,双双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前一次斗那千手猪,没有使上的大规模型的法宝,现在全部派上用场了。
常煜依旧是发着一些冰柱般的东西,一面冰墙而置,那块儿的海鸟全部都被冻住,在一裂,就已经撕碎。腥味浓厚,鸟毛横飞,海面上的海兽激动了!
田然戴指使着一张巨大的网,补满一网的海兽,就自行在里面烧毁,烧焦的味道也遍袭三人口鼻,这时深藏在海底已经完全的露出来了,这些丢下去的海鸟都成了它们嘴中的美味。
天色阴沉且昏暗,周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烧焦的味道也随之而来,众人口鼻中皆充斥着各色云集的味道。
海底的海兽在沸腾,而天空上的海鸟则前赴后继地直面迎接三人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柳张开了大面积的焱火球,一个巨大的焱火球过去,吞没的海鸟都是按照数公里计算,而常煜的冰墙也发挥着墙的效果,也是攻击凌厉,田然戴那张巨大的网虽然耗时比两人的多,不过看起来攻击效率还是不错的。
三人皆是朝着一个方向袭击,可是这铺天盖地的海鸟根本就是数不胜数,一堆消亡,另外一群又蜂拥而上,弄的三人无法停住手脚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只得一个劲的朝着那些海鸟攻击着。
一面突破不了,就朝着另外一面突破,可是,无论是哪一面的海鸟都是那么的多,看起来天空乌压压,密麻麻的压着一群。
杨柳一边口服补元丹,一边给另外两人扔了几瓶过去,边攻击边恢复灵力,焱火球每一次的使用都要消耗她体内的火精,虽说多年未曾使用,身体内修炼加之累积的火精无数,可是经过今日一战,可怕也是要消耗殆尽的。
感受着一股热流从丹田处散发到身体各处灵脉,这个时候补元丹的效果起来了,刚刚干涸的丹田瞬间好似有一条细小的溪流,流的缓缓的进来,填充着丹田。
杨柳已经杀红了眼,只见她大喝一声,双手结阵,指尖溢出的丝丝火焰透露出接下来的攻势,随机手掌一推,一个巨大的焱火球就从她的手中推了出去,焱火球到之处,海鸟皆无,且焱火球消逝的时间也没有刚刚的快,这下可以看出杨柳刚刚这一攻击的凌厉。
可是,这一掌推出后,她得歇上一会儿,体内火精运转不来,且也稀薄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取出来在落竹峰时木丰给她的那把灵剑,用灵力驱动着灵剑来击杀海鸟,灵剑挥到之处,海鸟皆如同菜瓜一般的被切去身体,可是只有一把灵剑,攻击的范围可远比不上海鸟。
田然戴观到杨柳现在这般,随即御剑飞到了杨柳的身边,来帮她抵抗住一些海鸟的袭击,这些前赴后继的海鸟虽无远程攻击之能,可是一旦近身,那危害可是无法预知的!
西海群岛海兽之凶恶,六离大陆的人都是闻着变色,这普普通通的海鸟,只要被它那尖嘴啄上了,那利爪抓上了,那么那些毒液就会渗透到你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使得你动用不了灵力,身体也会慢慢地变弱。
所以,千万不能够让它们靠近!
田然戴指使着巨网,一把一把的笼住那些飞上来的海鸟,一扯就已经烧毁于网内,随即网开后,海鸟皆落于海里。
杨柳感激地看了一眼田然戴,田然戴虽说呆愣,可是此时的相护,可见他也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愚蠢。随即,杨柳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杀鸟之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在全心全意地攻击海鸟的时候,常煜那边却出现了一丝丝不寻常,常煜的双眸发红,攻击也越发的凌厉起来,小小的身体好似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一般,伸手施法时,竟有灵光在指尖幻化,那纯白色的冰墙也慢慢地变幻着血红。
纵使杨柳她全心意的在攻击着,可是常煜的变化她还是注意到了,百忙之中,她分出一缕神识看向了常煜那边,这一眼瞬间使得她几乎控制不了手中的灵剑。
常煜的双目赤红色,满头的黑发已经变化成了红色,小脸上透露着一些些的花纹,藤蔓似的布满于他的小脸上!身体旁好似围绕着一股黑色的气息,那股气息令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的冰墙已然变成了赤红色,由最初的圣洁无比的白色变为了妖娆魔异的红色,那冰墙到之处,海鸟皆无,灰飞烟灭,比之焱火的时候有增无减!
冰墙的时间比起焱火的,可是强了不止一点两点,光是看面积,和时间就优胜于焱火球!
可是,这些在杨柳眼里却是如此的诡异!常煜的元身是粉红色的,而普通丹兽是纯白色的,而且,赤红色的黑色气息,红发,脸上的花纹,都是魔族人的象征!
常煜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田然戴看着杨柳的失神,且他也觉得不对劲,待得他看向常煜的时候,反应比杨柳更大!魔族人!那是魔族人!
田然戴突然猛地一收网,不管不顾的冲着杨柳和田然戴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欺我纯属骗我至此?”
杨柳还在惊愕中,并没有看到田然戴的变化,听得他这一声,顿时被田然戴那表情给吓住了。
田然戴脸色发青,薄唇紧闭,那呆愣的目光现在看着来,令人心生冷意。
“田然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炼丹师啊!”杨柳不明他的意思,一边攻击着海鸟,还得帮着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出手的田然戴来防守,忙的不可开交。
田然戴听到杨柳如此回答,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只见他闭上了双眼,好似认命了一般,随后御剑离开了杨柳一边,说道:“他乃魔族人,你肖想骗我,我虽纯善善,但未眼瞎,你们魔族人狡诈无比,骗我灵食,让我引路,如今不得已暴露出了本来面目,居然还想隐瞒我,我田然戴今日送你们到此地,下次见面,由友至敌!”
只见田然戴丢下这句话后,就朝着一边海鸟群里面进攻,他的那张网幻化的更加的大了,如果可以内视的话,可以看出他体内的灵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一大半,而那庞大无比的海鸟群,就被他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御剑极速从海鸟群中疾驰而过,留下了还在错愕着脸色的杨柳和依旧奋战中的常煜!
杨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骗他那顿饭的事,这是小事不计较,可是现在的常煜确实诡异的异常,可是即便是那魔族人,这田然戴的反应也不该至此啊?
“常煜,你怎么了?”杨柳用灵力使得自己的声音巨大,在这个海面上听着格外的空旷。
可是常煜跟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依旧自我的在那里攻击着,整个人看起来麻木且冷血,那些消逝的海鸟越来越多了。
无法,现在生死关头,杨柳也朝着田然戴刚刚进攻的那个口子而攻击,她收了灵剑,凝聚体内火精,迸发出了无数个强大的焱火球,这个时候的常煜也随之和她一起来进攻,有了常煜的加入,加上现在杨柳拼了命的发着焱火球,这海鸟的进攻很快就被两人打破,刚刚的那个口子,就被两人继续撕开了,两人疾驰而出。
御剑速度太快,都没有看方向,这一拼命逃法,杨柳和常煜在飞行过程中都没有交流过。
要不是自己等能够御剑飞行,这海里面的海兽更加的令人吃不消,幸好能够御剑飞行啊!
待得感觉到了安全,杨柳便在这个周围找了一个小海礁上停住了,常煜也随之跟上了。
这个时候,常煜的面相也慢慢地在恢复,脸上的花纹悉数褪去,发色也恢复如初,只余得那赤红双眸依旧,在一张小小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杨柳深呼一口气,吐出后,就问向了在身边的常煜:“常煜,你刚刚没事儿吧?”
别怪杨柳没有出息不问常煜的身世,其实相处了那么久,就算常煜是个魔族人她也不会介意,现在她更加关心的,还是常煜的身体状况。
而常煜听得她这样一问,整个人惊住了,一路疾奔,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加之刚刚田然戴的质问,他都全部吞进了心里面,这个时候,如果杨柳问他的话,他,他是会全部回答的。
可是,这个杨柳根本就不问及他的身份,而是问他的身体如何,这世间魔族人的邪恶胜于妖族,所以,他根本就想不到杨柳会这么一问。
他惊住了,彻底的惊住了!这杨柳,怎么可以这般?
“我还好。”简单的三个字,透露了他的情绪,他感激,感激面前的这个粗人给他的尊重!
“嗯,那就好。”杨柳回答道。
在听到杨柳所说的三个字,那就好,常煜突然觉得世间不再仅存他一人了,虽说以前就认定了杨柳的为人,可是还是远没有现在的情感来的激烈,面前的这个粗壮的男人,给予他的,不仅仅是帮助,还有一种尊重!
许久没有的亲情般的温暖,浸透了他的心扉,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的关爱。
突然间,常煜就一把抱住了杨柳,小手只够抱着杨柳的大腿,声音甜甜软软的说道:“杨柳粗人,大哥大哥大哥!”
连叫三声大哥,都不能够透露他现在的欣喜。
杨柳被他这样一弄,一下子就慌了,这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叫个大哥就算了,干嘛还要加个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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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离大陆第一百零十章:打个比方
第一百零十章:打个比方
现在田然戴走了后,如今相依为命的就是杨柳和常煜外加一只仍旧在灵兽袋里面修养的来宝了,虽说两人觉得有些对不起田然戴,可是田然戴这反应也实在是出乎意料的。
杨柳根本就没有问常煜关于魔族的事情,而常煜也没有说过,在杨柳眼里,魔族人就是跟魔王九池一样的一群人,也没有见他们做多么大的恶事,所以杨柳对魔族人的印象根本就没有多差。
为了利于找寻大灵脉的海岛且不让西海群岛的妖兽发现,常煜就变回原来的粉嫩小身体,伏在了杨柳的背上,而杨柳则是开着隐息决,快速的御剑飞行于西海的各大岛上,其中也不乏有灵脉的海岛。
要不是有隐息决,两人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那些凶恶的,六阶七阶的海兽可不是好惹的,虽说找了一些时日,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灵脉,莫不是还得继续深入?
杨柳找准方向后,又往里头御剑飞行了,可是诡异的是,现在御剑进去后,这西海群岛最里面的灵气反而还没有前面那里来的好,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还寻找的好,免得浪费了这一次的机会。
又是一日过去,杨柳也已经是严重的体乏了,于是御剑在了一座小岛上面稍作休息,顺便也可以去岛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珍贵的灵材类的,就是普通的也是比六离大陆的好的多的。
灵材有两大用处,第一是给常煜补充修为用,第二是自己留着炼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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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材有两大用处,第一是给常煜补充修为用,第二是自己留着炼丹用。
于是,杨柳落地后,就继续运行着隐息决,然后开始了鬼子进村的扫射状寻找灵材,炼丹师眼尖,任何的灵材都不能够漏过她的眼睛,前面呆过的一些岛杨柳就一窝踹了不少。
甚至,她仗着自己的隐息发现不了,还去盗一只白晶虎守着的一朵芷花,幸好命大,在她得手后,连放入玉盒的时间都没有就逃离了现场。
她的隐息强大,白晶虎只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有一丝丝芷花香味,待得它识得方向后,杨柳早已经跑远了。
如法炮制,杨柳这几日可是干了不少强盗事情,常煜也未多加评论,这些好,他都是记在心里面的,他心里知道杨柳采摘的这些灵材都是给他吃的,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不可能没有怕过。
西海群岛的海兽面怒狰狞,且各种诡异多变,初时强取那些灵材的时候杨柳不是没有怕过,只不过是后面干熟了就无所谓了,只要忽略掉那些海兽恶心的面孔,努力的双目紧盯灵材就会淡定许多的。
现在落地的这个海岛上面,有着与以往那些海岛上面不寻常的东西,这座海岛上面,灵气四溢,树木青立,有着茂盛的树林,还有着无数的一二阶温和灵兽在漫步着,空气中的灵气充足,一呼一吸之间都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这是一座有着大灵脉的海岛!杨柳已经确定下来了!
心生窃喜,她来不及休息,就驮着背上的常煜直直地冲着树林里面飞奔而去,这座岛很大,很远的距离目测到的树林足足飞了半刻钟才到,还有那峭壁上的山崖,流水,瀑布,看样子,这座岛不仅仅是大灵脉,还是有着大面积啊!
大灵脉,肯定有很多危险的海兽,要想在海兽的手中逃走,就得动作快加目的准确!
按照灵材的生长条件,大部分都喜在树林里头,有些喜阴,有些喜阳,全部都聚集在一块儿,也不会单独的一颗在某一个地方生长。
御剑速度提升的极快,飞快就入了林子里头,突然间,杨柳停住了御剑的速度,双瞳紧缩,看向了林子头上一大片火红色的,随风摇摆的似花非花的红草,心在扑通扑通的的跳着。
那是什么,眼没瞎吧?杨柳屏住了呼吸,下了灵剑,双步走向了那群红草,顺带还揉了揉眼睛,看是不是看花眼儿了。
火苗!这就是火苗!这不是一株火苗,居然是一片!
杨柳的嘴巴都在哆嗦了,要说来宝那里有许多天材地宝,近些日子也弄得了不少的灵材,可是,比起眼前的火苗,又算的了什么?
世界灿烂了!终于我杨柳人品也爆发了!火苗啊!上古火属性养成的火苗啊!!!
而且,这一堆生长的多好?一窜窜的簇拥着生长,红里透黑,可见正值成熟期啊!
只见杨柳贼头贼脑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无兽后,就动起了手来,拿出一个大型玉盒,里面还是内有乾坤的,拿个小药锄,杨柳就手脚灵活的动起了手,不一会儿不一会儿,那一片很大的火苗就全进了她的玉盒子里面,不过有一些幼苗她没有挖走,留在这里才有可能再次生长的。
常煜还是静静的趴在她的背上,因为杨柳是用了隐息的,如果常煜一旦离开她的身体,那么就会在这里面暴露,这里面虽说看着平静,可是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东西呢。同时,他也是提着个心眼帮杨柳望风,他知道杨柳如果一旦被好东西入眼了,会经常性的大脑死机的。
在这一片生长着火苗的一块地儿变成了秃地后,杨柳就继续朝着里面进军了,蹑手蹑脚,贼头贼脑的注意着周围生长的植物,一路进军入如无人之地一般,这里面的灵植可真的是非常的丰富啊!而且最幸运的是,居然都没有海兽伴生守护,导致杨柳就跟个鬼子进村一样的把整个树林给扫射了个精光。
前面一刻钟还在睡觉着的布机,看到杨柳弄了他的火苗,只是眉毛抖了一下就没有管事了,可是随着杨柳身体慢慢地移动,他越来的激动,越来的按耐不住自己了!
这家伙,整个药园都快要被她搬空了啊!
不得了,这个修士实在是太大胆了!随便取个一两样走了就算了,居然还敢把我药园所有的灵植给弄走!
布机立马从洞中出去,旋身一跃,就出现在了正在那里挖坑弄走灵植的杨柳身边!
“人类!你找死是不是?敢把我的灵植全部都弄掉!”一下子自诩为仙气非凡的布机,现在也差点被这一幕给气晕,眼前这家伙居然还把里面的种子给挖了出来!
低头干活的杨柳听到一个苍老中气的声音一喊,随即抬起了头来,眼前这个干巴巴,吹鼻子瞪眼,满头白发的老头是谁?
而且,刚刚喊的自己是什么?人类?妈呀!这是十阶化身期妖兽吗?
杨柳猛地一跳,就跳到了一边,她心中无法从这里给离开,可是只有离这老头远了一点点,就安全了一分似的。
怎么回事?隐息难道没有用处吗?是因为眼前这个老头,哦不,老妖兽是十阶的化身妖兽吗?隐息是随着修为强大而决定的,也难怪抵抗不了。
于是,杨柳缩了缩头,低声下气的歉声道:“前辈你好,我不知此地乃是你的地盘,我待会就把灵植都给你种回去。”
声音无比真诚,可见杨柳此刻的诚意。是啊,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诚意的话,这十阶妖兽的一块指甲盖都能够把她给掀飞的。
“哼!”老头哼了一声,深呼吸一口,继而吐出一口郁气后,声音依旧带着怒意地说道:“人类!你当灵植都是随意移植的吗?你看你手上的羽龙果,在这里生长了数千年,就被你这么摘了,你还想它换个地儿能够生长?”
杨柳听到他这样一吼,又把头给缩了缩说道。
“那我就照样种在原来的地方,我都记得哪些地方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当然了,杨柳姑娘只负责挖,不负责填,原来漂漂亮亮的森林里头,现在各种大坑小坑云集。
老头的眼睛一瞪,一双大眼睛凸出在干瘦的脸上,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的滑稽,只不过,杨柳被这一瞪还给吓着低下了头。
“你的母兽,喔不,母亲把你怀孕十个月生出来,我要是在第五个月把你从你母亲的腹中取出,又给放回去,你说你还能够活吗?”老头举了一个例子,这是他他唯一清楚的,人类的事情。
被这老头一说,杨柳都惊呆了,这干巴巴的老头的比喻非常的形象啊,看样子也是一个非常了解人类的修士啊,只不过,这对自己不利啊!
“那我就帮你找地方,用种子重新种好吗?”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够惹怒了眼前的老头啊。
布机觉得眼前这个死壮男人是个最愚蠢最愚蠢的人类了!他的认知里,人类都是奸诈狡猾一辈,怎么眼前这个人类却是连个话都听不明白呢?
“你的母亲把你生出来,你现在长了那么大了,我今日把你杀了,再帮助你母亲再次受孕,你说好是不好?”布机再次用人类给杨柳打了个比方。
这个比方一出,杨柳就被自己刚刚咽下去的口水呛住了,这都什么比方啊?眼前这只老妖兽还要占我母亲的口头便宜?
经过多次协商后,杨柳被布机给扣了下来,原因很简单,杨柳斗不过布机,也不敢触怒他,西海群岛的妖兽可不是温和如常煜般的丹兽啊,而且常煜也不是个善茬。
当日,布机问杨柳,有没有什么擅长的,杨柳差点就说出口:“吃。”
幸好她没有说出这个字来,布机随即又冷冰冰,干巴巴地说道:“如果什么都不会的话,闯入我的药园,盗走我的灵植,我就把你给煮了吃了,人家修士的肉,味道很美的。”
被这么一说,杨柳一下子就汗毛竖起来了,她是知道人间修士在妖兽口里是道美食的,可是还是没有碰到过一只妖兽那么直白白的说起人家修士的美味来,她打了个冷颤,颤声说道。
“我会炼丹,只要不是元婴期的高阶丹药,以我现在地修为来说,我可以炼制六品丹药的。对了,有丹方的话。”顺带还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听到她这么说,布机那干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果面前这个家伙真如她所说的能够炼丹,那么自己那些沉积起来的灵植都是有用处的了。
于是,杨柳就又开始了如同刚刚初时在湾空城那般忙碌的炼丹生活了,不过不是为自己而忙活,而是给布机打工。
布机等了那么久,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个能够炼丹的人类修士进入这个海岛,然后心甘情愿的帮他炼丹,他修的是正道之法,不能够犯下大杀戮,所以他要等杨柳自己点头。
挖了他那么多的灵材,纵是杨柳千般不情愿,也得卖命替他打工啊。
布机的洞穴旁边,被他挖了一个大空洞,里面置放着很多的丹炉,都是他根据以前的手册自己捏制而成的,西海群岛的海兽这一辈除了飞升外,就不能够离开这个岛了,所以他靠着一些外来修士给的手册,还有一些传承才过的这般。
杨柳在里面不停的忙活着,丹炉旁边摆放着她自己弄的沙漏,每个丹炉都要分出神识来控制火候,而且还要不停的添加灵材,只能够看到杨柳的身体不停地穿梭在那五六个丹炉之间。
而常煜则因杨柳而得福,他本就是吃灵材来添加修为的,这布机老头的灵材不说药园的,就是他随手一堆又一堆扔给杨柳炼丹的成熟的灵材就数不胜数了,这些高阶灵材都是成熟期一过,就会自行枯萎,所以这几万年来,这布机别的没有,就是不缺灵材,杨柳也感觉到自己是进了他的陷阱了。
杨柳每日私底下从布机给的炼丹的灵材里面抽取一点点给常煜来养修为,还顺带会抽一点点来自己留着,不过抽的太少,都是看不出来的。笑话,她每天炼丹,肯定要一些好处的,不然炼丹得多没动力啊。
这布机要求杨柳炼制的,是一个杨柳没有见过的丹方,除了用灵植,还有一些杨柳闻所未闻的物品,当然了,这些都是布机给杨柳的,杨柳不认识的东西,她是不敢乱动的,帮他炼丹就炼呗,只要严格按照丹方来,应该是不会炼砸的。
况且现在自己炼制的丹药都是五六阶的,也用不着焱火来淬炼,直接成丹便可。
又是一炉丹炼制好了,幽绿幽绿的妖丹漂浮在空中,闪烁着荧光,里面那澎湃的妖气几欲迸出来,杨柳面不改色,一个玉瓶上去就把妖丹给全部装好了。
不错,布机让杨柳炼制的,就是那妖丹!杨柳现在已经炼制了那么多了,也没有第一次发现自己炼制的妖丹,故面不改色了,初时见到妖丹的时候,她的下巴也差点惊得掉下来的。
只听说过人类要用丹药,就是没有听说过有妖丹,那常煜是灵兽,可以直接服用人类的丹药补充灵气,而且它还是丹兽,则更加的没有问题了。
这妖兽居然也能够服用丹药,真是为所未闻,而且还是一颗颗都饱含妖气的妖丹,和人类的补元丹之类的丹药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世道啊,真的是乱了啊。
先把那个问题搁置吧,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炼丹炼丹!把那些该死的灵材给全部解决掉了,这个布机就会放过自己了!而且,这个布机虽然是个十阶化身期妖兽,除了第一次瞪过自己,吼过自己外,对人还是蛮不错的,平日里他看见杨柳偷拿灵材都是睁一只眼把闭一只眼的,而且他没事的时候,还会给常煜指导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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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就掐住了杨柳的脖子,把她从地上给举了起来,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说!你的师父是否着白衣,长得一副人类所谓小白脸的模样?”声音冷冽,令人感到寒意不止。那赤红的眼睛变得更加的红艳,似鲜血滴入一般。且,声音和气息就透露出来的杀气阵阵!
杨柳被他掐着根本就呼吸不过来,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而且,这人的双手冰冷,好似冰块一般让人不舒服。
布机看到这一幕,就心生不妙,难道,难道就是这个杨柳的师父害得小红无法守住摇晶草?
这杨柳真真是个惹祸精啊!
“把她放下来再说吧,你这样掐着她,她也没法回答不是?”布机两边都不想帮,但是小红却是不能够再犯杀戒了!
当日那个上神在小红的身上种了一道戒杀符,使得小红无法杀害有灵智的一切生物,杀一个,都将会把痛苦返回到他自己的身上。
小红被布机这么一点醒,脸朝下,缓了缓,就松开了掐住杨柳脖子的右手。
杨柳一落地,就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随即大口的呼吸起来,拼命的咳嗽。
“说,你的师父是否着白衣,长得一副人类所谓小白脸的模样?”这下子,小红也冷静一些了。
杨柳仍然在喘气中,听得他这么一问,就抚了抚胸口,回答道:“我师父常年着白衣,且我师父不是你说的人类小白脸,我师父是六离大陆最英俊最厉害的男修!”
话罢,还挺了挺胸,一副骄傲的模样。可是,这个骄傲的男人,却因为杨柳的神识受损而独自来这西海群岛。
小红被杨柳这么一说,已经确定了是那个男人了,化神初期的男修整个六离大陆都没有多少个,更别说那个长相俊美非常人的修士了,且他的身份又是如此的不寻常。
顿了顿,小红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杀了眼前的这个小修士?杀他何利?
于是,又颓然地坐上了石椅,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酒。
杨柳望着这个奇怪的人,皱了皱眉头,突然又想到,这个人都问了自己师父的特征,且他还是西海群岛这里头的大妖修,肯定是知道自己师父下落的,更别说还会询问自己了!
于是,杨柳欣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声的问道:“这位前辈,你是不是见过我师父?”
这一下的欣喜,令她全然忘了刚刚自己还被面前的这个男子给掐住脖子,在生死间徘徊。
小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被杨柳这样一问,于是抬起了头,丢下了两个字:“死了。”
死了?
天一下子就暗下去一般,杨柳感觉世界什么都看不见了,心口已经不再疼痛,许是已经麻了吧,这个消息,自己也曾想到过,可是,现在被人直白白的指出来了,却还是无法接受这现实。
一滴血红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杨柳浑然不知的倒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就没有再起来了。
刚刚从外面慢悠悠走进来的常煜,看到这一幕,张开了小嘴,冲了进去。
搂住了杨柳的身躯,声嘶尖利的对着布机说道:“老妖,你把她怎么了?”
布机在这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他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状况,且这个杨柳会直接的被这个消息给击倒在地。
还有,这小兽居然把责任往他的身上推来了。
“与我无关,她的师父死了,然后她知道后,她就这样了啊。”布机说道。
常煜的心一下沉下去了,他和杨柳相处了那么久,他是知道她的师父在她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的。
他总是记得她说要去找她的师父,她的师父是如何如何的俊美,是如何如何的腹黑,又是如何如何的对她好,最重要的是,她说了很多找到师父后要去怎样怎样怎样,说要和师父一起回去,还要让常煜当她的师弟,很多很多美好的未来,都被她已经规划好了的。
可是,现在呢?她的师父已经死了。那么,她的支柱倒了,人能不这样吗?
于是,常煜企图抱起杨柳出去,无奈身体实在是太小了,咬紧牙关,一大堆的绒毛一下子就裹住了常煜,变成了一个球后,待得毛褪去,常煜的人就已经变了。
一个身长八尺,清秀动人的男子出现在了几人面前,常煜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不为所动,径直抱着杨柳就出了门去。
待得常煜出去后,布机这下子又刮目相看了,这个小兽实在是太逆天了,吃灵材能够涨修为就算了,而且,他居然还能够变幻身形,要知道这普通妖兽化身后一辈子都会是这么一个模样的,更别说能够变幻身形了。
太令人惊讶了!
“小红,刚刚那个人于我有恩,你不可动她。”布机对着小红一本正经的说道,杨柳给他炼了那么多的丹药,且和他相处也还不错,他修的本就是正道,此时就不能够让小红给杀了去,且小红的戒杀符对他自己还有影响的呢。
小红没有接话,只是意识的点了点头,做出了他的表示。
在他点头后,布机也放心了,只要小红答应了他的事情,还是不会违约的,且修真之人本就重信。
常煜一路上抱着杨柳奔回了自己的洞府,杨柳没有洞府,她只有一个炼丹房,她每天没日没夜的,也是待在了那个炼丹房的。
看着杨柳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呼吸着,常煜就心焦,抱着她的速度直线提升,几个起跳,就已经到了门口。
推开门进去后,周围的石壁石桌石床都是那布机临时给打造出来的,每样都是粗糙无比的,还是常煜自己给磨好了的。
把杨柳放到了石床上面,扶正了她的身体,往她的嘴里放了一颗护心丹,才开始了给她治疗。
护心丹只是护住了杨柳在此时大悲过后不会被心魔给袭体,继而常煜把双手放在了杨柳的背后,开始了探视体内。
杨柳此时根本就是完全没有意识的,所以常煜冒着险把神识置于她的体内,也是毫无阻力的,一路就找到了在积聚在她心口的一块黑血,就是那块悲极而上的黑血,才令的杨柳这般不醒世。
神识一挑,就把那黑血引领着从杨柳的耳朵里面逼出来了,忘了在杨柳的身上扎个洞,所以只能够从耳朵排出。
黑血排出后,常煜又给她把身上给清洁了一番,这才守在了她的身边等她醒来。
半刻钟头后,杨柳醒来时看到的是这么一副场景,男子背对着她,也是身着白衣,背影消瘦,好似自己那次被师父相貌迷倒后醒来看到的那样。
伸了伸手去触碰了下衣边,轻声唤道:“师父。”
常煜听到后面一声嘶哑的喊声:“师父。”
这一声音,听得好似小女人那软绵绵的轻唤,不禁让常煜想到了杨柳那天变幻时候的模样,是那样的娇美,动人。
身体猛地一颤,不过他还是镇定的回过了头,看向了在床上虚弱的杨柳,轻声说了句:“粗人,你是不是傻了?”
声音也变了,低沉而饱含磁性。
杨柳看着眼前这个白肌似雪,双唇殷红似妆点过一般,眉毛上扬,一双桃花眼的妖男,皱了皱眉头,随即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常煜?”
“嗯,我幻身了嘛。”常煜笑着说道,顺便还把尖尖的下巴一抬,好似在炫耀这帅气的模样一样。
岂料,杨柳的反应更加的剧烈,先是作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颤声说道:“给我火速变回原身!这娘娘腔的模样你也好意思?”
常煜被她这么一说,嘴巴歪了歪,更加笃定了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不过还是顺从的在杨柳面前幻身起来了,很快,就恢复了如初般的孩童模样。
“行了吧?”常煜恢复了原先那小福娃娃的可爱模样,声音也变了回来,一口糍糍软软的声音格外的动听。
“嗯,这还差不多,刚刚那模样是谁教你的啊?”杨柳用手撑着身子,歪着点头说道。
“呃,我在人世间,看到很多漂亮的男子都是这般模样啊。”常煜不好意思的绞着双手说道。
“你在人世间的哪个地儿看到的啊?”杨柳心知没有见过这般人物啊,即便是美男子,那嘴巴也不应该如此殷红啊。
“就是在坊市后面夜市的左转第一家店子里面啊!我看到里面有很多这样的美男子啊。很多女修士都很爱往里面跑呢!叫什么,叫什么我想想,好像叫做夜郎欢。对!就是夜郎欢!”常煜焦急回到道,还跺了跺他的小脚,这一下子,孩童气息全现
这一回答,听得杨柳要一口老狗血喷他个十万八千里啊!夜郎欢?夜郎欢一听就知是牛郎店啊!而且,这还是湾空城众所皆知的牛郎店啊!这这常煜不是平时挺聪明的嘛,怎么,怎么这会儿倒范糊涂了?
捂着肚子在床上笑的翻天覆地,边笑还边说:“你知道吗?夜郎欢就是牛郎店!牛郎是什么知道吗?哈哈哈哈。还是不跟你说了,你小孩子。”
常煜也陪着她傻傻的笑道,他怎么不知道是牛郎店,他怎么会不知牛郎为何物,他只是想让这个粗人大哥能够暂时的忘记伤痛而已,暂时的忘记他的师父,开怀一笑罢了。
“哈哈,好了好了。我这是怎么了啊?我怎么又在这床上了啊?”杨柳笑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在这床上了。
听得他这么一说,常煜的脸色就落下来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才能够让她满意。
就在这个令他感到纠结的时刻,灵兽袋里面传来一阵闹声。
“啾啾啾啾!”是来宝的叫声!
杨柳迅速开启灵兽袋,放出来了来宝,来白似一道白色的闪电,就从灵兽袋中一飞而出,一下子就窜到了天花板,然后又飞降下来,落于杨柳的肩头,小脸不停地蹭着她的脸。
许久不出现,来宝充分的展示了它的热情,先是蹭脸,然后就开始啄啄杨柳身上这里,啄啄那里,最后,就对着常煜一阵鸟叫。
杨柳看到常煜一脸错呆的表情,问道:“来宝这般焦急,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常煜摇了摇头,模仿着来宝激烈地语气说道:“来宝说,杨柳这丫也太不知味了,老子蹭了她那么久,啄了那么久,就是让她快点把灵食给拿出来啊,饿了个多月了,我都快成干尸了啊!”
杨柳鄙视地看了眼来宝,手还是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灵食出来放在地上,这会儿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可不能让它给吃的整张床都是鸡骨头。
许是太久没有见来宝了,居然忘了来宝啄人的时候就是肚子饿了的时候,要不是常煜说,自己估计会把来宝给真饿成干尸了。
随着杨柳投递的速度,来宝的啄功日益见涨了,这三分钟不到,一只五色彩鸡就已下肚,而后,又是半边小猪兽的肉,然后是饼啊,肉啊,灵米饭啊,数不甚数数不甚数的佳肴都入了一只鸟的肚子中。
在杨柳给投空了一个储物袋中,正欲解开另外一个的时候,来宝那边打了一个饱嗝了。
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给喂饱了,上次它做的贡献也在食物中弥补过来了。数了数,还有三个储物袋的灵食了,已经不多了。
杨柳和常煜在这个岛上的时候,也曾今抓过一些没有开灵智的妖兽来烹制肉食,可是无论是烤的,还是炒的,根本就和灵厨斋的没法比,所以她就放弃了这么一个想法。
吃饱后的来宝,冲着常煜啾啾叫了两声,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出了洞府去了。
杨柳不解的问道:“它去干嘛去了?”
“它说,窝了一个月,翅膀都发绿霉了,要出去晒晒先。”常煜说道,其实来宝的原话是要去外面松松骨,这话是被他改了的。
“什么?翅膀发绿霉了?”杨柳一下子就对着自己身上施了无数个清洁咒才停住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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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十阶的妖兽,可能还是大圆满了的,只待飞升的妖兽指导功法,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而且常煜也恰好是个化神期的小兽,完全能够理解那布机的意思,所以,这个布机真真是个可爱的老头。
杨柳左手捞起一把苦尾刺扔进炉子里面,神识略动,火候渐大,这同一种丹药炼制了那么多炉了,不用想都知道怎么控制时间了,什么时候扔什么进去,什么时候火候多大,什么时候成丹最好都成了条件反射了,而且开始的时候炼制的是下品妖丹,逐渐的中品妖丹,到现在的上品妖丹,都是在进步着的。
那布机也是越来的越满意了,以前也是有人类修士答应帮助他炼丹,可是那丹方是看进去了,轮到炼制的时候,却是一窍不通,炉炉都是废丹,这上万年来过多少个修士,根本就是一个都不济用!
眼前的这个粗人类,虽说面皮不好,可是做事还是靠谱的,光是每天的出丹率就让布机乐到不行了,更别说还是颗颗上品妖丹的!
要从大圆满突破飞升,看样子是有望了,自己这几年都在盼着,看来这一天真的不远了。
常煜从杨柳那里拿了灵植就缩到后面去吃了,虽说布机不说,他还是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毫不忌讳的吃。
这一个多月来,这些灵植吃的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如果是从化身后的修为来看的话,那么他现在是金丹中期了,如果是按照妖兽品阶的话,他现在也是五阶圆满圆满的大妖兽了!
手上刚刚服用的是把金黄色冒着光点的不明生物,反正知道是灵材就行了,自己的丹兽肚子应该是能够随意消化的。
可是,常煜这回是低估了手上这把灵材的效果,这金黄色的草根,是那玄龙草根,里面蕴含的天地灵气,足够让一个人从练气期直接冲到那筑基后期,这里面的的能量可想而知有多大!
于是,在玄龙草根入腹后,常煜的丹田瞬间就被洪水冲入一般,一下子就堆满了他的丹药,他的妖丹被迫吸收了无数的灵气入内,纵是在狂速吸收,可还是没有没有办法完全跟的上那玄龙草根带来的效力。
很快,他的经脉就已经被全部填充满,人也变成了兽身,那粉色毛球的丹兽现在变成了一只更大更圆的球,且还在不停的膨胀,膨胀,山壁后面,因为常煜的挤压挤压,石块纷纷的落地,激起地面上的小兽狂奔。
而杨柳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还在认真的炼制妖丹,压根就不知道后面正在发生一幕多么恐怖的事情,直到,常煜的体积越来越大后,将近五十米,已经直面逼向了杨柳的炼丹洞穴后,杨柳才猛地发现!
“啊!布机前辈啊!有怪物来袭啊!救命啊!”她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巨大粉红状物体是常煜,一边大喊,一边跑向了布机的洞穴中,手头的炼丹也被搁置下来了。
布机正在房间内服用妖丹修炼,被杨柳这么一叫,他把防护罩给关了,起身出来了。
杨柳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看到布机起身,就一把拖住了他的手,喘着气说道:“前前,前辈,外头来了一只怪兽,应该是很厉害的,你快去把它收了吧!它就要来炼丹的地方了。”
听到杨柳这样说,布机眉头一挑,这不合常理啊,这一块区域的海兽都是离自己的这块地儿很远的,毕竟自己的修为放在这里的,还没有几兽有这胆来挑战的。
于是,他探了探外面,瞬间,面部表情就丰富起来了,干瘦瘦,皮皱皱的脸上,千姿百态,抽了抽嘴角,他就迈步出了洞穴。
杨柳见他已经出来了,觉得自己应该是不怕了的,况且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了,自己也有焱火应付不是?不能够让眼前的老头看低了人类修士啊!于是便也跟在布机的后面出了去。
“你看你看,就是那个那个!哇!它要过来了!”杨柳一出门,就拖住了布机的袖子,指着常煜在膨胀着的身体说道。
只不过话一出口,她也觉得刚刚看到的那个大怪物有些不对劲了!怎么那么熟悉,那粉色的躯体,虽说巨大,可是颜色好熟悉,而且,还是全身都是那细细软软弌弌的毛发,这,这不就是放大版的常煜吗?
于是,杨柳把视线投射到了布机的身上,希望他能够解释一番!
布机被这么一盯,笑着说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常煜的身体在膨胀着,而布机这边却毫无表示,杨柳在一旁急的火急火燎,那膨胀着的身体,愈来愈大,纵是杨柳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知道不妙的。
如果说此刻把常煜比作成一只气球,那么气球吹满后,也是会爆炸的!所以,如果还不控制着事态,结果可能是爆体!
“布机前辈,求求你了,你快去帮我看下常煜是怎么回事吧。”杨柳声音可怜巴巴,真心透露地拖着布机的衣袖,对着他说道。
布机斜撇她一眼,依然不为所动,要是不给眼前的两人点教训,他们的胆子不知道会有多大。
“哼。”回复杨柳的,只不过是一声冷哼而已。
被布机这一声哼的杨柳的心又掉下来了,于是,她干脆不要脸了,死死的拖住了布机的衣袖,力道之大,要不是袍子别有玄机,估计早被扯下来了。
“常煜要是死了,我就不给你炼丹了,大不了我也是一死!”杨柳斩钉截铁地说道,充分的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是看的出来布机是有能力能够解救常煜的。
布机听到杨柳的这一番说辞,心下一笑,这人类还敢威胁于自己,了不起啊。
“你真愿意陪着他去死?”布机认真的问道,好心的还指了指常煜的方向。
被布机那小绿豆巴豆的眼睛死盯着,杨柳心里有些没有底气,她很怕死的,可是,眼下可是关键时刻啊!不能够让这妖兽老头看低了人类!
“愿意!你要不是不救他,让他就这么没了,我,我就去死!我要你以后永远都没有了妖丹!”杨柳大声的说道,声音大只是想证明她自己!
呵,小小人类,狡诈之辈。
罢了,这常煜他也不过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罢了,随机布机凌空一跳,那干瘦的身姿如飞燕般漂浮,脚步一踏一个虚空,一下子,就飘然的立于那常煜膨胀身体的顶上方。
只见布机双手置于胸前,手腕绕转,指尖溢出淡淡白光,一比一划间,无数个白光点点倾泻于常煜的身体之上,布机的手还在不停的动着,而白光则越来越多,悉数的落于常煜的身上,因常煜此时身体过于巨大,布机把白光布满他全身后,也是用了不下于两刻钟。
而杨柳,此时则是在认真的观赏布机着赏心悦目的一幕,她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息充满着生机,一股生命元力正在悄然不知的情况下朝着常煜的身体涌入,那白光点点如天上星辰般的耀眼,在杨柳的看来又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终于,白光满了!布机双手一收,白光点点慢慢地汇聚,凝结成了无数的小线条,而小线条又在变幻着方位,慢慢的收拢,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看起来玄妙无比的阵法,整个阵法把常煜给包裹个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来。
杨柳看着这个巨大的工程,嘴巴都张的开开的,她不懂阵法,所以只能够看着惊叹了!
阵以结好,布机从半空中凌虚踏下地,在杨柳那炙热的眼神中,飘飘然的走过,临走时还不忘说上一句。
“无知的人类,好好看好这头兽崽子,这七天内要是被什么把阵法给搞砸了,你就等着收毛吧,它会炸了的。”
杨柳被他这声音一说,又把眼神看向那常煜了,她心中突然想到,要是突然炸了,真的连全尸都不能够收了,只能够收毛了。
“砰!”一个大声突然响于杨柳的耳边,杨柳刚刚还在细思要是炸了会如何,被这声一下子给吓到了。幸好前方的常煜看起来没有什么事。
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看向了在自己身边恶作剧的布机老头,这老头平时一本正经,这个时候怎么还来吓自己这小辈啊。
“前辈,您这是哪般啊?”杨柳小声的嘟囔着。
“你个小子,用老妖我的玄龙草喂那小兽,活该它承受不住那浩瀚的灵力而要爆体,要不是今天老妖我出手,你真只能够收毛了。”布机又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言辞严厉,好似在教育杨柳一般。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又心虚了,感情这老头都知道自己偷拿了他的灵材啊。
“嘿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些灵材对您来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的。”杨柳掐媚地看着布机说道,老头这般模样,肯定又是要说教了。
可是杨柳忽略了布机的意图,布机看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杵着不动,只不过是想让杨柳去炼丹而已,而且,为了让杨柳加倍的报答自己的恩情,他还特意多加了两个两个炼丹炉在等着她呢!
“是不算什么,可是老妖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况且今日老妖还帮助你把小兽给救了,你要回报我!”布机说道,那回报在他嘴里是理所当然的。
“是,是。您老想要我怎么回报您啊?”杨柳点头哈腰的说道,又欠老妖的人情了,估计他不奴役回去,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去丹房吧,我给你新添了两个丹炉,最近的数量有些不够了。”布机丢下这么一句话,不给杨柳回答的机会,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洞府。
在踏入洞门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继而又加道:“马上去!别给我杵着不动,不然,就收毛吧!”
杨柳在听到又加了两个丹炉的时候,就头大了,现在居然还用威胁自己收毛,这老头实在是虐待人工!!
无奈之下,又得保证常煜的温暖,可怜的杨柳神识大开,那焱火重铸过的神识一下子分成些缕,一缕是用来守着常煜的,还有无数缕是用来管着丹炉的!
老头新加了两个炉子,这下子神识都会疲惫不堪的,唉。
两个新丹妒在杨柳的面前展现了姿体,杨柳又给愣住了,嘴巴大开,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般。
这布机老头!这哪里是一炉几十颗妖丹的丹炉,这尼玛是一个鼎啊有木有啊!
在很久以前杨柳就总结了一个规律,要是用一个大的丹炉,然后把灵材的份例和时间火候控制按照百分比来规划好,那么可以大批量来炼丹的,只是这样一来,,耗费的心力也是大的,可是她想早点把所有的灵材都炼制成妖丹,好走人,就透露了这个秘密。
透露秘密的后果是,被布机这家伙无节制的压榨!现在倒好,添置了两口堪比大鼎的丹炉,杨柳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心血耗尽而成仙,都不用修炼了,直接倒地就飞升。
没法,杨柳把地火开好,把两个巨鼎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然后又给掏出来了两个沙漏,这可是最后两个沙漏了,要是布机再给提案炉子了,就要他自己去做沙漏沙漏去吧!
好了,开始投放灵材了,这各个丹炉都开始运转了起来,杨柳的脑海中记着无数个灵材,什么时间放,哪个炉子放哪个,哪个步骤什么的,炉子为了方便确认了,都是用了编号的,比如说现在,她就在一号炉子旁边,一号弄好弄二号,然后弄三号。
当然,这是除却了两个大鼎的时间,那时间与这边的根本就不统一,有时候杨柳人在这边,却还得往那边丢灵材,直接用灵力启开炉盖,悬空投注那灵材,杨柳,这考的还是杨柳的手法啊!
杨柳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几号几号几号,到底投哪样!启,收丹!
呼,不行不行,杨柳感觉自己一定要歇一下了,不然常煜没有挂掉,自己先劳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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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不行不行,杨柳感觉自己一定要歇一下了,不然常煜没有挂掉,自己先劳累死了。
于是,每个丹炉都收丹后,杨柳把丹瓶给收起来了,准备去布机那里给他送丹去,这途中也好喘一口气,然后再借由说自己担心常煜有些不测,再去守一会儿。。
于是,杨柳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朝着就在隔壁的布机洞府而去,布机老头除了大门没有禁制,里面都是层层防护的,所以说杨柳只能够进了第一道门后,就得放下放下脚步,打了个法术在禁制上,激起禁制的回鸣,以此通告布机有人来临。
布机听到禁制的响动,并没有动身,他心中明白是杨柳在外面,依旧是内息注意着身体的吸收药力,整个人盘腿坐着,不动如松。
杨柳见里面没有动静,心中也是一缓,布机估计是在修炼,自己在这里等等也好,等的时间越长,自己也好休息一会儿。
等了三个时辰,杨柳干脆不站着了,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接阵,服用了一颗补元丹,来恢复自己的灵力。
在丹炉边上的神识也全部收回识海来温养着了,现在整个人就真正的处于修养状态了。
补元丹的效力在杨柳的身体里面逐渐地挥发效力,而杨柳却浑然不知的依旧吸收着,双手还是结着最初的法阵,加大了灵力的吸收,许久没有这般做了,现在感觉修炼起来格外的舒服。
周围的灵气汇聚着,丝丝密集,在接近杨柳身体的时候凝成一股,再缓缓地朝着杨柳结阵的地方涌去,最终悉数进入她的丹田之内。
而此刻,布机则一脸惊异地看着杨柳,这不是,那个死傻蛋女人的修炼方式吗?面前的这男人,到底是谁?
杨柳感受着丝丝灵气入体,化为灵力而灌水丹田内,如同母亲拂过头发的感觉,亲切且温暖。灵气入体是一个过程,每次入体后,都会形成一个循环系统,把各种属性的灵气分化成类别,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杨柳八行俱全,一丝不漏的可以全部吸收。
周身已经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绕着杨柳的身体自动的旋转,身处正中的杨柳则全心全意的感受着灵气,分化,吸收,运行一个周天,最终压缩于丹田内储存。
手阵如同的一个抽水泵的一样抽取着周围的灵气,这位于大灵脉上头的灵气正是格外的充裕,导致杨柳现在修炼起来,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全然忘了出来是目的了。
布机在一旁关注着杨柳的修炼,越看越觉得和那个女人像,当年那个女人也是如此的霸道,坐在他的洞府门口就自行修炼起来了,也不摆禁制什么的,都不怕有危险,要不是自己修行的是善道,早把她吃了个血肉模糊了。
时间在逐渐的消逝,外头被阵法围绕的常煜也已经逐渐的吸收了玄龙草根的药力,正在一举突破金丹中期进入了金丹后期,只见阵法的白光越来越现,常煜的功力猛地一下子又给冲到了金丹后期,这速度令人咋舌不已!
要是一个人类修士能够有这样的极速进阶,那么就是死了也是个笑容满面的,这个常煜的进阶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从上岛的筑基初期,到吃灵材的突破金丹,期间时间用的不到一个月,常煜的修为是按照灵兽来算的,即便是有着人类的结丹迹象,他还是没有凝结金丹的,他结的,是妖丹!
当日灵气大作,飞速涌向了常煜所待的地方,杨柳在里面一头心思的炼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倒是布机好心的在给常煜护法,不然灵兽结丹,可是要经历雷劫的,和妖兽同等的雷劫,常煜是灵兽也不例外。
灵兽与妖兽的区别在于,妖兽使用的是妖力,而灵兽是灵力,但是结丹还是什么的,都是妖族的。兽之一族,不能够规划于人族。
杨柳还在忘我境界修炼,常煜则在外面吸收着玄龙草根的效力,从金丹后期慢慢地增长,一下子就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了,可是这涨势依旧不见停!
布机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说了句:“真见鬼,这后生怎生的如此变态。”
常煜又要进阶了!即将五阶大圆满到了六阶后品,现在,快要到了七阶了!可以体内分兽了!也就是人类的结婴,元婴期!
整座岛上天色一下子就暗下去了,狂风大作,黑色的天气配合着天空的紫光欲现的雷电,显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杨柳,随着常煜进阶带来那汹涌的灵气,她也放开了自己,加速了吸收,看这架势,布机觉得自己有些头大,一个要分兽就要护着,这边上这个傻愣好像也要突破了,不过幸好是小进阶,要是结丹的话,这局面自己就不好控制了。
于是,布机丢下一个圆盘似的东西,罩住了杨柳,圆盘内自由一番天地,能够自然的提供灵气且不受外界的影响,布机就奔向了常煜那边。
风太大,空中有隐隐的雷声,咕噜咕噜响着,岛上的妖兽们都惊恐了,这异象实在是太厉害了,威压匍匐下来,都让妖兽们能够吃上一遭。
这黑漆漆的天空之下,布机一个人迎风立于常煜边上,准备帮助他裆下接下来的雷劫,心劫的话,得靠他自己,自己也是没法帮助的,能够帮他的,就是这些外界干扰了。
“轰隆!”一道拳头粗的闪电一劈而下,打在了用来护住常煜的阵法上头,布机一见光就已经出手。
一把扇子变大,直接就接上了那第一道雷电,雷电打在白色的扇子上面,没有起一丝波澜,就已经收住了。
布机看着这好似不痛不痒的雷电,觉得有些稀奇,记得自己第一次渡雷劫的时候,心魔与雷劫并来,因为多年的修心养性并没有什么烦恼,倒是这雷劫让他吃的苦比较多。
这小子第一次结丹只有三道雷劫,而且道道都没有劈下,只是空响了三声而已。
现在分兽了,雷劫居然还是那么的不痛不痒。布机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妖品不好,否则不应该和这小兽的差那么多啊。
紧接着,第二道的雷电继续轰下,依旧如同第一道的雷电一般,打在白色扇子上面什么反应都没有,布机心里开始妒忌了!
修炼快就算了,居然连雷劫都那么的简单!太让人心里憋屈了啊!
可是,布机不知道的是,进阶有两劫,雷劫和心劫,总会有一道强一道弱,妖兽与人类不同,人类每次进阶都要经历心魔,而妖兽要从分婴的时候才会开始产生心劫。
而常煜,中的是心劫!比雷劫更摧毁人的一道劫!此时他正在自己的梦中幻想着。
他的母亲,那只温柔的白色丹兽正在梦里给他讲着丹兽前辈的故事,他和妹妹都趴在她的身上听着她叙说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和甜蜜。
周围落英缤纷,一切看起来美丽,又虚假。
一片白色的梨花落于常煜的头上,他**拾起后,对着常煜说道:“男子当为梨花,白,净,清香且令人回味。”
常煜听了后,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说那么一句话,这个时候的他全然忘了一切,只记得自己生下来后,和母亲妹妹一起快乐而幸福的生活着。
转身又对常煜的妹妹说道:“女子,则为梨,甜腻可口,令人欲罢不能。”
“我一双儿皆要学习梨树一般,傲然立于时间,每逢花开而纯白时间,不受一切所污染。”话罢,他**把梨花置于鼻前,似是在轻轻的品味一般。
这一幕,突然惊醒了常煜,他好似闻过这熟悉的梨花味道,好似有一个男人身上总是会有这种淡淡的梨花味,似女人一般的清香,却还有一个女人一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我得好好想想。
突然,他感觉头好痛,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样的男人?是谁?到底是谁有着这味道,到底是谁又有这女人一般的名字?
满脸的络腮胡,个字高大,一下子就从兜里面取出来一个五色彩鸡,轻柔的说道:“常煜,你是要和来宝一起吃五色彩鸡,还是吃灵材啊?”
杨柳!
常煜的脑海一下子就清明了,抬头看向母亲,母亲依旧慈善地看着他,可是,伸出手臂去触碰了一下,又似虚影。
再看看边上同时和自己一样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妹妹,甜甜的笑着,天真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啊!”常煜抓着头,大喊一声。
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就消失了,城主府中的院子,梨花树,母亲,妹妹,周围春天般的景色全然消失!
常煜睁开了双目,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处于那白光点点的阵法之中,他发现自己还是原身,可是身体却不受任何控制无法动弹。
他听得外界雷声大震,风声萧萧,还有不断的走兽叫声,他不明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布机帮他挡下了最后一道雷,就撤了白扇子,又回去了。
这家伙的雷劫着实不是阶,似毛毛雨一般的令人无奈。
可是,布机不知道的是,常煜刚刚的心劫乃是梦劫,如果他永远沉溺于那个最爱的一幕,他将永远醒不过来,如果不是梦中的那颗梨花树,不是那股梨花香,他就永远想不起杨柳,也想不起这一切。
雷劫撤去,天色一下子就恢复了初时的明朗,分兽的天象马上就要出来了,布机把常煜身上的阵法撤去,打算让他自己也欣赏一下这一幕奇景。
天上半空中七彩霓虹,一只粉嫩嫩的巨大丹兽在云彩中欢快的打滚。
常煜睁大着双目看着那一切,好似不相信一般,自己就这么的度过了传说中灭兽的分兽期。天上的,就是他体内小丹兽的幻影,他的分兽天象。
内视体内,妖丹的旁边,有一只粉红色,毛团团的丹兽在那里趴着,那紧闭的双目好似睡着了一般。
常煜会心一笑,望向了在边上站立的布机,站了起身,双膝跪地,头点地,跪着说道:“谢前辈帮忙挡住雷劫之恩,谢前辈提供灵材之恩,谢前辈指导之恩。”
连嗑三个头,代表了他的感激之意。
布机点了点头,面色温和的受了他这一礼,说道:“起吧,小子比平时高傲时甚是懂礼许多。”
于是常煜便起了身来,随着布机走向了他的洞府,分兽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好似有无尽一般使用不尽,连先前救杨柳自损妖丹的都给补回来了,现在纯白色纯白色的妖丹在体内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圆盘依旧把杨柳给笼罩着,布机走上去就把它给撤了,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啊,这一个只不过是在进小阶,丢给这个小子看着就行了吧。
如汲渴饮水,杨柳拼命的在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完完全全朝着世界敞开了自己的灵脉和丹田,只空留一股意识在那里运转着,脑海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淡淡的光华笼罩着杨柳的身躯,灵气的漩涡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外围只能够看着一层薄雾。
常煜就在杨柳的身边盯着,一边还得慢慢地稳定自己刚刚进阶的修为,一边还得看着杨柳。
忘我的境界,通常是忘天,忘地,忘心。所以杨柳这一个忘我,就用了还些日子才觉醒过来。
在她觉醒的那天,周围的灵气疯涨,常煜还以为她要突破金丹期了,没想到她的修为只是冲上了一个台阶而已,到了筑基后期。
人类修士就是麻烦,每次进阶都会从体内排出杂质,杨柳这一次依旧不例外,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杂质,一看就是丹药吃多了的样子。
“粗人,洗洗吧。”常煜丢下这句话,顺带外加一个大白眼,就从她的身边走过,迈向了布机给他准备的洞府去了。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望向身上,确实需要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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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望向身上,确实需要洗洗了,这一几年的丹药吃的是比较猛,话说自己吃的还是上品丹药,而且上次常煜还帮助自己给排出来了一些杂质啊,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杂质排出来呢。
真是奇怪!
起身就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全身就干干净净,淤泥全消了。小兽就是小兽,脏了就知道洗,忘了还有法术一说了!
清洁完毕,就开始内视起身体的状况了,丹田溢满着灵液,各大灵脉都暖洋洋的,被开凿过的灵脉又粗大了许多,根根都透着荧光,可见其脉动是多么的强大。
神识扩大,扫射着整座海岛,嗯,不错,距离又远了!不过现在这修为还是不怎么敢用神识乱看,要是被哪个人类修士给揪住了,捏灭神识,就有的自己受的。
杨柳就意欲收回,可就在她要收回的那一瞬间,神识视线内出现了一个人影!浑身黑衣,脸色发黑,阴霾着的脸蛋,一看就是凶恶之辈,他手中抓着一只小猪兽正往里面走来。
杨柳不敢近探,唯恐被发现,只好在一侧看着他做些什么事情。
只见这人一指插入小猪兽的喉管,小猪兽在那处的大动脉被切断,出口处如自来水般的涌出鲜血,把小猪兽的血液装在一个黑玉制成的碗,右手一端,仰头就喝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又把嘴角的一点遗留的血液给舔干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杨柳看了之后心里直直打颤,能够到这西海群岛深处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且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还是先把神识收回来,问问布机前辈该怎么办吧。
可是,杨柳马上接到了一个凌厉的眼神!红宝石般的细小的眼珠,置于同时红色的瞳孔中,显得格外的诡异和阴森,这双眼!就是那黑衣男子的!
莫名地,感觉自己好似在梦中见过这么一双恐怖的赤红眼睛一样。
这一吓,杨柳迅速就收回了神识,拍了拍胸口,太恐怖了,这难不成又是一只化身妖兽吧?这也太太太那啥了吧。而且,这妖兽一看就不是善茬,就冲他那喝血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来不及探测自己的修为进阶变化,就朝着布机的屋内跑去。
布机原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修炼一些时日了,没想到禁制外边又传来一阵吵闹,一探,看到了杨柳惊恐的表情,无奈起身就出来了。
今日一身白衣的布机看起来有一些飘逸的感觉,颇为仙风道骨,前提是不知道他是妖的情况下。
“又是怎么回事?”皱眉问道眼前的杨柳。
“外边,外边来了一个人!哦不,是一只妖。”杨柳口齿不清的说道,
“到底是人还是妖!”布机不耐烦的问道,这家伙修为进阶了,人怎么还变傻了!
“呃,准确的来说,是一只人妖!”杨柳这次没有结巴,声音清晰的说道。
人妖而字一出,那布机的脸色就变了,人妖,这杨柳也太会说话了吧,布机就是一只化身为人的妖啊,也可以说成人妖啊。
布机冷着脸色不说话,周围的空气好似一下子就冷下去了,杨柳见状,立马又解释道。
“不对不对,布机前辈我不是说你啊,那人是一只妖人啊!他已经进林子了啊!”
越描越黑,布机的脸色又沉了沉,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特意强调不是他?
作为一只妖,之所以要化身为人,因为人类乃是天底下的主宰者,最为正统的生物,所以众生都以能够化身为人而骄傲着,现在又被杨柳比喻成了妖人,人妖,,你说布机心里能不难受吗?
杨柳看着布机还是毫无所动,急的更加的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上岛的那只妖兽很危险,令的她现在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跺了两脚,理清了思绪,才继续开口道:“前辈,那是一只化身为人的妖兽,看起来很强大的!不过,怎么看都没有您强大!”
布机这时候才缓了缓神色,对着杨柳说:“走吧,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如果是化身为人的妖兽的话,那么这个西海群岛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个个都认识,应该是老友过来了,去接接罢。
杨柳被他这么一说,急忙摇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好,我留着这里守家,哦不,我继续炼丹!我还差好多炉呢。”
话罢,杨柳就撒开脚丫子朝炼丹房跑去,把布机一人丢在了这里。边走还在边大声喊着。
“前辈,他在树林外围杀猪啊!”
布机看见他这般胆子,又是摇了摇头,人类真的是没胆,奸诈!
杨柳一路跑去的不是那炼丹房,而是常煜的居所,来了一个人,当然要和常煜分享下,况且,常煜在身边的话,会罩着自己,还是多多少少有安全感的。
常煜此时正在稳定修为的关键时刻,外面的禁制全开,杨柳根本就进不去。
当然,杨柳也不是傻子,常煜平时都不会开启禁制的,今日开了禁制,定是有紧要事情在做,所以杨柳就干脆蹲在门口画圈圈了。
过了大半日,常煜的禁制终于开开了,小小的身子出现在了洞府门口,一眼就望见了那一大块头的杨柳。
上前用小脚一踹,道:“粗人,蹲在我门前做什么?”
杨柳正在苦思冥想那家伙到底是谁,被常煜这么一踹,险些趴在了地上。稳住身形,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似妇人般大喊道。
“小子你作死啊!走路没个声响就算了,你差点害得我摔倒!有礼貌没有啊,没人教你啊!”
话刚落音,杨柳就捂住了嘴巴,那句没人教,绝对伤到了常煜,他是一只没有母兽的小兽。
可是,常煜的表现却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照旧平淡如初,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淡淡地问道:“说吧,什么事情才会来这里找我。”
这下子步入正题了,杨柳被他这么一说。就把自己前面看到的事情从头叙述了个遍,特别是杀小猪兽喝血的那一下子,更是夸大了,场面被吹的血腥恐怖无比。。
常煜被她这么一说,神情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了,化身妖兽的恐怖大家都是均知的,而且这个上岛的,绝对是一个凶恶之辈,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躲开是必须的。。
这一下,他不得不表扬杨柳拒绝了布机的邀请,躲开了见那只妖兽的目地了。
“我们去看一下吧,看一下老头回来了没有?”虽说害怕,杨柳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她这人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好奇心大过了胆子,也提升了胆量。
常煜略一思考,点了点头。
于是大手牵小手地朝着布机的洞府而去。
牵手只是因为杨柳心中的深深恐惧,要是搁平时常煜肯定会甩开杨柳的粗手的,可是某些时候常煜还是很体贴的。
牵着常煜那冰凉凉的小手,感觉心窝里面踏实了许多,常煜身子常年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丹兽的缘故。纵使手冷,可是那传递过来的力量却是暖到了心窝。
布机洞府内,两只化身为人的妖兽已经喝到了一块儿,敞开了话题了。
“小红,你的修为未至,何必要强行化身?你可知这样子,是自损根基的?”布机一副惋惜的模样说道。
黑衣男子的脸色暗黑,整个人看起来似枯树一般毫无生机,只见他用着嘶哑寒沉的声音说道。
“布机大哥,我若不化身,等待我的,将是修为速退,不如先稳定在这里,再另寻出道。”
“我观你修为,现在也已经是在速退了,比起你上次的大圆满来说,现在的修为着实不够强大,且你的原身已经抛弃了吧?”布机双目锁定着黑衣男子道。
“是的,现在的这副躯壳实在是不够用,可是我已经没办法了。”黑衣男子嘶哑的声音听着令人心伤。
“摇晶草要重新伴护,还得数千年,而且你还得退回一阶开始护,中途又会有无数波折啊。”布机看着面前这个黑衣男子,眼神透露着惋惜,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摇晶草?刚刚踏入洞府门的杨柳听到了这个字眼,瞳孔紧的一缩,泪水已然滑落于双颊。
摇晶草于杨柳而言,那是毁灭师父的东西,如今在这里听到摇晶草的消息,能不让激动吗?
杨柳放开了牵住常煜的手,撒开脚步就冲了进去。
满脸泪水,在这粗壮阳刚味的脸上,体验不出丝毫的楚楚可怜,反而令人心生怪异与厌恶。
布机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突然进来打断自己二人聊天的人,心生不愉,反而是那小红,倒也没有布机那么多的情绪,看了一眼,就继续饮着杯中酒。
杨柳用袖口胡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抽了抽鼻子,双目圆瞪的望着布机,猛地一跪。
布机被她这么突然的一跪给镇到了,怎么最近这两个调皮的家伙都那么爱跪,前面那个常煜跪自己,那是自己有恩于他,而现在这个杨柳又是怎么回事呢。
“起来再说吧。”
杨柳摇了摇头,猛地又是一磕,大头在光洁的地板上面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
“求前辈告知摇晶草的消息。”杨柳声音哽咽着说道。
而那小红,在杨柳说出摇晶草的消息后,就放下了手上的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杨柳。
“你要那摇晶草做甚?”布机这下子脸色不好看了,摇晶草都是红簧蛇的命根子,且面前这里就有一条,这杨柳不是没事找抽吗?
杨柳又是摇了摇头,继而接着说道:“我只想寻一个人的下落。”
“寻人?你的亲人?与摇晶草有关?”布机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是,我的师父,当年我神识受损,几欲不保,他为了救我,只身一人闯入了这西海群岛,就,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说道后面,杨柳的眼睛红得更加,刚刚止住的泪水,又猛地下流着。
小红在那里看着两人的对话,细长的手指有一个没一下的敲着石桌,一面在思考着。
“你的师父如果是只身一人闯入这西海群岛,先不论他是否夺得摇晶草,如果有能力碰着,那么也会死于红簧蛇之下,且修复神识的乃是要九阶摇晶草,伴生的皆是那九阶红簧蛇,更加不可能有生存的机会了。”布机清楚的给杨柳解释道,这一番话语,是警告杨柳打消对摇晶草的念头,还有一个就是念在她的孝心才给她解释一切的。
听到这个说法,杨柳心里又是猛地抽搐一下,那心口尖的疼痛令的她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跪着,那么现在已经倒下来了。
咬的嘴唇泛白,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杨柳继而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师父乃是化神初期修为!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陨灭掉!
就在此时,那正在思考着的小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瞬间已经身至杨柳的身边,身法之快令人根本无法看清楚。
一手就掐住了杨柳的脖子,把她从地上给举了起来,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说!你的师父是否着白衣,长得一副人类所谓小白脸的模样?”声音冷冽,令人感到寒意不止。那赤红的眼睛变得更加的红艳,似鲜血滴入一般。且,声音和气息就透露出来的杀气阵阵!
杨柳被他掐着根本就呼吸不过来,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而且,这人的双手冰冷,好似冰块一般让人不舒服。
布机看到这一幕,就心生不妙,难道,难道就是这个杨柳的师父害得小红无法守住摇晶草?
这杨柳真真是个惹祸精啊!
“把她放下来再说吧,你这样掐着她,她也没法回答不是?”布机两边都不想帮,但是小红却是不能够再犯杀戒了!
当日那个上神在小红的身上种了一道戒杀符,使得小红无法杀害有灵智的一切生物,杀一个,都将会把痛苦返回到他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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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清洁?刚刚那家伙蹭了那么久,啄了那么久!身上也应该被绿霉给沾上了啊,这来宝最近实在是恶心了许多。
可是,转念一想,来宝向来最洁癖了啊,怎么会有绿霉呢?不过杨柳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毕竟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月不见光,说不定真有长绿霉的可能性啊,不然来宝怎么会吃饱不叙旧就直接飞出去了呢。
杨柳认命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把身子给躺了下去,准备在睡一会儿。
常煜一看她躺下去的模样,心就放了下来,能缓一时是一时吧,先让她好好休息是好。
可是,一躺下去,杨柳就猛地一弹起身了,问起常煜道:“不对啊,我怎么会在床上睡觉呢?”
常煜刚刚落下去的心,又给提到嗓子眼了。
“呃,这,这,这我,我我。”常煜结结巴巴说都说不圆话。
杨柳一看他这样,就眉头紧皱,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地想到自己突破后去找了常煜,随即两人相携入了布机的洞府,然后,然后就...
摇晶草!师父!死了?
死了?死了?师父死了吗?
杨柳捂着头部,猛地一声尖啸,头部的剧烈疼痛一下子就冲斥了他的脑海,这个时候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她只知道有一种信念在消失,一种让她坚持坚持很久的信念就那么没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一瞬间,她爆发了。
满脸都是泪水,尽管在这张脸上体会不出来那些悲怆,可是,她的情绪,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泄露出来了她的绝望。
常煜在一旁束手无策,只好任由她哭着,希望她哭过之后,会有好转。
可是,很久很久过后,杨柳还是在那里哭着,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中途常煜试着唤过她几回,可是,她还是毫无反应地在那里哭着,常煜扯了她的衣袖,抓住了她的手,她还是在那里哭着。
整个人坐了起来,双手蜷着双膝,把正张脸埋了进去,抽泣的声音小声地透露出来,整个人看着是多么的无助,和悲戚。
常煜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这一刻,他也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不禁也是双目泪水横流。
待得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杨柳终于没有再传出哭声来了,常煜才放了心来。
想让她静一会儿,可是又想在一旁陪着她,于是就坐在了屋内的石凳上面静静地不动。
时间在一滴一秒的过去着,杨柳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变,开始的时候,常煜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时间久了,连呼吸都透露着诡异。
于是,常煜起了身来,朝着杨柳的身体而去,轻轻地用手推了推她,这一堆,就出现了诡异。
杨柳的身体被他一碰就倒像了床沿,吓得常煜一下子就用手去捞她,小小的身躯够不着,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杨柳的头砸到了石床的一角,瞬间,额头上面就鲜血之冒。
这一下的磕撞,居然还没有让杨柳醒来,常煜的脸色一下子就发白了,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刚刚好像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在呼吸啊!
于是,他无视了杨柳那额头上面滴落的血液,试探性的把手伸向了杨柳的鼻息。
不好!已经无呼吸了!
这一下子,常煜再也无法镇定了,他慌乱了,他瞬间幻身,成了大人模样,一把就把杨柳抱了起来,步伐加紧,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布机的房门口。
“前辈!快点出来!我大哥出事了!”站在禁制前面,常煜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绝望,怀里的杨柳,正如同的他的母亲一般毫无生气,还有他那身躯都没有保存保存下来的妹妹常欢。
“砰!”又是一阵法术袭击阵法的声音,引得一声大响。
常煜依旧抱着杨柳站在布机老头的门前,一个接一个的朝着禁制施法而去,五彩绚烂的法术打在禁制上面,除了发出响声,不起丝毫的作用。
“前辈!你快出来啊!”常煜又是声嘶竭力地大喊,加了灵力在嗓间,声音响彻了整片森林峭崖。
可是,回应他的,还是法术打在禁制上面的砰砰作响,布机个人好似不在里面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常煜双目已经发红了,瞬时间,他感觉到怀中的杨柳身体好似变冷了一些,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他探了探她的身体,发现除了呼吸,一切都有,可是现在身体的温度丧失,又令他难以镇定下来了。
气息?体温?那么,人丧失了这些,还能够活着吗?
终于,在常煜疯狂袭击禁制很久后,布机的人才禁制的那一边显现出来。
只见布机慢悠悠地迈着步伐朝着洞府门口走来,一路上不焦不急,全然缓步进行,丝毫不看禁制外面常煜和杨柳,低头直直行驶,可是在他抬头的时候,脸上那紧皱的眉头透露了他不好的心情。
袖袍一挥,禁制就已解开,布机看到常煜抱着杨柳,紧皱着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他下意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前辈!我大哥突然就没有呼吸了,而且现在身体的温度也在变冷了,你快点救救她啊!”常煜激动地说道,终于看到布机出来了,他好似看到了黑夜过后黎明的曙光一样。
“把他放在地上。”布机当机立断道。
常煜轻轻地把杨柳放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唯恐太冷使得杨柳的温度继续变低,他把身上的外袍给脱下,置于地上,才又抱起杨柳放了上去。
布机看到婆婆妈妈地,一脚就踹上了常煜的背,力度不大,刚刚好把常煜踹到了一边。
“婆婆妈妈,等下她要死了,就是你的慢动作导致的!”布机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用手置于了杨柳的额头。
识海正常,神识都尚且在,再一试鼻息,果真如常煜所说,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气息了,摸了下身体的温度,已经低于常人了。
可是,现在一切正常,就那么没有呼吸了,是怎么一回事呢?布机刚刚松下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于是,他开始全方面的检测起杨柳身上的其他地方了。
丹田内正常,三魂七魄都在,不好!杨柳的天冲已经呈现了涣散!似要飞离而去,布机一下子就用把天冲给锁在了杨柳的身体内。
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才能够令的身体犹存,却魂魄不保?
“她是否受了什么样的心里创伤?”布机问着常煜,可是心下却想到了她会不会是因为她师父的死亡才这样子,转念想想,也不太可能啊,师徒之间虽是情深,却也不置于这般啊。
古往今来,有过这样事例的,都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为情所累的人啊。这杨柳,不会是因为师父的事情吧?
“她回去后,就一直哭,哭到后面没声了,我才发现了她已经断了呼吸了。”常煜如实回答道。
布机的神色一沉,居然真是因为此般,看样子这个人类也不是那般的凉薄啊,连师徒情都能够受创成这样。
可是,即便是如此,现在布机能够做的,仅仅是能够守住她的天冲,不让飞逝而去。
布机擅长阵法,只见他右手掐断了一个植株,食指轻点汁液,就在杨柳的脸上,头上,身上划起来阵法。不一会儿,一个泛着紫色光晕的阵法就在布机的手中形成了,这下子,杨柳的天冲算是守住了一些了。
布完阵法后,布机吐了一口气,于是对着常煜说道:“这七天我需要守着她的身体,保证天冲不涣散,你去外岛去给我猎杀一条灵晶鱼来,不要见血,我需要它的血液来引魂。”
常煜点了点头,外岛就是布机这个岛的外围,可是他不知道灵晶鱼为何物,所以又问向了布机:“那鱼在哪个位置?且相貌体征我不知。”
布机似当日仪风真君传授功法给杨柳一般,一道光线朝着常煜的额头眉心中间而去,瞬间,就全入进了。
就在此时,常煜已经是接收到了布机所说的灵晶鱼的知识了,他很快就朝着外面奔去,现在分兽期的修为,比之往日自是不可相提并论,几个跑跳间,他就已经已经到了海边。
常煜开启了身体的护体光罩,随即又给自己服用了一颗补元丹含于嘴中,以灵气来代替呼吸,达到在水中自由的呼吸。
灵晶鱼是一种特殊的鱼类,个子只有巴掌大,且身躯透明容易隐于那海底,群居的地方,就是在海底深处,需要入海才能够捕捉到,所以这次的任务,对于常煜常煜来说,还是很困难的。
布机在给杨柳守住天冲,七魄中的一魄,根本没法亲自动身前来,常煜又无法帮助布机守魂,这任务不得已就落在了常煜的头上了。
常煜之奔海中而去,一下子就扎了进去,直直地朝着深处而去,护体光罩带动的灵力,驱使着他的身躯得以快速前进,一路直直地下落。
这海底比之陆地更加的危险,西海群岛的大多数海兽还是习惯性的居住在海底,所以,海底的兽类品种多,且实力强大。
这不,常煜才一下水,就碰到了一群小食人鱼,这些食人鱼的牙齿在幽暗的海底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所幸地是只有一阶,虽是群居着,一大群很厉害,面对着常煜这分兽初期的威压,还是怕的很,一下子就避开了常煜。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海兽,常煜下的飞快,先不论他的修为,即便是他没有放出威压,那速度也是那些海兽无法追逐的上的。
终于,大半天过去了,常煜终于下到了脑海中布机给的地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灵晶鱼应该就在这一块儿的。
常煜踏着水波,在这深海处开始了寻找灵晶鱼,灵晶鱼是透明的,善于隐匿,即便是一大群的在你身边,你也得好好的找找,才有可能能够找的着,要想一眼认出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的。
海底的海水有着一种腥臭味,不知道是原本就有这味,还是被什么所影响了,幽暗的地方除了偶尔游走的一些海兽外,常煜几乎就没有碰着生物了,当然,不知道海草算不算。
常煜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慢慢地,出现了一个比之刚刚那块地儿要美上十倍的地方。
那茂密的海藻一片一片,在这深海里面茁壮地成长着,在水中摇摇摆摆,好似群舞一般,珊瑚丛一片一片,布置着这里显得富丽堂皇。
一些漂亮的小鱼儿,在海藻中间穿梭着,有时候又会停留在珊瑚丛上边,看到了常煜这个外来稀客,它们好似感觉不到常煜身上的威压,纷纷游到了常煜的身边来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客人。
常煜的护体光罩打开着,这些小鱼根本无法近身,只是停留在他身体的一米开外游着,常煜感受不到它们的杀气,故也没有动手击杀它们,即便是被围住了,也没有动手,因为在这海底,如果出现了血腥,那么这小天堂,估计立马能够变成红河地狱。
避开小鱼群,常煜绕过了海藻从朝着一边行驶着,他的眼睛在四处张望着,看着周围,企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东西,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前面的一个黑洞边上,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小眼睛,和那灵晶鱼的眼睛非常的相似,要是说这灵晶鱼全身透明,那么它只有眼睛是黑色的,似小豆子一样能够令人看出来。
常煜的心中一下激动,没想到才那么一会儿,他就找到了布机所说很难找到的灵晶鱼,于是,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瓶子,双腿一动,身躯飞快就闪现在了那堆眼睛中,伸手一抓,直朝那小眼睛而去。
心下以为这一把抓住,起码可以抓住一两条,毕竟这里可是一大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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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以为这一把抓住,起码可以抓住一两条,毕竟这里可是一大群啊。
咔嚓,手中的眼睛居然破了,落得一手血水,可是,还没有等得常煜反应过来。
“啊呜!”面前的黑洞一下子就逆转过来,刚刚在侧面的洞口,一下子就朝着他的身体来了!
这一堆眼睛,居然不是那灵晶鱼,而是这正在休憩着的多目怪!
常煜那一把狠狠地抓的,抓的可是它的眼睛啊,能不让它疼吗?
这一片海域因为这大多目怪的暴动,甩动着尾巴,一下子就海水晃悠,把那些积攒在海底深处的沉厚灰层弄的全部涌了上来,搅动的原本清澈地海水变得浑浊无比。
那些路过的小鱼都迅速离开了这里,这多目怪的暴威着实惊吓。
只见刚刚的黑洞上面露出了两颗大门牙,而忽闪忽闪布满眼睛的地方,一下子就全部张开了,无数颗小豆子般的小眼睛齐齐地看向了常煜这边来,黑色的眼珠,,白眼白,盯着常煜的身体没有放。
多目怪的巨掌一下子就朝着常煜横扫而来,海底的水阻降低了挥掌的速度,可纵是这般,常煜的还是有点猝不及防,转身欲逃开,可还是被那黑黝黝地巨掌一掌拍到了后背。
一股血腥味涌上了喉头,常煜咬牙忍住了,依旧朝着前方奔逃而去,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他不能够在这里和这个多目怪斗,因为他实在是不能够拖时间了。
多目怪见这惹怒自己的凶手要逃走,四只巨掌划动,速度飞快的追着常煜而去,一路上,身体所触动了无数块的礁石,和激起了无数的尘埃。
常煜连头都不回,一个劲的逃跑,只管着朝着前方飞奔。
眼看着,多目怪即将要追上常煜的时候,它一把用尾巴卷起了海底的礁石,朝着常煜的身体投掷而来,极快的速度,使得那块巨大的礁石如一道黑影一般。
这一次,常煜已经有了警惕心,所以即使他没有回头,一感觉到了身后有危险,海水不稳,他的身影就一闪,避过了那块大礁石。
常煜一停下身形,多目怪就拥了上来,所有的小眼睛此时都是睁开的,全方位的盯上了常煜,使得常煜无处可躲,挥舞着巨掌上前,巨掌上面那闪着蓝色光点的指甲,显得有毒性一般。
巨掌挥上,常煜又是一躲,避到了一边,可是等待他的却是那多目怪的大尾巴,尾巴甩了上来,一下子就把常煜给卷住了,随即又是一甩,常煜人就已在海底了。
这个时候,喉间的甜意增加,他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自口中吐出,全部灌在了海水之中,升起了一道小红圈。
这个时候,常遇的护身光罩,面对这多目怪巨掌的强烈攻势,显得是多么的羸弱而不堪一击,避无可避,如果没有护身光罩,那么现在就不是吐血的样子了。
刚刚甩完常煜,多目怪又是一掌踏上,企图把常煜给粉碎,接着那档儿,常煜一滚,就避开了这致命的伤害。
这个时候,常煜站了起来,在海底,自己的速度肯定是不能够跑赢这头多目怪的,而且,灵晶鱼就在这一块,要是自己跑远了,又去哪里去找那灵晶鱼呢?
一瞬间,常煜的心静下来了,在多目怪猛烈的攻势中,他一边避开,一边手中结阵,最终阵法完成后,他猛地朝着多目怪一推,红色光线的阵法就裹住了多目怪。
这海中只能够燃杨柳曾今给自己的“三味真火”,遇海水不灭的,所以这个时候,常煜从储存火种的物什里面取了出来,结了一个火阵,海兽怕火,这是必然的,善水的都是怕火的。
火阵一围住那多目怪,就变成了一张大网,把多目怪笼罩其中,海底里面无法发音,但是常煜还是听得到那多目怪被燃烧时肚内所发出的闷哼声,咕噜咕噜的作响。
焱火因为是取出来存放的,威力远没有杨柳自己亲自使用出来的大,围上去后,也是一些小小的焱火丝线,比之焱火球,差之千里。
多目怪的小眼睛好似非常惧怕这火一样,火阵一上,就全部闭上了眼睛,一只都没有睁开,常煜不知道这火能不能够把多目怪给烧死,但是,现在是拖得了时间,常煜就朝着刚刚过来的路上而去,那是多目怪的老巢,多目怪若是不死,必定要花上一些时间去寻找自己,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它的老巢,也就是有着灵晶鱼所在的地方,则是最最安全的。
身随心动,很快,常煜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尽力奔去了,几十秒的时间,常煜就已经到了,落脚后,就开始了扫荡式的寻找,开始他不敢用神识,因为怕惊扰了海底的海兽,现在已经得罪一个那么强的了,也无所谓了,于是常煜神识全开,铺天盖地般的挥洒而去,进行了更加大面积的寻找。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背了,在一个石夹缝中,常煜发现了灵晶鱼的踪影,这灵晶鱼果真会躲,撇去那透明的身体不讲,光是这地儿,就挑的好,被海藻挡了个一干二净。
而且,要不是它那露出在外的小眼睛,根本就发现不了。
唯一它游走,常煜立马悄声无息地到了那片海藻区,避开了缠绕着人的海藻,来到了石块处,一伸手,就摸到了缝中夹着的灵晶鱼。
这一次,常煜可是观察了个仔仔细细,生怕这又是某一只海兽的眼睛,石块是真的,那么里面的必定就是灵晶鱼了。
灵晶鱼抓在手中滑溜溜地,常煜从身上摘下一个瓶子,就把它塞了进去,里面有灵泉,自是可以维持生命的。
任务完成,常煜双腿一瞪,就开始了朝上游去,上游的速度比当时潜入海底的要快的多,海底压力大,越下去人越是慢,可是,这一上游,只用了半天,他就到了海面。
认清了布机那海岛的位置后,常煜就朝着那个方向游去,现在他的身体状态也不佳了,先不说在海底压力下的难受,就是被那多目怪拍的几掌,就令他无法支持支持了,现在的游动,全然靠的是一股毅力。
终于,快到岸边了,常煜也松了一口气,手脚的速度也慢了一分,可就在此时,后边的海底涌上来了一道黑色的暗影,那是多目怪!
它居然没死,可是看现在的样子,好似一半的眼睛都闭上了,估计是被焱火给烧的。
常煜不知后面有死敌在追,依旧按照自我的速度游着,就在多目怪快要追上他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不对劲,那多目怪游着的水,激起了层层波浪,加快了常煜的速度,同时也警醒了常煜。
一往后头看去,常煜的手脚就跟抽了一样的飞速往前方而去,同时灵力大启,全部都用了上去,那速度,可见其心里紧张程度,果然只有在逃命的时候,人的极限才会发挥出来。
终于,就在多目怪快要追上之时,常煜登上了岸,一上岸,他就朝着布机的森林而去,这个海岛在布机的布置之下,是禁止海底之兽上岸的,所以只要一上岸,,常煜的小命就保住了。
可是他不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一上岸,他就飞速的起跳,很快就蹦上了布机的洞府。
见到布机,他的心才完全落了下来,来不及擦身上的水,也没有说外面来了一只海兽的事情,径直从袋中取出了灵晶鱼就递了上去,随后他就打算回去修养一番,那多目怪那两掌的威力实在是伤到了他的内体,必须马上回去养伤了。
才迈开几步,就倒在了门口。
刚刚还想夸他速度快的布机,顿时就偔住了,怎么一个还没有醒,另外一个就倒下了啊?
一观,常煜只是内体受伤,身体灵力透支而已,并没有杨柳严重,于是他就切开了灵晶鱼的身体,把灵晶鱼的血液作为阵法的祭祀,用来替杨柳稳定三魂七魄。
灵晶鱼银白色的血液落于阵法圈外,就升起了阵阵白雾,使得在里面的杨柳令人看不清楚,洞府门口一下子也变得如同仙境一般仙雾缭绕。
随即,只见布机口中吟唱着某种来自遥远声音的歌谣,那白雾也渐渐地褪去,阵法慢慢地被一阵黑色的东西给包裹了,这下子,杨柳的人就完全消失了。
这才是阵法的完成。
这个时候,布机得空来看在一边躺着常煜,上前去,给他的身体一下子就戳了几个洞,猛拍几下,淤血尽出,待得肺腑也碎裂了一些,然后往身体的各各小洞塞入了一把莹绿色的粉状东西,那常煜身体里面的血肉就已眼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很快,就已经全然的完好如初,刚刚被布机戳的几个血洞,也渐渐的填实了。
布机吐了一口气,叹声道:“前面是我奴隶这两人,现在倒是被他们把我给奴隶了,不值,不值啊!”
随即,双手置于身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朝着洞中自己修炼的地方而去,他必须抓紧时间修炼了,因为寿终在即,如不飞升,只能够坐化了,现在如此之多的妖丹,可是完完全全的助了他一臂之力啊!
两天后,常煜醒来了,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明白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后面静坐了一会儿才想了起来,身上的伤都不见,他就已经明了这是布机做的。
洞府门口还是那黑色阵法裹住的杨柳,不断的有一些幽幽的光朝着里面涌去,噼滋噼滋的声音会响起来,然后就会消失,好似被吸收了一般。
常煜就直接盘腿坐在了杨柳的阵法边上,开始了修炼,自己的身体是变好了,可是灵力已经完全用光了,这下子也实在全身疲软。
这一次的战斗,使得刚刚分兽期的常煜,意识到了自己与那超级大兽的区别,可是,自傲的常煜却认为不是自己能力的差距,而是。
下一次战斗一定要找个适合自己地方!这一次的受伤实在是太尼、玛亏了!
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杨柳的意识醒来了,眼皮好重,好似有千斤压着一般,迫的她无法睁开,可是,现在自己这是怎么了?
试了试,想动一下手,发现手的知觉已经毫无了,全身都感受了一下,也是如此,怎么办?
杨柳脑海中的这一股强硬的意识企图要突破自己,可是,无法发出半点效力。
于是,她心念一动:乌炉,我要进去。
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乌炉内,乌炉一天,外界一年,杨柳丝毫不担心这时间的流逝,且外界现在如何她也不知道,既然身躯在外界无法动弹,不如进了独立空间里面来试试。
果真,进入独立空间后,杨柳就恢复了自己的原貌,舒展了一下手脚,发现丝毫没有半点不适,可能够是外界有什么阻住了。
转念一想,对了,自己睡前,是做了什么事情?
紧皱着眉头,盘腿坐在了乌炉的边上,淡淡的火光映的这张许久不曾展露出来的面孔显得异常的美丽,此时沉思的模样,更是动人万分。
终于,越想越清晰,越想心中便越痛,杨柳的心下已经是明了啦,自己是在知道师父已经逝去的消息后才变得如此的。
那么,自己是因为得知那个消息而猝然倒地吗?杨柳有过这个经历,心中已经明了。
不过,这一次,已经是劫后重生,且神魂守位,从自身的神魂在生死圈上迈过一步,所以现在就没有了前面两次那样的痛苦了。
可是,心还是会忍不住的一阵抽搐。
不对,当时,就是因为那人的一句话,自己就笃定了师父的死亡,他甚至连详情都没有讲,自己就听信了!
于是,杨柳又开始沉思了,她开始分析自从见了那个名叫小红的化身期妖兽后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起来。
这也不怪杨柳会如此不堪一击,一句话就轻易的击倒了她,在落竹峰的时候,那个梦,加上从木丰那里得来的消息,潜意识里面还是会有一道师父已经不在信息的,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任由其发展,堆在心底深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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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怪杨柳会如此不堪一击,一句话就轻易的击倒了她,在落竹峰的时候,那个梦,加上从木丰那里得来的消息,潜意识里面还是会有一道师父已经不在信息的,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任由其发展,堆在心底深处罢了。
一旦被翻出,那便是自己最致命的武器了!
一开始,那个小红就掐着自己的脖子问起了师父的特征,从那汹涌澎湃的杀气可以得出,那小红绝对是和师父有过节的!且那过节定是非常之大,否则也不会当着布机的面差点对自己下了杀手!
对!师父定是令他吃了一个大亏!否则他也不会想连大自己都杀了!从他嘴里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如果师父死了,那么他就不必再如此之气恼了,更加不会对自己再有杀气了!所以,师父,根本就没有死!
杨柳一阵分析后,心中的线路越加的清晰,心情也越来越好了,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这支持着她的信念,依旧是存在于心的!
试着出了去,想在外界恢复身体意识,还是没办法,于是她就开始在这里面修炼起来了。
独立空间里面源源不断的灵力绝对是绝佳的修炼之地,只是先前的心境不够,根本就无法在里面突破而已,所以,现在在外面已经突破了筑基后期,来这里头,刚好可以趁机来巩固一番!
于是,杨柳便盘腿坐好,运转着全身的灵力,一遍一遍的压缩,吸收,调转。
一个小周天是一日,一个大周天是一年,一个大周天过去后,杨柳就睁开了双眼。
感觉周围一片剔透,感觉什么都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前方一个书架上面那稍稍的小颗粒灰尘都是如此的清晰。
筑基后期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看一下,就被师父之事给耽搁住了,现在那么一看,又是有了一些新的感悟了。
这独立空间已经是过去一年了,外界应该有一天了,杨柳弓着腿,揉了揉小腿,太久没有修炼,这腿都有些要成那罗圈的趋势了。
意念一动,人就来到了外界,杨柳感觉到了暖暖洋洋的阳光晒在身上,眼睛被照射的刺痛,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目。
这一次,终于是出来了。
动了动手,发现除了一些酸软外,其余的都还不错,再一看目光所到之处。
皆是一些白色的雾状东西,围绕着自己旋转,在起身的那一瞬间,这些白雾一下子就散了去,杨柳疑惑地摸了摸脑勺,疑惑地看到。
前方几步处,常煜的正在那里修炼,杨柳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就朝着布机的洞府而去了。
现在她有满脑子的疑问,只有布机能够解答自己。
布机洞府内常年不变的就是那道禁制了,除非他本人不在修炼之时,否则一定是开启着的。
恰巧,这老头除了修炼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所以他的禁制根本就是常年开着的。
一道法术从手中施出,打在那禁制上,发出嗡鸣之声。
杨柳一下懵住了,她看见了自己那十指如玉葱般的玉指,然后双手一摊,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全身,手往后面摸去,尽是一头直至腰间的长发!
这,这是原貌!
不过她很快的镇定下来了,现在也没有必要瞒住自己的原貌了,布机这人虽是妖兽,可是值得信赖,况且自己这原貌只不过是因为在那湾空城得罪人,和怕被落离宗的人认出而已。
只是不知道常煜见了后,会是怎样一番表情,杨柳嘴角噙着一抹笑,整个人看着恬然而又狡黠。
布机因为近几日发生了太多的紧急事情后,几乎在禁制被第一道法术打上的时候,他就立马收住了法力,飞速的出了门而来。
当他看到了外界一个少女楚楚动人地站在那里盼望的时候,他疑惑了。
什么时候岛上入了生人自己会不知道,这个岛布满了自己的神识,怎么可能让一个少女进来,而且还悄声无息地来到了自己的居住之地。
是人是鬼,先看看再说吧。
开了禁制,视觉上的冲击一下子令心神坚定的布机都有些昏眩了,眼前的少女他几乎找不出形容词来描述带给他的感觉了。
冰清玉洁?貌如天仙?沉鱼落雁?不!都不能够代替。
布机摇了摇头,使得自己从这想法中退出念头。
“前辈,我是杨柳。”杨柳看到布机见到她也是这样子,心里已经是明了,许是几年过去,这副面容已经更加的出色了吧,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清甜,且温柔的声音从杨柳的嘴中吐出,布机又是一晃。
可是,杨柳这个名字刺激到了他!
杨柳?怎么可能!那个粗壮的男子此时还在门口躺着呢!先不说先前那副容貌,即便是变化,也变化不出如此美貌的女子啊!
布机不说话,一个人就在那想着,正要开口质疑之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先前那个常煜不也是当着他和小红的面给幻身了吗?
这!这两个人,哦不!一人一兽,怎么尽是干些逆天的事儿了?
“咳,杨柳,你到底是男是女?”布机咳了咳,已经是恢复了原状,他修的是长生之道,早已绝了一切心性,刚刚所被迷幻,皆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世间众人众人皆爱美。
“噗,前辈,你看我是男还是女啊?”杨柳笑弯了眼睛,看样子是自己装男人装的太成功了,所以没人能够分辨啊。
布机被她这么一说,细细地回想了起来,这杨柳到底是男还是女呢。
“女的!”布机一口断定。长相上面,那般粗壮自是不用说,平日吃饭之事也是挺不错的,可是,他会哭啊!而且,哭的时候,跟个女人一模一样,当时自己还鄙夷着呢!
“嗯。”杨柳含笑着点头,她也没有想到布机那么快就猜出来了,既是能如此快的猜出来,那又何必前来询问呢。
“你今日前来,应该不仅仅是要告诉我你是个女的这一事实吧。”布机边说话边朝外面走去,他留下的阵法还有一些材料没有收回,既然这杨柳已经出阵了,就要去收起来了。
“嗯,前辈果然是前辈,这也能够猜出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说吧,我能够帮忙,会帮你的。”布机淡淡地丢下这句,就袖袍一挥,把地上阵法所集成的粉砖物体收了起来。
杨柳一听布机这么一说,心下猛地一喜。
“但是,要用炼丹来回报我。”杨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布机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杨柳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下去了,难怪了,这布机一般没有那么大方的。
“好吧,我只是想要问前辈一些事情的。”声音恹恹,显然是被刚刚那句话给刺激到了。
“嗯,问事情之前我还得说几个事情,这次帮你守魂用了不少好东西,所以,你要回报!”布机看着杨柳那无精打采的表情,笑着说道。
“好吧。”杨柳自认了,都怪自己太笨了,那么轻易的相信了那个叫小红的妖兽。
“先别急,诺,你看他。”布机手一指,指向了正在一边努力修炼的常煜。
“他怎么了?”杨柳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上升。
“他用了我的生肌衍骨粉,那价值,你起码也得炼丹一年,你看着办吧。”布机丢下这句话的时候,杨柳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她好像看到了一大堆的丹炉,在欢悦的朝着自己挥手。
“对了,你要问什么事情啊?怎么还不问啊。”
即便是要面对被布机日后长时间的压榨,杨柳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事情,布机思考一番后,回答了两字:“不知。”
杨柳几乎要被气的吐血,他居然不知道,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要求自己给他同时多开几个炉子来炼丹,因为他解答了杨柳的问题。
畏于布机的yin威,杨柳还是又多加了两个炉子,现在的炉子达到了数十个之多,每日虽忙虽累,却也在一定的程度上锻炼了杨柳的神识。
焱火亲火,即便是低阶如地火,可长时间面对的话,修为和焱火重铸的神识,增长的还是比静室修炼的要来的快。
两日过后,常煜从修炼中醒来了,醒过来之后发现了杨柳居然是这番模样,追问之下得知是其原貌,于是带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心态又钻进了房间修炼去了。
杨柳,则在这些日子里面努力的炼丹,在自己适应了这些炉子后,她又主动提出了要加一个丹炉,这样子的话,可以不断的提升自己,也可以在这种状态中修炼。
但是,杨柳最大的心思不在于此,她只想快点帮布机把他所有的灵植给炼丹炼完,这样自己就可以走了,得知了师父没有死的消息,杨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去了,实在是按耐不住在此继续待下去了。
翌日,小红又登上了这个小岛,这一次,他依旧是一个人,不过去的不是布机的洞府,而是去的杨柳那儿。
杨柳正在全心全意的炼丹,也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了丹房,所以,在小红站在她背后,感受到冷意才回过头来。
一身黑衣,脸色的暗沉,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临死枯萎般的人一样。
“啊!”杨柳被吓得丢掉了手中的灵草,尖叫一声。
只见这小红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嘴中干涩的吐出二字:“聒噪。”
杨柳抚了抚胸口,依旧心中未平静,望着问道小红:“你来这里做什么?”
“杨柳在哪?”
又是这个提问,杨柳抚了抚额上的汗滴,说道:“我就是杨柳。”
“人类别骗我,杨柳到底在哪!”小红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瞳孔紧缩,盯着杨柳,好似猎人看猎物一般的嗜血。
“我真的是杨柳,我前面是幻身了而已。”杨柳再一次的解释道,眼前的这个小红的狠戾她是见识过的,先不说喝小猪兽的血,就是那手掐住自己脖子,那个凉意都令现在的自己感到冷意袭来。
小红闻言后,仔细打量了一番杨柳,恩,会炼丹,筑基后期,嗯,没错,应该就是那个人了。
“听布机说你会炼丹是吗?”小红望着杨柳问道,丝毫不为杨柳的面容所迷惑。
额头冒出了汗滴,看着满屋子的丹炉,这不全部回答了你的问题吗?
尽管如此,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小红,杨柳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是的。”
“那么,你帮我炼制一炉丹药,要是成功了,我拿你师父的去向跟你交换。”小红看着杨柳,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杨柳一听到他又提起了师父,一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是说我师父死了吗?”
“你心中明了,何必再此一问?”
杨柳臻首,继而又说道:“你要炼制的,是什么样的丹药?”
“离胎丹。”
杨柳倒吸一口冷气!眼前这个小红实在是太抬举她了,先不说这个离胎丹的材料有多么的难弄到,即便是弄到了,堂堂八品丹药,杨柳即使是再自信,也是没有信心能够炼制这枚丹药啊!
丹方她有!独立空间里面笼括了世间所有的丹方!可是,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够去炼制这枚丹药,试都不敢试啊,那灵材的珍贵,可不是可以练手的啊!
“你到底练不练!”小红见到杨柳一番踌躇之意,就不耐烦的说道。
“不是我不练,而是我没有这个本事啊。”杨柳苦笑着说道,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师父的消息啊,可是自己能力不行,就怪不得他人了。
“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都得给我去试一试!我这里材料有三份,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要是不成功,我就去把你师父..”小红硬声对杨柳吩咐道,比之布机跟杨柳的讨价还价,这个布机则是完全的命令式。
把师父?难道师父在他手里。
杨柳一下子就精神了!
“你要把我师父如何?我师父怎么会在你那里?”杨柳一把抓住了小红的衣领,厉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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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我师父如何?我师父怎么会在你那里?”杨柳一把抓住了小红的衣领,厉声质问道。
小红丝毫不看杨柳的眼神是如何的激动,直接一拂手,杨柳就倒在了一旁:“皆如你想的那般,总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炼制离胎丹吧!三天后我过来监制!”
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扔在了地上,小红就已经离去。
杨柳怔怔的坐在地上,反复地思考着小红的话,心中已经是明了,不管师父是否在他手里,第一可以确定的是师父绝对还活着,而且,第二,如果炼制成功了,那么就可以得到师父的消息了。
心下明了,她就爬起来捡起了那个储物袋。
握着储物袋的手,紧紧的,好似命根般地至于胸口。
杨柳盘腿打坐,上次在阵法中进入独立空间,没有令人发现,那么这独立空间应该是不会引起灵力波动的。
身入,入眼的依旧是满屋的书架与藏书,照明的依旧是那个古朴大气的乌炉,杨柳凭着记忆在一栏书架上面找到了关于炼制离胎丹丹方的那本书。
小红扔下来的储物袋里面,除了灵材,还有的就是那丹方了,只是这外界传入的丹方还是没有这独立空间的正宗,所以杨柳决定先来这里头来好好研究。
离胎丹,可以削断一切与自身之根本的关联!也就是说,如果服用了离胎丹,那么你就与任何人无血缘关系,无亲情关系,与任何所相接的事物都无关系,好似好似离开母亲体内的胎儿一般,故名如此。
很多修士因为家中父母亲的血缘被人下咒,被人追寻,皆是因为这血脉,这关联才导致而成的,所以离胎丹在这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只不过,这八阶丹药可不是人人能够享用的起的。
当年有个化神后期的大修士,他的父亲也同为修士,但是父亲的修为只有金丹初期。在这个化神期修士要突破自我,渡劫飞升的时候,他的死敌就用他父亲的灵魂来祭炼,导致他在渡劫的时候被心魔击伤而亡,所以,这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但是,不少修士的亲人都还是保护的好好的,这种祭炼之法也不是人人都能够习会的,所以这离胎丹也成了一个可用可不用的东西。
相对于魔族,离胎丹就是最有诱惑力的东西,魔人凶恶,抓住其亲人以骨为阵,以血为线,以魂为引,干尽了这些勾当,所以有很多魔修,在自己的修为盖过父母后,就会双双地将其杀死,以绝自己的后患。
所以,离胎丹又称魔丹。
杨柳不知这小红是什么兽所修炼而成的,妖兽居然也是需要这离胎丹的,真是奇怪。
不过,这一年的时间在独立空间里面,杨柳是仔仔细细的研究着这丹方的隐秘之处,八阶丹药,光是灵材的投递就达到了上千种,更别说各种时辰,各种要求了了。
所以,一年的时间根本就是刚刚好熟悉里面的灵材而已,又是一年,杨柳是在比划着炼制丹药时候需要打入丹炉里面的阵和法术,这八阶丹药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在独立空间一年,相当于现实世界一天,里面两天,外界也不过过了两天而已,一日后小红就将会过来。
最后一天,杨柳出来了,看了看腰间的储物口袋,里面的灵材混杂,根本就连分类都没有分好,且还有些东西还要去根的,还要分好投递的顺序,有上千样啊!杨柳看着就头大了。
从里面把小红准备好了的顶级炼丹炉取出,杨柳就感觉自己不能够一个人在这里忙活了,需要两个熟悉的帮手协助了!
叹口气,杨柳大声唤道:“常煜,来宝!出来帮忙啦!”
嗓门之大,传遍了整个海岛,这加了灵力的声音果真如此强大。
恰好这个时候常煜停止了修炼,听到这陌生的声音,熟悉的调调,他正了正神色,就出了门去。
杨柳一边蹲在那里分类灵材,一边还用眼神在瞄常煜,隔那么远,就看到了那板着小脸蛋的严肃模样。
心下一笑:“常煜,谁欠你食了?是布机吗?”
常煜本来好不容易弄好的端正表情,被杨柳这一声嗤笑给打回了原地,一下子小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道:“你欠我食了!”
“喔,你吃的灵材,都是我替布机打工得来的,你还不满足?”杨柳语调一转,侧着脸看着他戏说道。
常煜的小脸憋得更红了,他感觉杨柳这般说,好像是指那人间有一种叫做小白脸的混蛋一般。半天憋不出话来。
很久以前,杨柳就和他说过,有一种男子脸很白,然后专门靠女子养着混饭吃。
“啾啾。”出去野了很久的来宝大人听到了杨柳这惊天动地的一唤,也飞了回来,依旧是落在了杨柳的肩膀上面。
许是站惯了以前杨柳那宽阔的肩膀,如今这消瘦的肩膀,却是有些不稳般,来宝抓紧了爪子,一下子不小心居然抓到了杨柳身上的肉了。
“龇.”杨柳一下子疼到,咧着嘴巴,一把就把来宝从肩膀上面扯了下来。
“来宝,喊你回来不是让你做大爷的,快去那边把一样的叼起来放一堆,跟着常煜做。”杨柳揪着来宝的翅膀,大眼瞪小眼的说道。
“啾啾。”来宝除了吃饭的时候比较凶恶,其余的时候都是非常的温和的,所以在杨柳发号施令的那一下,它就很快的老实的干活去了。
杨柳自己低头把常煜分好的灵材去除了那些材质,统一炼制精纯后,就用一些小瓶瓶装好,有些过程就是直接用的灵材提取液的。
一人两兽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终于把那些灵材的准备工作给坐好了,杨柳也放下了心来。
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灵食,几个都好久没有一起安安静静如同以前一般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今日倒是可以的。
来宝出来后吃了太多,现在都还没有消化过来,倒是吃的没有以前那么凶猛了,看得杨柳都有些不习惯。而常煜,平时的珍稀灵材吃多了,药效都还来得及完全的消化,所以这一时半会还是来吃灵食比较好。
所以,这一会儿,吃相优雅如常煜,吃相缓慢如来宝,吃相如饿鬼就是杨柳了!
平日里面排名第一的是来宝,常煜次之,杨柳垫底,今日倒是杨柳一个人在那里欢快的吃着,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去去吃。说来也是,她这些日子都是拼命的炼丹炼丹炼丹,三四日吃一次是经常的事情,而且吃一次都是抓紧在炼丹的时间内吃的,所以根本就不能够像现在一样放开了肚子吃,一旦有机会,岂能放过?
饭饱后,杨柳还拿出了九杯落竹峰的普通梨花酿出来,每人三杯皆为极限,所以三人均是三杯饮后尝味就好。
梨花酿的酒劲不大,味道清冽可口,即便是不会饮酒之人都能够适应,如同那琼浆玉露一般地令人回味无穷。
来宝喝了三杯后,就疯了一样的叫着,闹着,看那样子杨柳就知道来宝那嘴馋的毛病又犯了,可是这梨花酿要是再喝一杯,它就要醉上三日了,所以杨柳坚决不给它喝,还让常煜告诉了它危害之处。
岂知!来宝跟常煜说,醉上三日就三日反正就是要喝!醉上三日而已,不给喝就一直闹。
杨柳这一下子头大了,不得已,又倒了一杯给来宝,来宝还没有来得及感受着美味如喉咙的感觉,就昏睡过去了,这梨花酿的效力就是这样的立竿见影的!
不过不明白的是,当年后院养着的那只大灵蜂怎么喝不醉,而且还是喝的极品梨花酿才醉的,嗯,论功力,来宝也很厉害啊!
来宝醉后,杨柳一把就把它塞进了灵兽袋内,然后就打算修炼一会儿,等待天明小红过来。
一转眼,看到身侧的常煜还站着不动,一张小小的脸上,满是发愣的表情。
“嘿,小鬼头,想什么呢?难道你也想学来宝,宁肯醉也要喝?”杨柳双手在他的眼前一挥,笑着调侃道。
常煜抖了一下,好似很快的回神一般,看到杨柳这样子,缓了下心态,嫌恶地说道:“你以为人人都是跟那头笨鸟一样啊,谁稀罕啊!切。”
说话就抬起头,挺着胸脯走了,一副骄傲的小孔雀模样。
杨柳看到他这样子,哑然一笑,这家伙,时而小孩,时而聪颖,时而娇蛮,真是心性不定啊!
取出来那个小红给的丹鼎,祭于空中,慢慢地将自己的神识融入里面,企图能够与其融合,感应。
这丹鼎一看就是极品法宝,先不说外层有这淡淡的灵气光晕,就是那纹路就可以清晰地看出其造物手法是一个多么高超的炼器大师,神识一探入,就可以感受到这来自丹鼎里面的深厚灵力。
焱火重铸的神识,终于在三个时辰后,完完全全的将这个丹鼎给收服了,使得用起来顺心如意。
现在的任务就是,静坐着等待小红的到来了,如果他不来,自己没法炼丹,他应该是知道的。
晌午十分,小红和布机相伴而来到了丹房,杨柳起身迎接,跟他们说了,自己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如果后面灵力不继了,需要他们的帮助,因为丹药和灵石都无法无法有直接输入灵力来的快捷和适用。最重要的一项是,是让布机用他的妖丹内火来输入到地火槽中,方便杨柳的取用,要布机保持一个速度的输入,这样自己就能够控制好火势的走向。
待得和他们讲好一切事项后,杨柳吩咐常煜不要靠近丹房,顺便让布机的禁制开起来,灵兽袋中的来宝,自是不用管的,三天后应该能够炼好的,是的,能够炼制炼制好的!
一遍一遍地对着自己念了清心咒,使得内心一片清明,再无任何的繁杂心思,杨柳就把那个极品小丹鼎给祭了出来,置于出火处,用妖火烧红后,便开始了投递,这上千种灵材,都不是要考手去拿的,杨柳用着灵力凭空地取着灵材投递,手中还在不停地打着法术往丹鼎盖去。
要说以前炼丹跟熬中药一样,那么现在,则是高难度的西药生产了。
认真起来的杨柳整个人看起来恬静且柔和,面部表情都充满了一种认真之态,使得布机和小红两个妖修都看晕了过去,过了不久后,杨柳反应过来,心中皆是认为此女子定是修炼了上古失传了的媚术!
一天过去,杨柳还在那里不停地投递着,手上的法术都没有停下来,她一道灵材得用七七四十九道阵法完全覆盖再用九九八十一道法术加以催发,然后控制火候,才能够把灵材完全的催发药效出去,达到了一种液体的状态。
神识依旧清晰,只是身体有些扛不住了,毕竟不是仙体,且长时间的布阵和法术结合使得双手十分的疲软,灵力也有些不继了,神识分散一挑,一颗补元丹飞入嘴中,入口即化为一股温暖的灵泉流入丹田中,补充着那干涸地丹田。
咬一咬牙,反正离炼制不远了,杨柳拼了!忍住了让小红给帮忙补充灵力的冲动,一个人继续坚持着。
双目已经布满了血丝,且脸色苍白,好似虽是要倒下一般,人却还坚挺地站在那里布阵,不停地打着法术,十指翻花般的柔绕,使得人看着都眼花了过去,这些法术倒不难弄,都是一些重复的,而且杨柳在独立空间的一年就是用来专门学习这些东西的。
灵力好像有些不够了,杨柳又是一揭开瓶盖,数粒补元丹似糖豆一般地入了口中,吞食入腹,上品补元丹的药效发挥时间快,初时就会有灵力发挥出来,渐渐地,丹田中好似有一道看不到源泉的灵力喷涌而出。
得到补充的杨柳整个人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眼神更加的坚定了!
不就是八阶丹药吗?本着自损精元,也要炼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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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补充的杨柳整个人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眼神更加的坚定了!
不就是八阶丹药吗?本着自损精元,也要炼制了你!
精神力更加地集中,不停地算着时间,算着法术的控制和妖火的控制范围,灵力不担心了,现在就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了,融丹了。
开始时候准备地液体瓶子,现在就发挥了用处了,可是,要好好的计算,哪种该滴几滴,所以就成了一个头痛的问题。
杨柳细细地回想着配方,不断地口中念算道,一边算到,一边倒上几滴,很快,几十个瓶子就轮番的倒了一轮了,空气中好似弥漫着一阵丹药成丹的香味了。
三人心中均是一阵激动!这离胎丹,居然马上就可以炼制而成了!
小红的手都掐的发白,他想象不到,自己只不过抱着试一试地心态,居然,居然就可以摆脱了现在的困境了!眼前这个杨柳,果真不是一个小人物啊!毕竟是那个人的徒弟,怎么能够差到哪里去呢?
布机闻得味道,心中也是一阵欣慰,先不说小红服用了离胎丹后可以解决事情,就是杨柳从这件事情上面,就可以体现出来她炼丹的高超技艺啊!到时候自己那几颗七阶丹药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了,这些后生啊,真真令人震撼啊!
当然,这个时候最紧张的是杨柳,她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地,她一门心思都在认真地炼制丹药,中途并未想其他的事情,但是空气中的丹药味道散发出来后,
扰乱了她的心神,她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居然第一次就能够炼制成功八阶丹药!
一瞬间,手上的法术一下子就慢了一拍。
不好!刚刚的药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浓到鼻息之间尽是丹药的气息。
杨柳感觉到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还在那里打着法术,心中在不停地祈祷着,希望刚刚那算慢了一秒的法术,不会影响到全局。
可是,这高阶丹药,是一个步骤都不能够出差错的啊!
浓到满屋尽是味的丹药气息后,接着而至的,就是焦味,成熟后,被过度地烧焦地味道。
第一炉已经炼坏了,杨柳的额头掉下一滴冷汗,面色发白。
一炉灵材已废,此等高阶灵材,即便是常煜把丹渣吃了,也吐不出丹药来啊!
怅然若失地呆坐着,望着双手,觉得自己十分的无力。
布机收了施放妖火,赞赏地看着杨柳,这个女娃十分的坚韧,先不说一个人用十个丹炉给他炼制妖丹,就现在这八阶丹药来说,能够到融丹这一个地步,也是非常的了不起的。
而小红则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初时闻见丹药成熟之时的香味,他以为就要丹成了,一旦成功,他就要摆脱现在这不生不死的模样了,现在丹废了,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啊。
三人面面相觑,最先恢复过来的,居然是小红,他安慰地对着杨柳说道:“你别担心你师父,好好的炼丹,你师父现在很好的。”
“等你丹药炼完后,我就会告诉你师父去了哪里。”
杨柳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能行的!第一次炼制这个八阶丹药,炼到了成丹前的最后一步,相信接下来还有两炉灵材,是一定能够炼制成功的!
缓了缓心情,让布机和小红回去,自己要恢复一下,两天后再来继续吧,否则,现在马上开炉,炼制到一半,定要耗损心力而亡。
直接在丹房席地而坐,开始了静修,恢复这两日来炼丹所耗损的心力。
静修两日后,小红和布机依约而来,等待着杨柳开炉炼制第二次丹药。
踏入满是丹炉的炼丹房内,杨柳正在正中间的一个炉子面前站立着,望着地龙那透露的火光,告诫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杨柳,可以开始了吗?”布机开口道,手已经置于地火的槽内,只待杨柳一声令下,他就开始往里面投放妖火了。
杨柳深呼一口气,吐道:“开始。”
滚滚幽绿色的妖火从布机的手中而出,置于那宽阔的地火槽内,瞬间,地火槽就被填了个满,幽绿色的火在这大口子里面沸腾,布机左手一扬,很快一个槽盖就盖上去了,所有的妖火聚集着朝着地火出处的丹鼎底下喷泄而出。
丹鼎慢慢地被妖火炙红,待得红映之时,杨柳就开始了炼制丹药。
上一次的失败,这一次绝对不容许!
靠着杨柳的灵力流转开来,漂浮在空中,一颗一串地往丹鼎之内投递,杨柳本人则是不停地打着法术,一个一个的光点冲着丹鼎而去。
面色一片严肃,眼睛盯于丹鼎,整个人,整颗心,都放在了那里。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着,全身心投入到炼丹的杨柳毫不知疲依旧如初,丹鼎地里面的灵液已经融合成了一种不知名的颜色。
神识一控,那地火出口,又变得小了些许,杨柳趁着这一个空档,猛地加了一大把灵材进去。
待得灵材缓和进去后,地火的火势又变得大了一些。
这个时候,又到了融丹的时候了,那些小小瓶瓶的液体,被杨柳缓缓地滴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和上次那般一样的气息,丹药成熟之药香!
这一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杨柳完全地忽视了这一股气味,手上的动作没有见缓,更不可能如上次一样的停住一拍!
只是,这个时候杨柳脸上透露出来的苍白,表现了她那不支的灵力,马上,丹瓶一开,十颗补灵丹一下子就进入了口中。
汹涌而来的灵力一下子就补充了那干涸地丹田,瞬间杨柳就满状态了。
这一下子吞食太多丹药的后果,就是那消化不了的药效,会化为丹毒,且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灵力在体内肆掠,那些不分属性的灵力,会在身体里面堆积着,一下子爆发。
杨柳知道这些,但是,现在她也不管不顾了,小红给她提供的灵力,是要在最后关头来使用的!
而且,小红给她提供的,根本就不能够说是灵力,而是,妖力!
化身期妖兽的磅礴妖力!
这只是在成丹的时候输入的,只要加入了这些天地灵力,人的灵力称为元力,妖的灵力称为妖力。
统称为灵力!
只要在最后关头,妖力大启,置于丹鼎内,就可以用上了。
身边那丹药成熟的香味越来越浓,这一次,三人都没有喜悦感了,这还不到最后,谁敢笑?
且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失败的,更别说有欣喜之心了!众人均是紧张不已!
慢慢地,灵液已经投递到了最后一步了,杨柳的手法越来越快,看的二人皆是眼花缭乱,外加也对杨柳这个小小的人类女娃刮目相看。
“啾啾!”
灵兽袋内传出一阵吵闹之声,来宝在里面醒过来了!
杨柳不敢分心去给它打开灵兽袋,刚刚被惊扰一下,现在的紧要关头,更是令人乱了心来。
没有打开灵兽袋,来宝在里面暴躁了,“啾啾”之声越来越大,闹得众人心烦不已。
杨柳还在坚持着,没有被来宝所影响,继续全心意地朝着丹鼎打上了一道道的法术。
可是,来宝不是个令人省心的灵兽,只见一股磅礴地灵气从杨柳的灵兽袋中而出,撕裂了灵兽袋的口子,来宝如同一道白光一样,从里面一头飞出。
这汹涌地灵气,打乱了杨柳原本控制好的妖火,这一下子,即便是杨柳不分心,这一炉丹,也是必废不已!
“啾啾。”来宝停靠到了杨柳的肩膀上面,看着众人的表情,茫然地叫道。
只是这丹废的味道,来宝太熟悉了,当初,在那湾空城的时候,杨柳的炼丹房内就传出不少次丹废的味道,聪慧如来宝,它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于是,它放开了抓住杨柳肩膀上面的爪子,意欲飞去。
可是,一个白的看的出血管,干瘦无比的手已经提前抓住了它。
小红镇定了很久,这一次,终于忍无可忍了!本以为就要成功了!居然,居然会被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鸟给破坏了!能不让他气吗?
手渐用力,杀气已现于眼中,小红的瞳孔已经全红,这熟悉的模样,杨柳是有记忆的!
上一次,杨柳自己就是这样被小红地掐住,要不是布机,自己那一次,可能必死无疑!
“别。”杨柳的声音还没有出来。
小红的手已经加力,这一次,他势必要这只小鸟死亡。
可是,熟悉的骨肉碎裂,血液湿于手中的感觉并未出现,手上已经麻了!
丝毫的感觉都没有,小红看向了右手,这只干瘦的手,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
来宝的身体外围被一股银色的光罩所包围,那雷电之力,全部都在了上面,也难怪小红的手会被电黑。
小红试图用力,可是,还是没有抓下去,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来宝!快点回来。”杨柳焦急地唤道。来宝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这么雷霆地一击,虽击中了小红,可是,来宝的体内的能量可是有限的!
这一下,给了来宝一个下台阶,震慑到了小红,就可以了。
它乖巧地飞向了杨柳,这一次,是到了杨柳的手中。
杨柳把虚弱地它放于袖中,她不能够让虚弱的来宝给小红看到,她不能够保证小红会不会还有灭杀来宝的心理,而且来宝,刚刚的能量已经全部都用完了,只能够只能够抵抗他一次的杀机。。
“前辈,我的灵兽不懂事,破坏了事情,望您见谅!”杨柳谦卑地对着小红说道,还弯下了身体,向他道歉道。
小红听到后,桀桀地笑着,最后,笑着笑着,口中就吐出了鲜血。
左手一指:“它不懂事?它的不懂事害得我没有了生存的机会!我能见谅吗?”
那双目中饱含杀气,直指杨柳袖中的来宝!
杨柳慌乱了,这化身期的妖兽的力量有多强大,她见识不到,只是这周围空气的冷意,她已经感受到了,不能与其抗争!
双膝一跪,除了这个,杨柳别无他法。
“前辈,还有一炉灵材,我保证,此次一定会帮您炼制成功的!”杨柳信誓旦旦地保证到。
小红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起大悲过后,他实在是无法控制住自己。
只见他一咬牙,狠狠地说道:“三日后我再过来!如果这一次,还炼制不成功!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想想吧!”
丢下这一句狠话后,小红一挥袖袍,消失在了二人面前,其身法之快,都令人看不到个衣角边。
布机担忧地看了眼杨柳,扶起来了杨柳,安慰地说道:“女娃,我知道这次不怪你,唉。”
“前辈,我没事。”杨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布机说道。
“嗯,没事就好!三日后,你一定能够成功的,我看好你!”布机肯定地说道,给杨柳加油打气道。
“好,前辈你回去歇息吧,这妖火施放了那么多。”
“嗯好。”布机应下后,也转身欲回去了,这妖火的消耗,也确实需要补充了。
在布机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后,杨柳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把从袖中掏出来宝。
用手指按着来宝的小脑袋说道:“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你怎么那么调皮呢?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来宝被按得全然不知,依旧欢喜地叫着:“啾啾。”
可杨柳,却说着说着,就哭了。
只有下一次的机会了,师父,我该怎么办?才能够找到你?
三日过去,杨柳不知道自己这三天都是怎么度过来的,浑浑噩噩,全然不在状态中,只顾着一昧地恢复灵力。
两次失败,带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眼看成功就要触手可及了,可是,却还是败退了。
布机和小红早早地就赶到了这里来,杨柳念了很久的清心咒,才告知二人可以开始了。
妖火升起,丹鼎祭出,炼制丹药,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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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火升起,丹鼎祭出,炼制丹药,已经开始了。
漂浮在空中的灵材一颗颗地朝着丹鼎而去,杨柳全心意地打着法术,来宝已经被她赶了出去,这一次,丹房的外面都是布满了禁制,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杨柳计算着时间,开始迅速地投递,手中的术法已然停止,这一刻,不需要法术了。
灵材化为灵液,慢慢地,又到了前面那两次失败的地方了。
滴滴灵液进入融合,很快,空气中的丹香起来了。
没有了外界的影响,杨柳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冷静。
补元丹如同炒豆子一般地入了口中,而丹香味,也越来越浓了。
就在最后一刻,化为了乌有!
此时!已经成丹了!
杨柳这才放了一半的心来,果真,除去了外界影响,自己,还是可以的!
八阶丹药,耗费的精血,就是在最后,因为,杨柳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够炼制如此逆天的丹药,用的是折损寿元来制成的!
积聚体内火精,一股庞大的焱火从杨柳的手中而出,直线射入了那丹鼎之下!
一瞬间,火光大甚,幽绿色的妖火加之泛着蓝光的焱火,充斥着地火口。
里面的丹药,马上就可以起炉了!
“给我灵力!”杨柳大声喝出。
身后的小红双手迅速按上了杨柳的背部,汹涌地妖力一下子就入了杨柳的体内。
杨柳来不及感受妖力和灵力混杂所带来的痛苦,一下子就把那股力量投递到了丹鼎之内,固住了丹药的成丹!
“起!”双手摊开,用灵力推开了丹盖。
一股冲天破地的力量从丹炉中涌出,直冲顶板,几颗黑色的丹药从里面喷出。
杨柳看准时机,一股焱火之精华就朝着上面覆盖而去。
淬丹!
以前炼制的丹药,都不需要这一步,今日终于是用上了!时间最好的淬炼之物,焱火,今日展现了它的风姿。
淡蓝色的光晕,引着红色的火光,包裹住了在里面闹腾的离胎丹,很快地,就镇住了那乱窜地丹药。
慢慢地,焱火消逝,而离胎丹,也悠悠地下落着。
杨柳拿出一个丹瓶,迅速地接住了那几颗离胎丹。
外界雷声轰隆,两道雷电一下子就劈向了丹房,里面的三人全然不知,这禁制隔绝了一切。
当然,这雷电之力,打在了布机的身上,因为禁制是他以身体之力所布置下来的,而这逆天之丹会有的天象,自是也由他全然承担了。
丹药会产生天象的,都是上阶丹药,七阶一道雷电,八阶两道,九阶三道,而十阶的,已经可以聘美仙丹了!
杨柳接住了丹药瓶,递给了小红,噗,一口心头血喷出,轰隆,人就已经倒地。
耗损了焱火精华,体内妖力充斥,所损寿元地精元,才炼制成功了这八阶丹药。
这筑基后期的身体,怎么能够承受地住现在的创伤?
小红没有顾上杨柳的倒地,揭开瓶盖,一看里面,三颗离胎丹在里面安稳地躺着,黑色的丹身,蓝色的丹晕则是因为焱火的淬炼,里面内含的灵力透露出了一丝丝,都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哈哈哈哈哈”小红仰天长笑,因为那人摘去的摇晶草,使得自己的伴生失败,要不是抛弃元身,自己现在已经倒退成了幼时的模样。
今日,终于可以与那一辈子的摇晶草断开了关系了!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这怎能不叫人心悦?
而布机,则在杨柳倒地的一瞬间,就把她扶了起来,他心明,那妖力与灵力的充斥,会让她的身体爆体而亡。
所以,这一刻,他就在帮助杨柳排出妖力。
一些黑色的妖力从杨柳的脑门顶冒出,带着一些如同雾气般的东西,萦绕着。
布机还在催力地帮助杨柳释放她体内刚刚残余地妖力。
而杨柳此时的状态着实不佳,妖力与灵力互相排斥,使得她的经脉好似有万根小针刺入一般的疼痛,她咬的嘴唇都出血了,声音都无法发出。
布机的催出,差不多是又加剧了疼痛感,杨柳的脑袋都好似要炸掉一样。
终于,忍受不住,神智全失,五感全无,她昏迷过去了。
黑色的妖力慢慢地,越来越少地从她的头顶冒出,很快,就消失了。
布机松开了手,吐了口气,幸得全部逼出,命也拉回来了。
现在,那耗损地精元,只能够靠日后的恢复了。
小红在得到了离胎丹的那一刻,就已经出了去,他现在的紧要目的,就是要找一个安静地地方去服用那离胎丹,这件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叹了口气,把杨柳一把抱起,准备带回她的房中,可是一出去,才发现根本就没有给杨柳打造一处住所。
想起来,这些日子,自己一直都是奴隶着杨柳让她给自己炼丹,她一直呆在了丹房,根本就没有一处休息地地方。
转念一想,把杨柳送去了常煜那里,好好地休息,醒来后,让她自行修炼,就应能够恢复不少了的。
化身期的妖兽,根本就不用走路,平日要不是刻意让自己,根本就是到哪一个念头的事情就可以了。
布机的身形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常煜的门口,推开门进去后,发现了常煜在蒲团上面修炼,把杨柳置于床上,布机转身欲离开,却停住了脚步。
“常煜。”布机叫道。
正在修炼地常煜发现屋中来人后,就慢慢地从修炼中退了出来,睁开双目,看到了布机。
“前辈何事?”常煜稚嫩地声音此时因为长时间的修炼,并未说话,带了一丝丝的沙哑。
“照顾好你姐姐,待得她醒来后,把这个弄成汁水喂她服下。”布机把手上的一颗果子递给了在地上的常煜,就转身离开了。
常煜接过手上这五色斑斓的果子,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
立马起身跑去床边去看杨柳,到底是什么样的伤势,才需要服用这五行果?
杨柳安静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好似那扑闪的蝴蝶一般,面色苍白如白纸,呼吸缓慢,时断时续的。
常煜把颤抖地手置于她的身上,一看,身体居然全方面的变坏了,可是,没有扩延!
这是损了寿元,才会有这般啊!
炼丹的事情他是听说了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要炼制一颗八阶的丹药,是需要寿元做代价的!
握紧了手中的五行果,叹了口气,这五行果是增长寿元和天资的,真不知是福是祸,于是,就开始守在边上等待着她的醒来。
等待杨柳醒来的次数太多了,每一次,常煜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这一次,看着杨柳安静地睡着,他不禁有一种感觉,她永远醒不过来了。
拍了拍小脑门,示意着自己完全静下心来。
这一次,终于没有以往一等就是几天的漫长,杨柳在半个小时后就醒了过来。
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常煜,常煜也是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你。”“你。”
两人同时说出一个字后,发现碰上了,立马闭嘴。
“我。”“我。”
居然又是这样。
“你先说。”“你先说。”
这一次,还是碰巧地赶上了,两人相视一笑。
“我这次睡多久了?”杨柳带着笑容,问着常煜,面容恬静无比。
“嗯,有一个多月了。”常煜狡黠一笑,对着杨柳说道。
什么?杨柳刚刚布满笑容的脸上,顿时被惊讶填斥了。
“我,怎么了?”杨柳惊恐地对着常煜说着。
身上因为妖力爆满,留下了的后遗症是,动一下,都痛彻心扉。使得如今随意挪一下,就痛满了全身。
“你傻了啊。”常煜笑眯眯地,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儿,这杨柳这回呆傻的模样跟那田然戴倒是出奇的相似,果真是相处久了,就会传染。
“什么?我脑子出问题了?是不是妖力当时凝聚到了我的大脑处,最后,才昏睡了一个月的?”杨柳惊讶地说道,现在一晃脑袋,确实会痛到不行,看样子是真的了。
“噗。”这一下,常煜控制不住,爆笑出来。
过了许久,拍了拍胸脯,才控制住了。这模样,真的呆傻的和田然戴一模一样啊!
杨柳试着挪了挪身体,可是那全身的疼痛感铺袭而来,使得她撑住的手臂,一下子就倒了下来,头也狠狠地撞到了一边。
“诶,你身体还没好吗?”常煜扶好她,把她的枕头弄好,顺便把被子的边沿也给掩盖住了。
“嗯,全身都非常的痛。”杨柳咧着嘴说着,刚刚那一下子撞到了脑袋,现在手痛的连揉揉都不成。
“唉。”常煜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五行果化为了汁液,用杯子给杨柳喂了下去。
喝完后,杨柳感觉全身都暖洋洋地,特别是丹田,感觉一下子充实了不少。
身上的疼痛感,也瞬间减缓了很多,只不过,一下子的恢复,还是办法把手抬起来。
“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啊?”杨柳问道常煜,她是知道常煜手中有些啥的。
“五行果啊,怎么了?”常煜漫不经心地说道,一手还给杨柳揉了揉刚刚撞上的地方。
“什么?五行果!”杨柳恨不得自己吐出来啊!
五行果啊!传说中的五行果啊!可以炼制驻颜丹的啊!永久驻颜丹啊!
现在,现在就这么进了自己的嘴里?
杨柳感觉世界观一下子就被颠倒了。
接下来的十来天,都在杨柳的恢复中过去了,幸好有五行果,不然杨柳因为强行炼制那八阶离胎丹的破损身子,也不会那么快的复原。
第十八天,小红归来了。
满脸的阴沉已经去掉了,这个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有精神力,那时的阴霾也不在脸上。
他先是去了布机那里和布机说了自己的打算,才依约来到了杨柳所在的地方。
杨柳那个时候还在炼丹,这家伙,才好,就不省心的继续炼丹了,她想在自己最后再这里的时间,尽量完成布机的任务,虽然说布机跟她说了,她想走,任何时候都可以。
望着丹房内的十多个炉子,小红震惊了,从未听说过一个人炼丹,可以同时多方开工,他上一次看到这些炉子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用废了,置放于此的。
不过,杨柳以筑基期的修为炼制了八阶的离胎丹,更加的令他感到敬佩。
“杨柳。”小红轻声地唤道,这个时候,他带着的,是一股感激之心。
正在全心意地炼制丹药的杨柳,听到小红这一声唤,转了身来。
看到完全改革换面的小红,她揉了揉双眼,才弱弱地问道:“你是小红?”
“嗯。”小红轻点头应道。
“哇!你终于来了啊!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杨柳尖叫一声,放下了手头的活儿,丹药废了就废了吧,跳着来到了小红的面前。
“嗯,我知道你心急你师父的事情。”
“是啊!你快点告诉我啊!”杨柳重重地点头道。
“你先别急,我你听我细说。”小红面带愧疚地说道,之前他是欺骗了她的。
“嗯,你说你说,我不急。”杨柳虽是说不着急,可是那绞着的双手,透露出来了她那紧张的情绪。
“你的师父,那一日要来采摘我伴身的摇晶草。”小红说了那么一句话,杨柳就炸开了!
“什么?我师父摘了你的摇晶草?你是红簧蛇?”
“嗯,你先别急,听我说。”小红看到她一副吃惊地模样,愧笑着说道。
这一下,杨柳还真的不着急了,没想到,小红居然是九阶红簧蛇!而且,师父去摘的摇晶草,居然还是他的!
这九阶红簧蛇和那摇晶草的伴身条例,她是知道的,师父夺了他的命根子,难怪他知道自己是师父的徒弟的时候,要杀了自己呢,要搁我这,我也要杀了他啊!
“你师父和我打了一架,我斗法斗不过他,只好用本命毒攻击了他,然后,他就中毒了,就在我准备连人带身吞下他的时候,一个神人出现了。”小红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柳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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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和我打了一架,我斗法斗不过他,只好用本命毒攻击了他,然后,他就中毒了,就在我准备连人带身吞下他的时候,一个神人出现了。”小红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柳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
师父中毒了,中的还是神仙灭!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干的!而且,他还要连人带身的把师父吞下啊!神人,师父化神期的修为,已经可以横走这个六离大陆了啊,还有什么神人呢?难道是,慕雪护法他们带的人赶到了?
看到杨柳的脸色变了,小红愧疚地对着她说道:“对不起,要是这事放在其它的红簧蛇那里,他们也是会如此做的。”
杨柳转念一想,也对,谁让师父先动手要抢人家的命根子呢?
“一个神人,是不是长得很英俊?呃不对,是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地那种感觉?”杨柳回想了下慕雪在自己心目中的的样子,问道。
“嗯,是的。”小红点头应是。
看样子,师父应该是被慕雪护法救回去了,可是,还有那神仙灭啊!
“那。神仙灭,可解否?”杨柳问了这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问题,她的心已经在猛烈地跳动了。
“要是放以前,我自认为是无人可解的,需要我的妖丹守护一年才有可能救回,可是,如果是那个神人的话,应该自是很容易的。”小红想起来那股力量,足以吞噬天地的力量,那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届的人。
不对啊,慕雪护法的功力还不如师父啊,这个她是知道的,要不是师父懒,不然也不会七峰只混到个峰主,什么事情都没有揽着做啊。
“那神人的修为你知道吗?是化神初期的吗?”杨柳问道。
“修为我等凡间妖兽怎么可能看的出来,更加不可能是化神初期那等修为啊。如果是化神初期的话,我自信还是可以一拼的,你师父化身初期大圆满,不也中了我的神仙灭吗?”小红笑着说道,自己的修为如果可以出了西海群岛的那个禁制,那么,六离大陆,能有几个敌手呢?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是慕雪护法了啊!
“你给我详细地讲讲那个神人吧。”杨柳说道。
“嘿嘿,神光岂是我等可以随意窥探的?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渺小了,更别说多看了,且当时他还是来救你师父的,更别说会对我有好感了。”小红苦笑一声说道,自己还是太弱了,看都只来得及看一眼啊。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是被这个神人所救走了,去向,你也不知道是吗?”杨柳问道。
“是的。之前,是我骗了你,对不起。”小红诚恳的说道,顺便还道歉了。
只见杨柳哇啊一声,就做在了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用手拍地板:“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这人怎么那么多的心眼儿啊!你还要骗我,说我师父死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地难受吗?”
看到杨柳就这样子如同一个小孩一样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小红顿时感到手足无措,一向冷酷地他,今天带着一颗感恩之心来到了这里给她解释一切,居然还让她哭了,真真失败也。
“你,你别哭了啊。”鳖了半天,小红也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哭,我不哭我还笑啊?你知不知道,布机告诉过你没有,我神魂差点分散啊!你这人差点儿害死我啊!”杨柳继续坐在地上无赖地哭着。
小红苦笑一声,就没有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哭了。
因为面前地这个人,他摆脱了与摇晶草几千年的伴身条例,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红簧蛇本就稀少,更别说条条都是伴身摇晶草了,很多在幼时还未成长,就被修士采摘摇晶草之后修为退回原地而死亡,更别说他这种到了最后关头地时候被采摘了的。
要不是他拼着一身那大圆满地修为,更是弃了原身,此时的自己,也是如同一条新生的九簧蛇了。
离胎丹,断掉了一切与摇晶草的条例,终于让自己成了一个独立体,而且,成丹三颗,剩下的两颗,他已经给了另外两条也是同样圆满,一起长大的红簧蛇了。
杨柳哭了很久,哭的没有声儿了,才停了下来,声音嘶哑地对着小红说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骗了我,害了我,还哄得我替你炼丹,你快走,我看着你就碍眼。”
这一副霸道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看见小红就怕的模样。
小红又无奈了,掏出了两颗千年摇晶草,放于杨柳手中:“拿着,这是千年摇晶草,上次你师父来冒命采摘,自是有用处的。”
这两颗摇晶草,则是那另外服用了离胎丹的九阶红簧蛇的伴身草,已经服用了离胎丹,这摇晶草,已经是没有用处了的。
杨柳楞楞地接过,问道:“这不是你的命根子吗?”
话才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歧义了。
“呵呵,多亏了你的离胎丹,使得我另外的两个兄弟也摆脱了和摇晶草的伴身条约,已经摆脱了摇晶草,那么我们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啊。”小红笑着说道。
“哦,那你给我干嘛啊?”杨柳又傻傻地问道。
“感谢你,谢谢你帮我炼制离胎丹,使得我摆脱了条例。”小红严肃地说道,这一次,是正式的感谢了。
“嗯。不用谢,我妈说,助人为乐。”杨柳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呵呵,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修炼了,现在的破身体还要好好的修炼一番呢。”小红笑着说道,顺便给了杨柳一块他当年蜕皮下来的蛇皮,还有一身防护甲,都是他的蛇皮所制成的。
告知杨柳,如果在西海群岛遇到厉害的海兽了,可以用那火燃烧蛇皮,附近的红簧蛇就会去帮助她,而且,穿上了那身防护甲,红簧蛇对她就不会有敌意了,当然,要在不采摘人家的摇晶草的范围内。
小红飘然离去后,杨柳拿着手上的三样东西,怅然若思。
来到西海群岛,东西得了不少,就是师父的消息还是没有找到。
被一个神人救走了?哪个神人啊?师父现在又到了哪里啊?那么久了,应该好了啊!
念及此,不对!自己出来后,师父如果好了,应该很快就回去了落离宗啊!要是师父发现自己不在闭关中,而是出来了,会怎么样呢?
不好!得马上回去!
杨柳一下子站了起来,立马就去了常煜那里,也唤回来了来宝,三人携伴去找了布机。
这一次,得是时候离去了。
“前辈,有事找您。”布机的洞府里面的第一层禁制边上,站着杨柳和常煜。
布机感到禁制的波动后,就出了来,看见门口齐聚的二人,还有一只小鸟,他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了。
打开禁制,问道:“你是准备要走了吗?”
杨柳点头,应道:“是的,我知道了我师父的去处了,必须要走了。”
“嗯,什么时候?”布机点头。
“马上。”杨柳既然已经知道了师父的去踪了,如果不马上走的话,她心就落不下来,而且,想想师父要是知道了自己这些年出来了,而且消息都没有一个,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死了?然后又收一个徒弟啊?
不好不好,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好。
“那么快?”布机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杨柳点头应是。
“那好吧,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布机好笑地看着杨柳说道,那海船之事他是知道的,而且,现在三个月的期限已过,她只身一人,怎么能够过得去呢?
“我,我,我。”杨柳想了想,说了三个我字,就卡住了。
“哈哈,没有海船,你怎么过去啊?还是等下一批的海船来的时候,再回去吧,顺便再给我多炼制一点丹药来。”布机打着哈哈,开着玩笑说道。
“不行啊!我必须马上回去啊,我师父肯定是以为我死在外头了,我必须得回去啊。”杨柳焦急地说道。
“前辈你有办法是吗?”顺便不甘心地问道,她不信这布机这么多年在这西海群岛,不可能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了!
“没有。”布机双手一摊,说道。
“前辈,您告诉我吧,求求您了,看在我这些日子炼制了那么多的丹药的份上啊!”杨柳哀怨地说道。
“我要有,我干嘛还呆在这荒僻的西海群岛啊?我也早出去了啊!”布机一改玩笑地面孔,严肃的说道。
杨柳被这一句话给说到了,是啊,要是能够出去,他干嘛还要呆在这里啊,难道,自己真的要等到下一批海船的到来吗?
不对啊,这西海群岛外围有禁制啊!不准这里面的海兽出去啊!这老头,摆明了忽悠自己的!
“布机前辈,您告诉我实话嘛,我真的是必须要马上回去啊!以后,以后我保证,我不出十年,我必定还会再来这里给您炼丹的。!”杨柳右手朝上,作誓道。
布机心中暗自诽谤,死丫头,十年后,老子早就飞升了,还要你的妖丹啊!你这些日子给我炼制的妖丹,早够我一个人了好不好,真的是,走之前,还要咒我十年内不能飞升,太缺德了实在是。
罢了罢了,还是告诉她吧,不逗了。
“好吧,待会我送你出去吧,我要是不送你,你也是出去不了的。”布机无奈地说道。
送走这两尊大佛也好,来这里的这些日子,毁了自己的药园不说,光是那给他们养身体的灵材,就是世间稀有的,这些可都是自己飞升后,还得随身携带走的啊!
布机给整个海岛加深了几层禁制后,就起身带着二人出来,要送他们去那禁制外围。
出了海岛,布机招呼出来了一个大葫芦,让二人坐了上来,这是他当年抢来一个修士的法宝,因为那修士实在是太可恶了,来到了他的海岛,如同杨柳一样的破坏着他的药园子。
自己修的是正道,不能够杀生,这样飞升的时候,就可以减少一切劫难了,唉。
只要不杀生,抢东西还是可以的,所以,布机就抢了这个当年叱咤整个六离大陆的化神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宝,红玉葫芦。
这葫芦也真是好用,可以载无数人不说,葫芦还可以收人,各方面的能力都有,用起来十分的顺心。
在葫芦上面,杨柳就问了他的葫芦是怎么炼制的,这妖兽也能够炼器的话,那么炼丹应该不成问题啊。
“抢来的。”布机回答了这三个字之后,杨柳就不闷声不说话了。
顺带的,把手给往后面放了放,手上的储物戒指里面,不仅有来宝的很多宝贝,还有那从过那艘船上得来的几万块上品灵石啊!
很快,就到了那禁制外围,这红玉葫芦不愧为化神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宝,速度比杨柳他们地快多了,杨柳飞了个把月,这葫芦半日不到就到了。
葫芦停在了禁制的外围,布机又抽出了一样东西来。
这是一艘小船,看样子只能够坐三个人左右,且外观简陋无比,除了做人的地方,就是板子了,就是前面的造型比较独特,船的前身如同一张鸟嘴,且非常非常的长。
“上去。”布机说道。
杨柳和常煜听到后,乖乖地下了葫芦,上了小船,来宝依旧是站在杨柳的肩膀上面。
这一路上,来宝连啾啾地叫声都没有,上一次因为他的闹事后,害得杨柳有多惨,他是知道的,所以现在乖了不少。
布机又变宝似的拿出了一些纯金色的石头来,镶入了小船船身四周的一些凹点内。
顿时间,小船金光乍现,整艘船,一改初时的简陋,顿时变得贵气不少。
“待会你就把神识置于这船中,就可以随意操控了,直接破了禁制离去方可。”布机说道。
刚刚他那放入船上的小石头,都是传说中的极品灵石,这极品灵石一块,就可以抵上杨柳那一口袋的上品灵石了,所以,杨柳根本就没有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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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那放入船上的小石头,都是传说中的极品灵石,这极品灵石一块,就可以抵上杨柳那一口袋的上品灵石了,所以,杨柳根本就没有见过的!
要是杨柳知道了布机这用的是极品灵石,她保管还会找布机讨要几块的,所以布机根本就没有吭声说这是什么。
而且,这极品灵石他也没有几块了,将来飞升后,自己还要用的呢!
杨柳向布机告了别,顺便说了一番感激之话,才开启了船身,直朝禁制而去。
布机站在葫芦上面,目送着他们离开,心中也是万般心思,这二人帮助了自己不少,虽说闹腾了点儿,但是岛上总归是有点儿人气的。
马上就要飞升了,唉!收心了该。
布机不在看他们离去的方向,直接飞回去了。
而杨柳和常煜,经过了上一次海船经过经过禁制的恐怖,变得有些怯惧了,上一次那压力压得人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就在船身进入禁制的时候,杨柳已经准备好被压力堆积的心态了,可是,船身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过了去,什么压力都没有啊!
上一次,穿了大半天才过去的禁制,今日,就那么一小会儿,就过去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杨柳拍了拍船身,对常煜说道:“你说,是不是浓缩就是精华啊?”
“是的。”常煜点头应是,自己也是惊叹不已,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船,居然如此厉害,比之湾空城驰名已久的冰双都厉害啊!
“啾啾。”来宝也发话了,离开了西海群岛,它也不怕惹事了。
“哈哈哈。”杨柳和常煜对视一笑。
操控着小船,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三天,就到了湾空城的海港。
杨柳二人下了海船后,杨柳就开着隐息在城门口等着常煜回来。
她让常煜去里面买一艘飞行梭来,买个最好的!越贵越好!反正现在有钱,哥儿有钱,啥都不怕!
她不敢进去,因为那次的那个通告,她还是属于湾空城通缉地人呢!
很快,常煜那小小的身体,就出现在了湾空城的城门口。
杨柳现了身,和常煜一下子就进入了飞行梭内。
“这梭怎么样?速度如何?”杨柳问着常煜道。
“嗯,应该还行吧,我在那里买了五百块上品灵石的。”常煜说道。
“什么?五百块?”杨柳被这个数字给吓住了!
这是什么飞行梭啊?怎么那么贵啊!这不是杀猪吗?有钱也不能这么使啊!
“你,你怎么那么败家啊!怎么买那么贵的啊!你不知道灵石多难赚吗?”杨柳揪住了常煜的耳朵,厉声质问道。
“不是你让我买的吗?你说,挑贵的买,越贵的越好啊!”常煜一把拍下了杨柳的手上,朝着她吼道。
明明是自己说的,还要来怪到别人,什么心态嘛!
呃,杨柳被这句话给镇住了,好像,貌似自己是说过那么一句话。
马上,脑海中就浮现了一幕,当时,自己特霸气的从身上拿下来一个装有一千块上品灵石的储物袋出来,丢给常煜,一副暴发户模样地说道:“挑贵的买,越贵的越好!咱有钱,不差钱。”
好吧,杨柳被自己所打击到了。太没出息了,有钱!对,五百不是事儿!不差钱!
朝着飞行梭置放了一块上品灵石,现在那下品和中品的都被放在一边了,这一块上品灵石,估计得用好几年。
飞行梭开启,速度之快,令杨柳又是一次的土包子了!
三日时间不到,就行驶到了当初杨柳父母遇害的湖繁城了,杨柳停住了飞行梭,下了来。
常煜不明所以,跟上了杨柳的脚步。
杨柳来到了昔日父母遇难地城门外那处地方,二十多年过去了,爹爹和娘亲,应该都已经转生了吧?
杨柳朝着昔日的地方拜了几拜,那一次,她被杨雪茹用阵法传走,甚至来不及给她爹拜上一拜。
“粗人,这是什么地方啊?”常煜看到杨柳一脸悲戚地模样问道。
“这是,我父母身亡之地。”杨柳拜了几拜后,告诉了常煜。
一时间,繁华的湖繁城内,住户又少了不少,就是那些心中明白有修真一说的人没有半点反应,这些事情,不是寻常人所能够做的出来的。
飞行梭又行了半日,就到了落离宗的下面,落离村。
杨柳和常煜均是下了飞行梭来,开始了步行。
就在山脚下的时候,杨柳让常煜进入她的灵兽袋,她准备隐息上去的时候,常煜开口了。
“粗人,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常煜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吗?”杨柳惊讶的问道,她是本着要带常煜上去也拜师的,而且,和常煜相处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完全把常煜当弟弟一样的相处了啊。
“我怎么和你一起啊?拜你师父为师吗?”常煜笑着问道。
“是啊!当我师弟不好吗?顶多落个辈分而已撒!”杨柳说道。
“我是妖兽啊!你忘了啊!我要是上去了,先不说有没有人想要我的妖丹,而且,就冲我是妖兽这一点,我怎么拜人类为师呢?”常煜把这个现实的问题说了出来。
“没事啊!我师父很厉害的,应该能够教你的啊!”杨柳一脸认真的说道,师父应该能够收下常煜地,而且,常煜长得多可爱啊!就冲这一点,就要收下他啊!
“你师父答应了吗?”常煜丢出了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呃。”这句话把杨柳问倒了,她没有问过师父啊!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愿意收啊!
“要不这样吧,你先在村子里面住着,呃,去那个刘叔叔家里面住着!我带你先过去啊!等我上去问了我师父的意思后,我就下来接你好不好?”杨柳点头一想,决定还是先请教了师父再来安排常煜吧。
“嗯。”常煜退了一步,先答应了杨柳。
于是,杨柳就把常煜往自己当初还没有进入落离宗时,去的刘木匠家中而去了,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他们家里还有没有在做梳子。
记忆超佳的杨柳依旧识得去刘木匠家中的去路,几个绕弯,就到了刘木匠家的那个院子外了。
敲了敲门后,杨柳就抱着紧张感,等待着开门,不知道多年过去,他们还会不会记得当年有个走投无路的小女孩在他们家中住了一年的事情。
很快,就有人听见敲门声过来开了门来,一个看样子五十岁左右的老妇开了门来,看见门口两个陌生地人问道:“请问你们找谁啊”
面前地两位,一个貌若仙女,另外一个更是如同仙童一般令人喜爱,只是,自己家中不可能认识如此相貌的人士啊。
“大婶,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杨柳啊!”杨柳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老妇,二十多年过去了,除了脸上的皱纹添了不少,人还是没有变啊!
“呃,哪位杨柳啊?”老妇疑惑地问道,可随即,又不确定道:“你是,你是小柳”
“是啊!大婶,是我啊。”杨柳笑眯眯地说道,亲切了拉上了老妇的手。
“啊,那么多年过去,小柳你都长成了大姑娘了啊。”老妇摸了杨柳的双手,感慨的说道,这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都变成了仙女了。
“是啊,大婶,你也没有变老嘛。”杨柳应声答道。
“哟,小柳的嘴巴还是那么的甜,大婶都那么老了,还没有老啊。你看,皱纹都布满了一脸了。”老妇乐呵呵地说道,用手指了指脸上那些深厚的皱纹。
“哪有啊,还是和当初一样,一点都没有变的。对了,刘叔又去卖梳了吗?”杨柳把头探了进去,看了看屋内,没有发现刘叔的身影。
“你刘叔啊,是去卖梳了,这些日子的生意比较好,上面的坊市开了,附带着下面的生意都好了起来。”刘婶说道。
“哎哟,瞧我老的,这小仙童是谁啊?你师弟吗?”刘婶这才看到了刚刚令自己感叹地小仙童来。
“嘿嘿,这是我弟弟,呃,杨扁。”想起上一次常煜给自己取名叫常粗,她就来火,这一回,就也让自己给他取个名吧!
果真,常煜听到这个名字后,就眼睛朝杨柳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真小气!
“这名字取得好,对了,都站在外面干嘛啊,进来坐吧!”刘婶这才想起来三人都还在外面站着呢。
于是招呼着二人进了客厅内,准备倒茶水来给她们喝,还给端上了一些时令的果子。
“小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今日才有空来看你刘婶啊?是不是把刘婶给忘了啊?”刘婶开着玩笑打趣道。
这一说,杨柳就尴尬了,自己入门的十年,都在闭关修炼,出门后,又都是在外头度过,要不是这一次要让常煜来这里先寄住,她还真给忘了刘婶。
“刘婶,对不起,我这些都忙着修炼,山上又有规矩,不让弟子随意下山的。”杨柳一脸愧疚地朝着刘婶解释道。
“嗯,行了行了,刘婶是知道的,隔壁的老张头,他儿子都上山四十年了,就去年回来过两天,又给匆匆地上山去了。对了,好像是什么外门弟子,反正很多事情。”刘婶理解地宽慰道。
“对了,婶婶,我不是外门弟子,我是七峰上的峰主直传弟子!”杨柳骄傲地向刘婶说道,这不是炫耀,纯属是想让刘婶也能够开心一下,因为刚刚的那番话,刘婶应该是以为她在山上受苦。
“什么?峰主的直传弟子?”刘婶惊讶的问道,虽说她不知道峰主的直传弟子,不过她还是明白的,据说山上面的弟子有分三种,一种是外门弟子,一种是内门弟子,还有一种的精英弟子,如果不出所料,这直传弟子,应该就是那精英弟子了!
“是的。”杨柳含笑点头。
“那好啊,这样,应该就不会受苦受委屈了。”刘婶欣慰道,这孩子在她面前长了一年,她自是明白这孩子的心性的。
“嘿嘿,哪里会受苦受委屈啊。谁敢欺负我啊,欺负我就会打回去的。”杨柳笑着说道,一股温暖之意从心中出来,这善良地一家子。
“对了,只顾着和你说话,都忘了你弟弟了,让你弟弟尝尝这刚刚摘下来的果子吧,清甜清甜的呢,当初你不是特别的爱吃么?怎么现在不吃了啊?”刘婶责怪道。
“好的,好的。”杨柳顺便让常煜也拿了个吃了起来。
咬了一口,还是当年的味道,清甜清甜的。
“对了,这次应该不是单纯来看婶婶的吧?”刘婶看着他们吃果子,笑着问道。
“啊?这都被您猜出来了啊?”杨柳故作惊讶地望着刘婶说道。
“哼,你婶婶我多大了啊,这还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啊。”
“呵呵,确实是这样的,我弟弟要拜师,我得先让他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待我去山上禀明我师父后,再回来接
他啊。”杨柳又愧疚了此时,来这里没有带见面礼,还要麻烦别人。
“没事儿,小扁住多少次都没有问题,你放心吧。”柳婶乐呵呵地说道,她膝下无子,常煜长得那么令人欢喜,自是开心。
“嗯,那又麻烦婶婶你了。这刘叔还要多久能够回来啊?”杨柳现在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上山去,即便是被师父揍也好,骂也好。
“你刘叔起码得要天黑才能够回来,你有事儿就先走吧。小扁放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的。”刘婶发现了杨柳的心不在焉,就体贴地说道。
“嗯,那婶婶,这一次又麻烦你了啊。”杨柳从身上拿出了一百块中品灵石出来,装在一个储物袋中,递给了刘婶。
上品灵石太过于贵重,他们家中如果有的话,带来的将不是财富,而是祸害,所以中品灵石已然足够。
岂料,刘婶拍掉了杨柳的手,怒道:“你把婶婶当什么人了啊?你弟弟在我这里顶多双筷子,你还拿什么东西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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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刘婶拍掉了杨柳的手,怒道:“你把婶婶当什么人了啊?你弟弟在我这里顶多双筷子,你还拿什么东西给我啊!”
“不是,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而已,感谢你们那一年的照顾,现在又要麻烦你照顾我弟弟了。”杨柳愧疚地说道,一面还把手给推了推。
“什么心意不心意,你有事就先快去!别在这里给我整这一套。”刘婶把杨柳推出了门去,压根就不看一眼她手中的储物袋。
唉,杨柳叹了一口气,就把储物袋放了回去。
朝着里面的常煜喊道:“你一定要在这等我回来啊!”
常煜点头应道:“知道了!你快去吧。粗人就是烦!”
这一下,杨柳才彻底的安下心来,朝着落离山的山门而去。
一路疾驰到了山门底下,杨柳有些胆怯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她不禁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稳定心神,杨柳开着隐息决,来到了山脚下的进处。
山脚底下有两个守门的弟子在那里守着,落离山是开了禁制的,所以杨柳要在这里等,等人进去的时候,顺便进去。
幸运地是,等了不到半刻钟,就有从外面执行任务,风尘仆仆归来的弟子。
弟子递上身份木牌后,禁制就开启了,就在这一刻,一阵小风从他的身侧吹起,他一看,没有什么东西,就稳然地入内。
杨柳拍了拍胸口,呼呼,终于进来了,于是又朝着落竹峰的而去。
落竹峰不似于其它的峰,以前也是有禁制的,但是自从开了坊市后,禁制就已经被取消了,方便大家进入。
杨柳踏上了当年自己要用几个小时才能够登上的石梯,起跳上去,不到一刻钟,就登了上来。
以前还在抱怨着,为什么宗内不让飞行,原来大家修为高了,身形自是可以快起来的。
望着这熟悉的路径,杨柳放慢了步子,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逸。
脚底下依旧是那堆积着的梨花瓣,入目即使冰雪般的世界,纯净,且幽香,微风吹过,都能够吹落下几片梨花瓣。
杨柳伸手把落在肩上的花瓣捏起,置于鼻间清嗅,心中暗道,我回来了,师父,你应该是在的吧?
就在此时,一个刚刚入门,落得了落竹峰杂役弟子的新人,灵全看到了这一幕,揉了揉眼睛,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一片梨花瓣落在空中停住了,而且,还飞起来了,又停住了,是不是这落离山的梨花树都成精了啊?
回头得去问问师兄,看是不是这般,天下第一大的宗门果真是强大,居然连一颗梨花树都成精成精了!
即使脚步幽慢,杨柳还是很快就到了梨花林,到了师父和自己的小浮屋门口的时候,杨柳顿住了脚步,不知道是先去自首,还是去炙火泉中去装作闭关。
此时,师父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吧,杨柳肯定到。
自己当初闭关那么久,师父都没有说过,这一下离去十年,应该师父也不会去查探的,要是回去的话,师父肯定是不知道的!
于是,杨柳开着隐息,到了最大的限制,轻推着师父住处的大门,企图溜进去。
门开后,朝大殿望了一眼,嗯,没人。
于是,就朝着左侧前往炙火泉那边的方向而去,才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嗓音。
“小柳子,野回来了?”
温润如玉,清晰无比。
杨柳顿住了脚步,如果说前一秒,她还在担忧师父的质问,可是此时,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却只剩泪水。
转身,看到师父那一袭白衣,以及那神人皆羡的容貌,杨柳已经是泪流满面。
“师父!你回来了啊!”啜泣着的声音,带着这一声叫唤。
仪风真君愣住了,这本来是自己该质问她的,怎么变成了她问自己了?
紧接着,杨柳的身子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仪风真君。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仪风真君手足无措,还没有被女子抱过的他,此时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得干放在一旁。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你找了整整十年了啊!”杨柳哭着说道,泪水已经沾湿了仪风真君的肩膀。
冰凉地泪水,穿透了衣裳,浸入到了仪风真君的身上。
一种微妙地感觉瞬间充斥了仪风真君的心。
“你怎么去找我了啊?”仪风真君呆傻着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们说你,你遇难了,你去找摇晶草怎么不告诉我啊!我,我在炙火泉中修炼着,神识就好了啊,压根,压根就不需要那摇晶草啊。”杨柳地声音因哭泣而变得结巴起来了。
“神识好了就好,没事啊,师父这不好好的吗?”仪风真君拍着杨柳的背,安慰道。
“你好好的,你也不传个消息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中了神仙灭的事情。”杨柳一边一边说,眼泪和鼻涕都掉下来了,只是这个时候仪风真君尚未发现而已。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中了神仙灭的事情?你去了西海群岛了?”仪风真君惊讶了,这个事情除了他和父亲母亲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啊。当然,还有那条九阶红簧蛇。
这一下问起,杨柳恨不得马上捂住嘴巴!
她的愿意是不打算告诉师父她去了西海群岛的啊,这下可好,自己招供了。
于是,仪风真君把她领到大殿上,安排她坐在椅子上面,就让她一一叙述而来。
这下可好,杨柳紧张地额头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我知道你出事后,喔不,就是知道了你两年没有归来,我就,我就一个人偷摸着出去了,然后,然后我就在山下面遇到了一个快死的老太婆,她说她是什么,什么丹圣,说炼丹很厉害,硬是说我有天赋,要收我为徒,如果我不愿意,就要杀了我。她,她的修为有元婴后期了,很厉害的。”
“然后,你就又拜了一个师父?”仪风真君面色温润,嘴角含笑地问道。
“哦不哦不,我没有拜她为师,我跟她说了我有师父,她坳不过我,就勉强地答应收我做她的干女儿,反正都一样,就是要我修行她的炼丹之法。”杨柳紧张地回答道,听到师父说她又拜了拜了一个师父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有种欺师灭祖的感觉。
“然后呢?你就一直在山底下学习炼丹,就没有回来了?”仪风真君依旧是笑着问道,此时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呃,是的,是的。”杨柳听得他那么说,头立马如同那小鸡啄米般点的飞快。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神仙灭的呢?你那干娘告诉你的?”仪风真君打趣道。
这一问,杨柳又是冷汗直冒,怎么说着说着,就中了圈儿,被他引导着说啊。
“不是,我那干娘教了我几年,就死了的,她就是修为不增,然后寿元快尽,才着急收个徒弟的,所以教了我几年,她就死了的,然后,死之前,她用修为炼制了一颗转体丹,然后给我吃了的。”杨柳立刻回答道,这一次,自己这废材体质到了筑基后期,也是有了说法的。
“嗯,不错,修为是增长了不少,然后你就一个人去了西海群岛了是吗?”
“是是是,呃,不是不是。我师父,呃不,干娘死了后,我就去了西海群岛,但是我没有进去啊,我身上没有灵石,没办法去坐那里的船啊,我就在湾空城呆了好几年,一直都在炼丹,等赚够了钱,我才去的。”杨柳这下子差不多把个事情的大概结构说了出来,而且,把炼丹之事也有了说法,还去除了被花弘还有魔王九池带走关着的时间。
“嗯,这么说,你还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挑战了西海群岛是吗?”仪风真君愉悦地说道。
“嗯,是的。”
“不错嘛!小柳子长大了,骨头也硬了,没有元婴期不敢去的西海群岛,你都有胆儿去了啊。来,给师父说说,都去了那里头的哪儿。”这个时候仪风真君还是在笑着,可是嘴角那一抹笑,看的杨柳心中格外的阴森森。
“呃,我去了玉初岛,然后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岛,最后,最后碰上了给你下毒的九阶红簧蛇,最后,我用丹毒制服了他,逼得他说出了你的下落,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杨柳一溜嘴,就把自己说的无比厉害起来了,不过确实,她是准备了很多专门攻克九阶红簧蛇的丹毒。
“嗯,不错,为师都灭杀不了的九阶红簧蛇,你都能够行啊,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仪风真君感慨地说道,只是这语气有些怪怪的。
“不是,不是,师父,我是使了点手段,才把那红簧蛇给毒住了的,我哪有您那么厉害啊。”杨柳着急地回答,越说自己身上的汗越来越多,整个人都面红耳赤了。
“喔?那你的意思是,为师还没有你聪明,不会使手段是吗?”仪风真君还是不放过的追问道。
“不是,师父我哪能跟您比啊,我就是一小人,对,小人,我使得是阴谋诡计,我才把九阶红簧蛇给制住的,不然,那蛇随便甩个尾都能够甩死我,哪像您啊,都是正面迎击的。”杨柳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在不知觉中贬低下来了。
“嗯,你确实是个小人,古人言,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小柳子,我这落竹峰是不是供不起你大尊大佛了啊?”仪风真君刚刚那含笑地面容,一瞬间就冷了下来,英俊地面容上面,满是冷漠之意。
“师父,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杨柳被仪风真君这突然的变化,给吓住了,刚刚才止住泪水的双目,又泛起了波*水光。
“你做错了什么?哼,自己想想吧!”
杨柳茫然地看着仪风真君,十分地不解,可是看着仪风真君那冷冽的脸色,她还是回答了。
“师父,我知错了,我不该私自学习她人法术,不该在山底下认了一个干娘,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认干爹了!”
这一句话,又把仪风真君给气的不轻,这杨柳,怎么就这么笨呢?
“你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仪风真君那纤长地手指一指杨柳,面目怒不可言。
“我,我知错了。”被这么一说,杨柳又立马的服软了。
“呵,砂柳!你目无法纪,私自逃离宗门,外出十年不归?你可知错?”仪风真君冷笑发言,从来都是喊着小柳子的他,此刻居然换上了砂柳的称呼。
杨柳被这二字,给镇住了,砂柳。
“弟子知错。”杨柳谦卑地回答。
“跪下!”
扑通,杨柳就双膝着地了,师命不敢不从。
“罚你去那生死涯,面壁一年,你可愿意?”仪风真君缓缓地说道,生死二字,太重了。
“弟子愿意。”刚刚那止住地泪水,此刻又袭上了双目,杨柳使劲地睁大眼睛,生生地憋住了那要溢出的泪水,抬头倔强地看着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把脸别到了一边,仿似不愿看到她这般,最终,双双无声。
过了一会儿,仪风真君才开口道:“起来吧,去面壁吧。”
杨柳依言,站起了身,转身就朝外走去,只是那一转身,泪已然落地。她心知惩罚是逃脱不了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刻看到这样不熟悉的师父,还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仪风真君自她走后,疲惫地靠在了大殿的榻上,一年生死涯,换的了不被宗门除名。
这丫头,实在是太胆大了,居然敢去西海群岛寻自己?这般愚蠢!岂不知她那小修为会丧命?
七年前自己回宗门,师兄通知,说杨柳已经不知去向,他连歇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出去寻找去了,一去,又是七年,仅仅在她回来前的一个月自己才回来。
那么多年,他以为,他以为她已经死了,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声觅迹了。
现在,回来了,已经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幸好,幸好还活着。
杨柳出门后,才忘了自己压根就不知道生死涯是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停住脚步,想回去问,却又倔强地不想看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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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出门后,才忘了自己压根就不知道生死涯是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停住脚步,想回去问,却又倔强地不想看到师父。
这回,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常煜在山底下等着自己,念及此,杨柳决定去找木丰,下山之事,,他应该是可以批准的吧,顺便问一问生死涯之事。
记忆中的落竹峰,依旧没有变,挪着沉重的步子,杨柳来到了处事堂的门外。
处事堂那不变的大木屋子,就在前面停着,杨柳却顿住了脚步。
此时的处事堂,完全没有了昔日那般的清静,从里面进出的人来人往的,都是穿着黑色的外门杂役弟子的服装。
深吸一口气,杨柳就继续朝前走去。
随着她的身影进入大家的视线,众人均是停住了脚步开始打量起来,可是,一扫到她那一身纯白色的直传弟子服装,就低下了头,不敢在那般的打量了。
杨柳的面容,每每暴露于人前,都会引发出一番轰动,也怪不得这些弟子想要近处一堵了。
待得杨柳走近后,他们就有些许人抬起头来悄悄地瞄了。
“这仙子是那位峰主的弟子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甲弟子推了推边上的乙弟子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不过比你早入门六年罢了。”乙弟子双目紧盯着杨柳那离去的背影,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看,这修为,应该是早就入门了的啊,不可能我们都没有见到过啊。”甲弟子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是啊!宗主都入门几千年了,你见过吗?真的是傻不拉几的,你以为那些直传弟子都和我们一样天天在外头跑啊?人家都是要修炼的!要闭关的!你懂个屁啊懂。”乙弟子撇了一眼甲弟子,一脸看土包子的模样。
“噢。”甲弟子被他这一说,给闭上了嘴巴。
当然,这些话,都入了杨柳的耳朵里面,只是她淡笑不语而已。
进入处事堂,扫过熙攘地人群,目光直视那柜台,只是,这个时候,柜台上面不在是那木丰那高大的身影徘徊,而是一个小个子,面容清秀的小少年在那里忙碌着。
杨柳走上前去,柔声问道:“请问一下木丰师叔现在在何处。”
小少年听得一阵清尘出透地声音,抬起了头,入目,就愣住了。
全然忘了刚刚的问题是什么了已经。
面前的女子,灼灼其华,面如皎月,眉如黛柳,唇不点而红,眼不装而艳。一张脸上,好似汇聚了全天底下所有的美丽。
“请问,您有何事?”小少年过了许久后,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这回才不好意思的问道。
“请问木丰师兄在哪里?”杨柳重复了刚刚的问题,这般相貌,她也不愿,每每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
“你是说大管事吗?大管事去了丹所,可能要晚上才能够回来,您是在这等他回来,还是直接去那丹所?”小少年此时才恢复了神智,一副老练地说起了话来。
“好,我这就去找他,谢谢。”话罢,杨柳就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中飘然而去。
食物交易所,丹所门外,杨柳戴了一顶帷帽,遮住了脸,已避免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踏入丹所,直接上了顶楼,像杨柳此时打扮的人不在少数,每逢宗门打开,外界修士全部来光临落离宗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戴着这种帷帽。
顶楼,就是自己昔日所待之地,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在一所之顶所处理的。
杨柳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推开了进去,在她眼里,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此刻以不需要多礼了。
入目,依旧是木丰那稳重地面容,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类似于账本地东西,正在细翻,听到有人进来后就抬起了头来。
如果说十年前木丰是中年大叔的模样,那么现在,就好似老了几岁吧,脸上的皱纹,都多了起来。
修士怎么会如此的不经老呢?
杨柳还没说话,就闻到木丰一阵惊呼:“你是,你是小柳子是吗?”
木丰丢下了手中的账本,一下子就来到了杨柳的跟前,仔细地打量着杨柳。
见到他过来,杨柳莞尔一笑,说道:“是啊,师兄我回来了!”
岂料,木丰此刻的变脸速度,和当时的仪风真君一样快,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
“你这丫头!谁给你的胆子跑出去啊!十年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死在了外面呢!”木丰训斥道。
杨柳急忙点头赔不是,顺便又把自己这几年的改编版经历给讲了一遍。
可是,木丰却不给她面子,用手敲了好几下她的小脑袋,才开始说道:“你可知你闯的祸有多大?那次峰主失踪后,慕雪护法一年后回来,说是未曾寻到,但是有弟子在湾空城居然看到了通缉你的通缉单,宗主立马就派人来落竹峰来找你了,我说你在闭关,但是,宗主态度强硬,一定要进去,于是,我就带他们进去了。”
“可不是!果真你可溜出去了!那通缉丹的日期,和慕雪大护法出去的时候是一样的,真不知道你个死丫头是怎么出去的!出去了,还敢惹事!”木丰叹气说道。
此时,杨柳就知道了师父为什么那么生气了,自己跟他说,是拜了一个干娘,而后才到的湾空城啊!可是,这通缉单的事情,师父定是知道的。
“师兄,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可是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别生气了嘛。”杨柳撒娇地冲着木丰说道,好似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刚入门地小女孩一样,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木丰不理会她,依旧自顾自地冲着她说道:“峰主七年前回来后,就被宗主告知说要将你除名,问清事由后,峰主怒不可言,还去求了宗主,这才把刑罚降低了,然后峰主连歇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就外出寻你去了,还是一个月前回来的呢!”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药,把杨柳给刺激得浑身冰凉,瞬间掉进了冰窟一般。
自己,还在埋怨师父责罚自己?还在认为自己出去十年,寻师有功?自己还在傲娇地认为,自己是为了师父而去,不应受责罚?
该!活该!事由自身而起,师父为救自己差点失去性命,且这么多年来,又还在寻找自己,这,到底是谁找谁?谁又找到了谁?
杨柳的脑海一片浑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办,才能够报答师父,这些年的关照。
“对了,新的刑罚我们还不知道,峰主给你的是什么惩罚啊?”木丰关心地问道,碎碎念一番,他的怨气少了不少。
“生死涯,面壁一年。”杨柳轻吐几字,就低垂下了头,此时已经无颜见任何人了。
“什么?生死涯?”木丰倒吸一口冷气,惊声问道,声音之大,在整个顶楼都响彻了。
杨柳茫然地看着仪风真君,十分地不解,可是看着仪风真君那冷冽的脸色,她还是回答了。
“师父,我知错了,我不该私自学习她人法术,不该在山底下认了一个干娘,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认干爹了!”
这一句话,又把仪风真君给气的不轻,这杨柳,怎么就这么笨呢?
“你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仪风真君那纤长地手指一指杨柳,面目怒不可言。
“我,我知错了。”被这么一说,杨柳又立马的服软了。
“呵,砂柳!你目无法纪,私自逃离宗门,外出十年不归?你可知错?”仪风真君冷笑发言,从来都是喊着小柳子的他,此刻居然换上了砂柳的称呼。
杨柳被这二字,给镇住了,砂柳。
“弟子知错。”杨柳谦卑地回答。
“跪下!”
扑通,杨柳就双膝着地了,师命不敢不从。
“罚你去那生死涯,面壁一年,你可愿意?”仪风真君缓缓地说道,生死二字,太重了。
“弟子愿意。”刚刚那止住地泪水,此刻又袭上了双目,杨柳使劲地睁大眼睛,生生地憋住了那要溢出的泪水,抬头倔强地看着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把脸别到了一边,仿似不愿看到她这般,最终,双双无声。
过了一会儿,仪风真君才开口道:“起来吧,去面壁吧。”
杨柳依言,站起了身,转身就朝外走去,只是那一转身,泪已然落地。她心知惩罚是逃脱不了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刻看到这样不熟悉的师父,还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仪风真君自她走后,疲惫地靠在了大殿的榻上,一年生死涯,换的了不被宗门除名。
这丫头,实在是太胆大了,居然敢去西海群岛寻自己?这般愚蠢!岂不知她那小修为会丧命?
七年前自己回宗门,师兄通知,说杨柳已经不知去向,他连歇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出去寻找去了,一去,又是七年,仅仅在她回来前的一个月自己才回来。
那么多年,他以为,他以为她已经死了,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声觅迹了。
现在,回来了,已经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幸好,幸好还活着。
杨柳出门后,才忘了自己压根就不知道生死涯是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停住脚步,想回去问,却又倔强地不想看到师父。
这回,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常煜在山底下等着自己,念及此,杨柳决定去找木丰,下山之事,,他应该是可以批准的吧,顺便问一问生死涯之事。
记忆中的落竹峰,依旧没有变,挪着沉重的步子,杨柳来到了处事堂的门外。
处事堂那不变的大木屋子,就在前面停着,杨柳却顿住了脚步。
此时的处事堂,完全没有了昔日那般的清静,从里面进出的人来人往的,都是穿着黑色的外门杂役弟子的服装。
深吸一口气,杨柳就继续朝前走去。
随着她的身影进入大家的视线,众人均是停住了脚步开始打量起来,可是,一扫到她那一身纯白色的直传弟子服装,就低下了头,不敢在那般的打量了。
杨柳的面容,每每暴露于人前,都会引发出一番轰动,也怪不得这些弟子想要近处一堵了。
待得杨柳走近后,他们就有些许人抬起头来悄悄地瞄了。
“这仙子是那位峰主的弟子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甲弟子推了推边上的乙弟子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不过比你早入门六年罢了。”乙弟子双目紧盯着杨柳那离去的背影,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看,这修为,应该是早就入门了的啊,不可能我们都没有见到过啊。”甲弟子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是啊!宗主都入门几千年了,你见过吗?真的是傻不拉几的,你以为那些直传弟子都和我们一样天天在外头跑啊?人家都是要修炼的!要闭关的!你懂个屁啊懂。”乙弟子撇了一眼甲弟子,一脸看土包子的模样。
“噢。”甲弟子被他这一说,给闭上了嘴巴。
当然,这些话,都入了杨柳的耳朵里面,只是她淡笑不语而已。
进入处事堂,扫过熙攘地人群,目光直视那柜台,只是,这个时候,柜台上面不在是那木丰那高大的身影徘徊,而是一个小个子,面容清秀的小少年在那里忙碌着。
杨柳走上前去,柔声问道:“请问一下木丰师叔现在在何处。”
小少年听得一阵清尘出透地声音,抬起了头,入目,就愣住了。
全然忘了刚刚的问题是什么了已经。
面前的女子,灼灼其华,面如皎月,眉如黛柳,唇不点而红,眼不装而艳。一张脸上,好似汇聚了全天底下所有的美丽。
“请问,您有何事?”小少年过了许久后,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这回才不好意思的问道。
“请问木丰师兄在哪里?”杨柳重复了刚刚的问题,这般相貌,她也不愿,每每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
“你是说大管事吗?大管事去了丹所,可能要晚上才能够回来,您是在这等他回来,还是直接去那丹所?”小少年此时才恢复了神智,一副老练地说起了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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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大管事吗?大管事去了丹所,可能要晚上才能够回来,您是在这等他回来,还是直接去那丹所?”小少年此时才恢复了神智,一副老练地说起了话来。
“好,我这就去找他,谢谢。”话罢,杨柳就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中飘然而去。
食物交易所,丹所门外,杨柳戴了一顶帷帽,遮住了脸,已避免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踏入丹所,直接上了顶楼,像杨柳此时打扮的人不在少数,每逢宗门打开,外界修士全部来光临落离宗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戴着这种帷帽。
顶楼,就是自己昔日所待之地,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在一所之顶所处理的。
杨柳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推开了进去,在她眼里,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此刻以不需要多礼了。
入目,依旧是木丰那稳重地面容,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类似于账本地东西,正在细翻,听到有人进来后就抬起了头来。
如果说十年前木丰是中年大叔的模样,那么现在,就好似老了几岁吧,脸上的皱纹,都多了起来。
修士怎么会如此的不经老呢?
杨柳还没说话,就闻到木丰一阵惊呼:“你是,你是小柳子是吗?”
木丰丢下了手中的账本,一下子就来到了杨柳的跟前,仔细地打量着杨柳。
见到他过来,杨柳莞尔一笑,说道:“是啊,师兄我回来了!”
岂料,木丰此刻的变脸速度,和当时的仪风真君一样快,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
“你这丫头!谁给你的胆子跑出去啊!十年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死在了外面呢!”木丰训斥道。
杨柳急忙点头赔不是,顺便又把自己这几年的改编版经历给讲了一遍。
可是,木丰却不给她面子,用手敲了好几下她的小脑袋,才开始说道:“你可知你闯的祸有多大?那次峰主失踪后,慕雪护法一年后回来,说是未曾寻到,但是有弟子在湾空城居然看到了通缉你的通缉单,宗主立马就派人来落竹峰来找你了,我说你在闭关,但是,宗主态度强硬,一定要进去,于是,我就带他们进去了。”
“可不是!果真你可溜出去了!那通缉丹的日期,和慕雪大护法出去的时候是一样的,真不知道你个死丫头是怎么出去的!出去了,还敢惹事!”木丰叹气说道。
此时,杨柳就知道了师父为什么那么生气了,自己跟他说,是拜了一个干娘,而后才到的湾空城啊!可是,这通缉单的事情,师父定是知道的。
“师兄,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可是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别生气了嘛。”杨柳撒娇地冲着木丰说道,好似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刚入门地小女孩一样,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木丰不理会她,依旧自顾自地冲着她说道:“峰主七年前回来后,就被宗主告知说要将你除名,问清事由后,峰主怒不可言,还去求了宗主,这才把刑罚降低了,然后峰主连歇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就外出寻你去了,还是一个月前回来的呢!”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药,把杨柳给刺激得浑身冰凉,瞬间掉进了冰窟一般。
自己,还在埋怨师父责罚自己?还在认为自己出去十年,寻师有功?自己还在傲娇地认为,自己是为了师父而去,不应受责罚?
该!活该!事由自身而起,师父为救自己差点失去性命,且这么多年来,又还在寻找自己,这,到底是谁找谁?谁又找到了谁?
杨柳的脑海一片浑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办,才能够报答师父,这些年的关照。
“对了,新的刑罚我们还不知道,峰主给你的是什么惩罚啊?”木丰关心地问道,碎碎念一番,他的怨气少了不少。
“生死涯,面壁一年。”杨柳轻吐几字,就低垂下了头,此时已经无颜见任何人了。
“什么?生死涯?”木丰倒吸一口冷气,惊声问道,声音之大,在整个顶楼都响彻了。
就在此时,外界传来一阵狼嚎声,杨柳眉头一颦,就觉得此地可能不安全,于是就一瘸一拐地朝着洞府门口而去,身上的隐息全开。
来宝搭在杨柳的肩头,羽毛都鼓起来了,小绿豆大的银瞳,紧紧地盯视着前方的一头银灰色的狼。
此时洞府门口群狼云集,一头银灰色,赤瞳的狼在一群灰色的狼群中显得分外惹眼。
一看,就是那狼王!
只见它们嚎叫着,一只只都在那里磨爪,意欲靠近洞府,可是,那踌躇的样子,却似不敢前来。
杨柳觉得此事可能另有玄机,于是,开着隐息决来到了一边,手上灵力护住,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条落单的狼,直接朝着洞府门口内抛去。
“劈啪!”瞬间,那头狼就化为了血肉,洒在了洞府的门口。
杨柳身形一下子就退了下去。
群狼发现了这一事后,嚎叫地更是尖利,且警惕地看向四方。
脚底板传来一阵疼痛,果然带伤行事就是不行的啊!刚刚那步伐之快,导致了现在瘸的更加厉害。
看来这个洞府是个安全之所,这些妖兽们进不来。
于是,杨柳把那里头的两具人骨给挪到了外面来,一路还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啊,对不起,冒犯了之类的话。
脚上的伤口还在疼着,为了转移注意力,杨柳只好和来宝说起了话来。
“来宝啊,我俩得在这个破地方呆上一年呢,你会不会无聊啊?”
“啾啾。”
“无聊啊?无聊你出去啄死两头狼来,这样就有事情做了。”
“啾啾。”
“你不干啊?你不愿意就算了啊,那待会儿,我那灵厨斋仅剩的五十多只五色彩鸡,可没有你的份了啊。”
“啾啾。”
“什么?你不愿意?
“啾啾。”
一个二货与一只鸟的对话终止于此,
接下来的十来天,二人把灵厨斋那里的最后五十多只五色彩鸡吃完了,然后,就开始用灵力熬了。
时间过去了,灵力熬光了,杨柳试着服用补元丹,发现毫无效力,补元丹是用外界的灵力做媒介而补充自身的灵力的,此时,却变成了废丹。
当然,独立空间,杨柳是试着进去过的,可是,完全就行不通啊!
这个生死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杨柳曾今试着想要出去见识见识,可是那平面袭来的罡风,和妖兽遍地走的状况,使得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用灵石补充灵力这么奢侈的办法也是用过的,可是灵石进了此地,居然全部都暗淡无光了,变得丝毫灵力都没有了。
杨柳惊恐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如同那两具尸骨一样?
没有辟谷,没有灵力支撑,饥饿的日子使得杨柳变得更加的难受,于是,她派出了来宝大人。
来宝信不辱命,从外面弄来了几匹狼来,看那焦灼的程度,应该是直接被来宝的电给直接劈熟了。
杨柳把那匹狼的内脏清理好了,就把四肢和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切好,存在了储物袋中,剩下的一些肉用来给自己和来宝解饿。
唯一遗憾的是,这狼肉的味道着实不好,又老又硬,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调味料,吃惯了灵厨斋的美味,杨柳和来宝均是靠吞咽吃完了这顿狼肉大餐。
靠着那狼肉,杨柳和来宝又混过了很长的时间。
据杨柳所从外面听到的声音得知,外边的妖兽不止妖狼一种,肯定还有很多的妖兽,当然,为什么来宝只能够抓到狼,那么就和它的能力有关了。
可别小看来宝这抓狼的本事啊,每一次抓狼,它都得提着一万颗小心脏去抓,那狼群追在后面的感觉,上次差点被一口吞了呢。
终于,吃腻了狼肉,来宝又不愿意抓其他的来,可是杨柳见那狼肉都想吐了,无法,只得自己亲自出马。
身上没有灵力,杨柳只得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才慢慢地走着,来宝这个会劈电的站在她的肩头,也给她增添了一丝安全感。
她的想法是,既然有狼,那么总有兔子吧,不然这些妖狼们都吃些什么呢?
可是,在她看到那妖狼吃食的一幕后,她就不那么想了。
一大群望不见底的妖狼和一种头上有角的妖兽就在前方大战着,那有角的妖兽每每死去一个,妖狼就一扑而上,瞬间,就只剩下一些骨头。
这血腥地一幕,看的杨柳腿发软。
就在此刻,妖狼大盛,那角兽却已经全部败退,头狼,已经注意杨柳很久了。
杨柳的气息它很熟悉,而且她肩头站着的那只小白鸟,每次都会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以小小的身躯叼着一匹巨大的狼从它们的面前飞过。
头狼怒嚎一声,群狼们跟了上来,朝着杨柳的方向奔着。
杨柳一看这架势,肯定是撒开脚丫子就跑啊!
可是没有灵力后,自己的速度哪有那妖狼那样的快呢?就在妖狼将要咬上杨柳的时候,来宝大神又发起了威来。
只见它小嘴一挑,就啄住了杨柳的脚步的裤沿。
这宗门发的宗服,果真是耐性强。
就这样,杨柳被来宝倒着带着飞了起来。
先不说倒着的感觉是多么的头昏目涨,可是那倒着的一张脸,入目的皆是妖狼的面孔啊!
妖狼就在她的身后奔跑着,有的时候,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妖狼那腥臭地呼吸气味儿。
头狼见杨柳就在前面却追不到,身形一泯,速度很快就提升上来了。
杨柳一看这架势,只要那头狼一扑,自己就必死无疑啊!
“来宝!快点啊!飞高点啊!它要扑了啊!”杨柳尖声叫道,面对这头狼凶恶的样子,她感觉地狱在朝自己招手了。
来宝本来叼着一个人就很费力了,如今飞的本来就不高,没想到还要飞高点,于是,小来宝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可,还是这样的高度啊。
就在此时,头狼算了距离,刚刚好!猛地朝前一扑。
杨柳看到那双赤红色,满是凶光的狼瞳,吓得闭上了眼睛。
一阵腥臭味扑鼻而过,来宝竟在这关键时刻,把速度给提升了上来,高度也高了不少,此时算是摆脱了那头狼的威胁了。
杨柳死里脱生后,喘了一口气,此时此刻的她,倒着看世界,也觉得分外美好。
很快地,来宝就把杨柳叼回了山洞里面。
“噗通。”杨柳头先落地,身体后落,这一下子摔的她又是头冒金星,正欲发火。
却不料,来宝已经力疲,先她一步倒地。
杨柳喘了口气,就上去把来宝给抓了起来,双手捧着它说:“来宝,太厉害了你!”
这一句话,含着感谢,含着夸奖。
杨柳的体重不如妖狼,可是来宝近期可是带了不少妖狼回来的,真不知道它巴掌大的身体里面,蕴含地是什么样的力量。
而且,一直以来都看不出它是什么样的灵兽,待得出去之后,一定得问问师父才行。
“啾。”来宝毫无精力的叫了一声,就合上了双目。
这一下子,吓到了杨柳,她用食指戳着来宝说道:“来宝,来宝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又是叫了几声,杨柳就哇唔一声,哭了。近来她哭的次数着实有些多,不知道情绪怎能如此脆弱,她怕啊,很多东西她都怕,可是现在,她最怕的却是来宝的死亡啊。
过不了多久,来宝就在杨柳的哭声中被吵了醒来。来宝只不过是累了而已,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却没有想到杨柳这个聒噪的女人,不放过它,吵个不停。
“啾啾。”来宝饱含怨气的叫道。
杨柳哭着哭着,突然听得手中的来宝一声叫,立马欢呼道:“来宝!原来你没死啊。”
来宝此刻要是能说人话,一定会说:老子是没死,但是迟早会被你吵死。
“啾啾。”
“来宝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要吓死我啊!你就那么就睡过去了,又不给我打声招呼,你这不是要吓死我吗你?”杨柳哀怨地说道,此时她忘了,来宝是无法回答她的话的,只能够啾啾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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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要吓死我啊!你就那么就睡过去了,又不给我打声招呼,你这不是要吓死我吗你?”杨柳哀怨地说道,此时她忘了,来宝是无法回答她的话的,只能够啾啾两声。
果真,来宝回应了:“啾啾。”
随即,杨柳又是碎碎念了一番,累趴了的来宝,在她的碎碎念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有很多漂亮的小红鸟,小白鸟,小黑鸟。
看着手中沉睡过去了的来宝,杨柳心中又是一阵恨意,自己怎么那么的没用呢!居然让,让这巴掌大的小鸟,把自己带着倒着飞?
这传出去,先不说做人问题,就是来宝,也会被那些人给分解检查哪里出了问题啊。
于是,把披风解下,放在石头上,然后把来宝放在那个上面,杨柳就站起了身体。
这洞府,除了一些纹路外,什么都没有,可是,诡异就诡异在这些纹路上面,完全是一片凌乱,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杨柳用手摸着那些纹路,突然一下,灵感顿现,一个翻斗,人就倒了过来。
这个时候,杨柳激动了,那些原本看不懂的纹路,现在倒了一个方向,居然就成了一幅副的图案。
身体落下,杨柳一下就把魔手伸向了正在熟睡着的来宝。
“来宝!快起来!我发现好东西了!”这女人的嗓门大的很,整个山洞响彻了她的声音,还不说带着一阵回音!
“啾。”来宝无精打采的叫了一声。
“来宝!起来了啦,我发现了好东西了!”杨柳仍旧不放过它,拽着它的小翅膀,在半空中挥舞着。
来宝耸拉着眼皮,似睁非睁的看着杨柳。
“来宝,起来了!”杨柳还是照旧的喊着、闹着,她发现了墙上的奥秘,怎么能够再忍个一时半会?依照她的性子,肯定得马上把来宝喊醒,叼着她,好让她来反着看那墙上图案的奥秘啊!
“啾。”来宝依旧只发出来一个单音。
这下子,杨柳姑娘爆发了。
“来宝起来了!”她的声音扩大到了极点,且还是对着来宝的耳朵喊着,山洞,洞外都是萦绕着她的声音。
“嘭!”
迎接杨柳的,也是惊天地的一声响!
只见刚刚发现特殊图案的墙壁,此刻已经被一道拳头粗的雷电给从中硬生生的劈出了一个大坑出来。
刚刚要不是杨柳反应敏捷,此刻估计身中雷电的,应该是她。
雷电过后,激起了整个洞穴里面灰尘横飞,且一阵地摇,附近的妖兽们,皆是以为要地震了,纷纷换乱不已,在洞穴里里面呆着的,也全部出来活动了。
一时间,外面已经风云变色,而里面,杨柳呆傻了。
刚刚是,来宝发出来的雷电!该死的来宝啊!关键时刻,关键时刻啊!怎么就又不听话了啊!
望着墙壁,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而罪魁祸首就在边上安睡着,经过刚刚那一道雷电,她此时已经是不敢再去得罪它了。
欲哭无泪啊!
双腿无力,已经歪做在了地上,两眼依旧还是如初的盯着那墙上,指望着能从那破碎的墙壁里面,看出剩余下来的图案。
图案,碎裂,开,对!拼图!
紧接着,心之所念,身之所动,杨柳立即开始了行动,整个人一瞬间战斗值满格,没有灵力的她,也能够一大块一块的搬着那些倒下来的墙石。一块一块的拼凑着,那满脸的坚定,好似自己只要是把这些搬凑好了,那么那些神秘的图案,绝对是能够拼出来的。
慢慢地,初时的那副图案渐渐的在杨柳的手中成型了,可惜!没有关键!
中间缺了一个大洞!
都是来宝那一道雷电给劈的!中间那一块,已经碎成渣了。
杨柳哭脸了,望着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这一堆大石,现在却成了这残缺的模样,她心中的大起大落激的心中已是百转千折。
望了眼来宝,杨柳忍住了想去揍它的冲动,抹了把脸,继续看着图案,想从中悟出点什么来。
拂去了墙板上面的散落的土灰。
图案上面描绘着一个男人,从这细腻的图案上面可以看出来,那一双眼眸中透露出来的至哀,至痛。
揉了揉双眼,杨柳莫名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那男人双膝跪地,一双手好似在挖掘什么一般,可是,就是挖掘的那一部分不见了,使得杨柳就是不知道那一部分是什么。
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好奇,杨柳歪着头在那里想着,是不是钱财?
可是,钱财怎么是挖出来的呢?难道是,地瓜?
不对不对,摇了摇头,猛地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不对啊!
按理说,这墙壁要倒下的话,那么是一块大块的石头,现在怎么会是石板呢?难道...
杨柳的目光此时已经移到那面墙上,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真正的奥秘,应该是藏于这石板的后面啊!
那没有墙壁块的墙上,此时是深一个浅一个的洞,可是,中间是那个位置,却是有着一个很小很小洞眼!
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踩着那些软软的泥土,杨柳就朝那个小洞眼而去。
没有灵力,现在只能够用双手来了。
杨柳的用布把手给包住,防止双手受伤,于是就开动了。
正在认真挖掘着的她,殊不知,此时她的动作,她的样式,和那副图案中的男人是一个模样的。
洞眼越挖越大,越挖越通畅,而杨柳的双手,布已经被全部划破了,墙壁上面的尖石,把她那如葱玉般的十指给弄的鲜血淋淋。
而心中,被那好奇给激的,全然忘了手中的伤口,忘了疼痛。
这不符合杨柳的作风!
是的!此时她似魔障了一般的挖着,疯狂地用双手把那些泥土、石子给清理出来,为那个小洞眼,清理出来了一条通道,也扩大了那个洞眼。
石头和泥土在外面堆积成了好多个堆了,杨柳还是在那里挖着,双手和着血,和着泥巴,全部都沾在了一起,双手此时已经是触目惊心了。
终于,她挖通了!
挖到深处的时候,那个小洞眼,一下子就扩大了!
里面有一条早就形成了的通道在那里阴暗的待着。
黑色的石块把这条通道给弄的宽敞无比,三人平行都是没有问题的。杨柳双目睁大,好似被这情景镇住了一般,又看了看鲜血淋淋的双手。
把血往身上一抹,就爬着从自己挖的小洞眼里面而去,到达了那个大洞后,杨柳就站起来了。
踩着这硬实的黑地板,杨柳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好似里面有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她一般,脚步也随之加快。
这黑色的地板,按理说是毫无光芒的,可是,从深处传来的一阵光,照亮了整条通道。
而杨柳,也是双目无神的朝着里面走去,浑然不知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走了一刻钟不到,到了深处。
一把白玉状的剑悬空漂浮着,那巨大的光芒,就是从中而出的。
剑柄是白色的,剑身也是白色的,浑然天成的威严从中而出,压的杨柳双腿发软,终于,抵制不住。
“扑通。”杨柳双膝已经下跪了。
此时,她的神智依旧是模糊的,望着那白剑,双目中毫无光泽,失了心魄。
嘴中在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慢慢地,白光大作!整个洞穴更加的亮堂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光点,从刚刚杨柳挖的那个小洞倾泻而出,照到了已经累得熟睡了的来宝。
来宝慢慢地睁了睁双目,疲惫不堪,可是,就在接下来的一秒钟,它睁开了双目!
看向了发光点,来宝的身躯已经飞起,小小的鸟目中透露出来的狂热,尊崇,屈服都从那目光中出现了。
杨柳继续呢喃着,白光越来越盛,而洞穴也变得有些晃动了。
最后,杨柳从手腕处,用手指一划,居然就出现了一个刀状切割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喷涌而出的鲜血,形成了一条线状,全部朝着那把白玉状的剑而去。
从剑柄流向剑身,汇聚的血液,形成了一道道的纹路,盈满了剑身,剑身发出的光,由白色变成了红色。
只是,这一刻周围的气息骤然全变。
剑身煞气猛增!
此时若是有人在此地,定是可以感知的到,那种饮过无数血液,吞噬过无数元婴的法宝,所散发出来的煞气感觉。
杨柳的双目,也随之慢慢地变成了红色,手腕中的鲜血还是在不停的流向剑柄。
剑身差不多已经被浇灌的只剩下一半的白色留于外界了。
因为失血过多,杨柳的脸色此时如同白纸一般的难看,可是她还是浑然不知的呆呆跪着,任由那鲜血狂涌。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剑身也被鲜血也填斥满了。
变成了一把血红色的剑!
那剑身上面流转开来的鲜血,在剑身上面流动着,组成的图案,也越来越密集,密集到肉眼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来。
终于,杨柳手中的鲜血不再朝着那剑而去,而伤口,却在鲜血停住的一刹那,瞬间就恢复如初了!
一股足以吞噬天地的力量从洞中而出,从那小洞眼里面散出,最终平面铺开。
整个生死涯,所以的妖兽们,都匍匐在地上了。这煞气,比之生死涯千万年斗争所产生的煞气都要强硬上百倍。
那匹银瞳狼王,哀嚎一声,也带领群狼们,全部匍匐于地上。
“轰!”
山顶已经被冲开,红光闪亮了半边天。
一把通神透红的剑从中破山而出,立于天空中,这阴暗的,毫无光的生死涯,此时已经是全部光亮。
那积聚在生死涯,千万年的怨气,死气,阴气,杀气,煞气,全部都朝着剑身涌去。
风,在刮着,灰暗的大地上,有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最终,剑身被那些气息所充斥满,变成了一把通身全黑的剑,慢慢地下落,下落。
跪在地上的杨柳,此时照旧神志不清。
剑身一扬,直朝杨柳的脑门而去,本以为会被刺穿杨柳的头,却不料,慢慢地,填了进去。
那铺天盖地的煞气,一下子就没了。
杨柳被这冷的一激灵给醒了过来。
看了看现在的地方,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先前自己还是在那里拼图啊,拼图拼着,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啊。
站了起身,揉了揉酸痛了膝盖,看着这现在不知道的洞府,又抬头看向那那破开大山形成的大洞。
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杨柳丝毫不记得先前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敲了敲疼痛的头部,继而走出了洞府,朝着自己先前挖掘开来的一条路而去。
踏在这黑石板上面,杨柳每一步都走的很缓慢,看着周围的一切,细细的在脑海中回想起来。
只是,记忆只停留在先前自己拼图后,然后开始挖掘通道那里,但是,只是开始!
走到了最初那个小洞眼那块的时候,那些和鲜血混凝的泥土在那里堆积着,杨柳看到鲜血的第一反应是,这里面出事了!
于是,加快脚步,几步就迈了出去,随后,看到了在半空中盘旋着的来宝,心也落下来了。
看到这些血,想到的是来宝出事了。
可是,如果这些血不是来宝的,又会是谁的?山洞里面一览无余,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手中逐渐传来的疼痛刺激到了杨柳的神经,目光朝下一看。
不好!这血不会是自己的吧?
只见原本十指嫩白如葱玉,此时却鲜血凝固,结成了一些黑褐色站着泥土的样子,根根肿起有先前的两倍大。
杨柳慌了!
刚刚自己醒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啾啾。”来宝在半空中叫道,好似在跟杨柳请安一般,声音清脆且又畏惧,没有平时那般的嘈杂和尖利。
“来宝,我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杨柳抬头望向来宝,跟它说道。
“啾啾啾啾啾啾...”来宝啾了好一会儿,可是,这些鸟语杨柳怎么能够听得懂呢?叫了半天也不过是吵闹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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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啾啾...”来宝啾了好一会儿,可是,这些鸟语杨柳怎么能够听得懂呢?叫了半天也不过是吵闹了一番。
杨柳更加头痛不已了。
走到山洞的一处缝口边,那里有一湾小潭,能够容下半个人身大的水,这水,都是从石头缝中漏出来的,经过长年的累积,才形成了这个小潭,这些日子的水源,就全部都靠着这个的!
杨柳走过去,把手用清水慢慢地清理了一番,只是,那肿起跟萝卜一样大的手指,沾水就针一样扎着疼。
清理干净后,靠着体内那一丝丝还存在着的灵力打开了储物戒指,从中掏出了一把灵材,嚼碎后,铺在了手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就从手指蔓延开来,达到心上。
现在总归是好了不少了,杨柳叹了口气。
“咕..”肚子叫了,饿了。
“来宝,去弄点灵兽来吧,能不弄妖狼就不要妖狼,狼肉实在是太硬了,牙关都要嚼断了。”杨柳朝着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盘旋着的来宝说道,全然忘记先前来宝因为救自己力竭后睡着的事情,还有那道拳头粗的雷电,一副老大的模样指使道。
“啾啾。”平时肯定是要闹上一小会儿的来宝,此时应的非常快,唆的一声,就离开了洞府,朝外头飞去。
半个钟头过去了,来宝没有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来宝还没有回来,平时补抓妖狼的时候,来宝可是非常的迅捷的。
两个时辰过去了,来宝依旧没有回来,杨柳慌乱了,在洞府内不停地渡着步子。
终于,四个时辰过去后,来宝终于拖着一头类似于小兔子般的妖兽回来了。
把兔子往地上一扔,来宝也没有力气了,也停歇在了地上。
看到来宝的身影,杨柳放下了心,刚刚心中还在想,如果在过半个钟头来宝还没有回来,即便是冒着生命危险,她也还是要出去去找来宝的,自己身上有师父赐下的披风,应该能够在关键时刻挡一挡吧。
“来宝,你第一次弄到了不是妖狼肉的其他灵兽啊!”杨柳欣慰地说道,她没有问来宝为什么那么迟回来。
她心中清楚来宝每次弄妖狼肉都会冒着一定的危险,可是那么多次过去了,她也相信来宝的能力了,只是平时让来宝去弄其他妖兽的肉,来宝都不听,今天这一说,居然就真的行动了。
变乖了啊!
“啾啾。”来宝也讨喜的叫道,好似也在高兴一般。
杨柳笑了笑,就挽起袖子,准备来清理这只白色的小兔子般的妖兽,这生死涯的妖兽都是和其他地方的不同,很多妖兽她都没有在传承看到过,更别说在书上看到过。
可是,当划开这妖兽血管的那一刻,那淡淡地血腥味一下子就传到了杨柳的鼻间。
“怦,怦,怦.”杨柳的心跳的很快,这一刻,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这血腥味,很香!
杨柳手一下子用力,就把妖兽的血管全部切开,很快双手就全部沾满鲜血,地上,也在潸潸地流着。
“吱...!”因为疼痛,妖兽开始在那里嘶叫了,来宝叼来的时候没有灭杀,只是弄晕了。
被刺痛给惊醒来的妖兽,躁动了。
听到这种声音,杨柳更加的激动了,双手分开两边,一边一只手抓住了妖兽的左右两边,唇边带着一抹嗜杀的笑容。
“撕...”妖兽的身体被杨柳活生生地撕开成了两半。
来宝在地上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身体立马后退,一下子离杨柳远了不少。
鲜血洒满了地上,妖兽肚内的内脏,肠子全部都暴露出来了,如果是平时的杨柳,肯定会被杨柳这一幕给恶心到吐。
即便是清理妖兽来烤,杨柳都是直接把中间只见用刀子给掏出来,一把全部丢远的,眼睛都是半睁半开的。
此时,她的双目已经泛红,紧盯着那手中的双手,嘴角越咧越开,最后,那怪异的表情,布满了整张脸。
心在怦怦的跳着,眼睛也逐渐变红。
“杀!”
要杀!必须杀!血液,需要血液!
闻到了活物的气息了,杨柳转过身来,看向了在地面上停留着的来宝。
就在她的目光一移到来宝身上的时候,聪明的来宝一下子就敏锐的感受到了,身体一下子就飞起来了,直朝洞府外面而去。
而杨柳,身形也一闪,随之跟了上去,她现在就需要杀!
她想杀,她要感受血液的气味,她要听那些生物在她的手中哀嚎着的声音!
没有灵力,什么都没有,杨柳的身形居然快到了平时灵力全部充盈时刻的状态。
可是,即便是这样,来宝的身影还是消失在了杨柳的面前。
目标走失,可是,现在又有了新的目标!
这周围,可是布满了活物,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杨柳的双目发红,双手沾血,那表情,好似一个嗜杀的魔头。
不对!此时的她就是一个魔头!
没有灵力的她,一下子就冲向了鱼兽群中,鱼兽群都是在生死涯涯边的一个河里的,平时都不会出来游荡,只是近日的不平静,导致这些妖兽们都慌乱了,连鱼兽都从河中出来,上了陆地。
只是,这上陆地,就是等死的!
鱼兽身长八尺,且有两足立于地面,两只类似于手的物体,在甩动着。
杨柳冲上去后,一双手就好似用无穷的力量一般,直接抓住一只鱼兽就撕了开来,就跟撕开前面那只妖兽是一样的撕法。
血肉被撕开后,一只鱼兽已经死去,那翻着白泡眼,触目惊心地在地上躺着。
一只杀完后,杨柳的心更加的控制不住了,这种灭杀的感觉非常的美好。
紧接着,其他的鱼兽也成了杨柳接下来的目标。
第一只鱼兽被撕开后,其他的鱼兽即便是没有开灵智,也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前些日子那浦沿开来煞气的源头,它们都准备下河去了,毕竟那才是它们的领土!
现在的杨柳,全身都被黑色的煞气给包围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嘴巴也咧开到了最大。
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两只鱼兽,朝着一起,两只鱼兽的头碰到了一起。
“砰!”脑浆喷涌而出,鱼兽的头已经全部碎掉了。
这力量,,实在是太强了!
那喷泄而出的脑浆,从上空落下,掉了不少在杨柳的脸上。
杨柳的嘴角的笑容依旧,沾满双手的鲜血,把阻碍在眼睛上的鲜血抹掉,顺便还放在了鼻间闻了闻。
可是,动作很快,脚步未停,杨柳又是一把抓住了两只鱼兽,跟打鸡蛋一般的,“砰,砰,砰,砰。”声过后,就留下了许许多多的鱼兽的尸体。
一些已经下河了鱼兽,幸运的逃生了,只是,那遗留在后面的,可没有那么的好运。
迎接它们的,是丧命,丧生于杨柳的双手之下。
杨柳从刚刚划开妖兽的血管开始,心之所跳,就一下子迷失了自己,神智已经恍恍惚惚了。
她只知道,杀!
就这样,鱼兽很快的全部灭杀。
杨柳又开始了搜寻新的目标了。
脚步飞快的在这生死涯中奔跑起来,那一阵阵,在平地上面刮起的罡风,都朝着杨柳的身体而来。
身着披风,穿梭于那些罡风之中,杨柳浑然不知危险为何物。
目标又有了!
狼群!那群被杨柳吃了不少,倒霉的狼群!
狼群此时在头狼的带领下,奔赴了刚刚杨柳灭杀那些鱼兽的方向,血腥味,同样也是它们所欢喜的!
只是,这一次,不是别人成为它的猎物,而是送命!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狼群,而狼群此刻虽是能够感受到杨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煞气,可是,因为前些日子杨柳已经来宝已经残杀了他们很多的同胞,狼群们丝毫没有退缩。
一拥而上!
面对这前来送死的狼群,杨柳舔了舔嘴角的鲜血,面目越来越诡异,只见她的指甲迅速变长,很快就手指和指甲一般长了。
双手朝前一插,感受到了手在血肉中的触感,杨柳十指一握,那里面就被抓碎了。
两匹狼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丧生了。
如法炮制,来往的狼群即便是从四面八方扑向杨柳,她也能够从容面对。
双手十分速度的朝着四面八方插去,次次都能够直接插入狼的心脏,脚下匍匐而来的,则是用脚一踹,就可以碎裂。
可是,杨柳能够随便的宰杀这些普通的狼群,却忽视了其中的领导者!
那头赤瞳银灰色的头狼!
早在先前,开启了灵智的头狼就已经知道,单靠正面袭击是无法战胜杨柳的,所以,只有在其不注意的情况下,出其不意的将她灭杀。
它潜伏了很久,一直在观察着时机,虽说心中看着子子孙孙们在杨柳的双手之下全部丧生,它也是忍住了冲动的,因为它知道,没有了它,这群小狼崽们,是没办法在这残酷的生死涯中生存下去。
杨柳依旧如初的变幻着双手杀着狼群们,她喜欢那种血肉在指尖的感觉,喜欢那种鲜血的气味,更是喜欢那些生灵的气息消失。
前赴后继的狼群,丝毫不顾前方的危险,依旧如初始般,只是,来的狼,更多了。
而且,都是已经躁动到了极点的狼。
而罪魁祸首则是悠闲的,好似跳舞一般的变幻着双手,从四面八方迎接那些愿意成为手下亡魂的狼们。
最后,后边的狼跟了上来了,然后一匹匹狼踏着前方的狼,从上空直接扑下,完全的朝着杨柳的头压去。
一脚踹飞身后的几匹狼,抓死身边的几匹,杨柳把拳一举,直然面对上方来的狼群。
可是,最大的杀气居然不是来自上空的狼,而是来自身后的狼!
头狼上来了!
它的目标很准确,就是杨柳颈间的大动脉!它企图一口咬死杨柳!
“嗖。”的一声,它就窜了上来,速度之快,几尽达到了杨柳先前手势的速度。
杨柳的拳头把上方的几匹狼给震碎后,才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身体一侧,避过了那咬向脖间的狼头。
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拍,她的肩膀此时已经被头狼给狠狠咬住了。
“疼!好疼啊!”杨柳的意识恢复了一点点,她感觉到了来自身体的疼。
可是,因为意识的恢复,使得她的动作又慢了几拍。
“好疼。”
神识在分岔,杨柳的手还是一把抓住头狼,一把就把它甩向了一边。
“嘭!”头狼倒地的声音分外响亮。
“好疼,肩膀好疼。”来自杨柳识海里面的自己,此时正渐渐的苏醒起来了。
狼群见头狼受伤,居然奇迹般的停止了攻击,只见它们哀嚎几声,就没有再朝着杨柳这边而来。
其中一匹灰色的,看起来个头比较大的狼,叼起头狼,就朝着远方跑去了。
而杨柳,此时也因为心中的自我意识苏醒,抵住了那嗜杀的心理。
“疼。”她只感觉疼,她的心中在呼疼。
那已经赤红的且毫无神采的双目,此时正慢慢地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杨柳看到了面前的一幕。
这一幕,简直如同修罗地狱,那漫天遍野的妖狼尸体,堆成堆,碎成块的,比之当日自己猎杀海兽之时要血腥万分。
右手捂住了张开的嘴巴,好似不相信面前的一切般,而且,此刻她也忘了手上的疼痛感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两次醒来,都是看到毫无记忆的一幕?
抵制住恐惧的心理,杨柳看了看这周围,是自己上次自己为了找好吃的妖兽路过的地方,辩好方位后,她就朝着山洞的方向而去了。
这地方很危险!必须马上离开!
杨柳的心慌了,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出现这些不明的事情!
脚步较快,边走情绪还在飘着,人在不停的回想着先前自己是在干嘛,边走边想,想着自己醒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慢慢地,被她从头理到尾,还是梳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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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先前是在清理那只小兔子!可是,才把兔子的放血,怎么就到了这里?
这时候,因为思想过于集中,导致伤口还在潸潸的流着血,却浑然不知。
待得杨柳到达了山洞的时候,来宝也飞了回来,其实来宝一直就在杨柳的附近,只是它一直不敢过来而已,现在看得杨柳终于是恢复过来了,它才放下心来,跟随了上来。
一进山洞,杨柳来到先前的小水潭边,一看,自己切割了的小兔子,此时已经被分尸了!因为死去时间太长,鲜血早已经凝固,而有些已经成了块一块的血糕状物体,那些碎裂的肠子和内脏、毛散落在地上,显得分外的恶心。
忍住了胃里涌动的恶心劲,杨柳半睁半闭着眼睛。一股脑的用一块破布把这些东西从地面卷起,朝着洞外扔去。
开玩笑,洞府是要常住的地方,怎么可能让这些恶心的东西时时刻刻的目睹着?
可是,刚刚从外面飞回来的来宝,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杨柳丢的这些秽物!
布被撞开,而一块内脏此时正挂在了来宝的身上。
来宝那雪白色的羽毛,被这些东西弄的分外脏乱外加脏乱不堪。
“噗。”杨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就爆笑出口了。
可是这一笑,就扯发了肩膀上的伤口。
好痛!怎么回事?眼睛一瞥到肩膀上那几颗大牙印,杨柳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时候受伤了!而且整个右臂都是鲜血,自己是猪吗?这都还没有发现!
痛死了!这下看到后,想起来,感官也全面灵敏了,那手臂上的剧痛,使得她一下子几乎撑不住。
而刚刚被杨柳拿东西甩到的来宝大人,发威了!
开玩笑,不是知道来宝是有名的洁癖鸟吗?这会儿,被这些东西给弄脏了,能不让它恼火吗?
“轰!”一道雷电迅速朝着杨柳打来。
杨柳被肩膀上的剧痛折磨的直冒冷汗,此时,却感觉到了来自前方的危险,她一个跳起,人就趴到了一边。
地面被来宝打出了一个坑来。
看着这一幕,杨柳觉得自己真真危险啊!来宝这两天没少劈自己啊!幸亏反应敏捷啊,要是被打了,如同地面上的那一个洞一样的,碎开了,可怎么办呢?
而来宝,劈了一道不解气,又接着来了一道。
杨柳用右手按住左边的肩膀,放置左手臂动起来,引发伤口再次出血,还得继续滚到一边,避开来宝的雷击。
“轰!轰!轰!轰!”连续好几道雷都打在了杨柳身边不远的地板上面,每一次杨柳都侥幸逃脱了。
只是,现在的整个洞府都不平了,杨柳滚到了一个角落里,就这里没有被打成坑了。
肩膀处真是疼的要命。
“来宝,该停住了!”这一刻,来宝没有攻击。
杨柳认为它是息怒了,前面它的动作太快,导致她根本就无法开口说法,只得一个劲的躲起来。
来宝身上被那些还未完全冻住的血和泥土弄的异常脏,此时还未来得及清理,怎么会收住气?杨柳喊停就停?
“轰!”一道雷而下。
杨柳滚进了坑里.
随后,来宝就一头钻进了边上的那个水潭里面,前面来宝劈的雷都很准确,都与杨柳擦边而过,且还没有碰住那个水潭,那水潭是留着洗澡的!
哼,小爷要不是想吓吓你,早劈死你丫的了,来宝心中想道。
“呸呸呸!”杨柳吐出了嘴巴里面的泥土,这一滚,滚到了泥巴堆里,泥土都到了嘴巴里面了。
起身后,杨柳看了眼来宝,这家伙!居然在喝的水潭里面洗澡了!该死!该死啊!
可是,敢怒不敢言。
猥琐的杨柳看着那潭子被来宝洗过水,来宝大人此刻也在边上用嘴巴梳理羽毛了,她蹑手蹑脚的上前,把披风解下,衣袖直接轻轻撕开了。披风居然破了!是啊,伤口都露出来了,能不破吗?
从中捧出有些脏的水,慢慢地擦拭着肩膀上面的伤口,一边还在内心编排着来宝,这家伙,这家伙最近胆子太大了!
而来宝,此刻过了刚刚的怒气期,心中又有些后怕了,面前的家伙,要是日后发现了她自己的能力,会不会报复?会不会?
于是,那鸟眸中,又露出了先前的眼色了。
杨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灵材,放到口中嚼碎,和着唾沫儿一起敷在了伤口上面。
就在此时,一道冷漠的男声,响彻了整个生死涯。
“直传弟子砂柳,刑满时间已到,如若未死,一刻钟后,自行来生死涯,能过得罡风阵,即可重新回归师门!”
杨柳抬头,一年的时间,到了是吗?
六离大陆第一百三十三章:出来也要受苦!
第一百三十三章:出来也要受苦!
“直传弟子砂柳,刑满时间已到,如若未死,一刻钟后,自行来生死涯,能过得罡风阵,即可重新回归师门!”
“直传弟子砂柳,刑满时间已到,如若未死,一刻钟后,自行来生死涯,能过得罡风阵,即可重新回归师门!”
这声音又是响起了两声,这个时候,杨柳已经起身朝外面走了,来宝盘旋于她的身边。
去生死涯边,过罡风阵?罡风不就是那些大阵的风吗?还有什么罡风阵吗?杨柳想想,裹紧了身上师父赐下的袍子。
踏着这片已经呆了一年的地方,杨柳回头看了看山洞,终于可以离开了。
还有,在这里总是会莫名的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杨柳觉得自己要是还不出去,肯定会被自己疑神疑鬼给逼疯的。
念中,脚步速度加快。
没多久,就来到了当日自己进来时候的生死涯了,才刚刚踏入这个区域,那边就刮起了一阵罡风,杨柳加快脚步跑向了一边,避开了那股风,可是,迎面又是一阵扑来。
很快,杨柳就开始了拼命式的逃跑了,这里的风实在是太多了,难道这些就是罡风阵吗?不太可能啊!
终于,杨柳跑到了生死涯边,这里之所以命名为涯,应该是这一大块望不到区域的地方,进来的这一头,是一个一望不到底的山崖。
“从生死涯上跳下,罡风阵自在其中。”
刚刚那冷漠的男声又响了起来了。
杨柳身后的罡风阵阵,此时也已经没有了退路。
可是,面对那望不到底的山崖,杨柳的心还是有些慌,毕竟,那么高,而且,还有罡风阵在其中,不摔死,也得被罡风阵折腾啊。
身后的的罡风马上就要袭过来了,杨柳大声叫道:“来宝,进灵兽袋来,如果觉得危险,就自己逃开!”
话毕,深呼一口气,一狠心,人就已经跳了下去。
现代看着跳楼机那般的高度都不敢玩的杨柳,那还是有生命保障的,如今,这面对的,还是必死无疑的生死涯,她都敢跳了下来,看来,现在的她,成长了不少。
可是,不跳又能如何?难道一辈子都在生死涯里面,靠着妖狼肉,不死不活的过着,不能够修炼,然后百年后化为和洞府门口那两堆白骨一般?
杨柳不想这样,所以她跳了下来!
身体下降的速度太快,导致阴风阵阵从脸边刮过,刮的脸上生疼不已。只是,现在的是阴寒的风,而不是罡风。
罡风阵,到底是什么?
杨柳的身体还在下降着,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没有灵力了,能够出去就最好,虽说这个可能性不大。
身上的披风紧紧的包裹着她,希望,一切都好。
终于,不知道下降了多久,杨柳要落地了。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一面。
可是,身体传来的,不是预想中那般的疼痛与死亡,她掉落在一片软软的地方中,软的程度,使得她下落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回弹上来。
杨柳模模糊糊的睁开了双目,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好似在云中一般,一望无际的白,空气中都是这般白色的雾气,是的她根本就看不到多远的地方。屁股底下白色的东西,捏了一捏,软软的,跟棉花糖一样。
没死,也没有罡风阵,这生死涯的最后一关,难道是吓唬人用的吗?是为了看这些人的胆识吗?
杨柳歪着脑袋想到,可是,她想的太美好了。
她起身后,才朝前面没走多久,她就碰上了罡风阵了。
一片黑色的地面,上面有着无数股罡风在那里扭转着,可是,就是不朝着边上撞去,全部都在正中间积聚着,而路,也就只有这一条。
所以说,所有的路,都被那罡风给填补的密密麻麻了,根本没有地方能够容身。
这不是让人死吗?连一处死角都没有!
杨柳看了看右脚边上的一块石碑,石碑上面刻着的一些字,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必须要进去。
“进入者,若得生,将生,若不入,将死去。”
这句话,多深奥啊,杨柳看的迷迷糊糊的,反正是明白了。要是进去了,活着就是活着,要是不去,就一定会死。
嗯,应该是这样的。
闯吧!横竖一刀!
把披风又裹紧了点儿,杨柳一脸赴死的表情进去了罡风阵去。
刚刚都自己跳过崖了,这还怕?死过一次了!以后一切皆为浮云尔。
一进去,杨柳身上的披风遇到罡风就发挥出来了作用,闪着蓝色的光晕,围绕在杨柳的身边,使得那些密集的罡风根本就没有伤的她半分。
这披风的用处,感情是要用罡风激活的啊!
难怪了,自己前面遇着罡风还躲,真的是浪费了好东西!
杨柳迈着悠闲的步子,在这个看不清楚的地方朝前走去,这罡风,全部都是黑色的,而且还隔绝神识,她根本无法探路,只得朝着前面一直行走。
这个时候,这件非常大的披风,下面的布料,正在一丝丝,一毫毫的减少着。
杨柳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层,待得她走到正中的时候,衣服已经少到了到达肚子这边来了,就算杨柳再没心眼,也是发现了这一幕的。
她加快了脚步!她已经注意到了这披风的变化。
可是,即便是她加快了脚步,也得顶住那压力啊,虽说罡风无法伤害她,可是那来自于罡风的压力,还是令她迈开的步子非常的缓慢。
硬着头皮朝着前面挤着,凑着,速度也凭空提高了一辈了。
这个时候,衣服已经到达了胸口处了。
杨柳慌乱了,她又是一阵用力的朝着前面挤着,她不想死,不想死在这个生死涯的罡风阵中,不想被罡风卷成肉末儿。
速度提升,又是半刻钟,杨柳感受到了外面的气息了。
但是,衣服已经到达了肩膀,只有一点点的沫儿在那里挂着,勉强还穿在身上而已。
杨柳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要她再加速,她无论如何是办不到的,可是,不加速,难道等死吗?
嘴唇也被她咬的出了血来,心理的压力,使得她也用着自身的最后一丝力量了。
要出去!一定!来宝还在灵兽袋中!常煜还在等着自己!
嗯,师父也在等自己的。
坚定了内心的信念,杨柳的步子又快了点儿。
是的,她要出去了!她已经看到了亮光了,从这罡风阵中,黑色的罡风里面,透出来的一小丝光。
衣服,马上就要消失了。
杨柳欣喜地朝着前面挤着,身上的衣服,正在用最后的力量抵御着罡风,还有最后一丝丝了,如果不是罡风的密集,不然,随便一阵小风都能够把衣服从她的身上给刮走。
就在她触到门的边缘的时候,衣服消失了!
罡风一下子就侵袭了过来。
她的后背,她的后背暴露在罡风之下!她的前身已经出了一半的门了!
你罡风如刀子般,从她的背上削去了一小层的肉,杨柳出来后,就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在这里等了许久,仪风真君的心,也紧张万分,这次的生死涯,纵是千般不愿,也得让杨柳受罚啊!落离宗的法规之严厉,即便是他自己,也得老老实实的遵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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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等了许久,仪风真君的心,也紧张万分,这次的生死涯,纵是千般不愿,也得让杨柳受罚啊!落离宗的法规之严厉,即便是他自己,也得老老实实的遵守啊!
终于,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中,完好无损,他的心落了下来。
可是,紧接着她就倒到了地上,仪风真君一下子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捞起。
“木丰,把丹坊最好的疗伤药送梨花园中。”仪风真君丢下这句话,人影就消失在了生死涯的入口。
木丰看着峰主这般的紧张,心中有些不名,这峰主可真奇怪,前面还一直爱整治小杨柳,后边又寻药,接着又处罚生死涯,如今又紧张的在这里等。
难道这就是喜欢打一棍子给糖吃的怪叔叔?
木丰摇了摇头,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去丹坊去取疗伤药去了。
仪风真君一把杨柳带到梨花园自己的殿内,就直接把她放在了大殿的那种大榻上面,可是一放下,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那满满的鲜血了。
不对!
杨柳身前没事啊!背后?
一翻身,杨柳的连衣服和血肉都被削去了一小块,幸好只是薄薄的一层皮,可是,那层皮,够出的血,难怪浸湿了他的全身。
仪风真君立马用灵力裹住杨柳的背部,使其的鲜血凝固,不再出血,又输了不少灵力到她的身体里面。
生死涯中没有灵力,她的身体状态已经最差了,灵脉都被杂质给弄的有些堵了,输了一小些灵力进去,就发现无法疏通了。
把杨柳侧着放着,把她面前挡住了脸的秀发给撩到一边,太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徒弟了。
杨柳现在最大的变化,是她那脸,虽说模样未改,可是从各方面,都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啊!
仪风真君记忆最深的还是孩童样,如今,如今居然长得如此的令人惊艳!
可是,仪风真君还臭屁的想到,不过还是没有青出于蓝啊,还是无法盖过为师的容颜啊!
杨柳悠悠然醒来后,感觉背部一阵刺痛,皱着眉头,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仪风真君那一袭白衣的后背,杨柳霎时间就看误会了。
“常煜。”声音沙哑的说道,带着长时间睡眠后的音色。
以前每次醒来,看到的都是常煜那酷似师父的背影,这一瞬间,她也以为这个是师父。
仪风真君正在那里品着茶,被杨柳这一说,差点没呛住。
转过头来,怒声说道:“常煜是谁?连师父都不认识了吗?亏得为师还在这里等你醒来!”
杨柳才醒过来,被仪风真君这么一吼,很快就把那困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立即说道:“弟子知错,弟子眼拙,没有认出师父来。”
“哼,早就知道你眼拙了,说,常煜又是哪个人。”仪风真君冷哼一声,把茶杯给放了下去,这会儿,也没有了心情来品茶了,这个白眼狼,亏得为师还在这里守着她。
“呃,常煜他是我弟弟。”杨柳歪着头,嘴角扯着笑容说道,她想起了自己每次都会说常煜是她的弟弟,说多了,就脱口而出了。
“你弟弟?”仪风真君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是的,他确实是我弟弟。”杨柳肯定的回答道,她早就从心里把常煜收为弟弟了。
“可是,据你当日入门之时,可是没有说你有个弟弟的啊。”仪风真君嘴角又噙着一抹笑容,就和当日那云淡风轻一般,可他越是这样,杨柳越是觉得心慌。
“呃,他是我下山后,收的弟弟,但是我和他的感情,绝对是比亲弟弟还亲的!”杨柳顿住了,呃声就说了出口。
“哟,不错啊,小柳子果真有魅力,不禁有了干娘,这会儿还有干弟弟,喔不,是比亲弟弟还亲的干弟弟。”仪风真君的笑容越发的变大,那神人不敢睹的英俊,直逼杨柳的眼中。
杨柳吞了吞口水,咕噜一声。
“弟子知错,弟子不该乱收亲戚。”可是,仪风真君这会儿,又开始了,又把干娘之时扯出来了。
“没事,多收点儿也没事,到时候咱们落竹峰的壮大可是靠你了。”仪风真君背过身去,看着杨柳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才觉得是有当年那小柳子狗腿般模样的感觉,心情也愉悦了许多,继续品着茶。
杨柳见他背过身去,吐了口气,那容貌啊容貌,要害死人啊!不过现在至少是对视不会晕过去了,功力见长了已经。
“等你背上的伤好了后,就要开始修炼了,在山下不管从你那干娘那里学到了什么鬼东西,只要不是邪门鬼道,可以用就用,不能够拿出手的,最好别出手,还有,两年后的大比,需要你参加,你自己琢磨着办吧。”仪风真君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那十指如玉,对照着青花瓷的茶杯,看起来分外诱人。
“弟子知道,弟子定不会让师父失望。”杨柳坐在床上,应声道。
“嗯。”
丢下这个字,仪风真君就出了去,空留杨柳一人在房中。
不对,这不是小浮屋!这是哪里?
一张小桌子就放在她的床边,过去不远,有一张大桌子,整个房间的布局看起来简单又高雅,墙上挂着的梨花图,看起来美妙绝伦。
这不是女子的闺房,这是男子的居室?
难道,难道自己这是在师父的房间吗?
杨柳甩了甩头,然后鼻息间闻得到师父身上那熟悉的梨香,她一把扯过被子,把鼻子置于其中,嗅了嗅。
这,这真的是师父的房间!这被子上面的味道,就是师父身上的味道啊!
从耳沿一直到脸部,全部都红了,心也在莫名的跳动起来。
杨柳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把被子收拾整齐,就踏出了门去,出去之际,她还是多看了两眼这个地方,这是自己第一次进来。
到了师父这个修为,睡觉也是在自动修炼的,这也怪不得师父的被子上面有着他的味道。
才出去走路没多久,就迎面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木丰,杨柳迎了上去,说道。
“师兄,我出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带着对他的问候,还自己还活着的肯定。
“嗯。”木丰只嗯了一声,这一声,带着些许的哽咽,但是,木丰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连杨柳都没有发觉。
“回来就好,对了,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啊?”木丰这会儿又想起了她背上那道伤口。
这么一说,杨柳还真感觉到了背部的疼痛感,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啊,师兄,好痛啊!”
“唉。”木丰叹了口气,这丫头,都那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的伤口。
把手上的药瓶递过去,说道:“先回去休息,别才出来就想着去外边去野,这药擦上好的快些,那罡风会使你的伤口无法合愈,所以要一天擦三次。”
杨柳接了过来,这时候背上的伤口火燎火燎的疼着,她感觉好像裂开了。
“对了师兄,我让你给下面送去的传音符你送去了没有啊?”杨柳想起了常煜,现在自己终于出来了,得马上下去去接他去,而且,待会还得去求师父一下。
“送去了,他让我转告你,没死就好。”木丰点了点头,当时他是告诉了常煜,杨柳去了生死涯之事的,常煜给她的这四个字,肯定也是在杨柳出来后才能够知道的,常煜这几句话,带着对她生的希望。
这果然是毒嘴常煜一贯的作风,杨柳的感觉眼眶有些疼,好想哭,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小常煜了,不知道他在山下过的如何。
心中一念,就立马把药瓶放到了储物袋中,然后就朝着师父所待的大殿跑了过去。
木丰一看她转身就走,立马喊道:“你跑那么快干嘛啊!你身上有伤口啊!”
可是,完全不起效果。
杨柳身形用了灵力运转,身上的灵力还是仪风真君给她输进去的,比之她自己所吸收的,要精纯许多。
很快,几分钟,她就到了大殿里面了,果真,仪风真君就在大殿上面,斜躺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翻阅着。
这个姿势,无尽妖娆却又充斥着男人的气息,真不知道仪风真君是如何把这两个极端给融合到一起的。
见得杨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背上有伤,跑那么快作甚?”
“师父,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杨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是因为跑太快喘气的,而是因为她背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痛了,那火燎火燎的感觉,令的她几尽呼吸不过来。
“什么事情刚刚为何不说?现在才跑过来?你脑子长哪儿去了?”仪风真君语气不善,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许是背部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刚刚,刚刚给忘了,师父,我希望你能够收下我弟弟,能够让他也上山来修炼。”杨柳抬头看着仪风真君,第一次请求他,这是杨柳作为他弟子以来的第一次第一次请求。
听到她这么说,仪风真君刚刚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越发越紧,这是一个问题,值得他用心思考。
“你弟弟也要修炼?干弟弟而已,何苦如此用心?况且,你说背影像我,那么这般年纪了,那也应该有师门了啊。”仪风真君从个个方面说明了这个问题。
现在还不到落离宗收弟子之日,突然的收一个弟子,先不说他不想收人,就是宗主那边也是会有说辞的,他现在可不能够如以前那边的肆意妄为了。
“我弟弟他很小,背影的话,那是他变身以后的模样才像的。”杨柳立马这样接口道,她浑然忘记了,寻常人,岂是能够变身的?
“变身?这法术为师都不会啊,这么说来,你那干弟弟看样子是神通广大了啊,还要入我落离宗干嘛呢?”仪风真君被杨柳这么一说,心中更是疑惑万分,现在现在的事情又变得复杂了许多。
“呃。”杨柳被这一说,给卡住了,顿了顿,心中经过了深思熟虑后,决定还是说出来:“师父,他是一只丹兽,幼兽,人身丹兽所身出来自幼能够幻为人身的的小丹兽。”
什么?化身妖兽?仪风真君把手中的书放下,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一只人身丹兽,且是一只幼兽的?这都是他告诉你的吗?”仪风真君质问着杨柳,这些事情都告诉了杨柳,想必杨柳自己的事情,那只妖兽恐怕也是知道的,所以,他觉得那要上山的妖兽,可能是别有所图。
“不是,是我亲手救了他,我认识他之前,曾几次救过他。”杨柳认真的说道,她知道师父心里会怎么想,但是,她百分百确定常煜是什么样的人,因为那么久的相处,那么久的生死关头,如果还不能够认识一个人,那么这两世都白活了。
仪风真君被这么一说,觉得此事可能另有玄机,但是,自己这些年肯定比杨柳要有的眼力的多,于是又道。
“你把他带上来吧。”
杨柳听得师父这样说,脸上瞬间就被欣喜给充斥了,应了声,就撒腿朝外面跑去。
才转身,仪风真君就看到她背部那被鲜血染红的白衣。
得了师父的口谕,杨柳去处事堂找木丰拿了牌子,就一路跑着下了山来。
身上的灵力还是有些不济的,可是她一心念着还是常煜小dd,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山下足足等了她一年,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想,都是令人感到不忍的。
把牌子甩给看守的人,杨柳就运转身上的灵力下了山来,几个飞奔,就已经到了落离村。
朝着自己熟悉的那个地方而去,杨柳的心不禁有了一些些的慌张,常煜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呢?
越是想,步子越是快,眨眼间,她就到了刘婶家里了。
敲了敲门,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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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门,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绞在了一起。
见屋内毫无反应,杨柳扬声道。
“刘婶,我来了!”
屋内还是毫无反应,于是杨柳心生不妙,立马推开了门而去,可是,这一幕,把她给吓呆住了!
刘婶横躺在院子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她这是?这是怎么了?
杨柳一步迈到刘婶的身边,伸手试了试她的鼻息,死去还没有多长时间,身上还是有些温温热的。
曾今那温和的妇女,那个教着年幼的自己做着梳子的妇女,就这么没了,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面消失了。
她的心掉进了冰窟窿里边,这六月的天,从未觉得如此寒冷过。
神识遍布散开,整个院子加屋中,毫无人的气息。
可是,在房子的右间处,她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气息!是人的气息。
于是,马上到了那里去。
刘叔在那里躺着,身下一阵血泊,刚刚刘婶身上可是毫无伤口的,可是刘叔却身上有着一个碗口大的伤口在那里不停地流着血液。
杨柳屏住呼吸,好怕自己这动作太大,使得刘叔就这么没了。
走到近处,刘叔还活着!是的!刘叔有气息!
杨柳立即从储物口袋里面取出灵药,塞入了已经昏迷过去了的刘叔嘴中,又把灵材捏散,撒在了那个碗口大的伤口处,双手置于他的背部,给他输送着灵力。
凡人之身不能够输送太多的灵气,杨柳只能够输送一些,能够保证他现在不会死去而已。
可是,做完这些,刘叔还是没有醒过来,杨柳的心也越来越冷。
那伤口的血液已经没有在流了,不知道是因为那灵材的药效,还是因为刘叔的身上也已经没有了可以流去的鲜血了。
“刘叔,你醒醒啊。”杨柳的双目已经泛出了泪水,她哽咽着,对着置于她膝盖上的刘叔说道。
“醒醒啊,我是小柳子啊,我回来了啊!”
“你醒醒啊,我回来了啊!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
杨柳叫着,喊着,刘叔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刚刚塞入刘叔口里的丹药这个时候的药效还没有发挥。
狠了狠心,杨柳又塞了两颗生命元丹进去,这丹药刚刚已经塞了一粒,按照常理说,这丹药如果是给凡人服用的话,那么是会延年益寿的,可是现在,刘叔却毫无反应,自己能够炼丹,再重要的生命元丹,也比不得这当初收养自己的刘叔重要啊!
丹药入口即化为一道灵泉,进入了刘叔的肺腑之中,润净着他的身体,可是,生命将要逝去的时候,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不过,刘叔醒来了!
他的双目好似有着千斤顶,好多次尝试,他才睁开了双目。
见得是杨柳,他的嘴唇动了动,好似要说话一样.
杨柳一看到刘叔醒了过来,立即欣喜的不得了!
“刘叔,你先别急,想说什么以后说,咱不急这会儿啊!”看到刘叔那焦急的模样,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样子,杨柳觉得心中十分的难受,可是,现在最好的就是让刘叔先养好身体,先缓缓身体再说。
刘叔又动了动唇,一个单音从他的嘴中而出,虽说很小声,可是杨柳修炼后,五感可是极强的,即便是蚊子的嗡嗡声,她也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
“常。”
常!杨柳的脸色变了!对,常煜不是在他们家里吗?怎么,怎么他现在不在?
“刘叔,常煜呢?他怎么了?”这个时候,杨柳因为担心常煜的事情,居然也给忘了刘叔现在是个病患了,不禁着急的问道。
“常煜他。”刘叔睁大双目,好似用尽了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可是,就在他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睁开的,人,却没有了气息。
“刘叔!”杨柳尖叫一声,瞪大了双目,似是不相信,明明都苏醒过来的刘叔,就那么,就那么丢下了三个字,就离开了人世间!
抱着刘叔身体的杨柳,仰天长唤,泪水已经在脸上肆掠了,她的人已经悲伤到了极点!
为何,为何上苍要这般待她?先是夺去宠爱她的双亲,这时候,又把这对无辜的,善良的夫妻给夺去了生命?带走了人世间!
上天不公!好人为何不能够长命?坏人反而能够逍遥法外?
既然,上天不公!那么我就要逆天!我要用我的力量,保护一切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杨柳在心中对自己立誓,双目中的泪水还是没有停下,她的心已经在密密麻麻的疼着,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平息过。
悲愤过后,杨柳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抱着刘叔从屋中走出,用灵力把在院中躺着的刘婶也给抱了起来,就这样,她带着两句尸体,外加一脸悲伤的表情,从落离山的大道,街道,直至到了山道,去了刘叔经常伐木的那块山上。
用灵力削了一块木牌,上面写道:“刘叔刘婶之墓,不孝孩儿杨柳立上。”
想了想,改了下:“刘叔刘婶之墓,不孝孩儿,杨柳常煜立上。”
刘叔和刘婶一辈子都没有孩子,这辈子唯一和他们住过的,除了自己,就是常煜了,那一年多,如同父母般的亲情,早就令杨柳的心中感受到了无比的关爱。
这一瞬间,杨柳好恨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恨过自己!为什么自己当初上山后,就一昧的修炼,只知道修炼,却忘了多抽些时间来山下看看这对善良的夫妻!
她的良心何在?被狗吃了吗?杨柳好恨好恨,她一拳打在了那落离山下,那坚硬的灵树上面,没有用上一丝一毫的灵力,一拳下去,鲜血淋漓。
这一拳,是惩罚自己,惩罚自己的不孝,是的!不孝!
带着这一个拳头的伤口,外加那背部在流个不停的鲜血,杨柳返回了刘叔家中的院子里面,现在,就是查是什么情况了!
常煜,刘叔刘婶都死去了,你没有能力保护,那么,你可还好?
杨柳的心中越来越担心,在西海群岛和常煜相依为命的日子,使得她认为,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现在,才分开,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叫她怎能心安!
刘叔家的院子里面,一花一木都没有变过,除了刘叔房间里面的那一滩鲜血,否则,她还会天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刘婶的身上是没有伤口的,一摸她的身体就知道,那是被修士直接用灵力震碎了体内的经脉,导致瞬间死亡的,那速度之快,都没有鲜血都七窍从流出来。
而刘叔的死状则是比较惨烈的,他的身上那道伤口就在腰间,那碗大的伤口,当时就使得肠子都暴露在外了,可是在灵材撒上去之后,也没有流血了,许是先前的流血太多,才导致了后面根本就撑不下去了。
就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蛛丝马迹能够让她看出点儿什么的。
不对,刘叔身上的那道伤口!不是兵器弄成的,绝对是一个圆状的物体给直接刺入的!
杨柳想了想,看向了那滩鲜血,那里不是纯鲜血,还有着水液的混合!
这圆状的,冰锥?
杨柳立马止住了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这不可能的,常煜不可能会干这些事情,而且,他也没有动手的动机啊!
想着头疼,杨柳放弃了来刘叔家中查探的心思,用了一个阵盘,就把这个院子给封锁住了。
刚刚她抱着刘叔一路走的时候,已经惊扰到了不少的落离村的居民,可是他们大部分还是认识杨柳的,虽说过去了多年,可是去年杨柳领常煜回来后,可是在街上亮过相的,且那天人般的模样,一般人想忘也是忘不了的,刘婶在常煜来了后,也是给大部分人讲了杨柳的,所以他们心中还是有个底的。
杨柳才出门,就有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和刘叔年龄相仿的人,颤声问道:“老刘他去了?”
杨柳看了看他,很熟悉,老张头,也是摆摊的,卖的是仙花,小时候还给自己几朵玩过。
点了点头。
“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刘叔有没有结怨的人。”
“有一个。”老张头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谁?”这一句话,使杨柳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这是希望,给刘叔刘婶报仇的希望!
“老刘他前些日子在卖梳子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家族的精英弟子。本来我们还不知道是谁的,他说他是西南杨家的,让我们这些凡人滚远点儿,一把破梳居然还敢收灵石!”老张头接着杨柳的话头,细细的回想了当日的情节。
西南杨家?哪个杨家!
“西南杨家是哪里?具体给我说说。”杨柳双目紧缩,这个杨字,勾起了她心底深处的噩梦。
“西南杨家就是南边称霸的一个家族啊,西南杨家是他们的称呼啊,不会这个你不知道吧?”老张头一板一眼的说道,好似以为杨柳在开他玩笑一样。
西南杨家,会不会是娘的那个杨家?杨柳立即跟他们说道:“请问,刘叔除了得罪这个人之外,可还有得罪其他的人?”
老张头摇了摇头。
杨柳心中已经了然,随即道了声谢,就身形一闪,离开了此地。
众人看她走后,还没问她老刘死去了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唉
既然只有这一个西南杨家是怀疑对象的话,那么去调查他们是必要的,杨柳现在也得不来什么消息,只能够先回去,从木丰那里去问问事情来吧。
现场没有打斗,那么常煜应该也是避过一劫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总是那么的不心安呢?
带着极度悲伤的表情,杨柳上了落离山,一路上心中都在不停地想着刘叔和刘婶死亡的事情,以及又想起了爹爹和娘亲,都是牵连着这个所谓的西南杨家啊!
到了落离山后,杨柳直接去了处事堂找木丰。
今天,木丰又不在处事堂里头,问清弟子后,得知他去了事务管理所。
现在落竹峰的弟子,在一年前杨柳上山后,随即去了生死涯的事情都知道了,晓得了杨柳就是他们峰主的直传弟子,是第一批杂役弟子的大师姐,二批弟子的师叔们。
只是,那修炼废材的体质,被这漂亮的脸蛋,给人宣传起来了。
杨柳出来后,就没有停下来过,自然是不清楚这些绯闻的,可是她才一入卖法宝的器所里头,就听到了里面喧喧嚷嚷的声音。
“砂柳在哪里,让她给我出来。”一个倨傲的女声从里头传出,虽说声音甜美,可是那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傲慢,是令人不喜的。
“不好意思,师叔她不在这里。”杂役弟子谦卑的说道。
杨柳皱了皱眉头,这声音,很熟悉啊!
抬腿进了门去,看到了那个女声的源头。
“哟,砂柳,都闭关那么久了,修为怎么还是筑基后期啊。”砂棠从众人的目光中,看到了从正门口而来的杨柳。
她讨厌以前的杨柳,但是更讨厌现在的杨柳!因为杨柳那一副相貌,绝对是所有女人嫉恨的关键!
因为仪风真君和宗主封锁了消息,所有人都以为杨柳的这数十年都是在闭关,所以根本就没有念起来过,而且,众人也是听说生死涯之事,是因为仪风真君被这个废材徒弟的修炼速度给刺激到了,把她给丢到了生死涯,让她自生自灭而已。
当砂棠听到杨柳去了生死涯,心中自是欣喜万分,可是后面又听说出来了,她的人就无法忍住了,十年前就看她不爽了,要不是她一直在梨花园里面闭关,早就要来找她茬了,虽说这十年来,自己没有少找过这事务管理所的茬子。
当年,仪风真君都生死不明了,要不是宗主一直支撑着事务管理所,怕是事务管理所,早就被丹绝给吞了!
这些年来,丹绝一直纵容着他们落丹峰的弟子来落竹峰来捣乱,就是欺负他们的峰主不在,所以才敢那般的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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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丹绝一直纵容着他们落丹峰的弟子来落竹峰来捣乱,就是欺负他们的峰主不在,所以才敢那般的肆意妄为。
而三年前仪风真君回来后,发现杨柳不在落竹峰,又从木丰那里得知她的神识已经完全好了好,直接拿了一颗摇晶草砸到丹绝的脸上,让他们以后的丹药就自己收着卖吧!有种摆摊试试!
落离宗管理相当的严格,不能够摆摊影响宗门形象,平时落丹峰的小弟子们的只能够去外面的落离村去卖点丹药,还有大部分在丹绝手中集中起来的,除了每年给宗门内的份例外,他都是把那些丹药给吞了,然后私自令人销往外界的。
当年这些已经被仪风真君所掌握,后来直接去告到了宗主那里去了,丹药,宗门内的弟子都不够,他还要这样的贪图灵石,岂不是找死吗?
所以说,丹所就成了他们交易东西,唯一正规的,唯一允许的地方了。
现在的丹绝,可谓是恨仪风真君恨的死。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筑基初期啊,没有闭关吗?”杨柳听得这砂棠的话,觉得这个女子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田螺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是个歪的,不也是个筑基后期吗?得意什么呢?
“哼,我可不像你,玩命似的闭关十年,然后呢?才那么点儿的修为,还把仪风真君给得罪了!这就是资质的问题啊!”砂棠被杨柳这句话一刺激,立马反驳道!
“是啊,哪有你的丹药资质好啊!丹药吃糖豆样的,就是猪天天吃臊水,也是能够长肥的啊!更何况还是你这样的一个人呢?”不打算给她好脸色看,杨柳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砂棠一听到她拿自己和猪做比较,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生气的说道:“哼!丹药也是我师父给的!你呢?生死涯的滋味如何啊?有些人说,只有贱命才好生存生存,果真啊!”
杨柳一听她提起生死涯,就心里一痛,要说这生死涯,即便是那个披风,她还是有些恨师父的,师父的披风只能够挡住那罡风,万一自己饿死了怎么办呢?
可是,粗心的杨柳没发现,披风那里系着一个储物袋,那里有满满的食物,足够她活下来了,不过在过罡风阵的时候,披风消失后,就变削没了。
“嗯,就你贵气命,这里的人都没有你贵气,滚蛋吧,不欢迎你。”杨柳不怕她,反正自己现在也能够炼丹了,就不怕得罪他们丹所了!反正无求于人了!
“你!”砂棠被她这么直白的一句话,那原本气的发红的脸,现在已经紫青了,她狠戾的说道:“也就你这种乡野丫头,才会说的如此的粗俗。”
“哼,我们走,别让这脏地方脏了自己!”砂棠说完话,转身一走,她身后原来还跟了不少的跟班。
不过,刚刚的跟班,和大厅的人都出奇的安静啊。
杨柳双目环绕四周一眼,发现那些人都盯着她看,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就上了楼去了。
才一上楼,下面的人群就爆发出来了,均是在讨论着杨柳刚刚所说的话,和她的相貌。
上了顶楼,杨柳发现了坐在椅子上面含着笑的木丰,她问道:“师兄为何笑的如此愉快?”
“哈哈,刚刚不错啊!小柳子很厉害啊!那个砂棠,仗着她师父的宠爱,以前总是爱在我们这里闹事,今天又被你给赶出去了。”木丰还是笑着,他还在想杨柳刚刚那般彪悍的模样。
杨柳尴尬了,不过心中有事,她立马就问道:“师兄,我能够拜托你帮我打听一个人吗?哦不,就是一个家族,和那个人的事情。”
“说吧。”木丰应道。
“西南杨家,查下他们那里,四十二年前,有没有一个嫡女从家中跑出,呃,名字叫杨雪茹”杨柳在内心算了算时间,这个时间,刚刚是妈妈从杨家逃出的时间。
西南杨家?木丰疑惑的看了一眼杨柳,这西南杨家如雷贯耳啊,她查的这个人,居然还是嫡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木丰没有多嘴,反正这些事情也不麻烦,让人去打听下,很快就可以知道了的。
点了点头。
杨柳继而又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师兄,我还想让你去帮我查查,今天白天,是谁人杀了山下落离村,买梳子的刘姓一家两口,还有常煜去了哪里。”
说了那么一大堆,杨柳虽然觉得木丰可能也查不出什么,但是感觉木丰师兄就是可靠,能力强,能够帮到她。
木丰又是点了点头,丝毫不问她为何要打听这些事情。
“对了师兄,不要跟任何人说啊!师父也不准的!”杨柳走到他面前,一脸认真的跟着木丰打招呼道。
“你只要不一下山就是十年,师兄是不会乱说的。”木丰笑着应道,这家伙,还不相信自己来了。
倒是她自己没有诚信啊!当年骗自己她是去闭关了,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下山了!而且还是十年啊!
杨柳讪笑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师兄!我这次保证不会乱走!我会待在落竹峰,给你养老的,相信我吧!”
养老?木丰吐血不止啊!这小柳子这会儿又跟小时候一般没大没小的,本来还被她感染的和颜悦色的脸,立马就板起来了。
“你师兄是修士!金丹期!命比你长!不要你养老!你自己去养去吧!”说完这些话,木丰一把用灵力把杨柳赶出来房间,越看越有气。
杨柳被赶出去后,还不忘回头喊着,:“师兄!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啊!记得啊!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啊!”
可是一出门,就碰上了仪风真君含笑的脸。
“不告诉别人?不告诉谁啊,嗯?”仪风真君的脸凑近杨柳说道,魅惑十足。
看着仪风这张放大的脸,杨柳的心一下子就缩了一下,随即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也红了起来。
“我,我,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所,所以不想让大家知道。”杨柳紧张的说道,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了。
“哦...”仪风真君的脸离开了杨柳,这个哦拖得很长,还转调了。
“嗯,是这样的,师父,要没事,我就先走了啊。”杨柳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好似在使自己也相信一样,随即就想开溜了。
“是什么样的惊喜啊?告诉为师吧,先让为师喜一喜吧!”仪风真君又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一脸恳求的说道。
“师,师父,呃,这个惊喜要是,让你知道了,就不惊喜了嘛,况且,况且现在还没有实行,还不知道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俊脸,杨柳承认自己很紧张,师父总是爱用这张脸来蛊惑人心!
“好吧,既然我的小徒弟现在长大了,居然连师父也要瞒着,那就算了,为师就当你是目无师长得了。”仪风真君把脸抬高,叹息的说道,一副惋惜的模样。
“师父!弟子绝对没有想着要故意瞒着师父!师父,你别逼我了!到了那天你会知道的!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杨柳也不敢在看仪风真君的脸色了,立马就撒开了脚丫子跑远了。
一路上跑的太快,杨柳只看得前面一道白影,身体就已经撞了上去了。
“砰!”被那道坚硬的身体把杨柳给撞翻在了地上。
杨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撞了谁,一只白净细腻的手就伸到了眼前。
“砂柳师叔行事还是这般的风风火火啊。”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笑声中带着戏谑的语气。
抬头一看,哎呀!是清谷,囧了,上次也是撞的他啊....
把手递上,借着他的力,就从地上起了来,起身后,除了毫无shu女风范的当着清谷的面拍屁股上的灰,拍完之后还顺带揉了揉,嗯,真的好痛的。
“清谷,好久不见了啊。”杨柳笑眯眯地对着清谷说道,十年了,好久了。
“是啊,师叔这一闭关就是十年,修为也上来了啊。”清谷虽说早就知道了杨柳是师叔,但是也就是现在才开始喊了的。
落离宗的制度严格,这些称呼,都是必然的,谁让杨柳是和他的师父砂泉是一个字辈的呢。
“是啊,不过哪比的上你到底速度啊,不对啊,你现在还是金丹初期啊?”杨柳顺着这句话,就回答了,她记得清谷的修炼速度好像是很快的说。
“呵呵,师叔真的是想多了,当年花费了数十年突破了筑基期,又从筑基期用了五十多年,才勉强到了现在的金丹初期,金丹中期怎么可能是十年就能够突破的呢?”清谷笑了出声,这砂柳说话还是这般的没头没脑啊。
呃?那么久?那么,眼前这个清秀书生般俊逸的男子,是个和自己爷爷般岁数大的人了?
而且,她也是用了十年突破筑基的,虽说筑基失败尔后也只是用了五年突破了筑基啊,那么,按他所说的,他花了五十年突破了金丹期,自己岂不是要更久?
杨柳想着就难受,打了个哆嗦。
不过也难怪他说自己的速度快,闭关十年,就从神识恢复过后,还筑基成功,现在到了筑基后期啊!
“呃,我刚出生死涯,都头脑发昏了啊。”杨柳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师叔勤奋,整个落离宗的人都是知道的,我师父也常常以师叔为榜样,来激励我呢。况且,师叔也是这百年来,唯一出得了生死涯之人,已经算的上是奇女子了的。”清谷看着她这般模样,笑容愈深了起来。
“呃,呵呵,那是的,那是的。”杨柳听到这样说,心里好虚啊,感情自己这假说闭关,逃出寻师父的事情,都被人传成勤奋了啊。
“对了,师叔,百年大比,你准备的如何了?”清谷突然想起来了,关于百年大比,直传弟子将要面临残酷的事情。
“百年大比吗?还需要如何准备吗?”杨柳想起了自己那个时候看的十年小比,比试不就是斗法吗?还要怎么比啊。
“你难道不知道直传弟子的比试吗?如果全部直传弟子,比试一场未胜者,将要逐出师门的啊。”清谷看到她这样子无所谓,猜想她肯定是不清楚的,况且,自己的师父就是直传弟子,现在即便已经到了元婴期,也是要参加比试的。
“什么?逐出师门!”杨柳听得他的回答,瞪大了水润润的双眼,似是不敢相信一般。
“是啊,原来师叔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清谷点了点头说道。
“快,给我说说这百年大比是怎么一回事啊。”杨柳心急了,好不容易从生死涯里面混出来,居然,居然又要面对被逐出师门的危险!
于是,清谷就把这次百年大比的规则和杨柳说了,这次的百年大比,并不局限于落离宗的弟子们,而是三大宗门的交流切磋,直传弟子,不论修为,只要入门十年了,就必须要参加比试,如有一场未赢者,就要被逐出师门,因为这样,弟子们才会有紧张感,这样才会好好的修炼,当然,也是有分开的,金丹期,筑基期,元婴期的比试。
而普通内门弟子的话,就是分开修为阶层来比试就可以了,也是三大宗门齐齐混好的,抽签来领取号码牌,然后赢了二十五场的人入围,最终又从这些赢了二十五场的人中,每人抽签分配人,比试十场,从每人胜利的场次来取五人出来。
有比试,就有奖励,直传弟子稀少,所以比试的场数很少,他们的奖励都是由三大宗门,每个宗门给出的一件适合的极品功法为奖励的。
而普通内门弟子的话,拔得头筹的话,就能够拥有三大宗门提供的三样法宝为奖,二三名皆分一样。
比起功法来说,这法宝实在是微不足道了,所以说这直传弟子还是比普通弟子要占便宜的多了。
听完这些,杨柳心在跳跃了,虽说那功法对于拥有巨大传承记忆的她而言,可能不算什么,可是,那三大宗门的都是秘不可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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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杨柳心在跳跃了,虽说那功法对于拥有巨大传承记忆的她而言,可能不算什么,可是,那三大宗门的都是秘不可传的啊!
雷天宗的禁制!阵法!玄暝宗的驱影术啊!驱影术是杨柳最心馋的东西了!你想想啊,学了驱影术之后,就又多了一个帮手了啊,可以出其不意的偷袭别人啊!!
看着杨柳双目发光的模样,清谷又是轻笑了:“师叔,你可知,这比试不论生死的?”
这个是最重要的问题,这几百年,也是有无数的弟子,为了夺得第一,而使出各种阴招残害别人,偏偏又是不论生死的,所以死去的直传弟子数不胜数。
“不是吧?那打不过的话,可以认输吗?”杨柳听到这个字,不论生死,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打死为止?
听到杨柳这般说,清谷笑不得噗她一脸,认输?说的真厚脸皮啊,这师叔啊,唉。
“可以的。”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打不过我就认输,我才不找死呢。”杨柳的心落下来了,现在心里又满是那大比的事情了,筑基期的比试应该不是很难吧,反正自己都已经是筑基后期了,第一名应该是有希望的,而且,自己这西海群岛可不是白混的!起码,也杀了不少妖兽吧。
可是,她给忘了,这焱火怎么能够在比试的时候用出来啊?这逆天的东西啊!
“嗯,那师叔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吗?”清谷又恢复到了最初的话题了。
“嗯,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了去了啊!再见啊,下次见啊!”丢下这句话,杨柳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还有两年啊,要修炼啊,可是,又没有突破不了金丹期的可能性,还是修习法术吧。
这个时候的她,心里被这件大比的事情给填斥了,突然也忘了前面那悲伤的事情,更别说那西南杨家的事情了。
朝着前面跑去,突然发现自己是要做准备的啊,到了梨花园的门口,就立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先去事务管理所,找木丰问问吧,换些法宝来,自己这里的东西,除了那个赤龙鞭还是挺好用的,其余的那些防御用的,根本就已经不适合现在自己的修为了啊。
于是,又风风火火的朝着来的路上跑去,而来的路上,又碰到了清谷,杨柳打了个招呼,又朝着前面飞奔而去,心中还在暗自诽谤这清谷怎么走路慢悠悠的,一点都不珍惜时间的重要性呢。
这个弄法宝的事情,还是去问师兄吧,自己根本就不怎么了解,而且,这事务管理所里面的器所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宝贝,恐怕师兄最是清楚的吧。
到了木丰所在的顶楼,杨柳的步子放慢了,趴在了门前听了一会儿,确定师父不在里面,就推开了门来。
木丰早就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了,心中又是一阵暗笑这个小孩子心性的小柳子。
“小柳子,你要的西南杨家的资料,给你整理出来了。”杨柳才推开门,木丰头都没有抬就说道。
“那么快?”杨柳被这一句话给惊到站住了脚。刚刚说完,还没有一个时辰啊!怎么能够那么快呢?
接过木丰递来的一沓资料,杨柳细细的翻阅起来,这西南杨家,果真没有自己想的简单!
如果说落离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那么西南杨家,则是天下第一大的家族了。
这一沓资料非常的厚,可见关于这西南杨家的事情有不少,而杨柳,最关心的则是关于杨雪茹的事情。
终于,翻了几堆后,看到了一个特别标注的杨雪茹的字眼后,杨柳就翻开来了。
资料里面的介绍,和杨雪茹自己所说的相差不大,就是省略了杨雪茹她当年是通过传送阵逃出去的一段事情,而杨雪茹,也不是正房一脉的嫡女,还是一脉算的上是挺不错的旁支里面的嫡女,虽是凡人体质,却也是被登记入了族谱的。
这一些纸,都是记载着西南杨家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和他们这些年的战绩,丝毫没有说他们内部的事情,所以,难怪木丰查探的那么快,也就是这些浅显的东西。
也对,自己并未让他查探西南杨家的内部的事情,所以他能够在段时间内查到这些也是不错的。
翻阅完毕,杨柳心中除了对这个西南杨家有了初步的认知外,更是把他们定为自己努力的目标了!
两世为人,这世父母,养父母,皆是被他们西南杨家所杀,这仇,能够忍吗?
杨柳的目光变得愈发的寒冷,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她的瞳孔,此刻已经发红了,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跃着。
杀!心中这个念头,好重!
“小柳子,你先坐下来,我跟你细细说吧。”木丰瞧到杨柳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喊了声她。
被木丰这一声叫,杨柳先是一愣,随即立马看向了木丰,再在木丰目光的示意下,坐上了他前面的一条大椅上面。
“落离村之下的那户柳姓人家,确实是被那西南杨家的一位精英弟子所杀,名字的话,我暂时不能够告诉你,待得你修成金丹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免得你现在鸡蛋去碰石头。”木丰在杨柳坐下来后,把自己刚刚派人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她。
要不是仪风真君进来后,让木丰配合杨柳的事情,木丰还不一定会那么快的去做呢,仪风真君连问都不问,可能心下已经是清楚了吧。
杨柳听到了这个意料中的消息,还是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低落于木制地板上面,瞬间就被吸收不见。
“那,常煜呢?”杨柳咬着牙齿,迫着自己发出这个声音,她担心,她担心至极啊!
“常煜的话,当日那刘姓夫妇并未遇害之时,他是出去了的,待得他回来后,刘姓夫妇已经遇害了,所以,得知了消息的他,已经去追杀去了,具体行踪的话,我也是无法查探的到的!”木丰看着她这幅模样,心疼不已,这孩子,虽说调皮了些,总归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要说坚韧的心性,那寒冰池,炙火泉,生死涯,都是可以体现的,现在,又如此的重情重义重孝。
“嗯,那师兄,我想问一下,这次的百年大比,西南杨家,是否会派人来参加?有没有参加直传弟子的比试呢?”杨柳冷静了下来,常煜会幻容,且他的修为已经突破了金丹了,既然师兄给自己的要求是金丹,那么常煜,应该是不会有事的,现在只能够期盼常煜不会入了那杨家的正房一脉的宗族里面去就好。
“有人,已经报名了的,峰主给你报名的是,筑基期的,而西南杨家,将会派出三名筑基期弟子参加。”关于后年的百年大比,比赛人数,来自哪房势力,木丰已经倒背如流了。
“嗯。师兄,我需要回去闭关!麻烦你先给我准备一套防御法宝和一把灵剑,我现在的都用不顺手了。”杨柳对着木丰说道,这些事情,相信木丰不会令她失望的。
木丰点了点头,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串项链,递给了杨柳,还有一把火红的剑,这些,都是峰主吩咐他的。
杨柳接过后,直接放于储物戒指中,道了声谢,就回去祭化去了。
幸福于杨柳,从来不缺法宝,可是法宝丹药,却是整个修真界最缺的。
后年大比,杨柳进了独立空间去祭炼法宝,然后在里面熟悉了几年,还有也练习了各种小法术,这些年,也就是外界的十几天罢了,随后,杨柳的修为一直都是在筑基后期的,是才刚刚站稳的,根本就没有怎么稳固。
所以,后面有一年的时间,都是用来稳固境界的,而焱火心法,一直都是两重,导致焱火决也只能够炼到了焱火球这一阶段,虽说在炙火泉中修炼非常的有利,可是那缓慢的进度,还是令的性子急的杨柳不耐烦起来。
终于,百年大比的日子就要来了,而杨柳,也出关了。
这一次,她准备的很充分,虽说没有很多的法宝,但是她的储物戒指里面,有符篆,有阵盘,很多东西,都是她在湾空城花了大价钱买的,她炼丹可以卖很多钱很多敱,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灵石的珍贵,所以,她这次,已经达到了傲然全场的资本了!
出关后,杨柳特意去打听了杨家这次来的三人,杨天娇,杨天明,杨天坤,其中杨天娇虽是女子,却是修为最高的一个,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大圆满了,另外两个,也皆为筑基后期了,所以,自己的修为,应该是和她们旗鼓相当的,可能还要落后一些了。
不管如何,现在还不能够出了落离宗,有朝一日!定要去那西南杨家,讨回那公道!
百年大比!已经开始了!
仪风真君这几日也特别的忙,因为百年大比的到来,整座落离山上,人流混杂,各大宗门的人皆会来参赛,这一项大比历来都是由落离宗举办的,下一次,宗主决定让给雷天宗或者玄暝宗去!反正,他是不想再弄这麻烦玩意了!
除了参赛的大宗门,还有许多的小门派来观摩,当然,这些观摩的,只有当天比试的时候,可以通过宗主专门为他们所打造的一个通道上山外,其余时间是不不允许上来的,所以,三教九流,这里都有了,除了一块身份木牌,恐怕是无人知道他们是谁。
这不,这一日刚刚出关来的杨柳,就碰上了一个色痞子。
“敢问仙子为何如此行事匆匆?”一个长相平凡,脸上还有好几颗痦子的男子,拦住了在飞速走路中的杨柳。
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模样,且,这人的衣袍着灰褐色,还不是落离宗的弟子服,可能就是那其他门派的。
“让开。”杨柳不想搭理他,心中只想先去木丰那里打探一下,那些参赛弟子,有哪些能力的。
“哎呀!在下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仙子居然是七大峰主的直传弟子啊!在下这厢有礼了啊!”虽说是有礼了,可是他的手还是呈打开的姿势,丝毫不收敛。
杨柳皱了皱漂亮的柳眉,整个人刚刚出了炙火泉,火热之息铺面而来,烧灼得杨天明一阵火辣。
“让开!”杨柳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本就白净的漂亮脸蛋上面,居然好似布了一层寒霜一般,只不过和自己相同修为的筑基后期,竟然令杨天明感觉到了一丝喘不过气的感觉。
“仙子先告诉在下是拜在哪位峰主座下啊,届时在下定将去拜访。”杨天明护身光罩一加大,那无论是寒意还是热意,皆化为了虚有。
杨柳火大了,虽说一早就有人让自己要心有准备,说这一次的百年大比,会有很多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人来参赛,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出关,就碰到了那么一个不识相的。
看了看边上,没有一人,而那杨天明也早看好了,正是因为没人他才敢有此动作啊。
杨柳突然一下隐息,就消失在了杨天明的面前,随即,杨柳天明只感觉面前有一阵风带过,但是机敏的他,立马护住了脸。
怦!杨柳的拳头砸在了梆硬的灵气墙上面,疼的她恨不得跳起脚来叫几声。
可是,这一下隐息,也令他杨天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刚刚那筑基后期的女子,很不寻常啊!
虽说是同级,可是自己一向是号称同级无敌的!今日,这消失于人前的,难道是贴了传说中的隐身符吗?有可能!
这个时候,杨天明激动了,这要是问清了隐身符是从哪里得来的话,自己也弄个一两张来,到时候打擂台,岂不是包赢不输吗?
于是,他贼笑着,感受着周围空气和灵力的变化,企图把杨柳给找出来。
而杨柳,这个时候已经沉住了气,刚刚一击未得手,对方肯定是更加的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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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柳,这个时候已经沉住了气,刚刚一击未得手,对方肯定是更加的机警了!
所以,她在等那么一个时机,她没有动,一直都是站着的。登徒子,必须要他长点儿记性!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而杨天明他找了许久,并未发现,就以为那女子已经离去了,叹息一句,就坐上了边上的一条石凳!
“啊!!!”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杨天明的口中发出,直接响彻天底!
谁往老子的屁股上面扎了一把刀啊!
杨柳看到这个色痞子中招后,贼然一笑,随即飘然离去,空留那一地的鬼叫余声。
“**,给老子滚出来,居然敢偷袭于我,快点滚出来!”杨天明捂着屁股上那流血的伤口,一边用治疗术治疗自己,还一边把丹药往嘴里塞去。
刚刚中招后,才发现在屁股上面的,居然不是一把小刀,还是一根梨树枝!而且,看那样子,还是新摘下的!
用灵力催化其的枝干,使其变得坚硬锋锐无比,而且那梨树支的尖尖上面,杨柳是用了一小团焱火给裹住了的,也难怪能够轻易的刺穿杨天明的护身光罩!
杨柳人已经走远,这杨天明在这里小径上面发泄一通后,依然没有发现刚刚那个美貌的女子,此时,憋着一肚子的火不知道从哪里下去,即便是自己有错在先,对方也不能够下如此重手啊!
峰主直传弟子如何?自己可是西南杨家的主家的嫡亲之幺儿啊!
杨天明从小过着的都是众星捧月的日子,所以,即便是这天下第一大宗门的直传弟子,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要是惹事了,自己家中三位化神期长老,且自己的爷爷还是化神后期了呢!惹事,丝毫不放在眼里,女人,向来都是挥手即来的!
最终,杨天明带着一股子的怨气离开了这条小径,小径的石凳上面,沾着一大块鲜血的血液,显昭着刚刚那一幕的事迹。
杨柳从那里离开后,心里就极度不爽,从湾空城的那个包有乾,又是刚刚那个手机小辈,怎么现今的修士都是如此的轻佻?
找死!下次再见,一定往死里揍!杨柳心中暗暗想到,脚步加快,很快就到了处事堂。
近来因为百年大比的事情,处事堂的事情比较多,木丰也一直呆在这里没有去事务管理所了,杨柳很快就找到了在房间内处理事情的木丰。
“师兄!近来可好。”杨柳依旧是推门直入,且还一脸无谓的模样。
“好。”木丰头也没抬,手中的毛笔在那里横横竖竖的批着一些东西。
“百年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师兄要参赛吗?”杨柳含笑着,来到了木丰的身后,一边打量着木丰的毛笔字。
苍劲有力,果真是木丰师兄的作风啊!那一笔一划中显示出来了他办事的能力和做事不拖泥带水,字能够体现一个人的性格,看样子是真的。
杨柳瞬间尴尬了,想起自己现代那鸡爪子一样的字,就冷汗直冒,难道,自己是人丑字丑吗?好吧,至少现在人是不丑的!
“每个内门弟子,都是要参赛的,你准备的如何?”
“我准备的还行啊,你把那个西南杨家参赛人和那些参加了直传弟子比试的人的筑基期,修士们的资料给我看看嘛,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啊。”杨柳笑着说道,一边还在他身后用手比划着写字的样子,越弄自己越尴尬。
木丰的神识一直在身边游转着,看到她在后面做出一些奇怪的姿势,还以为她是领悟到了一些什么新招数呢。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纸制的本子,放在桌子上,说道:“都在这里,拿去吧。”
这份资料,两年前就给她开始着手准备了,而且,都一直在更新追踪,木丰不禁觉得自己好似她的家长一样的管着她,比峰主还管的多些了。
从桌子上面取过本子,杨柳笑着说道:“谢谢师兄啦!那我就先回去了!师兄你好好的办公吧!对了!祝你百年大比夺魁啊!”
说完这句话,杨柳就欢快的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去,不用翻开看,杨柳就知道按照木丰做事之细心,里面肯定很详细,现在回去研究正好。
本来还一心沉浸在处事之中的木丰,被杨柳的一句办公给疑惑住了?办公?这是什么东西,办理公事?好吧,这是一个新鲜的词,看样子小柳子出门一趟,就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要出去走走了,不然自己还真是老了,木丰感慨的想着。
杨柳按照先前的路一路走回了梨花园,一路上还开启了隐息决,生怕又遇着先前的那个登徒子,万一被报复了,无论是自己有理还是无理,吃亏总是难免的。
杞人忧天,那个杨天明早就不在落竹峰了,招待那些贵客的,都是在主峰上面,主峰够大,这些人都是可以容下的,且很多大门派都是有自己的随身小屋子,就是类似于杨柳小浮屋的那种,能够上的主峰的,都是参加直传的比试。
其余参加普通比试的,都是居住在山腰处的外门弟子所,杨柳碰不到杨天明,是应该的。
回到梨花园,杨柳觉得有件事情忘了,快入小浮屋的时候,杨柳才想了起来,每次出关后!都要去师父那里去报道的啊!
于是,一扶额,想起很久没有看到师父了,上一次,还是,所说的惊喜啊,要是今天去,没有惊喜怎么办啊?
于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杨柳来到了师父的殿门口。
敲了敲门,杨柳就静等着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师父的回复,于是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啊!
想了想,也对,师父不可能每天都待在里边的,肯定也要出去的,况且百年大比了,想必事情也多。
于是,杨柳又退了身来,准备回去小浮屋去了。
这边,仪风真君刚刚和雷天宗的掌门讨论了今年的交易事项,就回到了梨花园内,看到了在自己殿门口探头探尾的杨柳,笑意浮现于面容。
看得她要走了,仪风真君猛地开口:“站住!”
“是!”杨柳条件性的反射立住了身体,口中还达到是。
可是,才开口,她就认出了声音是她师父的,于是转过头来,说道:“师父,弟子已经出关。”
“嗯,修炼的怎么样?”仪风真君看她那站的直直的身体,笑容愈深,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筑基后期已经稳固住了修为,修炼还算不错。”
仪风真君点了点头,说道:“那百年大比,可别被逐出师门了啊,那样,为师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杨柳尴尬了,这个,这个的话,自己现在筑基后期,应该不至于被筑基期的给淘汰吧?不少字
于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弟子保证不会给师父丢脸!一定会取的好的名次!”
“嗯,那我的惊喜呢?你闭关前,说的惊喜,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没有到啊?”仪风真君看她这模样,开口提起了她内心最不想提的事情。
杨柳心中此时已经崩溃了,明明不想提这个事情的!师父怎么还不忘记啊!修真之人记性还真不是个好事啊!
“弟子,呃,弟子所说的惊喜,在比赛过后,师父自会知道的!”杨柳额头上面又冒出了一滴冷汗,每次撒谎,自己都会出汗,这个规律可不能让人知道啊!
“好,那你回去再准备准备吧,为师期待着。”仪风真君说完这句话,从杨柳的身边绕过,准备进入大殿了。
突然,杨柳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一下子大声喝住了仪风真君。
“师父!”
“嗯?”正欲推开殿门的右手,停了住,仪风真君返过头来,望向了杨柳。
“师父,今日弟子出关后,遇着了一个登徒子,他企图,呃,企图调戏弟子。”杨柳突然想起了,遇事要告诉家长的,告诉师父就是应该的!这就是打小报告,到时候让师父去整治那个人是最好的了!
“调戏你?”仪风真君被这句话给逗乐了,看着杨柳,一脸打趣的模样。
被仪风真君这目光给盯着的杨柳,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了,那人只是拦住了自己而已,呃,只是行径有调戏人的嫌疑而已啊,自己这,这不行啊。
“没有调戏到,弟子把他给整治了!”
“那,你还说什么?”人都被你整治了,还要打小报告啊,仪风真君觉得这个徒弟只是修为涨了,心性还是有些孩子气啊。
“呃,师父,我是想说,那人要是来治我罪了怎么办啊?”这先动嘴骂人虽然是不对的,但是动手打人的那一方,绝对是错的,出乎情理,杨柳的罪还是要大一些的。
“让他放马过来,为师保证让他一辈子幸福的。”仪风真君丢下这句护犊子的话,就推开了殿门,进了去,留下了还在原地愣着的杨柳。
让他一辈子幸福?这句话,让杨柳在原地消化了好久,师父果真是强人!
于是,带着被罩住的幸福感,杨柳回到了小浮屋,坐到自己那仅留下的一张床,杨柳突然怀念起来了被子来。
要不是自己初时练习那焱火决,怎么会把房间烧个精光,现在空留一张床铺在这里孤零零的,一点儿都没有闺房的感觉,赶明儿,要去让弟子帮自己找一些装扮的东西过来!
翻开手中的那份资料,最前面的,就是那西南杨家的!
这师兄,做事可真细致,不仅仅把人的资料弄全了!还附带了照片!
看着那书上,那描出来的男子,杨柳恨得咬牙切齿啊!这真是仇人不对头啊!缘分啊!
这该死的登徒子,原来叫做杨天明啊!
手中的图像,那杨天明欠扁的模样历历在目该死的,不过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就敢公然在他人的地盘上面肆意嚣张了。
大比的时候不论生死,弄死他吧!这样子,既出了一口恶气,也报复了西南杨家!
杨柳心中这般想道。
于是,就把这三个西南杨家的人的资料,从头到尾,细细致致的看了个通透!
可以忽略其他人,但是这三个人,即便是豁出半条命,也要让他们有去无归!
三日后,百年大比开始。
落离山那除非出了重大事故以及重要日子的编钟,在清晨的时候,就敲了起来,响彻七七十九声,众人听闻,纷纷赶至主峰,准备来迎接这一次百年大比的开幕。
杨柳从梨花园中出来后,先是慢条斯理的去了处事堂,随即和木丰一起结伴去了主峰。
“师兄,今日师父也是去了主峰的吧?不少字”杨柳问道。
“是的,今日是祭天仪式,峰主自是要前去的。”木丰点了点头说道。
而后,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前往那主峰而去的内门弟子们,杨柳很少出来,也不认识几个人,要说内门弟子的话,一个是砂棠,那么另外一个,就是清谷了。
倒是木丰,每每有熟人遇着了他,都会停住脚步和他打个招呼再继续前行,杨柳看着艳羡不已,这就是落竹峰大管事的风范啊!
不过那些人,跟木丰打完招呼后,都会朝着杨柳这边看上几眼,这个,杨柳还是发现了的。
可是自己堂堂落竹峰唯一的直传弟子,除了让那个砂棠欺负外,还没有遇着来拍马屁的人呢,真的是做人太失败了!
因为刻意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主峰之下,今日百年大比开幕,外面很多的门派会持着请柬而来,现在是走半里路,就可以看到一个守卫,可见这一次的守卫十分的森严。
杨柳跟着木丰,在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外门派的人中间穿梭,因为二人一人着的是那米黄色的内门弟子宗服,另外一个,则是着那直传弟子的纯白宗服,这会儿,倒也吸引了不少眼球,当然了,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杨柳。
手中的图像,那杨天明欠扁的模样历历在目该死的,不过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就敢公然在他人的地盘上面肆意嚣张了。
大比的时候不论生死,弄死他吧!这样子,既出了一口恶气,也报复了西南杨家!
杨柳心中这般想道。
于是,就把这三个西南杨家的人的资料,从头到尾,细细致致的看了个通透!
可以忽略其他人,但是这三个人,即便是豁出半条命,也要让他们有去无归!
三日后,百年大比开始。
落离山那除非出了重大事故以及重要日子的编钟,在清晨的时候,就敲了起来,响彻七七十九声,众人听闻,纷纷赶至主峰,准备来迎接这一次百年大比的开幕。
杨柳从梨花园中出来后,先是慢条斯理的去了处事堂,随即和木丰一起结伴去了主峰。
“师兄,今日师父也是去了主峰的吧?不少字”杨柳问道。
“是的,今日是祭天仪式,峰主自是要前去的。”木丰点了点头说道。
而后,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前往那主峰而去的内门弟子们,杨柳很少出来,也不认识几个人,要说内门弟子的话,一个是砂棠,那么另外一个,就是清谷了。
倒是木丰,每每有熟人遇着了他,都会停住脚步和他打个招呼再继续前行,杨柳看着艳羡不已,这就是落竹峰大管事的风范啊!
不过那些人,跟木丰打完招呼后,都会朝着杨柳这边看上几眼,这个,杨柳还是发现了的。
可是自己堂堂落竹峰唯一的直传弟子,除了让那个砂棠欺负外,还没有遇着来拍马屁的人呢,真的是做人太失败了!
因为刻意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主峰之下,今日百年大比开幕,外面很多的门派会持着请柬而来,现在是走半里路,就可以看到一个守卫,可见这一次的守卫十分的森严。
杨柳跟着木丰,在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外门派的人中间穿梭,因为二人一人着的是那米黄色的内门弟子宗服,另外一个,则是着那直传弟子的纯白宗服,这会儿,倒也吸引了不少眼球,当然了,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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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相貌美远超越世间许多女子,且还是一名直传弟子,其身份,其长相,都是顶尖的!
路上的人群越来越壮观,几乎连个人都要挤着走,木丰让杨柳打开护身光罩的,随后就带着她直接从里面杀出一条出路来。
怎么说呢?大管事和直传弟子!普通人肯定得让路啊。
主峰之上,人头攒动,望过去,就是一片无穷无尽的人山人海,今日,来到的地方,就是那十年小比的赛场,因为人群太大,也就只有这赛场,才能够容下如此之多的人。
“小柳子,跟我来。”木丰朝着一直跟随在身后的杨柳说道。
这个时候,杨柳还在人群里面寻找,看那西南杨家的人,有没有来此地呢。
“小柳子!”木丰加大了声音,朝着正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杨柳喝道。
“啊?师兄,怎么了?”终于,在这大声喝令中,杨柳回过了神来。
“跟我来。”
“呃。”
于是,杨柳跟着木丰绕过人群,来到了赛场顶上的一处高台上面,木丰让她自行去找峰主后,就离开了这里。
杨柳上了高台,看到上面那七张大椅上面坐着的人,心中有些慌张,除了第一次被宗主传召外,再也没有遇着了七峰齐聚的画面啊!
暗暗地给自己打了打气,深呼吸一口空气,就上了前去。
“弟子杨柳,拜见宗主及各位峰主。”杨柳一上前去,就自行跪下,而后行礼。
“起吧。”宗主依旧是含笑着的模样,亘古不变的笑容,早就在六离大陆广为流传。
“谨遵宗主之命。”杨柳起身,把目光投向了师父。
此时仪风真君正与一个男子说话中,那男子精致的面貌,已经那不容亵渎的模样,好生熟悉。
杨柳心中暗道不好!这个人,正是自己在太逐飞船上面的时候,吃了不少灵厨斋东西的主!
那个时候,自己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应该是金丹期修为,不然应该能够发现的了她的。
看现在,这人,明明是七峰之一的峰主啊!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杨柳内心紧张无比,生怕此人现在能够把她给识出,想了想,不对啊!自己那个时候是知音鸟的模样,他,应该是认不出来的啊!
顿时,那紧张的心,又落了下来。
感受到了杨柳的目光,仪风真君和慕雪护法停住了谈话,双双把目光投向了杨柳。
“小柳子,过来。”仪风真君开口道。
杨柳依言,来到了他的身旁,而她的目光,则是忍不住的瞥向了慕雪护法。
“站我身后去,慕雪大护法,岂是你能够这般看的!”仪风真君看到了杨柳的模样,喝令道,心中想起了杨柳第一次看他失神的模样,没想到,这小丫头看到了慕雪,居然还不看他来了,感情慕雪有他好看?
这自是没有的!仪风真君对自己还是充分自信的。
“是。”杨柳应道,乖巧的来到了仪风真君的后面。
这下子,她的正对面,就是那落丹峰的峰主丹绝和落花峰的峰主符笑之以及落执峰的峰主严正。
杨柳只认识那丹绝和符笑之,另外一个严正真君她倒是没有多大印象的,不过看那一脸正气,不苟言笑的模样,应该就是负责执法的落执峰峰主了。
那丹绝老头板着个脸,此刻的模样就是个凶恶的老头,丝毫没有昔日那满面红光,仙风道骨的模样。
笑之真君也是的,一张冷艳无双的脸蛋上面,也没有丝毫的笑容,杨柳越看越觉得慎得慌,于是又把视线投到了严正真君的身上。
严正真君是个美男子,看起来三十岁的模样,外加那身上生人勿进的气势,更是增添了一份气质。
打量了一会儿,杨柳感受到对面坐着的真君们好似已经发现她,于是立刻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站在仪风真君后面。
“小柳子,你明天比试,可别给为师丢脸了,脸已经让你丢太多次了,这次外人面前,丢脸的话,可不能够丢了啊!”仪风真君的口气好似在打趣,可是言语中,却透露着一份警戒。
“弟子明白。”杨柳低声应道,师父这话说几次了,今儿在这众峰主面前,又是重提一次,这不是自己找脸丢吗?
杨柳话音刚刚落下,宗主那边就开始发话了。
“时辰到了,祭天吧。”
所谓的祭天,就是烧一些祭文,燃几柱香就可以了,简单无比,今日虽是说开幕,可是祭天过后,就会有各大门派的长老们的切磋,切磋只是表演性的,根本不会像弟子们一样的拼命。
不过,这可是关系到脸面的事情,大家都要做足了面子才好啊!
宗主和峰主们纷纷起身,每个人手中有三柱香。
“祭天仪式,现在开始!”
随后,宗主的嘴巴里面,开始念叨着一些杨柳听不懂的语言,后面,峰主们就把香给投入到了空中那个宗主所扔下的大炉子里面。
宗主往里面陆续投递了一些黄符纸写的祭文,待的炉子消失后,这祭天仪式,也就完成了。
就在那炉子还在燃烧祭文的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从天而降两个男子,一个妖媚无比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冷峻,而边上的一个身材魁梧,紫发血瞳的男子格外的亮眼。
这是,花弘和九池!
“我说灵武啊,你这那么大的比试,都比邀请我们来看看,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九池看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原来宗主的名字是叫灵武啊!
可是,此时九池面上那认真的模样,使得众人皆以为他是一个正经无比的人,当然,那众人可不包括杨柳!
丫丫个呸的,当初为知音的时候,没少被这家伙给虐过!
“九池魔王,此乃我人类修士的大会,所以我并未下帖邀请魔族与妖族参与。”灵武宗主此时脸上的笑容居然就消失了,这令众人都觉得十分的稀奇。
不过,这也显昭了他不爽的心。祭天祭到一半,这两个吃饱了没事干的来这里干嘛?
“噢,是人类修士的大会啊,好吧,那我魔族可以不参加,但是你起码得邀请我意思意思嘛,我就过来瞻仰瞻仰,人类修士的风采也是好的啊!”九池和花弘两人并肩前行,在空中一步一步,没有任何的物体给他们踩踏,他们也照常走的轻松。
这一幕,惊呆了下面看着的人。
而此刻杨柳,感觉自己的死期可能来临了!这两个变态,不会就是来寻那三魂七魄的什么东西吧?不少字
想起那被圈养的日子,就一阵恐慌,人也开始站立不稳,有些发抖。
仪风真君感觉到了身后人的不对劲,以为她是没见过这架势,被下住了而已:“小柳子,怕什么,这是魔王和妖王,没事儿。”
杨柳想要回话,奈何紧张的根本就发不出声来。
因为,花弘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方向!
杨柳低垂下头,好似在躲避那花弘的目光一样,可是,那置于身侧的双手,已经握拳紧紧,心中之惶恐,更是甚之。
原本是面无表情的花弘,此刻看到这一幕,唇边带笑,这人,好似发现了自己一般,也不枉这些年来的寻觅。
“仪风真君,多年未曾见面,风采依旧啊。”花弘的第一句话,不是对着宗主说的,而是直面抛向了仪风真君。
“花弘殿下不也一样?昔日妖王飞升天界,如今殿下做了妖王,岂不快活哉?”仪风真君本就英俊无双,虽说花弘几人也是罕见之相貌,但是,现在相之一比,仪风真君才真真正正的凸显出来他的俊美。
“呵,想不到从来不近女色的仪风真君,现今出门,都要带上个美貌女子了?何不给我和九池介绍一番,也不枉昔日好友之情啊。”花弘婉转一笑,原本那妖媚的一张脸,此时竟是风情万种,丝毫不输于女子。
杨柳依旧不敢抬头,只是在偷听着二人的谈话,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认识的。
“我身后的乃是我的爱徒,这般大场面了,自是要带她出来见见的。”仪风真君说道,撇清了后面的杨柳是他的道侣。
因为二人的谈话,魔王九池和宗主也停止了叙说,一时间,整个顶台上面的峰主们,皆是望向了这边。
“原来是这般啊,仪风真君果真好眼光,找了一个相貌都不输于你的徒弟!”花弘这话一出,语气中还带有淡淡的嘲讽。
这时候,仪风真君恼怒了,什么叫做相貌不输于自己的?这不间接的说自己的相貌是女相吗?
本来以相貌最为自信的仪风真君,也不得不把相貌摆在了后头。
“是啊,我这徒弟的相貌自是最好的,不过和花弘殿下一比,还是欠缺妖娆几分。”剑锋转向了花弘。
宗主看二人谈话内容有些不对劲,立刻打住了他们的话头,发话道。
“摆两个大椅置上。”
随侍弟子闻言,找出了两张略显大气的大椅,置于那宗主的两边。
当然,这妖王花弘和魔王九池,皆是一方之君王,完全能够坐在他的身旁的。
花弘没有继续说话,就着宗主的话下了这道台阶,他来这里,可不是来寻斗嘴的。
二人落座后,宗主见那空中的炉子中间的祭文已经全部燃烧殆尽,就宣布了开幕仪式的开始。
这个时候,就是各大门派的长老们的友谊战了,不过通常都是平局结束,没有人会越界半分来给自己这里竖一个敌人的。
“请大家移至主赛场,今日切磋,马上就要开始了。”宗主话罢,率先起身,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顶台。
随即,那魔王九池和花弘也是一样的消失了,最后,才是七峰主。
仪风真君对身后的杨柳轻声说道:“把手给我。”
杨柳乖巧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中,那温热的触觉,使得原本紧张的她,顿时也安稳了不少。
总是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让你感受到那份温软,那份安全,那份即便是得罪了全天下,也能够保护于你的温情。
手才放下,仪风真君握紧,两人也消失于了顶台,来到了主赛场之下。
主赛场的边缘围着很多的座椅,那里已经坐上了不少的人,应该都是些大门派和宗门的人吧。
中间的位置,空了七个位置,就是落离宗给自己的人备下的,显然是没有了那魔王九池和妖王的位置。
灵武宗主这下子有些纠结了,不知该如何做准备,想了想,开口道。
“笑之,你和严正今日也比试一番吧,多年未曾见你们的风采,今日也好在天下人面前再次展示一下。”
这话一出,想必是要让位给那魔王和妖王了,符笑之和严正二人均是和宗主有着过硬关系的,这个时候,宗主既已发话,二人定当遵从,反正是要去比试一番,这位子,让了也不算什么的。
其实和宗主关系最好的,当属仪风真君,但是看刚刚仪风真君的那番样子,要是此时可口,定是触了他的逆鳞,说不定那家伙还会做出什么令人更加尴尬的事情呢。
招呼着众人坐下,此次的大会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一个长相平凡,可是那一身的白衣承托出来了他与寻常人不一般的气场。
“百年大比,现在开始,第一场切磋,是由我落离宗的笑之真君与严正真君为大家展示。”
话罢,他飘然飞下高台,下了身来。
严正真君和笑之真君二人飞上了台,马上,第一场的展演就要开始了。
台下人声鼎沸,那笑之真君和严正真君成名已久,多年没有人目睹过她们斗法时候的模样了,此时,却有这样的时机,能不让人兴奋吗?
“请。”
“请。”
于是,斗法开始。
严正真君拿出一片旗子,那旗子上面纹着一条八爪大龙,大龙在上面张牙舞爪的模样,气势无比,可是,他却没有先出招。
而笑之真君则是简单的很,直接一把符咒撒了下来,全部朝向于严正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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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满天开来的符咒,杨柳想起自己在那湾空城花了不少灵石买下的鸡肋符咒,觉得自己穷酸无比,看样子单靠炼丹是不成的!有时间也得去把那符咒学一学!
此刻,花弘的目光正紧盯着她,她却浑然不知的站于仪风真君的后方。
符咒刚刚落下,无数道雷电从那四面八方朝着严正真君袭来,之间他右手一挥那面大旗,旗子带动着一阵风,卷走了这些虚幻的雷电,丝毫没有半道劈到他的身上。
这些符咒,都是五品符咒,天雷符啊!
这符笑之,自己会制符,这些东西,她丝毫不心疼。
于是又是从袋中取出一把符咒,全面铺开扔了过来。
这一次,符咒才出来,杨柳就感受到了类似于那寒冰池边的冷冽感。
在空中引发的冰符,一下子就冻住了严正真君那四周所有的栏杆和地板,连带严正真君的人,都被一大团的冰给裹住了身体,使人看的不清不楚。
外面观摩的人群,看到这大阵势,一边感叹符笑之用符之豁达,一面又在感叹她制符之精艺。
才冻住,一息时间不到,符笑之就手拿一把灵剑上了前去,意欲与其一斗,冰符,就是为了困住对方的手脚罢了。
杨柳屏住了呼吸,不过是展颜罢了,怎么动上了真家伙啊?看样子严正真君有难啊!
可是,身为落执峰的峰主,严正真君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输给了符笑之呢?
一条八爪大龙,直接破冰而出,一口咬住了符笑之的灵剑,随即咔嚓一声,灵剑就已碎裂。
这把灵剑本是差物,符笑之丝毫不吝啬,继而又拿出一条彩带。
彩带五光十色,映照着笑之真君原本冷艳绝伦的脸蛋更加的填上了几分光彩动人。
一甩,彩带就已缠上了那八爪大龙,这个时候,严正真君也破冰而出,他的身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冰渣碎屑,整个人都如初始一般的无事。
换着双手举着大旗,又是一挥,那八爪大龙挣扎着出了彩带,严正真君左手持旗,右手在旗幡上面画了几笔,八爪大龙原本巨大的体型,瞬间又给变大了。
从天空中飞下,直扑那笑之真君,彩带此时的另一头被她紧紧的攥着,她右手一扬,彩带上去又是缠住了龙身,随即,狠狠一摔,那龙身就摔于地面。
那滑溜的地面,此刻冰已经全退,空留一滩水渍在其中,这一摔,地面上的水都溅了下来。
寻常修士都会随身开着护身光罩,只有粗心如杨柳这般,此时才会被台上面的水给淋湿全身。
看到杨柳这落汤鸡的一幕,花弘嘴角带笑,是此人,没错!粗心如其,这般事情,只有她才会如此的大意。
浑身被冰冷的水给弄湿,杨柳也没心思去看台上的东西了,这冰水才覆上身体,那玲珑的曲线就透露了出来。
仪风真君的神识在他的身后,发现了这一幕,瞬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火红大袄,盖住了杨柳那风情万种的身躯。
因为速度很快,而且很多人都一直关注的台上,倒也没有什么人看到这等美景,当然,花弘除外。
花弘拍了拍身侧的九池,传音道:“很有趣,此番没有白来。”
九池本就被他一句话给弄来了,就是焱凌有下落了,现在还不明所以呢。
“什么有趣?”他疑惑的问道。
“都很有趣。”丢下这句话后的花弘,继续认真的看着台上,没有搭理一直追问着他的九池。
杨柳体内火精运转开来,迅速的烘干了衣服,于是,把大袄脱下,递给了仪风真君。
“弟子谢师父之恩。”这一声,透露了浓厚的感激之情,要不是仪风真君反应快,刚刚那一幕给很多人看去了,自己可没脸活着了。
“嗯,你收下吧。”没有伸手接杨柳递来的大袄。
而旁侧的慕雪护法,被刚刚的动作,也给看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着仪风真君。
“没怎么。”
“你的弟子,被冰符的威力给冷住了?居然还需大袄取暖?”慕雪护法的语气中带有浓厚的疑问,他好似不敢相信这筑基后期的修士之体,居然不能够抵御寒冷。
“没有,我前些购得这大袄,觉得我家弟子穿着可能会漂亮一些,刚刚想了起来,就给她穿上了,果真不差。”仪风真君丢下了这句没有条理的话,就别过了脸,把视线丢给了看台上面继续搏斗的二人。
慕雪护法嘴角抽了抽,要护犊子,也不是这样的说法啊,不过基于好奇心,他还是看了一眼杨柳。
这刚刚运行完体内火精的杨柳,小脸粉扑扑的,再加之这火红大袄的颜色,本就艳丽无双,此刻看来,更加动人。
嗯,确实是好看。
在杨柳与仪风真君的互递衣服中,那台上二人的斗法就已经结束了,刚刚结束的笑之真君与严正真君的斗法,继而上来的却是两个看起来苍老无比的老头,应该是某个门派中的长老级别的。
俊男美女看的舒服,这老头的比试,先不说打架差不多,就是看的到,杨柳也压根学不到什么,所以她就先跟仪风真君告退,然后退了下来。
早在她上顶台找仪风真君的时候,杨天明就已经发现了她,直传弟子,了不起哼!
即便是尊贵如仪风真君的爱徒,要是可以的话,他还是可以向族中之长辈要求,与她结为道侣!到时候再许以好处,看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女人,在他身下,是如何的婉转求欢!
退下身后,那压在周身的气氛终于消失殆尽了,当时顶台之上,花弘在眼神,分明就是知道了她的,自身焱凌上身的气息,果真是还很明显的。
吐了郁气,就走下了下来,可不巧,居然又让她直面遇到一个熟人!
从过!
这一次,她想必也避不开了!
从过怒目瞪着杨柳,一身的火气外泄,他恨得要命!追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这个人!今天,终于是让他给遇着了。
只是,那一袭的纯白宗服,令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仙子,这一别,可让从过思念的紧啊!”从过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
“呵呵。”不知该接何话,杨柳只能尴尬一笑。
“这些日子来,仙子不知我经历了一些何事啊,难怪如今还能够笑的开怀。”从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郁气更加积深,恨不得就在此地把这个小小筑基修士给捏死。
“前辈认识我吗?我怎么印象中没有见过前辈你呢。”杨柳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于是打算死不承认。
“哦?可能是在下的容貌太过平凡,仙子你的容貌,在下至今倒是历历在目啊!****夜夜都在思念中啊!”想装傻?骗的了别人,可是能够骗的了自己吗?况且自己吃了那么大的一个暗亏!还连累了宗门!
“是吗?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闭关中,一直没有出去过,前辈你可是昔日来了我落离山事物交易所?”杨柳想了想,自己出门的事情,除了师父,宗主,还有师兄知道,其余人,皆是不明,这个从过,就是去查,也是查不到任何东西的啊!
“闭关?”
“嗯。”
这下从过不得不好好思虑一番了,那个设计陷害他的人,正是变幻了他的容貌,说不定,他也是变幻了眼前这个女子的容貌来迷惑自己啊。
看到从过正在深思中,杨柳觉得此事应该是无碍了,于是开口道。
“前辈若无他事,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嗯。”
而在此时,边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边,从过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况且这里还是她的地盘,天下第一宗门的落离宗,实是得罪不起啊。
呼,终于是蒙骗过了这个人,杨柳觉得以后行事还是要低调点儿好,树敌太多根本对自身无力啊,能忍则忍吧!
避开过了熙攘的人群,杨柳便开始了一路疾驰,到了梨花园后,直接进了仪风真君的大殿,而后一头钻进了寒冰池中。
自身早就熔炼了的寒冰之力,所以如今面对寒冰池水,只会是有一些冰凉罢了,杨柳把整个身子给沉入水底,待的无法呼吸之时,才浮了上来。
“呼。”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心中还是想着花弘的事情,他一个妖王,而且另外一个魔王,现在已经是确定了自己所在了,保不准,已花弘对焱凌上神的痴狂,来把自己强掳了去。
自己是师父的直传弟子,师父会护住自己的!一定会的!而且落离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了许久,杨柳的心也舒服一些了,于是,便在这里运转了寒冰之力修炼起来了。
总是修炼一段时期停一段时期,这一次,收益还是挺大的,不知是不是借了这寒冰池水之力。
一天一夜过去,第二日,是比试开场了。
早就得了帖子,自己是在第三日有一场比试的,今日,虽说不用参赛,可是去看看吧,看看的话,心里也有个底。
于是,起了身,烘干了衣服,整理好妆容,杨柳踏出了寒冰洞。
来到大殿的时候,专注着走路的杨柳,并没有看到榻上靠着的仪风真君。
“站住。”
杨柳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声音的来处,说道。
“师父好。”
“究竟何事,才令得你这两日如此不心安?”
杨柳沉默不言,不知从哪里开口。
“是不是因为妖王花弘之事?”
仪风真君早就洞察到了花弘一直注视着杨柳的目光,初始之时,他只是以为因杨柳相貌太过出众罢了,可是现在看来,分明是二人先前认识。
杨柳抬头直视仪风真君,想了一会儿,心中已经决定。
“是。”
“你和他,可是旧识?”
“他想把弟子抓去抽取魂魄!”杨柳心中想到了,师父对她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孤身一人去帮她寻那摇晶草,既是这般相待,自己又何须隐瞒?
“什么?到底何事!细细说来!”仪风真君大惊,从榻上一下坐起,目光看向杨柳这边,急迫的问道。
于是杨柳把化身为初音鸟,被花弘抓去之事一一叙说开来,只是幻物丹之类的,都是借由那个干娘之力,而焱火,也被她说成了是在炙火泉中悟出来的一种火种。
焱火之力,她只不过说是自己烧过的东西,都是片灰不存的。
当然,她也是提到了一个女人,那就是焱凌上神,不过她都是说是听九池告诉她的。
她相信,这些事情,仪风真君心知后,不会向外人道来,使得她拥有这些本事,成为众人觊觎的对象。
仪风真君听完她这一番话,细细沉思了好久,焱凌,这个好久不曾出现的名字,居然,已经从世间消失了,过了好久,彻底的消化了这一番话后,才开口道。
“这些日子,无论你是修炼也好,比试也好,为师都和一块出行。”只有自己在身边护着她,才不会有可能让那花弘。
杨柳心中大感,她是知道是会帮助她的,可她并没有猜到,师父居然为了她,时时刻刻与她一起。
于是,双膝下地,猛的一跪,磕了个响头。
她不知道用什么来感激仪风真君,唯有磕头谢恩,才能够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快起来!总是跪跪拜拜的,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苛刻我的徒儿呢!”仪风真君皱着他那英挺的眉毛,怒声说道。
“是。”依言,杨柳站了起来。
本来是打算去看看比试的,现在,却不知从何处开口了。
仪风真君也觉得这般干坐着无聊,也不能够在徒弟面前说,自己要睡觉吧?不少字于是说道。
“可会博弈否?”
话才落音,仪风真君觉得自己失言了,他这弟子来自乡野,六岁就上了山来,怎会知道那些凡人的技艺?
围棋,她前世参加过进修班的,自认为还是不错的,于是开口道。
“会。”
仪风真君又是大惊,表情中无不透露着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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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说完后,自己也后悔了,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于是又开口道:“弟子外出的十年中,干娘,呃不,就是那个传授弟子炼丹的女子,教过弟子一番时日的。”
这下仪风真君才真正的相信了,十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不需要惊讶,于是他手一挥,一个棋盘,两张凳子,就立于大厅中。
杨柳上前一步,坐上了凳子,等待仪风真君落座。
“你执黑子还是白子?”仪风真君问道。
“黑子。”杨柳习惯先行,因为每每别人先行,她前面就处于被动。
黑子先行,杨柳就先落了棋。
几番较量之下,仪风真君这百年来的功力就显露出来,杨柳紧张的额头冒汗,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这般轻易的应下了。
这下子,半壁城池已经没了,要死棋,很快就可以了。
进修班啊进修班!害我丢脸甚大啊!
仪风真君已经是慢条斯理的一粒一粒的吃掉杨柳的棋子,丝毫不打算就此死棋,他这是,这是想剔光头啊!
可怜的杨柳,到现在,还没有吃掉他的一颗棋子啊!仪风真君防守之森严,真真不是自己能比的啊!
“我认输!”趁着自己还没有输光光,先认输了好,不然待会儿一个棋子都没了,就丢脸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不可,需下完。”仪风真君觉得这般虐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于是,他想要杀杨柳个片甲不留,并不想就此结束了。
杨柳嘴角抽了抽,抖着手继续下着乱棋,开始还有点儿谱,怎么越到最后,越是乱来,心之紧张,现在就体现出来了。
过了会儿,杨柳实在是憋不住了。
“不行,我不下了。”
“小柳子,有的时候,不下到最后一刻,你不会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的出路,就比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仪风真君执过她一颗黑棋,下在了棋盘上面,黑子就占了优势,而白子,却是处于死棋的状态了。
杨柳眼睛一亮,又是执了黑子,可终归不是自己下,所以她很快还是被仪风真君给击杀了个殆尽。
看着杨柳失落的表情,仪风真君缓缓开口道:“棋局是如此,那么修真亦是如此,只要有时间,何事都能够解决,何事都能够成功,当然,这也得看是何人行何事。”
“小柳子,我既是你的师父,以后不懂之事记得来问我,有何为难之事,为师也是可以替你解决的。”
杨柳错愕了,她确实不是一个好徒弟,真的!修炼之事她从未问过师父,而且,上几次,都是被逼到死路上面了,她才想到找师父求助,这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她甚至还想瞒了过去,要不是仪风真君问起,她还真不打算说出来。
师父,以后,可别嫌徒弟很能惹事啊。
“小柳子,入落离宗多少年了?”
杨柳歪着头想了许久,终是念道。
“共有二十五年之久。”是啊,二十五年了,加上入门时的年纪,自己都三十多了,忍不住芊芊玉指抚向那同是娇嫩万分的脸蛋。
“是啊,二十五年了,为师都没有好好的教过你。”仪风真君感慨万分的说道,先前的十多年,都是自己让她浸泡寒冰池水,随即又把她扔入了炙火泉中,那段日子,除了她一个人面对修行,就没有其他的了。
那个时候,她才几岁人而已啊!自己这么做不仅没有尽到一个师父的责任,而且,还太严苛了,实是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是弟子资质过于愚笨。”
“明天就有你的比试,为师现在教你一套近身剑法,近身剑法比之专门使用法术的修士而言,是最好的武器,而且,这是剑修们同样追求的剑法。”
话罢,仪风真君抽出一把流光四溢的白色灵剑出来。
这把剑才出鞘,周身那温暖宜春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寒风阵阵的杀气。
杨柳就感觉自己好似是有共鸣一般,杀!
这不,杨柳身上的煞气才出来,仪风真君就感触到了,同时剑也回鞘,收走了那剑身的杀气。
仪风真君望着那呆愣着的杨柳,思虑万分,手中这把剑,是自己千辛万苦从上面弄下来的魔剑,名曰俱灰,乃是与魔兵第一剑的万念同出一炉。
当年,这把剑,可是饮了不少人的血才形成的剑灵,拥有剑灵的剑可十分的稀罕,于是,仪风真君用了不少手段,终于从那个魔人手中换来。
这剑上的不祥之气,及那煞气,都被仪风真君用祥和汁液泡了百年消除殆尽,但是,那杀气,和剑灵的好斗,都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些,仪风真君还是可以全部的控制住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剑才一出鞘,就使得杨柳身上出现了杀气!
“小柳子,你怎么了?”仪风真君关切的问道。
杨柳还在失神之中,仪风真君无奈,右手食指朝着杨柳的额头一点,只见杨柳打了一个哆嗦,立马就醒了过来。
“师父,我,我刚刚可以做出奇怪之事。”一醒来,忘了前事,杨柳在生死涯,可是经历了几次的!她生怕在师父面前也失态。
仪风真君摇了摇头,看到杨柳,担忧万分。
这话一出,就证明她以前也有这种经历所在。
“小柳子,你说说,你发生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有多久了。”仪风真君面带微笑,努力使自己变的正常。
杨柳抓了抓脑袋,脑袋还是毫无记忆,于是说道:“在生死涯中,有一次我醒来满手都是鲜血,我的手指都是破裂的,但是先前发生的事情,后面还有一次,我的肩膀被妖狼咬伤了,我的身上还全是鲜血,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其他妖兽的。”
这些话已出,仪风真君的手就置于杨柳的额头处了。
“放松神识,不要做任何抵抗。”
于是,仪风真君的神识进入了杨柳的身体里面,而杨柳,此刻也顺从着打开所有的神识关卡。
仪风真君的神识一进入杨柳的身体,就发现了阵阵煞气扑来。煞气的源头,居然是杨柳的心口处!
因为煞气,那原本晶亮的经脉,此刻居然变得纯黑一片。
忍着煞气带来的不适,仪风真君的神识一路闯到了杨柳的心口处,这一次,仪风真君不得不退下,而且,在退下的时候,那远远的一眼,他就认出了那把悬于她心口的消逝世间千年的剑之王者。
万念!
退出杨柳的神识后,仪风真君来不及说一句话,就立刻盘腿坐好,运功把刚刚侵入身体的煞气及阴寒之气逼出体内。
杨柳看着师父那周身的黑色涌动,担心之意露于面孔之中。
过了稍许片刻,那仪风真君周身的黑色气息愈发的浓烈起来,仪风真君的体内,也只剩下一些残余了。
原本防守的无比严实,最后却被那万念也震惊住了。
万念俱灰,是魔族早几任前的一个魔君为了他的魔后所铸炼的,万念,是一把女剑,是他特意赠送给她的魔后,万念,原本的意思是说,对她有一万般的爱念,思恋,想念,而后,得知他的魔后与一人类修士私奔后,万念俱灰的他,铸就了另外一把剑,名字叫做俱灰,而后,用万念饮尽了魔后的血与上万人类修士的血液后,他就把万念给尘封住了,而用俱灰,不过俱灰饮血甚少,他后面几乎都没有动过俱灰剑。
但是,他后来的日子越来越孤寂,越来越好战,终有一日,人魔大战,妖族不愿再助疯狂屠杀的魔族,导致魔族大败,而魔王,不愿死于他人之手,用俱灰结束了自己。
世人都传万念剑比不得俱灰,可是仪风之君却知道,万念剑,乃是魔王倾尽了世间所有的极品铸器材料,和他的一切爱意而成的绝世宝剑。
可俱灰呢?那是用的万念剩下的边边角,而且,那个时候他一心只有恨意,恨意岂能敌过爱意?
而且,刚刚那剑身的煞气,比之昔日的俱灰,实在是强之千万里啊,而且,万念剑本身是不具备煞气的,乃是后面饮尽无数鲜血后才形成的,要是想炼化成灵剑,比俱灰容易许多。
仪风真君逼出体内的煞气之余后,就满头大汗的起了身来。
“师父,你可还好?”杨柳看着苍白着脸的仪风真君问道。
仪风真君点了点头,同时取出一个玉瓶,把这周围的煞气皆收集起来,煞气的用处大着呢。
“刚刚,师父从弟子的身体中,看到了什么?”杨柳颤着身子问道,那到底是何物,居然能够让师父这般出来?
仪风真君顿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的体内有一把绝世的魔剑,那魔剑的来历如此之大,一般人,得知后,绝对是会吓晕了了事的。
“你的身上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有些小小的东西作怪,待得大比过后,为师再为了你寻些东西来消除就可以了的。”仪风真君决定先不告诉她为妙,告诉她了,大比之时,定有心结的。
杨柳点了点头,她相信师父的话。
“对了,清心咒你会吗?”
“会。”
“那以后,每隔一个小时,念十遍清心咒。”清心咒能够清除心中杂念,那么杀气的影响,就不会把体内的煞气给牵引出来了。
杨柳点了点头,仪风真君还是不放心,于是又说道:“你现在就念几遍吧。”
于是,杨柳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好多遍清心咒,才示意师父可以了。
于是,仪风真君的俱灰剑就出鞘了:“此剑法只能示范给你看一遍!能够悟出多少,全然看你的悟性强大了!”
于是,仪风真君的手就持着那把流光四溢的俱灰剑舞动开来。
这不是剑舞,更不是舞剑!那本身俱带杀气的俱灰剑,在仪风真君的手一动,那破开千军万马的气势就已经起来了。
仪风真君在那里起跳,翻飞,手腕翻转,每一下,都是与那剑身的契合,那浑然天成的气势,那周身的杀气磅礴,那令人不敢之视的俊美面孔,使得这一刻,杨柳感觉自己好似不在人间。
可是,她不断的念着清心咒,不断的强迫着自己记着师父的每一下动作,每一个细微的手腕挑动,都被她记录在内,她一直以为,修真人士都是可以过目不忘的,其实不然,记忆超群是真,但是真正达到过目不忘的,还是只有她杨柳一人。
仪风真君的示范,早已从大殿转为院中,梨花园中,除了杨柳,无人能入,况且仪风真君神识遍布,根本就无人能够窥得一丝丝这剑法的样式。
梨花园中的梨树是落离宗的最多,最顶,那雪白的花瓣落于地下,仪风真君的足尖一点,人已飞于半空,那漫天遍地飞散开来的梨花,都成了他的剑中之物,右手几下挥舞,那梨花瓣,皆是碎于粉末落于地上。
仪风真君似那飘转开来的梨花仙一般的飘逸,从容不迫,依旧是带着匹夫莫敌的英勇之气,挥动着那把杀气磅礴的俱灰。
杨柳看着这一幕,呆了,痴了。
她的目光所到之处,无不充斥着美,这是人间未曾见过的美之结合。
终于,仪风真君停住了示范动作,俱灰已回鞘。
而杨柳,还是刚刚那一幕的痴傻,整个人,还沉浸在那一种如梦似幻的情景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仪风真君一看她这模样,和先前毫无区别阿!可是,没有煞气,这是怎么回事?
“小柳子。”仪风真君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杨柳依旧毫无反应的站着,只是嘴边充盈着的傻笑,透露出来了她此刻不是入魔而是做着美梦中。
仪风大怒,大吼一声:“小柳子!”
于是,杨柳惊醒,仪风大怒,自己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给她示范这已经消失多年的剑法,她倒好!给自己来整这一招!还分神分到了千秋万里去了!
“刚刚观此剑法,有何感想!”仪风横眉冷对的说着。
“师父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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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真君此刻不知道该做何想,虽说他一直以来,都非常的喜欢自己的相貌,而且,也一直以世间第一之称为荣,可是此刻!此刻他是难得认真的教徒弟一回啊!却不料,这家伙居然蹦出了那么一句话。
于是,脸色阴沉黑暗的仪风真君,压着嗓音说道:“还有呢?”
“师父好英俊。”杨柳傻笑着回答,这副痴傻的模样,可见刚刚那画面给她心神的刺激有多深,简直堪比媚术啊!
“还有呢?”仪风真君要爆发了,他此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意。
“师父的剑舞特别特别的美!”
仪风真君要暴走了!剑舞?这世间第一剑法,上天界传来的!居然被称为,剑舞?剑舞?
于是,怒不可言的仪风真君,只是一挥袖子,就让杨柳飞出了梨花园。
“啊!”半空中的杨柳终于回了过神来,还意犹未尽的想着刚刚那一幕的美景啊!
“砰!”杨柳姑娘摔了个狗爬式,这样子,她总笑不出来吧。
仪风真君深呼吸几口气,心中默念清心咒,终是消除了怒气,于是又想起了,自己现在不能够离开杨柳!那花弘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而后,后悔不已的仪风真君,顺着自己的袖风绕过之处,去寻找杨柳。
仪风真君满脸黑暗之气的望着眼前的一个人形大洞,才那么一小会儿,杨柳是根本不够时间醒过来爬起走人的。
马上,神识猛地增强于地面,一丝来不及消除的妖气跃然出于地面。
花弘是吧!待会可别怪我尽地主之谊啊!
于是乎,仪风真君迅速来到主峰,找到花弘与那魔王九池所在之地后,就匆匆的赶了过去。
这里是落离宗,他们定然不敢在此处公然把杨柳的魂魄给炼化了!而且,杨柳只要一死,魂魄立即分散,就是想要抽取,也要看过不过的了鬼神那一关啊!
所以,他们在落离宗,那么小柳子就是绝对安全的!
感到主殿之下的时候,仪风真君直接冲了进去。
看到冒冒失失进了门来的宗主,没有丝毫的怒意,在他看来,这两个砸场子的家伙要走了,能有什么比这更加的令人感到开心的呢?
所以,他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说道:“仪风,你来的正好,这妖王和魔王要离去了,来敬上一杯离别酒啊!”
仪风真君也是笑着接过了宗主手中递过来的酒杯,那面部表情的灿烂,让宗主觉得此事有些不妙。
于是,仪风真君开口缓缓道来:“魔王殿下和妖王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一趟我的落离宗,什么都没有得手就要离去?这也说不过去吧?不少字”这话挑的很明白了,意思就是说他们把杨柳给弄走了。
花弘眉头一皱,冷着声音说道:“仪风真君有话直说,这般拐弯抹角,可不似你的个性!”
仪风大怒,还敢直说?
“你把我弟子弄去哪里了!速速交出来!”
宗主大惊,这花弘和九池怎么来这里,就把一个直传的漂亮弟子拐走了?难不成,是为了美人而来的?
花弘不明所以,目光丢向了九池,而九池更是不明白,于是,九池问道:“你有何证据说是我俩把你的弟子拐走?况且!你那弟子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为何要拐!”
开口便是质问,于是,仪风真君把手中刚刚擒住的,一摸用灵气裹住的妖气,丢了出来。
那妖气纯净且金色,明显就是那出自妖界王族的,这里的妖界王族,除了花弘,还能有谁?
“你就凭着一抹妖气就笃定是我所做?我为何要绑走你的弟子?”花弘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好似他根本就不关心面前的那抹妖气是不是出自于他自己身上的。
“焱凌上神。”仪风真君冷冷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这下就轮到了花弘和九池二人吃惊了,这关于仪风真君的直传弟子与焱凌上神之间的事情,只有二人知道啊!看那仪风真君的模样,分明是清楚了这个事情的!自己二人要取他弟子的魂魄来融入焱凌的神魂中,他怎会愿意?
难怪,他会如此笃定的认为,是他二人所干之事!
“仪风真君,我无法解释,但是我只能够告诉你!你的弟子我势在必得!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把你的弟子所拐走!”花弘认真的说道,那一脸的傲气,他是不乐意去背别人的黑锅!
仪风真君看到他这副模样,觉得堂堂妖族殿下,不大可能欺骗于自己,况且,自己也不能够仅凭一抹妖气就算准了是他们。
见仪风真君还在犹豫之中,那九池魔王说循循善诱的说道:“我们此番来,只是为了确定那人是不是落离宗,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我们就先回去准备计划前来抢人,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仪风真君要不要我们出手相助?我保证只抽取一魄就好!而且事后我会找一凡人的魂魄给她补上,只是消去这几十年来的记忆而已,绝对比你徒弟的命要划得来吧?不少字”
仪风真君听了这话,不禁大怒,于是吼道:“我的徒弟我自己会找来!而且,你给我等着!我仪风在世一天,你们就别指望能够把她带走!”
“好啊,我们等着,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们就在这落离宗等着你找到徒弟,证实了我们的清白后,我们在离开吧。”
而后,九池和那花弘对视一眼。
于是,在宗主还不明白事情的时候,仪风真君,九池和花弘这三方都开始行动了!
九池他们不愿意走,这个大好时期,怎么可以走?只要抢在仪风真君之前,把那弟子带走就可以了!
而仪风真君这个时候,也传音给各大看守人员,要求开启守山大阵,今日与这段时间的直传弟子精英大比!不得外来人士入内,在内人士不得出外!
只要那人没有出去,就是挖地三尺都要把小柳子给找出来!而且,还必须争分夺秒,比花弘他们要快上一步!
此刻就在仪风真君焦头烂额的寻找着杨柳的同时,一道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主峰之下方,他无法把杨柳放在储物袋中,且也无法放进那灵兽袋中,他只能够把杨柳的脸上进行了化妆。
此刻的杨柳,满脸都是鲜血,而且,呼吸时有时无。
“二位速速让开!我师妹她刚刚比试受了重伤!要马上前去医治!”
杨柳脸上的模样,使得两位守卫相信不已,都来不及要木牌,就擅自的开了主峰之护罩。
从过得已开门,立马就出了去。
可就在他来不及窃喜,上方就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今日尚未大比,阁下是哪个门派的门主?亦或者,阁下所谓的师妹,是落离宗的长老?”
从过一捡到杨柳,只是来得及给她的脸上上个妆而已,并未换下她一身的直传弟子宗袍。
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刚刚好,细心如清谷,他从外界一回来,就发现了这一幕,能不让他当场发作的原因有二,第一:此人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远非自己能比;第二:此人身上的弟子虽是落离宗的直传弟子,但是直传弟子,向来高傲,与自己也是素不相识,完全没必要为了高高在上的她们,而葬送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只是出言提点了一番,他料定,此人如要豁出去,定是这番话点不醒的,而若不然,他还想活命的话,那么是会放下怀中女子的。
同时,从过看着清谷一身金丹初期的模样,觉得自己要是动手的话,对方是绝对没有机会活命的!
可是,自己可没有把握一击送他上路,所以,只要他发出警报,自己必定会被发现。
想了想刚才,自己在落竹峰喝到了传说中的梨花酿,品出了那个熟悉的味!还有那位直传弟子,他就明白了!于是,他就气冲冲的问了路,直接赶往那个梨花园去!就在路上,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待得飞近之时,他才发现,这个人,就是那个女子!
于是,他上前而去,他想杀了她!是的!眼前这个女子害的自己千夫所指!那么自己,也要还于她!
于是,便有了后面掳人,外加丢下一缕妖气的事情发生。
从过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想故意这样,引起落离宗和那妖王发生冲突,冲突闹的越大,自己越开心,而且下山之后,就要把这个小娘皮散了功力,关起来!送去凡界为娼为ji!
咬了咬牙,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娘皮犯险,于是,把身上的杨柳置放在了地上,身影蹁跹,离开了现场。
因刚刚自己的面部也是做了一番改变的,匆匆一瞥,他还不信会被那个金丹期的看清,况且,元婴期的修为在身,他也不能够以金丹之力来强行一睹!
清谷一把捞起了地上的杨柳,从袖中拿出一块棉布,沾了空气中的水液,擦去了她脸上的血污,才一下,他的动作就变得轻缓起来。
这是砂柳,那个冒冒失失的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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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真君令得所有弟子守住山门之后,这一次,是任何理由都不能够放下山去,与前面特殊情况能够出去有所不同,可是就差这主峰最后的这一道还未传达,所以令那从过侥幸出去。
可是这口令一传达,二人就上报了上去,说是刚刚有人把一个受伤的女子给带了下去。满脸血污,无人识清。
“废物!全部撤去!今日还未比试!怎会有人受伤?着实愚蠢不堪!”
因为杨柳,两个看守弟子构成了失职之罪。
而不过,这个事情,有了线索,杨柳定是被那人带下了主峰,而落竹峰,就是要上了主峰再上落竹峰的。
所以说,落竹峰与主峰接近无比,以前不是这般,主要是大比的时候,那浮着可以切换位置的落竹峰,就挪到了这边,用来方便进入人士到事物交易所去交易物品。
带下主峰,山门那一关还没有过,这个问题,妖王和魔王都在主峰和落竹峰寻找,仪风真君却下了山而去。
此刻,杨柳正歪在清谷的怀中香甜的睡着,她那脸上的血污皆被清谷所清理干净,那纯净美丽的脸庞,加之睡着后,如同两片叶子般的长睫毛,此刻的杨柳,恬然宛如九天仙女。
清谷不忍打破此时的画面,一路上轻轻的抱着她来到了他的居所,自从成为金丹期修士后,他就脱离了师父,来到外峰一人独住,他可以开坛收弟子了,而且还可以居住在主峰,可是他却放弃了主峰那浓郁的灵气,来到了外峰。
一间小竹屋,里面简单无比,架子上面满满的全是古书籍,可见那清谷周身的书卷之味,正是这些书籍的功劳啊!
把杨柳置于那张唯一的竹床上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清谷亲手用竹编织而成,比之所有的梨花梨树,这小竹屋的外头,就是一小片竹林,隐于这一大片的白色梨树之下。
见杨柳还在香甜的睡着,清谷不敢再看,捧着一本书籍,津津有味的在边上看了起来。
就在此刻,遍寻了的仪风真君问了所有的人,终是探到了杨柳的所在,有人说,看到了清谷抱着一个白衣女子回了自己的居所。
没有任何预兆,仪风真君的身形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清谷的小竹屋中。
清谷一看到仪风真君,立即鞠躬行礼,说道:“真君师祖,师叔被一男子掳走,清谷辛不辱命,把师妹夺回,师妹一直未醒,我就让她睡在这里,等待醒来。”
仪风真君冷峻的脸上,透露出来的寒霜,在看到睡的香甜的杨柳,瞬间没了脾气,面部表情也变得融合起来了。
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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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仪风真君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清谷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后,出去,就没有再来打扰了。
这个清谷做的很好,要是把杨柳送上了主峰,恰好自己又不在,肯定会被那花弘以及那九池给抢夺走,现在看到小柳子安稳的睡着,他的心也落下来了。
茶水喝完,杨柳也醒了过来。
这一次,她认出来了那端坐着喝茶水的面孔。
“师父。”
“嗯。”仪风真君放下茶杯,应道。
“全身好痛。”
仪风真君嘴角一抽,刚刚放下茶杯的手,硬了硬。
“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杨柳的记忆空白一片,只记得醒前,好像飞了起来,然后掉了下去,就导致了现在的浑身疼痛。
“没有。”
“那为何我全身会如此之痛?肯定是有人偷袭于我!师父,你说了的,有事要找你帮忙!你去帮我查查,看是哪个王八细的偷袭于我!”全身都痛的不行,杨柳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把那人给千刀万剐了。
仪风真君的嘴角抽动的更加厉害了,手也僵硬不直了,回想起她先前说的一番话,忍着怒气说道:“大胆!为师的话你也不相信!说了没有就没有!”
终于,在仪风真君这一声怒吼之下,杨柳忙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是没有!”
不过,就在仪风真君脸上怒气渐消的时候,她的小嘴又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何方小人呢,连师父都包庇于他!待得姑奶奶伤势稍好,就去事发地点去查探去!”
这不,小声的话以为仪风真君听不到,可是马上收到仪风真君那怒视着的目光之后,她恨不得把刚刚说出去的话,全数吞了回去!
“能不能走?”过了许久,仪风真君不想在这个竹子屋里面待着了,一股子新竹味,难闻的紧。
“能。”杨柳点了点头说道。
这一下,起身后,发现腿有些软,惶恐无比的杨柳,差点直朝前方趴去。
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下子就横空抱起了她,那熟悉的淡淡梨香味,令的刚刚那颗惊恐万分的心,瞬间安定无比。
“走不起就不要撑着!小柳子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六岁!”仪风真君的语气虽冷,可是那怀中的暖意,令的杨柳心生窃喜。
“嗯。”杨柳甜甜的应道。
刚应完,就反应过来了,这里是哪里啊?全部都是竹子做的屋子,仪风真君把她带出房中后,来到了院子里面。
看多了梨树遍野的杨柳,对于眼前的竹子,感到新鲜无比。
“师父!你看,这里的竹子好生茁壮啊!而且,听说形容竹子,是指一个人的风骨,君也,竹也!”杨柳的声音中带有欣喜与马屁,后边的,全是她拍师父的马屁。
不过呢,马屁股没拍着,倒是拍大腿上面了。
仪风真君手一放,杨柳就掉在了地上了!
“走不动就别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动了,就回落竹峰吧!要不,就明天就直接去主峰参与比试吧!”于是,无视杨柳那呆愣过后委屈的表情,仪风真君就飘然离去。
仪风真君不敢离开太远,就在竹林外面守着她,此时还得防着那两个来抢人的,再生气,也不能够重犯错误。
被师父摔下地,还不知道原因的杨柳,呆愣了半会儿,随即看到师父离去后,嘴巴一歪,就着坐于地面,一边捶地,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太久没有哭过了,杨柳哭的格外的伤心,越哭越起兴,还边哭边咒骂起来了,先是骂花弘二人,再是从过,再是那西南杨家。
仪风真君听得兴起,一字不落的全部用神识接收了!
“变态师父,忽冷忽热,忽好忽坏,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长得也变态,看一次难受一次,苍天啊!为什么你要造出那么一个长相完美的人啊!你这是让我这等普通女子情何以堪啊!”
仪风真君听到这一段,先是怒火中烧,而后又是捧腹大笑。
“555…下辈子,我不要做女人了,5555…我要做一个男子!顶天立地的美男子啊!555…”杨柳说完这一段,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水,站了起来。
嘴中喃喃自语道:“顶天立地的男子不能够哭泣!首先,就要从这一世做起!”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笑的肚子都是痛的了,这个徒弟,一如刚刚入门时期的趣味,他还以为出门一趟,把她的野性给磨灭了呢。
杨柳的身上渐渐的被灵气也充裕的好了不少,一脚踹开面前的竹凳子后,杨柳大摇大摆的走出竹林。
哼,这是师父的小地方!下一次,看我不来给你来个鸡飞狗跳!就这么把我甩地上了?
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花朵儿,小石子啊,一路上欢快无比。
待得入了主峰后,此时已经天黑了。
杨柳想了想,不去落竹峰!被师父那一扔,还有最后的,让自己记得赶上大比!
大不了被花弘抓去,煮了吃了,死都不回落竹峰。
于是,脚步一转,杨柳下了主峰。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来了这里那么久了,还没有认识的几个人,她不禁茫然了。
仪风真君正在不远处注视着她,看着她那突然间遍身都是伤意的后背,好想上前一步,接她回去落竹峰。
杨柳又哭了,这一次,她没有出声,双手捧着脸,那冰冷的泪水从指缝中溢出,站着笔直的身体,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维子,我想你了,还有轩轩,惜惜,饼饼。这个世界,好孤独,我没有朋友,没有朋友啊!
突然间,脑海中又是跳出一个人影和一个动物,常煜!来宝!
对,对,自己还有他们,可是,常煜又是去了哪里啊?
想到悲伤之处,杨柳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月光今夜格外明亮,打在这条幽远的小径上面,照着那站着的身躯,宁静而去飘然,明明那么的现实,却又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这一刻,仪风真君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出现,这徒弟,可能就会消失于这个世界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
“咳咳。”他不知该如何说话,不知从何说起。
杨柳感觉身后来人了,匆忙的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胡乱的擦去,只是那红肿的双目透露出的讯息可以让人清楚的知道,深呼吸几口,控制好了情绪后,她回了头去。
那一袭白衣,站在对面的男子,面貌似天人,此刻,带着温柔的笑。
一时间,击溃了杨柳。
“师父。”话音未落,泪已先流。
“来,我接你回去。”
回到了小浮屋的杨柳,趴在床上死命的哭了大半天,最后,在天快明了,仪风真君来喊她,要去参加比试的时候,才止住。
红着鼻头跟着仪风真君慢悠悠的来到了主峰,那无所谓的样子,好似根本就不在乎这比试一样。
“小柳子,今日与你比试之人,你可不能轻敌啊!那虽是筑基初期的弟子,可是敢以筑基初期参赛,那也是有后招的啊!”木丰看着仪风真君把杨柳带了过来,就立马语重心长的说到。
回复木丰的,依旧是杨柳那垂着头,没精打采的模样。
“嗯。”
“还有啊!那小子的水系法术据说很好啊!你可小心点儿啊,你的火等下可别被扑灭了!“
“嗯。”
“他才筑基初期,只要你严防着点儿,绝对是必胜的!别人可都在羡慕你和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比赛呢!”
“嗯。”
“你别总是嗯嗯嗯阿,你也给我表态一下啊,你说你到底准备了没有啊!”木丰看到她总是这般模样,不禁火大的很,感情是急死太监是吧?不少字
“师兄,我不会丢脸的啦!”杨柳实在无力,说了那么一句话,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置于紧张至此吗?
还有啊,没看到这赛场的周围,根本就没有几个弟子来观看吗?别人都说,废物与废物有何看头?不如看砂棠师姐的比试去。
是啊,一个是废材,一个是筑基初期,能有何看头?
所以,杨柳自己都提不起啥兴趣来。
木丰正还要来说她,这时,台上的裁判来了,今日的第一场比试,其中的一个赛场,就包括了杨柳的所在。
“落离宗杨柳,西元宗王息一局定胜负,请现在上台。”金丹期的裁判站在台上,随着他而来的,还有两个元婴期的修士。
金丹期的是裁判,而元婴期的,则是护法,虽是生死不论,但是,这些都是保证他们不出人命。
“师兄,我上去了,我会赢的啦。”无奈丢下这么一句话的杨柳,跃身上了台子。
“诶,不要轻敌啊!”木丰还不忘添加那么一句话。
杨柳感觉的到,师父的神识就在她的周围,他人,就在附近。
看台下面,除了木丰师兄就只有几个事物交易所闲来无事的弟子过来助威了,当然了,这些都是师兄叫过来的。
随着杨柳上台后,对面,也上来了一个羸弱少年,看那模样,好似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表情严肃似大人,令的杨柳也不能看低。
同时,王息刚刚上来的一瞬,他还以为传说中的落离宗废物中的废物,会是个奇丑无比的粗鄙女子,现在一看,却不尽然,这个女子,纵是自己生年都未见过的美貌啊!不仅怔住了一会儿。
杨柳看到对面的王息反应,心下一怒,刚刚给她的好感,瞬间全无,她最讨厌这些男子们看她的那种眼神,赤luo裸的占有!
包有乾,从过二人皆是如此的令杨柳厌恶!
“王息,别对美人手软啊!你还是小孩啊!”王息的同门师兄,在看台下面开着玩笑的说道。
“奶娃娃,还没长大就回家去找娘亲去,别在这里找死啊!”事物交易所的一个杂役弟子说道。
这话,不能让木丰等人来说,就需这种身阶低下的来说,而且,上位者,还得止住。
王息的一个眼神,就止住了他的同门,而此刻,木丰也发令了,要众人平静。
“请。”王息说了这个字后,退后一步。
“请。”杨柳也是懒洋洋的说道,说不看低,可他终归还是一个小少年啊,况且,筑基初期,还当真能飞上天不可喔?
王息不打算出手,让杨柳先行出手,这是一个男子应有的礼仪。
杨柳却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比试很简单,要么打的一个人动弹不了,要么他认输,还有一个办法是,他先出台子。
赤龙鞭握在手中,杨柳就混合着火精甩了出去,她不敢把体内火精转为焱火,所以只能够用最原始的火精附上就好了。
那合着火精的赤龙鞭,红光流溢,似是一条火龙在空中甩动,直朝王息而来。
尽管速度很快,加之赤龙鞭还未至,那火精之火就已经飞了上去。
王息侧身都不用,直面迎接杨柳的攻击,那手势变幻开来,一个水帘子就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不用法宝,就企图能够取胜?
火精之火随未过得了那水帘,可赤龙鞭却不是吃素的,只见赤龙鞭带着一股子灼热之气,一下子就甩开了那水帘。
水帘终归是法术,抵不过之时,自会消失。
幸得王息脚下动作快,不然,这赤龙鞭挥断水帘,恐怕还要把他的人给挥开。
这女子,果真狠烈!这一下子,王息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先前只不过是觉得此女貌若天仙,待得自己成年后,还可来这落离宗求为道侣,可看现在的狠辣手段,此女绝非良配!
于是,王息也决定了速战速决,早点解决,早点回去修炼!
一边闪避着杨柳不断挥来挥去的赤龙鞭,一面还用手撒出了一把种子,再用生元之水催长,他正是这水木双灵根啊。
种子一落地即盘根,立马飞速的长到了一人来高,挡住了杨柳的攻势,同时庇护了王息。
这是火灵树。只要有火,就会长的越发的迅速,种子只需要用生元之水催长了就可以了,后边的,就要看杨柳的助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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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火灵树。只要有火,就会长的越发的迅速,种子只需要用生元之水催长了就可以了,后边的,就要看杨柳的助力了。
面对那挥动着支脉的藤蔓,杨柳收了赤龙鞭,直接用上了烈火术,这不过是藤蔓,普通的烈火术,完全可以烧尽的啊!
于是,一道人身粗大,长至十米的火龙,就奔上了王息面前的藤蔓。
出乎意料!本以为火一上去,那挡住的藤蔓墙,就会立刻变为灰烬!
可是,那现在被火光包围住,还在那里欢脱的,迅速生长的藤蔓,越发的茁壮了!
王息趁着杨柳呆愣住,指挥着数十条藤蔓,准备把杨柳缠住,然后甩出去,自己就可以胜利了。
在藤蔓饶身的时候,杨柳猛地一发力,大爷的!这是火元树藤啊!幸好自己的传承知识够大,不然,今日铁定还会再用火,然后被你小子给玩死。
藤蔓迅速结冰,那冷气铺天盖地的传来,整个看台上面全是一层薄冰,那些藤蔓墙,此刻皆是变成了冰墙。
杨柳不是用的冰符,而是把体内的寒冰之力使了出来。
刚刚还看的纠结不已的木丰,此时大叫了一声:“好!”
他是知道杨柳在寒冰池的那些年的!没料到,她居然能够把寒冰之力融汇身躯,还能够导出体外,着实了不起!
王息怔住,这来势汹汹的冰之力,他无法融去,而且一出水就会结冰。
这到底是何冰之力!怎得如此诡异!
思考过后,王息无法了,比灵力他比不过,而且自己还是筑基初期,对方要是一如初始直接蛮力上来,自己几下就能够被撕裂的。
咬了咬牙,掏出了看箱底的货。
看着对面依旧轻松的杨柳,王息恨到不行,这东西,可是他打算杀入决赛的时候用的啊!
这筑基期的修士,一般都是没有灵兽认主的!谁会想到,他会有一条如此强大的灵兽?
“出!”右手一拍灵兽袋,一条乌漆墨黑的三头丑蛇就从他的储物袋中而出。
这下子,不是杨柳头痛,而是木丰和仪风真君头痛了。
他们怎么会忘了,忘了这比试可以携带灵兽参赛的啊!而且,这多年来,筑基期的修士,几人能有灵兽愿意认主呢?
小柳子,好像没有灵兽啊!
望着那在对面吐着舌头,发出嘶嘶声音的三头丑蛇,杨柳除了觉得恶心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
他放灵兽了,那么自己,该不该把来宝也放出来呢?来宝太厉害了,要不也留着压箱底去?
心中已经是做了决定了。
于是,杨柳继续用寒冰之力上前去定住那三头丑蛇,同时抽出了灵剑。
寒冰之力汇聚,果真冻住了三头丑蛇,此时,护身光罩的王息,在那里,悄悄的在手背割了一道口子,那口子溢出来的鲜血,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同时,被冻住了不能动弹了的三头丑蛇,就砰砰的变大了些许,正准备用灵剑刺向它其中的一头双目的杨柳,也不得不撤退。
离杨柳最近的那个丑头,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巨大的蛇口张到了最大的境界,企图一口咬碎她,那口中铺袭而来的腥气,令的杨柳心中作呕。
一团火精汇聚的大火就直接灌入了它的口中。
“嘶!”那只头大吼,边上的两蛇头也跟了上来,杨柳速退。
她以为那火精已经是伤到了其中的那一个大头,不料,那头,不禁没有受伤,还把刚刚吸入进喉中的火精,悉数全部吐了过来送还给杨柳。
侧身急急避过,既然这三头丑蛇无法对付,就先从主人下手吧,一边退去,身影一边朝着那王息而去。
可是,每次她都要接近王息的时候,那三头丑蛇的身体就会立马过来挡住她的一切攻势。
百般功夫用尽,杨柳没有办法了,拍了拍储物口袋,从生死涯中出来后,一直都在沉睡的来宝大人,醒了过来。
杨柳非常不好意思,她那么久了没有喊起来宝,这个时候,却让来宝来帮自己打架,等这次打完后,自己一定亲手下厨!给来宝做一餐集结了中华五千年历史的美食来犒劳它!
“来宝,别劈,就把那些蛇头的眼睛都给啄瞎了就好。”
来宝从储物袋中一窜而出,速度之快使得众人只能见着一道白光。
那雷霆的速度,就在三头丑蛇的每个蛇头处停留一秒,然后就又回来储物袋中。
“嘶!”三头丑蛇的尾巴在地上横扫,蛇身也在地上扭转,翻滚。
众人惊呆了!
刚刚几秒的时间,就只见到了一道白光,而如今,那三头丑蛇,居然是六目俱损!
每个头上的蛇目处,此时正朝外流着黑色的鲜血,加之那蛇身的翻滚,令的众人根本就无法看清那伤口的真正痕迹。
王息躲在后面,此时无论他是继续放学也好,使用召唤术也好,都是无法控制这条三头丑蛇了,本来以他的修为就无法控制住,他是加了血咒才能够勉强的把那三头丑蛇收为己用,此时蛇已大躁,他已无法控制了。
“落离宗,杨柳胜!”金丹期的修士早已发现了杨柳也是用的灵兽,而那三头丑蛇王息既已控制不住,自是败走。
杨柳朝着台下鞠了一个躬,就下了赛场。
其实刚才她也目瞪口呆了,来宝的速度快如雷电,来势迅猛,无人会料到,一只那么小的鸟儿,居然能够在如此几息之间就把一条三头丑蛇的眼睛全部啄瞎。
一场看似激烈的打斗,就在短短几息结束,且又如此的一边倒。
“小柳子,你那灵兽,是何种类?”木丰带着杨柳来到了一边,悄悄的问道。
杨柳莞尔一笑,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于是,从灵兽袋中,把来宝取了出来,置于掌心,那个小小的、白白的,巴掌大的小鸟,此刻正安详的睡着。
木丰咦了一声,十分稀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巧玲珑的鸟儿,实在无法想象,凶猛无比的三头丑蛇,居然是被这么一只小鸟给几下啄瞎。
“师兄,你知道它是什么鸟吗?”
木丰摇了摇头,也不知。
“要不去问一下峰主?”建议道。
杨柳思考半分,就暗下决心,手中捏碎了那块感应符纸。
二人来到了登记处,杨柳在战绩那里,签上了自己那丑陋不堪的大名,无奈鸡爪子样的字,就显示在边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面前。
杨天明。
幸好,这家伙也是胜利了的!要是那么早被踢出局去,到时候,怎么来对付他们呢?
无视一边目瞪口呆,不相信杨她会赢的人群,从中昂首挺胸而过。
仪风真君顺着感应,来到了杨柳的身边,看着她春风得意,满面红光的样子,不禁错愕,昨夜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见过真君。”
仪风真君朝众人点了点头,无视那些女修士痴迷而又大胆的目光,关切的问向杨柳。
“小柳子,可是赢了?”
杨柳轻点头,这副模样,似极了谦虚过后的娇羞。
却不知,刚刚她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全部都被仪风真君看过了。
“哈哈,果真是没丢人!!”仪风真君也是一阵大喜。他也没有料到,出了那条三头丑蛇过后,她居然能够拿出更加厉害的灵兽出来,这出门一趟,果真收获很大啊。
三人并走于回落竹峰的路上,杨柳又是把来宝给拿了出来,让师父来鉴定下下,看来宝是不是什么上古奇兽,毕竟,来宝那些本事,可不是吹来的。
仪风真君看了看依旧在熟睡的来宝,又翻了翻它的身子,左右打探了一番。
“这不就是一只白鸽吗?”
话音一落,杨柳好似被雷电当头劈下。
白鸽,白鸽,威风八面的来宝大人,居然,居然会是一只白鸽?
“师父,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你确定这是一只白鸽?”杨柳捧着来宝,可怜兮兮的问着仪风真君,她实在是无法相信来宝会是一只白鸽啊!
仪风真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明显就是一只白鸽啊!你们都没见过白鸽吗?”
杨柳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像啊,可是,心中明显是接受不来这个现实啊!
“师父,果真是白鸽?”杨柳又是纠缠着问了一遍。
仪风真君怒了:“说是白鸽就是白鸽啊!很了不起是吗?只不过仗着速度快了点儿才把蛇目啄瞎的,可不是,啄完就赶紧的跑了,顶多变异了点儿,通灵了点儿的白鸽啊!”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仪风真君相信杨柳应该是能够理解来了的。
木丰瞅了瞅,确实赞同峰主的话。
抽了抽鼻子,心里想到,来宝那么厉害,即便是白鸽,那么也是鸽王!
正准备把掌中的来宝放到灵兽袋的时候,来宝就嗖的一下,就飞了起来。
拍打着小翅膀,慢慢的飞到了杨柳的面前。
“师父你看,来宝飞着的模样,像是白鸽吗?”
仪风真君一头黑线,这白鸽飞行的模样,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吗?这问的是什么屁问题啊!
“我说了是白鸽就是白鸽!”
看着仪风真君那本来白皙透明到好似能够看到根根血管的脸,瞬间变成了阴雨似的黑暗,杨柳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吱声了。
这个时候,来宝一下子飞远开来,一道手臂粗的雷电,朝着仪风真君打来。
杨柳脸色惨白,这是,以下犯上啊!
“来宝住手!”
一击没中,来宝依旧不气馁,照旧又是几道雷电劈了下来,无视杨柳的呐喊声。
“轰!”雷电打下的来的声音极大,且先前又没有任何的预兆,导致落离宗的众人纷纷惊恐不已,以为是哪个赛场出了问题。
仪风真君白衣当道,伸手朝前一抓,直接就把雷电握于手中,朝着来宝那边一道甩来。
“白鸽就是白鸽!”
来宝被雷的一身白毛变成了黑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杨柳心疼地把来宝从地上拾起来,一双大眼睛怒目瞪着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无视她,丢下一个冷哼,就离开了此处。
“来宝,没事吧?不少字”
“啾。”可怜的来宝此时只能够发出那么一个单音出来。
“来宝,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不是一只白鸽!”杨柳看着为了争一时之气而被自己雷电给劈了的来宝,心疼的说道。
来宝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到杨柳又是一句。
“就算是鸽子!那么你也一定会是一只鸽王!”
因此这个鸽王的刺激,本来就虚弱无比,强撑着的来宝,终是昏死过去。
木丰看到这一幕闹剧,叹了一声,也离开了。
此地就只剩下杨柳一人傻乎乎的站着。
没有把来宝放在灵兽袋中,而是一路上捧着它,上了主峰,今日看她比赛之人本就稀少,要看清来宝的,更是少,所以她手中的来宝,在众人看来,只是一只白鸽,嗯,是白鸽。
清谷隔老远就发现了心不在焉在前方游走着的杨柳,思考半分,决定上前而去。
“师叔,今日比试之时,煞是威风啊!”清谷一直都在最下方关注着杨柳的比试,只是没人注意到他而已。
杨柳看着面前笑容如冬日暖阳,身上书卷气息及其浓厚的清谷,苦笑的咧开了嘴。
“跟你当年一比,着实不堪入目。”
当年清谷私底下一直都是师妹师妹的唤,杨柳都以为她和清谷是一个辈分的,却不料,她跟清谷的师父是一辈的,如今被他喊做师叔,总是觉得别扭万分。
“明日还有比试吗?”清谷问道。
“无。”
“那好,我带你去看一场比试吧!保证你收益万分!”清谷笑意冉冉的说起,引得本来颓丧万分的杨柳,好奇不已。
点了点头,就跟在了清谷那纤弱的背影后面了。
“清谷师兄,啊不,师侄,你这是要带我去看谁的比试啊?”在路上,杨柳就忍不住了,小声的问道。
清谷摇了摇头,含笑的表情,不愿告诉她。
“你就先告诉我嘛,说不定,说不定我早见识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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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先告诉我嘛,说不定,说不定我早见识过了的!”
清谷还是不愿意,依旧自顾的朝前走着,还不忘补上一句。
“走快点儿啊,等下开赛了,你想挤进去都不可能了。”
杨柳无语,只得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清谷的步伐。
又回转到了赛场,杨柳看着地上那个来宝电出来的坑,心中有些慌,到时候谁来找她要赔偿了怎么办呢?
捂着小心肝,跟着木丰在人群中绕来绕去,终于在一个精英弟子的看台边上给驻步了。
“还没开始,快去占个好位来。”
所谓的好位子,就是离台子比较近的,看起来一清二楚的位子,清谷和杨柳还是来得比较早,而且那边边还有很多的大赛没比完,所以这边的人还没几个过来。
两人找到了一个最后的看台位置后,就停驻了脚步。
半刻钟后,杨柳看见一批批的人陆续的来到了这个赛场,她没想到,这一场比试,居然会来那么多的人,当她以为差不多够了的时候,又来了一大群已大群的人,最后,涌进来后面的人头大军,彻底的打击了她!
整个看台都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有看守的师叔觉得这般下去,肯定会出乱子,于是搭起了高台,供人观赏,终于,那无数层的高台凭空窜起,一下子就把本来拥挤的看台周围的人,抽去了一大半。
十分不解的看了清谷一眼。
这,这到底是何人比试!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人来比试!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没人看啊?这些戴了有色眼镜的人!都该瞎啊!
人群自动分为两边,一个穿着真空红色丝衣,坦胸露乳,腰圈儿上贴了无数颗小水钻样东西的妖媚女子从中而过。
杨柳揉了揉眼睛,好似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眼前的女子,那一颦一笑,都好似在**人一般,她的每一个步伐,都踏进了人的心尖处,不止止是男人,就是杨柳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别盯着她看,她现在正使着媚术呢。”清谷捂上了杨柳的眼睛,轻轻的说道。
杨柳本来就看那个女子看的激动,如今被这清谷温热的手掌给捂住了脸,瞬间就面红耳赤了。
十分不习惯这种感觉,推开了面前清谷的手掌。
此时红衣女子已经站在了台上,那火红的丝衣,裹在她的身上,娇艳如火,却又神秘的让人想要撕开它一探究竟。
自认美丽动人的杨柳,此刻焉了,她比不过台上的那个妖精,对,女妖精。垂着头,不愿再看去,修了媚术的,都是采阳补阴的,真不知道,怎么这种比试上面,居然能让她们邪教入场比试。
“师妹,这是来自万柔岛的女子,她们自小都是修习媚术的,你看那台下,又来了几个女弟子,还有不少的男弟子没有过来,媚术就是她们的功法,媚术越高,杀人越是无形,所以你可千万别把媚术小看了。”清谷缓缓的说道,看着杨柳这模样,他的心下就已经明了。
杨柳点了点头,这媚术真心非同小可,连自己一个心智坚定,嗯,应该是坚定的女子,居然会被一个女子的一颦一笑给勾住了心魄?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待会儿来的人,你猜是谁?”清谷打了个哑谜,把问题丢给了杨柳。
杨柳摇了摇头,她又不能未卜先知,况且她根本就不关注别人啊。
看到她满脸茫然的样子,清谷轻叹一声,说道:“你要大比,都不研究一下对手们的情况?”
“我有研究啊!我都看了好几遍的呢!”这一点杨柳很不赞同,虽说她没有打探下一场,哪一场,是谁和谁比,但是所有的弟子们的资料,她都是记在心里的。
“这次的比试那么多人会来观察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待会要来的男子,他是重点,你再猜猜。”
杨柳歪着头左思右想,终是慢吞吞,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了出来一个名字:“雷天宗的,雷阵?”
清谷微笑的点了点头。
想了那么久,如果说重点在于那个男的话,那就是这个媚术可能会对于那个男子无用,杨柳把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个雷阵的看的算是细致的了。
雷阵是一个阵法狂人,他的名字中的阵字,就是他懂事后,自己强加上去的,他说自己生来就是与阵法作伴的,无亲无爱。
所以,这两个如果碰上了,不知道那个所向披靡的媚术,能不能够迷住除了阵法连是男人是女人,只要能够学习,钻研阵法就OK了的雷阵。
难怪如此多人,光是这没人的噱头,就可以吸引很多人来了,如今加上一个阵法狂人,大家更是想看看是阵法狂人折服于美人膝下,还是媚术败北,总之,这是一场很多人都期盼着的比试。
“来了。”清谷低声说道,目光转向了右边。
杨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个身着黑色宗服,手上拿着个阵盘的邋遢男子上了前来。
看到了那阵盘,杨柳不禁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阵盘,而且,好久都没有喂食丹药了,也不知道那器魂死了没有。
当下,也不管周围的人多人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个阵盘,随即把已经完全变成石子状,被吸收了个彻底的丹药取下,换下了一颗三阶上品的丹药。
但愿阵魂没死啊,不然自己就有罪了。
这个时候,雷阵已经上了台去,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好似比赛是耽误了他钻研阵法的时间一样,一上台,丝毫没有被对面的妖娆美女给影响半分,开口便是直言。
“别搔首弄姿了,速战速决吧!”
正在那里做出各种妖娆,同时准备使出媚术的红姬,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不过她终归是修习媚术的翘楚,那又细又长的小眼睛,似嗔似怒的看着雷阵,万般委屈,好似都在心头,看的台下的众人皆是心疼不已啊。
这还没有使用媚术,就如此的勾人心魂,要是用了媚术,那还得了?
雷阵就跟没看到一样,在裁判说了比试开始的时候,他没有留半点情,直接就把阵法摆了起来。
阵法一摆开,雷阵的人就与红姬隔了不远了,这个时候,红姬要是想要使用媚术,那雷阵也是无法看到的。
杨柳以为这场比试就要结束了,就跟自己当时和来宝一样,来宝就几秒不到,就赢了。
红姬冷笑一声,这阵法倒是摆的好!还是杀阵啊,随便一走动,就会立马粉身碎骨!
哼,还真当她红姬是个无能之辈了?
于是,挥舞着身上的水袖,好似在跳舞般的挪动的脚步,一边挪动,那手间洒下来的,细看也看不出的粉末,飘散于空气中,与之相混合。
杨柳仔细的盯着那红姬的步法,想要学习这出阵的路,这阵法她看不太懂,可以说几乎看不到,什么是生门,什么是死门她都不知道,如今,有个人来现场表演给自己看了,肯定得要多多学着点儿啊!
明明是地上空无一物,那红姬却是绕过来,绕过去,身体弯曲,起身踏步,跳起,和飞天之舞一般的,在这里走着出阵之路,那妖娆性感的舞姿,就是跳给正在操控阵法的雷阵看的,她就是要迷惑住他的心!
这样子,他操控不好阵法,自己也可以早些出来。
只是弄了个杀阵,并没有调控阵法,要是在外面操控阵法的话,红姬现在估计已经大卸八块了,这个在里面跳起媚舞的红姬,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姑娘啊。
手中捧着阵盘,却双目无神色的站着,一半被迷住,一半还是清醒,因为他的手,还是在那里慢腾腾的弄着阵盘,即便是轻轻的拨动几下,那阵法还是可以千变万化的,这一时半会儿,红姬要是想早些出来,也得卖力的使用着媚术啊。
这个时候,红姬停住了跳舞的身姿,改为了做出各种妖娆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她好似在脱衣一样,可是似脱非脱,终是未脱,但是在雷阵的眼里,她却是实打实的脱了下来的!
这个时候,雷阵的手中阵盘几乎要脱落下来,拨动阵盘的手,也彻底的停住了,只靠着一丝本能捧着阵盘。
红姬就趁着这一个空档,舞步轻旋,几个转身,就出了阵法来,真是跌破了众人的眼睛啊!
“郎君着实太狠的心,接下来,妾身可要出手了哦?”
只见红姬双目紧盯着雷阵,众人无反应,但是此刻她已经是对着雷阵使用入侵神识的媚术了,只要雷阵的心智一旦被倾入,那么神智就会不清醒,到时候可是任她鱼肉了。
雷阵见她才出来,正要准备阵法,阵法还没来得及,她的目光已是直追而来,瞬间,就定住了他的身形。
“哟呵!看样子这雷阵也一样过不了美人关啊!谁说他除了阵法都不爱的啊!”
“唏嘘,真是可惜啊!精英弟子,难道都要败在这种旁门左道下吗?”
下面争议万分,而台上的雷阵,则是毫无反应的站在那里,红姬嘴角带笑,仍是风情万种的漫步走向了他。
这时,清谷让杨柳屏息,用内里灵气来支持身体,禁言!
既然这样,杨柳叶不敢多问半句,总之这些事情,听清谷的准没错,这不边边上面,已有挺多的看众,迷了双目,好似心都要飞了起来了。
红姬伸出了芊芊玉手,碰上了雷阵的胸膛,准备轻柔的,美丽的把他推下赛台,这样子,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胜利了。
就在这一千钧一发,红姬的手都已经要发力的时候,雷阵那毫无神采的双目,迸射出来一道精光。
他抓住那红姬的手腕,反手一转,朝着外围,狠狠地就是一甩,美丽无比的红姬,就被狼狈不堪的甩落在了场外。
众人皆是看呆了,本以为红姬必胜,却没有料到,这个小子居然在最后使了一个坏招!
看样子,这小子精的很,并不是呆的只认识阵法啊!
红姬被重重的甩出了几米开外,那一身的红色丝衣,都被磨损不少,又细又长的美丽双目,此时正泛着泪水。
太屈辱了,今日,居然被那么一个呆子给糊弄住了!
雷阵趁着最后,那红姬以为必胜之时,且是最没有防备之时,居然单手就把她给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该说红姬身子骨太单薄,还是雷阵的力气太大了。
“雷阵你小子,就会温温柔柔的对待阵盘,都不会温柔点儿对待人家姑娘。”台下的看众们,没想到那雷阵小子如此的不怜香惜玉,都过来要去搀扶红姬起来。
而红姬,则是甩落那些朝她伸来的手,咬着唇,眼睛泛泪,倔强的自己起了身来。
一双怒目,瞪向了雷阵。
雷阵尴尬一笑,说道:“我得回去完成师尊给我布置的阵图,没有多少时间来比试啊,我师尊说了,如果能不用阵法赢人,会给我多加一份阵图的。”
“各位,我就先走了啊。”
在众人都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雷阵迅速跳下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那在委屈欲泣的娇娇女子红姬。
“我说清谷啊,你这把我带来看这么一出,是想说明啥啊?”杨柳被这一场比试给整到了无语,这阵法打击人就算了,媚术,居然连她一个女子都抵抗不住。
“呵呵,师叔,你从没有见过媚术,我自是带你来看看这连场不败的神话啊。”清谷悠然一笑,看着杨柳那嘟着嘴巴的可爱表情说道。
“什么嘛,这媚术也没多大的用处啊,人家阵法困不住,用力都给甩下去了,还神话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相信看完这场比试后,师叔心中还是有个底的,心智坚定,到时候方可和这红姬一战啊!”清谷煞费苦心的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不料,此时耳边传来一个悠扬清醇的男声。
“小柳子,一刻钟之内来梨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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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点了点头,不料,此时耳边传来一个悠扬清醇的男声。
“小柳子,一刻钟之内来梨花园。”
听到师父的话后,杨柳立马匆忙的跟清谷道了声别,声称自己师父有要事唤自己前去,随后就身形飞快的朝落竹峰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得快些才行。
清谷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正想唤住,却不料她已远去。
轻叹一声,这还没有说完呢。
一路疾驰,终是赶在了一刻钟之内来到了梨花园,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粉彤彤的,看起来好似娇羞无比。
双手插着腰,喘了会儿气,就推开了大殿的门。
迎面而来,又是那倚在榻上的面如冠玉的仪风真君。
不知为何每一次,都是见师父倚在这个大殿的塌上,难不成,师父都是天天倚在这里的?
心中胡思乱想到。
“小柳子,今日看完比试,可有领悟到什么?”仪风真君慢悠悠的问道。
杨柳思酌一番,道:“如心智坚定,定不会被媚术所魅惑。”
嘴上这般说,心中却是暗自诽谤,不就是一场一个菜鸟与高手的比拼吗?能有什么领悟?那雷阵明显就高了红姬很多好不好!
可是,这般想的杨柳,却忘记了,那红姬开场时候把她一个女子也给魅惑了的事情。
“还有呢?”
又是一番久久思酌,终是回道:“不单只要注意功法,有的时候投机取巧也是一门功夫!雷阵的将计就计就使得不错。”
仪风真君点点头,又是问道:“那你可曾被魅惑到?”
杨柳尴尬的直冒冷汗,这个,师父应该是在自己周围,然后,就被他看到了吧。
点了点头,承认了此事。
“小柳子啊,你也太没出息了!女弟子都能把你给迷住!要是那万柔岛的男弟子来了,你岂不是得扑上去了?”
杨柳讪讪的笑着,这确实,确实是有可能的啊!自己当年见师父一次,不得晕一次吗?
“这媚术挺厉害吧?不少字”
杨柳点点头,应和着。
“那么你,要不要也学学?为师这里有偷来的功法!”
什么?学习媚术?还是偷来的功法?
杨柳长大了嘴巴,惊讶万分的看着在榻上已经坐起来了身体的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被她这么一看,还浑身不自在起来了。
“干嘛这么看着为师,要不是觉得这媚术挺厉害的,再加之你,嗯,长的还算能魅惑几个人,为师才不去给你偷功法呢!”
杨柳无语了,这叫什么话?而且,师父什么时候居然还干偷人功法的事情来了!这天下第一大宗门,且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修,居然是个偷人功法的贼?想想就不好听啊!
于是杨柳说道:“师父,我不想学那媚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功法斗赢别人的!你要相信我!还有啊,师父,咱能不能把人家的功法给还回去啊?”
哀求的说道,这得还回去啊!不然东窗事发后,她丢人不要紧,她可不想在自己心中的完美师父给背上那么一个污点啊!
“什么?你居然让我给还回去?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么一块玉简的啊?你是幸福咯,不差功法!”仪风真君好似丝毫不已这偷功法为耻,反而还以这为荣了。
“师父,求你了,要不,咱毁了成不?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这失踪了的功法在我们落离宗啊!”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你不学算了,多有趣的功法啊,一个眼神就能跟定身术一样的把人定住,要不是我用不上这玩意,我早学了。”
杨柳还想再劝,仪风真君却开始赶客了。
“你不学将来自有人学,你可别后悔啊,回去吧,过几天比试可别给我丢人了。”
于是,杨柳便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小浮屋,坐在蒲团上面,双腿盘好,想修炼一会儿,却发现连清心咒都无法稳定心神。
这师父,什么时候会干偷人功法的事情啊?真真不像他啊,当年要是有现在那么放的开,就应该去落丹峰去抢啊!而不是被丹绝这样子欺诈着啊。
十分十分的不解啊!杨柳头痛万分,捂着头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打转转,那白衣未染污尘的衣服尽沾灰了。
杨柳不知道的是,仪风真君这份功法,还真不是他偷来的,只是万柔岛的岛主,为了讨他的欢心,特意给他刻了那么一个玉简的,这个事情,是普天下皆知的。
仪风真君声明是偷的原因是,他这不是学的自己的功法,学习别人的,无论是人给的也好什么的也好,就是偷学人家的,所以他会说是偷来的功法。
但是后面他也回赠了一份厚礼给了那万柔岛的岛主,顺便让她死了那颗牡丹心。
就这么混乱思考了一个晚上,睁着眼睛慢慢地念着清心咒,后边,也慢慢的稳住了心神,修炼了起来。
睁开眼睛后,就已经要到了自己的下一场比试了。
本应该在众人眼里的废物中的废物,被仪风真君闭关用药水灌大的杨柳,会是不堪一击的。但是,这几天的战绩,充分的让杨柳摆脱了废材的称号。
这几场比试,杨柳均是没有放出第一场比试中,让大家没有看清楚的白光。但是,每一场的比试,她都不是侥幸赢过,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胜过了那些人。
杨柳心中清楚,要不是自己的西海群岛之行,现在的自己估计都是个没有半点实战经验的人,面对那些法术,她在独立空间学了无数的杂七杂八的法术,都是应用上了个道。
大家都疑惑无比,连那清谷也是无比的疑惑,很多很多的功法,都是落离宗没有的!甚至,很多人见都没有见过的怪招,杨柳都使用出来了。
她是一匹黑马!现在只要是一遇上对手,就会立马让对方感到怯弱的人。当初,大家可是一致认为那雷阵可能会得第一,现在遇上这个怪招百出的杨柳,却是不怎么肯定了。
杨柳心中不想别人知道他偷功法,于是,她自己便使用了很多焱凌上神的传承功法,本不欲在认识的人面前使用这些,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那些功法,绝大多数都是落离宗所没有的,只有这样,将来有一日东窗事发,她也好说那功法是自己得来献给师父的。
仪风真君不清楚她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依旧每一日都是推掉了宗主和各种掌门啊,什么的邀约,天天守着他那被妖王和魔王盯着的徒弟。
不过那日杨柳现身后,妖王和魔王就离开了落离宗,当然,表面上是离开,背地里,谁知道呢?仪风真君还是不放心,也不相信他们会如此之快就放弃了,于是依旧每一日都是离着杨柳不远,神识也在她的身边,这样有意外了,也好出手相助。
丫头每一场比试,好几次都危在旦夕,仪风真君都准备好了要来保她性命了,却不料她奇怪的招式层出不穷,打得对方皆是无可奈何,到了后面,他也就随她去了,不过心中还是会暗暗不爽,那个听说中的干娘!教会她的!可比自己的多了不少啊!
不行,这样子发展下去不行,待的大比一结束,自己定要把自己所学的,悉数教给她!
仪风真君这样子下了不少个决心。
而这边的杨柳,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对手,一个她早看不爽,却不好教训的对手。
砂棠。
“哟,砂柳,听说你近来尽是使用一些阴损的招数,来败坏我落离宗的名声啊,今日,让你尝尝,落离宗的正道啊!”
砂棠一上来,就给杨柳扣了一顶大罪,什么叫做阴损的招数?什么叫做损坏宗门名声?
她砂棠不过是羡慕杨柳会如此之多的功法,而且,这些天的连连胜利,这么会败坏宗门的名声呢?都给宗门立威才对!这百年大比,落离宗已是好多年没有取得过一个分类第一了啊!即便杨柳是筑基期的第一,也是一项不可多得的荣誉啊。
她砂棠,嫉妒罢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吃丹药时的那么猛劲!不过那到底是我们宗门的正道,还是你们落丹峰的正道啊?”杨柳的嘴巴上面也不饶过她,反正早就和落丹峰给闹翻了,也不怕她师父什么的了。
砂棠总是不长记性,每次被杨柳给骂了之后,她还是以为杨柳如同其他的弟子一般能够任她欺辱。
这个时候,被杨柳刚刚那句话给堵得,满脸通红。
“砂柳你也别得意,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要不是仪风真君帮你寻来了摇晶草,你现在指不定还是一练气期呢!谁知道仪风真君有没有给你什么灵药啊,连摇晶草都帮你寻来了,还会少你东西?”
杨柳大怒,这丫头真是不知死活,要是她不提摇晶草之事倒也罢,提了杨柳就来气了,当年之事,现在就来报一报吧!
“找死!”话音一落,杨柳就袭了上去,她撤了护身光罩的一半灵力,用于手中的灵剑挥发力量,她就是要快点的结果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砂棠毕竟是丹绝的爱徒,这些天来的比试,也一直都是稳当当的赢了过来的,况且她手中还有师父给的灵宝,她会怕了杨柳?
一道波光粼粼的水幕就挡住了杨柳的攻势,剑尖无法入侵,杨柳又是灵力一激,剑尖得已逼近半寸,而砂棠,则是用一条缎带从下面袭击着杨柳的双腿。
她就是借着这光幕的遮挡作用,来偷袭于杨柳的。
杨柳因炼丹而对周围灵力的波动感知能力非常的强,缎带还未袭击过来,她就已经凌空身体,借着缎带一踏,灵剑挥舞着,就破了这个水幕。
砂棠见这招偷袭失败,怒极攻心,手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铃铛,这铃铛是摄魂铃!丹绝给她的灵宝,让她防身之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可使出来。
依现在的情况,这砂棠,估计已经是不管不顾了,连得下方那些人都黑了脸色来。
摄魂铃擅长的是音波攻击,而且还是个灵宝级别的,她筑基后期的砂棠根本就无法控制摄魂铃针对一人攻击,台下的看众,是一定也会遭殃的。
同时,杨柳也是注意到了的,她迅速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两团棉花来,塞在了耳朵里面,虽说不知道能不能够抵挡的住,但是先试试再说吧。
“砂柳,马上,你就要滚下去了。”砂棠扯着嘴角怪异的笑着,那天真粉嫩的小脸蛋,说不出的诡异。
杨柳神色一泯,迅速的动手,她要抢在她启动那摄魂铃之前,把她给踹下去。
赤龙鞭握在手,既然,她这次敢拿出摄魂铃,那么焱火使用出来,也没有人会在意了吧?不少字
体内火精调转开来,迅速化为一道道的焱火附在了赤龙鞭之上,杨柳人一起跳,就来到了砂棠的面前。
同时筑基后期,砂棠的护身光罩,如果用法术打,可能一时半会是打不开的。但是有了焱火就不同了,焱火可以烧尽一切物质,区区筑基期的护身光罩那股子灵力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时,砂棠手中的摄魂铃也呈现了金紫色了,看样子,启动在即了。
看着都了面前即将要挥鞭的杨柳,砂棠加速了输入灵力,使得摄魂铃瞬间被激发开来,不过,这不过是十分之一的力量被激发。
杨柳右手一落,她直接抽在了砂棠的左肩处,这样,即便是破了护身光罩,也只是在她的左肩膀流下一道火烧痕迹,而不是在那张脸上。
说到底,杨柳并没有想让砂棠死或者怎么样,只是让她尝点苦头罢了,所以她决定在焱火破开护身光照后,迅速换为火精之火来袭体。
近了近了!
砂棠嘴角一咧开,站着不动,不躲不避那赤龙鞭,右手轻轻一摇。
面前的赤龙鞭停住了,而看台下的众人,脸也瞬间变成了白色,甚至有那练气期的弟子,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有不少看比赛的金丹期弟子,迅速把那练气期的弟子给带下了这边的赛场,而旁边的赛场,好似也被这里的声波影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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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看比赛的金丹期弟子,迅速把那练气期的弟子给带下了这边的赛场,而旁边的赛场,好似也被这里的声波影响到了。
监赛人也面色不爽起来了,看样子,这场比试过后,那群体攻击的法宝,就不能够用了的。
杨柳感觉头疼欲裂,这一声,好似在她的脑子里面击打着,空留一阵回旋,使得她根本就无力继续挥动着赤龙鞭。
砂棠又是一笑,又是一摇。
这一摇,主要受其害的杨柳,不是大脑痛,而是那神识开始疼痛了。
神识那密密麻麻的痛一下子铺开来了,杨柳手中的赤龙鞭已经掉下来了,而她本人,则是双手抱头蹲坐于赛台上面。
木丰在下面看的焦急无比,而清谷,也同样是这般的焦虑,只能够在心中要杨柳站起来,这么多场比试都过去了,怎得现在,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砂棠给制住了?
“站起来,小柳子。”
杨柳在砂棠那摇着摄魂铃的声音中几乎要失了心魄,散了灵识,她感觉头疼欲裂,世界都分不清了,传来的这道男声,无疑是稳定她心神的良药。
“站起来,小柳子。”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站起来,快点站起来。”
杨柳好似那水中抓着的一根稻草,拼命的问着,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站起来,我这是到了哪里?
原来,此刻杨柳已经被摄魂铃给摇到了制作的幻境中了,这一片无尽的白色,看不到终点,也看不到何为源头。
“站起来,听话,乖。”
杨柳被这舒心的声音安慰的不再躁动,可是,怎么站起来呢?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好似灌了铅似的不受控制。
砂棠在台上放声笑着,她和砂柳不和,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今日她可不想那么快的把她推下去,让她就这么轻易的输了,必须要让她吃点苦头,当然,杀死人的话是不可能的,虽说不论生死,可是毕竟是同门。
众人被摄魂铃都摇的离开了这边,而对面的比试,也不得不在摄魂铃的影响之下,草草结束,如今站着的,都是一些金丹期的修士勉强支撑着台面。
“砂棠,你赢了,不必再比试了。”
裁判员看不下去了,虽说必须要一方出台,或者一方丧命亦或是认输,才能够结束一场比试,可是眼前这局面,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也不能够挽回那砂柳的失败啊!
她已经沉迷进去幻境了,要是再这样接着比试下去,神识定然受损,心智也会大受影响,存了帮助这个每次比试都会甜甜微笑女孩的私心,所以裁判员想要结束这场比试。
“师叔,砂柳还未认输,此时结束比试,可不公平的。”砂棠笑着搬出了条例,谁不知道她是想整治杨柳一番啊?
裁判员看的摇了摇头,希望能够快点结束这一场比试,同时也派了弟子去寻找丹绝,只有丹绝才能够劝服他的弟子吧,仪风真君过来的话,应该也是不行的。
“小柳子,站起来,站起来眼前的一切,就都会消失的。”
那道温润宜人的声音一直都在响起,那好听的音色,每每响起,都令杨柳感觉身上的疼痛少了不少。
“站起来,乖,我知道你是最棒的女孩。”
杨柳在那个四周一片白雾的地方茫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我真的是最棒的女孩吗?我每次考试成绩都考不过别人,平时又比别人努力,工作的时候花了一百个心去做,却总是拿不到别人那浑水摸鱼的成效,我真的,真的最棒吗?
杨柳瘪了瘪嘴巴,心中想到,这定是骗我的,我才不站起来呢!而且现在头好痛好痛哇!
这个时候,眼睛竟然泛起了泪花出来。
看到杨柳这般,砂棠手中的摄魂铃,摇的更加的欢快了,配上嘴上的笑容,好似那夜叉般令人厌恶。
“乖,站起来,站起来就不会痛了,相信我。”
这道好听的男声还在费力的循循善诱着,可是杨柳依旧是不为所动,依旧抱着头,蜷着膝盖,在那里瘪着嘴巴呼着痛。
痛啊,师父在哪里啊,小柳子痛啊,常煜啊,你也不带上我就去报仇了,痛啊!
杨柳突然就咧开嘴巴哭开了,下面的清谷,心都揪在了一团,这样不成,必须得结束啊!
于是,他取出一支竖笛,在下方吹了开来。
比起摄魂铃那单调却又摄人心魄的声音,这道如溪水般流过来的箫声,就似那解毒的良药一般,箫声吹过,众人皆是觉得心中淤积的难受也缓了不少,而且,箫声愈吹愈大,盖住了铃声。
砂棠眉毛一挑,看向了下面捣乱的人,手中的摄魂铃也停住了,只听得她大声怒道:“我比试的有外人在此相助砂柳,师叔你也不管上一管吗?”
这话,径直就是对向了那个金丹期的裁判员,只见他上眼皮耸拉了几下,说道:“人家那是随性发挥,没有用上灵力,没有用上什么,你比你的就是了。”
这话,就是来偏帮杨柳的。
砂棠怒急!只得继续摇着摄魂铃,不过此时,却是用了一番力度的,声音上面,摄魂铃却是又压过了箫声。
单调的铃声和箫声在那里追赶着,而这边的杨柳,则被两种极端给折腾的更加难受了。
“师父啊,小柳子疼啊。”委屈的坐在了地上,嗷嗷大哭起来,似个委屈的小孩一般。
“师父,小柳子疼啊!”
就在杨柳带着眼泪水唤着师父的时候,那个柔和而又清澈的声音再次缓缓地响了起来。
“小柳子,一定要站起来啊!”
杨柳疑惑,这个声音为什么一直想要骗着自己站起来?而且,现在头好痛哦,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啊。
同一时间,清谷那吹着悠扬的箫声也传入了杨柳的耳朵里面,这会儿,确确实实是减少了她的些许痛苦。
“师父,小柳子好痛。”
杨柳还是在那里呼着师父,可是,这个时候犹豫箫声的介入,使得她不在是迷迷糊糊的觉得痛了。
这个一直在让自己站起来的人,是谁呢?
那个让她站起来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一直都在那边不停的说着。
小柳子,对!只有师父和木丰师兄还有木醇胖子喊自己喊小柳子,这个声音是师父!
是师父在叫自己站起来!
这个时候,杨柳明白了,也想起清楚了自己还是在比试的过程中,当然,其中不乏借助于清谷的箫声。
师父叫自己站起来!那就站起来吧!
忍着头部的巨疼,一下子就猛地起了身来。
人起身,幻境灭。
摇着摄魂铃的砂棠,看到杨柳居然还能够站起身来!
心中急怒,这该死的箫声惹的祸!即便是如此,她还是顿了一下,慢了一拍。
已经是破除了幻境的杨柳,手中的赤龙瞬间蓄满了焱火,那赤龙鞭的红光流溢,映照着杨柳刚刚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肤色,显得无比的妖异。
你既不仁,我便不义!
趁着这个当,杨柳的身形就上了前去,本是打算就前头使用焱火就完事了杨柳,此时被暴怒给激的整条长鞭都是蓄满了焱火。
右手一扬,鞭身就朝着砂棠打了过去。
“啪!”砂棠虽是顿住了一拍,可也不是省油的灯,人也是避到了一边,手中的摄魂铃此时却是毫无章法的摇着,听着只是乱人心弦,惹得人心烦躁罢了,并不能够如同前方一时的慑人神识,镇人心魄。
一袭失败,继而又上,杨柳的身形瞬间鬼魅起来,这步伐,是她在传承里面学到了移花步,本来使用出来的效果是步步生花的,因为速度快,所以杨柳也练习了,但是,她把那步伐中会幻化出来的花给省略掉了。
如果说别人是步步生花,那么她,就是步步生杀!
每次砂棠匆匆忙忙的避过后,杨柳皆是会绕到她的身后,她的左侧,右侧,用着手指尖尖上的那一丝焱火给烧了上去。
起初,砂棠并不的内心那焱火的威力,可是,当她用手拍上去后,拍都拍不灭时,她才真正的惊恐了!
她一直都以为那是烈火术的火!
所有的焱火,一般都是过了几息就会自动的熄灭的,如果遇上易燃的物质,则不其然,按照砂棠的衣服,估计能够全部烧光。
但是,杨柳控制着焱火在一定的时候熄灭,焱火每每都是在砂棠的衣服上面流一个刚刚好看见里面的嫩肉时熄灭。
曾想着,烧一烧她的头发,可是古人皆说身匹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她断了这个念头。
砂棠从开始的得意洋洋,现在变成了整个赛场乱跑,她曾今想过要认输,但是自尊使得她坚持下来了,不过坚持下来并不能够如同杨柳一般的反击回来,而是处处受制。
她手中的摄魂铃,由于她不停的闪躲,早就忘记摇了,可即便是摇,她这个样子也摇不出一个章法来啊。
杨柳如同一个恶魔一般,一下子燃点火,烧点这,烧点那,每每都是一点点的烧,根本不会过于暴露,顶多看起来有些衣衫褴褛罢了。
好了,游戏够了!砂棠,你得为你的狠毒付出代价了!
明明知道杨柳神识受损过,居然还拿出那么阴毒的摄魂铃出来,要不是焱火重铸,就是最好的神识,估计刚刚也能够被她震碎!
又是把赤龙鞭抽出来了,焱火蓄满后,一鞭子,就甩向了砂棠的肩膀。
这移花步,加之手中挥鞭的速度,使得砂棠防不慎防,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砂棠被焱火给直接烧灼了肩膀上的大片肉,场地一下子就发出了一阵肉焦味。
不过,只是一边肩膀罢了!连手臂都不会废!不过,焱火烧过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得看她师父丹绝舍不舍得给她用好药了。
被赤龙鞭击中的砂棠,一下子就掉下了看台,主要是赤龙鞭那袭来的力度太大,刚刚好她又躲到了一边,只能够掉下去了。
这个时候看台下面只有一个木丰,一个清谷,外加三三两两个金丹期的修士,都是落离宗的,不过不知道是哪个峰上的。
看台下面没有人,能掉的地方,只有地上了。
砂棠一口呸出了脸上的泥土,恶毒的眼神望向了台上依旧是风姿蹁跹的杨柳,这个时候,肩膀上面,那焱火烧灼的疼痛,都及不上她心中的恨意。
捂着肩膀,瞪了瞪边上看着笑话,却没有伸手拉她一把的金丹期修士一眼,就带着恨意离开了赛场。
砂棠刚刚离开,杨柳腿就一弯,脸色苍白如纸,刚刚被那摄魂铃攻击神识,后边又是一阵使用移花步和砂棠耗着,早就体力不支外加神识疲乏了。
在杨柳一坐在地上,在暗处看向这里的仪风真君,就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把她带回梨花园,可是,他克制住了自己。
清谷冲了上去!他跃上了看台,看向了在地上坐着的杨柳,轻声问道:“还能走吗?”
杨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费力的说说:“麻烦你拿一颗补元丹给我,我再缓缓。”
于是,清谷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瓶补元丹,看丹质是下品的补元丹,不过也对,一般人,有几个能够炼出上品补元丹呢?
杨柳张开了嘴巴,示意清谷喂她服下,补元丹入口后,立马化为一道灵液流入体内。
顺着这补元丹的效力,她也开始在那里修炼起来,待的身体好转后,就道了声谢,和木丰一道回到了落竹峰。
感谢了那个一直都在呼唤着自己的师父,然后被骂了一通后,告诫她万万要小心以后的赛事了,这越到后面,就越是不简单的很。
经过砂棠的这件事情后,杨柳这一个晚上,都在想第二日的比试之事。
这一场,是第一场正面对上那西南杨家的人!
杨天娇!那个色痞杨天明的姐姐!
其实这边杨柳在想如何对付杨天骄,而杨氏三人,也在想怎么对付她!
这些天的比试,杨柳早让那个杨天明给看到了的,他的脾气乖戾且粗暴,得之不来,定当毁掉,而且,杨柳还曾今把他屁股给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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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比试,杨柳早让那个杨天明给看到了的,他的脾气乖戾且粗暴,得之不来,定当毁掉,而且,杨柳还曾今把他屁股给戳了!
双方都在想着,明日,如果不小心,如果不小心就让他(她)死了,这样,是没有人能够发现的吧?不少字
杨柳这边例举了千千万万让杨天娇死去的方法,而对方,则是决定拿出一样秘宝出来,让它出其不意的弄死杨柳,这样,也不会怪罪于三人之身了。
因为,杨柳这些天,借助木丰给的那条项链,还有自己的无数符纸啊,什么丹药猛吃啊,根本就是打的非常的杂乱,取胜为主,根本就没有一个擅长的和不擅长的,所以,杨氏三人只能够取出那个秘宝出来。
天明了,杨柳再看了一眼关于杨天娇的介绍。
筑基后期,三十一岁,性格残忍嗜杀,擅长用火系法术,最爱用火系法术将凡人生生烤死。
当然,这些都是木丰私底下找来的,要说这摆在台面的,就是这个杨天娇是西南杨家的一支雪莲花,常年不笑的冰清玉洁。
来都赛场的时候,木丰依旧是在那里等着自己,清谷亦是如此,杨柳不明白,这清谷难道不用参加比试了吗?怎么天天都有空在她这里呢?
朝着他们打了声招呼,杨柳就上了台去,都是前面那场比试完,杨柳手中的赛牌就会发出嗡鸣声,让她去比试的。
来得可能是有些早了,台上的那个弟子鲜血模糊的躺在那里,看样子是玄暝宗的,不过奇怪,玄暝宗的弟子有影子相协,怎么会被打的那么惨呢?
皱着眉头,看着修士们用担架把他抬了下去,又有人施法把台上的血迹清除掉,她才站了上去。
“二哥!刚刚你就揍的不错,瞧见没,那玄暝宗的鬼影小子,一下子就哭爹喊娘了。”
熟悉的声音!这是那个杨天明!色痞子杨天明。
“大姐,二哥都打出了好榜样,你可别给我们家丢人噢。”
话音又起,不过话锋却是对准了杨柳。
即便是意指杨柳,台下的看众还是有很多人暗暗不爽的,这三个人从赛事开始到现在,每每出手都极具狠辣,丝毫没有第一家族之风度,而且,其中不少人都还是台下看众的同门,所以他们这几句话激起了众怒。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终忍不住,开口说道:“整天整日的吠个不停!砂柳小师妹!摘了那朵传说中的喇叭花来!”
“摘了那朵喇叭花来!”
“废了她!”
“弄死那个狠毒的娘们。”
在那个金丹期的修士说完之后,下面的一大群人都接了话过来。
杨氏三人想要回上几句,又想起了来之前长老打的招呼,不能够惹的众怒,只好忍着不说话,杨天娇则是微眯着眸子不屑的看着杨柳。
可是,三人即便是忍着,也因为那狠戾的手段成了众怒,这一次的带队长老,回去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是天下第一大家族,触动这番大怒,怎能难以承受的起。
“二位可否准备妥当?”作为本赛场的督赛员问道。
两人轻点头,在督赛员手势下来后,二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就冲了前去。
杨柳对这个杨天娇厌恶,不仅仅是因为西南杨家的缘故,光是这些天看她打残废的,还有资料里面虐杀凡人的行径,就让人忍无可忍。
面对这等人,何必再君子气派?直接上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杨柳看着迎面而来,持着一把大刀的杨天娇,同时步伐一快,手中挥舞着赤龙鞭,迎了上去。
赤龙鞭一碰上那把暗黑色的大刀,就被一阵阴寒之气给迫的退了回来,杨柳旋身避过大刀后,一张五雷符就偷摸地抛向了天空。
这五雷符是木丰在比试之前给她的,十分稀罕,这五雷符之类的,都是符笑之的作品,一般都是有价无市,这一把符篆,看样子是出动了师父的。
舍不得让终极武器来宝曝光,而且,杨柳也想试试,如果没有来宝,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能够做到哪一步。
踩着移花步,身形诡异的在看台上面游走,天空已经在轰轰作响,片刻后,五道雷电同时劈了下来。
正在追击着杨柳的杨天娇,猝不及防,被一道雷电击中。
使得她一下子失去力气,扑倒在了地上。
杨柳不给她喘气的时间,上来就是一赤龙鞭,裹杂着丝丝焱火的赤龙鞭,虽是在师父警告下,要尽少使用,但是对付这样的人,不用焱火用什么。
杨天娇往右边迅速的滚了过去,避过了杨柳的鞭击,鉴于身体刚刚被雷电击中,所以她服了一个养心丹,同时也含上了补元丹。
鞭子没有停下,依旧是风驰电掣的朝着杨天娇甩了过去,杨天娇躲避不及的翻滚着身子。
终于身体调息的恢复一些过来了,她站了起来。
迅速的带上了一双赤红色的手套,杨柳斜瞥一眼,收回了赤龙鞭。
继而换上了那边红色流溢的剑来,这是木丰大比前给她的。
杨天娇戴上手套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在一瞬间转变了,她五指呈爪状,直接朝着杨柳抓了过来。
灵剑之刺于杨天娇的身体,她不躲不避,径直用手抓住了剑身,狞笑着:“再去买一把吧!”
用力一拧,作势要拧断这把灵剑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是仪风真君给的好货,岂是她一捏就断的破烂玩意?
一下没有成功,她意欲再试一下,杨柳却不放过她,一把剑就抽出了她的手心,又是朝着她袭击而去。
杨天娇还在琢磨着,怎么没有捏断了,于是手换了一个目标,她的身影也渐渐的诡异起来了,看来并不只有杨柳的移花步,人家的那个步伐也照样可以让人看不出踪迹,只是少了花而已。
手在杨柳的身后伸出,食指朝上,轻轻的往杨柳背部的宗袍刺去。
“滋.。。”衣服就出了一个洞来,皆是被这手套给灼开了的。
感受到不对劲,杨柳迅速退去,手中又是一张符篆,这次依旧是五雷符,不过,她使出五雷符后的小动作,被杨天娇发现了,她躲避的很快,根本就没有让那五雷符伤害她半分。
五道大雷轰隆而下,坚硬的石板都被轰出一几个大洞出来,在原来破烂的基础上,更加的破烂了。
杨天娇自从带上了那一双手套,整个人就全面的追击着杨柳,只要她的手一碰到杨柳的身上,那么,杨柳必定是要死去的。
杨柳得罪了她的弟弟,那副手套上面有毒,只要一击得手,必将立刻死亡,所以她丢弃了一切的战术,专门用着这近身之法。
实在是无法可躲避了,因为赛台的破烂情况,所以移花步根本就不好使用,而且后面的杨天娇穷追不舍,前面就只有一个大洞而已。
突然,杨柳的人就消失在了赛台上面。
刚刚拿出来的珍稀五雷符,现在即便人是消失了,大家也会是认为她在使用更加珍稀的隐身符!
杨天娇停住了脚步,用身体感官去感知周身灵力的变化,一双冷瞳也是睁得大大的,想要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奈何杨柳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隐息决一开,如若人不动,凭她筑基期,下辈子都发现不了,而且即便是动了,那细微的变化,也是她抓不住的。
左边,右边,右上,左下,杨天娇被这灵力的些许波动给激的无法沉住心了。
就是左边!于是右手一抓而上,**瞬间被撕裂,那碎了的肉在台上飘香。
杨天娇好一把手抓鸡肉啊!刚刚杨柳往那边扔了一只五色彩鸡,果然被她抓住了,哈哈,太搞笑了。
望着白色手套上面沾满的油腻,杨天娇一阵恶心,这手套如果是沾了血是会自动吸收的,可是这油,却无可奈何。
看起来冰净的手套,这个时候却邋邋遢遢,油油腻腻。
可惜了一只五色彩鸡。
杨柳手持先前那把火红色灵剑,蓄满焱火后,就等待时机。
三寸,两寸,一寸,近了!
右手上前,灵剑带着焱火,进入了杨天娇的身体里面,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了杨柳洁白的宗服上,脸上。
白色的宗服上面,沾着滴滴血迹,好似红梅绽放,脸上的血液使得人异常的妖娆。
是的,妖娆。
这血的味道,真是香。
杨柳舌头一舔,就把掉落在唇边的血液给舔了进去,好甜好甜。
手中灵剑一下子就被她弃掉了。
这个时候,杨柳的神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了,她的眼睛颜色在变,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寒冷。
一丝丝的煞气也在透露出来,杨柳不想让自己失去意识,这一次,她是有防备的,前面两次皆是见血就变人,这一次,千万不行!
她靠着自己那一股强大的火识使得这个异化的过程变得缓慢起来,她咬破了嘴唇,手指握的指骨泛白,不可动手。
看着前面倒在了地上的杨天娇,她要上去撕裂她!让她的骨、肉、血,全部在手中撕裂!
眼睛又是红上一分!
不可!杨柳咬住了舌尖,使得自己能够清醒一分,纵然如此,口中流血,反而更加厉害的激发了她心中的煞气。
清心咒!对!念清心咒!
杨柳开始靠着自己这一股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的意识念起了清心咒来。
清心咒确实是有效用的,念了十来次,眼眸就变得恢复了原样。
前面杨柳那副模样的时候,杨天娇还是在地上躺着的,但是,现在她却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杨柳,也不是先前的煞星。
不管不顾她后背的伤口,任由它涌着鲜血,杨天娇扑了上来!
这一次,生死论定吧!居然把她伤的如此之深,岂能轻易饶过?
杨柳也挥剑而上,这个时候,一双手套对上了一把剑,双方皆是实力相当,实在是打斗的难舍难分。
“小柳子,你且看好这套剑法。”
杨柳打斗的过程中突然分心来了,耳边回想起来师父那日所说的话,眼瞳紧的一缩,避过了杨天娇的手。
那套很厉害的剑法!
一边避开着杨天娇,她一边慢慢的回想起来,师父当时所演示的一起一落,一招一式皆是如何的变幻。
于是,她大着胆子,就在这里拿着杨天娇做上了试炼。
可是毕竟是第一次使着那套剑法,先不说生疏不堪,就是好几次都差点让杨天娇碰着了,可是,在使用的过程中,杨柳越来越顺手,越来越习惯。
感觉着,在自己的世界里,杨天娇的一招一式都变得缓慢起来了,挑她左手,刺右肩,起,落,刺!
杨天娇在杨柳的剑下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了,现在她是一昧的闪躲了。
“师父好美。”
最后一个招式,那漫天的梨花碎屑,那美不胜收的场景,在杨柳的脑海浮现。
可惜了,这个招式在她手脚僵硬之下,勉强能够成型,不过实在是丑陋无比,但是招式还是使了出去的。
这个时候,杨天娇的右肩也受伤了。
加上后背的那个伤口,身上有三道伤口了,且都还是流血不止,杨天娇本人也已经服用了很多丹药进去,可是苍白的脸色证明了她要不行了。
本来台下观众看得杨柳赢了,就在那里起哄着杨天娇,恶毒的语言完全配上了她
“看我摘了你这朵丑恶的喇叭花!”一直不说话的杨柳,猛地爆发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旋身,踏足尖,轻轻一跃,剑花凌乱,从上而下,直挑杨天娇的脑门。
功成。
“啊!”
杨天娇捂着那被杨柳给碎了一头的只剩下一点点头发的发髻尖声叫道。
此时的她,发型确实像个喇叭花,四周的头发都留着,就把中间的全部给削掉了。
“我认输!”杨天娇整个人披头散发,在众人的嗤笑间,她不得不认输。
只要认输,即便杨柳不乐意,也得作数的。
于是,一场比试就那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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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认输,即便杨柳不乐意,也得作数的。
于是,一场比试就那么结束了。
西南杨家,就这么点?就结束吗?远远不够!
杨柳一方面让木丰继续打探常煜的消息,一方面还得让师父守护着自己,那花弘和九池已经是离开了落离宗,但是他们离开之后反而更加的危险,这样敌在暗,我在明,更加需要警惕。
在胜方处挥挥洒洒的写下了鸡爪子样的名字,就抬头挺胸的走了。
殊不知,此刻那杨天娇一脸恶毒的瞪了上她,而且,砂棠早已来了此处观看二人比试,看到了她还杨天娇的过节后,砂棠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好友。
“清谷,今日比试我如何?”杨柳和清谷携伴一起往落竹峰的路上走去,这些天清谷一直都在观看她的比试,这是她在落离宗唯一的朋友啊!
“嗯,你自是很厉害的。”清谷含笑说道,那声音让人听了如沐春风般的享受。
杨柳回了一个甜甜的笑意后,就先跟清谷告别了,那日的箫声相助,实在是把清谷从普通朋友,一跃成为了上等啊!
回来后,还有个地方都没有去过,木醇可是还记得?
落竹峰,酒坊门外。
“木醇死胖子!你给我把禁制打开!我一出关,你就给我开禁制了是吧?不少字”杨柳懊恼的看着眼前的禁制,以前就发现了,这个木醇在自己出去后,他就会开启禁制,以防止自己进去打劫。
今日居然又是关着的!
木醇则在里头拍了拍肉呼呼的胸口,暗自庆幸,这小祖宗闭关了那么多年,为了防着她,她出关后,又开启了禁制,这不,今日就挡住了啊!
“木醇!说话!”杨柳在外面大声喊道。
木醇捂着嘴巴,才不吭声呢!说话就完蛋了,肯定会被你个小精怪给逼死去的。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的禁制毁掉!毁掉让你重新购买!”杨柳知道这家伙向来是软的不吃,要吃硬的!
过了那么久,这威胁**,应该还是有效的吧?不少字
木醇铁了心不让她进来,硬是逼迫着自己不吭声,其实内心怕的紧。
“我倒数三声啊!要是你还不说话,我就让你重新花灵石去买了!”杨柳冷着声音说了几句,要是还不开门,就要下点猛药了啊!
木醇心中纠结万分,他是知道杨柳的手段的,可是内心还是不愿意屈服,所以他正在无比苦恼,是开还是不开,或者,应她所言,说话?
“三,二。”杨柳顿了顿。
“诶。”木醇这个话音还没吐出来,他自己就生生的咬住了舌头,克制着自己的意识!
“一。”话音刚落,又是一声。
“轰!
整个地面抖了一抖,木醇在里面难受无比,这小柳子听说修为不高,可是法术都是凌厉且多变的,各种各样的都会,现在的自己即便是动武都斗不过她了,况且,从来就不敢和她动武啊!
说还是不说?
“轰!”地面摇的更加厉害了,院子里面的一颗梨树因为那地摇,梨花漫天飞舞,一下子使得这个酒香充斥的院子,变得仙意且又虚美。
“轰!”
一声接着一声,杨柳根本就不见停下手来,这木醇不吃点苦头他是不会服输的!
“小柳子!别打了!”木醇苦着脸,从墙下出现,一把接触了禁制,放了杨柳进来。
太久没见,杨柳光照逼人,看得木醇还是愣住了半分,当然这仅限于惊讶罢了。
“你又来干什么?”在木醇的眼里,永远就是美酒佳肴,什么美人功法都是丢一边的货色。
“自是,有事而来。”杨柳卖了一个关子,绕过木丰,进了门来。
这小院,石桌,石凳,一壶好酒,一株梨树。
木醇的日子还是过的非常的不错的,低头一嗅这空中那带着醉意的酒香,说道:“师兄,近来有新品种啊?”
木醇看着她走进来,跟自己家里似的,已经暗自不爽了,可是杨柳问出这句话后,就打了一个哆嗦。
土匪又来打劫了!
急忙摇了摇头说道:“我都没有酿制新品种,我一直都是酿制梨花酿的。”
“哦?”杨柳坐上了石凳,翘起了二郎腿,斜瞥木醇一眼。
木醇急忙点头,生怕她不相信一般。
“一直都是酿制梨花酿,看样子梨花酿是存了不少啊,给我来个五十瓶极品梨花酿吧。”
什么五十瓶?木醇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怎么那么容易就被这个煞星给套了进去啊!
“极品梨花酿没有多少,只有峰主喝的那些了。”木醇实话实说,不过漏了一点,除了宗主喝的,当然就是自己喝的了啦,那么难酿制,哪还会有多啊?
“你骗我。”杨柳一下子站了起身,把木醇给又是吓了一大跳。
“我没有骗你!本来就没有!况且,我也没有义务要给你极品梨花酿!”木醇虽是被她吓了,但是活了那么多年,即便是沉迷于美酒,也不是那么的没用啊!
“真的不给吗?”杨柳莞尔一笑,瞬间明媚动人。
木醇正了正神色,小柳子生的太狡猾了!居然还升起了美人计?幸好自己只对美酒计感兴趣啊!
“说了不给就不给,大门直走,不送!”木醇一摆手,看都不看杨柳的脸。
“好啊。”杨柳答应的爽快,顺着就出了门去,步子飞快的消失在了木醇的视线里。
过了片刻,木醇才开始疑惑起来,这个死丫头今天怎么会那么爽快的滚蛋了?莫不是有诈?
是有诈,他忘记了上一次杨柳让他感受了最最极佳饮品的味道。
开着隐息的杨柳来到了木醇的酒窖里头,看了需要上贡的本子,然后数了数酒的数量,把余下的极品梨花酿,百花酿,还有很多珍贵的饮品搬了个精光,此刻,她的储物戒指里面,成了一个短暂的酒窖。
这东西在储物戒指里头,既不会变味,也不会变好,什么样子放进去,就是什么样子拿出来的。
这一次,木醇又要哭脸了。
确实是这样的,木醇在院子里头喝着小酒,一边暗自咒骂着杨柳当年的行径,一边又在那里笑,再怎么厉害,今天不也跑了吗?
哼,这极品梨花酿的味道就是好!当年虽然被害的喝了一遭怪水,但是这舌头生下来就是用来品美味的,岂会变差?
不好!
木醇脸色骤然变白,那怪水,当日那消失了的人影!
于是,他撒开了脚丫子朝着储存梨花酿的酒窖里头跑去,可是,即便他发现了杨柳的阴谋,也是来不及的了,杨柳已经离开太久了。
木醇看到了除了上贡的灵酒外,其余的一瓶都没有给他剩下,怒从心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当我木醇好欺负了是吧?不少字今天不告到峰主那里去!我就不姓木!啊,我本来就不信木!
于是,木醇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梨花园外,朝着里面打了一个问候的法术后,梨花园的禁制开了,空中传来仪风真君的声音,只有一字:“进。”
这梨花园一直都是有禁制的,但是是对着杨柳开放的,所以她一直都感觉不到有禁制的存在。
听到了峰主让他进去后,木醇一路上酝酿好了的哀气,全部取代了刚刚脸上的怒气,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怪异无比,那肥坨坨的肉全部都巴在了一起,恶心无比。
来到大殿门口,木醇高声呼道:“弟子木醇,求见峰主。”
“进。”
推门而入,仪风真君正在大椅上面看着一本封面看起来诡异无比的书籍。
“弟子木醇,拜见峰主。”
“何事相告?”
于是,木醇可怜兮兮,还带着吧嗒眼泪,哀怨地把杨柳所有的犯案经过全部叙述了一遍,当然把自己偷喝极品梨花酿的事情给省略掉了,全部把所有的责任给推给了杨柳。
“就是此事?”
“是,求峰主为弟子主持公道!弟子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来求峰主,今日那砂柳着实可恶,酒窖里头,已经空空如也啊!该拿什么来上贡啊!”木醇那坨坨肉挤着的肥脸偏偏还是可怜的表情,而且那浑浊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泪水夹在缝中,潸潸流过。
仪风真君憋回了恶心劲,看了一眼躲于大椅后的杨柳,摇了摇头。
木醇刚刚抬头,就看到了仪风真君摇头的表情,心中以为他是不愿,于是又是磕了下去,哀声大嚎起来。
仪风真君摇头给杨柳,是此事做到太过了,却不料被木醇看到了。
“峰主,你可要为弟子做主啊!弟子相信英明无比、英俊无比的峰主你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木醇边哭边喊,幸好这梨花园外人进不来,要是看到了这一幕,铁定让人笑掉牙。
“别哭了!站起来!是不是男人!”仪风真君本来还有点儿于心不忍,这会儿,看着他这副恶心的鬼样子,也是十分的不爽。
“你不是一天可以酿制一壶出来吗?给你十天的时间来交这个月的贡酒吧!”
木醇听到后,呆住了,酒窖里面杨柳留下来的,是上个月的贡酒,私藏的酒本来是够了下下个月的。
现在,峰主要让自己交了这个月的,还要交了下个月的?只有十天。
不眠不休啊!这是整的哪一出啊!
木醇还想要哭诉,却被仪风真君一个冷视看的他是背脊发凉。
待的木醇出去后,杨柳一下子从椅子后面跳出。
“师父英明!”
仪风真君目送杨柳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大殿后,望着手中的储物袋,咧嘴一笑,这家伙,是想把为师给醉死啊。
木醇那家伙着实太令人失望了,他的师父原是落竹峰的酿酒大师,酒泉子,当得起这个子字,就是一代宗师了,却不料常年沉醉于美酒不修炼,才两百多岁,就逝去了。
虽说木醇酿酒的功夫是学到了不少,今日一看,修为居然还是只有那么点点没有长进,看样子要是再不修理一番,估计会和他师父一样的令人遗憾了。
再加之他上报到处事堂需要酿酒的材料都是要很多很多份,因为没有直接索要灵石,所以没人会想到他会贪污,当然,要贪污是贪污灵石,但是他只爱美酒,不过这私底下收藏,就达到了这上千瓶之多,也亏得这小柳子搬了。
杨柳一路得二啷当的走着出去玩耍,今日心情着实是好,本来淤积了很久,这欺负木醇就是快活,本来还不打算上告师父的,看了那贡酒的单子,木醇的胆子太大了!
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快乐的走着,顺便把来宝喊醒了,让它别懒着睡,也出来玩一玩。
来宝倒是无精打采的叫了一声,顺带肚子里边也咕噜噜的响着,这可吓坏了杨柳。
该有多久没有给来宝喂食了啊?从生死出来以后吧!于是迅速的从储物袋中把剩余的五色彩鸡全部拿了出来。
来宝一见,精神头一下子就来了,双爪抓了两只,嘴里叼了一只,就飞上了天。
最让杨柳感到震撼的是!来宝这身形,居然一下子变得大了五六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段时间,难道它不是在睡觉?难道是在突破吗?
越想越令杨柳感到开心,这来宝把东西叼走后,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估计得要等到天黑后才会回来找自己。
心情无限好,去事务管理所当当大师叔来吧!以前都是叫自己叫做大师姐,现在筑基期了!加之本来就是峰主的直传弟子,以前让他们叫大师姐,是自己不懂事,现在让弟子们喊师姐,他们都不会敢了。
事务管理所的生意这些日子好的不得了,外门宗派的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这人多就是钱啊!灵石肯定是赚翻了。
杨柳先是来到了丹所,打听了一下丹药的品种及价格,心里也思酌着改天也要开炉来炼丹了,这里有很多样缺的丹药,就是落丹峰也回收不来的,而且价格都奇高。
随后就来到了天材地宝所,这炼丹需要的材料都是从这里购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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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先是来到了丹所,打听了一下丹药的品种及价格,心里也思酌着改天也要开炉来炼丹了,这里有很多样缺的丹药,就是落丹峰也回收不来的,而且价格都奇高。
随后就来到了天材地宝所,这炼丹需要的材料都是从这里购买的,她手头有一些来宝的极品宝贝,和布机赠送的灵材,但是这些哪是现在能够炼制丹药的品阶所用的?需要的东西还是要去那天材地宝所去购买的。
才一踏进门,就感觉到周围有几道视线盯着自己,杨柳眼睛一瞥,就发现了在一旁挑选灵材的杨氏三人。
杨天娇自是不用讲对杨柳饱含恨意,这是她上场以来,唯一吃的一场败仗,而且还是一个比她更加美貌的女子,能不让她生气吗?
排行老2的杨天坤则是表达的更加明显,看他那冲动的模样,好似要上来杀了杨柳一般,倒是杨天娇拉住了他。
杨天明个色痞子虽是被杨柳给戳了屁股,可色心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先前在他大姐的赛场上面,他自是不能够表达那垂涎之意,现在呢,那yin邪的双眼带着笑容看着杨柳,格外的欢快。
忍住了恶心劲,杨柳就进了门去,弟子一看是落竹峰的唯一直传弟子,也可称为首席大弟子的砂柳进来,赶紧上去问候加请安,杨柳只是问了一些丹药材料的数量,就购买了一些,然后出了门去。
虽说她是大弟子,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账目可算的,不付灵石倒是可以的,但是难免会影响到木丰的数目统计,所以她还是爽快的付了灵石,况且,她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灵石,光是从过那几万块上品灵石,就够她这辈子大手大脚的挥霍了。
态度亲切,性格很好的杨柳,早在这事务管理所中的弟子们之间流传开来了,今天天材地宝所新来的弟子们第一次见到了杨柳,完完全全的信了传言。
而且师叔比传说中的美多了!
买好东西后,杨柳意欲离开,几日后还有比试,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炼制一两炉丹药来给木丰和清谷也好,仪风真君要的高阶丹药修炼,她这个修为是很难炼制的。
弟子们满脸的不舍,这师叔还没有来这里管理过呢,老是听丹所的弟子们说,当年师叔在他们那里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怎么威风的,来往买卖的人,哪个敢随意欺负这些事务管理所的杂役弟子们?
“这是哪里摘来的野草!也好说是四星草?”杨天坤拿着一把四星草存心找茬道。
杨柳此时还尚未出门,顿住了脚步。
这伤还没后,杨天娇又打扮的和初始一般无二样,也真真是难为她了,这外在是好了,内在呢?恐怕还是痛着的吧!现在还带着她的弟弟来闹事了?果真是厉害的紧!
弟子们慌忙的解释道,这三贱客,近几日名声大震,得好好伺候着。
杨天坤把手中的四星草甩到了弟子的脸上,怒声骂道:“想讹人?这些是四星草,毫无光泽,闻着无香无味,哪里摘来的野草!”
杨柳控制不住,走了过去,挡在了弟子的面前,对杨天坤说:“这里没有你要的野草,出去吧,不做你一个人的生意。”
这事务管理所向来是童叟无欺,且代表的是仪风真君,代表的是整个落竹峰和落离宗,岂是他能够随意污蔑的?
“打开门的,就是用来做生意的,况且,我有的是灵石!”杨天坤的虎目怒睁,傲然的说道。
“门打开,就是让你自己认清路的,我们不赚你那灵石。”杨柳不会骂人,接下来她要是再闹,杨柳保不准会直接让她滚了。
杨天坤还要再说,却被一旁的杨天骄扯了一把,最后,闭上了嘴。
三人除了杨天明外,都是用狠毒寒戾的眼光看着杨柳。
其实杨柳倒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得罪的是另外两个,这杨天坤反而更加的生气。
待的杨氏三人出了门后,杨柳心里也松了口气,今日要是他们要真的来找茬,自己这么赶客人,也不见得是在理的一方,即便他们三人的名声不够好。
“师叔!你太厉害了!果然和丹所师兄说的没错!”一个杂役弟子激动着对着杨柳说道,心中那崇拜之意,言语尽在其中啊!
杨柳汗颜,感情自己赶客的事情被这些弟子们所流传啊?这个,这个可不是好事啊!以前是赶砂棠和落丹峰的弟子,今日还是赶外客,要是传出去了,可对整个事务管理所的名声不好啊!虽说是臭名昭著的几人。
吩咐弟子们,私底下绝对不可再私谈此事,就出了门去。
今日丹材也买好了,趁着来宝还没回来,就先去了落竹峰上面的地火堂,第一次炼丹的地方,就是地火堂。
地火堂的位置地处偏僻,而且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过来,整条小径,只听得到杨柳一人悉悉索索走路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时候,杨柳就感觉到了背后有人,用脚趾头猜,也能够猜出是哪几个人,现在自己越是往偏僻处走去,越是能够让他们跟过来。
反正现在这一块人还是有点的,只是越到深处越是没人,到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好时机了。
杨柳捏了捏师父留下的感应符篆,这些日子防着花弘和九池,现在花弘和九池不来,就用来对付你们吧。
越走越快,梨树纷飞,少女消瘦的而纤长的背影撩拨的杨天明狂吞口水,那没出息的样子令得姐弟二人十分的看不起。
“大姐!就在这里吧!等下说不定过去了,她就走到了人多的地方了!”杨天明着急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把杨柳给擒住,扯住了正在快速行走的杨天娇,小声的询问道。
杨天娇略一思索,觉得现在可行的,可是心中有些忐忑,觉得今日所做之事不光鲜,但是想了想,这也是杨柳自找的!
于是,三人齐齐变装,三个黑巾蒙面的傻大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
这装扮,真真是在人间待多了,学上了梁上君子和刺客了啊!
“三位可有事?”杨柳淡然的问道,丝毫没有露出紧张感。
杨天坤又想要接嘴,却被杨天娇一把扯住,心中却是想起,要是说话,肯定会被这个女人发现身份的,那么现在身上的打扮就是白费了,而且这套黑衣还是隔绝了神识的探究。
直接就是一张大网罩了上去,这张网其实就是山下面很多打劫来往修士所用的束缚网,虽是便宜,可是品类众多,他们手中的这张网,连金丹期的都有可能罩住,更别说杨柳这一筑基期了。
杨柳躲都不躲开,直接迎上了大网,也不出手。
三人均是大喜,没想到才一下子,就逮住了她。
大喜之后是大惊,一声叫喊,喝令住了前要上前的杨天明。
“竖子无礼!”
仪风真君含笑的看着西南杨家的执法长老训斥着那三个弟子,训斥完了之后,带着一一向杨柳道了歉和仪风真君道了歉,当然,不是道歉就能够解决的,好东西也是赔了不少的。
跟着杨四长老走了的三人,心中均是恨意冉冉,这杨柳着实可恶!没想到今日之事居然是一个套,还是下好了等着自己钻的,四长老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来得那么的碰巧。
虽是被训斥一番,但是杨天坤心中极为不甘,当着四长老的面都狂傲不已,还是仪风真君用化神期的威压让他屈服了个彻底的,所以这里面要数他最恨了。
终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四长老,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杨四转头一瞪:“为何?我要是不来,你们就要杀了人家直传弟子?还好意思问!”
这话问的杨四气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抽他几嘴巴子,让他长点记性。
被杨四这么一吼,杨天坤也不敢再说话了,他也知道杨天坤现在正怒着,老虎胡须不可轻易触啊。
“今日之事已发生!要是你们在动手动脚,到时候仪风真君找上门来了,可别怪家族放弃了你们,纵是天才也可弃之!”杨四到了居所后,留下了这么几句话给几人,就暂时离开了落离宗,赶回族中去商讨今日之事去了。
三人皆是浑身冷汗,确实是这样的,自己是不可能再动手了,而且还要防着别人动手,不然的话,要是砂柳出事了,落离宗一定会把责任扣他们身上的!
这一次之事,真真太欠思考了,怀着懊悔加忌恨的心思,均是回房修炼去了,这些日子,可是低调行事了。
杨柳此刻正拿着刚刚杨四给的储物袋欢喜不已,这是表达了他歉意的一点小心思,真真是出手阔绰啊!
“行了,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不需要的东西,就拿到处事堂给木丰,让他入库。”仪风真君看着杨柳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欢喜样,揶揄的说道。
得到师父首肯,杨柳左翻翻右翻翻,都没有看到自己需要的,哎,当真是东西太多了吗?
不过里头一有一面镜子倒是精致的很,于是杨柳就拿了这一样,然后禀告了仪风真君后,就欢喜的去了处事堂。
仪风真君还十分的疑惑,没想到杨柳值钱的不拿,倒是拿了一块像梳妆镜一样的东西,
不过管他呢,今天的东西全部都是这丫头胆大心细得来的,不然这西南杨家的人也不会收敛。
不过今天和小柳子一起胡闹,要是被人说出去了,细心的人想想肯定是会知道,到时候丢人的就是自己了,但是西南杨家的人确实是想害小柳子,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说出去。
杨柳把东西交到了木丰所在的处事堂,报上去的名字是,不义之财,木丰稍稍问了一番后,心中也是大喜,今日之事做的甚是绝妙!以后西南杨家的人,都不敢猖狂了,当然了,一切还是借的仪风真君的势。
“德尔郎格德,德尔郎格德。”杨柳哼着小曲往主峰而去,一路上有不少看过她比试的人,纷纷上前和她打着招呼,虽说都叫不出名字,但是每一张充满笑的脸,都是让人欢喜的。
这是落竹峰通往主峰的小径,师父才告诉自己的,唯一不用下石梯的路。
常年不变的白色天地,永远如初的纯洁,在杨柳的眼里,是亘古不变的美丽。
“师兄,我等你等了二十年了,今天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一个娇柔女子的声音从梨树林里面传来,声音软软黏黏,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没有控制好音量的大小。
杨柳站住了脚步,心中纠结万分,师兄与师妹的戏段子啊,该是听听还是不听呢?本来也是想去主峰看热闹的,这个听了是有损道德的行为啊。
这边在纠结,那边的女子继续说道:“师兄,你若不应我,我今日就死在你面前!”
什么?师妹要以死相逼?杨柳这下子打算好了!肯定要听啊!到时候还可以在危急时刻,救了美丽的师妹一命啊!
于是,她开着隐息决,来到了梨树深处。
两袭米黄色的人影,均是着内门弟子宗服,凑近一看。
嘿,居然是俩熟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杨柳在落离宗除了落竹峰的人外唯一的朋友啊。
“清灵,与西南杨氏天坤结亲,乃是你的福缘,切莫因我而折断。”清谷一脸无奈的劝着面前固执无比的清灵。
他心中早就知道了清灵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先不说清灵是与杨氏天坤有着婚媒,即便是没有,她那脾气也不是能够让人消瘦的了的。
又是听得清谷这般说,清灵那泪水已经溢满了脸庞,平日里那傲气凌人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这番看来,倒是楚楚动人至极啊。
要不是现在不可以说话,杨柳倒是十分想啧啧两声。清灵第一次见面,就是去见宗主的那一次,那语气,和现在简直是成反比,而且,当日去外门**堂之时,她那同时傲然之态,早就在杨柳心中被规划到和砂棠同一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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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现在不可以说话,杨柳倒是十分想啧啧两声。清灵第一次见面,就是去见宗主的那一次,那语气,和现在简直是成反比,而且,当日去外门**堂之时,她那同时傲然之态,早就在杨柳心中被规划到和砂棠同一派了。
“师兄,你真的不能去和师父说说吗?清灵即便不能和你结为道侣,但是只要能够经常见着你,清灵就心满意足了,师兄,你连这么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够满足我吗?”清灵任由泪水横流,不拭去半分,这般娇柔的样子,寻常男子岂能自控?
清谷似是看不见一般,依旧是不把目光丢到她的身上,这清灵实在是纠缠不休!
她与西南杨氏天坤之婚媒,乃是她的母亲为逝去之时定下的,这婚媒,岂是他能够说说就能解除的?真真可笑!
“清灵,我言之此处,你心中应该明白,我对你无意,而且,我也无法去和师父说,即便是说了又能怎样?你的婚媒能够凭我说说解除吗?”
“哟,狠郎君啊!看不出来,平时斯文温和的清谷,居然是这般的心狠啊,面对娇娘子也毫不动心,不过也该!这清灵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在清谷面前是这模样,到了别人的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作呕啊!”杨柳看到津津有味,心中也在自我对话,要是常煜也在,二人定能把这个场面完全给解说了。
“师兄,你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清灵又是丢出了这句话,面上的悲戚,看起来好像会是真的一般。
关键时刻啊!杨柳握紧了拳头,就盼着清谷让她说,死吧!要死快点死吧!
却不料,清谷一转身,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这里。
杨柳忍不住了,握着嘴巴,用力的捂着嘴巴,清谷这厮太狠了,眼不见为净,让这清灵死在这里算了。
笑的杨柳在那里狂捂着嘴巴,另外一只手还的捂着肚子,今日这一幕着实搞笑之极。
清灵四肢无力的瘫软坐在了地上,这情这境这景却是美丽,梨树云立,梨花瓣铺的地上厚厚的一层,空中还有散落的少数花瓣,美人从中坐,岂能不美?
可是,这里笑抽了的杨柳,却没有注意到,手一甩,碰到了树枝,发生了咔嚓一声。
“谁?”清灵警觉的一声喝,同时手下射出一根银针,袭向那出声之处。
杨柳太过于得意,却没有防到清灵的这一根银针,一下子就被击中在当初。
此乃冰针,是清灵最为得意的一项法术,入骨就会融成一滩冰水,随后浸透血液,然后冻结四肢,但是一天最多能够从体内产生一根冰针,这也是遗憾之处。
没有听到那冰针落地的身影,应该是袭中了那人,所以,清灵也不担心了,这人明天自会来寻求自己。
杨柳开始被冰针袭击中,还没有感觉多大的不适,只是有一些的痛。
这里也没有戏看了,还被针扎了,还是赶紧的回小浮屋,把针给逼出来才是紧要。
回到小浮屋后,冰针早已化为冰水,融入了血液了。
身上怎么会如此之冷,按理说修炼了寒冰之力,自身早已不畏寒冷了啊,杨柳一边打着抖索,一边运行着自己身上的寒冰之力来抵御寒冷。
不对劲啊,这寒冰之力越是运行,身上就越是的冷啊,不行,这寒冰之力会让人变冷的。
于是杨柳又运转身上的火精起来了,火精在各大灵脉游走之时,身体的寒冷确确实实是减少了不少,不过要是一刻不运行,身上很快就会冷下去。
于是,就这样运行了个三四天,身上的温度还是没有变正常,而且试着在小腿处找的针也没有看到,再是大咧,杨柳也知道了问题出在了那根针上面。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一边运行着身体的火精,一边从传承记忆里面,找寻着关于身体这种状况的描写,传承记忆里面的东西太过于庞大,花了一天的时间,她也才找到了一小部分的描写。
“阴阳双魄针,女为阴,男为阳。阴针入体,则会身体寒冷,直至四肢冻僵,不能动弹,最终血液无法流动,神识受困,灵力堵塞而亡。阳针入体,则如烈火炙烤,慢慢的煎熬至死。”
中了这阴魄针,只有再在体内植入一根阳魄针,才能够两两相抵免于死亡。
难道,真的要去找那清灵,问她可有其他人修得这阳魄针?
杨柳心中杜绝了这个想法!要她去找清灵,承认了自己是在那里偷听,宁愿就这么忍着,自己慢慢地来打听呢!
只有随时运行着身体的火精,体温才会变得正常,要是不运行的话,身体就会急剧变冷下去,幸亏杨柳堆体内火精的运行已经掌握的非常精妙了,无论何时,她都可以运行着体内火精。
但是,总不能运行一辈子吧。
带着这偷听八卦然后中招后的憋屈心情,杨柳来到了仪风真君的大殿外,因是玉符的感应,她是知道仪风真君此刻就在里头的,所以也不存在白跑一趟。
“师父,你知道那阴阳双魄针吗?”杨柳拽着仪风真君的衣袖着急的问道。
“是不是那个男女夫妻针啊?”仪风真君反问道。
杨柳先是一愣,她只是看到那里描述的是阴阳双魄针啊,并未说是男女夫妻针啊,不过阴阳双魄,也差不多是男女针的意思吧,但是也算不到夫妻针啊。
看到杨柳呆住的表情,仪风真君解释道:“阴阳双魄针,是否女主阴,男主阳?阴针主寒,阳针主火?”
杨柳点了点头,应下。
“那没错啊,就是男女夫妻针啊,不过这是我们私底下的通俗喊法,因能够修习这双魄针的男女,身体的体质特殊,只能够阴针找阳针结成道侣,对了,我们落离宗主峰有个叫做清什么来着的女弟子,她就修习了阴针,她的母亲从小就给她配了西南杨家的一个男子成婚,据说那个人的体质就是阳针的。”
杨柳楞住了,西南杨家的那个男子是杨天坤啊!恨她至极的杨天坤啊!怎么可能帮她解除这阴针啊?
而且,中了这阴针还不能够跟师父去说!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说出去了,即便是威逼那杨天坤给解了针毒,面上过不去不说,就是刚刚到手的东西,又要给他们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
杨柳面对着思想大战。
仪风真君看到杨柳这番脸色苍白的模样,关切的问道:“不会是,你中了阳针?或者阴针?”
听到这句话,杨柳连忙摇了摇头,咬牙道:“您多虑了!我怎么可能中了那邪门玩意啊!”
“没中就好,不懂这男女夫妻针的人,中了之后十之**必死,因为要解毒,必须要在五天内解去,否则等到那针液全部融入骨血后,就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什么?五天!杨柳的脸一下子苍白的更加厉害,右手也在发抖。
“师父,弟子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好!告辞了!”话罢,杨柳逃一样的离开了梨花林。
“诶,这不还没有说完吗?这夫妻男女针不就那么一回事嘛,中了阳针去泡寒冰池,中了阴针去泡炙火泉啊!还是我落竹峰齐全。”仪风真君难得那么认真的讲一回,却没有想到杨柳跑的那么快。
这只有半天时间了,能不着急吗?杨柳恨不得自己多长一双翅膀好飞的快一些。
为了避免碰上事和人什么的,她一路开启了隐息疾驰而去,目的地就是那西南杨氏在主峰的招待院子中。
因为西南杨氏乃是天下第一大家族,所以招待的地方也是相当不错的,就位于那三大宗门雷天宗和玄暝宗之后的一所大院子就是他们的所在地了。
第一间门,杨天娇在那里擦拭着剑身,脸上冷冽的表情,看得杨柳缩了缩脖子,虽说不怕她,也知道她现在看不到自己,可心里却还是有些慌,只得迅速退了去。
第二间,杨天明那厮正捧着两本人间的**看得欢快,杨柳敢打赌,这厮要是隔现代去,铁定一岛国片的忠实粉丝,单是看他那认真盯着**,津津有味,意犹未尽,恨不得扑到图里面的样子,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生命之间有限,不可在此处多做耽搁。
杨柳绕到了第三间房,呼!幸亏反应机敏,这元婴后期的修士虽说不能够发现她的隐息,但是应该能够从周围灵力质的变化里头找出不同。
有了一次的教训,杨柳后面就小心翼翼许多了,不过这院子虽大,人却不多,差点碰着了几个金丹期的修士后,杨柳终于找到了在房间睡大头觉的杨天坤。
这大头觉,自己该有多久没有睡过了?杨柳来不及感叹,心中只能够想着对策怎么使他醒来,怎么样才能够让他对自己使出那根恶毒至极的针来。
揍醒他?不行,那样会惊醒院子里面的人的。
把他喊醒,和他好好谈谈?那是做梦!
****?自己这姿色,貌似还是不错的,但是他早就恨之至极,又怎么会对自己有意思!
不对!****!从过。
一个计谋迅速在杨柳的脑海中形成。
从储物戒指里头取出一块香气宜人的手帕,还是她当时闲的无聊的时候买的,慢慢地,用灵力在上面刻画出一些字出来。
“酉时三刻,落离峰直通落竹峰的第二个小口子见。”
落款为,清灵。
对,是清灵!
这清灵与那杨天坤是有婚约的,杨天坤应该也是知道的,这约,他定是会去赴的!
把手帕直接盖在了杨天坤的身上,这样小小的不适,应该能够惊醒他的。
幸运的是,杨天坤看到了手帕后,一脸的惊喜模样,让杨柳离计划又是近了一步!
现在距离酉时还有很长三个小时,足够了!
酉时已到,月亮早已升起,那明亮的月光,照在梨树上,被白色的一片反射映出来的,则是使得整片梨树丛林显得格外的亮堂和空灵。
杨天坤时辰未到之时,就已在此处候着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他不想他的未婚道侣因此名声受损。
杨柳拖着疼痛的身体来到了这里,远远就看都了在那里左右徘徊,焦急等待着的杨天坤。
想了想,轻声唤道:“天坤。”
杨天坤被她这么一唤,欣喜地应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喊他天坤,而不是喊他杨天坤。
“灵儿,你怎么这般憔悴?”杨天坤迎上了杨柳,看着她那苍白着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废话,此刻的杨柳就是那清灵,都是拖了从过给的灵感,令她想起了美人计和幻物丹,现在双双都用上了,还可以来个倒打一耙。
服用过了幻物丹,身体经过了一瞬间转变,脸色苍白自是应该的。
但是,借着这个风,就可以说出了自己的目地了。
收了体内运转的火精,身体温度瞬间下降,道:“修习那阴魄针,却不料阴寒入体,导致现在身体如同中了阴魄针一般的寒冷,无法自控。”
杨天坤听了杨柳的话后,心中焦急万分,立马伸手过来,要试一试杨柳所说是否属实。
这一握上芊芊玉手,如理想中的纤弱,柔软,身体却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般严重。
“灵儿,这可如何是好?你可有问过你师父了?如果你师父说没有办法的话,你就跟我回西南去,我定会把你医治好的!”杨天坤脸上的关切之意格外的浓厚,那一脸的笃定,真挚万分。
要不是杨柳早见过了他的暴躁,他的狠毒,就会被他这模样给感动一丝一分,虽说不是对自己,却也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感到感动。
“我问过师父了,师父说只有阳魄针能够救我一命。所以我这就。。”话罢,杨柳任由他牵着手,脸却别到了一边,好似在羞于开口,又好像羞于被他握着一般。
听得是阳魄针可以救她,杨天坤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心中喜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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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是阳魄针可以救她,杨天坤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心中喜悦万分。
“灵儿,你我何必见外,既然阳魄针能够救你一命,那么我现在就给你植入吧,就是怕会弄疼你,不过我会小心的。”杨天坤摆起了阵势,好似要马上来给杨柳植入那阳魄针一般。
“别,天坤,你我许久未曾见面,难得见面一次就是我麻烦你,我,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灵力上逼,血液上涌,脸上居然呈现出来不一样的淡粉色,令得现在清灵之妆容,看起来更加的娇羞动人。
杨天坤一下子就失神了,愣愣的看着杨柳,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已经被巨大的冲喜给震惊了。
没想到,清灵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就改观了,这能不让他惊喜吗?
“灵儿,你想说什么,我,我都陪着你说!”杨天坤高兴的语无伦次,说完后,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打醒这张嘴。
杨柳扑哧一笑,却还是不用正脸看他,那模样表面上看来,是在害羞的躲避着杨天坤,实质却是在看着周围。
“我身上难受的紧,你先给我把阳魄针给植入体内吧。”先解决正事再说。
杨天坤马上应下,随后轻手把阳魄针植入了杨柳的手臂上,虽说有一丝丝疼痛,却比当日清灵植入的要舒服的多了。
只是,这落竹峰的杂役弟子们怎么还不来呢!都等了那么久了!
终于,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心情正好着的杨天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些,只是一门心思的盯着杨柳看。
到了!到了!
“天坤,你快些跟族人去说说吧,我希望马上与你结成道侣!”话罢,杨柳就飞快的离开了当场。
杨天坤以为她是在害羞,可才追了半步,就发现了在身后的一大群人,那些人都看到了刚刚杨柳,也就是清灵向他求婚的一幕。
最近赶上了结婚乔迁大潮,到处赶场子去喝人家喜酒真真难受,掏钱事小,身体是大,今天中午喝了喜酒,应该是凉到胃了,晚上头疼加胃疼,前段时间胃病犯了,都吐出血来了,吓死我了,以为我要挂了。
杨柳跑走后,就顶着清灵的样子直接去了落竹峰,为了避免被熟人看到,她专门挑幽静小道走,加了隐息决,挑小道,单纯为避那些修为强大之人。
疾走的速度很快,片刻不到,她就到了梨花林的门口,杨柳放慢了步子,左顾右探的看有没有师父的身影,确定好了之后,才敢大步走向门口。
即便是走,她还是有不停的看着四周有没有出现师父的踪影。
上了小浮屋的台阶后,杨柳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小柳子!”
“有!”杨柳条件发射的站直了身体。
不好!仪风真君来了!身上此刻穿着的,还是内门普通弟子的服饰,仅仅留下了一个背影对着他。
杨柳立马推开门,进去后,就把锁给反带上,虽说知道这对于仪风真君而言,根本就不能够起半点作用,但是门还是令人有安全感的。
“躲什么躲?为师有那么恐怖吗?”仪风真君不明所以,这小柳子哪次见着他了,除了孩童时期,而后可都恭敬无比啊。
“师父,弟子此刻妆容不整,怕污了师父的眼。”杨柳背靠着门板,紧张的说道。
“无事,为师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样子为师没有见到过啊,开门。”
感受着仪风真君的声音就在身后的门外,杨柳紧张的手都攥到了一起。
“师,师父,弟子。。”杨柳紧张地话都说不圆了,手指用力,迫使自己镇定点儿,师父总不可能把门推开吧!
“师父你有什么事情,就在外面说吧!弟子会认真听着的,此时妆容确实不整!”杨柳一口气说完了整句话,都没有打结。
仪风真君觉得奇怪,这妆容有什么好不好的。
突然间,脑海中响起了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吓的他迅速念了好几遍清心咒,这话甚是荒谬!
“开门!为师的话,要当着你的面说!”
“师父,你现在就是看不到我的面而已,你就说吧!就在外面说吧!”杨柳哀求道,这师父真的是麻烦啊,就这样说不也挺好吗?
“不成!必须当着你面说!开门!”仪风真君笃定口气的说道。
豁出去了!豁出去了!
“弟子衣服都脱光了!弟子已经在沐浴了!”杨柳大声的吼道,只有借着声音大,才能够掩饰掉她那语气中的羞意。
什么?洗澡?
仪风真君那张俊脸,瞬间就刷的通红了。
“那,那为师就等你洗完再与你说!你快些!”
杨柳屈服了,师父这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令得你还要守着啊!
于是,她把空气中的水聚到盆里,用手轻轻的掬起,然后放下。
滴滴水声,敲在了仪风真君的心头,刚刚褪去红色的脸蛋,此刻又是红了起来。
“师父,你站在外面,弟子不好意思洗啊!”
话音刚落,就听得仪风真君接过了话头。
“为师在大殿等你!”
然后,就是仪风真君落荒而逃的身影。
杨柳吐了一口气,师父终于走了。
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来一个丹药瓶。
洗髓丹。
这是自己炼制的。虽说当年服用过一颗,但是洗髓丹并不是只能够服用一颗就不行了,洗髓丹每次服用,都有利于清理自身的杂质和身体内的灵脉受堵,只是第一颗服用过后,第二颗,和第三颗,都没有什么大的效力,只能够清除体内的杂质,不能够再次洗髓了。
很少有人,会奢侈的服用洗髓丹来清除体内的杂质,但是杨柳此刻情况不同。
幻物丹的药效是一年,她必须要用洗髓丹,把剩下来的丹药逼出来,这也是从常煜那里学到东西。
口服进入后,和上次洗髓的感觉差不多,要说好点儿的话,就是没有上次那么痛了。
这一次服用洗髓丹的全过程,都被杨柳清醒的目睹了。
洗髓过后,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杨柳身上只有些许的杂质,大部分都是这些日子比试的时候,服用丹药所得。
用灵泉水冲过了身体,整理清洁后,杨柳依约来到了仪风真君的大殿。
这一个洗髓丹去除杂质的时间,就是两个时辰,试问,谁人洗澡,会要用那么久的时间?
仪风真君等的脸都黑了。
“师父。”
“你洗澡的时候,把发丝一根一根分清楚了洗?两个时辰都过去了!你知道不知道?”仪风真君一掌排在了大椅上,气呼呼的说道。
杨柳闻言,低下了头想对策,这洗髓丹的时间原来都用了两个时辰了,确实不符合常理。
“弟子,在洗浴的过程中,中,不小心睡着了。”杨柳不好意思的说道。
睡着了!可怜仪风真君带着煎熬的心情等了她那么久,她居然还好意思睡着了!
“弟子自从入了落竹峰后,一心修炼,再也没有如同在凡间一般睡过觉,只是近来比试过后身体疲乏,洗了会澡,却没想到在浴桶里面睡着了。”杨柳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逼真无比。
罢了,仪风真君今日就暂且信她一回得了。
“你可知道我今日找你过来何事?”才说完,仪风真君就后悔了,要是知道了,就不用他问了洒。
杨柳疑惑的看着仪风真君。
“本来我只是想传授你一些技法,却不料在你洗浴的时候,出了一桩大事。”仪风真君刚刚还勃然大怒,此刻看起来却有些犹豫不决。
“出了何事?”
“落离峰砂多的弟子清灵在大比过后要出嫁西南杨氏。”
这是在杨柳的意料之内啊,那杨天坤听得了她的话,肯定马上去求宗主去了,那火爆的性子,一刻都停不住。
“然后呢?”
“你要作为师叔去全程陪同,直至婚礼结束,方可回来落离宗。”
这是应该是礼数。
“其他人呢?也要一起去是吧?不少字”
“所有直传弟子中,只有你一人作为师叔前去,这是礼数,而其他人的话,应该有不少清灵的同门去吧。”
这西南杨氏虽为第一大宗门,但是这门下现今的几个子弟,却是恶名远扬,不少直传弟子都是修为高上之人了,那些不愿意去无所谓,没想到新晋的,也没有一个人敢去。
问题是,这个观礼,必须要有一个人去代表落离宗啊。
于是,宗主就指定了最容易拿捏的砂柳,这个任务就特派给了她。
仪风真君解释一番后,杨柳算是清楚了,感情大家都不敢去那西南杨氏啊!
想起了杨天坤,杨柳就恶心,怎么要去见那些混账呢?
“师父,弟子可不可以不去?”杨柳不想去,非常的不想去。
仪风真君摇了摇头,杨柳这表现在他的意料之内,可无奈他已经应下了宗主,到时候留一道神魂符在她身上,危险时刻可以保她一命,况且,西南杨氏也不可能因为小辈的恩怨,而杀掉了落离宗去观礼的嘉宾吧。
“为师已经提你应下了,你下去准备一番近日的比试吧。”本来想传授技法,看杨柳现在的状态,怕是不成,仪风真君后悔现在告诉她了。
杨柳垂下了头,转身准备离去。
“诶,小柳子,比赛的时候注意安全,别让人伤了自己,无所谓拿不拿第一,你现在就给为师长了不少脸面了。”
“知道了。”杨柳无精打采的应道,边离开边诅咒师父,怎么答应的那么轻巧呢!
她怎么会知道,仪风真君是被宗主威胁了,说是杨柳出门十年,只不过受了生死涯之苦,现在也要她回报师门了。
边走边想,越想越烦。
西南杨氏,一个比一个要贱!又一个比一个要毒要坏,自己要是过去了,岂不是羊入狼口,被他们吞个骨头渣都不剩。
而且,才把那个杨天娇给揍的惨惨地,还下计让他们跟过来,赔了灵石道了歉。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杨天明啊!看他那色迷迷的样子,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保不准他会对自己下手,怎么个下手法,得看他那边啊!
地头蛇啊!斗不过啊!
才想完,杨柳就打了个冷颤。
是啊,肯定会出事的,而且,那里还有自己的外公,娘亲有描述他的狠毒他的坏,还有,那西南杨家之人,除了外公还有谋害刘大叔和刘大婶之人啊!
不对!
自己必须是要去西南杨氏的!错!是自己一直就想去那西南杨氏的!
常煜去了那里,而且娘亲爹爹,以及刘大叔和大婶的仇,都要去那里去报!
一直没有机会出山门,而且也没有好的借口去那里!这一回,走的可是正大光明啊!还可以进入那西南杨氏的内部啊!
到了小浮屋内,杨柳乐的在床上打了滚滚,这也太走运了吧!只不过是想整一整那清灵,却不料为自己出门找了那么好的一个借口啊!真的是上天眷顾。
一箭双雕!哦不!无数雕啊!
也幸亏杨柳一开始没有想明白,不然心中雀跃的样子,肯定会被仪风真君发现不对劲的,现在脑子转过来的时间真真是刚刚好啊!
不过刚刚想过,心中却也是煎熬,先前预想着杨氏之人会如何对付自己,都是会一一实现的!
接下来的几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试,这一场比试可不是初试,已经到了决赛了。
关于比试的规矩杨柳不太懂,反正她一直都是赢着没输过,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进了决赛。
傲气凌人的砂棠,在输给了杨柳、杨天娇、雷阵、红姬等强势之人后,被淘汰出局,据说她和红姬的那一场比试,红姬是幻化成了一个男子,男子相貌众人是无法知道的,只有中了幻想的砂棠知道,那在台上娇羞无比,红光满面的砂棠,真真是丢尽了丹绝老头的老脸啊!
决赛的前面两场,杨柳是和杨天娇有一场比试,不同于先前,这一次的比试,杨柳赢得异常的轻松,她已经掌握了杨天娇的打法,而且,她的打法每一次都不同于先前,所以没有人能够追踪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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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的前面两场,杨柳是和杨天娇有一场比试,不同于先前,这一次的比试,杨柳赢得异常的轻松,她已经掌握了杨天娇的打法,而且,她的打法每一次都不同于先前,所以没有人能够追踪的到。
面对红姬的那一场比试,杨柳是清心咒念了个不停,速战速决的解决掉了红姬,那媚术的幻想连展现的时间都没有,就让杨柳给胜利了。
今日,是杨柳和杨天明的比试。
比试前日,师父把那本他说是偷来的功法稍稍的透露了点点给杨柳,杨柳先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后边还是抵不过师父的诱导,就稍稍地看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是摸门都摸不到,但是有了独立空间的杨柳,那独立空间就是最适合她学习和研究功法的地方,这外面一天,里面可是一年的啊!
所以,杨柳在里面花了一年的时间学习媚术的“一点点。”
杨天明见杨柳上了台后,嘴上笑意更浓,道。
“仙子,可别怪杨某待会不怜香惜玉了。”
“没事,待会儿你别哭爹喊娘就行了。”杨柳一句话就堵死了他的嘴,据说他小时候每次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是爹爹娘亲的叫,然后他爹他娘就会立马报复回去。
这个事情,早就不知道被落离宗的哪个大八卦给挖掘出来,四处流传了。
下面哄笑一片,杨天明脸色绯红,怒意渐起。
“请!”不想再看那些嗤笑他的人,杨天明就先动起了手来。
交战过程中,杨柳一面各种招数悉数招呼上去,一面躲避着杨天明的攻击。
两人的比试,好似在耗着时间一般。
对,杨柳就是在拖时间,拖他的灵力,拖走他的心防。
就在杨天明又一次服下丹药之后,杨柳就把她那稍稍学了一点点的媚术使了上来。
其实对于杨柳这样的样貌来说,不使出媚术,仅需娇媚一笑,同样能够达到媚人的效果。
但是,这媚术一出来,可不是媚人的效果了。
那杨天明当即呆在了那里,对面的杨柳似她,又不似她,长相和身材,都成了杨天明心中最梦幻的样子,甚至,在他的眼里,对面的杨柳还是一丝不挂的!
如果杨柳知道媚术使用出去,自己在他眼里会是一丝不挂的,她是死都不会去学这个的,这个问题,连仪风真君都不知道。
大家都只知道,最理想的模样会出现,但是谁会想到,这杨天明居然色到了如此境界,心中的最美,居然是一丝不挂。
随着杨柳的一颦一笑,那逼身的剑身,也被杨天明忽略掉了。
台下的杨天娇和杨天坤着急的呼喊着不动身的弟弟,脸上的惧意越发的浓厚,因为杨柳的那把剑,就距离杨天明的心窝仅仅五公分。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督赛员,都以为杨柳要杀了杨天明。
这场比试,是不论生死的。
杨天娇受不住了心灵的绞磨,尖声叫道:“不要杀我弟弟!”
不要杀你弟弟?杨柳反过头来,朝着杨天娇扯了扯嘴角冷笑,随即剑身又近了几分。
“不要!不要!”
“你若杀我弟弟,我定要屠你满门!”杨天坤大声喊道,那语气中的狠戾,使得众人都感受到了寒意。
听到了这句话的杨柳,笑的更加的开怀了,屠我满门?莫忘了我也是流着杨氏的血液,你怎么不去先死?
手中的剑又近了。
这个时候,手抖一下,那杨天明就会没命。
杨天娇也止住了哭泣,恶狠狠地看向了杨柳。
就在众人都以为杨天明马上要毙命的时候,杨柳猛地一脚踹向了杨天明的下面。
那剧烈的疼痛,使得杨天明从幻术中醒了过来。
他摇了摇头,看向了先前还和他在一番温存着的杨柳,感到很不解。
可马上,他也反应过来了,这周身的环境,这明明是在比试啊!刚刚自己,自己中的,就是万柔岛的那种媚术啊!
提起精神,他又准备马上动手。
可是,胯下那传宗接代的东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想着其他的了,只得双手捂着在那里弹跳。
“哈哈哈哈。阉掉咯!凡间的太监,修真界重现咯!”下面的众人一阵哄笑。
看到弟弟没有被那女人杀掉,杨天娇虽是放了一点点心,可是现在被众人那说的玄乎奇呼,她也不禁担心起来他那传宗接代的东西了。
看着杨天明那小丑式的表演,杨柳也觉得无聊透了,于是缎带一扬,就把他甩出了看台。
“落竹峰,砂柳胜!”
这个时候,唯一的不败神话,就是杨柳和雷阵二人了。
杨柳也不担心那些什么第一不第一的,她起初那么拼命,就是想在决赛的时候碰着那西南杨氏的三人,却不料初赛就碰到了一个,曾今看过杨天坤的比试,她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一看这些人要么就是平时专门欺负那些不还手的人,要么就是死练法术,没有实战。
经历过了西海群岛,杨柳的心智还是磨练的挺好的。
有时候的比试,就是一天两场,几天一场,反正时间没个规律,这不,上午和杨天明比完,才恢复好了灵力,就又要和另外一个一个人比试。
即便如此,杨柳还是赢了。
最终的决赛,争三人了,也就是第一第二和第三的排名了。
入了三个人,两个不败神话,一个是杨柳,一个是雷阵,另外还有一个人入了三人赛,就是杨柳的熟人,杨天坤。
杨柳楞是想不明白,这杨天坤怎么能够入的了这三人赛,当然,也很多人想不明白,怎么这最后,还是废物中的废物,砂柳给落离宗争了光啊?
跌破眼镜的人,可是有不少的。
早期看过了杨天坤比试的杨柳,和杨天坤比试之时,很快就把他给撂倒了,不费吹灰之力。
杨天坤给雷阵比试,据说雷阵就是一个阵法,叫做迷阵,没有任何的攻击属性,就让杨天坤走了五天五夜,在灵石吸收灵力,丹药补充灵力,一切的一切都用光了之后,他被迫认输了。
给杨天坤迷阵的原因是什么,有人问过了雷阵,他说他上一场比试受了点儿内伤,没有时间给他恢复又来参加比试了,所以他就自己给自己时间来恢复了。
这杨天坤,可谓是输在阵法底下最苦难的一个了。别人要输,也不会输得如此壮观,而且,也不会输到最后才认输。
唉,倔驴果然不好走路。
终于,杨柳也迎来了和雷阵的决赛。
这第一将在二人之中选出,所以这一天来了很多的弟子,金丹期的决赛都没有这里热闹,因为大家都说,看看落离宗那废物中废物,能不能够夺得第一!
外面都开起了赌场,不过是私底下的,但是背后肯定是有人在运营的,不然大家怎么敢下注。
鉴于大家都有目共睹过杨柳的比试,还有那雷阵的比试,两人的下注比例,从开始的7比2到现在的五比五,可见杨柳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这一日,仪风真君也现身了,在他的身侧,没有人敢接近,毕竟是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就算可以收敛气息,那气压还是一般人顶不住的。
到是很多没有见过仪风真君的女修士,纷纷尖叫不已,这样的模样,此生何曾见过?
仪风真君长身如竹,面目俊美的令人不敢直视,只能够偶尔且又迅速的飞瞄一眼。
这一眼,就不知勾去了多少人的心魄。
杨柳朝着仪风真君这边走来,行了一个礼后,众人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俊美的三界无人能敌的仪风真君,落竹峰峰主。
先前那些没有控制住自己形象的人,这个时候,就不敢再把眼神朝着这边看了。
“好好发挥,安全重要。”仪风真君含笑对着杨柳说道。
这温柔且又绚烂的一面,令得杨柳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弟子自当全力以赴。”杨柳朝着仪风真君行了一个弟子礼,坚定的说道。
仪风真君开始也没有想到,这杨柳居然能够闯到决赛来,她这一路的比试,他都是看了一清二楚,那些千奇百怪的招数,应该除了她的那个干娘,没有人会教些这个吧。
只不过,这个干娘真身到底是谁,懂得东西怎么会那么多,且又那么的正统!
“双方可有准备妥当?”监赛员问着杨柳和雷阵二人。
杨柳一直都在看着雷阵的样貌,上次比试她压根就把目光全部丢到了红姬的身上去了,这雷阵,要是换个眼神,没现在那么楞的话,估计也是一个俊男子,就是那无神呆愣的眼神给他的样貌下降了无数个百分比啊。
“是。”雷阵道。
监赛员看向了杨柳,杨柳轻点了下头。
然后,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与雷阵之战,讲究的就是速度,不是等他把阵法给布置好了之后再来出手的,那个时候,就迟了很多了!
可是,不止大家,连杨柳都忽略了雷阵布阵的时间之快,这赤龙鞭还没有挥出去,对方的阵法就列好盘了,杨柳一个踏步,就迈入了阵法之内。
一时间,风云变幻,空间逆转。
杨柳已经处于阵法之中,在漆黑的不见五指之间,即便是镇定,也是改变不了这一刻的局面。
且不说,操控着这局面的雷阵!
因为红姬懂阵法,上一次杨柳并没有如此深度的了解到阵法,现在身临其境后,才不得不佩服起来了红姬。
这不懂阵法的人,走到哪都是死路啊!
刚开始杨柳是四处乱走,每每踏出一步,就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光束所攻击,若不是法宝众多,招式怪异,能不能够躲过还是以回事呢。
现在,杨柳姑娘变乌龟了,她不动了!
对,她就站在阵法之中,雷打不动,
仪风真君皱着眉头看着在台上一动不动的杨柳,心中暗下决定,是不是该介绍一个阵法高手给徒弟认识认识,这阵法自己也搞不清。
但是,仪风真君对付阵法有他的一套,杨柳行不通的一套,就是,用强大的灵力,暴利的撕裂阵法。
大家都以为杨柳蹲在里面,是在磨着时间,在想对策如何出了这阵法,却不知,她等的是一个时机。
雷阵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里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动,她不动的话,他也没有办法牵动里面的小阵,所以说他也是很被动的。
烦不胜烦!还干着去解那个上古阵法呢!这个人,怎么就一直拖着呢。
“喂,里面那位姑娘,你能不能够快点儿?”雷阵话才出口,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礼貌,于是又紧接着说了一句。
“仙子,能否给在下行个方便,在下还赶着去.”去干嘛?去解阵法?不成不成,上次就有人说了他,说他居然为了多得的几张阵图,就把一个娇滴滴的娘子给踹了下去,而现在对面,是一位更美的女修,要是说出口来来了,岂不是又会被人说是非?
“赶着去.去。。去。。”
“去投胎!”杨柳看着他那副样子,就格外的不爽。
此话一说,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没有人能够想得到,这么漂亮的女修,居然会说出来那么流氓的一句话。
“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在下知道你好胜心强,你也不该咒在下死啊!”雷阵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他一点都不喜欢杨柳先前的那番说辞。
这人,说话的风格,怎么那么的像那个天然呆呢?难不成是兄弟?
杨柳蹲在阵法中,目光认真的注释着在站在外面的雷阵。
不说还这不觉得,这二人确实长得有点像啊!还不等她仔细研究,雷阵就切了这些外面的画面,杨柳此刻又变得同先前一般了,不能够听到声音,也不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处于一片黑色的世界里面,不再动弹。
一道白光出现在了赛场的上空,慢慢地朝着杨柳这边滑翔而来。
“啾啾!”来宝欢喜的叫着,阵法对于它来说,完全不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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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出现在了赛场的上空,慢慢地朝着杨柳这边滑翔而来。
“啾啾!”来宝欢喜的叫着,阵法对于它来说,完全不是事啊。
“来宝,劈对面那个人,就对着他劈!不用管我!我安全的很!”杨柳在心里对着来宝说道。
这几日,她就在练习传承里面,和灵兽对话的本事,只是,来宝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功夫不够深,总是只能够听到简短的几句。
“死还是活?”来宝回到。
劈死还是活着劈是吧?不少字杨柳不是个残忍的人,如果不是危及生命。,她不会对人下手的。
“活的,把他弄下去就行了,别整个重伤残疾什么的。”杨柳特意嘱咐来宝道,雷阵这个人的说话和表情,使她想起了那个离去的天然呆,对于这样的人,下重手她都有些不忍。
于是,来宝大人就用着它的雷电,一路劈了过去,那速度,是雷阵避都避不过去的,而杨柳则安全无比,全都是靠着雷阵布下的阵法,所以她才高枕无忧的在里头待了起来。
凡是雷阵自己布下的防护阵法,都被来宝那雷电所带来的强大灵力给击了个溃散。
本来都以为不懂阵法的杨柳,这一次必输,却不料,她居然拿出来了一只那么厉害的小鸟,有心的人发现了,这就是第一场比试的时候,啄瞎那条三头丑蛇的怪鸟。
没想到,它居然可以使出雷电之力,而且那威力,可媲美自然之雷啊!
仪风真君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就是一只小白鸽吗?怎么会那么的厉害啊!真真是看走眼了吗?
揉了揉眼,看了来宝那雄壮的小英姿,除了变大了点点,依旧是那个小白鸽的样子啊!难道白鸽变异后,就会有如此奇特的功力吗?
仪风真君暗下决心,等到比试过后,他也去凡间弄几只小白鸽来,让它们与各大灵兽繁衍,看能不能够弄出很多的变异超能鸟来!
杨柳优哉游哉的坐在里面,现在外面全部交给了来宝,来宝能够斗应雷阵,那么她就赢了,这样她会很开心,如果没赢的话,她也不会太过于失望,毕竟自己这是技不如人的。
来宝没有给她发来讯息,那么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在进行,如果杨柳此刻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的话,那么,她估计也坐不稳了。
外面雷声大震,时不时的轰隆一声,时不时的炸出一个大坑,整个赛场,被炸的滚石横飞,而雷阵也在狼狈的逃走中。
现在来宝跟打了鸡血一般的飞快的朝着他防着雷束,而且,来宝都控制的非常的好,丝毫没有祸及那些看台外面的观众们。
可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有些怕啊,如果不小心,就这么被炸上了一道雷,那丹田不碎也得裂啊!
现在,除了对自己修为十分肯定的人外,其余人都远离了赛场,不过修真者的视力,不影响他们看清这场比试。
“来宝,劈中了没,劈中了没?”杨柳激动的问道,她感觉到了,这阵法十分的不稳,好像即刻要消失一般。
过了不久,来宝那被这翻译过来的声音,慢慢悠悠的传来:“劈中了.。你的阵法。”
杨柳无语,感情是劈中了自己身处的这道阵法啊,难怪了。
不对啊!不能够让来宝一个人单独战斗啊,于是她又言。
“来宝!把我这里的阵法给劈掉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战斗了啊!”杨柳斗志燃燃!在阵法里面,空有一身的力量无处发展,能不让她难受吗?
那边来宝的雷电正疯狂的追击着雷阵,也不知道这雷阵是用了什么东西,那身影居然闪来闪去的,根本就令来宝无法劈中。
被杨柳这一声发号施令,来宝干脆直接一道大雷碎了关住了杨柳的阵法。
轰隆一声,杨柳就脱身而出了!
刚刚还是密黑的世界,现在一片光亮,杨柳仅是条件反射性的用手遮住了一下眼睛,瞬间就把手给抽离了,而后,才开始追寻着雷阵的身影。
雷阵的声音倒是没有看到,来宝的一路雷声带闪电的火光四射倒是目睹了个齐全。
“来宝!我来助你!”杨柳大声一呼,感觉此时此刻,只有那么令人感到热血沸腾的话才应景。
仪风真君在看台下嘴角抽了抽,这小柳子,真是,奇葩。
杨柳看不到雷阵的身影,不过她总是知道的,来宝雷电追击的最前方,肯定就是那个雷阵。
于是,她猛地冲了上去,那移花步此刻被完美的利用了出来,那身形,那速度,迅速的超过了来宝。
终于!在近距离的时候看到了,那就是雷阵!
杨柳手中赤龙鞭猛地蓄满了焱火,朝前一甩,眼看就要中了那雷阵。
却被背后的雷电阵阵给打中了自己。
杨柳这一冲,真冲的不是时候,来宝眼看就要劈上了雷阵,偏偏杨柳的速度猛涨,一下子就跑到了雷阵的身边,来宝根本就来不及好好的看上一眼,就把几道雷电打在了杨柳的身上。
虽说,来宝大人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没有放下更多的雷电,可那道道猛雷袭击于身,那痛苦,绝对不是人受的。
但是,相信杨柳她不会死的!因为一开始,她就是说,往活里劈!
“来宝!你会死啊!”话罢,杨柳就昏了过去。
生的伟大,死的窝囊,就是说的是这种情况,可怜而又悲剧的杨柳,居然在最后一刻,即将要夺冠的瞬间,牺牲自己,成全了她人,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拯救了那个男人!
杨柳,果真是成全了落离宗百年大比的初衷,友谊第一,比试第二。
她友谊当头!比试第二!
“小柳子,别哭,能比成这样已经很厉害的了。”木丰在杨柳的小浮屋内安慰着她。
自从那日比试完了后,杨柳就一直一直的哭,收都收不住,而且,他也没有安慰过人,峰主偏偏把他给派了过来。
“唉。”木丰叹了一口气,坐到了一边。
每次忙完手中的事情后,还得来安慰这个小祖宗。不就是第二吗?干嘛要这么伤心呢!而且这次她的战绩,已经让落离宗的人擦亮了双眼,发现了他们早前不识人。
杨柳还是趴在床上苦着,那一抽一抽的肩膀,每每哭得累睡着,醒来后,又是这个姿势在那里哭着,不仅仅木丰着急,要不是仪风真君这几次在忙着处理宗主交代下来的事情,估计也早过来了。
既然劝不过,木丰也不再多做挣扎了,起身就朝外面走去,这丫头他是劝不住了,让她哭吧,哭够了就会想通的,第二不也挺好的吗?
木丰出了梨花林后,看到了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清谷,就上了前去,那一次清谷以箫声助力杨柳,木丰是亲眼所见的,而且清谷在宗内的名声一直都很不错的。
“清谷,你来此处是找小柳子,额不,砂柳是吗?”
“嗯,敢问砂柳师叔现在身体可否康复?”清谷那日看到了杨柳被雷劈昏后,就被仪风真君带回去了,过了几天了,都一直没有出来见面啊,那第二名的奖励都是木丰代领的。
那日木丰把那极品法宝拿到杨柳面前的时候,杨柳一看,又哭的更加厉害了,因为这不是功法啊,杨柳之所以如此伤心,是到手的功法跑了!
“她身体无碍,倒是此处你无法进去,待的她出来后,我定会告诉她你曾过来探望过的。”木丰想起了她那惊天动力的哭声。
“那如此甚好,谢谢师兄,我这般便先离去了,改日定当与师兄探讨功法,告辞。”
“好说!”木丰道。
清谷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梨花园。
木丰想了一想,还是先去把小柳子的事情再去跟峰主说一说吧,这些日子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儿还要来梨花园受魔音穿耳,人也不是这样活着难受的啊!
于是,木丰就朝着主峰而去,刚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闲步散来的仪风真君。
木丰大喜失色,朝前而去,喜声道:“峰主之事可否处理完妥?”
“嗯。”
“小柳子她一直都在哭,现在还没停呢!”木丰立马把这情况说了一番。
仪风真君皱了皱眉头,刚刚那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消失。
“她一直在哭?”
“是啊,她醒来后,一直都在哭,哭累后,醒来又继续哭!”
仪风真君面色泯然,眉头皱的越发紧迫:“这事我来办,你回去处理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木丰把进出梨花林的玉简递给了仪风真君,这才算真真正正的交了差来,就朝着处事堂飞快的走去,他的事情太多了,都堆积成一团了。
木丰转身后,仪风真君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此路,从而小浮屋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那白衣绰然,眉目如画。
在门外,都能够听到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丫头,怎么出门一趟,变得那么爱哭了?
算上这次,有三次了吧?不少字还是四次?想不清了,太多了总之!
仪风真君迟疑不决的准备来叩门,却又立刻放下了手。
咳了咳,道:“小柳子,开门。”
里面哭的正欢快着的杨柳,压根就没听出说话的是谁,她还以为是木丰呢,每天就知道烦人的说些不要哭不要哭,不哭干嘛?不哭那些雷天宗和玄暝宗的功法就会回来吗?
“门没关,自己推开!”杨柳没好气的说道。
倒是仪风真君惊讶了,这小柳子什么时候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了?
果真,门一推就开。
杨柳趴着一个大字,那肩膀一耸一耸的低声哭着,要说有多凄惨,不如说有多滑稽,哪有女子这般呈大字型的趴着。
“小柳子,因何而哭?”仪风真君试探性的问道,不过他却把脸别到了一边,杨柳这般,着实不可入目。
这一回,杨柳听明白了!来人是她的师父,从仪风真君进来后,房间若有若无的有一股梨花的香味,这里是梨花林,自是梨花香萦绕。
但是,仪风真君身上的那股味道不同,要说树上的梨花的想是清冷的,那么仪风真君身上的这股味道,那就是温热的,浸透心扉的的舒心感。
可是,听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心里就是难受,就是想哭!谁都阻止不了!
回答仪风真君的,是一阵哭声。
“小柳子,莫哭,告诉我,因何而哭。”仪风真君又是温温柔的一句问起,这声音如同一种勾人心弦的乐曲,使得杨柳在这一刻,不得不停住了哭声。
“55。师父,你。55,不想让我哭,你也不用上媚术啊。”刚刚那声音,杨柳感觉心魂在一瞬间都被震住了。
仪风真君汗颜,这只不过比平时说话的声音,稍微柔了柔那么一点点,居然就被听成了媚术。
“为师从来不用习媚术!”相信自己的容貌!那媚术算什么?无人能敌的容貌才是王道!
杨柳即便是在哭,也在心中诽谤!是啊,师父那么的英俊,要是习了媚术,这世间还会有人是他的敌手?
心中恍然出现了师父的容颜,若是那般,男女通杀啊!
“小柳子!莫哭了,听得为师着实心烦不定!”过了许久,杨柳还是在哭个不停,仪风真君都已经烦躁不堪了。
杨柳本来哭完功法,又在怨上天不公,给了师父这般神人的容貌,想想自己,又找到了一个自哀自怜的理由了,这被仪风真君的烦躁一说,哭的更加凄惨。
“再哭!再哭你就去后山去给我取灵蜂蜜来!”仪风真君看她哭的更加的欢喜,烦不甚烦!
后山上的灵峰?杨柳哭声瞬间止住,她感觉屁股好像被一种东西给吸住了一般,伸手摸了摸,幸好没有。
那年刚刚入门,用灵泉水害的师父全身红斑,后边不得已要去后山上找灵蜂采蜜,被它吸住了屁股,然后放开,摔倒再地,有时还会用嘴盘把她吹的飞上天,而后又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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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刚刚入门,用灵泉水害的师父全身红斑,后边不得已要去后山上找灵蜂采蜜,被它吸住了屁股,然后放开,摔倒再地,有时还会用嘴盘把她吹的飞上天,而后又接住。
那是一只恶趣味的灵蜂!
仪风真君见杨柳止住了哭声,心知这灵蜂对她还是有一定威胁力的,当年她采蜜的全过程,他可是目睹了的。
只是,仪风真君不知道,这在杨柳的心中产生了阴影,每次只要一有人说蜜蜂、蜂蜜类的东西,她就会感觉屁股被嘴盘吸住了,然后伸手去摸,不论人前人后,人多人少。
“比试都结束了,为师也知道你好胜心强,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次的百年大比,一百年后,你的修为也要上了金丹,到时候的比试将会更加的精彩,所得的功法法宝也会上一个台阶,所以你不必再为此次的比试而感到难道了。”见她没哭了,仪风真君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慰起来了。
什么?这一次的东西是按照修为阶段来发的?也就是说,如果她拿到了第一,那极品功法,也仅仅是到筑基后期的功法?
“那功法,是不是按照修为来发的?如果我拿到了第一,那三大宗门所奖励给我的功法,也仅仅是到筑基后期?”杨柳带着哭过后,浓浓的鼻音和沙哑的口音问道。
“是的,所以你根本不必伤心,区区筑基后期尔,你要想要什么功法,跟为师讲,要是我这里没有,我偷也给你偷来!”
偷也要偷过来?杨柳心中摇了摇头,这偷东西的勾当师父还是不适合,哪有小贼天天把个偷挂嘴边的啊,要偷还是自己去偷吧!
“弟子谢谢师父一番好意。”
“对了,那个主峰的清灵后日就要去西南杨氏了,你快些起来吧,为师带你去主峰去认识一下这次要出发的人来。”仪风真君想起了刚刚宗主交代的事情,说了起来。
西南杨氏!听到这四个字,杨柳打了鸡血一样的,立马跳了起来,着不起来不要紧,一起来就要吓死个人啊!
仪风真君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后悔!”
刚刚就不应该别过头来,就不应该叫杨柳起来!
这披头散发,一脸都是泪水的痕迹,深一道,浅一道的,一双本来明亮的大眼睛,哭的红肿红肿,眼白变成了眼红,嘴巴依旧是哭脸的样子,歪着大大的。
与平时娇俏惊人的她,成了反比例,这邋遢的模样,仪风真君自问出生后,没有见到过。
杨柳毫不在意的用手抓了抓头发,试图把它弄妥贴,那样子,在仪风真君的心里划下了好几道刀印啊。
抓完后,又用袖子把脸一擦,雪白的袖口本是未沾灰尘的,奈何那日比试的时候她晕倒在地,地上因为来宝所震出来的洞,灰尘横飞,袖口处尽是沾染上了。
这一擦,本来还算的上稍微干净的脸,一下子又黑黑黄黄几道了。
“师父!走吧!”
杨柳裂开嘴笑着说道。
幸好,这牙齿没有挂上蔬菜,否则仪风真君估计得去外面吐个昏天黑地了。
被杨柳姑娘彻底恶心到了的仪风真君,凝了一面水镜让她自己看着办。
杨柳刚刚看到镜子的时候,还不明白所以,那镜里好似乞丐的姑娘是谁,在她习惯性的顺了顺头发的时候,惊呆了,随即一声尖叫,又是差点晕倒。
勒令师父出去后,杨柳先是对着身上施了无数道清洁术,然后因为心理阴影,还是觉得不干净,又用灵泉水泡了好久,这才随着仪风真君出了门。
师徒二人一路无话,刚刚的事情在二人心中都留下了稍稍阴影,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忘记的如此之快呢?是不是?
来到主峰后,仪风真君直接带着她上了主峰的主殿,每每见着门前的那两只玉麒麟,杨柳都心生觊觎啊,这可是天底下稀有的寒冰玉啊!
“整理下衣冠,等下见了宗主,就不可如平日般无礼。”仪风真君嘱咐道。
却不料,杨柳现在正满脑子的想着里头的是怎么把门口的这个寒冰玉给搬走,怎么拆掉,怎么样制作寒冰玉件,遂没有搭上了仪风真君的话。
说了半天嘱咐的话,却没有听到后面的那个人给出一点点的回应,转过身,看到她又是一脸痴呆的模样看着门前的那两只巨麒麟兽,心中怒火中烧,不知是为了杨柳不搭理他,还是因为杨柳那眼神。
“小柳子!”仪风真君对着杨柳的头一声吼道。
“有!”
“给我站好了!刚刚为师说了些什么,给我复述一遍来!”杨柳这样子实在是另仪风真君感到不爽,这是一种被忽视的态度!
什么?刚刚师父有说什么吗?杨柳大脑一片空白,只得细细想来,却发现并未听清楚,只得老老实实的作答。
“弟子不知。”杨柳缩着头,一副知错了的模样,似极了兔子。
仪风真君看到她这副样子,刚刚还想说教的话,到了嘴边,又打了个旋。
“下次要好好听着,不要总是走神,你可知,要是与对手交战之时,你的走神,就会
失去生命。”
杨柳老实的点了点头,这个她承认错误,也认真的把师父的这句劝告给听进去了,她就是有这么一个毛病,会偶尔的失神去想其他的事情。
“真君,宗主已在大殿候着了。”一个女弟子上来,朝着仪风真君一屈身,道。
“走吧。”带上后边的杨柳,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大殿。
进了这个大殿后,仪风真君坐上了属于他的那个专用位置,杨柳则是跟到了他的后边。
“砂柳,这次让你过来,是落离宗有喜事了。”宗主依旧是那副带笑的脸庞,他的表情,除了笑,很难有其他的表情。
杨柳哪里会不知道,这次的喜事,还是她一手撮合的,要不是有她的那一把推力,估计清灵还不会嫁的那么的快呢。
“弟子知道。”
“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今**过来,我就不多说了,你拿着这个储物袋,这是落离宗给西南杨氏的东西,作为清灵嫁过去的礼聘。”宗主手中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针织状储物袋,储物袋极为精巧,是杨柳没有见过的类型。
接了过来后,就贴身放好了,这储物袋可不能够放在储物戒指里面,双重空间是不可能堆积的,所以杨柳身上除了储物戒指,还有一个储物袋,是用来放食物给来宝吃的。
“这一次的送嫁的弟子,是各峰出十个弟子,你作为里面辈分最大的,所以你要担负起这一队人的责任,你不是其中修为最高的,但是,这处理事情却是你做主的。”
杨柳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这样子,好似全部听进了心里去,实则不然,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现在的点头,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好了,到时候你人过来就好了,等人齐全了,自会有人给你一一介绍的。”宗主朝着杨柳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他还要与仪风真君二人商议事情。
杨柳识趣的退了出来,这宗主居然来过问一个普通内门弟子的婚事,想必这清灵与西南杨氏的结亲,还是有一些分量的,不然也不会一遍又一遍的问起。
这一次的西南杨氏之行,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既然现在自己哭也哭够了,必须要好好想想这一次事情的对策了!
还有,势必要查出常煜所在,及当日杀害了刘大叔和刘大婶的人!另外,自己那个所谓的外公,也要先行去拜访一下!
好好的记住了那些人,那些习性、修为,将来,一一与他们算总账!
杨柳把这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了购买材料和炼丹之上,炼丹之时,不仅一次又一次的恨着自己,当时怎么要哭那么久,现在好了吧!时间都不够用了!烦不甚烦。
拿着炼制好了几瓶保命的丹药,又花了重金去丹所里面买了好一些丹药。
丹药外面有的卖,但是法宝之类的,外面卖的,均是劣质货,自己手中的赤龙鞭,若不是焱火可以斥盈于鞭身,那么赤龙鞭也是废物。
反正身上的灵石花不完,不仅仅是在事务管理所买了一些符篆,还私底下让木丰帮她从落花峰搜集到了笑之真君所制作的和她弟子所制作的符篆。
这符篆没有修为的界限,只是开启的时候需要些许的灵力激发罢了,所以杨柳用符篆是再合适不过了。
花着从过的灵石,过着自己舒适的小日子!棒极也!
只是这手中还是没有趁手的法宝,不过杨柳也不着急,现在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即便是有的好的法宝,也是不能够好好的使用,不如慢慢的搜集,等弄到了好的法宝,再弄成本命法宝,别一见到稍稍好用的就傻*的用生命元力来温养。
两日时间已到,一大清早,杨柳就来到了主峰,现在落竹峰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式,要来主峰依旧是要下了石梯再上石梯,这大比已经过去了,事务交易所就轻松了。
仪风真君只是交给了杨柳两块玉符,一块玉符,是用来给她防备西南杨家的,一块玉符是给她防备那花弘的。
这两块玉符,均是笑之真君耗费精神力制作成功的传送符,七阶上品玉符,玉符与普通纸质符篆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玉符威力,储存的能量都比纸质符篆要强上无数倍。
但是用玉来制作,成本就比纸质的要稀罕的多,而且那制作工艺,可远非那纸质符篆能够比拟的。
两块传送符,一块的传送地,是西南杨氏的宗门长老处,那是用来防备花弘的,到时候既不会贸贸然的离开西南杨氏,也可以得到西南杨氏之人相助,只需说明是自己的仇敌即可。
还有一块,就是直接传送回到落离宗的,这一块,就是用来防西南杨氏之人的,如果是他们内部先动手的话,那么杨柳就可以不必和他们讲礼数了,直接回来便是。
两块玉符,给了杨柳踏实的避难所,她把玉符放到了储物戒指中最容易搜寻的地方,只要心随意动,就可以马上启动玉符逃回来。
师父告诉过她,这传送玉符可以多带一个人过来,想来是知道了她在找常煜的事情,如果她要回来的话,也是可以把常煜带过来的。
如有幸这玉符没有派上用场,其中的一枚飞回西南杨氏的玉符,可以作为落竹峰的贺礼赠送给西南杨氏之人,让他们承落竹峰的人情。
这玉符,可是花灵石买不到,只用和笑之真君有过铁的关系,她才会用精神力来帮忙制作的。
清灵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内门普通弟子出嫁,即便她在宗门是多么的耀眼,表现多么的好,这属于她的一点点送嫁人物,就是象征着她的身份。
杨柳看着这稀稀疏疏的百来号人,且人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股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这清灵也是不得人心的。
杨柳很快的发现了清灵一身红衣在人群之中左顾右盼,那一袭红衣衬托着肤色如雪,本来算的上是冰冷的气质,现在看来也是楚楚动人,加之眼神中的失望之色,更加使得人增色几分。
扫视一圈,清谷并未在其中,想必清谷是不用出列的,哈哈,可怜的清灵就那么不明不白的嫁的那么快,心爱的人还没有来送嫁,杨柳幸灾乐祸的想着,嘴巴也咧成了一个弧度。
一个金丹后期的普通内门弟子走到杨柳跟前,屈身朝着她行了一个礼后道:“师叔,人员已来其,是否可以出使了?”
“不用什么祭天,什么礼数了吧?不少字”杨柳问了一声,记得人家嫁女之时,是有这些礼节的啊,怎么现在就是一身红衣,登上飞船就走呢?
“师叔说笑了,清灵不过是一届普通弟子,怎么可能享受的起直传弟子的祭天仪式呢,人员既已齐备,就可以随时出发的。”这个金丹修士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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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说笑了,清灵不过是一届普通弟子,怎么可能享受的起直传弟子的祭天仪式呢,人员既已齐备,就可以随时出发的。”这个金丹修士苦笑一声。
杨柳不知,自己这一句无意的问话,使得清灵更加的惦恨上了她。
这送嫁的百来号人在飞行梭上面晃晃悠悠了十来天,才到了西南杨氏。
杨柳一直都在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什么都不干,连话也不说,要不是肩膀上的来宝偶尔会激起她的一点小情绪,大家都以为她的魂魄都移体了。
这十来天,她一直都在琢磨着西南杨氏的事情,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例举了个遍,更甚至,她还私底下买到了一副西南杨氏的家族式地图,有了这幅地图,做什么都方便了不少。
“师叔,即将到达了西南杨氏,可否让众弟子都整理着装出来站列?”那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问道。
“嗯。”杨柳依旧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眼皮都不抬,蹦出了一个字。
于是,这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就去召集弟子们去了,这个修士名字叫做清风,是清谷的大师兄,二人同是砂泉名下。
这些日子,飞行梭上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处理,杨柳只需要在他把事情弄好后,来这里请教指示时应声就可以了,这个清风人如其名,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所以此番让他负责起来,是稳妥不已,杨柳这个就是身份的象征,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看得众人慢慢吞吞的集齐后,杨柳也站了起身,把肩膀上面的来宝扯了下身,来宝立在肩膀上面,滑稽的模样着实不好看,加之它上次睡醒后,身形变的很大,肩膀的承重也受不住。
“咳咳。”杨柳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下巴扬的高高的。
台下的弟子,大部分都是见过了她的容貌,所以此番看来,倒也没有先前那般的惊为天人,再加之杨柳这个人的动作说话什么的,都实在是不符合她的长相,真是白瞎了一张脸。
“待会,就要到了西南杨氏了!我们落离宗的好姑娘清灵即将要和她的夫婿杨氏天坤结为道侣,我等送嫁之人,象征着的是咱们落离宗的形象,望各位自己斟酌,可别成了他人的笑话。”杨柳肚子里面墨水也不多,好不容易憋出了那么一长串且又客气的话来,自己心中都万分激动。
“是。”看起来稀稀疏疏的人群,这一应倒也十分的齐整。
“师叔,可以控制飞行梭下降了。”清风凑到了杨柳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随后,众人就感觉到飞行梭在缓慢的下降。
探头看去,下方那一片连绵的房屋格外的吸人眼球。
飞行梭由着清风的控制,慢慢地来到了这个小山坡的顶方处。
那连绵的房屋,则是围绕着这个小山坡建筑开来的,看起来毫无规则,实则内有乾坤。
先不说那小山坡顶处看似豪华如同宫殿般的建筑,就是最内圈的一些房屋,都是单独的大院子建立开来,慢慢地,则会越来越小的院子,越来越分散的住处。
杨柳一行人直接停降在了顶房那一围金色房屋门前,早在天上,就看得那门口站满了人。
飞行梭才落地,一个满脸堆笑的女人就迎了上来,热情的对着杨柳说道。
“落离宗的各位前来我杨氏,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她一眼就看出了杨柳是这堆人中身份最高的,先不说那一袭的白衣,就是站在人前那领队般的姿态,就可以认出来。
杨柳被她这热情弄得面色发潮,直声说:“好说好说。”
这对话,好似在ji院一般的待遇。
这个妇女的身后,有着一大群的男男女女,纷纷一一上前向杨柳请了安,因为这里面就杨柳是直传弟子的身份,所以就她一个人能够受礼。
清灵小碎步跟在了杨柳的身后,作为新娘子的她,显然是被人忽略了。
没有红盖头,只是一袭红衣,在一群淡黄色之中还是格外的显眼。
杨柳一边随着妇人朝里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这些都和地图中描述的**不离十,看样子那份地图还是不错的,这主宅,可是惊奇多多啊!
和妇人的说笑间,杨柳感觉到了有几束视线一直追随着她,转身一看,原来是两个熟人啊。
杨天娇和杨天明二人并携而站于门口,目光一直放在了杨柳的身上,以他们这杨氏骄子的身份,已是和杨柳等级了,完全不必上前来行礼了。
“她终于来了。”杨天明喃喃自语道,那一脸的痴相,真不知杨柳是对他下了何方情蛊。
杨天娇一瞥弟弟,觉得杨柳此人绝不可留下!先不说和她的仇恨,就是弟弟对她这般的用情,她也会成为弟弟唯一的弱点!尚且,弟弟还是这一辈中,资质最好的!可不能够因情而断了修真大道。
杨柳没有再看二人两眼,越过了他们,依旧是朝前走着,这里面的层层环绕,一层皆是一种风格,杨柳走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哪个院子的风格是重复的。
西南杨氏的经济实力,还是蛮不错的!也挺会享受的嘛!
“柳仙子,令师多年未曾出落离山,一向可好?”这妇人看见杨柳和她谈话也颇为愉快,故透明了自己这次要求来迎接的目的,她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杨柳眉头一皱,这人问师父?
“你认识我师父?”杨柳先是一问。
妇人脸上一热,自己都嫁人了,怎么还念念不忘,以自己这般样貌,这般资质,怎么会认识得了仪风真君呢?
“呵呵,仪风真君名扬四方,我自是识得的,就是他不识我罢了。”妇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师尚好。”
仅是这一言,妇人就没有再问话了,杨柳也不再找着话题来聊了,这是人都能够明白,眼前的这个妇人,明明是对师父有意思,所以才会一直缠着自己问,被自己一言点破后,她哪里还好意思问呢。
两人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也如长龙一般的随了上来。
转眼间,就到了一处大殿前,妇人右手朝上一按,示意后面的人不要跟上,随后领着杨柳上了前去。
这殿门写着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木子。”
杨柳猛地一看,不明白什么意思,随后才想起这杨氏之人的开祖。
杨氏本来姓木,后因姓氏被诅,年龄上了三十皆会死亡,开祖木自留擅自改姓,才避过了一难,所以现在他们就是姓杨,木字也只能挂在大殿上面作为不忘祖,不忘本。
“柳仙子,太上长老们都在殿里面候着了,我等就不好进去了,您请。”妇人手一推,大门就轻推而开,里面透露出来的阴暗和潮湿,都令杨柳这个长居北方,享受着落离宗亮光的人无法适应。
眉头紧的一皱,杨柳还是上了前去,这么多的落离宗的人看着,自己不过是来送亲的,西南杨氏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不利呢?
中间坐着三张大椅,杨柳不敢用目光直视,光是周身的气压,就让她呼吸不畅快,这并不是那些人故意的施压,只是没有完全的收敛住气息,所以才导致杨柳的不适。
人出现在了他们三人面前后,他们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杨柳也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落离宗砂柳,特带弟子清灵前来西南杨氏,手中嫁礼,请长老收下。”杨柳双膝跪地,手中高高举起那个宗主给她的那个储物袋。
储物袋中有禁制,她曾今好奇的想要打开,却是不成功。
这大礼,她还真不想行下!要不是清风一遍一遍的教她,她还懒得理会,凭什么跪西南杨氏的人?
最中央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伸出那枯如枝干的手,接过了杨柳手中的储物袋,杨柳随后屈膝下退数步。
“小道友请起。”这声音也是干涩的,一字一句的吐出。
杨柳站了起身,这才平面直视面前的三个西南杨氏的长老。
落离宗有七个化神期的修士,所以稳坐这天下第一大宗门,而西南杨氏,却是只有眼前的三大长老是化神期,故能坐上这天下第一大宗门。
拥有修为高上的人,才是立于这片六离大陆之本。
“此番婚娶,砂柳皆会代表落离宗全盘观礼,届时还望众长老不要怪罪砂柳的失礼之处。”杨柳又是一个行礼。
中间那个老头点了点头,那无神的瞳孔,看着幽深且又远扬。
杨柳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他的眼睛,那里面好似有漩涡一般的深涌,又好似是一个空洞。
中间的人是西南杨氏的首座太上长老,可谓是杨氏第一人,化身后期的修为,随时可能进入飞升期,前途不可估量。
他所修行的乃是噬魂勾魄术,他的一双眼睛,可以观世界,毁世界。
杨柳这一看,差点眩了进去,幸好也只是一瞬,摇了摇头,醒了神目,就低下了头,不再看向上方。
太上长老震惊了!除了本族嫡系,还要是遗传了木自留开祖的神化瞳血脉的人,才能够勉强抵挡住他的勾魄目,这人居然只是迷失了几息,居然就可以马上清醒。
原先还严肃淡漠无比的首座太上长老,此刻看着杨柳的目光就变了。
那锐利无比的眼神,一瞬间竟然迸发出来了丝丝柔和。
“你,父母可是修真人士?”习惯了那种没有丝毫情感的语气,现在却也刻意的柔和了音调。
感受到太上长老透视过来的目光,加之又问了家庭,使得杨柳在这一下有些稍稍的不满。
思酌几息时间,杨柳就说了出来:“不是。”
首座太上长老早已传音和身边的太上二长老,和三长老一一商讨过此事了,这个有着嫡系血脉的传人,是不可否定的,而且,西南杨氏,目前只有他遗传了神化瞳。
而且,能够抵挡的住他的勾魄目,只在几息时间就恢复清明,可以明白的看出她的资质远在首座太上长老之上。
但是,她身上的八灵根资质却是及其不利于修行的,刚刚首座太上长老和其余两位太上长老却是仔细观察过了她的灵脉的,每一根都是玲珑剔透且十分的粗大,虽然只有一处受堵,但是观其洗髓丹淬炼过了的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这人,绝对是出自杨氏的!而且,她说她父母不是修真人士!也绝对是骗人的!
“你,父母当真不是修真人士?看着我说。”旁边的太上二长老突然从中插话道,那声音却不是首座太上长老的枯燥干涩,而是一种诱人心扉,使得人感觉所有一切都会变得美好的声音。
杨柳被他的声音诱的根本无法自主的控制自己,目光投向了他的眼睛。
“说,你父母是不是修真人士。”太上二长老带着微笑,好似在哄着一个苦恼的小孩一般的慈和。
“不是。”杨柳机械式的回答,声音中没有半点的起伏,也没有半点的情感在内。
三位太上长老均是大惊,当真不是杨氏之人吗?可转念一想,远古嫡系一脉,遗传之今,也是有不少无法修炼体质的人,说不定,眼前这个人,就是遗落凡间的杨氏子弟啊!
“你道号叫砂柳,那么你的原名是什么呢?”
“杨柳。”
这个名字刚出来,三位太上长老就确定了自己心目中的猜想!这个人,果真是姓杨,而且还是他们杨氏的血脉!
这个是真的,杨柳在现实的名字就是叫做杨柳,来到六离大陆后,她的爹爹娘亲一直都是唤她妞妞,没有一个正经名,如果说正经点儿,就是叫做李大妞或者李妞妞了。
“你父母现在身居何处?”二长老想要从她的家人先下手,这样她认祖归宗的可能性会比较高,而且,这样的话,也好从落离宗讨人。
“我爹娘都死了。”依旧是机械化的回答。
二长老有些遗憾,不过看看杨柳的骨龄,她是有了五十多岁了,凡世间无法修炼的人,都是会过世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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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有些遗憾,不过看看杨柳的骨龄,她是有了五十多岁了,凡世间无法修炼的人,都是会过世的早。
二长老止住了问话,旁边的三长老却凑了上来说道。
“问下,她爹娘是怎么死的,葬在何处。”即便是挖坟,也要确定她是杨氏之人这件事!
二长老摇了摇头,问了她的父母,已经激起了她心底的反应,如果再问下去的话,会伤其神智的。
三长老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就没有说话了。
这个时候,二长老掏出了一个金属小铃铛,轻轻摇晃了三声,杨柳就从那一片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小道友刚刚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被我的所迷失了心智,幸得我二弟唤醒了你,否则我杨氏真真是罪过啊!”大长老果真是长居高处之人,如此直白的说出了刚刚杨柳被他所迷了心魄之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把责任全盘推给了杨柳,怪她眼睛乱看,而且还做了好人唤醒了她。
杨柳虽然人很大咧,可是一进来西南杨氏的大门后,内心就处处警惕着,这不,才一会,她居然就被说自己刚刚被他的眼睛迷了心智!
这其中有诈!刚刚,肯定是他们对自己施了类似于现实的催眠术之类的!因为她感觉有一个人问了她的爹娘!
爹娘都是她内心深处的一道创伤,不到万不得已会回想起来,她会选择的淡忘,每每想起,心口处会密密麻麻的痛着,因为有那么几个人不在这个世界了,有那么几个称呼,永远无法再脱口而出了,有那么一个地方,不在有着同样的人朝着你说:“小柳子回家了啊。”
表面上,杨柳没有展露出来,好似全然相信了大长老的话似的。
“实在是感谢太上二长老!首座太上长老,砂柳刚刚不敬,还望原谅。”话罢,杨柳一躬身,谢谢了刚才他们的厚爱!
“无事。”首座太上长老干涩涩的说道。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砂柳就不叨扰三位长老修行了,先行告退一步。”
“小道友慢走。”
出了这扇阴侧侧的舞屋子,杨柳感觉世界一片清明开来,那耀眼的阳光迸射出来,照的眼睛都有一些些的刺痛,来宝也从灵兽袋中挣脱出来,立于杨柳的肩膀之上,感受着这外界的气息与阳光。
外面有着杨氏的众人与落离宗送嫁的队伍。
清灵刚刚已经交给了她们的人,自己这边根本就不用管了,只需要在她们安排好了的地方住上个几天,然后等着什么祭神啊,祭祖啊之类的,最后再找个黄道吉日来成婚日,喜酒喝完,众人就可以回去了。
这些麻烦事,折腾来折腾去,也要个多月左右,对于别的落离宗弟子来说,这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难怪没有直传弟子愿意过来。
可是对于杨柳来说,却是少了点儿,因为这些日子她要查很多事情,而且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容易的。
众人跟着先前的那个妇人来到了外界,他们只不过是送嫁之人,却不是什么贵客,所以根本没办法住进杨氏主宅,这个倒是出了杨柳的预料之类。
她原本以为,杨氏现今的天之骄子杨天坤成婚,作为送嫁的落离宗众人,应该是有住进主宅的资格的。
但是,不住更好!主宅里面的三个千年老妖在镇着,杨柳可不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使出那隐息决去到处溜达。
出来了,直接入二房嫡系,三房嫡系客房都是无所谓的,这些可远没有一房主宅来得森严,相信在隐息决之下,应该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乳白色的院墙,呈出一股高贵悠远的气息,那羊肠小道九曲回转,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小道边上均是花草林立,这看似拥挤,小小的杨氏之人聚集之地,里头却是空间及足,及广。
在空中往下俯视,确实会把地方给看小。
那些人都是十人一个院子,杨柳作为直传弟子,是一个人一个大院子,还有六个奴仆供她使唤。
不得不说,这西南杨氏,讲究嫡庶之分,这高宅大院,就如同凡间的那些家庭是一般的,连同这些奴仆,皆是如此。
杨柳只是看了一会儿那些人的体内经脉与灵脉的区分,发现原来都是一些五灵根的低阶修士,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情愿来这里做一个奴仆的。
最无语的是,让人家一群五灵根的来伺候杨柳这个八灵根的极品废材,搞笑至极。
这里面的每个奴仆都十分的有礼貌,见到杨柳就鞠身行礼,杨柳的手才一动,他们就懂意思的把东西呈了上来。
就连来宝,都被伺候的非常好,每天都有一个奴仆专门给来宝准备洗澡水,要不是来宝不让他们近身,估计他们得帮来宝刷毛了。
光是吃食,味道就皆是不下于那灵厨斋!真不知道这西南杨氏之人是要修炼,还是要来享受的。
不管他们享受不享受!反正自己这两天是要享受了!
“阳余。帮我准备一些五色彩鸡肉来。”杨柳慵懒的靠在院中的大椅上,大椅上面铺着厚厚的白狐毛毯,趁着她整个人看起来冰清冷意却又慵懒妩媚。
“是。”一个个子高大的女的应下声后,就去了厨房的方向,来宝的食物都是她来准备的。
休息了两三天了,也该做正事了!来宝前面两天一直都不愿意动身,就知道吃吃吃,现在终于是飞出去玩了,待会儿召它回来后,就要好好的和它商量正事了。
两大盘切好块的五色彩鸡肉被阳余带了上来,那飘香的味道,令得刚刚吃饱了的杨柳,又是吞咽了一口口水。
阳余才放下桌上,杨柳就直接用手捻起一块丢进嘴里,也不怪她不用筷子,这是给来宝准备的,自是没有筷子的。
味道依旧美!百吃不腻!而且,这修真后,也不会担心身材的臃肿了。
在阳余那惊讶的目光下,舔干净了的手指,这般天仙样的人,尽是干些猥琐的事情来倒人胃口。
“好了,你下去吧。”每天没事就站在她的面前不动,真的是烦死了。
“是。”阳余依言,退了下身去。
差不多,时间到了。
“来宝!回来了!”西南杨氏的顶峰处,爆发出这么一声呐喊声,吓得众人均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样,慌张无比。
这样子的事情,杨柳这两天干的有三回了,所以这回,倒是没有前面两回严重,前面两回还是她派了人去把这个事情跟主宅解释了的。
来宝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杨柳的视线内,可是它一直都在天空中翱翔着,丝毫没有见下落的动静。
杨柳唤了一声后,就歇住了嘴,只是端起了装有五色彩鸡的盘子,然后用手捻起一小块吃着。
果真,来宝一看到杨柳这副模样,就箭一般的一飞而下,直奔杨柳,手中的盘.
“啾啾!”来宝响亮的叫着,嘴边也没有停下,在那里飞快的啄着五色彩鸡的肉。
杨柳环视一下周围的环境,仆人们都已经下去了。
于是,她小声的对着来宝说道:“来宝,你应该可以帮我找到常煜吧?不少字”
来宝只是认真的啄着盘中的五色彩鸡肉,全然无暇顾到杨柳的问话。
杨柳又是轻声问了起来:“来宝,你应该可以帮我找到常煜吧?不少字”
来宝还是在那里小小的脑袋一点一下的吃着盘中的五色彩鸡,这句话,也是自动忽略了的。
杨柳深呼吸了一口,憋住了这口气,把盘子给挪到了一盘。
“来宝,你应该可以帮我找到常煜吧?不少字”这一次,杨柳的口气依旧温和。
倒是来宝,看到盘子被杨柳给弄到了一边,十分的窝火。
“啾啾。”两声叫起,就直接给越过杨柳的手臂,前去叼起那五色彩鸡肉块。
杨柳怒了!给丫面子,丫还给整出调来了是吧。
一把揪住了来宝两边的翅膀,直接掐住了它,再一次的咬牙切齿地问道:“我说!能不能帮我找到常煜!”
来宝一面挣扎,一面嘴中:“啾啾”的叫着,好似在响应杨柳的话一般。
“吃肉可以,将来每一天都能够吃肉,前提是,你得去帮我找到常煜,你先答应我,答应了,我就把盘中的肉给你吃!”杨柳左手端着盘子,右手掐着来宝。
“啾啾。”
“要是答应我的话,就叫五声!”
“啾啾啾啾啾。”来宝准确的应了五声,这下子,杨柳松开了抓住来宝翅膀的手,好让它腾出身来吃五色彩鸡。
“要是你发现了常煜在哪里,你就直接让他把联系我的办法塞到你胸前的储物袋中。”杨柳一面说着,一面把储物袋挂在了来宝的身上,以前来宝的胸前就是有一个储物袋的,里面装满了灵食,只是近来杨柳怕它给撑死,故把储物袋给摘了下来。
储物袋一挂上去,来宝就兴奋不已,连带着盘中的五色彩鸡肉,也消灭的更快了。
“储物袋中是空的,你也别想灵食了,看看你都肥的快飞不动了。”杨柳一句话就打消了来宝心目中的念头,确实,它已经是肥了很大的一圈了,要不是翅膀依旧扑腾的不错,否则早就飞不动了。
“啾。”来宝委屈的叫道,好似不满杨柳这般说他一样。
“记着,直接叫常煜把他的所在地什么的,写好丢你的储物袋中!”杨柳再一次的嘱咐着来宝。
“啾啾。”来宝吃完了盘中的肉后,磨了磨嘴巴,就欢快的应着。
“去吧!”
来宝就消失于杨氏大院了。
入夜,月中的月亮总是圆且明,月光落在这杨氏大院里头,显得格外的逸景。房间里面燃放着蜡烛,刚刚还是可以看得到对照过来的影子,转眼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杨柳运行着隐息决出了她所待的院中,她现在是在二房的主院中。
根据地图她需要去出五个有结界的哨口,才能够出了这二房。
夜里总是没有多少人行走的,今晚许是借助这明亮的月光,还是可以看到不少人在那里齐聚着讨论事情,杨柳与他们擦肩而过,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反应过来。
杨柳感觉出身边没有人用神识跟着她,而且她的隐息决只要运行了,没有元婴后期,化神期的,是看不出来的。
她脚步飞速,每每到达一个院墙的门口时,就会静默着,等候有人通过,然后借助这个院墙之门开启的一瞬间,出去。
不知是她人运气好,还是什么的,一个晚上,每次她要过院墙的时候,才站着一会儿,就有人来这里要求出去,五个院墙哨口,竟然通行无阻。
出了院墙后,杨柳深呼吸几口气,这下子,终是可以自由了!
二房,沿着南走,有一棵樟树,然后往樟树左边的小道走,可以看到一片花圃,常煜,就在那里等着她!
下午一接到来宝的消息,杨柳就心中雀跃万分!她知道来宝一定可以找到常煜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么快,就把常煜给找到了!
杨柳已经到了樟树旁边,很快就可以到那一片花圃了。
走着走着,突然间,她顿住了脚步。
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那小小的身形,倔强的站着笔直。
杨柳突然红了鼻头,这小子,居然就一个人那么来了。
“常煜。。”杨柳带着浓厚的鼻音轻轻的唤道,那隐息也在这一瞬间全部关掉了。
而对面的那个身影,肩膀抖动了一下,瞬间,就看到了悉悉索索穿裤腰带的样子。
勒紧了裤子,转过身来,大声骂道:“哪里来的奴婢!怎么敢偷看本少爷放水!额。,偷看本少爷如厕!不对!偷看本少爷童子之身!”
这个小小的身影,和常煜是那么的相似,加之他是背对着杨柳的,杨柳心情也有些激动,所以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如画的面目,倒是和常煜那小福娃的脸有些些的相似,不过这话语中的傲娇,却是常煜都比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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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的面目,倒是和常煜那小福娃的脸有些些的相似,不过这话语中的傲娇,却是常煜都比不过的。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地方了,但是,我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你放心吧。”杨柳收了收情绪,认真的说道,想必是自己来早了,常煜还没有到吧。
杨旋刚刚也只是胡乱一骂,转过身来,发现这个人长的也不是奴婢那般的样子啊!他们家,不对,这整个族内,也不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奴婢啊!
“你是何人?怎么夜闯我杨氏府邸!”刚刚那是气急败坏的怒骂,现在呢,却是冷意的质问,一个年幼的小孩,都能警惕如此,西南杨氏果然名不虚传。
“我没有闯,我只是过来走走,我是你们的客人。”杨柳亮明了身份,现在如果不亮开的话,待会他大吵大闹或者通知人来,当场抓包会更加的麻烦。
现在即便是亮开了身份,这小孩说不定也不会去人人追问,今夜出来之事,也不一定会流传开来。
“你是我们家的客人?我们家什么时候来客人了?”小小眉毛紧紧的皱着,好像在回想这个事情一样。
杨柳莞尔一笑,道:“前几天。”
“哦,前几天啊。”杨旋一边说,一边点头,最后一拍小小的脑门,惊声叫道:“你是,你是落离宗的弟子是吗?”
杨柳含笑地点了点头,落离宗的弟子,这个说法不错,她喜欢,很是笼统,就算是被查出来了,也不一定会直接划到了她的身上。
“你们落离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想必你的法术很是精通!修为很是强大?各项全能了,是吗?”小而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惊喜,把杨柳倒是给弄糊涂了,不过她还是比较明白事的。
“我们落离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不错,不过我的法术一般,修为一般,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出自落离宗都很厉害的。”这个,她可不敢胡乱的往身上扣帽子啊。
杨柳话音刚落,小孩就紧接过去。我出招了!”小孩一脸的不耐烦,好似十分的不满意杨柳拒绝了他的请求一般。
“你真的很一般?我看看。”话罢,就若有所思的往杨柳的身上看去。
一般同等修为的,或者是修为高于的,都可以看出她的修为是什么样的,当然了,如果她不可以的收住的话,即便是低于她的修为,也是能够看的出来的!
“嗯,筑基后期,比我来说确实是很一般啦!不过像我这样的天才真的少有。”杨旋一边打量着杨柳,一边自言自语道。
“要不是爹爹拦住了我,不让我去参加你们落离宗的百年大比,我早就可以名扬四海了!什么年纪还不到十岁,就不可以参加,都是骗我的,真当我是小孩来了。”
他的这句小声嘟囔才出来,杨柳就真真正正的震惊了!她的资料里面,只有杨天明、杨天坤、杨天娇是这一辈中之人最厉害的,而且也是资质最好的!眼前的这个孩童,她以为是刻意变幻了身形的,没想到,这是他的本来面目!
他只有十岁不到!就拥有了筑基后期的修为!这是何等的疯狂,世界,还有公平在?
那么年轻的小孩,就筑基后期了,那么估计还要一年不到,他就可以结丹了吧?不少字然后照着这个疯狂的速度下去,结丹过后稳定冲刺,他不到三十就可以成婴了,如果再顺利点儿,然后百岁不到就可以化神!最后两百年不到就可以飞升了?
杨柳的心中翻起了千层巨*,要说目前修真界最变态的一个人,就是她的师父,两百年不到就化神了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孩,却是更加的夸张。
“你也筑基后期了!你就和我比试比试吧!我没有参加百年大比,不能和你们落离宗的直传弟子比,你这个,倒也勉勉强强够格了!怎么说你也是一个美人!”
当他说出美人这二字的时候,童真无比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成人才有的猥琐表情,杨柳又是一惊!
“我不和你比!我不懂法术!”开玩笑,要是在这里闹出点儿动静出来,待会儿倒霉的可是她!
“让你比是给你面子了,赶紧的!别磨蹭了!”杨旋依旧不依不饶的要杨柳和他比试。
“不行。”杨柳这一次拒绝的很果断,语气中的拒绝之意格外的明显。
杨旋听到杨柳这样对他说话,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欺辱了一般,立刻怒道:“你今日不和我比,也必须得和我比!”
杨柳听到他这样霸道的说,觉得自己和一个小孩在这里东扯西扯,也真是幼稚,于是转身就朝来路走去。
杨旋看到她要走,立刻上前一步,手中一条淡银色的绳子就朝着杨柳飞去。
感受到后方有东西袭击过来,杨柳身形一避,就避过了捆仙绳的的袭击。
杨旋恼羞成怒,小脸上通红一片,那捆仙绳本来是族中给他关键时刻保命用的,今日用来绑一个弟子来和他比试,都会失手!
于是,他手腕结花,一大束的水龙就朝着杨柳这边驶来,杨柳不答应,他自己可以做主啊!只要他动手了,未必杨柳不回手!
那条水龙形状虽是具有龙的雏形,奈何他的修为根本就不够支撑那么大的一个法术,所以这一条,也不过水蛇罢了,其效力也是只能够撑过半刻一会儿的。
杨柳双手大拇指与食指对接,形成了一个长方形,朝着四方一拉,一面水帘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她八行灵根齐齐相聚,又怎么会不懂水系法术呢?
水蛇直接撞向了水帘,导致那些花圃里面正是鲜艳的花儿全部都被冲了个半残废。
杨旋见自己这一击未成功,觉得这个对手可能是块好料,心中更是激动万分!该多久没有找到那么一个好的对手了!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大宗门里面的!
可是,杨柳压根就不给他第二次袭击的机会!身形运转隐息决,人影就消失在了这里。
杨旋连反应都没有,就不见了杨柳的踪影,心中十分的不解,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那么一晃就消失了呢?
而且,如果不是这花圃里面的水迹,他都不敢相信,刚刚真的是有人在和自己比试,或者是一个美丽异常的女鬼。
杨旋带着满满的遗憾之意,离开了花圃。
而杨柳,人虽运行了隐息决,却没有离开这里。
她和常煜约定好了,会在这里相见的,如果她离开了,明天又得麻烦来宝去联系常煜了,和来宝交流的兽灵决有的时候都会不灵,她根本就不能够明白来宝要表达的意思。
杨柳就这么用着隐息,人就站在这满是水迹,被大水冲过后,残花落叶纷飞的花圃中。
大约是过了一个钟头后,一个身着黑色的人影冲进了花圃里面。
那修长的身影,杨柳第一时间就给否定了是常煜。
常煜只是一个小孩,哪会有那么大呢!
那个人一来这里,就站着没动了,背对着杨柳,杨柳也没有兴趣去看他的正面,心里就一直盼着,盼着他快点滚蛋,不要妨碍待会她和常煜的相见。
刚刚开始的时候,杨柳还以为他是来这里和情人幽会,到后面他居然就站着不动了!
两个钟头过后,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是站着不动,杨柳心中还是只有一些些的窝火,并不见很是大。
但是,四个钟头过后,都要临近天亮了,杨柳这会儿着急了!
到底是常煜在暗处,看到这里有人,所以不敢来,还是怎么回事啊!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还站在这里啊!他怎么等了一个晚上啊!傻吗?等人等了那么久都不离开吗?
杨柳心中愤恨的想到,但是转念一想,他等了那么久等不到,自己不也一样吗?说别人傻,自己好像也是的。
于是,杨柳准备转身离开这里了。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人也转了身过来,最初见到这个年轻人的面的时候,还是在半夜的时候,一片漆黑,她也看的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又打了个照片。
杨柳觉得这个人很是熟悉,于是,就多看了两眼。
嗯,是熟悉,好像以前见过。
但是,自己以前也没有来过西南杨氏啊。不对,难道是去了落离宗参加过百年大比的弟子吗?
杨柳在脑子里面飞速过了一遍,这人根本就不是在落离宗见过的!
看着那轮廓分明,不失精致的年轻脸庞,杨柳的脑海渐渐的浮现出来了一个人影。
“常煜!”
这明明就是那日常煜幻化成大人后的样貌啊!
这个时候,常煜已经转身要离开了,杨柳突然猛地现出身形,直把他给吓了一跳!
“常煜!你怎么是这副鬼样子!差点害的我认不出你来了!”杨柳大声的吼到,丝毫不管不顾这是外面的地盘。
常煜虽是刚刚被吓住了,但是很快的恢复镇定,翻了一个白眼道。
“粗人!你的心怎么那么粗!我这样子怎么了?你不是见过了吗?你觉得小孩子的身形很好行事吗?”
感受到常煜熟悉的,说话的调调,杨柳人虽是被骂,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她没有让来宝给传多少话去常煜这里,因为有些话,只适合亲口说,如果通过他人或物体表达出来,就不见得有多少意思了。
“刘大叔和刘大婶的事情,你别太着急了,这次我过来了,就是要和你一起把那个人找出来的。”现在天已微亮,实在是不适合在说一些叙旧的话了。
“嗯。”常煜点了点头,思酌了片刻,又道:“我已经知道了是谁了。”
人已经被他查出来了?杨柳心中大喜。
“是谁?”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人是谁了,就算是现在的能力不够,她也好有了一个目标,一旦自己能力达到了,就立刻过来解决了他!
“这个人我暂时不能够告诉你。”常煜和木丰一般的冷静,他怕杨柳控制不住,跑去把人结果了,却没想到人家的修为根本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听到常煜和木丰一样的说法,杨柳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你不告诉我,难道是因为我现在的修为低下?”杨柳冷着声音道。
常煜丝毫不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不料,杨柳没有骂人,她直接一把就掐住了常煜的脖子!
“死小子!厉害是吧!要不是我辛辛苦苦的给布机打工!给你赚灵材!你哪来现在的分兽期!现在还敢瞒着我了是吧!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常煜被杨柳掐的面色红潮,这少年般清逸俊秀的脸上,满是慌乱。
他挣脱了杨柳的贼手,咳了咳道:“我现在确实。。”
话还没有说完,他一把就抓住了杨柳的手,二人飞速跑开,转眼就消失在了刚刚的花圃。
带着父亲来这里的杨旋,刚刚明明听到了昨日那个女鬼,额,应该是落离宗女弟子的声音啊,隔着那么远,也是能够看到一点点衣边的啊,怎么,现在又不见了呢。
难不成,那人真是个女鬼?而落离宗弟子,是自己先问,说不得她就是应了那么一声,自己就信了呢?
一面被父亲训斥无聊,一面还在苦思冥想中。
常煜拖着杨柳远离了二房的主宅,却不经意间靠近了三房的主宅,总归,这片小草丛,暂时是安全的。
“常煜!你拖开我!就是想转移话题是吧!”杨柳又挣扎着要来揍常煜,却被常煜一把握住了拳头。
曾几何时,他小小的手,变得如此的宽大,都能够容下了她的拳头。
“别闹!刚刚那里来人了。”常煜一脸严肃的说道。
杨柳的神色也立马严肃起来,人也朝着四周望去,发现没有人后,轻声的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能够把那个杀害了刘大叔和刘大婶的人说出来?”
常煜见她还是不依不饶这个问题,又是思考了片刻,道。
“你的脾气太火爆了,我怕你等下就自不量力的去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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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脾气太火爆了,我怕你等下就自不量力的去找人家。”
杨柳直接被这句话给气炸!什么叫做脾气火爆?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她又是一把掐住了常煜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谁自不量力!就你厉害是吧!说了,我来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有你,有我,有来宝!我们三个就够了!我们西海群岛都去了!还会怕这么一个西南杨氏吗?常煜你的胆子被丹药给吃了吗?”
这些话,虽是杨柳气急之下说的,可是句句皆是她的心中肺腑。
是的,他们有三个人!是一个集体!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况且,她不仅仅要为刘大叔和刘大婶报仇,她还有她爹爹和娘亲的债要去向她的外公去讨要!
这些话,把常煜给震住了,他也不挣扎了,任由着杨柳掐着脖子泄气。
待杨柳火气过去后,常煜的脖子也一道青一道紫,甚至有的地方,都被她的指甲给划破了皮,细腻无比的脖颈上面,狰狞一片。
常煜轻轻的喘着气,生怕把杨柳心中的情绪又给激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粗人,一起吧!替大叔和大婶!还有,你爹爹你母亲亲报仇!”常煜缓缓地,却又十分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杨柳心中大惊,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爹爹娘亲和西南杨氏之间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看到杨柳惊讶的表情,常煜嘴角一弯,轻笑道:“你当我在西南杨氏待了那么多天?就只查探出了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是啊,常煜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自己那所谓的外公,为了焱凌佩,可不是瞒的住人的,况且,当初是在湖繁城发现了她们一家三口的身影,杨氏之内,肯定是有记录的。
但是,他却是怎么那么笃定知道。
既然,连常煜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查探出来,那么她的身份,岂不是在西南杨氏早早的曝光了?
“西南杨氏,所有的人,都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杨柳在大惊之下问道,如果都知道,这一趟之旅,恐怕会用到师父给她的玉简了!但是她的玉简只有两块,一块是返回到落离宗的,一块是返回到西南样式的,常煜怎么办?
常煜又是带着浅浅又十分自信的笑,道:“你以为,人人似我?”
杨柳舒了一口气,常煜说话向来是有谱的,既然他这样说,那么自己的身份,应该在西南杨氏之类是一个谜。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主宅里面那三个老妖怪最近也在查你,估计你的身份很快就能够曝光了。”
常煜的这一句话,打断了杨柳还没有来得及的窃喜。
“为什么?那三个老妖怪何时盯上了我?我只是在来此之日见过他们一面而已!”
杨柳话才出口,就觉得不妥!不对,那个首席太上长老那一天,是问了她的父母的!而且,她中间还有一段时间的神智昏迷期。
难不成,自己的身份已经曝光在他们三人面前了?是被他们用了催魂术?
“你放心,本来是快要查到你身上了,我稍稍的加了点儿料,现在传到他们耳朵里面的,是另外的消息。”
听常煜这话,那三人还在查探自己,那么上一次就应该没有从自己的嘴里套出话来,杨柳心又是缓缓下落。
奈何常煜这人,说话忒喜欢说一半,这心还没掉下,又给提到了嗓子眼去。
“不过,我加的料,应该瞒不了这三个老妖怪太久的时间,你得提前做好准备!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常煜这次面色一正,那三个老妖怪对杨柳的意图,十分的不妙!
“什么!那还不照旧是会发现我的存在嘛!!你这话,怎么不能一次性说完呢!”杨柳大声的急道,她这又急又直的性子,赶上了常煜这吞吞吐吐却又极其腹黑的性格,简直就是来找虐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起码我可以把你拖一点儿时间啊!”常煜一听杨柳这样说,可不依了。
“是啊,能拖时间是真,但是我要是在这段时间弄出点儿什么事情来,他们肯定就会知晓的。”杨柳担忧地说道,为了这一次出来,她可是准备了那么久,下一次,还能不能找正当理由出门都不知道呢!
“是啊,所以我不打算把那人的名字告诉你,而且,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要下手的,你一来,我就停住了手,不然我折腾点儿什么动静出来,到时候背黑锅的可全是你。”
杨柳点了点头,事情也确实是这样,可是,这样子的话,到底如何,她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在她急虑不堪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明,类似于人类世家的西南杨氏,天亮也就是象征着一天的开始。
“回去吧!下次想找我,就让来宝来吧,报仇之事你暂时别放心上了,我们还活着,今后就有的是机会,别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断送了自己。”常煜看着天色大明,心生不妙,他还得回去!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儿,要是想找我,也可以找来宝,来宝在天上翱翔着,你应该能够联系住它的。”杨柳再嘱咐了几句,就开着隐息决,消失在了这里。
常煜看着她消失,转身,人也没了形。
杨柳一路沿着昨夜的路线疾驰而回,天色已经大明,这个时候各大院子里面的人,与护卫来来往往,稍有看不清,就有可能撞上一个人。
既要保持着速度,也得保持着明确的目的性,就在杨柳这一次转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可怜啊,她的院门口,站了两女奴仆。
既然有人在,她就不可能推门而入,除了门,可就没有路了啊!
院墙之上是有着禁制的,而阵盘,就被她摆在了房内。
本来,这是用来防止他人的进入,没想到,却防到了自己!令得自己现在望门无法进入。
奴仆一号对着二号鄙夷地轻声说道:“这个落离宗的修士真真懒惰,居然这个时辰了,都不唤我们进去伺候,感情她得睡到中午去啊!”
奴仆二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却又悄悄地说道:“据说落离宗的人,都是不修炼的,仗着他们有座落丹峰,峰上的弟子们个个都会炼丹,所以他们不修炼,修为也会自然而然的上涨的!”
奴仆一号惊讶遗憾道:“那只要入了落离宗,岂不是一生无忧!我爹爹当初怎么不把我送去落离宗呢!”
奴仆二号又是一脸看乡巴佬样的对着一号说道:“你以为落离宗是人人可以入的?就你这五灵根,估计外门弟子都不够格,那些丹药的大份例,都是给内门弟子的,就里头那位,估计丹药跟糖丸一样吃的。”
奴仆一号满脸的羡慕,这个时候却也闭上了嘴,再聊下去,说不定里头那位醒来后听到了,受罪的可是她们俩了。
杨柳倒是听得一头冷汗,未必丹药可以当糖丸吃啊,而且,落丹峰给宗门所交的都是有数的,多一颗都得跟宗主算灵石,落丹峰的抠门货,都是丹绝带出来的好家伙!
这个时候,不可能把这两个人弄倒,就是弄,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无法一击弄倒,这两个守门的大奴仆,可都是练气期九层的。
并不是说修为上面自己无法压制住她,只是,她们身上有杨氏所给的预警牌啊!
杨氏里头的每个奴仆身上,都有主宅三怪之一,不对,就是太上三长老所做的预警牌,太上三长老,和符笑之是一路人,都是制作符篆的个中能手,有他亲手做的符篆,只要杨柳一攻击,这里很快就能够锁定。
杨柳等啊等啊,希望这两个人能够离开一会儿,即便是去上个茅厕,也是好的。
可是,天公不作美,修真之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她一般的不辟谷,人家可都是直接服用辟谷丹的,哪里需要上厕所啊。
时间过的飞快,一个上午眨眼就过去了,可是外面的两个奴仆连动也不动上半分,急的杨柳是直冒冷汗,要是一个人在房间待的久了,肯定会被人察觉不对劲的啊!她们倒是开门进去问啊!
而这个时候,两个奴仆也同样是在着急,这里面这人怎么还不出来啊,要是她们一直站在这外面,肯定会被人说待贵客不周到的。
“我说,你进去问问她起了没吧?不少字”奴仆二号打着商量的语气对着奴仆一号说道。
可是奴仆一号心中可是谨记着,昨日那贵客可说了,不经过她的允许,绝对不能够贸然进去的。
摇了摇头道:“不成,我不敢进去,她昨日可是说过了的。”
转念又想到,这家伙肯定是在害自己!前面还瞧不起自己呢,这会儿居然还用这语气来问,肯定是想让我进去,给她创造有力的条件!
奴仆二号又循循善诱道:“没事,我们就说是听到里面有声音,怀疑是进了什么灵兽啊之类的,所以进去帮她赶出来而已嘛。”
奈何奴仆一号心中已经是想到了那方面,所以根本就不会答应她,故她十分坚定的摇了摇道,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奴仆二号。
倒是杨柳看着急,这奴仆一号怎么就不聪明的听从奴仆二号的劝告呢!进去不就得了吗?进去就皆大欢喜了啊!
唉,在着急的同时,她又在想,就是自己当初不应该说,没有经过允许,不要伺候的!这下倒好,锁了禁制,关了奴婢,断了自己的退路!真真是考虑不周啊!
就在杨柳头疼万分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
是自己不让她们进来的!如果说,自己让她们进来的话,她们是一定会进来的啊!
念及此,杨柳觉得自己进来智商降低实在太多了!这种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对招,还在这里面,着急了个半天。
于是,她绕到了院子的后侧,直接言道:“我起床了,进来伺候一下洗漱吧。”
一听到杨柳的声音,两个奴仆也顾不得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立马欣喜的打开了院门。
就在此刻,一阵轻风从她们二人的中间而过,同样也带着丝丝的灵气波动,但是她俩修为太低,这么弱小的变化,完全是没有半点感觉的。
自从那一日杨柳与常煜会过面之后,她还是安份了许多,那三个老妖怪既然在调查她,那么她现在任何的一举一动,应该都是在他们的神识范围了,杨柳自问自己是发觉不了化神期的神识的!
这几日,就是悠闲的散散步,出去溜达几圈,顺带溜溜来宝这只鸟。
别说,这几日的兽魂诀还挺管用,虽然她自己不出去,但是来宝是会把一些消息带过来的!比如说,二房的堂主的小老婆和他的副手有私情,他儿子和他的某一个女儿之间有暧昧,原来这女孩的亲爹居然不是堂主,他儿子还要帮忙瞒着。
等等私密之事,全部都没有逃脱在天空翱翔,偶尔滑翔下来的来宝的视线。
杨柳就当是在过日,全然当做消遣来听着就好了。
这一日,杨柳依旧是安安分分的坐在院中,吃着小水果,晒着太阳,一个不俗之客来了。
杨旋在一个看不出修为,神情呆滞的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杨柳所在的院中。
那人把杨旋带到后,就站在了他的身后,要不是杨柳从他周身的灵气波动中感受到,还全然不知这个丝毫不起眼的人,居然还是一个金丹期后期。
看样子,这小破孩的身份不低嘛!
杨旋就这么站在院中,还在躺椅上面的杨柳,大眼瞪小眼的。
他不开声,杨柳也懒得搭理他,索性也不开声。
杨旋怒了,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此把他忽视的彻底,感觉尊严被人侮辱一般,他气的小脸通红,手下动作一起,一道火光就射向了杨柳。
可是,他却不知道,杨柳可是玩火的祖宗,杨柳只是稍稍的运行了一下身上的寒冰之力,那火一下子就被抵挡在外,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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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不知道,杨柳可是玩火的祖宗,杨柳只是稍稍的运行了一下身上的寒冰之力,那火一下子就被抵挡在外,瞬间熄灭。
杨旋心有不甘,意欲再次动手,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却拉住了他。
“少主,不可,此乃贵客!”他坚定的语气中,好像是在教育着杨旋一般。
杨旋不依,对着他怒道:“什么贵客不贵客!来了我家,就是我的人!我今日定要和她一分胜负!”
感情,这小孩只是想要和杨柳比试一场啊,偏偏呢,杨柳是闲的发慌,不过,要是那么轻易的答应了他,就会显得很没分量,所以杨柳决定先吊足了他的胃口再说。
“堂主说过,不可私底下与人斗争。”中年男子又是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杨旋不听,直接丢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大又圆润的眼睛,天真之下,尽是鄙夷。
“什么都堂主堂主,我爹喂你吃什么了!天天挂嘴边!”手下动作又是一起,一把灵剑握于手中,径直就朝杨柳刺去。
此刻杨柳还是半眯着在躺椅上面,那白色的狐狸毛垫,加之杨柳的一袭白衣,黑发全部散落,显得无比的魅惑诱人。
可惜,并不是杨轩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实在是他的年纪太小了,就算是怜香惜玉,也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做的事情。
剑身半息时间不到,就到了杨柳的脸边,只见杨柳右手伸出两指,其中窜出丝丝火花,焱火汇聚手中,轻而易举的就擒住了杨旋的灵剑。
“小孩子玩什么刀剑,回去喝奶吧。”杨柳轻悠悠的丢出了这句话,手指用力,咔嚓,灵剑的前面剑身就已经脆裂了。
开玩笑,焱火是什么?即便是杨柳现在的修为不够,可是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可不会打折的,更何况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灵剑。
杨旋脸色惨白,上一次他就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这一次,居然那么容易,就把他最称手,最喜欢的武器给弄坏了。
更更重要的是!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小孩子!何况,这杨柳居然还敢叫他回去喝奶?
气急败坏的他,又拿出了捆仙绳,这一次,杨柳没有使出隐息,也因为杨旋和他的距离太近,所以,杨柳中招了。
杨柳,就这儿被绑在了躺椅上面,要不是杨旋是个小孩,别人肯定以为这里在对一个美丽女子做一些下流的事情呢!
因为捆仙绳绑住了杨柳,杨旋心中稍稍缓和了一点,毕竟绑住了她,内心就赢回来了一些面子。
“哼,跟我斗?现在知错了吧!”杨旋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轻轻的在杨柳的脸上划着,那小而稚嫩的嘴里,吐出了这寒意冰深的话语。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此刻已是大慌,只见他冲上前来,道。
“少主万万不可!速速解去捆仙绳,否则堂主怪罪下来,不仅仅是属下担当不了责任,就连你,也是逃脱不了的啊!”他心中焦虑无比的急急道来。
可是,杨旋全然不理会他,执着地用着匕首架在杨柳的脸上。
杨柳懒得搭理他,要是上一次和他单独一起被他又匕首划着,她肯定会慌乱,但是现在他身后的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类似于管家的人,自己可是这里的贵客!当着他们的管家的面,能出事吗?
所以,杨柳决定以静制动,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水。
杨旋见杨柳不理他,又是怒道:“说!你和不和我正正经经的比试一场!不要弄什么隐身符!堂堂正正的比一回!”
原来,他捆住杨柳的理由还是只有这么一个,那就是要杨柳和他比试。而且,他也如同常人一般的,把隐息决想成了隐身符,不过这也好,也不会露出杨柳的破绽。
奈何,杨柳根本就不理会他,纵使他在边上说了无数次凶恶的话语。
这下倒好,边上那个看戏的急的满头大汗,正在受罪的却是毫无感觉,行凶的则是怒意中深。
“少主,放开贵客啊!我已经命人通知了堂主!”这个中年男人,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
杨旋的匕首正在杨柳的脸上游移,他可以保证把杨旋手中的匕首夺下,并把他带走,但是他承受不了他一日又一日的吵闹,杨旋的倔强,是众人皆知的!要是今日之事没有满了他的意,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而眼下,也只有宗主能够制住他了,自己要是让贵客受损,会挨罚,让少主受损,同样处理,既然处理不来,就让宗主来吧!
一听到父亲要来,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杨旋,一下子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焉了下去,那表情忒丰富。
他一把就把手中的匕首,放在了储物袋中,一边收,一边大声骂那中年男子。
“狗,就是狗,活生生的家养犬,走狗!”
随后,他就准备来撤去杨柳的身上的捆仙绳。
“你这是骂谁是狗啊!”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走了进来,听声音好似中年男子一般的有气力,走进来一看,却是一个双鬓已发白的半老之人。
他一进来,杨旋就愣住了,他爹爹,虽说很严格,可是,从来没有用那么冷意的声音和他说过话的。
他一紧张,口中就吐了出来:“他本来就是条狗!什么都要告诉你!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逆子!”杨震天一巴掌就甩在了杨旋的小脸上,杨旋小小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朝后飞去。
“砰!”**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上去,一把就抱起了刚刚被打落在地的杨旋。
杨旋彻底的懵住了,这是第一次打自己吧?不少字而且还是下这么重的手,爹爹不是说,爹爹做什么,都会原谅自己的吗?支持自己的吗?
看到了华叔那慈祥的面容,杨旋从来没有觉得那么恶心过,定是他告了密,添油加醋,否则爹爹,又怎会下那么重的手来揍自己?
“滚,滚,你这个走狗”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小口中缓缓溢出。
华叔脸上带着难过到绝望的表情,这些,都被杨柳看到了眼中。
“少主,别说话,老奴带你下去医治。”华叔缓缓地说道,那声音中,好似还有泣意。
也不知那杨旋从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居然推开了华叔,自己站了起来,缓缓悠悠的走到了杨震天的面前。
“我只不过说他是一条狗,何错之有?”小小的面孔倔强无比,这一瞬间,竟然和常煜那时候的倔强有着雷同。
杨震天一听,又是火气中烧,可是先前那一掌,看似重,实则轻,现在,要是不打下去,这场戏,还演的下去吗?
狠了狠心,他又是一掌下去,这一掌的气力,他认为,应该足够他晕过去了的。
眼看着杨旋小小的身体又一次的飞了过去,华叔身影一展,就抱住了他,同时,也化去了他周身的攻击气力。
看到了这一幕,杨震天,也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要说杨旋受伤,他恐怕是最难过的一个了。
这一幕,也全然落在了杨柳的眼中。
“柳道友,在下教子无方,还望不要多多怪罪。”言罢,就要来解去杨柳身上的捆仙绳。
可就在这个时候,杨旋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又挣脱了华叔!
华叔见他要上前来,忙来拉住,却被他那眼中的恨意所渗住。
“他本来就是一条狗!我骂狗,我怎么了我?”他不畏惧!因为他没有错!
杨震天意欲再次上前来打,但是他相信,杨柳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应该会拖住他的吧,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
况且,他本来也就是想看看这个人身上是否存在着隐身符,却没有料到,被杨旋把她给捆住了。
就在杨震天上前要揍杨旋的时候,杨柳依旧不为所动。
近了近了,杨震天的手掌,马上就要再一次的落在了杨旋那巴掌不到的小脸上面。
就在此时,华叔上了前去,充当了本来在杨震天心中,杨柳应该当的角色。
“堂主!不可啊!夫人仅仅只留下的少主一人啊!他若受损,老奴定当反抗!”华叔把杨旋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膝盖上面,对着杨震天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杨柳看的津津有味,这个华叔看样子不是杨震天的人,而是杨旋的娘亲家中的人啊。
杨旋虽是重伤,但是被一口恨意所撑着,即便是身体已经到了实在是不能够支撑的状态,他咬住了下嘴唇,吞下了已经要冒出喉口的鲜血。
“华叔,我娘死了很久了,麻烦你别有事没事提起他。”这个声音中,含着一种对于久远记忆的怀念,及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倔强。
华叔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少主这般倔强的模样,令他心中难受万分。
而杨震天,也沉默不语,他的夫人何尝不也是他心中的永恒的痛楚啊!可是,这个时候戏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不可能,就这么没有一个交代吧。
就这样,场面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
而此时此刻,本来是打算一场戏看到底的杨柳,也于心不忍了,那个杨旋,也是个没娘的,即便他爹爹是这般,可是,她现在也不可能做到赶尽杀绝。
她出声制止了此事的继续发生。
“二堂主,他只是一个小孩,没必要如此较真。”这话一出,杨震天的心也落了下来,这句话说出了口,就代表她原谅了今日发生的事情,这样子的话,杨旋也不会被主宅所惩罚了。
于是,他顺着杨柳所给的这个台阶就下来了,他不可能再继续做戏,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两方都是足够了的。
其实,他很是心疼,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人身上是否有隐身符,却没有料到闹出了这样的下场来。
于是,杨震天又是客套一番后,让华叔带着杨旋下去医治。
杨旋被华叔抱着,艰难且又缓慢的转过了身子,对着这边还在和他爹闲聊着的杨柳,轻声说道。
因为伤势,他每一个音都发的不是很准,但是他却缓慢的,字字清晰地说了出来。
“等我伤好,我还是要来找你比试。”
杨柳微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杨旋就昏迷了过去,感情一直纠结着他的,不是他爹的巴掌,而是杨柳没有堂堂正正的和他比试一场啊。
就这样,两父子一前一后的相继离去,而杨柳,也得以悠闲的继续晒着太阳。
可是他们离开过后,杨柳越发的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的简单,可是她又想不出来这事哪里不对劲。
心里越是想着,就越是难受,所以她干脆就放开了头脑,尽情的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想多纠结,不如不想。
来宝每天都徘徊在杨氏的嫡系各大主房之内,各路小道的消息也随之溜到了杨柳的耳朵中,而常煜,也一直都没有个信传过来,所以杨柳就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三个老妖怪,也该过来找茬了把。
又是一日,杨柳本是和来宝一起在进餐,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他们。
杨柳眉头颦起,什么时候,她的这个院子什么人都能够被放行了吗?
因为那一日的失误,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动作了,所有已经把院中的禁制给关掉了。
“柳修士,请问您是否已经用完餐?”打头来的一个人十分恭敬的朝着杨柳问道。
杨柳没有搭理他,一边给来宝喂着食,一边自己用着小汤勺,有一勺没一勺的喝着汤。
那人见杨柳没有说话,就弓下了身子,谦卑的退到了后面。
过了许久,杨柳看他们二人还算知礼,故放下了勺子。
来宝此刻也吃的肚皮圆滚,一下子就飞到了天空中去消食去了。
“敢问二位前来,可有要事?”什么着急的事情,能够随意的进来打断她的进餐?
二人听到了杨柳的问话,纷纷上前来,又是一个行礼,随后才开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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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有请柳修士前去一叙,我等观柳修士正在进餐,刚已有打扰,心中愧疚。”打头那人十分恭敬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是古文中所搬迁出来的一样。
“嗯。没事,有事就走吧,待我净过手后,就可以走了。”
奴仆端着一个水盆过来,待的杨柳净过手后,又递上了一块干布,所做一切,都是凡界所有的大家庭的规矩来的。
而杨柳,最近也享受惯了,丝毫没有不适,一切都理所当然。
“走吧。”
杨柳打头先行,先不说她已经把地图给看烂了,就是上次从那边过来后,她已经明路。
二人随后,安排给杨柳的奴仆,也是跟在了后头的。
不到片刻,众人就来到了主宅内那间令杨柳印象深刻的屋子。
二人双手做请状,退了下来,杨柳就自行推开门后,进了去。
依旧是一股子的阴湿阴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阴沉无光的房子内,压抑地气息随之而来。
所幸的是,那坐在高阶大椅上的三人,气息收敛的非常好,没有丝毫的化神期威压倾下。
杨柳深呼一口气,上前行礼道。
“砂柳见过三位太上长老。”
首席太上长老干巴巴的说了声:“起。”
杨柳依言而立,等待着他们的问话。
“你乃我杨氏子弟。”首席太上长老过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杨柳,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这一日,终于来了,等到她都想要做点儿准备了。
抬起头,道:“我乃李氏之人,非杨氏人也。”
“那为何,你曾言明,你叫杨柳。”太上二长老,抢在了首席太上长老的前面说道。
杨柳心惊,她只以为只会查出她的亲娘是杨雪茹,却不料,自己现代的名字,被他们给查探出来了。
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这名字,本是她现代的名啊!除了入门之时的七位峰主知道她名叫杨柳,还有谁知道?
杨柳此时也没有时间来想那么多了!
“我名杨柳,乃是木字杨,我爹娘希望我为杨柳一般温柔春旭的女子,但是我的全名,却是李杨柳。”这名,是她名字的本意。
首席太上长老,眼睛眯了眯,道:“不管你叫李杨柳,还是为杨柳,杨雪茹,是你母亲亲否?”
真正的重磅来了,这下杨柳也不能够否认了,这些事情,在他们心中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既是如此,你就是我杨氏之人,你母乃是我杨氏嫡系贵女,血脉高贵,然你父母双亡,而公家依在,故你已入我杨氏宗门之人。”首席太上长老用不可置否且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杨柳心中忐忑,这话,就是直接的决定了她的归属!
“我乃李氏族人,即便我老家之中无杰出人物,无修真人士,但是我跟我父,实实在在是李氏人,杨氏宗门我不愿入。”杨柳直当的拒绝了他!
她必须要拒绝!为什么?如果她就这么被他们给决定了归属!那么,日后,她所做的任何事,沾光的,丢脸的,都将与他们荣辱与共!
“你不想入我杨氏宗门?”太上三长老温煦的声音透露出丝丝惊讶之意。
杨柳点了点头,谁要是想入你们杨氏宗门,除非是黑狗血给懵了心来!
“你可知,我杨氏,乃是天下第一大宗门?”太上三长老又道。
杨柳依旧是点了点头,可是,她却缓缓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我知,但是,人不能忘本,自古皆是宗门随父,且即便是我李氏无人无助,但我的血脉中流着的是李氏的血。”
三位长老静默。
但是杨柳知道,他们找自己前来,并不是为了让她认祖归宗,最最主要的,应该还是自己的外公把那块玉佩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吧?不少字
可是,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那只是一块上品法宝级别的物品,在这化神期修为的老妖怪之中,算不得什么稀罕之物吧?不少字
“那,杨氏宗门的东西,你不是杨氏人,就该。”这句话,是太上二长老说的。
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首席太上长老就伸出了一只手,止住了他的话。
杨柳眉头紧皱,心中无比鄙夷,这在他们眼中不过一样法宝级别的玉佩,有必要如此不要脸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首席太上长老就说道。
“你的身上流有我杨氏远古神化血液,只有入我西南杨氏,才能够学到最适合你的功法。”首席太上长老丝毫不提她的玉佩,只是轻缓缓地丢出了一个巨磅诱惑的炸弹。
一开始,杨柳只是以为这几位长老打的是她玉佩的主意,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还遗传到了西南杨氏,所谓的神化血液?
这神化血液到底是什么血液?为什么她半点感觉都没有!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西南杨氏居然对她还心生了招揽之意!
这些话里行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她入了西南杨氏!以前前程往事都不会追究责任了!既然他们能够查到玉佩之事,那么其他的事情,应该也是知道了的。
这短短的时间内,杨柳的脑子里面被这个重磅炸弹给刺激得几近失灵!
不成,得缓缓,她需要时间想想。
“不知道首席太上长老之意,是何意思?所谓的神化血液,又是何等血液?”这些让她想不出来的问题,就丢给他们来解决吧!边问边想着解决的办法吧!
一直想着混进来为父母报仇,而现在,这里就是敞开了大门等着她进去了,她,却怯弱了。
而首席太上长老,也一直都看不出来表情,一直都是正着面孔,所以杨柳也不知自己的这一句话,是否会激怒他。
提问的这些问题,自是不用首席太上长老来回复的,要是事事都让他亲历身为,那太上二长老和太上三长老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啊。
所以,回答杨柳所问的,乃是太上二长老。
“你身上怀有我杨氏宗门嫡系所遗传下来的上古神化血脉,此血液乃是我杨氏所独有的,而修炼之法门,也是单属我杨氏的。”太上二长老的话,说了等于没有说,反正就是一个意思,只有西南杨氏是最适合你的!功法什么的,都是应有尽有的!
杨柳低头,好似是在考虑太上二长老的话一般,实则不然,她只是在想,要不要先入了这西南杨氏,然后再找个机会脱离开来。
可是这种念头刚有,就被杨柳给扼杀了!要是入了西南杨氏,那么置落离宗为何地?况且,就算她私自逃离了西南杨氏,日后她的人生,将注定在黑暗底下生存,无法光明正大的用着杨柳的名字。
她现在没有能力,没有能力制住那些想要制住她的人,除非能够把西南杨氏连根拔起,否则,她就无法真正的脱离!
念及此,杨柳心知绝对不能够入这西南杨氏!但是看他们现在这架势,是硬要自己拜宗门了吧!
于是,她缓缓说出了一个事实,心中认为这也是最让三位长老最头疼的事实吧!
“我人已入落离宗,且我身份特殊,还是仪风真君唯一的弟子,入你西南杨氏,恐有不妥吧?不少字”
杨柳自认为这句话能够阻住他们一会儿,所以也松下了心来,却不料!
“无妨,入我家族,只是在族谱之上留有你名字而已,从此你就是我西南杨氏的嫡系子孙,我等并不会干涉你的拜师及出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太上二长老的话就接在了杨柳的话后头。
杨柳心中大惊!看他们现在这样子,应该是一定要自己拜这师门了吧!
“这些事情,我恐怕还无法做主,我觉得需要请示一下我的师父!”最后的救星,就只有师父仪风真君了。
“嗯,这是必须的,我们已经考虑到了,仪风真君也派人去请了的,现在无事了,你就退下吧。”首席太上长老看到杨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觉得此事不能够再逼下去,等仪风真君过来了,一切事情也都就好办了的。
于是,杨柳就拖着疲软的步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院子里面。
这期间,她一直都在试图联系常煜,可是来宝那边却丝毫没有消息传来,好不容易有一日传来了消息,却不料,只有二字。
“静缓。”
常煜的意思是让杨柳按兵不动,他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了,所以才如此信誓旦旦的让杨柳不要搞出任何的动作。
因着相信常煜,所以杨柳根本就没有弄出任何的小动作,每天都是在悠闲的玩着。
这些日子,来送嫁的人中,只有清风是过来她这里问候过几次,其余的弟子均是未来,反正杨柳都和这些人不熟悉,不来就算,反正她也很无所谓。
但是过了两天,也就是清灵出嫁的前三天,来了一个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清灵。
她已经穿上了杨氏族人的女装,曾今落离宗内门弟子米白色的衣服早已去下了。
杨柳让通报的人放她进来。
清灵一进来,目光就撒向了四周站立的奴仆,杨柳懂她的意思,于是就遣下了奴仆。
“清灵师侄,有何事需要这般动身来找我?”杨柳坐在大椅上面,右手翻着茶盖,嘴巴也在不停的吹着杯中的茶水。
清灵本来还算的上的骄傲的神色,此刻全然消失,只见她双膝一弯,猛地就跪在了冰凉的青石地板之上。
扑通一声,差点呛到了正在品茶的杨柳。
“我说师侄,你这样,是发生了何事啊?”杨柳放下了杯盏,弯下了身子,轻声问道。
她丝毫,没有叫清灵起来的意思。
清灵面色悲戚,整个人在这些日子里面,好似褪色不少,那苍白的脸面,加之眉目之间的愤慨,无一不展示着她不愿意留在这里,更别说是嫁在这里了。
“师叔!清灵以前多有得罪,还望师叔不要怪罪。”清灵磕了一个头。
从来没有被人磕过头的杨柳,心中渗渗然,这会不会折寿也是一个问题啊,怎么说清灵都大她许多啊。
“没事没事,从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杨柳见她喜欢跪,就跪着呗,以前没见你少欺负过人,今天就跪跪吧。
清灵抬头,望着杨柳,那一双美目逐渐发红,那滚烫的泪水就从中迸发出来。
美人落泪兮,楚楚动人之。
可惜,杨柳可不是君子,更别说她会懂得怜香惜玉了。
“清灵,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是这西南杨氏的那谁,杨天坤吗?”杨柳假装着急的问道,可是人却还是在大椅上面端坐着,丝毫不见动身搀扶一下。
清灵倔强的咬着嘴唇,那樱红的双唇此刻被她咬的泛白,摇了摇头道。
“师叔还是不愿意原谅清灵,既不原谅,那么清灵今日就长跪不起了。”
这清灵,倒也是聪明,见杨柳没有让她起身,就知道杨柳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她,既然要等着杨柳来原谅,不如她自己来下套。
若是从前,说不定杨柳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杨柳,也不是昔日的单纯之人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做戏还是得做足啊。
“清灵,我说了过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你速速起来吧。”杨柳面色一正,严肃道。
清灵看到杨柳这般,一抹眼泪,也是站起了身来。
左右手正好了衣服,拍了几下灰尘,抽泣道:“谢师叔原谅清灵之恩。”
“嗯,说吧,今日是怎么了?哭的如此厉害,是那杨氏天坤吗?”杨柳变为关切的问道。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比清灵还小,却好像清灵的家中的长辈一样,念及此,她嘴角忍不住一抽,不过这等场面最好是不要笑,人家姑娘此刻正哭得欢快着呢。
清灵不说话,还是在那哭着,那消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极为动人,博人同情。
可惜啊,杨柳早就识透了她这人了,这不过是戏,姑且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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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杨柳早就识透了她这人了,这不过是戏,姑且看看吧。
杨柳见她不说话,于是大声呼道:“来人啊!带我去见杨氏的太上长老!如今这西南杨氏也太目中无人了!我落离宗的弟子才嫁于此,就委屈的过来哭诉了!”
杨柳的声音极大,而且语速飞快,所以清灵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她的话音才落,清灵就急急道:“师叔勿说,此番事情均是清灵自己一人造孽,与他人无关,今日哭泣,也不过是清灵心中有所不甘而已。”
杨柳听到她这样说:“哦”了一声后,就吩咐外面的人不要进来了,她要好好的和落离宗即将嫁入西南杨氏的弟子好好的谈谈心。
“既然不是杨氏天坤之错,那可是杨氏之人看不起你?”除了杨天坤,应该就是所谓的大宅贵妇什么的了,仗着自己出身好各种显摆的那些人。
清灵又是摇了摇头,可是这一次她很快的接过了话头,因为如果她不接话,杨柳就有可能发生跟刚刚那一幕一样的事情出来。
“清灵,清灵自己造孽,清灵早已心有所属,如今却嫁于此,心有不甘!着实心有不甘!”清灵此刻的泪水也早已停住了,不过那小脸上面淡淡的泪渍却不是如当初杨柳那般的脏兮兮,这美人落泪,果真动人也!
杨柳怔住了,她没有想到清灵会这样说。
“你心属谁?”楞楞的问道。
“清谷。”清灵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她看着杨柳,想着清谷,会有着一番极大的恨意。
低下头来,完全能够很好的掩饰掉她那眼中蔓延开来的恨意,及妒意。
她一直自认为是天之娇女,要不是她的娘亲是内门直传弟子,说不定以她的天资完全可以入的了七峰之一,可眼前的杨柳呢?
她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虽然如今光鲜无比,可是昔日那见什么都稀奇的不行的土样,她可是第一个见识了的。
她不服,不服她!凭什么一个论着各方面而言都比她差的人,能够高高的坐着,让她尊称一声师叔?
凭什么她单灵根都斗不过一个八灵根的废物中的废物!
凭什么她可以入的了从来不收徒,最令人心仪的仪风真君门下!
凭什么她可以在百年大比的时候大放光彩!
最重要的是,一向不喜与女修相处的清谷,居然还对她别有青睐!
凭什么!一切都凭什么?
杨柳此刻已经清明,她早就知道她喜欢清谷了,这一问,不过是想看她说不说实话罢了,不过清灵倒也还是不错,完全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你如今已经过来了,过两日就要行婚礼了,何必还苦苦执着?”杨柳循循劝道,清灵人是坏,可也还是没有坏到连爱情都让杨柳质疑。
“不!师叔!还有两日才会行婚礼!现在还不算迟!”清灵的脸上透露出一股疯狂,使人看了胆战心惊。
杨柳同样也是大惊,:“你的意思是,你要逃婚?”
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出了这个问题。
清灵重重的一点头,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是一股子的坚定。
要不是场面不和,杨柳还真想拍一下大腿!大呼一声!好!不错!
这古人能够有逃婚这个想法,还真是不简单了!更何况,还是冒着得罪了天下第一大宗门的西南杨氏!
“你准备怎么逃?你逃的了吗?”不过想法归想法,现实的世界还是得现实起来。
这西南杨氏重重防守不说,且清灵目前就在主宅,主宅有三位老妖,而且,她不过一筑基后期的修为,能够跑多远?几步就能够被逮住了!
“师叔,我已经有办法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绝对能够成功的!你相信我!”清灵见杨柳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欣喜的回答道。
杨柳眉头一皱,这事,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那你告诉我这事,就不怕我告诉了宗门?”对,这个是关键!自己可是这次队伍的带班人啊,要是出了事了,责任肯定会丢她自己身上啊!
清灵又是摇了摇头道:“我知道师叔不是这样的人。”
杨柳心中应道,本师叔还真不是这样的人,本师叔可是正直无比的人。
“况且,师叔跟清谷也是好朋友,我要和清谷一起逃走,师叔定然是不会怪罪于我二人,更别说是会去告密的!”清灵坚定的说道。
杨柳这一次,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你说,清谷要和你一起逃走?”
清灵羞然一笑,把头别到了一边,轻轻道:“自然是,清谷也是欢喜我的,如若不是他,我又怎么会去和他一起走呢?”
杨柳彻彻底底的怔住了!什么时候清谷喜欢她了?那一日,她可是看的非常清楚的,清谷不仅仅不喜欢她,而且,还有一些厌恶呢!
“哦,那你们要小心点儿,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就通知一声吧。”
清灵欣喜的应道,随后又和杨柳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
清灵人才走不久,杨柳就开始着急了。
一直都感觉不对劲,横竖想都想不明白!这会儿她才一走,杨柳就觉得此事不对劲了!
这清灵,是想走之前!拖自己下水啊!
平时都不和她接触,特别是出了这种重要的事情后,第一个想到来找人帮忙的,居然会是自己,而且自己还和她不和!是人,都不会选择自己啊!即便现在最大的领头人是自己!
还有,她会丢出清谷,说她和清谷两情相悦,就是想让自己看在清谷的面子上面来助她一把!
可是,她清灵千算万算,低估了杨柳!也低估了杨柳知道的一些事情!清谷根本就不喜欢她,明明是她一厢情愿!就是这里的破绽最大了!
念及此,杨柳觉得应该要速速去安排,否则,清灵要是马上跑了的话,肯定会有人来找自己的责任的!
毕竟,清谷最后来的一个地方,绝对会是自己的这个院子!而且从她遣退仆人的表现来看,绝对是想让那些仆人误解自己,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有多深厚,她是来这里寻求自己帮忙的!
打开院门,先是派了一个奴仆去清灵所在的主宅那里去寻寻看,清灵她回去了主宅没有,还有另外一个,就被她派去了清风的那边去。
处理这些事情,她肯定是没有清风拿手的,只要清风过来了,事情就好办了很多,她只需要很隐晦的把清灵要逃走的事情准备栽到她身上的事情说出来,她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就在她在房中焦虑无比等着的时候,其中一个被派去找清风的奴仆已经先回来了。
“怎么样?清风人呢?”杨柳快步上前,焦急问道。
看到奴仆的表情,她就心生不妙。
果真,奴仆摇了摇头道:“清风前辈今日被主宅的某一位大人请去讨论道法了,奴婢无法得知是哪位大人所请,故先回来请教您。”
杨柳心里黯然,这清灵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无法了,等着那个去找清灵的人再一次的带来不好的消息,不如自己前去处理,毕竟自己出门的话,身份也是好办的。
可是杨柳门才推开,就碰到了第一天来到落离宗来接待她的那个中年妇人,那妇人的身后跟着一个面容焦急的奴婢,那模样看着令人心生熟悉。
这个不是清灵的奴婢吗?
“柳仙子!好在你在这里,我等今日打扰,实有不便,可是后日要行婚礼的娘子,来了你这里后,就不见了人啊!你可知,她在哪?”那妇人面容着急的问道,同时她身后的那个微微弱弱的小婢也是重重的点点头。
杨柳已经知道此事不妙了,但是她还是照实所说:“刚刚她才从我这里出去!我现在也在寻找她呢!”
“啊?柳仙子你寻清灵所为何事?”
好,杨柳等的就是这句话,眼前的这个妇人也还算聪明。借着这个道,杨柳也就溜了下来。
“今日她突然来找我谈了一大堆的话,往日我和她并不相熟,且还生有芥蒂,却不料今日她所说的皆是掏心底的话,她说她有什么心仪之人,说什么不想嫁到这里来,说什么不甘心,我先是好生的劝告了她一番,却不料她哭的很是厉害,后边好不容易安稳住了情绪,我便打发她先回去了,可她才走,我就越想越不对劲,她曾多次严明她心有不甘,且是大后日才成亲,是生是死,在此一举,我曾以为,她只是在赌她的相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派人去找她,那人还没有回来,所以我这会儿正准备出去找呢。”
妇人认真的听完了杨柳的这一席话,面色严肃的思虑了一会儿,道:“柳仙子的意思是,难道是清灵想要逃婚?”
杨柳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不好!我得速去主宅通报此事!此事事关我嫡系天坤少爷的一生,万万不能够失误啊!”妇人脸色大变,说完这句话,就使了法术,人消失在了杨柳的门口。
杨柳吁了一口气,总算是说出口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样,杨氏之人还会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停住了脚步,就这样站在院子的门口处,那个去找清灵的奴仆也回来了。她的回答早在杨柳的预料之内,那就是清灵不在,她找了各处地方也均是不在。
“来宝!”召唤了在天上翱翔着嘻玩着的来宝,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兽灵决跟它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去告诉常煜来。
此事,她还是希望常煜能够拿个主意,每一次遇事,她都不能够拿主意,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依赖别人。
可是来宝那边传递过来的消息,依旧是静缓,静缓静缓,什么都是静缓!
杨柳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用力过猛导致杯中之茶纷纷溢出,弄脏了整张红楠木桌面。
奴仆纷纷上前打扫,随后又隐蔽在杨柳的身边,恭候她的差遣。
“真当我是傻子了!什么事情都想拖我下水!我还没有得罪她到这种境界吧!”
杨柳气急出声,这清灵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过了半个下午,清灵的消息没有传来,倒是有那么一队护卫,前来此处“请”杨柳。
一个带头的青年男子上前,躬身给杨柳请过安后道:“柳前辈,族长请你往议事大厅一叙。”
这么一队人,就是来请人的吗?杨柳心知肚明,不过她还是没有喜形于色,道。
“带路。”
于是,杨柳跟着这个人走向了那个传说中族长所在的议事大厅,她来西南杨氏那么久了,也只是见过几位太上长老罢了,这个族长,也就是听说过而已。
族长,应该就是主宅一房的主事人,同时也是整个西南杨氏的主事人罢了,今日来找自己,应该就是清灵之事出面吧!
想必,自己第一天到这里见的就是三位太上长老,应该也是特意安排的吧!清灵并不能够上了三位太上长老的眼吧。
一群人东绕绕西绕绕,终是来了议事大厅,这门外看起来气势磅礴,杨柳顿住了脚步,等待前方之人通报。
随后,才迈步进入。
这里面,没有三位太上长老所在的大殿的阴沉森暗,有着是一种千年家族所积累出来的底蕴,和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杨柳心中还是挺认同这个的。
里面顶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这架势,应该就是那族长了吧,下面还站着不少人,除了那个接待杨柳的中年妇人和清灵的奴仆,杨柳皆是不认识。
上前一步,道:“落离宗杨柳,特邀族长所请,前来拜访。”
躬身行礼。
族长上前,搀扶起杨柳,道:“无需多礼,今日只不过是有一些小事想让打扰一下柳修士而已。”
近看这族长,从他的眉宇神韵之间隐约可以看出一稀稀落离宗宗主的样子,感情这掌权者,都是这般威严中透露着慈和,再加之一副令人信任的面孔,微笑时时挂在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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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这族长,从他的眉宇神韵之间隐约可以看出一稀稀落离宗宗主的样子,感情这掌权者,都是这般威严中透露着慈和,再加之一副令人信任的面孔,微笑时时挂在嘴角的。
只不过,这个族长一看就是真真正正的掌权人,所以他无论是从哪一方面,都差之落离宗的长老太多!
就是修为,也不过元婴后期罢了。
傀儡!
“何事想要详询,随意问之,砂柳皆会一一作答。”杨柳认真道。
这话才出,族长就做出一副不好意思,又很惋惜的表情,道。
“我儿天坤的未婚妻子,唉,这话实在是让我不知从何开口啊!”
“但说无妨。”
“唉,好吧,那我就直言了,我儿天坤的未婚妻子,也就是落离宗弟子清灵,相信柳修士是知道的吧?不少字”
杨柳点了点头,自己带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废话吗?绕什么圈子呢!这不就是想要质问自己!清灵去了哪里了是吗?
“据下人所言,她自从进了你的院子后,就一直没有出来,直到现在。”
这会儿道出关键部分了!而这一部分,也同样是杨柳所纠结的,明明她亲眼看到清灵出去的,怎么现在到了他们的视线里面,她就是一进不出的。
但是,她还是只能够根据自己眼里所看到的事实把它一一说出来。
“据我眼中所看到,清灵在我一番劝告后,就出了我的院门,我院中的奴仆可以作证的。”杨柳十分严肃的说了出来,即便是现在在他人屋檐,也不能够这样子就扣上了一顶帽子啊!
话音才落,族长又道:“柳仙子,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可知清灵人去了哪里?”
杨柳脸色一板,冷冷道:“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我的原意,已经全部都告诉了她,相信你已经什么都问过了她吧?不少字”
伸手一指,指向了那个接待她的妇人,先前她确确实实是全部告诉了她的。
族长一怔,他没有料到杨柳会如此的直言,他所准备所有的话,都在这个词中被全部打败。
那妇人则被杨柳一指,身躯颤抖,她跪了下来,言道:“禀族长,婢先前忘了禀告此事,望族长赎罪。”
族长一伸手,示意无事,让她起来,她才唯唯诺诺的站起了身子。
“族长若无她事,那么砂柳可要先行回去了,人我已经送到了你们杨氏,人丢了,应该是你们的事情,而不是我们的事情,我们可是安安全全的不差一丝一发的把我们落离宗的内门弟子送到了你们的手中。”
杨柳这句话说的漂亮,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了他们西南杨氏。
见众人还在消化先前的这句话,杨柳又道:“此事我会禀告给宗门的,我落离宗一内门弟子,就这么消失了,于情于理,你们西南杨氏都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话说完,杨柳一弗袖,就傲然离开了议事大厅。
空留一室楞住当场的人。
杨柳人才出去,族长就气急败坏地对着一个奴仆怒声道:“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出事了好吧!现在我想追求外人责任,却被倒打一耙!还说什么她只知道吃吃吃,有着与长相不符合的脑袋,就天天喂鸟!呼。。居然欺我!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抓去喂鸟。”
言罢,宗主身影也是消失在了这里。
杨柳出了议事大厅后,一路疾驰,朝着清风所在的地方而去,那奴仆第一次没有找到他,这一次,应该是找到了的吧,这西南杨氏也真真是欺人太甚了!现在唯一能够商量事情的,也就只有这清风了。
敲了敲院门,杨柳高声远扬:“清风,在不在。”
清风此刻也才回到院中,他也是闻到了清灵出逃这件事情的风声,所以才急急回来的。
听到杨柳的声音,立刻来到门口开门。
打开门来,看到的是许多日不见杨柳那不似凡人的脸蛋,心定如他也猛地一怔。
“师叔前来,可是为清灵之事?”清峰不似那族长,说事喜欢绕弯子,现在事情重点,也容不得他多做客套了。
杨柳点了点头,就进了他的院门中去。
“边走边说。”
率先领头的杨柳,就径直朝着他的客厅而去,一副主人的样子,不过此刻也没法顾全礼数了。
“清灵出逃,已经预谋很久了,而且,她这次出逃,还打算拖我下水,以及败坏宗门名声。”杨柳急急的对着清风说道。
“应该是如此,清灵一直都不愿意答应这门婚事,但是师父为了她的体质和她娘亲为她订下来的这个亲事着想,硬是把婚期提前了,所以她可能会怀恨在心吧。”清风和她是一门弟子,所以对清灵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清灵要拖着杨柳下水?才想到此处,就想起那些日子观看杨柳比试之时每每碰到的清谷,他就明白了。
清灵喜欢清谷,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这些日子,清谷一直都是和砂柳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也能怪清灵想要把她给拖下水。
但是这话,他不能够讲出来。
“嗯,看样子事情你也已经是知道了不少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跟宗门发传讯符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也无法交代,虽然主要责任不在我们,可是要嫁之人是我们宗门的,而且还是她出逃的,于哪方,都是我们宗门丢人,而且,还是在杨氏宗门打了他们一巴掌。”
是的,杨柳已经想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清灵和杨天坤的体质为一极阴极阳,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体质是最适合的,所以,他们必须在一起成婚,清灵异想天开想要和清谷在一起,却不想想自己会不会害了清谷。
婚期准备了那么久,什么都筹备好了,新娘子却跑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重要的是什么?那么就是这些事情都已经全部通知所有亲朋好友。
届时,无论是三大宗门还是五大门派,以及各大家族纷纷都会前来道贺,这是嫡系天坤成婚,必定会轰动这六离大陆的。
所以,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要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那么西南杨氏,将来抬不起头来了。
“师叔切莫着急,我这就发传讯符去,务必请师父立刻前来主持此事,况且清灵有留下精血点燃魂灯,可以查询到她的人去了哪里的。”相比杨柳,清风还是要冷静许多,因为以他的年龄,和见识,这些事情,他可处理过不少的。
杨柳点了点头,可是,她能不着急吗?还有三天!错!是两个晚上,三个白天!
从落离宗到这里,能那么快吗?
想想还是有可能的,到时候用一个传送符,或者开启传送阵,还是有可能到的,可是传讯符发回去,应该也要一天吧。
想想就心中着急,杨柳几乎要从椅子上面跳起来了,这该死的清灵,什么时候不跑,偏偏这个时候跑,这不就是要让时间赶不上吗?
对啊!她也太聪明了吧!就是在这个时候逃走,然后抓她回来的时候,婚期都过去了,西南杨氏也不可能会娶一个这样失信了的女子,所以她可以不会成婚!
果真是算的准准的!
可是她忘了,以她的身体,能适合多少个人?整个六离大陆,也唯独杨氏天坤一人而已!所以,她必须嫁!
抓回来之后,嫁的不会是正妻,而是妾!
道妾!
想到了这里,杨柳又替清灵不值了,可是不值有什么?
她害了自己啊!
这样的坏女人,能够惋惜吗?
“师叔,你先回去静等消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妥善处理好的。”清风轻缓缓地说道,他担忧的看着眉头紧皱在了一起的杨柳。
杨柳点了点头,觉得也是应该,这件事情她现在确实也是没辙了的,不如等待清风来处理,说不定,他处理起来,要比自己处理的要好很多。
于是,她在清风处稍微和清风聊了一会儿清灵的事情,就回到了自己的院中去静等消息。
这一日,杨柳在院中风平浪静的度过,而外界,则是天翻地覆的寻找的清灵。
清风的传讯符已经送到了落离宗,而清灵的师父,也就是清风的师父,则是用了符笑之所制作的传送符来到了西南杨氏。
清风的师父,砂落因为清灵的事情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此处,用点燃魂灯的精血施行了禁法开始追寻着清灵的踪迹。
按照禁法上面的指示,清灵本人应该就在离西南杨氏族落的东北方向,距离此处也不过百来余里的路途。
众人急急忙忙地朝着那里去追寻,却不料扑了个空,清灵的身影一下子又显示在了东南方向,其速度之快,比起这杨氏族中之人元婴后期的还要令人咋舌。
追寻清灵的,可是一群堂主,每个的修为,大概都在元婴期左右,甚至高修为的,已经到了元婴后期。清灵一个小小的筑基后期,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道具,居然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甩掉了杨氏之人如此之长的距离。
这边的禁法,只能够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追寻到清灵,大家没有搜索的到,只得回来杨氏继续查探,待的探到了具体方位,又得急急忙忙的去追寻。
就这样,来来回回耗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还是没有追寻到清灵。
大家都头疼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度过这个夜晚,明日就是成亲之日,很多来观礼的人,都已经来到了杨氏之人所在的附近城内逗留。
如果,在这一个晚上还是逮不到清灵,那么第二日,西南杨氏,将要成为普天之下的笑柄。
这是一个众人不能寐的夜晚,而杨柳,还是一个人在院中,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等着清风给她汇报事情的结果。
每每她惊喜不已的时候,传来的是清灵消失了踪影的事情,到了后边,她也不能够再把持住自己了,她也是去了议事大厅,那个施了禁法的地方,去第一时间掌握事情的进度。
本来宽敞无比的议事大厅,此刻已经站满了人,杨天坤也在其中。
杨柳一进去门,就收到了杨天坤那怨毒的眼神,在杨天坤的心里,可能是以为杨柳是此事的罪魁祸首吧,他一直都认为是杨柳帮助了清灵,才使得他们找不到清灵所在,因为杨柳,她的招法什么的,都是出人意料的,现在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很是自然的就安排到了杨柳的头上。
先是和清灵的师父,砂落打了个招呼,然后杨柳也是静站在了一边。
砂落人如其名,也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只是此刻她的面部表情十分严肃,整个人也充满了一阵肃杀之意,看的杨柳也是阵阵寒意。
是这样,谁的徒弟出了这种事,也是笑不出来的,况且,她现在还得耗着修为来维持着这个阵法。
禁法是损人精元的,而砂落,则是用着她本身的修为耗费来维持着,短短的一天之内,不说多了,二十年的修为,是绝对没有了的。
二十年不算多吗?修真之人每每突破之时,靠的就是修为的浑厚和基础的精深,加之心之所向,才能够险险地度过那个突破关,这二十年,可是她再一次修炼二十年,都回不来的本钱。
现在已经是卯时了,距离辰时婚期,已然不过两个小时而已。
杨柳,也是站的两腿发麻。
砂落更是因为修为的耗损而脸色发白,那一身泯然的寒意,更加的袭人根骨,这清灵自身所带来的清傲高洁,想必,也是从她师父的身上所袭来的吧。
只是,这砂落身上的冷,和符笑之身上的冷,是不一样的冷,砂落身上的,是来自外界的压力,导致内心的阴霾产生,而符笑之身上的冷意,则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意,令人寒澈心灵的颤栗。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杨氏之人,面上均是出现了无比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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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砂落身上的冷,和符笑之身上的冷,是不一样的冷,砂落身上的,是来自外界的压力,导致内心的阴霾产生,而符笑之身上的冷意,则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意,令人寒澈心灵的颤栗。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杨氏之人,面上均是出现了无比的着急。
“现在,西南方,五百公里,连绵山上!人已停住!许是修为不够!望从速!”砂落双手没有个停的打着手势,一边从嘴里吐出了这个消息。
“好!我马上去!你们就在此处候着我的消息吧!”这个发言的人,是一房的族长,所有的人员都动用了,修为不够,速度无法提升,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追寻到清灵的人。
除了三个化神期的老怪,就只有他了。
那三位太上长老,除非是到了杨氏破门之时,否则是不会出动的!他们不敢去请!也不可能去请!这杨氏所有的防护阵,可都是靠着那三位的坚持!
砂落点了点头,族长立刻从椅上起身,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速度,即便是杨柳自认目力还算过人,也是无法窥得半分的。
众人又开始有了稍微的松气了,族长的修为,可是三位之下的第一人,加之他修炼的轻身法,本是杨氏宗门单一传给族长一脉的,其余人均是不能修炼。
有他去,可能这一次,是绝对能够成功的!
要不是到了最后关头,要不会动用族长那么大的人物,这西南杨氏,也是到了弹尽粮绝之时了。
众人静静的等着,又是希望这一次,族长能够带来好消息。
站着腿都硬了的杨柳,抬起了脚,“咔嚓”发出骨头的一声脆响。
声音极小,但是大家都是修炼之人,应该是能够听的到的。
不过,此时此刻,也无人能够顾忌杨柳这小小的动作了。
刚刚她从来宝那里得到了常煜的消息,说是待会儿,会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其实在这里等了那么久,杨柳觉得先前自己的担心纯属是废物,这次要丢大了的人,应该是西南杨氏,而不是落离宗,被落离宗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打了脸,能长的,只是落离宗人眼高于顶的名声罢了,根本就不会丢什么面子。
所以,她倒是高兴的看着这一场戏的发生,好好的演下去!最好是清灵永远不会回来了。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族长人还没有回来,却来了一个意外之人。
议事大厅的门是敞开着的,方便众人出入,一袭白衣出现在了门口,那风姿绰然的样子,一下子就深入了众人的灵魂。
那谪仙般的样貌,加之修长的身躯,广袖长袍,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了门口,挡住了月之光华,使得整个世界,那发光点,就好似他一人一般。
所有的杨氏宗人都是瞪直了眼看着来人。
而妇人们,则是一脸痴迷的样子,一辈子都看不饱一般。
杨柳的瞳孔瞬间放大,看清了来人。
“师父!”一声清亮的声音喊出!杨柳激动不已。
来人正是仪风真君,接到了西南杨氏要他过来,安排杨柳归属的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看着杨柳点了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门来,那步子轻缓,好似在演绎着一种芳华绝代的美好画卷。
众人还在回味中久久不能反省,倒是砂落,先众人一步,给仪风真君请了安。
“真君远道而来,砂落唐突,此时正在施法,无法行礼,望见谅。”
“无妨。”仪风真君那淳淳入同溪流般的声音吐出,深入人心。
此刻,听到了砂落的一生真君,加之先前杨柳所唤的师父,众人才是明白了,来人正是仪风真君。
那因为长相,而响彻了整个六离大陆的仪风真君,又因为天才般的资质,再一次的传遍了众人的耳朵,更是以两百多岁的年龄,成功的突破的化神期,更加成为了一个传说。
于是,这些杨氏宗人,才开始熙熙攘攘的一个接一个的给仪风真君行起了礼来。
所有人都自觉的分开了两边,仪风真君很是自然的坐上了,平时只有族长才能够坐的位置。
杨柳第一次,感觉师父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如同电视剧里边的王者一般,令人臣服。
“砂落,你是在施禁法?”仪风真君坐在高椅之上,面向正在忙着的砂落问道。
砂落手按阵盘,缓缓地输入这修为,点了点头,称是。
“你可知,这禁法,是耗损根基的?”才吐出此话,仪风真君又是一道。
“咦,你的修为,已经是耗损了二十余年了啊!”这话一出,砂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不已。
她知道,这很会耗损修为,可没有想到,居然已经是耗损了二十余年了!这一瞬间,她有一种想要杀了清灵的冲动。
“你这阵法,是寻的何人?”仪风真君问道。
“清灵。”砂落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令她损了根基的徒弟之名。
“清灵?你们寻的居然是她啊!”仪风真君乐道。
那嘴角一咧,笑容随之深厚,深深的触入了此刻正在端详着仪风真君长相的人们。
砂落点了点头,道:“是的,真君,我的弟子清灵已失踪好几日,这明日就是婚期了,要是不让她回来,此事闹出的后果,将是我等无法承受的。”
仪风真君随即眉头稍稍一皱,随后又是莞嘴一笑,惹得众人纷纷是心跳不已。
“要是我能够帮你把你的弟子找回来,这一次,宗内会给予我什么样的奖励呢?”
砂落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如果说仪风真君出手的话,那么清灵自是手到擒来的,而族长现在已经出去了,万一族长已经抓到了呢?不过先让仪风真君去可能是要好些的,时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的。
“若是真君能够将清灵带回来,那么砂落将通禀师父,让主峰给予真君相应的报酬。”
本来仪风真君一直以来都是不问世事的,什么争灵石,争弟子,争资源的事情都与他不沾边,可是他一开了事物交易所之后,整个人就性情大变,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喜欢斤斤计较,一分一两跟你算的清清楚楚。
每每他在和宗主,也就是砂落的师父谈生意的时候,砂落都是听到了不少。
当然,外面的小忙小事,他自是不会斤斤计较的。
有了砂落的这一句话,仪风真君脸上的笑,就乐的合不拢嘴巴了,而台下呆楞的众人,则更是的如痴如醉。
砂落等一队落离宗的弟子,早就能够适应了仪风真君的长相,要想不被蛊惑,就尽量避免不要去直视,虽说那声音也是慵懒嘶哑的挑人心扉。
“好了,我这就把清灵给你们带回来!”仪风真君大声说道,同时袖袍一挥,示意中间的人往两边而站。
别人一直都是以为给他让路来着,待的两边的人都分好了会,仪风真君步伐轻缓的站在了台阶上面,从袖口取出了一个镶着金丝边线的储物袋,看上去比寻常的储物袋精致无比。
杨柳没有做他想,此刻,却有人尖声叫道。
“乾坤袋!这居然是,传说中的乾坤袋!”一个看起来肥胖无比的妇人,捂着嘴巴轻声叫道,这乾坤袋,给她的刺激,远远超出了仪风真君的长相。
为何这样说呢,乾坤袋比起储物袋而言,可是高级进化版的,里边不仅仅能够装下无数的物体,最最主要的是,里面是一方独立空间,有着自主领土的独立空间!能够把任何活物给装进去,且还能够保证生命之息不灭的东西!
这些功能,能不让人惊讶吗?
仪风真君细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了缠绕在上面的丝线,本来就是一扯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优雅无比。
杨柳嘴巴歪起来,她感觉师父在作秀,不过那乾坤袋看起来倒是很不错,改天找他讨一个来,还什么都没有找他要过呢!哼!
一缕白色的光华从储物袋那小小的洞口而出,随后化为一阵白雾,落在了刚刚人群分开的中间,待的白雾缓缓褪去,则是一个身着白衣,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弱小女子。
白雾全然褪去之时,有人认出了在那中间昏迷着,躺在地上的女子。
“清灵!”砂落大声叫道,随即手上几下结了,刚刚好,就了断了那禁法。
随之急步上前,扶住了清灵的肩膀,使得她的背部靠在了她的膝盖上。
“仪风真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清灵的?她这是怎么了?”砂落急急的说道,虽说她对于此次清灵所闯下的大祸十分的恨清灵,可是平时师徒关系还算的上是亲密的,看到清灵现在的这副模样,她也实在是不忍心在一旁站着了。
清灵的面色相对于前些日子而言,变得更加的差劲,不仅仅是苍白,而是透着暗淡,嘴唇也是泛白,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
“我从落离宗赶过来的时候,中途本是歇下来要喝上一口水的,却不料在一个山坡上面看到了一个身着米白衣服躺在地上的女子,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子了。”仪风真君悠悠地说道,语气之间充满了随意。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化神期的修士说停下来喝一口水,但是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回答,因为这清灵绝对是自己逃跑,而不是被他所掳走的,相对于仪风真君而言,掳走清灵有何用处?
砂落心里明了,恐怕此事不是那么的简单,但是她却不敢追问下去,于是又道:“真君,清灵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糟糕,身体可否有恙?”
她不敢把神识放入清灵的身体去探测,但是步入了化神期的仪风真君,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她的生命元力的,正如他可以一眼看出来,砂落所耗损的修为根基。
“无碍,只不过是灵力透支罢了,好好调养一番就可以了。”
紧接着,仪风真君又道:“不是明天的婚期吗?现在修为没有了,直接弄醒她就好,这个样子还是能够走的动的,没有修为也跑不了。”
清灵而已,何必劳仪风真君费心,砂落朝着仪风真君行了个礼,就起身抱着清灵朝着她的院子而去,而清风,则是跟在了砂落的后边。
仪风真君望着她的背影,叫道:“别忘了告诉师兄今天我所帮的大忙啊!”
“是,真君。”砂落诚恳坚定的说道,随即脚步开始加快。
这下子,一件重要的事情已经是处理完成了的,杨氏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想要离开,却还是眷念这番美景,倒是男人们率先请好了安,然后就离开了去,女人们,均是一副花痴的模样挪不开步子。
反正仪风真君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就干脆坐在大椅上面,等待着台下那个还在龟缩着的徒弟冒出头来。
杨柳此刻还是在清灵回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做的发愣中,突然接到了一个目光,于是抬起了头,看向了那如画的美景。
“师父,你先跟我回我那院子里去吧,我有好多好多的事儿要告诉你呢!”杨柳咧开嘴巴笑着朝着仪风真君说道。
这个时候,在议事大厅内站着不动的女人们,才注意到了还有杨柳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且,杨柳那同是天人般的美貌,再一次的震惊了众人。
女人们都很嫉妒杨柳长的如此漂亮,更加的嫉妒她可以天天的和这么一个谪仙般的师父在一起。
仪风真君微笑着让杨柳领路,于是离开了这狼窝一般的议事大厅。
杨柳一路上乐的嘴巴都笑开了花,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可以让她如此的开心,总之她就是内心激动,这下子有了师父,杨氏那三个老妖怪,总不敢逼着自己了吧!
安全感啊安全感,在这一刻,总算是回归了。
仪风真君好笑的看着杨柳那喜笑颜开的侧脸,也是咧开了嘴巴,不知觉的成了一个动人心扉的弧度。
“小柳子,开心什么啊?”仪风真君终是忍不住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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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真君好笑的看着杨柳那喜笑颜开的侧脸,也是咧开了嘴巴,不知觉的成了一个动人心扉的弧度。
“小柳子,开心什么啊?”仪风真君终是忍不住了,问道。
“师父来了啊,师父来了就开心啊。”杨柳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开来。
“哦,难怪了,太久没有看到为师了,所以想念为师了?”仪风真君哦的那个音拉的特别的长,整句话的音调都被他说的醉透人心。
杨柳突然一下子就脸红了,心中焦急万分,想不到应对的话来补充,于是着急的胡言乱语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想师父呢!只是师父来了这里,我就,我就有安全感了!”
“安全感?是什么东西?”仪风真君看到杨柳的一脸通红,乐着问道。
这安全感,是新词吗?怎么他从未听说过。
“呃。”杨柳卡壳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安全感,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路把这个思绪理清,把安全感的意思给说了出来。
“安全感,顾名思义就是令人能够产生一种安全的感觉,也就是令人对什么都不畏惧,令人能够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活着,对,就是这感觉。”杨柳认真的看着仪风真君的脸说道。
仪风真君的脸色一僵,不过很快的缓和了过来,依旧如春日柳絮一般的温和。
“感情为师还有这功能啊,能够让人胆大包天啊!”
杨柳的心噗通一跳,感觉十分的不妙,师父,好像是知道了点什么了。
“弟子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没有丝毫的胆大包天啊!”杨柳一脸诚恳的看着仪风真君说道。
“循规蹈矩?小柳子果真是安全感十足啊!”仪风真君顿时变了脸色开来,那俊美的脸庞,好似九天开外的天神,又好似来自地狱九层的修罗。
杨柳不知,到底是哪件事情触怒了师父的底线,使得师父这般的生她的气,别无它法,只好双膝一弯,跪于仪风真君的面前,用此,来缓解仪风真君的怒气。
仪风真君怒睁着双目看着杨柳,面色泯然中却透露着一丝怜惜之意。
“我一直内心觉得把你送到西南杨氏来,我心中有愧,因为杨氏之人个个刁钻,可是,我全然不知你和西南杨氏有着那样深的渊源!更不知的是!你还很是高兴的来到了此地!”
仪风真君怒气燃燃地对着杨柳斥道,这里乃是豺狼猛虎之地,三位化神期的修士已经紧紧的盯上了她,要不是知道她身上有着上古的神化血脉,早就不知不觉的杀了她了。
因为有仇,很简单。
只要对于西南杨氏有威胁的人,三位太上长老都会在不知不觉,且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杀掉此人。
为何?在敌人还未茁壮成长之时杀掉,远远要比等他达到了与自己相抗衡的时候要容易的多,这也就造就了西南杨氏之人,专横,霸道的性格。
每一个人,都是杀伐果断的。
杨柳低垂下了头,她只是以为自己只是做错了一点点的事情,没想到师父已经是知道了她的身世了。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话来应对,只得低头受训。
“你本事很厉害?筑基后期罢了!百年大比差点能得第一,使得你的心就飘飘然了?妄想以米粒之力,来撼动这西南杨氏百年的根基?”
仪风真君又是怒言到,他只是痛心!担忧!这些事情,居然想一个人瞒了去?
杨柳被仪风真君这么一说,反常起来,头没有低的更加厉害,反倒是抬了起来。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仪风真君道:“我没有自以为是,我也没有觉得我自己很厉害,我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够撼动这西南杨氏的半点,但是,我想知道我的对手是多么的强大,同时,我也知道我的进步空间是需要多大的!”
这一番话,也是说的仪风真君怔住了,却是也是,杨柳此人一直都是不自信的,更别说现在还能够狂妄起来了,所以说,她真的,只是来此地探测一下敌情的。
深呼一口气,杨柳垂下了脑袋,说完这些话,她的所有勇气也用完了。
仪风真君的目光慢慢地从惊讶变成了赏识了,确实,他低看了他唯一的弟子。
“如此甚好。”赞许的说了这句话。
听到仪风真君这般说,杨柳刚刚垂下去的脑袋,又马上抬了起来,欣喜道。
“师父,你不怪我?”
仪风真君刚刚被怒气燃烧过了的脸庞,此刻也慢慢地缓和了表情,他含笑地点了点头。
“师父,为何你不说教我?要我忘记仇恨?”杨柳很是疑惑。
按道理说,杨氏起码也是天下第一大的家族,仪风真君则是天下第一大宗门的峰主,这之间,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关联的。
“我为何要那样子帮杨氏?早看他们那鼻子孔朝天的样子不舒服了,你好好修炼,待的修为上了来,我助你一锅踹。”仪风真君微抬下巴,那好像普天之下都得臣服于他的语气令杨柳感到无比的高贵。
“嗯!”杨柳重重的点了点头。
之后,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仪风真君对她的仇倒不是很感兴趣,反而是在一直问着来宝的事情,比如说是怎么发现的,来宝吃什么,来宝会什么,能够怎么样怎么样,想必是上一次他把来宝误认成了白鸽而在后悔,可是根据杨柳的说法,和他自己所见到的来宝,很多地方,来宝都是与众不同且又令人无法识别的。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外面就来了来使,想必是那三位老妖怪急着把杨柳给分到西南杨氏去了,这不,仪风真君刚来,他们就着急的不得了。
来人排了一条长龙,打头的正是那位先前去寻找清灵的族长,想必是回来后,就被派了任务吧。
三位老妖不来亲自请,是会降了身份,而仪风真君亲自上门,也是同样之礼,所以,只能够让一族之长来请他,才不会令双方的身份降了去。
杨柳一路跟在仪风真君的身后,感受着来自众人那崇敬的目光,也的确,不管是落离宗的峰主,还是真君大人,可就拿仪风真君两百岁化神期,就是一件值得人尊崇的事情,加之他那傲视天下的长相,以他的年龄和才华,将来也是能够站在最顶峰,用修为傲视天下的。
一条不远的小路,被这一行来请的人拉的长了无数,每个人都是慢吞吞的走着,杨柳觉得这个时候就是在考验修养问题了,光是看众人那齐齐的,悠闲的迈开的步伐,就令她感到了严重的羞耻心。
自己这左右脚打结,走路大大咧咧,远一步,觉得不妥,又近一步,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邯郸学步!
最后,杨柳果断的放弃了这个,专心的大步迈开!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让他们都漂亮去吧!
来到了三位老妖怪所在的那个地方,杨柳还没进去,就感动了彻骨的阴冷,上几次的体验,令她想起这个地方,身体就有条件反射了。
“真君大人,杨氏的太上长老均在里面候着您和高徒了,请。”族长站在门口,手一摆,随后打开了大门。
杨柳跟在了仪风真君的后面迈进了屋内,才一只脚踏入,整个人就打了一个哆嗦。
仪风真君的眉头,则是飞快的皱了一下,然后又松了开来。
“仪风,多年不见,已是化神期了。”首席太上长老先开了声,随后手一招,两张大椅就立于殿内。
仪风真君一掀袍子,优雅的坐在了椅上,杨柳则是在他坐好后才开始入座的。
“三位长老亦如是,多年未见,如今修为更加的浑厚了。”这是客套话,人的需要。
“哪比的上你们年轻一辈,如今你和灵宝均是进步飞速,我杨氏则是再无杰出子弟。”这话,说到重点了,杰出子弟,需要的就是杨柳!
“呵呵,长老严重了,现任族长不就很好的资质吗?怎么会后继无人呢?”
“他?也就是做事圆滑些!年岁长你一倍!修为还不过元婴后期!算的上杰出子弟吗?”提起现在的族长首席太上长老就有气,整个人的修为一百年都不见长一分!明明以前和仪风灵宝他们相差无几!硬是在百年内,就没有任何的变化了!怎么能够不让他生气呢?
仪风真君的这句话,是挑衅。
“不是每一个人,都如我这般的。”
“要都是如我这般,这个世界,将会又是一种新的方式了。”
这两句话,是仪风真君自负的回答,同时也是有一种暗示的。
首席太上长老,也是明白了这个意思,但是老姜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落叶归根,无论如何,他也是我杨氏之人,即便修为跟进不了,在我杨氏,他依旧可以做族长。”首席太上长老笃定的回答。
现在这种及其重要的场合,只有首席太上长老一个人能够发言,另外两个,也不过是装饰罢了。
“呵呵,是这样没错,要是现在的族长不愿意当族长,你们也不会让他当,不是吗?”
这句话,又把首席太上长老给逼到毫无回手之力。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做了族长,他将拥有无尽的权利,想我杨氏家大业大,在这六离大陆乃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且底蕴之深,可追朔到上古,做族长,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会拒绝的美差。”首席太上长老那干巴巴,毫无起伏的音调,此刻高昂了起来,是的,任何一个人,都会以自己的家族为傲的!特别是,杨氏这样的万年之族!
仪风真君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过了身,朝着正在摸不着头脑,听着他们聊天的杨柳问道:“小柳子,你说,要是让你做族长,你做还是不做?”
杨柳被仪风真君这一问,怔住了,怎么聊着族长做不做的问题,还牵扯到了她啊?
不过师父既然这样问,也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可是,她还是很疑惑啊!不是过来谈她的归属吗?怎么一直都在聊那个族长之事呢?现在又是族长之位了!
杨柳很是乖巧的考虑了一番,说出了一个她自己认为的想法。
“是我的话,我才不当呢!”拒绝的很是明显,不仅仅是不想,反而还是嫌弃呢。
首席太上长老疑惑了!眼前这丫头是怎么了?他明明把做族长的好处说了个明白,这丫头,怎么会拒绝呢?
“为何不做族长?”首席太上长老抢在了仪风真君的前面问了出来。
“我不做族长的原因有很多个,但是有几个特别的重要,做族长第一很麻烦,什么事情都要我来处理,我不爱想事,我很懒,第二,做族长就要管着这么手下的一群人,什么都要以大局为重,家族为重,我这人素来爱闯祸,要是不能够以身作则也是不行的,还有,最大的事情就是麻烦,这么大个家族,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要来麻烦我,我自己又嫌麻烦,所以我觉得,这样麻烦,不如不当这族长了!这样又可以肆意妄为,又可以自由自我。”
这一番话,确实是杨柳的愿意,她爱自由,不爱想事,不爱做事,不爱管闲事,更别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很懒,要不是这些事情一直逼着她,她说不定可以一整天一整天的在床上睡大觉,看话本子。
仪风真君欣慰的看着杨柳,她的这番话,果真是中了他的心头,且是超出了他的预想。
返过身来,对着高台上的三位长老道:“呵呵,三位也看到了吧,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贪恋高位的,而且,我这徒弟品行不错,继承我的优良品德,如若没事,我就先带她回去了啊。”
说完不等三位回话,就转身带着杨柳离开了这阴寒暗淡的破殿子。
二人才出去,那首席太上长老就是猛的一拍大椅,整个椅架瞬间崩裂!
“仪风小子如今出息的很啊!”首席太上长老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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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小子如今出息的很啊!”首席太上长老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太上二长老和三长老看到了,纷纷慌乱不已,大哥多年来处于高位,从未被一个人这般打脸过,也难过他会如此的愤怒了。
“大哥息怒,那丫头只不过是拥有神化血液罢了,没什么稀罕的。”太上二长老急忙安慰道。
一听到太上二长老这般说,那首席太上长老更加的生气了,只见他面色铁青,对着太上二长老吼道。
“什么叫做不稀罕?你怎么要是拥有神化血脉!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现下的族人,一人都无神化血液!再过个几百余年,我等都飞升后,就看着西南杨氏逐步坍塌下去吗?还有,你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和我们西南杨氏有着杀父杀母之仇吗?”
被首席太上长老训斥的面红耳赤,太上二长老暂时找不到来回答的话,只能够低着头受训。
待听得首席太上长老的呼吸声逐渐不那么激烈了,太上二长老贼然一笑,突然对着首席太上长老说道。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我们就。”随即,用手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
首席太上长老刚刚息下去的怒火,被太上二长老这一句话给激怒的天雷地火。
“你个蠢货!你敢动手试试!她要是死了!你上哪去给我找继承人来!”这一声非常的大,听的震耳欲聋的。
太上二长老瘪着嘴巴,好似十分委屈一般,不就是神化血液嘛,也没有见首席太上长老能够强到哪里去啊,而且,他不也没有神化血液吗?不照样也是修炼到了化神期。
想了想,太上二长老还是不服气,这样被骂了,真真不服气!
“不还有杨旋嘛,小旋的天资,可是现在的第一人啊。”他轻声嘟囔出了这句话。
但是以首席太上长老的耳力,这些话自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杨旋那小子的性格脾性加之他的母系家族,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于是,三个老妖怪各自散场,纷纷去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了。
“定要先招揽之,多年招揽不来,且郁结愈深,除之。”
杨柳跟在仪风真君的身后来到了属于她的小院子,仪风真君想必也是给安排了住所的,但是他已经化神期的修为了,整个大陆横着走的人物,他想来他徒弟这里住个几天,完全是没有问题的,谁敢多言。
到了院子里面后,杨柳先是给坐在椅子上面的师父泡了一杯茶,随后自己也搬了一条小凳子坐在了他的身边。
只见她一脸茫然的问道:“师父,你此番过来所为何事?”
仪风真君优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才缓缓道:“不是你身份的破事吗?还搞什么要认祖归宗呢!”
“啊?那你刚刚怎么不和他们说啊?不对啊,他们还没有问你吗?”杨柳十分的不解,既然十万火急的的赶到了这里,怎么又不商量一下那事情呢?
“说了啊,你没有听到吗?”
杨柳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你刚刚不是拒绝的很彻底吗?还说什么向往自由什么的。”仪风真君又是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呸的一声,吐出了在口中的茶叶子。
“这茶怎么回事,小门小户。”仪风真君嫌弃的放下了茶杯。
刚刚有问自己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难道是自身那个控制自己,使自己短时间内没有感觉的东西又出现了?
不可能啊!刚刚一路上都是清清醒醒的啊,记忆中毫无断节啊。
看着师父把茶杯放了下来,杨柳也觉得,这茶叶真的差劲的很,于是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从木醇那里打劫过来的一壶极品梨花酿,然后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套精致的酒杯。
先是给仪风真君斟上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才道。
“师父,你给我说说刚才的事情吧,我明明没有说过拒绝的啊!”
仪风真君嫌弃的看了杨柳一眼,随即伸出了一根小指头,弹向了坐着小板凳上杨柳的额头。
“你刚刚不是说,做族长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吗?说是什么向往自由之类的啊。”看着杨柳那发红的额头,仪风真君心情愉快的喝上了一口自家独产的梨花酿。
味道既熟悉又美好,舌尖上的触动。
杨柳则是被仪风这一弹,给怔了。
刚刚她是说做族长不好啊,可是没有说不去认了杨氏宗门啊!
“我只是说族长不好,我会拒绝,可是我没有拒绝要认祖归宗啊。”杨柳执着的问道。
仪风真君刚刚才变好的心情,瞬间又垮了下来,这二次元的徒弟,时聪明时笨,真是让他招架不住啊,变化的太快了也,这都那么清楚了,还点不醒啊!
“难不成,你还想入了这杨氏宗门?我可事先说明了,入了杨氏宗门,就要与我落离宗断了关系,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不想在她拒绝了当族长还是入宗门的事情纠结,果断的转移话题。
“不不不,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没关系,我不问了,既然拒绝了就拒绝吧,反正我也不想入这杨氏宗门。”杨柳急急忙摇了摇头,否认了开来。
这时候,仪风真君自己又斟满了酒杯,品起了第二杯梨花酿。
杨柳看着他喝酒时那陶醉的表情,及那嘴唇轻抿的样子,吞了吞口水,痴痴的望着。
因为常年在梨花林不出去,加之他每日三杯的梨花酿,仪风真君身上那股淡淡的,暖暖的梨花香气,比起这空中冷艳无比的梨花香,还多了几分甜意和暖意,从里往外散发,只要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杨柳就知道是师父来了。
杨柳也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梨花酿,细细的品酌开来,可是每一次她都只是单纯的觉得梨花酿的味道非常的好,硬是品不出众人认为的那般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喝了两杯,杨柳觉得二人就这般坐着实在是无趣,又想了起来,师父把清灵给带回来的事情,故又言道。
“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清灵的啊?你怎么会飞行到一半,就渴了呢?身上没水吗?”杨柳丢出了一大堆傻不拉几的问题。
仪风真君恨不得扶额,这丫头,怎么今日笨到如此境界?要是她一直这样笨着的话,来这西南杨氏,只要一出手,就会被人逮住啊!
“第一,我不是发现了清灵,而是她自己来到了我的面前,第二,我也不是因为口渴喝水,第三,我身上也不会有水。”仪风真君申明了…问题。
“那么你说不是你发现了清灵,难不成还是清灵自己去找你的?”杨柳疑惑的很,清灵不是逃婚吗?难不成她还想着让仪风真君助她一臂之力?
这一次,仪风真君打算认认真真的解答杨柳的问题,免得她再这样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
“我今日来到了西南杨氏的门口之时,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面前,他让我跟着他去一个地方,于是我就跟着去了,随后他就把清灵给我了,让我带过来。”
还没等杨柳开口问这个人是谁,仪风真君又是道。
“这个人是常煜,也就是你的那个弟弟!他让我带过来,我就带过来了!”这句话完毕,仪风真君以为杨柳不会再开口问了,趁着缓气的当儿,抿了一口梨花酿。
却不料,刚刚听完仪风真君说,杨柳就立马又一道问题丢过来。
“师父,你以前见过常煜吗?”杨柳问道。
仪风真君摇了摇头,道了个:“无。”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是常煜呢?”
仪风真君崩溃了!今天真心要崩溃了!
“他自己说他是常煜啊!所以我就知道他是常煜了啊!”
“他说他是常煜你就信吗?你今年多大的岁数了。”好了,感情杨柳要爆发了,要开始说教了。
“他说了他的常煜,那么我就相信啊!而且,你不也跟我说过有个常煜吗?”
“他说他是常煜你就信,那么他说他是杨氏的子弟你也信?他说他是玄暝宗的宗主你也信?”
“我见过玄暝宗的宗主,而且,我就是信了他怎么样!”仪风真君也怒了。
“你信他的话,不怕是圈套吗?”杨柳再次逼问。
仪风无奈,重重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道了声:“我的修为是化神期了!这片大陆谁敢捏着小命来骗我?我有那么笨吗?”
好吧,杨柳闭嘴不言,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基于杨柳昨日那傻不拉几的表现,仪风真君果断的放弃了这几日和他的弟子住一个院子的想法。
而今日,则是清灵的婚期。
杨柳过了今日婚期,就可以回到落离宗去了。
一场雄心壮志且途中坎坷无比的送嫁,在过了今天的这个晚上,就要结束了。
从早上开始,主房那边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开席则是在中午,祭天仪式在下午,晚上,则是亲属之间的庆祝了。
而杨柳这边,则是一直朝着来宝打探常煜的下落,常煜根本就不告诉杨柳他在哪里,也不说他回去不回去,急的杨柳头痛欲裂。
而仪风真君,则是一直在院中不显身,后边唯一的一次,是他把来宝给讨了过去,美曰其名是要研究一下这只变异了的鸽子,其实则不然,来宝已经被确定了不是鸽子,他只是想近一步的看清来宝到底是只什么样的神兽,除了神兽,还不知道有何灵兽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不,来宝又被仪风真君给借走了,杨柳则是更加的束手无策了!常煜啊常煜,你到底是在哪里啊!
清灵的婚礼上面来了很多的人,本来理应是杨柳做落离宗的代表的,现在清灵的师父砂落过来了,所以她就不用再出面了,观礼不观礼,看她乐意不乐意了。
杨柳嫌麻烦,加之本来就不待见清灵,故也没有去参加清灵的婚礼。
清灵从昨日被送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言,一切东西都是听从别人的吩咐,故西南杨氏的人也没有怎么的为难她,现在她已经回来了,再为难她,就是与杨天坤过不去了,而且,所有的人都是知道的,清灵这样子都能够被抓回来,还能不死心吗?
不过她身上的储物袋及一切能够装东西的物品都被收了上去,因为她已经有了一次出去的经验,想必下一次还能够出的更加容易,这一回要不是有着仪风真君,她一定能够逃脱的,虽是觉得她不敢,但还是不能够不防着点啊。
捏着手中的纸条,杨柳焦急地在仪风真君的门外左右徘徊着,现在来宝就在仪风真君的院子里面,要是来宝一直一直不出来,她就没有办法联系的到常煜啊,关键是,她现在进去讨要来宝,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才好拿走呢?
所以,她正着急的左右走着步子。
突然咔吱一声,仪风真君所在的院子门被打开了。
杨柳立刻转身,把小纸条捏的紧紧的置于身后,才抬头看向了来人。
一眼望过去,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头。
“咦,杨旋?”杨柳很是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旋也很奇怪,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个女人,虽说长相不俗,可是那吊油桶的性格实在是不讨喜。
不过他还是有点礼貌的点了点头,上几次可都是被好生的教育过了,不要得罪了这个人。
最最重要,她是里面那位前辈唯一的徒弟。
“你来这里干嘛?”杨柳随口问道。
杨旋皱了皱眉,差点儿脱口而出的“关你什么事”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逼迫着自己发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笑容,道。
“有事。”这是一个很平和的回答,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肯定是不会再追问下去的,但是,最近的杨柳姑娘显然不是普通人,她的性格已经完完全全的变了。
“做什么事啊?”杨柳顺着话,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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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仪风真君一些问题。”这一次,相信杨柳不会再问了吧,杨旋忍住了怒气,真想拿着捆仙绳捆住了眼前这个三八的女人,然后把她甩到地上狠狠的揍一顿。
“哦,请教我师父什么事情啊?”这一回,杨柳还是落入了话题。
杨旋怒了!彻底的怒了,这下子,什么都不能够再来阻挡他要揍这个女人的事实了!
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他爹爹给的捆仙绳,趁着杨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就把她给捆住了,随后手一抖,杨柳就被甩到一边去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和你斗法,以后别挡我道。”杨旋冷冷的说出了这一句话,随后收了捆仙绳,同时也收住了自己的怒气。
而杨柳,则是看着他愈来愈远的背影疑惑不已,这小子今天吃炸弹了,怎么见面就动手!
揉了揉发痛的屁股,杨柳望着仪风真君那还没有被关上的院门。
略一思索,就进了院子里面去。
才进去,杨柳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仪风真君正满脸含笑的喂着来宝吃着小瓜子。
是的!小瓜子!
不是来宝自己在啄,而是仪风真君亲自剥开了给来宝吃!
来宝丝毫没有不适,一副亲近仪风真君的样子,感情仪风真君现在成了它的主人一样。
杨柳步伐紧张的走了进来,她把手中的小纸条,塞进了袖中,施法把它黏在了衣袖口。
“师,师父。”杨柳紧张的说了出来。
“嗯。”仪风真君一边认真的剥着小瓜子,一边用慵懒的声音应着。
这阳光下的侧脸,显得无比光华,且又圣洁。
“这,这,这。”杨柳口齿不清的说着,心中刚刚好不容易组装的词,此刻全部都没了。
“嗯?”仪风真君难得好心情,所以疑惑地问道。
“这,这,这。”杨柳还是没有说出来了,一连三个这字吐了出口。
“嗯,什么这?”仪风真君此刻还是好心情,但是从他比起刚才那愉悦的语气而言,还是要差了许多了的。
杨柳看着仪风真君的侧脸,听他这样一说,更加的紧张了,这一回,她鼓起了勇气。
“这,这。”无奈!她居然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仪风真君把手中的葵花籽放在了桌上,转过了身坐在石凳上,抬头对站着的杨柳说道:“这,这,这,这是怎么了?听清楚,小柳子,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不说出来,你现在就可以马上出去了。”
被杨柳折腾到了心烦,仪风真君也是下了逐客令的。
杨柳看着师父这样冷冽的眼神,人也变得无比的正常起来了,再也不似刚刚那吞吞吐吐意欲不说的样子了。
深呼一口气,杨柳口齿伶俐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要说的话。
“这来宝已经叨扰了师父半日,而且居然还敢要师父一直给它剥着瓜子!实在是太坏了。”义正言辞道。
仪风真君听到杨柳这样说,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着出声了,那慵懒沙哑低沉的声音,笑起来格外的魅惑人心。
“这半日,一直都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小子在给它剥着瓜子壳,他问我什么能够使他修身养性,我就让他在这里给来宝剥了一个上午的瓜子壳。”
杨柳此刻明了,难怪那小子一下子那么大的火气,跟吃了炸弹似的,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揍她了,感情是被师父在这里捉弄了,一肚子火不好发,留着朝着自己发啊!
可是,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给揍了,即便是自己有理,杨柳也不好说出口啊,情何以堪啊!
“难为那小子了,师父,你要是觉得烦,接下来我就把来宝带回去吧,还是待会让我来给它剥瓜子壳得了,我剥瓜子壳的手法特别的快特别的好,且颗颗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丰满,来宝最喜欢我给它剥了。”杨柳狗腿的说道,她现在只想马上把来宝带回去,让来宝去给常煜送信。
仪风真君在面前,她也不好使用兽灵决了,只好一直一直这样子耗着。
“哦?我现在正好没有事情做,你这鸟儿也格外的可喜,不过你既然那么想给它剥瓜子壳,且你又说你剥的特别好,那么现在就你来剥吧。”仪风真君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杨柳这样热情的想法,于是他很是开心的把任务交给了杨柳。
而杨柳,则是听到仪风真君这般说之后,立刻就垮下了脸来。
一脸苦逼的蹲下了身子,可怜巴巴的望向了仪风真君。
“师父。”她唤道。
“怎滴?不是你自己刚刚说喜欢剥瓜子壳吗?这不如你愿了你还不高兴,为师这个师父要怎么样做,才能够满你这个宝贝徒弟的意啊?”仪风真君低下身子看着蹲下来的杨柳,轻言缓语道。
杨柳垂头,好吧,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算了,埋了就埋了吧,总不可能真让我剥一个下午的瓜子吧。
于是,杨柳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给站立在石桌上面白毛如雪的来宝大人剥起了葵花籽。
一边剥着,杨柳一边在心中诅咒着该死的来宝,轮到干活了,它倒好,就跑到了这里来享受。
剥着无趣,杨柳止不住问了起来:“师父,你这观察了一上午的来宝,发现了它是什么鸟吗?”
杨柳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开口,都是直接说中重点,直接能够点燃火线的!
这不废话吗?要能够发现,怎么会把来宝留到了现在还不还回去?要能发现,现在早就说开来了!
一个下午,杨柳哭着脸一边给来宝剥着瓜子壳,一边在内心诅咒师父的腹黑,同时也在想,该怎么把来宝讨回去。
要是直接说,让来宝跟自己回去,师父肯定会举得自己很小气,要是转弯说,说不定又会被师父钻了什么空子来整自己。
唉,终归是仪风真君,早就发现了杨柳的目的却不动声色,硬是在杨柳剥了一下午的瓜子壳后,才发话让她先把来宝带回去。
但是,他可是留了一手的!
他早就把一点神识附在了一颗葵花籽上面,在杨柳剥到那颗葵花籽的时候,就附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杨柳接下来的动作,都是瞒不过仪风真君的。
就比如,她刚刚把来宝要回去,就用中指一遍又一遍的弹着来宝的小脑袋,导致来宝也是不停的用嘴巴啄着杨柳,最后,来宝被杨柳弹的爆火无比,一道雷电,噼啪就打在了杨柳用来弹它的手指上。
手指瞬间发麻,同时,仪风真君的神识,也是在发麻,虽说不是用中指剥的葵花籽,但是她当时抓一把葵花籽的时候,那神识恰好附在了中指上,所以,仪风真君这一回倒是算的上躺着也中枪了。
经过神识一瞬间的灰蒙,强大的化神期分神,很快的满状态的复活了。
只见杨柳捏着一张小纸条,塞进了来宝胸前的储物袋中,一面嘱咐道:“别让别人发现了啊!快点给我送到常煜那里去!”
来宝把小鸟头别到了一边,不理会她的话,骄傲的像是一只孔雀。
杨柳别无它法,从储物袋中拿下来一大块五色彩鸡肉,递到了来宝的面前。
来宝只是别过了头,瞄了一眼,又把小白脑袋别到了一边,鼻息好像还发出了一个类似于哼的音色。
杨柳看它毫无反应,又拿出了一块,这一下,来宝虽然没有回过头来,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它的小爪子在地面上挠着,有一下没一下的。
好吧,还是坚持的没有回头,杨柳笑着又从出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整只五色彩鸡。
这一下,来宝再是高傲无比,也得败在了美味的食物面前,这就是它的软肋。
来宝一下子把三块五色彩鸡肉全部叼到了屋檐边上,生怕杨柳反悔把那些拿回去一样,待放稳了,它才开始慢慢的细啄。
仪风真君从神识处窥得了这些,暗笑不已,这哪是灵兽与主人的相处方式,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过也差不多,这来宝绝对是神兽,要想一只神兽臣服于人之下,那是不可能的事,这样一想,又正常了许多。
“来宝,快点吃啦!现在可没有多少时间了!”杨柳看到来宝一个人在上面慢条斯理的啄着五色彩鸡,丝毫不似平时的狼吞虎咽,不禁着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来宝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是我行我素,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的啄着。
杨柳无奈,于是又大声道:“来宝,要是我数到十你能够吃完,待会你送信回来后,我再奖励你两只。”
话音刚落,来宝的小脑袋像上了电动小马达一样的,上上下下,一整只五色彩鸡加上两块大鸡肉,在杨柳只念道了七,就全速消灭了。
杨柳刚刚念八的时候,来宝只是把嘴巴往地上一磨,就一飞冲天,消失了过去。
仪风真君暗暗咋舌,这是何等神兽!如此对吃的钟迷!
这边杨柳事情完成,倒是闲了下来,现在只需要静等来宝的消息就好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杨柳才想了起来,自己好像有一两年没有洗过澡了,一直都是用着清洁术,这院子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是浴房,不如让下人们准备点水来,洗个澡算了吧。
于是,杨柳向吩咐给她的奴仆打听了一下,看有没有灵泉水,凡水净身的话,只会对身体表面产生危害。
好在这西南杨氏也名不虚传,天下第一大家族,怎么可能没有灵泉水呢,这不,今日人家清灵的婚期,她倒好,还在这里泡起了澡来。
这边的仪风真君慌了!她这是要泡澡?自己的神识还在她的身上,到时候她一脱,自己和她的师徒关系,怎么可能说的清白!虽说别人不知道!可是自己心中有愧啊!
其实也不怪杨柳没有发现仪风真君在她身上的神识,而是仪风真君的修为高了她太多太多了,她根本就没有发现的可能性。
这边,仪风真君既然想到了,立刻拔腿就朝着杨柳的院子这边走来,而杨柳院中的奴仆,办事效率非常的快,杨柳才刚刚吩咐完,她们就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把热乎乎的灵泉水弄了上来。
“前辈,水已备好。”杨柳点头,起身朝着浴房走去。
这边的仪风真君还在路上!顾不得被那这几日一直盯着自己的三个老怪眼神了!仪风真君身形一晃,直接使用了法术飞到了杨柳的院中,幸好杨柳没有往里面放自己的阵盘,只是被他破了杨氏本身房屋自带的禁制罢了。
“你们退下吧,我自己一个人洗澡。”杨柳见两个奴仆不走,对她们下了逐客令,虽然说她早就知道了,千金小姐什么的,都是要别人伺候着洗澡的,可是她可没有脱光光了让别人欣赏的习惯。
因着有神识,杨柳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是仪风真君自己不想,都会自动传输到他的脑子里面。
两个奴仆刚刚出了浴房的门,就看到了突兀地站在那里的仪风真君。
她们只是在第一次仪风真君来这里的时候看了仪风真君的一个侧面,那个时候只是惊为天人,现在正面对上,被仪风真君这谪仙般的样貌给迷的楞在当场。
“真君,来此地可是要找砂柳前辈?”
其中一个反应极快,迅速问道,因为做了多年的奴婢,她想到了,自家的主人现在正在沐浴呢。
仪风真君不想和她废话,直接上前,想要从她的身后走过去,进了门后,收了神识来。
千不该万不该,这一次放的是眼识!只有被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的看见眼识,才能够收回来!
那个胆大的奴婢伸手拦住了仪风真君。
这个时候,杨柳外面的袍子已经被她脱下了,雪白的里衣衬托的身躯消瘦,那美好的腰线被淡黄色的腰带拉的细致且又妖娆,胸前那已经发育的良好的凸峰,此时傲然的显示着她的成熟,平时那高高束起的发丝,已经变成了披肩的散发,黑发如夜,整个人,既冰,又且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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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杨柳外面的袍子已经被她脱下了,雪白的里衣衬托的身躯消瘦了许多许多,那美好的腰线被淡黄色的腰带拉的细致且又妖娆,胸前那已经发育的良好的凸峰,此时傲然的显示着她的成熟,平时那高高束起的发丝,已经变成了披肩的散发,黑发如夜,整个人,既冰,又且绕。
仪风真君的心,扑通扑通的在跳,跳个不停。
“砂柳前辈此时正在沐浴,真君可稍候片刻,我等立刻前去禀告。”胆大的奴婢紧张的说道,面对如此般的人物,且是这样高的修为,无论如何,她都不好顶住。、
仪风真君皱了皱眉,不行,见到杨柳的手马上要扯上了她的腰带。
他大声呼道:“小柳子!速速停住,我要要事和你商量,马上出来!”
刚刚才从他那里回来的杨柳,自是不认为他有什么要事,所以压根不想理会她,于是她高声叫道。
“师父,我这都脱好衣服在洗澡了!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吧!”要是现在出去,绝对又是师父想着的整人的法子。
她的手,又置于腰带上面了。
“小柳子,我知道你没有在洗澡!你快点出来吧!”仪风真君又是大声呼道,他看到杨柳那正在扯着腰带的手,他就紧张。
杨柳皱了皱眉毛,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洗澡啊,怪事。
但是,最近她已经被好奇宝宝附上了身了,她问道:“你怎知我没有在洗澡啊!”
仪风真君无奈,不可能真的告诉她,自己看到了吧?不少字
紧张的他额头冒汗,不过思维敏捷的他迅速回答道:“连水声都没有听到,你肯定还没有洗澡!速速出来吧!”
这样啊,杨柳点了点头,难怪是这里透露了关键,果真是师父,连个水声洗澡都能够分析的如此透彻。
于是,她伸手,把前面的洗澡水一抚上去,瞬间,水落下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师父,我说了我在洗澡啊,你听啊,这是水声啊。”
仪风真君无奈,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喊道:“小柳子快出来吧!为师真的有要事和你商量,你别闹了。”
他很着急,真的真的非常的着急,因为杨柳的手此刻又在腰带的边缘徘徊了,只要她一解开,就能够露出里面的。仪风真君不敢往下想了。
“我说我在洗澡了啊,师父你怎么不信呢!要这样,你进来看看,哦不,你让一个奴婢进来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在洗澡了。”杨柳在里面高声乐道。
同时心中也在高兴不已,师父这摆明了想整自己,要是真有要事,他早就给自己传音了,哪里还会现在在那里大声呼叫。
对,仪风真君忘了传音术了。
“你刚刚那哪里是身体洗澡的水声啊!”仪风真君还想解释,还想让杨柳出来。
这个时候,杨柳姑娘火了,本来还想多逗你一会儿就出去,被他这么一激,她直接一把扯掉了腰带,人也跳进了浴桶里面。
“砰。”水花无数。
仪风真君这一刻,心情不知为何。
那雪白的肌肤,凌光薄透,胸前那两点樱红,激起桃花无数,少女美好的腰线,从背后看则是一副美好的画卷,而正面,则是蛊惑人心的妖孽。
这一切,都映在了仪风真君的眼里,同时,又在他的心里激起浪花无数。
可是,他无暇顾及美色,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完了。
古人的思想十分的保守,看了不该看的,和碰了不该碰的,就得负责。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在lun理道德和责任心之间纠结。
他疲软了四肢,索性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面,闭着眼睛,脑子做着千般想法,企图能够稍稍缓解那眼识所传过来的影视。
他想避开,他不现再看到,可是,他却又不得不亲眼目睹!
杨柳那藕玉小手轻轻掬起一捧水,然后泼在身上,随后那手在那里,渐渐地,渐渐地。
仪风真君的脸从耳根沿起,出现了一股红色,他感觉用水灵术降了身上的体温,把脸色给变得正常起来。
院中的奴仆则是很自觉的待在了边上给他端茶倒水。
他感觉越来越渴,越来越渴,不自觉的端起了刚刚送上来的茶水,直接就往口中灌去,不料,此茶乃是刚刚冲泡好了的,差点烫伤了舌头。
幸亏仪风真君乃是先天之体,这沸水不过是烫的他有稍许的疼痛罢了,完全能在容忍范围呢。
于是,他夺过了奴仆手中的茶壶,直接自己倒着喝起来,那牛饮的样子,反而吓到了边上的两位奴仆。
第一,她们惊的是仪风真君怎么能够直接喝下来这沸水,丝毫没有半点反应。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的仪风真君,此时怎么看起来如此的,粗俗?不对!是粗!他永远与俗字无关,即便此时他是那么那么的粗鲁不堪。
杨柳太久没有泡过澡了,这一进去,就不想出来,她身体有火灵,只要洗澡的水冷了下去,她就可以自行加温,完全不用外面的奴仆来帮她换水。
这倒是折磨死了外面的仪风真君,茶水是一壶接着一壶的灌着啊。
一个小时后,终是忍不住了,仪风真君大声道:“小柳子!这个时候,你也该给我滚出来了吧?不少字”
这个时候,杨柳还是泡在里面,一动不动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清静,听到了仪风真君这一大声呼叫,惊的她皱起了眉头。
是的,要不是仪风真君这一声喊,说不准她还会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下次再泡吧,现在先出去吧,要是真惹毛了这记仇鬼,说不定下一次会想出更厉害的招数来刻薄她呢。
于是,杨柳便应了声:“这就出来了!”
然后,起身,穿衣。
这一幕,依旧是悉数落入了仪风真君的眼中,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或者这通通都是不该看的,他都是看了的。
所以,他索性继续淡定的喝着茶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柳扯了扯衣袖,发现都准备妥当了,诶,一滴水珠落在了脸上。
难怪觉得奇怪呢,感情是头发还没有干啊,于是手指一点,温和无比的焱火绕着头部一圈,所有的发丝都全部变干了,比吹风机要快捷要好用,这就是法术的奇妙。
走出去后,发现了仪风真君的身边站了两个战战兢兢的奴仆,这也不怪那两个奴仆那么怕,为什么呢?
要是隔任何一个人,看到一个化神期前辈,左一杯右一杯的灌着茶水,且那虽然没有表现的怒气,至少也是能够清楚的知道,这是心情不好了啊。
最重要的是,化神期前辈心情不好,随便放点威压下来,这两条筑基期的小命,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她们两个能不怕吗?
杨柳泡完澡,心情极好,巧笑嫣然的站在仪风真君的前面,甜甜道:“师父,你找我何事啊?”
何事?何事!仪风真君现在见她的面都不好意思了,虽然说她穿着整齐的站在了自己面前,可是仪风真君心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她那什么都没穿的样子,这,这叫他的脸往哪里挂?
他没有回话,又端起了茶壶,倒了满满的一杯茶水,然后狠狠的灌了下去。
杨柳这下心里在着急了,师父,这是生气的前兆啊。
于是,她又笑了笑,上前去,扯住仪风真君的袖子朝着左右两边摇了摇:“师父,生我气了嘛?”
这是她刚刚来落竹峰的时候,用的小孩式撒娇,多年未用,也不知道有没有效力。
仪风真君在她的芊芊素手碰到衣袖的时候,整个人就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表达。
想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直接收回了眼识,一晃眼,人影就消失在了这院中。
杨柳捏着空气团,刚刚自己手中还是师父的衣袖,怎么一眨眼,他就跑了啊,不是说有要事商量吗?
难不成,是在骗自己?
不可能啊,不管是有事没事,自己刚刚在里面就已经准备好了,出来准备挨训斥了,今天师父居然和以往不同,居然拔腿就跑了吗?
难不成,刚刚把个人泡浮肿了?太吓人了。
杨柳摸了摸脸,脸上倒是感觉不出来,手掌已经被泡褶皱了,难不成,难不成真的因为跑的太久,然后满脸褶皱,吓跑了师父?
紧张的杨柳迅速凝了一片水镜观察自己的脸庞起来。
很好啊,这皮肤多好啊,吹弹可破的,白白嫩嫩,现代就是用上最顶尖的护肤品,也得不来这样的皮肤啊!
堪比婴幼儿啊!
照了水镜的杨柳,一瞬间自信万分起来。
不过也是,她确实有自信的资本,她这漂亮的脸蛋,要是不说话,绝对是一个几乎见不到的美女,可是一说话,那大大咧咧,表情,动作结合的样子,实在是大打折扣,这也是她能够博得很好的第一印象,却得不来很好的第二印象的原因。
很是奇怪刚刚的事情,自己洗澡的时候,难不成师父又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两个站立的直直的奴仆身上。
其中那个胆小的急忙摇了摇头,于是她撇向了另外一个,而这一个,则是胆子比较大的那一位。
她双手都紧张的出了汗来,在衣袖下摆擦了擦手,就颤声道:“真君大人在您沐浴的时间内,总共喝了十九盏茶水。”
杨柳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喝了十九盏茶水?
也就是,面前这石桌,这大肚壶的十九壶?
天哪!这壶那么大,正常人就是喝个半壶也就差不多了!师父居然喝下了十九壶茶水!
太厉害了!杨柳在心中为仪风真君鼓掌,要是寻常人,先不说肚子能不能够装下那么多的茶水,就是装下了,喝了十九壶,怎么地吧,也得膀胱爆掉啊。
师父跑的那么着急,难不成,是赶着去放水吗?
杨柳猥琐的笑着,哈哈,原来师父也有这一面啊!太搞笑了。
于是她停住了询问仆人的意思,准备出去看一看,怎么说,今天也是清灵的婚期啊,一直一直不出面,别人还会以为她和清灵不和呢。
虽说,她也确实和清灵不和气,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一点好。
于是,她终于迈出了这个院子,不过她吩咐了两个奴仆,要是来宝回来了,让它自己去清灵婚礼大殿去寻她。
明日就要走了,来宝应该也差不多是在入洞房的时间回来吧。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刚刚一个澡,就洗的天都黑了一半了,可见时间之久。
泡过澡之后浑身轻松,加之师父刚刚闹下给她的大笑话,她的身心皆是非常非常的愉悦,一路漫步,嘴中还是不自觉的哼着现代的小调子。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还想把我卖,卖了去打牌,牌场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没钱没财。。”歌词她已经忘了很久了,她只是记得这个当年红遍了整个大江南北恶俗歌曲的调子。
现在不仅仅是怀念,还有一份想念。
月光映照在这小径上,显得格外的思乡,月之故乡,果真是说到了心坎。
杨柳感觉自己有一些些的悲伤,立刻调解了情绪,紧赶紧赶的朝着清灵的婚礼大殿赶去。
步伐加快,几下子,她就来到了这人潮如涌的大殿前面。
外面皆是一片欢笑,众人纷纷落座,应该是要开晚宴了吧。
杨柳朝着里面走去,这里面,应该是有着她的座位吧,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有点儿用处的,今日就混了清灵一顿好吃的,然后明日带着常煜来宝,跟师父一起回宗门吧!
她心中幸福的想着,当然了,她还有一个想法,很重要的想法。
那么就是,待会要是能够拿点儿好东西踹储物袋中,给来宝和常煜也尝尝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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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朝着里面走去,这里面,应该是有着她的座位吧,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有点儿用处的,今日就混了清灵一顿好吃的,然后明日带着常煜来宝,跟师父一起回宗门吧!
她心中幸福的想着,当然了,她还有一个想法,很重要的想法。
那么就是,待会要是能够拿点儿好东西踹储物袋中,给来宝和常煜也尝尝该多好啊。
杨柳一路的走着,感觉前面那拥挤的人,好像还在自动地给她让路一样。
她心中只记着待会儿的吃的,完全没有再仔细看前面。
“一拜天地,祭我杨氏万代祖先。”礼官高声叫道。
杨柳的脚步,同时也踏入了门口,前方有着红衣的一男一女,双双下跪于她身前。
整个大厅瞬间没了声响,所有的人,都望向这对新人所朝拜的地方,也就是杨柳刚刚踏入来的门槛处。
杨天坤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看到了愣在前面的杨柳,而自己的这一跪,恰恰是拜服于她,火由心起,他一下子就站起了身来。
杨柳也是看到杨天坤的这个样子,也不由的吓了一跳,于是,惊呼:“我走错了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啊。”
于是干笑几声,立刻拔腿就朝后面跑去,杨天坤意欲上前追来,却被一个长老给拉住了,所以他只得满心憋屈的继续着这个婚礼。
虽说杨柳刚刚只是看到了一眼,她却瞟到了清灵那木讷的表情,想必是被人施了法的吧,不然清灵怎么会愿意举行这个婚礼呢。
本来就不怎么美满的一次婚姻,又被杨柳这样给闹出了一阵笑话,真真是打了杨天坤的脸。
祭礼朝拜完了后,他就召集了杨天明和杨天娇二人,预谋来在这一夜,不知不觉的做掉杨柳这丫的。
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今天的这个事情杨天坤才如此的恨她,早前杨天坤就讨厌足了杨柳,今日居然还给拜了她一拜,怎能还让他忍的住,这些日子的好也该享到头了。
本来一直看到她乖乖地待在自己的院中不出来,他们觉得有些棘手就干脆不动她,加之那个杨旋小鬼有事没事的往她那里跑,要是被那小子发现了蛛丝马迹,估计兄弟几人都不讨好,所以杨天坤等三人前面一直都在忍着,打算就这样算了。
可是,今日的杨柳,已经触怒了他了!
夜晚,忍疼丢下了独守空房、表情木讷的清灵,杨天坤只身一人来到了他未成婚之时所居住的宅院之中。
本应无一人的院子,此时的里屋里面却燃点着蜡烛,昏黄的灯光从那窗糊纸上透出,映照了院中的草坪。
杨天坤上前进,直接推门进了去,里头已经有两人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水等着他了。
“大姐,三弟。”
“嗯,天坤,你今日紧急召我们过来,是不是因为大厅那事?”杨天娇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肃杀的对着杨天坤说道。
提起大厅之事,杨天坤的脸色不太好,不过大姐总归是一片好意,否则谁又愿意又一次的提起令他丢人之事。
他点了点头,狠声道:“那贱人实在是容不得了。”
杨天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认真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杨天坤和杨天娇二人讨论了很久,都没有讨论出一个真正的法子,能够把杨柳给谋杀掉。
倒是听得久了,杨天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办法很好,你们要不要试一试?”二人讨论许久,都没有个结论,此时听到了杨天明这样说,双双把头探了过来,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杨天明神秘一笑,缓缓道:“既然杨旋那么喜欢找她,我们何不以杨旋的名义半夜把她约出来?而且,杨旋不过一小儿,砂柳绝不会防备于此,且待她到了我们布下阵的地方后,先把她给制服,随后,我采了她的元阴,再把她丢到杨旋的院边,到时候,杨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天明刚刚说完,杨天坤就大声喝道:“次计妙哉!妙哉!一箭双雕也!早看杨旋小儿不爽,今日居然可以同时弄死这两个讨厌的人,明弟!你乃奇人也!”
杨天娇也是脸上露出欢喜之色,毕竟,她上次落败于杨柳之手后,就内心就十分的难受,早就想找个机会来报复一下,真真舒爽!
不过,用杨旋的名义来约杨柳出来,她会出来吗?这是一个难题啊,据说杨旋找上杨柳的门,通常都是去闹事的。
想到了这里,三人决定先去私底下打探一下这杨旋和杨柳真正的关系。
这三人中,要说谁和杨旋的关系比较算的上是正常,那么就是非杨天娇莫属了,但是,她又不能够直面地去打探,所以她只好让自己的奴仆去接近杨旋的奴仆,然后得出他们二人关系的消息。
等到消息的时候,又已经是两个时辰过后了。
消息确凿无比,杨柳果真是与杨旋的关系不好!这样子的话,黑锅杨旋是背定了!
三人随即分开行动,一人去布阵,而杨天明,则是去改变声音,吸引杨柳过来的,就是杨天娇,因为只有她和杨柳交过手。
时间还没有到,杨天娇在杨柳的院外候着。
她不敢用神识去靠近,人也不敢靠近,她的修为虽是高了杨柳一些些,但是她还是怕露出一丝痕迹出来。
院墙竖起的禁制,是仪风真君来的时候给破坏了的,所以更加为接下来送信提供了便捷。
“呜呜呜。”三声狼叫声。
阵法已经布好!杨天娇施法把一封信缓悠悠的送进了杨柳的院中。
看着那信安全无比的落入院中,杨天娇跳起,射出一把飞刀,把信定住了在院墙上面。
纸张飞进去轻飘飘的没感觉,那就加把力,总会被人发现的吧?不少字
杨柳此刻正在屋内挑选着自己的灵材,准备回去后,好好的开炉炼制一炉好丹药来给师父用。
却不料,外面传出声音,令得她走出了房门。
看到了门上被一把普通的小刀给钉住的一封信,杨柳拿了起来,一看,呵。
“砂柳,我今日特别邀请你出来与我一战!要是怕死你就别来,我相信你不会如此的怕死的!我在六房后面的森林深处等着你来!我可是一个人在这里的。”
这是杨旋一贯的口气,要是搁在平时,杨柳理都不想理他,可是上一次害的他被他爹给揍成了这样。
现在就过去吧,等了来宝那么久,也懒得等下去了。
杨旋是吧?不少字一个人过去就过去呗!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出去之前,杨柳跟奴仆交代了一下,说是杨旋少爷特意邀请她过去六房后面的森林一叙,这样子的话,即便是有人找她也好,出点事情也都有个保障了。
也想着赶点时间,早过去,好早解决掉杨旋,让这小子长点教训,然后再回来处理常煜的事情。
于是,杨柳把看家本事移花步给用了上来,加之灵力的全身运转,整个人全速前进。
待的出了这二房来,才发现,她不知道六房在那里!更不知道所谓的森林是在哪里。
这就是做事不细心人的后果。
于是,她又突兀地拉了一个路人,问了六房的地方,和那森林才继续行驶。
这一下,倒也没有耽搁多久的时间。
杨氏的六房,差不多就是一圈又一圈的二房、三房、四房、五房的外围,这一圈,就是六房,而六房外,则是森林。
待森林之外,就是更为普通的杨氏宗门人的居住地,也就是杨柳外公的居住地。
因为太远了,杨柳倒也没有去拜访她的那个外公,加之要是见面的话,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弄死他来。
到了森林外面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里头传出野兽的叫声,加之今晚的月光不亮,要不是视力很好,根本就无法辨路。
杨柳给自己壮了壮胆,进入了森林。
这杨旋小子啊!胆儿挺肥啊!故意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单挑,想必是认为一介弱女子,会怕了这是吧?不少字这样的话,他不仅可以不战而胜之,还可以趁机来嘲笑于她啊!
哼。
可是有点不对劲啊,脚下踩着的枯树枝嘎吱嘎吱的响着,她觉得脚步声不均匀。
她停住了脚步。
那枯树叶在脚下的声音,也随之停住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杨柳回过头去,看到的是无数的树,与那灌木丛生的草丛,没有人影。
应该是这地方诡异的令自己心生胆怯吧,杨柳这样安慰自己道。
捏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猛地朝着里面的森林冲去。
那衣服擦过树枝,脚下踩着树叶和树枝的声音随之想的迅速,可是她总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大,不似一个人的脚步。
于是,她又顿住了脚步。
这相当于一个急刹车。
咔嚓。只有这一声枯枝折断的声音,她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自己踩住的树枝声音,亦或者是,身后的人?或者是鬼?
她转过身来,双目扫过四周,可惜效果不大,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是用眼睛看,还不如用神识来扫,于是,她把神识缓缓地朝着四周释放开来,一圈又一圈的覆盖。
一刻钟过后。
铺天盖地的神识都未发现任何地东西,这下杨柳彻底的放心了,想必刚刚真的是自己的心鬼,不过还是抓紧时间赶快过去杨旋小子那里吧,等下来宝要是回来的话,常煜那边也不能久等的。
于是,杨柳又是加快了移花步,朝着森林的深处赶去。
再她走进去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夜色阴沉,她踏着缓缓地步伐,跟在了杨柳的身后,走着走着,她就发出一阵阴森且又诡异的笑声。
夜色漆黑,周围的一切都是寂静无比的,杨柳缓下了步子朝着里面进去着,每一步,所踩在树枝上面发出的声音,都令她感到好似踩在了自己的心上一样。
“咔滋。。”树枝在脚底下,发出折断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令她感到十分的不对劲。
不好!杨柳赶紧身躯朝前扑去,避过了身后狂刮过来的飙风。
瞬时间,只见她身处一个红光大盛的圈中,几股狂乱的飙风在那里咆哮着,好似随时都要过来进攻她一样。
她只是避过了其中的一股,却避不过随之而来的几股,刚刚趴下,紧接着,就又有一股飙风朝着她而来。
飙风好似张牙舞爪的怪兽,朝着这边席卷而来,地上的枯树叶,树枝,灰尘统统都被它所卷起,那来势汹汹的样子,势必要把杨柳小小的身躯给撕裂。
这是风,她的火对于风来说,丝毫不起作用,风是没有实体的,所以,焱火过去,丝毫不能够起作用。
可是,她自己的身体里面,有着风灵根啊!变异灵根啊!不过这灵根,她是内视过的,小小的灌木似的,要不是心中清楚,根本就发现不了它。
现在面对如此强劲的飙风,显然是无力回天的。
这杨旋小子,今天是下了本钱吧!
杨柳脚步挪移,又避过了一股飙风,朝着这把她困住的外围走去,企图能够出了这个圈子,只要出去,就能够找出真正行凶之人!
而那人,绝对不可能是杨旋,就杨旋那头脑,这等阵法,岂是他能够布下的?小小孩童罢了!要学习阵法,可不是一年两年的。
即便是阵盘,也是比较难操控的一种,这种没有阵灵的阵盘,只要有变通的阵法,都是需要人操纵的,杨旋,他还不行!
出了这里,她就要一一还回来!
可当她的身躯碰到那外围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弹力把她给弹了回来。
“砰。”的一声,是她的**摔在地上的声音。
吗的,杨柳心中暗骂,原本是知道这里不好出去,已经把自身的灵力全部凝聚于身前,居然都不够打开一个小口子,难道,今天真的要亡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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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的,杨柳心中暗骂,原本是知道这里不好出去,已经把自身的灵力全部凝聚于身前,居然都不够打开一个小口子,难道,今天真的要亡于此地?
杨旋,你丫实在是太狠了!别让我出去!
不停的避开着这股子风,杨柳还得朝着边上的阵法墙上打法术,各式各样的法术都被她打在了那红色阵法墙上。
入雨滴落海一般,丝毫不起回响。
可能是力量不够吧,这个时候,来宝差不多要回来了吧?不少字
杨柳调控着身体的灵力,一边脚下用着移花步,一边口中念着兽灵决,那么远的距离,应该不好联系吧?不少字
“来宝,来宝。”杨柳心中暗叫两声。
毫无反应,想必是这兽灵决失灵了。
“来宝,来宝”杨柳又是叫了两声。
还是毫无反应,真的又失灵了!怎么办!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不对,自己走之前有把地方说出来,待会谁要是来找自己的话,应该是会找到这里来的,可是,现在大半夜的,谁会出来找自己啊,除非是鬼啊。
没有兽灵决以前,都是怎么联系来宝来着?杨柳脚下步子一挪,身躯一展,险险又避过了两股飙风,还是从中而过的危急。
灵力汇聚于喉间,加大声音的力度:“来宝!”
高声一呼,响彻了整个树林,林中许多飞禽走兽,都因为这一声喊,而异动起来。
“啾!”空中传来一声叫声,杨柳惊喜的抬头望去。
白影!是白影!
白影随之落于身边几米处的一颗树上。
杨柳瞎眼了,这是什么?这是白鸽啊!长的和来宝有一点点的像。。颜色像!声音像!就是没有来宝的肥大。
失望了,还是一个人艰苦的飙风做着斗争。
“三弟,怎么不变换一下阵法?直接弄昏迷她?”杨天坤躲在暗处,问蹲在地上摆弄阵盘的杨天明道。
杨天明在地上一个黑檀木所做的阵盘上面,不停的挪动着上面的竹签,而杨天娇,则是负责在一边添加着灵石。
阵盘中间有着几个暗红,一个小人在其中跑着,那小人,就是杨柳的人形。
“现在把她弄晕的话,到时候她就不会以为是杨旋了,时机还未到!”杨天明头也不抬的说道。
杨天坤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儿不明所以。
可是他紧接着又问道:“她刚刚惊呼的来宝,是谁啊?万一真被她唤来了,会打乱我们的计划吧?不少字”
说到这个,杨天娇眉头一皱,这里只有她知道来宝是谁。
她左手取过一块用废的灵石,左手安装上,道:“来宝是她肩膀上的那只肥肥的灵兽,别看只会吃,本事大着呢!”
“你们可别忘了,她和雷阵两人比试的那一场,那只名叫来宝的鸟儿,那一路泪光带火花的劈着雷阵满地跑啊!要是真被她给唤来了,确实是会出事。”
杨天明呵呵一笑,乐道:“你不是说我们就知道它爱吃吗?我早就打听好了,那只鸟儿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现在应该在主宅,后院的厨房里面,用着婚礼过后的美食。”
杨天坤和杨天娇均是放下心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应该就相安无事了。
“好了,二哥,你把这个裤边露出一点点,就让外面的那个女人稍微看到一点点就可以了。”
杨天明把一节撕裂的裤脚递给了杨天坤。
杨天坤接过去一看,乐了,这不就是杨旋平日最喜穿着那着装的裤脚吗?
“三弟果真心思稠密,这里都给你想到了。”
杨天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杨旋这人,穿衣有一个洁癖,那就是,要穿有花纹的,衣服裤子,都得同绣一种纹路,长袍和长裤,都是一种纹路的,一套的。所以,知道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杨天明这辈子所有的聪明劲儿,都被他用到了这里来,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要怎么样才能把杨柳搞到手来,只要一搞到手,他就要怎么怎么的对她。
杨天坤把裤脚朝着挡住了他们的大石边上稍稍的晃动着一丁一点儿。
杨柳这里一边躲着飙风,一边在心中咒骂着杨旋,她早就注意到了那一块大石,要是可以让她出去,她铁定会把那石头炸穿,炸死那个死小子。
突然,眼尖的她看见了一截露出的裤腿。那小子!果真是杨旋那小子!
这下子确定下来了!杨柳气急败坏的叫道:“杨旋小子!你怎么不回家去喝奶!在这里当阴险小人来害老子?”
杨柳每次一着急,就会爆粗口,以前她可能会偶尔忍忍,现在这个时候了,好几次都差点被风给卷了,她怎么会忍的住?怎么会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
杨天明心中暗笑,反正骂的不是他,是杨旋小子。
倒是杨天娇冷声傲道:“三弟,瞧你看上的是什么货色?一开口就露出了她乡野之妇的本质,即便是直传弟子又如何?绝对是那肮脏到不行的咋种血液。”
杨天明没有搭话,他起初只是对杨柳的长相起了心思,后面被她扎了屁股一刀后,每次想到她,都是忌恨又爱的,越想得到,越得不到的,已经折磨的他无数个夜不能眠了。
“畜生!给老子说话啊!吗的,说什么比试!你丫给我出来,出来我就弄死你!今天我要不弄死你!我就不是你姑奶奶!”杨柳又险险的避过了一股飙风,不过这一次她不是毫发无损,她被卷走了一小搓头发,那头皮撕痛的感觉,痛彻心扉啊!
现在,发带也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整个人在狂风之中披头散发,像是一个女鬼一样的暴虐。
“瞧见没?就这些话,就完全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恶俗。”杨天娇又是加了一把油。
奈何杨天明压根就不想搭理她,故她也只吃了个闭门羹后也没有说话了。
杨柳每每避开一股飙风,都要咒骂杨旋几句,每次骂道兴起了,她就把这辈子,没有骂过的话,想骂的话,统统都尽兴的骂了出来,直至后面,喉咙都有些嘶哑了。
“我告诉你,你有种就出来,就是我现在灵力只剩一半!我也可以弄死你!你信不信!”杨柳站直身子,在风中傲然说道。
杨天明面色一紧:“是时候了,二哥,你在我身后给我输送灵力,我直接震晕她!”
“大姐,你速速换上三块上品灵石!”
杨天娇心疼的取出三块上品灵石出来,置于阵盘那中间的凹槽中,而杨天坤,则是坐到了杨天明的身后,双手置于了他的背部。
“开始!”
杨天坤的手开始缓缓地把自身的灵力往杨天明的身上灌去,杨天明则是把阵盘抱在了身上,身上出现了一个光晕般的圈状。
杨柳开始感觉不对劲了,红圈内的的飙风一下子突然都消失了,怎么回事?难道是杨旋小子撑不住了吗?
顿时,她叉腰大笑,食指朝着这石块指来,道:“杨旋小子!不行了吧!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学这个,撑不住阵盘了吧?不少字等这阵盘一崩掉!姑奶奶我就出来弄死你丫丫给呸的!”
杨柳这还没有收拢嘴巴,那刚刚张狂笑意而未合上的嘴,就变为了惊恐。
有一股堪比化神期修士的威压灵力从上空压了过来,那窒息感,对于生命的敬畏,恐惧。
身体那本能的恐慌,迫的她不得不单膝跪地,用手撑住了地面,使自己没有五体投地。
这不是单纯的威压,这是一种灵力所铺盖上来的压力,只一种故意要置人于死地的力量!
那压力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四周好像都没有新鲜空气供她所汲取,她长大了嘴巴喘息着,那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泛白。
这是谁,杨旋是请了谁来了!难不成,他这一次,是真的要弄死自己吗?先前的那些,只是玩闹罢了吗?
杨柳把身体内那焱火重铸的神识给扩散开来,感受着这周围的神识触应,才一放出,就觉得这不是化神期修士的威压!
这是盗版的!和自己当初借用来宝身上力量释放出元婴后期修士的威压是一个道理的。
想到这里,杨柳就觉得这可能也是某样耗损修为的法宝所导致的,这威压,应该是这个阵法的缘故,只要不是化神期的修士,那么自己就和他耗着!看他有多少灵力能够耗的了几分!
“啾。”
此时天上传来一声鸟鸣,杨柳全神贯注的把手给按在地上,没有抬头看来。
白影闪过,是真正的来宝回来了!
先前根本就没有听到杨柳的唤叫声,还是在它啄了那奴仆的手无数下,奴仆告诉它的,它辛辛苦苦的找了常煜一趟,现在还要来救杨柳。
只见它的小身体白光大显,它的口中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球状物体,一喷,就朝着这红阵而来。
“轰隆!”这是雷电球撞击到阵法的声音。
杨天明那边,感到腹内鲜血喷涌,他赶紧拿了一颗丹药服下,才克制住了。
杨柳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阵法有着一丝丝的撼动。
抬起头来朝天边望去,那白色的小身影在其中格外的显目。
“来宝!”杨柳欣喜的唤道!既然来宝来了,她今天势必要出了这阵法而去!
“啾啾!”来宝鸣叫两声,似是在回应杨柳一般。
马上,又是一颗雷电球朝着阵法而来,那紫色的光球,打在阵法上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轰隆。”一颗接着一颗在其中爆炸,而杨柳身处里面也不好受,一边要抵制着这阵法的压力,一边还要用法术来挡住来宝那雷球撞击到阵法上面所发射出来的雷电威力。
杨天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马上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颗黑褐色的丹药,看了看半许,狠心之下,服了下去。
丹药才入口中,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幻,刚刚才苍白无力的脸,此时一下子就变得红润无比,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的好。
这边安静换着灵石的杨天娇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大姐,拿这块换上去!”
杨天明心疼的拿出了一块五色流溢的灵石上来,递给了杨天娇。
杨天娇愣住了,再怎么舍得本钱,也没有必要拿出一块极品灵石出来吧!她从小到大,也就只有那么一块极品灵石,是当初测试资质的时候,首席太上长老所赐下来的。
想必,现在杨天明的这一块,也是当初首席太上长老所赐下来的那一块。
她怔住了,没有动手去接。
“大姐快点!时间不够了!你要不接,待会阵法反噬,我就得死!”杨天明面色狰狞的说道。
这一说,吓到了杨天娇,只见她颤巍巍的接过了那块极品灵石,随后准备安在那个凹槽中,却不料,因为手抖,根本就无法装上去。
这边的杨天明,看的双眼怒瞪。
只见他腾出一只手来,一下子就把那块极品灵石给塞入了那个装灵石的凹槽中。
这一下子,雷电球打在那阵法上面,丝毫不起波澜,甚至连那轰隆的声音,也自动被屏蔽了。
杨柳咬着牙,在那里撑着,她相信来宝的能力,来宝绝对能够把她给救出去的。
来宝果然不负杨柳所望,一股强大的雷电柱,朝着阵法而来。
这雷电柱,可不是想发就能发的,可是来宝酝酿了很久,把身体那雷电之力全部集中,才能发射出来的一道光束雷电。
才到达阵法,在阵中的杨柳就感到了一阵天摇地动,她心中欣喜,来宝想必很快,就能冲破这阵法把她给救出去了吧?不少字
一个雷电柱,来宝就耗费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身体雷电量,它歇住了,短时间内它无法再一次的发射出来。
杨天明在雷电柱撞上阵法的时候,吐了一口鲜血,身体内的肺腑有些破损,可是,鲜血吐过之后,如果肉眼可以看到的话,他的身体内,那些伤口,又马上的愈合了,这应该是先前那颗丹药的力量,要是他自身的力量的话,想必他就是不死之躯了,那样的存在,是不会被容许在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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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反正她有的是灵石,别的都不缺,就是有上品灵石,一万块算什么?她有几十万呢!堆在那里也是堆着!用来,买师父的滋身草吃了,也好,补身!
可是,更遗憾的在后面。
“没有了,就算有,你当我真会要你灵石啊?”说完这句话,刚刚还心情很好的仪风真君,又变得不开心起来了。
端着他的碗,就离开了杨柳的这个屋子,临走之前,连门都没有给带上。
“唉,这师父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呢?”杨柳在内心嘀咕道。
也确实,仪风真君有时候说变就变,喜形于色,有时候却是刚刚大笑随后大骂,每次都让杨柳招架不住。
这个时候,手背又是一阵疼来。
刚刚喝下了滋身草,身体恢复了一点点的气力,轻轻一甩手,让来宝在床上摔了个大马趴。
“啾啾。”
被杨柳所摔下的来宝,叫个不停。
难不成,是饿了吗?
杨柳费力的从腰上解下了储物袋,扔给了来宝,道:“自己打开拿,我现在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打不开这储物袋,另外,只准拿两只鸡,要是全吃光了,哼哼,你以后就吃西北风吧。”
来宝接过储物袋,欢喜的用着它身上的灵力打开了储物袋,可是当它一看到里面丰盛的食物的时候,它恨不得整个身体就钻进去,吃它个天昏地暗再出来。
只可惜,这储物袋不是灵兽袋,无法存放活物进去,要是有仪风真君那乾坤袋就好了。
它非常老实的从里面叼出了两只最爱吃的五色彩鸡,又是叼出了一块沙猪肉,一块米兔肉,一个糯米团子,才在杨柳的狠戾目光之下收住了嘴。
叼出来之后,它一脸不情愿的把储物袋还给了杨柳,它很聪明,知道如果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的话,它绝对会忍不住吃个精光,然后最终饿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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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身体虚弱的杨柳一直都在安逸幸福的养伤中。
为何说安逸呢?每日在床上躺着,无聊就看看话本子,要是累了就睡上一会儿。
而何又为幸福呢?每天有一个英俊无比的师父,给她做好吃食端上来喂着吃,还能不幸福吗?
“师父,烫。”杨柳缩了缩舌头,皱着眉头说道。
“哦,那吹吹。”仪风真君把勺收回,置于嘴边一吹,立刻,又塞入了杨柳那此时张大的嘴里头。
“啊!师父,烫死我了,呼呼。”杨柳张大着嘴巴吹气,其实她现在手完全有力过来扇风了,可是她却死活给忍住了,因为,仪风真君还不知道她的气力已经恢复了一些。
要是要仪风真君给知道了,铁定不会再喂一次饭了,更别说现在这般的别扭了。
看到杨柳烫的嘴巴一直在那里喘,仪风真君越看越不对头,又道:“小柳子,你傻啊?身上的寒冰之力是用来干嘛的?不是让你打架的!是用于生活之中的,调转过来,马上就不会疼了!”
可是,话音刚落,却收到了杨柳那苦瓜一般的小脸蛋。
“师父啊,你以为我不想调转身上的寒冰之力吗?要是我身上有寒冰之力,就是不用调转,它也不会烫到我啊,我现在就是一个凡人,哦不,是一个比凡人还不如的植物人。”
仪风真君无语,认命的端起碗来,一勺又一勺的吹着,喂着,外带还总是看到杨柳那满嘴的呼烫,呼冷。
唉,仪风真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日子,脾气出奇的好,而杨柳,也出奇的爱撒娇。
又比如说现在。
“师父,我想喝那种冰镇的酸梅汤,哦不,就是酸梅子汁泡水加冰,可以不可以嘛?”杨柳可怜兮兮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那一副馋嘴的模样,任谁看到了,都是不忍拒绝的。
可是,坐在她房里的仪风真君却在头疼,他此时正在看着一些上古译文,越看头越大,这厮还呼着要和什么酸梅汁,这不是要人命吗?
“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酸梅,怎么来弄汁水给你冰镇啊。”仪风真君拒绝的很干脆。
紧接着,杨柳就一声叹气:“唉,徒弟就是徒弟,只要师父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得闯,倒是,师父喔,连,唉。”
这酸楚的声音,听的仪风真君怒火重生,于是他立刻起身,怒道:“那劳什子的酸梅在何处!我现在就去给你找来!”
一听到仪风真君答应了,杨柳立刻高兴起来,若是可以,她真想站起来大呼一声“yes!”
“来宝说,我们房子的后面,过了那块白菜地的南方,就有一颗大大的梅子树!现在五月,正是梅子成熟之时!”
当杨柳说起我们的房子之时,她的心中有了淡淡的甜蜜感。
那天她醒来后,看到了自己脖颈间的淡淡红斑,心惊不已,问了师父后,他却说是他的情不自禁。
可是,说完之后,二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便变得十分的尴尬了。
杨柳心中清楚,她对师父有那淡淡的情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现在却发现了师父,居然也是心慕于她的,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仪风真君听到了杨柳这样说,立刻起身就朝着后院的那颗梅子树而去,片刻间,就回了身来。
“哇!师父好快!”杨柳高兴的叫道,她侧躺在床上,看着那门口皱着眉头,一脸不愉的师父,心中暗暗笑道。
一颗颗的杨梅鲜红发黑,果真是来宝吃货发现的宝贝,一看就不是凡品啊,只是那鲜嫩的枝丫,树枝什么的绿叶啊,全部都被仪风真君一把扯了下来了,要不是,这树枝看起来较小,杨柳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整棵树都给砍了下来啊。
“什么酸梅汤,怎么做?到底是煮成汤,还是怎么弄?”仪风真君冷冷问道,这个时候他只想早点解决了这些事情,然后继续去研究那上古译文。
是噢,酸梅汤怎么弄,反正绝对不是汤,只记得自己前世喝过很多次,酸酸甜甜的,冰冰的,既解渴,又解暑。
杨柳这下给难住了,过了半晌后,才在仪风真君那逐渐变色的脸上迅速作答。
“不用煮,这个就,就,就榨出汁来,然后给点小冰块进去,就可以了的。”
“榨?”仪风真君疑惑的问道,他没有听过这个词。
“呃,就是压榨的意思!你把它压榨,然后只剩下它的汁水,就可以了的。”杨柳打了个比方。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应该就懂了吧。
“怎么压榨?”人他可以压榨,这梅子怎么压榨,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就是,稍稍的用你的灵力,使这梅子挤压,然后,把里面的梅子水给弄出来,就可以了的。”这个,就是详细了的吧,可是杨柳也没有做过酸梅汤,不知道自己这个正确不正确,更加不知道,要不要煮一下。
好吧,仪风真君那化神期的灵力只露出个冰山一角,那酸梅子,就全部缴械投降了,一整枝丫上的酸梅,看着那么多,居然只变成了一碗汁水。
这,这酸梅汤的代价难道如此之高。
仪风真君把那些弄完的碎屑施了个法,就全给抛到了天外边后,冷着脸,端着这碗酸梅汁,递到了杨柳的嘴边。
“喝。”
命令式的口吻,只要杨柳喝完,他就可以去忙去了。
“还没冰镇呢。”杨柳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仪风真君真想把这碗红红的酸梅汁给泼到她那笑的*光灿烂的脸上,不用冰镇,此刻他心情的那份寒意,就已经让这碗沿边上有着些许的结冰了。
“喝。”这话中寒气十足,好似那十二月份的霜雪天里一样。
这个时候,杨柳才笑着张开了嘴,凑上前去,微微的抿了一口。
“酸!甜!不行,不是这个味道!”杨柳心中惊呼,这梅子汁的味道差酸梅汤太多太多了,这个味道浓且厚,入口根本就不能够使人正常的喝下去,要是喝下去了,估计得酸到心窝子里面去。
看到杨柳只喝了一小口,就住了嘴,仪风真君问道:“怎么不喝下去了?你要是不喝!干嘛要我弄来,好玩吗?”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也是心惊不已,这些日子,仪风真君还没有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过话呢,于是,她可怜兮兮的对着仪风真君说道:“酸梅汤是幼时所喝,那时感觉是人间再也没有如此的美味了,刚刚自己动手做来,想必是步骤不对,得不出那个味,现在细细想来,许是因为这全是酸梅汁水,味道太浓厚了,要是再兑大半水,可能会好一些。”
“这些话真酸,人间学来的吧!”仪风真君这时候没有在摆脸色了,恢复了平常。
“对啊,据说人家的那些高门大户的贵族小姐们,说话都是这样说的,怎么样?有文化吧?不少字”杨柳一脸求夸奖的表情看着仪风真君说道。
“难听死了,还有文化呢,有那个作诗啊什么的劲,不如多学几个法术了。”仪风真君又开始规劝起来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啦,师父,给我先兑一碗水试试吧。”杨柳乃是大神,转移话题的功夫相当的厉害,这会儿,话题已经成功的让她给转移过去了。
“好吧。”仪风真君又拿出一个碗,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个玉瓶装着的水,缓缓的倒了一半碗进去,才盖住了瓶口。
就在刚刚那瓶子打开的一瞬间,杨柳就闻到了一种飘香的感觉,好像那小学之后那牛奶和面煎出来的油饼一样的飘香,又好似中学时期,每日回家之路必经过去的那个奶茶店里面那九味果珍的味道。
又好似,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后,家里伙食很差,要隔很久,母亲才会烧一次的红烧肉一样的味道。
杨柳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的片刻,仪风真君已经把水给兑好了。
“来,喝喝,看是不是你以前的那个味。”端着这碗重新调制过了的酸梅汤放在了杨柳的嘴边。
杨柳缓缓地睁开眼睛,闻了闻眼前的香味,那么的熟悉,却又不知方向。
喝下一口,满是那香甜的味道。
又是一口,舌尖上触动的是那酸透心灵的触感。
又是一口,那熟悉的声音,好似在耳边****回响一般。
又是一口,杨柳哭了,泪水沿着她侧躺着的身子,悉数掉在了枕头上。
仪风真君慌乱的把手中的酸梅汤放在了床前的小桌子上,一把把杨柳抱了起来,放在肩膀上面。
这是那一次他说了他情不自禁后,第一次所做的亲密动作。
“怎么哭了?刚刚还是好好的,是不是这味道还是不对劲?”仪风真君关切的问道。
而杨柳,只是无声的哭着,眼泪水根本就止不住的往下落,那滚烫滚烫的泪水,全然落入了仪风真君的衣服上,随之穿透了衣料,进入了皮肤,从而,感化了他的心。
“别哭了,乖昂,小柳子,要是不好喝就直说,师父就再给你弄点来啊。”语气温柔的哄着她,外带手也在她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但是,幸福的生活总是被打扰的,不停的有些那些鸟状纸飞过来找仪风真君,开始的时候仪风真君也是会耐心的回一些过去,到了后面,直接都是一个法术丢过去,直接把纸条给烧掉了事。
今日,仪风真君一大早就在屋子的外围处围着一个圈圈边走边摆弄,一会儿这里插个小签条,一会儿那里摆个小石子,最后,用一种水沿着这外面画了一个圈,才走了进来。
“师父,你忙活了一个上午,都在做些什么啊?”杨柳侧躺在一张铺满了白色狐毛的大椅上面,一边吃着来宝给她叼来的花生米,一边懒洋洋的在一袭白色大帆下边乘凉。
此时正是五月天气,太阳晒着已经是巨热无比,偏偏仪风真君还愣是按着杨柳所说的白布反射太阳光线等一些什么,加之需要出来散散心,给她用个小法术撑起了一块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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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就是实打实的**,其实,杨柳身体的灵力早就恢复了不少了,偏偏她呢,手都懒得动一下,要不是先前有人有类似的经历,仪风真君还会以为是他的药效出了问题呢。
“忙了一个上午了,诺,你看,那就是成果啊。”仪风真君走过来,拿了一颗花生米,丢到了嘴中,细长的手指指向了那屋院门口处。
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杨柳瞪大的眼睛,不解的问道:“师父,怎么那些小纸鸟,飞到了门前,就自动下降呢?”
“哈哈,这就是我今天忙了一天的成果了,今天它们这些寻踪鸟还可以找到我,等过了一会儿,外界的气息没了,它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找到我了。”仪风真君自信且又傲然的说道,这可是他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所布置的,自然是非同凡响的。
杨柳歪着头看着这样的师父,心中甜蜜万分。
“啾。”来宝叫道,它在这里停住了那么久,臭杨柳居然还不张嘴。
看到了头上的来宝,杨柳把嘴张开,一颗花生米被丢了下来。
也不知道仪风真君是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来宝,居然让来宝在这里喂她吃了一个上午的花生米,这样的事情,她自己反正是想都不敢想的。
来宝叼完这一颗,又去那边上去,又叼了一颗过来,然后停在了杨柳的上头。
不过现在也吃了够久了,杨柳就吩咐让来宝撤下去算了,她也不想再吃了。
“师父,不理会宗主的信件,真的没事吗?还有落竹峰的管理怎么办?”杨柳担忧的问道,如果说仪风真君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即便是不成婚,她也是开心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自私。
“没事,以前我没有收你做徒弟的时候,也是一天到晚的乱跑,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事务管理所了,我已经给木丰传了信的了,要是他碰着了来不定主意的时候,就让他去找我师兄去,反正我是一时半会不想回去,好好的在这里安逸的过一些日子,给你养养伤也是好的。”
听到养伤一词,杨柳的心有些忐忑了,她想了想,终是下定决心说道:“师父,其实,我已经好了不少了,身上,也是有灵力的。”
这话一出,她自以为自己会收到师父的责骂,但是她认为这是应该的,可是,并没有。
“我知道。”仪风真君坐在了她身旁的竹椅上面,一面喝着凉茶,一面缓缓说道。
杨柳大惊道:“既然师父你知道,为何你又一直不揭穿我呢?”
“有何好处?揭穿了你有何好处?这样你不开心吗?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听完这句话,泪腺发达的杨柳险些又是掉下泪来,不过她紧紧的憋着,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
开心就好了,何时那肆意妄为的仪风真君会想着别人,照顾着别人?可是,这一路来的,师父,不一直都在照顾着她吗?
即便是曾今无数次的怒骂,都是从她的生命安全为出发点的。
想到这些,甜蜜涌于心头。
“师父,我好喜欢你。”杨柳傻乎乎的对着仪风真君突然这样说道。
这话倒是吓了仪风真君一大跳,刚刚入口的凉茶悉数喷了出来。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他慌乱的说道。
手一挥,落于衣袍上面的茶水和污渍全部都消失干净。
“我想到就说了啊。”杨柳依旧是一脸痴迷,傻呼呼的说道。
仪风真君刚刚准备喝下一口茶来压下这惊,却又差点喷出来。
“知道了啦。”仪风真君说完这句话,就脸色微红,然后一头钻进了小屋子,一人又去研究那所谓的上古译文去了。
转头看着仪风真君那步伐紧张的样子,杨柳嘴角一弯,心中既是开心又是甜蜜。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互相说爱过对方,而仪风真君的凭据,也只是一个情不自禁,杨柳则是深埋心中,今日才真正的说出口来。
其实这些话说完后,她心中也曾懊悔半分,不知道自己这么着急,会不会把师父给吓到,可是一想到自己昔日自己脖颈间那些紫红的斑点,就觉得不太可能,师父这些事情都敢干了!肯定比现实社会的人还要开放的多。
幸好啊,幸好自己也是爱着师父的,不然,师父这样子的行为,肯定会是一个变,态所为。
收下心来,杨柳利索的下了床,刚刚飞回来溜达的来宝看到这一幕,鸟下巴都差点要惊得掉下来,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才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怎么她就,她就可以行为如此利索了?
一两个月都不起色,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够这样了,真真是神奇的一件事啊!
下了身后,杨柳先是做了这两个月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伸一个懒腰。
咔吱,腰肢上面骨头的脆响传来。
又是一扭腰,又是一响。
再手臂甩动,脚甩动,那静止不动的手脚,又开始传来一声声的响声。
其实总是躺着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如果说是真的不能动的话,可能还真不会那么的难受,关键是,自己能动啊!还得忍住!克制住自己啊!
想起了上一次,师父说她总是这样躺着,用手给她按摩着手臂和小腿部,当那身体传来那微麻的触电感之后,她曾多次想要伸手去挡住,说不用了,可是,到后面,她反而是期待这一种感受,这样的一种,不尴尬,不觉得过分的亲密关系,使得她觉得美好万分。
松骨完毕,这女人嘛,要想先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得到一个男人味。
仪风真君现在不仅仅已经是得到了杨柳的心,反而还把杨柳的胃也给得到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能动,反而非常能动的这个事实了,杨柳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事情才好,所以才想起了这现代女人的千古名言,于是她就朝着厨房进军了!
做,做什么好呢?现代吃饭都是:“喂你好,嗯,帮我点一份外卖,好,送到XXX楼,XXX室,XXX号。嗯,我要吃个XXX,嗯,谢谢。”
就这样,这样就好了。
可是,现在轮到她来表现,总不可能是什么都拿不出手吧。
杨柳又懊恼了,可是她马上想到了,大学的时候,有一位姑娘也是想要把一个男人给拿住,于是学习了一个月的厨艺,外带也经常带着她去听课,听了那么多的理论知识,现在还是能够想起一点点的,要不要试试呢?那个女孩可真的是靠着她的厨艺把那个男生给征服了的。
一想到征服,杨柳就热血沸腾!对!要征服!一定要征服他!虽然法力不行!厨艺一定要行!
于是,杨柳挽起了袖子,一副大义泯然的样子就进了去。
一个小时后,一个头发凌乱,满脸是灰尘的女子冲了出来,伴随着她出来的,是滚滚的浓烟,一边咳嗽,一边她飞快的端出了一锅子白米饭,随后又是端了几盘看不出样式的菜品出来。
这样,才开始在里面施起了法术,灭了那滚滚的浓烟。
这紧急抢救过来的菜,被她放在了客厅的饭桌上面,看着这几碗家常小菜,她觉得成就感十足。
刚刚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把油给当水倒了,还是怎么一回事,一下子锅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随后她好像又准备去拿水,没想到,这火居然起的更大,吓得她赶紧的把那些做好了的菜先给端了出来,这才免于火灾。
摆好碗筷后,杨柳带着笑容去了仪风真君所在的那个屋里。
“师父,用餐了。”杨柳甜甜的唤道。
仪风真君其实已经是知道她要做饭了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出来,不然这个时候,他都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的。
他以前是不碰这些凡食的,只是近来跟着杨柳也吃习惯了,所以也就有了用餐的习惯。
“嗯,来了。”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打开了房门。
杨柳一看到仪风真君,就不好意思了:“师父,走吧,用餐去。”
用手一摆,示意仪风真君先行。
“嗯,走吧。”
一路上,杨柳在仪风真君的时候,偶尔会传来一小声的笑声,但是总是逃不出仪风真君的耳朵。
难道,这菜弄得很好?置于她那么的激动吗?
可是,当看到了桌子上面的那些东西后,仪风真君觉得凡食这玩意,以后还是不碰的好。
“师父,坐吧,这些菜,都是今天中午的特意为你做的。”杨柳甜笑着给仪风真君装上了一碗饭来。
这青瓷玉白碗里面装着的是似珍珠一般晶莹亮白的米饭,这米饭倒是看着令人舒心。
只是这桌上的菜。
仪风真君鼓起了勇气,拿起了筷子,朝着中间那还算正常的大白菜下了手,夹起一小块放入口中。
这,这是什么味道。
仪风真君感觉自己要吐了,这大白菜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是觉得甜,那种菜甜味,加之没有咸味,令人感到十分的恶心。
他好想好想去吐,可是,忍住了。
为什么?因为,因为这是杨柳第一次动手给他做饭!
勉勉强强的吞了下去,然后又是往嘴里扒了一口白米饭,用餐极少的仪风真君,吃起饭来的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比杨柳这吃了几十年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杨柳看着仪风真君吃了第一口菜,心中甜蜜蜜的也给自己装好了一碗饭,坐到了仪风真君的对面,端起了手,自己不吃,看着仪风真君吃。
被杨柳如此的端详,仪风真君的面色有点儿不正常,他本来正准备放下筷子,说已经吃饱,可是,现在,叫他怎么忍心放下筷子呢?
于是,他硬起头皮又夹向了一块还算烧的不是特别的焦的肉。
他想哭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超人技术?为什么外面看起来都那么焦了!里面居然,里面居然没熟!
仪风真君这一次,好想吐,他忍不住了,可是,在杨柳这期盼的眼神之下,他的嘴角挂起了微笑,看着杨柳,嚼了两下,然后吞了。
随后,他端起了桌子上面杨柳备好了的梨花酿,喝了一杯下去。
口齿留香,那味道幸好被冲了下去。
于是,仪风真君又试了几个菜,发现每一种菜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个比一个要难吃。
现在,就只有之前的甜味白菜了,没办法,他把筷子伸向了那碗菜,又夹了两块,吃了下去。
杨柳看到仪风真君吃的那么开心,她也笑眯眯的持起了筷子。
以前在落竹峰的时候,她懒得煮菜,就干脆直接吃那香喷喷的灵米饭得了,而现在,终于可以尝尝自己的手艺了。
师父的筷子总是在那碗大白菜上停留,想必那碗白菜做的是极好的味道。
她也把夹起了一块白菜,准备一尝美味。
刚刚放入嘴中:“噗。”
杨柳一口大白菜混着饭,全部喷到了对面正在备受饭菜煎熬的仪风真君的头上。
一块嚼了一小口的白菜,挂在了他那俊秀挺拔的鼻头上,那些米粒,则是通通的落于他的头上,身上,脸上。
杨柳朝着仪风真君施了一个清洁术,那些污秽的东西,一下子就消失了。
可是,那些歪腻的感觉,仪风真菌怎么能够那么快的忘掉呢?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是有那些东西在,于是,他拿起了一块帕子,又是往脸上擦了擦,确定了真的没有东西的时候,他才一言不发的起身准备走出去。
杨柳在他转身过后,自己的筷子扫边了桌上的食物,吃一口吐一口,到后面,她都没有勇气再试下去了。
仪风真君走到了院中,坐在竹椅上面,端着茶杯,准备清洁一下自己这胃中的浊气。
杨柳低垂着小脑袋,走了出来,她的双手绞在一起,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
仪风真君没有做声,静静的喝着茶,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一次的刺激了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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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真君没有做声,静静的喝着茶,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一次的刺激了杨柳。
“师父。”杨柳软绵绵的唤道,缺了童年的那股甜如糯米的声音,现在的声音则是清甜可人的。
“嗯。”仪风真君应道。
“那么难吃,你怎么不说。”杨柳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问道。
“这不是你第一次做饭吗?要是不好吃,以后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做饭了?”仪风真君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杨柳点了点头。
“这不就得了,你要是以后不做饭,那不就是我做了?”
此话一出,杨柳大喜!这样子的话,师父的意思就是说以后都是和她一起的了!这样,这样让她做一辈子的饭菜!她都是愿意的!
哦不!是绝对会愿意的!
“师父!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做饭的!”说完这句话,杨柳转身就朝厨房而去!
理想在于实践!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一定要抓住师父的胃!
仪风真君看着她那转身的背影,笑了笑,就放下了茶杯,又跑回了房间研究那些横竖比划去了。
一周过去,杨柳的大白菜勉强能够做对味道了,先前她只是把白糖当做盐放了进去,现在,总算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来了,只是火候还没有完全的掌握好,有时候火大了,她还是会烧掉一些菜,使得其变得有点黄色。
而这个大白菜,仪风真君则是点了点头,示意还有进步的空间。
于是,动力十足的杨柳,又开始了疯狂的做菜中。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食材浪费无数,她根本就不用担心,食材只要快没有了,她只需要去报告仪风真君,仪风真君就会悉数帮她全部弄过来。
更甚之,仪风真君为了支持她的这种行为,甚至会给她买一些食谱,或者是把自己的心得告诉她,还有一些调味料。
一个月的时间,怪味菜不再出现。
两个月过去,那些基本家常菜勉强能够及格,火候能够掌握的一般般,但是仍然不能够避免那些被烧焦的菜。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终于是能够正常的吃上一餐饭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最起码,勉强能够下口啊。
三个月过去,杨柳终于出师了。
看着桌上这满满的一大桌菜,杨柳则是站在旁边一边介绍,一边夹起给仪风真君品尝。
仪风真君品尝了一下那木耳丝肉柳,味道不错,入味挺强,肉的口感很鲜美。
看着仪风真君点了点头,杨柳一下子就自信起来了,开始介绍起来了其他的菜。
陆续品尝了龙凤呈祥、鸡丝黄瓜、瓜烧里脊、麻辣肚丝、口蘑发菜、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等一些菜后,仪风真君的肚子也饱了。
“小柳子,真不错,这三个月来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仪风真君放下筷子,夸赞着杨柳道。
杨柳害羞的笑着,自己开始的手艺师父没有说什么,这一个多月来,没事的时候他还肯品尝一下自己的菜,自己都不敢动筷子的菜,他都敢动下筷子。
想起一个多月前,来宝每次看到自己做菜,就飞的远远的,好似那些味道都会熏到它一样,到了后边,它开始肚子饿的时候会自己过来要一些吃的,慢慢地,杨柳的菜刚刚做好一盘,正准备端过去给师父尝尝的时候,半路上就被来宝给打劫了。
杨柳也端起了一碗白米饭,道了声:“来宝,上桌吧。”
此话一出,外面一下子飞进来一道白光,一下子就停在了桌前,这个时候,才开始了真正的风卷残云。
初始的时候,杨柳会不好意思在仪风真君面前大朵快颐,可是发现如果动作不快的,就斗不过来宝,等你伸筷子过去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没了。
看着来宝那装上了小马达似的脑袋一上一下,一盘子菜就全部不见了,要是它长手了,肯定端起来一口一盘的,要不是杨柳现在练的筷子神功,能够勉强的跟上它的速度,估计半点菜都轮不上她。
来宝一直都是和杨柳一块儿吃饭的,可是现在是仪风真君和杨柳一起了,无论杨柳怎么叫,来宝都不敢和仪风真君同桌下来一块儿吃,后边杨柳发现了这个问题,就等仪风真君先吃完,然后她和来宝再来吃。
但是,只要它一看到仪风真君放下筷子,只要它在身边,就会立马飞上桌子!其余的时候,则是需要杨柳来唤了,但是杨柳还算是义气,每次都会唤它来了,然后一起开吃,双方比赛一般的,看谁吃的多,看谁吃的快。
每天上演的戏码,在仪风真君喝完半杯茶的时候,满桌的美味佳肴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小柳子,要不要出去玩玩?”仪风真君放下茶杯,缓缓地问道,那语气说不出的随意,可是,杨柳却在不经意间听出了一种请求。
“好。”杨柳胡乱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站起了身来。
仪风真君率先出了这布满了屋子的阵法,一出来,杨柳就大呼吸一口气。
“这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都那么多天了,宗主终于放弃了找你的吧?不少字”杨柳明知故问道。
“是啊,终于可以出来了,以后,就不用再理会那些事情了。”仪风真君解脱似的说道,以前也没有见他理会过什么事情啊,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沉重呢!
刚刚开始,杨柳只是跟在师父的后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路上一边欣赏着这些山景,一边和仪风真君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小柳子,出来可不是带你来看这些的,走路实在是太慢了。”说完这句话,仪风真君一把搂住了杨柳的腰,道了声:“抱紧我。”
随后,两人的身影就从刚刚林间小道换到了这高高的山顶之上。
感受着仪风真君那萦绕在鼻边的梨花气息,还有那淡淡的余温,杨柳突然还害羞了,脸都红了半边。
下了地后,那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可是,马上的一瞬间,她屏住了呼吸。
这一幕,实在是太美了。
从山下面看着,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是从这上面朝下面看去,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黄色花朵,一大片的竹林,随风而舞,那些成群的鸟儿,视力清晰的她,都能够看见在林间奔跑,那生命力十足的小鹿,加之那些春天来临过后,大地的焕然一新,一副江山的美好画卷展示在了杨柳的面前。
“好美。”杨柳拽着仪风真君的袖子,拽的紧紧的,眼睛一眨都不眨,一丝一毫都不想放弃掉眼前的美好一幕。
“是啊,我也认为每年的这个时候很美,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样。”仪风真君也是若有所思的感叹说道。
“师父,你以前就来过这里吗?”杨柳很是奇怪,这不过是一个房间的地方,问过师父,据说离宗门很远很远,都在六离大陆的北边方向。
“是啊,不来这里,你以为有现成的房子,什么都是现成的啊?”这房子,连着周周围围的一切人工,都是仪风真君亲自做的,每一颗竹子,每一颗树,都是他亲自动手砍下来的。
这些年来,只要一没事,他就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享受一个人的清静,可以在这里干一些自己想要干的事情,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什么声音的吵闹,让他的心,总是能够安下不少。
“是噢。师父你好厉害!居然还会盖房子!我的小浮屋,难道也是你亲手做的吗?”杨柳期盼的问道,要是自己的小浮屋是师父亲自做的话,那么,师父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就喜欢自己了,是吗?
可是,她又想到,自己那个时候只有六岁啊,师父,师父总不可能有恋童癖吧,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杨柳这么问,仪风真君的嘴巴有些一抽,要是他会做小浮屋,那么他就能够做芥子空间了!真的是,这顶高帽都盖死人了。
可是,近来的仪风真君,脾气实在是好的惊人,对于这样子的问题,他都会细心的回答下去。
“你的小浮屋可不是我造的,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话说完,他把视线投入了那一片大自然的美景中,在里面洗涤着自己这颗躁动的心。
杨柳也把视线和他一块的放到了这美景之中,眼下,最好的不过是欣赏这少见的景色,大自然这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一副磅礴的美好画卷。
“小柳子,好好修炼。要想与天同寿,就得跟天争命!”仪风真君突然感叹似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确实是惊醒了杨柳,她已经有太多太多的时间没有去修炼了,她的身上有着沉重的责任,如今,她甚至想要永永远远的和仪风真君在一起,要是她不修炼,她的生命,只有两百岁!因为她才是筑基期罢了!
而仪风真君的化神期,已经有了两千岁的寿命,最重要的是,仪风真君的先天之体,飞升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杨柳点了点头,心中思虑万分。
“只有修为上去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掌握在你的手中,你想如何,那便如何。”
是的,确实是这样的,不仅仅是这片大陆是拳头硬说话,哪片大陆又不是呢?这世间上的人,就是这般的,只要你有实力,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你就可以主导一切。
“师父,我定当好好修炼,争取能够飞升,和你永远的在一起!”杨柳坚定的说道。
这句话,倒是把仪风真君给噎住了,他只不过想要点拨一下她,她总是没有修炼过,都那么久了,修为还是元婴后期,怎么得了咯,这般安逸的过着日子,是一件不好的行为。
没想到,她居然给误解了意思,感情是认为仪风真君看她修为低,寿命也就短才着急的让她修炼吧。
仪风真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思虑了一会儿,才道:“回去后,好生修炼。”
“嗯!”杨柳重重的再次点了点头。
“好了,我带你,下去看看如何?就去那里怎么样?”仪风真君手一指,指向了那远处的一片绿色花丛,从上面俯视下面,倒只是能够看到一团紫。
“嗯!”师父说的,自是好的,这就是现在杨柳的所有想法了。
于是,二人腾空飞行,直接踏空于空中,走入了那一片紫色的海洋。
从上面看,倒是感觉这里不是很大,可是当人置身其中的时候,这一切,都被扩大了无数倍。
这种类似于现代的薰衣草样的话,迎风摆动着身姿,一股令人闻着心旷神怡的香气在空中飘荡着。
“这是紫摇,六离大陆北方的特点花,耐冷,一年有三季盛开,就冬季的时候不开花。”仪风真君解释道。
杨柳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看着弱弱的花草,居然还能够开三季,且还耐冷,果然是花不可貌相啊。
“这里有好多好多啊,我走发现我走不去了可能。”杨柳看着四周的所所有有,都是这些紫摇花,她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走了。
她并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她贪恋着这里的美景,但是人总是会有一个本能,找路,无论是退路,还是前进的路,只要有路,心就踏实。
“有我在,你不会走丢的。”仪风真君站在她的身侧,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杨柳突然就定住了身子,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只知道她的心中情绪万千。
可以说是感动,可是说是激动,亦可以说是狂喜,更多的,则是甜蜜。
“师父,你是说真的吗?”杨柳颤着声音问道,她不敢转身,不敢去看仪风真君的正面。
可怜的仪风真君,顺口的一句话,居然使得杨柳的情绪那么大,他怔住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这些是实话,也是他的心里话。
杨柳转过身,哭着扑进了仪风真君的怀抱,轰然大哭起来。
“又怎么了?最近喝水喝多了吗?老是哭,乖,不闹。”仪风真君心疼万分的抱着她,一边用手帕给她拭着泪,一边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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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最近喝水喝多了吗?老是哭,乖,不闹。”仪风真君心疼万分的抱着她,一边用手帕给她拭着泪,一边安慰着她。
“呜呜。。师父,我,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吗?”杨柳抓紧了仪风真君胸前的衣服,紧张的又一次问道。
仪风真君无奈道:“都是真的,这些话句句属实,你要信我。”
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杨柳哭的更凶了,这下,倒是把仪风真君给吓住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更加厉害了,小柳子乖哈,不哭哈,是生师父气了吗?生气就说出来啊。”仪风真君温软香玉在怀,一边还得仓皇失措的安慰着。
“没,我没生师父气,我这是,我这是喜极而泣。”杨柳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抓着仪风真君胸前衣服的手,拽的紧紧的。
喜极而泣?仪风真君有些不明白,他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能够让杨柳如此的开心,如此的激动。
他确实是不明白的,这一辈子,永远的承诺,对于一个长期没有安全感的人而言,是多么的动人心弦,多么的令她无法控制住她的情绪。
可是,仪风真君没有办法再安慰下去,只好是一遍又一遍的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自己也在这里琢磨着这喜极而泣的意思。
自己刚刚就是说了不骗她啊,还有,还有就是说,有他在,她一辈子都不会走丢。
难道,就是这两句话令她喜极而泣吗?不合理啊,仪风真君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可是,越想越不对劲啊,难道!难道是因为自己说的永远!说的一辈子!所以,小柳子才会如此的高兴。
这一下子,仪风真君又惆怅了,面对杨柳这如此浓烈的爱情,他却不知道要如何的应对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做事缓慢,加之不会如此的激烈,这样的感情,一下子打的他是惊慌失措啊。
可是,这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承诺都能够令她开心成这样,她以前,该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
仪风真君皱着眉头,看着杨柳那小白脸哭的变成了小花脸。
把她的身体板正,头凑了近。
“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本来多漂亮一小姑娘啊,现在哭成这样子,难看死了。”仪风真君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杨柳本来哭的正欢快,被仪风真君这么一说,更加不悦了:“难看就难看,又不要给你看。”
说罢,挣脱了仪风真君的怀抱,跑向了一旁的紫摇花丛中去了。
仪风真君看着她那蹁跹若蝶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步伐加快的追了上去。
在面对着这一片美丽的花丛,加之自己慢慢豁达了的心境,她竟然放下刚刚的情绪,开始游玩起来,这里嗅一嗅花香,那里追一追彩蝶,那飘若惊鸿的背影,在仪风真君的眼中游荡着。
“哇!好大的一只肥虫啊!黄黄的肚皮!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肥的虫子!师父你快来看啊!”杨柳突然在一株紫摇边上停驻脚步,随后大声的惊呼着在她身后的仪风真君。
听到杨柳这样子喊,仪风真君立马跟了上来,心中也有些好奇她所说的奇大的肥虫。
走近一瞧:“不好!”惊呼。
随后搂着杨柳一个转身,仪风真君就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一阵腐灼的液体所蚀伤。
“师父,怎么了?”杨柳不明所以的问道,轻轻的挣脱了仪风真君的这个怀抱,虽说她很是贪念着这个余温。
仪风真君忍着痛,不敢返过身去,手掌置于身后,那一小块的紫摇以及刚刚那虫子全部被这磅礴的灵力给粉碎。
“师父,怎么了刚刚?”看到了仪风真君的动作,加之他现在这略有苍白的脸色,杨柳着急的问道。
仪风真君示意了自己没事,随后闭上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把自己身后的毒素给逼出来,过了半晌,才除尽。
杨柳看这情形,也是猜了个大概的情节,想必是刚刚那条虫子有毒或者是那花丛中有什么东西,才会令得师父现在这般,看到他身上并无外伤,可是刚刚搂住自己的一转身后,却是那般。
杨柳刹那间白了脸色,她轻缓轻缓的走向了仪风真君的背后。
她用手捂住嘴巴,企图不让自己发出那么一声惊呼。
仪风真君那一袭的白袍,被一种黑色的液体给腐蚀的不剩多少,整个背部的风光全部给杨柳看到了。
可惜的是,现在的背部,风光不胜当年,全部都是坑坑洼洼,被这些黑色的,夹着血肉,看起来,狰狞且又阴森。
刚刚,刚刚是师父救了自己?可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连化神期的修士护身光罩都无法挡住的毒液,想必是极其厉害的,要是刚刚全部弄到了自己的身上,杨柳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一堆白骨。
她现在又开始担心起来仪风真君了,想起那一次小红的神仙灭,师父活了过来,她又觉得这一次可能是白操心了,可是,可是上一次据说是有人救了他啊!
这一次,谁会来救师父呢?
杨柳着急的不行,心中恨自己刚刚的多事和好奇,怎么师父碰上自己后,就总是没有好事发生呢?
可是,杨柳忽略了仪风真君的先天之体,现在他背部那被毒液所腐蚀的肉,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全面焕然一新,同时,那黑色的毒液也被他一点一点的逼出了体内,流向了这地面,这一幕,又是惊呆了杨柳。
她愣愣的在一旁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想出声问下师父现在感觉怎么样,却又觉得万一师父正在紧要关头,被自己这么一打扰,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要是不问,就让她这么站着,她心中实在是焦虑万分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师父现在的情况如何!虽说已经看到了伤口正在飞速复原,可是,她还是想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啊。
不过幸好,杨柳还是闭上了嘴巴,她是这样打算的,等师父背部的肉全部好了后,他应该就会停止打坐吧。
于是,杨柳从这上午等到了夜幕,仪风真君那背部的肉才悉数恢复如初。
现在,杨柳就大饱眼福了,这一半衣服,一半**的背影,看的她心中胡思乱想起来。
从背后看,仪风真君并不似看起来那般的消瘦,他身上的所有部分,都是完美的,只是一个背部的样子,就能够令人看的心猿意马,这样子,还用的着形容吗?
先天之体!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块,都是巧夺天工的,都好似用鬼斧神匠雕刻出来的一般。
止不住的,杨柳感觉自己的鼻尖好似有一些液体要出现。
我的个乖乖,这可不是会是那传说中的鼻血吧?不少字杨柳伸手一摸,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想必目前还只是气血上涌罢了。
把毒素逼出体内的仪风真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夜色,他皱了眉头。
眼前没有出现杨柳,冷风吹来,他感觉背后有一些凉飕飕,转过身去,看到了一脸痴呆的杨柳。
仪风真君立刻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衣服披上,才没有继续让这个女色狼看下去。
“小柳子!你刚刚都在看什么!”仪风真君恼羞成怒道。
杨柳最近被仪风真君宠的紧,一点儿都不怕他,反而还笑眯眯的说道:“看师父的**啊,哇,好美好美!”
说完,还做出了一副很向往的样子,好似要上前来扒了仪风真君一样。
仪风真君紧了紧衣领,道:“什么**!我只不过是露出了一点点背部罢了!还有,你害臊不害臊啊,女孩子家家的,就这样盯着人家看?”
杨柳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靠近了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看见她上前一步,就退了一步,她上前一步,就退一步。
于是,两人越退越远,退到了一片繁花密林之处,才止住了脚步。
“我告诉你,你,你可别乱来啊。”仪风真君用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副生怕杨柳上前的样子。
这个情景看起来有一些诡异。
“师父,刚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指不定都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去了。”杨柳感激的说道,她没有再近一步,只是她现在还差个几厘米,就能够和仪风真君贴上身体了。
不过她的身材按照现代的来说,差不多165,而仪风真君,目测有180左右,这样子的杨柳,还是不能够头对头的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你还真的是笨啊!那么明显的一条毒虫在那里,你还欢喜的不得了,你不知道,越是奇怪的东西,就越是不可思议吗?刚刚那条毒虫乃是黄止虫,肥硕无比,按道理说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真不知道今日那里怎么会有这黄止虫,如果你盯着它看的话,它就会释放出毒液,朝着你的眼睛而来,先是毒瞎了你的双眼,随后在慢慢的腐化你的身体。”仪风真君一脸正色的讲道,这些东西,都是他平时疏忽了,今日若不是杨柳叫他去看虫,说不定杨柳此时已经都遇害了。
回想起来,真是心惊不已啊!
“难怪了,我就说嘛,我看的灵兽啊,毒兽的书很多很多的,怎么可能没有见过这种,原来是因为这种虫子已经绝种了啊。”杨柳身上有着无尽的传承知识,这小小的黄止虫没有见过,实属稀奇,原来是消失了的虫子。
“是啊,明明已经全部都被灭杀了,今日怎么会如此碰巧的出现在这里。”仪风真君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知所想何事。
“我们回去吧师父,我觉得有一些怪怪的。”杨柳被仪风真君这么一说,心中有点慌,觉得待会可能还要出点儿什么事。
既然杨柳这么说,仪风真君答应了。
“嗯,走吧,真是可惜,以后不能够再看到这番美景了,今日这些毒液落地,恐怕附近几十年都无法有生物生存。”仪风真君叹了一口气,目光放到了刚刚自己所逼毒液的那处地方,那些黑色的毒液正在土中挥发,慢慢的,已经有一些紫摇开始倒了下去。
杨柳就在身前,仪风真君一把搂住,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看最后一眼吧,这里,再没有紫摇海的存在了。”仪风真君遗憾的说道。
杨柳心中也是遗憾万分,同时也在想着,要不是自己老盯着那黄止虫看,说不定它也不会喷毒出来,这样的话,这紫摇海就不会这样子消失了。
一时间,她郁结了。
“小柳子,这事不怪你,也不怪我,这黄止虫来到这里绝对不是如此的简单,要想想,黄止虫即便是不喷毒,只要它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同样能够毁掉这一片紫摇海,所以,小柳子,这绝对不能够怪你。”仪风真君安慰着杨柳说道。
虽然知道师父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想必那黄止虫要是真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这些紫摇也照样是死,而且,黄止虫还不会死
,估计还会挪个地方继续去祸害呢,今天,自己可以说是间接的救了一些些的植物。
“师父,你的伤好全了吧?不少字”在这云端之下,静静的倚在仪风真君的怀中,杨柳看着脚下的那一片紫摇海,在月光下面,随着风儿起舞,飘扬。
“嗯,已经全部都好了,哼,还好意思问?你亲眼看到了我的背慢慢的恢复吧?不少字小****。”仪风真君抽出一只手来,轻轻的刮了一下杨柳的小鼻头。
被仪风真君这么一说,杨柳微红了脸,她刚刚确实有盯着师父的背部看,但是,但是这绝对不是出于色心啊!
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师父背部的伤口恢复的如何嘛,至于后面的紧盯不放,这,这也不能够怪她啊,这师父的先天之体,实在是,实在是太诱人了!要是其他人看到的话,估计那人还能够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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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师父背部的伤口恢复的如何嘛,至于后面的紧盯不放,这,这也不能够怪她啊,这师父的先天之体,实在是,实在是太诱人了!要是其他人看到的话,估计那人还能够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比如说,现场把师父给扑倒。
这个,这个事情杨柳还真是不敢想下去。
“师父,刚刚我没有起色心的。”杨柳做出发誓状,对着仪风真君扯着嘴说着。
仪风真君呵呵一笑,没有作答,搂着杨柳,消失在了此地,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来了。
“今日出去一趟,就那么多的是非,以后咱们得好好的驻守在这里啊!要是住到无聊了,就再换一个地方住可好?”仪风真君一落地,就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不过他没有说出来,怕吓到杨柳。
这样只留下一丝丝的痕迹,想必修为只是低了他一点点吧,不知道是师兄让哪位真君过来找他的。
先前的那条黄止虫,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个意外,亦或者是,师兄下的毒手?仪风真君连想都不敢想下去,师兄应该不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杨柳到底是怎么一番感情的。
“好呀!师父,要是我们在这里待的不好玩了,我们就换一个地方,要是还是不好玩,我们就继续换!”杨柳开心的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她美好的未来,她想要一辈子和仪风真君在一起!
“你呀,就想着玩,先在这里修炼吧,等破了金丹期之后,我们再换一个地方,这里的灵脉也是少有的,只是稍稍逊色于落竹峰而已,你好生修炼,想必不久后就可以突破这金丹期了。”仪风真君无奈的敲了敲杨柳的小脑袋。
“知道了啦!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的修炼的,早日突破!然后修为也和你一样,当一个化神期的大修士!名字响彻整片六离大陆!”杨柳握紧小拳头,一副斗志燃燃的样子。
“哈哈,好啊!看你追的上我不!”仪风真君开怀大笑,先她一步,走入了房内。
“啾。”来宝嗖的一下,窜到了仪风真君的肩膀上面,小爪子抓入了他的肉里面,使得他感到一阵刺痛。
仪风真君摸了摸来宝的羽毛,示意它不必如此的紧张,来宝现在这番异状,想必是在示警,可是,仪风真君既然人已经来了这里,这个地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他布下的阵,可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能够破的了的,即便是那精通阵法的雷天宗弟子们,这可是近日里来他研究了上古之文,逐渐改进的,只要他想,即便是上面来人了,照旧不能够奈何他半分。
“师父,你这不是坑人吗?你的修为已经是化神期了,你居然还想和我比赛?你都这般高了,即便是站着不动,那修为也是在涨的啊!”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立刻抗议道。
“哈哈,是这样没错,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期限,我是一百八十二岁的时候化神的,你呢,就在两百岁吧,要是两百岁化神成功,就算你赢了!”
杨柳扁着嘴巴在心中诽谤,十几年罢了,搞得他做了多大的让步一样,这片大陆谁人不知,仪风真君乃是天资最高之人,这天才中的绝顶,目前都是没有人能够超越的。
而且,想想自己,八灵根的废材,靠着焱凌上神的那些传承才勉强混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他,居然,居然就这样子明摆着欺负人!
“不干!这样子,我自己都没有把握,你想想啊,你是先天之体,我是什么?我是一个传说中废物中的废物,这样子,我吃亏!”杨柳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扁着嘴巴,一点都不高兴的说道。
仪风真君听到她自己这样子说她是废物中的废物,心中一怜,也坐在了床上,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别人可以这样说你,你自己不能够说你自己是一个废物,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只要你愿意,你一定可以比任何一个人强。”
杨柳睁大眼说道:“真的吗?”
仪风真君微笑的点了点道:“真的。”
可是,杨柳还是丧气的说道:“我知道是假的啦,你是骗我的了,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资质的,还是不和你比了,我和我自己比就可以了。”
仪风真君含笑着不说话,就是这样拉着她的手,每一刻都觉得有一种不一样的美好。
杨柳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正被他那微热的手掌所包住,她感觉到了传撤到心底的悸动,于是抽出了手,霸气的说道:“我现在就要去闭关了!不到金丹,我不出关!师父!金丹期见!”
说罢,杨柳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边上的一个小屋子里面去,那里是仪风真君专门为她造的练功房。
临出门之际,杨柳从袖中甩出一个储物袋,道:“来宝接着。”
来宝身形一闪,敏捷的叼住了这个储物袋。
“里面是你所有的食物,你自己看着办,吃快了,吃完了,就等死吧。”话罢,杨柳才走入了练功房内。
看着这简单无比的练功房,和那摆于地上的蒲团,杨柳深呼吸一口气,安逸的日子过去了!要想以后更加的安逸,一定要耐得住寂寞!安的了现状!我要突破!突破!突破!
于是,带着这样一番理想的杨柳,又开始了枯燥的闭关之日。
杨柳刚刚开始去闭关的时候,仪风真君也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没有了她吵吵闹闹的日子,总觉得不是个味,他浑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最厌吵闹的,而现在,却在怀念那一种熙熙攘攘的日子,那一种每一天,都在活着,生存着的感觉。
两个月后,杨柳的房间内开始有了一些躁动,那混乱的灵气都朝着那里涌去,这个时候,仪风真君开始期待了。
这是突破的前兆,要是说杨柳在短短两个月内就突破了的话,那证明了她的潜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一般的双灵根要强上很多了,都可以和那单灵根的修炼速度相聘美了。
谁说他的徒弟是废物?他的徒弟只是懒罢了!
三个月后,这混乱的灵气还是没有消停,可是,杨柳的房间内也没有传出另外的一种状况。
终于,在五个月后的一个晴天,刚刚大好的太阳,突然被那阴云给盖住。
仪风真君来到了院子里面,等了如此之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是吗?
风云大作,周围的灵力混乱都逼人脸颊,被那呼呼的寒风刮的脸上都有一些微微的刺痛。
这个世界一片黑暗,仪风真君则是在这黑暗中静静的站着,平日停在杨柳肩膀上的来宝,也是站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一动不动。
大量的灵气朝着杨柳的屋子里面涌去,一股又一股,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七天。
而仪风真君,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院中,站了七天。
呼的一下,那阴云天散去,灵力散涌,亮出了几日不见了的太阳,仪风真君大喜!
这是要突破了是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吓到了仪风真君。
那阵阵雄厚的灵力从杨柳的那个房间内传出,不对!
这没有出现结丹幻象!杨柳肯定是结丹的时候出了问题。
仪风真君刻不容缓,立刻冲进了杨柳的屋子。
这一幕,令得他的瞳孔一缩。
杨柳的体内传出无尽的雄厚灵力,而她本人,则是摆好了手阵在那里苦苦的支撑着,那苍白的脸色,加之那摇摇欲坠的身形,令得仪风真君担心万分。
这个时候,若是他还不出手的话,那么迎接杨柳的,将是丹田碎裂之苦。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修士在冲刺的时候葬送性命的根本原因。
仪风真君一出手,那化神期的修士力量就从杨柳的背后传入了她的体内,安抚了她身体内正在肆掠着的灵力。
一下子,好似一道清泉,彻底的滋润了这干枯已经的身体。
杨柳支撑了这么久,终于是撑不住了,她放下了心防,任由仪风真君在她的身后助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支持下去了。
她相信仪风真君,相信她的师父一定会完好无损的护好她的,失去意识前的一秒钟,她是这样的想到。
仪风真君那雄厚的灵力一股接着一股的输入了杨柳的身体里面,这个时候,杨柳只不过是到了冲刺的最后一个关头,可能是因为灵力不够的原因,才会破的身体散功。
好似洪水冲来一般,仪风真君的灵力一下子就摸索到了杨柳那正在冲刺着的主脉,稍微一运力。
“轰。”杨柳的脑袋响彻了这么一声大雷。
“轰。”又是一声。
又是一声雷声下来,才止住了。
仪风真君松下了手,他垂下了身子,倒在了杨柳的身后。
没有了他支撑的杨柳,也倒下了。
被仪风真君这么一说,杨柳微红了脸,她刚刚确实有盯着师父的背部看,但是,但是这绝对不是出于色心啊!
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师父背部的伤口恢复的如何嘛,至于后面的紧盯不放,这,这也不能够怪她啊,这师父的先天之体,实在是,实在是太诱人了!要是其他人看到的话,估计那人还能够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比如说,现场把师父给扑倒。
这个,这个事情杨柳还真是不敢想下去。
“师父,刚刚我没有起色心的。”杨柳做出发誓状,对着仪风真君扯着嘴说着。
仪风真君呵呵一笑,没有作答,搂着杨柳,消失在了此地,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来了。
“今日出去一趟,就那么多的是非,以后咱们得好好的驻守在这里啊!要是住到无聊了,就再换一个地方住可好?”仪风真君一落地,就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不过他没有说出来,怕吓到杨柳。
这样只留下一丝丝的痕迹,想必修为只是低了他一点点吧,不知道是师兄让哪位真君过来找他的。
先前的那条黄止虫,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个意外,亦或者是,师兄下的毒手?仪风真君连想都不敢想下去,师兄应该不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杨柳到底是怎么一番感情的。
“好呀!师父,要是我们在这里待的不好玩了,我们就换一个地方,要是还是不好玩,我们就继续换!”杨柳开心的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她美好的未来,她想要一辈子和仪风真君在一起!
“你呀,就想着玩,先在这里修炼吧,等破了金丹期之后,我们再换一个地方,这里的灵脉也是少有的,只是稍稍逊色于落竹峰而已,你好生修炼,想必不久后就可以突破这金丹期了。”仪风真君无奈的敲了敲杨柳的小脑袋。
“知道了啦!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的修炼的,早日突破!然后修为也和你一样,当一个化神期的大修士!名字响彻整片六离大陆!”杨柳握紧小拳头,一副斗志燃燃的样子。
“哈哈,好啊!看你追的上我不!”仪风真君开怀大笑,先她一步,走入了房内。
“啾。”来宝嗖的一下,窜到了仪风真君的肩膀上面,小爪子抓入了他的肉里面,使得他感到一阵刺痛。
仪风真君摸了摸来宝的羽毛,示意它不必如此的紧张,来宝现在这番异状,想必是在示警,可是,仪风真君既然人已经来了这里,这个地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他布下的阵,可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能够破的了的,即便是那精通阵法的雷天宗弟子们,这可是近日里来他研究了上古之文,逐渐改进的,只要他想,即便是上面来人了,照旧不能够奈何他半分。
“师父,你这不是坑人吗?你的修为已经是化神期了,你居然还想和我比赛?你都这般高了,即便是站着不动,那修为也是在涨的啊!”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立刻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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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这不是坑人吗?你的修为已经是化神期了,你居然还想和我比赛?你都这般高了,即便是站着不动,那修为也是在涨的啊!”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立刻抗议道。
“哈哈,是这样没错,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期限,我是一百八十二岁的时候化神的,你呢,就在两百岁吧,要是两百岁化神成功,就算你赢了!”
杨柳扁着嘴巴在心中诽谤,十几年罢了,搞得他做了多大的让步一样,这片大陆谁人不知,仪风真君乃是天资最高之人,这天才中的绝顶,目前都是没有人能够超越的。
而且,想想自己,八灵根的废材,靠着焱凌上神的那些传承才勉强混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他,居然,居然就这样子明摆着欺负人!
“不干!这样子,我自己都没有把握,你想想啊,你是先天之体,我是什么?我是一个传说中废物中的废物,这样子,我吃亏!”杨柳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扁着嘴巴,一点都不高兴的说道。
仪风真君听到她自己这样子说她是废物中的废物,心中一怜,也坐在了床上,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别人可以这样说你,你自己不能够说你自己是一个废物,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只要你愿意,你一定可以比任何一个人强。”
杨柳睁大眼说道:“真的吗?”
仪风真君微笑的点了点道:“真的。”
可是,杨柳还是丧气的说道:“我知道是假的啦,你是骗我的了,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资质的,还是不和你比了,我和我自己比就可以了。”
仪风真君含笑着不说话,就是这样拉着她的手,每一刻都觉得有一种不一样的美好。
杨柳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正被他那微热的手掌所包住,她感觉到了传撤到心底的悸动,于是抽出了手,霸气的说道:“我现在就要去闭关了!不到金丹,我不出关!师父!金丹期见!”
说罢,杨柳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边上的一个小屋子里面去,那里是仪风真君专门为她造的练功房。
临出门之际,杨柳从袖中甩出一个储物袋,道:“来宝接着。”
来宝身形一闪,敏捷的叼住了这个储物袋。
“里面是你所有的食物,你自己看着办,吃快了,吃完了,就等死吧。”话罢,杨柳才走入了练功房内。
看着这简单无比的练功房,和那摆于地上的蒲团,杨柳深呼吸一口气,安逸的日子过去了!要想以后更加的安逸,一定要耐得住寂寞!安的了现状!我要突破!突破!突破!
于是,带着这样一番理想的杨柳,又开始了枯燥的闭关之日。
杨柳刚刚开始去闭关的时候,仪风真君也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没有了她吵吵闹闹的日子,总觉得不是个味,他浑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最厌吵闹的,而现在,却在怀念那一种熙熙攘攘的日子,那一种每一天,都在活着,生存着的感觉。
两个月后,杨柳的房间内开始有了一些躁动,那混乱的灵气都朝着那里涌去,这个时候,仪风真君开始期待了。
这是突破的前兆,要是说杨柳在短短两个月内就突破了的话,那证明了她的潜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一般的双灵根要强上很多了,都可以和那单灵根的修炼速度相聘美了。
谁说他的徒弟是废物?他的徒弟只是懒罢了!
三个月后,这混乱的灵气还是没有消停,可是,杨柳的房间内也没有传出另外的一种状况。
终于,在五个月后的一个晴天,刚刚大好的太阳,突然被那阴云给盖住。
仪风真君来到了院子里面,等了如此之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是吗?
风云大作,周围的灵力混乱都逼人脸颊,被那呼呼的寒风刮的脸上都有一些微微的刺痛。
这个世界一片黑暗,仪风真君则是在这黑暗中静静的站着,平日停在杨柳肩膀上的来宝,也是站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一动不动。
大量的灵气朝着杨柳的屋子里面涌去,一股又一股,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七天。
而仪风真君,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院中,站了七天。
呼的一下,那阴云天散去,灵力散涌,亮出了几日不见了的太阳,仪风真君大喜!
这是要突破了是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吓到了仪风真君。
那阵阵雄厚的灵力从杨柳的那个房间内传出,不对!
这没有出现结丹幻象!杨柳肯定是结丹的时候出了问题。
仪风真君刻不容缓,立刻冲进了杨柳的屋子。
这一幕,令得他的瞳孔一缩。
杨柳的体内传出无尽的雄厚灵力,而她本人,则是摆好了手阵在那里苦苦的支撑着,那苍白的脸色,加之那摇摇欲坠的身形,令得仪风真君担心万分。
这个时候,若是他还不出手的话,那么迎接杨柳的,将是丹田碎裂之苦。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修士在冲刺的时候葬送性命的根本原因。
仪风真君一出手,那化神期的修士力量就从杨柳的背后传入了她的体内,安抚了她身体内正在肆掠着的灵力。
一下子,好似一道清泉,彻底的滋润了这干枯已经的身体。
杨柳支撑了这么久,终于是撑不住了,她放下了心防,任由仪风真君在她的身后助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支持下去了。
她相信仪风真君,相信她的师父一定会完好无损的护好她的,失去意识前的一秒钟,她是这样的想到。
仪风真君那雄厚的灵力一股接着一股的输入了杨柳的身体里面,这个时候,杨柳只不过是到了冲刺的最后一个关头,可能是因为灵力不够的原因,才会破的身体散功。
好似洪水冲来一般,仪风真君的灵力一下子就摸索到了杨柳那正在冲刺着的主脉,稍微一运力。
“轰。”杨柳的脑袋响彻了这么一声大雷。
“轰。”又是一声。
又是一声雷声下来,才止住了。
仪风真君松下了手,他垂下了身子,倒在了杨柳的身后。
没有了他支撑的杨柳,也倒下了。
“哦,那师父你喝了吗?”杨柳想了起来,师父的身体状态也是不佳的。
仪风真君顿住,可是他立刻回到:“我又没事,干嘛要喝这个。”
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杨柳的心一下子就好似被针扎了一样,想必,这是师父特意给她的,自己都没有服用,而给了她用。
可是,她不愿意就这样揭穿这个事实,她甜甜笑道:“是噢,没病的人不能喝的,喝了就得病了!”
仪风真君一笑,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面:“就你事多。”
杨柳只是坐在那里笑着,心中却百转千回的想着这些事情,她装傻,她必须要装傻,才能够不辜负师父这一番好意。
“小柳子,我想了想,在这里的话,对于你的眼睛恢复可能会很慢,师父过几天就带你去找一位神医,有了他的医治,你一定可以很快的恢复的,嗯?”拉着杨柳的小手,仪风真君轻柔的问道。
“为什么?我不想离开这里,恢复的慢了点儿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杨柳拒接的很彻底,她不想离开这里,她怕离开后,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而且,这是她来之不易和师父独处的机会。
“别任性,我虽是能够治好你的眼睛,可是很多枚药材我这里都不齐,还是得去他那里一趟,既然要去,就带上你,我们早点治好,早点回来怎样?”仪风真君心里没底,他不敢说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他根本就无法治好杨柳的事实。
杨柳扁了扁嘴巴,委屈的说道:“那好吧,但是,你说过的,一治好,我们就马上回来的哦。”
仪风真君微笑着应道。
随后,他在杨柳那光洁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先去准备一些东西,我们马上就出发。”
“这么快?”杨柳惊道。
“早点过去,我们就能早点回家啊。”仪风真君说完这句话,转身缓缓离开。
杨柳的心情万分**,她的额头上面,好似还有仪风真君那温热的唇吻过的感觉,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着,刚刚他留下的痕迹。
这是师父第一次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随后,她的嘴角越咧越开,越来越开心。
可是,她还是很难过,难过的是,马上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这熟悉了,这充满着美好回忆的地方。
仪风真君回去后不久,就过来,帮助杨柳穿好衣服,杨柳的气力还是有一些不足的,穿好衣服后,仪风真君把她抱在了怀里,来宝停于肩上后,他们就出发了。
杨柳感受不到风吹过脸的痕迹,只感受的到周身传来的温暖,和这些不一样的声音。
这显然是在飞行,而根据她神识的感观,这速度,绝对是超出了飞行梭的速度无数倍,这也难怪了师父弃掉了飞行梭而选择自己飞行。
这种被仪风真君抱着的感觉无比的美好,杨柳恨不得自己一辈子就这么被他抱着,就这样就好,永永远远的静止在这一刻。
半日时间过去,仪风真君缓缓地降低了飞行的速度,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现在正值秋季,这一片的桃花林中,无桃无花,看起来格外的苍桑。
杨柳放下神识后,没多久,就听到仪风真君说了一句:“暂且先收了神识。”
随后,她乖巧的收了神识,就这样依偎在仪风真君的怀里,不说话,乖乖的。
仪风真君步行了不远,就停住了脚步。
“仪风小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老朽这里游玩啊?”一个顽皮的,略显苍老的声音调侃道。
杨柳十分的好奇现在的状况,可是师父既然发话不让她用神识探测,她就不开神识,待会儿,应该是可以的吧。
“吴老头,我吃饱了没事干才会来你这破地方游玩,废话不说了,你看看我的徒弟的眼睛吧,突破金丹期的时候就这么的失明了。”仪风真君现在的口气,和杨柳第一次见到他那时的一样,那样的不羁,那样的嘻弄傲然。
这老人倒也不生气,反而还乐呵呵的道:“什么徒弟啊,抱的那么紧,别人家抱媳妇都没有你这么亲密啊。”
“闭上你这老不正经的嘴吧,快点来看一下。”仪风真君微怒的说道。
杨柳红了脸,她是觉得师父抱着她,抱的有一些些的紧,而现在,却被这么一个老前辈这样的调侃。
可是,她喜欢这样的说法!比媳妇还要重要的感觉!
吴昊天走了过来,把看了看杨柳的脸,随后又是一笑:“嗯,我看了,长的真的是倾国倾城啊!和你挺相合的,都是妖孽。”
可是,在仪风真君还没说话的时候,他又紧接道:“噢,错了,错了,你说眼睛是吧?不少字我看看啊。”
然后,杨柳感觉到一个挺粗糙的手指,翻开了她的眼皮,于是,她很是自觉的自己睁开了眼睛。
“哇!女娃娃不错啊!本来相貌已是绝顶,加之如此一双水润光泽的眼睛,更是姿色强上几分啊!”吴昊天惊道。
仪风真君此刻的脸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下去,他怒道:“吴老头!到底怎么样!别给我说这些废话!”
“哎呀,仪风小子,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子的爆脾气啊?这女娃那么小,你可别吓着人家了,你吓吓我老头倒是没事,反正我都老了,被你欺负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吴昊天装作惊恐状拍了拍胸口说道,好似一副有些恐惧的模样。
仪风真君意欲再次骂人,吴昊天却紧接道:“眼睛无大碍,几天就可以好了,倒是你,劳累过多了吧?”
吴昊天看着仪风真君,用调侃的口吻说道,同时,那浑浊无比的双眼,还眨了眨的看了眼仪风真君。
“闭上你的臭嘴!快点去配药去吧!”仪风真君恨不得一脚把他直接踹飞,可是现在又得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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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臭嘴!快点去配药去吧!”仪风真君恨不得一脚把他直接踹飞,可是现在又得依靠他。
“真的是,老头说几句话就这么胸,真不知道女娃受不受的了你这脾气。”吴昊天扁了扁嘴,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女娃,你受的了吗?”随后,他问向了仪风真君怀中的杨柳。
杨柳此刻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暗笑不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她一下子倒是愣住了。
想了想,她老实的说道:“以前受不了,现在受的了。”
仪风真君满头黑线,这是什么意思?感情自己以前脾气真的不好?
“是啊,以前不是情人,肯定受不了,现在是情人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肯定是满意无比的。”说完话,吴昊天趁着仪风真君还未发火,就赶紧的去药房里面去调配药物去了。
这是两件破旧的茅草屋子,外面唯一的一张桌子,看样子像是一个树根所在,砍了树身留下的。
这样的简单,却有着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小柳子,现在可以放下神识了。”仪风真君说道。
随后,杨柳就立刻把神识放开了来瞧,她一早就好奇不已了,现在终于是得到了解放。
刚刚那老头这样的调皮,把神识去看一下,他长什么样子,应该是不会生气的吧?不少字
这破旧的地方杨柳以前在电视里面倒是见过不少,现在看来,茅草屋这岌岌可危的样子,真真是恐怖无比,杨柳感觉,要是下一场大雨,也是能够把这里全部冲垮的。
于是,她的神识,放到了那间小小的茅屋里面,那条不停走动着的人影身上。
吴昊天身材矮小,目测看来,应该只有一米四左右,整个人看起来精明无比,嘴角带着那笑容却看起来调皮的不得了,长长的胡须被他编成了一个小辫子,而满头的长发,都被他编成了无数的小辫子,想必,他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于是每天给自己编辫子吧,杨柳看着那些满满的小辫子就觉得慎得慌,得编多久啊。
这五十多岁的模样,有着这样的神情,和样貌,真的是搞笑不已。
“仪风小子!管好你的媳妇!她正在偷看老头我呢!虽然我知道老头我在调药的时候英俊无比,哦不,平时也是英俊无比的,可是老头这人为人还是不错的,我不喜欢这有夫之妇的窥探!”吴昊天在里面大声抗议道。
随后,杨柳立刻把神识收了回来,随后看向了仪风真君。
“别理这个疯老头,他就是怕别人看到了他那一点看家的本事,害的他没饭吃罢了。”
仪风真君抱着杨柳,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张大椅,把杨柳放了上去。
“小子,你胡说!老头的本事要是就这样看一点点就能够看明白的话!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个神医了呢!”吴昊天听到仪风真君这样说,更加的着急了,他的声音从屋里尖锐的传来。
仪风真君一笑,不做回答。
杨柳也是歪着嘴角,乐呵呵的笑道,这一趟求医之旅,想必也不是如此的无聊。
“小柳子,先前叫你关闭神识,是有原因的,有个丑老头,说是怕有女修过来偷窥他洗澡,于是他就用桃花林布了一个,据他说是神人都无法破去的幻阵,这样,就不会有女修来偷窥他的无窥阵法。”仪风真君想起了这么一个段子,打算逗杨柳开心一笑。
“仪风小子!你再在这漂亮女娃面前说我坏话,小心我把你的丑事全部给说出去啊!”里面正在配着药的吴昊天几乎被仪风真君这些话给气到跳起来了。
仪风真君于是抿着嘴巴,憋着和杨柳不笑,这才消停下来。
倒是杨柳很是好奇,师父有什么丑事呢?那么紧张,居然还被这个老前辈给威胁住了,想必是很丢人很丢人的事情吧?不少字
杨柳的神识跟着她的思想迅速的锁定到了仪风真君的身上。
“师父,你也有丢人的事情吗?”杨柳用一直手撑着歪着的小脑袋,一副天真无比的样子问着仪风真君道。
本来还以为最近比较少问问题的杨柳不会来问她,现在果真是她又犯那老毛病了。
“有,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仪风真君承认的很彻底,他知道,杨柳接下来肯定会问是什么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他是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那师父,能不能,额,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杨柳问的理所当然,偏偏还要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仪风真君面色一整,果断的闭上了嘴,这等事情,无论如何是不能够说出来的。
“告诉我嘛。”杨柳看到仪风真君不理她,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袖子,拉着可怜巴巴的问道。
仪风真君坚定的摇了摇头。
“告诉我好不好?”杨柳涎着脸,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别问了,我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仪风真君的态度很是明显。
“真不告诉我?”
“不说。”
“那,那我就去问老前辈去了?”杨柳伸出手指了指那正在里面配着药的吴昊天。
“你去问啊,他是不会说的。”仪风真君很自信的回答,又不是只有他的丑事老头子知道,老头子不知道有多少丑事呢,看谁敌得过谁,孰轻孰重,老头子还是明白的很的。
“哼,不说就不说。”杨柳扁了扁嘴,一下子挣脱了仪风真君的怀抱,坐在了一边的小板凳上面,抬头好似在看天,又好似在思考。
仪风真君看着杨柳在那里扑闪扑闪的眨着她那并不能够示物的眼睛的时候,心中格外的难受。
“生气了?”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来问道。
杨柳把身体一转,扁着嘴巴,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真生气了?”仪风真君又蹲在了她的面前,看到杨柳这樱红的小嘴扁起来,他的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点点的悸动。
“哼。”杨柳冷哼一声,不予作答。
“唉,总是这样子,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事情都不能够瞒过你。”仪风真君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刚刚弄出来的大椅上面。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但是,前提是你知道了可不能够笑。”
一听到仪风真君终于松口了,终于愿意告诉她了,杨柳开心不已,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过来,欣喜道:“快说快说!”
仪风真君笑着说了一声:“你呀。”
“多年以前,我还只是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那个时候多大年纪了,我想想,应该只有十岁左右吧,我的长相,额,你看现在就可以看出当年的面貌吧?不少字”仪风真君顿住了一下。
“猜的出来!师父的长相,天下无双!喔不,世上无双,没有一个人能够比的上师父!”杨柳拍着马屁道。
仪风真君只是想想,也不解释,于是,便开始讲起了当年的那件事情出来。
“我闲着落离宗无聊,每日皆是修行这修真之法,实在是过于无趣,于是我筑基一成功,我就溜下山来游玩,恰好,诺,就碰上了里面的那个丑老头。”
“他那个时候嘛,没有现在那么老,但还是一样的丑的。”仪风真君的嘴不饶人,即便是此刻,也不想放过这个把事情牵引出来的吴昊天身上。
杨柳乐了。
“他那个时候修为高了我一点点,刚刚金丹期,也是一个修真界的小菜鸟,偏偏还说自己是什么神医盖世之类的,遇到我之后,就天天欺压我,要我做他的徒弟什么的,我说我是落竹峰的直传弟子,这厮还不信我的,有一天,我的师父找上了门来,就.。”仪风真君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
“就怎么了?师父快说快说!”看到仪风真君这吊胃口的话,杨柳急到不行。
“就。。”仪风真君还是有些不好启齿。
“说啦!师父,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够失信啊!”杨柳着急了,一脸严肃的对着仪风真君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我师父找到我后,就揪着我的耳朵,说我怎么和那么丑的人一起,和丑人经常在一起,自己也会变丑的,近丑者丑,近差者差。”仪风真君回想起昔日和师父相处的情景,面上带着笑容。
杨柳乐开了怀,想不到,师尊也是这样逗趣的一个人,居然还说近丑者丑这般经典的话出来。
“但是,那个时候的我,额,还是比较喜欢和丑老头相处的,于是,我拒绝了师父,和老头子连夜逃开了,继续开始我们的游玩计划,我们去过很多的地方,救过很多的人,老头子也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但是,他还是一直想要我做他的弟子。”
“师父,不是丑事吗?这些都不算啊!”听到仪风真君说了这么大的一票话,杨柳愣是没有听到一句重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而这个时候,吴昊天的药都已经熬好了,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水,他走了过来,接着杨柳的话说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自从听了他那丑老太婆师父的话后,整天都用幕笠把人遮住,说是这样子,他的脸不见到我,就不会丑了,终于有一天啊,哈哈哈,我想起都想笑啊。”
吴昊天自己边说着边笑,把药碗放下后,他自己倒是先笑倒了。
“老前辈,怎么了?接着说啊,快点快点啦。”杨柳在边上看都不看那药水一眼,整个人的身心都放在了师父的丑事之上去了。
“有一天,他的师父又找来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吴昊天又是大笑起来,看得杨柳不明所以。
“快说啊!前辈!”这会儿,仪风真君在一边默不作声,急的杨柳尖声直叫道。
“咳咳,待我模仿一下来。”于是,吴昊天一捋他那编成了辫子的胡子,尖着嗓音开始说道。
“丑老头,我的宝贝徒儿呢?”
“还有,丑老头,你身边怎么站了这么一个矮个子女人啊?把脸都遮住了,是不是比你更丑啊?待本尊卸下她的幕笠下来,好好的一观是何等奇丑之人如此遮掩。”吴昊天的嗓音变得尖锐似女声,他自己说他自己是丑老头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气意,一点儿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合适。
杨柳听到这里,就大笑起来。这,这师尊实在是太搞笑了,还有,师父居然会怕变丑而天天戴着个幕笠,实在是,实在是天下第一八卦消息啊!
“仪风小子的师父把他的幕笠摘下来后,看到了他那一脸怒气,那小脸蛋的时候,先不是说对不起,而是说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你猜猜。”吴昊天卖了一个关子,这句话,简直就是这件事情最重要的部分啊!实在是太有纪念价值了的。
杨柳歪着头,想了想,道:“我猜,师尊揭下师父的幕笠后,肯定是这样说的,咳咳,宝贝徒儿,师父刚刚说错了,别生气啊,然后我师父肯定是抚泪跑走,对不对?”
话罢,杨柳还一副求奖赏的模样看向了吴昊天。
这边,仪风真君的脸已经黑了。
“小柳子,你说的太离谱了!我那时候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也不置于像你一般,还流泪跑走,你以为我是个女人吗?”在边上任由他们两个编排自己都不吭声的仪风真君,带着微怒的语气说道,这话,可是伤害了男人的自尊了的!
“那我不说了。”杨柳扁着嘴巴,委屈的说着,然后坐着端端正正的,看不见东西的双眼,朝着吴昊天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哈哈,小柳子女娃,我告诉你啊,他师父当时是这样说的,哟!这是谁?天哪!我的宝贝徒儿怎么,怎么变成了一个女娃了?这,这樱红的小嘴怎么还是这样扁着的?是哪个不识抬举的小子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徒儿吗?怎么了?还更加委屈了啊,不对啊,宝贝徒儿,为师观你面相许久,你好似变丑了啊!是的,是真的变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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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柳子女娃,我告诉你啊,他师父当时是这样说的,哟!这是谁?天哪!我的宝贝徒儿怎么,怎么变成了一个女娃了?这,这樱红的小嘴怎么还是这样扁着的?是哪个不识抬举的小子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徒儿吗?怎么了?还更加委屈了啊,不对啊,宝贝徒儿,为师观你面相许久,你好似变丑了啊!是的,是真的变丑了!”
“话罢,落离宗昔日的宗主捂着嘴巴,做惊恐状,演的好似真的一样。”
“哈哈哈哈,吴前辈,太搞笑了,我这师尊嘴巴实在是太厉害了,然后呢?然后我师父是何表现啊?”杨柳笑的捂着肚子,弯着身子无法起来。
“你英明无比的师父啊,他当时没有生气,只见他惊恐的说道,师父,我真的变丑了吗?哪里变丑了?我每日凝水成镜观察,都未曾发现变化啊?你速速给徒儿指出是哪处变了。”吴昊天有模有样的模仿着当时的情景。
笑的杨柳肚子都痛到不行了,最后她干脆直接倒在了仪风真君的身上去了,她坚持不住了,况且她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仪风真君面色微红,有一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别着脸,一副高傲的样子说道:“小柳子!你师尊说的对,跟这丑老头待久了,确实是会变得丑的。”
杨柳还是在那里狂笑不止,她早就知道了师父比较注重相貌,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般的注重,那样子说,变丑了吗?真的吗?
太搞笑了。
看到杨柳还在笑,而桌上吴昊天刚刚端上来的药热气微散着,仪风真君端了起来,递到了杨柳的唇边。
“喝吧。喝下去之后,眼睛就会好了。”仪风真君温柔的对着杨柳说道,完全无视了还在一旁继续打趣着的吴昊天。
杨柳的神识看着这碗黑色的药,她觉得有一些泛恶心,不过她压制住了心中对于这类神秘药品的恐惧,喝了一口。
她的内心希望着,这一定是和滋身草一样,不中看,但是非常对胃口的好东西!
可是,就是这小小的一口,刺激的她的味蕾感觉一瞬间全部消失一样。
“噗。”就吐了出来,药水溅到了吴昊的身上。
“小丫头!你居然浪费老头子我的一番好意?你不知道这药是多么难得的吗?”吴昊天的脸色一变,整个人的神情在这个时候变得冷厉起来。
仪风真君也是脸色一变,他知道,老头子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对药品是在乎的比性命还要重上几分。
“小柳子,关闭五感,喝下去。”仪风真君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这个法子是最好的,能够在短时间内瞬间的吞咽下去这药。
杨柳看了变了脸色的吴昊天,心中也是明白了不少。于是老老实实的听仪风真君的话,把五感给关闭了,然后把这药水给全部喝了下去。
看着杨柳乖巧的把药水悉数喝入腹内,吴昊天的神色才变的好起来。
这不。马上就面带笑容的说道:“小丫头,你不知道吧,俗话说,良药苦口,我这神药肯定是难喝的紧,但是,你信不信。明天你就得惊讶。”
话罢,一捋他那编成了辫子的胡子,神情之间一副傲然。
这是他作为神医的资本,他绝对有说这个大话的权利。
“你配的药都那么难喝吗?”杨柳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还是怕激怒眼前的这个老头,刚刚那变色的神情,确实有点儿吓到她了。
“那是自然,你要不要试试其他的?”老头子一副不在乎的说道。
杨柳摇了摇头。这玩意,就是关了五感喝下去,现在都感觉胃里面还在翻涌呢。感觉好想,好想吐啊。
仪风真君握住了杨柳的手,企图能够给她一点安慰,刚老头子的神色确实容易吓到人。
“别理丑老头,他就是这样,不准别人浪费一点点的药,那些可都是他的命根子。”
杨柳点了点头,看着吴昊天,认真道:“前辈,刚刚真是对不起。”
吴昊天摇了摇头。说道:“无事,我只是有一些不舍得罢了,不过你这女娃还是不错的,还有人宁愿死在我面前,也不喝我配的药,那些傻子。这世上多了去了。”
这话一说出来,杨柳打了一个哆嗦,宁死不喝?这药难道有副作用吗?于是,她把惊恐的面容表情投向了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给了杨柳一个安慰式的笑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老头子的药都是他说的神药,那些不喝的人,都是傻子。”仪风真君难得的没有贬吴昊天。
吴昊天的下巴扬的高高的,完全受用着仪风真君的这句话。
这样子,杨柳终于是放下心来了的。
“困了是吗?”吴昊天问着杨柳道。
杨柳被他这么一问,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些困意,而马上,她就沉沉的昏睡了下去。
“开始吗?”看着杨柳昏睡下去后,吴昊天问着仪风真君道。
仪风真君有些不忍心,不过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开始。”
于是,这个破旧的院子,瞬间大变,变成一个空旷无比且又十分亮堂的平地大场。
而杨柳,就被仪风真君扶正了躺好在了那张大椅上面。
吴昊天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先离开一会儿吧,我怕你看了会受不了。”
可是,仪风真君很是坚定的拒绝了这个要求,说道:“我要看着她,万一她中途醒过来了,没有发现我,会怕的。”
“呵,喝了老头的药,这些日子她还想醒过来吗?笑话。”随后,吴昊天就手持一个盒子来到了这大榻椅边。
仪风真君自觉的让到了一边,给吴昊天腾出了一个很大的空地出来。
只见吴昊天从盒子中取出了无数的小刀出来,一边用一种纯白的液体擦拭着,一边打着阵法往杨柳的眼睛上而去。
于是,他的小刀,对着杨柳的眼睛下去了。
这是一个取出眼中那因为灵力的挤压而压住神经的杂质,也就是原本要突破金丹时理应要从体内排出的杂质,却因为她突破失败而全部被挤压到了眼睛里面。
这些小刀,都是吴昊天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曾今应用到无数人的身上,每一次,因为有阵法的护航加之他的药物的辅助,没有失败过,加之多年的交情与了解,才让仪风真君这样的信任他。
之所以让杨柳喝下那碗药昏睡过去,是怕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眼珠子被人掏出来,被人用刀子在里面横肆,才不敢说给她自己听。
吴昊天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加之仪风真君自己也是花了不少的气力,才把杨柳那积聚在眼内的杂质悉数给取了出来。
这个时候,吴昊天用白布沾上药水,又要催生术给她的眼睛施了无数道,才放下的撤下去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去调配药,调配那些等她醒过来之后要继续服用的药。
仪风真君坐在杨柳的榻前,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掌包着小掌,心中无限的惭愧。
他作为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作为杨柳的师父,居然还令的她双目失明,明明他一直都在那里守候着,居然还会出现这种状况,他很无力,跟上次杨柳差点被人给非礼时候的一样。
早就看光了杨柳的身子,他要负责,他要对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负一辈子的责任。况且,他也发现了自己心中对杨柳的丝丝爱意,加之,杨柳喜欢他,很爱很爱他,他早就知道了一些。
“小柳子,等你眼睛好起来后,我们就回去,回我们的家去。”仪风真君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是时候该回去了,带着小柳子,一起。
杨柳在浑浑噩噩中不知所然,她醒过来的时候,迎接她的,依旧是那看不见的世界。
感觉到脸上包裹着一些东西,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扯。
“别动,别让伤口破裂了。”仪风真君看到,立刻伸手抓住了杨柳那意欲扯下包裹在眼睛上面纱布的手。
“师父,怎么了我?”杨柳不明白,问道。
她放出了神识,看到了自己眼睛上面包裹的白布。
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熟悉的场面!和二十一世界那动了眼科手术的人是一个样子的!自己的眼睛,怎么了?
“你,唉,师父说了,你可不能够怪师父?可好?”仪风真君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眼睛上面的包裹物了,他不想再瞒下去了。
“不会的,师父,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杨柳坚定的说道。
她有了心理准备,准备,迎接自己这辈子都瞎了的冲动,因为她从仪风真君的口吻中也听出来了他的意思,那忏悔声。
“你的眼睛,等伤口痊愈后,就会复明了,就是,丑老头对着你的眼睛动了刀子,把里面害的你失明的东西取了出来,但是,你放心,眼睛是好的。”仪风真君尽量委婉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他哪敢说,她的眼睛被老头子挖出来了,然后又施法给装了进去的事情。
吓杨柳一跳,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真的不过是动了一个眼科手术啊!这老头子不错嘛,居然还懂的动手术这些事。
“师父,听你刚刚的口气还吓住我了呢,我以为我眼睛真的瞎了,原来只不过是动了一个手术啊,动了手术会好就行了撒,这样我就不担心了嘛。”杨柳无所谓的说道,这师父真的是小题大做了。
看到杨柳这样的无所谓,倒是让仪风真君给震惊了,这眼睛取出了框内的事实,任谁都接受不了吧?不少字她不过一个小女孩罢了,不对,自己好像没有说她的眼珠取出来的
事实啊。
算了,反正她不在乎就好了,眼睛也不会瞎,这倒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可是,仪风真君实在是觉得杨柳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镇定了,于是,他想了想,遂问道:“你可知,把你的眼珠从眼眶内取出来了?”
他的声音缓缓的,小小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什么?把我眼珠取出来了,这么惊险?”杨柳倒是被仪风真君这一番话给吓到了。
确实,这古代居然还敢动手术把人眼珠子取出来了,万一,万一刀没有消毒好,发炎了,眼瞎了,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是,万一那些神经啊,血管啊,什么的,都没有接好。
杨柳想都不敢想下去了,师父,难怪师父说的如此的郑重其事!
“别担心,已经全部的弄好了,只要过些日子伤口一好,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仪风真君还是略略有些愧疚的说道,取出她的眼珠,确实是有些不对的。
“真的吗?师父,你确定,真的装的好好的?每一根神经都对上了,血管也对上了?不会变的眼睛抽风,或者瞎掉吗?”杨柳惊恐万分的抓住了仪风真君的手急急问道。
仪风真君虽是不明白她所说的神经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杨柳的眼睛是一定会好起来的,毕竟吴昊天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一桩没有做好的手术,他还是相信无比的。
“无妨无妨,你只要放心的养好伤就可以了的,不要心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已经去熬制那些伤口复原的药物了的,只要每天喝一碗,不出一个月,眼睛就可以好了的。”仪风真君安慰的拍了拍杨柳的后背,企图给她一些安全感,让她知道她的眼睛不会瞎掉。
杨柳听到仪风真君这么说,还是带有一些半信半疑的态度,不过,有一方面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就是她的眼睛现在一点儿都不疼,如果是现代做完手术后,眼睛那边,肯定会有一些不适的,现在却是毫无感觉。丝毫没有动过了摘除眼珠随后装好的感觉。
不过,要是眼睛没有了,什么都没有,肯定就没有知觉了是吗?她又多想了。
等丑老头来了后。定要问个明明白白,否则她的心根本就落不下来,实在是关乎下半生啊!她可不想顶着个空眼眶或者是和平之哥哥一样瞎着眼睛,她瞎了肯定是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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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丑老头来了后。定要问个明明白白,否则她的心根本就落不下来,实在是关乎下半生啊!她可不想顶着个空眼眶或者是和平之哥哥一样瞎着眼睛,她瞎了肯定是不好看的。
杨柳就这样倚在了仪风真君的怀抱里,任由他搂着自己,安慰着自己。
过了不久,吴昊天就端着一碗药推门而入。看到了搂抱在一起的二人,他乐道:“哈哈,仪风小子还说不是动情了,老头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哦。”
仪风真君没有理会他的调侃之意,只是盯着他手中的那一碗药:“把药舀过来,你就下去继续照顾你那些儿子女儿们吧。”
吴昊天把药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笑道:“小子,我就说嘛。你这。。”
话未说完,就被杨柳给打断了:“前辈,我的眼睛被你摘下来了。你有安回去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每一个字,都好似在过吊桥一样。
吴昊天一愣,这女娃说的是什么话啊:“女娃,你小看老头子,这么漂亮的眼珠子,我能不给你安回去吗?虽说我舀在手上觉得挺美的,有点儿舍不得。”
舀在手上,有点儿舍不得,杨柳哭了。要是眼睛还是好的,她真的得泪流满面,吓住了啊!
“前辈,你真的还给我了?”杨柳带着哭音说道。
“是啊,老头子我记得很清楚啊。不过,你的眼珠真的很漂亮啊。比那啥,东海深处的黑珍珠还美啊,那手感,滑腻腻的。”吴昊天,一边形容,一边做出夸张的动作,好似杨柳的眼珠还在他的手中一样。
通过神识看到了的影像,杨柳觉得实在是太恐怖了,这家伙,真的真的还了吗?
“丑老头!快下去照顾你儿子女儿们去吧!别在这里胡说,小柳不怕,他是故意吓你的,跟我过不去。”仪风真君怒斥着吴昊天道,越说越离谱了简直。
吴昊天看了仪风真君一眼,耸了耸肩,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去。
“别信他的,他是故意吓你的。”仪风真君看着在自己怀里瑟瑟缩缩,颤颤抖抖的杨柳,安慰的说道。
杨柳还是很怕,虽说她掉不出泪来,可是,她感受到了眼睛稍微的刺痛感。
“怎么了?你,你不会是想哭了吧?不少字”感觉到了杨柳的不对劲。仪风真君板正了她的身子,对上她的脸问道。
“是,师父,我好怕啊。”杨柳一把就扑到仪风真君的身上,搂住了他,紧紧的抓着他,她不想瞎啊!
“千万别哭,你的眼睛本来不能够进水的,你这样子从里面产生泪水,肯定是不好的,现在眼睛可有不适?”仪风真君任由她这般紧紧的抱着自己,一边问道。
“眼睛有些疼。”杨柳老老实实地,带着哭音回答道。
“什么?丑老头!速速过来!”除了前面两个字,后面的字,他可以提高了音量的。
很快,吴昊天就跟一团小旋风一样的来到了房内,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何事这般焦急的唤老头子我来?你的徒弟抽风了搂着你不放?”
他的一双小鸀豆眼略有兴趣的看着这紧拥的二人调侃道。
“你还说!就是你刚刚吓到了她,害的她现在哭泣,泪水已经在里面流了,而且眼睛还疼痛了!”仪风真君大声怒斥道。
吴昊天认识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火。
他扁了扁嘴,委屈的说道:“你以为老头是故意吓她的啊?泪水乃是普天之下最好的疗伤圣药,不过得配合一些药材使用,诺,边上那碗怎么还不喝?喝了就不会疼了!”
于是,仪风真君赶紧把那碗药递到了杨柳的嘴边,喂她喝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仪风真君还不放人走,硬是要吴昊天在边上守着,等杨柳的疼痛感消失后,才放了人的。
期间,弄的吴昊天十分的不满,这到底是他求人,还是人求他啊,感觉总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他心心念念的,可是药园子需要他照看着的药草呢。仪风真君一发话,他就赶紧的走了。
“师父,他走那么急作甚?可是有要事?还是,他家的孩子比较多,需要他照看?”恢复了心情的杨柳,想起了先前仪风真君先前说的他家里的儿子女儿们。
仪风真君一笑,说道:“就这丑老头,加上这怪脾气,哪有女修愿意和他结成道侣啊,他的宝贝孩子们,就是药园子的那些药材。”
杨柳点了点头,难怪了,先前自己一吐那口药,他就气成了这个样子,感情这些药材,真的是他的命根子啊,也不怪他如此的宝贵了。
“喝完药了,就好好的休息,等眼睛好了,咱们就回去了。”说完,仪风真君就把杨柳放好,让她休息一会儿。
果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杨柳眼睛上面的布就被拆了下来,两个人,也欢欢喜喜的离开了这个桃花枯林里面。
杨柳觉得这眼睛好了后,看东西好似比以前还要澈明一些,不禁欣喜万分,临走前,还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株来宝珍藏的,和在西海群岛,布机所给的药材送给吴昊天,毕竟,自己这眼睛要是没有他,可真的是瞎定了。
吴昊天舀了药材后欢喜万分,还拉着杨柳的手说道:“有事没事常来玩啊,我还会调配那些美容的药物,还有,最重要的是,让一个男子对你死心塌地的药,给仪风小子喝了的话,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记得要来找老头子玩啊。
然后,掏出了一块桃树做的牌子,郑重的递给了杨柳,千般嘱咐她不要给他人,一定要舀好了。
杨柳收了木牌后,就和仪风真君相继离开了这里。
跟着仪风真君飞行,两人很快就回到属于他俩的小园林中。
可是,眼前的一幕,令他二人震惊了。
昔日那美丽无比,带着杨柳无数美好回忆的农家小舍,已经化为了灰烬。
那些木头搭好的房子,烧的半残废,院子周围的菜地悉数弄毁,连之仪风真君弄的大阵,也全部消失了。
杨柳的双目湿润了,她不舍,也更加的不懂,到底是何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仪风真君握紧杨柳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师父,怎么了?”
“许是有人闲着无事来捣乱吧。”仪风真君无所谓的说道,这阵法少了他在其中,果真还是弱不禁风,
不对,杨柳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来宝!
“师父!来宝吧被我们留在了这里看家的!它呢?它在哪里!”杨柳大声疾呼道,她不敢想下去,这废弃的房子,来宝,来宝会怎么样。
仪风真君也是大惊失色,来宝,来宝怎么了到底。
“别急,我看看。”仪风真君迅速把神识铺开,四下寻找来宝的身影来。
可是,这不过是徒劳,完全无用。
看着仪风真君这带着愧疚的脸,杨柳的心,感觉少了一大块。
可是,她还是镇定了,她和来宝有通兽灵决,她可以试试的!
于是,她马上运行了兽灵决,开始和来宝对起话来,感受着来宝究竟在何处。
一阵细弱的回想,响彻了她的脑海。
“我在,我在,我在这里。”
听到了来宝那微弱的声音,杨柳瞬间激动到不行,她四处张望着,企图能够看到来宝那小小的身影。
可是,看到的,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试图问来宝在哪个位置,可是兽灵决却从此处中断了。
“来宝!来宝你在哪里,你说说啊!你快说啊!”杨柳在内心深处哽咽着,她激动的声音都失了色。
可是,来宝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绝望的看着仪风真君,道:“师父,怎么办,我联系不到来宝了。”
声音哽咽,字字如泣,无处不透露出她的心情。
仪风真君没有办法在此刻安慰她,只得一遍又一遍的用神识扫射着,可是,还是什么什么都没有,半点来宝的身影都没有发现。
“你不是和来宝之间有法术链接吧?不少字你试试,感知一下它的位置,应该能够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的。”仪风真君想到了此处,便让她来试一试,说不定还真能够成呢。
杨柳压下自己心内的恐惧,开始全面运行着兽灵决,金丹期的灵力在身体内涌转,不仔细看,看不出她身外团绕着的一层白光。
她感受着心底的那点儿消息,果真,真的是上天不负有心人。
“师父!在那里!”杨柳随手一指!指向了那平时是摆着竹椅的地方,虽说现在一片破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仪风真君朝着那里望去,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杨柳急急的走上前去,伸出手来摸,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摸过去,都不敢用脚踩,生怕踩着了来宝的身体。
一团小小的身子,落于了她的手中。
她轻轻的抓起来,放于手中。
这是初次见到来宝的样子,现在它紧闭着眼睛。好似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可是,杨柳还是能够感受的到它那温热的体温,和那一颤一颤的呼吸。
“来宝。它退化了。”这身形,比之后面在布机那里的养大后,变小了很多,想必是遭受了重击吧。
仪风真君把手放到了上面,摸了一摸,道:“身躯无事,就是有点儿虚弱。想必放在灵兽袋内养上数日便好,就是这修为,恐怕得花上一段时间来养了,可是,我也摸不透它的修为到底是何等阶层。”
闻言,杨柳立刻把来宝装进了灵兽袋中,任它在里面安静的恢复。
“这是什么人做的,我一定要他付出十倍的代价!”杨柳红着眼眶。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眉目中,尽是一片肃杀之意。
不好!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丝丝的煞气透露出来。已经使这周围的温度变得冷了许多。
仪风真君脸色大变,急急言道:“速速念清心咒!”
这个时候,杨柳本是愤怒无比,可是仪风真君的话好似有治愈功能一般,她也马上听话的在心中默念了清心咒。
可是,清心咒念了很多遍后,心情虽然起伏不大,可是那从心底透露出来的悲伤,却是尽显脸上。
“师父,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想查一下,到底是何人如此行事!”杨柳哀求的看着仪风真君说道,她的心中此刻无法让自己再避关这世外!
她还有父母之仇!还有这家!这是她心中真正家的位置!
“我本不再提从前,却有人如此害我,不报此仇,我杨柳今生今世恐难安稳!”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目之间尽是憎恨!不过,她控制着自己,她在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清心咒!
“好!我们回去!”仪风真君斩钉截铁的说道。【】
确实,是需要回去了,今日的事情,和那黄止虫之事,绝对不是仅仅是如此的简单!他想过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也不成,他倒想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于是,二人相伴,一起朝着落离宗的方向赶了回去。
三天过去,二人已经出现在了落离村。
“小柳,我想和你结成道侣。”在山下的时候,仪风真君拉着杨柳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一次回到宗内,他不想和杨柳处于不清不白的关系,这样对于杨柳的名声不好,况且,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名声之类的了。
杨柳放下了仪风真君的手,她舍不得,她这一刻很幸福,因为师父终于答应要娶她了。
可是,她知道,师徒乃是乱,伦,若是在落离宗结婚了,对于她可能只有一些辱骂,而相对于仪风真君而言,那可是致命的伤害!
天下间,攻击他的话,绝对不在少数的。
“师父,等我们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们就结成道侣好吗?我们出去云游四海,在外面结婚,我不想和你在落离宗结婚,我怕,我怕别人议论你。”
仪风真君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揉了揉杨柳的头发,说道:“傻瓜,我既然想娶你,就不会在意这些说法,我有准备,况且,我为我自己活,我想做什么,哪是他人能够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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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风真君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揉了揉杨柳的头发,说道:“傻瓜,我既然想娶你,就不会在意这些说法,我有准备,况且,我为我自己活,我想做什么,哪是他人能够左右的?”
“可是,宗主呢?他会怎么说?这样子,会败坏了天下第一大宗门的名声的,等我以后修为也很高了,外界的人,应该也不会说我高攀了,我们,就不怕了是吗?”杨柳想到了以后的种种,就觉得和师父现在成婚对师父不好,即便是她千般想,万般想,也不想毁了师父的。
是啊,仪风真君也想到了,最难过的是师兄这一关,他甚至怀疑,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是师兄做的,师兄可能知道了他和杨柳的关系。
所以,他还是同意了杨柳的说法。
“好,那我们,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就成婚,到时候,你可不能够再找借口了,嗯?”仪风真君摸着杨柳的头,认真的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
二人才上落离山,山门就一下子齐聚六人。
呵,好大的排场,这五峰峰主加之宗主皆是齐聚于此门口。
“仪风!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哪里去了!传讯符你也不收!”宗主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
看这样子,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仪风真君去了哪里吧。
可是,其他几位峰主的脸色,却都不是那么的顺意,各带千秋。
“出去带徒弟去看一看这世界,顺便交她如何用广阔的心来修行。”仪风真君回答的很是随便,谎话简直是信口拈来,看的杨柳是目瞪口呆。
“是吗?我可是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啊!”首先插话的,乃是丹绝,他和仪风真君向来不和,现在出了这些事情,终于可以让他有把柄来找仪风真君的岔了。
“什么版本?丹绝,你给我说说,我也想知道。”仪风真君早就和丹绝撕破脸皮了,这会儿,也没有必要再和他师叔师叔的叫了。
“没辈分!”丹绝被他这么一句直呼给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原本红光满面的脸上,更是精彩万分。
“听说你纵徒杀了西南杨氏的嫡子,那可是人家的精英一脉,杀完人后,无事一般的携手遨游去了。”丹绝立刻又接到,这些话,可是精彩万分。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弟子还杀了一个人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给我说说。”仪风真君走了前去,与丹绝面对面的站着。
丹绝不敢跟他动手,先不说是一个宗门的,就算不是,他的修为或许比仪风真君的要高上那么一点点,但是要论斗法,丹绝还是及不上他那一手的炼丹技艺。
“听谁说?人家西南杨氏都派来使过来了!都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你速速去见人家吧!哼!真是丢尽了宗门的面子!”说完这句话,丹绝就甩袖离开了此地。
这个时候,符笑之站了出来,她关切的问道:“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待会儿和我们商讨一下好吗?”
她不是担心杨柳杀不杀人,她只是担心仪风真君的名声。
“我知都不知道谁死了,而且,我弟子我天天带在身边,她何事杀了人,我怎么知道呢?”仪风真君还是不承认,不过事实本来就是这样,人不是杨柳杀的。
“小柳子,你杀人了吗?”仪风真君转身问道杨柳。
杨柳摇了摇头。
可是杨柳,此刻惊呆了,她并不知道师父居然杀了人,杀的是谁?应该是杨旋吧?不少字
难不成,就因为杨旋把她关在了阵法之中,他就杀了杨旋?
杨柳不禁觉得师父有一些杀伐果断,杨旋,他还只是个小孩啊,狠狠的教训一番就可,却不料,现在已经死了。
她的脸上变了,变得惨白惨白的。
符笑之看到仪风真君的态度,欲言又止,还是决定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走吧,现在去见一见那西南杨氏的来使吧,总不能够不处理了,只要人不是砂柳杀的,我们落离宗也不是任由那西南杨氏随意的泼脏水。”宗主出来圆了场子,他一直以来,都是帮着仪风真君的。
仪风真君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让杨柳先去落离宗去休息一番,可是看到眼前,却是不能够了。
“你们几个,都是来迎接我的?”仪风真君看着边上站着的另外几个峰主。
慕雪护法带笑说道:“欢迎回来,师兄。”
主峰大殿。
宗主与各峰主皆已落座。
本来杨柳应是站在大厅之上等待问话的,可是仪风真君不愿她就这么一人站在那里,故她现在来到了仪风真君的身后。
杨氏的来使听闻仪风真君已到,匆匆赶来,一路上行色匆匆,面色大变。
他虽是来使,却不是杨氏有何权力之人,今日来此质问仪风真君,若把所有的事情往仪风真君的身上栽,那么死的会是他,若不把事情往仪风身上栽,死的又是自己。
苦着一张脸,硬着头皮,就来到了大殿内。
“宗主金安,各位峰主万福。”行万礼后,就有侍从给他递上了凳子。
杨景面色紧张,坐上凳子后,那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此时,仪风真君正双目微张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杨景,你代西南杨氏过来我宗,有何要事要说?今日仪风真君已经回来了。”宗主就是外交大使,这温和的声音,和那带笑的脸庞,不禁让杨柳回想起来,多年前,自己也是这般的被他召见,然后,师父把自己给收为徒弟。
杨景心中本是慌乱无比,被宗主这么一提问,吓得他几乎要从凳子上面摔下来。
他颤抖着声音道:“我代,我代我族长前来贵宗,只为,只为讨一个说法。”
“哦?何说法?”仪风真君带着一许慵懒的声音问道,他的手指在椅子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说着,看起来随意无比。
“这,这。仪风真君,我族长说天明少爷之死,乃是贵徒所为,故,现今才让我来,要仪风真君您,您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杨景的心情无比恐惧,他心中压力万千。他感受到了仪风真君那外散的压力。
“确切的答案?”仪风真君抬起头来,认真的看了杨景一样。
“你西南杨氏,好大的口气啊!族长发话说是我弟子所为,自己不确定,就来我这里讨说法了,天下第一大家族?叫你们族长来讨说法吧,你这样子,显然不够。”
话罢。仪风真君携手杨柳,离开了此处,丝毫不给后面那所有人的面子。
回到了落竹峰的梨花园内,杨柳那因为农家小院而深深感怀的心情,变得稍微恢复了平静一些,至少。这里,也是她的地盘。
“小柳子,你刚刚金丹期,就遭受眼睛重创,你自己先去炙火泉内去修炼一下,稳固修为,为师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待的处理完毕,我自会去炙火泉内去找你的。”仪风真君先是把杨柳安置在了炙火泉的洞府中。他人就匆匆离去了。想必有棘手的事情等着他的处理。
杨柳现在也确实觉得自己的修为有点儿不牢固,结丹到了最后关头都差点儿失败了,要不是师父帮忙,铁定得再一次的受伤。就跟上一次筑基一样的失败,然后丹田尽碎。
去炙火泉内好好修习一番还是不错的。毕竟,她的焱火决和焱火心法都没有再一次的进阶了,现在有了时间在炙火泉内修炼,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于是,她脱光了衣物,就下了炙火泉内。
这熟悉的感觉,使得她整个人身心愉悦不已,运行起体内的焱火决,感受到了无尽的舒适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灵深处。
每次一到炙火泉修炼,她都能够进入忘我境界,时间什么的,都成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修炼的世界里面。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终于,仪风真君来的这一天,很是赶巧,正是杨柳的焱火心法与焱火决双双突破三重之日。
这一时间,炙火泉的洞府里面火光大盛,炙火泉内温度已经高涨到了可以摧毁万物的状态,而杨柳就稳稳的坐在其中,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红光满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妖娆无比。
轰隆,好似心中撞破了一道大墙,无尽的心法,和法术顷刻间,就全部侵入了脑海之中。
这是三重,三重是吗?
杨柳试着发出了一道焱火。
这是一圈焱火,小小的一圈,正在朝着外围散去。
杨柳来不及体验这突变的焱火,就听得耳边传来了仪风真君的声音。
“三个月不见,怎得一直都不出来?”这温文尔雅的声音,带着仪风真君那特有的慵懒笑意。
听得杨柳心中发颤。
急急起身,穿好衣物,就奔出了洞府。
刚刚突破焱火心法三重,她的眉目之间尽是芳华绝代,那眼眉稍的那一抹妖媚,妖娆,妖艳,透露出的动人心魄。
白衣似雪,身礀蹁跹,她投入了正在门口等待她的仪风真君怀里。
“师父,怎地现在才忙完事情?”杨柳的声音好似在撒娇一般,无处不透露着不满。
刚刚被她这变化惊呆了的仪风真君,也是心底一动,这小柳子,数月不见,更是动人。
“不刚刚忙完事情吗,你怎得一直修炼着,都不出来找师兄他们玩玩?”抱着杨柳这芳香的身躯,仪风真君近来疲惫的心也是缓和了些许。
“我的修为本来就不稳固,这不,刚刚才全部压下了所有的伤患,悉数修复好了,才出来的嘛,我可不想做一个没用的人。”杨柳松开了仪风真君,这会儿,她也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了。
感受到了杨柳的离开,仪风真君先是有些遗憾,后面又心中道自己怎得如此庸俗,故也解开心结。
“修炼之事,切记操之过急,需缓缓而来,否则到时候又得不偿失就好了。”他这会儿又恢复到了一个为人师的状态,开始了说教。
杨柳扁了扁嘴巴,道:“哪有,乌鸦嘴,我以后再也不会失败了!哼,还说我修炼的快,你自己呢,两百岁不到就化神期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仪风真君乐了,还是第一次她舀自己比较呢,感情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她最终的目标啊。
“好了,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来宝上个月就出来了,而且,在我师兄的照看之下,修为也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现在应该是在外面去玩去了,我们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它应该就会回来的。”仪风真君看着她这个样子,带着笑声说道。
“真的吗?来宝真的已经好了吗?”杨柳一听到仪风真君这样子说,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
来宝好了!真的好了!这段时间,要不是她的身心完全沉寂的话,她最挂念的,还是属于来宝了。
于是,她就跟在了仪风真君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梨花园的门口,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常煜。”她轻声的喊出了这个名字,似是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小小的身形转了过来,看着杨柳,嘴巴咧开了一个最大的弧度,道:“粗人,我来了。”
杨柳心中欣喜万分,她没有想到,常煜居然不在西南杨氏了,这次回来,想必是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吧!
那么,大叔和大婶的仇,也是得报了吧!
“你,是何时来的?”杨柳走了上去,拉着他的小小手,关切的问道。
常煜稚嫩的脸庞,丝毫没有变幻,想必这就是灵兽与人类的区别吧,即便是修为上来了,身形也不见得能够在短期内改变的。
“就刚刚来了一会儿,师父就带我过来你这边了。”常煜那甜糯糯的声音依旧没有改变,要不是他惯用的一般严肃,想必现在应该是小孩子那稚嫩无比的声音。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以后是我师弟了吗?”杨柳转过身来,看着仪风真君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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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以后是我师弟了吗?”杨柳转过身来,看着仪风真君大声叫道。
虽是在问常煜,实则却是在问仪风真君,她把那目光全部都投向了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看着她这开心无比的脸,人也愉悦万分,含着笑,点了点头。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杨柳开心的拉着常煜的手,人几乎要跳舞了,这一刻,她的心情实在是好的没话说。
“以后,我有师弟了!我的弟弟常煜成了我的师弟了!哈哈哈哈!!”杨柳大声的欢呼着,刚刚因为突破过后那妖娆的眉眼,被这笑意渐渐而起的音容,变得慢慢的逝去,不再如此的妖异。
“别拉着我,你总是这样大大咧咧,臭粗人。”常煜被杨柳拉着手,做出了这么一番亲密的动作,十分的不好意思,于是红着脸说道。
“什么?你现在还叫我粗人?小煜子,速速叫一声师姐来听听!”杨柳抬着下巴,就跟当年仪风真君那一番模样似的。
“小柳子,还不跪下叫师父?”
果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啊,这样子,这派头,就跟仪风真君没有多大的区别。
常煜丢了一个白眼给他,看向了仪风真君,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道:“师父,以后我住哪?”
仪风真君看着耍宝的两人十分无奈,道:“你想住哪?”
他不想常煜住在梨花林,可是,如果常煜住在梨花林能够让杨柳开心,那也是无所谓的。
“我要和木丰师兄住!我要远离这个粗人!”常煜斩钉截铁的说道。
基于常煜自己提出要远离杨柳,故仪风真君就把他给安排在了木丰所居住的处事棠,处事堂的二楼,本是木丰所居住之地,现在常煜也搬了过去,和木丰一块儿了。
其实常煜要和木丰居住的原因有很多个,第一,他是灵兽,自己身上已经是带有传承的了,仪风真君那里所授业的,不一定能够学。第二,木丰身上的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值得常煜去学习的,比如说处理事情的能力,为人处世的方向,及在落竹峰的一切,他对事情的知晓。
杨柳刚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老是会跑去常煜那里去找他去玩儿,可是常煜一直都避着她,而且,常煜也变得好忙,每天不是忙着修炼,就是忙着帮木丰师兄处理事情。
还有师父,也是一样的忙,整天整天的看不着人影。
好不容易出关了,晚上修炼,闲暇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好玩的事情,真的是烦躁无比。
闲来无事,去事物交易所去看看吧,毕竟这可是落竹峰的产业,看一下收成如何,就知道师父的财产有多丰厚了,哈哈,杨柳想的真是仔细。
一路走来,踏着熟悉的,亘古不变的白色梨花瓣铺毯的小路,心情美好的来到了事务管理所。
比之上一次过来,这一次的人还是少了些许的,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里面的繁华与热闹。
自从事务管理所开始办理后,除了最先前的几个月杨柳频繁出现过,后面她出去西海群岛,然后生死涯一年,随后紧接着又是百年大比,过后又是去那西南杨氏,与师父相伴一年多,辗转至今,她这个落竹峰唯一的直传弟子。哦不,现在有两个直传弟子了,她的出现,除了相貌能够引起轰动外。其余的话,想必是引不起什么反响了。
就比如现在,很多人在路上走着,看到她了,只会嘀嘀咕咕她长的有多么的美,是哪位闭关不久的仙子,却没有想的到。是传说中那个舀了百年大比第二的废材。
不过让杨柳感到舒慰的是,她来到丹所的时候,众弟子纷纷向她请安。
“师叔好,师叔今日怎地有空过来游玩?”几个弟子上前而来,向她打着招呼到。
“今日闲来无事,故过来看看,你们忙,不用管我。”杨柳一副师叔的样子。人没那相,架子倒还摆了起来。
弟子们也听话的退了下去。
也确实,杨柳好几次都是在丹所把那砂棠给骂走的。丹所的弟子,对于她的传闻,可比外界要来的玄乎,而且,很多人也见过了杨柳这令人今生不能够忘记的容颜。
看了看这里,觉得管理层次还是不错的。
把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的丹药一一划分了区域,还分为了普通。中等,上等,极品等几个类别,这样可以让来此处购买的修士一目了然的寻找到自己需要的丹药,而不是开口询问这些弟子们,他们的地盘很大。如果说过往来买卖的人一人问一句,根本就忙的答不上来,这真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杨柳看了一会儿,带着笑意离开了此地。
木丰师兄管理这些,果然是有一套的,这些看起来,简直就是现代的营销手段,分区域,标好价钱的方式,自己一个现代人都没有想到,这里却先一步的实行出来了。
杨柳接下来来到了器所,琳琅满目的法宝都在一个隔空了的阵法中摆放着,只有那看管的弟子才能够从中取出来。
想了想,自己身上好像也没有了什么能够舀得出手的,唯一一把用的顺手的,就只有赤龙鞭了。
有个眼尖的弟子认出了杨柳,离开柜台,走上前来,道:“师叔,你可有看重的法宝?”
杨柳摇了摇头,这里面的法宝虽是很多,可是大部分还是处于低阶的,真正的法宝,可不是就这样轻易的被摆在这里的,毕竟,好的法宝,可不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的。
“木丰大管事有留下几样法宝在这里,不过还未曾摆放出来,这外界的东西,许是入不了师叔的法眼,稍等片刻,待我速速取来,给你一观。”
弟子做了个稽,就离开了这里,快步走向了二楼。
杨柳看到他急急的步子,觉得有些温暖,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师父的地盘,落竹峰就是他们的地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优先给他们的,所以,她在这里活着,会很开心吧?不少字
很快,弟子就高高的捧着好几个盒子过来了,他小心翼翼的一一放在了柜台上面,让杨柳过去一观。
他先是打开了一个黑木的盒子,一股寒冷之意铺面而来,杨柳也有些兴趣的看了过去,只见其中是一样泪珠状白玉坠子,被一根白银色的天蚕丝给串了起来,要是挂在脖子上面,肯定是美丽无比的。
“这是峰主那寒冰池中产出来的冰玉,挂在身上,能够将自身的邪火给压下去,且还能够辅助冰灵根,水灵根的修炼。而且,自身能够产生寒冰之盾,很好很实用的防御工具。”弟子介绍道。
这邪火啊,什么修炼啊,杨柳倒是不在乎,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罢了,要是当做一个装饰品,肯定是不错的。
看到杨柳没有特别的喜欢,弟子又紧接着打开了一个盒子,这一次,杨柳倒好似闻到了泥土的芳香,是的,是泥土。
这里面,就是一捧火红色的泥土。
“这是峰主洞府里面,炙火泉边千年生成的火炎土,如果种植火属性的药材,将加快其成长速度。”
弟子还欲再说,却被杨柳给打断了。
“这不是器所吗?怎么把这天材地宝给摆了上来。
弟子呵呵一笑,紧接着道:“这泥土是加工过了的,只要舀下些许,就可以给人致命的伤害,只要用烈火诀一催,就可以产生熊熊的炙火,其温度灼热,可媲美炙火泉之温度。”
杨柳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下一个盒子。
这泥土对她没有用,她的焱火可以烧尽万物,这不过是达到了炙火泉的温度,即便是撒到了人身,也没有多大的作用,随手一个焱火球丢过去,威力肯定是大到惊人的。
这一个盒子,很宽很大,打开的时候,一股红艳的光映射而来,迫的杨柳微眯了眼。
这是一件火红色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女性所穿的,上面绣着红色凤凰,金丝银线,每一处的绣工,都是精致无比。
杨柳欣喜的舀了起来,展开看来,对着自己对称一下,刚刚好之。
“此乃何物?”她欢喜的问道。
“这是凰天朝凤衣,是,是峰主放在这里的,他吩咐说,如果哪一日看到了师叔过来,就让我给师叔递上来。”
杨柳心中大喜!这,这是师父送给她的礼物是吗?师父肯定是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才会丢在这里,等着自己哪一天过来的时候,让弟子给她舀上。
她把衣服折叠好,细细的放在了盒子中,盖上,道:“衣服我可以舀走了是吗?要付灵石吗?”
弟子摇了摇头,道:“峰主吩咐过了,所有事物交易所的东西,师叔都不需要付灵石的。”
于是,杨柳道了声谢,就离开了此地。
可是,杨柳才一离开,那弟子就拍了拍自己的头,这,这好像又办错事情了,好像,好像舀错了一件衣服啊。
于是,他赶紧的朝着楼上走去。
杨柳没有了再去逛的心情,立刻朝着梨花林赶去,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看到师父,一秒都不能够再等了。
回到了梨花林,杨柳先是推开了师父的大殿。
可是,推开殿门的时候,她惊呆了。
仪风真君此刻正舀着一副女子的画像,在那里看着,那专注的眼神,是杨柳从来没有见过的。
仅是一眼,杨柳就看到了自己与画卷中那女子的差距,她从来没有如此感叹过上天的不公,即便是从画卷上,杨柳也能够知道,自己的容貌,并不是世间少有的,虽说画卷中女子的容貌没有全部看清,可是那脱俗而又淡然的气质,却是她舍弃性命都学不来的。
看到了杨柳过来,仪风真君急急忙忙的把画卷给收了到了乾坤袋中,一副无事的样子,说道:“小柳子,怎么今日进来都不敲门啊?何事这么急呢?”
这本是随意的一问,自从他俩确认了关系后,她进出,从来都没有敲过门的,虽说他的语气并没有责骂,可是杨柳还是感受到了由心的寒冷。
“我,呵呵,师父,今日我收到了你的礼物。”杨柳努力使自己脸上展出一片笑容来,看起来毫无事情一样。
“噢?是何礼物啊?舀出来给我看看。”仪风真君一副疑惑的样子说,也在回想自己何时给了她礼物一事。
于是,杨柳乖巧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舀出了那装有宝贵的凰天朝凤衣的盒子出来。
衣服还未舀出来给仪风真君展示,盒子才露,仪风真君的瞳孔就紧的一
缩。
“这是谁舀给你的?”仪风真君上前一步,一下子就从杨柳的手中夺过了这个盒子,那紧张的模样,吓住了杨柳。
杨柳怔怔的站着,看着师父这般紧张的模样,心中寒意渐起。
“这,这是器所的一个弟子,舀给我的,说,说是师父你舀给我的防御礼物。”杨柳有些措手不及,口齿不清的说道。
仪风真君的脸色还是没有缓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他舀错了,这件不过是一件废品,穿在身上,会对修炼有碍,先放在我这里,你再去一趟器所,让那个弟子给你舀一件吧。”
说完,他疲惫的坐上了大殿的椅子上面,那一副丢了心魄的模样,是杨柳从未见过的慌乱。
“是,师父。”
杨柳说完,就离开了此处,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器所。
她倒要看看,那件给自己的,到底是高于这件废物多少。
可是,这一路,她的脑海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师父先前看着那副画像,及那女子的相貌。还有还有,当盒子出现后,师父慌乱的模样。
每每想起,她都会觉得,心中好似有针在扎一样。
快要到事务交易所的大门的时候,身后一声轻唤,止住了她的脚步。
“师叔,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说这话的,是清谷。
杨柳深呼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道:“一切都好,倒是你,来这里可是为了购买物品?”
“是啊,我还差几昧灵材没有凑齐,所以来看看。”清谷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没有指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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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还差几昧灵材没有凑齐,所以来看看。”清谷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没有指明出来。
“哦,那一道过去吧,我也正好要去器所舀一件东西。”
而后。两人一路同走,因为杨柳此刻的状态,清谷倒也没有找话题来聊天。
到了器所,杨柳就跟清谷道了别。只身一人进了去。
看到了杨柳的到来,先前的那个弟子慌乱了,他确实是舀错了。
那件凰天朝凤衣,是峰主吩咐了要卖的,说是价高者得的一件物品,可是,却这样被师叔舀去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上前而去,道:“师叔,可是还有需要的法宝?”
“把另外一件衣服舀出来。”杨柳不想废话,直言道。
于是,弟子赶紧的朝着二楼奔去,他也注意到了杨柳心情的不爽。
杨柳努力的压住自己那心中跳动着的不安,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清心咒。
弟子把一个白玉镶木的盒子舀了上来,他一脸的恐惧。递上来后,就赶紧的离开了此处,连介绍都不敢。
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白光乍现,取出来后,一抖开。
这是一件纯天蚕似所织成的锦裙,上面绣着的不是凰天朝凤衣上面的火色凤凰,而是一朵又一朵的清荷,好似泼墨而上去的美丽。
是的,很美丽,不差于凰天朝凤衣,可是,可是杨柳还是觉得那件衣服更加的美丽。
那是妖娆。是火焰,是炽烈。
这件是,清冷,飘灵,如水如荷一般的温婉。
杨柳知道,自己不是这样淡然的女子。她很张扬,而且她主焱火,相对于这件天蚕丝织成的防御衣,先前的那件凰天朝凤衣,乃是火蚕似所织成的。
火蚕,乃是谷息舍身为爱人倾入火泉后所蜕变成蚕的一种类,光是听,就知道那惊心动魄的爱情。
这天蚕丝,虽是与之相同珍贵,可是比较起来,那令人敬畏的爱情,还是差之远矣。
杨柳把衣服胡乱的放入了盒中,随后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收了收这失落的心,她想起了刚刚清谷说要去天材地宝所去购买灵株的事情,她也会炼丹!
炼丹是她的强项!而且,她很久很久没有去独立空间去看看丹书了!
即便是记着的不少,可还有一些没有翻阅!
满满的动力由心而起!杨柳!你可不能因为爱情而忘了所有!女人就是要强!只有强了!才不会依附于人,才不会受人脸色!
赶紧的,心之所念,人之所动,她也朝着天材地宝所而去。
;进入后,看到了清谷正在低头与那一个弟子谈话。
他看到了杨柳那傲然于众人的身礀,喊道:“师叔,你也过来了啊。”
杨柳点了点头,朝着他这边而来,道了声:“怎地几昧灵材,就买了这么久?”
“问了这里所有的弟子,都说我要的那几样,都是一些上阶的灵材,这里是不可能会有的。”
清谷失落的说道,看得出来他急需那几昧灵材。
“哦?要的是哪些?我这里还有一些存货,说不定你需要。”杨柳来了兴趣,看不出来清谷居然也会炼丹啊,这神情,一副惋惜的样子。
听到杨柳这样说,清谷一扫刚刚那颓然的样子,急急道:“我要三颗六阶红菱花的种子,五株五阶玄阴草。”
而后,一脸期盼的看着杨柳。
杨柳惯来是看多了清谷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今日被他这般盯着,先前的失落倒也未曾多大的影响,道:“这些嘛,如此上阶的,.。。”
然后,清谷的脸垮了下去,低下了头。
“我倒是全有。”杨柳莞尔一笑,道,第一次逗清谷啊,太高兴了。
随后,清谷迅速的抬起了头来,道:“师叔此话当真?”
杨柳抿着笑,右手朝他展开,三颗红菱花的种子都在她的手上。
左手也是放在了他的面前,在他期盼的模样下,展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师叔,玄阴草呢?”清谷问道。
杨柳耸了耸肩道:“那玩意太阴寒了,我不敢摘,所以我没有,你去外面去找找,应该不难的。”
清谷哭瞎了,本以为她真的全部都有,原来也不没有啊,不过也好,三颗红菱花的种子总算是凑齐了,这也是很好的。
“师叔,这红菱花的种子,多少灵石?”因为市面上面并没有流传开来红菱花种子的价格,所以清谷也是不清楚的。
杨柳非常阔佬的摆了摆手道:“不必给了,这就是我一个做师叔的,给你的礼物而已,舀着就好,说灵石简直是见外了。”
一旁看二人对话的弟子,已经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是红菱花的种子啊!天材地宝所都没有这样一颗才镇场子啊!峰上的首席弟子就这样,就这样送给了别峰的弟子,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倒是清谷,一贯来是了解了杨柳的,所以也没有再提出说要给杨柳灵石的这件事情。
而后,两人愉快的一起离开了器所。
“师叔,你的这些灵材,可是仪风真君赠的?”清谷还是想问清楚些,免得到时候让自己的师父责骂,这些要都是仪风真君的,他这样白得,也不是好的。
“这是,这是我自己得来的。”杨柳想起了,师父给她的东西,还在她的储物戒指中好好的待着。
一想起先前的事情,她的脸色就骤变,整个人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细心如清谷,观察到了这里,就转移话题和杨柳道:“对了师叔,还没有问你来天材地宝所是干嘛的呢。”
听到清谷这样说,杨柳一拍大腿,道:“坏了坏了!我也是去买东西的啊!”
说完,一个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刚来的路往回赶去。
看着杨柳这样子,清谷笑容溢上心头,她还是没有变啊,总是这样的大大咧咧的。
回到天材地宝所后,对着那惊诧无比的弟子,说了一大串的灵材名称。
待的弟子找齐后,她已经都坐着喝了一杯茶。
“多少灵石?”
“峰主吩咐过了,师叔来此处,不用花一块灵石,只需记载清楚就好的。”弟子老实恭敬的说道。
杨柳火了,几个灵石的事情!好似她给不起钱一样。
于是,她把储物袋里面,从从过那里讹来的灵石舀了两百块上品灵石出来,甩在了桌上,道:“这些够了吧!”
弟子满脸惊讶,这师叔,怎地资产如此雄厚!这可是两百块上品灵石啊!够刚刚她买的灵株的一百倍了。
赶忙道:“师叔,不用这么多,而且,峰主也说了,此峰乃是他独大,你独二,我可不敢收了你的灵石,你,你赶紧舀回去吧。”
杨柳的神情本来就不好,被这么一说,更加刺激的口不择言:“怕我给不起是吧?不少字什么我的峰啊,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弟子罢了,灵石多了就赏你了,你舀好就好。”
于是,杨柳大步离开了此处,留下的,是那飘迁的白色身影给长大嘴巴惊讶的弟子。
一个人走到了地火堂处,边走还边念着清心咒,慢慢地,心底的怒气也消失了。
“唉,我这是怎么了?”杨柳自言自语道,准备迈入这地火堂。
哟,不错啊!这地火堂是谁清理过了的啊?整个看起来,比以前的破烂,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呢。
习惯性的走向了第一间地火室,可是房门紧闭着,杨柳皱了皱眉,这是谁啊,居然敢占用她的专用位置。
试了试用神识探测,可是根本就无法窥得半分,神识还差点被反击呢。
杨柳扁了扁嘴巴,她都金丹了,这峰上,除了木丰师兄,还有那个破师父,谁的修为比她高啊,不对,还有木醇胖子,不会是胖子在里面炼丹吧?不少字
流年不利,连胖子也敢来欺负我了!神情忒忒的她伸出脚,一脚踹向了门。
杨柳这一脚没踹好。门恰好打开。
“粗人!你想干什么?”常煜皱着秀气的眉头,抬着头望着杨柳。
杨柳一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常煜道:“我呃,脚,脚有些痒罢了。嘿嘿。”
随后一阵傻笑。
“脚痒,脚痒要不要我帮你剁了啊?”常煜小脸一黑,道。
“不用,不用。”说完,杨柳逃似的离开了这里,跑向了里面深处的地火室去了。
这常煜居然今日也来炼丹了,看不出来哇,不过他还是适合直接吃灵材,看当日在湾空城内他炼制的那些丹药,就知道和自己不是一个档次的。
杨柳来到了这间地火室后,就马上的关上了门,取出了今日需要炼制丹药的灵材出来。
脑中灵光一闪,今日那清谷所要的灵材,是炼制那成婴丹的必须物啊!昔日他在小比的时候,夺得冠军,是得到了一颗的啊!这一次,应该是多炼制几颗,增加成婴的几率吧。
那自己今日,炼制什么丹药好呢,自己需要的丹药,早就无数了,当糖丸吃都不嫌少啊。
给师父炼制?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还有,她现在也不想想起师父这个人出来!想起那副画像中的女人,心中就一阵添堵。
想了想,给木丰师兄炼制一些增长修为的丹药吧!金丹期的,自己还是能够轻轻松松炼制出来的!而且,师兄一直以来也帮助了她不少,还有木醇,那个死胖子虽说经常偷喝师父的,哦不,反正就是他经常偷喝梨花酿,不过心眼儿也不坏,给他炼制一些排毒的也是好的。
想到了这些,杨柳就立即行动起来。
这十天。她一直都在地火室里面不眠不休,专心致志的炼制着给那二人的丹药,进入了忘空一切的状态,先前心中的郁结。也悉数收了回来。
“起!”杨柳大喊一声,起炉,淬炼,焱火一撒,十来枚上品丹药带着淡淡的光晕,在丹鼎中静静的待着。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心中甜蜜无比。至少,她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她还会炼丹啊!炼丹可是她的强项!
虽然说现在还是达不到八品九品炼丹师,但是杨柳自信,她最少也是一个六品炼丹师了!这总是一个可以傲视天下人的身份啊!
想到这里,杨柳就觉得自己有了依靠,自己有养活自己的本事,有可以修炼的功法。即便是脱离了落离宗,学习着焱凌上神一样,遨游于这天下间。也无偿不可。
于是,带着满满的喜悦,拿着自己炼好的丹药,杨柳就朝着木丰所待着的处事堂而去。
途中经过了常煜所待着的那件地火室,看着里面的门还是闭着的,许是常煜还在里面炼丹吧,真的是,自己这里,都炼制了好几炉了,他还在里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杨柳本来准备先去一下处事堂,可是相对于处事堂的位置,那木醇的酿酒坊,还是要近一些,就先给胖子把丹药送过去,顺便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出什么新品种的酒。这样也可以过过酒瘾了。
哼着小曲儿,就来到了木醇现在已经常年挂着禁制的院子外。
“胖子!开门,给你送东西来了!”杨柳在外面大声的吼道。
一声过后,里面没有半点的反应。
可是,现在的杨柳,可不是昔日的杨柳了,她的修为已经和木醇相媲美了,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直接撕裂了他的禁制。
“胖子!我叫到三,你要还不打开禁制的话,我就会把你禁制毁掉啊!”杨柳的声音洪亮,加之她慢慢地放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金丹期的威压出来,很快地,里面就传出了一阵骚动。
可是,木醇还是没有搭话。
杨柳莞尔一笑,心中念道,死胖子,要不给你一点儿颜色看一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于是,杨柳运行灵力,慢慢地形成了一个手状的火体,一下子,就朝着木醇的禁制而去。
没有半天的惊天动地,那昔日固若金汤的禁制,就这么,轻易的被杨柳给撕裂开了。
迈着悠闲的步伐,一脚踹爆了木醇的大门,杨柳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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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悠闲的步伐,一脚踹爆了木醇的大门,杨柳进了去。
木醇坐在了院中的椅子上面,嘴巴张的大大的,好似不相信眼前的一幕一样。
这小柳子,小柳子何时如此厉害了?难道是因为他常年不出去,所以,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胖子,闭上你的嘴,说了让你打开禁制,你不打开,这下好了吧,毁了禁制,你还得修门了。”杨柳笑着对木醇说道。
木醇还是惊的不行,过了许久,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小柳子,你,你居然结丹了啊?”
“是啊,怎么就你这种懒鬼都能够结丹,我这种勤奋天才流不能够结丹呢?”杨柳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自信的样子说道。
木醇吞了吞口水,这年头,太打击人了。
这臭小柳子这么多年,要不是有禁制挡着她,说不定这里所有的酒都会被她搬了个空,而现在,这魔头的修为居然那么高了,而且,还轻易的撕裂了自己的禁制,以后,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木醇苦着脸说道:“柳仙子,上次被你搬走了所有的酒后,我这里什么酒都没有了啊,你就,你就别来欺负我了啊。”
杨柳笑了,这家伙,果真是恐惧自己到不行啊。
“今日一来,我不是来打你酒的主意的,当然了,你要是有新的酒品,倒是可以来贡献几瓶给我,这里有五瓶排毒养体丹,专门给你这种常年喝酒的酒鬼吃的,吃完后,我还有一颗洗髓丹给你。”
随后,手一展,院中的桌子上面就闪现出了六个一溜排的丹瓶,除了一个青色的丹瓶是洗髓丹之外,其余的皆是那排毒养体丹。
木醇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柳,立刻打开了桌上的一个白玉丹瓶,哟呵!真的是那千金难求的排毒养体丹啊,这小柳子,哪里得来的啊?
而且,还有洗髓丹!
木醇激动了,今日,这煞星,怎么变成了福星了?
杨柳没有骗他,每一个丹瓶里面,都是她所说的丹药。
木醇先前的苦瓜脸,现在被欣喜若狂所替代。
“柳仙子,你这些,都是哪里得来的?”他问道,这些丹药,连事物交易所里面都购不来一粒的,她这一出手,就是五瓶,每瓶里面都有十颗。
“自己炼着玩儿的。”杨柳无所谓的说道,也确实是这样,别人眼里千金难求,她就是用来炼制玩的,只是这灵材皆是出自于布机那里,世上少有罢了。
木醇震惊了,震惊的脸色大变,这小柳子,何时会炼丹了!而且,这些可都是六品丹药啊!这,这让人情何以堪?
昔日她才一日六岁孩童,连个普通的烈火术都施不好,还被他嘲笑来着。想到这里,木醇觉得自己不能够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修为现在已经和杨柳平肩了,要是再过个几年,岂不是被她甩出一大丈?
他珍惜的收起了这几个丹瓶,道:“你今日不可能就这样无事过来的,你要什么酒?”
多年打交道的木醇,可不信杨柳会这般的好说话。
“有没有新出的酒品?额,就是我没有尝过的,来几瓶就好,我赶时间呢。”
听到杨柳这样说,木醇从自己的私人储物袋中取出了几瓶九味果珍出来,这些,可都是他珍藏着,没有上贡的酒品。
递给杨柳,杨柳就离开了这里。
看到杨柳远去的背影,木醇嘴里嘀嘀咕咕道,怎么回事,居然真的几瓶酒就打发了,看样子得出去了解了解这现下落竹峰的情况了,窝在这里太久了。
可是,一想到了储物袋中刚刚杨柳给的丹瓶,他心下一痒,还是先回去修炼一番吧!修炼好了,再去打探一下,也不迟。
于是,咬了咬牙,就朝着多年未曾进去过的练功房而去,顺手解下了装有所有酒品的储物袋,放在了房间,既是下定决心要修炼,这酒,就不能够放在身边。
杨柳想起了先前木醇那好笑的表情,心中愉快万分,这胖子,总是那么的不禁调侃。
可是,这愉快的心情,就在她看到了一个身影后,就消失不见。
她人的正前方,一抹纯白色的身影,高高而立。
“师。”她话音才出,前方那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心中痛苦万分,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那么的不想见到我人吗?杨柳心中万般煎熬。
于是,她低着头,去了处事堂,把那些丹药交给了木丰。
木丰看到她的神色不太好,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小柳子。”
杨柳低着头还在想心事,并没有听到木丰的问话。
“怎么了?”木丰接着问道。
杨柳还是没有反应。
“小柳子,你怎么了?”
“啊?师父。”杨柳听到有人唤小柳子,习惯性的喊出了师父二字。
眼前,却是木丰那关心如慈父般的样貌。
她多心了,真的多心了,以为,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这般关切、温柔的唤着她,小柳子。
“小柳子,你怎么了啊?”木丰见她整个状态就不在心上,又是关切一问。
“没什么啊,师兄,对了,这些丹药你放心,全部都是上品丹药,丹毒基本上是没有的,即便是有那么一点点,将来你突破元婴的时候,应该能够悉数逼出来的。”杨柳看到师兄,心中一愧,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就令得自己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如此的担心,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嗯,这些丹药居然都是你炼制的,我如今都还记得,你昔日刚刚入我落离宗之时,每天伐木时那一脸精悍的表情,一直以为你不适合修真大道,却不料,今日落下脚步的人,是我啊。”
话罢,木丰深深一叹。
其实他的修为倒也没有耽搁多少,几十年的时间,从一个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他还要管理整个落竹峰,还能够抽出如此多的空闲出来修炼,比起木醇,他强了太多太多了。
“师兄,这些年我出去之事,也只有你知道,师父,唉,师父他应该也是跟你说过了的,我在外面认了一个精通炼丹辟术的干娘,干娘她如果说修为的话,肯定是比不过丹绝老头的,但是炼丹之术,可是遥遥领先的。”杨柳把自己炼丹的故事,讲给了木丰听,她可不想让木丰认为,自己的炼丹之术,是师父所教。
这个时候,她非常迫切的想要与师父脱了关系,从那一天开始,那一刻。
木丰听到她这样说的轻松,心中又是一重,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以为杨柳的丹药不是她自己所炼制的,应该是峰主私底下给她的,可是。被她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这个孩子之所以那么的厉害,全然都是靠她自己,多年以来的努力所成。
炼丹师乃是这个大陆上所缺少的。并不是人人都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炼丹师,而杨柳,能以八灵根的资质,在短短几十年之内,修炼到了金丹期,还成为了一名超出的六品炼丹师,这是这个修为。这个年龄,不可能达到的奇迹,当然了,仪风真君不算,因为仪风真君乃是先天之体,天灵根,一切都是上天眷顾,且免了经历渡劫。所以,他才能够在两百年之内,修为化神期。
这些年。杨柳定是很苦很苦,而且,她当年还经历了寒冰池水,炙火泉的淬炼,那些,就可以想象出来的艰苦,而炼丹之路,定是更加的难走。
“这些年,苦了你了。”木丰如杨柳幼时一般,关怀的摸了摸她的头。
杨柳苦笑一声。尽量的使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
“不苦啊,师兄,你瞧,我现在总没有给你惹祸了吧?不少字嗯?”说完,一个讨好的,好像似在向大人撒娇的表情一样看着木丰。
木丰柔和一笑。这抹笑,温柔了他那刚正不阿的国字脸,整个人也看的温和许多。
“你现在很乖巧,很厉害,整个落竹峰都以你为傲的。”
“嗯!”杨柳重重一点头,又道:“那师兄,修炼之时你可要记得服用丹药噢!等你元婴期了!就可以帮我揍人了!”
杨柳朝着木丰挥动着她的小拳头。
“诶,对了,你和峰主近来都怎么了?我感觉峰主好像心情也不太好。”木丰问道。
杨柳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一下子就黯了下去,她欲言又止,可是,还是勉强的说道:“师兄,我哪里知道师父为何不开心啊,你那么关心,就去问他嘛。”说完,杨柳转身就跑了。
木丰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叫住她,却不料,她已经走远了,叹了口气,把刚刚他给自己的丹瓶紧握在手中,吾家有女初长成啊,他就感觉,杨柳好似他自己的孩儿一般。
被木丰这样关心的一问,杨柳一边跑一边哭,曾几何时,师父也是这般的对她,而现在呢?现在不单不那样,还那般,还那般的凶斥于她!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的重要!
跑着跑着,杨柳发现了自己是朝着下山的路而去的,她擦干了眼泪,打算还是回去吧,这样子下山,肯定是出不去的。
而且,她也还没有当面质问清楚师父,那个人到底是谁。
擦干了眼泪,抽泣几声,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落竹峰的登山之路而上。
这一条路,本来用灵力随便的的蹦跶几下,就可以上去,可是,她现在却用着,当年还没有修为的时候的笨办法,一步一个脚印的缓缓往上爬着。
到了峰上,整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幸好,身体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否则像当年那般,肯定是累得不行。
擦了把汗,她开始朝着梨花林的方向走去。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更何况,她还没有真真正正的和师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叹了叹气,她已经来到了梨花林的门口,曾今每每进入,都是满心欢喜的,可今日呢?今日为何如此的怯弱!
止住了脚步,面色凄凉,要是他真的是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就离开落离宗!天大地大,有传承在手,总有容身之地的!
于是,杨柳鼓起勇气进了去。这里面不是猛兽,而是她最爱,最爱的人。
风景依旧,只是少了以前的那般心境,杨柳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做的到情绪稳定,面对一切都很淡淡然了。
可是,可是这心里,为何还是如此的揪痛?
耳闻到一阵水声落地,她不自觉的朝着梨花林走去。
入目,是那一袭的熟悉的白衣,与那傲然立起的身影。
他的双手挥动,一阵又一阵的水柱,满天开来朝着四周的梨花树撒去。
这些,都是灵泉取来的梨花树。
杨柳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也不开口,也不走动。
过了许久,仪风真君停住了自己手下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杨柳道:“小柳子,怎么了?”
虽是感觉语气关心,可是,杨柳却是好像从中听出的疏离之感。
“无事。”她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这十来日。你人去了哪?”仪风真君问道。
听到这般,杨柳心中一阵酸楚,在农家小院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分分秒秒都在一起的,而现在,她人还在落竹峰,都有十天了。他才真正的注意到?即便是他早发现了,为何不来找自己?亦或者是知道自己是去了地火室?可是,这表情,并不像是知道了的啊。
“玩去了。”杨柳回答的很干脆,也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去地火室去炼丹了,就这么着也挺不错的。
“喔,都去哪玩了?怎地一玩就是十天,你都不用修炼的吗?”仪风真君皱着眉头说道。
杨柳现在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中居然还好受一些了,似乎激的他生气,自己就高兴一样。
“去和朋友玩去了。你不认识,我不想修炼,活着太累了,就这么金丹几百年,够本了,过去了,就下辈子。”杨柳无所谓的说道,好似真的不在乎这些一样。
因为她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师父那脸色越来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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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和朋友玩去了。你不认识,我不想修炼,活着太累了,就这么金丹几百年,够本了,过去了,就下辈子。”杨柳无所谓的说道,好似真的不在乎这些一样。
因为她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师父那脸色越来越黑了。
真的,许久许久没有冲着杨柳发脾气的仪风真君。很快就怒道:“像什么话?一个女孩子家家,出去玩了十天?还有,你就这副德行吗?什么叫做修炼到金丹就够本了?什么叫做几百年就活足了?你就这么不乐意过现在的日子吗?”仪风真君阴沉的一张脸,抓住杨柳的肩膀说道。
杨柳被他这么一摇晃,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眼泪水唰的就流了出来。
可是她很快就抬头望天。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绪。
摆脱了仪风真君抓着她肩膀的手,无视他那怒火暴涨的双目,缓缓说道:“是的,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不喜欢在这里生活怎么了?我出去玩玩也不成吗?这里是监牢吗?有本事,你就把我给关起来!让我出不去!”
仪风真君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向来乖巧无比的杨柳,在现在的这个时候,居然还说着这样的话,怎能,怎能不伤他的心。
“你,你走!”仪风真君气的说不出话,他手一指,指向了大门的方向。
“好!你让我走是吧?不少字好,好好!”
说完三个好字,杨柳运行着身体的灵力,将自身的灵力提到了最高,几步,就离开了落竹峰,来到了主峰下山门的看守处。
要是让她硬闯出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时候,她先是运行起来了身上的隐息决,然后就蹲在一边潜伏着,等待着宗门打开的时间。
过了很久很久,比上几次来说是久到不行了,都没有人进出宗门,杨柳都蹲的小腿有些发麻了。
她这个时候,心情也不似开始那般的悲凉了,她觉得,许是自己做错了,这样子就离开了师父,肯定会后悔的。
就在她后悔的一瞬间,门终于是开了!
可是,门打开后,她就看到了两个最最不想看到的人!
魔王九池和妖王花弘!
他们两个,一来就消失不见了,想是已经奔了上去。
而杨柳,则是趁着这个空档,如同一阵小微风一样的,就溜了出来。
再见了,师父,再见了,落离宗,落竹峰。
一路疾驰,杨柳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身上的灵力消耗殆尽了,她止住脚步,停了下来,一次性服用了三颗补元丹,然后,感觉到枯涸的丹田内,灵力丝丝的涌了过来,过后,盘腿打坐,恢复了个三成,她就又开始了逃离的道路。
她这不是想要迫切的离开仪风真君,原因有两,当然了,其中一个是仪风真君,而另外一个,则是花弘和九池,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一点被他们逮到,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自己了。
不知何时,包裹里面的飞行梭已经坏掉了,害的她想要省力一些都不成,这玩意不过是很久没有用过了。才搁置了个几十年,居然就动弹不了啦,真真是劣质货!
她离开之前,先是去落离村里面。花了一块上品灵石,让一个普通的店主帮她把三封信递给落离宗内落竹峰的仪风真君、木丰大管事和砂煜,做完这一切,她就走了。
一块上品灵石,完全够这个人打通关系,或者是买一捆传讯符送到山上去,杨柳这方面丝毫都不担心。
而这边。仪风真君那一日发怒过后,花弘和九池就来到了落竹峰,他们很没有说要人,就只是说了魔族和妖族想要与人族永结和平,故这段时间,将会一直在落离宗内逗留。
仪风真君才不信他们的那一套鬼话呢!上一次没有被他们把杨柳带走,这一次,他们一定是准备妥当才来了的!
他赶紧的吩咐木丰去把杨柳找回来。得来的消息却是,无踪影。
害的仪风真君盯了花弘和九池好几天,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又开始坐立不安了,为自己先前的那句话而深深的忏悔。
这一夜,他准备夜探花弘和九池所居住的主峰,却不料,收到了一封信。
这是杨柳所投递过来的,同时,收到信的人,还有木丰和常煜。
信里面的内容差不多就是她走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两人将不会有相见之日。末了,杨柳是这样说的。
“即便是你说要娶我的时候,我都没有感觉到能够和你一辈子,我只觉得我们缺少点儿什么,师父,哦不。我想喊你的名字,仪风,就一次,这一次,最后一次,让我们相忘于江湖,我知道你心中无我。”
他一掌就把大殿他那倚靠了多年的塌给震成了粉末,可是,他还是没有解恨。
如果不是顾忌,估计整个落离宗都能让他毁掉几座峰。
这个时候,木丰和常煜也是手持杨柳的信件走了进来。
看到了仪风真君那大怒的模样,想他应该也是知道了杨柳的事情了。
常煜开了口道:“师父,我愿意去找师姐,我和她在外界都是一起作伴的,我知道她有可能会出现在哪些地方。”
仪风真君这个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了,听到常煜这么说,他渀佛是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急道:“快去!快去!如有情况!速速给我回信!”
然后甩了一沓传讯符和一张传送符给常煜。
常煜舀起后,跟仪风真君叩了个头,就立刻出去准备去找寻杨柳。
木丰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杨柳这一次的离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峰主可能是知道的,可是他却不能够多问,于是,他拜了拜,就离开了此处。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最需要的,是一个倚靠的地方,可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大塌,都刚刚被震碎了,他无助了,身体滑落在了地上。
一向是傲然于天地的仪风真君,居然也会出现这么一幕。
杨柳这次出发本是没有目的地的,可是她觉得自己要是想要有出息,且不被人打扰,去布机那里,肯定是最好不过的,于是,一开始,她就是朝着湾空城的方向赶去。
常煜也是随着杨柳的脚步,朝着湾空城的方向而来,他和杨柳多年的相处,知道杨柳这一次,只不过是想一个清静的地方避世修炼,想来应该能去的地方不多,布机那里,是最好的处所。
常煜的修为高于杨柳太多,马上就要成婴了,所以他的速度不是杨柳可以比的,即便是杨柳先行几日。
好几次,要不是常煜停下了恢复灵力,他很快就可以追上杨柳了。
他没有杨柳那么猛烈的不顾身体吃着那补元丹,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补元丹,所以,他只能够靠着自己本身的力量来恢复。
恢复的时间,就用去了不少。
这不,杨柳又超出了太多太多了。
不过,再是厉害的人,都有支持不住的一天,杨柳这一天还是停下了脚步,找到了一个凡人的小城市准备休息一番。
来这里,根本就不好恢复灵力,凡人所居住的地方,哪里来的好的灵脉?更别说那繁杂的空气了。
杨柳本来也没有打算从外界吸收太多的灵力,她有灵石。一块上品灵石能够恢复不少,助于那补元丹而来使用,一个晚上,就足够她恢复所用的灵力了。
身上没有金银。无法住店,不过她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找出了灵芝,卖到药店里后,卖了二十两黄金。
杨柳无所谓被人宰不宰,身上有金银也无用,这灵芝可不是凡间的那些低劣产品。自那人得到后,嘴巴就没有合拢过,还是以二十两黄金宰了一个大猪头。
杨柳蒙着面纱,去了一家店里,开了一家天字号的上等房后,先是服用了一颗幻物丹,把自己的身形幻去了,这一次。她没有幻化成那壮硕的彪悍大汉,她觉得那样子的自己,实在是粗鲁不堪。她幻化成了一个身长纤细的少年,看起来虽是手无寸铁之力,可是用来扮猪吃老虎还是不错的。
经历过了幻物丹的痛苦后,杨柳一手握着一块上品灵石,吞下补元丹后,嘴里也含着一块上品灵石。
一个晚上过后,身体的灵力就全部恢复了。
许是最近每天的灵力都是用的精光光了再来补充,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上升了不少,果然是要在绝处才能够缝生的!
先前在独立空间,虽是灵力充裕。可是修炼起来,远远没有现在的效率那么大,所以导致了杨柳一点儿都不想过去独立空间。
一个人的地方,加之她心里还有轻微的幽闭症,所以,她放弃了那个强大灵脉的独立空间。
一夜过后。神清气爽,修真之体就是好,只要灵力恢复了,所有的疲劳都会消失于无形。
于是,她准备步行到外郊,再朝着湾空城的方向而去。
刚刚下来房间,连房都不打算退了,反正金银她不需要,而且,改了一个面貌,总是不好的。
昨日见到的,还是一个美丽若幻的女子,虽是看不到正脸,那一双眼睛,就好似能够勾人心魄一样,今天,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镇上的首富的儿子,早就听到了这个风声,故一大早,他就来到了客栈,准备把这个漂亮女子给掳回去做小妾,可是,当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的空无一人,而且,窗台上面理应是夏季才能够开花的,这个冰冷的冬天,居然全部绽放了。
香味席满了整间屋子,屋内全部都被藤蔓和花朵所缠住。
“见,见鬼了。”小二慌乱的跑了下来,差点从楼梯上面滚下来。
而那首富的儿子,听到小二这么一战战兢兢的描述,也吓得赶紧的离开了此处,生怕自己的不良企图会被鬼所察觉。
第二日,这家客栈,就宣告停业了,而这条街,原本繁华无比,现在却成了空巷。
杨柳在这个时候,已经离湾空城,不到一天的距离了。
而常煜,则是来到了先前杨柳所待过的镇上,他去了那间镇上人称所闹鬼的屋子,看到了满室绽放的花,还有那缠满了所有家具的藤蔓,心下明了,这肯定是杨柳在这里修炼,有些许灵气泄露,被这花卉所吸收了,才会如此疯狂的成长。
看来没错了,杨柳就是要去湾空城的。
这样子,常煜赶紧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要赶在杨柳之前把她的人找到,然后给师父发传讯符,或者,和她一块儿走。
常煜不过才入宗门多久,怎么可能万事都向着仪风真君呢?要是杨柳愿意带他走,他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一开始入落离宗,也不过是因为杨柳罢了。
所以,他就是来和杨柳一块儿的,并不来抓舀杨柳回去复命的!
就在常煜所紧赶紧赶的时候,杨柳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去那西海群岛,得坐着从过他们那家的船梭,而且,她和从过可是有不共戴之仇的,万一被他看出了一点儿不对劲出来,自己就完蛋的,还有,常煜还在落离宗,他是知道布机那里的,如果去找自己,他肯定是会往布机那里赶去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要改变路程了。
一直以来都对玄暝宗的影子很感兴趣,要是自己多了一个可以打架的影子。那样想必是很拉风的,于是,她就朝着玄暝宗所在的地方而去。
不为拜师,只为偷学!哈哈。想到以后自己也能够拥有一个非常牛x的影子,杨柳就情不自禁得意洋洋起来。
这个时候,她是真真正正的下定决心,离开师父,离开所有认识自己的人,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笑傲江湖,不再受任何的拘束。这是自由!真真正正的自由!
曾今听过这么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她现在就是抛弃了爱人,原本以为世界上什么都抵不过师父的一句话,一抹笑容,现在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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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是抛弃了爱人,原本以为世界上什么都抵不过师父的一句话,一抹笑容,现在却不以为然。
她要开始全新的人生。全新的自我!自由!我来了!
这一路,倒是经过了很多的山林湖泊,居然很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人类所居住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嘿,走运走大了!
这里,不是凡人所居住的!而是修真人士的小集镇子!
杨柳想到了自己的飞行梭,这里面,应该是有维修的地方。
走在这种修真人士的镇上,杨柳有了一种归属感,许是周围的人都是和她一眼,都是修真人吧。又有一个说法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幻身过后的杨柳,一副弱弱的少年样子,身材纤长且消受,白嫩的脸,看起来是如此的清秀漂亮。
加之她现在的心情不错。走到哪里,都是挂着笑容在嘴边,本来幻身过后,还算中上的水平的长相,被她这么一笑,整个人,瞬间提色了十分。
路上的修真人士,见多了这般清秀的相貌男子,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和煦如阳光的般的笑容,倒对他关注了一些。
杨柳一心紧张着自己的飞行梭,故先是找了炼制法器的地方,这里面看起来破烂无比,不过一个小小的集居镇上,能够有这么一个法器所,也还是不错的。
东西都挤到了一些木板上面,看起来暗淡无光,就是那筑基期修士用的法器类型吧,杨柳想了想,自己储物戒指里面,好像还有最初师兄给的灵器呢!不过是从来没有用过罢了。
里面的人还是蛮多的,看样子,是这里唯一的一家了,生意不错啊!
“老张头,有没有从哪里弄来什么好货色啊?我灵石都够了,就等着你给好货呢!”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筑基中期的男子走了进来,说道。
一看到杨柳,他扫视了一下,筑基二层,如此羸弱,一看就是无用之人,故瞥了一眼,就走了开。
是的,她现在的修为除非是化神期的人来看,不然她的修为看起来,就是筑基二层。
“没有啊!最近生意那么忙,我哪来的时间去进货啊!而且,我自己炼制的法器,都卖的挺好的,你这二愣是不相信我的技术是吧?不少字”一个往炼器熔炉里面投递铁块的老头子回复道。
“哪有啊,我只是,只是想用用外面的东西罢了。”这个中年男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他那一头蓬松而凌乱的头发,咧开大嘴,露出里面的黄牙,嘿嘿的笑了起来。
老张头没有搭话,打了个术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那穿着一袭白衣,傲然立于这众人之间的杨柳。
也不怪杨柳穿着白衣,她的储物袋中,除了白衣就是白衣,所以,她现在是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穿的。
“这位小兄弟,第一次来这里啊?”老张老,笑着看着杨柳低声问道。
杨柳点了点头,道:“前辈,你能够炼制法器,应该也能够维修一些吧?不少字”
老张头也是点了点头,应道:“修是能够修,就是不知道小兄弟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说是只要是上品灵器以下的,我老张头都是能够保证修好的。”
说完,拍了拍胸脯。
杨柳低头沉思了一下,这飞行梭可没有规定级别,按照五人的规格来说,也恰恰好是上品灵器吧?不少字应该是可以勉强修好的吧?不少字
于是,她从储物戒指里面,把飞行梭取了出来。
在杨柳的神识控制
内,这艘认了主的飞行梭,只有巴掌大小的立于杨柳的手中。
老张头才一看到杨柳掏出来的飞行梭,整个人瞳孔紧的一缩,这是。这是。
他颤声说道:“这是,这是上品灵器?”
也不怪他,他一直都靠着这小镇上一点点稀薄的灵力修炼,资质不好。现在也不过才练气期十二层,一直都没有突破,他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见过飞行梭。
“是的,飞行梭。”杨柳轻轻说道。
但是,修真之人耳目均是胜过常人,杨柳话音才落,她的周身就围满了人。
“都走开!走开!不要凑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老张头大手一挥。把围在杨柳身边的人都赶跑了,他的修为,在这个镇上,还是算不错的,毕竟,镇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初期,他马上。马上就可以筑基成功了的!
“小兄弟,屋内请,这外面太吵闹了。”他笑着对着杨柳说道。手一摆,示意杨柳朝里面那个屋子先行。
杨柳点了点头,看这些情况,这个镇上,不过是一个贫穷散修所聚集的地方,这飞行梭,他们应该只是看过天上偶尔快速闪过的情景吧?不少字
她不怕这人对他的飞行梭有所企图,她刚刚神识探了探,整个小镇,就只有一个筑基初期的。不是她放大话,要是她愿意,她可以把镇上所有的人在一刻钟的时间全部灭掉。
朝着里面走去,里面只有一铺床,加之一个放在地上脏乱的蒲团。
“小兄弟,还是就这么站着吧。我这里,太脏了,别脏了你的衣服。”老张头这回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平时要是有人说他脏,他铁定跟那人急了。
“无妨。”杨柳也觉得有些脏的过分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坐下来。
“你这飞行梭,可是出了问题?”进入了正题,老张头终是开始了询问这飞行梭的毛病。
“嗯,以前还挺好的,就是几十年过去了,突然就用不了啦。”杨柳说道,几十年,她实在是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出去。
老张头神色一闪,没有说几十年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小兄弟,你不是这附近的人吧?不少字”
“嗯,我从南边过来的。”杨柳点头道。
“一人在外,要小心啊,特别是身揣重宝。”老张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一艘飞行梭就算重宝了?那要是她的储物戒指被人打开了,岂不是那人会乐的疯掉?
里面可是有好几万上品灵石加之来宝的无数珍宝呢!
“我能够修好,但是,时间上面,可能要半个月。”老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
“当然了,如果小兄弟你要急用的话,我肯定会尽量加快时间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外面的生意啊,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并不能够每一天都守在你的飞行梭旁边。”
杨柳明白了,道:“你如果不管外面的事情,专心修我这飞行梭,大概要多久?”
“一个礼拜。”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给你一颗筑基丹,你三天内帮我弄好,能成功吗?”杨柳不喜欢拐弯抹角,他不是要灵石吗?况且,这样子,也坑不到多少啊。
一听到杨柳嘴里筑基丹的吐出,老张头的神色大变,整个人激动无比的说道:“真的吗?前辈。”
呵,这个时候,他改口叫前辈了,先前杨柳说她几十年前用过的,他应该就察觉了吧?不少字
“一个筑基丹不过是报酬,我还给你一块中品灵石的押金,你一旦修好,我就把筑基丹给你,怎么样?”
“好,好好!”老张头连续说了三声好字,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大的一笔生意,先不说那筑基丹了,就是一块中品灵石,也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收入了,这个人既然可以随便的舀出飞行梭,舀出中品灵石出来,想是应该不会骗自己了。
于是,他殷勤的把杨柳送出了门口,就回去把店门给关了,接下来的这三日,他将要为筑基丹而奋斗!他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修复这艘飞行梭!然后只要一舀到筑基丹,那么,那么他就可以成为这镇上,与刘老大一样的人物了!他就再也不用受他压榨,每年上交五块下品灵石的税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笀龄也没有多少年了,要是此刻筑基成功了,他的笀龄,就可以多两百年!
两百年,能够做的事情太多了。
杨柳转身出去后,先前在大门口问老张头到货了没有的那个中年男子,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后看,随后,便蹑手蹑脚的跟了上来。
杨柳只是一笑,筑基中期,也敢来跟踪她?是劫色呢?还是劫财?
不对啊,现在自己已经是男子了!劫色是不可能的了!看样子,是眼红我的钱包啊!
杨柳不动生色朝着小镇的郊外走去,她知道后面一只有个人跟着她,但是她可不担心半点儿,不过区区一练气期五层,随便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
而后面,先前的那个中年猥琐男子,也就是威厄,他一路尾随着杨柳来到了郊外,他确实是想要杀了杨柳,然后夺取他的财物,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丝不安。
“呸。”吐了口痰到地上,自己心里都觉得今天有点神经了,平时这事儿干多了,今日不过是一个练气期二层的瘦弱青年,几下就可以干掉他。
想起等会杀了这人后,可能得到的宝贝,他就激动的两眼冒光,看这人身上的防御衣不错,杀了后,得扒下来,他身上应该少说也有几百块下品灵石和上品灵石吧?
于是,杨柳还没有离开镇子多远,他就按捺不住了。
“站住!前面的那小子。”他跳了出来,大声冲着杨柳唤道。
杨柳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止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淡淡笑道:“兄台何事?”
“嘿嘿,自觉地把你身上所有的财宝舀出来,我考虑一下不杀你,我可是身练气五层大圆满,识相点就赶紧的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话罢,威厄就运起了身上的灵力,那练气期五层的威压就朝着杨柳散布而去。
他只是想先起到一个震慑她的作用,这种小少年一般都是没有胆子的,如果这样一吓,保证乖乖的会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掏出来,然后跪在地上痛苦鼻涕的让他饶了性命。
可是,他显然是低估了这个少年,杨柳姑娘感受着他那练气期五层那淡淡微风似的威压,含着笑容道:“大爷你想要什么啊?我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哟。”
“哼,识相的,就快点把你的储物袋舀来!不然。我就马上杀了你!”随后,一个最基本的烈火术,一丝丝小小的火焰,完全比不上杨柳初时所学的那种烈火术。这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术法流传出来。
“好,我是选择怎么死呢?是要被烈火术烧死,还是直接被灵力震死?我得选择个好点儿的死法。”杨柳这一回,朝着那威厄走来,边走边笑着说着这些残酷的话。
威厄看着杨柳丝毫不畏惧他,反而在他的威压之下。徐徐走来,他慌了,他是不是低估了这个练气期二层的少年。
杨柳,越是靠近,他就越怕。
“你,你不要过来。”他慌乱的退着,不敢置信的看着杨柳的漫步淡然,他不相信自己一个练气期五层的人。居然会斗不过一个练气二层的小娃娃。
“不过去,我怎么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啊?”杨柳还是笑着说道,她离威厄越来越近了。
“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了。”威厄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不祥预感是为何了,这少年绝对不会是练气期二层!练气期二层的人,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自己的威压下面,肯定会站立不稳的,现在,现在是自己有点儿哆嗦了。
“威压噢?我也会呢。”杨柳停住了脚步。
随后,那漫天扑来的金丹期威压袭向了威厄,他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胸口闷到无法喘气。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你,你。”威厄无法说话,用手指着杨柳,不敢置信的说道。
“还指我?断你手指!”说完,威厄的食指就从中间折断,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手指就从从折断了。
可是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能顾得上那根手指。
他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得到,那死神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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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得到,那死神一般的声音。
“看你这满身的杀戮之气,就知道你以前干了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是你一个练气五层的人能够闯的,如此资质,如此性格,还是下辈子投好胎吧!烈火术,是你自己最先选择的死法!”
这句话火,这平原之处,显出了熊熊火焰,火焰过后,只空留下一摊灰尘。
杨柳叹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二次杀人,要不是这人身上血腥味特别重,她也不会如此的狠毒,此人留世间必成祸害!今日我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其实,杀人的感觉并不好,至少,杨柳是这样认为的,她是一个人,一个来自和平的二十一世界的姑娘,她爱好和平,反对暴力。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多事情并不是靠嘴巴就能够解决的,如果,今日自己不杀了此人,将来自己离去后,将会有无数可怜的人葬送在他的手上。
但是这,这手中有了一条人命?p&gt;
诵木突岢林夭簧佟?p&gt;
杨柳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事情,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自己的能力强了,那么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当下最紧要的是,先去玄暝宗那里弄到功法,然后炼很多的丹药,去一个偏僻的,有灵脉的地方修炼,再好好的找找自身的毛病,看看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何问题,为何每逢突破都会失败。
想到这些,杨柳就觉得未来有盼头了,刚刚还抑郁在心头的事情,很快就被她抛到了后脑勺。
小镇上的人,资质均是五灵根的杂灵根,四灵根的根本就没有,因为只要有了四灵根,去一个小门派内,还是可以混上一个杂役弟子的,所以资质差,没实力,没前景的五灵根,就只能够在这里混居着,靠着一点点的功法,和这里稀少的灵脉来修炼。
但是,杨柳发现,这里的人虽是修为低下,但是除了先前那个人之外,其余的人看起来状态都不错,很多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虽然看着他的时候会有一些些的打探,但是,都是善意的,没有恶意。
所以,杨柳都回以笑容,这是礼貌。
她找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花了一块下品灵石,可以住上五天,据说,还有一种叫做灵珠的细碎下品灵石,不过那些储存的灵气都是非常的淡,而这个小镇上,也是用那个来作为主要货币的。
只要在这里待上三天,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上那飞行梭往玄暝宗而去了,杨柳开心过后又是心中忐忑。
自己,就因为师父的一句话就离开了那里。
现在,自己已经服用了幻物丹,想是花弘那九池应该是找不到自己的吧,但愿如此!
三天过后,杨柳依言去了老张头的铺子,用一颗洗髓丹取回了自己的飞行梭,随后在老张头感恩戴德的眼光中出了这个小镇子。
有了飞行梭,杨柳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飞行梭内有自带的地图,只要预先设定好,她插入灵石,就可以舒舒服服的靠在那里睡大觉,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到了玄暝宗。
来宝经过上次那事,一直都在灵兽袋内养着,杨柳看着它在里面自行的蓄发灵力储存起来修炼,就没有打扰它,只是往里面扔了几块上品灵石以保证里头有充足的灵石给它修炼,偶尔过去换上几块,就没有打扰它了。
杨柳刚刚离开那小镇,小镇之上,就来了两个魔头,花弘和九池,本来二人是不预把镇上的人杀掉的,毕竟他们也不是杀人如麻的,就是花弘问清了杨柳是不是到底在这里居住过后,就暴怒了。
本来他们就可以追上了,居然有人给她修好了飞行梭,这样子,虽说速度上他们占优势,可是,飞行梭可不比人,人在飞行的时候,会留下灵力的痕迹,而飞行梭则不会,飞行梭会把所有的灵力都吸收掉,不会留下一丝丝的痕迹,所以,花弘他们这下子又无迹可寻了。
暴怒之下的花弘,一心想要恢复焱凌的神识及三魂七魄,故人已痴狂,身体上的妖力一下子因为情绪没控制住,透露出来的力量,就把镇上这群平凡的修士,全部给震死了。
可怜了那老张头,本以为是有了那颗筑基丹,再开几天店铺,跟老顾客们交代一下,就躲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闭关,可是,这几天的时间,就葬送了他的性命。
而且,花弘还是在他的店铺里面发火的,他几乎是死无全尸,和威厄一样。
杨柳不知道她害的那些可怜的人去世,还是开开心心的在飞行梭上面,一边吃着灵食,一边幻想着未来的美好日子。
以后修炼影子术有成的话,待的一结婴成功,就出来行走,走遍这片大陆,走遍每一寸地方,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脚步,如果是勤奋点儿的话,就去雷天宗去偷学点儿阵法,那些杀人于无形,丝毫不费力的事情,谁人不想啊。
金丹期横走的话不太可能,要是到了元婴期,即便是斗不过,跑掉,还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她心中充满了斗志!元婴期!元婴期!
还有一件事情,要在行走天下之前完成!她要去调查,当年到底是哪些人害的她的母亲去世的,还有那个外公,上次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就被师父救走了。
还有,还有个杨旋的事情!到底是杨旋,还是杨天明!她满脑子的雾水。
第一百九十五章我要走天下
六离大陆第一百九十六章被抓脚了
玄暝宗就在前方不远处,杨柳停住了飞行梭,这里如同落离宗一般,在宗门的下方,就有一个供外来修士暂时停住脚步的村落。(看小说就到
不过这个可不是叫做玄暝村,而是叫做灵村,这个名字杨柳刚刚知道的时候,还有些慎的慌,灵村,无处不透露着诡异。
村里的范围大致和落离村差不了太多,但是,人就很大的不同了。
这里的人,都戴幕笠,杨柳根本就看不到人,若不是她一直用着隐息决,就这样贸贸然的出现在这里,肯定会被当成怪物的。
上一次的百年大比!对!百年大比的时候没有看到玄暝宗的人!
难怪会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不适应,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是以前没有看到过的。
她掩住气息,随着这一波人流而去。
突然间,一双黑色的手,抓住了杨柳的身体。
前方一个戴着幕笠的人迅速朝着这边丢了一道雷电诀,随后一双黑色的大手,朝着杨柳这边盖了过来。
杨柳身体发出焱火,迅速的摆脱了那黑手,然后快速离开了那个事发地点。
她对着自己骂了声娘,刚刚好死不死,居然踩着了那人的影子!她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以影子为武器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就这么正常的一个影子,被人踩了反应会如此的敏捷!
难怪,那些人走路,每个人都隔着好远好远的,感情是因为怕踩着人的影子啊。[点]
拍了拍小心肝,杨柳又是跟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她小心了许多,不再跟刚刚那样的大摇大摆,无视一切存在。
这个时候,是白天。所有的影子正是最厉害之时,所以刚刚杨柳才被一个筑基期的玄暝宗弟子的影子抓住了脚,要是晚上的话,那影子是发现不了的。
玄暝宗的地盘可不像落离宗一样是一座山。这里是平原,处处宽敞无阻,这样方便阳光的渗入,所以,杨柳只要开着隐息决进去那护宗之阵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爬山什么的。
前面的底子步伐很快,杨柳又不好用灵力来跟着。怕那散发出去的灵气被他们所察觉,所以她还是一路小跑加快步的跟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不上人了。
不敢靠的太近,怕踩着前面那该死的影子,等下一个不小心,被当场逮包了可不好,而且。这些人,显然是警惕了许多的。
看到了前面的两个人凭空站着,想必。这就是玄暝宗的护宗大阵了吧?
杨柳打起了精神,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等待着那里的开启,只要一开启,她就立马跟上去!然后进去!偷学影子术!
哇咔咔,太开心了!想起心中就在雀跃!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令杨柳震惊了!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去了,不。是影子在前开路,弟子在后面跟上。
这,这,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阵法的开启啊!只有丝丝的阴寒灵力波动啊!
杨柳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因为隐息决,她连影子都没有!就算有。她也调动不了她的影子啊!可是,若是没有影子塞进去,她人估计也进不去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咯?
她皱紧了眉头,兴冲冲的赶来这里偷学,却不料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这玄暝宗,比落离宗的防守还要严备啊!
看了一会儿,这里所有的人都进去了,就留着她一个人傻眼的面对着这堵看不见的阵法。
唉,还是先回去那个什么灵村去待一会儿吧,省的什么都不知道,光是来这里摸瞎了。
要想问人话,须得先以真面目来面对这些人,所以,她特意去准备了那黑色的幕笠,和黑色的衣服。
当然了,可不是她自带的,也不是她买来的,这些,都是她偷来的!
修士中总是有一些类似于她这样的傻逼,有事没事洗个澡,于是呢,洗完澡之后,衣服就被杨柳姑娘给拿走了。
嗯,这衣服不错,材质挺好的,而且还带有一股清香味,并没有男人身上的臭味,杨柳很满意自己身上的这派头,所以,她这会儿整昂首挺胸,戴着幕笠在街上走着。
可是,这,这街上怎么时不时有黑色人朝着她鞠躬给她打招呼呢?害的她还总是点了点头的回礼,找到了一家临时客栈,杨柳先是去了一楼,点了一些灵茶,就坐在了大厅。
别以为修真世界的人皆是只有修炼一途,可别忘了人类那八卦的本能,他们闲暇的时候,都会在这些酒家里面点上一壶茶水,然后吹吹牛,聊聊天,惬意不过。
而杨柳想要窃得消息,自是要去这样的一个地方偷听。
可是,她很无奈,她朝一楼一坐,这里所有的人眼神变为了恐惧,然后很快就离开了,这是为何?
她有些不明白。
“给我一间房。”她朝着那柜台那边的店主说道,还丢了两块中品灵石上去。
“好,您需要几天?”店主并没有抬头看向这里,所以很是随意的问道。
“十天吧。”十天应该够了的。
“嗯,一块中品灵石足矣。”店主拿起了其中的一块中品灵石,把一块房间的木牌递给了杨柳。
就当他看清楚杨柳所戴的幕笠的时候,惊呆了,他的眼神瞬间变为了惶恐,人很快就从柜台里面出来,跪在杨柳面前道:“不知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无知,望大人勿怪罪。”
杨柳这下子是真的无语了,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呢?她,她不是和路上的人一个样子吗?怎么要跪她呢?
“你先起来吧。”她的声音干涩而没有情感,这是服用了一种类似于幻物丹的丹药,幻神丹所导致的。
但是幻声丹可没有幻物丹那刻意的一年强效,这个是随时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变幻声音的,所以,这个才是她真正的拿手宝贝!
“不,大人不说原谅小的的失礼,小的不敢起来。”店家看到杨柳这样说话,更是惊恐不已,还往地上拼命的磕着头,看的杨柳是一愣一愣的,这声,磕的真够响的!
杨柳看到这样一个人弓着身子跟自己这样说话,她感到很是尴尬,除了街上行走的玄暝宗弟子外,一切在屋内的人,都还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只是唯一有一点不同的就是,他们都是着黑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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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看到这样一个人弓着身子跟自己这样说话,她感到很是尴尬,除了街上行走的玄暝宗弟子外,一切在屋内的人,都还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只是唯一有一点不同的就是,他们都是着黑衣的。
心智向来不成熟的杨柳,看到一个比自己年长如此之多的长辈这般的给她磕着头,她慌乱的不行。
“你,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了。”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淡漠,变得无情,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这幕笠下面她真身。
店家听到杨柳这样说,心里高兴的不行,他立马起来,然后恭敬的把刚刚收下的那块中品灵石递到了杨柳的手中,大人都原谅他了,哪能还敢收大人的灵石呢?
“你速速带我房间吧,我不知道在哪一件。”杨柳冷着语气说道。
店家一听,又差点儿吓得跪了,不过他虽是胆怯,却也明白,现下大人需要的是马上去房间,并不是在这里接受他的道歉之意。
故他立刻上前一步带路,一路之上楼梯,到了第二层,往最里头的深处,是这个店家临时为杨柳变更的房间,并不是原先的那间房间。
古色古香,里头还透露着一股宜人的檀香味,还有这飘着的丝带,这,这怎么感觉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呢?
店家看到杨柳这满意的样子时,就退了下去。
而杨柳,则是面对如此一个女人般的闺房,有点儿些许的不适应。
还有一件事情是,在这幕笠之下,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心理原因上感觉她好似无法呼吸一般。
把阵盘摆了出来,她就一把扯掉了幕笠,拿起了桌上的茶水正准备喝起来。
才对于鼻前,就觉得不对劲。常年与丹药打交道的杨柳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就是催情散下过的茶水,俗称催情散!
还有,还有!这檀香味,也夹杂着非常非常少年的催情散。
催情散。俗称春药!不过与普通春药唯一不同的,就是它的药力没有那么的大,而且,还不会很伤人,最重要的是,不会让人发觉。
要不是茶水里面的催情散比较多,而且。她也已经凑到了鼻尖,不然,她可能就此中招了!
这店家明明对自己那么的惶恐,为何还要这般的陷害于自己?杨柳觉得自己好似进了一个圈套般。
神识稍稍的朝着外面探去,发现这村子里面,并未有一个修为比自己要高的人啊,而且,现在也没有人要包围自己啊。
难道。是这里的特色吗?
此时,神识探测之区,感应到了一个女人的到来。不对,是女修,练气六层的修为,根基厚实,五官不错就是有点儿俗,瞧她那一脸的脂粉就知道她那底下的皮肤是有多粗糙了。
该女一摇一摆的朝着杨柳这边而来,快要到房门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变了气质。
先前还只是普通的步伐,现在轻摇漫步,好似在跳舞一样。柔软无骨的双手,轻轻的敲了敲杨柳的房门。
“大人,请问我能进来了吗?”这娇媚的声音,倒是比之其相貌要胜上几分啊!
“何事?”杨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并没有喊这解决生理危机的姑娘啊,难道。都是店家为了讨好他的戏码吗?
“大人,不是你要奴家来,奴家才来的吗?”该女子娇媚委屈的说道,在外面的面目都显得有些莹莹欲泣。
好吧,杨柳感觉她这委屈的声音一出来,整个人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抖一抖,估计能炒一盘了。
“进来吧。”此刻杨柳的声音依旧是她刻意装出的冷漠,许是先前被这女子所刺激到了,声音也并未那般的无情,使人听了心生寒意。
得到了杨柳所允许,女子欣喜立刻满脸,笑起来,那小而又狭长的眼睛,眯成了月弯儿。
进来后,她先是跪于杨柳面前,轻言道:“大人,奴家名叫紫瑶,今天年方三十二,练气六层,望大人疼惜,留奴一条性命。”
话罢,她朝着地上磕了三个重重的头。
这个时候,杨柳算是明白一些了,感情这个姑娘就是传说中的炉鼎啊,这,这店家也太热情了吧,居然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炉鼎来,唉,可惜了啊,这么好的享受不到,空有一身泡妞的本事,奈何自己也是个妞啊。
“好,你先坐一边候着吧,我今日还需要修炼一会儿。”杨柳表面上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其实身体是不打自招的,怎么能够疼惜她呢?是不?
这会儿,只能够打着要修炼的借口来躲避这情况,然后套出她一些话后,再离开此处。
“你若是闲着无事,就给我讲讲近来玄暝宗发生的事情,让我了解一下,我已太久没有归宗了。”杨柳装作一副沧桑的模样说道。
“好的,大人。”紫瑶乖声应道,心中却在暗暗思量,这不是那个龟孙子?这个人,不会是镜少爷?可是,这声音不太像啊!
“嗯,你说说,我修炼。”杨柳闭着双眼,假装修炼了起来,反正用着最普通的吸纳,也算是修炼的一部分了,这样分神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大人,紫瑶不过是一个艺妓,今年修为满至练气六层,就可以从艺妓升为炉鼎了,所以,紫瑶知道的事情可能不多,且不全。”紫瑶有一些愧疚的说道,还把衣领子稍稍的扯开了一些,企图能够拉回杨柳的视线及心思。
奈何杨柳姑娘眼睛抖了抖,心中嫉恨无比,为何这厮的如此之雄伟?而自己却,却,难以启齿啊!
“无妨,你就当给我讲讲故事也好,随便说说就可以了的。”杨柳现在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她的心情有些不能平复,大爷的,凭什么啊?
“好,那紫瑶就给大人讲讲最近的故事?”紫瑶试探性的问道。这如若是最近的故事的话,可能他只是离开了玄暝宗不久,若是长久的话,就不会让自己讲这最近的故事了。由此可以推断出来,他到底,是哪一位少爷。
“行,就最近的吧。”最近的事情,肯定是闹的很大的事情,才会让一个艺妓都能够知道,要想进入玄暝宗。就得知道那里最近的动荡之事,这样子的话,就不会如此的苦无头绪了。
“大人,清大人的事情,你感兴趣吧?不少字”紫瑶又是一问,这清大人的事情,除了他几个死对头的事情之外,就应该不会有人会关心了。毕竟,他向来都是那副样子,谁都知道的。
“行。你说吧。”清大人?叫自己也是大人,想必那人的身份不低呢。
“清大人和宗主闹了很大的矛盾,已经在灵村住了将近两个月了,每日都流连于花坊之内,不离去,也不入宗。”
“因何事闹了如此大的矛盾?”
“据说是清大人要带一群炉鼎入宗,宗主不许,他就怒斥宗主,说是只许爹爹取妾,不让儿子逍遥。所以宗主大发脾气后,打了清大人一顿,然后清大人还回手了,据说当时他俩的斗法很是惊险,好几次,清大人都险些丧命于宗主手里。后面被兮夫人拦住了,才令得清大人安全的离开宗门。”
“那么清,现在的修为如何了?”杨柳试探性的发话道,一个字,应该是好友之间的问答吧?不少字毕竟,这个人也只有这么一个字的。
杨柳这话才一吐出,紫瑶就有些纳闷了,这到底是哪一位少爷,明明要知道近来的事情,却不知道清那龟孙现在的修为,怎么会如此的奇怪呢?不过现在不容她多做思考,只得马上回答。
“据紫瑶所知,清大人应该是已经到达了元婴后期了吧,四个月前突破的。”
“喔,他修炼的不错。”这只是客套性的夸奖。
紫瑶看不出眼前这个人的修为,他好似一个凡人一般的在紫瑶的身边,即便是吐纳所吸取的灵气,也无法让她探测出来半分。
“是的,清大人现在已经成为了玄暝宗的后辈第一人了吧。”紫瑶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她知道,激怒不了眼前的这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无害的,比起以前遇到过的那些少爷而言,他好似云淡风轻一般的令人感不到任何的恐惧,若不是他幕笠上的那一个暝字,象征着他的身份,不然,打死紫瑶都不敢相信,这是玄暝宗宗主之子。
“嗯,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的?”杨柳大致了解了这个清的事情了,名门子弟,流连花丛,仗着自己的资质好,就无法无天了,所以触怒老爹,被扫地出门,估计不久后,他的老爹就会下来求他回去了。
宗主之子,被称为大人,那么,那么自己现在被他们称为大人,不会也是个宗主的儿子吧?不少字
杨柳心中惶恐,若是那样的话,她偷衣服,就偷到个不好相处的对象了啊,但是,转念她又是一想,应该不会如此的凑巧,这宗主不可能生无数个儿子吧,而且,这样任由他的儿子在外边溜达不是么?这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小弟子的衣服,内门弟子的,嗯,内门弟子应该也是不错的身份,可以让这些人称之为大人,不然,眼前的这个紫瑶,应该说话也不会如此的大胆了。
如此一想,杨柳的心情又舒坦了不少,安全,安全第一啊!
“除了清大人的事情,近来玄暝宗并未出现其他的事情。”紫瑶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那头的摇动之间,头上的钗子晃动着,整个人在灯光下面看起来妖娆无比。
可惜了一个佳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卖弄风姿啊。
“好了,你下去吧,我今日就不召唤你了,我会让店家把你给我留着的。”杨柳赶人了,她感觉这厮在自己面前,那波涛胸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打击。
“真的吗?那紫瑶就谢谢大人了!大人万福金安,紫瑶下去了。”得到了杨柳的释放,紫瑶高兴的不得了,立刻起身,开心的朝着外面走去了。
杨柳轻笑,这丫头都没有给自己磕头,想必。自己还真的是一个普通内门弟子的身份吧。
没事做,修炼一下,也是无妨的,神识搁在外头。随时关注着这些动态,这样也可以知道,什么时候,是那个什么清大人的回宗之日。
对,对,清大人!自己先前用神识探测此地之时,并未发现一个高于金丹期修为的人啊!
杨柳慌乱了。自己刚刚的探测肯定是被人察觉了!那家伙是一直住在这灵村的,而且,他,他是一个元婴后期啊!
再往上一脚,就可以登上化神期了!自己,自己怎么就如此的鲁莽呢?仗着金丹期的修为,居然就敢这样的胡作非为了是吗?
杨柳赶紧的从蒲团上面起身,正欲来运起隐息决。就被一只手给抓了个正着。
这是一只纯黑色的手,就如当日她踩着的影子一样。
确实,没错。这就是一只影子的手!
“你,玩的可还开心?”一声戏谑的声音从杨柳的身后响起。
杨柳试着用焱火烧了烧这双影子手,却被它灵巧的避开了,然后换了一个姿势,把杨柳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你是谁!为何要与我做对!”被一只影子提着的感觉可真的是不好,而且,还是倒立的!这厮,这厮也太坏了吧?不少字
“我是谁?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把我的幕笠拿去了,你说你是不是个笨贼呢?”这声音之间充满了戏谑。感觉每一句话,都是玩笑话一般的不真。
可是,杨柳,却是知道了到底是谁!
“你,你是清?”她试探性的问道,这种幕笠。肯定就是宗主之子所有的幕笠!难怪,这些人会如此的恭敬!这不是普通内门弟子的幕笠!
“哦?看样子你还是知道我的嘛,既然知道,又为何要偷了我的幕笠呢?还是说,你是觉得这样子做,比较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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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样子你还是知道我的嘛,既然知道,又为何要偷了我的幕笠呢?还是说,你是觉得这样子做,比较刺激。”
清用一块黑布蒙着脸,只是露出了那双狐狸般狭长而又妩媚的眼睛出来,看样子,玄暝宗的人,真的是不能以本来面目示人啊。
这声音,缓慢且又诱人,不过,比之花弘的而言,还是缺少了一股浑然天成之感,这是后天流连花丛所出来的声音!
但是,毫无抵抗功力的杨柳,还是听得面红耳赤,不过她的一张脸被幕笠所挡住,看不到罢了。
“我,我不知道是你,幕笠还你就是了,你别用这玩意把我抓着。”杨柳浑身都不适,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好似被什么封住了一样,使得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半分。
清本来是无聊之极的,今日这一茬子事,倒也给了他一点儿娱乐的趣味。
“还我啊,肯定是要还的啊!啊,让我来看看,把我幕笠所偷走的,到底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呢,还是个漂亮的姑娘,亦或者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清凑到了杨柳的身前,轻轻嗅了起来。
是的,最后一句,不男不女的怪物,这是针对杨柳所说的话,为何呢?
他闻到了处nv香,这是一种隐藏在身体里面的香味,除了他这种天天混迹的人,是没有人能够闻的出的。
而,发声的,是男声。
说完,他就伸出了手,揭开了幕笠。
杨柳想要用手来挡住自己的脸,却不料,手又被那影子给缠的紧紧的,憋得她满脸通红,把脸别到了一边不去看这清。
“好一个俊秀公子哥啊,果真是养尊处优惯了,没事儿可做,来我玄暝宗找乐子?”清看到了杨柳的长相,略略有些失望,他以为这是一个女子,他不相信自己的鼻子会闻错。
“没,我只是,我只是怕别人认出我,所以我才拿了你的幕笠,现在还给你了,你放了我行不行?”杨柳非常的不舒服这人几乎要凑到了她的身前来说话。
虽说,她现在是男儿身,可是,可是这家伙凑上来,还是会很不舒服的嘛!
“怕别人认出你来?给我好看看,看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大公子哥,不然怎么来我玄暝宗,都还怕人认出来,冒着生命危险偷了我的幕笠呢。”清说着,就抬起了杨柳的下巴,做出一副仔细端详的样子,一边看,还一边的啧啧出声。
“不错,不错,好一个兔儿哥!”看完后,清发表了自己的感言。
兔儿哥?兔儿哥?杨柳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这龟孙!龟孙啊!居然说自己是个兔儿哥?你们全家都是兔儿哥啊!我,是女的!就算是男的,也会是一个直男!直男!
这个时候,杨柳憋红了脸,因为她一股子气意,却不敢骂清,现在已经被人抓住了,要是再骂出声来,铁定小命就会在这里玩完了。
若是有灵力的话,就马上把来宝放出来,电你丫的一个外焦里嫩!
“嗯,好一个兔儿哥!这脸红的模样简直令人陶醉!若不是我不好这一口,还真想现在就把你好好的疼惜一番。”清边说,那邪魅无比的双眼,朝着杨柳的下半身望去。
主峰大殿。
宗主与各峰主皆已落座。
本来杨柳应是站在大厅之上等待问话的,可是仪风真君不愿她就这么一人站在那里,故她现在来到了仪风真君的身后。
杨氏的来使听闻仪风真君已到,匆匆赶来,一路上行色匆匆,面色大变。
他虽是来使,却不是杨氏有何权力之人,今日来此质问仪风真君,若把所有的事情往仪风真君的身上栽,那么死的会是他,若不把事情往仪风身上栽,死的又是自己。
苦着一张脸,硬着头皮,就来到了大殿内。
“宗主金安,各位峰主万福。”行万礼后,就有侍从给他递上了凳子。
杨景面色紧张,坐上凳子后,那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此时,仪风真君正双目微张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杨景,你代西南杨氏过来我宗,有何要事要说?今日仪风真君已经回来了。”宗主就是外交大使,这温和的声音,和那带笑的脸庞,不禁让杨柳回想起来,多年前,自己也是这般的被他召见,然后,师父把自己给收为徒弟。
杨景心中本是慌乱无比,被宗主这么一提问,吓得他几乎要从凳子上面摔下来。
他颤抖着声音道:“我代,我代我族长前来贵宗,只为,只为讨一个说法。”
“哦?何说法?”仪风真君带着一许慵懒的声音问道,他的手指在椅子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说着,看起来随意无比。
“这,这,仪风真君,我族长说天明少爷之死,乃是贵徒所为,故。现今才让我来,要仪风真君您,您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杨景的心情无比恐惧,他心中压力万千。他感受到了仪风真君那外散的压力。
“确切的答案?”仪风真君抬起头来,认真的看了杨景一样。
“你西南杨氏,好大的口气啊!族长发话说是我弟子所为,自己不确定,就来我这里讨说法了,天下第一大家族?叫你们族长来讨说法吧,你这样子。显然不够。”
话罢,仪风真君携手杨柳,离开了此处,丝毫不给后面那所有人的面子。
回到了落竹峰的梨花园内,杨柳那因为农家小院而深深感怀的心情,变得稍微恢复了平静一些,至少,这里。也是她的地盘。
“小柳子,你刚刚金丹期,就遭受眼睛重创。你自己先去炙火泉内去修炼一下,稳固修为,为师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待的处理完毕,我自会去炙火泉内去找你的。”仪风真君先是把杨柳安置在了炙火泉的洞府中,他人就匆匆离去了,想必有棘手的事情等着他的处理。
杨柳现在也确实觉得自己的修为有点儿不牢固,结丹到了最后关头都差点儿失败了,要不是师父帮忙,铁定得再一次的受伤。就跟上一次筑基一样的失败,然后丹田尽碎。
去炙火泉内好好修习一番还是不错的。毕竟,她的焱火决和焱火心法都没有再一次的进阶了,现在有了时间在炙火泉内修炼,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于是,她脱光了衣物。就下了炙火泉内。
这熟悉的感觉,使得她整个人身心愉悦不已,运行起体内的焱火决,感受到了无尽的舒适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灵深处。
每次一到炙火泉修炼,她都能够进入忘我境界,时间什么的,都成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修炼的世界里面。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终于,仪风真君来的这一天,很是赶巧,正是杨柳的焱火心法与焱火决双双突破三重之日。
这一时间,炙火泉的洞府里面火光大盛,炙火泉内温度已经高涨到了可以摧毁万物的状态,而杨柳就稳稳的坐在其中,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红光满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妖娆无比。
轰隆,好似心中撞破了一道大墙,无尽的心法,和法术顷刻间,就全部侵入了脑海之中。
这是三重,三重是吗?
杨柳试着发出了一道焱火。
这是一圈焱火,小小的一圈,正在朝着外围散去。
杨柳来不及体验这突变的焱火,就听得耳边传来了仪风真君的声音。
“三个月不见,怎得一直都不出来?”这温文尔雅的声音,带着仪风真君那特有的慵懒笑意。
听得杨柳心中发颤。
急急起身,穿好衣物,就奔出了洞府。
刚刚突破焱火心法三重,她的眉目之间尽是芳华绝代,那眼眉稍的那一抹妖媚,妖娆,妖艳,透露出的动人心魄。
白衣似雪,身礀蹁跹,她投入了正在门口等待她的仪风真君怀里。
“师父,怎地现在才忙完事情?”杨柳的声音好似在撒娇一般,无处不透露着不满。
刚刚被她这变化惊呆了的仪风真君,也是心底一动,这小柳子,数月不见,更是动人。
“不刚刚忙完事情吗,你怎得一直修炼着,都不出来找师兄他们玩玩?”抱着杨柳这芳香的身躯,仪风真君近来疲惫的心也是缓和了些许。
“我的修为本来就不稳固,这不,刚刚才全部压下了所有的伤患,悉数修复好了,才出来的嘛,我可不想做一个没用的人。”杨柳松开了仪风真君,这会儿,她也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了。
感受到了杨柳的离开,仪风真君先是有些遗憾,后面又心中道自己怎得如此庸俗,故也解开心结。
“修炼之事,切记操之过急,需缓缓而来,否则到时候又得不偿失就好了。”他这会儿又恢复到了一个为人师的状态,开始了说教。
杨柳扁了扁嘴巴,道:“哪有,乌鸦嘴,我以后再也不会失败了!哼,还说我修炼的快,你自己呢,两百岁不到就化神期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仪风真君乐了,还是第一次她舀自己比较呢,感情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她最终的目标啊。
“好了,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来宝上个月就出来了,而且,在我师兄的照看之下,修为也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现在应该是在外面去玩去了,我们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它应该就会回来的。”仪风真君看着她这个样子,带着笑声说道。
“真的吗?来宝真的已经好了吗?”杨柳一听到仪风真君这样子说,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
来宝好了!真的好了!这段时间,要不是她的身心完全沉寂的话,她最挂念的,还是属于来宝了。
于是,她就跟在了仪风真君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梨花园的门口,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常煜。”她轻声的喊出了这个名字,似是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小小的身形转了过来,看着杨柳,嘴巴咧开了一个最大的弧度,道:“粗人,我来了。”
杨柳心中欣喜万分,她没有想到,常煜居然不在西南杨氏了,这次回来,想必是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吧!
那么,大叔和大婶的仇,也是得报了吧!
“你,是何时来的?”杨柳走了上去,拉着他的小小手,关切的问道。
常煜稚嫩的脸庞,丝毫没有变幻,想必这就是灵兽与人类的区别吧,即便是修为上来了,身形也不见得能够在短期内改变的。
“就刚刚来了一会儿,师父就带我过来你这边了。”常煜那甜糯糯的声音依旧没有改变,要不是他惯用的一般严肃,想必现在应该是小孩子那稚嫩无比的声音。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以后是我师弟了吗?”杨柳转过身来,看着仪风真君大声叫道。
虽是在问常煜,实则却是在问仪风真君,她把那目光全部都投向了仪风真君。
仪风真君看着她这开心无比的脸,人也愉悦万分,含着笑,点了点头。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杨柳开心的拉着常煜的手,人几乎要跳舞了,这一刻,她的心情实在是好的没话说。
“以后,我有师弟了!我的弟弟常煜成了我的师弟了!哈哈哈哈!!”杨柳大声的欢呼着,刚刚因为突破过后那妖娆的眉眼,被这笑意渐渐而起的音容,变得慢慢的逝去,不再如此的妖异。
“别拉着我,你总是这样大大咧咧,臭粗人。”常煜被杨柳拉着手,做出了这么一番亲密的动作,十分的不好意思,于是红着脸说道。
“什么?你现在还叫我粗人?小煜子,速速叫一声师姐来听听!”杨柳抬着下巴,就跟当年仪风真君那一番模样似的。
“小柳子,还不跪下叫师父?”
果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啊,这样子,这派头,就跟仪风真君没有多大的区别。
常煜丢了一个白眼给他,看向了仪风真君,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道:“师父,以后我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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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煜丢了一个白眼给他,看向了仪风真君,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道:“师父,以后我住哪?”
仪风真君看着耍宝的两人十分无奈,道:“你想住哪?”
他不想常煜住在梨花林,可是,如果常煜住在梨花林能够让杨柳开心,那也是无所谓的。
这两个月的时间,本来就瘦弱的杨柳,只剩下了皮包骨。
清这厮,实在是太坏了,平时整她就算了,你想想,每天晚上那些声音入耳,白天树叶飘飘,最最奇怪的是,明明一棵树的叶子已经落完了,到了第二天,居然就,居然又是青绿青绿了的。
杨柳虽是平时比较大大咧咧,但是再傻的人,也不会傻到爆啊,对不对?
比如说今天,她终于看出了端倪,她感觉这颗树,比起昨日的那颗,要少了一根枝丫,为了防止意外,她就用,撕下了树身的一块超小号的树皮,然后,就可以坐等这颗树的叶子,几日落完,然后再看新嫩嫩的树,到底是不是这棵树。
做完这一切,她觉得有些心慌,怎么说呢?这个真的不好过,为何?因为,她总是感觉到有一些些的不妥。
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般。
幸好,一天还是安全无恙的渡过了。
这颗新嫩新嫩的树,也终于是落光了叶子,坐等明日了。
一大早,不用再在这清的怒吼声中起床,杨柳十分主动的下了床去,拿着扫把,跑到了自己昨日划了几号的那个地方。
这,果真是如此的!
这清,明明就是耍人的!
杨柳姑娘怒了,怎么跟那个人,是一副德行呢?没事就喜欢耍人玩!欺骗别人的纯真,迫害别人成为劳动力,就真的有那么的好玩吗?
于是,暴怒之下的她,忘记了自己先前的狗腿,也忘了这玄暝宗的阴暗面,更加的忘了,她现在是没有灵力的人。
一把推开了清的大门,她双手叉腰。一副妇人状,就冲着里面还在床上的清大声吼道:“姓清的!有你这么的耍人吗?你凭什么又整一颗掉叶子的树来!我看你根本就不需要个扫院子的!你需要的是一个玩偶吧?不少字老子现在不想做你的玩偶了!”
清还在沉睡着,臂弯里面,还枕着一个妖娆无比的女子。他还未醒,那女子就娇声叫了起来。
“一大清早的扰人睡眠,你这奴仆,还不滚出去吗?”
虽是在骂人,可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是在娇斥,不得不说,这清找的女人。个个都是百般风趣的,总是让杨柳个别时候会红脸。
但是,这个时候,即便是杨柳再没用,也知道什么叫做被人耍了后的怒气。
“闭上你的嘴,擦干你的口水!现在给我马上从床上滚下来,出去!没你的事!”杨柳冷眸看着那个女子,这一眼。就看的她直抖索。
为何,因为杨柳的这一眼,饱含着煞气。那寒冷之意,几乎是惊恐了她的灵魂,她赶紧靠紧了清,哭着声音说道:“大人,红娘都服侍了您那么久,您看,一个奴仆都敢如此的不把我放在眼里。”
话罢,她就嘤嘤哭泣起来了。
杨柳烦不胜烦,冲了上去,她现在怒意已经战胜了理智。其实,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的那把万念在作祟!
她身上的煞气,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朝着外面溢出来了。
“滚出去!”杨柳的力气不知道何事变得如此之大,直接走到了清的床前,一把扯住了红娘的头发。把她从床上就这么揪了下来。
然后,黑着张脸,把红娘从地上拖了出去,一把用力,就甩出了院子。
因着红娘也是一个筑基期的女修,所以这一摔,也并不是受伤很重。
但是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她即便是筑基期,可是这个时候,她面对着杨柳的时候,居然半点功力都没有,只有着那内心深处的恐惧,已经来自灵魂的颤抖。
最最可怜的是,红娘被杨柳拉出来的时候,身上未着寸缕,而且,一路拖拽,那一地的血痕,就可以看出杨柳当时就有多暴力了,唉,估计今日被甩出去,应该有不少人是见过了她那曼妙的躯体了。
这个时候,可以找正主了吧。
“清!”杨柳走到了他的床前,大声喊叫道。
这个家伙,平时戴幕笠,睡觉的时候还戴着一个白玉面具,你说这人怎么就如此的怕见光呢。
清没有理会杨柳,照旧睡的舒舒服服,杨柳黑着个脸,怒意更甚。
杨柳怒了,她想象对付红娘一样的,一样把他扯出来!然后,丢出去!
她身上煞气,使得她的双目已经泛红了。
就当她的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清的被子的时候,一只冰如寒冰池水,阴寒之气更甚之的手,先一步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清的一记手刀,令得她失去了知觉。
她的身上,那煞气,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看不出源头,更看不到出处。
清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的周身,觉得此人十分的不简单,把她留在自己这里观察,许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如带她进去,看她能够翻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清就开始了筹划着回去玄暝宗之事了。
玄暝宗,宗主最喜欢的兮夫人大吵大闹,几日之内,打死了好几个弟子,最终,宗主还是坳不过兮夫人,答应了让清大人回去。
这一日,灵村来了很多戴着黑色幕笠的人,从村口排到村尾,全都是站着他们的人,每一个人都看不到面目,但是他们背后的影子,加之他们本身所带着的幕笠,加之身上的气势,使得灵村的人均是不敢上街。
这些,可都是玄暝宗的内门弟子啊!迎接清,这个排场真的是够大的。
清的院子里面,来了几个身材高大的弟子,他们站在门口,排成两队,恭候着清的大驾。
“请清大人回宗。”一个带头的人喊道,随后,所有的人都跟着喊道。
一传十,十传百,所有在灵村的玄暝宗弟子均是齐声喊道,声势之大,好比那将士出征。
清慢条斯理的穿戴好了衣物吗,戴上了那个专属于他的幕笠,幕笠的左下方,秀有一只腾飞的鹰,这就是象征着他身份的标志,这也是先前杨柳戴着这个幕笠的时候,受到的万人瞩目感觉的来源,也正是她的傻楞之处的源头。
清怀里抱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不过可以从穿着和身形上面看出来,这是一个身材细瘦的人间男人,因为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出半丝灵力的波动。
先前在前面喊话的那个男子,看到这一幕,双目一眯,他走了上去,略带紧张的问道清。
“大人,此子是谁?”
他是玄暝宗的分堂的堂主,算是一个势力的主,但也是为清家里面做事的,这个玄暝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混上高层的,他这样的,不过是玄暝宗宗主的亲系罢了。
“我朋友。”清就这样淡淡默的说道,丝毫没有和杨柳说话之时,那样调侃人的语气。
“宗主可否知道?”远堂主有一些紧张,兮夫人好不容易才令得宗主低头,若是清大人这一次又是闹上次那一出,今日又该如何的收场?
“我带个朋友去宗内玩玩,也需要通知他一声吗?况且,这不过是一个男人,你放心,我可不好兔儿哥这一口。”清人虽是桀骜不羁,但是这一次声势之浩大,他那个父亲,还是下了很大的面子的,他也不好再一次的给他打脸了,毕竟,丢的是自家人的脸,看笑话的,是别人。
“无妨,清大人请先行,我等随后。”远堂主听到清这样的解释一番,人也没有刚刚的那般紧张了。
清大人虽然做事向来不靠谱,但是带一个人入宗内,这个还是有分数的,应该不会带着不清不白的人回去,当然了,上一次那个炉鼎,不算在内。
于是,清就这么一路抱着杨柳的小身躯,踏上了回归之路,一路上,所有的玄暝宗弟子,均是低着头,嘴里不停的喊着:“清大人回归,天佑我玄暝宗。”
清嘴角带笑,眼睛都笑眯了,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不差。
杨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换了一个地方了。
这里是玄暝宗,清的居所,没有落竹峰那里的风景,也不是魔界的腥风血雨,更不是那西海群岛的海兽横行。
这里,就好似一个草原一般的平阔,她是在一间普通的平房里面住着的。
出去后,一眼看不到底的平原,那地上的草,还有小花,都在朝着她展示着,这不一样的风貌。
这是哪里?她揉了揉头,觉得头有些沉重,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看到过的样子,这是哪里?
“终于醒来了?”清那慵懒的声音,好似在挑逗杨柳一般,话音才落,人就来到了杨柳的面前。
这厮走路都不带声响的,杨柳被他这么一出声,倒是吓了个正着。
“你,你怎么来了?”她惊恐的问道。
“我为何不能来?这里是我的地盘。”清散漫的说出了这么一个不争的事实。
“你的地盘?”杨柳不确定的小心翼翼问道。
“嗯,玄暝宗。”清点了点头,下巴一扬,虽是杨柳看不见表情,也能够从音调中听出他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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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玄暝宗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杨柳打量了一下周围,觉得确实是异于以前的那些地方的。
落离宗的那悠然怡然的风景,杨氏那如同人间的高房大宅,而这里,就是一些散落的,零散的聚集地,一眼望过去,很远很远,都看不到有人居住的地方。
“怎么样,比你以前所在的地方,灵力要充盈许多吧?不少字”清看到她一脸打探的望着周围,优越感傲然于心头。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杨柳的心里,这地方,不过是一个贫瘠的地方。
吐血,他不是把杨柳的灵力给封住了吗?这个时候,干嘛还来问人家,这里的灵气充裕程度。
这个时候,杨柳姑娘给了他一个白眼。
清反应过来,用手在杨柳的脑门上拍了几下,杨柳一下没撑住,跪倒在地。
那汹涌澎湃的灵力,一下子就从一个被堵住的地方倾泄而出,许久没有接触到灵力的身体,一下子,还是有一些的承受不住。
但是,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她脸上的表情很开心,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非常的愉悦。
看着她的笑容,清的心里又在琢磨开来,这到底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男子,为何身躯为男,体香为女,且行为动作都和女的一个样。
“谢大人!小的定当好好的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杨柳豪气冲天的学着那些人家的武士,对着清抱拳说道。
清轻笑出声,这磁性且又慵懒的笑声,听的杨柳心中又是一颤。
“怎么?不怪我让你扫树叶了?”
杨柳汗颜,这厮,这厮怎么哪壶不啊。
“小的怎敢怪罪大人呢,大人就是让小的去种树,小的也是在所不辞的。”杨柳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有些疑惑的,怎么一下子不知不觉,就被这个清给带到了玄暝宗里面。
“好啊,明天,你就去种树吧。”清答应的很爽快。
杨柳嘴角抽了抽,真是嘴贱,看吧,这回又吃亏了,还得去种树!这,这实在不是聪明人会说的话啊,简直就是祸从口出!
不过,身上的灵力恢复了,种树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用木系法术,用树种直接埋入土里,然后催生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小的明日定当把这四周弄的树木丛生。”杨柳这回,倒是真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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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的明日定当把这四周弄的树木丛生。”杨柳这回,倒是真的答应了。
“嗯,树苗明日一早会有人送到你这里的,你今天就恢复一下,好好的巩固一下修为吧,这里的灵气充裕,可不是你们这种以前可以见到过的。”清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这下走路无声,黑夜无法看到他人,就这么走了,待会要来之时,恐怕又是一番神不知鬼不觉。
杨柳感受了一下,这玄暝宗的灵气,确实很是充裕,只是,这灵力之中,夹杂着一股阴寒之力,不比寒冰池水的寒,这种寒,乃是阴寒,能够令人灵魂颤抖的,如果一个吸收不好,走火入魔是很容易的。
这个时候,她又在心里咒骂清了,还说灵力有多充裕呢,不过是带毒的罢了,而且,幸好自己不是真的练气期二层,而是金丹期,否则,还真的会被他害死。
不过明天就要开始种树了,唉,这练气期二层的修为,根本就不够催生那些树苗,起码也得筑基期。
杨柳滴溜着眼珠子想了想,有了!
明天就直接以筑基初期的修为来面对这厮吧!就说,就说自己的修为本是这个,被家中长辈施法封住了而已,因对大长老之女有爱恋之意,加之大长老之女不知在哪一日被人破了元阴,他就被人陷害了,本来是要杀了自己的,自己拼尽全力,逃了出来,好不容易冲破了一点点,才勉勉强强到了练气期二层,剩下的修为,都是幸亏了今日他给自己打开了那拥堵着的灵脉,才令得失去已经的灵力全部回归。
这个借口真的是不错啊!想想就令人心动!
想到了这里,杨柳决定先回这个小矮屋里面先前修炼一番,巩固一下身上的灵力,到了这里面,要是不学习驱影术,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了啊。
这玄暝宗到哪里,都是亮堂堂的,白天黑夜,皆是一个样,这也是方便了他们的影子修炼,所以,他们就展露在阳光之下,那大坪之上所堆积的,乃是采光石,白天采光,夜里放光,可以储存很多,采一天的光,可以放一个多月,而且,这采光石少了一点点的光源,都可以自行再次填补的,所以说,除非整个世界黑上一个多月,否则,这玄暝宗,将会是继续亮堂堂,永远的白昼,影子永远的天堂。
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块中品灵石,一手握着一块,而后,先服下一粒补元丹后,就往自己里面也含着一块中品灵石。
一夜而已,中品灵石差不多是够了的,这阴寒的灵力,她可不想稍有不慎,走火入魔,而且,她有心结,所以,这个时候,要走火入魔,是最容易了的。
淡淡的荧光,随着她吸收灵力的开始,萦绕在她的身边,每次她修炼,这一束束的光圈,都会在身边流转开来,这是寻常修士所没有的现象,而她也一个人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还有这么一出。
一夜过来,杨柳睁开了双目,先是吐出了嘴里已经被自己吸收了个干干净净,如同一块石头一般的中品灵石,然后把另外两块吸收完了的,悉数收入了储物戒指里面,这不能够让那清发现自己能够如此奢侈的用着灵石里面的灵力修炼啊,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对自己的财宝打主意。
打开房门,果真,清这个人很是守信,对于奴隶杨柳,他向来不放过任何的机会。
这一大筐子的树种,需要在一天之内全部种完,若是自己真是练气期二层,真的会劳累至死啊,唉,这人心狠至极!
杨柳认命的扛起这一大筐的树种,走向了那平地,然后双手施法,慢慢地,一层树种从筐子里面浮了出来,杨柳催动着这些树种,一颗颗,整整齐齐的排着,然后,她手一压,就埋入了这光秃的土里。
真是奇怪,怎么这土那么的秃呢?为什么除了草,什么都看不到呢?
没有多想,她慢慢的引出自己身体内的木源,这是她从焱凌上神的传承里面学来的,她是八灵根,这木灵根也是拥有的,所以,木源可以让这一切的植物,达到一种催生的效果,只要释放出来,缓缓的过一遍,那些树,很快的就可以发芽了,然后,就会以一天十年的速度生长,不过,这个不适合灵植,因为,它一旦到了百年,就会停止生长了,永永远远,都是这么的一个状态,灵植动辄就是几百年,几千年的生长龄,一百年的灵植,根本上不了品阶,所以用来,也是没有药效的,所以,这就是一个鸡肋的法术。
开始的时候,杨柳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就是一顿杂学,把里面八灵根,能够用的,都学了个遍。
哪里会知道,其中大部分都是鸡肋,就比如说有个风系法术,它可以自行绕出一阵旋风在你的周围,来来回回的为你取凉。
是的,没错,那该是多么小的一股风啊,取凉的风,而且,修真人士根本就是寒暑不忌的,这,法术,不知道焱凌上神放到传承记忆里面来干嘛。
还有,就是一个土系法术,能够感受到地里的土豆,番薯,地瓜之类的,是的,这个法术,是焱凌上神自创的,最令她沾沾自喜的一个法术。
说白了,那个焱凌就是一个偷懒的,不学无术的,吃货!
想起了她当年在上神界和花弘一起偷了人家的仙鹤吃,杨柳的脑海就浮现出来,自己梦里所感知的美味,不禁舔了舔嘴唇。
不行,还是先干活吧,木源过去一遍后,一种从泥土里面所感受出来的春的气息,慢慢的在这里蔓延开来。
这,就差不多了吧。
是的,刚刚才埋下去的种子,一下子就发了芽,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龟速慢慢的成长着,杨柳很是欣慰,第一次用,就如此的方便。
于是,她又是把一批树种种了下去,木源又一次的沐浴过了,然后,又如先前的那一批一样。
纵是不用自己身体的蛮力来种树,可是这样一番的动用灵力,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至少,杨柳觉得比炼丹无聊多了,这全部都是重复一个动作。
若是,多了一个自己,自己设定好一切,让她来全部完成,那该多好啊!
杨柳,又想到了影子的好处!想到这里,她又是斗志燃燃!种树怎么了?要是种好了!说不定清那家伙会赏自己一本修炼影子法的书,那就,那就太爽了啊!
想到了这里,她雀跃了!
这个时候,手中的速度飞快的进行着。
清在一旁看着她用着筑基期的灵力在卖力的种植着,觉得自己没有浪费了这一筐子树种啊。
杨柳花了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树苗全部种植完毕,看着这些正在以极缓慢速度生长着的树种,她就高兴无比,有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有着别一番的心情。
用了一天的木源,加之耗损了不少的灵力,她总是会感觉到一些疲乏的,于是,她回到了清给她准备的那个屋子,用清洁术给自己施了个法,去除了身上所有的杂质后,她就又开始了修炼。
修炼之前,为了防止有人偷窥,她把阵盘摆了出来,这是她在湾空城买来的那个阵盘,出自于雷天宗,那个要吃食丹药,而后会自行修炼提升品质的阵盘。
听说里面是有阵灵的,不过她一直没有感觉到罢了,不过每次开了这个阵盘,周围还真的是非常的安静,所以,丹药自己炼制,根本就不用花什么多大的成本,这个阵盘若是进化成真正的**宝了,到时候开心的就是自己了。
阵盘放好,灵石拿了出来,分别是嘴里一块,双手个一块。
补元丹从肚内产生的灵力,和灵石上面吸收的灵气一结合,就化成了种种灵力,滋润着她的全身,使得整个人通透清爽。
每次修炼之时,总是可以感觉到各种各样的舒适感,从身体外面,里面,各处传来,故即便是重复着一个动作几天几夜,她也不会觉得无聊,不会觉得难受。
一夜过后,她停止了修炼,这个时候灵石也刚刚好被消耗完毕,她万分期待的推开了门,走向了昨日自己所种树的那个地方,心里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是,当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副样貌,惊呆了她。
昨日还是绿色莹莹一片的树苗,今日,居然全部枯死在了地上。
有了前面那一次的教训,她觉得此事不会如此的简单,于是,带着强烈的怒火,她找上了清。
为何?清先前用树叶戏弄于她,此番,又如此的糟蹋她的劳动成果,纵是再无用,此刻也想去理论一番。
她想去找清,却毫无源头,因为她不知道清到底是住在哪里的,而且,她从醒来到这个时候,除了修炼就是在这里种树,她根本连视察周围环境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停住了脚步。
这是别人的地盘,况且,这玄暝宗无处不透露着诡异,她可不敢如此贸贸然的去找一个人。
本来想还是回去修炼吧,可是,她心中终究是放心不下那些树苗,到底是因何原因才会全部枯萎。
漫步走了过去,看到了一片的狼藉,简直是惨不忍睹,昨日,昨日可是自己辛勤的汗水啊!
低下身子,她伸出手来,从地上捏起了一点点的泥土。
才触手,就感到了一股阴寒之意,就跟这里的灵力一般的阴寒冷冽,根本就是生灵勿近的感觉。
杨柳立刻放了手,随即取出了一滴明泉水出来,洗了手中刚刚沾染的泥土。
这里的泥土,均是这样的?若不是这一块区域是这样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清的过错,而是,他故意逗着自己玩的。
不管怎么想,都是这清的问题,都是他这个人的过错。
杨柳用法术把这里所有枯萎了的树苗全部收了起来,堆成了一堆,装进了一个废弃了的储物袋中,准备等下交给清,让清弄出去丢了。
然后,她又把刚刚挖好的坑,全部的埋好了。
这个时候,清总算是过来了。
他总是这般,来的无声无息,在杨柳不知不觉中,他就站到了身后,随后就能够很好的吓她一跳。
“你明知这些树无法在这里存活,你还要我来种?”杨柳带着怒意,质问着清,她很讨厌被人耍,不知道为何,每次被人耍了,她总是会生很大的气。
因为,耍她的人,总归不是那个人,而那个人,在最后,还要耍了她的感情。
“还是没有存活吗?”清眯着眸子,看着那一片刚刚填好的土坑。
“你明明知道,还偏偏来问我?”杨柳站在了他的面前,面对身材高大的他,杨柳只能够抬起头来,直视着他说道。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要不是从小在我们玄暝宗长大的人,只要是外界纯净的灵力的人,就可以种活树。”清的声音充满了失落和忧伤。
这个时候,杨柳也不知道该从何回答。
“从小我的世界,就只有这些绿绿的小草,这是寒光草,唯一适应这片土地的草,也能够长时间感受着这些光而不落败。我出去过外面,看到了很多的树,花,山川,河流,可是,我总是不能够停驻很久,因为我得在玄暝宗内待着,镇守着这里的一切。”清闭上了眼睛,讲故事一样的就这么几句话,就把他以前所过的日子说给了杨柳听。
杨柳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种事情,丢到谁的身上,都是无能为力的。
“我爹和长老们都说我是天生异禀,要我好好的在玄暝宗修炼,待的化神期之时,就可以任由我出去。”
“可是,化神期哪有那么容易,我都四百多岁了,还在元婴后期徘徊着,你可知道,四百多年来,一直一直面对的一种东西?一样的景色,没有任何起伏的生活?”说到这里,清的眼眸都发红,他的声音嘶哑且又忧伤,那股子的诱人,完全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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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化神期哪有那么容易,我都四百多岁了,还在元婴后期徘徊着,你可知道,四百多年来,一直一直面对的一种东西?一样的景色,没有任何起伏的生活?”说到这里,清的眼眸都发红,他的声音嘶哑且又忧伤,那股子的诱人,完全的消失了。
四百多岁,元婴后期,资质真的很不错了,师父据说是六离大陆的第一人,乃是先天之体,才有如此快的进阶,而这个清,没有先天之体,都能够达到了这样的修炼速度,说出去,也是很吓人的。
“你很厉害的,很多人,四百多岁,还在金丹期上上下下的徘徊呢。”就好比自己,两次突破,都是师父相助的。
想到这里,杨柳的心又是一疼,是啊,以后没有了他的日子,自己的突破,可就是要靠实力了!
“很多人都这样说,可是,我一点儿都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诺,你多好啊,就这样,就出来了。”
“我,我是被人追杀的,哪能和你比啊,而且,我的修为那么低,根本就不能够和你相提并论。”杨柳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着说着,清觉得自己越说越离谱,怎么和这个小子说起了这些事情啊?而且,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对其他人说过的。
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神经不对了,于是,他告诉杨柳,朝着东南处走上一刻钟,而后拐弯,那边就是他的住所了,如果乱了,去了其他的地方,被人杀了,可不关他的事。
杨柳记得很清楚,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拖住了清的袖子。
而后,狗腿的说道:“大人,你就这样回去了,小的以后无事可做啊,就一人住在这里修炼吗?”
清又是一懵,是啊,自己来这里还有要事和这个家伙说的。
“小子,你是筑基初期吧?不少字”他树苗的目的,就是为了测出他真正的实力。
“嗯,大人果然是神机妙算。”杨柳承认的很爽快,末了,还得拍一下清的马屁。
“是何手法瞒住了修为的?”
“是家族中的长老,把我的修为全部给封住了,因为我爱慕大长老之女,而大长老之女不知哪一日被人**了,大长老欺我是庶出,故把责任丢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把我的修为全部封住,然后就准备问过我爹后,杀掉我。”
“可是你明明先前有练气二层的修为啊。”
“都是托大人的福,小的拼尽了一切灵药,终是逃了出来,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突破了练气二层的,若不是大人封住了小的灵力,那么小的,这个时候还是个练气二层呢。”
清明白了,当日给他解除自己的封锁手法的时候,把那个大长老先前给他加注的,去掉了。
“你是哪个家族的?”他问道。
这个问题,杨柳倒是没有想过,不过,倒是有一个家族可以利用。
“西南杨氏,六房分支五系庶出。”这个,是她娘亲所待的那一脉,也就是她外公现在所处的一脉。
即便是清能够查的到,但是,他总不可能真的去查吧?不少字五系可是一枝很大的系,要是真的去找人的话,估计得人人问遍,不然不可能问得出的。
“何名字?”
“杨雪清。”这是她的舅舅,她娘亲的亲哥哥。
不过,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狗罢了。
“好,我问你,你可愿意拜入我玄暝宗?”清这个时候严肃起来了,不再是一副随意的样子了。
本来他也没有这个意思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杨柳完全的交代了出来。
“拜入玄暝宗,可有什么要求?”她平时大大咧咧,这个决定了以后的出路,她还是会慎重考虑的,虽然说,脱掉了这一身的皮囊,她又可以换一个身份。
“入我玄暝宗的弟子,终身不能再以原名示人,终日以幕笠遮脸,若是被人发现了本来面目,不是宗门会除掉你,而是你自己会害死你自己。”
“什么?不能已本来面目示人?那,那我现在已经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呢?”杨柳闻言,惊声问道。
“所以,我们玄暝宗的弟子,从小都是在我们玄暝宗内长大的,这里,也不会招外面的人。”
“那,那你为什么要收我入宗门呢?”杨柳觉得很是奇怪,这人本来不过是想自己做一个奴仆,现在却又想让自己来入这玄暝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咯。
“因为,你好玩呗!”清的声音诱惑的说道,随后还用手指挑了挑杨柳的下巴,随后啧啧道:“多么英俊的一个兔儿哥啊,若是入了我玄暝宗,这一辈子不能以本来面目示人,这样,拯救了多少误入崎岖的少年啊,我清又是为世人做了一件大贡献啊!”
听到了他的自夸,杨柳恶心的想吐,兔儿哥,兔儿哥!老子是女人!即便是男人!也是直男!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面说说罢了,事实上,她现在可不敢得罪这清。
“大人,能给我说说,为何要以本来面目示人的真正原因吗?”杨柳弱弱的问道,虽是不能够顶嘴,但是很多人喜欢勤奋爱问的孩子,若是自己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清反而会认为自己是有目地的,所以,要考虑一番,他才会相信。
“你这话问的不错,说到点子上了,你可知道我玄暝的主要功法是什么?”
“驱影术?”
“对,这是我们玄暝宗的主要功法,所以,不能够以本来面目示人,就是影子术里面的要求。”
“为什么?这与面目有冲突吗?”
“驱影术有一个缺憾,影子和人的本来面目,都是同等的,故只要本来的面貌全部被人看到了,那人心中浮现出来后,影子就可以任由那个人调遣,而不是光受主人的使唤了,所以,若是你的影子被其他人看到了,就会被自己的影子反噬。”清唧唧歪歪的说了这么一大堆,边说,那邪魅的眼睛,还不停的朝着杨柳这边瞄。
杨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是这么一回事啊,自己现在的面目,可不是自己原来的面貌啊,所以说,影子的话,应该是本来面目的,若是露出这个面目给其他人看到的话,应该是无妨的,那么说,这个驱影术,应该是完全适合自己的。
“大人,我得考虑考虑,这事关传宗接代的大事。”杨柳一脸严肃的对着清说道,这面上的表情,好似她真的在踌躇一般。
“传宗接代的大事?这不过是不能够以本来面目示普通人,你这关系到哪去了?”清闻言,疑惑的问道。
“不是说了吗?说了不能以面目示人,我本来就瘦弱,若是还不能够靠这一张俊脸,我将来,可就娶不到媳妇了!我的理想可是要找一个非常漂亮,身材非常好的女修结成道侣的!”杨柳耍宝似的说着,其实这都是她的伪装罢了,而且,她也不想老是被这个清叫做兔儿哥,实在是有伤风化!
“哈哈哈哈。”清听到她这样说,仰天长笑,这爽快的笑声,倒不似他平时那诱惑人的妖精声音了。
“笑什么笑,你已经是娶不到道侣了!哼!”不已面目示人,亲嘴都不能亲,看你有什么感觉!杨柳心中不禁浮现出来了一副邪恶的场景。
前段时间,清和房间里面的女的。。啧啧!虽然说是带着一张面具不是幕笠,可是,那面具可是把嘴巴都遮住了的!
“你不知道,玄暝宗弟子,一辈子只能够娶一位道侣吗?若是有了道侣,那面目给对方看到,又有何妨,故一有一说,看到玄暝宗的弟子的人,一是死,二是结成道侣。”清缓缓的说道,这个时候,声音又恢复了慵懒与随意。
也对啊!都是自己的老婆了,除非是有预谋的,不然应该不会陷害自己!况且,这修真之人,寻找道侣都十分的严格!先不是说双方喜爱,还得请古盘为自己和对方的婚姻关系测验,所以,清这样一说,杨柳还是明白了的。
“既然能够娶到老婆,那么,我想了想,反正我也不想让很多人看到我的脸,免得被抓回去,我就入了你们这这,这玄暝宗吧!不过,我的脸现在被几个人看到了?”
“就我一个,其他人没有看到!”清笑着说道,这话,结合起前面说的,颇有一番**之味啊。
“那,那你要负责吗?”杨柳在他这诱惑的声音之下,傻傻的问出了声。
“你要我怎么负责?”清看到她这番神情,好笑的问道。
“呃,不用不用不用。”杨柳恨不得一掌自己的嘴,怎么就这样被一个男子诱惑了过去了,而且,现在还没有看到面貌,只不过是听到声音,和那一双狐狸般的长眼罢了。
清又是诱人心扉的笑了笑,那声音如同那绒毛拂过手臂一样的令人麻麻的,颤颤的。
“如此,你便是要入我宗门了?可决定好了?”
杨柳点了点头!驱影术到手后!老子就走人了!哈哈!
“嗯,明日一早,你就去我的住所那,我带你过去进行入宗议事,同你一起入宗门的,还有十三个人。”清简单的吩咐了几句,拿出一个黑色的幕笠,丢在了杨柳的面前,就离开了此处。
杨柳拿好幕笠,往自己的头上一戴,以后,我就可以开始学习驱影术了!哦也!虽然现在不能够以本来面目示人!将来一定能够行的!而且,哈哈,没人知道她的本来面目是什么,所以,驱影术简直就是配合幻物丹的绝佳术法了!
一天过去,杨柳穿戴整齐后,就过去了清的住所,在外面轻轻的敲门道:“大人,兔投来了。”
这个难听要命的名字,唉,这个时候,还得自己来说。
“等着,我在睡会。”里面传出清因为久睡的原因,变得更加的嘶哑,且又慵懒的声音。
杨柳紧的一个哆嗦打起,就站的好好的,里面这厮是妖精,花弘的亲弟弟!她心里是这样想着的。
过了大半个时辰,清终于醒了过来,听到了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杨柳这个时候,就激动了,应该是要起来带自己去那里去入宗门吧。
可是,这里面的声音,持续个不停,就是不见清的人出来。
杨柳站立的姿势,也从站变成了蹲,她实在是,腿累了。
“你,怎么蹲着?”清推开门,看到这样不雅的一幕,皱着眉头说道。
杨柳猛地蹦了起来,狗腿的道:“大人,刚刚地上有两只蚂蚁打架,小人在观战。”
她凭空扯来的谎言,实在是可笑至极。
“蚂蚁为何物?”清再一次听她说道新词汇了。
“一种凡物,没想到,这玄暝宗也有。”杨柳嘿嘿的笑道,这蚂蚁也被她编出来了。
不过清不似她,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所以他止住了这个话题。
“跟我来吧,待会儿,别乱说话,别人问你,你就回答,若是不问你,你就别做声,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知道吗?”清谨慎的交代道,虽然这个人是他特定的,可是他爹那边,向来和他不是那么的和谐。
“嗯,小的知道了。”
二人来到了一处大殿,说是大殿,倒不如说是一间大房子,杨柳不明白,这玄暝宗明明是天下第二大宗门,为何会如此的窘迫。
“父亲,这是我带来的新弟子,兔投。”清特别认真的强调了那一声兔字,不然,这里的人肯定会听成的秃头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子,还是有不少人听了出来。
杨柳心里难受的要命,以前被人叫傻妞,这一次更加的苦命了,直接被叫成了秃头!
低着头,她不敢抬头朝上面看去,这是基本的礼貌。
“上前来。”上面传来宗主冷漠的声音,这声音多冷啊!一点都不似这个清的声音那般的邪魅,真不知道这家伙是象谁了。
“去吧。”清在她身边清清的说。
于是,杨柳就抬起头来,走了台阶,朝着上面那个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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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杨柳就抬起头来,走了台阶,朝着上面那个人而去。
“再近些。”宗主说道。
待的距离合适了,宗主一下子就揭开了杨柳的幕笠,这一下,弄的她惊慌失措,不过,她还是很镇定的站着。
她明白,宗主要她靠近的原因是,这样的话,后面的人看不到,有宗主在这里,谅他们也不敢来用神识窥探!
“清儿!你看看,你找到什么人?怎得容色如此的清秀,实无男子之风!”宗主的声音语调微重,可见他的语气并不愉快。
一甩手,幕笠又盖到了杨柳的头上,再轻轻摆手,杨柳就退了下去,继续站在了清的身后。
“父亲,这男孩不错,忍耐力非同常人,虽说资质不是特别的突出,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很厉害的!”清第一次夸奖杨柳,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这些话,说的杨柳脸红,他的忍耐力不错,是指,他这般的耍自己,自己都能够忍受吗?
这人真的是欠虐,谁在暴力之下,除了忍耐,难不成得反击啊?
不为你的弟子
“耐人超人的人不在少数,且我玄暝宗弟子皆是从小处于宗内的,这外来人士,不收也罢。”玄暝宗宗主秋令声音冷漠的说道,这声音中还带有些许的讽刺。
杨柳心里有些慌了,这不说好了可以入宗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呢。驱影术啊驱影术!这可是她这里来的目的啊!就这么没了,能让人不慌张吗?
不能清说法,杨柳就插嘴了上去。
“宗主大人,小的虽不是从小在玄暝宗内成长,但是小的忠心绝对是天地可鉴的,即便是资质不行,但是小的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杨柳这一番话,简直是把自己给吹了。
这个时候,清在一边皱起了眉头,他的父亲,可不是那么喜欢被人打断话的,况且,这还是当着满堂玄暝宗的下属之面。
整个大殿里面,空气都似乎冷不少。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把杨柳捞起,甩到了地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杨柳措手不及就被重重的甩出了几丈远,而且,这还是带了威势的攻击,她一落地,一口鲜血就从口中溢出。
身体里面异常的疼痛,五脏六腑都好似有寒冰入袭,冷入骨髓之中。
“父亲,他不过还是一个小孩,何必与他动怒?”清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关切,毕竟,杨柳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他这么一说,只不过是因为杨柳是他带来的罢了。
“哼,小小孩儿,外界的就是没有教养,这里,有他说话的份儿吗?”玄暝宗宗主冷哼一声说道。
杨柳趴在地上,捂着心口,看着这里陌生的人,都被那幕笠给遮住了面容,除了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这里的人,怎么就如此的冷漠至极?
“他是外界来的,自是不懂我们玄暝宗的规矩,且是我带来的,我知他为人,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带过一个人入门,所以,父亲就应了我这个要求吧。”清缓缓的说道,同时身上暗自运力,属于他的影子出现,把杨柳从地上扶了起来。
杨柳就被这样人形黑色的影子给搀扶了起来,慢慢的来到了清的身后,这一次,清应该不会再让他的父亲动手了吧。
影子的触感,是实体的,阴寒至极,还没碰上就会感受到全身的阴冷,更何况杨柳此时还是伏在他的身上的。
那清,身上的温度也是如此的。这就是修炼了驱影术的原因吗?
刚刚被玄暝宗宗主的影子打了一下之后,杨柳的身体里面全是阴寒,她只能够缓慢的运行着身体内的火精,驱逐着体内的阴寒之意。
“你势必要他入宗?”玄暝宗宗主眉头一挑,这样问道。
“是的。”清坚定的说道。
“好。”
杨柳没有料到,玄暝宗宗主这一下怎么会答应的如此之快,想了想,觉得是应该的,他问了清是不是势必要如此,若是他还执意不肯,那父子之间刚刚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和睦,说不定又会消失殆尽。
“现在就举行入宗仪式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他就站在玄暝宗宗主的下首,想必这权势是相当大的,不然,他应该也是不能够插话的。
清点了点头。
于是,杨柳刚刚躲在清的背后,这个时候,再一次的展露于人前。
“还能撑得住吗?”清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关切的问着杨柳。
杨柳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松开了扶住影子的双手,脚步坚定的站着。
可是,杨柳想错了,她以为入宗仪式,不过是找个师父磕个头罢了,简单的不得了,当她就这么站着,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后,本来就受伤的她,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一个黑衣人在她的边上,边唱边跳,好似在举行古老的仪式一般,这般的慎重,加之念经一般的声音,弄的杨柳好几次几乎都差点挺不住。
最后,一个巴掌猛地拍在了她的头上,这个时候,仪式才真的结束了。
“他要不要师父?或者,就跟你修炼了?”玄暝宗宗主问着清道。
“就跟我修炼吧,以后他就跟在我的身边了。”清的声音此刻恢复了慵懒随意,因为杨柳已经入了宗门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是问题了。
“好。”玄暝宗宗主说完话后,人影就消失在了大椅上面。
随之,整个大厅内的人,只是带动起来了一阵风,然后全部都消失了,看的杨柳是一愣一愣的,这些人的修为,怎么如此之高,连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都不能够窥得半分行踪。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派,这里面刚刚来的人虽多,可是应该都是精英人士。
“走吧。”清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可是,才踏出一步,整个人就疲软的落在了地上,随后,她只有用手捂住胸口的力气,看样子,刚刚玄暝宗宗主的那一下,对她的受创还是很深,阴寒之气已经被逼出了体内,可是,这受的伤,却不是这么简单的。
清观望了周围,发现没有人后,就蹲下身来,掀开了杨柳的幕笠,看到她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那嘴唇泛白,牙齿却倔强的咬于唇外。
一阵莫名的心疼涌于他的心间,轻声叹了口气,他就把杨柳扶了起来,然后抱了起来,就好似当日他抱着杨柳穿过那村庄是一样的动作。
只不过,这个时候,杨柳人还是清醒的,她抵抗着身体的痛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清的怀抱里,他的怀抱和那地板是一样的阴寒,冷冽,只不过,这是软的。
杨柳非常的轻,即便是她幻化成了别的模样,也还是一副清秀的小身板,所以清抱在怀里,毫无感觉。
早就知道了杨柳的身体是男性的,因为她的胸前并未那种柔软的触感,可是,清总觉得他是一个女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上有chu女香,还有她的神情,偶尔说话的语气。
就这样,清抱着杨柳,慢慢的朝着住所走去,一步一步,都坚定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清醒过来了,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被一个男人,娇宠无比的抱在怀中,她会调皮的挠着那人的痒痒,然后看着那人生气,然后把她丢下来。
可是,那都是从前,自己这一走,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那画中的女子,凰天朝凤衣的主人,现在和他是不是幸福的在一起了?超越了自己当初的那段幸福日子。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哭的无声无息,只有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透过幕笠,穿过清的衣服,到了他的皮肤。
“你怎么哭了?痛吗?”清的声音诱惑至极,好似在**杨柳一般。
杨柳没有做声,只是伸出了小手,挠了挠他的痒痒,这个动作不是她故意的,而是本能的反应。
“挠我作甚?你是个小猫儿?”清问道,这个时候,他又化为了那个花丛过的人,一点都没有了先前在大殿里面的严肃。
杨柳就这么哭着,这么的挠着,而清,也没有说话,也没有感觉到痒,就这般,到了属于杨柳的小破屋门口。
清一脚踹开了门,把杨柳放到了床上,随后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瓶墨绿色的丹药瓶出来,丢到了床上,说道:“拿着,一日服一颗,五日必好,我五日后再过来找你。”
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止住了眼泪,她带着那沙哑的哭音,轻轻的问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师父了?”
这个声音里面,传出了一丝丝的抗拒。
清皱了皱眉头,道:“做我的弟子,你还不够格,好好的养病吧。”
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幸好,幸好不是他的弟子,若是要拜他为师,杨柳宁愿不学习这驱影术,不知道是不是对师父这二字的抵触,还是仪风真君的原因,她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弟子,而且,那个人也没有说不要她做弟子了。
拿起了清给的那个瓶子,杨柳从中取出了一粒丹药出来,服了下去,而后,那五脏六腑,传出丝丝的温润之感,整个人疲软至极,就这般沉沉的睡了下去。
在玄暝宗,永远都是白天不会是黑夜,因为,他们都需要影子。
这个时候,杨柳的灵兽袋中,传出一阵骚动,这是来宝待的地方,这么多天了,它终于是有反应了的。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可是身体内的修复,令得她疼的脸都是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可是,这些,都没有梦境里面给她的痛楚,带来的猛烈。
仪风真君,手持俱灰,站在了杨柳的面前,与一个黑衣男子斗法,杨柳在边上死命的喊着,叫着,都没有用,她看着清,用他的影子,把仪风真君拖入了无底深渊,却又被仪风真君反攻回来。
“你就这般的缺爱?离开我落离宗,就是因为他?”
内心无比惊恐,杨柳一直在那里拼命的喊着,不是不是!
仪风真君把清杀掉后,提着那把带着血的俱灰,面色骇人的来到了杨柳的身边。
“你不爱我,你离开我,那么,你就去死吧!”
眼看着俱灰剑就要落在头上了,杨柳反而显得无比的淡然了,这个时候,她无所谓,无所俱恐。
可是,梦境又是一换,这个情景,是仪风真君与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女人在那个曾今他们两个共同居住过的那个农家小院里面,他们两个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在太阳底下,他们两个悠闲的在那里晒着太阳,在田野间,那个女人给他哼着歌谣。
他脸上的笑容,是和杨柳在一起的时候不曾拥有的。
杨柳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就哭了。
心里感觉到无比的痛意,好似用刀在捅她的心一般,抽疼抽疼的,一刻都不能够停。
这个时候,梦镜再次一换,是落离宗,那漫天的白色,一望不到底的梨花树就在那里对着她,熟悉无比的场景里,有着很多熟悉的人。
她看到了,在梨花林里,仪风真君就在那群梨花之中舞剑,一边舞剑,一边饮着梨花酿。
可是,这梨花酿不是说了三杯就醉吗?怎么杨柳看到仪风真君喝了一口又一口,却没有半点反应呢。
终究还是人,一壶梨花酿下去,仪风真君的身子就开始摇摇晃晃了,杨柳心里好急好急,她想上去扶他,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她只能够在边上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猛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噗通。”
这个时候,脸上传来了一阵疼痛之感,愈来愈疼,愈来愈疼。
杨柳就这么醒了过来。
心口的疼痛感,不知道是昨天被玄暝宗宗主打伤的,还是因为梦境里面的原因,总之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微眯着眼睛,这一下子的光射,令得她根本就无法全部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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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眯着眼睛,这一下子的光射,令得她根本就无法全部睁开眼睛。
感觉脸上被一个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杨柳呼声痛后,努力把眼睛睁的开了一些,看了清来。
“来宝!”杨柳高兴的大叫起来!
来宝那白光熠熠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令得她心里高兴万分!
这般神气状,应该是已经恢复到了当初那时候的模样了。
“来宝!”她用兽灵决在心里唤道来宝,她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和来宝说。
“嗯。”
“你,身体可恢复了?”杨柳的声音即便是通过了兽灵决,却还是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是的,来宝现在很强壮噢。”说完,来宝扑打着翅膀,一下子飞到了外面去,吓得杨柳大声惊呼。
“速速回来!这不是落离宗!”
来宝的速度很快,可是稳住身形的速度也很快,于是,马上调转回来,来到了杨柳的手掌上来。
一双爪子锋利无比,杨柳也不顾及手中的疼痛感了。
“这不是落离宗,这是哪里?”来宝问道。
“这里是玄暝宗,来到这里的事情说来话长,待的有空了我再与你一一细说,你先告诉我,那一日毁了院子的人是谁。”这个问题,是杨柳心中的一根刺,若是农家小院没有事情,那么,她和师父现在是不是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虽说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个老头,来宝不认识他,但是来宝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来宝以前应该见到过他的。”来宝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杨柳点了点头,思考了一番,老头?能够有如此修为的人,应该都是老头了,而且,这段日子她带着来宝去了那么多的地方,人肯定是见过的,但是,是谁却不好定义了。
“那来宝,你当日是如何被他所打伤的?你为什么不逃跑?”来宝都能让人打伤,真的让杨柳觉得不可思议。
“那****正在桌上吃肉,吃师父给我烤的肉,后面外面就来了那个老头,他就开始朝着师父布下的阵法攻击,师父说过,阵法很厉害,一般没有人能够破掉,所以我就不担心,然后就任由他在那里攻击,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有点儿不对劲了。地面开始摇晃了,可是,我还是不担心,因为师父说过了,阵法很厉害很厉害的。又过了一会儿,六盘子肉只剩下两盘子的时候,一个老头子来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立刻把盘子叼起来,想要到一边去吃,反正这屋子没有什么法宝,随便他打掉就打掉,可是那肉很美味,我不能够就这样让他给抢了过去,于是我想要飞走。”
听到这里的时候,杨柳有些汗颜了,自己这都养的是什么宠物啊?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个时候,他不但一直记着吃,反而还一直在那里强调着有几盘肉,这该让她伤心呢,还是难过呢?
“可是我往上面飞的时候,那里突然又东西阻挡了我,一道红光朝着我射来,我急急忙忙的避开,却不料,嘴中的盘子突然就掉了下来,你告诉我过,抢嘴里肉的人都该揍,要狠狠的揍,本来我还不想揍他的,可是弄丢了我的肉,我就要揍她。”
这里,这杨柳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它,抢嘴里肉的人就该揍?这来宝自己瞎编的吧,但是,这个时候就任由它说去吧,让它继续。
“于是,我就朝着他放了一道雷,可是没有打中,然后我就蓄积力量,准备再打一道的,可是,这个时候,那老头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大红色,红的我都看不清楚了,然后,一道火光就朝着我发来,比你那焱火,除了用处,就是差点儿气势了。”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也是修炼火系法术的了,这个时候,杨柳觉得这样的话,应该能够很好的找出了,老头,化神期修为,火系法术。
“就那一下子,你就躺下了?”杨柳惊疑的问道,她实在是想不到,来宝怎么变得那么没用了,就一下子就被打倒了。
“是的,姐姐,我没办法抵住那股力量,不过我保住了命,我落下的时候,自己撒了泡尿,那人就找不到我了。”
撒泡尿,就能够消失了影子?看不出来啊,来宝的尿液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保住命就好了,下次可要记住了,除非是修为比你低的人抢你吃的能够揍人,若是比你的高的,能够放暗箭就放暗箭,不能够的,还是先跑为妙。”杨柳语重心长的教育着来宝,说完之后,自己再一次的汗颜了,自己这教的是什么啊,这是欺软怕硬吗?好吧,反正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这样,挺好的。
“来宝知道了,可是,这玄暝宗是哪里啊?”来宝疑惑的问道。
杨柳正欲作答,却听到了外界有一阵骚动,于是立刻让来宝回到了灵兽袋中,来宝刚刚出来,自是不愿,杨柳一把按住它,就把它丢进了灵兽袋中。
于是,戴好幕笠,推开房门后,就目瞪口呆了。
无数个人戴着黑色幕笠的人,都来到了她的住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望过去,根本就是一团黑。
她不知道来了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阵仗,只好憨憨一笑,说道:“请问各位所来,可有要事?”
一个站在前头的人,走了上来,认真看了杨柳一眼,说道:“我们皆为玄暝宗的弟子,昨**入宗了,师兄们没有过来,今日特此来恭喜你一声,顺便认下你的声音。”这个人说话之间,全部都是客客气气的。
杨柳心中宽慰了,她还以为这阵势,是要来揍她的呢,幸好不是,不过这人,干嘛要来认下自己的声音呢?
正欲提问,却看到了对方的脸上戴着幕笠,心下明了了,这里的人都是戴着这种隔绝神识探查的幕笠的,如果不认识下声音,怎么知道谁是谁呢。
“谢谢师兄们的关心,弟子兔投。”每次说起这个名字,杨柳就恨得牙痒痒的。
“嗯。你的声音我们大家知道了,你也好好的听听我们的声音吧,这下子,以后也好认识一下。我叫委免。”
委免,好吧,我记住你这浑厚的声音了,可是,这么大一片人的声音,该怎么记呢?杨柳瞬间头大了。
不过,她忽略了自己的记性了,如果认真起来,可以过目不忘,现在这样,应该也是能够过耳不忘吧?不少字
“我叫休亭,我叫武知,我叫轩合,我叫,我叫,我叫。。”一个又一个人的上来,然后退下,他们纷纷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留下了自己的声音后,就退了下去。
杨柳不得不竖起耳朵听,听出那音色里面的变化,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就这么个介绍声音,就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这期间,杨柳开始的时候还会好好的听,好好的记着,可是到了后边,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听了,她感觉所有的人的声音都一个样子,名字都一样,什么都一样,一样。
终于介绍完了,委免带带着他们下去了。
这的是,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估计都没有这么麻烦吧。
松了一口气,她赶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然后把房门关上,把阵法招待出来,把来宝从灵兽袋中拉了出来。
“啾啾!”才出来,来宝就抗议的大声叫道,这声音尖锐刺耳,迫的杨柳唔住了耳朵,才缓和了一些。
“来宝,你要忍着点儿,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你没有看到啊,我在这里都要低声下气的呢,还有啊,这段日子可能要委屈你在灵兽袋里面了,你可千万不能够怪我啊,一找到出去的机会,我就会立马放你出来的。”说完后,杨柳双手合上,在拜托着来宝状。
来宝就是把小头别到了一边,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杨柳叹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五色彩鸡出来。
五色彩鸡才出来,来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叼过去,杨柳手快的按住了它的头,大声说道:“不准吃!除非你答应我!”
这个时候,来宝饿了几个月,根本就不可能再忍得住了,立刻“啾啾”的叫了起来。
看到它温驯的模样,杨柳笑眯眯的把手松开,把五色彩鸡给了它。
不过五色彩鸡没有多少了,以后要哄骗来宝,可不能够再频繁使用了,今天就先用一只意思意思下吧。
来宝飞快的吃完了,又眼巴巴的望着杨柳,杨柳正欲说不给,就感受到了阵盘的震动,应该是有人来了吧。
于是,她又是一把抓着来宝,想要把它个塞回灵兽袋,奈何来宝以为是她不愿意给吃的,根本就不配合杨柳的动作,翅膀拍打几下,就飞到了天花板上。
急的杨柳不行,她叫道:“来宝!速速下来!真的是有人了!”
来宝还是不听,就是在上面不停的盘旋着,一边还在啾啾的叫着。
这个时候,阵法传来了很大的震动,使得杨柳根本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件事。
于是,她灵机一动,当着来宝的面,打开了灵兽袋,随后把一只五色彩鸡丢了进去,来宝化为一道白光,瞬间飞进了灵兽袋内,杨柳一把就收紧了袋口。
该死的,这个吃货,真不知道像谁!
撤下阵法,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
是清。
“你怎么样?”开门而入,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杨柳立刻装着一副虚弱的模样说道:“大人,弟子刚刚身体急剧疼痛,根本无法去操控阵法,望大人恕罪。”
“无事,身体哪里还痛?”
“心口痛。”杨柳如实说道,她的心口是一直都在隐隐作痛,这是真的,不过没有到了不能够忍受的地步罢了。
“药服了吗?”清的声音即便是此刻的关怀,也是带有着诱人之意。
“服了。”这药嘛,还真的是给忘了。
“嗯。好好养好身体,别让一个漂亮无比的兔儿哥,就这么死在了我玄暝宗。”清这话,又说到了兔儿哥的身上。
“我不是兔儿哥,我说过很多次了。”来宝在手,天下我有,杨柳此刻是这样想的,这个时候,她敢反抗一点点了。
“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个兔投。”清轻声笑着说道。
杨柳的脸绿了下去,该死的,这人能不提人短处吗?太伤人了吧也。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了他这一回吧。
“看样子,你现在的病好的还不错,五日后,好全了就去找我吧,该让你学习我玄暝宗之法了,这几日就不要修炼了,你以前的功法,不适合我这里的。”清用着他特有的,慵懒而又诱惑至极的声音说道。
杨柳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清就离开了,风都不带起一阵就不见了。
这厮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自己好全了没有?应该不太可能的吧,不过杨柳没有多想,这样就算了吧。
五日后,杨柳的身体果然如清所说的那般痊愈了,其实前面一天就好全了,但是那一天的时间,被她用来和来宝叙旧了。
说是叙旧,不过是在预谋以后整人的时候,怎么配合,怎么出招罢了。
一大早,杨柳就去了清的住所,敲了敲他的门,大声道:大人,弟子兔投到了。”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杨柳想了起来,清这家伙一贯睡得比较迟,自己这么早过来,若是再叫,可能就会吵到他,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一个不爽,自己不就死定了吗?于是,想了想,还是如同上一次一般,蹲在门口吧。
唉,这就是没有用的人的命。
可是,她才蹲下,眼前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绣着金丝边线的鞋子,看起来精致无比。
抬头,嘿嘿一声傻笑:“大人,您起得好早噢。”
清很是奇怪,为何每次开门看到她,她都是蹲着的,难道,蹲着能够对修为有益?
“你不也很早?”
“嘿嘿。今日要和大人学习驱影术了,自是要起的很早的。”杨柳的语气中,充满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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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的疼痛感,不知道是昨天被玄暝宗宗主打伤的,还是因为梦境里面的原因,总之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微眯着眼睛,这一下子的光射,令得她根本就无法全部睁开眼睛。
感觉脸上被一个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杨柳呼声痛后,努力把眼睛睁的开了一些,看了清来。
“来宝!”杨柳高兴的大叫起来!
来宝那白光熠熠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令得她心里高兴万分!
这般神气状,应该是已经恢复到了当初那时候的模样了。
“来宝!”她用兽灵决在心里唤道来宝,她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和来宝说。
“嗯。”
“你,身体可恢复了?”杨柳的声音即便是通过了兽灵决,却还是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是的,来宝现在很强壮噢。”说完,来宝扑打着翅膀,一下子飞到了外面去,吓得杨柳大声惊呼。
“速速回来!这不是落离宗!”
来宝的速度很快,可是稳住身形的速度也很快,于是,马上调转回来,来到了杨柳的手掌上来。
一双爪子锋利无比,杨柳也不顾及手中的疼痛感了。
“这不是落离宗,这是哪里?”来宝问道。
“这里是玄暝宗,来到这里的事情说来话长,待的有空了我再与你一一细说,你先告诉我,那一日毁了院子的人是谁。”这个问题,是杨柳心中的一根刺,若是农家小院没有事情,那么,她和师父现在是不是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虽说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个老头,来宝不认识他,但是来宝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来宝以前应该见到过他的。”来宝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杨柳点了点头,思考了一番,老头?能够有如此修为的人,应该都是老头了,而且,这段日子她带着来宝去了那么多的地方,人肯定是见过的,但是,是谁却不好定义了。
“那来宝,你当日是如何被他所打伤的?你为什么不逃跑?”来宝都能让人打伤,真的让杨柳觉得不可思议。
“那****正在桌上吃肉,吃师父给我烤的肉,后面外面就来了那个老头,他就开始朝着师父布下的阵法攻击,师父说过,阵法很厉害,一般没有人能够破掉,所以我就不担心,然后就任由他在那里攻击,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有点儿不对劲了。地面开始摇晃了,可是,我还是不担心,因为师父说过了,阵法很厉害很厉害的。又过了一会儿,六盘子肉只剩下两盘子的时候,一个老头子来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立刻把盘子叼起来,想要到一边去吃,反正这屋子没有什么法宝,随便他打掉就打掉,可是那肉很美味,我不能够就这样让他给抢了过去,于是我想要飞走。”
听到这里的时候,杨柳有些汗颜了,自己这都养的是什么宠物啊?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个时候,他不但一直记着吃,反而还一直在那里强调着有几盘肉,这该让她伤心呢,还是难过呢?
“可是我往上面飞的时候,那里突然又东西阻挡了我,一道红光朝着我射来,我急急忙忙的避开,却不料,嘴中的盘子突然就掉了下来,你告诉我过,抢嘴里肉的人都该揍,要狠狠的揍,本来我还不想揍他的,可是弄丢了我的肉,我就要揍她。”
这里,这杨柳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它,抢嘴里肉的人就该揍?这来宝自己瞎编的吧,但是,这个时候就任由它说去吧,让它继续。
“于是,我就朝着他放了一道雷,可是没有打中,然后我就蓄积力量,准备再打一道的,可是,这个时候,那老头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大红色,红的我都看不清楚了,然后,一道火光就朝着我发来,比你那焱火,除了用处,就是差点儿气势了。”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也是修炼火系法术的了,这个时候,杨柳觉得这样的话,应该能够很好的找出了,老头,化神期修为,火系法术。
“就那一下子,你就躺下了?”杨柳惊疑的问道,她实在是想不到,来宝怎么变得那么没用了,就一下子就被打倒了。
“是的,姐姐,我没办法抵住那股力量,不过我保住了命,我落下的时候,自己撒了泡尿,那人就找不到我了。”
撒泡尿,就能够消失了影子?看不出来啊,来宝的尿液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保住命就好了,下次可要记住了,除非是修为比你低的人抢你吃的能够揍人,若是比你的高的,能够放暗箭就放暗箭,不能够的,还是先跑为妙。”杨柳语重心长的教育着来宝,说完之后,自己再一次的汗颜了,自己这教的是什么啊,这是欺软怕硬吗?好吧,反正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这样,挺好的。
“来宝知道了,可是,这玄暝宗是哪里啊?”来宝疑惑的问道。
杨柳正欲作答,却听到了外界有一阵骚动,于是立刻让来宝回到了灵兽袋中,来宝刚刚出来,自是不愿,杨柳一把按住它,就把它丢进了灵兽袋中。
于是,戴好幕笠,推开房门后,就目瞪口呆了。
无数个人戴着黑色幕笠的人,都来到了她的住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望过去,根本就是一团黑。
她不知道来了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阵仗,只好憨憨一笑,说道:“请问各位所来,可有要事?”
一个站在前头的人,走了上来,认真看了杨柳一眼,说道:“我们皆为玄暝宗的弟子,昨**入宗了,师兄们没有过来,今日特此来恭喜你一声,顺便认下你的声音。”这个人说话之间,全部都是客客气气的。
杨柳心中宽慰了,她还以为这阵势,是要来揍她的呢,幸好不是,不过这人,干嘛要来认下自己的声音呢?
正欲提问,却看到了对方的脸上戴着幕笠,心下明了了,这里的人都是戴着这种隔绝神识探查的幕笠的,如果不认识下声音,怎么知道谁是谁呢。
“谢谢师兄们的关心,弟子兔投。”每次说起这个名字,杨柳就恨得牙痒痒的。
“嗯。你的声音我们大家知道了,你也好好的听听我们的声音吧,这下子,以后也好认识一下。我叫委免。”
委免,好吧,我记住你这浑厚的声音了,可是,这么大一片人的声音,该怎么记呢?杨柳瞬间头大了。
不过,她忽略了自己的记性了,如果认真起来,可以过目不忘,现在这样,应该也是能够过耳不忘吧?不少字
“我叫休亭,我叫武知,我叫轩合,我叫,我叫,我叫。。”一个又一个人的上来,然后退下,他们纷纷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留下了自己的声音后,就退了下去。
杨柳不得不竖起耳朵听,听出那音色里面的变化,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就这么个介绍声音,就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这期间,杨柳开始的时候还会好好的听,好好的记着,可是到了后边,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听了,她感觉所有的人的声音都一个样子,名字都一样,什么都一样,一样。
终于介绍完了,委免带带着他们下去了。
这的是,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估计都没有这么麻烦吧。
松了一口气,她赶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然后把房门关上,把阵法招待出来,把来宝从灵兽袋中拉了出来。
“啾啾!”才出来,来宝就抗议的大声叫道,这声音尖锐刺耳,迫的杨柳唔住了耳朵,才缓和了一些。
“来宝,你要忍着点儿,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你没有看到啊,我在这里都要低声下气的呢,还有啊,这段日子可能要委屈你在灵兽袋里面了,你可千万不能够怪我啊,一找到出去的机会,我就会立马放你出来的。”说完后,杨柳双手合上,在拜托着来宝状。
来宝就是把小头别到了一边,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杨柳叹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五色彩鸡出来。
五色彩鸡才出来,来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叼过去,杨柳手快的按住了它的头,大声说道:“不准吃!除非你答应我!”
这个时候,来宝饿了几个月,根本就不可能再忍得住了,立刻“啾啾”的叫了起来。
看到它温驯的模样,杨柳笑眯眯的把手松开,把五色彩鸡给了它。
不过五色彩鸡没有多少了,以后要哄骗来宝,可不能够再频繁使用了,今天就先用一只意思意思下吧。
来宝飞快的吃完了,又眼巴巴的望着杨柳,杨柳正欲说不给,就感受到了阵盘的震动,应该是有人来了吧。
于是,她又是一把抓着来宝,想要把它个塞回灵兽袋,奈何来宝以为是她不愿意给吃的,根本就不配合杨柳的动作,翅膀拍打几下,就飞到了天花板上。
急的杨柳不行,她叫道:“来宝!速速下来!真的是有人了!”
来宝还是不听,就是在上面不停的盘旋着,一边还在啾啾的叫着。
这个时候,阵法传来了很大的震动,使得杨柳根本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件事。
于是,她灵机一动,当着来宝的面,打开了灵兽袋,随后把一只五色彩鸡丢了进去,来宝化为一道白光,瞬间飞进了灵兽袋内,杨柳一把就收紧了袋口。
该死的,这个吃货,真不知道像谁!
撤下阵法,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
是清。
“你怎么样?”开门而入,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杨柳立刻装着一副虚弱的模样说道:“大人,弟子刚刚身体急剧疼痛,根本无法去操控阵法,望大人恕罪。”
“无事,身体哪里还痛?”
“心口痛。”杨柳如实说道,她的心口是一直都在隐隐作痛,这是真的,不过没有到了不能够忍受的地步罢了。
“药服了吗?”清的声音即便是此刻的关怀,也是带有着诱人之意。
“服了。”这药嘛,还真的是给忘了。
“嗯。好好养好身体,别让一个漂亮无比的兔儿哥,就这么死在了我玄暝宗。”清这话,又说到了兔儿哥的身上。
“我不是兔儿哥,我说过很多次了。”来宝在手,天下我有,杨柳此刻是这样想的,这个时候,她敢反抗一点点了。
“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个兔投。”清轻声笑着说道。
杨柳的脸绿了下去,该死的,这人能不提人短处吗?太伤人了吧也。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了他这一回吧。
“看样子,你现在的病好的还不错,五日后,好全了就去找我吧,该让你学习我玄暝宗之法了,这几日就不要修炼了,你以前的功法,不适合我这里的。”清用着他特有的,慵懒而又诱惑至极的声音说道。
杨柳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清就离开了,风都不带起一阵就不见了。
这厮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自己好全了没有?应该不太可能的吧,不过杨柳没有多想,这样就算了吧。
五日后,杨柳的身体果然如清所说的那般痊愈了,其实前面一天就好全了,但是那一天的时间,被她用来和来宝叙旧了。
说是叙旧,不过是在预谋以后整人的时候,怎么配合,怎么出招罢了。
一大早,杨柳就去了清的住所,敲了敲他的门,大声道:大人,弟子兔投到了。”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杨柳想了起来,清这家伙一贯睡得比较迟,自己这么早过来,若是再叫,可能就会吵到他,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一个不爽,自己不就死定了吗?于是,想了想,还是如同上一次一般,蹲在门口吧。
唉,这就是没有用的人的命。
可是,她才蹲下,眼前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绣着金丝边线的鞋子,看起来精致无比。
抬头,嘿嘿一声傻笑:“大人,您起得好早噢。”
清很是奇怪,为何每次开门看到她,她都是蹲着的,难道,蹲着能够对修为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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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很是奇怪,为何每次开门看到她,她都是蹲着的,难道,蹲着能够对修为有益?
“你不也很早?”
“嘿嘿。今日要和大人学习驱影术了,自是要起的很早的。”杨柳的语气中,充满了开心。
“嗯,就在这前面学吧,反正只要有光的地方,都是可以随随便便学习的。”清朝着前面走去,杨柳紧随其后的跟上。
清长的很高,杨柳以前就觉得师父很高了,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好似比师父还要高,是因为他这一身黑衣,加上消瘦的身躯才这样显高吗?
这个时候,杨柳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胡思乱想了,毕竟,她是来这里学习驱影术的,可不是来这里比高的。
到了这个平地上面,清站在了杨柳的对面,缓缓说道:“把袖子挽起来。”
杨柳依言,把袖子挽起来,到了手臂处。
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小刀,对着杨柳的手臂就是一刀子下去,那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杨柳惊呼一声痛,本能的用手去捂住伤口,却被清拿手给挡住了,清拿起了一个瓶子,对着杨柳手臂上的伤口,就接住了血液。
这么多,已经流了这么久了,杨柳感觉到,若是再这么接下去,驱影术没有习成,自己倒先要缺血休克而亡了。
于是,她虚弱的问道:“大人,你这是放我血去干嘛呢?”
“吃。”清调笑的说道了一声,那接瓶的手根本就没有收回的意思。
杨柳惊恐!这人居然,居然要喝自己的血?
清玩味的笑着看着杨柳,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只接着血液。
“够了够了!”杨柳这个时候都感觉头脑一阵晕眩,这就是失血过多后的综合症,若是继续发展下去,自己铁定能够晕倒在地。
“嗯,是差不多够了。”一个瓶子接了个满满当当,清才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又是一个法术打在了杨柳的身上,使其不能够动弹半分,只能够瞪大着眼睛,看着清。
杨柳的身体被定住了,而她想要说话,也是不能够的,这种被禁锢住的感觉非常的难受。
这个时候,先前接着的那一瓶血,起到了作用,清站在杨柳身后的影子处,瓶口揭开,露出一个小孔出来,随后对着那禁止的影子的样貌,开始进行勾画。
那血液,沿着她的影子处,开始了蔓延,同时,清的双手,也是不停的在她的影子上面画着一种诡异的图案。
图案上的血液之线,缓缓的在杨柳的影子上面流淌着,清手中的动作也一直没有停过。
这个时候,杨柳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好像要裂开了一般,若不是身形被定住了,此刻,她估计能够痛的在地上打滚,她只好拼命的克制着那些疼痛之感,企图能够缓和一些。
“放松神识,没事的。”清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适时响起。
而杨柳,本来是一昧的抗拒,听到了他这么说,还是乖乖的放弃了,因为,这个时候若还是不明白的话,她就是傻子了,清本来就是在帮她在捣鼓她的影子,神识应该是用来控制影子的,若是还在抗拒,那么,吃大亏的人,就是自己了。
可是,她一放弃抵抗,那骤然而来的疼痛,就令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明白,若是就此晕厥过去了!说不定,这个驱影术的最初启动,就估计没有办法了。
那血液在逐渐的流淌着,越来越诡异,甚至连颜色!都变了!
刚刚还是鲜红的血液,在这个时候,变得暗红,慢慢地,越来越暗,越来越深,最终,都变成了黑色,与影子相融合!黑色全部汇聚在一起!不分彼此。
杨柳的脑海里,猛地一震!一个装着黑衣的她,出现在她的丹田之内,就站在她的金丹边上,俏皮的对着她笑,那身形,明明就是女子的她。
这,就是影子在身体内的神唤吗?
清接触了禁制杨柳身形的法术,杨柳还没有来得及做准备,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砰。”**落入地面的声音,总是如此的迷人。
清笑的格外的开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看到杨柳出糗的样子。
杨柳爬了起来,这次倒没有生气,反而是很高兴的对清说:“清!是不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影子了?我已经学会了驱影术了?”
声音中激动无比,显示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开怀与欣喜。
“咳咳,就学会了驱影术?那我玄暝宗,还拿什么混?”清觉得这人的脑子,真的是时灵光时傻帽,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杨柳摸了摸后脑勺,也对哦,若是这样子,就算是学了驱影术,那玄暝宗,还拿什么混呢不是?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你离学会驱影术,还早的很呢!”清优雅的把瓶子上的血液擦去,一切做的是如此随意而又自然。
“那,接下来,我该要做什么呢?”杨柳现在心里一心好学,这个驱影术,还有丹田里面的小人!简直就是一件令人疯狂的事情!
“嗯,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首先,你得能够先使唤的动你的影子,还有,就是强化你的影子。”
“强化?强化是什么意思?是修炼驱影术吗?可是,你没有给我功法啊!”
“新生的影子,就和一个凡人是一样的,你必须要慢慢的强化它,使得它慢慢的进化,跟人的修炼进展一般,练气,筑基,金丹,不过,影子的修为,没有突破时期的渡劫,所以,影子只要修为一满,就可以直接晋级,没有半点的阻碍。”清说起影子起来,语气中充满了骄傲,无不透露着他对这一番功法的喜爱。
杨柳听得是双眼之冒精光!这影子,实在是太逆天了啊!从身体里面多出来的一个帮手,而且,还没有突破时期的难关,只要修为一满,就可以直接晋级,自己这每次晋级时期的那一关,总是过不了,以后若是无法结婴,就弄一个无比强大的影子出来,反正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面貌!这实在是太幸福了啊!
“别高兴的太早,这影子的修炼功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而且,不同人的影子,有不同的修炼功法,所以啊,你就别高兴的太早了。”
“不同的修炼功法?比如?”
“我的影子,就喜欢双修之术,每每双修,修为都会暴增,且不会对女子身体产生危害,还可以滋润其女子,所以,才会有前赴后继的女修想要滚上我的床。”清这个时候用那诱惑至极的声音说着,那丹凤眼还斜瞥了杨柳一眼。
这一眼,看的杨柳直打了个哆嗦。
“那,若是我的影子,也是如同你这般,也要习那双修之术?”杨柳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的话,以后就麻烦了。她宁愿不学了!
“不会啊,这么多年来,我的影子还是第一个这样子的啊!这种属于异能影子,修为比一般最普通的影子进阶要快很多,就是很多方面很让人困扰,很多年以前,有一个修士的影子,就是很喜欢听人说话,而且是听他主人说话,所以,他的主人就必须每天每夜,说个不停的话,那影子的修为才会晋级的很快,说的嘴巴都肿起的,从来没有消过肿。”
杨柳心里想到,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说话而已,而且,这异能影子比普通影子的进阶要快,应该是很好很难得的那种。
“那普通影子是哪种影子啊?”
“就是见见光,天天出来的那种,就是最普通的了,这种,也就是最不好修炼的了,因为它只见光罢了,这项功能,异能影子都是具备了的,所以,普通影子特别的没用,你这种资质的,还是祈祷吧。”清说完,还可怜的看了杨柳一眼,随后,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地上猛的窜了起来,来到了杨柳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杨柳倒退了好几步。
“干什么啊?”杨柳惊恐的说道,说完后,还蹦开了影子边上。
“给你看看我这个堪比化神初期的影子吧!”清的声音倨傲无比,这是他傲气的来源,一个强大的影子。
杨柳听得他这般说,眼都红了,化神期的影子!这,这该多逆天啊!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统领着一个化神期的影子!这,这相当于身边多了一个超级前辈保护着自己啊!
清说完,这黑色的影子身形就变的很大很大,吓得杨柳是一路急退,直至变成了一座小山似的巨人,然后一跺脚,整个地面都在摇摇晃晃,随之一身形又变化了,化为了一条巨龙,又变成了老鹰,只要能够想象的东西,都能够随之变幻出来。
杨柳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是完全笃定了!这一趟没有白来!这驱影术!是非学不可的!不对!是一定要学好!学的很好很好!而且,这影子的强大,实在是太惊人了!
“哈哈,怎么样?羡慕吧?”清臭屁的对着杨柳说道,一挥手,影子又落于了地面上,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变幻着,成了完完全全的普通影子。
“嗯,我也要和你一样!”杨柳自信满满的说道!她坚信,她一定会学的那么好的!
“你这辈子是跟不上了,我是懒得去和那些女人玩,不然的话,我的影子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啊,影子上了元婴期后,就会有自己单独的思想与行动了,若是你的行为没有高于它,那么它就可能吞噬掉你,占据你的身体。”
什么?影子还可以吞噬人?还可以占据人的身体,这,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那么你的影子怎么比你的修为要高呢?”杨柳有点儿不信,这厮是怕自己比你他厉害才这样说的吧,真的是矛盾,自己的影子都比修为高,怎么不拿出来说事呢。
“我的神识比你一般人的强大,而且我的灵魂力,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吞噬的,所以我才不担心这个呢,不过若是我的影子到了化神后期,高我三个等级,那么我就有可能不好操控了。”
灵魂力,是类似于神识力的一种,只不过灵魂力不能够使用,只能够在自己的脑海中,与那些攻击神魂的东西相斗争,总体的来说,灵魂力,就是神魂的防护盾。
“我的影子是异能影子,还是普通影子,要如何测试呢?”杨柳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了,若是异能的话!希望没有怪癖!若是要双修的话,想着就可怕。
“测试?我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杨柳闻言,又道:“如果不测试一下,怎么知道我的影子是普通影子,还是异化影子呢?”
这个时候,清神秘叵测的笑了一笑,狭长的狐狸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道:“慢慢地,你就知道了。”
这副鬼样子,看的杨柳直打了一个哆嗦。
“那,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当然是学着使唤你的影子啦!诺,功法传你。”说完,清也是朝着杨柳的额头用食指按了下来,一套心法口诀就刻印到了她的脑海中。
杨柳的脑海深处因为焱凌佩的原因,藏着无数的东西,她的大脑容量实在是太大了,她必须得把这个心法放在大脑里面最醒目的位置。
“好了,回去吧!好好的享用着你的影子吧!”清嘿嘿一笑,就离开了此地。
剩下杨柳一个人,在这里摸不着头脑,这样就可以了是吧,可是,清,笑什么笑呢?
懒得理这个疯子,杨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盘腿坐在蒲团上面,按照那驱影术里面的心法默念起来,用心神与自己丹田内的影子神元相感应着。
开始的时候,很久很久,那小人都没有搭理过她,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就是眯着眼睛躺在了她的丹田内,大摇大摆的躺着。
杨柳无奈,不得不再一次的召唤着,可是里面的影子不动,外面的影子根本就是普通无比的,半点行为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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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无奈,不得不再一次的召唤着,可是里面的影子不动,外面的影子根本就是普通无比的,半点行为都没有出现过。
一天一夜,杨柳自己念功法都念的烦躁死了,这影子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内守,驱动,神元,令,结!”杨柳再一次的在心里默念着,她打算,若是这一次还不成功的话,那么今天就先算了,实在是太无聊了也。
可能是上天怜悯她的卖力吧,终于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那躺着睡着了的影子,突然蹦了起来,还对她抛了一个媚眼。
是媚眼!
杨柳颤栗了!这身体里面影子的神元,和她长的是一模一样的,虽是缩小版,可是那长相她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抛媚眼,居然是如此的诱人。
居然,连自己都给迷倒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杨柳愣了愣,慢慢的默念口诀,然后再用神识与这丹田内的影子传达自己的指令。
她的第一条是,蹲着。
可是,影子再也没有搭理过她了,气得杨柳恨不得自己蹦进丹田去,把那小神元揪出来暴打一顿。
她忍了,慢慢的继续默念心法,来和影子做下一步的交流,刚刚醒来的影子,这会儿,又睡了下去。
杨柳念了很久很久的心法,这影子还是,还是依旧如初!动也不动。
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有放弃了,收了心元,她就往嘴里塞了一颗补元丹,然后口中一块灵石,双手各一块灵石的准备修炼了。
就在这个时候!丹田里面传出一阵异样的感觉,令得她还来不及修炼,就被打断了。
嘴里感觉含着的灵石什么都没有了。
吐出来一看,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灵气已经全部都被吸收了,手中的全在!
她惊讶了,这是怎么了?怎么灵石来不及吸收,就变没了?好吧,就当是这块灵石有点异样,她放弃了,于是又往嘴中塞了一块灵石进去,可是才放进去,那灵石里面的灵气就全部消失了。
这个时候,丹田里面又在跳跃。
杨柳赶紧内视一下,里面那个影子的神元在那里又蹦又跳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了一颗,然后内视起来。
这个时候,奇异的一幕出来了,那个神元她就在杨柳的丹田里面,盘腿坐好,身边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晕,慢慢的,嘴里的灵气全部消失了,而那个神元本来还算透明的身体,变得有点儿实质的感觉,杨柳又急急的往嘴里塞了一块灵石。
这个时候,神元的样子又发生了变化,那身体,越来越晶莹,看起来好似那九天之外的仙女一般令人感到飘渺玄幻。
杨柳被自己的影子神元给打击到了,凭什么,一样的相貌,为什么气质差了如此之远?
好吧,杨柳屈服了,明白了,不说话,才是最美的自己!
以后,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用这副相貌,迷死人去!
这个时候,杨柳因为在一直观察着神元的动静,而忘记了往自己塞着灵石,这个时候,神元已经从吸收中醒了过来,她抬起头了,嗔斥的看了杨柳一眼,那目光里面,透露出来了无穷的怨气,这,这看的杨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人啊!
可是,她没有反应过来,要继续往嘴里塞灵石,就是这样看着神元,着迷的看着。
这个时候,神元的眼神越发的幽怨起来了,杨柳才反应过来,它是要吸收灵石里面的灵气的!
于是,她把储物袋里面的下品灵石拿了几块出来,握于手中,先是往嘴巴里面投递了一块。
这块灵石入嘴后,那神元依旧是不为所动,没有半点反应,杨柳以为它是不知道嘴巴里面已经塞了灵石的,于是,她用着心法对着它说了起来,说是嘴巴里面已经含了一块灵石了。
可是,这神元依旧是没有动一下,眼神倒是越发的幽怨起来了。
杨柳想了想,许是一块它嫌少,于是又塞了一块下品灵石进了嘴巴里面,嘴巴都塞得鼓鼓的,还有口水哈喇子流了下来。
神元摇了摇头,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令杨柳十分的心疼,怎么说这个神元也是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撒,看到她这样子,是个人自己都会受不了啊。
她想了想,吐出了下品灵石,拿出了中品灵石来,塞进了嘴巴里面,灵石才入嘴,那神元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了,盘腿坐好,就和杨柳平时修炼时期是一个模样的。
很快,灵石里面的灵气就被她吸收了个精光。
吸收完毕后,她就看着杨柳,用着她先前所用的幽怨眼神。
不过杨柳不是傻瓜,若是此刻还任由它,说不定它真的以为自己动用个眼神,自己就会心软了,于是,她用着心法里面的,用神识和她做起了沟通。
“站起来。”杨柳是这样下达的指令。
神元不动,就这么坐着。
“不站起来,你就别想再吸收灵气了。”此话是威胁之语,平日里素来是对来宝同学用多了,去哪去哪,做啥做啥,不做?好,五色彩鸡免了。
这话才传达,这神元居然就和来宝一个德行,立刻就站了起来,速度之快,令杨柳咋舌。
“转个圈圈。”
依言,神元转了个圈圈。
看到它现在这般的听话,真是个非凡的享受啊!
“外影出动,汇成水流。”杨柳用神识对着神元下达着这样一条指令。
外影,指的就是外界的影子,而不是它这个在丹田内的神元影子。
于是,杨柳睁大着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影子,慢慢地幽一团黑,化成了一道水流状的影子,还飞到了她的面前,不似于玄暝宗宗主和清的影子那般的阴寒彻骨,杨柳的影子感觉暖暖的,触感令人生出暖意。
“变成猪!”杨柳想起了清的影子可以化龙,可以变得很高很大,就觉得自己的若是变成了那样子,也一定会很威猛的!
可是,这条指令神元不知道是没有接收到,还是根本就不会变,总之又变成了先前的一动不动,不搭理人了又。
杨柳赶紧往嘴巴里面塞了一块中品灵石,这个时候,神元又开始了盘腿吸收,吸收完毕后,她的面色由原先的苍白色,变得粉嫩红润了,和杨柳自己的样貌已经是十成十的相像了。
“变猪吧,变完了,我再给你!”杨柳连哄带骗的说道。
可是,影子这个时候已经翘起了二郎腿,靠在杨柳的灵根上面,悠悠闲闲的眯着眼睛,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杨柳又是用神识和她沟通了好久,奈何她就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狠了狠心,杨柳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块上品灵石出来,塞入了嘴里面。
先不说自己吸收不吸收,光是上品灵石塞到嘴里面,那纯净且又充裕的灵气,就令得她舒适无比。
只见神元先是蹦了起来,随后想要盘腿下来吸收,却硬生生的逼住了自己,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就继续躺着了。
杨柳疑惑了,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吸收不了吗?上品灵石太高档了?
于是,她吐出了上品灵石,把中品灵石放入了最里面,可是,神元这一次的反应,比起先前的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她居然只是稍微动了动眉头,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杨柳郁闷了,好吧,还是不动,先让自己修炼一会儿吧,现在不能够浪费时间了,一边修习这驱影术,一边还得修炼,真是忙碌。
准备妥当,自己嘴里面依旧是塞着中品灵石,然后服下一颗补元丹后,就手阵摆好,盘腿坐起。
这个时候,若是从外人看来的话,杨柳的丹田内有一个小人和她是百出了一样的动作,也是这样安静的坐着,安静的修炼着。
又是修炼一夜过去,杨柳一从心神反应中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嘴巴里面塞灵石,可才刚刚准备动手来拿灵石的时候,灵兽袋就一阵的骚动。
杨柳这会儿才想了起来,来宝还在灵兽袋里面呆着呢!关了那么久了,肯定是憋坏了的。
于是,才放下了用灵石来喂养神元的想法,准备先把来宝弄出来再说。
来宝才一出来,整只就是活蹦乱跳的,那骚动的模样,明显就是饿的慌到不行了,看的杨柳也是一阵心疼,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只五色彩鸡出来,平时只给一只的,今日算是念在它最近一直被关着,可怜巴巴的模样上。
五色彩鸡一到嘴,来宝就专心致志的去对付她的五色彩鸡了。
而杨柳,则是盘腿做好,心中默念驱影法的心法,而后内视丹田内,那已经出现了的影子神元。
神元依旧是盘腿坐着的状态,一动不动,杨柳呼了好几声都没有半点反应。
心中已有准备,她知道神元不可能一来就会搭理她的,于是,她就往着嘴里塞了一块中品灵石。
灵石才入嘴,刚刚还闭着眼睛的神元,猛地一下睁开了双目,这不睁倒好,一睁开,倒是吓了杨柳一跳。
那血红色,似魔障了的双目,就这般空洞的望着前方,随后,那红色似黑的淡淡光晕在她的身旁亮起,很快就消失于无形。
刚刚那一幕,着实是震惊了杨柳,昨日还是好好的黑眼珠,正常人的模样,怎么才一天,这眼睛就变成了血红色的了!这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就跟个魔族人一样。
杨柳的心还在不停的跳动着,完全忽视了嘴里的中品灵石已经没有了,她没有从刚刚的那一幕回过神来。
灵石被吸取完毕后,神元就睁着那双血瞳,望向了杨柳这边内视的区域角,视线直对上了杨柳。
吓得杨柳心又是一跳,这才想了起来,是灵石里面的灵力已经被它吸收完毕了。
于是,杨柳赶紧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灵石出来,因为是慌乱中拿出来的灵石,居然被她拿了一块上品灵石出来。
灵石才如嘴中,那甘醇的灵力就在她的口腔内几乎要融化了一般。
刚刚还是瞪着眼睛的神元,这一会儿,居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来,慢慢地,慢慢地吸收了上品灵石里面的灵力。
上品灵石不同于中品灵石,里面蕴含的灵力可是中品灵石里面的一百倍啊!而且,里面的灵力纯净度,也不是中品灵石可以比拟的。
就这么看着那阴暗且又红艳的光,在她的身边盘旋围绕,若是说昨日的她是个仙子般的女孩,那今日的她,就是一名修罗公主,这一转换的过程,令得杨柳十分的不适。
这一次,灵力耗尽之后,杨柳没有赶紧的把灵石换上,而是用驱影术里面的法术通过暗语来和她想之交流,也就是用神识和她对话,不过得搭上一种心法。
“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杨柳这样问着,虽说她现在还是没有灵智的,而且还不能够说话,但是,杨柳就是这样控制不住,才这样问的。
“我乃万念。”这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旷,宁静。
不过,带着的不是一股祥和气息,而是一股肃杀的感觉!令得杨柳整个人就戒备起来了。
万念?万念不是那把剑吗?那把剑,怎么会在自己的体内呢?还有!不对啊,她不是自己的神元吗?
“你不是我影子的神元吗?而且,万念不是一把魔剑吗?”杨柳继续通过自己的神识,和她交流着。
“我乃万念,魔王之剑,昨日刚刚吞噬了你的神元之灵念,现在,我就是你的影子神元,也可以化为剑身出你体内,你是的我主人。”此话说完,杨柳那小神元的身体匍匐在地,对着杨柳恭敬的说道。
这话一出,杨柳瞬间就被吓傻了,这影子的神元被她吞噬了?而且,她是万念!魔王之剑!剑中之王者!居然,居然在自己的体内。
“你,你不会把我给吞噬掉吧?不少字”杨柳紧张的不行,这万念剑的传说,还是听师父说过的,这剑本就不吉利,而且,还满是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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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会把我给吞噬掉吧?不少字”杨柳紧张的不行,这万念剑的传说,还是听师父说过的,这剑本就不吉利,而且,还满是煞气。
“万念不会,主人把万念从那永不见天日的山中解救出来,万念就是主人的剑灵,也是主人唯一的佩剑了,将来,主人要万念做什么,万念绝对不敢出二心。”这话说的实实肯肯,而且,那言中的敬畏之意,听得杨柳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从山中把她救出来了啊?
“我何时把你从山中救出来的?”杨柳疑惑的问道。
万念依旧是趴着,一动不敢动,因为主人没有叫她站起来,她万万是没有理由站起来的。
“当日在生死涯中,就是主人解救出来了万念,若不是主人,这一辈子,直至剑灵涣散,万念也将出不来。”
生死涯中?山里面?
杨柳回想起来了那一幕,自己用着手,疯狂的挖着泥土,直至血肉模糊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手都会感觉到疼一样。
这样的话,自己应该就是在那神志不清的时候把它给弄出来了吧?不少字
“你,一直在我的体内是吗?”杨柳问道。
“是的。”
随后,一把白玉状的剑悬空漂浮于这间房中,那巨大的光芒,从剑身中发出。
剑柄是白色的,剑身也是白色的,浑然天成的威严从总而出,这个时候,杨柳没有感觉到难受,只是觉得很亲切的感觉,她跳跃起身,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剑柄。
“咚。咚。咚”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那血脉中的血液,正在叫嚣着一种肃杀的冲动。
她想要杀人,想要饮血,想要感受那些生灵死于手中的感觉。
可是,这个时候她还算清醒的,那些,只不过是感觉罢了。
想起了师父以前说过的,还有那一次练剑过后,他说自己的身体没事,应该是当初就被他知道来到。
于是,她赶紧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想要把这些杂念全部给剔除掉。
几遍过后,心就平静了很多。
这样嗜血,应该是万念本身带来的吧?不少字
“万念,为何我一握上剑柄,我就想杀人?”杨柳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藏在自己身体内的万念。
“主人,万念不是希望主人成为一个嗜血的魔头,只要是主人心中有恨意的人,皆会引发万念本身所自带的煞气,这样子的情况,不是万念能够调控的,只有靠主人自己了。”万念的说起来诚恳无比,这个时候,都还是一直匍匐在地的。
杨柳看到了她这个样子,立刻吩咐她赶紧站起身来,娘耶,这可是剑中王者啊!还是一个高贵无比的剑灵,就这样,在她这么一个没用的修士面前跪着趴在地上,若是传出去了,天下第一剑还怎么混呢。
既然杨柳已经吩咐了她站起来,于是万念就站了起身来,不过用的不是先前那寒栗的目光看着杨柳,而是用一种狂热憧憬的眼神望着杨柳。
“为何如此看我?”杨柳很是疑惑。
“主人相貌乃是天下间少有,万念能得如此一主,三生有幸也!”
瞧瞧,这马屁拍的,简直是深得杨柳的真传啊!
不过杨柳虽然是知道她在拍马屁,不过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任谁来夸你,你也不会拒绝掉,不是吗?
“你吞噬了我的影子神元,那我以后怎么驱动我的影子?”杨柳这会儿才想了起来,这神元被万念吞噬了,以后还怎么修炼驱影术呢,神元都没有了,这一趟,不会又是白忙活一场吧。
“万念虽是吞噬了您的影子神元,但是万念也是一种灵体,神元也是灵体,万念虽是吞噬了她,但是她的所有一切,都已经转移到了万念的身上了。主人若是要差遣影子,虽是可以吩咐万念,而且,万念斗法很有经验,可以帮助到主人的。”
原来如此,那样子的话,以后就可以直接来指挥这个万念了,看她这恭敬的模样,应该是不会拒绝掉自己的所有一切要求的。
“对了,我的影子,神元可是异能的?也就是说,她最喜欢的是晒太阳,也就是到有光照的地方,还是有其他的爱好?”若是个异能影子就好了,这万念懂那么多的东西,两人配合起来,修炼肯定是倍儿快的。
万念低下头来,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望着杨柳说道:“主人,万念不知道何为异能影子,不过万念知道,神元最喜欢的不是晒太阳,而是吃灵石里面的灵气。”
吃灵石里面的灵气,为什么空气中的不行!而且,直接吃灵石,不就是吃钱吗?这,这让杨柳以后怎么来养吗?
“也就是说,我若是嘴里含着灵石,你就会自动的修炼起来是吗?”
“是的,只要主人把灵石置于口中,万念就能够感受的到,随后将其消化吸收掉,达到修炼的目的。”万念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杨柳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以后得养多久的吃钱货啊?
其实万念吞噬了神元,对于杨柳来说,用处还真不是非一般的大,虽说影子不是很强大,至少!她是完全可以指挥的动了!
万念比什么都听杨柳的话,而且有事没事儿还会用一种尊崇的目光瞧着她。
唯一让她不满的是,这是一只吃钱货,而且以现在练气期的影子来说,一天只能够吞食三块灵石,极品灵石最佳,不过杨柳没有极品灵石,只能够一天吃三块上品灵石。
吃了上品灵石后,这影子进阶按照万念的说法,是很快很快的,相当于人类单灵根的修士了,虽说只是三块,但是也是足够了的,多了她也无法吸收掉。
清中间过来问过杨柳几次,有没有感受到神元,杨柳肯定不会告诉他,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把魔剑,而且魔剑吞噬了神元,现在影子比什么都会听自己的话。
这一天,来宝就在那里吃着五色彩鸡,一边悠闲的让杨柳给它梳毛,突如一下,它猛地窜进了杨柳的灵兽袋中。
这个时候,杨柳也感受到了外界发生的变化,阵法外面有人来了。
“开门咯。”是清的声音,慵懒且又诱人。
杨柳被他这一声似娇似嗔的声音给激到打了一个好大的哆嗦,随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了阵法。
面色一变,声音也是突变,立马惊喜道:“大人,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啊?”
这声音,好似非常的期盼看到清一般。
“来看看兔儿哥最近的进展如何啊,还是使唤不动影子吗?”清走了上前来,揭开了杨柳的幕笠,仔细的端详着她的面容。
杨柳这段时间已经是呆习惯了幕笠,猛地被他这么一揭开,觉得还有些不适应。
“大人,不是说过要终身以幕笠示人吗?”杨柳疑惑的问道。
清用手指挑住了杨柳的下巴,那冰冷的寒意从指尖到下巴令杨柳感到颤栗。
“我是说过,不能够让被人看到你真正的面容,而不是不给我看,我早就已经看过了你的面容,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再做任何的掩饰,在我的面前!”
杨柳不明白他的用意,更加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挑着自己的下巴,感情自己现在的面容比女人还要诱人吗?她可没有忘记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色鬼。
于是,她巧妙的把下巴避开了他的手指,讪讪说道:“弟子明白了。”
清也不介意她避开了自己的手指,反倒对着杨柳认真的打量起来了。
杨柳被他就这样看着,觉得有些不适应,于是准备跳开话题。
“大人,我觉得我最近老是在这里面不出去见识见识,实在是无趣至极啊!”
这个时候,清被她一提醒,突然道:“不去不去!你长的如此诱人,若是被外界那群比我还难受的色鬼看到了,岂不是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杨柳汗颜,这怎么可能呢!她可是会戴着幕笠出去的,再说了,即便是不戴着幕笠,也没有人能够使唤的动她的影子啊!
以前神元只听跟自己一个长相的人的话,现在的,可是万念啊!
“没事啊,我会戴着幕笠的。”杨柳可怜巴巴道。
清这会儿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这样的啊。
“好吧!我就带你出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杨柳就跟清大人一起出去了,所谓的见识这里一下,省的在这里就待在一个屋子里面,虽说干燥不会发霉,但还是很难过的不是?
刚刚还在说来宝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窜到了灵兽袋中,却不料,是因为来了人啊,这一次的来宝还算是听话的多了。
临走之前,清突然鼻头一耸,不对劲,这房间里面飘着香味,于是,他停住了脚步。
“屋里面有什么?怎地如此之香?”清疑惑的问道。
杨柳嘴角一抽,这都被闻出来了啊,该说是灵厨斋的东西好吃又香呢,还是说这清的鼻子太灵了呢。
她指了指桌上那还剩下的半只鸡道:“弟子刚刚在用餐。”
用餐?清虽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是他还没有真正的听人说过,他打小开始,就是服用的辟谷丹,长大后,就直接辟谷了。
于是,他转身回了过来,指着桌上的东西道:“这东西,能吃吗?”
杨柳拼命的点头!该死的,这东西能不好吃吗?若是不好吃,她怎么可能会如此的着迷!还有来宝,恨不得死在鸡骨头里面。
清伸出他那细长且又苍白的手,捻起了一小块鸡肉,转过身去,揭开幕笠,对着嘴里放了进去。
这从未尝过百味的他,一下子就被这东西给激发了味觉,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朝着五色彩鸡再次的拿去,这一次,拿的不是一块,而是那半只鸡,来宝吃过的半只鸡。
杨柳在他的身后,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先不说这样的人物,居然没有吃过五色彩鸡,更甚至的是,这是来宝大人吃过剩下的啊,他居然不嫌弃,虽说他不知道,但是也算是自己吃过剩下的啊!
他就这样的吃,吃的如此的陶醉!陶醉啊!
就这样,杨柳看着他在那里吃完了半只鸡,虽说看不到动作,但还是知道他吃的应该很快。
“还有吗?”清吃完后,转身过来,问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老大开口,小弟岂敢不从,杨柳立刻从储物袋中一次性拿出了两只鸡来,放到一个干净的盘子里面,再直接用风刃术给他切成了小块小块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清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就端起盘子转过了身去,吃了起来。
杨柳很是好奇他吃东西的模样,虽说揭开了幕笠,站在对面看不到,但是只要她的神识稍微的放出一丁点儿,就可以看到了他的相貌。
不过,这样做的话,就是自寻死路的,清的神识之大先不说会阻挡住,而且杨柳的神识一过去,就会立刻被他察觉,自己是男身,做不了他的妻子,就只能够死在了他的手下了。
这样的蠢事,杨柳还是不会做的咯。
吃喝足后,清才非常满意的带着杨柳出了门来。
所谓喝足,是杨柳个马屁精,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了一壶梨花酿出来,还是极品梨花酿!来给清下酒的!
这样的美食,再配上落竹峰特长的极品梨花酿,清这一辈子,最快乐的可能就是今天了,食色行也,色他已经是尝足了,这食,他可是没有接触过的,而且一接触,就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食物,怎么能够不让他快乐呢。
一路上,他不仅仅是非常的关心杨柳的身体,还一边打听那些东西的下落。
五色彩鸡好说,不过这梨花酿呢,可不是人能够得来的,她只好说是落离宗百年大比的时候,他有幸跟着过去看了,在那里,他用西南杨氏的柳旋花跟一个落竹峰的弟子换来的,据说这梨花酿是他们那里不外传的,外界几乎是得不到的。
就这样,杨柳就把一切给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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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杨柳就把一切给交代了。
清是点了点头,把这两样吃的是记在了心里,不过他还是一个举一反三的孩子,这些吃的都有,那么外界肯定会有更加美味的食物!该找个时间让人出去弄些好吃的过来了!不然,这辈子真的是纯修炼无趣味了。
以前清也是喝过酒的,不过就是没有喝到过梨花酿这样的酒,一路上,他算是问了无数遍梨花酿的事情,问了有哪些可能能够弄的到。
这些杨柳还真不知道,只好说明白了,这是落竹峰一个酒坊里面产的,去那里应该是可以弄的到的。
不过要想进入落竹峰,也是非常容易的,因为那里每月十五都会山门打开,方便事物交易所的活动,这样子的话,他也是可以偷偷的溜到酒坊去,木醇那个怕死的胖子,肯定会把很多很多的酒交出来的。
说完之后,杨柳又是一阵后悔,自己这么多年的剥削木醇,这个时候离开了,还不让人家过好日子,唉,真的是很坏吗?
边走边聊,路上清就忍不住了,道:“兔投,把你那壶酒卖给我吧,我以后好好的教你驱影术。”
杨柳心中诽谤道,不就是想要酒喝嘛!还说好好的教自己驱影术,这个自己现在已经会了好不好,哼,不过还是不能够让你知道了。
于是,她装作一副万分舍不得的表情,把梨花酿递给了清,道:“大人,您拿去吧,这梨花酿,一日只能够饮上三杯,若是饮多了,就会大醉三十年!因为这是极品梨花酿,要是醉上了三十年,你就会耽误修炼的。”
清接过去,一副了然的表情,难怪了,这个小子刚刚只给自己倒了三杯,就把壶酒收了回去,感情不是小气啊,是因为怕自己会醉啊。
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若是自己醉了,他破掉了自己身上的防护盾,就能够弄死自己,这样子不防备人,可是不行的。
世间上不仅仅有毒药令人昏迷,还有这种美酒啊!简直是让人始料不及啊!
“好吧!明天开始,我就手把手的教你驱影术!一定让你学会!不过,你还有那种鸡肉吗?”
怎么,怎么这家伙还惦记着自己的鸡肉啊!酒都给他了!怎么还不知足呢!
又是修炼一夜过去,杨柳一从心神反应中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嘴巴里面塞灵石,可才刚刚准备动手来拿灵石的时候,灵兽袋就一阵的骚动。
杨柳这会儿才想了起来,来宝还在灵兽袋里面呆着呢!关了那么久了,肯定是憋坏了的。
于是,才放下了用灵石来喂养神元的想法,准备先把来宝弄出来再说。
来宝才一出来,整只就是活蹦乱跳的,那骚动的模样,明显就是饿的慌到不行了,看的杨柳也是一阵心疼,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只五色彩鸡出来,平时只给一只的,今日算是念在它最近一直被关着,可怜巴巴的模样上。
五色彩鸡一到嘴,来宝就专心致志的去对付她的五色彩鸡了。
而杨柳,则是盘腿做好,心中默念驱影法的心法,而后内视丹田内,那已经出现了的影子神元。
神元依旧是盘腿坐着的状态,一动不动,杨柳呼了好几声都没有半点反应。
心中已有准备,她知道神元不可能一来就会搭理她的,于是,她就往着嘴里塞了一块中品灵石。
灵石才入嘴,刚刚还闭着眼睛的神元,猛地一下睁开了双目,这不睁倒好,一睁开,倒是吓了杨柳一跳。
那血红色,似魔障了的双目,就这般空洞的望着前方,随后,那红色似黑的淡淡光晕在她的身旁亮起,很快就消失于无形。
刚刚那一幕,着实是震惊了杨柳,昨日还是好好的黑眼珠,正常人的模样,怎么才一天,这眼睛就变成了血红色的了!这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就跟个魔族人一样。
杨柳的心还在不停的跳动着,完全忽视了嘴里的中品灵石已经没有了,她没有从刚刚的那一幕回过神来。
灵石被吸取完毕后,神元就睁着那双血瞳,望向了杨柳这边内视的区域角,视线直对上了杨柳。
吓得杨柳心又是一跳,这才想了起来,是灵石里面的灵力已经被它吸收完毕了。
于是,杨柳赶紧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灵石出来,因为是慌乱中拿出来的灵石,居然被她拿了一块上品灵石出来。
灵石才如嘴中,那甘醇的灵力就在她的口腔内几乎要融化了一般。
刚刚还是瞪着眼睛的神元,这一会儿,居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来,慢慢地,慢慢地吸收了上品灵石里面的灵力。
上品灵石不同于中品灵石,里面蕴含的灵力可是中品灵石里面的一百倍啊!而且,里面的灵力纯净度,也不是中品灵石可以比拟的。
就这么看着那阴暗且又红艳的光,在她的身边盘旋围绕,若是说昨日的她是个仙子般的女孩,那今日的她,就是一名修罗公主,这一转换的过程,令得杨柳十分的不适。
这一次,灵力耗尽之后,杨柳没有赶紧的把灵石换上,而是用驱影术里面的法术通过暗语来和她想之交流,也就是用神识和她对话,不过得搭上一种心法。
“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杨柳这样问着,虽说她现在还是没有灵智的,而且还不能够说话,但是,杨柳就是这样控制不住,才这样问的。
“我乃万念。”这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旷,宁静。
不过,带着的不是一股祥和气息,而是一股肃杀的感觉!令得杨柳整个人就戒备起来了。
万念?万念不是那把剑吗?那把剑,怎么会在自己的体内呢?还有!不对啊,她不是自己的神元吗?
“你不是我影子的神元吗?而且,万念不是一把魔剑吗?”杨柳继续通过自己的神识,和她交流着。
“我乃万念,魔王之剑,昨日刚刚吞噬了你的神元之灵念,现在,我就是你的影子神元,也可以化为剑身出你体内,你是的我主人。”此话说完,杨柳那小神元的身体匍匐在地,对着杨柳恭敬的说道。
这话一出,杨柳瞬间就被吓傻了,这影子的神元被她吞噬了?而且,她是万念!魔王之剑!剑中之王者!居然,居然在自己的体内。
“你,你不会把我给吞噬掉吧?不少字”杨柳紧张的不行,这万念剑的传说,还是听师父说过的,这剑本就不吉利,而且,还满是煞气。
“万念不会,主人把万念从那永不见天日的山中解救出来,万念就是主人的剑灵,也是主人唯一的佩剑了,将来,主人要万念做什么,万念绝对不敢出二心。”这话说的实实肯肯,而且,那言中的敬畏之意,听得杨柳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从山中把她救出来了啊?
“我何时把你从山中救出来的?”杨柳疑惑的问道。
万念依旧是趴着,一动不敢动,因为主人没有叫她站起来,她万万是没有理由站起来的。
“当日在生死涯中,就是主人解救出来了万念,若不是主人,这一辈子,直至剑灵涣散,万念也将出不来。”
生死涯中?山里面?
杨柳回想起来了那一幕,自己用着手,疯狂的挖着泥土,直至血肉模糊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手都会感觉到疼一样。
这样的话,自己应该就是在那神志不清的时候把它给弄出来了吧?不少字
“你,一直在我的体内是吗?”杨柳问道。
“是的。”
随后,一把白玉状的剑悬空漂浮于这间房中,那巨大的光芒,从剑身中发出。
剑柄是白色的,剑身也是白色的,浑然天成的威严从总而出,这个时候,杨柳没有感觉到难受,只是觉得很亲切的感觉,她跳跃起身,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剑柄。
“咚。咚。咚”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那血脉中的血液,正在叫嚣着一种肃杀的冲动。
她想要杀人,想要饮血,想要感受那些生灵死于手中的感觉。
可是,这个时候她还算清醒的,那些,只不过是感觉罢了。
想起了师父以前说过的,还有那一次练剑过后,他说自己的身体没事,应该是当初就被他知道来到。
于是,她赶紧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想要把这些杂念全部给剔除掉。
几遍过后,心就平静了很多。
这样嗜血,应该是万念本身带来的吧?不少字
“万念,为何我一握上剑柄,我就想杀人?”杨柳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藏在自己身体内的万念。
“主人,万念不是希望主人成为一个嗜血的魔头,只要是主人心中有恨意的人,皆会引发万念本身所自带的煞气,这样子的情况,不是万念能够调控的,只有靠主人自己了。”万念的说起来诚恳无比,这个时候,都还是一直匍匐在地的。
杨柳看到了她这个样子,立刻吩咐她赶紧站起身来,娘耶,这可是剑中王者啊!还是一个高贵无比的剑灵,就这样,在她这么一个没用的修士面前跪着趴在地上,若是传出去了,天下第一剑还怎么混呢。
既然杨柳已经吩咐了她站起来,于是万念就站了起身来,不过用的不是先前那寒栗的目光看着杨柳,而是用一种狂热憧憬的眼神望着杨柳。
“为何如此看我?”杨柳很是疑惑。
“主人相貌乃是天下间少有,万念能得如此一主,三生有幸也!”
瞧瞧,这马屁拍的,简直是深得杨柳的真传啊!
不过杨柳虽然是知道她在拍马屁,不过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任谁来夸你,你也不会拒绝掉,不是吗?
“你吞噬了我的影子神元,那我以后怎么驱动我的影子?”杨柳这会儿才想了起来,这神元被万念吞噬了,以后还怎么修炼驱影术呢,神元都没有了,这一趟,不会又是白忙活一场吧。
“万念虽是吞噬了您的影子神元,但是万念也是一种灵体,神元也是灵体,万念虽是吞噬了她,但是她的所有一切,都已经转移到了万念的身上了。主人若是要差遣影子,虽是可以吩咐万念,而且,万念斗法很有经验,可以帮助到主人的。”
原来如此,那样子的话,以后就可以直接来指挥这个万念了,看她这恭敬的模样,应该是不会拒绝掉自己的所有一切要求的。
“对了,我的影子,神元可是异能的?也就是说,她最喜欢的是晒太阳,也就是到有光照的地方,还是有其他的爱好?”若是个异能影子就好了,这万念懂那么多的东西,两人配合起来,修炼肯定是倍儿快的。
万念低下头来,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望着杨柳说道:“主人,万念不知道何为异能影子,不过万念知道,神元最喜欢的不是晒太阳,而是吃灵石里面的灵气。”
吃灵石里面的灵气,为什么空气中的不行!而且,直接吃灵石,不就是吃钱吗?这,这让杨柳以后怎么来养吗?
“也就是说,我若是嘴里含着灵石,你就会自动的修炼起来是吗?”
“是的,只要主人把灵石置于口中,万念就能够感受的到,随后将其消化吸收掉,达到修炼的目的。”万念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杨柳的眼眶都红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着如此渴望,如此渴求的声音对着她说出这样的话。
被人依赖的感觉,原来是如此重大的一番责任与感动。
“万念,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继续过上以前那番不见天日的生活,虽说我的能力不够,但是,我必将用你的剑刃,屠遍那些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杨柳无比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她感到心中有一团火在烧,血液在沸腾,令她此刻就有一种想要叱咤风云的冲动。
“主人!万念必将不拖后腿!努力把主人之影子给炼化到最佳的境界,已供主人驱使!请主人把灵石置于手中!万念立刻吸收!”万念站起身来,盘腿在杨柳的丹田内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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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万念必将不拖后腿!努力把主人之影子给炼化到最佳的境界,已供主人驱使!请主人把灵石置于手中!万念立刻吸收!”万念站起身来,盘腿在杨柳的丹田内坐好。
明明是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外貌,看起来娇小无比的万念,让杨柳在这无比孤寂的六离大陆里面产生了一种要守护的冲动。
于是,依万念所言,杨柳立刻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两块上品灵石置于手中,等待着万念的吸收。
这一次,两块吸收过后,杨柳又是放了两块,万念吸收的很快,比起先头的神元来说,还多了一块的吸收量,这让杨柳很满意。
但是,也只能够多出一块,只能够在她突破影之练气期之后,才能够叠加这灵石的数量。
万念吸收过后,就要慢慢的消化了,趁着这段时间,杨柳也在周围布置了一下阵盘,刚刚只顾着和万念说话,都忘了这里是何处了,不过这妖气弥漫,应该就是妖界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之浓烈。
布置好了阵法后,杨柳自己也是盘腿坐好,手持灵石,口服补元丹,开始了自己的修炼,这段时间,她感觉到自己好似摸到了金丹中期的边缘,可每每触到那感觉之时,却又觉得力量不够,许是每一次的突破原因吧,碰到这茬事了,就很难突破的。
才修炼了没一会儿,灵兽袋中的来宝就在抗议了,那灵兽袋忽大忽小,想必是来宝在里面折腾了,那么久了,既然出来了,就放它出去玩一会儿吧。
打开灵兽袋后,来宝就出了阵法去,临走前,杨柳启动了兽灵决,嘱咐来宝要记得一夜过后回来。
现在正是夜里,黑漆漆的森林里面,除了能够听到妖兽的叫声,还能够听到那草丛间虫蚁悉悉索索的声音,倒不算恐怖,就是这夜,月光非常的暗沉,看的人心里都有些不安。
不过阵盘既然已经布置好了,就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这个时候修炼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这个时候就能够突破了呢。
于是,杨柳又继续着她的修炼。
运行了几个小周天过后,感受到了周围的光线渐渐的足了起来,杨柳就睁开了双目,停止了修炼,体内的灵力充裕,已经是达到了那金丹初期大圆满的境界了,这个速度,比起以前,真的是令人欣慰,给来宝发了话后,就收了阵盘,全身处于隐息状态。
不出片刻,来宝那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空之上,不过那怪异的飞行模式,令人不得不对它产生担忧,一摇一晃的,好似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稍微近了一些,才看出来,它嘴里居然叼着一只雪白色的兔子,不过那白色的身躯已是染血,那血滴从天上溅下,差点儿落到了杨柳的脸上去。
这应该是死了没多久的。
放下兔子,来宝朝着杨柳叫了两声:“啾啾。”
杨柳满头黑线的望着地上那染血的白兔,这妖气还未散去,是小妖兔,这厮叼过来,不会是让自己给它烤熟了吧。
可是,这兔子,她还真的没有动过手来烤。
架不住来宝那渴望的眼神,杨柳咬了咬牙,反正都死了,丢了也是浪费,不如来犒劳一下大家的胃吧。
于是,找到了一条小溪流,先是一个小烈火术烧去了它全身的毛后,就掏出一把小匕首,刨开了它的身体,取出了内脏,洗了个干净,然后用树枝烧起一团火,架起来烤。
不是她不愿意用烈火术来烤,烈火术猛的一下烧过去,还得用神识充分的控制,才能够只烧去全身的毛,若是全部放手一烧的话,估计骨头都挑不出来一根了。
现在,用着这最原始的方法烤,才是最美味的。
杨柳的储物戒指里面有很多的灵材,有几昧灵材可以做那调味的,杨柳用灵力震成粉末后,就撒了上去,香味,就从那烤兔肉上传来了。
这一幕,无比的熟悉,令她想起了,昔日每日给她烤着肉的花弘,那个时候,自己也是一只鸟,一只知音鸟,现在轮到自己给来宝这只神经变态鸟来烤肉了,真的是报应不爽。
兔肉一烤好,还是滚烫滚烫的,杨柳怕是来宝等下会吃的骨头渣都没有,赶紧用寒冰之力聚集在了左手上,一把,就给扯去了一只兔腿,然后,就把其他的给了来宝。
她不和来宝争,来宝虽是吃很多,可是,帮她的事情,她不能够忘记,正所谓人不能忘本,主人不能忘鸟。
看着来宝在边上享受的吃着,她却只能够看着,你明白看着的概念吗?这是多么咬牙切齿的一番感觉啊!
不对,杨柳感受到了一阵浓郁的妖气正朝着这边而来,这不是妖兽的感觉!这是妖人!不对!是妖族人!
花弘的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一股子气息,杨柳赶紧把兔子肉抢了过来,丢进了灵兽袋中,然后来宝随之飞了进去,她就运行了隐息决,顺带飞速的一把焱火烧去这里的痕迹。
烧去了痕迹,留下了一团黑色的地方,能够发现就发现吧,至少不会看出她现在的位置,焱火是毫无温度的,用手试都试不出来的。
站在一边,动都不敢动,若是真的是花弘,她只要动一下,花弘就能够发现了她的影踪。
“圈圈,在哪里?给我速速滚出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
好听是好听,不过有些尖锐罢了,一听就能够知道是脾气不好之人所出的声音。
不过,杨柳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滴如此之熟悉?好似自己以前听过一样的。
近了,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女人步入了杨柳的视线之内,这个时候,杨柳才知道,这是谁了,是谁让她如此的熟悉了。
花芷。
花弘的妹妹,害死焱凌上神主要的元凶,九池的魔妃。
她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应该是妖族,她不是在那魔族做着她的魔妃吗?怎么现在过来了呢?难道,被休掉了?
杨柳的心中打了无数个问号,看着花芷的走近,她硬是屏住了呼吸,把身体的状态,调到了内息,这个时候,算是那隐息决的最高隐蔽之法了。
花芷在这草丛之间走动着,白日的光线,打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之上,显得还是如此的高贵逼人,不过那眉宇之间的沧桑,已经声音里头的尖锐,早已失去了当年那霸道少女的美好模样。
“圈圈!你在哪里?”她高声的呼着,同时双目也在不停的扫视着,突然间,她瞳孔一缩,望向了溪流边那一堆杨柳忘记清除的内脏了。
杨柳没有看到她的步子,就发现她的人已经在了溪流边,她蹲下了身子,用手隔空触着那堆因为一夜过后,已经发臭了的内脏。
从杨柳这个角度来看,刚刚好是看到了花芷的侧脸部分,她的表情,全部落于杨柳的眼中。
那从未出现在这骄傲女人脸上的悲戚,令杨柳都有几分的触动。
那圈圈,不会就是好死不死来宝叼来的那只兔子吧?不少字一只妖兔罢了,有必要这么紧张么,瞧瞧那哭泣样,若不是知道这女人的狠心,还真以为她是保护动物协会的会员呢。
“啊!”花芷突然对着天大吼一声,随后,那血色的瞳孔,证实了她现在是有多么的难过,随后,转身,朝着杨柳刚刚烧掉了那堆柴火的那小块黑地而去,只见她用一把小铲子产起了一小堆土,装进了器具中,转身,消失在了杨柳的视线内。
这个时候,确认了那股强大的气息离去后,杨柳才开始站了起来。
这堆内脏还在这里,按照正常发展路线,应该是花芷梨花带雨的哭一场,随后不顾这发臭的内脏恶心,用手捧着,一步一步的,悲戚的走着,回去把内脏好好的埋了,给那什么圈圈立个碑什么的。
但是,花芷没有这么做,证明了这兔子在她心中的份量,不是她宠爱的宠物!而是可以利用的东西!否则,情况绝对不是这样发展下去的。
这个时候,杨柳心中不禁在想,那只名叫圈圈的兔子,到底是什么兔子,应该就是普通的妖兽吧?不少字看着挺像的,来宝能够轻松弄死的,应该是很一般的。
可是,若是很一般的,花芷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
这,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间,杨柳感觉到腹内一阵绞痛,那铺天盖地的灵气好似在她的腹内狂涌而出,她捂住了肚子,难受的在地上打起了滚来,雪白的衣衫滚得全是泥土。
“耐人超人的人不在少数,且我玄暝宗弟子皆是从小处于宗内的,这外来人士,不收也罢。”玄暝宗宗主秋令声音冷漠的说道,这声音中还带有些许的讽刺。
杨柳心里有些慌了,这不说好了可以入宗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呢。驱影术啊驱影术!这可是她这里来的目的啊!就这么没了,能让人不慌张吗?
不能清说法,杨柳就插嘴了上去。
“宗主大人,小的虽不是从小在玄暝宗内成长,但是小的忠心绝对是天地可鉴的,即便是资质不行,但是小的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杨柳这一番话,简直是把自己给吹了。
这个时候,清在一边皱起了眉头,他的父亲,可不是那么喜欢被人打断话的,况且,这还是当着满堂玄暝宗的下属之面。
整个大殿里面,空气都似乎冷不少。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把杨柳捞起,甩到了地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杨柳措手不及就被重重的甩出了几丈远,而且,这还是带了威势的攻击,她一落地,一口鲜血就从口中溢出。
身体里面异常的疼痛,五脏六腑都好似有寒冰入袭,冷入骨髓之中。
“父亲,他不过还是一个小孩,何必与他动怒?”清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关切,毕竟,杨柳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他这么一说,只不过是因为杨柳是他带来的罢了。
“哼,小小孩儿,外界的就是没有教养,这里,有他说话的份儿吗?”玄暝宗宗主冷哼一声说道。
杨柳趴在地上,捂着心口,看着这里陌生的人,都被那幕笠给遮住了面容,除了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这里的人,怎么就如此的冷漠至极?
“他是外界来的,自是不懂我们玄暝宗的规矩,且是我带来的,我知他为人,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带过一个人入门,所以,父亲就应了我这个要求吧。”清缓缓的说道,同时身上暗自运力,属于他的影子出现,把杨柳从地上扶了起来。
杨柳就被这样人形黑色的影子给搀扶了起来,慢慢的来到了清的身后,这一次,清应该不会再让他的父亲动手了吧。
影子的触感,是实体的,阴寒至极,还没碰上就会感受到全身的阴冷,更何况杨柳此时还是伏在他的身上的。
那清,身上的温度也是如此的。这就是修炼了驱影术的原因吗?
刚刚被玄暝宗宗主的影子打了一下之后,杨柳的身体里面全是阴寒,她只能够缓慢的运行着身体内的火精,驱逐着体内的阴寒之意。
“你势必要他入宗?”玄暝宗宗主眉头一挑,这样问道。
“是的。”清坚定的说道。
“好。”
杨柳没有料到,玄暝宗宗主这一下怎么会答应的如此之快,想了想,觉得是应该的,他问了清是不是势必要如此,若是他还执意不肯,那父子之间刚刚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和睦,说不定又会消失殆尽。
“现在就举行入宗仪式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他就站在玄暝宗宗主的下首,想必这权势是相当大的,不然,他应该也是不能够插话的。
清点了点头。
于是,杨柳刚刚躲在清的背后,这个时候,再一次的展露于人前。
“还能撑得住吗?”清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关切的问着杨柳。
杨柳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松开了扶住影子的双手,脚步坚定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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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松开了扶住影子的双手,脚步坚定的站着。
可是,杨柳想错了,她以为入宗仪式,不过是找个师父磕个头罢了,简单的不得了,当她就这么站着,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后,本来就受伤的她,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一个黑衣人在她的边上,边唱边跳,好似在举行古老的仪式一般,这般的慎重,加之念经一般的声音,弄的杨柳好几次几乎都差点挺不住。
最后,一个巴掌猛地拍在了她的头上,这个时候,仪式才真的结束了。
“他要不要师父?或者,就跟你修炼了?”玄暝宗宗主问着清道。
“就跟我修炼吧,以后他就跟在我的身边了。”清的声音此刻恢复了慵懒随意,因为杨柳已经入了宗门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是问题了。
“好。”玄暝宗宗主说完话后,人影就消失在了大椅上面。
随之,整个大厅内的人,只是带动起来了一阵风,然后全部都消失了,看的杨柳是一愣一愣的,这些人的修为,怎么如此之高,连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都不能够窥得半分行踪。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派,这里面刚刚来的人虽多,可是应该都是精英人士。
“走吧。”清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可是,才踏出一步,整个人就疲软的落在了地上,随后,她只有用手捂住胸口的力气,看样子,刚刚玄暝宗宗主的那一下,对她的受创还是很深,阴寒之气已经被逼出了体内,可是,这受的伤,却不是这么简单的。
清观望了周围,发现没有人后,就蹲下身来,掀开了杨柳的幕笠,看到她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那嘴唇泛白,牙齿却倔强的咬于唇外。
一阵莫名的心疼涌于他的心间,轻声叹了口气,他就把杨柳扶了起来,然后抱了起来,就好似当日他抱着杨柳穿过那村庄是一样的动作。
只不过,这个时候,杨柳人还是清醒的,她抵抗着身体的痛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清的怀抱里,他的怀抱和那地板是一样的阴寒,冷冽,只不过,这是软的。
杨柳非常的轻,即便是她幻化成了别的模样,也还是一副清秀的小身板,所以清抱在怀里,毫无感觉。
早就知道了杨柳的身体是男性的,因为她的胸前并未那种柔软的触感,可是,清总觉得他是一个女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上有chu女香,还有她的神情,偶尔说话的语气。
就这样,清抱着杨柳,慢慢的朝着住所走去,一步一步,都坚定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清醒过来了,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被一个男人,娇宠无比的抱在怀中,她会调皮的挠着那人的痒痒,然后看着那人生气,然后把她丢下来。
可是,那都是从前,自己这一走,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那画中的女子,凰天朝凤衣的主人,现在和他是不是幸福的在一起了?超越了自己当初的那段幸福日子。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哭的无声无息,只有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透过幕笠,穿过清的衣服,到了他的皮肤。
“你怎么哭了?痛吗?”清的声音诱惑至极,好似在**杨柳一般。
杨柳没有做声,只是伸出了小手,挠了挠他的痒痒,这个动作不是她故意的,而是本能的反应。
“挠我作甚?你是个小猫儿?”清问道,这个时候,他又化为了那个花丛过的人,一点都没有了先前在大殿里面的严肃。
杨柳就这么哭着,这么的挠着,而清,也没有说话,也没有感觉到痒,就这般,到了属于杨柳的小破屋门口。
清一脚踹开了门,把杨柳放到了床上,随后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瓶墨绿色的丹药瓶出来,丢到了床上,说道:“拿着,一日服一颗,五日必好,我五日后再过来找你。”
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止住了眼泪,她带着那沙哑的哭音,轻轻的问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师父了?”
这个声音里面,传出了一丝丝的抗拒。
清皱了皱眉头,道:“做我的弟子,你还不够格,好好的养病吧。”
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幸好,幸好不是他的弟子,若是要拜他为师,杨柳宁愿不学习这驱影术,不知道是不是对师父这二字的抵触,还是仪风真君的原因,她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弟子,而且,那个人也没有说不要她做弟子了。
拿起了清给的那个瓶子,杨柳从中取出了一粒丹药出来,服了下去,而后,那五脏六腑,传出丝丝的温润之感,整个人疲软至极,就这般沉沉的睡了下去。
在玄暝宗,永远都是白天不会是黑夜,因为,他们都需要影子。
这个时候,杨柳的灵兽袋中,传出一阵骚动,这是来宝待的地方,这么多天了,它终于是有反应了的。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可是身体内的修复,令得她疼的脸都是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可是,这些,都没有梦境里面给她的痛楚,带来的猛烈。
仪风真君,手持俱灰,站在了杨柳的面前,与一个黑衣男子斗法,杨柳在边上死命的喊着,叫着,都没有用,她看着清,用他的影子,把仪风真君拖入了无底深渊,却又被仪风真君反攻回来。
“你就这般的缺爱?离开我落离宗,就是因为他?”
杨柳小心翼翼的绕过了那大片大片的蓝妖花丛,这蓝妖花朵朵都奇大无比,顺着风,满屋开来,美不胜收。
来到了万念所说的草地面前,杨柳停住了脚步,道:“万念,机关在哪里?”
随后,从杨柳的身体里面,窜出来了一道白光,渐渐的汇成了万念的剑型,不过这个时候,它是戴着剑鞘的,那昔日的白光万丈,并没有再出现了。
杨柳看着它,缓缓的拨开了地上的草,然后顺着那里,重重的刺了下去,这个时候,开阔了。
刚刚还是一点点小口子的地面,现在形成了一个空旷的大洞,中间一朵纯黑色的似花似草的植物在其中淡淡的发放着光辉。
杨柳心中一喜,一下子就跳了下去,这个时候,一股腥腻的气味喷来,她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被一条巨大的尾巴给甩了出去。
捂着疼痛的胸口,她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攻击她的。
一条纯黑色的大蛇,只是这样子看起来,起码也是七阶的妖兽了,已经有了灵识了的。
“乌荪不可,我是万念,主人的妖灵草已经成熟了,我特意过来摘取的。”万念的声音出来,镇住了正准备再次对杨柳展开攻击的乌荪。
杨柳被它刚刚那猛地一袭击,本来也是准备要还手的,听到了万念的这一番话,决定就这样算了吧,而且,即便是自己要跟它动手,估计也是斗不过的,万念开口,反而是解决了这个难题。
不过万念是说奉主人之命来这里摘取妖灵草,想必这名叫乌荪的蛇,应该是不知道那昔日的魔帝已经逝去的消息,而且,杨柳是万念现今的主人。
这个时候,万念对杨柳传音道:“主人,你跟在我的后面去摘取那妖灵草,切记,一定要跟在我的后面,这样乌荪就不会对你发难了。”
杨柳点了点头,忍着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步跟着万念的剑身后面,去摘取那妖灵草。
“只要摘取一片叶子即可,这要妖灵草还会继续生长的。”万念嘱咐道。
于是,杨柳就只摘下了一片黑色的叶子,不过她摘的是一片最大的,哈哈,这可不能够说她贪心,反正还会再长的嘛。
这个时候,才相继和万念退出了那刚刚骤然出现的大洞里面。
上来后,万念就对着里面的乌荪道:“多年未见,你的修为已经下跌至了这七阶顶峰了,主人吩咐,你以后不必再守着这妖灵草了,可自行去处修炼,若无中意之地,可自行回魔族,我就先回去给主人复命去了。”说完,万念就变成了一道白光,入了杨柳的身体里面,同时嘱咐杨柳启动隐息决,朝着东南方向速走。
杨柳接收到万念的信息,就迅速的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这金丹中期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比起初期来说,这速度不止快了一丁点儿,难怪别人都说,差一重,差一个天地。
“主人,乌荪是昔日主人饲养的魔兽,从小就是跟着主人的,所以主人吩咐它的事情,它都不敢不从,即便是主人逝去了这么多年,它还一直守着那本来只要守一百年的妖灵草,若是主人没有发话,它能够在那里守至死的。”万念用着缅怀的口吻,忧伤无比的说道。
这个时候,杨柳沉默了,这昔日的魔王,究竟是何人,如此之大的魅力,一句话,就令得魔兽不敢不从。
“这里的妖气过甚,乌荪无法修炼,若是在魔族,它早就可以修成人身了,应该也已经飞升了的,现在终于是可以出去了,请主人原谅我的一点点私心,我确实来这里是想放乌荪出去。”万念突然跪下说道。
杨柳心中对这乌荪有着极大的好感,怎么会怪她呢?反而还怕万念会像以前一样捅自己一刀。
急急道:“万念,你别对自己动刀子了,这乌荪是个忠诚的魔兽,能够放它出来,我也是很高兴的。”
这个时候,万念无奈道:“主人,万念答应过了,日后再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出来。”
杨柳才真正的放下了心来。
随后,万念把那炼制丹药的丹方传给了杨柳,杨柳和它一起到了一处幽闭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这里四面环山,看起来是十分隐蔽的地方,若是不仔细看,肯定是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小山缝的。
自从上了金丹期,她就可以从自身的体内产生丹火了,只是一直闲着麻烦没有用过,现在到了这个地方了,可没有地火那么好的事儿便宜自己了,没办法,只能够自己来使用了。
到了这里后,杨柳就找了一处平地,凭空祭起了丹鼎出来,暗自调整身体内的火精,随后感受着丹田内那一颗汇聚了各种颜色的金丹。
只不过金丹的颜色实在是过于小了,应该是一开始结丹的时候出了问题所导致的,杨柳用了好久好久,那功法中所说的导出丹火之力,都没有半点的用处。
一怒之下,差点儿爆发出来了焱火,后面心境平复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把灵材给先拿出来,这样子就来炼丹,什么的没有准备,简直是比一个新手还不如。
于是,慢条斯理的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炼制妖灵物极丹的灵材出来,一一的摆好,用灵力漂浮于空中,既保证了干净度,也保证了自己方便取拿。
这个时候,才运行起来了身体内的火精,她不是要用焱火,焱火一出,那丹鼎肯定会挂掉的,她只能够用着火精之火,威力小了焱火数倍的火,但也算是一种强大的火,她不知道火精之火能不能够炼丹,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试试吧。
火精之火包裹着丹鼎外,炼制过无数次丹药的杨柳,是知道丹鼎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温度,她那敏锐的感知力,就是她能够成为一名炼丹师的关键,她自己不知道,但是这些行为上,已经是明确的说了出来。
这感知力非常的强大,她自己可以依据感知力,随意的控制着那火精之火的温度,使其达到一种正常不过的温度,完全适应丹鼎。
待的鼎沸之时,杨柳开始了依次投入那灵植,慢慢的,一点也不焦急,与平时的急性子出了强烈的对比,这个时候,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双手随意的指控着遍布周身的灵材,随意一挥洒,那丹鼎揭开鼎盖,一片灵植就落入鼎内,她有的时候,还得不停的朝丹鼎打着法术,加紧时间催化那灵植,已经改变灵植本身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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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随意的指控着遍布周身的灵材,随意一挥洒,那丹鼎揭开鼎盖,一片灵植就落入鼎内,她有的时候,还得不停的朝丹鼎打着法术,加紧时间催化那灵植,已经改变灵植本身的属性。
平时那傻笑着,笨呆呆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恬静无比,虽说是男生相貌,但也是非常的养眼。
几天几夜过去,杨柳自己都有些疲乏了,毕竟炼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这种越阶的丹药,她是第一次炼制如此之高的丹药,八阶!
若是丢到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来这样子的试试了!
明知道可能会有损根基,但是她还是不得不一试!而且丝毫不紧张,她好似提前预知了自己会成功一样,根本就不怕不会成功。
终于,到了最紧张的时刻,这个时候,杨柳也不得不放下了一切焦躁心,全心全意的投放着灵材。
凝丹了要!
这个时候,是生是死,就看着关键部分了。
果然,如同她自己所预料的一样,丹鼎内传出了一阵异香,不过这异香之内夹杂着那蓬勃的妖气,如若不知道是丹药,她还会以为是一个强大无比的妖人呢。
一直以来都不紧张,这个丹成的时刻到了,她的心反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她不得不一边念着清心咒,一边继续打着法术。
“丹启!”杨柳大喝一声,丹鼎缓缓下降,鼎盖被揭开。
随后,杨柳一阵焱火朝着鼎盖而去,刚刚好烧到了正欲冒出的黑色丹药之上。
这就是淬丹,这是炼制高阶丹药的一部分,只是她以前从未使出过而已,不是因为不记得或者是不会,而是,那些丹药承受不起焱火的淬炼。
丹药被焱火所烧到的一瞬间,爆发出来了强大的光亮,杨柳眼睛一眯,一只手伸了上去,一把握住了那一颗,确定是唯一的一颗妖灵丹,想要将其放入丹瓶之中。
可是,这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八阶的丹药!有着异能的八阶丹药!
它硬是拖着杨柳跑了半公里路程,就在这荆棘密布的地上拖着走,杨柳使出极大的力气,都无法将它置入丹瓶之内。
这个时候,万念站了出来,化为了一面巨大的白色墙壁,挡住了杨柳的去处,才让杨柳抽出空来把那妖灵丹塞入这丹瓶之中。
“万念,多亏你了啊,这八阶丹药实在是太怪了,我以前炼制的,也不是这样的,这简直就是一颗疯了的丹药。”杨柳平躺在地上,连手中都不想动一下,气喘吁吁的对着万念说道。
处于妖王宫的花弘眯了眯眼睛,望向了杨柳身处的那个方向,嘴角带出了一抹笑。
“送上门来了。”
月初了,老虎姐姐又给了我月票!好开心!好激动。
还有众多看书的你们,手中有没有月票呢?
虽然说我一天一更来求月票真的是不要脸。
但是为了月票,为了更多人能够看到本书,我决定了,把脸塞到裤裆里,死皮赖脸的求月票了。。
拿着手中的这个装有妖灵丹的瓶子,杨柳觉得内心沉重无比,这妖灵丹实在是太过于珍贵了,若是给普通妖族人服用的话,对于修炼一途,可是大有益处,而给她服用,就是令她能够在短期内,伪装成一个妖人,浑身皆是充斥着妖气罢了。
“主人,不可顾虑,服下吧,万念保证不会有任何的不对劲的。”万念看着杨柳这番踌躇,犹豫不决的样子,催促道。
杨柳点了点头,把丹药瓶置于嘴巴下方,一揭开瓶盖,那妖灵丹就自己从里面窜了出来,径直入了杨柳的口中。
入口即化,这就是高阶丹药的品性,据说有上古神丹,自身有力量,可以斗法及一切,不过也抵不过天敌,那就是涎水。
妖灵丹入了腹中,杨柳觉得自己身上开始逐渐的有了一些变化,如果说平时的灵气从腹内产生后,会慢慢的被她自己驱使向丹田内,那么现在,这满腹腔的妖力,则是被她遍布的放在了身上的各处血管内,不敢与灵脉内的灵力相混淆。
血管,也是一种可以暂时存放妖力的地方,这些漫步全身的血管,一丝丝的渗透着妖力,使得外人看来,杨柳就是一个妖气四溢的妖族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修为颇为强大的能人。
只不过,她的面色发生了更大一步的改观,一头漆黑的发丝,现在全部变为了天蓝色,这俊逸的男生模样,此刻看起来是格外的妖娆诱人,那粉红薄唇,现在看来,更是如同果冻状一般令人欣喜。
“主人,现在可以了,我们可以去那妖王宫了。”万念的声音在杨柳的耳朵里面响起,这个时候,杨柳收了神识,不再打探自己身上的变化。
“好的,不过,我现在这样子,英俊吗?”杨柳略有自豪的问道,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漫画中的小王子,看起来十分的梦幻且又诱人多姿。
“主人的相貌自是众生所不可比拟的,先不说主人的原貌,就是这幻化出来的模样,也是很少能够有人能到达的境界。”万念诚恳的说道,一点也不似拍马屁的样子。
杨柳受用的点了点头,于是,开始朝着妖王宫的方向驶去。
这是一座大城,妖族第一大城,孤猝城。
里面有着妖族所有的能人居所,妖气四溢,对于妖修来说,这里简直就是梦幻中的天堂,要知道,这里的妖气充裕至极,简直就是那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杨柳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妖族人,那些各种发色,看起来和魔界一般的斑斓璀璨,只不过,他们的身上,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妖族人极美。
无论男女,那眉梢,眼角,都有着一种勾魂噬魄的诱惑。
而花弘,则是王中之最,要不是他现在不似以前那般风流,那么杨柳,早就被他迷了个七荤八素了。
一开始还对自己现在这长相十分自信的杨柳,这个时候就萎了下去,这边上随便找个妖族人出来,都和她有的一拼啊。
唉,花芷那厮也长的很美很美,就是不知道和自己比起来如何?嗯,比万念肯定是比不过的,光是万念那气质,就能够压她好几个头。
万念的长相,就是自己的长相,这个时候,杨柳又对自己有了一丝丝的自信,这个时候,走路也是抬起头来的。
突然间,一队身着一样服侍的妖族兵役,边走边喊:“妖王回族,众族人皆可自愿上宫,考取护卫一职。”
“妖王回族,众族人皆可自愿上宫,考取护卫一职。”
杨柳的耳边充斥着这么一句话,这就是老天开眼吗?居然如此碰巧的让她给赶上了!本来正愁没有借口混入那宫中,却不料,现在那么容易的一个机会来了!
不过,兴奋过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妙了,这花弘,那鼻子跟条狗似的,以前自己在落离宗都被他找过来了,现在自己来到了这妖族,岂不是给他送菜的吗?
“万念,那妖王以为我是焱凌上神的魂魄之一,他想把我抓过去炼化了,他现在回族了,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且,我还心生怕意。”杨柳担忧的对着身体内的万念说道。
“主人不必担心,现在你的身上已经被妖气所裹住,即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不会看出你原先的样貌,更别说通过灵魂感应了,主人的灵魂之力,强大的早已超脱人的想象,现在已经是被这妖灵丹所改变,已经成为了一个十足的妖灵,不过待的妖气散去,自会恢复到以前的那一番模样。”
有了万念这一番话,杨柳的心里也落了下来,即便万念说的很真,可是她还是有一些惶恐那花弘,那被圈养着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加上,她现在可是一个人了,她保不齐那花弘会直接速度的炼化了自己。
不过,如果不去那妖王宫的话,这辈子,难道每次突破,都得借助别人吗?以前是有个师父依靠,现在呢?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如果还不靠自己去努力的话,那么面对的,将是自己寿龄到头,突破失败,走火入魔而死亡的自然规律。
想到这里,杨柳的胆气足了足,跟上了前面的那些护卫的后头,跟她一起走的,还有不少人,其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孩,虽说是小孩模样,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妖物所化,这妖族虽小,可是个个皆为悍将,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妖修,一切皆是更加逆天的修炼,艰辛修炼才能够褪去它身化为人身,所以他们的力量可不是人类修士可以小看的。
“嘿,大哥,你也是去应征那兵役的啊?”小孩看着虽小,一身妖力,纯净且又浓厚,比起杨柳现在的状态,也不过是差了些许罢了,但是比起前面那几个年轻的男子,可是强了不少的。
“嗯,是的。”杨柳点头应道。
“那么大哥可知道,应的是什么兵役吗?”小孩早就注意到了杨柳,一看就是从边缘处修炼了很多年的妖修,来到这里,就跟个乡巴佬进城一样,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张头乱看着。
“不清楚,应该是护卫吧?”杨柳反问道,这个小孩确实是问道重点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妖王宫内招的是什么兵役,就跑了过来,实在是有一些莽撞。
“哈哈,大哥看起来年纪比我大,知道的东西可没有我的多啊,这样吧,想要知道的话,总得意思意思一下吧?”说完,小孩的手就拿了出来,中指与大拇指捏了捏,感情后世要钱的手段,从这个时候,就已经源远流长了啊。
杨柳不清楚这妖界的交易物品是什么,根本就拿不出什么东西给他,正尴尬着。
万念突然说了一声:“拿一粒补灵丹给他,这补灵丹可以喂食妖兽,也算珍贵,他会同意的。”
依言,杨柳就拿出了一粒上品补灵丹递给了小孩,果真,如同万念所言,小孩接过补灵丹后,面露欢喜,不过又接着道:“大哥真是大方,不过这兽丹我暂时没法用,不过可以拿去卖!”
随后,就塞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树木块里面,才缓缓道来:“是芷公主与魔王解除了关系,现在回到了族内,不过芷公主是妖王殿下的敌人,因为当年的事情,对了,当年的事情你总知道吧?”
杨柳点了点头,当年的事情,不就是花芷害的花弘亲手杀了焱凌上神的事情嘛。
“所以啊,妖王殿下就把她给嫁给魔王九池诺,现在她自己拼死要回来,妖王殿下幼时与芷公主关系着实不错,即便是恨,那么多年了,也该是过去了,也就容许了。不过有一条,就是要禁锢芷公主,免得她出去生事。”
杨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来看管花芷的妖族人,报名的还蛮多啊,根本就没有个人反对吗?难道,花芷这么多年的公主,一点人心都没有得到吗?
“为何,说道看护芷公主,你们会如此的高兴?”杨柳实在是忍不住了,故问道这眼前的小孩。
“肯定高兴啊!妖界第一美人啊!谁不想天天见着她啊!”说完,那一副向往的模样,小小的脸蛋上面出现了yin邪的目光,看的杨柳内心惊悚无比。
幸好,自己带出来的常煜还是挺正常的,虽说是个几岁小孩的模样,心思成熟的不行,至少,没有好色啊!这方面,还是自己教导的好。
“诶,不对啊,你难道不是想天天见到芷公主吗?”小孩这才想了起来,刚刚一心想要赚钱,这眼前的人影应该是知道这样的兵役,可没有多少好处的啊,况且,他的修为还那么的高。
“我自是也是为了芷公主而来,不过我只是希望能够入了妖王宫内,以后见面的机会总会有的,却不料,这一次,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想想我就心里高兴。”说完,杨柳也学着刚刚那小孩那一副色鬼的模样,顺带,还吞了吞口水,比起小孩,由过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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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只不过是应景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却不料招来这小孩儿的嫌弃,道:“你居然对芷公主心生觊觎之意?实在是找死啊。”
随后,又是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状。
杨柳不知,疑问道:“难道你不是和我一样的目地吗?嗯?”
这一声,把小孩气的不浅,只见他义正言辞道:“我跟你可不同,我修炼至今,不过是想看看这妖族第一美人罢了,只是单纯的看看,却不料,你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可耻!想那芷公主可是有心上人的,怎么可能容你如此觊觎呢?白日做梦!”
好吧,这句话把杨柳给说到噎住了,花芷居然有心上人,她居然有心上人?九池吗?应该不是的。
“芷公主的心上人,可是那魔王九池?”杨柳心生好奇的问道。
“荒谬!若是那九池,芷公主怎么可能回妖界呢?要说起这芷公主的心上人啊,那就是,啧啧,上天界的柳风小神君,对了,你这等只知道修炼之人,应该也是不知道上天界的柳风小神君吧?不少字”
杨柳点了点头,上天界,她还只在焱凌上神的传承里面看到过,根本就没有听人说过,那是一个修为蛮横的地方,只有飞升了的强人,才能够进入上天界。
也就是说,现在的花弘和花芷,九池等人,在这六离大陆,也就是凡界,不过是为了寻找焱凌上身的三魂七魄罢了,根本就不是在此地修炼的。
“也不知道我今生有没有命入那上天界,不然我还真想去看看那凌风上神是何等人物,当年我族妖王,还是殿下的时候,中意的焱凌上神,也据说钟情于柳风小神君,真的是一场难以言说的爱情故事啊。”说完后,小孩儿悲戚叹了好几声。
杨柳彻彻底底的呛住了,先不说这小孩怎么会知道如此之多的事情,就是他说过的柳风小神君,也是闻所未闻的,若是真的是焱凌上神所中意那人,那么,这传承记忆里面,应该是有的,就不可能只有和花弘的几段画面了。
所以,杨柳刚开始的时候,对这小孩儿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现在的话,是十句只能够信一句的,那一句,还得拆开了来信。
柳风小神君,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吗?杨柳眯着眼睛想着。
“不和你说了!真是浪费时间,我得先过去了,若是兵役招满了,我就看不到芷公主了!”说完,小孩就急匆匆的朝着前面而去,看的杨柳那是一呆一愣的。
这小孩,真是奇怪,收了自己的补灵丹的,居然还说是浪费时间,实在是没有诚信之人!
杨柳摇了摇头,也是快步跟了上去,毕竟,若是真的招满了,她就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前面那队人,边走边喊,一直是走到了妖王宫的大门口,才停住了脚步。
杨柳匆匆赶来,却不料,自己的妖气过于充裕,移花步的步伐,加上这充足够用的妖气,竟是这赶来之人的第一,那小孩,还看不到踪影呢。
“你是来当护卫的?”一个王宫卫队的眼尖的看到了唯一一个跟上了他脚步的人,走了过来问道。
杨柳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嘛,快去那里去测试力量,若是力量不过关,早点测完早点回去,别占着地方。”
往这个男子所指向的方向,杨柳看到了一块大石,黑黝黝的,边上站着两个人看守。
“把手放下去,快点儿,待会儿很多人就都来了。”一个矮小个子的女妖催促道。
妖族还有女妖来这里兼职啊,真的是一切资源都要用上啊,谁让妖族人脉不济呢。
杨柳老老实实的把手按了上去,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要比武夺冠呢,却不想那么的方便快捷,只要测试一下,就可以通过了。
当杨柳的手按在了那块黑石的时候,黑石突然爆发了一阵响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刚刚催促杨柳的矮小女子,脸色瞬间大变。
她声音颤抖的说道:“请,请前辈这边走。”
然后,亲自带路,朝着妖王宫走去。
杨柳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还是趾高气扬的,怎么这会儿,就态度如此之佳了?难不成,刚刚自己测试的时候,测出的结果,是一个妖族大能之士吗?
好吧,妖灵草果真是强大。
于是,刚刚还是低着头走六的杨柳,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下巴扬的高高的,还真的像是一个骄傲的世外高人一般。
矮小女妖,领着杨柳过了无数道防守,终于是进入了这妖王宫的内部了。
妖王宫里面的装潢,好似那海底龙宫一般的熠熠生辉,只不过那白色的晶石,看起来十分的熟悉。
“呀。”她惊声出口。
前面领路的矮小女妖顿住了脚步,转身向杨柳恭敬的问道:“前辈有何事?”
“这,这是,这莫非是那人界的灵石?”杨柳看着这里所有装着的房子,惊讶无比,这所有的,都是用着小小块的灵石所造成的啊!
“前辈好眼力,这都是人界的灵石,皆为我族现任妖王搜集过来的,唉,前辈应该也是知道妖王对焱凌上神之意,焱凌上神独爱灵石,故,妖王才搜集了如此之多的灵石过来重铸妖王宫。”
杨柳心中一阵好笑,这焱凌上神还是一个爱财的啊,这一点,倒是和自己十分的相似啊,不过,怎么感觉她和妖王花弘的事情,这妖族人人皆知啊?这些应该是秘密啊,不应该传的如此之开啊。
不过她还是闭上了嘴巴,在外面问问没事,这里头的人,可个个精的跟猴似的,若是说多了,等会被人猜出自己不是妖族人就完蛋了。
于是,杨柳边走边打量,发现了一个规律,靠近外面的房子,都是用的下品灵石,这慢慢的走了开来,就可以看到全是中品灵石所造建的。
到了后面,杨柳揉了揉眼睛,这,这全都是上品灵石啊!
花弘这厮,真的是太舍得了!自己,自己以为身上的灵石算是一个巨富了,却不料,人家建个茅坑的,都比自己用的还有剩啊。
这一刻,杨柳心中不关惦记着那枚妖丹了,她想趁着没事的时候,挖些灵石去充盈一下自己的腰包,这样子的话,以后万念修炼神元影子的时候,也有保障了。
一时间,她的眼里无数的灵石在里面晃着。
可是,走过了无数的上品灵石房,还是没有到达里面的啊,这里头,还得有多远啊,真的是烦不甚烦,看的这么多灵石,却都不是自己的,真的是让人心生难过。
“诶,不对,姑娘,还得走多久啊?”杨柳问道。
领路的矮小女妖立刻停下了脚步,略带歉意的说道:“前辈莫急,以前辈的大能,此次是要做芷公主的护身守卫的,故要先见过殿下,殿下的居处,已经不远了。”
殿下,殿下就是花弘吧,外头人称妖王,里头人称殿下,还真不知道还有几个名儿呢,不过殿下还是比妖王要好听一些些。
杨柳胡乱的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心里噗通一声,完了。
要见花弘那厮!!!且是近距离的见!若是,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怎么办?他是不是会把自己抓了,然后关在笼子里面,等着其他的魂魄归齐后,就把自己给炼化了?
她顿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行驶了,她想打倒回去!修为不着急!等那花弘从妖族出去后,再混进来慢慢地找那妖丹就行了,现在他回来了,肯定会被他发现的,不行,绝对不能够被他发现。
杨柳转过身,准备回去,不去那里面了,不当这该死的护身守卫了。
矮小女子弓着身子,看着杨柳的脚一下子就消失于眼前,抬起头来,随后惊呼:“前辈!”
杨柳不管不顾,一心朝着来的路准备回去,她现在不敢这样面对面的见着花弘,那心里的恐惧,战胜了万念曾说过花弘绝对不会发现的事情。
“主人,没事,没事!花弘真的无法发现出来的!况且有万念在这里,主人勿须担心!”万念的声音在杨柳的耳朵里面响起。
这声音,好似那镇定剂一般的镇住了杨柳那浮躁不安的心。
她想了想,道:“真的吗?”
她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愿意相信万念,因为她真的很怕很怕。
“真的,万念敢绝对保证。”万念诚恳的说道。
“不行,我得回去做一做心里准备来,就这样见到花弘,精明如他,我肯定会被发现的,我可不敢拿我的自由打这个赌,不对!是我的性命!”杨柳坚定的说道。
“主人,不可啊,错过了这一次的招役,下一次入妖王宫,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以主人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闯进来啊。”万念一番苦意的劝阻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得先回去。”
这个时候,杨柳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她一边与万念对话着,一边急步朝前,却不料,撞上了一堵软软的墙。
“你。”
“你。”
二人同时发声,杨柳抬了起头来,看到了这个人。
花弘,正嘴角带笑的看着这个撞了他,还不跪下道歉的小个子。
杨柳心中大惊,本是已经十分的惧怕,如今见了本尊,腿都软了。
“你是何人?胆敢如此在王宫肆意?”花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调,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
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听得花弘的这一声话,不得恍惚过去。
“我,我是王宫今日找来的护卫,我,我家中有急事,须得先回去一番,故,故冲撞了殿下,望殿下恕罪。”随后,杨柳赶紧的跪了下去。
花弘倒是觉得有些惊讶,近些年来很少在妖族内现身,认识他的人不过尔尔,面前的这个少年,却是一言道出了自己,倒是十分的稀奇。
“家中有急事?倒不知小子你家处何地?”花弘手中一握折扇,问道。
这下子倒是问住了杨柳,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何来编排自己的身份,她来这妖界不过几天罢了,若是在人界还好说,比如在玄暝宗之时,就瞒过了众人,现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妖界,她就完全是一片慌乱了。
“主人,说你是术卜山上修行的白狐,术卜山上皆是这九尾狐一族所抛弃的无法修炼的狐狸,这花弘即便是想去寻,也是没有办法的。”身体里面的万念突然说道。
“我是术卜山的白狐,家中大哥和说二弟突然走火入魔,若是我还不前去的话,说不定就会终身无法化为人形。”杨柳急急道来,还用那身上的妖力刺激皮肉,逼出了一额头的汗水,好似十分的焦急一般。
花弘点了点头,挥了一下袖,意思就是他可以走了。
得到指令后,杨柳飞速的朝着外面走去,却不料,花弘又是一言道:“给你六日时间,速速来此报到。”
“是。”边说边走,杨柳心中焦急万分的不是那所谓的家人,而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这花弘。
出了妖王宫大门后,杨柳一路朝着西方胡乱驶去,待的人清明过来时,已经是走出了几百里的路程。
她不禁感叹自己的无用,不过是见到花弘罢了,怎地就如此的慌乱?没有半点的镇定心。
摇了摇头,她又转身朝着原来的路慢慢地回去了。
“主人,你莫要慌怕,你看,刚刚花弘就不是没有认出你吗?”万念在她的身体里面,安慰的说道。
可话是这样说,杨柳现在的心态简直就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的恐惧。
“嗯,应该是这样的,若是认出了我,他肯定是不会放我走的。”走了那么远,可不光是心境清明了,人也是想通了的,不然,她这会儿也不会打倒回去的。
“是的,主人,你完全不用担心,若是遇到了突发事件,万念会提醒你的,你只要熟悉了妖王宫,确定了妖丹所在的位置,就可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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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你完全不用担心,若是遇到了突发事件,万念会提醒你的,你只要熟悉了妖王宫,确定了妖丹所在的位置,就可以了的。”
于是,杨柳朝着原来的路回去了,走了一天一夜,现在若是全速回去的话,肯定会引起那花弘的疑心,毕竟他给自己的时间,是六天,从术卜山到妖王宫,一个来回最少得要三天半,现在回去那么快,肯定是假的,所以她是一边行驶,一边吸收着周围的妖气恢复起来。
说这妖气在身体各大血脉之中固存着,倒也可以完全代替灵气来使用,不过是有一些些的不习惯罢了,而且,只要妖灵丹的药力散去后,这妖气就会消失于无踪了。
五日后,杨柳来到了妖王宫的大门,只是这外头护卫森严,她倒不知道怎么进去了,于是,就这般踌躇的站在了妖王宫的大门口。
她没有发现这里头,有一个熟人,倒是人家先把她给认了出来。
“前辈?你可回来了。”这是当日接待杨柳的那个矮个子女妖,看到了杨柳的身影,急匆匆的上前来。
“是的,我刚刚才赶回来。”说罢,杨柳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似真的很累一般。
“前辈要不要歇会儿再进宫?”看到杨柳这样子,紫心十分担忧的问道。
紫心,就是这个女妖的名字。
“无妨无妨,现在就进去吧,想来殿下也是等的急了。”说罢,杨柳就先行一步,朝着这妖王宫进去。
有了紫心站在后头,前面的人也不敢挡路,知道这应该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要说杨柳平时是个路神,可是被这灵石给吸引的她,那日硬是把这去里头的路给记了个清清楚楚,况且,将来要偷窃那妖丹,也是必须熟悉这路型的。
“前辈真是好记性,才来一回,就记住了这路程。”紫心快步跟在杨柳的后边,拍着马屁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杨柳讪讪的答道。
那么显眼的灵石布局,还不知道就是傻X了,这外围的是下品灵石,中间是中品灵石,里面的,就全是上品灵石了。
于是,杨柳一马当先的,倒给那紫心带起了路来。
里面上品灵石的区域也不大,统共就那么一条大道,所以杨柳就走的十分的轻快。
突然间,她顿住了脚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揉了揉,随后带着颤抖的声音,颤抖的手,指着前面的一栋建筑,问道:“这,这是何等石头所制成?”
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她见都没有见过的极品灵石!因为,传说中极品灵石上面会闪耀着五彩而又圣洁的光辉,普通灵石,均是白光,若是上佳,若是精纯。
紫心面带微笑的说道:“据殿下所说,这是人界最值钱的物什,名曰:极品灵石,不过这六离大陆根本就没有多少产量,还是殿下从上天界游玩之时所带来的。”
杨柳震惊不已啊!上品灵石来造屋子就算了!这就算他是奢侈罢了!这极品灵石,居然也是用来建造屋子的,这让人,让人情何以堪啊!
“殿下果真是好本事。”杨柳声音怏怏的说道,前几日被上品灵石打击了,而今日,又是这极品灵石,这花弘,实在是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那是自然,我族王者,必当是最强之人。”紫心骄傲的说道。
杨柳点了点头,这极品灵石所建筑的房子,应该就是那花弘所居住的地方吧,于是,她又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等等,前辈,不是那边,是这边。”紫心喊住了杨柳,指着那边上的一栋毫无打眼的木制房屋说道。
这边?这不是木头房子吗?在这灵石闪烁的地方,杨柳竟是直接给忽略了过去,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如厕的地方。
于是,这一回杨柳倒不先行了,让紫心朝前带路,马上就要到花弘的居住了,若是自己外来先入的话,肯定是不合礼仪的。
紫心边笑边走的说道:“前辈,那一栋并不是殿下所居住的,而是给,给焱凌上神留下的,唉,可惜了殿下与焱凌上神啊。”
杨柳摸了摸鼻头,不敢告诉她,焱凌上神的传承以及记忆全在这里呢,与焱凌上神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不少呢。
“好了,到了,前辈你去敲门吧,我就不便入内了,我在外头恭候着您就好。”紫心站住了脚步,微微拘身,对着杨柳说道。
杨柳整了整衣袍,然后,一副大气泯然,好似要去赴死一般的敲了敲那紧闭着的大门。
“咚咚。”两声过去,皆是轻声无比。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杨柳又是抬起右手来,准备再一次的敲下去,却不料,手只是举到了半空中,就下不去了。
一个绝色佳人打开了这门,巧笑嫣然的望着杨柳。
杨柳痴了,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迷到痴了。
“大人请进,殿下在里头等候您许久了。”该女子用袖袍掩住了嘴,轻笑着说道。
这声音,好似那黄莺一般的清脆,且又动人。
杨柳姑娘,她是一个姑娘,就被一个同类给诱惑住了,傻傻的站着,一步都不挪动。
这倒是看得这个女子十分的不好意思,她又是说道:“大人,速速进来吧,殿下已经等着了。”
这声娇斥,倒是呼回了杨柳那迷失了的心魄,她傻笑一声,进了门去。
花弘就倚靠在大椅上面,慵懒的饮着杯中物,上面还有一个女子站在边上给他揉着肩膀。
这样一副奢靡的样子,令得杨柳居然怒火中烧。
为何呢?嘴上说着爱焱凌上神爱的撕心裂肺,恨不得与其一同死去,这个时候呢?却在这里拥着这样的两个绝色佳人在怀,简直是一个花嘴巴的骗子!
这样一来,这两个本是美貌不已的女子,再也诱惑不到杨柳半分了。
“殿下!在下司凌,特来报到。”杨柳单膝一跪,正气泯然的说道。
这严肃且又正义的声音,立刻使得这间房子的奢靡之气,消去了好几分。
“哦?给你六日时间,你不过五日就回来了,不错不错。”说完之后,花弘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刚刚那给杨柳打开门的女子,轻挪步子上前,又给他斟满了一杯酒,随后乖巧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是的,司凌知道此番要来妖王宫任职,自是不能够让殿下久等。”看着这样一副画面,杨柳气得牙痒痒,拳头紧握,恨不得就这么冲上前去,一脚把这个负情汉给踹倒在地。
又是一年清明到。
生死两茫茫,阴阳隔相望,若那思忆苦漫长,又岂敢不忘?
这个时候的怒意,已经完全控制了杨柳的情绪,杨柳这厮也不知怎地,又不是她的恋人,何必如此生气呢?当日仪风真君手握那画之时,都没有见她爆发啊?只不过是悄悄跑路罢了。
“嗯,我这儿很忙,下去吧,让紫心带你去花芷那,任务紫心均是会告诉你的。”花弘用着那慵懒的声音说着。无用。
若是平时,杨柳肯定会被这声音给诱惑住,可是现下,她可不会这般无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带着那磅礴的怒意离开了此处,临走之时,还瞪了花弘一眼,却不知他看到了没有。
在门口候着的紫心,看到杨柳刚刚进去还无事,出来确实脸色发黑,料想可能是没有录取吧,不过计算是没有录取,在她这里,杨柳也是一个尊贵无比的前辈。
“紫心,殿下让我问你,我该去做什么,让你领着我去。”杨柳声音郁沉的问道。
这倒是出乎了紫心的意外,既是已被录用,那何必还生那么大的气?那脸上所沉积的黑云,久久不散呢。
“好的,前辈请随我来。”紫心上前一步带路。
杨柳的这份护卫工作,说是轻松,却也不轻松,每日夜晚守在那花芷的院墙外围,只要发现一丝风吹草动,就要启动警讯器,呼醒所有的妖族护卫即可。
启动警讯器罢了,不过每日夜晚均的守在那边,还得统筹着花芷院中那所有的护卫,所以,她是一个领导者,除了修为,还必须得有脑子。
初始这一日,杨柳并未见到花芷,只是在她的院墙外面与众人一起,站了一个晚上。
这里防守之森严,比起那王宫宫墙,都要严格许多,还不说这整个王宫,还是在一层大大的禁制统治之下。可见这花芷的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不然也逃脱不了那魔王宫。
杨柳作为这里面修为最高的一个人,负责的事情,也不过就是那传达警讯罢了,也就是说,只是他有这个能力,看到花芷准备逃脱的时候,扯动警铃,呼来王宫最大的防御力,花弘。
白天的时候,杨柳就可以休息了,因为会有另外一个,修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人来顶替,她则可以先回去修炼一天,这妖王宫的轮流值班,还是挺有秩序的,至少不会是用一些劳苦到要命了的累人。
这个有着三间房的小院子,是杨柳一个人分到的独处,离那花芷那不远,两三分钟的步行,且是缓慢的,若是运气功力来走,估计几秒钟就到了。
当然了,分到那么好的住所,肯定是与她现在的护卫队长身份有关啦!若是没有这个身份,他现在就得去后边那一排一排的营房去和那些小妖们一起去住了。
这些小妖们,有些妖力很是精纯,幻化为人身看起来精雕细琢的,而有些则是有些失败,比如说某天,她与一个女妖说着话儿,突然间,一条腥腻腥腻的尾巴就甩上了她的胸膛。
这个时候的杨柳,是个男儿身,和她说着话的女妖,乃是看上了她。
吓得杨柳是冷汗直冒啊,这东西,一下子就甩了上来,知道就没事,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什么进攻了呢。
此后,她便开始了细致观察这些小妖精们的特征,有些耳朵没有幻化好,须得用头发遮住,但是走动之间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有些走路有些不稳,时常走着走着就开始跳了起来的是青蛙,有些不爱说话的,则是还未学会发声,总之是千奇百怪,因有尽有。
守卫花芷的期间,杨柳见过两次花芷,都是捧着手中的一把木梳发着呆,看起来神色凄然,不过,杨柳可没有同情心来同情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的是对的。
不过,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真的让她来这里做一个护卫队长大人,而是要她来寻那妖丹的!
入夜,那明亮无比的天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今日不是杨柳当差的时候,妖王宫举行盛大的宴会,而宴会邀请的是何人,她不知晓,她只知道,花芷是不用她来看管着了!而且,这个时候,她完全有时间,有机会去寻找那妖丹了!
如此庞大的盛会,那妖王宫内的人大部分都抽去宴会了,属于她带领的这支护卫队,也都被派去端酒去了,以她的身份,是不够资格参加宴会,但是,也不会下降到去端盘子,所以,她这会儿的任务就是回家休息。
心中怀揣着忐忑,杨柳运行着隐息决出发了,一路上,边走边让我和身体里面的万念说着话。
“万念,那妖丹长的是什么样子的?还有还有,那妖丹可有什么特殊的,能够感知的到在哪里。”
“那妖丹万念也不过是从原主人的口中听过一次,只知道其身为黑,有拳头般的大小,应该是这般没有错的。”万念答道。
“那它在哪里啊,这妖王宫中,那么多的房屋,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这个,万念也不知。”
好吧,杨柳折服了,轻巧的避过了许多人,她来到了那一栋闪亮闪亮的,极品灵石所建筑的房屋,到了大晚上的,这房屋还是大方光彩,美轮美奂,看的杨柳口水都几乎要掉了下来。
来这里的原因有二,第一,这里是看起来最豪华的地方,里面的东西肯定很珍贵,第二,即便是没有弄到宝贝,砸几块灵石砖过去,也是发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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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的原因有二,第一,这里是看起来最豪华的地方,里面的东西肯定很珍贵,第二,即便是没有弄到宝贝,砸几块灵石砖过去,也是发达了的。
隔着这护卫的身体,杨柳轻轻的用手朝着里面触了触,嘿,没有禁止啊!只不过是有两个守卫罢了!
这,这该如何把他们两个引走呢,杨柳在内心想到。
突然间,一道白光出现在了前头,朝着这两个护卫射了一道光束,护卫侧身避开,冲上前去,准备一举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给擒获。
杨柳就在这个当儿,一下子就溜进了这栋大楼。
刚刚那道白光,自是万念所幻化的,看守门口的两个妖人,均是能力一等一的,不然,花弘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安排了两个人在这里,若不是万念来引,给杨柳动手的话,估计她一定被抓。
这里头,可不是用极品灵石所建成的,不然,哪里来那么多的灵石啊。
打开门,进来后,杨柳捂了捂胸口,每次做坏事,这心都没有跳的如此的厉害啊,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突然间,抬起了头来。
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这一副墙画!是的,是墙画!一副焱凌上神的画像!有着一整面墙那么大,这个时候,杨柳不知为何,她感觉心口有些疼痛,这花弘,居然做到了这些,如此多的极品灵石,建筑了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而藏的,不过是一幅画罢了。
杨柳缓步走了上去,情不自禁的用手触了一下那面前,突然间,一阵吸力,她人就出现在了另外一方天地了。
难怪了,刚刚进来之时,还在想,这房屋看起来如此之大,里头却仅仅能够容下百来号人罢了,如今看来,还是另有一番天地的啊。
这里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美好与浪漫,纬纱,窗幔,床帐,串珠,更甚之,那床边的小台子上,还有着一束新鲜的花儿,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好似刚刚采过来的一样。
杨柳的目光投向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一个封闭的盒子,这个时候,她的心反而不跳了,更甚至,她坐到了床上,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的随意,那么的习惯,一点儿都没有任何的不适。
坐了一会儿,她才恍悟过来,自己来这里,是来寻找妖丹的,而且看那鲜花的程度,估计花弘经常会来这里,这里,应该就是他为焱凌上神所准备的。
杨柳抚平了自己刚刚坐到那软软的被单,随后,才把手伸向了梳妆台上的那个盒子。
玄铁制成,天下少有,且是无法劈开的。
到底是什么,值得用那造器最佳品的玄铁,来打造那么一个小盒子?
试着打开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杨柳用力举起这玄铁制成的小盒子,看向了中间,那里有个小凹圆。
不像是用钥匙的,也不像是什么玉石,这纹路,倒是似人的大拇指的暗纹。
杨柳鬼使神差般的把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按了上去,咔嚓一声,盒子打开了。
看着里面这小拳头般大小的妖丹,杨柳心中无比的雀跃!这,居然真的在这里!本来进来后就觉得希望不大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在这里,这实在是太幸运了!
为了防止里面的妖气会散去,杨柳立即盖紧了盒子,随后欣喜的对着身体里面的万念说道:“妖丹已经得手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撤了!”
万念这个时候却没有搭话。
空气中,好似有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你回来了。”
转身,大惊失色。
花弘带着炙热的笑容,一脸痴迷的望着杨柳,熟不知,杨柳此刻已经是脸色苍白,大惊失色。
她把手置于身后,偷偷摸摸的放入了储物戒指中间,随后,轻声道:“殿下,属下发现了可疑之人,故追踪至此,望殿下赎罪。”
随后单膝跪地,低头不起。
这个时候,花弘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整个人好似死去了一般,毫无声息。
“你说,这里面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花弘的神识一下子遍布了整间屋子,那庞大的气息,一下子就压得杨柳匍匐在地,腹中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迫得杨柳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花弘不管不顾这边的情形,径自放肆的搜索起来屋内是否还有第二个人,可是,这结果,还是令他失望了。
失望之余,他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人。
“你说,你是注意到这屋内还有一个人?那么你给我说说,那一个人,到底是何模样?”
杨柳脑中一闪焱凌上神的模样,道:“身着红衣,我只是看得到她的衣影,近身都不能,我进来之时,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具体我没有看清楚,她就走了,随后,我过去那边探查的时候,殿下你就来了。”杨柳的声音真挚无比,好似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花弘若有所思的看着杨柳,仔细的想了想刚刚他说的话,其实也有可能发生这样的可能性,这屋子里面的禁制,只对自己和她开放,这个护卫,叫什么来着的,应该就是趁着禁制打开的一瞬间跟着她进来的。
“你是叫什么名字?”花弘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好似忘记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司凌。”杨柳提醒道。
司凌?花弘细细的想着,那英挺的眉头都皱到了一团。
“焱凌是你什么人?”花弘也够能想象,单凭一个凌字,就能够把她们两个扯到一团去。
其实也对,杨柳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有着这么一番含义,司凌,思凌。
“属下家族中并未有一个叫做焱凌之人,不知殿下说的是哪位?”杨柳装作不知的故意问道。
“焱凌上神,人界的。”花弘冷冰冰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杨柳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是焱凌上神啊,我虽没有见过她,但是焱凌上神与殿下那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司凌可是听了几百年了的。”
这个时候,花弘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痛楚。
“你看到那红衣女子的时候,是在哪个位置?”
“属下今日不必值守芷公主处,可是最近巡守已成习惯,故今日也是照例去了一趟芷公主的住处,没想到在那里发现了强大的能量波动。”杨柳说的可是非常的好啊,这一能量,可是不好说是灵力,还是妖力了。
“在花芷那里?”花弘那皱着的眉头,一直不见松,可是,整个人又变得更加的郁沉了。
花芷也常着红衣,而且,刚刚的宴会之上,她中途回去了,也就是自己刚刚在感受到这房间禁制被打开的时候。
“是的,就在芷公主的院墙不远处。”杨柳说道。
这个时候,她心里很是开心,她本来就是想把这个注意力转去花芷,这样子的话,花弘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就会小很多,而且,上几次见的花芷,也是身着红衣的,想必,这一下凑巧,就能够凑到一块儿去了。
随后,花芷的人影,就消失在了杨柳的面前。
拍了拍胸口,杨柳觉得自己真的是走运,这样子,花弘就放过了自己,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在储物戒指里面那个的那个盒子,心生喜意,终于,还是到手了。
于是,她按照原来的路,运行着隐息决,朝着自己的院子里面驶去,一路上安全无阻,只是来来往往的妖王宫护卫,比之先前,多了数倍。
不过现在隐息决的炉火纯青,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自己。
可是,就在自己院墙的门口,她看到了一个根本就不想见到的人。
那一袭熟悉的白衣,衬着月光温和,那绝美的面部线条,即便是侧面看来,也是惊心动魄,以他的修为,已经是感知到了杨柳的目的地。
杨柳心中唯一的念头,不是上前去与他相认,而是,撒腿就跑,朝着王宫门口的位置。
后边那个人,追的不紧不慢,就是这样一前一后的跟着杨柳的脚步,直至杨柳出了妖王宫后很远很远后,他才猛的一下子运力,抓住了杨柳的胳膊。
“小柳子,见到我,跑那么快?”他的声音听起来虽是和随意,可是那一言一语间,皆是透露了他心里的创伤。
杨柳被他扯住后,脸色如死去了一般的难看,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是谁?我可从未见过你。”
声音之笃定,一下子就否认了仪风真君的话语。
“你这个时候,还想要瞒住我么?若不是来宝,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随后,仪风真君的右手,就轻轻的抚上了杨柳的脸庞,那从指尖微凉透露出的怜惜,那不舍,那依恋,皆是让杨柳沉迷不已。
来宝,来宝不是在灵兽袋中吗?杨柳感知了一下灵兽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这个时候,仪风真君身后,窜出了一个白色鸟儿,它啾啾叫了一声后,就停在了仪风真君的肩膀上面,后身对着杨柳,好似不好意思面对一般。
杨柳下定了决心,以后饿死这只馋嘴的鸟儿!五色彩鸡!再也不用多一个分嘴的了!
“我真的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人,这位前辈,你认错人了。”到了这个时候,杨柳还是嘴硬着。
“何苦呢?小柳子,我追你这几年,你人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么渺无音讯,若不是这一次应花弘之邀,我还是找不到你。”仪风真君那美好无比的声音,透露出无尽的悲凉,这几年,他都是在那般沉沉的思念中渡过。
“你,过的还好吗?”杨柳自知已经是无力回天,所以,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仪风真君的音量变得很大,然后,一把间,就重重的搂住了杨柳。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搂抱,弄得杨柳措手不及,这个时候,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可是这温度,皆是她熟悉的,这淡淡梨花香,皆是魂牵梦萦的味道。
然后她的眼眶,就溢满了眼泪,愈发多了起来,随后,就流了下来,落入了仪风真君的肩膀上,眼泪穿透了那薄薄的衣衫,滚烫的温度,烧灼了仪风真君的心。
仪风真君扶正她的身体,叹道:“你怎地,还是这般爱哭,这几年,你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么?”
杨柳只是一直哭,不回话,那双目,紧紧地盯着仪风真君的面容,一下子都舍不得挪开视线,什么误会,什么女人,什么衣服,皆是被此刻重逢的激动心情给化解了。
“这副模样,我看的甚是不习惯,你给变回来吧。”仪风真君皱着眉头,说出了一句不应景的话。
也对,现在自己还是一个男儿身,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于是,杨柳运行着身体内的火精,直接找到那身体里面,幻物丹的残留物,烧之殆尽。
这个时候,她也能够悟出常煜当初帮她所化解的办法了,不知是悲是喜,身边没个人,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都得要自己动手。
这一下子,身体一下子就缩小了一些,那********的身形,一下子就被包裹在了这一身的黑色长袍之下,比之当日那白衣绰然,今夜的黑衣,看起来尽是妖媚无比,不知是那五官本就妖艳的原因,还是身体内的妖气作祟。
仪风真君就这么紧紧地盯着,这****夜夜怀念的容颜,随后,情之意动,一双薄唇,附了上去。
冰凉的嘴唇,就这么贴在了杨柳的唇上,第一次感知这样的触觉,她竟是不知所措,加之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师父如此亲吻,她的心跳到不行。
这唇边皆是一阵甜香的淡淡梨花气息,裹的杨柳昏昏沉沉,竟是伸出了小舌,想要去品尝一番。
感受到了她的主动,仪风真君一阵心喜,迎上去,带领着她,感受着这情意想通的极致。
一开始,仪风真君还是缓缓合合的和她吻着,到后面,越发越不能够控制自己,由缓慢变成了极致霸道,吻的杨柳头昏脑涨,竟是发出了一声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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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仪风真君还是缓缓合合的和她吻着,到后面,越发越不能够控制自己,由缓慢变成了极致霸道,吻的杨柳头昏脑涨,竟是发出了一声娇吟。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煞风景的话打断了二人世界。
“仪风真君,不告而别,竟是在这与爱徒缠绵,真的是让我高看了许多啊。”花弘就站在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沉醉在那激吻中的二人,那眼神中的寒栗,令杨柳把头缩进了仪风真君的怀里。
仪风真君搂紧了她,畅然一笑,道:“妖王殿下,宴会之时离开,我还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所以便想着,出来逛会儿,却不料,你还有偷窥人这一方面的爱好?”
这话说的花弘的脸一阵青一阵紫,那妖媚而又细长的双眼,竟是出现了一阵阴霾。
“告诉我,焱凌在哪里!”刚刚他去了花芷那里,发现花芷还是在院中自哀自怜,再看了一下她的修为,依旧是被自己封的好好的,如果不是那个叫做司凌的骗了他,那就是焱凌回来了!
更加令他感到羞辱的是!那个司凌人已经不在了!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诡异之处,他竟是觉得自己脑子生锈了一般的不好使!
从没有写过接吻的,也没有接过吻,对不起了各位看官,来票票拍死我吧。
仪风真君把杨柳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一缕白绢般的流光,遮住了杨柳那透露在外的气息,感受到了这些,杨柳也运行着隐息决,抿住了自己所有外露的气息。
“焱凌是谁?”仪风真君反问道花弘。
“哈哈哈哈。”花弘对天狂笑数声,那邪魅的眼睛中,出现了急剧的创伤,他食指指着仪风真君,字字如矶道:“柳凌风,别以为你来了这人界!我就识不出你了!两百年前从上天界下来后,扮作一孩童,可是先天之体即便是回初重修,也是控制不住的涨修为!”
在仪风真君怀中的杨柳猛地一震,这,这是真的吗?她想要抬起来头,看一看师父,想让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却被他那一双大手给按了下去,期间,她心思混乱,这世界居然如此之小,这些人,居然是有牵连的?
难不成,真的如那日的那个小孩童那般所说,焱凌上神,所中意的人,是自己的师父?可是,那为何焱凌上神所有的记忆中,一丝一毫都没有师父的呢?只有一幕临死之前与花弘的,还有一幕就是,吃烤仙鹤肉的时候,可是简单的两件事,都可以透露这两人的感情非比寻常啊。
越想,杨柳越是觉得头疼不已,若是焱凌上神真的中意师父,那么师父也中意她,那么自己,这个时候是处在何样的位置?
突然间,她眉间猛地一跳,那副画!那个女子,上次没有看清楚样貌,只是觉得那大红袍格外的令人尊仰,那隔很远,都可以被里面气质所震惊的自己,震惊的,应该不是气质!而是心底的熟悉感!
那幅画,那副画中的红衣女子!是焱凌上神!而那间凰天朝凤衣!也是焱凌上神的!
这个时候,杨柳的十指紧握成拳。
“我不知你所说的凌风是谁。”这个时候,仪风真君还是不愿意承认。
不知道他是不想在杨柳的面前承认这个身份,还是压根就不想承认,最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他根本就不是。
这三种,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杨柳都不愿意去想,因为,她现在的脑海里面满是那幅画,那次生气的师父,这样的事情可以充分的表露出来,她杨柳,连人家的画像都比不上,因为人家不要的一件衣服,还得挨骂。
“九池,你该是来了吧?不少字”花弘的衣角随着空中的风而翩然起舞,傲立于那石上,整个人有着一种疯狂至极难以言说的美。
九池很是给花弘面子,他话音才落,九池就满身黑色大袍走了出来,那黑色的魔族服侍,加之属于他专属的金蚕丝织线头,长靴,看起来华贵无比且又威严霸气。
“凌风上神,三百年不见,喔不,前几年还见了你,可惜你还装作不认识我等。”说完,九池假装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仪风真君,哦不,也就是凌风上神,柳凌风。
他也没有办法在反驳了,九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还带着那没有散去的上神界的戾气,应该是才从上神界回来,身上着的还是那金蚕丝线衣,不然也抵挡不住上神界的戾气。
三百年了,躲也躲不过了。
杨柳在他的怀中颤抖着,她真的不希望师父承认自己是什么凌风上神,她迫切的希望他能够如同刚才那般的拒绝掉,可是,可是。
“九池,花弘,说说你们的目的吧。”仪风真君安抚的拍了拍杨柳的背部。
这话一出,杨柳就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他承认了他是凌风上神,那么,他的这一生,将不会再与自己挂钩,而是,与焱凌上神放在同等的。
“把焱凌交出来吧。”花弘还是和先前一样的目的,只要他交出焱凌。
九池上前一步,与花弘并肩,看这样子,若是不给的话,可能就要动用武力了。
这个时候,凌风上神,不打算瞒着杨柳,反正他决定了以后与杨柳在一起,就不会在再这些人的面前瞒着她,所以,他没有弄晕杨柳,而是让她清楚的听到这一切。
“花弘,三百年前,你亲手杀的焱凌,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问我要焱凌吗?”语气之中,尽是鄙夷。
杨柳从没有听过师父用这种口气说过人,在任何的时候,他即便是生气,也是跳起来要大喊大叫的那种,嘲讽别人,这还是第一次。
“废话少说,你把不把焱凌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搂着的那个,就是焱凌的魂魄聚集体!”花弘的面部表情十分的疯狂,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好似随时都要上来扑杀掉凌风上神一般。
杨柳感觉身体由脚底下冒出来了一丝寒意,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弘怎么说自己是焱凌上神的魂魄聚集体?聚集体,不就是一副皮囊吗?等焱凌上神的三魂七魄齐聚后,自己现在所有的灵魂,就会被吞噬掉,从此消失于人间吗?
那,那师父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爱意,都是源于这里吗?
这个时候,因为花弘的一句话,就把杨柳那本爱胡思乱想的头,给牵引的放大了无数倍。
“我怀中的这个,是我的道侣,不是焱凌的魂魄聚集体,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是没有记忆重生于人界的,所以关于焱凌的事情,我还没有下手。”凌风上神继续搂紧了杨柳,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她,希望她不要那么的焦躁。
“别担心,不是这样的。”凌风上神凑在了她的耳朵边,轻声说道,那耳边的微痒,加之吹来的热气,一时间令得杨柳有些醉意,不可不说,凌风上神这个时候使的媚术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了杨柳心中的杂乱心思。
就这样,杨柳就乖巧的伏在他的胸膛上,没有了先前的颤意。
“哈哈哈哈,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认为我还会信吗?”
“这一次!要不是她自己跑去那房间!我根本就不会算到她已经是完完全全回来了!”话音一落,花弘人就上前而来,人形从空中一窜,化为九尾火狐,这是他的原型。
本来他是九尾天狐,纯白色的皮毛,经历过三百年前焱凌上神最后的焱火烧灼之处后,他就变成了现今的火狐模样,洗髓伐骨,整个人的资质上了好几个层次。
九池随之而来,那双手化为了魔爪,纷纷朝着凌风上神这一块动来。
可是,凌风上神就这么抱着杨柳,不躲不避,正面迎接着他们两个的攻势。
“砰!”两个身体撞在了一道看不见的防御光幕上,太过于强大的攻势,导致这一下撞上,也是疼痛异常的。
花弘和九池本是看到了这防护光幕,本以为可以轻易突破的,却不料,被它全部给挡了过来。
这个时候,花芷才看清楚,凌风上神的手中,拿着一方丝帕,这光幕上面的来源,则是源于它。
杨柳认真的盯着那方秀气且又精致的手帕瞧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这是我母神的。”凌风上神看到她这副模样,又是怕她误会,故迅速的解释道。
母神,上神,该是多么雄厚的修为,才能够封神?而且!他的母亲居然是他的母神!可想而知!他的背景是多么的强大。
杨柳又是心中一阵抽疼,身份上面本就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而如今,更是难上加难,以前想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有家人,现在知道后,那家人是多么强大的,杨柳觉得自己现在躺在他的怀里都是玷污了他。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卑微过。
花弘和九池没有放弃,只见花弘那十爪如火,随后,让杨柳熟悉的气体就随之而来,这,这是焱火齐聚的爪势,这花弘居然也能够使出焱火!
有了焱火的攻击,杨柳就这么看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白色丝巾中抽出无穷的力量。
花弘十几爪下去,依旧是毫无攻势,而九池则是举起了一把泛着诡异黑色的大剑,朝着这防护光幕驶来!
“轰隆!”惊天动地一声响,杨柳还以为是光幕被破开了,却不料,只是地面有一些晃动罢了,那强强的法术能量正面对集,那爆发出来的力量,可足以摧毁好多个杨柳这样的小金丹期修士的,不过是仗着在凌风上神的怀中才躲过了这一劫。
借着刚刚那九池所劈出了的一个小裂缝,花弘想都没想,也是拿出了一把巨斧,照着那道裂缝给砍了下去。
这一次,连响声都没有发声,仪风真君右手施法,那润万物的水系魔法,就这么轻柔柔的挡住了这凌厉的攻击。
“啊!”花弘仰天长怒!三百年过去了,明明他现在是化神期的小把式,怎么自己还会无法斗过他呢!这,这岂能让他不怒?
“花弘,小柳她不是焱凌,你不必再这样了,没用的。”凌风上神用着缅惜的声音对着花弘说道。
这个时候,九池已经停住了手,说实话,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可是他与花弘多年的交情,不得不帮他一把。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怎么不让她自己来说说?”
“小柳子。”
“嗯?”
“你说好吗?”
“嗯。”
“妖王殿下,我不是焱凌上神,我只是杨柳,你不要再枉费工夫了。”杨柳轻声道,这还是她伏进仪风真君怀中,第一次抬起头来,看到花弘这副模样,她有一些不忍。
“呵呵,你叫杨柳是吧,你敢说,今日那司凌,不是你?”花弘质问道杨柳。
“是我。”
“那你说,你是不是一个人进了那间房子?”
“是我。”
“哈哈哈,焱凌,这个时候,你为何还要欺瞒于我?你爱柳凌风,就有如此之深了吗?”花弘的声音中无不透露着绝望,透露着哀伤。
杨柳皱了皱眉头,不理解他的意思,就凭这几点,就能够笃定自己是那焱凌上神了吗?而且,这个时候,若是说出了自己还会焱火,还有焱凌上神的所有传承,那花弘,岂不是要疯掉吗?
“我没有欺骗你,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焱凌上神。”杨柳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那间房子,本是我当年年少与焱凌一起盗来上天界的极品灵石所铸成的,禁制是她与我一起下的,只有我二人,才能够以灵魂之力毫发无损的进入那禁制,当**说是禁制打开之后才进入的,可是我后边想了想,也问了花芷,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不是焱凌,还有谁是?”
杨柳惊呆了,那房子,居然是以灵魂之力进入的禁制之屋?那么自己,真的是焱凌上神吗?这个时候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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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杨柳自己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没有想到,田婆婆居然已经知道了她是一个修真之人,可是,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凡人的样子啊!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灵气,怎么能够瞧出自己来呢?
“丫头,那天你受伤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两年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所以才会想到我孙子的,你可不要把婆婆想成了一个拐卖小女孩的坏人啊。”田婆婆看着杨柳那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拉着她,歉意的说道。
杨柳只是机械式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现在她的脑子里面一团糟。
“奶奶,我,家里的事情没有了,我可不结道侣的,而且,我不认识这个姑娘,人家也不认识我啊,你就,就别搭线了嘛。”田然戴不好意思的说道。
杨柳汗颜,这厮还来拒绝,要拒绝也是自己好不好?他就这样先拒绝了,可不是给自己打脸的吗?
“然然,这感情嘛,都是相处出来的,你先结了道侣,到时候你去外面照样去,媳妇留在家里修炼,奶奶把她带去我们家里去修炼,那里的灵脉一直没人发现的,好不好?就答应奶奶这一回,奶奶一个人好无聊的。”田婆婆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扯了扯那田然戴的衣角,一副随时要掉泪的状态。
看的杨柳是一惊一悚,只见田然戴扯掉了他祖母的手,指了指杨柳,示意她不要一个人把所有的主都给做了。
这下好,田婆婆觉得自己的孙子是很容易搞定了,若是这个姑娘松了口来,应该是很容易的了。
于是,她就摆好了架势,凑到了杨柳的身边来。
只见她用着那颤音说道:“小柳啊,这两年来,婆婆待你比亲闺女还好啊,你瞧瞧,我们家然然,小小年纪,就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你若是和他结成了道侣,肯定是修为一日千里的。”
杨柳心底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自己真的是练气一层的话,那不是修为一日千里,而是直接爆体而亡。
“还有啊,我们家然然可听话可乖了,他说会对你好,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可是,您孙子说了吗?
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站在了杨柳对面的田然戴,突然对着她挤了挤眼神,随后用嘴型做出了几句话。
大概意思就是说,让杨柳不要信***话。
好吧,杨柳姑娘虽是感叹这田然戴也有不老实的时候,更多的是,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哀怨,居然,居然被田然戴这样的傻货给拒绝了!
“你瞅瞅,我们家然然,长的是一表人才!这十里八乡的,总没有看到比他更加好看的吧?”
帅是帅,就是那傻愣的表情吊胃口,十里八乡没有比他好看的,不过那杀猪的老张家的儿子,表情那狰狞的都比他来的丰富。
“小柳,你倒是说说,可以不可以啊。”田婆婆急了,她说了那么久,都口干舌燥了,杨柳姑娘也没有回答一句话来。
“婆婆,你都说完了?”杨柳看着她这样子,不觉得好笑,好似她家的田然戴都娶不到媳妇了一样。
“是啊,是啊,小柳,你嫁是不嫁啊?”田婆婆生怕她拒绝,索性直接给了她两个选择,当然,她心中是迫切希望她选择第一条的,毕竟然然是真的好!
“第一,婆婆,我都不认识您的孙子,没有感情,更谈不上婚姻,一开始,婆婆您就急错了。”
“第二,你家孙子的好,我还没有看出来,但是我这个人好吃懒做,你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你家孙子娶了我,他会受苦的。”
“第三,婆婆,我不会嫁人的,未免你误会,我先给澄清一下。”杨柳就说过了这…,然后在婆婆和那田然戴震惊的脸庞中,走了出去。
她想出去散散心,出去兜兜圈儿,顺便感知一下,体内的万念有没有反应了。
本以为在这里会是清静无比的,没想到,还是闲事还是找上门来了,没想到,那个昔日说不和自己做朋友的田然戴,竟是这田婆婆的孙子,世界真小,什么人都能够在不同的地方碰到。
昔日欠了他人情,今日,又是欠了他祖母一条命,真不可以身来偿还吧?
那日,说过那一番话的杨柳,径自一个人跑了,她觉得,田然戴应该是能够说服他祖母的,况且两人几年不见,肯定是有一大堆话要说的,虽然说自己这边还有一些疑惑,但是大致可以看得出来,田婆婆也就是一个隐居在人界的修真人士,更有可能的是,是一名药剂师。
药剂师是次于炼丹师的一种存在,以前在落离宗的时候,有落丹峰那源源不断的丹药,加之自己也会炼丹,药剂这一方面,还真的是接触的少。
唯一喝过的药剂,还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熬制的,唉,想了想,杨柳走在这青青草地上,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面嚼着,一副流氓痞子样。
正是阳光晴好,天空那厚重的白云,看起来格外的美好,这乡下莺莺绿色,草地看起来软绵绵地,杨柳就随便找了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直接躺下去,架起个二郎儿腿。
一边嚼着一边想着,这日子是不是也正应该结束了,储物袋能够打开,那偷来的妖丹也在里面,但是万念不出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来炼制这妖丹,唉,身体又不好,在这本是灵力稀薄人界地段,根本就吸收不到多收,勉强维持那打开储物戒指的灵力罢了。
摸了摸手中的那个古朴的手镯,独立空间就在里面,本来自从发现独立空间后,那手镯都是根据她心中的意思出现或者不出现的,现在召唤不到独立空间了,手镯反而是出来了。
杨柳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手上的手镯,唉,乌炉啊乌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能够出现呢?
储物戒指里面的补元丹,皆是上品补元丹,自己没有办法服用,现在的躯体,若是一服用,铁定是爆体而亡,唉,什么时候居然窘迫到连自己炼制的补元丹都不敢吃了呢?真的是窝囊至极。
于是,闲的无聊,她又把那个盒子给拿了出来,打开看一看,应该是不会被人发现这枚妖丹的,况且总是放在储物戒指里面,发霉了没有都不知道捏。
突然间,在杨柳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整个人,就被乌炉给吸了进去。
“啊哈。我进来了?”欣喜若狂的她,根本想不到,怎么一下子就突然进来了,这,这也太让人开心了吧?
看着这房间中央那乌炉静静在火光中矗立的身体,杨柳从来没有一刻会觉得世间如此美好,这熟悉的地方,以及这浓郁的灵气,都令她感到无比的欣喜,这,恢复指日可待啊!
于是,她立刻盘腿坐好,摆好手阵,准备来吸收这许久不见的灵气。
就在她闭上眼睛后,一个黑色的盒子从她的储物戒指处飞了出来,盘旋于空中,盒盖自动打开后,那乌炉也是打开了炉盖,那枚手掌大的妖丹,就飞入了炉内,乌炉盖好后,房间里面那大红色的火光渐渐变幻起来,先是蓝色,再是红色,再是紫色,接着又是深赤色,再接下来,就变成了黑色,而整个房间的温度,同时也是降了好多。
但是,身处修炼的杨柳却是毫不自知,好不容易进来了乌炉的独立空间,若是修炼一小会儿,又进不去了,肯定得哭瞎,所以,她一进来,就摆定了要到修炼到筑基期的灵力含量,这样子的话,即便是进不来,她也是可以自行服用那补元丹的。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她的体质经此一役,不是怪没有灵气给她吸收,而是,她根本就吸收不了,基本上就是这边吸收一点儿,那边就漏走了,这样吸收来吸收去,根本就没有剩余了。
几天过去了,她还是在练气二层的修为上面徘徊着,不过灵力冲涤着各大灵脉,也是令人舒爽无比的,所以她完全是沉浸在修炼的乐趣中,无法自拔开来。
而这个时候,乌炉那边也是有了不少反应的,当然了,不仅仅是乌炉的反应,而是整间屋子都有着一种奇异的反应。
无数的幻象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面,那山山水水,人人物物,就好比是一个放映幕一样的令人目不暇接。
当然,杨柳看不到。
很多天过去后,她也从修炼的途中醒了过来,算了算时间,她爆了句粗口,次奥,这么久了,居然只有练气三层!
这,这是什么龟速?这就是八灵根的龟速吗?
好吧,她揉了揉酸痛无比的腿,边骂边起身,抬头,却看到了一幕惊异的画面。
她的头部,盘旋着一颗带着白色柔光的丹药,是的,是一颗乳白色的丹药,看起来圣洁无比。
杨柳就是这般惊讶的张开着嘴,接下来,令人更加想象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那颗丹药朝着她的嘴中飞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融化于她的口腔之内。
“啊呜。”杨柳咽了咽,这,这是什么丹药?味道比起极品梨花酿都毫不逊色啊!从什么时候,那甘苦的丹药,都能够化为甘露了。
她来不及窃喜,就轰然倒地。
“滋。。好痛。”杨柳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腹内传来的绞痛,好比那日突破金丹中期。
这一次比起那次更加强烈的反应是,她感觉的是丝丝血脉都能够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楚,骨骼,灵脉更甚至,好似有什么在拉扯着一般的,使其长开了一样,更加难受的是,不似于灵力的一种东西,从自己的灵脉中流过,她现在没有力量来内视自己身体的各大灵脉,可是那敏感的知觉已经是告诉了她的。
那冲过灵脉的东西,都是比那针扎了还要痛的一种感觉,偏偏她还不能够昏迷过去,又不能抑制,只能够生生的扛着这股子力量,任其在自己的里面肆掠。
这力量,走到自己身体灵脉的哪一处,那一处就好似又什么东西被它卷走了一般,那剜肉一般的痛楚,随后就会在其处感应到,这样子的过去,杨柳嘴唇都咬破了,满口鲜血,双目血红,青筋凸起。
过了很久,终于是扛过去一波冲刺了,杨柳张开嘴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爷的,这是毒丹吗?要不是我耐力强,刚刚起不是会被磨死去!
可是,在她还来不及开心的时候,又是一波液体从她的灵脉处游走,这感觉,真的**!**无比啊!
若是说刚刚那感觉就是从人的身体上面割肉,那么现在,就是用着盐水,酒精什么的来继续对着这些伤口慢慢的调教,这感觉,令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楚,她感觉自己头部,也是疼痛欲裂的。
有人说,身体过于疼痛的话,会转移到头部去,这个时候,可能就是真的了,以前杨柳一直觉得没有科学依据,现在感受起来,真的是万分舒爽。
“呼。”这一轮的刺激终于过去了,应该,是没有了的吧?再折腾的话,自己也抵不住了,只能够缴械投降,挂了就挂了,最起码,挂了之后不会那么痛楚了,她绝望而又乐观的想到。
不对!她感觉到了,刚刚那液体的源泉是来源于自己的丹田,这个时候,丹田内,好似又在涌动着不一般的液体。
这,这又是要开始了吗?杨柳牙关紧咬!准备着来应付着这新一轮的刺激,经过前面两次了,她想,这一次,就晕过去吧!晕过去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啊。”这,这不是痛意!这简直就是生命的源泉啊!
那一轮的液体,经过她的灵脉处,缓缓的治愈着前面两次的创伤,有些痒痒的,又有些柔柔的,像是妈妈拂过头发的那一幕温柔。
流一段,那一段的灵脉,都是无限的生机,无限的力量,她感觉,这灵脉,好似有一些不对劲了!虽说无法内视,可是她感受到了灵脉的不一般,这,应该是类似于洗髓丹一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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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一段,那一段的灵脉,都是无限的生机,无限的力量,她感觉,这灵脉,好似有一些不对劲了!虽说无法内视,可是她感受到了灵脉的不一般,这,应该是类似于洗髓丹一样的了?
杨柳是这般的想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妖丹已经是炼制好了,被她吞入自己的腹内了。
这独立空间以往根本就不能够带着东西进来,所以,这一次,她预料不到,也根本想象不到妖丹会自己出来。
缓缓流过的液体,经过了身上各处先前受伤的灵脉,那舒服的感觉,令得杨柳就这般疲软的躺在地上,连动上一根手指头,都觉得无比的费力。
终于,随着这洗涤,她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她梦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花弘,凌风上神,九池,还有好多好多陌生的人,不过,这些人,统统不是跟她认识,不是跟她处于一个阶段的,是焱凌上神,这又是属于焱凌上神的梦境。
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天,杨柳的身体在独立空间内,自行的吸取着这空间无穷的灵力,不经意间,自身的灵力已经是处于那金丹中期巅峰了。
而她,也终于是醒了过来。
“主人,万念回来了。”
像是处于一片汪洋的暖流中央,人心,皆是随着那流动而缓缓飘零,这种暖暖的,溢透身心的感觉十分的美好,杨柳整个人舒服的愿意醒来。
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声音不愿她这般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面。
“主人,主人!”
这个声音显得无比的焦急,声声如泣,好似那婴孩在哭泣一般的令人不忍。
可是,杨柳这个时候,根本就提不起力气醒来,她只是稍稍的动了下手指头,觉得这番不好动,便作罢了。
“主人,主人你醒醒啊,万念回来了啊!”
“主人,主人!醒醒啊,万念回来了啊!”
声音连续响了好几声,杨柳猛地一下子从地上弹跳坐了起来,张头四处望到,有些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自己?
周围青青绿草,一只花色的蝴蝶,还在她的头顶上面盘旋着,一切皆是充斥着春的气息。
可是,那身体里面那源源不断的力量,那雄厚的灵力,那熟悉的神识漫步,已经那灵脉!对,就是那灵脉的强韧度,令她只是稍稍动一下手,就体验到了非凡的感觉。
杨柳眯着眼睛,细细回想到,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对!独立空间!然后,一颗毒丹入了口中,最后经历了几波痛楚之后,才有的舒适感,这,难道就是那枚毒丹,哦不,那枚丹药所带来的效力吗?
这,这功力终于是恢复了吗?
杨柳大喜,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红,有点想哭,却嘴巴咧开着浓厚的笑意。
“主人,万念回来了。”这个时候,万念的声音适时而起。
万念,万念醒来了?
终于,控制不住的杨柳,那泪水如同崩塌的大坝一般的从眼眶中溢出,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中湿了脸庞。
“万念,万念,你怎么两年多来不曾说话。”杨柳的声音带着想念,带着关切,更重要的是,带着欣喜。
“那日为了躲避那追踪之人,万念把剑元中所有的能量都一次性给使出了,所以无法苏醒,这两年来,主人一人辛苦了,万念真真是罪该万死。”万念的声音愧疚无比,这两年,她没有醒来,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看着主人这一身粗布衣,知道其应该是过的不怎么样。
杨柳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经意间,那粗布衣划伤了那柔嫩的脸庞,本是这两年的皮肤枯黄,精神力差,按道理说应该是适应了这粗布衣的,这一下,居然还能够被划伤,真真是稀奇。
不对,杨柳想到,立刻右手一挥,凝化了一面水镜呈于面前。
这水镜中熟悉的面庞,是她恢复了容色后的样子,这功力恢复了,这样子也是跟了上来的。
“万念,这两年来,我过的甚好。”
这是实话,这两年来,除了没有功力,一切都是过的很好的,田婆婆待她不错,而且,生活没有压力,每日除了逗鸟就是吃吃睡睡,要不就是草地上面抓抓蝴蝶,下河抓抓鱼,一切的一切,都回归了人类的最原始,最美好。
“主人不要动用神识,待万念帮主人探查一下身子。”万念看着主人因为自己回来了而哭泣,心底又是一股暖流溢于心扉,可是她抽了抽,知道若是自己哭了,主人势必还得继续伤怀下去,故转移了话题。
放松神识,身体里面那熟悉的感觉流溢于身体的各处,缓缓的带动着身体里面的所以一切,突然间,杨柳觉得脚踝有些疼痛,不对,是很多很多的疼痛慢慢地聚集在了脚踝。
这种感觉,就相当于是挤着很多的东西,朝着脚踝这边推动。
杨柳坐在地上,咬了咬牙,不做阻止,这应该是万念做的,她做的,必然是有好处的,待的待会儿事成之后,问一问就行了。
“滋啊。”杨柳咧着嘴巴叫了一声,剧痛溢于脚踝。
突然间,脚踝破开了一个口子,一股浓浓的黑色液体,从中流了出来,不对,也不能够说是黑色液体,其中还饱含很多颗粒状的物体,说的专业点儿,就是身体里面残余的杂质,这些应该是刚刚万念所清理出来的吧。
杨柳就这样忍着这丝丝的痛,看着从脚踝溢出的黑色液体。
把鞋子脱了,就这般光脚的坐在草地上,看着地上的小草,滋的一声,被这些杂质所灼噬掉,杂质过于霸道,这些人界小草,根本就熬不过一秒钟就得毙命。
很久很久,久到杨柳都眯着眼睛快睡着了,那伤口才溢出红色血液,这个时候,万念也退了出来。
只听得她用非常惊喜的声音对着杨柳说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没料想,主人居然提前一步炼制了妖丹还服用了!刚刚身体里面皆是妖丹冲刺灵脉后所积累下来的杂质,现今万念已经全部从主人的体内逼出,主人今后修炼之途,将会一番风顺啊!”
杨柳不明所以,什么叫做自己提前一步炼制了妖丹啊?还服用了呢,妖丹不是正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躺着的吗?
于是,杨柳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那个先前装有妖丹的黑色盒子,对着万念道:“诺,我才不会炼制呢,还在里头躺着呢。”
揭开一看。
杨柳瞪圆了眼珠子,妖丹呢?妖丹呢?妖丹呢!
“万念,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恭喜主人服用妖丹,没料想主人会炼制,主人真的是太厉害了。”万念含笑说道,这个时候,她化作了一团人形白雾状出现在了杨柳的面前,面容什么的,都是看个三四分真切,至少这样,也好比杨柳好似在自言自语一般的枯燥。
“我已经是服用了吗?你确定?”杨柳不敢肯定的问道。
“是的,主人已经是服用了的。”万念不厌其烦的回复道。
奇怪,我根本就不会炼制啊,我也没有动手炼制啊,摸了摸后脑勺,突然间灵光一闪,难不成,妖丹变成了那颗白色的丹药?
“万念,那妖丹炼制成功后,是不是乳白色的?”
“是的,主人确实是炼制成功了,且这颗丹药乃是极品品质的,所以丹药中没有任何的妖气,这个时候主人的体内的灵力纯净无比,比之先前,高了无数,想必近几日就能够冲破金丹中期到达后期了。”
杨柳这个时候摸到了一点眉头了,这妖丹,应该是跟着自己进了乌炉的独立空间的,但是到底是怎么炼制成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妖丹是被自己吃了,谁炼制的无所谓,是乌炉,也不一定。
不过好奇还是有些挠心的,她决定了,下次手中拿着物品进乌炉内去试试,看能不能够利用乌炉炼制一下。
“主人,你的身体灵脉现在比之那天灵根都要壮硕几分,需要的灵力也是庞大的数量,且现在处于即将突破期,望主人离开此处人界,前往拥有大灵脉的地方去。”万念提醒杨柳道,她感受到了此处就是那几乎没有灵气的人界,待在此处,实属是浪费时间。
杨柳斟酌了一番,现在自己的情况确实是需要去一个拥有强大灵脉的地方去闭关冲刺,可是,这大灵脉的地方不好找,况且,即便是找到了的,也是有主的,终归是不好的。
身体里面有一些现成的大灵气储存罐子,且没人能够打扰,若是有人在外头护法护住一个时辰半个时辰的,那么对于独立空间和外界的计算时间,就是完全够了的,而且,现在自己还不确定每次进入独立空间后,自己的身体会不会遗留在外界。
想了想,决定对万念说实话,毕竟,两人都这个份上了,有些秘密武器瞒着,反而还会妨碍万念有些是后续的建议。
“咳咳,万念,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但是你要记住,这东西我告诉你了,即便是你日后有了新一任的主人,也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我这不是命令你,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跟你说,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主人放心,主人告诉万念的事情,万念是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况且,这还是主人特意打了招呼的,最重要的是,主人,你会是万念一生的主人,主人若是不在了,万念一定不会苟活于世间,剑毁身亡相随之。”万念的话好似那誓言一般的郑重,听得杨柳心头一堵。
哽咽着声,道了一声好。
于是,杨柳把自己的手镯,还有里面独立空间的事情讲给了万念听,顺便让她在外头盯着,待会儿自己进去了,看一看肉身是不是消失掉的,如果肉身消失掉的话,她就捡大发了。
正欲呼唤乌炉进去,却听得一声喊:“杨柳!”
这声音,是田然戴,杨柳皱了皱眉头,自己离开不过半日,这厮就找来了,难不成还真想让自己坐她的媳妇啊。
“我在这。”杨柳应了声,顺便,隐去了自己的修为,使自己看起来,只有练气一层。
“你这只鸟啊,是什么品种啊?”田然戴一手抓着来宝,跑到了杨柳的身边,突然间,缩紧了瞳孔。
面前这人,貌若天仙。
杨柳也是猛地一阵心跳,这田然戴手中的鸟,这来宝,他可是见过的!即便当时是只黑鸟!现在的白样子,也没有改变多少啊。
冲着田然戴手中的来宝挤了挤眼睛,来宝立刻识趣的啾啾直叫,挣脱开了田然戴的魔爪。
“呃,姑娘你好,你是杨柳吗?”田然戴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的这个姑娘穿着的是白天杨柳穿着的衣服,这,这鸟儿,也是她的,应该是杨柳没错了,可是,这,唉。
“嗯,是我没错,有事吗?”杨柳把手中的来宝收进了灵兽袋中,这样子话,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好处理了,她有把握不让这田然戴发现自己是那个昔日伤害过他的朋友!
“呃,杨姑娘你,怎地变化如此之大?”憨厚如天然呆,不懂之处,就顺口问了出来,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我吗?有吗?我只是洗了一把脸,就变成了这样子了。”若是面对他人,杨柳肯定是不会用出如此瘪脚的借口,但是田然戴可不同,你说什么他都会信,更多的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吗?难怪先前杨姑娘皮肤枯黄胜似老妪,原是未曾洁面,这不洁面还好,现今洁面过后,以杨姑娘的相貌,在这十里八乡定当是马上扬名的。”田然戴一本正经的说道。
杨柳被堵住了,被这话得气死,先前虽是比较黄,但是五官还在啊!说不美貌异常,至少也是清秀可人啊!这厮,这厮怎么能够说自己胜似一个老妪呢?
“噢,是吗?放心,我这也要走了,这十里八乡,估计也看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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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被堵住了,被这话得气死,先前虽是比较黄,但是五官还在啊!说不美貌异常,至少也是清秀可人啊!这厮,这厮怎么能够说自己胜似一个老妪呢?
“噢,是吗?放心,我这也要走了,这十里八乡,估计也看不到我了。”既然修为已经恢复了,且田然戴都看到了来宝,要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最好了,不过田婆婆救了自己一命,不能够为她颐养天年,真的是件遗憾的事情。
但是,若是留着的话,铁定会被她逼着嫁给她的孙子的!这件事情,是觉得不可能算数的。
“怎么了?杨姑娘是有事要离开,还是其他?若是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万万不用放在心上,我一定会说服我***,我奶奶这人耳根子很软的,我说几句她就会听的。”田然戴焦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赶走了一个人,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没有,我家中还有幼弟,你不来,我这段时间也是准备要回家的,不然我也不会洗去我脸上的药物,这般相貌,在这终是不妥的。”
家中幼弟?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田然戴。
“敢问,杨姑娘的那鸟儿,可是何品种?还有,家中幼弟,可是名叫常煜的?”田然戴小心翼翼的说道,若不是这些蛛丝马迹,打死他都不敢把眼前的仙女和那个常粗扯到一起,若是常煜的话,就正常许多了,常煜长的是玲珑可爱,比起常粗,完全不是在一个层面上的。
终于吧,田然戴还是悟过来了,知道问道关键了吧。
杨柳咳了咳,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说道:“我这鸟儿可不是普通的鸟儿,它乃是那落离宗的丹绝真君用补元丹喂大的灵鸽,随后跟着那灵宝宗主修炼过一段时日,后边被那雷天宗的雷阵困在阵法中七七四十九天,期间吸收了阵法的所有能量,异化成了一只银身灵鸽,闲着那些地方没有乐趣,它跑到了海里面,又吸收了大海之精华,最后,幻化成了这一片纯净直白,所以,它现在的名字叫做,银天海地无敌金身万人迷肉鸽。”
这一大堆话丢了过来,听得田然戴是一愣一愣的,他不敢想象一只鸽子的经历能有此丰富,更多的是,后面的那个名称,实在是,实在是太长了。
“呃,请问一下,有没有那个,那个银天海地无敌黑身,对是黑身万人迷肉鸽啊?”
看吧,还是想打听吧,来宝的样子,除了颜色,叫声也好,样式也好,都是那被他当初看到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来宝现在还没有放电,他应该是不知道的,而且,来宝现在也就是那么飞飞罢了。
“有啊!”杨柳承认的很是爽快。
“在哪?那是谁的?呃,我只是想问问。”当日就那般赌气离去后,他觉得自己与良心做着极大的斗争,不知道该如何去回想这些事情,离开后,自己一个人面对海兽,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常煜会不会被海兽给吃掉,两兄弟会不会斗不过海兽,所以上岸后,他想尽了办法打听这两兄弟的下落。
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是自己提出要带着他们过去的,自己就这么走了,留下二人,即便是魔族人,至少也没有对自己表露过恶意,所以田然戴的心中一直都处于愧疚之中,现今终于发现了一丝丝蛛丝马迹了,他就如同稻草一般的紧紧抓着。
“我也不知道,两年前,还没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长相很是粗壮的男子,肩膀上面立着一只黑色的鸟儿,和一个小男孩走一起,最先吸引我的,还是那个小男孩的长相呢。”杨柳不明白这田然戴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她谎话顺口就扯来了,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事情会不会曝光,她坚信这天然呆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话的,而且是照单全收的。
这下子,田然戴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下来,两人无事,平安就好,就好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杨柳的离去之事:“杨柳姑娘,你家中在哪里?需要我送你过去吗?若是我能够帮忙的,你尽管说一声。”
这热心肠杨柳以前就体会过了的,不过今日可不能够继续让他这般做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比起那西海群岛,不逊色半分的凶险。
“不用了,你是田婆婆的孙子,那你姓什么?”要做戏就得做足,这是杨柳的座右铭。
“我也姓田,我叫田然戴。”
“噢,难怪婆婆叫你叫然然了,我这般就离去了,若是回去见婆婆一面,肯定是走不了啦的,我这里有一枚家父炼制的丹药,你可以看看有毒无毒,若是可以的话,你就给婆婆服了吧,能够延年益寿的。”
这枚丹药及其珍贵,杨柳自己都舍不得用,凡人延年益寿,那修真人士修为大增,不过,比起救命之恩,这算是什么报答呢?杨柳只是为求心安罢了,若是以后无事,可以每年过来,陪着田婆婆住几个月,这样没有压力的慢节奏生活,十分的舒适。
一个白玉小巧的瓶子出现在了杨柳的手掌之中,她塞到了一脸呆愣的田然戴手中,随后身形一闪,这金丹中期大圆满的境界的功力瞬间倍增起来,那移花步一使出,人影就不见了。
田然戴摸着手中玉瓶,有些不明所以,这杨柳姑娘,怎么就消失的如此之快,这身形,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追上的!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明明还是练气一层啊!这明显就是高手所拥有的隐匿啊!
唉,算了,还是回去好好跟奶奶说说吧。
杨柳离开了田然戴很远后,就丢出飞行梭,随后人就跳了进去,指使着飞行梭朝着一个地方行去,那个地方,好久不去了,久到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冷血的人了。
“主人,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万念问道,现在的万念可以出个雾状的身体出来和杨柳对话,比起昔日在身体内,这样子的感觉不知道好了多少。
“杀人去。”杨柳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什么?杀人?”万念大惊失色。
“是的,杀人报仇去。”
“是谁招惹了主人,致使主人如此的气怒?”万念关切的问道。
“我外公。”是的,是她名义上的外公,没有对她有半点的抚育之恩,还杀了她娘亲,杀了她爹爹。
“主人的亲人,做了何事令主人如此生气?”万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界的亲情,堪比世间万物,到底得做了多大的事情,才会令这一向温吞善良的主人,下了这般的决心。
“他杀了我娘,杀了我爹,你说我该不该去杀了他来?”这件事情,是杨柳心底的伤,她一直不愿意提出,只是因为一旦想起,心中就会产生心魔,还有父亲那流血的胸口,母亲那临死之前的嘱咐,那些点点滴滴,都是她心头的噩梦。
万念不吭声了,就这般静静的望着杨柳,她不会再问,若是主人想说的话,自是会说出来的,这般强问下去,反而会令主人心生难过。
“万念,此番过去,肯定会困难重重的,若是能够侥幸活着,我就带你看尽这天下的一切景色,一边修炼,一边玩,还要研究帮你造一具身体出来,我那独立空间里面有一种丹药和几种丹药混起来磨成粉,然后洒在那灵生木上,就能够变幻出来一个人的身体,只是药材比较难寻,可能会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造出来的。”这是杨柳埋在心里头的一个想法,今天却好似交代遗言的一样说了出来,这遗言还交代的不像是遗言。
三日后,飞行梭到了城外,上一次杨柳掀起的大片土地建出来的两个高高土堆,上面已经是长草了,更加甚之的是,一些灌木在其上蔓延开来,一副层林绿染的样子。
当年知道,也就是说看到那城墙倒掉,城内出现一阵凭空巨响的人,大部分已经都死去了,没死的,已经是暮年了,这一过,就是几十年,这边的城墙因为两件诡异的事情已经被封掉了,城门换在了另外一边,现下这里,没人管理,没人敢来,路过,也得绕上远道。
杨柳清除了上面的青草与灌木,撒出一大包的胡兰花种子浇在上头,娘亲昔日虽是劳作,但是岂有女子不爱美,她小时候常常见着母亲会采着一些小花儿,装在一个破烂的瓶子里面,然后摆放在房间里头,这胡兰花绚丽无比,若是娘亲瞧着了,必是十分的开心。
做好这一切,杨柳照旧的磕了几个响头,而后烧了很多纸钱,不知道有没有地狱一说,她能来到这个世界,就证明了世间的奇妙,而且,还有修真,这些,都是证明了一切皆有可能。
“爹爹,娘亲,孩儿如今有能力为你们去讨一个说法了。”
在离西南杨氏不远处,有一座隶属于杨氏所管制的修真大城,旬城。
杨柳在此落脚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一家吃饭的地方,先是要喂饱来宝,后是要喂饱自己,外加补充下啊储物袋。
旬城虽是这西南地区的大城,可是位处偏僻,平时很少见生人过来,在此居住的,除了那西南杨氏的外系子孙,还有一些陆续搬进来的,像杨柳这般美貌的俏娘子,更是少见。
今日客栈的生意特别好,很多平时不怎么来的人物都过来吃饭,掌柜的算了算,若是这样的生日,能够持续个十天,自己的小店,一个月关门不做生意都是可以了的。
正在想着,突然听得一声喊:“掌柜的,再来十碗阳春面!”
“好勒!”于是,丢下手中的算盘,跑到了厨房去,吩咐那些人赶紧的先把这个小仙女的阳春面给弄好,只要她人在这里吃,生意就不会断掉的。
小二飞速给这桌先上了四碗阳春面,随后,又开始朝着里面来回奔波,十碗上完后,他还恋恋不舍的站在旁边。
杨柳无视一切,只盯着碗里面的阳春面,关于这边上人群熙熙攘攘的讨论她的声音,她一概不听,修为也是泯到了筑基初期而已。
“啾啾!”来宝面前的一碗已经吃完了,它那小脑袋,几乎是要钻进碗里头去了。
杨柳左手把一个碗里的汤倒到一个空碗后,随后就把这碗没有汤水的面放到了来宝的面前,自己依旧是闷头大吃。
这里其他的东西不怎么样,阳春面真的是一绝啊!饿了这么多天了,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今天若是不吃成个怀孕五个月的状态,一定不离开此处!
“呃。”打了个饱嗝,杨柳仰在桌子上面,全无形象。
吃太撑了,肚子都得朝着上面才能够舒服一些,倒是来宝,还在那里拼命的吃着,真让人想要把它的肚子给刨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啾啾。”面已经全部没了,来宝又不耐烦了。
“小二,再来五碗阳春面!”叫完后,她就对着来宝说道:“来宝啊,你可给我注意着点儿啊,吃完这五碗,再要,可是没了的。”
“啾啾。”来宝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杨柳很是无奈,吃那么多了,再吃下去,飞不动了怎么办,若是胀死了怎么办?各种可能都让她觉得担心,所以,她不理会来宝声音中的无奈。
“五碗,多半根都没有,想吃的话,自己叫啊,看掌柜的能不能够听得懂!”
这个时候,杨柳头仰在椅子上面,一面还在抚摸着肚子,这胀到的感觉,和饿的感觉是一样的难受,还得催动着灵气来加紧消化一下。
这个时候,那在边上紧盯着她的狼,开始行动起来了,第一个就是一个装着贵气的公子,只是那身上的修为有点儿寒碜人罢了。
孙旺走着那自以为英俊潇洒的步子,来到了杨柳的边上,道了声:“姑娘,在下可否叨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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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旺走着那自以为英俊潇洒的步子,来到了杨柳的边上,道了声:“姑娘,在下可否叨扰一二?”
杨柳这会儿正是饱的难受,正欲发声,却:“呃。”的一声,打了个响响的饱嗝。
这一下,不止是孙旺嘴角有些抽,杨柳自己都是尴尬无比的。
“公子有何事,呃,请说。”杨柳边打饱嗝边回应道,没办法了,这饱嗝一打开,就很难忍的住了。
边上的人群,先前看到孙旺闹出了这么一个笑话,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乐道。
“这里的阳春面比不上在下家中的阳春面,而且,在下家中还有很多好吃的,姑娘可有兴趣去游玩一番?”孙旺不是个没脑子的,面前的这个姑娘,一看就是那小家族的闺女,出来游玩罢了,应该是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故在此一吃,就把自己吃撑了。
虽是美貌却是无脑,反正自己感兴趣的,也不过是她的美貌罢了。
孙旺这话一出,边上看热闹的人可不同意了。
“姑娘,我家里还有烧鹅,烤鸭,只要你报的出菜名的,我家都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也站到了孙旺的边上。
杨柳好笑的看着这两人,这送上门来的食物啊,该是先去哪家吃比较好呢?
这下好,不止是这个两人了,一下子,来了好多个人,孙旺有些站不住脚了,虽说自己的爹爹是这里的城主,可出来和他作对的,可都是势力一番啊。
于是,他出手,拉住了杨柳的手,道:“姑娘,你先跟我回去吧!我家里的菜肴已经是准备好了!只要你人到了,马上就可以吃了,还有你的灵兽啊,一看就是还没吃饱的。”
杨柳不露声色的挣脱开了他的手,笑眯眯的冲着他说了声:“好啊!”
“姑娘!我家也有啊!比他家不少的呢!还有很多特制的,真传的!你去我家吧!”
“姑娘,我家有个厨师,当年可是给化神期修士烹饪过不少菜肴的!只要你愿意去的话!马上就可以让他给你做啊!”
边上的人群开始起哄了,于是,杨柳笑眯眯的走到刚刚说过话的人面前,一个一个的说:“敢问公子家住哪里,小女子过不久定会去拜访一二。”
于是,她的脑子里面集结了一大堆饭票的住址了。
“好了,孙公子,我想先去你家里去游玩一番,我们在就走吧!”先来后到是真的,况且这孙旺穿着不错,家境应该是这群人中最出色的一位了,若是跟他走,肯定是可以享用到不少的美食。
孙旺欣喜若狂,立刻点了点头,应了声:“诶!”
于是,孙旺高高的仰着下巴,在这一群人的仰望中,带着美貌的杨柳去了他家,这不去不打紧,一去,就是要了命。
他刚刚吩咐下人上的饭菜,一下子,就没了,他不知道,杨柳的储物袋有多大,那可是能够储存足够她和来宝好多年食物的特大号储物袋,这厮,今日必须得亏死,他第一个凑上来,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番吧。
感觉差不多了,杨柳笑眯眯的对着孙旺说道:“孙公子,今日感谢你的招待啊,好人有好报的,我先回去了。”
“诶!”孙旺还没来得及喊住她,就发现她人不见了。
这下子,孙旺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栽了,这人看起来虽是美貌,吃东西凶猛,可是那言语之间,可不见含糊,吃饭之时,自己总是会旁敲侧击的问问她的来历,她可否有婚娶,除了是个单身之事,其余的,一概都没有打听出来,她打哈哈的本事可不是一般。
自认倒霉,这人居然说消失就消失了,唉,若是知道她背后没人的话,刚刚就应该让人把她给强行拿下的!这个时候,孙旺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善良了。
杨柳照着刚刚的套路,记忆中的地址,一个一个的拜访了那些披着羊皮来送菜的狼,其中有家的少爷,有些不规矩,吃东西期间,还想朝着杨柳来动手,却被来宝一口给啄了一个大口子在手上,鲜血直冒,吓得他是哇哇大哭。
冷哼一声,杨柳真真是看不起这人,明明软弱无比,还偏偏想来用强,临走之间,一脚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之上,至于能够传宗接代,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杨柳这一脚,自己也不知道是踢出了什么样的效力。
“哈哈哈哈!来宝,我们发达了哟!”探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食物,杨柳笑的格外的猖狂。
这吃饭之前,都是告诉了主人,必须要用那灵植和灵兽来烹饪,不然的话,自己的身体会有许多的杂质,为博佳人一笑,那些公子哥儿,这回可是下了血本的。
杨柳倒是满载而归,那些公子哥儿,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事出来了,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给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得到一番嗤笑的。
除了那些灵食,还有一样令杨柳意想不到的收获,那就是灵株!
虽说大部分都是低层的,若是丢到别人手中,肯定只能够炼制一些最为简单的丹药,但是到了现在的丹药百科全书杨柳的手中,就可以变幻出无数的珍宝啊。
比如说两颗一阶的红火果,配上半根无须根,就可以演变出来六阶兽灵草所拥有的属性。
如今,那独立空间终于被她所摸透了,现今只要是挂在她身上的东西,均是可以带进去的,昔日带不进去后,就没有试过了,许是修为不够,不能够开启来吧,现在发现了这样一个答案,杨柳就恨不得没日没夜的窝在那独立空间里面,炼制好所需要的一切丹药后,她就在那独立空间里面,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这次的目的,就是要突破这金丹中期,到达金丹后期,到了金丹后期后,修为又是上了一个阶级,这样子面对那西南杨氏的人,就不会那么的费力咯。
果然是那妖丹起了作用的,修练起来,全无压力,只要是灵气入了身体后,就化为了那源源不断的灵力,朝着丹田处拥挤而来,一丝又一丝的压缩开来,杨柳就觉得受益无穷。
修炼本是一件无比枯燥的事情,先不说几百年,几十年做同一样事情,而且还进展不大,干坐着,就是枯燥无比的,这也在一方面见证了这些人的求长生之心切,加之对这修真的热爱。
杨柳属于哪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求长生,不爱修炼,她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变强,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再是做任何事情都要受人阻挡,只要是能够这样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修炼的时候,由于她的决心,竟然在不知不觉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这个境界,她只是在以前筑基期的时候偶然进入过一次,今日能够进入来,真的是天大的幸运。
需知,忘我境界,可是比之通了灵脉,通了一切更加难来的幸运,只要入了忘我,期间若是突破,绝对是一番顺风顺水的,心魔心障皆是浮云,因为已经进入了忘我,那么,何来的心魔呢?
杨柳这一次的忘我境界,先比于先前的那次,时间多的可不是一点点,一入境界,天地人神皆忘,整整四十六年,她都是没有一下动过手指头。
本该是奔着这金丹后期的修为来修炼的,却在十六年的时候突破了金丹后期,然后花了三十年的时间突破了金丹期,一举凝婴成功!这番天赋,可是六离大陆不多见的!
“咔嚓。”手指动了下,发出咯吱一下响,关节太久没有动过了,这番也是应该的。
人起身,刷刷刷,全身的骨头都响了起来,杨柳伸了个懒腰,突然间,瞪大了眼睛。
自己几乎是要被一堆食物的残渣给埋了!
“来宝!你就不能够克制一下吗?干嘛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啊\的!”杨柳揪着来宝,手指头弹了好几下。
这来宝,在她闭关修炼的时候,吃光了所有的食物,食物的残渣,就被它全数留在了这独立空间,早知道的话,还是放它出去的好。
“啾啾。”来宝软绵绵的一声叫起。
杨柳又是几下手指不留情的弹下去,可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啊,这,这身体的灵力怎地如此的充裕?
大惊失色!这腹内的七色金丹居然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具盘着四肢坐好,双目禁闭的小孩童!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小孩童,应该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这,这怎么可能捏?是元婴期了吗?
她带着忐忑无比的心,开始找着自己脑袋里面焱凌上神传承里面的一些常识,慢慢地会晤到那关于元婴期的一些状态。
这个时候,她确定了,自己这,这确定是元婴期了!
才修炼几天,就那么元婴期了?是上天掉了****下来,被自己给踩着了吗?
杨柳向来不信运气,她可不觉得自己会有如此的幸运。
于是,她算了算时间,这,这时间,怎地过去了四十六年之久!自己不过是修炼了几天啊。
这时间也过的太不知不觉了不?为了能够确认一下真实性,她用了兽灵决和来宝来交流。
“来宝,我修炼了多长时间?”
“主人,小柳子,坏,不说,烂人。”来宝的意思一点点的传达过来,听到的时候,杨柳忍不住了嘴角抽搐。
这厮不过是一个动物,这也太记仇了吧。
“来宝乖,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灵厨斋的五色彩鸡嚄!”杨柳采用了这美食诱惑,来宝向来很吃这一套。
“不要,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我哪次骗你了啊?我说了会买就会买的。”杨柳忏悔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这一次的修炼,到底用去了多长的时间啊。
“那好,不过,得答应我几个要求。”
“你说!”杨柳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第一,你刚刚打了我,我得啄你额头。”
这,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杨柳皱起了眉头,死来宝,这个时候来欺负主人了,真的是太坏了,不过,迫不得已啊!只得流泪答应了。
“好。”
“第二,不准规定我一天能够吃多少。”
这个问题不大,反正肥死了又不是自己,况且,灵石嘛,有的是。
“第三,我不止要吃五色彩鸡,我还要吃很多很多种的食物,当然了,前提得是我来挑选。”
好,这个问题简单,灵石嘛,咱最不缺的就是灵石了。
“好,还有什么吗?”杨柳虽是豪言一说,心中却是在忐忑,生怕来宝还会开出更加无理的要求来。
“小柳子,我现在就要啄你的额头了!准备好吧!”
“啊?”
突的一下,来宝就猛地飞到了杨柳的头上,滴滴巴巴的啄了起来,虽说用力不深,不足已破出伤口,可是,很疼诶!
万念一直都是看到了整个过程的,来宝啄杨柳的下数,完全是杨柳弹它的,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啊。
啄人完毕,来宝迅速逃到了灵兽袋中,以防止被杨柳虐待。
杨柳被它啄的龇牙咧嘴,该死的臭来宝,就不知道下嘴轻点儿,现在额头疼的要命,用手揉都不能揉。
“说不,我修炼了多久了。”
“四十六年。”
先来宝的声音响起,是万念所说的。
“万念啊!你怎么不早点儿说话啊!早说的话,我就不用答应来宝这么多的霸主条约了!”杨柳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自己修炼了四十六年,而是刚刚之事。
“万念不好打扰主人,主人刚刚修炼完毕,心性需要稳定一番,故时机到了之事,万念才能够说话的。”
好吧,万念果真是做到了面面俱到啊。
不对啊,四十六年?
“万念!你说什么?四十六年?”杨柳惊讶的小嘴大张,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问道万念。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四十六年,八十九天整。”
杨柳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了,自己居然一修炼就是四十六年了,修为进阶了是好事,可若是没有进阶的话,还这么毫无目的的修炼,老死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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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了,自己居然一修炼就是四十六年了,修为进阶了是好事,可若是没有进阶的话,还这么毫无目的的修炼,老死了都不知道。
心里一阵恐惧。
感受到杨柳的不安,万念随即安慰道:“主人忘了时间,忘了一切,只知道修炼,这是好事,这证明了主人进入了忘我境界,处于忘我境界,都是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好事,所以主人完全不用因为这忘我而担心。”
忘我?怎么如此耳熟,不懂之事问传承,杨柳又是一番自我搜查起来。
看完后,她猛地一掐大腿,干嘛要醒来呢!若是不管不顾的继续修炼,只不是会突破这元婴期,一飞冲上那化神期?
这,这真的是太傻叉了!
“主人,忘我的境界都是非常难得的,主人这一忘我顿悟,时间用去了四十六年,但是所得的修为,皆是最为精纯的,且连跨两级,现今的主人,同辈中应该是无敌手的了,精纯的修为,比起那些元婴中期的修士而言,就是遥过而不及的了。”
杨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对,自己现在应该不是懊悔自己怎么醒来,应该是窃喜自己居然忘我境界了,现在的元婴期!一定是很厉害的吧?不少字
以前很多学会了,因为修为过于低下,导致不好实施的法术,现在一定可以好好的使用了吧?不少字
这一下,杨柳就磨拳霍霍,热血沸腾,是时候出去大干一场了!
于是,就猛地一下出了这独立空间。
当时进入独立空间的时候,只不过是在这靠近西南杨氏不远处的一个山脉进来的,现在一下子出来,外界已经是天黑了,里头四十六年,外面应该是四十六天了吧。
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小,很多人都能够碰到,这是真的。
比如说先前居然很巧的被天然呆的奶奶救了,而现在,却又是碰到了另外一个熟人,噢不,仔细一看,是两个。
两个人影靠肩坐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往着火堆里面投着柴火。
“棠儿,这一次去西南杨氏,可有把握找到砂柳的亲人?”
一只手搂着砂棠,一只手用柴挑着那堆火的从过问话道。
“有!早年就从西南杨氏的三位太上长老那里得来了,砂柳是他们那里的血脉,且砂柳未入宗门之前,名字就是叫做杨柳的,此事,断断不会错了去!”
“嗯,只要能够找到她,我就心宽了,待得此事了解,我就带你回我家族去,我会郑重向丹绝真君提亲的。”从过信誓旦旦的说道。
话完,砂棠那厮居然露出了一个娇羞的模样,随后,娇笑一声,道了句讨厌,就倒在了从过的怀中。
杨柳听得他们两个这一番话,觉得后脊背有点儿凉,这从过何时勾搭上了砂棠,而且,怎么还在预谋怎么对付自己呢。
先看看罢,看她们到底有什么计谋。
现在的隐息确实不错,就是坐在他们两个的身边,他们两个人都无法发现自己,果真是随着熟练度,加之修为的高深会逐渐变强的。
没想到,一出独立空间就能够看到这么一幕,真的是令人惊奇。
可是,这一次,杨柳却不打算就此作罢,听得他们正要如何来对付之时,竖起了耳朵。
“从哥哥,你说那个砂柳害的你如此之惨,找到后,该是如何对付她?”砂棠依偎在从过的怀中,软绵绵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从过笑了一声,道:“难不成,你还怕我把她给**了啊。”
“我自是知道从哥哥对那个丑八怪不敢兴趣的,但是,我这心里头,总归是不落的,你告诉我嘛。”
听得砂棠撒娇,杨柳莫名一阵恶寒,这女人一向嚣张跋扈,如今这番小鸟依人的模样,真真是让人听不下去。
从过亲了砂棠一口,缓然道:“若是平常被人整了就整了,我也会作罢的,偏偏这个女人,害的我如此之惨,让她过好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了,你可知道我家族中有一盏魂天灯?”
“听说过,里面燃烧尽的魂魄,将会消失于世间。”
“杀她是容易的,那样不足以发泄我的怒气。”
“那,从哥哥,可是要拿她的魂魄去点了那魂天灯?”
“知我者,还是小棠儿。”话罢,从过开始对着砂棠上下其手。
这一幕,杨柳倒是懒得看,不过她对这魂天灯,可是非常的感兴趣,如此狠戾的东西,若是留在世间,肯定会害去不少人,死就死了,何必还让人投不了胎呢?待的有能力之时,自是要去毁去的。
就这么静静的想着,突然一声娇斥:“讨厌,坏死了,这是外界,多脏啊。”
只听得从过讪讪一笑,道:“还是棠儿想的周到,不过现今还挺早的,我们是立马赶去那杨氏族地,还是就此打坐恢复一下灵力,这里的灵气倒也还算充裕的。”
砂棠细细想了一番,道:“今日就不赶去了,我们就此打坐,待的灵力充裕之时,去那杨氏也是好说话的。”
“那就按棠儿所说的做了。”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番就地打坐起来。
点灯,点灯,他们还没有说,要如何来找到自己呢,师父都找不到,他们怎么找?
杨柳心之一动,那砂棠就非常配合的问了一声:“从哥哥,那太极卦盘,可有供养灵石,若是枯竭的话,即便是我们到了杨氏,取得她亲属的血液,也是找不到人的啊。”
太极卦盘?
从过一拍脑袋,感激道:“棠儿真真心细,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哼,你脑子里面成天除了女人,还会想什么呢。”
随后,就看得从过从储物戒指里头,取出了一个圆形的阵盘出来,随后掏出了一枚那七彩飘逸的极品灵石出来,取出阵盘中间那块已经是光华不在了的极品灵石,随后把这枚安了进去。
“这极品灵石当中还有不少余力,棠儿速速吸取了吧。”从过把刚刚取出来的极品灵石递给了砂棠。
砂棠甜甜一笑,道了声谢,就喜滋滋的接了过去。
现今,砂棠这厮的修为还是那么的低下,多年过去,以她的资质,加上那丹绝的丹药,才不过这金丹初期,真不知道她都干什么去了。
杨柳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太极卦盘,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见从过在其上不停的施着法术,令其慢慢地激活开来,开始吸收那枚灵石上的储存灵力。
刚刚还灰扑扑的圆盘,现今变得是光华大作,果真是个好宝贝,一看这外表,就知道不同凡响。
许久过去了,从过也停下了手,开始坐在旁边守候着这置于身边的太极卦盘,一边盘腿修炼,只不过他的神识遍布在身旁,若是有异动,一定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响起的。
太极卦盘,杨柳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这玩意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用来寻人踪影倒是非常的不错,不过当年好似是消失了的,现今居然在从过手中,可见他的家族非常的不一般啊。
若是这玩意到了师父手上,那么天涯海角,自己都是跑不掉的了,想到这里,杨柳就觉得一定要把这个太极卦盘给弄到手!
于是,心里面开始了一番谋划开来。
对着万念吩咐一番过后,杨柳就静等结果了。
突然间,这无声无息的山谷,突然凭空响起了一个声音来。
“**啊!有人**啊!救命啊!”声音听得虽是着急恐惧,可是那柔美的音线,一听就是异于常人的美丽女子才会喊出声来的。
本来就是要看着这太极卦盘,所以从过的心没有稳定到修炼的状态之中,这外界的一点点声响,他都可以知晓的。
看了看身侧的砂棠,好似没有半点反应一样,应该是进入了状态之中,故对这外界远处传来的声音没有反应。
心中有点痒痒的,近来几日和这女人一起,总是不让自己碰她,真真让人心烦不已。
这从过本是纵欲之人,这一下子,有点儿按捺不住了。
于是,手中几个阵法布下,护住这太极卦盘,就决定前去英雄救美了!料想自己只要是人在这里的,太极卦盘这边一点点声息,赶过来应该不成问题,反正按照声音的来源,应该是不远的!
如今终于是元婴后期了,普天之下不可能天天有那化神期的修士出来游玩,应该是绝对安全的。
时间到了!动手!
杨柳冲了上去,看着那前面的阵法,又顿住了。
她对阵法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晓,该怎么破去呢?
突然间,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白色的剑,是万念的元身。
杨柳心生感动,随后双手直握,似拿着一柄大刀一般的,劈向了那个阵法。
一时间,那白光流溢的万念,变得煞气黑然,杨柳,也因为这握剑的手,而变得面目有些骇人。
“轰隆!”一声巨响凭空乍起!
伸手,取到了那块八极卦盘,随后,扔入储物戒指,立即乘下飞行梭逃离此处。
从过心中一阵激动,那声音感觉越来越近了,一想到待会儿的情形,美人娇泣在怀,就心中难受无比,那,该是多么的**啊。
一遇到女人,他就有点儿飘飘欲仙了,他全然忘了陷阱一说,他总是觉得自己的修为可以傲视一切,却不知道天外有天,故他两次都栽在了杨柳的手中。
声源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可是,怎么回事?周围的草丛风声,树声,除了人声均是没有一番响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从过感受到了一丝阴谋感,来不及想,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是心神相接阵所出来的反噬力量,为了确保太极卦盘的安全,他用了这禁术,这样方便且安全,现在受伤了,应该就是阵法被破去了!
这是化神期高手都很难一次成功的阵法,怎么就在自己反应都没有的时候,就被人给破了?
撑着身体的难受,从过迅速回到了刚刚扎火堆的地方来。
砂棠还坐在那里修炼,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是,太极卦盘不见了!
“砂棠!你刚刚在干嘛?”从过怒火中烧,对着砂棠吼叫道。
砂棠依旧是自我修炼,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反应。
平时若是这般,肯定是有反应的,现今,怎么如此的奇怪?
原来,是刚刚杨柳破去太极卦盘外围阵法的时候,顺便用织梦袋套了一下在砂棠的脑袋上,这样子的心境之下虽是不会产生太多的东西,不过一小会醒不来,是绝对正常的。
就比如说从过现今在呼唤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在做梦,梦中自己在一直一直的修炼,仅此而已。
看到她没有半点的反应,从过一下手,堵住了她的灵脉,强行令她从修炼之中醒了过来。
“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走火入魔了?”砂棠被人阻止了灵脉,一下子岔了个道儿,若不是平时修炼得当,这会儿肯定会受伤的。
“我干嘛?你刚刚都干嘛去了?你不知道太极卦盘卦盘不见了吗?”
“太极卦盘不见了?你刚刚又去干嘛去了?我在修炼,太极卦盘不是一直在你那儿吗?”
太极卦盘到手后,杨柳就朝着西南杨氏的族地开始了疾驰,一路上都没有歇过一会儿,只有在灵力耗之殆尽的时候坐上飞行梭,在其中服用补元丹加之上品灵石辅助修炼。
现在万念的神元也可以一次性吸收二十块上品灵石了,因为杨柳那一次不自觉的忘我,加之先前的服用妖丹,迫的神元之影一下子就迈到了金丹中期,其中力量不可言喻。
距离杨氏族地十公里不远处,小溪边。
“万念,马上就要到了,我有点儿忐忑,怎么办?”杨柳搓着手,有点颤抖的说道。
一直以来爹娘的死,都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伤痛,现今终于要来报仇了,想起杀人,她却有些胆怯了。
怎么说,那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娘亲的亲父亲,做的再不对,也不应该是杀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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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那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娘亲的亲父亲,做的再不对,也不应该是杀了人吧?
唉。一报还一报,他们杀了两条命,也必须要有人来抵掉!
“主人,你不必想那么多,到时候,万念一定会发挥最大的力量来帮助你的,而且,剑法你悟的如何了?”
先前万念给杨柳舞了一套剑法后,这些日子,就一直在她的丹田内不停的演练,不停的教导,关于剑法的每一个动作,该如何使力,该如何运用灵气,皆是一一告诉了她。
“嗯,心中倒是记住了,不过没有自己试过应该是不知道的。”
“好,那么主人就趁着这个时间,给万念演示玄天九舞吧?不少字”
“嗯。”
随后,杨柳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柄白色的剑,剑一入手,整个人气势瞬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抽出剑鞘后,杨柳就开始了舞动着万念。
起跳,旋转,刺出,跃身,每一下看起来都似舞蹈一般的优美,可是又有些不同,那转身的刹那,那种肃杀的感觉瞬间呈现。
杨柳面色抿然,嘴唇紧闭,认真的按照万念所说的,一式,二式,三式的演练开来。
“主人,是左边!”
顿住,随后剑指向左边。
“主人!”
呼,又是一个停留。
终于,杨柳千辛万苦的把这玄天九舞给使了出来,心头还是郁结无比,还是那焱火决好用些!
唉,不过心法一直都没有上去,脱离了炙火泉的修炼,根本就不能够再进一步,炙火泉啊炙火泉,这世间哪里还有呢?
“万念,你可知,这世间哪里还有炙火泉?”
“炙火泉吗?魔族倒是有一处,不过地势比较凶险,加之没人知道。”万念卖了一个关子,顿住了话语。
“你倒是说说啊,在哪里啊。”
“嘿嘿,若是主人得空了,万念倒是可以带着主人去寻找。”
无语,万念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难不成是跟来宝混多了?
突然间,在灵兽袋内睡着修炼的来宝,抖了几抖。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我那亲爱的外公,到底在哪个地方。”
杨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个从从过手中得来的太极卦盘,咬破食指后,就把手按在了其上面。
鲜血顺着卦盘上的纹路肆意的流着,显得格外的妖异,慢慢地,纹路消失,显出了一个比较明显的地方。
其中的位置,都是显示在那西南杨氏,其中有八个红点,这些红点,应该是属于她的血脉最亲的一群人了,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灰点子,这些,就都是族人了,隔了几代或者是几辈的人了。
于是,脚底下踏着移花步,朝着西南杨氏,快速的行进着。
每隔半个时辰,上面的方位都会变动一下子,看的杨柳咋舌不已,这可比现实社会中的定位强大多了,这东西果真是个好宝贝,不知道从过这一次又遗失了这么一个宝贝,会不会哭瞎呢?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太极卦盘,从过现在已经与那砂棠分道扬镳,他觉得砂棠肯定是配合了那个人的,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所知道的砂柳,砂棠的同宗弟子。
越来越近了!是时候了。
“万念,可否准备好?”
“主人,万念已待命。”
入夜,杨馄带着浓浓的醉意敲开了小妾的门,大声嚷嚷道:“开门!给老子开门!”
随后,只听得咯吱一声,门打了开来,一个四十余岁样貌的中年妇女嘟囔着嘴巴打开了门来。
“死鬼,又喝多了是吧?不少字嘴巴那么臭,书房睡去!”
“你敢骂老子死鬼?你以为,呃,你以为你儿子现在金丹期了,你就了不起,呃,要不是那没寿的雪茹把我的。我的宝贝给偷走了,哪轮到你个贱人给老子气受,快点滚开,老子要,要睡你。”
听闻这句话,小妾猛的把门关了起来,一下子没弄好,正好卡住了杨馄的手,痛的他在那里跳脚。
“你给老子等着!你个贱人!”说完,杨馄就开始了踹门。
踹门没起效,只见他手中施放了一个烈火诀,准备对着门去烧去。
尽管是酒意上来,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明白,自己现今只有族中分配的这一个院子,若是还闹出事情出来了,铁定会被处罚的,况且,这扇门可是那仙直树所制成的,平日能够吸取灵气,是那兔崽子给他贱人娘特意弄来的,要是没了,肯定又会找老子算账,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随后,他就骂骂咧咧的朝着书房走去。
杨柳就站在门前,看着曾今所谓的城主外公,这般的落魄,心中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这就是现世报是吗?
可是,事情远远不是这般就能够解决了的。
一日的疲惫,加之夜里的酒醉,杨馄一到书房,就躺到了床上,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能够入睡,心中愁绪万千,想当初,一城之主,多么的辉煌,现今了?直接被贬掉,而且,还被逐出家族,在这一个城外的小院子里面荒渡余生吗?
修为上面,本就难以精进,若是以往,还能够通过城主的收益,购买一些高阶的丹药来改善一二,现今呢?唉,连块上品灵石都掏不出了。
若不是雪茹那贱丫头,怎地会这样?
怎地会这样?
想起那日三位太上长老召自己过去提问,自己说起雪茹以死,还是自己派人去弄死的,太上长老就暴怒起来,一掌打的自己是几个月不能够动弹一下,现今想想,真是恐怖。
唉。
突然,门被推开了,杨馄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
没有人说话,他又骂骂咧咧的起身,走了过去,准备把门关起,突然间,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谁?”
他的声音说的不够匀称,感觉呼吸不过来。
一个美丽异常的女子在这房间里头现了身来,一下子就迷住了这色迷心窍的杨馄。
杨柳嫌恶的松开了手,看着他的口水涎液。
“杨馄,你可还记得杨雪茹?”杨柳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虽说先前听到了他的怨骂,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提出了这句话来。
“敢问仙子是谁?怎么会知道我那个不孝女?”杨馄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瞬间唯唯诺诺的说道。
杨柳冷笑一声,道:“我乃杨雪茹之独女,杨柳,可曾闻过我名?”
杨柳?杨馄摇了摇头,他倒是知道雪茹那贱蹄子有个女儿,怎么会出落得如此美丽?
“哼,落离宗直传弟子,落竹峰砂柳,你可曾听闻过?”
这个时候,杨馄算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落魄,全是拜这个人所赐,若不是她,怎么会落的这样的下场,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从旧友那里打听得来,太上长老的震怒,全然是因为一个叫做砂柳的女修的缘故。
肯定是她!在太上长老那里说了自己的不是,一瞬间,酒意加怒意燃烧,他猛地一个手决,就朝着杨柳打去。
不过这金丹初期,加之不稳定修为的力量,轻飘飘如羽毛,杨柳只不过是一拂袖,就轻轻的化解开来。
“你想杀我?”
“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在太上长老那里说了老子的不是?若不是你,老子现在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若不是你,老子现在会人人受气?”
“哈哈哈。”杨柳对天一阵狂笑,随后,红着双目对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我?若不是你,我爹爹娘亲怎么会死去?若不是你,我怎地五岁就沦落成孤儿?若不是你,我怎地就不能够如寻常孩童一样享受童年时光?若不是你,我怎地会这么多年来的勤学苦练,我为的就今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娘亲当做是一个女儿?”
杨馄被杨柳的这句话所震慑道,可是,他还是坚定的说道:“都是我?若不是我,你现在还有条命?你母亲是我所赐下的命,她不惜命,我弄死她是应该的,你个小贱人,你也要死!”
说罢,杨馄就不顾一切的要过来杀去杨柳,那招招都要取她的命。
杨柳身躯只是不停的闪躲的,像是逗弄一个小孩一般的闪躲。
突然间,她瞳孔一缩,道了声:“活了那么久,你很累吧?不少字。”
“死去吧。”
随后,手中一团焱火球,瞬间就包围住了杨馄。
“再见,我的外公,这世界上仅存的最亲之人。”
本来若是你今日有悔悟之心,我就不会杀你了,杨柳心中这般的想到。
今天晒了两床被子,然后开心的出去玩了,长沙晚上好大的雨,我那可爱的被子在风中尽情的吸收着雨的精华,我感觉不会再爱了。
这番事情终于是解除掉了,抓了一个按道理说属于她舅舅字辈的人,问清了外婆的墓地后,杨柳也是照此那番的烧了不少纸钱之类的,再加之说了一些话语,就离开了。
爹爹娘亲的这件事,主要责任就源于这杨馄,现下他已经死去了,事情就该了解了,唉,那些其他的亲人们,就放过他们一马,若是他们欺负人,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一旦被自己碰见,必将灭之。
心头上的大石头虽是落下来了,可是杨柳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毕竟,她的手上,沾染了她一个亲人的血,那肮脏无比的血液。
处理完一切事情过后,杨柳就奔去了魔族领地,那地界过界之处源头在哪里,杨柳也不清楚,只得听着万念的一番话,才能够朝着那边驶去。
在飞行梭中的杨柳,手握一大把的灵石,口中还含着四块,还得不停的换去灵石。
现在,万念的修为越来越高了,已经是到了她自我吸收的极限了,影之神元,已经是到了金丹后期了,这般令人咋舌不已的速度,实在是令人不敢直视啊。
“万念,感觉怎么样?别太卖力了,若是吸收反噬的话,你会很难受的。”神元一术,她还是知道一些的,清曾今说过,修炼驱影术的神元之力,不可过于强猛须得循环慢进,否则过于太多的话,神元会激荡不已,而后随时会崩塌掉。
“无妨,主人,万念心中自有分寸,这些,都是万念的极限,多一分都不可,所以主人你速速放置灵石吧。”
于是,杨柳又从那储物袋中取出了九块上品灵石出来,一天万念要吸收五十块上品灵石,照着这个速度下去,那么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穷光蛋。
而且,到了魔界的话,那里可不是蕴含着灵气的,满是魔气,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修炼,更别谈恢复灵力了,补元丹到还是剩下不少,身上杂七杂八的丹药太多了,本来全部都是为那杨氏所准备的,却不料他们那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轻而易举,就让人报了仇。
在云头上面观看到下届有一个看起来颇为壮大的城市,故停下脚步,准备再此地落脚。
入城门之前,又是做了一番登记,这种类似于那湾空城的大城市,每日人流量很大,进入皆需缴纳灵石,所幸运的是不多,两块下品灵石足以。
不过,变成了小富婆的杨柳,身上早就没有了那下品灵石了。
“诺,给你一块中品灵石,不用找了。”接过那守城护卫所递过来的木牌后,杨柳昂首挺胸,在一群低阶修士的面前,霸气的走了过去。
人人皆有虚荣心,杨柳姑娘也不例外,这番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入城,实属一个不错的选择。
进城后,杨柳看到了门前有领路的小孩童,自发上前让人给带着领路。
当然了,出手的依然是一块中品灵石,孩童得到后,高兴的不得了,介绍起本城来,更是十分的卖力。
“仙子姐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吴天城,乃是最接近魔界的修真大城了,每每有人去魔族猎杀了魔兽,都是来我们这里来贩卖了,所以说仙子姐姐要是想买魔核,或者是魔兽骸体,皆是可以很便宜价格很公道的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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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姐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吴天城,乃是最接近魔界的修真大城了,每每有人去魔族猎杀了魔兽,都是来我们这里来贩卖了,所以说仙子姐姐要是想买魔核,或者是魔兽骸体,皆是可以很便宜价格很公道的得到的。”
魔核这个杨柳确实有听说过的,魔核乃是高阶魔兽身体里面所产生的一种晶石,可以作为一种能量来驱动一些阵法卦盘之类的,当然了,如果有厉害者,可以在法宝上面镶嵌上魔核来增长其力量,当然了,也要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技艺,不是每一个会炼器的人都会如此的利用的。
不过魔核相对于灵石来说,用于维持阵盘和卦盘的能量比较节约许多,所以魔核也是一样很热销枪手的东西。
但是杨柳姑娘,需要的不是这些。
她现在只想找一个拍卖行,卖掉几样来宝的天才地宝,换点灵石去魔族给万念修炼用,当初来宝所给的东西,还剩下好多没有办法使用,现在卖点去,也不差这些了。
“拍卖行在哪里,带我去。”杨柳的问题很是简单明了。
小孩自知杨柳是不爱说话之人,且浑身带着一股冷冰冰的气质,故不敢多嘴,听得她说要去拍卖行,立刻带着她朝着拍卖行的位置前行。
一路上的行人,除了些许有事的人,其余的人路过杨柳身边的时候,皆会用眼神瞄她一两眼。
过分美丽的相貌,总是会引起很多人的注目。
“仙子姐姐,到了。”小孩躬身朝杨柳行礼,用手一指面前的这一道大门。
“嗯,好,你下去吧,不用你领路了。”随后,杨柳又是顺手给了他一块中品灵石。
小小孩童,虽说是个小商人,但是总归是迫不得已的,这一块中品灵石对于自己来说没什么,但是可能是他一天的收入了。
果真,小孩因为又得了一块中品灵石,兴奋不已,欢喜的朝着杨柳道谢着,一边鞠躬一边后退。
正当杨柳要进入大门之时,先前的小孩唤住了她,递给她一卷牛皮纸画轴后,就边跑边说:“仙子姐姐,这个送你,这是我们城里的地图,有了它,你就不怕迷路了。”
杨柳柔和一笑,这小孩,心性不错,若是再遇,指教一番修炼之事,倒无不可。
转身,朝着大门进去。
里面的人不见的很多,可能是处于白天吧,修真之人好大一部分都是喜欢夜间行动,因为,夜里寂静,夜里无光,比起白天,更让人觉得心性淡然许多。
进去后,就有一个年轻高大的男子过来招呼杨柳。
“敢问仙子光临拍卖行,可是有东西要寄卖的?”
这样的交流方式很好,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上面,简明了事。
“嗯,拍卖稀有珍贵物品,你且带我去找你们的主事人吧。”杨柳轻启薄唇,缓言道。
听得此话,男子迅速领着杨柳朝着楼上走去,此人一开口就是说自己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应该不是有假,若是有珍贵稀奇的物品,不仅仅是给拍卖行打了一个广告,更是能够从中抽取不少的灵石的,这样的买卖,听着就让人心动。
“苏公子,苏公子,开开门。”男子上楼后,就领着杨柳到了一间房的门口,只见他用手锤了好几下门,才把里面的人给叫了开门来。
“我说小玉啊,你怎么每天一大早就来吵我呢?烦不甚烦啊。”打开门后,一个面目俊逸的年轻男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埋怨的说道。
杨柳仔细的注意了一番,该人长相十分的女气,虽是一番打扮甚是像极了男子,可是那喉间没有的喉结暴露了她是个女子的身份。
“苏公子,这位仙子说有珍宝说要寄卖。”
“喔?”
这个苏公子擦了擦眼睛,看向了杨柳,一看,就瞪大了双目,而后,一副呆愣的模样,把杨柳从头打量到了脚。
随后,又正了正神色,道了声:“仙子既有珍宝要寄送,请进屋一谈。”
杨柳觉得十分的好笑,这人同为女子,居然还能够露出那些男人一般的表情,真真搞笑。
进去后,里面倒是十分的干净,比起她头上的鸡窝来说,简直就是相差甚远。
“仙子请坐。”
杨柳坐好后,就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了一把天材地宝,关于具体的用途她也有些不太清楚,不过听万念说,不是适合自己火性灵根活跃的人,比较适用于土灵根和金灵根人的修炼,也就是说,这些是金属性和土属性的极品材料了。
东西一放上去后,这女子就长着嘴巴,瞪大了眼睛,可也就只有一下,就合拢了来。
多年在拍卖行工作,见多了好的珍稀东西,不过,可没有见人,一下子就能够拿出那么多的东西出来,简直是亮瞎了眼啊。
“敢问仙子,可是打算全部寄卖掉这些?”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每个人对于这些珍稀的东西,都有一种莫名的狂热。
“是的,你看着吧,寄卖掉,然后按照卖第一批卖的价格,把后面的在你们这里当掉,我相信你有本事能够让这些在你的手上翻几倍的。”
商人的头脑,远非她能够想象的,而且,特别是对于进货到手了的东西,根本就是暴利。
听得杨柳这般说,她没有丝毫考虑的,就接了过去。
“成交。”
“合作愉快。”
于是,杨柳手中她拿的金卡出了门去,这些人平时说话都喜欢带着拐好几个弯,今天一来,直接了事,倒也省去了一番口舌之争,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跟她争论这些东西了。
才出门没多久,杨柳就感觉到周围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总是说不出在哪里,在周围看,却又是看不到的。
突然间,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粗人,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啊。”
身后响起这么一个声音,猛地杨柳就转过了身来,看向后方。
那小小的人儿,撅起个小嘴,一脸不满的看着杨柳。
一个微笑,随后道:“常煜,好久不见,你怎地还是这么高?”
常煜满头黑线,本以为这个爱哭的粗人,会说出一大番感人的话语,却不料,丢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让人生死不能的话。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粗俗。”常煜鄙夷的回复道。
杨柳憨憨一笑,上前一步,低身抱住了他。
“这么久不见,真真是好想念你。”
若说来宝是一直陪伴着杨柳的,但是,并肩作战的,还是非常煜莫属,虽说他也不过是一只灵兽,但是,他是以人身来面对着杨柳的。
“哼,想念我?说假的吧,这么久不回去,现在师父可是满天下的找你呢。”常煜冷哼一声,一点也不给杨柳面子的说道。
随后,用了力,一把就推开了杨柳。
“死粗人,一见面就吃我豆腐,真是欠扁不过。”
杨柳听到他提起师父,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你说,师父一直都在找我?满天下的找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
因为,当时师父听到那焱凌二字的时候,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从那表情中,杨柳甚至看出了,比花弘由过而不及的疯狂,她怕,师父也是想炼制了她的灵魂。
“是的,现在整个大陆的人,都在寻找你呢,你倒是好,这番面貌,居然还没被人查出来,真的是幸运,不过也难怪,这边都是魔界边境了,想是消息还没传达过来吧。”
“那,师父他,可也在此?”杨柳不确定的问道。
常煜摆了摆手,道:“师父哪会来这里啊,他自己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就闲的无聊,想来过去魔界玩玩,顺便碰碰运气,看能够碰到你不,这不,没想到就在这里真的碰上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柳的心头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来。
不过,常煜现在怎么开口闭口都是师父,难不成,就几年的时间,他的心就全投向师父了?
“常煜,你跟我来。”
带着常煜离开了闹市区,杨柳设了一个隔绝外人偷听的防护罩,随后认真的看着常煜问道:“常煜,老实跟我说,是我重要,还是我师父重要?”
这话问的,真的是酸的不行,不过,杨柳现在最想说的话,也不过是这句了。
常煜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讽刺杨柳一番,不过看到杨柳那一脸期盼的表情,居然又觉得那样不好,随后思虑一番,道。
“师父虽是师父,不过还是及不上你的。”这话说出口,常煜都觉得有些肉麻。
听到了确切答案,杨柳又是一把重重的抱住了常煜,道了声:“我就知道!就知道你还是向着我的!”
看到杨柳这样,常煜觉得有些不对劲,故说道:“那现在你被我找到了,我可不可以给师父报个信来?”
报信!万万不可!
“常煜,不行!千万别!”杨柳着急的说道。
这般慌乱无比的模样,只有杨柳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故常煜也是看出了一丝丝的端倪。
“你和师父之间是怎么了?师父如此关心你,为了找你,动用了落离宗所有的力量,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仪风真君待弟子之好了,你还要逃避些什么呢?”常煜说道。
随后,转念一想,又接着道:“你和师父之间的事情,我听师父说过了,不就是情人之间的吵架吗?真的是麻烦,吵吵又不会死,何必永不相见呢?这样不是双双折磨人吗?”
杨柳没想到,这件事情师父都会和他讲,想必对常煜还是不错的,可是,这哪里是情人之间吵架那般小小的问题呢?
“常煜,我不能够让他知道我在哪里,若是他知道了,我可能就没命了。”事关性命,杨柳决定对常煜坦诚这一切。
什么?听得常煜瞬间就变了脸色,那粉嫩的小脸,表情一下子就顿住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说,师父找到你之后,怎么会没命呢?”
随后,杨柳就把自己身上有焱凌上神魂魄一事,加之与花弘,九池,师父三人的恩怨纠葛给常煜说了一番,一些是她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则是从那个小妖的口中得知的,最后,她说了,看师父当时的表情,简直是像要马上把自己给炼化了一般。
说完这些,杨柳的表情悲戚,这个世界上,她无依无靠,无父无母,本是把一切的心都放在了那一个人的身上,而那个人,还要她去死。
常煜听完一切后,低下了头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柳抿抿唇,振作道:“常煜,这下你知道了吧,我是万万不能够让我知道我在哪里的。”
常煜点了点头后,又是抬起了头,看着杨柳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右手猛地一拍他的肩膀,道了声:“好小子!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魔界闯闯?”
这话说的,真的是让肩膀受不了。
“去魔界作甚?不是那里有个九池吗?”
“没事,九池他察觉不了我的,我去那里去找炙火泉,来修炼的焱火,修炼上去后,我再慢慢地寻求那飞升之法,现在除了修炼,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留恋的了,只有趁着飞升之日,元神上天之时,才能够无损的把焱凌上神的魂魄给分解出来,还能够抛弃凡体给她来用。”
听得这些,常煜反言道:“你怎么确定我愿意陪你去呢?”
这话说的,真的是让杨柳不爽。
“好,你不去最好了,不是个拖油瓶,我一个人去,哼!”说完,杨柳就装作要一个人走的模样,转身就欲走开。
“别别别,我跟你去,真的是,我这次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的,你这粗人,真的是嘴上也不饶人了。”常煜突然间服了软。
这倒是让杨柳有些不习惯,感情是习惯了被他虐吗?
“那好吧,我们走吧。”
于是,杨柳又是习惯的大手拉小手,拉着常煜的小小手在街上行走着,不过听了常煜一言,杨柳现在有些谨慎了,若是真的被有心人士认出来了,自己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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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杨柳有些不习惯,感情是习惯了被他虐吗?
“那好吧,我们走吧。”
于是,杨柳又是习惯的大手拉小手,拉着常煜的小小手在街上行走着,不过听了常煜一言,杨柳现在有些谨慎了,若是真的被有心人士认出来了,自己就完蛋了。
路上就让常煜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幻化面貌,现在的模样,是一个清秀佳人,虽说貌不凸显,也是不错的。
杨柳带着常煜去了一间暂时提供休憩的地方,随后,花了灵石两人就上楼了。
一进房间,杨柳就立刻摆弄好了阵盘,随后和常煜坐在桌边说道:“常煜,这些年来,你的修为怎么还是分兽后期?”
按道理说,常煜的修为应该是要到了凝兽期,也就是说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的,怎么现在还是分兽后期呢?
这事一说,常煜没有受打击,反而乐声讽刺她道:“你不也一样吗?还说我呢,金丹初期,真的是没用!”
听的这话,杨柳摇了摇头,随后解开了掩饰修为的法术,展示出来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给常煜看。
这下,常煜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颤抖道:“粗人,你是服了仙丹吗?怎地修为涨的如此之快!”
杨柳羞涩的抿嘴一笑,道:“仙丹倒是没有,妖丹服了一颗的。”
“妖丹?妖丹也是能够涨修为的吗?”这些常煜很是不能理解。
“嗯,妖王宫偷出来的,还把我受阻的灵脉给打通了,以后修炼起来,应该要比天灵根的还要快些了。”这些杨柳倒是没有浮夸,都是万念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随后,常煜又是问了她,这些年一直以来都是怎么进阶的,随后杨柳就把自己去了玄暝宗之事,还有万念,之后好几次的进阶都给他讲了起来。
话语间说的虽是轻轻松松,但是期间的痛楚,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所以,常煜只能够低头听着,一边还提出几句问题出来。
说这些话的过程中,杨柳觉得自己走的路虽是不坎坷,却也不是舒服的,一个人的路,总是让人寂寞和难受的。
说着说着,她就想到了,常煜的修炼方式和常人不同,需要的是吞食灵植和天材地宝才会进阶的!这些年没有进阶!应该是落离宗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出来吧?不少字
杨柳止住了话头,关切的问着常煜:“是不是师父苛刻了你,没有给你灵植吃,所以你才没有增长修为?”
常煜摇了摇头,道:“现在的修为太高了,普通的灵植根本就无法起到效应,所以,就比较慢了,更何况,落离宗又不是师父一个人的,事务管理所的高阶的都没有贩卖,均是给我吃了,师父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不错就好,随后杨柳立刻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了一大堆的天材地宝加之珍稀灵植置于桌上。
“吃了它们!在这个时候,突破凝婴期!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而且还是个嘴贱的拖油瓶。”
不可否认,在看到这些的时候,常煜还是有心动的,不过,他知道,杨柳存货虽多,却也是用了不少的,现在一下子掏出了那么多出来,以后很多丹药怕是不能够炼制的,故嘴硬的说道:“我才不吃,都多少年了,发霉了才给我的吧。”
杨柳一个中指就弹到了他的头上,狠声道:“小子!老娘我财大气粗!这些东西,我有的事!你当我这些年在外面,一事无成啊?我可是获得了不少好宝贝的。”
常煜还想反抗一声,可是盯着杨柳的目光,他不得不低了头,现在粗人也知道反抗了,应该是修为高过自己了,所以才这般凶的,若是自己超过了她,就好好的欺负她吧。
认命的收起灵植,在地上摆了一个蒲团,随后坐了上去,临修炼前,对杨柳说了声:“那你帮我护法吧。”
杨柳点头,道了声好,随后就静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修炼。
不过常煜不是正面对着杨柳的,而是背对着她,毕竟吞食灵植那番样貌实在是不太好看,更何况,他还是一只挺注意形象的小兽呢。
杨柳只听得一阵咀嚼声,就感觉身后的灵气层面在那里发生了变化,随后,她立刻设好阵盘,重新镶嵌上品丹药进去,使其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出来,这个时候,才继续端坐着,帮其护法。
过了好几天常煜才从修炼中过来,这个时候,他任旧是没有突破,不过不妨碍,他现在的灵气已经是溢满了的,只差渡过瓶颈关口,就能够一步踏入那凝兽期,到了那个时候,他的修为就与杨柳平起平坐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双双从客栈出来了,杨柳寄卖的东西,应该是要有下落了的。
每次两次带着常煜逛街,逛到最后,总是到拍卖行,这也是常煜说她是个穷的砸锅卖铁的粗人的原因。
手中牵着常煜的小小手,自从出来后,还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的满于现状,真真是让人开心不已。
两人携手去了先前的那个拍卖行后,杨柳先是给常煜戴了一个斗笠,随后自己也是戴上一个,才进了去。
这一次,不相比上一次,这是幻化过后的面貌,上次是以真容,可不能够让这里面的人,再一次发现自己的真容了呢。
刚刚进去大门没多久,杨柳迎面就差点碰上一个人,她瞬间就停住了脚步,错愕的望着那人。
凌风上神就这般瞪大着双目看着杨柳,一扬手,就扯去了戴在她头上的那个斗笠。
可是,揭开后,那模样,根本就不是他所要寻找的人,既是不对,那就快点出去寻找,否则,万一被她察觉了,又跑了怎么办。
于是,仪风真君就没有在想,就这般冲了出去。
杨柳被吓得走都走不动,就这样看着他刚刚从自己身边那样子的走过,心中紧张无比,更加的,是恐惧,若不是常煜掐了掐自己的手,恐怕自己刚刚就会失态了。
事情应该是这所不守信用的拍卖行所导致的,现下,应该是没办法了,得速速离去,但是,这么多的东西,岂是能够便宜她们?
本来就被他们害了去,还让他们占了自己灵石的好处,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
“万念,你能够操控神元去拿东西吧?”她对着身体里面的万念问道。
“主人,神元之影现在已经非常的强大了,操控其去拿东西,是轻而易举的。”万念有些自豪的说道,毕竟,神元之影都是在她的操控之下,才会变得如此的厉害,若不是她,神元之影肯定是修炼的十分的慢。
“那好,你拿好这个,进去,找里面看起来像是主事的人,让他速速把灵石给我装到储物袋里头,若是有是反抗或者是传信,你就揍了就回,不必再纠结于灵石了,剑身你带出去,留剑鞘给我,这样子的话,我到了哪里,你都能够找到的,另外,自己注意安全。”杨柳虽是吩咐了一大串,终归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若是拿不回来灵石,万念以后修炼又是一件麻烦事情,自己现在就是要找一处不易找到的地方,使用隐息决来躲起来,防止被那个人所找到,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好的主人,万念一定会迅速去找你的。”
随后,就见着万念化为一股黑色还带着白光围绕边沿的影子,从地上,缩进了那个紧闭着的大门,现今的神元之影,应该是足够应付这里面一群小低阶金丹期和一两个元婴期了,这希望他们能够识相点,否则的话,哼哼。
拉着常煜的手,杨柳就带着他去了最繁华的的一条购物街,而后,两人蜷缩成团,窝在一个修士旁边的摊位边上,使用着隐息决,这些人都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在这人多的地方,一切都是杂乱的,除非是仪风真君有那太极卦盘,否则,这样想要找到杨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这样,一边无聊的观察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外,就和常煜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着传音说着话。
“常煜啊,你是不是报信了啊,不然,他怎么那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啊?”杨柳开着玩笑对常煜说道,那打哈哈的语气,谁听了都不会当真的。
不过偏偏常煜就是个喜欢较真的性子,立刻回嘴道:“是啊,我让他把你的灵魂给炼化后,**给我烤了做五香肉吃。”
杨柳听到要拿她的肉来做那五香肉,立刻打了一个哆嗦,掐了一下常煜,说道:“小子,你犯贱!”
常煜气愤无比,回了一下,这一下掐,可是掐的杨柳手臂都青了!
“粗人!你找死!”
“犯贱!”回掐!
“找死!”两人互不相让的掐着对方,直至对方的手也和自己的一样青青紫紫,才算满了意来。
“主人。”突然间,杨柳打了一个哆嗦,感觉浑身都是凉的,还听到了万念那阴测测的声音。
“万念,能不吓我么?你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啊,我手中还抱着一个小猪呢。”杨柳打趣着说道,随后收起了地上刚刚万念丢在地上的储物袋,灵石一探,呵,不得了,里面的上品灵石可不仅仅只有几万块啊,这里面,算算啊,啧啧啧,比起这些,那从过的灵石,简直是弱爆了!这里面的灵石,少说有两百万块上品灵石!外加无数的灵株!
“主人,刚刚万念就回来了,只是你一直都在和弟弟掐着,所以万念才一直没有做声的。”
“我的好万念啊,怎么那么多的灵石啊?还有啊,这些灵株啊,都是怎么一回事啊,全部都是七阶八阶的啊。”杨柳兴奋的对着万念说道。
万念一听,不以为然的回复道:“本来想直接找他们去要灵石,后面找人的过程中,突然发现一间屋子,里面的东西,就这些,我觉得应该是发现不了的,反正现在的异化神元之影,完全不畏惧这些阵法什么的,我就全部带回来了啊。”
杨柳颤抖了,这异化之影,居然还有这等功效啊,简直是让人惊叹不已啊!
以前的神元,即便是清那样子的异化神元,都做不到这一点,而杨柳的,就做到了!
为什么呢?因为她有万念!万念不仅仅是吞噬了神元,还改造了一番,更加的是,她能够完全的融入影子内,驱动影子的一切行动,所以,她能够藐视一切的!
“我们又发财了,撤,撤!速撤!不能够在待在这里了!”杨柳猛地一下拽着常煜起来,兴奋的说道。
“怎么了?粗人,你白日做梦啊!”常煜白了她一眼,若不是身高不够,还得去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呢。
“万念!万念刚刚拿了很多很多的灵石过来!还有无数的七阶灵材!我们发大财了,趁着那人还没找到,赶紧的,先去魔界!”
随后,就不顾常煜的惊愕,一把就把他拉着飞奔起来,这本是无风的大街上,有些人被撞倒,有些人甚至被风吹的刮面疼,这就是杨柳的疯狂,以及她的速度。
一口气,她就带着常煜冲到了属于魔界的边境。
这个时候,万念从杨柳的身体里面出了来,对着她道:“主人,这就是魔界边境,不过除了历代魔王才能够打开外,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只有一些特殊的人士,用一些特别的东西才能够弄开,而万念,也是一把钥匙。”
“钥匙?就是把你放到这边境里面,就可以打开了是吗?”杨柳问道。
“哼!粗人就是粗人!钥匙又不是开门的!这个说法就是以万念的剑身为媒介,再来打到打开这魔界边境封印的目的!”常煜也说不清楚,这个媒介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不可能只是把万念的剑身放进去,就能够达到那种目的的。
事情,远没有那样的简单,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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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粗人就是粗人!钥匙又不是开门的!这个说法就是以万念的剑身为媒介,再来打到打开这魔界边境封印的目的!”常煜也说不清楚,这个媒介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不可能只是把万念的剑身放进去,就能够达到那种目的的。
事情,远没有那样的简单,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万念莞尔一笑,现在的幻体,已经是越来越清晰了,杨柳就这般看着她笑,自己也痴了,忘了这也是自己的相貌。
“主人说的对,就是把万念的身体直接放到封印处,就可以打开封印十秒钟,常煜小哥思考问题太麻烦了。”这些时候,一路以来,万念就尽是听得常煜与这杨柳两人之间的争吵,真的是烦不甚烦,不过,关键时刻,能够帮助主人说话的,万念还是义不容辞的紧。
常煜的脸瞬间就黑了,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剑,好贱配贱人,真是说的对极了!
常煜就这般,看着杨柳轻巧的把万念塞入了那结界封印之处,就一下子,就听得咔嚓一声是,随后,他就和杨柳两人毫无阻力的一起进了去。
这是杨柳的第二次来魔界,第一次来魔界之时,只不过是除了城去,一阵胡乱飞驰,就离开了城中,真不知道现在怎么又有了结界的,莫不是,这结界对她没有效力,她是这样想着的。
可是万念告诉她,只要是被特殊人士带入过进来的,结界都是有记忆的,能够进去一次,也就是能够出来一次,这也是她以前的主人所设置的东西,所以,这会儿杨柳又想多了,以为是她的体质所出的问题。
“万念,那个拥有炙火泉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杨柳问道。
万念化作神元之影出来,这样的意味就是以后大家对话的时候都能够看到个人,再也不是内视着身体里面傻不拉几的对话了,这个要求,是常煜提出来的,不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人背着他,讲了多少他的坏话。
“主人,朝北方直走,快到了的时候,万念自是会提醒你的。”万念就这样紧紧的跟在杨柳的后面,而常煜,就是站在万念的后面,常煜眼中,万念就是一坨黑色的人形物体。
“嗯。”于是,三人做上了飞行梭,这个时候,灵兽袋中的来宝又在吱吱的叫着了,过了那么久,又差点把它给忘记了。
在魔界没有灵力,身上的灵力能够少用一点,就少用一点,飞行梭不过是用点点灵石,还可以减去人的疲乏之痛,所以,在这个时候,杨柳还是选择了这个偷懒的方式,就是速度会有一些慢而已。
慢慢地,杨柳感觉周围的温度不再是那么的冷了,她觉得很热很热,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常煜,你热不热?”杨柳转过身来,问着常煜。
“不热。”常煜冷冰冰的丢出这几句话,丹兽怎么会怕热?话说刚出炉热乎乎的丹渣子都是他吃的呢。
“喔,那万念,你热不热?”在常煜那里贴了一个冷屁股,杨柳转向了这个对她一直都很热情的万念身上。
“不热的。”万念乃是神元之影,怎么可能会感觉到温度的炙热呢?实属笑话咦。
杨柳运行了身上的寒冰之力,好一会儿,才觉得这阵燥热感降了下去,这个时候,她转过身来,问着常煜道:“常煜啊,你说,要是我找到了炙火泉,那么热,你会不会呆不下去啊?”
她确实是有些担心这个问题,每每到炙火泉外界时,就能够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虽说那些对她而言,根本就不起作用,热气虽热,可是她的身体是亲近那炙火泉水的。
“没事,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怕火。”
“那就好,你就能够给我看门了。”杨柳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常煜恨不得一拳打扁她,先前还以为是关心自己,感情是打的这个主意了。
飞行梭又是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个时候,万念出口了:“主人,到了。”
“啊!那我马上下去!”随后,慌忙的指挥者飞行梭朝着下边降去。
还没落下,她就感觉到越来越热了,使得她这个时候不得不停的运行着身体内的寒冰之力。
飞行梭落地后,她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火焰山般的世界。
这里寸草不生,很多地方,都甚至是冒着烟的,更多的是,那些山块,土堆,都是赤色的,想必,这里就是那炙火泉的源头了吧,这般火焰,这般热气,肯定就是产生异火的地方。
“主人请跟我来。”万念在前边带着路,杨柳和常煜二人则是紧随其后,有的时候,还不得不防着点儿,若是踏入一个坑里面了,那里面不是小水潭,而是岩浆。
几人到了一扇看起来非常辉煌且又威严的大门前,说是一扇大门,不如说是半边山壁,不过是被人精挑细琢了一番,看起来格外的威严霸气。
“我以我主之名,入洞。”万念喃喃道,随后化作一把白剑,直直的朝着门插去。
只见那白色的剑身,一下子就莫入了门内,随后,只听得轰隆一声,两人感到地动山摇之际,这里就开始了晃动。
杨柳看着这扇门,突然间全部朝着上面开来,直到出现了一个人高的高度,才停止了下来。
“主人请进。”万念出声道。
“好。”随后,杨柳就拉着常煜的手进了去。
本来常煜还好不乐意的被她所拉着,可是这个时候,却觉得或许拉住她,能够给她一些安全感。
“吱吱。”来宝这下不依了,闹了起来。
可能是来宝受不了这种热度吧。
杨柳用兽灵决很来宝沟通道:“来宝,这温度,可是受不了?”
“热。”来宝只不过是回答了简短的一个字,却能够听出他的不舒适。
于是,杨柳赶紧的就把它给塞入了灵兽袋中,可怜的来宝,才想出来溜达溜达,就又马上回了那灵兽袋中。
入目,则是一个池子,火红色的岩浆似的水,正在其中冒着泡儿,这就是杨柳熟悉的,炙火泉水。
本以为这里面,会有一些不同,可是这个时候,杨柳觉得还是和落竹峰的炙火泉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多了一点点的是,这里的地方大多了!
“常煜,既然你不怕热,要不,你也和我去泡一会儿吧?不少字”杨柳调侃地对常煜说道。
常煜白了她一眼,道:“我又不是你,神经病,把灵植拿出来,还有灵石,我和万念在边上修炼。”
杨柳嘀咕了一声,就老实的把万念得来的那个储物袋给掏出来,递给了常煜。
随后,衣服都不脱,一下子,就跳入了这水中。
伴随而来的,不是那焱热的烧灼感,而是十分舒适的温度,杨柳还在里面游了几下,就老实的端坐着,准备来修炼焱火心法了。
可是有点不对经,脚底下,好像踏着一样东西,这东西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如同丝绸线一般的细密且长。
想了想,好奇心害死人,还是决定潜下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宝贝呢。
于是,她一个猛头,就扎入了水中。
水中沉浸的,不是宝贝,是一直缠绕她的噩梦。
若是水中能够发出声音,这个时候,杨柳恐怕是惊声尖叫了。
才出去,她就浮出水面了!只见她一下子就爬到了岸上,一把搂住常煜,颤抖着声音说道:“常煜,常煜,这下面,好像有一具女尸!”
她刚刚没有看清楚,可是用手摸来!那分明就是一具女尸!刚刚缠住她脚的!就是头发!她刚刚一下去,就直接摸到了头!那脸部的五官触感,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恐怖!
不是没有杀过人,只是,这一具尸体,还是会有很大的恐惧感。
听到杨柳这般说,常煜皱起了眉头,道了声:“有女尸?”
这个时候,杨柳的身体还是颤抖地不停,一边点头,一边紧紧的搂着常煜,这个时候,只有常煜这个小孩能够给她安全感了。
“不怕不怕。”常煜边说,还边用自己的小小手,给她拍着背。
过了好一会儿,常煜才问道:“你可看清面貌?”
杨柳摇了摇头,这炙火泉水乃是赤色的,怎么可能看的清楚。
“主人,这里面应该无人能够进来的,是不是你摸错了?”万念不信的问道,这个地方,除了前主人,就只有她知道了啊。
“真的!我摸到了她的鼻子!眼睛!嘴巴!新鲜的很,跟刚刚死去的一样的!软软地!根本就不似那腐烂的!”杨柳坚定的复述着自己刚刚所摸到的触觉,可是话一出口,手又在抖了。
“你下去捞上来看看,看认识不认识。”常煜皱着霉头,对着杨柳说道。
什么?再下去?杨柳恨不得揍这常煜一番!这话什么意思,还要自己再下去,刚刚被吓得不够吗?
她赶紧的摇了摇头,紧闭双唇,示意自己绝对不可能下去。
看到又在吵闹的两人,万念笑了一笑,道:“万念下去把那女尸捞上来,不过为何主人确定是女尸呢?”
“那人头上有叉子!你看!我手都被划到了!”随后,杨柳把自己的手掌摊开,给她看了一下,上面鲜血还在冒着,没有停住。
万念皱了皱眉头,这女尸,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下去探一探,是必须要的。
于是,两分钟过后,万念化作一团黑布,裹起了一个身着大红袍的女子尸体上来。
待的放平后,杨柳又是尖叫:“啊!”
常煜拉住她的手,急忙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杨柳闭上双眼,不停的用手抚着自己的心,这,这该是缘分,还是什么呢?
缓了过来的时候,她说道:“这,这是焱凌上神!所给我传承的恩人,也是他们要夺取我灵魂的芥蒂。”
焱凌上神?这段时间,常煜也是听她说过了的,这个时候,常煜开始认真的打量着这个所谓的焱凌上神。
“神之体,不腐朽,可是,若想保存身体之根本,须得以那本体至今至纯的属性来覆盖,这焱凌上神主火,才选择了这么一处地方,几百年过去了,这身体依旧是最好的状态,更加甚至的是,这炙火泉中的火之精华,已经是被她吸取了十之**。”万念说道,刚刚下水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炙火泉水比不得当初了。
焱凌上神的尸身和她在杨柳心目中的模样是完全一样的,一样的高贵迷人,一样的尊贵,一样的漂亮,种种,都是一模一样的。
常煜多了下手,上前去,轻轻地捏了捏焱凌上神的脸,道了声:“粗人,皮肤比你的滑嫩多了,若不是听你们说,我还真不认为她死了呢。”
说罢,他就把手置于焱凌上神的鼻尖处,突然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出现了。
常煜弹起跳到了杨柳的身边,颤抖着手,指着那地上的焱凌上神,道:“她,她,她还没死!她有气息!”
这句话一出来,杨柳自己就抢先一步被吓到了,这,都三百年过去了,怎么可能没死?而且,先前她的身体一直都是沉浸着的。
杨柳正欲搭话,突然间觉得身体疼痛难挡,有好几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她一把就倒在了地上,面部十分的狰狞痛苦。
万念在一旁惊呼:“主人!你的魂魄不稳!”
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意识不清了,常煜那里,根本就是焦急的紧紧的抱着杨柳,生怕她就这么会弄伤自己。
万念才惊呼完毕,整个人,就化作一团白色的光晕,一下子就把杨柳给裹住了。
只见两团红色的东西,从杨柳的身体内往外流出,慢慢地,把撑罩在杨柳身体外,那万念的光晕给弄的很大很大,之只见那一团白光,有红色之光从中冒出,几乎就要把它给撑破了。
杨柳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所知道的,就是痛,那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感,根本就无从追究,只知道痛的无力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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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所知道的,就是痛,那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感,根本就无从追究,只知道痛的无力出声。
万念也是拼尽了一切的能力,想要来护住杨柳,可是,终归是它的力量不够,不一会儿,那团红光就直直的破去了万念的防护罩。
红光破去后,整个洞穴红光大作,那团出来的红光,就摄入了焱凌上神的身体内,慢慢地,那身体就好似被一团火给包裹住了一般,刺激的人根本就无法睁开眼睛,这个时候,常煜眯起了双眼,就那般迷茫的看着那里。
铺天盖地的灵气从人界,直接穿破了这个魔族领地的结界,到了极北之地的此处,那洞穴应抵不住这巨大能量的波动,开始了晃动,滚石,泥土,都从上方滑落。
而那团火包住的焱凌上神,依旧是没有出来。
杨柳也停止了身体的滚动,万念,则是消失不见了。
不久过后,火光终是褪去,一个身着红衣,面目精致无比,表情冷漠,无爱无欲的模样,从中走了出来。
只见她赤着那雪白的足,一步一步的踏着,朝着杨柳这个方向走来。
常煜抱住了杨柳,面色严肃的对着焱凌上神说:“你想要做什么?”
焱凌上神没有理他,只是手尖一指,这常煜,就动不得了。
常煜只能够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里朝着杨柳走来
“取回我的东西。”这话听着十分的冷漠,毫无感情。
说完,焱凌上神就伸出一根芊芊玉指,置于杨柳的额头。
杨柳大喊一声,面部狰狞,那浓烈的火气,就从她的身体里面传出,一丝一丝的被她所吸收殆尽。
“不属于你的,留着终是祸害,我的灵佩,也是你戴不起的。”焱凌上神说完这句话,就直接从她的额头处,取出了当年她娘按在她额头处的焱凌佩。
焱凌佩才出来,杨柳就直接昏了过去,这个时候,她已经是被折磨的毫无气力可言了。
这段日子,是常煜一辈子最难熬的日子,比之他刚刚出生之时,为报母亲之仇之时还要难过,从未这般无力过。
“来,粗人,喝点。”杯子里面装着的,不是水,也不是药,而是魔兽血。
这北方之极,本是魔界最为贫瘠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而且,现在杨柳脆弱的就如同一个凡人一样。
而且,还忘了很多很多的法术,焱火,从那一日被焱凌上神按了一下后,就从她的身体内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杨柳乖巧的把嘴巴凑到了杯子边上,喝起了魔兽血。
她很饿,她很累,而且她没有灵气,现在只有魔兽血,魔兽肉可以让她果腹,可以让她止渴,无论怎么样,她都必须活下去。
她不能够动用神识,因为她的灵魂还没有稳定下来,她只能够所有的一切,都靠着常煜,每天步行,不能够高速行走,为了避免因为周围魔气的挤压导致灵魂涣散,很多很多的事情,她都得非常的注意,才不会让神识涣散掉。
“你躺一会儿,我去把这魔兽的肉给清理一下,烤来吃。”说完,常煜就扶着杨柳,让她在地上躺好了,才开始背过身子去着手准备烤肉。
嘴中满是酸涩的味道,这魔兽血液,腥且酸涩。
“常煜,你幻身成大人模样吧,这样子,终是不好做事。”杨柳看着常煜小小的身体,架起那比他人大了四五倍的魔兽,十分的不协调。
常煜的身体一下子就顿住了,自从那次过后,他再也没有在杨柳的面前幻化成大人的模样。
“好。”说完,常煜的身体,就被一团白色的丝状东西包裹,东西褪去,他就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杨柳一下错愕,上次也是看过的,十分的清秀可爱,纯正小正太:“真好看。”
从心中由衷的说道。
“是吗?”常煜一边麻利的剥去了魔兽那外面的一层皮,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是的。”
“好吧,你还是好好躺着吧,****粗人,等会熟了我喊你吃就是了。”
杨柳扁了扁嘴,现在过着病号的生活,他还真以为他了不起了是吧。
过了好一会儿,正在睡梦中的杨柳,就闻到了一股肉熟后的香味儿,吸了吸鼻子,她醒了过来。
“真准时,你的鼻子简直是个神器。”常煜很是佩服杨柳这方面的能力,每次都是吃东西前先睡过去,然后轮到吃东西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就会醒过来,
“你做的东西太好吃啦,太香了,是个人都能够闻的到的。”现在常煜的手艺进增了好多好多!有的时候,她根本就无法相信!一个小孩,居然能够烤出那么多的好食物来!
“那是的,我做的,必然是最好的。”
听得常煜臭屁了,杨柳决定还是不夸他的为好,他总是这样,夸几句,就飞上天了,不如不夸,这样最好不过了。
啃着这魔兽的肉,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气体从身体里面涌出,经历过那干涸无比的灵脉,居然有一丝的温暖,这具身体,自从焱火过后,总是觉得手脚冰凉的。
还有万念,那日过后,只跟杨柳说过一句话,就沉睡过去了。
“万念无用,已受损,须得一年时间静养,望主人等待万念回归!”就一句,还是很虚弱,很虚弱的一句,她就再也没有发过声音了。
因着灵魂不稳,她也不敢随意的内视身体,而且,她现在也没有灵力用了,这魔界没有灵力,她不敢服用补元丹,不敢用灵石,都是因为,灵魂不稳。
这灵魂不稳,只有一种丹药可以好好的固定住,比起当年用摇晶草的神识破碎,还要严重一些,她现在别的没有,就是空有一大堆灵材,只要出得了这魔界,她就有信心可以找一个炼丹师来炼制这固魂丹。
炼丹师虽说高傲无比,但是,丹方难求!固魂丹的丹方,还是早就失传了的,只要自己提供这个丹方,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为自己来炼制这枚固魂丹了。
那日焱凌上神所做之事,若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多年修炼,朝夕尽毁!虽说没有毁掉她的修为,可是那身体内的焱火呢?那****夜夜拼命修炼的功法呢?
很多很多,都是杨柳没用出来,却是学会了的,如今,仅仅只留下几个功法给她。
一个是最初级的修炼法,一个是隐息法,移花步。
这还并不是那焱凌上神故意留下的,而是这几样,经过她长年累月的使用,根本就是想取走都取不走。
可是,没有了其他的法术,现在的自己,是空有一身灵力无法使用啊。
很无力,还得过着这样的生活,每日看着常煜与那些魔兽战斗,自己不仅仅帮不了忙,还得时刻令他担心着,而且,还时不时的需要他去猎杀一些魔兽过来给她食用。
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感觉欠一个人的,会如此之深。
“常煜,我吃肉,你吃药!嘻嘻”杨柳裂开嘴笑道,勉强动用一丝丝的灵力,打开了储物戒指,从中拿出了好大一把的灵材出来,递给了常煜。
常煜没有拒绝了,接过去,就是直接塞入了嘴中,连咀嚼都不用,直接吞了下去。
随后,盘腿开来,就开始了修炼。
杨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修炼。
“常煜,还要多久我们能够到啊?”杨柳一边用袖子擦着脸边的汗水,一边用着左手做出扇风的样式。
“快了。就前面不远了。”常煜言道。
可是,这句话已经是说了很多次的了,很多很多次,杨柳这样问他,他都是说,不远了,就在前面了。
一次一次燃起的希望,就这般无情的被破灭掉了。
可是,这一次,或许是真的,杨柳感觉到了水样般的清凉气息。
是的,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
走了整整二十八天!终于是离开了这极北之地的火炎之平原山啊。
常煜转身,抿着小嘴看着杨柳说道:“说了不骗你吧,还愣着干嘛?去喝水啊!”
太久没有见到过水了,杨柳这一下,果然是愣住在这里了,被常煜这么一提醒,她立刻欢呼一声,就跑到了水潭旁边。
先是用手掬起了一捧水,洗了一把脸,这水清凉清凉的感觉,打在脸上,无比的舒适,而且,还洗去了脸上的疲劳。
又是掬起一捧水来,凑在唇边,慢慢地喝了起来,开始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润嗓子,到了后边,她就变得大口大口的吞咽了,甚至,直接趴在地上,把脸凑到了水里,直接就嘴巴在那里喝着。
看着她这般样子,常煜觉得心中有些难受,曾几何时,她会出现这样的窘境,据说在她当年变成凡人的两年,也是饭来张口的,而现在,居然为了一口水,都难过成了这样,可见,力量对于人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一样东西。
“常煜,你不喝么?”杨柳喝饱水后,肚子都给撑到了,她就倒在草地上,四脚朝天,还不停的用一只手来回的抚摸着饱胀的肚子。
“不喝,我不用喝水。”常煜摇了摇头。
看他不喝,杨柳也不勉强,毕竟,常煜的身体跟我们的可不是一样的,他是灵兽,哪里会与人类的构造相同呢。
“哎呀,差点儿忘了,得用个玉瓶来装些水进去!不然下次到了没水的地方,真的会急死我去,那魔兽的血我这辈子是不想喝了。”
于是,杨柳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瓶,这个瓶子还是她当年自己从雷天宗的店子里面买的,本来是一装入,可以装入一个湖泊的水,一倒出,就能够用水冲掉一切,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装过,自是里面没水。
刚刚来动手装的时候,她歪着头突然想到,这里那么远才能够得见水源,若是世间还有和自己一样同病相怜的人,到了此处,还是没有寻到水源,岂不是会难过而死?
不成不成,不能够全数给装了去。
于是,杨柳只装了这个水潭五分之一的水去了,剩下的,就留给后人吧。
看到她这样的动作,常煜很不能理解,问道:“瓶子不够大?”
他永远不会想到,杨柳也会这般的为他人着想。
“不是,给别人喝,万一有人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了,这里确实干涸一片,肯定不好的。”
常煜满头黑线,这里乃是魔界之极北地区,而且魔界怎么可能会有凡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需要水?
也就只有杨柳能够想到这里而已,不过看她一副做了好事的好心情样子,常煜实在是不忍心打破她的美梦。
“走吧!喝足了!”
话罢,两人又开始了漫漫无期的出魔界之路。
若不是杨柳的灵魂容易晃荡,仅仅需要一天时间,常煜就有信心把她带出这魔界,可是,这步行,两人一用,就是用了两年有余,这个时候,杨柳整个人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先不说脾气方面,就是样貌,也是稍有变化的,若是说以前妖娆无比,虽是动作之间无比粗鲁会影响到,而现在,她整个人就是一朵内敛的花儿,含苞待放的,抛在人群中无人发现,一旦被人寻着,就是最美的一朵。
时间上面,可以改变人,发生的事情也能够改变人,而这两年,经历了无数的事情,若是还不会改变,那么这个人就真的是没救了。
常煜好多次,带着她在生死边缘上面徘徊着,这魔界之凶险,不是他们一开始能够体会到的,那极北之地反而安全许多,毕竟那里的生存幻境不适合魔兽,可是一出来,那凶猛无比的魔兽,八阶七阶的无数。
单是靠常煜一个人,本就艰难,更何况的是,还要背着一个拖油瓶,若是没有那个拖油瓶,他后面的防守不会用太多,要跑路,就快的多。
这种看着身边的人为了自己卖力,自己却帮不上忙的感觉很难受,至少,杨柳从来没有如此的觉得自己无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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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着身边的人为了自己卖力,自己却帮不上忙的感觉很难受,至少,杨柳从来没有如此的觉得自己无用过。
这一天,终于是到了结界处了,若是以前,杨柳姑娘肯定是高兴的热泪盈眶。
可是这个时候呢,她却高兴不起来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无法高兴。
身上一切被夺,外界师父还在寻找她,很多人都想着把她交给落离宗去拿那高额悬赏的灵石。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拿回去了,应该不会再被人寻找了吧?不少字杨柳这样天真的想到。
“粗人,我们出去吧,不怕,我帮你改个样子。”常煜看着她皱着眉头,有些恐惧的模样望着结界,就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了。
杨柳点了点头,换个样子,自是最好的,而且,常煜现在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了,两人完全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
于是,两分钟过后,杨柳变成了一个面容清秀无比的小姑娘,看起年纪来,与常煜这副少年郎的样子相仿,皆是二八年华。
“出去后,我就是你哥哥了,你就是我妹妹,知道么。”常煜一副大哥哥的模样,教训着杨柳。
“知道啦。”杨柳嘟囔着嘴巴应道,若是以前,她肯定得跳脚与常煜反抗一番,但是以致现今模样,知道反抗这些是毫无意义的。
“这才乖。”
于是,常煜抢先一步,牵着杨柳的手,带着她穿过了结界。
结界有记忆,进来过的人,出去都是没有阻碍的。
千里之外,落离宗,正在饮酒的九池,手中杯酒突然一抖。
朝着正位上的凌风上神道:“你要的人,出来了,九池这就告退了。”
六离大陆,声初城,坊市。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不过是在魔界生活了一段时间,出来后,竟然如同那重生一般的感觉,对一切都觉得是新鲜不已。
“粗人,那固魂丹,得快些找。”常煜提醒着杨柳道,她现在总是一副各种都是新鲜东西,东看看,西瞧瞧。
“嗯,知道啦!”杨柳一片点头道,一片翻看这地上那人所摆着的地摊,常煜则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后面,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很多人都在好奇,这个没有修为的小娘子,是哪家人士,居然能够得到一个元婴期修士的青睐,跟在后面。
是的,在魔界的时候,常煜已经是凝兽成功,渡过了分兽期,到了凝兽期,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头八阶的灵兽了,而且,还是已经化形了的。
“哥哥,你说这蓝姬花好看不好看?买一朵戴头上可好?”杨柳甜甜地笑道,转过身来,甜声对着常煜喊着哥哥。
常煜被她这突然的一声哥哥喊的,整个人猛地一抖,觉得十分的恶心,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了。
忍着那股不适感,道了声:“甚好甚好。”
“给钱!”杨柳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朝着常煜伸出了手来。
常煜白了她一眼,老实的拿出了一块上品灵石给她。
接过灵石后,杨柳开心的递给了地上的老板。
是的,自从出了结界后,杨柳就把师父给的储物戒指,给了常煜,因为这戒指太明显了,若是放在她的身上,怕是会被有心人给认出来,而且,她现在浑身灵力都被她自己故意散了个干干净净,这样子,对于灵魂而言,可以达到一种天地温养的状态。
“小姑娘,这上品灵石,我找不开啊。”这老板看起来也是一个年轻修士,这蓝姬本就没什么用处,就是花开不败,能够维持这模样好几年,故很多女修会买起来把玩。
杨柳皱了皱眉头,于是,做出一副豁达的模样说道:“找不开就算了吧!找不开的话,那就,我就多买几样东西,凑一起成不?
装作无意的看了看摊位上的东西,一把抓过来好几样,其中有一小块的黑色石头,在她的手中闪着黑色的光泽。
“这几样,可以吧?不少字不要你找钱了,拿着灵石去买些丹药,好好修炼吧。”说完,杨柳就在老板错愕的目光中,拉着常煜跑了。
跑了好远好远,杨柳就扶着墙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一边喘气,一边笑道:“常煜啊,那个人,刚刚摊位上面,有一块灵天石,你知道灵天石吗?和玄铁石是一种样式,不过,这灵天石会有黑色的光泽发出,而玄铁石,则是如同那普通的石子一样,这两样石头,普通人皆是没有看到过的,别说玄铁石了,这灵天石更加的珍贵,他根本就认不得,哈哈哈,我一块上品灵石啊!一块啊!买了颗灵天石。”
“天灵石,炼器的好材料?”常煜没有听说过,自是这样一问起。
杨柳神秘兮兮的一笑,乐道:“这可不单单只有炼器一说啊!炼丹的话,本来成丹是最难过去的,若是加上这天灵石粉,一下子就能够固丹而成,也就是说,我找人帮忙炼制我的固魂丹,又多了一项把握了。”
一想起固魂丹很快就能够炼制好,杨柳自是激动的不得了,可是,眼下什么都不缺了,就差一个炼制丹药的人了,若是有这么一个人来帮忙炼制好,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没有携手去那边去市集找个客栈住下,而是来到了郊外,杨柳储物戒指里面,还有两瓶幻物丹,本来她自己都忘记了,可是这些,是上次准备去西南杨氏的时候炼制的,被她丢到了一大堆的丹药瓶瓶罐罐里面,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罢了。
常煜的幻术虽是厉害,可若是仔细看来的话,还是没有幻物丹的强大,有了幻物丹,即便是和那焱凌上神也好,凌风上神等人也好,就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边,也不会有人发现得了的。
所以,这个时候,杨柳需要服用幻物丹,幻化成其他的样貌,改变自身的身体状态,这样子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麻烦了。
第一次选择的是知音,这一次,杨柳决定不选择高调的鸟儿了,她选择了来宝,准备幻化成一只和来宝类似的鸽子模样的鸟儿就好了,而常煜,同样也是。
三只鸽子飞在一起,别人应该不会想什么,而且,这样子的话,听墙角,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就这样,杨柳的肉身,经历了一番痛苦之后,终于幻做了一只白鸽,不过,她还是能够张口吐出人话的,这个,得托常煜的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幻物丹这么一个弊端该如何解去,常煜只不过一个法术,就能够让自己说话了。
鸟嘴吐人话,确实还是有一些些的怪异的,不过两人飞的高,倒也无事,别人听不到,何来怪异一说。
来宝一只鸟儿在边边上发出:“啾啾。”的叫声,生怕两人不搭理它一样。
杨柳觉得好玩,也回了两个:“啾啾”给它,无奈声音还是学的不够像,杨柳还是自我放弃了,要鸟叫的话,就吱吱算了,这样最好学了。
“粗人,我们这就下去吧,好好的在人群中,外界的房间外徘徊一番,看是能够找到能够炼丹之人吧。”常煜看的杨柳玩的不亦说乎,丝毫忘记了自己的灵魂已经是濒临涣散的局面,一点儿都不担心,他都快急死了。
“嗯,下去,这就下去吧,话说,禁制通常都是对这些普通灵兽生物没有阻碍的吧?”杨柳想到,若是禁制突然挡住了她,那么,还怎么去听墙角啊。
常煜道:“有一定的身形范围限制的,不过你我这样大小的,应该是无碍的,因着修士的禁制结界向来都比较庞大,若是普通的动物不知道,直接扑上去,通常都只有死的份,故很多年前,一个大能就把所有的禁制**改了去,所以,这下子方便了你我。”
杨柳开心的不得了,听到了这样子的消息,能不让人愉悦吗?
两人加上来宝,一切飞到了一栋,杨柳认为看起来就很是富贵的大楼之下,直接穿过高墙,飞入了里头的屋院瓦檐之上。
交流一个眼神,示意用那传音术来对话。
“待会儿,听听,看这里头住的是什么人。”常煜吩咐道。
“嗯,知道了。”杨柳顺便把鸟嘴在那瓦片上磨了磨,这样,使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普通的鸽子,毕竟磨嘴,都是最基本的事项。
常煜看不过意,也学着起来,不过这个时候,杨柳白了他一个眼神,飞飞跳跳,还不停的东啄啄,西啄啄。
“慕雪哥哥,你就帮我一次,可好?”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令得杨柳刚刚蹦起的身体,立刻停了下来。
常煜这个时候,也是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人,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不成,上神界你不待,你下来作甚?你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慕雪护法的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清醇,不过少了那一丝温柔的气息。
杨柳记得很清楚,上一次,自己变幻成知音鸟的时候,慕雪护法可是给了自己很多很多的食物的,可见护法大人,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明明看出了自己地形,还故意这样子做,自己还以为对方是一个普通的小傻瓜弟子呢。
现在,又是变成鸟儿,又是遇见他,想来,是有些事情要发生了吧。
“慕雪哥哥,你们在这下届,我怎能一个人上去?你们不上去,我不会上去的。”焱凌上神的声音激动无比,甚至听出了一丝丝的凄凉,与当日取走杨柳东西的时候,不太符合,听得常煜仅是觉得恶心罢了。
“焱凌,你别闹了,你这样子,大家都很累你知道吗?你若是这样子闹个不停,凌风他不会爱你的,反而会把以前的感情忘个干干净净。”慕雪护法的声音很是无奈。
从这段话,杨柳明白了,原来不仅仅是师父一个人是上神界的凌风上神,慕雪护法,也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下来的,下来找焱凌上神的魂魄的人。
“慕雪哥哥,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啊,就一次就行了啊,若是还不成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求你了,就这一次,凌风他一定会随着我上去的,你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啊?”焱凌上神的声音中听出了哭腔,这般尊贵大气的女子,如果带了那样一副表情,会是怎样一番状态呢,至少,杨柳和常煜是不会明白的。
此时,它们俩只能够好好的听着,听着这一番话就好。
“焱凌,唉,你哭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不取了小柳子身上的记忆法术,你不取了小柳子的焱火,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之高?你不知道,凌风他最在乎的人是谁吗?你这样子,就是在令他失望啊。”
杨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竖的更高了,这事情,怎么又扯上自己了?
“那一切的一切!本来就都是我的!谁让她好死不死,这一辈子,又栽到了我的手上!她就是个害人精!害了一世不够!还回来想害凌风哥哥!”突然间,焱凌上神的声音就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了,整个人可怕无比,光是听声音,就寒che了心底。
“焱凌,你总是这样子,认为一切都是自己对的,你想想,若不是小柳子她当年给你的焱火,你怎么又有今日的成就?你怎么又能够再去抢夺回来呢?现在凌风不见你,也是给你一个教训!趁着他还不知道,小柳子真正的身份,你最好是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出来,我最后劝告你一次。”说完,慕雪护法就消失在了这栋房子。
随后,就空留焱凌上神一人坐在地上哭泣,后面的一切声音,皆是清晰的落于杨柳和常煜的耳中。
这件事情,听得了很多的秘密,杨柳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身世?什么焱火是自己给的焱凌上神?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就如此的复杂?
常煜带着她先一步的飞离开了,来宝还在后面紧紧的追着,真正的鸟儿,居然都肥的赶不上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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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煜带着她先一步的飞离开了,来宝还在后面紧紧的追着,真正的鸟儿,居然都肥的赶不上人类了。
但是,这个时候,杨柳纠结的,是她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身世,才会令焱凌上神如此忌惮,若是自己的身世公开了,对师父而言,又是怎样的一番对待?
杨柳不敢去想,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去想这一切,她只想好好的去修炼,好好的把自己的灵魂给稳固了,这样,才不会死去,若不死去,一切都有机会卷土重来的机会。
“粗人,莫多想,浪费了神识的思维。”常煜一边飞行,一边劝告道。
可是这个时候,杨柳已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不知道常煜到底在说些什么。
常煜看她飞的虽是极快,却是不稳,焦急的叫了好几声,她还是没有反应。
最终逼于无奈,大声叫道:“仪风真君!你来了!”
这一声话,生生的把杨柳的魂给拉扯回来了,只见她张头左右看着,惊声问道:“在哪里?在哪里?他来了吗?”
果然,只有她师父才能够令她回到现实,这个时候,常煜有些纳闷,说不出的烦躁感。
“走了。”
“哦,走了啊。”
“不对!他刚刚真的来吗?你小子不会是骗我吧?”杨柳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是常煜这小子讹人的!
“没有!”常煜很是果断的说道,随便翅膀一拍,拍向了下面一条幽静的小巷子,道了声:“刚刚就一眼,看到他出现在那里。”
杨柳看着那边,突然间,眯起了眼睛,一个很熟很能够炼丹的人啊,找到了啊。
砂棠跟在一脸郁气沉沉的丹绝真君后面,两人皆是不停地打量着这四周,丝毫没有一丝丝游街的兴趣意味。
“棠儿,你说你那个朋友的太极阵盘,可能是在这块被人劫了去,可确信砂柳本人还在此处?”丹绝边走边问着身后的砂棠道。
“是的,师父,一定是砂柳抢了去,那个人一直以来就有很多把戏,没人知道她都会些什么,但是我可以确信,一定是她所做的。”砂棠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可其实,她自己心里面也是没把握的,不过,现下只要有一丝丝的消息,她都不能够放过的。
“唉,仪风小子突然一跃,成为上神界的神君,居然,居然这些年,不过是失去记忆在我落离宗内修养罢了,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丹绝虽是叹息的说道,可是那语气中,无不充斥着嫉妒恨意,一直以来,他就非常的不喜欢仪风真君,也就是现在的凌风神君。
“师父,这不过是暂时的,以师父炼丹的本领加之师父本身的修为,飞升指日可待,而且,只要去了上天界,就可以有更多的灵材了,到时候师父炼制很多好用的丹药,就可以在修为上面超过他们了!”
只见丹绝摇了摇头,道:“事情哪有这么容易,你还是年轻了些,好生修炼,将来,一定能够早日飞升的。”
砂棠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只是这般跟着他。
杨柳和常煜就这样跟在他们的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想来这两人,也是要来寻找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找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不是一个好原因,除了找自己算账,就是把自己捉拿回去,两项不离。
“常煜,我看丹绝就不错,找个机会,就让丹绝来帮助我们炼丹吧,你先幻化成人去,我毕竟和他有过相处,有点不适合。”杨柳对身边扑打着翅膀的常煜说道。
常煜点了点头,道:“好。”
于是,两人又是预谋一番,才开始着手准备了。
又是一天下午,砂棠一个人出来寻人,却不料,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听得一个修士对另外一个修士说,自己得了一个上古丹方,不过那个丹方是自己的姥姥所给,姥爷因为被人袭击,魂魄有些涣散,若不是这样,姥爷也不会把丹方交给自己,让自己去寻找一个炼丹能士,若是能够炼制固魂丹成功,就把这丹方给他们。
砂棠本来就闲的无聊,无意中听到的,可是上古丹方固魂丹,那可不是一般的丹方啊,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我能够帮你!前提是,你的丹方是不是真的。”砂棠仰着下巴,依旧是往日那般看杨柳那样的高傲之态。
这个时候,杨柳扮演的这个人的朋友,立刻说了一声:“既然二位有要事要谈,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常煜先是用疑惑的目光反复打量了砂棠无数遍,才开始说:“你确信,你能够炼制好固魂丹?那可是九阶丹药,可不是一般的炼丹师能够炼制出来的。”
看到常煜这探究的目光,砂棠的脸顿时就红起来了,是的,这九阶丹药她确实不能够炼制,但是,这丹方实在是太难的了,若是得此丹方,日后的话,在这里说话,也是多了一份分量的,能够炼制稀奇丹药的炼丹师,总是会受到人尊重的。
“啧啧,小姑娘,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四阶炼丹师,你居然口出狂言想要炼制我的固魂丹,实在是令人惋惜啊。”常煜摇了摇头说道。
砂棠的脸更加的红了,从来没有如此的被人看不起过,只见她立马回到道:“我不能够炼制!我师父一定能够的!”
常煜还是不相信的说道:“你师父?你不过四阶,怕是你师父也不超过六阶吧?我都是七阶炼丹师了,不然,我也不会有求于别人啊,刚刚那个人,可是知晓很多炼丹师的联系方式的,这一下,就被你打搅了,还害得我,唉。”
于是。转身就好像是要走一般。
砂棠碍于那上古丹方,一下子就冲了上去,拉住他的手说道:“我师父是落离宗的丹绝真君!七峰之一落丹峰的峰主!他可是八阶炼丹师的哦!一定能够炼制的!你可别小瞧了人。”
果然,如砂糖预料的表情,出现在了常煜的脸上,只见他的目光由鄙视到了探究,随后到了尊重:“仙子果真是那丹绝真君的弟子?”
砂棠如同女王一般的点了点头,随后傲慢的说道:“这下知道了吧,若是想要救你姥爷的话,还是求我吧,否则,我才不让我师父帮你炼丹呢。”
明明是自己觊觎人家的丹方,这个时候,反而还装的自己像是吃亏了一样,这砂棠的脸皮,厚的有城墙之高啊。
常煜迟钝了一下,随后紧接道:“人命关天,望仙子相救!丹方我随时可以呈上!丹药所需要的灵材,我也全部都弄齐了,只要丹绝真君愿意,马上就可以开炉炼丹的!”
砂棠扯了扯嘴角,笑道:“好,那你现在就随我去见师父吧。”
常煜就跟在她的身后,也是笑开了花,果真如同杨柳所说的那般,这个砂棠是个无脑的女人,很多时候,只要自己做出一点点的事情,她就会完全相信了去。
这个时候,砂棠对常煜说道:“待会儿见了我师父,你就说你是我多年认识的好友就行了,知道不?一般人,我师父可不会帮助的,对了,你家世可算清白?”
常煜点了点头,道:“自是清白的,我家世代炼丹,不过是隐士,在世间,知晓我们家门第的人已经没有了。”
这句话一出来,砂棠倒是信了八分,当今世上,确实是有很多户奇奇怪怪的隐士,不喜欢居于人前,可又偏偏是集结了很多的优势,很多的优秀功法,很多的优秀资质弟子,都在他们那里。
“待会儿,我说什么,你就点头就是,知道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常。”常煜说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窝有些些的不一样的感觉。
“柳常啊,我叫砂棠,是丹绝真君的直传弟子,记好了啊。”
说完,就带着常煜快速地往丹绝所住的地方而去。
果真,丹绝是在那里的,没有往外边走,只不过是坐在了院子中,用手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师父!”砂棠一进屋,就高声喊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突然间,就看到了砂棠身后跟着的一个青年男子,随后皱起了眉头来。
“师父,这个是我的朋友,他有点事情想要求助于你,希望你可以帮忙。”砂棠一副诚恳之意对着丹绝说道。
“你的朋友?我现在没空,不帮。”丹绝拒绝的很彻底,一点面子都不给砂棠留下。
“师父,他是我的朋友,多年的好友,而且,而且他有丹方的,是固魂丹的丹方。”砂棠踌躇一下,缓缓说道。
就在丹绝听到固魂丹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就变脸了,只见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固魂丹?上古丹方固魂丹的丹方?”
砂棠点了点头,随后扯出一个苦笑。
“小子,你有固魂丹的丹方,是与不是?”丹绝直接来到了常煜的面前,厉声质问道。
常煜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前辈,在下姥爷的魂魄已经逐渐涣散了,若非在下无用,家中也不会让在下出来,用丹方来换取丹药了。”
丹绝的脸,突然变得狂喜了,老天都不知道他现在多么需要固魂丹,新来的那个女人,传说中上神界的焱凌上神,魂魄刚刚归体,根本就是不稳,凌风上神已经在满天下的给她找那稳固魂魄的东西了,现下,居然有固魂丹的丹方出现了,这,若是凌风上神君给一点点东西给自己,自己在这下届,飞升指日可待啊。
“好!丹方拿来!我马上就去给你去炼制去!”丹绝说的很是爽快,恨不得马上就能够见到那丹方。
常煜微笑着说道:“前辈,在下要求不多,在下只需要一枚固魂丹即可,但是,这一枚,前辈是一定要给的。”
这话语间,是警告对方,如果炼制成功了,是一定要给自己的。
“废话少说,丹方拿来,然后我好快点去找灵材,不是你姥爷快死了吗?人命关天,我倒是不急。”丹绝说道。
常煜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泛着黄色的羊皮纸,这纸,是经过了他和杨柳动了手脚的,然后,又是拿出一个小储物袋出来,道了声:“灵材皆在此,不必再去寻了。”
丹绝接过丹方,这上古丹方,光是一炉丹药,那灵材,就是细细密密的一大排,看起来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对于丹绝这种疯子来说,这绝对是不算难受的事情,而是最大的宝贝。
“好好!”他接了过去,转身准备朝着炼丹房而去。
“前辈且等等,我这里还有一枚天灵石,磨成粉后可增加固丹。”
看着丹绝兴致勃勃的拿着他给的灵材和天灵石粉进了炼丹室后,常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化神期修士,空活了这几千年,不过一傻蛋矣,如此容易的相信人的话,也就是仗着自己的修为,觉得没人给自己下坑罢了。
不过,这人没有吃亏什么,不过是给自己的敌人,所谓的敌人炼制了一枚固魂丹,这样子的话,只不过是间接性的伤害了自己。
站在常煜边上的砂棠,主动邀请他进去喝茶,顺便探讨一下这炼丹之术。
砂棠所谓的炼丹之术,不过是想从常煜这里淘点好处,因为对于常煜这样一个隐士而言,有很多东西,都是他们这些人,所见不到的东西,拿一点点世间所有的,去跟他换,再好不过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常煜也没有拒绝她的邀请,就跟她进了屋去,准备和她好好的探讨一下,这所谓的炼丹之术。
“柳先生,你们族中人士,均是隐士吗?”砂棠泡好一杯灵茶,递给了常煜。
常煜接过后,也不喝,就置于旁边,让它先冷却一下。
“是的,自我记事起,家中人皆是潜心修炼,不在世间游走。”常煜一副逼真淡然的表情说道。
这样一看,倒还真是颇有几分那隐士的仙风仙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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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自我记事起,家中人皆是潜心修炼,不在世间游走。”常煜一副逼真淡然的表情说道。
这样一看,倒还真是颇有几分那隐士的仙风仙骨的感觉。
“那你们家族中,都不需要一些东西来这世间购买吗?又或者是,你们的灵石,都是从哪儿来的?”这个问题砂棠很好奇,一个家族中如果擅长炼丹,那么,总有人不会炼器的吧,不会炼器,那么,就需要购买法宝,而购买法宝,就需要灵石,即便是单纯的炼丹,也是需要灵材的,灵材也是需要用灵石去买的。
“我们家族中,一切都能够自给自足,当年隐退之时,祖上一个飞升大能也是留下了许多的财富,当然了,在你们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宗门里面,特别是天下第一大宗门里面算不得什么,但是,我们一个小小的家族,普通的开支还是够了的,况且,若是实在不行了,也是可以来这外面的,出售一些丹药,对我们来说,完全是算不得什么的。”常煜这些谎话,完全是信口拈来,完全不经过思考的,好似他本身就是一个谎言专家一般的牛叉。
“噢,难怪了,不到这危机时刻,想必柳先生你也是不会出来的吧。”砂棠继续着套话。
“是的,除非到危难时刻,否则我不会出族地,这外界的世界太多的无法预料,我也不想去掏空了心思去应付,只要一心在修炼之正途上面,修为方可有增进,若是流连于人界的美好事物,那么对于修炼而言,只会有阻力而不会有增力。”常煜转眼间,又化为了一个说道家,这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柳先生果真是隐士大能啊,这一番话,听得我顿时就领悟了不少,这炼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弄好的,若是柳先生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与我一起钻研一下这炼丹之术,看看是你们那里的炼丹之术好用,还是我落离宗的好用。”关键的时刻到了,砂棠果然很快的抛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说白了,她就是想让常煜来指导她炼丹,这些丹方都有的人,肯定还会一些生僻的炼丹法术,所以,她心中激动无比,迫切的想要从常煜那里掏出一点东西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砂棠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天大的变化,整个人看起来是甜美动人,说话也是软绵绵的,听在人的心头,无比的惬意。
“好啊,就现在吗?炼丹室不是已经被尊师所借用了吗?”常煜答应的很爽快,待会的指导,也是要让砂棠很是爽快的。
躲在那屋檐上头偷听二人说话的小鸽子杨柳,此刻恨不得把舌头吐个八丈长,这砂棠这厮居然能够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话,简直不是她的风格啊,这,这不会是看上了常煜吧。
想了想,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小正太,配上一个身高一米六的少女,不,是成年女人,简直是一个不可想象的变,态事情啊。
“没事的,师父有他专用的炼丹室,我也有我自己的炼丹室,来吧,我带你去。”说罢,砂棠就自作主张的去牵了常煜的手来,准备拉着他的手去那炼丹室。
本来砂棠也不欲使出美人计的,奈何眼前这个男子长相颇为俊美,加之身上又有一种寻常人没有的气质,更何况,还是一个隐士,身上有着上古丹方的隐士,若是能够和他产生一点儿什么事情,无论大小,都对自己是非常的有益的。
常煜本来想要拒绝,可是耳朵里面听得:“啾啾”两声,瞬间丢掉了放开她手的想法,反而任由砂棠拽着他去那炼丹室。
感觉到常煜没有拒绝她,砂棠更加的开心了,果真如自己所料,只要是男人,对相貌美丽,加之有身价的女人感兴趣的。
“柳大哥,你看,这就是我师父给我打造的炼丹室,可以随身带走的,可厉害了。”这砂棠,顺着杆子就往上面爬了,开始的时候是叫柳先生,现在就是叫刘大哥了,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恶心想吐了。
“嗯,不错,这样子的炼丹室本就难已制作,想必尊师是废了很大的工夫才弄好的。”一边夸赞,一边四处的打量着。
心底却是在想,这样的炼丹室,抢回去给杨柳肯定是最好的了。
“是的,我师父对我可好了,我有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我的。”砂棠一脸骄傲的说道,这丹绝对她却是真的是不错,一切要求都是依着她的,只不过最近是心情有些郁结,不然,也不会用那种口气来和她说话的。
“真好,砂棠姑娘如此佳人,自是有人愿意对你好的,依在下所猜想,砂棠姑娘的师兄弟们,应该也是对你很好的吧。”常煜随意地敷衍着,人却是在好好的观察着,这炼丹室,要怎么下手,才能够弄走它。
这话说道了砂棠的心窝子里面了,她确实是那天之骄女,落丹峰的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对她很好的。
”柳大哥人那么好,应该也是家中的精英分子吧。”
“嗯,算是吧。”常煜突然走到一个有着白色凸点的地方,手按了下去。
突然间,房间里面,就冒出了蹭蹭的火来,那中间凹进去的地火点,出现了熊熊大火来。
“柳大哥,这是要开始了吗?”砂棠轻声的问道。
常煜点了点头,随后又道:“这地火,观不到源头,是从哪接来的?”这是他所疑惑的,这移动的炼丹室,难不成能够自己产生地火来?
“是的。这都是我师父从那火系灵兽身上,抽出了它的灵元,设下阵法锁于这其中的,不过这火不能够一次性用去太多,这地火,就是我平时丹火使用疲乏之时才会使用的。”砂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套人话的,却不料到,现在已经是被人套去了话去。
“哦,那现在就开始吧。”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常煜决定,给她一个好好的指导,省的这个女人以后有事没事去粗人那里去犯贱。
“嗯,好的,柳大哥。”听得常煜说要开口了,砂棠抿嘴一笑,乐道。
出手寄出那乳白色且又精致无比的上品法宝丹炉,这砂棠,出手皆是好东西,落丹峰是最有钱的峰,丹绝又对她如此之好,基本上,她有什么需要都会用最好的。
她祭出丹炉之时,本是想从常煜的目光中看到那诧异的目光,却不料,他的表情如水,没有半点的波澜浮现。
想必,这样子的丹炉,在他们家中,也是有许多的吧,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无谓了。
这一炉,炼制就是最基本的丹药,不过不算得上是差的,而是最常用的,补元丹。
砂棠一边演示着用落丹峰的炼丹手法,一边投递着灵材,一边朝着丹炉打着法术。
比起杨柳炼丹来说,砂棠炼丹,多了很多很多繁杂的手势,想必,这就是后世传过来炼丹术的差距吧。
炼丹术就是这样,门槛才会变高了许多的,若是如同杨柳那般简单的法术,有固定的时间限制,那么,很多人都能够炼好丹药的。
常煜就这么眼皮耸耸,无力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卖力的炼制着这炉简单的丹药,还偏偏做出一副很认真,很难受的表情。
当然,相对于她这鸡毛小角色而言,炼制这样丹药,或者是其他的,绝对不会是很容易的,而是很费力的,这样子的法术如此的繁杂,如此多的程序,对于她来说,很难很难了,不过能够到达这种地步,也是不容易的了。
“这里,打住,改法术。”突然间,常煜出声了,打断了砂棠的炼丹。
“啊?”被他猛地这么一说,砂棠收住了手疑惑的问道。
“这里吗?柳先生,这里使用定叩术是吗?”砂棠不确定的问道,这些炼丹的书,都是千年以前流传下来的,所有的法术,所有的套路都是有一个准确的规定的,使用了很多次的法术,突然被人改掉,砂棠有些疑惑,故才问出了口。
“是的,这里必须改,若是改掉了的话,就可以达到早点成丹的时间,加速这里面灵材的燃烧。”常煜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说道。
不过追根究底,他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才能,他本身就是一只丹兽,加之他也有常年炼制丹药,而且,杨柳那边的手法及术法,在西海群岛布机那里的时候,就被他学了很多去了,他不炼丹,不表示他不会,要说这些知识,他的传承,才是真正的源远流长。
“好的,我试试。”砂棠点了点头,准备试试常煜所说的这个定叩术,看是不是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加速丹药的成熟时间。
指尖挥动着,一会儿,砂棠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成丹讯息,若是搁在以往的话,这丹药临近成熟之际,并不是这样子的一个过程,比如说丹炉盖上面,不会有着跳动。
“砂棠,继续,无息术。三次。”常煜一旁指挥着砂棠的炼制,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将来砂棠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嘴角上挂着一丝怪笑,常煜对着砂棠的炼丹术进行了全面的改造,很多地方,时间,加入灵材,使用法术,都是他所说的全新,而不是砂棠以往的那样子炼丹。
这成丹的速度确实是快了,这成丹的品质也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像先前一般,总是会出现一些废丹,不得不说,常煜所说的这一切,还是极其有用的,至少,这一炉的补元丹,就是非一般的好。
“真的耶,柳先生,你所说的这些,真的是极其好用诶。”砂棠拿着一个丹药瓶子,对着常煜兴奋的说道。
常煜不过回复她一个微笑,就笑而不语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过去几天了,这几天的时间,砂棠一直都是沉浸在炼丹术之中,没有顾上外界的一切,几天过去了,那丹绝那边,也是应该差不多了的。
这固魂丹比起其他的丹药而言,还是要简易许多的,说是九阶丹药,不过是贵在这灵材上面,若是灵材对了的话,这丹药很快就能够出炉的。
“棠儿,出来!”外界传来丹绝那中气十足的一声喊叫。
“诶。”砂棠应了一声吼,就牵着常煜的手出现在了丹绝的面前。
丹绝一看到砂棠出来,正欲出声,却看到她的手紧紧地与常煜的手牵着,就瞪了一眼。
在丹绝的注视下,砂棠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常煜的手,她倒是觉得遗憾,常煜倒觉得解脱了这个女人的吃豆腐。
“柳常是吧,你要的固魂丹出来了,一炉出了两枚,本来说丹方给我的,这下吧,我不要你的丹方了,你拿去,我只要一颗丹药即可。”丹绝一副你占了便宜的样子对着常煜说道,这话说的那般的理所当然。
“好。”不过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这丹绝面前,若是露出了破绽,这人说不定会动手,这般的没脸没皮。
看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丹绝立刻把那个羊皮纸状的丹方递给了常煜,外加给了他一枚装有固魂丹的玉瓶。
“柳常这就回去救人去了,感谢丹绝真君的这次相助。”说完,一鞠躬,常煜就面不转身的离开了这里。
“诶。”砂棠还想唤住他,却在丹绝的注视中,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哼。”冷哼一声,丹绝就在着手准备着回落丹峰的事情了。
“粗人!东西到手了!”常煜高兴到不行,立刻跑去了先前与杨柳越好的一个地方会面。
这是常煜自己所在客栈开的一间房间,本是与杨柳二人说好了的,就在此处见面,可是人都进来好久了,也是唤了好几声的,杨柳居然还是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喂!”常煜又是一阵叫道。
随后,泄气的做到了床上,怎么人突然就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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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常煜又是一阵叫道。
随后,泄气的做到了床上,怎么人突然就不见了呢。
突然间,肩膀上被两只爪子抓住了,常煜惊喜的看向肩膀,却发现,不是杨柳,再一看,这是来宝!
来宝虚弱无比,身上还有丝丝血迹。
这,这看来是出事了!
“来宝!杨柳在何处!立刻带我去!”常煜怒声问道。
于是,来宝扑打着无力的翅膀,卖力的朝着外面飞去,常煜则是紧紧地随着它的飞行位置跑动着,突然间,身形就化为一只粉红色的灵兽,这就是丹兽最基本的模样。
前方在厮杀,不对,是单纯的屠杀。
杨柳在那儿看着戏,看得是津津有味。
只见那黑色的影子,抓着那身着白衣的人,就这么轻轻一扯,那白衣人就化为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此处。
常煜看到了杨柳的白鸽子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事,来宝这一身的东西,估计也是它自己招来的吧。
跑了上去,提起爪子就把杨柳给抓走了。
这一看,就是那玄暝宗与落离宗的厮杀啊,还是单纯的偷袭,所以,偷袭的时候会把在场者都杀掉,杨柳待会儿若是被人发现了,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喂喂喂,常煜,你抓我干嘛啊!我还没看够呢!我在研究那神元之影,到底是怎么,怎么来偷袭拉扯这些人的,而且,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啊。”杨柳还有一大堆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就被常煜这般的拖了回来,心中气愤无比,这厮,这厮还是用爪子提着的,自己先现今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他的食物一般。
“你不要你的鸽命了?不要的话,待会,你也能够化为一缕轻烟的,然后,你就可以投胎了。”常煜毫无感情的冷漠说道,这杨柳爱看热闹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去,现在是鸽子形状,若是是人型,早被人发现拖下去了,哪里还轮得到她现在在这里放肆呢。
“哼,话说,刚刚那些人,都拖去哪里了啊?”杨柳还是不放过,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常煜很是认真的回复道,这玄暝宗速来很神秘,他们的事情外界一概不知。
“不对啊,粗人,你不是混进去过玄暝宗吗?你怎么不知道呢?那些化为轻烟的,都是死了的,因为我闻到了**成灰的味道,不过是什么把他们的**粉碎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杨柳惊讶的张开了鸽子的嘴巴,大大的。
“常煜啊,你说那些人,那些人都死去了?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就这样就没了呢!刚刚里面还有好多个金丹期的修士的呢!怎么可能就那么快的就消失了。”杨柳不信,金丹期的修士,身体素质之强大,堪比钢铁,怎么可能就如此,就如此毫无反抗力就死去了,而且,那些驱动影子的人,都是一些筑基期的,能够打败这些人,杨柳已经是觉得很奇迹了,如果说是杀去的话,她还是不敢相信的。
“随你信不信啊,反正是死了的,我说了我是闻到的,若是你好奇,下次,你又混进去玄暝宗撒。”常煜一直朝着客栈的方向跑去,身上的颜色变幻了,整个兽身的模样也变了,现在外界看来,他就是一头威风无比的公狮子。
“好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对了,来宝呢!我刚刚看到它好像也差点被拖走了!不过飞走了我就没有管它了!”杨柳突然想起,还有来宝呢,。
“来宝在我肩膀上,没死,就是有点儿弱,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待会自己问它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待会儿服下固魂丹,早点稳固你的魂魄,恢复你的修为,唤醒万念,然后好好修炼,我们就去拿回那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
终于是到了客栈了,常煜一个跳跃,就从自己房间里的窗户进了去,不过窗户过于矮小,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变小了数倍。
进屋后,又幻化为人了,对于幻身,他越来越灵巧了,几乎是心之所向,身之所动。
“常煜,我,我不能够驱散身体里面的幻物丹药力啊。”杨柳扁着嘴巴委屈的说道。
叹了一口气,常煜先是挑破了她的手,随后又开始了寻找她身体里面,那幻物丹所存在的药渣,然后逐渐的逼出她的体内。
身体经过了一番痛苦的变异,杨柳终于是回复到了自己原先的模样,这个时候,她伸了一个懒腰道:“常煜啊,身体有点儿痛,可不可以等会再吃固魂丹啊,我怕,等下身体痛,灵魂也痛啊,我会哭啊。”
近来杨柳想开了很多事情,对于早日恢复这修为,她变得不再如此热衷了。
如今的希望就是,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在乎的人,过得好,大家过得开心就满足了,日后的生活不会再有烦恼,就满足了。
“杨柳你个蠢丫头,你到底是脑子里面长什么了?吃或不吃随便你自己选择,反正若是你不吃的话,修为没有,灵魂涣散了,你就准备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我是不会想你的。”常煜冷漠弟说道,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好不容易给她弄来了固魂丹,现在她倒好,一句话,说不吃就不吃了,这,这让人心里该是多么的想死呢?
看到常煜黑着一张脸,杨柳扁了扁嘴巴,委屈的说道:“好啦,我吃嘛。”
常煜懒得搭理她,依旧是闷着坐在椅子上面,一点都不想理她。
拉了拉他的衣服,杨柳用着讨好式的声音说道:“常煜啊,我吃啊,你倒是给我啊,我不想死啊,我怕死啊。”
常煜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个装有固魂丹的玉瓶出来,递与到杨柳的面前说道:“吃吧,就在这里,我看着你。”
杨柳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好似一副要赴死的模样,揭开了瓶盖,拿起里面的固魂丹,一口就塞入了嘴中。
只见她的腮帮子不是因为丹药丸比较大,而是她自己鼓着一口气的壮大,小小的脸瞬间显得格外的大,这一下,令常煜的嘴角抽了抽。
身体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抚慰着一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不出的舒适,不知道从何处而来,总之整个人感觉十分的舒服,不知道从何处而言,整个人,一瞬间,好似快乐到了不行。
她闭着眼睛,慢慢地手脚瘫软了下去,软成了一团水状的身体,就这般轻飘飘地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常煜不知道这是丹药抚慰了灵魂的效果,倒也不敢去抱着她去床上,只得任由她这般在地上待着,而他自己,就是抿着呼吸,认真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如果杨柳稍稍有一点的不对劲,他也好及时出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柳从那一片迷迷茫茫的睡梦中醒了过来,那梦里,是无尽的梨花林,那一片洁白如雪的梨花林,依旧如着往昔一般,看不到底,依旧如同往昔一般,看不见里面那人。
“粗人,感觉如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常煜那放大的脸。
“走开了。”杨柳起身,一把推开了常煜,道了声:“我感受下啊。”
固魂丹果真是固魂丹,一颗,她就感觉自己那精神力薄弱,涣散的灵魂已经完全被修复好了,不过是睡了一觉,就好了,实在是九阶丹药的逆天之处。
“可好了?”常煜丝毫不在乎刚刚杨柳的野蛮行为,依旧是关切的问道。
杨柳微微点头,应道:“是的,无妨了。”
常煜的脸一下子就笑成了一团花,少年稚嫩的脸庞,笑起来是那般的纯洁,那般的一层不染,那般的阳光。
看着常煜的笑容,杨柳因为刚刚梦中的郁结心情,一下子也舒展开来,乐道:“老子杨柳终于要回来了!老子的修为可以马上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后面几句话,几乎是用尽力气吼着的。
若是往日,常煜肯定会先丢给她一个白眼,然后骂一声粗人,现在,他倒是没有说话,只不过是笑着看着杨柳发泄。
就地打坐,杨柳一口气吞了三颗补元丹,双手持着上品灵石,开始了恢复修为的第一期修炼。
体内的修为没有散去,只不过是没有灵力罢了,只要运行几个大周天,恢复了灵力,也就恢复了以往的修为,元婴可没有裂开。
干涸无比的丹田,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尽情吸收着灵气,慢慢地压缩,转为灵力在里面运转开来,那些大灵脉,一下子就恢复了生机,杨柳的身体状态,以及前些日子累计下来的内伤,慢慢地被逼出了体内。
慢慢地,一天两天,杨柳的元婴期修为就恢复了过来,整个人都大放光彩,昔日的她,都没有这般的迷人,或许是人失去后,再重新靠自己的努力得到,是不一样的心态吧。
以往虽说修炼枯燥,但是对于有很多帮助的杨柳而言,特别是经常不知不觉的突破的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珍惜过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她根本就不拿自己的修为当一回事,能用的上的时候,都很少。
而现在,她面对一个大难题,那就是敌人。
焱凌上神拿走的东西,除了传承,还有杨柳自己勤学苦练的火精,焱火是她的,但是火精可是自己修炼得来的,想起了自己当年每日在寒冰池内煎熬着,就是为了能够去炙火泉中修炼,就这么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取了过去,还说是拿,欺人太甚也。
还有,那些时时刻刻想要找到她的人,若是想要避开,就得努力修炼,使自己的力量变强。
这是杨柳这段时间的愿望,她希望自己变得很强很强,不用在躲在别人的羽翼之下,不用时时刻刻的逃避,时时刻刻提防着那些人。
只要有了力量,天下任我遨游,无人能够阻挡住我的脚步。
“粗人,你傻了?”看到杨柳依旧是从修炼中退了出来,一个人坐在地上,一边脸上挂着笑意,一边还带着一丝肃杀之意,看的常煜心中是慎得慌。
“额,你才傻了呢!我不过是在想,昨日,呃,前些日子那些神元之影是怎么回事,万念的身体已经是发现了一些变化了,脸上血色也浓重了许多,应该是快要苏醒了。”靠着自己的直觉加上内视身体里面,杨柳已经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万念,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万念这一次若是醒来的话,肯定是非常的不一样。
“恩,这样最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常煜虽是会出一些主意,不过这个时候,常煜还是决定来听杨柳的,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她一个人要面对的。
“我们啊?我。”杨柳话音还未落,就发现了一幕不一样的情景。
来宝从外面飞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不速之客。
杨柳想都没想,就躲在了常煜的身后,随后快速的说了一声,给我幻身!
可惜,人已经是进入了门来的,这个时候还想幻身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
“小柳子,为何惧怕我至此?”凌风神君的话听起来令人觉得心中生出了无限的伤感。
但是杨柳不会,她不会忘记,那一刻,他那般急迫的逼问着自己,是不是身体里面有着焱凌上神的魂魄。
那样的痴狂,连花弘都是比不得的。
“这位是?”他还没有认出常煜来,可是,只见他眯了一下他那双澄净无比,曾今杨柳认为是天底下最美的眼睛,就说道:“常煜?”
常煜点了点头,道了声:“师父。”
无论如何,凌风神君,确实是自己的师父,不管自己的心向哪边,师父这个称呼,这个名义,是不可更改的。
“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就好,为何和你师姐在一起那么久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可知道我满天下的找你们?”凌风上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又是变了一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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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就好,为何和你师姐在一起那么久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可知道我满天下的找你们?”凌风上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又是变了一种气质。
杨柳抖了抖,不敢说话。
“小柳子,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你会躲我至今?”他又把话头丢到了杨柳的身上。
到。
“我不过,不过是问了你一句焱凌,你就那般那般的不顾一切要离开我,你可知,我这些年一直在寻你?”凌风神君的声音放软了无数倍,好似在忏悔一般。
可惜,这个时候,杨柳一点儿都不想听到这些话,就好比,伤害过一个人彻底后,还要来这里说爱她。
“你说一句话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心甚是难受。”凌风神君完全没有了自己神君的架子,放低了身段,放低了声音,只希望,杨柳能够说一句话。
“你是来抓我回去炼化魂魄的吗?”杨柳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逼问出去。
这一句话,好似那剑一般地,捅在了凌风神君的心上。
“你,你说我是来抓i回去炼化魂魄的?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那样子对你!”凌风神君好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难不成,小柳子离开自己的原因,就是以为自己要把她抓拿回去,炼化魂魄吗?
“你还狡辩?我很好逗是吗?我是你从小带大的,我小时候以为你让我进那寒冰池水,入炙火泉,只不过是为了提升我的修为,普天之下,我只认你一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说你被灵泉水给弄的满身红包,我不顾危险去独身与一只六阶灵峰盘旋,你不会知道,我被它从天上甩到地上,地上甩到天上时候的恐惧,我当时不怕,我怕的就是完美无缺的你会因此而残缺,你锻炼我的体格,不过是,给她用,全部的给她用!”说完这些,杨柳好似心中脱轨了一般,紧接着又道:“反正我是个没有父母的,没有底细的人,你那凰天朝凤衣是给她做的,你那副画,也是给她的,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
“没错,你说的是对的。”一个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一身大红长袍着身的焱凌上神,带着凌厉的神情走了进来。
“没错,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所赐予的,你所拥有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这日后我的复活而准备的。”她就这般盯着杨柳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说道。
本是觉得焱凌上神夺去自己不少东西,说是不恨是假的,但是从没有一刻,能够有现在那么的恨。
她爱的人,要她灵魂,她尊敬的人,夺她一切,这,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面逼吗?
凌风神君看到焱凌上神来后,就挑了挑眉,对她说道:“凌儿,退下,你闹出的事情,还不够吗?”
这话是带着责骂的语气,纵是杨柳此刻情绪不稳,也是能够听出来这语气中的意味的,毕竟这每一句话,都是朝着她的心口上面捅着刀子,一刀一刀的钻心剜骨。
“凌风哥哥,你说过马上就带我回上神界的,现今,你怎么还是和这一个小小的人界修士纠缠不清呢?”焱凌娇蛮任性地说道,在她的眼中,杨柳是卑贱的,卑贱无比的,让她来装载自己的传承,都侮辱了她的传承。
“退下!说了这一次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非要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难看你才会甘心是吗?”凌风神君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看着焱凌上神冷声说道。
刚刚还是娇蛮神情的焱凌上神,看到凌风神君居然这样子凶她,整张脸,就跟变脸谱一般的刷一下就变了去,那大大的眼睛,包着一团泪水在其中打着滚。
“好,我走就我走。”说完人就消失在了这当前。
“你走吧,凌风神君,我实在是承受不起你的爱啊,不管是如何,祝你和焱凌上神幸福。”
看着他们两个人,就这般在自己的眼前秀着恩爱,她感觉精神好似要瞬间崩溃一般,因为她也是想到了自己从前也是这样子跟他这样子的说话,也是跟他这样子的撒娇,他从来不会生自己的气,无论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无礼。
但是,曾今只是曾今,现在的自己,与他已经是敌人了。
“小柳子,我去上神界,我想带着你。”凌风神君说出了这一次他的请求。
杨柳扯了扯嘴角,冷笑着说道:“凌风神君,带我去上神界?我一届元婴修士,就这么去那上神界?你让我,让我去送死?难不成修为高如你,都不知道上神界的仙气浓郁,能够阻止我的灵脉吗?你要让我上去,爆破而亡?”
凌风神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按道理说,人人都想着去那上神界,因为只有入了上神界,修为就会飞速的增长,比起上天界而言,那是千层万层远啊。
“我有办法让你在短期内飞升。”
“谢谢凌风神君赏赐了,杨柳命贱,根本就承受不起,承受不起您的厚爱,这就别了啊。”说完,杨柳就拉着常煜的手,准备往外头走去。
反正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是恢复了,只要摆脱了这个人的视线,一切事情都好办,天地可以任我遨游。
凌风神君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锁在那杨柳与常煜紧紧握着的手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一手抓住了来宝,随后一把就把它锁进了灵兽袋中,现在已经是下了阵法的,来宝短时间内得吃点苦头了。
“小柳子,我还没说让你走。”凌风神君人影一下子就出现在门前,挡住了二人的去向。
“就当是我二人求求昔日的师父你面上了,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怕死的要命。”
“你的身体内,还有寒冰之力,若是在体内的话,轻则会阻碍你的修为,重则,重则会冰冻灵魂致死。”凌风神君有些缓慢,有些不忍的说出了这些话。
杨柳一听,乐呵了,这寒冰之力对身体有伤害?怎么她活了这么久,用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呢?而且,当她真是傻子么?
焱凌上神一下子吸收了那么多的焱火,加之她之前就是用着花弘给她弄的寒冰玉床才能够勉强抵御那火焰蚀心之痛,现在,夺了一切,还要来弄走最后一个寒冰之力。
“你要是吗?真的要是吗?”杨柳松开了常煜的手,对着常煜微笑一个,转身就朝着凌风神君说道。
“小柳子,不是的,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不是想要你的寒冰之力,我只是想帮助你从身体内驱除,不然地话,真的会让你灵魂冰冻的,我不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凌风神君急切的说道,这个时候,他真真正正的从杨柳的眼神中看出了陌生,那种比起陌生的路人还让他心中难受的目光。
“冰冻灵魂?哈哈,我告诉你吧,为什么不能够让我的寒冰之力留于体内,就因为你那个心上人,她身上焱火吸收太多了,而且她以前靠的的寒冰玉的床常年调养而成的,现在贸贸然的复活了,肯定每日受那焱火蚀心之痛是吧,想从我这里,取走我的寒冰之力,然后去救她是吧?没错吧。”杨柳边说边说,笑着笑着,脸上就出了眼泪,即便是她头仰着天,泪水却从她的下巴滑过。
常煜看的心痛无比,正欲过去把她抱住,却有一个身影先他一步抱住了杨柳。
“小柳子,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因为焱凌而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这是绝无可能发生之事。”凌风神君搂着杨柳,那天神难抵的容颜,出现了惊慌失措,他感觉怀里这个人,已经陌生到一种令他感到可怕的境界。
杨柳猛地一掌推开了他,笑着说道:“你要是吧?我给你啊,你等着啊!寒冰之力,看你自己能够收集多少啊!”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就好似如同被冰冻了一般的冰柱子,她人身周围,瞬间就被寒冰所包裹。
常煜立刻化为丹兽,冲了上去,用体内的丹兽之火来烧这冰柱子,可是,烧在上面,毫无反应。
“你让开。”凌风神君出现在常煜的身后,命令他走开。
如果是在以往,常煜一定是不会搭理他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他,应该是没人能够救得了杨柳的了,这个时候,只能够让他试一试了。
凌风神君的手中出现了一团晶莹的水团,那水团子越来越大,慢慢地,被他从手中抛起,丢向了杨柳那块冰裹着的地区。
水团子一过去,就包裹住了那一片冰区,慢慢地,水团子越来越大,而冰块的范围则是越来越小,渐渐地,就可以看出杨柳那模样的雏形。
凌风神君脸上这个时候也露出了一丝丝的喜悦之意,这情况,若是任由她放出自己体内的寒冰之力,最后她自己会被这冰力所冻死的,如果自己这天源之水化不去这寒冰,她照样也只能够是个死。
收了水团,凌风神君快步走到了杨柳身躯所在之地,现在寒冰已经完全融化了,只不过她的人还是硬邦邦地站着,相比待会儿,只要给她的身躯升一点点温度,她就会完全苏醒过来了。
凌风神君心中是这样子想着的,可是,就在他刚刚抱住杨柳的时候,一把白色的光刃穿过了他的胸膛,他感受不到痛,只是瞪大了双目,看着怀中之人那眼中的恨意。
一把推开了他的人,杨柳大叫一声:“常煜握着我的手!”
话音刚刚落,常煜就过来握住了杨柳的手,两个人,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凌风神君的面前。
万念就在焱凌上神进屋之前苏醒过来了,也就是说刚刚的一幕,都是万念指使着杨柳做的,若不是凌风神君放下了警惕之心,这一次,自己是万万不可能从他面前溜走的。
这一奔走,三人皆是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里青青草原,看起来应该是平原地区,杨柳一边朝着前面毫无目地的走着,一边嘴中还在念叨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词汇。
常煜倒是和万念两人相谈甚欢着,这万念本身能力先前是没有显现出来的,只是因为她的剑鞘上面有着封印,与其剑身相对接的,焱凌上神取走东西后,顺道一起抹去了万念的封印,所以封印解开后,万念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渐渐的吸收力量苏醒过来。
现下的万念,可以自由化为一团看的清清楚楚的,不过完全摸不到的人状呢。
“不知道,他会不会死,那一剑,刺的那么深,还是万念所刺的,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死。”杨柳一边走,就一边念叨着这些东西,脸上的表情也满是充满了担心。
“他不会死!倒是你这副样子,看着就跟要死了一样!”常煜凑到杨柳的耳边,大声吼叫道。
杨柳被他这一声,给刺激的打了一个哆嗦,立刻说道:“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聋子。”
万念只是好笑地看着二人这般,自己也是回想起来以前的一些日子。
“怕你魂不归了啊,我喊你一声不成啊。”常煜抬了抬下巴,挑眉说道。
“主人,凌风神君不过一时无法动用神力,对于他的身体来说,还是无碍的。”
万念突然的一句话,拉回了杨柳的心,只要凌风神君无事,她的心中,就会少去很多东西,比如说愧疚,比如说担忧,更多更多的是他若没命了,自己会如何?!
这里,落离宗,梨花林,凌风神君双目无光的望着天花板,慕雪一边给他上着药,一边念叨着:“你这样子,根本就不管不顾了,你的神体已经在下降了你知道吗?!”
凌风神君没有回话,依旧任由他在那里上药,施着治愈术,这万念的剑力太过于强大,导致伤口根本就无法愈合,得不停的上着药物抵制,加不停地用着法术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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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神君没有回话,依旧任由他在那里上药,施着治愈术,这万念的剑力太过于强大,导致伤口根本就无法愈合,得不停的上着药物抵制,加不停地用着法术催化。
“焱凌对你的感情,确实是蛮真的,不过是做的方法有些错误,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又为何不能够接受她呢?”慕雪身为两人的好朋友,自是希望两个都能够幸福,虽然更多的地方他偏向着的是凌风神君,但是现在凌风神君的状态,根本就令他不敢在把他的命任由他自己随意的挥洒。
“你别管,既然那么喜欢焱凌,为何你自己不去追?”凌风神君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好似在说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被这话一语道破了心思,慕雪也不好再多嘴了,只是一边给他施着法术,一边上药一边骂,这下手之人太过于狠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剑,才会有这种阻碍伤口愈合的功能,真真是让人难受。
说完后,又说凌风神君自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样子乱搞,连个防御都没有,传出去了,一个神君在人界被人给伤了,在床上还躺了大半个月。
这一边,杨柳和常煜万念三人毫无目地的行走着,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想要打劫他们的人,却不料反倒被劫。
没有地方,没有目标,只是朝着落离宗的反方向走,看到了很多的山山水水,吃过了很多的美食,现在的她们,觉得人生少了包袱,就是无比的美好。
因为,杨柳知道,这神君一旦是恢复了神格,在人界待的时间不宜过久,否则修为就会慢慢地下降,一天下降十年。若是他要在这人界熬着的话,熬的就是他自己的命了,杨柳也是看戏而已。
“粗人,待会儿,我去抓几只野兔来烤着吃吧,好久都没有烤野兔吃了呢,实在是有点儿怀念了。”常煜一副馋嘴的模样说道。
“去吧去吧。”杨柳摆了摆手说道。
常煜转个身就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这个时候,杨柳才真正的有些话要对万念说了。
“万念,我师父他,真的没什么事情没?”她的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发觉不了的颤抖,带着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担忧。
万念只是点了点头,道:“无碍,以他神君体格,这些小伤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就是在那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就会好了的,我的剑气只能够阻挡他这么一些时日。”
“那就好。”杨柳这一次确信了,因为万念说清楚了原因,而且常煜不在,万念也一直没有骗过自己。
不一会儿,常煜就手中提着两只灰色的野兔走了过来,边走边笑道:“今天真是幸运,一出去,就捡到了两只兔子。”
杨柳不接他的兔子,只是自己在地上把先前拾好的柴火慢慢地烧燃。
这处理动物内脏的事情,向来都是常煜做的,杨柳一直都没有动过手,这些东西,令她触手就会颤抖。
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了这野兔的内脏,一身滑溜的皮被他一手就剥了下来,这支架在树枝上面,显得格外的有肉感。
常煜一边翻滚着野兔的身体,一边撒着一些调味剂,辣椒多一点,杨柳喜欢吃辣的,盐可以多一点,杨柳也喜欢,混香粉少一点,这味道杨柳吃不习惯。
他的心中都是记得这些的,正如他记得杨柳的一切。
“常煜,你知不知道,落离宗和玄暝宗开战了?”杨柳吃完兔肉后,把嘴巴擦了干净,就问道常煜。
“嗯,你要如何?”常煜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吃着,头也不抬的继续问答。
“我想去看看。”杨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这个想法。
这句话,直接把常煜给气炸了,只见他吞下口中的兔肉后,就站起身来怒斥道:“你去干嘛啊?去找死吗?落离宗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人家现在还有神君上神罩着呢,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
“你什么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在落离宗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长年累月的修炼修炼,说到底,那里只有一个恨你恨到透的木醇,一个怜悯你的木丰,你觉的,有必要回去吗?”常煜越说越气,几乎就差要用手指着杨柳来骂了。
“我没有。”杨柳回嘴道。
“你没有?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在坊市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偷偷的帮助一个落离宗的人杀掉一个玄暝宗的?你这些小把戏我都看在眼里面!你回落离宗,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你的寒冰之力会被夺去!”常煜说出了杨柳心中最是畏惧之事,那天释放出来的寒冰之力,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这常年累月的积攒,她的身体里面,寒冰之力哪是那么一下子就能够释放出去的呢。
“那人,不是我故意要帮的。”杨柳还是解释道,现在的常煜看起来几乎就要暴走了。
“好吧,就算不是你故意要帮的。那你回去阿!回去阿!得罪一个落离宗还不够,还想去抱着落离宗的大腿来打玄暝宗!你这不是找死吗?落离宗本来就是要把你抓回去的,你倒好,还想着送上门去,你这不是傻子就是蠢子。”常煜骂的整个人怒火中烧,气到呼吸都喘个不停了。
“我说了我没有!”杨柳大声的喊叫道,这用尽了力气,用了灵力的声音,震得树上的鸟儿都受惊地飞了起来。
“你总是不听我说完就在那里骂我!我说了是去看看!我不是去那里去帮助落离宗的!我和万念两人商量好了,说了去研究一下那个神元之影的力量的,所以,我必须要去现场带着万念去看看,我们才能够更好的学习驱影术!”杨柳几乎是用吼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剩下的,就是常煜的目瞪口呆了。
更加无语的则是万念,她什么时候和主人一起沟通过了,要去学习这神元之影的力量的,什么时候说要去现场看看那些不一样?不过聪明如她,反应敏捷地冲着常煜微笑道:“常煜兄弟,我确实是和主人说过的,我们两个说好了要一起去的。”
万念说话可不像杨柳那般的叽叽哇哇,完全就是一个有修养的淑女,谈吐间,阮阮绵绵地。
“喔。你怎么不早说。”常煜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然后把责任推给了万念。
“你早前也没有问过我啊。”万念无辜的说道。
然后,常煜就闭上了嘴巴,然后躺在草地上面,闭目养神起来。
杨柳朝万念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后,随后就坐起来开始修炼了。
自己打开了大灵脉之后,现在只要是一修炼,就能够感受到那种非常明显的变化,自己可以完全感应出来自己的身体里面那些在累积起来的灵气,很多时候,就能够看到那增长的速度。
一有时间,她就会做着修炼,然后会从自己抢来的一些秘籍中间修炼一些看起来能够使用的法术,没有办法,这焱凌上神几乎把所有的传承记忆都给拿走了,杨柳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用了,因为她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导致现在空有一身的灵力没地方去使用。
“主人,你确定是要去观察那神元之影?”万念传音给杨柳问道。
杨柳的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什么时候万念也会质疑她的话了,感情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这个常煜小子。
“是的,我是有这个想法带你去观察一番那个神元之影,很多东西,都是你所施展的神元之影所没有的,就比如说前些日子的影子把人拖下去,然后就变成一团灰了。”杨柳煞有其事的说道,好似她原先真的有这个想法一样。
“好的,主人有需要,万念自当会去努力学习,不过主人,你的师父他,真的是没事的。”万念说完这句话后,赶紧的消失在了杨柳的面前,弄得杨柳的脸都红了,而且,还有一种被人揭穿的羞耻感。
想去骂万念,却找不到万念个人,这万念现在狡猾起来,跟常煜有的一比啊,很多时候,杨柳都怀疑他俩私底下是不是交情很好,很多事情都会很默契的配合起来。
天一亮,二人就结束了自己的修炼,踏上了新的路程,朝着南方不远处的顶心城去。
那里是玄暝宗座下的一座大城市,不过临玄暝宗本部比较远,唯一的好处就是,离落离宗很近很近。
原本无限平和,修炼生活悠然的顶心城近来因为涌入了一大帮子黑衣人而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玄暝宗内弟子们的打扮,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耳熟能详的,只不过这一次,还是第一次见过,玄暝宗平日里头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
“粗人,这一次,你确定要带我一起混进了这玄暝宗之内?”看着这整齐无比的队伍,常煜有些慌,虽说所有的人都是罩着幕笠的,短时间内,一个人的动作和语气很难学,这玄暝宗内弟子自小都是一起成长的,对于他们身边人的一言一语都是再熟悉不过了。
“嗯,这是必须的,不混进去,我怎么去学习那神元之影啊!”说起神元之影,杨柳就恨得牙痒痒地,那个清,除了帮她召唤出来神元后,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什么异化地影子之类的,也是他嘴里所说的。
幸好万念聪明能够吸收灵石修炼,不过万念终归是发挥不了影子特有的属性攻击的,这厮这一手留的实在是太好了。
“好吧。可是短时间内,我们真的能够找出那个神元之影的方法?”常煜觉得有点儿不靠谱,故问道。
“嗯,就随便找找吧,找的到就最好了。”杨柳一面吃着面条,一面敷衍地说道。
以前只在一个小城里头吃过那里的面条,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吃的面条比起那里的阳春面也是不差的。
这会儿才吃完一碗,她就觉得心头一堵,来宝在灵兽袋中居住了很久很久了,自己一直都没有想过要放它出来。
不过是一次把那个人带来,自己就不应该把那个人归到和来宝已经是关系比自己好了。
带着心中沉沉地愧疚,杨柳把来宝放了出来。
“啾。”来宝耸着翅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才一吱声,杨柳就差点掉下泪水来,来宝何时这般过?
“来宝乖,以后不把那个人带过来,那么久没吃好东西了吧?不少字这面味道挺好的。”准备来顺手倒掉汤水,却发现里面的汤已经不见了。
转身,看到常煜的笑脸,原来他已经是准备好了的。
也对,常煜一直以来就和来宝的关系不错,他们直接能够好好的沟通。
“来宝慢点儿吃,以后不到危险时刻不把你丢进灵兽袋了,上次实在是,实在是事出有因,以后,以后你千万不可与我师父联系了,他是要我命的。”杨柳有些踌躇地说出了这个事情出来。
“啾啾。”来宝吱溜一下,就吞咽下去了面条,叫了两声,示意它没有生气。
杨柳面上刚刚才一欢喜,常煜就丢来一句:“来宝说,它不生气了,不过今天要让它吃饱。”
顿时额头就出现几条黑线了,不过吃饱而已,用不了多少灵石,上次万念打劫过来的灵石够用好长一段时间的。
“好说好说,放开了肚皮吃,吃饱了今天让你踩常煜肩膀上。”杨柳嘿嘿地说着,每次来宝吃完东西后,总是特别的沉重,别看那身体看不出来,可是那身体的重量完全是有的。
“好吧。”常煜认命地点了点头,不过是来宝踩肩而已,这又有什么呢。
看着来宝吃的那么香,杨柳又是有些饿了,于是也和它一样点了好几碗阳春面准备开动了。
这个时候,来宝却吃饱了,杨柳很是无奈,一个人吃东西总是感觉缺少点儿什么,不怎么带劲,特别还是吃饱了的时候。
“走吧。”付完灵石后,常煜拖走了念念不舍的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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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来宝却吃饱了,杨柳很是无奈,一个人吃东西总是感觉缺少点儿什么,不怎么带劲,特别还是吃饱了的时候。
“走吧。”付完灵石后,常煜拖走了念念不舍的来宝。
来宝踩着常煜那小肩膀,踩得稳妥妥地,丝毫没有一点儿的不稳,那小爪子差点没入肉。
这一下子,常煜才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痛苦,为自己那一声好而后悔着,那重量感觉有好多个人一下子踩在肩膀上一样,即便是修为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是有些吃不消,毕竟自己不是那种移山倒海的大能。
“感觉如何?”杨柳在一旁看着常煜那样子的龇牙咧嘴,打趣道。
“很好很不好。”常煜咬着牙齿说道,这粗人越来越让人想揍了。
“咯咯咯。小孩就是小孩,这样的不稳重,才说一句,就眼里冒火了。”说完后杨柳就跑着走开了,若是还待下去,常煜铁定得发飙,那小脸都黑了。
万念还在身体里面修炼着,每日都有固定的两个时辰修炼灵石补给,不然万念就无法动用浑身的力量,也就是说,万念今后的日子都离不开钱了。
不过,现在别的都缺,就是不缺这灵石,万念的神元之影可以秒杀一切阵法,要灵石了,完全可以随意取来,所以这点根本就不用担心,况且现在储物袋中灵石满满地,若是再多点儿,都没有地方放呢。
玄暝宗的弟子们,都是在城主府的四周游走着,好似在保卫着一个人物还是在等候着一个人物,杨柳用了隐息决后,就走到了那附近,准备来近距离地观察这一切,她没有等候常煜,因为她让常煜先回去准备幻物丹去了,关键时刻,还是要幻物丹来比较顶用,常煜的幻化达不到那真实的效果。
只见城主府的外围,那几颗参天大树之下立着两个黑衣人,正在低头交谈着什么,只要一看着别人低声说着秘密,杨柳就恨不得直接奔过去。
当然,她确实是这么做了,她的好奇心不允许她在停住脚步。
“宗内的日光已经不够再维持了,这一次,若是拿不下那落离宗,我们的修炼也算是到头了。“说罢,叹了一声后,就没有说了。
边上的同伴同样也是摇了摇头。
杨柳奔的速度如此之快,只听得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这一句话,也让她听出了一切事情的起因。
这玄暝宗那千年取光的东西,是万念的剑鞘,剑鞘被自己所偷得,他们缺光,缺光弟子就无法修炼,玄暝宗所有的功法,最基本地就是取光,当然了,剑鞘肯定还有其他的用处自己不知道而已,不然他们用那日光石也是可以勉强撑着的。
这都出动来了,看样子,是动真格了,一时间,杨柳心中五味交杂,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双方伤亡那么多人,心中肯定是会难受的,但是,要自己还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自己不是圣人,不必忧心天下万年,更加的是,不是任何事情都要自己的牺牲。
比如说现在,焱凌上神绝对是受着那焱火浊心之痛的。
当然了,杨柳的料想是绝对错了的,现在的焱凌上神不仅仅是没有痛苦,反而日子过的挺潇洒的。
一口气把那落离宗主峰上那两只巨型地寒冰玉所做的麒麟给吸食了精光的寒冰精华,足够她过好几十年了,这几十年之内,完全不用担心那焱火浊心的痛苦了。
“焱凌上神,凌风。”神君二字还未说完,就被凌风神君给打算了话。
“师兄且上座,凌风现在身躯尚未恢复,还望师兄莫见怪。”凌风神君还是心中记挂着这个为他****两百年心的师兄,每次自己惹祸,都是他出去帮忙解决的,以前自己都觉得是他太滑头了,不喜欢他,可当自己恢复了记忆以来,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有句话说的好,你不是我,你怎么会那么喜欢我?
很多陌生人,没有关系人的付出都是一种奢侈,身边的人愿意对你付出,应该是心存感激,人人不是你自己,不给你下刀子,你就应该感激涕零了。
“神君莫要这样说,我灵宝乃是下届的一个宗主罢了。”灵宝宗主有些尴尬地说道,自从仪风变成了凌风神君,他感觉每次和他说话说完后就觉得怪怪地,可还是担心他的伤势会忍不住过来看一看。
“师兄,你别这么说,你骂我几句吧,你骂我几句我还好过些,我这伤快好了,你莫要担心。”凌风神君感觉心中有些抽痛,是什么时候自己发现了自己神君身份的,是看到那幅画之前吗?还是看到那件衣服的时候,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与她也是天涯陌路的。
“我,哎,凌风,你好好照顾你自己吧,小柳子的事情,我会尽量的,你不要担心了。”本来也是来看他的身体的,看完之后,他就准备回去了,还有一大堆头痛的事情等着自己呢。
焱凌上神看着这师兄弟说话,一直都是板着脸,皱着眉头的,可是听到了灵宝宗主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后,一下子就怒斥出声:“谁让你去找那个人的?”
“呃,焱凌上神,是我师弟,哦不,是凌风神君让我找的。”灵宝实在是不想面对这个女人,好好的寒冰神兽,愣是被她整成了大理石的。
而且,还不受人情,好像被她吸收了,是这落离宗的荣幸一般。
“焱凌!你的寒冰之力若是得到了,这一生,就不用再受苦了。”沉重地说出了这句话,凌风神君闭上了双眼。
“谢谢凌风哥哥!”听到凌风这样说,焱凌的脸变得很快,一下子就笑成了一朵花。
凌风神君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焱凌上神则是在一边不停地说着什么什么时候要回上神界,什么什么时候要去哪哪哪,丝毫没有注意到凌风神君那疲惫的神情。
“凌风哥哥,东皇娘娘这些年,有没有想我啊?”一直说着事情,凌风神君都没有搭理她,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说出凌风神君的生母出来。
“我也有两百多年没有见着母神了。”这句话中,透露着深厚地思恋,上一次被九阶簧蛇所咬,都是父神救了他,为了怕母神担心,都是私底下瞒着的。
“凌风哥哥,东皇娘娘那么疼你,肯定会很想你的,我们还是早点回上神界吧,我感觉在这下届,我整个人都是不舒服的。”凌风神君终于是搭理了她一下,她立马就提起精神来了,又开始说起要回那上神界去了。
这个时候,凌风神君又是闭上了嘴巴,没有搭话了。
又是说了好一会儿,焱凌上神觉得无趣,耸了耸肩就一个人走了。
她才走,凌风手中就拿出来了一个丹药瓶,这是木丰给他的,说是小柳子亲手炼制的。
木丰很清楚,也看出了端倪,所以才把这个丹药瓶给了他。
这里面的每颗丹药,外围上面都是有着一圈纹路的,简称丹晕,这个,下届的炼丹师是无法炼制成功的,而且,下届也没有这样子的炼丹手法。
可以说,只要找到了这丹药的主人,就能够找到杨柳了,而且,这丹药,也绝对是杨柳一个人独创地手法,只要,只要这丹药能够在地方出现,杨柳马上就找到了。
他握紧了丹药瓶,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疲惫了。
而这个时候,杨柳还没有来得及混进那玄暝宗内,就被抓住了。
她不过是用了隐息决带着常煜,然后进入城主府的时候,撞到了一个花瓶,就直接被人提起来了。
这样蹩脚的错误,就出现了自己和常煜的身上,明明已经是先前预算过千百回了,关键时刻,却敌不过别人鼻尖味。
“我说兔投啊,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对劲了,要不是你身上这股子味儿,我还真认不出来你呢。”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打趣地说着杨柳。
若不是现在被这神仙锁给捆住了,杨柳绝对是站起来一脚踹向那清的脸。
“这边上这个,你弟弟吧?不少字不像不像,说不定,也是学着你当初一样,是个小娘子呢。”清打趣地说道,还用手去抬起了常煜的下巴,认真地看了好几眼。
常煜不过闭着眼睛,牙关紧咬,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清,你要做什么?”杨柳狠声说道,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常煜的话,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要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敢说,我玄暝宗的光源不是你断的?”清的眼睛突然一眯,整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这个时候,杨柳确实是无话可说的,因为这光源,还真的是她给断了的,但是,老实的人来说,一定会承认的,恰恰杨柳是个大后,脸皮太厚。
“什么光源?你在说什么?’”她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很是天真地问道,现在的形式,若是承认了,自己铁定得死。
“我说什么?你继续装吧,待会儿,我若是找出来了,你就等着吧。”清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出了去。
杨柳终于是算喘了一口气了,这四周阴暗,连扇窗户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粗人,他说的光源,是什么?”常煜轻轻地问道,现在身上灵力毫无,即便是想要设下一个隔离阵都是不行的。
“没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这只是配合常煜的说法,事实两人心中都是清楚的,这若是说了这句话,对于外界的人来说,又是不一般的效应。
“那这个人是疯了么?我们不过是想来这城主府中窥探一下这神元之影的,置于把一个什么光源切断也丢到我们的头上么?”说完,常煜就故作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说道。
随之,杨柳配合的气愤接道:“鬼知道!总之这一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神元之影没有偷学到就算了,还被人这样给抓起来了。”
话罢后,二人相视一笑,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
只不过是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清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矮小地人,此人一看就不是玄暝宗的人,他那裸露在外的面目就曝光了。
清很容易认,一是他那双狭长且又妖娆地眼睛,而是他那比之常人要高大许多的身材,一开口,说话就能够魅惑人。
“古叔叔,就是这个人,把光源给取走了。”光源,他只能够这样说,因为玄暝宗最大的秘密,只有他的父亲和古叔知道,光源具体为何物,他都不知道。
这个矮小且又年老的人点了点头道:“待我试一试便知。”
一个圆形地阵盘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整个房间里面的光,一下子就消失了,而那个阵盘,则是光源大作起来。
“主人,莫要担心,一切有万念。”身体里面的万念突然应声道,本来杨柳还是在担心着剑鞘会不会被他们所发现,现在万念既然是已经发话了的,那就一定不会有事了。
“且慢。”杨柳打住了二人的对话。
“你有何事?”清挑了挑眉,不悦问道,因为古叔,是自己都不能够得罪的人物。
“要我乖乖配合倒是可以,不过,若是没有从我这里找到你们要的光源的痕迹,你就得放我和我弟弟走,不然,我觉得我就是随便随便抖几下,应该可以拒绝掉的,毕竟,修士的元婴还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杨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脸的决绝,好似如果清不答应的话,她现在就能够自爆元婴弄死眼前的几个人。
“你可舍得这万千红尘?”清轻嘲一笑,他不敢相信一个修士好不容易到了现今的元婴期,会愿意自爆元婴而亡。
“若无自由,死又何妨?这世间本无观念之人。”这话说的,凄惨且又悲凉,常煜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信这话的,不止是清和那个古叔,常煜还是第一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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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自由,死又何妨?这世间本无观念之人。”这话说的,凄惨且又悲凉,常煜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信这话的,不止是清和那个古叔,常煜还是第一个信的。
清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那个古叔给打断了,因为他比清要年长很多年,这些事情,他会比清懂很多。
“答应她无妨,若是与光源无接近,很快就可以查探出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无关之人,放了又何妨。”
“还是老先生爽快。”说完这话,还轻蔑地斜撇了一眼清。
阵盘中,出现了一根红色的丝线,先是从盘中脱出,随后飞到了杨柳的面前。
杨柳瞪大了双目,这本就不过发丝大小的红线,居然在增大,而且,其上头还有那密密麻麻类似于刺尖的东西。
红线一下子就绑住了杨柳的手腕,一种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中传来,她咬紧了泛白地唇,不吭一声。
这不是让她受不了的,受不了的是,感觉身体里面有一样骨血交融的东西好似在被一样东西在撕扯一般,好似随时要脱离身体一般。
老头的嘴中不停地念着咒语,那红线也是越来越深的进入杨柳的身体里面,从手腕处的血脉,一直延伸到了胳膊处,期间,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的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粗人!你没事吧?不少字”常煜着急地问道。
杨柳卖力扯出来一个笑容,道:“好的很,这玩意密密麻麻的,还有些痒呢。”
常煜听得这句话后,脸色还是没有好转,因为,杨柳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
他把视线丢给了清和那个古叔,冷声问道:“我姐她,这样还要多久?”
长时间的失血对于修真人士而言或者是没什么,但是杨柳,她近来才稳固地的神魂,这些东西伤害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现在那脸色,就能够看出身体本源的创伤了。
清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那倒在地上倔强地女孩,那宛如九天之上仙女般的面孔,紧紧地刺激着他的心。
心里头,不禁也是为她担心起来了。
“古。”好几次,他都是有点忍不住的想要问过去古叔这个还要多久才能够结束。
终于,又是过了半个时辰后,古叔终于收回了手中的线。
“本来以为是找到了光源的所在,却不料是这姑娘本身的一种神识抗体,没想到,现今这一辈的人,都有如此神识意志如此坚强的人,实在是一块修真的好材料啊。”说完后,古叔唏嘘好几声,就出了门去。
这些话算是间接地告诉了清,眼前之人身上没有那光源,也与光源毫无瓜葛,不过此人心中意志极为坚强,且还是一个资质超强的人,就此放掉,还是留着,还得看他自己来衡量。
清看着杨柳好长一段时间,面上表情叵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身体还是被这捆仙绳给绑着,杨柳本就因为抵抗刚刚的红线而极度脱力,哑着嗓音道:“清,你答应的事,该是兑现的时候了吧?不少字”
清的身躯一震,他还在考虑古叔说的话,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该放掉,还是留下。
若是放掉,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她的报复,而是自己深深的后悔,上一次她就这样的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消失了,找了很久很久都悄无声息。
“我说,你到底放不放我?”面对清的无言,杨柳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可愿意留下来助我?”清的声音充满了紧张之意。
常煜撇了一眼他,道:“不可能,我们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常煜自己也是有点点慌张的,因为他怕,若是他还不插口的话,杨柳就傻傻地被人家这诱惑人心的声音给骗住了,然后一口答应下来。
“你闭嘴!我没问你。”清的双目一眯,怒斥道常煜。
常煜被他这话一激还欲再说,却被杨柳那劝慰地眼神给止住了。
“如他所说,我们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恕我没有办法留下来助你。”
清终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改变杨柳心中的想法。
很多时候,不管别人的意愿去强迫别人去做一件事情,对自己来说是一种压力,对别人来说,是一种苦熬,若非万不得已,谁都不想强迫别人,这个万不得已,同样也有一样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比如说现在的清。
手中灵力暴增,一掌拍向杨柳的后背,那铺天盖地的灵力就争先恐后的涌入了她的体内,这不是助你,这是封锁住了身体内的各大灵脉,使其无法动用灵力。
对于常煜,也是一样的办法,若是单单放常煜走,日后肯定会有理不清的麻烦,他每一日都来劫人的话,会耗费很大的心力的,况且,他们两个,也不见得是愿意要分开的吧。
“清,呵呵,你就是一个小人,十足的小人。”修为被封住,身上的捆仙绳也被松下了,杨柳一抹唇边的血,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我这么做,有我自己的理由,日后,我每一日都会来看你。”说完这句话,清就步伐顿挫地出了门去。
出了门后,他望着自己的双手,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强迫一个女子至此。
向来女子,都是投怀送抱的,没有他得不到的,而且,他迷恋地不是这个女人的样貌,而是这个女人的古灵精怪,这个女人身上那一股饶人鼻息,令人深深难忘的气味。
“粗人,身体感觉如何?”常煜关心的问道,顺便用自己那雪白的袖子擦干净了杨柳脸上的血。
每一下,都擦的是那般的细致,那般的小心,生怕弄疼她似的。
摇了摇头道:“无事,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肚子下方的丹田处。
“恩。无事就好。”
这间无窗的小房间,没有一丝丝光透进来,气氛压抑地令人感到沉重无比,突然吱呀一声,门被一个人推了开来。
面对这强光,杨柳和常煜纷纷眯起来了眼睛。
这是一个身着紫袍地人,此人面目看起来十分的眼熟,不对,是很像一个熟人。
他有着花弘的脸庞,清的双目。
“你就是杨柳,昔日焱凌那灵魂寄居之人?”他的声音阴寒且又沙哑,好似十几年没有开过声一般的人一样。
杨柳听过这个声音一次,一次就忘不了。
这玄暝宗宗主,居然把面目露了出来,难不成是他可以自信可以控制影子的一切了吗?甚至,连最关键的都可以忽略了吗?
抿嘴不言,这是一个事实,自己何必再给他添朵花。
“是与不是。”常年居高位的他,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忽视,一时间,竟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杨柳反问道。
常煜刚刚想要插话,却被她捏住了手。
眼前这个人,虽是一副随时要取人性命的模样,但是绝无可能对她有恶意,这个,光是凭直觉就够了。
最重要的一点,当他说道焱凌上神名字之时,面上的阴狠加之语气中的不屑很是明显,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是的话,那么我就有些事情让你做,若不是的话,那么留你一条命也不过是浪费这世间稀薄的灵气罢了。”这样的选择很是清楚的给了杨柳。
这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强迫,可偏偏杨柳这个时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样子的威胁,就是心中百般不愿,也得吞下去。
“是。”尽量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满与怒意,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好!焱凌这丫头害了我妖族,当年就害了我侄子,现今又来这里招祸,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侄子?莫非指的就是花弘?而玄暝宗的宗主居然是妖族人,那么那些玄暝宗的弟子们,也都是妖族人吗?杨柳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你身上的修为都是清那个臭小子封的吧?不少字待会儿我就让她给你解了去,日后,你好好地为我玄暝宗效力。”这很快就给杨柳按上了一个玄暝宗弟子的名号了。
杨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一个人全部给安排了一个妥妥当当了。
随后,一道阴寒之光一下子就被他催化到了杨柳的体内,而常煜也没有躲去,若是身体内的寒冰之力作为抵抗,这一股子阴寒之力真不是人可以受得了的。
而常煜,他身上有丹兽之火,自是不畏惧这个东西的寒意的。
又继续重复说完刚刚这一连串,这玄暝宗宗主就如他来时一样,轻轻来,轻轻去了,空留一大堆事情丢给杨柳一个人来消化。
“常煜啊,你说,我们这是自由了,还是掉入了一个更大的坑啊?”杨柳苦笑地问着边上的常煜。
“不怕,来什么挡什么,这世间,并不是一人独大的。”这个是常煜一直坚信的,不是一人独大,就证明每一个都是有机会的,只要是愿意,就有能力去做,去做好。
“好吧。”话音刚刚落。
这刚刚关上的门,又被一个人给推开了。
“我父亲刚刚来后,与你说了些什么?”清的声音充满了担心之意,他心中很是清楚他的父亲,向来不找人,一找人,就是找事的。
若是,杨柳答应了他事情,那事情就会难办许多了。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x后为玄暝宗好好效力罢了。”这话杨柳说的很是轻巧,因为,这不过玄暝宗宗主自己一个人说的,自己这里还没有答应他就走了,霸权主义到了一定境界,以为他说的话人人都不敢违抗一样。
“那就好,没有其他的了?”
杨柳摇了摇头。
随后,轻咳一身,清又说道:“我父亲让我解开你的封印,想必他是找到了另外一种方法吧?不少字”
“是的啊,很冷的一样东西到了我身体,我想,这东西应该是可以控制我的吧。”杨柳说的很是随意,这种种植到身体里面的东西她完全无惧,要知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强大的剑灵,万念可不是吃素的,现在,只是没到时候而已。
她说的十分的随意,而清一听到很冷的东西进了她的身体后,脸都白了。
“可是很阴寒阴寒,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被冻住了一样?”他抓着杨柳的双肩紧紧地逼问道。
杨柳用了气力,挣脱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没有那么大的反应,我自己身体里面有寒力,完全可以抵御住这样的寒冷的。”
“你可知,这是我父亲控制人的阴毒?这东西可以随着他的想法,令你生,令你死。”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他自己都怕。
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怕眼前这个生动无比的人死。现今在这个有她的房间内,鼻息间,尽是她那股暖暖地气味,沁人心扉,且又让人难忘。
“恩,死就死吧,他说让我好好效力,我会好好效力的,不好好效力才会死吧,不急啦。”说完,杨柳就站起来,拉起常煜,对清怒言道:“你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到底好久才回给我解开的身体的封印啊?你可知道,我现在全身没有修为,很难受的啊?”
听得杨柳这怒斥,清尴尬一笑道:“好,这就马上解开。”
如同初时下这封印一样,他手中的灵力陡然暴增,一下子就盖在了杨柳的背部,那些凝化成丝丝线线的灵力,顺着她的身体里面的灵脉,渐渐地解开了那些被他刚刚固紧住了的灵脉。
身体内的灵脉一打开,整个人就舒爽了许多,那浑身都有着说不出的松软感。
“可好?”清紧张地问道。
杨柳点了点头,一副老大的模样,她感觉现在的清,是那种任人揉捏的那种,这种表现出来很是直观,她几乎都不用去多想。
跟着清走出来,杨柳和常煜对视一眼,心下已经是做好打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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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若是想逃走的话,完全可以行得通,反正万念已经是说了这阴毒是没事的,只要有她在,两人皆会相安无事。
本来二人就是想要混进这里头来,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参观,而且还让对方以为自己被他们所掌控,很多事情他们放手做,自己这边也可以来学学,这就是良机,天赐的良机。
绕过了栋栋阁楼,让这两人充分地见识到了这城主府的奢华,想不到,修真之地出了那西南杨氏花哨无比,这城主府也是有的一拼的。
“等会,你见了王,就不要嘴巴倔着知道吗?”清轻声的劝慰道,这是他父亲的命令,同时也是他堂哥的命令。
“什么王?”杨柳疑惑地问道,这玄暝宗最大的不就是一个宗主吗?现在怎么又多出来一个所谓的王了呢?
“待会儿你见了就知道了,千万不要对他不敬。”说完,清就带着她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是这里最华贵的阁楼大殿外面。
“跟我进来吧。”清起先一步,推开了门来,对身后的杨柳与常煜说道。
杨柳与常煜纷纷提步跟上,她很是好奇,这玄暝宗背后的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敢与那有神君与上神在坐镇的落离宗开战。
进入大殿后,殿上那端坐大椅,嘴角带笑看着杨柳的人,令她止住了脚步。
“杨柳姑娘,好久不见了。”花弘带着微微地笑容,那本就邪魅无比的面容,看起来诱人心扉,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丝笑容,就令人迷醉不已。
咬破了舌尖,那刺痛感伴随着一嘴的腥味而来,杨柳的神智已经是恢复清楚了。
若是她没有料错的话,刚刚是花弘应该是用了媚术的!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神识在某些时候,会对一些迷人心智的东西产生强大的抵抗,看了看边上的常煜,则是一脸痴迷的表情。
“呵,妖王殿下好久不见,一见,就在这里诱我弟弟的心智?”说完,手中灵气化针,扎入了常煜的手臂处,那刺痛感,引回了的他的神识。
从那迷迷茫茫的眼神中醒悟过来的常煜,先是不明所以,随后化作一脸气愤,最后是脸上通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罢了,杨柳姑娘不愧是凌风神君的首席弟子啊,还能够抵抗地了我的媚术,还是凌风神君调教地好。”开口一个凌风神君,闭口一个凌风神君的花弘,说的十分的顺口。
他心中清楚,这个名字,会化作把把尖刀刺入杨柳的心脏,每听到一次,她就会回想起来那个人,就会越来越恨那个人!
“妖王殿下说的不错,凌风神君本事确实是比你强。”杨柳如他所料的脸色苍白,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昔日懦弱地她了,人在绝境地时候,一定会发生改变的,懵懂不能够渡过一切难关,有些事情即便是想忘,也不是你能够忘的了的。
听到杨柳这略带讽刺的声音,花弘不怒反笑:“伶牙俐齿!”
倒是清,在一边听着妖王与杨柳的对话,对她担心不已,眼前这个人的脾气向来是阴晴不定地,特别是焱凌这次做的事情,令他本来就不定的脾气,变得更加的难弄。
“说吧,妖王殿下压着我来,可有什么要事?”杨柳不想跟他卖关子了,这不过就是研究如何对付那些人吗?何必在拖拖拉拉地呢。
“我听说,你身上有寒冰之力,所以,我要借它一用。”花弘缓缓道来,取来寒冰之力,他说的甚是轻巧。
杨柳冷笑一声,漠道:“我身上的寒冰之力上次已经被我散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身上就仅仅只剩下刚刚宗主所种下的阴毒,你若是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取过去用。”
“我要的,就是你这带了阴毒的寒冰之力,多了不要,就要一点点就够了。”说完,花弘就不待杨柳答应,先一步下了手来。
那火色的光焰从他的手中耀起,顷刻间,就变大开来,一下子,就似一道闪电一般地,注入杨柳的身体里头。
最近已经是太习惯了这样子的事情,杨柳根本就没有反抗,任由那道带着九尾火狐之力的火线在她的体内抽出那些残存的寒冰之力。
但是,没有修炼过寒冰之力的人不知道,寒冰之力到底在何方,是散布在灵脉之中,还是丹田,还是血液,这些都是未知数,正如现在的花弘,也是不知道杨柳的寒冰之力是散步在哪里的当然了。
这就是寒冰之力的稀奇之处,花弘确实是找到了与阴毒相混杂的寒冰之力,那是真的,还真的是杨柳自己轻自送到他的火线边缘地寒冰之力。
这样子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清抽出来了两玉瓶小小的寒冰之力,那带有阴毒的寒冰之力,没有以往的蓝色炫目,多了一点点阴暗的黑色气息。
花弘不过是手中火焰乍现几下,那阴暗之影就消失无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阴毒被他给炼化了。
“你身体里面这下子没有寒冰之力了,应该不用再担心那凌风神君来夺你命了,我这抽取寒冰之力的方法比起他那样子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对于你的身体,你的修为,是没有损伤的,你不必担心。”看到杨柳那苍白无力的脸色,花弘的心中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丝的不忍,故解说一番道。
倒是清,看到几乎是在那火线撤去之时,就蹲在杨柳的身边,递给她一颗回元丹被拒后,就不再吭声站了起来。
丹药而已,杨柳有的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天元丹服下后,整个人刚刚失去的气力已经失去不少寒冰之力的疲乏感少了许多,现在的她,若是愿意的话,还是可以从体内产生那寒冰之力的。
这就是花弘不明白,寒冰之力不是一种借助外界所吸收才转化为身体里面的一种力量,寒冰之力是自己身体里面所产生地,自己每次修炼之时,那所遇着的阴寒之力,走到哪里,吸收到天下间的寒冰之感,身体里面已经是骨血相随了的寒冰制造,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可以造出无数的寒冰之类。
“寒冰之力你取走了,什么用处?救焱凌?”杨柳嘲笑地问道,救焱凌还要加阴毒吗?这是什么意思?
花弘桀桀一笑,道:“当然是救焱凌了。”
说完,就大步转身,边走边笑地离开了这里。
这不过一天的时间,杨柳先是被人拷查了身体里面有没有那万念剑鞘,也就是他们玄暝宗的光源,随后没歇息多久,又被人封锁住了灵力,再过不了好久,就被人下了阴毒,然后这会儿,身体里面的寒冰之力都被抽取了不少出来。
这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他都撑不住,但是,杨柳硬是坚持到了现在。
不过,她不过是一个姑娘,纵是再能够忍,到了受不了之时,想强撑,也是没有办法的。
花弘刚走,她双目一闭,就昏倒在了这地上。
常煜搂起她,目中发出了一道狠厉的光,这是自己力量不足,待得起身了,跪的机会都不给你们!
“带我去一个休息的地方。”抱起杨柳,常煜对着清说道。
要玩是吧,就在这个地方陪你们好好的玩。
“好。”清答应地很爽快,随后赶紧地带着常煜往东边一间灵力最为充裕地房间走去,那里最利于人恢复了,即便是在睡眠中,也是能够很好的吸收灵力的。
到了屋子后,常煜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让清下去,说是自己要帮助杨柳来恢复身体。
清看了他一眼,随后思虑一番,还是点了点头,杨柳曾今无数次口口声声说道常煜是他的弟弟,两人之间关系如此之好,料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就顺从的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落离宗那里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你说!这枚固魂丹,是一个年轻男子要求你炼制的?”凌风神君抓着手中的固魂丹问道丹绝。
“是的。”丹绝承认这些没问题,反正丹方自己已经得到了,现在这枚丹药是给焱凌上神的,想必也是有些嘉奖地。
“你说!那人急着要这固魂丹一用!然后就把丹方给了你,是这样吗?”凌风神君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做错了,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错到了现在还不自知!
很多时候他都不想解释一切事情,因为他觉得很多事情到了最后,总会让人明白是好是坏的,但是,很多事情就是在这样子误会的过程中走失一切,现在,只能够空留余恨了。
“当时那人说他的姥爷魂魄即将要涣散掉了,因为是急用,所以才迫不得已把这丹方拿了出来,我炼制成功了两枚,一枚在你的手中,一枚给了那人,看那人脸上焦急地模样,一定是真的。”丹绝如实回答,现在的他,在神君的面前老实极了。
“那人,长相如何?”凌风神君抱着最后一丝丝的想法问道。
奈何,丹绝的描述令他彻底的死去了心,他所说的模样,就是常煜那幻身过后的模样,所需固魂丹的,就是杨柳。
焱凌上神此时正在杨柳曾今居住过的小浮屋肆意地翻看着杨柳曾今用过的东西,奈何杨柳很少在这里面住着,不是在寒冰池中修炼,就是在炙火泉那里泡着,要说在这里的时间,还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少,加之曾今这里有的家具,还被她一把火给烧的剩不下几样了,这个时候看起来,更是没有什么摆设。
闲的走了几圈,发现这里甚是无趣的她,准备离开时,碰上了一脸怒意的凌风神君。
那一脸的阴寒的模样,紧皱着眉头,只是一眼,就令得焱凌上神心生寒意。
“吃了这个,你一个人去上神界吧!”手中的玉瓶,正是先前丹绝所给的那个。
焱凌上神仅仅是一眼,就清楚了这一切的事情,颤抖着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凌风哥哥,你这是,要赶我走么?”
曾今在画中那样的芳华绝代,早已不见,杨柳心中的焱凌上神模样,与现实模样完全半分不符合。
焱凌上神是一个霸权主义者,只要是她自己想要的,觉得需要的,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包括凌风神君。
“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心中清楚,你现在去上神界去,否则,别怪我让人下来领你回去,到时候大家都会难堪。”眸中满是伤痛的凌风神君实在是不想和眼前这个人说话了。
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娇俏可爱的妹妹,变得如此的咄咄逼人,变得如此的心机深沉。
“好,我回去!我现在就回去!”随后,把玉瓶打开,一口服下,边退边哭,在发现凌风神君连个转身都没有的时候,她终是无法的离去了。
用手撑着床架,心间那一刀的伤口竟是疼痛不已,什么时候,自己连这些事情都不能够看出来,更甚地是,还做出了令她更加难受地事情,还有,还有她身上的寒冰之力。
“常煜,我带你去玩儿吧。”在这房间里头修炼了好几天,感觉这外面的眼线之人终于撤去后,杨柳终是坐不住脚了,跑到了常煜的屋子里头来了。
“去哪儿玩?”常煜挑了挑眉,问道,他可不觉得,杨柳会如此简单的带着他去玩,肯定没啥好事。
“去,去看看那些玄暝宗的人都是怎样的修炼的,实在是无趣的很啊,观摩一下别人,也是很好的嘛。”杨柳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确实是非常想要知道和了解这玄暝宗人平时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好。”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这个事情他早就知道杨柳有想法要过去了,既然她都这样来说了,也就是时候到了。
“真好!”说完,杨柳就运行了身体里面的隐息决,整个人一下子就消逝于这屋内,随后她拉上了常煜的手,常煜人也从房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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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玩?”常煜挑了挑眉,问道,他可不觉得,杨柳会如此简单的带着他去玩,肯定没啥好事。
“去,去看看那些玄暝宗的人都是怎样的修炼的,实在是无趣的很啊,观摩一下别人,也是很好的嘛。”杨柳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确实是非常想要知道和了解这玄暝宗人平时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好。”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这个事情他早就知道杨柳有想法要过去了,既然她都这样来说了,也就是时候到了。
“真好!”说完,杨柳就运行了身体里面的隐息决,整个人一下子就消逝于这屋内,随后她拉上了常煜的手,常煜人也从房间消失了。
两人携手来到了那练功的场地,大部分都是盘腿坐着,晒出自己的影子,以供吸收这日月之光精华,这样子的话,神元之影才会增长能力,每个人之间都隔着很宽的距离,差不多够一个完成拉长的影子晒在这日光之下。
这平地之上,虽是坐满了人,但是因为隔着比较宽,看上去,倒也不算是满满地都是人头。
杨柳小心的拉着常煜的手,坐在边上,看着一个瘦小地戴着斗笠的人在那里一吐一吸的修炼着,一边观看,一边还在与常煜评头论足。
“我说常煜,你看,这人是不是鸡胸啊?啧啧,那,那也太凸了吧。”杨柳一边摇头晃脑的打量,一边说道。
常煜则是满头黑线,这明明是一个女子,居然被她说成是一个鸡胸了。
“不对啊常煜,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那那那,都是鸡胸啊!好多个啊!这玄暝宗的功法,居然会让正常男子修炼成鸡胸吗?”说完,杨柳还好是可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惊的模样。
常煜再次黑线,冷着声音回道:“那是女子。”
一句话,就击垮了杨柳所有。
呃,她正要嘿嘿一笑,以驱除这尴尬感,可是突然间,她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一股寒冷之意从身体内一涌而出,瞬间,她就冷到不行。
趁着自己还能够动弹,杨柳感觉自己还算清醒之时,立刻练习了万念,借助了她的力量,拉着常煜离开了这城主府来。
才出去没多远,杨柳就直直得倒在地上。
刚刚落于手间的,是那彻骨的寒意,这是常煜的感知。
而现在,杨柳牙齿打着颤,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在地上,身上还结了一层薄薄地冰霜。
“杨柳!你怎么了!”常煜跪下,拉着杨柳的双肩,呐喊道,这是他第一次叫杨柳的全名,却是在这样的时刻。
他不是傻子,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凌风神君所说的寒冰之力,这寒冰之力本就是与那焱火相生相克的,若是身体内少了一样必将无法平衡,现在杨柳的模样,肯定就是那寒冰之力的作用起来了。
杨柳被他摇了好几下,才晃晃悠悠地醒了一点点过来:“我,我好冷。”
“你哪儿冷?有没有哪儿疼?”说完,常煜就一把把她这瘦弱的身体抱进了自己的怀中,身体内丹兽之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使得自己整个人是滚烫无比的。
可是,即便是身体滚烫无比,但是碰上了杨柳那冰冷无比的身体后,自己的身体的温度竟是有些持续的下降,他感觉自己身体所接触杨柳的那一面,也是冷到不行的了。
他愈发地把杨柳搂的紧紧地,这个时候杨柳感受到了暖暖的感受,就朝着他的身体内蜷缩而去。
两个人,都冷到不行,但是越是这样,常煜越是搂她搂的紧,越是不愿放开。
“常煜啊,你放开我啊,我过会儿就好了。”杨柳被常煜的温度所温暖过后,整个人的神明也是恢复了不少,看到了常煜那苍白的脸色,知道自己肯定是给他增力了不少。
常煜没有回答她,抿着薄薄地唇,一言不发,不过用那坚决地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
感受到常煜的手又是紧了些,杨柳的眉头皱皱地,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中油然而生。
“你放开我。”杨柳这一声冷意无比,竟是带了一些不耐烦。
听得杨柳这样说,常煜闭上了眼睛,还是不打算理她。
过了许久,杨柳这样说了好几次,他还是没有反应,杨柳本来就薄弱地精神力,这一刻,真真正正地昏迷过去了。
这是一个温暖的梦,梦境里面没有那些冰寒彻骨的难受,没有那些尔虞我诈的争论,没有人要她的命,没有人逼问她,她可以赤着脚,穿着裙子,在一片梨花林中晒着暖暖地太阳,感受着这少有的快乐与安逸。
梦回梨花林,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有的梦境,不过往常不够真实,因为她闻不到那梨花地香气,今日,鼻尖竟是萦绕着梨花香久久不曾散去。
过了许久,梨花香味撤去,继而上来的,是一种腥味,这是血的腥味。
她最闻不得,有些时候却避不开的血腥味,皱着眉头,从这悠悠然地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是常煜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杨柳嘴巴一歪,问道:“你这是作甚?”
常煜正了正神色,道:“没怎么,看你是否好全了。”
奈何这神色就跟做了贼似的,根本就正不起来,不过杨柳这个时候不想揭穿他。
因为她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了先前地难受,而现在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这屋子的简陋,应该就是一家农家小舍吧,也不知道是寄居在哪个凡人的村庄里头叨扰人家。
“常煜,我昏迷过后,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不少字”杨柳问道。
常煜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放在后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事情。
算了,问常煜不如问万念,她马上收起神识内视起来近来一直在身体里面苦练修为的万念:“万念,你可知道,我昏迷过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万念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双目,回答了杨柳的话。
“主人未曾召唤万念之时,万念感知主人无生命危险,则是一直在修炼,其余事情,万念一概不知。”这话表明了,先前杨柳那只是冷的要死,但是没有到死的地步,所以说,杨柳现在的身体应该是恢复过来的了。
“好吧,那你继续修炼吧。”当时不过借用了一下万念的灵力,就忘了叫她的人了,这样子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能够成的,万一万念一直感受不到,自己就这么死去了,实在是划不来的很,况且,昨日那冷意,真的是让人想起来都是打着哆嗦的。
不过现在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对,感觉到一股怪味。
这股味道,来自口中,自己的口中,有一股淡淡地腥味,随后,用手摸了一把唇边,一抹淡淡的血迹在指尖展开。
“常煜,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杨柳的话,带着疑惑地质问,还是命令。
常煜很是镇定,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慌张一面,他瞬间就接道:“这是那火系灵兽之血,给你喝了一点暖身体。”
杨柳一把就冲了上去,掀开了他左手的衣袖,没有,又是右手,还是没有。
预料的伤口,并未出现在他的手臂,自己的神色,渐渐地疑惑起来了。
待得杨柳清清楚楚细细致致的把他手臂上面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个遍,甚至是扒开了他的衣服看他的胸前,都没有发生什么一样,就差没把常煜的裤子给脱下来了。
“粗人!你是不是个女孩!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常煜略带微怒地斥道,嘴巴虽是这样说,可还是没有止住杨柳那伸来的魔爪。
杨柳没有多言,只是拢好他胸前的衣襟,自己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瞪大了双目,惊声问道常煜:“我身上的寒冰之力!为何都不见了!”
常煜刚刚把衣服扯好,被她这么一说,也是一副疑惑地样子回道:“你自己身上的寒冰之力不见了,你问我干嘛?我怎么知道,还有啊,你先前身上怎么会那么冷呢?”
这个时候,杨柳没有吭声,只是专注着自己身体内的情形,想要找寻着一丝丝地踪迹。
先前的寒冷,冷至彻骨,根本就不清楚缘由就那般冷了起来,应该是那阴寒之毒所引起的,可是现在,为何阴寒之毒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消失了,伴随不见的,还有那寒冰之力。
“万念,你知道为何我身上的寒冰之力不见了?”杨柳问着此时正在潜心修炼着的万念。
万念这回倒是在杨柳一开口后,就立马回答道:“主人身体内寒毒爆发,引带身体内的寒冰之力变得不稳定,寒冰之力应该自行引去了所有的阴毒,所以现在主人身体内才会没有了两种寒力了。”
这样的说法,倒也说的过去,只是,总是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她又把疑惑的目光抛给了常煜,常煜却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知道。
她坐在床上一个人歪着头,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时而露出悲伤的表情,时而露出喜悦地笑容,跟个小孩一样情绪不定地过了一整天。
而常煜,则是整整守了她一整天,确定她真的无恙后,才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杨柳伸手拉住了常煜,问道:“我们不管这落离宗和玄暝宗的破事儿了吧,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好好地修炼,待得自己有了本事后,再出来如何?”
不是杨柳怕,她不怕,因为她曾今死了无数回,她只是觉得自己身边现在有了很重要的人,不能够拖累的人,自己要变强,才能够保护身边的人。
“好,等你身体好全了,我们马上就走。”常煜微笑点头,好几次,杨柳都是这样说的,这一次,他知道她是动真格了。
杨柳也是微笑着看着常煜。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头戴方巾看起来四十有余的大婶,一进来,她就满脸带笑得说道:“小公子,你姐姐终于是醒来了啊,那个柳。”
她才吐出一个柳字,就发现了常煜的表情不对劲,立刻疑惑地看着常煜没发话。
“啊,多亏了我的照顾我姐姐才醒来了,曹大姐,我出去帮你去劈柴禾吧,我看你院子里头堆着一大堆的柴禾都还没劈呢,大哥还没回家,我现在就帮你去劈了来吧。”
说完,就急促上前,在杨柳还来不及反应地时候就拉着曹大姐的手出了门去。
“曹大姐,千万别和我姐姐说起柳大哥来过,若是让她知道了,非得气晕过去,唉。”说完,常煜就一脸郁郁地叹了一口气。
曹大姐看着他这般有些不知为何,不过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小情事她也是知晓一二的,琢磨着许是小两口子闹了什么别扭,才会这般的,不过,那个柳公子长得真是俊美非常,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长相为这样的男子呢。
“好呢,放心吧,大姐我口风紧的很呢。”
“那麻烦曹大姐了,待会我姐若是问起,你就说是柳姑娘,那是我姐的闺名,你这般说,她定是不会生疑的。”
说完,就递给曹大姐一把莹绿色的草,麻烦她帮忙去熬一下,自己来帮她劈材。
得了一个免费劳力的曹大姐高兴的不得了,笑容满面的去了厨房去熬药。
常煜吁了一口好长的气,开始施法劈起了那一堆看起来有人高的柴禾,几分钟不到,这柴禾就整整齐齐的全部劈好堆在另外一边了,待得曹大姐出来后,看到这堆柴禾估计是会感叹自己天生神力吧。
这边杨柳还在疑惑不已先前的柳字,那边曹大姐熬好药出来后,看到院子里头堆满的柴禾长大了嘴巴。
许久过后,她才啧了啧暗自道了声:“这富贵人家的孩子还会劈材,肯定是有学那盖世武功。”
然后就端着药来到了杨柳的屋子里头。
杨柳没有出去追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身体现在十分的不好,很无力很无力,先前和常煜说那些话,就用去了不少的气力,根本就站都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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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没有出去追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身体现在十分的不好,很无力很无力,先前和常煜说那些话,就用去了不少的气力,根本就站都站不起。
看到曹大姐进屋后,杨柳的脸立刻亮了起来,急急问道:“曹大姐,你先前所说的柳字,可是有一个姓柳的公子来过?”
柳仪风,凌风神君在人界的名字。
曹大姐先是一惊,随后意识到这姑娘真的反应敏捷,幸得刚刚小常公子叮嘱过了,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作答。
“柳姑娘说的是什么柳公子?可是令兄?”
看得她这表情变幻,加上这一说辞,杨柳的心中又是两两相攻,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后面的说法,因为她不信,不信那个人会来找她,会来好心的救她,那个人,那个人盼不得她死啊!
过了好几日,杨柳在那些药物的治疗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所有的气力与元气,身体一复员,她从储物袋中拿出许多黄金赠与这照顾她好几日的曹大姐一家子,就与常煜离开了此处。
一经别年,昔日换来的黄金,今日终是派上了用场。
两人离开后,按照万念所说,在那空朝国偏远部分的一座南城外,有一处灵脉极佳,很多修真门派都想霸占那里,奈何那里凡人极多,被大宗门压制后,也就没有敢动了。
加之三大宗门昔日携手,在那里布下了结界,寻常人士,根本就入不得内,若是说要去那处修炼,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到了这南城后,杨柳依然是停歇了一番,在此地购了许多的吃食,到时候上山后,来宝也不至于被饿到。
可是,就当她打开灵兽袋的时候,发现了惊人的一幕。
来宝消失了。
不知道在何时,就从她的身边消失了,她自己察觉都没有它就不见了。
“粗人,你别担心,你每次在哪里,来宝不都是找得到的么?你们俩有兽灵决之间的联系,来宝一定会找回来的。”常煜安慰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杨柳道。
杨柳只是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安。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心里头慌慌的,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来宝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自己心中默念了无数遍的兽灵决那边还是没有传来声音,不过,这兽灵决之间的有着伴生的联系,若是来宝死了,她这里一定会是知晓的,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来宝没有死。
而回去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寻音山,十年开一次,且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恰好她们这次来,就是赶上了这时间。
这寻音山,防的是人类修士入内,对于灵兽之内的,根本就不会防,不过,灵兽根本也无几个知道,不然,还得万念说来的时候常煜一脸不知。
“好,我们就先过去吧。”随后,两人就起身拿着所有的吃食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丢进了储物袋后,就朝着寻音山的方向步行而去。
这一路,总是会看到很多零零散散的凡人,春夏之际,很多人不是在田里,就是在种菜,看着这些淡然且又忙碌的生活,杨柳突然间想到了她的爹娘。
她爹是个村医,平时能够治一些小病,偶尔幸运的时候能够治好一些奇怪的病症,很小的时候,母亲要忙着土里的事情,爹爹就带着她去田间,然后把她放在箩筐里面玩耍,随后半天过去,喂她吃过饭,又开始继续耕种。
那时候刚刚穿越到这边,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平淡无奇,会找一个同样是耕夫的人成婚,然后生一两个小孩,重复着过着这样子的日子。
但是,世界上总是会有很多离奇的事情发生,就比如她遇着了一个仙人,然后寻仙,然后父母双亡,最后感情被伤彻,这些,都是命运,都是避不开的命运。
不过,她虽无意争一切,但是现今已经是被逼到一种绝境,温顺如兔,也是会有强盛心,更何况当年她没有本事保护爹娘,害的爹娘因她丧生,现今,她绝对不会范这样的错误,再让身边之人受伤。
答应过万念,不会让她过回那漫无天日的日子,答应过常煜,要很厉害很厉害,然后遨游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管,还有来宝,要给它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还得任它自己来点。
这些这些,都是她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它带她来的,它有很多很多的奥秘,它不会是别人的,不会被人抢走,她要用自己的东西,来要回那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赶紧先甩上来了,第二更预计应该是十二点左右。
本来想学习别人开个单章来感谢一下这块霸气的和氏璧来着。
后头想了想,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码点字来回报了。
有老虎姐姐的一路陪伴,有佛洛拉同学在我这低迷时期的重磅打赏,脚丫我想不振作都难不是吗?
寻音山,顾名思义就是寻那知音之处,相传此山曾今是知音鸟所栖息之处,福瑞之气格外浓厚,那灵气纯净比起那些大宗门的丝毫不差,更甚的是,林间山雀鸣叫,分外清脆,偶有跑过的灵兽皆是高阶,受此福瑞之气,身上早已毫无戾气,杨柳就看着它们不怕生的从自己身边晃晃悠悠地来了无数个来回。
常煜找到了山间一处小斜壁处,开了洞府,那里灵气最甚,最适合杨柳修炼了。
布置好一切好,杨柳就和常煜两人分别隔着石壁开始修炼起来。
起初的时候,杨柳的心中还是记挂着来宝无法静下心来修炼,可是渐渐地人心定下之后,她也无法再生异心,开始了一轮又一轮清苦的修炼。
每次丹药药力过后,杨柳就会重新开始服用,三年的时间,她就到达了元婴后期,万念也是如此,万念用灵石修炼,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后期顶峰,再一稍缓,就要超越杨柳突破而上了。
但是万念修炼的不单单只有那神元之影,她需要修炼的,还有自己的剑灵之魄,这个,是最重要的,她发誓,要重新变为世间最利神器,要让杨柳做她的主人,做世界独霸之人。
待得身体内那丹药所残留的丹毒积聚过多,常煜都会过来帮助杨柳从她的身体里面清除出去。
常煜不似杨柳天天坐着修炼,他那里虽然还有她所给的很多灵材,虽是够好些年的修炼,但是他还是每天都在这寻音山中溜达好久好久,山上无修真人士,根本就不用担心灵株会被人采走,这几年的走下来,山上成熟过甚的灵材,都是进了他的口袋。
他还算是有良心的,有些灵株是一些灵兽必须要的,他不会与其争抢,有些灵株还未成长完全,他会放任其在那里成熟为止,这里的灵株,动辄千年万年,效力可不是杨柳给的那些能够比的。
凝兽后期的他,已经离那化身期不远了!九阶化身为人!这是灵兽们的突破最难点,而常煜早已化为人身且智力超人,对于这点化人他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对于他本人而言,还是至关重要的一道坎。
他现在的少年相貌,不过是幻化出来的,若是有心强大人士要看的话,自是可以一眼看出,这一次若是九阶冲刺成功的话,他的真正人身就可以以成年人的样子衍生出来了,他就再也不是一个小孩了,意味着他成年了。
今日闲的无事,修炼一番消化了身体内的灵株后,他又开始了每月一次的扫山大计,这寻音山看起来挺小,实则若是步行起来的话,一个月都是走不完的,且常煜每次都是一地一地的细致查看,到了一个地处都会打上自己的标记,示意着自己来过这里,这样下一次来寻找灵材之时,就不会再重新来过了。
面前跑过一只白色麒麟小兽,观其年岁不过几十年而已,属于幼兽,不过跑起来一瘸一拐地,细细一看,那腿间竟是鲜血横流。
常煜看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一幕曾今发生在自己身上过,那时候自己还是幼兽,被那城主所追杀,若不是杨柳,若不是她,今日的自己,恐是被人炼化吃掉了。
于是脚下提速,追着那头麒麟兽而去,这山间往日并未见着麒麟兽如此珍贵的神兽,对,是神兽,麒麟乃属神兽,不知它从哪冒出来的。
一前一后就在这林间飞速的跑着,起初麒麟兽跑的还不算快,可是发现后面有人跟上后,它更是撒开了腿丫子就跑了起来,常煜皱了皱眉,看着这麒麟兽似一道白光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无法,只得化为丹兽那粉色团子原身,灵力齐聚这蹄间,一下子,就追上了那麒麟兽的身影。
一个起跳,常煜就扑了上去,一下子就压住了那小小的麒麟小兽。
岂料,麒麟小兽以为常煜是要来捕猎它的,一口天火从它口中直朝常煜的身上扑来,若不是常煜避开的快,这丹兽一身毛茸茸的粉色毛毛,估计就会被它烧成个秃球。
没办法,常煜只得用灵兽之语和它沟通起来。
灵兽之语,通常都是跨种族的灵兽之间的通用语言,一般只有那些高阶灵兽能够懂得,这麒麟兽看起来还十分的幼小,也不知道能够不能够听懂他的话,但是现在若是不说的话,估计两人得打起来。
说了一大堆话后,刚刚竖起那白色毛的麒麟兽渐渐地温顺起来了,虽然说这些话中它只听懂了一句,那就是我是帮你的好人。
看到它没有再露出先前那一副仇视的目光后,不过是有点稍稍警惕,常煜立刻幻化为人身,从那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杨柳给的生肌丹出来,随后拳头一握,丹药化为丹粉置于他的掌心。
慢慢地朝着麒麟兽靠近,看到它只是一副随时要走的模样,但是又没有离去的模样,常煜使自己尽量亲和一些,甚至是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朝着它靠近。
终于,是碰上了这麒麟兽的身体了,常煜转手到它那受伤的蹄部用玉瓶中的清泉水给其清洗了一下伤口才算看了清楚。
这一眼,看得他都心惊胆战,白骨外露,那蹄上的肉大部分都已经腐烂了,甚至还有一些边缘地都在那里流着鲜血,若不是常煜刚刚追赶,可能这鲜血还不会这么的深。
这伤,应该不是寻常刮伤蹭伤的,否则以麒麟神兽之体,怕是早已复原了,这伤是很久很久的了。
手中的生肌丹粉慢慢地撒在它的腿伤处,这黄灿灿的丹粉,配上这麒麟的矫健地腿部肉处,一时间他竟然还萌生了一个想法,若是这样给杨柳烤了吃,定会很补。
当然,这只是一想而过。
生肌丹粉碰肉,自是生肌衍血的,那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地起的,所以,这粉才刚刚铺满,麒麟兽就跳了起来,在常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跑离了他的面前。
手中还握着这丹粉的残留,常煜尴尬一笑,反正药都给它上起了,应该是不会死的了,于是打算回去了。
今天灵材没收货,倒是救了一只小麒麟,说来也算是积了德源,回去也是时候了。
心情尚好的他,第二天,居然又鬼使神差的出了门来,平时都是一月一次的他,今日出来不符合往日的作风,全因昨日没有寻到灵材,今天出来,他就是抱着一定要寻回灵材的目的而出门的。
走到那黑木之林里头,外头的阳光都被遮挡住了,里面黑漆漆无比,因着无光,故灵兽们都不爱来这里,但是常煜已经是三次来造访这里了
这里的东西多大令他不敢想象,很多的东西总是会突如其来的冒出来,若不是来了太多次,一次比一次少,他还真是恨不得就待在这一处就得了。
今日的黒木之林显得有些不对劲,往日不过听得那不断的蝉鸣,今日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黒木之林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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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黒木之林显得有些不对劲,往日不过听得那不断的蝉鸣,今日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黒木之林安静的可怕。
常煜不怕什么,照样迈开了步子朝着里头走去,这夜视的双目,对于里头的一切,看起来格外的光亮,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刚刚采到了堆子紫心果后,常煜开始朝着这里头深处走去,每次去,都会挑不一样方向的路,这样子,就能够发现很多的不同。
才走没有多远,他就明白了为何这黒木之林今日为何如此的安静了,这神兽麒麟在此,那些根本就算不得灵兽的蝉,岂是敢开口鸣叫的?
那淡淡地白色光华在它的身侧环绕,整个身体匍匐在一棵高大的树下,那圣洁无比的模样看起来脆弱无比。
看到常煜后,它耸了耸肩眼皮。
倒是常煜心中一乐,他并没有从这麒麟兽的目光中看到警惕,想必一日过后,麒麟兽是知道了这生肌丹粉的好处了吧。
走了上去,蹲下身体,看向了它腿间的那处大大的伤口,现在的伤势比起昨日的,已经是好了不知道多少了,那白森森的骨头已经被新长出来的肉给覆盖住了,外头的烂肉也皆是消失不见,现在只是空留一个碗口大的伤口在那里等待着复员。
手中又是一颗珍稀无比的生肌丹被他给捏碎了,这一次,他撒的很慢很均匀,因为这麒麟兽没有避开,没有躲,只是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盯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待得这生肌丹粉全部擦了上去后,常煜又是拿出一块白色的纱布给它的腿上缠了好几圈,才拍了拍手,水凝决开启洗了个手。
“放心,我对你身上的麒麟血啊,麒麟毛啊,麒麟皮不敢兴趣,谁胆子那么大,敢对付你这头神兽啊。”说完后,常煜打了个哈哈,准备离去,这麒麟兽如此尊贵,自己不过一个丹兽,在这里给他当仆人,虽是不够格,但是起码也有自己的尊严嘛,人家不喜欢,何必死皮赖脸呢。
突然间,麒麟兽就咬住了他的裤脚不放了。
常煜疑惑转身,看着脚下那纯白色皮毛的麒麟兽,十分的不解。
“你干嘛?我才帮助了你,你就咬我裤子,讲不讲理啊?”
麒麟兽只是摇了摇它那短而翘的小尾巴,不依不饶地咬着常煜的裤脚不放。
常煜无奈了,蹲下身来,把它的身体直接用把蛮力给扯了下来,为了避免它的伤口,还得慢点儿的扯,这一举一动间,轻柔无比,说是蛮横倒是说错了。
才扯开,这麒麟兽又是上前奔了过来,直直的咬住了常煜的裤脚,这一回,是任常煜怎么甩也弄不下来了。
常煜彻底的无奈了,转过身来,郁道:“神兽大人,您到底要如何?”
这人话,也不知道它能够听懂不,反正常煜现在就是想这么说,不说自己心里头都不舒服了。
麒麟也不听常煜的话,只是尾巴摇个不停,脚下还在迈着步子,好似要把常煜往一个地方拖去一般。
这一回,常煜倒是真真正正的理解了它的意思,于是低下身子说了句:“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哪个地方?”
这句话出来,麒麟兽倒是也懂得,立刻摇了摇尾巴。
确认下来后,常煜才道:“别咬着我裤脚,去哪我跟你去。”
麒麟兽果真是立刻松开了口,随后一瘸一拐的慢慢带着常煜往这黒木之林的深处走去,这是更深处,即便是常煜有夜视的双目,走到这里,也是抓瞎的很,也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是如何的,根本就不能够用夜视之目。
且自己身上又没有那玄暝宗人一样所带着的日光石,这回算是载在了这寻音山,若是有那夜光石,这最里头探一探,肯定能够发现不少的东西。
麒麟兽皮毛乃是纯净之白,白且又放出光华,它所在的地方,两丈内,都是可以清清楚楚的开清楚的。
因为它,常煜这一回算是真正的见识了这深处的奥秘。
潮湿的草地上头,铺满着一些稀稀疏疏的三阶青胡草,若是任其再生长个千年,就能够升到六阶,到了六阶,再长个五千年,就能够成为九阶灵材,这可是求之不得的灵材啊!
常煜不想趁着它们还没生长起来的时候就拔走,于是善良的避开了那些青胡草,一边还得靠着那麒麟兽所给的一点点光来照亮前方的路。
麒麟兽见常煜走的很慢,一直都是边走边看,终是等不过,又跑了过来,准备又来叼着常煜的裤脚,把他扯着走。
动作还没开展开来,常煜就赶紧的上前而去,随着他的步子走了开来。
虽说是认认真真快速步行,可是身边偶尔被光亮照到的一些灵株,都会让常煜的心颤抖一下,可是他知道,若是此刻停留下来,即便是叫,也是叫不住那麒麟兽的,不如先跟它进了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待会儿出来的时候,也可以摘去这些已经成熟的灵株。
走了许久,这里已经是露出了一些些的光亮,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到了这黒木之林的尽头,常煜感受到了前方传来的光亮。
麒麟兽这个时候,低声吼了一下,随后激动的撒开步子跑了上去,那被纱布包裹住的腿部此时已经是渗出了一抹红色。
常煜皱了皱眉头,也是跟了上去,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令这神兽如此的激动。
没走几步,常煜总算是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了亮光让他疑似自己走到了这黒木之林的尽头。
一颗银白色的小树,树干发着银白色的光亮,看起来美轮美奂,更加绝妙的是,上头挂着三颗殷红的小果子,个个都不过樱桃大小。
麒麟兽蹦了一下,没有到达那高度,现在它还是幼兽,根本就没有御火的本事,故也无法飞行。
这个时候,它把目光投向了常煜。
常煜无奈,上前一步,伸手去,轻轻的摘下了这三颗红色的果子。
虽是认不得这三颗果子,但是常煜心中还是知道的,看这树的模样,这三颗果子,必是那世界罕见,甚至说是未见之物,因为,他连知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果子。
不过他还是手掌一摊,把那三颗果子递到了麒麟兽的面前。
这不是常煜这人善良到了一定的境界,其一,他不知道这红色果子有何用,第二,他不知道该如何用,第三,这也是人家神兽发现的东西。
麒麟兽只是用嘴巴直接吞下了其中的一颗,就没有再要了,随后又转身准备回去了。
常煜不知道麒麟兽什么意思,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让自己帮它保管,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这一次回去的路上,麒麟兽的步子就很慢很慢了,常煜有了充分的时间来采集这些路两边的灵株,不过仅仅只限于这路边的,再往侧一点点他都看不到,而麒麟兽也是不挪动步子的。
无法,常煜只得这样边走边手忙脚乱的挖掘土堆,采集这些灵株,但仅仅就是这路边的灵株,就是一笔不可小觑的财富,这一次采集,他可以十年甚至更久不用出来了。
因为,这里面的灵株动辄八阶九阶,他服用一株,估计得用半年来消化,所以,现在满满一大堆的灵株,他可以用很久很久。
面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跟着麒麟兽走了出去这黒木之林。
到了外头后,再往右边走个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到了他和杨柳待得洞府,这麒麟兽一看就是没地方住的地方,先带它去自己住的地方,好帮助他调养伤口,若是伤口好了后,就打发它哪里来就哪里去。
如此神兽,怎能待在这人界呢。
到了洞府后,常煜先是去把杨柳给喊了醒来,想让她帮忙鉴定一下这红色小果子是什么东西。
杨柳本就是在无心状态中潜力修练,被常煜这么一喊,倒是醒了过来。
“常煜,怎么了?”一般无事的时候,常煜是不会喊醒她的,这般喊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怎么,刚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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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果乃是神界之顶尖圣物,相传乃是瑞兽知音所护,在福瑞之地生长,我当年也只是在主人的小手册上面看到过,今日观其外貌,再见其效,才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朝圣果。”万念缓缓道来,语气中无不透露着感慨之意,这人界居然还有一处拥有这朝圣果,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方知那神界也见不到了的。
“那它有何功效呢?”洗髓一说,有很多种,就是不知道洗髓的是哪一方面罢了,她也是洗髓过了两次的人,一次是洗髓丹,第二次,是那妖丹。
“强大其身体内,最厉害的属性。”万念缓缓一句话,就道出了所有修炼之人,最迫切希望的本质归元。
“什么?最厉害的属性?强大到一种什么样的地步?”杨柳心里头噗通一跳,常煜这一次,怕是要走大运了。
“置顶。”
这,这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杨柳抿嘴不言了,她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常煜那在地上翻滚着的身体。
他紧闭着的眸子,突然间一下子睁开,透露出来那血红色的光,这样子的现象,是杨柳第二次所见,前面一次,还是在西海群岛那一次群兽合击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一次,田然戴才和他们破裂关系。
双目血红,全身也是透露着红色的光,那火光十足的模样,让杨柳不禁以为他这会儿要变成一个火人了。
洞府内也是涌动着一股炙热的气息,杨柳现在的身体,无焱火,无寒冰之力,只能够空用一身灵力来抵抗,若是那金丹期,估计这会儿已经是撑不住了,对于她现在的元婴期而言,这点热度,着实不算太过。
突然间,那在一边蹲守着的麒麟兽,一口天火就喷向了常煜,天火裹着的红色躯体,根本就看不清何为人,何为火了。
杨柳看到那火,瞬间就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做,倒是万念提醒道:“麒麟乃是神兽,它这么做自有它自己的一番道理,且这朝圣果是它带给常煜的,你放心便是,静看成果吧。”
这样惊心动魄的时间过去的不是几个时辰,而是几日,好几次,杨柳都忍不住要冲过去看看常煜到底是怎么了,先前他不过是折腾了一会儿,到后边,几乎是人都不动了。
那身体从地上起来,站了起来,逐渐的漂浮到了半空,似一团火云状的姿势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好几天。
终于,事情还是过去了,天火褪去,常煜直直地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噗通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杨柳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身体,不顾那烫人无比的余温,把他扛到了床上去。
还未有一分钟,常煜就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粗人,我现在感觉很不错。”他面带微笑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杨柳心里一跳,这是中邪了么?
“怎么了?”
“看来,我的丹火怕是可以与你当初的焱火相比拟了。”常煜乃是丹兽,天生的炼丹圣手,现在的丹火置顶,对于以后,肯定是有无限的好处,更加厉害的是,丹火置顶,可以比拟那焱火了。
“真的吗?”杨柳的脸上也是溢出满满的笑容,她打心眼替常煜高兴。
这个时候,那只小麒麟兽居然来到了床上,四蹄运力,一下子就扑到了常煜的身上,随后用舌头舔着常煜的脸。
常煜脸一红,一把推开了它,道了声:“这小家伙给我吃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觉得你吃了应该是有用的。”
想起先前常煜本来是要给自己吃的,杨柳心中一阵感动,每次有好东西,他都不会给自己留着用,几乎都是往这边丢来。
“没事,你用了最好了,这不,你的丹火都那么厉害了。”她绝无嫉妒之心,这就是一种感情,为身边人厉害而感到骄傲的感情。
“哈哈,我这里还有一颗,不过得私下给你,怕是这个小麒麟会生气。”先前若不是小麒麟,常煜也不会那么早就服用了这朝圣果。
空中突然间萦绕出来一个曼妙的身形,看样貌与杨柳是一模一样,不过那神情,那气质,还是要高了杨柳不止一点点。
“这事你可以放心了,朝圣果一人一生只能够服用一次,因为你那最强的属性已经是置顶了的,若是再服用,也是毫无效果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完这句话,常煜立马从储物袋中把另外一颗剩下的朝圣果拿了出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手掌摊平了给杨柳,而是直接握拳过去给杨柳,在麒麟兽那不满的神情中,递给了杨柳。
“这,我这就吃吗?”杨柳有点儿哭笑不得,怎么才知道就拿过来让自己吃呢。
“是的,就现在吧,没人知道这朝圣果的保存方法,我怕过久了,这朝圣果会失了效力。”
杨柳点了点头,可是想起了先前常煜服用这朝圣果之时那痛苦不堪的表情,竟然有了一些些的退缩。
“常煜啊,你先前,可是觉得剧痛无比,难受不止?”她轻轻地问了句。
话才出头,常煜就接道:“毫无感觉,好似做了一个梦,醒来后,身体里面的丹火就熊熊旺盛,感觉无限的活力,根本无法与往昔相比拟。”
听完这句话,杨柳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另外一半的心,她是想,自己要保护身边的人,前提是不能够成为一个包袱,不想让常煜再为了自己四处奔波,不想让他们受苦。
朝圣果,缓缓地放入口中,融化。
常煜花了七天的时间消化掉了那颗朝圣果,而杨柳,则是花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天,若不是万念曾多次离体,也曾多次在杨柳的身外竖立起来那些结界的话,怕是常煜要发疯了。
朝圣果不是说于果子的能量有多大,一个人能吸收多少,而是杨柳的体质不同,她本就是八灵根的属性身体,当时是八灵根均同等的属性平均,后边练就了焱火决身体内的火属性才开始暴增的,相对而言的,暴增起来的,还有冰属性,现今,这两样东西都离体了,杨柳面对的,就是身体如初般恢复了这八灵根均等的属性,现在,朝圣果要将她身体内最强的属性置顶,杨柳没有最强的属性,她的所有属性都是均等的,也就是说,她的八种灵根属性,都会在这段时间内暴增起来置顶,这时间一用,便是九九八十一天。
常煜每日都是在杨柳的身边修炼,现今正在屋里头逗弄着那头麒麟兽,经过了八年的时间,来宝没有回来,这麒麟兽,比起当初,个头倒是大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开灵智,好几次,常煜都要打发它出去,却又被它死死的缠住,这神兽本就不应该呆在这人界,人界有的是灵气,神界拥有的,则是仙气,比起灵气,不知道增加了几个幅度的增长,怎么可能让它在这里成长呢。
而且,这个时候,凌风神君和那个焱凌上神怕是也要回了上神界去了,上神之体,已经所有上天界以上的人,在人界,统统只能够压制成飞升期的修为,否则,人界就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大乱。
这就是昔日为何花弘和九池明明在这六离大陆的人界,明明顶着的是妖族之王和魔界之王,而不敢公然对一个区区落离宗动手,不敢去仪风真君的面前抢了杨柳来的原因。
八十一天的时间,杨柳就跟一个睡公主一样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没有见过眨一下眼皮子,每日都是常煜端水进来,让万念给她擦拭身体。
万念操控着神元之影十分的顺畅,想有形便能够成真形,不想有形,便为幻影,办起事来,比人类顺当多了。
这一日,寻音山迎来了不寻常的一天,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团团,雷声大振起来,麒麟兽缩到了一边,不敢去平时总是待着的杨柳的洞府,反而跑到了山外头,而且,还是不停的低吼着。
常煜不名所以,依旧是端着一盆水进了屋来,在他的眼里,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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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天雷即将消逝的时候,她突然丢掉手中的剑,空手抓住了那道即将消逝的雷电,雷电入体,紫光吞噬白光,同时,也全数尽入了杨柳的身体内!
“杨柳!”常煜扑空后,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这一句话!
他知道,这一道最重要的天雷,悉数入体后,且还是在她没有灵力护体的时候入体,她,必死无疑!
可是,事情远远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在那空中立着的杨柳,面目间一片圣洁,整个人,在一瞬间,光华无比,看起来,竟是傲然立于这空中。
万念被抛下后,刺入大地,没入了半个剑身。
乌云褪去,天空恢复了一片光明,这世界,一下子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在空中慢慢降下的杨柳,好似一片飞翔的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常煜感觉心口好似被什么给剐了一道口子,里面鲜血淋漓。
他还要力气,他还没死,他化为了人身。
少年纤薄的身体,在这草地上上朝着前方爬去,那手,深深的抓着地上的草,每每挪动一步子,都是那般的艰难,每每挪动一步子,都是那样子的耗费心力。
他的双目,化为了红色,那似血一般的泪水,从他那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头流了出来,苍白的脸上,血泪无数,整个人,凄然且绝望。
“杨柳,杨柳,你等我,我这就去,我这就来了。”边爬边说,他的声音都是从肺里挤出来,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跟他的人一样的无力。
少年爬过的地方,狼藉一片,那身体被碎石刮过,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他的衣服破了,那石头入了他的血肉,留下了他的鲜血。
终是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是爬到了杨柳的面前,用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他抚上了杨柳的脸庞。
一切安好如初,依旧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只是,这双目,竟是没有再睁开来。
“杨柳,你,你说句话好吗?”常煜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来,整个人,也是趴到了杨柳的身体上,那雷电过后的身体,竟是让他感觉出来了一丝丝的坚硬。
她的身体,毫无温度,好似一个已经死去多久了的人一般,冷的让人寒栗。
“都怪我不好,我没本事,才会让你就这样,就这样就去了。”声音中带着呜咽,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令人听了难过不已。
“若不是我,若不是我,就不会有那朝圣果,也不会有今日这一件事情。”
手抚上唇边,不对!
一丝丝的微弱的气息竟然从她的鼻尖出来!
常煜的脸上,瞬间被那惊喜的表情给替代过去!
杨柳没有死,她还要气息!
再一感应,用了身体内,那最后存在着的一丝丝的灵力,那身体内,确实是用着灵力的,更加让他惊喜的是,那灵力,还在慢慢的增长着!
常煜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让杨柳的身体完好无损,只是身体已经是完全好了,可是,人却不见醒来,只是那般闭着眼睛,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似一个睡公主一般的让人陶醉。
万念自那天起,也是受损严重,但是,它的身体居住之地,还是杨柳的身体之内,无法,不管杨柳现在有没有恢复意识,她都必须进去温养去。
这些日子,常煜自己也是拖着虚弱的身体来照料杨柳的,小麒麟每日都跟在他的身边,想尽一切办法逗乐他,他却不怎么搭理小麒麟。
他不怪小麒麟兽,他怪他自己,他以为自己可以消化的东西,杨柳就可以消化,若不是自己主动把那颗朝圣果杨柳,杨柳就不会经受这样子的事情了,若是自己能够在当初小麒麟一掌拍走那颗朝圣果之后,明白杨柳不能够吃,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
很多事情,明明有人提醒,自己却不去看,不去做,直到出错了,才会真正的醒悟。
又是一日,天气尚好,常煜趁着清早,就带着小白出了门去,小白,这是他给麒麟兽取得名字,很简单,就是因为它的身上全是白色的,所以就给它取个小白,朗朗上口。
每日天气尚好之时,常煜都会和小白一起出来,给她采上几束野花置于床边,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感觉出这屋子多出了几分生气。
今日那紫薇花开的格外的美丽,常煜给她摘了满满的一大束回去,一路上,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路上走着,竟是哼起了歌。
多年以后,杨柳还是会记得这么一天,阳光炽烈,她从那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看着的是,一个阳光承载,光华萦身的少年,带着笑,手中拿着一束花,朝着她走来。
“杨柳,你居然,醒来了?”常煜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手中的花无处放,竟是有随时脱手扔掉之险。
幸得杨柳,她眼明手快,微笑的接过了花儿。
“恩,这一觉,怎地睡了那么久,身体都舒爽了不少呢。”接过花儿,她伸了个懒腰,笑着问道。
常煜就这么听着,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脸上不起波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常煜,你这是怎么了?”杨柳把手在常煜的面前晃了晃,道:“你这是怎么了啊?”
常煜还是笑着看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悄悄的,丝毫不起波澜。
“喂!你这是说话啊!”杨柳无语了,直接大声吼出来,声音格外的大。
“你这一睡,睡的好久啊。”常煜的话里头,带着一阵深深的难受。
“我也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就睡了那么久啊,而且,还睡得比较香。”说完后,杨柳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这些话,这些动作,这样的神情,都是以前的杨柳不曾有过的风韵。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只要醒过来了就好,醒过来了,就是上天的恩赐。
这个时候,他却不知道,杨柳背过身去,捂住了双目,那涌出的泪水。
十年如一日般的过去了,自从朝圣果被吸收后,常煜和杨柳便开始了狠命的修炼,每一日都在那里修炼,那属性本就置顶,加之这些辅助物品,那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这样子的速度,他们很满意,他们也是需要这样子的速度,才能够不落败于人前。
十年之期已经是到了,这寻音山,又是到了开山门的日子,杨柳这一日和常煜均是停下了修炼,因为他们两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要出去去找来宝来,来宝肯定是找不到这寻音山的山门,才会找不到这里头来的,不然,来宝早就钻进去了。
一大早,杨柳就和常煜出了门去,临行之前,她把那晾晒在外头的灵材给收进了储物袋中,不知为何,留下东西在这里,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妥,故把所以一切应该要用的物品都带了上去。
倒被常煜笑了声女人就是麻烦。
南城的早上,热闹无比,街上,叫卖包子,卖早点的,卖杂货的,卖菜的,均是纷纷扰扰的与着行人讨着价。
杨柳难得出来一次,自是和常煜在这街上慢慢地游逛,这凡人的坊市,比起那修仙界的坊市,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早就给来宝发了信息,也感受到了它那边的气息,它的意思大概就是它马上会来,这样子,杨柳的心情很好很好,甚至是,到了一种兴奋的地步。
两人一起吃过早点,按照杨柳所说的,人要有好心情,就都有新衣服,这凡界人士的衣物十分的美丽,买几件回去,将来做成法衣的样本倒也是不错的。
路过那卖菜的坊市,突然间,那在常煜怀里,幻做一头小小麒麟兽的小白,抖了一抖。
常煜没有察觉,依旧是抱着小白,跟着杨柳,一路边走边观望着四周。
“小白!”突然一声,一个女声传来,在常煜怀里的小白,一下子挣脱常煜的手,准备逃向那外头。
那女人只是红衣飘过,一手就抓住了小白。
焱凌上神!
是她没错,她那副傲人的模样,上挑的眉角,无论何时看来,都是一副尊贵逼人的模样。
“原来是你们。”焱凌上神先对方一步发现了她们,冷笑说道。
杨柳看着焱凌上神这般模样,也是一冷笑道:“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的不没教养。”
这句话,算是直接切中了焱凌上神的伤口,她本是一个下界无宗无派的女修,若不是靠着焱火,她也根本到不了现在的地步,她无父无母,不知道谁生养的,自己也是混百家饭长得的,自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大部分都死了。
“小丫头,看来你是不想活了。”直接触中逆鳞,焱凌上神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啊,出去打,别在这里害了人家老百姓,你上神之体不怕血腥,我可与你不同。”说完这句话,杨柳一跃,就带着常煜在她的前面飞过了。
焱凌上神气不过,一个小辈,居然敢这么对自己,居然敢这样子对自己说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于是,她以一个上神的身份,应下了一个化神初期大圆满修士的战约。
是的,没错,杨柳现在是化神初期大圆满,而常煜,则是化身中期大圆满,那寻音山里头的好东西,可没让他少吃,若是还没有涨修为,就真的是奇了怪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追逐着,很快,就远离了南城,杨柳带的路,就是那寻音山的路,因为,这边,凡人没人找的来,修真人士,也知道这一块乃是进不去的,所以,在这里约战,是再好不过的。
只是不知道来宝待会儿找不找的来。
“焱凌,你现在的修为不过是飞升期,让你尝尝,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吧。”杨柳声音冷漠无比,声音中,甚至是听出了讥讽眼前焱凌上神的味道。
常煜本就是杨柳的帮手,她既然说了要和焱凌上神一战,即便是很吃力,他也会奉陪,这就是朋友,只要有难,你说,我去做就行了。
“哈哈,我焱凌空空活了上万年,居然今日被一个小丫头给骂了,看我不捏了你的小命。”随后,一片焱火海朝着杨柳而来,这火海深厚,这是杨柳以前自己施展不出来的。
常煜拉过杨柳,准备以自己的天火相之对抗,这个时候,却被杨柳一把把他扯开,道了声:“这是我和她多年前的恩怨,你别管,我自己来。”
随后,只见她的身上,染上了一层紫色的光幕,焱火过身,居然片层不染,常煜在边上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
他自己曾今见识过焱火的威力,没想到,杨柳现今还是能够躲过去。
焱凌一出手,就是杀招,殊不知,她这杀招,根本就是别人不放在眼里的。
待得焱火褪去,露出了里面带着冷笑看着焱凌上神的杨柳,她彻底的晃了。
不过久经战场的她,虽说是没教养,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果断的很,这一次,她就是天地焚心决施出来,这是她当年飞升前最厉害的招数,在下界,只要是受了这天地焚心决的人,皆是逃不过死之一字。
所以这一次,她自信无比。
因为攻击的速度很快,而且,那道光柱,已经是要碰到杨柳的身体了。
只见杨柳左手微抬,一道黑色的光幕,从那手镯中而起,这焚心决,一入,就消逝不见了。
同时,还有那看到杨柳露出这个手镯的焱凌上神,她那双瞪得大大的眼,似乎不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杨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紫色雷电鞭,手握雷电鞭子的她,冲了上去,道:“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趁着这焱凌上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鞭子下去,就听得噗噗兹兹那烧灼皮肉的声音,一雷电鞭,就打的她倒在了地上。
常煜严肃的看着这边,脑子里头在飞速的想着一些事情。
焱凌上神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杨柳这几雷鞭打的正着,每一鞭子那落入皮肉的声音,都十分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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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凌上神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杨柳这几雷鞭打的正着,每一鞭子那落入皮肉的声音,都十分的恐怖。
常煜就这样看着,也不说话,他知道,面前的杨柳,不再是昔日的杨柳了,光是那手中握住的雷电,他就清楚,杨柳她没这么大的本事。
而焱凌上神,在她露出那个镯子之后,整个人脸色都苍白,目光中透露出极度的不相信,同时,也是在这种紧张之心,没有防备意识,被杨柳打了个正着。
“拿我的东西,夺我一切,害我丧命,你现今过的挺好是吗?”说完这句话,杨柳一脸忒忒之意,那悲愤的表情,好似要将眼前的焱凌上神给吃了一般。
焱凌上神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好不容易躲过一鞭子。
“杨柳!你是杨柳!”声音中,透露出来的疑问和各种不相信。
“我杨柳之名,用了千万年了,何必要改呢!”又是一鞭子下去,狠狠地抽在了焱凌上神的身上。
这个时候,焱凌上神终于是站了起来,那上神之威,即便是在人界只有飞升期的修为,也是令人胆寒的。
她手中法术变幻,很快凝结出来了一柄火红色的剑,火光艳艳,许是那焱火所造出来的东西。
“这天地之最的焱火,怕是你不够格拥有了。”上前,挥舞着鞭子,与焱凌上神缠斗到了一起。
边上的常煜,已经是被刚刚杨柳的这一番话给刺激到了不行,一个名字用了千万年,还有,她现在露出来的寒意,都令人心生胆怯。
两个人立刻缠斗到了一起,一开始的时候,焱凌上神几乎是没有还手的机会,看的这样常煜倒是不用帮忙动手了,可以得空来消化一番杨柳刚刚口中所说的话。
一旦打斗起来,这附近的飞禽走兽必将会逃走,这仙家之间的斗法,向来都是生死只在一瞬间的。
杨柳即便是现在身上只有这化神初期大圆满的修为,可是面对焱凌上神,倒是丝毫不差,反而还占了很大的上风,这一手的鞭法舞的十分的密集,手一挥一抖,那焱凌上神,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杨柳!你不是死了吗?”焱凌上神一边颤抖,一边从口中愤怒的问道这个。
杨柳冷笑一声,接道:“是死了,不过感谢娘娘的手镯,不然,我还真这么死的不清不白。”
话罢,杨柳的鞭子倒是没有半分的停下,不注意的空档,焱凌上神那张天颜,直接被杨柳甩出了一条痕迹出来。
这一下,才彻底的激怒了焱凌上神,只见她身上的灵力暴增,整个人的攻势一下子就凌厉开来,渐渐地,杨柳的动作,也是很吃力了。
见得这一幕,常煜也是冲了上去,准备帮助杨柳,这焱凌上神着实可恶,以一个飞升期的修为想要来杀去杨柳这个化神期的,还不说以前杨柳被她害过呢。
看到常煜上前后,杨柳心中一颤,倒是被焱凌上神得了个空子,一刀划在了手臂上,一下子,竟是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快走开!”杨柳怒吼一声,自己现在与这焱凌的打斗,哪里是他能够来帮忙的。
说完,灵力一震,常煜居然被生生的逼出了这个打斗圈。
施了一个法术在手臂上,没办法令它马上愈合,不过可以让自己忘却痛意,只要忘了痛意,自己就不会那么的难受了。
慢慢地,焱凌上神占了上风,可是,就在一个时候,她突然收起了手中的剑,直接让杨柳狠狠的一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
杨柳冷笑着目睹她的身体,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从天上落下。
可是,就在她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一个白衣似雪的人影,冲了上前,搂住了她。
那熟悉的衣衫,那衣摆上的青竹,那淡淡的梨花香,那个人。
白衣与红衣绞缠,这一瞬间,竟是无限的美。
好一处英雄救美啊,杨柳的心中冷冷想道。
“啾啾。”鸟叫声传来之时,来宝已经是飞到了杨柳的肩膀上。
“令池,多年不见,还是那么的贪吃,那么的爱告密啊。”杨柳一把把来宝从肩膀上头揪了下来。
“杨柳姐姐,令池也是无法啊,近来才被神君开了口禁。”这是从来宝的口中吐出的娃娃音,这就是来宝本来的样子。
令池,凌风神君的灵宠,上神界最贪吃的宠物,无精通之术,唯一会的雷电,还是杨柳神君给渡过去的。
“小柳。”凌风神君,一面搂住那焱凌,一面深情款款的叫着杨柳。
不觉得,杨柳心中涌起一阵恶心之感。
“凌风神君,多年不见,如今依旧是风姿卓越啊。”表面上,她是那样子的冷笑不止,其实,她的心中已经是千疮百孔。
杨柳神君,东皇娘娘昔日与东皇去下界凡人之地游玩之时,在一棵杨柳树下捡到的婴儿,观其体魄,乃是修炼之极品资质,身体内自带雷电,且各属性都是顶尖的。
此后,被东皇娘娘带入了东皇宫,当做女儿一样的养着,与那凌风神君****做伴。
这是之后的生活,之前,在人界的杨柳,乃是人人所说的妖怪,父母双双遭雷劈死,就她一人无事,且好几次被人瞧见,每逢雷雨之时,有雷电打在她身且无事。
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人人骂啊妖怪,没人施舍一口饭给她吃,饿到不行了,她就会去河边喝点儿水来果腹,却不料,被下来游玩的东皇娘娘给发现了。
在下界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体会到亲情与感情的她,在这硕大的东皇宫内,最依赖的人,莫过于凌风神君了,因为东皇酿酿和东皇都要处理很多的事情,根本就忙不过来照顾她,每日陪伴她修炼的,与她诵佛法,讲道义的,皆是一个人,那就是凌风神君。
日子过的久了,她对凌风神君更是产生了不可割舍的情愫。
直到有一日,凌风神君应魔界太子之约,去那九荒岛去猎杀一头洪荒巨兽,此兽法力无边,本来东皇娘酿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他过去的,可是,终有一日,被他钻了个空子,给从上神界溜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杨柳,杨柳担心他出事,于是紧紧的跟着他的身后,用着自己自创的隐息法,这法术,本就是平时为了能够静静的在他的身边观看他读书,而不超到他而创作出来的,现今,终于是派上了用场了。
魔界太子,就是九池,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娇俏的少女,一袭红衣,看的杨柳眯着了双眼,再一观自己,这千年来,总是一袭白衣,着实素的很,等回宫了,定要母皇给制作几套漂亮的法衣来。
是的,杨柳一直都是称东皇娘娘为母皇。
洪荒巨兽,实在是无愧于它的这个名字,法力大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杨柳躲在他们的后边,准备随时出手助人都得不到空子,倒是那个红衣姑娘,时不时的过来帮助一下凌风神君,好几次,都看的她十分的窝火。
打到一阵,实在是有些打不过,几人决定先行撤退,待得商量了一个好计划,再出来与其再做一次打斗。
三人宿在一个荒岛上,一路上,杨柳离得远,都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个红衣女子总是不停的与着凌风哥哥聊天,甚至有的时候,会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看起来十分的男孩子气。
这个,杨柳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听母皇说过,在人界,有一种女人很不讨男人喜,叫做男人婆,想必,说的就是这样的。
夜里,杨柳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看到那九池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作了个辑,就离开了此处。
隔得远,杨柳只敢跟着,不敢近去一听,不然,若是被凌风哥哥发现了,铁定得把自己骂一顿。
离开后,那红衣女子与凌风哥哥在这岛上又是待了几天后,就又出发去了那洪荒巨兽所待着的大岛上去,前几日洪荒兽也是受了一些伤害的,现在他们三人不过前脚刚刚踏入这岛中,那洪荒兽就猛的扑了过来。
杨柳看着她的凌风哥哥,一个人面对这头洪荒巨兽的英姿,很多时候,他居然都还会帮助那个红衣女子,让她免于伤害。
可是,就在他要杀死这头洪荒巨兽的时候,另外一头巨兽已经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的,洪荒巨兽,一公一母,共生之兽。
既然有了一头,另外的,自是没有回来,或者去了别处,现在,只是刚刚赶到了。
她看到,那洪荒巨兽,张开了它那大嘴,朝着他而去。
一下子,她就卸去了自己身上的隐息决,一道雷电召唤于手,扑了上去,直直的勒着那洪荒兽的脖子,可是,这兽另外一只刚刚死在了凌风神君的手中,凌风神君来不及回头,就被另外一只兽,冒着勒断脖子的危险,一下子给吞了下去。
事情很狗血,就是杨柳好不容易救了凌风神君,自己却重伤被收入了东皇娘娘给的银花镯内,而焱凌上神,就一个人揽去了所有的事情,意思就是她救了凌风神君。
因为当时焱凌上神也是重伤不已,她确实是冒着重伤,把凌风神君从那里给拖走了,之后的治疗,也确实是她给救治的,但是,她所说的是,她用尽了自己身体内的焱火,才换来了凌风神君的命。
基于感激,凌风神君特意把这个凡界修真之女带回了上神界去休养,东皇娘娘与其一见如故,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救了她宝贝儿子的命。
焱火之术,对于炼丹一术又是有着极大的好处,东皇娘酿擅长炼丹之术,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够和焱凌讨论这些知识。
但是,焱火此刻,被她说成了是已经从体内拔根殆尽了。
杨柳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本是宠爱自己无比的东皇娘娘,看到了自己手持焱火球一脸的惊讶,过后的一番话,至今都觉得心中难受至极。
“柳儿,你这焱火,打哪来的?”
“柳儿,焱凌她救了你哥哥,日后,若是与你哥哥结为道侣,定是会多了一个嫂嫂疼爱你的。”那一脸的慈祥,看得杨柳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柳儿,这焱火对于你来说,可有可无,你已经有了掌控天雷之术,而焱凌她现今,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啊,你就,就给了她吧。”
“柳儿,你倒是说话啊。”
她记不得那焱火抽身的痛苦,她只记得风哥哥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这抽取焱火,对她身体有碍没,就没有过问了。
她记不得,记不得自己当时是靠着这焱火,才把被那洪荒巨兽给吞噬的神识给重铸了。
她记不得,这焱火,是自己用双手从那至钢之地,用一双手,给挖出来的火种。
更加甚至的是,她记不得三百年前,那一次的死亡,全权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做焱凌的女的,从太极魔道那里偷来的一个灵魂偷换术。
她就这么坐着,坐着,就看着自己的身体给消失了,目睹着那妖族最强大的法术,入击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一愣神之间,已经是回到了这现实之镜。
“小柳,这么多年,你是去了哪里?”凌风神君确认了杨柳的身份,是他恢复记忆以后的事情,但是,他不敢直接认杨柳,因为他知道,当年杨柳肯定是因为母皇拿去了她的焱火才生如此之大的气,怒极离开的。
“凌风神君,不劳挂心,这些年,我在哪里,想必你是最清楚的了。”语气间,无比充斥着讽刺,这人,不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么?
“母皇很担心你,生怕你在外界被人欺负了去。”
提起东皇娘娘,杨柳心中又是一疼,东皇娘娘疼她,真的是没法说,就是当年那一件事情,就令她心生寒意,这就是凡人所说的一句至观经典的一句话,恩德三天就忘,仇恨一生难了。
看着杨柳那望着他的陌生眼神,凌风神君觉得心口一抽,施了个法术,令焱凌上神人躺在了一张空中悬着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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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柳那望着他的陌生眼神,凌风神君觉得心口一抽,施了个法术,令焱凌上神人躺在了一张空中悬着的榻上。
这果然的他的作风,到哪里,那家具的物品总是离不开,就好比他说,除了修炼术法之外,就得对自己舒服些。
看着他走了上来,杨柳心中有些颤抖,曾几何时,自己只要是目睹了他的人,就会心生欢喜,现今,怎么会如此的惶恐呢?
“小柳,跟我回家吧。”他伸出了手,那修长的手指,曾今为自己拨出了世间最美好的弦音。
“凌风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不想回去,也不想打扰你和你的未婚妻,过了今日,你我,就如同这发丝一般。”说罢。手中现出万念之剑,一剑,就削去了自己那长到腰下的发丝,这样一看,只有到了肩膀处了。
“恩断义绝。”
随后,拉着常煜,丢下令池,也就是来宝,同时解去了自己与它直接的兽灵决,这一次,他们怕是无法再找到自己了。
一路狂奔,朝着前方而去,她转身过后就没有回头,就没有看到那凌风神君那眉中的痛楚,看不到他那曾今被那一剑刺入心口的地方,还在渗着鲜血。
十年过去了,依旧不见愈合,是他不愿愈合,或许只有这般,心中的痛楚,才会稍稍的麻木一些,也不至于,那****悔恨。
转身,抱起了榻上已经昏迷过去了的焱凌,凌风上神闭上双目,一种古老的口诀从他的口中吐出,这是那传送之决,比起传送阵来,要耗人基本很多。
但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要一个人,一个人去把他的小柳给找回来。
杨柳拉着常煜,不用飞升,直接突破了接替那上天界的结界,自己身体内的天雷之力,加上万念的剑力,要想划开,实在不是问题。
这上天界的灵力,比起下界最好的落离宗而言,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人才在这里待了数十天,就又是面临了突破。
这就是,万物法则,只要你是到了这上天界,无论你当初是什么样的修为,只要你有本事渡过那道结界,那么你,就是地仙的修为了。
地仙,是刚刚来到上天界人的修为等级。
地仙,平仙,上仙,仙君,再上,就是仙帝了。
上神界,与此处,根本就是无法比拟的,要想晋升上神界,须得有神缘,也就是说你上神界有人,帮你打开那通往上神界的路子,否则,即便是你的修为到达了仙帝,也不可能入那上神界。
人界无战争,因为人界是所有修真人士最基本提供的地界,若是人界修士经过战争陨落掉很多,那么,提供给上天界的人,就会无人。
上天界,争夺的是地段,那修炼一途最珍贵的地段,所以,在这里,就要用力量去抢夺。
人、妖、魔,乱成一团,不会像是人界那般的平和。
杨柳和常煜所来的地方,自是这边比较贫瘠之处,很小的时候,杨柳曾今和东皇娘娘来过上天界,那时候,只是为了采取一种炼丹的药材。
修为被压制,好几次,差点被这里凶神恶煞的魔族人给杀去,幸得被一魔族之幻兽给救下。
是的,是魔族之幻兽,杨柳总是觉得它一双红色的血眸,看起来毫无感情,却是好几次拿命救下了自己。
它唤作尘待,是东皇娘娘给它取的名字,而后,将它带入了上神界。
“杨柳,我们要不要投入这个五行派去?”常煜盯着公告牌上的告示,问着杨柳道。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像他们这样子的地仙之力,总是会成为很多人眼里的香饽饽,他们身体内的元婴,就是快速增长修为的好东西。
杨柳看了一眼招收门徒的要求,点了点头。
现在,最快捷的办法,也就是先加入一个门派,待得自己神力恢复,再做其他的打算。
于是,常煜就和杨柳二人去了那边一个招生门派的地点,填了自己二人的修为,以及什么时候从人界过来的情况等等,就可以入门派了。
常煜乃是丹兽之体,虽说在人界可称为灵兽,但是,总归是抵不过那兽之意体,在这里,就是被划到妖族的一方,但是,他幻身,幻人,幻神,要想瞒过一切,再是简单不过。
现在的常煜,就是一个人类,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地仙之人。
地仙可分为六级,平仙三极,上仙五级,仙君九级,仙帝,差不多就是这个上天界,最高的统领者,在杨柳的记忆中,这仙帝,上天界不过几人而已。
五行派,一个新兴的门派,掌门人乃是一个上仙三极的人,面相看起来圆滑无比,即便是面对他们两个这种刚刚进入门派的人,也是和气相待,更甚至的是,赠送了人一样下品仙器,作为入门派的见面礼。
杨柳和常煜自是高高兴兴的接过,随后,入了门派内。
这里头,没有什么师父,没有弟子之分,有的,只是你修为的高下,你所位列的掌事之位。
门派中除了掌门,有六位长老,十二位堂主,二十四位舵主,四十八为执事。
而杨柳和常煜,则是成为了一个名为苏和的执事手下管教,苏和是个看起来年方不过三十多岁的人,其真实年龄,谁也不知道,平仙二级,在杨柳和常煜的眼中,也算的上是这上天界能够出手斗法的一类人了。
“入了五行派,你们就要好好的修炼,待得门派中有需要之处,自是要尽全力去维护本派中的一切,你们可懂?”苏和话不多,这些话,就是告诉了他们来这里的要求。
常煜和杨柳均是点了点头。
“这个,你们拿下去修炼,待得修为到了地仙二级之时,方可来我这里要第二卷。”手中出现了一卷羊皮纸。
这就是这上天界的修炼秘诀,比起那落离宗的东西,实在是高档不知道多少。
对不起啊,昨晚本来晚上想码一章的,可是打雷打的有点怕,故,故,故食言了。今天保证,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昔日之夺取
六离大陆第二百五十五章:偷天雷
第二百五十五章:偷天雷
五行派,里头人看起来着实不少,其实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地儿实在是太小了,比起以前的落竹峰,这里可以说是个菜市场了。
几步遇一人,十步遇一堆人,这里的人,大部分看起来还是蛮友善的,不然,她和常煜也不会笑到脸抽筋。
人人见到新人了,都会投以一个微笑,故,杨柳和常煜得礼貌性的回一个,一刷溜人回下去,脸都要抽筋了,终于是到了属于自己和常煜的洞府门口了。
她是271号,常煜是272,这里的洞府,都奇小无比,每个人分一个,差不多就是够放一张蒲团,一张床,外加一张桌子的大小,幸好这高度还算可以,不然弯着身子,实在是不好受的很。
没过多久,常煜就从他那边过来杨柳这边了。
“杨柳,我刚刚打听了一下,这五行派隶属于无极宗的管辖,算是一个三等门派了,也是近期兴起的,以往没有归无极宗统管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的庞大,也就是近期,才开始广纳门徒的。”
“刚刚这一会儿,你打听到了多少事?”杨柳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把那张破旧的蒲团丢掉,换上了一张自己画有阵法的蒲团上去。
“没多少,大概是知道了这上天界的势力划分。”常煜语气中无不透露着自豪。
“说说吧。”
“这上天界,妖魔人三族常年大战,整个上天界被划分为三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均是大小不一,有时候是人族占得地皮比较多,有的时候是妖族,有的时候魔族。”常煜一边比划着,然后坐上了杨柳刚刚铺好的床铺,这小的出奇的地方,占着感觉挺憋的。
“这个地段的划分不必讲了,你就干脆讲讲势力的划分吧。”杨柳打断了他的话头,这地界边缘,她曾今是到过的,大概的方位她还是知道的。
“呃,好吧,这里有五大宗门,是统领着人族的修士,分别是太和宗,无涯宗,玄月宗,云烟宗,青虹宗,在我们上头的无极宗,差不多是这里的第二大宗门了吧,其下有无数的修真门派,所以门派,皆是听其号令。”
“恩,那我们找个机会,混进上头去,在这底下的宗门修炼,实在不是个事儿。”杨柳略有所思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常煜点了点头附和道。
“那你还不去修炼?站在这里等人来收你?”
“.”
修炼之一途,拼的是天赋,也是勤奋,杨柳下决心要好好的修炼,那么她的心就能够沉静下去,现在她的身体各大地方皆是打通了,只要她勤于修炼,速度乃是常人的十倍百倍,要想在百年之内登上上神界,完全不是问题。
就比如现在,才八年,她就突破了地仙六级,一跃成为平仙二级,常煜呢,也是到了平仙一级,每次他的修为,总是会差杨柳一点。
万念自从来了这上天界,更是与杨柳和常煜共勉起来,说话的时候,都很少了,一般都是杨柳有需要的时候,她就会幻化成为那万念之剑身出来,协助杨柳练习剑法。
每逢雷雨天气,杨柳都会一个人偷摸着出去,在一处荒地之上,尽情的让雷电打在她的身上。
她司雷,雷电劈的越多,她吸收的雷电之力,就越多,上次的那条雷鞭,不过是天劫之时,夺下的雷电而已。
这上天界也偶尔会有人渡雷劫,但是,这八年来不知道为何,很多人都是只闻雷声,不见雷电下来,自己心中都担心是不是那天地法则出问题了,不然,这雷劫总是会迟迟的不来。
没有雷电洗髓,虽然说修为会直直突破,但是总是会差点什么。
比如说现在的杨柳,就来到了郊外,她知道,今天会有一个平仙三极的人要过那上仙境界了,早几天就赶到了这外头来应劫了。
身体内有一种本能感应来,这雷劫必定是今日下降的,所以,杨柳就运行着隐息决,来到了该修士所处的平坡上来了。
那人一袭黑衣,闭上双目,身体的外围有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幕,那是他的护身光罩,这样子,应该是在备战雷劫了。
不出杨柳所料,过了大半个时辰,附近风云变色,天空中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那雨点都要落入了地上,浇灌了那些干涸许久的草地。
天空中一道紫光乍现,这是第一道天雷出现的时候,该修士憋住一口气,用着身体内那浩瀚地灵力准备来抗击着这第一道算是很轻的雷电了。
可是,轰隆一声过后,他感觉身体外并没有出现雷电袭击的反应。
这许是,还要迟会吧,他是这般想着的。
这个时候,杨柳整个人吞噬了一道雷电,脸色都有着发青,不过这身心舒爽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啊。
“轰隆!”这一次,那个渡劫的修士确定是感受到了雷劫的到来了,毕竟,这么响的声音,肯定是雷劫过来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渡劫了。
如第一次,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反应,完完全全就是没有起一丝波澜,就这样,消失了。
修士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一旦睁开眼睛,怕是会灵力泄露,而且,他现在的状况,只有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知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接下来的每一道雷,都是凭空仄响一声,就没有了。
他在心里头骂娘,怎么这天劫的前奏,还没有结束啊!
等的实在是让人心生烦躁了,不禁在心里头默念了好几遍的清心咒才免于这心绪不稳。
十一道了,最后一道,怕是最厉害的了。
杨柳呼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决定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吞下这道最厉害的天劫。
而正在渡劫的修士,实在是觉得不对劲,于是,睁开了双目,准备目睹一下现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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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渡劫的修士,实在是觉得不对劲,于是,睁开了双目,准备目睹一下现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雷电袭来,杨柳看了看这力量,觉得自己今日已经是吞噬太多,若是再强行吞噬的话,可能会得不偿失,她决定还是让这个修士好好体会一下吧。
睁开双目,灵力卸去,这最重的一道雷,直接把他给劈翻在地。
那人也真的是倒霉,若不是杨柳最后一刻吞不下那天雷了,也不至于他会被劈的差点死掉,幸好只有一道天雷,即便是灵力泄露了一些,也不至于就这么死掉。
所以说,很多人,要淡定些,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收完天雷后的杨柳,伸了个懒腰,顺便踹了踹两脚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见他手还能动,应该是不会死的,喂了颗丹药丢到他嘴中,杨柳就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这不过一个边陲小城,每个月居然都有好几个人突破,可见,在这个上天界,人要是想活下去,就要不停的修炼,只有不停的修炼,才不会居于人下。
五行派中每隔五年登记一次修为,杨柳上一次登记的是地仙二级,这样子的进度,算的上是一个快的有点儿离谱,但是不至于很离谱的样子,如果一下子登记自己已经突破了平仙,估计这五行派会一下子响彻这个上天界。
这样子的天才,不是说见过没有,是几乎没有!一定会没有的!
所以,杨柳和常煜两人不仅仅平时会隐去自己的修为,甚至填写的时候,也是填写错误的修为。
这里的修炼功法,根本就不够看,杨柳若是没有恢复记忆,肯定是靠着这里的修炼之册一级一级的修炼,但是她如今是恢复了自己记忆的,记忆深处,东皇娘娘亲授,东皇亲自指点,凌风神君****夜夜陪练的功法,可不是这什么五行派可以相比较的。
更甚至,杨柳拿出了很好的修炼法术以供常煜修炼,这也是常煜为何能够追在杨柳步伐的后头而没有断掉。
万念,她自己有她自己修炼的法门,况且剑灵一族,杨柳也是不甚清楚,很多时候,她只需要提供一些灵石罢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万念的修为,也是平仙三极了,比起杨柳来说,还要厉害上好几分呢。
这样子的修为,表示了,杨柳要拿出很多很多的灵石,来供养她修炼,恰巧,杨柳姑娘就是没有那么多的灵石了。
老把戏,就是卖掉令池那些储存多年的好东西,也是不成事的,毕竟,那些东西只能够在下界亮亮眼罢了,这上天界,对于修炼一途,没有多大的用处,顶多有些特产比较稀罕。
不过,这上天界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令杨柳谋生的。
那就是炼丹。
杨柳炼丹之术,乃是东皇娘娘亲授,而且,那个独立空间的手镯,也是当年东皇娘娘给的,如此贵重的物品,东皇娘娘对她,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就是,只有那一件事情上面,对于她,是那么的不公。
要想赚钱,就得炼丹,出门打听了一下哪些丹药是这里需要,的且是高价的,杨柳就去门派内,申请了去那连丹室的机会。
被一个三极炼丹师考察了自己的炼丹术后,杨柳终于进去了这里的炼丹室,这五行派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住的地方小,炼丹室基本上是没有几个的,唯一会炼丹的几个人,均是泡在里头都不愿意出来了。
为什么说着上天界会如此多的人不会炼丹,下界会炼丹之人,修炼一途均是坎坷无比,几乎是没有人飞升的,而且,炼丹要求的是先天能力,不是说你刻苦就能够学会了的,这就是讲究天赋的地方了。
杨柳不过是在他的面前耍了炼制那地心丸的功力,就被这个人当是尊敬了几辈子的长辈一样的恭敬请进来了。
尽管,这颗地心丸,不过是那四阶丹药,杨柳并不知道,自己的门派,连一个六阶炼丹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五阶炼丹师,还鼻孔朝天的,对于掌门的话,根本就是爱听不听的,丝毫不在意打了人家的脸。
现今,又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炼丹师,还是一个四阶的,想着就令人高兴,杨柳前脚刚刚进去,这个人就后脚去了掌门那里去汇报这个好消息了,毕竟,这样的好事情可不是常有的,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了,就得牢牢地抓紧了。
这炼丹室十分的简陋,不过杨柳看了看,有地火,还是挺好控制的那种,就不必动用自己身体内的真火了,有些东西能省就省。
就的丹鼎,依旧是当初在下界之时,木丰师兄所赠的,当初一直用的挺适合的,可是一旦恢复记忆了,这玩意放在手中,除了纪念价值,实在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杨柳想了想,反正这几样丹药暂时还能够用这个炼制,万念急着要用灵石,先赶制一批丹药出来,换点灵石给她修炼,然后再去买一个好点儿的丹鼎来,这里头,制器的高手应该是不少的,毕竟炼器比起炼丹,还是要容易很多的。
就这么想了一小会儿,杨柳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炼丹。
她要炼制的丹药,乃是那回生血骨丸,一种恢复身体的伤药,这上头天天有人在打战,伤药成了畅销品,若是有了这些,在战场上面,起码快死的时候,还能够救回一口气,但是,只要是救回了一口气,就不怕命会没了。
回生血骨丸,则是八阶的丹药,对于这些伤势而言,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很畅销,很贵,但是,很少很少,杨柳就是抱着一出手,就是一大堆,换很多很多的钱来。
别人炼制起来很麻烦,但是对于她而言,别人要半个月一炉的丹药,她一天就能够炼制出来。
一炉丹药二十八颗,且颗颗都是上品的回生血骨丸。
只见融丹之前,杨柳手中的手势翻花,犹如在表演一个绝妙精伦的舞蹈一般令人陶醉于那双手,可是,后面融丹后,杨柳就这么坐在一边,翘着个二郎儿腿,手中一道雷电,慢慢地注入地火之中,使得那火温度都变了,颜色也变了。
这就是她炼丹为什么能够速制的原因,这也是,她个人的手法,别人学不来的。
半个月,她就出来了,这些回生血骨丸,卖出的价格,绝对是够万念用上一段时间的,心里想着,她就笑容满面的。
才走出来没几步,就发现了前头有个人候在那,好似是在等人一般。
杨柳疑惑的走上前去,却不料,那人等的,就是自己了。
“杨柳姑娘,掌门等你很久了,你这就随我去吧。”说完,就急匆匆的朝着前方赶路去了。
杨柳认识他,就是掌门身边服侍的弟子区无,这掌门来找她什么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
五行派,大殿。
“杨柳,听说你是一个四阶的炼丹师?”掌门满脸笑容的对着杨柳说道。
看到了他这熟悉的表情,杨柳僵硬的点了点头,这笑容,还真是熟悉的很,不知道的,以为是那灵宝宗主来了这上天界呢。
“那,你可愿意供职我们派中的丹师?这样子的话,今后你炼制的丹药,均是出售给门派中,门派中也是会给你最好的价格的,而且,你还有门派作为后盾,在外头出了什么事情,门派上下皆会为你出头的,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进阶了,我们还可以把你引荐给无极宗去,你可愿意?”这掌门一刷流的话丢出来,自认是乃是天底下最诱人的东西了。
杨柳则是听得满头黑线,照这人的话,假如自己就是普通弟子的身份,那么在外头受欺负了,只能够怪自己没用了?那为什么还要自己入宗呢?
虽说每个月有那么几块灵石的俸禄,但是,每年都要出门去一次任务啊!任务若是真的按照她那个假造的修为来说的话,根本就吃不消的好不好。
这五行派,这样子剥削人了,还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新晋升的修士门,为何都要前赴后继的涌上来,这些地方,不过是占了个灵脉罢了,灵脉而已,何必如此的卖力呢。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四阶炼丹师,掌门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杨柳扯了扯嘴角,努力使自己也做出一个和他友善的笑容出来。
“没事没事!你还年轻嘛!才从那下界飞升上来,就有四阶炼丹师的修为,只要你潜心于这炼丹之技的修炼,必将超越很多人的,一看就知道你的天赋不错。”这一顿夸的,听得杨柳鸡皮疙瘩都耸起来了。
“掌门,我真的不行啊,我这炼丹之术,已经是无法进步了,因为,因为我没有丹方啊!我横竖也就会炼制那么几种丹药罢了,而且,出丹率还很低的。”说完,杨柳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来,这个时候,她实在是不想应下这个人。
炼丹师,丹师,这样子的话,以后自己就成了这里的专门工作炼丹之人了,岂不是会累死去?
“对!她这个样子,岂能做一名丹师?”一个孤傲女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推辞。
咋一看,杨柳倒是觉得这个女子面目,有一些像那个砂棠,特别是那眉宇间的傲气,几分是分毫不差啊。
掌门一看到这个女子进来后,脸都垮了去,整个门派,本是只应供奉一名丹师的,其余的,都是丹者,不过是炼丹的小弟子,而丹师,就是这里头的领头人,顶尖尖的人物,来掌权的。
现今,这人以来,就开始了这样子,肯定是这门派传说中的五阶丹师。
“云溪啊,你怎么来了啊。”掌门赔着笑意,在边上恭敬的说着。
这丹师,真的是得罪不起,而且,还是无极宗派过来的,派头比自己这个掌门都是要大了不少的。
“难道,我就不能够来吗?”挑了挑眉,这名名唤云溪的姑娘说道。
杨柳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两人在这里说着一些她明明是听得懂的话,却还得装着一副懵懂样子的话。
摆明了,就是要将自己这个人,变为一名丹者,为这个叫做云溪的女子效力,而不是做一名与她并肩的丹师。
但是,这掌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总是在一边打着哈哈,要想这丹师可是高价难得的,这样子,就变为了一名丹者,料想,是个有骨气的炼丹师,都不是愿意这般的,别说人家是新来的,但是下界的炼丹师,更是高傲到不行。
到了最后,掌门也实在是气不过了,总是赔着笑脸,到了最后,是个人都受不了。
“无论如何,杨姑娘这丹师,是当定了的!”他脸色阴沉的说道,这一次,他实在是不愿意容忍这个放肆的女人了,不过是一个门派的丹师,居然过着比他这个掌门还要舒服的日子,这算了,但是选人之事,她凭什么来插手。
“咳咳,掌门,你倒是忘了问我,愿不愿意当这个丹师啊。”杨柳在一旁尴尬的说道,这实在是太无语了,只顾自己一个人的意愿,还没有问过自己呢。
倒是掌门忘了,忘了杨柳还没有答应呢,不过他心中所想,不过是一个地仙二级,刚刚从下界过来的修士,应该是拒绝不了这丹师高额的俸禄的,而且,这丹师,本就是受人尊崇的,谁人会愿意拒绝呢。
掌门赔了个笑,道:“对了,忘了问杨姑娘了,敢问杨姑娘,可否愿意当我这五行派的丹师?”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请求之意,这就是世界对于炼丹人士的尊敬,不能够算是献殷勤之意。
一旁的云溪只是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杨柳,这一眼,倒是好像在说,你要是答应,你就等死吧的意思。
这一下子,杨柳倒是有些不爽了,本来还不想答应的,但是,这人实在是也太过分了吧。
“我,我就答应了你,不过,只是当五年罢了,五年内,我要提携出来一个弟子炼丹,在五年内成为一名五品炼丹师,到时候我离去之时,也好有人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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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答应了你,不过,只是当五年罢了,五年内,我要提携出来一个弟子炼丹,在五年内成为一名五品炼丹师,到时候我离去之时,也好有人接替。”
不多不少,正正好是五年。
听得杨柳口出狂言,掌门还真的是愣住了,从没听说过,一个人居然能提拔人,做一名炼丹师,这可是真真讲究天赋的东西啊。
这话出口后,这云溪不怒反笑,笑够后,道了声:“掌门,瞧你找的好人选啊。,果真是让人见识了一番,什么叫做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叫做,不识抬举,口出狂言。”
说完,一甩袖,就大步出了这门去,边走还边笑了。
这一旁,掌门还真的是不信杨柳这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看着掌门不敢置信的脸庞,杨柳笑了笑:“安啦安啦,说了五年内,培养一个出来,就一定能够培养出来的。”
看了看周围,就只有一个平时伺候在掌门旁边的小弟子,于是点了点他,叫他过来。
“掌门,就他了,我就打算把他培养出来做一名丹师。”被点到名的区无,全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头雾水的,更别说是什么提拔做一名丹师了。
“这,这真的能行吗?”掌门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说过的,我能够培养出来,就一定能够培养出来,五年后见咯,不过,平时若是没有什么高阶丹药需要我炼制的话,就尽量不要来找我,对了,顺便帮我把这个丹药卖出去,高价啊记得!”说完,杨柳就拉着这区无冲了出去。
掌门一看手中,一个储物袋在其中静静的躺着,打开一看,嗬,吓死人。
一刷溜的丹瓶列在其中,仔细打开一闻,那股子问道令人心旷神怡,这,这明显就是那八阶丹药,回生血骨丸的味道啊!
这次,掌门知道为什么刚刚杨柳敢如此的口出狂言了,敢情,她是笃定了自己能够战胜云溪了。
别的不凭,就凭借手中这些回生血骨丸,这杨柳就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想完这些,掌门就兴冲冲的出去找那处事堂的人了,要他们来帮忙把这些回生血骨丸拿出去高价卖了,这是杨柳说要卖的,应该是她急需用钱了。
突然间一想到,这回生血骨丸如此的珍贵,自己留着,岂不是更好吗?
若是供给上头,自己这里肯定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转念一想,掌门还是决定自己买下了,关于灵石,就从自己的兜里掏给她算了!
问了问这回生血骨丸的价格,掌门的心都在颤抖了,确实是好东西,实在是贵的离谱!
想来,杨柳敢把东西托给自己去卖,心中就一定是知道了价格的,而且,她还特意嘱咐了,要高价卖,于是,掌门又在这原有的基础上,自己每瓶丹药都多加了十块极品灵石的费用。
这一次,他心中的郁气是出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门派内有一个最少是八阶的修士,而且,五年后,还能够多一个五阶的炼丹师,区无,区无是自己的侄子啊。
想到了这些,他的心中开心无比。
杨柳其实也不是随便扯了一个人,就说着要把他培养成一个五阶的炼丹师,先前,她观察了这区无的体魄,实在是一个炼丹师的好苗子,若是就这么被埋没了,自己心中也是过意不去的,反正就是为了恶心一下那个类似于砂棠的臭婆娘,心中也是高兴的。
反正,近五年内,她每天做的事情很少,就是消化一下身体内的雷电,连修炼都不用,常煜就在那里修炼,为了赶上自己的平仙二级,随便他了。
“区无啊,你以后的五年,就要跟着我学习炼丹之术了,赶紧的,去那里找宗主领一个门牌号来,我边上没人住,你住我边上,也方便我以后找你了。”杨柳走到了自己的门前后,就这么对着区无说道。
区无一头雾水,跑了那么远,气喘吁吁:“我说杨姑娘,你说什么啊,什么让我成为炼丹师啊?”
他还是很费解,这突然,这么会把他与炼丹扯上了关系呢。
“你别问为什么,反正你要知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学习炼丹术,你可懂,炼丹术?”这一次,杨柳算是说清楚了这些话。
区无也是彻底的听懂了,要学习炼丹术,成为炼丹师?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他激动的问了出来。
杨柳微微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练的模样说道:“这是真的,傻孩子,不是在做梦,赶紧的去收拾东西吧。”
区无重重的点了点头,于是撒腿,就朝着来时的路跑了去。
这,这是杨柳在抗议,要掌门给她换一个住的地方,带着区无来,就是让区无去提醒一下这个笨死了的掌门,居然给一届丹师,住那么差的,伸不开手脚的地方?
但是,杨柳姑娘比较有涵养,她当然不会从自己的嘴巴里头说出来。
不出她所料,果真,区无回来的时候,果然是拿着一块玉简,看起来就比这开启这小小洞府的木牌要高了很多倍。
“师父,掌门说,你现今乃是丹师了,自是不可以住那么差的地方,现今,他把来远居的玉简给我了,让我领你过去。”区无激动的说道,现在他终于从掌门叔叔那里问来了,自己真的可以成为一个炼丹师,而且,最少的,还是一名五阶的炼丹师,这怎么能不让人高兴呢?
“恩,容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来。”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东西要收拾,唯一要收拾的,就是捡起自己的蒲团,而后,去隔壁把那个还沉迷于修炼的人捡走就是了。
打开常煜房间里头的结界之时,常煜就已经醒了过来,他收回手,吐了一口气,道:“你没事了?”
他只知道杨柳每日都在外头忙着,不见修炼,但是每每遇着她之时,身体内的修为均是暴增起来。
“是啊,没事了,走吧,咱们搬家了。”说完,一把把常煜从蒲团上面扯了下来,随后,就把他的蒲团收进储物袋中,然后如同往日一般的,拉起他的手,出了门来。
区无看着两人携手出门,先是一阵错愕,随后,慢吞吞的道了声:“师父,师父的相公好,弟子区无,给您请安了。”
女师父的相公,实在是没有一个好的称呼,师父的相公,实在是令人想死。
那个来远居,比起原先的洞府而言,实在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至少,这个杨柳是深有体会的。
里头是个四间房的小院子,院中还有一颗槐花树,只是这季节没有开放罢了,院中有着圆圆的石桌,四条石凳,看起来很是舒服安逸,而且,还有一间炼丹室,这很符合杨柳的胃口。
自己一间,常煜一间,那个傻蛋徒弟一间,刚刚好,而炼丹室呢,自己可以用,常煜也可以用,反正;轮着来,谁要用就谁用了。
比如说现在,区无就被他的师父整着在炼丹室里头,别的事情不干,专门对着一炉子的丹火来照脸。
那滚烫滚烫的热度,实在是令区无有些受不住,这热浪滚滚,还不准用灵力来抵御,用师父的话说,就是要亲火,与火亲近了,这样子,以后感应火的大小,就能够很好的掌控了。
他也是这样觉得的,比如说一天过去,自己用神识控制这火的大小的时候,还是要轻松了不少,而且,一次比一次精准。
这师父,看着虽是下界刚刚上来的,但是好歹也是一名丹师,不过掌门叔叔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丹师是几阶的,料想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毕竟,能够令掌门叔叔如此尊敬的人,而且,还说要让自己成为那五阶炼丹师,就绝对不是糊弄人的。
不过,外界此刻传来一个呼叫他的声音。
“区无,出来。”杨柳在院中一边啃着今天别人送来的梨,一边朝着这里头喊道。
“是。”里面传来虚弱的一声。
“拿去,感受火之时,顺道帮我把这地瓜给烤熟了,记得啊,外头要包裹着一层泥,泥从哪里得来,看你自己咯。”说完,杨柳把那梨核丢掉,悠悠然的回了房去。
有徒弟的感觉就是好,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了,而且,使唤他,完全使唤的动,哪像常煜这小子,坏透了。
望着手中的地瓜,区无有点儿欲哭无泪了,这,这师父到底是要他感受那火之力度,还是要他来烤这个地瓜啊?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里头又传来一句。
“记着啊,里嫩外焦啊,若是烤的不香,你炼丹估计也是没希望的了,连个烤地瓜都不会,还谈什么炼丹呢。”
这一句话,差不多是把区无给扣得死死的了,这地瓜,必须得烤!而且得烤的很好很好!如她需要的那般,里嫩外焦!
抿唇一笑,杨柳才进屋的脚步顿住了,隐息决出现,整个人幻于这无形世界中里头飘荡,不一下,就冲出了这五行派之内,城中有人要渡劫,均是会出去渡劫,今日,倒是出现了一个例子,一大早,她就感觉这天雷已经在蓄势待发了,这一会儿,格外强烈,按照这个程度,应该是可以赶在地瓜熟透之前回门派内。
越是超前走着,杨柳越是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这位置,分明就是坊市上头的客来居啊。
那里的灵脉比起五行派还要厉害,而且,还是个供人租用的地盘,任何人,只要是有钱,都可以去里头住着修炼,任何人,只要是有钱,不管你住多久都不会有人打扰你。
一开始,杨柳也不是没有抱着去租一个洞府的想法,可是当她打听一下的时候,觉得这件事情有点难度,这上天界的租地,实在是贵得令人膛目结舌,放弃了这个想法,退而求其次,入了五行派。
每年只要完成一些小任务就行了,其余的时间,自由修炼,而且,门派内还有灵石派发,虽说不多,起码也是白来的,白住人家的,白吃人家的,这会儿,还让人家掏钱,这样的好事,杨柳可不愿意错过。
走了上去,缓缓跟着一个居住在这里头的有钱人的脚步,杨柳终于是混进了这个富人区的里头了。
结界也实在是太强大了,她这种小菜鸟,也实在是有些难度,若不是这隐息决,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感受了一番,这天雷,应该是在半柱香之后,劈在,劈在东南方,五余里之处,确认了方向,杨柳就撒开了脚丫子朝着那边奔波而去。
说笑,最近很多人都没有进阶,这天雷,也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给她吞了,自己进阶的次次天雷,均是被自己吸收了个够,每一次的吸收,都会每一次的洗髓,渐渐地,这具身体的也慢慢地强韧起来了。
终于是到了目的地了,果真不出她所料,一个紫衣男子背对着杨柳,就在院子里头坐着,周身布满了法阵,而且整个院子也都是有着法阵的。
这挺直的背脊,不禁让杨柳觉得有些眼熟,本来端正无比的衣物上,顶着个没有梳齐整的头发。
杨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朝着该男子的前脸看去。
哟呵,这,这真的是令人吃惊啊,这,这田然戴,什么时候入了上天界来了?而且,观了一观他的修为,居然,居然能够有这这上仙四级!
是的没错!是上仙四级!也就是超越了这五行派掌门的修为,而且,这一次若是渡过了雷劫,应该就是,就是上仙五级了!
这一下子,杨柳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就在此时,天雷乍现,一道紫光从天而降,这片区域的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只余得那片紫光乍现于这空中。
杨柳瞬间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扑,这上仙五级的天雷,光是第一道,就令人如此舒爽啊,这一刻,她不是在疑惑田然戴怎么会如此的厉害,而是在愉悦的感受着这种顶尖天雷所带来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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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瞬间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扑,这上仙五级的天雷,光是第一道,就令人如此舒爽啊,这一刻,她不是在疑惑田然戴怎么会如此的厉害,而是在愉悦的感受着这种顶尖天雷所带来的舒适感。
过了许久,又是第二道雷,正当她准备扑上去的时候,阵法中一道光线过来,扯住了杨柳的脚,杨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道美味无比的天雷,打在了田然戴的身上。
田然戴不过是身躯一震,并无其他的样子,不过想来,天雷受在身上,许是不好受的吧。
又是过了不久,第三道天雷来了,杨柳对于那束在自己脚踝上面的光线毫无办法,本以为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道雷电会打在田然戴的身上,却不料在紧要关头,这一道光线,瞬间就消失了去。
开心不已的杨柳,直接吞下了第三道天雷。
就这样,杨柳每每吞下一道天雷,而后,这下一道,就必然会打在田然戴的身上,每次都是在她吞完一道后,那光线,又会过来紧紧的缠着她,只有待得新的天雷打在了田然戴的身上,它才会放开,让杨柳也来吞一道。
这就好比是二人吃饭,你一口,我一口的来一般。
二十四道天雷,悉数打完后,杨柳也是舒了一口气,若是这二十四道雷全部让自己来吞的话,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吞的下呢。
“我说小娃娃,今天谢谢你了啊。”田然戴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笑意,刚刚渡完劫的他,看起来没有半点的不适。
杨柳错愕,这田然戴,怎么就发现了自己啊。
下意识的,就身体停住不动了,而且,她的呼吸一切都已经内敛住了,料想,这个时候,这人应该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发现不了的吧。
“别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说完,田然戴上前一步,直接搭在了杨柳的肩膀。
杨柳惊悚的一抖:“田然戴,你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倒是田然戴惊愕了,嘴巴刚刚张开,却是极快的合拢了。
“你,你你认识我儿子?”这田然戴,长着嘴巴,吐出了令杨柳错愕到惊愕的话。
杨柳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一切,她真的是很惊讶。
田然戴,哦不,是田然戴他爸,走了上来,猛地一掌拍在了杨柳的肩膀上,乐道:“小姑娘啊,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啊?是不是和我一样帅啊?还有,你既然认识他,你是不是他的道侣啊?我娘是不是还很壮啊?我儿子是不是很厉害啊?”
一大堆话,绕的杨柳是云里雾里,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等等,等等!我一个一个来回答。”
想了想,刚刚这田然戴他爸问的问题,杨柳总算是理清了一个头绪,正要说来之时,他又打断道:“我叫田丙,你好小姑娘。”
“哦,我叫杨柳,甜饼您好。”这,这杨柳自己谐音了,还是这人自己本身就叫做田丙。
“田地的田,甲乙丙的丙,你可否是杨柳的杨,杨柳的柳?”
“。。我是。”
“哦,那就好,果然不出我所料,杨柳小姑娘你好。”
“你好。”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田丙突然想到,自己先前说了什么,好像记不太清了。
“。。”
“哦,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还不说啊,快点说啦!”
“第一:你儿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帅不帅我不知道,第二,我不是他的道侣,只是偶尔幸得你母亲亲的搭救,才认识了他的,第三,你母亲确实挺壮的,一顿能吃六碗饭,第四,你儿子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修为不过是,是元婴期,是的,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是元婴中期。”
听完杨柳的叙说,这田丙整个人都焉了下去,最后,扁了扁嘴巴,道:“怎么修为那么慢呢,真不像我生出来的。”
那,是谁生出来的。
这田丙一看,就比田然戴聪明了许多,所以在他说出,到底是不是他生的的时候,杨柳果断地迟疑了一番。
他性格开朗,而且还有点儿话痨,拉着杨柳,就不让她走的,问了好多下界的事情,才作罢。
杨柳倒也不蠢,先后好几次说在田然戴身边的时候,看着他动手去杀魔族人,且每一次都动手极狠,这就是她想套话,想真正的知道,为什么田然戴在得知常煜是个魔族人的时候,发那么大的火了。
田丙刚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一脸紧张,抿嘴不言,后头是发觉了杨柳的企图,豁然开朗后,大笑道:“小娃娃,你这是想套话啊,这,这我就干脆不瞒你了。”
于是,开始细细说来,这其中的原因。
很多事情,均是起源于一个误会,很多的时候,人就在误会中,一生不得解脱自己。
“那年,我还是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我有一个异性兄弟,就是魔族人,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都非常的好,但是,他却不是我心中的那般好,好几次都想要套出我族重地的灵脉之处,每每遇到这个话题,我均会避开不讲,但是有一次,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的命,介于救命之恩,人总是不能够轻易偿还的,就这样,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他是一直垂涎着我族重地的,于是,我把他带回了家。”
顿了顿,他的面目之间,尽是恐惧。
“那一夜,田氏百年族地,一朝被毁,族人悉数被杀,练得了金丹期的,均是成了他们的口腹之内的美食,你也是知道的,可以吞食修士的元婴与金丹增长修为的。”
眯上了眼睛。
“我是个罪人,族长拼尽修为分别把我和戴儿,我娘送了出来,族长是我爹,我那本应不出两年就理应飞升了的爹爹。”
杨柳也是抿嘴不言,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问,不应该揭穿别人的伤疤,不应该让那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情,重新展于眼前这个人的眼前,不应该让他,如此的痛苦。
“你不用怪自己,这些事情,都是我犯下的错误,我也不会避开,我现在已经是上仙五级了,过不久,等我成为仙帝后,我就可以回到下界了,我可以见一见我的娘亲,见一见我的儿子,自从那次一别,他们均是以为我已经是死了的。”
“怎么回事?难道你当时不是和他们一起被送走的吗?”杨柳惊讶的问道。
“我爹,在施法的过程中,被人打断了,然后我娘也是使用我们田家的秘法,以自身修为为媒介,完成了整个施法,所以,在过程中,我就与他们两个走散了。”
“我醒来后,就是在那西海群岛了,在西海群岛之中,没有海船,且还是在一个结界遍布的岛上,其中乃是一处罕见的灵脉,我就躲在其中,修炼了一百年,白日飞升了。”
他说的是如此的轻巧,但是杨柳知道,在那西海群岛之中的凶险,特别还是那深处的海岛,上头住着的,都是一些即将要化身为人了的妖兽,这田丙不过三言两语就轻描淡写过去,许是不愿意在说那段往事了。
“你母亲亲,和田然戴都很好,田大娘虽然是没有修为的,但是身体很壮实,而且,我留下了一颗延年益寿的丹药给她服用,如果不出意外,五百年之内,应该是无碍的。”
那枚丹药,本来也是杨柳用来救命的,为了报恩,自当是给人也无谓的。
听得杨柳这样说,田丙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了。
“小娃娃,你此话当真?”他拉着杨柳的手,问道。
杨柳含笑,点了点头:“此话当真。”
听完这句话,这田丙直接跪下,朝着那北方之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哑着声音道:“娘亲,丙儿不出百年,定当下去接你过来,丙儿不孝啊。”
跪完这个,这田丙,又是朝着杨柳一跪,这一跪,杨柳可承受不起的。
“前辈快起!”
“小娃娃,你是我的恩人,若不是,我此生估计都会见不到我娘亲了。”说完,趁着杨柳无法拉扯,直接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杨柳惊的脸都白了,这上仙五级的人,给她跪下磕头了,而且,假以时日,还是那仙帝的人选,她实在是,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于是,赶紧的连拖带拽,直接把这田丙拉了起来。
“田大娘,也是救了我一命的,我只不过是报恩罢了,前辈你不必如此对我。”杨柳尴尬的说道。
岂料,这句一出,这田丙,嘴巴一扁,不喜道:“你这小娃娃,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还给你跪了。”
杨柳惊愕,这表情,这心情,变化的也太快了吧!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不然,怎么能够算是这田然戴的爹爹呢,自是二人都不同反响的,真的是不知道是何等女子,才和这对奇葩父子相处了那么久的。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你日后若是有事均可以来找我。”随后,掏出一个玉简,递给了杨柳。
“以后,记得光明正大的走进来找我,这样,在这南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下巴一扬,倒是有一副那高手间不屑一顾的强大模样。
杨柳接过后,给他行了个礼,准备回去了。
这时候,他又叫住了杨柳:“你说,你给了我娘亲一枚丹药,那么你,应该是也是会炼丹的吧?”
这话问的不确定。
杨柳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你是几阶炼丹师?”
这倒是值得思虑一番的话题了,以前她在上神界的时候,倒是没有听过这炼丹师还有等级的划分,不过,说句不夸大的话,这世间所有的丹药,只要是有丹方的,她都能够炼制,虽说现在修为兴许不够,但是可以勉力一试。
“算是,额,九阶吧。”杨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确实是不知道自己是几阶的,不过这九阶炼丹师,就是满级了,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轮到田丙大惊了,他实在是想不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子,貌美如花,还心无杂念能够好好的炼制丹药,更加不可置信的是,居然还是一个九阶炼丹师
这个上天界,九阶炼丹师的人,不超过十个啊,而且,那些人,还都是只能够很勉强的能炼制出一枚九阶丹药,所以才被称为九阶丹帝的。
这,这眼前的小姑娘,居然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一个丹帝。
田丙满脸的不信。
杨柳也是无奈,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了,转头一想,自己还有在下界的时候炼制的几颗保命丹药,就是拿灵石去卖,她也舍不得的,这些灵材的珍贵,还是令池当初那个洞里头找到的呢,令池那家伙就喜欢收藏东西,收藏的东西,都是世界已经没有了的。
于是,拿了出来,展现在了田丙的面前。
一个丹瓶内,只有一枚丹药,这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丹,名称就是起死回生丹,只要尸身还在,且死去不超过三天,服用一颗,就能够还魂回命,服用两颗就能够恢复一半的修为,服用三颗,就能够恢复全部的修为。
但是,仅仅限于人类服用,杨柳有四颗,多出了一颗。
有了一颗,即便是修为没有恢复,也相当于一次洗髓,重新修炼,速度是百倍的,不过到了死前的修为,就开始减缓罢了。
“这,这是起死回生丹?”田丙颤着唇问道,他那手,哆嗦的拿着那个丹瓶,小心翼翼的模样。
杨柳笑着说道:“是的。”
于是,杨柳看着他恋恋不舍的左右摩挲着这丹药瓶,应该很想要的。
“前辈,这一颗,就送与你了,我还有一颗,自己留着保命用的。”杨柳说的无比的诚恳,当然了,其中夹杂着的,还有肉疼。
“不,不,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不过是平仙二级的修为,在这里,一脚就能够被人踩死的,你比较需要些。”田丙一副严肃的模样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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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不过是平仙二级的修为,在这里,一脚就能够被人踩死的,你比较需要些。”田丙一副严肃的模样拒绝道。
杨柳知道他非常想要,况且,在这上仙界结交一个未来的仙帝,而且还是故人之父,田然戴虽然蠢,但是为人品格着实不错,有这样一个儿子,父亲自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所以,给他这一枚丹药,是自己赚了,多了一座靠山。
杨柳笑着,硬塞回给了他。
“既是故人之父,且田婆婆还救了我一命,这一枚丹药,就当是我这个做小辈的,送给您了,日后,我有什么麻烦,也可以来找您,所以,是我赚了的。”杨柳说的很诚恳,这确实她心中之话。
田丙听得杨柳这样说,想了想,还是丢进了储物袋中,随后捋了捋那没有胡须的下巴,道了声:“好,有人欺负你,你第一时间找我,这块玉佩,你只要滴入一滴血,就能够与我对话了,无论你在何地,我都能够马上赶到,当然了,仅仅只限于这上天界。”
杨柳沉重无比的接过了这块玉佩,曾几何时,她也是有一块这样的玉佩,那是她的凌风哥哥,给她的。
她还记得,那一日,他是那般温柔的说:“傻蛋杨柳,你那么笨,哪天要是找不到我了,怎么办,这玉佩你拿着,若是出事了,记得往其中滴入一滴血,我马上就会过来找你的,可要收好了,切莫掉了。”
那一日,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空虚渐逝的灵力,拼着最后一口力量,她咬破了舌尖,可是,即便是到死了,她也没有看到她那随时说要过来的凌风哥哥来,这一别,就是一生。
前一日,与东皇娘娘大吵一架,与凌风哥哥说出绝交之语,丢下狠话,均是因为他俩的婚姻之事。
若是,自己当初不见焱凌那一面,若是那日乃是冬凌,若是那一日上神界的雷电不会静寂,自己,也不会敌不过她,更不会被她灌下那一碗药,更不会的是,就这么被她关在了东皇娘娘平日炼丹的丹房,更不会,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焱凌她一切都是算的那么准,包括那一日,她算准了东皇娘娘要赴往平顺山去**,更加算准的是,凌风哥哥不会来,最重要的是,她捏造了她自己的死,这样,她就摆脱了一切的嫌疑。
自己,就是赌气,赌气与他们决绝,然后离开,最后,他们应该是在东皇娘娘的炼丹室,发现了自己的尸体吧。
那里,是自己自小待得最长时间的地方,常年听母皇授课,常年伴随母皇为神族炼制各种丹药。
生于哪处,死后,自是要归于哪处的。
从田丙那里出来后,杨柳一直都是摸着自己手中的那个银质手镯,这是母皇伴生之时的丹镯,里头封印了天底下最强大的炼丹炉,从其中可以炼制出最强大的丹药。
若不是这个手镯,自己肯定是回不来了。
本来已经是准备了此生不再进去的,不想再一次的欠下他们东皇家的人情,这个时候,她却不那么想了。
路上走的很是缓慢,整个人,又是有些失神,不经意间,撞上了一个人。
这一下,她看清楚了,这街上的人,均是朝着五行派的方向跑去。
随手拽来一个人,问道:“你们朝五行派过去,所为何事?”
这人被杨柳扯住,本是怒火中烧,可是细下一看,却是一个漂亮美丽的小娘子,瞬间,就心软了:“这五行派据说掌门得罪了无极宗,本来还是无极宗的下属,现下不听从上头的话,要被派去西北战场呢!啧啧,这门派上下,估计是要死绝了。”
西北战场,那是上天界最大的战场,也就是那与魔族妖族之间最大的混战地点,几乎每年都要死去很多很多的人,但是,那里边缘部分,也是灵石,灵气最充裕之地,所以,即便是要死人,也是会有人前赴后继的前去的。
杨柳脸色惨白,常煜还在那里,还有她新收了不久的那个徒弟。
脚步加速,灵力在身体内运转开来,隐息决启动,她奔赴过去五行派。
才入门派,就听得那大殿内传来一个女声。
修为高了几层,这耳力就会越来的好。
“把那个叫杨柳的交出来!上神界的焱凌上神已经是下了命令的,若是不交出来,你们马上,就要被派遣去那西北战场。”
这是那个五阶丹师云溪的声音,她是无极宗派下来的人,想必这次的事情,应该是她一个人主导的。
但是,怎么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焱凌这个贱人,以后看样子得换个名字来用了。
杨柳朝着自己住的那个院子而去,找到常煜,顺便把自己的弟子给救下,然后留下书信一封,让无极宗人看到,应该是知道此事与这五行派无关了。
外头都是身着黑衣的人,把这里头围得满满当当的,杨柳皱了皱眉头,挑了个缝隙,就挤了进去。
才进去,就看见了常煜一副不担心的模样坐在院中品着茶水,而区无,则是捧着两个烤熟了的地瓜,杨柳差点笑了出声,这个时候,这二徒弟,还记着自己的地瓜,这徒弟,果真是没有收错。
于是,不管不管他们两个,一个拉扯,就把两个人收进了自己的独立空间内。
恢复了记忆,这独立空间,她已经是完全会使用了,只要默念咒语,就可以扩大里面,只要默念咒语,就能够把外界一切东西,给装进去。
感受到蛮力的拉扯,常煜第一反应就是反抗,但是鼻尖闻得一股几乎是要消逝了的梨花香,就心下明了啦,这是那个粗人。
独立空间,只有几张摆满了丹书的桌子,还有就是,中间那燃烧着炽火,悬挂其中的乌炉。
区无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差点没吓得哭。
“师父的相公,这里是哪里啊?”
他扯上了常煜的袖子,这是他本能的怕,本能的接近人,才会感受到安全感。
“闭上你的蠢嘴巴,他是我弟弟!你叫常煜大哥就行了!这里是我的宝物里面,你别吵!老子这就带你出去。”杨柳暴怒的声音,从他们的上头传来,在这封闭的房间内,回响不已。
听得这个蠢徒弟,又叫常煜叫师父的相公,杨柳就恨不得自己也进去直接揍死这贱人,实在是嘴贱了。
于是,用灵力绘出一副字幕,直接打向天空中。
随后,身影一闪,她就离开了此地。
“无极宗那个丑八怪女人,哦,不对,不能够太笼统了,那个叫云溪丑女人,带着你焱凌奶奶来找我吧,你杨柳祖奶奶在汇留城等着你,有种就马上跟过来,看你祖奶奶不弄死你。”
正在怒骂着五行派的云溪,看得这一幕,气的脸色发黑,随后一声令下,直接领着所有来执行此次任务的人,奔赴那去往汇留城的路。
这一下,这五行派安全了,没有人来找他们的茬了。
这就是杨柳预料范围之内,掌门也是个聪明的人,当下,立刻解散了门派,随后自己也开始去逃命了,刚刚去看了下,自己的侄子应该是被他师父带走了,他师父都敢这样怒骂上神界的焱凌上神,想必本事不低,应该是无碍的。
现下,就是自己先回本家,侄子若是学成,自是会回来的。
生活如此美好,直叫人,一会怕来一会爽。
云溪仗着自己有焱凌上神从上神界赐下来的神器,加之自己本也是上仙一级,因有过错故被贬下来这【破烂五行派,很快,自己就能够戴罪立功了,而且,若是焱凌上神高兴的话,说不定,会给自己开一道通往那上神界之路的符篆。
最重要的是,那杨柳,不过地仙二级!捏死她绝对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她心中满满的全是斗志,一心朝着那汇留城奔赴着。
她根本想不到的是,这世界,还有一个说法是叫做,逗你玩儿。
杨柳姑娘此刻就在那田丙的洞府内,与常煜一起大吃大喝,这话不过从嘴中过一遍而已,想要她来允诺,得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够不够格。
而且,她做事,本来就是这样,能耍就耍,特别是对待敌人,更是可以用可耻来形容了。
区无站在边上,看着两人在一个上仙五级的超级大前辈面前,毫无顾忌的吃着东西,心里紧张到不行,虽说师父本事很大,但是,上仙五级的前辈,只要是动一根小指头,就可以弄死他们啊。
“区无啊,你,你坐啊,你也尝尝这田大叔的手艺啊,可真,真是美味的很啊。”杨柳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区无脚下一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他一直以为这些吃的,不过是从坊市那里买来的,却不料,这是这,这上仙五级的前辈自己动手弄的。
“是啊,小娃娃,你坐啊,我可是很多年没有亲手弄这些吃的了呢。”田丙也是和气的说道,随后他又是抿下一口杨柳贡献的梨花酿。
杨柳不是那种至情至性的人,她可以拼尽一切去爱一个人,但是,她现在被那个人伤到体无完肤,她不会每每见到那人的东西,就会心生悲伤,反之,能用的东西就要好好用,丢了实在可惜,从这里可以看出,杨柳姑娘实在是一个务实的好姑娘。
区无颤抖着身体,缓缓的坐上了这位子,他根本就不敢伸手,去拿一样吃的。
“谢谢前辈招待,区无,区无感激不尽,望前辈,不要,不要介意与区无一届地仙同桌,望前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柳一个超大号的猪蹄丢过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巴。
“啰里八嗦,吃你的吧!”真真是令人看不惯啊,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徒弟。
区无很委屈的用手拿下了那猪蹄,随后用一种虔诚无比的目光,缓缓的咬下了这猪蹄,上仙前辈赐下的食物,不可不吃。
咬下一口,还真是美味无比,厨艺应该是会随着这修为增长的吧。
但是杨柳却是知道,这人一个人在孤岛上百年,平日趣味定是会烤一些海兽来果腹,不然,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杨柳和常煜三人在这田丙这里混吃混喝混了一个多月后,杨柳终于是提出了要走。
现在都这个时候,想必那个云溪的已经是发现了自己了,而且,危险期已经是过去了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躲避了。
这南城里头的防守已经是变得浅薄了很多,根本就不会再有人来搜查了。
前些日子,真的是整个城都是慌乱的,从上神界接到一道神祗,说是要这个叫做杨柳的女子死,现今,又在为了那道神祗而满上天界的胡乱奔跑着。
杨柳和常煜,区无三人均是服用了幻物丹,现在,即便是焱凌亲自下来,应该也是认不出来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点紧张,下界凡人清,也就是花弘的堂弟,上次居然就认出她来了,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秘法,不过现在这里是上天界,那些人,自是遇不到了的。
而且,清,一定是喜欢她的,她敢打赌。
田丙没有留客,因为这杨柳的脸皮,厚到了一种程度,肆无忌惮的让一个上仙五级的人给她烹饪各种美味的实物,还要那个叫做常煜的小子,吃他的灵材,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常煜,还有一半的魔兽血,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当年识人有误,是自己经历的不够。
这个叫做常煜的,无论是生活方便,还是言语方面,一切都已姓杨的那个小丫头为主,什么事情,都是为她着想的。
料想,也是一头忠诚的兽,毕竟他身体内,流的大半是妖兽的血。
但是,即便是一点点,他也是讨厌的,讨厌有这种魔族人的气息的。
“对了,田丙叔啊,你不用留我了哈,也别太想我了,好生修炼,到时候早点到下界去接你的儿子和娘亲。”杨柳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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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田丙叔啊,你不用留我了哈,也别太想我了,好生修炼,到时候早点到下界去接你的儿子和娘亲。”杨柳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道。
田丙的额头出现了几道黑线,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来说这个脸皮厚道城墙的女子。
“呵呵,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这句话,倒也算他的真心话,怎么说,这个姑娘,给了他一枚救命的丹药,这个恩德,如何他自己都不能够忘的。
“恩,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就像这次一样。”杨柳嬉笑一声,就拖着常煜,拽着区无,快速离开了此处。若还是不离开,再调笑几句,这田丙一个手指头,都能够让她痛苦一阵子。
“我说常煜啊,你这段时间,吃了他多少灵材啊?”杨柳边走边问道,她总觉得常煜的修为好似提升了很多。
常煜点了点头,道:“不多不少,差不多,应该马上就能够到平仙二级了吧。”
杨柳错愕,这样子吃两个月,就能够到平仙二级,这田丙的好东西,真的是好到不行啊。
“恩,是的,我感觉,快要渡劫了。”常煜有点迟疑的说道,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这种感觉。
杨柳摆了摆手,道:“不会那么快的啦,我都没有感觉到天雷啦。”
只要有天雷的感应,她是第一时间有反应的,毕竟,她现在可是靠天雷而混啊。
常煜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知道了杨柳平时总是会出去的事情了,已经是完全的清楚了她的那副德行了,难怪城里头的人,渡劫之时,都没有让一道雷劈到身上,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用手指头想,也是知道了是这个玩雷的丫头做的鬼呢。
区无就跟个小媳妇一样的跟在二人的身后,连话都不敢插一句。
三人同时幻为男子,若说是被人认出来,他们都是幻身的人,所有人估计都会认为那个女子,就是这个恬静的区无了,而不是说那个动作粗鲁无比的杨柳。
“师父。”区无小声的喊道。
杨柳这才回过头来,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拖油瓶呢。
“我想回家看看我娘亲。”他小声的说道,似是有些不敢一样。
这个时候,常煜趁杨柳还没有说话之前,说道:“此事万万不可!”
“为什么?”杨柳有些疑惑,不过是回家一次,顺手送过去,然后马上走就是了,现在这里又不是交通不发达,随便蹦跶几下,就到了的。
“云溪若是在那里没有碰上我们,定会派人守住五行派和区无的家中附近,等待你回去,就立刻把你抓起来。”常煜严肃的说道。
杨柳一扶额,好似是这样的,她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事情了。
于是,抱歉的对着区无说道:“小徒弟啊,对不起了啊,我害了你啊,不过你放心,五年一到,我准保把你送回家的。”
区无耸了耸鼻头,似乎是要哭了一般,可是也就是那么耸了一下,倒也没有再多说话。
“没事啊,不担心啊,云溪是为了抓我,一定不会敢伤害你家人的,况且,你们家族的势力不也很大吗?定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小小的炼丹师给欺负了去的。”杨柳拍了拍他的肩膀,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杨柳说的是有道理的,越是无极宗这种大宗门,大门派,就越是爱惜自己的面子,要让天下人诚服,就必须不干坏事,这就是这些宗门一惯的虚伪。
区无又是点了点头,认命的跟着杨柳走来。
说实话,本来杨柳这一次走,并不想带着这个徒弟走的,因为带他走,不一定是对他有好处的,留下,反而会好点儿,但是,当她看着他手中捧着的两个地瓜之时,就萌生了将来要好好的教导这个弟子的心,决心,要把这个憨傻的弟子给教好。
三人出了城门后,就展露出来了自己的修为,开始在这林间,小路上急速穿梭起来,杨柳她现在要带着常煜,区无,要去的一个地方,就是昔日她与东皇娘娘走散后,发现的一座山
凤凰山。
名字很美丽,但是山上没有凤凰,也没有飞禽走兽,安静的像座死山。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发现的了,若不是误打误撞,她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座山,而现在,只要是样子没变,杨柳还是有信心能够进去的。
毕竟,那里自己当初待过五十年。
区无的修为低,都是被杨柳所携带着走,根本就无法跟上二人的脚步,这个时候,杨柳有些着急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常煜的天雷,好像是要来了,一路上,她总是能够感受到一些雷电之力,现在,若还不停住脚步的话,到时候突然来了,怕是常煜要吃亏。
“常煜,停下!速速准备渡劫!”杨柳喝令住了常煜,要他停下脚步。
常煜的天雷,她不打算吞,因为天雷洗髓,是人身体进一步的征兆,而且,天雷洗髓过后,身体素质都会增强很多,甚至,会有很多神秘的好处,所以,杨柳不会帮常煜吞噬天雷,一切,都要他自己来抵抗。
就这样,常煜停下了脚步,然后摆好了应劫的阵法,人坐其中,准备就这么来迎接这一道天雷了。
可是,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天雷下来,常煜好几次都想问问杨柳,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突然,一道紫色天雷从空中而降,直接打在了杨柳的头上,是的,没错,就是杨柳的头上。
杨柳还没有防御,就被雷了个头发乍起,脸色发黑,她根本就不会想到,这天雷,会打在她的身上,而且区无,虽是没有近靠着杨柳,但也是受到了一点点的波及,一下子,就被那冲击波给震到了一边。
“吗的!这是老子要渡劫了啊!”在那田丙处安逸了两个月,吃的好,修炼的好,她根本就忘了查看自己身体内修为的进展,导致现在自己这天雷袭来,要进阶平仙三极了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儿的在这里瞎折腾,还说是常煜的天雷。
不过,杨柳的身体内全部都是雷电之力,所以,这雷电打在她的身上,反而是进一步的增加了她身体内的属性,这个,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一开始还直接吞掉自己所有的天雷,可是她发现,这些天雷打在身上,然后不抵抗,不使用灵力,身体痛苦过后,就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舒服感。
这就是,特殊的待遇吧。
杨柳大喝一声,张开了手臂,泄下了准备了很久的灵力,准备就这么硬生生的扛着,一旁的常煜看得心惊胆战,以为这丫头不要命了。
可是,他知道,她做的,自是有她的道理,无论何时,他都是相信她的,所以,他没有出声。
倒是区无,刚刚从地上爬起,这会儿,又给吓晕过去了,因为他师父的模样,此刻就跟个妖魔鬼怪一样了。
“来吧!”越是雷电打在身上,杨柳整个人就越是激动,越到后边,整个人就好似要癫狂了一般,完全不管不顾的大笑开来。
十六道天雷过去,杨柳整个人,披头散发好似妖魔,但是,她的脸色已经由黑转红了,她张开嘴巴,好似一块火烧红的碳头,对着常煜,咧嘴一笑,道:“真是舒服啊,一点点都不痛。”
说完,她就倒下了。
可是,天象没有消失,现在还是和先前一样的那般,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变幻,一切都是那么的如初。
阴沉,雷声阵阵,轰隆轰隆,世界都是一片黑色的。
常煜的右眼皮一跳,赶紧坐好,念咒,他知道,肯定是他的雷劫也是要来了的,不然,这天象应该是要消失了的。
幸好常煜这个人聪明,不然,他也要毫无防备的被这雷电给劈了个正着,他可没有杨柳那变态的身体,所以说这个,他是完全承受不起的,所以,他必须得躲进阵法里头去,这样,才不会被劈死去。
可怜的杨柳,就这么和她的徒弟一起昏在地上,偶尔常煜的天雷从那里过来,还会有一道余电打在她的身上。
只见她如同那上岸的鱼一般,还会弹跳一下起来,甚是恐怖。
常煜的雷电,只有十五道,没有杨柳的帮忙,他一个人,抵抗起来也甚是艰难,但是他的修为一向是基础最稳定的,比起杨柳来,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所以,此刻即便是雷劫度完,他也是能够自由活动的。
缓缓走过去,一脚踹了踹那地上的区无,踹醒后,他就上前去抱起了杨柳,这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他都不想去看杨柳了。
所以,他就这么走着,眼睛朝上的走着。
“区无,跟着!”感受到区无在后头摇摇晃晃的跟着,常煜大喝一声说道。
“是的,师父的相公。”他恭敬的说道。
听得区无这样说,常煜抿嘴一笑,并不似杨柳那样骂他,这是他默许的,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
杨柳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幸好幸好,即便是被雷电打成了这个样子,破烂无比,起码,也是安安全全的挂在身上,别说是**什么不该露的出来,就是一点点肉都没有露出来
这下,她确实纠结了,这衣服,到底是在哪家成衣店买的,如此结实,以后得多备上几套。
“杨柳。”常煜黑着脸,看着杨柳这样无视自己。
杨柳猛地一下惊过来,:“诶!”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
“哦,那你现在,要如何?”他看着杨柳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抓挠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换衣服啊。”说完,动手就开始脱了起来,丝毫不顾眼前还有一个常煜在此处。
幸好常煜也算的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即便是这样子了,他也是立刻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还顺带重重的甩上了门。
杨柳并不是被雷劈傻了,实在是身上的衣服黏黏的,十分的不舒服,若是还不换去的话,她不是难受死,就是会心里头纠结死。
她知道,自己说了换衣服后,常煜就会马上出去的,所以,她干脆直接省去了说让常煜先出去那几个字,她这个时候,就是如此的急迫。
两人之间的默契,有的时候,还是可以充分的体现出来的。
比如说杨柳被雷给劈晕了,常煜找到的洞府,就是距离那凤凰山不远处的一座小山,这洞府,说巧也不算巧,恰恰好是杨柳自己当初开铸的,看这粗鄙的手工就可以知道的。
整个洞府,除了两间屋子,就是一张床了,她临走之时,什么都带走了,这床本来就是是从别人家里头顺来的,所以,丢在这里了,她心中就没有愧疚感了,东西不是她偷得,是这个洞府偷的。
换好衣服后的杨柳,盘腿在床上坐好,平仙三极的修为,刚刚突破,身体又被这天雷一阵的洗刷,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才会晕过去的,现在若是要赶去凤凰山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那样子的话,对身体内修为的波动,会很大。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此在休养几天。
这些日子,倒是累坏了常煜,除了杨柳这一个类似于植物人的外,还有一个区无,也是躺在床上除了哼哼就不会说话了,常煜肉疼的紧,用了不少灵材才把他俩的身体给养好,期间,区无还从地仙二级进阶到三极了,差点没哭谢师父的相公。
这一日,就是要出往那凤凰山的一天了,杨柳感应了一下身体内的万念,看着她那闭上的双目,知是她进来不会出来了,于是,迅速退出,不便打扰她。
万念,她在回修她的剑元,同时也在修炼那神元之影,两样一起修炼的话,自是会拖慢进度。若是不想拖慢进度的话,就只能够进入那忘天境界。
这个时候的万念,是任何人喊,都不会醒来的,除非是杨柳遇上了生命危险的时候,是那种致命创伤的时候,否则,万念将会一直的沉睡下去,直到修炼到她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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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万念,是任何人喊,都不会醒来的,除非是杨柳遇上了生命危险的时候,是那种致命创伤的时候,否则,万念将会一直的沉睡下去,直到修炼到她满意的结果。
万念开始的时候也不愿意这般做,可是很多次,发现自己的能力不够,每一次受了重创后,就能够沉睡上好些年,不如直接进入忘天境界修炼,这样待得修为上去之后,也是能够为主人出力,不会再如此的脆弱了。
三天不到的时间,三人就到了这凤凰山,杨柳看着这里,心中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多年前,她也是落魄于此地,现今,又是逃难于此地,此地,注定要成为她一世的避难所吗?
走到那山谷中间的一洼深泉边,杨柳道:“跳下去,松下灵力,放松身体,任由整个人沉下去,如果遇到了吸力,千万不要反抗。”
是的,杨柳当年就是被人打的没有半点灵力,直接被甩飞到了这洼深泉中。然后,她才发现了这泉水底头,就是那凤凰山。
说完,杨柳就率先跳了下去,随后,区无紧张的看了一眼他师父的相公,有点迟疑。
常煜看着不耐,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修真之人,怎能胆量如此之小。
只见区无惊叫一声,就掉了下去,随后,常煜也是跳了下去。
被泉水里头的吸力吸走后,三人到达了一个鸟语花香,看起来从林荫冉的山脚下,这就是凤凰山的进口。
地上竖着一块石碑,上面霸气的写着两个字,凤凰!
这就是杨柳要叫这座山名凤凰山的原因,其实说是山倒也不像山,很多时间,她都是在这山坳里头的山谷渡过的,凤凰山,是笼罩了这一块所有地方的称呼。
“师父!这里的灵气,好充裕啊!”区无大声叫道,随后还展开了手,欣喜的吸收着这里纯净且又强大的灵气。
杨柳只是抿嘴一笑,不做声,朝着前方走去,准备带着两人去她当时自己动手建的小竹屋去。
那里,她好像还有东西忘记拿了。
果真,这里头的东西都是静止的,小竹屋没有坍塌,一切,都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变化。
就好比这里头永远不会下雨,永远都是如初春一般的样子,美丽环绕,而且,这里没有生物,任何生物都没有。
很多时候,杨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上古前辈留下来的法物里头,但是,这里的环境和其他的设施,又如同外界的大灵脉之地一样,她顶多是相信有人在这里施了法罢了。因为在这里,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毕竟自己住了好些年的呢。
就这样,三人开始了在这凤凰山的隐居生活。
隐居生活向来都是枯燥的,不过,这样子的地方,在上天界就是令人求之不得的地方,但是,杨柳和他们两个不同,杨柳还需要吸收那天雷,作为提升自己身体内的雷电的威力,不然,她的修炼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
很多时候,她都是悄悄丢下一道传音符。就私自离开了这凤凰山,准备出去寻觅一下,有没有渡劫的人。
杨柳的运气一向很好,每个月出去,多多少少能够碰上个平仙什么的晋级,可是今天,她却是碰到了一堵墙,一睹熟悉的墙。
云溪姑娘,恰好这些天就在这凤凰山的附近来追寻杨柳,这些年来,她因为杨柳的事情,而被宗内训话,说自己当初怎么如此愚笨,为了将功抵过,这些年,寻找杨柳的事情,就交给了她。
但是,最近她的修为有点儿不对劲了,她要突破了,她很高兴。
这就是从平仙跃为那上仙一级的一步了,这一次,她准备的很充分,提前一个月,就在这凤凰山的附近寻了一处灵脉,让那些无极宗的弟子们给她做防护,她要来这里来等待渡劫了。
一个月的时间,她都在阵法中,一切需要的,都是用着灵石供着的,她多年的炼丹师可不是白当的,比如说这灵石,就是赚了一大堆的。
所以,她耗得起!只要是能够到了上仙一级!就是要她现在用光一切灵石她都是愿意的,因为,现在的炼丹师,进阶根本就是困难无比,若是想要进阶,就是登天之难,特别是上仙阶级的炼丹师,根本就没有多少个,仙帝之中,可是没有一个是炼丹师的。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本事,因为那道神祗,一直都是在她的身上的,还有那把神器也是在她的身上的,毕竟,她是当时上天界发下神祗的时候,第一个见证人。
六离大陆第二百六十一章:忠告
第二百六十一章:忠告
就在这一天,云溪即将要渡劫的时候,杨柳发现了她。
一开始,杨柳观察到她身边隐藏着无数的弟子在为她护航,所以,她心生了退堂鼓,可是,这几天寻了四周,根本就没有渡劫,她实在是不想这一趟出门一点儿收货都没有。
所以,她便把目标放在了云溪的身上,但是,她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帮助这云溪渡劫,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干。
用了飞行术,她跃上了云i头,这个时候,下界的人即便是细瞧,也是瞧不出什么东西的,毕竟,隐息决可不是白用的。
白云变乌云,天象开始幻化了,云溪心中欣喜不已,终于,是要到了上仙的境界了,最近的提升实在是快到了令她咋舌,她在感叹着这神祗的奇妙,同时心中也是动了要将那神器私自收下的心。
可是,预料中的一声轰隆并未下来,而是,杨柳一个跃起,就抢先一步吞了下来,下界,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她们根本就发觉不了,天雷其实已经是降下了一道。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五道雷,杨柳也是悉数吞了下去,吞下太多的天雷,本应坐下调息一番,可是杨柳却没有这样子做。
她凝聚身体内的天雷,掐成了一团,全部聚集于掌心处,一道掌心雷,可不似那柱子一般的大小啊。
这掌心雷的厉害之处,就是,杨柳身体内,刚刚悉数收入的天雷余力,所有的天雷,那纯净之雷力全部都被她纳入自己的丹田内,而那些杂质繁多,所有雷力的不纯净之力,就被她捏成了团,而且,还源源不断。
这一下打下去,直接把那坐于阵法中的云溪直接给炸飞了过去。
现在,应该是碎成块了吧,没人能够找全,也没有人能够发现自己的踪影。
连带一起消失的,还有那道神祗,神器倒是没有尽毁,为了弄死杨柳,焱凌可是下了血本的。
这一下,天象散去,整个世界恢复了一片清明之镜,那些守卫在云溪身边的弟子们,看到了这些,都直接奔上前来,在这浓浓灰尘中,他们发现了云溪,发现了云溪那残缺的躯体。
但是众人都不知道云溪是怎么了,他们只知道,这天雷出了问题,居然所以天雷化为一道,直接碾碎了她,只是认为这云溪平时干尽了坏事,不然,这天雷也不会如此的厉害。
是的,人在积德,那么这天雷的程度就会降低,如果干了很多的坏事,那么天雷一关,就很难过去。
所以,很多修真人士,平时即便是杀了不少人,但是,手头上还是会做出一些为了补救这些过错的好事。
杨柳很少杀人,杀的几个人,也均是想要弄死自己的人,所以她的天雷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厉害,每一次都能够轻松抵过去。
但是,云溪这家伙,坏事确实是没有少干,刚刚那十八道天雷,杨柳很是吃力的才悉数吞下,又趁热打铁,吸收了所有的雷力精华,所以,她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如果一旦松懈,后果将会万劫不复。
就近找了个山头,设下了一道阵法,她就钻了进去调节一下身体内的雷电之力,现在丹田内一阵乱涌,逼迫的她喘息都成问题。
咬紧牙关,开始慢慢地顺着这些雷电之力。
幸好当初是那主雷之人,不然遇到了这种事情除了挂掉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了,杨柳做的事情很有把握,所以,她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云溪来找她,蚂蚁也能够弄死大象,这种人,除了让她消失,根本就不能够做出其他的事情,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机会,她可不想放过。
几天过后,身体内的雷电之力终于是顺理清楚了,睁开双目,她的瞳孔还是缩了进去。
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杨柳,真巧。”九迟微微一笑,看着杨柳说道。
杨柳尴尬回笑,同时加固了这结界的深度。可是,她知道,这结界对于这魔王九迟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基于安全感,她还是这么做了,说不定,他还真破不了呢。
“你好,魔王殿下。”
“我这是第几次见你了啊,别这么见外,出来吧。”他朝杨柳伸出了他的魔爪,虽说是魔爪,却也是人手啊。
杨柳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接过,她就这么随意一笑,问道:“殿下找杨柳可有何事?”
她不会出去这防御圈,更不会牵上这厮的手。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九迟微怒着脸色说道,一向没有人拒绝他的温柔,这眼前的小女子,胆子还挺大的啊,不过,东皇娘娘教导出来的,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你会把老子关起来!杨柳在心里诽谤道。
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外加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殿下所为何事,就这样说吧,我实在是懒得动身了,这几日来的修炼,骨头都硬了的。”
九迟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只是轻轻的一触这结界,就见它如同那破损的鸡蛋壳一样的裂开了。
“出来吧。。”这一次,是九迟下命令了。
杨柳还是不动身。
“不出来,我就抱你出来了。”
这一次,杨柳赶紧的爬了起来,走到了结界圈的外面,这魔王一抱,她可不敢,认识的人均是正人君子,但是这魔王九迟的闺房趣事,她可是见识了不少的呢,怎么说也被他关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加上这家伙从来不在自己面前避讳,基本上他和他的妃子们做的事情,她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该入耳的,还是都入耳了。
就这么想着,脸就突然的红了。
“魔王殿下,你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杨柳的眼睛滴溜溜的观察着四周的地形,要怎么样,才能够从面前这魔头的面前逃脱,这厮和花弘是一伙的,花弘爱着焱凌,他又是焱凌的异性哥哥,对焱凌那叫一个好啊,但是,跟自己可是陌生人啊。
九迟迟疑一下,缓缓开口道:“听说,当年你死了?”
这句话,他问的很轻很轻。
杨柳点了点头,这事,整个上神界都是知道的。
“怎么死的,你可知道?”他突然问了起来。
杨柳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她可不想告诉九迟,因为,他的妹妹,在他的心中必然是最好的,所以,自己这样说出来的话,会自取其辱的。
“你说吧,我一定不会动你的。”九迟执着的问道。
他看着杨柳的眼睛,一眨不眨,好似要强迫她一定得说真话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平时的做人气派,还是那半年的相处,九迟这人虽说没有花弘那样的精明,但是做人一派,还是有那君王风范的,比如说说话做事,向来就是一套的,从来不会做出什么有违自己良心的事情。
所以,她决定,还是说出一半,另外一半,她要亲自去讨问那焱凌。
“我当年,被人强迫着喝了一碗水,然后就被她关进了我母皇的炼丹房,随后,我看着我的身体,被什么洞穿了,慢慢地,我就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她一生的痛,说出口来,还是控制不住的咬牙切齿。
“好,好。”九迟哈哈大笑起来,那眉宇之间,尽是哀痛之意,一边说,一边笑,站起身来,就消失在了杨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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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九迟哈哈大笑起来,那眉宇之间,尽是哀痛之意,一边说,一边笑,站起身来,就消失在了杨柳的面前。
杨柳还有些不明所以,这人来找到自己,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吗?连问是谁杀了她都不问吗?真的是奇怪无比。
突然间,她又听得他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速去凤凰山,带出你的人,花弘带着焱凌要来了。”这是提醒,这是忠告。
杨柳听到后,脸色发白,这花弘和焱凌要来这凤凰山,很快就能够找的到的,若是自己动作慢点,常煜!常煜!
想到这里,她拔腿就跑,身体内的灵力如同火一般的燃烧起来,整个人也是提速过快,导致一下子就掉进了那洼深潭呢。
一个猛子扎进去,然后就被吸到山谷去了。
终于,这熟悉的地方,她看到了常煜和区无,他们都没有事情,焱凌上神和花弘还没有来,现在,他们还没有事情,于是,她赶紧的让正在炼丹的区无和正在修炼的区无进入那独立空间。
随后,自己把这里改造了一番,这样看起来,已经是很久没有人入住了,这样子的话,那凤凰山,以后还可以逃难,就当她正准备要从出口处出山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丝细细的妖气!
想都没有想!自己也进了这独立空间!
是的,独立空间可以承载自己,也可以承载别人,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了,若是不这样子做的话,自己肯定会被那花弘发现的。
这独立空间可以容下三人,但是,三人,就是都会在这独立空间无法离开,焱凌知道自己有东皇娘娘的镯子,这一趟去那上神界,估计是想找东皇娘娘问如何追踪这镯子吧,不知道母皇是如何想的。
她的怜悯,决定了自己的生死。
人数不多,只有花弘和焱凌二人,不过,现在的焱凌,眉宇之间尽是柔和之色,丝毫没有见到杨柳时那般的冰寒冷意之外的骄傲之息。
她挽着花弘的手,好似二人是那甜蜜相处的情侣一般,只是,花弘现下看来,倒不似焱凌一样的开心,他只是睁着他那双细长如狐狸一般的眼睛扫射了一下四周,就说道:“人刚刚走不久。”
简短的一句话,就令焱凌上神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她不甘心的说道:“真的吗?我再进去找找!”
说完,就放开那挽着花弘的手,大步朝着里头找来,似是要把这里掘地三尺。
“不信你自己用神识查探一下,这里根本就毫无半点人息,而且看这絮乱的脚步,只是到了我们边上就终止了,可以看出,这深深的脚印是刚刚走了没有多久的,你再去找,也是毫无意义的。”
花弘的话说得十分的在理,所以,焱凌上神也就止住了她的脚步,并未再上前去。
两人先后离去,留下的,只有一缕不散的妖气。
杨柳看着两人离开很久后,并未着急出来,现在,她要耗着的,还有时间,在独立空间里面修炼,完全不是问题,但是,区无的炼丹之路恐怕就要止步一会儿了。
她摸了摸乌炉那漆黑的鼎身,那眼睛,突然就湿润了。
“区无,我让你用乌炉炼丹,是要你好好的炼丹,若是你不认真,日后,你就不必再学习炼丹一途了。”
当日,她的母皇,东皇娘娘也是这样说的,那一句话,历历在目。
“杨柳,我赠你丹镯,是要你好好的学习,若是你不认真,日后,你就不必再学习炼丹一途了。”
是的,独立空间的手镯,名字叫做丹镯,因为里面笼扩了所有的丹书,还有那炼丹之术的中最厉害的丹鼎。
所以,杨柳要对的起东皇娘娘以丹镯相赠之意,必须要好好的炼丹。
现下,她教育自己的徒弟,也必须是这样的,炼丹不是一样谋生的手段,而是,为了利人。
看着杨柳那严肃的面孔,区无的心一下子一紧,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他那向来都是嬉皮笑脸的师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是!弟子自当好好学习炼丹之术,必不会辜负师父的一片教导之意。”随后,区无行了一个跪礼,当日拜师之时,什么礼法都没有遵从,她就让他喊师父了,现在,是他必须要补礼的时候了。
杨柳也没有马上叫他起来,而是依旧严肃着面孔说着:“你的天赋很好,但是,我的方法很严格,日后,若是跟不上我的方法,你就立刻回家!因为,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不求上进的人身上!”
这些天,区无虽是有在炼丹,但是却是没有卖力的去完成杨柳布置的每一件事情,杨柳看在眼里也没有做声,因为昔日的她,也是这样子的,毕竟年纪还小嘛,不可逼得太紧了。
但是,现在,她不想让人侮辱了乌炉,而且以乌炉的法力之光,若是你没有用心的话,将会遭遇到反噬,这就是丹镯的力量,来自神器的反噬。
“弟子一定会谨遵师父的安排,一切事情,都将会完成。”区无一抖,他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偶尔的偷懒,被师父发现了。
“起来吧。”
“是。”
常煜在一边翻看这丹书,时不时的瞄一眼杨柳这边在训弟子,此刻,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气场很足,说话之间,气势尽显。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在这里头修炼,常煜修炼,杨柳偶尔修炼,中途会抽出时间来教导这区无。
“我要你,把这胡一根炼化成没有外皮,仅剩草茎,什么时候炼好了,什么时候,再来喊醒我。”杨柳丢下了一大把的胡一根,就又去修炼去了。”
区无就望着这一摊的胡一根,皱起了眉头,这胡一根本就脆弱,遇火就溶的,现在居然还要自己炼制的只剩下草茎。”
没有办法,他只得去这硕大的丹房内去翻看那些丹书,里面都有记载是如何炼制的,空有说法还得动手,这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活。
“我要一半红,一半白的双生丹。”普通的补元丹,要求炼制出双生丹,纵是一个六品炼丹师都不可能做好的任务,杨柳交给了自己这个新学的徒弟。
“区无,拿去练习。”
“区无!给我瞪大了眼睛看!这个到底是怎么练的!”
“区无!区无!区无!”
这段时间,全部都是杨柳教训弟子的声音,区无,也就是在这骂声一片中,学会了很多的炼丹技艺。
很多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很好的炼制那些六品的丹药,甚至七品的丹药,也是能够出许多的丹的。
这就是杨柳的特训起作用了,平时逼迫他炼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为了让他学习一下这些控火之术,这样子的话,丹药的成熟时间,灵材的融化程度,灵材的分解度,都能够很好的掌控,这样子炼丹的话,十之**不会坏掉。
而时间的掌控,就源于对这一样事物的熟悉,五感均是很敏锐,能够在那对的时间,下一道对的法术,这个五感敏锐,就是杨柳发现区无的好处,区无的五感,比起常人来说,不知道强了多少,而且还是火之单灵根,弄起这些来,根本就是不问题。
五年的时间,转眼即逝。
这外界,不过是过了几天罢了。
“常煜,起来了,我该出去了。”
杨柳不愿意进这丹镯内,不单单只是因为东皇娘娘的问题,怕她泄露出去,而是这丹镯,一旦进来,里面的时差与外面的实在是太大了。
很长的时间,她不愿意耗在这丹炉内,可是,她又怕外界的人还在等着,所以,她才不愿意进去。
身上的隐息决开到了最大的境界,她小心翼翼的走着,而常煜和区无,则还是被她安排在丹镯内,因为隐息决承载一个人的话,肯定比三人要好很多。
潜下水后,即将要浮上来之时,她有些紧张,准备先看一眼这上头有没有人。
果然,眼睛接触到的地方,发现了一双鞋。
岸边有人,这下子,她更是不敢动了。
可是,带动的水晕,惊动了上头的人,幸得她反应敏锐,一手抓住了一条鱼,直接甩了上来。
“怎么是一条鱼呢。唉。”
她听得上头有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这样说道。
慢慢地游动着身体,她蜷缩在了有吸力的上缘不远处,前方有一块大石头,刚刚好挡住了她的身影。
杨柳不愿意回去,她只想在这里等着,等着看看,这上头到底是什么人,只要是清楚了什么样子的人,她就好出去了,再待下去,整个人的修为都给耽误了。
一天过去,岸上的人都没有反应,倒是杨柳,在里头游了好几圈,不动一下子身子,就硬的僵尸似得。
终于,她忍不住了,吞了一颗幻物丹,直接在水里头变成了一条鱼。然后,猛地一弹身体,她睁大了鱼目,看清了上头的人是谁了。
该死的,田丙这厮怎么来了!还害的自己在这水里头泡了一天了。
清除掉身体内的药效后,杨柳变幻成了原来的样子,游了上去。
就在那田丙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她一上岸,就是破口大骂:“田丙,你丫怎么来了!吓得我在里头躲了一天了!你实在是!实在是让我想揍你。”
田丙突然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小姑娘,你还是用下烘干术吧,叔叔我都那么老了,长鸡眼还是很难受的。”
杨柳看了眼自己,随后一声尖叫。
“啊!”
声音之大,震飞了那正在树上下蛋的鸟儿。
几分钟后,杨柳终于是手忙脚乱的烘干了自己的身上,外加把常煜和区无放了出来。
“我说田丙大叔,您来这里干什么呢?”她问道。
田丙摸了摸下巴,贼兮兮说道:“等你呀。”
杨柳黑线满头道:“我不信。”
“嘿嘿,这凤凰山要出神器了,所以我提前过来等着啊,不过,马上就会有更多的人来了吧。”
“什么?神器!从哪里出来!”杨柳大惊,这种事情,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而且,田丙怎么知道这里叫做凤凰山呢。
“你刚刚从哪里冒出来,神器就从哪里出来啊。”田丙耸耸肩说道,刚刚她出来的时候,一身**的模样,他还以为是今年深潭不送神器,送神女了呢。
“不是吧。”
“就是的。”
“。。”
杨柳转身看了看这深潭,问道田丙:“你下过这深潭没有?”
若是他知道这里有神器,为何不下去一探呢?
“我没有下去过啊!下头有凶兽啊,我可不敢去送死,就敢呆在这上头等等啊。”
凶兽,为什么她进出那么多次,都没有发现凶兽呢,这,这是不是吓人的啊。
“你骗我。”
田丙无言,道:“这深潭,就是妖兽的嘴巴,进去的话,就是妖兽的身体,里面叫做凤凰山,妖兽什么时候开心呢,就会不吃人,什么时候不开心呢,进去的人都得死。”
死,死,死,难怪里头什么生物都没有。
杨柳顿时感觉背脊一阵凉意,原来这凤凰山内,竟是那凶兽的腹腔,难怪了,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那生物,感情,都是被这凶兽给消化了的啊,幸好自己待得时间不算长,不然的话,自己就要被消化了啊。
“田丙大叔啊,咱们出去吧,不然,这凶兽出来的话,会不会吃人啊。”杨柳有些恐慌,上古凶兽,毕竟不是说笑的。
田丙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他苦兮兮的道:“怎么能走,我这一次好不容易抢了先机来到了这里,到时候很快就会有很多人上来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千保佑万保佑,希望神器早点出来,趁着那些人还没来就出来。”
杨柳无言,这人是上仙五级的,修为自是厉害到不行,应该能够在这上古凶兽出来之前,先一步逃窜掉。
“那神器,到底是什么神器?为什么隔几年会出来?”杨柳疑惑的问道,不过是一个凶兽,为什么会出神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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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器,到底是什么神器?为什么隔几年会出来?”杨柳疑惑的问道,不过是一个凶兽,为什么会出神器出来。
“这上古凶兽在洪荒之时吞食了不少神族人,而后,每隔几百年,它都会消化难耐,自体内逼出一些神器出来,所以才造就了今时今日的现象。”田丙解释的说道。
杨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又道:“既然它吞食了不少神族人,那为何,神族人不来猎杀了它?”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凶兽身体内全部都是神器,如果猎杀了它,说不定神器会悉数尽毁,所以人们就留下了它一条命,让它在这里苟延残喘,但是它被人封印了的,除非是自己进它腹内,不然的话,就绝对不会伤人的。”
“哇!真好啊!这样的话,我也跟着你吧,我也在这里等神器来吧!”说完,杨柳笑脸如花。
田丙则是一头黑线,对于这个想分一杯羹的人,他好的印象全无。
杨柳想起待会儿这里可能会来更多地人,既然是焱凌那丫头下了神祗,这世间应该也是瞄了自己的画像的,自己得换个模样,这样才不会被人所识别。
“对了,你那两个朋友呢?”田丙看到她独身一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杨柳咧嘴一笑道:“马上送给你。”
说完,她也消失在了田丙的面前,随后整个人就进了丹镯内,然后把常煜和区无给弄了出来,自己则是在里头服用了一颗幻物丹,常煜不用管,他自己可以服用,而区无的话,男孩子在外头幻身也是无妨的。
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大活人,田丙没有出现很惊讶的表情,这丫头连九品丹药都可以拿出来,那可是上古绝丹,这上天界是没有人能够炼制出的,有一两个这样子的介子空间,完全不是问题。
当杨柳再一次出来之时,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变幻了一个模样了,一个清俊无比的年轻公子,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年纪看起来与这田丙相仿,比之那常煜,要多了几分成熟之气,比起区无,又要多了几分俊逸之彩。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开口依旧是原来的声音,杨柳破口骂道。
这一声,吓住了区无。
“师,师父,你居然是,是个男子啊,那师父你的哦不,那常煜大哥就是娘子了吗?”区无紧张无比的挤出来了自己的疑问。
这一声话问得,笑的田丙直直捧腹不已。
“哈哈哈。”
“笑什么笑。区无你瞎眼了吗?我平时说话做事,不像一个女子吗?”杨柳瞪了一眼田丙,又问道区无,想要驳回一点面子来。
“是,是不像,师父男子阳刚之气十足,自是,自是没有那女子的扭捏作态,倒是常煜大姐,他身为女子,居然,居然做事比男子还要阳刚。”区无望着他的师父,紧张的说道。
杨柳此时脸都气的炸红炸红的,恨不得把区无这个傻子给拖起来暴打一顿,怎么就那么的蠢呢。
“你quan家都男人!你们全家都雌雄同体!”骂完这句话,杨柳就拉着常煜,气呼呼的蹲在了深潭的那一边去了。
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人。
区无摸了摸鼻头,自己这又是说错了什么吗?师父怎么会那么的生气呢。
田丙笑着过去拍了拍区无的头,示意他要好自为之,区无还真的是不明所以。
就在田丙还在那边逗区无的时候,深潭内突然间紫光乍现!
“神器要出来了!现在还没有人来,这些东西若是出来的话,谁最适合,就给谁了啊!说好了啊,我属冰。”田丙大声喊道,这个关键的时刻,他说出了最明确的分配,毕竟几人,还算的上是好交情。
“我八灵根,均等,纷纷置顶。”杨柳吐出了一个让田丙奔溃的话。
他咬了咬牙:“臭丫头,你。”
“话还没说完呢,我中主雷。”咧嘴一笑,急死你丫的,看你刚刚还笑的那么开心。
田丙瞪了一眼这杨柳。
“我主火。”常煜缓缓说道。
轮到区无的时候,他闭上了嘴,神器即便是拿给他,他也保管不好,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
紫光闪现了好长一阵,在这一洼幽绿的深泉当中,那一长束的紫光从潭底跃然而起,映的边上的花草都呈现出一种紫色的光晕出来,美轮美奂。
三人均是微眯着双目,感受着这神器即将出世的一刻。
神器还未出来,那上神界的神之灵气就抢先溢出来了,这是修炼极为高神的神族人的本命法宝,才会带有如此浓厚的神之灵气,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令得杨柳湿润了眼眶。
那是生养她的地方,她前半生的地方,葬送了前半生开始后半生的地方,现今,不过是一股子气息,就能够令自己如此的沉迷,还是念念不忘么?
对于这神之灵气,常煜和田丙则是拼了命的吸收,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啊,有些人一辈子都感受不到。
杨柳就这么傻傻的,体会着这一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同时,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来自那骨子里头的契合感。
“铮!”她的脑海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声音出来。
神器出世!
那紫光闪耀了整座山,柱子大小的光柱,直接冲上了云霄,所有人都被这一道光逼迫的闭上了眼睛,田丙上前一跃,企图抓上那神器,还没看清,就被电的手臂毫无知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常煜观此一幕,也不敢轻易动手,突然间,他睁大了双目。
只见杨柳如同那九天玄女一般的转动着身子,朝着那空中目前还是一团紫光,看不清实物的神器而去。
“不可!”说完这一句,常煜也是一跃,冲了上去,想要把杨柳拉下来,连田丙都这样了,她还不顾惜一下自己的小命吗?
可是常煜的动作终归是慢了那么一点点,他还没有触摸到杨柳的衣袖,杨柳就已经抓住了神器。
毫发无损。
那是一把九节龙雷鞭,鞭身是用那紫龙鳞牙所制成,鞭内体是抽取了天雷之精丝而制成,整条鞭身呈现出一种流动的紫色,这一刻,杨柳把它拿在手上。
整个人的气质变幻了很多,不知道为何,她居然恢复了自己的原貌,那幻物丹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对,这又不是杨柳的原貌,甚至,比杨柳的原貌还要艳丽几分,这是一个集齐了清纯、冰冷、妖娆为一体的女子,有着一种让男人为之癫狂的美丽,偏生又有一种让人望而祛步的胆怯之意。
常煜感觉自己的膝下似乎是有些发软,他有一种强烈的**,就是要跪拜下去的**。
可是他控制住了自己,声音沙哑的问道:“杨柳,你快些下来。”
此时的杨柳,在那临空之中,举着那九节龙雷鞭,实在是令人心生敬畏之意,常煜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杨柳,还是在那里发着呆,神色之间突然间乍现出来一种凄凉之意。
到底是谁,把她的原身抛弃于这凶兽腹中,到底是谁,居然做出如此凶残之事。
她当日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但是,还是有些禁术能够让她自己复活的,就好比花弘满世界的帮焱凌集齐魂魄一般。
杨柳总是会单纯的想,肯定也是会有人这样子救自己的,恢复记忆以后,她就常常会这样想起,凌风哥哥,是不是来下界也是来救自己的,来接自己回去的。
母皇,会不会便查天下丹书,只是为了炼制一枚回魂丹,锁魂丹,归魂丹。
那三枚丹药打乱了天下的秩序,天庭法律所不允许的,世界规则也是不允许的,所以,要以炼丹人的身体基元为本来炼制,但是丹方已经是没有的了。
可是,杨柳还是希望,他们会想着救救自己,即便是救不到,但是稍稍的想起她,惦记她就行。
可是现在呢,自己的本命法宝出现在这里,被凶兽吐出,她的原身肯定是被投进这里了,不然,本命法宝也是不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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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离大陆第二百六十四章:送你回家
第二百六十四章:送你回家
重得回自己的本命法宝,杨柳心中自是高兴无比,可是,那随之而来的伤痛,就逆袭了她的心头。
从来没有这样子的感触,从来都没有觉得过,自己是被世界上所有的人抛弃了一般。
曾今,她的整个世界,整个中心都在东皇殿,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那里。
而现今,她知道了,她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捡来的,随时都可以遗弃。
她没有听到常煜喊她的话,只是捂着心口,就这么直直的坠落下来了。
临落地之时,她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中,她好似看到了她那凌风哥哥,整笑着看着她,还伸出手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说了句,小调皮。
笑着昏迷。
“快走!来人了!”田丙从地上蹦起,捂着自己的一个手臂,咬牙一下,就把那区无抗在了自己的背上,常煜背着杨柳,两人飞速逃离这里。
确实,本来有些人占卦说是要过个一个来月这神器才会出现,所以,没有如此提前的赶过来,再加之一般大宗门都会派很多人来,这些东西,散修根本就占不到便宜,所以,一般人还是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
没料到,这神器居然出的那么早,各大宗门的占卦师,均是被宗主骂了个半死,几百年一现的神器,现在就被一个不明之人所夺去了,这,这实在是丢人至极。
而田丙和常煜跑了没有多远后,就坐上了田丙自己改造了的飞行梭,虽说速度不及两人自己,但是还是非常的可观,毕竟田丙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看了一下杨柳,确信她只是短期的昏迷过去,至于原因,二人无法得知,不过那被她得到的九节龙雷鞭倒是不见了,要么就是被她自己给收起来了,要么就是那鞭子自己跑到了她的身体。
田丙有些不服气,明明是自己抢先一步碰上的,虽说那属性有些不符合自己,但是这神器也没有必要电人啊,实在是区别待遇的讨厌至极。
“田丙大叔,我们等下去哪里去?”常煜问道。
田丙歪着头想了想,自己这一次出来本是势在必得这神器的,所以把全部家当都带来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自己的神器就这么硬生生的夺了去,还不让人抢的那种,太令人难过的。
据自己当时感受的那一电击,这次出来的神器,怕是不寻常的很,不然,自己上仙五级的身体刚硬程度,绝对不会是到现在还是那么的难受。
要不是刚刚常煜小子给了几颗丹药,现在人都是难受至极的,虽说是缓和了不少咯。
“我们就去,就去哪里呢,我,我想想吧。”田丙豪气冲天,去不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常煜满头黑线,这田丙怎么也是这样子的不靠谱呢。
马上,田丙就贼兮兮的说道:“去无极宗吧!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那无极宗与丫头有过节吗?我们就去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捣乱吧。”
常煜顿住,这样,确实很不错,那无极宗的灵脉,应该是很适合杨柳修炼的,而且,还会有很多的人渡劫。
“还是,等杨柳醒来再说吧,我们慢慢地先朝着无极宗的方向驶去。”常煜说道。
“好。”田丙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行。
可是,马上他又紧接道:“我说小常兄弟啊,你不觉得,这样子的感觉很刺激,很有趣吗?”
在他们边上听着他们谈话的区无,身体有些一抖,觉得,这些人都太危险了。
“是这样没错的。”常煜应道。
田丙正准备再说的时候,突然间躺在后面休息的杨柳,醒了过来。
“那就去无极宗!”猛地一句话插进来,吓住了谈话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