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思思
&bp;&bp;&bp;&bp;“是!”
权衡之后,姜子牙点了点头,退下了。
姜子牙走后,如画帝尊旁边的青衣女子捂着嘴嬉笑一声“主人的威严甚重,连姜子牙都不敢放肆。”
如画帝尊把手中妲己的魂魄放出来,被砍掉的那具身体是苏妲己,而苏妲己里面住着的是千年九尾狐,九尾狐没有名字,出世后入了妲己的身体,自此之后九尾狐便成了妲己。
“九尾白狐妲己,见过如画帝尊,青莲道人。”妲己的元神是一只九尾白狐,姜子牙破了她的千年修为,她现在只能以原型示人。
“你就是妲己啊!这么可爱。”青莲道人蹲下来,点了点狐狸的小脑袋,看着这毛茸茸的小狐狸,青莲道人实在看不出这就是祸乱成汤名垂千古的苏妲己。
“回青莲道人,我只是没有修为化不成人形。”小狐狸声音嫩嫩的,丝毫没有在斩妖台上的魅惑。
“他们说你为祸天下,我看不像。”青莲道人歪着脑袋,抱起小狐狸,摸着它毛茸茸的毛,对着如画帝尊说道“主人,不如把小狐狸放入你以前的世界,看看她怎么为祸天下不乱如何?”
“嗯!”如画帝尊点了点头,伸出手蓝光包裹住小狐狸,一阵光影浮动,小狐狸慢慢没入光影中。
青莲道人看到即将消失在光影中的小狐狸,伸出手,一阵绿莹莹的光罩在小白狐身上,“小狐狸,送你一个礼物哦!”
话毕,小狐狸妲己就消失在光影之中。
“我替它谢谢主人。”青莲道人收回手,挽住如画帝尊的胳膊,吐了吐舌头,卖萌。
“你啊你!”如画帝尊威严的面上露出一丝无奈。
就算救了妲己,可这天道之下她怎么能活,只好把妲己送到其他异世了,而那些异世是如画帝尊去过的,青莲道人歪着脑袋,数了数,包括主人生前的风月国,不算洪荒,一共十八个世界,有点少了。
那就再加几个吧,青莲道人大手一挥,一条时光通道就此打开。
看着消失在时光通道里的小狐狸,青莲道人奸诈的笑了笑,不知道妲己和主人比起来,谁更会祸害世间呢?
好期待的说!
而被青莲道人惦记的小狐狸妲己,正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子里响起一个女声“妲己娘娘金安,我是青莲道人送给你的礼物,终结者系统,请妲己娘娘赐名。”
妲己揉了揉脑袋,睁开眼睛,看着粉色的天花板,妲己的脑袋疼,记忆一下涌了进来,半个小时,妲己终于理顺了记忆。
看着脑子里的这个迷你小姑娘,妲己侧卧在床上,习惯性的撩了撩她的长发,可惜只摸到一小段马尾。
“终结者系统?是什么?”
小姑娘行了一个礼,“终结者系统就是带着妲己娘娘你去往每个小说世界,祸乱天下,直到把小说界面给崩坏了,故事不能继续发展下去,就ok啦!”
“当然啦,娘娘你每次做完任务后就有奖励的啦,也就是你的千年修为会慢慢回来的,做完所有任务后,就有成仙的机会哦,这是青莲道人给你的超额奖励。”
千年修为回归,还能成仙?
这对妲己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惊喜,她在成汤不也是女娲骗她说葬送成汤就能上封神榜吗?
想到女娲先前骗了她,妲己原本上扬的嘴角就拉了下来,她可不想被骗第二次。
&bp;&bp;&bp;&bp;“老夫人,该起了。”小丫鬟压低声音唤道,声音略颤,垂放在两侧的手的拽了拽衣摆。
“嗯,青叶呢?”清冽的声音透过幔帐传来。
“回老夫人,青姑姑今早出门采买去了。”小丫鬟蹲了蹲身回话,心里有些忐忑。
她是半年前被景府买回来的,老夫人看她小小年纪进退有度,放在身边悉心调教,好补上身边大丫鬟绿柳姑姑的位置。
这景老夫人手段狠辣,做错事的下人轻则赶出府,重则抽鞭子,那鞭子竟是带刺的刺条沾上盐水专抽人软处的,故而这府里的下人都战战兢兢,怕惹的老夫人不快,被赶出府也就罢了,若是被抽上几鞭子得休养几个月,小丫鬟打了个激灵,头垂的更低的。
“梳洗吧。”老夫人摆摆手淡淡道。
碰上冰凉的床幔,紫霞的手抖了抖,随即恢复镇定,拉开床幔垂着眉眼伺候老夫人更衣。
床上的闭着眼的老妇人已过六旬,满头华发,戴着着黑色底纹上绣着祥云的抹额,脸色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就像普通人家的主母亲切和蔼。
紫霞心里稍安,老夫人不像外边传言那般。
“你且退下吧。”妇人睁开眼,声音微沉。
“是”紫霞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少爷呢?”老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紫霞吓的险些摔了手中的瓷盆。
“回老夫人,少爷还在书房。”紫霞稳了稳,答道。
“吩咐下去,不准给少爷送膳食。”冷冽的声音似冰刀子般,吓的紫霞一个寒颤。
“是,老夫人。”紫霞微颤。
带上门,紫霞松了口气,老夫人果然威严甚重,今天是她第一日当值,可谓是提心吊胆,老夫人在外名声虽狠辣,但是对下人的月银很是丰厚,如果不犯了大错一个月的月银是其他人家比不上的,这也是老夫人狠辣名声在外,但是想来府里做工的人依然不少。
想到少爷,紫霞摇了摇头,这大户人家的孩子真是不省心啊,她远远见过少爷一面,风姿俊朗,气质非凡,因是府里的独苗苗,老夫人管教甚严,从小就娉请名师教导,准备参加今年秋试,不料,在街上救了一个女子,这英雄救美的故事也是一桩佳话,可那女子竟是一名青楼女子,少爷扬言非此女不娶,现下,扬州城议论纷纷。
昨日,老夫人吩咐府里的小厮把少爷抓了回来,跪在书房严加看守,也不知道老夫人该如何,加快步伐,紫霞把老夫人的话传下去了。
“来人。”妇人靠着软枕半响唤道。
“老夫人。”小丫头应声道。
“去把陈管事唤来。”妇人淡淡道。
“是。”
老妇人抚了府脸,手指下坑坑洼洼的触感告诉她,她已经老了。
揭开红底绣着祥云的被子,穿着白色的素衣,来到梳妆台,看着镜子里的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清澈的眸子早已被岁月抹去,那双眼睛精光闪烁,犀利非常。
她这一生也快到了尽头,人生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锤炼了她,她不知道她的一生是为何而活,意义何在,一阵疲惫感席卷而来。
“老夫人,陈管事到了”门外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让他去前厅候着。”妇人合上镜子不再看里面的人。
“是”
梳洗过后,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前往前厅,一名三四十岁的庄稼汉子正静静的等候多时,看到老妇人来了,连忙起身行了个礼。
“你们都退下吧。”老妇人坐上主位。
&bp;&bp;&bp;&bp;“是”
待下人们都退下,老夫人抚了抚腕间的碧玉镯子,才开口道。
“陈管事,你应该知道今日为何唤你来。”妇人的声音有些微冷,精光闪闪的眼睛眯了眯。
“是,老夫人。”座下的人恭敬的点点头。
“把那名女子带回你的庄子,一年后送回来,想当景府的少奶奶,不做点事怎么行了。”老妇人幽幽道,下面的人打了个寒颤。
“退下吧,你家孙子也到了上私塾的年纪,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吧。”对于办事得力的下人,她一般是不吝啬的。
“是,谢老夫人。”下面的人恭敬的退下。
“老夫人,少爷要见您。”下人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想必闹的很凶,老夫人的脸色阴了下来。
“带他来。”半响,老妇人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是”门外的下人被那股寒意吓的心肝一缩。
“祖母,孙儿求你,成全我和怜儿吧。”男子一进来就跪下哀求道。
“好,轩儿,一年后祖母给你娶进门。”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男子一顿,被这出乎意料的消息惊呆了,没想到一向规矩严格的祖母这次居然答应他了。
“祖母,为何要一年后?”男子被老妇人一个眼刀子咽下了后半句。
“你当我景府的少奶奶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若不好好教教规矩,岂不,我景府也没脸可丢了。”老妇人把手里的茶盏用力一放。
“是是,祖母。”男子不敢再多话。
“下去好好洗洗,过来用膳吧。”老妇人叹了口气,看着孙儿一脸的憔悴,脸色苍白的模样,缓了缓语气。
“是,祖母。”男子恭敬的行礼,起身离开。
看着脚步匆忙的背影,老妇人手僵了僵。
一年后。
扬州城今日格外热闹,据说是景府的公子爷娶亲,老百姓纷纷好奇,这景公子娶的是哪家千金,这么大的排场。
“你不知道,一年前,景公子英雄救美,救了一名青楼女子,扬言非卿不娶。”知情的人大声解惑。
“青楼女子,唉,可惜了,景公子这样风姿俊雅的人。”旁人摇摇头,只叹可惜。
“所以说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啊。”不知是谁嗤笑一句。
大家纷纷赞同。
骑在马上的景轩期待的脸上有些不快,却是没有理会。
拜了堂,行了礼,新娘坐在洞房静静的等待着,喝了脸色微红的景轩用秤杆挑开盖头,愣了半响,拍了拍头,转身就走。
“夫君,你去哪?”女子微哑的声音急急传来。
“去找祖母。”景轩没有回头,抬步远去。
“祖母,祖母,你为什么要这样。”有些愤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送走客人的老夫人正准备歇下。
“轩儿,进来吧。”老夫人叹道。
“祖母,你把怜儿怎么了。”重重的推开门,景轩一阵质问。
“放肆,可是谁非她不娶的。”老夫人一喝。
“可是,我要的不是那样的怜儿。”景轩握紧双拳,红着眼道。
“哪样的怜儿,一年后的她和一年前的她都是她,你娶的是怜儿的人,还是她的貌。”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bp;&bp;&bp;&bp;景轩躲开祖母那双犀利的眼睛,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后那个一身温柔如水,柳眉杏眼的怜儿变了。
光滑白嫩皮肤晒的黑红,粉嫩的唇干枯皲裂,原本水盈盈的眼睛变得麻木无神,纤细的柳腰变得粗壮,与乡野妇人无异。
“孙儿啊,你说那是爱情,但是在祖母来看真正的爱情不是新鲜感,不是以貌取人,当她是如花似玉的美人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但是,花有花败的时候,女人有老的时候,只是一年你就接受不了,那她变成祖母这样的时候,你该如何?”老夫人叹道。
“不,祖母,我不是。”景轩极力否认,他不会是那等只看脸的俗人。
“罢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老妇人摆手,不欲多言。
“祖母,你安歇吧。”景轩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再多说,退下了。
“老夫人,您,,”跟了老妇人多年的丫鬟青叶欲言又止。
“青叶啊,我这孙儿不吃亏是不会明白的,这样的女人他能遇见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若不一次性给他治好,这辈子他可载在女人手里了,我景府禁不起他折腾了。”老妇人叹息。
“老夫人的苦心,少爷会明白的。”青叶伺候老妇人歇息。
“但愿他能明白,这爱情最是虚无缥缈。”老妇人闭上眼。
活了几十年她也累了,这一生就没有顺遂过,早年是被人欺辱的童养媳,待嫁人后,五年后夫君也早早去了,留下儿子和公婆由她照料,不出一年公婆也去了,留下一个女儿和稚子,她一个女人撑起整个家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后来儿子儿媳被人误杀,留下年幼的孙子和年老的她,命啊,她的命何其悲苦。
枯竭的双眼被泪水浸润,老妇人用枯老的手抹了抹眼睛,但愿来世能让她幸福吧。
“滴,滴,宿主绑定,试炼结束。”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是谁。”老妇人看了看屋里,没人。
“我是反派系统,专培养反派人物,宿主通过试炼,正式与本系统绑定。”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什么系统,别装神弄鬼,出来。”毕竟是活了这么多年,老妇人没有被吓到失魂,镇定的喝了句。
“我是系统,不是鬼,我在你脑子里。”器械的声音响起。
“快从我脑子里出来,你这妖怪。”老妇人抱紧双头摇晃。
“我不是妖怪,我是系统。”
“快出来,妖怪。”
“我是系统,不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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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半夜,老妇人平静了下惊魂未定的心情,才总算接受了自己的脑子里多出一个叫系统的怪物,算了,她也活不成了,不怕这东西祸害来了她。
“宿主,本系统不会害你。”感应到老妇人的想法,机械的声音响起。
“我一个老婆子,你找上我做甚?”老妇人就奇了怪了,妖怪不都是找年轻貌美的姑娘或者大小伙们。
感应到老妇人的想法,系统默了,这古代的人思想如此迂腐,还不如找现代的宿主了,系统暗暗后悔。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帮助你做任务的工具,做完任务你就自由了,而且还有奖励。”系统简单的解释。
妇人虽然不明白任务是什么,但是知道自己可以摆脱这怪物,心情一松。
&bp;&bp;&bp;&bp;“我都老了,怎么帮你办事?”说了半天,老妇人还是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给奴役了,要帮这怪东西办事才自由。
“宿主这次的试炼很好,待生命结束后会选着正式任务。”
“试炼?”对于那怪东西的话她还是不太懂。
“是这样的,我是反派系统,也就是说以后的任务你扮演的都是反派角色,也就是坏人,而你接的任务是小说里的角色或者是影视剧都可,任何一个时空地点都可。”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小说影视剧是什么?”让她做坏人她是明白了。
“就是相当于你们这里戏文和杂书。”系统累了。
“荒唐,竟然让景府的主母去做戏子。”老夫人气急。
“算了,看来第一个任务要接现代校园爱情文。”感应宿主的的一切想法,系统有些无力,感觉送她去现代好好学学,不然,后面的任务怎么完成,这校园爱情也是最简单的任务,也可学习一些知识有助于宿主的成长。
“我不去,我想投胎。”虽然自己这辈子活的不快乐,但是她还是不愿与怪物为伍。
“宿主不完成任务,无论投胎到哪里,系统都与宿主绑定。”冰冷的声音传来。
老妇人算是明白了,这怪东西是跟定她了,而她只能完成他那什么任务,想到这里,老妇人有些绝望。
“宿主不必伤心,完成任务会有奖励,难道宿主不想过一辈子幸福生活吗?”系统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抗打击心里强大的宿主,可别弄没了。
“我能过幸福吗?”老妇人喃喃道。
“可以,只要宿主完成任务,而且是生生世世的幸福。”系统诱惑道。
“生生世世幸福。”老妇人动心了,人活一世谁不渴望幸福了。
“好,我答应你做那什么任务。”老妇人点头。
“宿主自愿绑定系统,系统合成中。”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0
经验:1000(系统赠送)
老妇人“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一块古怪的镜子,上面的字也很古怪。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我那孙儿”说到底老妇人还是有些放不下。
“宿主不可能陪她一辈子的,再则宿主这辈子的生命已到了尽头。”系统幽幽道。
“罢了,罢了,活了这么多年竟没有你这怪东西看得清。”老妇人也明白自己死后也管不了孙儿。
“我不是怪东西,我是系统。”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需要做些什么。”老妇人问道。
“当坏人,给书中的男女主角制造麻烦。”
“那怎样算是完成任务?”老妇人抓住关键。
“男主或者女主对宿主的仇恨值达到80以上。”
“如果,我没有完成了”老妇人不死心的问道。
“会被抹杀,不能投胎转世。”冰冷的器械没有任何温度,老妇人瞳孔一缩,不能投胎转世,那连畜生都做不成啊,老妇人惧怕了。
“宿主不必担心,系统会给与宿主帮助。”
“那我若是遇上麻烦或者危险了?”正式了自己的任务,老妇人还是先关心自己的利益。
“系统会给与提示,还是需要宿主化解。”
“你我现在是一体?”老妇人精光一闪,算是明白了,他和那个东西绑在一块,她不好过,那东西也不好过。
&bp;&bp;&bp;&bp;“是,如果宿主任务失败,系统也会被抹杀。”谁说古代女人蠢的。
“好,,我接受任务。”老妇人点头。
“由于宿主缺乏一些常识,第一次正式任务由系统帮忙选定,校园青春文。”
“可以。”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也只有点头答应了。
“好,请宿主接受这本《王子的贴身丫头》”
“接受。”
景如画感觉自己慢慢脱离了身体,魂魄咻的一下飞到了那本花花绿绿的书本中。
飞到了书本中,景如画的魂魄专入一个身体内。
“宿主与人物融合记忆。”
景如画的头一阵疼痛,记忆如水般涌来,半响,景如画呆呆的看了眼这个奇怪的房子,从这具叫白画的身体了解到,她是白市集团的千金小姐,有个未婚夫叫冷言,这个叫白画的女子很爱慕她的未婚夫,经常缠住他,让他的未婚夫烦不胜烦,看到这,景如画一阵皱眉,就算是未婚夫也不该如此不讲矜持。
这具身体今年十六岁,高一,在皇英贵族学院就读,刚刚军训完,而她和班上的一个叫璃茉的女子发生不快,想报复回去,被她未婚夫看到阻止了,然后,她就来了。
小孩子之间的事,她一个老婆子来做甚,景如画有些无奈。
“宿主可以接受全本剧情,然后开始完成任务。”
“给我看看吧。”融合了白画的记忆的景如画倒是适应多了,对系统这怪东西也不那么忌讳了。
景如画看了下,这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内容大致是这样的,璃茉是一个坚强独立的灰姑娘,成绩特别优秀被皇英贵族学院破格录取,和白画分在一个班,家庭普通长相清秀的璃茉在班上受到女生的讽刺和排挤,正好一天撞到了白画,白画欲给璃茉一巴掌被她未婚夫冷言阻止了,然后把璃茉拉走了,由于报答,璃茉被冷言当差使的小丫头呼来唤去,最后喜欢上她,要和白画解除婚约,白画不忿,一系列打击报复璃茉,都被冷言化解了,冷言的好兄弟们也都联合起来对方她,白家破产,白画因绑架进了监狱。
看完这本书,景如画眼睛一抽,这叫白画的脑子有问题吧,男人不稀罕你,还死皮赖脸的趴着人家不放,最后害人害己。
“宿主现在就是白画,给书中的男女主角冷言璃茉制造麻烦,让他们恨你达到80则完成本次任务。”
景如画默了下,这任务还不算难,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而已,按照记忆,明天是星期一要去报道,景如画看了看镜子,虽然还小,但是看的出这艳丽的五官和身材,景如画一阵恍惚,她已经忘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摸了摸脸,滑嫩的触感告诉她,现在她是十六岁,不是六十多岁了,深吸一口气,扬起一个微笑,年轻真好。
现在才是上午,景如画觉得出门看看,这个世界的神奇虽然从记忆里了解过了,但是远不如自己感触来的真实。
拿上这个世界的钱,就出了别墅。
回头看了眼欧式风格的别墅,景如画愣了愣,这与她住了几十年的深宅大院确实相差太大,还有远处的高楼,景如画抬头,被阳光刺的眯了眼,这房子比山还高,住着怪吓人的。
别墅离市区不远,走几分钟可以到,一般这里的人都是开车进出的,但是景如画对那怪盒子还是有些不习惯。
&bp;&bp;&bp;&bp;一边走一边打量着神奇的世界,熙熙攘攘的街头,人们的穿着短衣,露出胳膊腿,景如画别过眼,这里真是伤风败俗,景如画看了眼自己身上,一条白裙子,白嫩嫩的腿和胳膊都在外面,虽然是夏天但是景如画还是不习惯,这也太大胆了。
景如画按照融合的记忆找到卖衣服的商场,还是买几件能遮体的衣服吧,老人家伤不起。
“欢迎光临,小姐,您需要什么?”一进店内,景如画被穿着职业装秀这曲线的营业员吓了一跳。
“我要遮住胳膊腿的衣物,这位小姐能否帮忙找来。”景如画抱着胳膊,声音温和。
“抱歉,春款还没到,您可以看看其他衣服。”营业员怪异的看了眼景如画,这夏天还没就急着春天的衣服,还真少见。
“哦,谢谢,不用了。”瞄了眼店里挂着的衣服,都是一块块短布,景如画燥红了脸。
“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营业员有礼的微笑。
景如画接着逛下家,看到卖橱窗的内衣,景如画脸红的可以滴血,这这这,,,,女子的贴身衣物岂可随便展示人前,还有男子的,及时有力白画的记忆,景如画还是一阵震惊和怒火。
匆匆别过眼,缩着胳膊跑了。
“言,那是未婚妻吧,真是有趣。”火红的头发彰显主人的性格。
“确实有趣。”旁边一头蓝色头发的人答了句。
“行了,你们不是要买,快买。”冷言酷酷的拽了句,从白画进店开始,他就发现了,直觉就是马上躲开,千万别缠着他。
不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了。
被内衣店吓到的景如画逃出来后,躲在一个角落喘气,翻了记忆知道在这里的这种店很平常,但是她也接受不能,哪有把女子贴身衣服光明正大的拿出贩卖的,而且,而且,还那么,景如画一想到那两块布料样式的胸衣和那花花绿绿没两边布式的内裤,脸燥的更厉害了,这这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她老人家承受不住了。
“宿主,宿主注意心态问题,宿主将完全适应这个世界,才可进入下一个任务。”冰冷的声音在把景如画吓了一跳。
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难道只能她可以听见这怪物的声音?
“我是系统,不是怪物。”机械陈诉道。
“我适应不了这个世界,这这这。。”景如画看着路过她眼前穿着低胸装,半个沟都在外面,还有齐b小短裙,景如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宿主适应不了这个简单的社会,如何面对后面的任务。”如果系统是人类,估计要给她一个白眼了。
“那我也也要那样。”景如画指了之路过的那些火辣的女人。
“这个宿主自己决定,系统无权干涉宿主的私人生活。”在私人生活上,系统加重了音,景如画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就是除了那个什么任务,其他的事我可以自己决定。”景如画如释重负,还好还好,还算有自由,不全是奴隶。
&bp;&bp;&bp;&bp;“宿主,你不是系统的奴隶,是宿主。”系统真的要崩溃了。
“那我要怎么才适应这个地方了?”景如画还是决定回去,这里不是好地方。
“宿主现在可以通过在学校学习来适应这里,也可以学到更多知识来完成任务,而且本次任务就是校园文。”系统给与建议。
“那个任务有规定的期限吗?”景如画还是决定先把任务放一放,先学点知识再说,不论在哪个年代和哪个时空,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期限是知道宿主在这里的生命终止为止。”系统耐心的回答,毕竟遇上一个老古董中的老古董,没有耐心的系统是不能伴随宿主完成任务的。
听了系统的解释,景如画送了口气,时间还是很多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不然也不会让孙子喜欢的那个青楼女子去田庄磨练一年给孙子娶回来,而不是杀了她。
如果杀了那个女子,祖孙本就不亲的关系就会彻底决裂,这是景如画不希望看见的,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女子最重要的莫过于容貌了,没有较好的容貌,男子是不会注意你的,气质也很重要,但是看评价一个女子最先看的就是容貌,景如画才会把那女子送入农庄做活,日晒雨淋的,娇弱的容貌变得不在,惹人怜爱的气质也变得粗俗,景如画让下面的农妇多调教调教,变得和一般农妇没有区别,至于为何还给孙儿娶回家,这也是断了孙儿彻底的念想,也是个教训。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久,矛盾越是深刻,这也是很磨练两人的,不得不说,系统就是看中景如画这种狠,还有坚硬的心智才选中她作为反派系统的宿主,毕竟作为一个被人讨厌的反派没有狠辣的手段和坚硬的心智哪有那么容易。
系统当初考虑过现代人,但是考察下来都不是太满意,性格狠辣的性格阴暗,心智坚定的正气太大,性格冰冷的手段不够,景如画是他认为综合能力最适合的人,经过几十年的考察,最终选定她。
如果景如画知道自己一生不顺,多灾多难只是系统给与她的试炼考察,不知道会不会与系统同归于尽。
回到白家别墅的景如画先把自己的府邸按照记忆参观了下,这里的下人只有五个,一个车夫,一个厨娘,一个打扫卫生的,一个园丁,还有个是照顾她起居的,让拥有百来下人的景如画很不适应,这么少的人手何以撑起一个府邸。
对于记忆中的父亲母亲,从白画记忆中了解,父母长年在外奔波,不常回家,白画经常闹着两人回来,也没有多大的作用,这也是缺少亲情的孩子,景如画叹了口气。
熟悉了家里的一切,景如画洗了个澡准备午休,在景府的时候她就有午睡的习惯,及时现在成了小姑娘也改不了几十年的习惯。
“还别说,这个浴缸的东西比浴桶好用多了。“一边擦头发的景如画看着正在放水的水龙头说道。
“宿主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但是宿主的任务还是要加紧进程。”系统看着景如画感叹这个世界如何神奇的样子,真想告诉她以后去修真界,仙界,科技文该怎么办了,系统愁啊,这么个老古董的宿主不是一般系统能承受的住的。
&bp;&bp;&bp;&bp;“你的意思就是让那个冷言和璃茉都恨上我就算完成任务吗,那我杀了他们可行?”景如画喝了口牛奶,这东西比花茶还好喝。
“不行,就算是宿主杀了女主男主,人死了恨你不是他们,是他们的家人,不算完成任务。”系统马上否决,如果这么好完成那他还找你干嘛。
“我明白了,就算让他们生不如死。”景如画点点头。
“宿主可以这么理解。”生不如死是会恨死你的。
“是要两人都恨死我?”景如画随即又问。
“两人都恨你达到80即可,如果其中一方恨你达到80,另一方对你好感达到80也可。”系统解释道。
“我明白了。”景如画不在多问,拿起白画的课本看着,虽然有本来的记忆,但是那不是她自己学到的,还是多看看这里的书。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景如画对着课本各种震惊,抽气,惊叹中度过。
看了一下午的书,景如画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比她所在风月国好多了,这里提倡人人平等,男女都可上学,还提倡完整的法律,景如画把政治书放下,又拿起英语书,头眼一花,这蝌蚪文是什么,翻了记忆才明白这是一种语言叫英语,景如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正想继续看下去的,感受到自己有些饿了,看了看天色,该用膳了。
按照记忆,来到用膳的餐厅,佣人已经把食物准备好了,景如画看了看桌上的牛排,看了看刀叉,准备脱口而出的“这什么鬼东西。”止住了。
平复了心心情,翻了翻记忆才知道这个叫西餐,和那蝌蚪文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是要他吃了几十年的中餐用了几十年的筷子的人还是不能接受。
“去准备点膳食,要中式的。”景如画对一旁的女佣道。
“是,大小姐。”佣人心里奇怪,平日最喜欢牛排的大小姐今日怎么这么奇怪,,但还是去准备了。
换了四菜一汤上来,景如画简单的吃了两口,菜不是很新鲜,花样也不够,完全比不上她在景府的膳食,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神奇褪色一点。
吃完饭,回房睡觉的景如画习惯性的让人更衣梳洗,等了半天没人回应的,习惯性的拍桌子,但是手下席梦思的床告诉她这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是风月国了。
愣了半响,景如画才真正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这个借尸还魂,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还有那个怪东西,她已经不是景老夫人了,她有些迷惘,她现在是谁,是景老夫人,还是白画,还是鬼。
“你是景如画。”系统感应到宿主的想法,回应道。
景如画一惊,对啊,她是景如画只是她自己,她不是景老夫人,支撑一个府邸是老夫人,也不是现在这个叫白画的小姑娘,人能重新活一次是大福源啊。
“宿主不止活一次。”系统插嘴道,告诉她这个事实。
“以后每个任务,你都会像现在这个活一次。”系统解释。
“这这,,真成了老不死的。”景如画有些惊讶。
“不,如果你被抹杀的话。”系统说道。
&bp;&bp;&bp;&bp;想到抹杀,不能投胎,景如画一个激灵,正视了自己的任务,回想了下这本书的故事,景如画决定采取两人都恨她的方式,这个最适合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家庭不幸,但是物质上景府是当地是大家族,一直都没有短过她的,除了自己夫君公婆,她没有讨好过谁,一般她都是被讨好的对象,这也是她的傲气和自尊。
要让两人都讨厌她,她觉得还是等两人的感情不可自拔的时候在出手,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她老婆子一出手就是大招。
后宅呆了那么多年的景老夫人,能把没有男主人撑起的家撑起下去,手段自然是不差的。
这一夜,景如画想了很多,辗转难眠,第二天看着脸色白了一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景如画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按照白画的记忆,今天是去上学堂的日子,也是景如画第一次上学堂,在风月国一般只有男子学堂,女子都是请的女先生在家教的,这里的男女坐在一个教室上课的情景,景如画还是不太能接受,而且,见的外男多了。
到了目的地,坐着那个叫“车”的黑盒子一路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景如画觉得她来到这里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神奇之余更多的是活力,是的,这里充满了活力,对于女子来说相夫教子不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女子活动范围也不是后宅闺房,也不再局限于绣花弹琴,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那么的,,,,,让人鲜活。
看着磅礴的建筑,像城堡一样的皇英贵族学院,景如画顿了顿,进了学校。
按照记忆来到高一一班,找到自己靠着窗户的座位坐下,翻开书继续温习着。
“白画,你昨天在干嘛了,我给你打电话都不接?”前面的女子转过来抱怨着。
景如画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女孩,从记忆里了解,这是她的朋友林梦媛,林家千金小姐,小说里陷害女主的炮灰女二号。
“抱歉,梦媛,昨天我睡着了。”景如画歉意的说道,声音淡淡的。
“哦,没事,没事,那个璃茉你准备怎么对付她?”林梦媛恶狠狠的说道,她见不得一个又丑又穷的丫头尽然能跟四个王子走那么近。
“先让她得意几天,我们先别找她麻烦。”景如画略思索了下,现在出手还不是时候。
“什么,她跟你家言哥哥。”林梦媛惊讶了。
“没什么,冷言不过一时新鲜,毕竟在凤凰群里看见野鸡很难得。”景如画幽幽的说道,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没有丝毫怒火和不甘。
惹的林梦媛看了她几眼,感觉白画似乎变了,以前的她一有女生接近冷言就会恶语相加,甚至会动手教训人,虽然今天的白画说的也很恶毒,但是就是给人感觉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林梦媛也说不上来。
见景如画没有再多言的样子,林梦媛也讪讪的闭了嘴,不再多说,但是心里打定主意不让那个璃茉好过。
见林梦媛转过身,景如画重新翻开书本,向某个方向瞄了眼,勾起嘴角,淡淡的笑开,继续看书。
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愣愣的站在不远处,齐齐的刘海遮住她的眼睛,然后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开书,看着书发呆。
&bp;&bp;&bp;&bp;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班上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唯独一个空位,老师视若无睹的打开教案上课,显然习惯了。
十几分钟,安静的课堂开始窃窃私语。
“快看,冷王子来了耶。”惊讶声。
“是啊,好帅啊。”花痴声。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老师不得不停下来。
一个高挑的身影绕过讲台,面无表情的俊脸,拽拽的大步走了下来,路过白画的身边顿了顿继续往后走,在娇小女孩旁边的空位坐下。
“谁允许你坐着的?”酷酷的拽了句话。
“这里有没人坐,我为什么不可以坐。”倔强的声音反问。
“呵呵。”拽拽的声音低低的笑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有钱了不起啊。”倔强的声音不耐的反击。
“没什么,很有趣。”拽拽的声音说完,便趴着睡了。
见安静了,老师照常上课。
自始至终,景如画一个眼都没有抬。
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冷言趴着睡了一上午,白画看了一上午的课本,专心致志的模样惹来不少惊讶的目光。
学校的餐厅堪比五星级的饭店,一楼的饭菜都是免费供应的,味道也很不错,但是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二楼三楼都是要自费的,四楼是包间,五楼是游戏室。
记忆里的白画吃饭的地方是在四楼的包间,直接坐电梯便可以入座,景如画不太适应那个电梯,便拒绝了林梦媛的邀请留下坐在一楼。
服务员上了个三菜一汤,一杯果汁,消化着书本和老师教的知识,对于景如画来说,书是很神圣的东西,特别是对于女子,可是上学堂是见多么难得的事,更何况有老师讲课了,景如画认认真真的听着看着,学习着,越发感叹这个世界的神奇。
“喂,鱼干女,你怎么在这。”人不多的餐厅响起熟悉拽拽的声音。
“又是你,瞎眼男。”倔强的声音的跟着响起。
景如画对那没有兴致,也懒得转头去看,擦嘴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了,她得回去再看看那个历史是怎么回事。
“呀。”一个女声,是璃茉。
看着自己白色的裙摆上一滩褐色的汤汁,景如画皱眉。
“野鸡进了凤凰群也成不了气候。”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便绕过娇小的女子离开。
“你站住。”倔强的声音响起。
景如画顿了顿。
“你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的,有钱了不起吗,你们这种千金大小姐只会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父母你们什么都不是。”倔强中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璃茉双手握拳,背挺得直直的。
“无知可悲。”轻轻的叹了句,景如画不在停留。
“白画,你果然还是那样恶毒。”冷言的声音紧接着。
景如画没有再多加停顿,出了餐厅。
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景如画坐在椅子上,拿出那个小小的方块的东西,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要他送件衣服过来。
打完电话后,看着手里的手机,景如画盯着看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东西如何能联系千里之外的人。
“你好。”一个温柔的男声。
景如画抬头,这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子,没有那种让人觉得过于张扬的感觉,穿着休闲裤子和白衬衫,给人印象不差。
&bp;&bp;&bp;&bp;“嗯,你好。”景如画点头。
“我可以坐吗?”男孩指了指景如画旁边的空位。
景如画迟疑,和陌生男子同坐一起,她还做不到,便起身相让。
“嗯,你坐吧。”说完,景如画便抬脚离开了。
欧阳宇愣了楞,随即淡笑,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会让女孩子避而远之。
坐在景如画做过的位置,温温的余热还未散去,欧阳宇翻开了经融管理书,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清风吹散几缕柔柔的发丝,一切显得静谧安好。
景如画撇开眼,再次转身,不做停留,通过这个身体的记忆,这样的男子她是不认识的,但是就她几十年的阅历来看,这个男子比她见过的那个冷言更像什么王子,更贵气。
身后的男子唇角微微上扬,眼睛下的眼睛微闪,这个女孩他是认识的,白家的千金白画,倒也不是传言那般呐。
接到司机送来的新衣服,在更衣室换下后,景如画迈着优雅的小步漫步校园去了。
而换下来的衣服,现在社会不是有垃圾桶那玩意儿么,景老太太可从不穿被人弄脏过的衣服,准确来说是从不穿弄脏以后的衣服。
更衣室里的另一间的隔间,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来,静静的看着垃圾桶那件白裙子,握了握小拳头,咬了咬下唇,转过身迈步而去,刚到更衣室门口又顿住,弯下身子把那件弄脏的白裙子捡了出来,放在衣柜的袋子里锁好,齐齐的刘海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
感受着校园一草一木,景如画深吸一口气,通过政治书也了解到现在没有了皇帝没有了奴隶,这是个人人平等的社会,也是男女平等的社会,这里的男女皆可上学堂,还是还有义务教育,政府出资,景如画习惯性的扶了扶发髻,入手一片柔软光滑。
这里,也再没有了繁琐的华服和成群的奴仆,女子也要靠自己才可以养活自己,甚至考取功名做官,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活出自己了呢?
心情为之一松,第一次觉得活着那个系统那不是太坏了。
“系统一切以宿主为先。”冷不丁的响起一句话,景如画吓了差点摔倒。
还好现在是这具身子,要是以前那具身子骨还不得立马见阎王啊。
“宿主你是幸运的。”系统开导着。
“幸运?”景如画冷笑。
“是啊,宿主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穿越想得到系统的帮助了。”系统洋洋自得了,要知道具它权威统计,十个女生里有八个就想穿越,还有两个是想重生的。
“那你为什么不选想要你的人?”景如画冷冷道。
“你。”系统一噎,顿时不说话了。
它也想啊,可是现代小女生当反派角色那心理上也接受不能啊,具它同行告知,现在小女生大多是为了高富帅的男主,那都是想当女主角的主,再说现代小女生哪有深宅老夫人手段高明了,本以为古代宿主好拿捏,失策啊失策。
见系统没有在她脑子里出声,正气闷的景如画是没有理会系统心里暗暗叫苦声的。
要知道系统能感知到她所想,她也是能感知到系统的。
&bp;&bp;&bp;&bp;第十二章
下午的课程不多只有两节课,皇英贵族学院的课程不是只有必修课,还有选修课,参考大学的课程制度,但是没有大学那么自由,上完下午的语文化学,景如画对课本知识有了初步的了解。
虽然有白画的记忆,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记忆,就像浏览数据库一样的,不能为自己所得所用,景如画觉得什么东西还是自己掌握最好。
太阳还没下山,时间尚早,景如画略一思索就答应了林梦媛一起逛街的提议,正好也可以直面的接触这里的一切,下了课两人打发司机就去了商业街。
商业街的位置离皇英贵族学院不算很远,不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拥挤的人群,这里比风月国的扬州城还热闹。
“白画,走,去看看新上市的v。”林梦媛熟门熟路的直奔商业楼的五楼,奢侈品聚集地。
v?这是那个英文?景如画紧跟着林梦媛的脚步。
“欢迎光临,林小姐,白小姐,您们来了刚好,今天新款上市,要不要看看?”店员看到白画林梦媛很是热情,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每季的新款奢侈品不带重样的,真是羡慕。
“不用了,把每款包一个,送到我家。”林梦媛仰起头,高傲的说道。
“好的,林小姐。”店员上扬的嘴角更大了,马上去包装了,月底的奖金不少了。
“白画,你要不要也全都带走?”林梦媛一边看着柜台上的展示品一边对景如画说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不需要用别人有过的东西,景如画淡淡道。
“你不是最喜欢v的包包吗?”也是最喜欢抢着买单的么?最后一句话林梦媛在心里编排着。
“腻了。”言简意赅的表达。
林梦媛一噎,有些气恼的拿出卡丢到了收银台。
接下来,两人把奢侈品店看了个便,扫荡的东西不计其数,准确的来说是林梦媛扫荡的东西,景如画一样都没买,林梦媛奇怪的看了她好久,要知道白画比她还疯狂的,今天只陪她看看,真是够稀奇的。
“白画,你怎么什么都没有买啊,是不是卡里的钱不够了。”林梦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陪你就好了,这里的东西我家没地方放了。”景如画缓缓了口气,也不好对谁都冷淡的,毕竟林梦媛还是一个好同谋的。
“白画,这个送你。”林梦媛拿出她在玉石店看中的玻璃种的手镯。
“谢谢。”景如画还是收下了,淡笑道了谢。
“我们是朋友啊。”林梦媛笑了笑,白画以前虽然和她来往比较近,却也是仅限一起购物和赶走王子身边的野草,而且白画比她还骄傲高傲的千金大小姐今天居然没有讽刺她暴发户,还收下了她送的东西,林梦媛心里有些不自在。
“嗯,我们去坐坐吧。”逛了这么久,虽然换的是年轻人的身子,但是老年人的精神还是在的。
“去喝杯咖啡吧。”林梦媛挽住景如画的手臂就往咖啡店走。
&bp;&bp;&bp;&bp;这间名“悠然见南山”田园风格的咖啡店放着柔缓的轻音乐,阳光从透明的落地窗透过来,显得岁月静好。
坐在藤椅上,闭上眼享受着阳光的和音乐,景如画的心慢慢的被舒缓了。
这里的“下午茶”如同风月国的游园赏花会。
“两位要点什么?”穿着整齐的服务员带着微笑轻声询问。
“一杯拿铁,一杯蓝山,加糖。”林梦媛点头道。
从白画的记忆中,和林梦媛喝咖啡的时间很少,这是唯二一次,上次白画点的就是蓝山,景如画垂了垂眼眸,林梦媛虽然骄横点,但是这孩子本性还是不坏的,至少对于朋友还是有几分真心。
景如画缓缓了眼神,不在如那能把人看穿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梦媛,笑了笑。
“你。”林梦媛被她看的一愣。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景如画开口道。
“读完书进家里的公司啊,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林梦媛脱口而出。
随即问道”那你了?“
”我,也是先学习吧。“景如画也不知道她以后该做什么,在她的感觉里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只想在这里多学点有用的东西,以后让自己过的不那么累而已。
”噢,那你和冷言?“说道冷言,林梦媛眼睛闪烁着光。
景如画还不知道这种人通常叫”花痴“。
”我不喜欢他。“景如画可没有想过再嫁人,虽然这里的女子可以再婚。
”他可是冰山王子,而且还是冷氏的大少爷,而且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林梦媛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如画,明明白画很喜欢冷言的呀,为了她赶走了多少追着冷言的女生。
”婚约可以解除的吧。“景如画通过白画的记忆知道,这里的定亲是可以解除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啊,那你。。“林梦媛瞪大了眼睛,解除婚约?
”算了,你别问了,不过就算解除婚约,有些东西我还是要还回去的。“景如画打断了林梦媛的话,眯了眯眼。
林梦媛缩了缩脑袋,白画的眼神好可怕哦。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员放下咖啡。
”谢谢。“
”噗,,,”喝了一口就喷了的景如画顿时不好了。
“怎么了?快擦擦。”林梦媛抽出纸巾递给景如画。
“我没事,被苦到了。”接过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
“加糖了呀,服务员。”林梦媛喊道。
“不用了。”景如画摇头,这东西是什么啊,一股子怪味,比花茶难喝多了,唉。
“小姐,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走过来。
“换杯清水来。”景如画接话吩咐道。
“好的,您稍等。“
”对了,那个璃茉你打算怎么办?“林梦媛接着问道。
”不怎么办,野鸡终究是野鸡。“景如画无所谓的扶了扶发髻,顿了顿。
习惯真可怕。
”也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就看不惯那丫头,耍的四个王子团团转。“林梦媛愤愤道。
”没事,你且看她日后。“景如画捏了捏手指,缓声道。
不知为何,林梦媛觉得空调开低了,有点冷。
&bp;&bp;&bp;&bp;待悠闲惬意的咖啡时光过完,日头已经落了山,两手空空的两人拎着包出了商场,在外等候的司机已早早等候着。
”小画,你看,是他们。“经过下午的咖啡时光两人的关系已经明显进步很多,林梦媛已经很亲热的挽着景如画叫小画了。
顺着林梦媛的视线看过去,商场大楼边停着一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一男一女在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楚,但是远远可以看到女孩的脸上充满怒火,至于男孩是背对她们,则看不清楚表情,不过他那银白色的头发在落日的余晖里倒是染上了暖色,令人炫目。
而璃茉确实被冷言在余晖下的脸炫目了,平日里冰冷的轮廓似乎被缓和了,璃茉的眼睛晃晃了,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撞了下,不过她没有在意。
“冷言,你这样有意思吗?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吗?难道我就没有尊严了吗?”璃茉气呼呼的说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啧啧,鱼干女,你看看你穿的,少爷我好心带你买衣服,你还不领情。”冷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璃茉就不像他自己了,总是,总是恶语相加,其实他也只不过看她的衣服太旧了,在学校会被那些千金大小姐看不起,才来带她买一些好的衣服的,她家里的情况他也了解,才这样的,真是烦死他了。
“瞎眼男,不需要,我自己有衣服,而且我不要你的钱,我可以自己通过努力买,不像你总是靠家里。”璃茉满是不在乎的拒绝。
“你,哼,好心当作驴肝肺,不管你了。”冷言气急,坐上车,重重的光上车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被车速带起的裙角,璃茉愣了愣,然后满是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冷言了,从开学到现在,冷言总是找机会欺负她,要她做着做那,一刻不安生,她只是想安静的读完高中,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为家里减轻负担而已,她没有想过和学校的王子公主牵扯任何关系,可是,得罪了学校的四大王子之一的冷王子,还有四大校花之一的白画,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要坚强,妈妈说过女孩子可以不漂亮一定要坚强,她是不会被屈服的,冷言你等着接招吧,握了握拳头,拍了拍裙子,准备像公交站牌走去,回家。
“我们走吧。”景如画优雅整了整衣摆,迈着缓慢悠闲的步伐像自家黑色的林肯走去。
“小画,那个璃茉真是不要脸,缠着冷王子不放。”林梦媛狠狠道,学校里冷王子和校花白画可是公认的一对,两家也定订了婚期,待两人毕业就可以举行婚礼了。
“走吧。”景如画顿了顿脚步,微微侧头,勾起嘴角。
林梦媛呆了呆,以前的白画长的漂亮是公认的校花,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这一笑让她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很是不同。
“哦哦”回过神的林梦媛跟上,怎么感觉自己像白画的丫头了,一定是她的错觉。
&bp;&bp;&bp;&bp;新学期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对新的环境新的生活大家已经慢慢习惯,步入正轨的高中生活就此开始。
景如画也慢慢适应了这个新的社会,这里生活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一切都比她所在的风月国先进,这里的法律,这里的交通,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和鲜活。
景如画感觉她苍老的心慢慢复苏了,整天在一群年少芳华的孩子们中,她也年轻了不少,不再是披着年轻的身体装着沧桑的灵魂,让她感觉诡异,当然,她也做不到懵懂,只能说不在那么死气沉沉。
“最近我们班的璃茉和冷王子走的好近哦。”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会吧,白家千金可不会放过她的。”
“那不一定啊,订婚了又能怎样。”
“别说了,,,”
下课后,景如画正整理完上课的笔记,就听见班里的窃窃私语,收起笔记本,理了理头发,虽然发髻没有了,景老夫人有了新习惯,就是顺顺她那一头柔长的发丝。
来到这个地方快一月了,她也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课堂,书本里的知识都是她以前从未敢想的东西,而这一月几乎是着迷了看着这里的书籍,学习着,吸收着,充满着。
当然,林梦媛每天在她耳边念叨着,璃茉和冷言如何如何,虽然她没有多在意,却也是听进去了,比如说,今天,冷言要璃茉给他洗衣服,听说是璃茉不小心弄脏了冷言新买的衬衣,按冷言的习惯竟然没有丢掉,而是让璃茉拿回去洗,真是让大家惊讶。
而景如画忙着学习,也没有和他们多加接触,虽然在一个班,但景如画也没有多给一个眼神,按景如画的想法就是,虽然她入了戏,但他们二人终是戏子,虽然这里的戏子叫明星,但是有些深入骨髓的观念短时间是改变不了的。
“小花,你干嘛这么认真,真要读成博士啊。”林梦媛又跑来念叨了,从那次咖啡馆后,两人的关系一直稳步上升,当然,只是林梦媛单方面的。
“嗯。”景如画点点头,继续翻着手里的生物书。
看来得买几本医术看看,景如画心想着。
虽然只得到景如画一个字的回应,林梦媛还是挺高兴的,这短时间的相处,她也看明白了,景如画跟人交流甚少,能回应她已经是不错了的。
“小画,放学后去酒吧玩,听说新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酒吧很不错的。”林梦媛极力的邀请。
“不用了。”她不甚酒力。
“去嘛,去嘛,你不想放松放松,还有听说那里的调酒师很帅的,而且调的酒很不错的,好多人都去了。”林梦媛抓着景如画的手摇晃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吧。”被晃的头疼的景如画无奈的投降了。
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好好品品这里的美酒,好像也不错。
“等我,我马上去换件衣服。”得到景如画答应了,林梦媛笑开了花,跑去更衣室了换衣服了。
相亲?景如画看着林梦媛急不可耐的背影莫名的浮现这两个字。
&bp;&bp;&bp;&bp;夜晚的h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这是景如画第一次逛这里的夜市,一时间看呆了去。
虽然这快一月已经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或者从白画记忆里看来的,都不如自己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所来的更深刻。
这个点,若是在风月国想必她已早早歇了吧。
“到了。”早在步行街下车一路走过来的两人停在一家“夜魅”的酒吧。
“小画,你看我今晚漂亮吗?”林梦媛整整了妆容,紧张的问道。
景如画看着装着黑色紧身裙,勾勒出少女苗条的曲线,画着精致的妆容,虽稍显稚嫩,确也比平日里显得成熟不少,这个世界女子游玩的着装如此吗??
景如画暗暗摇了摇头。
“尚可。”以这个世界的风格来看,确实是“辣妹”一枚。
显然听到景如画中肯的评价林梦媛还是挺高兴的,虽然不明白景如画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但是为了见帅哥的的迫不及待也不再多想。
“快进去吧。”林梦媛拉着景如画的胳膊就进了门。
“夜魅”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伴着快节奏的摇滚,大厅里舞的起劲男男女女,景如画皱了皱眉,习惯清净安逸的环境的景老夫人对这样的场所不免反感。
“来两杯暗香。”林梦媛熟门熟路的拉着景如画坐上了吧台。
“稍等。”
“快看,那,怎么样帅吧?“林梦媛指着不远正在调酒的男子兴奋说道。
景如画看过去,在她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子的侧面,轮角分明,不免看得出确实是个美男子,不过,景如画以长辈欣赏小辈的心态点评着。
不理会兴奋的发花痴的林梦媛,景如画打量着这间酒吧。
这里的装修风格以金色为主,富丽堂皇,景如画想着大概这里的主人想体现这四个字,可富丽堂皇不是用炫目的色彩就可以体现的,此皇也非彼黄。
景如画觉得无趣,懒得再多看一眼。
虽然这个世界是比风月国先进,但是景如画还是觉得不如意,这里的人心浮气躁,不重视礼仪,阶级不分,实在混乱。
随即想到也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待完成了呐任务,这里额就与她无关了。
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景如画被一群骚动拉回了思绪,望着人群骚动的地方,似乎是起了争执。
”小画,小画,是冷言啊。“林梦媛急急的拉着景如画就往人堆里跑。
不妨被拉了一个踉跄,景如画脸色沉了沉,年轻人就是不懂事。
”我要你道歉,听到没有?“还未看见人,冷冷的声音就传来。
”凭什么道歉,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一个不满的男声吼道。
”道歉。“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景如画透过人群看过去,是冷言,拉着璃茉正对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孩子对峙着。
”算了,冷言,你别多管闲事。“璃茉低着头,齐齐的刘海挡住她的眼睛,声音低低的,扯了扯冷言的衣袖。
&bp;&bp;&bp;&bp;听闻此话,冷言瞬间黑了脸,拉着璃茉的那只手握的更紧了,让璃茉不适的挣扎,还是没能挣开。
“你,你放开我。”璃茉低吼道,本是低着的头倔强的抬起。
“别动,等会再跟你说。“冷言拉着璃茉出了人群,不忘对着人群里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冷冷憋了眼。
‘小画,你。’林梦媛看着景如画的脸,有些担忧的握了握她的手。
“无事,我们走吧。”景如画实在对这场闹剧反感至极,众目癸癸下男女拉拉扯扯与那妓子何异。
说完,拂了拂不存在的衣袖,便径直的忘大门方向走,当真拂袖而去。
留林梦媛愣了愣神,小画最近总是做奇怪的动作,不解的林梦媛也懒得多想,大致是现在流行这招?还挺优雅的,学着景如画甩了甩臂膀,跟上。
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小跟班似的,林梦媛一边走一边郁闷的想。
“噗,那个女生真搞笑。“吧台边一个稚嫩的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
‘喝完便走吧,今晚要回老宅。’沉稳的声音训斥着,带着些许无奈。
‘老哥,我可以不去吗?反正有你去就够了。’稚嫩的声音不情不愿。
‘那好,正好跟奶奶说你未成年进酒吧喝醉了去不了。’沉稳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哥,我的亲哥,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稚嫩的声音苦苦哀求。
‘嗯,跟奶奶说今晚我加班。’丢下一句,留下一个高大健壮的背影。
‘真是我亲哥。’稚嫩的声音恨恨的咬牙。
那个女人,是挺不同的,站在车门前望了眼前面渐行渐远的背影,蓝衣勾勒出艳美的身段,明明是为长开的少女,确让他感觉到比自家奶奶还深的气质,那种东西,应该是,威严。
‘看什么了,小画。’林梦媛拉了拉景如画的胳膊,顺着景如画的视线看过去,直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影,难道白画喜欢那车?
‘无事,走吧。’收回视线,景如画继续迈着她优雅的步伐缓步而走。
若她感觉没错,刚刚似乎有道强烈的视线,在看她?
暗自冷哼一声,这般无理,若让她发现,叫他好看。
在景府甚至在整个扬州城,这般不加掩饰的打量景老夫人屈数可指,除了婆婆,就是相公,但仅仅两人也早早去了,后面几十年,看见她的人五一不战战兢兢。
自觉受到了冒犯和轻视的景老太太一路沉着脸,旁边林梦媛缩了缩脖子,放开了挽着景如画的手,搓了搓胳膊,这是秋天要来了吗?
‘冷言,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愤愤的女生隐隐传来。
第一次觉得那丑丫头的声音这么顺耳,一路的低气压让林梦媛缓了口气。
‘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那个男的还不缠上你。’冷言气急,这女人怎么总把他的好心不当回事了。
他可是堂堂冷家大少,校园冷王子,平日走到哪里不被人捧着供着,哪个女生看见他不在意啊,偏偏这乡下来的死丫头对他不削一顾,该死的,他居然还总想帮她,他一定是疯了。
&bp;&bp;&bp;&bp;“你,,,,哼。”冷言无可奈何,对她好,她还不买账的。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插手我的生活。’璃茉睁着大大的眼睛,倔强的直视冷言的眼睛。
‘白画,你来干什么?’冷言皱眉,冷冷的望着不远走来的景如画。
这段时间,本以为白画消停了,不再缠着他了,哪想到死性不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新招对付他,想到这里,冷言越发不善的看着景如画了。
‘路过。’不多看一眼高高大大的男子,景如画绕过他们两,丢下俩字。
‘我还不知道你,又跟踪我,我说过别再缠着我了。’冷言寒着一张脸,冷冷道。
景如画顿住了,转过身,直视冷言布满寒霜的眼睛。
‘自作多情。’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吐出来。
不做停留,景如画走了,脚步依然还是那么悠闲。
被突如其来的对视楞了几秒钟,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那不是白画,白画看他从来都不是那样,可是她不是白画又能是谁。
“你。”看着走远的背影,冷言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什么,烦躁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转过身,对着呆呆在一旁的璃茉恶狠狠道”我送你回去。“
‘小画,刚刚你好酷哦。’这边,林梦媛双手合十对着景如画发花痴。
‘早点回去吧。’站在车前,景如画淡淡道,然后就上了自家的车。
‘那好吧,拜拜。’林梦媛依依不舍的上了自己的车。
‘小姐,老爷夫人回来了。’刚发动车子,司机小赵就给了景如画一个惊喜。
一时间,景如画愣了愣,这个身体父母,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知道了。’景如画淡淡道。
小赵诧异的看了眼景如画,平日里一听说老爷夫人回家,小姐就是哀嚎不愿回家,今日怎么这般,淡定。
待车在家门前停了,景如画整了整被坐了有些褶皱的衣摆,这里的料子真差,稍微不慎就起褶皱,哪像以前她平日里绫罗绸缎的衣物。
站在大门前景如画看着门发呆,父母,那是几十年前,她的父母五岁就离她而去了,哪里还有什么记忆,对父母的感情也淡淡的,毕竟这么多年了,虽然这不是自己的父母,可是是这具身体的父母,但是如今她入了白画的身子,那白画的父母也该是她的父母才是,压下心里的怪异,景如画推开了门。
客厅里的电视散着莹莹的光,整专心致志看着电视剧的相依在一起的夫妻两被开门声惊到了。
‘小画。’一声惊叫,景如画被一个黑影扑倒,摔了一个闷哼。
‘心雅,你快起来,孩子被你压到了。’男子连忙走过来拉起景如画身上的女人。
可怜景老太这一把老骨头哦。
‘小画,小画你怎么了,摔倒哪了?’曾心雅着急的扶起白画,上下左右的检查。
扶着曾心雅,景如画一手扶着腰,她的腰不会是断了吧。
‘母,,妈,我没事。’景如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母亲也胚不着调了些。
&bp;&bp;&bp;&bp;‘行了,心雅,孩子刚回来,你就这样。’白明无奈的摇摇头,虽啊训斥确带着宠溺道。
‘老公,我错了,我这不是几个月没看到宝贝了吗?’曾心雅想个小孩子似的低着头,委屈的极了。
‘我没事,爸爸。’景如画笑了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无须担心。
‘小画啊,最近学习如何,新学校可还适应?’白明关心的问道。
‘嗯,挺好的。’景如画心里一暖,这来自父母的关怀,真的好暖心。
可是,这父母是白画的,不是她景如画的,景如画有些失落。
‘好了好了,不早了,有事明天说,宝贝快去睡吧。’看着白画脸色不太好,白明拍了拍白画的脑袋。
‘额,好的,爸妈晚安。’被白父亲昵的拍拍头的动作一愣,从白画的记忆里看到,这是白父经常对女儿关心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景如画有些嫉妒了。
这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回到自己房间,景如画泡了一个澡,值得一提的是,景老太对这里的浴室很是满意,水温恒温,且不需要随时更换热水,浴池也够大,用这里的话说,堪比游泳池,这是她在风月国景府浴桶赶不上的。
‘老公,你觉不觉得我们家小画,好像懂事了。’看着女儿乖乖上路的背影,曾心雅捅了捅白明的胳膊,歪着头问道。
‘都上高中了,还能不懂事吗。’白明搂着曾心雅关上电视,就往主卧走。
‘哦,确实不早了,睡吧,明天我要给宝贝亲手准备早餐。’曾心雅慈母心发作。
‘确实不早了,该运动了。’白明赞许的点点头。
‘你,没个正经的,女儿在家了。’曾心雅脸一红,虽然孩子都上高中了,她也步入四十了,但是身段和少女无异,脸上不见任何皱纹斑痕,加上成熟女人的气质,白明急不可耐的搂着曾心雅就进了主卧。
泡澡后,看着梳妆台上满满罐罐的化妆品护肤品,白画有些犯愁了,这里的胭脂水粉确实是种类齐全,但是据新闻上说着都是化学成品制成,对皮肤有伤害,一惯用惯自己丫头亲手制作的胭脂,景老太还是放弃了睡前保养,及时是老了,景老太也是日日夜夜保养着她的皮囊,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何况还是讲究精细的景老太。
谁在软乎乎的大床上,景如画还是不能闭眼,除了隔壁不时传来男女的呻,吟声。
‘男主冷言仇恨值1点,女主仇恨值1点,宿主加油。’系统声音在脑子里炸个不停,景如画很想给它二十鞭子。
‘宿主请勿诋毁系统,否则给与惩罚。’感应到某人的想法,系统君有脸的话应该黑了。
‘为何那仇恨值才一点?’景如画看着眼前的画板不解。
‘宿主,讨厌不等于仇恨,记住,你拉的是仇恨值,虽然男主对你的很讨厌,但是还没有达到仇恨的地步,宿主请努力吧。’系统解释道。
“哦,深仇大恨,我明白了。”景如画点点头,一脸了悟。
“额,正解。”系统擦汗。
有些担心宿主会杀了人家全家了。
&bp;&bp;&bp;&bp;被那对老不羞的父母扰到半夜才睡着的景如画怨念很深,清早的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饭桌上,等着下人速速伺候以及对父母问安。
“宝贝,你今天怎么起床这么早。”曾心雅揉着腰拖着拖鞋穿着真丝睡衣,挠着头发走过来,喝了杯牛奶。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无奈没有她来置喙的余地,怎么说算是长辈了。
微微沉脸挪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妈,早安。”这里给父母请安是这个意思吧。
“昨晚睡的还好吗?”曾心雅看着景如画眼底有些微青,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发虚。
“还好,妈无需介怀。”景如画淡淡道,喝了口豆浆。
这豆浆到底没有丫头自己磨出来的纯,只一口,景如画不再碰。
无需介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昨晚动静太大,小画听到了?曾文雅捂脸,匆匆跑进主卧。
余光看到母亲一副害羞没脸见人的模样,景如画和微微扬了扬嘴角,打趣父母实乃不孝啊。
看了看时间,七点三十了,该出门了,这里的时钟真是不错,精确度比沙漏水钟高,景如画摸了摸手腕上的砖表,如同玉镯般戴在手上既能看时间又美观的时钟确实是高明。
看着高高的啊校门,景如画来到这里将近一个月了,这学校的环境也适应了不少,这里的书籍何其多,每一本都让她沉醉不已,接触的同学老师以及父母,这里的人真真的千般奇怪,这里的物真真万般新奇,那外面的世界该有多精彩,第一次,景如画想出去看看。
她的上辈子,是啊,上辈子,风月国的一切都是上辈子了吧,上辈子她的一生出来扬州城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景府是她的家,扬州城是她的乡,风月国的女人一辈子除了娘家和夫家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女人困于大宅院一生,高贵的女更是与那金丝雀般。
被白画的记忆以及书本的知识开阔了眼界的景老太,决定了一件大事,出门游玩,俗称旅游。
景老太不懂哪里的景色美,哪里的风土人情好,她只知道一事,女人的眼界力要大,才有斗得过人的资本。
想想寒假还有几个月,这里的沐休倒是没个星期有两日,可以随处走走也不错。
“宿主,宿主,不要玩物丧志,记住你有任务在身。”系统的声音冷冷响起在脑子里。
这一个月景如画已经适应了这所谓的系统经常出来扰人,只她一人听的见。
“老身明白。”景如画用在心里的说道,反正都可以窥到她的想法,这系统真真是逆天的怪物。
“我是系统不是怪物。”系统一激动,都自称上我了。
这宿主你说她傻吧,她比这里的女人都精明,你说她聪明吧,偏偏什么事都不懂,这是真傻还是装傻,系统也傻了,不明白了。
“白小姐,等等。”正和脑子里那个系统沟通的景如画听到有人在后面唤她,转过身。
一看来人,是她。
&bp;&bp;&bp;&bp;穿着蓝色格子裙,披散着长发,齐齐的刘海下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一双娇俏的小脸,挂着灿烂的笑容,抱着一个袋子,站在景如画的身后,是璃茉。
“白小姐,这个给你。”璃茉小跑过来,把胸前的袋子递给景如画,忽闪忽闪的大眼水灵灵的看着景如画。
“这是何意?”景如画没有接,看了眼璃茉手里拿白色的袋子,很干净,但是这东西容易伤手。
一直是丫鬟伺候的景老太,自己亲手接人家的东西那是寥寥无几,而且接的东西无不是上品玉就是上品宝物。
“那天是我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所以,所以我帮你洗干净了,对不起。”璃茉咬了咬下嘴唇,看着景如画没有接过,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衣物?不是丢了吗?”景
如画略一思索,淡淡问道。
“我,我,我捡起来帮你洗了,这衣服丢了可惜了。”璃茉声音低低的,垂着头有些难堪的说道。
“不用了,你道歉我接受,衣务你丢了吧。”景如画憋了眼面前的女生,这孩子莫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乞丐也不见得去捡丢弃的衣物。
“这是我的心意,而且,这衣服本来就是你的。”璃茉紧了紧衣摆,她觉得在白画面前,总是有种无形的压力,比教导主任都还可怕。
“既然是我丢弃的,你就不该再让我收下,毕竟这衣物对于我来说与垃圾无异。”景如画淡淡的说着就转了身,准备了离开。
“白画,你给我站住。”一声吼,冷言快步走过来,一把拽过璃茉就往背后藏。
景如画充耳不闻的迈步就进了学校。
“你给我站住。”冷言一把扯住景如画的胳膊。
“放手。”景如画淡淡的启唇,盯着冷言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
不知怎地,冷言乖乖放了手,有些讪讪的,在白画那眼神下,冷言几乎要冒冷汗。
“你给璃茉道歉。”觉得自己这样太有失尊严,冷言强硬说道。
“医院脑科需要你关顾。”淡淡丢下一句,景如画就往树下自来水那边走去,打开水龙头,被冷言碰到的胳膊就往水龙头下放,冲洗着,反复十遍。
闻言,冷言瞬间黑了脸,再看到景如画的动作像是感染细菌般,冷言双眼只冒寒气。
“白画,你这个无理的女人,我是不会娶你的。”冷言狠狠放下狠话。
景如画不再理会那两人,就往教室走。
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还叫什么王子,不知道风月国的皇子们该如何自处。
一个自作聪明的女子还叫什么励志灰姑娘,不知道风月国的大家丫鬟们脸面何在。
不对,丫鬟尚还能入的了大雅之堂,这女子连农家娘子都不如。
景如画一边走一边评价着,一件主人丢弃的衣务捡回来,乞丐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也是她做事不周,下次不该丢弃在垃圾桶,该直接烧了,若下次捡到衣务的是个男子,那她颜面何在,清白何在,想到这里,景如画就转过身往校门口走去。
&bp;&bp;&bp;&bp;还未走近就就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大庭广众之下,景如画摇了摇头,成何体统。
“死丫头,人家都不要你的好心,你好巴巴的凑上去。”冷言揉乱璃茉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有些幸灾乐祸。
“要你管。”璃茉挡开冷言再次作乱的手,真是的,这个富家大少总是爱欺负人,有钱就了不起啊。
“好,我不管。”冷言摸了摸鼻子,双手擦插衣裤口袋。
“比你好,我自己做错事自己承担,总是靠父母。”璃茉不屑的翻白眼。
‘你又缠上来干什么。’看着又折回来的景如画,冷言远远避开,不善的开口道。
‘衣物给我。’景如画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璃茉面前,俯视着道她肩膀的璃茉。
‘哦,好。’璃茉乖乖的递上去。
用两根手指捏住袋口,拎脏东西似的拎到垃圾桶边。
‘赵司机,把你的打火机给我一用。’放下袋子,走到还未离去的车边,景如画敲开车门。
‘小姐,您要走什么?’司机有些紧张,这小姐莫不是要吸烟还是放火,这可怎么办啊?
“嗯。”景如画淡淡嗯了声,司机就乖乖交上打火机了。
拿过打火机,走到丢在地上的衣物边,因为装衣服的是纸袋,易燃,很快就点着了。
“你干什么。”冷言冷冷的看着景如画,眉头皱的紧紧的。
“白小姐,你,你也太欺负人了。”璃茉双手握拳,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燃烧的小火堆。
“哦,是嘛,你不是说这是我的衣物吗?那我想怎么处理也是我的事。”景如画淡淡的看了眼璃茉,挑了挑眉,便盯着燃烧的火堆。
因为天气干燥,东西也是易燃的,所以很快,就剩一堆灰烬了。
亲眼盯着化为灰烬的衣物,景如画总算放了心,下次不会有人捡了吧,看来以后不要的衣物,还有其他物品,还是尽早处理干净,免得被人拿去坏了名声是小,栽赃嫁祸就不好了。
安了心的景如画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干净手,连同打火机一同丢了。
男子用过的东西,她女儿家还是少碰为妙,还好这里不是风月国,就算男主同居也没多大的事,不然,在风月国拿了非亲人以外男子的东西可是以****处罚。
打发司机回去,景如画也也准备回教室了,那本药物学的书籍她还未看完了。
“白小姐,你等下。”璃茉小跑到景如画面前拦住景如画,抬起头仰视着景如画。
第一次,璃茉很讨厌这种仰视别人的感觉,特别是面前这个富家千金看她眼神如同一个垃圾,这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依仗吗?
被拦住的景如画微眯了眯眼,拦人这样的行为在风月国不是流氓地痞就是倭寇盗贼。
”让道。“景如画打心里看不上璃茉,这种女子还不如孙儿看中的那位青楼女子,至少那位还是知书达理的,不会这般无理。
”难道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吗?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自尊吗?“璃茉倔强的大声道,整个人微微颤抖。
&bp;&bp;&bp;&bp;本欲转身离开的景如画却停住脚步,微微侧脸,用着眼角的光看着璃茉,阳光下那完美的侧颜让人炫目,分不清是阳光点亮了她的颜,还是她的眼为阳光润色。
璃茉仰着头,闭了闭眼,这光竟刺的她眼睛生疼。
“有钱就是我的资本,而不似你般,把自个的贫穷当做炫耀的资本”。突出的话确实冷冰般直刺璃茉的心脏。
“如若我是你,该死了干净,再好生投胎。”冷冷淡淡的声音却说着让璃茉几欲想逃离的话。
“那是你父母给与你的一切,不是你自己的。”璃茉似乎拼劲全身的力气吼出在这句话,像在垂死的边缘做出最后的挣扎。
景如画挑了挑眉,艳丽的唇勾起一个弧度,就像那玫瑰般,艳丽极了。
“我之幸哉,与尔何干。”不闭多做口舌之争,景如画便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
“璃茉仇恨值加二十,总计二十一点,冷言仇恨值加十点,总计十一点,宿主干的漂亮,加油哦。”冷冰冰的声音炸响,景如画显然已经习惯系统时不时的惊吓了。
景如画抚了抚自己的长发,这般容易啊,就恨上她了呐,小孩子果真是不谙世事啊。
不是她景老太欺负小辈,而是那璃茉非要纠缠不休,每每对着富贵之家的子弟为难与她,就论“有钱就了不起”。
若是放在风月国,这般女子,连农家人都是不屑的,自己的父母给与固然是父母的,但也是自身的资源与优势,而承受这种资源付出的努力也是贫苦人家无法体会的,而贫苦人家也是不卑不亢,皆不因自身贫困所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也不因对方富贵身心不满,都是以自身努力为子孙争取更好的资源。
如此,这般女子,甚少,为众人唾弃耻笑。
这个世界不是有句话么叫“笑贫不笑娼”。
贫民,平民,贵族,商富,清流,流氓,妓子皆有自个的缘发与活法。
而,野鸡既然来到了凤凰窝,该有自个的姿态。
景如画进了教室,翻开研究的书籍,如痴如醉的看着,刚刚的事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看书的好兴致。
果然书读多了,懂的就多了。
而校门口这边的璃茉那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了,看着景如画离去的窈窕背影,璃茉第一次那般讨厌一个人,为什么,白画这样践踏她的自尊,她只想在这里读完高中,考个好大学,她不想与这里的千金少爷有什么牵扯,为什么,她们总是来招惹她。
因是校门口,不住校的学习很多,来来往往的,早在景如画烧了衣服的时候,便有很多学生围观了,本以为有场两女争一女的好戏,旁观者都兴奋的等着看好戏了,虽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好戏,不过,景如画的那番话大家都听进了耳,也听进了心里。
在这里上学的出了璃茉这样成绩出众考进来免费读的,其他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本来就经常被说他们是温室里的花朵,没了父母什么都不是的话,今天景如画这些话,迅速手机拍摄视频,发到了校园论坛。
&bp;&bp;&bp;&bp;网络的速度涨了翅膀般,先从整个上流社会流传,然后在整个互联网上火了,一瞬间,景如画火了,网友给她取一个名号“世家小姐。”
视频中虽是半边脸,然那漂亮的侧颜,高贵的仪态,沉稳的气质,优雅的举止,还有那轻飘飘霸气十足的语言,活脱脱的一个贵族小姐形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单看这样的行为举止,也不是一般有土豪家养的出来的。
一时间,网友给跪了,纷纷留言
“小姐,我来伺候你歇息吧。”
“大小姐,当你的贴身丫鬟可好。”
“小姐,收了我吧,我要当你的男宠。”
“有钱就是任性啊。”
“楼上加1”
“楼上的楼上加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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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也有争议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叼什么。”
“卧槽,那小姑娘被训的多可怜,你们没同情心吗?”
“楼上有同情心可以收了她啊。”
“楼上加1”
“现在不流行白莲花了,就算老子仇富,也看不上那小白花,要身材没身材,要脸没脸的。”
“楼上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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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看什么?”稚嫩的男声好奇道。
“没什么,爸妈了?”合上笔记本,肖然转过身,问道。
“哦,听说白董事长夫妇回来了,爸妈去拜访了。”肖羽好奇的看着肖然手里的笔记本,如果刚刚她没看错的话,老哥好像不是在处理公文,倒像是在浏览八卦论坛。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肖羽兴奋了,没想到平日严肃的大哥居然也看这种八卦,这是稀奇,打底看的什么了。
“对了,哥,我有点事,借你电脑用下。”肖羽如无其事的开口。
“你不是有电脑吗?要我的干什么?”肖然盯着肖羽的眼睛问道。
“我,我电脑坏了。”在肖然如钉子般的目光下,肖羽心虚的不敢直视他哥的眼睛。
“哦,书房里还有一台,你去用吧。”打开柜子,肖然锁上电脑,拿起钥匙就准备出门。
“唉,哥,你去哪了。”肖羽追出来。
“去公司,在家复习功课,若没进前十这个月零花钱就没了。”说完不等肖羽开口,砰的一声带上门,向车库走。
“去公司有这么急吗?”理了理被带乱的头发,肖羽嘀咕着。
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肖羽看了眼来电,是方哲,他哥们,这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
“喂,我哥要我在家复习功课了,不放我出门玩,你可别打扰我学习啊。”
“谁打扰你学习,你上网了吗,那个世家女是我们学校高中部的学姐耶,你快看看。”
“什么世家女啊。”
“就是网上那个视频啊,这几天很火的,简直说出了我们的心声啊。”
“不知道,你打电话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啊。”
“唉,不骗你,真的,你看看就知道了,星期一去学校了握得找学姐签名。”
“有怎么了不起吗,把你激动的。”
“真的,不跟你说了,我再去膜拜视频一次,拜拜。”
不等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肖羽好奇了,这方哲崇拜激动的口气是哪般啊。
&bp;&bp;&bp;&bp;开着车的肖然一直心神不宁,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正准备查下今年的股市动向的,在网页首页无意瞄到一个身影,鬼使神差的就点了进去。
这是一个帖子“富家千金炫酷霸气宣誓有钱任性。鲜红的标题,接着是是一个手机视频。
更好卡住的画面是景如画离去那窈窕的背影,穿着宝蓝色的及膝长裙,曼妙的曲线令人越发想探究女子的真容。
看着这个背影,肖然一阵熟悉感,然后就点了进去。
视频里的开始就是那个女生的精致的侧颜。“有钱就是我的资本,而不似你般,把自个的贫穷当做炫耀的资本”。
视频不过短短十来秒,直至那女生离去的背影。
是她,肖然诧异。
之所以这么熟悉,正是那天在酒吧,那个于夜魅格格不入的女生,她穿着一身长长的蓝裙,“甩手”离开,那双眼睛与她那张艳丽带着稚嫩的脸格格不入,就像是看着两个人般。
正是因为这样,肖然有些印象深刻,她似乎很难喜欢蓝色裙子吗?
“我之幸哉,与尔何干。”轻轻的呢喃出这句话,肖然低低的笑了,与尔何干,呵呵。
路口的绿灯闪了,肖然握了握方向盘,一个大拐弯,往郊区开去。
“咦,这不是那天在酒吧里看见的女生吗?”肖羽点开视频就看见视频里穿着棉布白裙,帆布鞋的璃茉。
“哇塞,这么霸气啊,堪称我们土豪的典范啊。”看着视频理你那个放话“如若我是你,该死了干净,再好生投胎。”的女生,肖羽的眼睛亮了,偶像啊偶像。
“哼,以后看他们还笑话我是不是靠家里的公子哥。”肖羽洋洋得意的幻想着,下次出门再遇见一中的人他该怎么还嘴了。
市一中是重点高中,和皇英不同的是,这里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凭着优异的成绩考入市一中,而皇英虽然也有优秀的,但是整体来说还是不及市一中的升学率的,毕竟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有混日子的,学校为了提升升学率才每年提供二十个名额免费入皇英。
市一中的学生们当然看不起靠关系靠钱上学的皇英学生了,而皇英学生也看不起市一中那些”平民“,两家学校的纠纷也是存在与口舌和比成绩。
毕竟虽是孩子,也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刚巧,市一中和皇英就在一条街,算是邻居了。
这次高一月考,市一中和皇英高中部都很重视,也存着一比之心。
这就不得不提下皇英的管理全由学生会管理,学生会会长与校长并肩,而市一中的学生会虽没有皇英学生会权利大,但是在学习上,学生会的管辖权还是挺大的。
“会长,这次市一中的下战帖了。”华丽的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整齐的男生抱着笔记本走进来,他叫李阳,皇英学生会副会长。
“哦,挺正常的啊。”三番五次的比拼是两校的“优秀传统”每届会长会选时这项内容也是重重之重的。
“这次不同,市一中的那帮人要求白画和他们高一第一名陈勋比拼。”李阳皱着眉,忧心忡忡的说道。
“哦,是吗,拿来我看看。”皇英会长程熙抬起头。
&bp;&bp;&bp;&bp;“喏,你看帖子。”李阳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指着论坛网上的帖子。
“论世家女学生成绩,哗众取宠。”这是市一中校园贴里发的,晒出了白画中考成绩,不过是市内五百名,属于中等水平,跟市一中的学霸真是比不得。
发帖的d是一个“叫我学霸大人”,言语犀利,矛头直指白画,说她一个温室里的花朵除了靠家里,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外貌也是爸妈给的,下面跟帖的人议论纷纷。
“会长,刚刚市一中的沈谦给我们发了邮件。”李阳皱眉,沈谦是市一中学生会长,战帖通常是以邮件的方式发到这边会长办公室。
“这事你得先跟白画说下,要看她自己怎么决定,这关系到我们皇英的面子,你,你多多开导下她吧。”程熙关了笔记本,对李阳说道,脸色不佳。
“那好,我下课去找她。”李阳迟疑的下,又转过身说道,“会长,白画她的成绩,确实不怎么样,倒是那个平民考上来的璃茉是今年的中考状元,不然,我们,”。
“好了,先跟白画沟通下,如果实在不行,再说吧。”程熙打断了李阳接下来的话,他也明白,如果这样确实在保住了学校的面子,但是也招人口舌,风险极大。
万一被查出来,皇英名声将一落千丈,作为会长,他是绝对不允许的,历届会长都有自己的功绩,他也快毕业了,如果这次能赢了市一中,也是他在校史上的一笔。
“那好吧。”李阳哭丧着脸,那位大小姐可不好惹的说,他早有耳闻,军训时嚣张的对抗长官,打击一切喜欢冷言的女生。
冷言,李阳顿了下,不出意外,这届的会长选举该是他的机率比较大,一进学校被全校女生冠上冰山王子的标签,与高二的邻家王子欧阳宇,高三的优雅王子程熙,还有初中部初三的可爱王子肖羽并称四大校草。
“李阳,会长在吗?”柔柔的女声,李阳冒着粉红泡泡转身,是伊洛姐。
“伊洛姐,早上好。”李阳挂着灿烂的微笑打招呼。
“嗯,早上好。”温柔的眼睛,如水的气质,淡绿的长裙,披肩的长直发,整个人温和到了极点,让人感觉亲切无比,这就是校花伊洛,温柔女神。
“会长在,那伊洛姐,我先走了。”虽然还想同女神在相处会,但是李阳知道罗伊姐喜欢的还是会长大人,暗暗叹了口气。
“那你去忙吧,拜拜。”柔柔的声音,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再见。”李阳呆呆的看着伊洛的背影,真的好美哦。
而我们景老夫人在干什么了,正靠着软软的抱枕,拿着一本书悠闲的品茶了。
“宿主,璃茉仇恨值加15点,共36点,总计1147点。”冷冷的系统音响起。
“等等,那1147点是如何来的?”景如画不解的问道。
“女主璃茉36点,男主冷言11点,大众仇恨值100点,系统赠送1000点,总计1147点。”系统回答。
“大众仇恨值,何意?”景如画看着画板上的阿拉伯数字道。
&bp;&bp;&bp;&bp;“意思就是说路人,也就是不相干的人对你的仇恨值加起来有一百了。”系统简单的解释。
“哦,不相干的人?我对他们做了何事?”景如画挑眉。
自己多么不招人待见啊?
“这个,这个我也而不太清楚,你自己弄清楚吧,系统要休息了,不聊了。”系统匆匆切断联系,关机了。
感受不到系统的话,景如画奇怪了,明明刚才系统很开心的,后面这是怎么了,景如画眯了眯眼,眼中金光闪烁,冷冷的哼了声。
此事必有诈!
喜欢把什么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景老太很是不高兴了,准备找根源,从根源铲除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去学校了。”佣人敲门低声道。
“嗯,退下吧。”景如画起身,换了件藏蓝色是长裙,唉,这料子就是不如自己平日用的似锦。
景老夫人在景府最喜欢的衣料就是似锦,这是料子颜色光亮,入手滑润,吸汗又不发臭,细纹密致,就像是女儿家的皮肤,这是上上等的料子,通常是皇家供奉的,但是扬州就是特产此料,也只有景府这样的人家才有幸能用得上,而扬州城的供奉皆有景府上供,也算是扬州城一等一的人家,及时后来景府只有老太太一手撑着,却也没有丝毫颓败,可见景老夫人治家手腕。
“璃茉姐姐,这不是你吗?”璃茉刚刚买菜回来,准备给爸妈做顿好吃的,就见邻居家还在上初中的孩子拿着手机走过来。
“什么?”璃茉放下手中的袋子。
“你看。”来人把手机递过去。
接过手机,手指滑动,璃茉的瞳孔紧缩。
“谢谢你,小浩。”把手机还给来人,璃茉笑着道歉,提起放在地上装着菜的袋子就走了,脚步飞快。
冲进家门,靠在门上,璃茉顺着门蹲下,抱住膝盖。
任何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从夜市上买来的二手电脑。
电脑开机很慢,感觉等了很久的璃茉,点开网页,搜索世家小姐。
看完帖子,一时间璃茉百味陈杂,她记得跑出来的时候邻居家的小浩说的那句”那个蓝衣服的姐姐好漂亮哦,比璃茉姐姐还漂亮。“
她一直觉得外貌是天生的,气质才是最重要的,在初中的时候,璃茉也是校花,才貌双全的小美女,给她写情书的小男生也很多,但是璃茉一直觉得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再次点开那个视频,璃茉发着呆,”下辈子投胎到好人家“望着自己的小房间,看看了窗外破破烂烂的居民楼,璃茉第一次生出,若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该多好的心理。
以前的璃茉是怀着满足的心,她学习成绩好,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在家很乖,从不学青少年不良的习惯,是爸妈和邻居眼里的好孩子,她一直是感恩的,感恩的。
璃茉摇了摇头,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想,有钱人的生活一点都不好,电视上不是说了,有钱人家是小姐都是联姻的,还要学习很多东西,一点都不快乐,还羡慕平民家庭的女生。
&bp;&bp;&bp;&bp;可是有些事一旦有了念头,就像入了魔,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吞噬着人的理智。
璃茉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半垂着眼睛,刘海遮住她大大的眼睛,愣愣望着屏幕,滑动着鼠标,往下翻。
下面是跟帖和回帖。
卤煮(楼主)“莫笑我逗比”在下面紧跟了一贴“视频里那霸气的女王女王可是我们皇英的校花哦,玫瑰女神,不愧是女神啊,简直膜拜了,那个小丫头片子是我们免费录取的丑小鸭,听说和女神一个班,唉,可怜的女神啊,居然和贫民一个班,丑小鸭也就罢了,还仇富,对我们有钱家的小姐少爷还看不起,切,她难道不知道我们都懒得理她吗?毕竟我们是贵族啊。”
看到这里璃茉抬了抬头,闭了闭眼睛,似乎这样眼睛就会好受些,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然后慢慢的滑动。
“卤煮说的有道理,丑小鸭就是丑小鸭,到我们学校就是来勾引有钱人家的少爷的。”三楼
“怒火、卤煮套过分了,这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小姑娘了,不过,我喜欢,嘻嘻。”四楼
“不过这小丫头的成绩倒是挺好的,就是人嚣张了点,跟我们冷王子勾勾搭搭的。”五楼
“唉,你们学校高大上啊,我们贫民只能看看了,嫉妒。”六楼
“五楼说的对,这死丫头天天勾搭冷王子,冷王子是我的。”七楼
“楼上的要点脸啊,冷王子怎么会看上你啊,明明冷王子看上的是我。”八楼。
“要我说,你们都别想了,冷王子可是和玫瑰公主订婚了,呜呜,我的公主。”九楼。
“楼上的,你特么的太过分了,留点幻想空间成么。”十楼
“我觉得冷王子和玫瑰公主很般配啊啊啊啊啊。”十一楼
“楼上加1。”
“十一楼加10000000+”
“九楼加1。”
,,,,,,
翻了两页,璃茉关了电脑,愣愣的发呆。
“茉茉,茉茉,怎么了?”璃茉抬起头,是妈妈在叫她。
“妈,我没事,爸了?”璃茉梗了下。
“你爸他去超市了说要给你买零食,他啊,就知道惯着你。”璃茉的妈妈点了点璃茉的额头,笑道。
“爸对我真好。”璃茉笑的开心。
“死丫头,我就对你不好了呀?”璃茉的妈妈板起脸。
“妈对我更好。”璃茉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
“行了,饭好了,去吃饭吧。”璃茉妈妈拍了拍女儿的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的宠溺。
“嗯。”璃茉乖乖点了点头。
“哎,妈。”璃茉叫住妈妈。
“怎么啦,茉茉。”璃茉妈妈折了回来。
“没事,您以后能别叫我臭丫头吗?”说道臭丫头三个字,璃茉的声音微变。
“臭丫头,吃饭啦,我还以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可惜璃茉妈妈没有注意到女儿话里的不对劲,还以为女儿长大了,抗议了。
以后她注意点就是,孩子大了,唉!
站在原地的璃茉握了握小拳头,愣愣的,直到妈妈再次喊吃饭,才出了房门。
第一次,她竟那么的讨厌一个人。
“宿主,璃茉仇恨值加15点,共36点,总计1147点。”冷冷的系统音响起。
&bp;&bp;&bp;&bp;“系统,系统,怪东西,我有事问你。”坐在车上,景如画在心里喊着。
“我才不是怪东西。”系统冷冷的声音反驳。
“那我问你,那仇恨值是怎么回事。”景如画的声音凉凉的,系统莫名的抖了抖,乱了磁码。
“,,,,,,,”回答她是一串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小姐到了。”正当景如画面对那堆鬼画符发呆的时候,司机停车了。
景如画敏锐的感觉到今天学校的气氛有些古怪,从她下车那刻起,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很多,虽然以前她上学看她人很多,但是那些视线要么就是惊艳,打量,好奇,或者嫉妒。
但是今天不同的是,有很多视线是瞻仰,额,用这里的新词应该是崇拜。
虽然疑惑,但是景如画还是镇定自若的漫步悠闲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她景如画只有把他人看变脸的时候,什么时候会被他人看到变脸色,岂不笑话。
而她漫步悠闲的样子在他人眼里就是气质十足的女神范,不因出名而骄傲。
不愧是我们的校花,玫瑰公主,众人如此想到。
高一一班是重点班级,通常在这个班级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成绩优异,一种是家世优越,显然,景如画属于后者,而且,一班一半的人都和她一样。
刚踏进教室,景如画感觉更古怪了,比进校园的时候更怪的视线,还有愤怒,有自卑,有不屑,等负面情绪,其中一道强烈的视线,让景如画厌烦至极,虽然被人打量从来到这里开始她慢慢适应了,但是这不代表可以“视”无忌惮的冒犯她,景老太瞬间怒了,上次那道无理的视线追究不到人就算了,这次,,,
景如画快速的转头,瞬间来人的视线犀利的望过去,来人没想到,景如画这般敏锐的就看过来,被撞上景如画那道幽寒的光,瑟缩了下,反射性的撇开视线。
随即想到什么,又重新抬起头,咬了咬下唇,不服输的的准备“看”回去。
可是,刚一抬头,眼睛就撞进一片藏蓝色,上面绣着的玫瑰暗纹都看的一清二楚。
景如画站在课桌前,看着坐在课椅上的娇小女生,如一个女王般俯视着蝼蚁。
原来是她啊,那只进了凤凰窝的不知所谓的野鸡。
景如画抿了抿艳丽的小嘴,如果是在景府,下人看见主子这个动作,大概会恨不得变成灰尘消失在景老太视线里。
璃茉顺着藏蓝色的往上看去,被景如画锐利的眼神吓了摔了手里的笔。
“白小姐,你。”放在桌下的一只手紧紧握着课桌的一只腿,不知是紧张还是愤怒。
“难道盯着他人能彰显你的好教养吗?”景如画依旧淡淡的轻轻的,只是在“好”字上顿了下。
“我,我,”不妨被景如画突如其来的话缓不过神的璃茉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而她也确实有些心虚,毕竟盯着人看的是她璃茉,这样确实不太礼貌。
等等,明白了景如画的话里的意思的璃茉本来低下去的头瞬间抬起。
“白画,你什么意思?”一声愤怒的质问。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bp;&bp;&bp;&bp;原本望着她们窃窃私语的人呆了。
“白画,虽然是我没有礼貌,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可以屈辱人。”璃茉倔强的看着景如画的眼睛,虽然有瞬间的闪躲,但还是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景如画嘲讽的勾了下唇角,璃茉大声的质问并没有让她多怒,反而平静下来了。
“白画,你这个被宠坏的大小姐,你难道就不懂得尊重吗?”看着景如画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璃茉怎么看怎么觉得,看着她的视线是,戏谑。
就像她是动物园的猴子,而她是在一旁的游客。
想到这里,璃茉本有些墨黑的瞳孔顿时亮起烁烁的光。
“白画,你别太过分了,这么伤人的话你怎么可以说得出口。”璃茉的声音似压抑了很久。
“你说话啊,没理的了,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懂得我们的底层人的辛苦,我们要通过多少努力才可以考上皇英,而你们了,只需要家里的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我们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说到最后,璃茉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不止对着白画,还是其他千金少爷。
“无知鼠辈,也敢肖想凤凰,可笑。”弯了弯眼角,似讥讽似愉悦,弹了弹被璃茉盯着的裙摆,景如画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自己的座位。
“哈哈。”教室里不少人听了景如画的话,拍桌大笑,也有人像璃茉一样的狠狠的瞪着景如画。
而璃茉则是抹了一把眼泪,夺门而出。
“小画,你好帅哦,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刚回到自己位置,景如画就被林梦媛拉住。
景如画淡定的打开书籍,是一本古汉繁简体对照字典。
“哇,难怪你现在说话这么,这么文艺了,原来是古文学的好啊,我之幸哉,与尔何干,嗯嗯,很不错。”林梦媛双眼冒着红星,巴巴的凑上来。
翻着纸业的手一顿。
“你怎么知道?”景如画抬起头看着她。
“网上都传遍了啊,你不知道啊,现在你可是名人了呢。”林梦媛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她。
“什么网上?给我瞧瞧。”景如画皱了皱眉,这个身体的记忆告诉她,网上,就是网络,网络就是看八卦看狗血剧的东西,而八卦等同于流言蜚语,狗血剧那是什么?
对于这些景老太一头雾水。
“呐,你看,你现在可火了,有好多粉丝了,我跟你说了啊,以后出名了可得记得我啊,那我可就是大明星的好闺蜜了,太好了,我,,,,。”林梦媛巴拉巴拉兴奋的幻想着。
而接过林梦媛平板,看着上面的视频,一向淡定自若的景老太气急了,不是怒,是气急。
“混账,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平板已经不堪一击的碎的的四分五裂,景老太气的直抖。
全班又一次的卡住声音。
“小,小小画啊,你别激动啊,这这,,,淡定淡定。”正巴拉不停幻想着以后当了大明星的闺蜜的林梦媛被吓了一个肝颤,这小画是太高兴了吧,,,,额,应该不是,看着不像是高兴过头。
林梦媛瞄了眼景如画的脸,顿时吓了低下头,趴在桌上不敢再说一句。
&bp;&bp;&bp;&bp;“宿主,淡定哇,这都是好事啊,你别激动,先淡定淡定。”系统的声音急急的响应。
这宿主发起火来还真吓人,系统摸摸了自己不存在的小心肝。
景如画没有看了眼教室的人,被她视线扫过的都吓了不敢再看她。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景如画也没了看书的心思,额,夺门而出。
班长简直要哭了,这都是什么人呐,一个两个的,怎么给老师交代啊他。
不提缺了三人的班级,一班班长如何苦闷,额,还有个长期缺课的冷言。
这边,景如画是到了林荫道的长椅上。
“怪东西,这是你搞出来的,嗯。”景如画也没在心里对话,直接就说了出来,幸好上课,这里也没人,不然这对着自言自语还不以为是神经病啊。
“哎,宿主,你别这样,不是我搞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神奇啊,是有人拍下传到网上的。”系统连忙给自己洗清嫌疑。
“哦,是嘛。”景如画威胁意味十足。
“真的宿主,这个世界的网络真的和发达,那天你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系统弱弱的表示,是您自个不注意被拍了呀。
“成何体统。”景如画恨声道,女子的画像额,照片,怎可肆意流传出去,有损闺誉,这这,,,,景如画气急了。
“唉,宿主,淡定点,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是很正常的,还有很多女子巴不得名声远扬了,越远越好,你这套在这里就是封建迷信,是被大众所不耻的。”系统感应到景如画的想法,真是想给它老古董宿主给跪了,这都是什么啊,它是不是选错了人啊。
“呵,这还真是奇了,难道这里的女子一点都懂的礼义廉耻吗?”景如画冷哼,这些个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的女子不重视闺誉到了极致,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拉拉扯扯就罢了,还做出那等子事,她这老脸都替他们感到脸红。
想到前段日子在路边看到一对正在亲吻的男女,景如画的脸色沉都可以滴水了,这真是比那青衣楼还浪,荡。
“额,宿主,这你也不能把你那套思想拿到现在来,那都是男女之间表达情意的方式。”系统解释道。
唉,有个老古董中的老古董的宿主有比它更苦逼的系统么?
“岂有此理。”景老太一点都听不进去,在她的印象里男女七岁不同席,就是定了亲的男女也不多有接触。
莫说女子,就是男子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此等事,连那,哼,不想也罢。
景如画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很后悔答应这什么系统做什么任务。
“宿主哇,换个方向想想,这样有利于完成任务呀,通过这等方式让很多人都对你产生仇恨值,你的任务完成也会越快,积分越多,对你以后的任务帮助越大哦,还有奖励哦。”系统神秘的说道。
景如画听到可以很快的完成任务,心里的火淡了点。
“那100点仇恨值不正是这次你你努力吗,你看来的多快啊,都拉点仇恨值,虽然不是男女主的但是也对你是有利的,系统保证,你一定不会吃亏的。”系统继续劝解。
“再说,这只是白画的样子,又不是你景如画啊。”系统再接再厉。
“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罢。”虽然火气没那么大,但是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bp;&bp;&bp;&bp;“这就对了吗?凡事想开点,后面的任务还有很长的路的要走了,宿主得淡定啊。”系统谆谆教诲。
“罢了罢了。”叹了口气,景如画坐在长椅上。
这边的景如画淡定下来了,而那边同样跑出教室的璃茉可没那么好运了。
璃茉看着面前来者不善的几个女生,带头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画着浓妆的女生,后面跟着四个小太妹一样的女生。
“你就是璃茉?”黄头发的女生挑了挑眉,尖声问道。
“你们是谁?”璃茉警惕的退了两步,看了看四周,是学校的小树林,她本来想来静静的,可是,这些人是来找她麻烦的样子。
“是璃茉就对了,警告你,别在缠着冷王子了,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也配。”黄头发发女生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璃茉。
“你们搞错了,不是我缠着他,是他缠着我,我躲都来不及了。”璃茉嫌弃的说道,明明是冷言每天都找她麻烦,她哪里缠着冷言了,这些人眼睛怎么长的。
“嘿,姐妹们,这死丫头嘴硬,给她点教训。”说完,四个女生就围住了璃茉,黄头发的女生走上前来,扯住璃茉的衣服,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小贱,人,让你再给我们抢冷王子”给了一巴掌后,黄头发的女生再次扬起手。
“住手。”一声怒喝。
“会,会长。”黄头发的女生一看来人,吓怂了。
“黄艳,又是你们,看来这次学校真的要真的开除你们了。”程熙一席休闲裤,白衬衫,墨黑的头发在斑驳的树影下染上了暖色。
“会长,我们错了,别开除我们,下次不敢了。“黄艳哀求道。
可见会长在学校的权威性。
“检讨书五千字,三天后交给我,在播音室给这位同学道歉。”程熙不再看她,冷冷的说道,毕竟黄英的舅舅是道,上的。
程熙也不能不给黄老大面子。
“谢谢会长,我们回去上课了。”几人落荒而逃,还不忘白了眼璃茉。
“谢谢你。”看着眼前的男生,璃茉晃了一下神。
“嗯,不客气,快回去上课吧。”程熙微笑道。
“我叫璃茉,高一一班的,你是会长?”璃茉回以微笑介绍道。
“你好,我叫程熙,高三一班,新同学。”程熙点头。
“谢谢你今天为我解了围,我请你吃饭吧。”璃茉对刚刚认识的男生很有好感,给人很亲切很温柔的感觉,不像那个冷言总是冷冰冰的还是时常欺负她。
怎么想到他了,璃茉摇了摇头。
“怎么了璃茉同学,身体不舒服吗?”程熙关心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大了。”璃茉感激的回以一笑。
“抱歉,我学生会还有点事,下次聊。”程熙抬了抬腕表,礼貌的笑了笑。
“对不起,耽误你了,你快去吧。”璃茉尴尬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那,再见。”程熙挥了挥手,阳光下那张温润的脸一片温暖。
璃茉呆了呆,机械的挥了挥手,望着离开的背影,直至不见。
委屈,难过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呢,璃茉抬头看了看阳光,真是和温暖了。
&bp;&bp;&bp;&bp;景如画看着前面挡道的人,不知道怎么说,是冤家路窄,好像不对,应该是仇家路窄吧。
“白画,我们谈谈。”整个身子倚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裤袋里,银白的头发在阳光下炫目不已,修长的腿,有力的胸,膛,冷着脸的冰山脸,轮角分明。
如果是以前的白画,早就流口水犯花痴的扑过去了。
但是景如画是个老古董老妖怪,看着前面的人,微微皱眉。
一个少年染老人迟暮的白发,没骨头似的靠着树干,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没个正行。
如果冷言知道自己这平日能迷死全校女生的造型,在景如画眼里是没个正行,不知道会不会哭。
景如画静静的站着,洗耳恭听。
冷言等了半天,也不见景如画扑过来,还杵着不动,脸更冷了。
“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找璃茉的麻烦,你知道的解除婚约是我一句话的事。”冷言不耐的冷着脸,说的话冒着寒气。
景如画对寒气视而不见,她也很不耐的整天面对这些孩子,还都是不省心的,本来想在这里多学习,多看看的景如画,觉得,还是赶紧结束任务走吧。
久久看着没动静的白画,冷言有些奇怪了,往常一提出解除婚约白画就会软下态度,什么都答应,可以说解除婚约是白画的一大软助。
“正好,你也配不上我,回家我自会跟父母说,尽快与你解除婚约。”景如画点点头,正合她心意,在她看来这冷言还正配不上这幅身子的主人,这白画对他何其痴心,虽然做了许多有损名声的错事,但是都是为了这冷言,可是这男子不接受也就罢了,还迟迟耗着人家闺女,唉,痴心错付。
“什么。”冷言被震惊了,白画竟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还说配不上她,冷言冰山脸黑了。
“行,很好,白画,你别后悔就好,以后别缠着我。”冷言只当景如画一时吃醋,冲动之下才说出这样的话,便沉着脸走了。
景如画脸色也不太好,不是后悔的,是被恶心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想想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景如画的好耐心的都快用完了。
“系统,在这个世界杀了人会如何?”景如画突然冒出一句,吓了系统波动一闪。
“额,宿主淡定,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的,再多的钱也没用哇。”系统真的要给跪了。
“仇恨值会增长吗?”景如画问道。
“会是会,可是,可是,这这不太好吧,宿主你别太残暴啊,这这,退一步来说,不杀人也是可以的,比如是绑架什么的。”系统弱弱的表示,你这太残暴了,不过当反派还真是绝了。
“哦,如此甚好。”景如画点头,难怪原文中白画绑架了璃茉好生虐待,不过最后被一个叫程熙的男子救了,然后白家也破产了,白画也被关进牢房。
感情这做的不够绝啊,景如画认为,做坏事就是要做绝,不留一丝错处,就像杀了人全家,就不能放过一个婴孩,免得后患无穷,赶尽杀绝是景老太的目标。
系统波动直抖,这宿主不好惹耶。
&bp;&bp;&bp;&bp;“小画,快过来。”一天都心情不大好的景如画下了课便早早回了家,也没有往日看路边景致的心情,一进门就听到母亲的温柔的声音,景如画有些诧异,虽相处时日不多,但是景如画看来,这母亲是这个不着调的孩子心性,今日,怎的这般,稳重。
换上母亲给她买的毛茸茸的小白兔拖鞋,景如画走进客厅,就看见来了客人,看着像是父母的友人来拜访,正与父母亲切的谈论着。
“小画,这是你肖伯伯,和陈阿姨。”白明给女儿介绍。
“肖伯伯,陈阿姨好。”景如画礼貌的点点头,乖巧的叫人。
这里的世界孩子是可以上厅堂见人的,是一种礼貌,不是风月国只可见女客和长辈。
“这是小画吧,长的真漂亮。”一个柔美的女人拉过景如画的手,笑的亲切。
“哪有你家肖然好啊,对了,小画这是你肖然哥哥。”曾心雅的笑眯眯的看着人家的俊俏儿子。
景如画有些替母亲脸红,有这般母亲,还真是,可爱。
景如画顺着母亲介绍,看了眼坐在一旁单独沙发上的男子,很冷峻的面容,穿着黑色的衬衣,挂着礼貌的笑容,含笑的与她对视,仅仅一眼,景如画就认出来他是那那晚那道强烈是视线。
虽然这个男子给人感官尚可。
但她却欣赏不来。
只点了点头,表示礼貌,景如画并未开口叫什么哥哥,在她的观念里哥哥只有亲缘哥哥。
“白小姐。”倒是肖然礼貌的打的声招呼,让陈玉出乎意料。
她这个儿子,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却是个真冷心冷情的,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别说是个女生了,想到这里,陈玉看着景如画的笑容越发慈爱了,随即想到什么,又可惜的看了儿子一眼,儿子啊,这媳妇怕是要被人家抢走了,妈帮不上你了。
被自家妈幽怨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的肖然很是无奈,伟大的妈不是又误会什么了吧。
“妈,我还有作业未写,先上去了。”景如画觉得外男在场还是不方便与父母说事,而她也不喜欢见外男。
“这孩子。”责怪了看了眼景如画,曾心雅也到没有说什么,毕竟女儿爱学习,家长是最高兴的,回来的的这几天,女儿也没有在乱跑出门玩,安安静静的在家学习,让她只叹女儿长大了。
“你们家小画真爱学习啊,哪像我家肖羽,只知道打游戏,唉。“陈玉抱怨道。
这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是学生的噩梦。
”肖羽不是还小吗,小画初中也是这样的,上高中了就懂事了,你也别太管着孩子了。“曾心雅与好友叨唠着。
”这不肖然就优秀多了,你这两个儿子都是优秀的。“曾心雅羡慕极了,看着肖然的眼睛发光。
”你别说,我还真想要个女儿了,多乖啊,要不把比家小画给我当女儿算了。“陈玉打趣道。
”那你把肖然拿来换。“曾心雅还是不望人家的儿子。
”唉,可惜了,我家小画就喜欢冷家那小子,我看着肖然比那冷言小子好多了。“曾心雅是越看越喜欢,不禁感叹着。
当初他们是看不上冷言的,是女儿吵着闹着要喜欢她,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孩子都是父母的债啊。
&bp;&bp;&bp;&bp;坐在一旁的肖然,听着两好姐妹的谈笑,淡笑不语。
而肖城,肖然的爸爸则与白明谈着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公事。
“小明啊,你看城东那块地,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售。”肖城斟酌道,他是很想拿下那块地盖商业楼的,可是冷家的也有意拿下,论交情,他和白明是大学同窗兼好友,但是,白家和冷家的结为亲家,按理来说,这不大好办。
“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女儿对白家小子,唉。”白明叹了口气,也很为难。
“我明白,只希望你给我和冷家竞争的机会。”肖城了然的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小画她,也不知道被冷言那小子灌了什么**汤,前段时间非吵着闹着要哦把那块地白送给人家冷家,这还没结婚了,就想着倒贴了,冷家那小子,除了一张脸,也不知小画看上他哪点了。”提到冷言,白明是一肚子的火气,他是看不上冷家小子那般姿态的,能力也就那么点,唉。
“唉,我看你们家小画就挺好的,还想着与你接亲家了。”肖城笑了笑,玩笑似的说道。
“我还真是这么打算的,你还别说,我看你家肖然很优秀的,一表人才,和小画倒是也般配。”白明看了眼一边坐着的肖然,笑了点头一副看女婿的样子。
随即想到自己女儿对冷家小子的态度,虽说几天没见着女儿出门找冷言,但是依往常来看,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去了。
自己女儿千好万好,但是冷言那小子却不屑一顾,想到这里白明气打一处来。
虽说女儿被他们夫妻宠着管着娇蛮跋扈了些,但是自己孩子的心的还是很纯真的,要不,也不会吊死在冷言这棵树上这么多年。
“老爷,夫人,饭好了。”两家人相谈甚欢,佣人已经把饭菜准备好。
“来来,城子,尝尝我这次出门带的好酒。”白明招待着。
“去叫小姐下来吃饭。”曾心雅和陈玉家常里短的。
“爸妈。”还没等佣人上去,景如画就从螺旋楼梯上款款走下,换了见宝蓝色的及踝长裙,由于在家里,景如画简单的把墨黑是头发盘上去,插了只前几天在珠宝店看上的玻璃种的玉簪。
美人如玉,玉衬美人。
肖然看着景如画,不知怎地记忆想到了这八个字。
十六七岁的年纪还稍显稚嫩,那张艳丽的五官还未长开,但是让人感觉娇媚不已。
特别是那双眸子,透亮沉静,不似年纪的沧桑和锐利,和这年轻的身体矛盾不已,但是又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小画,快过来。”陈玉热心的朝景如画招手。
“阿姨。”礼貌的点头,挂着淡淡的微笑,以示尊重。
“这孩子真漂亮。”陈玉与一旁的曾心雅笑道“有你当年的风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曾心雅骄傲的仰起头,像极了开屏孔雀。
“是是是,你当年可是我们校花。”陈玉调笑道。
“肖然”。点点头,叫了声,算是打招呼,便坐在曾心雅下手。
&bp;&bp;&bp;&bp;用完餐后,肖然一家三口也不便停留,便告辞,并邀请景如画一家下次去他们家聚聚。
送走了肖然一家,天色也不早了,白明夫妻准备回房了,景如画叫住了父亲。
“爸爸,我想和冷言解除婚约。”一口气便直戳了当,淡淡的一句话却给了白家夫妻两一个炸弹,吓的他们愣了好半天。
“小画啊,是不是冷言欺负你了,你给妈说。”曾心雅关切的拉着景如画的小手,问道。
“对,冷家这小子,我早看他不是什么好货。”白明狠狠道,女儿这么喜欢冷言,突然要解除婚约,除了受欺负,两口气想不到其他理由。
“没有,只是我不喜欢冷言罢了。”景如画摇了摇头,看着父母。
“你可想好了。“曾心雅本想再说点什么,白明认真的看着女儿,问道。
”是,爸爸,我想好了,不后悔。“景如画同样看着白明,眼神平静。
”那好,明天我会去冷家说,你安心上学。“白明痛快的答应了,还挺喜悦的。
看着女儿,白明觉得,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变了成熟了,也变得他不认识了。
”小画啊,想开就好,妈给你介绍更好的啊,我看肖然就不错。“曾心雅拉着景如画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妈,我还小,婚事先不急。“景如画安抚母亲,声音柔柔的。
”那好,好孩子,快去睡,别想太多了。“曾心雅一脸的关切,生怕触痛女儿的伤心事。
看着母亲一副你失恋了别难过的样子,景如画微微黑脸,但是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乖乖上楼了。
这幅样子在白家夫妻里就是受了委屈,心灰意冷的模样,他们的女儿从来都是活泼的,难怪这几天在家也不出门,话也很少。
看着女儿进了房门,夫妻两闹开了。
”冷言那小子,这么欺负我女儿,我要他好看。“曾心雅恨恨道,气的脸的绿了。
“哼,冷家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白明也是个护短的,不管什么,都觉得是他人的错,从不乖自己妻女,对白画完全是有求必应,让原来的白画养成目中无人的性子。
不提夫妻俩如何商量着怎么为女儿出气,景如画得到父母肯定的回答,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爽快,父母就答应了退婚,亏她准备了很多说辞了。
这要是在风月国,女方退亲是很少的,也很麻烦,如果是女方自己退亲,父母别说同意了,不打死你算好的,而且对女儿家的名声有亏。
看来这里确实对女人优待,景如画看着电脑屏幕,正是八卦新闻。
“宿主,这个世界一切最快的信息开源便是网络。”系统善意的提醒。
景如画通过上次的事,也认识到这网络是个好东西,这比丫鬟婆子打听消息快的多,而且范围也广,全球的消息都能知道了,果真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啊。
看到电脑里面的消息,惊讶了下,景如画便淡定了,经过了这么的事,景如画再也不是初来乍到的老太太了,时常通过这里的书籍和白画的记忆,让景老太虽不能和现代人一样的生活,但是也能过简单的利用现代科技。
翻看着电脑,景如画便又被一条消息吸引了。
“贫家女与豪门公子的爱恨纠葛”
&bp;&bp;&bp;&bp;首页就是如此,不知是看到了照片里有熟悉的身影,还是出于好奇心,景如画点开了。
照片是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在用餐,画面是两个人的侧颜,女子笑的灿烂,男子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东西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真容,但是那女子可以一眼看出是璃茉。
“不知廉耻”首先看到照片的景如画便吐出四个字。
这男女共进晚餐,在风月国除了夫妻还有什么人可以如此。
看了写的内容,说是皇英学院的学霸璃茉,正与富家公子共进晚餐,看着两人的样子及其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为什么会拍他们了?
还得说起几天前,璃茉和景如画那段红火的视频,不止红了景如画,璃茉这个女生也被广大网友人肉出来了,网上对她争议也很大,有人说她进皇英就是勾搭富家少爷的,有人说她不畏平穷有志气的,反正八卦记者是不会放过为他们杂志增加销量的机会的。
这不正好拍到了网上火的女主之一,看那男主角就是富家公子的派头,不然怎么会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这下,网上炸开了锅,本对底层弱者抱着善意与理解的网友们,怒了,这是在欺骗他们的感情啊。
“还以为这女的是个好的,没想到啊,这就和富家少爷勾搭上了。”一楼。
“特么的,这女的太不要脸的,还是我家女王好。”二楼。
“楼上说的对,我也喜欢女王。”三楼。
“我还以为是那富家小姐欺负她了,还挺同情她的,太让我失望了。”四楼。
“嫌贫爱富呗,要是我,我也去勾搭一个富家少爷了。”五楼。
“社会真现实啊,现在都找不到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了。”六楼。
“楼上说的好,确实,这个社会是怎么了?”七楼。
“你们也许误会了吧,人家不过单纯的吃饭吧。“八楼。
”楼上的,现在有单蠢的人?“九楼。
”八楼一看就是圣母,我呸,最讨厌圣母了。“十楼。
”八楼我看你就比那个女的单纯多了,呵呵。“十一楼。
,,,,,,争执不休的留言。
景如画翻着留言,如同看话本子般有趣。
“宿主哇,你该趁热打铁,拉仇恨值。”系统建议道。
“嗯,挺好玩的,容我多看看戏。”景如画边翻着留言边说。
“人家女主拉的仇恨值现在可比你多了,你还不快努力。”真是不知道谁才是反派系统的宿主了,系统四十五度角抬头为天。
“嗯,我记着了。”景如画点点头,不在意的敷衍。
系统那个急哟,这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任务啊。
“对了,系统,你知道怎么联系这些写东西的人吗?”看着留言,景如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啊,网络也真是个好东西。
“你要干嘛?”系统警惕道。
“为了完成任务。”景如画淡定的表示。
“等等,我联络下这个世界的网啊。”一听为了任务,系统立马精神了。
“嗯。”景如画关上电脑,笑了。
正在联网中是系统抖了下,掉线了。
&bp;&bp;&bp;&bp;泡了一个澡的景如画安心的准备就寝,婚事解决了,再也不用看着那恶心她的面孔了。
“宿主,你别高兴太早,不见男主你怎么拉仇恨值。”系统泼了一盆冷水。
“闭嘴,死怪物。”景如画恼羞成怒低斥。
“算了,谁让你是我宿主了。”系统弱弱道,呜呜,有怎么悲催被欺压的系统大人吗?
“我的任务完成多少了?”景如画擦了擦头发,这没丫鬟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女主璃茉,36点,男主冷言11点,哦不,20点,总计1156。”系统打开页板。
“怎么变成20了?”景如画看着页板上的数值,才这么点,任务该什么时候完成啊。
“额,你回来的那天和冷言说了话,成功的增加了9点。”系统高兴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通知我。”白白错过了多增加点数的好机会啊。
“系统也要休息的嘛。”委屈极了的系统大人对对手指。
“,,,,”景如画吹干了头发,自己换上睡衣,就寝。
没丫鬟伺候的日子真真不好过啊。
“宿主下次任务可以选择有丫鬟的时代。”系统连忙凑上去,讨好道。
“还可以选任务吗?”景如画挑眉。
“任务都是可以选择的,只是怕宿主不习惯,系统帮你选了一个最简单的。”系统高兴的说道。
“谁让你善作主张?”景如画有些火气了。
这破地方,还不如选一个难点的时代,有丫鬟伺候啊。
“宿主,我是为你好,毕竟后面的任务后很难,为了让你适应,我才帮你挑选的。”系统炸毛。
“哦,你说说都有什么任务?”景如画来了兴致,来了这么久,她还未好好了解这奇怪的任务了。
“是这样的,任务是不同的小说影视剧,作为里面的反派,你要拉仇恨值啊,当然男女主仇恨值是最重要的。”
“说重点,有什么样的任务。”景如画打断系统一副长篇大论的模式。
“额,玄幻女强,西方奇幻,东方修仙,重生豪门,快意江湖,穿越奇旅,宫斗宅斗,乡村种田,灵异破案,等等,种类的都有,根据你选择的种类,再从中挑选一个故事。”系统解说道。
“岂不是很多了,那任务是无止境的,这不是坑我吗?”景如画气急,连现代用词都爆出来了。
“宿主,冷静谈定哇,绝不是坑你,放心,分值够了自然就完成了任务,还有奖励哦。”系统安抚道。
“奖励都有些什么,说来听听。”景如画稍微安心,还好,这个破任务,不是永无止境的下去,不然她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啊。
想到璃茉冷言,景如画就是一颤,这往后的任务也要面对这样的“男主女主”。
“宿主别激动,往后的任务男主女主都是不同的,也有正常的。”系统感应到景如画的担忧。
“那好。”景如画忽视了系统那句“也有正常的。”
没有想到不正常的是何其多,系统才用了那样的话,景如画以为只这第一个任务的人不太和她老婆子的意愿。
等往后遇上了某几种任务,景老太差点没背过气去,这都是后话,暂不提。
&bp;&bp;&bp;&bp;这边,璃茉再次体会了下万众瞩目的感觉,和前几天不同的是,原本善意的一些同学,今天也没有理她,璃茉心里打了个鼓,这是怎么了。
“小琴,把你的笔记借我补下。”璃茉逃了一次课,正好要补上笔记,对于她这种认真学习的学生来说,笔记是不可缺少的。
“额,对不起,我也没有写完。”小琴支支吾吾的闪躲着,匆匆跑出教室。
看着跑出去的背影,璃茉呆了呆,她没有错过小琴眼里的鄙夷和不耐。
小琴是她在这里的仅有的好友,因为同是贫寒学子,富家小姐们都嫌弃她们土气不和她们来往,而小琴和她不同是,小琴家境更不好,养成了一副自卑的性格,但是今天,这太奇怪了。
璃茉心里有些不安。
“别堵在那,好狗不挡道。“一个女生撞了璃茉一个闷哼。
璃茉不满的看着她。
”看什么,不就是个攀龙附凤的丑丫头吗。“不屑的哼了声,趾高气扬的走了。
”她以为她谁了,一个贫民家的丑丫头还想吃天鹅肉。“议论的声音纷纷出来。
”就是,还勾搭上冷王子,也不看看她是哪根葱?“附和的声音。
璃茉听着教室里的议论声,还有偶尔从教室窗户走过的同学指指点点的声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就是她啊,没看出来,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窗户边也集了一群人。
”听说她和冷王子关系也很好,叫什么璃茉。“
”勾三搭四的,不要脸。“
”那个照片上好像是会长哦。“一个女生再次看了看手机,说道。
”不是吧,会长,怎么可能。“
”对啊,会长怎么可能看的上她啊。“
”不信你们再看,认真的看看,我记得那个手表就是会长常戴的,是伊洛学姐从国外带回来送给他的。“女生越发的确认了。
”我看看,真的耶。“
”真的是会长啊。“
”怎么是会长,天呐,我不活了。“
人群议论纷纷,看向璃茉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
感觉不太好的璃茉,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脸红了又白,看着周围的议论声,原来,原来。
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涌上来。
璃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人,那一张张的嘲笑讽刺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样?
她不过是为了感谢那天会长的帮忙,在校园偶遇到会长,准备感谢会长请他吃饭,虽然后来是会长付的钱,可是她和会长真的没什么啊。
正彷徨无助的璃茉,看着人群里走出来的冷言。
”为什么你要这样?我对你不好吗?“冷言冷冷的看着璃茉,质问道。
”我不是你什么人,我跟谁来往和你有关吗?“心里堵着的璃茉终于爆发了。
”好,我不管,从今以后,我都不管你了。“冷言冷笑了下,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看着离去的背影,璃茉蠕动了嘴,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感觉有什么不同了。
为什么心里那么失落了。
璃茉握了握拳头,闭了闭眼,掩在刘海下的眼睛一片湿润,但是没人去注意,或者注意了也不会在意。
&bp;&bp;&bp;&bp;人群里又骚动了,是白画,大家纷纷让开,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白画又要找麻烦了吧,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着。
确实,景如画冷眼瞧着,她是来落井下石的。
没有大家鄙夷的眼神,景如画知不是慢悠悠的渡步到璃茉跟前,由于高度,景如画向下憋了眼,就给人十足的盛气凌人。
“只听说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还是头次听说山鸡想吃天鹅肉的,看来真是奇闻一件,癞蛤蟆知道吗?”说完就捂住嘴,轻轻的笑开了。
“噗。”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白画,你别太过分了。”璃茉红着眼,仰着头狠狠的瞪着景如画。
“哦,是吗?快别看我,我可不是你的族人了。”景如画笑的荡漾,如一朵艳丽的玫瑰突然暂放如火的热情。
看着景如画的人都有些呆了,感觉这夺目的光芒太过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璃茉仇恨值增加24,总计60,加油宿主。”冷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景如画心里愉快了,这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差,刺她两句就受不了了。
景老太不是谁都是你这样的老怪物的。
“白画,我讨厌你,还有你们。”璃茉咬着唇瓣,先是恨恨的瞪了眼景如画,然后看了眼周围的人。
“哎哟,这是谁啊,不是我们的贫民灰姑娘吗。”林梦媛也来凑热闹的加上一句。
“还讨厌我们,那你赶快滚出皇英吧。”不知谁在人群里说了句,大家纷纷符合。
“伊洛学姐来了,快让让。”人群又一次散开,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温柔的伊洛学姐。
挂着三十度角的微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直发披散着,这是皇英优雅温柔的女神,伊洛。
整个皇英谁不知道伊洛学姐和会长是一对,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是璃茉学妹吧,你好,我是高三一班的伊洛。”伊洛礼貌的伸出手,笑的温柔。
在伊洛的温柔中带着鼓励的视线下,璃茉愣愣的伸出手,握住了这双白净柔嫩的手。
“学姐你好。”回过神后,璃茉点点头,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别在乎他人的话,好好做自己。”伊洛鼓励道,然后转身给围观群众说道“大家别误会璃茉学妹了,璃茉是为了感谢程熙出手帮忙才请客吃饭,正好当时我也在场的哦,谢谢大家哦。”鞠躬道谢。
众人看着伊洛学姐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好也上课了,大家也都散了,至于私下怎么想,那就是大家自己的事了。
“你是白画学妹吧,你好。”对上景如画奚落的视线,不知为何,伊洛有些恼怒,但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
“嗯。”淡淡的点了下头,不在多说,戏看完了,也没有必要停留,景如画走向自己的位置。
给了一个背影的伊洛楞了楞,一直在学校人缘很好的她,也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冷遇。
这个白画,确实如同传言般嚣张无理,伊洛想到开学时,身边的好友讨论新晋校花时对她的评价。
“谢谢学姐解围。”璃茉鞠了一躬,很郑重的道谢。
“不客气的,我也很喜欢你坚强的性格。”伊洛温柔的笑笑。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学姐。”璃茉有些害羞的看着伊洛,学姐人好好哦。
“当然可以啦。”伊洛调皮的眨眼。
&bp;&bp;&bp;&bp;景如画远远瞧着,想嗤笑,却碍于教养,生生压下去想笑的念头。
原文中,伊洛是唯一一个帮助璃茉的千金小姐,也正因如此,璃茉在皇英才慢慢被人接受。
如果没有景如画,上新闻的那视频也会没有,众人对璃茉的印象一直会是坚强的灰姑娘的,然后在新一轮的学生会票选中,当得副会长,与上层圈子的大家小姐少爷们所接受,这也为璃茉打下很好的人脉关系与资源,才在日后与冷言的订婚中为冷家两口慢慢接受,而不是冷言一味的求冷家夫妻才接受璃茉的,毕竟在商人眼中没有丝毫价值,再好的感情也是为之不容的。
可是正是因为景如画打破了不少剧情,璃茉在学校的人缘越来越差,大家对她的印象也越来越不太好,和冷言的感情进程也慢了不少。
景如画很想看见伊洛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爱上了自己一直帮忙的好朋友,该是怎么样的场景了?
原文中说的是,程熙一直暗恋着璃茉,暗中帮助璃茉在学校里的一切,伊洛一直也不知道,直到一次,程熙喝醉了,伤心欲绝的伊洛选择了出国,璃茉和冷言订婚的时候回来参加了他们的订婚礼,倒是没有怪璃茉,因为璃茉一直不知道程熙暗恋她。
回想了下原文故事,景如画真的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剧情的能量是强大的,就算是景如画让璃茉在学校的人缘没有原著那么好,但是和伊洛的好朋友关系还是没有受到景如画的阻拦。
正在学校咖啡店的璃茉和伊洛正在交流着朋友间的感情。
“学姐,今天谢谢你了。”璃茉喝着果汁,真诚的看着对面的优雅喝着咖啡的女生。
“叫我伊洛就好了,我们现在都是朋友了。”伊洛笑了笑。
“伊洛,我和会长,”
“没关系的,我知道,程熙跟我说过,如果不是他黄艳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伊洛打断她,理解的说道,拍了拍璃茉的手。
“伊洛我。”璃茉感动的极了,伊洛学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好啦,快回去上课吧,有时间找我玩哦。”伊洛放在杯子,温柔的看着璃茉。
“那好,拜拜。”璃茉一口喝完杯子里里还剩的果汁,扬起大大啊的小脸,对伊洛挥挥手。
“嗯,拜,快去吧。”伊洛点了点头。
“伊洛,你真的和她们不一样,你是个很好的富家小姐。”走之前,璃茉认真的看着伊洛说道。
伊洛笑了笑,没说什么,璃茉说完就跑出了门。
目送璃茉飞快消失的背景,转过头,看了眼面前被喝的还残留丝丝从杯口流下的果汁,伊洛招招手,示意买单。
一路飞奔赶回去上课的璃茉心里无疑是愉悦的,她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一个不像其他千金一样的朋友。
想着想着就笑了,阳光下的灿烂的笑脸让阳台上站着的人晃花了眼,失了心智。
“噗咚。”急忙赶着上课的璃茉在拐角处和来人撞了个满怀。
书本散了一地。
“对不起。”暖暖的声音,金丝眼镜下歉意的眼睛看着摔在地上的娇小身体。
&bp;&bp;&bp;&bp;倒在地上被摔得一哼的璃茉就听到了如春风佛柳般的声音,抬起头,白色的休闲裤,白色的衬衣,墨黑的头发,戴着金丝边眼睛,文质彬彬,气度优雅。
一时间竟看呆了去。
“同学,你还好吧。”看呆美男的璃茉被唤回了神,有些羞窘的摸了摸脸。
“没事。”小声的说道,然后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就准备快步离开,实在太丢人了。
“需要去医务室吗,同学。”这般情景落在男子眼里却是一副被摔痛了的样子,不由的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学子。”低着头,璃茉声音弱弱的,脸上滚烫滚烫的,实在不敢抬头见人。
“我叫欧阳宇,如果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来高二一班找我。”欧阳宇不再为难她,但还是体贴的告诉自己的班级姓名。
“我,我叫璃茉,高一一班的,谢谢学长,我没事的,那我先走了。”璃茉说完不待欧阳宇回答,飞快的跑了。
欧阳宇惊讶的看着跑的飞快的璃茉,摸了摸鼻子,自己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吗?
上次遇到的一个也待自己如瘟疫般逃离,这次更是跑的飞快,这新来的学妹是口味变了的么?
不知道欧阳宇心里的郁闷。
璃茉跑出欧阳宇的视线后,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还有扑通挑个不停的心脏。
是天气太热,跑的太快的原因吗?
“璃茉。”正平复自己的心跳的璃茉听到有人喊自己,吓了一跳,看向来人。
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扎着长马尾,穿着牛仔裤和白体恤。
“你是?”璃茉疑惑的看着来人。
“哦,我是高二的学姐,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女生递给一个信封。
‘你知道是谁给我的吗?’接过信封,白色的信封上什么也没有,看不出信息。
‘不知道,你自己看吧,我还有课先上课了。’不等璃茉在问,女生就走了。
看着手里的信封,璃茉满怀疑惑的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张纸,看了看,微微颤抖是手,瞳孔一阵紧缩。
这边,景如画安安静静的上课,下课,挨到了放学。
‘宿主,璃茉仇恨值增加10点,总计70,加油哦,冷言仇恨值20,快点加油吧。’系统冷冷的响起。
‘怎么这么快就增加了10点?’景如画不解。
她今天好像没在跟璃茉多说一句话吧。
‘保密。’系统吐了连个字便不吭声了。
正一头雾水的景如画懒得去想,准备收拾好东西就回去。
校园的一角。
‘都准备好了吗?’阴测测的女声。
‘准备好了,小姐,保证您满意。’
‘这事办好了有你们的好处。’
‘谢小姐。’
‘去准备吧。’
‘是。’
教室的人都走了差不多了,璃茉还坐着发呆,眼睛不知看向何处,握紧的拳头,紧咬的双唇,整个人都在微微抖动。
‘白画,你等下。’看着收好东西准备出教室门的景如画,璃茉腾的一下站起来。
‘没空。’看也不看璃茉一眼,便擦身而过。
‘白画,是不是你?’璃茉大声的质问道。
&bp;&bp;&bp;&bp;景如画顿了下,吐出两个字‘莫名其妙’,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臭丫头,别缠着我们小画,哼。’林梦媛狠狠的瞪了眼璃茉,跟上。
留下璃茉一人站在那里恨恨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宿主,璃茉仇恨值增加5点,总计75,加油哦。’刚出门,景如画便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不理璃茉莫名其妙,景如画对突然今天突然就增加了15点仇恨值很是不解。
‘确实是少了点。’景如画如是点头。
上了车,景如画就准备回家。
后面剩下璃茉一人在教室,不知道想什么,愣了半天,摊开手心里那张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纸张,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的父母在我手里,城东仓库,不见不散哦。’
璃茉咬了牙了,接到纸条,今天给父母打了半天的电话都没人接,看来这人说的是真的了。
璃茉出了校门,打了个的士,报了地址。
拿出手机,翻了翻联系人,除了爸妈的电话,只有冷言。
这个电话还是冷言强制性的给她换下的,以前的那个砖块被冷言丢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握了握手机,璃茉还是点了下。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温柔的女声在璃茉的耳朵里那么刺耳,关了手机,璃茉双手捂脸,深深的无助。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关切的问道,从这个女生上车脸色就不大好,小小年纪还跑到那么偏的地方,唉,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省心。
‘没事,谢谢。’璃茉道了谢。
‘小姐,城东仓库那边没什么好玩的,天也快黑了,您还是先别去了,那边不好打车。’司机担忧的说道。
‘谢谢你,司机叔叔,我没事,只是有点事。’璃茉摇头。
‘唉。’司机叹了口气。
校园大槐树下。
‘虎子,准备好了吗,那臭丫头上车了?’阴测测的女声。
‘准备好了,小姐您放心。’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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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璃茉再三谢绝了司机的好意。
看了看手机,垂了垂眼,便下了车。
天已经暗了下来,这边已经接近郊区了,由于前段时间白市集团准备出售这块地,所以这边还是很安静的。
璃茉停下脚步,看了眼身后,便抬脚走向远处的仓库。
冷家别墅。
‘冷言,快下来,小画来了。’
听到自己妈再喊,刚刚洗完澡的冷言一阵厌恶,他就说了,还不缠着他才怪,这不又上门了,不耐的甩了甩头发,还是换上衣服下了楼。
而床上被衣服盖住的手机正静静的躺在那里,还闪着荧荧的光。
‘你怎么又来了。’下了楼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景如画,冷言口气很是不耐的开了口。
‘小言,你怎么说话了。’冷言的妈,张瑜训斥道,但是眼睛里满满的自豪。
‘小画啊,你别介意,小言他就是这样不懂事。’虽是歉意的话,但是张瑜并没有多少诚意,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
毕竟白画的家世对于冷家来说,会让冷家更上一层楼,对冷家有利的白画张瑜也挺客气的。
看着自己帅气的儿子,张瑜骄傲极了,这家儿子越发的优秀了,比那肖家的也不差多少。
满意的点点头,张瑜被冷父叫进了书房。
&bp;&bp;&bp;&bp;看着冷母进了书房,冷言往旁边的沙发上一靠,避的景如画远远的。
“那天你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不善的开口,生怕又被缠上的冷言对景如画避之不及。
“呵,不错,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景如画点点头,看着茶几上的茶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里面泛着鲜嫩的茶叶,但是景如画丝毫未动。
看来这冷家对这具身体白画确实不太上心啊,莫说白画,就是她自己也看得出来,单单看着这茶水,按这里的习惯来说,一般小姑娘家的来做客一般是用果汁咖啡之类的饮品招待的,茶水一般只是招待上了年长的客人。
而且,这茶不叫茶,只是放了茶叶的开水罢了,哪里称得上泡茶?
景如画暗自冷哼,有些恼怒这冷家对白画的不在意,更是恼怒白画不自爱,巴巴的凑上去。
一旁不善的盯着景如画的冷言,看着景如画不太好的脸色,以为景如画正为自己生气了,不过想到等会又要留在家里陪她,心里就是不爽,想到这里,就想到了跟自己不对付的璃茉。
这死丫头,这两天怎么你见动静,按捺不住的冷言摸了摸自己口袋,准备找手机给璃茉打个电话。
一摸空空的口袋,冷言想到自己洗澡换了衣服,手机应该在床上,就准备上楼。
“你和野鸡倒也般配。”刚准备踏上楼梯的冷言不妨被景如画一句轻飘飘的话,一个不稳差点摔了。
“白画,你不要太过分了。”冷言低吼道。
“宿主,冷言仇恨值加15,总计35,加油哦。”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景如画淡淡笑了下,总算有些进程了,她早不耐这些人了。
但是看在冷言眼里,景如画这笑容却是在讽刺他。
一股无名火燃烧着冷言的理智。
“宿主,冷言仇恨值加10总计45。”
景如画笑的更开心了,冷言像被点着的爆竹,就炸了。
“白画,你别再白费功夫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娶你的。”吼出这句话,冷言就蹭蹭的上了楼。
听着轰隆隆响的楼梯,景如画一阵厌烦,如此没规矩。
随即想到自己的孙儿景轩,哪怕在放桌上弄出一点声响就会被训斥,走路更是翩翩风度有佳的公子范,哪像这小子如此没规没矩,在长辈面前还未告知行礼就先退下。
景老太很是看不惯如此做派的冷言。
相看两生厌,倒也符合他们。
上了楼的冷言,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有个未接来电,一看是璃茉,先是一喜,然后故作镇定的回拨过去。
“嘟嘟,,”就在冷言等的有些着急的情况中,电话接通了。
“喂,请问您这个手机的主人吗?”那边厚实的男声传过来。
冷言本有些雀跃的心情,瞬间低落谷底。
“你是谁?”冷气穿通电话,让那边的人打了个寒颤。
“是这样的,一位小姐把电话落到我出租车上了,如果您是他朋友请联系她到出租车公司领回。”那边解释道。
“好。”冷言缓了下口气,准备挂断。
&bp;&bp;&bp;&bp;“先生,等下,我看那位小姐好像一个人,有点不安全,您要是她朋友就去看看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大安全,那边打车也不方便。”对方迟疑了下,还是接着说道。“而且城东仓库那边正好要完工,建筑材料还未搬走,容易砸到人。”
“你过来接我下,我在xx别墅区xx号。”冷言沉凝的说道。
“哦,好。”
挂了电话,冷言赶紧穿上外套,下楼。
坐在沙发上的景如画冷眼瞧着,冷言急匆匆的穿上鞋就要出门。
“这是又要去行那苟且之事吧。”这还没解除婚约了,晚上就要跑出去找那未婚女子,景如画很是看不过眼。
正在换鞋子的冷言,散发着可以冻死人的寒气,可是景如画是谁啊,活了那么多年,除非是皇帝老爷让她感觉会有些紧张,面对这十几岁的小儿的压迫,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不是你,白画。”冷言咬牙说道。
“宿主,冷言仇恨值加15,总计60,快加把力,就可以达到80了。”系统鼓励道。
“是我又如何?”虽不知冷言说的是何事,不过看着他如此着急又气愤,眉眼中还有些担忧,景如画猜想,莫不是那个璃茉出了什么事,怀疑到她头上了。
“宿主,您真相了。“系统这会那个骄傲哦,没想到自己选的宿主如此聪明。
全然忘了是谁时常抱怨宿主是个老古板的。
”白-画。“冷言大步走过来,眼里的怒火可以几乎可以烧死她。
”如果璃茉她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狠狠的摔上门,冷言跑了出去。
耳朵被门声震的发疼的景如画黑了脸,抿着嘴,死死的盯着门看着,真真是没教养至极。
被客厅里闹的这么大声的大人们,从书房出来,看到景如画发黑的脸,联想到刚刚那么大的动静,白家夫妻脸色更是不好了。
而冷家夫妻有些尴尬的低着眼。
“小画啊,你别生气啊,这冷言就是个急脾气。”陈瑜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
“对对,小画,等他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冷父也气恼他那不争气的儿子,那白明那块地还没拿下来,冷言这小子就算不待见白家千金也不至于给人家发火啊。
“伯父伯母,本想和气的谈解除婚约这件事,我看是没必要了,既然如此,这解除婚约明日就可告知亲朋好友了。”景如画淡淡的说完,便出了门。
“什么,解除婚约。”被惊的不行的夫妻两,面面相觑。
“是这样的,本来今天想跟你们谈的,既然小画都说出来了,我们两家人也该好好坐下来谈谈了。”白明板着脸道。
刚刚之书房本准备来谈这件事的,可是冷家一直追着那块地不放,好不容易打发过去,准备谈解除婚约的事,就被客厅里大动静惊扰到,看到女儿不好的脸色,不善的口气,白明的那点愧疚之情也没了,本想把这快地给冷家作为补偿的心也瞬间没了。
看着冷家夫妻对女儿那虚情假意的样子,白家夫妻下了决断,这婚说什么也得退了。
&bp;&bp;&bp;&bp;天已经暗了,昏暗的路灯,空旷的仓库,踩在上面的脚步声放大了回音,璃茉有些害怕的握紧了双手,往后退了一步,但想到自己的父母,又向前走了慢慢的走过去。
“你来了。”堆满纸箱的阴暗处,站着一个身影。
“是你。”璃茉睁大的眼睛。
“臭丫头,要你勾搭了冷王子还不满足,连我们的会长你也不放过,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尖亢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的渗人。
来人慢慢的走出来,黄色的头发,浓艳的妆容,阴狠的眼神,是她,黄艳,那个在学校堵着璃茉准备教训她的女生。
黄艳恶狠狠的看着璃茉,凭什么冷王子对她另眼相看就算了,会长会帮她,越想越恨的黄艳不准备就此放过璃茉,她舅舅是在道上混的,因此学校的学生没人敢惹她。
“说了你也不信,我跟他们根本没什么,还有你这样是犯法的知道吗?我爸妈了?”璃茉看了看四周,出来一堆纸箱子,什么都没有。
“哈哈,b,你爸妈我怎么知道。”黄艳大笑,脸上的粉唰唰的往下掉。
“你骗我,那我爸妈手机怎么打不通?”璃茉气急。
“被人偷了当然打不通咯。”黄艳好心的解释道。
“我跟你什么有什么仇,你这样不怕被抓吗?”璃茉往后退着。
“放心,我不过是小小的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动手。”说完,黄艳就走过来给璃茉一个巴掌。
“宿主,璃茉仇恨值减10,总计65。”出了门的景如画正走在马路上,被机械的系统声吓了一跳。
“为何还有减?”景如画挑眉。
“笨,难道恨一个人就是一直狠啊,随着时间,或者其他事,仇恨也是慢慢的淡下来的。”系统解释道。
“那我的任务岂不是永无完成之日。”景如画皱眉,这样就有些不大好了。
“放心,宿主,你只要让他们在最恨你的时候,就算完成任务啦,换句话说,只要让他们对你的仇恨都达到80以上,就算完成任务,当然都达到100是最好不过的,算是优秀成绩吧。”系统道。
“我明白了,那达到80和达到100有什么分别。”景如画问道。
“当然有分别了,一个是满分,是优秀成绩,一个只是及格成绩,而且达到100可是有奖励的哦。”系统诱惑道。
景如画点点头,对那奖励倒是没多大兴趣。
系统急了,暗道宿主不该问问是什么奖励吗。
“宿主,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系统好心道。
“无。”景如画摇头。
系统一噎,这什么宿主啊,真是无趣极了,别的同事的宿主还能陪系统聊天拉家常了,怎么我这个宿主,除了必要的事,一概不多说一句,郁闷中的系统啊。
想到什么,景如画眯了眯眼,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喂。”
“那件事,可以动手了,车牌号xx。”景如画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啊,比写信快多了。
景如画轻轻抚了抚手机,小心翼翼的放进包包里。
“宿主,你又想干什么哇。”系统凉凉的问道。
“,,,”景如画彻底无视系统,心情颇好的拦下的士。
&bp;&bp;&bp;&bp;暗黄的光线,白天很是亮堂的仓库,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那么诡异。
痛苦的呻,吟声微弱的传来,伴随着大声的叫骂声。
下了车的冷言,快步的跑过去,一脚踢开了仓库的门。
“住手。”冷言大声一吼。
黄艳先是被这一声吼弄楞了,看清来人,眼里有些迟疑和惊慌。
“冷王子,你,,我。”黄艳结结巴巴的说道,扬着的手迅速放下来。
冷言看也不看她一直,直奔被绑在椅子上的璃茉。
看着红肿的脸,还有淤青的额头,冷言怒火中烧。
“是不是白画那女人指使你们这么干的?”冷着的脸更是如同寒冬的冰雪。
黄艳楞了下,白画?是那个新来的校花吗?
“不,不是的。”黄艳解释道,由于太恐慌,不敢直视冷言。
可是落到冷言眼中,黄艳这样子就是做贼心虚,不敢招供。
“宿主,冷言仇恨值加15,总计75。”
悠闲的看在车窗外的夜景,景如画被系统声音打断。
景如画没有回答系统,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弥红灯交错的高楼大厦和路边小摊。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吧,虽有些遗憾,但是景如画却不留恋。
遗憾是她还未见识到大千世界,和享受父母的亲情,但是她还有任务,为了长远的计划,她没有多加伤感,只是趁这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座城市。
“不用你解释,我都知道,快滚吧,明天等法院的通知吧。”冷言解开绑着璃茉的绳子,一个公主抱抱起璃茉,就抬脚离开。
留下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的黄艳。
“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了。”虽在责怪,但是话语的担心浓浓的笼罩着怀里的人。
“你,你怎么来了?”璃茉靠在冷言的怀里,头倚着冷言的胸膛,听到冷言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为何,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忽然平静了,而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来,和上次撞到欧阳宇的感觉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了,当时在洗澡没注意到,等回电话的时候,是出租车司机接的,他告诉我,我就刚好坐车过来了。”冷言解释着,声音软了很多。
“谢谢你。”璃茉小声的说道。
“那你该怎么报答少爷我啊。”冷言调笑道。
“冷言你。”璃茉气闷,这个人,真是。
不过心里还是很感动他大晚上的救自己。
“死丫头,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冷言作势就要把璃茉从怀里扔出去。
吓的璃茉感激抱住冷言的脖子,不敢乱动,她身上也被踢了好几脚,好痛。
“你怎么了。”时刻注意着怀里的人,冷言察觉到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事,这么晚了,我爸妈肯定担心坏了,我要回去。”璃茉挣扎着准备下了。
“行了,先去医院看看,等会我送你回去,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冷言紧了紧手,不让璃茉乱动。
“那好吧。”拗不过他,璃茉也只好乖乖的靠在冷言怀里。
听着冷言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的青草味,璃茉脸热热的,本就红肿的脸,更红了。
其实,这个冷言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嘛。
&bp;&bp;&bp;&bp;城东仓库这里由于正在开发,所以也不好打车,要走一段路才有,一直抱着璃茉走的冷言,仿佛被划开的雪水。
两人一路温情,璃茉的耳根都红了,幸好低着头的被头发遮住了,冷言没有注意到。
冷言心里也不平静,抱着娇小的身,躯,少女的体,香幽幽的传来,这臭丫头的身材怎么像个豆芽菜似的。
冷言绝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抱女生。
或许两人的气氛太过暧昧,都没有开口让璃茉稍微不自在的动了动。
“别动。”冷言呵斥道。
吓了璃茉一跳,不敢乱动。
“你该减肥了。”冷言的一句话让璃茉那点羞涩的心情立马烟消云散了。
“你,哼。”璃茉本想告诉他,他人挺好的,不过被冷言这一打岔,便气哼哼的不再开口。
“放心吧,明天去学校了,我会找白画算账。”冷言安慰的说道,这白画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那个黄头发的女生做的吗?”璃茉疑惑的问道。
“是白画那女人指使,她吧不指使怎么可能会对你做这种事。”说道白画,冷言那张冰山脸寒气直冒。
“算了吧,她不过是被宠坏了大小姐,而且,而且我也不想惹事。”璃茉迟疑的说道,她不过是平民,这一个月来,她也看明白了,平民和有钱人的区别,她是不怕,但是她还有父母。
“没事,我会为你出头的,她这样做也是犯法的。”冷言停下,看着红肿着一张脸的璃茉认真的说道。
“可是,可是,她,”
“你们是在说我吗?”璃茉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清凉的女声打断了。
两人抬起头,看着从前方黑夜里漫步走出来的人影,一身天蓝的连衣裙,夜风轻轻吹气她的裙摆,头发披散着,不知怎么的,两人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张艳丽漂亮的脸蛋,但是落在两人眼里怎么看怎么鬼魅,还有那双眼睛,和黑夜融入一体。
“白画,你怎么在这里?”首先反应过来的冷言冷声道。
“当然要在这里,毕竟我可是主谋。”景如画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是手机。
“果然是你。”听到景如画亲口承认的冷言,声音如同十二月的寒冰。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景如画把玩手机的速度慢了下来,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抚摸着。
“你等着坐牢吧,就算你对付璃茉也没用,我是不会娶你的。”冷言紧紧盯着景如画说道。
“哦,是吗?”景如画浑不在意的说道。
“白画,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时候璃茉从冷言怀里跳了下来。
“看来你没多大点事啊,还赖在男人怀里这么久,真是如同,不,比妓子还不要脸啊。”景如画看着璃茉的一番动作,幽幽叹息,口气如同恨铁不成钢的长辈般。
“白画,你别太分了,从开学以来,你就老是找我麻烦,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璃茉爆发了,大声的质问道。
“你我,没仇,没怨,不过,我就是想弄死你,我乐意呀。”景如画掩住嘴,轻轻的笑道,这两人可真是可笑,不过这任务还是挺有意思的。
“真是个疯子。”璃茉瞪大着眼睛,气喘吁吁。
&bp;&bp;&bp;&bp;夜晚的温度稍稍比白天低了点,还带着凉风,在江边吹风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人就往一个地方走去。
人越来越多,还伴这警笛声,看热闹的人从来就不缺乏。
“这是出了什么事?”有人好奇道。
“听说那边的仓库出了命案了?”
“这大晚上的,也太不安全了吧。”
“就是,听说是一男两女。”
“现在的女孩子啊,不注重安全。”
“别说了,我得回家了,免得也遇上歹徒了。”
也有胆小的人,迅速往家赶。
“快,给病人止血。”
“病人呼吸微弱,脉搏细速。”
“快给氧气。”
平日静谧的马路上,围了一圈人。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怜。”一个大妈同情看着被医护人员围着的女生。
“跟我家孩子差不多大,唉,怎么就这样了。”
“是啊,我看像是情杀。”有人分析道。
“别瞎说,警察在了。”
一边的警察正拦着群众,一边的三个警察走到呆呆在一旁傻眼的两人。
“你们好,请先跟我们回去一趟,请配合我们工作。”带头的人说完,另外两人就给拷上了手铐。
“不,不,不是,我们。”娇小的女生头摇的像拨浪鼓,红肿的脸色挂满的泪水,两眼通红的看着警察,一边摇头一边后退着。
冷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血,一滴一滴的溅落在柏油路上,汇聚成了一滩。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摇了摇头,转过头看着被围住的地方,从人群的缝隙里可以看见被染红的蓝色的裙角。
记忆回笼。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白---画。”漫天怒火压过了惊讶,惊吓,惊诧。
“放开我。”冷言剧烈的挣扎着,往躺在地上的人跑,奈何两个警察及时的制住他,怒火烧红了冷言的双眼,被拉住的冷言强烈的挣扎着。
“请冷静。”
“是她,是她自己,你们放开我。”冷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大声的吼道。
“宿主,冷言仇恨值加25,总计100,璃茉仇恨值加5,总计70。”
撕心裂肺的疼痛的景如画被系统的声音拉回了清明。
抬起沾满心血的手,指着人群外的方向,眼睛瞪大的看着手指的方向,微微发抖的身体,“是,,,是他们,,要杀,要杀我。”用尽最大的力气,说完这句,手就垂了下去。
“快抬上车病人需要急救。”
呜呜,,,看着急救车先开走,后面的警车也随之跟上。
一直还处于游离状态的璃茉被警笛声拉了回来。
“冷,冷言,白,白画这是怎么了。”轻轻地说道,璃茉不知所措的看着冷言。
“我怎么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冷言吼道。
被冷言吓到的璃茉蠕了蠕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泪如雨下。
满是纯白人生的学生,还未成年,就见到了从你面前倒下的同学,就算那个人是自己讨厌的,但是看着就突然倒在血泊中,璃茉吓傻了。
&bp;&bp;&bp;&bp;“,,判定,,,冷言过失杀人罪,,,有期徒刑10年,,”
“,,从犯,,璃茉,,,有期徒刑,,,3年,,,。”
咚,,的一声,落锤。
两个正直花样年华的花朵就这么进了牢狱。
“宿主,璃茉仇恨值增加35,总计100,完美完成任务。”
灵魂状态的景如画悠悠荡荡的飘走。
“系统果然没看错人,宿主果真是狠辣啊,不仅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系统感叹道。
“不对自己的狠的人终不能成事。”景如画淡淡道。
“那宿主要接受下个任务吗?”系统问道。
“接受。”景如画说道。
“宿主请选择类型。”
“这次我可以去有丫鬟婆子的任务中吗?”景如画看着眼前的画板。
“宿主可以选择这几种,宅斗宫斗,穿越女强,清穿奇旅,,,,都是丫鬟伺候的地方。”系统善意的提醒道。
“这都是何意。”景如画虽是见过这个世界的课本,但是还未有闲暇世界卡小说。
“额,宿主,你随便选个就好。”系统汗颜,这宿主白去了一趟现代。
“哦。”随手一点。
“宿主选择穿越女强文,系统为之速配,请接收这本《惊才绝艳:逆天大小姐。》”
“接收。”景如画被这花哨的书面晃了眼。
“为之配送。”系统冷冷的声音响起,咻的一声,景如画的灵魂已经进入那本书中。
躺在小小的木板床上的璃茉怎么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进了牢房。
从开学到现在,不过才三个月,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本以为自己一生的美好开始就这么葬送了。
璃茉呆呆的看着头顶,如果不是白画,白画,一股巨大的怨念油然而起。
璃茉回想着那天的场景。
“真是个疯子。”璃茉瞪大着眼睛,气喘吁吁。
“是吗?恐怕你们还未见过疯子是何等模样吧。”景如画演着嘴,挑眉。“不过,你们三生有幸了,老身以身作则了。”
还未等璃茉明白过来。
景如画走到冷言的面前,往冷言手里一塞,还没等冷言丢开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景如画就往上一靠。
然后,然后,就滚到自己脚下,血流了一地。
璃茉想到当时的场景,紧紧的用发了霉味的棉被盖着头,微微颤抖着,她只记得好多血,然后就听到有人的尖叫声,还有警笛声。
事后,任凭她和冷言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因为人已经死了,那把刀上只要冷言和自己的指纹,还有路人的指证,人证物证都有了,她们在怎么喊冤都没有用了。
白画,白画,她为什么要这样?
璃茉想不通,难道白画这么恨她和冷言吗?不惜自杀也要嫁祸于她们,就为了让她们坐牢?
璃茉想不通,但是还是恨啊,恨她把自己的大好前程都毁了,自己还未成年就进了监狱,还有白家人,想必她出去了也不会好过。
冷言也同样憎恨着,10年,10年的青春将在这里度过,看着这几平方米的小屋子,冷言颓废的靠着斑驳的墙壁,滑了下来,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胳膊里。
西山墓地,阳光明媚的天气也驱不散这里阴凉,驱不散来人心里的阴霾,一束艳丽的玫瑰还滴着露水,一如照片上笑的眼里的女子。
来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西裤,欲行欲远。
&bp;&bp;&bp;&bp;“大小姐,你快醒醒啊,呜呜,大小姐。”嘤嘤的哭泣声,让床上的躺着的人眼皮动了动。
苍白的脸色,头上包着洁白的丝帕,暗红的血迹干枯在在上面染成点点红梅。
“你,是谁?”干涸的嘴角都起了皮,这声音嘶哑的吐出几个字。
“大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夫人保佑。”时刻注意着床上人的情况的红玉看到自己主子醒了过来,胡乱的用破旧的衣袖擦了擦眼泪,扶起床上的人靠在自己身上。
“你是谁?”又问了一遍,声音稍微通畅点了。
“大小姐,您别吓奴婢啊,奴婢是红玉啊。”被小姐一句话问懵了的红玉又急又担心。
“我是谁?”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看了看四周的屋子,雕花红木床,红木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一张桌子,一个红木立柜立在不远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摆设。
“大小姐,呜呜,您是大小姐啊,我这就去找大夫。”说完便放下人跑出了门。
来人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那里一颗心扑通的跳着,彰显着无限的生命力,她这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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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时辰不早了。”丫鬟在帷帐外轻轻的唤道。
“进来吧。”清丽的声音带着稍稍稚嫩,显得娇软些许。
“是。”丫鬟低声道。
“小姐,红玉那丫头在外面,您看?”又进来了一个丫头,穿着碧绿的衣衫,垂眉低眼。
“打发她走就是了,何来劳烦小姐。”站在梳妆台矮凳后给女子梳着挽发,穿着粉色的丫鬟不耐烦的说道。
“慢着。”正闭着眼享受着被人伺候净面的女子轻启朱唇。
“把昨晚我给调好的那包药给她,你亲自监督熬制。”从金丝梨木盒子里拿出一瓶花露,倒在柔嫩的小手里,轻轻的拍在脸上。
“是,小姐。”穿着碧绿衣的丫鬟低着头退下了。
“小姐,干嘛对她们这么好,别给她们药,她们不就熬不过去,倒也如您的意啊。”给女子簪花的粉衣丫鬟疑惑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儿。
柳眉,碧眼,琼鼻,朱唇,粉腮,无一不精致,这便是她的主子,凤国第一美人,将军府五小姐,凰土。
但是五小姐性子泼的爽利,被老爷和夫人宠的无法无天了,但是仰慕五小姐的郎君也照样如过江之鲫。
“无碍,把昨天母亲做的那条碧烟流云裙拿来给我换上。”细细的的描完了眉,在铜镜里看了看,粉嫩的皮肤不施粉黛也罢。
只是,,,,女子轻轻蹙眉。
这铜镜果真是没有白家的镜子来的清晰。
“小姐今日还去清苑吗?”给女子挽好最后一只发丝,旁边的人插上一朵粉色的牡丹。
“换上那只羊脂玉的桃花簪。”娇丽的声音轻轻的说道。
“小姐,这朵牡丹更趁您的姿色。”簪花的粉衣丫鬟迟疑道。
小姐平日不是最喜欢戴牡丹头饰吗。
“碧柳,越发没规矩了,还不快给小姐换上。”挽发的丫鬟在啾见小姐有些不耐的神色,连忙给叫碧柳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小姐,奴婢该死。”连忙跪下,俯下身,小姐的手段和性情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下不为例。”抚了抚圆润的指甲,“今日给我染那正红的丹寇。”柔柔的声音如同柳絮般拂过人心。
碧柳舒了口气。
&bp;&bp;&bp;&bp;晶莹玉透,精巧可爱的奶香包,不足一口,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青花瓷盘里,还有色泽相溶的小米粥,以及一杯浓浓的鲜奶,简单精致的早膳,使得一旁的丫头婆子们垂涎欲滴。
这是小姐前几日特意吩咐小厨房布置的早膳,和以前布满整张桌子各种糕点大相径庭,粉蝶一边帮小姐布膳一边暗肘着。
“小姐,可要再用上些桂花糕,是今日起早刚采的桂花。”看到小姐喝完玉杯里的浓香的奶,碧柳斟酌的开口道。
碧柳对小姐前几日要庄子上送上的牛乳,要小厨房熬制出来的东西有些不解,这么大的膻腥味,小姐如何忍受的了。
“罢了,省的积食。”接过丫头手里的丝绢擦了擦嘴边沾上的牛奶,边起了身。
“小姐,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说是今日不必过去请安了。”粉蝶偷偷抬头瞧了眼自己的主子,小姐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那便去消消食吧。”抚了抚今日挽上的流云髻,轻迈莲步,行走间朱钗环髻,叮当作响,似玉珠落盘,裙摆如行云碧波,交替翻滚,层层递进,趁的整个人如阳春白雪,三月娇花,端的是大家风范,让跟随的一众奴仆看惶惶失神。
小姐颜色更甚了些许。
众仆人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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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药来了,来喝药了。”红玉用端着一只瓷碗,小心翼翼的护着,走到床沿边。
看着黑乎乎的汤药,床上的人微微皱眉,但还是一口干完,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中药真是好苦啊。
“红玉,你能给我说说我的事吗?”喝完药,嗓子稍微好了点,便看着只有12岁左右的小丫头说道。
“大小姐,你?”红玉奇怪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满脸的惊疑。
“如你所见,我失忆了。”无奈的扶着额头,无辜的看着小丫头。
“什么?大小姐,您失忆了?我去找大夫。”红玉大惊失色,连忙要跑出门。
“等下,你先听我说。”连忙拉住小丫头,看了屋里的情况,她也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过的不怎么好。
“失忆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我们的情况也不太好吧。”
果然听了大小姐的话,红玉红了眼。
“你看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先跟我说说我的事,也许我就能记起来了。”轻声安抚着小丫头。
听了大小姐的话,红玉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便坐在床沿上,细细道来。
“小姐您名唤凰金,您的父亲是凤国的大将军,您是老爷和原配夫人唯一的女儿,是这将军府的大小姐,除了您,这府里还有其他四位小姐,五小姐原是三夫人所出,后来,夫人去世后,便被老爷扶正为妻,夫人去世后,您年纪还小,也没人能照顾您,那三夫人也不是良善的,对你的用度多加苛刻,这也就罢了,那三夫人的女儿五小姐,对您多加糟践,而您,您性子绵柔,也不告诉老爷,原先老爷念及夫人对您多佳关怀,可是,在灵根测试那年,测出您没有灵根便对您冷了脸,往日便很少问及您了,就是,就是前两日您落水也是因不堪忍受五小姐她们的辱骂才跳了荷花池,小姐,呜呜。”说道此处红玉嘤嘤的哭了。
&bp;&bp;&bp;&bp;而被雷倒的花狐瞬间天雷滚滚,满脸黑线,黄金?是什么名字啊?古代女子的闺名不是什么玉,就是什么雅的吗?多文艺啊,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黄金?这身子的老爹是多爱钱啊,还是将军?
“大小姐,大小姐。”看着出神的凰金,红玉以为小姐正暗自伤心,便安慰道。“大小姐您别太难过了,夫人在天之灵会保佑您的,这次您昏迷的三天都能醒来,以后必能逢凶化吉。”
“那个你能说活这是什么国家,或者什么朝代吗?”回过神来的花狐,哦,不凰金,以后她便是凰金,不再是二十一世纪的杀手花狐了。
“整个大陆分为东大陆,西大陆,东大陆又分为四国,凤国,羽国,麟国,龙国,西大陆是以教会形式,三大教会三足鼎立,光明教会,恶魔教会,天域教会,而天域教会是中立的,恶魔和光明教会是死对头,东大陆以修灵气为主,练武为辅,西大陆以修魔法为主。其他的奴婢句不知道了。”红玉低着头。
“灵气?”难道这里是修仙的世界?还是架空的?
凰金就想到了在现代做过一次跟踪任务时,老鹰为了怕自己无聊便给自己下了好几本小说。
“是啊,这灵气是又分,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为主,不过还有其他异灵根,而修炼等级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不过紫阶高手少之又少,怎个东大陆只有五个人,我们四个国家的国师以及玄修宗的宗祖天恩老祖了。”
凰金算了明白了,感情这前身爹不疼娘不爱,还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啊。
“那你说没有灵根,那我岂不是废物吗?”凰金问道。
“大小姐,您别太伤心了,,,”红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在大陆,没有灵根的人连当奴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如畜,生一般的苟活于世,有的家族更是残忍的把没有灵根的子嗣赶出宗族,任其自生自灭。
“你放心吧,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或者就有希望。”平淡无奇的小脸上顿时如同被洗净的珠宝,散发无尽的光芒。
红玉呆呆的看着,感觉大小姐似乎变了。
“大小姐,你。”望着凰金不同的气质,红玉欲言又止。
“怎么了?”凰金看着红玉那副纠结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您变了好多。”红玉乖乖的回答。
“那你觉得我变好了吗?”凰金嘴角待着笑,但是若有若无的气势逼得红玉喘不过气。
“还是您现在这样子好多了,感觉,感觉坚强了很多。”红玉歪着头。
“那不就得了,有吃的吗?”三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早就咕咕响了,凰金巴巴的看着红玉道。
“有,有的,您吃,这是我从厨房那边趁厨娘不注意偷来的,还是热乎的了。”红玉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馒头,小心翼翼的捧到凰金跟前。
“我们一人一半吧。”凰金看着红玉干瘦的小脸,对半扳开白馒头递给红玉。
“大小姐,我不饿,你吃吧。”红玉摇头,眼神闪躲。
“嗯。”压迫的气势不容拒绝,红玉只好乖乖的接过,大小姐失忆后真的好可怕哦,比粉蝶还可怕。
“大小姐,您真好。”接过馒头,红玉又哭又笑。
&bp;&bp;&bp;&bp;大口啃完馒头的主仆两,相顾无言。
“红玉,你给我说说府里现在的状况吧。”靠在床栏上的凰金闭着眼,轻声问道。
“是,大小姐,老爷她是我们凤国的大将军,而且是蓝阶高手,在名间很有威望,是我们凤国不可缺少的英雄了,老爷膝下无子,只有五个女儿,也就是您四个妹妹,二小姐凰木和四小姐凰火是二夫人所出,三小姐凰水是四夫人所出,五小姐是现在的夫人以前的三夫人所出,二夫人性格泼辣,不得老爷喜欢,但是她是丞相大人的庶女,而四夫人是后来进门的,是,是青楼买回来的,而现在的夫人是玄修宗大长老的外孙女,因长的貌美,实力是绿阶,又有玄修宗大长老撑腰所以,而五小姐,性格跋扈乖戾,但是老爷夫人对她很是宠爱,而且又是双灵根的体质,如今已经是红阶五段了,小小年纪便如此出色,老爷更是亲自指导,也是凤国第一美人,外人都说,都说,,”说到后面,红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凰金。
“没事,你接着说吧。”凰金认真的听着。
“都说您是将军和五小姐的耻辱,说您貌若无盐,废材又痴傻,跟五小姐不似一个父亲所出。”说完便低下头。
摸了摸脸,凰金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到什么,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那我娘了?”凰金好奇的看着红玉。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进府的时候也才六七岁,很少见到夫人,只听说夫人容貌吓人,而且出身不明,整日关在屋里,连老爷爷不待见,老爷每次都被夫人气的拂袖而去,奴婢被分过来伺候您的时候,夫人已经卧病不起了。”红玉有些担忧的看着凰金。
“放心,我没事,以后谁再欺负你,你狠狠的还回去,出了事我担着。”凰金大致了解了自己的身世,看来这爹和娘之间挺古怪的啊,凰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姐姐这话真是好大的口气了。”人未到,声先传来,只听的道一声环佩朱钗之间的碰撞声,门便开了。
凰金抬眼望去,便如同看见了一朵娇艳的牡丹,在春风雨露中轻轻摇摆向自己袭来,微微捻神,便看见红玉连忙跪下。
“五小姐。”红玉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
凰金恍然明白,这便是那欺负自己的妹妹,凤国第一美人的凰土了,确实是娇花美人,只是,,
“给我掌嘴。”一声娇喝,便有两个婆子上前按住红玉,粉蝶上前就是响亮的一巴掌,红玉干瘦的小脸上顿时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可见用力之深。
“住手。”冷冽的声音带着毁灭的杀气让粉蝶的手抖了抖,不自觉的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凰金寒冰一般的眼神直射凰土而去。
原本看美人娇美如画,善心悦目,对之印象不错的凰金瞬间冷了脸。
这只不过是个外表好看,内里蛇蝎的美人。
“宿主,女主凰金仇恨值加10,总计10点。”机械的声音子啊脑子里传来。
凰土,哦,应该是景如画,淡淡一笑,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
“姐姐,我只是帮你教教奴婢罢了,主子和奴婢同处一塌,岂不让外人笑话我将军府没规矩。”
说完,便脚步生莲,款款而至床前。
&bp;&bp;&bp;&bp;“我的好姐姐,你难道忘了你是个废物吗,呵呵。“俯下身,淡粉色的胸衣微微隆缩,露出少女傲人的曲线散着淡淡的花香。
美人香,心肠黑!
这是花狐,不,现在她是凰金了,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凰土的第二印象。
‘废物吗?’凰金垂着眼,低低呢喃着。
‘是呢,废物了,所以,,,。’轻飘飘的声音,扶着发髻笑的那么蛊惑心神,‘继续打。’厉声娇喝道。
小小的房间里,巴掌声接连响起,凰金动了动身体,该死,这句身体实在太差,由于生病的原因,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懊恼着,但是面上不漏半分。
景如画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不是所有的异世之人都是那等货色。
‘宿主,摆脱,那是学生,能跟身经百战的杀手比吗?’系统吐槽道。
‘的确,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和我们内宅妇人确实不同。’这次景如画倒是认同系统的话。
‘一个是亲手杀人,一个是借刀杀人,有什么区别嘛,还不都是杀人。’系统嘀咕着。
话说这宿主真是心狠啊,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啊,也不知道这是它的幸运还是不幸啊,系统抖了抖,如果系统是人形,那身鸡皮疙瘩估计忽掉一地吧。
看着地上的小丫头双颊红肿,床上的凰金平静的出神,景如画了然无趣。
‘走吧。’拂起宽大的流云袖,在空中划出一道水波,人已经在门外了。
众丫鬟婆子齐齐跟上。
方才拥挤的房间里顿时空旷起来。
‘大小姐。’红玉跪坐在地上,轻轻唤了声凰金。
‘你放心,今日所受的辱,他日我定将双倍讨回来。’很是平静的看着红玉,凰金认真的看着红玉的红肿的脸颊。
‘大小姐,我没事的。’红玉摇了摇头,大小姐又怎么斗得过五小姐了,她可是,,
‘你去用找点药敷下吧。’说完便转过身,拉上被子,背对着房门。
红玉张了张嘴,没有在劝说什么,退了下去。
侧躺着的凰金想着刚才那个凰土飘之门外的一幕,那就是修真吗?
张开自己骨骼分明的小手,在这里,只有变强才不会被欺辱,她花狐,在现代是强者,在这个世界,她凰金同样也会是强者。
一股巨大想变强的念头蜂拥而来,燃烧着她。
凰金觉得她不光思想被灼烧了,连同身体都在发烫,滚烫,灼热。
渐渐的感觉不对,那股热度越来越清楚,不是她臆想出来的,是真实的。
头越来越痛,身体越来越烫,凰金感觉整个人被放在岩浆里一般,她要被煮熟了。
‘大小姐,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下去把脸用井水泡了泡的红玉回来就看见自家大小姐在床上打滚,小脸如被煮熟了鱼虾般通红。
红玉连忙跑过去,手刚触到凰金的身体就被烫的一缩。
‘大小姐,你别吓我啊,怎么这么烫。’红玉哭着道,不知所措的干着急。
‘去,打桶水来,要冷水。’凰金咬着牙,扯下衣服。”把门光上。“说完便一把推开红玉,撞上床架。
&bp;&bp;&bp;&bp;‘小姐,您刚刚怎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了?’粉蝶和碧柳扶着景如画在园子里闲逛着。
他们,是说的大小姐和红玉那丫头,说道大小姐虽然对红玉很好,但是奈何大小姐性子绵软又慢悠悠灵根,不得老爷喜欢,伺候大小姐还不如跟着五小姐来的体面,虽然五小姐性子乖张,至少,每个月五小姐从手指缝里漏出的修炼器材和丹药就不少。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景如画欣赏着这满园的奇珍异宝,都是她平生未见的。
这里的花园不是真的花园,乃是众多的奇珍异宝组合而成的宝库,珍稀的灵植,还有上等的宝器,等等物件,组成假山,或者是变成好看的花朵。
就像她正抚摸着的牡丹,乃是上等宝器牡丹碧血所幻化而成,鲜红的血色花瓣,黑色的花心,如果她不是凰府里的人,怕是早被这牡丹碧血吞了大半灵力。
这满园子的在平民或者散修眼里天价的宝物,在凰府或者其他高级修士家就只如同摆件,观看所用了。
饶是见多了众多珍宝的景老太,也暗自咂舌,这泼天富贵。
青光一闪,‘小姐,老爷回来了,请您去前厅。’凰府的大管家弓着身子道。
‘元叔不必多礼了,我这就去,请父亲稍等。’景如画微避开,点了点头。
元叔是凰府的大管家,青阶九段,在凤国也算是高手之流,在这个世界奴仆不是一辈子的奴仆,修炼高的奴仆主人家也是礼遇的,一般的奴仆都是可以随时走人的,不过要看你的实力够不够这么嚣张了。
所以,总结一句话,强者为尊。
今日你为他人奴仆,待机缘巧合,未尝不可做他人主子。
‘小姐修为又有所精进了。’元叔大管家赞赏的点头。
‘哪里,还多亏了元叔前日给的混元丹。’景如画感激的道谢。
‘照小姐的修为,十年内必将突破为橙阶,扬名大陆。’管家严谨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小女定不负父亲和元叔所期。’景如画认真的点点头。
在这个世界,修真是虽能延长寿命,但是进阶也很艰难,小儿十岁开始测灵根,然后开始修炼,一般人是三十岁进阶为橙阶,有些人一生不得进阶,二十岁的橙阶,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天才了,待修的圆满便可飞升成仙人,景如画以前从未敢想的长生不老在这里便能成真。
青光一闪,元叔便离开了。
‘小姐,您将来一定是我们凤国的第一人。’粉蝶羡慕的看着景如画,感叹道。
‘不仅是在凤国,还能扬名东大陆了。’碧柳讨巧的说道。
‘走吧,去给父亲请安吧。’景如画修为还只在红阶五段,只能飘行几里路,还做不到元叔的瞬移。
修为越发瞬移的速度越快,时间越久。
‘小姐。’碧柳拿出一个荷包,倒出里面散着蓝光的珠子,递给景如画。
这是老爷给小姐的蓝玉珠,注入老爷蓝阶灵力的瞬移珠,是一件上品的飞行法宝,是小姐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接过蓝玉珠,念动咒语,蓝光渐渐包裹住景如画的,直至消失不见。
&bp;&bp;&bp;&bp;‘大小姐,您怎么样了,别下红玉啊,呜呜。’嘤嘤的哭泣声,让躺在床上的人皱了皱眉,睁开眼,一阵恍惚过后,凰金才知道她穿越了,然后不知怎么的身体发烫,然后自己撞了床架,晕过去了。
真丢人啊,堂堂第一杀手,花狐,居然撞墙,不,撞床架,这要是被同行知道,还不笑死她。
可那股灼热也实在是太难忍受了,像被放在火架上烤,不,比这还难受。
摸了摸满脸的汗水,身上黏糊糊的,‘去打水来,我要洗澡。’动了动身体,感觉舒服多了,那种感觉又千斤压迫感没有了,反到轻盈极了,凰金满意的点点头,相信过几个月在锻炼锻炼她也可以恢复以前一半的身手,在这将军府自保应该不是难事,可是,她又怎能趋于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了,力量啊,力量。
第一次这么渴望力量。
忽的一声,被子被烧了个小洞。
看着被子上乌黑的小洞,凰金瞪大了眼,这是。
伸出手,回想刚刚的那股气上心头的感觉,果然,手指尖上出现一戳小小的火苗,看着完好的手,真是神奇。
‘大小姐,您,,’端着水盆的红玉站在门口,惊呆了。
‘我想,这应该是你口中所谓的灵根吧。’看着小手,凰金不可思议的说道。
‘太好了,大小姐,我这就告诉老爷去。’红玉喜极而泣。
‘先别去。’凰金连忙喝住。
‘大小姐。’红玉委屈的看着凰金。
‘好啦,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要是告诉他了,那个女人会放过我吗?’凰金软了口气,这下丫头倒是一心一意的对她主子好,若是她知道她家真正大小姐死了,该怎么伤心了,既然她占了凰金的身体,以后她就是凰金了,原主受的耻辱她也会帮忙讨回来的。
‘大小姐,五小姐,,,。’说道五小姐,红玉就一个哆嗦,可见五小姐平日对她们主仆的怎么欺辱。
‘对了,红玉,你知道怎么修炼吗?’凰金问道。
‘大小姐,奴婢是土灵根,才红阶一段,而您应该是火灵根,奴婢不知道火灵根的修炼方式,而且,奴婢修炼是最下等的功法。’红玉丧气的说道。
‘没事的,修炼应该有共通之处的,你说说吧。’凰金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好吧,您看着。’红玉盘腿坐在地上,黄色的光随着两只手转换不停,空气中可见的灵力丝丝进入她的身体里。
凰金感受空间里的波动,也盘腿坐在床上,慢慢学着红玉调动着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慢慢的她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身体中,那种让身心为之一松的,便是灵力了吧。
感觉身体像是个容器,慢慢被装满了,凰金才停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大小姐,您怎么样?’红玉睁着眼睛紧张的看着凰金。
‘嗯,还不错。’凰金脸色绽开大大的笑容。
红玉被那笑容感染了,突然觉得大小姐平凡的姿容笑的也能如同五小姐般倾国倾城。
‘去弄点吃的吧,我饿了。’凰金摸了摸肚子,对着红玉撒娇道。
‘大小姐。’红玉红着脸,蹭蹭的跑出门。
&bp;&bp;&bp;&bp;‘娇娇,多吃点啊,这鱼是皇上赏的,是汉玉池里的锦鱼了,每年不过十条,还能增加灵气了。’一美妇人夹了一筷子的白色的鱼肉放到景如画瓷白的小玉碗中。
‘谢谢母亲。’景如画礼貌的道谢,也给母亲夹了一筷子。
‘这次玄修宗新选弟子你去看看吧,如能拜入天恩老祖门下最好不过。’坐在上首的人面容俊朗,威严甚重,头戴蓝色玉冠,身穿绣着麒麟兽的黑色玄服,声音微沉,是这便是凤国大将军,蓝阶高手,凰天。
‘是,父亲。’景如画点头。
‘你这是干什么,娇娇才进五阶还未稳固,你就要她离家远去,她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坐在凰天左下第一位置的妇人不满的抱怨着。
一双凤眼微挑,两弯柳叶吊梢眉,肌肤细腻,脸蛋标志,如二八少女的面容,确是有着妩媚的风情,这便是她的母亲,蘅青青,玄修宗大长老蘅暮长老唯一的孙女。
‘母亲,没事的,父亲也是为我好,天恩老祖是可是紫阶高手,若是有幸能入他门下,也是女儿的造化。’景如画安抚道。
这里的人修为越高,寿命越高,而容貌也越年轻。
看着比自己这身体大不了多少的爹娘,景如画不自在的戳了戳碗里的鱼。
‘是啊,老爷,娇娇还小,这次让木木去吧,她今年也三十四了,还未突破橙阶了。’坐在蘅青青下首的一妇人说道。
眉目清明,仪容不俗,虽无十分姿色却有动人之处,这是二小姐凰木四小姐凰火的母亲,将军府而夫人,秦若。
丞相的庶女的,虽生的温顺,可性子却是个拔尖好强的,一直不得凰天的心。
‘老爷,来吃这个青菜,这可是水儿今日亲自摘的。’坐在二夫人下首的便是四夫人,墨娅,曾是凤国最大的红楼天香阁的红牌,后被赎身进了将军府。
削尖细腰,凹凸有致,面色清雅,体态优雅,鹅蛋脸庞,俊眼修眉,不愧是曾闻名凤国的花魁。
在将军府论权力自然是现在的夫人蘅青青最大了,但是论宠爱,四夫人很得凰天的心,对三小姐凰水也比对二小姐喝四小姐要哦好,因此二夫人对四夫人很是不满。
‘三小姐才多大啊,就会摘菜了,呵呵。’二夫人用帕子掩着嘴笑道。
‘行了,你们也别争了,还不快吃饭。’大夫人轻声呵斥。
‘来,娇娇,吃这个。’转而夹了一筷子的红烧鸡肉给景如画。
这个女儿大夫人得来不易,修真人很难孕育子嗣,特别是女子,所以,进了将军府多年她蘅青青看着二夫人四夫人一个个的生,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到她百岁那年,才孕有这个孩子,对她也是有求必应,溺爱的很。
娇娇是她给凰土取的小名,娇娇宝宝,不过如此。
‘去把皇上这次赐下的玉锦分给她们。’放在筷子,凰天对着旁边的大夫人说道。
这个她们便是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
‘那对紫玉耳环便给了娇娇吧。’擦了嘴便离了席。
大夫人笑开了脸,二夫人不满的瘪嘴,四夫人则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眼。
坐在凰天右下首的景如画淡淡笑了笑,旁边依次往下的四小姐,大小姐,三小姐,羡慕的看着她,不敢多说。
将军府的席位从来不论辈分只按实力来排,而大小姐凰金从未有过她的位置。
&bp;&bp;&bp;&bp;秋高气爽,阳光正好,将军府一角的小院里,一主一仆正在腿上绑着什么沙包。
“大小姐,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呀?”红玉看着凰金往腿上绑着昨晚她缝制的四个布袋,里面装着沙子。
“这叫负重,带上这个跑,锻炼效果更好。”抖了抖腿,果然很结实,“你快绑上。”
这幅身体确实要多加锻炼,这个修真世界只有没有灵力的人才联系武技,但是若是武技和修真一起练习的话,两者相辅相成,必将威力无穷。
“大小姐,绑好了。”红玉哭丧着脸看着凰金,真是不明白大小姐怎么变了性格后,怎么尽是弄些奇怪的东西,前两人还要她从厨房找来木材,说是要劈材,真是搞不明白。
“跟上。”凰金满意的拍了拍红玉的肩,围着小院子跑起来,说是小院子但是也足足有半个足球场般大小,所以绕着跑完全没问题。
红玉挪着小腿,好重啊,苦着脸慢慢跟上。
一圈,两圈,,,十圈,喘着气停下的凰金拍着胸口,这身体果然弱,才十圈就是极限了,呼呼,算了,慢慢来吧。
拖着承重的步伐走到屋里,解下沙包,躺在床上。
至于红玉那丫头,才三圈就已经累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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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粉蝶低着头偷偷望了眼正在倚在榻上翻着书卷的主子。
“嗯。”景如画合上父亲送过来的玄修宗简史,淡淡了看着粉蝶,眼神不悦。
被自己主子看的冷汗直冒的粉蝶,战战兢兢的凑上前去,在景如画耳边低声细语。
“哦,是吗?任她们闹吧。”景如画以挑眉,下了榻。
“是,小姐。”粉蝶供着身子,赶紧退了下去,现在的小姐比以前更多了威严,往往一个眼神就让她们一干人冷汗津津。
“别在我看书的时候打扰我。”
正跨出门槛的粉蝶吓了一个踉跄。
“是,小姐。”哆嗦的关上门,粉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摸了摸额头。
“你怎么了。”碧柳端着糕点茶水走过来。
“小姐,好大的威严,我方才被吓着了。”粉蝶小声道。
“你才感受到啊,自从一月前,小姐游历回来就变了,大概是那日小姐进阶的缘故吧。”碧柳理性的分析。
“小姐才五阶就快吓破我的胆了,那要是日后修为越高,那我岂不是都不敢看小姐了呀。”粉蝶拍拍胸,脯,看了眼高高的木门。
“不满你说,我现在都不敢直视小姐的眼睛。”碧柳悄声说道。
两个大丫鬟同时回想小姐锐利的眼神,齐齐打了个哆嗦,感觉她们尽在小姐面前无所遁形。
“好了,你赶紧去厨房看看小姐的莲子羹好了没?”碧柳说完便推开门。
房内正盘坐在窗下的软榻上修炼的人,正在和脑子的东西讨价还价。
“宿主哇,这次的奖励你只能选择一样,要么是圣洁丹,要么是上品宝器一件,不可以再贪心哦。”系统苦逼啊,有个霸道的宿主伤不起啊。
“老身为你如此卖力,多讨点赏赐如何贪心。”景如画不满的冷哼。
“可是宿主,这这,这是规矩啊,二选一。”系统很是为难。
“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圣洁丹给我两颗就好。“景如画大方的退了一步。
”宿主,你,,,,行。“系统肉痛的咬牙,答应了。
&bp;&bp;&bp;&bp;‘宿主,你准备在这个世界待多久的?’两颗白色的丹药塞进了景如画的空间手镯里,系统八卦的问道。
‘当然是是待到死啊。’景如画不在意的回了句。
‘难道你不知道修真无岁月吗?待到死?你那任务该是何年何月啊?’系统激动了。
‘额,任务暂时放放,老身我还想在仙人的世界里多呆会。’景如画对这个世界很是满意,这可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仙界啊。
‘这不是仙界,只是修真界,以后,,算了,你想呆着就呆着吧,别在任务满意完成前挂掉就行了。’系统也知道拗不过他的宿主,也就不在做声了。
‘若是待我老婆子去仙界看看倒也不错。’景如画笑的一脸算计。
‘,,,,,,,,。’系统打了个突,只有系统算计宿主的,哪里有宿主算计系统的啊。
唉,想到同行,真是同行不同命啊。
苦逼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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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水来了。’小屋的桌上摆着蜡烛,昏暗的灯光下,凰金正撒个乱七八糟的药草。
‘大小姐,这东西有什么用啊?’看着黑乎乎的水,红玉皱着眉,这水能用来洗澡吗?
‘这有利于提高身体素质,行了,你出去吧,等会再打一桶水。’凰金脱下外套,只着单衣就下了浴桶。
这些草药只是简单的药草,这这里多如牛毛,但是谁能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药草混在一起,去能,洗精伐髓。
这是她在一次任务中,在一个山林里无意看到的一本药书上写到的,里面有多种古老的药方,这洗精伐髓只是其中一种。
感受到身体里渐渐涌起的热流,凰金笑了,成功了。
片刻,那股热流涌遍全身,疼痛感便席卷而来,咬着牙坚持着,皮肤上冒出黑乎乎的脏兮兮的东西后,疼痛感便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轻盈感和黏糊糊的油腻感。
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体,赶紧用衣服胡乱的擦了擦。
披上衣服。‘打水来。’
待反复搓洗了三次,那股恶臭和黏糊糊的感觉才没有了,毛孔也舒服的张开来。
凰金根据身体有十足的力气,精神也好了很多,盘坐在窗前,丝丝灵气涌涌而来。
体内的灵力在丹田齐聚,凰金疯狂的吸收着灵气,知道身体承受不住庞大的灵气。
睁开眼,凰金闪过一丝喜悦,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
红阶四级。
这才修炼不过三天,就一举从一级突破到四级,在东大陆可是天才了。
要知道就是凰府的五小姐,凤国第一美人,也不过是用了五年时间才到了红阶五级,还是在凰天和曾祖父的指导以及大量的灵宝下才进阶的。
躺在床上,凰金考虑着自己今后要走的路,首先修炼是一定要抓紧的,不然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再就是这个将军府是不能待了。
可是,在这个世界她除了红玉,就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天地之大,竟没有她凰金的容身之处么。
幽幽的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的凰金被一身闷哼吓了一跳。
‘是谁?’娇声一喝。
&bp;&bp;&bp;&bp;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凰金警惕的看着床后。
黑衣人?
没错,是黑衣人,全身上下五一不是黑色,除了露在外面的两只有些疲惫的双眼。
皱了皱眉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血腥味。
‘你受伤了。’警惕心却丝毫没有放下来,反而更高了,这个人让她感觉大巨大的威胁。
‘我不会伤害你。’清冽的声音,如同冰山下的水流,冷却不冰凉。
听到这句话凰金挑了挑眉,没有动。
扑通一声,男子直面倒下。
看着男子胸口处那道大大是伤口,凰金皱眉,犹豫半响,还是吃力的把人扶上床。
拿出剪刀剪开伤口处的衣服,把泡药浴没有泡完的草药拿出几种,用灯架捣碎,指尖冒出小小的火苗,在伤口处烫了烫,直到一阵焦灼味传来,凰金才收了手,把药敷上。
从衣服上撕下条状的布,绕着胸口细细包扎。
(我咋怎么感觉不是在救人了,有种要把他qj或者烧烤了的感觉,我这么写救人医生会放过我吗?)
做完这些,天色也不早了,只有一张床,也被霸占了,凰金无法,只好坐在床沿上,靠着床架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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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不要再换水?’粉蝶在牡丹玉屏外轻声问道。
‘罢了,便如此吧,把水抬下去。’从浴桶里起身,让碧柳细细的擦干身体,披上玉锦纱衣。
滴滴答答的的头发,别碧柳用灵力慢慢的烘干,坐在梳妆台下,用玉露细细的抹了脸,看着铜镜里的娇弱的面容,景如画淡淡的笑,看着镜中人同样笑颜如花,景如画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下去吧,今晚在外院守夜就好。’拂手挥退了下人,景如画起身走向窗下的软榻。
等门关上后,景如画从玉镯里拿出一颗奶白色的丹丸,正是在上个世界里圆满完成任务的奖励,圣洁丹,谐音升阶丹,效果可见齐名,有升阶之效。
不急着服下,景如画慢慢的转动体内的灵力,待灵力装满丹田时,景如画咬牙用尽所有的灵气一举冲破,顿时房间红光大盛,七阶。
感受着体内涌涌的灵气,景如画勾起嘴角。
异世之人的东西果真是不错了。
没错,从剧情里知道被异世之人上了身的景如画一直都密切监视着凰金,不惜借用母亲的贴身婆婆,黄阶高手,别说是凰金一个美艳灵气的丫头了,就是橙阶也未必能感知的到她的存在。
修真阶级恍如鸿沟。
知道剧情里女主凰金用药物沐浴,洗精伐髓,景如画按着凰金要的药,同样拿了了药,但是用的却是最好的药材,如不是她首肯,不然,红玉那下丫头如何能拿到几十种药材了。
她景如画可不想这么快就死在这个世界,毕竟她还没好好了解这个神奇的修真世界了。
想到今晚的药浴,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摊开手里的丹药,张开嘴,服下。
调动体内的灵气,疯狂的吸收着,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快,越来越满,一种受阻感传来,景如画疯狂的压缩着灵气,猛,地一冲,经脉生生的被撕裂开来,然后慢慢新生出来。
看着周身的橙光,感受着体内的灵气,这是突破,橙阶二级。
&bp;&bp;&bp;&bp;这边清苑小屋里的床上,凰金在修炼中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受不了,从打坐修炼中醒过来。
不妨对上那道视线,凰金心神一颤。
“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可否告知姑娘芳名?”清冽的声音微微带上暖意。
“凰金。”凰金简单的吐出两个字,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但是看着气质就不凡,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是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凰金做好事没有不留名的习惯。
“姑娘的恩情我记住了,在下是玄修宗天恩老祖门下的大弟子青源,若是姑娘有需要可拿这个老找我。”清源从怀里拿出一枚雕刻着复杂纹路的玉坠递给凰金。
“天色已晚,在下告辞了。”说完便青光一闪,人已不在屋里。
“青阶高手。”看着那人离开时所动用的灵力,很容易就看的出来阶级,凰金看着手里的玉坠,青色的玉质,纹路似云似兽,她看不懂,不过看那雕刻确实巧夺天工般,精湛美华。
把玉坠小心的收好,这可是青阶高手的人情,算是以后一条退路。
想着那日那般嚣张的女子,凰金握了握拳头,迟早她要讨回来的,看来这将军府也不是久留之地。
打定了主意,凰金便继续修炼起来,实力,实力,凰金心里更加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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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稳固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后,景如画看着掌中散着微微白光的如发丝粗细的雷电,果然比之前威力强了不少。
东大陆主修五行,金木水火土,但是从五行里衍生异变出来的能力也有,但是确实很少的,如她的雷电就是一种异变能力,还有其他的如空间,治愈什么的,各种各样的,不过正是威力大,所以一般是很少见的,她原身原是水火双灵根,但是那****上身的时候原身正好正被一猛兽攻击,那那猛兽正好是雷电能力,因此,她的身体在大量集聚雷电后,倒是变异出了雷电之力。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三中灵根了,虽及不上女主凰金日后的五行俱全那般逆天,倒也是上上之资,至少在凰金成长前不会落在下风。
想到凰金的五行俱全,现在只怕已经有了火灵根,然后得到了玄修宗大弟子清源的人情,之后就是,,,想到这里,景如画眯了眯眼。
说道这清源倒是女主那所谓的后宫之一。
“系统,你跟我说说那些男人也要每个都恨我才算完成任务吗?”想到此处,景如画厌恶说道。
“这个,p文里的男主确实多了点,估计还没恨你到100你就被女主后宫团灭了,这样吧,系统宽限政策,只要你让女主的第一个男人恨你方可,其他男主恨你的仇恨值也会记录到你的总分里面的。”系统想了想,给了最好的方案。
“算上上次任务的1300,和这次的10点,总计1310,加油哦。”系统鼓励道。
“按照上次任务,这里的他人仇恨值也算分?”景如画看着那薄弱的分值说道。
“是的,他人的仇恨值你可以触发支线任务。”系统回答。
&bp;&bp;&bp;&bp;“支线任务?”景如画不解。
“宿主拉的男女主仇恨值是主线任务,是没个世界必须要做到的,但是支线任务算是额外的任务,做不做由宿主自己觉得,温馨提示,支线任务做完也会有奖励哦。”系统说道。
“听着是不错,那该怎么做了?“景如画问道。
‘这个要看宿主有没有触发支线任务咯,现在保密。’系统说道。
不在理会系统叽里呱啦的闲言,了解了有力的信息,景如画便躺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弯月,月光涟涟,洒在景如画白玉般的小脸上,心里的那股焦躁感渐渐平息下来。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月有余,她记得便是在灵魂状态看到白画的墓碑后就过来了,想到白画,景如画一阵惆怅,年纪轻轻便没了性命,倒是她的不是,还有那对可爱的父母,该是多难过,有些愧对的心让景如画翻了个身。
‘宿主不必介怀,没有宿主那白画也不能活下去的。’系统安慰道。
‘为何?’景如画说道。
‘在宿主进入到那副身躯里的一刻,原主的灵魂便已经进入了轮回,简单的来说就算这身体本就是死人了,宿主不过是借用了他们的肉身,何况让他们早些投胎对他们也有好处。’系统解释道。
‘你这么说倒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可,本该孝顺父母的她就,’
‘宿主,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你不也清楚么,这本该是他们的命运轨迹,没有你,白画也会在牢房里熬不下去的,白家破产,女儿在狱中身死,不必痛失女儿的痛苦来的少。’系统说道。
‘唉,是我多虑了。’景如画便放下了,虽早些让白画失了姓性命,未尝不是好事,至少那些让她不好过的人也得到了代价不是。
‘那璃茉和冷言,,,’景如画欲言又止。
‘那是那本书的轨迹,之后的剧情该怎么发展与宿主没什么关系了,总之宿主的戏份是没了。’系统说道。
‘,,,,。’放下了那个世界困扰她的一切,景如画身心一送,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着,竟是突破了一个境界,橙阶三阶了。
真是,景如画也不知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此刻的心情了。
‘宿主,修真本就是修的意境,心境对于修真人来说很是重要,女主凰金不正是洒脱不畏世俗所困阶级升的比火箭还快么。’系统开导着。
‘宿主便是有太多的桎梏和束缚了,再好的丹药也无济于事,心境得跟上来才行。’
‘我明白了,难怪神仙一个个那般超凡脱俗。’景如画点点头,便安心睡下了。
这一夜是她在将军府睡的最踏实的一夜。
之前一直在对这个世界的恐慌和焦躁中度过,还有对上个世界的困顿,修为一直没有丝毫进益,今晚倒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了。
想到对她开导的系统,景如画不免暖了暖,这怪东西倒是不错。
‘宿主明白系统我的苦心就好。’系统深感欣慰的说道。
‘,,,,’景如画扯了扯玉锦蚕丝棉被,翻了个身,闭上眼。
&bp;&bp;&bp;&bp;‘小姐,收拾好了。’粉蝶进了门,供着身子清声道。
‘嗯,随我拜别了母亲母亲便出发吧。’景如画放下手里的青瓷白玉杯,起身,一边华光,香色的衣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粉色牡丹,如同开在眼前的繁花似锦,一阵阵扑鼻的香气袭来,牡丹裙上罩着同色的披肩,流光似锦,腰间的铃铛叮铃铃的响起,那不是普通的铃铛,是老爷送与小姐的摄魂铃,可迷人心智,若是修为低于小姐的怕是要被变成傻子,头发全部挽上,用一个牡丹花冠束上,那花冠是用三品妖兽的脊髓锤炼而制,可防御黄阶高手全力一击。
一身的华丽丝毫不压住小姐的娇艳姿容,反而趁的小姐如那仙宫里的仙子般华丽动人。
粉蝶连忙地下头,不敢乱看,如今的小姐越发的威严了,那通身的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以前的小姐美虽美,但是骄纵的性子,带着恶意的心思全摆在脸上,生生破坏了那一身的好皮囊。
但是现在小姐的心思越发让人难的看懂了,至少这一月来小姐不在与她和碧柳商量着变着法的整大小姐,她们也问过小姐一句,被小姐一个眼神吓的在不敢多问半句,以后再是不敢随意的与小姐插话了。
心里这样想着,头低的越发的低了,紧紧跟上前面衣绝翩翩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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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吗?’红玉看着坐在墙头跟自己招手的大小姐,简直要哭了。
‘废话,快上来。’凰金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可是,,,要是被夫人他们发现了,可怎么办啊?’红玉犹豫的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来关心我们了,放心吧。’凰金紧了紧身上绑着的刀,这还是她子啊厨房偷来的,真是憋屈,曾经各国先进武器用腻的她今日要沦落到用菜刀的地步。
没办法,在这个论灵力的修真世界里,她那点身手是个渣渣,连将军府的守门的修为都是黄阶高手,她也只好翻墙了,虽让这里是将军府最角落边,有没什么来了,正好也方便了她。
红玉没法,大小姐自从那日落水后醒来性格大变,自己这几日也知道是拗不过她了,只好跟着爬上墙头。
待主仆二人终于的翻墙逃出来后,将军府最高的屋顶上一玄衣男子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爱卿,你这府邸竟有胆大的女子,可该好好管管了。”
“额,那是臣的大女儿。”旁边的蓝衣男子黑着脸道。
“大女儿,可是你那原配夫人所出的,听说没有灵根。”玄衣男子调笑道。
“正是,她,直望她百年安好臣也就放心了,谁知她这般顽劣。”凰天皱着眉。
“哈哈,爱卿,现在都是小辈的天下,你我也要服老咯,太子也是玩心慎重,我和皇后也是没有办法啊。”
“太子有资质出众,乃人中龙凤,皇上不必担忧。”
“你那五女儿资质也不错,可惜是个女儿身,若是为男儿将来也是我凤国的一大枭将。”
“皇上过奖了,我那儿女也骄纵不以,她母亲也宠着她。”虽是这么说,凰天眼里却是流露着骄傲之色。
“哈哈,爱卿可得与我在在好好喝一杯才是。”男子压下心里的计较,拍了拍凰天的肩。
&bp;&bp;&bp;&bp;将军府的大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金丝楠木做的车厢,车前挂着红色的宫灯,四周飘逸着粉色的幔帐,前用四头白色的四阶白角兽拉车,马车四周一众仆人静静的等候着。
“母亲,不必担忧,女儿自会常与母亲通信的。”景如画的拉着衡青青的手安慰着。
“儿行千里母担忧,娇娇这一路上难为你受苦了。”衡青青担忧的说道,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
“母亲。”看着衡青青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景如画心里难免被触动,这位母亲对她也甚在溺爱,比白家父母有过之无不及。
“好了,到玄修宗后受了委屈找你曾外祖父,他必是会为你做主的。”拍了拍景如画的手,给景如画整整了衣襟,便转过身不在看她。
“母亲,那我走了。”景如画道完别后,便上踏着小厮的背上了马车。
车轮辗过青石板的的轱辘声,将军夫人捂着脸转过了身,远远的望着走远的车影。
坐在车内的景如画放在车帘,闭上眼,靠着软枕。
这将军夫人虽是为人阴狠,但是对女儿的一片慈爱之心怕是其他母亲所不及的,倒也是一位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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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们回去吧。”红玉扯了扯凰金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那怎么行,我还没看够了。”凰金不理,继续看着手里红灯笼。
“大小姐啊,要是老爷知道了被打死我不可。”红玉哭诉着脸。
“行了,回去行了吧。”被念叨了受不了的凰金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将军府的方向走。
红玉看了看大小姐看过的灯笼,摸了摸荷包,咬了咬牙,跟上去。
异变突生。
“大小姐。”红玉大声喊道。
正看着两边路摊热闹的凰金转过头,就见一辆挂着宫灯的马车急速过来,正欲躲开。
突然从旁边酒楼飞快的闪过一个人影,一把搂住凰金的腰身往旁边掠去。
“你。”本欲怪这人多事的凰金抬起头就撞进一片墨色的眸子里,一时失了言语。
“姑娘没事吧。”墨色的眼眸晕染上淡淡的笑意。
“我没事。”凰金赶紧退出那个带着淡淡檀香的怀抱。
凤澜微微有些失望,这女子虽无十分姿色,但是通身的气质倒是不俗,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那腊月的寒梅,傲立枝头,带着凌冽确又坚强不畏严寒。
“大小姐,你没事吧。”红玉赶紧跑上来,拉着凰金一番上下打量。
“我没事,红玉,我们回去吧。”凰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红玉舒了口气,对凤澜行了一礼。
“对些公子对我家大小姐相救。”
“举手之劳。”凤澜的淡淡的点了点头。
“公子,老爷正找您了。”小厮跑过来跟凤澜禀告。
“姑娘下次小心,这般便告辞了。”凤澜点了点头,便虽下人急急离开了。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红玉拉着凰金,望着那消失在街头的杏黄色的背影,不知是哪家公子,这般气质清华。
“走吧。”凰金收回眼神。
&bp;&bp;&bp;&bp;“小姐,有位公子救了大小姐。”放下粉色的幔帐,粉蝶转过头对正闭目修炼的景如画说道。
“知道了。”景如画淡淡了应了声。
感受着车内浓郁的灵气,粉蝶羡慕的又崇拜的看着她家小姐,今日小姐短短时日就突破了橙阶,十五岁的橙阶啊,在整个大陆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马车一路疾行,车内没有丝毫颠簸的感觉,一如平地般。
景如画挣开眼,看了车内昏昏欲睡的两个丫头。
初来时,这两个丫头也是跟着原主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仗势欺人的事没少做,经过这一月的调教,算是之礼不少,不在向以前一样那般莽撞了。
仗势欺人她不反对,但是她这个势还没有能到让她们仗的时候,若在外面贸然得罪人就不好了,特别是高阶强者,没有将军府的庇佑,她这点修为还是不够与人计较的。
“到哪了。”景如画撩开幔帐,看着外面的群山沟壑。
虽然是轻声问道,但是车外的每人都听得异常清楚。
“小姐,到了天龙山脚下,前方便是乌云镇。”外面赶车的小厮回答道。
天龙山?
景如画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随口一问竟是到了此处。
“嗯,到了乌云镇便稍作休息吧。”景如画放下幔帐,靠着车内的软枕,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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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老爷请你去前厅。”刚刚翻过墙,立在一旁的侍卫就躬身上前有礼的说道。
“不知父亲找我何事?”凰金一边仔细观察着侍卫的脸色,一边试探的问道。
“属下不知。”侍卫神色无常的答道。
“那便带路吧。”凰金压下心里的疑虑,拍了拍身上因翻墙沾上的灰尘,点了点头。
“大小姐请。”侍卫恭敬的在前面的带路。
凰金在后面皱眉,这哪里是请,竟是如同犯人一样的押送。
算了,反正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对原主也没多少关心,她也名义报多大的希望,陌生人而已,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就好了。
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几日也只清苑名义出门的凰金不免被这府里府景致所惊叹,见过了故宫,见过了各色豪宅,但比起这将军府名义丝毫赶得上。
雕花栋梁,飞檐走壁,景致迷人,台阶小径,树木花草,游廊厢房,假山小湖,一路走来,竟是无一不华丽,无一不精美。
想到自己住的清苑,虽不至于断壁残檐,但比她一路所见确实真是皇宫和茅草屋的区别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的麻布棉衣,想起第一天来她房里的那个五小姐,那一身的华衣美服。
无名的一阵火气从心底升起。
再怎么说,原主也是他的女儿啊,也太偏心了。
“大小姐,到了。”侍卫在前面停下,打开了雕花木门。
凰金抬眼望去,挂着巨幅的秋日奔马图下,摆着的红木太师椅上正端坐的着两个男人,左边一个正端着茶一身金色玄服,绣着云纹,看着不过三四十的样子,一身气势逼人。
右边坐着一个一身银线绣着兽图的蓝色色玄服,看着比那男子年轻几岁,紧紧盯着她。
&bp;&bp;&bp;&bp;凰金毫不避讳的对上蓝衣蓝衣男子的带着怒气的眼睛。
“父亲。”对着他冷声喊了句。
“哼,这就是你的教养。”重重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一抖,蓝衣男子吼道。
“女儿的教养父亲还不知道吗?我是有娘生,没娘教。”凰金冷声道,站在那里跟安逸蓝衣男子对峙着。
“应天,女儿家可不能这么训。”旁边的金色衣服的男子出声道。
应天,正是凰天的字。
凰天恭敬的看了眼旁边的男子,缓了缓神情。
“家门不幸,让您见笑了。”对着金色衣服的男子拱手惭愧的说道。
“无事,应天还是加时处理,我便告辞了。”金色衣服的男子点了点头,青光一闪,椅子上便没了人。
一直看着自己父亲的凰天,望着空了椅子,眼神闪了闪,能让凤国将军蓝阶高手的父亲这么恭敬,这人的阶级又只是青阶,看来身份很高,能比自己父亲身份还高的人在凤国也只有两人了。
“你今日翻墙而出,是哪里去野了。”凰天沉声质问道。
“父亲还关心我这个女儿么,呵呵。”凰金冷笑道。
凰天沉着眼看着下方脊梁挺的笔直的女儿,虽然没有多加照料一直在清苑,但是以前他也是很疼爱的,只是,,,
想到什么,凰天的眼神淡漠了。
“你回清苑吧,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说完便招人把凰金带了下去。
“我自己会走。”倨傲的看了眼欲来拉她的丫鬟婆子们,凰金抬起下巴,跨门而出。
坐在上方的凰天沉着脸看着,眼神复杂。
这个他多年不闻不问的女儿倒是不同往日了,而且,还有了火灵根,他就说了,怎么会没有灵根,毕竟,,
想到这这里,凰天闪过痛苦,迷恋,憎恨的神色,啪的一声,旁边的茶几化为粉末。
“来人。”凰天沉声道。
空旷的大厅里无声闪出一个人,恭敬的蹲在下面,听候差遣。
“把这个给小姐送去。”从怀里掏出一快黑玉,上面什么都没有雕刻,就像一块为打磨的玉石,形状也毫无规则。
“是。”接过黑玉,来人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凰天走到门槛前,望着湛蓝的天空,不知想着什么。
凰金进了清苑没见着红玉这丫头,心生疑惑,便去了红玉的屋里。
推开门,就见细微的呻,吟传来,红玉趴在床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看见凰金进来了,感觉扯过被子盖上。
“大小姐。”红玉苍白着嘴唤了句。
“说。”凰金压抑着一身的怒气。
“大小姐,我没事,是我没照顾好大小姐,应该受到的惩罚。”红玉看着如同着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般的大小姐,颤了颤,随即感动的涌出泪水。
就算大小姐变了,也还是一样对她这么好,她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好大小姐。
“我去拿药。”说完不等红玉拒绝,便出了院子。
虽不知道上次那泡药浴的药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凰金心想总该是府里的,便出了院子往刚刚走过的小道上走去。
&bp;&bp;&bp;&bp;“大小姐,到了。”待景如画从一番修炼中醒来,便听到粉唤她。
撩开幔帐,推开车门,踩着小厮的背,下了车。
望着眼前的这户农家,青砖灰瓦,虽是简陋但也干净。
“小姐,这是我们租用的农家小院,方才已经打扫干净。”碧柳放下手中的抹布,走过来躬身道。
“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景如画走进了正屋,屋里的东西皆是平日用的,都是用储物戒指装来的,这倒是方便。
“小姐,洗把脸吧,膳食已经做好了。”粉蝶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放在盆架子上。
洗了脸,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用了些食物,景如画便打发粉蝶和碧柳下去休息了。
“出来吧。”关上门,景如画坐在在软凳上对着空气说道。
“小姐,这是老爷交给您的。”青光一闪,一个人影飘落在景如画跟前,摊开手掌,露出里面的黑色玉快来,正是凰天给的那块黑玉。
景如画拿过那块玉,点了点头。
来人心里暗道,小姐好敏锐的直觉,老爷果然没看错人,便闪身离开了。
看着白玉的手掌趁着这块黑玉愈发通透了,仔细看着里面竟有流光在流动,盯着着快玉,景如画感觉有些熟悉。
翻开原凰土的记忆,这块玉正是他爹不离身的,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那时凰土想拿过来看看便被天立刻夺了过去,还严厉的训斥了凰土一顿,以后凰土再也没有见过这块玉了。
但是对着玉更好奇了。
翻看了凰土的记忆但是景如画还是觉得有哪些不对,这块玉能让凰土这个见过无数珍宝的人宝贝着,肯定不同凡响。
想不起来就罢了,景如画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便把玉贴身收好。
简单的把头发挽上,再次换了件简单轻便的衣服,带上储物玉镯,从玉镯里拿出一件莲花簪子,念动咒语,顷刻间,玉簪便闪着耀眼的光,笼罩住景如画,直至消失。
这是母亲出门前送给她的瞬移法宝,上品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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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去哪?”
凰金刚走到一处假山那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在交谈着。
“翠玉姑姑,我去药方给而夫人拿点药。”
“二夫人怎么了?”
“二夫人今天身子不太爽利。”
“那你去吧。”
“是。”
“呸,我看见不得小姐去玄修宗拜师,二小姐和四小姐那般资质也配和我们小姐比。”那个被称翠玉姑姑的女子啐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凰金从假山一侧走出来,轻声跟上那个区药方拿药的丫头。
还有这般小丫头的修为只有红阶一级,加上她现在红阶四级又有以前的身手倒是很难发现她。
那丫头进了药房跟管事简单的说了句,便抓了药走了。
凰金后脚跟着进了门,“有没有止血的药?”
“你是?”药房的管事听到声音,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哦,我是大夫人房里的丫头,今日五小姐五门,大夫人伤心欲绝,身体有些不舒服,绣花的时候便伤了手。”凰金低着头说道。
“你等下。”管事配好了药材便递给她。
“你这丫头,是新来的吧?”管事看她低着头一副怕生的模样。
“嗯,刚来不过几日。”确实是刚来不久。
“我就说,府里的人是不唤五小姐的,是直接称呼为小姐的,不与其他小姐论排行。”管事捋了捋胡子,一副我就知道的高深模样。
&bp;&bp;&bp;&bp;凰金低着头,眼神幽暗。
“哦?可有什么缘故?”凰金洋装诚惶诚恐的模样,微微抖着身子,声音细细的。
“夫人生的可是嫡小姐,与其他小姐不同。”管事笑眯眯的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小姐这月来性子柔和了不少,不会难为你的。”管事看她一副害怕的模样,安慰道。
凰金想着那天的场景,怎么也无法把柔和带入,那不柔和该是是什么样子?
“可是我听说,原先的夫人有个女儿,就大小姐的。”凰金疑惑的问出声。
管事紧张了看了眼四周,低声道。“嘘,你小声点,这事不要在夫人提起,大小姐她,唉,也是可怜,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后来测试没有灵根,老爷愈发不管了,而且貌若无盐,小姐就不同了,是嫡出小姐,而且是我凤国第一美人,还是不多见的双灵根,是我们将军府的骄傲了,不知多少世家公子仰慕着了。”
“谢谢您的指点,我听说五,额,小姐她去了玄修宗,玄修宗是什么地方啊?”凰金接着问道。
“这玄修宗啊,是东大陆第一修真门派,门内弟子无数,玄修宗的天恩老祖可是紫阶高手了,怕是要成仙了,这玄修宗的大长老便是小姐的曾祖父,小姐此番前去,是要入天恩老祖门下的。“管事说道。
”今日谢谢您了,我急清楚了,这便给夫人送药去。“拿过药,凰金低着头急忙走远了。
”唉,,。“管事摇了摇头,这般毛毛躁躁的小丫头,怕是要被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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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山里的的鸟早早进了窝,有些草木上便是沾了露水,景如画拨开横在前面的一堆灌木丛,弯着身子专了进去。
一个一尺来高的山洞,断壁杂石,长满了青苔的石壁上渗出水,入夜本有些凉意的,这山洞的水汽更重了,景如画拢了拢衣服。
从储物袋拿出一颗夜明珠,整个山洞便照亮了,景如画踏着脚下的碎石,啪的一声,一颗山石滚了下来,景如画连忙往旁边躲闪,脚下一滑,便撞在了一颗凹凸的山石上,疼的她一闷哼。
景如画揉了揉被撞的腰部,真疼。
想到戏文,不,小说里的情节,女主一碰便是机关,顺利的进入石室找到了宝物为什么她一撞什么都没有。
”宿主,这就是女角光环。“系统插话道。
”女主光环是什么?“景如画索性找了个大石块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块兽皮铺上,坐了下来。
”就是女主在什么时候都会有奇遇,或者有贵人帮助,反正就是有好事啦。“系统解释道。
”那我了?“景如画问道。
”额,,,,在这本书里你只能算个配角,不过你要是成了**o也会有光环的。“系统解释道。
”**o?“景如画拿出一本书翻页着,是一本凤国杂记。
”就是一个大反派,大坏人,这样的人给男女主找麻烦只有在最后才会被他们打败,成就主角。“系统说。
”哦,那就是说我还没能是**o?“景如画心领神会。
”宿主啊,你的资质也差不远了,我看好你哦。“系统道。
”承你吉言,若我成了那**o是不是在这里一般人都轻易奈何不了我?“景如画说道。
”宿主,你不要太聪明了。“系统压力很大啊。
&bp;&bp;&bp;&bp;待休息好了后,腰部也不那么疼后,把兽皮收进储物镯景如画便继续拿着夜明珠向前走。
”系统,那个光环**o怎么会有?“景如画一边走一边问着。
”废话,刚说你聪明,没有光环的那还是**o吗?不一下被主角灭了,那主角还成长个屁啊。“系统忍不住爆粗。
”,,,。“景如画被系统这爆粗黑了脸。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面前是一条更为狭窄的隧道,景如画只好猫着身子慢慢往前挪。
”我若是抢了她的机遇会有何事?“景如画抿了抿嘴。
”这,系统也不知道,修真就怕一个因果,因果易产生心魔,所以,宿主还是慎重为好。“系统解释道。
”那心魔对我影响可大?“景如画迟疑了下问道。
”以后要想成仙或者进入更高的修为,这心魔是有很大的影响的,轻则修为不进,重则走火入魔。“系统难得正经一次。
“我明白了。”景如画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宿主,你不是要强女主光环吧。”系统反应过来,问道。
“任务只问结果不问过程是吗?”景如画反问道。
“是。”系统回答。
“那便结了。”景如画猫着身子走到一处,感觉前面突然开阔了很多。
送了送身子骨,太高夜明珠,这里就像一间石室,但是什么都没有。
景如画在石室的周围摸索着。
找到了。
感受到一处的凸起,景如画勾了勾嘴角。
用力一按,轰隆一声,石壁像两边划开,有清风袭来。
景如画走了进去,是一处山谷。
远处飞流而下的瀑布,让人感受那扑面而来水汽,青葱的草地上开着朵朵蓝色的小花,只是在那临近瀑布的处有棵参天大树,上面挂着几颗红色的果子。
景如画一喜,但是还是镇定的站在那里望着,那绿油油的树叶间红彤彤的果实,一二三四五,一共五颗。
这便是那易经果了,有强身健体之效,吃了它身体强韧度可大幅度提高,可堪比野兽的身体强度。
这还是她在原文里看见的,正是女主凰金离开将军府后,在山洞里留宿,无意间撞到了开关发现的。
正是吃了这个果子,女主的身体强韧度高,战斗力比同阶修真者高,后期更是可以越级挑战,这东西可是为她打下了很好的身体基础。
景如画微微一笑。
这东西便是她收入囊中了。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不知那让女主凰金丢了半条命的守护兽去哪了,不过正好便宜了她。
毫不客气的飞身上前,飞快的摘下五颗果子,用尽全身灵力往后返。
待石室的那扇门关上后,景如画拍了拍胸脯,还好,那凶兽没有发现她。
从储物镯里拿出一颗红果子,果子很小,比葡萄大不到哪里去,此地不宜久留,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走出了山洞,景如画也无心其他,拿出莲花簪念动咒语,飞快的离去了。
在她离去后,那片山谷里一声惊天吼叫,山谷里的飞鸟都被惊走了。
&bp;&bp;&bp;&bp;静静的小屋里,一张炕台上铺着破草席,凰金轻轻的给红玉上着药。
“大小姐,我没事的。”
趴在床上的红玉咬着牙,额头上细细的汗水在苍白的脸上汇聚成小水珠,滴落在素色棉麻布做的枕巾上。
“别动。”凰金撕,开红玉后背被打烂的衣服。
“大小姐,,,”红玉双眼泛红,咬着唇低泣。
“别哭了,以后,,,定只有让他人哭的份。”凰金沾着药的手的一顿,缓声说道,不知是安慰红玉,还是说给自己的誓言。
“是,大小姐。”红玉坚定的点头,大小姐都这么坚强,我一个丫鬟哪能比大小姐好软弱,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大小姐。
这边主仆两的心越靠越近,而那边的主仆正气氛低迷。
“小姐。”粉蝶垂着头,跪在地上,身子颤巍巍的如同被要吹走的柳絮。
“你下去吧,自己领罚。”景如画坐在软凳上,喝着玉浆风露。
这玉浆风露是一种名为玉锦花的植物所凝聚而出,玉锦花为晶莹剔透的玉白色,花枝细小孱弱,花朵只有指甲盖大小,从远处看上去就像坠入草丛里的星光,若是整片花海,由如星海一般璀璨迷人,是女子最爱的花种之一,正是因为如此,这种花很是难活,一般人家更是养不起,因为这种花要用灵石作为根基培养,而玉锦花的露是花开后凝聚出来的一种果实,呈碧色的液态,味道甘美,有提升灵气之效,这么一小瓶却是价值千金了。
听了小姐的花,粉蝶松了一口气,感觉退下,不敢拿玉浆风露味道多让人垂涎,她也没心思去想了。
“小姐,粉蝶她。”一旁的碧柳想求情,但是也不知怎么开这个口,若是以前的小姐,凶悍归凶悍但是对她们两个还是很宽容的,做错了事也只是发顿脾气,不会真的罚她们,只是现在的小姐,她有些握不准了。
记得,半月前,她们锦园里有个丫头不下心把汤洒在小姐的流烟裙上,小姐当时没说什么,可是不出半盏茶时间,那个丫头便不见了,她出于好奇去看了下,是活活被化尸水化成一滩水了。
这化尸水原本只是为了清理尸体来的方便,这种清理尸体只是给地位低下的奴仆用的,一般有些地位的人家是不会用这个的。
“下去吧。”景如画淡淡的飘了她一眼。
“是。”被景如画那淡淡的一眼吓了个哆嗦的碧柳赶紧也退下了。
喝完最后一滴玉浆风露,放下雕着牡丹的碧玉杯,景如画盘腿坐下,慢慢运起体内的灵气。
一个周天后,景如画扭了扭全身,骨骼啪啪作响,似乎有用不完的力。
景如画拿起桌上的碧玉杯,握住,张开手,银白的粉随着空气飘散。
而这过程中,没有用灵气,仅仅是身体的力量。
易经果确实是对她很有用。
在拿到易经果吃了一颗后,景如画飞快的赶回来,由于粉蝶打破了她的琉璃盏,处理粉蝶的事后,景如画便喝了玉浆风露压住体内乱传的灵气,方才慢慢吸收,易经,伐髓。
“恭喜宿主,离**o更近了一步。”系统狗腿的贺喜道。
&bp;&bp;&bp;&bp;“大小姐。”抱着收拾好的行礼包袱,其实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红玉紧张的看着凰金。
“红玉,伤好些了没?”凰金从床下拿出从药方骗来的一些草药。
“已经不疼了。”红玉摇摇头,紧了紧怀里的包裹。
“那好,今晚我们就离开。”凰金点头,看着屋里被洗劫似的没什么都没有,本也没有什么东西。
这两天,红玉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了,本就是皮肉伤,抹了药,用灵气慢慢修复的伤口好的奇快。
这将军府她是呆不下去了。
“大小姐,我们真的要走?”红玉忐忑的问道。
“你想走吗?”凰金挑眉。
“不,大小姐去哪我就去哪。“红玉摇头。
凰金摸了摸红玉的脑袋,像是顺毛般”乖,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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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天云峰山脚下。
玄修宗有众多山峰组成,而天云峰则是最外围的山峰,一般是接待场所,就像现在,看着排着看不到尽头的长队的人群,坐在车里的景如画脸色不大好。
为什么了?
景老太什么时候排过队?
还是这么多男男女女。
”小姐。“粉蝶唤了了一声,看着景如画不大好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倒了杯碧波茶。
”小姐,外面玄修宗的弟子带话说,让我们先去凌云峰歇下。“凌云峰正是景如画曾外祖父,玄修宗大长老蘅暮长老的主峰。
”嗯,先去凌云峰吧。“景如画撩开幔帐,这次没有踩着小厮的背,自己飘落而下。
一时有些嘈杂的山脚下噤了声。
众人只觉一片霞光闪过,一片胭脂红的仙裙层层蔓开,如那被风吹过的湖水一层层递散开,荡起一圈一圈的水波,待层层烟裙散开后,众人只看到一个蔓柳细腰的身姿,虽不见正脸,但那风姿那身段无一不彰显着此女子应该是个绝代佳人,那锦缎的墨发散在背后,和衣裙融为一体,一层层的就像云雾袅绕的山峰不见真颜,却撩人心魄。
”小姐,请进传送阵。“一青衣着青冠的年轻男子微微点头道。
进了传送阵后,奴仆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架马车和几个小厮被一黑衣男子带往天云峰旁院。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望着景如画离开的地方,议论纷纷。
”那位女子必定是个美人。“有经验的男子肯定道。
”不知是哪家女儿,我好上门求取来。“有男子心生向往。
”就你这红阶三段,不怕唐突了佳人。“有人耻笑道。
”你们没见那样的排场,肯定是哪个家族的小姐。“也有人理性分析。
”呵呵,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吧,那车是碧影香车,那前面拉车是四阶的白角兽,前面挂着红灯的只有凤国大将军的小姐专用的车。“有人出声解惑。
”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人不信。
”半月前将军府的小姐出行过一次,我那日正好在凤城,便问了旁人一句。“那人解释道。
”将军府不是有五位小姐吗?我听说凰将军给她五个女儿分别取名叫凰金,凰木,凰水,凰火,凰土,金木水火土,倒是把五行凑全了。“有人插话。
”这个我知道,其他小姐都是按排行称呼的,只有五小姐凰土天纵英才,凰将军给予很大的希望,便把五小姐当做男儿教养,原先的将军府都称五小姐为小姐,后一月前,凰土小姐突破红阶五段,更是难得的双灵根,故而,外人也称她为将军府小姐而不是五小姐了。“
”红阶五段?那将军小姐多大?“有人称叹。
”年芳十五。“
”十五岁,红阶五段,果然是天纵英才啊。“
”所以,你别肖想了。“
,,,,,
&bp;&bp;&bp;&bp;”青源师兄,将军府的小姐,看来我们会多个漂亮的小师妹了。“人群外一群白衣的男子,一个个面容清雅,气质不俗。
”先去师尊那复命。“清冽的声音开了口,大家纷纷跟上。
将军府的小姐,走在人群最前面的青源不由摸了摸胸口处那道早已结疤的伤处。
到了凌云峰正殿外,景如画望着似仙宫般的建筑,这里不愧是仙人所居。
”宿主,这是修真界,不是仙界,到底要我说多少遍。“系统抓狂的说道。
景如画没理系统,因为她正要去拜见大长老蘅暮,她的曾外祖父。
”师尊,小姐来了。“正坐在大殿里的大长老蘅暮长老听见弟子禀告。
”快请进来。“蘅暮长老有些激动。
孙儿嫁给凰天小儿多年,这孩子更是孙女百岁时得来的,只在出生的时候他见过一次,修真之人血脉难得,到了他这一脉,已经只有凰土这一个曾孙女了,但这也让他很幸运的,有的修真之人一生无后代,只得收弟子传承,所以为何在修真界师徒情义如此重要了,那欺师灭祖之辈几乎是人人得而诛之,就算是邪派也不屑。
重男轻女?尼玛,连孩子都很难生出来的修真人,还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有灵根就重,没灵根才轻。
”见过曾祖。“景如画跪下行了大礼,她虽是景府来太受人跪拜惯了,但是对于长辈,她还是很尊敬的,何况这是活了快一千岁的老祖,本该拜见。
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的行了大礼。
“你这孩子,今年十五了吧。”蘅暮还没等景如画行完礼就用灵气扶了她起来。
“是,老祖。”景如画点头。
“你们下去吧,我和曾孙女说说话。”蘅暮沉声吩咐道。
一旁的弟子们都退了下去。
蘅暮压抑激动的心情看着景如画,“你你,这是橙,橙阶四阶。“蘅暮长老语无伦次的说道。
”是,曾祖。“景如画点头。
没错,是橙阶四阶,吃了那易经果后,在两天里她的修炼一日千里,一下就升到四阶了。
”哈哈,好啊,老夫后继有人啊。“蘅暮长老大笑。
”快过来,曾祖给你的见面礼。“蘅暮长老抛出一个东西,只见紫光一闪,景如画接过,是一条鞭子。
”这是紫灵鞭,灵级宝器,便送给你防身吧。“蘅暮长老大方的再拿出一个瓶子,”这净心瓶也赠与你。“
景如画收进来储物手镯,长者赐不可辞。
”你过来坐。“蘅暮长老见景如画一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温声道。
”是,曾祖。“景如画这才走到蘅暮右下最后的一个位置。
”唉,坐这里。“蘅暮长老手一拂,景如画便坐在了蘅暮左下第一个位置。
”曾祖,这。“景如画抬头,这才看清曾祖的样子。
倒不是她想象中的白发苍苍,胡子长长,画里的寿星模样,虽然千岁了,但是看着不过四五十的模样,头发只有鬓边有些银白,但是整个人有种凌厉的气质,就像一把上好的剑。
修真界无丑人,蘅暮剑眉星目,精神抖擞,红光满面,一副中年美大叔的模样。
”这是你该坐的位置,日后你便坐这了。“蘅暮不在意的驳回景如画的话。
景如画不好推辞便应了。
自古左为尊,右为次,这左下第一位在修真界来说为实力地位最高的弟子的座位,她虽资质很好,但是在曾祖的弟子中修为只是末等。
&bp;&bp;&bp;&bp;夜晚,黑漆漆的一片不见五指,将军府的西角小院里,微弱的烛光从纸糊的窗纱里透出来,依稀可以看清两个纤弱的人影。
“大小姐,您决定好了吗?”红玉不死心的再次问了一遍,看着自家大小姐拿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储物戒指,往里面收着不多的行礼。
“我意已决。”凰金认真的看着红玉,说道。
“而且,只有去了更广阔的天地,我们才有自由,不会被困在将军府任人欺凌一辈子。”凰金冷厉的说道,打了一个指响,手指尖窜出一朵红色的小火焰。
“大小姐,您这是,,,”红玉惊讶的看着那朵火花。
“昨天升级的。”没错,凰金已经红阶五级了,就在短短几日内,从一个毫无灵根的废材成为一个红阶五阶的火系修真者。
红玉从吃惊到激动,她家大小姐好逆天啊,这修炼速度就是五小姐也赶不上,五小姐用了五年才红阶五级,大小姐才用了不到五日的时间,要是将军知道会不会对大小姐好一点。
“行了,我们走吧,将军府以后和我们没关系了。”凰金看出红玉的想法,打断了她的念头。
她那个父亲,她是不稀罕。
把东西收好后,把储物戒指带上右手的无名指上,刚刚正好。
手指摩擦着上面的纹路,这戒指是一枚通身黑色的,上面刻着骷髅头,看着毫无出彩之处,倒显得有些诡异,但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的戴上了。
要说这枚戒指,是她今日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床头的什么东西,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除了这枚戒指什么都什么。
戒指里倒是存了不少灵石,都是上品灵石,在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就是灵石,灵石可修炼,一百个下品灵石可以兑换一个中品灵石,一千个中品灵石可兑换一个上品灵石,而戒指堆得如沙堆般大小的上品灵石,让凰金乐开了花。
钱,在哪里都不嫌少的。
两人轻松的翻过了墙头,消失在墙角。
“到底是她的女儿啊。”一声叹息,将军府的书房的灯便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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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曾祖叙完话,景如画便被安排在凌云峰暂住下了。
随着曾祖外门弟子到了一处名为飞仙阁的院子,说叫院子,还不如说叫楼来的确切些,在山峰上到是依山而建,出来凌云峰山顶是曾祖的居处,其他弟子皆是另有居处,通常住的越高在门内的地位越高,而凌云峰是玄修宗第三高的山峰,第一高的山峰,乘云峰是宗组天恩老祖的居处,第二山峰立云峰是门内历练之所。
景如画住的飞仙阁里曾祖的凌云殿最近,一座三层高的楼阁坐落在山间,早早已经修建好等着主人落脚。
“小姐,这是老祖五年前备下的,如有不满意的地方可告诉我再改。”引路的弟子恭敬的说道。
“嗯,下去吧。”景如画淡淡的点了头,便进了门,这里的以强者为尊,不论年纪,那弟子也只是外门弟子,修为不过红阶三级,景如画也没什么客气的。
&bp;&bp;&bp;&bp;这里山峦重叠,青翠的山峰耸入云霄。凌空的楼阁,红色的阁道犹如飞翔在天空,从阁上看不到地面,跟起伏的山峦配合有致。
推开雕花的阁门,俯视彩饰的屋脊,山峰平原尽收眼底,湖川曲折令人惊讶。
景如画满意的点头。
“小姐,收拾好了。”碧柳躬身说道,这飞仙阁比起华丽的锦园多了一丝仙气来。
“嗯,把东西都摆上。”景如画朝房里的原有的桌凳床架示意道。
碧柳粉蝶心领意会的叫小厮门把原有的家具抬走,然后从她们的储物袋里拿出景如画原先用惯的家具换上。
黄花木雕花床,红木桌凳梳妆台一件比一件精致,景如画用惯了木材做的家具,对于原来白画屋里的那些玻璃做的家具不大喜欢,这个世界原先凰土的家具为玉做的,但是景如画还是换上了木材做的家具,对女儿千依百顺的大夫人二话没说就照办了,只要女儿喜欢,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也会照办。
“好了,你们下去吧。”景如画坐在房门外青花树下的玉石凳上喝着清风荷露,这清风荷露和玉浆风露大同小异,是一种像荷花的灵值凝聚而出的,值得一提的是这种荷花比她见到的荷花花瓣更大一些,颜色五颜六色都有,更是花开四季,也是园林水中贵人常种的灵值,可观赏可食用,只是没有锦花那般难以存活罢了。
青花树上只有花没有叶,也是花开不败的,花朵娇小,为白色,就像梨花一样,但是花香比梨花更重一些,这棵树已经盖住了阁楼屋顶,若是站在三层阁楼窗前,一伸手便可以接到花落下的花瓣了,白的如雪,飘落如絮,覆盖如霜,芬香四溢,美到极致,是世家少女们最梦幻的闺阁景色。
但是这树没有花种,正因花开四季,不结果实,所以没有种子,整个东大陆只有五棵树,据说是四国皇宫各得了一棵,然后就是她院子里的这棵树了吧,景如画心里为之动容,对蘅暮长老生了些亲近之心。
想到蘅暮长老的结局,说来多半还是因为她。
原文里是这样说的,凰土没有拜入天恩老祖门下,心生不服,而女主凰金因为天恩老祖门下首徒青源的引荐,天恩赞她天众奇才百年难遇,便收了她为关门弟子,有了天恩老祖这个师尊,凰金的修为一日千里,十八岁成了黄阶高手,扬名大陆,后期在历练中更是得到天大的机缘,使得她慢慢五行俱全,而凰土被一个从小欺负的废物超越了由怨恨到嫉妒再到不死不休,可惜,在一次任务中死在了虫潮里,蘅暮长老痛失曾孙女,找凰金报仇被天恩拦下,后期,凰金突破成了青阶高手,蘅暮长老就是死在她的碧血剑下。
也正是这一越级挑战,让凰金在东大陆一战成名,使她本就高的名声更上有一层楼,从此以后大陆上敢于得罪她的人更少了,然后就是凰金收集美男后宫,升级打怪,然后成为东大陆前无古人的三十岁紫阶高手,后面景如画看了丢了书,因为都是凰金和后宫的那等子龌龊事了。
&bp;&bp;&bp;&bp;话说这边逃出了将军府后的主仆两,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城外,虽然顺利了不可思议,但是离开心切的凰金也懒得去想这里面的原因了,她一个无盐无貌的废材也没什么人去关注她。
怀着这样的心理,凰金和红玉出了城后,漫无目的的走着。
“大小姐,我们去哪?”红玉在路边拽了根野草,在手里把玩着,编了个草环。
“不知道。”仰着头看着云雾袅绕的山峦,天大地大竟然我没有凰金的的容身之处。
“大小姐,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现在离凤城很远了,看来老爷是不会管我们了。”红玉有些庆幸,更多了有些失望,这怎么说大小姐也是老爷的女儿啊,女儿不见了做父亲的都没有一点担忧吗?
“好。”凰金一边用刀砍着横在前面的树枝,一边从林间采些草药,由于她实力不高,这几天一直和红玉挑的林荫小道走的,就怕遇见实力比她们高又意图不轨的人。
这里的意图不轨指的是夺宝。
毕竟在哪个世界都是有打劫这一行的存在的。
她们全部的身价都在那枚储物戒里了,如果让人见到了里面那么多的上品灵石,她们两个女孩子家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大小姐,看,那里有个山洞。“红玉欣喜的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洞口道。
本来这山洞很是隐秘的,但是托景如画的福,景如画把洞口遮掩的灌木都清理了,这下山洞很明显的暴露出来了。
没错,就算没有景如画,剧情不可逆转的,凰金还是来到了这个山洞。
”走,进去休息下。“凰金率先走进去。
”大小姐,这里好潮湿,我去捡些柴,您休息下。“红玉打量了下这个山洞,上面蔓延的水滴在她的脸上,让红玉打了个哆嗦,好冰。
”嗯,小心点。“凰金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走了这几天,就是有灵气她有受不住了,毕竟不是铁打的身体。
看来着身体的强韧度还是太低了,还有修为。
凰金更是坚定了变强的念头。
走了这么久也没了修炼的心思,凰金仔细观察着这里的环境,作为一个杀手,对环境的掌控意味多了一条后路。
看着那个狭小黑漆漆的通道,本能的凰金走了进去。
在未知的面前,危险被放大了数倍,但是凰金知道危机同样伴随的是机遇。
小说电视剧里的主角不都是在山洞里寻宝么,凰金的业余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带着这样的期待,脚程加快了。
不得不说,女主就是女主,女主光环不可小觑。
没几分钟就到了石室,并误打误撞的触动了机关。
凰金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光线,待眼睛适应的之后,便被这世外桃源的景色迷住了。
看着那颗遮天大树,凰金在下面转了三圈,除了树好大,好高之外什么都没有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说好了的人参果什么的了?
按照她看过的电视剧里,女角到了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宝藏什么的,或者遇到这样的果树得了像人参果一样的果子,可是山洞有了,密室也有了,世外桃源也有,大树有了,怎么独独没有最重要的东西,凰金不免有些郁闷的靠着树干坐下,那个死老鹰经常给她念叨的小说都是骗人的。
&bp;&bp;&bp;&bp;正抱怨着被坑了一把的凰金被一声吼叫吓了一跳,顺着声音,凰金抬起头,就见不远处一只长的和狼有些相似的动物正红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为什么说是想狼而不是狼了?
那是因为这只兽的体型比狼大了两倍,灰色的毛发,头上长着一对角,二阶噬天狼。
因为无意中吃了一颗易经果让它本就强大的身体更强了,所以特地守在树下等着下一次的结果,几天前它不过是去猎杀了几只野兔的功夫树上的易经果就不见了,这让它格外愤怒,这几天它藏在暗处守着,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偷了它的易经果。
该死的人类,被它逮住了。
噬天狼猛的一扑,凰金感觉头上一暗,不好,凰金暗叫,就着草地上一滚,躲开了噬天狼的飞扑,还没等凰金反应过来,噬天狼已经再度扑过来,张开大嘴,露出冒着寒光锋利的兽牙,凰金甚至都感觉那牙齿上口水都滴在了她的身上,来不及恶心,凰金从储物戒拿出她从将军府偷来的长刀,从噬天狼身侧一个闪身对着噬天狼的腰部就是一刀。
可是吃了易经果的噬天狼哪有这么容易被伤到,凰金感觉虎口一麻,刀一顿,被紧紧卡住了,噬天狼更愤怒了,眼里冒着嗜血的红光,要吐了她似的,长个大嘴,对着凰金整个人一咬。
一声嘶吼声,噬天狼的牙齿被打落下来,鲜红的雪从那张嘴里流出来,而凰金整个右手也被鲜血沾满,有她的还有噬天狼的,凰金眼睛一闪,找到了突破口般,拿出匕首,调动全身的灵气到左手,对着正嘶吼的噬天狼的眼睛一刺,噬天狼发了狂,不顾左眼上还插着匕首,就冲着凰金扑来,唯二的武器一把卡在噬天狼的腰部毛发里,一把捅进了噬天狼的眼睛里,刚刚那用了全身的灵力,这次没有还手之力的凰金头一侧,不甘心的就这么死了。
看到了旁边的瀑布,凰金想也不想的跳了进去。
湍急的瀑布瞬时冲走的凰金,噬天狼无可奈何的在一旁嘶吼着。
而被瀑布冲了满口了水的凰金来不及挣扎便顺着瀑布往下流。
被冲的七晕八素的凰金一落空,背后一疼整个人摔倒在地。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大口的喘着气,这里是?
睁开眼看着这里,看着外面的流下的瀑布,水帘洞。
噗的一口血,凰金吐了出来。
这不是被气的,是刚刚被水冲走的过程中受到的水压,体内的灵力混乱,简单说的就是,她现在受了内伤。
在原地休息了片刻,凰金像洞里走去,没有想象中的珠光璀璨或者神秘幽深,不过几步路就走到一个水池边,浅浅的池水可以清晰看到池底的石子,水上飘着两朵莲花。
同根,一朵为白色,一朵为黑色,名为阴阳并蒂莲,灵级灵值。
(灵值和宝器的等级一样,下品,中品,上品,极品,灵级,仙级,神级。魔兽妖兽的等级为一级到九级,然后就是灵兽,仙兽,神兽,这大家看过玄幻都明白,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看着这两朵流光溢彩的莲花,凰金猜想这东西不凡,孙悟空都能得到宝物,那这和水帘洞异曲同工之妙的洞里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可是,这几天她也算多多知道了,这里的灵值要用特定的盒子装才不会失了药性和灵气,可她上哪弄那样的盒子啊。
最后的盒子,不就是肚子么,凰金决定吃了它。
&bp;&bp;&bp;&bp;犹豫了下,凰金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她还是很惜命的,但是一想到外面那头狼,这一时半会的也出不去,但是,留在这里难道靠喝水为生?
这种当缩头乌龟的活法她凰金是不愿的,吃了这花也许有什么转机说不定,不在迟疑,凰金先摘了那朵黑色的莲花。
为什么?因为对于常行走黑暗的杀手,凰金对黑色更偏爱些。
把整个黑莲一整个塞进嘴里,没错,为了不浪费,凰金也是拼了,整个花一股脑的塞进嘴里。
入口即化,还没等咀嚼,塞满嘴巴里的黑莲就化成水,没等咽下,自己流进了食管里。
没什么味道,和白开水似的,喝下去也没那种很爽或者很痛苦的感觉,就真的如喝了白开水一样,就真的是解了渴。
凰金有些抓狂,这算怎么一回事嘛,好歹给个反应吧,这样让她心里更紧张了,看着剩下那朵白色的莲花,到底吃不吃了?
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了,已经吃了一颗,吃两颗也只不过死了更快些。
这么一想,凰金把最后一朵花也吞了。
要是被炼丹师知道这阴阳并蒂双莲,就这么被牛嚼牡丹的当做白开水喝了,会不会吐血。
这并蒂莲很常见,阴阳并蒂莲也不是很难得,可关键是它是灵级的阴阳并蒂莲啊。
这可是炼紫金丹的主要材料啊,紫金丹是什么了?蓝阶高手突破鼎瓶时的法宝,就知道何其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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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云峰休息了几天,招手新弟子的事宜也差不多结束了,主要是先选出有灵根的,然后按照等级划分,由各峰的长老选,或者有些像拜入哪位长老门下的也可以报名。
新入门弟子,都只是外门弟子,统一到立云峰广场上,由各峰的开始选入门弟子,关门弟子。
景如画是想拜入天恩老祖门下的,想到日后凰金也进了天恩老祖门下,景如画倒是有些期待了。
按照剧情,原来的凰土也不过红阶四级双灵根,由于太骄傲骄纵,第一天就去了天恩老祖那里要求入他关门弟子,天恩老祖虽爱才,但是对门下弟子的选拔最看重的是心性,所以,凰土没能如愿。
但是景如画现在却和新来的弟子们一样,站在广场内等待各峰长老们的选拔。
立云峰是玄修宗面积最大的山峰,是历来弟子们历练或者是比赛的场所。
所以,立云峰有一大块青石板铺成的广场。
现在广场上一排排占满了白衣男子(请自行脑补参考蜀山弟子的英姿)
玄修宗是东大陆最大的修真门派,想进来的弟子数不胜数,五年一次选拔,虽淘汰了大多数了,但选进来的弟子也有三千余人。
景如画一袭白衣立在第二排第二列左数第二个,景如画脑子里就浮现了在上个故事中网络上流行的一个字,二。
这个字后面跟着通常是,傻,货,b,总之是一些污秽词语。
一想到这个,景如画身上冒着淡淡的冷气。
&bp;&bp;&bp;&bp;新弟子选拔是除了三年一次的擂台比试外最重要的门派盛事,各峰长老,以及闻名大陆的天恩老祖都高高坐在高台上。
广场上的三千多新弟子望着高高台阶上的天恩老祖无不敬仰,崇拜,憧憬着。
“进过天恩老祖。”等台上的人出现后,广场上众人齐齐下拜见礼,在这个修真界,强者为尊,而动大陆的紫阶强者唯有天恩老祖最强,紫阶八段。
平日里只在口口相传的人物出现在这里,虽然看不清高台上的人物,但是不妨碍众人的瞻仰。
“起。”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流传遍全身,耳边清晰的传来中气十足又沉稳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这股气流扶了起来。
这就是紫阶强者的能力吗?
大家想到。
景如画心里也是崇敬万分,但是没有其他新弟子的那般激动,崇敬只是对老者的尊敬,毕竟她是小辈。
没有在现代任务中校长领导的长篇大论的开场语,天恩叫了起后,选弟子就正式开始了,众人的命运也将真正开始了。
现在大家是同样的起点,也许今日过后,有人是长老的亲传弟子享受门派的资源,有人则是外门弟子联系简单的功法,匆匆过完一百年或者三百年的寿命。
“此次的选拔很简单,看着你们眼前的台阶,用尽你们最大的力量爬上来。”话音一落,广场上的新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挑选方式如此简单。
毕竟每年的新弟子入门选拔不仅要测试灵根,等级大小,再就是骨龄,看资质,听着简单,但是一套套的测试下来淘汰的也是大半。
这么“简单”的任务,众人心里一喜,摩拳擦掌的飞奔向高台上的台阶。
开始登上一步两步的时候,还是很轻松的,但是到了一百阶的时候众人感觉压力越来越大,脚似几千斤重,体内的灵力消耗的越来越快,有人坚持不下去倒了下去,众人才发觉他们想象的没那么“简单”。
望着那高高的台阶,景如画则是慢悠悠的走着,开始在最后慢慢的跟着,到了差不多倒了快一半的人的三百阶,她还是慢悠悠的走着,众人侧目。
景如画心里不是不得意的,前面五百阶她都是用的纯体力走的,这不得不感谢易经果的好处了,在凌云峰休息的几天,她又服用了一颗易经果,身体的承受力可经得起黄阶高手一击,这也是原女主凰金后期越级打败众人的关键。
这女主光环还真是不错,景如画暗自赞叹,打定了以后多多把握机会,把这女主的光环多加利用,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景如画是一向不会放过的。
就像在风月国,为了保住景府,她不惜对对手的妻儿下手,虽说祸不及妻儿,但是那只是正人君子的做法,而她景如画一直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她只是女子和小人,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手段阴暗点又能如何,成王败寇,没人会计较成功者成功的过程,只会嘲笑失败者的失败。
而被景如画惦记的凰金在哪儿了?
&bp;&bp;&bp;&bp;玄修宗山脚下的悦城,修士间的比试,凡人间普通的买卖,佣兵大会,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大小姐,这里好热闹啊。”红玉看着熙熙攘攘的大厅,四目张望着。
“嗯,我们去接任务吧,不然真的要睡大街乞讨了。”凰金皱了皱眉鼻子,两人的衣衫破烂,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路过的人群纷纷避让。
“大小姐,只要跟你在一起,干什么我都愿意。”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红玉慢慢习惯自家大小姐的变化,也不再自称奴婢了,而是按照大小姐什么人人平等的理论改了口。
“你呀。”凰金点了点红玉的头,这小丫头对她一片赤诚,又性格单纯,多好骗的模样啊,哪天被人拐了卖了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帮人数钱了,凰金摇了摇头,但是眼里的纵容却是明显的,总归是有她护着的,她这人最是护短不过的。
不过,凰金没想到,这一语成谶,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故。
两人接了一个看着很简单的任务,“二十头一阶赤兔毛”在立云峰山脚下的树林。
佣金是一百颗下品灵石,算是不错了。
领了任务后的主仆两先去买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找个旅店住下洗洗干净,睡个好觉,这几天风尘仆仆还担惊受怕的格外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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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画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不得不运转体内的灵力,身上的压力一轻,现在她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为数不多的十来人,而她脚下是六百一十八台阶。
“这个丫头是谁啊?既然有橙阶五级的修为。”台上的一个美妇人开口道。
这美妇人是玄修宗唯一的女长老,碧云峰的峰主,七长老,月柃。
“哈哈,月妹子,你闭关几月怕是不知道了吧,这是大长老的外曾孙女了。”月柃斜对面的一中年男子开口道。
中年男子是玄修宗三长老,祭天,冀云峰的峰主。
“蘅大哥,这就是你那天纵英才的外曾孙女,如果我记错的话,这小丫头今天不足十八岁吧。”月柃惊讶的望着上方坐在天恩老祖左下第一个的蘅暮大长老问道。
修真界不讲年纪,只论实力,虽比蘅暮小个五百岁,但是作为蓝阶一级的月柃来说,唤蓝阶七级的蘅暮一声大哥也没有多大的错。
“过奖了,也是那丫头有几分运气罢了,不过,月妹子可说错了,那丫头一个月前才满十五了。”蘅暮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但是眼睛里满满的得意谁的看得出。
“蘅大哥,后继有人啊。”五长老,青云峰的峰主,修澈有些羡慕的叹了声。
“那蘅大哥,这丫头做我门下首徒可好。”月柃热切的看着蘅暮大长老,双眼放光。
要知道玄修宗虽是一个大门派,但是由七个峰组成,分派由七个长老管理,宗主?长年闭关修炼。
各个峰之间也是有较量的,当然是比得意弟子,也就是三年一次的擂台大赛,各个峰门下弟子的展示,去年碧云峰多为女子,体力都逊与男子,月柃急了,碧云峰每次比赛的前十都进不了。
看到这等资质的景如画,不免心动。
&bp;&bp;&bp;&bp;景如画一边运转着灵力,一边登阶,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少,被压的喘不过气的景如画不想放弃,越发加快的运转着灵气。
“宿主仇恨值加一千,总计2310,宿主是否开启商城?”久未出现的系统大人很及时的响起了机械声。
“开。”现在不是去想为什么仇恨值加了一千点的原因,景如画感觉撑不住了,想也没想了答了。
“商城开启,按照宿主现在的情况,有三种选择,一种是两千点仇恨值兑换补充灵力的药水,可持续半个时辰,一种是增阶丹,可住宿主增加一级,需五千仇恨值,一种是减压药,可避免紫阶以下对宿主的威压,只需一万点哦,你值得拥有,亲。”系统诱拐道。
“可能赊账?”景如画的价值观里是有最好的当然不会选次等的。
“有利息。”系统奸诈的抖抖它的电波。
“我要第三种。”先应付了再说。
“宿主赊账7690点,兑换减压药,是否使用?”系统道。
“使用。”景如画脸色发白,冒着冷汗,几乎要跪下了。
“叮,,,。”
景如画感觉身上一轻,就像是大病初愈般那般清爽,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压力了。
没了压力,景如画真的就是如走台阶般,轻轻松松。
看了眼后面的几人,和刚刚的她一样,不过,景如画不好表现太过,还是放慢了脚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眼。
没了压力,景如画便和系统沟通,了解刚刚的情况了。
“宿主难道不知道你运转灵力的时候,台下的群众都看着么,橙阶五级,妥妥的拉了仇恨值啊。”系统收获了一堆仇恨值,心情很好的给景如画解释。
“那商城是怎么回事?”景如画最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商城的开启是两千仇恨值,没想到宿主这么快就拉了这么多,可喜可贺啊。”系统道喜,本以为这个商城要做好几个任务了,没想到宿主这么给力。
“商城是用来作何?”景如画一边慢腾腾的走着,依稀能见到高台上的半个身影了。
殊不知,高台上的人皆是一惊。
“八百一十五?”月柃最先惊呼出来。
“清源那小子当初也只走到了八百五十个台阶吧。”祭天看着站在宗主身后的青衣男子笑道。
“蘅大哥,你这曾孙女前途不可限量啊。”蘅暮对面的二长老,建云峰峰主木阳赞叹。
“哈哈,过奖了。”蘅暮得意的笑了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这曾孙女的天资就是清源那小子也比不上,看曾孙女现在的状态,这第一个登顶之人非她莫属了。
立云峰的九百九十九个台阶是各峰选拔弟子的主要方式,登的越高代表其资质越好,但是几千年传承的玄修宗,就是当年的天恩老祖也只不过登到九百八十一个台阶。
这边一众峰主对蘅暮长老的羡慕嫉妒恨先不提,景如画却是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你这是炸我了。”景如画望着那高高的利息。
利息:取支线任务完成。
“宿主,说话算话哦,你可是答应了哦。”系统狡猾的笑笑。
&bp;&bp;&bp;&bp;景如画气急,这系统趁火打劫倒是做的不错。
“支线任务是什么?”景如画气闷,还有七千多的赊账了,她景老太一辈子没欠过人家钱,到了这会竟被系统这个怪物勒索了。
“宿主,我不是怪物,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系统抓狂的喊。
“,,,,。”不是怪物难道是鬼吗?
“算了,这次的支线任务就是取得宗主的好感。”系统气馁。
“好感?你不是专让我拉仇恨值的么?”景如画不满的说道,这系统莫非不是又再讹诈她不成。
“,,,,。”系统已经无力吐槽它此刻的悲催心情。
等了半天也没见系统答话,第一次被人甩脸子的景如画彻底黑了脸。
脸色不好的景如画看着为数不多的台阶,加快了脚步。
望了眼身后,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既然如此好,这么高的台阶走下了除了运转灵气的那会感到有些压力,但是现在那股压力消失了,她也丝毫感觉不到累。
年轻真好,这修真更好啊,难怪人人都先成仙了。
景如画感叹着。
台上的峰主们一直紧盯着景如画,看到她脸色不好脚步虚浮,以为她是坚持不下去了,但是也很满意的点点头,能走到八百四十五峰台阶已经非常好了。
“这丫头,不能走还逞强。”蘅暮大长老不满的哼了声,但是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不愧是他的曾孙女,当年他也不过只走到八百二十一个台阶。
“蘅老头,你就知足吧。”一直未开口的四长老,天云峰峰主,莫真恨恨的瞪了眼蘅暮大长老。
此人是七个长老中年级最小的,但是资质却是最好的,仅仅四百多岁已经是蓝阶二级了,比碧云峰的月柃还高一级,而月柃已经是五百岁了,因此心气不免高了些,对蘅暮这个大长老不如其他人那般客气。
“莫真,你就是嫉妒本座吧。”蘅暮长老得意的笑了笑,不跟他计较。
“这丫头就拜入我门下吧,为大师姐。”一直高高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的天恩老祖开了口,挣个不停的长老们赶紧闭上嘴。
“是,师尊。”站在身后的清源和几个青衣男子拱手道。
清源诧异的偷偷看了眼他是师尊,他是师尊亲传大弟子,一直处理这乘云峰各类事务,这是师尊第二个收徒了,还是一名女子。
而他身后的几个青衣男子也不过是天恩的记名弟子,修为不错但是年纪也不小了。
“咦,那丫头还未停。”月柃惊呼。
这声惊呼把众人从天恩老祖收徒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纷纷往下看去。
景如画加快的脚步,蹭蹭的登上九百阶梯,已经看到了高台上的盛况。
最上方的应该就是天恩老祖了吧,他的下方的椅子上两边各坐了几个男女,左边第一个就是她的曾祖了,另外几人都盯着她看,那眼神震惊的,就像她做了了不得的事。
“九百一十二。”月柃数着。
众人皆是热切的看着这个白衣小丫头,都是修着人,所以景如画的每一个细节他们都收在眼里,不,神识里。
白衣翩翩,相貌精致,气质脱俗,宛如仙人。
这是各位长老对景如画的第一映像。
&bp;&bp;&bp;&bp;“当当当,,当,,,宿主仇恨值加三千,天恩好感值加十,总计4690点。”系统是声音欢脱的响起。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6%
经验:-4690
支线任务:天恩好感值10
收藏:易经果3枚
装备:净心瓶,紫灵鞭
景如画的面前跳出一波属性板,仅仅只见过一次的属性版发生了变化,只是看到那负4690的时候脸色不大好。
“哎哟,宿主,你看只要你高调点,众人的仇恨值还是很容易得到的。”系统安慰道。
景如画一身鸡皮疙瘩,这怪物,真是可怕。
“,,,”我不是怪物。
景如画不再理那不靠谱的系统,径直往上登。
“九百五十一。”月柃一下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景如画。
“比宗主当年还高一阶。”六长老谦之这次开口道,暮云峰峰主。
蘅暮大喜的跑到台阶处,早顾不得长老的威严了,一脸喜色和激动的望着景如画。
“曾祖。”景如画看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望着自己的曾祖,有里的唤了声。
“好啊,好。”蘅暮道着好,比自己进蓝阶还高兴。
“曾祖,稍等。”景如画不好叫老人等自己,便小跑上了登阶,吃了系统给的药,感受不到众人的威压,身体强韧度不是一般的好的景如画很快就要到顶了。
“这,这,这,,,。”二长老木阳颤巍巍的站着指着景如画说不出话来。
天恩老祖睁开眼,惊讶的看着景如画,竟如此轻松的就到了九百八十阶。
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可是还未等他惊讶完,景如画已经登了顶站在蘅暮大长老面前见礼了。
这下,天恩老祖坐不住了,紫光一闪,便到了景如画跟前。
紧随其后的是六道深浅不一的蓝光。
“宗主。”正被自家曾孙女慰问的蘅暮大长老回过神来,恭敬了唤了声。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天恩老祖这次顾不得虚礼,直接热切的看着景如画。
被宗主忽视的蘅暮长老也不在意,他正喜的跟什么似的,真是老头眷顾啊,他蘅暮有如此天资,不,妖孽的曾孙女。
曾孙女前的外字,蘅暮长老早已经忽视了。
“回宗主,小辈名唤凰土。”景如画很是郑重的行了个大礼,在原文里这个凰土骄傲也就罢了,但是却骄傲到连礼仪都没有了,也难怪没有被收天恩老祖门下了,当然,原文里的凰土也没有参加这次的选拔。
所以在原文里众人只知道她十五岁红阶四级,赞一声天资出众,但是远远没有现在来的妖孽。
“以后便唤我师尊吧,乖土儿。”天恩老祖这次没有用灵力扶起景如画,而是亲手用手,众人虽然惊讶,但一想景如画可是几千年选拔中第一个登完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的弟子,而且还是女弟子,也就没有那么意外了。
“宿主,恭喜你成为天恩老祖的第二个亲传弟子。”系统先是道贺。
&bp;&bp;&bp;&bp;“再次恭喜宿主,仇恨值加五千,债务还清,总计310点,天恩老祖好感度加三十,总计四十点。”系统道喜。
天恩老祖说的话听着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到,包括广场上的几千新弟子,还有其他峰主的门下的弟子。
人群中羡慕嫉妒恨的的一大批,就是已经入了门内的老弟子们也不免心酸,这小丫头也太妖孽了吧。
“天呐,这女子是谁呀,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她都登完了。”登阶失败的其他新弟子惊叹。
“还唤人家小丫头了,以后该叫前辈了。”有人敲了一记。
“惭愧啊,我这五六十岁的人要唤人家十五岁的小丫头前辈。”
“真是羡慕啊,天恩老祖的亲传弟子啊。”
“比那清源前辈还出众了。”
“清源前辈当年也是资质出众,二十岁便是红阶八级了。”
“得了吧,你没看那新天恩弟子,可是十五岁的橙阶五级了。”
“别说了,你我还是赶紧抓紧时间修炼吧。”
众人的议论声纷纷,而高台上也是一片议论声。
“蘅老哥啊,你这曾孙也真是太妖孽了,若是我的曾孙就好咯。”修澈长老酸酸的说道,就算是修真心性淡然,但是也不能免俗啊。
蘅暮也不恼,一直到现在挂着都没有放下的笑容。
选拔结束后,除了这次天恩老祖收了亲传女弟子,其他峰主也收了不少资质不错的弟子。
尤其是凌云峰,除了景如画外一个叫震宇的男子,登上了八百六十一个台阶,三十一岁,红阶九级。
如果没有景如画他算是这次最出众的弟子,原文中他是入了天恩门下,为入门弟子的,不过这次他倒是主动的入了蘅暮大长老门下,做了蘅暮的亲传弟子的。
(收徒情况如下,首徒并非是大弟子或者第一个弟子,而是师尊亲自任命的,为接班人,就如皇帝立太子一样,通常在亲传弟子里选出,其次就是入门弟子,再次是记名弟子。)
还有三男一女也拜入了蘅暮长老门下为入门弟子,其他记名弟子已经外门弟子不谈也罢。
选拔过后,景如画扬名大陆,不仅是玄修宗上下知道多了位大师姐(师叔师祖),整个动大陆都知道玄修宗天恩老祖收了名女弟子,天资奇佳,比第一位亲传大弟子清源更出众,看来这天恩首徒的位置悬了哦。
将军府门庭若市,来往道贺的人络绎不绝,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凤打将军的女儿小小年纪便是橙阶五级了。
“夫人,小姐这么争气,您怎么哭了。”衡青青的贴身婆子也就是当初被凰土借用监视凰金的黄阶高手,梅若。
梅若是一直跟着衡青青的,是凌云峰的记名弟子,不过伺候着衡青青一百年了,也有了感情,便跟着进了将军府。
“我这是高兴的,梅若姑姑,我这辈子有这么个女儿值了。”衡青青用手绢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
“是啊,早先小姐骄纵了点,但是到底是长老了,稳重多了,修炼也勤奋了。”梅若姑姑拿了只金步摇给衡青青擦上。
“是啊,女儿长大了,以后我也少操点心了,只要她过的好,我就满足了。”衡青青擦了点胭脂,看着镜中的人,一脸的喜色,显得更加年轻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好了,夫人,客人都上门了。”梅若姑姑笑道。
&bp;&bp;&bp;&bp;大陆众人都在谈论着景如画时,有两个人是不知情的。
她们正在深山林中,狩猎。。
“大小姐,这兔子跑的太快了,我抓不住。”红玉头顶着杂草,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的东一块西一块的,苦着一张脸,看着趴着地上的凰金说道。
“休息下吧。”凰金看着今天一上午的战果,只有一只赤兔,还是为成年的。
本以为这么简单的抓兔子,要不了多久的时间的,没想到这个修真界的兔子也是非正常的,像练了轻功似的,鼻子比狗灵,她们一靠近就溜的没影了。
她倒是小看了这里,一只狼都能要了她的命,一只兔子也能让她束手无策,看来她不能以在二十一世纪的态度来看这个世界了。
想通这一层,体内的灵气疯狂涌动着,一直桎梏她的那种感觉消失了,就像打开水龙头的水,哗哗哗的流畅着,凰金盘腿最好,慢慢引导着体内的灵气,一举冲破。
半响过后,终于进阶成功,橙阶一级。
“大,大小姐,你,你,,,橙阶。”红玉结结巴巴的瞪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凰金。
“嗯。”凰金感觉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有使不完的力气,这才感受到橙阶和红阶天大的差距,就是不知道到了紫阶是什么样的感觉。
放开神识,原本只有五里的距离到现在已经能看到十里了,她能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红玉的心跳声一切那么清晰,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了。
想到自己短短几日进阶到橙阶,还得说起那天在水帘洞里吃下的两朵花,味道虽然和白开水没区别,但是半小时后,蜂拥的灵气直至她修为上涨,从红阶五级一直到红阶九级顶峰才停下。
想到今日的那种感觉,凰金心下了然,这就是顿悟么。
“大小姐,你太厉害了,比五小姐还厉害。”红玉一脸的激动和崇拜,双眼冒着星星。
听到五小姐,凰金就想到了第一天穿过来的时候,那一个美貌女子,说真的,她也对敌人狠辣,但是如果这种狠辣是用到她近亲的人身上,她凰金还是不能接受的。
那天的屈辱,她会找回来的,实力为尊是吗?那就让天下的人看看,是她这个废物厉害还是将军府的小姐厉害。
但是凰金万万没想到,她想教训的人也再成长着。
想到景如画,凰金就想起来在二十一世纪,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被小朋友欺负,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衣人对她说,想不想过不被人欺凌的日子,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从那以后,她每天刻苦接受这训练,直到杀光了那一次所以的训练者,她脱颖而出,被组织看中,做任务,这么多年了,她过着手染鲜血的日子,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的心是冷的,但是她何尝不渴望着亲情,友情了,至于爱情,见多了男女间的分分合合,她早已不抱希望了。
来到凤国,虽然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是好歹以后她不会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而且,还有一个衷心的丫头,她很满足,但是她知道只有实力强大,她才有资格护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bp;&bp;&bp;&bp;进阶橙阶后,面对一阶的兔子便没有方才吃力了,很快的,主仆两人就打到了十多只,可是离目标还差一半,周边外围的丛林里都被翻遍了也没看到兔子影。
“大小姐,我们明日再来吧。”红玉再一次扑了个空,提议道。
“那我们今晚住哪?先看看吧。”凰金不想放弃,只不过区区几只兔子而已。
“可是,大小姐,这外围的都没有了。”红玉苦闷道。
“那便往里面看看去。”凰金不以为意,在二十一世纪训练的时候通常都是在热带雨林,一待就是好几个月,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是,大小姐,这里面怕是有凶兽吧。”红玉迟疑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不进太里面,只是走几步,到时候跑路也快些。“凰金想了下,虽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深林;里她游刃有余,但是在这个世界不好说,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凰金谨慎了很多。
”那好吧,大小姐,你小心点。“红玉点点头,这临近玄修宗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才是。
可是她忘了,事无绝对。
主仆两人找了一条道,那是被众人走出来的小道,两边纵横交错的树枝也都被清理干净了,看着这条路,两人觉得既然这么多人都走了,应该是最安全的才是,便稍安心的走进去了。
大概走一盏茶的时间,凰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出奇,连常见的蛇虫都没有见到,反及必有妖。
”不对,红玉,我们快回去,这里不对劲。“凰金拉住后面的红玉,轻声喝道,动作极快的准备退出去。
但是已然迟了。
一声吼啸声,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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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师尊的见面礼走出乘云峰主殿的景如画挂着愉悦的笑容,作为乘云峰天恩老祖门下的亲传女弟子,除了长老,其他弟子需称呼她为大师姐或者师叔祖,景如画最愉悦的事就是辈分长的高了,虽然这具身体才十五岁,但是住着一个六十几岁的灵魂的老太太要是唤二三十岁的为师兄或者师叔祖,那叫什么事啊。
”恭喜宿主,得极品灵衣卷云袖一件,聚灵珠一颗。“系统的声音响起。
”谢谢。“破天荒的景如画居然给系统道了一次谢。
系统激动了一把,便恢复正常了,属性版出来了。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6%
经验:520
支线任务:天恩好感值45
收藏:易经果3枚
装备:净心瓶,紫灵鞭,灵衣卷云袖,聚灵珠
由于景如画进退有度,气度不凡的表现,天恩老祖对她的好感值又增加了几点,而天恩老祖给的见面礼,又收获了乘云峰一众弟子的仇恨值。
景如画看了看任务版满意的点了点头,来到这个世界的好处显而易见的,不仅开启了商城,还增加了装备和收藏着一栏,开启了支线任务,仇恨值虽然比上次任务少,但是在这拉仇恨值的方式就是快。
这次,景如画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多收获仇恨值,就得显摆。
&bp;&bp;&bp;&bp;“宿主真是机智,没错,我们反派不仅要拉男女主仇恨值,大众仇恨值是鉴定反派bo的最高标准,宿主登上反派bo指日可待,加油,撒花。“系统欢脱的声音响起。
景如画发现,从最开始遇到这个系统,到现在,系统也有了不少变化,虽然变得不靠谱了点,但是比起那冰冷的机械声,还是多了点人情味。
“哎哟,宿主,本系统也是会变化的,咱们是相互进步。“系统娇滴滴的用它机械声一唤,景如画险些在栽倒在台阶下。
“,,,。“景如画想收回刚刚的想法。
“友情提示下宿主哦,你的收藏和装备是可以到商城进行交易的哦。“系统说道。
“交易?“景如画说道。
”对,就是你把东西拿去卖,换钱是一个道理。“系统道。
”我明白了。“景如画想了想,这些东西现在对她还有用,不能兑换,等这个任务做完了,再拿去兑换,换取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也是一个良策。
“,,,。”宿主,你这么上道让系统压力很大啊。
“唉,我说,宿主别忘了你的任务。”系统提醒道。
“嗯。”景如画脚步一顿,想起了什么。
从储物镯里拿出当初母亲送的莲花簪子,念起咒语,人已经消失了。
一直离景如画不远的清源犹豫了下,还是祭出了飞行法宝,紧跟其上。
“宿主,有人跟踪你。”系统立马报告给景如画。
“是谁?”景如画落在一处高台上。
“你的大师兄,清源。”系统幽幽的说道。
景如画一噎,这大师兄三个字真的膈应她,但是那有什么办法,她是师尊的第二个收入门下的,除非她当上首徒,不然该叫他大师兄的。
“宿主,我支持你。”系统喝彩。
“让他跟着。”景如画转了一个弯,换了方向,正是立云峰山脚下的那片树林。
“该死”凰金怒喝一声,拉着红玉往旁边灌木丛里一滚,躲过了被撕碎的危险。
凰金这才看清黑影是什么?瞳孔一缩,凰金拿出匕首对红玉说道“你先走。”
红玉也知道自己实力太低,怕给大小姐拖后腿,也不拖拖拉拉“大小姐,你小心点。”便跑远了些。
凰金看着那头黑熊,跟小山似的立在那里,是二阶一级的实力,最可怕的是这熊的体力堪比钢筋水泥,但是好在敏捷度不高,轻松躲过几次的凰金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那头狼敏捷。
与黑熊周旋多次后,凰金渐渐感觉体力支持不下去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是黑熊皮糙肉厚的匕首显然伤不了它,即使它最弱的地方眼睛由于黑熊太高了,凰金也够不着,只有到了黄阶才有跳跃飞行的实力,凰金急了有些上火了。
难道今日就要丧命与此吗?
已经没力气的凰金扶着树干喘气,有些绝望的想到。
正当凰金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一阵青光闪过,黑熊已经倒地不起。
&bp;&bp;&bp;&bp;凰金看着倒下的黑熊身后露出的人影,对上那双清冽的眼睛,感觉有些熟悉。
“凰大小姐,你怎么在这?”来人正是清源,他看着师尊新收的弟子往山下来,眼神不善,便跟了过来,刚刚跟到此处,便看见一头黑熊正要扑倒人类,便出手相救了。
没想到,救下的人正是酒过他的将军府大小姐凰金。
“你是?那个人”凰金这才回想起来,脱口而出。
“在下清源。”清源有些不快的强调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把自己的名字让她记住。
“不好意思,给忘了。”凰金尴尬的笑笑。
“大小姐怎么来立云峰了?”还进了他们门下弟子试炼的地方,还好是在外围,兽的等级不高,越是往里去兽的等级越好,也越危险。
“在佣兵会那里领取了个简单的任务。”凰金也没说怎么逃出了将军府,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
清源也不多问,便带着凰金乘着飞行法宝离开了,早把跟踪景如画忘在脑后了。
而景如画在哪了?
她就在离两人不远处的树林里,看着倒下的红玉发愁。
“系统,商城有没有控制人心神的药。”景如画在脑子里问着系统。
“宿主,商城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你要不到的,以下三种可供宿主选择,一,迷幻水,可让人在处在幻境中,只要一千值。二,催眠药,让人神志不清,你说什么她听什么,只要三千值,第三种,就是傀儡术,这个厉害哦,只要宿主学成,不止用在她身上,其他精神力差的人也能用到,做成你的傀儡,一辈子为你所用,等级越高傀儡越厉害,杀人放火有人代劳,这价格也划算,十万值。”系统奸诈的笑笑。
景如画正对最后一种傀儡术满意的点头,一听到十万值,黑了脸。
“哎哟,宿主,这个傀儡术可是一劳永逸的,只要你学会的以后在哪都能用到。”系统引诱道。
“你是说,以后的任务中也行?”景如画差异的问道。
“是的,宿主,不过只能对于精神力低于你的人使用。”系统答道。
“精神力是什么?”景如画问道。
“字面上就是一种精神方面的力量,比如,凰金她的精神力就很高,因为她是杀手,心理承受力各方面都很强,比宿主你强,虽然宿主精神力也不错,但是比不过她,毕竟她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系统解释道。
“以后你会了解的。”系统阴测测的来了句。
“那我可以用到这丫头身上?”景如画指着倒在地上的人。
“是的,宿主,你的精神力高于她。”系统点头。
“那好,我要傀儡术。”景如画想了想,这东西贵了点,但是作用还是不错,等于以后她多了帮手,人心险恶,傀儡至少比人更让她放心。
交易成功后,景如画脑子里多了部傀儡术,看向那欠了好几个零的数,脸色发沉,看来她为了还债,也不得不张扬了。
当她还是景老夫的时候,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张扬跋扈的女子,现在为了任务她不得不变成她所不喜的样子,心里稍微有些憋屈。
&bp;&bp;&bp;&bp;自做了这个任务起,她再也不像景老夫人了,倒是越来越不稳重了。
“宿主,你这是越过越年轻,不好吗?”系统赚了一大把值,很开心的说好话。
“越活越年轻?”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是宿主被束缚久了,封建礼教束缚你的思想和身躯,你活的快乐吗?”系统开导道。
“我~”景如画迟疑。
“宿主现在不是在你所生活的风月国,这虽然是任务,但是何尝不是新生,你现在就是凰土,凰土就是你,你可以叫景如画,但是你再也不是风月国景府的那个景如画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系统难得正经一回。
“你说的,对。”景如画正色道,是她魔愣了,还端着景老夫人的架子,也带着景老夫人的枷锁。
“好了,宿主,别多想,先把这个解决。”系统说道。
景如画看了眼被她打晕的红玉,这傀儡术她得先琢磨琢磨,人先藏好。
可是藏哪了?
“宿主不远处有个山洞。”系统适时提示到。
带上红玉,前往不远处的山洞。
“唧唧唧唧。”刚落下的景如画就听到头顶上有声音传来。
抬头看了眼,高大枝干间有只灰褐色的小松鼠,如果不是它在叫唤,景如画根本发现不了它。
景如画没多加在意,把红玉提进山洞随意的丢在一块打石板上,没错,是提,景如画从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走几步就喘的老太太变成了一个身体强度抵得过炸弹,眼目比的过望眼镜的女超人。
景如画慢慢习惯了自己这样的变化,她没发现,从做任务开始到现在,她已经和以前那个垂垂老矣的老妪蜕变成一个富有生命力的人,整个人脱离了封建礼仪的束缚和整个府邸的负担,她整个人都鲜亮了。
这里的灵气充裕,景如画盘腿坐下一边修炼着,一边参详着傀儡术。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了解清楚傀儡术大致的方法后,景如画从坐定中醒来。
“吱吱吱。”刚睁眼就看见前面石块上站着的那只灰褐色的小松鼠冲着她叫唤,近距离的她倒是看清楚了,这松鼠体型较小,和她养的小奶猫差不多大,若不是身后的那条尾巴,几乎可以错认为猫了。
景如画没有兴致逗弄,这个世界的物种就是猫也是会致命的。
“宿主,它向你示好。”系统说道。
景如画再次看向那只小松鼠,它翘起比它身子还大的尾巴,来回摆动着,前面的两只小爪子抱着一只松果,正冲着她丢过来。
景如画一伸手就接过她丢来的松果,松果比她平时见过的要大一些,内核饱满,这小松鼠倒是有些意思。
“宿主,收下它吧。”系统提议道。
“为何?”景如画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带一只小松鼠在身边她嫌麻烦。
“这是只有前途的松鼠。”系统神秘的来了句。
“,,,”景如画对系统有些无奈。
“怎么收下?”系统说的应该不会错。
“契约。”系统道。
“怎么契约?”景如画问。
“,,,。”系统。
&bp;&bp;&bp;&bp;最后,景如画不得不以一万点买了契约术,本来师门是有传这契约术的,可是远水止不了近渴,看着属性版上又多了两栏,景如画有了写安慰,至于那经验值,眼不见为净。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6%
经验:-109480
支线任务:天恩好感值45
收藏:易经果3枚
装备:净心瓶,紫灵鞭,灵衣卷云袖,聚灵珠
兽宠:松鼠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
一道蓝色五角星形状的光芒在两人脚下浮现,没有任何阻碍的,契约成功了。(请自行脑补那什么小樱动画的封印形象)
小松鼠没有多大变化,就是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橙色月牙印记(请不要脑补包青天的月牙,那不同)
有了契约后,松鼠和景如画多了神识链接,也能交流了。
”主人,主人。“脑子里顿时响起一个稚嫩的奶娃声。
”,,。“景如画有些无所适从,她自己的孩子都是奶妈带大的,宠物也是由下人养的她观赏的,这么一只宠物还是会说话的,而且声音和三岁娃娃般,景如画是不知道怎么办的。
”主人,你不喜欢我吗?“脑子里那道声音像是要哭了般,而站在景如画脚跟边的小松鼠前面的两只小爪子抱着景如画的脚踝,两只黑玛瑙般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她。
景如画心中一软,感觉有种被戳进软处的感觉。
如果景如画在现代待的时间长些,她会知道这是一种被萌到的感觉。
一向果断狠辣的景如画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了?
”乖,,。“额,景如画只见过哄孩子的最常用的一个字,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生硬,但是小松鼠显然是不介意的,蹭的一下就顺着腿溜进了景如画的怀里。
景如画赶忙接住小松鼠,顺了下灰褐色的毛发,油光发亮的,毛质柔软。
”主人,我都有清洁过的哦。“小松鼠翘起毛茸茸的尾巴,在景如画的脸上扫了下。
被小松鼠的尾巴一扫,景如画的感觉脸上痒痒的,一点都不刺皮肤,比上等的狼毫笔还软。
”主人,我带你去我家看看。“小松鼠舔了舔景如画的手指邀功道。
左右无事,景如画便答应了。
本以为小松鼠的家应该是在哪棵大树的树干上,但是看着眼前这上清水秀的湖光和草地,景如画有片刻的呆滞。
草地上还有其他小动物,像兔子啊,狐狸啊,松鼠啊,湖边的树上还盘着一条青蛇,这些动物看着都是小巧可爱的,但是那青蛇怎么看都和其他动物不那么和谐。
”主人,青蛇它很好的,专门守护我们的家园的。“小松鼠解释道,生怕主人对它的伙伴不喜欢。
片刻后,草地上的动物们都围了上来,小松鼠唧唧吱吱的跟他们不知说了什么,那些动物便散了。
”主人,来看看我的收藏。“小松鼠跑到河边的一颗参天大树上,从树洞里掏出它的宝贝。
一块黑色的石头,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是这石头看着新奇,小松鼠才收藏的吧,景如画这么想着,但是又觉得那东西格外眼熟,是什么呢?
&bp;&bp;&bp;&bp;实在想不起来,景如画便替小松鼠把黑色的石块收进了储物镯里,等着小松鼠和它的伙伴们告完别后,带着它离开了。
如今景如画入了天恩老祖门下,按照规矩应该住在乘云峰的,但是天恩老祖念她年纪小,便准许她住在凌云峰,里曾祖近也有照料。
景如画才到了飞仙阁外,就有弟子请她去主殿。
进了主殿,这次殿里不只她和曾祖两人,还有男男女女众人。
曾祖简单的介绍了下他的亲传弟子,新收的那个男子叫震宇,除了这次新收的弟子外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叫郭淮,女的叫裴秋雨。
叫郭淮的男子已经是黄阶四阶了,今年一百三十岁,叫裴秋雨的女子只有六十五岁,橙阶八级。
其他入门弟子记名弟子蘅暮长老没有多加谈论,在蘅暮长老眼里只有亲传弟子才是他的徒弟。
其他长老亦然。
但是入门弟子岁不比亲传弟子时时刻刻受到师尊的指导,若勤奋修炼平日里也是有机会受到师尊的指点的,运气好的话,师尊也会收为亲传弟子的。
景如画和曾祖的三个徒弟相互见了礼后,蘅暮老人就开始指导景如画的修炼来了,旁人在一边认真的听着,听到对自己有用的便迅速记在心里回去琢磨。
”土儿,一月后的新弟子试炼你要去吗?不去的话曾祖跟你师尊说说。“指导完修炼上的问题,蘅暮长老说到了试炼。
”曾祖,当然要去。“景如画还没反应过了,那句土儿是叫她的。
”你小心点,试炼中虽有人在一旁保护,但是也是有危险的。“蘅暮长老小心的交代着,生怕这宝贝曾孙出了什么事他后悔都来不及。
”是,曾祖。“景如画点点头,认真道。
”你去炼丹室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药材或者丹药,好提升修为,这一月内做好准备。“蘅暮长老说道。
”是,曾孙。“景如画点头,对炼丹室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去吧,我不留你了。“蘅暮长老好似看出了她急不可耐的样子,便开口道。
”那我先退下了,曾祖。“景如画退下后,便随门下弟子去往了炼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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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被清源带回来的凰金去是急了,因为回来后她才想起红玉那丫头。
”凰小姐别急,我们这便回去看看。“清源祭出他的法宝,带上凰金也返了回去。
可是,哪里还有人了?
凰金担心不已,也懊悔不已。
”凰小姐,你先别担心,这几日我们就在这周围找找。“清源安慰的道。
”谢谢你,清源,以后你就叫我凰金吧。“凰金道谢。
”好,我日后唤你凰金。“清源清冽的声音在说到凰金两字的时候柔了下来。
但是正着急找人的凰金明显没有注意到。
过了好几日,凰金和清源每天都往立云峰山脚下跑,修炼的事宜也耽误下来,就要两人快放弃的时候,凰金在一处草丛里发现了红玉,此时的红玉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块,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口,就是看着虚弱的样子。
凰金不疑有他,便带了回去,红玉过了几日才醒来,在红玉昏迷的时间里,凰金忙着跟清源讨教修炼心得,也没注意到红玉醒来眼里一闪而过的红光,动作僵硬神情麻木,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bp;&bp;&bp;&bp;而凌云峰的景如画这几天也没时间修炼,一直都在丹药室捣鼓着。
“宿主,你用得着这么多吗?”系统忍不住开口道,这几天宿主按照傀儡术上的要求配好药材,把红玉当成了试验品,硬是折腾了四天,才成功。
“我问你,上次你说的那个男主是怎么一回事?”景如画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就是第一个男主让你拉仇恨值,由于女主后宫团庞大,这任务不合常理。”系统解释道。
“怎么样算是第一个了?”景如画念叨着。
“笨,宿主,就是和她第一次交,合的原文后宫中任意一个男人。”系统说道。
“我明白了。”景如画幽幽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打了个寒颤。
景如画翻着脑子里的记忆,只要接受了任务,那书就像存在脑子里一样,只要完成任务了才会消失。
原文里凰金的第一个男人叫苍月,是恶魔教会的魔主,一个嗜血又冷情的男人,除了女主其他人在他眼里皆是蝼蚁。
景如画分析了下,先不说遇到苍月要在一百年后,虽然修真无岁月,可是她的任务等不到那时候了,再就是那个苍月不好拉仇恨值啊,而且实力又高,书里说他一出生就是魔尊实力,相当于紫阶水平,而遇见女主的苍月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书里很少提及他出手的画面,作者也只是简单的带过,都是写的女主,景如画觉得改变凰金的第一个男人。
“系统,有狼虎之药吗?”景如画很隐晦的问了句。
“宿主,三种供你选择,一种,幻境之中和自己喜欢的人,二种,神志不清的一夜,七次,第三种,神志清楚的体会到对象是谁,但是把持不住,而且一整夜哦,亲。”说道后面,系统很猥琐的叫了句。
“第三种吧。”景如画也不怕负债了。
“五千值,成交。”
景如画这次倒是没有多么肉痛了,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宿主欠114480点。”系统道。
拿了东西,景如画先是不忙行动,她得找个最好的契机,让两人映像深刻,她可不想为两人白拉红线。
“凰金现在修为如何了?”景如画关心的问道。
“橙阶三级,宿主要加油了哦。”系统道。
把红玉找回来后,凰金一直在跟清源讨论修为,所以又进阶了。
所以说女主的光环要不得啊。
“怎么这么快?”景如画差异的挑眉。
“女主的光环笼罩她,在你抢了她的机缘后,她依然在那个山谷里得到了升级的灵值。”系统说道。
“难怪,有失必有得啊。”景如画叹道,看来这所谓女主的光环确实是厉害啊。
“有得必有失,虽说她得到了升级的灵值,但是没有易经果她是身体强度不如你。”系统说道。
“也是。”景如画想到后期的靠身体强度和修为的配合凰金可以越级挑战,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了?
想到这层,景如画有些想笑,真不知道对凰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升级快了但是身体强韧度不够了,她还会如书里一样,名扬大陆么?
&bp;&bp;&bp;&bp;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了,对于修真界来说,这一月好比平凡人过的一个时辰,新弟子试炼的日子也来了。
这次的试炼是十人为一队,橙阶以下的弟子试炼,青阶弟子随从保护。
而试炼的地点就在立云峰山脚下,里面的凶兽等级不超过三级,而这次,清源就是景如画他们这组的保护弟子。
景如画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膈应。
由于任务的关系,景如画本能的对原文里的女主和她后宫团有些烦厌。
景如画这队除了她,剩下的九人有三个女子,其他七人都是男子。
这三个女子,一个叫柳依依,二十八岁,红阶五级,一个叫颜钰儿,十七岁,红阶三级,一个叫左小雪,三十岁,红阶四级,前两人是碧云峰月柃长老门下,左小雪是建云峰木阳长老门下,而其他七个男子,两个是乘云峰外面弟子,一个叫赤炎,二十六岁,红阶六级,一个叫宣浩,三十一岁,红阶八级。
其他五个男子,两个是暮云峰谦之门下的,而另外三人分别出至青云峰,天云峰,冀云峰,资质都算不错的。
景如画猜的不错,这组可是整体实力最高的一组了,每个峰都有弟子进来,而且还是派的资质不错的新弟子来的,算是与景如画这个成长中的强者交好的意思。
这次前往都是用步行的,在一路上景如画对这群人大致的了解了。
颜钰儿性格跳脱,这一路上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你好厉害啊。”“我好崇拜你”这类的话,跟上个故事里的林梦媛有些像。
柳依依性格温柔,而且细心,左小雪人如其名,有些冷艳,但并不目中无人。
其他男子,碍于男女有别,倒也没有多加接触,不过,同门里的两个师弟,宣浩沉稳,赤炎性格火爆,其他人也各有特色,倒是让这队人相处的很是融洽。
景如画由于在队里实力最高,而且在选拔那天大绽溢彩,所以被一致通过选为队长。
队里的人岁性格各异,但是对景如画还是格外尊重的,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像是原文里出现的嫉妒凰金给凰金拖后腿的队友倒是没有。
毕竟女主光环出来机缘大,吸引麻烦和仇恨的体质也是大大的。
景如画不知道,修真人一般是很少嫉妒或者仇视一个人的,除了凰金是女主吸引麻烦外,那就是她没有参加选拔,就入了天恩门下,享受玄修宗上下对她的尊敬,享用着全宗的资源,众人当人不服了,及时在后来她越级挑战强者胜利后,对她心服口服的人也少,反而嫉妒仇恨的人更多了,众人都觉得她是因为享用了门派的资源和天恩老祖的指点才会这么强的,这种心思被无限放大出来,让人觉得就像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被抢走了般。
所以原主凰土再后来在玄修宗也不是很受待见,及时她资质不错,但是众人都觉得她是“走后门”。
景如画就不同了,这次她参加了选拔,而且在天下人面前受到了认可,众人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嫉妒,但还是没有到达恨她要害她的程度,众人心服口服。
有人要问那为什么景如画收货那么多众人的仇恨值,就像蚊子再小也是肉,细小的雨滴汇集成了大河这个道理一样,慢慢积累出来的。
&bp;&bp;&bp;&bp;“小心。”后方一声低喝把景如画拉回了神。
走在前面的景如画看着前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的白斑虎,二级凶兽。
众人退开给景如画腾场地,二级凶兽对他们可能很危险,但是对橙阶高手来说不算什么太大的难度,但是显然他们猜错了。
一个不查被白斑虎的利爪划到了手臂,伤口不深,但是鲜血迅速蔓延出来,染红了衣袖。
本就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大型的凶兽本就有些恐惧的景如画被老虎伤到后看见血脸色有些发白,脑子有些发晕。
正在景如画脑袋发晕的那刻,白斑虎张开大嘴,露出尖牙,冲着景如画的脑袋就要咬下,景如画都感觉到了老虎的尖牙已经碰到了她的脑袋。
众人一阵惊呼,本以为要丧命虎口的景如画听到一声巨响,转过身,正好看到白斑虎倒地不起,脑袋滚落在一旁,切口处迅速如泉涌般的血汇集一片。
景如画望着老虎的方向,似乎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影,是谁救了她吗?
而站在一旁的清源,慢慢收回了正欲祭出的宝剑,清冽是声音对着景如画说了句“妄为橙阶”。
景如画没有看他,便径直继续往前,看到有出来的凶兽便生疏的祭出法宝杀掉,虽然手法生疏,但倒也没有方才那般失神了。
回到飞仙阁,关上门,解开包扎处,伤口已经凝结了,这药材但是不错,简单的皮肉伤不出三天就能好全。
胳膊处微微的痛楚清晰的告诉她这是她的肉身。
“宿主,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提醒你吗?”系统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景如画神色一冷。
“宿主一直拿肉身当一副看戏的工具,但是宿主,如果你在这次任务中还没完成任务就死亡了,那就是任务失败,那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活着。”系统说道。
“你是说我现在是活着,真实的活着吗?”景如画愣愣的。
“宿主,虽说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进入这具肉身,但是自你进入肉身开始,你就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了,对于你自己生命要不要珍惜在于你。”系统说到。
“我活着呢!”景如画喃喃道。
“宿主没到一个世界就是重活一次,当然也是为了任务。”系统说完这些便不再开口了。
景如画就那么静静的坐在软凳上,她一直觉得她死了,就算是灵魂,那她也死了,所以有些漫不经心的接触着她所在的世界,就是上个任务中她不惜身死为代价的完成任务,那时候也是报着无所谓的态度面对着,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呢?她只觉得那不是她,所以死了也没关系,若是那次没有完成任务,她就死了该怎么办了?
这么一想,景如画有些后怕,还有这次,看到白斑虎扑来的时候,她虽是很怕的,但是她怕的是那老虎,而不是怕死。
灵魂所在,生命不息!
景如画想到这八个字,微微笑了起来,整个人散着别样的光彩。
灵魂与肉身完全契合后的景如画整个人都透着生命的气息。
&bp;&bp;&bp;&bp;“宿主想通就好。”系统暗地也舒了口气,它真怕宿主像上次任务中,以命相博,虽然任务是完成了,但大部分原因还是那两个主角年纪小,心性不定,若是以后面对强大心里的主角了?就像凰金,她本就是杀手,死一个人死几百人也未必能让她有什么感觉。
系统的所想,景如画也接收的到,她手脚一凉,对啊,看来她不能这么轻率了。
本怀着看小辈的心态,不多加残害他们的景如画这么一想,那颗轻率又柔软的心变了。
人老了,心总是会变软,即使是再狠辣的景如画也是。
普通的老人对儿孙总是多了包容与心慈,景如画也不例外。
系统暗自窃喜。
觉得自己重活了的景如画叫了丫头进来取了上好的药材给自己上了药,便就寝了。
“烈焰**”的队员们觉得他们的队长这几日格外的不同,为什么呢?
自从那日受伤后,景如画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他们参加任务,看着和平日但是没什么不同,但是面对凶兽,还没等众人上手,那些凶兽便倒地不起了,看着前方正和凶兽厮杀的景如画,其他队员们无聊的拿着手里的武器宝器砍着路边的杂草树枝,为的就是给他们队长腾位置。
最后一招将凶兽的脑袋砍下,这最后一日的试炼也结束了,从开始面对凶兽的惧怕,到看见血的恶心,到现在已经习惯了景如画收好凶兽的尸体,捏了个清尘术,把身上的汗水血液清理干净后,便返程回去了。
一旁隐形人似的清源皱了皱眉,那****是准备出手的,但是有人先他一步,他对景如画这么千金小姐没有多大的好感,就是靠家族师门的灵石堆积出来的橙阶,清源心里是有些看不起的,但是想起凰金,他皱起的眉又平缓下去,
凰金和他在一起历练的那几日,除了面对等级让凰金不能对付的凶兽,其他时间他都是在一旁看着的,凰金那看着瘦弱的身体竟然有那么大的爆发力,杀凶兽的手段和方式也是他没见过干净又简洁,往往一刀就可以要了它们的命。
清源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而这景如画在他印象中就是一个被宠坏的有些高傲的千金小姐。
可是他全然忘了选拔那日景如画的表现了。
只是在凰金简单的几句话中,便对景如画有些不满。
景如画也乐见其成。
试炼结束后,意料之中的,“烈焰**”小队是这次试炼中最为出色的,宗门发下奖励,最为队长,景如画和其他成员不同的是,她的奖励是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是藏经阁门牌,除了最高层,其他六层里面的修炼心得功法可凭这枚令牌随意进入翻看,但是把经书不能带出来。
顶着众人或羡慕或惊叹的目光,景如画很是安然的接下了这枚令牌。
正好还没遇到适合她的功法,景如画准备好好去藏经阁找找。
回到飞仙阁好好梳洗了一番后,用了些点心,已经临近暮色了。
景如画出示了令牌,得到门卫放了行后,景如画便直上六层。
楼越高,功法越好,景如画用就要用最好的东西,可惜不能去顶楼看看。
想到这里,景如画一阵可惜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
&bp;&bp;&bp;&bp;她可是记得,凰金无意闯进了顶阁,被那守阁人打了差点送命的事,当然最后得到那部顶级功法“御天**”还是捡回了一条命,有了这部功法,使得她修为一日千里。
景如画感叹一声,主角就是命好啊!
找了半天也没能让景如画满意。
“宿主,我这里可是有好东西的哦,价格可以商量的。”系统出来诱惑道。
“什么东西?”景如画问。
“一种是桃花满天,最适合女子修炼了,修炼后每次使用会有满天桃花瓣飘落,相当唯美,只要二十万值,可终身使用,还有一种是千里飘雪,和桃花满天一样,使用时有雪花飘落,美轮美奂,也只要二十万值。”系统说到。
“有别的吗?要招招致命的那种。”景如画对那美轮美奂的雪啊花的不太受用,那都是小女孩喜欢的,对她来说好看不实用罢了。
“宿主,系统出品怎么会是不实用了,桃花瓣可以迷惑人的心智,雪花可化为刀刃,不过你说的那种倒是有,叫“锁魂夺命”,这个比较适合男子,毕竟对于优雅的女士来说过于血腥了。”系统说道。
“那好,我要这个“锁魂夺命”多少值?”景如画直觉不会太低。
果然。
“不会,嘿嘿,一百万。”系统模拟着人类的奸笑声。
“,,,”景如画对系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她是一位现代宿主,可能会用这四个字,无力吐槽。
交易完后,景如画看着让她眼发花的值头也有些发晕。
“宿主,你把藏经阁这些东西当了不就得了”。系统提议道。
“可是明日若这些东西都不见了,,”。景如画有些迟疑的说道。
“没事,宿主,只要你用手触摸下,系统可以自动扫描,这些东西不会不翼而飞的。”系统说到。
“那就好。”景如画可算安心了。
先从六层的开始,待把六层所有的功法挨个摸了个遍,已经到了午夜十分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景如画天天来藏经阁,从六楼到一楼,本着一个都不许放过的原则,总算把这些东西“卖完了”。
卖完这些藏书后,欠系统值只有五十万了。
还了一半有余的景如画心里稍微好受些,看来这欠的值多,但是还起来这算很快的,这次任务的世界但是不错,为她谋得了许多好处。
越想越觉得在这里要待久一点的景如画忘了早点结束任务的打算。
卖完了藏经阁的东西,景如画就呆在自己的飞仙阁好好修炼她买的“锁魂夺命”来。
物有所值,一百万换来的功法确实对得起它的值,一个月内,景如画遍升到了橙阶六级,让玄修宗上上下下侧目不已。
一个月就升到了橙阶六级,这速度让人眼红不已,不少弟子都捶胸顿足,越发刻苦起来。
一时间,玄修宗弟子的修为大大提高,虽不及景如画修的快,但是都有所进益。
而乘云峰大殿里,两人站在殿中,安安静静的等着座上的老祖发话。
“如此,便为入门弟子吧。”天恩老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关了。
“谢老祖。”清源躬身道。
&bp;&bp;&bp;&bp;虽然有些失望老祖只是收下为入门弟子而不是亲传弟子,但是清源还是很高兴,这样,她便可以留下了,两人也多了一起讨论修为的时间。
“谢谢你,清源”。凰金认真的看着清源道谢。
这一月来,从救了她,到在修炼上指导她,清源给她的帮助她都记在心里,这次更是引荐给他的师尊天恩老祖,让她进了天恩老祖门下,虽然不是亲传弟子,但是至少不是记名弟子,她相信以她的努力会得到天恩,不,师尊的认可的。
这一个月来,凰金在清源的指导下已经到了橙阶五级,如果没有景如画珠玉在前,凰金将入原文一样,天资妖孽。
不过,女主就是女主,即使被抢了机缘,女主光环也不会亏待她,她比原文的修为更高。
而在系统诸多帮助下的景如画论心志和勤奋是比不上凰金的。
“师妹,我们去藏经阁看看,帮你选一部适合的功法。”清源已经很自然了改了口,唤凰金为师妹了。
而她正儿八经的师妹,景如画倒是没见她见过一次。
清源对景如画没有什么好感,虽不至于反感,但也没什的么感觉罢了,顶多是不相关的陌生人。
也许是因为本能的觉得景如画在某些地方让他感觉危险吧。
两人先回了清源所住的冰园,凰金被收入天恩门下遍有了自己的住所,但是入门弟子和亲传弟子的住所还是不一样的。
乘云峰一直都是清源在管理,便做主把离冰园不远的清心阁给了凰金入住。
原本这该是给景如画准备的住所,但是由于景如画一直在凌云峰住,所以这处倒是空了下来,正好便宜了凰金,当然,凰金是不知道她住的是她“大师姐”兼“五妹妹”的住所的。
景如画还尚不知自己的窝被占了,她正无奈的看着蹲坐在软榻上那只松鼠。
这几天忙着试炼,还债的景如画把她那只兽宠忘脑后了,这不,这货不干了,折腾个不行。
“主人,主人,你都不带人家玩,好坏好坏的哦。”小松鼠前面的两只小爪上下挥动着,圆溜溜的眼睛委屈看着坐在软凳上的景如画,控诉着景如画的狠心。
“额,小松鼠,这里有些糕点。”景如画端起桌上的一盘桂花糕,自己先吃了一块。
要是人类这么指着她,景如画绝对让他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可是,她能与一只松鼠计较吗?
景如画敛下微微翘起的嘴角,绝不承认,她看到小松鼠的可怜抓狂样还很愉悦的。
毕竟,老太太是不会欺负动物的。
“主人~~~乃就不能给我取个名字吗?”小松鼠撒娇的软软的唤了句。
“就叫,松,花,吧。”景如画顿了下,把后面那个蛋咽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念到松,就想到了在风月国的民间吃食,松花蛋。
景如画还不知道有个叫松花江的呢!
“松花,我有名字了,谢谢主人。”正式被命名为松花蛋,哦,不,松花的小松鼠乐不可支,像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一下爬到穿顶上,一下跳到大花瓶上,最后稳稳的落在桌子上。
&bp;&bp;&bp;&bp;景如画看了眼那被松花踩过的花瓶,纹丝不动的立在床沿边。
从没有谁在景如画面前敢这么放肆的,若是在以前,景如画必定会觉得这种行为没有规矩,但是想明白后的景如画对规矩的束缚倒是放下了不少,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对小松鼠格外的有耐心,这大概就是小松鼠是动物,还是跟她契约的动物,她死它必定活不了的原因,一只单纯又跟自己性命相连的动物,让景如画总是能不知觉的放下心里的心防。
“主人,松花想吃。”小松鼠蹲坐在桌沿边,大尾巴扫来扫去,尾巴带起的风吹散了景如画耳边的发丝,几缕发丝贴在景如画玉瓷般的脸颊上,景如画眼角一斜,眼波流转间,露出几丝魅惑的风情来。
美人如画,画入人心。
“公子,这是凌云峰。”小童对着前面的白衣男子道。
“嗯,走吧。”白衣男子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身影缥缈,声音平淡无奇,面容总让人看不真切。
小童有些疑惑自家公子怎么会来凌云峰,没有再开口便跟上了,紫白两道光影闪过,青花树的花絮微微散开,从窗子里飘了进来,落在景如画的发间。
“主人~”小松鼠嫩嫩的唤了声,跳到景如画怀里蹭了蹭。
景如画回过神来,方才,她总有总被人窥视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能是她的错觉。
搂了搂怀里的小松鼠,轻抚着小松鼠的柔顺的毛发,小松鼠舒服的眯起眼,乖巧的窝在景如画的怀里不再乱动。
“小姐,夫人来信。”碧柳拿着一封信递上来。
来到玄修宗后她的两个丫头除了照顾她,也时常跟着外门弟子一起修炼,沾了景如画的光,修为倒是有所提高。
接过信,碧柳就退下了,来到玄修宗后小姐也很少唤她和粉蝶了。
信里满满写着母亲对女儿的担忧和挂念,最后母亲简单的提了句凰金离家出走的事,再就是提了句龙国国师来凤国替龙国求娶凤国公主的事,父亲忙着安排国师一行人的安全等。
放下信,景如画隐约记得这个国师在原文里出场不多,可谓是最为神秘的人物了,凰金对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虽然女主所谓的后宫里各色美男都有,但是却对那国师有些不同无其他人的复杂,如果是简单的爱情就罢了,但是作者又在文中没有提到。
景如画看到文里对他的描写紧紧用了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他的小童唤他公子,大陆众人便都这么唤他。
文里的那位叫“公子”的虽然神秘,到是景如画不怎么上心,她只想好好完成任务,在这个世界多活几年了再走。
把信折好放在匣子里,锁上后,天色尚早,景如画决定去师尊那看看,一月不去了,不知师尊老人家可好,景如画还是没忘记支线任务了。
“主人,带我去。“小松鼠紧紧扒着景如画不放。
景如画无奈的抱住小松鼠去了乘云峰。
&bp;&bp;&bp;&bp;才到了乘云峰山脚下景如画敏锐的感觉到今日的气氛似乎有些古怪。
她虽是住在凌云峰,但是她是乘云峰的弟子,是乘云峰门下的大师姐,往日她来乘云峰的时候底下的弟子便毕恭毕敬的迎接她,今日,,,
景如画上着前往大殿的台阶,已经进入橙阶的景如画就听到不远处打扫的弟子们正窃窃私语着,运起灵力到耳上,才听清了几人谈话的内容。
”哼,我不服,凭什么一个外人就轻易入了老祖门下。“一个女弟子纷纷不满。
”但是人家是橙阶高手,你我有什么不服的了。“男弟子叹气道。
”那凭什么要我们唤她师姐。“
景如画以为他们在谈论她,准备不再多听。
”对啊,听说她是大师姐的姐姐了。“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大师姐多了一位姐姐啊。“
”那位新来的是凤将军的大女儿,是原配夫人所出。“
”凤夫人不是蘅长老的孙女,青青师叔吗?“
”据说,在青青师叔前,凤将军就有妻室了。“
是凰金,景如画挑眉,看来她这么快就来了。
”但是她凭什么占了大师姐的清心阁,那可是亲传弟子才能享有的住所,她不过是一个入门弟子。“那女弟子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
“唉,你快别说了,橙阶高手不是你我能惹的起的。”男弟子赶紧打断女弟子的话。
听到那女弟子的话,景如画大概明白了,她这是被人鸠占鹊巢了。
虽说原文中清心阁最后还是凰金所有,但那时候她是以老祖亲传弟子名义入住的,现在她景如画才是天恩老祖的亲传弟子,而清心阁一早就是给她备用的。
看来又是清源那小子了。
天恩老祖不管事,一心修炼,这乘云峰上下都是由清源打理,这正是如此,原文里的凰金可是享用了最好的资源,无论是功法还是住所,或是宝器法器等,无一不是最好的东西,而玄修宗是东大陆最大的修真门派,乘云峰是天恩老祖的场所,最好的资源当乘云峰所有,所以原文里凰金修为那么快上涨,除了她自己的资质和机缘,更多的还是玄修宗庞大的资源供她所用。
如果放任凰金这么成长下去不出几月,便很快就会超过她,到时候想对她做点什么可就难了,自己的危险也会增加,景如画是万万不许的。
很快,景如画就到了师尊的洞府。
洞府是师尊修炼场所,一般景如画都是来这边找他的。
”师尊。“景如画恭敬的行礼。
天恩老祖对这个资质百年一见的又知礼的徒儿还是颇为喜爱的,很是和蔼的叫了起。
”师尊近日可好,徒儿未来看望师尊着实不该。“景如画真切的看着天恩老祖,倒也不是她装出来的儒慕,任谁见了活着千百年的老者还不跟看仙人似的啊。
看到徒儿儒慕的目光,天恩有些欣慰,这男子就不如女子来的贴心,清源那小子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跟他除了修炼上的事宜,比他这个师尊的话还少,这女徒弟才拜入门下就一直记挂这他,天恩这颗心就偏了。
”宿主,天恩好感值达到75,恭喜。“系统说道。
&bp;&bp;&bp;&bp;暗自惊讶天恩老祖的好感值一下大涨的景如画回过神,与老老说了自己在修炼上不解之处后,受到天恩老祖的指点,在有些不解的地方得到了解惑。
天恩老祖暗自点头,”短短一月修为竟是升了一级,土儿可多找清源那小子多指导下你的修为,来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话到最后,天恩老祖感叹道。
”是,师尊,只是清源师兄今日颇有些不得空,自试炼后一直未见过他。“景如画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天恩老祖后,迅速的低下头。
紫阶强者的神识何等强大,察觉到景如画提到清源有些不快的感觉后,天恩老祖不解的看着她。
”师尊,天色不早了,徒儿也该告辞了。“景如画不再多说,便准备告辞。
”你虽是蘅暮老头的曾孙,却是我的徒儿,这乘云峰也是有你的住处的,今日你便留在乘云峰,明日唤你清源师兄前来一起讨教修为。“天恩老祖有意留下景如画,让两徒儿拉近关系,毕竟都是同门,这般疏远也不大好的。
”师尊的话徒儿自然是谨遵师命的,只是,,。“景如画的咬住下唇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天恩老祖。
天恩老祖这下不免上心了,这徒儿莫不是跟清源发生了不愉快的,”土儿,你那清源师兄是这么个性子,你不要介怀。“天恩老祖以为是清源那冷清不善言语的性子让景如画起了什么误会,便给清源开解了句。
”徒儿只是知道的,只是,听门下弟子说那清心阁现下由新来的师妹入住了,徒儿也不好久待于此了。“景如画有些委屈的看着天恩老祖。
听着这话,天恩老祖脸色有些发沉,紫阶的威压扑面而来,景如画虽然感受不到紫阶强者以下的威压,但是那股令人胆寒的气势还是让景如画心里有些胆颤。
在千年老妖怪的气势前,景老太那几十年的气势简直被灭了个渣渣。
”走吧,随你前去看看那丫头。“天恩想着那天清源引荐来的女子,资质也很不错,但是却一身煞气,不像修真之人倒是和那修魔差不多,但是看在那女子天资实在不错的份上,天恩才先收下她,等看看她的心性如何再决定,只是,这女子竟如此不知事,暗自叹了口气。
天恩老祖才不会把错怪在相处了多年的徒弟清源上,修真人和仙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还是在红尘之中的,既然在红尘之中,便有颗红尘心,不免偏颇。
景如画是不知道仅仅她几句话的功夫,天恩老祖对凰金不太好的第一印象更是差了许多。
原文中的天恩老祖不见得多喜爱凰金,只是当时凰金的资质实在是妖孽,众多门派多挣破了头,而爱徒清源又引荐给了天恩,天恩除了不拂了爱徒的面子,再一个最大的原因,当时凰金身上和现在一样煞气很重,但是她逆天的资质又让人侧目,天恩老祖不免担心凰金堕入魔道,为祸人间,才先将她收入门下,伺候的凰金遇见了她的后宫,有情情,爱爱,心性改了很多,天恩对她的态度才慢慢改变。
&bp;&bp;&bp;&bp;“大小姐,喝杯水吧!”红玉端着托盘进来。
凰金吐出一口浊气,这几****的修为到是有所上涨,到是还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心法,先放下这桩事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抿了一口。
“这水好甜。”凰金又喝了一口说到。
“大小姐,这是放了天灵草煮的水,味道甘甜又能缓解疲劳。”红玉拿着托盘的手一僵,然后解释道。
凰金奇怪了看了眼红玉,这丫头醒了后到是变了沉稳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天缠着她了,是她最近忙着修炼疏忽了她。
这样一想,凰金心里有些愧疚了,便拉过红玉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这几日是我疏忽你了。”凰金有些歉意的说道,感受到红玉的手有些凉,凰金关心的说“这手怎么这么凉,快回去休息,等会我给你把药端回去。”
红玉身体僵了僵,啪的一声,托盘掉在地上。
“红玉,你怎么了?”凰金赶紧扶住她,问道。
“我头疼,大小姐。”红玉手抵住额头,僵硬的说道。
“你先躺下,我去给你拿药。”凰金扶着红玉躺在自己床上,盖上被子后,便出了门。
难怪这几日红玉精神不济的样子,看来是感冒了,凰金决定给红玉拿点感冒药。
凰金出了门后,躺在床上的红玉睁开眼,下了床。
而和天恩老祖看到清心阁的景如画,笑了笑。
两人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内,这是景如画第一次来到她在乘云峰的闺阁,虽不如飞仙阁用尽心思,但也小巧别致。
天恩老祖一进院子眉角抖了抖,景如画的飞仙阁他是听衡暮说过的,再看看清心阁,老祖脸色有些挂不住。
难道他天恩的徒弟就享用这等资源
第一次对清源升起失望的情绪来。
正奇怪院落没人的天恩就见到一个小丫头躺在凉亭的软榻上喝着琼浆,天恩是见过凰金的,所以他以为那小丫头乘云峰某个外门女弟子。
只是,看她身上的灵衣,乃是上品灵衣,而景如画今日穿的仅仅是中品灵衣,天恩不由有些不满了。
或许天恩老祖的威压太可怕了,那小丫头颤颤巍巍的跪下来。
“你是哪个门下的弟子?”景如画看着天恩脸色不好,便开了口。
“我,我是大小姐的丫鬟,红玉。”被强者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的红玉苍白着脸,冷汗直冒。
“你身上的灵衣是拿来的?”这次是天恩开了口。
“是大小姐给的,清源师兄送来了几箱灵衣,大小姐穿不完,便赏给我了。”红玉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回话。
天恩老祖的脸黑了,紫光一闪便入了主卧,天恩老祖险些被满室的灵宝灵植晃花了眼,都是玄修宗最上等宝物,天恩老祖一句话也没说,紫光一闪就出了清心阁,往大殿的方向去了,也不管景如画跟不跟得上。
天恩一走,景如画就把满屋的东西收进了储蓄镯,这可是她花十万值从系统那买来的,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然后连带着清源给凰金送来的宝衣宝器不管好坏一起收走了,这些还是能抵些债的。
&bp;&bp;&bp;&bp;红玉把身上的灵衣递给景如画,景如画顿了顿便丢下一句“你留着吧。”就离开了。
对于下人,她一向不吝啬给予好处的,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她的傀儡了。
收到师尊的召唤,清源已早早等在大殿了,还有众多的入门弟子也静静的站在一旁。
“清源,身为大师兄有失偏颇,不爱护师妹,日后你便好好修行吧,乘云峰诸事便劳烦你师妹打理了。”天恩失望了看了眼现在殿下的弟子,一如既往的挺直着腰杆,若是以往,天恩最是欣赏这股正气凛然的模样的,到是今日竟觉得他有些目无尊长了,想起小徒弟景如画每次见到他及有礼恭敬的模样,天恩的心就更坚决了。
民间家中老小总是被长辈纵容宠着,到了这里也不例外,景如画是天恩的小徒弟,跟几十岁的清源一比,才十五岁的景如画在千百岁的老祖眼里跟奶娃娃差不多,这作为大师兄不紧不管小师妹,还偏向外人。
在天恩眼中,凰金就是一个外人,毕竟资质再好,有了景如画给天恩带来的震撼后,凰金也不那么稀奇了,何况她也不是正经的通过选拔拜入门下的。
清源一惊,他震惊与师尊不仅夺了他管事权,还第一次这么冷淡的对他说话,这让一直受全宗尊敬仰慕的清源有些受不了,特别还是在众多弟子前,让清源有些挂不住了,便也冷了脸。
神识何等厉害的天恩老租自然最先感受到清源的情绪,这下真的是失望了。
本以为这个弟子只是不喜欢新来的师妹,没想到竟然是这等目无尊长的东西,天恩失望后有些怒了。
正好,景如画也感到了,对情绪特别敏感的景如画一来就感受到天恩的怒气。
“师尊,请勿动怒。”景如画急切上前,担忧的说道。
天恩平缓了心情,看了眼一脸担忧的景如画,和心气不满的直直的站着的清源,淡淡的说了句“日后土儿为本尊门下首徒,众弟子定要敬之听之任之。”
还没从被夺权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清源便被师尊的决定给惊住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师尊唯一的弟子的清源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首徒,原文中到结局也没有写到天恩老祖立首徒之事,很多人都默认了清源首徒的地位,所以在女主凰金一声高呼,众人死命追随,玄修宗弟子听之任之,不是女主有多大的魅力使得众人折服,而是因为清源,首徒就像副宗主一样,而清源又管理玄修宗大小事,所以众人听之任之则是为了清源。
在修真界,门派弟子对长老也许会有所怠慢,但是对于门派之主,那是绝对是听从的,这跟西大陆的长老掌权完全不同。
清源被这个首徒的打击的体无完肤,回过神来,看着景如画站在殿上受着众人的见礼,清源心里生出了一股不服,凭什么?
这股憋屈一直到景如画走到面前,说了句,“还望师弟日后多加照拂了。”
听了这话,清源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
&bp;&bp;&bp;&bp;“宿主,清源仇恨值加20。”系统嘀嗒一声。
景如画毫无意外,她就是看准了清源的软处,在原文里,清源是女主第一个遇上的男主之一,但是确不是最强的。
清源是平民家的孩子,家里穷就进了玄修宗,因为在选拔赛上出色的表现被选入天恩门下。
景如画总觉得,天恩并不是那么看中清源,原文中就算玄修宗上下默认了他收徒的地位,但天恩从始至终都未开口承认过他为首徒。
这次她只是简单的挑拨了下,就令相处几十年的师徒生了隔阂,看来,天恩对清源不是太看中。
景如画这么想着,本就微微上扬的嘴角上扬的角度的更高了些。
美人一笑,满室生辉。
可惜,美人再美清源也无心欣赏了,他现在对景如画只有满心的厌恶。
这个女人,只会挑拨他与师尊的感情,除了靠家族师门,她能有什么。
待天恩老祖走后,众人都退了下去了,景如画眼角一斜,似轻蔑似嘲讽,跟新派来的一男一女护卫走了。
景如画享受了清源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她多了两个护卫,女子叫颜羽烟,跟颜钰儿同族,到是修为是青阶三级,男子叫情空,青阶八段,因为景如画现在修为太低,天恩恐她被人欺了去,便派两人当了她的护卫。
有了两个青阶高手护卫,景如画对清源那点忌惮都是散了许多。
虽然小小的设计让他没了权和首徒地位,到是他毕竟还是青阶强者,要是惹的太过,景如画是承受不起青阶一击的,她难得活一次,还是很惜命的,要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当反派的任务了。
想多这里,走到门槛边的景如画停下来,声音缥缈,到是身为青阶的清源听得仔仔细细。
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寒气,对于景如画来说,紫阶威压她都不怕,何况是青阶。
便轻松的跨过门槛,身影已经不见了。
留在大殿的清源面色发沉,带着淡淡的杀气,第一次想杀一个人。
“恭喜宿主,清源仇恨值加20,共45,宿主注意哦,他想杀了你。”系统提示到。
景如画到是没有那么意外,她在紧紧半日里让清源失去了玄修宗半边天,不想杀她,她但是会高看他一眼。
而景如画跨出门槛也紧紧把清源对她说过的第一句话同样还给了他,这也是她对清源说的第一句话。
“妄为人徒。”
不管清源如何不满,景如画却是有事要做的。
要做什么了呢?
鸠占鹊巢,雀回来了,那只鸠也该回到自己的窝了。
景如画来到清心阁,就见凰金拿着蒲扇给小炉子扇风,上面熬制的汤药正冒着热气。
景如画冷哼一声,衣袖拂过,掀翻了那炉子,汤药溅了一地,凰金本能的避开,作为杀手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大脑迅速,回过神来的凰金看着洒了满地是汤药,脸色发青。
“凰土,你这是做什么?”冷冷的看着景如画,问道。
&bp;&bp;&bp;&bp;“我来看看师妹这只‘鸠’如何占了我这清心阁的。”景如画温温的笑道,眼角轻轻一斜,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是数不尽的风情,而在凰金眼中却是道不尽的轻蔑之意。
“你什么意思?”凰金也看出来今日这人来者不善,从红玉口中也知道原主在她那受尽欺辱,一股无名火就窜上来,她还以为她凰金是以前的凰金么?
“师妹,你该唤我大师姐,不尊不教,该罚!”景如画扶了扶她今日挽的飞仙髻,淡笑。
淡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凰金冷冽的脸,忽然笑了,不是景如画的淡笑,是张扬的大笑,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那张平凡的脸到是五光十色,散发别样的光彩,给人动人心弦的美感。
景如画在心里一叹,这个女子到是狂妄,难怪那么多男子为她折腰,这种凌冽肆意的气质是这个世界其他女子所没有的。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这种女子也是少见的。
“做梦。”笑完之后,凰金冷声一喝,不理景如画如何,便出了屋,在她看来,景如画就是仗势欺人的千金,她不屑与她计较。
“师妹,那倒是由不得你了!”景如画呵呵一笑,伸出手。
凰金警惕的盯着,本以为景如画会如第一次那般给她一巴掌,凰金也做好了准备。
可是,景如画伸出手只是撩了撩耳边垂下的发丝,皓腕如玉,格外的撩人心魂。
凰金心里一梗。
“师妹,论起来,你还是我的好姐姐了。”景如画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让凰金一愣。
凰金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像是来找茬又没有行动,倒是让她不解了。
凰金冷着眼,没有说话。
“师妹,说起来,这清心阁本是我的,你这么鸡占凤巢,太没脸没皮了些。”景如画沿着凰金走了一圈,边走边上下午打量着,眼里掩不住的嘲讽之意。
这次凰金是真的是气急而笑了,“是吗?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敢这么嘲讽她凰金的人,从未见过第二天的太阳。
“凰金师妹,这确实是大师姐的闺阁。”颜羽烟淡淡的笑道,一旁的情空符合的点头。
凰金一愣,随即皱眉,清源怎么会把别人住的给她了,这一月的相处,凰金也有所了解清源,他岁看着冷冽,但却是一个重情谊的男人,她锻炼的时候他在一旁守着,他猎杀凶兽的时候他在一旁护着,她抚琴的时候他在一旁看着~~
景如画嗤笑一声,站在面前,她的身高比现在的凰金高半个头,因此足够俯视凰金。
“无知可悲。”熟悉的四个字,第二次说出来与上次那风轻云淡的语调不同,这次景如画是带了十足的怜悯。
是的,怜悯,对于凰金这类人,她从小是孤儿,她的自尊心好胜心比别人强,但是,也别人敏感,她能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但是却受不了别人对她的怜悯,这让她似乎回到了童年那段阴暗时光,让她最脆弱的一面被剖析出来,晒在众人前。
“你找死。”一股强烈的杀意扑面而来,景如画身后的情空,颜羽烟也被这强大的杀气一惊,速速上前护住景如画。
景如画手一挥,止住了两人。
“大师姐。”就算修为和年纪以及资历高于景如画,两人也要唤景如画为大师姐,首徒之位不止是名号,更是一种象征,除了七位长老,玄修宗上下都要唤她为大师姐。
&bp;&bp;&bp;&bp;“你们退下吧,我们玩玩而已。”景如画淡笑道。
玩玩而已?凰金一听,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直刺景如画,如果是一般的橙阶,面对这犹如地狱般走出来的凰金不免要怯上几分,但是有了系统的帮助,不仅对紫阶威压都能避免的景如画而言,她只感觉的到凰金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到是有些差异她都这般了,为何仇恨值还没有上涨的趋势?
“宿主,她只是要杀你,而且很有信心。”系统提示道。
景如画明白了,看来她在凰金眼里成了死人啊!
“师妹,这清心阁小巧精致,到是乘云峰山脚的树林风景更美,不如我们一起去瞧瞧。”景如画说完,就看了身后的情空和颜羽烟一眼,示意他们别跟过来,率先就往乘云峰山脚而去。
凰金自然是紧跟而上,但是没有高级飞行法宝的她,哪里赶得上景如画。
早早就等在那的景如画见凰金来了,当即嗤笑一声“还以为清源师弟给了你什么宝贝了!”
“废话少说,动手吧。”凰金不再做口舌之争,寄出清源送给她的碧血剑。
景如画拿出当初衡暮送给她的见面礼,紫灵鞭。
两人,天雷勾地火,啊呸,火花四溅,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面对面站着,都等着对方先出手,高手对决,谁先动手谁就输了大半。
周围树叶唰唰的响动着,一声叮咚响,两人齐齐的向对方冲去。
凰金提着碧血剑,动作娴熟的直指景如画的咽喉处,她的招不带任何花样只刺人死穴,动作奇快,在平凡人眼里就是虚影一闪而过。
景如画哪里会让她得逞,虽没有凰金身经百战的经验,但是好歹练了锁魂夺命,据后来系统介绍这是男频里强大男主最牛的功法,男主可凭这个打遍天下,色遍天下。
虽然不懂男频什么意思,但是系统话里意思透露就是这个功法很厉害。
这功法确实霸道,需要强大的体魄以及精神力,样样不可缺,还好服用了易经果的景如画这副身体够强,结合老太太的精神力,勉强够的上基本要求,才能顺利修炼下去,但是炼成这功法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不过成果还是很喜人的,这一个月就让景如画的灵力升了一级,最让人意外的是,景如画的雷电之力上次晋升后迟迟未动,练了锁魂夺命后居然提升了不少。
看来这霸道的功法可配合霸道的灵根。
不过景如画倒是没用,凰金尚没有用她的火魄,她怎么能先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景如画身体一侧,手腕一动,先身体一步,回手向凰金抽了过去,随即身体才跟上紫灵鞭,凰金险些被紫灵鞭抽到,还好身体的本能让她躲开了,她这才知道,这次是她低估了景如画。
景如画没给她回神的机会,鞭子再次紧跟而上,有过一个月历练的景如画用起鞭子来也不生疏,紫灵鞭在抽向凰金面门的时候转了一个弯,迅速向下直接抽向了她的腹部。
凰金的碧血剑本欲挡住紫灵鞭,这次到是让她措手不及,腹部被紫灵鞭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bp;&bp;&bp;&bp;若是没有服用易经果的景如画绝对是伤不到凰金的,但是,景如画不仅服用了易经果还修炼了锁魂夺命,即使不用灵力,她身体的力量也不可小觑,而紫灵鞭本就是灵级宝器,没有注入灵力也是一样上好的武器。
凰金被腹部火辣辣的疼手里的剑一顿,好机会,景如画迅速用紫灵鞭把碧血剑给卷了过来,上品宝剑,清源到是舍得。
没了武器的凰金拿出匕首,她最擅长的不是剑术,而是近身搏斗。
一个诡异的身法,凰金已经在景如画的身后,找准景如画的第七根肋骨,就要刺下去,但是,哪有那么容易。
已经大意轻敌受伤了凰金,速度再快,下手再狠,那伤口也是真真实实的落在她身上,而且影响了她。
景如画在凰金到了身后的时候就有所防范了,当凰金的匕首刺下来的时候,景如画准确的一个反身,从凰金腰侧而过,一手执住凰金握着匕首的手腕,一手用紫灵鞭缠住了她的脚踝。
为什么是脚踝而不是腰了?据原文里说,凰金的腿很是利索。
往往就是一脚就踢了龙套们吐血倒地而亡。
“师妹,残杀同门可是死罪。”景如画用力一扭,咯的一声,那只拿着匕首的手腕无力的垂下,匕首掉在草地上。
“哼,这次到是小看了你。”凰金一声闷哼,咬着牙,并没有痛呼出声。
“师妹到是有几分骨气。”景如画暗自警惕,这人留不的,若是放了她以后将为大敌。
暗自用上灵力,趁凰金未反应过来,被注入灵力的紫灵鞭紧紧一勒,凰金无力的倒了下去。
“凰土,你最好今日杀了我,若我不死,必定与你不死不休。”凰金忍者剧痛,恨声到,那声音犹如地狱里的恶鬼般,紧紧缠绕上来。
“叮,恭喜宿主,凰金仇恨值达到六十五。”系统提示道。
景如画也动了杀意,留下这她,必将后患无穷,但是,她的任务还为完成,一时间,景如画陷入两难境地。
没有犹豫多久,景如画就给凰金塞了一颗药,没等凰金吐出来,药已经划开在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凰金也顾不得暴露实力了,用起灵力,却惊骇的发现,她的灵力却如同被禁锢了般,怎么也动用不了,随即啪的一声,凰金闷哼,额头上的汗大滴滴落下来。
踩在凰金另一只完好手上的景如画呵呵一笑“哎呀,师妹,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鞋脏了,劳烦你了。”说完再次用力的碾了碾。
“不错,师妹擦的很是干净,师姐我不会亏待你的。”景如画扶了扶发髻,笑颜如花。
“今日之辱,百倍奉还。”说完,凰金就晕了过去。
“怕是没有机会了。”景如画幽幽的说了句,便带上凰金去了立云峰山脚下。
小松鼠松花见到主人,欢脱的蹦上来,“主人,她是谁?”小松鼠看见被主人提着的女人,问道。
“仇人”景如画简单的说了句,就把凰金提进了当初当红玉的山洞。
&bp;&bp;&bp;&bp;这里很是隐秘,一般人发现不了,她在又在系统那买了个阵法大全,给这里布下了个简单的迷幻阵,至于欠债多少,景如画已经没那个心思看了。
把凰金丢在山洞的石床上,景如画便不管了,给小松鼠交代了句“松花,看好她。”就走了。
景如画去哪了呢?
她当然是回乘云峰了。
“大师姐,老祖唤你过去。”颜羽烟见到景如画安然无恙的回来,先松了口气,才禀告。
“嗯,你们去把清源师弟留住,给他吃下这个。”景如画拿出一颗丹。
“这是什么?”颜羽烟好奇的问道。
“一颗药而已。”景如画淡淡的看了眼颜羽烟,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颜羽烟有些犹豫,她是那天在大殿里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是知道,这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药,她若是做了就是残害同门。
就在颜羽烟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把那药接了过来“大师姐放心。”情空神色恭敬的说道。
景如画挑眉赞赏的看了眼情空,“不错。”
这药只是颗禁锢灵力的药,是她从系统那买来的两颗,还剩这最后一颗。
景如画便去了老祖那,情空看了眼一旁的颜羽烟,“她是玄修宗首徒。”说完便跟了上去。
颜羽烟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了握那颗情空抛过来的药,一咬牙转身去了清源所在的地方。
留下情空在外面守着,景如画进了师尊洞府内。
“师尊!”景如画行了个礼。
“土儿,玄修宗交给你了,日后,日后给清源留条命吧!”天恩老祖叹了一口气。
“师尊。”景如画诧异的望着天恩老祖。
“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只求我玄修宗屹立不倒。”老祖叹了口气,看着景如画,眼里满满的期望。
“是,师尊。”景如画郑重的行了个大礼,这是师尊对她的期望,还有她对玄修宗的责任。
“罢了,为师将闭关,期限不定,玄修宗大小事宜交于你我也放心。”天恩说完,闭上眼便进了里间闭关去了。
景如画静默了会儿,才起身离开。
天恩老祖在离间叹了口气“天意啊!”
景如画,凰金,清源之间的纠葛他怎么会看不明白了,只是清源这小子对玄修宗没有太大的责任感,他的心沉浮着,怎么也落不到玄修宗上,正是如此,天恩一直迟迟为立首徒,直到景如画出现,她天资卓越,心性沉稳,手段老练,最重要的是她对师门的归属感和责任感,这一个月天恩都在暗自考察着,岂能不知景如画的所为,一宗宗主,倒也当的。
只希望她能留清源一命,毕竟,师徒情谊断不了。
从天恩老祖那出来后,景如画感叹,果然是过了千百年的老人家,她那点心机怎么够看。
师尊的要她守好玄修宗,那她留在这个世界要多少年?
不急,可以慢慢玩。
景如画这么一想,任务可以慢慢来,反正时间多的很,还有可以在这里多捞点好处倒也不错。
这么一想,景如画脚步轻快了很多。
回到清心阁,“大师姐,人带来了。”颜羽烟就说道。
“嗯。”景如画看了眼正冒着寒气的清源。
“凰土,你想做什么?”清源发现他的灵力被禁锢了,怎么也动用不了。
“闭嘴。”景如画被凰金和清源这两人时不时的质问和冒着寒气的脸弄的烦透了。
也没了耐心,一个手刀下去,砍晕了他。
&bp;&bp;&bp;&bp;没了灵力,清源就像弱鸡崽,任景如画搓圆揉扁。
把清源带到山洞,运起水灵力,把两人泼了个透心凉。
“倒是便宜你们了,这药可是花了我好多宝贝换来的。”景如画拿出当初从系统那买来那颗的药,有些可惜的说道。
“凰土,你最好放了我和师妹,师尊他~~~”
还没等清源说完,景如画就把那颗药扔进了他的嘴里。
入口及化,清源想吐也吐不出来。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清源被那药呛到了。
“恭喜宿主,清源仇恨值达到五十。”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让你们很欢喜的药而已。”说完也不管两人怎么用杀死腾腾的眼神看着她,抱着小松鼠就离开了。
景如画离开后,山洞里的两人相顾无言,一个是担心那药,一个是疼的。
药效来的很快,跟其他普通的药不同,这个药没有全身大热,头脑发晕的情况,它只不过是让你极度想要,想要,想要什么?
清源眼角一剽,躺在石块上的凰金手脚软嗒嗒的垂着,清源走上去准备给她接骨。
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的从手腕处往上抚摸着,清源想把手拿开,但是这身体缺不由他的控制。
“清源,你做什么?”凰金挪开什么,但是石块就这么点大,她的手脚使不上力,后背被石头上的坑坑洼洼磨的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清源迫切的想拿开手,但是手不听他的控制,摸上凰金的小手,一手一只轻轻的揉搓着。
“嗯,清源,快放开。”凰金被压的一个闷哼,着急的说道。
这声闷哼声大大的刺激了清源。
======以下内容在此省略=====
清源趴在凰金的身上喘着气,神色复杂。
“师妹,我~”清源歉意的说着。
“别说了~”凰金低声说道。
清源正想再说点什么,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再次游离了。
第一次是美好,那第二次,第三次,,,,一整天了?
待药性结束后,两人躺在草地上,都晕了过去。
景如画算准了时间,感觉差不多后就来了。
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景如画速速掩面,脸色不大好,不知是燥的还是气的。
系统不是说他们完事了么?
“宿主,我是无辜的,他们是完事了,但是不代表醒来,,,啊,,,。”系统抗议道。
景如画懒的跟系统说那么多,运起水灵力,就给他们泼了一大把水。
最先醒过来的清源,那眼神似乎要吃了景如画般,可惜,灵力被禁锢又累了一晚上的清源是没有任何力气扑过来杀了她的。
“你们先收拾收拾吧,彻夜不归,有损玄修宗名誉。”景如画走远了些,头也不回的说道。
“叮,男主清源仇恨值达到八十,加油哦。”系统鼓励道。
等两人简单的蔽,体后,景如画才再次进来。
&bp;&bp;&bp;&bp;出乎意料的是凰金醒来一个字都没说,看见景如画也没有那杀气,但是那眼神却透露出一股死气来,蔓延全身。
“宿主,女主仇恨值爆表,,,,任务继续还是结束任务。”系统幽幽道。
景如画是知道的男女主仇恨值都达到80是可以结束任务的,但是一想到师尊对她的期望,犹豫下。
“继续吧。”景如画紧了紧怀里的小松鼠,属于她的责任她不会推卸的。
“那宿主小心点,女主对你的杀意已经不是巨大了。”系统说道。
“嗯,知道。”景如画看着那让她无法忽视的视线,她明白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就算是现代女人也会在意的。
其实凰金最恨的不是景如画夺了她是贞洁,而是她用这样的手法,是对她的侮辱和践踏,那才是她最恨的。
“有什么能让清源的灵根毁掉的东西。“景如画迟疑了下,问系统。
那禁锢灵力的药只能管个一时半会的但是却不是永久的,对青阶高手的她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招教之力的,一切危险她都要掐灭在源头。
”除了自爆丹田,或者走火入魔,再就是你的修为比他高可用毁了他的丹田,我在这有部武林功法,叫吸功**,就是不知道在修真界有没有用?“系统迟疑了下。
”吸功**?是什么?“景如画好奇的问道。
”就是把他人的功力转化为自己的。“系统简单的介绍道。
”倒是不错,得来不费吹灰之力,给我吧。“景如画正好想快点提高实力好完成自己的责任了。
”可是,,,宿主,那是武侠界的,,,这修真界好像用不上吧?“系统有些迟疑。
”万事都用共同之处,给我试试吧。“景如画不管那属性版上多少负债了,先把好东西拿到再说。
换取了吸功**,又给清源喂药,暂时禁锢他的灵力,景如画把两人带回了飞仙阁。
飞仙阁内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一间密室被她改造成了监狱,把两人关进去后景如画就去琢磨她的吸功**了。
在琢磨吸功**的时间里,景如画也不忘每天来看看两人,免的一个不查,就被那所谓的主角光环把两人给救了。
这么谨慎的景如画,让每天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两人的主角光环也发挥不了作用了。
研究了三年的景如画,终于把融会贯通的运用到修真上了,期间无数次的在清源身上实验,这三年他的夺魂锁命也小有所成,成功进阶黄阶的景如画吸完清源所有的灵力后,成功到了蓝阶,为什么了?
虽然清源被禁锢了灵力,但是凰金没有啊,她的灵力一直在增长着,女主不愧是女主,三年里她比景如画进阶的速度更快,已经到了绿阶,如果不是景如画有先见之明用了玄铁绑着她,说不定就给逃了。
十八岁的蓝阶高手,整个大陆都轰动了,就连西大陆也一片争议,玄修宗的首徒,凰土前辈,这一次终于还清了欠系统的债务。
&bp;&bp;&bp;&bp;”夫人,四小姐晕倒了。“梅若姑姑轻声在衡青青耳边说道。
”派个婆子去就好了,别大惊小怪的,东西收拾好没?也不知道娇娇怎么样了?“衡青青坐在软凳上,看着丫鬟们前前后后的忙着,这次去玄修宗是参加景如画的继任大典。
没错,在顺利突破后,天恩老祖也要飞升了,在飞升前,亲自宣布景如画继任玄修宗宗主,这次大将军凰天和一品夫人衡青青要去参加女儿的继任大典。
随着女儿的扬名大陆,衡青青这个亲身母亲不紧在将军府的地位稳如磐石,更是在大陆的贵妇人中有着极高的声望,母凭子贵,现在凰天也不敢随便甩她脸面了。
梅若姑姑见衡青青不耐烦,也没有再说四小姐凰火一醒来打杀了下人的事。
”系统,任务完成了,要离开吗?“系统再一次说道。
”不,先等等吧。“景如画换上一身华服头紫金牡丹冠,身穿紫金色的灵级宝衣。
风鬟雾鬓,眉目端丽,衣褶有吴带当风之妙。
正是参加继任大典仪式,玄修宗千百年来第一位女宗主,前来观礼的客人络绎不绝。
大典后,凰土之姿容,凰土之气魄,天下无人不知。
皇天后土,孕育天资。
”母亲,可得在这多住几天。“景如画拉着衡青青的手,拍了拍。
”我的儿,真是为娘的骄傲啊。“衡青青抹了把眼泪,欣慰的笑了笑。
”是啊,是啊。”一旁的二夫人符合道。
“今日怎么不见火妹妹了?”一旁的凰水开口道。
“火儿她身体不适,所以才没有来,土儿可别见怪。”二夫人秦若感觉解释,生怕被怪罪了。
“你们带木儿水儿下去吧。”衡青青不耐烦这些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毫不客气的赶人。
沾女儿的光,这两年她在将军府说话没人不遵从,二夫人四夫人也不敢如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嚣张了。
景如画也没在意,与母亲多说了些话,便安排母亲住下了。
“父亲。”刚送走母亲,景如画就见到凰天站在大殿里,看着墙上的墨梅发呆。
“为父很为你骄傲,土儿,那块黑玉你可还留着?”凰天带着些欣慰的问道。
“还在。”景如画拿出那块黑玉。
“你留着吧,这是我无意间得来的,据说是一块宝藏的钥匙,不过还得找的另外一半才行。”凰天摆了摆手。
迟疑了片刻,凰天问道“你姐姐她?”
“她还活着。”只是生不如死罢了。
“那便好,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凰天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景如画望着凰天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他不是不关心凰金么?
算了,这些景如画也不想管,她的任务完成了,这些都与她无关。
再次来到飞仙阁的密室,是一百年后,景如画顺利进阶紫阶。
“今日,便放了你们吧。”看着被锁着两人,凰金手脚无力的垂下,清源再不复往日的天仙姿容,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景如画完成来了任务,这两人对她也没有了威胁。
“打盆水来。”景如画吩咐道。
“是,宗主。”颜羽烟恭敬的退下,原来的碧柳和粉蝶入了玄修宗外门,现在情空和颜羽烟便代替了她们的职责。
&bp;&bp;&bp;&bp;待水打来后,景如画拿出一包药粉,撒进水里,“给她洗干净。”
凰金没有任何反抗,只不过是张脸,毁了就毁了吧。
可是,洗干净后的她让一旁的清源看呆了。
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满意吗?师妹。”用水灵力幻化出一面镜子的模样,景如画调笑道。
凰金呆呆的看着自己,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但是手使不上力。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对自己的脸感觉不对,原来尽是这样吗?
“好了,师妹,本尊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还原你倾国倾城的容貌,现在治好你的伤就放你自由吧。”景如画收了手后,运起灵力,慢慢梳理着凰金手脚,这点伤势对于如今紫阶的景如画而言,最是简单不过的,不出片刻,就治好了凰金。
凰金简直不敢相信她有这么好心,囚禁了她百年,现在会放她出去?
“现在你威胁不了本尊,本尊也不是那等狠心的人,你走吧。”景如画淡淡的笑道。
如今的景如画才百岁但是身上的威严和气度已经可以和当初的天恩媲美了,而天恩早在百年前她进阶蓝阶后对她的好感值达到了100,顺利的完成了支线任务,至于奖励,这个先不提。
“你也走吧。“看了眼旁边的清源,景如画一挥手,两人已经在立云峰山脚下了。
两人到了山脚下还没有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景如画会这么好心。
景如画会这么好心吗?
当然不会。
众人只记得天恩老祖的亲传大弟子是凰土,而清源早已被人遗忘在脑后。
他们东奔西躲的过了几天,才确信景如画是真的放了他们后,才光明正大的出门。
可是两个无灵力的普通人,顶着倾国倾城容貌的凰金与细皮嫩肉的清源,对于这两人来说简直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一小门派的兄弟一个抢了清源,一个抢了凰金。
及时凰金在二十一世纪在厉害,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也只比普通人好点罢了。
后果可想而知,被玩腻的两人被卖入了烟花之地,直到被折磨死,凰金也不明白为什么景如画这么对他们。
被景如画吸完了灵气的清源没有坏了灵根,凭着自己后来那点微弱的灵力逃了出去,但是凰金就没那么好运了,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景如画好心让红玉送给她的药以及后来泡的药浴都是带了毒的,它会慢慢蚕食凰金的丹田,从根子上坏了灵根。
一个漆黑的夜晚,路边是商家都收了摊子,而热闹的天香阁迎来了一位美如玉的公子。
”四公子,我们回去吧。“一个小童偷偷的拉了那个美少年的衣袖。
”我还没看看古代的妓院了,你先出去。“美少年不耐烦的把衣袖扯了回来。
”各位爷,今日我们的花牌,金钗给大家带来一个小曲,望各位爷玩好吃好。“歌舞台上的老鸨挂着媚笑大声说道。
”四小,,公子。你去哪?“小童急急的跟上。
”我去看看这里的花牌金钗啊,听说可是个大美人了,不知道跟我五妹妹比起来怎么样?“美少年嘻嘻的笑着。
”四公子,你怎么能拿妓,子和小姐比了,要是夫人知道了,可要罚我们的。“小童感觉捂住美少年的嘴。
”你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等日后我也能让我娘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做小妾。“美少年不忿的说了句。
”太子,皇上唤你回宫。“
”走吧。“一玄衣男子笑了笑。
”查查她是哪家的小姐。“
”太子,那不是男子吗?“
”嗯。“凤澜淡淡的嗯了声,来人不敢再说,便下去了。
命运的齿轮总不会为谁停下的,它一如既往的向前走着,转动着每个人的命运。
&bp;&bp;&bp;&bp;“宿主,走吧。”系统催促道。
景如画看了眼正跟着一个少爷鞍前马后的穿着布衣小厮装的清源,笑了笑,打落尘埃的感受他怕是承受不住吧!
对于清源来说,最残酷的莫过于此,从高高在上的天恩大弟子,掌一宗之事到做人奴仆,虽然还能慢慢修炼,但是要想再恢复到以前,怕也是几百年后的事了,这其中巨大的落差可谓是从云端跌落泥土。
至于凰金,景如画不在意的笑了笑,没有灵根,却又不老的容貌,这到底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了。
也不妄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老药了。
“主人。”小松鼠感受到什么,向这边奔过来,圆溜溜的眼睛雾蒙蒙的。
“它,可以带走吗?”景如画飘在空中看着小松鼠急的在地上打转,干净的尾巴上沾染了泥土,心有不忍,毕竟陪了她一百多年。
就是石头心也会有所动容。
“抱歉,宿主,这里的一切你都带不走。”系统无情的说到。
“那,走吧。”最后看了眼这个世界,景如画虽有不舍,但还是走了。
还好,在走之前,她把收藏都换了一颗紫阶晋级丹,给了衡暮长老,这样,玄修宗也有人守护了。
至于红玉那丫头,景如画解不开傀儡术,只有让她去了小松鼠的家园守护它们了。
毕竟,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一个世外桃源。
“请宿主选择任务。”系统说到。
“去一个可以放松精神的世界吧。”景如画这一百年可不是光修炼了,玄修宗大小事宜加起来可比一国皇帝还忙,虽然有灵力,但精神上还是很累。
“系统推荐这本《总裁,你儿子要吃奶》”。
“嗯。”景如画无所谓的点点头,就进了书本。
一百三十岁就飞升的凰土,在这个世界已经成了传奇,即使是后来名贯大陆的凰火,人们虽羡慕她天资出众,后面总会加上一句,不愧是凰土前辈的姐姐。
至于凰金,本该纵横天下的将军府大小姐,有人传闻在十五岁那年落入荷花池淹死了,也有人传闻离家出走下落不明了~~
天香阁
“美人,再给爷来曲。”美公子喝着小酒摇着蒲扇。
“四公子,我们快回去吧。”小童真的要哭了,这四小姐要是喝醉了回去,二夫人非打死她不可。
“行了,啰嗦。”美少年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大门走去。
“唉哟,谁,谁特么的撞我。”少年怒道,揉揉了屁股。
一声轻笑“到是有趣。”
美少年抬起头,便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四小姐,走吧。”小童扶起美少年。
“公子,我们也走吧。”屋顶上的青衣男子看着静静站在那神色莫名的主子。
“嗯”两道紫白光闪过,也只是一瞬间。
“咦,这是什么?”美少年从胸前的发间摘出一朵白色的花。
“四小姐,这是青花,奴婢在小姐的飞仙阁见过的。”旁边的小童说道。
“好香。”美少年轻轻闻了闻。
“快走吧,我的四小姐。”系统拉了下美少年。
“唉,我的花。”美少年回头看落在青石板上的青花,惊呼。
夜风卷起那朵小小的花,轻轻的抛开,在天地间飞舞着,那朵花也不见了踪影。
如果景如画再次看看她这个世界的书籍,会赫然发现那本书变了,叫《玩转异世:天才四小姐》,但是已经完成任务的她,是不会往回看的。
&bp;&bp;&bp;&bp;马尔代夫在印度洋中间,靠近赤道,常年温度在25—30度,由上千个岛屿组成。
在马尔代夫的一座一岛上可以看见那白色的珊瑚礁组成的白色沙滩。
一棵椰子树下,白色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穿着及踝的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群,裙摆被海风吹起,挽出一个美好的弧度,与海浪的波动一致。
象牙白的肌肤在太阳下就像珍珠一样,散着盈盈的光。
“唉,娅,你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嫉妒死了。”一个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艳丽无双的金发美人端着一杯葡萄酒扭着小蛮腰走过来。
“喏,给你。”女人把一杯香槟递了过去。“看看我,才一个月都晒黑了,这让人家怎么活嘛。
“西子,给我杯柠檬水。”缓缓摘下墨镜,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柔软的黑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黑白相应,越发显得肤白如玉了。
纤细的颈,小巧的小巴,淡粉的唇,秀气的鼻梁,水灵的杏眼,柳叶弯弯的眉,配上鹅蛋脸,说不出的清雅可爱。
“好,连大小姐,你等着,我给你去拿。”西子嘴巴里不依不饶的抱怨着,但还是去端了被柠檬水过来。
“娅,这马尔代夫的风景不错,我们下一站去哪?”西子晃着酒杯,整个人似无骨般靠在连筱娅的身上,轻轻嗅了嗅,好香。
“筱娅,你用的什么香水啊?这么香。”说着再次嗅了嗅,大红色的比基尼勾勒出她丰满,这么靠过来,那深深的线条几欲让人流鼻血,连筱娅的脸微红,推了推西子。
“你去把纱披上,像什么样子。”柳眉一蹙,上下唇轻轻抿上。
西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不高兴了,赶紧的,没有任何迟疑,扯过了搭在躺椅上的白色长纱乖乖披上。
别看西子长着不是良家妇女的狐狸精面孔,一身霸道女王气质,但在清新小百合连筱娅跟前,还是得败下阵来。
西子泪流满面,连筱娅长着一张纯纯百合脸,外人见了就以为自己欺负她似的,可是事实确实从五年前遇见她开始到现在,她就像个小丫鬟似的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为什么呢?
西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就是在第一次见她,那天刚好在莫斯科机场,一身天蓝色碎花及踝连衣裙,长发飘飘,她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但天使霸气的一挥手,身后的保镖们恭敬的提着行李跟上的情景,让她感觉有种武则天在世的感觉,瞬间,抖的西子凑上去了,这一凑就紧扒着不放,一直过了五年。
五年来,两人就这么满世界乱跑,这里玩几天,那里住几天。
“筱娅,你电话响了。”西子拿着一个米白色小巧的手机,走过来,铃声是古筝的声音,在夏天给人特别宁静的感觉。
“喂,,,。”淡雅的嗓音响起,让电话里的人一震。
“筱娅,你还好吗?”有些嘶哑的男声,就像没有睡醒的感觉。
“挺好的,有什么事吗?”喝了口柠檬水,淡淡的说道。
“没事,,,只是,,,。”
“没事我就挂了,再见。”还没等那边说完,把手机往西子身上一丢,起身穿上米白色的串着珍珠的凉鞋。
&bp;&bp;&bp;&bp;迎着海风,穿着凉鞋的连筱娅走到海滩上,海浪时不时的卷上来,蔓过她姣白的脚趾,有时细腻的沙子也会嵌在脚趾缝里,被下一轮的海波被带走,有些痒,痒的卷起圆润的脚趾头。
“宿主,休息够了吧,该进行任务了吧。”正享受着海风和海浪的连筱娅,哦,不,是景如画有些恼恨的被系统打断了。
“宿主,不是我说你,玩了五年也够了吧。”系统谆谆教诲。
“行了,我知道了。”景如画淡淡的打断了系统萝莉啰嗦的话,蹲下身子,捡起硌在脚底下的贝壳。
系统一噎,没办法,有钱任性,额,有仇恨值任性,现在的宿主可不是那个老太太了,不能任它敲诈了。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8%
经验:50万
支线任务:无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无
兽宠:暂无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
没错,景如画在修真界收刮了不少好东西,不仅还清了债务,自己好落到五十万的仇恨值,供她挥霍好久的。
至于那些装备,景如画没什么兴趣,都在商城兑换了,每个世界都不同,那些东西也不一定在其他世界适用,不得不说,景如画通过在修真界一百年的锻炼眼界和学识都高了不少。
看着久违的属性版,景如画叹了口气,这往往意味着她的任务开始了。
想到这个任务,景如画有些恶心,这系统尽是坑她。
简单的说就是霸道总裁和一个平凡女子酒后乱,性上错,床,那女子醒来跑了,还留下一百块,作为,嫖,鸭子,的费用,谁知,跑到国外后才知道怀孕了,母爱的伟大让她生下这个孩子,然后五年后回国,遇见了总裁,总裁各种强迫,在萌娃和霸道总裁的攻势下,女主沦陷了,两人顺利的在一起了。
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酒,后,乱,性,未,婚,生,子,的故事。
而现在正好是五年后,女主带娃回国的日子,很不巧,也很巧,她正在马尔达夫打工养娃。
而且,几天后就要回国这意味着景如画五年悠闲的日子结束了。
这不得不介绍下景如画的原身,连筱娅。
原文男主萧墨痕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梦中女神,两家别墅在一个地方,属于对门的那种,连筱娅长相纯美,性格温柔,不仅是萧墨痕的梦中女神,也是所有上流社会的公子们最想娶回家做老婆的女神级人物,家世优越,长相漂亮,气质又好,偏偏爱上了萧墨痕的好友,颜白帆,一个花花公子。
果然,乖乖女都抵不过坏男人的诱惑,在表白被拒绝后,连筱娅伤心欲绝出了国,她本是选修音乐的,去了维也纳后,学完音乐回国后,发现当初被一直深爱自己的萧墨痕移情别恋爱上了女主,最狗血的是颜白帆也喜欢上了女主,还在国外照顾了她五年,这下,连筱娅黑化了,对女主和她娃一系列的打击报复,每次都被萧墨痕和颜白帆撞见,最后,女神跌落谷底,被万众唾弃。
自从穿来的那次接了剧情后,用西子话来说就是,好大一盆狗血啊。
&bp;&bp;&bp;&bp;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把被海风吹散的发丝,捋到耳后,又捡了枚海螺,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着海螺里传来大海的声音,这几年,她没有像原文中去什么维也纳,她实行了再第一个世界里想全世界看看的想法。
五年,走遍了世界大大小小的地方,美丽的丽江,磅礴的黄河,涓流的车溪,瑰丽的山峡,埃及的金字塔,巴黎的圣母院,,,等等。
让她的心都流淌在透彻的溪水中,清凉又舒坦。
如果,没有这次的任务,这将是她最满意的一个世界。
“西子,我要回去了。”景如画走到正在给自己搽防晒霜的西子旁边,坐在,用英文淡淡的说了句。
“ht?”西子手一顿,扔掉手里的涂了一半的防晒霜。
(*≧▽≦*)以下为两人用英文交流的中文翻译O(∩_∩)O哈!
“去哪?“西子凑上来,睁着那双勾人的凤眼。
西子是混血儿,一头金色的大波浪,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轮廓分明五官,俨然一个勾人心神的性感大美女。
但是在纯纯如百合清新的景如画面前,就像一只大白。
”回华国,我的家乡。“景如画叹气,她的家乡在风月国,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你是说那个神秘的古老国家,我要去,筱娅,带我去。“西子兴奋的凑上来,跪坐在沙滩上,抱上景如画细白的大腿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景如画。
”像什么样子,起来。“景如画欲把自己的腿从西子的怀里给抽,出来,无奈,西子早有准备,死死的抱着不撒手。
”那你先答应我嘛,,,嘛,,,。“那个能让男人酥了半边骨头的嘛,,拖了老长,让景如画嘴角抖了抖。
这是吃定了她么?
没错,西子就是吃定了景如画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当然,是在亲近的人前,若是陌生人,撒娇,说不定,景如画当场一巴掌招呼过去。
她至今清楚的记得,当初好像是在非洲维多利亚瀑布的时候,一黑人看见她们两女的,就要动手动脚,当时,景如画就是一巴掌,扇飞了他。
哎呀,妈呀,真的是扇飞了,非洲黑人都长的比较壮,景如画只不过到人家胸口,她当时是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扇飞比她高那么多的大男人的。
想到那人倒进瀑布的时候溅起巨大的波浪的画面,西子就抖了抖,更加小心翼翼求乞的看着景如画。
没办法,看着这么柔弱的小美人,武力值太可怕,她记得当时景如画告诉她,那是华国功夫,简直惊呆了好吗。
武力值强大,气质爆表,偏偏顶着一张小白兔的脸,让西子简直像跳进面前的大海里,再也不想上岸了。
”行了,去收拾东西吧。“景如画被她摇的头昏眼花,喝了句。
”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答应了?“西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次景如画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她,反复的问道。
”,,,。“景如画脸色难看的嫖了她一眼,西子速速向酒店飞奔,收拾东西去了,女王的气场,果然可怕,她的小心肝啊。
&bp;&bp;&bp;&bp;航班机上,经济仓,一大一小母子正争执不休。
“妈咪,为什么要回去呀?”脆脆的童音满是好奇。
“乖,童童,我们回去看外公外婆。”旁边的女人慈爱的摸了摸旁边小男孩的头。
“妈咪,那颜爸爸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小男孩抱着一瓶牛奶,咬着吸管,萌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被儿子萌到的童可心揉揉小男孩的肉脸,看着儿子这张稚嫩的脸,叹了一口气,真的是越长越像了。
“颜叔叔有工作要忙,这次我们先回去,来吃口蛋糕。“童可心从小背包里拿出一块小蛋糕喂给儿子。
”那外公外婆家又好吃的吗?“小男孩乖乖的一口吃下妈咪喂得蛋糕,好吃的眯起了眼。
“有很多好吃的,你外婆做的豆腐花最好喝了。”童可心温柔的笑了笑,望向窗外,透过云层似乎看到了远方笑的和蔼的妈妈,还有不爱说话却默默付出的爸爸,她这一有就是五年,太不孝了,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原谅她当初的不辞而别。
想到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童可心垂了垂眼,纤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眼里的思绪。
“真的,那童童要快点去外婆家。”小男孩挥着小手,显然很兴奋。
童可心摸了摸儿子的笑脸,这算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吧!
到了首都机场后,童可心牵着小男孩童童拎着小包下了飞机,行李早已托运到家。
“咦,,妈咪,那个姐姐好漂亮。”童童落后童可心半步,一停童可心也停住了,随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只看人淹没在人群里一个秀气的背影,还有那淡蓝色飘逸的裙角。
“走吧,童童。”童可心点了点儿子的小脑袋,笑的宠溺。
“走咯,去外婆家咯,,吃好吃的咯。”童童欢呼着,小小稚嫩的童声在机场里引的旁人善意的笑笑。
可爱的孩子总是招人喜爱不是吗?
“筱娅,好久不见,我来拿吧。”一身得体的西装剪裁出高挑完美的线条,宽阔的肩,一头梳理得当的头发,胸前两颗扣子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麦色的胸廓,如雕刻般的五官隐隐透出一股强势霸气来,这就是原文男主,萧氏集团总裁,萧墨痕。
也是连筱娅,哦,现在是景如画,的青梅竹马。
萧墨痕顺着稚嫩的童声看过去,就见款款走来穿着淡蓝色长裙的连筱娅,她还是一如往昔那般清丽动人。
看着在小姑娘眼里最受欢迎的霸道总裁型的萧墨痕,景如画为不可察的轻蹙柳眉,衣冠不整的样子,也能叫让人感觉欲,罢,不,能的脸红心跳?
“不用了,我有手有脚。”微微的错开萧墨痕伸过来的大手,景如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往大门外走。
“筱娅,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初小颜他,,,。”
“行了,这与我有甚干系,而且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你们自作多情罢了。”景如画一顿,挽在手臂的上的白色包包滑落在手上。
“筱娅,我送你吧。”萧墨痕叹了口气,以为她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有些无奈的说道。
&bp;&bp;&bp;&bp;正被萧墨痕烦的忍无可忍的景如画刚要爆发,就听到西子唤她。
“娅,这里。”(英文)西子靠在一辆大红色的敞篷车边,曲线妖娆,引得机场的人频频回头。
景如画也顾不得大家姿态了,莲花步加快了些,被她带起的蓝色裙摆划出一道道纹波。
美人如画,画如美人!
“娅,你怎么连走路都那么美,偶买噶,这就是东方人说的步步生莲吗?”西子眼冒红心,就要扑倒,不过她还是没有那个被扇飞的胆子真的扑上去的,堪堪到了景如画一米处停下。
“走吧。”景如画很是自然的把手里的包包丢给了西子,西子打开车门后就入了坐,待景如画坐好后,西子才上了驾驶座,把包包放好,看景如画系上安全带后,油门一踩,一道红色的残影留给后面大步追上的萧墨痕。
他是没想到,景如画速度这么快就走了,五年,竟让她也变了吗?
其实也不怪萧墨痕,只能说景如画如今有值任性,又买下了那什么凌波微步为代步工具,原因是她觉得走路会有损她的细嫩的脚。
纳尼,有车?坐在车里还怎么体现画画步步生莲的美态来啊。
自从在上个世界相同后,景如画对自己的每一次生命都格外珍惜,当然,也更爱自己的皮囊了,不,景如画是这么说的“好不容易年轻一次,还不好好珍惜,老天爷也会看不过去的。”
有了生命,景如画比当初做景老夫人的时候,还会享受,怎么精细精致怎么来,不仅脚步踏遍了全世界,那全世界的高级酒店,顶级享受场所她也能一一道来。
钱?连筱娅不是千金小姐么?
景如画做完了两人任务后,也品出了作为反派的好处来,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家世好,长相好,学历高,地位高,性格差,没人缘,被炮灰。
景如画还是很满意的,比起可怜那所谓的女主,虽然后期光环笼罩,前期不是死爹娘就是倒霉事不断,相比较后期才被虐的反派,真的还是挺可怜的。
景如画坐在垫着狐狸皮的软垫上,喝着鲜榨的柠檬汁,看了眼窗外一晃而过的一大一小正拦出租车的人影感叹。
“娅,去哪?”西子上了国道后,便打着转盘,便问道。
虽然想飙车,但是有景如画在她是万万不敢的,有这么个女王在,她只有变成小绵羊了。
西子就脑子里就浮现了当初看的一部华国电影,叫武则天的,当时的她就立誓要做那样霸气的女人,可惜啊,还没等她实现誓言,就真给碰上了比武则天还有范的女人。
至今她还记得,清纯动人的美人那眼角一挑,眼波一闪,那个气势啊,就这样,她被景如画一个小眼神给虏获了。
“回老屋。”这里的老屋不是跟萧墨痕比邻的那个别墅,而是她爷爷奶奶所在的祖宅,连家可不是原文里说仅仅一个集团的规模,连家是有家底的,百年传承,真正的豪门。
&bp;&bp;&bp;&bp;连家祖屋在郊区的一座山上,整座山只有九户人家,华国顶级豪门世家,连,萧,颜,赵,顾,郑,林,于,韩。
“好漂亮啊。”西子呆呆的望着满山的红叶。
“走吧,去瞧瞧。”景如画也来了兴致,下了车,就慢慢步行起来。
两人上了半山亭,朝东一望,真是一片好景。
茫茫苍苍的河北大平原就摆在眼前,烟树深处,正藏着的京城。
也妙,本来也算有点气魄的昆明湖,看起来只象一盆清水。万寿山、佛香阁,不过是些点缀的盆景。都红叶就在高山坡上,满眼都是,半黄半红的,倒还有意思。可惜叶子伤了水,红的又不透。要是红透了,太阳一照,那颜色该有多浓。
西子望着红叶,问:“这是什么树?怎么不大象枫叶?”
景如画说:“不是枫叶,这叫红树。”就指着路边的树,说:“就是那种树。”
路边的红树叶子还没红,西子没注意。走过去摘下一片,叶子是圆的,只有叶脉上微微透出点红意。
西子不觉叫:“哎呀!还香呢。”把叶子送到鼻子上闻了闻,那叶子发出一股轻微的药香。
景如画也嗅了嗅,叫“是香。怪不得叫香山。”
(取自杨朔的《香山红叶》片段)
赏了一路红叶的两人也到了连家祖屋,其实香山是京城的一片好景,每到这个时节便有很多游客,但是她们所走的那条道是不对外开放的。
连宅就是林语堂笔下“宅中有园,园中有屋,屋中有院,园中有树,树上有天,天上有月。”
古人常说,此景此情,有景生情,如不是在“小廊回合曲阑斜”曲曲折折,曲径通幽的中式建筑中,又怎会产生“多情唯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的感慨。
连宅的下人并不多,穿过垂花门,景如画带着一路看呆了去的西子进了自己的闺阁。
原身连筱娅虽气质清雅,但是绝不是古典美人,因此她的闺阁并不是古香古色的古代小姐的闺阁,而是中西结合的田园风格,倒也不错。
整个房间的主调为淡绿色,淡绿色的碎花墙纸,还有同色的沙发和床,这个房间透露出女儿家的温馨与文艺来。
“哇,筱娅,你的房间,好可爱啊。”西子往早已被收拾干净的大床上一扑,叹道。
本以为像景如画这女王的房间不是烈焰玫瑰范就是金光璀璨范,反正绝不是她看见的小清新模样就对了。
其实景如画也不知道现在的她少了老太太那股死气沉沉的和沧桑感,多了些活力,再就是睥睨天下的霸气,这主要来源她做了百年的玄修宗宗主,虽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还有她作为紫阶高手的威严,虽然现在她不是凰土,也没了修为,但是那股百年沉寂下来的气势还是消灭不掉的。
怎么说了,现在的景如画比年轻人多了股沉稳与老练,比老年人少了股暮霭之气,又不同人中年人那般无趣。
我们姑且和西子一样,当她是女王吧,虽然女王比她少了股威严,特工比她少了股杀气,贵妇比她少了股雍容,千金比她少了股娇贵。
&bp;&bp;&bp;&bp;童可心带着童童坐上后座,与此同时,与出租车擦肩而过的黑色林肯,坐在后座的男人似有察觉,转过头,只看见一大一小抱做一团的身影。
奇怪,心里刚才突突一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翻开车上放着的《飘》,那毛毛的边角无不透露着,这是一本被主人常常翻阅的书。
萧墨痕轻轻摩擦着页脚,还记得那是高中的时候,连筱娅,还有颜白帆,他们三个人还没有形同陌路,筱娅常抱着这本书靠在校园的梧桐树下翻阅着,最后是怎么了?
萧墨痕握紧了拳,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三个是不是不会向现在这样?
突然,一张纸从书页里滑了出来,萧墨痕拿起来一看,微微泛黄的从便利贴撕下的纸张上写写一句话。
“伺候的不错,这一百块是你的小费,再见!”娟秀的字迹,笔尖的力度让纸张快要被刺破,他想起来了。
五年前,那件事后,他喝醉了,然后,他记得和一个女人上,了,床,醒来后这张纸条上压着一张红色的人民币,这是把他当鸭子了吗,当时气及的他随手就把人民币撕碎,那张纸条被他夹在这本书里,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让她好看。
一晃五年,那个女人也石沉大海般没了踪影,找了一个月后,他也就没在管这件事了。
本想把纸条丢进垃圾桶的萧墨痕手顿了顿,最后把它放回了原处。
“妈咪,颜爸爸的电话。”童童在童可心怀里抬起头,期待的看着童可心的包包里颜白帆专用电话铃声。
童可心摸了摸儿子的头,从包里拿起电话。
“喂,白帆。”
“可心,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
“你在哪?我叫司机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你先带童童去我在景秀园的那104号套房子,钥匙在我放你包里了。”
“谢谢你,白帆。”童可心感激的道谢。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那边传来一声清雅的笑声。
“颜爸爸,我是童童,我好想你啊。”小男孩凑过去对着电话喊道。
“童童乖乖听妈妈的话,颜爸爸明天就回来了啊。”
“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哦!”
“带童童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和蛋糕。”
“耶,颜爸爸最好了。”童童在车里手舞足蹈。
“那童童乖乖听话哦!”
“嗯,童童一定乖乖听话。”
挂了电话后,童可心带着童童去了市区里景秀园的那套房子,这里离学校和商业区都很近,在这里找工作也方便。
回国前她已经给好几个企业递了简历,只是至今还没有一家公司回复她。
从包包里的隔层翻到钥匙,进了门。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大概有两百平,住她和童童绰绰有余了。
房子钟点工有定时打理,很是干净,带着童童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坐了一天的飞机母子两也累了,简单的洗漱了下,搂着儿子休息了。
&bp;&bp;&bp;&bp;“西子,明天去景秀园买套房子。”穿着长款的白色丝绸上面绣着朵大的粉色牡丹睡裙的景如画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头发。
“娅,早办好了,你放心。”西子一身大红色吊带真丝睡裙,躺在床边的米榻上敷着面膜。
“公司的电话给我。”景如画取了精华水拍在脸上,这是她从商城兑换来的,这个世界纯植物的保养品也带工艺,她不敢用。
“喏,话说娅,你这个面膜真不错,感觉皮肤泡在水里似的。”把手机递给景如画,西子感叹着,看着普普通通的,效果这么好,不愧是女王用的啊!
接过手机,走到阳台上对那边吩咐了句回来的景如画听到西子的话,淡淡笑了笑“你要是喜欢,改天送你一盒。”
对于办事得力的属下,她是从来不会吝啬的,不管在哪个时空,景如画对下人赏罚分明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过,虽然现在没有下人这一说法,到是助理和下属什么的也差不多。
这几年,西子缠着景如画东奔西跑的,帮景如画处理的事不知多少,从生活上再多公事,还得兼职护花工作,西子感叹自己集老妈子,保镖,助理,护花使者为一体的全能型人才。
别以为景如画游遍世界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连家这么大的家族,每个子孙都必须有自己的才能,不要以为,千金小姐真的就是什么都不做就坐着花钱,那还是等着天下掉馅饼吧。
可以说,自从景如画穿过来后,接过原身手里的产业在她的指挥下,西子的实施下,翻了几番,供她挥霍一辈子是没有难度的。
算算景如画对方方面面无一不精的生活态度,能供她挥霍一辈子的钱财是要有多少,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
把全身上下抹完了精华露,又擦了遍香,这香淡淡的,不近她的身是闻不到的,有助于安眠。
“你去睡那。”躺下后,景如画淡淡说了句,关上灯,便睡了。
西子欲哭无泪的看着西边角落里的软榻,爬,床这件事只能出现在小说里。
第二天一早,童可心做好早点后,就接到了电话。
“您好,童可心小姐是吗?”
“对,我是童可心。”
“请您明日八点到连氏人事部报道,您已经被录用了。”
“真的吗?谢谢,谢谢。”
童可心兴奋的倒在沙发上,给童童洗漱好,吃了早餐后,两女子就出了门。
“经理,这是新录用的名单。”
“嗯,这个人划掉,连氏先录用了她。”经理翻到童可心那页,说道。
“是,经理。”拿过那份简历,来人关上门。
“啊,总裁,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手里拿着的那份简历也掉在地上,正好是贴着照片的那页。
“她是谁?”萧墨痕转身欲走的瞬间视线却被地上那张笑的温暖的照片吸引了,不由自主的就问了出来。
“哦,总裁,这是今年新录用的人员,只是,连氏已经先录用了她,所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总裁。
“无事。”一听连氏,萧墨痕也没在说什么了,赶着去开会了。
&bp;&bp;&bp;&bp;“娅,你看,怎么样?”西子打开门,对景如画邀宠道。
“不错。”景如画微微点头,打量了下,太阳从大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整个屋子,洁白的墙壁,木制的地板,西式装潢,整个屋子都透露着明亮和宽敞。
能听到景如画说不错,西子已经很高兴了。
站在阳台上,景如画就看到一大一小母子两人正出门,这房子刚好在他们对面的二楼,可以看的很清楚。
端详着那个女子,眉清目秀,笑的温暖,原文里是这样描述这位女主的“她微微一笑,让太阳都为之失色。”
景如画看不出来,怎么让太阳失色的,但是不否认,她确实笑起来让人毫无防备,这也是她最大的杀招,让原身所爱的和她爱的男子都对她爱的死心塌地。
也许是反派和正派天生磁场不对付,景如画怎么也无法对她心生好感。
视线转到那孩子身上,就是萧墨痕的缩小版,喝着牛奶,对旁边的女人撒着娇。
“娅,你在看什么?”西子好奇的凑上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除了一大一小的背影,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你去查查对面一楼那户人家有什么人?”景如画虽然知道书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要确定到底是不是女主。
“娅,怎么了?”西子察觉到景如画回国有些不大对,先是让公司录用了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女人,又搬到这里,虽然景园虽好,但是比起香山别墅来还是差远了,现在又要查一个无关紧要的住户。
“一场游戏罢了。”景如画淡淡一笑,青春秀丽的脸上显出别样的光彩来。
“我也要参加,娅,我这就去。”一听景如画这么说,西子也顾不得其他,兴奋的出了门。
凡是筱娅说的,那都是没错的。
这场游戏肯定很有意思。
“妈咪,我要那个。”超市里,小男孩童童眼馋的看着货架上的巧克力。
“童童,少吃点巧克力,小心虫虫吃了你的牙哦!”童可心看着儿子,儿子很懂事,不知是不是遗传了她,吃货属性渐显。
无力扶额。
“妈咪~~”童童睁着大眼泪汪汪的扯着童可心的衣摆。
“好啦好啦,就一小块。”童可心被儿子萌萌的小眼神软化了心肠,妥协道。
“妈咪真好。”喜滋滋的拿起巧克力抱在怀里。
“妈咪,快看,是那个漂亮姐姐!”童童指着前面推着推车,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的蓝裙少女。
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童可心见多了国外丰满金发碧眼美女,国内各种封面上的明星,但眼前那个女生最让她惊艳。
一袭天蓝色及踝连衣长裙,长长的黑发被一根同色的发带简单的系在身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干净的脸不染杂质,用古言说就说宛如仙女,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女神范。
长相清纯,宛如仙女的景如画正推着推车慢慢走过来。
待近了,童可心才看清那双杏眼,只是一眼,别错开了头。
她感觉好似进入了天堂又像沦落到地狱。
&bp;&bp;&bp;&bp;景如画是跟着他们过来的,看着一大一小愣愣的看着她,她淡淡的笑了笑。
“漂亮姐姐。”童童迈着小短腿扑过去,拉这她的裙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冒着光。
景如画对小孩子是没有招架之力的,就算不喜这么亲密的接触,但是算算她也活了两百多岁的人了,对小孩子总是秉着包容的态度,因此她没有拉下脸来让童童让开,而她的教养礼仪也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童童。”童可心走过去,抱起童童,有些歉意的朝景如画笑了笑,“小姐,不好意思啊。”
“无事。“淡淡的看了眼童可心,便擦身而过了。
童可心被景如画那一眼看的不敢抬头,有种自己全部的丑态都被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是她多心了吗?
“妈咪。”童童看着景如画消失在货架的身影,软软的叫了声。
“童童,还需要什么呀?”童可心无奈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这孩子怎么看见美女就走不动了,真像,,,。
想到这里童可心脸色一白,那件事到底是对她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妈咪,电话,颜爸爸的电话。”童童轻轻的推了推童可心的胳膊,提醒道。
“哦。”回过神来的童可心放下儿子,从包包里翻出手机。
“喂,白帆。”
“你在哪儿呢?”
“在景秀超市。”
“我来接你们。”
“你回来了吗?”
“你往后看。”
听到这里,童可心回过头,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一头栗色的短发,拿着手机靠在货架边上,嘴里挂着笑正静静的望着他们。
“颜爸爸。”童童早已扑了上去,颜白帆抱起童童,颠了颠,”童童又吃什么好吃了,长这么重,爸爸都快抱不动你了。“
“妈咪,,,。”童童扭过头,望着童可心撒娇,然后把头埋进颜白帆的颈窝处。
“童童害羞了。”颜白帆拍了拍童童的小脑袋,走到童可心跟前,含笑看着她。
“你就宠着他吧。”童可心挂着笑抱怨道。
被童可心嗔怪的眼神一瞄,颜白帆眼神暗了暗,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笑的温柔。
“我是他爸爸。”
童可心有些慌乱的撇过头,颜白帆这五年来对她们母子的照顾她是记在心里的,按说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对她对童童,她心里也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回避这个问题。
“走吧,童童饿了。”颜白帆显然已经习惯了童可心这种回避,转移的话题,抱着童童推着满满的推车像收银处走去。
“给我吧。”童可心跟上,接过他手里的推车。
“颜爸爸,我要吃你做的披萨。”软软的童音。
“好,童童乖。”
景如画从旁边的货架走出来,望着似一家三口的背影,若有所思。
“喂,西子。”拿出手机,景如画看了眼刚刚三人站过的地方。
“娅,你去哪了?”西子有些着急,不会把她丢了不管了吧。
“你去帮我做一件事,,,嗯,,就这样,,挂了。”挂断手机,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推车,随意的从旁边拿了几包零食,就走向收银台。
&bp;&bp;&bp;&bp;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的到了家门,景秀园是一处花园房,有公园,有小广场,超市等各种都很齐全,一栋楼只有三层,一层一户人家,住在这里的都是各个行业的精英,这新来的一家三口倒是让旁人羡煞。
“喂,妈。”童可心接过电话。
“你给我马上回来。”那边的声音不断的喘着气,显然是气急了。
“怎么了,妈。”童可心一听声音就觉得不大好,紧张的问道。
“给你半小时,再不回来当我和你爸没你这个女儿。”那边一声怒斥,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童可心有些慌。
“可心,别着急,我送你过去。”颜白帆隐约的听到电话里童母的声音,安抚道。
“谢谢。”童可心心里乱糟糟的,赶紧上了车。
童家是简单的平民之家,下了车后,童可心把童童托给颜白帆照顾,便匆匆上了楼。
“妈。”推开了五年未进过的家门,童可心眼泪婆娑的喊了句。
“啪。”一声清亮的巴掌声。
“妈。”捂着脸,童可心转过身,流着泪看着自己五年未见的妈妈,耳鬓斑白的父亲在沉默的坐在木椅上抽烟。
“你还知道回来,这么多年,你让父母白操心了,你滚,我没有这样的女儿。”抹了一把眼泪的童母,指着敞开的大门,斥声道。
“我错了,妈,你打我吧,是女儿不孝。”童可心双膝跪下,痛苦出声。
当年,他得知自己怀孕,匆匆出了国,国内的电话是用不了,一过五年,没有与父母联系,自己真的对不起生养自己的父母。
“打你,呵呵,我倒是想没有你这样的孽障,未婚先孕,你倒是好啊,把我和你爸的脸都丢尽了。”童母冷声,用力的拍了拍桌下的文件。
“妈,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童母看着不争气的女儿,恨铁不成钢。
“我,我不知道。”童可心低声哭泣着,摇了摇头。
那年,她只顾自己被q后痛处,哪里有什么心思了解那人是谁,而且,她还写了那样的话。
“你走吧,我和你爸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童母拉起童可心就推出了门外,啪的一声关上门。
“妈,,。”童可心站在门外,叫着门,边哭边喊,惹的街坊邻居纷纷出来看。
童可心在门外站了半天,知道父母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原谅她的,她也不想再气父母了,就捂着嘴下了楼。
“可心,你没事吧。”颜白帆伸出手想拉她的手,犹豫了下还是收了回来。
“妈咪,你怎么啦?”童童伸出手,看着童可心,软软的问道。
“我没事,童童,白帆,我们回去吧。”童可心勉强扯出一个笑,系好安全带。
“嗯,好,回家。”颜白帆握紧了方向盘,看着望着窗外不知想着什么的童可心,有些失落。
五年,不离不弃的守候,还是没能走进她的心吗?
颜白帆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万花丛中过的颜大少也会有栽倒在女人身上的一天。
&bp;&bp;&bp;&bp;童可心浑浑噩噩的到了家门口,下了车。
“咦,漂亮姐姐。”一直乖乖的童童把童可心拉回了神。
童可心看过去,篮子女子正微笑的冲她们点头,像对面的楼走去。
本宛如仙女的模样,却让童可心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可心。”停好车的颜白帆看着童可心紧紧环着胳膊,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天凉了些。”童可心勉强的摇头。
颜白帆望着夕阳打在她脸庞上的余晖,默了。
“进去吧。”童可心只想好好休息,今天发生的事,需要她好好想想。
“筱娅,你去哪~~”西子还没说完就看着景如画手里拎着的方便袋,透明的方便袋里面映出某薯条某可乐,后面的话都卡住了。
“我去静静。”西子揉了揉眼睛,转过身,啪的一声关上门。
刚进门还没换上拖鞋的景如画黑了脸,看了眼手里的方便袋,默默的放在沙发上,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坐在阳台上的藤椅里,看着对面的小楼,静静的出神。
她都已经快忘了曾经景老夫人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细嫩的脸,手下滑嫩的触感让她一阵恍惚,多少年了呢?那个满脸皱纹的景如画去哪了呢?
“她不就是你嘛~”在这个世界很少说话的系统悠悠的说道。
“嗯?”景如画显然习惯了系统时不时的冒出来。
“不就是一副皮囊嘛,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系统就不明白了,人类哪来那么多回忆,爱情回忆,亲情回忆,友情回忆,无处不在的想着,有那么好想的吗?
“嗯,只是一副皮囊。”确实不值得回忆。
景如画喝了口有些微凉的玫瑰花茶,变年轻后的她开始是惊慌失措的,再后来是揣揣不安的,到现在,她却有种心安理得了。
“好啦,宿主,别纠结外表问题了,在这个世界有句话叫女人要看内在美,宿主,可否考虑下提高内在呢?”反正看你闲的慌,最后一句系统默默念着,即使不说,景如画也能感知的到。
可以这么说,景如画和系统心意相通。
做了两次任务,对原主记忆的接收度大大提高的景如画很快明白系统说的内在美的意思。
景如画淡笑,琴棋书画,在哪个世界都是提高女子修养的基本功。
景如画的才艺?
她记得当她是景老太的时候,景府是有请过嬷嬷来教导她的,不过最多的是教导她如何当一个当家主母,至于才艺,也只是属于听得懂门道罢了,连略有涉及都谈不上。
想到在类似“现代”的时空里,这里的人总是把古代女子想象的琴棋书画,诗歌舞仪,样样精通,景如画有些无奈。
大家主母,最重要的功课只是管家处理和人际交往,这里面的学问对这个时空的女子来说就如同九年义务教育里的必修课程,而琴棋书画则属于选修课,而歌舞等其他东西,一般千金是不会学的,要学的样样精通,就相当于和八国语言博士研究生般,所耗费的时间,精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bp;&bp;&bp;&bp;所以说,古代女子都会是八国语言精通的博士生吗?
而十五岁就可以出嫁的她们,哪里在十五年内练就样样精通的级别呢?
毕竟,天才在哪个时空都是很稀有的一类物种。
“宿主,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内外兼修,才艺精通,美貌无双的完美女人吗?”具它权威统计,每个女人都是这么幻想自己的,然后再遇上一个王子或者霸道总裁宠爱她们。
“…”景如画摸了摸胳膊,静静的坐着,背挺得笔直。
景如画对于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是欣赏的,但是,不代表她自己要去做那样的女子,与其有时间去做那样的女子,不如把时间拿来享受生活。
不要跟她提活着的价值,景如画“价值”了一辈子,也没能让自己活的幸福,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得来不易的生命。
“宿主,真是毫无追求啊~”系统感叹。
景如画懒得理这不靠谱的系统,她专注的看着对面楼下。
她处在的阳台正好能清楚的看见童可心她们家,巧合的是,她们住的那间屋子,还是落地窗,这可大大方便了景如画。
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看见童可心怏怏不乐的坐在沙发上,童童在一旁乖乖的看着她,颜白帆从厨房倒了一杯水走到童可心身边安慰着。
“可心,等伯父伯母气消了,再带着童童再回去。”把水放在茶几上,颜白帆在童可心旁边坐下。
“我爸妈,知道了。”童可心摸了摸旁边乖乖依着她的童童的小脑袋。
“你知道是谁吗?”颜白帆看着童可心的眼睛,问道。
童童越长越像他,颜白帆是知道的,但是他私心的不想告诉她,这也是这些年他没有联系过萧墨痕的原因。
如果她不知道,是不是会被他感动呢?
颜白帆这么想着,面上不动分毫。
“不知道。”童可心摇头,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的胸口有条龙的纹身,是黑色的。
“明天我陪你回家吧,带上童童。”颜白帆认真的看着童可心说道。
“白帆,你~”童可心避开颜白帆那炙热的眼神,微微挪开了些。
颜白帆显然感受到了,有些失望的笑了笑“没事,我赞且帮你挡着,等你找到孩子他爸爸~~。”
“妈咪,我喜欢颜爸爸当爸爸。”乖乖坐在妈咪旁边的童童小声说道。
童可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环住儿子的小身子,把头靠在儿子的脑袋上,闭上眼。
这些年,颜白帆对她们母子的照顾她怎么也报答不了,而他的心意她也懂,他对童童如亲生的孩子,童童还那么喜欢他,这么想着,童可心的心微微触动。
“白帆,那这个周末吧,麻烦你了。”童可心歉意的笑笑,在颜白帆眼里如暖阳般。
“可心,跟我还这么客气吗?”颜白帆有些失落的看着她。
童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去做饭。”
说完也不再看颜白帆,进了厨房。
等童可心进了厨房后,颜白帆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外。
刚才有人在监视他们,不,那种感觉又像是兴趣?
会是自己想多了吗?
&bp;&bp;&bp;&bp;景如画淡淡收回了视线,果然,系统说的男配女配也是有金手指的。
“娅,晚上吃什么?”去静静的西子穿着紧身的黑裙,金色波浪卷发全都搭在一侧的肩上,倚在墙边,整个身型为形。
看景如画朝她看来,不忘抛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这女人无时无刻不想着“爬床”。
景如画蹙起柳烟眉,抿了下粉嫩的唇瓣,到底没说什么。
这要是以前,景如画非的训斥
这狐狸精模样的西子不守妇道,但是,做了一百年来的任务,慢慢改变的景如画也懂得很多,好像西子这样穿在古代是惊世骇俗,在这个世界则是性感迷人。
好吧,其实是这五年来西子时不时的比基尼,开叉裙,露脐装,抹胸装等轮番轰炸,把老太太的小心肝给锻炼出来的。
见景如画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西子偷笑。
她记得五年前,她们去三亚度假,那时她换了一套黑色三点比基尼,哪些一套白色比基尼给景如画,那时候,景如画是怎么表现的呢?
“不知羞耻,不堪入目。”那时西子还不懂这八个字的意思,但是从景如画那调色盘一样的脸上,她见到平日一副淡定的高不可攀的气势十足的女王变脸,不,从她掩着面落荒而逃的那刻,西子的那点恶趣味就爆发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本只是穿一下午的比基尼,变成了整个三亚时光都穿比基尼,包括晚上。
像是找到了景如画的Q点,西子的穿衣风格变了,原本很女王的衣服全被丢了,衣柜里五一不是最性感最显身材的衣服,为的不是勾引男人,而是逗逗她家女王。
好吧,西子承认,她一直想“爬床”来着。
现在略通华国语言的西子明白了那八个字不谈,对古文的研究还是挺深刻的,来源于景如画时不时的之乎者也,难道华国人都是这么说话的?
毫不知情的景如画在心里编排着找个时间好好教育西子,女孩子家要“自爱”点,全然不知,不“自爱”的西子就是为了逗她而已,不知道,会不会气煞老太太。
“算了,出去吃吧。”西子心满意足的看到景如画变了脸,走过去给女王倒茶。
西子是不怎么会做饭的,顶多会煮泡面什么的,至于景如画,那就呵呵了。
唯一动手下厨的那会,还是为了她家相公,那也是她在一旁指挥厨娘,称不上下厨。
也知道自己白问了的西子后脚赶紧小跑着跟上,没办法,有代步工具的只有景如画啊。
“筱娅,你慢点行不,真不知道你是能那么快的。”看着慢悠悠的,居然让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嗯?”景如画站在车边,看西子跑的气喘吁吁的,心里竟然生出些爽快来,刚才被西子刺激到的心情好了很多,难得缓着脸听着西子的抱怨。
恶趣味的老太太,还真让人难以招架啊!
可怜的西子,那有些肌肉的小腿,虽有着健康美,但五一不彰显她的苦楚。
&bp;&bp;&bp;&bp;两人开车来到一家私家湘菜馆,尝多了世界各地的美食,景如画还从未尝过华国的美食,就着上菜的功夫,景如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落在西子眼里,那优美的泡茶工序让她两眼发花,狠狠的灌不一被果汁,华国人的饮品还真是麻烦,真的不会渴死个人?
端杯闻香,再啜汤赏味,茶汤从舌尖沿舌两侧流到舌根,再回到舌头,茶汤清香甘甜的回味无穷。
看着景如画一副惬意的模样,西子忍不住给自己倒了杯,一口饮下,除了有点苦,她没感觉到有啥好喝的。
“…”景如画不想再看西子,转过头,看向玻璃窗外。
“可心,这家湘菜馆还不错。”打开车门,颜白帆抱出童童,对车里的童可心说道。
“嗯,谢谢你,白帆。”晚上做饭的她心旭不宁,险些切到手,白帆就带着母子二人出来吃。
“可心,别这样。”白帆垂下眼,他一直不明白童可心的心真的就那么难进,让他被挡在外面五年。
“抱歉,白帆~”童可心歉意的笑笑,接过儿子。
“进去吧。”白帆无奈的笑,可眼里透露着失望。
抱着儿子先进门的童可心也没有注意。
“妈咪,我看见漂亮姐姐了。”
一进门,童童就兴奋的指着景如画所在的靠窗外置。
景如画坐在上首,正好面对着他们的方向,她也早见到了他们三人,不想跟这群让她恶心的人交集也不行了。
因为~
“筱娅”颜白帆惊讶的唤到“你怎么在这?”
“…”被颜白帆这么一喊,想装做看不见也不行了。
景如画淡淡点头,神色冷淡,看了他一眼“你也不在这。”
颜白帆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道“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景如画也没再搭话,菜已经上上来了。
“筱娅,他是谁?”西子八卦的看着景如画,不怀好意的笑。
“被游戏的人之一。”景如画淡淡一笑,白净的脸上泛出些红晕来。
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
颜白帆闪神,如果童可心的笑灿如春华,那景如画的笑皎如秋月。
恍然间,他记得五年前,一脸通红的女生拿着一盒巧克力递给他“白帆,这是我的心意,你明白吗?”说完就捂脸跑开了。
他愣愣的接过,被萧墨痕一把夺去,他吃了一口说道“这是我的心意。”
他好像是明白的,但是不愿说破,后来,她就出国了,而他遇上了一个笑得如太阳般暖人的女孩。
一颗心就这么被融化的颜白帆,为了心爱的女孩,一去就是五年的他现在再次看到儿时的伙伴,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不知道她,放下没有?
颜白帆有些纠结,到底该怎么办呢?
“白帆,这是?”就在颜白帆不知如何的时候,童可心好奇的看着她。
“她是我邻居。”言简意赅的说道。
童可心没怎么在意的笑笑,“怎么不介绍下呢?”
“筱娅,这是可心,我的朋友。”颜白帆挂上温柔的笑意,给景如画介绍。
“我的邻居,连筱娅。”
景如画真的是被膈应到了,无视走过来介绍的颜白帆,擦了擦嘴,对西子说道“走吧,这里有苍蝇,不干净。”
说完也不等西子,莲步款款的出了门。
&bp;&bp;&bp;&bp;西子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纠结着要不要拿个叉子来,就听见景如画喊她走,特地看了眼白瓷盘中泛着油光的菜“苍蝇在哪呢?”
啪的一声,丢下筷子动作倒是迅速的起身,小跑跟上。
被西子粗鲁的一丢筷子,正好掉进盘子里,汤油溅了颜白帆一身。
被这迅速的动作弄的愣神的颜白帆童可心傻愣在那眼睁睁的看着。
索性他们这的动作不大,速度又快,没引来旁人的注意。
颜白帆怎么也没想到,五年后,他和连筱娅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
看了眼饭桌上色相俱全的菜色,丝毫未动,苍蝇?
是说他么?
有些挂不住的颜白帆对童可心尴尬的笑道“筱娅她被惯坏了,你别介意。”
童可心拿出纸巾递给颜白帆,摇了摇头“没事,是我们打扰连小姐吃饭了,白帆回去换身衣服吧。”
简单的擦了擦身上的污渍,今天他穿的是白衬衣,衬衣上黄色的油斑斑点点的被纸巾一擦晕开的更多了。
这饭也吃不成了,便打道回府了。
这边,同样心情欠佳的景如画紧绷的脸就没缓下来过。
“筱娅,还吃饭吗?”开着车的西子请示道。
“…”景如画默。
被恶心到的景如画哪还有胃口,但是一想,回去指不定也遇上,也歇了回景秀园的心思。
“去荷苑别墅。”荷苑别墅是原身和父母所住的地方。
也正是三个人一起长大的地方,景如画去那可不是去缅怀,纯属去拜访下父母,顺便躲清净。
但是,注定,景如画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筱娅~”车才停稳,景如画就见萧墨痕站在不远处。
景如画紧绷的脸黑了。
不知道西子有没有教她这种感觉叫,卧槽。
“宿主,这就是剧情,你躲不掉的,除非快快结束了任务。”系统幸灾乐祸。
具它统计,剧情的强大,可以让你在厕所还能遇上剧情人物,就像两块吸铁石。
萧墨痕正准备出门去连家去看看,刚出门就看见停在连家的车。
“筱娅,你昨天去哪了?”萧墨痕语气微沉,定定的看着景如画,霸道总裁范十足。
这也是原身为什么不喜欢他的原因,有了对比,原身对温柔多情的颜白帆自然就喜欢上了。
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受得了霸道的男人。
景如画没什么心情欣赏他的霸道总裁范,倒是西子挑着眉颇有性质的看着萧墨痕。
景如画心情不快到了极点,但是良好的修养让她没能发作出来,脸色不好的她也没理他,直接迈向大门的台阶。
“连筱娅,你站住。”再一次被忽视的萧墨痕快步走上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速度特别快,伸出手就要拽上景如画的胳膊。
如果是在第一个任务,景如画也许会无可奈何,但是,开启了商城的景如画这次何止心情不渝。
“砰~”
西子感觉地上一震,张开捂住脸的手指,从指缝看过去。
不出所料的,本来很拽很帅的萧墨痕正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脸上还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就知道,会是这么个下场╯▂╰
这也是西子这么多年只敢想“爬床”,也只是想想而已-_-
“活该~”西子一脚补完刀,欢快的跟进了门。
&bp;&bp;&bp;&bp;不提景如画和连父连母一番叙旧,没错,是叙旧,在修真界过了百年的景如画,又被比自己年纪大几百岁的人尊崇着,对长辈这个概念没以前那么深刻了。
在连家过了一晚后,景如画和西子才回了景秀园,至于萧墨痕,那晚后也没再打过电话,也没找过她了。
清净不少的景如画早出晚归的,让西子不解。
“筱娅,这几天你去哪呢?”关键是还不带上她啊,想想就是泪啊。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景如画淡笑,撒那么久的网,该收了。
“神神秘秘的。”西子嘀咕,转过头趴在沙发上背对着景如画,表示自己的极度的委屈。
“,,,。”景如画对这种生物最没招了,你要是对她发火或者抱怨两句,她可能不搭理你,但是,这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的模样是闹哪般?
一直偷偷看着景如画的西子瞧见她神色松动,假装哭的更大声了,她就知道,这一哭二闹上三上吊在华国不仅是对付男人的神器,对付女人也是一样,看来效果还不错啦(*≧▽≦*)
知道西子是假哭,但是被烦的没办法的景如画有些受不了了。
“你想去哪玩?”景如画扶额,叹了一口气。
“动物园,听说动物园来了只特别好玩的松鼠了,都上新闻了。”西子赶紧凑上来,给景如画捏肩。
她其实是可以一个人去的,但是五年来都上跟景如画一起游遍世界的她一个人去还真没什么意思,哪怕好多次景如画只坐在一旁静静的喝茶,她也觉得很有意思。
听到小松鼠,景如画放下手,捋了捋耳边垂下的发丝,“走吧。”
西子没想到这次这么爽快的就得到景如画的同意了,她还以为要游说好久了。
拿上两人的包包,吆喝一声就上了车,景如画早已静静的坐在车里面翻阅着外文经典书籍了。
不是周末的动物园也人来人往的,逗猴子的,抓小鸟的,摸老虎的等,好不热闹。
特别是今天的一块假山石下,围观的人格外多,有人拿着松子,花生等坚果朝假山上抛着,调笑着。
景如画一走进动物园就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是什么来吸引着她,等到了假山石下看着坐在假山上,混在猴子当中吃着人群丢来的松子的灰褐色的松鼠时,景如画首先是扶额转身。
“宿主,rpr,当当当。”系统在景如画脑海里撒花。
“这是怎么一回事?”景如画在听到松鼠时就感觉不妙,也许的对在修真界那只松花小松鼠的怀恋,才让她跟着西子来,毕竟陪了她上百年的动物,给她带来的趣味,不是白瞎的。
“奖励啊,你忘啦。”系统说道。
“嗯?”那怎么这么迟才给她呢?
“系统出了故障,把那货弄来,系统花了好大的力气啊。”系统抱怨,为了讨好宿主它容易嘛。
“嗯,不错。”景如画很满意,不能带松花走,景如画不是不遗憾的,但是她也不能再修真界呆上一生,因为不仅是任务,还有活着的乐趣,这是她曾做梦都难求的。
“吱吱,,。”在人群一声惊呼下,小松鼠飞快的奔来。
&bp;&bp;&bp;&bp;无比熟练的找准位置,小松鼠一下就窜进景如画的怀里,满足的闭上眼蹭蹭,“吱吱。。”
“它说什么?”景如画一手搂住小松鼠,一手抚着它沾着碎屑的毛发。
“这个,宿主,你既然到了这个世界用了这幅身体,修真界那副身体上的技能和功法你是用不了,这契约术在没有灵气下是使用不了的,所以,,,。”系统说道最后支支吾吾的。
景如画也听明白了,虽有些失望,但还是没怎么为难系统。
“好吧,不一定非得契约才能听它说话,商城不是有回声丹么,一颗能让哑巴都可以说话,不就是一只松鼠吗。”系统说道。
“,,,。”不早说,对于话说一半的系统,景如画也很恼火。
“一万值。”系统一口价咬定不放。
最后,景如画看着属性版上叹了一口气,看来下个任务要去赚钱的地方。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8%
经验:41。8万
支线任务:无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无
兽宠:松鼠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主人,人家好想你哦。”吃了回声丹的小松鼠,用它软糯的声音撒娇。
景如画赶紧捂上它的嘴,快步走到一处树林中,在这个世界被发现一只会说话的动物,不止是它,就连景如画也能被带进实验室了。
“胡闹,,”看见没什么人跟过来的景如画呵斥,但是眼神里微微带着暖色。
“在人前不要开口说话。”景如画告诫小松鼠,摸了摸它的尾巴。
委屈的泛着泪花的小松鼠被顺毛的开心了,“是,主人。”
和小松鼠“久别重逢”后的景如画心情颇好的抱着它就向动物园大门走。
“筱娅,你去哪了?”本兴致勃勃的看着耍猴的西子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害她好找半天,还以为景如画丢下她走了了。
“咦,这是什么?”西子眼尖的看到景如画怀里冒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刚得来的宠物。”景如画淡淡笑。
正好小松鼠听到有人跟主人说话,好奇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圆溜溜的小眼睛水灵灵的,毛茸茸的毛发一抖一抖的,被景如画抱在怀里,本来很萌的画面。
“好脏,好丑,筱娅,你怎么能有这么丑的宠物。”西子嫌弃的撇嘴,很是不乐意,看着小松鼠的眼睛充满的不满。
她在不承认这是吃醋了小松鼠霸占了她五年都得不到的怀抱。
果然,西子是傲娇了么。
得到主人的教育,不可以说话的小松鼠看懂西子眼神里的嫌弃后,对着西子呲牙咧嘴“吱吱。”你才丑,你才脏。
“好了,回去吧。”安抚的拍了拍怀里欲跳出去的小松鼠,景如画说道。
景如画是不知道,一人一兽在今后的几十年里的争宠大战让她也到了无法招架的地步。
“小姐,你不能带走这里的动物。”动物园工作人员在景如画出门的时候赶过来。
“多少钱,我买了。”不用景如画出声,西子豪爽的开口。
“我出一百万,买下那只松鼠。”另一个女声插进来。
&bp;&bp;&bp;&bp;“连筱娅,是你。”穿着鹅黄色连衣裙,披散着栗色的波浪卷发,瓜子脸,衬着小巧的五官,整个人给人小巧玲珑的感觉来。
景如画淡淡的看了她眼,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她叫姚黛儿,跟连筱娅一样的千金小姐,两人在高中时期并称女神的女生。
“既然是你,那就算了!”姚黛儿看了眼小松鼠,有些可惜。
她虽然有些娇蛮,但是也有自知之明,连家她是惹不起的。
“连筱娅,你有空吗?”姚黛儿低声说道。
“嗯?”景如画看着她。
“我有事想问问你。”姚黛儿小脸微红。
“去哪儿?”景如画没有拒绝,毕竟~
由于姚黛儿想跟她单独聊,景如画便让西子先回去了。
坐在“星巴克”咖啡厅里,景如画看着要钱不停的搅拌杯里的咖啡年轻的女人。
“那个孩子呢?”景如画垂下眼,遮住眼里的情绪。
“我怕家里发现,送到天使去了,每个月都有去看。”姚黛儿红着眼,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去找孩子的父亲吧,总归要负责的,你还年轻。”景如画淡淡的啜了一口咖啡。
“可是他不爱我,你知道他爱的是你。”说到这里,姚黛儿红着眼有着激动的看着景如画,背挺得笔直。
“五年了~”景如画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该结束了。”
“呵呵,是啊,该有结果了。”姚黛儿闭上眼,身体软软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她还年轻,该为自己博一次机会。
擦了擦睫毛上的晶莹,挎上包,撩开几丝紧贴在脸上的发丝,整了整裙子,迈开几步后,姚黛儿转过头,定定的看了景如画一眼。
“连筱娅,你是一个没心的女人。”
说完踩着白色的高跟鞋,推开咖啡厅的门。
听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越来越远。
“服务员,一杯白开水。”景如画唤了一声。
就着白开水漱了口,景如画从包里拿出丝娟擦了擦嘴,才起身离开。
待景如画离开后,咖啡厅里的人拿出手机,狂发消息。
“噗~还有这样的女生,她是嫌弃咖啡玷污她的嘴了吗?”两个小女生边讨论着边拿着手机发微博。
“长的真漂亮啊,人家那是贵族礼仪吧!”她对面的女孩子托腮。
“对对对,那个黄衣服的女生也好可爱,两人坐在一起好唯美哦,她们不会是在拍电视剧吧。”那个女生偷偷看了下四周,没有摄影机啊。
“你韩剧看多了吧←_←”对面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还以为可以当路人上镜了。”那女生有些可惜。
“你发微博了?”对面的女生掏出手机。
“对啊,多美的两个女神啊,不给你们分享可惜了。”那女生看着手机里窗边两个女生的侧面,外面的太阳正好落在她们之间的桌上,黄衣女生的仰着头露出小巧的下巴,栗色的卷发挡住太阳光,让小脸隐藏在阴影中;蓝衣女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似蝶翼,柔长的发丝垂在身后,一侧的脸在太阳光下散着柔和的暖黄色的光。
整个画面柔和又唯美。
“还好前两天换了新爱疯,像素就是好。”那女生得意的摇晃着她土豪金的爱疯。
“行啦,你土豪,你买单。”
“好,本小姐今日心情好,静静,等会陪我去买只宠物吧,女神那只松鼠好可爱。”
“→_→”
&bp;&bp;&bp;&bp;“两位美女,你们好。”
两个女生刚出了门,就听到一个可以让耳朵怀孕的男声。
转过头,顿时羞红了脸。
“你们好,可以把你们刚刚拍的照片删了吗?谢谢。”男人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服帖着,眉眼温润,声音淡雅,整个人透出如江南烟雨般的韵味来。
“哦哦,,啊?什么?”沉迷男人的两小妮子回过神来。
“可以把刚刚拍的照片删除吗?”男人指着景如画刚刚坐过的位置,礼貌的笑。
“可,可是~”
“可以吗?”男子温温的一笑。
“可以,可以。”被迷晕了头的叫静静的女生一把抢过手机,删了照片。
“谢谢。”男子点头,消失在街角。
“静静,你干什么?我的女神啊,呜呜。”抢回手机,看着空空一片的相册哭诉。
“暖暖,别伤心啦,你不是发了微博了嘛,还有,你看这是什么?”许文静点开自己的手机,给暖暖看。
“是男神,快快,传给我。”照片里正是男子那转身的画面,穿着白衣白裤修长的背影逆着光。
“虽然不是正面,不过这背影就足够让我舔屏了,说吧,静静你要什么奖励!”暖暖心满意足的收获了男神女神,无比满足的大手一挥。
“暖暖,给我打赏个土豪金吧,看我这渣渣像素,下次遇到男神可以拍的更清楚点。”静静一听有赏,立马凑上去,指着暖暖的手机道。
“不错,有志气,爷准了。”领着静静去去了路边的土豪金专卖店。
给西子打电话后,景如画抱着松花在路边找了个藤椅坐下等着。
“你好,我叫顾安宸。”温润的眉眼,柔和的气质,男子站在景如画一米开外。
景如画记得在哪里也遇到过这样类似的场景,好像是为了同座。
景如画以为这次也是如此,便起身让座,脚步轻快。
顾安宸哑然失笑。
望着景如画飘远的身姿低吟“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
景如画似有所觉,微微侧目,又悄然离开。
“筱娅,那女的没把你怎么样吧?”西子紧张的问,随后一拍头,真是华国狗血剧看多了,谁能把连筱娅怎么样啊?
她应该问,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景如画默。
“吱吱~”笨蛋,小松鼠在景如画怀里蹦哒着。
“筱娅,把这只猫给我吧,好脏。”西子体贴的要接过小松鼠。
“它叫松花,是只松鼠。”景如画不得不强调松鼠的物种。
“噗~~~怎么不叫松花江,哈哈~”西子噗嗤一笑,随即哼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呀~”西子手一缩,一道红横出现在手臂上,小松鼠迅速的呲牙咧嘴的冲她叫唤。
咬死你,咬死你,小松鼠对这个不安好心嘲笑自己的女人忍无可忍,直接就扑上去一口。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松鼠咬人也不奇怪了。
“死肥猫,我跟你没完。”竟然被一只松鼠给欺负了,西子要气炸了肺,就要捉它。
小松鼠一看情形不对,立马蹿进景如画怀里,整个身子紧缩,用尾巴盖上。
“好了,西子,等会回去我梳妆台任你挑罢了。”景如画被这两只闹的无法。
“筱娅,你偏心~”西子委屈的瘪嘴,原本微挑上扬的凤眼溢满了泪,好不可怜。
“额,你乖点。”景如画对这一人一兽生出了无力感。
会卖萌的人和兽伤不起啊!
&bp;&bp;&bp;&bp;“妈咪,那个漂亮姐姐。”童童眼巴巴的看着景如画怀里的松鼠,好想摸摸啊。
“童童,颜爸爸还等着了,走吧。”上次在餐厅景如画那甩脸子让童可心也不好上前,省的尴尬。
牵着童童,童可心避开不远处的景如画,拦了出租车。
“筱娅,你看什么呢?”西子和松花眼神对战完了就看到景如画看着一个方向。
“走吧,天色不早了。”景如画把松鼠放在车座上,催促道。
看景如画一副不欲多讲的模样,西子也无法,给景如画关上车门,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自从回国后,景如画就一直神神秘秘的,还不告诉她,哼,不告诉她,她自己去查就是。
西子暗暗打着算盘。
“爸妈,这是白帆,孩子的,父亲。”童可心拉着颜白帆敲开门,低着头,不敢看父母。
“伯父伯母,对不起,这么晚才来拜访你们。”颜白帆提着高档的补品,有礼的鞠躬道歉。
“哼,你和可心怎么回事?”童母看颜白帆一笔人才,也不像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心里的火倒是消了不少。
“这件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颜白帆放下礼品,淡淡笑着。
一个小时后。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这次是童父开口道。
”这件事我尊重可心的意思。“颜白帆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童可心说道。
“爸妈,我觉得我还小,结婚的事不急。”童可心有些心虚的低头,她不想耽误颜白帆的,但是爸妈又不原谅她,她也没办法。
“什么叫不急,死丫头,明天就和小帆把证领了,不然别回来见我。”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得知自己是女儿不愿意结婚的问题,童母的火气也消了。
“可是,爸妈。”童可心看了眼颜白帆,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可是,小帆,你等下啊。”说完,童母就一阵翻箱倒柜。
“喏,这个你拿着,明天把童童带回来见见外公外婆。”童母拿着红色的户口本塞给颜白帆,笑的和蔼。
“好的,妈。”颜白帆接过户口本,贴身放进西服口袋里。
“唉,这孩子真乖。”童母被这一声妈叫的乐不可支。
惦记着一个人在家的童童,两人也没多留,便出了门,回家了。
“白帆,你。”童可心复杂的看着旁边看着车的男人,突然有些后悔。
“可心,这可是伯母的意思哦,你总不能拒绝吧。”颜白帆掩下心里的情绪,笑着看着她。
“可是我不能耽误你,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童可心抓着安全带,有些歉意的说道。
“按照伯母的意思,就是对我最大的公平不是么?”颜白帆猛地一踩刹车。。
“可心,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五年,我一直都在等,可是,现在我等不及了。”转过头,双手扶着童可心的肩,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童可心,我爱你,我要娶你。“
被那字字情深的句子震撼着的童可心,这这么呆呆的看着,心里不是不震动的,她真的爱他么?
&bp;&bp;&bp;&bp;最后,颜白帆也没勉强童可心,答应给她一个月考虑时间。
后来的某一天,颜白帆想,若是那晚他能坚决点,会不会不会让他们都痛苦呢?
“总裁,有个小姐吵着要见你。”助理打了内线过来。
“敢她走。”不耐烦的挂了电话,扯开胸前两颗衣扣。
胸口处红色的脚印还未散去,萧墨痕不明白,当初那个文静有礼的连筱娅怎么变了让他看不透抓不找。
“唉,小姐,你不能进去,小姐~”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萧墨痕,我有话跟你说。”来人穿着红色的细高跟鞋,粉色的连衣裙,花着精致的妆容,栗色的波浪卷散在一边,小脸上带着丝丝怒气。
“总裁,,我~”
“你出去吧~”萧墨痕对站在门口无措的助理说道。
“是,总裁。”
“你有什么事?”萧墨痕有些烦躁,这个女人从学生时代就缠着他,让他烦透了。
“萧墨痕,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娶不娶我?”姚黛儿定定的看着他。
“你走吧,要我说多少次。”萧墨痕懒得看她,这五年每个月都要这样闹一次。
“我有你的孩子了~萧墨痕。”姚黛儿闭了闭眼,把眼里的泪水逼了回去,声音有些发堵。
“这个玩笑太过了,我的耐心有限。”萧墨痕揉了揉眉间的烦闷。
“好,既然这样,我不会再来找你,你别后悔。”姚黛儿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
“求之不得。”萧墨痕没放在心上,埋头处理公文。
踏踏踏,高跟鞋踩着清脆的地砖姚黛儿娇小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
“连筱娅,那个孩子我不会再管,希望你遵守承诺。”
“今晚八点,澳大利亚的航班给你订好了,你父母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
“连筱娅,你这个没心的女人,呵呵,萧墨痕会恨死你的。”
“嘟嘟嘟~~”
放下手机,取下里面的电话卡,丢进垃圾桶里,姚黛儿最后看了眼萧市大楼。
萧墨痕,我不爱你了,后会无期!
“去机场。”出租车消失在街道上。
当八点的航班起飞的时候,有些东西再也挽回不了。
“小姐,办好了。”
“那孩子你好好养着。”淡淡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去。
“是,小姐。”
把手机随意的放在茶几上,西子就委屈的凑过来,“筱娅,你看它。”
景如画看了眼地毯上一地的薯片虾条,抿了抿嘴。
“我马上收拾。”对景如画表情特别敏感的西子一见不好,迅速的动手。
“一个月不许出门,你和它。”淡淡丢下一句,景如画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要是再待下去真的就忍不住把那两火丢出去了。
看着景如画进了屋,松了一口气的西子对坐在电视机上抱着包装袋一边吃一边丢的松鼠怒目而视。
“我杀了你~”西子头上的火蹭蹭往上冒,一把扑过去。
“西子两个月,松花一个月。”淡淡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从房间里传来。
西子满身的火气如被扎了一个孔,迅速的泄了干净。
要不要这样,好偏心啊!
西子在自己呐喊,手里的动作轻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在冰箱上冲她呲牙咧嘴的松鼠,她仿佛看到了满满的嘲笑。
西子忍不住抄起扫把,塞了一口棉花糖堵住嘴,冲着松鼠就扑了过去。
&bp;&bp;&bp;&bp;听着外面轻微的碰撞声,景如画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里的书籍,进了浴室。
这个任务是她来用来休息的,任务难度也不大,也不需要她多做些什么,本以为会很安逸的度过几十年,没想到遇到这么一对冤家-_-||
景如画躺在浴缸里,泼了一把水,半会,才起身擦干净,穿上白色的浴袍出了浴室。
“小姐,明天和萧氏的案子老爷让您去谈。”
刚擦完头发,景如画就接到助理的电话。
“嗯,把新来的童可心调进办公室,明天随我去萧氏”。
“好的,小姐。”
挂了电话,躺在房间阳台处的躺椅上,景如画闭上眼,快了,等忙完了这阵她就轻松了。
第二日一早,在西子和松花幽怨的眼神里,景如画悠悠的出了门,来接她的是公司助理。
“小姐,这是今天会议内容,您看下。”助理把一份文件递给景如画,才发动车子。
接过助理给的蓝色夹子,翻开,对里面的内容大致做了一番了解。
前面的助理偷偷的瞄了眼,小姐好有范啊。
虽然对这个世界的商业不怎么了解,做了百年宗主,和内宅主母,对处理什么事都能融会贯通。
到了连氏之后,景如画心里有了底。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正在景如画下车后,一个焦急的人影冲了过来,景如画眼疾手快的躲开。
“你怎么搞得。”助理不悦的呵斥道。
看了眼小姐,没什么表情,小姐第一天来连氏上班就遇到这样的员工,助理对她默哀三秒。
“对不起,我。。”童可心昨晚胡思乱想到了一整晚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才知道今日新总经理要来,作为助理她应该在总经理前半个小时到公司的。
“进去吧。”景如画打断了一直鞠躬道歉的童可心,没有一点气度,上不了台面。
“是,下次注意点。”助理看了眼童可心,跟着景如画进了门。
童可心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抬起头望去,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蓝色背影。
整理下自己跑乱的头发,童可心小跑着进了员工电梯。
还没有吃早餐的童可心胡乱的吃了几口面包,拿着企划书,这是她第一次见上司,紧了紧手机的文件,狠狠的呼吸,吐了一口气,迈着小高跟,敲了办公司的门。
“进来。”里面清冷的女声细细的传来,但是却很清晰,让人听了就舒坦。
挂上得体的微笑,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连总,这是,,是你。”童可心见从文件中抬头的人话一顿,惊呼道。
“你好,童可心小姐,合作愉快。”景如画淡淡点头,细嫩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指尖的钢笔。
“额,你,你好,连小姐,哦不,连总。”童可心结结巴巴的说道。
“把你的企划案放下就好了。”景如画看了眼被她抓出皱痕的文件,示意道。
“哦,好,好的。”把企划案放在桌角,童可心带上门。
拍了拍胸口,好可怕啊,看着文文弱弱的美人,比小学教导主任还可怕,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势吗?
拍了怕双颊,童可心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bp;&bp;&bp;&bp;“今年我们的销售业绩,,,,,”台上的人滔滔不绝的演讲着,坐在景如画旁边的童可心昏昏欲睡。
对面的萧墨痕把视线从景如画的脸色移开,略过旁边童可心的脸色瞳孔一缩,紧紧的抿嘴嘴唇。
是她?
景如画淡淡的勾起嘴唇。
她是故意的,剧情中的童可心是进了萧氏的,在第一天就遇到了萧墨痕,而这次,她第一时间就把童可心录用了,让她们见面的时间生生晚了半月。
这半月可以改变的事太多了。
昏昏欲睡的童可心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看,让她的瞌睡虫跑的精光,顺着视线看向对面,正好撞进了一片幽暗的深潭里,几欲把她溺死其中。
赶紧躲开那道视线,偷偷看了眼旁边的景如画,刚才她打瞌睡连总应该没有注意吧?
景如画眼角轻斜,淡淡的看了眼童可心,随即看着手里的文件。
被景如画一看,童可心心虚的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似的,白帆的邻居妹妹怎么这么可怕啊?
“好了,现在有请萧氏的总裁萧墨痕给我们详细说一下这个产品,大家欢迎。”台上的人讲完自己的方案后,鼓掌道。
“这个产品的主题是回忆,现在很多情侣,,,,因此我们希望代言人方面可以选有气质的女星。”萧墨痕简单的讲完。
“那萧总有什么好的选择呢“
“我看连总,,,旁边的这位小姐就不错。”萧墨痕视线一转,落在童可心身上。
“连总认为呢?”
“我没意见。”景如画忍者恶心,淡淡的说道。
这场闹剧她已经不想继续再看下去,什么霸道总裁索爱,在她看来就是无媒苟合,珠胎暗结,这个世界的人不也对私生子很反感么?怎么在他们两人身上反倒被叫好,说是什么浪漫爱情,景如画不明白。
“宿主啊,你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看来玛丽苏的总裁文,剧情的强大性你还没了解么?”系统冒出头了。
“,,,”景如画承认,那什么剧情,确实是很厉害。
“宿主这么想就好,哈哈,快点完成任务,咱们下个任务去寻宝啊。”系统怂恿道。
景如画不再理它,看着童可心无措的站起来拒绝。
“我,我不行,请别人吧。”童可心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开玩笑,代言,她?
“我说行就行,就这样,既然连总都同意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了。”萧墨痕看了眼童可心,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拍板决定。
散了会,景如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她可不想见识什么男女主火花大碰撞。
“萧总,我,我,那个代言不行的。”童可心快步追上前面的萧墨痕。
“你先回去。”萧墨痕对助理说道。
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下童可心,看着娇小瘦弱,却是玲珑有致,清纯明媚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看着他,眼睛透出皎洁来。
刚刚心里的火消了不少,趣味的笑了笑“你不是胆子很大么?女人。”
“啊。”童可心一声惊呼,手已经被萧墨痕禁锢住了。
&bp;&bp;&bp;&bp;“你干什么,唔~”童可心捶打着环住她的男人,不同于颜白帆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萧墨痕身上的烟草味将她笼罩其中。
萧墨痕只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别乱喊,禁锢着童可心把她连抱带拽的拉到一间办公室,正是景如画的办公室。
双手握住童可心的手腕,高高的举在头上抵在磨砂玻璃门上,男人庞大的身躯紧紧贴上来,让童可心无法动弹。
童可心与之对视。
心神微动,回想起五年前那晚,萧墨痕眼里带着危险的光。
萧墨痕俯身凑到童可心的耳边吐了一口气,用牙齿轻捻着童可心的耳垂,“女人,你不是很能逃吗?嗯?”
“是你。”童可心刚才就感觉那味道熟悉,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看着萧墨痕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想起来了?”萧墨痕狠狠的握紧她的手。
“嘶~”童可心痛呼。
“你说什么?萧总。”童可心垂下眼,假装不知的问道。
“呵呵,我会让你记起来的。”紧紧拉住童可心的手,拉开门。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童可心挣扎的捶打着。
“如果你不想让人误会,就乖乖的。”萧墨痕警告道。
被萧墨痕捏的手一痛,本就敏感的她双脚一软,险些摔在他的身上。
“女人,这就等不及了。”萧墨痕呵了一口气,雕刻般的脸上露出邪魅来。
童可心眼神躲闪,这个男人好危险。
“萧总,求你放过我,这让我以后在公司怎么见人。”童可心软下态度,低声哀求。
“放过你,嗯?”在最后那个字萧墨痕加重了鼻音。
“萧总,我~”
“你拿什么来求我呢?”萧墨痕打断她的话。
“我,萧总让我做什么?”童可心心虚的低头,当年是她吃亏,但是想到童童,童可心脸色发白,他会不会抢走童童,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定了定心神,童可心平静的问道。
萧墨痕没有发现她的失态,但是听到这个女人这么想逃开他,心里一阵无名火就直窜。
“是吗?好,跟我走。”拽上童可心就出了电梯,上了车,油门一踩离箭般冲出车库。
“你慢点。”紧紧的抓住车门的童可心被这飞速吓得的心砰砰直跳,大喊道。
看着女人那吓得脸色发白的模样,萧墨痕心里的火散了不少,踩着油门的脚松了松。
怎么一见这个女人他的火就这么大?
&bp;&bp;&bp;&bp;这边,不知道自己办公室被恶心自己的人做了伤风败俗之事的景如画出了公司后,不会开车的她拒绝了助理送她。
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长发蓝裙,清丽的姿容,不容忽视的气场,大家闺秀的姿态,这奇妙的组合在一个人身上,惹的路人频频侧目。
有人拿出手机,翻开微博,点开“咖啡女神”热门话题,点开图片,对照一看。
“是她耶,快看。”路人甲对路人乙说道。
“正面更美啊,快拍快拍。”路人乙说道。
“可惜,另外一个美女不在。”路人甲有些的看着照片里正捋头发的景如画叹道。
敏锐的感觉到旁人都在看她的景如画,转头扫了眼,她怎么忘了现代社会是有手机这玩意的,想起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景如画倒没有当初那么抵触和反感了,但也不太适应,加快脚步,在路边拦下出租车。
“去西南街。”带上车门,把外面的探过来的视线隔绝在外,景如画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西南街一处普通的居民楼,景如画看着高高的楼层,拿出手机。
“我在楼下。”说完这句就挂断电话,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这里的居民楼有几十年了,一直都未翻修,有的人家的厨房窗台下流着黑色的污垢,把原本白色的油漆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还有边边角角的黄色的斑点,被雨水浸泡掉落的白漆,阳台上锈的防盗网,这里是底层人民所居住的地方,能在京城住上这样的房子已经算是不错,景如画听说这个华国很多人都买不起房子,这个城市有种人群叫“北漂。”
“小姐。”就在景如画看着社区楼傍边的那刻上了年纪的大槐树时,一个女声在唤她。
“嗯,那孩子呢?”景如画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但是面色憔悴的女人。
“小姐,接回来了。”面前的女人有些忐忑的回答。
“带我去看看。”景如画轻轻的点头。
“好的,小姐。”
这里没有电梯,是楼梯是那种水泥砌成的,上面有些坑坑洼洼,景如画今日去公司穿的是带跟的鞋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走在上面让她有些不稳,看了眼旁边的扶手,上面锈迹斑斓,欲伸出的手顿住,然后悄然收了回来。
景如画不管是在景府,还是在各个任务中,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生,但都是优越的物质环境,她是日子用养尊处优来说毫不夸张,何曾见过这样的环境。
前面的女人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景如画看了眼虽普通但被收拾的仅仅有条的屋子。
“小姐,家里就这样,你别介意。”那女人显然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
“把孩子带出来我看看。”景如画就这么站在窗子边,淡淡道。
待她进了房间后,景如画打量了下这间房子,大致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房子很小,但是被打理的很干净,白色的地砖被擦的铮亮,厨房里没有那种油烟弥漫的感觉,上面摆着茉莉花的清洗剂,这个女人是个善于持家的女人,景如画莞尔。
在现代时候看一个女人是不是贤妻良母,看她家的厨房你就知道了。
“来,小雨,叫姐姐。”女人抱着一个半大的女童出了房门,那女童把头依偎在女人的颈脖处,有些怯怯的看了她一眼。
&bp;&bp;&bp;&bp;看着女童带着不自然的粉红的小脸,景如画看向那个女人。
“这几天有些感冒。”那女人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看着眼神里流露出慈爱的女人,景如画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你好好照顾她,
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每年我都会把钱打到这张卡上。“说完,就朝大门走了。
”小姐,谢谢你。“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说道。
她是一个寡妇,丈夫出车祸死了,家里一贫如洗,前几日有人告诉自己,从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每年都有人生活费,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在见过那个孩子后,就答应了。
这个孩子长得乖巧可人,就是有些怕生,她照顾了半个月,对她已经很依赖了,她也对这个孩子生出了感情,想着就算没有生活费,她也会带大这个孩子。
没想到今天就接到贵人的电话,看到电话里的小姐,她恍惚以为见到了仙女,比电视里的明星还漂亮,摸了摸孩子的头,把卡藏好。
”小雨,乖,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女人轻声哄道。
”妈妈,想吃红烧肉“怀里有些瘦弱的女孩抬起头睁着雾蒙蒙的大眼。
”好,小雨乖,先去睡会,吃完饭我们去打针。“女人把孩子抱进房间,盖上被子哄道。
”嗯,妈妈,你别再丢下小雨了。“拉着女人的手,低声说道。
”妈妈不离开你,睡吧。“女人亲了一口孩子的额头。
走出小区景如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也算对得起那孩子了。
”宿主,你心软了?“系统说道。
”孩子是无辜的。“景如画自嘲的笑了笑,那是当年自己亲手做的,今日却说出这番话,连她自己都有些厌烦自己了。
”宿主,在完成任务这条路上,再无辜的人也该狠下心来,应该反派不该慈悲。“系统冰冷的器械声传来。
”这个任务,还有其他办法吗?“景如画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造这么大的孽,及时那些人是她完成的任务的必经之路,但是他们从未对她景如画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宿主,介于这次你的心软,系统将给与你惩罚。“系统说完,景如画就感觉一阵专心的刺痛传来,心似乎有千万蚂蚁在撕咬。
白着脸,捂住胸口,大滴的汗珠落在地上。
”对他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景如画,这是你该受的。“系统无情的声音传来。
它不许自己的任务宿主失败,如果失败,不止是她,还有它都将消失。
心里的刺痛越来越深,咬着牙,捂着胸口蹲下,但是没有缓解。
”你这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景如画感觉有人迅速抱起她,然后,她的意识模糊了。
”医生,她怎么样?“
”没有什么问题,先住几天,观察一段时间。“
景如画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像被针扎似的疼,但是她意识越来越清楚。
”宿主这是你该的惩罚,介于这是第一次,惩罚将持续两个小时。“系统说道。
景如画没有力气去回复,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折磨,心里一个寒颤。
这次,是她做错了。
&bp;&bp;&bp;&bp;太刺眼的光线让她一时无法睁开眼,用手盖住,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白色的墙,白色的床,旁边的桌上还放在一束百合,百合的香味倒是掩盖了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你怎么样了?”温雅的男声关切的问道。
景如画看过去,文文雅雅的一个男子,不似现代男子般或者骄傲或者不羁,他倒是像风月国的大家子弟般温文尔雅,谦谦有礼。
总感觉有些面熟。
“你好,我叫顾安宸。”顾安宸温温一笑,气度芳华。
景如画想起来了,是她给让座的男子。
“谢谢你。”景如画这次是真诚的道谢。
“不客气,要吃水果吗?”顾安宸已经拿起水果刀从水果篮拿出一个苹果,动作娴熟的削着。
景如画有些不自在的闭眼,她模糊的记得,他是不是在来医院的路上,抱,过,她。
有些尴尬的转过脸,看着已经把苹果削了大半的男子,皮薄且削的整齐的露出鲜嫩的果肉的苹果递到面前。
“要不要切成小块。”虽是询问着,但是手里的刀一转,苹果已经被整齐的切成八块,放在水果盘里。
“我的手机能帮忙递下吗?”景如画从未和陌生男子相处一室,特别是还,还,想到这个景如画的脸有些微热,这都是什么事啊。
第一次,稳如泰山的景老太出现了有些抓狂的情绪来。
“嗯,好。”顾安宸把放在床头的包包里的手机递给她。
然后,带上门,把空间留给景如画打电话。
顾安宸在门外淡笑,他是第一次翻女生的包包,但是也有些意外,她的包包里似乎过于简单。
手机,一条丝绢,一本泛黄的古书,几张红色的rb随意的散在包里,甚至连最基本的钱包都没有,或者是女生喜欢带的化妆品,镜子之类的也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手机和钱还是西子硬塞进去的,在遇到西子前,景如画可以连包都没有,丝绢别在腰间出挽成一朵花,书是放在车内或者拿着的。
那时候西子的表情如这样(⊙o⊙)
“连筱娅,你是外星来的吗?”在景如画诧异的问她包是做什么的,西子围着她转了好几圈,那时候景如画才穿过来,还未完全接受剧情,确实不懂。
在一次次的联络不到人后,西子撒娇卖萌强迫霸道等手段下,景如画被迫收下了一个白色的小包,上面缀着小颗粒的粉色珍珠,款式简单,配她任何一件裙子都很搭。
另外,在此说一下,景如画的衣柜里是没有裤装的,清一色的蓝裙,永远不变的长度及踝,以及不同深色的蓝,在西子的五年的日夜游说下,总算不都是长袖高领腰身如长桶的款。
话题扯远了,景如画拿起电话给交代西子来接自己后,不理会西子那边如何的震惊后,挂断电话后,盖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只留出一个头。
“她哪次通话超过三十秒我就谢天谢地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西子想哭。
这五年来每次只有一句话的通话,不对,该叫通知,她容易么她。
她曾好奇的拿过景如画的手机翻了下通话记录,然后默默的给放下了。
联系人,西子,以下空白,通话记录,西子,以下空白,打开通话时间,很整齐的十秒,跟算好的似的。
手贱的数了数五年十五次是景如画打过来的,二百五十次是她打过去的。
难怪,连筱娅的号从不欠费。
&bp;&bp;&bp;&bp;“我可以进来吗?”顾安宸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有些担心的敲门。
“嗯。”景如画很想说,不可以,但是人家怎么说都算是救了她一命,虽然她没有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轻手轻脚的带上门,顾安宸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端端正正的坐着,就流露出一股风流来。
这里不是寻花问柳的风流,而是文人雅士的风流。
病房里两人都未开口说话,窗外树叶间的沙沙声很清晰的传来。
景如画处在与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的尴尬羞恼中,而顾安宸端正着身姿,手握拳抵在身前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一个静静的躺着一个安静的端坐着,直到西子破门而入,总算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筱娅,你居然会来医院,怎么了?”西子人还没到床前声音已经快要刺穿景如画的耳膜了。
想出声呵斥的景如画,看在外人在场,一忍再忍。
“唉,这帅哥是谁呀?”西子看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的顾安宸,挑眉笑道。
“西子。”一忍再忍再也忍不住的景如画低声喊了声。
西子一听立马收起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把包往桌上一放。
“准备住几天,筱娅。”看着景如画露在外面的脸,面如春桃,一点病态都不见,看了眼旁边的顾安宸。
不会是为了看美男,故意病倒的吧?(⊙o⊙)
这个想法一起,西子给迅速否决了,她在想什么呢,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各国的帅哥,她家招蜂引蝶的本事倒是不小,不过,这次的蜂蝶质量真是不错啊。
西子不明白了,连筱娅是不是个绝缘体啊,什么样的帅哥都不来电就算了,连她这么个大美人日日夜夜的陪伴她都不动心。
好吧,同性异性都不相吸的景如画让西子彻底绝望了。
在接下来的多少年内,西子已经不是绝望,而是死心了。
系统给的惩罚已经过去了,景如画也不需要在待在这,西子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看着景如画这么快要出院,顾安宸有些遗憾,她的名字他还不知呢。
住进医院的时候,他没见到景如画的身份证或者任何证件。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筱娅。”顾安宸听着那个金发女子是这么叫她的,起身看着露在被子外,头发盖住半张脸的景如画问道。
“我叫连筱娅。“景如画不习惯陌生男子这么叫她,虽说闺名不可随意透露,但是在现代都是叫的名字,而连筱娅不是她的闺名。
“连小姐。”顾安宸有些失望的改口道。
“谢谢你了。”景如画还是道了谢,如果是普通人,她可以用物质来答谢,但是看他风姿,她倒不好开口了,只能道谢了。
这样的人,用物质却是侮辱了人家,她记得,风月国的世家子弟们对此都是不屑的。
“不客气,连小姐好好休息。”顾安宸看出她的不自在,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景如画衣衫不整,不便起身相送,只好安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衣衫不整?那是病服。
&bp;&bp;&bp;&bp;一晃两个月就过去了,童可心早在一个月前,从连氏辞职去了萧氏,景如画没任何为难就放了人,放她在这,也够隔应景如画的。
这两个月,景如画偶尔来公司处理下要紧的文件,现在她对公司的运转很熟练了,其他时间她和西子把京城玩了遍,当然是她在玩,景如画在看。
“总裁,萧氏总裁结婚邀请函放在您桌上了。”现在,景如画顺利接手连氏,比原来的连筱娅总是玩着音乐毫不关心公司,导致连氏被萧氏收购的局面远远不同。
“嗯,我知道了。”在放着软靠的旋转椅坐下,打开红底烫金的结婚邀请函。
七月初七,正好是情人节。
还有一个星期。
把帖子放进抽屉里,两个月不见那些人了呢!
“白帆,对不起,我和墨痕。”童可心愧疚的看着眼前温柔的看着她的男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心,你觉得幸福就好。”颜白帆苦涩的笑笑。
他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原来,他和她还是没有机会。
“白帆,找个好女人过日子吧,我,我不值得。”童可心咬牙,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这个还给你。”颜白帆仰头,把眼里的酸涩感逼回去,从口袋里拿出当初童母给他的户口本。
“七号,那天~”童可心接过户口本,欲言又止。
“我会去,看见你幸福就好。”颜白帆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头发,最终还是放下来。
“那~”
“我送你回去。”颜白帆打断她的话。
“我的女人,我自己接。”霸道的声音传来,萧墨痕一把搂住童可心的腰。
“墨痕,好好对她。”颜白帆勉强的笑道。
“这五年,谢谢你代我照顾她们母子了。”看着多年未见的兄弟,虽然有些气他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女人孩子流落在外,但是想到他照顾他们这几年,心里有气又吃醋,还有感激。
“筱娅回来了,你知道吗?”萧墨痕在颜白帆转身欲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我知道。”只是连筱娅也再不是五年前的连筱娅了。
“她是个好女孩,希望你能珍惜。”萧墨痕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当年,他破坏了连筱娅的告白,他喜欢的女生喜欢他。
五年后,他破坏了颜白帆的婚礼,他喜欢的女生他抢到了。
谁对不起谁,很难说?
“走吧,接童童去吧。”童可心看着消失的颜白帆,对搂着童可心腰身的萧墨痕说道。
“是我对不起白帆。”童可心靠在他的胸口处。
她以为她会和白帆在一起的,可她遇到萧墨痕的那刻,不管是在五年前他闯进她的身,还是在五年后他闯进她的心,都是霸道强硬的,但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爱也是够霸道的。
“我儿子叫箫尔凡。”萧墨痕狠狠的在她屁股上一拍。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下。”童可心羞红着脸看了看周围。
“怕什么,你可是我的女人。”萧墨痕不在意的勾着唇角,笑得邪气。
这个男人,真是妖孽。
童可心红着脸在心里说道。
把童童接回家,这是萧墨痕新买的别墅,作为一家人以后的家。
“儿子,自己去玩。”萧墨痕摸了摸童童的脑袋。
“爹地,有什么好处?”童童笑眯眯的伸出手。
“冰箱里有你爱吃的,随便吃。”萧墨痕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缩小版的儿子。
童可心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的父子,剥着手里的橘子,笑得一脸幸福。
&bp;&bp;&bp;&bp;今日,是华国七夕节,也是萧氏集团总裁大婚的日子,记者早早把酒店围的密不透风,争先报道着今日婚礼的盛况。
“筱娅,为什么要去参加呀?”西子看着穿着蓝色礼服,头发挽着复杂的纹路的景如画。
“送礼。”淡淡放下手里的古书,景如画看着窗外飘落的玫瑰花瓣。
萧墨痕给童可心的盛世婚礼,天空有几家私人飞机撒花瓣雨,豪车开路,所过之处糖果鲜花铺了满地,网上炒翻了天,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着童可心的好运。
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白马王子,这是全天下普通女人梦寐以求的。
何况,她还个儿子稳定家族地位,不然,你们当真以为豪门是那么好嫁的。
“筱娅,哪个男人娶到你,肯定比这还盛大。”西子刷着手机酸酸的说道。
“别羡慕~”站的越高摔的越疼。
西子看着淡定自若的景如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到了婚礼酒店,景如画一下车,嘈杂的声音一静。
冰肌玉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步履轻盈,珊珊作响,般般入画。
像是被卡带的画面播放流畅了,相机咔咔不停。
“我就说吧,筱娅,你别新娘美多了。”西子得意的摆了了po任记者照。
景如画不太适应这种环境,脚步轻快的进了酒店内。
景如画刚进去没多久,新娘就准备好了。
有了景如画珠玉在前抢了风头,童可心穿着意大利大师手工制作的婚纱也无法让媒体们那般惊艳了。
毕竟,二十岁的姑娘们容貌再美有就是鼻子嘴巴脸蛋在那,各人喜好不同,很难分出谁比谁更漂亮来。
那么剩下的就是气质了,也不怪童可心被比下去,论生活环境,一个是平民女生,一个是千金小姐,论资历,一个是小白领,一个是女总裁,论内在,任她苦学几十年也赶不上做了几个任务的景如画。
所以,高下立见。
童可心挂着幸福的笑,花童是童童,现在叫萧尔凡,取自尔等非凡之意,可见萧墨痕对他的期望。
牧师讲完了祝福语,两人交换了戒指后,婚礼已经落下了帷幕。
站在人群外的颜白帆,看着身穿白婚纱的童可心,带着淡笑,在心里祝福,可心,你过的幸福,我就安心了。
“白帆,机票订好了。”
挂断电话后,颜白帆再次深深的按理眼笑的幸福的童可心,像是把她刻在灵魂般。
门外黑色的车开走后,景如画的手机响了。
“颜白帆走了。”
“嗯,可以。”景如画挂了电话,看着一桌桌敬酒的新人。
今日的童可心如被滋润的芙蓉花,娇艳可人,站在萧墨痕身边受着宾客的祝福,萧墨痕似被融化的冰山,挂着微笑,与宾客寒暄着。
“筱娅,我敬你。”萧墨痕牵着童可心的手端着酒走过来。
看着今日光艳照人的景如画,萧墨痕眼神微闪,触到她淡淡的眼神,萧墨痕心里无端的生出一股挫败感来。
男人得不到的时候才会有征服欲,而童可心让他追了五年,但是景如画,他连征服的机会的没有。
不得不说,男人的虐根性啊。
在原文里,连筱娅反击童可心的时候,对萧墨痕软和态度,让他感觉连筱娅不过是一般的女人,没什么新鲜的,后收购了连氏,而因为连筱娅的使坏,让童可心和他的爱情受到了艰难的考验,也让萧墨痕对童可心的爱情更坚定不移,可是,仅仅两个月便顺利在一起的两人,不知道会不会那么坚守爱情呢?
&bp;&bp;&bp;&bp;景如画伸出白皙的手腕,执酒,今天她穿的礼服是复古样式的,有点类似于旗袍,但是没有开叉的部分,上面的盘扣从颈部一直斜到腰间,深蓝色的锦缎上绣着仙鹤青松图,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它是长袖。
从头到脚,包裹的一丝不苟。
当时西子看着这件衣服扶额“筱娅,这确定不是你奶奶穿的,哦,不,你奶奶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太o了。”
景如画什么也没说,拿着衣服去换了,给自己盘了个简单的发髻,事实上是让西子看的两眼发花的那种“简单”了。
当景如画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西子扶额“原来o的那个人是我。”
这件衣服确实过于老气了,实在不是年轻女孩子们所需,可是穿在景如画身上那就不一样了。
唇不点而赤,眉不描而黛,眼不琢而盈,面不染而霞。
整个人就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大家闺秀,又似大家主母,又仿若高贵女王。
“筱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穿来的?”当时西子围着她走了几圈,拖着下颚神秘的看着她。
“嗯?”老太太一时未反应过来。
“从古代穿越来的大家小姐,嗯,我就说嘛,你保守的可怕,又文绉绉的,还对陌生男人那么警惕,我猜啊,你肯定是古代被逼迫的大家小姐,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跳河自杀了,,,,然后你来~~我真相了么?”自顾自脑补着深闺小姐为了不嫁自己不爱的人跳河自杀又穿越现代的故事,想着前段时间流行的言情小说,西子越讲越带劲,完全没注意到景如画脸上的惊讶到后来的黑脸。
“闭嘴~”脸色黑的不行的景如画打断了西子越扯越离谱的话。
画面转回来~
萧墨痕看着带着玉镯的拿着酒杯的手,不知怎么就想到一句诗来“皓腕凝霜雪”
“祝两位百年好合!”景如画淡淡晗首,语气不像是祝福,倒像是忠告。
“谢谢连小姐,白帆是个很好的男人,相信连小姐一定可以追到他的,加油哦!”童可心看着眉眼如烟,耀如春华的景如画,心里一动。
她记得墨痕跟他讲过他们三人之间的故事,她对白帆一往情深,当初也是为了白帆一去五年,连小姐这么优秀,和白帆再是般配不过了,若能把他们两撮合,白帆也就幸福了,她也安心不少。
这么想着,童可心心思就活跃起来,对着景如画鼓励道,还象征性的握了握小拳头。
没等景如画黑脸,旁边的西子就炸了。
“你特么这么有心怎么不鼓励萧墨痕追筱娅啊,你家萧墨痕当初也是爱我们家筱娅要死要活的,还不是喜欢上有过一夜情还未婚生子的你啊!”西子怒气冲天,声调就放快了放高了,一时间,这一桌和周围几桌的静了下来,连带着较远的酒桌也静下来,整个场面都静下来看着这边。
童可心涨红了脸,这是她最不愿被提起的。
“好了,西子。”景如画把未动的酒杯搁在玻璃酒桌上,酒杯和玻璃间的碰撞在安静的气氛中格外清脆,也格外清晰。
&bp;&bp;&bp;&bp;“这孩子叫什么名?有五岁了吧,这金锁就当是的见面礼。”景如画慈爱的对着现在童可心身后一直看着她的童童招手。
童童乖乖的上前,景如画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金锁
挂在他胸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温婉。
虚以蛇委,逢场作戏什么的,谁说老太太不懂了,只是她以前不用心去演罢了!
“谢谢姐姐。”童童对景如画格外喜欢,因此第一次未得到父母首肯的他收下了别人送给他的礼物。
在坐的人都是人精,自然是品位出里面的不同,一夜情?未婚生子?五岁的孩子?艾玛,信息不要太多。
也有普通人,比如童可心的亲朋好友,脸上尴尬非常。
贵圈真乱,混进来想挖点信息的娱乐记者狂记录,躲在司仪台下默默吐槽。
一时间,场面诡异。
司仪暗道不好,赶紧上台,把准备在婚宴后的节目搬上来,缓和气氛。
“今天是七夕节,又是新娘新郎的结婚日,双方的父母有什么相对女儿们说的了?”司仪还算不错,在诡异的气氛下笑着开口。
其实,司仪心里活动是这样的:一百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下次得打听好了再来主持,不能再看钱了哇<(-︿-)>
气氛慢慢被调动起来,这边萧墨痕和童可心被西子落的个没脸,也不好再留下。
“大家想不想知道新郎新娘的恋爱过程呢?”
“想。”
“当然了。”
“快讲。”
宾客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格外的踊跃。
“大家别急,新郎为我们新娘录制的礼物,大家请看。”司仪说完就打开放着浪漫花雨的巨大光幕。
“而且是各大商场同步播出的哦。”司仪来了句。
说完,大屏幕上就出现了萧墨痕对童可心的告白,已经用动漫制作的两个人的恋爱历程。
“好烂漫啊。”
“那个女孩子好幸福。”
与此同时,各大商场街头的女孩子望着画面感叹着。
童可心微微红眼,她没想到萧墨痕对她如此。
“可心,我爱你。”萧墨痕在她耳边呢喃着。
“墨痕,我爱你。”童可心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宾客鼓起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画面的尾声是两人的Q版一起变老倚靠在一起看着夕阳的画面,温馨,暖人。
上面浮出一行粉色的字: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爱你的老公,萧墨痕。
“好幸福哦。”
“好嫉妒。”
“灰姑娘的故事耶。”
观众们双眼冒泡的感叹着。
但是,紧接着,观众哗然了。
原因是,本该放完后的大屏幕上浮出了一行鲜红的大字。
“灰姑娘不过是一夜情人,爱的结晶本为私生子,揭露两人的爱情真相,不过是肉色交易,是骗局,还是糜烂。”
画面一开始就是萧墨痕搂着一个女人,脸部打了马赛克,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紧接着就是萧墨痕急切的撕扯着女人的衣服,然后和谐的画面。
这还不算,半个小时候,房间里又多了个女人,赫然就是童可心,高清大屏上就是她的脸。
上面三个人的律动,让观众震惊了,司仪赶紧准备叫人关掉,但是那屏幕的开关失灵了。
“快砸了。”萧墨痕一声大吼,冲上来,抡起椅子就是往上面一砸,屏幕碎了一道小口,但是画面还没停止。
童可心已经傻了。
&bp;&bp;&bp;&bp;脸红心跳的画面让全国观众都沸腾了,网上迅速炸开了,蹲在家里的宅男宅女们纷纷跑出家门,往附近有液晶大屏的地方奔去。
“卧槽,好重口,3p啊。”
“少儿不宜,快捂脸。”
“尼玛,贵圈真乱。”
“这姿势不错,颜值也高,比岛国大片好看多了。”
“我要收录下来,留着,,嘻嘻。”
大屏幕上画面一转,就是一个女人去医院拿着体检单出来,上面高清的拍下这张体检单,怀孕6周,姓名马赛克。
这个女人离开后,童可心的脸出现了,她也拿着一张相同的体检单,怀孕7周。
人们已经认出来了,这两个女的就是两个主角嘛。
再接着就是两人生下孩子后的画面,但是最让观众震惊的事发生了。
童可心生下的是个女孩,而那个打了马赛克女人生的是个男孩。
但是摄像拍的童童的脸赫然出现在上面。
上面清晰的出现一行字“现代版换子成龙,灰姑娘竟抛弃自己的女儿只为嫁入豪门。”
后面就是那个女孩被送往孤儿院,已经在孤儿院被欺负的画面。
让人揪心的一幕就是,女孩会说话的时候,怯怯的喊了声“妈妈。”眼神无辜像只被抛弃的小兽。
那张脸和童可心像极了,没有人去怀疑那不是她的女儿。
然后,画面里就是童可心带着男孩去了国外,颜白帆时时守候在一旁照顾母子两人,和萧墨痕酷似的小男孩牵着童可心和颜白帆的手,走在街头“妈咪,我要吃巧克力。”
“颜爸爸给你买。”旁边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男孩笑开了脸。
然后童可心回国,怎么“偶遇”萧墨痕,然后两人和谐的画面,已经见到儿子,一家三口幸福在一起的画面。
画面的最后是一个脸部打着马赛克的女人抱着小女孩匆匆的跑进医院,但因没有钱交医药费女人哽咽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还有女孩那句“妈妈,别再走了。”
两相对比,两个孩子的命运天差地别。
“天,那个小女孩还可怜啊。”
“这个女人心计好深。”
“如果孩子命运被调换,那个女人是不是才是今天的新娘。”
“哎哟,我的神呐,这叫什么事啊。”
“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豪门宫心计的节奏啊。”
“可怜了孩子。”
网上网下热火朝天,而婚礼现场,安静的可怕。
萧墨痕手里的椅子就这么掉下来砸在了地上,眼里布满血丝看着屏幕,紧握的双拳颤颤发抖。
童可心已经承受不住晕倒了。
司仪不敢上台,躲在一边。
宾客看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抱歉,今天先请大家离去,萧氏会给大家一个说法。”这时候萧氏当家人萧父寒着脸拿起话筒。
宾客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后,景如画和西子也起了身。
走到大门口,景如画回头看了眼,萧墨痕还站在那里,回不过神来,萧家人脸色已经不是黑来形容了,而童父童母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回神来。
趣味的笑了笑,景如画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扶着西子的手像女王出行一样离开了。
“西子,把这几年的储蓄资金准备好。”景如画低声说道。
“嘻嘻,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西子得意的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bp;&bp;&bp;&bp;后续的事可以说是震惊了全国,连国外报社都有所报道。
“豪门真相,惊天秘闻。”“换子成龙,心计贫女”“萧氏混乱的真相。”“谈谈一个普通女人的上位史。”等等报道扑面而来。
而萧氏的股票一滑再滑,不出三天,已经停在谷底了。
董事会愁啊。
“董事长,你可得给外界一个说法,萧总他,唉。”
“是啊,墨痕的事已经全国皆知了,他担任总裁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董事长,我们的货已经滞销了,顾客们纷纷要求退货。”
“董事长,那边的单子给退了。”
“董事长,连氏要求我们赔偿违约,,,。”
“够了。”萧父一声历喝,这几天他出来坐镇萧氏,但是局面已经这样,他已经够心烦了。
“去联系下连氏总裁,看能不能帮忙运转些资金。”按了按太阳穴,萧父说道。
“董事长,连氏那边没人回信。”助理低声说道,已经联系过几家了,没有人愿意支援萧氏。
萧父也知道这样的状况,摆摆手,“三天后召开董事会,选定新总裁。”
萧墨痕已经失去了萧氏的支持,不,他已经失去了人心,不管大众怎么看两个女人,但是他是唯一的男主,这个骂名他是跑不掉的。
“查到了吗?”萧墨痕泛红的眼,已经显示他好几天没有睡过了。
“总裁,线索断了,我猜五年前,您就被算计进去了。”这次对方是下了狠手,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接着查。”挂断了电话,萧墨痕点了只烟,站在窗前,烟雾弥漫,看不清他的脸。
到底是谁,这么整他。
五年前,他烦躁的揉了揉早已没有型的头发,他只记得那晚是筱娅出国的日子,他喝了很多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只看到了第二天凌乱的床上已经那张纸条上,以及童可心那张脸,至于另一个女人,他完全没有记忆。
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那个女人也有了他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姚黛儿,是她。
“快找姚黛儿,还有,那个孩子。”萧墨痕拿出手机。
他想起来,两个月前,姚黛儿来找他,问她愿不愿意娶她,这样的话她问了五年,他一直没当回事所以那天她说有了他的孩子,他以为是她新的手段,没想到既然是真的。
“小雨,来上车,我们回家去看姥姥。”西南街,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上了满载着行李的货车。
“好。”小女孩乖乖的坐在女人身上。
“小雨真乖。”女人摸了摸她的脑袋,新闻她看到了,所以第一反应是赶快离开这里,正好那位小姐派好了人和车来接她们母女。
她准备回到乡下,她的老家,也远离了这个纷扰又让她难过的城市。
索性,那位小姐给的钱,也够她们生活了。
货车离开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林肯车在楼下停下。
“总裁,没人。”助理从楼上下来。
“去查今天的航班记录,以及其他航运记录。”萧墨痕靠在车座上,闭着眼。
“好的。”
“少爷,老爷要你回家一趟。”电话里的管家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了。”
&bp;&bp;&bp;&bp;“啪”响亮的一个巴掌。
“你这个逆子,看你做的好事。”萧父紧接着把一份报纸摔在他脸上。
萧墨痕顶着通红的脸转过头来,捡起落在地上的报纸。
“亲子鉴定,两个孩子的母亲究竟是谁?”
上面清晰四份亲子鉴定,一份是童童和童可心的,一份是那个女孩和童可心的,还有两份是两个孩子跟他的。
“那个孩子找到没有?”揉着太阳穴,萧父有些疲惫的问道。
“还没有。”萧墨痕紧紧拽着那份报纸。
“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外面记者很多。”萧父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从小这个儿子就被他给予了很大的希望,而他也没有让他失望过,顺利的接手公司,镇压董事会,在他这个年纪表现的很出色。
而他与童可心的事,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和他妈妈也就默认了,但是,没想到那个女孩子这么大的心,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他虽对自己儿子恨铁不成钢,但是更多的是恨童可心。
他恨童可心,毁了他儿子,毁了萧氏,都是她。
“跟那个女人把离婚手续办了。”萧父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砰砰响。
“爸,现在还不行。“萧墨痕立即回绝道。
他虽然对这件事有些疑惑,但是依童可心那个傻女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能办这件事。
”你对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她都毁了我们萧氏啊。“萧父再次扬起手,最终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了下来。
”爸,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要是离婚的消息一出,那外界的各种传闻会更加不利的。“萧墨痕冷静的分析道。
”那你准备和那个女人怎么办的?既然不是尔凡的母亲,那他也没资格进我们萧家,我们萧家养不起这样城府的女人。“萧父暂时缓了缓,还是不同意童可心在他们家。
”爸,可心她不是那样的女人,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整我们萧家。“萧墨痕辩护道,好不容易娶到童可心,他不愿意放手。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老子就不同意她进这个门。“萧父狠狠的一拍桌子,上门的报纸散了一地,显然气急。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我和你妈已经老了,萧氏不能败在她身上。“萧父生出一种挫败感来,瘫坐在椅子上。
”好,等萧氏度过了危机,我,我就和她离婚。“萧墨痕哽了哽,等这段时间过了,他在好好的跟爸妈解释下,眼下先把萧父缓住在说。
”啪。“玻璃杯摔破的声音。
”可心。“萧墨痕看着房门口两眼通红的童可心叫道。
”对不起,爸,我,我会离开的。“带上门,童可心哭着跑向了大门。
为什么会这样?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不幸的被q后生下童童,没想到遇到萧墨痕,本以为两人结婚后可以很顺利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她,哭倒在路边。
”不准追。“萧父看着儿子欲追出去,一声历喝。
”爸,对不起。“萧墨痕抱歉的看了眼萧父,拿上外套,冲了出去。
”你这个,,“萧父颤抖着指着门的方向,捂着胸口倒地。
&bp;&bp;&bp;&bp;冲到门外的萧墨痕四处找遍了也没看到童可心,烦闷的把西装外套一丢,婚礼上那件手工外套已经皱皱巴巴看不出样子,他身上的白衬衫上面还有酒水干涸的痕迹,乱糟糟的头发,有些苍白的脸色,泛红的血丝,整个人早已不像是名门公子,更不是当初的霸道总裁形象,现在的他,就像是流浪汉一样,颓废,暴戾。
不顾地上的灰尘,靠着路边的树坐下,萧墨痕闭着眼,狠狠的握拳,打在了树上,粗糙的树干刺破了他的皮肤,有些地方冒出血花来,但是他全然不在意,发泄着,这三天压在他心里的一切。
”童小姐,你打算怎么办?“景如画坐在车后,看着旁边眼泪一直往下落个不停的童可心淡淡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吸了吸鼻子,童可心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屈起双腿,把脑袋靠在膝盖上,这是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却没有人来怜悯她。
”童可心,我告诉你,最好把你的脚放下来,你踩着的可是上等的狐狸皮,全天然的,就萧氏目前的状况来说,是没有资金来赔偿的。“西子从前视镜瞄了眼,讽刺的说道。
西子就是看不惯她一副哭哭啼啼还只会傻笑的模样。
”对不起,我。“听到后面那句话,童可心把那句我会赔的给咽下去,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赔偿。
赶紧放下脚,小心的用手拍了拍了上面,其实童可心的脚不见得多脏,只是这没规没矩的样子让景如画不太待见罢了。
偷偷看了眼旁边的景如画,侧颜是一道好看的弧线,本是清纯俏丽的模样配上不苟而笑的表情,让人有些遗憾,笑起来她该是多美啊。
”连小姐,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你当年对白帆有好感,你是个好女孩,白帆他,,。“
”闭嘴。“景如画听她又来,转过头,眼里的寒意挡不住直接看向她的眼睛。
被景如画的寒眸吓到一跳的童可心,乖乖的闭上嘴,什么都不敢说了。
”你想不想见你的亲生女儿。“景如画看着她良久,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什么?“童可心被震的抬起头看着她。
”你的亲身女儿,在我手上,你不想见吗?“景如画淡淡的笑道。
”你,为什么?“童可心看着她这张仙气十足,不染烟火的模样,她想不到为什么她会这样。
”这一切的一切,你没有感觉出来吗?童小姐真是好单纯,难怪萧总那么喜欢了。“掩着嘴,景如画低低的笑开了。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童可心惊怒交加,瞪大了眼。
”因为我是坏人啊!“景如画一叹,她不能不这么做,不这么做受伤的人可是她景如画,而她,是自私的。
”她在哪?“童可心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一张照片,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一双乌溜溜里的大眼睛和她很想,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的女儿怎么治在她手里。
&bp;&bp;&bp;&bp;”这个要看童小姐咯。“景如画低低笑道,随后说道”不要试图找人帮你,毕竟你的孩子等不及。“淡淡的威胁意味从中透出来让童可心不寒而栗,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你要我怎么做?“童可心冷声道。
”现在,回萧氏,好好的和萧墨痕过日子,不要试图离开。“景如画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让人不敢直视。
避开她的眼睛,童可心拽紧了衣服,她是不想再回去的,但是为了孩子,”好,我答应。“
”西子,停车。“景如画看了眼童可心”那童小姐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就不相送了。“
待童可心下车后,景如画在关上车门的那刻,对她笑道”说来,我对萧氏保险柜的那份文件挺感兴趣的,不知道童小姐可否送与我作礼物。“
”好,我答应你。“童可心闭上眼,看着离去的红色车影,搓了搓胳膊,天有些凉了,已经深秋了吧。
路边的落叶在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后面的环卫工人拿着竹扫把哗哗的扫着,秋风吹进她的衣领,童可心缩了缩脑袋。
“宿主,女主仇恨值加30,男主0,加油吧,这招的效果还算不错。”系统道喜。
“西子,萧氏股份收购如何了?”景如画没有理会系统,问道。
“散股已经都收购了,有30%,只有董事会股东手里的了,大概有加起来有30%。”西子说道。
“这两天你派人去洽谈下,价格压低点,若是他们还不听话,使点手段,三天内,我要拿下萧氏。”景如画抚了下她顺在身后的长发。
“欧耶,好的。”西子很兴奋的领命,那个狂酷霸拽的总裁被拉下神坛的样子,想想就让她细胞在叫喧。
下了车后的童可心,看着那栋无比豪华的大宅,苦笑。
过不了多久,萧氏,将要易主了吧。
这一刻的童可心脑子无比清晰,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让她再也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可心。”萧墨痕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墨痕,如果让你放弃萧氏,你愿意吗?”童可心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颈窝处,低声道。
“我,,”
“为了我,为了孩子。”童可心打断他。
“我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萧墨痕手顿了顿,将她耳边的头发撩起。
“墨痕,我爱你。”童可心这几天第一次露出一个笑容。
“可心,进去吧。”搂着童可心,萧墨痕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现在,只有你了。”萧墨痕在她耳边呢喃着。
“墨痕,我不会离开你。”童可心的身体僵了僵,在他身上蹭了蹭。
“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迟疑了下,童可心低声说。
“可心不会这么做的。”萧墨痕淡淡笑了笑,不同于往日的狂傲不羁,笑的淡然。
“走吧。”
“等下,衣服。”童可心快步走过去,捡起裹成一团的西装。
“你要小心连小姐。”童可心低声说了句。
可惜,正专注在童可心那番话的萧墨痕没有听到。
&bp;&bp;&bp;&bp;童可心在哪呢?她正拿着景如画给她的地址前往孤儿院。
“小姐,这个孩子已经被领养走了,在三个月前。”院长翻着记录。
“能帮我查查谁领走了吗?”童可心抓住院长的手。
“抱歉,对领养人的消息不能透露给您。”院长抽出手,有些冷淡了看着她。
这个女人不就是新闻上的女人,抛弃自己的女儿,换了别人的儿子只为嫁入豪门,现在曝光了,又来找。
“求你了,院长,你就告诉我吧,那个孩子我要找到。”童可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着。
从孤儿院出来后,拿着院长给的地址去了西南街。
看着空空无人的楼道,童可心拿出手机。
“连筱娅,你骗我,孩子呢?”这一次,童可心真的怒了。
“地址给你了,但是孩子在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景如画挂断电话,躺在沙发上抱着松鼠顺毛。
童可心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把头埋进手臂间,无声的流泪。
“宿主,女主仇恨值加50,总计80,加油,还有男主一人咯。”系统恭贺。
“可心,为什么?”站在童可心面前,萧墨痕眼里的痛怎么也遮不住。
“孩子,为了孩子,孩子在她手里啊!”童可心撕心裂肺的哭喊。
“谁?”萧墨痕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筱娅,是她,她拿孩子威胁我。”童可心声声如泣血。
“竟然是她,呵呵。”萧墨痕摇了摇头,早该想到的,对他势力了如指掌,能避开他的不是也只有两个人。
她是在报复他,报复当年他破坏了她的爱情?
“筱娅,出来见见吧!”萧墨痕淡淡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嗯。”
还是上次和姚黛儿来的那家星巴克。
三个人,默默不语,景如画坐在两人对面,静静的搅拌着杯里咖啡,这玩意儿,她还是喝不惯。
“连筱娅,我的孩子呢?”童可心最先安耐不住,质问道。
景如画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童可心噤声,不知道为什么,在连筱娅面前她总是战战兢兢。
“筱娅,如果是为了报复我,你别连累孩子。”一旁不语的萧墨痕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姿态优雅,气质娴静。
五年的时间让她蜕变如此。
“萧先生,你不必自作多情,毕竟我们已经不是同流了对吗?”景如画放下手里的瓷勺,和咖啡杯之间没有任何碰撞声发出,可见教养极好。
不敢看她的童可心一直盯着她的手,看到此处,脸微微发烫,看了看自己的咖啡杯边缘,滴滴汁液溅在白色的小瓷盘里,格外显目。
萧墨痕显然意外景如画会说出这般毫不留情面的话来,诧异的望着她。
以前的连筱娅虽然喜欢颜白帆,但是他们三人一起长大,她对自己也像哥哥一样尊重,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
萧墨痕心里生出一股火来。
“宿主,男主仇恨值加20,加油哦。”系统鼓励道。
景如画淡笑不语。
&bp;&bp;&bp;&bp;看着她眼神冷漠,全然不是以前她带着暖色的眼睛。
“筱娅,你变了。”变的我不认识了,变得不像你了。
“嗯,不错,我变了。”景如画点头,侧目,随即转过头。
“艾玛,女神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旁桌的一个女孩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对对面的女孩说道。
“坐那么远,应该没有吧!”她对面的女生有些不确定。
“静静,你去给女神买杯咖啡,我请客。”
“暖暖,有什么好处?”静静看了眼那桌古怪的气氛。
“一个星期,包吃包住包玩,快去。”暖暖豪气的一拍手。
“可是,我感觉他们怪怪的呀,你看那一男一女,好像就是最近很火的,渣,男,绿,茶,婊呀。”静静研究着,虽然两人面色憔悴,有点邋遢的模样,和新闻上光鲜亮丽不同,但还是能认出。
“我看看~~艾玛,快拍,八卦量大了,等等,我们凑近点,看看有什么劲爆消息。”暖暖双眼冒光,拿起手机。
“你小心点,被发现了就糟了。”静静扶额。
咖啡香在三人之间淡淡的弥漫着,时光再一次停止在此刻。
“筱娅,把孩子还给我们吧,算,我求你。”静默一刻后,萧墨痕开口了。
“我可没抢走你们的孩子的,萧先生你该问问你的夫人,毕竟她可是换子成龙的主角了。”景如画淡笑了,瞄了眼低着头坐在萧墨痕旁的童可心。
“你到底想怎样?”萧墨痕的耐心显然已经用尽,眉眼微皱,有些不悦。
“看来两位至今还没弄清楚情形,到是我错估了。”景如画起身,弹了弹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目不斜视的迈开脚步。
“连筱娅~”萧墨痕刷的一下站起来,想到上次的教训没有立刻过去拽住她,而是挡在她跟前。
景如画退后一步,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这人,还真是无礼。
“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墨痕很强硬的看着她说道。
“呵。”景如画像看傻子似的的看了他一眼,他以为他萧墨痕还是当初那个呼风唤雨的萧氏总裁不成。
眼角扫了眼桌后,景如画笑了笑“萧总,你家的孩子到底有几个母亲我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位夫人孩子的父亲是谁,还有待考究。”说完不管萧墨痕脸色如何沉,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咖啡厅里可不止他们三人,刚刚的动静已经让有些人看过来,有的人已经认出来萧墨痕和童可心最近很火的人物。
“咦,是他们两个。”
“刚刚听那位小姐说还不止换子成龙?”
“快拍,快拍,老子可以涨粉了。”
渐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萧墨痕拉着童可心的手就快步离开了。
“静静,我要火了,不,他们要火了,不对,要更火了。”暖暖拿出她的手机。
“确实。”静静点头附和。
翻开手机,看暖暖的最新微博。
由于暖暖经常土豪又接地气,粉丝已经有三万,上次咖啡女神那条微博上了热门,她的粉丝已经过了十万,这次的独家新闻更是劲爆。
暖暖的微博马甲叫“逗比女王”
&bp;&bp;&bp;&bp;逗比女王:劲爆哦(阴险表情),今天在咖啡厅偶遇女神,但是令我满意想到是与女神坐在一起的两人,偷听他们的谈话好像起了争执,渣男拦住女神不放,女神放话爆料渣男的孩子母亲有不少,绿茶婊(吐表情)孩子的父亲不一定是渣男,偶买噶,这确定不是偶像剧吗(惊恐表情)【图一】【图二】【图三】【图四】【图五】【图六】
微博一发,瞬间上十万转发,评论纷纷爆表,十分钟上了热搜。
来看看下面热评。
身长八只爪两只脑袋的思思v:亲眼目睹,女王大人说的是真相,微笑表情。
万年总攻v:碧池,一对狗男女。
栗粒子v:女神秒杀绿茶婊,爱心表情。
天生吃货v: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女王大人多多爆料。
我是静静v:土豪,别忘了一个星期的包吃包喝包住。
暗搓搓v: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瞳殇v:我去找静静。
春花花大人v:看到了元素周期婊的赶脚。
“暖暖女王,请客。”静静光上手机。
“行,走。”暖暖乐呵呵的结账。
还未走出门,暖暖的手机就响了。
“喂,你好,我们是,,,。”
“那你去找水军洗白吧,我看到的都是真相,再说了,姐不差这几个钱,姐就是图个乐子。”暖暖耸耸肩,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静静问道。
“想收买我删掉微博并把责任推到女神身上的狗。”暖暖不屑的冷哼。
“还好本小姐刚刚录音了,机智吧。”暖暖奸笑的拿出手机。
“你好阴。“静静翻了个白眼”不过我喜欢,快发,我去评论。“
微博在一起炸翻了天。
逗比女王:上一条微博没过多久,朕就收到了起奏,众卿此事该如何定论?【录音】
热点还没有退下去,又掀起新一波热潮。
如果说刚刚那条微博让人对他们三人无限遐想,那后面发的语音,直接是定论了。
这件事还有后招?
一时间舆论对这件事有了空前的热情,网友纷纷变成侦探,查这个查那个的,还有人甚至天天蹲点在哪家星巴克。
豪门的恩怨情仇大众是最喜欢看的,何况是顶级豪门的大狗血,而且这个狗血还没完没了,比电视剧还经常,而且主演还是有颜值的名门少爷,不同于肥头大耳的有钱人。
”换子成龙豪门版第二集最新更新“
”谈谈孩子他爸妈是谁?“
”探讨豪门的那些事。“
报纸,微博,各大网站头条纷纷被占据。
这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童父童母这几天不敢出门,外面围着的记者在他们小区下搭着帐篷守着点。
”妈,我不知道,童童他不是我的孩子。“电话那头,童可心哭诉着。
”你是想气死你爸妈啊。“童母气的脑袋发晕。
”对不起,妈,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童童了,我。“童可心低声说道。
”行了,我去看看你爸,这几天身体不大好。“挂断了电话,童母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bp;&bp;&bp;&bp;”可心,别哭了,孩子有线索了。“萧墨痕在童可心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把人环住。
”真的?孩子在哪?“童可心喜形于色。
”过两天就能找到。“萧墨痕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告诉她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在哪?“童可心抹了抹眼泪。
”她被养母带回了乡下,放心吧,她没事。“萧墨痕轻轻在她脑袋上一吻。
这是他查了几天的得来的。
莲花村,今天迎来了一位客人。
”请问,这是李玉莲家吗?“一个西装领结的男人站在一户青砖瓦房的门口。
”请问你是?“一个身形消瘦,围着围裙的女人开门。
”请问你三个月前是不是收养了个女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来人拿出照片看了看。
”怎么了?“李玉莲有些心虚的低头。
被来人看在眼里,更加确认了。
”你好,我是孩子亲身父母派来的委托人。“来人很拿出一份合同。
“妈,是谁来了?”门口探出来一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来人。
“小姐”来人躬身道。
那是个午后的秋天,小车从莲花村带走了一个女孩,改变了她一生。
“玉荷,谢谢你。”房间里出来另一个女子,消瘦的身形,与玉莲长的一模一样。
“姐,你说啥了,我不想让青儿跟我一样在泥土地里忙活一辈子,莲花乡比不得外面的世界,而且青儿的身体也不是我我们能负担的。”李玉荷看着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姐李玉莲苦涩的笑了笑。
“放心吧,你家青儿会好的。”李玉莲笑了笑,摸了摸身后抱着她腿的小女孩的发丝。
“小雨,中午给你做红烧肉。”
“好,妈妈。“小女孩怯的点头。
”玉荷,放心吧,那边小姐会给你处理好的。“
”嗯。“
”少爷,小姐带回来了。“
”在哪?“童可心来不及穿拖鞋从沙发上起来。
”妈妈。“青儿看着眼前神情热切的女人,唤了声。
妈妈说只要留在这里,叫这个阿姨妈妈,那个叔叔爸爸,她就有吃不完糖,还有很多漂亮衣服和玩具,小姑娘看着眼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男人,想到妈妈给她每天看的照片。
”青儿,我的孩子。“童可心一把抱住女孩,眼眶微红。
萧墨痕看了眼管家,管家点头。
”好了,可心,带青儿去休息。“萧墨痕起身,在童可心额头上吻了吻。
”墨痕,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童可心挂着笑,抱了抱男人的腰。
”傻女人。“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看到女孩冲他甜笑,还真是和傻女人很像呢。
看童可心带着小女孩进了房间后,萧墨痕拿起资料,确认无误后问管家”亲子鉴定结果呢?“
”少爷,今天晚上就可以出来。“管家答道。
”嗯,这次别再弄错了,还有把其他零散的资金转回来,准备机票。“萧墨痕揉了揉脑袋。
”是,少爷。“管家退下。
萧墨痕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知想着什么。
&bp;&bp;&bp;&bp;当第二日的航班起飞的时候,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墨痕,我们去哪?“童可心搂着两个孩子,看着正在看财经的萧墨痕。
”美国,等国内消停了我们再回来,相信我。“萧墨痕摸了摸青儿的头发。
青儿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萧青橙,一笑倾城的谐意。
”妈咪,我要喝牛奶。“童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撒娇。
看着跟从出生就跟在自己身边的童童,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母子间的感情还是那样。
”喝慢点。“看着大口喝着牛奶的童童,撞到女儿那渴望的眼神,童可心心里一酸,若不是她大意,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受苦。
”青青要不要喝?“拿起另外一瓶,摸了摸女孩有些干枯的发。
”谢谢妈妈。“小女孩有礼的道谢,让童可心眼圈都红了。
”爸爸,你也喝。“青青举着牛奶,喂到萧墨痕嘴边。
看着女儿雾蒙蒙的大眼,萧墨痕心里微微一暖,这是他和可心的女儿啊。
”青青真乖。“
”妈咪爹地,是不是有妹妹就不喜欢我了。“童童有些伤心,委屈的瘪嘴。
”哪有,童童是哥哥,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童可心看着一对儿女,虽然经历大风大浪,但现在也算是得到幸福了,不是吗?
”宿主,女主仇恨值见30,总计80,男主20。“系统遗憾的声音传来。
”难道还能减?“景如画挑眉。
”是的,一旦你对男女主好点,他们对你改观,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是有所减少的。“系统解释。
景如画点头,表示明白了。
”筱娅,那个孩子你真的放走了?“西子凑上来,一把掀开占座的松花。
”去公司吧,把事情处理好了,准备游历。“景如画淡笑。
”真的,太好了,这几个月真是憋死我了。“西子兴高采烈的出门。
景如画接过跳进怀里的松花,抚了扶松花的毛发,笑开了。
”还真是期待呢?“
”怎么了?“萧墨痕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冷,给孩子们穿上外套吧。“童可心摇头。
莲花村一辆卡车开了出来,女人抱着女孩看着窗外的风景,问道”妈妈,我们去哪?“
”去让小雨能自由飞翔的地方。“李莲花慈爱的摸了摸女孩的脸。
”那里有小鸟吗?“女孩天真的问道。
”有。“
命运的齿轮不会停歇。
======时间分割线=====
十五年后,华国机场。
”筱娅,你等等。“跟在身后的西子踩着高跟鞋追上来。
”西子,你家相公没有找你?“景如画放慢脚步,摘下墨镜,这玩意还不错。
”他在家带孩子,我出来度假啊。“西子虽满不在意,但是眼睛的风情,通身的气质,告诉我们她过的很幸福。
景如画没有说话,只是淡笑。
十年前,西子遇到了她命中之人,顾安凉,一个优雅有礼的贵公子。
他们的儿子,顾西爵,今年八岁了,是个很懂礼的孩子。
景如画这十五年来一个人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识了很多的人和事,心性越发淡然了,跟很久以前的那个易被激怒的老太太比,真的天差地别,但是,她还没忘记她的任务。
&bp;&bp;&bp;&bp;两人在在几年前买的别墅安置下来,洗了个澡,喝了杯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萧总,这次回华国,您的计划是什么?“助理在车上看着面色冷峻的的总裁,脸色微红。
萧尔凡,二十岁,哈佛商学院高材生,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小娱乐公司发展到如今跨国集团。
”把属于我萧家的东西拿回来。“萧尔凡看着窗外划过的街道,童年的记忆似乎很模糊了呢。
”喂,妈咪,我到了。“萧尔凡接到电话。
”童童,你妹妹也跟着回来了,你见到她没有?“那边有些着急。
”妈咪,别急,我会找到青橙的。“萧尔凡有些头疼,自己的这个妹妹小时候还是很乖的,长大了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总裁,怎么了?“女助理问道。
”没什么,你留意下,看小姐是不是回来了。“萧尔凡揉了揉太阳穴。
”嗯,好。“
”妈,那我出门了,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啊。“背起背包,年轻的女孩挂着笑。
”小雨,路上慢点。“
”嗯,我知道了。“
自行车稳稳的在小道上,风卷起女孩的发丝,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总裁,好像撞到人了。“司机刹车后转过头。
”我去看看,你们先去公司。“萧尔凡打开车门。
”你没事吧?“伸出手,萧尔凡问道。
”我没事。“女孩转过头,就撞进一双温暖的眸子里,让她心神一晃。
萧尔凡笑了,感觉这个女孩格外的亲切。
”我叫萧尔凡,你呢?“
”我叫李小雨。“把纤细的手放在伸出的大手上,小雨笑道。
大手小手相握的一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目光交汇,风吹起女孩的长长的发丝,萧尔凡感觉脸上痒痒的,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心底。
他想,他是心动了。
李小雨微红着脸避开他的深邃的眼。
”筱娅,你看什么。“西子开着车,放在耳机,刚刚打完电话的她就看景如画对着窗外发呆。
”造孽啊。“景如画一叹。
”确实造孽,你这样的身段和美貌,既然还不嫁人,真是造孽唉。“西子翻了个白眼。
她是真决定连筱娅没救了,快四十岁的女人,居然还没有谈过恋爱,也已经不是绝缘体了。
看着景如画的侧颜,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她,一如往昔美貌和气质,甚至岁月让她更添魅力。
十五年前的连筱娅是让人不容忽视的砖石,十五年后的连筱娅就是冰清玉润的美玉。
”真是造孽啊。“西子摇着头,特么的真是连嫉妒心都没有了。
”西子,把十五年前萧墨痕一家的资料给我。“景如画温润的声音让人的耳朵都泡在温水里一样,温暖,舒适。
”干嘛?那个渣男你还记着啊,不会吧,连筱娅,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他你才,,。“
”行了。“景如画赶紧的打断她的越来越离谱的话。
”好嘛,人家只是好奇你为啥不结婚。“西子故作委屈。
”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景如画淡淡的笑。
听着她这句话,西子莫名的喉咙发堵,眼眶酸涩。
”有我这么个大美人陪着了。“西子挂着笑安慰。
&bp;&bp;&bp;&bp;京城五星级豪华酒店一豪房内。
“哎哟,妈,我知道啦,您别担心,就这样,我挂了,您和爸去约会哈。”萧青橙挂断电话,往后一仰,整个身子摔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后,重新拿起手机,翻了翻电话薄,犹豫了下,点开一个电话。
“喂,白帆叔叔,我到京城了。”
“嗯,离家出走了,您可要收留我呀。”
“嗯,好,我会的,那您去忙。”
挂断了电话后,看着屏幕上的壁纸,笑了笑,里面是一男一女青涩的照片,穿着校服,女孩子笑的一脸灿烂,男孩子的脸微有些冷峻。
“哥哥。”手指摩擦着男子的脸,女孩低声叫了声。
“总裁,小姐哥哥打过电话了。”助理穿着紧身的职业装,把完好的曲线都展现出来,诱人的身体散发着十足的女人味。
“嗯,我知道了,你先把这个女孩的医疗费给出了。”萧尔凡点头,对助理的引诱熟视无睹。
“是,总裁。”助理有些失望。
多好的男人啊,她不想错过了。
“筱娅,喏,资料。”西子啃着苹果把一叠资料带给坐在沙发上给松花顺毛的景如画。
“啧啧,我说他们这家子真是够乱的,女儿不是父母亲生的,儿子是老公和其他女人的,女儿又爱上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这童可心好像给别人家养孩子养的很欢的,还乐在其中,够苦逼的。”西子感叹。
景如画没有答话,看着手里的资料,主角就是主角,这光环还是挺大的。
当年离开华国的萧墨痕用仅剩的资金在国外注册了一家小娱乐公司,十五年顺风顺水的发展成了一家跨国公司,特别是儿子萧尔凡,能力不凡,在十八岁那年接手公司,能力比起当年的萧墨痕有过之无不及。
难怪,童可心对她的仇恨值在短短几年就降了那么多,如今已经为零,倒是萧墨痕那20点不仅没有降低,还增加了10点。
景如画玩味的笑了笑。
也是,男人的自尊心嘛,恨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下的,就算是主角,要发展一家公司哪能一点阻碍都没有呢,估计是在事业中受到了什么曲折,怪到她头上来了。
女人的恨来得快,去的快,只要家庭幸福,女儿成材再大的仇恨也会慢慢淡忘,何况十五年,她都不曾见过景如画了。
“宿主,任务艰巨啊。”系统叹息。
傻白甜的女主固然好坑,可是最大的弊端就是她恨一个人真心不容易啊。
想到之前童可心恨她最恨的时候是为了孩子,景如画笑了笑,看来这孩子还是她最大的软助啊,至于萧墨痕,男人,对事业总是很执着的,不然,去了国外他完全有能力找个地方安居下来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他甘心吗?
“西子,有事要你出马了。”景如画放在已经在她怀里打盹的松花,看着它睡的小鼻子一皱一皱的认不出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鼻子。
“哇,我也要,我要被爱抚。”西子立刻醋意大发的凑过来。
“乖。”景如画拍了拍她脑袋,西子满足了。
筱娅她,好像越活越年轻了。
&bp;&bp;&bp;&bp;跟西子简单的交代好,景如画出门了。
找到文件上的地址敲开门。
“你好,请问你找谁。”脆脆的女生打开门,看着来人,她家好像没有这么漂亮的亲戚呀。
“小雨,是谁来了。”
“小姐。”李玉莲震惊的看着一如往昔的景如画。
“妈,这个,姐姐是?”李小雨好奇的看着母亲的惊呆脸色。
“小雨,你去买点菜。”李玉莲把李小雨推出门,嘱咐道。
景如画看着干净整齐的家,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有打钱过来,看着这明亮的房子,可以看出她们母女的日子过的不会太差。
“谢谢你,小姐,当年没有你,我和小雨。”李玉莲感激的说道,把干净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倒了杯白开水。
“小雨她在哪工作呢?”景如画淡笑,并没有喝。
“那丫头如今在天皇娱乐公司给人化妆了。”李玉莲眼里的慈爱怎么也挡不住。
景如画淡笑,这种慈爱她记得她好像是有过的,但是记忆以及模糊不清,到底是在多少年前呢?
从李小雨家出来,迎着外面的太阳,景如画一步步的走在街上,这个世界她已经呆了二十年了,也该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李小雨连连道歉,她就是买个菜,也能把东西撞在人身上,今天一共撞到两个人,还真是不幸啊。
“没关系,是我不小心。”温润的男生,安抚着李小雨的心。
“我请你吃饭吧。”呆呆的看着面如冠玉,气质优雅的男子,李小雨没由来的冒出一句话,赶紧低下头。
心扑通个不停。
“好。”看着女孩灿烂的笑脸,特别是那双眼睛,真的跟当年的她一样,温暖人心。
“我该怎么称呼你?”李小雨有些羞窘,男色惑人吶。
“正式的介绍下自己,我叫颜白帆。”柔柔的嗓音让人沉醉其中。
===分割线===
“哥哥,我有话对你说。”萧青橙穿着白色的浴袍,已经二十岁的她发育的很好,白皙的肌肤,楚楚可人的小脸让人很容易就生出怜爱之心。
“青橙,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萧尔凡别开眼。
“哥哥,我爱你。”萧青橙一把抱住萧尔凡,终于说出了她十五年的秘密。
“青橙,你。”萧尔凡僵在那里。
“尔凡,我爱你,爱了你十五年,你我也不是兄,,,”
“够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打断了萧青橙的话,逃一般的离开了别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疼了十五年的妹妹居然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可是**啊。
烦躁的一把扯开领带,开着车奔了出去。
“小姐,萧尔凡去了乾坤。”
“我知道了,你知道怎么做。”
“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景如画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二十年前的事,又该重现一次了呢。
看着窗外的划过的风景,景如画感觉时间从未流逝过,二十年前还是这条路,还是在乾坤。
时光流逝,她还未老。
&bp;&bp;&bp;&bp;“小姐,人都带来了。”景如画刚下车,就有一个男子上前来,恭敬的说道。
景如画淡淡点头,“把他们带到帝都酒店,8188房。”
“是。”
帝都酒店就在乾坤旁边,两家是同一个老板,倒也方便了景如画。
安排妥当后,景如画看着四人。
“真的要用吗?”景如画叹了一口气,唉。
三个小时后,景如画从酒店出来。
“小姐,都办妥了。”
“你下去吧。”挥了挥手。
看着男子略微僵硬的身形,景如画微垂眼眸,看来,她的功力还是不够啊。
没错,这是景如画炼制的傀儡,对于景如画来说,没人是能让她全心全意信任的,就算是西子,景如画也只是让她帮着处理明面上的事宜。
三天后,一道暴风雨席卷而来。
【豪门惊天秘闻】
【揭露十五年前的真相】
【混乱的四角恋】
网络上,报纸上,新闻上,处处可见。
高清的图让人咂舌不已。
网上立马有人扒出四位主角的信息。
李小雨,萧尔凡,萧青橙,颜白帆,这一查不要紧,关键是四人的关系让人震惊。
“天哪,贵圈真乱。”喝着咖啡刷着微博的暖暖惊叹。
“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似的天天刷微博。”静静在一旁吐槽,但是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打开手机。
“唉,暖暖,你不觉得这个男的很熟悉吗?”静静看了片刻,有些迟疑。
“我看看,是有点熟悉啊,我想想,不就是天皇娱乐的总裁吗?”暖暖说道。
“不对啊,你翻翻你的微博,我记得你好像发过。”
“我发过?”暖暖这次有点惊讶了。
“你翻翻吧。”静静也不太确定。
“卧槽,,几万条微博你让我怎么找。”暖暖要暴走了。
现在她可算是微博上的有名的“名人”,嫁了一个做娱乐行业的老公,对娱乐圈的事也多少知道点,经常爆料一些,大家都叫她女王大人。
“对了,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你爆了一次猛料,那个男的和他长的很像啊。”静静拿过她的手机。
一个小时后。
逗比女王v:今天看到四位主角,突然想起朕十五年前的一条微博,特意去翻了翻,简单的一查,偶买噶,这种事还是有遗传的,好大一盆狗血剧,好精彩啊。【图一】【图二】【图三】【图四】
下面跟着的评论。
我是静静v:女王大人已经惊呆,你们想我的快到碗里来。
霸道女总裁涵茵v:真是给我们总裁界丢人啊,这货色,啧啧。
春花花大人:真是神剧情。
禁他与情回复霸道女总裁涵茵:也给我们土豪界丢人。
身长八只手两只脑袋的思思v:我穷的没钱吃饭,他丫的还有钱泡妞。
和热闹非凡的网上不同,办公室里萧尔凡的脸沉的可怕。
”总裁,老爷夫人来了。“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不敢多留,赶紧带上门。
”尔凡,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放过我们一家。“萧墨痕看着窗下车流不息的街道。
&bp;&bp;&bp;&bp;”恭喜宿主,男主仇恨值加已到80。“系统撒花。
原来是这几天舆论的压力越来越大,让天皇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而景如画这次没有收购天皇,而是把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给抖出去了,这对于天皇娱乐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华国的股份跌宕,让萧墨痕心力憔悴。
萧尔凡?和当初的系哦啊墨痕一样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十五年前的事被翻出来后,广大网友已经对这家子彻底无语了。
“卧槽,一家子碧池。”
“天哪,这基因遗传的好啊。”
“给人养孩子养的好欢乐啊。”
网友的吐槽已经淹没了天皇娱乐官网。
童可心挂断电话,换上鞋出了门。
“坐,童小姐。”景如画放下茶盏,看着十五年后的童可心,岁月也挺优待她,除了比当年多了女人的风情,似乎她也没有怎么变。
童可心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贴身旗袍坐在藤椅上的女人,看着就像是画中的人,但是做出事确实毁了她一辈子。
“连小姐,我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这也是童可心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因为,我是,坏人啊。”与十五年前一模一样的话,这次景如画的口气带着调笑的意味。
“好了,童小姐,今天让你来是让你看看真相。”景如画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端起茶盏,品了一口。
十五分钟后,童可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中的不敢相信化为痛楚。
“青橙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吗?”童可心追问。
可是当年她明明和青橙做过亲子鉴定的啊。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这次景如画格外的有耐心,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女主这么有耐心。
“亲子鉴定是真的,只是不是你和萧青橙的鉴定罢了。”景如画品了一口茶,茶香四溢,凉亭外的阳光正好。
“李小雨你见过吗?”景如画看了她一眼。
童可心啪的一声,摔了面前的茶盏。
“你是说,是说,那她和尔凡,可是亲兄妹啊。”童可心睁大了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眼中种种情绪划过。
景如画吹了一口气,茶杯里的水波微微荡漾开来。
“你太过分了。”童可心一声嘶吼。
“没有证据的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如画淡笑撇了眼童可心。
她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的场景又会在儿女身上重演一次。
“还有更过分的,希望童小姐到时候多多包涵了。”景如画轻笑,站起身来。
“宿主加油,女主仇恨值60,加油。”系统恭喜道。
景如画倒是有些意外,这童可心倒是真是好天真啊。
走到凉亭外,景如画回身,看着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的童可心说了一句话,才轻笑着离开了。
童可心眸子紧缩,恐惧的看着她,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宿主,女主仇恨值加20,总计90,宿主可以选择离开,任务已经完成。”系统建议道。
“还等两个月。”景如画身姿娉婷,徐徐离开。
而她说的那句话是“萧青橙可是颜白帆的女儿啊。”
&bp;&bp;&bp;&bp;两个月后,景如画浮在上空看着这个世界。
萧家到底损伤了元气,但是没有到绝境,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宿主,这次的任务没有奖励哦。”系统说道。
“嗯。”有些可惜,但是萧墨痕的仇恨值真的就卡在80那里不动,怎么也涨不了。
“宿主,要加强手段,这霸道总裁和傻白甜你都有些吃力,后面的可怎么办啊。“系统担忧的说道。
要是遇到什么圣母,女王什么的,那就危险了,系统急死了。
”我知道。“景如画表情凝重。
”好吧,去下一个任务吧。“系统说道。
”寻宝吧。“看着属性版上的余额,景如画叹气。
”那建议宿主去这本书吧。“系统说道。
景如画看着眼前浮现的一本名叫《横行末世》,点点头。
一道光影闪过,人已经莫入其中。
”妈,我怀孕了。“萧青橙拿着报告单站在童可心面前。
童可心勉强的看了她一眼。
”是哥哥的孩子。“萧青橙定定的看着她,很执着的站在那里不动。
”定个日子吧。“萧墨痕吸一口烟,沉声道。
”你们同意了?“萧青橙意外的看着他们。
童可心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们一家人的丑事已经人尽皆知,就算青橙不是他们的孩子,也养了那么多年。
童可心有些悲哀,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四十了,一个两个养大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确和亲哥哥出了那种事,想到这里,童可心的那股恨意就串上心头。
”妈,这是小雨。“萧尔凡领着一个眉眼温暖的女孩子推开门介绍。
”伯母。“李小雨有些紧张的看了她一眼。
”我要和小雨结婚。“萧尔凡很坚定的说道。
”我不同意,她,,“
”小雨有了我的孩子。“萧墨痕打断童可心,突如其来的砸下一句话,震呆了她和萧墨痕。
”什么。“
”小雨有了孩子,是我的,已经两个月了,我要负责。“萧尔凡痛苦的闭上眼。
”哥哥,你。“萧青橙震惊的看着他,再看看李小雨。
”你们,你们。“童可心气的说不出话来。
真是造孽啊,造孽。
”你们可是亲兄妹啊。“萧青橙泪眼朦胧,看着两人紧紧握住的手,再看看养了十几年的父母,推开门,跑了出去。
她欠李小雨十五年的豪门生活该结束了,呵呵。
”小姐,你怎么,小姐,快叫救护车。“
六个月后,萧尔凡把一束百合放在墓碑前,青橙,是哥哥对不起你。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响起,萧尔凡转过头,看着一个男子搂着抱着孩子的女人,喊了声”颜叔,小雨。“
”尔凡,你也来了。“
萧尔凡淡笑,勾起唇角,点头。
原来,那晚,李小雨和颜白帆同房,而她和青橙在一间房,最后四人在一起的照片则是合成的,这件事几个月前已经被查清,但是有什么用了?青橙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已经永远离开了,原来到最后,只有他孤身一人而已。
看了眼一家三口,萧尔凡笑了笑,至少,他们是圆满的。
“大哥,你怎么在这。”顾安凉和西子带着儿子上山,诧异的看着对面来人。
“拜祭故人罢了。”淡淡的笑,步履轻盈,就像山水墨画一般。
“你大哥就跟筱娅一样,不像个现代人。”提到连筱娅,西子眼圈一红。
“走吧,老婆。”
“妈妈,这是什么?”儿子摊开手心,看着手里白绒绒的花朵,问道。
“是青花,你筱娅阿姨生平最喜欢的,也只有她才买的到的花种。”西子叹了一口气,看向远方。
&bp;&bp;&bp;&bp;“不,不要。”床上的女孩子满头大汗的醒来,凌乱的头发贴在面上,手脚巨大的晃动着,棉被被踢到床下。
“叮咛~”安洛雨被闹钟闹醒,睁开眼,眼里的伤痛和恨意交融着。
看了看整洁的房间,她记得她不是被楚默那个渣男推到丧尸群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恍恍惚惚的下了床,摸了摸太阳穴,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站到了窗台处,看了看小区外边,老人在悠闲的散步,还有些年轻人在锻炼身体,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安洛雨看了看墙上的挂历,震惊了,2012年,11月23号。
惊了几秒钟后,安洛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自己重生了?自己回到了末世前!
安洛雨有些恍惚,现在离末世的到来只有一个月了,意思就是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准备,安洛雨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了那个出卖她的男人瞬间热泪盈眶,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悔,既然上天都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让她弥补以前的过错,这次,她不会了!
找到几年没用过的手机,迅速拨通父母的电话。
“妈,你在哪?”安洛雨声音有些哽咽。
“我去买菜啊,小雨要吃什么?”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安洛雨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爸爸呢?”
“你这孩子,你爸当然去上班了,快起来,都几点了~~”听着电话里妈妈的唠叨声,安洛雨笑了,这次,她会好好保护爸妈,不会他们丧命与丧尸口。
挂断电话,拉开窗帘,阳光从玻璃窗透了过来,撒在她的身上,真暖,还久没有享受过阳光了呢!
想到一个月后,人类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人类人口剧减,天空阴沉,再也见不到阳光,安洛雨心里一紧。
看着和谐的小区,安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差点以为那一个多月的黑暗的生活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安洛雨叹了口气,现在不能再抱有得过且过的那种心态,末日里只有适者生存,强者为尊,普通人,很难生存下去的。
末世有很多异能者和能力者,而她却是最无用的木系异能者,最后在任务中被自己的男友楚默推出去挡丧尸。
想起那个令自己都说不清楚感觉的男人,是她读大学的时候同班同学,至于是怎么认识的,安洛雨的意识里早已没有他们相识的场景了,只是记忆里,全部都是楚默的甜言蜜语,安洛雨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太傻了啊,生活在热恋中的女孩儿都是这样,不管对方说什么话自己都相信,明明是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言了,她却偏偏相信了。
安洛雨休息了一会儿,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准备到厨房随便做个菜草草的吃了就算了,由于心里想着事,在切菜的时候没有注意,手指不小心被割出不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流出来,安洛雨抽了几张纸胡乱了擦了擦,没注意到手腕上的玉镯沾上血缓缓吸收着,一道微弱的白光一闪,安洛雨消失在了厨房。
&bp;&bp;&bp;&bp;“哎哟!”安洛雨揉了揉屁股,怎么回事儿?
她现在置身于一个空旷的原野上,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脚边是缓慢流动的清澈河水,脚下是褐色的土壤,头顶是淡白色的云雾,让人闻之精神一震,茂密的树林长在西边,丰富的种类难以计数,南边是几亩田地和牧场,可以养殖动植物,而且缩短周期,效果倍增,北边有一汪玉池,池间溢满沸腾的乳白色的液体,闻之让人沉寂其中。
这是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怎么回去……回去……一想到回去,安洛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厨房。安洛雨这才明白,自己这是到了一个空间里,而且这个空间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在末世里倒也是听过这种异能,不过空间里不是有生命的生物都进不去的吗?研究了半天,在空间与厨房里进进出出了半天之后,安洛雨知道了,只要在心里默念我要进去之类的东西都是可以进到空间里的,只要默念我要出去之类的,也是都可以出去空间里的。
“嘿嘿嘿。”安洛雨奸笑了几声,这个隐蔽的空间,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安慰,也算是不枉重新活一次了吧,这个秘密空间可是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的,不然在末世里,可是天大的灾难。
想起末世的生活,安洛雨浑身打了个冷颤!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出了空间,安洛雨看了看时间,两点钟,这么久才过了半个小时吗?有些疑惑,安洛雨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玉镯不见了,她记得那是奶奶留给她的,说是家传的宝物,在末世后,这个玉镯被基地高层的女儿林涵茵看上了,就给抢了过去,楚墨也对她百般讨好着,想到这里,安洛雨摸了摸手腕的那个像纹身的东西,突然觉得,也许自己的空间,会让她和她的家人在末世活的更好些。
记得自己大学时开的网店赚了不少钱,安洛羽把网店卖掉后,加上以前的积蓄大概有一二十万左右。
拿着一些现金,还有那张银行卡,安洛雨出了家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准备物资了,开车到了一家市里最大的超市,各种袋装的大米都买了十袋,还有各种水,矿泉水,营养快线,橙汁,牛奶,酸奶等等,各种水都买了十件,安洛雨怕买的太多了容易招人怀疑,最后还买了很多春夏秋冬的女装,还有中老年人的各个季节的服装,得为父母准备一些啊,买了这些之后安娜就去付账了,其他的她也想买,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去别的地方买好了,付了账过后,安洛雨留下了地址让人送过去,自己也开车回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偶然瞥见一个小商贩的摊前全部都是一些种子,安洛雨想起自己空间里的那两块地,应该可以种些蔬菜或者水果的,安洛雨想了想,就下车把那个商贩有的蔬菜种子都买了,种类还挺齐全的,其中竟然还包括玉米,还有谷子什么些的。
&bp;&bp;&bp;&bp;到了家楼下,看见了超市里的人已经把她买的那些全部都给运过来了,“看来这个超市的动作挺快的嘛!”安洛雨在心里说了一句。
“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地下室吧。”安洛雨看着满车的东西,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吧东西全部都收进地下室了,送走了那些人后,安洛雨看着那些粮食和衣服,心里有些激动啊,物资越多,在末世里生活就多了一份保障!
偷偷的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了之后,安洛雨到了房间,拉上了房间的窗帘,进了空间,看着草地上的那些物资,不知道能不能自己分类整齐,在心里想了想,就见到堆成山的物质整整齐齐的码好,还细分成了多个种类,仔细看了看,分的大概都有蔬菜类,水果类,肉类等等,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超市。
安娜因此也发现了一个现象,在空间里,可以用冥想控制这里的任何东西,因此,安洛雨在心里说了一声,“把大米和衣服在分好类。”眨眼之间,那些大米和衣服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草地上,衣服是一件一件规规矩矩的叠的整整齐齐的,大米是一袋紧挨着一袋有次序的放在一起的,看着就心里舒坦啊!
安洛雨出了分好物质,看着小河,河面上有白雾,看不清有多宽,也看不见对岸。站在旁边就感到了透骨的寒意,像站在冰川边。末世后一个月会停水,暴露在空气里的水受到污染不能再喝,安洛雨曾亲眼看到一个女生喝了受污染的水变成丧尸!不知道这里的水能不能喝……安洛雨用双手捧起了一捧,被冷气刺激的一抖,这才发现,本以为是清澈的河水居然是有颜色的,浅浅的乳白色。
能喝吗?迟早要面对没水的一天,总要试试……浅尝了一口,没有味道,反而有种入口可嚼的口感,咽下后齿颊间竟有种清香。
头顶的红雾看起来伸手就能摸到,安洛雨伸手,马上又缩了回来,指尖传来的触感好像是摸到了墙壁,很硬,而且很烫。
这块平原有多远安洛雨试着走动了一下,果然,她垂直河岸走了约十分钟遇到了一层和头顶一样的屏蔽,沿河岸上下走了一下,也有两道屏蔽,距离差不多也走了十分钟。又多试了几个方向,安洛雨发现,把步长换算成米,也就是说以河为一边,其余三个方向各有一道屏障,围成了一个近似六百平的空间。
很大!而且目前看起来很安全,这对安洛雨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看来,他在末世生存的机会更大了一些,预定的计划也可以改一改了。
安洛雨躺在草地上,喝了河水之后全身都感觉特别凉爽,冰凉冰凉的,真是享受啊!安洛雨还没有高兴多久,肚子里就火烧火辣的感觉,像是吃了太多辣椒之后,快要拉肚子的感觉,安洛雨现在真的是没地儿哭了,怎么回事儿啊?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
完了!厕所!厕所在哪里!安洛雨一着急,赶紧出了空间,跑到厕所好好舒服了一下,半个小时候,厕所里已经臭气熏天了,肚子不疼了,体表覆盖了一层腐臭难闻的灰黑色污垢,而且还不断有新的污垢从毛孔里冒出来。这些污垢附着在体表,只有用力搓洗才能洗掉。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渐渐没有灰色污垢冒出来了,连着换了四五浴缸的水,身体搓洗过四五遍,她已经彻底累瘫了。
&bp;&bp;&bp;&bp;安洛羽在洗干净了身上所有的杂质后,用了小半瓶的沐浴液,还是不停在身上搓着,全身都是红彤彤的,天知道安洛羽在看见了自己身上比脸上的那种脏东西还要多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她不想说了,明明是天天都在洗澡,结果还会出来那么多杂质,只能用行动来证明她不是个不爱干净的女人啊,呜呜呜呜呜,天都知道她有轻微洁癖的,怎么可们容许身上有那么多脏东西,若是末日的话,到也没有什么,问题是现在还不是末日呢!
安洛雨为此纠结了半天,在浴室里硬生生的洗了两个小时的澡!
“咦,奇怪,怎么感觉轻飘飘的,难道是洗完澡之后,体重都变轻了几斤吗?”安洛雨洗完澡后感觉身体有些轻盈,站到了衣柜前额镜子照了照。
“这,这,这……”安洛雨捏了捏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的腰,镜子里妖娆多姿的女人也捏了捏脸,摸了摸腰。
“太美了点吧!”安洛雨双眼迷离的看着镜子里充满魅力的女人说到,大大的波浪头发,柳叶眉,勾人的桃花眼,翘鼻,樱桃般的粉唇,芊芊细腰,该瘦的部分瘦了,该凸出的部分凸出了,这个地球上找不到能与镜子里这个女人相媲美的女人了,而这个镜子里的女人正是安洛雨!
安洛雨之前也算是个美女,但是总体来说也算是个清纯的丽人,不想现在这般魅惑人心!人人都有爱美之心,更何况女人呢?
安洛雨激动的睡不着觉了,任何一个表情在她的脸上都是异常生动,无比的美丽可爱,可是过了没一会儿,安洛雨就有些不太对劲了,长的太漂亮了,在末世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末世里没有法律,人心比铁还硬,人类的本性也就暴露出来了,如果长的这么漂亮,又没有什么厉害的异能的话,人人得而上之!
安洛雨睡了一觉之后,已经六点钟了,拿着还放在客厅里的种子进了空间,用意念在两块土地中的一块土地上挖了几十个小坑,把大部分的蔬菜种子全部都种了,还剩几袋粮食种子。
种好了之后,再浇了些水,看着那条小河,安洛雨想着或许可以买一些鱼虾之类的,还可以买一些动物来养着,到时候在末世里可是吃不到这些东西的,打定注意了,安洛雨出了空间,才发现时间也不过是才过了一刻钟而已。
“小雨。”细微的开门声在安洛雨耳朵里格外清晰,是妈回来了。
“妈。”安洛雨小跑过去,环住安母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眼圈通红,能再见到妈妈真好,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和爸爸,安洛雨再心里说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安母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慈爱的拍了拍了女儿的脑袋放下手里的东西。
“妈,就是想你了,中午给我做红烧鱼吧,好久没吃了呢。”安洛雨把眼泪逼回去,笑了笑。
“昨晚才吃,就很久没有吃过了,这孩子。”安母摇了摇头,把买的菜放进厨房。
“小雨,去买条鱼吧。”安母还是很疼女儿的。
“好。”正好再给空间置办点东西。
&bp;&bp;&bp;&bp;从菜场买了条鱼,安洛雨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叫她。
“安洛雨,好巧。”安洛雨转身,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子出现在安洛雨面前的面前,稍微有些惊讶,毕竟,已经好久不见了。
“何瑞萍?”安洛雨不确定的喊了声,毕竟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她在末世呆了三年,很多面孔已经在不断的杀丧尸搜集物质中淡了。
“安洛雨,你怎么一个人?楚墨呢?”何瑞萍在她身后瞧了瞧。
何瑞萍奇怪的看了眼,她记得安洛雨和楚墨在大学时就形影不离的,天天缠在一起,跟连体婴儿似的,他们都说这两人要是没有结婚那这个世上就没有爱情了。
“我和楚墨分手了。”听到旁人提到这个名字,安洛雨压下心里的恨意冷淡的说道。
“分手了?”何瑞萍显然很意外,这才毕业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人就分手了?
“嗯,不提他了,你怎么在这?”安洛雨看着何瑞萍一身连衣裙,脸色红润的模样问道。
“我男朋友的家就这这边,我和他快结婚了。”何瑞萍笑的一脸娇羞,“下个月23号,你一定要来哦。”
“什么?”安洛雨被震到了。
“网上传闻那天是世界末日,我家那位说要体现一把末日的刺激了,呵呵。”何瑞萍显然不在意,没看到安洛雨有片刻的僵硬。
“你还是多注意下吧,没准就是真的了。”安洛雨不好告诉她23号那天真的就是末日了,人类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你也相信网上的传闻啊。”何瑞萍笑道。
“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安洛雨很认真的看着她。
看着安洛雨认真的神色,何瑞萍心里微微动摇,要不要给男友说说换个时间?
“瑞萍。”
“不说了,小雨,有空出来玩啊,我男友叫我了。”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看着何瑞萍消失的背影,安洛雨神色复杂,她想说,但是又不能说,毕竟重生这种事在其他眼里只存在消小说中。
回到家后,把鱼放下,安洛雨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末世的事跟父母说了。
“妈,爸回来没有?”打开门,安洛雨看着厨房里忙活的母亲,心里一阵幸福感涌上来,这种生活真好。
“马上就到了,你先把鱼洗了。”安母在厨房应道。
“小雨。”说曹操曹操就到,安洛雨刚把鱼放下,就听到久违的声音。
“爸。”安洛雨看着父亲,眼圈就红了。
当初就是为了帮她挡丧尸父亲也不会,,,想到这里,安洛雨更坚定了药保护家人的决心。
“怎么了,这是?”安父不是那种严厉的父亲,对女儿也是有求必应。
“就是想你们了。”安洛雨背过身揉了揉眼睛,勉强恢复情绪。
“她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我也是这样。”安母从厨房端上菜来,笑着说道。
“是不是楚墨那小子欺负你了,告诉爸爸。”安父皱眉,看着安洛雨关心的问道。
“没事,先吃饭了再跟你们说。”安洛雨摇头,去厨房给安母帮忙。
&bp;&bp;&bp;&bp;吃过午饭后。
“爸妈,听我说一件事情好吗?”安洛雨坐在沙发上,对着坐在她旁边的父母说到。
“你有什么事情说就行了”安妈说到。
“爸妈,再过一个月就是末日了,你们先别说质疑我的话,我是重生过来的,其实今天早上我就重生回来了,本来我是在末世里的,被楚墨推到丧尸群而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又回到了现在…………”安洛雨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说给父母听了,包括空间和购买物资的事。
“楚墨那小子,太过分了。”安母听完了之后,心里震撼的,心惊的感觉真的难受,还好家里的这个独苗回来了。
“小雨,你的那个空间可不要对别人提起了啊,人心险恶,多多提防啊!”安爸说到。
“嗯,我知道的,爸妈,这次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要不咱们先进空间去看看?”安洛雨笑笑,还是父母最疼她啊,其他的人,都见鬼去吧。
安洛雨拉着爸妈的手,心里默念了进去,瞬间,三人一起消失在了客厅。
“哇,这地方好大啊,空气清新,比外面好多了。“安母一进空间,打量了下看不到边际田园和深林,感叹。
“爸妈,你们以后就在这待吧,我出去打探消息也安心。”安洛雨说道,有了空间她也不怕父母被丧尸咬到,只要她没有事,父母就可以安稳的待着,自己也要更加谨慎才是。
“小雨,我们一家生活在这里不好吗?”安母有些不赞同,真如女儿说的那样,末世太可怕了。
“没事的妈,遇到危险我可以躲进空间啊。”安洛雨耐心解释道。
“孩子大了,该学会飞了。”安父对着安母说道,“小雨,注意安全,爸妈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爸~”安洛雨看着父亲,感动家人对自己的支持。
“好了,既然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家的房子也要不着了,不如卖了吧,把钱拿来多买些物资。”安母看着不远处摆放整齐的物架。
三人商讨了半天,天色已经不早,还在空间的时间和外面不同,在里面呆了一两个小时外面才十分钟而已。
接下来安父把工作辞掉,安母着手房子的事,很快就把房子的事情安排好,加上父母的积蓄和卖房的钱大概有一百万了。
在这两天之间,安洛雨在网上购买了大批的冷兵器,各种刀具,还在淘宝购买了大批的衣服,鞋子,还有玩具,烟,酒,茶叶,还有几套完整的家具,之后还在小区内买了大量的饮用水,包括桶装的矿泉水,几十箱袋装的方便面,几十箱桶装的方便面,还有几十箱压缩饼干之类的,能止饿,而且体积又小的食物,还在淘宝网上买了很多花卉的种子和粮食的种子,也包括花生什么些的,买花的种子主要是以后可以种在空间里,安洛雨看着光秃秃的土壤,决定装饰下空间,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bp;&bp;&bp;&bp;安父辞掉工作后,买了些工具,准备在空间内造一个房子木栏什么的。
木材什么的空间都有现成的森林,安洛雨用意念把木材都砍好整理干净,安父就可以造木屋了。
安目也没闲着,每天都去超市和各大批发市场转来转去,安母笑着说“第一次放开手脚的花钱”。
家里的房子很快有人来收了,安洛雨把家里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和父母在市中心位置租了一间小屋,反正一家人都住在空间里,租的房子也是为了方便末日扫荡物资而已。
时间一天天紧迫,钱已经都用完了,安洛雨看着那一汪池水,想到喝了河水就能有那么好的效果,这快凝成实质的池水效果应该更好。
安洛雨咬牙,用碗舀起乳白色的像酸奶似的水,大口喝下。
“唔……啊!”安洛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身体里的难受,像是被千刀万刮似的,身体里又冷又热,脑子里精神也失常了,各种难受,混混沌沌的。
汗水湿透了衣襟,安洛雨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全身已经没有力气了,嘴角微微一笑,还好,成功了,她成功了!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汗水已经渐渐被蒸发了,突然感觉有些了冷了,到安父建筑好的木屋洗干净后,身体果然又不一样了,全身轻盈,安洛雨感受了下身体内的能量,喜形于色,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全能型的异能者了,只是异能都只是才开始,还有升级的空间,异能是需要通过实战才能升级了,看来她还要多多练习才是。
“小雨,你出来啦?你爸爸这么久都不让我去打扰你,真是可恶。”安母换了衣服出来,赶紧黏了过来。
“嗯?怎么了?过了很久吗?”安洛雨有些奇怪。
“是啊,都过了十几个小时了,”妈妈说到。
“噢,呵呵,早饭吃什么呀?好香啊。”安洛雨不太想过多的提起自己的异能,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这么危险的话,肯定会心里难过的,还是保密吧。
“爸妈,这池水喝了可以激发异能,但是过程很痛苦也很危险。”安洛雨有些迟疑,不想父母痛苦,但又怕父母没有自保能力。
“异能是什么?”安父问道。
“异能有火系,有水系,冰系,土系,金系,木系,精神系,速度,力量型,我现在是全能型的,爸妈你看~”说着,安洛雨就释放了一个小小的火球。
看着父母震惊的神色,安洛雨笑道“爸妈你们少喝一点就好了。”
用安父的小酒杯装了半杯池水饮下后,可能是剂量小,安父安母没有安洛雨那种痛,但是效果也没有她那么好。
“妈,感觉怎么样?”安洛雨担忧的问道。
“我感觉胸口有团火快要喷出来了,热死了,热死了。”妈妈满脸通红的说到,额头已经不停的在往下流汗。
“妈妈,别急,静下心来,试着把那股热气转移到手上,试试能不能发出火球?”安洛雨见妈妈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挺难受的,但是现在不能乱了分寸。
“好,我试试。”妈妈听话的慢慢静下心来。
&bp;&bp;&bp;&bp;“爸爸,你什么感觉?怎么样了?”安洛雨见安父不说话,想着爸爸应该也不是太舒服。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了。”爸爸说不出来太多话,安洛雨一靠近就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爸爸,你也别着急,和妈妈一样,慢慢来,试试把寒气转移到手指,看看能不能发出冰块。”安洛雨说到。
“好。”安父也正努力的把身体里各处的寒气全部都转移到手指,还好他们都喝了池水,身体不会太难受,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
“碰!”一个火球在安洛雨的面前的草地上爆发,一小片的草地都被火球给烤熟了~
“妈,异能出来了?”安洛雨有些激动的看着妈妈,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块焦了的草地,正有新芽发出来。
安洛雨注意到爸爸这边的动静,看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球正向她飞来,赶紧一个闪身,冰球和妈妈又发出来的一个火球相撞,没了~
“咦?我怎么发不出火球了?”安母有些心惊的说到,她可害怕刚刚才有的异能一下子又不见了啊!
“妈妈,可能是体力不够了,休息下就好了。”
安洛雨想了想说到,“爸爸,你和妈妈到空地上去练习吧,以后有什么事也能熟练的作用异能。”
“呵呵呵,好,我们知道了,你也赶紧去练习吧,时间不多了。”安父有些严肃的说到,他不想成为女儿的后退,所以他和她妈都要努力练习。
在每天不断的购物中,时间过的很快,距离12。23日只差三个小时了。
在这几天里,安洛雨又和安母席卷了批发市场,像是平时炒菜用的各种调味料,冰激凌,小吃,各种书籍,各种笔,还有各种卫生纸,各种粮食,各种种子,各种衣服裤子,各种电器,只要是被两人看见了的,全部都买了,当然安洛雨的车是装不下的,全部都留了地址,让老板送货,真是夸张的母女,逛街起来就像是大扫荡,太恐怖了!
12月22号21点,现在的时间点正是夜生活的起点,大部分家人都是在这个时候出去逛夜市,吃烧烤,少部分的人则是在家里吃晚饭,看电视了,享受天伦之乐,城市里霓虹灯闪烁,小区里灯火通明。
“喂?瑞萍。”安洛雨站在窗,犹豫片刻后拨通了何瑞萍的电话,她有些不忍心她被丧尸吃掉,然后再变成丧尸,毕竟,何瑞萍算是她大学走的比较近的朋友。
“洛雨,你这么晚找我有事吗?”很显然,何瑞萍对于安洛雨打来的电话很意外。
“你在哪里?”安洛雨的声音突然有些焦急,因为她看见天上乌云密布,知道这就是末日前的象征。
“我在家啊,怎么了?”何瑞萍对于安娜的问题表示无解。
“你把房子门锁好,快,锁好!”安洛雨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你别着急啊,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何瑞萍拿着电话就乖乖的就去锁门了,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洛雨,我已经锁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何瑞萍穿着吊带睡裙,在躺在床上玩手机的男友嘴上一吻。
“瑞萍,你看看天,感觉到了么?”安洛雨站在窗户旁,看着天空不断的变化着,到处都被厚黑的乌云密布,虽然已经九点过了,但是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bp;&bp;&bp;&bp;“是有些奇怪。”何瑞萍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奇怪的天空,有些不详的预感。
“瑞萍,网上传的那些谣言有可能是真的,你关好门,不要出去乱走。”安洛雨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希望她可以保护好自己吧。
“洛雨,谢谢你。”何瑞萍感激的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她这片心意就够了。
“没事,那我挂了。”安洛雨挂断电话后去厨房煮了些粥,看着窗外,心情复杂。
看着外边已经下起了酸雨,小区里一片尖叫声,伴随着的还有亮堂堂的闪电,“轰隆隆~~~~”不多久,已经停电了,小区里陷入了黑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只有小区里偶尔看见的散发着绿光的慎人的目光的丧尸,喝完粥后,安洛雨躺在沙发上休息,安父安母被她留在空间里,明天,世界将天翻地覆。
清晨,伴随着丝丝吼声,安洛雨从沙发上醒来,一夜没怎么睡好,但是有空间,身体里神清气爽的,虽然空气中的气息不是那么干净。
拉开窗帘,看了看楼下,惨绝人寰,肮脏的小区里没有一个人走动,只有偶尔路过的结队丧尸,安洛雨拿起一把长刀,开了木门之后正准备打开防盗门,稍微停顿了一下,安娜闻到了丧尸身上腐烂的味道,果不其然,在楼道的转弯处,一只女丧尸已经被安洛雨吸引过来了,凸出的泛白的眼球,腐烂的身体,脏兮兮且破烂的衣服,正僵硬的向安洛雨这个地方走来。
定了定神,拿起长刀,安洛雨轻轻的拉开防盗门,现在的丧尸反应慢,想要消灭它还是有些简单的,特别是对于异能者,安洛雨本是可以扔个火球,或者冰刺,或者一到雷电什么过去,这个丧尸就完蛋了,但是安洛雨想要练练手,要是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不练手的话,以后等丧尸进化了,那想要练手可就困难了。
打开门,安洛雨看着丧尸眼里的贪婪,而且嘴里还散发着恶臭,就不禁有些反胃,貌似她还没有吃早餐,不过不吃早餐已经是安洛雨的家常便饭了。
趁丧尸举着僵硬的手抓向安娜的一瞬间,安洛雨快速的移动到丧尸的背后,用足了力气,一刀向它的脖子砍去!
“噗嗤!”丧尸发黑的乌血一下子贱到了安洛雨干净的粉色运动服上,头颅落地,安洛雨忍着胃里的翻涌,一刀劈开了丧尸的头,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晶核,放进了背包里。
安洛雨的手法如出一辙,从家里下楼梯竟然用了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内灭了十几个丧尸,安洛雨的体力也渐渐支撑不了多久了,从临时准备的一个背包里拿出来了一拼矿泉水,还有一个压缩饼干,边吃边走,小区里的丧尸都没有多少了,不知何处去向,体力也快消耗殆尽,安洛雨回了出租房,进了空间,安母早已经做好早餐,简单了吃点点,给安父安母说了一下外面发生的一切。
拿出从丧尸脑袋里取出的晶核“爸妈,吃掉这个,可以升级异能。”
“这是什么?”安父从安洛雨手中拿起白色的晶核,亮晶晶的像钻石一样好看。
“这是晶核,丧尸脑袋里的,而且杀丧尸只能爆它的脑袋才会死。”安洛雨简单的介绍。
“额~”安父安母有点恶心,这东西。
“没事,爸妈,这个很干净。”安洛雨笑了笑。
服下晶核后,安父的冰系异能和安母的火系异能都有所上涨,安洛雨显然很开心,这意外着父母在末世的生存能力又高了些。
&bp;&bp;&bp;&bp;安洛雨把剩下的几块晶核吸收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能有强大了些,满意的笑了笑。
末世已经开始,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空间不出去,她要变强,她要让那些负过她的人得到代价,一抹血色从她的眼眸中划过。
“爸妈,我准备去市。”安洛雨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说了。
“去那里干什么?”安父问道。
“那里是首都,安全一些。”安洛雨收拾了一下包裹,背上一个大大的旅行包用来掩护空间。
“军队会派人过来接人吗?”安母是小市民,对国家都抱着很大的希望。
“爸妈,趁现在丧尸不多,正好去市,三天后,各大高速公路将拥堵,所以我要抓紧时间,还有,国家,已经控制不住了。”安洛雨不忍心告诉父母,国家只救走了高层,他们这些底层的人已经被国家放弃了。
收拾好东西后,换上轻便的运动服后,安洛雨出来空间。
拿着一把唐刀,把出租房锁好后,出了小区。
街道上很零乱,到处是人们仓促离开时散落的东西,什么都有,像是经过了战乱洗礼后的城市。装修华丽的玉石珠宝店如今无人问津,一个绚丽的霓虹灯失去电源的支持后剩下难看的壳子在半空中摇晃,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安洛雨重点挑了家粮食店,这家店很大,一进来就能闻到那种被剥了皮的大米特有的植物香气。安洛雨小心往里走,才是末世的第一天,丧尸的行动还很迟缓,随手就解决掉粮食店的服务员变成的丧尸。
安洛雨慢慢往里走,一边挥手收集粮食清除视野障碍,一边警惕的拿着斧头观察情况。没有电源的环境显得阴暗幽深,一袋袋大米整齐的堆放在地上,被堆成许多个四四方方的小山,一直堆到了屋顶,收集完外面的粮食后整片仓库从拥挤变得空荡荡的。
这时安洛雨把目光移向了里面的仓库,她走过去,用异能打开另一道锁,门的铁质已经生锈,开起来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安洛雨一打开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往右边闪去,同一时间一个黑影扑了出来。
那个黑影用力过猛扑了个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滚了一圈后爬了起来,很明显这不是人类,哪怕它的动作已经很灵活,貌似还有思考和分辨的能力。
暗淡的光线中,安洛雨站在门的一侧,这个生前像仓库管理员的丧尸原本闻着人肉香味很兴奋,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嘶吼声,但当它从仓库出来混沌无神的眼睛扫了一圈外围后愤怒了。
吼吼吼!
它手脚挥舞着朝安洛雨嘶吼着。
糟糕,是T2。
末世第一天就出现了T2,确实是不好的消息。
安洛雨和这只初级丧尸对峙的时候,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想来他们打的也是相同的主意。
看来要尽快解决掉这只丧尸才对。
她握紧唐刀,往它相对脆弱的脖颈处砍了过去,这丧尸显然拥有了一定智慧懂得危险和躲避,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像T1样不知好坏的冲过来。
丧尸闪到一边,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却不贸然攻击过来,反而寻找着可趁的时机,刚才的那一下让它确认了眼前的食物不容易拿下,有点危险,但这并不能让它退缩。
&bp;&bp;&bp;&bp;安洛雨没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一击不成马上又挥起刀砍了过去,这一次因为它的分心而看到它的一只胳膊。
安洛雨顾不得其他,运起体内的火系异能全力对着丧尸的头一击,来不及捡起晶核,就闪身进了空间。
“人呢?”来人踹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粮食店,啐了一口。
“哥,这里有只丧尸。”
“哪呢?”林宇晨反射性的闪开。
“已经死了~”女子的声音带着娇蛮。
“涵茵,别任性,都什么时候了。”林宇晨对这个妹妹有些无奈,,从小就被父母宠惯了,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不小。
“哥,给爸妈打电话没?这鬼地方我受够了。”林涵茵看了看衣裙上黑色的血垢,有些着急。
安洛雨在空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林~涵~茵”安洛雨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咬出这三个字,眼里的恨意如实质一般穿透空间让外面的林涵茵打一个寒颤。
摸了摸胳膊,林涵茵在四周看了看,往林宇晨身边靠了靠,拉了拉林宇晨的衣袖“哥,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大安全。”
那种让她汗毛直竖的感觉一直为散,难道,还有丧尸?
林宇晨也觉得这里空旷的有些不对劲,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看外面,远处有几只青面凸眼的丧尸乱晃着,闻到了生人的气味,正往这边走过来。
“涵茵,我先去把丧尸引开,你再出来。”说完,林宇晨快速的发出一团火球丢向丧尸,自己向远处跑开。
林涵茵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那种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呆在空间的安洛雨看到林宇晨出了门,心里乐开了花,好机会。
“林涵茵”安洛雨出了空间,站在林涵茵身后,叫了她一声。
紧张看着门外林宇晨引开丧尸的林涵茵吓了一跳。
“你是谁?”是人是鬼?看着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的安洛雨,林涵茵握紧双拳,粮店没有开灯,关着门,即使大白天的光线也不明亮,安洛雨姣丽蛊媚,但在林涵茵眼中就如同鬼魅般,特别是那双直勾勾看着她的凤眼,真的就像从地狱来索命的女鬼。
“我们两人的账该好好算算了,这一次,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丧尸吃掉的滋味。”安洛雨速度飞快的掠过来,没等林涵茵叫出声,喝过池水的安洛雨力气很大,几乎可以媲美力量者,提起林涵茵到了中心广场。
丧尸闻到了美味的人味都向这边聚集过来,安洛雨运起风异能站到了高台处,现在已经二级异能的她,对付T1不是什么难事。
“你干什么,放开我。”林涵茵脚下悬空,看着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头皮发麻,紧紧的拽住安洛雨的胳膊,唯恐自己掉了下去。
“告诉你本小姐可是~”
“林家大小姐,我知道。”安洛雨接话,她怎么不知道她是谁,前世她的妈就是被她害死的,就连她丧命的原因也有她的一份。
“掉进丧尸群,你也不亏,放心,楚墨会下去陪你的,他那么喜欢你,林家大小姐。”安洛雨眼中染上戾气,微微一笑,松开手。
“啊~~你~~”林涵茵双手在空中乱抓着,像溺水的人要抓紧浮萍般,紧缩的瞳孔倒映出安洛雨的妖艳的面容。
不知道几只丧尸的手穿过她的心脏,还有大腿上胳膊上被深深扯下一块块血肉的剧痛感,这些她都感受不到了,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消失。
看着被丧尸淹没的林涵茵,安洛雨眼中的戾气消失,感受到体内的异能有些翻涌,赶紧离开高台跳进一家没人的店内进了空间,直接跳进乳白色的池水内。
&bp;&bp;&bp;&bp;“宿主进入任务身体,护体模式开启~”
淡淡的光散开,把林涵茵的身体护进光膜内,外面的丧尸挥舞着手,张开满口血肉的嘴,像这边挤过来,但是被光膜挡在外面。
景如画刚融入这个身体,一阵剧痛蔓延开来,血肉骨髓,痛的让她几欲晕过去。
“宿主撑住,这具身体已经被感染病毒,若不想变成行尸走肉,宿主保持意识清醒。”冰冷的声音让景如画意识一震。
咬着牙,努力的抵抗着那股要将她吞灭的病毒,一股剧烈的恨意慢慢出大脑里涌现出来,把病毒从头脑里逼退,景如画感觉身体那股疼痛感渐渐消失,看着胸口处一块空洞,里面的血肉慢慢变黑,黑血从里面流出,还有零碎的肉块,两眼一黑,就要吓晕了去。
“宿主,先别急着晕,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系统提示。
景如画依声看去,张牙舞爪的人形怪物,凸出的眼球,青色的面容,有的甚至残肢断臂,伤口处还有黑血和肉块沾在上面,朝着她这边挤过来,嘴里发些嘶吼声,这,这,是地狱不成。
景如画一个哆嗦,但是身体不听使唤没有给她做出任何反应,想抬手的她也只能僵硬的动动手指,这下可让一直处事不惊,淡定自若的景如画吓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景如画张嘴,却只是一声和那些怪物一样的嘶吼,难不成,她也变成了怪物?
“对,宿主,你现在是一只丧尸。”系统给予肯定的回答。
“丧尸?”景如画对这个词没有怎么接触,不大明白。
在现代待过的景如画,也没看过什么生化电影小说之类的,所以,丧尸这东西,对于她来说很陌生。
“简单的说就是行尸走肉,没有思想只知道吃人的怪物。”系统这次很严肃很严肃的解释。
“…”景如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任务可没告诉她要变成怪物啊。
“原本宿主是有机会提前一个月穿过来的,但是由于上个界面的任务宿主完成的很失败,虽然男女主勉强让你过关,但是宿主却用了两次手段,效果还不佳,特别是在后期,敷衍,心软,所以这次的奖励不仅没有,还有惩罚。”系统机械又冰冷的声音让景如画打了个突。
不可否认,系统说的没错,上个任务,她确实心软了好几次,面对孩子她下不了手,才拖到十五年后,不,是拖了二十年,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她是有机会的,但是,她私心里不想去残害未出生的生命,还有五岁的孩子,让孩子离开父母那么多年,她心里不是不罪恶,特别是孩子那双纯净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的孩子和孙子,虽然已经是很久的记忆了,但是下意识的她就是做不到,可以说上次的任务她完成的很勉强。
“宿主知道就好,反派最要不得是心软,即使是婴儿,你也得下的去狠手,反派从来只需要世人的恨意和厌恶,不需要同情和怜悯。”系统无情的声音传来。
“那这次的任务~”景如画接收不到原主的记忆,有些疑惑。
&bp;&bp;&bp;&bp;“那股强烈的恨意是原主林涵茵最后的意识,帮助你意识抵抗了病毒的侵袭,所以这次你接收不了原主记忆,只能靠自己去判断,还有,因为受上个任务的影响,这次的晚来一个月,女主最大的倚仗你也失去了抢夺的机会,现在女主成功接收了空间融合,并激发全能异能,已经二级,宿主你现在只是T1,也就是一级丧尸,人类只要爆了你的头,你也就玩完了。”系统详细的给她解释道。
“…那我怎么保命?”景如画有种崩溃的感觉,身体不灵活,怎么躲过攻击,还有女主空间,书上说女主靠空间称霸末世,看来空间很厉害啊。
“宿主升级保命方式有,一,吃人肉喝人血,活人哦!二,吃同类的晶核,三,吃异能者的丹核。”系统幸灾乐祸的说道,叫你心软,叫你不专心完成任务,这下好了吧,变成丧尸,系统自己爽了把。
“……”景如画一梗,有些后悔上个任务没做好了,果然,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
“除了这三种,宿主不要有侥幸心理,其实,人肉还是挺好吃的~”系统打消了她的想法。
“那晶核和丹核是什么?”景如画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发出一阵嘶吼,周围的丧尸有些慢慢的散开了,奇怪,刚才的人肉呢?
“晶核是丧尸也就是你们同类脑袋里的晶体,丹核就是异能者腹部的晶体,就像异能者通过吸收晶核来提高异能一样,你们丧尸也可以通过吸收丹核来提高,只是丧尸没有思想,并不懂这个,所以他们一直靠吃人肉和吃晶核来提高修炼。”系统解释。
“对了,丧尸也可以像人类一样,拥有异能哦,宿主也不是没有希望,所以,抓紧时间升级,趁末世开启不久。”系统鼓励道。
“宿主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景如画已经在人肉人血中无力回答了。
“好吧,好消息就是女主对你的仇恨值一百满,坏消息就是,女主对你的仇恨值一直再减,现在已经掉落为89,而男主,还没影。
景如画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透出有些模糊的眼,看了眼这个乱糟糟的城市,才发现,她看到的都是红色的,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从这次任务的震惊和恐慌中回神的景如画发现她的好像没心跳,身体也没痛的感觉,还有黑血已经止住,有些小的伤口已经愈合。
“恭喜宿主,得到愈合异能和精神异能,感谢你的原身,那强大的怨念力,激发你的双异能。”系统这次但是没有太打击她,给她报告了好消息。
“双异能?”景如画问。
“本来你只有一个愈合异能,只是这次你穿来的时间晚了一个月,原身被女主害死爆发强大的怨念,让你的精神力倍增,激发了精神异能,但是宿主,女主是全能异能,你有的她有,你没有的她也有,除了一样你是丧尸,她是人。对了,丧尸的治愈异能你不要小看哦,只要脑袋不破,可原地复活,还有精神异能,这个你在修真界见过哦。”系统说道。
所以,这次任务艰巨,景如画得靠自身的努力,没有优势,受到上次任务影响,这次景如画已经处于下风了。
&bp;&bp;&bp;&bp;景如画自己也清楚,看来,这次她要打破底线了。
运动僵硬的身体,景如画试图站起来,可理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身体就像机械,还是生锈的,努力了好几次才歪歪扭扭的爬起来,没错,一向注重礼仪的景如画,第一次爬起来。
为了任务,为了不被抹杀,不被踩下,景如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等她提高了自身的实力,她一定要让女主好看,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怨念太强,影响到景如画,还是因为女主害景如画得了一副怪物身体,景如画对女主的恨意倒是直线上升。
泡在空间池水的安洛雨并不知景如画要她好看,她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刚刚看到林涵茵那刻,她的怒火和恨意只烧大脑,几乎是本能的就要报仇,回想起被自己推下丧尸堆的林涵茵,安洛雨心里有些纠结,自己算是害死了一条人命吧,但是想起前世被林涵茵拉出来挡丧尸围城的母亲,安洛雨那点罪恶感立马没了。
“你妈只不过是普通人,基地不养无用的人,现在她丧尸围城也该她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想到当时林涵茵带着人抓走母亲的时候说的话,安洛雨看了眼正拿着青菜在喂鸡鸭的安母,现在,有了空间,父母有了异能,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了。
林涵茵,也受到了代价,她也算给妈报仇了。
心里的负荷一松,体内的能力翻涌,安洛雨集中力量,片刻后,安洛雨一喜,三级了。
末世才第一天,她就三级了,可以说目前她可以横行末世也不打紧了,安全得到你保证后,安洛雨和父母在空间吃了饭。
“小雨,我和你妈想出去看看。”安父坐在收进空间的沙发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爸,这里不好?”安洛雨吐了一粒葡萄籽,这空间出品味道就是好。
“这里很好,就是没个人气,我跟你爸啊,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啊!”安母收拾好厨房,解释。
安洛雨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是她忽略了,空间再好,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人是群居动物,爸妈年纪也大了,天天待在这里,难免孤独。
想了想父母也有两级异能,自己三级,现在才末世初,危险机率不大,也就同意了。
“好,爸妈,你们记得保护好自己。”
把安父安母带出空间后,安洛雨找了一辆车,装上些食物,载上安父安母就向高速公路出发。
“前面有军队。”安洛雨看着面前长串的绿色军队,想到林涵茵被自己推进丧尸群,而林家的势力正好是军队,看来,自己暂时不能和他们碰上,想到此处,安洛雨转动方向盘,往小路上开。
“小雨,这是去哪?”安母看着周围的的环境越来越偏僻。
“走小路,丧尸少。”安洛雨撞开前面的丧尸,回答。
安洛雨他们离开后,军队里“少爷,没找到小姐。”
“再等三天吧~~如果~唉~”林宇晨叹了口气,恐怕妹妹已经凶多吉少了,当时他消灭丧尸后回来发现林涵茵已经不见了,找了好几家店也没看到妹妹,他甚至把周围的丧尸都仔细的看了遍,没有,妹妹能去哪呢?
&bp;&bp;&bp;&bp;林宇晨是不知道,他的妹妹的林涵茵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装着景如画灵魂的丧尸躯壳。
而景如画站在商场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怪物,腐烂的皮肤散发着阵阵恶臭,尖锐的獠牙把嘴巴强制的撑开,口水直流,白色没有眼瞳的眼睛,里面有微微红光闪过,青色的嘴唇,僵硬的肢体,看不出颜色的裙子上沾染着黑红的污垢,甚至还有碎肉挂在上面,这对于爱洁又注重仪容的景如画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这怪物是她?
“哈哈,宿主,现在你也是怪物了,以后别喊本系统为怪物,宿主比系统更可怕。”系统毫不留情的火上浇油。
可算出了当初的恶气。
“我~要顶着这副怪物的皮囊?”景如画一张嘴,里面的口水就直往下流,天,景如画伸出手准备捂住嘴,但是抬起手看见那乌青的手,已经不能称为手的爪子上长勾勾的指甲,漆黑的发着光,清晰可见的骨头上面就覆盖了一层皮,活脱脱的像僵尸,景如画被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气,她发现自己的嗅觉和听觉格外的灵敏,因为人类身上血肉的味道,她都能闻的那么清楚,还有不远处轻微的哽咽声,这里有人!
咕噜噜,景如画身体一僵,脸色很不好,僵硬的脖子艰难的向四周看了看,嗅到人身上鲜美的血肉味道,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感觉好好吃的感觉啊!
脚不由自主的向柜台那边迈出,嘴里的嘶吼声让景如画一惊,她怎么会那么想迟人肉?
不行,不能吃人肉,景如画强烈的抗拒着,但是身体不听使唤,自主的走进柜台边。
就算她的思维在强烈的拒绝着去吃人肉,但是她的味觉却强烈的肖想着人的血肉,而且还是生的人肉!景如画一想到把人肉塞到嘴里咀嚼就犯恶心。
“宿主,人肉对丧尸的诱惑就像肉包子对狗的诱惑,所以,为了完成任务,去吃吧,你是反派,不需要有罪恶感。”系统引诱道。
“可我是人~”景如画艰难的回了一句。
她是人,怎么能去吃人肉呢?那真的要变成怪物。
“谁叫宿主上次任务没好好完成,这次的先机已失,如果宿主再如此,遇到异能者,你连讨的能力都没有。”系统这次声音冷到极点。
景如画迟疑,上次任务,她觉得女主又没有多让人仇恨,也没做天怒人怨的事,她好像没有理由去害她~
“宿主,你该好好定义反派这两个字,女主是好人你就不去害她,是坏人你就有理由,宿主是想做替天行道的仁义之士,那宿主可以当正派宿主,女主才是反派了,呵呵~”系统冷笑。
“主角都是正义的一方,宿主的任务已经无法继续,宿主要放弃任务吗?”系统给予她选择。
景如画愣然,真的要放弃,想起前三个界面,为了任务所做的,都已经过了百年了,她真的要放弃?她不甘心也不愿意。
&bp;&bp;&bp;&bp;“好,我吃~”景如画抛开自己的底线和人性,睁开眼,看着惊恐缩在一团抱在一起的两个女生。
“宿主,不要去想他们有什么理由让你虐,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做坏事,拉仇恨,为了虐而虐,没有理由,因为你是反派,就要走反派所有的特性,贪婪,罪恶,无情,残忍,血腥,狡猾,奸诈等等都是你所拥有的。”系统叹道。
“是,我明白。”景如画声音淡漠。
“快走开,暖暖救我。”极力躲在一个女生后面的人颤抖着。
“瑞萍,你~”
“对不起~”何瑞萍一咬牙,用力的一推,在前面的女生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飞快的朝大门跑去。
“宿主,你看,这就是人性,为了自己能活命,人类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你吃掉他们也没什么不对,这次的境况就是因你上次的任务,如果这次任务再不完成,下一次任务将更惨。”系统游说着。
这次深刻体会到任务不好好完成的后果的景如画一个寒颤,这个成了丧尸,那下次,景如画不敢想了,为了让自己好过,别怪她心狠了。
“你吃吧!”暖暖绝望的闭上眼睛,很平静的等待被吃掉。
景如画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有
气魄,不错,是个人才,倒是可以唯她所用,现在她成了丧尸,很多事都不能由她来了。
“宿主想要利用此人?但是现在你成了丧尸,傀儡术已经使用不出来,建议宿主用契约符。”系统提议。
“契约符?”景如画压下那股想吃人肉的欲,望,僵硬的转过身,嘴里的口水不住的流下,景如画有些恼火,这副身体真是不受控制。
“跟傀儡术的区别是她有意思的思想,但是有背叛你的心思会立刻被抹杀,宿主可以放心使用。”系统答道。
用一万值换取了契约符,景如画试图跟她交流,但是口中发出的就是一震震丧尸的嘶吼,难道以后都要用这副鬼样子?
“宿主不用担心,只要升级越高,身体的灵活度和外表都无限接近与人类,除了稍微有点不同。”
景如画的心稍安。
走到那女生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拍在她脑门上,看着她闭着眼一动不动等死的模样,景如画忍下想啃食的**,念动咒语。
詹暖暖听着耳边一震震的嘶吼声,心里涌出无限的不甘来,把她推向丧尸的人就是她大学室友,在大学里,她没少帮助过她,在她没钱的时候请她吃饭,在她被人骂乡巴佬的时候出来维护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她真想去问问她这么做的理由,可是没有机会了,自己已经落入丧尸口,她甚至都感受到丧尸口水滴在她的手上,湿嗒嗒的让她汗毛直竖,哪有人真的不怕死了,还是被吃掉的呢?
契约完成后,景如画迫不及待的离她远点,那种肉香味让她越来越饥饿,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
“好了,宿主,你可以与她沟通了,不过,现在你需要解决你的肚子,也不一定要吃人肉,其他生肉虽然没有人肉效果好,也是~”
“…”你不早说,景如画真想给系统一大耳呱子。
&bp;&bp;&bp;&bp;詹暖暖良久没等到死亡的感觉,睁眼,看到那只丧尸摇摇晃晃的像门外走,心里莫名的就接收到了一股带她去找有肉的地方,奇怪,她竟然不顾对丧尸的恐惧,就真的跟上了,这怎么回事?
来到一家超市,景如画赶紧的摇晃到生鲜区,鼻子嗅到肉味,不用眼睛看,就准备的找到冷冻的肉类,用爪子上的长指甲很容易的就穿透一块瘦肉,看着泛着血丝的瘦肉,景如画心里一阵恶心,但是身体极度的渴望,想吃,想吃,身体在叫喧。
“宿主,不是人肉,你纠结什么?不吃你就没力气走出去了,女主都三级了,你呢?”系统那个急得呀。
闭上眼,心下一狠,一口咬住那块瘦肉,血从里面流出来,景如画好想吐,但是嘴里却感觉好美味,好想再吃。
吃了第一块,再下口第二快已经不难,很快生鲜区的肉被景如画吃了个精光,吃完后,景如画动了动身体,果然没那么僵硬了,力气也变大了。
沦落到吃生肉的景如画对着生鲜区嘶吼了一嗓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唉,就算身体是怪物,也无法让她忍受脏衣服。
景如画决定先去洗澡,换衣服。
而詹暖暖则到了食品区,看着空间里堆满了食物,有些遗憾,空间太小了。
刚刚在以为被丧尸吃掉的瞬间,她觉醒了空间异能,这下,让她欣喜若狂。
找了一把长刀,她不要再信任何人了,末世的人性已经变了。
看了那只没吃自己的丧尸,詹暖暖握着刀的手一松,她怎么也生不出杀了它的心来,而且,她的心微软,因为一只没吃她丧尸,让她生出感激来,真是可笑。
景如画看着握着刀复杂看着她的女生,“吼吼吼”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丧尸的嘶吼,詹暖暖就懂了“詹暖暖。”
“吼吼吼”带我去洗澡换衣服。
“啊~”詹暖暖虽然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它的意思,但是听到洗澡换衣服,不免惊讶。
“吼吼”快带我去。
景如画的丧尸脸很难做出什么表情,丧尸的吼声也很难以表达她的心情。
“哦哦~”詹暖暖就领着它到了商场的卫生间,在百货区拿了一个盆子和毛巾,在水龙太接了一盆水,对着它就往下一倒,景如画虽然感受不到水的温度,但是灵魂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是她活了两百年来第一次如此沐浴~
用了几大盆水,把身上的血垢什么的都冲掉下来,地上汇集的黑水还散发着臭味,景如画简直不敢想那是她身上的。
“吼吼~”你出去。
“好吧~”詹暖暖也饿了,正好去找点吃的。
抬起僵硬手臂,用指甲划破粘在身上的衣服,用毛巾胡乱的擦了擦,换上一条长黑裙子,这套动作下来,让景如画感觉心好累。
机器人也比她灵活吧!
穿上干净的衣服,看向镜子,虽然面色可憎,至少还是干净的,青灰色的皮肤,长长的獠牙,还有那双凹凸的眼睛,每次看,景如画险些崩溃。
她的大家风范和气度啊!
变成了丧尸还是只T1,生前再有气质和涵养,也无法流露出来。
&bp;&bp;&bp;&bp;“砰砰~”敏锐的听觉,让景如画听见厕有人,不,是丧尸。
原来末世来临,有人在上厕所,变成了丧尸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丧尸没有思想,不懂得开门,一直就这么挠门。
“宿主,好机会,吃掉它的晶核。”系统怂恿道。
景如画心里有些抗拒,但是瞄到镜子里的自己,算了,去做吧。
依着听觉,找到那间隔间,用指甲划开里面的锁,一只和她差不多穿着休闲外套青面獠牙丧尸就晃悠出来,丧尸对同类没有兴趣,它直接奔向外面,有人肉,这只丧尸心奋的挥着爪子。
景如画在它后面举起爪子,狠狠的在它脖子上划了下去。
“宿主,你忘了,丧尸不是人,割喉死不了,要爆头。”唉,白白浪费了机会。
那只丧尸不明白自己的同类为什么会来抓它,但是它已经被激怒,转过身子,挥舞着爪子就扑过来,好在这只丧尸等级和景如画差不多,又没吃肉,没有能量的它让景如画避过了一击。
丧尸闻到人味,没有像人类追杀上来,又奔着人味过去了。
景如画看准时机,一爪子下去,划破了它的脑袋,丧尸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景如画看着长指甲上挂着像豆腐脑一样的东西,在心里干呕。
“宿主去它脑袋里找到晶核。”
景如画忍住恶心,走到那只倒下的丧尸边,用指甲在脑袋里搅了搅,果然找到了一颗米粒大的白色晶核。
看了眼被自己搅的丧尸脑袋,黑红的脑浆流了一地,里面的东西翻涌出来,景如画看不下去,赶紧出去,把晶核在水龙头下冲了十几遍,看着晶核有些纠结,生肉都吃了,吃从脑袋里挖出来的东西也没那么难,看着也挺干净的像水晶。
景如画心里这么想着,多少有了安慰,一口吞下了晶核。
晶核在身体化为一股力量,让景如画身体一震,动了动身体,总算不那么僵硬了,爪子上的指甲也锋利了。只是面容没什么变化,景如画有些失望。
“宿主,这才一枚晶核,有点力气算不错了,你又不是女主升级跟坐火箭似的~”系统不知是打击还是安慰。
提到女主,系统想到一个事“对了,宿主,女主在你没来前杀了一只T2,还没挖晶核,在粮店,快去捡漏。”
“…”以前景如画是绝对不会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情势逼尸啊。
决定去找那枚晶核的景如画,走路终于稳了,不在两边晃悠,像不倒翁似的。
出了卫生间,就看见詹暖暖一刀砍下穿着工作服丧尸的脑袋,呼噜噜的滚到景如画脚下。
景如画往旁边挪开,其实她更想跳开来着,但是身体不给力。
“额…我不是故意的。”詹暖暖不好意思的扯动嘴角,艾玛,她真是疯了,给一只丧尸解释。
景如画缓慢的蹲下来,用指甲划破那颗脑袋,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找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晶核。
“呕~”詹暖暖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刚刚吃的饼干全给吐了出来,太恶心了。
想到刚刚看见的画面,詹暖暖的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bp;&bp;&bp;&bp;景如画可不管恶不恶心了,先把她这副恶心的躯壳改变了再说。
在詹暖暖旁边的水龙头冲洗干净后,景如画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吞下那颗晶核。
感受到身体又灵活了些,景如画决定尽快去找那颗T2晶核。
“吼吼~”带我去附近的粮店。
“你太恶心了,居然就吃了~呕~”詹暖暖干呕,冲洗了下口腔,幸好没停水停电。
“吼吼”快点带路。
景如画有些不耐,她自己都没吐了,又不是她挖晶核,吐个什么劲。
好吧,景如画是想吐但是就目前来说丧尸没这个功能而已。
这是傲娇了么←_←
没有原主的记忆,景如画对这个城市或者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走在大街上,被洗劫一空的超市,路上的车横七竖八的撞在一起,还有丧尸幽幽晃晃的身影和嘶吼,人类惊恐的躲在角落里,或者漫无目的的躲着丧尸的追赶,地上随处可见的残肢和碎肉,一堆丧尸在哪里争着抢着往嘴巴里送,干涸的血迹和残缺的肢体,这个世界怎么了?
景如画一叹,发出的是丧尸的嘶吼,空气里的血腥气强烈的刺激她的嗅觉,好饿啊,嘴里的口水滴答的流下,景如画转移视线,忍住。
吃了两颗晶核身体没普通丧尸那么僵硬了,走路也不晃悠了,脚程快了点,在詹暖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粮店。
粮店很空,很干净,没有想象中乱七八糟的场景,看来女主用她的空间洗劫效果还真不错,景如画对空间有些心痒痒的。
“宿主,你已经失去了抢夺的机会,现在空间已经被女主融合。”
景如画有些失望,不好好完成任务的后果还真是麻烦啊!
找到了倒在地上的T2,景如画仔细看了看,虽然面目可憎但确实比她好看不少,用指甲挖出晶核,和白色米粒大的晶核不同,这颗晶核是红色的有黄豆大小。
这里没水龙头可以冲洗,景如画纠结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粘着黑血,她还真吃不下。
“呐,洗洗~”詹暖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这只丧尸怎么喜欢吃脑仁不吃人?还真是奇怪。
景如画赞许的看了眼詹暖暖,有眼力的丫头。
詹暖暖被她那凹凸没瞳孔的大眼看的心口一跳,真是太诡异了,她怎么没有想跑的感觉?
冲洗干净后吞下那颗红色晶核,在红色晶核刚下肚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爆发,从四肢蔓延到脑海里,景如画忍不住嘶吼出声,这种感觉真是太强烈了,就像怎个人。!。活过来似的。
“你你~”詹暖暖张大嘴,瞪着眼,看着她。
长长的獠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长长的指甲也慢慢缩短,腐烂的皮肤处也慢慢长出肉来,青色的嘴唇蜕了不少,变成了青紫,脱落在外眼睛慢慢缩回眼眶,瞳孔中出现了一颗红色的小孔,皮肤由青灰色变为青色,整只丧尸看起来没刚才那么恶心了。
“吼吼~机(镜)丝(子)”景如画发现她能吐出一两个字来了,这无疑给了她动力,动了动身体,没有那种生硬感,倒是恢复了普通人的灵敏度,有种身体终于是她的了的感觉。
“……没带”詹暖暖一噎,这丧尸还挺臭美。
哎哟,都变成丧尸了,您老太也不忘自己的形象问题。
&bp;&bp;&bp;&bp;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小姐能去哪?都在周围找了好几遍了。”
“这都末世了,我看小姐恐怕凶多吉少了~”另一人应道。
“少爷说找最后一次了,再找不到就该撤离了,再找找吧。”
“这是小姐失踪的地方,我们再看看吧。”
“小心点~”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詹暖暖心里生出一股担忧来,看着那只丧尸,这要是被发现了它一定会死呀,怎么办,怎么办啊?
本来丧尸死了就死了吧,可一想这只丧尸死了,她心悸的慌,急得团团转的詹暖暖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持枪探进来。
“二虎,这里有人?”
“你,你们是谁?”詹暖暖抱着胳膊缩成一团,紧张的看着两人。
“你别怕,小妹妹,我们是军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叫二虎的看了眼地上的一只丧尸和一个趴在地上的人,感觉哪里怪怪的。
“呜呜,我和姐姐遇到了丧尸,我姐姐她为了保护我和丧尸同归于尽了,呜呜,姐,你死的好惨啊,呜呜。”詹暖暖起劲的揉揉眼睛,扑倒在倒在地上趴着的景如画身上哭诉。
“你别哭了,正好,我们要有车队,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穿着军装略瘦的男人安慰道,这几日,生离死别,家破人亡种种悲剧他们已经见的很多了,他们自己的家人都生死不明,所以,他能够理解小姑娘的心情。
“…算…额好。”本来下意识的想拒绝的詹暖暖心里受到一股强烈“跟他们走”的意识,就改了口。
“小姑娘收拾下,我们马上走。”二虎再次在粮店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
门再次被关上,走在两人后面的詹暖暖回头看了眼那道门,再见了,丧尸姐姐。
詹暖暖心里涌出一股酸涩,喉咙有些发堵,末世里,她最先得到的善意居然是来自于一只丧尸,而所谓的人类朋友却是连丧尸都不如,真是讽刺啊,相处的几个小时,她也看出了这只丧尸的不同,她好像还有人类的意识,但是,她下意识的保住这个秘密,不想告诉别人。
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景如画从地上爬起来,把裹在头上的毛巾取下,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和裤子,睁着只有一点红色眸子的白眼看了眼门外的方向。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是她救了她,还是她救了她,还真难说清楚,但是,她是人,她是丧尸,待在她身边总归是很危险的,她可不想浪费一万值买来的符。
“宿主,干嘛不承认,你就是想护着她呢?”系统学着人类叹了一口气。
“她跟着,总会是累赘。”景如画在心里淡漠的对系统说道。
“…”宿主,你怎么这么别扭了。
2012年12月26,离末日已经过去了三天,C市已经差不多沦陷了,政府已经决定放弃,在这两天整理好所有物资之后撤离这里,向市的幸存者基地进发。
而政府也开始通知城市内的幸存者们尽量在这两天赶到政府所在的军队集合,27号日和政府一起迁往幸存者基地,过期不候!
&bp;&bp;&bp;&bp;而在C市的幸存者知道这个消息后彻底绝望了,他们在屋里期盼着政府的拯救,可是政府却不管他们,现在竟然放弃了他们。
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有些勇敢的人努力的在丧尸中杀出一条血路,有些人被丧尸吃掉,有些人待在家里不敢接受事实。
勇敢的人自发组织起来,带上物资开车前往军队所在的地方。
而那些没有勇气面对丧尸的人,则是把法律道德体系狠狠的踩在脚下,他们如恐怖分子样,打杀抢掠来报复社会,来发泄自己的恐惧和不甘。整个C市已经一片混乱。
景如画站在商场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人们为了生存上演各种血腥暴力,心里叹息。
末世才开始丧尸动作缓慢僵硬,防御能力低下,速度和力量,智慧都根本敌不过人类,只要人类轮起木棍就能爆掉他们头,只是很多人类因为不想面对,惧怕,或者种种原因才命丧与丧尸口,其实只要稍微冷静一点点观察,就能逃离丧尸口。
可是有些人把多余的力量用来烧杀抢掠也不愿意在丧尸中杀出一条路逃出去,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格外的明显。
景如画也没想过去救他们,她现在是人类的敌人,丧尸和人类不能共存。
说句残忍的话,景如画现在完全可以加入丧尸,让人类成为她口中的食物,但是,她没有去做,并不是心软,只是她不想变成喝血吃肉丧失理智的怪物,真正的怪物!
这三天她扫荡各大商场的肉区,靠各种动物的肉类填补饥饿,升级为T2丧尸后,她对鲜血嫩肉的抵抗力提高了,但是,出现了一个弊端,那就是动物的肉类已经不能在满足她的胃口,唯有人类的血肉让她能获得更好的力量。
她反感成为怪物,却又不能让自己变得弱小,现在景如画决定捕猎。
“老公,救我~”女人看着眼前的丧尸瑟瑟发抖,对着他后面的男人唤到。
“对不起,我~”男人没有上前,看着向自己求救的女人,再看了眼丧尸,拔腿就跑。
末世到来,这样的事很多,夫妻,朋友,家人,不一定会弃之不顾,也不一定就不抛弃。
在女人绝望的眼神中,她最伤心的不是丧尸要吃了她,而是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的丈夫抛弃了她,呵呵,当初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呢?
景如画站在不远处目睹一切,任凭丧尸吞噬了女人,她没有去救,说她自私也好,冷血也罢,这三天,她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她只是一只丧尸,自保都来不及,哪有能力去救人呢?
人心可测,暴露她自己,谁来可怜她?
已经达到正常人的行动能力的景如画,瞧了眼分食人肉的丧尸群,现在T1丧尸晶核已经对她没有效果,现在她要去找异能者或者T2。
向着男人的方向追去,刚才男人一拳打掉丧尸的脑袋,她看在眼里,他是个力量者。
&bp;&bp;&bp;&bp;穿过街道,景如画脚步飞快的跑过去,变成了丧尸,再好的武功和心法她都用不上了,真是遗憾。
在一家小卖部门前停下,丧尸的主角和听觉格外敏锐,特别是现在已经是T2的景如画。
推了推被抵住的铁门,景如画伸出变短却更加尖锐的黑紫色指甲,在铁门上一化,门被轻易的割开一道口子。
撕开铁门,景如画从容的走进去,看着抱着一堆食物躲在收银台处的男人。
“啊~”男人显然也发现了她,一声惊叫,丢掉手里的食物,准备跑,可是,地方只有这么大,景如画就堵在出口处,他能躲到哪里去?
男人也知道自己陷入绝境,看了看周围,这里是食品居多,没有什么顺手的武器,握紧双拳,只有一只丧尸,应该可以对付吧,这样想着,男人的拳头就向景如画挥了过来。
拳头带起的风挂起景如画稀疏的头发,景如画现在的灵活度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拳头,男人一惊,这只丧尸会躲,看来,事情大条了。
躲开拳头的景如画并不准备傻乎乎的站着等他第二次攻击,亮起利爪就像他袭去,男人也不可能傻站着等她打,猫着身子躲过,心里极度震惊,它会攻守?
“你是什么?”男人惊恐的睁大眼,看着已近到咫尺的景如画。
不好,他发现了,景如画心一狠,杀意顿生。
运起在修真界练过的招式,像男人攻击,男人只是普通的力量者又不懂功夫,就算力气大也躲不开古武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被抓到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绝望瘫倒在地。
景如画穿过他的心脏,感受到那颗正在跳动的温热的东西,险些吐出来,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还是这么残忍的方式。
看着血淋淋的手,景如画在店里找到一个杯子,放在他的胸口处,接血。
听说心口血的价值更大!
鲜红的血溢满了玻璃杯,还带着温热的温度,足够新鲜。
抿了抿带着獠牙的青紫的嘴,端起玻璃杯,一口饮下。
果然,身体里的力量翻涌了一圈,景如画感受到她的力量又增大了,现在她的体力应该比得上成年男子了。
丢掉杯子,擦了擦沾满鲜血的嘴唇,景如画开了瓶矿泉水,漱口,冲洗干净手,用纸巾擦净就准备离开了。
“…宿主,他的肉你不吃,虽然效果没有心头血好,但是肉也不错啊。”系统出声。
“太脏了~”喝血已经是打破了她的底线,难道还真去吃人肉不成,想到被分食的五脏六腑,景如画那点压下的恶心感又来了。
“…宿主,你现在不像丧尸,倒像~”
“什么?”
“吸血鬼!”不过吸血鬼没你这么残暴粗俗。
“那是什么?”景如画听着就不大像正常生物。
“以后,你就知道了…”系统阴测测的说到,景如画莫名感觉不对。
没等她去探究吸血鬼究竟是什么,外面一群闻到鲜血味的丧尸就过来了,景如画可不想跟这群怪物待在一起,马上离开了。
站在街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怎么清洗也不会散去。
景如画,你彻底沦为怪物了!
&bp;&bp;&bp;&bp;转动猩红的眸子,里面有红光闪动,看了眼自己的爪子,景如画感受不到这具身体的温度和痛楚。
“宿主,反派又不一定指人。”系统不咸不淡的来了句。
“你闭嘴。”景如画在一喝,嘴里震天的嘶吼让周围的丧尸有片刻僵硬,呆呆的朝她望了过来,然后匍匐在地。
“…”系统被吓了一跳,刚刚宿主那股杀意让它有些胆颤。
“我是主你是从,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即使不做任务也罢。”景如画伸出利爪,紧握在一起,即使尖利的指甲割破青色的皮,她也感受不到疼痛,被指甲划破的欺负以肉眼可见的地步愈合在一起,恢复原样。
“……额,宿主不想当怪物可以尽快完成任务的…”系统嗫嗫道,不敢再造次,呜呜,有比它更苦逼的系统吗?
“安洛雨在哪?”景如画问道。
“…在去市的路上,那里是全国最大的幸存者基地,只是宿主目前不是她的对手。”系统语气微缓,也没有那不容情的机械声。
被惦记着的安洛雨被卡在加油站了,原来这里有人设置了路卡,从这里经过要留下食物。
安洛雨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把车里的充门面的食物拿出来。
可是,你不找麻烦,麻烦要找你。
“哟,拿来的小妞,真漂亮,陪哥几个玩玩。”来人看车里就是两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女人,心生色意。
都末世了,不好好乐呵,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丧尸吃掉,人类心里的恶魔彻底被释放出来了。
“小雨…”在末世以来被安洛雨保护的很好的安父安父哪里见过人性的丑陋,不安的看了她一眼。
“爸妈,你们在车里待着,千万别出来,要是有人来,记得用异能对付他们。”安洛雨低声在父母耳边交代好,下了车,把车锁好。
两个男人穿着西装带着金表,一副末世前有钱人的打扮,只是脸上的猥琐和贪婪让人心里作呕。
“美女,跟着哥几个保证让你有吃有喝。”
“不知死活。”安洛雨冷哼一声,这种人她见得太多,不再废话,运起冰刃像两人的脖子划去,两人显然没料到安洛雨是异能者,其中一人竖起一道土墙,另外一个轮起拳头朝她扑过来。
安洛雨不屑一哼,运起速度异能躲开,同时一个火球丢过去。
一级异能哪里是三级的安洛雨对手,冰刃穿透土墙准确无误的割破男人的喉咙,火球丢在另外一人的身上燃烧起来,瞬间把他烧成渣渣。
“好厉害~”一个小女孩惊叹的捂着嘴。
“大姐姐,你是神仙吗?”从一堆物资中跑出来的小女孩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
被小孩子看的不好意思的安洛雨笑了笑,蹲下来“我不是神仙哦,是异能者。”
“大姐姐我可以跟着你吗?”小女孩期待的看着她,安洛雨不忍心拒接问她“你爸爸妈妈呢?”
“妈妈在那睡着了,妈妈说爸爸去天堂了。”小女孩指了指躺在地上,衣衫凌乱的女人。
&bp;&bp;&bp;&bp;安洛雨看着小女孩不明所以的大眼,心里一酸。
“好,等姐姐跟你妈妈说说,你先闭上眼睛。”
“嗯。”小女孩点头,乖乖闭眼。
安洛雨运起土异能在路边挖了个坑,把女人埋进去,盖上土,用异能在路边砍了颗树,刻了简单的墓碑。
“安息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的。”安洛雨看了眼简易的坟墓,在心底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抱起小女孩,安洛雨打开车门。
“我叫萌萌,萌萌的妈妈呢?”小女孩四处看了看,眼睛溢满泪水。
“你妈妈说去找爸爸了,要姐姐带着你玩,等他们回来就来接你,萌萌要乖乖听话好吗?”安洛雨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父母,比前世的她更可怜,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她,这孩子会怎么样?会不会像前世的她一样,落入丧尸口,结束她小小的生命。
“嗯,萌萌会乖乖的。”小女孩萌萌叫左萌,今年三岁,爸爸是公务员,妈妈是商场经理,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她爸爸为了保护母女二人挡了丧尸,而她妈妈,则是被那两人虐杀,小女孩恐怕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比丧尸更可怕的是人性。
安洛雨把小女孩放在安父安母那,自己坐在前面开车,安父安母显然也很喜欢萌萌,从安洛雨的眼神示意中也明白了这孩子是个孤儿,两老都是和蔼的人,对小女孩跟孙女似的。
一行四人,两个老人,一个孩子,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想而知,这一路上招到了多少“狼”。
但是就目前来说,安洛雨的异能等级足够横行末世了,所以,四人还是很顺利的到达了市。
安洛雨一行人到达市后,离末世来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内,政府发出申明,全面招收异能者,已经告诉群众,丧尸的致命因素,还有晶核的用处,异能者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人群中,地位迅速提高,并且,国家军队占据了主要地位,政方再也压不到军方,军方迅速握紧手中的权力。
安洛雨在一路上杀丧尸斗恶人,已经成功的升为四级异能者。
在基地受到最高礼遇,并帮助政府建立完善的基地体系,名声大躁。
而景如画就没有女主那么大的金手指了,鸡助的治愈系和精神系异能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帮助。
运起在修真界的武术招式,解决掉一只变异猫,景如画心里顿生疲惫感,在草地上呆坐片刻,才从变异猫身体里挖出晶核,在毛巾上擦了擦,才吃下去。
身体里的力量已经到了颈瓶,还差一个机会,她就可以升为T3了。
看了眼沾满血腥的手,景如画在心里一叹,在这个世界,人心果然会变硬了,就连她,在这一个星期的锻炼下,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手刃人类了。
“宿主,别气馁,丧尸前期升级确实挺慢的,到后期就很厉害了,你看你现在不是可以指挥小范围的低级丧尸了吗?等你级别越高,指挥的丧尸会越多,到时候就不需要自己去打怪升级了嘛。”系统安慰道。
“…”景如画汗颜,她对指挥那堆只会摇摇晃晃的恶心怪物没多大指望。
&bp;&bp;&bp;&bp;想到前几天她试着指挥一只丧尸给她拿一件衣服,景如画脸色有些黑,那种僵硬没大脑的程度让她叹为观止。
“好啦,宿主,加油吧,去找个异能者升级吧!”系统显然也知道当时的状况,只好鼓励。
景如画现在在一个小镇,她是一路往市的方向去的,但是无奈,一辆车走了一个星期,她一只丧尸能走多久?
看着身上被鲜血染的深沉的黑裙,景如画有些怀念,上个界面那飘逸的蓝裙了。
“宿主,也是可以穿蓝裙的~只是~”不怕再被染红就好。
想到有一天景如画在商场找到了一件很合她心意的蓝裙,还没走出去,一只丧尸的脑浆溅了她一身,就不提景如画当时那露出红光可怕的眼神了。
小镇上安静的可怕,更奇怪的是一只丧尸也没有,也没有那种脏乱的场面,反常必有妖,景如画心生警惕,立刻绕道。
“晚了…宿主…”系统一叹。
景如画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不知从哪里蔓延来的藤条,上面只有绿茎没有叶子,有手腕粗细,摩擦在一起,发出“簌簌”的声音,极快的卷过来,景如画赶紧跑,也顾不得狼狈不狼狈了,这东西一看就很危险。
但是,既不是风系又不是速度型的景如画哪有蔓条快,一个踉跄,景如画就被卷了好几圈了。
“宿主,这藤条本是爬山虎,不过,末世来了,变异了,目前和你一个等级,所以,干掉它吧!”
景如画没有像人类那样感受被勒的不舒服,但是任谁被捆着心里很爽啊。
像坐滑轮似的,蔓条捆住她往小镇里面滑动。
手脚被束缚住的景如画无可奈何,等到了一处墙壁下,看着那大大的黑坑,里面的藤条不停的蠕动,带着其他东西往里面送,像景如画一惊,这东西要吃她?
“其实,一个火球就能解决…”关键宿主的异能都不是攻击异能←_←
景如画没有理它,冷静的想着办法,这时候藤条已经把她带进了坑内。
景如画眼看着自己的脚在慢慢里面被融化,化成一滩黑水,身体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楚,但是她的灵魂却在颤动。
好在她进了坑,藤条放开了对她的束缚,像陷进了沼泽地,景如画爬不出来,难道她就这样被吞噬吗?
想到自己所在的三个任务,对异世的恐慌,百年的修真,虐孩子的无奈,还有现在这个世界杀人喝血的罪恶,她都做了,凭什么就要在这里失败,如果失败了,连地狱她都不配下去。
这股强烈的怨念和不甘,直冲景如画的神海,让她异常警醒。
一股无名的力量窜进她的体内,景如画抛掉以往的沉着冷静,挣开猩红的眸子,伸出锋利的指甲,在深坑的边缘刮着,发泄她心里沉寂已久的心魔。
“吼吼,,,”青紫色的嘴长大,发出震天的嘶吼声。
下面的肢体被腐蚀后又重新长了出来,愈合异能开始起来作用,每一次的腐蚀都让她的肢体重生出来,如此循环着。
景如画的精神力瞬间高涨,凝聚成一刀刀的精神刃往深坑里丢着,她不信,这真的是无底洞,凡事植物,必有根系。
&bp;&bp;&bp;&bp;开始凝聚的精神刃倒是杂乱无章的到处飞,甚至划破她的皮肤,黑血从里面蔓延出来滴落在坑里黑色的液体上“磁,,,”的一声。
景如画顺着伤口处的黑血往下看去,黑血滴落的地方慢慢蚕食了黑液,露出黄色的泥土来,她的血液能对付这个东西?
“宾狗,,,丧尸的血液具有一定腐蚀性,等级越高效果越好,宿主终于发现了。”系统说道。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有些东西需要宿主自己去探索,才有实际意义,系统能给与的帮助有限,完成任务的是宿主。”系统语气深沉的说道。
找到了方法,总算没有刚刚束手无策的感觉了,景如画看着慢慢愈合的伤口处,伸出锋利的指甲,在两条大腿根部狠狠的一划,黑血蜂拥而出,顺着青黑色的皮肤往下流,触到坑里的黑液发出不断的磁磁声。
伤口很快就要愈合,黑血的流出的速度少了,景如画手里没有停,在大腿,手臂,腹部划开了多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在下面汇集,慢慢蚕食黑液,黄色的泥土显露出来,伴随着动物和人类的骨架。
白森森的一片,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大概是丧尸没有痛觉神经,景如画感觉不到身上痛楚,虽然伤口愈合的很快,但是造血功能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景如画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灵敏度慢慢在下降,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摇摇晃晃的摊倒在深坑里。
“宿主,快,找到这颗变异植物的晶核。”系统催促道。
景如画知道自己的实力有所下降的趋势,再不用晶核的话,可能要退到T1实力了。
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实力,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退回去。
利爪深深的插进旁边的泥土里,景如画撑着站了起来,在堆积的白骨最多的地方,翻找着。
果不其然,一颗红的有些发黄的豌豆大的晶核闪亮亮的躺在一颗枯草样的东西里,大概那就是植物的根系了吧。
不管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景如画一口吞下,她已经没力气了。
晶核入进体内,立刻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景如画感觉到流逝的力量慢慢回来了,身体的力度和灵敏度都恢复最初的水平,甚至比之前更甚。
奇怪,怎么没有晋级?
“宿主,本来是可以晋级的,但是你流失了太多的血液,那也是你力量的一部分,所以,这颗晶核只让你更上一步,但是还是没能让你突破。”系统解释道。
景如画有些遗憾,不过有得必有失,难道是她喝了人血,那部分血液终究要还回去的缘故吗?果然,上天对她的罪恶是不容放过的。
“反派,本就是逆天而行,却又,应天而生”系统语气微妙。
景如画睁着颜色更深的猩红眸子,伸进泥土的利爪刮下一大块泥土下来,没有回应系统。
系统也没有再说下去。
上天何其不公呢?
衬托所谓的正派人士,给他们当垫脚石过云梯,让他们一步步成长为万人敬仰的存在,而那些绿叶垫脚石却连下地狱都没有资格,让人恨的咬牙切齿,诅咒永世。
没有人,天生愿意去选择这条路。
&bp;&bp;&bp;&bp;出了坑,景如画在镇子里转悠了一圈,镇子里的人和动物大概成了那颗植物的口中粮,很干净也很安静。
景如画在一家小店里找了见黑裙,用水池里的水冲洗身上的黑血和泥土,换上衣服后,往下个地点行驶。
她得赶紧找到下一个契机点,迅速升级,这次的事让她涌出一股强烈的变强的情绪,生命随时都可以被终结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
而呆在基地里的安洛雨正在组织着佣兵团的程序,末世里,异能者组成的佣兵团不可避免。
“会长,林家那边来人了。”一个清纯可人模样的少女敲门,看着坐在办公桌边的风华绝代的女人满是崇拜。
异能四级,大陆第一强者。
“嗯,好,紫云,清凡他们回来后,去我家聚餐。”安洛雨抬起头,起身就往行政楼处走。
“真好,我得先去跟安伯母说说今晚弄什么好吃的。”洛紫云扬起笑脸,疲惫的脸色一扫而空。
会长家的饭菜还真不是盖的,好吃到可以吞下舌头,在末世简直是极大的奢侈和享受啊,他们希望工会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会长家吃饭。
美滋滋的回味着会长家的伙食的洛紫云赶紧加快了步伐,往区小别墅会长家奔去。
“你好,我叫詹暖暖,二级空间系异能者,很高兴加入你们希望小队,与你们完成任务。”安洛雨礼貌的笑了笑,她对这个性子淡定有礼的女生印象很好。
“你好,我叫安洛雨,四级全能型异能者。”安洛雨边走边介绍。
“会长。”詹暖暖礼貌的改口。
“叫我洛雨就好。”安洛雨有些不好意思。
“洛雨。”詹暖暖从容不迫的笑道。
“欢迎你加入希望小队。”
“谢谢。“
聚完餐后,安洛雨简单的和队员说了下此处的任务。
”这次我们要去隔壁的R市收集物质,那里有个大粮仓,这次新成员就是上面派来的二级空间系异能者,詹暖暖,可以帮助我们装不少物质,大家要和睦相处。“安洛雨扫了眼在场的两女四男,这是她在不同地方遇见的队友,在末世时期,建立了生死与共的友谊,都是她最信任伙伴。
”是,会长。“
”放心吧,小雨。“
“空间系,天呐,好神奇。“洛紫云在詹暖暖身边转悠了两圈,好奇的看着她,空间系目前整个基地只有五人。
”暖暖,你这空间肯定很神奇吧,展示给我们看看。“二十岁出头模样的男生嘻嘻哈哈的凑上来。
”嗯,好。“詹暖暖说完,手一伸,手上凭空就多了一块饼干。
”哇,好神奇啊。“正太模样的夏瑞感叹。
众人纷纷点头,这下他们小队的异能者可是齐全了。
翌日,一大早,安洛雨就装上物质和武器,开着改装过的越野,在前面开路,后面的车队随行而上。
而景如画正好到了R市的商场,正杀掉一只二级初期的丧尸,迈入三级。
看着镜子里微青的皮肤,正常大小的眼睛,只是里面的眸子是橙色,嘴唇变成了鲜红色,脸上的青色退下去不少,獠牙变短了炸的看上去就像两颗小虎牙,爪子上的指甲总算恢复了正常人长度,稀疏的头发长出了几根,看着总算不那么吓人了,景如画满意的点头,好在努力没有白费。
&bp;&bp;&bp;&bp;R市在市的南方,有500公里的距离,末世以前也就半天的车程就到了,安洛雨一行车队一路打丧尸,杀变异动植物,足足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就在几日前,政府发出通知,出现变异植物和动物,并也一定的攻击力,人类的生存环境再一次收到更艰巨的挑战。
那些越来越绝望的人,开始暴露他们压抑在内心的恶魔,社会法律道德彻底被抛下,不再满足烧杀抢掠,为了一口面包一口水,自己的孩子,妻子,无不可抛弃,推她们入地狱。
安洛雨看着这乱糟糟的世界,叹了一口气,她不是救世主,救的了人,却救不了人性!
“洛雨,前面有一堆丧尸挡住车队,我们下去帮忙吧。”洛紫云跃跃欲试的口气。
“你们小心点~”安洛雨嘱咐道。
运起体内的能量,安洛雨现在没有那么急切的想升级的**了,目前大部分异能者才一级左右,二级异能还很罕见,三级异能者几乎没有,更别说四级异能者了,这也是她绝对的实力给基地带来的震慑。
“洛雨,快去看看,前面好像不大对劲。”夏瑞凝重的表情让安洛雨重视起来。
下车后,安洛雨快步走到最前面,悉嗦的声音细微的传来,安洛雨感觉那声音有些熟悉,不好,是虫潮。
“大家快上车,调头,有虫潮”安洛雨大吼一声,赶紧上车,释放一个火球把剩下拦路的丧尸烧干净,众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赶紧上车调头。
可是,虫潮来的太快,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靠~”安洛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末世里最可怕的除了丧尸围城就是虫潮,这东西太难缠了。
“火系异能者上前放火,土系异能者防御,木系异能者助火,其他异能者善后。”在短短时间内,安洛雨就安排好了措施。
尽管军队拿出武器,终究还是损失不小。
进入城区,军队由原来的五百人退减为两百人。
“大家先休息下,我去探探路。”安洛雨说道。
“我也要去。”洛紫云踊跃报名。
“我也去。”
“队长,我去。”
“我去吧。”
希望小队接连出声。
“大家留下保护车队,我的实力足够自保,大家不用担心。”安洛雨感激的看着大家,这世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些队友。
“洛雨,我跟你去吧,我是空间系,带着我方便。”一旁默默无声的詹暖暖看着她,认真的分析道。
安洛雨略一思索,自己有空间的事是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出去,带一个空间系的异能者确实可以打掩护,点了点头,带上詹暖暖就下车先进城了。
R市城区和其他城区大同小异,血腥丧尸脏乱无处不在,但是现在城里大街上已经见不到到处乱窜的人类了,基本是除了摇摇晃晃的丧尸就是偶尔出现的变异动物,粮仓在临近郊区,必须要穿过城中的主道上,如果是绕路的话,将要绕过其他城市这样行程将会加大,她们耗不起了。
一路上都很顺利,安洛雨杀了一路的丧尸,詹暖暖在后面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但是也乐的清闲,确定一路没有太大的危险后,安洛雨给军队发出消息,让军队进城。
&bp;&bp;&bp;&bp;搬完了粮仓内的粮食,返程的路上,安洛雨有些惊讶,这次的行程居然这么顺利,比任何一次任务都来的顺利,就是太顺利了,反倒让安洛雨心生不安。
“要后面的快点更上。”这么想着,安洛雨对希望小队的人员叮嘱道“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等会~”
话还没说完,车子就猛然刹住。
“队长,我们被丧尸群包围了。”易清凡看着前方十字路口出密密麻麻像这边袭来的丧尸群,清秀的眉皱了皱。
安洛雨算了下,R市是大型城市,人口至少有五百万左右,逃出来的人类最多也只有十几万,那么,也就是说,将近四百万的人变成了丧尸,即使全部是T1,那也让人胆寒。
“希望小队随我去引开丧尸,暖暖随车队先离开。”安洛雨吩咐完,就划开自己的手臂,血从里面冒出来,丧尸闻到血腥味更兴奋了,希望小队其他六人纷纷照做,七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跑开,丧尸在后面紧跟不舍,军队的压力立刻减轻,发动车子缓慢的往城外行使。
安洛雨看身后的丧尸离车队有一定的距离了,运起速度异能,飞快的准备甩开丧尸群,看着丧尸越来越少,安洛雨松了一口气,即使是四级异能,她也做不到以一敌百万。
等等,越来越少,安洛雨停下,看着身后不远处大概百来只丧尸,明明围堵她的丧尸有万只,难道跟丢了她?
安洛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空间,用池水洗了洗伤口,伤口愈合如初后才出了空间,往车队的方向赶。
“少校,丧尸又堵住军队了,而且越来越多,怎么办?”
穿着军装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镇定的发出军令“准备开火,让粮车先走。”
“是。”来人一脸复杂的去执行命令,心里涌出万般情绪,为了粮食,就要牺牲他们,这本就是军人的职责,保护人民群众,可是,他们现在保护的群众反而对他们越来越不满,甚至执刀反抗,凭什么?他不服。
“你的怨念我感受到了。”耳边悠悠的想起一道声音,吓了他一跳,是谁?
“是不是不甘心被丧尸吃掉,那就加入我们吧!”
男子看着渐渐涌过来的丧尸,想起被丧尸吃掉的妻儿,对死亡的恐惧越来越大。
“你是谁?”四周转了转头,除了密密麻麻的丧尸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鬼?
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看着车队渐渐被丧尸群淹没,听不见队友的叫喊,看不见车队里的血腥,他感觉天旋地转,这么多队友,都是他十几年生死与共的兄弟呀,就因为那些丧失良心的人类而被活活吃掉,他恨,他气,他恨丧尸更恨人类。
那种黑暗的情绪在他的胸腔燃烧,他的理智被吞噬,眼睛充血。
“加入我们,你就可以报仇。”
“好…”
当他应下这个字的时候,他知道,他已经万劫不复了,身上被人一拍,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甚至记不清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宿主,恭喜你完成支线任务,奖励控尸术。”
&bp;&bp;&bp;&bp;景如画站在街角的商业楼顶端,橙色的眸子看着密密麻麻的尸群,黑色的裙角被风吹的呼呼响,紧贴在身的黑纱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皮肤和皮肤下的骨架。
接受了奖励,景如画融入后,对丧尸的掌控更加轻松。
“宿主不要有心理负担,也该是他强烈的负面情绪才让你引诱,末世中很常见。”
“嗯…”景如画看着被丧尸吞噬的车队,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却是她第一次屠杀。
她的罪恶已经深入灵魂,无法洗涤。
丧尸群慢慢退下,原地散了一地的大米,原本晶莹透亮的米粒被染成了黑色,军车已经破烂不堪,詹暖暖躲在后备箱里呆呆的看着这惨烈,似乎受到了什么感应般,抬起头像左边望去。
“暖暖…这…”陆陆续续赶回来的希望小队队员们僵硬的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詹暖暖摇头,蜷起身子,低声重复着。
“好了,别问她了。”夏瑞摇了摇头。
“***,这群怪物。”李豹狠狠一角踢在军车上,啷当一声,车门彻底报废。
“队长”
“洛雨”
安洛雨从他们身边有过,看着满地狼藉血腥,她的神色很淡,前世今生这种场面她见过很多,没有像他们愤怒,难过,只是有些可惜,这些铁血军人们。
“丧尸中已经出现了智慧型,以后大家要多加小心。”安洛雨看了眼队友们,她没想到,末世还没一个月,居然就出现了智慧型丧尸,还被她遇上了。
看来此次不是她诱敌,而是中了它的调虎离山之计。
反被丧尸算计的安洛雨难免恼火。
“智慧型?”洛紫云不解的看着她。
“丧尸也有异能丧尸,除了金木水火土,更厉害的是精神洗系,速度型,智慧型。”安洛雨顿了下“精神系的丧尸可以指挥等级低的丧尸,更可以扰乱我们的精神力,速度型丧尸速度很快,让你防不胜防,而智慧型它有了和人类比肩的智慧,至于有哪些能力,很难说。”
“天呐,丧尸都成了这样…”洛紫云张大嘴。
“就像我们这次调虎离山之计不仅被它看穿,它还反将我们一局。”夏瑞分析道。
“丧尸不可怕,更可怕的是丧尸有了智慧啊!”易清凡感叹。
“大家要多加小心,丧尸也在进化,现在出现了不少T2,也许有了T3也说不定。”安洛雨看着众人,表情凝重。
“那只丧尸这是放过我们吗?”李豹用食指着自己好笑的说。
“对呀,它怎么不攻击了?”
“难道她怕了我们队长,哈哈”李豹嚣张的笑。
“回去吧,在周边看看有什么物资带回去。”安洛雨也不清楚,只能多加小心了。
出了市中心,一行八人在郊区的粮店收寻,他们运气还不错,找了多家店,还真碰到了一家完好的,粮食不多,总不用空手而归。
还没等他们开始行动,丧尸群又来了,不得已,只好先解决丧尸。
丧尸群分两波,一波袭击他们,一波开始在粮店“洗劫”,待众人精疲力尽的时候,丧尸群退下,店里的粮食散的散,脏的脏,显然是不能吃了。
“该死的,它们有目的性而来。”李豹骂道。
“找下一家吧。”安洛雨倒是想把食物收进空间用水泡一泡,但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bp;&bp;&bp;&bp;众人在找了几个小时,在这几小时里,他们先后找到三家粮店和两家水果店,但是,每次找到后,就有丧尸群过来攻击他们,然后捣乱食物。
“他们预谋好了吧!”洛紫云看着退散的丧尸群靠在门边说道。
“看来要找到那只领头的丧尸,我们才能安全。”夏瑞看着安洛雨提议。
“你们留下,我去。”安洛雨说完,就运起速度异能向市中心奔去,她有种感觉,那只丧尸就在那。
“宿主,女主来找你了,要跑吗?你现在可不是她的对手。”
“且等等吧!”景如画看着下面越来越近的黑影。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她怎么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安洛雨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顶楼,看着穿着黑裙背对她站着的女人,安洛雨还是惊讶的一把,智慧型丧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安洛雨的话还没说完,前面的女人就转过身来。
“林涵茵,是你。”安洛雨冷淡的面容先是差异,然后染上了凝重之色。
“是我。”景如画总算知道了自己这副身体的名字。
“你,你还有记忆。”安洛雨看着她橙色的眸子,青色的皮肤,显然不是人类,但也不是普通丧尸。
“原来如此,你对付我就够了,何必连累无辜性命。”安洛雨冷声。
“你我,不死不休。”景如画说完就从楼顶跳下。
下面的尸海很好的当了垫脚石,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望了一眼顶楼,安洛雨,准备接手我给你的礼物吧!
嘴里发出一声嘶吼,丧尸群就往楼上堵去,下面的街道也被涌满。
安洛雨尽管有速度异能,但是在楼顶,她又不能飞下去,何况下面的尸群也不可能接住她,只好发挥自己全部实力对付丧尸群。
让她跑了,今后是大患!
景如画去了哪?她正坐在一家茶馆看着被丧尸缠住的希望小队。
看准时机,景如画就像一个落单的男子喷过去。
指挥丧尸群缠住他,景如画趁他不备,一爪抓进他的腹部,掏出丹核。
“豹子…”洛紫云一声惊叫,其他几人赶紧往这边靠拢。
景如画可惜了看了眼被队友救起了李豹,二级异能者的血也不错,不过有了丹核景如画不做多留,安洛雨快赶来了,景如画赶紧往下个城市出发。
景如画有些后悔,没有学会开车。
安洛雨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洛雨,豹子他…”洛紫云看着满身黑血的安洛雨哭道。
“…怎么了?”安洛雨心里一凉,看着众人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
“是一只穿黑裙的丧尸…”夏瑞靠在门口,吸了口香烟。
“豹子呢?”安洛雨心下明白,就是林涵茵,她开始动手了。
“豹子被掏出了内丹,现在在昏迷,情况不大好,有可能变成…”
“你们先出去,我去看看。”安洛雨听到没死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死,就有救。
“队长,豹子还有救?”洛紫云就知道自家队长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嗯,你们出去吧。”
安洛雨关上门,看着脸色发黑的李豹,从空间拿出池水,给他喝下。
“但愿有效!”安洛雨叹了口气。
&bp;&bp;&bp;&bp;“宿主,女主仇恨值加20,总计70,业务仇恨值加一百。”
正在赶路的景如画可惜,杀了这么多人,只有这点仇恨值。
“死人是不会恨你的…”系统幽幽道。
景如画在一家农户家停下,先把异能者的丹核吃了再说。
看着镜子里越来越像人形的自己,景如画心里多了些安慰。
虽然没能一举突破四级,不过那丹核总算没白费。
今日让女主知道她的身份,日后她就不再是暗处了,天下人都该知道一只叫林涵茵的丧尸了。
“宿主,打的一手好算盘。”
宿主让女主认出她的身份,那些军人的家属,队友,或者是整个人类都该对她恨之入骨了吧,更多了忌惮。
前期她杀了再多人,人家不知道她是谁?就算恨也没有对象,景如画的身份暴露了,人类对丧尸的憎恨将会加在她的身上,大家会这么安慰自己,杀死自己亲人朋友的丧尸是林涵茵那只丧尸指使的。
确实,没过三天,政府就有通知下来,一只橙眼黑裙的女丧尸极度危险,有智慧会指挥丧尸群,大家一定要高度注意,异能小队如能将其绞杀,有奖励。
一时间,人心惶惶,骂声也随之而来。
看着属性版上大幅度增加的仇恨值,景如画满意的笑了。
姓名:景如画
性别:女
年纪:68
任务完成度:10%
经验:30。7万
支线任务:诱惑深渊(完成)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无
兽宠:松鼠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控尸术
现在女主的仇恨值她都是不那么急了,万事有了开头,后面的过程就简单了,现在景如画最重要的事一是提升实力,二是等男主出现。
以她目前的状态来说,只能控制一个城市的丧尸,还不足以对付女主,原文对女主杀丧尸的画面是这样描写的:安洛雨一个火球抛出,方圆十里的丧尸被化为灰烬,,,,
做了三次任务,已经充分理解什么是剧情的强大力量的景如画不敢小觑,及时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事对于男女主们来说那都不是难事,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景如画可不敢豁出尸命更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的,她又没有主角光环照着,及时死透了也能借尸还魂。
景如画在各大城市内找外出做任务的异能者的单核,她只是用利爪掏空丹核,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是那些人是变成丧尸还是如何那就不关她的事了,但是随着上涨的仇恨值,景如画觉得她这招貌似不错。
亲眼看着自己的队友或是亲人变成丧尸,甚至要杀了他们,这种恨意比景如画杀光了异能者更大。
而且,景如画每次只在一只队伍内掏空一人的丹核。
末世已经开始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人类的生存体系彻底改变了,政府的统治不再是国家的主题,全国分为四大幸存者记得,市的希望基地,B市的阳光基地,H市的甘露基地,T市的绿色基地,其他小型基地若干,四大基地各有统治,相互扶持也相互竞争,而人类也重新开始了洗牌,以前的贵富为尊的阶级划分现在以异能等级开始划分,异能等级越高,越厉害的越尊贵,简单的说就是强者为尊。
这里面的代表人物就是安洛雨了,从一个市民女生到今日的人类强者,不可谓不传奇。
&bp;&bp;&bp;&bp;有从泥土爬上云端的人,自然也就有从云端跌落谷底的人,林涵茵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末世前,她是林家的小公主,呼风唤雨,为所欲为,末世后,成了人人憎恨的丧尸,魂飞天外。
景如画站在树林间,末世的植物变异后疯长,末世前的五厘米的草现在都可以长到五米了,还带有一定的攻击性,有些城市已经被花花草草所蔓延,就像公园,如果没有屹立不倒的钢铁建筑群,丝毫看不出那里曾经是个看不见蓝天的工业化城市,而末世里灰蒙蒙的天空,在开始下雪,鹅毛大雪从天而落,仅仅一个小时,已经淹没人的膝盖,让人止步。
安洛雨今天的任务就是带人把基地外的植物和大雪清理干净,再任由雪下下去,结成冰,那才是噩梦。
但是更噩梦的事就是大雪过后,丧尸变异了,已经不再局限T1,T2了,普通丧尸大部分已经是T2,T3,人类的生存环境再一次面临绝境,人心不安,狂躁的同时,基地宣布了个好消息,异能者,安小姐,发现了一种把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办法,只要服下T2丧尸的晶核忍住12小时,若无意外情况,就能变成异能者,这无疑是沙漠中的绿洲。
基地同时发出声明,普通人可以帮忙政府工作,就可以领取领到一碗粥,一床棉被,今天的任务就是扫雪,一早,政府门前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景如画转动青色的眼眸,看着基地门外,正指挥众人扫雪的安洛雨,系统告诉她,安洛雨六级了,空间升级了,可以自产粮食。
难怪,现在很少见到她去收集物质,原来是不缺了。
“你好,我们是甘露基地的人,请求援助。”
“怎么了?”安洛雨看着来人,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带着毡帽,脸冻得发紫。
“甘露基地昨晚遭到丧尸群的围攻,还有雪灾的袭击,死伤惨重。”
“就你一个人前来?”
“不,我和墨邪少将,只是他为了保护我,被丧尸给划到了,他怕自己变成丧尸,正在郊外的加油站里。”来人红着眼,里面的泪花不住的闪动,声音颤抖。
“带我去看看。”安洛雨对于军人总有一种敬畏之心。
“就在前面。”
景如画升为T5后,听觉已经不是一般的敏锐了,据基地大门大概是两千米的距离,她也能听清两人的对话。
墨邪上将?这不是书里的男主妖墨邪吗?
终于聚齐了呀,想到距离任务不远了,景如画有些蠢蠢欲动,不知道是不是丧尸打多了,人类杀多了,她体内的恶魔被唤了出来,对于杀人倒没有最初的抗拒和厌恶了。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越沉稳越被压抑的人心里的恶魔更容易被释放出来。
景如画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恶魔被唤出来了。
“宿主,我不介意你变态,但是,咱们先保存理智,完成任务才是主要的好吗?”系统哄道。
“嗯。”景如画定了定心神,看着安洛雨离开的放心,嘴里念了一串什么。
&bp;&bp;&bp;&bp;“紫云,陪我去下那边,我想,,”詹暖暖放下手中的铁铲,来到离他不足三米远洛紫云的身边,脸色微红。
“怎么了?”洛紫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茂密的植物上压着沉甸甸的大雪确实是个隐秘的地方。
“我想上厕所,那边植物疯长,我怕有东西躲在那,你陪我,我害怕。”詹暖暖紧张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好啦,我陪你去,看你胆小的。”洛紫云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穿着厚厚的棉袄,笑道。
洛紫云率先走在前面,警惕的观察着周边的环境,确定没有丧尸和变异动物后,才放松的准过头,对詹暖暖调笑“放心,很安全,快去解决吧,哈哈。”
“对不起,紫云。”詹暖暖眼圈微红,不知是寒风吹的还是怎么的。
“怎么了,暖暖,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洛紫云轻声安慰道。
“我。”詹暖暖看了眼她的身后,不忍的闭上双眼。
洛紫云看着她反常的样子,准备转过身,往后看去,刚一回头,就与一双绿色的眼睛对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腹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紧接着,看着自己乒乓球大小蓝色的丹核被一直苍白是手握在手里。
“三级水异能,不错。”细软中带着淡漠的女声在上方传来,瘫坐在地上洛紫云忍者疼痛,顺着视线往上看去。
两条如麻杆细的的腿很白,白中泛着青,然后就是黑色的裙摆,裙摆很大,被寒风吹的呼呼响,然后就是扁平的胸,部,整个身体就像被装在黑裙里,就像骷髅架一样,没有肉,只有皮包骨,一张巴掌大的脸,脸色比雪还白,出来白就是白,没有血丝,没有被冻的发紫或者通红,在异常苍白的脸上那张鲜红欲滴的嘴唇格外显眼,那张嘴的颜色和血液颜色一样,如果是在末世前,她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口红配上白色的皮肤很美,但是现在看着出来怪异,就是诡异,跳过精巧的鼻梁就是眼睛了,她的眼睛很大,超过了常人的底线,就像是末世前那些非主流画的夸张的大眼,但是很明显,她没有化妆,大眼里一双绿色的眸子像末世前的绿湖,但是不同的是,出了绿就只是绿,没有焦距般,那双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让她胆战心惊。
“你,你是什么?”尽管心里有了猜想,洛紫云还是不敢问出声,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可怕了,就像一颗原子弹悬在基地上空一样。
“如你所想,我是丧尸。”
“什么。”剧烈的疼痛让洛紫云大口的吸了一口气,但是这枚炸弹还是给她不小的震动。
丧尸,回想起队长告诉她的三级丧尸的特征,洛紫云暗暗对比了下,这只丧尸等级肯定不止三级。
“丧尸姐姐。”詹暖暖看着穿黑群的女人开心的唤了一声,难怪刚才那阵熟悉的感觉传来,让她带着一个伙伴前来,她就知道,是丧尸姐姐,虽然害了同伴她很过意不去,但是给丧尸姐姐做出贡献,她又很开心,很兴奋啊。
好纠结啊,到底要不要救洛紫云,对上那双绿色的眸子,詹暖暖心里的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了。
&bp;&bp;&bp;&bp;“你先回去。”景如画绿色的眸子平淡无波,声音淡淡。
“那她…那好吧…”感觉到丧尸姐姐有些不耐,詹暖暖乖乖点头,向基地方向走,回头看了眼,丧尸姐姐好像三元次的精灵啊!
等詹暖暖消失在视线中,景如画伸出骨骼分明,异常苍白的手,上面的指甲如涂了指甲油般程紫黑色发着铮亮的光。
身后的及腰的长发在寒风中起舞,衬着身后高大的植被,像地狱来的鬼魅又像林中的精灵,如果不是腹部剧烈的疼痛提醒洛紫云这是只丧尸的话。
“你杀了我吧!”洛紫云知道自己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变成丧尸被人类杀掉,二是被她吃掉,与其这样,她宁愿死,也不愿生不如死。
“嗯,我不会浪费的。”景如画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锋利就如匕首。
在洛紫云左胸处划下一道口子,血液疯涌而出,景如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酒杯,盛住,异能者的血液果然鲜美,尝了一口,景如画叹道。
这具丧尸的身体现在对人肉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再像当初那边饥渴,景如画现在偶尔尝尝人血,来补充身体对食物的需求,等级越高,她需要的“食物”越少,却也越精致,非高级异能者心口血不喝。
而女主身边的队友正好满足她的需要,还能完成任务,一举两得。
看了眼倒在地上,伤口处慢慢变黑的洛紫云,这是要变成丧尸的先兆,景如画习以为常,不多加停留,一道残影而过,消失在林中。
能让手下的兵多一个,她又何必吃掉了?
“吼吼…”一声丧尸特有的吼声,让基地门前的异能者和人类吓了一跳。
“普通人先进基地,异能者去对付丧尸。”基地高高围墙上的一个军官拿着喊话筒指挥。
虽然有片刻的混乱,但普通人在这一个多月内心智也强大不少,并没有乱成一锅,在短时间内持续进了基地。
“周城,我怎么感觉那丧尸很熟悉呀?”夏瑞对希望小队里最沉默寡言的男人说道。
“是紫云。”周城微惊,刀眉微皱。
“什么?怎么可能…”看到那穿着黑色棉衣,棉裤,头上还带着从队长那要来的粉色针织帽,脸色青灰,眼睛发红,黑色的指甲,明显是二级丧尸。
“怎么办?”夏瑞握紧双拳,紫云怎么会变成丧尸的?
“附近有只高级丧尸,先进去,等队长回来。”周城看了眼四周被白雪覆盖的植被,到底是几级丧尸能让三级异能者变成丧尸?
“那紫云怎么办?”夏瑞看着胸口和腹部黑血涌出,眼圈通红。
“我们制住她,看队长有没有办法。”周城拿出一根钢绳,他和夏瑞都是三级异能者,很快就绑住了洛紫云。
安洛雨回来的时候已是黑夜,她背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子,看不清长相,把男子放在基地观察室后,她才回家。
“小雨,夏瑞他们在等你。”安母端着一锅香味诱人的面,放在桌上,末世来临她和安父没有吃苦,现在看着很年轻也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女儿现在是基地的顶梁柱,她们担心的同时更多是骄傲和欣慰,她和安父尽量很少出门,怕被女儿拖后腿。安洛雨回来的时候已是黑夜,她背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子,看不清长相,把男子放在基地观察室后,她才回家。
&bp;&bp;&bp;&bp;“小雨,夏瑞他们在等你。”安母端着一锅香味诱人的面,放在桌上,末世来临她和安父没有吃苦,现在看着很年轻也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女儿现在是基地的顶梁柱,她们担心的同时更多是骄傲和欣慰,她和安父尽量很少出门,怕被女儿拖后腿。
“妈,快去睡吧,你也忙活一天了。”安洛雨看着变得年轻的母亲,心里洋溢着幸福,这辈子,她还有父母和队友,她不是以前那个被世界抛弃的安洛雨了。
“好,记得把面条吃了。”安母擦了擦手,把围裙取下来,安洛雨抱了抱安母,就去了会议室。
“队长回来了。”方绮萍坐在靠门的位置,安洛雨一来,她最先发现。
七个人齐唰唰的看过来,两个女生眼圈微红,五个男人神色酸楚,“这都是怎么了?”
安洛雨看大家没有说话,会议室一时安静的出奇,看了眼大家,才发现平时最活泼的洛紫云不在“紫云呢?”
“洛雨,紫云她,她,被丧尸伤到了,变成了丧尸。”詹暖暖低低的出声。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那神色,分明已经告诉她,是真的。
“是只高级丧尸,紫云的胸口和腹部被伤到。”夏瑞出声。
“我知道是谁,都回去睡觉吧。”安洛雨闭上眼,忍住心里的情绪,体内的力量在翻涌着。
“是谁?”
“当初对豹子下手的黑裙丧尸。”安洛雨看着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豹,只从上次被林涵茵挖了丹核后,虽然有池水治好了他,但是他的异能缺再也没有了,人也不像以前那样张扬肆意,整个人异常沉默,很多时候都在发呆。
不知是不是提到了他,李豹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垂下,看着自己的脚发呆。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近期少出基地,她是冲我来的。”安洛雨平静的看着大家,转身走出门,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脸色苍白。
经过十二小时的观察,救回来的男人没有异变,伤口慢慢好转,由于基地住房紧张,便被安洛雨接回来安置在自己家,好在这里以前是别墅区,房子够用。
“你是谁?”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看着坐在床边的桌子上穿着白色羽绒服发呆的女孩,女孩低着头,只能看到她齐齐的刘海,还有白嫩的手。
“你醒了,要喝水吗?”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芳菲妩媚的脸,妖墨邪想若是没有那碍眼的刘海,该是怎样的美?末世女人的美就是罪,这样的女人若是没有实力…
“要喝水吗?”安洛雨看着他呆呆的望着她,有些尴尬。
妖墨邪在前世她听说过,是大陆绝对的强者,若她没有空间,这一切的荣耀该是他的,而他今年也只有三十岁,家世背景不管是在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是最顶尖的,长相俊逸,整张脸有些邪魅,但是穿着军装的她又平添硬气,家世好,自身实力高,长的帅,平时又洁身自爱,绝对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喜欢他的女人趋之若鹜。
但是安洛雨也仅仅是在心里八卦了下,没有其他的旖旎心思,这是现实,是末世,又不是童话故事。
&bp;&bp;&bp;&bp;“你是谁?”妖墨邪看着她,她认识自己?
“安洛雨,这里是希望基地,我家。”安洛雨简单的说了下他受伤的情况,怎么被救的,除了隐瞒了自己用空间水,其他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
“这种药是能批量生产吗?”妖墨邪很差异,现在就有治愈尸毒的药。
“不能,我们基地也之有十瓶,而且只能治疗被抓伤没有变成丧尸的人类,并不能把丧尸变回人类。”安洛雨为了防止自己救人的秘密被曝光出去,主动跟基地提了前世末世半年后被研究出来的药水,当然效果没她空间水那么好。
妖墨邪有些遗憾,自己这次能活下来都要感谢她“谢谢你,救了我。”很认真的道了谢。
“没事,你好好休息,甘露那边马上过几天就有人来接你。”安洛雨把水杯放在他的床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放了滴空间水。
“嗯,好。”妖墨邪看着女孩关上门,看在床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
在基地周围搜索了几天,也没发现景如画影子的安洛雨恼火,看来她又进化了,现在她的直觉也很难感应到她的位置,丧气的砍掉横在身前的柳条,现在植物的生长已经不分四季,大冬天的也能看见春意盎然的草地和树木。
刚走到基地门口,安洛雨就听到有人叫她。
“小雨,是你!”
安洛雨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蓬头垢面穿着掉毛的棉衣的女人,漆黑的脸上满是惊喜,她是谁呀?
“我是瑞萍呀,何瑞萍,你记得吗?”女人紧张的看着她。
安洛雨想起来了,好像是大学同学,末世前还跟她遇到过的,她怎么这副样子。
原来,末世来临后,何瑞萍的未婚夫觉醒了异能,到是嫌她是给累赘就丢下了她,后来她遇到了异能小队,她一路卑躬屈膝,百般讨好异能队长,才被带到希望基地,安洛雨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也正是因为她和安洛雨是同学,异能对才勉为其难的带着她。
何瑞萍看了眼她住的别墅,双眼冒光,真是不错啊。
“小雨,他们现在不管我了,我没有去处…”说着就嘤嘤的哭泣。
“你先住下吧。”安洛雨揉了揉太阳穴,林涵茵的事还没解决,接二连三的事就找上她,真是头疼。
“小雨,你真好。”何瑞萍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喜的她就想抱住安洛雨,不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尴尬的捏了捏衣摆。
“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吧!”安洛雨把自己的一套运动装拿出来,放在沙发上,就上了楼。
“是你,何瑞萍。”詹暖暖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吃着香蕉的女人,这个女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曾经的室友,现在的仇人。
“暖暖,你,你还活着。”何瑞萍眼神闪躲,勉强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你很失望?”詹暖暖冷笑一声。
“怎么会,我很高兴,活着就好,当时,我也是情急,我不是故意的,暖暖,你原谅我吧?”何瑞萍歉意的看着她。
“呵呵…”詹暖暖一笑,没有说话。
&bp;&bp;&bp;&bp;安洛雨下楼的时候就感觉气氛有点古怪“你们?”
“小雨,你和暖暖认识?”何瑞萍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认识啊,暖暖是我们希望小队的成员。”安洛雨看着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你们认识?”
“你忘了,她也是我们的同学,不过后来中途出国留学了”何瑞萍解释。
“我想起来了。”安洛雨记得刚上大一那会,班上是有这么个女生,只是她那时候话不多,班上很多人她都不认识,她听室友说的,她们班有个女生要出国留学,当时她没往心里去。
“暖暖,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安洛雨笑了笑。
“是挺有缘的。”詹暖暖喝了口开水,淡笑着。
何瑞萍顺利的留在安洛雨家帮着处理后勤,但是她的心一直就没安稳过,每次詹暖暖含着笑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心就扑通扑通不停。
直到一个月后,希望小队做任务归来。
“洛雨,夏瑞他…”易清凡看到安洛雨从房间出来担忧的问道。
“幸好发现的及时,已经救回来了,大家累了几天了,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安洛雨擦干手上的鲜血,神情疲惫。
“小雨,我来守着吧,你们去休息。”何瑞萍看着大家一脸的疲惫与愤怒,低声开口。
“这样吧,我留下和瑞萍一起守着,这次任务我最轻松,不是很累。”詹暖暖从人后站出来。
“…那辛苦你们了。”安洛雨思索一下也就答应了,她私下问过两人,都说没有什么事,这一个月两人也相处的不错,安洛雨以为她们之间那点隔阂是自己多心了,也就同意了。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找林涵茵。
这次任务,就去离基地最近一家农庄里搜寻棉被过冬天气实在太冷了,基地御寒的东西不够,本着搜寻棉被的借口把空间里新产的棉花拿出来的安洛雨,没想到农庄有只变异牛,当时夏瑞和暖暖负责收寻物资,她们对付变异牛,后来遇到了丧尸,暖暖是空间异能没有战斗力,夏瑞先抵挡,等暖暖找到他们去救人的时候,夏瑞已经被掏空了丹核,胸口处有道划痕,估计是她们来的快,她没有再下手的时间,救人要紧,她也没有及时去追。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跟守城的士兵说了之后,安洛雨把速度异能运到极致往农庄赶去,农庄早没有生物了,把周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她。
安洛雨站在屋顶上,双眼泛红,大声的对着黑夜的树林叫喊“林涵茵,我知道你在,你找我报仇就来啊,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回答她是是夜晚的寒风和冰冷的雪花,今年的冬天格外的漫长,已经快二月份,大雪还没有止住的趋势,很多地方已经被冰雪所盖,无法进入。
“林涵茵,你出来。”
“林涵茵,我真后悔没杀了你,而是把你推入丧尸群。”
“林涵茵,没想到我们会纠缠两辈子。”
“林涵茵,你的命真好,呵呵。”
。。安洛雨喊了良久,也没人回应她,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发泄着。
&bp;&bp;&bp;&bp;2013。3。14覆盖在大地冰雪总算有了融化的趋势,这几个月间,冻死饿死的人类竟比被丧尸吃掉的还多,天灾人类永远也无法阻拦。
幸好大雪覆盖,丧尸的行动受到了阻碍,但现下面临的难题是,大雪融化丧尸大部分升级,人类储存的粮食在一个冬天里已经消耗殆尽,出去寻找食物可能被吃点,不出去寻找食物一定会被饿死,在可能和一定,人类慢慢组织起来,走出基地寻粮。
“队长,加入佣兵团的队伍越来越多。”周城拿着一沓报名单。
“也是没有办法。”易清凡看了大街上融化的雪水被人们用容器盛装起来。
“组织一下,让其他队伍中午跟我们出去搜寻物资。”安洛雨抿了抿嘴角,冷冽的眼神的迸发出骇人的光来。
“队长我,我身体不舒服,明天就不去了。”方绮萍犹豫了下,低着头,眼神微微躲闪。
安洛雨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了,想到紫云,夏瑞,李豹的下场,尽管心里有些失望,还是没有多加责怪。“好,你好好休息吧。”
希望小队出发的时候是五个人,周城,易清凡,詹暖暖,安洛雨,还有一人就是两个月前服用了晶核觉醒了土异能的何瑞萍。
安洛雨看着短短的小队,叹了一口气,当初意气风发的希望小队,现在,唉。
为了避免再次落单遭到丧尸的袭击,这次安洛雨一行人紧紧的挨着不敢乱走,五人带头,后面的其他异能或者普通人组成的小队或开车或走路跟在后面,参差不齐的大队伍在融化的冰雪里浩浩荡荡的往Y市出发。
Y市在末世前是出来市外,全国最大的城市,城市流动人口就有几百万,可见其中的丧尸定是数不胜数。
定这个城市,安洛雨是有些担心的,上次在R市遭到的围堵显然是林涵茵指挥的,那时候才是末世初期,她就有指挥全城丧尸的实力,那现在该是怎样的状况,她还不确定,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异能八级,但她一个人却不能抵挡千万只丧尸,而且,现在的丧尸都升级了,除了她,就是妖墨邪已经是七级顶瓶,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很强。
希望小队里的异能者能力都很强,就连何瑞萍都已经是四级了,詹暖暖更是六级空间系,现在能发出空间刃已经在一定范围内瞬移,总算有了自保的能力,而其他人都是五级顶瓶处,最厉害是要属易清凡的雷电异能,攻击性极强,而周城和何瑞萍都是土系防御异能,留在家里方绮萍是人类最罕见的治愈系异能。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行程,一路上的危险也让很多普通人失去了性命安洛雨不得不做调整。
“普通人在中间,异能者在边缘围着普通人,周城在后方防守,暖暖和瑞萍在左方,清凡在右方,我在前面,大家都小心点。”安洛雨调整好队伍,这才开始上路,人员伤亡总算是减少了,但是异能者们消耗的能力大了,心里难免不舒坦,碍于八级异能者的震慑,他们没有抱怨出口,但是有些东西积压在心里,总有爆发的时候。
&bp;&bp;&bp;&bp;“王,她们正向Y市出发,希望小队有五人,其他异能者有258人,普通人786人,希望小队分四组在前后左右护卫,异能者环在普通人周围。”穿着绿色军装,肩上有颗金星模样的徽章,脸色有些苍白,身形魁梧的男人办跪在红色绣花地毯上,恭敬的说道。
“不错,军人的侦查能力果然没让人失望,Y市的作战计划你们拟定好,我们该捕猎了!”娇嫩的女声听着就像是同哥哥撒娇的小妹妹,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下面的胆寒,头垂的更低了些。
“是!”
红色雕花大门关上后,坐在雕刻复杂龙纹黄金的椅上的人看着大殿下方,金色的眸子微垂,“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边,经过一个星期的行程,终于到达了Y市的郊区处,安洛雨组织好队伍,一名异能者带10名普通人在外围处收集物资,不要单独行动,希望小队三人带上10名异能者随她进城,何瑞萍和易清凡被留在外围处以防万一。
Y市的丧尸在来的路上,安洛雨已经算过,但是进城后,到处拥挤的丧尸还是让她大吃一惊,比她想象中的多,还好这次丧尸都出来了,没有出现在R市的状况,那也说明,林涵茵不在这,安洛雨本做好了对付她的准备,但是看着密密麻麻拥来的丧尸,她知道,这次她的打算落空了。
“大家先不要明着对上丧尸,我们先引开一部分,后面的人随暖暖去超市。”既然这样,安洛雨修改了计划,还是先收集物质吧。
“是,队长。”
一行人虽然受到了丧尸的阻碍,但是有安洛雨在,倒也顺利。
“王,准备好了,除了,D市调到了那边,其他城市都被调动过来了。”军装男人匍匐在地毯上,不敢看殿上的王。
“嗯,动手。”
市希望基地原处于首都,占地广泛,是全国最大的基地,人口比末世前只多不少,管理起来也较为困难。
“请出示你的证件”基地守卫处看着穿着黑裙的女孩子,板着脸说道。
“我没有。”女孩低声道,冰雪刚化,天气虽然没有那般冷但也有寒风吹过,风呼呼的吹动她的裙摆,脸上毫无血色,脸白如玉。
守门的士兵心里一软,这么冷的天还穿裙子,真是可怜。
“你从哪里来的?”士兵看了看她的身后,只有她一人。
“风月国。”女声娇娇软软的,让士兵语气都缓和了很多。
“这是什么国家,你不是天朝人?”好奇了看着女生的长相,粉嘟嘟的小嘴,小巧紧致的五官,大大的眼睛里面是一双金色的眼睛,整个人看着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咦,你的眼睛?”士兵心里警觉,但是一想安队长说的丧尸的七彩眼睛,她是金色的,还有长的和人类没有区别,心里稍安。
“风月国的传统。”女声睁着金色瞳孔的大眼看着他眼睛,里面的光微微转动着,士兵一阵恍惚。
“对,混血儿,进来吧。”士兵打开门。
“谢谢。”
&bp;&bp;&bp;&bp;基地大门关上后,士兵端着枪笔直的站着,一名队友过来拍了下他“发什么楞呢,下去休息。”
“哦,哦。”士兵不明所以,明明他才站岗没多久啊,算了,能休息一会是一会,把枪交接给队友,他就下去休息了。
“咚咚咚,,,。”区别墅群栋的门被敲响。
“你好,你是?“安母打开门,看着门前穿着黑裙,长相乖巧可爱的女孩子,问道。
”你好,我是安洛雨的朋友,她在吗?“乖巧的小女孩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就像末世前的暖阳,耀眼却不刺眼,安母心里的警惕放下不少,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不会是坏人。
”小雨出任务去了,小姑娘进来烤烤火,看你这冻得,小脸惨白惨白的。“安母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脸被寒风吹的惨白,赶紧招呼她进去。
”谢谢。“女孩有礼貌的点头,进了门安母才发现她没有穿鞋子,一百白嫩的小脚踩在地砖上,安母一个哆嗦,好冷啊。
”你这孩子,冬天虽然过了,还是挺冷的,你先穿小雨的棉鞋,我去给你泡杯热茶。“安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小白兔的棉拖鞋,打开暖气。
”不用,伯父呢?“女孩用金眸在屋里扫了一圈,欧式别墅的装修,屋里被收拾的很干净,阳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色的变异植物。
”哦,他去扫雪了,中午就回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安母把热腾腾的茶放在茶几上,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做中饭了。
”林涵茵。“小女孩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惬意的眯起眼,好香,空间出品的东西果然好,可惜了,不能为她所有。
”涵茵,那我去做饭,你先吃点水果。“安母笑的和蔼亲切,她在心里念叨着,这名字好像在女儿那里听过来着,果然是老了,记不清了,那肯定是女儿的朋友了,她得好好招待才是。
”嗯。“
吃了一口香蕉,香软可口,女孩眯着眼摸了摸垂在胸前的长发,果然是好东西。
”宿主,也能兑换一个介子空间,只要一千万值哦。“
吃的悠闲的景如画一滞,一千万,买个种瓜果蔬菜的空间?
”当然也可以抢其他界面女主啦,只是宿主得在人家融合前下手才行。“系统说道。
”嗯。“这样啊,心里微动的景如画靠在软软的沙发上。
喝着茶吃着瓜果,安母又上了点心,看着景如画吃的模样娇俏可爱,安母眼神慈爱,多可爱的孩子啊,跟洋娃娃似的。
”宿主,被仇人的父母伺候着,这样真的好吗?“你倒是安逸,女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吐血。
”心安理得。“景如画舒舒服服的靠着沙发,吃着东西,她可是过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无论是在风月国还是其他任务,她都是被伺候的一方,这个什么末世,真是让她受够了。
”好啦,宿主,消气,咱们下个任务让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保证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系统哄道。
”嗯。“倒是不错。
&bp;&bp;&bp;&bp;”洛雨,暖暖不见了。“周城急乎乎的跑过来。
”你们先撤到大楼,我去找。“安洛雨丢下一个火球围着众人的丧尸被炸的脑袋都不剩。
”队长,外面有大批丧尸围过来。“
”安会长,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丧尸。“
”洛雨,我们被丧尸包围了。“
安洛雨听着众人的话,顾得到找詹暖暖了,先随大家突出尸群再说。
”异能者随我来,普通人在我们身后。“安洛雨运起异能,看着从城里以及郊区四四方方涌过来的丧尸,冷哼,林涵茵,你太小看我了,这么多丧尸就能让我丧命?
尸群密密麻麻,安洛雨左手水球,右手雷电,水能导电,一片丧尸像落叶般往下倒。
”队长,好样的,看我们的。“
其他异能者也被激发了战意,纷纷使出异能,一打就是一片的丧尸群。
这边众人打丧尸打的热火朝天的,那边,确实冰冷的寒意。
”涵茵,怎么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暖气不够,你先穿着小雨的棉袄吧。“安母把菜上齐后,看着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显得越发娇小的如画爱怜的说道。
”不用了,我不冷。“景如画看着桌上色香味全的饭食,她自从来了末世好像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呢,鲜血的味道就像甘醇的清酒。
”伯母,有酒吗?我想喝。“及时是淡淡的的说话,由这幅身体说出来也是娇嫩嫩的软绵绵像在撒娇,景如画已经麻木了。
”小孩子喝酒不好,不过倒是有红酒。“安母想起空间里酿的香醇的红酒,忍不住答应了她要求,这孩子合该就是被人宠着的,也不知是哪家的父母,有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儿,想到自家女儿虽然冷艳无双,但也少了女儿家的娇小可爱,不过,这么想着,安母的还是很骄傲的。
”我回来了。“门打开,安父就被室内的暖气惊了下,老婆不是很节约的吗?今天这么舍得开暖气了。
”伯父,你好。“景如画淡淡的点了个点,但是这幅萝莉小身板怎么冷淡给人的感觉就是娇小白嫩可爱。
”这谁家的小姑娘。“安父虽惊奇她的眼睛,但是被娇嫩的声音戳中萌点的安父就想到了自家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小雨的朋友,叫涵茵。“安母接过话,拿出红酒杯。
”涵茵,好熟悉的名字。“安父洗了手,坐在饭桌边。
”哪能不熟悉,我记得小雨经常念叨了。“安母摆上酒杯,招呼景如画过来坐。
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坐在餐桌的另一头。
”孩子过来坐阿姨旁边。“安母看她坐那么远,说道。
”不用了,我坐这里吧。“景如画拒绝。
”那好。“安母把酒杯放在她的面前,给她倒了半杯红酒。”多吃点,看你瘦的。“安母看着她执着酒杯的细嫩胳膊,说道。
”嗯。“尝了一口红酒,确实是美味,不过。
”伯母可以给我补补。“景如画摇晃着酒杯,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安母,低声细语。
”唉,这几天你就住下,好好给你补补,是喝大骨汤还是乌鸡汤,,“
”伯母的血定会补好涵茵的身体,还有伯父的丹核。“景如画睁着大眼,金色的瞳孔微微闪着光,饭桌上一时卡住了,静的出奇。
&bp;&bp;&bp;&bp;“额,呵呵,涵茵,你们年轻人的玩笑我老了,经受不住。”安母放下正在舀汤的勺子,如自家小孩子犯错了不忍心责罚一般看了眼景如画。
“伯父,您觉得呢?”景如画歪着头,金色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安父,直看的他寒毛直竖,他也渐渐品出不对味来了。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起先以为是女孩子家家爱美涂得指甲油,可是现在都末世了及时是高层家的女孩子都缺少了很多条件,那指甲的颜色鲜红鲜红的像鲜血染成了,鲜血,安父想到这里,愣住,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安母看着景如画金色的眼眸,里面的光芒流动着,这哪里是戴着美瞳,跟真的似的,“涵茵啊,你这美瞳戴着不疼啊,吃饭的时候先取了吧。”
安母倒是没像安父那样注意观察那么多,在她心里这么漂亮的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是那些吃人的丧尸呢?
“这,可不是美瞳。”景如画娇嫩的嗓音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给人一种可怜又委屈的感觉。
“好好好,不取就不取吧,下次多穿点,女孩子爱美可能不能这样。”安母脱下罩在外面的棉袄,房子里的暖气开这么大,涵茵这样丫头看着还是很冷的样子。
“涵茵啊,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去拿药。”说着安母就要起身,无房间找药,安父拉住了她。
“小雨常挂在嘴边的林涵茵,好像不是人。”安父手微微发抖,他有次听到女儿的队伍说过什么林涵茵害了谁,当时他没注意,现在想想,安父的脸色微微发白。
“你才是不人,老头子,你可乱说。”安母歉意的看了眼景如画说道:“涵茵别放在心上,你伯父他不是故意的。”
“他说的对,我不是人,类。”景如画擦了擦粉嫩的小嘴,从椅子上起身,站起来,走到安父安母身边,微微笑道。
“涵茵,你,,”
“不信,你看。”说完,景如画就伸出手,鲜红的指甲瞬间变得锋利又长,微微咧嘴,两侧小虎牙处瞬间长长,从嘴巴里露出来。
“吸血鬼。”安母尖叫一声。
“不,是丧尸呢!”景如画两只手掐住安父安母的脖子,锋利的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却没有划伤他们的脖子。
“放心,现在还不会吃了你们。”景如画的金眸紧紧的盯着两人的眼睛,两人一个不查,感觉大脑一顿,目光便的涣散起来。
索性变成金眼丧尸王后,除了自己的两个异能等级上升后,自身的其他体力方面也大幅度上升,比如,速度和力量。
就这么掐着两人的脖子,景如画打开门,往一处方向奔去。
她现在的实力在人类异能者中算是八级,和女主一样的等级,但是却注定没有女主那么强悍的能力和攻击力,她也只能智取,不能轻易和女主对上。
基地里的不部分高级异能者都跟随安洛雨去了Y市,能正面对上景如画的不多,及时看见了,以人类现在情况来说,也只是冷眼旁观,在他们眼里杀个人已经是很常见的事。
而景如画带着两人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故宫,它还有个名字叫紫禁城。
&bp;&bp;&bp;&bp;“队长,你怎么了?”周城看着安洛雨脸色不大好,关心的问道。
“没事,把东西装好后回基地吧。”安洛雨摇了摇头,刚刚一瞬间的心悸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不好的事发生?
“快点行程。”这么想着安洛雨就吩咐下去。
大雪融化了,林涵茵这次竟然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肯定有乍。
希望基地军方高层办公室内。
“林少,不好了,发现基地前有大批丧尸。”
“派人清除了就是。”
几分钟后。
“林少,丧尸越来越多。”
“快让大家都起床,随我上城墙,通知下面,准备武器。”林宇晨披上外套,神色冷凝。
“安队长呢?还没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
林宇晨随着来人上了城墙,由于是深夜,值班的人不多,整个基地都昏暗一片,偶尔有零星的火点,城墙上有几盏灯,也只看的清基地大门二十米以内的距离,但是作为一名异能者,他还是听到了独属丧尸的嘶吼声,而且,数量不少。
“快,叫醒大家,是丧尸围城。”
林宇晨赶紧下了城墙,拿起喇叭就直接广播。
“全基地人民注意,现在请穿好衣服,注意,注意,基地遭到丧尸围击。”
末世里,人类的睡眠质量大大降低,这一声广播,全基地五分之四的人都醒了,听到丧尸围城,纷纷穿好衣服前往大门处。
这几月里,丧尸围城的次数不少,他们从最初的惊慌恐惧,变成现在的有条不絮。
普通人拿起刀,铲子,木棍,,,只要是能当武器的东西都能为他们所用,异能者有的拿着自己的武器,有的去通知其他人,军方的人很快带着武器赶来。
丧尸的嘶吼声渐渐逼近,有的人甚至听的清它们兴奋咽口水的声音。
城墙的电网上迅速被丧尸堆积起来,糟糕,这次丧尸懂得攀爬,只见下面的丧尸一个个堆积在一起,就像人形台阶一样,一个台阶搭好,后面的丧尸紧跟而上,搭建一个略高一点的台阶,以此类推,基地门外被丧尸群堆满,火系和雷电系的异能者纷纷往下释放异能,但是炸了一窝后面的丧尸立马补上,他们的异能根本来不及顶上。
“快,快!我这快顶不住了,后援部队怎么还不上来!”一个异能者对着旁边的人咆哮着。喊完这些异能者又抛下一个火球,但是颜色已经慢慢淡下,可见她体力消耗很大,嘴里还囔囔地骂着:“妈的,真把老子当成神仙了,以为老子一挥手就是一大片啊!我又不是安队长,体力都耗光了,我拿什么来顶!”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手里的火球还是没有停下,因为这是人类生死存亡时刻,当然他没有那么深明大义,他知道基地沦陷了他也活不了,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不止他懂,所以的人都懂。
恐惧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拿出力量,杀了它们,他们才能活下去。
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人类都拼了。
城墙上,将士们大大方方的排开一条线,也不用什么掩体,就那么或站立或半蹲的拿着手里的武器,或是枪支,或是弹药,往下射击着。
本来在一定的距离上,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对方会还击,因为对面的敌人只是一群毫无意识、只会“吼吼”叫着往前扑的丧尸。
有人不小心被下面的丧尸利爪抓到,后面的治愈系异能者立马上前救治,人类的配合空前的契合。
&bp;&bp;&bp;&bp;这看似简单的战争却因着对方庞大的数量而变得无比的艰难;更不要说,丧尸唯一的弱点是头部,只有击中它们的头部,才能彻底消灭它们;否则的话,根本很难对其造成实质的伤害。
这也让很多重武器失去了作用,比如几乎所有炮弹最主要的杀伤力在于弹片,或爆炸后产生的震波,也能很轻易的震死敌人。但这些对于丧尸来说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弹片再多,也很难有机会正好击中丧尸的头部;震波,就更不管用了,难道还能把丧尸的脑袋震碎吗?
将士们们很努力的将弹药倾泻在丧尸群中,但丧尸群仍然是越来越近。
但是这次,丧尸群显然和以往不同,它们竟然懂得了防御,突然,尸群中有几处亮光一闪,火球、冰锥、闪电、骨刺颇为密集的砸向了军队和异能者的阵线。
瞬间,原本还算齐整的阵地立马变成了冰火两重天,更有倒霉的被直接击中,则直接变成冰块、烤肉,甚至是一团灰。
“它们戴着头盔,尼玛,丧尸头盔,军用的。”有人大声指出那些使出异能的丧尸叫道。
而其他没有戴着头盔的丧尸把掀起一道钢板,用被爆头的丧尸的尸体堆积在下面,形成一道防御盾牌。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林宇晨忍不住大骂着,站到一把椅上大声喊道,“同志们,这次丧尸来势汹汹,这是最重要的一道防御,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难道我们能把他们推给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吗?”
“不能,绝对不能!”人类大声齐喊着。
“那好,拿出的勇气,给我打退这波攻击;同时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安洛雨队长和基地其他异能者们正往基地赶来,其他基地的援手也快到了,大家坚持住啊!”
“坚持,坚持”林宇晨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是一阵欢呼,士气也变的高昂起来。
人就是这样,有了必死的决心,又有了活命的希望,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
本来已经攻快爬进城墙电网的尸群,在愤怒的的枪火下和异能攻击下,竟然生生被一层层削薄,从城墙下掉落下去至于暴露出来异能丧尸也有几只被斩杀。
战争又回到了胶着的状态。
“战争越来越艰难啊!”刚松了一口气的林宇晨对身边的下属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次丧尸居然这么大,而且似乎还懂得了作战方案,这简直反常了!”
“嗯!安队长说是丧尸已经进化出了丧尸王,类似领导者的存在,不然不行动不会这么有序。”
“对,看看最近丧尸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就知道了!”那个下属接话。
“丧尸也有领导?”旁边一名军官苦笑着摇了摇头,“人类有领导,动物有王者丧尸有王也不奇怪,虽然这对于人类来说是个噩梦!”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丧尸就进化到这种状态,照这样下去,我们人类的灭绝也不远了!”林宇晨叹了口气。
“身为领导,别说这种丧气的话,你不怕被你家老头子打啊。”那名军官显然和林宇晨关系不错,手里的枪支不停往下扫射,听见这话,调笑道。
&bp;&bp;&bp;&bp;“队长,收到消息,基地被丧尸围攻了。”周城小跑过来,跟在队伍前方的安洛雨报告。
“让他们先顶住,我们尽快赶回去。”安洛雨倒没有乱了阵脚,丧尸围城在前世今生她都经历不少了。
“可是,这次丧尸有组织而来。”周城说道。
“加快速度…”安洛雨心下一个咯噔,淡然之色上露出了焦急。
“要不,队长你先回去,我和清凡护送大家。”周城提议。
“可是…”安洛雨有些迟疑,最为队长怎么能先走呢。
“基地需要你。”易清凡也走过来劝道。
“是啊,小雨,你先走。”何瑞萍说道。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安洛雨终于下了决心,事不宜迟,运起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基地奔去。
基地这边持续战还在继续。
“怎么办?兄弟们都顶不住了,丧尸不知疲倦的攻上来。”
天蒙蒙亮,能隐约看清基地大门处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黑色的红色的血液交汇在一起,在地面上积集成河,前面的丧尸倒下,后面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丧尸接着补上,整个战场如人间炼狱。
林宇晨第一次痛恨,为什么天朝人口这么多,好像永远也杀不完,看着将士们异能者普通人那疲惫的脸,眼里透出的几丝绝望,希望基地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林少,不好,丧尸攻破城门了。”
“什么?”林宇晨大惊,看着下面异能丧尸们对着城门发出的异能,还有丧尸拿着人类的武器,如,炮,对城门进行轰炸。
“它们,是怎么会用的?”林宇晨喉结上一次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不知道,我们怎么办?”旁边说话的人有些丧气。
“战斗吧,直到我死!”
林宇晨释放自己的异能,对着下面的丧尸群攻击。
城门被破了,战斗了一夜的人类彻底绝望了。
直到一声破骂“***,老子跟它们拼了。”
人类好像被点燃了希望,既然死,也要同归于尽,不能被吃掉。
就在人类准备和丧尸同归于尽的时刻,丧尸停住了,密密麻麻的丧尸分出一条道路来,匍匐在地,用最卑微的姿态迎接它们的王。
“它们在干什么?”
林宇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千万丧尸匍匐在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古代的民众拜见皇帝一样,万人之上,难怪那么多人想当皇帝。
“迎接它们的皇帝。”
“擒贼先擒王,我们可以拿下丧尸王。”
“你去对付?”林宇晨看着下面,希望基地的所有人类都看着。
“安队长可以…”不过没有回来,说了也白说。
所有的丧尸一阵整齐的嘶吼,有两只蓝眼丧尸在分开的道铺上红毯,特别是有些很脏的地方,丧尸们都主动的清理干净,用他们最原始的方式,舔。
“靠,当这是来走红毯的。”基地的人骂了句。
“当丧尸王就是这么任性呗!”
“好奇是什么样的丧尸?”
&bp;&bp;&bp;&bp;道路清理干净后,人们可以看到从远处缓慢走过来的黑影,渐渐近了,黑裙衬着极的白皮肤,这是人们最初的形象,很干净,这打破了人类对丧尸恶心的形象,走了更近了,人们可以看到她的脸,一头柔顺及腰的黑发,巴掌大小的心形小脸,占着小脸三分之一的大眼中有对流光溢彩金色的眸子,就像太阳,小巧精致的鼻梁下是张粉嘟嘟的樱桃小嘴,配上玲珑的小身板,整个人就像小孩子最喜爱的芭比娃娃。
人群里有人惊呼“丧尸王就是这个小萝莉?”
“艾玛,这世界怎么了?”
“太毁形象了…”
“叫我怎么忍心下杀手!”
林宇晨始终绝对很熟悉,很熟悉,仔细辨认,好像跟自己失踪的妹妹有点像,正准备再看的,不妨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
“我要希望基地为我的国都,一个小时后,我会来接收!”嗓音一如她萝莉的身体样,娇嫩的让人像保护。
如果不是她身边围着的千万丧尸,人们会觉得她说的话就像自己的孩子说“妈妈,我长大要当科学家”一样,让人一笑而过。
“小萝莉什么意思?”旁边的人小声的说道。
“她要我们在一个小时内让出希望基地,作为丧尸王国的国都。”林宇晨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小时,那我们…”
“一个小时内,你们所有人都可以离开,现在还有59。23分。”娇嫩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对上林宇晨的眼睛,一字一句。
丧尸们匍匐在地上没有动,所有的人类也没有动,景如画顺着来时的路,隐没其中。
最后五个三个字,让人震耳欲聋。
“我叫林涵茵。”
林宇晨摇摇晃晃的扶着城墙下了城楼,走到城门,看着密密麻麻的丧尸群,闭上眼睛,踏出脚步。
“林少”
“将军”
“宇晨”
众人惊呼,不忍的捂上眼睛。
“她说的是真的!”
一阵男声,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人们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丧尸周围的林宇晨,丧尸们没有动。
“老子试试,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一个壮汉抡着手里的刀就往外冲。
丧尸群没有动静。
“别惹怒它们。”林宇晨制止他的行为。
接着几个胆大的都慢慢跑出来,丧尸果然没有动。
“大家排好队,不要急,争取在一个小时内离开。”林宇晨拿起喇叭喊到。
丧尸群渐渐散开,退到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人类这次没有那般有序的排队,看到丧尸让他们离开,争前恐后的往大门挤,又有了生的希望,那股强大勇气反而没有了。
“算了,让军队赶紧撤离,空间异能者带上大米,去甘露基地,其他人不管了。”
林宇晨看着拥挤的人类不远守着的丧尸,无端的生出一股厌烦,对人类的厌烦。
半个小时后,军队全部撤离完毕,时间紧迫,他们也只带了必要的武器和粮食,至于基地里百万民众,逃的早的逃,挤不出来的也是他们的命。
已经过了58分,还有两分钟,时间就到了。
“小雨姐姐你在哪?呜呜,萌萌好害怕。”
景如画站在城楼上看着为了挤出大门的人类自相残杀,冷笑,当所有人都活不下去的时候,人类无比团结和有勇气的对抗丧尸,当有了生的希望,人类却又自私的伤害同类,人性比人心更可怕!
&bp;&bp;&bp;&bp;“吼…”
一声嘶吼,所有的丧尸都动了。
密密麻麻的围过来,有序的进了城门。
至于只逃出几十万还剩百万的人口,景如画没有放过的心思。
全部,圈养。
她没有给丧尸当食物,而是把人类城中人口像动物一样圈养起来。
希望基地不复存在。
丧尸们有条不紊的改造着基地。
等级低的丧尸在基地外围成一团,把基地团团围住。
这次她召唤了全国的丧尸,而赶来的就有千万之多,更不用提正往这边赶来的丧尸群。
有自制力的和简单思维的丧尸则是在高级丧尸指挥下,开始建造大型监狱。
安洛雨赶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军队,听完后,她双眼充血,她的父母和队友还在基地。
“安队长,你先冷静。”林宇晨吼道。
“冷静,呵呵,林涵茵是你妹妹,是你妹妹,当初我就不该推她入丧尸群,而是直接杀了她。”安洛雨体内气血翻涌,咽下喉咙中的血,红着眼看着林宇晨。
“你…”林宇晨双手握拳,就要爆发。
众人听到,都神色复杂的看过来,恨林涵茵,又责怪安洛雨。
“宿主,女主仇恨值百分之百,男主0,加油吧!女王陛下。”
景如画看着故宫高高的围墙,听着系统说。
现在故宫最高处,气势磅礴的故宫让她一震。
皇宫,是这样的?
半个月后,全人类都知道了丧尸王建立了丧尸王国,在天朝首都。
人类的生存问题越来越艰苦。
各国的政府开始洽接,人类人口所剩不多,有的小国家直接灭亡,作为全球人口最多的天朝目前存活的人口是最多的,而丧尸人口也是最多的。
丧尸源源不断的涌进天朝,涌进首都。
而人类八级强者安洛雨也带领天朝人口迁移,天朝丧尸越来越多,三大基地快守不住了,其他各国的人口也不多,众国家代表表示人口迁移,往末世前人类稀少,面积庞大的地方建立生存过度。
要问末世前人口稀少,面积庞大的地方是哪?除了海洋,就是沙漠。
最好的地方就是埃及金字塔,这个人类文明四大古国之一,全球的所剩的人类加起来也只有六亿,是末世前的十分之一。
三个月后,人类和丧尸,变异动物,三足鼎立。
丧尸王国在天朝,原来的故宫是丧尸王的居住地。
人类王国在古埃及,金字塔是他们最高强者安洛雨居住地。
世界上有两个女王,人类女王安洛雨,丧尸女王林涵茵,却是死地,三个月内的战争不断。
高级丧尸也进化出了思维,但是它们少了人性,只有绝对对王者的服从。
丧尸管理计划也被提上日程。
这些景如画也只是交给下属,一群紫眼丧尸将军。
“队长,丧尸王的邀请函。”易清凡拿着一卷轴过来。
“给我看看。”打开卷轴,上面是毛笔字书写而成。
“多日不见,邀君一叙”
里面夹着一条项链,安洛雨抓起项链,是她送给妈妈的。
“我父母还活着。”安洛雨红了眼圈。
“小雨,别哭。”妖墨邪从身后环住她。
“…”周城默默下去了。
“墨邪,我爸妈他们还活着。”安洛雨靠在他身上,轻声道。
“嗯,我和你一起去尸城。”妖墨邪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这次我不会放过她。”
&bp;&bp;&bp;&bp;天朝,哦,不,现在已经沦为丧尸国,国都就是以前的市,现在的尸城,人类管它叫死亡之城。
安洛雨和妖墨邪没有带任何人,两人相伴前来,一路上可谓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丧尸来围攻他们。
“墨邪,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安洛雨看着身边英挺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冷艳是脸上微暖,如同盛开的玫瑰。
在她心里,妖墨邪是可望不可即的天神,他肩负人类重任,却因为自己置身险地,她的心里又甜又苦。
“小雨,别担心。”妖墨邪紧握安洛雨的手,牢牢的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邪魅中又坚定的声音给人一种魔力,安洛雨的心安定下来。
“有你真好。”安洛雨靠在他的臂膀上,轻声道。
能在末世遇见这样一个男人,曾经是她敢都不敢想的事,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妖墨邪没有说话,但是从他妖媚的俊脸上柔媚的笑就看得出他的心情。
安洛雨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当得起风华绝代这四个字,难怪他从来不笑,这比女人更妖媚的脸蛋确实不适合一位军人。
两人都是人类高级异能者,妖墨邪虽然没有安洛雨全能异能那么逆天,但他的异能也是人类罕见的三系异能,雷电,精神,速度。
运起速度异能的两人很快就到了死亡之城,也就是希望基地的原址。
看着希望基地早已不复几月前的模样,安洛雨的心情很复杂,这是她和队友和亲人在一起最美好的回忆。
当初高高的围墙被拆除,取代是类似于园林建筑高大拱形门,就像圆明园大门,是的,这是景如画从复原图上看来的,她很喜欢天朝的古物,比风月国的苏杭建筑更大气磅礴。
拱门上就镌刻着三个黑色楷体字,圆明园。
末世里的植物疯长,沙漠已经被植被覆盖,就连安洛雨所在的金字塔都被高大的植被环在其中,从金字塔俯视,是一片绿洲,一望无际,很难想象,以前的金字塔和现在的金字塔区别,那里几乎看不到丧尸,是人类的天堂。
门口有两只穿着黑色军装的青眼丧尸笔挺的站在那,看到他们来,极慢的哽出一句话“请,出示,邀请函。”
安洛雨拿出那张卷轴,两只丧尸就放他们进去了。
原来基地里铺路的青石板什么的都被撬了,露出黑色的土地,里面不知名的植物速度很快就蔓延开来,把露在外面的土壤覆盖,安洛雨顺着脚下铺出来的石子路一路走来,假山,绿柳,各种花圃,她这是进了什么地方?
“墨邪。”安洛雨拉了拉他衣袖。
“我们走错路了?”
妖墨邪也很吃惊,他也曾想了很多种画面,五一不是人间炼狱阴森森脏兮兮的画面,但是出乎意料的。
“两位客人,你们好,王请你们前往紫禁城一叙。”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款款走来,就像古代仕女,面如美玉,如果不是她蓝色的眼睛告诉安洛雨这也是一只丧尸她会以为看到了人类。
高级丧尸都变成这样吗?
&bp;&bp;&bp;&bp;一路上,丧尸小姐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她叫紫荆,是王的婢女之一。
安洛雨看着挂着礼貌笑容,一路上给他们详细介绍着圆明园的风景,心情很复杂,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林涵茵比她会管理子民。
想到自己管理下种族之间,国民之间,从大的矛盾到小的纠纷,几乎乱糟糟的一片,而这边,也只有三个月时间,丧尸却比人类还要有教养。
“安小姐,王是最伟大的王,我们子民无条件服从。”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紫荆轻声开口,说道王的时候,她神色恭敬又虔诚。
“额,怎么见不到几个,,丧,”安洛雨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一路上除了门口的守卫,已经她,她好像没有见到其他丧尸,一路上静的出奇。
“除了青眼以上的子民有资格进入圆明园,其他子民都在其他城市,有将军们派尸人统一管理,它们将接受初等级的教育和军事训练。”紫荆说道将军们的时候语气尊敬。
“将军?”这次开口的是妖墨邪。
“就像你们人类的将领一样,将军们有五位,是我们尸国最高统帅。”紫荆笑道。
安洛雨和妖墨邪没有再开口,紫荆一路上有礼的带着他们到了紫禁城。
“客人,到了,紫荆便告辞了。”紫荆说完就很快的消失的。
安洛雨看着被洗刷干净的青石板,这里是故宫,故宫里人类破坏的东西被修复完整,现代化的东西早已不见,这里被最大还原,就像真的穿越到了古代皇宫,那种威严更甚从前,仿佛重现焕发生机与活力。
真是讽刺,人类的文明却要丧尸来修复和享用。
而他们真正的人类却被逼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深感庆幸。
“呵,住皇宫,修圆明园当首都,无条件服从的民众,林涵茵的丧尸王国真是,,,”安洛雨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升出一股她当初推林涵茵如丧尸群不是害她还是帮她的感觉。
“人类也要进化,不然要被历史淘汰。”妖墨邪接话道。
他早就有种感觉,末世不是人类的末世,而是全世界所以物种的进化和繁衍,人类若不好好进化自己,将被淘汰,就像远古时期的恐龙,恐龙曾经称霸地球,却依然无法长存,人类更是如此,那取代人类统治地球会不会就是丧尸?
过了**,越过端门,迎面就是高大的午门,午门为紫禁城的正门,由午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内金水河。
河上跨有汉白玉桥,名金水桥。沿河两岸,有汉白玉雕琢的栏杆。这条河曲折有致,形似玉带,也叫玉带河。过河往北,经过太和门,就是故宫最著名的建筑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这三座大殿在涨白玉砌成的八米高的平台上,台分三层,每层都有汉白玉栏杆围绕,远望就犹中神州中的琼宫仙阙。
安洛雨第一次发现原来真正的皇宫和故宫给人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故宫是旅游景点,皇宫是权利的象征。
太和殿俗称“金銮殿”,站在金銮殿台阶下,一望上去,那股压迫感直人心神。
“可还满意,我的客人。”娇嫩的嗓音从高处传来,安洛雨看到从殿内走出黑色的人影。
&bp;&bp;&bp;&bp;距上次见到林涵茵不同,算算,安洛雨这是第二次见到变成丧尸的林涵茵了,她有空间水,所以这么高的台阶,她还是能看得清她的样子。
黑色裙子腰间用一根红色的腰带束住,趁着露在外面的皮肤,越发显得腰细如柳,肤白如玉。
说是裙子却又不像裙子,上面绣着复制的纹路,给人感觉就像是龙袍,却又不像,下摆的璎珞等物都和古代衣袍下摆一样,最大不同之处的就是衣襟,她的衣襟是一层压一层合在一起就像V领,领口处绣着凤凰的尾羽,下摆处是凤凰头部,像冲下云霄的烈焰凤凰一样,没有衣袖,两只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上面缠绕着红色的袖带。
这件衣服是景如画的的丧尸下属们,一只蓝眼智慧型丧尸设计出来的,据说是根据古籍中的衮冕改造的而来。
衮冕:王之吉服,配九旒冕冠,玄衣纁裳,衣绘龙、山、华虫、火、宗彝五章纹,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纹,共九章。
上面的绣纹被换成了一只凤凰,天朝传统,男子为王用龙,女子为王用凤凰。
景如画的黑发被全部束起来,头上的九旒冕冠被改动,冠的部分做成了牡丹状,冕前后分别垂着的12道旒被设计到冠的两侧有梅花金穿上,每道旒上有赤黄青白黑共12颗玉珠,玉珠是直接在博物馆拿出来的,加长了长度,直接出落在肩膀处。
头戴冕冠,身穿冕服,冠冕堂皇,仪表威严。
这就是丧尸女王的吉服。
安洛雨穿着牛仔裤,黑色的棉质外套,和一身笔挺绿色军装的妖墨邪站在一起,就像是这里的另类。
皇宫,女王,他们是什么?
人类的瑰宝在末世都无法顾及,一箱子的珠宝都换不来一个馒头的情况下,末世前人人真爱的东西,在粮食面前都不算什么,而丧尸,最不需要的就是人类的粮食,它们的粮食就是人类。
“林涵茵,我爸妈呢?”安洛雨大声问道。
“别急,喝杯酒。”
台阶上陆陆续续的下来一群着旗袍的仕女,端着托盘,里面是两只酒杯,红色的液体。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安洛雨死死的盯着那杯中的液体。
“这只是红酒,你爸妈的血可是大补,毕竟是你精心用空间水栽培出来的,味道甚是甘美。”景如画娇嫩绵软的嗓音说出这段话让安洛雨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发指眦裂。
“你,你怎么。。”安洛雨握着妖墨邪的手一紧,指甲深深的嵌进妖墨邪的掌心。
妖墨邪眉间轻触,显然安洛雨没有告诉他空间的事。
景如画作为丧尸灵敏度高于人类,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察觉到了。
“看来你并不信任你旁边的男士,连众所周知的事都瞒着他了,可以饲养动植物可以进人,一天内可以产人类一年的粮食的空间土地,能让被丧尸咬伤的人恢复如初的空间水,真是神奇的空间啊,难道安小姐的子民过的不富裕吗?”景如画娓娓道来,好奇的看着他们。
“林涵茵,你该死。”
“宿主注意,女主进入狂暴状态。”
&bp;&bp;&bp;&bp;“小雨。”
安洛雨听到熟悉的声音,睁着泛红的眼睛向上看去。
“爸妈。”安洛雨欲往上冲去,妖墨邪拉住她。
“先别去。”妖墨邪警惕的看着上面的人。
“墨邪,放开我,那是我爸妈。”安洛雨挣扎着,但是妖墨邪拽的极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她又不好用异能,只能死死盯着上面的景如画。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爸妈。”
安洛雨也冷静下来,这是林涵茵的地方,她能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让她就出父母吗?
想到父母,她的眼圈一红,这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她变强最大的动力就是为了保护父母,她活着最大的希望是因为父母,难道这一世她的下场跟前世是一样吗?她的父母还是要因她而死?那她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林涵茵,呵呵,我上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上辈子,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
安洛雨苦笑着,笑着笑着眼里的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流泪第一次在人前展现她的脆弱。
泪滴滴落在青石板上,在上面流下一滩小水渍,痛在妖墨邪心里。
“别哭。”妖墨邪拥她入怀,眼中带着杀意的看着上方的景如画。
“恭喜宿主,男子仇恨值加50,哎哟,你虐到她的心头宝咯。”
景如画看着上升巨快的仇恨值,眼里的金光一闪。
“你想救你的父母,也不是没有机会。”
景如画从仕女托盘里拿出一个空空的酒杯,拿在手里摇晃着。
“要什么代价,你说。”安洛雨看着她。
“我要你割下一千片肉,一百毫升鲜血,来补偿当初丧尸啃食我的血肉,这样的代价你可不可以接受呢!”景如画粉嫩的小嘴微启,像撒娇的娃娃不高兴时嘟起的粉嘴,可爱至极。
妖墨邪眼里的杀意有如实质。
“墨邪,别动。”
安洛雨感受到他的杀意,怕他轻举妄动下惹怒上方的人,反倒害了父母。
“小雨,你。”
“如果我爸妈有什么意外,我定不苟活于世。”安洛雨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妖墨邪握紧双拳,紧紧的抿着嘴角,闭上眼。“好。”
劝好了妖墨邪,安洛雨凭空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要划下去。
“等等。”景如画娇嫩的声音制止了她。
“你还想怎么样?”安洛雨看着她,眼神暴戾。
景如画抚了抚头上的冠垂落在肩头的东珠,轻轻一抚,珠子间发出清脆是声响。
“为了节省你的力气,这执刀割肉放血的人就由你身边的人代劳,而且,我只喝心口血,吃心头肉,放心,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喝下空间水,长好血肉再割的,要割的整齐又美观哦。”景如画幽幽的说道,配着娇嫩的嗓音,卡哇伊的萝莉外表,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仿佛吃到了什么美味。
给人一种如曼陀罗般的诱惑风情,像地狱妖精,要如人间精灵。
&bp;&bp;&bp;&bp;“林-涵-茵,你不要太过分。”阴森的嗓音如同地狱深度走出的修罗,说话的是妖墨邪,他的眼睛泛着奇异的紫光。
“墨邪。”安洛雨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看着他眼里的紫光,摇晃了一下。
妖墨邪被她这一摇晃总是回过神来,没有说话,紧紧的搂着安洛雨的,头埋在她的长到过肩的发丝。
“墨邪,没事的,她说的空间是我最大的秘密,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空间有口泉水,喝了水可以激发异能,可以愈合伤口,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等救下爸妈,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安洛雨拍了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妈妈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声哄道,声音温柔。
“我,做不到。”妖墨邪闷闷的声音传来。
“两位想好没?我可是渴了呢?”景如画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旖旎的目光。
“看来,我得先解渴再等,我不急。”
景如画看着两人迟迟没有动作,小手一挥,两只蓝眼丧尸押着一个妇人上前来,正是安母。
安母除了神色有些憔悴,其他都很好,没有受伤,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面色红润,看来林涵茵没有虐待她,安洛雨心里安了些。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辄眦裂血面,嚼齿皆碎。
只见景如画拿出匕首,在她母亲的心口轻轻划开一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景如画拿着手里的空酒杯放在下面接住,待酒杯里的血盛满后,小手轻轻一抚,胸口完好如初。
景如画放下唇下,轻抿一口,小舌扫了扫唇上沾着的鲜血,“令堂的鲜血味道甚是甘美。”
“林涵茵。”
安洛雨一声怒吼,捂住胸口,唇边溢出血迹来。
“啧啧,可惜了。”景如画看着她唇边顺流而下的血迹,摇摇头,再品了一口杯里的鲜血。
“安小姐,这杯喝完,若是还不能解渴,那又得委屈令尊了。”景如画摇晃着酒杯,挥了挥手,两只蓝眼丧尸带上安父。
“不,不要,我割。”安洛雨疯狂的摇着头,瘫软在地,幸好妖墨邪及时扶住她。
“墨邪,我求你,动手吧。”安洛雨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意思在明显不过,你不动手,我就死在你面前。
妖墨邪伸出僵硬的手,接过她的匕首,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刀已经插进她的胸口处,刀只入了三分,旁边的丧尸仕女拿出玻璃容器放在安洛雨身下,接着雪,旁边还隔着一块白瓷盘。
如果忽略他握着匕首微微发颤的手,会觉得这个男人心里格外的强大,对自己最爱的人下手,一刀放血,一刀割肉,这比杀了他,不,比让他下地狱还让他难受。
“宿主,恭喜你,男主仇恨值一百,立马结束任务吗?”
“不,再等等。”景如画看着下面的一幕,眼神没有一点的波动,安洛雨承受的只是她当初受过的,伤她人千百倍的讨回来她心安理得,但是,还不够。
&bp;&bp;&bp;&bp;妖墨邪握着匕首轻轻一转,一块白生生的肉就落在了瓷盘里,胸口处血肉模糊,皮肤组织翻涌在外面,,让人闻之作呕,看之胆寒。
“没,没事的。”安洛雨脸色苍白,靠在妖墨邪的怀里,虚弱的笑着。
手一挥,一瓶空间水出现在她的手上,乳白色空间水几乎凝成实质,这也是她空间几次升级后的结果,妖墨邪喂着她喝下,果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完好无痕,安洛雨苍白的脸色也迅速红润起来,不像被挖肉放血的人。
“墨邪,你看,我没事了,所以,不要难过,我不会死的。”安洛雨轻轻在妖墨邪的唇上落下一吻,在地上蹦了蹦。
妖墨邪一把拽过安洛雨,狠狠的压了下去,在她的唇上肆虐的狂吻。
直到安洛雨被吻的快要窒息才放开她。
安洛雨缓过气来,感觉脸上凉凉的,手一摸,看着上面的晶莹的水渍,不可置信的看向妖墨邪,他的眼圈微红,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男人,哭了!
这个与敌军作战不计其数,身上的伤疤多如牛毛,及时是挨枪子,几次徘徊在死亡边缘的铁血男人,竟然哭了。
只因为,他伤害了他爱如珍宝的女人。
“别哭。”我没事。
安洛雨眼圈一红,心头一酸。
丧尸仕女端上那块肉和鲜血,景如画刚好喝完杯里的血液。
“喝血要喝新鲜的才好了,这块肉,割的不完整,还是赏给安小姐旁边的先生吃了吧。”景如画有些嫌弃的看着盘子里那块血肉模糊的肉。
丧尸仕女又把那块肉端下来,放在妖墨邪身边。
“林涵茵,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安洛雨冷声道。
“嗯,这个你放心。”景如画点点头,笑的意味深长。
安洛雨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心里一抖,她想干什么?
“今天的午餐就到此为此,我的晚餐还望安小姐准备好哦,我喜欢吃新鲜的。”景如画喝完安洛雨的血,用丝绢擦了擦嘴上残留的血迹,八级异能者的心头血,不仅美味,而且力量强大,景如画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有所上升,她的回去好好稳固。
至于那块肉,妖墨邪到底有没有人吃,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人知道,或许还有丧尸知道也不一定呢。
末世的夜晚黑的很早,就如冬天夜晚来的很快一样,下午五点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景如画坐在金銮殿上的髹金漆云龙纹宝座,它设在大殿中央七层台阶的高台上,后方摆设着七扇雕有云龙纹的髹金漆大屏风,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空空的餐具,她在等待自己的晚餐。
金銮殿的装饰十分华丽。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级别最高的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
就如古代皇帝宴请群臣一样,景如画宴请的客人只有安洛雨和妖墨邪,他们两坐在下首殿中处,他们被安置的极好,坐着的都是从博物馆搬来的真正的古董,桌上摆着的都是末世里人类做梦都想不到山珍海味,还有年份久远的清酒,如果旁边没有摆着一把匕首,一个透明的盛血容器和一个瓷盘的话,他们真的就是贵宾待遇。
&bp;&bp;&bp;&bp;山珍海味是真正的山珍海味,可以分为上八珍,中八珍和下八珍。
上八珍:狸唇、驼峰、猴头、熊掌、燕窝、凫脯、鹿筋、黄唇蛟。
中八珍:鱼翅、银耳、鲥鱼、广肚、果子狸、哈什蚂、鱼唇、裙边。
下八珍:海参、龙须菜、大口蘑、川竹笋、赤磷鱼、干贝、蛎黄、乌鱼蛋。
末世后有些材料还有存货,当然,有几样菜色丧尸大厨是做不出来的,比如乌鱼蛋,末世的动物很多都变异了,有些动物的繁殖能力开始减退,至于猴头,狸唇、驼峰、等几样珍稀材料,采用的是变异动物的,简单的来说,即使没有原材料,24道菜色一个不少的摆在两人面前的长桌前,可谓是盛情款待。
“安小姐,妖先生,用膳吧。”景如画坐在上首的龙椅含笑看着他们,真的如同招待客人的主人,当然要忽视时间,地点,场合,物种的区别。
两人没有心思动筷子,安洛雨心绪不宁,妖墨邪心痛难耐,再好的美味也没有食欲。
景如画在上方没有含笑看着。
“我可是饿了了,安小姐不吃,哪来力气喂饱我了,何况还有好几顿饭的日子,我可不想把安小姐榨干了。”景如画柔嫩的萝莉嗓音说出来让安洛雨一个激灵,这话怎么感觉越听越不对味。
“艾玛,宿主,你好邪恶。”系统阴险的笑道。
景如画一时也品味不出来话里哪里不对味,总感觉这话好熟悉啊。
“,,,,”宿主,难道你真的忘了,霸道总裁的经典台词么?
“嗯哼。”景如画不自然的轻声咳嗽了下,大殿里微妙的气氛被打破。
“我的耐心总不会如安小姐那般好,令尊,,”
“墨邪,动手。”未等景如画说下去,安洛雨就一喝,扯开衣襟。
万事开头难,已经动过第一次手的妖墨邪这次没有那么抗拒,他睫毛清颤,动作极快,精准的在安洛雨胸口处划下一刀,安洛雨拿过容器盛在下面,刀起刀落,一块肉片被削在瓷盘中,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快,狠,准,一气呵成。
“空间水。”妖墨邪催促道,安洛雨拿出空间水,没等她握住,水就被妖墨邪夺去一把灌进她的口中,伤口迅速愈合。
妖墨邪杀过那么多敌人,刮骨剃肉也不是没做过,那熟练的刀技却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他是不是该庆幸,他熟练的技术可以让安洛雨少受点苦。
“太少了,我可是为你们准备了24道佳肴,礼尚往来不是吗?”景如画失望的摇头。
“墨邪,继续。”安洛雨咬着牙,手微微发抖。
刀起刀落,伤口愈合,再次循环放血割肉的过程,直到第24片肉割下,景如画才开口。
“今日,山珍海味已经招待完了,明日两位是想吃满汉全席都可以点。”景如画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盘子里的肉她没有动,只是吩咐仕女端下去给一位末世前是顶级厨师的丧尸处理。
看着被端下去的肉片,安洛雨总有不好的预感。
&bp;&bp;&bp;&bp;一个星期,妖墨邪足足割了安洛雨227片肉,放了150毫升的血液,如果是常人早该失血而亡了,但是,有空间在手的安洛雨,一喝空间水就会补回来,完好如初,但是每一次割肉的痛楚却不能屏蔽掉的,安洛雨已经痛的麻木了,及时如此,每天,每餐,都要承受住,不仅是身体上痛苦,还是心理的痛,安洛雨还好,最担心的是她父母,而景如画每天都会把她父母放出来露面让她心怀期望。
但是妖墨邪心理承受的痛已经是快到了极限,每天都要亲手割掉自己最爱的人的血肉,刀子划破她皮肉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喝掉。
而景如画还时不时的来个加餐和夜宵时间,这对有情人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身体的痛楚不是最痛的,身心煎熬大概是如此了吧。
直到妖墨邪割下第1000片肉,景如画喝掉最后一口血,时间已经是一个月后,安洛雨眼里的锋利似乎被磨平,眼神很平静。
“我爸妈呢?可以放了吧?”安洛雨平静的看着她。
“当然,作为最后一别,我请安小姐一家吃肉宴。”景如画笑着点头,坐在大殿上,手一挥,就有丧尸仕女们端着托盘陆续走进来。
44道菜全部上齐后,蒸,炸,抄,烤,炖,各种菜色,色香味俱全,列举几个民众的常吃的菜:红烧肉,青椒肉丝,猪肉炖粉条,农家小炒肉等,点心如:肉包子,肉煎饼等。
“安小姐,尝尝,不比你空间饲养的肉差多少。”景如画摸着手臂上缠绕的黑色长丝带,开口招待道。
妖墨邪和安洛雨是人,不可能不吃东西,这一个月,景如画招待他们的伙食极好,就是末世前也很难见到的佳肴。
两人看着景如画坐在上面看着他们,自己不按她的意思来,她是不会放人的,胡乱的夹了离自己最近的菜,妖墨邪的是一个水晶虾饺,安洛雨夹的是粉蒸肉,入口即化,肉质鲜嫩,安洛雨差异,比自己空间的食物都好吃。
她才不信景如画会这么好心,果然,景如画下一句话让他们都吐了。
“安小姐对自己的肉还满意吗?”景如画掩住嘴角,呵呵直笑。
“呕,,”安洛雨,忍不住又吐了。
妖墨邪看着景如画就像看死人,不,景如画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但是他的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情绪,山雨欲来的趋势。
“宿主,小心男女主狂暴了,他们对你的仇恨值已经不是爆表了,简直深入灵魂。”系统不得不提醒她。
“嗯,那样最好。”
景如画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两人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兴奋,没有丝毫恶心和对自己的质疑。
“宿主前身残留的意念太大,宿主应该是受到了她的影响,这也因她强烈的怨念助你得到精神异能的原因。”系统解释。
景如画觉得,她不止受到了原主的影响,她自己的心态也悄然发生的变化。
&bp;&bp;&bp;&bp;坚守本心,十年,三十年,一百年,倘若是上千年活在黑暗地狱中的天使,是被同化成了恶魔,还是改造了恶魔?何况堕落不是天使,而是人的灵魂。
最善良的人都有过最邪恶的念头。
能在最罪恶的环境中坚持本心的,那是菩萨,而菩萨也仅限于传说,菩萨在人类最需要救助的时候来了吗?
景如画不知道,她只是个凡人,经历了最光怪陆离的事就是遇上了系统。
人性中最邪恶的一面的压在每个人时刻叫嚣,如此刻的妖墨邪和安洛雨。
“放人。”景如画淡淡的说道,安父安母被带到安洛雨身边。
“爸妈。”安洛雨扑进父母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
终于发泄出来。
“小雨,我们对不起你啊。”安母热泪盈眶。
“只要你们没事,做什么我都愿意。“安洛雨摇摇头,拉着父母的手。
”安小姐,我从不食言,你们可以走了。“景如画起身从高台上,一步一步的走下来,黑色的裙摆在她脚下打着卷,像盛开的黑玫瑰。
景如画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大殿外,看着殿外的云龙浮雕,从旁边的台阶上一步步往下走,像要从云端走下的神明,她不是走向人间,而是去往地狱。
异变突生,一道巨大的紫雷往她身上落,景如画转过身,不避不闪,嘴边噙着笑。
”墨邪。“安洛雨心里一悸,想要阻止却又找不到理由,就这么看着那道紫雷落在景如画身上。
砰,一声巨响,白烟散开。
黑色的血从台阶上流下,蔓延一个个台阶,一直往下流,黑色的衣服七零八落,景如画倒在台阶上,久久无息。
”爸妈,你们怎么了?“安洛雨睁大眼,看着安父安母一口血喷涌而出,然后倒下。
安洛雨扶着安母,妖墨邪扶着安父,运起异能离开丧尸国都,这里总归不安全。
至于安洛雨的父母最后怎么样了,没人能知道。
一个月后,人类进入******,称为纪元元年,人类的历史开始重新编程,新历史上记录,纪元元年,第一任女王陛下安洛雨,建立人类王国,不分种族的人类聚集在一起,组成安乐王国,女王一身未婚,野史记载,女王一直深爱一个叫妖墨邪的人类的男子,但此人身份无人可知。
地球出现很多新的物种,与人类并肩的除了尸族,就是兽族。
尸国历史记载如下:尸族上最伟大的王,建立丧尸国,但仅在位三个月,不知所踪,但是她依然让后世尸族膜拜。
后世三族纷纷猜测第一任丧尸女王去哪呢?
后世人类猜测丧尸王和人类的女王有决一死战,丧尸王身败而王。
后世尸族猜测伟大的王去了神秘的世界,为了尸族的富强。
后世兽族猜测丧尸女王为了救了兽王陛下而身亡。
尸族和人族势不两立,战争随时可触发,兽族保持中立。
”王,您要去哪?“一只老虎形态的半兽人对上方宝座上的兽王说道。
”去圆明园。“上面宝座上的兽王它拖着长长的灰褐色尾巴,在空间来回扫去。
”主人,等等我。“咻的一声,空气里没影了,留在半兽人呆呆的站着。
兽族历史记载,兽王松花,在尸王消失一个月后下落不明,众说纷坛。
&bp;&bp;&bp;&bp;三个月后,尸族有了新的王,但是尸族只称呼第一任王为王,后面的王者称为陛下。
”陛下,该吃早餐了。“仕女拖着托盘款款走来,对着坐在缠着花藤秋千上的小女孩躬身道。
”紫荆,姐姐呢?她不要萌萌了吗?“小女孩脆生生的问道,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她。
”王她离开了,陛下要好好统领尸族,让王放心。“仕女温柔的笑,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盈光。
“嗯,萌萌会的。”接过仕女递过的玻璃杯,一口饮下,用水擦了擦嘴边沾上的鲜血,乖乖的点头。
“陛下,王说要做个优雅的尸人。”紫荆拿着一条白丝绢,弯腰,给小女孩细细的擦着嘴边的鲜血,还有手上的血迹,温柔的说道。
“嗯,我记住啦。”小女孩不好意思的捂住金色中泛着银光的大眼,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白皙的小手上还沾着红色的血,紫荆笑了笑。
风吹过,树上的白色小花落下,就像下了一阵花辩雨,淡淡的清香,让人心神陶醉。
“紫荆,帮我的宫殿也种上青花吧。”小女孩小手杖摊开,一朵白色的小花被风吹落。
“陛下,只有一颗种子呢。”紫荆帮她摘掉脑袋上沾的花,笑着答道。
“这样啊,那我每天要来看。”小女孩失望的嘟着嘴。
仰着头,看着参天大树的上雪绒绒的一片,就像被雪花覆盖,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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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放了我吧。”
一间黑色的小屋里,被束缚在墙角的女人苦苦哀求,这间屋子是用钢铁做的,五级异能者都很难逃脱。
“不不不,你可是我的好朋友。”詹暖暖把手里的的手术刀放下,用棉签沾了点消毒水,拿起针,在她腹部缝缝补补,边缝补边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
“原来取丹核这么麻烦啊。”
“你这个小偷,我怎么能让你去祸害人类呢。”
,,,,
神神叨叨的念着,何瑞萍看着屋顶眼神绝望。
每天,詹暖暖都会过来,从她体内取走一样东西,今天是一节肠子,明天是一节肋骨,后天是舌头,不知她从哪里弄来的药草,每次做完手术后,都会给她敷上,不会让她死。
她看着自己的耳朵,手指,最手脚,慢慢被肢解,最后是她的心脏。
“呵呵,偷的我的钱总算是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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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
站在窗边的男人回头,下巴上长满青色的胡渣,整个人都显得颓废。
“嗯。”
“您可以去找小姐,您总归是她哥哥,安洛雨不会放过您的。”来人迟疑的下,开口劝道。
“不用了,涵茵她不记得我,也不记得爸妈了,丧尸国不是人类可以去的地方。”林宇晨摇了摇头,拒绝。
“那您打算怎么办?”
“离开吧,林家只剩我了,天大地大,呵呵。”林宇晨掐灭最后一小截烟头。
“安洛雨太过分了,就因为,,”
“算了,不说了,人之常情。”林宇晨拍了拍他肩膀,拿起旅行袋,说了保重。
夕阳西下,男人坚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墨少,好巧。“
&bp;&bp;&bp;&bp;元宗43年7月,元宗帝崩,前朝后宫一片哀戚。
元宗43年8月,三皇子越王即位,改年号为宣宗元年。
宣宗元年,太后陆氏垂帘听政,四大首辅辅政。
宣宗3年3月,宣宗帝填充后宫,全国适龄女子参加选秀。
“叮,宿主绑定帝王宠妃系统,正在加载中,,,,。”
溪梦圆感觉一阵头昏脑涨后,大脑里多了一个东西。
“ho,宿主,我是你的系统,初次见面多多关照。”脑海中浮现一个Q版的小人。
“系统?”溪梦圆没有怎么惊慌,她个性懒散,除了吃就是睡。
“圆圆,你没发现自己穿越了吗?”Q版小人头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汗滴。
“额。”溪梦圆回神,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不小心就被什么颠了一下,撞到了头,这是马车?
“圆圆,很高兴的通知你,你穿越了,你被绑定宠妃系统,下面,你要开始你的任务,进宫,让皇帝爱上你,你的任务就完成了。”Q版小人卖力的解释。
溪梦圆呆呆的看着,然后问了句“为什么要完成任务呀?”
Q版小人黑线。
“皇宫里有好多的好吃的哦,全天下最好吃的都在皇宫,每天吃了就睡,不用上学和工作,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Q版诱哄道。
听到好多好吃的,可以当一只真正的米虫,溪梦圆欢欢喜喜接受了任务,也没想过自己回不回去的事,对她来说只要有好吃的好喝的在哪里都是一样。
“好了,看看你属性版吧。”
姓名:溪梦圆
性别:女
年纪:15
才
琴:0
棋:0
书:0
画:1(会画大饼吗?)
貌
身材:30(毫无特色)
美貌:45(姿色平平)
肤色:35(黯淡无光)
娇软:10(硬如刚板)
皇帝好感值:0
”亲,新手礼包,系统送你10点值,你可以任意添加,要选秀了哦,务必要过啊。“Q版小人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不过会怎么样?“溪梦圆好奇的问道。
“让你做个饿死鬼。”Q版小人阴森森的说道,吓了溪梦圆一个哆嗦。
知道自己现在是穿越了,还被绑定了宠妃系统,溪梦圆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
原身也叫溪梦圆,这里是个架空朝代,类似于唐朝,叫宗国,当然不是她所在的那个照顾,原身是一个小县城县令的女儿,新帝第一次充盈后宫,全国十八岁以下的少女都要参加选秀。
她是怎么来的了,说来有些丢人,是被蛋糕噎死的,然后就过来了。
唉,叹了一口气,溪梦圆摸了摸自己的小身板,干瘦如柴,跟自己拿珠圆玉润的身板没有比较可言,这都养多久才能长的出肉啊。
“圆圆,难道变瘦了还不好吗?”Q版小人完全不能理解,女人不都是喜欢自己瘦点比较好吗?
“我喜欢有肉的。”溪梦圆瘪嘴,她才不喜欢瘦巴巴的女生了,胖一点的多可爱啊。
“,,,”可是,皇帝不喜欢啊。
&bp;&bp;&bp;&bp;宗国的皇宫是苏州园林风格,那种小巧精致风格,各种园林艺术都集中在皇宫,不似溪梦圆印象中那种磅礴霸气的样子,倒以为进了公园。
宫殿里也多由木板藤椅类的家具,还有竹具,看皇宫就能看出这个国家的生活状况。
宗国,是一个文艺的国家,琴棋书画不仅限于与女子,贵族公子们都会精通,而民间群众也会对其一略知一二,才貌双全,才在这里的地位相当高,这么说吧,一个有才无貌的女子和有貌无才的女子站在一起,人们只会选有才的那位。
溪梦圆悲催的是,她既没才,又没貌。
通过了初选,在宫女的安排下,明日就可以参加殿选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宫女穿的都是白衣飘飘,跟仙宫的宫女似的,惊呆了溪梦圆,这是什么国家?
休息了一晚后,溪梦圆看着属相板上的值,了解了这个国家的风俗后,本想把系统赠送的10点加在容貌上的她改变了主意,看着才那一栏除了一个画是1分,其他的都是0分,溪梦圆叹了一口气。
“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了。”Q版小人对对手指。
算了,还是不加了,溪梦圆放弃,临场发挥吧,走在去殿选的路上,她脑子里使劲回想学过的古诗词。
穿越女必备技能:盗用诗词。
最后到了大殿,还没等她看上面坐着的皇帝,就要回答考题了。
很快就轮到了她,深吸一口气,一首诗脱口而出,震惊了全场。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没错,溪梦圆大脑一片空白,大脑自动浮现了这首《咏鹅》。
全场静寂一片,就连坐在上面挂着得体笑容的四妃都惊呆了。
“自然、真切、传神,不错的诗,留。”一道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男生打破了寂静的场面。
“林溪城县令之女,溪梦圆,留。”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这位妹妹的诗句童真可爱,却是难得。”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溪梦圆偷偷看了眼,是一位气质美女,穿着月牙白的衣衫,眼带笑意。
“雅妃妹妹说的是,却是难得。”另外一道柔柔的嗓音符合。
“丽妃有何见解?”磁性的男声出声。
“啊,皇上赎罪,臣妾不知。”女子的声音娇嫩,带着惊慌。
“爱妃怎么了?”
“臣妾在想二皇子,昨晚二皇子受了凉,今日有些不大好,臣妾刚刚想着就回去弄些什么吃食好,所以,走神了。”
“晚上朕去看看晗儿。”
“谢皇上。”
溪梦圆在心里再次唏嘘,这后宫的女人,随时不忘争宠,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
想起自己平时看的宫斗剧宫斗小说,溪梦圆一个激灵,这后宫她可怕了,她这宫斗渣渣的**丝怎么斗的过宫斗高手们啊!
“圆圆,为了美食,拼了吧。”Q版小人在脑子里给她加油打气。
第二日,圣旨就下来了,她被封为才人,住在溪竹院,一个偏僻的的角落里,也正合了溪梦圆的心意,没人管她,她就可以自由的做自己的事。
&bp;&bp;&bp;&bp;溪竹院如其名,四周翠竹环绕,远看,那竹林绿得像一块无瑕的翡翠;近看,竹林又像一道绿色的屏障。
那片细细密密的竹林,四季常青,一根根轻盈细巧,未曾出土先有节,细细的叶,疏疏的节;雪压不倒,风吹不折,让溪梦圆精神一震,真是个纳凉的好地方啊。
“圆圆,你能别这么俗吗?”Q版小人在她脑子里扶额,在这个文艺有没得宗国后宫,人人皆有才,她这么俗的女人能有完成任务之日么?
Q版小人操碎了心啊。
“见过溪才人。”
进了院落,有两个宫女一个小太监过来给她行礼。
“都起来吧。”溪梦圆打了个呵欠。
“谢溪才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溪梦圆打量了下站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三人,小太监看着就十六七岁,长相清秀,左边那个个子矮点的宫女看着也不到十八岁的模样,有些微胖,不过看着讨喜,个子稍高的那个,跟她一比显得柔弱多了,小家碧玉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舒坦。
“请才人赐名。”
溪梦圆半响,指着太监说道“你叫小橙子。”
指着个人矮点的宫女说“你叫蛋糕”
指着个子高点的宫女说“你叫奶茶。”
虽然对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但三人还是行了礼“谢才人赐名。”小橙子,蛋糕,奶茶三人正式更名。
“好了,我也没什么规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相信你们在宫里比我懂,下去吧,我要歇息了。”溪梦圆挥了挥手,等三人出了门,立刻没形象的歪倒在软榻上,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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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该醒醒了。”
谁在吵她推她,讨厌死了。
溪梦圆翻了个身,裹着被子滚到床里侧。
“哎呀,才人,真的不能再睡了,今儿是要见太后娘娘的大日子呢。”听到太后这两个字,溪梦圆半梦半醒间彻底清醒了,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穿越了。
溪梦圆睡眼惺忪的抓着被子爬起来问:“见太后?”
“是啊,今天是新人进宫的第一日,自然是要拜见太后娘娘的。”奶茶从衣柜里找了件粉色的衣衫,准备给她更衣。
“不要这件,要淡蓝色。”溪梦圆摇头,她现在还是个小透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最好。
“才人,这可是见到皇上的大好机会,您,,”
“我说不要就不要。”溪梦圆很坚持,奶茶也没有办法,只好换了一件淡蓝色的素雅裙衫。
坐在梳妆台,奶茶拿着梳子为她顺发。
溪梦圆问道:“能给我简单的说说太后娘娘吗?”
想到电视剧那些脾气古怪,专爱虐人的老妖婆,溪梦圆小心肝抖了抖。
“太后娘娘,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奶茶梳头的手一顿,紧接着答道。
“,,,我是问太后娘娘性格如何?”废话,当然是最尊贵的女人啊,皇帝的妈嘛,谁能比她尊贵。
“性格,这个奴婢不敢妄议。”奶茶有些为难,溪梦圆不好为难人家,这后宫的规矩大着了,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有可能找来杀身之祸。
蛋糕打来了梳洗水,梳妆梳洗后,溪梦圆带着奶茶就往太后的青瓷宫去了。
&bp;&bp;&bp;&bp;奶茶提醒她,先到了皇后娘娘所在的东华宫拜见皇后,再由皇后代领后宫去太后青瓷宫。
溪梦圆站在最末位椅子的身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容妃姐姐今日是怎么了?瞧着脸色不佳,莫非是大公主昨晚又闹你了。”左边座位第二位女子对她上首的女子出生声道,她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楚楚衣衫,丰盈窈窕,眉眼间端是楚楚动人之态。
“劳柔妃妹妹挂心了,这当了母亲就知道母亲的难处了,本宫还是羡慕妹妹没有儿女债落得清闲。”左边为首的一女子生面如皓月,肤****腻,只是眼底有淡淡的乌青,神情憔悴,她头上是一支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衬得她憔悴的脸颜色鲜艳了些。
柔妃端着的茶杯的手微颤,孩子的是她心头痛,刚要开口就被太监一声“丽妃娘娘到。”给打断了。
溪梦圆偷偷望过去,一位头戴一双鎏金穿花戏珠步摇,球状流苏左右摇摆的女子扶着宫女的手款款而来,她身姿妖娆,风风韵韵,眉宇间红晕散开,也多是柔媚之意。
“雅妃妹妹让我怎么瞧都不似凡人。”妩媚的嗓音带着慵懒对着右边第二位宫妃笑道。
溪梦圆顺着她的话看过去,女子冰肌莹彻,淡扫蛾眉,清丽脱俗,穿着月牙白的衣衫,头簪几朵淡粉色的海棠花,整个人如月宫仙女。
“丽妃姐姐说笑了,二皇子可好些了?”清丽的嗓音瞬间就把众人的焦点拉到丽妃身上。
看着丽妃难掩娇媚之态,柔妃在心里骂了句“骚狐狸”,面上却带着柔柔的笑“太医昨晚可去看过了,皇上可就二皇子一个皇子,姐姐可要精心照看才是。”
丽妃被众妃嫉恨的目光洗礼,骄傲的笑,在右边第一位落座对柔妃雅妃开口道“两位妹妹可要努力给晗儿添个弟弟妹妹才是。”
溪梦圆看着一大清早就战火不断的后宫,头埋的低低的,四妃说话,底下的地位妃嫔都不敢出声,唯恐被祸及,四妃乃都是四大辅臣之女,代表着后宫四大势力,然而,四人并不像她们家族一样和气。
“皇后娘娘到。”
四妃到齐,仿佛踩着点似的,最后一人姗姗来迟。
“皇后娘娘安。”众妃起身行礼。
“各位妹妹,免礼”
起身后,溪梦圆躲在人群后,微微抬头看过去,座上的女子身着明黄色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头带金色凤冠,明艳端庄,貌婉心娴。
若说容妃靓,柔妃娇,丽妃媚,雅妃仙,那皇后就是正,容貌清丽,气质端正,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溪梦圆在心里羡慕着皇帝的好命,贤惠的妻子,各种风情的美人,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
“新妹妹们日后好好伺候皇上,时间不早了,去跟母后请安。”皇后简单的交代了下,手边的茶未动就率先走了,随后是荣妃,丽妃,柔妃,雅妃,然后是其他妃嫔,溪梦圆躲在人群后方,跟着队伍去青瓷宫。
&bp;&bp;&bp;&bp;溪梦圆掩在人群中,这时候稍微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溪梦圆心想,给太后请个早安也有这么多人,看来后宫佳丽三千,此言不虚。
“皇后娘娘安。”
到了青瓷宫外,一位宫装女子行礼。
“白芷姑姑,免礼,母后起了吗?”皇后虚扶了一把,很是客气。
“太后刚用完膳,等着娘娘们了。”叫白芷的宫女淡笑。
青瓷宫整个宫殿都小巧精致,花草环绕,就像世外桃源,让溪梦圆小小惊讶。
隔着远远的人群,陆太后端坐在凤凰金榻上,眉目看不清晰,只觉得甚是高贵。
溪梦圆只瞄了一眼赶紧低下头,上面的视线在她头上停留了下,才移开,溪梦圆心里扑通扑通不停,好敏锐的视线啊!
溪梦圆有些好奇太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能登上太后之位的人,能有几个简单的。
更何况,据说这位太后当年还不是先帝的元后,她当年也只是从一个小小的秀女,被先帝一眼看中,册封为贵妃,长宠不衰,直到登上太后之位,可谓是顺风顺水。
“给母后请安”众人跟着皇后跪下行礼。
“免礼。”淡淡的嗓音传来,让溪梦圆有种寒风入骨的感觉,好冷。
“谢母后。”皇后先起身,后面的妃嫔才一一起身,按照各自的身份落座后,大厅里一时静默无言。
大概是察觉气氛太尴尬,皇后开口道。
“母后身子可好。”
“还好。”不冷不淡的声音让溪梦圆很想看看太后长什么样,但是那道视线太过敏锐,她又不敢,只能听着皇后和太后之间对话。
溪梦圆有些奇怪,怎么只有皇后在说话,其他妃嫔怎么都不开口,皇帝的母亲可是重要的讨好目标呀,讨好了太后还怕没有宠爱?
“母后,昨日新晋的妹妹,您要瞧瞧吗?”一时找不到话题,皇后硬着头皮说道。
“嗯。”依然不冷不淡,不温不火。
溪梦圆瞬间就想到了“冷场王”这三个字,看来这位太后威严太大啊。
“柳婕妤,你们上前让母后瞧瞧。”
这才新晋妃嫔中,数柳婕妤位份最高,她是柔妃柳依依的同胞妹妹柳素素,柳辅的女儿。
除了柳素素还有三位美人,碧美人,姚美人,林美人,三位才人,何才人,赵才人,溪才人,宝林十人。
其中赵才人是丽妃赵佳丽族中送来的表妹,其他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除了溪才人有些特别。
想到这里,皇后往溪梦圆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无特别之处。
“拜见太后娘娘。”十几位花花绿绿的美人站成一排跪下行礼。
“起吧。”
“谢太后娘娘。”
溪梦圆接着起身的时间迅速的向上瞟了一眼,一时失察被裙摆绊倒。
“哎哟。”溪梦圆旁边的何才人被撞到。
“对,对不起。”溪梦圆迅速爬起来准备扶起何才人,何才人甩开她的手,万分嫌弃的拍了拍衣服,由着自己的丫鬟扶起来,狠狠的挖了她一眼。
溪梦圆站好后,心里暗暗惊讶,这太后好年轻,好,好,总之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bp;&bp;&bp;&bp;只是那么一眼,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当得起绝代佳人。
“溪才人,哀家可还入眼。”淡淡的嗓音如泉水叮咚。
“额,好看。”溪梦圆狠狠的点头。
“抬起头来。”
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溪梦圆抬起脑袋,被上座的美人恍了神,太美了,不不,单论长相倒是不比四妃,只是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惊艳,让人不敢直视。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
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艳夺目,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
对上她的一双盼若琉璃的眼睛,溪梦圆眼眸一转,躲开了。
只能说那双眼睛摄人心魄,让人沉寂其中。
“溪才人倒是特别,能咏七岁孩童的诗,可见童心未泯。”座上的太后轻笑笑道,品不出来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
“太后娘娘说的可是了,这溪才人啊,才情就是高啊。”柔妃出声,附和着太后的话,皇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柔妃倒是有自知之明。”太后淡淡扫了她一眼,柔妃嘴边的娇笑立刻僵住了,讪讪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皇上驾到。”
气氛被打破,身穿龙袍的皇帝下了朝,跨进殿中。
“给母后请安。”皇上对着上首的太后躬了躬身子,年轻的太后没有说话,皇帝自顾自的直起身,在旁边落座。
皇帝生硬的问道“母后身子可好?”
“不牢皇帝挂心。”冷淡的声音丝毫不留情面。
帝王的脸微沉,看了眼下首的嫔妃们,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后,对皇后说道。
“皇后多多照看母后,想必母后会很开心的,宫里的事就由雅妃和容妃代劳吧。”
说完对着太后再次行礼“母后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溪梦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上绣着的花,这皇帝和太后,总感觉很奇怪啊,不像母子,说像仇人也不见得。
唉,皇宫中的人都是影后影帝级的人,皇宫中的事比悬疑剧还复杂,溪梦圆心生无力之感。
“恭送皇上。”
“都散了吧。”坐上的太后扶着宫女的手,像内室款款走去。
“妹妹们都回去好好歇歇。”皇后娘娘看着太后消失不见的背影,眼神复杂,随即对众人宣布可以离开了。
依然是皇后先走,四妃随后,轮到溪梦圆可以走的时候,大殿里早没了人,溪梦圆回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大殿没有人气,妃子们座椅上的软垫都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就像没有来过一样,溪梦圆感觉身上有点凉,赶紧跟上前面的队伍。
&bp;&bp;&bp;&bp;回到溪竹院的溪梦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这宗国后宫怎么怪怪的。
妃子间的唇枪舌剑没错,到是在太后那都安静的出奇,大气都不敢出,难怪软垫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敢情是没坐实,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众位嚣张的妃子都变成不小绵羊战战兢兢的,溪梦圆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想了。
“圆圆,任重而道远啊,努力吧!”Q版小人叹了一口气。
“才人,水来了。”蛋糕端来一盆水,溪梦圆洗了一把脸,看着太阳才露出半边脸,唉,古代的女人真累,每天五点钟都要去请安。
脱下鞋子,扯过被子,溪梦圆蒙头大睡,蛋糕想说着什么,被奶茶拉住了,退了出去。
“主子困了,别去打扰她。”奶茶在门外冲她摇头。
“可是,新来的小主都去御花园,皇上会从那过的,才人她~~”蛋糕有些心急。
“枪打出头鸟,主子不去也好。”奶茶小声的说到。
“去弄点点心,等小主醒了吃。”
溪梦圆蒙在被子里的的睫毛微动。
“放心,你这三个人都没有坏心思,如果不放心的话快快做任务,有奖励哦!”小人在她脑子里转圈圈。
“那就好,我睡了,别吵我。”溪梦圆点点头,这后宫还真是连睡觉都不安稳,溪梦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一觉醒来,溪梦圆就听说了见“大事。”
何才人在御花园冲撞丽妃娘娘,被罚跪两个时辰。
溪梦圆盯着自己的膝盖研究,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天呐,那不跪成瘸子吗?
“后来,皇上从御花园路过遇上晕倒的何才人,皇上就抱着何才人回青松院了,丽妃娘娘身边的宫女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了。”蛋糕在一旁补充道。
“才人,咋们要不要也去御花园试试运起,说不定就遇到皇上了。”蛋糕把做好的点心放在桌上,看着奶茶给溪梦圆挽好头发,期望的看着她。
“你呀!”溪梦圆叹了一口气,争宠是必要的,但是她现在拿什么去吸引皇上啊?
“圆圆可以在侍寝的时候好好表现。”小人在她脑子里跳出来,害羞的红了脸,看着她建议。
“咳咳~”溪梦圆一口茶呛住了。
“才人,你怎么了?”奶茶拍着她的背,蛋糕急得团团转要去请太医。
“咳,我~咳,没,没事。”缓过气来的溪梦圆摇了摇头。
三天来,后宫里的新人争宠手段层出不穷,今个御花园巧遇,明个放的风筝飘落在皇帝的承天殿外等等,听着身边的蛋糕每天的后宫八卦,是溪梦圆除了吃喝睡外唯一的乐趣。
好吧,天天闷在紫竹院,溪梦圆这个宅女也受不了了,决定出去透透气。
她所透气的方式就是到院子里的竹林,砍竹子做竹筒饭吃!
在劝说无果后,蛋糕当了砍竹子帮凶,奶茶去拿材料,小橙子生火。
一主三仆四人的午饭就是,野炊!
大门外,一名小太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面看不出神色的帝王。
&bp;&bp;&bp;&bp;“皇上,这~”
“她是谁?”生冷的声音带着威严,宣宗帝看着竹林中挽着袖子露出白嫩嫩胳膊的溪梦圆对太监问道。
“回皇上,她是今年新入宫的溪才人。”太监恭敬的回话。
“溪才人?”
君子越可不记得他的眼光何时这么~~特别了?
“正是。”太监看了眼皇上略带疑惑的神色,斟酌道“是那位咏鹅的才人。”
皇帝恍然大悟,溪梦圆给她的印象挺深刻的,只是这几天新人入宫,那群女人闹的他心里烦,这才带着太监散心,结果就走到这里,看见院内的女子奇怪的举动。
“你下去吧。”君子越心生好奇,挥退了太监。
“是,圣上。”
君子越走进院内,溪梦圆还招呼着蛋糕使劲。
“蛋糕,你用力,来,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溪梦圆拿着长刀的一面,背对着君子越,对着满脸大汗的宫女大呼大喊。
看着她毫无规矩,甚至有些粗俗的动作,君子越心里没有半分厌恶,只觉得率真可爱,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带着面具披着人皮的恶鬼。
“皇,皇上,参见皇上。”奶茶慌张的跪下,哆哆嗦嗦的,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圣颜。
溪梦圆被这一身吓的手一抖,手里的刀就飞了出去,直向皇帝飞去,溪梦圆吓得心肝都停止了运行。
君子越手一伸,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落地的时候,手里夹着那把刀,稳稳的站在那里,看着被吓的眼睛都快瞪出来的溪梦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不,皇上,请皇上恕罪。”
溪梦圆回过神来,赶紧道歉,然后想到自己穿到了古代,面前的男人是皇帝,扑通一声跪下。
“叮,皇帝好感度加二十,圆圆,天上掉馅饼了啊。”小人在她脑子里撒花。
溪梦圆一愣,她都差点砍到皇帝了,还增加二十点好感,难道皇帝有被虐倾向,溪梦圆一抖,她感觉她真相了。
君子越看着跪着的小女人吓的直哆嗦,冷峻的脸稍微放缓了点,但是不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这点变化,比如,溪梦圆。
溪梦圆感受着那无形的压力,头垂的更低了,好恐怖啊,比数学老师还可怕。
“起来吧。”直到一声生冷的声音传上方传来,溪梦圆才解脱,磨磨蹭蹭的站起来。
看着朝屋里走去的明黄色背影,溪梦圆迈着小碎步,像远赴战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进了门。
君子越看在眼里,脸色微沉,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是闹哪样?
“皇帝好感值减五,总共十五点,圆圆啊,快去哄哄皇帝吧!”小人在她脑子里恨铁不成钢。
溪梦圆肉疼的看着那点好感值,深吸一口气,把系统赠送的加在身材上,还有皇帝的十五点,加了十点在容貌上,五点在画上。
溪梦圆挂起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这是标准的礼仪微笑,她在飞机上看空姐学的。
可落在君子越眼里就是一个字,傻。
但是那点郁闷之情但是烟消云散了。
&bp;&bp;&bp;&bp;“溪才人,你刚刚在做什么?”君子越看着桌上摆满的点心,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女人,突然觉得,这溪才人也不是那么难看,虽不是倾城之貌,但也算得上小家碧玉,看的人身心舒坦。
“叮,皇帝好感值加五,总共二十。”小人撒花。
溪梦圆生怕再浪费,赶紧把那五点加在容貌上。
“我刚刚~~额~~回皇上,奴婢刚才在砍竹子。”溪梦圆行了一礼,改口道。
看着歪歪扭扭行礼,没有规矩美感的溪梦圆,君子越只觉得真实,这个溪才人,难得真性情。
“哦?砍竹子?做甚?”君子越两指夹了一块糕点,尝了一小口,好甜。
“做,做竹筒饭。”溪梦圆有些涩然,用来赏竹的竹子被她弄来吃,这好像有点丢人。
君子越愣然,随后双肩微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你也觉得我丢人。”溪梦圆丧气的的鼓起腮帮子,脱口而出。
“溪才人,有趣,朕倒是要尝尝这竹筒饭才是。”
君子越自动忽略溪梦圆失礼的行为,开口笑道。
“奶茶,去看看饭好了没。”溪梦圆硬着头皮吩咐道。
不知道皇帝要来,奶茶她们不吃,她只准备了自己一个人的份,看来要把自己的口粮让出去了,溪梦圆在心里泪流满面。
“才人,竹筒饭来了。”奶茶端着托盘,侧身站在一旁。
君子越看了眼桌上竹筒里的白色米饭,上面还有肉末蔬菜,竹香味飘来,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开。
君子越尝了一口,大米的清香中混着竹香,美味又特别,吃惯了宫里的各种膳食的他,第一次吃到这种独特的吃食,不自觉的就把一盒竹筒饭吃完了。
溪梦圆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被皇帝消灭的竹筒饭,咽下流到嘴边的口水。
吃完饭,擦了擦嘴,君子越被那道哀怨的目光看的不自在。
握拳抵在嘴边干咳一声,“味道还行,溪才人辛苦了。”
你妹,味道还行你还吃的那么干净,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非常狗腿。
“…不幸苦,不幸苦。”
君子越看着心口不一的小女人,心情莫名愉悦,看到溪才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君子越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顺带揉了揉。
“唔~”
溪梦圆看着飙升的好感值,疑惑不解,她还没出手勾引了,好感值就直线上涨,难道皇帝也是个吃货?^o^
溪梦圆感觉自己找到了攻略点,那点被抢了吃食的郁闷感瞬时没了,凑到皇帝面前讨好的说道。
“还有蛋糕,蛋挞,鸡蛋灌饼好多好吃的,皇上要不要吃?”
君子越黑线,朕很贪吃?
“溪才人倒是有心了,朕还有政务,晚上再来。”君子越坐不住了,这溪才人眼睛亮的吓人,像看香饽饽似的,不似后妃看他那种热切。
“恭送皇上。”
待看到皇帝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溪梦圆坐的笔挺的身体一软,没形象的歪倒在椅子上叫喧“蛋糕,奶茶,我要吃桂花糕,饿死我了。”
门外君子越脚步一顿,嘴角轻轻勾起。
&bp;&bp;&bp;&bp;还没走多远,“皇上,太后娘娘那边来人了。”太监躬身道。
“嗯。”君子越勾起的嘴角一僵,脸色沉了下去。
太后陆清歌把持朝政三年,朝中都只知道太后而不知皇上,他这个皇上的圣旨不如太后的口谕管用,君子越双拳握紧,迟早,他要把老妖婆党羽诛九族。
“皇上万安。”一名紫衣宫女行礼,正是陆太后八大婢女之一的紫贝。
“紫贝姑姑。”君子越给足了紫贝颜面。
“太后娘娘请皇上到青瓷宫一趟。”紫贝不卑不亢。
君子越虽然恨及太后党羽,但是不得不承认太后身边的人个个气度不凡。
“姑姑可知母后找我何事?”
“奴婢不知。”紫贝恭敬的福了福身。
君子越没有再问,去往青瓷宫的路上,君子越在想,当年的父皇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纳入后宫,就连他也被用来讨她的欢喜。
父皇啊,父皇,枉你英明一世啊,却栽在女人手上。
美貌的女人,呵,美人蛇蝎。
“太后,皇上来了。”
君子越看了眼,除了高位上的女人,还有四大辅臣:容,赵,柳,于。
“见过皇上。”四位大臣从作为上起身,拱了拱手,看在君子越眼里就是不尊圣上,但是,如今他羽翼未满,还不能办下他们,只好忍了。
“见过母后”
“免礼。”座上的人的淡淡的看了眼身穿常服的帝王,眼神淡漠。
“不知皇帝为何在朝堂罢免何大人的官职,哀家也想听听。”平淡的口气透露着丝丝威压,让君子越心里一滞。
“何大人对朕口出狂言,朕,,”
“哦,是什么样的狂言?”还没等君子越把话说完,座上的人就打断了他的话。
“太后娘娘,何大人为我宗国谏言皇上啊,您可要做主,我宗国不能少了这样的衷心臣子啊。”丽妃的父亲,赵大人鞠了一把泪,苦口婆心。
“是啊,太后娘娘。”容妃的父亲,容大人也跟着行礼。
柔妃的父亲柳大人和雅妃的父亲于大人没有出声,但是跟着跪下的行动代表了他们的意见。
“传哀家懿旨,恢复何大人官职。”座上的女声清淡中带着威严,四大臣子皆是露出笑意。
君子越心生一种屈辱感,天下有他当的这么窝囊的皇帝吗?
不能做主,连宠幸个女人都要思前想后,他这个皇帝当的有什么意思。
“宿主,男主80咯,快点拉女主的,我们就可以走了。”
景如画坐在上首,看着憋屈的皇帝,心里没有丝毫起伏,她当然知道皇帝有多恨她,不是为了任务,她对什么政务没什么兴趣。
待四大辅臣从青瓷宫离开后,殿里就剩皇帝和太后了。
君子越冷冷的看着她“陆清歌,你很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哀家好不好哀家自己明白,不牢皇帝挂心。”抚了抚头上的发髻,指甲上的蓝色丹寇像宝石一样镶在白嫩的手指上,君子越神情恍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bp;&bp;&bp;&bp;那年宗国的花城的牡丹开的正艳,他与五皇弟君子希前去赏花,路过一牡丹花圃时,第一次见到的陆清歌。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如牡丹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那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却是他见过最灵透的女子,他还记得当时南风(君子希的字)叹道“人面桃花,情致两饶。”
是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这样了?
他成了九五之尊,而她却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
他记得三年前,他在宫宴上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贵妃娘娘,竟然是她。
“子越,我作蒲苇,你为磐石。”少女面如桃花,不胜娇羞的在他耳边低语。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磐石还未转移,蒲苇先以飘走。
“清歌,你在恨我。”君子越看着上面,端丽冠绝,耀如春华的女子,出声道。
“未曾。”景如画淡淡的看了眼殿下的帝王。
“宿主哦,可怜人家的初恋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了,唉,陆清歌也真是可怜人,好不容易等到他当上皇帝了,你却来了。”系统叹息着。
“,,,”景如画默。
由于上个界面任务完成的好,她当女主提前三年过来这边,那是原身陆清歌和君子越正浓情时,她的到来把一切都给打乱了。
她记得原文是对原主描写甚少,只是因为男女主闹矛盾就是因为女主意外得知自己和他画中的女子长很像,那个女子是帝王第一个动心的人,但是红颜薄命,在圣上登基前半年就病死了,到底是真病还是人为,景如画没有去探究,不过她来了后,正值先帝选秀,景如画突生一计。
“宿主,剧情因为你又要乱了。”系统扶额。
末世文,虽然大致是没有改变安洛雨变成女王,但是那变成女王的道路因为景如画变得何其坎坷啊,就连男女主幸福美满在一起的结局都给改了,虽说是因为男主间接害死女主的父母,两人有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景如画的插手,若不是她跟女主父母契生死约,安父安母不会死。
景如画当时已经完成任务,随时可以走,她自己两人不会放过她,所以才在临走前摆了他们一道,安洛雨和妖墨邪一生的痛和恨都来自与景如画,深入灵魂,还有来自被圈养的人类以及全人类的怨力让景如画仇恨值飙升到一千一百万,完美完成任务,提前来到系统小白文。
“话说,宿主,小白文总是你的死穴啊。”系统哀怨,只要遇上小白女主们,宿主就抽了,小白们的杀伤力好大啊,连老太太都招架不住。
“确实。”景如画不否认。
一个璃茉,一个童可心就够了,现在又来了个溪梦圆,景如画有些头疼,这类女主的仇恨值真不是一般的难拉啊,因为他们总附带圣母属性。
&bp;&bp;&bp;&bp;“简单,粗暴,宿主不是做的很好嘛。”系统说道。
“,,,”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忘了,小白女主不能以正常人的标准衡量的。
从青瓷宫出来后,已经临近暮色,小太监看着皇上面色不大好,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丽妃娘娘送了银耳莲子汤,您要不要喝点。”
“朕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君子越冷厉的声音吓到小太监心肝一缩。
“去何才人那。”何才人真是何大人的女儿,就算万般不情愿,君子越还是要去,做皇帝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是,备龙辇。”
何才人住的流风院里溪竹院很近,皇上的龙辇一来,蛋糕就兴冲冲地跑进来跟溪梦圆报喜。
“才人,才人,龙辇来了。”
溪梦圆淡定的喝了一口玫瑰花茶,系统刚刚已经告诉过她了,皇帝今天不会来她这。
“蛋糕,皇上去隔壁了。”溪梦圆看着高兴的拉着她就准备梳洗打扮的蛋糕无奈的说出真相。
“啊,不会吧。”明明皇上今晚就会过来的。
“不会是何才人给抢走了吧。”找不到别的原因,蛋糕猜测着。
“行了,别猜了,洗洗睡吧。”皇帝来了还要她来伺候,还不如自己睡个好觉,再说,侍寝后每天要早起去跟皇后请安,不能睡早床啊。
溪梦圆心里没什么遗憾的,反倒庆幸自己今晚不用面对和陌生男人上,床的尴尬。
那边,何才人欢天喜地的迎接着皇上的到来,穿着桃红色透明的纱衣,身上摸着玫瑰花露,香艳夺目,让人遐想无限。
君子越对着何才人的脸没有来的一阵烦躁感升起,摆了摆手,大步进了屋就这桌上的凉水喝下。
“皇上。”
何才人唤道,声音娇媚。
“安息吧。”
君子越没什么看也不看她一眼,在床上躺下,何才人心里一喜,含娇带怯的脱下外面罩着的纱衣,在君子越身边躺下。
君子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有动作,何才人咬了咬牙,伸出白皙的胳膊。
“放肆。”君子越历喝一声,吓得何才人胳膊一抖,缩了回来。
君子越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吓呆的美人。
“回宫。”
“恭送皇上。”
何才人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走远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后宫的女人能得来一次侍寝的机会不容易,皇上来了又走,明日让她怎么面对后宫的流言蜚语。
这么想着,何才人的泪就涌了出来,大滴的落在枕上,染湿一片。
走出流风院,夜风吹来,君子越想到了那个溪梦圆。
“旁边住的可是溪才人?”
“是,皇上。”
“你先回去。”君子越摆了摆手。
“是。”
夏日的晚风吹的让人格外舒坦,沿途的花香味传来让君子越烦躁的心情稍转。
溪竹院的灯已经灭了,君子越站在面前,做了一个很不和皇帝身份的举动,翻墙。
从窗外看向屋内,美人轻云出岫,鬓云乱洒,****半掩。
君子越嘴角微微抿起。
&bp;&bp;&bp;&bp;翻窗跃进,君子越看着月光洒在美人如玉的脸上,越发显得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突然觉得他捡到了一个宝贝。
半梦半醒间,溪梦圆觉得呼吸不过来,有什么东西压着她。
“醒了。”嘶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呢喃道。
“皇上。”溪梦圆借着月光看着来人,惊呼。
镜中貌,月下影,隔帘形,睡初醒。
看着溪梦圆朦胧惺忪,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模样,君子越心头一热,握住那双芊芊细细白白嫩嫩柔若无骨的小手。
“圆圆,皇帝好感值加十,总计六十五。”
====我是侍寝的分割线====
“睡吧。”握住娇软的小手,看着娇软的人儿,君子越牵着她的手行至床榻边。
“圆圆,恭喜你,和皇帝巫山**,加50点,奖励逢凶化吉卡一张,皇帝好感值加五,总计70。”Q版小人在她大脑里撒花庆祝。
溪梦圆实在没有力气了,就任由着君子越去了。
第二日溪梦圆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走了,身体一动,溪梦圆一声惊呼,好疼啊。
就像被车辗过似的,让她动一下,全身都疼的厉害。
“美人,您醒啦。”奶茶端着洗漱水进来。
“美人?”溪梦圆疑惑的看着她。
“您忘了,昨晚您侍寝后,皇上今天给您晋位的呀。”奶茶显然很高兴,主子过的好,她们跟在主子身边的宫女才过得好。
“哦哦,我饿了,奶茶,有吃的吗”肚子饿的咕咕叫,加上身体的疼痛,溪梦圆苦着一张脸看着奶茶。
“早给您准备好了,您先洗漱吧。”奶茶一脸无奈地笑着,她这个主子啊,对他们下人也从来不像别的娘娘打骂****,就像对着自家姐妹一样的,让人心生感动。
“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溪梦圆刚揭开被子的一角,脸蹭的一样红透了,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无不诉说着昨晚的战况。
“是,美人。”奶茶显然也明白溪梦圆的尴尬情况,害羞的红着脸关上门。
换上衣服,吃完早饭后,溪梦圆面临一件事,那就是要给皇后请安,除了第一日入宫给皇后请安外,没有侍寝的妃子是没有资格去请安的,昨晚,她已经侍寝了,时候也不早了。
“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啊,天啊,要迟到了。”溪梦圆哀嚎。
“是皇上要奴婢们不要打扰您休息。”蛋糕和奶茶一人扶着她一只手,几乎是架着她往东华宫走。
拖着瘫软的身子,溪梦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对着Q版系统哀嚎。
“为什么不叫我啊?”
“我给忘了,,昨晚太兴奋了。”Q版小人在她脑子里对对手指,委屈的看着她。
“那现在怎么办啊?”溪梦圆想起宫斗电视剧里,侍寝的妃子都炮轰的画面,忍不住抖了抖,好可怕啊。
“圆圆可以把昨晚得来的奖励值和好感值加在娇软上,这样会好点。”
溪梦圆听了,在脑子里打开属性版,分别添加。
姓名:溪梦圆
性别:女
年纪:15
才:
琴:0
棋:0
书:0
画:15(涂鸦水平)
貌
身材:65(勉强有料)
美貌:70(小家碧玉)
肤色:65(白皙柔嫩)
娇软:50(腰肢细软)
添加完后,各个属性都有所增加,身体果然好多了,能勉强走路了。
到了东华宫,皇后已经在上首落座。
今日溪梦圆穿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面色含春,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看在众妃眼里,简直咬碎了银牙。
&bp;&bp;&bp;&bp;“哟,溪才人,哦,溪美人来了,今个可真早。”
溪梦圆才踏进殿内,穿着青衣的柳婕妤,柔妃的妹妹就开呛了。
溪梦圆没有说话,给皇后行了礼后,站在一旁。
“‘给溪美人搬个软凳,可别累着了。”皇后端庄的坐着,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溪梦圆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这句累着了,让众妃心里酸水直涌。
“何才人今日怎么没来?”皇后扫了一圈。
“娘娘,何才人昨晚着了凉病了,今日未来。”赵美人起身回话,边说边瞟了一眼坐在软凳上的溪梦圆。
“何妹妹也真是可怜,何大人刚被皇上发落,皇上一点安慰也被人抢走了,怎能不病。”这次开口的是柔妃,她眼中带泪,娇娇弱弱的轻轻泣
着,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丽妃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柔妃就知道用这副可怜样博取皇上的怜惜,真是贱蹄子。
“把那根老参给何才人送去。”皇后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是。”
“皇后姐姐也真是怜惜何才人,我看呐,何才人患的是心病得心药医。”丽妃端起茶盏送到嘴边,吹了一口,接着笑道“可是她这心药也被人拿走了,哪能医的好呢?溪美人你说对不对?”
溪梦圆垂着头,尽量忽视自己的存在感,但是,由于昨晚的事,她已经被推到了浪尖上,想躲也躲不了。
“~”溪梦圆回是也不对,回不是也不对,只好挂起嘴角,干笑。
她这一笑,颇有股春风拂面的感觉,让众妃眼眸微沉,这不起眼的溪美人居然有蜕变如此了,心中警铃大作。
“好了,各位妹妹,本宫乏了,散了吧!”皇后扶额,由着宫女扶着进了内室。
皇后都走了,雅妃和容妃也相继离去。
“咬人的狗不叫,抢人的狗不吭,果然如此。”丽妃冷哼一声,昨晚她给皇上精心熬制的汤,竟让这不吭不响的什么溪才人给抢了机会去。
“丽妃姐姐,怎么能说溪美人是狗了。”柔妃身娇似柳款款走过,声音娇嫩,掩着面娇笑道。
丽妃狠狠瞪了眼溪梦圆,扬长而去。
柔妃和柳婕妤相伴离去。
溪梦圆松了一口气,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每天跟打仗似的,心累。
“溪美人,留步。”
溪梦圆才离开东华宫宫门,就被人叫住了。
“溪美人,太后娘娘有请。”白衣宫装的女子冲她点了点头,挂着淡笑。
“太后。”溪梦圆一抖,心肝颤抖,回想上次见太后的情景,就觉得身上发凉,心里发寒。
能不去吗?
“当然不能,谁让你是美人,她是太后呢!”Q版小人明白否认。
“美美,你帮帮我。”溪梦圆讨好的对小人哀求道。
“咦,我测不到这位太后的情况,怎么回事?难道系统故障了?等下啊,我去修复下。”Q版小人,美美,刚准备探知太后找溪梦圆做什么,发现屏幕一片雪花。
“不会吧,你也太不靠谱了。”溪梦圆在心里哀嚎。
算了,只能自己看着办吧,太后总不会吃了她就是。
美人,你错了,太后娘娘她还真是会吃人的。
&bp;&bp;&bp;&bp;再一次来到青瓷宫的溪梦圆坐立不安,总感觉这宫殿阴森森的可怕。
大殿的门被关上,珠帘响动,内殿内走出一个身影。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风鬟雾鬓,淡扫蛾眉,皓齿星眸,丹铅其面,丰姿绰约。
看的溪梦圆脸上发热,这太后娘娘的风姿可比她想象中的老太婆相差太大,这皇上应该不是她的儿子吧!
溪梦圆瞧了瞧,太后娘娘丰盈窈窕,恰似二八少女,哪里看得出生过孩子的模样。
“圆圆,我从其他人记忆查到,这太后本就是二八少女,皇帝不是她亲生的,我刚刚查到这里的时空发生了紊乱,太后的行踪我查不到了,你要小心。”Q版小人很严肃的跟溪梦圆说道。
“啊?”溪梦圆不解。
“也就是说她有可能和你一样,是穿越者,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了?”Q版小人萌萌的小脸皱成一团,如果是这样,那就有必要除掉了。
“那,我会怎么样?”溪梦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穿越者。
“除掉她,若是她也是系统携带者那就麻烦了。”Q版小人对溪梦圆说道。
“除,除掉?要我杀人?”溪梦圆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种事她做不到。
“那你只能祈祷她是简单的穿越者,不会妨碍你的任务了。”Q版小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也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系统,如果有,对方的系统等级肯定比它高,那就麻烦了。
“我可以回去吗?”回现代。
这古代后宫风起云涌也就罢了,还来了个穿越的,还是比她等级高的太后娘娘,真真是分分钟把她虐成渣渣的节奏啊。
“除非完成任务。”Q版小人打破了她的期望。
“好吧。”
溪梦圆气闷的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睛,吓到一个激灵。
“那,那啥,我们也算老乡了,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中国人,家住北京,你呢?”溪梦圆挂着傻笑,介绍着自己。
看看人家一身女王范,再看看自己,穿越的水准立马见分明啊。
“嗯?”景如画不解看着殿下莫名激动地看着她的溪梦圆。
“啊,难道美美是骗我的?”看着被没反应的太后,溪梦圆嘀咕道。
“圆圆,不可能弄错的,她肯定是不想承认,好对你不轨,你要干掉她,干掉她,干掉她,,,。”Q版小人在她脑子里跳脚。
“美美,你安静点。”溪梦圆被她弄得脑子都快炸了,大声喝道,太过激动导致给喊出声了。
大殿里一时静的出奇,溪梦圆僵硬的看着座上的景如画,干笑。
“呵呵,呵呵,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啊。”
“溪美人这规矩得好好学学,大呼小叫的有失皇家脸面。”景如画淡淡出声。
看着台下疯疯傻傻的女主,有些无语,下次她可不要去小白文了,这闹得,有些丢人啊。
说起来,她和女主还算半个老乡,都是异世的人,只是,她们二人只能站在对立面罢了。
&bp;&bp;&bp;&bp;这么想着,盼若琉璃般的眼睛更是深沉,幽深的能把人的心魂给吸进去。
“圆圆,我感觉到了,她对你没有善意,快用逢凶化吉卡。”Q版小人美美在她脑子里催促道。
“哦哦。”溪梦圆调出逢凶化吉卡,点击使用。
“既然溪美人的宫规不熟,那便抄一百遍宫规吧,来人,笔墨伺候。”景如画看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溪梦圆,很是看不惯,也该好好教教了。
“是。”
宫女们端着笔墨纸砚,在溪梦圆身前摆上桌案,看着沾着墨水的毛笔,溪梦圆傻眼了。
毛笔字,她不会啊,还有宫规?一百遍?
这不是要她命吗?
拿着毛笔的手抖啊抖,笔尖的墨汁就这么在纸上晕染开来,溪梦圆还是一个字没能写出来。
‘溪美人,哀家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着。’座上的景如画冷眼瞧着,她并不是以此就能拉到仇恨值,而是看不惯她这不类不教的样子罢了。
‘怎么办?怎么办?’溪梦圆在脑子里呼唤着,Q版小人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皇上驾到。’
溪梦圆从来没有觉得太监的声音如此悦耳,皇上的到来彻底的解救了她。
‘母后,溪美人这是?’君子越冲上首的太后行了一礼,看了一眼对着桌案上的白纸无从下手的小女人。
他也是听到溪美人身边叫蛋糕的宫女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脚不听使唤的就过来了。
这个傻女人,唉。
他是真真的把这个傻女人放在心上了,连他最不愿来的青瓷宫都能为她来一趟。
‘无事,让溪美人熟悉宫规,皇帝也有意见?’景如画冷凝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君子越,目光如炬。
‘岂敢劳烦母后,溪美人自己闭宫抄宫规,不抄完不许出来。’
君子越看着睁着小鹿般的朦胧大眼水灵灵的看着他求救的女人,心头一软,仿佛心被什么揉搓着,软的不可思议。
‘还不下去。’看着傻女人呆愣愣的看着他的模样,君子越呵斥道。
‘哦哦,是。’溪梦圆赶紧退下去,大殿里名义上的母子静悄悄的对峙着。
溪梦圆看着属性版上皇帝好感值增加到80的值,还没有从中回神。
‘圆圆,恭喜你哦,看吧,逢凶化吉卡的好处体会到了吧,这次获得好感值,达到了皇帝喜欢你的水平,距离爱上你还差20,系统赠送100经验值,可随意添加哦。’Q版小人鼓励道。
‘就这么简单,就喜欢上我了?’溪梦圆简直不敢相信,在现代桃花绝迹,来到宗国,皇帝这朵大桃花就为她而开了?
所以说,她现在是皇帝的真爱?
调出属性版,分别在各种属性上增加了几点。
姓名:溪梦圆
性别:女
年纪:15
才:
琴:10(初期水平)
棋:10(初期水平)
书:10(初期水平)
画:35(勉强能画)
貌
身材:75(玲珑有致)
美貌:85(清水芙蓉)
肤色:75(白皙无暇)
娇软:80(卓越多姿)
看着增长的各种属性,接下来要放在才艺方面了,貌到现在为止应该是够了。
溪梦圆这般想着,随着宫人回了溪竹院闭门抄宫规。
溪梦圆边抄边感叹着,这抄宫规是后宫美女必要惩罚,她这也算随波逐流。
&bp;&bp;&bp;&bp;皇帝看着座上的人,一袭素蓝的宫装,只有几缕流苏做点缀,略施粉黛,神情漠然。
突然觉得好陌生,和记忆中那个灵气四溢的女子已经无法重叠在一起了,后宫真是一个大染缸啊,再纯净美好的女子也变成仪态万方却让他深感陌生的女人,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张娇嫩的笑脸,笑的如百合花纯净,小鹿般灵动的双眼,这个女子,希望她一如既往的单纯下去。
‘陆清歌,这是我最后唤你的名字,以后,你是宗国权倾朝野的太后,而我只是傀儡皇帝。’
君子越声音平淡,眼神淡漠,看着她行了一礼。
‘儿臣告退,母后。’
也不看上首的人如何,君子越已经离开了。
‘宿主,男主仇恨值减50,总计30。’系统说道。
景如画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为什么。
男人一旦放下了,不仅不爱了,也不会再恨了,就如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丝毫感情,而30点仇恨值,恐怖,只是他最为傀儡皇帝的不甘吧。
以前的君子越对陆清歌又爱又恨,爱那个对他说我作蒲苇,你为磐石的女子,恨那个入宫为妃,蒲苇飘走,违背誓言的女子。
而现在的陆清歌是景如画,是宗国的陆太后,是君子越的母后,不复当年他和她的少年时光。
君已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妾已魂飞天外。
景如画摸了摸脸颊上的冰凉,刚才那股悲伤是原主身体的反应吗?
‘宿主,陆清歌死了魂不在了,她的身体也还爱着君子越,她的身体记忆还有残留。’系统解释道。
有的人死了,他的各个器官都还会残留着记忆,比如心脏和眼睛,现代心脏移植和眼角膜移植后,被移植的人通常会感受到原身的感情。
陆清歌虽然死了,但是她的身体被景如画占用后,她深入骨髓的爱还残留在身体里,随着身体化为一抔黄土。
‘情为何物?’景如画不知是问她自己还是问系统,空旷的大殿里还回荡着她淡漠的声音。
她有些不懂,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么多男女都趋之若鹜,她未曾体验过,也没有想去体验。
‘宿主,别去尝试,有碍任务。’系统生怕她也和其他宿主一样,在任务中坠入情网,被剧情里的人物影响了任务进度。
‘呵呵,那么多年了,也是老怪物了,情情爱爱的不作他想了。’景如画笑着摇了摇头,擦干脸上的泪,真的,好几百年没有哭过了。
虽然不是她在伤心,但是透过这具身体,她感受到那种痛楚和冰凉的泪水划过面颊的感觉。
真是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宿主,我们快点结束任务吧。’系统有些担忧,这个世界好像对宿主不适合的说。
‘嗯。’
‘紫草。’景如画唤道。
‘主子。’一名紫色宫装的女子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落下来。
‘你过来。’景如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番。
‘是,主子。’如来时一样,宫装女子消失的悄无声息。
太后娘娘有八大婢女,白芷,白果,白木,白芍,紫草,紫藤,紫贝,紫珠,个个能力不凡。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们都是傀儡罢了。
&bp;&bp;&bp;&bp;‘皇上。’溪梦圆被来人吓了一跳,刚刚抄好的一张纸又废了。
‘不用行礼。’君子越走到她的桌边,拿起那张写歪歪扭扭的纸张,忍不住笑了。
上面弯弯曲曲的若三岁孩童般的字真的是她的溪美人写出来的?
君子越看了眼,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的溪美人,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再看了看手中的纸张。
不可思议的问道‘这真是你写的?’
‘还给我。’溪梦圆羞愤的扑过去,欲抓住那张纸,被君子越轻轻一躲,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溪梦圆惊呼一声,被君子越拉住了手。
“哈哈,美人投怀送抱,朕岂能辜负。”君子越拉住溪梦圆的小手,戏虐的看着她。
“皇上,你怎么这样。”溪梦圆捂着脸,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停。
“怎么样?”君子越坏心眼的捏了捏她的粉嫩的脸蛋,又滑又嫩,如豆腐般。
君子越心里微微一暖,这小女人就是这么可爱,让他不甚欣喜。
“你欺负我。”溪梦圆睁着水灵灵雾蒙蒙的大眼小脸红红的看着他控诉道。
“哈哈。”君子越开怀大笑。
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的了,上一次是在五年前,还是三年前,他已经不记得了。
“朕心情好,教你写字,研磨。”皇帝心情一好,大手一挥,很是大方的表示教她的美人写字。
“你叫什么名字?”提起笔,君子越准备在纸上落下一笔的时候问道。
“溪梦圆,溪水的溪,做梦的梦,圆润的圆。”溪梦圆表示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的忧伤,都睡了,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显然,君子越也有些赦然。
“朕的名字。”君子越在纸上溪梦圆的名字旁落下三个字。
“君子越。”溪梦圆庆幸,还好不是繁体字什么的,不然她真成了文盲了。
“字:南清。”君子越从后面环住溪梦圆,一手握住她的柔嫩的小手,一手铺开桌上的宣纸,头抵在她的香肩上,在纸上一笔作画。
“无人的时候唤朕南清,圆儿。”溪梦圆面色羞红,心里如揣着小兔子,扑通不停,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圆圆,你恋爱了。”Q版小人接过话。
“恋爱。”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告诉她,言情小说里恋爱好像就是这样的。
“南清。”溪梦圆也不扭捏,低声叫道。
君子越感觉自己的心软了又软,那种如吃了桂花糕甜腻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
君子越还未明白这种感觉,怀中的人儿一动,他的气血上涌,紧紧的把人环在臂间。
半夜牙床戛玉鸣,小桃枝上宿流莺。
三日后,皇帝大封后宫。
柳婕妤连跳三级封为修媛,碧美人封为碧婕妤,姚美人封为姚充仪,林美人封为林婕妤,何才人封为何充容,溪美人为溪充媛,赵才人为赵美人。
柳婕妤和何才人连跳三级引得后宫众人侧目。
就连老人安昭媛都有所不满,她在后宫待了三年后未晋升为妃,这次居然连九夫人之首的昭仪都没有捞着,叫她如何不气。
而晋升的事也把溪梦圆从风口浪尖上拉下来了。
&bp;&bp;&bp;&bp;一月后。
后宫的局势渐渐明朗起来。
柔妃,柳修媛,赵美人一派,丽妃,何充容,碧婕妤一派,容妃,姚充仪一派,雅妃不常出宫门,所以呈三足鼎立之势。
溪充媛,也就是溪梦圆,闭关抄宫规,对外面的事都不了解。
不过这一个月来,皇帝常常半夜到溪竹院来,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皇帝是好感值已经达到85了。
“加油,圆圆。”Q版小人拿着话,给她打气着。
溪梦圆正和君子越一起用膳,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今天才抄完宫规,解禁,光明正大的和皇帝大人吃顿好的她容易吗她。
“呕。”刚吃了一口鱼,溪梦圆就忍不住吐了。
“传太医。”君子越脸色平淡,但是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表现了他的担忧。
尽管有了准备,但是被太医那句“恭喜皇上,溪充媛有喜了。”给镇住了。
什么?她怀孕了?
天呐,这身子可才十五岁耶。
“圆儿,我们有孩子了。”君子越喜形于色,唇角忍不住上扬,眼里一片柔和。
“嗯,南清,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被环在君子越臂间的溪梦圆靠在他身上,摸了摸小腹。
”都喜欢。“君子越摸了摸她的小腹,第一次对这个孩子那么的期待着,这是他与心爱之人的孩子。
”皇上,容妃娘娘那来人了,说是公主有些不大好,请您去瞧瞧。“
两人耳鬓厮磨,沉浸在孩子的喜悦中,太监打断了进来禀报。
”朕又不是太医,让她回去。“君子越不耐烦的摆手。
用孩子来邀宠的的后妃他从小到大见的太多,就连他的母亲,穆昭媛,想到这里,君子越眼眸一片深邃。
”怎么了?南清,你还是去看看吧。“溪梦圆心里有些酸酸的,皇帝有后宫三千,而她爱上的男子却是帝王,跟那么多女人分享丈夫,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共享父亲,这就是古代。
”没事的,歇了吧。“君子越不在意的搂着她的肩进了屋。
后宫里先是被溪充媛怀孕的消息炸住了,然后紧接着是大公主病逝的消息给惊住了。
溪充媛肚子里的孩子是灾星,克死了大公主,就连二皇子也开始不好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
”皇上,八百里急报,边疆倭寇来犯。“
”皇上,历城发生地动。“
”皇上,太后娘娘病了。“
朝堂上炸开了锅。
”皇上,请打掉溪充媛肚里的孩子。“
”皇上,溪充媛不详啊。“
”皇上。“
群臣跪地,一片哀求。
”够了,溪充媛的孩子,朕不会动,退朝。“
君子越盛怒,拂袖离开。
”皇上。“太监颤抖的看了他一眼。
”去青瓷宫。“君子越看了眼朝堂之上的宝座,神色晦暗。
”是。“
青瓷宫,景如画靠在软榻上,由着宫女给她染上红艳艳的丹寇,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bp;&bp;&bp;&bp;“太后,皇上来了。”
景如画挣开眼,今日她挽着惊鸿归云髻,发髻正中插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珠辉璀璨,映得人的眉宇间隐隐光华波动,流转熠熠。
画的是远山黛,脸上薄施胭脂,胭脂笔描绘的梨花花瓣正落在眉心。
雪白香花,风动自有花香来。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君子越眼神微闪,行了一礼。
“皇上有何贵干?”景如画没有丝毫客气,神色淡淡。
“前来探望母后的病情。”皇帝看着面色桃红的景如画,暗讽道。
“哀家自会保重身体。”景如画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首,睥睨看着下方的帝王。
“是不是你做的。”皇帝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问道。
“哦?”景如画挑眉,弯弯的眉峰上扬,淡眉如秋水,顾盼神飞。
“流言,公主的死,还有边疆来犯等。”一张刀砍斧削的脸上目带寒光。
“是哀家。”景如画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她只不过把人物,时间的顺序改动了一番而已。
原文中是柳素素柳婕妤先爆出有孕的消息,君子越替女主瞒的好好地,公主的死,二皇子的病都是宫妃下手,为了争宠不惜一切,而等一切都解决后,君子越才爆出女主有孕,打退边疆,天下众人都认为溪梦圆和她腹中的孩子是福星,这因为如此,溪梦圆的宠妃之路一路顺畅,就是独宠后宫,天下众人也没有意见。
只是这次,她给柳素素暗中用了避子汤,把皇帝瞒着的事给爆了出去,边疆来犯的情报也被她提前送上来了,可以说,这一次针对两人的事她没有费吹灰之力。
“最毒妇人心。”君子越一笑,大手一挥。
“你以为朕就没有准备吗?”
“皇上。”一列黑衣人站在殿中,跪下。
君子越看了眼上首的淡漠的女子,眼眸微垂,闪过一道冷光。
“太后重病,闭宫养病,没有圣旨,任何人都不得叨扰。”
“宿主,你这是被软禁了吗?哈哈。”系统幸灾乐祸的笑着。
景如画没有说话,看了眼空空的大殿,进了内室,继续闭目养身。
”唉,宿主,你真的甘心被软禁啊。“系统追问。
“休息一段时间,哀家目前不想进行下个世界的任务。”景如画揉了揉眉,神情疲惫。
自从末世以来,她一直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度过,心神有些疲惫,穿到这边在宣宗帝的后宫也不得安生。
“那宿主好好休息吧,毕竟下个任务有你累的。”系统很是体贴的说道。
“何意?”景如画心神有些不安,想到上个吃人的世界,面色微寒。
“宿主,别误会,不会再让你吃人的,安心吧,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系统自知说漏了嘴,打哈哈。
景如画瞌眼,闭目养神,也不再多问。
太后病重,皇帝处理政务,后宫的流言被查明是何充容所为,赐白绫,前方战事和地动都得到了处理,而这些处理完,溪梦圆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了。
&bp;&bp;&bp;&bp;朝云殿内,宫灯微黄。
“娘娘,您怎么就不争争呢?”看着铜镜里宛如天仙的女子,奴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铜镜的女子,白衣飘飘,清丽脱俗,仿若天宫仙子。
“他不爱我啊。”女子叹了一口气。
“皇上的爱后宫哪个女子能承受的住。”宫女冷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没想到主子竟然奢望帝王的爱。
“下去吧,该歇息了。”女子勾起唇角,带着几分苦涩。
“是。”冷梅还想劝点什么,看了看主子眉宇间的清愁,还是退下了。
白衣女子,从锦盒层下拿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南,放置在胸前,两行清泪低落在玉佩上,上面的红绳泛着白边,可见时常被人把玩在手心里。
把玉佩放在锦囊里,细细的放好,锦囊上什么花纹都没有,只绣着一句诗。
夏早日初长,南风草木香。
落霞宫主殿内。
“娘娘,溪昭仪已经七个月了,我们是不是,,”书儿附在柔妃耳边低语道。
“不急,有人比我们更心急,何必去冒着这个险了。”柔妃笑的娇弱可人,可是眼中的寒意吓的身边的宫女不敢直视。
“您是说丽妃娘娘。”
“赵佳丽那个贱人不动手,我们怎么能先动。”柔妃柳依依擦了擦香露,看着大殿外。
“皇上今晚又在西月宫?”
“是,是。”宫女哆嗦的回答。
“这个狐媚子,怀孕了还霸占着皇上。”桌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在地。
逐月宫。
“娘娘,准备好了。”
“动手吧。”
“可。”
“云烟,我赌不起,二皇子不需要多个异母弟弟。”丽妃站在窗前,看着黑夜里被遮住的明月。
后宫里都等她动手了,她又何尝不知道,但是这几个月来,皇上看溪昭仪的眼神让她心惊,若是那个孩子是女孩也就罢了,若是男孩那她的晗儿,她堵不起。
青蔓宫。
“娘娘。”
“帮丽妃一把。”容妃神色憔悴,眼里透着死气,生公主伤了身子的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公主死了她在后宫还有什么意思。
“是。”
西月宫。
“娘娘,您好歹吃点吧。”蛋糕端着鸡汤,看着溪梦圆挺着个大肚子,小脸尖尖的,看着让人心惊肉跳的。
“蛋糕,我不想喝了,我想吃冰激凌。”溪梦圆不敢打滚,只好撒娇。
“可皇上说了,不许您多吃的。”蛋糕也很为难,主子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却一天比一天瘦,御厨为了主子的吃食费尽心思。
“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后宫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您了。”奶茶这几天就没一天睡过好觉,忧心不已。
“我知道。”溪梦圆当然知道那些女人看着她恨不得吃了她似的,好在皇上也免了她每日的请安,无事不得打扰她安胎,她也不敢作死的跑出御花园等高发事故地方,吃的穿的都是皇上派来的老嬷嬷们经手的。
经管如此,还是有还几次差点中了招,后宫的女人啊,真是可怕,溪梦圆之西月宫宅了几个月,有些憋不住了。
“奶茶,我想出去走走。”
“,,”昭仪娘娘,您嫌后宫不够乱是吗?
&bp;&bp;&bp;&bp;‘宿主,看吧,女主比你还会拉仇恨值。’系统幽怨的说道。
宿主都休息了这么久了,您老人家怎么还不动手啊。
‘也是时候了。’景如画吃着杏仁,看着系统给她放的画面。
‘真的,我们可以走了吗?’系统高兴坏了,在这个破后宫待了快四年了,可憋死系统老人家了。
“那个什么宠妃系统,和你是一家的吗?”景如画看着画面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的溪梦圆。
“额,那个啊,没有本系统高级,宠妃系统只是单方面的在这个世界管用,本系统可是在哪个世界都行哦,而且宠妃系统没有系统商城的。”系统骄傲的炫耀着自己。
“如此,就好。”景如画放心的点点头。
她可不想到时候被那个宠妃系统坏了事。
“宿主,要不,咱们把宠妃系统给吞噬了吧,那本系统就可以升级了。”系统阴测测的说道。
“吞噬?”景如画问道。
“对呀,吞噬啦,本系统就升级了嘛。”系统说道。
“对我有什么用?”景如画回绝。
“当然有用啦,本系统可是跟你绑定了,系统升级了你的好处就大了嘛。”系统解释。
“这个不错。”景如画也没想到系统还能升级。
“那要怎么做?“
“这个要考宿主帮忙咯。”系统说道。
明白了怎么做后,景如画呆在烦闷的后宫也有些呆不住了。
以前在深宅一呆就是一辈子的她,现在才在后宫呆了三年就有些不耐了,果然,是见过更广阔的天空不想再被关在笼子里吗?
最终溪梦圆想出去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因为,皇帝大人来了。
“南清”溪梦圆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睛眨啊眨,企图以卖萌装可怜来感动皇帝大人。
“不行,后宫不安全。”君子越转过头,不看她。
前朝后宫都不在他的掌握内,西月宫内他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但是出了西月宫,他就不能保证了。
“那好吧!”溪梦圆没有再坚持,她也明白此时此刻她的处境。
“乖,朕带你去赏西月宫的花。”君子越摸了摸她的脑袋,哄道。
西月宫修的很大,里面花团锦簇,抄手游廊,亭台楼阁,假山小湖样样精致,这是君子越为溪梦圆专门建造的,可见真心。
君子越搂着溪梦圆在西月宫的石子路上,看着花圃的花。
“娘娘,血。”
蛋糕惊恐的看着溪梦圆被染红的裙摆。
“圆儿,来人,快传太医。”君子越一把横抱起溪梦圆,飞快的奔向临近的小偏殿中。
“皇上,昭仪娘娘腹中胎儿不保,保皇子还是保大人?”太医颤颤巍巍的跪下。
“给朕都要保住,救不好,朕诛你九族。”君子越怒吼一声,眼圈泛着血丝。
“是,是。”太医们又进去诊断一番。
“娘娘,您用力,坚持住。”奶茶和蛋糕在一旁哭喊着。
“蛋糕,我好疼。”溪梦圆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身体内有东西在翻滚着,那种痛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坚持,娘娘。”蛋糕把参汤给溪梦圆喂下。
&bp;&bp;&bp;&bp;“皇,皇上,臣无能为力,昭仪娘娘的产道打不开,小皇子有窒息的危险。”太医们跪成一片。
“保溪昭仪。”君子越闭上双眼,平静的吩咐道。
“是。”
“太后娘娘到。”
随着太监一声唱喝。
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青丝往上拢结于顶梳成双刀髻,发髻后左右累累各插六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走起路来有细碎清灵的响声,发髻正顶一朵开得全盛的“贵妃醉”牡丹,花艳如火,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似要溢出水来。发髻旁边擦着雕刻牡丹的金钗,垂下的流苏镶嵌着闪耀的红宝石、像一支傲放的红梅,正如太后的骄傲,正如她那身份的尊贵。
香腮冰洁,胭脂无染去粉饰;云鬓浸漆,青丝如瀑落玉簪。
恍的众妃都回不过神来,太后不愧是当年能让元宗帝把皇上送养给她的女人。
“太后娘娘万安。”
“起吧。”
君子越看着殿内的莺莺燕燕,还有屋内的细细的呜咽声,一阵烦躁感上来。
“都滚回各自的宫殿。”君子越声音冷寒,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众妃不敢撞在皇上的枪头上,灰溜溜的走了。
“皇帝若想救溪昭仪,也不是没有办法。”景如画在殿外的红木椅上落座,淡淡的出声。
“什么办法?”君子越紧紧的盯着她。
“做哀家的傀儡。”景如画看着他。
“呵呵,朕不就是个傀儡吗?”君子越自嘲一笑,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想到和溪梦圆在一起的短短半年,却让自己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快乐,轻松,可是一边是江山,一边是美人,君子越握紧双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
“叮,圆圆,恭喜你完成任务。”
溪梦圆迷迷糊糊好像看到自家的电脑,电脑里还放着自己最喜欢看的韩剧,书桌上还有自己爱吃的零食,她不是在古代吗?
“圆圆,吃饭啦。”
“妈妈。”溪梦圆看着许久未见的母亲,眼圈通红。
“快过来。”母亲对她和蔼的招手,一如小时候。
“妈。”溪梦圆向母亲的方向走去,可是心里一痛。
不不,她还有孩子,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她要是生不出来,孩子就会死的,不行,她要回去。
都说为母则强,溪梦圆这股强大的精神力把她带回来现实。
“娘娘,您用力,露头了。”产婆在一边催促道。
“一,二,三。”
“娘娘,皇上还在外面等您了。”奶茶握着她的手。
“哇。。”随着暮色落下最后一缕阳光,宗国的二皇子诞生了。
&bp;&bp;&bp;&bp;“娘娘,您醒啦。”
溪梦圆醒来的时候,正是三天后。
“孩子呢?”溪梦圆声音嘶哑。
“小皇子很平安。”奶茶看着她眼神闪躲。
“到底怎么了?”溪梦圆看着蛋糕奶茶的神色都不大对,心里一突。
“贵妃娘娘,小皇子被太后抱走了。”小橙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抹着眼泪。
“太后抱走了?”溪梦圆喃喃的重复道。
“是皇,皇上下令让太后抱养。”小橙子哽咽道。
“皇上呢?我要见他。”干枯的唇瓣,苍白的面容,虚弱无力的身体,让溪梦圆没说一个字都那么困难。
“皇上,皇上在柔妃娘娘那。”小橙子不忍看主子伤心的样子,但是更是不忍心看她被蒙在鼓里。
“皇上这三天,陪着丽妃娘娘和大皇子赛马,陪着柔妃柳昭媛游园,陪着雅妃赏花,还有何修仪她们,,”
“别说了。”溪梦圆虚弱的打断小橙子的话。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溪梦圆把被子拉上来,蒙着头,泪水划过耳边。
她以为她这么痛苦的生下他们的孩子,他会在一旁守护,她以为她会看到自己的孩子可爱的模样被他抱着,她以为她会看到他担忧的眼神,她以为他会抱着她跟她低语“圆儿,受苦了。”
但是结果却是,她在生孩子,他在别的女人那里夜夜笙歌,一家团圆,诗情画意,是啊,她太傻,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怎么会以为他就真的爱上了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放弃那满园的娇花,平凡的男人都会出轨,何况是帝王呢?
她真是言情小说和偶像剧看多了,以为高富帅只喜欢单纯可爱的灰姑娘,想到网上说的傻白甜女主和吊炸天男主的爱情,当时嗤之以鼻的她真的做了一回傻白甜,天真的和帝王谈恋爱。
这一刻她仿佛被一棒子敲醒了。
“娘娘,白芷姑姑来了。”
“请她进来吧。”溪梦圆擦了擦眼泪,异常冷静的说道。
“是。“
“贵妃娘娘,奴婢是来取奶的,二皇子他不肯吃奶娘的奶,太后她只好让奴婢前来取您的奶试试。”白芷行了一礼。
“二皇子,他,还好吗?”溪梦圆靠着软枕,轻声问道。
“二皇子早产,身体瘦弱,这几日有些不好,贵妃娘娘得空可以去看看。“白芷挂着标准的微笑。
“我,可以去看他?”溪梦圆微微惊讶,她以为孩子她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那个不知来历的太后居然这么好心?
“是的,贵妃娘娘,随时恭候您到青瓷宫。”白芷笑了笑,行了一礼,自行退下了。
二皇子的满月没有大办,太后和皇帝都没有出席,二皇子仅有雅妃抱着行了礼。
满月后,溪梦圆的月子也做完了。
“娘娘,今日可以去看二皇子了。”奶茶给溪梦圆穿上贵妃是吉服,整理好她的发饰。
“好。”
溪梦圆理了理头上的发饰,看了眼梳妆盒里的凤头钗,默默合上了。
这一个月,君子越满月见过她。
&bp;&bp;&bp;&bp;‘太后,溪贵妃来了。’白果在景如画耳边说道。
景如画看着摇篮里的婴孩,一个月,总算不是刚出生的那会,瘦巴巴的像个小猴子似的。
‘让她在前厅等着。’
‘是。’
婴孩在铺着雪缎的摇篮里咿呀呀的啃着自己的小手,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景如画,朝她伸出小手,咿呀着。
景如画伸出白嫩的手,被婴孩一把拽在手心里,就往小嘴里喂,景如画白嫩的手被婴孩啃的沾满口水,她也不恼,淡淡的笑着,深邃的眼里染满了纯粹的笑意。
这个世上最纯净的无邪的就是刚出生的婴孩,让人可以放下心防。
‘乖孩子。’景如画摸了摸他毛发稀疏的小脑袋,给她擦干净嘴边垂下涎液,把摇篮上面的的白色蚊帐放下,转身朝外厅走了。
蚊帐是用一百值在商城兑换的。
‘见过太后娘娘。’溪梦圆看见景如画来,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景如画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在凤椅上落座。
‘太后娘娘,我想见见二皇子,不知您,,’溪梦圆欲言又止。
‘先不急,随哀家出去走走。’景如画站起身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地上。
‘好。’溪梦圆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御花园建筑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园内古树160余株,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
‘皇上,这边。’
‘皇上,这里,这里。’
还未走近,就听到莺莺燕燕的娇笑声,溪梦圆心里一痛,看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被纱绢蒙住眼睛,往着娇声处走去。
‘美人,朕抓住你了,哈哈。’
被搂在怀里的溪梦圆眼睛通红,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冷峻威严的帝王吗?
‘是不是很心痛。’景如画看着花圃里开的正好的牡丹,成千上万株牡丹花在绿叶陪衬下,更显得妩媚娇人。
花朵娇艳饱满,花瓣重重叠叠,花色更是数不胜数,有姚黄、魏紫、赵粉、四合连、洛阳红、红宝石、黑洒金……牡丹的花枝细而长,那翠绿的花枝给人清爽。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花衬你。’景如画摘下一朵赵粉,插在溪梦圆的发髻间。
‘谢太后。’溪梦圆推开抱着她的帝王,笑的勉强。
‘咦,哪来的美人?’皇帝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绢,看着站在他身前的溪梦圆,挑眉坏笑,勾起她的下巴。花园众妃一时愣住了。
溪梦圆在最后一刻完成任务,各项值也满了,现在的她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整个人的气质外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御“见过贵妃娘娘。”不知谁喊了声。
&bp;&bp;&bp;&bp;“下去吧。”景如画对着皇帝淡淡出声,皇帝点点了头,看了一眼溪梦圆又扑进了美人堆中。
“是不是很好奇他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景如画用的是陈诉句。
“是你?”溪梦圆感受不到美美的存在,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景如画手一挥,跟在溪梦圆身边的两人跪地。
“主子。”
“带贵妃去城墙上。”景如画看了眼御花园的花开正好的美景。
“是。”
“蛋糕,奶茶,你们,,”溪梦圆不敢置信的看着架着她走的奶茶和蛋糕。
“贵妃娘娘,奴婢紫藤。”奶茶说道。
“奴婢紫珠。”蛋糕说道。
太后娘娘的八大婢女,白字辈的掌后宫明细,紫字辈的掌后宫暗处。
百丈城墙疑是龙卧于陆,成为山九仞之功,鄙夷天下之势。固若金汤,金戈铁甲,与战火热血相对的,是城内的车水马龙,显得平安喜乐。
景如画站在宗国的城墙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恍惚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风月国扬州城,扬州的夜色印在她灵魂深处。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太后,你这是什么意思。”溪梦圆看着站在城墙高台上的景如画,风吹起她的裙角,飘飘荡荡,仿若随风而去。
“当初,皇帝为了救你,吃下了哀家的药,变成一具傀儡。”景如画看着溪梦圆瞬间的错愕。
“什么?”溪梦圆还没从这惊天的话中回神,景如画自顾自讲着。
“你难产的药是哀家下的,母子二人只能取一,皇帝权衡,保你,哀家告诉他,牺牲自己可以保全你母子二人,今日所见,他只是一副傀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溪梦圆看着高台上的明艳风华的女人。
她以为她的幸福只是她的幻想,是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但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哀家只是想告诉你事实罢了,看贵妃蠢的可怜。”景如画讽刺的笑。
“你,,,”溪梦圆扶着城墙,看着她。
“要怎么做,你才放了他。”溪梦圆忍住眼里的泪。
“他和二皇子,你只能选其一。”景如画指着城墙。
“主子,二皇子和皇帝带来了。”紫贝恭敬行了一礼。
白芷抱着一个襁褓,紫草压着浑浑噩噩的皇帝。
景如画抱过孩子,在他背上拍了拍。
小孩子发出咿呀呀的声音,溪梦圆眼泪婆娑的看着她“把孩子还给我,求你了。”
“孩子和男人,二选一。”景如画抱着孩子,悬空在城墙外面。
“不,不要。”溪梦圆剧烈的挣扎,向她这边跑过来。
可是被紫藤紫珠按着,她丝毫挣脱不开。
“美,美人。”皇帝双眼无神的看着她,眼下一片乌青,眼中一片空洞。
看着君子越的模样,溪梦圆想起当初,那个一身威严霸气的男人跟她说“朕要一统江山,不要做个傀儡皇帝。”
那时候的他让她心动不已,看着景如画怀中的襁褓,那是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啊,她和君子越甚至每天都会跟他说会话,两人憧憬着未来,争论着孩子的性别。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孩子,叫她怎么抉择。
&bp;&bp;&bp;&bp;“你放了孩子和南清,我把命给你。”溪梦圆这一刻异常的清醒和平静。
“二选一。”景如画的手又松了松。
“不,我,我,,”溪梦圆惊恐的瞪大了美眸。
“你的美美系统已经被扼杀在这里。”景如画指了指她的脑袋,头上的朱钗发出叮当响。
“什么,你,你知道。”溪梦圆看着她。
“二十一世纪穿越者,宠妃系统携带者不是吗?”景如画斜着眼看着她。
“那当初,,”当初在青瓷宫,你怎么没承认。
“用你们的话说,我是架空世界穿越者。”景如画淡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溪梦圆愤怒的看着她。
“一山不容二虎。”同样一个世界不容两个带系统的穿越者。
“那怪美美说你对我不怀好意。”一阵悔恨的情绪涌上来,若是当初她能听美美的话,加于防范,那她们一家三口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都怪她,太心软了。
“把孩子还给我。”溪梦圆声音坚决。
“南清,对不起,我会来陪你的。”溪梦圆看着一旁向她这边挣脱过来的皇帝,两行热泪留下。
“主子。”
“主子。”
“太后。”
一声惊呼,溪梦圆回头,惊恐的看着如一只蝴蝶从城墙飘落的景如画。
“我的孩子。”溪梦圆挣开两人的挟持,跑到城墙边,伸出手去抓,可是,抓住的只有一条黄色的裙摆布条。
“孩子,孩子。”溪梦圆如失了魂样的看着在城墙下,在地上盛开一朵血花。
“任务完成,自动进入下个世界,系统进入休眠期。”
景如画在落地的那刻,自嘲一笑,这次是她大意了,被人推下城墙,还好,这也使溪梦圆的恨迅速上涨。
至于孩子,,,景如画的魂魄飘起,看着城楼上渐渐远去的人影,依稀看得见一抹白色的身影。
魂魄飘进了一本叫《项链》的书,景如画离开了这个世界。
“圆儿。”君子越从景如画掉下城墙的那刻,神智渐渐回笼。
“南清,我们的孩子。”溪梦圆看着他,眼里一片血红。
“乖,孩子还会再有的。”君子越闭上眼,把溪梦圆拦进怀中。
“死了,呵呵,她死了,他会不会看我一眼呢?”城墙边上一个白衣宫装女子,喃喃道,挂着淡淡的笑容,两行清泪留下。
“雅妃。”君子越看着她,眼里的风暴云涌。
“贵妃娘娘,真羡慕你,你爱的人爱着你,放心吧,陆清歌怀里的不是你的孩子,只是一只松鼠罢了,你的孩子好好在青瓷宫了。”白衣宫装女子正是雅妃,看了眼城墙下,快马而来的蓝衣男子,飞速的往下一跳。
南风,这一次你会不会拥我入怀,我这就这样如一只蝴蝶飞到你的怀中,你还会不会再推开呢?
“雅妃。”溪梦圆眼睁睁的再次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中跳下城墙。
“圆儿,去看看孩子吧,这的事朕会处理。”君子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
&bp;&bp;&bp;&bp;“贵妃娘娘。”奶娘行礼。
溪梦圆没有理她,直接奔向摇篮,掀开摇篮上的白色纱帐,摇篮里的孩子睡的正香,白嫩嫩脸上红嘟嘟的嘴里鼓着吐着小泡泡,玉雪可爱。
“二皇子他身体怎么样?”摸了摸孩子的脸,溪梦圆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回娘娘,二皇子只是生下来身子有些弱,太后娘娘传召过太医后就慢慢好转了,太后她很喜欢二皇子,晚上常常抱着他睡了。”奶娘笑着答道。
“你下去吧。”溪梦圆眼眸闪动,看着白胖的儿子,神色复杂。
“是。”
溪梦圆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子,仿佛要把一个月的时间补回来似的,看了会儿子后,溪梦圆亲了下儿子的额头,给他盖好小被子。
手触到白色的蚊帐,溪梦圆一愣,这是?蚊帐?
她记得现代的婴儿就是用这样的蚊帐,刚才没仔细看,这下放心后,才发现整个摇篮都很熟悉,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婴儿床。
婴儿床是景如画花了一千值从商场买的。
“贵妃娘娘,太医来了。”宫女禀告。
“请太医进来。”
太医是皇帝召唤来的,给小皇子查看身体的。
“贵妃娘娘,二皇子身体很康健,太后娘娘的药真是好药啊。”太医赞道。
“太后的药?”溪梦圆问道。
“是啊,当初二皇子早产,身体极度虚弱,怕是活不过满月,太后娘娘也不知从哪找来了神药,让二皇子身体好转。”太医说道。
“她,她,真的如此?”溪梦圆摆了摆手,也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太医。
太医告退后,溪梦圆看着静静的一座宫殿,听说她有八个婢女,但是她见过的也只有五个。
八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殿里空荡荡的,静寂的可怕,溪梦圆想,当初的陆清歌是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华丽的牢笼里,静静的在上面坐着,看着这空荡荡的宫殿,没有人说话,没人敢和她说话,想到当初进宫请安的那会,后宫妃子们战战兢兢的无人敢多说一句。
原来,太后也是寂寞的,孤独的。
后宫里争宠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辈子的孤独。
有人跟你呛声,吵闹,但是,有的人却连让人吵闹的感觉都生不出。
溪梦圆突生了一种同情。
“你也是解脱了吧。”溪梦圆对着殿上面那张空荡荡的凤眼轻声说道。
风起了,一阵白色的东西飘落进来,在大殿中飘飘落落铺了薄薄一层。
“下雪了吗?“溪梦圆看着殿外地上白皑皑的一片,奇怪,才入春了。
‘这是青花,她最喜欢的,花开四季不败,如白雪柳絮。’一蓝衣男子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下,青花从上面飘落,落在他的发间,蓝衣上,男子生出手接住,轻轻握住,放进胸口的衣领里,迎着花雨,像宫外走去。
溪梦圆愣愣的看着他的蓝色背影,莫名觉得很悲哀。
‘圆儿,在看什么?’腰间被一双手环住,熟悉的男声在她耳边传来。
‘朕的五皇弟,君子希,南风王爷。’
‘南清,我们走吧,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溪梦圆靠着他的身体,轻声道。
‘好。’君子越放开环住她的手,接了一朵青花。
‘圆儿,害你流产的朕查出来了,主谋丽妃,同谋,后宫众人。’
‘南清,好好安葬她。’
宣宗4年3月,宣宗退位,禅位与五王爷君子希,年号,清宗。
&bp;&bp;&bp;&bp;元宗番外
后宫里的气氛低迷,元宗皇帝的后宫来了一个女人,陆清歌。
陆清歌一进宫被封为青贵妃,赐住青瓷宫。
但是很少人能见到青贵妃的真面目,据说她貌如天仙,也传她生性怪癖,后妃的晨会上和宮宴中她也没有露面。
但是奇怪的是,元宗皇帝从不在青瓷宫留宿,芳名录上从未出现青贵妃侍寝的记录,元宗帝从未宠幸过她,后宫众妃都处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
要说元宗帝不宠爱青贵妃,但皇上每天都会去青瓷宫看贵妃,虽然每次都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要说宠爱她,却又从不留宿青瓷宫。
“清歌,朕把子越过继给你,等朕走了后,你可以不必随葬。”元宗帝不过四十多岁,用现代审美来看就是一美型蜀黎,他看着树下软榻上闭着眼的女子。
女子一身淡蓝色的纱衣,腰上系着一个蝴蝶结。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支桃花小簪,长长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朴素而不失优雅。
秀眉凤目,玉颊樱唇,年纪虽幼,却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儿里摘下来的人还要好看。
然而,这样的女子却不是他能期望的,她是暗夜幽兰,他只是人间凡人。
“谢皇上。”女子睁开眼,琉璃眼中华光顿现,一身气势逼人,不如刚刚入睡时俏丽可人的模样,睁开眼后的她是致命幽兰。
看着软榻上的人,树上的花飘落,落在她散开的青丝间,元宗帝深深的看她一眼,一眼万年。
“咳咳。”走出青瓷宫外,元宗帝忍不住咳嗽出来。
“皇上,血。”太监惊恐的看着皇帝手心的鲜血。
“不准外传。”皇帝看了眼太监,神色冷厉。
“是。”
元宗帝看着青瓷宫上的冒出头的的树,上面白压压的一片,零星的几朵飘下来,他伸出手刚准备抓住飘下的一朵,风一卷,花随风飘远。
自始至终,他都抓不住的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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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妃番外
宗国京都人人都知道四大花王,姚黄、魏紫、欧碧、赵粉。
姚黄,赵佳丽,魏紫,陆清歌,赵粉,柳依依,欧碧,于心雅。
但是谁能知道于心雅只是她的姐姐而她只是冒名顶替的雅妃,于心雅的庶妹,于清雅。
只因姐姐爱上了一个秀才,跟着人跑了,家族怕传出遭难,便让她这个没有见过人的庶出五小姐顶上了嫡女的名字入宫。
她从小长大的只是一方小小的院子,她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如何度过,是嫁给寒门学子,还是高门庶子,她不知道。
她生命中出现那个人的时候,是她不小心打破了祖母的汤药,她躲在花园的树丛间流泪。
“姑娘何故哭泣?”蓝衣男子站在不远处略带兴趣的看着她。
“王爷,可算找到您了,陆姑娘出府了。”小厮兴冲冲地跑到男子身边。
当时男子脸色露出淡淡的喜色她看得很明白,如不是当时他转身时,说的那句。
“不在意,就不会受伤。”
她想她的心永远不会被触动。
她答应入宫的原因紧紧是因为她听到的那句王爷,当时有两位王爷,一位南清王,一位南风王。
她赌上了一生,却赌输了,掉落的玉佩,她再也没有机会还给他了。
&bp;&bp;&bp;&bp;临近高考,市二中的高三的孩子们每天日以继夜的复习着,为了考上大学,为了不给父母丢人,或者其他原因,这些孩子们埋头苦干着。
“子夕,这样跑出来真的好吗?会被发现的。”两个穿着白体恤,腰间系着深蓝色校服的女生探头探脑的从校门出来。
“哎,佳怡,你怕了就回去,整天呆在教室都快烦死了。”叫子夕的女生头发染成栗色,用黑色的皮筋随意的扎在颈后,弯弯曲曲的头发从颈部垂到胸前。
“算了,反正也考不上好的大学,我们快走吧。”叫佳怡的女生迟疑了下,烦闷的的抓了抓头发,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我们先去对面奶茶店喝点东西,在去市中心逛逛,还是去网吧?”林子夕拿不定主意,只是因为高考复习的气氛太过压抑,她约了王佳怡出来玩,说真的也没什么好玩的,但就是不想去面对整个高三年纪的学习氛围,让她这种学渣受不了。
“不知道,等会再说吧。”王佳怡摇了摇头,背着自己的双肩背包,和林子夕并排走在校外的路上。
她和林子夕谎称家里出事,找老师请假出来玩,临近高考,虽说学习成绩不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
Y市是一座山城,市二中建的位置较高,校门离街道有一座桥连接着,桥下面是铁路,这个铁路不是载人的铁路,而是用来运煤的,一直贯穿市中心,只有装煤的时候开会开动,几个月不见得有一次,有很多居民为了便捷,直接在铁路上走着去上班,上学,因为这样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节约不少时间。
桥边有栅栏拦着,王佳怡喜欢走边边,每次上下学她都喜欢挨着栅栏,看着桥底下的长长的铁路,望不到头,她也爱做画面唯美的梦,时常幻想,自己和校草手牵手一人走在铁路的一边,就像电影的男女主那样。
“子夕,快来,你看那是什么东西。”王佳怡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铁路离上面大概有一座居民楼的高度,从上往下看只就像站在楼顶俯瞰众生,这也是王佳怡喜欢走在边边上,看着铁路下方的原因之一。
“什么东西?”林子夕凑过来,往下看。
铁路上有很多白色垃圾,也许是周围居民楼里的人丢的,也有是从桥上上学的学生丢下的,铁路旁边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有很多坚强的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一年又一年的时间形成了灌木丛,旁边的居民楼也是八十年代的烂尾楼,没有粉刷,到处牵着各色的电线,Y市市政府近期在搞城市建设,这一片的烂尾楼全部拆迁,建造商务楼。
“看不清楚,像是个麻袋。”林子夕瘪嘴,这有什么。
“不过,那边的栀子花倒是开的很多,我们下去摘点放在寝室,小摊上卖也要五毛钱一把了。”林子夕视线一转就看到了旁边大朵大朵的雪白,现在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栀子花的香味很好闻,她忍不住想去摘一大把。
“好,你去摘花,我去看看那是什么。”王佳怡越看越好奇,点了点头,和林子夕从旁边居民楼的台阶下去。
&bp;&bp;&bp;&bp;两人到了铁路上,王佳怡踩在铺在铁路里的石子上,脚底穿着凉鞋,走在上面有些咯脚。
“佳怡啊,这里好多虫子。”林子夕用手挡开飞扑扑的蚊虫,铁路上的垃圾有的已经腐烂,发臭,散发着难闻的怪味。
“好臭。”林子夕捂住口鼻,皱眉。
“子,子夕。”王佳怡哆嗦的喊道。
“怎么啦?”林子夕刚扯下一朵花苞,回头就看见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王佳怡哆嗦不停。
她好奇的走过去,看见那袋装的物体里被打开一道口子,一个头颅露了出来,正对着她的是眼睛,眼眶处有突起,可以看清里面蠕动的东西的轮廓,是蛆。
一股剧烈的腥臭味传来,刺激着鼻腔。
“啊。”林子夕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警察迅速赶到,现场被封锁起来,两个女学生去警察局做笔录。
“安队。”一名警察敬了个礼。
“初步验尸结果怎么样?”一名上穿白色短袖,下面穿着牛仔裤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留着寸板头,麦色的皮肤,深邃的眼睛,如刀刻的脸,此人叫安城,三十三岁,刑警队队长,破案无数,最大功绩的幼儿园劫持案,歹徒劫持幼儿园一个班的学生,连带老师,属于团伙作案,一惊报道,举国震惊,安城冷静分析,细心观察最终勘破犯罪团伙的窝点,成功救人,无人伤亡。
“经过初步勘察,死者为女性,年纪大概17岁左右,尸体已经腐烂,目击者是两个女学生,尸体的眼睛被挖走,肢体被分解成四块,。”那名警察说。
“保护现场,提死者D尽快查明死者身份。”安城说。
法医剪开麻袋,里面的血迹、残肢断臂以及密密麻麻的蝇蛆都暴露出来,有些刚入警局的年轻警察捂住鼻子,忍住涌上心头的恶心感。
女法医名叫罗丽,法医系的高材生,才参加工作不久,但是理论丰富,到Y市也是为了增加资历,俗称“镀金”。
罗丽显然高估了自己,她没有没戴口罩,她用刀划开尸体的时候,里面的蛆虫密密麻麻的露出来,在皮肉中拱来拱去,心脏处还有动,像生前活人的心脏跳动一般,但是里面鼓起的小点,显然是一团蛆虫,一股强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钻进鼻腔,吸入胸肺后,她忍不住吐了。
苍蝇蚊虫从被剪开的麻袋里飞出去,罗丽忍不住推开几步,怕被蚊虫叮咬到。
安城快速拿起装死者物品的塑料袋向空中的一捞,迅速装进几只蚊虫,装好,“拿去检查。”
“你干什么?”罗丽没有接过袋子,里面的蚊虫翅色灰黑,翅膀上还有诡异的眼睛图案,上面还沾着尸体的腐肉,让人不忍直视。
“作为一名法医,难道不知道这东西可以查到很多与凶手有关的信息吗?”安城看着年轻的女人。
女人穿着白大褂,长相清秀,皮肤白皙,身体苗条,看着页就是二十岁左右,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两样。
&bp;&bp;&bp;&bp;把尸体带回警察局,完整的保存好后,法医根据尸体腐烂的程度和蚊虫的生长时间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有一星期。
下午,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
死者扎着马尾,四肢被砍,上身腐烂,面目难辨,眼珠被挖出,最让人感到意味的是,死者没有牙齿,身高1。58米,体重45公斤,他杀,致命伤在颈部,颈部处有被刀砍过的,由于颈部没有肉,头和身体之间只有一成皮连着,碗口大的伤口处蛆虫在里面蠕动,死亡时上身穿着黑色吊带紧身衣,皮肤上有刀伤和殴打痕迹,胸口有一处红玫瑰纹身,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紧身裙,脚上穿一双黑色铆钉鞋。
从衣着上看,这个少女似乎是出入夜店之内场所。
“没有被性,侵的痕迹。”罗丽站在一旁补充道。
“出了尸体,铁路上还有没有找到其他东西,比如手机,包包之类的?”安城说道。
“没有,死者被装在一个大麻袋里,凶手似乎要把她做成人彘,最终却不得了知。”罗丽说。
“具体死亡时间你能查清吗?”
安城拿着那个被剪坏的黄褐色的麻袋,这种麻袋是盛装大米,小麦,经度纬度为6630以上,一般可盛80~90k,是农村最常用的。
Y市的农村离市中心很远,一边农作物是果树,蔬菜,没有种植小麦,大米,安城拿着放大镜细细看了看,麻袋缝隙里有黄褐色的泥土,看来应该是凶杀现场留下的。
“附近有这种泥土坑吗?”安城用镊子家里一小块泥土,对着其他警察问道。
“泥土在城市里除了花坛里有,其他地方很少见,不过这附近有施工工地,有可能是地基里的泥土。”有警察说道。
“麻袋在哪里有售,去查查销售商店。”安城放下镊子,看着尸体发呆。
“是,安队。”队里的小阳是安城的左膀右臂,擅长走访群众,查这个再好不过。
“死者的身份还没查到吗?”罗丽问道。
“正在对市二中的学生进行盘查。”安城说。
发现尸体的两个学生惊魂未定,一个劲的哭和发抖,第一次看见尸体,还是这么恐怖的惨状对她们这个年纪来说就是一种阴影。
两人临近高考,复习的气氛太压抑,两人在班上成绩一般,老师也没有重点关注过,叫林子夕的女生谎称肚子疼,和同伴王佳怡请假回家,班主任对她们没有做多大的期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同意了。
两人无意中发现这个大麻袋,叫王佳怡的女生打开了麻袋的记着的鞋带,看到了露出的头部,吓的赶紧报警。
等等,安城拿起那条鞋带,这根鞋带是军绿色的,像解放鞋穿的那种鞋带,上面被磨损的起了毛边。
“检查上面的指纹。”安城说道。
铁路上的尸体被发现后,市二中的学生们惊恐不安,周边的居民晚上不敢出门,新闻上也做了报道,市民们要求尽快破案,加强市内治安。
&bp;&bp;&bp;&bp;入夜时分,警察局来了一对夫妇,死者是他们的女儿,是市二中的高三生。
警方对死者父母做了调查,调查得知使者叫唐慧,学习成绩中等偏下,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商场经理,家境宽裕,唐慧社交广泛,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们多有往来,在学校女生中的一霸,人称“慧姐。”
老师拿这个女生没有办法,父母对唐慧管教不严,有什么给什么,属于溺爱型的,曾经有女生到她,她就叫社会上认识的小混混小太妹在放学的时候,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羞辱了那女生一番。
这是明面上的结仇,暗地里,女生对她多有不满,可以说,杀她的嫌疑人很多,安城有些头疼。
首先,警方从那个被唐慧羞辱过的女生开始调查,那个女生叫夏微凉。
据安城调查,这个叫夏微凉的女生成绩优异,性格乖巧,为人低调。
“微凉三天前就请假了。”班主任告诉安城。
找班主任要到夏微凉的地址,安城带着李阳,还有罗丽,去了夏微凉的家。
夏微凉家住地址离学校很近,市二中两边有许多居民楼,顺着坡往下走,长长的甬道两边参差不齐的坐落着高低不一的房子,这些房子都是私人建造用来出租的,都是单间。
正值夜幕巷子两边有光着膀子的中年大汉端着碗坐在外面吃饭,还有抱着孩子的大妈们坐在一起闲聊,还有老人在空地角落里生炉子。
“这里也能生炉子?”罗丽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不锈钢的炉子下面燃烧着的柴火。
“这就是最底层的生活,很多外地人来这里工作,都是租用的房子。”安城说道。
“那些柴是从哪里来的?“罗丽问。
“很多,杂草晒干,还有修剪公园掉下的树枝。”安城说。
很多外乡人他们住哪里呢?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被华丽的街道和商业城掩盖住的背后,就是一条条长长的小巷子,巷子两边水泥砌的墙,三层左右,没有粉刷,一间挨着一间,密集在一起,很难见到阳光,走进去会有阴冷的感觉,特别是一楼,地面常年沁水,就连墙壁上的水泥都被水沁的出现了裂痕,有人用报纸或者路边的被丢弃的海报传单糊住。
有的是单间出租,一厨一卫一厅,面积有多大呢?厨房只能站一人,卫生间只有一个蹲式的厕所,没有淋浴,没有抽水,上完厕所后只能用盆子在水龙头接水倒进厕所。
一厅的面积仅仅容的下一张一米五的床,留出一条过人的小道,床前面就是一个吃饭的简易桌子,没有放椅子的位置,只有小板凳放在桌下,墙壁上还有掉落的水泥,露出红色的砖,门是旧时期的木门,没有防盗门。
罗丽静默无声的跟着安城在巷子里转悠,住惯了宽旷明亮的大房子,有阳光从落地窗晒进来,她以为租房就是她现在租用的商业房,有八十平方,室内装修和风格都还不能让她满意,一个月还要两千多块租金。
巷子两边的墙壁上随处可见的小广告,还有粉笔写的住房出租,一个月只要五百块。
&bp;&bp;&bp;&bp;这里是城市中的农村,现在的新农村都建的跟小别墅似的,占地面积广,但是农村人口却还是越来越少。
有人情愿在城市里住地面潮湿狭窄的出租房,也不愿住乡下家里大瓦房,不是不愿意,而是为了生计。
城市中不是只有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还有一群人,他们是高楼大厦的建筑工人,她们是商场的售货员,他们是刚进入岗位的大学生,,,
三人停在一家小饭馆,罗丽看了眼上面的沾着油脂红色招牌“深巷子酒家”。
门是玻璃滑门,被擦的很干净,大门旁边应该是厨房,因为裸,露在外油烟机上滴下的油脂顺着白漆的墙流下,黑色的污垢上覆盖这黄色的油脂,一层又一层,直到把墙面染黑后再被覆盖上一层黄色的油脂。
大厅里的两边墙壁各摆放着三张黄木桌子,上面铺了一层大红色的桌布,桌布上盖着一层玻璃,每张桌子边放着四把椅子,没有客人,老板娘拿着手机在看电视剧。
“你好,几位?”
老板娘看见客人来了把手机收进围裙的兜里,拿着菜单放在三人落座的桌子上。
“炒个酸辣土豆丝,鱼香肉丝,拍黄瓜,大白菜,番茄鸡蛋汤。”安城没有看菜单随口报出菜名。
“好,你们先喝杯茶,马上去跟你炒菜。”老板娘把笔一收,进了里间,喊了声“来客人了,下来炒菜。”
“咚咚”下楼的声音,一个中年大汉穿着背心,上面沾满了点点油污,下面穿着绿色的大裤衩,穿着一双灰色的凉拖鞋,招呼了他们一声,就进了厨房。
安城他们特意找了个正对厨房的桌子,罗丽抽出摆在桌上的廉价纸巾擦了擦桌子,桌上一层黄橙橙的油垢,接连擦了好几次才干净。
“罗丽妹纸,你是不是没去过路边摊啊。”李阳用一次性塑料杯倒了杯茶水。
茶水是那种熬制的凉茶,装在大塑料杯里,橙黄色的,客人要喝就自己倒。
罗丽看着那茶壶边上黄色的茶垢,抿了抿嘴,点头。
“奇怪,你这种娇小姐怎么会学法医。”李阳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罗丽。
罗丽今天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衬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整个人娇嫩可人。
“兴趣。”罗丽看了看四周。
这明显是民住房改造的小饭馆,挂着电视前的那面墙有道狭窄的楼梯,楼梯旁边丢着杂物。
“小丽啊,你妹妹是不是在二中读高三?”安城对着罗丽使了个眼色,罗丽心领意会。
“是啊,小丫头过几天就要高考了。”罗丽接过话。
“你妹妹成绩怎么样?考大学有希望不?”李阳也加入进来。
“别提了,家里人都急的很了,妹妹这几天老是做噩梦,要请假回来,听说她们学校死了一个女生,她很怕。”罗丽面带担忧。
“哦?死了人?”安城眼角偷偷的看向厨房,老板娘在刮土豆皮,老板在洗锅,两人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是啊,听说死的很惨都被肢解,我得接妹妹回家,免得凶手再次作案。”罗丽说道。
&bp;&bp;&bp;&bp;菜很快就上齐了,安城用塑料碗盛了一碗饭,罗丽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不饿。
老板和老板娘忙完了,老板娘拿出手机继续看没有看完的电视剧,老板则是坐在一边跟他们唠嗑。
“刚刚我听你们说市二中死了学生?”老板说。
“是啊,听说是被谋杀的了,就在铁路上被发现的。”安城接话,吃了一口土豆丝。
“我家姑娘也在市二中,算了,今天还是不送她去了,太不安全了。”老板一副庆幸的模样。
“哦,你家姑娘怎么没去学校?”安城不经意的问道。
“她啊,一个星期前感冒发烧请假回来了,今天还在楼上躺着看书复习了。”老板叹了一口气,对孩子的担忧表现在脸上。
“一个星期。”罗丽轻呼出声,看着安城。
“怎么了?”老板看着罗丽吃惊的模样,不解的问道。
“没事,她就是惊讶,一个星期不去学校,对高考有没有影响。”安城暗地给罗丽使了一个眼色,要她冷静点。
罗丽自知失言,讪笑。
“是啊,我家孩子从不让我们操心,学习成绩也好,又懂事听话,我和她妈不知道省了多少心。”老板说。
老板娘放下手机,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粥,哒哒哒,上楼。
安城暗自观察,那个女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死者死亡时间也是一个星期左右,而且两人又有过摩擦,这一切都让她成为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安城觉得还是要见见这位小姑娘,凶手能一刀砍断死者的四肢和脖子,说明用的凶器应该是重型凶器,还要不小的力气,从老师和老板的描述中,这个女生应该是个文静秀气的,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她这一个星期去哪了呢?是不是一直没有出过门?
“你们家孩子在家里闷了一个星期不累啊?”李阳好奇的问道。
“还好,她的朋友会来看看她。”老板看着陆陆续续来的客人,也没有再跟他们聊,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安城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三人也就离开了。
出来后,安城看了眼那座酒家,酒家临近菜市场,除了对面一家露天早餐馆,就没有别家住户了,很难证明他们家的孩子到底在不在。
三人没有沿着来时的路的回家,而是顺着铁路一直往下走。
“安队,我看那个叫夏微凉的小姑娘很有嫌疑。”李阳分析道。
“可是她哪来的力气?”罗丽反驳道。
“肯定有帮凶。”李阳说道。
“等明天的指纹出来后再下定论,小阳你去打听下,那个小姑娘请假期间都去哪”安城揉了揉了眉心处,走在铁路的轨道上。
“安队,这种小巷子最容易发生抢劫什么的了,你看夜半三更的,又没有路灯,多容易得手啊。”李阳看着周围坑坑洼洼的路,路上被粉刷了多处,像打着补丁一样,有的是石子,有的是水泥,很不平整。
“先查清死者是人际关系。”安城说道。
轰隆隆的施工地的机器发着响声,那里正在推翻旧的居民楼,建造新的建筑。
&bp;&bp;&bp;&bp;安城看着建筑工地如有所思。
“安队,现在怎么办?”李阳狠狠的踢了下脚下面的石子,摸了摸口袋准备掏出一只烟,口袋却是空空的,原来出门的时候忘了带。
“死者的牙齿会到哪里去呢?”罗丽疑惑的念叨着。
他们在抛尸现场仔细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麻袋上没有指纹,也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留下的东西。
“如果让你们给凶手画像,你们描素下。”安城提出建议。
“我来,死者被肢解,肯定是需要很大的力气,这个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者,没有发现性,侵痕迹,排出奸,杀或者情杀,凶手知道死者是市二中的学生,对她逃课的情况了如指掌,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可那个小姑娘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奇怪。”李阳说了一半就觉得自相矛盾。
“我们回去再仔细看看。”罗丽说。
回到了警局,安城再次查看了尸体和装尸体的麻袋。
“这是什么?”
罗丽看着安城用镊子夹起一丝白色的丝线,问道。
“凶手留下的。”安城很肯定的说道。
事后经过化验得知,那丝白线是白色的线织手套,是工地上工人常用的手套,案情有了很大的进展。
“凶手为男性,年级在40岁以上,身高170以上,体重65公斤,外地人,家境平穷,为人低调老实,生活自律,穿着绿色的解放鞋,黑色的大裤衩,蓝色的工作服,是附近工人,小阳查查市二中附近租户符合以上条件的。”安城沉凝了下说道。
“安队,化验报告出来了,在死者的脸上有干涸的唾液痕迹,经过D鉴定不是死者的,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小阳,带一队人跟我去附近的建筑工地。”安城说。
“小丽,去找夏微凉的女生,她有可能是凶杀目击者。”
警察迅速出发,市二中后面正好有个施工工地,据说是旧房改造,这里的工人们轮班做活,新的大楼已经建的很高,外面罩着绿色的罩子,砰砰砰砰的的声音不时传来,晚上也不停工,时常扰民。
警察赶到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先到了,据说是工地出事了,有人从上面摔了下来。
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那名工人已经死亡,经过D验证,和死者身上提取的唾沫D正好吻合。
在她租用的小单间里发现了手套,少了鞋带的解放鞋,还有一把锯齿,是工地上用到的。
“安队,那个夏微凉的女生去上课了,我没能找到她。”罗丽说。
“不用了。”安城摆手,案件已经破获,警方已经结案。
安城在凶手房间找到了一本类似日记模样的本子,安城翻阅了下,从荷包里点了只烟,烟雾缭绕中,掩盖了他的复杂情绪。
“那死者的牙齿?”罗丽问道。
“别管了,去处理后续吧。”安城没有回答。
罗丽皱了皱眉,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关上门。
安城吸了一口烟,没有告诉她,牙齿应该在那个夏微凉小姑娘手里,但是临近高考,他不想给小姑娘增加心理负担。
那本日记内容,摘录如下:
&bp;&bp;&bp;&bp;2015。5。23
今天发了工资,2800,我和几个哥们准备去巷子那家店好好搓一顿,一个穿着时髦的小姑娘和一个小凉在说着什么,小凉平时很乖巧有礼貌,准备会跟看着不良少女模样的女生来往,我感到很诧异,就留意了下,看来小凉被她欺负了,那个女生警告着什么,本来我没有在意,这是小孩子家家的事,吃完饭后,大家都散了,那个小姑娘走在我前面,骂骂咧咧的,回头瞪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穷鬼,活该住在这种地方,你们这种人也只配跟我们建房子。”
2015。5。26
下班了,又是一天过去了,孩子们要高考了,不知道笑笑(凶手女儿)准备的怎么样,希望她考着好的大学,别像他爸一样累死累活的跟人打工还别人看不起,唉,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2015。5。28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我杀了人,那个找过小凉的女生今天遇上我对我吐了口口水,骂我“下贱胚子,谁让你们在老娘学校建房子,都是你们,老娘的觉都睡不踏实。”我是无意的,她过来冲我脸上甩包,我用手去挡,一时忘了手里拿着锯齿,血溅了我一脸,她倒下了,我当时吓呆了,后来小凉出来,告诉我先把现场清理,再抛尸,没人会发现的,想到了笑笑,头脑一热,我,我是罪人。
2015。6。3
这几天,我很怕,我怕警察找来了,也不知道小凉那孩子是怎么做的,尸体藏在市二中桥下的密林中,我心里不安极了,我要赎罪。
安城翻阅着,看完了整本日记,他心绪复杂,道德上,可以说死者是自己作死,但是杀人就是杀人,法律不会容许,还有夏微凉那个女生,她不是凶手,确实帮凶无疑,可一个人的死已经牵扯了一条人命,还有一天就是高考了,他难以做出决断,他不忍心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思前想后,他决定高考后找那个女生谈谈。
六月八号,最后一场考试考试结束,随着铃声,伴随的就是漫天飞舞的雪花,也就是被撕碎的卷子和书本,学生们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高考生涯,终于解放了。
学校大门大开,学生们拥挤而出,安城站在市二中门前的桥上,看着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的学生们,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的学生时代。
十几年,时代在变,只有高考一直未变,保持着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高考改变命运,这个社会到底有什么是公平的,在这个人情社会的国家的,也只有高考是最公平的,家长和孩子们都接受这淬炼,这是这个国家的教育特色,不知道是埋没人才还是锻炼人才,安城丢掉手里的半截烟。
高考过后,不是结束,而是人生新的开始,另一条路的进口。
安城对着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女生长相干净清秀,看着就是一副好学生乖乖女的典范,很难想象她会肢解一个和她同年级的女生。
人群中出现一抹翠绿的身影,安城看了眼照片,把照片塞进口袋里,朝那边走去。
&bp;&bp;&bp;&bp;“夏微凉同学。”
身穿着翠绿色的连衣裙,脚穿白色的夹板凉鞋,过肩的柔发被扎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和清秀的脸蛋,身高不过160,身形纤细,安城看着面前的女生,内心里是纠结的,但是他是警察,必须要对每一个案情负责。
“你是?”
女生有睁着杏眼,眼里黑色的眸子如黑色的玛瑙,平静的看着他的时候,让安城有些诧异,她的心里素质出奇的好,这已经超乎常人,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
一,她没有参与分尸,二,她心理出了问题,极大的问题。
安城更倾向于前者,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国内外许多恐怖凶杀案犯罪者的心理素质极强。
“我叫安城,是一名警察,可以找你谈谈吗?”安城说道。
“可以。”
两人在学校对面马路边的奶茶店坐下。
“你不要紧张,这次我来不是审讯嫌疑人的姿态跟你谈的,你可以把我当做,当做是一个叔叔。”安城看了看人家小姑娘,自己确实能当叔叔级别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嗯。”坐在对面的人点了点头。
“高考怎么样?”安城先挑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话题,据他调查夏微凉成绩优异,考上好的大学没什么问题。
对面的女生,放在裙摆上的微僵,被桌子挡住,安城没有察觉到。
“还行。”
听到女生不冷不淡的回答,安城讪讪的笑了笑。
正好服务员把奶茶端上来,安城喝了一口,砸吧了下嘴,继续开口。
“你认识叶启山吗?”叶启山正是凶手的名字。
“不认识。”
夏微凉迟疑了下,喝了一口奶茶。
安城观察她的神色动作,没有矢口否认,双眼右移,这是个明显的回忆神色,不似说谎。
“你看看这个。“安城拿出那本日记。
对面的人接过那皱皱巴巴的本子,翻了几页前面是日记的主人对家乡对亲人的思念和生活的艰巨外,越往后翻,景如画心里越惊讶。
原主这是摊上命案了?
安城看到女生面色露出淡淡吃惊的神色,也是惊讶,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回事?
压下心里的疑惑,安城说道“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死者的牙齿。”安城拿出一张照片。
景如画接过,看着照片上十几颗牙齿串成一串成项链,手一紧,随后看着安城,“我不明白。”
“明天,我带你去做个心理检查。”安城沉凝,他现在猜测这个女生多半是心理上出了问题,比较像人格分裂的一种症状。
“可以不去吗?”景如画看着他问。
“不行。”安城说完,买了单就先离开了。
他需要联系心理医生,对夏微凉做出诊断,心理和精神有问题的凶手可能逃脱刑事制裁。
安城叹看着学校门口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学生们,做下决定,如果夏微凉心理有问题的话,必须送去治疗,否则,将会出大事。
景如画搅拌着杯里的奶茶,在心里唤了系统,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唤了很多次,系统久久没有回答。
景如画突然想起,在上个世界进来任务前,系统匆匆说了句“进入休眠。”
&bp;&bp;&bp;&bp;拿起准考证和身份证,景如画仔细看了看,照着上面的地址,回家。
差不多找了一个小时,问了两次路,景如画站在深巷子酒家门前,看了眼,踌躇了片刻,走了进去。
“小凉,考的怎么样?”夏母看见女儿回来,从躺椅上起身,问道。
“行了,先让小凉去休息会。”夏父端着一碗骨头从厨房出来。
“来,小凉先喝点汤,上去睡个觉。”夏父说。
“爸,妈。”景如画喊了声,喝了汤,上了楼梯。
楼上只有两个房间,景如画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房间。
房间不大,白色的墙壁,干净整洁,可以说这是她住过最差的房间。
不管是在风月国还是在各个世界,景如画住的不是富,就是贵。
坐在窗户边的书桌旁,景如画沉思,系统不管用了,剧情也接受不到,原主的记忆也没有了,她现在就如一个睁眼瞎,对这里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习惯了掌握一切的景如画当然不能放任了,在房间了翻了翻原主的书籍,还有手机。
还好,现在的学生每人都有一个智能手机,景如画算是有个大致的了解基本信息。
景如画刚到原主身上的时候是被送到学校,还没还神,就高考了,至于高空的情况,这是景老太快穿路上的一个污点。
除了第一个世界学习了高一的部分知识,还有在连筱娅那段,学习了几门语言,景如画对现代课本完全是没有概念,更别说高二高三的知识了,压根没学过,又没有原主的记忆,考试结果可想而知,虽然英语考的还算凑合,语文方面也算能看,数理化生,景如画当时是一头雾水啊。
如果是文科还算好,可偏偏夏微凉是理科生,面对公式定律什么的,作为老妖怪的老太太也为它折腰。
看了眼夏微凉做过的复习试卷,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公式,看的景如画大脑一麻,眼睛一花。
打开夏微凉的手机,划开解锁,上面微信,微博,QQ,贴吧,YY,人人,只要是网上社交软件,几乎都有。
景如画在其他世界只看到怎么玩微博,其他的她不怎么懂。
点开夏微凉的微博,她的微博叫“夏夜微凉”
小姑经常在里面发自己的生活琐事,在这可以直观的了解她的日常,吃什么,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学校有哪些朋友之类的。
景如画翻了翻就放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剧情,还有这本书的主角是谁。
放下手机后,景如画仔细在夏微凉的屋里看了一圈,在她床头上发现了一个小罐子,打开一看,景如画吓的险些丢了手里的东西。
罐子里两颗圆碌碌的东西,正是人的眼珠子,白色的眼白部分链接着血丝,瞳孔部分已经没有了焦距。
想到那个男子今天给她看的照片,说是在夏微凉家找到的,景如画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想到了系统说过的一个词,变态。
天色也不早了,景如画简单了吃了饭,洗了澡,忍者不适,睡下了。
&bp;&bp;&bp;&bp;第二天一早,景如画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安城就过来接她了。
夏父夏母极力解释自己女儿心理没问题,但由于前身夏微凉设计杀人案,还是被安城带走了。
景如画尽管有了猜测,前身夏微凉是心理上出了问题,但是一路上从安城口中说出来,还是不免吃惊,这次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结合昨天在夏微凉那里了解到的东西和安城的话,景如画猜想如下:
前身夏微凉性格内向,品学兼优,乖巧听话,但同样性格有些绵软,家境一般,被学校一个“厉害”的女生欺负,羞辱,在长期压抑自己的内心和情绪中,正好撞上死者被凶手误杀一幕,不仅包庇了凶手而且还肢解了尸体,从她拔掉死者的牙齿和眼睛就可以看出,这个平时乖巧的女生内心对死者的愤恨。
可谓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啊!
但同时,夏微凉的心里素质没有那么好,在发泄了自己的内心愤恨后,她也感到了恐惧,这种情绪最终令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崩溃了,在安城找上她之前,景如画来了。
虽然唐慧不是夏微凉杀的,但夏微凉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行为,安城经过深思熟虑后,准备先带她看看心理医生。
“莫医生,人带来了。”安城推开玻璃门。
“坐。”
莫医生,莫雪,女,三十二岁,心理医生,主修心理医学,犯罪心理学,辅修,心理画像,刑侦学。
“夏微凉同学,你很平静。”莫雪推了推眼镜,紧紧盯着景如画的眼睛,说道。
“是。”景如画没有回避她的眼睛,点头。
“把手伸出来。”莫雪说。
景如画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莫雪两根手指搭着上面,测脉搏,一分钟75,呼吸平缓,莫雪看了眼她。
这个孩子出奇的平静,一般来说,看心理医生的人都有些排斥,因为潜意识他们认为自己的心里是健康的,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心理出问题让人误解为精神有问题,通俗的说就是神经病,所以看心理医生的行为到目前来说,一般来看待人都是心理上的压力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面对心理医生时,情绪或多或少会有,比如感到紧张,担忧,抵触等。
“同学,你怎么看待高考?“莫雪问道。
景如画略微思索了下,说”高考是一种考试。“与她无甚大关系,她也不能理解这个高考制度。
“好,我这有套简单的题目,你做一下。”莫雪从抽屉里拿出一沓4纸,这是最简单的心理测试题。
就是网上都可以搜到常见的那种,例如:
1、若有块地是养老用的房子,你会盖在哪?
靠近湖边
B靠近河边
C深山内
D森林
“怎么了?”莫雪看着她迟迟的看着没有动笔的迹象,问道。
“这种问题的答案不在我考虑范围。”景如画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养老,爱吃的东西,家人重要朋友等话题确实不是她考虑的范围。
“ok,换一种。”莫雪收回那套题目。
这次是口述问道“雨夜,一个男子在车里听广播,然后,突然一个闪电,然后打雷。由于闪电干扰广播停了几秒,然后那名男子自杀了,为什么?”
景如画平静的看着她说道。
&bp;&bp;&bp;&bp;“那名男子以为自己聋了。”
莫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镇静下来。
“你很诧异,我答对了是吗?”景如画盯着她问道。
“是。”莫雪点头,脸色微微凝重。
随后又问了五题,无一例外,全部都答对了。
“安城,建议你在带她去看看我的导师。”莫雪说道。
“怎么了”安城问道。
“刚刚测试她的都是FB最新犯罪心理测试题,她都答对了,她有极高的犯罪天赋,结合你说的案情来看,目前她已经走出第一步,下一步难保不是杀人。”莫雪凝重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安城也察觉到了,这个孩子不正常,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景如画被刑事拘留了,看着高高的铁围栏,她心情有些不大好,这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限制自由,也是第一次进监狱。
“夏微凉同学,很抱歉,现在暂时你需要心理治疗。”安城走进来,看着她。
他回想起高高质询过陈教授的话。
双重性格是指潜意识下的双重性格,一般人的正常意识常常还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双重性格,或者是矛盾个性而一些在意识支配下的双重性格,或称之为两种面孔,这是伪装,是阴暗心理;例如明里“道貌岸然”,暗里“男盗女娼”的这种双重人格,或者一面天真纯真,一面阴暗无邪,在这个范畴内,还可用阴阳性格、反正性格、暗明性格、隐显性格来形容双重性格。
“你说的那位小姑娘,已经显然是是严重的心理疾病了,而且有可能构成犯罪,建议尽快治疗。”
“放我走。”景如画盯着安城的眼睛,里面冷光闪烁,让安城眼神一闪,躲开了,他更加认定,这个小姑娘很危险。
必须要送去治疗。
“初步治疗时间为两个月,根据你的情况在具体安排。”安城说完,带着景如画就上了车,送往市内最好的一家精神疗养院,也就是精神病院。
“你会后悔的。”景如画足足盯着她十秒,才移开视线。
安城颈脖一凉跟这里的医生说好情况后,就离开了,他必须给夏微凉的父母做好沟通工作。
前身夏微凉乖巧听话,是家长眼里的好孩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但是她却又自卑,从不知道拒绝无论她心里多不愿意做,但是只要有人开口,她都不会拒绝去做,她心里对自己又极度厌恶,这种矛盾心理,加上唐慧长期的压榨,终于让她爆发了。
而在夏微凉崩溃时景如画来了,景如画不似这个年纪的冷静,冷漠,让见到她的安城或者心理医生一度认为这个孩子有双重性格,一个是父母老师眼里的乖孩子,一个是冷静心理极端的她,也就是精神分裂的一种症状。
当然,医生的诊断也有一定道理,因为不管是前身或者是景如画,心理上都有一定的问题,虽然不是双重人格,但是也偏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当然,不知道他们对于这次的行为以后会不会后悔那就另说了。
祸福相依,景如画进了精神医院到底是祸还是福还两说。
&bp;&bp;&bp;&bp;蓝天精神医院是市内乃至全省最好的精神医院,环境安静,这里的医护人员职业素质道德修养都有一定的保证,病人在这里不会遭到虐打之类的事故,所以很多家人愿意把患者送过来,当然,费用也不低。
按说,景如画这具身体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是没有这个能力来这个医院治疗的,但是,莫雪和她的教授对她的病情很感兴趣,想要做进一步的研究,而莫雪的老师,陈教授正好是蓝天医院的副院长,也就是说,她现在是被人当了试验品。
患有重大精神疾病的患者,是可以免费送来治疗的,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住的医院,一些精神疾病方面的研究也都是在这些病人身上研究的,换一句话说就是给院方或者精神学术领域的人当小白鼠。
当小白鼠的人海不少,一般都是犯过案的,属于重大精神病患者,和轻度的人单独分开,景如画就被送入重度治疗区,虽然和那些人不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却能常常见面。
进入蓝天医院,里面的绿化做的很好,草坪,大树,林荫小道,让人处见就跟进了公园似的,没有人会想的这里是精神病医院的。
而景如画就初步被诊断为重度人格分裂者,住进了区,医院重型监护区。
医院不是监狱,做的监护措施没有那么严格,病人不是犯人,也不是整天被关在病房内,他们有一定的活动范围,住在区的患者只能在区活动,这里用高高的铁网围城一堵墙,没有医生的医嘱,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
在区你是见不到整天神神叨叨,时不时发泼,傻笑,生活不能自理这类典型的精神病患者的,区患者很少,加上景如画,只有九个人,一人一间房间,房间有洗手间和阳台,住宿环境好,如果忽略房间外围着的铁网的话,真的跟进了公寓似的。
这里的九个人,每个人都有专门的医生一个星期做一次心理治疗,护士每天会把三餐放在防盗门上的小盘子里,当然,防盗门是从外往里开的,每天都有“放风”时间。
景如画靠在床上的枕头上看着窗外的枝繁叶茂的大树,还有好闻的栀子花香,系统没有出来,技能她也学不到了,现在景如画只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少女。
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就有人敲门,过了五秒,就有人打开了防盗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面色和蔼,眼里精光闪烁,身上有股安和的气息。
“小姑娘,你不要紧张,这绝对不是囚禁你。”老头旁边的中年人说道。
“你是谁?”景如画盯着那个老头,问。
“这是陈教授,我们的副院长。”中年人插话道。
“我有问你吗?”景如画转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眼睛,犀利的看着他,嘴角抿了抿,显然她已经极度不高兴。
“小张,你先出去。”陈教授开口,对着景如画和蔼的笑了笑。
“好,教授。”叫小张的男人,被景如画看的不自主,听到让他出去,也不推迟,顺手关上了门。
&bp;&bp;&bp;&bp;“小姑娘,大学有没有兴趣读心理专业。”陈教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没有。”
景如画起身,身体坐正,脊梁挺得笔直,与之对视。
“你很有天赋。”陈教授有些遗憾。
“你也很有作案的天赋。”陈教授推了推他的金丝边老花镜,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神犀利非常,不似十八岁该有的,而且很懂得掩饰情绪,如果不是他刚刚一直盯着,敏锐捕捉到她的一丝不耐,他根本发现不了她的情绪。
“你对人命很漠然,是吗?”陈教授试探着问道。
景如画没有回话,就这么看着他,不作声。
饶是接触了心理病人一辈子的陈教授也被她平淡的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他心里暗暗吃惊,这丫头的心理素质超乎他所料。
陈教授看她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说“那小姑娘你先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对你进行心理沟通。”
今天刚入医院,确实不是最好的沟通时间,他准备等景如画先平复心情了再来沟通。
景如画看着被锁上的防盗门,眼睛微眯,里面泛着骇人的幽光,刷着白漆的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外面风吹树叶声,连她的呼吸都察觉不到。
良久,景如画重新靠在床上,她显然对心理医生这个职业了解甚少,只觉得她现在是被囚禁的状态,那些人是来审问她的。
景如画心里也是微惊,那老头好厉害,能察觉到她心里的情绪,本以为她一直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这里的人还是能够发现,看来这个地方不能久待,可是现在系统也不出来,告诉她这个世界的主角,她的任务还没办法进行,现在又被囚禁起来,这可真是棘手了。
“放风”时间到了,下午两点,护士打开防盗门,九个人愿意出来的出来,不愿意出来的自己呆在房间里,也可以相互串门。
今天,为了“探望”新成员,八个成员齐齐来到了景如画的房间。
景如画靠在床上,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看着房间里一时拥挤起来,空气也变得浑浊了,脸色微沉。
“姐姐,你心情不好。”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睁着大眼睛歪着脑袋看着她。
“无忧,别无礼。”一个年轻的美貌少妇冲景如画温柔的笑笑。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景如画看着八个人,除了少妇,一个孩子,还有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一个带着眼睛的斯文男子,一个身体健壮的中年男人,一个老婆婆,一个美艳女人,还有一个是穿着女装的男人。
看着一个个的,神情平静,面色红光,跟平常人无意,哪有半点神经病的样子,当然,那个穿女装的男人除外。
“你好,夏微凉,自我介绍下,我叫陶妍,职业,妓,女,叫我小妍就好。”那个美艳的女人笑着介绍。
“我叫莫离,以前是一个心理医生,现在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带着眼睛的斯文男子带着有礼的笑容的说道。
“我叫赵大成,是一个买猪肉的。”满脸大胡子的汉子嗓门亮。
“我叫李嘉琦,是健身教练。”健壮的男人说。
“洛晓,这是我女儿洛无忧,我是家庭主妇。”少妇笑的委婉。
“人家叫尚杰,叫我英文名杰克就好。”穿着女装的男人掐着嗓子说道。
“孩子,叫我李婆婆。”最后是老婆婆,杵着拐杖,笑的和蔼可亲。
&bp;&bp;&bp;&bp;“你们好,我叫夏微凉,一名高三学生。”
景如画的心情缓过来了,淡笑的介绍自己。
九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大家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
九人相谈甚欢,大多是他们在说,景如画安静的听着,这几人都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礼貌,更有学问,让景如画刮目相看。
“放风”时间到了后,八人离开了。
景如画听着外面的蝉鸣声,还有夏风吹来,感觉真的有种岁月安宁的感觉,这样养老也不错。
接下来的三天,九人相互串门,景如画对他们的了解也多了起来,简单的了解后,也不由暗吃一惊。
就说那个看着和蔼可亲的李婆婆实则是一个神婆,精通玄学算卦之类的,但是她的一些奇怪举动在她家人眼里就是出精神上出了问题,整体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风水,阴阳之类的。
还有那个穿女装的男人尚杰,是一个化妆师,不过他可不是给人化妆,而是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因为与一名年轻的男性尸体做了冥婚,用冰箱藏匿三年,被人发现报警,他不仅有同性恋倾向,也是一名异装癖,景如画从她们的言谈中了解到,他的绝活是易容。
那个心理医生,莫离,原来也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还是他的妹妹莫雪发现他已经被医院的病人给同化了,他属于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
还有那对母女,是有钱人养的小三和私生女,被正室强行送来。
而那个叫陶妍的女人,是一家高级会所的管理人员,俗称“老鸨”,她有眼中的臆想症和妄想症,一度以为自己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来客,她的病时好时坏,很不稳定。
卖猪肉的屠夫,是个犯罪者,他曾经砍死数名歹毒,是的,他杀的人不是抢劫犯就是色魔,他把人肉当猪肉贩卖,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英雄,却是一个心理罪犯罪者。
健身教练,他说他没任何问题,是来休假的。
景如画了解过后,有些汗颜,自己这是也被列入精神病范围?
今天陈教授又到了来跟她做心理治疗的时候,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教授拿着一堆书籍,放在她的桌上。
“你们小姑娘应该喜欢看这些言情小说的。”陈教授推了推眼镜。
景如画瞄了一眼,最上面的书叫《校花校草大pk》陪着两个怪模怪样的人,显得可笑极了。
陈教授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眼里闪过的类似于可笑的神情,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的病情却是不轻。
“你的邻居,那个健身教练,是一个毒贩子,但销售对象是日本人,美国人,英国人等国外人,简单的说他是一个过度愤青。”陈教授停了下。
继续说道:“他的行为让国内青年拍手叫好,但是国外的压力让政府方面不得以处理,但是碍于民众没有判决他,精神疾病患者可以免刑事裁决,所以把他送到蓝天医院,他确实没有任何问题。”陈教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
“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和绝对的好人,不是所有罪犯都该进地狱的。”
&bp;&bp;&bp;&bp;景如画侧头,看着陈教授若有所思。
“丫头,人心不可测,老头子我测了一辈子的人心,也测不透你的。”陈教授看了眼景如画,起身,关上门。
精神病院的生活是单调无聊的,每天被困在房间里,定期有心理医生跟你进行心理沟通,到了放风时间,也不能走出规定的区域,是一种变相的囚禁,出狱时间得看你的“病情”。
有的人一辈子也走不出去,有的人只需要几个月,几年。
陈教授隔三差五的来找景如画“闲聊”,当然大多数还是景如画看风景和陈教授时不时的也顺着她看风景中度过,窗外的大树都快被盯出一朵花来了。
“陈教授,怎么样?”安城坐在陈教授的办公室里,问着夏微凉的情况。
“不好说,如果按你说的,她之前在家长和老师同学眼中真的是如此的话,那她的人格分裂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两个月内是无法治好的。”陈教授看着安城带来的照片,正是死者尸体的照片,还有那串牙齿。
“眼珠子呢?”
“被她藏起来了,我们没找到。”安城说。
“她的单纯人格作案,有点倾向偏执性人格障碍,阴暗人格对自己的行为一无所知,而在我看来,她的阴暗人格倾向边缘性人格障碍。”陈教授说。
“两者有什么不同?”安城问。
“偏执性人格障碍,是人格分裂,边缘性人格障碍以及精神分裂的前期症状,而边缘性人格障碍是一种十分严重的心理疾病,往往很难治愈,如果用细胞分裂来描述偏执性人格为分裂前期,人格分裂为中期,而边缘性和精神分裂为后期。”陈教授戴上老花镜,从身后的书橱里拿出一份资料。
安城接过,简单的翻阅了下,越看表情越凝重。
边缘性人格障碍通常是一种破坏性的精神状态,无论是对病患本身还是他周围的人。被诊断患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人被发现他生活在内心世界疯狂而外部平静的状态下。
治疗难度大,因为患者试图唤起保护人强烈的,发自内心的抚爱。但患者病情的反复,虚构的不满以及违反治疗计划,常使保护人--包括医生--对其沮丧失望,视其为拒绝帮助。
边缘性人格障碍具有某些其余人格障碍的(比如表演性人格障碍、依赖性人格障碍、******性人格障碍等)的边缘特征,而又不同于这些人格障碍。比如,与表演性人格障碍患者比起来,他们更愤怒,更冲动,对身份认识陷入混乱,并且具有持久的空虚感、认同障碍及遇到应急时发生短暂的精神病发作。他们比******性人格障碍患者更多思维过程障碍,而且更多地把攻击性转向自身。
“国内外很多闻名的变态杀手都患有边缘性心理障碍心理疾病。”陈教授说道。
“陈教授,那她的治疗时间?”安城放下那叠资料,担忧的问道。
“那丫头要上大学了吧?”陈教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是,她的家长很反对治疗,而且,这次的高考成绩也出来了,结合她平时的成绩,可以说很糟糕,是不是死者的事影响了她的高考发挥?”安城问道。
“哦?”陈教授兴趣的问道。
“我查过她的高考成绩,英语是满分,语文是128分,数学12分,物理化学生物综合10分,都只做了选择题。”安城说。
“这丫头平时成绩很好?”陈教授说。
“是,她在学校每次的模拟考试中都是年纪前十,物理化生是她的强项,所以她才选了理科,倒是英语和语文勉强及格,教授你说,两个人格的学习内容也不同?”安城说。
“你先回去,这事我再和老家伙们研究研究,在医院期间,她的第一人格并没有出现。”陈教授说道。
“好。”
“可以把那丫头的试卷调出来吗?还有她平时的试卷。”陈教授在安城临走时想到了什么。
“我去跟教育部门沟通。”安城点头,随手关上门。
&bp;&bp;&bp;&bp;“微凉姐姐,你在看什么?”小丫头无忧好奇的顺着景如画的视线看向窗外,除了一颗高高的大树,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无忧,你妈妈呢?”景如画被洛无忧唤回了神,摸了摸她的脑袋,淡笑。
“他来了,妈妈去见他了。”无忧爬上床,在景如画身边躺下,把脑袋靠在景如画的胳膊上,很是依恋。
“他是谁?”呆在房间里久了,难免寂寞,而景如画和其他人很少有话题可以聊。
归根结底还是景如画对大人的防备心比小孩子重多了。
洛无忧和她说话,景如画难得会搭话。
“他是我爸爸,一个渣男。”无忧小丫头话里带着鄙夷。
“渣男?是什么?”景如画问她。
“渣男就是很渣很烂的男人,我听我妈妈说的,当年他遇到我妈妈的时候就猛追我妈妈,我妈妈被她打动了,可是没想到,他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可是我妈妈怀了我,那个男人不准我妈妈打掉我,让妈妈生下我,他的老婆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运用关系把我和妈妈关进这里,还好,这里有李婆婆,陶阿姨他们,他不敢反对他老婆,只敢偷偷的来看我们,可无忧才不要见他了,哼。”洛无忧话里带着对妈妈的惋惜,提到他的时候满满的愤恨。
“嗯,确实很渣很烂。”景如画赞同的点头,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还敢养外室?
“微凉姐姐,你住在这里开心吗?”无忧从她胳膊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问。
景如画一时语塞,她开心吗?她不知道开心的感觉是在多少年前了,已经模糊了。
“微凉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该找个男朋友了,李叔叔人就很好,他是英雄,还有赵叔叔,不过,我觉得莫哥哥和你很配哦。”无忧笑嘻嘻的看着她。
景如画无奈的看着无忧,现在的小孩子和古代的小孩子一样早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微凉姐姐,莫哥哥很帅吧,还有才华,我妈妈说他就是优质男,你要是找男朋友的话,可以考虑莫哥哥。”无忧认真的看着景如画白皙干净的脸,景如画的这具原身,没有上个世界陆清歌的威严,也没有凰土的尊贵之气,连筱娅的仙气,林涵茵的可爱,白画的艳丽,属于小家碧玉型秀气型的,一看就是乖乖女小鸟依人,配着景如画澄静如水的气质倒是毫无违和感。
连景如画自己都发觉,随着任务的进行,她的内心,她的气质都在慢慢改变着,这种不断变化的各种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有的魅力,她从大家主母的沧桑威严慢慢蜕变出来,心也活了起来,气质也变了,尊贵,威严,淡然,有带着血腥气,就像一朵真正的彼岸花。
“无忧,你这个鬼精灵,莫离就是哥哥,我们就是叔叔了,唉,这个看脸的世界,无爱了。”李嘉琦靠在门边,满脸哀怨。
“谁让你没莫离斯文秀气,看你这满身的肌肉,还不吓死人家小姑娘。”陶妍丢给他一个白眼。
“话说,微凉妹纸,你真找男票可以考虑下莫离哦,良心推荐。”陶妍冲她眨了眨眼。
景如画这回是真是汗。
她一个老妖怪会谈恋爱吗?
&bp;&bp;&bp;&bp;“无忧,快下来。”洛晓温柔的笑了笑,冲景如画身旁的洛无忧招手。
“妈妈。”无忧乖乖的下来。
“无忧,去见见爸爸好不好?”洛晓温柔的笑,给无忧整了整她的衣裙。
“不要,我不喜欢他。”无忧猛地摇头,拒绝道。
“爸爸他来接我们了,难道无忧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洛晓蹲下,看着无忧。
可以说这句话是戳到无忧的心窝了,她三岁的时候和洛晓到的蓝天医院,现在已经过了七年了,她的记忆中还残留着冰激凌和旋转木马,还有和小伙伴一起玩得沙堆,还有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的男人,她的爸爸。
“无忧,外面的世界你该见识见识的。”景如画看着窗外的那棵树,上面有小鸟在栖息,在树藤间扑腾着,又飞向高空。
“微凉姐姐,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吗?”无忧看着她的侧脸,窗外的阳光照子啊她的脸色,晕染成暖黄的颜色,无忧仿佛看到了外面广阔的天地。
“很精彩,很精彩。”景如画回眸,眼里的眸子闪动着,无忧呆呆的盯着,仿佛看到了五彩斑斓的世界,和浩瀚的星空。
“我,我也能和你一样吗?”无忧认真的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睛里充满期待。
“你可以和我一样参加高考。”景如画认真的点头。
但你永远不可能可我一样走在通往地狱和罪恶的路上。
“噗。”
“哈哈。”陶妍和李嘉琦那点微妙的心情瞬间被景如画一句话给打破了,本来唯美的场景碎成渣渣。
“小凉,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参加高考,哈哈,参加高考,无忧,真的,你和很多人一样可以参加高考。”陶妍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她的视线也转向了窗外,小鸟已经飞的很高很远了,她曾经也是一个可以参加高考的女生,但是一次晚归改变了她的人生,她被骗被贩卖多次,等她可以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回不去了。
有的人对高考很反感,殊不知对有的人来说,高考是一种梦。
“想当年啊,我高考的时候还在睡着了,全是蒙的,然后就成了体育生,考了一个专科学校。”提到高考,李嘉琦也回想起当年自己的参加高考的时光,那时候,没有家长接送,没有免费的出租车,他骑着自行车道考场,他的学习成绩很差,又没有一技之长,后来,他进了专科学校,整天游手好闲,逃课,打架,调戏女生,直到有天,看见父母斑白的头发,他才恍然醒悟,他是个男人,他的父母已经老了,没有一技之长的他酷爱健身,后来就成了健身教练,他喜欢流汗的感觉,更喜欢奔跑。
不是所有的大学生都是坐在办公室喝茶聊天看电脑,高考不是优等生的出路,学渣们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妈妈,我去见他。”无忧拉着妈妈的手,看着屋里的人,陶妍,李嘉琦,还有默不作声站在走廊上的莫离,最后把视线放在景如画身上,定定的看着。
“微凉姐姐,我走了,再见。”无忧冲她挥了挥手。
“再见。”景如画淡笑着。
&bp;&bp;&bp;&bp;“教授,安队送来的资料。”
“安城呢?”陈教授放下手里的笔,抬头问道。
“他去办案了,最近治安不好,队里去帮忙了。”来人解释。
“嗯,放这把。”
把手里的事忙完后,陈教授拿起放在桌边的档案袋,拆开,里面正是夏微凉的复习试卷和高考试卷及答题卡。
陈教授还没看答题内容,仅仅看了眼字迹,正了正眼睛,都说字如其人,大部分复习试卷上的字体娟秀清逸,小巧内敛,和大部分的女学生一样,不足奇怪。
但是答题卡上字迹,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流水行云。
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有些联笔字象游丝行空,已近行书。瘦金体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是一种风格相当独特的字体。
字如其人,观其字便知其人,陈教授想起小姑娘那神色晦暗的眼眸,再对比了下字,处处暗藏锋利。
端看这两份试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人格分裂他见过性格不同生活习惯不同,但总归有相连之处,但是夏微凉的情况来看,完全就是不相干的两人,实在是罕见。
陈教授拿起试卷,复习试卷都是从学校或者家里拿来的,有几分上面都被批改过,错误的地方被做了笔记和修改,可以看出夏微凉的数学和理科综合成绩确实很好,尤其是生物,几乎是满分,陈教授拿出那张被肢解的照片,看了下,上面的切口整齐,看来这孩子有一定的医学基础,语文和英语试卷上面满是涂改,看得出她很认真的复习,也很细心,很刻苦。
高考的那张试卷上很干净,写的也很随意,没有涂改过的痕迹,安城特地拿来了他的试卷和答题卡,试卷上除了名字和准考号,没有任何做笔记和计算的痕迹,就是英语答题卡上面都是工工整整,一气呵成,语文试卷也是如此,没有错别字和多余字,至于数学和理综,除了选择题做了,其他的都没有动,整体而言,就是干净的不能干净。
奇怪,难道分裂人格是一中是理科学霸,一种是文科学霸?
陈教授没有见过这类人格分裂病人,一时也拿不准,只好先放下,跟同行们讨论在做决定。
“唉。”陈教授叹了一口气,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九个人走了洛晓母女,只剩下七个人了,七这个数字是个很奇妙的数字。
国际上通用的历法中,一周的天数和七有关。中国人对7也是情有独钟:“七仙女下凡”,“北斗七星”;成语中也有不少与7有关,常说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祭奠亡灵时讲究“头七”、“二七”、“七七”。
是吉利还是不详也很难说。
但是在犯罪史上,七这个数字出现的频率倒是很高,某某犯罪团伙七人,或者死伤七人等这样字眼。
&bp;&bp;&bp;&bp;洛晓母女走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没有来得及告别,剩下的六个人没有遗憾,只是常常聚在景如画的屋里,有时候七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交流,或坐,或躺,或靠着。
“小凉,你说无忧现在在干嘛?”陶妍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突然出声。
“不知。”景如画翻阅着手里的书籍,这是莫离借给她看的,犯罪心理学。
“我猜啊,她正和爸爸妈妈在公园玩了。”陶妍看着窗外。
“是啊,一家人团聚了。”尚杰放下手中的镜子,仔细端详起景如画的脸来。
“微凉妹纸,你真是长了一张百变脸,我给你画画怎么样?”尚杰跃跃欲试。
“你少拿你那双画过死人的手在人家脸上抹。”张大成的嗓门很大,说话跟狼嚎似的。
“你想不想出去。”莫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景如画的眼睛问道。
“你有办法?”出声的是李嘉琦。
“莫离,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有办法出去,也不告诉我们大伙。”赵大成说道。
“说说看。”景如画说道。
“看的出他们对你的情况很感兴趣,但同时也说明了你的病不在他们的掌握中,他们很难下诊断,人格分裂,按我来说,你应该是被换了灵魂吧。”莫离看着她说道。
“对啊,就和我一样,我是穿越来的,以前我的外星球的居民,也就是你们说的外星人,不过,在这我的能力丧失了。”陶妍双眼泛光的看着她,跟有种见到老乡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你是哪颗星的,我是哈雷彗星来的”陶妍问。
景如画那一瞬间的诧异被她这句话给打破了,他们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她想起,他们可是有一定心理疾病了,还是自己待的时间久了,把这点给忘了。
“你现在迟迟不露出你的第一人格,对你的病情延误也就越长,如果你想出去,就要把第一人格表露出来,这样,在他们眼中,你的人格分裂就是普通的精神病。”莫离说。
“第一人格?”景如画问。
“人格分裂简单的来说就是双重人格,也就是说你现在表现的是另一种人格,就像你身体里住了两个人,第一人格就是你之前另外一面。”莫离解释。
景如画想了想明白了,他说的的第一人格不就是原主吗?可现在原主已经不在这个身体里了。
“第一人格,已经消失了。”
莫离微惊,消失了,也就是病情完全加重了。
“不要让他们发现,你可以表演出第一人格来。”莫离认真的看着她。
“嗯?”
“就是你装出有第一人格,我在这有本关于表演性精神障碍的书,你看看,最好在短时间内能演出来。”莫离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本书过来,因为他以前是这里的医生,医院对他的没有那么苛刻的条件,他已经的书籍收藏都搬来了。
正好,方便了景如画。
“妹纸,你是我们的希望。”陶妍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看着她,眼中闪烁着零星的光。
其他五人在纷纷看过来,看着她。
景如画对上六道视线,莫名的笑了。
&bp;&bp;&bp;&bp;高考过后,成绩出来了,在学生或开心或失望中,到了填写志愿的时间,安城找到景如画,拿着一份志愿表。
“根据你的高考分数选择志愿吧。”安城把表丢在桌子上,关门。
安城站在外面走廊上,他想到陈教授说的话,夏微凉的病情很严重,对比了前后的笔记,完全不是一个人,又调来了高考监控视频,事实证明就是一个人在考试,如果真是那样,当初按他所想在开学前结束治疗的想法就得搁浅了。
在里面的景如画看着各大学校的分数线,在看看自己的,自己这不到三百分的分数只能进专科学校,一向要强惯了的她心理是极度不舒服的,可那能怎么样,这是看分数的国家和学校。
所以,景如画决定是哪个学校也不填,放弃去大学。
虽然上学很有意思,但是她上也要上最好的学堂。
“填好了吗?”安城敲门,问道。
“进来吧。”
安城拿起志愿,看了眼,“怎么没填?”
“没用。”景如画淡淡出声,绝对不承认这是考的太差了,她老婆子丢不起那个人。
“你仔细考虑考虑,这不是小事。”安城说。
“我有认真考虑。”景如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吧,你,配合陈教授的治疗,可以早点出去。”安城说完,带上门,在门外定定的站了片刻才离开。
景如画站在阳台上,仰起头,烈日的光刺中她的眼,让她的眼睛眯了眯,抬起手,拿着那本莫离给她的书,就着翻了一半的书继续往后看。
“来,表情再柔和一点。”
六个人又聚在景如画的房间里,莫离对着景如画做出的表情开始点评和指导。
“哎哟,凉凉耶,您这是纯真的笑容吗?”尚杰掏出他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放在景如画脸前。
景如画看了眼,里面的秀气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可是眼睛里的平静无波,只是嘴角僵硬的扬起,像是被人硬扯起来的。
为了能早点出去,景如画也不得不想办法,纵然是拉下脸面又如何,也比困在这里好,系统又休眠了,不能给她提供帮助,而她的任务也不能每一次都要系统来帮助,她景如画不该靠别人的,更不该靠冰冷的机器,自己学来的才是自己的,她可以利用系统达到便利,却不能依靠系统,前者她是主系统是辅,后者她则是系统的傀儡。
“微凉,你表演的时候不要想着这是表演,而是把你自己带入进去,就好像你就是她,是一个天真的少女,这种也可以靠幻想出来。”莫离说道。
“对对,微凉妹纸,你就想着你现在是天真烂漫的十八岁少女,爱慕者校园王子,就是,就是这本书的言情女主,你把自己当做她就行。”陶妍瞄到桌上的陈教授上次拿过来的言情小说,灵光一闪,拿过来,说道。
“孩子,想想你最纯真的时候。”李婆婆杵着拐杖,但是一点都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身体很硬朗,面上带着红光,就像平常人家慈爱的祖母,景如画移开视线,她不想看,每一次看见李婆婆,她就想到了景府的自己。
最纯真的时候,景如画脑子里转换着千千万万个画面,最纯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bp;&bp;&bp;&bp;景如画揉了揉太阳穴,她想不起来,她猜自己最纯真是时候不是二八年华,应该是进景府前的孩童时期,可是她的记忆清晰的时候,她已经老了,她记得在任务界面发生的事却忆不起任务前自己的身上发生的事,景如画惊觉,她居然忘了作为景如画时发生的一切,她只记得自己叫景如画,来自风月国,是景府的主母,,,,她有孙子,孙子是谁?她的父母,她的孩子,她的丈夫是谁?脑子里模糊一片。
“怎么了?”虽然景如画面上不显,莫离察觉到她的情绪,因为他做过心理医生的原因,对人情绪的察觉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他感觉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似乎很迷惘。
“没事,你们先出去下,我想休息下。”景如画双手捂住脸,手指穿梭在发间。
“好,我们先出去。”莫离说。
等房间里只剩景如画一个人的时候,她在床上躺下,闭上眼,头脑里过滤着一切,如电影画面一样,不断的转换着。
她的人生,她的故事,在哪里?
一直呆在她脑子里的系统这次也没有回她,她就一个人回想着景如画的一切,她是白画,她是凰土,她是连筱娅,她是林涵茵,她是陆清歌,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在别人眼中,她却不是景如画,她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她为任务而活,却唯独不是以景如画的身份活着,任务,这次是她刻意了,刻意去寻找任务中的人,没有剧情没有原主的记忆也系统,也好,没有这些干扰,总归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良久,景如画低低的笑开了,眼里染上星星点点的光,如暗夜的萤火虫从河边上飞过,飞过草丛,飞过树林,飞到花丛,消失在其中。
“终于,蜕变了吗?”门外的人低喃,嘴角勾起。
各个学校已经放了暑假,孩子们终于有片刻的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期末成绩单和各种补习班,还有家长们耳提面命般的教导,孩子们的暑假也忙起来了,他们也会在家长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走会神,偷会懒,跑出去打游戏,和小伙伴们去野一会,然后晚上回家的时候,在家长们的念叨中沉沉入睡。
“妈妈,别等他了。”无忧穿着睡衣,端着一瓶牛奶放在茶几上,看着靠在沙发上明明很困却还硬撑的妈妈。
“无忧,没事,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补习班。”洛晓摸了摸她的脸,温柔的笑着。
洛无忧没有说话,看着笑容永远这么温柔又温暖的妈妈,她的短短十年的人生都是这张温柔的笑脸,一直陪伴她度过了十年。
这个孩子,她的童年是在精神病院度过的,她童年除了妈妈,就是七个人,爸爸这个词她从来没有理解过。
无忧,无忧,无忧无虑,这是每个母亲对孩子最大的期望,孩子选择不了父母,母亲也割舍不下孩子。
“我恨他,妈妈。”无忧关上房门,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愤怒。
如果,如果,他们可以给孩子一点点关爱和呵护,那么她的童年是不是只有爱少了恨,也少了悲剧呢?
&bp;&bp;&bp;&bp;“你是谁?”
陈教授打开夏微凉病房的门,一声突兀的女声传来。
“丫头,我是陈教授。”陈教授只是笑了笑,没有很惊讶。
在她对面坐下,带笑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如果是一般人被这样慈爱的目光盯着看,会自惭形愧,可这次陈教授面对的不是简单的一般人。
“是你把我关进来的?”夏微凉盯着她看,眼睛里带着强烈的不满,身体语言也诠释着她的不满。
“丫头,你在装。”陈教授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眼睛告诉我。”
景如画不动声色,面上带着惊奇,冷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装,呵呵。”
景如画在陈教授对面坐下,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开了。
“这里,住着一个魔鬼。”她指了指自己的心,继续说。“当肢解她那刻起,就被放出来了,她的牙齿被我洗干净,用铁丝串起来,戴着,就像远古时期的动物牙齿项链,呵呵呵。”
“不,你不是她,你是你。”陈教授摆了摆头。
起身,“你想迷惑我们的判断,是不是莫离那小子教你的。”
“莫离。”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的被掩盖。
陈教授没有说话,带上门。
房间里只留下一个景如画一个人,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着窗外发呆,而是拿起言情小说,边看边笑,很是趣味。
站在外面的陈教授有些疑惑了,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装的,他一时也无法下定论了。
景如画认真的翻阅着手里的小说,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是想到莫离说的那句话“要想骗过别人就要骗过自己。”飘忽的视线又移回书上,认真的看着。
陈教授一连暗中观察了好几天,夏微凉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候她看着小说看的很投入,有时候她又冷静的看着窗外。
陈教授以为她是在装,但是装好几天确实也不容易的,还是说,她又出现了表演性精神障碍呢?
已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陈教授也没有头绪,和自己的同行好友们就她这个情况讨论过好几次,大家都各执己见,意见出现了分歧。
“陈教授,我看,先把她放出去,看她在学校的表现,一个人在生活中是不能表演那么久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暴露出来。”安城说道。
“可她没有填志愿。”陈教授有些迟疑。
“让她去您在的清大,由您带。”安城提议。
“你是说,让她做我的学生?”陈教授说。
“是,她也算是个好苗子。”安城早就看出来陈教授有些意动了。
“你说的不错,她的两个人格都是精神疾病,而现在她学会了表演,虽然我不能准确的下决定,这样的病人是很罕见的,容我和他们讨论下。”陈教授说。
最后,经过讨论,陈教授答应了让夏微凉去清大就读,只不过,她是以交流生的名义的进来的,毕竟清大是国内知名学府,不是有钱就能来的,就算是陈教授他们在心理界有地位,也不能随便弄进一个学生进来,这次陈教授可是费了很大的心力。
&bp;&bp;&bp;&bp;而让夏微凉进清大除了她有一部分的研究意义,还有就是她的英语成绩和语文成绩让清大侧目,英语考满分不稀奇,但是一字不差比标准答案还标准的很稀奇,语文成绩不是满分,但她的古言和作文写的让改卷组的老师都惊叹,景老太的作文是全古文的满分作文,当时改卷老师可以查阅了古籍给她“翻译”出来的,一方面来说,景如画是学渣又是另类的学霸。
这篇作文在今年的高考满分作文里称为“千古奇文”,网友和学生们纷纷给跪了,一千五百字不多不少的作文里,有八百个字他们不认识,还有一百个字要查字典,虽让咱们景老太任性写的是各个世界都有的,其中除了几个简体字就是繁体,再则类似于甲骨文也是有的,忘了说,这次的高考题目叫“路”,景如画当时看到题目就想到她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所感,洋洋洒洒的写下来那是一点停顿都没有。
作文内容也很新奇,都是景如画写的各个世界的见闻或者奇闻风俗,让人耳目一新,视野都跟着开阔了,还有其中引出的人性思考更是让老师们拍板叫绝,里面的一些用物都是古董,改卷老师特意请了历史老师来看,其中的比较熟悉的古物也多大十三件,还有二十几件没有听过的东西,有的更是远古手册里记载过的,文理的写的详细,有位历史老师跟考古学家有一定交情特意的说给他听,考古学家说,有样东西才出土,都没有公布出去,她是怎么知道的?
清大的老师们都是学术界精英,就夏微凉的事也展开了讨论,大部分老师都对这个学生很感兴趣,特别是中文系和外语系的老师更是充满了热情。
“这样可以吗?”安城把安排她上学的事跟景如画沟通了下,景如画同意了,只要能出去,去哪都是可以的,何况是上最好的学府,哪有不愿意的,穿了几个世界,景如画深刻的了解,知识的重要性,所谓没文化真可怕,她是深有感悟的,充实自己才能改变命运。
新生入学都有军训,让不少女生们都哀声一片,白嫩的妹纸变成黑汉子的残酷考验要来了。
景如画站在队伍里,顶着烈日,看着前面教官扯着嗓子做军训要求,旁边的妹纸们都皱着眉眯着眼,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她被分到陈教授名下,陈教授是她的导师,她主修心理学,景如画知道大学考研不止修一门课的时候,深思熟虑后,她选修法医学。
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法医应该是她最上手的东西,原因是在末世,她有一定的解剖经验,修起来会容易些,终于中文和外语,景如画表示对于经常接触过的东西她不需要再重复一次,让看好她的中文系老师遗憾了很久。
这是景如画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也是她的第一次大学生涯,在这里,她的学术知识将提升更广阔的空间,而不是高中的那些课本上的东西,景如画在烈日下小跑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莫名的兴奋感传来。
&bp;&bp;&bp;&bp;“今天我们来练习打靶。”教官说。
男生们摩拳擦掌,女生们则是有些不情愿,这半个月的军训把她们折磨的,脸也晒黑了,精神萎靡,顶着烈日,着实没有什么兴趣。
“你,出列。”教官说。
景如画感觉众多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她从昏昏欲倒的状态中回神,站出来。
景如画头脑在厉害,但是现在她就是个普通人,也会被军训给消耗体力和精力,也和大多数女生一样会被晒黑,会流汗,希望快点借宿军训生涯。
现在,景如画浮出的念头就是,多希望变身女强文的女主啊,军训都是小k,不仅不怕累,还可以打到教官,越训越精神,跑一万米不喘气,深蹲不流汗,晚上不需要休息,只需要打坐就能精力充沛的存在。
“注意力不集中,三圈。”
但是,现实是,景如画被教官点出来,被训了一顿,然后跑三圈。
她只是个普通女生,不是小说女主那强大的家世可以让教官放水,或者是女主们逆天的实力让教官心服口服,再则是释放巨大的杀气让教官知难而退。
好歹已经训练了半个月,跑三圈再也不是像开始的那么要命的事,汗水从景如画的脸颊下滴落,让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学生,没有武功,没有权势,没有钱财,没有身份的普通人,她必须遵守学校的规则和这个世界的规则。
因为在这,她不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人,而且要改变自己去适应世界的人。
这对一向高高在上的景如画无疑是巨大的难题,就像是武功盖世的高手被废掉了武功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跑完后,景如画归队,呼吸微重,脸颊上的汗水滴进衣襟里,黏糊糊的难受,虽然没有那种臭气熏天的汗臭味,但是汗水的味道能有多香,难不成还真如书上说的,汗液中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教官问。
“夏微凉。”景如画对士兵还是很敬重的,她知道,正是这群人用血汗守护着国家和人民,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他们流血流汗不会变。
“夏微凉同学,按我刚才说的你来打一遍。”教官站姿英挺,身上的汗液也湿透了衣衫,他们也没有皱眉和抱怨。
“好。”
景如画拿过步枪,这是专门训练用的,子弹也是真空的,景如画单手一拿,手一抖,差点给摔了,好重,两只手托着,摆好姿势,对着靶子就开了一枪。
“哈哈。”
“噗。”
同学们爆笑出声,景如画脸色发窘,打了个空。
“笑什么笑,你们打的很好吗?”教官吼道,同学们止住声音,低着头,不过从他们抖动的双肩可以看出来,他们压抑的多辛苦。
“夏同学,不要灰心,瞄准了打。”教官过来矫正了她的姿势,讲解了一些小技巧。
第二发,果然好了些,虽然没有中环,但也算打在靶子上了,景如画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果然,在精神病院看的小说都是骗人的,什么女主一打就是正中靶心,什么运气逆天随便一打就是红心,太夸大其词了吧。
&bp;&bp;&bp;&bp;景如画黑线,顿时又觉得自己任重道远,她的任务就穿在小说里,按照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女主个个不是强大不死就是运气逆天的存在,书里一切跟主角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来看,似乎,她的命运也不好啊。
不过好在,她是个反派,不是炮灰,反派虽没有主角逆天,但也算很强的,是主角成长中的阻碍,主角成长就是为了干掉反派,景如画很想问系统,到底她是拉仇恨值还是给主角铺路的,不过系统现在没有反应,景如画也没辙。
看着后面的一个女生一下正中红心,景如画想着书中的主角定律,跟着她对比了下,惊觉,难道是主角。
那个获得一片叫好声的女生叫梨未央,是今年的高考状元,新晋校花,据说是豪门千金,每天送水的男生络绎不绝,但是梨未央冷冰冰的拒绝了,按景如画做过的几次任务来看,这完全就是女主的嘛,景如画喝了口水,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梨未央想着。
“微凉,你在看什么?”李如佳凑过来问。
“没事。”景如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给。”李如佳从包包里递给她一张纸巾。
“谢谢。”
“没事,我们可是战友哦。”李如佳长的一般,但是笑起来特别好看,给人一种特别纯真的感觉,她的人也很真诚。
学校安排的军训是训练营里,一个寝室住八人分上下铺,李如佳正好住在她下铺,记得第一天景如画进来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没有,那时候她从蓝天出来,和原主的父母也没有联系,只身一人前来,手上只有安城塞给她的两百块钱,没有任何行礼,她也不知道在哪里买,以往都是下人给她安排好的一切,或者是手里从来不担心钱的问题,这次,她不仅要面对陌生的环境,还有最大的问题,生活费。
怎么办呢?
景如画跟只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和原主没有任何关联,原主的父母对于景如画来说仅仅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她也不可能找夏父夏母要钱。
李如佳的家境也只是小康而已,当时也只带着她买了基本生活用品,两百块很快见了底,看出景如画的窘迫,李如佳很是大方的借钱给了她,先让她度过军训,再想办法还给她。
五斗米也难死文人雅客,没有系统,也没有附身在高贵的身体上,景如画首次面临着金钱的问题。
想到欠的债,景如画的脸微微发烫,不好用对着下人的姿态对李如佳,好歹人家也是“有恩与她”。
“梨未央的命真好,又漂亮,家世也好,还有高富帅追。”李如佳托着腮羡慕的看着。
景如画总感觉这一幕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也干脆不去想了。
“别羡慕。”
她哪次附身的不是有钱又漂亮有身份大小姐,但是原主就是小说里的炮灰,不是为了用恶毒来衬托灰姑娘女主的坚强善良,就是为了给成长路上的女强女主铺路,然后在女主们成长后被虐到生不如死以展现女主的强大,再不济就是为了抢女主的男人被男主甩脸子先体现不要脸这三个字的含义。
景如画对此完全没什么想说的,以她看的几本言情结合任务剧情,总结了一句话,女主是千金的时候灰姑娘女配就是为了钱伤害她,女主是灰姑娘的时候女配就是为了欺负她来衬托她。
&bp;&bp;&bp;&bp;梨未央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解放出来,靠在离景如画不远的树干边吹着凉风,用手扇着风,嘴里喊着,好热,好热
目光在景如画方向略过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下,拍了拍胸口。
“夏微凉。”梨未央叫道。
“嗯。”景如画看向她。
“你也在啊,好巧,好巧,呵呵。”梨未央笑的莫名。
景如画捕捉到梨未央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好奇与惊惧,心里也好奇了,难道她认识原主不成。
想到原主的身份结合了同学们的八卦,好像两人之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没什么交集。
“你认识我?”景如画问。
“额,,教官喊过你的名字。”梨未央顿了下,笑道。
“嗯。”景如画点头。
“微凉,集合了。”李如佳听见哨响,催促道。
梨未央看着景如画的背影,面色复杂,她想起前世的时候,夏微凉是理科状元,进了清大,学的法医,当时是法医界新生中成绩最好的,如果不是后来一起碎尸案,查到她是凶杀,证据确凿,她都很难相信,这个长相干净秀气的女生居然会把人肉割成大小平等的2000块,并和同学在烧烤的时候当做烤肉吃掉,那件事震惊全国,一度让清大的名誉降到低点,当时她也有听室友讲过,可是那时的她一心只记得一个人,她太傻了,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大好前程,还好,老天让她重生一次,这一次,她绝对会让那个渣男付出代价的,还有那个女人。
起身,跑去集合地点,梨未央想起,破获那件案子的好像是很出名的警察,叫安城。
一个月的军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景如画在军训中身体素质倒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再不是跑两步就喘的不行的状态。
看着镜子里晒黑白分明的皮肤,一向注意仪态和容貌的景如画一时无法接受,这是她?
“微凉,今天就要回学校了,你的东西收拾好没?”李如佳说道。
“收拾好了。”景如画不需要收拾,衣服是发的,床上用品也是发的,除了洗簌用品,她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学校通知说,让我们休息三天,三天后再去上课,三天啊,哪够啊?”李如佳拿出她的手机,翻看着学校发来的信息。
“对了,课程表你收到没有?”李如佳点开群里发的图。
“什么表?”景如画在卫生间里换上自己的衣服,打开门说。
“课程表啊,妹纸,你没有看见群里发的吗?”李如佳扶额。
“我没手机。”原主的手机她就浏览过一次,就被送进了医院,出来也没回过原主的家,哪还有什么手机。
“呵呵呵,你少骗我。”李如佳不信,在她衣袋里看着。
“还,真是没有,微凉,你真是个奇葩。”李如佳看着她。
“看,这就是课程表,等会我去打印两份给你一份。”李如佳点开图片,给她看。
普通心理学、实验心理学、教育心理学、心理测量学、发展心理学、心理统计学,共六门课程,一个星期八节课,还有选修课程没有安排出来,看来大学也不是那么轻松啊。
&bp;&bp;&bp;&bp;三天休息,景如画本想再寝室躺三天,好好休息休息的,但是目前来说,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因为,她缺钱。
对的,现在老太太最头痛的问题就是金钱,她已经很久对着词没有正式过了,一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都忘了自己没钱后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景如画目前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她只会简单的女工,缝几件衣服,就是绣花她也只会简单的几种,除了这个,琴棋书画不通,对这个世界又没有先知,不会炒股,没有空间可卖的,也没有钱的公子哥包养,不会做生意,这么想着,景如画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啊,也什么都没有啊。
走在校园里,景如为此苦恼中。
上天给了主角们主角光环,也同样不会亏待bo们,这不,景如画就看到了她的光环。
松花。
被花生壳砸中的景如画一抬头就见到了久违的小松鼠,她好像给忘了,这只松鼠系统可是说奖励给她的,追随每个世界的,之前的世界她怎么没见到。
“主人。”松鼠从树上碰下来,窜进她的怀里,叫道。
景如画有点庆幸,当初舍得买药给它吃,让它能开口说话了。
“嘘。”景如画看了眼周围,还好没什么人,在这里会说话的动物,可是比古代当妖精还可怕的。
“主人,这次我终于找到你,还好我放弃。”松花前面的两只小爪子抱在一起,放在嘴边,想做出捧心状,却让人忍俊不禁。
“嗯?”景如画看着她。
“每次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走了就是要走了,哼,你都忘了人家。”松花不满的表示道。
“乖。”景如画一想也是,好像真的是这样,这东西她在末世也只和她相处了一月。
那是被男主打伤后她独自修复,喝了女主用空间养出的血,她实力大增,金色的眼睛中泛着银光,治愈异能也达到了顶瓶,何况他们忘了,丧尸的致命点在头部,男主当时只是击中了她的心脏,对于丧尸来说没有心脏实力会受损,但是没有头,才是真的没命,可能他们都忘了当时的她是只丧尸了,而她不避开男主的攻击,也正是因为她那处攻击对她来说不致命,但是对于女主的父母来说可是致命的,治愈系异能确实强大,只是修复了一个月,就完好如初了,临走时,通过系统的帮助,她把自己的晶核给了萌萌,那个她在城墙下救下的女孩,保留了她人类的意识。
她,景如画怎么会站在那里任人杀掉,即使是死,也要让杀她的人付出代价,随后想起在上个世界,本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没想到却出现了意外,她想了又想也没想通,雅妃目的是什么?
看来,不是什么事都能被掌握的,不可避免的意外也会出现,景如画暗想,以后不可大意,再次小心才是,免得在任务完全前被杀害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主人,你在想什么?”松花跳在她的肩头,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在想怎么赚钱。”景如画对松花也没什么避讳的,直接就告诉自己现在的难题。
“啊,赚钱,这种事也要主人烦恼。”松花从她肩上掉下来,景如画眼疾手快的接住它。
&bp;&bp;&bp;&bp;“你有办法?”
“没有。”松花摇晃着小脑袋说道。
“但是我知道银行里有钱啊,我们直接去取就好了,需要赚吗?”松花得意的炫耀。
“什么意思?”景如画问。
“打劫。”松花在她手心里拱了拱,扫着尾巴。
“主人,咱们是坏人,我看坏人赚钱不是偷就是抢,这么便捷,我们纠结个啥,系统大人都说了,不是要你拉仇恨值吗?打劫这种事,够让他们憎恨了吧。”松花说。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景如画想了想,好像也是,是她走入误区了,对哦,拉仇恨嘛,不做坏事怎么行。
“我聪明吧。”松花一副你快夸我的模样。
“可做土匪也不是难事啊。”景如画仔细一想,自己又没体力,也没功夫的,哪有那么容易啊。
“不是有我嘛,咱坑蒙拐骗无所不能,主人相信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松花小爪子挥舞着。
我说,松花,你没出现的时候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你这么厉害,你主人知道吗?
“嗯,你注意点,别被抓住了。”景如画想到自己被关的两个多月,联想到有警察这种职业。
对于景如画来说,法律和人命都是很淡薄的,在风月国,自己家的奴才被打死也没人说什么,天高皇帝远,在扬州城她景府一手遮天,她就是法律,更别说在末世算是杀惯了人的她,也没人跟她讲这是违法的,是要坐牢的。
坑蒙拐骗的土匪行为,不是景如画顾忌法律,而是她的老脸哦,真是拉不下,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要她逼上梁山了,拉不下也要拉。
“松花,别告诉别人。”景如画严肃的说。
“知道啦。”松花偷笑着,别人?除了系统还有什么别人哦,主人,你好可爱啊。
景如画抱着松鼠引来了路人的好奇,回头率超高,见过养猫遛狗的,没见过养松鼠当宠物的。
景如画熟视无睹的走出校园,像校外走去。
“主人,你看,我们去那个小巷子堵人,你从后面掐住那人的脖子,我就咬住那人的脖子,然后你就威胁就可以了。”松花做出策划。
景如画总感觉哪里不对,但还是照像一条小巷子走去,藏在转角处。
“主人,来人了,一个,准备好。”小松鼠的听觉总是特别的好,人还在百米之外,它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嗯,好。”景如画调整了下呼吸,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土匪。
“动手。”
随着松花一声令下,景如画从墙角跳出来,在末世锻炼出来的敏捷度让她飞快了扣上了来人的脖子。
对于景如画来说,手指上的功夫不难,在末世,她的武器就是爪子,开膛破肚剖丹她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
“你是谁?”被掐住的人很镇静的说。
“松花拿钱。”景如画吩咐道。
在人前,松花是不开口说人话的,吱呀了一声表示知道,跳到那人的身上,熟练了用爪子在他身上收身。
看到了松花用尾巴卷住的钱包,景如画一个手刀砍下去,抱着松花飞快的离开了。
等一人一动物消失后,躺在地上的人站起身,低声笑道“居然被打劫了,一人一只动物。”
&bp;&bp;&bp;&bp;一人一兽跑到没人的地方开始“分赃”。
“主人,特么的这人怎么这种穷啊。”小松鼠看着钱包里夹着的只有三张红色票票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的卡,真是够穷的,忍不住爆粗了。
“松花,注意礼仪。”景如画脸色微黑,她景如画怎么养出这样的宠物来了。
“额(⊙o⊙)…主人,人家的意思是说,他的钱太少了。”松花讨好的舔了舔了景如画的手指,学着人类卖萌的模样眼睛一眨一眨的,让景如画缓了脸色,手指在它的小脑袋点了点,“你呀,鬼精。”无奈的笑了笑了,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主银。”小松花蹭了蹭了景如画的手掌心,尾巴来回扫动着。
松花啊,松花,你是一只松鼠不是喵星人啊。
“主人,这卡我去试试,会不会是什么全球通用的银行卡,就像小说里面男主那样带的黑卡瑞士银行卡样的东西,嘿嘿。”松花灵光一闪,自觉捡到宝了,激动地告诉景如画它的遐想。
“不会被查到吗?”景如画怪异的看了眼松花,据说现在的银行卡消费是要身份证什么的,不像以前的钱庄,只要银票就够了,很容易被查到的。
“可以找个人帮我们去试试啊。”松花想想也是哦,这是个法制社会,很容易被抓到啊。
“主人,就这么点钱,一顿饭钱都没有,为什么别人打劫都是富豪,我们打劫却是**丝啊,嘤嘤。”松花哀嚎着。
“**丝?是什么?”景如画发现,松花学的歪门邪道还挺多的。
“就是长的丑又没得钱的土棍啊。”
“你在哪学的?”变得这么粗俗不堪,后半句景如画没问出口。
“主人,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跑了好多地方,进了动物园,还被富豪买走过,还有还有,流浪啊,我好苦的,主人,求安抚。”松花两只爪子抱在胸前,泪盈盈的眼睛看着景如画,一副没有主人我好可怜的模样。
景如画默,她有点怀恋刚刚捡到松花的那会,多可爱多乖巧啊。
“主人,我们再去打劫一个吧,松花饿了,没钱买松果核桃花生米,嘤嘤。”松花摸了摸它的小肚皮,期待的看景如画。
最后,一人一兽商讨下,额,只是松花单纯的在说,景如画听着并默认的情况下,觉得抢劫这事风险有点大,要是遇到硬茬就玩完了,武力值为渣渣的两人,阅历再丰富对上拳头那还是没用啊,一人一兽决定让松花去乞讨。
是的,松花去乞讨,本来松花主意是让景如画扮没钱上学的大学生在路边乞讨,但是那可能吗?打劫就算了,乞讨这种事,想都不想,景如画表示只是配合松花一下,在旁边看着它就好。
“嘤嘤,现在这社会,都是宠物赚钱养主人了。”松花在一张纸上蹲着。
纸张是他们打劫来的几张红票买的,上面是景如画用毛笔写的松花的“卖艺书”。
内容如下:
由主人代笔,奴家名唤松花,年芳318岁,性别女,物种松鼠,由于弹尽粮绝,前来乞讨,求好心人赏口松果吃,为表谢意,松花为君献艺,谢谢。
内容真是松花口述的,只是路人们以为是主人编的,这美丽的误会。
&bp;&bp;&bp;&bp;松花站在纸上,嘴里叽叽呀呀的叫着,景如画就站在它身后,侧着脸,眼角的余光看着它,这满脸的嫌弃让松花的心肝都碎成渣渣了,可是为了生活它不得不街头卖艺呀。
松花长的和一般的小松鼠不一样,毕竟人家是修仙界的松鼠,修仙界哪有凡品哦,还是景如画这位**o的宠物,灰褐色的毛发很有纹理,就像穿了一件高档的皮毛大衣,尾巴尖尖处的毛一团就像紧簇的花骨朵,本来是绽放的,不过,在了解到菊花的含义后,松花果断了换了尾巴发型,给全部梳理聚拢在一起了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毛尖尖上有点点白,当初跟着景如画的时候是没有的,这是它落在有钱人手里,在宠物店染的,做的新造型,脑袋上也做了造型,蓬松的毛发修剪成了一个球状,配上它乌溜溜的大眼睛蠢萌的厉害,特别是眼睛上的毛还染成了深色就像蜡笔小新的眉毛,当时景如画没有注意看,现在仔细一打量,险些没绷住笑出来。
路过的一些小女生们都被萌化了,围观起来,有的是学生有的是跟男朋友逛街的妹纸们,看了纸上的字都噗噗的笑了。
这次景如画按照松花要求特意写的简体字。
“好可爱啊,小松鼠,跟姐姐回家吧,天天有好吃的。”小女生逗趣的看着它。
松花摇了摇脑袋,指了指纸上写的“赏口松果。”
“它能听懂我们说话,好神奇。”女生和旁边的闺蜜说道。
景如画和松花选位置正好在市中心的步行街地段,旁边有个大型的购物超市,有提着购物袋的人拿出买的零食喂给它,松花也不吃,指着地上的字,强烈要求吃松果。
有妹纸被它小可怜的眼神萌的受不了,要男朋友去买了一袋松子来,松花得到松果没有先急着吃,首先是对着给它松果的人立起小身子,前面两只小爪子抱在一起,给人家鞠躬道谢,然后再把松子抱在怀里跳到景如画身上把松果交到她手里。
“哇,好懂事的宠物啊。”妹纸们冒着星星眼。
“我也想养松鼠了,比狗狗可爱多了,你给我买。”有男朋友的妹纸跟男朋友撒娇道。
“好。”男朋友也觉得不错。
松花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卖艺,拿了人家的松子,它得报答出来呀,就在地上吱呀的唱着伴随着身体的动作跳舞。
路人觉得有趣,拿起手机纷纷录视频,虽然松花不能在人前说话,但是好歹它也是会说人话的动物,嘴里很是节奏感的哼着歌,小身子柔软度很高,做出更种舞蹈动作,逗得围观群众们哈哈大笑,看这只小松鼠这么卖力的表演,被萌化的妹纸们不忍心看它白白卖力,纷纷去买来松子还有核桃开心果之类的坚果犒劳它。
就连被女友孩子强行拉着的男人们也被松花逗趣的表演逗笑了,也不觉得烦闷,男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直接,那就是丢钱咯。
松花抱着它赚来的一张红票票开心的手舞足蹈,到给它打赏的男人怀里的孩子身上亲了那孩子一口,小朋友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脸颊上的泪珠也干涸了,红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松花看。
&bp;&bp;&bp;&bp;“要,要。”小孩指着松花,对抱着他的男人说道。
“好,不哭不哭。”男人拍了拍儿子背,来到景如画跟前。
“小姑娘,你这只宠物怎么卖?”
“它无价。”景如画看着地上的正乐的转圈圈的松花,淡笑回绝。
没有强行购买的戏码,男人不好强夺人宠物,哄了哄孩子,问景如画“它明天还来表演吗?这几天他妈妈不在,由我带着,一直哭闹不停。”
“嗯,来。”景如画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孩子,小脸哭得通红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松花,满是好奇。
景如画发现这对父子后面还跟着抗摄影机的人,看着那对父子,眼神充满询问的味道,那男子看懂了景如画的意思解释道“我和儿子参加一档亲子节目,这几天都是我照顾孩子,小姑娘别见怪。”
景如画了然,笑了笑,表示没事,招来松花,让松花给逗小朋友笑的开心。
小朋友终于不哭了,孩子爸爸道谢后,抱着依依不舍的孩子离开了。
被吸引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都被松花逗乐了,看着小姑娘不卑不亢的站在后面,没有丝毫的羞愧和丢人之意,众人猜想,这姑娘也不像缺钱骗钱的样子,兴许是为了好玩,于是纷纷慷慨解囊,红票绿票飘下来被松花赶紧捡起来,装在袋子里,众人都善意取笑这是只财迷的小松鼠,难怪主人养不起它。
“小姑娘,你家松鼠叫什么名字?”有人问。
松花急了,跳到景如画跟前,拼命的摇着尾巴,要主人不要爆出它的大名来,景如画本不想说的,看着松花这么在意,趣味的笑了“它叫松花。”
围观群众哈哈大笑。
“松花,松花,松花江,还是松花蛋。”
松花真的很想大叫一声“主人,你好坏。”
一天下来,景如画提着一袋子的坚果还有塞满票票的包,抱着松花赶回宿舍,本来景如画是和其他学生一样住四人间的宿舍的,但是考虑到其他同学的安全问题,校方给景如画安排了一个单间,原因是精神病情绪不稳定,怕伤害了室友,不过正合景如画的意,倒也方便了她。
单间只有阳台厕所和一张床,是在单独的公寓,这里的住的要么一般是土豪或者学霸级的,只有景如画是个例外,不过她身上的例外也不少了,本来陈教授单独带的学生一般是博士研究生,她一个高中毕业的就陈教授被单独带,已经很不合理了。
单间的住宿费也高于四人间的,这笔钱由景如画自己出,目前还是欠着的状态,以及学费。
由陈教授出面,可以缓交,但不可以不交,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和白上的学,至于梨未央那样的状元免费上学,不在考虑范围内,毕竟景如画的总分在那摆着,这个现实的社会及时在小说里也不可避免。
“主人,你怎么可以住这么小的房子。”进了门,松花跳到景如画的肩上,打量着,一张床下面是桌柜,空余的地方摆着一把椅子,然后就是阳台厕所,这面积还不如松花呆的富人家的厕所大,更别提修仙界的飞仙阁了。
&bp;&bp;&bp;&bp;景如画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书还没领,行礼也没有,被褥也没铺,真是够简单的,没有仆人下属给她安排好一切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主人啊,委屈你了。”松花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同情的看着自家主人,主人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女王,被人伺候惯了的,突然沦落至此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了,难怪要沦落去跟它打劫的地步了。
“主人,你放心,松花会挣钱养你的。”越想越心疼自家主人的松花抱着爪子,对景如画做出保证。
“先把桌子擦干净。”景如画拍了拍小松鼠的小脑袋,丢给它一张纸。
“主人。”松花委屈的看了眼景如画,叫松鼠擦桌子,也太大材小用了吧,嘤嘤。
“走吧。”景如画整理好今天松花赚的钱,还挺可观的,有一千多块,加上一大包坚果。
“主人,嘤嘤,不要赶我走,我擦还不行吗。”松鼠抱着纸在桌上上蹿下跳的,灰尘都被它的尾巴扫起来了,景如画黑着脸看着它。
“我是说,出去买东西。”
“额,主人。”松花停下,呆呆的看着她。
一人一兽去了学校的超市,买了必用品,在松花强烈的要求下,给它买了一只篮子加一块手帕做窝,松花说,睡惯了舒服的床,再来睡篮子真是憋屈,谁让景如画不跟动物睡了。
“唉,是校花耶。”
“旁边的帅哥是谁啊?”
路上的学生们窃窃私语着,景如画看过去,正是梨未央和一个高大男子在拉拉扯扯的,景如画没有兴趣,只不过在听到她们谈论的一件事时却愣了愣。
“你和那个女人以为我不知道吗?当我梨未央是傻子,被你骗了那么多年,呵呵,告诉你,我早就不爱你了,你别再来纠缠我了,好好照顾她和你的孩子吧。”梨未央冷眼看着他。
“未央,那是个意外,当年我年少不懂事,你原谅我吧。”男人祈求着。
“呵呵,意外,孩子都十岁了,你这个渣男,不仅有老婆,外面有孩子就算了,还来招惹我,滚。”
“我离婚了。”
“离婚,那洛晓母女呢?你就不管了。”
景如画听到这,看了眼那个男子,西装领带看着很成熟很稳重的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梨未央说的,还有无忧在蓝天跟她讲过的,真的很难让人跟渣男联系起来。
有了妻子,养了外室,还招惹女学生,景如画表示,她已经对这混乱的男女关系弄不清了。
景如画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和松花回了宿舍,对这事也没多大关注度,现在她的日子虽然贫苦,但是没有系统和任务在身,真的过的很轻松。
景如画甚至想就这么在这里过上一辈子也不错的想法,但任务不完成,就像个定时炸弹,反派和主角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代表她不知道任务主角,而主角就不来加害她了。
洗干净买的床单,还好是夏天,洗的东西很快就可以晒干,景如画坐在椅子上,看着滴水的床单,打消了了在这过一辈子的想法,贫苦的生活她过不来。
“主人,我做完了。”松花满身灰尘的站在景如画面前的桌上,由于松花蓬松的大尾巴是天然的除尘器,就担任了打扫工作,景如画喝了杯水看了它眼“去洗干净。”
&bp;&bp;&bp;&bp;“主人,帮我洗呗。”松花有些害羞的眨了眨眼,不敢看景如画。
景如画看着面前灰扑扑的松鼠,尾巴处的毛发打了结,和之前那只可爱的松鼠比,完全是邋遢的地鼠。
用买来的盆打了水,景如画唤道“过来”。
“主人,你,你真的要跟我洗澡吗?”松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桌上来回打滚,它太激动了,主人要跟它洗澡耶,好幸福哦。
水温是温热的,景如画第一次个动物洗澡,尽管不小心给松花淋了个透心凉,松花也乖乖的蹲着盆里任她揉搓,用沐浴露揉了揉泡沫,给松花搓洗干净,然后就是爪子了,粉嫩的爪子底部有细小的划痕,景如画捏着它的手一顿,松花的爪子缩了缩看着她,“主人,松花贪玩不小心划到的。”
景如画没有说话,手里的动作轻柔的给它清理干净爪子缝隙里的泥沙,换了水给它清理干净,洗完后,把它捞出来,用毛巾擦拭干净。
“主人你去哪?”松花看着景如画离去的背影问道。
“在家等着。”景如画说道。
不一会景如画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医药箱。
“主人,你对我真好,嘤嘤。”松花圆溜溜的眼睛里溢出泪滴。
看着主人用沾上消毒水的棉签给它擦了擦,然后用纱布包好,这可是主人第一次给它洗澡还有上药耶,松花记得刚跟着主人的时候,它都是被下人洗白白了等主人心情不错抱着它,它就觉得是莫大的幸福了,现在,松花感动极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松花激动的哭了。
“明天,不去了。”景如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说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松花从里面听出了心疼的感觉,虽然主人不像它遇到的宿主对它亲啊吻得小可爱叫个不停,但是主人对它细微的感情它还是能够体会到。
“要去的,主人,我的爪子可是很坚硬的。”松花亮出它的爪子,对着景如画挥手,被纱布包的严实的爪子落下来差点让松花重心不稳摔在桌上。
景如画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有回话,但是从她说一不二的态度中,松花是知道主人的决定不可更改的。
松花的爪子受伤了,口粮问题是一大难题,剥松子的武器没有了,景如画一颗颗剥了几颗放在桌上,拍了拍它的脑袋“吃这个。”
松花做了个抹泪的动作,舔了舔景如画的手,小心的吃起来,主人变得好温柔哦,对它好好哦,松花感觉自己幸福的直冒泡,决定要报答主人,可是它除了剥松子就没别的技能了,不像修真界其他萌宠,狐狸可以出谋划策,龙凤腾飞的本事,它就是一只松鼠而已,还是一只没本事的松鼠,想到这里松花觉得自己有些惭愧,它遇到过的人群中有喜欢看小说女生,那些女生书中给主人带来莫大的帮助的萌宠是它一直向往的,松花也更直观的了解到自己的主人任务的艰巨,那些主角们可都是逆天的啊,他们的宠物也逆天,它这只松鼠能对付的了那些神兽魔兽仙兽吗?
“主人,我要拜师学艺去。”松花说道。
“嗯?”正在剥开心果吃的景如画被松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一愣。
&bp;&bp;&bp;&bp;“作为主人的宠物,我不能一无所长啊,主人遇到的主角们的兽宠都很厉害的,可我,可我,只会吃,嘤嘤。”松花大受打击,跳到景如画怀里,哭诉着。
“陪伴我,是你唯一所长。”景如画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说了句。
松鼠的体型本来就很小,而松花的体型也很小,它和刚出生的小奶猫一般大小,只是长的的特别好,毛发蓬松柔软又长,它跟随景如画去的世界过的也很好,长的很有肉,洗澡后身上的毛贴在身上也不像一般的动物有失美感,倒是像淋得湿漉漉的奶猫,给人怜爱的感觉。
“主人,是在对银家告白吗?”松花疑是害羞的把头埋进景如画的衣间。
“,,,”景如画默。
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几百年,几千年,人都是怕寂寞的,景如画的任务之路上,除了系统,就只有松花这只动物了,松花没有强大的能力,没有睿智的头脑,它只会逗趣和吃东西,但是它有颗赤子心,她是景如画的宠物,现在却是她的陪伴者,这条路上景如画是孤独的,或许反派都是孤独的,他们让人怕,让人憎恨让人敬畏,却很少有人把他们这类人当做亲人朋友,去包容去理解去陪伴,在松花看来主人就是它的信仰就是它的家,他们相互陪伴着,这也是为什么,松花在寻找景如画的路上遇到比景如画对它更好的主人却没有驻足的原因,因为景如画需要它啊,而它也需要家。
动物和人的感情总是纯粹又美好的,景如画的心很小,容得下的人少的可怜,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她在乎的人都已经渐渐淡出她的脑海,现在松花算是唯一被她放在心上,虽然是一只动物,但不离不弃陪伴的动物,谁不会动心呢?
“主人,有句话叫世间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伦家爱你哦。”松花害羞扬着脑袋,看着她。
一人一动物这么煽情合适么?
景如画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出去吃饭了,把松花放进包包里,带着也方便。
学校有食堂,而且价格也合理,景如画不得不看了下价格点菜,谁叫现在她没钱了。
有钱有有钱的过法,没钱的人也没见饿死,景如画打包了饭菜,提着就回寝室,实在是很难坐在大庭广众之下吃饭。
“微凉,微凉。”李如佳追上来。
”如佳,这是还你的钱。“景如画赶紧拿出准备还给她的钱。
“不着急,我这里有份兼职,是家教,你和我一起做吧。”李如佳拿出一份单子。
景如画看了看上面找两名家教,小学初中的课程都会,一个月待遇每天两个小时,最低待遇是两百块一个小时,学生学的越多,待遇越高。
“怎么样,也不耽误我们的学习,我去看了下,还是高档住宅区哦,有钱人的孩子。”李如佳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去?”景如画问道。
“后天,我去你寝室找你。”李如佳想到景如画没有手机,还是直接去找她吧。
“嗯,好。”景如画点了点头,做私塾先生也算好。
“这这么决定了哦,拜拜。”李如佳冲她挥挥手,她还要去吃饭。
“嗯。”
&bp;&bp;&bp;&bp;“主人,你要去当家教,我也要去。”松花站在桌子上,看着景如画收拾好房间后,提议道。
“那你自己注意点。”景如画欣然同意。
“是,主人。”松花表示和主人在一起去哪都好。
李如佳一早就来了,看到松花立马要去揉搓,吓的松花跳在景如画肩上躲着。
“好可爱的宠物啊,这是什么?”李如佳想伸手去捉它,松花很激灵的一缩,躲在景如画的身后。
“我的宠物,松鼠,叫松花。”景如画收好东西,说道。
松花在后面怨念的表示,能别说我的名字吗?主人,好坏的。
“原来是松鼠啊。”李如佳眼馋的看着松花。
“走吧。”景如画关上门。
她们找的家教离清大不远,公交车也只有五站路,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吧,景如画不喜欢挤公交,她有个安全距离,是三米开外,公交车上人贴人,景如画情愿走过去。
两人带着一只松鼠到了目的地,这里是高档住宅区,要乘电梯上去,在十八层,景如画很少乘电梯,有点紧张,松花在景如画的包里,露出一个头,在碰到李如佳”虎视眈眈“的视线后,又缩回去了,让李如佳大呼遗憾。
这里的住户是一层一户人家,面积很大,环境好,价格也不便宜,景如画站在门前,想着,她听到的八卦,说房价压死一家人,结合自己目前的状况,她也要沦为房奴?
“微凉。”
景如画听到熟悉的声音,看过去,是洛晓。
“你们认识?”李如佳看着两人。
“嗯。”在精神病院认识的。
“来,快进来,微凉,你也出来了,无忧她可想你了。”洛晓招呼她们进了门,倒了杯水。
“微凉姐姐。”房间打开后,洛无忧惊喜的看着客厅里的景如画叫道。
“无忧。”景如画淡笑看着她。
洛无忧扑倒景如画的怀中抱着她,声音闷闷的说道“我好想你,微凉姐姐,还有墨哥哥他们,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好,无忧不开心。”
景如画在无忧脑袋上拍了拍,以作安慰,跟李如佳坐在沙发上,听着洛晓说着无忧学习上的事。
“无忧的没上过小学,都是我自己在教她,我也教的不是很全面,十岁了也到了快上初中的年纪了,我这也着急啊,所以,微凉,你们可得好好辅导她。”洛晓穿着居家服,家里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放心吧,洛小姐,我们会好好教无忧的。”李如佳认真的点头。
景如画看着依偎在母亲身边的无忧,大人的事往往连累无辜的孩子。
得知自己的家教老师是自己最喜欢的微凉姐姐后,无忧乐的条去了,笑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这孩子真可怜。”李如佳从洛晓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了无忧的情况,对着景如画感叹着。
“微凉,你教什么?我们安排下。”在洛晓家了解情况熟悉了下无忧的学习情况后,李如佳和景如画商讨着课程表的问题。
“你会什么?”景如画反问。
“我都可以呀。”李如佳以为景如画是让她先选。
“那你教理科,我叫文科。”景如画点点头。
“没问题。”李如佳本就是理科生,再说,能考进清大的有几个不是学霸了。
&bp;&bp;&bp;&bp;今天是景如画第一次给无忧上课的时间,李如佳的课在下午时间,景如画的课安排在晚上。
“微凉姐姐,你也要我写作业吗?”无忧趴在书桌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景如画,写作业好可怕的。
“无忧想学什么?”景如画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问她。
“我想飞,微凉姐姐,你带我飞吧。”无忧站在落地窗前,展开双臂,看着天空。
景如画看着这个才十岁的孩子,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和不正常的童年,她的心是纯真的,却又脆弱。
“想飞,要先长出翅膀。”景如画站在无忧的旁边,俯视着京都,车水马龙,灯光璀璨,人显得那般渺小。
“嗯,我会的。”无忧侧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微凉姐姐,灯光明亮,微凉姐姐的侧面是那么的锐利又给她带来了希望,这一幕足以让她铭记一辈子。
“上课吧。”景如画摸了摸她的头,走到书桌后,从自己包里拿出笔墨纸砚,铺好,磨墨,蘸墨,提笔,在纸上写下洛无忧的名字。
“微凉姐姐,你要教我写书法吗?”无忧好奇的看着,虽然品读不上书法,只觉得这个字看着真好看,比电视剧里的还好看。
“教你做人。”景如画放下笔,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无忧,人都是自私的,记住,只有自己才会爱自己。”
“微凉姐姐,我不喜欢他。”无忧闷闷的说道。“他有时候回来的很晚,妈妈一坐就是一整夜,还好几天不回家,我偷听妈妈和他打电话,妈妈还哭了,他在外面又有女人了,微凉姐姐我不想呆在这了。”
景如画看着无忧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孩子和父母之间的事,她这个外人不好指手画脚。
“不喜欢的人除掉就是。”景如画补充了一句。
“怎么除掉?”洛无忧抬头。
“杀,或者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中。”景如画眼睛一眯,抚着她头发的手一顿。
“我知道了。”无忧点头。
洛无忧的人生准则就从景如画这里学到了,这也是改变她命运的一次转折。
接下来景如画就坐下拿着课本开始讲,英语景如画看了看,对着无忧期待的眼神说道“这个你不要学,我会和你说英文,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所在的环境久了,语言自然也就会了,这也是景如画当年周游世界得来的经验。
“那这个呢?”无忧指着历史书说。
“晚上你当故事听。”由于安排给景如画的课程是晚上,所以,景如画晚上可以留在无忧家,这也是无忧求了好久洛晓劝说了半天景如画才答应下来的,晚上一个女孩子回家确实不安全。
“那这个呢?”无忧看着初中地理书,由于无忧没上过学,知识都是洛晓教的,学的也很杂乱,有的会有的不会的,所以,小学初中的课本都有买。
“出去多见见就知道了。”景如画摸了摸无忧的脑袋。
“那这个呢?”无忧看着政治书。
“你不会当官的。”景如画笑着摇头。
“那语文呢?总要背书的吧。”随着景如画的否认,无忧的笑脸越拉越大,真好,不用学那么多东西了。
“你听着,我来讲。”景如画拿起她的课本,那是一篇荆轲刺秦王的文言文。
“荆轲这个人优柔寡断,看着一派正人君子,实乃小人,秦王拿他当了政治牺牲品也毫不自知。”景如画讲着。
“微凉姐姐,为什么呀?资料上说他是个英雄啊。”无忧问道。
“秦王的身边是那么容易近的吗?你好太小,历史总是欺骗后人的。”景如画淡笑。
无忧似懂非懂的看着她。
&bp;&bp;&bp;&bp;景如画的大学生活和常人一样,教室,食堂,图书馆,寝室来回,景如画很喜欢看书,清大的图书馆书类众多,也很齐全,景如画只要没课的时候就来这里,有时候拿着历史书或者名人传记,有时候是经济学,或者医学,这些书都是她随手抽的,她没有特别喜爱的书籍,只有书中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正如现在,景如画上完她的法医选修课,在图书馆拿着解剖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边看边回想自己在末世的时候掏内丹,景如画深觉这法医可真是个精细活,皮,脂肪,肉,骨头,一层层的剖开可比她当初挖内丹残忍多了。
景如画的大学生活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她在心理学上有极佳的经验,这还得说起她的人生阅历,非同凡人,看人脸色猜摸人的心思不在话下,学习心理学更是如鱼得水,而且心理学中的知识更全面更细致,从人的微表情,到肢体动作,都能解说分明,景如画感叹这现代的知识确实不错,就比如神奇的医学知识,她是从来没有想过人是尸体还可以解剖这么细致的,在风月国死者为大,动用遗体可是莫大的罪过,现代尸体只是医学试验品,更别提信奉的鬼神之说了。
景如画从图书馆出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该是去给无忧教学的时候了,景如画教给洛无忧的不是书本上的讲的,其实那些书本上的知识景如画也没学过,她只是把她在各个世界看到的想到的讲给无忧听,让无忧融会贯通真正的学进去。
说起来,洛无忧也算是景如画的弟子,景如画还是对她很负责的,对无忧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有深思熟虑后再去给她讲解。
景如画有洛无忧家的钥匙,有时候洛晓也是彻夜不归,就是景如画陪着无忧,两人在家一个讲一个听,聊着外面的海阔天空,这也是景如画第一次跟人讲这么多话,就像汇集久了的泉水喷涌而出,把她在各个世界经历的事讲个无忧听,也不管无忧听不听得懂,无忧听景如画讲,时而迷惑时而好奇时而苦劳,对于景如画讲的那些神奇的事,她当故事一样的听着。
打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景如画喊了一声无忧,也没有人回答,打开灯,景如画像往常一样走到书房,书房里没有人,景如画正奇怪无忧跑到哪里了,就听到小声的抽泣声。
“微凉姐姐。”
景如画随着声源过去,打开了书柜的门,无忧正躲在里面,抱着膝盖,小身子缩在一起,看见景如画,眼泪速度落了下来“微凉姐姐,我杀人了。”
“先出来,无忧。”景如画招手。
“微凉姐姐,妈妈死了。”似乎找到了安全的依靠,无忧从柜子里出来扑倒景如画怀里,嚎啕大哭。
“没事的。”景如画拍着她的背,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着。
“妈妈,死了,她死了。”无忧喃喃道。
“睡会,一切都过去了。”景如画蹲下来有节律的拍着她的背,声音柔缓,看着她的眼睛,景如画这是根据心理学的暗示和她以前学过的傀儡术的心得对无忧进行的简单催眠,无忧本就崩溃的情绪很快就在她怀里睡着了。
&bp;&bp;&bp;&bp;景如画把无忧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带上房门,她的身上还有血手印,是无忧的手留在上面的,景如画没急着换去,这种血腥的事她在末世已经习惯了。
景如画留意到地面上有血脚印,看着脚印的大小应该是无忧的,一直延伸到主卧的方向,景如画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镇定自若的走到主卧,房子的面积很大,一层一户人家,面积大概有两百平方,主卧在最里面的房间。
景如画走到主卧门口,就看到淌出来的血迹,红艳艳的,让景如画嘴角不自觉的动了下,这是她作为丧尸后留下的习惯,看见血的那种需求感,血腥味扑鼻,景如画没有觉得恶心,末世的血腥味与她来说是兴奋是食物的味道,现在她已经不是丧尸是人类了,血腥味对她早已没有了吸引力,只是心里的那种感觉还没有完全抹去。
顺着留出的血迹,景如画走进卧室,主卧是最大的房间,两米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是洛晓,床下还有一个男人,床上的女人身上没有血迹,穿着白色抹胸晚礼裙,眼睛睁大大大的,只是瞳孔里没有焦距,颈脖处有明显的紫色勒痕,显然她是被掐死的。
景如画把视线移到床下的男人身上,男人的面部是朝下的,侧着身体,一条腿压着另一腿,看不清长相,后脑勺凹进去一块,里面的血涌出来,还有腹部插着一把刀,景如画见过,那是洛晓家厨房的菜刀,西装上被划开多条口子,血在他身下汇集成一滩小河。
看着这一幕,景如画结合这洛无忧说的话,也明白了,无忧杀了人,她的妈妈显然是被这个男人掐死的。
“这孩子。”景如画幽幽的叹了口气。
走出卧室,去卫生间拿来拖把,清理这地上的血迹,拖了几下,拖把已经被染红一片,景如画放下手里的拖把,看着这两具尸体,想到了她在图书馆看的法律书籍,这里的孩子杀人也是犯法的,景如画走过去,拽起男人的一只胳膊,费力的拖动着,男人被拖动的身体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就像人形拖把一样,一直拖到卫生间,还好,主卧里有卫生间,景如画放下那个男人,走去卫生间,看着床上的女人,半响,才以同样的方式把人拖到卫生间。
看着这满低的血,景如画开始动手,清理血迹,床单上染的,还有地板上。
等把血迹清理干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晚上九点钟了,景如画把床单和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让洗衣机自己转动着。
看着卫生间的两具尸体,景如画想了下,把自己包里前几天借的解剖书拿出来,就着厨房里的刀具独照这教材,开始边学边实验。
从男子开始,首先的从大块开始,胳膊,腿,头,景如画拿着剁骨头的刀,手紧了紧,她虽亲手杀过人,可是肢解还是第一次。
狠了狠心,景如画对着男人的颈脖处,挥动着手里的刀,一刀下去的时候,景如画明显感觉到刀受到了阻力,由于力气不够,刀被卡住在喉咙,景如画握紧刀部拔出,有了第一刀,第二刀就不难了,狠狠的一刀下去的时候,脑袋和脖子已经分离,虽然男子死亡的时间有两个多小时了,但是血液还没完全凝固,这一刀下去,卫生间里的血液又蔓开了。
&bp;&bp;&bp;&bp;男人的脑袋滚落到景如画的脚边,景如画总算看清了他的长相,正是那天与梨未央争论的男人,如果她没猜错就是无忧的父亲,景如画眼里的光暗了暗,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又目睹父亲杀死母亲,对着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真的是莫大的心理阴影。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景如画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从上面的胳膊开始,砍下,然后是大腿和腹部的地方,这些地方的骨头毕竟硬,还好现代厨房里的刀具很多也很全面,不同的菜用不同的刀,常用的砍猪骨的刀就很实用,景如画把四肢分下来后,开始剃肉,剃肉这边书上没有详细说明,只讲了人体的部位和开刀手法,景如画找到了洛晓的菜谱,洛晓是家庭主妇,从厨房中完善的设施和冰箱里的食材就可以看出,有道菜就讲了剃肉的方法。
景如画手法生疏,割下的肉都是大小不等的,上面的血丝连着筋,还带着黄色的脂肪,被割下的肉就被丢下浴缸里,景如画放着浴缸里的水,带着血的肉立刻把白净的水浸染成红色的,按着书上的那种方法景如画才割了十分钟,也只把一只胳膊上的肉从骨头上割下来了,露出白森森连着血肉的骨头出来,景如画想照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眼睛一瞄,就看到了瘦肉丸子的做法,灵光一闪。
景如画换了一把小的菜刀,把分割的的大腿用绳子固定在椅子上,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按住刀背出,从大腿根部深深的压进去,然后刀一偏成三十度角往里压,就着这样的角度,从上而下推,到脚踝处,把肉给刮下来,露出的骨头都很干净,上面还有骨髓冒出来,就像伐木工人在刨树皮一样,这样果然又省力又节约时间。
用这样刨肉的方式把肉从骨头上刨下来,骨头上面带着的肉都没有,刨完两条腿和一只胳膊的肉后,把骨头放在一边,肉丢在浴缸里。
最后是上面的身体,开膛破肚这对于景如画来说完全是不生疏的事,很熟练的从锁骨中线开始,竖直向下,划开一条线,皮破开后,景如画再沿着划开的线用力的划开肉,这样皮才不会阻碍到景如画的刀,也不会粘连,肉粉色的肉冒出来,下还镶嵌着血丝,血液已经没有那么快涌出来,慢慢凝固在血管中,划开的时候就跟切豆腐似得,里面的血块冒出而不是流出。
用手扳开两边的肉,是的,是扳开,人死后身体会僵硬,肉也如此,露出里面的脏腑,心肝脾肺肾,景如画一眼看过去,足足看了十秒,她在末世掏过人的内丹,却未见过人的内脏,心脏如同人的拳头大小,通过问隔使心脏分为左右两半,有两个心室和两个心房,为暗红色,肺在心脏的旁边,跟心脏对等,颜色相近,肺和心脏一样上面都有白色的膜,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肺部里面有黑色的东西,他经常吸烟。
脾脏在心下面的位置,肾脏很小,只看得清前面的一个,人有连个肾脏前后各一只,然后就是胃和大小肠,肠子盘曲在里面,歪歪扭扭的,看着着实恶心,景如画先把肠子抽出来,大肠子有一米多,小肠有五米,里面还有东西,是未进入胃部的食物,被景如画一起丢在浴缸里,然后就是其他内脏,逐一拿出来。
&bp;&bp;&bp;&bp;内脏被掏空后,身上的肉不好刨下来,只能一刀刀割下来,景如画的手上染满了血迹和肉渣,她没有多恐惧,只是觉得有点恶心,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收尸的人也只有警察了,倘若被发现,无忧她的人生真的会毁了。
既然是自己的弟子,景如画就有责任帮她承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在景如画这里也受用。
待把胸膛的肉割下来后,肋骨的和脊椎的露出来,景如画一根根折断和腿骨堆在一起,完成这些,已经临近十点,景如画看向洛晓的尸体,这个女子又太傻,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吗?
景如画终究是不懂年轻人口中所说的爱情是什么,爱情是让人付出所有,甚至是生命或者灵魂?景如画办不到,为了另一个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在她这里是从外未想过的事。
看了看
时间,,已经不早了,得在明天天亮之前处理好这里的一切,景如画决定毁尸灭迹,火烧是不行了,把尸体丢到楼下也容易被发现,最后景如画决定碎尸。
是的,就按做瘦肉丸子的方法把肉剁碎,浴缸就像个装满肉的大盆,景如画一手一把刀按着坐在浴缸的边缘,把里面的水放干净后,跟剁肉丸子似的剁那些剔下来的肉,连同被掏出的内脏,一刀刀砍着,等把那些东西碎后,景如画分批把东西冲进马桶,那个男人只剩下头和骨头了,骨头太硬剁不成碎渣,景如画把头给敲碎连同碎掉的头骨一起冲走,骨架暂时放着。
看着洛晓的尸体,景如画打开淋浴给她身上冲洗干净,换上睡衣,干净的床单系上,把她拖进房间里,床上是她新换上的床单,景如画把她安置好,拍了拍她脸部的肌肉,看着脖子处的掐痕,景如画在她的梳妆台上找到遮瑕霜和粉扑,给洛晓开始上妆,描眉,扑粉,涂上粉色的口红,最后打上腮红,盖上薄薄的被子,就像安静睡着的美人。
“无忧是我的弟子,我会照顾,你走好。”景如画站在床前,看着她,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把卫生间打扫干净后,丢尽洗衣机的床单衣服也被景如画晾晒好了,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景如画实在累的不行,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这一夜她没有睡着。
早上六点的时候,景如画就睁开眼了,眼里还有红色的血丝,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景如画拿起客厅里的电话给李如佳说了一声今天无忧生病了,她要留下照顾,让她帮个忙给老师请假。
“好,等我下课也来看看无忧。”李如佳很爽快的答应了,当家教的期间,无忧和景如画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也知道她们感情不错,而且无忧的家庭情况她多少心里知道一些,听到无忧生病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孩子她也很喜欢。
“嗯,来的时候买点大骨,我给无忧熬点骨头汤补补。”景如画拿着电话的手一顿,另一只放在沙发上的手指点了点,平静的说道。
“好,我也要补补,那就这样啦,我上课去了。”李如佳痛快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景如画看了看时间,走进厨房。
&bp;&bp;&bp;&bp;冰箱里有速冻饺子,景如画的下了一碗饺子,热了两杯牛奶,要说景如画的厨艺她只会水煮,不会其他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并不懂厨艺。
“微凉姐姐。”无忧赤脚站在厨房门口,眼睛肿大,看着景如画。
“无忧,醒了,你妈妈在睡觉,先吃早餐。”景如画把饺子和牛奶端上桌,拍了拍她的头。
“我妈妈她死了,我杀人了,好多血啊,无忧姐姐,我,,”微凉扑在景如画怀里闷闷的说着。
“无忧,看着我。”景如画有节律的拍着她的背。
“微凉姐姐。”无忧对上景如画寒潭一般深邃的眼睛,嘴里喃喃道。
“你妈妈没死,她在睡,今天她要出远门,由我来照顾你,你没有杀人,那是你昨晚做的噩梦,知道吗?”景如画轻哄着,抱起无忧走向主卧,打开主卧的房门,“看,你妈妈在睡,不要打扰她,昨晚的一切是你的梦。”
“梦,我在做梦。”无忧喃喃道。
“是啊,你在做梦。”景如画轻轻的带上房门。
“嘘,不要吵醒妈妈。”无忧把手指竖在嘴边,看着景如画。
“嗯,不要吵醒她,我们来吃早饭。”景如画眸光浮动,无忧眼皮上下浮动“我困。”
“嗯,那就睡吧,把做的梦忘记。”景如画拍着她的背,把无忧放在她自己的床上。
看着安心睡着后的无忧,景如画按按眉心,洗个澡在客房躺下,昨晚睡得不踏实,又对无忧进行了一次精神暗示,景如画也有点吃不消,系统虽不在,那些武功法术她学不到了,但景如画的精神异能已经傀儡术都学的不错,都属于精神系的能力,学的深了自然也就懂得了其中的奥妙,就像做奥数题,能举一反三,结合现代催眠术,景如画也能做一些精神暗示,虽然没有精神异能和傀儡术那般厉害,也足够让一个十岁的孩子暂时忘记一段事,只是,这个时间随着她慢慢长大,她对无忧下的精神暗示会消退,无忧还是会想起来的。
这种精神暗示还是费了景如画不少心力,很快景如画也睡着了,整个房间里空荡荡,很是安静。
由于是高档住宅区,一层一户而且上下楼的隔音措施也非常好,而楼上楼下的人也不会不知道,昨晚,自己的脚下或者头顶上发生了一起碎尸案,一个女生一个孩子还有一具女人的尸体和一副男人的骨架躺在屋里。
景如画睡的迷迷糊糊中听见门铃响起,坐起来静了十秒钟,眼里已经清醒。
“微凉,干嘛呢?这么久在开门。”门外等的好一会的李如佳问道。
“在睡觉。”景如画接过她手里买的大骨购物袋,放到冰箱里。
“天呐,这都十一点了,你还在睡,昨晚干啥去了,睡那么晚。”李如佳惊呆了,要说是她们寝室的也不奇怪,在大学睡一天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在李如佳看来,夏微凉这个人很冷静很自律,应该是那种按时睡觉早起的人。
“剁肉。”景如画梳理下她的长发,答道。
“今天是要吃饺子么?”李如佳咽了咽口试,好想吃的说。
“有骨头汤。”景如画扎好头发,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幽幽的说。
&bp;&bp;&bp;&bp;李如佳家庭环境还不错,也是家里的娇娇宝宝,做饭什么的也是跟景如画一个水平,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你去陪无忧。”景如画看着菜谱,对凑在她旁边的李如佳说道。
“好吧好吧,我就不在这烦你了。”李如佳出了厨房去看无忧了,景如画研究了下菜谱。
第一步,清洗骨头,景如画拿出李如佳买来的大骨头,冲洗干净。
第二步,烧开水,在橱柜了翻了半天,景如画才找到一个适合的锅子,等水烧开后,按照书上说的吧骨头放进去焯一下,去掉血水,等骨头变了颜色后再放进冷水里,再次冲洗,防止外层脂肪凝结。
第三步,在砂锅里放水把洗干净的骨头放进去,先用小火预热,在用大火烧至沸腾。
第四步,水开后,放生姜,大葱料酒。
第五步,炖上2个小时。
景如画按照步骤做完后,看着火炉上炖着的骨头汤,转身,从冰箱底部拿出昨晚藏好的骨头。
按照排骨汤的做法开始炖肋骨,还有其他大骨,把厨房里的各色锅给全部用上了,足足有十几个锅,逐一排队等炖。
大骨头上桌了,香味四溢,李如佳深吸一口气,“好香。”
“微凉姐姐,今天喝汤吗?”无忧看着碗里的炖的奶白的汤水问道。
“嗯。”景如画点头。
“好喝,有饭吗?微凉,我饿了,光喝汤不够啊。”李如佳一碗干掉,摸了摸肚皮。
“没锅。”
“啊?”李如佳一口汤给憋在喉咙里,还好她咽的及时,才没被呛住。
李如佳跑的厨房一看,看着灶台上的大大小小的锅,揭开电饭煲一看,里面翻涌的还是骨头汤。
“微凉,你煮这么多汤干嘛?开汤馆吗?”李如佳只当自己买的骨头太多了,要炖两个锅,如果她看看其他锅不知道会不会吓死,因为里面可是有手指骨这些东西的。
“存着。”景如画看着她,淡然的笑着。
“我可是喝不完的,你自己解决吧。”李如佳被她这一笑,笑的头脑发麻,赶紧提出自己喝不下了,别找她消耗。
“嗯,吃完把垃圾带下去吧。”景如画笑。
“门外不是有垃圾桶吗?”李如佳说。
“满了。”景如画喝了一口汤,味道却是甘美,人骨会不会更好喝了?景如画打消了这个莫名的想法。
“那行,等会我走的时候给我,先去睡会午觉,洛晓姐呢?”李如佳问道。
“在睡。”景如画把没有吃完的骨头倒掉。
“嘘,别打扰我妈妈。”无忧小声的对李如佳说。
“好,我小声点。”李如佳放轻了声音,在沙发上躺下。
景如画走到厨房把新煮开的锅断下来,换上还没煮的锅炖着。
领着无忧到书房给她讲解这新的课程。
“微凉姐姐,能不能带我出去玩。”无忧看了一半的书,看向景如画,眼神充满渴望,无忧和妈妈出来的一个多月就住在这间房子里,无忧没有出去过,每天陪伴她的是妈妈静静的等待的背影和动画片电视剧,还有窗外的高楼大厦。
妈妈总对她说“无忧乖,等爸爸把事情忙完,我们一家人就去玩。”
可是,无忧再也等不到一家人去玩的机会了,她的妈妈永远睡着了不会醒来,她的爸爸的肉被冲进下水道,骨头被煲成了汤。
&bp;&bp;&bp;&bp;“微凉,那我走了哦,拜拜。”李如佳提着黑色的塑料袋,站在电梯里对景如画和无忧挥手告别。
“拜拜,如佳姐姐。”无忧挥手,景如画点点头。
走下楼的李如佳顺手就把手里的垃圾丢在了小区垃圾堆里,“真是浪费啊。”李如佳看着露出来的几根大骨,叹了口气,拍了拍手就离开了。
景如画让无忧先自己去看会动画片她要收拾厨房,哄走无忧后,景如画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开始动手收拾,骨头汤给倒掉了,大骨什么的煮烂后,景如画用东西碎成小块和猪骨混在一起装在垃圾袋里给李如佳带下楼丢了,那些锅除了炖过猪骨的景如画单独放在一边,其他的锅子景如画用水冲干净后放在橱柜里锁上柜门,擦干净灶台后,景如画拿起钥匙出了门,去楼下超市买了点东西。
“爸,有钱人就是浪费啊,看,这么多骨头都倒了,看着成色才熬了一次。”一个男子在楼下的垃圾袋翻找着。
“快装起来,咱们还要去下个垃圾袋翻翻。”老汉把电动车停在一边,催促道。
“爸我们这次咱们不用去其他小区看了,这些就够咱们做好几天的生意了。”男子说道。
“那行,今天我们早点回去。”老汉揪了眼儿子装起来的骨头点头。
这父子两开着一家拉面馆,拉面需要熬制的高汤,父子两觉得在菜市场买猪骨成本太高,儿子有次看到有人倒掉的食物残渣里面就有吃掉的骨头,灵光一闪,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捡人家倒掉的骨头来熬制高汤,也没人会发现,他们经常会到各个高档小区的垃圾堆转转,因为有钱人家的生活水平高,吃的好,几乎每个垃圾袋都会有鸡骨猪骨这类东西,有时候还可以捡到人家不要的好东西,例如:旧手机,两人觉得这种节约成本的方式不错,一直就这么干着,做了两年,客人也没有发现过。
两人装好垃圾袋的骨头,开动电动车离开后,景如画已经从超市刚到楼下了,刚好擦肩而过。
景如画把新买的锅和刀具放好,把空气清新剂拿出来,打开主卧的门,血腥气虽然没有昨晚那般浓郁,但还是可以闻出来,房间的落地窗被景如画打开,拉开窗帘,喷上茉莉花香的清新剂,浴室里的味道很重不止血腥气,还有股浑浊的味道,说不上什么味道,景如画把门打开,喷上清新剂。
床上的人还静静的躺着,裸露出来的胳膊苍白苍白的,景如画把她的胳膊放进被子去,再取来腮红给她苍白的脸色再次扑上,这才走出卧室,把门带上。
“微凉姐姐,我妈妈醒了吗?”无忧站在门外看着她。
“你妈妈很累,还没醒。”景如画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告诉她,她相依为命的妈妈再也醒不过来了,这对在精神病院呆了七年,只有妈妈陪着的无忧来说是巨大的残忍。
“那微凉姐姐,下午还出去玩吗?”无忧问道。
“现在就去,走吧。”景如画带上包,拉着无忧的手。
“好耶。”无忧高兴的手舞足蹈。
&bp;&bp;&bp;&bp;晚上,一家拉面馆迎来了客人,“老板,手艺见长啊,这汤的味道不错啊,用什么骨头熬的。”
“这是我今天买的新鲜大骨,刚杀的猪。”在厨房忙活的老板大声说道。
客人越拉越多,吃着劲道的拉面喝着面汤,都觉得今晚这汤熬的比往常的鲜多了,“再给我来一碗,多舀点汤啊,最好带点骨头的。”有人喝的还想再喝。
“好勒。”老板笑呵呵答道。
“爸,明天再去那小区捡捡看。”厨房里揉面的儿子对正在下面的爸爸小声说道。
“成,明天再去看看。”今晚的生意很好,客人对老板的手艺很满意,老汉收着票子,和桌上的碗筷,笑的合不拢嘴。
老汉的老婆在儿子上小学的世界就患上癌症去世了,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父子两相依为命,好在老汉有门拉面的手艺在,父子两全靠这小小的拉面馆生活这这片首都脚下,守着这拉面馆收着客人的面钱过日子,老汉也曾觉得给客人吃人家剩下的骨头熬制的汤不道德,但是在这个人挤人的社会,特别是物价上涨的年代,猪骨的价格比远高于他的成本,不用骨头汤面就没味,也就没有生意,可是用猪骨,他们也负担不起成本,捡家庭剩下的骨头熬制高汤省了成本也健康,至少家庭买的大骨都是好的,不是苏丹红等物。
给客人端上拉面,老汉按照客人的要求添了几块骨头放在碗里端上桌。
“老板够实诚啊。”客人笑道。
“不嫌弃我老头子这手艺就好咯。”老汉咧开嘴。
“你这味道地道,我可是吃了好几年了,就认准你家的。”客人喝了一口汤,笑着说道。
“哈哈。”老汉大笑,去收拾客人吃完的桌子了。
客人吃着面喝着汤,啃着碗里的骨头,突然牙齿被到了硌,旁边的同伴问道“怎么了这是?”
“有东西硌到我了。”
“我看看。”同伴放下手里的筷子,扳开他的嘴,把看见一白色的东西卡在他的牙齿处,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夹住,拿出来。
“这什么东西?”
东西被取出来后,送了一口气,捡起桌上的东西看着,这一看,险些吓破了胆“报,报警。”
警察接到报案,很快到了,有客人在拍着门,叫骂着,带队的警察正是安城,由于他办案能力,现在已经被调到了京都任职。
现场被封锁,安城让店里的客人去做笔录,自己敲开厨房的门,“我是警察,快开门。”
门打开了,老汉和儿子忐忑的看着安城喊道,“我没杀人,警察同志,您可不要冤枉我啊。”
“就是他,汤里有人的指甲。”报案的人叫道。
“先带回警局,保护现场。”安城说道。
把人都带走后,安城看着这家店,用勺子在装着汤的大桶里舀了一勺子,汤水中有熬得粉白的骨头,法医在旁边取样,看着他汤勺里的骨头说“这是块掌骨,人手上的骨头,猪骨不可能有。”
“把锅里的骨头带回去,看能不能拼凑出骨架,查查近期有没有人口失踪的案件,尽快确认死者身份。”安城把大勺放下,看着桌上的那些没有被收拾感觉到碗。
“把被啃掉的骨头也翻出来带回去。”
&bp;&bp;&bp;&bp;谣言传播的很快,面馆附近的人家都人心惶惶的,都说这面馆的父子两人是个黑心肠的,开黑店,专吃人肉,把骨头熬成汤,在这家面馆吃过面的人还不少,有的人听说汤是用人骨头熬的,好几顿吃不下饭,还有人大吐特吐把胆汁都给抠出来了。
安城所在是警察局是南区警察局,南区这片的案子都归他们接手。
“鉴定出来了吗?”安城看着法医问道。
“初步判断死者是成年人,具体年纪只能等骨龄结果出来了,这些骨头还有很多不齐全,所以拼凑很麻烦,而且都特别碎,你看头骨的部分,就现在只找到额骨和几颗牙齿,鼻骨都已经成了碎渣,其他的骨头现在还在那里没有完全找出来。”法医指着那一堆零散的骨堆处说道。
安城戴上手套,翻了翻,最大的骨块也只有橡皮擦大小,成人约有206块骨,按部位可分为颅骨,躯干,和四肢骨,而身体毕竟大的骨就是长骨,是四肢的主心骨,还有盆骨,尾骨,脊椎,头骨,锁骨,肋骨,这些容易区分的骨头,可这堆骨堆里最大的骨块也只有橡皮擦大小了,具审问的父子两说,他们捡到的时候骨头还是有很大块的,只是他们拿回来后又给重新剁碎了,这样熬的汤也入味一些。
“真是都碎成二维码了。”法医叹道。
安城也无奈,才调过来就遇上这么棘手的案子,要是不破了这案子,他的处境可就真难咯。
“安城,这桩碎骨案很难办啊,要不要请示上级,让特案组来帮忙。”法医说道。
“先看看吧。”安城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
安城去了审讯室,看着惊恐失措的父子两问,“你们在哪里捡到的骨头。”
“阳光小区,对,就是阳光小区,那里的有钱人对,所以我和我爸每天都会去翻找垃圾堆。”
“当时你们找到的时候除了骨头,袋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比如毛发或者肉块之类的。”安城放下手里的笔,眼睛锐利的盯着他们看。
这具尸体目前只有骨头,凶手极其残忍,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如果垃圾堆是第一抛尸现场,应该有凶手留下的痕迹,但是那些肉会去哪呢?
安城单手支撑着下巴,手指动了动,看着面前两个人,“你们捡到的时候就没发现是人骨?”当时被丢弃的人骨应该没有这么碎,也不难看出是人骨。
“警察同志,当时我们捡到的时候里面有姜蒜等佐料,都是煲汤用的,骨头也都是被砍成一块块的,我们只当是和平常人家一样吃剩的骨头,哪里有认真去看哦,再说了,猪骨头和人骨头的区别我们这些大老粗是不懂的,我滴个神哟,哪里晓得那些都是人骨头啊。”
“你是说,那些骨头是被煮过的?”安城抓住要点问道。
“是啊,老汉我几十年的手艺,绝对是没错的,那些骨头就是被煮过的,,而且没被啃,上面还连着肉了。”老汉说。
“被煮过,安城,不会是吃人狂魔吧。”安城的同事说道。
&bp;&bp;&bp;&bp;像著名吃人狂魔影片罗斯托夫的野兽就是根据真实事例改编的,沉默的羔羊汉尼拔都是真实的吃人狂魔,这种人他们在生活中风度翩翩,有礼绅士,但他们的心理出现了扭曲,是变态杀人恶魔。
“我先去阳光小区找找线索。”安城说道。
安城带着两个同事,到了阳光小区,这里是高档住宅区,环境优美,治安措施良好,垃圾堆就在小区大门外,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精英人士,垃圾堆设在小区内总是不好,而且一般每层都有垃圾桶,有保洁去每天去收,然后带下来丢进垃圾堆等车来拖走,还好他们这次来的及时,要是过两天,垃圾堆就被清理干净了。
安城拿着火钳在垃圾堆里翻找着,里面都是食物的残渣和包装袋居多,垃圾堆虽然定期清理,但是也散发着酸臭味,里面有虫子,安城注意到角落里的虫子特别多,用火钳拨开,露出一块被蚊虫叮咬的骨头来。
人的肉和骨头总是比动物吸引蚊虫,安城小心的用袋子装上。
“查一下,近期小区里有哪些住户家里丢了骨头。”安城说。
“嗯,好的。”
骨龄检查结果出来了,死者三十二岁左右,男性,身高在175以上,从骨质的分析来看,死者生活优越,因为从骨头检查看,无任何不良,法医找到了一块骨头碎渣,经过检查是长年吸烟导致一处肋骨变质。
“安城,有线索吗?”
“阳光小区找到了这个。”安城提起袋子。
“那其他肉呢?不会被吃了吧,骨头都给熬汤了,那肉早已经没了。”同事说。
“先查清死者身份才能展开调查。”安城说。
“可是这脸也没有,身体也都碎成这样了,怎么找啊?”
“找失踪者。”安城说。
“好吧。”
茫茫大海里找一个人何其难,特别这个人无头无脸只有零碎的骨头肉身都分离了。
安城他们一时陷入了困境,案子一时无法进展。
“安城,有进展了。”
安城正对着墙上的照片思考着,门被推开,同事小王兴冲冲地进来,告诉他,程家的小儿子一个星期没回家,家里人起初以为他是在外面鬼混去了,直到他的电话关机,助理找他签合同也没找到人。
“程家,是那个程家?”
“是啊,程家小公子和他老婆离婚,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家里人也管不了,据说是养了情妇,还跟梨家的大小姐牵扯不清,风流多情的一公子哥。”小王说道。
“把他资料给我。”安城说。
案情有了进展,经过检查鉴定,死者就是程然,程家的小公子,黄金单身汉,身高178,体重145,年级32岁。
警方调查,程然和他妻子在半年前离婚,原因是程然喜欢上了对他死缠烂打又突然冷淡的梨未央,梨家大小姐。
“先从程然的前妻查。”安城说道。
这起案子有可能是报复,也有可能是情杀,安城又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说报复情杀,凶手怎么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害使者,分尸碎骨,还煮熟了,那些肉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起变态杀人案。
“真特么的重口啊。”小王看着墙上的照片说道。
&bp;&bp;&bp;&bp;“梨未央小姐,我们谈谈吧。”安城来到清大,靠在树边,拦住从他面前石子路上走过的美女痞痞的说道。
“你是谁?”梨未央打量着拦住她的男人,穿着白T恤牛仔裤,留着寸板头,说不是特别帅,但给人就很有男人味。
“安城,这是我的证件。”安城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警察证。
“你们先回去。”梨未央对走在一起的室友说道。
安城和梨未央两人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在长椅上坐下,安城快速扫了一眼这个女生,资料上说她和程然是一个院子长大的,程然大她十多岁,小姑娘一直暗恋着人家,程然风流在外面女人不少,小姑娘背地里经常去教训那些女人,程然被缠的烦不胜烦找了一个女人结婚了,这小姑娘当时闹得满城风雨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出了车祸后就变了,也不爱缠着程然,反倒程然对她死缠烂打起来,为了她还离了婚,可这姑娘对他爱理不理的,性格也变了许多。
“程然你认识吧,他死了。”安城开门见山的说道。
梨未央吃惊了一下,程然这么怎么死的这么快?难道是她的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吗?她记得程然是死在她的私生女手里的,可是时间应该是在一年后,那时候程然死了她自己想不开跑去飙车丢了自己的命,重生在大一的时候她,也是出了车祸的时间。
“梨小姐,程然的死似乎在你的预料之中?”安城的眼神一下锐利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梨未央被他利箭一样的眼神看的心肝一缩,对上他的眼睛,这个男人也挺帅的嘛,梨未央在这么想着,说道“是啊。”
“他这么花心的人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安城看着面前离他不足一尺的梨未央,艳丽的脸蛋配上她冷淡的表情别有风味,难怪是清大的冷玫瑰了。
“梨小姐可以讲讲和程然之间的事吗?”安城比较好奇,是什么让她变了,难道女人都是这么善变吗?之前是夏微凉,现在是梨未央,想到夏微凉,安城想起来,夏微凉也是在这个学校,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没被他抓住的感觉一闪而过。
“微凉姐姐,我们去哪?”无忧在边上站在,看着景如画收拾着家里的东西,问道。
“去蓝天看你莫离哥哥他们可好?”景如画把一些必要的东西装好,挂着笑看着无忧。
“好啊,无忧好想他们哦。”无忧拍拍手掌。
东西收拾好,景如画给李如佳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跟陈教授请个假,说自己回老家看父母去了。
景如画关上门,牵着无忧的手看了眼主卧的房门,洛晓,放心吧无忧我会护着她长大的。
“微凉姐姐,妈妈还不起床吗?感觉房子里的味道好臭哦,是无忧没有冲厕所吗?”无忧用手扇了扇鼻子,皱着鼻子说道。
“你妈妈出远门了,以后跟着我了,很快她就回来了。”景如画提着行李箱牵着无忧关上门,乘着电梯下去,打车去了车站。
&bp;&bp;&bp;&bp;“安城,我们调查过了,梨未央这几天都在学校呆着,她的室友和同学可以做证明,她没有作案的时间。”小王拿着调查报告过来。
“程然的前妻呢?”安城点了一根烟,程家给上头施加了压力,在一个星期内找到凶手,领导也给他们放了话,尽快破案,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前妻我们调查过,和程然都是各玩各的,相互很少交流,不过倒是查到了一件事,程然十年前就养了个情妇,孩子都十岁了,听说她们母女两在精神病院呆了七年,怪可怜的。”小王说道。
“精神病院?哪个医院?”安城随口一问。
“蓝天啊,他离婚了就把她们母女接出来了。”小王说。
“差一下那对母女,具体点。”安城灭掉烟头,站起来,交代了一句,迅速打开门,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开着车往清大的方向去。
“微凉姐姐,我们到了吗?”无忧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说。
“是啊,无忧又有亲人了。”景如画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低声说,眼里的光闪动着。
进入蓝天的病人很难出去,但是探望病人还是不难的,景如画和洛无忧子啊这住过,医护人员都认识,知道她们是情况,很爽快的就让她们进去了,一个女生一个孩子,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
“微凉妹纸,无忧。”陶妍惊喜的喊道。
“你果然来了。”莫离推了推眼镜,看着她平静的说道。
“洛晓姐呢?”陶妍看了看她们身后。
“妈妈她出远门了,我和微凉姐姐来看你们的。”没等景如画解释,无忧就出声了。
景如画对着他们轻轻的摇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们这些人还哪里不懂的。
“无忧真乖啊。”尚杰摸了摸无忧的脑袋,挡住她的视线。
六人一时都顿住了,陶妍眼圈微红,李婆婆杵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几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一会天花板,一时都没了话语。
“莫离哥哥,这次我和微凉姐姐是来接你们的。”无忧开心的说道。
“我们可以出去?”陶妍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不出去,在这有吃有喝有住的多好。”赵大成首先是拒绝,他们都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这里也是他们的家。
“甘心吗?”景如画看着他们问道。
众人又沉默了,眼神飘忽,她们是被家人被社会抛弃的人,她们中间有的人站在道德的角度上说并没有过错,这个社会法律和人情总是不能两全,他们在这里呆着八年,十年,十几年,这方小天地里,他们都快忘了外面的世界的样子,记忆都开始模糊了。
“我想出去。”这次开口是李嘉琦,他抹了一把脸,“老,子的肌肉都快养成肥膘了。”
“老婆子我也快入土了,临走前也想看看如今的社会。”李婆婆用拐棍在地上敲了敲,花白的头发梳的整齐。
“大家都走,我当然不能一个人留咯。”陶妍笑的妩媚。
“你有什么办法?”莫离看着她问道。
“我没办法,你们有。”景如画把包放在桌上,扯开包里面的夹层,把东西倒着桌上,水果刀,剪子,注射头,等这些小物件又很锋利的东西。
“好家伙,给我一把杀猪刀就够了。”赵大成看了眼桌上的东西,裂开嘴。
&bp;&bp;&bp;&bp;两个小时后。
八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坐在一辆面包车上,开车的是李嘉琦,副驾驶上坐着陶妍,后面景如画抱着无忧,旁边坐着莫离,李婆婆和尚杰赵大成坐在一起。
“咱们这算不算越狱啊?”尚杰掐着嗓子说道。
“倒是有这种感觉。”陶妍拿过尚杰的小镜子照了一下附和道。
“好多年没出来,我都老了。”陶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上面都开始有细纹了。
“讨厌鬼,服了吧,没人家美,我们先买身衣服化个妆再走。”尚杰翘起兰花指,白了眼陶妍。
“那些人迟早要追来的。”李嘉琦打着转盘,开的飞快。
他们很粗暴的打晕了医护人员,给他们注射了安眠药,这些都是景如画了解的基本医学常识,八个人都各有各的特长,莫离是他们中最冷静的人算是军师,李嘉琦和赵大成人高马大的,力气不小,几个人的安全完全有保证,要说他们不是没有逃出来的条件,只是没有那个决心,这次,景如画和无忧的事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伙伴或者是家人,他们都是被这个社会孤立的一群人,走到了一起,团结一体。
“走小路。”莫离拿着景如画的手机查这路线,他们之中除了景如画是最后来的,莫离在医院呆的时间最短,只有一年多,其次就是尚杰,尚杰待了三年,其他人都待了五年以上的时间,社会在变迁,很多建筑他们也都认不清了。
“我们去哪?”李嘉琦问道。
“先去云南,想办法出境。”莫离说。
云南那边的管制没有中区严格,他们几个可以逃离警方的追捕,像赵大成和李嘉琦都是犯罪分子,警方是不会放过对他们的追捕的,其他人到还好。
“微凉你怎么也跟我们走?”陶妍看着年轻的少女,她已经自由了,而且还年轻,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现在,我也犯罪了。”景如画淡淡的说,紧了紧抱着无忧的手。
大家也没在问,车厢里静悄悄的,景如画把包拿出来,把里面的东西递给莫离“这是洛晓给的钱。”
莫离接过那些卡还有一些现金,和她对视一眼,对李嘉琦说道“去银行取钱。”
趁现在,还没被发现的时间,他们得把钱兑换成现金,不然到时候根据银行卡的很容易发现他们的行踪。
“好勒。”李嘉琦熟练的转了个弯在银行门口停下。
景如画的帽子里松花露出一个头,尾巴对景如画扫了扫,景如画看着它,跟松花相处久了,景如画很容易从它的口型和动作它的意思。
它表达的意思就是“主人,等我一下。”
“微凉,你怎么带着宠物?”陶妍看着她肩头上的松花惊讶的说道。
“嗯。”景如画点头,没有多谈松花的意思。
取钱是莫离和景如画去办的,密码全是无忧的生日,无忧的生日大家都知道,几乎想都没想就输入了这个密码,根据洛晓的性格,一切都是为了无忧,无忧就是她的所有。
&bp;&bp;&bp;&bp;半刻钟后,莫离提着箱子进来了,几张卡里加起来也只有两百多万,不对对于他们目前的处境的来说已经是很可喜的了,钱没了可以赚,现在得先逃出生天再说。
“呜呼,走咯。”李嘉琦陶妍把买来的水和一些饼干放在车后,欢呼一声,扬长而去。
“陈教授,夏微凉呢?”安城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握着方向盘。
“她同学说她回老家了。”陈教授说。
“陈教授,夏微凉出事了,她可能又分尸了,这次情况严重,我来了告诉您详细情况。”安城说完不等陈教授说话挂断电话又打了一个出去。
“去查夏微凉具体地点,拦住她。”挂断了电话还没几分钟就有电话打来,是小王的。
“安城,查到了,阳光小区住着程然的情妇和他孩子,屋里没人,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找到了一具发臭的女尸,经过辨认是死者的情妇,可他的女儿不知去向。”
“我知道是谁了,调动警力抓嫌疑人夏微凉,给蓝天医院打电话,看管好那些病人。”安城一个急刹车,转了个弯,正是去阳光小区的方向。
到了小区的时候,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安城进洛晓家的时候,法医正在对尸体进行检查。
“安城,初步鉴定女尸死亡时间是在五天前,天气热,尸体开始有腐烂的迹象。”小王说。
“五天前。”安城想了想,两个人都死了。
“查清夏微凉了吗?”安城说。
“她是清大的学生,半月前和她同学一起给死者的女儿做家教,她上课时间是晚上,已经请假五天,完全具备作案时间,如果没意外,凶手很可能就是她。”
安城看着被盖住的的尸体,翻开白布,露出女尸的面孔来,有些发黑的面容上散发和臭味,红眼的口红显得特别诡异,白色的粉扑在上面就像是罩着黑炭的纱布,安城看了眼就给盖上了。
“安城,查过她家了,作案的痕迹已经被毁了,啥都没留下。”小王说。
安城点了点头,走进厨房,厨房里很干净,也很整齐,安城想到被煮过的骨头,打开橱柜看着大大小小的锅,随便哪里一个,里面也很干净,什么都没有“把这些带回去测下指纹。”
安城来到发现尸体的主卧房间,有几个警察在勘测现场,安城进了卫生间,就嗅到了类似腐臭味的东西,带上鞋套和手套,小心翼翼的走进,白色的浴缸里被清理的很干净,尽管已经猜测夏微凉是重大嫌疑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逮捕她。
而现在,安城要找的就是证据,能确定夏微凉是凶杀的证据。
安城拿过放大镜在浴缸底部看了半天,终于在放水的地方找到了一块肉末,用东西沾上包装带走。
“浴缸有肉末,那些肉没被吃。”
肉没有被吃,也没有被倒掉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冲进了下水道,这是一般碎尸案里都会处理的方法,果然,安城在马桶抽水的地步发现了肉末。
“去下水道找肉身。”安城说。
“天啊,你放过我们,谁知道这些东西随屎冲进哪了?”小王哀嚎一声,还是去通知去了。
&bp;&bp;&bp;&bp;安城在卫生间边缘仔细的找了个遍,出了几丝肉末什么也没也没有,这夏微凉的手段见长啊,安城倒有些后悔当初放她出来了,看来她这半个月的大学没白读,安城在心里默默想着。
处理好现场后,警察陆续离开,留安城一人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打量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在京都买一套这样的房子五百万买不下来,有钱人啊,安城在玻璃烟灰缸里按熄烟头,吐了一口烟圈。
景如画他们一行人坐在面包车上已经出了省内,松花窝在景如画的肩头正和无忧大眼瞪小眼。
“姐姐,它是谁?”无忧嘟起嘴看着松花。
松花看着景如画膝盖上的小屁孩也很不高兴,哼,又来个跟它争宠的,好不容易拜托了那个西子,又遇上个更难缠的小屁孩,松花跟着景如画几个世界多少也能知道它家主人对小孩子和它这类萌物没有多少防备,正对主人这出软肋,松花一拿一个准,这也是松花的必杀技,卖萌,总是百试百灵,当然要在主人的容忍度内,松花还是把握的很准的。
景如画摸了摸无忧的脑袋,看侧头看了眼肩上的松花“别闹,松花。”
“微凉,你这宠物真通人性,还偷来了这个。”陶妍拿着手里的平板摇晃着,玩着她的飞车,说道。松花呲牙咧嘴的冲着陶妍叫唤,混蛋,那明明是它孝敬给主人的,这一路上太无聊,没有手机玩怎么过,时下年轻人可是手机不离身的,哼,它可是冲进手机店趁老板不注意用它瘦小的的尾巴卷起就跑的,累死它了,现在倒好,便宜了这货,真讨厌,难怪叫陶妍,松花在心里嘀咕着。
“小松鼠,你也喜欢我啊,看见我这么高兴。”陶妍冲松花抛了一个媚眼,扬着自己手里的游戏,笑着。松花差点从景如画的肩膀上掉下来,这讨厌鬼,太自恋了,它明明是嫌弃的眼神。
车厢里安静下来,李嘉琦专心开着车,莫离研究这路线,李婆婆年纪大了靠在休息,尚杰给自己化着妆,赵大成打起了呼噜,陶妍拿着松花偷来的平板玩着游戏,无忧好奇的看着窗外闪过的树林村落,他们走的是低速公路,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沿途的风景都是田野和农家小村,很美很自然,众人的眼睛被吸引到,看着窗外,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见过沿途风景了呢。
“当年,村里还没有修路,水质还是清亮的。”视线里出现一道小河,河里的水都是黑色的,可以看见飘在上面的垃圾,绿油油的水草也看不见了,李婆婆叹了一口气。
“现在城市发达了,工业多了,城市里卫生部查的紧,就来到乡下建场子,我们那边也有好几个工业区,天空就没蓝过,空气就没新鲜过。”赵大成是屠夫,也是乡下人经常到各个村子收猪,自己杀了卖,和那些统一在猪场进货的贩子不同,他的肉总是很新鲜,肉质也好,所以生意一直也很好,他这个人性格就是典型的北方男人,爽,直,学不来生意人的精明,尽管生意不错,但是他的生活也过的紧巴巴的,当年见义勇为的他却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这个社会是怎么了?人情冷暖在哪?赵大成心里突生一种悲戚来。
&bp;&bp;&bp;&bp;“小羔羊逃出来了呢?”低沉的声音低低的在一间光线暗沉的屋子里响起,屋子里的没有灯光,只有一台电脑亮着,屏幕的光忽明忽暗衬着男人的脸看不清,屏幕里赫然是景如画一行人。
这场猎人追铺和逃亡的游戏才正式开始。
“安城,D鉴定,那些肉末正是程然的,女尸是洛晓,程然十年前和她在一起过,后来洛晓瞒着他剩下了个女孩,叫洛无忧,今年正好十岁了,现在下落不明。”小王拿着资料进来说。
安城靠在椅子上,仰着头正闭目养神,这件案子似乎已经明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夏微凉,厨房的厨具上都有她的指纹,作案时间,动机都很清楚,这就是一起变态杀人案,可安城想起那双锐利的眼睛总觉得这件事还有待考察,上面把这案子做了最后的汇总,凶手夏微凉,为了钱财杀了屋主,并拐卖屋主小孩,席卷所有的钱财逃亡。
“唉,这小姑娘还真是变态啊,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噩梦,小小年纪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个无忧小姑娘也是可怜,父母被杀自己也被坏人拐卖。”小王有些同情的感慨着。
“蓝天那边来消息,区的六个人都逃走了,据说他们夏微凉带着注射器和凶器进去打伤医护人员。”小王说。安城揉了揉眉心,摆摆手,“你先去查夏微凉的行踪,一切不可这么早下结论,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可程家那边已经下令追捕她了,这案子上头已经交了报告,算是结案了,安城你。”小王欲言又止。
“我知道。”安城点头。
“嗯,那我先忙,你想开点,这社会就是这样,就算她不是凶手也只能是凶手。”小王说了这么一句。安城没有说话,只是夹着烟的手一抖,烟灰落在地上,小王看了眼叹了口气,“没有绝对的正义。”说完,带上门。安城吸了口烟,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的眼睛眯了眯,他的爷爷是警察,死与一场内战,他的父亲也是警察,在缉毒行动中被犯罪分子捅死,他继承了爷爷父亲的愿望,做一个对社会对人民负责的警察,这个社会需要正义来维护,安城生在警察世家,从小都能熟练的背出警戒会审讯,除了家庭环境他也有极高的办案天赋,对犯罪心理学和人类行为学都有修过的,他在警校是以第二的成绩毕业,打靶第一,格斗第一,文化课第一,按说那届警校生他是最优秀的,可是,后来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他仅仅见过一次,但是在他脑子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听说那个人后来被招进了FB,但他也再没听过他消息。
夏微凉的事,看似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一场为了钱财杀人案,可是安城却不这么认为,第一,如果她杀了洛晓和程然,为何放过了孩子。第二,他查过,除了银行卡,洛晓家里什么都没被动过,包括洛晓的那些价值千万的珠宝也都还在。第三,现场虽然只有景如画的指纹,但是一把水果刀上有半截指纹还在,虽然不完整,但他猜想应该是小孩子的。
何况夏微凉和洛晓母女在蓝天一起呆过,如果结仇依他对夏微凉的判断不可能出去后杀了两人,没有结仇,就有可能交好?
&bp;&bp;&bp;&bp;安城猛然惊觉,快步走到桌前,翻起程然和洛晓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程然和她的妻子各玩各的,程然遇见洛晓的时候正是在他婚后一个月,洛晓当时是个高中生,青春可爱,对程然这种有钱的公子哥并没有多加向往,因此对他的追求不冷不淡,这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程然在花了半年的时间死追猛打,都说好女怕郎缠,洛晓这个涉世未深从未谈恋爱的少女还是沦陷了,两人的感情急剧升温,后来洛晓怀了孩子,准备告诉程然的时候发现他结婚的事,一时大受打击,不辞而别,直到孩子三岁后,被程然的前妻送到了蓝天医院。
安城又疑惑了,资料看起来,程然的前妻对程然在外面的事是很了解的,也从来不管不问,为什么就在洛晓这件事上那么在意呢?洛晓带着孩子就进了蓝天医院,程然居然不管不问?
除非是洛晓当时是自愿的,这个在爱情上受伤的女人去求了程然的前妻,逃离程然,在蓝天一躲就是七年,当时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无从查起,安城有个大胆的猜想,程然本身就有问题,洛晓正好发现了,她不是感情受挫,而且为了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命逃开,蓝天是精神病医院却也算是一种保护,她进不去监狱就选择了跟监狱类似的地方,没有什么比监狱更安全的地方,而洛晓出来后,程然发现了洛晓知道他的秘密杀了她,被无忧看见,为了保护自己的妈妈,杀了自己的父亲,资料上也说过,无忧从不叫程然爸爸,对程然甚至是怨恨在心的,一时冲动做出这种行为不是不可能,以往的案件中就有这种孩子杀父母的例子。而在从三岁就在精神病院生活七年的孩子,安城很难相信她心理是健康,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态监狱【恶魔深渊】的医护都有被同化的例子,而且不少,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心理防线能有多强?
如果是他猜想的那样,凶手是洛无忧不是夏微凉的话,那分尸的行为只能用两个理由来论证了,一是夏微凉的心理疾病更严重了,她不仅没有好转还加深了自己的病情,已经到了可以迷惑他和陈教授的地步,还有一种就是,她在保护洛无忧,用毁尸灭迹的方式让洛无忧洗清嫌疑,法律对孩子宽容,却不会放任,更何况一个孩子杀了自己父母,不管什么原因,以后她长大了刑满释放出去后,人群该怎么容得下她,她怎么过自己心理的那关?
越想一些事就越清晰了,夏微凉是带着无忧跑了,远离了罪恶,远离了她心里的阴影,开始新的环境。
安城点燃一根烟,抛开法律,站在道德的角度来说,安城很欣赏她的做法,但是她是警察,就算是凶杀是杀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也要抓捕凶杀,因为这是法治社会,逞凶缉恶只是警察的行为。“安城,不要查了,上面已经结案,追捕凶杀夏微凉,并且是死刑,可击毙。”安城放下电话,狠狠的把烟灰缸摔在地上,“妈,的,这群人。”不管真相如何,程家只要一个结果,一个担罪的人,凶杀真的是洛无忧的话,无论是私生女的事被曝光,还是程然杀了情人被私生女杀的事,这都会让程家站在风浪口上,对程家的影响是巨大的。
所以,凶手只能是夏微凉。带着无忧跑了,远离了罪恶,远离了她心里的阴影,开始新的环境。安城点燃一根烟,抛开法律,站在道德的角度来说,安城很欣赏她的做法,但是她是警察,就算是凶杀是杀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也要抓捕凶杀,因为这是法治社会,逞凶缉恶只是警察的行为。
“安城,不要查了,上面已经结案,追捕凶杀夏微凉,并且是死刑,可击毙。”安城放下电话,狠狠的把烟灰缸摔在地上,“妈,的,这群人。”
不管真相如何,程家只要一个结果,一个担罪的人,凶杀真的是洛无忧的话,无论是私生女的事被曝光,还是程然杀了情人被私生女杀的事,这都会让程家站在风浪口上,对程家的影响是巨大的。
所以,凶手只能是夏微凉。
&bp;&bp;&bp;&bp;安城踩熄烟头,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件案子没那么快完结。”
“安城,你一个人能违背程家的决定吗?”
“那我申请离职。”
“安城,太倔强了不好,你好好想想,这件案子你不要再说了。”
电话被挂断,安城举着手机看着桌上的资料,看来,这件事已经被下了定论,上面和程家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爷爷,父亲,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所敬爱的职业已经成了这样,人的私欲让这个社会最公正的职业变质了,警察再也不是以除暴安良为己任,而是看脸色去“办案。”
叮铃,手机传来一条短信,安城打开看,是一条陌生短信,短信内容如下:安城,很失望吗?想维护你所谓的正义是不可能的,看凶手们多逍遥。
附带一张图,是夏微凉一行人开着车说说笑笑的画面,笑容充满解脱。
安城按着这个号码打过去,已经关机。
安城抓了抓头发,他好像走进了一片迷雾中,找不到方向。
景如画她们此行很顺利,莫离告诉大家这是因为,每个省的警力有限,管自己的城市的犯人都不够,哪有闲心来帮忙追他们,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引起全国恐慌惊动上头,他们逃到哪都不是问题。
“世风日下啊。”李婆婆叹气。
“现在的小偷真是猖狂啊,要不是老子现在抽不出身来,非要教训他们不可。”赵大成看着又被一个扒手偷走东西,而身后明明看到又没出声的人说道。
“主要是人性变得冷漠。”陶妍看着那个被偷走钱包的女生红着眼,周围的人都当买看见,也没谁去安慰去同情的。车厢里安静下来,等油加满后,他们落脚在这个小县市,住了一晚,众人休息了一晚,换了一身新衣服,吃了一顿好吃的。
“味道不错,好久没吃外面的饭菜了。”赵大成擦着嘴边的油,拍了拍肚皮满足的说道。
景如画慢条斯理的吃着,看着被席卷的桌面,有些不赞同的看了眼赵大成和李嘉琦,这两个人吃的最豪迈,没有餐桌礼仪。“微凉妹纸,你咋吃的这么慢了,豪爽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呀。”赵大成吃饱了,看着还慢腾腾的景如画,急性子就上来了。“去你的,微凉妹纸是淑女,谁像你一个屠夫啊。”陶妍啐了他一句。
“哈哈,也是,我去买点酒,等会再车上喝。”赵大成摸了摸脑门。
“唉,这面包车就是慢,走了一天也才出省。”李嘉琦吃完就抱怨着,面包车他完全开不起劲来。
“有这个车就不错了,我们又不是土豪,哪里买得起车啊。”陶妍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抢。”景如画擦着嘴,淡
淡说道。
“什么?抢?”陶妍一时震惊了。
“她说的没错,现在我们有三个人犯罪,多加一条无所谓。”莫离点头,看着众人“法律只能奈何它能奈何的人,疯狂一把也无事。”
“我们这是要走上犯罪的路吗?”尚杰嘻嘻的笑着。“不过人家喜欢,大不了就是在去坐牢,又不是没坐过,最多也是丢命,也值了。”
抢车这件事在大多数人赞同下和少数人默认下,就这么定了下了,他们的逍遥生活,不,犯罪生涯就此开始。
&bp;&bp;&bp;&bp;“对对,宰他,那个肥头大耳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陶妍看着窗外,远处开来这一辆路虎。
他们运气不错,打算打劫一辆好车的时候,就有人送上门了,而且很容易就得手了,坐在路虎里,比坐在面包车舒服多了,李嘉琦开的很快,嘚瑟的哼着歌。
景如画和莫离对视一眼,大概都意识到他们这一路顺的过头了,先是从医院里顺利的跑出来,换车的时候就遇上了倒霉蛋,这小县市的土路上开路虎的真是可疑呀,景如画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浮上来。
她有什么让人算计的,原身是普通的学生,她来着这个世界也才不到两个月,和其他人没有多加接触过。
“嘉琦,照这样的速度还有多久到云南。”莫离取下眼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两天,这车性能真不是盖的,坐稳了。”李嘉琦加快速度,车如离弦的箭飙了出去。
“安城,接到通知,夏微凉他们抢了一辆车逃了。”小王说。
“知道了,下去吧。”安城揉了揉眉心处,这次没有多问。
因为每天他都接到一条短信通知,里面都是夏微凉的情况,不知道发着条短信的人是想表达什么,告诉他他很无能,让人逍遥法外也抓不到,告诉他他比他又能力吗,对夏微凉的事了如指掌。
安城感觉到了,一种宣战的意味在其中,而这场战争中的旗子就是夏微凉,他抓捕夏微凉,有人就帮夏微凉逃,这是对他的宣战。
“可我并不想如你所愿去抓捕呢。”安城低低笑出声,他是想抓夏微凉,那也是为了案件,调查清楚,这是现在已经结案了,还没等他查清楚,夏微凉就已经被判定成了凶手,他对为程家抓替罪羊没什么兴趣。
两人的对弈就是一个不想抓一个故意帮景如画逃亡,在这种情况下,景如画他们顺利的逃出生天,坐上了出境的船。“欢迎你,小羔羊。”
一下船,景如画就被拦住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长相阴柔,挂着绅士的笑容,冲她弯身行了一个绅士礼仪。“介绍下,他们叫我杰克。”
景如画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莫离先她一步开口道,“你是开膛手杰克。”不自觉的把景如画向后拉了下,警惕的看着他。“杰克是谁?”陶妍一头雾水,显然对莫离反常很意外。
开膛手杰克,亚伦-克斯米斯基,于伦敦东区白教堂一带残忍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妓女的代称,多次写信至相关单位挑衅,始终没有落网,是欧美文化中最恶名昭彰的杀手之一。
“亚伦,不是落网了吗?”在精神病院呆久了,莫离跟五人讲过有名的变态杀手,其中就有开膛手杰克。
“这位兄弟,落网的是亚伦,不是我杰克,这还得感谢bo。”男人有一头金色的卷发,及绅士有礼的解释。
“欢迎你们,来到罪恶之都,现在由我带领你们参观我们的恶魔深渊。”杰克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bp;&bp;&bp;&bp;一辆警车已经停在他们跟前,穿着黑色警服的拿着枪支站在四周,景如画一行人迫于形势,只好上车,他们也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离,怎么办,没想到国外的警察会抓到我们。”陶妍说。
在国内安全的逃出来,却在国外被抓了,这么憋屈。
“不,我们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莫离摇头。
他早就有感觉了,从蓝天出来,太顺利了,还有出境,看来这些都是安排好的,有人在算计他们。
车窗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看不到外面,众人只感觉车子从平稳到颠簸,最后停下来了,车门被打开。
“欢迎你们来到恶魔深渊。”叫杰克的男子笑着行了绅士礼。
下了车,入眼的都是一片绿色,四周都是参天大树,这是一处深林,掩盖在深林之中的是一道高高的铁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杰克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在铁门出一靠,门自动开了。
景如画瞧着,那卡很眼熟,在哪见过,这时松花从她口袋里转出来,叽叽呀呀冲她比划着,景如画想起来了,那不就是那天和松花打劫到的吗。
“羔羊,这是我们的门卡,熟悉吗?”杰克笑道。
景如画没有回答他,看了眼莫离,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恶魔深渊关押着全世界各种变态杀手,这些人没有被枪毙,而是被集中关在这里,给医生或者高级警察们做研究,其他的我也不太懂。”莫离说道。
“看来先生你也是行家,莫离,28岁,z国年轻的心理学家。”门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黑色的头发,俊逸的脸,麦色的皮肤上隐隐看得出肌肉,深邃蓝色的眼睛告诉众人他是混血儿。
“你们好,我是迈克,心理医生。”迈克行了一礼,带着他们就往屋子走。
这里的屋子只有一层,全钢铁所致,没有玻璃,只有一道铁门,面积也只有两百平方,如果是一所监狱,这个面积太小了。靠卡后,测了指纹和瞳孔才可以进去。
“放心,等下你们也会有钥匙的。”他的中文说的很溜,对景如画笑了笑。
“靠,现在的警察都长这么帅吗?”陶妍说道。
“他们不是警察,是杀手。”莫离推了推眼镜,肯定的说道。
“什么?这不是监狱吗?”陶妍震惊。
还没等莫离回答她,门开后,里面的一览无余空荡荡的屋子,什么家具也没有,地面上升起一个男人。
“欢迎你们,新成员,我是你们的监狱长,鸦凯,男,26岁,z国人,临安警校05届毕业生,FB一员,现任恶魔深渊的院长一职。”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警服上挂着明晃晃的勋章,轮廓分明,英俊挺拔,让陶妍眼冒红心“好帅。”
“已经恭候多时,房间以为你们准备好。”鸦凯说完,众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落到了一间幽暗的房间里。
“这里是地下一楼,我的办公室。”鸦凯说道。
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员把其他几人带走,只留下景如画和莫离,无忧被陶妍抱走了。
&bp;&bp;&bp;&bp;“夏微凉同学,我的钱包让你和你的宠物很失望,但显然你们让我很惊喜,多好的苗子啊,为了不埋没人才,请你来潜修。”鸦凯笑的温柔,眼睛里泛着赞赏的光。
景如画对上他的眼睛,他眼睛的光就像遇上羔羊的狼,兴趣盎然又等待着下口。
“临安警校,你和安城是同学。”莫离看着这个男人,虽然来的是监狱,但是这个男人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监狱透露出奇怪的气氛来。
“仅一面之缘。”提到安城,鸦凯手里转着的笔停下,对上莫离的眼睛,“他是个不错的对手。”
“如你们猜想,你们这顺利的一程是我安排好的,而你,是我和安城对弈的棋子。”鸦凯站起来,走到景如画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景如画心里突生一种怒气,这种被人俯视被掌控的滋味她第一次尝试到,感觉很不好。
“你是当年杀出来的黑马,抢走安城第一的人。”莫离知道自己的妹妹莫雪对安城喜欢已久,在背后默默关注了他多年,连他也知道安城不少事,比如,警校毕业考试,本该稳拿第一的安城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抢走。
但是有不少传闻说是黑幕,但是具体的事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抢?呵呵。”鸦凯冷笑一声,没有正面说起这个问题,手一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就带走了他们。
景如画和莫离分别被带到不同地方,景如画一路所过都是静悄悄的,一直在下楼梯下楼梯,也不知到了地下几层,终于到了,这是四周都是石块,用钢筋铸铁分成同等大小的监狱,景如画被关进最里面的一间。
她所路过之处,里面被关押的犯人或坐或躺,听到铁栏开门的碰撞声也没有动静,门被锁上,景如画看着这处小小空间,厕所洗漱台有帘子隔开,刚刚她路过的时候,瞄到她隔壁坐着看书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其他被关的犯人们都有动静了。
“咯咯,有小姑娘来了。”这是第一间住着的一个大叔的声音。
“鸦凯那神经病又物色到什么样的苗子了?”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声音有老有少,但是女性却没有,景如画出声问“鸦凯是神经病?”
“是啊,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会被他看中,恶魔深渊以前是关押世界变态杀手的监狱,但是现在真的成了恶魔深渊,呵呵,呵呵。”一个磁性的年轻声音笑着。
“我们这层是地下六层,还有第七层你知道是什么吗?”有个喑哑的声音出声。
“好久都没问道新鲜的血肉了,真香。”
“汉尼拔别吓着小姑娘,小姑娘做了什么变态事来这的?”
景如画从他们的言论中也明白了,这里关押的就是变态凶手,她又一次进了监狱,这次面对的是真正的变态魔鬼,已经超出了精神病的范围。
“鸦凯有******倾向,但他更喜欢游戏,特别是跟警方戏耍,小姑娘你也是他的旗子之一吧,呵呵。”那人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管景如画有没有听。
&bp;&bp;&bp;&bp;“这里有七层监狱,第六层是最变态的凶手,比如汉尼拔这个变态食人魔,表面上是优雅的心理医生,其实就是爱吃人的变态而已,连鸦凯都拿他没有办法,呵呵,小姑娘你知道第七层关着是什么人吗?”那人阴测测的笑了声,继续讲诉着“关着鸦凯的失败者,他每次选定的对手失败后就会被关在地下七层,永不超生,哈哈。”
“其他警察呢?”景如画忍不住问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闻名的变态杀手没有了解,现在她也大概明白她是来到了一个更阴暗的地方。
“警察?你是说以前看管我们的警察,嘿嘿,鸦凯把他们监禁在上面五层,把对他服从的变态都放走充当警察,关押你进来的那个小子,其实是个恋童癖,被他害的儿童多达百人,还有开膛手杰克,一个喜欢杀妓,女,开膛破肚的变态,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以为最安全的监狱已经被沦陷为变态根据地,呵呵。”
“你怎么知道?”景如画问道,这个人了解那么多,讲的条条在理。
“因为我是上一任监狱长约翰。”那人狂笑,让景如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比末世更让人难以接受,掉进这里,让景如画有种无力感,对于变态来说,他们只有感兴趣否,没有其他在乎的东西,景如画也无从下手。
监狱里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景如画躺在单人床上,看着头顶上的钢铁铸成的顶,她想尽快离开这里,在这里比在末世更让她心里不安,从未有过的不安感袭来。
三天后,景如画的监牢门外坐了一个人,盯着她看,这个人正是鸦凯。
“安城在追捕你,小羔羊,反击吧,我会为你准备武器的。”鸦凯说完,就有人过来开门,把景如画铐起来带走。
“鸦凯,这个小姑娘留个我吃,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在路过汉尼拔的监牢时,他放在手里的书,双手放在膝盖上,微笑的看着鸦凯。
“哦,现在还不行,我的鱼还么上钩,鱼饵怎么能先舍弃,汉尼拔祈祷这一轮那个叫安城的胜过我吧,不然,这鱼饵也就没了价值。”鸦凯勾起嘴角,不再看他,汉尼拔总是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勾起人心底的东西,及时是鸦凯也不轻易的与他对上,更不会清晰的让他当鱼饵。
鸦凯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给他当鱼饵,他会把那些变态杀手放出去再次作案,引起社会的恐慌,让特案组或者政府不由承受巨大的压力来查清案件,那些查案的警察无一不是警界的精英,鸦凯会帮变态们的罪证掩饰让他们来侦破,如果侦破不了,就会被他抓来关进地下七层,也就是最底层,这是胜利方给输的一方的惩罚,而这次,他选定的游戏对象是安城,至于鱼饵,他本来是想亲自参加的,这次,他改变了主意。
被景如画和松花打劫的那次,他是准备对景如画下手的,但是在那刻他改变了主意,这个女孩,和他是一类人,他嗅到同类的气息,后来他查过,包括景如画肢解的事他都清楚,甚至在其中做了不小的动作,以景如画这个犯罪新手来说,再怎么谨慎也逃不过现代科技的勘察,当然,他给安城留下的线索也是他故意透露的。
&bp;&bp;&bp;&bp;景如画被带到第四层,玻璃的门,白色的手术台,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陌生了,听到身后的门响声,景如画回身。
“你好,我的学生,我是你的导师安东尼,在这一个月内我将教会你人体解剖学,法医鉴定学,等医学常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蓝眼睛金头发深邃的五官,高大的身材,西方帅哥明显的特征。
“我可以不学对吗?”景如画蹙眉,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是让她感觉糟透了。
“至少你没有理由不学对吗?”安东尼没有正面回答她学还是不学的问题,直接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从泡着的福尔马林中取出人体的一部分来,放在手术台上,“先教你认清人体的各个器官与功能。”
景如画看着那散发着怪味和泡的发白的东西,依稀能辨认是人内的内脏的东西忍住涌上心头的恶心感,这味道比血腥味更难闻,但她现在受制于人,在没有保证自己可以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妥协也是一种自知之明,特别是她现在还没有完成任务,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
“很好,果然是被鸦凯选中的饵。”安东尼赞赏点头。
“条件艰苦了点,只能这个来教学,有条件,用活人教学效果更好。”安东尼了略遗憾的说道。
安东尼,哈佛医科大的博士生,差点就获得诺贝尔医学奖,却在获奖前夕揭破了他的病人,他没有跑,最后被关在这里。
其实说来,能进恶魔深渊的变态杀手除了凶名赫赫,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各自才能,既危险却又是人类的财富,让国家舍不得处决,所以天才和疯子也只有半步的距离。
就说现在的监狱长鸦凯,警界的天才,破获大型案件不计其数,最重要的是他只破变态杀人案,这里有三分之一犯人都是他抓进来的,这样的人才按说不应该患上心理疾病的,因为他们的心理素质极高,可事无绝对,外面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派来让他们觉得最放心,最不会被这些变态同化的人其实就是个心理病患者,他善于伪装和迷惑他人,能看破穿他的人就是汉尼拔,当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正是汉尼拔提出的,他也有精神病,而汉尼拔这个顶尖的心理学家自己却是是个变态食人魔,最爱吃年轻的女子的内脏。
前任监狱长约翰就是被同化,犯罪后被鸦凯抓获,恶魔深渊原本只有六层,鸦凯再自己的心中的恶魔被放出来后就开辟了第七层,里面被关押的正是那些查过变态案未果的警察或者侦探们。
当他们进来后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已经为时晚矣,如果说想破获这个罪恶的窝点,只有胜鸦凯的那方,这个地方原本是监狱,现在已经成为变态根据地,罪恶的天堂,是变态杀手们最好港湾。
景如画不知道的是,安城和鸦凯的对弈正是以安城胜利而结束,从而查出这个举世震惊的秘密,让安城扬名国际,成为最优秀的警察,获奖无数,这两个天才之间的对弈,却牵扯了无数无辜人的性命。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里,最大的bo就是鸦凯,最大的主角是安城,而真正的炮灰却是景如画穿的夏微凉,夏微凉只是安城成功路上一个过客,连炮灰都算不上。
&bp;&bp;&bp;&bp;在恶魔深渊待了半个月,景如画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每天都要去跟安东尼学习,其中又一次是观摩人体解剖,也不知道在哪弄的尸体,安东尼一边讲一边动手,景如画跟在他身后拿着手术刀对着另一幅尸体动手,实践永远比教本学到的快,景如画悟性不错,对安东尼讲的也会融会贯通,这半月她的医学知识见长,不会不是治病救人的知识,而是完美的揭破知识。
“小姑娘,你的心气在浮动。”又一次学完归来被关进来的时候,约翰很沉着的说道。
“肉味,真香。”汉尼拔深吸一口气,眼里冒着光,看着景如画说“杀了鸦凯,你就自由了。”
景如画对上他的眼睛,汉尼拔的眼睛是深蓝色的,深海的颜色中有暗光浮动,景如画黑色的眼珠里似一汪深潭,“你说得对。”
门被锁上后,景如画坐在床上对着监狱的门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脚边有东西在动,景如画低下头,原来是松花正扫着它的尾巴,看着她。
在半月前进了这里,景如画也不知道松花跑哪里去了,但松花身形小,又机灵,景如画没有太大的担心。
“主人,放心,他们都很好。”松花跑到景如画的肩上,小声的对着她的耳朵说道。
“我跟过去看了,他们被关在地下二层,除了那个莫离没看见,其他人被关在一起,看守也没这里严。”松花的话让景如画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洛无忧现在是安全的,也不是景如画对他们有多在意,但洛无忧现在与她来说更多是一种责任,她没了父母,虽不是自己杀的但自己对她多少有责任。
“主人,怎么办?松花都跑不出去,别说你们了,唉,要是系统在就好了。”松花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念系统,系统在它和主人也不会这么受制于人了。
也不能说景如画没了系统就活不下去,她心理素质很强,可她的武力值现在还是个渣,没有系统提供的武力值她怎么斗的过热武器和众多男人呢?系统可以提供很多方便不是吗?
“会有办法的。”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她倒没有松花那边期待系统在,不可否认,有系统的她比没系统的她实力强很多,但那些都是从系统那换来的,不是她真正学到的,没系统的这段时间,她深刻的体会到,不管什么要自己学到才可以,金手指加持的总不是自己,总有一天它会消失,有了它自己变得与众不同,没了她自己就泯灭众人之中,也难怪她看的小说中那些主角个个强大了,强大的不是主角而是那些大家口中的金手指,有金手指主角可以是任何人,没金手指任何人可以是主角。
一个世界不可能围绕一个人转,自己就是自己世界的主角,就像这个世界里,景如画现在也猜到了主角就是安城无疑,但是不是每一个人的生命都要有安城在,没有安城的那些人也活的很精彩,也是自己的主角。
“当当当,很高兴宿主又有了质的飞跃。”一个磁性的声音在景如画脑海中炸开。
&bp;&bp;&bp;&bp;景如画不妨被这突然的声音炸的脑子一麻,这熟悉的称呼和这陌生的声音不就是许久未出现的反派系统嘛。
“哈哈,本系统光荣回归啦,快鼓掌。”磁性的男声在景如画脑子先响起,随后景如画眼前脑子里闪过一道流光,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不过身形只有一寸大,像是缩小版的人。
“你这是?”景如画看着这陌生的人和熟悉的属性版,一时还没从系统归来回神,就被这东西惊到了。
“宿主,这是本系统的新造型,怎么样不错吧?”小系统化成的人转了个圈,展现了下自己的风姿,不过人小化的人形再怎么帅也没用,看着就是萌。
“这是怎么回事?”景如画问。
“得力于上个任务的宠妃系统,本系统升级啦,哈哈,不过那个宠妃系统也没多大作用,就是能让本系统多个外形功能,宿主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系统化的人形,唉,也算是真的成人,就是系统模拟出来的人性而已,你也可以把我当人看也没关系,好了,现在看看你的属性版吧。”
姓名:景如画(寄主:夏微凉)
性别:女(寄主:女)
年龄:68(寄主:18)
任务完成度:21%
仇恨值:1521。15万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无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
任务外形:青春少女
“本系统第一次升级,属性版自然也更新啦,新增功能满意吧,特长是除系统给你的技能外你自身学到的东西,不会随着系统消失而消失哦,也兑换不了的哦,也就是说跟随你永生永世不管你在哪,任务外形是根据融合宠妃系统研发出来外貌系统,这次你的寄主也就是你附身的人是个青春少女,这个可以用仇恨值更改哦,至于你姓名后面括号里的东西是你寄主的信息,方便查看,怎么样,是不是完整很多呢?所以,宿主你要多多让系统升级啊,升级越高,系统也越叼,遇到强大金手指主角们,我们活命的机会越大,这个世界就是个拼金手指的时代啊。”系统详细说明。
景如画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系统,发现这次升级,系统的话也变多了,越来越啰嗦了。
“额,宿主,不要这样想啦,还不是那个宠妃系统叫什么美美的太聒噪了,融合在本系统这,成了本系统一部分,哈哈,那个宠妃系统唯一的好处就是,宿主可以改变容貌啦,是不是很开心啊,宿主,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哦。”系统说道。
说到底,宠妃系统就是鸡肋,因为原本宠妃系统的作用就是改变一个女人外形从而去勾引帝王,随着帝王好感值增加而让宿主变美和多才多艺,但与景如画来说这没多大作用,变美变得多才多艺能增加帝王或者其他男性好感值是挺好的,只是景如画她是个反派啊,需要的是仇恨值,要那些能作甚啊。
“改变外形?”景如画从系统罗里吧嗦的话中抓到一句重点。
“对啊,那个宠妃系统不就是为了打造宠妃的美貌吗,本系统可比它高级多了,不需要一步步的来,只有有钱,本系统给你什么样的样子都可以哦。”系统很得意的摇了摇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扇子。
“唉,等等,尼玛,我好像把你的寄主搞错了。”系统大叫。
&bp;&bp;&bp;&bp;得意完后的系统冷静下来,才瞄了景如画一眼,就发现问题不对了。
“哎呀呀,弄错了寄主,这本书我是给你穿那个**o鸦凯的,没想到我走的急给你穿错人了,这个夏微凉在这个故事连炮灰都算不上啊,宿主,你现在怎么样了?没死吧?”系统急道。
“我死你还能在这?”景如画脸色难看,这系统越发没谱了,还不如没升级前,至少说话简要直戳重点。
“等等啊,宿主,我查下你在这个世界的情况,等我先弄清楚在说。”系统还是关闭了属性版,从景如画脑子里消失了。
“主人,怎么了?”松花看着出神半天的景如画问道。
由于松花可以说人话了,但是它和系统之间的联系却又断了,所以系统归来它还是不知道的,只看见它的主人发呆了一会。
“系统回来了。”景如画说。
“什么?它回来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可以报仇了,主人。”松花惊喜的上蹿下跳的,来回扫着尾巴。
“松花,它强我弱了吗?”景如画眼睛里折射一道光,从栏杆的缝隙间看向外面,身上还是她进来穿的那件青色连衣裙,上面沾染了点点血迹,那是上安东尼课时留下的,监狱里有给病人换的囚服,但是景如画一直没有动过,宁可忍受自己弄脏的衣服,也不穿干净的囚服,她是个自由人,就算被关进了监狱,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囚犯。
可是,近一段时间锁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认知,没有系统,她是真的很弱,被人摆布,处于被动地位,没有系统她就无法逃出去,就乖乖被人当做棋子。
“主人,不是啦,只是系统这个金手指太厉害了,让人往往看到是它的强大,而忽略主人你本身的努力,还有会让觉得系统的强大是你本身自带的能力,把它的能力强加在你是身上,没有它你就显得弱了,其实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主人,你可以把系统看做是你的工具就好了,而且,主人,你想想嘛,不是谁都能当反派的宿主的,就算反派系统再强大它也不能自己去做任务啊,还是只能给它宿主提供帮助的,主人,不要丧气,有系统也挺好的,你看松花不就是靠它帮忙才能陪你的吗?没有系统我们也没死对吧?”松花静静的卧在景如画的肩头,用尾巴在她的脸上扫着,安慰着它的主人。
它的主人是强大的女王,也是高高在上惯了的大家主母,当反派是再合适不过了,但是谁能明白,主人也有困惑和迷惘的时候,这个任务要多少年才可以完成,要经历多少个世界还不得而知,除了它和系统一路可以见证可以陪伴,主人就没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心理强大的人也总有想诉说的时候,但是景如画她很少吐露自己的感受,不管是有没有对象,她永远给人一副睥睨天下的高冷姿态,让人觉得她不需要这些东西来彰显自己的脆弱,她也不该有这些东西,好像反派除了很厉害很心狠就不该有其他的东西和情绪。
“松花啊,你想出去吗?”景如画把它从肩上拿下来,抱着怀里,顺着它的毛。
“主人去哪我就去哪。”松花在她手心蹭了蹭。
&bp;&bp;&bp;&bp;半个小时后,景如画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Q版系统,看着这造型奇特巨小的系统,景如画嘴角微微上扬,这形象和那冷冰冰的反派系统差太多。
“宿主,本系统查看了下,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全脱离轨道,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大的漏洞,由于系统的关系,居然出现了一个重生女,按说她也该是一个女主,但你本来的穿的故事的主角是安城,你寄主是鸦凯这个**o,由于重生者梨未央的原因,带来了豪门重生剧,所以,现在,宿主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任务,你可以任意选择一个去做,也可以都做,一个是以梨未央为女主的重生豪门故事,男主不详,一个是以安城和鸦凯为主的悬疑剧,由于本系统这次的失误,你可任意拉一个主角的仇恨值达到80即可,也就是说,梨未央,安城,鸦凯,还有一个不详的男主,四个人你任意选一个做任务即可。”
系统散着小扇子,这次由于着急升级系统,出现了纰漏,系统也很恼火,它居然把宿主穿到了炮灰身上,这不是抢了其他任务的寄主嘛。
“对了,宿主,你这个寄主的身体在本系统调查中属于炮灰逆袭系统宿主的寄主,这次呢,我们抢了他们的寄主,让你当了一次炮灰,与反派任务不符,你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走人,那边的炮灰系统宿主已经等待多时,需要你这个身体做任务。”
“你是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任务?”景如画皱眉,表情有些凝重,时间这么紧迫,她就只能选择离她最近的任务目标了,也还能选择鸦凯了,虽然他是反派,在这个故事和安城一样算是主角了,但是不拉正义一方安城的仇恨值却拉和她一样反派人物仇恨值好像于情不合啊。
“宿主,你要明白,主角不是只有男主女主一人或者两人,有的剧本是有多主角的,比如P文,后宫文,谍战戏,都是多主角的,作为反派有时候也是一种主角,只是看戏份的多少而已,戏份少就是炮灰配角,戏份多影响大也是主角哦,宿主,你可别炮灰系统女配系统宿主好多了,至少有进入主角身份中的机会,而不是要自身逆袭成主角。”系统说。
“既然宿主现在选定的任务目标是鸦凯,这一个月的时间尽快完成。”系统收起折扇,语重心长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要给那个炮灰系统的宿主当位置对吗?”景如画仔细品味了下系统的话,明白过来,感情这是要给其他人腾位置。
“算是吧,不过宿主你不让也没关系,到时炮灰系统宿主可以选定别人做寄主,但是那样的话,宿主你在这个世界要将要多一个任务了,那就是那个炮灰宿主了,炮灰宿主逆袭成主角,那她也就开启了一个故事,作为主角存在,而宿主你就没有可以优惠的二选一了,只能接受,顺便友情提示宿主哦,后面的世界也许不会只遇到一个故事,有时候你在一个世界触发一个两个三个连环任务也说不定,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不适合再去做炮灰宿主的故事,所以,尽快做完任务,撤吧。”系统呼了一口气,一次性说这么多这是累啊,这比它以往说的都多。
“明白了吗?”
“嗯。”
&bp;&bp;&bp;&bp;“既然明白了,我们就来分析下你目前的情况,你被关在号称世界最牢固的监狱,这个监狱你凭着自己能力硬来那是不可能了,除非你兑换炸弹在地下炸出一条路,但是你得防止上面不会坍塌,你的同伙能和你一起逃出去的情况,还有一种逃出去的办法就是让鸦凯放你走,额,这个难度性也不小,所以,系统我只能给你提供武器,不能提供脑力,宿主要自己想办法哦。”系统说。
“炮灰系统是什么?”景如画有些纠结这个新词,她隐约明白是和她一样的做任务的系统。
“系统分很多种,像上个世界女主携带的宠妃系统就是改变外貌气质获得帝王好感值的作用,本系统是专门拉仇恨值的系统,炮灰系统就是让宿主在每个世界穿成炮灰逆袭成主角,也许是勾走男主也许是干掉主角自己来当,女配系统也是差不多,一般的都以拉人物好感值为主,拉仇恨值的系统只此一家哦,也是新生代产品,可以给宿主更多的便利哦。”系统说。
“我知道了。”感情她比较不幸,成了这只此一家招人恨的宿主。
“咳咳,那宿主做任务吧,我就不废话了。”系统说完消失不见。
景如画坐在床上思索了下,自己现在的身处的环境还有在任务中遇到的问题,有了上次世界的意外,她不能肯定的把所有事情把握在手里,特别是现在的任务目标是个精神病,和正常任务对象不同,他们特别在意的事很少,景如画一时也想不到鸦凯这个人的弱点是什么。
“小姑娘,你想逃啊,还差的远呢,呵呵。”约翰的声音在监狱里响起,回荡着他的说话的回音,显得阴深深的。
“来这的人都想逃,你能走的出去嘛。”约翰用的虽是疑问句,但他的口气明显的肯定,肯定她逃不出去。
景如画忽然想起约翰跟她说,鸦凯的精神病还是汉尼拔发现的,说明他在心理观察上有过人的能力,也难怪此人犯的滔天大罪却迟迟没被处决的原因。
“鸦凯有什么弱点?”景如画出声,清丽的女声在监狱中想起。
“桀桀,他的弱点啊,就是他最感兴趣的东西,游戏,小姑娘把你的肉给我一块我就告诉你具体怎么对付他。”汉尼拔怪笑一声,对回景如画的问题,提到景如画的肉,猛吸了下口水。
“不用,我自有主意。”景如画对这个食人魔戒备心极强,这种有高智商的人比末世只会晃悠吃人的丧尸还可怕。
汉尼拔的一句话点明了景如画,她也要开始行动了,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其实系统不说,她也想快点离开了,在这她的心绪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难怪,会有被精神病同化的正常人。
“松花,你去,,,”景如画给松花低语了一阵,说完后,松花就蹦跳着离开了。
“系统,我要兑换东西。”松花离开后,景如画在脑海里唤出系统。
&bp;&bp;&bp;&bp;穿着黑色的警服,轮廓分明的脸,站在地下二层的办公室门口。
“bo。”
“开门。”鸦凯眼里的光闪烁着,让下属不敢直视,赶紧开了门。
“带她们上去。”
门开后,里面老少六人正挤在一起嘀咕着,鸦凯挥手,就有人压着她们跟在他后面了。
“带我们去哪?莫离和微凉了?”赵大成挣扎一下,立马就有抢抵住他的脑袋。
“劝你们少说话。”鸦凯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的看了眼赵大成,才继续往前走。
很快,鸦凯就带着她们来到了当初进来的地面上,空旷的地板上泛着光,上来后,鸦凯就让警员下去了,站在她们跟前。
“你们在这等着,等我找到黑卡开门后放你们走,这是玉石,价值连城,出去后自己找地方安定下来,陶妍,管好无忧。”
“微凉,你怎么?”最先听出她的声音是李嘉琦,吃惊的看着她。
没错,景如画在商城兑换的就是变脸,不是人皮面具,而是真正的变脸,完全毫无痕迹,之前系统有说升级后可换自己的任务形象,根据仇恨值多少来固定有效时间,而这次景如画兑换的鸦凯形象只能保存一个小时,她要把李嘉琦她们一行人先放出去,免得给自己带来后患。
“太神奇了,微凉,教教我,这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了呀,比我还高明啊。”尚杰很想动手摸摸,但触及景如画那寒潭一般的眼睛,又缩了回来。
有人说变脸气质不变,但巧合的是她变的是鸦凯,和她一样的反派人物,周身气质再符合不过了,因此,那些开门的人也丝毫没有怀疑。
“微凉姐姐,你一定要来看无忧哦。”无忧很乖的看着她,没有问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站在陶妍旁边。
“嗯。”
景如画点头,就做了奇怪的手势,在她们周边起了一个水波把她们罩在其中,这是兑换的隐身符,时间有限,景如画也不多做解释,“跟上我。”
让下属开了门,景如画带头走在前面,后面的人跟在她身后,外人看起来就是他们的狱长独自一人出去,很正常。
“bo,又有什么游戏了吗?带上我吧。”
在出最后一道门后,一辆车停下,杰克下车痞笑着。
“好,你先进去等我会。”扮成鸦凯的景如画点头,杰克反倒有些意外,先去停车了。
“你们先走,隐身符一个小时,我还有事。”景如画不待她们说什么,就关上了门。
“歧黄之术。”李婆婆呢喃了一句,伸出手指在罩着她们的东西上面画了一个手势。
“bo,你今天很奇怪,桀桀,我看看是谁呢?”杰克勾起嘴角,伸出手像鸦凯的脸探去。
景如画反射性的头一偏躲开,身体往后一仰,脚步轻移,错身躲在他身后,出手成爪扣住他的颈部。
系统回来了,景如画那些技能自然也回归了,这具身体底子差承受不住修着心法和内力,不还有武功招式和凌波微步的路子在嘛。
“现在,游戏换我来了。”扣住杰克的手一紧,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带出血丝。
&bp;&bp;&bp;&bp;“呵,你是谁?有趣,挑战bo呢?”杰克对自己的安全丝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场游戏好不好玩,或者说和bo对棋的人是谁。
“要参加吗?”景如画低声问道。
“当然。”杰克没有理由拒绝这场越来越意思的游戏。
“成全你。”景如画掐紧他的脖子,杰克的脸慢慢变红了,眼睛向上翻着。
“你,你要,杀我。”杰克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杀意,双手开始板着她的手反抗着,亡命之徒也很在意自己生命,何况他这个恶魔杀手呢。
“第一场,就从你开始吧。”
景如画掐着他脚步轻移,手里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到了地下四层,她学了半个月的手术台。
“你想解剖我。”杰克躺在手术台上,眼睛咕噜噜转动着,看着景如画准备着手术器材,不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他动也动不了,却又没有那种被打麻药后的麻木感,他很清醒也有知觉。
“开膛手杰克,不枉你名声。”景如画反锁上门,洗手消毒戴口罩戴手套,推着医用推车来到他的跟前。
“宿主,不是吧,你居然变得这么残忍,这么重口了,我不在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难以置信的在她头脑里叫喧着。
“闭嘴。”
景如画停住手里的手术刀斥道,等脑子里的系统安静下来后,才开始动作。
用剪子剪开杰克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欧洲人的皮肤特别白,白的可以看到血管,也正好方便了景如画。
“看来你医学知识还不错,可以好心先给我注射麻药,这样我可以坚持指导你全过程。”杰克勾起嘴角,邪笑着。
景如画略顿了下,首肯了。
给杰克注射麻药后,等药剂开始发挥药效后,景如画开始动手了。
“第一次指导别人给自己开膛,真是令人兴奋呢。”杰克舔了舔嘴角心情有些激动,对自己腹部被划开的一道血痕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害怕。
“打开腹腔后,你可以帮我把肠子拿出来晾晾,千万别弄断了哦。”杰克按照自己的经验传授着,景如画没有做声,认真的动着手里的动作,没有回答他,但是不少动作却是按照杰克的指导进行。
第一次解剖活人,和解剖尸体是不一样的,特别是更直观的感受着心脏还在跳动着,景如画拿着刀在杰克的心脏上面来回比划着,看着那颗红色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
“下手吧,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是谁?还有这么完美的伪装。”杰克躺在手术台上,如果镜头从上面俯视的话,就是一个活人躺在白色的手术台上,睁着迷人的眼睛,露出帅气的笑容,而他胸腹完全被剖开,鲜红的血染红了床单,还有内脏被完全裸露出来,心脏扑通扑通有节律的跳动着,杰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笑容为变。
景如画注意到,他的心脏至始至终都是一个频率,变态杀手们总有极强的心理素质,看着伤口的血还在流淌着,景如画没有给他缝合的意思。
“我快死了,看着自己死也不错。”杰克声音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无力下去。
景如画想起什么,开始动手了。
&bp;&bp;&bp;&bp;“bo,安东尼医生找你。”
鸦凯一回来救听到安东尼找他,鸦凯挺奇怪的,这小子可是很少和他交流的,只专研自己的研究。
“鸦凯,有人给你下战书了呢?快来我实验室看看吧。”安东尼靠在门边,趣味的看了他一眼,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
鸦凯刚到实验室门口,扑面的血腥味传来,入眼的是一张白色的床单,挂在正对门的墙壁上。
床单是用鲜血染红的一幅水墨画,现在叫鲜血画,至少画的内容很是一只乌鸦被一直令箭射中,乌鸦画的很传神,乌鸦的眼睛是最殷红的,身上的羽毛用鲜血染得深度不一,层层递进,还有那只令箭,直接穿透乌鸦的脑子,而不是心脏的位置。
看完那幅画后,鸦凯眼睛的光很暗,才看到床上躺着的杰克,杰克的眼睛微微睁着,气若游丝。
“他被开膛了,只是器官还在,还能救。”安东尼站在鸦凯身旁,看着那幅画,没有急着去救人,就算杰克和他一起被关进这里这么多年,他关心的是他自己的实验。
“不用救了,棋子而已。”鸦凯看着躺在床上的杰克,这手法他熟悉,正是杰克自己的开膛刀法,看来杰克自己也参与其中,是什么人来向他下战书了呢?
一向给人下战书的鸦凯挑眉,这个人无非就是混在恶魔深渊里的人,看来这个捉迷藏的游戏他要当猎物了呢。
不管杰克这次做了谁的棋子,在鸦凯这也没有存在的价值,景如画更不会去关心一个外人一个变态的性命。
鸦凯坐在办公桌上,手里的笔来回转动着,这次他不再是暗处的人,转变了身边成了明处。
“好久没侦查过了,真是期待啊。”鸦凯自语。
景如画还是回到了她的牢笼之中,路过汉尼拔监牢时,他若有所感的抬头才她的方向看了眼,景如画的身影隐在其中,看到他看过来吃了一惊,这人的敏锐力好强,若能为她所用,这种想法一起,就被景如画抛开了,明显不可能。
“宿主若想要他的能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让他心甘情愿交出来才行哦。”系统提示道。
心甘情愿交出来,景如画想了想似乎可能性不大,若是要他心甘情愿交出来,那必定付出的代价不小。
松花被她送出去了,现在留在这的只有景如画,她要留下完成任务,一个月的时间,她要花半个月完成任务才可以,这对景如画来说无疑增加了难度。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景如画只能走这条最残忍的路。
三日过后,鸦凯还是没有动作,这系统这还未有任何仇恨值提示。
因为要清理手术台,这三日景如画都未去安东尼那学习,安东尼也没叫她,现在景如画再次被带到了实验室学习。
“我的好学生,不错。”一天下来,安东尼对她赞赏的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在景如画出门之际,安东尼小声的补充了句“下刀的位置偏三分就更完美了。”
景如画没做停留,只是她的微抿的嘴角表现了她心里的涌动,他发现了,却为何不说?
&bp;&bp;&bp;&bp;“鸦凯,挑战又来哦。”安东尼敲了敲门,倚着大门口看着正在翻资料的鸦凯,犯案容易查案难,三天来鸦凯根据现场的查看资料,线索还没完全展开,又有了新的案件。
“这次是谁?”鸦凯头也不抬,这种连环杀人案他不陌生,甚至他自己也做过。
“莱恩。”
莱恩:要数杀人杀得最多的连环杀手,非莱恩莫属,最少也有150人之多,他更自称杀了360至600人,因为他在被捕前亦经常外游,实际的数目并没有记下来,但他的主要捕猎区域还是在家乡米国。这位传奇的连环杀手杀人的原因,可追朔到他的童年。他自少就被母亲虐打,其中一次更严重得令他脑部受创。结果到了他23岁的时候,他就把母亲强x并刺死以报复,被法庭判入精神病院40年,之后获假释外出却死性不改直至1982年的10月,德州警方因为找到一个属于一名失寡妇的空手袋而展开调查,并曾经调查他,但并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他是凶手,倒是以他藏有危险武器拘捕他,岂料他到了警署后竟不耐烦地把自己20多年的杀人经历一一说出来,包括他有另一名同党维克托(他的双性恋情人,据说是他把部分尸体吃掉),杀人原因是对方不愿意和他xx。后来死者数目不断增加,警方曾经认为部分只是他的幻想,但他却能明确指出某些藏尸地点和尸体的状况,令人不得不相信他。曾经警告过精神病院的心理评估人员不要放他和他会继续杀人的莱恩,也许最令世人震惊的是他在法庭对自己行为的辩解。“我喜欢杀人就好象其它人喜欢散步罢了,只是嗜好不同。如果我需要猎物,我只需到街上去随便找一个。”
这名恶迹斑斑的杀手是位于开膛手杰克第二的十大变态之一,是鸦凯一大得力帮手。
鸦凯来到案发现场,也就是莱恩住的地方,这里的房子差不多都是监牢,区别在于一种是有自由的一个种没自由的。
相比杰克,他的死状况还算能看,紧紧是颈部被割开流血而亡,只要发现的及时,以安东尼的医术救回来的可能性很大。
“真是令人期待啊,在恶魔深渊屠杀恶魔的恶魔。”鸦凯摇了摇脑袋,和上次一样,墙上依然挂着同样的画,只是这次箭戳中的不是乌鸦脑袋而且乌鸦的眼睛。
“鸦凯,她是在骂你眼瞎没脑吗?”安东尼豪不客气的讽刺出声。
鸦凯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眼那幅画,离开现场,回办公室继续翻阅他的资料,在脑子里转动着,这个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杀了两个人,监控器雪花一片,也没有留下指纹和任何凶手的物证,鸦凯勾了勾嘴角,这人的反侦探意识还是很强的,完美的作案方式是来自与谁呢?
鸦凯来到地下七层,这里是恶魔深渊最底层,关押着来自各国的警界精英,也都是鸦凯的手下败将。
“朋友们,过的可还好。”鸦凯站在监牢前,看着这十七个男人,年纪最大的在七十岁,最小的也只有二十三岁,他们中间有经验老道的侦探,或者是天赋不凡的警察。
“听说你被人耍了,呵呵,连你鸦凯都没辙,还真是大快人心。”说话的是最年轻的那个男生,叫艾伦,他天赋不凡,和安城一样是他们国家那届警界新生最出色的学生,被鸦凯下了战书,当时他参与追查的案子正是连环杀人案,凶手正是莱恩。
“想知道我们怎么知道的?嘿嘿,那个人来找过我们,鸦凯,这次你能赢吗?我也很期待看你垂头丧气的模样。”艾伦年纪小,被关进来不足一年的时间,因此,他的血性和脾气没有被磨去。
&bp;&bp;&bp;&bp;这次三天还未到,又出现了第三名死者,死者身份是诺曼这位明星杀手。
诺曼最初的罪行是把尸体剥皮并缝制成人偶。但他第一次亲手把活人杀死,附近酒吧的店主ryHo杀死并剥皮。他的恶行要直至3年后才被发现,在警方找寻工具店店主Brcord的时候,诺曼的儿子想起他在案发前曾经来买防雪剂而起疑,结果在他的家中发现了大量恶心的「人类手工制品」,包括用人皮造的灯罩、由人头骨所造的汤碗、头骨床头布置和由****造的皮带等,死者面部的皮肤连头发则成为了面具。虽然听起来如此令人发指,但他也有值得可怜的地方,因为与世隔绝令他根本连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也毫不知情。
鸦凯没有出看现场,从下面的给的照片来看,诺曼的尸体被剥了皮,皮上满用针头扎出无数个针孔,看上去就像一幅画,依然是上次的箭刺血鸦。
他的死没有给鸦凯带来多大的惊讶,鸦凯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在他自己被杀前,找出凶手,他就赢了。
鸦凯的情绪有最初的兴趣慢慢变化着,尤其是现场的血画,这次刺中是血鸦的耳朵,明晃晃的讽刺让鸦凯生出了愤怒的情绪,鸦凯放下手里的资料,没准备根据现场侦查,这种杀人速度让他没有时间去逐一排查,只能在下一个目标者那里等着了。
根据对方杀人的规律,这次的被害者就是变态排行第四位不举俄罗斯杀人狂---阿尔文,外号∶罗斯托屠夫
按照阿尔文把人折磨至死、虐杀并烹尸吃掉的杀人方式,对方很可能这样把他烹煮。
这次,鸦凯亲自来到阿尔文的监牢,坐在监牢对面的椅子上盯着,监控里总是录不到对方的作案痕迹,那他的眼睛总不会错。
“嘿,老伙计,我就要被吃了,多看我两眼吧。”阿尔文合上书籍,跟鸦凯打招呼。
“你别动,也别出去。”鸦凯阻止他准备开门的手。
“我也想看看谁能在你的眼皮底下煮了我了。”阿尔文很配合的坐下,靠在墙壁上,和鸦凯闲谈起来。
聊了几句后,两人都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层监牢里包括阿尔文只有7个了,这里都是鸦凯收下的变态杀手,都是臭名远昭的主,监牢里其他六人都静静的等待着。
“鸦凯,他不会来了,回去吧。”等了三个小时,还没有任何动静,阿尔文忍不住说道。
“不,我能感觉,他来了。”鸦凯轻轻的摇头。
“咚咚咚。”
脚步声有节奏的传来,在石板上落下清脆的响声,墙壁上的烛火忽明忽暗起来,墙壁上沁的水滴在鸦凯的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的瞳孔一缩,好凉。
等他焦距回缩的时候,周围的温度又上升起来,那种热度立即消退了凉意,入眼的是个大炉子,火势凶猛,上面有口大锅,里面沸腾的水冒着热气,阿尔文躺在里面,嘴角凝固的笑僵硬在那。
“这不可能。”鸦凯蹭的一下站起来,由于太急,把身下的椅子都给带倒了。
可是锅里的人完整无缺,只是裸露的皮肤起了泡然后有迅速的由红变白,颜色慢慢的的加深着,鸦凯探了下,没有了呼吸,不知是水的温度还是他皮肤残留的温度,脸色还有温热的绯红。
不知道是先被杀死还是活活被煮掉的。
鸦凯不觉打了个寒颤。
&bp;&bp;&bp;&bp;这次,鸦凯那点玩闹的心情也没有了,表情也染上了凝重之色,他看了下时间,八点五十五,他来监牢的时间是五点半,过了三个小时也只有八点半,就算其他时间他没关注,整个期间他都盯着,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煮杀过程,那二十分钟的时间都去哪呢?
鸦凯不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只有人做的案,没有鬼的犯的事。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鸦凯看着锅里阿尔文,他的嘴角还僵在那,他死的那刻甚至都没有吃惊,看来他也没看到那个人。
鸦凯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这次的对手不容他小觑。
这个世界上能躲过监控又能躲过人的眼睛的东西是什么?
鸦凯一时也没了头绪,眼中平静的湖水荡起了涟漪,他遇到了对手,呵呵。
鸦凯不死心的再次看了下监控,不禁是这间监牢,还有外面延伸到上层下层,都没有人影,他特地调来了这段时间监狱人员出入情况,挨个排查了遍也没有效果,一种挫败感在鸦凯心头升起。
这对于一向自傲的鸦凯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宿主,恭喜,鸦凯仇恨值加五,啧啧,这种人果然要比他更狂才可以,宿主,干的好。”系统说。
“他不知道我的名字。”景如画想知道,鸦凯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怎么鞥增加仇恨值的。
“这就要归功升级哦,系统升级后你做任务不必留下名字也能得到仇恨值,怎么样?是不是方便多了,做坏事也有了保障。”系统说。
“原来如此。”这算是对景如画有了些许安慰。
如果要把名字报告给鸦凯再来作案,会有很多不便也会带来麻烦。
升级后的系统确实方便很多,给景如画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宿主,虽然你的反派道路没人帮你,但是系统给你的便利也不含糊吧,不差那些金手指女主们,感激系统吧。”系统得意的说道。
这次系统给景如画提供了隐身还有时间停止,当然是要钱的,还有时间有限,很容易就做到了。
为了这次的任务,景如画花费不少,这仇恨值还没赚,就先花掉了不少,景如画心里难免有些发堵。
“宿主,可以多耍耍他,他肯定会气死。”系统出着坏主意。
接下来三天,连续死了两个人。
一个是同性恋食人王--杰夫,外号∶密尔沃基怪物,还有个是外号校园杀手的优等生杀人王子——凯尔,这两人死在一起。
两人的死状是相互啃食,咬到了致命点颈部流血而亡,经过鸦凯的判断,杰夫和凯尔两人是相互咬死了对方并无第三人作案痕迹,和前面的几起案件一样,监控什么都没发现,现场没有缺没有再留下血画了,但是却有个血字,像是毛笔沾上血在墙上留下的字:蠢。
鸦凯盯着那个字良久才离开。
“仇恨值增加二十点,总计25。”
景如画抱着刚来的小松鼠,给他清洗着尾巴上的血迹,系统就开始报数了,“主人,我字写的不错吧。”松花站在水里乖乖的让景如画洗白白,得意的像主人邀功,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幼稚。
“嗯。”景如画给它把尾巴清理好后,用毛巾擦了擦,微微点头。
&bp;&bp;&bp;&bp;“鸦凯,监控中有只松鼠。”
鸦凯看着监控,那一小团的松鼠出现的时候,鸦凯很快的捕捉到了,这东西很小,速度又快,一般很难发现它,截图后,警员给出答案。
“松鼠。”鸦凯想着,这东西熟悉,不就是那天抓的一行人中的吗?
“那伙人呢?和夏微凉进来的那群人。”要不是这个,鸦凯早就忘了赵大成他们一伙人被他关着的事,在鸦凯眼里有猎物去没有对手,这次算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五分钟后,鸦凯被告知,那伙人不见了。
“不见了,你们居然没发现,呵呵。”
鸦凯笑出声,第二层一般关押的都是没用的人,看管也较为松懈,不见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点动静,鸦凯这次真的是怒了。
碰碰,两声枪响,两个人倒下,眉心一点红,血从里面冒了出来。
“松鼠,夏微凉。”鸦凯擦了擦了枪口,踢开横在门前的两具尸体,向地下六层走去。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事与夏微凉有关,但是鸦凯也有种感觉,这事真跟她脱不了干系。
“夏微凉,可好。”
景如画抱着松花,靠在床上,一边给松花顺毛,一边看着手里的医学书,这书正是安东尼给她的,是安东尼自己编写的医学经验,可谓是医学瑰宝啊,景如画才看了两页,就学到了不少经验,并运用到临床试验中。
“然。”景如画合上书,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的眼睛,这要是以前,景如画是绝对不会和男子对视的,经历了这么多,特别是在这个世界,景如画现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夹着两道电波之间的松花缩着脑袋,把脑袋躲进尾巴中,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两人的电波吓死松鼠了。
鸦凯眼尖的瞧到了松花一根微红的毛发,鼻子轻动了,空气中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没有散去,眼睛微眯“是你。”
“然也。”景如画拍了拍松花,松花很自觉的跳下去,藏在角落里。
“呵,鱼饵变身为猎人,不错。”鸦凯认真的看着她,轻笑一下。
“我会在现场抓到你,我赢你,你把命留下。”鸦凯看着她,丝毫没有要抓她的意思。
“若我赢,当如何?”景如画看着他。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鸦凯轻笑一声,才转身离开。
景如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坐下来,她没想到,鸦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在现场抓到她,景如画勾了勾嘴角。
在个松花洗澡的时候,她就没想掩饰自己,景如画本可以用系统来掩盖松花留下的行踪,但她并没有,她也想来次正面的对决。
而鸦凯,自然也明白景如画的毫不掩饰,这更是对他的一种挑战,或者是一种侮辱,他想在现场抓住她,而不是现在。
两人的正面对决正式开始。
而景如画也有些许兴趣与期待,真是令人兴奋了。
“宿主,仇恨值加五,总计30,加油哦,不能给你的金手指丢脸哦,你可是有金手指的反派,对上他这个真反派应该会赢的吧。”系统说道后面也不太确定了,剧情不可逆转性,它在前几个世界也领会了,不知道这次回这么样。
&bp;&bp;&bp;&bp;鸦凯坐在监控室,再一次翻看着前面几起案件发生的监控记录,特别是景如画那间监牢,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的监控,鸦凯也没能发现蛛丝马迹。
凶手都已经告诉他了,他却还不能找打凶手的犯罪痕迹,甚至连景如画出入的监牢的痕迹都没有发现,更加增添了鸦凯心里的怒火。
“鸦凯仇恨值加20,总计50,宿主加油哦,过半了,不容易,宿主,看到了吧,你要比他更狂,打脸的效果才好啊。”系统说道。
看着这一下飞快上涨的仇恨值,景如画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承认自己是凶杀却又不让他找到自己是怎么作案的,能激发他的怒火,当怒火到底一定极致时,就会升起恨意来。
鸦凯丢掉手里的钢笔,钢笔和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鸦凯揉了揉眉心,按照夏微凉的作案手法,下一个就是以杀人连系的一「家」人,:亚当。
恶行实录∶亚当他本身是一名妓,女的儿子,在美国非法出生,年少时已经犯案累累,档案被标明【危险】和【永不可信任】,不过凶残的杀人组织oFy并不是真的指一家人,而是一群仰慕他的追随者(多数为年青富有的中产女性)所组成的杀人集团。到抓捕他的时候,这个组织已经有25个主要会员和60个一般党员。
在一次案件中,其中一名成员不知为何滔滔不绝的把所有罪行招供,恶名昭彰的oFy就此瓦解。
受到上次的教训,这次鸦凯并没有坐在那盯着亚当,而在把亚当关进了一间封闭的小屋子里,自己坐在景如画跟前盯着她,他不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飞天遁地术。
“你在紧张什么?”景如画坐在床边,翻着书看,看了他一眼。
“在探索你。”鸦凯笑了笑,他是在探索,探索解密这个女人,不,女生,她今天才十八岁,一个女学生,鸦凯调查过了,这个女生没什么特别的历史,就是在高三那年开始改变她人生的轨道,按说以她以往的作案动机,他还能判断出来,手法也不是很高明,心理素质也不过关,难道真的是病情加重了?
鸦凯一边盯着她,一边在心里分析着夏微凉这个人,按照她的思维角度去想。
一个好学生,乖孩子,家里环境不好,却很努力听话,被人欺负了也忍者,有些懦弱,也有自卑,最后走向极端,发泄出来,这些行为在他这很正常不过,她没有什么神奇的手段,这些他都有调查,被他关进来的时候也没异常,哪里出了错了?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那个人已经死了。”景如画挑眉一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鸦凯说道。
“可以。”鸦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景如画跟在他身后,有注意到他的步伐节奏有些加快,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论证,景如画笑了笑。
“bo。”外面看守的人行礼。
“有人来过吗?”鸦凯问道。
他是想过夏微凉有没有帮手的,所以派人看守。
“没有人来过,也没有动静。”
“开门。”鸦凯沉声道。
&bp;&bp;&bp;&bp;铁门开了,满脸络腮胡的男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动不动,鸦凯回头看向景如画,眼里闪烁骇人的光。
亚当已经没气了,身体还是温热的,鸦凯对做了初步勘察,死亡时间不过三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在开门那瞬间他亚当就死了。
在开门的时候他有盯着景如画手看,有些案例中也有在进入的现场杀人的,比如密室杀人,在你进门的时候刚好触发了杀人机关,或者凶手和你一起进去不知不觉杀了死者,这些案例虽罕见也不是没有。
鸦凯有注意到,夏微凉的手至始至终都抱着那只松鼠,给松鼠顺毛,这一次又是在他面前杀人,鸦凯却没能找到她是怎么做的。
“你。”鸦凯看着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没。”景如画绕过他走到亚当那,从他的头发中摸索了一下,拔出一根银针,这根针很细,是中医里针灸用的银针,一寸长,景如画拔出那根针,上面都没有血,在鸦凯跟前晃了晃“就是它。”
“你甚至都找不到指纹。”景如画冲他笑了笑,把银针放下,抱着松花回了自己的监牢。
“宿主,仇恨值加20,共计70,艾玛,这招高,鸦凯会气死的。”系统在景如画脑子里大笑。
这次景如画是自己动手的,也没借用系统的便利,她只是把以前世界里学到的武功用到了银针上,银针很细,速度够快的话人的眼睛很难捕捉到,这个东西她在监牢里联系了一个小时,才做到能逃过人眼的速度。
鸦凯还没从这件事回神,下属就来报告了,亚当的那伙家族凶手都死了。
鸦凯没去看,这件事已经在意料之中了,这一次夏微凉不光告诉她是她杀人,还在他眼前杀人,并告诉了她杀人的方式和凶器,已经不是一般的嚣张和挑战,可能这次他也许会输,这个念头一升起来,鸦凯的眼睛泛上了几丝血丝。
不,他怎么可能会输了,那么多国际刑警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不会输给一个女生。
鸦凯来到景如画的监牢,盯着她好一会,才说了一句“我不会输。”
像是给自己安慰和心里暗示,鸦凯平静下来。
“第八个了。”景如画没看他,翻着自己那本已经看了一半的书。
第八个了,第八个是肥胖的杀人小丑布鲁克。
恶行实录∶小丑该是令人快乐和引人欢笑的,但遇上由扮演的小丑,你只会惊慌尖叫。他年青时也曾因为******男同事和意图强x男孩而留下案底,只是他之后一直表现得循规蹈矩,掩饰了他潜在的兽性,令人一时未能察觉得到。
直至一天,一名男孩在出外工作面试后一去不返,他当天所约见的建筑营造商正是布鲁克。警方开始针对他来调查,但他对事件一概否认,最终警方决定搜查这位好好先生的大宅。结果他们并没有找到那名男孩,却在一道隐藏门下的地库找到7具腐烂了的尸体,那一刻他们才惊觉找到了美国其中一名冷血连环杀手,之后在屋内和后花园再掘起28具尸体,包括那名男孩在内的其余5名被害者,则因为家中再没空位而被抛入河中弃尸。
身型肥胖的他,在以瘦为主的连环杀手界确是较为罕见的。至于杀人的原因,他自称是出于对同性恋的憎恨,但其实被害者中大部分也是异性恋者。对于这种指控,他并不认同。“当我强x了他们,一切便已足够。他们要为进行过同性恋的性行为而死!”
这个叫布鲁克的小丑今年已经六十七岁,他被关在第五层,年纪大的变态杀人凶手,都在第五层,鸦凯也不会去收下他们,第五层的都是年纪衰老的变态,俗称老变态们,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着老死。
&bp;&bp;&bp;&bp;这次鸦凯没有盯着景如画不放,也没有把布鲁克关在黑屋子里看守着,他来到了地下七层,找到一个叫袁守的人。
袁守的据说是风水师,但他心术不正,喜好养小鬼恶灵这些邪恶的东西,他不是被鸦凯挑战也不是破不了鸦凯的案子被关在这里的,袁守是自愿被关进来的,这里的阴气很重,恶灵也容易聚集,这些变态杀手们身上背负的人命很多,身上的恶气也重,有些冤魂迟迟不散,在这里修炼他的邪术更容易,因此他自愿进来。
当初鸦凯对他是呲之以鼻的,但是袁守露了一招,让他养的恶鬼杀了一个监狱的人,这才让鸦凯生出了兴趣,把他关在地下七层。
“哦,按你说的,那个女生也可能是江湖人,不过她的手法我还不清楚,要去现场看看才行。”袁守是个中年男人,皮肤惨白,气质阴沉沉的,在这光线晦暗的地下七层里,就跟鬼差不多。
鸦凯忍住心头缠绕起的深冷感,点点头。
“江湖人?”
“****白道我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有极少我这样的人,风水师,巫蛊都是有的,我们都称为江湖人。”袁守一笑,整张脸惨白,那张紫红色的嘴想中毒之人,让人看着就瘆的慌。
“若我能帮你,给我阴年阴月阴时出声的童男童女一百人如何?”袁守看着他的眼睛。
“若不能,你留下命。”
鸦凯这算是认了他的要求,这次夏微凉跟他的游戏整个恶魔深渊的人都知道了,想必人心惶惶而言,更多人看的是他的笑话,看他被人戏耍的狼狈,他也是被步步紧逼着。
来到布鲁克所在的监牢,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面容慈祥的老人正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上方,只是眼里的没有了焦距。
鸦凯探了下他的颈动脉,很微弱,“他死了?”
“他算是死了。”袁守拿出自己的工具,放在床边。
鸦凯也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跟匕首差不多大小,很是形状如蛇一样弯弯曲曲的,袁守拿着它在布鲁克身上划了几刀,也没见血流下来。
“宿主,好东西,快看。”系统在属性版上放出袁守拿着的那把刀。
“这是什么?”景如画看着拿黑漆漆的东西。
“斩魂刀,嘿嘿,抢过来,这个可是可以斩杀恶灵和鬼魂的,神器级别的,跟那招魂蟠差不多的。”系统也没管景如画知不知道招魂蟠这玩意。
“对我有何用?”景如画用人只用有用的人,拿东西也只拿有用的东西,嗯,在别人那里抢东西在景如画这只是拿东西。
“以后就用到了,帮助很大。”而且很快你就能上手了。
“那好。”景如画点头。
以系统的说法,这东西很可能对她就有很大的帮助了,既然如此,她为何不拿过来了。
景如画站在监牢不远处,看着那人拿着那把斩魂刀神神叨叨的,问系统“那人是什么?”
“神棍而已,没有那把刀他也就是个骗子,不足为虑。”
“那人呢?”景如画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被那人勾魂了,身体还没死,跟死人差不多了。”
“宿主,你好像被栽赃嫁祸了。”
&bp;&bp;&bp;&bp;“嗯?”
“那个人死了却嫁祸在你身上,他自己可以得到在鸦凯那里得来的好处,所以,你躺枪了。”系统说。
景如画到的时候,鸦凯已经发现了她,也没有打招呼,鸦凯就在那盯着袁守看着。
景如画走过来,对上袁守的那双小眼睛,毫不费力从他手中拿过来斩魂刀,袁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吓了一跳,眼里的光都黯淡下去。
“你做什么?”鸦凯皱眉。
“你愿意被人耍,而我,不愿意被人利用。”景如画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探了下布鲁克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景如画本想救活布鲁克的,但是一想,最后还是要被杀,多此一举,浪费她的仇恨值。
景如画拿着斩魂刀直接在布鲁克的胸口上插了一刀,鲜血迅速蔓延出来,拔出刀来,刀上很干净,没有血迹,景如画看了眼鸦凯“如此杀人,何必多此一举让他先勾魂再夺命,你说是吗?”
到现在,鸦凯要是没发现自己被人耍了加被利用了,那才真是傻了。
“呵呵,耍我。”鸦凯不怒反笑,夏微凉耍他,到现在袁守也来耍他,当他鸦凯是什么人。
“她,她,她,罪恶,,”袁守哆哆嗦嗦的指着景如画,话还没说完,眉心已经被枪子穿透。
景如画拿着那把刀,也没看鸦凯,直接抱着松花走了。
“他为什么很怕我?”景如画对袁守看到她惊惧的样子感到不解,在脑袋里问系统。
“他对邪灵气敏感,而宿主你身上背负那么多仇恨值也算其中一种,宿主当你的仇恨值集聚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你就跟天下最邪恶的东西差不多,会让正派之人除之后快,也让邪恶之物胆寒,随着你的仇恨值增加,以后遇到正派主角,他们对你也会起杀心的哦,所以的安全问题还有待加强。”系统说。
“原来如此。”景如画点头。
第八个已经死了,鸦凯内心的开始焦躁起来,而接下来就是第九个,巴德。
恶魔的首席门徒—巴德外号∶「夜间狙击者」,杀人数目不详,杀人方式不详。
恶行简评∶巴德喜欢偷偷在晚上潜入别人的家中,然后把成年的男性,射杀或扼死,再把女性和小孩暴力强x、杀害再肢解,在完事后则下他的标志——一个倒转的五角星,在墙上、在镜子上,甚至在死者身上。由于他跟其它连环杀手不同,既无特定的杀手方式(射杀、用棒打死、割喉、赤手空拳打死和扼死等都试过),亦非针对某一特别类型的人(被害者年龄由几岁到70岁,各行各业都有),毫无线索下令警方对这名无差别杀人犯束手无策,有些市民更相信他有恶魔的超能力。
他在法院上被判死刑那一刻还维持一贯的自大跋扈,“死刑?好可怕呢!想吓死我吗?人终归一死。各位迪士尼乐园再见!”
虽说是被判了死刑,但真正执行的期限并没定论下来,而是被密码送往这里,那这件案子是鸦凯当时亲自接手的,其中的是非曲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吧。
巴德并没有在恶魔深渊里被关着,他去了哪?也许鸦凯知道,也许他也不清楚。
“巴德在米国伦敦,要去找他吗?”鸦凯站在景如画跟前,挑着眉告诉巴德的行踪。
“一个月前他就被放出去捕猎去了呢?”见景如画没有说话,鸦凯自顾自的说着,这里的杀手,每一个月就被换一个人出去“捕猎”,巴德也正好要回来了吧。
&bp;&bp;&bp;&bp;鸦凯和景如画的这盘棋从下的时间开始算起才8天,今天是第九天,而恶魔深渊近期内没有鸦凯的亲自放行是不可以进出的,也就是说,这次,鸦凯没有放景如画出去的打算,他是想在他没有放行的情况下,景如画如何找到巴德的位置,而能出去杀了他。
“主人,那坏人把出口都封死了,怎么办?”松花转悠了一圈回来,告诉景如画这个事实。
“宿主,没有出口系统也是没办法的,穿墙术什么的,系统还没到那个级别,只能在有限的出口中帮助你出去倒是可有的。”系统说。
“主人,那人把到地面的门全部封锁了,缝隙都不留,他这是跟主人硬抗了。”松花愤愤的说。
“出不去。”景如画也确实被难住了,系统也说了,飞天遁地目前做不到,不能出去,也不知道那人的行踪。
“唉,主人,松花快闷死了。”松花蜷缩在景如画的怀里,抱怨着,被困在这个跟鬼似的地方,及时是跟主人在一起,也待不住了,可它又不是只宅鼠。
“很快的。”景如画抚了抚松花柔软的毛,说道。
很快的,很快她就能离开了,这个变态的世界,饶是心里素质过硬的景如画也有点吃不消了。
她不能出去不能代表巴德就不会死了不是么。
“bo,巴德回来了。”
鸦凯还在等着看景如画怎么下杀手的时候,守卫的人就连线过来了。
鸦凯到监控室,大门外面有监控,在这里能很明了的看清楚外面的情况,鸦凯调出监控,倒转回去,只看到一辆黑车半个影子,被抛下一个东西,那人正是巴德,从监控上来看巴德很像是被人绑架送回来的,但经过鸦凯仔细看了几遍后,那人没有任何动静,跟死了差不多。
随后鸦凯又调出景如画那边的监控,景如画还是坐在床上,翻着她那本书,若有所查的抬起头,对着镜头这边的鸦凯勾了勾唇角。
景如画只是按她习惯淡淡一笑,可落在鸦凯眼里就成了不屑的嘲讽,眼里风起云涌后平静下来,如一汪死水,没有任何微澜。
鸦凯前未有过的平静下来,跟景如画交战了多次,这是他第一这么平静,没有情绪。
“宿主,鸦凯仇恨值归零。”景如画刚收回视线的时候,脑子里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归零,景如画一愣,仇恨值已经70了,离完成任务只差一步,她就可以离开来了,突然一下就归零了,景如画有些不淡定了。
“为何?”
“最恨的时候是无波无澜。”系统说。
也就是说鸦凯内心的情绪都被收起来了,怒火,焦躁,恨意,都消失殆尽,这不是无感,而是痛到一定境界就没有感觉了。“
”那任务失败了吗?“头一次,景如画有些忐忑了。
如果任务失败了,面临她的是什么,景如画不敢想,她经历几个世界,多少年了,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一步步把自己的底线打破,走上罪恶的深渊,换来却是失败的结果,这叫她怎么甘心?
一股怒火直烧景如画的大脑,她生出了一股恨意,对系统的恨意,对老天的恨意,对自己的恨意,还有对各个世界的恨意。
”主人。”松花被这股恨意感染到,毛发都立起来了。
&bp;&bp;&bp;&bp;“当当,宿主升级。”
景如画快被这股恨意吞灭理智的时候,一阵滔天炸雷在她脑子里响起,炸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甚至才渐渐恢复。
“恭喜宿主,你升级了。”系统在她脑子里撒气了花瓣雨,庆喝。
“我升级?”景如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红润之色。
“嗯,不仅系统可以升级,宿主你也可以升级,就像修仙界一样,慢慢升级啊,虽然你不是修仙,但我们反派宿主也有升级这一说的,没升级前的你只能算半个坏蛋,这次升级后你可以算个坏人了,后面再有升级就是小bo,然后**o,反派,大反派,罪恶之首。”系统说。
“等你升到了罪恶之首的时候,无论在哪个世界,正派要想抹杀你是不可能了,最多只能封印你而已,过几百年后你还可以出来的哦,所以等级越高,你完成任务也就越容易,我们这个任务之路不是越走越难,而是越走越简单,所以你前期遇到的难度相对后期难度大一些。”
“你是说,我现在才算个合格的坏人?”景如画有些恼,敢情她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杀了这么多人也连坏人都算不上啊。
“是的,而这次你升级也仇恨值扣除一千万,还剩458。21万。”系统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扣除仇恨值。”一听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仇恨值一下就去了大半,景如画那点升级的喜色立马阴郁下来。
“是啊,当然要扣除,打个比方啊,你在修真界升级的时候是不是攒着灵力到了一定时候,然后等一个契机就可以打破顶瓶才升级啊,这个仇恨值啊就跟那攒着的灵力是一个道理,而这次你升起的恨意和不甘就是那个契机,当然,升级后好处也是不错的,好处一,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也可以留下,好处二,你的精神力提高了,精神力提高的好处就是以后寄主残留的意识对你的影响不大了,请参考末世寄主林涵茵残留意识对你的影响,好处三,你身体承受力变强,这里的意思是说你穿的寄主身体残败在你完成任务前对你没影响。”
景如画仔细想了想,好处听着是少了点,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这好处还嫌少啊,这可是跟随你灵魂的,就算我哪天又不在了,也是你自己的,这金手指可是比随身空间厉害多了好吧。”系统感应到景如画那点想法,立刻为自己正名了。
“所以,现在我可以离开去下个世界了是吗?”
“对。”
“那再等等。”景如画一想,她这么走了和鸦凯的对弈不是她输了吗?
这已经和完成任务关系不大了,而是关系景如画自己的骄傲,在有限的情况下,景老太也不是个服输的人。
既然鸦凯的仇恨值和她这次离开挂不上勾了,对景如画来说就像去掉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让她和鸦凯的对弈中也轻松了。
景如画是轻松了,鸦凯倒不轻松了,看着被搬进来的巴德尸体,鸦凯检查了下,很简单的作案手法,巴德是被一棒子打死的,这一棒子的力气要不小,那么这人是谁呢?
&bp;&bp;&bp;&bp;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轮回的话,那么杰夫的前世肯定是「开膛手杰克」。事实上他们有非常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憎恨妓,女,因此只针对她们进行疯狂大屠杀。他们的杀人方式都非常残忍,「开膛手杰克」喜欢割开猎物的身体,「约克郡屠夫」则更甚,他会先以铁锤猛敲猎物的头部,再用锋利的螺丝刀****被害者的胸部和腹部,之后再施以拳打脚踢。如果你想更具体感受他的残暴,可以看看首名死者的验尸报告∶头部两处明显由铁锤造成的凹痕、50多处由螺丝刀造成的伤痕和无数被殴打脚踢的伤痕。
但是和「开膛手杰克」不同,他最终落了网。其实警方应该一早就可以推断出是他,因为几位曾遭杀害的人曾被奇迹救回,通过盘查才惊觉「约克郡屠夫」近在眼前,他才在警署经过长时间盘问下承认所有恶行。
这个外号为「约克郡屠夫」的杀手杰夫就是第十位变态,也是景如画动手的目标,这个杰夫和比杰克年纪大多了,因他作案方式和杰克手法一样,被称为重生杰克,其实不然,杰克一直都在,只是从没被抓到过,而杰夫是模仿作案。
景如画没急着动手,既然已经可以走了,那这个杀人游戏的进度就没那么急了,而是在等鸦凯处理好前几起案件和监狱的事宜后,再开始行动。
这次景如画也是大大方方的来到杰夫的监牢,鸦凯早已等在那了,景如画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把手术刀和她已经翻完的书。
杰夫还是有准备的,在景如画来前已经准备好了武器,他当然不可能等着被杀,前面九个人的死给杰夫带来了恐慌,特别是在知道凶手的情况却不知道你会怎么死在她手里,给人的心里笼罩了一层雾霾。
“别动。”杰夫掏出手枪,指着景如画。
这把枪是杰夫从鸦凯那得来的,鸦凯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只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态度看着。
“放下。”景如画淡淡出声,杰夫手顿了顿,看着脚步没有停顿依然上前的景如画,牙关一紧,扣动了扳机。
子弹出膛的时候,景如画离杰夫只有三米远的距离,她是手术刀先一步脱离手中向着杰夫飞去,然后脚步轻盈往旁边一侧,细腰一扭,轻盈的躲开。
而杰夫的眉心插着那把手术刀,刀柄露在外面,刀身已经没入,跟飞镖似的正中靶心,既然有能把银针插入头顶的本事,那这刀入眉心的准备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是可惜了,这次的手法没能完美,白来这趟,景如画把书拿出来看了眼。
错过了这次的实验机会真是可惜了。
秉着有始有终的原则,景如画并杀了杰夫后没和前几次一样离开,而是正面对着鸦凯,对上鸦凯深沉平静的眼睛。
“游戏结束了。”
“还没有。”鸦凯摇了摇头,看着她笑了笑。
“你杀的人不足为十,真正意义上只有杰夫一人。”鸦凯说道。
“我在其他几人体内发现了一种药物,他们是自杀不是他杀。”鸦凯平静的看着景如画。
“哦?”景如画眼底流光闪过。
&bp;&bp;&bp;&bp;“你在他们自杀后伪装他杀的情景,第一个,杰克,当时他被你解剖了却并不致死,而致死的原因是服用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会死心脏收缩加剧,就像一个疲惫的人永无停歇的剧烈运动而猝死。”鸦凯看了景如画一眼,继续说道。
“后面几人的情况也是一样,他们先是自杀,你才出现把现场伪造为他杀,那次烹煮,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怎么在短时间办到的,从他肌肉的僵硬度来看,还有皮肤的灼伤情况,死人的被烫伤和活人被烫伤有细微的差别,而其他人我就不逐一说明了,我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他们。”鸦凯说道。
“你说的不错,他们先是自杀而我只是按照他们的意愿处理了尸体,你心里也该明白原因吧,你的属下和囚犯都希望看着你败,或者是看着你被耍,你是被他们联合耍了。”景如画点头承认。
鸦凯不愧可以称为主角的反派bo,被干扰后还能做出理智的判断,从那杰克下手的时候,杰克就告诉她,他们自愿而死,然后要求景如画怎么处理他们死后的尸体,他们是最了解鸦凯的人,怎么做才能迷惑鸦凯,让鸦凯误以为自己遇到天才杀手,真正的天才不是景如画,而是那些变态们,那些药物的提供者正是安东尼医生,这场游戏参与的人的不止景如画一人,她只当了一个配角的主角,真正和鸦凯对弈的人是那群变态们。
是活的太无趣还是对鸦凯不满的他们为什么要与鸦凯玩这场游戏,景如画也不明白,只能说,变态世界她还不清楚。
如果不是变态们的策划,凭着景如画半个月的解剖水平和讨教了几招侦查经验就能做出完美的案发现场,那是痴人说梦了,就算有系统的便利,也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毕竟景如画跟专业侦查出身的鸦凯比起来还是不够格调的,当然,不得不提下,这场游戏参与人员不止自愿“献身”游戏的变态们,还有七层和六层的几位,没有他们的配合,景如画怕是在第一个案件就暴露了。
“所以,这场游戏是恶魔深渊众人和你的游戏,很荣幸,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很欣慰,你还没输,而我也该离开了。”景如画摊手,对她笑了笑。
“不,我输了,杰夫他是被你杀的,却是自愿被杀。”鸦凯捡起地上那颗子弹,子弹的头部是被磨过的,鸦凯用手掂量了下,重量只有半颗子弹重量,打中人的身体不会致命,就算夏微凉躲不过,这颗子弹也不会给她带来生命危险。
景如画没有回答他,而是抱着跳进怀里的松花去了四层,莫离还被关着了。
“微凉。”莫离有些吃惊的看着来人。
“走吧,去找无忧他们。”
景如画带着莫离和松花离开了恶魔深渊,鸦凯并没有阻拦,而是站在基地大门看着景如画离开的背影,眼里的光如海平面上的波光,点点星星。
&bp;&bp;&bp;&bp;“恭喜宿主,获得反派的尊重技能。”
景如画才走出不远,脑子里的系统就出来了道贺了。
“反派的尊重?”景如画问。
“这次他对你不是说恨就这么简单的,还有棋逢对手的尊重,虽然你的作案方式很稚嫩,还是在死者的指导下完成才骗到他,但你的心智赢得鸦凯的尊重,这个技能的好处就是,你在其他世界遇到反派,他们对你的态度会很尊重的,不会用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看垃圾的态度看你就是。”宿主说。
“嗯。”景如画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遗憾,听着这技能用处不大,但赢得一个变态的尊重还算是令她欣慰不是。
“这次的任务算圆满完成,友情提示,如果宿主你在其他主角那获得技能也可以不用拉仇恨值就走哦,这也算是你升级后的一种福利了,可得到技能比拉仇恨值还难,可遇不可求啊,宿主自己看着办啊。”系统说完就隐身了。
“微凉姐姐。”景如画才走出恶魔深渊的那条林子,就看到无忧奔过来,陶妍他们站在车旁对她笑着。
“欢迎回家,微凉。”
对上大家的笑意盈盈的眼,景如画心里微暖,不枉她救他们一场,这也是景如画第一次感受到团队的温暖,虽然这个团队有点特别。
上车后,众人谈着琐事,一点也没提在监狱的情况,更没有问莫离和景如画怎么出来的。
“微凉姐姐,你看,这是我们买的大房子,专门等你和莫离哥哥回来了。”
车停下后,入眼的是一座庄园,庄园占地很广,有草场和牧场,还有花田,这在欧洲是很常见的。
“很漂亮。”景如画点头。
确实很漂亮,摘自《尘世闲影中:欧洲庄园》一段话就是:面对这些浓缩了几百年历史、好几个家族、好多代人的住房,看着每个年代所增添或损减的装饰,背景模糊然而脉络清晰,心中所生的感慨远甚于漫步冰冷而拥挤的宫廷。
“微凉,你给的那块玉还真值钱,买下这房子还有剩余的了。”陶妍拿出一张卡地给她。
“不用了,你们拿着。”景如画摇头。
那块玉是在修真界修炼用的上品灵石,她一起兑换给系统了,最后还是花仇恨值从系统那买回来一块,这块石头在修真界都是宝贝,给别说这凡世中,更是价值连城了,而景如画也没关心他们卖这块灵石的价格是亏了还是赚了,只她这都不重要。
而现在她要安排好无忧的一切,她就要离开了。
晚上,众人聚餐后,都去休息了。
好在房子够大,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空间,无忧跟着景如画在最大的一间卧室。
“无忧,听我说,我要出一次远门,你在家好好听他们的话。”景如画最初是想给无忧吃掉抹去记忆的药,让她忘了她和她父母的一切和烦恼,再给无忧找一对父母,让她健康快乐的成长。
可是系统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想法。
“药效固然可以让她遗忘,可对她未必公平,也未必对这个孩子好,也许有天她记起来了,这对她更残酷。”
“微凉姐姐你要出远门吗?找我妈妈吗?”无忧看着她问。
“是啊,找你妈妈去。”
“那你要回来哦。”
&bp;&bp;&bp;&bp;洛无忧番外
我叫洛无忧,今天是我成人礼,我满十八岁了,意味着我可以自己出远门了。
八年前,妈妈出远门了,微凉姐姐也出远门了,她们还没回来,我都等急了,过了今天我要出去找她们。
“无忧,有客人来了。”这八年,陶妍阿姨和大成叔叔结婚了,还有一个小宝宝,今年三岁了,叫赵夏凉,是个可爱的包子。
“姐姐,有个漂亮姐姐在门口。”三岁的小包子赵夏凉拉着我的白色礼服,看着这萌萌的包子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记忆中,微凉姐姐就很喜欢摸我的脑袋。
“微,微凉姐姐。”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客人就是微凉姐姐,她没有变,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漂亮,只是眼神温柔,我在她摸上我脑袋的时候,我忍不住偏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是微凉姐姐,为什么我很抗拒她来摸我的脑袋呢?
“生日快乐,无忧。”夏微凉带着温柔的笑,也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谢谢微凉姐姐,你先在我房间坐会,我去喊陶妍阿姨他们。”无忧避开她的眼睛,逃似的提着裙摆飞奔下楼。
“夕颜,这是你前任留下的摊子,该你收拾咯。”
夏微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摸着这张脸。
“那我这次的攻略目标是谁?”夏微凉,不,现在叫沈夕颜才对,这是个炮灰系统的宿主。
“安城和梨未央啊,你现在是个早死的炮灰,这次也该回国去攻略任务了吧,这个任务再做不好,你就回不去了。”沈夕颜的炮灰系统说着。
“不,我会好好做的,我还没报仇。”沈夕颜一听,赶紧摇头。
沈夕颜以前是个温柔的千金小姐,她被白莲花继母和继妹害的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惨死街头,在死后被炮灰系统选定做宿主,让她穿越每个世界,替炮灰们逆袭成功,翻身做主角,只需要完成十个任务,她就可以重生一次,选择自己要的人生。
“这是你第二个任务,完成这个任务,你就可以休息了,好好干吧。”炮灰系统说。
“我会好好做任务的。”沈夕颜点头。
“微凉回来了。”陶妍最先到,随后还有赵大成他们也进来了。
“嗯嗯,你们好,我是夏微凉。”
“额,这么多年没见,微凉妹纸都变了许多哈。”陶妍打着哈哈,其他人也皱着眉头看着她,他们记忆中的夏微凉从不会这么客气,眼睛里也不会有温柔和的时候,一阵疏离感和陌生感席卷而来。
“额,那个陶妍先陪陪微凉,我们去下面招呼客人。”赵大成冲夏微凉打了声招呼,带上门。
“呼,走吧。”赵大成看着神色复杂的众人,原本听到夏微凉归来开心兴奋的心情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晚上,庄园的客人都离开了。
“你要回国?”众人听着夏微凉的话,不免吃惊。
“对,这次回国我有事。”沈夕颜看着这一张张脸,想着原主和这些人的关系,露出得体的笑。
沈夕颜这次任务没有接收原主的记忆,只根据系统给的大概的剧情猜想,原主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精神方面有些问题,至于怎么认识这些人的,系统也弄不清楚。
随着晚上最后一班航班,一个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bp;&bp;&bp;&bp;“是的,我想好了,辞职。”
坐在办公椅上的人看着办公桌前这个面色暗黄,精神不济的女人,要不是简历上写着她今年28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38岁的呢,看着她态度坚决,那双眼睛里泛着灵动的光,除了这双眼睛还有几分神色,这个女人找不到一丝出彩的之处。
“去财务部领工资吧。”
想到这女人的情况,坐在办公椅上的主任心里那点烦躁最终化为一声感叹,挥了挥手。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简历,看了眼,才放到另外一边,等着收垃圾的工人来收拾。
简历封面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联系电话。
姓名:苏浅。
苏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抱着堪堪装了一个小箱子的办公用具,其实里面只有笔,杯子,还有自己的小用物,看着公司高大的楼层,阳光在全玻璃大楼上反射着刺眼的光,整个大楼就跟金字塔似的,金光闪闪,这是大名鼎鼎的华夏集团,华夏集团分布全国走向世界,而她所在的公司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公司,只是这小小的分公司最底层的一个打字员。
苏浅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当年高考的时候失利,只考上了二本,学的金融,而她这个二本生也只能在这做个打字员的工作就已经让人恨羡慕了,薪水还算可观,可交房租交水电吃喝一个月也剩不了多少,苏浅今年28岁了,属于大龄剩女,但没人逼着她相亲,也没人关心她是否单身,因为她是孤儿,她的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就被人撞了,对方是市长的儿子,有什么办法了,给她一笔钱这事就不了了之,靠着这笔钱她读完了大学,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着,由于性格冷淡,她没有要好的朋友,就连大学四年的室友,她都记不清了,苏浅的生活单调而孤独,每天在公交,办公室挤着,加班加点,回家倒头就睡,长年的不规则的作息生活给她身体埋下了隐患。
一个星期前,她被查出了胃癌晚期。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她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苏浅看着迎面而来的大货车,闭上双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死亡的降临。
那种猛烈的疼痛感传来的时候,回想着自己短暂的一生,从小时候家门前的篱笆还有砖瓦房后的桃树,她还清晰的记得,那时候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等和桃子成熟时候,本该幸福的家,在父母一次外出中破碎了,她想着,是不是爸妈在被撞的时候也是这样了,真好,这样他们一家人也都可以团聚了,都是被车撞死的,在黄泉路上相遇的机会会大些吧,除了家庭的温暖,还有同事的不屑和同学的嘲笑也都一一在她脑子闪过。
“我这短暂的一生何其失败,若有来生,我要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过的幸福,不让自己后悔。”
随着一声猛烈的刹车声,鲜血溅起,染红了马路,苏浅的身体被辗压在车轮下,当场身亡。
&bp;&bp;&bp;&bp;等待着在黄泉路上的苏浅并没有来到她所想的黄泉路上,而是来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还有水在动,她好像被泡在水里,这是哪?苏浅动了动手脚,发现这个地方很狭窄,她无法大幅度动作。
“宝宝,动了,老婆,宝宝在踢我。”
听到这声磁性的男声,苏浅傻了,要是她没听错的话,这是在人的肚子里,她不是被车撞死了吗,怎么没去黄泉,没喝孟婆汤就投胎了,想到网上流传的小说,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是重生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的父母是谁?
“老婆,你慢点,今天去医院待产,医生说宝宝再过三天就出来了。”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你别太紧张了,我都生了两个孩子了,还能没有经验,这次要再不是女儿,我就接着生。”温柔的女声传来。
“老婆,这次一定是个小公主,看她多乖啊,宝宝,再踢爸爸一下。”
苏浅听着外面夫妻两人的对话,心里暖暖的,这一世,她应该会有个幸福的家庭,苏浅这么想着陷入了沉睡,谁叫她现在还是个胎儿了。
苏浅是被一阵强烈的收缩给挤压醒的,然后就听到外面有人再喊“产道开了四指,苏夫人。”
听着外面的动静,苏浅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要被“生”了。想到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听着这世的妈妈隐忍的痛声,苏浅心里很是不忍,自觉的顺着产道用力的爬。
“苏夫人,露头了,加油,来,一二三。”
而同时另一间产房也同时忙碌着,医生一声“出来了。”
景如画被送进这本《重生之天之骄女》这本书的时候,一进书本一阵窒息感传来后,空气刚刚一送,还来不及呼吸,头晕目眩后,屁股一痛。
“宿主,你现在是婴儿了。”
景如画听到这句话一愣,婴儿?
“是啊,和女主苏浅同时进入剧情,那就是她生下来的时候啊,你当然也要被生下来啊。”系统说。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护士在旁边小声嘀咕着。
医生也有些不安,这乔家他还得罪不起,要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他这医生也当到头了,医生手哆嗦的探到婴儿的鼻下,感受了那一吸一呼的气,医生才松了口气,这才拿起听诊器开始检查婴儿身体状况来。
由于苏浅的配合,生产很顺利,来到了这个世界,医生在她屁股上一拍,苏浅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但忘了她还是一个婴儿,出口的却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听到自己的哭声,苏浅赶紧闭上嘴,太丢人了。
“苏夫人,恭喜你,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孩子身体很健康。”医生说。
“快给我看看。”躺在床上脸色微白的女人一听这话,眼睛泛光惊喜的接过医生怀里的襁褓,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苏夫人一脸幸福,总算得偿所愿生了一个公主。
苏浅被抱在怀里,很想看看自己这个世界的妈妈长什么样子,可惜她还不能睁眼,随着困意席卷而来,她陷入了沉睡。
“什么?是女儿?”这边同样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听医生的话,明显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你再看看,到底是女儿还是儿子。”女人催促着医生再检查一次,对这个结果一时无法接受。
“乔夫人,是,是千金没错。”
&bp;&bp;&bp;&bp;“妈,瑞雪生了,母女平安。”苏浩然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儿,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老婆。
“母女平安,是个小公主。”苏老太太一听,惊喜的的接过苏浩然怀里的海里,“哎哟,奶奶的小小乖乖,长的多可爱啊。”
这别人家心心念念的想生个儿子,但苏家不一样,一直都伴着自己的媳妇能生个女儿,苏家阳盛阴衰,到了除了苏浩然的三妹,第三代就苏浅这一个女孩,上面有两个亲哥,两个堂哥,两个表哥,苏浅的外婆家也这代也只有她这个女儿,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来了小公主,众人喜的跟什么似的,苏老太太直接抱着不撒手。
“给我抱抱孙女。”苏老爷子看着老伴怀里的小婴儿,眼巴巴的看着。
“你这个大老粗,别用你那摸枪杆的手碰我孙女。”苏老太太嫌弃的看了眼苏老爷子。
“哎哟,我们小公主长的多漂亮啊。”后赶来的苏夫人林瑞雪的妈,林老太太和林老爷子也看着着新出炉的外孙女,稀罕道。
“取名字了吗?”林老太太问。
“妈,还没,得看看你们的意见。”苏浩然喂着林瑞雪喝水,听到丈母娘问话,回道。
“你们小两口的事自己决定就好了。”话虽这么说,林老太太笑的更开心了,自己这女婿没选错人,稳重,精明,前途不可限量,关键是对女儿和孙子们都好,这些年林老太太和林老爷子看在眼里,满意的很。
“我来,就叫明珠,掌上明珠。”苏老太爷把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拿出来。
“算了,苏老头子,你这胸无点墨的,俗气。”林家是书香世家,林老爷子早年是从事教育部门的,跟这苏老爷一点都不对付,苏家是军政世家,苏老爷子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一身的匪气,对文人墨客也是谈不来,但自家儿子偏偏非林家女儿不娶,而苏老爷子也对林瑞雪很满意,饶是如此,林老爷子和苏老爷子也常嫌弃对方,一个嫌弃对方太俗太匪,一个嫌弃对方舞文弄墨的清高。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叫苏眉吧。”林老爷子思索了会。
“既然是我们苏家的公主,不如叫苏菲。”苏老太太在关系自己孙女名字上也加入了取名大军。
“我觉得苏姗也不错。”林老太太也不甘示弱的表示。
苏浩然看着四个老人在那争论不休,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他一个做晚辈的也不好插嘴,等四个老人吵得嘴干舌燥后,才停下。
“浩然和瑞雪是孩子是父母,就你们取吧,我们取个小名就行。”最后商量的结果,四人争论不下后,把这个权利交还给孩子的父母。
“就叫苏浅吧,浅显易懂。”林瑞雪和丈夫对视一笑,他们夫妻二人早在第一胎生苏浅大哥苏言的时候就想好了,想过了几十个名字,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最好。
听着自己的名字终于落下帷幕,苏浅安心的睡了过去,真巧,这一世还是叫苏浅,还有个完整幸福的大家庭。
“乔霏,当当,宿主你这个世界的名字新鲜出炉啦,恭喜。”
而躺在襁褓里的景如画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母亲”那句小声的嘀咕,心里一沉。
“乔霏,非我所愿,非我所要。”
&bp;&bp;&bp;&bp;苏浅是被尿憋醒的,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有多道视线盯着她看,不适的想躲开,可无奈,自己才是个婴儿,只能动动手和嘴巴。
“爷爷,妹妹醒了。”而在一旁看着苏浅的几个小萝卜激动了,特别是苏哲,正值狗的嫌的年纪,嗓门又亮堂,苏浅一动,他这一嗓子就吼出来了。
苏浅被他吓的一抖,本来婴儿对身体的控制又差,经苏哲这么一喊,尿出来了。
“妹妹尿裤裤了。”苏家最小的孩子,苏晨才三岁大,对比自己还小的苏浅可稀罕了,觉得有了妹妹,自己也是哥哥了,不再是最小的,一直盯着苏浅看,苏浅这一尿,正好被撞个正着。
苏浅感受着自己屁股下那片温热感,瞬间僵住了,自己尿裤子了,尿裤子,还是被吓尿的,苏浅怎么也不想承认她一个28的大龄剩女居然尿裤子了,多丢人啊。
“老二,带老三他们出去玩,别吵着我们宝宝了。”闻声赶来的苏老太太看着围着的种萝卜头,除了老大苏言还没放假,都到期了,从大到小,从高到地,一个比一个挺拔,老太太孙子多了也也不稀罕,跟赶鸭子似的把他们轰出去,穷养儿子富养女儿,苏家深入贯彻落实,五个孙子一个孙女,儿子多的不要不要的,教育儿子跟训练士兵似的。
“宝宝尿尿了,来,奶奶跟你换片片啊。”赶走了孙子们,苏老太太就抱着苏浅给换上干净的尿布。
“哎哟,这小脸红的,不是生病了吧。”换完尿布,苏老太太看到孙女脸色红扑扑的一片,就急了,抱着苏浅就要找医生。
苏浅欲哭无泪,她是害羞的,不是生病了。
这边苏家为苏浅的事上蹿下跳的,而同样出院回家的乔家气氛就不同了。
“是个女儿啊,宴席就少两桌了,这酒席可花费不少啊。”乔老太太声音冷淡,看着自己大儿媳,很是失望。
原想着大房这次能一举得男,没想到是个女儿,她是想报孙子的,不是孙女。
“是,妈。”乔大夫人陈月是商家出生,而乔家是政治世家,在当政的和经商的结合都各得所需,而陈月这次原以为生个儿子自己在乔家的地位就稳固了,没想到希望落空了,心里对刚生的女儿又埋怨上了几分。
“要厨房熬点汤给兰芝补补,好让我抱上大孙子。”
陈月听到此话紧了紧手里的茶杯,李兰芝是二房媳妇,怀孕已经六个月了,乔家人口稀薄,她丈夫是老大,下面只有一个弟弟,到了这一代,还没一个儿子出生,早年她伤了身子,迟迟不孕,好不容易怀上了,后进门的李兰芝也怀上了,这次她生了女儿,李兰芝得了儿子那可是这一代的长孙,以后他们大房在乔家还有什么地位。
“妈,您喝茶,我去看看乔霏。”陈月把手里倒好的茶递给乔老太太,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
“嗯。”
被保姆抱回房间的景如画,借着系统的便利听着大厅里的谈话,被人这么嫌弃,心里冷到了极点,而想到剧情原主,又觉得可怜。
&bp;&bp;&bp;&bp;景如画来到这个世界才三天,这三天吃了吃喝拉撒外,还接收了剧情,这本《重生之天之骄女》这全文就是讲的女主苏浅重生后,生再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苏家位高权重,家庭环境又好,上有两个亲哥哥,两个堂哥,两个表哥,下有一个表弟,除了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叔叔一个姑姑一个舅舅,全部围绕着她转,靠着重生,从小就懂很多东西,一岁能诗,二岁会歌,三岁会舞,五岁就能经商,就没有她不会的,除了家人,人缘也跟开了外挂似的,人见人爱,男配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男主从她三岁起就一直陪伴,抱着她不离手,整个人生一路顺风,充满了传奇。
而景如画穿的这个乔霏,那就是女主传奇人生中的衬托点,家世相当的情况下,都是家里第三代唯一的女孩,苏浅是万众喜爱的公主,被家人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而乔霏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爷爷奶奶也只喜欢孙子,她这个长房孙女是靠保姆带大的,而苏浅和乔霏一天出生,在一个大院里,从各方面看都旗鼓相当,当然,这句话放在苏浅一岁前。
两个家世年纪一样的女孩难免被人拿来比较,从小比可爱度,比嘴甜,上学比成绩比人缘,长大比男友比事业,苏浅的一生是传奇的话,那乔霏的一生在景如画看来就是悲哀。
在苏浅优秀的光环下,乔霏也曾努力过,想超越苏浅让自己的家人也能为自己骄傲,可是天不遂愿,原装女怎么比得上重生女,三岁的孩子怎么比的上装着28岁灵魂的孩子,其实童年时期的乔霏也不错,只是有苏浅在前面比着就显得什么都不是了,在华国京都上流圈子里只知道苏家公主很优秀,而提到乔家千金,众人只觉得小家子气,心胸狭隘,刻薄这些名词来。
乔霏这个原本纯真的孩子在女主的对比下渐渐魔化了,从羡慕到嫉妒到恨,最后对女主做出了伤害,但还在伤害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男主给先灭了,连带乔家,她从本该高高在上一生无忧的千金小姐被人喊打喊骂。
可在这过程中,女主苏浅对乔霏一直都是无视,没有半点放在心上的态度,就算每次在宴会上,苏浅受到乔霏的明朝暗讽都被会女主灭成渣渣,让其他人堆乔霏的看法越来越差,对女主越来越好。
“宿主,这个故事没有反派,最大的坏人就是这个乔霏了,乔霏做的小打小闹,然,并卵用。”系统说。
所以这次景如画的这个世家千金还不如夏微凉那个普通身份,哪里是享受啊,在有个“别人家的孩子”比较下,原主乔霏能健康成长才怪。
“重生女主最让人讨厌的就是,借着重生的便利来装天才,然后用一些真正的千金们来嫉妒迫害她们,女主用那种我对她们的迫害不在意,不放在心上,继续自己的传奇道路。”系统总结了下。
“宿主,这次你可要好好教训这类重生女,让她的传奇路上多来点暴风雨吧。”系统很是期待的说。
“那我们要待多久?”景如画最关心的是这个,现在她也是个婴儿,等长大了,也至少要十八年吧。
“嘿嘿,你想呆多久都行。”
&bp;&bp;&bp;&bp;婴儿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哦,还有拉,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迎来了苏浅和乔霏的满月宴。
一个月,苏浅也长开了,不像刚出生那会跟猴子似的,现在白白嫩嫩的跟包子一样,看着就香软可口,让人想咬一口,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苏浅皱着淡淡的眉毛看着苏晨,这小子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这一个月来,她从大人的谈话中也知道自己所出的家庭状况,爷爷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爸爸是老大叫苏浩然,下面还有二叔苏浩宇,三姑苏浩珊,她有两个同母哥哥苏言苏哲,两个堂哥苏俊苏晨,两个表哥,一个是姑姑的儿子苏凯,一个是舅舅的儿子林良辉,按照年纪大小来排的,苏言是大哥,十岁,二堂哥苏俊九岁,三哥苏哲七岁,四表哥苏凯五岁,五堂哥苏晨三岁,舅舅家的表哥林良辉十岁和苏言同岁。
而这一个月,苏浅深深的感受到来自家人的疼爱,过分的疼爱,每天爷爷奶奶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她,上班的年轻人也在走之前亲她一下,还有上学的哥哥们下学回来逗她玩,,以及苏晨每天时刻来“骚扰”她,可以说苏浅是没一刻闲着的。
“我的宝贝孙女,想死奶奶了。”一清早,苏浅就被苏老太太抱着亲了两口,苏浅汗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啊,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冲苏老太太呵呵笑,露出粉红色的牙床来,把老太太逗得又是心肝宝贝一阵的亲。
“来,我们宝宝换新衣服咯。”苏妈妈林瑞雪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过来,抱起苏浅“我们宝宝今天一定是最可爱的小公主了。”边说着,苏妈妈就开始轻手轻脚和给苏浅换上新裙子。
苏浅看着那条粉红色的公主裙,虽然很不想穿,但妈妈的一片心意再怎么也要满足才是,穿完后,苏浅毫不吝啬的给妈妈一个大大的笑脸。
“听说齐家那丫头跟我们宝宝同一天生,今天也过满月,要不就把宴席摆在外面吧,正好和齐家串串门。”苏老太太说。
“妈,我早跟陈月商量过了,可是,乔老太太似乎不乐意,乔霏那丫头的满月宴不准备大办。”林瑞雪一边给苏浅喂奶,拍了拍孩子的背,跟苏老太太说道。
“那算了,这乔家也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可怜了那小丫头了。”苏老太太本来就是一提,听儿媳这么一说,也就歇了那心思,这两年,随着乔家在政治上行动,而苏家在军界的运作,两家的间隙也越来越大了,虽说没撕破脸皮,但也不是当年了。
“弄好了吗?客人都来了。”苏爸爸进来看着自己生命中最要的三个女人,心里被填的暖暖的。
“唉,好了。”
“看我宝贝公主多可爱啊。”苏浩然看着自己家的闺女怎么看都看不够,忍不住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脸,被林瑞雪嗔了一眼。
“你别没轻没重的弄疼孩子。”苏老太太也心疼,赶紧打掉苏爸爸作乱的手。
“你这小丫头,真真是我们的大家的公主了。”苏爸爸点了点苏浅的小鼻子,无奈的笑道,眼神宠溺。
&bp;&bp;&bp;&bp;林瑞雪抱着孩子下楼的时候,苏浅眼睛挣得大大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房门,这一月来,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父母的房间里,看着大厅里的陈设,古香古味的设计,地板和家具都是红木的,苏浅总觉得哪里不对味。
“呀呀,看看我们宝宝穿的多可爱啊,来,爷爷抱。”苏老爷子一把从林瑞雪手里夺过苏浅,抱着怀里,姿势娴熟自然,可见没少练过,也没少抱过苏浅。
“叫爷爷。”苏老爷子抱着苏浅逗弄着。
“哦,啊。”苏浅很给面子从嘴里发出声音,可乐坏了苏老爷子,抱着苏浅就跟自己好友们炫耀起来。
“苏老头,这是你孙女啊。”一个中气十足的的声音吸引了苏浅的视线,苏浅看过去,一个年过半百跟苏老爷子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这老人身上气势十足,一看就是长期处于高位才有的气势。
“怎么,肖老头,你嫉妒老子有这么可爱的孙女啊。”苏老爷子很嘚瑟的冲那人开火。
苏老爷子口中的肖老头也是四大家族的大家长,华国都城四大家族,肖家,苏家,乔家,林家,林家是苏浅的外婆家,属于清流,苏家从军,肖家和乔家从政,现在正值换届,肖家和乔家正好都有候选人,所以暗地里都争的厉害,显然,肖家和苏家关系还不错。
“嘿,我说你个苏老头。”肖老爷子是虽然是政客,但性格豪爽,这也很和苏老爷子的性格,两人经常呛声,肖老太太和苏老太太也没办法,这两个老小孩。
“你啊,今天满月宴,少说两句。”肖老太太上前来看了眼老伴,就被苏浅这个小包子给吸引了,肖家是三代单传,第三代也只有一个孙子,今年七岁。
肖老太太看着这么俊俏可爱的小女孩,也心痒痒的厉害,“哎哟,多可爱的小宝贝啊,给我做孙女吧。”肖老太太从苏老爷子手里“抢”过苏浅,抱在怀里,稀罕的不行。
“那可不行,我们四个都分不过来。”苏老爷子急了,这孙女只有这么一个,再来两个老的,哪里分的过来。
“做孙女不行,那做孙媳妇总成吧。”肖老太太心里想着,到底没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了,那苏家以后可不让他们老两口进门了,而肖老爷子也做着同样的打算,这对心有灵犀的老夫妻,默契倒是十足。
“小夜来,这是妹妹。”肖老太太把苏浅抱到自己孙子面前,看着冷冰冰板着脸的小孙子,再看看可人的小公主,心里打算立马烟消云散了,孙子这面瘫脸苏家哪里会接受啊,可惜了这么可爱的孩子。
苏浅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小正太,这么小就懂得高冷了,不过长的倒是精致可爱,有着严控的苏浅忍不住冲肖夜露出无齿的笑。
而年仅七岁的肖夜头一次见到小朋友这么热情,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烫,好一会,才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奶糖,递给苏浅,“吃。”
“噗,我的孙,浅浅还是个婴儿了,吃不了奶糖,只能喝奶水哦。”肖奶奶看着孙子的窘迫的样子,无良的笑了笑,把苏浅放在肖夜手里,自己在下面兜着“来,抱抱妹妹。”一边指导着一边看着自己孙子僵硬的小脸再次出现类似慌乱的表情。
&bp;&bp;&bp;&bp;而抱着苏浅的肖夜,按照奶奶的要求一手托着苏浅的头一手托着苏浅的屁股,身体僵硬,鼻尖里满是奶香味,还有手下婴儿柔柔的小身子,第一次出现了紧张的情绪。
被抱着的苏浅,起先把这小正太把自己摔了,虽然被抱着不舒服,但还是很给面子的露出无齿的笑,她可不想吓坏小朋友。
“肖夜你小子可别摔坏我孙女啊。”苏老爷子嘴上虽这么说,但是眼里可没有一点担心,别看肖夜才七岁,但是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军营训练,这力气可比得上成年人的,按照肖家的路,这小子以后肯定也是从政的,苏老爷子想到这,有些遗憾,可惜了这个当兵的好材料了。
苏家两个老人,林家两个老人,还有肖家两个老人,六个老人一桌,苏浅意识到这可是探听“军情”的好机会,就耐在苏老爷子怀里不走了,而苏老爷子乐意坏了,看来孙女最喜欢他这个爷爷。
“你们去招呼客人人,宝宝我带着就行了。”苏老爷子豪气一挥手,赶走了苏爸苏妈。
坐席的时候,苏老爷看着旁边肖夜瞪眼。
“你小子,怎么在这?”
“我要宝宝。”肖夜也不怕苏老爷子一身威严,直戳了当的说明来意,企图跟苏老爷子抢孙女。
“去去,一边去,孙女是我的,小不点子,这么小就要跟老子抢人了,你还嫩着了。”苏老头子在涉及到孙女的问题上,对肖夜也是毫不客气的。
孙女才一个月,这狼崽子就盯着了,越想啊,苏老爷子心里越气,对着肖夜也越没好脸色。
“正国,小夜还是个孩子,你跟孩子较什么劲。”苏老太太瞪了眼苏老爷子。
“来,小夜,到苏奶奶这坐。”
老爷子们天南地北的聊着,老太太们拉着家常,饭桌上一时热闹非凡,而肖夜抱着抱着苏浅给它喂着奶瓶擦着嘴,谁叫苏老头喝的多,一时不查就被肖夜抢走了,十几年后,当自家孙女真的被狼崽叼走的时候才后悔不迭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就一不留神的功夫,孙女再也抢不回来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边苏家高朋满座,那边乔家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爸,这次的访问上面发话了,让肖天明去。”
饭厅里乔家一家人聚齐,但目的不是为了乔家大孙女庆祝满月,而是商讨家庭会议。
“怎么回事?”乔老爷子年纪比苏老爷子小几岁,但是精神气却没苏老爷子好,白发丛生,一双眼睛精光闪闪。
“说是苏家人在投了关键一票。”说话的正是乔霏的父亲乔剑锋,也就是景如画这次身体上父亲,一个月才见到女儿却满是失望的男人。
“苏家,苏正国。”乔老爷子念叨着,苏家和乔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乔家的政敌肖家却和苏家走的很近,这对乔家来说是不利的。
“吃饭,吃完饭去我书房。”乔老爷子拿起筷子。
“吃完饭,剑波也来。”
“啊,爸我对这些不敢兴,,”一旁安静吃饭的乔家二儿子被妻子李兰芝一掐,对上自家父亲的那双利眼,后半句给咽下肚子。
乔剑锋和陈月一顿,到底在乔老头子的威严下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吃着饭,只是那僵硬的动作怎么也掩盖不住心里的波浪。
&bp;&bp;&bp;&bp;躺在摇篮里抱着保姆给的奶瓶的乔家长女乔霏,听着大人的话,和彻底的无视她转动着黑亮的眼珠,喝完最后一口牛奶,闭上眼。
保姆张婶怜爱的摸了摸小婴儿的白嫩的脸蛋,看着饭桌上的乔家一大家子,轻微的了叹了一口气,虽然生在富贵之家,却得不到父母亲人的关爱,张婶在乔家做了那么多年,再清楚不过了,乔老太太一心盼着孙子,乔家大房夫妻也是官商联姻,乔家二房也整体知道吃喝玩乐,这外人眼中的乔家,已有衰败之势。
闭上眼的景如画正和脑袋里的系统聊天了,当然是系统在聊,景如画听着。
成为了婴儿,每天躺着,又不能自己说话,也很无聊,也就能和系统沟通几句了,这一是头一次,景如画和系统聊天。
“宿主,当婴儿的感觉怎么样?”系统话音里满是恶趣味。
“,,,。”景如画默。
当婴儿的感觉还能怎么样,除了吃喝拉撒睡,如此反复,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宿主,跟女主的小日子一比,你可真是悲剧啊,也难怪原主心里不平衡,系统我看了也极度不平衡啊,都是一天出生的,家世地位都是一样,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了,哎呀呀,宿主,这次可真委屈了,以往的任务寄主不是富就是贵,前期虐女主的啊,这次你的寄主可没享受咯,看看乔家,就可以预测你以后麻烦日子不断。”系统幸灾乐祸的说着。
“乔家小公主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爷爷奶奶嫌弃的嫌弃忽视的忽视,难怪原主乔霏心里扭曲啊,所以这孩子啊,家庭环境很重要啊。”系统说。
景如画想想也是,系统说的有几分道理,虽说她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体,可她来的时候才是出生,之前的记忆全是婴儿,完全一片空白,除了靠剧情了解,景如画也很抓瞎,按照剧情来说,这原主的悲催一生就是衬托女主苏浅的幸福一生,这篇甜宠文,和女主作对的也只有乔霏,还有乔家一家人,硬是和苏家肖家对上,给做了垫脚石,当然,看现在的情况,就算没有苏家肖家出手,这乔家也得意不了多久。
“谁让乔霏算个戏份有点的反派了,唉,她这不算什么反派,算是单方面和女主敌对,女主从来没有把乔霏放在眼里过。”系统感叹。
让乔霏心里积压的情绪爆发的因素还是因为肖夜,狗血的是,乔霏对女主什么东西都要抢,可每次都抢不过,男主肖夜也在,并不见得乔霏是多么爱肖夜,而是不甘心所有男人都围着苏浅转,自己却备受冷落,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乔霏对男主使出各种,却一点用都没有,而这些,都被乔霏算在了苏浅的头上,苏浅已经成了乔霏的心魔,她恨苏浅,更恨乔家人。
“说到底,也只是个可怜人。”系统说。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说到乔霏的可怜,她的可恨之处就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从一开始的被人拿着跟苏浅比,到后来自己跟苏浅事事比,胡思乱想,转牛角尖,也不怪其他人,只怪她自己不放过自己。
&bp;&bp;&bp;&bp;满月宴后,苏浅的生活还是吃吃睡睡,现在她已经会翻身了,在摇篮里通常无聊后就翻来翻去的,边上的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每天都来看她耍宝,家里归来上班上学的人员,也会来看看这个家里的小公主,不错过她的每一刻成长。
在苏家人小心呵护下,苏浅已经从翻身学会了爬,已经可以慢慢的扶着东西走步了,当然,这些也是她默默在背后练习的原因,现在她已经一岁了,苏家的头等大事就是苏浅学习走路。
“来,宝宝,慢慢的走啊。”苏爷爷在后面护着小孙儿,苏奶奶在终点拿着玩具朝她招手,地板上铺着软软的地毯,还有家具的边边角都被棉布厚厚的给包上一层,就怕磕到了苏浅,这也是苏家人对苏浅的爱护。
“奶,奶。”苏浅已经会喊爷爷奶奶,会说一些简单的话,吐字清晰,她私下联系过了,已经可以说出一段完整的话,可她在一岁,还不想吓到了家人,所以就装着这个年纪的该懂得,可载怎么装,里面都是28岁的灵魂,不是真正的孩子,所以,苏浅不可能像真正的一岁孩子那样,苏家人也早就发现了,自家小公主早慧,不过都当是孩子与生俱来的聪慧,反引以为傲。
“我们宝宝真聪明。”
迈着不怎么灵活的小短腿颤巍巍的走到奶奶那的苏浅被苏奶奶一把搂住,苏浅在苏奶奶的脸上亲了一口,引来苏爷爷哀怨的小眼神。
苏浅已经习惯了爷爷奶奶奶奶的争风吃醋的行为,这一年来,苏家上下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也真正把苏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但心里还想着自己重生了,那前世的自己是不是还在呢?还有前世的父母,他们现在还好吗?
她从苏家上下的言语中根据自己的猜想,这很可能不是前世的那个华国,虽然也叫华国,可她没听过有姓苏的领导还有姓林的领导啊,上次满月宴上来的客人,从家人口中苏浅在知道都是这个国家最顶层的人,回想那些陌生的面孔,前世她根本没有在新闻上见到过,可最奇怪的是,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和前世世界有相同的地方,难道是一个平行空间?
苏浅打算出去看看,去找找前世的自己,虽然希望不大,但她没有行动过,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期待着,她想给自己一个心安,而她现在才一岁也只能在家里活动,就算出门也是被爷爷奶奶抱着在大院里溜达一圈就回来了。
提到这里,苏浅也发现了苏家的富贵,可谓用权势滔天来形容也不为过,顶层家族之一的苏家,军界的领头人,苏浅的身份可谓是真正的公主,而这个大院里住着的也都是国家领导人,安全措施都是最好的,环境也是最好的,现在的年份是81年,听爷爷他们字里行间X市和T市的问题和前世一样没有解决,苏浅压下心里的疑惑,因为现在,她正被苏奶奶抱着去大院里玩了。
&bp;&bp;&bp;&bp;而乔家这边,景如画这个身体也一岁了,要说苏浅的婴儿生活有家人的呵护,那景如画的婴儿生活就是单独过的,除了保姆在固定时间给她把尿和喂奶粉,其他时间景如画一人躺在婴儿床里,有时候跟系统聊聊天,有时候研究这从系统那兑换来的书籍看。
这种生活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无聊极了,但对景如画来说却很轻松,因为,现在她哪都不能去,每天躺着也算是一种休息,没有人打扰她。
要知道乔家人堆这个女儿那真是忽视的彻底,偏偏景如画不哭不闹,要不是看见保姆冲奶粉,都快忘了家里还有个婴儿在吃奶了,当然,景如画这具身体的母亲,没有喂过她奶,至于原因,也不难猜出,这也正合了景如画的意,而乔家的那些人的嘴脸,景如画眼不见心不烦,没往她跟前凑也让景如画很满意,至于保姆张婶,对这个景如画倒是有慈爱之心,可乔家一家子还有她来伺候了,也没有时间时时刻刻守着她,在待了几天后,张婶也发现了乔大小姐的作息规律,也就放心了,这这样,景如画长到了一岁。
乔家人白天只有张婶和景如画在家,其他人,工作的工作,宴会的宴会,正好,乔老爷子和乔老太太今天也不在,张婶看今天天气不错,大小姐也一岁了,该会走路了,把活干完,张婶准备教景如画学习走路。
“大小姐,来,我护着你,你慢点走啊。”张婶看着粉嫩的小孩子板着脸,想抱着景如画让她走几步,触到景如画那双圆圆的眼睛也就作罢了,她总感觉,自己说的话小姐都能听懂,而且,这一年来,她也了解小姐不喜欢和人接触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与生俱来还是这孩子和家人接触少了变成了习惯。
张婶叹了一口气,乔家人也怪无情的,这么小的孩子也真的说不管就不管,这怎样也是乔家血脉啊。
张婶想的没错,虽然乔霏是女孩子,但再怎么样还是乔家人,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无视的彻底,这还要归功于系统,景如画瞧不上乔家人,自然也不希望和他们多做接触,就从系统那兑换来了让自己在乔家存在感很低的东西,很容易被人遗忘,这样景如画自己也清闲,也省的他们来跟自己接触的时候对自己做出什么幺蛾子来,比如抱啊说些嫌弃的话来之类的,除非是换尿布,连张婶,景如画都不给抱的。
奈何景如画是个小不点,灵魂再有气势和威严,在一个一岁的孩子身上还真的看不出来,这下一对比就对出了反差萌,那张挂着冷淡表情的脸也显得傲娇了,由于景如画作息都很规律,就是喝奶也是,没有经过母乳喂养,她不像其他婴儿胖嘟嘟的,跟同龄小孩比起来,显得特别瘦小,可婴儿的天生的婴儿肥她还是有的,只是不明显而已,乔霏这具身体,虽不及女主精灵可爱,也算是个美人了,要不然怎么敢跟女主争了,一般恶毒千金的脸总是艳丽妖娆居多,乔霏也不例外,原文中是这样描写乔霏的:
大家千金哪有几个丑的,乔霏虽不及苏浅灵秀,可也是个美女,身材火辣,皮肤白皙,五官组在一起显得明艳动人,可那双桃花眼里折射的骇人的光芒就如暗夜里的鬼魅,把她八分姿色深深减了五分,还有那全身的黑暗气息,就如一条冰冷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bp;&bp;&bp;&bp;家世好长相艳丽陪着恶毒的内心总是甜宠文的恶毒千金的标准配置,当然啦,景如画身体才一岁,长大再艳丽,这还是个有婴儿肥的包子,还是夹着尿片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娃。
景如画也试曾改变这种情况,记得当时系统忍者笑意对景如画说“这是宿主的基本生理需要,系统无法干涉,系统再万能,也没有让宿主不来大姨妈不尿尿不便便的功能,这违法了自然法则,不过,宿主,我这可以兑换尿不湿,你要不要,走出你的天才第一步嘛。”
要知道现在的年代,尿不湿还没了,只有尿片,尿了就换的那块小布,很亲肤很舒服的,不像尿不湿那样束缚的紧紧的,而景如画现在就夹着她根据结婚床单改造的大红尿布,迈着小短腿在地上晃悠的走着,张婶小心的跟在后面,生怕她摔倒了。
重新找回走路的感觉,景如画就着不利索的身子来来回回,总算从失衡感到可以稳着走一小段了,就着走的久了腿受不住,有些累了。
“乔乔,张奶奶带你出去玩会吧。”张婶安今天难得天气好,乔家人也不在,对景如画也就大方对了,看着她跟看自己孙女一样,也没在乔家人前的客气。
“嗯。”接到系统的通报,景如画也想去会会这个别人家的孩子。
能得到景如画一个嗯的回应,张婶已经很高兴了,起初她怎么教景如画说话也她也不张嘴,害的她担心了好几天,以为景如画是个哑巴,还好,在景如画要换方便的时候,喊出了人生出第一句话“张奶奶,来。”这也是张婶把景如画当亲孙看的原因,人家第一个开口叫的是张奶奶,都没叫爹妈和亲爷爷奶奶。
而私下里,张婶也不会喊景如画小姐,都是喊乔乔,景如画也默认了,她也不会不知好歹的把对关心自己的人推得远远的,要说这要是在任务初,以景如画的性格会觉得叫一个下人奶奶那是尊卑不分,但经历了这么多世界,特别是现代世界她也待了够久,算算,这都是她待得第五个现代世界了,那种平等观也多少影响了景如画,对这种事,景如画也看淡不少,说是这么说,可并不代表就能随便跟景如画没大没小的平等往来了,那只是让景如画多了尊重而已,而张婶就像是的脸的嬷嬷,不过与嬷嬷不同的是,景如画对她多了几分尊重和认可。
“来,张奶奶抱你。”张婶看景如画没拒绝,抱起她就带上奶瓶,关好门后去大院的公园去了。
大院建在京都郊区的山脚下,设施和安全都是国内最顶尖的,领导人住的地方嘛,你懂得的啦。
说是大院,其实并不是院子,而是一快区域,就像现代的社区,多户人家组成在这一片区域。
这里有个公园,是专门给大院的老人和小孩的,设施在目前再说,算是很先进了,空气质量也良好,老人起床很早,现在才八点多,太阳才冒头,张婶抱着景如画来的地方就是小孩子们喜欢的滑滑梯。
&bp;&bp;&bp;&bp;苏老太太坐在一边看着自家孙女玩着滑滑梯,大院里,苏浅是最小的孩子,除了苏浅就是现在四岁的苏晨了,苏晨倒是玩的不亦乐乎,而苏浅对小孩子玩的游戏没什么兴趣,但抵不住在一旁坐着的奶奶看着啊,她也不太好表现太过,只好和苏晨玩着。
张婶抱着景如画来的时候,包括苏晨和苏浅在内的五个小朋友正玩着了,大院的五岁以下的小朋友不多,五岁以上的孩子都去上学了。
“张婶,这是乔家小丫头吧。”
一个大院的,苏老太太也见过张婶,自然是认识的。
“苏太太,我看天气好才带小姐出来,您也带孙女出来了。”张婶打着招呼,把景如画放下。
“是啊,说起来我叫浅浅和乔家丫头一天生的了,也一岁了吧,叫乔霏。”苏老太太也只听说过乔家大孙女和自家小孙女一天生的确还未见过了,这么一瞧。
和自家白胖的孙女比,是瘦弱不少,不过倒是极其精神,淡淡的脸上给苏老太太说不出的怪异,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不成?
“小丫头生的好。”苏老太太欲摸摸景如画的脑袋,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躲开了,景如画淡淡了眼苏老太太,如果是成年身子做出这个表情,会让人觉得是不乐意,但是景如画这具小身子做出来,好像就在好奇,好奇苏老太太刚刚准备做什么。
苏老太太当然不会想到这孩子和孙女一样,小身子里住着大灵魂,甚至她面前的小身子里住着还是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太太,只当是小孩子怕生,也没多想什么。
“浅浅过来。”苏老太喊道。
苏浅早就在景如画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萝莉了,听到奶奶叫自己,立马从滑滑梯上滑下来。
“这是乔霏,跟你一天出生了,和她一起去玩吧。”苏老太太看着自家孙女见乔霏很开心的模样,想着自己的孙女也没什么玩伴,家里都是男孩子,而大院里的和她同龄女孩子也少之又少,乔霏和她家世相当,年纪也一样大小,玩在一起也不错,虽说乔家的人不着调,可这孩子也还小,这么想着,苏老太太就拉着张婶拉家常去了。
苏浅看着这个傲娇小萝莉,一股母爱就有感而生,本来,自己这么小但是心理上还是很大的,而景如画小小的,又不哭不闹,没有口水鼻涕,干干净净的,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戳中了苏浅的母爱之心啊。
原著里,苏浅和乔霏第一次见面是在上幼儿园,她们被分到一个班,那个时候的五岁小孩子真是五岁的,哪里比得上苏浅这个重生的,苏浅的乖巧可爱很受幼儿园的小孩子老师的欢迎,乔霏第一股敌意就由此而生,后面,哪里会玩到一起,一直到大,乔霏和苏浅两人都是敌对的状态,哦,应该是乔霏敌对,苏浅完全用看小孩子闹剧的态度。
“乖,跟姐姐玩,姐姐给你糖吃。”苏浅当乔霏是真正的一岁孩子,也不需要装断断续续的说话了,直接开始哄了。
&bp;&bp;&bp;&bp;熟悉景如画的都知道,通常景如画嘴角微抿的时候比皱眉还可怕,那就是她生气了,可现在在一岁小萝莉身上做出这个表情,真是,说不出的怪异,说不出的可爱,直接戳中了苏浅的萌点,原来还是枚傲娇小萝莉啊。
“你叫乔霏是吗?那我以后叫你霏霏好还是乔乔好呢?”苏浅歪着脑袋,看着景如画纠结着爱称问题,“你可以叫我浅浅姐姐,来,跟我叫姐姐,姐姐啊。”苏浅想起来了,这是真正的一岁小孩了,跟自己不一样,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现在还停留在叫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阶段。
“我怎么忘了,你还是普通小孩。”苏浅一怕小脑袋,嘀咕道。
苏浅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的,世界上能重生的人不止她苏浅一个,苏浅能重生,难道其他人呢就不可以吗?苏浅如果把平时看的重生小说往往只有一人的理论放下,再去想想那些穿越者或者多穿者,也不难发现景如画的异常,而不是“傲娇”这么简单了,所以,过于苏浅也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受到了小说的影响,觉得重生这么离谱的事也只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这是个多么美妙的误会啊,小羔羊误把真正的大灰狼当羔羊的故事。
“宿主,要不咱们也学学扮猪吃老虎的腹黑女主,阴苏浅一把,跟她做好姐妹然后抢走她的女主光环抢走她的亲人和她男人,怎么样?女配文里必备技能啊,多轻松啊。”这个时候,系统冒出头来,跟景如画提建议,越说越带劲,系统嘚瑟了一会,才发现,景如画根本没有理它的意思,更别提它提的建议了。
冷静下来的系统想想也觉得不靠谱,它家的宿主和其他家宿主是一路人嘛,一个古代老太太,虽然在现代混过日子也不短了,但灵魂里还是那个封建老太太,要她耍耍阴招倒还说得过去,要她像女配逆袭女主去勾引男主,想想系统就一个抖擞,那画面它不敢想,也不能想,这个还没得到回应的计划,就先熄火了。
而景如画被苏浅喋喋不休闹得没心思去听系统话里的意思,还好没去认真听,要不然,景老太太非得背过气去,要她去勾引男主以达到伤害女主的目的,景如画非得一刀砍了系统,哦,不,现在的景如画段数不是砍了,她会肢解了,非得肢解了系统不可,前提是系统是个人或者能活动的生物。
想想也是啊,景如画穿的七个世界以来,每次都是青春美少女,披着年轻的身体总可以让人忽略了她的灵魂,她是反派宿主,有的世界的反派也有跟主角抢男人或者女人的,或者因为爱上了主角求而不得而黑化的,这样的例子不少,也有为了做任务的其他系统携带者,比如为了拉好感值的宿主们,为了拉到男主男配的好感值而xxoo的也多,拉到的好感值也迅速,效果也快,可因为x而生出的爱能持续多久呢?当美人迟暮后,而男人正值阳刚之年,遇上一另外一个擅长运动的美女,那份爱还在不在?好吧,这样的情况在小说是不会有的,因为女主永远是在男主后面老的,甚至不老不死,男主身心都是女主的还得防止有人跟他抢,他也诶精力啊,话题扯远了,总之在景如画这,这要的想法想都不要想。
&bp;&bp;&bp;&bp;“霏霏啊,姐姐带你玩滑滑梯,好不好啊。”苏浅还没等景如画听完这句话了,苏浅就直接上手了,拉住景如画的小手。
“霏霏好瘦,要多吃饭饭哦,不要挑食。”苏浅的小胖手牵着景如画瘦小的手,心疼的说道。
人小力量小,景如画几次都挣脱不开,苏浅在苏家是林瑞雪母乳喂养的,出来母乳喂养还有牛奶啊鸡蛋羹什么的辅食,这一般人都知道,母乳喂养的小孩身体好体抗力也好,而牛奶喂养又不吃其他的小孩子,请参照景如画现在这具身子,母乳喂养和非母乳喂养孩子的区别,请参考景如画和苏浅的状况。
力量上完全处于下风的景如画被苏浅拉着走,景如画突生后悔之心,为什么不找系统要点好东西补补身子,也好过现在的状况啊。
“宿主啊,不是系统说你,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你吃口人乳会死吗你,本系统这又不是不能兑换,现在知道要补身体了啊,告诉你啊,系统这对小孩子最好的营养品就是人奶,不吃你也比不上人家苏浅,也还能当受气小媳妇了哦。“系统绝不承认自己是恶趣味的,看着这陪着小身子的宿主,什么威严呀气势啊都是胡扯,系统也忍不住欺负上了。
听着系统的话,景如画淡淡的眉毛蹙在一起,立即引来苏浅的口水声,“好萌,好傲娇的萝莉哦,表情太丰富了吧。”
苏浅忍不住上手揉揉景如画的小脸,被景如画敏捷的躲开了“小霏霏,别躲,给姐姐好好蹂躏一下,太萌了,哈哈。”
“富贵人家的千金小时候都像你这么傲娇啊,和那电视上的盛气凌人鼻孔朝天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同耶,看来电视上是骗我的。”苏浅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久没人跟她聊过天了,苏家人每天看的紧,她自言自语都没机会,这次出来玩,遇到这么个小萝莉,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一吐为快了。
“小霏霏啊,以后就跟姐姐混吧,姐姐会把你打造成为完美的公主的,你可别长歪了,要是长大后向电视剧里那样子,看我可饶不了你。”苏浅絮絮唠唠的,景如画挣脱不开也歇了心思,冷着一张脸听着苏浅的废话。
景如画冷淡的小脸落在苏浅眼里就是听不懂还很好奇她说的小孩子了,干脆也不拉着她玩什么滑滑梯了,直接就躲在滑滑梯里面的空间里聊上了。
景如画倒是想运用什么技能甩掉苏浅,可系统说“不好意思,宿主,本系统这暂时没有适合一岁小孩子能用的技能。”
实在被苏浅弄得心烦,就像只小鸭子在她耳边呀呀呀个不停,景如画这个喜好静的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本来景如画对小孩子耐心和容忍都奇高,但对着目前和自己皮囊一样大小,里子是个成年人的苏浅,她可没对普通孩子的耐心和容忍了,子啊景如画看来,小孩子最可贵的地方,不是他们人小长的可爱,而是那颗赤子之心和干净的灵魂,可眼前这个伪小孩,在景如画这只有忍无可忍,忍无可忍的烦,叽叽喳喳的她头都疼了。
可以想象,滑滑梯里两个一岁小萝莉,一个白白胖胖个子稍微高点的萝莉眉飞色舞奶声奶气的跟她面前的小萝莉讲着,而她对面的瘦小点的小萝莉皱着一张带婴儿肥的脸,眼里满是不耐烦的看着她,这画面还别说,听和谐的,简直萌人一脸血啊,而这幅画面也只有刚刚跑回家的肖夜瞧见了。
&bp;&bp;&bp;&bp;看着不远处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因为隔得不远不近,肖夜也听不清苏浅说的内容,只能零星的听到几个字,嫩嫩的女童音还带着奶气,粉嘟嘟小嘴一撅一撅的,圆啾啾的猫眼儿里闪着铃铛的光,些许是因为说的太兴奋,小脸上染上粉色的红霞,让肖夜心都化了。
至于苏浅旁边的萝卜头,在肖夜眼里除了苏浅,还有其他异性生物吗?
“霏霏,瞧你这小模样,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不知道哪个男人才有幸得到你的心啊,你可千万不能跟穷小子私奔啥的,我看电视剧里你们富家小姐就爱穷小子,听姐姐一句劝,,,,巴拉巴拉,,,”
若给这幅画面剪辑的话,景如画的头顶一定是一群符咒,绕的她眼冒星星,忍无可忍下,景如画爆发了。
玩过滑滑梯,或者看过滑滑梯的都知道,小孩子首选要爬到那个小屋子里再从滑道里滑下来,而景如画和苏浅两人就在那个小屋子里,景如画和苏浅面对面坐着,苏浅的背后就是滑道,于是,景如画用她的小脚丫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对着碎碎念的苏浅一踢,在苏浅一声惊叫下,从滑滑梯上倒着滑了下去。
幸好,滑滑梯下面通常都有软垫,及时是倒着头,苏浅也没受伤,但头倒着下滑也把苏浅弄得眼冒金光,两眼发花,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景如画也算是“给耳朵报仇了。”
“宝宝。”在苏浅滑下来的一刻,一直关注她的肖夜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过来,赶在苏老太太之前抱住落地的苏浅,反复看了苏浅身上有没有受伤,眼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苏浅脱口未出,在关心她的肖夜面前,她也来不及装小孩子说话了,机会是立刻就安抚了肖夜的心,这小正太倒是外冷心热,苏浅想着。
“我的乖乖啊,快快,告诉奶奶,哪里疼啊?”苏老太太欲从肖夜手里夺回孙女,可肖夜抱得紧,苏老太太又怕伤着孙女,只好罢手,着急的的翻看着孙女的身上有没有伤势。
“我不疼,奶奶。”苏浅心里暖洋洋的,这世有这么爱她的家人她就知足了,乖乖的给肖夜和苏老太太检查后,确定身上好好的,两人才放心来,开始弄清楚苏浅摔下来的缘由。
“乖啊,下次咱们不玩这个了啊,太危险了。”苏老太太和一旁其他孩子家长拉家常,景如画和苏浅坐在小屋子里面,苏老太太也看不见里面是个什么情况,简单的认为这就是苏浅不小心掉下来了,苏老太太心疼死了,专业自责,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了,带宝贝孙女出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没看紧,这要是摔个三长两短这不是要她老太太的命嘛。
而肖夜一直看着她的宝宝,他的角度是正对着苏浅的,景如画是背对肖夜的位置,眼尖的他虽然没看到景如画出脚,却也看清宝宝摔下来那惊讶的表情和和一声惊叫,这似乎不是简单的意外,肖夜望向滑滑梯的上方,眯着眼。
&bp;&bp;&bp;&bp;在上面的景如画直接站起来,滑滑梯上方的空间虽不大,但也足够一个一岁小孩站起来了,从景如画的角度俯视苏浅,白白胖胖的小团子因为倒着滑下去,脸上红扑扑的,挂着我很好,很乖的表情,十足的惹人怜爱,景如画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微微有些发堵。
可对上苏浅看过来的眼睛,圆圆的猫眼里黑亮的眼睛满是灵光,可在那丝灵光里还有成熟和茫然,景如画心里那点发堵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了。
不可否认,苏浅这具小身子也很可爱,比一般同龄孩子更惹人心怜,特别是那双猫眼,简直可以萌化人心,若是就是这样,也可以让景如画多出包容和怜爱来,可那双眼睛里内容,却生生压下了景如画那份心思,那具小身子里装的是个沧桑的灵魂,和自己一样,污染了这时间最纯净的容器。
在前几个世界里,景如画对女主最多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或者对哪个女主的言行举止感到不赞同和不满,但从不厌恶女主本身,可这一次,景如画心里突生一种对苏浅的厌恶来,这股厌恶不是因为苏浅间接害了原主乔霏,还是因为女主性格让她讨厌。
这股厌恶来自与她污染了一个纯净的灵魂,如果苏浅没有重生,那现在的苏浅就是一个天真纯洁的一岁孩子,配上一岁小孩子可爱的小身子,或许她会哭闹,不懂很多,但往往是干净不过的,因为灵魂是干净的。
而苏浅重生在这具小身子身上,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干净白净的瓷瓶里面插了一朵沾满尘土的花,很碍景如画的眼。
其实,景如画这股厌恶苏浅的同时,何尝不是她厌恶自己了,她比苏浅的灵魂更脏,更不配这具纯洁的容器,人的从自己身上的情绪往往会被转移,举个例子,当你自己做了一件错事的时候,被人批评了,心里明明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与他人无关,可有时候就会把这种错误的根源归类到其他因素,也许是人,也许是事,是某个人让你失误了还是那件事不好做你才做错的,也有人不会这样,他们会闷在心里,夜以继日的积压,突然集聚到了零界点,在某天因为一个引子而爆发出来。
而景如画属于后者。
与其说她是厌恶苏浅玷污了纯洁的小孩身体,不如说是她厌恶自己玷污了纯洁小孩的身体,可能这种情绪和这种感觉很少人会体会到,因为,没人真的穿到小孩身上的。
试着想想,一个可爱无敌的小萝莉本该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可你却在她眼睛里找到的不是纯洁无暇,而是和你一样的成人,这个成人甚至比你大,这个成人的经历都是坎坷悲惨的,当她通过小孩子的身体流露的出来的时候,你会不会感觉到怪异,感觉到不和谐,甚至觉得她可爱度都减少很多了。
如果这种抽象的感觉你想象不出来,那我们粗俗点打个比方,你干净的洁白的厕所里拉了一坨屎,怎么也冲洗不掉,在里面一待就是一年或者几十年,或者冲洗掉了,还有残余的臭味,就算没了臭味,你上厕所的时候还会不会想到我当初新买的回来没被污染过,还可以抱在怀里,可及时冲洗干净的马桶,你能抱着怀里,还不感到恶心或者不去想这是装过便便的?
&bp;&bp;&bp;&bp;肖夜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苏浅的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也许是他多想了,这真的是个意外,不过和苏浅在一起的小孩是谁?
由于景如画站着,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得到下巴,景如画没有说话,刚好苏浅安抚好苏奶奶后,从下面对上景如画的时候,景如画刚好一低头,两人视线交汇,苏浅一颤,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
也没容苏浅多想,自家宝贝孙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那还能再继续愉快的玩耍,苏老太太当即抱起苏浅,“回家。”孙女身上没什么外伤,可老太太关心则乱啊,生怕娇贵的孙女内里有什么不好,急着抱回家给医生看看。
苏浅被奶奶抱在怀里,也能感受奶奶到底还是没完全放心,再留在这也不好了,便由着苏老太太抱走了,趴着苏老太太的肩上,跟在苏老太太身后的肖夜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苏浅,对上小正太的初见雏形的凤眼,苏浅甜甜的对他笑了笑流露已经长了两颗门牙的小米牙,肖夜脸微微发烫,苏浅乐不可支,好像跟他玩上了,笑个不停,这小正太好养眼啊,看着那双小凤眼,苏浅可以想象,再过三年,又有多少小女孩被迷的团团转咯,嘿嘿,应该是现在都有了吧,听说现在的小学生很早熟的。
“小姐,我们回家了。”张婶看日头都上来了,时间也不早了,老爷太太也快回来了,她得回去准备午饭了。
景如画目测了下,爬上来容易爬下去难,按她这个身板,非得栽跟头不可,所以,下去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从滑道上滑下去最容易不过,想到这,景如画微微赦然,白净的小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这算不算老脸一红?还是小脸一红?
景如画不是个纠结的人,在面子和委屈自己面前她选择不能委屈自己,除了她自己谁能知道她老不羞的去玩滑滑梯了,可景如画忘了还有系统这个东西。
“哈哈,哈哈,宿主,没想到你还童心未泯哩,好玩吧,系统这里还可以提供更多的玩具,都是你们小女孩爱玩的洋娃娃啊橡皮泥什么的,不要钱,系统友情赠送景如画小朋友的,哈哈。”
当景如画耳边顺风,身体漂移,屁股着地的时候,脑子里系统嚣张的嘲笑声炸开了,可谓是毫不留情残忍的嘲笑啊,系统也是,自从升级后,也不知道系统之间有遗传这个东西,他受到了那个宠妃系美美的影响,本着欺压宿主的原则,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当然得够本的笑个够啊。
谁让它宿主景如画之前,太稳太冷太静,简直是一点乐趣都没有,要知道,在漫长的任务道路上,这么冷的宿主,也只有它家的了,没升级前的系统和景如画的相处模式,简直机械到一定地步,寥寥无几的沟通,一个比一个冷的语调,真是令人发指啊,这系统宿主两人要是这么处着下去过个几千几万年的,它们两步憋死,那也会憋死看官哦!
&bp;&bp;&bp;&bp;四年一晃而过,苏浅已经五岁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尽管苏家人再不舍,可也不能不让孩子不上学啊。
“请家教不就行了。”已经八岁的是苏晨看着客厅里苏家大小挤在一起争论不休,就为了怕妹妹上学受委屈,嘟嚷着。
注定,苏晨的话是行不通的,苏家大人也不是没想过,可苏浅需要伙伴啊,人是群居动物,苏浅才五岁,不送去学校,苏家人怕她性格上有缺陷不合群,因此,最后还是决定去上幼儿园。
况且这件事,苏浅也是赞同的,因为这五年一直呆在大院里没出过门的苏浅可闷坏了,即使是上幼儿园也不错啊,应该很好玩的,再说了,前世她可没上过幼儿园,现在重生了,她得好好的体会一把人生,好好的走好人生的每一段历程。
“宝宝啊,在学校受欺负了可要告诉爷爷啊。”苏老爷子就差没抹一把眼泪了,语重心长的看着这越长越可爱的孙女,孙女长这么大还没离开家人,别看家里人都宠着她,可是孙女依然乖得不得了,一点都没被宠坏,有时候啊,苏老太爷宁愿这丫头被他们宠坏了,也不要她这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爷爷,不怕,妹妹还有我保护了,谁要欺负妹妹,看我不揍死他。”苏晨挥了挥小拳头,他今年八岁就上了五年级,天资聪慧的苏晨本想直接上初中的,可别苏老爷子死死压着,本来还不服气的苏晨,得知苏浅要上幼儿园,在心里庆幸了一把,因为苏浅上的幼儿园和苏晨上的小学同属一所学校,学校是国内顶尖的中学,从幼儿园一直哭有升到高中,而幼儿园的小学的校区隔得也不远。
“好,那宝宝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人欺负你妹妹,别管他,先揍了再说,爷爷担着。”苏老爷子豪气的大手一挥,这样是头一次对苏晨这么宽容,要知道,若是平时,苏晨打架,不管是对付的错还是苏晨的错,只要是打架,苏老爷子总是会把苏晨拉出来操练一番,这也是头次,在苏晨打架的事上这么豪爽了,也正是为了怕他宝贝孙女受欺负,苏晨跟得到了特赦令般高兴极了,以后他可以大展拳脚了,嘿嘿。
这边苏家众人为苏浅上学的事忙的晕头转向的,而那边同样到了年纪的景如画,却不一样。
“太太,小姐该上幼儿园了。”张婶把泡好的茶放下,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乔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婶这几天都在想着这个事,乔霏已经五岁了,在这五年里,乔家人完全诶管过她,说句不好听的话,完全把乔霏当捡来的似的,而乔霏可以说是张婶一手带大的,从到乔家开始,一直到现在五岁了,跟亲孙也没差了,而张婶是军嫂,丈夫在一次部队行动中英勇牺牲,留下她和儿子,儿子也去当兵,可去长年不回家,而乔家人留下她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张婶的丈夫是为了救乔老爷子死的,所以,乔家才收留她。
这次张婶斟酌了好几个月,看乔家一直没动静,也不提乔霏的事,张婶才提出来。
&bp;&bp;&bp;&bp;“小姐?”乔老太太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小姐是哪个?
张婶心里一突,第一次对乔家不满起来,本来她能到乔家工作是满怀感激的,可乔家的心肠也太冷漠了些,居然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孙女,随即,张婶心里就是一寒。
“是乔霏小姐,五岁了,该到了上学的年纪。”张婶暗自缓和了下呼吸,尽量让胸前起伏不要太明显。说道。
“哦,你看着办吧,费用每个月报销就行了。”乔老太太毫不在意的说道,继续盯着电视看着。
“好的。”张婶低声道,看了眼电视,叹了口气。
原以为乔霏到了五岁,也算长大了,若是小时候嫌孩子难带也就算了,可都到了上学的年纪,这乔家人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草草打发了,张婶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这正是如此,此后乔霏的一切事宜都张婶从不在乔家人面前提及。
“霏霏啊,后天去上学,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都要找老师,别被人欺负了去,你奶奶他们,唉,张奶奶也没什么能力帮你的,你若是受了委屈,我就是豁出,,”
“好了,我知道了。”靠在阳台上躺椅的景如画打断她张婶的话,景如画住在三楼,三楼一般都是休息室健身室之类的,景如画从会走路开始就单独搬过来了,景如画没有改造任何一间,而是利用在系统那买的扩容空间,在三楼最里层加了一间五十平方带阳台的卧室,卧室里的装修风格都是复古风,有些东西还是景如画从系统那里兑换的,而因为在系统那里兑换的存在感很低的东西,让景如画在乔家人那存在感低到极点,除了说起乔霏知道乔霏是乔家长孙女的事,竟然连景如画的样子都模模糊糊,更何况是景如画的房间,恐怕她住在哪儿,乔家人也都不知道吧。
事实上,景如画从新生儿到儿童的这五年,她跟乔家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景如画自知身体瘦弱,也爱惜的很,很少出门,更少出房门,用餐都是张婶端进来吃的,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上学?景如画对学习很有兴趣,但不代表对上幼儿园很有兴趣,不止是幼儿园,只要是她学过的东西,再让她学习一遍也都没兴趣,穿越了几个世界,景如画还算了解幼儿园是个什么地方。
“宿主,苏浅也会去上幼儿园哦,原剧情你忘了,真正结梁子的地方啊,你不去不就浪费了大好机会啊。”系统冒出头来。
这几年,景如画能做的事就是除了必要生理需求外,时间都拿来看书了,房间一面墙上满满的书堆在那,在景如画的认知中,学习更多的知识,然后结合自己的经验,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当反派,更要学习更多的知识。
那些主角们不管男主女主哪个不是高智商高水平的,名校名师大奖更大白菜似的往身上揽着,不管书中有没有写他们的智商水准体现在哪,体现的多高,额剧情这东西,还真不敢说,没准剧情就让挂着高智商做着低能儿事的主角一下子做出惊天动地的事了,还别说,这样的主角还真不少,不止女主,男主也不少。
&bp;&bp;&bp;&bp;“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低智商低品行是次品,高智商高品行是精品,高智商低品行是危险品,可宿主你,智商一般,品行,额,也一般,居然比危险品还可怕啊,唉,反派不可怕,就怕反派是学霸啊。”系统感叹着。
一个世界的反派可能在某一反面很在行,给主角带来不少麻烦,对智商和智商水准的要求并不一定那么高,可要想在每个世界都当好反派,在拉到仇恨值前不被干掉就难咯。
这么说吧,在变态世界,景如画的犯罪手段侦破知识各个方面都不如鸦凯,可如果把鸦凯选定为反派宿主穿越到各种世界,那当鸦凯去执行任务时,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任务对象给杀掉,而仇恨值还没拉到,可能连第一个任务都完成不了,这也是为什么,千千万万个反派角色,宿主最后选定景如画的原因。
比景如画优秀的反派很多很多,可那些优秀的未必就适合了,再打个比方,把宫斗里的善于谋算工于心计的高手选定当反派,她可能在谋算人心和黑暗手段上有高招,可把这样的宿主放到末世,江湖,这些打打杀杀的场合,宫斗高手就未必能受得住了,因为宫斗高手的眼光局限在后宫局限在一个男人身上,很容易为了某种利益而去放弃任务,或者在任务的道路上遇到一个让她不想离开的诱惑,那任务如何能进行?
景如画智商一般,没有优秀反派的高级智商,也没有善于谋算等妙招,可她的综合能力,算是最强,系统在选定宿主的时候可不是随随便便砸下来,砸中谁就算谁的,要知道宿主的命运也关联着它们自己,这样的风险该有多大?
而景如画,她本身的年纪算是很大了,看惯了风花雪月,也经历了人生的大风大浪,无论是心智还是理智上都和合适,景如画的后宅其实不比其他后宅复杂多少,因为少了姨娘小妾这种生物争抢男人,她很年轻的时间就做了寡妇,可谓是一手撑起景府,对情情爱爱都看淡了,管理景府可不是只是管理景府的后宅,要知道整个景府的支撑来源于景如画的生意,做的是贡品,坐镇后宅管理下人,打理生意,也算是个古代女强人,做生意的人眼光哪里有短的,至少景如画的的眼光没有被局限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在风月国景如画就爱看书,只是因为看书从数值学习的知识再去运用到实践上,景如画才能把景府撑下来,所以,景如画本身就是个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主,穿越各个世界,更让她明白学习知识的好处,所以不要以为景如画只是个简单的后宅妇人,能支撑景府的主母不一定是需要宅斗出来的。
其实说到古代后宅主母,一般人首先想到的是宅斗能力高超,其实不然,一般的主母手段不是只放在自家男人的那些女人身上,因为她们有更多的事要做,下人的管理,还有庄子,如果是夫家是官员,更要打理官家人人脉关系,还有上面的公公婆婆爹娘,下面的孩子们,这一大摞事已经够忙的,哪里还有心思去斗都不完的小三小四。
而且,古代主母受到的教育是,小三小四是伺候主子的,只要不是心大的,一般的主母哪里会去管。
&bp;&bp;&bp;&bp;“宝宝,到了幼儿园后要是有谁欺负你了,先找老师再找你哥哥们,等爷爷去接你啊。”早餐桌子上,苏老爷子喝了一口稀饭,咂巴着嘴,还是不放心的再次强调着。
苏浅吃着奶奶给剥好的鸡蛋,把蛋黄弄错来丢进苏晨碗里,苏晨得到妹妹的爱心添加餐,咧着嘴呵呵的笑着,拍拍胸脯给苏老爷子保证道“放心,爷爷,我下一下课就去妹妹那看着。”
“把你妹妹看好了,不然,有你挨揍的。”苏老爷子看了眼小孙子,算算,苏老爷子有四个孙子一个外孙,在他这都比不过苏浅这个孙女受宠的。
“宝宝,奶奶给你准备的点心和鲜牛奶都放在你的小书包里,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啊。”苏老太太把给苏浅亲手缝制的书包拿出来,放在小孙子的书包旁边,对苏浅叮嘱道。
“我知道了,爷爷奶奶,再见。”苏浅感到心里暖暖的,自己在苏浅的生活比公主还要好,她这么爱她的家人和优越的物质条件,她前世做梦都没有想到,苏晨背起自己的书包抱着妹妹的书包,和苏老爷子苏老太太再三保证后,终于出发了。
本来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两人是准备来送孙女上学的,可苏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这要是出现在学校,还不吓死校长和老师,所以,苏浅给拒绝了。
下了车后,苏晨牵着妹妹的手,一直走到幼儿区。
“妹妹,下课了乖乖的等哥哥来,别乱走哦。”苏晨两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的白嫩嫩水灵灵的妹妹,想到在自己走后,会被人欺负,这脚就越发迈不动了。
“放心啦,哥哥,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苏浅挥手,挂着大大笑脸,圆啾啾的眼睛扑闪着,跟洋娃娃似的。
“那哥哥走了。”苏晨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可不是苏浅,要是迟到了,回家不吃老爷子打才怪,苏家对男孩子一直管的很严格,迟到早退那都是不允许的事。
苏浅走进教室,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哭声让她先是头皮一麻,然后就是眼睛一花,教室里一个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那是一浪高过一浪。
老师看到她来,先放下安慰着的孩子,蹲在她的面前“小朋友,你好。”
“老师好。”苏浅乖乖的叫人。
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老师也不例外,苏浅一进教室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堪比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让她被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跟她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师轻声问道。
“我叫苏浅。”苏浅答道。
老师心里一动,原来她就是校长特意叮嘱要好好照顾的孩子啊。
“苏浅小朋友,你的位置在这。”老师牵起苏浅的手,来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有什么事都可以叫老师哦。”
而在苏浅进来的时候,教室里的小孩子们都停止了哭声,脑袋齐刷刷朝苏浅看过来,好奇的看着她。
这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让众多小朋友都跟见到了心动的玩具似的一时忘记了哭。
“老师。”这安静的空隙间,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小朋友们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口。
&bp;&bp;&bp;&bp;站在门口是个穿白色棉布裙的小姑娘,跟同龄小姑娘花花绿绿的衣服比起来,她的衣服过于素净了,素净的有点寒颤了,似乎在一群衣着华丽的小孩子里她跟乡下的孩子一样,说是乡下的也不对,因为小姑娘浑身的气质就不像是贫寒人家的人,虽然还是个小孩子,可偏偏让人看着她的时候容易忽视她的年纪,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镶嵌着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黑色的眼瞳里的光幽静深谙,如同一口年代已久的古井。
老师对上她的眼睛,一愣,随即避开,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孩子着实不像个孩子。
“同学,你找谁?”老师迟疑下,她实在无法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她的学生。
“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
“啊?”老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孩子是自己班上的,老师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我叫,乔霏。”
景如画一梗,这个身体的名字她都快忘了,好几年没人叫过了,这几年,张婶在外人前叫她小姐,对着她叫霏霏,而除了张婶,景如画在这个世界居然没跟人接触过了,要不是还有剧情要做,景如画还真想就这么天天呆在房间里看书,看到十几年后当女主长大了,然后在随便做点什么就走的,可系统说,女主内心有五分圣母,一般陌生人的打击还真的起不了什么作用,更别提男主了,以女主为命根子的男主,除了打击了女主才能打击了男主,其他的,男主还不会放在眼里。
所以,系统的意思是熟人比陌生人对女主的打击效果来的更好些。
从苏浅对家人在意度就可以看出,苏浅是个重情义之人,为什么说她内心有五分圣母,而不是十分呢,那就是她圣母却又无情,有句话说的好,有情的人更是无情之人,这种人他们会让你觉得他们很重情义,很在意你,可真的在你身上发生了某件祸事,他们心里没有什么感觉。
就如医生,他们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可在面对重病患者,他们并不会有悲悯的感觉,心理很平静,这样的人不是假圣母圣人,而是面对生死太多了,也就淡了。
苏浅在前世也尝尽了人情冷暖,她也而是社会底层一员,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也有,家破人亡她也经历了,连父母的死她都坚持过来,何况别人的生死,受到的冷遇多了,她更在乎她的亲人和爱她的人,也更不在意那些伤害她的陌生人。
所以,景如画与其在苏浅长大后当她生命中的陌生人去伤害她,不如当她的“熟人”。
这里不是说景如画要跟苏浅打好关系,取得她想信任再背叛她的意思,而是让苏浅心里对景如画有印象,和你同班六年的同学,虽然不是你的朋友,和你没有什么交集,可在你心里至少还是有这个人不是,而景如画就要做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bp;&bp;&bp;&bp;“乔霏同学,这是你的位置。”老师指着苏浅身后的位置说道。
“嗯。”景如画点点头,在苏浅身后的位置坐下。
原剧情是乔霏对坐在苏浅身后有所不满,想做第一排,在她心里只有坐在第一才是最好的,无论什么,她都要做到最好,因此,和苏浅发生了人生第一次摩擦,这就是个撕逼起点,从第一次幼儿园开始,一直到乔家落败,乔霏被送出国,才得以落幕。
而现在乔霏是景如画了,景如画当然不可能去争什么位置的事,坐哪对景如画来说都是一样的。
“乔霏。”
苏浅从景如画一进门就觉得看着她,难怪这么看着有点熟悉,原来是那个傲娇萝莉啊,四年没见了,萝莉张开了不少,小小的婴儿肥不见了,成了瓜子脸,桃花眼也有了雏形,这小丫头还挺好看的嘛,苏浅想到。
苏浅算见到了熟人,转过身子把双手叠放在椅背上,下巴枕在上面,睁着猫眼看着景如画。
景如画把书包放下,看了眼苏浅,没有说话。
不可否认,从小时候就鞥看出苏浅有着讨人喜欢的脸,她的眼睛圆润瞳孔又黑又亮又大,睫毛很浓郁,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的上下刷动,脸圆圆的带着婴儿肥,上面有一团红晕,小嘴微嘟,还有嘴角上扬的时候还有小小的梨涡,小精灵一样的女孩子,让人很难生出反感,及时是景如画,对苏浅这具躯壳,也很难生出反感,只是对上她眼睛里的折射的逗趣,那股厌恶又上来了。
真是白瞎了一副躯壳。
“还认识我吗?小霏霏萝莉。”苏浅看着冷淡一张小脸的景如画,嘴角上扬,小小的梨涡出现,绕过不远处的看着的老师心都被萌化了,恨不得冲过来抱着她使劲的亲两口。
“真是傲娇小萝莉。”苏浅好笑的摇摇头,伸出手指准备捏捏景如画的小脸蛋。
可现在的景如画不是一岁那个瘦巴巴的孩子了,五岁了虽然练不成绝世武功,但是强身健体应该是没问题,跟同龄孩子比起来,力气还是有点的,哪能任苏浅捏啊,景如画头一偏就躲开了苏浅的手。
“真不可爱,来,给姐姐捏捏。”景如画一躲,苏浅并没有被完全挡开,就跟逗小孩似的,你去逗弄他,一次不成,肯定会再次伸手,直到你满意为止或者他哭为止才肯罢休。
苏浅就是这种心态,这傲娇萝莉越不让她越来劲,手再次伸过去,景如画的脑袋已经够偏了,再转只能把脖子扭下来了,所以,在情急之下,景如画顺手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书,一挡。
“啪。”的一声脆响在教室里响起。
喝奶的,玩闹的,哭鼻子的孩子们又一瞬间的安静。
老师迅速过来,紧张的看着苏浅“怎么了这是?”
“没事,老师,你去忙,我和乔霏做游戏了。”苏浅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老师看了眼苏浅右边脸色的红晕稍微深一点面积比左边大点,心里也不安,两个小孩子打架?
“没事的,老师。”看着老师还站在不走,苏浅再次强调。
她是真的没事,景如画才五岁,及时力气大也不必成年人,而且,那只是条件反射一挡,并没有尽全力的打,所以打在脸上不是很疼,只是苏浅皮肤白,一拍才有就有印子出来。
“你啊,脾气可真不小,你可别打其他小朋友哦,他们不是我啊,会哭的。”等老师走后,苏浅摇了摇对着景如画说道。
&bp;&bp;&bp;&bp;幼儿园上课就是做做游戏哄哄孩子什么的,只要孩子玩的开心,不出事不生病,家长们也不会指望孩子在这学到什么有用的知识,苏浅上的学校正是国内最好的学校,在管理上和环境上都是最好的,大院里的很多孩子都是在这里学习,这所学校叫帝都学院。
帝都学院分几个学区,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都是独立的区域,而小学和幼儿园最近,所以,一下课,苏晨就跑过来了。
“妹妹,怎么样?有人欺负你没?”课间十分钟,时间有限,苏晨跑的气喘吁吁,也的亏他身体好,跑的快。
“没事的,哥哥,你快去上课吧,不用担心我。”苏浅看着大汗淋漓的苏晨,从书包里拿出早上奶奶给自己装的牛奶递给他。
“有事叫哥哥啊,那我先走了,这个你留着喝。”苏晨把牛奶放下,抹了一把脸,才转身跑出教室,蹭蹭的小跑去上课。
苏浅握着牛奶瓶,望着苏晨消失子啊门口的背影笑了笑,这几年自己活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有家人的宠溺,还有哥哥们对自己的呵护,因为自己是重生的原因,和真正的小孩子不一样,和大院里的那些孩子们也玩不上,说起来,苏浅除了没有闺蜜,其他的都已经很完美了。
苏浅看着身后的景如画,景如画性格冷冰冰的,和肖夜不同的是,肖夜是外表冷内里很温柔,而景如画的是冷淡,不是光板着脸做出冷冰冰生人勿进的表情,而是脸色很淡,眼神很淡,并没有流露出很冷然的气势,可这种冷淡的表情恰恰让人不敢接近。
“小萝莉啊小萝莉,你咋就不理姐姐了,真是不可爱啊。”苏浅趴在椅背上看着正在发呆的景如画嘀咕。
景如画不是在发呆,而是在听着脑子里的系统谈论着八卦。
“宿主啊,不是我说你,你就应该好好的跟女主打好关系,少不了你的好处的,你看看女主这才五岁,就身价不菲了,这些年炒股开公司可是没少捞钱啊,看她对你还挺有兴趣的,要是跟女主做了朋友,那好处是大大的有,你看看其他文的女配,跟着女主吃香的喝辣的,最好女主给安排一个男主的哥们当金龟婿,多完美啊。”系统细数着跟女主玩的好处。
景如画不为所动,反正上幼儿园是无聊,她又不能向女主一样光明正大的抱着外国书籍放在桌上看,女主五岁看外国书籍是神童,她看的话景如画可不能保证被人当成妖怪了,或者是女主突然清醒了发现了她的身份,那就不妙了,要知道在小说里,只要是主角,不管做出的事多么不合理那都是合理的,因为这叫剧情的力量,可其他人没有这个力量罩着,那就不能保证了。
苏浅看景如画发着呆没有理她,也不好巴巴的凑上去,只好自己从书包里掏出的法语原文书籍看着,苏浅重生后,格外珍惜自己的生活,也格外热爱学习,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苏浅同时学习英语,法语,德育,日语,韩语,西班牙语,俄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九门外国语,现在苏浅已经学完了英语和法语,正在学习日语中。
&bp;&bp;&bp;&bp;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原因,苏浅的在重生后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那还是苏浅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得知的,还是两岁的时候苏浅在书房翻到字典,看了一眼,关上字典后里面的内容还历历在目,苏浅当时也很诧异,在做了几次试验后,才确定自己的神奇记忆力,特别是前世的一切模糊的事,苏浅现在想起来就跟刚刚发生在眼前一样,比如说小学一年级学的第一篇课文,苏浅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如自动播放的屏幕出现在脑海里。
这几年,苏浅通过脑子里的记忆,对现在这个平行世界做出了分析,除了领导圈子不同,大致上的还是一样的,苏浅通过股市试了试,把自己的压岁钱拿出来赚得了第一桶金之后,随着经济的发展,苏浅暗地里找了下属帮忙,她做在背后做,已经小有所成。
苏浅有观察过这个世界现在的服装,款式老套,单一,而她记忆力加强后脑子里前世看过的衣服款式都记得很清楚,运用这个优势苏浅开了家服装公司叫浅色服装有限公司,目前经营良好,公司运营已经上了轨道。
“宿主啊,你看看,人家女主金手指还没你大了,就知道开公司炒股票赚钱了,你了,有本系统这个大金手指,不发家致富创业当女王对得起本系统么?”系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着景如画。
景如画从桌上抬起头看了眼前面坐着的苏浅,苏浅翻着手里的书一页页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翻过去了,很快一本书已经翻了大半,景如画垂了垂眼眸,剧情里的女主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果然是真的,书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景如画想到自己看的书,她虽然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可没过目不忘的能力,那些书她还是要一遍遍的品读着还不一定能记住,景如画心思微动。
“她的能力可以夺舍吗?”景如画想到在当陆清歌时对女主系统的夺舍,系统是金手指,这种能力何尝又不是金手指的一种了,而且,过目不忘啊,比系统更让景如画心动,要知道在各个世界的书籍那么多,景如画就算看一生也看不完,看完了还不一定能记住,要是有了这个能力,那看书的时间和质量都大大提升啊。
“等下啊,我得看看她是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剧情加持的。”系统说。
“哦?”景如画疑惑。
“与生俱来的意思就是这种记忆力是苏浅这具躯壳本来就有的,也就是说,苏浅这具身体大脑发育本身就是天才,而苏浅的灵魂融入其中也跟身体契合了才拥有这种能力,如果是这样,你就夺舍不了,总不能把人家的大脑跟你的脑袋换了吧,剧情加持的就是本来苏浅的灵魂和她的身体都是没有的,只是她重生后作为女主得到的一种金手指,就跟那个宠妃系统一样是剧情的产物,这种情况是可以夺舍来的。”系统解释道。
“嗯,你看看。”景如画点头,看来不是所有的能力她都能夺舍的了,不过,记忆力这个金手指比空间或者系统都让景如画心动啊。
&bp;&bp;&bp;&bp;“宝宝。”
一放学,苏浅刚到校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呼喊声,是自家爷爷的声音,苏浅一抬眼就看到大门口站在大树底下的爷爷,正眉眼开笑的望着她。
“爷爷。”
苏浅跑过去的,苏老爷子老当力壮,一把抱起孙女。
“宝宝,在学校怎么样?”
“我很好,爷爷你怎么来接我了?”苏浅抱着苏老爷子的脖子,语气娇软的撒娇道。
苏老爷子最吃这套,抱着孙女拍了拍苏浅的小脑袋笑道“我这不是担心宝宝。”
其实苏老爷子一吃惦记了一天到底没坐住,早早吃完饭就催促司机开车,到学校来接孙女放学,尽管在大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苏老爷子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苏浅汗颜,您这位大首长在门口站着,这得给人多大的惊吓啊。
“爷爷,快走吧。”苏浅四处望了望,松了口气,还好幼儿园放学早,现在还没什么人,也没人注意这边,这要是让人见到了电视上的首长来接自己放学,那还了得啊,自己还不想这么高调的过完学习生涯。
“好,你奶奶在家给你做的好吃的等你。”
“爷爷,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苏浅有些害羞,自己都五岁了还让爷爷抱着。
“好,我们宝宝害羞咯。”苏老爷子把苏浅放下来,笑着逗弄她。
景如画背着书包,出校门的后正好遇到苏浅和苏老爷子,苏浅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小霏霏,这里。”
苏浅冲他挥挥手,景如画当没看到,苏浅小跑过来拦住景如画“霏霏,没人来接你吗?跟我一起回家吧”因为在同一个大院,苏浅想着也儿科有顺道一起回家,自己也有个伴,这个小萝莉她还是很喜欢的。
人嘛都有犯贱一面,别人对你爱理不理的时候你反而越有兴趣,渴望得到他们的正视,可当人对你热脸相迎的时候,自己反而觉得这是应当的。
“不用了。”景如画礼貌的点头拒绝道,对女主她还是保存距离为妙,免得不小心被迁怒了。
“来吧,跟我一起走吧。”苏浅觉得自己怎么像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似的,看着冷冷淡淡的景如画,苏浅这几年多少也听说过乔家的事,可很少听说乔家的乔霏,一岁那年,苏浅完全觉得是个意外,她从不会去想一个一岁小孩能有加害她的心思。
看着乔霏背着书包,穿着白色素净的裙子,冷淡的脸站在学校大门,想想自己有爷爷接送,有家人呵护,看来乔霏在乔家过的并不大好,家庭环境很容易影响小孩子的,苏浅这几年也听过乔家人的性格,想想小萝莉在家过的各种不好,一脑补下来,苏浅看着她的眼神就更加同情了。
“霏霏,要乐观的生活,以后可以来苏家找姐姐玩。”苏浅欲准备摸摸景如画的脑袋表示安慰,可一想这孩子不喜欢跟生人接触就就算了。
“你可千万别得自闭症啊。”这么想着,苏浅不自觉的就把心里想着的说了出来。
家庭不温暖,不爱讲话,冷着小脸,不喜欢和人接触,苏浅怎么想都觉得乔霏是心理不健康,有自闭症的倾向,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想太多。”景如画看了她一眼,才她身边走过。
其实学校到大院的行程走路只有二十分钟就到而已。
&bp;&bp;&bp;&bp;“霏霏,我给你做了银耳汤放在你房里了,快去吃吧。”
景如画一回家,张婶感觉把菜端上桌,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迎上来。
景如画看着张婶接过自己的书包细心的整理好拎在手中,准备上楼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可能是刚刚做完饭,背还没有直起来,有些佝偻,穿着灰色对襟开衫,下面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裤腿随着她穿着自己纳的布鞋一摆一摆的,这个照顾自己五年的张婶,已经老了,算了算也六十多岁的人了。
“张奶奶,书包给我自己去放着吧。”景如画快步走过去,把被张婶抱在怀里的书包接过来。
书包是张婶亲手缝制的布包,百色的布上面还绣着两朵喇叭花,这种花就在大院墙上攀附着的,随处可见的,针脚细密,若是细心的去翻翻包的里面,线头那处也是被藏得好好的,绣花虽不是什么大家手艺,可也绣的栩栩如生,绿色的藤蔓盘绕在书包的一角处,两朵百色的喇叭花开的正艳,花口朝上,两朵相依。
“霏霏,他们要回来了,你要不要下来吃。“
张婶斟酌了下,想到乔霏现在五岁了,就算乔家人不喜欢她,她也不能跟家里弄成这种局面呀,为了乔霏未来着想,张婶试着让乔霏能得到乔家的注意。
这么想着,张婶伸出手想摸摸景如画的脑袋,想到景如画平时的性子准备手里回去,景如画伸出小手抓住张婶的枯燥的手,眼神微动,略带不自然的说道”不用了,给我做一个蛋花汤,我想喝那个。“
张婶显然很惊喜景如画牵她的手,这种亲密的接触,在景如画能独立行走后张婶再也没有机会了,就是有时候趁着景如画睡着的时候,张婶想摸摸她的小脸,像平常人家的祖母恋爱小孙女一样她都不敢,带着小心翼翼,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每次张婶伸出手都会被景如画不着痕迹的躲过,这次,景如画主动的抓着她的手还是第一次。
”唉,唉。“张婶连声点头,两边斑白的鬓发被黑色的卡子卡的严严实实的,眼角的皱纹聚集在一处微微上扬,略微松弛下拉的眼皮显得眼睛越发小了,眼睛里满满的笑意,还有那嘴边细细的纹路也都跟着眼睛的皱纹一起上扬,景如画看着张婶,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是怎样的呢?
那时候的她是景府主母,有众多丫鬟婆子伺候着,她每天看看账本处理事务后,闲暇时间就是赏花喂鱼,那鬓角的发永远都抹着发油簪着饰物,那眼角皱纹都是紧绷着的,还有那眼睛里的光从未渗透笑意,还有那双手,景如画触到手心里的刺刺的皮肤,她记得她自己的手就算松弛耷拉也从未有过茧子。
张婶反手牵起景如画白嫩的小手向厨房走,这也是第一次景如画主动告诉张婶,她想喝什么,平日里,景如画对自己的喜好都瞒的紧,就是跟着景如画几年的大丫鬟也不一定清楚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苍老的手牵着稚嫩的小手,小小的孩童跟在苍老的身后,就算是两个人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同阶级的人,同样苍老灵魂的人,这种本该怪异的组合,尽让人心中充满柔软。
或许,她们都是孤单,一直孤单,纵容地位不同,可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不因物质地位金钱而把人生坎坷变得顺畅,景如画和张婶何其相似。
&bp;&bp;&bp;&bp;“霏霏,你喜欢咸的还是甜的。”张婶利索的打着鸡蛋,筷子和碗发出有节律的砰砰声,有条不絮的整理好需要的东西,打开火。
景如画站在张婶身后看着她麻利的动作,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做菜的程序,突然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学习下厨艺,若是穿到了贫寒家庭,她当如何自处。
“宿主,有这个觉悟就是好啊,艺多不压身啊,不过,厨艺这玩意不是贤妻良母必备么,宿主你,怎么也不像啊。”系统冒头取笑着。
“而且,宿主啊,你可是大反派啊,怎么能学这么o的东西了,不应该学学怎么杀人怎么下毒这东西嘛,厨艺不是万能女主的技能之一么,宿主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去逆袭当正主啊,你看看啊,当正主有什么好,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才能风光一把啊,当反派除了下场惨点,其他时候都很逍遥啊,你,,巴拉巴拉。”系统开始说教了。
“闭嘴。”被系统吵得脑子疼的景如画喝道。
“额,,宿主,这次我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上次你说的那个记忆力技能是可以夺舍的,那是剧情给苏浅加持的金手指。”系统回归正题。
“哦,你这有没有兑换的技能?”景如画想到系统这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通过仇恨值来兑换取得的,那这个记忆力加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她就不用费尽心力去抢夺了。
“有是有,但是,宿主,这样的技能都是有限制的,比如你的那些功法,在不同的世界发挥的功效也就不同,要是本系统再次休眠,那你的技能就无法使用了,若是抢了女主的金手指,这个东西就融入在你的灵魂里,就算系统休眠你也能用到,说白了,这个东西跟着你的灵魂走,不管在哪都行。”系统解释。
为自己所用,能融进灵魂,景如画当然很心动,这意味着她可以在各个世界学到多少东西,能够更大程度的吸收知识啊。
“不过,系统这次是你抢女主金手指,不是系统,所以得你自己出马,而且这金手指你得让她自愿给你让出来才行,不然你杀了她也没用啊。”系统说。
让女主自己让出来,这难度确实不小了,景如画略想了想,就知道这次她额改变下原先的计划了,本来景如画是想等女主长大了,还从她子在意的东西动手,一步步剥夺女主最重要的东西,可这样,把女主逼急了未必不会来个鱼死网破,不知道下次遇到这样带记忆金手指的女主在什么时候。
“霏霏,过来吃吧。”张婶已经把东西放在桌上,顺便拿着调羹舀了舀,散了散温度,摸了摸碗底,确定不那么烫了才打断景如画的思维。
“嗯。”景如画暂时放下这件事,坐在桌子边。
“张婶,饭做好了没有,饿死了。”
景如画刚刚入座,才喝了一口,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是陈月。
“哎,张婶,这是哪来的孩子啊?”陈月一进餐厅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喝着汤的景如画,由于景如画低着头,陈月看不到正面,还以为是张婶家的亲戚,脸立马拉下来了。
&bp;&bp;&bp;&bp;“夫人,这是您的女儿乔霏小姐。”张婶端着盘子的手一顿,深吸一口气,用力的说出这句话。
“我的女儿?”陈月显然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在乔霏出生后,乔二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叫乔磊,今年四岁,是乔家上下的心肝宝贝,而陈月这几年一直都在四处求医求子。
景如画知道剧情里,由于陈月身体原因,乔剑锋在外面养了外室,外室给他生个儿子,而且比乔霏大一岁,叫杨羽,也是男配,女主的忠实追随者。
也正是因为杨羽,哦,不,在乔霏十五岁那年,乔羽正式进入乔家,在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要加害心爱的人之后,乔羽义无反顾的为了保护苏浅,也正是如此,乔家的很多情报都是乔羽给女主的,甚至暗地里帮助男主对方乔家,后来,苏浅跟肖夜婚礼前夕,苏浅跟乔羽的对话中有一段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帮我,毕竟他们是你的家人。”苏浅问她。
“不,他们是我的仇人,我背负私生子十五年,他们从来没有管过我和我妈妈,他们只把我当工具,为乔家走上顶端的工具,浅浅,你是我十五年中一抹阳光,既然你选择了他,那我祝福你们。”乔羽说。
景如画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管陈月是不是她的身体的母亲,还是因为陈月在她出生的那句”乔霏,非我所愿,非我所想。“还是从剧情里了解到陈月和乔家对原主的利用都让景如画没什么感觉。
要说,景如画现在的身体是乔霏的,她占据了乔霏的身体本该为原主做点什么来来报答原主的“献身”之恩,可景如画是谁,她占据了乔霏的身体,那这句身体就是属于她了,没什么好愧疚的,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来替原主报仇之类的,她又不是报仇专业户,为什么要帮别人去做,景如画只管她的仇恨值和她的任务进展度,至于男主和女主有没有被她破坏,过的幸福不幸福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任务完成了,至于她走后的男女主走到了什么地步,这些都跟她无关了。
“宿主,你想的不错,只要专注你的任务就好,不要管原主有什么愿望之类的东西,这些都不在你任务范围内,都是其他快穿宿主的事,替人家完成心愿来完成任务这个最最容易被束缚了,也不需要去纠结他们在你走后过的好不好,你的任务都完成了,来管他们是死是活。”系统说道。
系统也就不明白了,它同行的宿主们真是够奇葩的,占据寄主的身体去嫖寄主喜欢的男人,难道寄主不知道,就算那个人喜欢上的也只是装着异世灵魂的身体,不是她们,那些寄主也够奇葩的,自己夺不到的男人就喊另外一个女主去夺取,非得把男女主拆的四分五裂就满意了,人家女主没了这个男人还不会再找么,爱情这东西最飘渺不定了,这一刻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人下一刻刀剑相对又不是没有,系统这么想着,更是想到了同行那些宿主沉溺****不可自拔,导致系统不得不终止的,打了一个冷颤,系统决定一定得看好了景如画,可别被毛小子们骗了去,让它不得升级。
&bp;&bp;&bp;&bp;景如画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没看陈月神色如何径直往楼上去了。
“乔,乔霏。”陈月回过神,看着景如画小小的背影喊了声。
景如画在楼梯上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她,等着陈月的下文。
“没,没什么,你上去吧。”陈月对上景如画的平静无波的眼睛,眼神躲闪了下侧过身,在餐桌边落座。
看着陈月无措的样子,景如画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不作停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婶,她上学了?”坐下来的陈月看到景如画的书包,拿着筷子的是手一顿,不经意的问道。
“是啊,小姐今日第一天上学,小姐啊,是个很爱看书的孩子,她的房间有好多书了,您可以去看看她的。”张婶把晚饭都摆好,擦了擦手站在旁边开口道。
怎么说陈月也是乔霏的母亲,就算乔霏是个女孩,让陈月的希望落空,但母女之间还是有血缘牵连着的,张婶想,没有父母的陪伴和照顾,总是不利于孩子的成长的,也想和陈月说道说道,调解下母女关系,在张婶看来,世间没有那对母女是没有情分的。
“嗯,我知道了,吃饭吧。”陈月没有夹了一口菜,看了眼景如画刚刚做过的位置,低头吃饭。
陈月对乔霏这个女儿确实不是期待的,也许乔霏曾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满怀希望,可当乔霏落地那刻医生告诉她是个女孩,她所以的期望都落空,因此才说出那句“非我所愿,非我所想。”乔霏,乔非。
刚刚那短暂的对视,陈月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心虚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来也怪,她对这个女儿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陈月回忆着这五年来,甚至不记得她每一年变化的样子,她不知道女儿的点点滴滴,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有个女儿,已经五岁了,而你对这个女儿什么都不知道,茫然无措,一无所知。
这里既有景如画在系统那里兑换来的使她存在感很低的东西,何尝又没有陈月以及乔家众人内心里对她的忽视了,如果真的很在意这个孙女(女儿),就算系统的东西再好,也比不过人心的强大,只要你去寻找去在意,系统的东西也不能完全有效,而陈月,内心里原本就不愿去面对乔霏这个女儿,再加上系统的作用,乔霏在乔家的存在感简直为零。
景如画就像一个局外人,虽然在乔家生活了五年,但从未融入过乔家,也从不去面对乔家人,在她看来,这里只是她的一个容身之处,在她还没有能力找到更好的地方前,乔家就是她的旅馆,而乔家人就算和她同住一家旅馆的陌生人,而景如画也从没想过,需要家人来呵护她长大,如果乔家和苏家对苏浅一样对乔霏,景如画也会很为难,她不想有牵绊,却又能拒绝别人对她的真心,这世间,真心真情最难求,纵然冷淡如景如画,也向往着却又惧怕着。
而在原剧情里,乔家对乔霏的关注并不多,这也正合了景如画的意,她不想跟每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bp;&bp;&bp;&bp;孩童的时光过得特别快,七年一晃而过,苏浅已经初三了,这七年期间,她一共跳级三次,现在正在准备中考,而景如画则是要准备小升初的考试。
为什么景如画没跟着跳级,虽说景如画对现代知识从来学的都不是课本,但小学到初中课程她还是跟得上的,主要原因还是景如画实在不想跟苏浅同班,而且,在景如画看来,她希望在这个世界,她能读完所有的课程,景如画也发现,只要是现代世界,不管是什么剧情,课本知识都是差不多的。
“霏霏,要考试了,准备的怎么样啊?”
一放学,苏浅就自发堵住了景如画,七年来,苏浅是缠上景如画了,她们幼儿园一个班,一直到小学,直到苏浅实在忍受不了小学的知识,跳级后才和景如画分开来,而这期间,苏浅一直努力的给景如画补习,想让景如画跟她一样跳级。
苏浅对景如画不能说是友谊,更多是成长路上的一个伙伴,或者是苏浅把景如画当妹妹当女儿一样,苏浅在这个世界除了家人,就和景如画最熟悉了,虽然景如画从来对她不冷不热的,但在苏浅看来这就是她的性格,是从小在冰冷的家养成的,所以对景如画的态度她是不在意的,更多是一种包容的态度,试着开导她。
“嗯。”景如画点头,算是回应,景如画冷淡着脸,但却不会不理不睬,这是一种礼仪和教养,虽对苏浅占了小孩子的身体有所不满,但无论是对苏浅的身体还是对苏浅的灵魂,景如画没有太多的厌恶。
“这样吧,你来我家,我帮你补习,争取早日跳级啊,你不知道我现在好无聊啊,没有你这张傲娇脸,我好不习惯啊。”苏浅想挽上景如画胳膊,但想到景如画的习惯,也只有在她一米开外的地方抱怨。
不知道为什么,苏浅总觉得她在面对乔霏的时候,很难和面对其他孩子一样,虽然乔霏只有十二岁,放在前世也可以当她女儿了,可总觉得和乔霏说话的时候她很难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这种感觉,随着乔霏的越长长大,她也就越难办到。
“不用。”这样的话,景如画在七年里已经听了无数次了,然而她不想和苏浅呆在一处,不是嫌弃,也不是苏浅没资本给她补习,而是景如画内心觉得让一个即将被自己所害的人给自己补习功课,怎么想都觉得很怪异。
“去嘛去嘛,我那还有哥哥给我寄来的书哟。”苏浅偶然看到乔霏课间看的书,知道她也是个书呆子,虽然没自己记忆力强,但阅读量也不少。
果然,景如画一听,有些迟疑,她在这个世界来还没去过国外,国外很多书这里是买不到的,而景如画才十二岁,就算自己想出国,连身份证都办不到,更别说签证了。
“好。”景如画点点头,答应苏浅。
七年里,苏浅也用过几次这种办法逗景如画,比如古书或者难得的经典书籍,苏浅就会诱惑景如画去她家补课,有时候是苏浅厚脸皮的跟到乔家来,景如画也不好赶人家出门,也没拒绝。
&bp;&bp;&bp;&bp;“霏霏来啦,快进来坐。”景如画一到苏家,苏老太太就热情的招待这,虽说这几年乔家和肖家明争暗斗的厉害,肖家和苏家走的近,乔家和苏家的关系也很微妙了,但对乔霏,苏家人多得是同情,对比自己家的孙女,再看看乔霏,苏家人顿时觉得这孩子真可怜。
因此,苏老太太经常念叨的就是要苏浅常带乔霏来玩,让乔霏把这当自己的家,这种热情每每让景如画很不适应。
怎么说了,苏家人对景如画不差,甚至是很好,如果这样,景如画再对苏浅下手,就有点恩将仇报的意味了,虽然景如画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自己,自己心里也没良心过不去的感觉,但总归是怪怪的,这也是景如画很不愿来苏家的原因之一。
苏老太太端上水果点心,看着乔霏笑眯眯的坐下来,她是知道自己家孙女是很喜欢和乔家丫头完的,这么多年,也没见孙女有其他玩伴,她和老头子担心过,后来见乔家丫头确实不错,一点都不像乔家人,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沉着稳重,和自家跳脱鬼精的丫头更好互补。
“谢谢。”景如画接过苏老太太递过来的鲜果汁,道谢。
“你这丫头,太见外了,拿这当自己家就好了。”苏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景如画笑而不答。
“好啦,我这老婆子也不打搅你们了,自家无玩吧。”苏老太太起身离开。
“来吃这个葡萄。”苏浅从果盘里拿出一串葡萄。
“书给我看看。”景如画不想久留,直接开口问道。
“好吧,在楼上。”苏浅也知道,本来用书诱惑乔霏来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再逗她难免不会惹恼她,只好带她上去。
苏浅的房间也在三楼,大院里的房子格局都是差不多的,苏浅的房间在最离间,和景如画在乔家的位置一样,但景如画在乔家的房间是她在系统那兑换来的空间,而苏浅是实打实的房间,面积不小,风格是清新少女风,本来是公主风的,苏老太太和苏妈妈还有苏小姑苏婶婶各自都有公主梦,想把苏浅打扮成公主,最后僵持不下,还是苏老爷子出来调和,居然不要公主风的,那退一步吧,小清新少女风总是可以的,苏浅也不好再让家人为难,只好依着了。
“随便坐,我去拿书。”苏浅把东西放下,到书架边去翻了。
景如画坐在书桌的椅子上,看着苏浅的房间,这算是她第一次来苏浅的房间,房间以浅蓝色为主,布艺沙发,还有大大的公主床,阳台上还有藤椅,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白地毯,床头柜上摆着不少玩偶,特别是床边的地毯上还有个一米七大小的娃娃。
“这娃娃是肖夜哥哥送的,你喜欢吗?我送你好了。”苏浅拿着书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景如画看着肖夜哥哥从国外带来的娃娃,说道。
“不用。”景如画果断摇头,男主的定情信物之一,她干嘛要。
“喏,书。”苏浅心里松了口气,说真的,除了这个,其他的东西她还是很愿意送给乔霏的,只是这个,她心里多少有点不舍而已。
&bp;&bp;&bp;&bp;苏浅拿出自己小学课本在景如画面前的桌子上摊开来,在景如画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准备开讲。
“霏霏,你得看看你的薄弱项,我看你语文英语都还好,就是数学还差点。”苏浅跟景如画同班过,当然知道景如画的学习情况,说白了就是偏科,明显的偏文科。
“等你上了初中就知道偏科的痛苦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数学提上来,以后还是生物化学物理,这些都是要学的。”苏浅打开一本数学资料,看着上面光板一片,连个笔记都没有,苏浅挑眉笑了笑,看不出来乔霏这小丫头对数学这么敬而远之啊。
“霏霏啊,我教你一个办法,先记住那些公式,然后再套用,最后举一反三,不信你试试。”苏浅翻到公式那一页,给景如画讲解着其实做题技巧。
“我,记不住。“景如画梗了梗,她能读懂深奥的东西,也能精巧的算账,可对着数学上那些什么公式啊,图形之类的,景如画也是没辙,她真的不明白这些图串在一起算出来到底为何。
“噗,哈哈,你,你太可爱了。”苏浅起先也算一愣,没想到一直冷淡的乔霏这次居然说出这句话来,以她对乔霏的理解,就算是她不会,也不会亲口承认自己不会,这傲娇萝莉。
“好吧,我不笑了。”看到景如画脸色沉下去,苏浅立刻住嘴,这种感觉怎么像恼羞成怒咧。
“这理科和文科是不一样的,理科一般是逻辑性思维,你实在不能理解可以死记硬背啊,然后再套用上去。”苏浅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她前世学习成绩一般,对学习心得没有多少,这些还是班上学霸们总结出来的,而重生后,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那些公式和题型只要过一遍就在她脑子里,做题的时候直接翻出来对照公式和相似的题型直接做就行了,而文科就更简单了,试想一下,你做题的时候,眼前有一道无形的屏幕,上面就是你想要的资料,直接可以看着抄下来就行。
“额,这个我也没什么经验,跟记忆力有关吧。”苏浅不大确定自己按照前世老师学霸总结的办法教给乔霏到底对不对,她自己没用上多少,全是靠过人的记忆力。
“你的记忆力很好。”景如画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用的是肯定句,就算不知道剧情,从苏浅每次连连跳级考试几乎满分的情况也可以看出。
“嗯。”苏浅低下眼眸,突然觉得面对乔霏,她心里有些发虚,特别是在乔霏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更是虚的慌。
“做题吧。”景如画收回视线,拿起笔,在一旁的白色草稿纸上开始做题,景如画是没有在书上留下笔记的习惯的,若是翻开她的课本,你会发现,跟新书几乎没什么区别,没有笔记也没有皱褶,但是景如画的笔记本比别人多两倍,上面全是她记得笔记,老师上课讲的,自己做题悟出来的,密密麻麻写满一本有一本。
景如画智商一般,做事全靠阅历,可阅历这东西有时候在高智商那也没什么大作用,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那些天才主角就会干出什么奇葩事,让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既然没这份天资,就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
&bp;&bp;&bp;&bp;“霏霏,你用的什么字帖啊,真好看。”苏浅在旁边看着景如画一手俊逸的字体,赞叹道。
苏浅的字也不错,是正楷钢笔字,以她这个年纪也写出了几分风骨,可跟历尽好几个世界有几百年的景如画比起来还是有云泥之别的,练字练字,体现就在这个练习上,长年累月练习下来才用型,心境慢慢沉淀下来才有神。
“瘦金体。”景如画答道。
景如画的字最先练习的是柳体,后又觉得少了几分凌厉,改练习瘦金体,在其他世界中结合当代名家,景如画又在瘦金体的基础上再次改造,结合自己的心境和特点写出自己的风格,这种字体类似于瘦金体却又不是,笔锋凌厉,暗藏玄机,却又内敛沉稳,还带着几分磅礴之势,现在隐隐可见几分潇洒俊逸之感。
都说字如其人,景如画的性格就是这样,起初的威严凌厉,到现在带着淡然洒脱之感,都是她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心得。
“瘦金体?艾玛,你一个小女孩。”苏浅是脱开而出的话,她以为是什么常见的楷书,行书现下常见的字帖,没想到还是很少见的瘦金体,对这苏浅倒是有几分耳闻,但了解甚少。
“那我要不要练习个簪花小楷,和你这倒也般配起来,感觉很有档次。”苏浅顿时觉得自己长见识了,本觉得自己写的楷书还算不错,没想到跟人家小姑娘一比完全不上档次,顿时o了。
“需持之以恒。”景如画放下笔,那支笔也是有讲究的,不是市场几百块几千块一只的高档钢笔,那是景如画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
当时景如画拿着铅笔写字的时候,系统就跳出来无情嘲笑“宿主,好歹你是反派宿主啊,拿着幼儿园小屁孩的铅笔写作业,说出去丢本系统的脸。”
景如画全然没理系统,只管落笔,可能是第一次用铅笔写字,啪的一声芯断了,景如画不理会脑子系统再次取笑,随即换了一只圆珠笔,不知道是不是笔芯太圆润了,还是景如画的小手力道不够,在纸上一滑留下一道蓝色的线,最后,景如画再次换上钢笔,这次倒是没出问题,虽然笔感陌生,但是好在写来流畅,景如画还是满意的,谁曾想,第二天,在学校,一瓶墨水被教室里打打闹闹的小孩子给碰倒了,景如画白色的裙摆上顿时成了水墨画,最重要的是,当时景如画的脸上还有滴着两道墨汁了。
系统取笑够了,好心出来给景如画介绍自己商城里有笔,只要有钱,不,仇恨值,都是小事,这种笔外观和钢笔类似,只是它的笔头有讲究,不是钢笔那种金属头,也不是中性笔需要上芯的,而是毛,对,就跟毛笔似的,只不过,它笔尖出的毛及细也很短,不注意看的话就跟普通钢笔一样,但是一般人拿着写就跟第一次写毛笔一样,掌握不到力度,特别是这只短短的毛笔头,更是让人无从落笔,不过写出来的字就是跟缩小版的毛笔字一样的,笔锋更细腻一些,也比毛笔更方便携带,最重要的好处是永不断墨水,而且颜色随意调节,当然,价格也对得起它的性能。
&bp;&bp;&bp;&bp;“霏霏,你这只钢笔在哪买的,看起来很特别啊。”苏浅从自己的文具堆里翻出姑姑送的钢笔,拿着和景如画手里对比着。
从外观上看,景如画手里的钢笔是全体黑色,苏浅的是大红色镶金边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笔头了,钢笔臂间是瘪的向里,景如画那只是正中垂直向下,苏浅好奇的看着。
“你喜欢?”景如画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对上苏浅的眼睛。
“嗯。”苏浅点点头,她觉得乔霏白嫩的手拿着那支笔有种大师在泼墨挥洒的大气之感,唉,想什么了,苏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拿东西来换,没有白得的东西。”景如画勾起唇角,大拇指和食指在笔杆上上下摩擦了着。
苏浅不禁后退一步,出于一种对危险事物的警觉,苏浅觉得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此时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其实,苏浅是不知道,这也是她身为女主对反派的一种本能危险感,这种危险感在她越大的时候越明显,特别是当有人对她不怀好意的时候,就特别明显。
不是经常有女主第六感特别准,对危险事物的预感特别灵敏,不仅是作为女人的直觉,也是作为主角的直觉,而现在,苏浅就是不管是作为主角还是女人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什么?”处于本能的,苏浅接过话问下去。
“记忆力,你的记忆力跟我换这个。”景如画扬了扬手中的笔,淡笑着看着她。
苏浅神情一呆,有些傻眼,”记忆力,怎么换啊。“随即笑出声来,苏浅觉得这是乔霏跟她开玩笑了,还是羡慕她有个好记忆,才说出来的。
就跟平日生活中,跟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羡慕你又个长漂亮的脸蛋或者好身材还是什么的,想跟你换换,这种玩笑也很常见。
“好啊,那我就赚了哦。”苏浅自然不会回绝在她看来乔霏这个小玩笑了,难道乔霏幽默一次,虽然和别人不一样,可那也是开始不是,在苏浅看来,这也是乔霏变得活泼的一个开始。
“你愿意?”景如画定定的看着苏浅,眼底闪过一缕光,让人无法捕捉。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就是换脸也行啊,你看你长的多傲娇啊,我很想捏捏了。”苏浅肯定道,象征性的搓手,表达自己想捏捏她的想法。
“希望你不后悔。”景如画伸出手,那支笔就躺在她是手心里。
“女主自愿给与宿主记忆金手指,宿主索要成功,宿主可以选择立即融合或者稍后融合,请选择。”
“立刻。”景如画也不管现在形势如何,放着难免夜长梦多,给她整出什么事来再来追悔莫及,这次她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取得金手指,得亏苏浅警惕心不高了,也没发现自己的记忆是剧情给的金手指,若是来个空间金手指,那就不一定能顺利取得了。
“宿主选择立即融合,开始融合,宿主进入休眠期,叮----。”系统机械声传入景如画大脑的时候,景如画感觉双眼一花,就没了意识。
“真的给我,你,,霏霏,你怎么了?”苏浅刚接过景如画手里的笔时,景如画就在她眼前倒下,还好是坐着的,倒着了书桌上,不然,苏浅是没有办法接住她的。
而惊于乔霏昏迷的那刻的苏浅脑子里猛地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可当时的苏浅紧张乔霏,也就没当回事,若是景如画没有立即融合,或许她还能注意到,以后的事也就不同了。
&bp;&bp;&bp;&bp;“苏正国,你该给我乔家一个交待。”
苏家大厅里,精神奕奕的乔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愤愤的开口,眼圈微红,双手颤抖的指着苏老爷子。
“乔建民,你别含血喷人,我孙女没怎么着乔丫头,她是自己晕过去的。”苏老爷子也跟火药弹似的,吼道。
“我孙女可是好好的,在你苏家出的事,谁知道你们是怎么害她的,这件事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我就告到上头那位那里去,你也落不到好去。”乔老爷子冷哼一声,说完才离开苏家。
“爷爷,对不起,我给你们惹麻烦了。”苏浅从楼梯上下来,眼睛红肿自责的看着苏老爷子。
苏浅也不知道,乔霏那日是怎么回事,只看见她好好的就晕倒了,立刻把她送到医院后,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医院给她做了全身检查,乔霏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就是一直昏迷不醒,已经三天了,乔家得知消息后,找上门来,要苏家给一个交待,这让两家本就微妙的气氛直接撕破了脸皮。
“浅浅,没事的,乔家那老头哪是在意他那孙女啊,而是把这次意外当一个对付我们苏家的一个梗,唉,吃完饭你再去看看那丫头,我已经联系苏俊那小子了,他明日下午到。”苏老爷子喝了口茶,拍了拍苏浅的脑袋。
看着孙女一****的长大,仿佛这十二年不过弹指之间,当初那个可爱的小娃娃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就要出嫁了,苏老爷子想想就心酸。
“那丫头,可惜生在了乔家啊。”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爷爷,你说什么?”苏浅不明白苏老爷子的意思。
“走吧,去吃饭。”苏老爷子岔开话题,往饭厅走去。
苏老爷子想到乔霏,也紧紧是见过两次,可给苏老爷子留下很深的印象,在见到乔霏之前,苏老爷子认为大院里这一代小辈里最有出息的是肖夜,后来有了苏浅,苏老爷子也一直没改变过这个想法,在他看来,自家孙女虽宗灵毓秀可少了几分气势和心性,还不足撑起一个家族,肖夜就同了,小小年纪就稳重,聪慧,坚韧,有几分他当年的气势,还有他爷爷几分圆滑,是苏老爷子一直欣赏的小辈。
可在见到乔霏的时候,对上乔霏的眼睛,苏老爷子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但他也说不上来,看不透也摸不准,大院这一代的孩子不凡啊。
自三天前乔霏在苏家晕倒后,苏家人也一直没安逸过,观察乔霏的病情,还有面对乔家人时不时的要交待,苏家上下也忙的头晕,这次乔老爷子亲自上门来,势必是要苏家做出点选择来了。
吃完饭后,苏家书房里,苏老爷子,苏家两兄弟还有苏家长孙苏言坐在一起谈论着。
“浩然,你有什么看法。”苏老爷子开口。
“让苏俊回来看看那丫头,实在不行,我只好退出这次的选举,也算给乔家交待了。”苏浩然也就是苏父沉凝了下说道。
这次的选举,苏浩然和乔剑锋都是一个位置的候选人,而苏浩然的优势更明显,若没有意外这个位置也有八分把握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苏老爷子点了点桌子,乔家也真是无情,孙女都躺在医院人事不省了,乔家人每一个去看的,都急切的来抓苏家这点梗来谋取利益,有这样的家庭,也苦了那孩子。
&bp;&bp;&bp;&bp;“没有任何问题。”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走进来,相貌堂堂,气质儒雅,此人正是苏俊,一直在国外进修的苏家孙子辈老二,医学天才。
“二哥,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吗?那她怎么还不醒。”苏浅有些着急,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乔霏,这几天她担心,紧张,自责,她怕乔霏出了事,不管是不是她的责任,真在她房间出了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身体各项检查指标都很正常,至于昏迷的原因暂时还没找出,需要做进一步检查,这次医院组织讨论会,浅浅,别担心。”苏俊安慰道。
他也很奇怪,这个乔霏的身体健康的不可思议,每项指标都在最标准的值,若是一项两项倒还好,可是每一项都是最标准的,不多不少,人体各项组织器官总有丁点的不妥,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可是他也没查出来她昏迷的原因,肌张力都还有,基本反射都正常,面色也很红润,生命体征均是最标准的,苏俊一时也没有头绪,看来明天要给她做个脑部神经检查,看看有没有发现。
苏俊虽是学医的,对政界商界军界的事不太清楚,可他心里也明白,若是乔霏出事,不管是什么原因,乔家都会赖定苏家。
“浅浅,我得给我大学导师打给电话,他精通脑科,看看能有什么帮助。”苏俊说道。
“嗯,你快去吧,我在这。”苏浅点点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的人。
苏俊看了眼苏浅眼底带着青色,面色微白,神色憔悴,“浅浅,看你脸色不好去做个检查吧。”
“二哥,没事,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休息下就好了。”苏浅勉强的挂起笑,摇摇头,这几天她确实没睡好,经常脑子钝痛,眼睛发黑,四肢无力的感觉。
“嗯,好,那你就在沙发上休息下。”苏俊点点头,他是知道他这妹妹是有多重情的,好不容易有个朋友,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她也不好过。
“好,你快去吧。”苏浅点点头。
等苏俊走后,苏浅关上门,在床边坐下,看着带着床上呼吸平缓的乔霏,不知怎么的眼睛就是一酸。
“霏霏,你快醒来啊,这几天我好难过。”
“霏霏,你爷爷他们真是过分,都不来看你。”
“霏霏,你好可怜啊。”
苏浅念叨着,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乔霏,心里微微失望,不是说昏迷的人都能听到说话的嘛,这几天她已经说了好多话了,可乔霏还是没有动静。
“霏霏,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啊?”苏浅顿了下,继续说道“也许你听得到我说话,那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小女孩她有个幸福的家,可是,有一天小女孩的父母被车撞死了,她成了孤儿,而撞死她父母的人她知道可她不能怎么样,也不能为父母报仇,然后她读完了书进了一家大公司做底层员工,一直到她二十八岁,也被车给撞死了,然后她就是投胎了,可她没去黄泉也没喝孟婆汤,投生到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有爱她呵护她的家人,还有个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后来她朋友也出了事躺进了医院,你说,那个小女孩是不是灾星啊,总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灾难,让她原本幸福的家因她而变得四分五裂。”苏浅轻声的讲着,眼泪答滴答滴的往下落。
&bp;&bp;&bp;&bp;“宿主,她对你挺真心的。”
景如画的大脑里系统跟她对话,现在除了系统,景如画身体不能动,因为融入金手指的是灵魂,而这具身体承受不住灵魂的动荡,景如画只好暂时离开这具身体,在系统的给与的空间里进行融合。
“嗯。”景如画的透明的灵魂在一道金色的印记闪过后,透明的灵魂微微变成金色,而也灵魂也更凝固了些,没有那么透明了,这是融入记忆金手指后第一次稳固灵魂,而融入更多的金手指印记就会让她的灵魂更加稳固,直至凝为实质。
“宿主,融合完毕,但你暂时不能苏醒,你的寄主承受不住你此时的灵魂强度,需做调整。”系统说。
“调整?”景如画感受有种说不出的顺畅感,来自灵魂的舒坦,让景如画精神一震。
“是的,现在十二岁的身体承受不住你的加强后的灵魂,得等这具身体长大,这这段期间里,你只能呆在这了。”系统说。
景如画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声音都没有,她是灵魂体,只能漂浮在空中,而这里没有空气,她也不可以四处游荡,只能定在这里,动不了。
“加强后的灵魂?”
“对,难道你没感觉到灵魂上的不同吗?这个得你自己感受才行,系统只能告诉你这是你在融入金手指印记后才加强的,等你融入的印记越多,灵魂越强大,对你的越有好处,至于是什么好处,你以后会体会到的,金手指印记难得,那是属于女主或者男主专有的,要想得到也要看机缘,不是每个主角的金手指你都抢的到的,只能说,宿主你这次是被馅饼砸中了,也怪苏浅对自己金手指不懂,才被你骗去。”系统说。
“嗯。”景如画赞同的点头,这次确实是不费力,也是苏浅警惕心不高,她只不过是微微试探,也没想到苏浅就这么容易中招了,不过,也是她对乔霏没多少防备心,她对乔霏也是真心相待,景如画微微动容,但那又能怎么样了,只是动容,却依旧不能改变她的立场,她是站在苏浅对立面的,这是她任务,动容她对乔霏的真心和不加防备却不会为此心软,景如画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硬了。
若是以前,景如画口里坚决,但是心里还软,面对对自己真心的人也硬不起心肠里,通常是面上挂着,而手中做的却恰恰相反。
从口非心是到口非心非景如画走了几百年,七个世界也才做到,而做到口是心非,不知还要经历多久。
“宿主,你能这么想就好,毕竟,我们是反派,有心是万万要不得的,反派对正主有了心,那你只能自取灭亡,受伤的还是你啊。”系统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是所有的反派对是恨着主角的,有不少是因爱生恨,而最后面对曾经爱过的人下不去手,只能落到失败的地步,这是反派最大失败原因之一,就是对正主有了心,生了情,不管是什么情什么心,都是反派最大的软肋和致命点。
“我知道。”景如画淡淡应道。
这也是她一直和苏浅保持不近不远的原因,远了掌握不到她的心理弱点,近了也影响她自己,倒不是怕自己心软对她下不了手,而是容易生出一种情绪,会影响她情绪的情绪,这往往会让景如画陷入迷境,如在末世时,景如画第一次亲手杀人那种愤怒。
&bp;&bp;&bp;&bp;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今天最后一节课上完后,苏浅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
“哎,苏浅,等等。”
苏浅刚站起身就听到有人叫她,望向声源处,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一个腼腆的大男孩,垂着头时不时想瞄着她看。
“怎么了?”苏浅问道。
“你,你放学有空吗?”男孩有些羞涩的笑笑,垂在两侧的手心冒着汗,他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苏浅是班长,平时苏浅一放学就直接回家了,从来没见她跟班里的同学互动过,现在快高考了,他心里不想留下遗憾,所以鼓起勇气向苏浅发出邀请。
“我,,”
“她有事。”苏浅还没回答,就有人先开了口。
“肖夜哥哥,你怎么回来了。”苏浅惊喜的看着来人,一米八五身高,健壮的身材,冷峻的面容,微微上扬的凤眼,不是肖夜是谁。
“部队休假,来看你。“肖夜走到苏浅身边,捋起苏浅耳边的头发,深谙的眼波里有流光闪动,苏浅的脸微微发烫起来,这小正太正是越长越妖孽啊。
“不好意思,我今天可能没空,你有什么事吗?”苏浅对着站在不远处不知所措的男孩笑道,眉眼弯弯,嘴角的梨涡约隐约现,让旁边的一直看着她的肖夜眼波更深了深。
“没事,我先回家了。”男孩逃似的从苏浅身边快步离开,步伐略显凌乱和仓促。
“除了我不许对人这么笑。”肖夜扳过苏浅的脑袋,定定的看着她,眼睛微眯,让苏浅有种想逃的感觉。
“肖夜哥哥,你。”
“叫我夜或者夜哥哥,你二选其一吧。”肖夜淡淡勾起嘴角,笑的有些邪魅,苏浅眼神闪躲不敢与之对视。
“夜。”苏浅觉得喊夜哥觉得很怪异,明明自己比他大,小时候喊哥哥也就算了,她现在都快十六岁了,还喊他哥哥就不合适了,想也没想的喊出夜,可喊出来了才觉得,更怪异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盘绕在心头。
“浅浅。”肖夜摸了摸了她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可动作带着无尽的温柔的和亲昵,让苏浅心扑通直跳。
”肖,额,夜,今天星期五,我要去趟医院看霏霏。“提到乔霏,苏浅迅速恢复了平静,叹了一口气,“已经三年了。”苏浅看着窗外,蓝天白云下有几只小鸟飞过,落在外头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叫着,已经三年了,乔霏还是没有醒,医生没有查出原因,只说她已经成了植物人,随着时间的推迟,醒来的机会越渺茫,现在更是没有可能了,想到这,苏浅心里微微发堵,她没想到,当年开开心心的哄乔霏去她家居然会变成这样,如果,当年她没有让乔霏来她家,那乔霏是不是不会发生这种事,她才十二岁啊,半个孩子,从十二岁到十五岁一直躺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三年啊。
“走吧,我送你。”肖夜淡淡出声道。
“好。”提到乔霏,苏浅也没再玩闹的心思了。
肖夜看了看苏浅,到嘴边的那句”最好离她远点“的话也没说出口。
&bp;&bp;&bp;&bp;肖夜开车送苏浅到了住院部,肖夜看着苏浅顿了顿,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知道苏浅喊他“夜,快点下来啊。”才拔掉车上的钥匙打开车门走到苏浅身边,跟她一起去了病房。
苏浅抱着一束鲜花,这是每次她来看乔霏都会带的,每个星期五,苏浅都会来看乔霏,陪她说会话,三年里都是如此,在苏浅心中,对乔霏的感情很复杂,当妹妹看,又对她有些愧疚和自责,还有隐藏着的心虚,以及恐惧,随着时间越久,苏浅每次来到乔霏的病房,看着她每隔一段时间不同的变化,这种恐惧感会越来越大,让苏浅心跳不断加快着。
“霏霏,我来看你了,今天送来的是百合花,你喜欢吗?”苏浅把玻璃花瓶里的有些枯萎的康乃馨换下,把带来的百合花插上后拉过椅子在床旁坐下,开始每个星期的交流。
“医生说,你也许能听到我说话,可能会唤醒你的意识,霏霏,你怎么还不醒了,都三年了,你的身体很健康,你看,你又长高了。”苏浅拿着尺子给躺在床上的乔霏比划着,看着三年来,从一米四的小萝莉到现在的一米六八的少女,从当年那个稚嫩的孩子到现在明艳的少女,这个过程也不过是三年,而她,见证了一个孩子的豆蔻年华。
“霏霏,我要高考了,你要是醒来也快中考了吧,兴许现在和我一样是高考生了,霏霏,你说我该报考什么样的大学好了,爷爷他们要我自己选择,我好纠结啊。”苏浅自顾自的削着苹果,肖夜站在她身后,看着苏浅的背影,垂着眼眸也不知再想什么。
“夜,你先回去吧,肖爷爷他们这么久没见你了,肯定很想你,我在这多陪陪霏霏。”苏浅放下水果刀,啃了一口苹果,对肖夜说道。
“浅浅,你魔怔了,她这样跟你没有关系。”肖夜走过来,双手伏在苏浅的双肩上,禁锢着她,盯着她眼睛说道。
“听清楚了,她的昏迷跟你无关。”这三年来,肖夜一直看着苏浅为了乔霏的病情奔波着,担忧着,自责着,乔霏的病已经成了苏浅的心病,肖夜看着眼里,疼在心里,她为乔霏担忧,自己何尝又不是为她担忧,三年前精灵一般的女孩日渐消沉,让肖夜再也忍不住了,准备好好开导苏浅,让她清醒清醒。
“浅浅,你醒醒吧,你不必自责,不必把过错加在自己身上。”肖夜眼里带着疼惜,看着往日里苏浅大大的猫眼里狡黠的光不复存在,里面满是自责和痛楚,肖夜的心也渐渐往下沉,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从起初的妹妹,到现在对苏浅的心,他自己狠明白,他不希望这件事以后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障碍。
“夜,你不明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苏浅喃喃道,她为何这么上心乔霏的事,不仅是因为她是自己儿时的伙伴,也不是因为她在自己房间昏迷,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想重蹈前世覆辙,每当看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乔霏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前世自己的父母躺在白色的床上,沉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她好怕,乔霏也从此一睡不醒,她是重生了还是做了梦,苏浅神情渐渐恍惚了。
&bp;&bp;&bp;&bp;病房的门被带上了,百合花的清香在整间病房里飘散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的眼睛渐渐睁开,随即闭上。
“宿主已经能和寄主融合,身体和灵魂融合度正在加载中10,9,,,,1,叮,完成融合,资料如下。”系统的机械声响起,弹出属性版。
姓名:景如画(寄主:乔霏)
性别:女(寄主:女)
年龄:68(寄主:15)
任务完成度:28%
仇恨值:501。15万
反派级别:坏人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
任务外形:青春少女
景如画渐渐适应了光线,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缓慢睁开,入眼的首先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就是花香,还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再次享受到了来自世界给与的听,嗅,视,触,景如画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细细感受着她能感受的东西。
在系统给的黑暗中,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没有白天黑夜,时间是静止的,她听不到声音,闻不到气味,看不到东西,触不到物体,在这之前,景如画一直觉得灵魂体跟人体没有区别,看来是她用灵魂体出现时间太过短暂了,让她都没能细细感受到灵魂体和身体的区别,景如画抬起手,看着这双白皙干净的手,纤细白嫩,多精致啊,有身体真好。
“宿主,你也只在本系统的主脑里待了三年而已,跟外面时间是同步的,若想不面对着那无尽的黑暗也不是不可以,你去抢空间金手指,让本系统融合后,你再待着就能看见万物了,加油哦,多多为本系统谋取福利,额,也为你自己,本系统能融合的都金手指能方便你,你能融合的也能方便系统,相辅相成,你我一体。”系统说道。
景如画侧了侧头,看向窗下桌上那束百合,阳光折射下白色花瓣上的水珠散着琉璃色的光,景如画轻动嘴角。
她虽在黑暗里,无法动弹,但是系统会把这里的一切传输在屏幕上给她看,就跟放映的荧屏一样,她知道苏浅这几年所做的。
“宿主,如果没有那玛丽苏的金手指和重生套路,苏浅本身并不让人讨厌,她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中的一个,只是重生剧情赋予了她不一样的东西,而忽略了她自己本身,让人看到的都是玛丽苏剧情和金手指赋予她一切光环,若是没有这些,她是个可爱的人,。”系统点评道,不知道是不是升级的原因,系统越来越感性了,对任务中的人喜好点评了。
而宿主你,厌恶她占用了干净的灵魂,何尝不是在隐射你自己。
景如画从双手撑在两侧的手一顿,好半天才支撑起来,靠在床头,“嗯,可爱的人。”
这具身体睡了太久,以至于让景如画动的时候还有些吃力和不方便,需要好好适应和缓和。
而现在,最要紧是她饿了。
这具身体一直是靠着营养剂和流食在维持身体机能,还有系统偶尔加持的能量,让这具身体保持着最健康的状态,但,生理需要,人人都有,这一醒来,景如画就感觉饿了。
“宿主,我这有好吃的餐点,你要不要吃哦,价格优惠。”系统跑出来诱哄道。
&bp;&bp;&bp;&bp;医院楼下一小餐馆门外,穿着病号服的女生站了有一会,引来不少人注目。
“宿主,没钱吧,那就用仇恨值来买商城里的啊。”系统忍着调笑的冲动,开口道。
“不用了,我不想吃。”景如画抿了抿嘴,才转身挪开脚步,离开此地。
景如画走出这片餐饮地段,总算没有喧闹的人群,还满街的油烟味,还有,饭菜的味道了。
“砰。”
一个小点像她砸来,景如画反应迅速的接到,摊开手一看,是一颗开心果,这是?
“唧唧。”景如画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松花,随即就听到熟悉的叫唤声,抬起头,熟悉的小东西正蹲在人家的招牌广告上看着她了。
“下来。”景如画淡淡一笑,被松花用开心果砸了也不恼,冲太招了招手,轻声道。
“唧唧。”松花灵敏的从上面跳下了窜进了景如画的肩头,讨好的用它的脸在景如画的脸庞蹭了蹭,然后用它蓬松的大尾巴在景如画肩头扫了扫,冲着景如画的耳朵小声叫唤道“主人,我好想你啊。”
“乖。”景如画淡淡出声,她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常人说来那么宠溺和温柔,景如画用她淡漠的声音说出来很淡然,根本听不出她言语里想表达对松花的夸奖或者是宠溺,可就是没旁人说出来的温柔宠溺在松花这就是她最爱听的,这包涵着主人对它的在意和纵容,也是一种另类的宠溺。
“主人,你吃。”松花眼尖的瞧到景如画剥开它刚刚砸来的开心果送到嘴里,立即把自己手里还剩下的几颗给剥好送上去,景如画也没拒绝,很自然的就张嘴吃了。
“主人,(*@ο@*)哇~”松花简直激动的要跳起来了,主人居然吃它剥的东西,那是不是代表主人很喜欢吃它剥的,是不是代表主人很喜欢它了,越想越开心的松花在景如画肩头来回打转。
“主人,我再去弄点,你在那边椅子上等我啊。“松花说完,立刻窜的没影了,景如画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真就在那等着了。
“哈哈,宿主,若是松花知道你其实是饿了没法才吃它送的,会不会很伤心哦~”系统特地拖长那个哦---
“你少说话,不然我不介意换个系统。”景如画淡淡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系统的声音一下冷下来。
“若我是主你是辅,听你的意思,世界之大,系统的总类繁多,我想反派系统没了你还会有下一个的,而我是主,想换个仆人应该不会难,只要代价足够”景如画淡淡陈述道。
这些都是根据她的推测,从系统的言词中还是对她的态度,系统一直说明她和系统相辅相成,自己完成任务不尽它意的时候只是得到了惩罚,若真如它所说,自己死了它也会跟着被抹杀,因为自己是主,它是辅,就跟契约一样,可辅死了,主未必会死,只是会付出一些代价,要不然,系统的金手指那么多,可从未真正强制她做出选择,只是建议,它有对自己惩罚功能,可是说,自己应该完全是被掌握在它手中,算是它行动的傀儡,可不管什么时候系统都没真正欺在她头上过,她可不会认为是自己气场强大把系统镇住,还是系统对她有主仆情谊,笑话,机器会产生人的情感?那必定是有什么值得它忌惮的东西让它不敢逾越一步了,若是猜的没错,那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了。
宿主一旦被选定是不可更换的,而系统却可被宿主更换。
&bp;&bp;&bp;&bp;“景如画,你行。”系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没错,这是系统最大的秘密,不止是它,更是其他同行系统的最大的秘密,不同系统的宿主怎么也不会想到,其实系统是可以更换的,只要有付出相应的代价,就比如说,景如画要换了它,那就要付出大量的仇恨值已经对系统极大的不满,这样主脑开会感应到,给景如画安排新的反派系统,而它则是被抹杀,这个秘密,各大系统一直心照不宣,从来不会对宿主提及,而对宿主或恭敬,或尊重都好,没有一个系统跟违背宿主的意思跟宿主对着干的,正是怕激起宿主们对系统的极强不满心,激活主脑更换系统,宿主只是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它们则是全部代价,没有哪个系统是愿意被抹杀的。
这个世界是绝对公平的,系统和宿主之间相互照应也相互牵扯,不然,以系统强大的能力,区区一个普通宿主怎么能够指挥与它们了。
“不愧是景老夫人。”系统由衷的佩服,这个秘密,任在聪慧的宿主都不会想到上面去,也只有景如画这个老妖怪了,虽然她智商不一定是各大宿主中最高的,但阅历和城府一定是最深的,也不愧是它反派宿主,系统气馁的同时又有些自豪,庆幸当初自己选的是古代老太太而不是现代小白女。
其实系统当初选择宿主也是有所顾虑的,景如画虽各方面综合能力都不错,最大的不足是她太过古板,封建礼仪束缚她太深,系统也怕她到了其他世界不能适应不能接受而放弃任务,没想到她竟出乎系统的意料,格外的坚持,适应力和学习能力都格外的强。
“景如画,我果然没看错你。”系统语调平缓,没有调侃时的欢脱和冷冰冰的机械声,说完,系统就消失在景如画的大脑内。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景如画淡淡道,似在回应系统,更似在自言自语,看着远处的街头,凝眸沉思。
“主人,我回来了。”在景如画出神的时候,松花的声音恰好在她耳边想起,景如画一回神就看到松花抱着一根玉米站在椅背上。
“回来了。”景如画点点头,把松花从椅背上抱下来放下膝盖上,给它顺毛。
松花享受的眯起眼,顺便把自己“弄回来”的玉米递给景如画“主人,给你吃,新鲜出炉的哦,烤玉米。”
“你吃吧。”景如画淡笑,抚了抚它的尾巴。
“主人,我吃过了,再说了,人家这么萌,你不知道那些小女生都抢着给人家吃的,开心果啊,松子啊,玉米啊什么的,只要人家卖个萌,她们都能送给我吃了,还有啊,在没找到主人你之前,我一直都呆在超市了,给那超市带来了不少人气了,他们经理每天都敞着让我大吃特吃,主人你看人家,是不是长胖了一圈。”松花边说边在景如画膝盖上翻身,把圆滚滚的肚皮翻过来过景如画看,表明自己没有说谎。
景如画看着毛茸茸的毛发里露出一小截白色被白色毛发覆盖的肚子,果真是是又圆又鼓,景如画摸了摸,真是长胖了不少,虽然景如画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白送吃的,但也不妨碍她接过松花给的玉米吃起来,说真的,是有点饿了。
景老太太,您现在是还不明白,萌物的强大啊!别说几颗松子了,就是继承家产的萌物也不在少数啊!想必您以后会明白的。
&bp;&bp;&bp;&bp;“什么?不见了?她醒了吗?你们先去找找,我马上来。”正在吃饭的苏浅接到医院的电话,那边告诉她乔霏不见了,苏浅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连乔霏自己家人都不去看她,而且除了自己,她又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不可能有人把她接走,随后就是想到乔霏醒了,她有可能是自己跑出医院的,又惊又喜的苏浅,立马放下碗筷,准备出门。
“浅浅,你去哪啊?”苏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接完电话急冲冲的去医院,问道。
“去医院,霏霏不见了。”说完也苏浅不等苏老爷子再开口,就带上门。
“乔家那有天醒了?”苏老太太惊讶的重复一句,餐桌上的苏家人都放下了碗,看着苏老爷子,等着他表态。
这三年,因为乔霏的事让乔家拿到对苏家的梗,借此机会处处为难与苏家,而偏偏众人也不能说什么,在外人眼里,乔家孙女小小年纪就成了植物人,是在苏家出了事是不争的事实,当初乔霏被救护车送走的时候还是从苏家抬出去的了,大院里的人都亲眼所见,也正因如此,苏家的对乔家步步退让,也给了一定的交代,不管是不是乔霏自身的原因,至少在她醒来前,一切的责任都落在了苏家头上,流言蜚语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最要不得。
而乔家这些年,也步步上升,借着苏家的条件,风光一时。
苏家人说不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乔霏的事并不是苏家所为,可无辜背负起她的责任,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特别是乔家还一直死咬着不放,让苏家赔孙女。
“吃完饭无看看吧。”苏老爷子给了大家一明确的态度,他们苏家不能不管,不仅是苏家的名誉还是为了孙女那份愧疚。
“好的,爸。”
“霏霏。”苏浅几乎是跑着来到病房的,入眼的是铺的整齐的床褥,床上并没有人,阳台上,卫生间都没有。
“很抱歉,苏小姐,没有找到乔霏小姐。”院长鞠躬道歉,苏家和乔家是势头最大的家族,他作为军医院院长还是很清楚的,任何一家他都得罪不起。
“去医院附近找找,她不会走远。”苏浅率先走出门,对医护人员说道。
“好的,苏小姐。”
众人都分开去找了,苏浅甚至动用了自己的力量,这些年,她的公司都发展的不错,接着苏家的庇佑,还有她自己借着前世记忆的便利,公司已经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公司了。
只是这些年,苏浅感觉前世的记忆倒是越来越模糊了,没有上初中那会清晰明了,随着时间越长,这种感觉也就越明显,还有时不时的头痛,只不过这些苏浅都没有去在意,比较前世和现在已经是很久之前事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而被众人惦记的景如画现在在哪呢?她在应聘,是的,她在找工作,景如画并不打算回乔家,脱离乔家是早晚的事,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十五岁了,景如画打算自己养活自己,可,最大的难题就是,她还是未成年人,不具备这个条件。
“抱歉,你还未满十八岁,我们不能录用你,不过再过几年,你一定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景如画再一次被以此理由拒绝后,脸色微微发沉,按她所会的就是催眠和解剖了,所以,医生这个职业是她首选职业。
&bp;&bp;&bp;&bp;“主人,怎么办?”出来湖,松花趴在景如画的肩头小声的说道。
“先找个地方住吧。”景如画苦笑,没有系统,她也只是平凡人而已,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脱离了金手指,现实生活就是这么残酷。
“主人,要不,我们再去乞讨一次?”松花用小爪子挠了挠脑袋,试探着说道,它能现在能隐约感受到景如画心思,只是模模糊糊,也不太确定。
“住哪里?”头一次,景如画也被现实生活难住,她现在只是个未成年少女,没有身份证没有工作能力,又“离家出走”能去哪了。
“这个,主人,我也不知耶,不过,我看电视里流落街头的都是在车站椅子上睡的,或者是公园里,我们也去住一晚吧,明天想办法挣钱?”要是松花自己还好办,身体小,可以窝在家具城的大床上住上一晚,也可以跟着小女生回家被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再不济也可以在大树上睡,可景如画不行啊,她是人啊,也没有主角那么好的运气,随便都可以中奖或者遇到古董,然后一夜暴富。
天色也不早了,现在谈赚钱了再去住宾馆也不大现实了,景如画最后还是听取松花的建议,去公园凑合一晚上。
脱离富贵生活和享乐主义的景如画遇到了落魄时候,她可以回乔家,但景如画并不愿意面对那一家子,而且三年了,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药对乔家人的效果越来越低,她的存在感以前载弱,可若是药效没了,她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乔家难免不会遇到麻烦。
不管是原剧情还是这些年景如画对乔家人的了解,在乔家人呢眼里每一个乔姓人都是有利用的价值,他们姓乔享受了乔家给与的优越,自然要为乔家做出贡献,对于这点景如画很赞同,但对从来不给予乔霏任何一点“给予”的乔家人她自然是没什么义务去被利用了,这么多年来,景如画没用过乔家一分一毫,住的吃的用的都是她兑换来的,只是在乔家挂了个名而已,乔家对她没有给予,她自然不会为乔家做出贡献。
“主人,这里蚊子好多哦。”松花心疼的看着景如画露在外面胳膊上一个个的大红疙瘩,现在正值夏天,公园里蚊子最多,景如画坐在长椅上就是蚊子里最鲜美的晚餐。
松花来回扫着大尾巴,在景如画身上跳来跳去,企图为她驱赶着蚊虫。
“忍忍就好。”景如画把病号服拿出来盖在腿上和胳膊上,她身上穿的是松花给她弄来的连衣裙,景如画也没弄来的过程,扯开上面的标牌就直接去公共厕所换上了,穿这个比穿病号服好得多。
“主人,我给你止止痒吧。”松花瞧着景如画身上的蚊子包,景如画也没去挠,只是微微蹙起的眉显示她不大好受,松花就知道,她的主人面对困难的时候总会忍着,不管是什么难处,她都不会把自己的难处表达出来。
“嗯。”景如画靠在长椅背上垂着眼,点点头。
松花亮出它的小爪子,上面修的整齐的指甲,它爪子的指甲尖部被磨平,不会划伤人的皮肤,而且指甲还挺长,也方便它剥坚果吃,松花在景如画那些蚊子包上挠了挠,白皙的皮肤上迅速留下一道红痕,吓的松花放慢了动作,在蚊子包上按压着,一块块的,一个棋盘型的蚊子包就出炉。
“主人,好点了吧。”松花看着它的节奏,一个个的大小相等的棋盘出现了。
“嗯,睡吧。”景如画捞过松花,放在自己的胳膊弯间,摸了摸它的脑袋,闭上眼。
&bp;&bp;&bp;&bp;清晨的公园空气特别好,不少老人来这里锻炼,城市里最安谧的地方莫过于这个时刻。
“小姑娘,你怎么睡在这啊?”
景如画睁开眼,从睫毛上滴落一颗露珠,从白皙的脸上落下,就像哭过一样,可眼里却是一片澄澈清明,景如画坐起来,看着面前两位老人。
“孩子,你哭什么?”老奶奶问道。
这对夫妻每天都会这这所公园来晨练,景如画睡的长椅就在这一片小广场周围,两老看景如画生的小,小小年纪卷缩在长椅,不禁前来问道。
“没有哭。”景如画摇头,礼貌的笑笑,从长椅上起身,并没有一点沦落街头的失落,纵使是睡街头,景如画也仪态大方如在华贵的软榻上。
落在老两口眼里自是满意非凡,景如画的仪态让老两口很是欣赏,现代的年轻人能不骄不躁的实属难得,何况景如画这般的,也就让老两口不禁不多问了两句。
“小姑娘是不是离家出走了?”老太太试探的问道,她也不是很确定,看这姑娘的神态,也不像那不懂事的孩子啊。
“是。”景如画干脆的点头,她算是离家出走了。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快回去吧,免得你家人担心了。”老爷子开口道。
“我没有家人。”景如画淡淡出声,她确实没有家人,如果说是当景如画也好,还是当任务中的寄主也罢,从来没有,融合了记忆金手指,景如画脑子里对原本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起来,她记忆力告诉她,她是个孤儿,一身孤寡被反派选定做了宿主,可有什么事,她觉得有些不对,比如,她孤寡日子里具体的东西她既然没有印象,只知道她是孤独了一辈子。
其实景如画是不知道,她融合了记忆金手指,景如画那世是记忆原本随着任务慢慢模糊了,融合后不仅没有清晰起来,反正忘了彻底,就像被黑板擦慢慢擦从慢慢的痕迹到擦到一点不留。
而系统这次也没有再出声。
“你若是不介意,先到我家坐坐,小姑娘家睡在大街上也不安全啊。”老奶奶同情道,她是猜测这景如画家里发生了大变故,以至于她没地方去了。
“谢谢,不用了。”景如画不喜欢也不习惯随便去陌生人家里,回绝道。
“那你注意安全。”老奶奶也不勉强,自己突兀的请人去家里也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嗯。”景如画点头,身影慢慢远去。
“走吧,老头子,等会你还有坐诊了。”老奶奶看着目送景如画离开后,挽着老爷子的胳膊说道。
“快走快走,我的那些草药还没收了。”老爷子催促道。
“成天就知道张罗着你的那些草药。”老老太太啐了一口,和老爷子并肩走远了。
初升的太阳在他们身后落下暖色的光辉,相伴着的老夫妻一步步向他们的家走回去,这条路他们走了一辈子,也搀扶了一辈子,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bp;&bp;&bp;&bp;“小姑娘,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一个中年汉子穿着白色的武术服,看着他对面的女生笑道。
他是开武术馆的,现在面临暑假,正是家长们送孩子来学武术的高峰时机,他一个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准备招聘一个武术陪练,也好搭把手,可是今天一开门,就迎来了第一个应聘的人,这也是这几天第一个应聘的,然而,他打量着小姑娘纤细的胳膊,白白净净的,怎么也不像学武的,倒是像学舞的还差不多。
“你可以考验下。”景如画说完就往后退了一步,走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这是武术里常见的,代表邀请比试的意思。
景如画是在路过这家武术馆的时候看到的招聘启事,听松花说这里打工一般的临时工,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她才来试试。
系统回归后,那些武术技能景如画都可以使用,而这具身体又是婴儿体,可以从小练习,练武的条件再好不过了,她虽沉睡了三年,可前十二年也不是白练的功夫,作为陪练也是搓搓有余了。
“小姑娘,那你当心点啊。”老板虽看着景如画年纪小小,又是女生,不像是练武的,但对上她的眼睛,眼里流露的气势也不容人忽视,老板也知道看人不看表面这个道理,也正式起来了,这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老板第一招是用的擒拿,第一是以防伤到景如画,第二是试试景如画到底有没有真功夫。
景如画两脚做出一个看似简单的挪动动作,身体成九十度弯曲,稳住下盘,动作奇快的起身转到老板身后,伸出双手以手成爪扣住老板的颈部。
“你输了。”景如画放开老板,淡淡出声道。
景如画的技能是以灵力或者内功心法为主,但也有相应的招式,这招是夺魂锁命的一招基本招式,经过夏微凉的教训,景如画觉得内功心法可以先放着,武功招式先要熟练,若是再到灵力稀薄的或者不能练武的身体,也好有个防身之术,再不济也可以强身健体。
“是我小看人了,好了,小姑娘,你明天上午八点来就行,工资暂时是一个月两千五,若是练的不错,可长期留下了,工资可以上涨。”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既然是自己小看人家小姑娘输了也就输了,何况从她的力度和速度上,远远比自己练了二十几年的功夫来的深,绝对是个好苗子。
“好。”景如画点头,扫了眼这家店的住址以及里面的大概格局,才离开。
“主人,恭喜你顺利找到工作。”松花从未外面的屋檐上跳下来,景如画去面试,松花也不好跟着打扰她,只好在人家的屋檐上等着,里面的情况的它也知道,景如画一出来,它就跳上来了。
“嗯。”景如画拍了拍松花的小脑袋,这还是它第一次打工了,景如画也没有很排斥,也不会觉得丢人,她过的富贵也好,贫苦也罢,都是她自己付出后得来的回报,不是别人平白给的,就是系统给与的方便也是她用赚来的仇恨值兑换的,而穿到各个世界的寄主身上,她都有一定的付出,不管是帮家族管理事物还是给家族带来荣誉,都是她付出后才享受的。
&bp;&bp;&bp;&bp;“那主人,我们要庆祝庆祝才是,你想吃什么,我去弄来。”松花在景如画的肩头跳来跳去。
“随你吧。”景如画扯了扯嘴角。
让一只动物来养自己,她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主人你先等等我,我去找找。”松花讨好的说道,就去“觅食”了。
松花很最开心的莫过于此,虽然主人过的日子不能跟当宗主当千金比,但主人明显比过富贵日子心情要好,而且,更容易亲近,也不是说主人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它就不高兴了,而是主人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时,她肩上的担子远比享受的生活重,比如当主人是修仙门派的宗主时,宗里大小事都要过目,还要整日修炼,都没有时间来跟它说话,还有当太后的时候,主人也不怎么开心,被囚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哪能高兴了,还有当丧尸女王时,主人都是在厮杀中度过,它虽不了解主人心理是怎样一种心情,但它可以感受到主人远没有现在来的轻松。
“松花,真乖。”看着松花消失在街角的小影,景如画淡笑出声,松花能隐隐感应到她的情绪,那她何尝感应不到松花的内心了,比那种模糊感更清楚,这也是景如画一直都对松花不设防的最大原因之一,松花心思单纯,更重要的是,它所有的心思,在景如画这跟明镜一样。
半个小时,景如画坐在公共椅上等回了松花。
“主人,快跟我走,有好吃的。”松花窜上景如画的膝盖头催促着。
“嗯。”景如画看着松花猴急的样子,也不好坐着不动,站起来听着松花指引的方向来到街角转角处的一家酒店。
酒店是五星级的高档酒店,门口喜气洋洋的,宾客往来,几个打字横幅挂着,某某与某某喜结良缘,这是一家正在办喜事的酒店。
“来,主人,进去吃宴席,我去看过了,菜色很丰富。”松花砸吧着,在景如画肩头小声说道,说完后立马躲进景如画的长发中,只露出两只咕噜噜转动的眼睛,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欢迎,欢迎,里面请。”
景如画前面是一对中年夫妇,看着也主人家接过那对夫妇的请帖,对景如画点点头,把她当做人家的女儿给放进去了,当时心里还在想不愧是市长的千金,看着就气质非凡。
景如画大大方方进去后,在角落里的宴席上落座,等着菜都上齐后,拿着筷子吃起来,斯文条理的吃着,标准的中式餐桌礼仪让在座的人都投来欣赏的眼神,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气质尊贵的女生是个来吃霸王餐的路人而已。
“很高兴各位来宾来参加我儿的婚礼,,,巴拉巴拉”台上新人的父母开始致辞了,司仪开始主持婚礼仪式。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于反的婚礼,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我的老板苏浅小姐,要不是她给我的机会我也走到不到今天,,,”新郎开始致辞了。
于反是正是苏浅代理人,也就是明面上苏浅公司的老板,由于苏浅太小,她需要一个人帮她代理事宜,而于反就是这个人,随着苏浅公司越开越大,于反的身价也自然上涨了,今天是他的婚礼,苏浅也到场了。
&bp;&bp;&bp;&bp;苏浅在下面点了点头,也不上去夺主人风光,她坐在第一桌,景如画坐在最角落的一桌,因此,苏浅也没发现景如画,景如画听到苏浅在这也没有什么意外,自顾自的吃着,时不时的弄点坚果给桌下呆在她膝盖上的松花吃点。
吃完后,宴席也差不多了,宾客已经陆续离开,景如画混在人群中,离开了酒店。
苏浅若有察觉回头朝着景如画的方向看了眼,刚才那股感觉让她忍不住回头。
“苏小姐,怎么了?”旁人问道。
“没事。”苏浅摇了摇头,继续和旁人谈论着分公司的事。
其实刚刚那股感觉,就是来至于反派和正派的剧情牵动,就算是两个人在天涯海角,在剧情的引导下,都能面对面相见。
景如画和松花吃饱了霸王餐,今晚也只能在外面再次将就了。
“主人,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以主人你现在的身手,打晕一个普通人也不是问题,要不咱们,,嘿嘿。”松花怪笑着,感觉自己聪明极了。
景如画一听,脸黑了黑,随即看到自己胳膊上还有残留红色的痕迹也就点头同意了,蚊虫的叮咬确实让她感觉不太好,也不想再去受罪了,松花的办法虽听着不靠谱,但实行起来也不是不可行。
夜晚,一家酒店的房门被敲开。
“谁呀?”房门内叫唤一声。
“外卖。”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房门被打开。
“我没有叫外卖啊,你怎,,”
话还没说完,就软趴趴的从房门上滑落下去,外面的人感觉闪进来关上门,还好,她的动作很快又被自己的身体遮挡着,摄像头没有捕捉到。
“主人,把他丢柜子里就好了,你可别杀了,我们这不是入室杀人,只是借着休息的地方。”松花特别强调这句,它是知道自己家的主人,对杀人偿命这句话根本不在意,还有杀人犯法的概念不存在,生怕它家主人残留上一个世界的作风,把人给肢解了。
“嗯,我知道。”景如画把人丢进柜子里,盖上柜门,这人是松花跟踪好的,单独一人,才入住,好像是出差,住一个星期,最好的下手目标。
房间里还有那人刚刚放下的行礼,甚至还来不及坐一下就被丢进了衣柜。
景如画把松花给自己弄来的几套衣服洗干净后,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才躺在床上翻着酒店内放着的杂志书刊。
“主人,人家来了,可以侍寝了么?“松花**的从卫生间出来,水顺着毛发滴啦啦的往下流着,一踩一个湿脚印,疑似害羞的低着头对景如画抛着媚眼。
”,,,“景如画手一僵,放下书籍,从床上起身。
”主人,我错了,不要生气。“松花看着景如画一句话没说从它身边过,慌忙的跟着她,祈求道。
“你呀。”景如画从卫生间拿出一条干净的干毛巾盖在松花身上,抱起松花放在桌上,给她擦拭着,捏了捏它的耳朵,表示惩罚,可眼底的微微笑意还是体现了景如画的愉悦心情,她真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
别看景如画对外人说的话能让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可她对松花这个萌物从来没说过重话,只要它用萌萌的圆啾啾的眼睛看着你,即使是老太太都舍不得下手,可见松花这只萌物的杀伤力了。
“浅浅,快来医院,肖夜他出事了。”
正在寝室里看着于反发来的公司新文件,就接到电话。
苏浅猛地站起来飞快的奔向医院,一年前她和肖夜的关系才确定下来,在家人面前见证了,眼看要大学毕业到了结婚的时间,这通电话把她从对未来规划中拉回了现实。
“怎么样?”苏浅很快来到手术室门外,看着门外穿着绿军装的男人问道。
这几人是肖夜的部下,是同生共死的战友,苏浅见过几次。
“头儿他替我挡了子弹,子弹卡在膝盖处还有一颗打中了心脏处,有生命危险,你放心,要是头儿出了什么事,我用这条命来赔。”一个男子满眼通红的靠在墙上答道。
苏浅一听,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治治的看着手术室大门,肖夜的是做什么的,苏浅从不过问,但这么多年,她心里隐约有数,并不是普通军人那么简单,可她的秘密,肖夜也从来不问她,不是不关心,而是给对方一定的空间,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和肖夜要面临生死诀别的一刻,苏浅的心不经有些发凉。
“谁是家属?”手术室门打开了,医生出来问道。
“我。”苏浅立刻应道。
“病人胸口的子弹已经取出,还在观察期间,只是膝盖那颗子弹有些困难,有可能以后会废掉那条腿。”医生说道。
“医生,又是什么办法治好吗?他不能没有腿的。”苏浅抓住医生的胳膊急急的问道,眼里满是担忧,她知道,肖夜宁愿牺牲性命也不愿当一个废人。
“我们是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以去找余老中医,看他有没有办法,倒是有几分希望。”医生说道。
“好,谢谢医生。”苏浅是知道余老的,一个有名望的老中医,她大学本想选择中医专业的,可惜,这几年,她现在记忆力越来越差,那些隐晦的名词她都记不住,头痛的也越来越厉害,她去医院检查过,医生只说疲劳导致,没有什么大碍,可苏浅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不是简单的头痛,至于原因她也说不上来,医学需要大量的记忆储存,苏浅现在有心无力,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去学医,而是选择了她前世学过的金融专业。
“浅浅,小夜怎么样了?”肖家苏家人得到通知随后赶来,担忧的问道。
“还有观察,只是他的腿中了子弹,若不治好有可能残废。”苏浅摇摇头,看着苏老爷子和肖老爷子大受打击的样子也于心不忍,随即说道“不过还有希望,余老中医有可能治好,我马上去拜访余老中医。”苏浅像看到了希望,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就像干枯的井被泉水滋润后,清亮的眼里点点星芒。
“浅浅,我跟你一起去。”肖老爷子开口。
苏浅也没拒绝,肖老爷子是肖夜的爷爷,她自然不会拦着的。
余老中医的住在老京都的四合院里,在深巷子里,别看这里没什么人又有些老旧,但是地段和价格都是不菲的,苏浅和肖老爷子找到余老中医的家,敲响了门。
&bp;&bp;&bp;&bp;吱呀一声,古旧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娇艳的女生就跃入苏浅的眼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娇如玫瑰的唇瓣,白里透红的皮肤,当真是娇艳如花,苏浅对上拿到汪若深泉的眼睛,眼波一动,惊呼出声:“霏霏”。
“霏霏,你怎么在这,这些年你都去哪了?”苏浅追问道。
“进来吧。”景如画淡淡出声,也没有回答苏浅的问题。
景如画这个寄主今年已经十八岁了,距离她醒来,已经又过了三年,当年她找到了陪练的工作,有一次遇到了小偷,景如画一个反手擒拿就抓住了小偷,引来路人一片叫好声,而余老正在其中,余老正是她在公园里遇到的那对老夫妻,老中医酷爱太极这些武术,奈何现在武术都是半吊子的花招耍来好看的,国人都崇尚跆拳道柔术这些国外武学,中医和武术都已经快被国人遗忘在脑后了,更甚者都把中医和神棍骗子划上等号,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余老看到景如画那简单的一招,就知道这丫头还真有点真本事的,不禁起来爱才之心,找到景如画上班的武馆,也经常去和景如画对对招,这么一来一往的,一老一少,人生见解和话题都能说道几句,景如画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就这么熟悉了,至于,谁是那个老谁是那个少,就不在这追究了。
而熟悉后,景如画了解到余老是名中医,也不禁有几分想学艺的意思,她对医术没有很痴迷,但学了医术更方便她的任务不是,就跟学武一样,都可以在没有系统情况下不受被动。
而余老也发现了景如画在医学方面天赋,特别是在记忆上,大量的词汇都一一牢记,可以说真的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而最出色的还是景如画在外科手术操作上的熟练,那精准的手法和力道,也让余老刮目相看,要说,余老是怎么发现景如画的外科操作天赋的了,那还要源于一次余老太太买了两条鱼,要景如画帮着开膛破肚,景如画哪里有处理鱼的经验啊,不过,她倒是有处理人的经验,也就照搬了。
“余老,这次我来是想请您给我未婚夫看看腿,您看有什么办法?”苏浅急着肖夜的事,也没时间跟去追根问底景如画这几年发生的事,直接就来到余老的大堂里说出来意。
苏浅和余老大致的谈了会,敲定时间,余老亲自去看看,苏浅记挂着肖夜的病情,也没时间跟景如画叙旧,只好拜别。
“霏霏,有时间出来坐坐。”临走前,苏浅看着乔霏,眼里有释然,看见乔霏过的还不错,她的心也就安了不少,至少不用在天天想着乔霏会不会出事了。
“嗯。”景如画的点头,等苏浅走后,看了眼车离开的方向,然后关门上锁。
其实,苏浅不知道,在原剧情里,余老本就是苏浅的师父,因为记忆金手指让苏浅过目不忘,选择了医生这个专业,也是机缘之下被余老收为徒弟,凭着强大的记忆力让苏浅在中医界名望越来越大,也正是这一手医术为苏家带来了很好的资源和机会,扩展了苏家的人脉关系。
而现在,景如画算是又一次抢了女主金手指,更是让女主的路除了重要的岔子。
&bp;&bp;&bp;&bp;“只有五分把握,还得看后期的护理情况如何。”余老爷子再看过肖夜的伤情后,对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的肖家苏家众人说道。
“是嘛,那太好了,谢谢余老。”苏浅听了余老的激动的说道。
余老说只有五分把握,那必定是有八分把握了,苏浅专门打听过了,余老是杏林高手,治愈过很多疑难杂症,擅长针灸,精通药理。
“容我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准备手术,不过,,,”余老收起医药箱,迟疑了片刻,欲张嘴说点什么,又卡住了。
“余老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苏浅接过话,生怕肖夜又有什么不好。
“这取子弹需要用西医外科手术,我只能保证取出来的条理,我倒是有个小友精通此道,就是年纪有点小,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接受。”余老是中医出生,对药物条理针灸都很在行,取子弹也不是不行,倘若在遇到景如画之前,他也只有三分把握能治好肖夜,原因就是这子弹一旦取的不恰当就会损坏骨神经,很难调理,可是遇到景如画后,余老对肖夜的病情至少是有了五分把握,原因就在此,若是成功取出后,那留下的伤也仅仅是外伤伤口了,用药治疗几个月就好了。
“只要能保住夜儿的腿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肖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肖家就肖夜这根独苗苗,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肖家可就绝后了啊,肖老爷子也曾想让肖夜从政,可惜,被上头选中做了那个组织的首领,也由不得他。
“余老,那位小友是谁啊?”苏老爷子问道,不说他的宝贝孙女跟肖夜情投意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就是肖夜从小也是他看着长大了,也算是自己半个孙子了,怎能不关心了。
“乔霏。”余老打开门,从走廊外头叫了一声。
“余老。”景如画点头,看了眼病房里的围着的众人,也不知道苏家肖家是真想肖夜病情好,还是故意围在这的,肖夜还未脱离危险,就围在重症监护室,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也没有一个医护人员敢于上前提醒。
原剧情是有肖夜受伤的,众人围在这见证苏浅一手神奇的医术救回了肖夜,也没人去想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容探视的,大家都沉浸在肖夜醒来后的愉悦和苏浅妙手回春的医术中。
“乔家丫头。”苏老爷子有片刻的惊讶,随即就镇定下来,好呆是活了那么多年了,什么事没经历过。
“乔家丫头,既然是余老推荐,那我们就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拜托了。”肖老爷子倒是很诚恳的说道,他心里倒是有对景如画小小年纪的担忧,但眼下余老肯定的态度让肖老爷子也不得不让景如画去做,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请了国内很多知名医生给肖夜做检查,都没有效果,可以说,余老是肖夜的最后一次希望,肖家人苏家人都满是期待这次的治疗效果。
“可以,但在这之前,请你们先离开重症监护室,毕竟这是病人不是猴子。”景如画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还有医用仪器嘀嗒滴滴的声音,脑子跟炸了似的。
&bp;&bp;&bp;&bp;“爷爷,我们出去吧,不在这里吵着夜了。”苏浅准备给床上擦脸的手一僵,放下手里的毛巾,轻轻勾了勾嘴角,乔霏的话虽说的难听,可理却是这个理,他们在这确实太吵了。
“嗯,出去吧。”对人下达命令一辈子的肖老爷子和苏老爷子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了,被一个孙辈这么教训难免心里发堵,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家,而且人家说的确实没错,也都讪讪的离开了。
等众人离开后,余老爷子跟景如画谈下下肖夜的病情情况,以及治疗方案,决定尽快动手术,拖得时间越久对肖夜的后期恢复越不好,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半,由余老主刀,景如画做副手,中西结合先取出子弹再对伤口进行治愈。
“乔霏,先回家把我的东西拿来,下午休息好了,我们就开始了,放心吧,以你的经验难不倒你的。”
这几年跟着余老学习中医的同时,景如画也不忘继续“发挥”她的解剖特长,在西医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虽不至于到起死回生那种逆天的境界,但也不是给门外汉了。
医术能治病救人也能致人死地,全看人的一念之间,解剖这一特长是当初安东尼手把手教景如画,能以不到三十岁年纪就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安东尼医术可想而知了,当初教景如画的目的是让她去犯罪,但犯罪的手段未必就不能救人了,因此,景如画在医学方面最擅长的还是她的这个特长,毕竟实践了三个世界不是,从丧尸世界的粗暴残忍,到变态的世界的入门,再到现在这个世界临床手术实践,景如画这个“刀工”可谓是练得出神入化了,还是她自己的特长,不是靠系统加持的技能。
准备好了手术用具,景如画和余老到了手术室,穿衣,洗手,戴口罩,白色的手术服和白色的帽子口罩掩住景如画,只留出那双寒潭一般的眼睛,这更加让人忽视她的年纪,单是看那双眼睛,余老就觉得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手术开始。”
打过麻醉剂后,一切准备就绪。
景如画熟练的用手术刀划开创面,一层层的剥离,手法娴熟,额头上也不见一滴汗珠,景如画手速奇快,余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她是怎么下的刀的,就已经看到已经露出的带着血污金属色的子弹,这枚子弹径口很小,比一般在电视里看到的子弹还要小,也正是因为太小,镶嵌在骨骼深处更不好取出。
“出来了。”
余老看着景如画放下手术刀拿出一把更小型的尖锥形的东西,想开口问,但手术已经进行到关键处,也不好开口打断景如画,只能看着景如画把那只尖锥形的物体插入骨髓处,然后用两只尖长的指甲夹住那刻子弹飞快的把子弹取出,余老和景如画也经过不少场手术了,对景如画的方式他都还算熟悉,也清楚景如画通常不喜欢用镊子物,一般是用手或者指甲直接掏出东西,起先余老还特别说过她这个不符合学医准则,要做知道,不管是病人也好,还是医生也好,哪会有直接皮肤接触的,特别是手术时,但景如画“屡教不改”,时间久了,余老说也没用了,再说,她这方法虽然看着危险隐患大,但成功率还真高。
其实余老是不知道,在末世习惯了用手直接掏人五脏六腑的景如画,怎么可能再用工具了,若不是人类的指甲锋利度不够,景如画可以连手术刀都省了。
&bp;&bp;&bp;&bp;“手术很成功,后期还需要好好护理,一个星期我会来一次给他换药。”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后,手术室门打开了,余老对守在外面的人说道。
“谢谢余老。”
“不必谢我,该谢谢我这个小友,若不是她在不伤了骨髓的情况下准备取出子弹,我也没有办法啊。”余老取下口罩,脱下外面的手术服,带上自己的医药箱,“我等会还有一个座谈会,就先离开,乔霏她会来跟你们讲具体事宜。”
余老走后,景如画从手术室也出来了,她没有余老那么好的耐心来解释这项事宜那项需要的,只留下一句“安静。”就去洗澡换衣了。
换完衣服后,景如画还没去病房查房,倒是被苏浅堵住了。
“霏霏,有空吗?在那边谈谈吧。”苏浅看着穿着白色连衣长裙的景如画,白裙很飘逸也很仙气十足,大大裙摆,裙上没有任何花纹,穿着这条裙子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飘逸灵秀,可苏浅总觉得,这条裙子穿着面前这个女生身上,有种莫名的诡异,不像天仙,倒是如同鬼魅,这种奇怪的诡异感让她忍不住多瞄了几眼,明明是娇艳如花的十八岁少女,怎么会了,该是她多想了,乔霏从小都很喜欢穿白衣的啊。
可那种不散的诡异感还是盘绕在她心间,久久不散,心悸得厉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始发疼了,越来越疼,像是有无数针扎,让苏浅忍不住抱住头蹲下去。
索性这股疼痛感没有持续几分钟就停止了,苏浅从地上起身,踉跄了下,才稳住身形,“不好意思,我头疼的厉害,走吧,去坐坐。”
这层楼是贵宾病房区,都有家属休息室,外面还有桌椅容家属等人的地方,就在玻璃墙边,光线也很好,苏浅和景如画就在那里落座。
“霏霏,这些年你去了哪?当年你怎么就一声不吭的从医院跑了呢?”苏浅倒了两杯白开水,看着景如画问道。
“这是我的自由。”景如画并没有接过苏浅递过来的白开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淡淡说道,她本想在这个世界多待几年的,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再留下,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因为在这里待得时间越长,她面对苏浅就越烦躁,不是厌恶,是烦躁,平心而论,苏浅对她确实不错,作为女主她也有女主的资本,那就是对它在意的人很在意,也懂得关心她她所在意的人,景如画面对苏浅的这份关心是很被动的,她这几年没有正面面对苏浅,未尝没有避开她的意思。
“霏霏,你总是这样,对身边人对你的关心很抗拒,你到底要把自己关押多久了。”苏浅睁着她的猫眼,眼里一片水光,看着景如画就跟看着任性的孩子似的。
“我不需要。”景如画直视着苏浅的眼睛,很肯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她不需要每个世界里有人对自己的关心爱护,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而是绊脚石,是包袱,是负担。
“乔霏,你变了。”苏浅抬了抬眼,忍住那股酸涩感,说道。
“嗯,我变了。”景如画轻轻点头,她是变了,找不到曾经的自己,也记不起曾经自己的样子了。
&bp;&bp;&bp;&bp;“我还有事,先走了。”景如画起身,准备离开,她不愿在这跟苏浅再谈下去。
“乔霏,谢谢你。”苏浅跟着起身,说道。
“谢谢你治好他。”经过这一次,苏浅知道以前孩童的时光她们再也回不去了,乔霏不再是那个傲娇萝莉,是时间和距离让她们两人欲走欲远。
“不客气。”景如画淡淡丢下这句,也不没有回头,离开了。
景如画有选择不给肖夜开刀取子弹,让肖夜的腿废掉的机会很大,可除了景如画,也不是没有医术精湛的外科医生能取出,再则,余老也可以亲自动手,被治愈的机会也不是没有,景如画不放过肖夜这点有可能的治愈机会,她是给肖夜取出了子弹,可真正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景如画淡淡勾起嘴角,离开了医院。
“夜,你醒了。”苏浅一直守在医院,直到肖夜醒来。
“嗯,浅浅。”肖夜心疼的看着苏浅眼底的淤青,是自己让她担心了。
“没事的,医生说你要休息三个月才能下床。“苏浅摇动床头,抬高床的位置,给肖夜到了一杯水,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说,相视一笑,似乎所有的情意都融化在其间。
苏浅更没有问肖夜怎么受的伤,为什么会收伤,这些都不重要,肖夜有他责任,而自己也不是有个不能说的秘密。
三个月后,肖夜的伤在余老的精心调理下已经彻底恢复,而肖夜和苏浅的婚期也因此事被提上了日程。
“乔霏,你可以当我的伴娘吗?”苏浅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打通余老家的电话,这三个月,她没有再去找乔霏,一是忙着照顾肖夜,二是忙着婚礼,三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乔霏。
乔霏她可能还再介意当年的事情,苏浅更多时候这么想,当年在她房间昏迷了三年,对于一个才十二岁的女生,确实是巨大的打击,从而让她赌自己也疏远了。
“好。”
电话那头,清淡的声音传来让苏浅一愣,她没想到景如画就这么答应了,苏浅本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一个星期后,23号,我把衣服给你送去。”苏浅微微激动,脸上染上了点点笑意,乔霏能来,自然会让她很开心。
“嗯。”
电话挂断后,苏浅赶紧打了一个电话,那套伴娘服她早已经选好了,是她为乔霏选的。
余老家的四合院,景如画放下电话,打开房门,院子里余老正在嗮草药,看见景如画出来了正好把手术当日想问的话问出口。
”乔丫头啊,手术中你放进腿里的东西是什么啊?“起初余老也担心会不会给病人造成什么影响,在给肖夜做恢复的时候也观察过,肖夜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并且腿好转的更快了,余老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支柱,那颗子弹伤到了骨,短时间内被损坏的骨头长不出来就无法快速愈合。”景如画简单的解释道,那颗钉子确实是能够有愈合作用,特别是对伤筋动骨的人有一定链接作用,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恢复的更快,可任何医疗设备都有一定的风险在其中,这个也不例外。
&bp;&bp;&bp;&bp;婚期很快就到了,在婚礼前一天,苏浅送来了伴娘礼服,是景如画这个世界最喜欢的纯白色,没有一点花纹的那种长款白色礼服,上面是蕾丝边包住胸部以上,一直到袖口,整个礼服样式简单但却凹凸了景如画高挑玲珑的身材,这个身体越长越开,也越长越显得成熟妩媚,及时是穿白色礼服也没有清纯动人的感觉,还是有种不良少妇的味道,让人蠢蠢欲动,特别是配上景如画那双深若寒谭的眼眸,显得特别有禁,欲的感觉,景如画到场的时候,全场的男士忍不住偷瞄几眼,却不敢大胆的上前来招呼,他们如同惦记着猫的食物的老鼠一样,害怕上前,却忍不住被吸引。
“霏霏,你今天真漂亮。”苏浅在新娘室里补妆,从镜子里看着景如画赞叹道。
若是原剧情的乔霏穿着这一身,会有非常不符她的怪异感,原主乔霏是个有着黑暗气息的女子,嫉妒,厌世,等一系列负面情绪都让她的外形条件大打折扣,因此,原主心里对纯白的衣服有着深深的幻想,却从来只穿黑色,紫色,大红色,这些颜色艳丽的衣服,而纯白,天蓝这些颜色浅又显得干净温暖的颜色一直都是苏浅的专属。
苏浅在赞叹景如画的同时,景如画也在看她,雪白的婚纱披落在女人纤细的身躯,乌黑的秀发衬托着她的白色婚沙,女人的脸旁微微泛起红晕,,圆圆的猫眼里满是幸福,挂着幸福的笑意坐在软凳上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白色的婚纱,纯白得无丝无痕,点缀的蕾丝花边,雪纺沙裙的优雅,女人细腻的皮肤与婚沙的完美搭配,淡淡抚媚的身躯,苏浅生来都是一张天使般无害的面孔,让人对她不假设法,也和容易对她产生好感,一双微微上调的猫眼,粉色的唇瓣边还有若隐若现的梨涡,鹅蛋型的脸蛋,玲珑娇小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去呵护,若说景如画这具身体是让任第一眼就觉得是狐狸精的话,那苏浅这具身体就是让人第一眼就觉得是小精灵小天使。
男人身体最爱的是狐狸精的风流妩媚,可真心里最稀罕的还是小精灵的纯洁,可若是这个小精灵还有一副狐狸精的身材的话,那男人则神魂颠倒。
“你也很漂亮。”这句话景如画是由衷的说出来的,松花说的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就是苏浅这样的吧。
“谢谢。”苏浅虽听着景如画的夸赞,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味,好像,好像她是夸的另外一个人,而不是她。
婚礼已经开始了,苏爸爸从外面走进来,跟苏浅不舍了一番,然后把苏浅的手挽上自己的胳膊,走了出去,景如画也随后跟了出去。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肖夜穿着黑色西装从红毯的另一头走过来,挂着暖心的笑看着苏浅。
“肖夜,我把我们苏家的宝贝交给你了,你若是不好好照顾她,我们苏家定不放过你。”苏爸爸眼圈有点红,郑重的说道。
“是,爸。”肖夜肯定的点头,这一天,他等了十八年,终于等来了这天。
&bp;&bp;&bp;&bp;“.。你们已结为恩爱夫妻,从今以后,无论贫富、疾病、环境恶劣、生死存亡,你们都要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爱护对方,在人生的旅程中永远相濡以沫。”随着证婚人最后的一句致辞落幕,肖夜和苏浅相视一笑,眼中满满的幸福和爱意,婚礼落下了帷幕,两人在今天终于结为夫妻,相伴一生。
“抢捧花咯。”
礼仪完成后,是新娘抛捧花的时刻,苏浅对景如画抛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没等景如画回应,手里的花就向她这边抛了过来,景如画看着飞速过来的向这边的一束白色玫瑰花,她穿着长款礼服也不好躲闪,情急之下,从肩上拽出了松花一档,松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反射性的用两只小爪抓住系带,那些抢捧花的少女们又片刻的呆滞,让后窃窃是低声笑了起来。
“居然被一只动物抢到了。”
“那是什么东西啊?”
“什么宠物,没见过啊。”
苏浅听到身后的声音,一回头就往景如画那边望去,由于花束太大,挡住了松花,而景如画又抱着松花,从苏浅那看上去就跟景如画抱着捧花一样,虽然花朵朝下有些怪异,苏浅笑着上去说道“霏霏,恭喜你,听说抢到新娘捧花的人下一个结婚的就是她哦。”
“抢到捧花的是它。”景如画勾了勾嘴角,双手向上抬起,把松花高举在苏浅跟前,让她看清楚。
“啊。”苏浅惊讶的看着爪子上抓着系着捧花系带,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大大看着她的松花。
“这是你养的?”苏浅随后有些吃惊的看了眼景如画,没想到看着冷冷淡淡的乔霏也会喜欢养宠物。
“嗯。”景如画点点头。
松花把手里的系带丢下,花被扔掉,掉在地上,跳上景如画的肩头看着苏浅,这还是松花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女主了,圆溜溜的眼睛上下转动着,打量着苏浅,打量完后,松花傲娇的扬起小脑袋,冲着景如画吱呀一声,景如画能够接受到她的意思,分明就是”她没我萌。“
“霏霏,这个小家伙还有灵性哦,可以给我摸摸吗?”面对这个萌物,苏浅也是忍不住想摸一把的,松花的皮毛是灰褐色的,不似一般萌宠白色皮毛那般惹人怜爱,但灰褐色相互交杂,很有条理的纹路,就像是穿着一件时尚皮草衣,加上不知谁给她在宠物店里修剪的毛发,尾巴尖尖处一戳毛像一朵盛开的花,至于是什么花,就不戳松花痛楚了。
算起来,狐狸,狗狗,猫咪,兔子都有各自的萌态,松花的眼睛不是这些萌物里最好看的,皮毛也不是最美的,身形也不是最讨喜的,但胜在她的萌就萌在它的性格,松花往往能做出像人的动作神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它像个人,眼睛里写满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可出了这些再也没有别的情绪。
用一句话说,松花明明可以靠颜值卖萌,可它偏偏要靠性格取胜。
&bp;&bp;&bp;&bp;苏浅和肖夜还很忙,也没时间更景如画多聊,婚礼在国家一级接待处,婚房被设在肖夜新买的别墅,那是他们的新房,入席吃饭,敬酒交涉,婚礼一切都很顺利。
松花趴在景如画肩头,吃着饭后甜点,小声的在景如画耳边问道“主人,你怎么还没动手啊?”
以松花对它主人的了解,不可能让婚礼这么顺顺利利的进行啊,本以为,主人会来个大闹婚礼什么来破坏她们的甜蜜婚礼,可现在都快散场了呀,而且,主人还帮男主治腿,要是它,非得砍断那条腿不可,实在是不符合常理,松花疑惑的看着它的主人,唉,主人的心思好复杂啊,它搞不懂。
“嗯,吃饱了吗?”景如画没有回答松花这个问题,又剥了一颗坚果喂到松花口里。
“主人,还要。”松花鼓着肚皮,及时很撑,可主人的喂食难得享受到啊。
“快点吃,准备走了。”景如画拍了拍她的脑袋,给松花递上一口水。
“唔,去哪?”松花小口的舔着水,斯文秀气的模样,生怕自己大口大口的样子没有规矩给主人丢脸。
“去下个世界。”景如画把松花放在肩上,向门外走去。
“啊?可主人,任务还没完成了。”松花站在景如画的肩上,疑惑的问道,男主女主好好的呀,也没受到主人的迫害啊,也没表现出来恨死主人了呀?怎么回事啊?
“乔霏,你站住。”还没等松花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苏浅就提着婚纱奔过来了。
“乔霏,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苏浅眼圈通红的看着景如画,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景如画没有说话,只是同她对视着。
松花不解,顺着苏浅的方向看过去,咦,新郎呢?
人群慢慢让出一条路,肖夜慢腾腾的向着这边走来,只是步伐有些不稳,走的及其吃力。
“乔家,很好。”肖夜的眼睛泛着寒光,如黑夜森林的狼一般,额头上上泛着冷汗,他自己的腿他很清楚,这次恐怕是真的出了事。
婚礼散场后,肖夜有些迫不及待的抱起苏浅,用公主抱的形式准备抱上车,可是没走几步,一声咔嚓脆响,肖夜单膝跪下,也让被抱着的苏浅摔倒在地,原来是肖夜的那块伤骨又断了,严重错位,膝盖那快鼓起一个包块,穿着裤子也相当明显。
“你骗我。”苏浅看着景如画,余老也来参加婚礼了,刚刚给肖夜做过诊治,这腿废是没废,只是,恐怕除了走路再也受不了力了,只要重一点的东西,或者负重太过都会引起骨骼错位损伤一次比一次严重,而起先链接骨骼的那刻钉子,不会让骨骼断裂,就算想打断骨头重新接骨也要先取出钉子来,可那颗钉子放的位置及其复杂,比那颗子弹的位置还要难办,若是强行取出,肖夜的下半身将面临瘫痪。
“我答应你,取出子弹。”景如画淡淡道,她确实取出了子弹,可没说保证肖夜以后如同正常人般啊。
“先去医院。”苏老爷子出来发话,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去医院看看肖夜的腿怎么样了。
在苏浅伤心的眼神,肖夜冷寒的眼神,众人吃惊不解的眼神下,景如画出了大门,其他人则是去了医院。
&bp;&bp;&bp;&bp;“医生,怎么样了?”苏浅着急的看着出来的医生,白色婚纱上的裙子还有酒渍,苏浅也来不及换。
“骨骼处已经接好了,只是,以后不可负重。”医生说道。
“那他骨头里那刻钉子了?能取出来吗?”苏浅还更担心那颗镶嵌在肖夜骨骼里的钉子,腿对肖夜来说太重要了,若是不能负重,那肖夜以后比废人更难受,能走路,却只能和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特别是他的军人生涯,也恐怕到此为止了。
“抱歉,这个我们现在无能为力,这颗钉子已经与骨骼融为一体若是取出不当,恐怕,,,。”医生犹豫道。
“恐怕什么?”
“终身瘫痪。”
苏浅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取出会造成终身瘫痪,不取出,一辈子只能当个娇少爷,苏浅想到了什么,冲出医院,她要去找乔霏,东西是乔霏放进去的,那她肯定有办法取出来。
苏浅提着婚纱裙摆跑出医院大门,苏家人不放心她,跟着跑出来。
“浅浅,先别急,我们一起去找乔霏。”苏老爷子拉住苏浅,说道,肖夜出了这事,他这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啊。
“浅浅,我是肖夜他爷爷,我去。”肖老爷子从医院大门走出,穿着唐装的他从精神奕奕一下苍老了十岁般,肖夜是肖家这代唯一的子嗣,若是出了事,他们肖家可怎么办啊。
“爷爷,我跟你一起。”苏浅说道。
“好。”
开车的是苏俊,苏浅和肖老爷子坐在车后,正向余老家的四合院开去。
“爷爷,你别担心,乔霏她。”苏浅看着肖爷爷苍老的面孔,想安慰点什么,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乔霏她为什么这么做,她一点都明白,难道是报复她让她在医院躺了三年,可若是这样,那她醒来了怎么没有报复了。
“浅浅,别说,,”
肖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前面就冲出一辆货车,苏俊赶紧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滑出好大一段痕迹,可是那货色好像是有意撞过来似的,往这边继续前进。
“浅浅,跳车。”苏俊又转了一个弯,但没想到的是从后面又来了一辆货车,与前面的货车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眼看货车要撞上来了,两边都是街道,无路可走,苏俊大喊一声。
“不,不要。”苏浅呆呆的看着撞上来的货车,愣愣出神,仿佛回到了前世,父母被撞的时候,还有自己临死前,这是要死了吗?难道这一世是做梦吗?还是难逃车祸?
苏浅在这一刻已经呆滞了,大脑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回到了前世临死前的那刻,她分不清现在的梦境还是现实。
“浅浅,浅浅。”苏浅听到有人在唤她,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还有粉色的窗帘,这是哪?
“浅浅,你醒啦,该去上学啦。”熟悉的温柔声音传来的,苏浅转头看过去,穿着小熊围裙的女人,正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妈妈。”苏浅看着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这是她的家,看到墙上挂的日历,xxxx年2月17日。
居然是前世十二岁的时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宿主获取女主破碎的心一颗,男主仇恨值100,完成任务,进行下一个任务。”景如画的灵魂渐渐从乔霏的身体里脱离,她的任务完成了。
“请前往下一个世界。”
”嗯。“
流光一闪,景如画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墓园里,一个长相妩媚男子,在一座墓碑前站了许久,把手中的花放下,凝视墓碑上的照片,黑白照片里的如同天使一样的女子笑的灿烂美好,男子正是肖夜,他看向旁边的墓碑,正是苏俊的,把手里的另一束花放下。
良久,肖夜蹲下身对着墓碑轻轻吻了吻,喃声道“浅浅,今天是我们一周年纪念日,我来看你了。”
夕阳已经落下,肖夜用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这一年,他没有来过一次墓园,他始终无法接受,苏浅已经死了的事实,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夺取了三个人的性命,苏浅,苏俊,还有他的爷爷,他的爱人和亲人都离开了,他的世界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头儿,该回去了。”当年被肖夜救过的男人推着轮椅过来,看着坐在墓碑前的肖夜,眼里满是自责,若不是头儿为了救他,也不会失去这条腿,更不会失去苏浅和肖老爷子,这一年,头过着什么日子,他都看着眼里。
“不用了,我自己走,那个人有消息了吗?”肖夜扶着墓碑起身,那条腿在一年前就已经彻底废了,得知出了车祸,肖夜不顾众人劝阻,抱着苏浅就冲向急救室,由于负重太多,跑的又急,使他才接好的腿彻底废了,肖夜做了截肢手术,换上了假肢,如今,他的生活只有报仇,报仇已经是肖夜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没有,一年前的婚,,她就失踪了。”那人不敢提及乔霏的名字,更不敢提及那场婚礼,这是头最痛的事,婚礼成了葬礼,也让头的彻底沦落在深渊中。
出事后,肖夜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冷静的查明真相,得知是乔霏所做后,疯狂的对乔家进行报复,不惜自损八百的方式吧乔家迅速拉下政坛,而肖家也一蹶不起,苏家失去了两个孩子,悲痛可想而知,对肖夜也一直避而不见,这些都是他们心底的疤。
“再查。”肖夜眼里风暴聚集,缓慢的走着,一条腿及其不自然的托着,一走一颤,今天也是他爷爷的忌日,该去祭拜祭拜的。
另一个世界,正在上课的小女孩心头一悸,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肖夜。”
“苏浅同学,你起来说说这道题。”台上的老师放下书本,把出神的苏浅叫了回来。
“对不起,老师。”苏浅站起身,低头道。
“坐下吧,好好听课,别想着吃什么宵夜。”老师对这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印象不差,加上这一年,这孩子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也不好过于责罚。
“是,老师。”苏浅坐下来,看着黑板,但思绪早已不在教室,她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般,可回想起来,从前世的被车撞死再到重生到十二岁的自己,好像没什么忘记的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读书,改变这世的命运。
“好了,先打扰下大家。”校长打开教室大门,老师停下讲课。
“来,为大家介绍下我们的转校生,肖夜同学。”校长身后跟着一个半大的男孩,苏浅一抬头,对上那双上挑的桃花眼,苏浅一下就愣住了。
“我叫肖夜,希望大家多多照顾。”
&bp;&bp;&bp;&bp;“仙子,仙子。”花琉璃听到有人在叫她,有些恼火睁开眼,不耐烦的吼道”吵什么吵,安静点。“还让不让人睡觉的。
一阵金光闪过,一个白发道长出现在花琉璃眼前。
“琉璃仙子,你本该是被王母贬下凡间,可去错了地方,到了二十一世纪,我是太白金星,这次送仙子你去往正确的世界。”白发道人慈眉善目的看着花琉璃说道。
“不要,我在现代呆的很好。”花琉璃在生在富贵之家,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家里有三个哥哥,对她呵护备至,还有爸爸妈妈溺爱,她过的很幸福。
“琉璃仙子,您的姻缘就在花圣国,这也是王母对你的惩罚。”太白金星也很无奈,这琉璃仙子一如以前一般任性,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被王母贬下凡间去历练。
太白金星念起咒语为她解开封存的记忆,一道红光闪过,花琉璃睁开眼,所有的记忆都历历在目。
“死太白,要姑奶奶无古代怎么生活。”花琉璃跳起脚就揪起太白金星的长胡子,气呼呼道。
“哎呀呀,小姑奶奶,您别扯啊,有什么要求您提还不行嘛。”太白金星颤巍巍的动着嘴角,说道,他就知道,琉璃仙子不好惹啊。
“一,把法力还给我。二,给我个虚弥空间,还要各色天地财宝。三,给我找个师傅,精通医毒文武的。还要把我的火凤冰凰还给我,然后多给我点美男就行了。”花琉璃扳着手指头数到,确定没有遗漏后才满意的点头。
“行。”太白一咬牙,痛苦的答应了,只要姑奶奶愿意去,那都不是事。
“去吧。”太白一挥手,花琉璃还没反应过来就晕过去了,死太白,看我下次不好好收拾你,花琉璃在心里说道。
花圣国,皇宫内。
“女皇,不好啦,木槿君难产啦。”宫人打开门,匆匆跑出来,跟守在外面的女皇报告。
“什么?快不快传太医。”女皇三十几岁的年纪,保养得宜,单论长相也是清秀佳人,不过倒是王者气势十足,清秀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和凌厉。
“女皇,国师大人来了。”有宫人前来报。
“传。”
一身青衣,眉眼清俊,风姿飘逸,宛如谪仙般的男子走进来,他就像水墨画一般,美的有意境,让人不忍亵渎。
这是花圣国的国师,青谜,一个谜一般的男子,深受女皇器重。
“国师。”女皇花飞凤很意外国师的到来,若不是国家大事,国师一般不会出门,难道,出了什么事?
“陛下,木槿君的的皇女乃天仙下凡,是上天的宠儿,来历不凡,必兴花圣,不过,出生后需将带离远离皇宫,才能远离灾祸,十五岁才能回宫。”国师青谜直言道。
“果真如此,那必将是花圣国大幸。”女皇对国师青谜的话深信不疑,其中缘由那是青谜的师尊曾也是花圣国国师,已经得道成仙,飞升之日,还是皇女的女皇都有亲自见证。
“那劳烦国师了。”女皇声一落,一声婴孩的啼哭声传来,百鸟朝凤,异香扑鼻,天空一道七色彩虹,万花齐放,天造祥瑞。
“生啦,是个皇女。”宫人喜滋滋的出来报。
&bp;&bp;&bp;&bp;花琉璃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听到有人在说话“陛下,是个漂亮的小皇女,您看。”
“不好了,陛下,木槿郎君不好了。”有宫人慌忙的出声道。
“快传太医,务必治好木槿君。”一阵威严的女声传来,花琉璃努力的睁开眼,看着周围的摆设,她这是穿到了古代?
花琉璃想张嘴说点什么,发出的确实“啊,哦。”的声音,天哪,她成了婴儿啊?死太白,让她穿就穿,还穿成了婴儿,这让她怎么泡美男,游古代,吃美食啊,下次见到太白,非得剪短他的胡子不可。
“三皇女真乖啊,都不哭了,陛下,您看,皇女在看您了。”女皇身边的宫人讨巧道。
女皇想起国师的话,接过宫人抱着的婴孩,这就是上天赐予花圣国的福星吗?对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女皇满意的点头,当场大手一挥赐名“琉璃公主。”
花琉璃听到宫人的称呼,一愣,女皇?这里是什么朝代?唐朝?武则天?哇,是武则天吗,花琉璃这么想着,就双眼泛光的看向女皇,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女皇啊,可是,怎么感觉不对了,武则天登基时没有这么年轻啊,那这里到底是哪里?
“陛下,公主该走了。”国师青谜鞠了一躬,轻声道。
“那琉璃就交给国师了。”女皇说道。
琉璃在看到青谜的那一刻,双眼冒光,好帅,不对,好美啊,狭长的眼眸,过分精致的五官,淡淡的薄唇在白玉般的脸上一点,神色淡然,显得淡漠却又如同雪莲般高雅,真是太美了,花琉璃目不转睛的看着。
“看来璃儿很喜欢国师了,朕就放心了。”女皇看着自己的皇三女这么喜欢国师,也对国师带走她去学艺安心了不少。
“告辞,陛下。”青谜行了一礼,转眼就消失了。
“到底是仙人的弟子。”女皇看着消失不见的青谜赞叹道。
“陛下,木槿君已无大碍。”太医出来禀告。
太医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自己进去探脉搏已经没有了脉率,不知何故又突然有了,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上了年纪,把错脉了吗?不过,木槿君能醒来就好,总算不用承受陛下的怒火了,太医在心里暗自庆幸。
“朕去看看。”女皇欣喜不已,木槿君是她最喜爱的皇夫,没有之一,这次生下璃儿,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立木槿为皇夫了。
挑开帘子,女皇向内室快步走去。
“槿儿。”女皇威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温柔的情义,看着床上躺着的美人,眼里满是怜惜。
床上的人着一件白色的单衣,与披散着墨色的头发相称,他的肌肤因为生完孩子的缘故还略显苍白,平添一份柔美之意,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当真是绝代妖孽。
“陛下,木槿君还未醒来。”宫人道。
“他醒来了立即禀告朕。”女皇不舍的看了眼床上的人儿,依依不舍的离开,她还有政务要处理,不能一直守在这。
“宿主,额,你就接受现实吧。”系统有些底气不足。
&bp;&bp;&bp;&bp;景如画恢复意识的时候,刚好听到那句柔情十足的“槿儿。”莫名打了一个哆嗦,干脆闭着眼接受剧情了。
这本《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是穿越女尊文,不是女强,是女尊,男卑女尊,让景如画感到可怖的是,这里生孩子的是男人,更让她无法缓过来的是,她穿到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刚刚生过孩子的男人,重要的是那孩子就是这里的女主,花琉璃,剧情接受到这里,景如画的心脏起伏厉害,脑子里的系统也早就跑了,待景如画缓过来了,接受剩下的剧情。
剧情大概是这样的,女主是天界王母的女儿,琉璃仙子,由于太过任性,被王母贬下凡间历练,去错了地方,到了二十一世纪,然后又从二十一世纪穿来了这里,一路收美男,吃美食,一统河山,大放异彩,然后带着她的美男后宫飞仙天界。
景如画顺着这条主线故事,数了数女主的后宫,有名字有剧情的男主一二三,,,七个,还有一笔带过的美男,随从们,额,不计其数,最后还有,几个女子对女主痴心不忘的,景如画脑袋有些发晕,剧情还是慢慢融入她的脑子里,这个故事没有大反派,只有几个嫉妒女主的女子,戏份最多的是大皇女花琉玥,想跟女主争皇位,没等女主动手,女皇已经直接囚禁了她,接收到这里,景如画很想知道,她这具身体跟原主是怎么回事,按照系统给的寄主,一般都是与主角站在对立面的一方,这个身体是女主的父亲,也算是母亲,怎会和原主站在对立面,要说自己的亲身女儿当了女皇,又当爹又当妈的岂不是比谁都开心。
顺着这里,景如画看下去,脑袋轰隆隆一炸,两眼发花,如鲠在喉。
要硬说一个词来形容景如画现在的心情,那就是被雷到了。
景如画这具原身叫木槿,是女皇的宠爱的郎君,生下女主后,被女皇晋为正室皇夫,女皇宠爱,尊荣无限,女儿又出彩,可算人生赢家了,可偏偏就出岔了,那就是女主的桃花功能当真是强大,连自己的父君都对她倾心不已,从疼爱到爱慕,可心里又暗恨着和女主是父女关系,****垂泪,看着女主身边一个个出现的美男们,木槿从暗自失落,到心酸,吃醋,愤怒,无理取闹的来博取女主的视线,可是依然没有用,木槿因此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就是把女主迷晕了,把女主那啥后,自己自杀身亡,他不想让自己****活在痛苦中,想让女主记住他一辈子,又不想让自己遗憾,做出了这等惊天之举,更雷的是,在木槿把女主那啥自杀后,女主才发现自己对夫君不是父女之情,她已经对木槿生出了爱意,可是伊人已逝,在花琉璃登基后,始终没有立皇夫,这是她心底的一个遗憾,更是对她深爱的父君的补偿。
在女主回归仙界后,企图找到木槿的灵魂,可是才发现,原来木槿才是她命定之人,只是造化弄人,木槿的魂魄已不知去向,这也是女主的一道天劫,成为女主心中永远的遗憾和心口的朱砂痣。
“宿主,那个,这个世界可以放宽政策,由于男主太多,你不必把每个人的拉到一百满值,只要超过七个以上恨你有五十就够了,不过,这次,你好像才是最大的隐藏男主,这篇玛丽苏雷文,你自己看着办吧,有需要可以找系统帮忙,先闪了。”系统飞快的说完这段话,离开消失在景如画的脑海里,生怕迟了,宿主要对它开火了,唉,有它这么窝囊的系统么。
&bp;&bp;&bp;&bp;“木槿君,您醒了,要不要吃,,”
“出去。”冷如寒渣的声音直刺的宫人一个哆嗦,礼还没行完整就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关上门。”宫人还没跑远,那道冷若寒骨的声音紧随而上,宫人颤巍巍的跑过来两手哆嗦的把门给带上了。
直到跑出了木槿宫,宫人的心才渐渐平稳下来,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的看向宫殿,刚刚是木槿君的声音吗?那种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森冷感让宫人再次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衣袖。
景如画接收完剧情,心里那股火气也平复下去了,动了动身体,只感觉到下面一处撕疼的厉害,景如画手一僵,男人生孩子,这个世界还真是,景如画突然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看了看仇恨值,才五百多万,不够更换系统的值,只能这样了,接受了。
要说男人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区别,景如画很僵硬扶着床沿走动着,一是他刚生完孩子,那处疼的厉害,也很虚弱,再就是,下面那东西硌的慌,让他走起来像有个东西硌在那当着阻碍般,景如画苍白的脸上泛处一丝红晕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囧的。
扶着床沿慢腾腾的挪到了梳妆台,景如画看着铜镜里的面孔,镜中人让景如画也不禁一愣,这是男子?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樱花一般红艳的双唇薄薄的泯着。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际,披散在洁白的颀长身躯上,深邃的眼瞳里是深海的蓝,额头上一抹红色的朱砂,装点出妖魅般的美丽,眉宇间有股病态的憔悴,让人不禁爱怜,单单是这幅外貌,就宛如月中神,可配上景如画那双深潭般的眼神,又给他添了几分邪魅,似妖似仙,也难怪女主生的倾国倾城,更难怪,木槿在女主众多美男后宫中还能成为她心中的朱砂痣,成为隐藏的男主。
爱花朝朝开,怜花暮即落。
颜色虽可人,赋质无乃薄。
亭亭映清池,风动亦绰约。
仿佛芙蓉花,依稀木芍药。
炎天众芳凋,而此独凌铄
春服橦花细,初筵木槿芳。
“果真是朵花。”景如画叹道,这善心悦目的外貌也让景如画成为男人的不满好多了,可随即一想到剧情,脑仁突突的疼,真是不明白,这等美男子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那个,因为剧情,女主自带吸金吸桃花属性,只要是美男,不对,是男人,不爱上她就是不正常呗。”系统默默的吐槽了句。
“那个宿主哇,看着这幅身体这么美丽的份上,就不要气了,这可是你所有的寄主里最美的哦,虽然是个男人,但你想开点,在女尊国,男的主内,又能生孩子,除了没胸,多了个零件,也跟女人没区别啊。”系统越说底气越不足,它也是没办法啊,遇到个能拿捏它命脉的宿主,也是系统的悲剧。
“那个,宿主啊,系统可没说你穿的世界一定都是青春美少女,有可能是其他物种也说不定,这个你先淡定,以后就习惯了。”说完,系统留下属性版快速的闪了。
景如画欲起身的身体一僵,有种不好的感觉,其他物种?是什么意思?
姓名:景如画(寄主:木槿)
性别:女(寄主:男)
年龄:68(寄主:23)
任务完成度:31%
仇恨值:501。78万
反派级别:坏人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
任务外形:倾城美男
&bp;&bp;&bp;&bp;十五年后。
一处深山谷里,有白色的幻影闪过,让人看不真切。
“冰凰火凤,你们站住。”一歌清丽的女声斥道,前面一蓝一红的虚影在天空中缠绕着,时而在白色的幻影周围出现,时而又在很远的高空中俯冲而下。
“璃儿。”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炸响天际,震白色的幻影一顿,立马是天空中掉下来,幸好,冰凰火凤接住了她。
白衣少女正是花琉璃,花圣国的琉璃公主。
“师父,你吼什么了,吓死我了。”花琉璃身影一闪,人已经在一所竹屋跟前出现。
“璃儿,今日是你十五岁生辰,你该回皇宫了。”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正是花琉璃的师父,虚无道长,也是青谜的师父。
“师父我舍不得你嘛。”花琉璃嘟嘴,表示不舍,这十五年来,她都是和师父生活在这个无人的山谷中,这里灵气充沛,是修炼的好地方,有助于她恢复法力,现在,她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三成,还有七成被封印在体内。
“你父君母皇都在等你,回去吧,你青谜师兄会来接你,为师要去游历了。”虚无道长说完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唉,师父。”花琉璃见师父已经消失不见,也只好回去了。
想到青谜师兄,花琉璃偷笑,像只偷腥的猫,飞快的闪进一处山谷中,那里是一个露天湖泊,水质清凉,水温宜人,花琉璃最喜欢来这里洗澡了。
“我爱洗澡,我爱洗澡,,,洗澡好好,,啦啦,,”花琉璃哼着洗澡曲调,手指一动,一阵蓝色的光晕闪过,粉色的花瓣从天空飘落在她周围,花香醉人,花琉璃深吸一口气,真舒服啊,天然花瓣澡。
湖边,青衣男子站在那良久,就那般站在那就如天山雪莲般高洁动人,眼里没有一丝波澜的看着水中的花琉璃。
“师兄,真怀疑你的x取向。”花琉璃捏了一个小法术,身形一晃就到了青谜跟前,嘟嚷着,这又不是第一次在青谜眼皮下洗澡了,可青谜好像一点都不为所动,就像她不是个女人。
“我来接你回宫,走吧。”青谜的声音也同他的人一般,如高山的雪莲花一般,冰洁清丽。
青谜念动法术,两人已经在花都郊外,那里有等候多时的公主仪仗。
“公主,请。”青谜行了一礼。
“哼。”看着青谜没有丝毫所动的样子,花琉璃生出一股恼火的情绪来,这个美男师兄,她一定会搞定的,给她等着。
“欢迎公主回宫。”车架一进城,两旁的老百姓开始行礼,虽然琉璃公主未曾养在皇宫,但花圣国老百姓谁人不知琉璃公主一出生就天降祥瑞,百花齐放,百鸟朝凤,在花圣国老百姓心中,琉璃公主就是天生福星,是上天派来造福于民的福星。
花琉璃透过幔帐看着花都街道跪着的老百姓们,还有开道的士兵,似乎来古代当个公主还不错,也不比在现代当千金小姐差啊,古代还挺好玩的。
&bp;&bp;&bp;&bp;“木槿君,琉璃公主回来了。”宫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嗯,退下吧。”淡淡的声音从宫人头顶传来,宫人赶紧退下。
“槿儿,来,我们的璃儿回来了,跟朕去看看。”女皇疼惜的看着躺在榻上的男子“若是今日身体不适,也无事,可以让琉璃过来见见她父君。“
十五年前,木槿君生下琉璃公主伤了身子,一直缠绵病榻,曾昏迷几日不曾醒来,吓坏了女皇,也急坏了太医,太医说是身体太过虚弱,用的大量的药也没能治好,木槿君的病情还是时好时坏,每日清醒的时候仅有半个时辰,女皇看着苍白的着脸躺在床榻上的木槿,心里发堵,十五年了,她都已经有了皱纹,可木槿君依旧那般倾城,岁月格外的优待他。
“嗯,带她来见我。”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轻轻颤动着,如同展翅的蝶。
看的女皇心里一动,欲上前去,靠近他的额头。
“陛下,我累了。”半闭着的眼睛完全睁开,正对上女皇的眼睛,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幽暗,女皇略尴尬的站起身,不知为何,对上木槿君的眼睛,她心里什么想法都空白了。
“那槿儿好好休息,朕先去看看璃儿了。”女皇贪婪的看了眼床上的男子,墨发披散开来,如海藻般散在床头,深蓝的眸,衬着额头妖冶的朱砂,让女皇的蠢蠢玉动,可是对上那双眼睛,女皇赶紧的避开了,那双眼睛如冰日的寒水,把她内心的火热都浇灌的寒凉。
女皇走后,很久未出来的系统也在景如画脑海里冒出头了。
“宿主,跟你报备一下,女主的法力已经恢复三分了,若是单单比法力的话,你修炼十五年的夺魂锁命与之对抗完全没有压力,只是她的金手指颇多,美男,空间,兽宠,你得小心提防了,祝你在女尊世界玩的愉快,撤了。”系统说完,感觉撤离,这个世界它还是少出来招惹宿主为妙。
“对了,松花已经给您送到,请接收。”临走前,系统补上一句。
景如画还没开口问系统能否更换身体,就被宫人的话打断了。
“木槿君,墨羽国给女皇送了一只松鼠,陛下让奴婢给您送过来了,这松鼠可有灵性了,也能给您逗趣。”
几个宫人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小箱子抬上来,放稳在地,景如画看过去,这哪是箱子啊,就是一个小型宫殿,那熟悉的一小团正窝在大殿里的床上双眼放光的看着她了。
“退下吧。”
待宫人关上门后,松花咻的一声,冲进了景如画的怀里,蹭开他白色大单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
“哇哈哈,主人,快让我色色。”松花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景如画的脸,两眼冒着小星星。
“松花,别闹。”景如画把松花从胸膛上抱下来,坐起身子,这幅身体她躺了十五年,突然坐起来还是很不大利落。
“主人,你这个身体真美啊,就是没有胸,不够软。”松花细细打量着景如画这幅身体的脸,露出疑似流口水的动作赞叹。
景如画黑着脸捏了捏松花的小耳朵,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可到底没下重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你呀。”眼里渗出一丝笑意。
&bp;&bp;&bp;&bp;“主人,你这次是穿到了女尊国,成了女主的爹妈,还是潜在的男主,好棘手的身份啊,那个种马女主后宫团那么多,我们单枪匹马的怎么斗得过。”松花色完了后开始帮着景如画分析任务了,想想女主和她的后宫团,尼玛,吓死松鼠了。
“哎呀呀,她的金手指也好多啊,王母的女儿,天界的仙子,有法力,有全能师父,会武会医会毒,还有各色才能的男主,上古神兽的兽宠,还有空间,算算,就差没系统这个金手指了,这可是具备了各大女主所以的金手指啊,怎么办怎么办?”松花越分析越着急,这金手指太厉害了太逆天了,简直是这么多界面以来金手指最大的女主了。
“松花。”景如画抚着松花的毛发,安抚着。
她倒是没有多急,顺其自然。
“可是主人,那大白菜似的男主们,拉仇恨值得拉到何年何月啊。”松花呲牙做出惊恐状,以这女主吸桃花的属性,那桃花真是源源不断没完没了啊,都要拉仇恨值,那这个任务得完成到什么时候啊。
真是主人不急松鼠急啊。
“嗯,一个个拔掉。”景如画也懒的细数男主有多少了,还要去一个个精心算计,数量太多,景如画真当跟砍白菜一样了,一个个剁掉,粗暴简单。
“嗯嗯,先砍掉一些桃花,再去弄残女主,不过,她可是王母的女儿耶,我们这样对她真的好吗?”松花还是有些不放心,通常和王母女儿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事啊,列举大名鼎鼎的织女就知道了。
“那是什么?”景如画不想再谈论女主,看到宫人进来时抬着装松花的东西问道。
这个世界的女主让她跟吃了脏东西般恶心,以景如画的顽固思想,花琉璃这样的女人已经不是放荡可以形容了,那简直比激子还孟浪啊,有点姿色的男子均都被,,,景如画想到某些文中画面,白皙的脸一红,这真是被噎到了。
原文中,有大量的女主和男主的和谐剧情,一章章的写的详细至极,甚至还有不好群,p画面,最多人次达到八人以上,过程之详细,情节之起伏,动作之剧烈,画面之震撼,原文用了大量的笔墨去描写,紧紧是婚嫁那章就写了五万字的篇幅,道具,地点,任务,时间,让景如画双眼一黑。
“啊,主人,你怎么了?”松花带着哭腔,看着前一刻还好好的主人,下一刻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吓的在景如画脑袋边跳来跳去,圆啾啾的眼睛里有着泪花在打转,这还是第一次,松花见到景如画这样,它真的被吓到了。
”没事。“景如画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处,两额边隐隐在青筋凸显。
“主人,你可不要吓松花啊。”松花跳在景如画的耳边在她脸上蹭了蹭,眼睛通红通红,还挂着一滴泪珠,鼻头缩了缩,特别依恋的缩着身子紧紧贴着景如画脸说道。
“好,松花乖。”景如画要怎么告诉松花,她刚刚是被原剧情气晕了过去,这事,景如画有些难以启齿。
“嗯,主人,你不可以有事的哦,要不然松花就没依靠了,你赶快先下手为强把,把那些主角杀光光,免得被他们祸害了,就算没仇恨值也没关系啊。”松花扫着尾巴,提议道。
&bp;&bp;&bp;&bp;“好。”景如画抱起松花,给它把沾湿毛发的眼泪用指尖抹去,双指尖燃出一簇蓝色的火焰,景如画在松花的身上抚了抚。
“主人,这是什么,好舒服哦。”松花眯起眼睛,享受道。
“蓝焰之光。”这是景如画修炼的夺魂锁命第五层得来的,这个世界灵气充裕,也不少修真人士,不过,在这里,不叫修真,叫修法,国师就是法师,等级有七级,按照景如画现在的能力,是到了第六级,女主是到了五级。
蓝焰之光是景如画运气灵力给松花疏通经脉用的,不知什么原因,景如画发现松花不能修炼,在修真界的时候景如画就已经给松花找过灵宝了,可松花不管是吃了还是用的没有一点功效,系统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好在,松花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生过病,也没不舒服的时候,精神气也很好,每个世界都能跟着她,景如画也没再过于介怀了。
“对了,主人刚刚你说那个啊,嘿嘿,不错吧,那是那个摸鱼国的公主命人给我打造的,来,主人你来看看,我的宫殿怎么样,这都可是纯金的,还有这个,是翡翠。”被景如画的灵力梳理的舒坦了,情绪也被安抚下的松花,开始介绍自己的窝来了。
这所迷你版的宫殿是松花在男尊国,墨羽国皇宫的时候,诗雨公主特别喜爱它给它打造的,墨羽国皇帝为了跟花圣国交好,割掉了公主的爱宠给送来的。
“摸鱼国?”景如画不解,这松花新词还真多。
“是啊,主人,你说这个世界的国家好好玩啊,男尊国叫摸鱼国,女尊国叫花生果,还有一个男女平等的国叫什么平底锅,笑死我了,这比那个宵夜还有意思啊。”松花小爪子捂着嘴吱吱不停。
“你啊。”景如画也忍俊不禁的勾起嘴角,点了点松花的脑袋。
这个世界有三大国家,男尊墨羽国,女尊花圣国,男女平等叫平帝国,男尊国以男子为主,女子未从,女人倒不是卑贱,只是在家里相夫教子,也没有不准出门不许做那的束缚,相对于其他世界的男尊女卑,这里的女子地位岁没有男子那么高,也算有一定自由和相应的权利,比如,女子也可以提出合离然后再嫁,也不会有闲言碎语,男尊国的女子都是女子生孩子,而女尊国恰好相反,以女子为尊,男子生孩子,平帝国里的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以三父四君,也可一夫一妻,双方皆可生产。
“木槿君,公主来了。”一主一宠俩心情正好,宫人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打破了这和谐的气氛,景如画上扬的嘴角一僵,脸立刻沉了下来。
她对如此浪荡的女主真是毫无好感,要说有个什么感觉,那就是恶心,用松花刚刚说的就是如同吃了翔一般难受。
这也不怪景如画,在景如画的世界里,和接受的教育中,还是在其他世界里,都未曾见过这么荒唐的事,这比当丧尸还要挑战她的三观。
“主人,快,抱紧我,我不想被她po了。”松花赶紧藏到了景如画的宽大衣袖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大门,等着见女主。
要知道,原剧情里,女主遇到的灵兽化成人型的也是深爱女主不可自拔啊,那些化成人型的美男在那啥上也让女主享受的不行啊,真特么重口啊,松花心肝只澶,这已经不是种马级别了,荤素不忌,****不分,太可怕了。
&bp;&bp;&bp;&bp;殿门开了,一个十五岁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双肩批着一条浅紫色的纱带,风吹浮动,犹如仙女下凡一般,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妖娆,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仿若透明般,洁净,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让人不得不喜爱,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这就是花琉璃,一个人见人爱的少女。
“父君。”花琉璃在殿下行了一礼,虽垂着脑袋,可大眼睛是不是的像上转动着,花琉璃对父君也很好奇,这个卧病在床十五年的男人是什么的样子的。
殿里久久没有回声,花琉璃耐不住了,抬起头看向床榻上,声音抬高了点再喊了声“父君。”
“嗯。”半响,总算有细微的声音在花琉璃上面响起,声音极淡,若说青谜师兄的淡雅是如冰山雪莲般,那这个她从未见过的父君就像平日里饮过白开水,无色无味,却又不让让人不注意到。
“女儿不孝,未能承欢膝下。”花琉璃对她这个世界的父亲,额,也算是生她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就是血脉相连,可十五年的空白,未必能抵得上她和师父的感情,说出这句话也不见得多么诚心。
“确实不孝,该罚。”女皇大步走进来,扶起花琉璃,对着隔着幔帐里的人说道“槿儿,你说该怎么罚我们的璃儿才好。”
“闭门思过。”
淡淡的声音传来让女皇略感吃惊,在女皇的印象中,木槿一直是比较温柔听话的男子,对肚子里的孩子盼望已久,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也是因为生璃儿伤身子,也不见他有丝毫怨言,这次璃儿回宫,女皇本以为木槿会极开心的,可是,这好像和她所想的大不相同。
“额,既然槿儿都这么说了,那璃儿就闭门思过三日吧。”女皇略显尴尬,可是她放话要木槿君罚花琉璃的,君无戏言。
可能是爱之深责之切,女皇如此想到。
这么多年父女没有见面,槿儿的心是有多难受,孩子回来了,槿儿却又卧病在床,无法面对爱女,他对朕,也是有几分怨言的吧,若不是朕当年在孩子一生下来就把孩子送走,让槿儿未能见一面,槿儿这些年也不会对朕不冷不热的吧,女皇这么想着,心里对木槿的愧疚感越大,都是她让这父女二人分离这么多年了。
“那父君好好休息。”血脉相连,花琉璃是木槿生的,木槿怎么感受不到,这个父君对自己好像不那么喜欢,心里凉凉的,有些想念前世的家人了,父母对自己的溺爱,还是三个哥哥的宠爱,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是尊贵的公主,可是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子女众多,威严又深,父君又是病美人,对自己也不那么喜欢,这么想着,花琉璃的心情越发低落了。
“好了,璃儿,朕带你去看看你的琉璃宫。”女皇也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这槿儿,怎么越发不懂事了,心里稍微有点不高兴了。
看来是朕宠他太过了,女皇心想。
&bp;&bp;&bp;&bp;“主人,他们走了。”松花从床幔后探了探头,确定女皇和花琉璃确实走了才跳到景如画的床榻上,送了口气,它是真的如避着瘟疫般避着女主,只要有点姿色的,女主都不会放过的,太可怕了。
松花看着景如画这张妖孽脸,叹了口气“主人,女主不会放过的你的,绝对要朝你下手啊,要不,咱们毁容吧。”松花特别怕,女主这po货体质连自己亲爹亲哥都不放过的啊。
原文中,女主花琉璃在现代有三个哥哥,对她爱的死心塌地,女主从现在穿越过来后,那三个哥哥可是肝肠寸断啊,随后跟着穿过来了,再加上花琉璃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哥哥,算算,艾玛,真是亲哥亲爹的杀手啊。
景如画也有意闭着女主,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暂时还不想面对女主,一个是剧情的模式有点让她吃不消,还有一个啊,花琉璃是这具身体生出来了,关键还是个男人生的,其实,景如画心底一直存在着一个疑惑,那就是,这个国家的男子是怎么生孩子的?
景如画现在对医学有一点的了解,她有了记忆金手指,学习能力可是突飞猛进,那些医学基础知识也深深的印在她脑子里,所以,这个想法,景如画一直在心里揣摩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说,男生子这种事不在科学生物范畴内。
“主人,不能毁容,要毁也是毁他们的,干嘛要为了躲避女主伤害自残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松花想想,还是算了,不能因为女主是个女y魔就让自家主人自残,特别是这张脸,毁了太可惜了。
松花的对女主印象那就是女y魔,打着对众多美男真爱的名义进行po,只不过被po的人长的好看点,po客也披上了美丽强大外衣作为掩护。
“嗯。”景如画也觉得这样避着也不是办法,任务迟早要完成的,不如早点完成早点离开这个荒唐的世界为妙。
而且,在这个世界,她的耐心一点都不够了,实在是围绕在女主的身边的人让景如画不能以正常人的观点去看待,在爱上女主之前,一个个的都是人中龙凤,爱上女主后,一个个都已经丧尸了人性般。
这边景如画打算正面出击,那边女主在回琉璃宫的路上就遇上了桃花。
女皇在一出了木槿宫就去处理政事了,花琉璃是被宫人领着自己宫殿的路上的,路上经过一座凉亭,亭子一位男子,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张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花琉璃呼吸一窒,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却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好美啊。”花琉璃情不自禁的叹道。
“二皇子安。”宫人行了一礼。
红衣男子没有回话,依旧扶着他的琴,花琉璃也不好打断他,靠在凉亭的回廊边,听的如痴如醉。
&bp;&bp;&bp;&bp;一曲完毕,红衣男子起身抱琴准备离去。
“唉,等等。”花琉璃急急的赶上去,拦在他的面前。
“你长的的好美啊?”花琉璃两手相握,双眼泛光的看着他。
“公主,这是二皇子。”一旁的宫人插话道。
“见过公主。”男子行了一礼,他是知道今天琉璃公主回宫的,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了,他只是一个没有父君又不受宠的皇子的罢了,等着哪天,女皇让他去和亲,而琉璃公主是母皇最宠爱的木槿君所出,一出生就天降祥瑞,被仙人收为徒弟,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只不过是个可怜人,男子漂亮的眼黯了黯,让一直看着他的花琉璃有些心疼。
“你的眼睛很漂亮,该多笑笑的。”花琉璃情不自禁的双手抚上他的眼睛,轻声叫道“二哥哥。”
“你。”男子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复杂的看着她,他是没想到天资优越的公主会叫他哥哥,在众皇子皇女中,他的身世最差,因为他的父君是清馆,被微服的女皇带回来的,可是在生他死就难产死了,他在后宫中,一直被人忽视着,其他皇子皇女也都看不起他,不跟清馆之子为伍。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二皇子吗?那就是我的哥哥啊。”花琉璃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的望着他,男子愣了愣。
女子一袭白衣,在阳光下恍如仙子,眼里一片明镜,淡淡的酒窝若隐若现,似乎她看着你,就像被阳光照亮了,男子别开眼,在她的注视下,竟生出了一股自厌的情绪,他太过卑微,而她又该太过美好。
男子趁花琉璃不注意的空档,抱着琴仓皇而逃。
“他叫什么名字?”花琉璃看着红色的衣角消失不见,朝宫人问道。
“回公主,二皇子名唤花颜,年长您一岁。”宫人答道。
“花动仪容玉润颜,温柔袅娜趁清闲。盈盈醉眼横秋水,淡淡蛾眉抹远山。花颜,花的容颜,甚美。”花琉璃脱开而出,赞道。
“公主好才华,好诗。”宫人赞叹,不愧是上天赐福之人,仙人的弟子啊。
花琉璃有些窘,这诗不是她做的,可她又不能告诉他们她是穿越的,算了,这个世界又没杜甫李白,借用下也没什么吧。
“走吧。”花琉璃说服了自己,带着宫人离开。
待花琉璃离开后,假山后红衣男子从里面出来,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光影浮动,轻声道“琉璃之光。”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作诗,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他,虽是因为这张脸,花颜摸了摸自己脸,第一次对自己的脸不那么讨厌起来,这张像极父君的脸一直都是让被人视为皇家耻辱的,他心里也有自卑,可从不会去可怜的祈求别人多看他一眼,对在乎他一点。
今日,有个女子,照亮了他的世界,也走进了他的心,可若她不是公主之尊,不是他的妹妹该多好啊。
花颜抱着琴的手紧了紧,黯然神伤。
&bp;&bp;&bp;&bp;花琉璃在琉璃宫思过了三天,说是思过,其实是在琉璃宫玩的不亦乐乎,琉璃宫占地面积广,里面亭台花谢,小桥流水,比她在现代游的风景名胜都美,三天时间,花琉璃已经玩遍了琉璃宫,最重要的是,女皇给她赐了两个通房。
花琉璃看着面前一个羞答答的低着头,一个冲着她抛媚眼的男子,有些噎住了,她忘了这里是女尊国,在女子十五岁时就要娶夫了,还有三夫四君,通房男仆一大堆的国家。
“见过公主,奴唤木蓝。”叫木蓝的男子穿着大红色的锦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特别是眼睛处,向上勾勒出一道红色的眼线,显得妖娆极了,花琉璃看着看着就想起了花颜,他也是一身红衣,可没给她妖娆的感觉,因他眼里溢满的了悲伤,这个让人心疼的男子。
“见过公主,奴唤苦木。”苦木看着青色的锦袍,头发披散着,眉眼含羞,脸上泛红,快速了看了眼花琉璃低下了头。
花琉璃看着母皇给她送来的美男,还是处子之身,母皇的旨意是说教她人事,好尽快娶夫,可她现在才十五岁呀,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就那啥,似乎不大好吧,花琉璃有些赦然。
“公主,让我们伺候您更衣吧。”木蓝殷切的上前,眼中的情意绵绵,他没想到琉璃公主这么的美,再结合她的出生传奇,木蓝觉得自己要是获得了她的宠爱,就可以熬出头了,将来有可能是皇夫,木蓝这般做着皇夫的美梦,笑的越媚了。
“额那个,那个我自己来,你们先别动啊。”花琉璃有些受不住,她是喜欢美男,可美男太过热情了让她吃不消啊,何况一下还是两个美男,想想就可怕,她可还是纯洁的小ch女一枚,连片子都没看过,就要这样,天呐,美人师兄,快来救救我吧,花琉璃在内心里咆哮着。
这她心里,她现在最爱的是她的美人师兄,若是师兄,花琉璃痴痴的遐想着青谜的那张脸,渐渐的往下想,眼里的焦距也散了,魂游天外。
“公主,公主。”以木蓝受过伺候人的调教,哪能看不出来公主在想别的男人,心里很是不甘心,他木蓝难道就这么不入公主的眼吗?公主的处-子-之-身他一定要得到,当她第一个男人,就算以后有再多的男人,他也是公主心里最特别的那个,这么想着,木蓝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朝着花琉璃靠了上去。
“公主。”苦木在第一眼见到花琉璃就沦陷了,跟木蓝不同,他心里没那么多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被花琉璃的天仙之姿所倾倒,不可自拔。
看到木蓝这么主动,他心里也很失落,他喜欢公主,也甘心把公主让给别的男人,特别还是这个木蓝。
“公主,,,。”木蓝柔情似水的唤着,身子似没有骨头般的靠在花琉璃的肩头,让花琉璃想推开却又在看到一片光洁的白色玉身后尴尬的收回了手,美男太热情了,她该怎么办啊?
“那个,那个,我渴了,先喝口水啊。”花琉璃闭上眼迅速推开木蓝,逃到偏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大口的灌着,艾玛,太刺激她了。
花琉璃喝完了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形象的用手扇着风,冷静冷静。
顺着花琉璃的头顶往上看去,细心的人会发现一个小口子,小口子里不时有细小的烟雾往下飘,和房间里的空气融为一体。
“嘻嘻,主人,我给你做了件好事哦。”
&bp;&bp;&bp;&bp;花琉璃冷静够了,施展了个小法术,离开了琉璃宫。
在她离开后,一个小身影才从房顶上的瓦缝中蹦跶出来,两只小爪子捂着嘴嘻嘻的笑个不停。
“松花。”一道蓝光闪过,一个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穿着蓝色的长袍被风轻轻浮动,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墨发被蓝色的锦带系在身后,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蓝色的眼眸静如大海,波澜不兴,这般清冷似谪仙,却又被眉间一抹朱砂记平添了不少风情,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主人,我要流鼻血而死了。”松花用肉肉的小爪子捂住如樱桃大小黑色的小鼻子,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
景如画也没办法,这具男身比女身还生的美,她现在的寄主就是木槿,若想换任务身体,要一千万仇恨值,她目前还没有这么点的仇恨值去支付。
“松花,你来这里作甚?”随着任务的进度,松花每个世界都会尾随,和景如画之间也越来越亲密了,两人的心灵感应也越来越大了,松花刚到这里还没过半个时辰,景如画就感应到它的方位,得知松花在琉璃宫,景如画也有些坐不住了,这女主的光环她是领教过的,松花也尚未有自保的能力,也没金手指,碰上女主总会吃亏的,现在啊,松花对于景如画来说,不仅是任务路上的一个伴,更多时候,景如画对松花有种责任,就像自己家的熊孩子不听话到处撒野,让家长又气又无奈又忍不住宠溺一样,松花就是那只熊宠物,让景如画操心不少。
“内个,,,”松花对对手指,用力的眨着眼睛装可怜卖萌,弱弱的说道“主人,这个女主太能po了,我怕你见到她被缠上,让你晚节不保,就帮你出手了一下下,就那么一下下哦。”松花还特意用小爪子上的指甲比了比,表示就这么一点点。
“他们由我处理,回去吃松果吧。”景如画给它擦了擦了毛发上沾染着的灰尘,点点了它脑袋,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松花是这么理解它主人话中之意的,就是:松花,你对上女主没有还手之力,太危险了,还是你家主人我来对付吧,你只要吃吃松果看看戏就好了。
“是,主人,我不会让你担心的,那我们这就回去,不过,主人,吃完了,我们去看戏好不好?”松花蹭蹭景如画的手心,它唯一的特长就是会卖萌,表示这一项技能它出了天赋异禀外,还有学习过其他萌宠的绝招哦,比如现在,这招蹭手心,舔主人的手心,抖抖尾巴,就是从小狗那里学来,除了主人和好吃的外,松花还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出一本自传,再出一本卖萌教科书,当上世界萌主。
景如画手心被松花的舌头添得痒痒的,轻轻抿着的唇角忍不住挑了挑,“哦?看戏?”
“是呀是呀,主人,这里的女主太能折腾了,一下就出现了四朵桃花,这才几天啊,不能任由下去,不然我们的工作量将大大增加,赶紧先下手为强吧,然后,然后,银家就给她下了点换药,带催情的,好羞耻哦。”松花捂住眼,害羞道。
景如画这些真的是黑脸了,这个松花越发没得个名堂了。
“你从哪学的?“景如画冷声道。
这就跟家长发现自家孩子看x片一样的感觉,景如画给主角使的手段,从来不在松花面前使,就怕污染了它干净的灵魂。
&bp;&bp;&bp;&bp;“xx宫廷传,主人,我错了。”在现代的时候,有段时间热播宫廷剧还有宫廷小说,听说宫斗里害人手段多啊,松花一下来了兴致,为了能帮助主人,松花看了看,这一看就入迷了,什么下毒啊,栽赃啊,松花研究了好彻底。
松花一直没有大展身手的机会,这次来女尊国,松花在心里计划了很久,脑补了次作案场景,才终于开始执行,药是它在墨羽国皇宫里偷来的,一直藏在它小宫殿里,准备给主人一个大大惊喜,让主人知道它松花除了会卖萌,也是可以帮主人做一点点事情的,也能像其他主角的兽宠一样,能和主人并肩作战,来到这个世界,女主有冰凰火凤,能带女主上天入地,打怪升级,必要时还能帮女主泡美男,可谓是装b利器,牛x的不得了,人与人之间都有竞争意识,兽宠之间怎么就不会有比较心理。
虽然主人告诉过它,她不要它来帮忙,也不需要它和其他文里的兽宠一样厉害,可松花看着主人一个人辛辛苦苦拉完成任务,心里怎么也多少失落不是,人家的女主完成任务的路上,都有美男一群,厉害兽宠一群相陪,还有各种金手指帮忙,可主人的反派系统根本都很少去帮主人,只是在主人有需要的时候才出来,甚至还说主人任务完成的如何如何不完美不够好,人心都是肉长的的,它是系统,没有心,不知道去伤害一个跟自己毫不关联的人心理承受的压力,主人敌对的是整个世界,她做的事就是让整个世界抛弃她,可是个人,被全世界所抛弃,谁受得了,特别是当你默默吞下这股不知是何滋味的时候,还要承受旁人对你的指指点点,太过残忍,或者是不够完成,松花不知道,因为它不是主人,她体会不到主人所承受的,那种集所以的负面能量为一体的感觉,就是个老妖怪又如何,难道老太太就活该去承受这些吗?
别看松花没心没肺的,陪伴了景如画这么多世界,这么长时间,它更能体会那种滋味,它心里也有急切,恨自己太没用,没什么强大的能力去帮助主人,它能做的也紧紧是陪伴景如画,逗逗景如画,让她在这条任务路上不那么寂寞。
“你没错,松花,只是这是我的责任,不该由你去完成,松花,你很好。”景如画平静无波的蓝色眼眸里透出一丝光来,停顿了下,抚了抚松花的毛发,声音淡如水,“吾心甚喜”。
这句话淡淡的从景如画嘴里说出,被风吹散,也不知藏在景如画袖子里的松花有没有听见,松花没有在出声,可景如画的衣袖处有一处颜色格外的深。
这是景如画第一次表达她的内心的喜悦或者是喜欢,她不是那种对某一个事很喜欢就非要说出来我喜欢,我喜爱,的话来的,她的喜好很难让人知道,但若从她不经意的动作,和神态中就会发现,她的一处柔软。
这大概是景如画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言语去说,她很喜欢松花这只宠物,即使松花有时在她眼里不着调,那也是自家孩子独特的坏,她都甘愿去受着去包容,谁说宠爱只有在情人之间存在,这是属于景老太太对松花这只松鼠独有的包容和腻宠。
&bp;&bp;&bp;&bp;待松花吃哈喝好,赶紧蹦到景如画的肩上催促着,它是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证它的第一次坏主意了。
“还有一颗。”景如画从一堆杂乱的果壳中捡起一颗松果,淡淡道。
“主人,,。”松花简直要跳脚了,事实上也真的在景如画的肩上蹦跶着,明知道它急得要死,主人却气定悠闲的模样,真的不是在逗它玩吗?
“走吧。”景如画剥开松子喂进松花的小嘴里,蓝光一闪人已经消失在木槿宫。
景如画是能感应到女主的位置的,因为剧情的牵动作用,她和主角们之间有种无形的牵扯力,特别是在这个世界,由于女主是他生出来的,这种感应更强烈,没一会,景如画已经到了女主所在的地方。
景如画看着门前涂脂抹粉,娇娇柔柔的男子们冲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女人们抛着媚眼,贴着身子,脸色一下黑了下来。
“公子,绝色坊只有女子才可以进去。”一个穿着大红锦袍,画着艳丽妆容的中年男子挡住景如画,自景如画一出现到这里,他就注意上了,这么美的男子,要是能进他绝色坊,那他红衣岂不日进斗金,想到这里,红衣的眼里简直要冒金光了,仿佛看到金子在像他招手,暗暗对下面的人打了个手势,下面的人也不止第一次听他行动,自然心领神会。
“若是公子好奇想进去坐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人多眼杂,公子生的又貌美,被人瞧见了有损公子美誉,可跟红衣从偏门进入,这样可好?”红衣眼光毒辣,看着景如画气质高华,华服加身,定是哪家不出阁的公子,也不敢直接就在大门口抢了人去,陪着笑脸,柔声说道。
一些大家公子们的妻主来此寻欢作乐,那些郎君们可喜欢男扮女装来此寻妻了,他红衣可是见过不少。
“嗯。”景如画点点头,以她活了那么多年的阅历,她自是看出了这个男子眼底的算计,不过他现在是男子的身份,在女尊国就跟在男尊国的闺阁姑娘一样,这青楼之地,还是不要大摇大摆的进去为好,这般想着,红衣的提议倒是正合了景如画的意。
“迟暮,这个名字不好听,一点都不好,来,再喝一杯。”花琉璃从皇宫跑出来后,想着穿越必去之一的青楼,这里是女尊国,那青楼里岂不是有很多美男,打着这个主意,花琉璃就一路到了这花圣国第一青楼绝色坊,据说这里的男主个个角色,尤其是第一清倌迟暮,卖艺不卖身,但长得绝代风华,千金难得见一面。
花琉璃来的时候正值迟暮露脸的日子,据说要答对了他的问题他才会作陪,花琉璃以一曲现代歌曲《水调歌头》一首古诗《关雎》一幅现代素描画博得满堂叫好,得以见到迟暮,花琉璃这个绝色妙龄少女在进绝色坊的一瞬间,很多男子眼睛都亮了,特别是在展现了她的才华后,绝色坊不少男子都暗动芳心,在看到花琉璃出手阔绰后更是如飞蛾扑火般争先作陪,可花琉璃只对迟暮好奇,听说迟暮爱好抚琴,花琉璃便弹了一曲高山流水,打动了迟暮,才见的这一面。
花琉璃神色朦胧的看着坐在灯下抚琴的男子,他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乌黑柔细的青丝,干净的气息,略显单薄纤细的身材,腰身很细,脸庞充分体现着这个年纪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而整张脸上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光彩夺目.。。
花琉璃看着看着竟感觉眼前有两个美人在晃来晃去,心胸处涌起一股火来,烧的她越来越热了。
“好热啊。”花琉璃扯了扯衣领,喃喃道。
&bp;&bp;&bp;&bp;“迟暮,美人迟暮,不好不好,你这么美,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花琉璃扯了扯衣襟,露出白色的玉颈,难道是她喝醉了,感觉好热啊,好像脱衣服啊。
“再美的美人终有迟暮的一天。”抚琴的男子停下来,叹道,不知是对花琉璃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他从小就被卖进了绝色坊,以换的家里的妹妹能有更好的条件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好在,他能有这幅皮囊,给自己获得不少便利。
而红衣大人也在知道怎么利用他赚的更多的钱,今日是他的第一夜拍卖,他像若是始终要走上这条路,不妨找一个看得过去的女子给她,花琉璃的出现让他意味,这么年轻美貌的女子,在绝色坊是很少见到的,来的人大多是虎背熊腰粗俗的女子,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一想到有句话叫越美的东西越毒,貌美有才华的女子也到这种地方寻欢作乐,让迟暮的心迅速冷了心,难道,这世间,竟没有一个好的女子可以托付了么?
“不会啊,只要心是美的,就算你七老八十了,也依然美,因为你有颗美丽的心灵,相由心生,迟暮,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啊,好热啊。”花琉璃脱掉了外面一层纱衣,还是赶紧很热,她恍惚看到了美人师兄站在湖边向她招手。
“你中了催,情,药。”迟暮发现了花琉璃的不对劲,他在花楼从小被培养,自然是知道这种东西的。
“催情药,是春,药吗?我感觉很热耶。”花琉璃看着面前的男子,傻笑的摸上他的脸,脸在他胸膛蹭着”好凉快。“
“姑娘,姑娘,你若是愿意,迟暮愿意为你解毒。”迟暮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白璧无瑕的脸上泛着大片的红晕,就像上好的胭脂般,眼里的光纯净又美好,不像那些来绝色坊里的女人,一个个充满贪婪的眼神盯着他瞧。
“不,不了,我要回去。”花琉璃虽然很热,但还仅存一点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现在还没到时候,她可是想把第一次给青谜的。
“你嫌我脏?”迟暮自嘲笑了笑,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是啊,他这么脏,怎么配得上她,这个才华横溢,绝色倾城,来历不凡的女子。
“不,不是,是我,我,我没有经验。”花琉璃又蹭了上去,抓着在迟暮的手不放,那一丝丝理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药是墨羽国的秘药,纵使她有法力,也难逃药的威力。
“啊。”迟暮一愣,随后莫名一喜,她的意思是,是,还是处子,之身,迟暮的手微微抖动着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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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那边,我听到声音了。”松花和景如画跟着红衣到了绝色坊的后院里,动物的耳朵格外灵敏,一进来,松花就跳到景如画的肩头,小声的回报着。
“公子你看我,,,”红衣的话还没说完,景如画就打晕了他,径直往声源地,走时,用法力给松花周围罩上了一圈蓝色的波光,隔绝声音和视线,松花在里面看到的就是一副唯美的山清水秀的美景,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把松花放在自己的衣袖中的景如画,躲开了其他人的视线,来到了花琉璃的房间。
越来越近,景如画的脸也越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捉,奸的。
&bp;&bp;&bp;&bp;“唔,好热。”
房间里传来布匹撕裂的声音,还伴随着女子的hy,景如画黑沉着脸站在门口。
“我是谁?”男子的声音传来。
“美人师兄。”女子的声音略显凌乱。
没等房里的两人继续说下去,景如画已经听不下去了,一道蓝色的罡风直接扫进了房间,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安静了,景如画直接在两人身上罩上了被子,才进了门。
“主人,快放我出去,我要看戏。”松花在袖子里叫唤着。
景如画看了眼地上被棉被盖住昏迷的两人,地上还有碎裂的衣裳,景如画没有再看下去,捏了一朵蓝色火焰给烧了彻底,再给两人身上加上一床被子,才把松花的法术解开,放松花出来。
“哇,终于出来了。”松花一出来,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在里面可闷死它了,特别还是在急着看好戏的情况下,简直度日如年啊。
“主人,他们怎么都晕了啊?”松花看着地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人,特别是花琉璃,虽然被打晕了,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热,身体乱动着,松花想着这药效还真是不错,不愧是皇室出品,质量保证啊。
“打晕的。”景如画可不想见到一副荒淫的场面,可松花捅的篓子她又不能不去收拾。
“主人真棒耶,可,接下来怎么办?”松花在景如画的肩头蹦跶着。
“不知。”景如画也没想出一个好章法,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松花给她意外,她现在还没对男主女主的事制定计划,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杀了倒是了事,可还没拉到仇恨值,杀了等于任务失败啊,景如画嘴角微抿。
“那把他们丢了吧,嘿嘿。”松花不知想到什么坏主意,捂着嘴笑的特别猥琐。
“嗯?”景如画不解的看着松花。
“他们做着恶心的事,不如我们再帮他们一把,更恶心到点。”松花嘻嘻的笑着不停,全身都在抖动着,尾巴一来一回的扫着。
“主人,带上他们跟我来。”松花没有当场讲明它的好办法,只是让景如画用法力带上两人,跟着松花来到绝色坊后院的角落里。
“主人,快把他们扔下去,这里好臭啊。”松花捂着鼻子,用尾巴扇着风,急切的说道。
景如画真是有些汗颜了,看着面前这个大粪坑,黑乎乎的半凝固的东西中有不少白色的蛆在蠕动着,上面还有成群的苍蝇在嗡嗡的飞着,整个池子有四平方的大小,中间盖着破板子,两边都有缝隙留出,一直连接到前面的茅厕里,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没错,这就是粪坑,古人拉屎的储存地。
“快丢快丢,好臭。”松花催促道。
景如画也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看了那大粪坑一眼,蓝光一闪,带着松花离开了。
扑通一声,黑色的水花四溅,抱被里的两个光,溜,溜,身子的人如垃圾一般被丢掉,这个粪池不深,也刚好一米五左右,由于常年积压,下面就如河床一般积压了厚厚一成的粪屎,已经成了凝固状的,上面就是半凝固状的东西,混合着人粪和动物的粪,长期的发酵,已经成了黑色,两人一下去就如进了泥潭般,被粪便盖住了,花琉璃的被刺激了醒来,可药效的作用还在,地方也就这么大,迟暮就在她身边,本能的攀上了他是腰。
“好凉快,好滑。”花琉璃攀上迟暮的肩,咽下口中的一嘴粪水,蹭着迟暮的身体。
即使是昏迷了,可本能的动作迟暮还是不会忘记,两人就此在这”特殊的鸳鸯浴“中红滚翻浪。
&bp;&bp;&bp;&bp;“陛下,琉璃公主不见了。”
女皇正在处理政务,就听到琉璃宫的人来报,“什么?不见了,还不快去找。”女皇震怒,这琉璃回来才三天就不见了,莫不是有了歹人进了她的皇宫,那她花圣国的防守也太弱了。
“回陛下,都,都找了,没找到公主。”底下跪着的人战战兢兢的,头垂的更低了,这公主出了什么事,受罚的可是他们啊。
“陛下,,有人在宫外见过公主。”来人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反正是一死,若是能找到公主也未必没有活的可能。
“她在哪?”女皇搁下手里的笔,沉声道。
“在,在绝色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的宫人身体一软,摊到在地,公主小小年纪就私自逃出宫混迹烟花之地,这实在有损皇家的威严。
“备车。”女皇的脸一下全黑了,她是没想到啊,她给予重大期望的公主居然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难道公主在外都学了狗屁不成。
“是,是。”宫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慢着,公主在绝色坊,你是怎么知道的?”女皇从盛怒中稍微清醒点,就发现这其中不对,一个小小的宫人就能探听到公主的行踪,岂不是太不合理了些,女皇想的更多了。
“回陛下,是是奴不小心听到的,也没见到那人。”宫人越说越没底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他无意听到的声音告诉他,花琉璃在绝色坊后院,只是那么一句话,却深深扎根在他心底,让他总觉得公主真的在绝色坊,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从而说了出来。
“带下去。”女皇没有全信他,也没有不信,看他神情不似说谎,可理由怎么听都没有逻辑,女皇咋殿里来回走了几步,还是决定私自出访去看看,看看她选定的继承人究竟是什么德行,能不能让她把花圣国托付给她。
“朕要处理政务,任何人不的打扰。”女皇下了死命令,关上殿门,乔装打扮带着自己的心腹就出了宫。
“嘿嘿,主人,这个办法不错耶,至少让女主的路有了阻碍。”景如画站在宫殿最高的屋顶上,看着女皇策马而出的背影,默不作声。
松花站在她的肩头,扫了扫景如画的脸,“主人,办法是有些粗暴,可是,有效果就是好办法啊。”
“嗯”景如画摸了摸松花脑袋,松花说的也不无道理,手段虽不入流了些,可若是能有效果,那又怎么办了?反派总归是用尽一切手段去达到目的的不是么?之前是她想岔了,背负的包袱也重了,对那些有些恶心的手段不屑于顾了,也错事良好机会。
“主人,主人,我们快跟上,去看戏啊。”松花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从回到皇宫里它就很急切的想去看看好戏,于是就把花琉璃在绝色坊后院的消息告诉了一直在找她的宫人,这还要多亏主人帮忙,不然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嗯。”景如画点头,蓝光闪过,人已经消失了。
松花偷偷乐着,看戏是一方面,若是再能补刀,那再好不过了。
&bp;&bp;&bp;&bp;女皇带着她的心腹从绝色坊的后门进入,她本是想派个人先来查查,可心底总有股声音在告诉她,要她来,一定要来,女皇忍不住出了宫,一进后院,一阵扑面而来的臭气传来。
正好茅坑的位置在后院角落里,里后门也不是太远,女皇用手捂住鼻子,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那边有声音。”心腹上前禀告。
“去看看。”女皇听着隐隐有女子的声音,不大真切,关键是那声音听着很熟悉,正是她的三公主花琉璃,听着似痛苦的hy声,女皇心里一沉,她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顿住脚步,“你们在这里等着,朕自己去看。”
“可是陛下,您的安危,,。”
“朕自己能自保。”女皇也是文武双全,年轻时也经常征战沙场的,若是有歹人,再不济也能过个几招等心腹来救驾,何况听着这声音,就是花琉璃没错,若是让众人见了她花圣国皇家的脸面何存。
“去把手后门,任何人不得进去,违者,格杀勿论。”女皇的沉着脸说出这句带着杀气的话,抬脚走了像声源地走近。
“唔,好舒服。”
“慢点,好疼啊。”
“嗯,嗯。”
走的越近,声音越大,那挡不住的臭味也越浓,女皇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简直要熏晕了她。
原谅女皇一生尊荣,不知各种尿便堆积后发酵的味道。
女皇脸色难看,难道她给花琉璃赐的两个干净男奴还不够,偏偏要到这种地方来找男人,女皇越想脸色越难看,加上那股刺鼻的臭味和刺耳的声音,脸黑的简直能滴出墨水来,想到绝色坊,女皇更是回想了自己一股风流之事,那个花楼清倌,花颜的父亲,这是她一生英明中一个污点。
快走近了,地面上开始有黑色的泥点一样的东西,等到了粪池边,地上简直被这些东西铺满了,大滩大滩的,还有白色的蛆在里面蠕动着,苍蝇蚊虫在上面飞着,女皇忙着躲开那些苍蝇,可忘了注意脚下,踩到了那滑腻腻的一滩,久如进了溜冰场般,在上面歪歪扭扭的滑了几步,特别是脚下的东西又黏又腻,想让使出武功的女皇控制不住身体,华丽丽的摔在了一滩粪便中。
一股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女皇的鼻腔里传来,女皇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感觉到鼻子里有东西在动,打了个喷嚏,终于把那东西弄出来了,是蛆。
“呕。”女皇忍不住吐了。
想用衣袖擦嘴的女皇抬起手,满手的黑色大便,还有被压成白色粘液的蛆,身上到处都是,这让女皇怎么受得了。
“轻点。”女皇自己还没恶心够,池里的声音让她把视线转过去。
这一看,女皇再一次吐了。
池子里的两具看不清人样的黑色物体正如那些蛆一般蠕动着,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周围的那些的粪便都飞溅出来,让女皇赶紧后退几步,两人在里面颠龙倒凤,黑色的粪便掩住他们的闭眼,花琉璃叫一声都会咽下进入嘴里的粪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配着生动的**表情,好像吃着极品美食一般,蚊虫纷纷落在他们的身上,更令人作呕的是,一些混合着粪便和蛆的东西随着男子的东西被捅进女子的那里,若不是声音,女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公主,两人激烈的奋战着,久经沙场的女皇忍不住在一旁吐着。
“来人。”女皇的已经不是盛怒了,声音略嘶哑,神情有些恍惚的叫着。
“陛下?”那些心腹们随时等着,听到女皇的声音,赶紧上前。
&bp;&bp;&bp;&bp;女皇就算是私服出巡,带的心腹也不少,这次待了三十多人,除了守在门外的二十几人,也有十几人进来。
十几人一来给惊呆了,满身污迹的女皇,还有池子里那不知什么在蠕动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护驾。”心腹们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护住女皇,这来历不明的东西难道是怪兽?
“快,把这里封锁,给朕换衣服。”女皇再也忍受不了自己满身的恶臭和脏污了。
“是。”
“把这个两个东西给朕捞上来丢水塘里去。”女皇临走前怒声道。
“是。”
房顶上。
“主人,哈哈,这下女主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啊,不对,是出粪池而不染,不知道后面的男主们会不会知道,他们争着抢着的女人的初,夜,是在粪池里洗浴过的。”松花想想就爽的不行,想到那些男主们知道女主是真的吃了翔后那一脸比吃翔还恶心的表情,笑死它了。
“松花,以后不许这么做。”景如画揉了揉它的脑袋,她不希望松花和她一样,被选中的宿主是她不是松花,松花没有必要做着她该做的事。
“主人,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也想出力啊。”松花怎么会不明白主人读它的良苦用心,可是它就是莫名的讨厌那些正主么,因为他们都挡了主人的路,它永远是站在主人这般的,才不会去同情。
“主人,放心,就算你被全世界唾弃,还有我松花了,当个恶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背负拯救苍生什么的责任啊。”松花蹭了蹭景如画颈部,自从景如画那句吾心甚喜后,松花的也就彻底任性了,大胆的做大胆的说,它发现主人真的对它没有底线的宠溺哎,松花苦恼的想着,要不要作死的挑战下主人对它的底线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主人本来就忙,自己还是少给她惹麻烦了。
“走吧。”景如画从肩上抱起松花,抚了抚它的毛发。
“去哪啊?”松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不解的看着景如画。
“你说的,看戏。”景如画淡淡道,带着松花往池塘去了。
绝色坊后院有个莲花池,池里是活水,种满了莲花,水质清凉,女皇换好衣服后来到池边,看下下属们用渔网捞起两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她一点都不想告诉他们,这是她的三公主,还是带着祥瑞出生的公主,此刻,她但愿这个公主从来不曾去拜师学艺过,至少长在皇宫,长在她的眼皮底下,不会做出这等,这等恶心的事。
“陛下,捞上来了。”下属们外面套了一层外衣,把全身裹得严实,血腥的画面他们不怕,也见过不少,可是今天这个画面,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见到,太离谱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下属心里有些谱,去不敢往下猜想。
“把他们丢下去,你们在外面守着。”女皇站在莲花池边,渔网有八个人在边上拉着,两个浑身沾满黑乎乎东西的人还不知羞耻的在里面动着,女皇的看了眼别开脸去。
“是,陛下。”
扑通一声,连人带网的一起被扔下了莲花池,下属们快步离开,迫不及待的去洗洗这一身的臭味和粪便。
水灌进花琉璃和迟暮的嘴里,迅速拉回了两人的神智,花琉璃的药效也过了,神智回笼的那刻,她只感到一股扑鼻的恶臭和一阵剧烈的疼痛。
“孽障。”女皇怒道。
&bp;&bp;&bp;&bp;“母皇。”花琉璃回过神来,也幸好水不深,扑腾了两下也在水里稳住了,就看见岸上脸色阴沉的女皇大人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
“你还有脸叫我母皇,看看你做的好事。”女皇颤抖着手指着花琉璃,深吸一口气道。
“怎么了?这里是哪?好臭啊。”花琉璃看了看这四周,水下的荷叶藤带着小刺划的她皮肤有小小的红痕,刺的疼,最令她先感受的不是疼,而是臭,看着周围黑乎乎的水,花琉璃忍不住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你自己好好想吧,哼。”女皇拂袖而去,待着这里让她只感到羞辱,皇室尊严被践踏的耻辱感。
“哎,母皇。”看着离开的女皇,花琉璃有些发懵,心里有阵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是她逛,窑,子被发现了,不,不对,花琉璃总觉得怪怪的,比如,她怎么会在水里?
“你,你是公主?”迟暮呆呆的说道。
“嗯,我会给你赎身的。”花琉璃对迟暮是爱怜的,这么有才的美男子呆在这里真让她心疼。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只要,只要公主记得来看看我就好了。”迟暮摇了摇头,低声道。
花琉璃看着迟暮低落的模样,有心安慰,可身下那处疼的厉害,忍不住用手去掏了掏,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记忆开始渐渐回笼,从房间里开始出来,到现在的记忆慢慢回到她脑子里,花琉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那都是梦吧?
可看着手里白色软绵绵的虫子,花琉璃再也忍不住“呕”然后晕倒了。
“公主”迟暮揽住花琉璃的身子,也从刚刚她是公主的身份中回过神来,看着这满身的污垢还有那些散去的东西,哪还不知道的,虽然恶心自己和公主美好的第一次就这么不堪,可对方是公主,又不嫌自己脏,想到这,迟暮心里倒是没有那么抗拒和恶心感。
迟暮把自己和花琉璃身上洗干净,从莲花池里爬出来,穿上岸边放置的衣服,就见到一个蓝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
“你是?”迟暮看着这个蓝衣男子,高华的气质,月华的容颜,莫名觉得有些酸楚,这样的人,是他及不上的,看他的穿着,也不似普通男子,该是,该是公主的夫君才有的气度吧,越想,迟暮心里也越难受。
“把人放下,你离开这里吧。”蓝衣男子正是景如画,这次的事虽是松花起得头,却也是在她的纵容下发现的,这个迟暮的男子身世却是可怜,可他是男主之一,也算是她的任务目标之一,不该被放过,可这个世界的男主太多,她不需要每个都去残害,能给人一条生路她自不会赶尽杀绝的。
“不,我喜欢公主,纵容我配不上她,可能默默的看着她就好了。”迟暮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眼里泛着泪水的看着景如画道“哥哥,我不会跟你抢公主的,你放心,我,我以后不会再见她,只求你别让我走。”说完,迟暮双膝跪地,一下跪倒在景如画的跟前,哀求着。
“好。”景如画淡淡的点头,是她错估了剧情的能力,难怪系统曾经吐槽,再强大再天才的男主一遇到玛丽苏女主就智商负值,非卿不娶,生死相随。
“谢谢哥哥。”迟暮感激的擦着眼泪,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花琉璃才离去。
&bp;&bp;&bp;&bp;“宿主啊,以后别好心放他们了,只要是跟女主挂钩的都脑残了,特别是男主,那定是不离不弃的,就是死了魂魄也要追随,主人,你太天真了,完全还不够了解剧情君的强大能力啊,就是你把男女主打败了又如何,人家照样再来一种剧情,再当一次主角,你看看上个世界的苏浅不就是这样么,都被你弄死了,剧情君还不是让她再次重生到她小时候,重新把男主送过去,玩养成模式啊,她当重生主角,不管你弄不弄死,那剧情选定了她,怎么也要让她再当的。”系统叹了一口气,出现在景如画的脑子里,好久不冒泡了,一冒泡就看见这么重口的戏码,提前开动了剧情,都乱套了,女主都还没泡上几个美男,怎么就,就成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无论他们死不死,在哪都是主角?”景如画说道。
“是啊,就是当了孤魂野鬼,人家也能整一出人鬼情未了的戏码来啊,不如不弄死,就像那个末世一样,女主好好当她的女王,可伤疤怎么也愈合不了,只要结局还是她当了女王,逆袭成功,剧情君也没有理由去让她再换剧情啊。”系统说道。
“我说你这个系统,不会是骗我家主人吧,什么剧情不可改啊,我看那些女配们怎么能逆袭成功啊,我们怎么不可以啊?”松花跳出来,系统回归了松花原本就和系统有联系,这次系统出来了,它自然也能知道。
“那是女配文,剧情君的目的就是让女配翻身做主角的,只是打着女配的旗帜的主角,有什么不一样嘛,我们这个反派文,算不算配角,也算不上主角,要看剧情里的定义,有的反派戏份少,有的反派和主角一样,可是,不管怎么样,邪不胜正,这是剧情君不可更改的,你代表了反派代表了邪,若是胜了正,那这个世界就崩塌了,不管你再怎么虐主角,再怎么强大,邪不胜正,终究还会是正义的一方胜利,就算那个主角被你打败,还会有下个主角来对抗你,所以,若是想取代主角的地位,还是不可能的。”系统说道。
“太特么不公平了,其他女配炮灰都能逆袭,都能虐的爽,我们怎么就不能逆袭成功,虐个人还要顾虑不可虐死,抗议抗议抗议。”松花跳脚了,大声的冲着系统吼着,反派又孤独还要招世人唾骂,又不能打败主角逆袭,什么天理啊,上天太不公平了啊。
“抗议无效,祝你们玩的愉快,对了,你们太小看花琉璃这类女主的抵抗力,这点事打不倒她,继续加油哦,潜了。”系统说完,再一次撤退,它是不敢再待,这个世界有点可怕,它怕宿主虐狗不成反被虐啊。
“主人,,”松花蹭着景如画的颈部,娇声安慰道。
“没事,松花,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景如画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这一次,她的心一如平常,没有一点情绪,若是当初,她也许会不甘,可是任务做的多了,她的情绪也被磨平了。
“嗯,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bp;&bp;&bp;&bp;系统解说完后,松花看着地上的女主恶狠狠道“主人,狠狠的整她,反正也虐不死,但我们可以够本的虐啊,不然就亏了。”
“松花,去外面玩吧,这里由我处理,等任务快结束时再回来找我。”景如画看着松花轻声道,松花跟着她完成任务绝对对影响它的心智的,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所做的都是人类最罪恶的事,不该让松花跟着她一起完成任务。
这世间,有一个景如画就够了,不用再多另一个她。
“主人,,,你不要松花了嘛,嘤嘤。”松花摇着尾巴睁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景如画。
“不是。”景如画摸了摸它的小爪子,给它把上面的果屑拂去。
“那你赶我走?”松花委屈道。
“多长长见识,也能出出主意。”景如画淡笑,蓝色的眼睛里如一汪秋水般,让人不禁沉迷其中。
“也是哦,我可以到处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坏主意,好给主人当当军师啊。”松花觉得主人说的很有道理,比如这次,不就是她在游玩的时候看的电视剧里面的嘛,虽然结局和预料的不一样,可过程是好的啊。
“乖。”景如画摸了摸它的脑袋,捏了一个口诀,在松花额头印下一个金色菱角记号,这是她给松花种下的灵魂印记,是她灵魂加强后修得的一种秘术,不管松花到哪,她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尽她全力护住。
“主人,这是什么?”松花跑到水边一照,印记是很漂亮,可是,可是为嘛人家兽宠有印记就很霸气,它有印记就跟小孩子偷偷涂了妈妈口红一样,让人想笑了。
“好了,去吧。”景如画给松花隐藏好那处印记,确实太显眼了,容易招来灾祸。
“那主人,再见。”松花舔了舔景如画的手指,依依不舍的从景如画溜了下来。
“去玩吧,很快就会回来的。”景如画运气法力,把松花罩在蓝光里送走。
等送走松花后,景如画看着地上的花琉璃,想到系统刚说的话,在空中划了一个复杂的梵文,印入花琉璃体内,这东西,她已经是第二次用了。
做完这些,景如画才离开这里。
“把她带回去。”女皇吩咐道。
在景如画离开没多久,女皇仔细想了想,琉璃就算天性风流也不会做出这等恶心自己的事啊,哪有人爱好吃粪的,再仔细一想花琉璃刚醒时神色里的迷茫,女皇当政多年,哪里是不知道,这是招了人算计,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宫,封锁消息,不让皇室公主这等荒唐事流出,再来查这个背后的黑手,是谁想对付她花圣国的公主,这是要毁了皇家,还是要毁了花圣国。
女皇子嗣不多,三个皇子两个皇女,大皇女被教养的一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不足与当起大任,只有这个皇三女是最合适的人选,民心,实力,聪慧,胸怀,都皆备,看来背后的人是要对付花圣国啊,女皇越想越觉得里面有个天大的阴谋笼罩着她,表情越发凝重了。
“今日所见不可外传。”
“是。”
&bp;&bp;&bp;&bp;花琉璃被秘密带回了皇宫,女皇坐在大殿上,花琉璃从昏迷中醒来,殿内除了女皇静静的坐在上首看着她,没有一个宫人,醒来的花琉璃第一反应是吐了,用手扣着喉咙,势要把胃部清空,那股臭味始终挥之不散,在她身体上也在她心里,好脏,好脏,吐着吐着,花琉璃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变脏了,再也不配喜欢美人师兄了,怎么会这样?
“恶心完了?”女皇声色俱厉的说道。
“母皇,这是怎么回事?”花琉璃抽噎着。
“怎么回事?朕还要问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私自出宫,逛花楼,做出那等,那等荒唐之事,是一个公主能做出来的吗?”女皇怒极反笑的看着花琉璃,她已经派人调查过,是花琉璃自己不满意她赐的男奴,逃出宫去了绝色坊寻乐子的,幕后之人也是抓住了这点把柄把这件事升级到一个恶心的程度,至于处于什么目的,女皇还没想到,但她心里的怒气却更大了,连皇家探子都无法查到的人,这个人若是对花圣国有什么不利,那就棘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母皇,我不舒服,身上好难受啊。”花琉璃忍不住伸手去挠,特别是下面那处,更是难受的厉害。
“传太医。”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花圣国目前最好的苗子,出了这么有失颜面的事,可女皇还是记着国师的话可上天降下的祥瑞。
“公主,您躺到床上去。”太医也是女人,一个年近花甲的女人,正是当年为木槿诊治过的太医,对花琉璃她是带着敬畏的,当年天降祥瑞是奇观她是亲眼所见的。
“公主,这是异虫在您体内生了根,臣只能给您缓几天疼痛,不能根治。”太医看过后摇了摇头,那异虫正是粪池里的蛆,从人体的七个孔中进入体内,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里面生存了下来,开始有繁殖的迹象。
“什么?”花琉璃一听顿时呆住了,她听得懂太医说的异虫是什么,她自己也跟着师父学过医术,对自己的情况心里也有个谱,可是,那些恶心的东西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在她体内生根繁殖的,一种恐惧在她心底弥漫开来,到底是谁在害她?花琉璃的脑子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看不到正面,只有一个淡淡的轮廓,似男人也似女人。
“琉璃,去找你师父看看吧,马上就出发。”女皇是亲眼见到那些虫子是怎么进花琉璃体内的,抿了抿嘴角,蹙着眉说道。
“母皇,我这就去师父。”一听到师父,花琉璃眼睛就亮了,是啊,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治不好她。
“给公主备车。”
女皇很快就让人准备好了东西,用最快的速度送走了花琉璃,回到宫殿里的女皇静坐了很久,直到暮色将至。
“陛下,用膳了。”宫人提心吊胆的把晚膳摆上桌,女皇的脸色太实在太可怕了,宫人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撤下去,快拿走。”女皇一看到桌上的饭菜,就想起了那些恶心的东西和那臭不可闻的气味,怒声道。
“是,是,陛下。”
&bp;&bp;&bp;&bp;“陛下,木槿君已经歇息了。”
没有用晚膳的女皇来到木槿宫,想看看赏心悦目的美人缓解下自己那股恶心感,被宫人告知木槿已经歇息了,不禁有些遗憾,木槿身体不好,可到底是没打扰他休息。
已经歇下的景如画此时正跟在花琉璃不远处了,看着花琉璃伤心欲绝的跟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诉说肝肠,景如画的嘴角抽了抽。
“美人师兄,我,你离我远一点,我变脏了。”花琉璃说完就哭着跑远了,本着在临走之际再见一次美人师兄的,可是真的见到了那一刻,心里无限的委屈和伤心都冒了出来,却又不敢张嘴。
“我带你去找师父。”青谜垂了垂眼眸,他三日前夜观天象,发现花琉璃的紫微星黯淡,一颗不知名的星星正隐伏在紫微星后,青谜察觉到事情有变,赶紧出关,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花琉璃不想让青谜知道,自己的身体内寄生着那么多恶心的虫子,坚决的摇头。
“那好,路上小心。”青谜点头,朝着景如画的方向看一眼,奇怪,他怎么感觉有人在窥视他们,以他的法力不可能察觉不到,看来,他要当心了。
“再见,美人师兄。”花琉璃想抱抱青谜,迟疑了下又收回了手,她怕自己玷污了美人师兄,现下,最赶紧的是找到师父,看看师父有什么办法。
花琉璃出了城门,下了马车,直接使了个法术,朝圣山方向去。
“出来吧。”青谜跟着花琉璃在城外的一处树林停下,站在树梢尖端,淡淡道。
他能感觉到有人一路跟踪他,而且来者不善,花琉璃的事他是知道,十五年的情谊怎么让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他的性格太淡漠了,就是再在意她,也不会纠缠上去,而是默默在一旁守护着,花琉璃是他看着长大的,又当师兄又当父亲的感觉,还有夹杂那一丝不明的情绪,让青谜在经常躲着花琉璃,他怕自己内心那点不堪是心思被发现,一直忍着,避着。
蓝色的光影浮动,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长发被束在身后,轻轻拂动,蓝色的玄袍随风而动,一抹红色的朱砂记在柳眉之间,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沉寂。
青谜微微吃惊,这个人好熟悉。
两个男子,一青一蓝,一个如高山雪莲,一个如深潭幽莲,气质高华,淡漠如水,两两相对,若是松花在场,又得眼冒金星了。
不得不说,女主的眼光确实不错,不管是原著里的还是现在,女主后宫的美男各色各样,独具风格,如一直被女主惦记的木槿,原著里是个温柔娇弱的男子,对女主的心思都一直不敢表露出来,默默压抑着自己,还有青谜,对女主的心思深藏了十五年,最后被女主灌醉后才得以爆发。
“木槿君。”不能怪青谜没有立刻认出来,实在是他已经十五年已经没见过木槿君了,特别是记忆中的木槿君和他面前的木槿君大相径庭,若不是那眉间一抹朱砂记,青谜也不会想到这个神秘人居然是花琉璃的生父。
&bp;&bp;&bp;&bp;“国师。”景如画淡淡颔首,这个男子是这个世界里最有气度风仪的,若是没有剧情没有女主,景如画还是很欣赏的。
“没想到是你,她可是你的亲身女儿。”青谜平淡的语调微微抬高,他居然没想到是木槿,这个花琉璃的父君,毁掉自己的女儿,对他有什么好处。
“是我。”景如画没有回答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谁让她寄在这具身体内呢。
青谜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诡异之色,目光闪动,双拳一伸,朝着虚空出猛力一击,大地轰隆隆颤动,一股遮天的尘土弥漫开来。
景如画眼疾手快,在青谜挑眉的一刻,就已经做好了防护,双手转动,一个蓝色的防护罩展开来。
青谜再出一拳,剧烈的颤抖着,重重的砸在几丈外的一处空地,空地处被炸开一个大坑,泥土飞溅,被景如画的防护罩挡开去。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动,景如画飞身而起,虚空浮再空中,和青谜一战在所难免,好在她现在的法力能与之一战。
青谜紧随其后,飞身而上,对着景如画再出一道青色的光。
景如画纵身一跃,躲过迎面而来的热浪,手一展开,一阵黑光浮动,手中凭空出现一弯刀,是斩魂刀,注入法力后的斩魂刀褪下那层黑色的铁锈,刀身拉长,弯曲如灵蛇,流光四溢,景如画双手握刀,人刀合一,俯冲而下。
青谜暗暗吃惊,没想到木槿也法术,随即也祭出他的青虹剑,与之对上,蓝光青光相撞,迅速席卷开来,爆发出出白色的烟圈,这白色烟圈所到之处,地面便是被揭去三丈厚的尘埃,像是被撕破一般。
“砰,砰,砰。”刀光剑影所过之处,树林里的树纷纷倒下。
景如画目光如电,一个回旋,从青谜的后方刺入,青谜开启青光防护,“砰!”
景如画和青谜上下对峙着,青谜压低声音闷吼一声,稍作沉吟,捏出一道发决,一层薄薄的光幕闪现,碎密的枝条般纹路,就如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枝一般。
景如画右脚踮起,纵身一跃,使出全身的法力一斩,波光所到之处,将地面霎时砸出一坑。
两人僵持不下,源源不断的法力涌了出来,这次对的不是招式,是法力的强大。
良久。
青谜收回防护罩,再次出剑,剑峰扭转了周围的罡风,青谜的嘴角溢出几股鲜血,双目染着血色。
他的法力已经临近枯竭,看来也只能放手一搏。
景如画也毫不迟疑的执着斩魂刀对上,一青一蓝,双剑摩擦出剧烈的火花,气势尤为逼人。
周围的罡风和尘埃形成一个旋转地漩涡,这巨大漩涡,在不断的旋转中,把周围的树叶吸撤而来,弥漫在了其上,遮天般的弥漫呼啸在整个空间。
黑茫茫,天昏地暗。
青谜再次出剑,往景如画的方向而来。景如画身子一跃,腾空而起,躲过剑芒,同时,伸出后腿,向青谜猛然踢去。
青谜哪能没有防备,一个飞身,夺开景如画的攻击,使出全力对景如画刺上最后一剑,而景如画的实战经验也不多,这次能和青谜过上几招,也全耐她在武道馆的经验,但这次是法力与招式的对决,哪能和现代武术一样,她的实习也快被消耗差不多了,在青谜的全力一击下,人闷声一哼,嘴里的腥味蔓延开来,景如画咽下嘴里的血,用尽最后一丝法力退在十米之外。
青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已经法力枯竭,五脏六腑都被震伤,用剑支撑在地,缓了一口气。
&bp;&bp;&bp;&bp;“你怎么会?”青谜惊诧万分,木槿君怎么会有法力,而且还不弱,他有什么目的?
“如你所见。”景如画淡淡的站着,虽然脚步有些发虚,可是这一场战争还没完,不能对敌人示弱,这是景如画为数不多的战役,虽然有些生涩,可心里却又一种畅快感升出。
“你是谁?”青谜撑着剑站起来,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除掉这个人,若是留下将后患无穷,青谜也看出了这个人根本不是木槿君,他是谁?寓意何为?
景如画也没有能力在战一次,待着这里也危险,她是不可以杀了男主,但男主是可以杀了她的,景如画拿出刚刚说话的空间兑换来传送符,一阵光影浮动,景如画迅速离开这里。
等景如画离开后,青谜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了。
进入传送阵的景如画则是来到一处秘境养伤,男主毕竟是男主,遇上女主再怎么脑残,实力还是在那摆着的,景如画还没到一秒秒杀人家的程度。
景如画看着明镜的湖泊,周围都是高大树木行成的天然屏障,主要的是这里的空气中的灵气也特别充足,绝佳的养伤之处。
景如画在离湖泊不远的山脚下找到一处山洞,就此住了下来。
而这边的花琉璃在找师父的路上救下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看着男子的伤势,花琉璃只好在离这里不远的城中找到一家客栈住下,给男子治病,好在都是外伤,用药敷下包扎包扎就行了。
花琉璃给男子包扎好伤势后,这次看清洗他净血污的脸,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长相极为精致,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尊贵,花琉璃呆呆的看着,又一个妖孽美男子,可惜她现在没有心思无欣赏,她急着无找师父看病了,一想到体内的虫子****繁殖着,花琉璃感觉备受煎熬。
“你醒啦。”正沉寂在自己痛楚中的花琉璃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双过分冷冽的眸子把他身上的优雅衬得近乎冷漠,好冷啊,花琉璃摸了摸胳膊。
“是你救了我?”男主的声音也带着拒人千里外的冷漠。
“是,我叫花,璃儿。”花琉璃本想告诉他自己叫花琉璃的,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防人之心不可无,才改了口。
“你可以叫我璃儿。”花琉璃伸出手,大方的笑着。
“墨池。”男子冷声道。
“墨池,很好听,你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花琉璃关心的问道。
“嗯。”墨池,不,墨华池点头,他这次被皇兄派来的人追杀到了花圣国,随从为了引开他们也不知去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绝色的容貌,清澈的眼睛,一看就来历不凡,想到这里,墨华池的眼里的颜色深了深。
“你怎么会被那群人追杀呢?”花琉璃把早就吩咐店家端来是流食端到墨华池跟前,好奇的问道。
“仇家派来的。”墨华池轻描淡写道,抬起手想接过花琉璃手中的碗,可是手臂上有伤,不是很方便。
“我来喂你。”花琉璃赶紧舀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
墨华池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不知怎么的心里不忍心拒绝,就这她喂到嘴边的粥就喝了下去,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墨华池的眼里疏离缓了缓。
&bp;&bp;&bp;&bp;墨华池伤好的差不多后,也没有地方可去,花琉璃只好带着他一起上路,去找师父。
因为墨华池是凡人,花琉璃也不好使用法术,只好跟着他骑马,两人的感情在这朝夕相处中与日俱增。
“师父,你在哪?我有急事找你。”花琉璃好不容易感应到师父虚无道长,感觉使了传音术。
“好,为师马上回来,你在圣山等我。”虚无道长很快收到消息,说道。
“那师父快点,我还有一天的行程就到了。”花琉璃已经到了圣山脚下的镇子上,她想先把墨华池安排在这住下,师父有规定,非门内弟子不可上圣山。
和师父取得联系后,花琉璃跟墨华池说明了原因,自己有急事要办,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要他在这等着,这么拙劣的谎言墨华池怎么不知道,也不戳穿,他正好也有事要办,两人说好就在这里汇合。
山洞里,景如画修复了最后一处伤势,这里灵气充沛,伤势好起来也很快,伤好后,景如画没有急着离开这里,正好跟青谜大战一场,她要慢慢梳理气其中的招式,看清自己的劣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武力方面,这个一向不乐于动手的景老太也是不甘落人下风的。
“师父。”花琉璃才上了圣山,就见到负手而立在不远处的虚无道长。
“回来了。”虚无道长叹了口气,一眨眼就到了花琉璃的跟前,手已经搭在了花琉璃的脉搏上。
“师父,怎么办?我,我,,”花琉璃有些难以启齿,这件事她一想起就会难受。
“若想把体内的东西去除干净,必须脱胎换骨。”虚无道长收回手,说道。
“那要怎么做?那脱胎换骨后我能向以前一样吗?”还能完好无损吗?最后一句话花琉璃没有问出口。
“可以,只是其中的艰辛你会难以忍受。”虚无道长说。
“我可以,求师父帮我。”花琉璃跪下来,她无法忍受自己是这个样子,这样的她让她自己都感觉到脏,何况是美人师兄,花琉璃想着情迷的那张脸,随后墨华池的脸也浮在脑海里,还有二皇兄和迟暮的样子也是一瞬而过。
“待为师先去准备准备。”虚无道长没有告诉花琉璃,她原本的天命一生顺畅,可在半月前,她的命运已经变得坎坷起来,也不知这天象大便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谢师父。”花琉璃激动的说道。
半个时辰后,虚无道长端出一碗药,黑乎乎的还散着奇怪的味道,让花琉璃一瞬间想起那次的事情,呕的一下就吐了。
“这是断肠草,你体内的虫子已经繁衍到你的各个器官,只有置于死地才能后生。”虚无道长说道,花琉璃体内的虫子实在是太多了,寄生在她各个部位,这断肠草是致命毒药,只要让花琉璃这个身体死了后,她体内的虫子没了养分才会死去,然后清理出来。
“那我?”花琉璃有些迟疑,这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你的魂魄我会守住,不过只有七天,若是你七天后没有归魂的意识,我也保不住你。”虚无道长说道。
“好,我喝。”花琉璃豁出去了,她不信自己就这么容易死掉。
&bp;&bp;&bp;&bp;花琉璃忍者内心作呕的感觉,拿过虚无道长手中的碗,一饮而尽。
喝下还没半刻钟,花琉璃就感受到腹中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呼吸急促,心脏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渐渐地,呼吸越来越困难,像是濒临渴死的鱼一般。
虚无道长在花琉璃离魂的那一刻,迅速的启动阵法,捏起发决,守住她的魂魄。
守住花琉璃的魂魄后,虚无道长才发现一个怪事,怎么花琉璃的魂魄上有道金色的印记,“这是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东西的时候,虚伪道长感觉收起花琉璃的肉身,带到一处山谷的洞府中,这里有千年寒冰床,可保肉身不腐,放下花琉璃的肉身,虚无道长就去准备药材去了。
首先先得让肉身的器官彻底死去,那些寄虫才会慢慢枯死在体内。
虚无道长走后,山洞处出现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伫立良久才得以离去。
三日后,花琉璃体内的寄虫已经彻底死亡,虚无道长开始清理她体内的寄虫尸体,先运起一道法术慢慢梳理各大脏腑内,顺着虚无道长的法力,花琉璃的鼻孔,嘴巴,眼睛,耳朵,肚脐,还有下面,只要是人体有孔的地方迅速冒出成团的白色物体,里面还混着白色虫卵,如同痰液般的凝滑状,顺着七孔里流出来,汇集在地上,脏腑内的虫子被梳理出来,最难的还是那些藏在各个角落处的特别是皮肤组织下的虫卵。
虚无道长把流出来的虫尸清理完后,给花琉璃撒花一种水,凡是皮肤接触到这种东西,毛孔都慢慢舒张开来,越张越大,张到米粒大小后,花琉璃看上去就跟被戳了成千上万的洞,已经看不出原貌了,虚无道长再次运气功法,开始梳理那些虫卵,不一会儿,白色的虫卵就从米粒大的毛孔中冒出来,花琉璃整个人看上去就跟草莓一般,只不过,虫卵是白色的,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那都是体内的粪液,就跟黑芝麻饼子似的,黑色的饼子白色的芝麻。
那些虫卵冒出来后,虚无道长拿出一根根针,云起法术,那些针从皮肤里把虫卵挑出来,挑出虫卵后,又立即有虫卵从毛孔中冒出来,如此反复,在天黑时,总算清理干净了。
虚无道长捏了一簇火焰,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才给花琉璃涂上药膏,等翌日再来治疗。
把虫卵和粪水排出后,接下来是换肤。
由于排这些东西让花琉璃的皮肤受到了不小程度的损害,上面斑斑点点的裂开跟干涸的庄稼一样,虚无道长昨日给花琉璃涂得药膏正是生肌膏,经过一夜的药效后,她的皮肤慢慢开始脱皮,整块整块的往下掉,在寒冰床铺上薄薄的一层,特别是脱落下来的皮肤裂纹跟蛇皮一样的,等皮脱完后,留下的是一层淡粉色的肌肤,滑嫩细腻,美极了。
最后是修复器官,虫卵和蛆在花琉璃体内寄存了不少时日,已经让她的脏腑开始受到不小程度的破坏,修复脏腑的要慢慢调养,一下修复完整是不可能的,虚无道长给花琉璃脱胎换骨成功后,就开始慢慢给她修复脏器,昨晚这些已经是第四日了,若三日内再不醒来,他也没办法了。
&bp;&bp;&bp;&bp;虚无道长离开后,山洞里进来一个人,蓝色的衣袍,红色的朱砂记,正是景如画。
原来景如画养伤的地方正是圣山山谷,虚无道长一来景如画就立刻察觉到,躲在不远处,从虚无道长开始给花琉璃治疗的时日,景如画就注意到了,只看了一眼,景如画就再也没来过了,等着今日虚无道长给花琉璃把脏污排出,她才出现。
景如画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人,冰肌玉骨,貌似天仙,可任谁也想不到一天前的她身上带着令人作呕的东西。
景如画不禁感叹,这主角的光环真是不一般啊,都发生那样的事来了,生命力还如此顽强,甚至比原来更好。
“你做什么?”一声冷冽是声音传来,一个黑影迅速挡在景如画面前,此人正是墨华池,他始终不放心,守在山谷处,没想到今日就看见一个不明人士进了山洞,墨华池担心他对花琉璃欲行不轨,赶紧前来。
“墨羽国太子,墨华池。”景如画淡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不就是墨羽国太子墨华池吗?这么快就被女主遇上了?
“你,,”墨华池戒备的看着他,这个男子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心里不由动了杀心。
“不觉得恶心吗?”景如画挑眉,既然他这么快都能赶到,那想必也一直守在这里,虚无道长给花琉璃治疗的过程他就没看到?
“她是心灵是干净的,这原比那些恶毒心肠的人要好得多。”在墨华池心里,人心最过黑暗,跟人心一比,这些又怎么会恶心。
“倒是。”景如画赞同的点点头,人心的确是最黑暗的,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她心底的恶魔已经被放出来了,蚕食着她的光明。
“你有什么目的?”墨华池打量着景如画,这个男子看着不简单,身上还有没散去的血腥和杀气,让他心底更戒备了。
“杀你。”景如画看了眼床上的人,淡笑,若是他没看错,花琉璃也该醒来了。
“你是他派来的?”墨华池拔出佩剑,指着景如画道。
墨华池听了景如画的话,错认他是皇兄派来的杀手,一股杀气向景如画扑去。
景如画祭出斩魂刀,这是她现在唯一有的武器,系统说是用来斩魂的,可用来斩人也不是不行。
墨华池先行动手,一剑刺过来,景如画用刀一挡,身体一个回旋,经过和青谜一战后,她的招式成熟多了,也懂得攻击和防守了,墨华池不是青谜,他没有法术,只有武功和内力,这法术和武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景如画在跟墨华池斗了十几个回合后,墨华池已经体力不支,景如画手腕一挑,他的剑已经脱手而去,刺在石壁上,景如画的斩魂刀落在他头顶,悬浮不动。
“住手。”一声娇喝,床上的人已经飞身腾起,向景如画这边冲过来。
景如画抽身一挡,人已经在一米之外。
“你是谁?”花琉璃护在墨华池跟前,喝道。
&bp;&bp;&bp;&bp;景如画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她被问是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谁?”难道要他告诉花琉璃“我是你父亲。”
景如画闭口不答,花琉璃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看了眼花琉璃身后的墨华池,景如画以速雷不及掩耳之速闪到一旁,手中的斩魂刀飞速的向墨华池砍去,在花琉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了一个发决赶紧离开。
“池哥哥。”花琉璃瞪大了眼撕心裂肺的吼道,看着墨华池的右边臂膀处血喷涌而出,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一整只胳膊已经落在了地上,墨华池脸色一白,左手捂着伤口处跪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在几秒的功夫间,花琉璃还在惊叹于景如画这具身体的美貌时,景如画正是抓住了她此时的防备心理极低,用了此身全部的力量发出一击。
景如画正是因为知道花琉璃快来醒来,才跟墨华池对上的,她不是不能在花琉璃之前杀了墨华池,可杀了墨华池她有些吃亏,一是少了一个男主的仇恨值,二是活着的人远比死的人来的痛苦,三是女主经过这次的脱胎换骨法力又增强了,景如画不敢保证自己能在杀了墨华池后迅速离开。
“池哥哥,你怎么样了?”花琉璃扶着墨华池,慌乱的把手捂着他的伤口上,血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染红了两人的衣服,花琉璃甚至忘了自己还有法术,忘了她还有空间,看着脸色惨白的墨华池,花琉璃的心一阵钝痛。
“我叫墨华池,璃儿。”墨华池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花琉璃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师父,师父,你快来啊,快来救救池哥哥。”花琉璃手忙脚乱的抱着墨华池痛哭出声,叫道。
“怎么了这是?”虚无道长人影一闪,出现了。
“快救救他,师父。”花琉璃伸着带血的手摇着虚无道长的胳膊。
“你先把他扶到寒冰床上。”虚无道长感觉先给墨华池止血。
这边花琉璃正担心不已的时候,那边树林里出现一个商队。
“小姐,前面有个人。”
“哦,带我去看看。”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子陪着佩剑,从马上跃下。
“姐,我也要去。”一辆马车里,传来一个娇嫩的男声。
“兮兮,在车里好好呆着,我先去看看。”女子低声训斥道。
“看好公子。”这个女子正是花圣国第一富商长女,白素锦,她弟弟白兮兮从小体弱多病养在南风,这次弟弟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她正好接弟弟回白家,快进城了居然遇到了一个躺在路边的人。
白素锦小心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青衣男子,在一瞬间的惊艳后,白素锦谈了谈他的鼻息,还好,没死。
“把他带上车。”白素锦扶起地上的人,对下人吩咐道。
“可是小姐,这人来历不明。”下人劝道,这来历不明之人捡回家主母可是要教训他们的啊。
“没事,带上车。”白素锦打横抱起青衣男子,向马上走去。
“是。”
&bp;&bp;&bp;&bp;且说景如画用了传送阵逃走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宿主,你居然逃跑了。”系统有些气急,这太给反派丢人了。
“自知之明。”景如画有自知之明,他没女主的金手指厉害,这次算是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是若是女主反应过来,用上她的空间和兽宠,就算两人法力差不多,在这么大的金手指下,景如画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她的对手啊,再说,经过这次脱胎换骨的花琉璃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八成,她本是王母的女儿,法力只是无边,硬碰硬,她也落不到好。
“那怎么办?总不能见一次逃一次吧。”系统觉得景如画想的也有些道理,能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对于女主来说,每一次的伤害都是在促进她变强,那宿主可怎么办啊,它这是有功夫,可也不是一兑换就白白加了几百年法力的那种,还是要自己修炼得来的,天下掉馅饼的事从来只是针对主角。
算起来,女主的法力现在至少是有五百年了,而景如画的在这个世界只修炼了十五年,就算她修炼的等级功法,可是时日尚短,也比不上人家的仙法啊。
“不知。”景如画对这么实力的差距也没什么办法,除了抓紧修炼,没有别的捷径可走。
所以,一切计谋在强大实力面前都是渣渣。
“艾玛,本系统算是服了你了,本来这个世界的女主脑子有点残,特长就是色美男,可是现在被你这么一搅合,她的实力比原著还增强了,不管了,我潜了,你自己看着办啊。”系统也出不了招,什么计谋啊,战略啊,现在它是想不到了。
等系统消失后,景如画才打量着这个陌生城市,这里的房子都是以石材为主,堆砌成一座座拱形的小房子,街上行走的女子都穿着露个胳膊腿还有肚脐的短衣,男子们也多赤着胳膊。
这里是平帝国,一个男女平等的自由国度,这里没有皇帝,没有女皇,只有城主,但这个国家确实这个世界上不可忽视的第三大国。
景如画踏进城内,立即就吸引了人的注意,不仅仅是她这张脸,还有她这身衣服,这里人穿着大多以简陋为主,不喜号繁琐宽大的锦袍纱衣。
“你好,客人,需要住店吗?”一个穿着短衫的男子上前打着招呼。
景如画点头,暂时先这里待几天,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也正好见识见识这里风土人情,这段时日,她都杀缪中度过,自己的情绪也受了不少的影响。
景如画一进门,就感受了不同寻常的气氛,那些谈笑的男女,纷纷向他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还有可惜的神色,让景如画心里敲起了警钟,她应该快点离开才是。
“公子,你好,大巫师有请。”景如画还没落座一刻钟,就有人过来请她了。
“大巫师?”景如画挑眉。
“是的,请您跟我走一趟。”来人客气鞠躬道。
景如画看了看他身后一串的人,这里她也不熟悉,对方也是有备而来,想走恐怕也没么容易。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景如画点点头。
“请。”
&bp;&bp;&bp;&bp;“好了,血止住了。”虚无道长收起法力,说道。
“那他的胳膊?”花琉璃关心的问道。
“为师无能无力啊。”虚无道长叹道。
“为什么?师父,你不是都能把我起死回生,脱胎换骨了吗,怎么会治不好他呢?”花琉璃着急的看着虚无道长。
“因为他是凡人,你本是仙胎,凡间的生老病死,我们都不能插手啊。”虚无道长为难的说道。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花琉璃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墨华池,那只断掉的胳膊正静静的躺在他身边,胳膊断裂处都是已经被包扎上了,雕刻版的脸上无一丝红润,眉头紧皱着,花琉璃心里涌出一股愧疚,都是因为她,池哥哥才会变成这样,若是不为了保护她,池哥哥也不会跟那个人动手,花琉璃魂魄其实已经归来,在魂魄和肉身融合的时段发生的一一切她都知道,就是醒不过来。
“有是有,可这办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啊。”看着宝贝徒弟这般自责的模样,虚无道长犹豫道。
“是什么方法?”花琉璃眼里重燃了希望,激动地问道。
“你去找平帝国大巫师试试,他会一种秘术,兴许能治好他。”虚无道长说道。
“那麻烦师父先把我照看他写时日,我这就去。”花琉璃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发去平帝国了。
“你先等等,你这病治好了该回去像你母皇请安,免得她牵挂你。”虚无道长劝道。
“师父,我,知道了。”提到女皇,花琉璃神色都淡了下来,她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女皇,那件事她醒过来后一直都记得,记得其中的过程,还有女皇找到她是那摔得一跤,真的是让她无颜见爹娘啊。
想到爹娘,花琉璃就想起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花琉璃倒是有些好奇了,她的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怎么连亲身女儿都不愿意见一见了,听上次他那淡漠的语气,似乎自己不那么讨她喜欢。
“唉。”虚无道长长叹一口气,消息不见,不知她这徒儿生在帝王家到底是幸事还是祸事,最是无情帝王家啊,她可是身负一国重任啊。
“池哥哥,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临走前,花琉璃站在墨华池身旁坚定的说道,深深看了眼,最后才离开。
“陛下,三公主求见。”
正在批阅奏折的女皇听见宫人来报,放下手里的东西前往大殿。
“母皇。”花琉璃行了一礼。
“起来吧,身体怎么样了?”女皇看着眼前这冰肌玉骨的女儿,那股发堵的情绪终于散了,这般天人之姿的人该是她花飞凤的女儿才是。
“已经治好了。”花琉璃垂脑袋站在一旁,不敢看女皇的脸,在她心里,及时是身体已经修复完整了,但是那段事还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深深不可抹去,特别还是被生母所撞见的情况下,让她不敢抬头。
“璃儿,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你是被人下了药,你中了药正是墨羽国皇家秘药,这墨羽国野心真大,敢对你下手。”女皇冷哼一声。
“母皇。”花琉璃知道自己可能是被下了药,却不知道那药是墨羽国的,难道两国之间要因她兵戈相见,不行,她决不能让老百姓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母皇,不,不是,是我,自己,自愿的。”花琉璃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这事自己认下。
&bp;&bp;&bp;&bp;“你下去吧。”女皇背过身,摆了摆手,她尽是不知道花琉璃会说出这种话来,为君者怎能每一点野心,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要对着她说谎,太过仁心的君王也不是好事啊,女皇这一次是真的很失望了,这跟在粪池中找到花琉璃的愤怒不同,作为公主,可以风流,在男女之事上可以放纵,但作为花圣国未来的希望,在为君之道上不能太过柔软。
“是,母皇。”花琉璃看着女皇的挺直的背影,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来自母皇的疏离,自己是说错什么吗?
花琉璃还想再劝劝女皇不要跟墨羽国兵戈相见,造成百姓之祸,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口。
离开女皇勤政殿的花琉璃往木槿宫的方向而去,她还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了,这次正好去见见父亲。
“公主,木槿君刚刚还在沉睡中。”宫人拦住花琉璃。
“我不会打扰父君的,只是见见。”花琉璃想看看自己一直未见的父君,卧病在床多年她都不成关心过是有些不孝了。
“可是,木槿君吩咐过,任何人不能打扰。”宫人为难的说道。
“那好吧。”花琉璃也不难为宫人,转身离开。
从圣山回宫,一路风尘仆仆,花琉璃决定先去换身洗个澡换身衣服。
“公主,你回来啦。”苦木和木蓝迎上前来。
“准备水,我要沐浴更衣。”花琉璃一回琉璃宫就吩咐下去。
“我去准备。”苦木柔柔的行了一礼,满怀欣喜的下去给花琉璃准备沐浴水了。
“公主,你去哪了,人家好想你。”木蓝看着苦木退下,得意的笑了笑,自己一定要抓紧机会抓住公主的心才是。
“散散心而已。”花琉璃一埂,面上有些僵硬,端起手边的茶说道。
“怎么不带人家去啊,公主。”木蓝嗲嗲的拉长声线,靠在花琉璃的身上。
花琉璃闻到他身上的浓香味,心里一阵烦躁,站起身来。“我先去沐浴,你别跟来。”说完,花琉璃大步离开此地。
“哼。”木蓝不满的跺了跺脚,想到什么,眉眼一挑,跟着去了。
“公主,水准备好了。”苦木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可以看清里面大致的轮廓,看的花琉璃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
“你先出去吧。”
苦木手僵了僵,还是下去了。
花琉璃确定门窗光好后,舒了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这美男恩也很难消受啊。
浴池的水是引用的温泉水,用小石子堆砌起来的浴池就跟天然温泉一般,泉眼在浴池边的假山出,池子里上面撒了一层玫瑰花瓣,芬香扑鼻,热腾腾的水汽在水的上方升起,花琉璃赶紧脱下衣服进入水中,满意的舒坦一声,靠在池边泡着。
花琉璃赶紧一只手从从她退下慢慢上移,就像水鬼一般缠住她,吓的她赶紧站起来。
“公主。”
由于上面是一层玫瑰花瓣,看不清水下的人,一声公主后,一个穿着红衣的美男泡水而出,搂上花琉璃的颈部,吻了上去。
“嗯,放开。”花琉璃挣扎着,水花四溅,这种情景似曾相识,让她心里直升起一股恶心感,想到曾经那幅画面,花琉璃用上了法力,迅速推开男子,从浴池出来。
“来人,给我换淋浴。”花琉璃披上衣服,大声叫道,随即蹲在地上,呕的一声给吐出来了。
&bp;&bp;&bp;&bp;“公主,淋浴是何物?”宫人把头垂的低低的,这一向好脾气的三公主今日是怎么了,既然无故发火,唉,皇家的人就是跟他们奴才们不同。
“呼,把水桶倒吊起来,给我浇水。”花琉璃呼了一口气,她刚刚一急给忘了古代是没有淋浴的。
“是。”宫人虽奇怪花琉璃为何好好的浴池不泡,偏偏想出这个古怪的法子。
“公主,是奴伺候的不周到吗?”木蓝眼里的泪水打着转,受伤的看着花琉璃。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花琉璃闭上眼,靠在墙角处,轻声说道。
来到花圣国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里她在圣山过的多快活啊,为什么一回到花圣国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了,被人下药,在粪池**,身体里长满寄虫,池哥哥为保护自己失去了一只胳膊,算算时间也不过一个月而已,而这一个月里,她却像是经历了整个人生的苦难,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呢,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平帝国大巫师治好池哥哥的胳膊才是。
花琉璃想到墨华池的伤打起了精神,从墙角站起来,在宫人的帮忙下总算洗完了在古代的第一次“淋浴”。
“公主。”花琉璃洗完后才打开门就见到苦木跪在殿外,满是凄楚的看着她。
被一个男子用这般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花琉璃也感觉不好意思了,特别是这个男人还这般柔弱的模样,让她心生一股怜意来。
“怎么了?”花琉璃不知觉放缓了声调。
“是奴不是,让公主没能沐浴。”苦木听着花琉璃柔软的语调,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如泣如诉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我自己的原因。”花琉璃每每提到这里,脸都会不由的僵硬起来,那件事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心底,脑海里,**里,她想忘也忘不掉,会因为某句话某个动作某件东西而想起她最不愿想起的事。
“公主,小厨房送来一些点心,您要不要尝尝?”听花琉璃这么说,苦木才收起眼泪,挂上了得体的笑容。
“好,一起去去吃吧。”花琉璃点点头。
大圆桌上摆上一满桌子的糕糕点点,花琉璃除了美男之外最爱的就美食了,看着这满桌子卖相甚好的糕点,迫不及待的用手拿了一块,又香又软,花琉璃陶醉的眯着眼。
“这是什么,好好吃哦。”吃完手里的一块,花琉璃再次拿了一块。
“回公主,这是芝麻糕,把芝麻磨好后,,”
“呕,别说了。”花琉璃手里的半块糕点掉落在地,胃里一阵恶心感传来,师父给她治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灵魂状态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就跟在现场围观一样,每一个细节都看的仔仔细细,一提到芝麻糕,花琉璃就想起了那些虫卵从她皮肤中被排出的情景,并且,那幅画面就跟重播一样,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面对这满桌的没事,花琉璃已经没有了胃口。
“公主,你怎么了?”苦木也注意到今天公主好像有些不对劲来了,一次次的呕吐,莫非是?不可能不可能,一想到这个,苦木赶紧摇头,否掉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
&bp;&bp;&bp;&bp;事实上怕什么来什么,花琉璃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耳边还响着太医那句话“公主,你这是有孕之象。”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怀孕?莫非是那次?花琉璃不敢想,若真是一次中招,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她该怎么办。
苦木也呆呆的立在一边,公主今日身体不大舒服,他好说歹说劝了公主请了太医看看,没想到尽然是这样,既然是这样,苦木心里受到了千般打击,不可置信的看着花琉璃的肚子。
在花圣国,都是由男子为女人生子,不是女人不能生,而是女人是天,男子为地,若哪一天一个女子为了哪个男子生子,意味着对那个男人一生的爱,可若是放在皇家,就意味着这位公主永远失去了继承皇位的权利,因为天家的公主不会为任何一位男子诞下皇嗣,也为了后宫宁和,花圣国国泰民安。
一个公主怀孕的结果就是她甘愿放弃骄傲和自尊,匍匐在男人身下,为他生儿育女,这对于皇室来说,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会为男子生下子嗣了。
“公主。”苦木无力的唤了声,苦笑道摇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究竟是哪个男人让公主放弃了高高在上的身份,甚至是放弃了江山,难道那个男人就那般好么,能公主放弃这一切,苦木的心里生出一丝嫉妒来,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嫉妒着他能得到公主的爱。
“什么?你可知欺君之罪的后果。”女皇一拍桌案,脸气的发白。
“回,回陛下,奴不敢欺瞒陛下,确有此事,三公主她,她已经有孕一个月了啊。”太医跪在地上,两手颤抖着支撑着地面。
“封锁琉璃宫,任何人不得出入。”女皇对着上面的影卫丢下一句,人已经迅速往琉璃宫方向去了。
“母皇。”花琉璃一睁开眼就看见站在她床头的女皇,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把孩子打掉。”女皇的脸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了,坚决的说道。
“不,母皇,我考虑清楚了,他是一个小生命,我要留下他。”在得知自己怀孕的后,花琉璃从不知所措到静下心来仔细想过了,就算这个孩子来的那么突然,她也要留下他,他是一个生命,既然和她有缘,就应该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上。
一听到女皇要打掉这个孩子,花琉璃就一阵心痛,他才一个月,花琉璃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了,难道这就是母子之间的血缘感应吗?好神奇,花琉璃摸着自己的腹部,嘴角勾起,笑得莞尔。
女皇看着花琉璃这幅母爱泛滥的模样,彻底失望透了,难道她花飞凤后继无人了吗?大公主花琉玥没有一点魄力,只知道风花雪月,吟诗作对,上不了台面,好不容易盼来的三公主,是上天赐予花圣国的福星,可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那等她百年之后,花圣国该如何?
“你可知道留下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你考虑清楚了?”女皇眼里一片平静,直直地盯着花琉璃,声音有些冷漠。
“我知道,母皇,我要留下他。”花琉璃对花圣国的江山并没有那么在意,她对皇位也没什么野心,在现代电视剧里不都说了吗,皇帝都是孤独的,都是很累的,她才不要为了皇位而放弃自己的孩子。
“好,你执意如此,离开皇宫吧。”女皇闭上双眼,沉凝道。
“传旨,三公主花琉璃暴毙身亡,即日开始发丧。”
&bp;&bp;&bp;&bp;高高的皇城下,花琉璃回头看了眼这城墙大门,她要离开了,至此以后,花圣国再也没有三公主了,现在她是花琉璃,只是一个普通人。
花琉璃感觉身上一轻,一种解脱的感觉升起,真好,不用背负公主的名义,也不用背负天下苍生的职责,她只想生下这个孩子,然后给他一个幸福的家,还有给池哥哥治好伤,这样她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宝宝,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花琉璃摸着腹部,语气坚定的说道。
她没有带一件东西出来,花琉璃苦笑一声她这算不算净身出宫,算了,不是有句话叫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一定要笑着走完才是。
“公主,等等。”在花琉璃走了一段路后,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苦木,你怎么来了?”花琉璃的诧异的看着背着行李跑的大汗淋漓的苦木说道。
“公主,我求了女皇陛下,让奴跟着你,这样也好照顾公主。”苦木知道花琉璃被赶出宫后,心里也一直放不下,他爱公主,愿意一直伺候着她,在她身边当个奴,这样也能一直默默守护着公主,这样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别叫我公主了,我已经不是公主了,叫我璃儿吧。”花琉璃很是感动,能有一个人放弃皇宫里的富贵生活陪着她,她的心里生出一阵感激来。
“好,璃儿。”苦木与花琉璃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
一主一仆踏上了去圣山的征程,花琉璃发现她怀孕后法力在慢慢流失着,好像被腹中的孩子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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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地下室内,黑乎乎的池子边,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咯咯地笑着,声音阴郁,让人不寒而栗。
“还差一个纯净的身体和灵魂,本座就能练成世间最强大的巫术了,哈哈哈哈,,”
此人正是平帝国的大巫师,一年前,大巫师在平帝国的秘法中看到一个巫术,能拥有翻山倒海的巫力,只需集齐世间最邪恶的灵魂和最纯净的灵魂,再集齐九千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积成的血池里融合相交,方可。
现在,他就差最后一步了,那就是一个纯净的少女灵魂。
池里躺着一个蓝衣男子,墨发如海藻一般在池子里散开来,眉宇间的朱砂记越发的通红,带着几分妖冶的之感,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血色的红光在蓝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那双蓝色的眼睛更加深沉了,仔细看,里面还有红色的幽光。
这具身体就是景如画的寄主,木槿,在半月前,景如画被请到大巫师的地盘,就被困于池底,一直到现在,至于皇宫里的那具仿真模型人,都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少去很多麻烦,可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回花圣国皇宫了。
“恭喜宿主,升级为小bo啦,当当当,撒花。”景如画一睁开眼,系统就在她脑子里炸响。
“属性版请过目。”系统调出景如画属性版。
姓名:景如画(寄主:木槿)
性别:女(寄主:男)
年龄:68(寄主:23)
任务完成度:31%
仇恨值:-1517万
反派级别:小bo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
任务外形:倾城美男
&bp;&bp;&bp;&bp;景如画从池底跃起,祭出斩魂刀在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刀从他头顶劈下,刀送他的脑顶一直到了胸膛处,从头顶开始裂开形成一道V字口,脑浆和血液混合溅了她一脸,这招快狠绝,让大巫师还没出招就果断完爆了。
“宿主,这升级妥妥的好处啊,要是以前,你能完爆这个小bo么。”
要说怎么能让景如画半分警惕都没有来了大巫师的地盘了,原来是系统告诉她,这次是一个升级的绝佳机会,由于大巫师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积成的血池,这世间纯净的鲜血和灵魂积在一起却形成世间至邪之物,孩子们被取了心头血而死,灵魂被大巫师囚禁于此,不得转世,这里的怨气和邪气正是激发景如画灵魂升级的关键,当然这次的升级用的仇恨值是两千万,导致景如画出现负值,若不在这个世界里把还清,她这次升级就白升了,还是会掉回去的。
“宿主,快点还钱哦,不然这升级就白瞎了。”系统催促道。
景如画拔出斩魂刀,这斩魂刀斩大巫师果然是用在刀刃上,刀身闪过一丝光亮,大巫师的魂已经被吸收进去,这把斩魂刀只收天下邪魂鬼魄,用在平凡人身上也只是一把好刀罢了。
还清仇恨值,也就是说,景如画要在这个世界拉到1517万仇恨值,这可别末世还要难啊,就算把男女主仇恨值都拉到满值,也不能有这么多,景如画感觉任重而道远。
把大巫师的尸体抛到一边后,景如画看了眼那个红的发黑的血池,捏了一簇紫焰,毁掉了血池,也毁了这里的一切。
“对了,告诉宿主一个女主的消息,她成功怀孕咯。”系统说道。
“嗯。”景如画眼里划过一丝幽光,这件事在她的意料之内,本以为这次能很快的就离开这个世界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升级了,还欠下那么多仇恨值,看来,她还得再留一段时间,为了她的反派之路,看来,她必定是要负了天下人。
“大巫师。”景如画走出地下室,就有两名穿着黑袍的男子过来。
“以后,我就是大巫师。”景如画的掌心生出一簇紫焰,淡淡的说道。
两个穿黑袍的男子诧异的看了眼,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俯身敬礼道“是,大巫师。”
在平帝国,大巫师就跟国师一般,拥有巫力,也就是法力,但跟国师不同的是,这里的人更信奉大巫师,大巫师不参与政治,但若大巫师有令,平帝国民众不得不从,他们信奉的就是实力,不是大巫师是谁,只要你的实力高于大巫师或者斩杀大巫师,那么你就是下一任大巫师,没有人会质疑,这里崇尚自由更崇尚实力。
“大巫师,有何吩咐。”两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正是大巫师的下属,他们听命于大巫师,只要有实力,就是他们所承认的大巫师。
“无。”景如画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bp;&bp;&bp;&bp;“公主,天已经黑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下。”苦木扶着花琉璃在一处山脚下停下,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了,才到了这一叶山。
“好,苦木,你也坐下吧。”花琉璃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她的法力越来越弱,她能感觉到那些法力都源源不断的向着腹部的方向涌去,她怕自己动用法力对孩子有害,一路上都是徒步行走。
“没事,公主,我不累,我去打点水来。”苦木笑着摇头,这几天她和公主单独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人,就是再累,他心里也是甜的。
“好,你去吧。”花琉璃舔了舔嘴角,是有点渴了。
“公子,公子。”
花琉璃坐在石块上扇着风的时候,就听到有人隐约再喊,随即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是男子鬼鬼祟祟的在她身后。
“谁?出来。”花琉璃怕是歹人,喝道。
“唉,姐姐,姐姐,小声点,我不是坏人。”白衣男子飞快的捂上花琉璃的嘴巴,连连解释。
花琉璃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的男孩,发乌黑如墨,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很明亮,身材瘦长,好一个小正太,正着急的冲着她比划。
“那个姐姐,我先松开,你千万别出声,摆脱哦。”白衣小正太松开手,花琉璃才得以解脱,急促的吸了一口空气,可憋死她了。
“你是谁啊?怎么在这?”花琉璃看着这个小少年,看着比自己还要小吧,也不像是坏人,心里的戒心稍微少了点,问道。
“我姓白,叫白兮兮,我是离家出走的啦,那些人都是我姐派来找我的,可我一点都不想回去,想去外面玩几天。”男孩瘪嘴,揪着手里的草,可怜兮兮的看着花琉璃,一副,摆脱,帮帮我的表情。
“你快回家吧,这样你家人会担心你的。”花琉璃不赞同摇头道。
“姐姐,求求你了,我十四年没出一次门,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白兮兮双手抱拳,就差没给她跪下了。
花琉璃看着他一副可怜的小模样,噗呲一笑被逗乐了,这小正太真的好可爱啊,跟她家以前养的那只大白似的。
想到现代,花琉璃心里就有些惆怅了,不知道爸爸妈妈,哥哥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他们还能不能再见到,爸爸妈妈要是知道她才小小年纪就怀孕了会不会很生气了,这么想着,花琉璃的眼圈就红了。
“唉,姐姐,你别哭啊,你再哭兮兮就要哭了。”小正太白兮兮不知所措的安慰道。
“好啦,没事的,你快回家吧,姐姐我想回家都回不了家了。”花琉璃心里一酸,现代的家回不去了,古代的家又没有家的温暖,母皇也赶走了她,她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姐姐,对不起啊,要不你来我家吧,我家有还多好吃的哦。”白兮兮双眼一亮,他一见到这个姐姐就很喜欢,要是能来他家陪他玩那他就不会闷了,这个主意不错。
“姐姐,好不好嘛,你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就来我家玩几天行不行。”白兮兮求乞的看着花琉璃。
“公子,公子,你怎么在这啊,小姐都快急死了。”这时候,下人们终于找来了。
“我刚刚差点被蛇咬了,是这位姐姐救了我。”白兮兮眼眸一转,主意就来了。
&bp;&bp;&bp;&bp;“谢谢姑娘救了我家公子,若是不嫌弃,可来白家,小姐定有重谢。”管家上前笑眯眯的行了一个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花琉璃。
看着是仙人之姿,气度非凡,倒不像是那等心机深沉之人,管家心里也安了安,公子太过单纯还是孩童,他也是怕有心人利用公子来要挟白家。
“额,,不”花琉璃刚要解释不是自己救了白兮兮,只是一个误会,被白兮兮一家,捂住了嘴。
“姐姐不用客气啦,跟我回白家,大姐一定会好好谢你的,大姐她人可好啦。”白兮兮边说边用可怜的眼光看着花琉璃,被看的无奈的花琉璃无力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有地方去,那就去白家看看吧,正好蹭吃蹭喝也不错啊。
“姐姐答应啦。”白兮兮确认的问道。
“嗯。”花琉璃点了点头。
看见花琉璃终于答应了,白兮兮才放开她,开心的欢呼。
“等下,我还有个朋友。”花琉璃说道。
等苦木回来后,花琉璃就跟着白兮兮坐上了马车,过了半刻钟,到了白家府外停下。
“兮兮,你过来。”一下车,等在门口的白素锦就虎着一张脸叫道。
“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你就原谅你弟弟吧,求求你了,大姐。”白兮兮扯着白素锦的衣袖撒着娇,这撒娇的事他可是做了十几年,不管什么事,都会取得大姐原谅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果然,白素锦的脸缓了缓,无奈中带着宠溺的敲了敲白兮兮的脑袋,“你迟早要吓死你姐我,对了,这位是?。”看见白兮兮平安归来的白素锦这才看见从马车上的花琉璃,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真美啊,比那位青衣公子一般,倒是人中龙凤,想到两人这般优秀,气质又这般相配,白素锦的心里稍稍有些不是滋味。
“大姐,我跟你介绍下,这位小姐就是我救命恩人,叫花璃儿,我特意把她请到我们家来做客的。”白兮兮拉着白素锦的衣袖兴冲冲的给她介绍。
“花小姐,谢谢你救了我弟弟,来,请进。”白素锦客气的笑道,她现在不能听信她弟弟的话,实在是这个弟弟太单纯善良了,容易招惹些不明人士,特别是这个看着有着不同寻常气质的女子,怕是来历不简单,白家留下她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不管怎么样,面子还是做位的。
“璃儿姐姐,快进来,我们家有好多好吃的哦。”白兮兮的热情的在前面带着路,边走边讲,白素锦在一旁着陪着笑“我弟弟就是这样,花小姐,你别见外。”
“没事,兮兮他很可爱。”花琉璃笑了笑,这般活得无忧无虑的人她也很羡慕了。
“是啊。”白素锦担忧的看了眼白兮兮,这般单纯的弟弟,她也是愁啊,怕哪天被那些女子给骗了,唉。
男大不中留啊,看弟弟对这个花小姐甚是喜欢的模样,白素锦心里生出一个主意来,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花琉璃的消息。
“花小姐资质非凡,想必家里的夫君也是同等人吧。”白素锦话题一转。
“我还没成亲了。”花琉璃又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没成亲却怀了孕,脸有些发红。
“是嘛,花小姐居然还没成亲。”白素锦心里一喜,这倒是不错的消息,若是兮兮他对花小姐有心,就算来历不明,也不是不可以的。
&bp;&bp;&bp;&bp;“花姑娘,请上座。”到了客厅后,白素锦态度一变,热情了许多,特别是在看到白兮兮两眼直直的盯着人家看,显然是喜欢上人家花姑娘了,白素锦暗自叹了口气,弟弟确实是不小了,从小体弱多病,不像自己能长在父母身边,享受亲情温暖,她这次接弟弟回来,一是补偿弟弟,二也是为弟弟张罗婚事。
“白姑娘客气了。”花琉璃尴尬的笑笑。
“听家弟说花姑娘也是离家在外,花姑娘有何打算?”等下人端上茶后,白素锦开始问了。
“我也不知道,也是家里都没人了,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母亲也不欢迎我。”花琉璃黯淡的说道,她确实是被家里抛弃了,本来她也从来没有家。
“那花姑娘可在这里暂住些时日,实不相瞒,三日后我白府有一桩喜事,花姑娘若能留下来参加再好不过。”提到喜事,白素锦嘴角的弧度上扬了更大了。
“是啊,花姐姐,我大姐要娶夫了,姐夫可美了,就像,就像,就像姐姐你。”白兮兮提到白素锦要娶的人,一时找不到形容词,看到花琉璃眼睛一亮。
“那就打扰了。”花琉璃想人家都这么留自己了,自己若再推脱也显得矫情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大姐,我带花姐姐去安排房间。”白兮兮一听花琉璃留下来,一下从椅子上碰下来,拉着花琉璃的手就往后院去了,白素锦怎么喊都喊不住。
“这孩子,太心急了些。”白素锦摇摇头,这还没嫁人了,心都跑了每边了。
“小姐,青衣公子找您。”
听到下人来报,白素锦也顾不得她弟弟心跑哪里去了,赶紧放下茶杯匆匆去了后院西厢房,脸上带着欣喜之色。
青衣公子是半月前她救回来的公子,受了内伤,现在已经养的大好了,她对青衣公子一见钟情,奈何青衣公子就如雪山的雪莲,高不可攀,可是在前一日,青衣公子他为报救命之恩,说是答应她三个条件,她用三个条件换取他以身相许,没想到就在昨天,青衣公子居然答应了,婚讯就在三日后,这几日,白素锦都在忙着婚礼的事,对白兮兮也看管也松懈了很多,才让白兮兮找到空子离家出走。
“公子今日做了些什么?”白素锦快步的走着,一边走一边问着下人青衣公子的情况。
“小姐,今日公子还是如昨日一样,抚琴,作画,出神。”下人答道。
“我去看看,你们先下去吧,把我收藏的那颗人参拿出来给公子补补。”白素锦吩咐道。
“是,小姐。”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白素锦问道。
“都办妥了,宾客的名单还需要小姐再过目。”下人说。
“嗯,晚上拿到书房去,你下去吧。”白素锦点点头,看着凉亭里的青色的背影,放低了声音。
“是。”
清扬的琴音回旋在白素锦的耳边,流淌在她心底,白素锦痴痴的看着他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就是这个男子,让她心动不已,愿意遣散男仆,只愿和他一生相守。
“白姑娘。”琴声停下,清澈的声音传来,青衣男子回身,青色的衣袍,清雅动人的容颜,高华的气质,正是青谜无疑。
&bp;&bp;&bp;&bp;三日后,白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内堂里有人递上大红绣球,两对新人各执一端从里面出来。
有司仪高唱“一拜天地!”,两人转过身面向门外的天地,人们纷纷给让出路避开来,只见新郎一齐跪下拜去,而新娘只是屈身作揖而已。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风俗。
“二拜高堂!”。
“夫妻,,”
“等等。”一声娇喝,司仪被打断了。
“花姑娘怎么了?”白素锦脸色有些不好看,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当众发作,只好忍着脾气问道。
“青谜哥哥,是不是你?”花琉璃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新郎跟前,这里的新娘新郎是没有带盖头的习俗,在花琉璃第一眼见到新郎的那刻,就已经惊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新郎竟是青谜哥哥,那个如雪莲一般的人,怎么会,怎么会成亲,在司仪喊道夫妻对拜的时候,花琉璃才惊醒过来,赶紧打断了,她要问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青谜哥哥。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叫青衣。”穿着大红婚服的青谜淡淡的看了花琉璃一眼,眼里一片淡漠之色。
花琉璃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一样的难受,难道,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真的,好难受。
“不,我不会认错的,青谜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脏,我,我,我治好了,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求你不要不认识我。”花琉璃泪如雨下,摇着头,扯着情迷的衣袖说道。
“把花姑娘带下去好好休息。”白素锦的脸色很冷,低吼一声,任谁的婚礼被破坏心情都极差。
“花姐姐,你怎么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白兮兮呆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哭的伤心越绝的花琉璃,再看了看青衣哥哥,花姐姐好像很在意青衣哥哥啊,白兮兮心里有些发堵,鼻头有些酸酸的,感觉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青谜哥哥,我是琉璃啊,是你的师妹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花琉璃挣扎着,看着站在大堂中央穿着婚服的青谜,她喜欢了十五年的美人师兄就要嫁人了么,她还没告诉他她喜欢他了。
“青谜哥哥,我爱你,很早很早就爱上你了。”花琉璃被拖到了门外,鼓起勇气对着门内说道,这一次,她一定要告诉青谜哥哥,自己的心意,再不说就晚了。
“我不认识她。”青谜垂下眼,淡淡的看了眼门外,随即离开大堂。
“抱歉,各位,白家一定会给的大家一个交待,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的。”白素锦对着众人抱了抱拳,示意管家安抚好众人,赶紧追了上去。
“青衣,青衣,等等。”白素锦喊道。
“白姑娘,不好意思,今日我实在没什么心思继续行礼了。”青谜淡淡的说道。
“无事,是我没想到会出现这件事,这个花姑娘实在太过分了,本以为她是个守礼的姑娘,唉,是我眼拙了。”白素锦叹了口气。
“白姑娘,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青谜勉强的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白素锦也有自己的事,不好多说什么,她能感觉到,青衣情绪不高,心里冷哼一声,这个花璃儿,岂有此理。
&bp;&bp;&bp;&bp;“花姑娘,我们白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麻烦你早日离开,这里是一万两黄金,当是我们白家对你救了令弟的酬谢。”
白素锦冷眼看着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花琉璃,眼里一片冰冷,好好的婚礼就被碰坏了,要不是她是兮兮的救命恩人,她恐怕早就拔剑相对了。
“对不起,我只是看他很像我喜欢的一个人,白小姐,能让我见见他吗?我想问清楚一些事情。”花琉璃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水的痕迹,祈求道。
“花璃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白素锦一听花琉璃这话,还想着见青衣公子,再也人不可忍了。
“大姐,你就让花姐姐见见青衣哥哥,也许,也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跟过来的白兮兮看着花琉璃这副模样,心里也疼着,他倒是期望花姐姐是真的认错人了。
“兮兮,你闭嘴。”白素锦冷声喝道。
“大姐,我求求你了,就让花姐姐见见青衣哥哥吧。”白兮兮不放弃的扯着白素锦的衣袖问道。
“白兮兮,枉你为白家人,胳膊肘往外拐啊,你真是好啊。”白素锦气极反笑,看着自己的弟弟,是不是自己对他太过纵容了,让他看不清事理,反倒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姐姐了。
“大姐,我。”
“兮兮,你怎么了?”花琉璃惊恐的看着白兮兮直直倒了下去,眼疾手快的接住他。
“兮兮。”白素锦吓了一跳,兮兮身体不好,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做姐姐的可真是太对不起白家列祖列宗了。
“来人,把公子抬回房。”白素锦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给白兮兮服下,看了眼满眼担心的花琉璃,离开了。
“青衣公子,我能跟你谈谈吗?”
夜晚,白兮兮的病情稳定下来后,花琉璃偷偷跑到青谜住的西厢房,找到青谜。
“姑娘,你走吧,我并不是你说的青谜哥哥。”青衣公子负手而立,淡淡道。
“不,你就是青谜哥哥,化成灰我也认识。”花琉璃执着的摇头,上前一步。
“青谜哥哥,我知道自己脏了,配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从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圣山练剑,你在抚琴,只有你我,什么尘世烦劳都没有,要是能回到当初,那该多好啊,若是能回到当初,我一定会早点发现对你的感情,一定很早就说出来。”花琉璃陷在回忆中,她回忆着当年第一眼见到青谜的情景,那一眼,就是心动的感觉把,可笑的是,她当初把心动当成了见到美男的惊艳,这一错,就错了这么多年,让她和青谜哥哥错过了十五年的时间,可是先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青谜哥哥也变了,变了不认识她了,花琉璃的握了握双拳,抬起头看着青谜的眼。
“好,若是你真的不记得我也好,白姑娘是个好人,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你们会幸福的。”花琉璃擦干眼泪,笑着对青谜说道。
从今以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那个默默站在她身后的美人师兄了,只有青衣公子。
“再见,美人师兄。”花琉璃运起所剩无几的法力,消失离开。
在花琉璃消失后,青谜衣袖里的手松了松,对不起,璃儿,远离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bp;&bp;&bp;&bp;“噗。”花琉璃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一间光线很暗的屋子里,灯光下有模糊的人影,她的腹部越来越痛,身体已经渐渐没有了力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孩子,救救我的孩子。”花琉璃在昏迷之际,看到一片蓝色的衣角,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后就晕了过去。
“哈哈,宿主啊宿主,你看你在平帝国,剧情都能把女主给你送来,她就像牛皮糖一样,你怎么也甩不掉滴,何况你这次的身体还自带男主性质,青谜,花颜,墨华池,白兮兮,苦木,五个了哦。”系统调笑道。
景如画的这具身体是女主的生身父亲,但同时也是男主之一,虽然原著里木槿没能和花琉璃圆满的在一起,可是木槿爱花琉璃,花琉璃对木槿念念不忘,也是一种得不到又禁忌的爱,是女主那么多完美爱情中的一份遗憾,剧情的力量不可逆转,景如画早已经见识过了,所以,这次,剧情把女主送过来了,和木槿的相遇景如画也逃不过了。
“宿主,逃避也不是办法啊,要是在逃,指不定下次掉到你床上去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剧情。”系统吐槽道,有些穿越女什么,一过来就直接掉到男主浴池,浴桶,床上的剧情也是够强大的,系统也挺想看的,不过,想想宿主那脾气,还是算了吧。
景如画放下手中的笔,合上黄皮书卷,书卷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布阵奇略》,景如画在平帝国的藏书阁中找到了大量她从未看过的书籍,这些日子,她都是在看这些,特别是有了记忆金手指加持后,不看那些书,景如画自己都觉得很惭愧。
看着倒在桌案边的花琉璃,景如画有些无奈,她就是知道剧情的强大,才处处躲避女主,不跟她相见,没想到,她不出门,剧情却把在千里迢迢之外的女主给送上门来了,怎么办了?她欠的仇恨值太多,升级不易,现在她只能迎难而上了,至少,有她之前的准备,难度也不会太大了。
“把她带下去。”景如画唤道。
“是,大巫师,把她带哪?”那些下属欲走的时候,才想起这位新大巫师和上一任不同,他行事古怪,话也不多,可是就那么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感,不敢让他门随意做事。
“水池吧,泡干净。”景如画沉凝了片刻,说道。
景如画那点洁癖不是说着玩的,逃避女主这么久的原因未尝没有她曾经被泡在粪池过,让景如画避之不及,这还是头一个让景如画不敢面对的女主,实在是,如鲠在喉,哦,是如粪在喉啊。
只要一看到她,景如画自己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她被抛下粪池的一幕,已经满身脏污被女皇丢下莲花池的一幕,景如画虽没有看女主在粪池的过程,可是她看到莲花池的水都被染成了黑色的一幕啊,光是这一幕,就已经让这个有着洁癖的景老太太不能忍受了。
“是,大巫师。”下属们有些奇怪,这姑娘很干净啊,长的也貌若天仙,怎么大巫师好像有些嫌弃,唉,新的大巫师还真是奇怪啊,不过,人家的实力也同样不可预测,这么一想,下属心里也就释然了,带着花琉璃就退下去了。
&bp;&bp;&bp;&bp;花琉璃是被憋醒的,她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有东西不断进入嘴里,然后到了胃部,引起一系列的呕吐反应,让她迅速清醒过来,看清自己呆在水里后,花琉璃先是送了一口气,再是慌乱的扑腾几下,从池子里浮起来,爬上岸,她先对对池子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湿漉漉的爬上岸后,花琉璃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想起什么似的,感觉捂住自己的肚子“孩子,我的孩子。”想到自己昏迷前那股疼痛感,是自己动用法力使得肚里的孩子动了胎气,若是孩子有了什么事,想想,花琉璃就感觉一阵冰凉感从后脊梁窜上大脑,蔓延四肢。
“你的孩子没事。”淡淡的声音从花琉璃身后传来,让她感觉莫名的熟悉,这种淡淡是嗓音让她想到了青谜哥哥,可是不同于青谜哥哥的是,这个声音淡中透着漫不经心,而青谜哥哥却是淡中透着暖意。
“是你。”
花琉璃一回头看见景如画后迅速的戒备起来,她是认识的,那个砍断池哥哥的男蓝衣男子,原来,是她,花琉璃对上那双深蓝的眼里,一阵危险的感觉从心底传上来。
“花小姐,又见面了。”景如画淡淡点头,看着此时的花琉璃,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身上,把玲珑的曲线很好的展现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身后,没有一点狼狈,倒是有几分惹人心怜的娇弱,不愧是女主,确实有资本,景如画在心里点头。
“你为什么要伤害池哥哥,他怎么你了?”花琉璃先是一阵质问,随即想到自己现代情况,对方是个男人,自己这样湿,身在他跟前,却是不好,脸上一燥,赶紧把身体缩在一起,喊道“看什么看,先转过身去。”
景如画倒是一愣,要不是花琉璃这么一说,她自己都忘了她现在的身体是男子,抿了抿嘴角,男女有别,就算她的灵魂是女人,也不该这么看着一个女子,景如画淡定自若的走了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花琉璃看着景如画退了出去,才赶紧从地上起身,把放在一旁干衣服换上,换好衣服后,花琉璃想起刚刚男子听了自己的话乖乖出去带上门的模样,配上那股淡淡的气质,倒是有种反差的萌感,“唉,花琉璃啊花琉璃,他可是伤害池哥哥的凶杀了,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个花痴,醒醒吧。”花琉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企图敲醒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三番五次的害我。”花琉璃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男子,她想起来了,那日在莲花池边打晕她和迟暮的就是他。
“还有,你是谁?”花琉璃还是没能想起自己被丢下粪池也是拜景如画所赐,若是知道,还不上前拼了命去。
“我知道你是谁就好了。”景如画远远的站在一端,淡笑着,颇有股遗世而独立之感。
花琉璃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男子真的还美,就如罂粟一般,美丽,致命,又有绝对的诱惑力,可以让人食之上瘾,毒入骨髓。
&bp;&bp;&bp;&bp;景如画冷眼瞧着花琉璃对着他呆愣愣的,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想到剧情,心里就是一阵膈应,花琉璃虽看的是木槿的身体,可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景如画,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景如画还是第一次。
当然,松花是属于动物范畴的。
“色虽乃人之本性,花小姐是否本性了太过了。”景如画往花琉璃视线外的范围内走,声音带着淡淡的威压,花琉璃被惊的立刻回了神。
“我,我才不色,你也,也太自恋了吧,我才没看你了。”听清楚景如画话里的意思,花琉璃大声的反驳道,倒是越说越有欲掩弥彰的味道,心里一阵发虚,刚刚她确实是看着他走神了。
“花琉璃啊花琉璃,你可别被他这脸骗了啊,他不是好人,不是好人。”花琉璃在心里对自己警示着,嘴里小声的念叨不停。
这点距离,以景如画的距离当然能听清花琉璃在说什么,她实在是不知道女主这是天真还是被天真蒙蔽了理智,看见美男就忘了一切,没有一点防备心?
景如画深深的觉得,花琉璃太过了,难道剧情就是把一个正常人弄得只看脸不看人性?
景如画是还没感受到,现在是个看脸的世界,只要长的漂亮,其他都是浮云啊,何况她这具身体不止是漂亮。
“你为什么把我抓来,快放我走。”从美色中清醒后的花琉璃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防备看着景如画。
这个人把自己抓来干什么,他到底有何企图?
“你走没人会拦你。”景如画深深感觉到以前遇到的女主还算正常的,若是这次系统把女主送来给她当惩罚的话,她确实有被惩罚到了。
“少来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哼,我就赖在这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接着,别伤害我身边的人。”花琉璃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任凭景如画看着办。
还别说,景如画真是没辙,什么都不怕的景老太,还真就怕花琉璃这类人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肚里的孩子。”景如画话还没说完,花琉璃就捂着肚子后退了好几步。
“你,卑鄙,就知道用孩子威胁我。”
“哈哈,宿主,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吧,你还是少跟她说话好了,感觉对不上话题啊,不好好完成任务,小心本系统下次送给比她还脑残的女主给你,还是附送男主男配的哦。”系统抓到了景如画的死穴一样,现在宿主又升级了,灵魂又变强了,起初那些电击雷劈什么的惩罚也不管用了,系统正愁着了,这下可是瞌睡碰上枕头。
“大巫师,魔教教主来访。”
正当景如画沉着脸看着脑海里的系统调笑的时候,下属就来了信,魔教教主,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男主真是跟蚊子盯着臭鸡蛋一样的,闻臭立来。
景如画真是后悔升这个级了,若是不升级,她现在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bp;&bp;&bp;&bp;“教主,经过探查,花姑娘确实在大巫师这里无疑。”
一顶大红色的软轿从天空飘落,伴着桃花瓣雨,落在巫殿中央广场,四个抬轿的白衣女子从天而落,立在四周,在地上铺了一层红毯。
“噗,宿主,你看看,人家的出场方式多么的惊艳多么华丽啊,你也是反派,应该来点花啊朵啊,飘带马车什么的出场,多么华丽多么唯美啊。”景如画站在大殿上方,听着脑海里的系统吐槽。
“多日不来平帝国,巫师殿变得本座倒是不认识了。”人还没见到,妖娆的声音倒是先在大殿里响起了。
一阵黑风席过,大殿里出现了一个黑红交错的身影,黑色锦袍上绣着大朵红艳的牡丹,一个妖万分的男子出现在景如画的视线中。
“花月。”景如画淡淡勾起嘴角,这就是魔教教主,人称月妖的魔主,亦正亦邪的男子,也是花圣国大皇子,花琉璃的大皇兄,在花圣国,皇子皇女不是在一起排序次的,而是各自排序。
妖娆男子一惊,带起一丝杀意的对上景如画的眼睛。
“你们先退下。”花月挥散自己带来的下属。
“是,教主。”
大殿里只剩景如画和花月两人,花月先开了口。
“大巫师果然不简单,竟能猜到我的身份。”花月妖娆的笑着。
“不,我该叫你君悦。”景如画在座椅上落座,看着底下的人。
“你是谁?”花月,不君悦直直的盯着景如画,眼里不止是疑惑,惊诧,还有一股敌意,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没错,花月就是君悦,君悦正是花琉璃在现代的大哥,在花琉璃穿越后的三年后,她的哥哥对她思恋如狂,给一家古佛寺捐了一座金身,换取老主持一见,老主持告诉他们,他们和妹妹在异世还有一段姻缘未了,并住他们一臂之力,三个哥哥都来到了古代,老主持没有告诉他们花琉璃在古代的身份,他苦苦找了十多年,终于在花琉璃下了圣山后,确定了她的身份,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见心爱的人一面,就得知她已经落在了大巫师手中,君悦才匆忙赶来。
只是没想到的是,大巫师已经换了人,这个神秘的男子既然还知道他穿越的秘密,想着,君悦心底就闪过一道杀意。
“花琉璃怀孕了。”景如画看到君悦在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后那五彩缤纷的脸,一阵通快感传来,她是真的对兄妹****恶心至极。
“你骗我。”君悦拔出剑指着景如画,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么多年,他一边寻找着宝贝和另外两个弟弟,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们兄妹四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抛开世俗的烦扰,他们兄弟三人都很爱宝贝,决定共享宝贝,可没想到的是,宝贝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对于君悦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你可以去看看她。”景如画这次倒是没有出手,她想要实力,不是浪费自己的实力。
&bp;&bp;&bp;&bp;君悦也没想到景如画竟这么痛快的让去见花琉璃到底有什么阴谋?君悦在心底留下一个疑问,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算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也要去见花琉璃,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信花琉璃真的怀孕了,可看着景如画的神色也不似作假,君悦倒也不怕景如画对自己出手,就怕他伤害花琉璃。
“那就打搅大巫师了。”君悦给下属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留心点,这个新任大巫师他也看不懂。
“不客气。”景如画淡淡颔首。
看着君悦有些迫不及待的消失在大殿里,景如画喝了口茶,她才不会阻拦男女主见面的机会。
“宝贝,你怎么样了?”君悦看到坐在地上靠着门栏的花琉璃,眼里的情意浓的如化不开的糖,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啊,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就是她的宝贝,变得更美了,也更成熟了,看着花琉璃忧郁神伤的模样,君悦的心一痛,是谁让他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宝贝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一样没杀了他不可,君悦眼底的杀意挡都挡不住,吓的花琉璃一个抖擞。
“你是谁?”花琉璃戒备的看着君悦,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对上他的眼睛,却又感觉很是熟悉,很像,很像大哥哥。
“宝贝,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哥哥了吗?”君悦忍者系统,柔声的唤道。
“大哥哥,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花琉璃从地上站起来,惊诧万分的看着君悦,哥哥不是在现代么,怎么会来到古代,难道他也穿越了?
“不止我,还有你二哥三哥他们也来了,只是我先找到了你。”君悦看到花琉璃认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的一把搂过花琉璃抱在怀里,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宝贝的味道。
“二哥三哥也来了?真的吗?太好了。”花琉璃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现代的哥哥们能过来陪她,她也不会那么孤独了,真是太棒了。
“是啊,真的,宝贝,给大哥说说你过得好吗?”君悦在花琉璃额头上落下一吻,爱宠的说道。
花琉璃看着大哥这陌生的面孔却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哥,心里一甜,大哥始终都对她这么好,还有二哥三哥都是对她最好的人,看来她还是很幸福的。君悦看着花琉璃在说这句话时闪烁不定的眼神,宝贝啊,你从小都不会撒谎,也不对他撒谎,他一来,就对自己撒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连自己都骗,想到自己的宝贝有可能吃苦受伤,君悦的心都痛了。
君悦没有戳破花琉璃的谎言,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二弟三弟,还有宝贝肚子里的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了,如果有了孩子,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宝贝和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宝贝是不是心有所属,这一连串的想象,让君悦到嘴边的话不敢说出口了,他怕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的心将会被伤的面目全非。
“大哥,跟你说一件事,我,我怀孕了。”花琉璃扯着衣裙,纠结了半响才说出口,她不会瞒着大哥这件事,除了那件
“我过的,很好,大哥不用担心。”花琉璃笑笑,丝毫不提以前的事,要是让大哥知道了,非得把花圣国搅得天翻地覆,她不想看到这幅局面,也想让他为自己难过。
事,其他事,她什么都可以说的。
“什么?”君悦不可控制的紧紧了环着花琉璃的手。
&bp;&bp;&bp;&bp;“大哥,好痛,你弄疼我了。”花琉璃吃痛的喊道。
“对不起宝贝,是大哥的不是,只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君悦反应过来,松开了手,眼底的闪过一丝狠色,不管孩子的父亲谁,都不能把宝贝从他身边夺走。
“是真的,我,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大哥,我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了,我想生下这个孩子,然后找到二哥三哥,然后我家人生活在一起,这样就很好了。”花琉璃低低的说道,她现在只想这样了,青谜哥哥不认识她了,池哥哥还不知伤的怎么样了,苦木也不知道去哪了,身边的男人都走光了,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一家人。”君悦抓到重点三个字,一家人,多好的词啊,宝贝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是不是说,宝贝没有喜欢上别的男人,是那个男人强迫她的?刚刚宝贝瞒着他的就是这件事,君悦想到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连自己都不敢动一下的宝贝就被别的男人给糟蹋了,心里一阵阵的杀意。
“是啊,我们一家人,带着宝宝远离尘世的纠纷好不好。”花琉璃依靠在君悦的胸膛上,从小她都习惯了哥哥们的怀抱,这一靠,有种回家的感觉,让她依恋不已。
花琉璃的舒服的发出一叹,满意的蹭了蹭,像小时候一样,哥哥们说最爱她这幅小懒猫的模样了。
君悦身体一僵,杀意退下去,一阵热火从心头往下涌起,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花琉璃贴的那么近,自然是感受到了,脸上一阵尴尬闪过,想推开君悦,可是发现自己手脚没有一丝力气,还有种奇怪的感觉闪过,抬起眼,花琉璃看着君悦精巧的下巴,心里有阵酸楚,哥哥这么美,以后要是娶了大嫂,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好。
“被动,宝贝,让哥哥抱抱就好。”君悦紧紧环住花琉璃的腰身,本以为抱抱就好了,可是火丝毫没退下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旺,烧的他都痛了,该死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哥,你。”花琉璃被君悦环的紧紧的,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大小形状了,手脚反而更软了,一丝电流划过心头,心里痒痒的,花琉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自己这样好奇怪,也不想对君悦说出来。
“没事的,这是正常反应,以后你就明白了。”君悦还当花琉璃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尴尬过后,对花琉璃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只是,哥哥,我好热啊。”花琉璃在君悦怀里蹭了蹭,想挣脱开来,反倒是让君悦身体更僵硬了,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了。
“宝贝,孩子几个月了?”君悦试图转移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一个月了,不过,他长的好快啊,我好像能感受到他在肚子里动了,大哥,你摸摸看。”花琉璃把君悦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君悦心里的火一窜,努力压制住,才认真的感受着花琉璃肚子里的情况,欲用内里探探脉息,奇怪的是,他的内心进去后,紧跟水滴入了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怎么回事?君悦加了更大的内力,依然如此,他有种感觉,花琉璃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吸收了他的内力。
&bp;&bp;&bp;&bp;“奇怪。”君悦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一下被吸走了两成,好快的速度啊,感觉收回内力,低声道。
“怎么了?大哥哥。”花琉璃疑惑的问题,感受到肚里的孩子动了下,惊喜的捂住肚子“大哥哥,他在跟你打招呼耶。”
“宝贝,你肚里的孩子不简单,你该好好考虑清楚的。”君悦感觉一阵不想的预感,关于这个孩子,让他心里总不是那么踏实。
“不要,他是我的孩子,我才不会不要他。”花琉璃用力的摇头。
“宝贝,别任性。”君悦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
“我不是任性,是认真的,大哥哥,你不明白一个女人在当了妈妈后的幸福感,他就是我肚里的一块肉,更是我心里的肉,难道大哥哥要把他从我的身体里,心头上割下来吗?。”花琉璃泪眼朦胧的看着君悦,从未有脆弱,看的君悦心里不忍。
“那好吧,想要就留着吧。”君悦软了态度,看了眼花琉璃腹部微微隆起的肚子,这才一个月,就已经看的出小腹明显的变化了,很不正常,他想在劝劝花琉璃拿掉这个孩子,可是触到她的眼睛后,又不忍心了,是啊,不管肚子里是什么,终归是他宝贝的宝贝,只要不伤害他的宝贝就好。
“走吧,大哥哥带你走。”君悦决定先带走花琉璃,在这里待着也不安全,新任大巫师让他感觉到一种恐惧,藏在那嘴角的淡笑以及那深蓝的双眼后,就像一条盯着他们的毒蛇一般,想除掉又抓不到机会。
“大哥哥,我想见见大巫师,池哥哥还需要他救了。”花琉璃很想跟着君悦就这么走了,可是想到为了自己少了一只胳膊的池哥哥,她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池哥哥不知道怎么样了。
“池哥哥是谁?”君悦敏锐的捕捉都话里对这个人的关心,心里的警报立刻拉响了。
“他因为救我而被大巫师砍断了一个胳膊。”花琉璃无力的垂下头,大巫师为什么会这样做,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也许是大巫师认错人失误了也不一定,花琉璃这样安慰自己。
“宝贝,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他砍断你那个什么池哥哥的胳膊还会给他接上?”君悦还算有点理智,不明白那个池哥哥到底是谁,跟他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花琉璃的话里品出了味,无奈的笑了。
“我知道,可我不想放弃,池哥哥不能这么毁了,我去求求他,或者看他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的。”花琉璃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有点傻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师父都不能救,她还能怎么样。
“那个池哥哥,对你很重要吗?”君悦深深的看着花琉璃,眼里有丝丝紧张。
“嗯,重要,不过没哥哥重要。”花琉璃还不忘讨好君悦一下,凑到君悦耳边笑道。
“那我陪你。”君悦果然被愉悦到了,宝贝就是这么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算了,只当是全了宝贝的心愿。
“大哥哥真好。”花琉璃在君悦脸上落下一个香吻。
“有事就知道哥哥好了。”君悦环住花琉璃,点了点她的额头,眼里带着满满的无奈和宠溺之色。
&bp;&bp;&bp;&bp;景如画放下见底的茶盏,看着大殿里的一男一女,挑眉笑笑。
“哦,救人。”
“是啊,他是被你砍断胳膊的,你这样等于毁了他一辈子,他还这么年轻,不该变成残疾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冲我来。”花琉璃看着坐在上方的人,和上次见到他一身随意的蓝衣长袍,头发随意被束着的模样不同,这次他一身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比第一次见他时的妖冶多了一分尊华。
花琉璃怎么也想不通,这般世间少有的男子,为何手段却如此狠毒。
“此话当真。”景如画深蓝的眼眸一转,憋了眼她身旁的君悦,看得出,君悦已经做出了高度的戒备。
“是,只要你能救池哥哥。”花琉璃坚定的说道。
“那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娶夫,青谜,墨华池,花颜,苦木,白兮兮,花月,花殇,迟暮,曲岸。”景如画细数一番后,看着花琉璃满眼的错愕,她似乎没料到自己会提出这个要求。
君悦也是满脸的诧异,随即一阵怒气涌上来,宝贝是自己的,怎么可以让那么多男人分享。
“可是,我并不爱他们啊,也不认识啊。”花琉璃有些为难,这一共娶九个男子,是不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花月正是你身旁的这位公子,你的大皇兄,花殇正是你三皇兄,曲岸正是武林盟主。”景如画很有耐心的给花琉璃做出解释。
“什么,娶哥哥,不行,这是****。”花琉璃严词拒绝道。
“既然你不想答应,那所提的要求也当没提过。”景如画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想促进下男女主们迅速团聚在一起,然后自己好完成任务,离开,这样一个个去等着,那她的计划还得拖延好久。
“不,你提的要求我答应,是不是只要我娶你就救人?”花琉璃狡黠一笑,她可以名义上娶进门,当做假成婚就好啊,反正又不会来监督自己和他们怎么过的日子。
“嗯。”景如画哪能看不出花琉璃那点小心思,按照花琉璃那点心性,她不用加点什么,她自己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男主,系统不是说,剧情强大不可逆转,景如画对这点还是比较满意的,男女主只要见到了就会深深相爱,也省了她很多功夫了。
“那好,大哥哥,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找曲岸,我去找其他人。”花琉璃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这点要求还是不难的,还好不是什么她得自杀什么的要求。
“宝贝,我不放心。”君悦看着花琉璃,听到她答应娶自己,心里还是很欣喜的,可是一想到,还有其他男人,心里就开始发堵了。
“没事的,大哥哥,走吧。”花琉璃挽着君悦的臂膀,看了眼座上的男子,然后离开了。
“咳咳,宿主,女主的最后那眼神够留恋的啊,是不是很感动啊。”系统从景如画脑子里跳出来调笑。
“我倒是对系统你不大留恋。”景如画风轻云淡是回了句。
“额,我对你还是很留恋的哈,我先潜了,别忘记还钱啊。”系统赶紧撤了,宿主的好戏不是白看的。
&bp;&bp;&bp;&bp;“陛下,接到密报,墨羽国的边城守卫秘密增加一万人,而且他们的大将军已经说是抱病,属下滩过,府里没有人。”
“再探。”女皇脸色阴沉的放下折子,说道。
“是。”
女皇看着折子上的多方情报,这都是她安插在各国的探子送来的,早在花琉璃出事后,女皇就已经开始探查墨羽国的动向了,这几年,墨羽国皇帝的野心越来越大,大有一统天下的意思,她花飞凤也不能让敌国欺到头上。
况且,哪一位君主没有野心了。
“陛下,接到线报,平帝国新上任的大巫师祭典快来举行了,墨羽国的大皇子亲自前往祝贺。”
女皇听到下面的人来报,新上任的大巫师?她怎么没有得到消息,特别是祭典,现在才发出风声来,再想到墨羽国的动作,女皇深受威胁,这墨羽国是要和平帝国结盟,让她花圣国腹背受敌啊,好啊,女皇想通了这其中脉络,豁然开朗,墨羽国这招好狠,毁掉她最器重的公主,夺取平帝国大巫师之位好换取结盟,那下一步就要对花圣国开战了,女皇一拍桌子,这战不打也得打。
“来人,通知国师和将军前来议事。”
“是,陛下。”
半个时辰后,宫人前来“陛下,没有见到国师。”
“派人去找。”女皇也不奇怪,这国师神出鬼没的,也很难见到人,只不过这次事关国家大事,她也不得不请国师商议。
“是。”
女皇和几位心腹大臣在皇宫里面谈了一晚,一夜未眠,在晨钟敲响的一刻,早朝上炸开了锅。
“陛下,万万不可出兵啊,花圣国消耗不起啊。”
“陛下三思。”
“陛下,事情还没定论,再探查一番也未尝不可啊。”
大臣们一片反对,纷纷跪下请女皇三思而后行。
“哼,看来安定的日子磨平你们的雄心大志,朕意已决,即日出兵墨羽国,退朝。”女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朝臣议论纷纷。
“陛下,您真的打算出兵?”女皇身边的脸的心腹斟酌道。
“由不得朕啊。”女皇叹了一声,她何况愿意消耗国力来打战,这几年,墨羽国的大小动作不断,花琉璃的事是一根导火线,点燃了两国一直存在的火药,一个崇尚男子为尊的国家和一个崇尚女子为尊的国家,势必会有这一战,都妄图来证明到底是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卑。
而墨羽国皇帝和花圣国皇帝交过不少次手,算起来,女皇还是微落下风,心里一直都堵着一股气了,这次的的战争女皇未尝不想先发制人,占据优势,若能借此一统天下,那再好不过了。
没有哪一任皇帝,没有一统河山的梦。
三国鼎立的时代也够久了,各个国家也出现了不少的问题,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世界已经分裂的很久了,也该到了统一的时候。
“来人,拟旨,派大皇女花琉玥代表花圣国参加平帝国大巫师祭典。”女皇沉声道。
为了江山,舍掉一个不重要的女儿又何妨。
&bp;&bp;&bp;&bp;“大巫师,祭典开始了。”
景如画正在看未看完的书,听到祭典开始了,放下手中的书,进了大殿。
一件黑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眉间赤红的朱砂记,衬着深蓝的双眼,比妖冶多了股邪气,看一眼就如陷进深渊般。
参加大典的人数不多,除了各国来的使者,其他人都被挡在殿外。
“公主,这新任大巫师好风姿,可奴婢好像在哪见过?”酒席上,花圣国大公主花琉玥身边的婢女悄声说道。
“不该管的事别管,咱们吃好喝好走好就行。”说话的女子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坐在殿上的景如画眼眸一闪,花琉玥全不是原剧情说的那般对花琉璃嫉恨如仇,不折手段抢皇位导致下场及其凄惨的女子。
难道,剧情被她带到了一个不同的道路?
花琉玥也看了眼座上之人,埋头吃着,她若是记得没错的话,那是木槿皇夫?她那三妹妹的父君,可是何时木槿君成了新大巫师,她记得上辈子平帝国的大巫师一直都没有换过啊。
想到上辈子的事,花琉玥头僵了僵,是她一直执迷不悟,妄想那个位置了,到最后才知道母皇心里的皇位人选一直是花琉璃,从一出生就被定好的储君人选,上天好不容易再让她重活一次,她再也不想去奢求她得不到的东西了,不如潇洒的过完自己富贵生活,和花琉璃老死不相往来最好不过了。
“宿主,这样的情况,不是有很多例子么,不是重生就是穿越了呗,本系统都不用特意去查就知道,见多了,淡定就好。”系统在景如画脑子里说道。
景如画淡笑端起面前的清酒跟众人举了举,这次的祭典,也让三国之间多了一份微妙的气息,各国代表都客气的举了举酒杯。
“大巫师,这是我们墨羽国恭贺大巫师上任的一点心意。”墨羽国派来的是大皇子墨华渝,敬了敬座上的人,放下酒杯,把自己父皇托人带来的礼物抬上来。
“大巫师,我这里还有一颗月明珠,不知大巫师喜不喜欢。”大皇子看了眼座上的人一直都是淡笑不语,眼里没什么情绪,双眼一闪,从自己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蓝色的月明珠即使是在白日也璀璨耀人。
这颗月明珠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寻来的,墨华渝知道大巫师在平帝国至高的地位,若是得了大巫师一臂之力,他就有八分胜算从墨华池手中夺取那个位置了,想到墨华池,大皇子眼里闪过一道狠戾之色,他没想到上次拍了那么多人杀他也没成事,果真是命大。
“大皇子客气了,此珠甚好。”景如画示意下属拿上来,淡笑的点了点头赞道。
“宿主,这月明珠值钱啊,拿来当了吧。”系统在景如画脑子里怂恿道。
“十万仇恨值。”景如画面上淡笑和众人饮酒,对脑子里的系统说道。
这颗月明珠确实价值连城,宝贝难得,可仇恨值更难赚。
“成交。”系统爽快道。
这十万仇恨值在那一千五百万的账单里算是九牛一毛,如入了大海的水滴,浪花都没有。
&bp;&bp;&bp;&bp;“公主,我们是不是也要送点什么?”花琉玥身边的心腹低声道,看着墨羽国的大皇子和大巫师交好,她心里也急了,虽不知道女皇派大公主来是何用意,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大皇子这是在讨好平帝国大巫师助他夺位了,墨羽国的皇子争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可她家公主,整体就知道陶冶诗歌,从不过问朝中之事,这可急死她了。
“我没钱财买啊,把母皇送上来的礼物抬上去,这趟浑水我们还能尽快走出。”花琉玥吃着果盘里的水果,漫步尽心道。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花圣国和墨羽国一直都明争暗斗,她记得墨羽国最后登位的是墨华池,花琉璃成婚的时候娶了墨华池后,拿下平帝国大巫师之位,统一三国,是这片大陆唯一的皇。
花琉玥不明白,这一世哪里出错了,花琉璃还没登位,被母皇赶出宫,那可墨羽国和花圣国势必将有一战,她没有能力去参与这场战争,武功,兵力,钱财,人脉,她都不及花琉璃,花琉玥花琉玥,上辈子的你难怪败给花琉璃了,花琉玥在心里叹道,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公主,你怎么就不争一争了。”花琉玥的宫人也是为自己主子着急,在她眼里,她家主子可比三公主明事理多了。
“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是自己的不争也会有。”花琉玥放下酒杯,淡声道。
上辈子的她争了一辈子,到头一无所有,花琉璃什么都不做,母皇也将皇位捧上,墨羽国和平帝国也被她纳入囊中,这就是命啊。
“各位千里迢迢来,,”
“大巫师,说话算数,我已经找到人了,你可以给池哥哥治了吧。”
祭典快结束时,景如画的场面话还没说完,人未到声已经先传遍了大殿每个人的耳朵里,花琉璃带着九个男子冲到大殿里。
喝酒应酬的众人,被她这一吵闹,顿时安静下来了,纷纷转头看着向花琉璃的位置。
花琉璃一行十人,齐刷刷的俊男美女,让众人眼前一亮,花琉璃一身白色流仙裙,身后九个不同类型的美男站着,确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景如画看着还是挺亮眼的,若是不论立场的话。
或许是大殿众人的目光太过刺眼,还是大殿里的气氛太过安静,花琉璃一时也意识到似乎来的不是时候了,可来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她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巫师还会反悔不救池哥哥。
这么一想,花琉璃脸上那股尴尬褪去,义正言辞的对着上方的景如画说道“大巫师,那****提的条件琉璃已经照办,大巫师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治病,也让在场的人见识下大巫师的医术。”
景如画看了眼花琉璃身后的九个神色各异的男子,这么看着都是人中龙凤,也是可惜了,九龙为了一凤甘愿共妻,这是在三妻四妾男尊社会长大的景如画是不能够理解的。
“来人,为琉璃姑娘备新房。”景如画沉声道。
“是,大巫师。”
花琉璃一阵错愕,她是找齐了九个男子没错,可是没说要洞房啊?
“唉,那个,我,,”
“琉璃姑娘,娶亲当把礼仪完成才算礼成。”景如画淡淡勾起唇角,对身边的下属吩咐道“把墨皇子带下去,言出必行,治伤。”
“是,大巫师。”
“公子,这边请。”
&bp;&bp;&bp;&bp;花琉璃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不时探着门内,也不知里面怎么样了,大巫师给池哥哥治伤也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
“宝贝,别担心。”君悦把花琉璃圈在怀里安抚道。
“大哥。”花琉璃脸一红,看了眼其他男子,糯糯道。
“来,歇会。”青谜淡笑。
“青谜哥哥。”花琉璃眼里酸酸的,找到青谜哥哥的时候,她才知道真相,原来青谜哥哥不是不爱她,是为了保护她才和白素锦成亲的,青谜哥哥说,白家和墨羽国暗中有勾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些都是为了花圣国为了她,是她误会了。
“青谜哥哥,我是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花琉璃闷闷的说道,都是她太任性了,在白家大吵大闹,若不是青谜哥哥及时保护她,白素锦的那一剑可要了她们母子的命不可。
“无碍的。”青谜和君悦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来,宝贝,休息会。”君悦抱着花琉璃坐在,拍着她的背,哄道。
房外的九个男子都没有出声,他们在来之前达成了共识,既然大家都非琉璃不可,独享是不可能的,那只有他们下嫁,共侍一妻,这样都好,不过,在花琉璃还没正视自己的感情前,先瞒着她,顺应大巫师的要求,为了给墨华池治伤和他们假成亲了。
“治好了。”景如画打开房门,擦了擦手,才在主位落座,喝了杯茶。
“真的吗?我去看看池哥哥。”花琉璃听到景如画的声音,从君悦身上蹦起,冲向房内。
其他男子没有动作,看着花琉璃对你墨华池这般在意,心里有些酸,可还是压了下去,在得到花琉璃承认前,他们要按承认顺序排位,目前,青谜是第一位,正式被花琉璃告白承认的男人,日后也是他们的大哥。
“木槿君,可否为我解惑,你这般对你的亲身女儿寓意何为呢?”青谜坐在景如画的下手,看着坐上的景如画,平静的眼里深了深,如水凝成寒冰。
他探查了这么久,没想到的是这幕后之人让他大吃一惊,竟是木槿君,璃儿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是他看走眼了,让他在后宫隐藏了那般久。
“或者,璃儿到底是不是你的亲身女儿。”这次开口是花颜,他看见景如画的那刻也是很诧异,没想到母皇后宫中受宠又病卧床榻多年的木槿君这般狠辣,隐藏的这般深,竟对自己是亲身儿女下手,除了怀疑这点,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
“你不是璃儿的父亲,你是谁?”君悦看着座上听着众人质问神色不变,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男子,灵光一闪,对了,他们兄妹四人都可以穿越,这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哟哟哟,宿主,对峙公堂了,你可得抗住啊。”系统跳出来给景如画提个醒。
“我是木槿,却不是她的父亲。”景如画放下茶盏,起身道。
“你以为不给个交待你能走得掉?”说话的男子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正是曲岸,花琉璃现代的二哥。
“走不走得掉,还得看我的意思。”景如画忽而一笑,这里是她的地盘,为何走不掉。
八人一僵,确实,这是他的巫师殿,他们自己走不都的掉还难说。
“你们还没告诉她我的身份吧。”景如画抚了抚衣袖,淡笑。
这句话确实戳到八人死穴了,他们一直瞒着花琉璃加害于她是一直是她的亲身父亲淡淡事实,为的就是保护她不被这个事实伤害。
“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以后离琉璃远点。”君悦握拳。
&bp;&bp;&bp;&bp;“宿主,这种被人要求提条件的感觉怎么样啊?你应该多多对主角们提要求,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你看一般反派不都是对主角要求这样要求那样的。”系统抱着看戏的心态,一边看一边吐槽。
这都是第几次被人要求提要求了,景如画都觉得自己不提要求已经不算给他们面子了,可是她唯一的要求和目的,就是你们都来恨我吧,越恨越好。
八个男子看着景如画沉默不语的样子,心都被提起来了,若是对方有目的有要求还好,最怕的没有任何目的,也就等于没有死穴,他们本想炸出景如画有什么要求,从而得知他的目的,已经弱点下手,可景如画这般好像不是他们所期盼的。
“池哥哥,你慢点,你端杯茶试试,看能不能动。”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花琉璃小心的扶着墨华池出来了。
“璃儿,我没事了,你看。”墨华池扬了扬胳膊,吓的花琉璃心脏直颤的,在看到墨华池的胳膊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你们看,池哥哥好了,终于不再是独臂人了。”花琉璃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看着池哥哥只有一只胳膊,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她心里也很痛,这下治好了,池哥哥总算不是残疾了,她心里也好受多了。
“大巫师,谢谢你。”花琉璃看墨华无碍后,对景如画道谢,看着景如画的侧脸,花琉璃在想,那天是不是一个误会,她跟大巫师又不认识,他干嘛对付自己啊,也许发生了误会,花琉璃越想越有可能,看着景如画的目光也不那么戒备了,把戒备的眼光一卸下,花琉璃的花痴病又犯了,真是好妖孽,好完美,不管是正脸还是侧颜,简直跟漫画走出来的一样,身上还有股似有似无的邪气,简直不要太吸引人,男人越坏,女人越爱,说的就是这样,花琉璃看的呆呆的,旁边的青谜他们心里一堵,一股无名火冒上来了。
“璃儿,既然墨池的胳膊治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完成自己的承诺了。”花殇接到君悦的示意,拦住花琉璃的脖子,痞痞的一笑,他正是花琉璃在现代是三哥,君临。
“三哥。”花琉璃脸一红,反射性的看了眼景如画,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阵失落感传来,有种难堪的感觉。
“大巫师,我,我才十五岁。”花琉璃喃喃开口,想告诉她自己还未成年,这样成亲是不是太早了。
“该行笄礼了。”景如画淡淡回应,古代女子的成年礼叫笄礼,也叫加笄,在15岁时举行,就是由女孩的家长替她把头发盘结起来,加上一根簪子,改变发式表示从此结束少女时代,可以嫁人了。
“,,,”花琉璃有些失望,是啊,在古代十五岁就成年了,也就代表可以成婚了,她刚刚怎么会想逃婚的感觉,娶九位美男,还有她最喜欢的青谜哥哥,她怎么会不开心了。
“大巫师,新房已经准备好。”有下属来报。
“给几位准备龙凤双烛,备好喜服。”景如画道。
“大巫师,已经都准备妥当了。”
“琉璃姑娘,请,今日在场的人都等着讨杯你的喜酒喝了。”今天是景如画的祭典,宾客还未散去,景如画那当着众人的面吩咐为花琉璃布置喜堂时,众人都听到了,既然是花圣国公主娶夫,而且夫君个个不凡,他们也没道理不留下参加不是。
花琉璃一听这话,心里冒起一股酸味,然后就是一股无名火,挽上花殇的胳膊,看了眼景如画说道”走,成亲去。“
&bp;&bp;&bp;&bp;君悦看着花琉璃一副活脱脱吃醋小女孩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不好,宝贝她不会昏了头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这可是她的生身父亲啊,君悦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告诉花琉璃真相,可是在触到花琉璃灵动无邪的眼睛,生生压了下去,这个人是她父亲没错,也是伤害她的黑手,要是让她知道了,宝贝以后还会这么无忧无虑吗?一时间,君悦陷入了纠结的情绪中。
陷入这种纠结情绪的不止君悦一人,花琉璃表露的太过明显,其他几个男子都能感受到,神色及其复杂的看了眼景如画,才追着花琉璃出去,不管如何,一定要把婚事成了,成为花琉璃名正言顺的夫君才好插手她的感情和人生,这么一想,他们还得感激景如画提出的这个条件了,虽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能有机会促进和花琉璃进一步的感情,有几位男子还是很感激的,比如迟暮,花颜,苦木。
迟暮是清倌,和花琉璃尊贵的公主那是云泥之别,他怎么也没想到花琉璃会找到他说要娶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肚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一想到这个,迟暮的血液都在沸腾,堂堂一个公主,能给他生儿育女,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花颜是花琉璃的三皇兄,心里对花琉璃可望不可即,花琉璃不计身份和血缘的娶他,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可他抵不过自己的心,人伦在爱情面前也只是一粒沙,风一吹就飘走了。
苦木是女皇赐给花琉璃的男仆,他的爱是小心翼翼掩掩藏藏的,从不敢表露,这一次他的最美的梦就要实现了。
君悦三兄弟心里还是微酸,在现代,他们兄弟三人都商量好了共享宝贝的,没想到到了古代,还多出了六个男人和他们分享宝贝,唉,算了,谁让宝贝太过招人,这次他们一定可得看紧了宝贝,别再让她招蜂引蝶了。
在准备好成亲礼的时候,众多男子心里情绪都五味交加,也终于引来了他们期盼已久的那一刻。
“一拜天地。”
,,,
“礼成,送入洞房。”
由于没有花琉璃和其他男子长辈都没有到齐,这次的拜堂也让男子们心里有丝丝遗憾,打算着,等他们虏获了花琉璃的心也正正经经风光的成一次亲。
“宿主,你女儿成亲,你这个高堂,不给女婿女儿们拜拜吗?”系统作死的又来招惹景如画了。
景如画一噎,她和女主没有什么关系,这个身体可是跟花琉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也抹不去的关系。
“公主,那可是三公主啊,女皇都没下旨赐婚,她怎么就?”花琉玥身边的宫人悄声道。
“你别管她,不要招惹任何人。”花琉玥摇摇头,她现在明白了,今生前世已经在不同的轨道上了,不过以花琉璃现在的境况过的也没上辈子风光,虽然她的实力还是那般,还是有众多男子深爱,可这辈子的花琉璃似乎遭到了很多坎坷,她也不懂,不过能避开她就好了。
&bp;&bp;&bp;&bp;第五十八章
景如画特意给花琉璃安排了一间极大的新房,花琉璃和九位新出炉的夫君一进门就看见那异常显眼的大床。
确实是大床,是景如画特地为他们打造的新床,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大床,景如画当时吩咐人打造的时候,本是吩咐的长方形大床,系统给的建议说,十个人应该睡圆形床毕竟合适,这样就没有床头床位了,景如画想想也是,毫不吝啬的下了命令。
花琉璃看着那张明显是给他们特地打造的床脸上发窘,随即心里一阵酸意涌上来,直到鼻尖处,难道他对自己就这么讨厌吗?
“来,宝贝。”君悦坐在床上冲花琉璃招手,像平时一样带着腻宠的笑。
“大哥。”花琉璃有些别扭的被君悦环在怀里,小时候还好,现在长大了还被哥哥们抱着,似乎有些怪了。
“跟大哥聊会天。”君悦对其他男子示意了下,景如画想的很周到,这间大屋子的设计就跟现代蜜月套房一样的,有浴池,更衣室,休息室,原文里可是说了,花琉璃的新婚夜可是足足有半月之久的,为了考虑到今后半月,景如画大方的给他们方便,同时自己也落得清闲。
“宝贝,那个大巫师吧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了。”君悦斟酌了片刻,柔声道。
“为什么啊?他人挺好的啊,还给我们打造了这个新房,大哥,你是不是误会大巫师了,之前我和他也没有交恶。”花琉璃一听大哥的话,想都没想的就回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里带着维护景如画的意思。
一直观察着花琉璃的君悦心渐渐沉了下去,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揉着花琉璃的头,轻声说道“他很危险,你小心就好。”
花琉璃和君悦聊了没一会,美男们都洗白白穿着各色风情的衣服来了,君悦抱着花琉璃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记得青谜说过,宝贝肚里的孩子按时间算只有一个多月,但是给她把脉的结果来看,这个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胎龄了。
“宝贝,来,大哥这里有颗糖,大哥特意找人为你做的奶糖。”君悦拿出一颗奶白色的圆形颗粒,这是青谜做的保胎药,能在行,房期间保护胎儿。
“嗯,好吃,还久没过奶糖了,这古代就是零食少,大哥,还有吗?”花琉璃当然是毫不怀疑的一口吃了,虽然这奶糖不如现代的甜,奶味没什么,倒是有股清香味,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大哥有心了。
“还有很多,来,给你。”君悦从腰间取下荷包,递给花琉璃,眼里带着丝丝火热。
这药保胎的同时,还有丝丝催情的作用。
“大哥,这什么糖啊,吃的我好热啊。”花琉璃有些发软的靠在君悦怀里,扯了扯衣服。
“宝贝,别着急,过会就好了。”君悦嘴角挂上一丝坏笑,和青谜对视一眼,在,眼神来回片刻,就已经默契的有了共识,青谜若是排大哥,那花琉璃的第一次必须是给君悦的,在众人里,青谜实力略高君悦一筹,可论和花琉璃的情分,谁也不让谁,两者互不妥协。
而青谜和众男子早已知道花琉璃来自异世的事实,心里也有股不安,怕她如风一般,能来这里也能回去,这也是,他们急不可耐的原因。
&bp;&bp;&bp;&bp;“宿主,不去围观吗?这可是一处限制级的好戏啊,*p大战啊。”系统坏笑。
景如画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的政务,大巫师虽不管平帝国,但重大事件都由城主们统一整理好交由她批阅,不是皇帝甚是皇帝,这里的城主是由一个城的民众选举产生,城主管理城内事务,重大事务交由大巫师处理,而景如画现在看的就是墨羽国和花圣国即将开战,请求平帝国联盟的政务。
“来人,把这给城主们,平帝国出兵二十万镇守国界。”景如画没有理会系统的调侃,站的也高,所承受的责任越大,她虽夺得了大巫师的位置,享受着平帝国民众的尊崇,可是平帝国的重任也在她身上担着。
“出兵?宿主,你是要打算出兵?哎哎哎,我说宿主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不懂吗?”系统说道。
“你懂他们也懂。”景如画淡淡回道,这个世界三国鼎立,若是平帝国没有动静,墨羽国和花圣国还能战的起来?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两国皇帝难道不懂,这次和平帝国联盟也只是探探她的态度罢了,哪一任君主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两国皇帝最期望看到的就是平帝国也加入这场战争,三国之间都进入战争期,而她当初选择平帝国大巫师的也是考虑到,平帝国的兵力最平衡的原因,男兵女兵皆可上战场。
那花琉璃那边,果真是如原剧情一般,新房闹了半个月之久。
半个月后,花琉璃疲惫的醒来,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宝贝,来喝点粥。”君悦打横抱起花琉璃到桌边喂着粥。
“大哥,我想睡。”花琉璃没什么精神,这半个月实在是太累了,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来,青谜给做的药膳吃点,就会好很多。”君悦哄道。
“好。”
君悦给花琉璃盖上被子后,看着她熟睡后,柔和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把门关上后,脚底虚浮,来到偏殿,八个男子正靠在椅子上眯着眼。
“青谜在,怎么样?”君悦问道。
“我们的功力都被璃儿肚子里的孩子吸干了,你看?”青谜说着捏起一道发决,微弱的光闪过就瞬间消失了。
“她肚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了,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花殇瘫软在椅子上,花殇唯恐担心是自己体力不够,才会如此虚弱,怕被他们笑话,本强打着精神,没想到其他八人也是如此。
“难怪,那时候我用内力探着她肚里的孩子,接过内力收不回来,什么也没探到。”君悦说道。
“现在怎么办?这个大巫师还不知道有什么企图。”曲岸沉凝道,本以为以他们九个人的实力走出这里不是问题,没想到,原来大巫师提出成亲的要求竟是知道他们的功力背会吸走?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君悦头疼的挠着脑袋。
“青谜,你能探到璃儿肚里的孩子吗?”花殇问道。
“探不出来。”青谜摇头。
众人有些失望,连青谜都探不到,那他们更不清楚了。
&bp;&bp;&bp;&bp;“报,陛下,八百里加急。”
朝堂上,女皇和众臣们为了和墨羽国开战的事僵持不下,一道密报打破了此时的凝重。
“呈上来。”
宫人把折子呈上,是墨羽国和平帝国出兵的消息,在花五城外一百里出扎营,花五城是花圣国离墨羽国边境最近的一座的城市,也是一道重要关卡,墨羽国若是开战,首先要攻下花五城的防守。
“墨羽国的已经兵临花五城下,众爱卿谁愿出战?”女皇放下折子,扫着文武全臣。
百官们低头不语,终于有人出声打破这寂静的宫殿。“臣愿一战。”是花圣国的大将军尉迟。
“准。”
“大巫师,墨羽国花圣国两军已在花五城僵持,我们怎么办?”
两国战事一触即发,平帝国也笼罩战争浓郁的气氛中,各方城主纷纷献策,请求大巫师定夺。
“集结五十万兵力守城,二十万随我亲征,只是具体部署。”景如画拿出早就备好的策略,她不懂布阵谋略,可景如画知道在这场战争中谁正坚持到最后,守住国土就是最好的进攻,攻即使守,守即使攻。
“二十万,大巫师,这未免也太少了。”
“我意已决。”景如画声音微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这件事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是,大巫师。”
史记:平帝国二百一十三年,春,三月十二日,新任大巫师带兵出征。
奔袭而至的墨羽**队,戟枪森立如林,车马络绎如川,在花五城外有条不紊地布置阵地。
冰冷的阳光之下,这一幕肃杀哀壮的景象,给人透心的凉。
“来者何人。”城墙上,花圣国的先锋说道。
“哈哈,小娘子我们男人的尊严在花圣国都被你们踩在脚下了,要不,你来陪陪大爷我,大爷心情好也能给你留一条小命。”墨羽国也不甘示弱,叫喧道。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也该好好得到教训。”城墙上英武的女子从士兵手中抽取利箭,飞快的射出。
“兄弟们,杀。”城下的人顺利躲过,利剑一挥,大旗一展,声音宏亮。
“杀,杀,杀。”
处处战火,一片兵荒马乱,看看逃出丰州的百姓就知道了,早上不知晚上事,命都难活。
景如画看着战火硝烟的战场,深蓝色眼里一片沉寂,如那深海底部部的海水,神秘莫测,让人看不到底,景如画打了一个手势紫黑色的光影笼罩一片,“放。”
千万字利剑如磅礴大雨般被景如画的光影罩在其中,顺着光影的指引,准确无误的像战场飘去。
“将军,不好,箭雨。”
“护盾。”
巨大的吼声伴随着内力穿到每个将士耳中,有盾牌的士兵纷纷排行,挡住剑波。
“哪来的剑雨?”城墙上守卫的花圣国将领疑惑。
“不知道,将军,对方好像在帮我们。”
“开城们,迎战。”趁着墨羽国挡剑雨的机会,花圣国打开城门,正式迎战。
本来女子的体力就弱于男子,这次若不是景如画一臂之力,花圣国也只有防守之力。
“报,敌军已撤离。”
女皇听此消息,大为愉悦,这第一场就取得捷报也是意外之喜。
“赏。”
&bp;&bp;&bp;&bp;半月后。
“宝贝,慢点。”君悦看着花琉璃高高隆起的肚子,小心的护着。
“没事啦,我感受到宝贝在动了。”花琉璃一脸幸福洋溢。
“对了,大哥,最近怎么没看到大巫师啊?”花琉璃在心底迟疑了片刻还是问出来了,自上次成亲后,她有一个月没见到大巫师了,这里是他的宫殿,怎么没有见到他呢,花琉璃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大巫师那么忙,见不到也很正常的,宝贝,我们在这里打扰了大巫师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了。”花琉璃没有看见在她身后的君悦脸色阴沉,花琉璃这半个月来天天到花园里亭台里散步,时不时的看着路口,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花琉璃,他能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只是没想到,今天还是问出来了。
“大哥,宝宝也大了,而且大巫师也没说要敢我们走啊。”花琉璃反驳道,在这里住的时间越长,她越发能感受到大巫师的魅力,从这里的亭台楼阁每一个细节处,她都能感受到大巫师也是有柔软的一面的,想起大巫师的样子,花琉璃的脸微红,那个男子真的很吸引人,她不敢承认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影子。
“那是他没时间,忙着战役,,”君悦一阵火大,忍不住告诉她真相。
“战役?”花琉璃呆呆的看着君悦。
“是,我们现在算是俘虏,三国开战了。”本想一直瞒着花琉璃的君悦索性都交待了,若是在瞒下去,他怕花琉璃真的陷进对那个男人的感情中,不管是父女身份,还是一个是大巫师一个是敌国公主的身份,都是不可能的,况且,他能看得出那个男子没有正眼看过他的宝贝,甚至还有丝丝恶心的意味,那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他的宝贝。
“他有没有怎么样?”花琉璃一听到开战,首先想到的不是花圣国如何,而是大巫师有没有受伤。
“他很好,不过,墨羽国和花圣国死伤惨重,据探子来报,他一人斩获两国二十万兵马,现在花圣国和墨羽国以及休战。”君悦扶着花琉璃在石凳上坐下,据他估计,不止是二十万兵马,没想到那个人竟有如此本事,是他低估了他的实力,也低估了他的野心,原来他的目的竟是这个,以伤害宝贝的方式来伤害他们,现在他们没有法力和内力,也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什么?”花琉璃不敢置信。
怎么短短半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开战?那黎明百姓怎么样了?
“宝贝,醒醒吧,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现在花圣国和墨羽国已经丢掉了十五座城池。”既然已经说了,君悦不妨就全部告知花琉璃,那个大巫师现在是两国的敌人,更是他们的敌人。
“那,那老百姓了?”花琉璃声音带着颤抖,她有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所过之处,屠城。”君悦闭上眼,声音沉重。
是的,屠城,那个人心狠手辣,就连普通人也不愿放过,就是没有去亲眼所见,他也能想到那一座座血流成河,一片死寂的城市。
“不,我不相信,我要亲眼所见,走,大哥,我们去找他,他不会那样做的。”花琉璃摇着头,拒绝去想那副画面,不会的,不会的,都说相由心生,那个人长得那般美,怎么会这么恶毒呢?
“好。”君悦点点头,既然不相信,那就去看看吧。
&bp;&bp;&bp;&bp;四月,本该是万物逢春的季节,却陡然间在马蹄声中散落一地。
刀光剑影,角鼓争鸣,流血漂橹。景如画提着斩魂刀在人群中快速的游走,如收割机一般,所过之处,人群纷纷倒下,鲜血汇聚成河,一滴血顺着刀刃溅起在景如画的脸上,在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
恍惚间,景如画看到了那一张张带着坚决的脸,还有那些失声痛哭的人群,看见那弯垂柳后的月牙,嗅到泛舟偶然惊起的荷香。
景如画站在尸海中,血液在浸过她的鞋面,乌黑的墨发被血染的更浓郁,眉宇间的那颗朱砂记艳丽逼人,深蓝的眼里里一片血色,夕阳在她身后落下,她那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触到地面上吸着血海,刀身越发亮了也更锋利了。
乌鸦在她上空飞过,远处那新生的嫩芽被血液浇灌后长的更茁壮了。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大,大巫师,城门已破。”穿着盔甲的男子站在离她三米外,恭敬的弯着身子,他是没想到,这大巫师不仅巫术了得,这带兵打仗的功夫也让他胆寒,看着站在尸骸里的人影,他的头垂了更低了,他已经数不清大巫师已经杀了多少人,收割了多少魂,这已经是攻下花圣国最后一道关卡了。
“明日,墨羽国。”景如画漫步走在尸骸堆里,夕阳下,他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是。”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
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恭喜宿主,还清仇恨值。”系统说完就潜了,它现在是不敢随意调侃宿主,这半月来,宿主跟杀人狂魔,不,是人肉收割机似的,它都统计不到到底有多少冤魂死在斩魂刀下,只知道那仇恨值疯狂的飙升,差点点爆它的属性版,果然,战争最好捞仇恨值,只是,那些被屠城的无辜百姓,系统没有人情味,也不免叹息。
景如画没有回答宿主,眼里的血红微微褪去,把斩魂刀收进腰间,景如画站在悬崖上看着那落日的余晖,静静出神。
山崖里的风吃过,带走她身上的血腥味,景如画似乎嗅到,整个山间,都充斥着那股血腥味,久久不散。
“唉,天魔星现,这世间将乱啊。”圣山上,虚无道长看着暮色已至,早早出现在天边的星星叹道。
看来他不能不管了。
虚影闪过,虚无道长已经消失在了圣山。
“公主,你回来了正好,陛下正四处找你了。”
花琉璃一行人离开的很顺利,不到数日,就到了花圣国皇宫。
“公主,你怎么了?”宫人看到花琉璃虚弱的被君悦抱在怀里,惊道。
“你先下去吧,她需要好好休息。”君悦把花琉璃放下床上,这次花琉璃急着回来,动用了法术,那肚里的孩子一天天成长,花琉璃本就剩不到三成的法力,这次动用法力回宫,还带着九人,使她一到城就虚弱的晕了过去。
“是。”宫人不认识君悦,可她认识站在不远处的青谜国师,虽不知道公主怎么样了,还有那几位不熟悉的面孔,不过,青谜国师回来了,那花圣国就有希望,那个大巫师就有人制住了。
想到大巫师,宫人心里一阵阵的恨意传来,恨不得饮其血扒其肉,他的姐姐就是战死在沙场。
&bp;&bp;&bp;&bp;“师父?”花琉璃醒来的时候一眼看到虚无道长正和众人讲着什么。
“丫头,醒了。”虚无道长道。
“师父,你怎么来了?”花琉璃感觉自己好多了,从床上坐起来。
“为师来助你们一臂之力,这里有一道法决,只要集齐九个男子启动它,就可召唤神龙。”虚无道长拿出一道闪着光的法印。
“召唤神龙?”花琉璃不解。
“你是凤,龙凤一体,冰凰火凤固然强大,可若是召出神龙,与凤凰一同作战威力无边,刚好,你这九位夫君是不错的苗子,可试一试。”虚无道长说。
“可是,师父,青谜哥哥已经没有法力了,他们也没了内力。”花琉璃说道。
“为师会帮他们恢复法力。”虚无道长说完,就运起自己的法力传输给九人,为了天下重任,唯有牺牲自己了。
一个时辰后,虚无道长头发一片花白,原本光滑的脸上也满是皱纹,沧桑不堪,如一个精神饱满的人一下被抽空了所有的生命力。
“师父,你怎么了?”花琉璃惊恐的看着虚无道长倒下,焦急的问道。
“为师不行了,丫头,一定要,要解救苍生啊。”说完最后一个字,虚无道长无力的垂下手闭上了眼睛。
“师父,师父,你醒醒。”花琉璃红着眼摇着虚无道长的手。
“宝贝,为了不辜负师父的期望,我们只能杀了大巫师才能已祭师父在天之灵。”君悦环住花琉璃的腰身,说道。
“好。”花琉璃靠着君悦怀里,无力的闭上眼,为什么,她和他要站在生死对立面。
“大巫师,只剩花圣国了,您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景如画站在墨羽国城墙上,看着她踩着尸骨拿下的江山,一片静寂之色,高高的城墙上,景如画一身黑色的盔甲,盔甲上没有任何雕刻,可是穿在她身上就有股战神在世的感觉,景如画的墨发头发高高束起,她身上的这身盔甲,乃是用寒铁、钛合金等数种坚硬金属打造而成的,造价之高,令人咋舌。但防御力之惊人,是平帝国动用全国之力为她量身打造的。
万里江山如画,不及景如画入画。
她的仇恨值已经还清,甚至还有多余的,不过,任务还没做完,现在,这一切该到了结束的时候。
“你们留下守城。”景如画转过身,盔甲摩擦出金属的尖锐感,一阵肃杀之气迎面而来,让将士们不敢抬头。
“是。”即使是有疑问,大巫师为何独自行事,可是现在他们对于大巫师的话,唯有绝对的服从,实力决定一切。
花琉璃挺着肚子,同样站在城墙上,看着花圣国一片血色,她的眼里闪过痛楚,为什么,对她最重要的师父因她而死,爱她的人因她而受伤,而她念念不忘的人却要跟她不死不休。
“璃儿,为了百姓,你要振作起来。”青谜站在他身侧,淡淡道。
“是啊,我要成长。”花琉璃叹道,眼里的痛楚被埋下,念出口诀,两只凤凰从天空腾冲而下。
“冰凰火凤,好久不见。”花琉璃摸着它们的脑袋,打着招呼,这两只凤凰也到了该用上的时候了,之前一直都被她放养在外。
两只凤凰回应一声,抖了抖羽毛。
&bp;&bp;&bp;&bp;“来了。”青谜话落,一阵光影闪过,皇宫大殿顶上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影,正是景如画。
“宿主,你们这是要决战紫禁之巅么?赞赞赞。”系统讨好的给景如画加油打气,对方人多势众,我方只有景老太一人。
“不对,应该叫手撕脑残。”系统在每个世界也学到了不少词,特别是网络用词,真真是活学活用。
在系统看来,在景如画这能用上对决这个词的人很少。
花琉璃远远的看着他,心里一股股酸楚涌上来,为什么他会杀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为什么要发生战争,为什么他们要兵戎相见。
花琉璃想问问他,这究竟是为什么,然而,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问再多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大巫师,不要逼我。”花琉璃闭上双眼,把眼里的所有情绪掩去。
景如画没有做声,手里的斩魂刀一动,一道刀芒向这边劈开,废话少说,直接开战,景如画不想听花琉璃在那废话。
“璃儿,小心。”众男子护在花琉璃身前,挡住了那道波光。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的景如画接连再次出击,被九男挡住,人多势众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恢复了法力的九男实力不容小觑。
“木槿。”女皇看清楚空中的人,失声叫道。
“木槿?”花琉璃听的最清楚,九男一惊,璃儿知道了?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景如画的招已经打中了他们,九男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木槿,怎么会是你?”女皇震惊过后就是一阵心痛,随即气愤,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母皇,他是,他是?”花琉璃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的男子,要是她记忆没错的话,木槿这个名字就是她一直未见的父君?她的父亲?那么,那么,她爱上了自己父亲?而且还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花琉璃心中种种情绪闪过,一阵剧烈的撕痛感从心间开始蔓延,直到腹部。
“璃儿,你怎么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曲岸接住花琉璃,看着她苍白的脸,着急的问道。
“快,她要生了。”青谜看着她褪下蔓延水渍,赶紧上前。
“你们留下对付他,我守着璃儿。”青谜抱起花琉璃就往城下跑。
“好,璃儿就交给你了。”君悦也知道事态严重,青谜会医术,法力高强,有他在,他也放心。
“兄弟们,为了保护璃儿,杀了他。”君悦眼里燃起杀意,他的宝贝何时受过这等苦。
八男拿出的自己的武器,纷纷上前与景如画决斗。
“璃儿,你坚持住。”青谜抱着花琉璃跑下城墙,就近找了个偏殿,放在床上。
“青谜哥哥,好痛啊,我感觉,我感觉他在往外钻。”花琉璃满头大汗,咬着青谜递过来的布条,这孩子才不到两个月,怎么就要生了呢?
“别怕,有青谜哥哥在。”青谜输出法力为花琉璃缓解疼痛,不行,法力一输出就被吸收了,没办法了,羊水是破了,可是只开了三指,璃儿痛的又不行,看着璃儿越来越苍白的脸,青谜决定剖腹取子。
&bp;&bp;&bp;&bp;天空中,众人混战一团,时而发出剧烈的“砰砰,”五颜六色的光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炸开,使得下面的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状况。
景如画执着刀,上面的鲜红的血真缓缓被吸入刀身中。
“这鲜血不错。”她的声音沙哑,左手一动,顿时那刺入苦木身体内的血气化为一团黑气,吸入刀身。
“你做了什么?”
君悦缓缓开口,看向那在紫焰崩溃时急速退后的花颜,花颜眼神凝重,嘴角更带着一丝血迹,脸上有着不自然的苍白。
“找死!”君悦厉吼一声,全身顿时有大量的绿光息蓦然喷发出来,环绕其身体外,赫然形成了一个模糊的高月三丈的剑影,那道剑影向景如画这边砍来。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反应过来,纷纷体内气血运转,只不过他们之前不止一次被景如画的斩魂刀伤到,此刻正处于虚弱之时,几乎刚要出手,却见景如画嘴角微微勾起,深蓝的眼波一闪,左手的斩魂刀向着他们这边猛的一把刺入。
景如画转动体内法力,血骤然涌入那斩魂刀内,使得斩魂刀爆发出大量的黑气,在刺入向他们刺过来的一刹那,轰鸣再起,地面似有一震,一股气浪以景如画以众人为中心,向着四周横扫,使得下面那些普通观战的人一个个不得不后退避开。
紧接着,景如画身子一晃,其速极快,直奔众男而去,与此同时,他左手斩魂刀黑气冲天间,隐隐似幻化出了一把巨大的剑身,像众男横扫而去。
就是在这一刻,天空中红光大现,在无人察觉中,一缕黑色的光中红光红穿过,飞速莫入皇宫的方向,消失不见。
“哇哇哇。”一声嚎啕大哭响彻天际,如雷霆轰隆,震的人头皮发麻,一声巨响之后,众人倒在地上呕了一口血,天空中的红光越发盛了。
“有魔物降世。”红光布满了整片天空,女皇眼里满是凝重。
“木槿,你我就此一战!!”一声女声炸响,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际,一道白影闪过,双眼恨意极浓,蓦然冲出,向着景如画的方向上去。
二人一上一下,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在众人的视线内,留下了此地的众人,包括那女皇在内,一个个神色带着骇然。
但没过多久,一声闷响从大地内传出,似那地底的通道坍塌一样,更有愤怒之吼若隐若现,青石地板破裂开来,一道道巨大的口子裂开,那些口子里生出无数只白色触手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长,随后,两只红红的类似眼睛的东西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白色身体也随着眼睛的出现而拱出,一节一节的组在一起,红光被吸收在它身上,身体还是慢慢膨胀起来,涨到一座宫殿大小才停下,眼尖的人认出,这个怪物,是一只虫子?
只是这只虫子原本看不见的小触手如八爪鱼一般疯狂的长大,还越来越多,上面还有无数的小孔一伸一缩,在吸收着那些红光,如吸了养分一般,越长越茁壮。
“这是璃儿肚里的孩子。”青谜站在众人身后,眼里露出说不清的神色,当他打开璃儿腹部的时候,一只狸猫大小白虫就快速的涌了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抓住它,就以肉眼可见发速度快速的成长起来,直到现在大小,而璃儿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吐出,不知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瞪大了眼,随即就消失在殿内。
“什么?这,这,不可能。”君悦摇着头,他不信,这个怪物是璃儿的孩子,还是被他们所期待的孩子。
&bp;&bp;&bp;&bp;“木槿,但愿我们从不相识。”花琉璃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看着景如画,喃喃道,她的法力都被那孩子吸收的所剩无几了,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想到孩子,花琉璃止不住的恶心感涌上来,哇的一声吐了,她想起来了,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花琉璃满眼痛楚,他难道不知道他毁了她一辈子吗?
“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这个魔鬼。”
“你,呜呜。”
景如画没有说话,任凭花琉璃说着,系统已经提示过她任务完成。
花琉璃看着这满是疮痍的大地,枯骨成沙,血染江山,这还是她心中的江河吗?
“那个孩子是魔物,若是不杀它,天下人将因它而死,你考虑清楚吧。”景如画淡淡深蓝的眼底无一丝波澜,是她做的又如何,她只要仇恨值,只要完成任务,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世界。
“宿主,你可以离开了,请选择是否离开?”系统说道。
“别急。”景如画俯视着这片大地,淡淡道。
“那好吧。”系统说完潜了。
花琉璃被下面的男人接住,众男纷纷用仇视的眼神看着景如画,都是他,伤害了璃儿,也伤害了他们。
“原来木槿就是大巫师。”不知谁说了句。
“你,为什么要骗我。”花琉璃仰着头看着景如画,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在她心里,有过片刻的期待,希望他是有苦衷的,或者迫不得已的理由,这样,至少让她不那么难过。
“从未隐瞒,何来欺骗。”景如画没有看花琉璃,而是若有所意的看了眼她身后的众难,落在一直看着景如画的花琉璃眼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骗她的从来都是她所在意的。
“为什么?”花琉璃喃喃道,这一刻,她有种被全世界所抛弃,所欺骗的感觉,她爱的人,欺骗她,伤害她,爱她的人因她而伤。
“宝贝,你听我们说,我,”
“不,不,我不要听,哈哈,哈哈,你们都是骗子,骗子。”花琉璃癫狂大笑,笑着笑着泪水涌出,身上散出七彩的光芒,若隐若幻。
“琉璃仙子,成功度过情劫和这尘世的磨难,重归仙界。”一道沉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花琉璃身上罩着七彩祥和的光芒,慢慢腾飞。
“宝贝,不,不要走。”众男惊恐的瞪大眼,试图去抓住她,奈何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飞升上天。
“人间还有最后一场劫难,琉璃仙子可助人类一臂之力。”
花琉璃恢复了仙子的法力,一切都恢复到她最鼎盛时期,脚踩冰凰火凤,从天际飞来。
“神女降世。”凡间民众们纷纷跪下朝拜。
“青谜哥哥,念动师父留给你们的发决,召唤出神龙,封印它吧。”花琉璃眼里一片复杂之色,她现在已经回归仙界,不在是凡人之身,可那恶魔还是她生出来的,怎么说杀就杀了,她和青谜哥哥他们是它的父母,也是这天下唯一能制服它的人,不管是杀子,还是被它所杀,这一切都太过残忍。
“璃儿,你想好了?”
“是,开始吧。”花琉璃看着被它触角推倒的数座宫殿,还有一切惨死在它触角下的人类,终于下定决心。
&bp;&bp;&bp;&bp;九位男子在花琉璃身边坐下,开始念动发决,一道道光芒汇聚起来融合在一起额,金色光芒大绽,在光影里隐隐有龙的轮廓出现,景如画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副精彩画面,这样的场景在以前,她想都没有敢想过,什么仙女,恶魔,那都是民间传闻,可穿越了好几个世界,见多了各种怪异的事,景如画从开始的诧异,震惊,到现在淡定如斯。
“宿主,你是留下看好戏的吗?”系统一语道破景如画留下的目的,在这里呆了十几年,离别之际,她很有兴趣看看事态的发展。
一声龙吟响彻天际,紧接着就是一条金色的龙腾飞而起,冰凰火凤在其两边飞舞,从天空俯冲而下,朝着那只白虫飞去。
白虫伸出无数只触角向龙凤而去,企图缠住它们,龙凤会飞,也是一大优势,很轻易的就躲过了触角,冰凰吐着蓝色的冰焰,火凤一团团红色的焰火朝着白虫而去,可白虫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喷出白色的乳液,如硫酸一样带着腐蚀性,不仅仅把火焰熄灭了,落在地上也腐蚀了土地,露出不少黑色的坑坑洼洼,神龙用它的巨爪抓住白虫软绵绵的身体,可是自己也被那些白色的触角缠上了。
两只鸟两只虫斗得不亦乐乎,景如画也看的津津有味,人和人的战争她见过不少,这种兽宠大战的画面她还是第一次见。
花琉璃把视线从龙凤身上转移回来,看到如一尊战神屹立在不远处的景如画,光影一闪。
“你迷途知返吧,不要在错下去了。”花琉璃声音淡淡的,经过这次人间的历练,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花琉璃了,她是琉璃仙子。
“把他们管好就好。”景如画朝着下方的众男示意,男人们维持着发决,还有分神看着花琉璃,神龙已经落在下乘。
“大哥,青谜哥哥,你们别分心。”花琉璃用着法力把声音传到他们耳边,这才把战事拉回一局。
“墨哥哥。”正在神龙占据上风的时候,墨华池的胳膊一阵咔擦声,神龙一声呻吟,被白虫用触手困住。
“墨哥哥你怎样?”花琉璃飞身扶住墨华池,看着凤凰们也要败下阵来,怎么办,怎么办?
集齐九位美男,念动咒语可召唤神龙,花琉璃想着师父说的话,现在少了一位,现在还有法力的男子只有他,木槿。
“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天下黎明百姓。”花琉璃没有时间去过问,明明墨哥哥的胳膊已经治好了,为什么还会这样,现在最大的难题是那只白虫。
“哦?”景如画应声,救天下黎明百姓,陷黎民百姓与水火的也是他,现在要他救吗?
“求求你了,帮帮我们。”花琉璃看着身影越来越淡的神龙,神色中露出着急之色。
“可以,只是我法力不够。”景如画淡笑,他的法力确实不够,她战斗了这么久,法力也消耗的快,特别是与众男一战,他的法力也维持不了许久了。
“你的意思是?”
“把你的法力给我,全部。”景如画勾起唇角,虽说法力不是仇恨值,没有仇恨值对她作用大,可要他做点什么,也得要点报酬不是,她景如画哪里会白白给人做事。
&bp;&bp;&bp;&bp;花琉璃沉默了一会,看着神龙那边已经明显处于下风,若是再不输入法力,他们可就要输了,只是失去法力而已,还可以修回来,花琉璃决定以大局为重,伸出双手,输入源源不断的法力给景如画。
景如画感受体内充盈的法力后,运转体内的法力,开始尝试运用技能里的吸功**,吸功**是吸走内力的,可是未免不可以运用其中的原理吸走花琉璃的法力。
果然没一会儿,花琉璃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流失的越来越快,她刚想收回掌,可是就如被吸住的磁铁一样,怎么也受不住,任凭着法力流失。
半刻钟后,花琉璃瘫软在地,景如画没有加入九男召唤神龙的阵营,而是自己在商城兑换了一道高级封印,把白虫封住了。
“这是你的孩子,还给你。”白虫呗封印在一个水滴状的晶石里,里面隐隐可见白虫的轮廓,景如画把晶石丢给花琉璃。
“你,你明明有能力封印它,怎么还要骗璃儿。”花殇这次怒了。
“她问的不是我能否封印它。”景如画也没撒谎,是花琉璃自己要求她参与九男召唤神龙之战,以为就这一种方式可以打败神龙,景如画也不会白费力气的去帮他们。
“你好卑鄙。”
“嗯。”景如画抬起双手,吸入了花琉璃十足的法力后,她的功力又提高了一大截。
抬起手,景如画捏起发决。
“你要做什么。”青谜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七彩的光在他们中心蔓延开来,景如画强横的把九男的法力逐一收入体内,随着法力的吸入,她的眼睛越发幽暗了,从深蓝转为墨蓝,眉间的朱砂记红的可以滴血。
“青谜哥哥,你们怎么样了?”花琉璃虚弱的抓着青谜的手,着急的说道。
“我们的法力都被他吸走了,璃儿,我们被骗了。”青谜无力的说道。
“好好做凡人吧。”景如画看着九男一女,这个世界里,除了这几人,其他的凡人只有内力,不能与之抗衡,这也是花琉璃一路走来太过顺畅的最大原因,现在没有了法力,他们也成了凡人,也就不会凌驾于皇权之上,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而景如画也没有打算杀他们,变成凡人的他们自有人会收拾,她也该离开了。
“宿主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
“是。”
“请宿主接受这本《重生之天后》”
“嗯。”景如画淡淡点头,身影消失在众人跟前。
“璃儿,璃儿,你怎么了?”景如画走后,花琉璃一下晕了过去,她感觉到一阵刺痛感传来,几乎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着。
“陛下。”
女皇身边的宫人看着一直注视着远方的陛下,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嗯,传朕旨意,花圣国就此归顺平帝国。”女皇穿着她的朝服,站在城墙边上,风吹起她鬓边的白发,发丝在飞舞,挡住了她那张沧桑的脸,也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可宫人能看的出,陛下,似乎一下被抽干了生命力,不复当初的威严。
五月二日,大陆统一,至此改名为槿国,而槿国开国之皇在祭典之际,在巫师殿扣上三拜,巫师殿,只有一座雕像,墨发,黑色盔甲,蓝眼,眉间一点朱砂。
每年有数以万计的人来此朝拜,有人烧香,也有人唾口水。
这是世间的罪人,也是槿国的神。
&bp;&bp;&bp;&bp;槿国五年上元节。
“琉璃,你慢点。”众多男子小心翼翼的围着一个女子说道。
“我没事的啦,坚持到庙堂没有问题。”花琉璃脸上透着虚弱的光来,当年那一战,她所有的法力都被他吸走了,自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虚弱不堪,走几步就开始喘了,青谜哥哥说,是因为当年怀孕时,身体都元气都被肚子里的东西吸收了,本来有法力维持着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没有了法力,她就如一个凡人一半,没有元气,身体就虚弱无力,经常走着走着就会晕厥,她想重新修炼,没想到,却伤了仙骨,导致无法修炼,可由于是仙体,可长生不死,但是没有法力,拖着这一副虚弱的仙体长生不死又有何用了,花琉璃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两条泪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那个她不愿去想又时不时出现在她脑子里的男人。
“你,一定要去见他?”跟着身侧穿着黑衣的男子,一根袖管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他眼里一片平静。
“我,我只是想看看热闹,那里人多,也好散散心,我们好久没有来尘世间走走了。”花琉璃底气不足的说道,这几年,他们都隐居在圣山,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花琉璃本来很满意这么生活,这也是她一开始打算好的,可是日子久了,就觉得无趣了,尽管有九位美男夫君陪着,可日子长了,每天对着他们,特别是看着墨华池的胳膊,她都会陷入无限自责中,当这种自责愧疚在时间里发酵后,就变成了一种逃避,景如画从当初对墨华池的嘘寒问暖,到现在对着他逃避的态度,众男都看在眼里,有心开解花琉璃,可这次她提出的要求,却让他们冷了心。
他们谁心里不清楚,那个人是他们痛苦的根源,是害的他们所爱的人病怏怏到死的人,可是没想到,他们最爱的那个人,心里还想着他,他下落不明后都还想着去看看他的塑像。
这把他们至于何地,经过五年时时刻刻的相处,九男再也不是当初被爱冲昏头脑的时候,就像一锅水经过煮沸后迅速的冷却下来,每一段爱情都有沸点,也会自然冷落,而不注意去维护,只会让它变得更冷却。
“琉璃,你去吧。”墨华池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其他男子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
“那好吧,你在这等我哦。”花琉璃没有意识到气氛不对,心里着急的想去看看那个人的塑像,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墨华池,脚步不停的就走了。
墨华池看着被人群淹没的花琉璃,眼里一片平静,摸了摸自己的空衣袖,低声呢喃道“对不起,这一次,我等够了。”
人群中,众男没有说话,很有默契的顿了顿脚步,他们是没有了法力,可他们的内力还在,那就话就被风送入了他们的耳。
“琉璃,我想看看华池。”苦木垂了垂眼眸,低声道,他没有内力,听不到墨华池说了什么,可是他的心一顿,脑子里有道声音告诉他,快回去找他,若不找他,可能永远见不到他了。
“嗯,你小心点。”花琉璃不在意的点头,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人神色都带着浓浓的不舍,这五年朝夕伤处,也让这九人产生了兄弟情,亦或者,,,
“陛下,那不是三公主吗?”人群里,一个穿青衣的丫头对着她身旁的女人小声道。
“回宫吧。”穿着蓝衣的女子收回视线,笑了笑。
没想到今生她不争不抢却坐上了花琉璃前世的位置,原来,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前世,是她执念太过了。
&bp;&bp;&bp;&bp;20xx年,xx日x号,影后霓凰因飞机失事不幸身亡霸占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她怎么样?”
“病人情况还未稳定,不排除变成植物人的机率。”
白色的病房内,全身插满管子的人手指动了动。
床上的人眼睛缓缓的睁开,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这是哪里?
“真是晦气,好好的给我惹这么大的篓子。”
霓凰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炸开,原来,她重生了,重生到一同样叫霓凰的十八线开外的演员身上,透过她的记忆,霓凰了解这个世界和她所待的世界有很大的区别,这里的娱乐圈没有上个世界的大咖,也没有一个叫霓凰的影后,记忆给她透露的信息没有一个人是她认识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而这个身体现在二十二岁,刚刚从戏剧学院毕业,踏入娱乐圈时间不长,经济公司给了她一个丫鬟的小角色她罢演,这个叫霓凰的女生从小被人捧着长大,一米七的个子,五官艳丽,身材凹凸有致,就是在美人齐聚的娱乐圈也是上等姿色,奈何心气太高,一心想演女一,一炮而红,可是没等她的愿望实现,自己在片场里的威亚有所松动,不慎掉下来摔死了,然后,她就过来了。
霓凰叹了一口气,小姑娘这种心性她能理解,就连她当初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不也是抱着一炮而红的希望吗,可是撞墙次数多了,她也就清醒了,一破而红是每一个圈里人不会实现的奢望,就是那些真的一炮而红的人,也跑过多年的龙套,所以,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除了通过提炼演技,让观众认识你,没有别的捷径,当然,如果你想走捷径的话,那也不排除潜*规则,可霓凰是不会这么做的,在上一个世界,她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走上影后的位置,那在这个世界未必不可,她相信自己。
“病人醒了。”医生眼尖的看到霓凰睁开眼,说道。
“死丫头,醒了就好,不然剧组都跟着你遭殃。”因为这次事故,正在拍摄的剧受到了不小的影响,面对网络和媒体激烈的争议,剧组不得不开发布会解释,不过也因此事,据还没播就已经受到了巨大争议,这部武侠剧被人吐槽雷点巨多,各种狗血,让《战神天下》剧方承担不小的压力。
“好了,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吧,你那个角色已经可以杀青了。”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带着金丝边眼睛,年纪在三十多岁左右,正是霓凰公司给她安排的经纪人方涛,由于霓凰外形条件好,公司也想捧捧她,给她安排的经纪人是公司比较好的经纪人,方涛手下还带着当红小花旦米乐乐,二线小生江离非,还有些三线明显以及和她一样的新人,一共十人,在方涛看来,这个丫鬟的戏份虽不如女一女二,可是这个角色是男主身边的丫鬟,对男主一片痴情,却不敢表露,最后为男主挡了刀而死,算是有血有肉的人物,关男主还是国内一线小生白炎少,女主正是他手下艺人米乐乐,就算剧情逃不开英雄救美的故事,可是有这两位人气小花旦小生在,那收视率是不用愁啊,霓凰若能在这部剧中露脸给观众留下一点印象也算不错的起点,可是没想到,这起点还没开始,就摔倒了。
&bp;&bp;&bp;&bp;白色的窗纱,许多褶叠在一起的白色的小花的窗帘,床头上,淡兰色的纱堆出玫瑰花的形态镶到镜框内。白色的沙发上有几个粉色的抱枕,门上一侧挂着大珠串起的珠帘。米黄色的墙纸带着温馨的格调,粉色的大床旁边摆着电脑桌,电脑旁放一小像框,相框里的是一个眉眼清秀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连体牛仔裙,对着镜头比着v笑的一脸灿烂。
电脑的屏幕上停留着一个微博页面,正是一条关于《战神天下》片场出事故的转发微博,内容如下:
ko,就因为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小表砸,劳资就要多等几天才能看到我家炎少,小表砸,怎么不去死啊【抓狂】【吐】#战神出事故#@战神天下-----以下新闻省略----
电脑前的键盘上趴着一个黑黝黝的脑袋,穿着粉红色的睡衣,手边还有一打海拔,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提示音滴滴响,有人在下面评论。
---po主你有没有良心啊,人家都出事了还说风凉话。
---你麻痹怎么不去死啊。
---我看你是真是脑残粉,洒比。
------
可能是滴滴提示音太大,吵醒了趴在键盘上的人,黑黝黝的脑袋抬起,屏幕的光一下让她反应不过来,眼睛眯了眯。
“嗨喽,宿主,恭喜你开启了新世界哦。”系统在她脑子里炸出来。
“嗯。”景如画揉了揉眉心,没有理会电脑,大致扫了眼屋内,找到床,从电脑椅上起身,颠颠倒倒赤着脚走到床边躺下来,这具身体怎么这么虚弱啊。
“当当当,宿主,那是因为这个身体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饿的呗。”系统带着调笑的意味。
景如画躺在床上接收着大概剧情,这是一篇娱乐圈重生文,女主霓凰是影后,死后重生在这个世界的霓凰身上,然后就开启了她称霸娱乐圈的道路,开影视歌个个都是顶级,作品都是经典,塑造的人物形象也是经典,而她迷人的外表,精湛的演技,独特的魅力一路吸引了不少男人,有娱乐圈的,还有富二代的等等,最后被萧尔凡虏获芳心。
等等,萧尔凡?
景如画感觉这个名字特别熟悉,若是没有记忆金手指,景如画也不会想起不知经历几个世界的故事了。
经过一番回忆,景如画想起来了,萧尔凡不正是她经历的第三个世界男主的儿子嘛,她记得当初萧尔凡好像是开了一家跨国娱乐公司,对比了下这里的剧情正是天皇娱乐公司无疑,这么说,她又穿回来了?
“是滴,宿主,没有人规定你不可以穿回去啊,上一次的故事主角是童可心和萧墨痕,这一次的主角是萧尔凡和霓凰啊,一个是豪门甜心带球跑,一个是娱乐女皇霸气临门,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哈哈。”
系统还没告诉敢告诉她,比起上一次来这个世界的尊贵千金小姐的身份,这一次的身份可真是有云泥之别了。
&bp;&bp;&bp;&bp;从穿回以前的任务世界回神后,景如画开始了解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这一看,景如画是气的够呛。
网络喷子?明星脑残粉?女主脑残黑?
寄主叫祁夏,是一名高三生,喜欢帅哥,喜欢上网,长年追星族,只追帅哥,目前正追娱乐圈人气偶像白炎少,因女主出事后,在网络上对女主霓凰一片嘲讽辱骂网友群而攻之,这仅仅是开始。
因其在网上对网友们对骂成名,博得不少关注,这一战后,祁夏这个女生对霓凰怀恨在心,一直黑她不断,编造各种理由,辱骂这种脏话在霓凰微博下喷骂,还在网络上散发关于霓凰不良消息和黑点,种种原因,让她在霓凰粉丝界出了名的火,霓凰越来越红后,祁夏对霓凰的黑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买水军,顾营销号,开众多小号对女主进行人身攻击,多次上热门,也因此被网友们人肉出来,在家不管出门,天天被网友在家周围堵截,打骚扰电话,以及来周围的人指责被弄得跳楼自杀的局面。
景如画看的脸色发沉,这是什么跟什么?
这寄主的脑残程度比花琉璃还另她反感,可偏偏现在她就是这个叫祁夏的女生。
“夏夏,妈妈回来了,吃饭没?”
正在景如画思考着怎么办的时候,一阵开门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据原身的记忆,这具身体已经三天没有吃饭,都是吃的饼干喝的饮料充饥,为的就是不停的在网上骂战,和日以继夜的“战斗”着,为了喷,已经让这具身体走路都没力气了,景如画看着电脑桌周围处的垃圾遍地,有的甚至还有股酸味,看到镜子里头发乱蓬蓬的有着乌青的眼袋的女生,脸色更沉了,这是她第一次不喜欢的寄主,真的是太疯狂了,在那虚拟的网络上对喷三天三夜,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是为了什么?
景如画看到墙上一幅幅海报,全部是这个世界的人气偶像明星,随处可见的明星用品,用当下的话来说,真是个脑残粉。
“来了。”景如画起身,打开衣柜,一系列的少女装淑女裙让景如画眼睛一花,挑了一条不那么复杂的连衣裙换上后,把头发梳理整齐,洗脸刷牙,从系统那里换取一滴精华液让肤色看起来不那么差后,景如画终于看清了寄主的模样,也许是很少出门的缘故,皮肤看起来是不健康的白色,细细的眉毛倒是很有型,只是有些稀疏不够浓郁,眼睛是单眼皮,不过倒是很有神,小巧的鼻子尖尖挺立着给五官增色不少,菱形的嘴巴形状是好看就是颜色太过浅淡,一张鹅蛋脸让她看起来清秀淡雅,虽算不上美人,也能算一个清秀小佳人了。
景如画看着镜子里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实在想不到剧情里那个喷着各种脏话的女生就是她。
“夏夏,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景如画打开房门,就看到跟寄主长的很像的女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她,这具身体是个单亲家庭,妈妈是天皇娱乐的音乐总监,父亲不详,祈雨一人带大祁夏,平时工作忙,最上时间为了拍外景三个月不回家,对祁夏一直觉得很愧疚,想给她更多的母爱来弥补家庭温暖,在金钱上也是很放任祁夏,太过于溺爱,也太过于忽视祁夏的成长,让她在网络上学到了不少的不良习惯。
&bp;&bp;&bp;&bp;“夏夏,来,看妈妈给你带的好吃的。”祈雨从行礼里拿出一大包好吃的,这是她在外工作时带回来的当地特产。
“谢谢。”景如画接过,放在茶几上。
“对了,夏夏,身体好些了吗?”
因为在学校听到同学的八卦,祁夏借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让妈妈给老师请假,自己回家在电脑前作战,逃学不吃饭就是为了在电脑前开骂,这是一个高三生该做的吗?景如画都替她脸红。
“没事了,妈妈,明天就回学校。”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而祁夏一心沉迷偶像剧和追星,学习成绩在学校也是垫底的。
“夏夏,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在多休息两天,考不上也没关系,妈妈会让你进华美影院的,只要你玩的开心妈妈就满足了。”祁夏的妈妈是天皇娱乐的音乐总监,手里有天皇娱乐华国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天皇娱乐很多事都是经她手,除了重大事项交给总裁处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她来顶多,在圈里人脉了得,她想着只要女儿开心,考不考的上大学都没有关系,她可以动用人脉把女儿弄进华美影院,然后由自己带,让女儿大红大紫,就是女儿不喜欢当明星,也可以学点其他的,到时候自己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过上幸福的日子,感受家庭的温暖。
祁夏的妈妈对祁夏可以说是溺爱,她没能给祁夏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想用更多的母爱来弥补她父爱的缺失,一般祁夏开口的事,祁夏的妈妈都会想方设法的为女儿做到。
奈何,祁夏的妈妈还没把自己心中的打算实施,女儿年纪轻轻就跳楼自杀,让祁夏的妈妈几欲奔溃,更是做出了丧尸理智的事来,绑架女主,为女儿报仇,最后女主被男主所救,祁夏妈妈也进了监狱,度过余生。
景如画看着这个短发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装,在外人眼里永远是一副盛世凌人的模样,可在自己女儿面前就跟普通妈妈,甚至比普通妈妈更小心翼翼讨女儿欢心的模样,心里再对她教育孩子方式不认同,也无法冷面相对,最是可怜父母心啊,她只想让她女儿过的开心,就用了最笨的方式去溺爱孩子,殊不知溺子如杀子啊。
“怎么啦?夏夏,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啊,来,咱们去医院看看。”祈雨看着女儿怏怏不乐,其实是景如画安静的坐在那里出神的样子,温柔的问道。
“没事的。”景如画摇摇头,淡淡勾起嘴角,笑了笑。
“来,妈妈有个神秘礼物送给你哦。”看着女儿不同以往的淡笑,祈雨心里一突,女儿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笑的也很勉强,她情愿看到女儿同她抱怨这个不好那个不行,吵吵闹闹的模样,也不喜欢看女儿安静时候的样子,总让她觉得很孤寂,让她心疼,想到这里,祈雨想到这次带回来的礼物,感觉从一堆行礼后面拿出来。
“来,看,妈妈给你带什么了?喜欢吗?”祈雨把东西提起来,笑道。
&bp;&bp;&bp;&bp;景如画看向祈雨手里提着的东西,里面原本安安静静卧在笼子里睡觉的一团,看到她瞬间蹦跶起来,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冲着她吱吱叫叫的正是松花。
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落在祈雨眼里,显然是很喜欢自己这次带回来的宠物,她看到公司很多女明星喜欢养宠物,什么猫猫狗狗的,给女明星也带来不少欢乐,听身边的助理说,小女生都很喜欢养宠物了,自己心思一动,平时自己很少在家陪着女儿,女儿在家一个人也很无聊,买只宠物回去陪陪她也好。
这么想着的祈雨就来到宠物市场,想给女儿买只博美犬,可是老板都售完了,祈雨想换家店的时候就看到蹲在盆栽上的松鼠,两只眼睛正滴溜溜的看着她,还能冲她打招呼,像是能看懂她的意思一样,心里当时就做了决定买这只松鼠回来,这么用灵性的宠物也很难见,何况自己也很喜欢了。
景如画接过笼子,把笼子打开,松花赶紧跳到景如画的肩头蹭了蹭,依恋意味浓郁,祈雨在心里暗自点头,果然没有买错,这宠物果真是比猫狗来的更讨喜,女儿也很喜欢。
“谢谢。”景如画淡淡笑道,摸着松花的毛,帮着祈雨整理行李。
“夏夏,不用来了,你去吃点东西。”祈雨抢过景如画手里的行礼,说道。
“我长大了,你以后不要为我操心了。”景如画看着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粉底下掩盖不住的丝丝皱纹,为了女儿,她真是掏心掏肺,也是可怜的母亲。
“嗯,我家夏夏长大了。”祈雨任由景如画整理着行李,偷偷的抹了把眼泪,这么多年,女儿还是第一次这么跟她好声好气的说话,让她心里又是甜又是酸楚,她没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女儿的性格有所缺陷,这一切都跟单亲家庭的原因不无关系,祈雨也没因此狠心对女儿严加教育,她是商场精明人,怎么会对自己女儿的性格不知道了,不是不想管,是不忍心去管,她任性无理取闹,只要她开心就好。
而且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女儿了,唯一的支撑也是女儿,她在娱乐圈摸爬打滚这么多年,除了自己原本是学这一项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女儿小的时候看着电视里那些光彩照人的明星,第一认真的看着她喊“妈妈,我长大后也要成为他们这样的人。”
娱乐圈有多乱,她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她想着,女儿有这个梦想,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她实现,有自己在,她也能少走很多弯路。
“夏夏,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啊。”行礼整理好后,祈雨挂着笑进了厨房。
看见祈雨进了厨房,松花终于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主人,好想你哦。”蹭着景如画的脸开始撒娇了。
“主人,这个世界我好像来过哦。”撒完娇,松花开始和景如画谈论这个世界了。
“嗯,我们来过。”景如画点头,确实来过,当初那个故事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国外旅行,不过,国内的几家大型公司和商场她还是记得的。
“不会吧,我们这是越活越回去了。”松花可急了。
“不会,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故事。”景如画安抚道。
&bp;&bp;&bp;&bp;“来,多吃点。”饭做好后,祈雨给景如画碗里夹满了菜,脸上的笑就一直没退下去过。
景如画看着面前这一桌子都是原身爱吃的菜,还有碗里堆积成山的排骨,心里一叹,原主有个好妈妈,记忆中原主对祈雨的态度总是喝来喝去,没个尊重。
“对了,夏夏,妈妈等会去下公司,可能,不能陪你了,你约几个朋友来家玩啊,零花钱不够的话刷妈妈的卡啊。”吃完饭,祈雨接到助理的电话,小心的给女儿解释着,并从包里拿出信用卡。
他们家不是富豪,可也是小资水平,祈雨年薪几百万,天皇娱乐越做越大,分成也不少,也足够她们母女二人挥霍了。
“出了什么事吗?”想到原剧情里女主霓凰好像就是天皇娱乐公司的艺人,她都过来了,那女主也应该进入了剧情。
“没事,就是一个小艺人出了点事,妈妈要去处理下。”祈雨很有耐心的说道,她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为了拍戏而受伤的艺人也不少,只是这次的情况稍微严重点,不过,助理说人已经醒了,那就没多大的事了,她得赶回去趁此机会把公司新剧加以宣传,推出新的主题曲。
“我也想去。”景如画放下手里的果汁从沙发上站起来,记忆里的原主每次听到祁于出门,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弄的糟糕,原主不是不爱她的妈妈,而是缺少陪伴,没有父亲,母亲又经常不在家,留她一个人上网,被网络里的不良消息烧坏了脑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她想去看看女主,剧情里,祁夏和霓凰没有真正的见过面,原主都是一直在网上狂喷霓凰,最多也是见的剧照,连女主的电视剧她都没看过,可见恨女主至极,景如画是不明白的,没有相处过,也没有见过面的人,是怎么会那么讨厌一个离自己那么远的人,紧紧是通过网络,网络展示的优雅迷人,或者是负面新闻,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来判断一个人真的很理智吗?景如画是不太懂,现在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很少上网,也不明白网络暴力是什么。
“那好。”祈雨点点头,女儿想去那就跟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呆在学校太久,也可能是想见见她的偶像了,既然女儿都提出来了,她也没有理由不答应。
两母女住在高档公寓里,生活环境还算不错,在这个蚁族成堆的城市里,两人过的还算踏实,这里有国内最富的上流圈子,也有国内最底层的人民,而她们也紧紧算是小资水平的生活。
景如画也没什么衣服可换的,那些粉嫩少女系的衣服也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景如画喜欢简约素雅的衣服,那些嫩嫩的少女系在景如画的生活里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总监。”
一下车,高高屹立的大楼上几个鎏金大字,天皇娱乐公司,是国内最大娱乐公司之一,除了天皇娱乐,还有彩翼娱乐,红天娱乐,启明娱乐。
&bp;&bp;&bp;&bp;景如画下车后,另一辆房车也停下,一群举着手机的少男少女蜂拥而至,围上来,兴奋的喊着“炎少,炎少。”
“炎少,炎少给我签个名吧。”
“炎少,好帅。”
“我爱你。”
粉丝们像疯子一样的往上挤着,保安甚至都挡不住。
车门打开,先是几个助理挡着人群开路,紧接着下来一个带着墨镜高高瘦瘦穿着休闲衣的男人,紧紧抿着嘴角,不理众人的狂叫,似有不耐的从人群中大步迈进公司。
景如画诧异着那一堆人个个都发癫似的发疯狂状,还有一脸倨傲的被人众星捧月进来的男人,这就是现在大火的人气偶像白炎少,因主演的仙侠偶像剧而一夜爆红,粉丝一夜之间增长千万,位居人气男明星第一的明星,像原主那样疯狂的粉丝不止原主一个,景如画看着那些还疯狂向公司大门内挤来的一群人,看来,疯狂的追星不止原主,也并不是原主夸张,这还有更夸张的。
“炎少,下午三点还有个通告,四点还有个粉丝见面会,五点,,。”助理小跑着跟着白炎少身后。
“行了,吵死人了,把门外那些人都轰走。”白炎少取下墨镜不耐烦的打断助理的话,每天一群疯子围着他让他没有片刻安宁,烦死他了。
“炎少,粉丝聚集的太多了,你要不要跟他们打着招呼,也好落个亲民的好印象。”助理为难的说道。
“打什么招呼,让他们跪下求我,倒是可以考虑。”白炎少不以为然的抿了抿嘴,这些所谓的粉丝天天求签名求合影的,让他都没空去玩了。
“好吧,我这就去让人敢走他们。”助理无奈的叹了口气,炎少现在是当红的小生,迷恋他的女粉丝尤其多,可也不能真的让粉丝下跪啊,虽然粉丝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可对炎少的形象并不好。
她记得前段时间,一个年少组合,就是因粉丝集体下跪求见偶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被网名骂成狗,脑残粉怎么样他们管不着,可是艺人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景如画简直是目瞪口呆,她没想到现代世界里的明星地位这么高,按说那些明星在古代可是戏子,比平民还低贱的奴,成为戏子一辈子都被人看不起,轻视着,可是何时,明星的地位这般高了,高得不可思议。
“别挡路。”白炎少看着站在前面的发呆的景如画,呲笑一声,又是一个花痴女,竟然都混进公司来了。
“夏夏。”
正好,祈雨和助理交谈好今天的行程后,过来找女儿。
“雨姐好。”看见祈雨,白炎少又换了副谦虚的嘴脸问好,没办法,雨姐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又是总监,听着音乐总监跟拍戏沾不上边,可圈子就这么大,影视歌环环相扣,也有唱歌的去演戏,演戏的去唱歌,何况白炎少的主题曲还是祈雨安排打造的。
“嗯,小炎,过来录专辑的吧。”祈雨点头,白炎少现在风头不错,也算是个好苗子,可演技还有待提高,也只能靠脸演偶像剧来维持人气了,不过祈雨还是很给面子的打着招呼。
“是,雨姐拍摄还顺利吗?”
祈雨正在外地跟拍公司艺人推出的新专辑v,在导演方面,祈雨也算有点了解。
&bp;&bp;&bp;&bp;祈雨跟白炎少寒暄一番后,才想起自己家的女儿近期把白炎少当做偶像的事来,虽然她对白炎少这种红了后就有点目中无人的态度心理颇有微词,可涉及女儿,她还是给足了女儿面子。
“小炎啊,我家夏夏可是你的粉丝啊,给她签个名吧。”祈雨拦住祁夏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真是太荣幸了,雨姐,你女儿真漂亮,以后也能大红大紫的。”白炎少一看是刚刚拦住他的小丫头片子,上下打量了下,长得一般般,一股学生味,压下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原想着雨姐的女儿是他的粉丝,若是能泡到雨姐的女儿,那他在公司地位也能更高点,获得资源也能更多点,以后也会越来越红,可是这么一看,觉得太过委屈自己也不好,长相平平,身材也平平,板着一张脸呆滞的双眼,一点活力也没有,也没******的清纯,完全不是他的菜啊。
“哪里。”雨姐客气的笑笑,虽然知道白炎少话里多少是奉承的意思,但能听到有人夸女儿,她还是很高兴的。
白炎少从助理那里拿了张自己的海报,唰唰唰几笔后,心里有些洋洋自得,雨姐的女儿都是自己的粉丝,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景如画看着递到跟前的签名照,海报上的男人带着墨镜,小巴微微上挑,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刚毅的面容很是英挺,上面几笔龙飞凤舞,反正景如画是看不懂签的是什么,据现代的话说这个是艺术签名,在景如画看来一团鬼画符的东西。
白炎少手在空中停了片刻,也没等到他想象中满心欢喜捧过他签名照的画面,有些不耐烦的抿起嘴角,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啊。
“那谢谢小炎了。”祈雨看女儿不在状态的模样,赶紧接过,她知道自己女儿追星程度,要是不拿,过后肯定后悔死了。
“那雨姐,我还有个通告,先走了。”白炎少心里不大舒服,他红的早也红的快,演过龙套也少,一直被粉丝助理捧着,今天被一个小丫头下了脸,自然是不爽。
“再见。”
看着白炎少被助理围着进了电梯后,祈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刚刚对自己女儿露出嫌弃的眼色她不是没有看到,不好当场发作,得罪了她还好,一个不知量力的人,只不过红了几天连自己姓谁名谁就忘了,还敢嫌弃她女儿,看来要给他点教训,涨涨记性,免得以后给公司带来更大的损失。
祈雨能看懂白炎少眼里流露的嫌弃,景如画不会看不明白,只是她心思不在帅哥,也不在明星上,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明星再耀眼,对于她来说也只是戏子,只是换了一个台子唱戏而已,况且,从古至今,戏子圈里从来都没有干净过,从现代网络曝光的一部分内容,就能看出,娱乐圈简直就是个大染缸,人人都是戏子,舞台上戏子,生活里也能是戏子,只是看谁演技高明罢了,这个世界的女主是演艺圈里的明星,她作为反派,自然不能不和女主不碰上,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她在各个方面辗压女主,夺走女主的风头,让她跌落谷底,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快的办法。
然而,景老太太从来也不会委屈自己。
&bp;&bp;&bp;&bp;“雨姐,霓凰那丫头醒了,医生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今天正好出院。”祈雨带着景如画刚进办公室,就有助理来报道。
“没事就好,联系媒体,声明人没事是次,宣传新剧才是主,你懂吗?”祈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助理,助理心领意会的点点头,这种事在娱乐圈都是家常便饭,说白了,就是借着这件事故来炒作新剧。
“给她换个角色吧,就那个女三。”祈雨沉凝一阵,看着剧组的演员角色,思索了下,因为这件事故,霓凰也上了几天热搜,当然也不乏公司的推动作用,网民的关注度还没退散,给她换个戏份多点的角色,一是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给霓凰一个补偿,二是,为了给新剧增加一个话题度,女三号这个角色是个反派角色,因女主被众多男子所爱,女三就心生嫉妒,对女主做出各种疯狂的举动,和男女主对手戏也挺多的,若是演技出彩,也不是不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祈雨有自己的打算,景如画也了,她虽然不懂娱乐圈的是是非非,但她自己作为反派这么多年,自然能懂,一个有血有肉的反派更能让观众所接受,霓凰在这个《战神天下》里是反派,她在以霓凰为主的故事里是反派,而原剧情,霓凰出演这个女三号,以她精湛的演技,和男女主警察的对手戏让她在观众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积累了不少人气,被观众称为,让人又爱又恨的反派,是全剧里唯一带着演技的演员。
可这次,景如画不打算让她如愿了。
她要让霓凰顺顺利利的大红大紫。
“我觉得这个角色更适合她。”景如画手指在纸上一划,从后面迅速越过几名,到了前面的位置。
那是女一号的位置。
“不行,夏夏,她还是新人,人气还不够,导演也不会同意的。”祈雨摇头,别说导演不同意,就连外界也会有巨大争议的,换角色,炒的好是提升知名度,炒的不好,毁的不仅仅是人。
“那让她有点人气不就够了吗?有争议才会有关注度。”景如画的这具原身,除了常常在网上泡着,看多了娱乐新闻,也从自家妈妈里多少了解点内幕,知道娱乐圈最常见的就是炒作。
“可是,,”祈雨还是有点犹豫,这关系到公司的利益,股东那里也会给与压力的,总裁虽很少管圈里的事,可是一旦损怀公司的利益,他那里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妈妈,她会红的。”以女主的演技,演什么红什么的剧情,演这个女一,只会更红。
“我考虑考虑吧。”祈雨看女儿一副平静的样子,仿佛已经预料到未来,心里也觉得女儿应该不会是胡闹,她很少为一个女艺人说好话,更何况是让一个新人出演女一,这个新人除非真的很有本事,她倒是要见见了。
“夏夏,中午想吃什么?”解决完工作上的问题后,祈雨看着正埋头看自己桌上摆放着杂志的女儿问道。
“都可以的。”景如画合上杂志,她从未看过这内书籍,不过新时代不看八卦杂志的少女也很少了,她闲来无事看了看,不可否认,一本书有它出版的必要自有它存在的价值,好比这本书,内涵不见得有多少在,可是它能让人在茶余饭后有笑点有谈资,这也是它另一种价值所在。
“那妈妈带你去吃牛排吧,楼下一家还可以。”祈雨关上电脑收拾好东西。
“好。”景如画点头。
&bp;&bp;&bp;&bp;“死丫头,起床没有?”
霓凰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了,经纪人方涛一阵怒吼瞬间把她的瞌睡虫吓跑了。
“什么事?”霓凰打了个哈欠。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当当当,你又上热搜了。”电话那头,方涛很惊喜的看着微博热搜,话题是#米乐乐被霓凰顶替战神女主##白炎少密会女友##霓凰为爱而伤#话题一个个被刷起来,占据热门。
点开话题一看,首先是米乐乐一条微博,称其自己演技还需磨练,没有档期去演战神天下,可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一股委屈,让粉丝们好不心疼,米乐乐现在是电视收视率小公主,人气小花旦,积累了大量粉丝,听闻自家爱豆被换角,还被一个名不见转的新人换了角色,那个气的啊,直接开骂了,刷起了黑幕,潜*规则话题,说霓凰有后台,有干爹罩着,等等黑点,甚至开始人肉霓凰了,这一人肉不要紧,霓凰家世小康,从小是公主,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网友们更加认定了潜*规则这一黑幕,要不然一个无背景的刚毕业的小新人怎么能顶替当红花旦演女一,还是她第一部剧。
路人想说几句公道话,也不知说点什么,任谁睡不信没点黑幕啊,要说人家演技吧,可是她就是个新人,没有其他作品,家世也不是顶级的,除了漂亮身材好,可站在这件事上就是赤*裸裸了的黑点啊。
随后,又有网友爆料,白炎少的女朋友是霓凰,有人拍到白炎少晚上进了霓凰所住公寓的照片,这一下,网上可炸开了锅了,白炎少的女朋友,新上任的女一号,为了在片场保护男友,自己摔成重伤,真爱粉就出来为霓凰说好话了,说霓凰是个好姑娘,能为了保护男友自己受伤,可见人品不错,什么什么的,就是没一个人说她演技好才被换角色的,不过战神天下也未播先火了。
霓凰看着热搜这一条条的,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从出院到现在一直没出过家门,男友?换角?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过毕竟以前影后,混在娱乐圈也有不少时日了,也知道这事炒作出来的,可是她不理解,自己一个新人,有什么炒作的必要性,有谁在帮她,还是有谁在黑她?红是让她小红了一把,可这件事若是真的为她以后的路埋下了不小隐患,若是她真演了女一,演技好不好,收视率高不高,也有人黑她是靠炒作靠潜*规则上位,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演,让一切都平淡下去。
“涛哥,我最近身体不行,可能演不了。”
“什么?演不了,多好的机会,现在公司已经发了声明,由你出演,你若是不演,你可以滚出这个圈子了。”方涛一听,火气直冒,这次公司虽然是由此炒作,可是对于霓凰而演何尝不是大好的机会,有多少新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机会了,想炒作都炒没那个机会,她倒好,还不想演,这还没红了,架子就出来了。
&bp;&bp;&bp;&bp;“可是你应该知道的,不管我演的好不好,质疑声总会有的。”霓凰自然也明白这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可若是为了长远的打算,出道对于一个艺人来说何其重要,她情愿从龙套做起,一步步来,也不愿一步登天。
“越黑越红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你若是红了自然有粉丝维护你,不管之前有再多的黑点,都会被洗白,你不懂吗?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吧,若是真不想演了,你等着被封杀吧。”方涛搁下话,就挂了电话。
霓凰躺在床上,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她还是个刚刚起步的小新人,天皇娱乐是大公司,若是被封杀,她很难再踏入娱乐圈了,可若是演了,以后的成就再高,提及她出道,自然会有质疑,她私心里不想让自己背负这一点,可是又能怎么样了,与其让她放弃她最爱的演艺生涯,背上这点质疑又能算什么了,方涛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若能用演技用作品来征服观众,让他们闭嘴,何尝不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我演。”霓凰想清楚后,给方涛回了电话。
“明天来试镜,若是不行,还是会被换下的。”方涛说道。
霓凰挂了电话,苦笑一下,若是自己不演,公司也不会有损失,顶多背上炒作的骂名,反而将剧炒火,而自己却要落得一个骂名,为今之计,只有拿下那个女一位置,用实力说话,但愿能让质疑声少点吧。
“夏夏,你在干什么?”
景如画坐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祈雨就敲响了门。
“看新闻。”景如画合上电脑,祈雨瞧见,好像夏夏在写什么,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
“你说的那个霓凰却是有两把刷子,导演说她很有潜力,演技也很到位,我家夏夏还真是慧眼识真人啊。”祈雨欣慰的看着景如画,这几天夏夏确实成熟了长大了,不会再无理取闹,房间里那些海报也被撕下来了,说话也正常了。
“夏夏,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啊,来,妈妈给你顿了补汤,喝点。”祈雨端着补汤进了门,关心的说道。
女儿最近学习用功了,经常回来看到她抱着课本看,她也有过担心,女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特意调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异常的事,除了说话做事成熟了,其他的都还好,祈雨还是很欣慰的。
“还好,谢谢妈妈。”景如画生涩的喊出这句妈妈,她的年纪比祈雨大了不知多少,可她现在占着的祁夏的身体,总不能一辈子不叫祈雨妈妈吧,不管祈雨怀疑不怀疑,首先,她就借着祁夏的身份伤害了一个母亲的心,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自我调节后,景如画还是喊出了口。
“乖,那妈妈不打扰你学习了,这里还有热乎的牛奶,你记得喝了啊,别学到太晚,早点睡吧。”祈雨满面笑容的叮嘱道。
“好。”景如画点头,目送她离开,喝了一口热热的牛奶,好久没有享受这种平淡了,虽是借着祁夏的身体享受这份母爱,可她现在是祁夏,那就有责任让祈雨开心,至少不为她操心。
&bp;&bp;&bp;&bp;三日后,战神天下剧组正式开机,由于原来拍的不多,换了女主角后,战神天下的话题一直不断,特别是霓凰的负面新闻越来越多,网络上的黑粉也喷的越来越厉害,霓凰先前有注册过微博,并已经认证,在一夜之间涨了近百万的粉,都是喷子和看热闹的,当然,自从重生后霓凰也重为上过微博。
而景如画原身的微博也涨了不少粉,原因是换角的消息和那张路拍是从她这个微博流传出去的,广大网游起先并不相信,可是由战神剧组方便确认换角一事后,她这个微博也公信力度上涨不少,而且就在前一天改了名,原来叫炎少的小棉袄,现在叫花心画。
当然,景如画是没那个闲心去经营原身微博账号的,也不会八卦,这都是松花蹲在键盘上用爪子按出来的成果,一连几天,松花玩的不亦乐乎,它形态小,动作灵敏,想打听点内幕消息很是方便,什么谁谁谁婚内出轨了,谁谁谁背后有干爹啦,都在微博上贴了出来,一连几天,这个账号也一直久居微博热搜,有人说是炒作,有人骂白炎少的高级黑,也有人看戏,可是在三天后,有图有真相,原主自己都蹦跶出来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公众可是看出了此事并非空穴来风,纷纷转战当事人的微博开启了撕b大戏啊。
景如画正翻阅着课本,为模拟考做准备,听到松花呲呲的笑个不停,好奇的抬了下眼,就见松花蹲在键盘上,几只主子在键盘上来回蹦跶,啪啪啪声不停,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松花时而停下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时而发出其他的吱吱声,玩的不亦乐乎,她就说着几天老不见松花的影子,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景如画有些无奈,这个松花啊,景如画在心里叹了口气,收回视线继续看着书。
粉色系的少女房里,电脑桌上一只宠物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它的主人就在离它不远处认真的看着书,一静一动,显得格外的温馨。
金手指记忆确实好用,为景如画省了不少事,人的贪心是可以助长的,景如画就被这金手指惯出了一丝贪心,女主的金手指确实好用,是她以前没有体会到,现在体会到好处了,景如画心里也有了打算,有些可惜,没有把上个世界的花琉璃金手指夺过来,这个世界的女主金手指剧情暂定的就是演什么红什么,而她更多作品却是靠在霓凰在前世时所记住的经典而改编成自己的,这对景如画来说没有什么作用,她穿越了世界比女主多,若是想剽窃其他的人的经典作品来充做自己的,靠着景如画的过目不忘本身,足够让景如画成为娱乐圈的神,甚至比女主走的更远,更神奇,秒杀女主一切光环。
然而,景如画没这个打算,她并不想卖艺来取悦他人,也不想变身戏子来贬低自己,并不是说她看不起明星,也不是说她穿越现代世界接收现代知识每天转变思想,这是景如画的人生观,价值观,她所接受的教育就是戏子低激,而在她三观形成后穿越这么多世界也没有丝毫作用,明星有再高的地位再多的风光,也无法让她改变自己的三观。
可以说她思想封建,或者不够开明,可一个人的三观一旦成型,就很难去扭转,去颠覆过来何况她在风月国生活了一辈子,在她还是个真正婴孩的时候,就已经被涂染上了,很难再擦掉重新涂改。
&bp;&bp;&bp;&bp;“唉唉,你看,就是她,那个把乐乐姐换下来的上位的女的。”
“就是她啊,也不看看她那样,还勾引我们炎少。”
霓凰趁着休息的空档喝着水,听着一旁的几个跑龙套的一人一句的当着她的面冷嘲热讽,不在意的笑了笑,踩低捧高,在娱乐圈她早已经见惯了,前世她已经经历过了,也没那么在意了,现在她只想用心来揣摩这个角色,演出灵魂,这样,可能会让她以后的路好走一点,黑点不至于那么多,用作品用演技来堵住悠悠众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
霓凰抱起剧本背诵着台词,说实话,她并不看好这个角色,这部剧明显就是一部古代言情偶像剧,剧情俗套,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男主是一个侠客,女主是一个不甘被家人安排成亲的千金小姐,千金小姐为了逃婚被土匪抢走,遇上男主英雄救美,然后经历一切磨难最后在一起潇洒走江湖的故事,槽点满满,雷点多多,可是男主颜值高,人气高,原定女主米乐乐也是人气小花旦,长的甜美可人,宅男女神,这个千金也有带着任性傲娇属性,米乐乐演也算很符合自身形象了,而本尊霓凰长相偏向艳丽,略显邪气,更适合演霸气女主或者反派角色,而霓凰更满意的角色就是女三号,那个反派角色,虽然是因嫉妒成恨,可是她为男主所付出一点不少于女主,最重要的是,女三的身份是魔教妖女啊,多么霸气威武啊,霓凰心塞塞,说白了,她现在要演的角色不难,可是就因为自己的形象和玛丽苏女主形象相差太甚,给她增加不少麻烦。
“呼。”霓凰深吸一口气,进了化妆间。
“李姐,我来吧,你先给其他人先做。”化妆间里忙的不可开交,霓凰礼貌的笑了笑。
“嗯,好。”化妆师李姐点了点头,她虽然是女主,可是现在只是个小新人,不足轻重,就算公司要捧她,可到底太嫩了,李姐一点都没把她放在心上。
霓凰看着镜子里的人,底子很不错,素颜中也是白嫩的好皮肤,这是最难的,她前世的皮肤就因为长期化妆特别不好,懂得保养了,却坏了底子,怎么也弥补不了。
霓凰决定打薄一点的粉就够了,眼睛太过上挑勾人,霓凰就把眼线往下拉了拉,效果瞬间好很多,不那么刺眼了,给人感觉也柔和多了,原本的定妆照,女主的发型是齐刘海,发顶平分两大股,梳结成对称的髻或环,相对垂挂于两侧,显得俏皮可爱灵气十足,可是顶着这么张脸是显然不合适了,霓凰搭顺假发,将发分股,结鬟于顶,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这种发髻是古代未出阁少女的一种常见发髻,不过,霓凰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变成小骨辫子,盘在脑顶,簪上细碎的花,前额留下抓出一串流珠,垂在光洁的额头上,这样能挡住眉眼间的妩媚之色,霓凰弄好看看了看镜子,虽没有定妆照米乐乐那般俏皮可爱,也算是大家闺秀,霓凰转动眼珠,瞬间浑身的气场就变了,眼里透着大家闺秀的涵养还有眼底滑过的狡黠透露出她不是一般的闺阁少女。
&bp;&bp;&bp;&bp;“夏夏,你说的这个新人确实不错。”祈雨站在远处,带着感刚刚结束考试放两天假的景如画来片场探班,正好看到霓凰化妆的一幕,祈雨赞叹道。
她确实不放心,在深思熟虑后,她想着炒作也好,给公司带来损失也好,女儿难得开一次口,自己何尝不能让她如意,索性,这个新人还有点利用价值在,没让她太失望,更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新人的演绎天赋确实不错,在一瞬间就入了戏,就连老戏骨也不敢下肯定,她虽然是做音乐的,可是平常v拍摄,以及公司里的剧组探班,时间久了,她自然也明白演艺界的琐事。
“妈妈,你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待着。”景如画看着祈雨的助理过来找她,知道祈雨有工作要忙,淡笑道。
“那好,夏夏,想吃什么车里都有,有什么事叫我啊,我就在那边。”祈雨是天皇娱乐的股东,总裁不管娱乐圈的事,一切都是她在打理,在公司也算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娱乐圈也算当得起后背一声姐或者老师。
景如画找了个离拍摄点不远的地方坐下,看着霓凰专心投入拍摄中,女主不愧是女主,从肢体语言到一个眼神,一个皱眉都做的完美无缺,从景如画看了那么多人虚假的面孔后,也不得不赞叹,影后就是影后,真材实料的演技。
“卡,过。”导演一喊卡,各组都开始上去,补妆的补妆,摆道具的摆道具。
“那个,叫什么凰的,不错,一次过,倒是炎少,你似乎有什么心思,怎么老是走神,等会把你的镜头补拍一次,先休息十分钟。”导演看了下刚刚拍内容,吃惊于霓凰传神的演技,居然一次就过了,原本以为又是一个潜*规则上位的新人,这样的新人在圈里也很常见,不光是女的,男的也不乏少数,本着要发火教育霓凰的导演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道具组,准备好下一场,女主离家出走遇见土匪的一场戏,群众演员准备好。”
“来,灯光,摄像,开始开拍。”演员一切就位后,拍摄继续了。
霓凰换上一副小心翼翼又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的表情,抱着包裹从墙头跳下,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卡,怎么回事你,女主是爬梯子上墙逃跑的,不是自己爬树跑的,再来。”导演很是不满,一个新人就敢乱改剧情。
“导演,你不觉得,白素这样的跑出去,显得她内心被压抑的情绪一下爆发,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跑出去,都来不及搬梯子,这样跑也更显得她在紧急情况下逃出去,而不是慢悠悠的爬梯子翻墙。”霓凰来到导演的位置,带着笑容解释道,她不是像乱改剧情,这种改剧情的事只有大牌才有资格,才敢这么做,她一个新人确实不敢,可她真的想演好这个角色,而不是演出矫揉造作的玛丽苏女主的形象来,一个被父母掌控人生,内心里隐隐压抑自己的少女,应该会是翻墙逃跑,而不是慢悠悠的那梯子。
“导演,若是爬梯,观众看到也会吐槽,大家闺秀逃跑还要去搬梯子,不怕被发现的槽点,您这么好的作品,也该少让观众吐槽才是。”霓凰不忘自己是个新人,该讨好的还是要讨好。
&bp;&bp;&bp;&bp;“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就按你说的办。”导演再次看了一遍刚刚拍的内容,画面里的少女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动作生硬的爬上大树,从墙头跳下去,整个过程自然流畅,让人看着就为她捏一把汗,调动起观众的情绪,导演也心里的不爽才好了,谁不想拍好剧,赚个好口碑,可现在的影视圈,口碑好的没收视率没票房,导演也是人,也要生活,观众们喜欢吐槽雷剧,却又忍不住不看雷剧,导演们正是抓住了观众这点心理,拍的雷剧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雷,赚到收视率也赚到了钱,至于各种吐槽,在现实面前就是个渣。
“炎少,下一场该你的戏了,准备好。”霓凰坐在一旁休息着,看着正在拍摄的白炎少,长的倒是不错,只是演技,在她看来,还很稚嫩,奈何人家颜值高,粉丝多,人气也居高不下啊,喝了一口水,霓凰扫到片场里不远处坐着的一个女生,眼波一顿。
那个女生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人跟她有关系,难道原主认识她?霓凰心想,会不会是原主要好的朋友,还是亲人,可是以原主的记忆来看,好像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啊,霓凰想转开视线,正好对上景如画抬眼看过来的那一刻,霓凰心里打了个突,有种压抑的感觉向她袭来。
也仅仅就是那么一秒,景如画视线就带过了,女主在看她,她同样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女主还算正常,没有上个世界女主那般让厌恶,可是她有她的任务,就不得与女主站在对立面。
“你好,我叫霓凰。”霓凰坐在那总感觉坐不住,忍不住站起来,来到景如画这边跟她打招呼。
“你好。”景如画挂着礼貌的淡笑回应道。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霓凰看着景如画穿着一身长袖棉衣群,看似简单挽在脑后的发,可若认真观察,却看不到一根小卡子和其他固定物,不是美女,可也是眉清目秀的小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就让她感觉到自己虽是站着俯视着她,可给她的感觉像是她在仰视和她一般,着实不舒服,只好拉了一个凳子,在景如画身旁处坐下。
“不是。”景如画摇了摇头,视线放在拍摄现场。
“也是,你看着也不像。”霓凰赞同的点头,她在娱乐圈混久了,见识了各种大咖风范,还有富豪之流,眼界力也不差,看着景如画虽然简简单单的穿着,话也不多,可通身的气质就和这里格格不入,仿佛,他们的拍摄真是在演戏,演给她看的戏,她就是唯一的看客。
“何以见得?”景如画却是在看戏,她只见过唱戏班子,还没见过演戏班子。
“就是一种感觉。”霓凰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感觉景如画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又觉得心里微微不妥。
同为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有股同类感,反派和主角的牵引力,也让她们彼此会感应到。
“好了,我要去拍戏了,再聊。”等着导演喊拍,霓凰起身,打了个招呼。
“嗯。”景如画点头,还会再聊的。
&bp;&bp;&bp;&bp;拍摄两个月后终于杀青了,霓凰瘫在床上,这两个月可累死她了,拍摄还好,主要是她承受来自各方的流言蜚语,剧一拍完,霓凰就窝在家里哪也不去,她知道现在媒体想抓她点黑点炒新闻,她也不好出去,本来就在风间浪口上,她这两个月没有看新闻都能从旁人嘴里听到诋毁自己的话,由此可见,新闻里不知怎么说了,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媒体是不笔下留情的,观众喜欢看八卦,看她的“上位史”媒体当然会去满足。
躺在床上的霓凰打开手机,原主手机里的没多少电话号码,父母也没有跟她在一个城市,正看着手机,电话就响了。
“喂。”是霓凰的母亲打来的。
“妈。”霓凰迟疑了下,喊道。
“小凰啊,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霓凰的母亲不经常上网,可她周围的小年轻们上网啊,把手机上的新闻给她妈一看,霓凰妈妈就急了,生怕女儿做了见得不得人的事。
“妈,你放心,不会的,你也知道现在网上啊,都喜欢乱编故事博人眼球了,我刚好拍完这剧,就回来看看你们吧。”霓凰想想,原主一直在这个城市待着,已经大半年不曾回家了,自己回去替她看看父母,安安他们的心也好。
“好,那回来再说。”霓凰妈妈也不想相信自己女儿就是新闻里说的那样,听到女儿要回来,心情一下子就转好了,开始念叨着买什么菜,准备什么。
“嗯,再见,妈妈。”霓凰电话还没挂断多久,电话又想了,是经纪人方涛的,这两个月,霓凰也算小红了一把,也算有了点知名度,在片场从导演的满意度来看,也让方涛看出了霓凰的潜力,现在娱乐圈有演技有颜值的新人翎毛凤角,对霓凰的态度也好了不知多少,开始认真的给霓凰安排通告找资源了。
“小凰啊,总监让你来录音棚,说是这次的主题曲有你来录制。”方涛没有想到雨姐对霓凰这么看重,一部剧的主题曲也可能伴着剧而火,一般都是有公司的歌手来录制的,演员录制歌曲很少,一般都是一线演员才有的资格。
“啊?”霓凰显然也吃了一惊。
“下午两点,别迟到,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好好把握。”方涛说完挂了电话,准备给霓凰安排去了。
霓凰看着手机,呆呆的,这也太顺利了吧,没有潜*规则没有酒席,就让她一个新人演女主,还像音乐方面发展,这这这,是谁在背后帮她。
霓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站在镜子里试着哼唱两句,试试这具身体的嗓子水准,唱了几句后,霓凰满意的点点头,声音基础还算不错,自己加以练习,掌握火候,唱歌方面是没什么问题,吃了饭后,霓凰满意的去午休了。
“宿主,你还真是女主的亲妈啊,这么帮她。”系统在景如画脑子里跳出,一边吐槽,一边帮景如画处理文件。
景如画看着发送完毕最后一份文件后,淡淡的笑了笑,收件人正是霓凰。
&bp;&bp;&bp;&bp;两个月的时间,离高考也只剩三个月了,景如画没有住校,也没晚自习可上的,只剩三个月的时间,每天就是做卷子,背书,复习,老师讲讲模拟题,时间就这么过了,值得一提的是,祁夏的成绩在一点点进步,让老师比较欣慰,这孩子也知道上进。
原本景如画有记忆金手指,什么问题看一遍都会牢牢记住,按说成绩也应该是满分级别的,可别忘了,过目不忘是不错,记得的都是死的,然后题型的活得,就算你记得这个题的答案,可考下一个不一样的题,又不知道了,这就需要自身的理解能力,把记住的东西活学活用,就像死记英语单词,可真正用上的时候,却不知道把单词如何用,景如画这两个月也慢慢琢磨着其中的原理,如,她记得所有公式,可一遇上题目,就不知道怎么用公式了,景如画也颇为苦劳,看着记忆金手指只是一储存室,把她看过的存储在脑子里,要用的时候从脑子里拿出来对照看,可那些题目的意思她还需要自己去弄明白,要说文科也就罢了,毕竟直接可以从储存里翻出来对照写,可祁夏选的偏偏是理科,理由很简单,理科男生多,祁夏文科理科都不行,不过为了那所谓的方便看帅哥,这点比文科强。
上天就是这么捉弄景老太太,穿到夏微凉这个高考生时,人家是学霸选择理科,穿到祁夏这个高考生时,人家是学渣,文科理科无所谓,选择了帅哥多多的理科,可最悲剧的事就是景老太太却是理科渣,两个月能搞清楚磁体吸力远离和看懂函数图就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值得一提的是,景如画学过医,生物倒还是给了她不少安慰,语文和英语她是不用愁,主要是数理化,真真是难为她老人家了。
“主人,你还在看啊。”松花发完今天的微博,跳到景如画的书桌上,看着景如画拿着笔,对着卷子发呆,一副无从下笔的模样,想帮帮主人,可奈何她无能为力啊,它这只宠物耍耍宝处处馊主意就算了,学习?那是神马?表示从未上过学听过课,前不久学会打字的松花很迷茫。
“松花,你看得懂吗?”景如画研究了半响,把脑子里记得的所有关于数学知识拿出来翻了个遍,实在不懂数列方程是怎么回事,这题怎么算。
“主人,我也看不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万能的网友这题怎么做啊。”松花对对手指,忽然灵光一闪,它现在也是有粉丝的松鼠了,可以问问广大网友啊,他们辣么厉害,应该知道的。
“嗯,好。”景如画也不禁为了理科而折腰,点头赞同。
“来来来,主人,过来,你很少上网吧,我教你玩啊,这些社交软件很好玩的,你可以注册一个试试。”松花跳到键盘上,登录那个花心画的账号,点开摄像头。
“主人,把卷子给我。”景如画吧卷子放在电脑桌上,看着松花把卷子按在摄像头下,拍了一张照,随后编辑微博发送成功,这些流程原主经常做,景如画虽然接收来了原主的记忆,知道怎么做,可那些记忆就像电影一样,是别人的不是她自己的。
松花发的微博内容如下:快高考了,捡到一张卷子,来测测你们的敏捷度,谁回答的又快又准,就爆个猛料哦【可爱】【图】
&bp;&bp;&bp;&bp;“咦,今天小若怎么这么认真啊。”一对夫妻看着客厅里,正拿着笔哗哗算着算着什么的女儿疑惑道,女儿成绩不错,可就是爱玩,好在脑袋瓜子聪明,成绩也算名列前茅,没有让他们夫妻操心,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儿回家没有抱着电脑手机玩。
“小若快高考了,还能不急嘛,快去做饭。”
“也是,你来帮我洗个菜。”
两口子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怕打扰女儿学习。
客厅茶几上,埋着头唰唰几笔后,再看看微博妹纸欢呼一声,赶紧拿起手机,手指飞快的舞动在键盘上打出字,口里嚷嚷着“欧耶,我肯定是个天才,第一个解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花花大人这次又会爆什么猛料。”
这个女生常常刷微博,也喜欢看网上八卦,花心画是她不久前关注,因为近期很多娱乐圈猛料都是这个号爆出来的,下面聚集了大量的围观者,坐等一个星期一次的猛料,爆料这件事,不少大号也有爆,可是花心画爆料的都是真的啊,有图有真相,比如前段时间的国民好女婿被爆出轨,当时好多网友在微博下骂诬陷炒作,可是没一会,不仅有图,还有高清视频,顿时打了网友的脸,啪啪啪作响,那个好男人也被推到风尖浪口上,发了一篇长微博道歉后,就此销声匿迹,躲风头去了,还有其他爆料,经过网友的推敲,可信度百分之八十,不过也有不少被爆料的粉丝在下面骂娘,更多网友却是看八卦的心态来的,花心画这个大号也火了,官方认证也该成了娱乐圈资深评论人,粉丝现在有五百多万了,因为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主人,当当当,解题过程。”还等三分钟,松花看到热门上一个大v会员迅速被点赞上了第一,邀功道。
景如画看着那条回复,是这样说的“第一题答案是xx以此类推,答案如下,xxx,由于字数有限,结题过程我会拍照发微博,关注我哦。”
松花点开那个经过认证叫尹灿若挂着可爱萌物的头像,头像怎么这么熟悉了,仔细一看,不正是松花臭美自拍发在微博上的嘛,网友都说它是花心画的宠物,其实它有弱弱的表示这是花心画本人。
“松花,不错。”景如画看着叫尹灿若发的解析过程图,摸了摸松花的小脑袋。
“那是,主人,你看人家现在也是一只名鼠,主人,要不你也注册一个吧,这样还可以多多了解群众动向啊。”松花鼓动道,它最想看主人每天发动态了,这样它会感觉很幸福的。
景如画看着松花熟练的拿着它的小爪子哒在鼠标上,给她展示粉丝数,还有微博,那一串串长长的数字,还有下面上十万的评论让景如画吃惊,网络信息太快了。
“当当当,宿主可以考虑松花的提议哦,你看看它这个微博每天都会遭骂,在网上给你赚了不少仇恨值了。”系统也表示这个提议不错,景如画升级后,赚取仇恨值的路径也更多了,不再局限于让每个人都认识她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只要能做出一件拉仇恨的事,这些仇恨值就能自动归到景如画名下,也就是说,多了一个好处,景如画更能隐身于幕后了。
&bp;&bp;&bp;&bp;景如画想想确实有道理,现在是和平年代,总不能通过战争赚取民众仇恨值吧,现在民众都喜欢上网,为一件事争来争去,骂来骂去,传播也迅速,不过有松花经营那个爆料的号也就够了,她没什么时间去经营,去找明星的**,不过看着解析题上,景如画倒是觉得开一个也挺方便的,至少可以问问她不会的,学学更多知识。
于是,景如画就拿出手机,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
“主人,你真的注册啦,太好了,我看看。”松花跳到景如画肩头,看着主人一步步注册完毕,然后就放着不动了,可急坏了它。
“主人,你头像,简介,昵称还没填了,还有还有,起码也要开个会员啊,美化一下背景啊,微博也要发一条啊,不然哪来的粉丝啊。”松花子啊景如画肩头跳来跳去。
“你弄吧。”景如画把手机放在桌上,拍了拍松花的脑袋,这小东西玩的很溜的。
“主人,,,”
松花兴冲冲的掏出爪子在屏幕上一划,预期的划开解锁没有达到,倒是爪子上的指甲把手机化了一道长长的刮痕。
“主人,我的爪皮太厚了。”松花可怜兮兮的再次试了几下,无奈,都没有动静,松花郁闷的举起爪子伸到景如画眼前哭诉道。
“,,,”景如画看着手机上被松花划的面目全非的手机,看了眼松花的爪子,动物都是用爪子行动的,所以他们爪子下面有一层厚厚的皮,上面还有尖尖的指甲,景如画看着松花长长的毛发,尖尖的指甲,觉得该带它去宠物美容院了。
“主人,我就知道,只有电脑最适合我。”松花垂头丧气放下爪子,趴在桌上,郁闷的说道。
“我来吧。”景如画看着松花一副小可怜样,拿起手机,开始解锁登录。
“主人,点开这个,设置头像,你等下啊,我先去梳洗下。”手机有前置摄像头,松花想跟景如画来个自拍合照,不过对自己的形象不怎么满意,决定先去下卫生间梳理下再来。
看着松花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了,景如画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网友给的解题过程。
半个小时后,景如画眼前一花,入眼就是一片粉红色,松花害羞的眨眨眼,眼睛上沾着前身留下的假睫毛,两腮处打了一层红红的腮红,眼睛上方,还用眉笔划出了两条粗粗的眉毛,尖尖的小耳朵上扎着蝴蝶结,身上披着的正是一条粉色印花丝巾,景如画一噎,这是什么造型,
连景如画都有不忍直视的感觉了。
“主人,我美吗?”松花羞答答的缩着小爪子,上面一层红红的指甲油泛着光,这是松花在屋里倒腾半个小时后的结果,为的就是跟主人第一次合影把自己打扮的美美哒,好给主人的头像增光。
“嗯,我给你照吧。”景如画拿起手机,调好摄像头,对着松花,松花赶紧举起爪子比了一个类似耶的手势,景如画看着照片里的松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手指一动设置头像成功。
按照松花的强烈要求,这么萌的头像应该配一个萌萌哒的昵称,于是,景如画的微博昵称诞生了,叫价值连城的松花蛋,第一条微博景如画发了仅仅一个微笑的表情,就此躺着睡瞌睡了。
&bp;&bp;&bp;&bp;时间一晃而过,景如画再一次坐在了高考考场上。
不同于上次没有准备就开始答题,这次景如画算是有半年的备考时间,两天下来,景如画轻松的走出考场。
值得一提的是,景如画的数理化有了很大的提高,这还要归功于上次那个叫尹灿若的网友,景如画常在微博上和她讨论学习。
“小若,累不累啊?”
考场外,围了很多家长,景如画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在喊,这几个月,景如画常在尹灿若的微博上看考试解析题,多少也看了她发的微博,知道,她的小名,不过,这个尹灿若不会就是她吧。
景如画顺着声音望过去,考试时间还没到,景如画做得快,提前半个小时交卷,出来的学生也不多,很明显就看到了身穿牛仔短裤和白T恤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大口喝着水,正和父母交谈着什么。
“主人。”守在外面的松花见景如画一出来,只觉得的跳到景如画的背包上,夏天太热,又是在外面,松花不好在用它毛茸茸的身子给景如画添热了。
“松花,你看,她是不是尹灿若?”景如画越看越像,根据微博上的自拍来看,就八分像。
“好像是耶,她跟主人一个考场吗?我去打招呼。”这一来一去,松花也对尹灿若在网上熟悉了,她可是自家主人的半个小老师,学霸级别的人物。
“吱吱。”松花没等景如画说话就跳到人家的鞋子上,扫尾企图引起注意。
“哇,好可爱。”小女生一低头就眼里直冒红心,对小萌物她最美抵抗力了。
“你好,尹灿若。”景如画主动上前打招呼,说起来,她真的要好好谢谢人家,给自己耐心的讲题,虽然是在虚拟的网络里,可是能在同一个考场遇上也是缘分。
“你认识我?”尹灿若指指自己,看着面前这个一头利落齐肩短发,穿着白衣群的文静少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感觉,可是又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简直比见到校长还让她紧张,她之前有认识这样的女生吗?
“我们在微博上认识,价值连城的松花蛋。”景如画淡淡点头,穿过来也快有半年了,景如画大部分时间段呆在学校里学习,身上那股压抑的气势不好带到学校,好在灵魂升级后对自身气场的把握也有了提升,景如画刻意收起那股令人压抑的气势来,平平淡淡的融入校园,融入学习中,高三的生活紧张又快捷,可在景如画这,却是难得的宁静之处,上课铃,广播音,讲课声,背书声,,,给景如画那浮躁的灵魂安抚下来,上个世界里那屠杀时,给在心底肆虐的杀意得以平复下来,让她从上个世界那个杀神的身份中清醒走出来。
这里是现代,杀人犯法的现代,不再是战场了。
“奥奥,原来是你啊,好巧啊,松花蛋。”尹灿若惊喜的看着她,原来和她在网上聊学习聊得热火朝天的松花蛋就是她,本来,尹灿若对学习兴趣不大,可是景如画跟她聊的不是普通的书本知识,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可以延生到各行各业,甚至到时事热点,若说小说里的重生穿越女主是伪天才,那尹灿若就是真正的天才,没有重生穿越的身份,也没有各种金手指便利,是真正的一个十八岁女孩,一个天才少女。
&bp;&bp;&bp;&bp;“小若,这是你同学啊?”尹灿若的爸爸妈妈买回来饮料,看着两女孩聊得火热。
“是是,是啊,我同学,我们在一个考场。”尹灿若对景如画的第一印象也很好,看着就不是普通的那些花痴女八卦女,虽然她自己是这样的,可不代表她交往的朋友都是这样的,可天才的世界总是孤独的,尹灿若要好的同学也几乎没有,主要是她的脾气太怪了,上一秒嘻嘻哈哈和你聊着八卦的人,下一秒一本正经仅仅有条的跟你谈论着时事政治,上一秒对你笑脸相对,下一秒对你冷眼相加,情绪之起伏,脸色之变化,精彩绝伦至极。
“都累了吧,先去吃个饭吧。”尹灿若的妈妈看着饭点到了,也没有心思回去做饭了,正好学校周围有不少餐馆也方便去吃。
“嗯,好。”景如画欣然点头,祈雨这几天忙着公司的事,正好霓凰的新剧也要播了,没有时间在家,她自己也不会做,这几天都是在外面吃的,不过,景如画答应了这么爽快,倒是让松花吃了一惊,主人何时对陌生人这么“热络”了?
不过有好吃的,它不介意跟着去的。
“这是你养的宠物吗?”尹灿若视线放在松花身上,好想抱抱哦。
“嗯,是。”景如画点头。
“真可爱啊,对了,你想报考什么学校?”尹灿若和景如画并肩走着,边走边聊。
“我还没想好,你呢?”景如画淡淡笑着。
“我想当导演,所以报了华美。”尹灿若对电影很感兴趣,若是能拍出好的电影,给观众带来对电影更深刻的理解那是她最希望看到的,她对娱乐圈很感兴趣,一直想上华美的导演系。
景如画淡淡勾起唇角,“正好,我也有意想去华美。”
“那你想学什么专业?演员?歌手?”尹灿若感兴趣的问道,看着景如画的形象觉得她应该不是热衷于当明星的人吧。
“木偶表演与制作”景如画考虑过了,她确实对演戏唱歌跳舞兴趣不高,上哪个大学都是一样的,可在这个世界里,任务女主是娱乐圈的人,她也不能置身事外,完全排除在这个圈子外,那对任务进展也是不利的,可景如画又不想当戏子,最后权衡之下,决定选择一个幕后演出的专业。
木偶表演与制作,也就是木偶戏,古称道傀儡、魁儡子或窟儡子
木偶戏,由木偶、操纵演员、配音演员和乐队四部分组成,多用戏曲曲调演员,有的用对话或歌舞表演。从器械的木偶,经过历时的演变,现在从目光、动作可看出木偶是高兴,还是忧愁,是愤怒,还是憎恨。木偶的手,送物取件,击鼓弹琴,骑车划船,跃马扬鞭,皆能动作敏捷,还能自己打火抽烟。人们称赞说:木头人,木头人,正真像个人!木偶戏,木偶戏,活像真人在演戏。
“啊?”尹灿若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她听都没听过的专业。
“一个幕后操作人。”景如画淡淡笑道,在幕后操作木偶人给人表演,正合了她的意,也合了她的身份,她现在不正是一个幕后操作人员吗?
“啊,哦,应该很有趣吧。”尹灿若听的一头雾水,这女生比自己还奇怪,不过,很对她胃口就是。
“是很有趣。”景如画点点头。
&bp;&bp;&bp;&bp;霓凰瘫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这几天新剧播出,她赶通告也够多了,还得应付媒体话里各种圈套,真是身累心也累啊。
不过战神天下的预告片已经出来了,主题曲正是她演唱的《江湖路》,原来的主题曲,总监说不适合,要自己在三天里给她写一首歌给她看,时间紧迫,她也不想失去这次进入歌界的好机会,记得前世里有不少经典武侠剧的主题曲,这个世界很少有,觉得剽窃虽然可耻,可是那些经典若能在现在这个世界重新被演绎出来也不错,这首歌由男生唱最好,女生唱少了那份豪气,霓凰音色也算不错,唱的好有几分味道,主要是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都很经典,让原本不看好的观众对这首歌接受度也高了,为了这首歌看了预告片。
原以为又是狗血古代偶像剧,可从预告片来看,有些剧情桥段是有些狗血,可是从女主演的来看,也算及其自然,让人又想看剧的冲动,所以,这几天微博话题上,战神天下也被网友从一致的骂声中,出现了不同的声音,霓凰自身自带的八卦黑点也为这部剧带来了一定争议度,还有男主正是现在人气小生,演技虽一般,可是可以用颜值来弥补啊,对这部剧的期待也越来越高了。
“小凰,好消息,你的那首江湖路上了周音乐榜了。”
经纪人方涛进来报告这个好消息,这段时间,方涛对霓凰的态度也越来越好,霓凰的事也越来越上心,打算重点培养霓凰了,会写歌,会唱歌,有颜值,有演技,这些惊喜让方涛跟发现了宝贝似的,有可能他能一手带起一个天后也说不定。
“涛哥,等会还要补妆,让我休息会。”霓凰实在撑不住了,眯起眼睛靠在沙发上。
“那好,你先休息,等会晚上有个庆功会。”方涛点点头。
庆功会?霓凰心里一紧,她怎么忘了这茬,现在她不是前一世的自己,那些人可不会给自己面子,她现在就跟出道新人一样,那些酒会宴席什么的少不了,也避免不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霓凰决定能逃则逃,实在逃不了也要有警戒心。
自从上一次在校门外见面后,尹灿若和景如画联络也不再仅限与微博,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离得也不远,尹灿若也经常来找景如画玩,两人都是独生女,父母有自己的工作,在一起也聊得来。
“小若,你想不想开一家娱乐公司?”景如画话锋一转,看着正坐在电脑跟前的尹灿若。
“啊,有那个可能吗?”尹灿若正看的津津有味,正是一个剧本,剧情新颖,台词经典,若是能拍成电影那票房肯定妥妥的,就是拍成电视剧也能保证收视率啊。
“看你想不想。”景如画喝着茶,淡声道。
“想啊,肯定想啊,到时候我想拍什么就能拍什么,也不用限制于投资人什么的。”尹灿若眼睛不离电脑。
“夏夏,这都是你写的吗?好精彩啊,可惜,我现在还没这个能力拍出来。”尹灿若遗憾的说道。
“嗯。”景如画不否认也不默认,这是剧情里霓凰写的剧本,她只是顺着记忆让松花打出来罢了。
&bp;&bp;&bp;&bp;战神天下正式开播,在茄子台黄金时间段,每晚三集连播,也正好是学生们放暑假的期间,高考通知书也下来了。
“夏夏,我收到华美通知书了。”尹灿若打电话过来跟景如画分享喜悦。
“我也收到了。”景如画看着手里大大的信封,回道。
“那我来你家,我爸妈出差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尹灿若说完,挂断电话,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主人,你真的要学什么木偶表演与制作啊,要是你当明星,肯定会比那个霓凰红的,女皇气场妥妥的啊。”松花私心觉得主人还是当明星更好,这样才能让全世界人都能看到它自家主人光芒万丈的样子,也能在气场上辗压女主的风头。
“松花,我可是反派宿主。”作为反派宿主,站的再高,再耀眼,得到全世界粉丝都热爱有什么用了,她要的是全世界的仇恨值,不是好感值,可若想当明星,光拉仇恨值有什么用,恐怕还没走出国门就被人的唾沫淹死了。
“好吧,主人,我明白了。”松花垂头丧气的呼气,她家主人身份是大反派,不是站在人类制高点接受万民朝拜的正主啊,那它想看自家主人被千万粉丝围堵呐喊的画面也泡汤了嘛,好悲剧啊,松花在心里发着牢骚。
“那主人,我也只能帮你在网上黑遍天下了。”松花在知道可以在网路上帮主人拉仇恨值后,更是积极的找明星的黑料爆,一个星期爆一个猛料,每天就跟更新电视连续剧似得,今天发话爆料,第二天就有照片,第三天就有视频,第四天就有当事人的对话截图或者录音,第五天就有娱乐圈其他人评价,第六天就是当事人道歉,第七条就是当事人滚出娱乐圈话题。
被爆料的明星从小鲜肉到老腊肉,横跨影视歌三界,被爆者身份身份齐全,有婚内出轨的,有吸dpoch的,整容zot的,各种都有。
松花这个花心画的账号也出了名的火,粉丝已经迅速增长千万,每条微博都能上热搜,当然私信也不少,还有骂声也不少,都是被爆者的粉丝的怒骂,景如画很是满意,增长的仇恨值刷刷刷上涨,已经有千万仇恨值,对松花有时恶作剧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松花的爆料可从未冤枉过某人,都是事实,娱乐圈很清白的艺人一个手都数的清。
同时,企图找到松花的艺人和粉丝也不少,更是有粉丝发起人肉,可惜,在系统这个强大的保护网下,那种技术手段能攻破系统的防护网了,人肉不到松花,有些有后台的人企图找微博集团封掉松花的账号,工作人员表示封了,人家也照发不误,删也删不掉,网上就有传言,花心画的po主应该是个黑客,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明星**,还能正常发言。
松花也积累了一定量的粉丝,都不是谁家的粉,是所谓的路人转粉,都期待松花的正义发言,清理下娱乐圈的风气。
“夏夏,快开电视,战神天下今晚首播。”没一会,尹灿若进来了,急匆匆的进来。
“嗯。”景如画也想看看女主的表演。
松花跳到沙发上抱起松果,和两人一起坐等。
&bp;&bp;&bp;&bp;八点电视剧准备开播。
随着荡气回肠的主题曲,故事慢慢拉开帷幕。
“小姐,老爷给您想看了一门亲事。”
电视里出现一个古代少女的闺房,小丫头匆匆来报,趴在软榻上修剪窗前的花草的女子手里的动作一滞,眼珠动了动,可还是端着大方得体的笑容,优雅的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过身来。
一身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还别说,这个女主角还挺漂亮的。”尹若灿吃了口薯片,开始品头论足。
“那就劳烦爹娘了,你先下去吧。”声音轻轻脆脆的,不急不缓,让人耳目一新,听惯了娇娇的软软的配音,这个声音还真让人举得很独特,也让人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开始跟着主角进入剧情。
“是,小姐。”丫鬟下去后,软榻上的女子唇角的优雅淡笑一收,苦恼郁闷挂上了脸,极其自然的演绎让人感觉不到没有任何不妥,就好像从第一眼见到女主角,那优雅端庄下隐藏的古灵精怪就让人看懂了。
“既然爹娘为我相看了人家,那我偷偷去看看也不为过吧,要是连自己未来夫君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那我可不白活了这么多年。”女子在屋里走了两圈,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这次说的声音不是清脆的优雅,而是带着狡黠的意味,让人顿时觉得这个小女孩还只是顽皮的孩子。
剧情慢慢进展着,女主角从策划逃走到翻墙而逃,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又迅速,没有跟小丫鬟道别之类的拖拖拉拉,剧情进展也正好,没有无关紧要的镜头,让抱着试试看心态的观众眼前一亮,有了想继续追剧的**。
“夏夏,这个女主角不正是你妈妈公司的艺人吗?网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趁着放广告的时间,尹灿若八卦的问道。
“不知道。”景如画摇头,看了眼尹灿若专注的侧脸,勾了勾唇角,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尹灿若就是剧情里霓凰的经纪人,在尹灿若在华美导演系毕业后,踏入娱乐圈不久,没有资源,被人冷嘲热讽,再一次意外情况下,当时已经是小花旦的霓凰给她解围,并鼓励她,让尹灿若心怀感激,霓凰原来的经纪人太过势利,被霓凰辞退了,尹灿若自发要当霓凰经纪人,本身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霓凰一口答应下来,把自己的行程表迅速让她上手,这份信任让尹灿若对霓凰死心塌地,并以十二分的回报给她,霓凰成为国际天后,也不乏尹灿若的功劳,这个天才少女,在人脉沟通以及资源选择上有及其精准的眼光,给霓凰接下的戏部部都是经典角色,让霓凰走的更加顺畅。
&bp;&bp;&bp;&bp;也正是尹灿若这个少女天才,在公关上也是一把好手,针对霓凰的所有负面新闻和网络攻击都能游刃有余的解决,不仅能解决还能把负面能量转化为一种宣传,霓凰在公众和媒体前的好形象一多半都是尹灿若一手经营起来的。
景如画看着这个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的少女,每一个女主角后都有一个死心塌地的闺蜜和情人,或者就是有一个背后捅刀的前闺蜜和前男友,尹灿若就是属于女主背后的那个好闺蜜好助手。
而现在,霓凰也算红的顺利,一炮而红,而尹灿若还没踏进大学,不知道剧情的走向会走到哪里去。
“啧啧啧,按我说啊,十有**有鬼,娱乐圈哪有干净的人啊,不过这个长得不错还有点演技。”尹灿若想起前段世间沸沸扬扬的换角事件,虽不知道贵圈里的真真假假,可是也太没有说服她不去相信谣言的理由了吧。
松花在一旁不方便说人话,只好举起爪子,对于抹黑女主,它是举双爪赞成的。
“哟哟哟,我们松花也爱凑热闹啊。”尹灿若看着松花积极的萌态,调笑道。
“夏夏,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尹若灿心里也是一片迷茫,对于快要步入大学的孩子来说,对自己的大学生涯充满的期待,也对未来人生充满了迷茫,她们不知道大学是不是她们理想中的那样,人生是不是真的就在这里转个弯。
“未来。”景如画嚼着着两个字,嘴角僵了僵,她的未来不在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走向什么样的方向,她还从未想过自己任务做完后该怎么办,也没敢想过任务失败后会怎么样,或者这条路还需要多久才能走完。
“是啊,难道你就没有梦想吗?我就想成为一名大导演啊。”尹灿若对景如画的梦想很好奇,一段时间的相处,尹灿若觉得祁夏跟她是一个世界却又不是一个世界的,很难找到那种复杂的感觉,她觉得祁夏这个人太难抓住了,给她飘忽不定的感觉。
“没有。”景如画仔细想了想,她没有梦想,她只想完成目标,解脱自己就够了。
“额,好吧,表情我问的太弱智了。”尹灿若话锋一转,看着景如画问道“你的偶像是谁啊?”
景如画还能从梦想话题中回过神,又跳到了偶像话题上。
“没有。”景如画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电视剧,霓凰是很多人的偶像,原主祁夏也有很多偶像,可是偶像是什么?她对这个词的定义还没有很明确,她也没年轻人那种看谁帅啊美的就当偶像的思想,景如画只爱自己,如说谁还能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的话也只有松花了。
“小小年纪,还真是无趣,那你怎么进娱乐圈啊。”尹灿若装作老成的摇摇头,感叹一声。
“吱吱吱。”松花很想告诉尹灿若,主人的偶像还没出生了,它松花的偶像就是它家主人,不过,受到景如画警告的一眼,感觉闭嘴了,好吧,主人有令,不能再其他人类跟前说人话。
它也知道主人是为了保护它,可是能说话还要憋着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特别是干巴巴的听着别人说话,难受死松鼠了。
&bp;&bp;&bp;&bp;“小凰啊,这次客人里有几个投资人,他们希望你能陪他们好好喝几杯,下一部剧的女主角还是会考虑你来的。”方涛带着穿着礼服的霓凰赶到宴会现场,交代着。
“我可以拒绝吗?”霓凰无奈的看了眼大厅,灯光璀璨,碧影交错,男男女女穿着高档礼服,美酒佳肴,享受着这所谓的上流宴会。
“不可以,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再说,现在娱乐圈哪个女艺人不陪酒的啊,又不是要你陪*睡,你放心吧,现在公司栽培你,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的,就是交际交际,认识认识圈里的人。”方涛好声哄道,他倒是想推霓凰进火坑啊,可是看公司里的态度,好像是重点栽培霓凰,也不能由着他来啊。
“呵呵。”霓凰冷笑一笑,瞥了眼方涛,才走进去,方涛的小心思她怎么能不知道,这样的经纪人在娱乐圈还少见吗,只是没想到她霓凰也遇上了,看来,该是时候换个经纪人了。
在心里打定主题的霓凰面上挂起得体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大家都三五凑成一团,霓凰又没有相熟的人,不过也好,霓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品酒。
“我的姑奶奶耶,你怎么不去敬酒啊。”方涛可急死了,看着会场里其他女明星都个个凑上去给那些大佬们敬酒,为自己谋取利益,这小姑奶奶不会不明白娱乐圈的规矩吧,还是说,演了一部剧就惯坏了她,想到这里方涛脸色也沉了下来。
“上次是运气,你以为靠炒作就能红?没有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你能走到顺畅,人要有自知之明。”方涛冷声道。
“我知道,可我有能力自己走出来,何必要靠别人,恶心自己娱乐他人的事,抱歉,我做不到。”霓凰也冷下脸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走捷径,特别是走这种捷径,打定主意这一世一步步稳稳当当的走上来,她可不想被人呢牵着鼻子走。
“哼,好,翅膀硬了是吧,好,我不管你了。”方涛被气乐了,真是没想到他一番好意被糟蹋了,在娱乐圈,哪个女明星是靠自己完全走上来的,他在圈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
“总裁。”二楼走廊上,穿着黑衣的男人端着红酒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
“嗯?”
“老爷夫人回来了。”
“知道了,回老宅吧。”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是。”
“对了,查查她是谁?”男子指着楼下穿着黑衣礼服的女人感兴趣的说道,正是霓凰,霓凰一进场他就注意到了,那独特的气质,还有迷人的气场,让他的平静几年的心湖荡起了涟漪。
“是,总裁。”
霓凰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正巧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让人移不开眼。
&bp;&bp;&bp;&bp;“妈,我回来了。”
“童童,快,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说话的女人看着不过三十多岁,笑容满面从厨房出来。
“妈,你不怕爸吃醋啊。”萧尔凡扫了眼屋内,确定他爸不再,大方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笑道。
“他敢,来,先喝点汤,晚饭马上就做好了。”女人眼睛一瞪,不见半分怒容,倒像个少女一般,脸上的甜蜜自然流露出来。
“好,那我先去换身衣服,等吃饭哦。”萧尔凡看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还是一如往昔一样,即使是当年爆出自己不是她亲身儿子,还是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看到,至于他的亲身母亲姚黛儿,他倒是在国外见过一面,那个女人早跟自己没有瓜葛了,在她生下他的那一刻开始。
萧尔凡洗完澡换好衣服,视线瞄到桌上的照片时顿了顿,照片里是一男一女,女的青春靓丽,男的正是他自己,只是显得很稚嫩。
“青橙,八年了,你在那边好吗?”萧尔凡拿起相框,想着那个记忆里笑的明媚的少女,萧青橙,他毫无血缘的妹妹。
当年,他的亲身母亲姚黛儿把他同李小雨换了后,三个人的命运就已经交织在一起,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李小雨原本可以有一个快乐童年和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而错了五年后,原本可以再换回来的,却把李小雨养母妹妹的女儿换给了肖家,也就是萧青橙,就这样,再次错了十五年,直到青橙回国,发生的一切,导致她心脏病去世,这一切再得以了解,而这一切都拜一个叫连筱娅的女人所赐,萧尔凡还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连筱娅,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心中仙女一样的姐姐会是制造他们痛苦的始作俑者。
“喂,哥哥,等会我和白帆带着念橙回来吃晚饭哦。”
“好,妈会很高兴的。”萧尔凡挂了电话,笑了笑,还好,还有人是幸福的,他霸占小雨那么多年的父爱母爱,只好用一辈子的兄长之爱来好好保护小雨,让小雨一辈子幸福快乐,白帆叔叔也会好好照顾的,八年来,他们都看在眼里,白帆叔确实对小雨呵护备至,虽然他们年纪相差十几岁,可是两人在一起也是真的幸福,爸妈也真正放心了。
“青橙,我们都很好,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萧尔凡轻声说道,他对萧青橙的感情很复杂,青橙喜欢他,可他读青橙从小都是兄妹之情,更多的是愧疚,至于爱情,他给不起她。
“童童,快下来吃饭。”下面童可心叫道,把萧尔凡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妈,小雨他们要回来吃。”
“是嘛,那我再去加两个菜,你爸在书房,你去叫一下他啊。”
“好。”
书房里,萧墨痕正看着公司的一些文件,这些年,萧尔凡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撑起整个集团,他也渐渐闲下来了,陪着童可心周游世界。
“你公司事忙完了。”萧墨痕看着从小男孩成长为现在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儿子,说不骄傲那是假的,虽然不是他和他最爱的可心生的,可终归是他的孩子。
“处理完了,这个月,我会留在这边,这里的娱乐圈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你放手做吧。”
父子两相视一笑,才出了书房,下楼吃饭。
&bp;&bp;&bp;&bp;餐桌上,童可心,萧墨痕,萧尔凡,还有李小雨和颜白帆夫妻带着儿子念橙集聚在一起。
“哥,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啊。”李小雨给儿子夹了一块肉,看着萧尔凡问道。
这八年,她和白帆都有自己的家,她的亲身父母是萧墨痕和童可心,可养母独自一人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怪童可心,也不怪养母,她觉得自己的幸福的,有两个疼爱她啊妈妈,因为养母孤身一人,李小雨把养母接到身边帮忙照顾孩子,萧家这边,她们每个星期回来一次。
“是啊,童童,你妈我都快老了,还不见儿媳妇了。”童可心哀怨的看着儿子,青橙虽不是她的女儿,可是养了这么多年,也跟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青橙的死是萧家的痛,也是萧家不愿提及的伤疤。
“妈,好,我尽快啊尽快啊。”萧尔凡安抚道。
“说到做到啊。”李小雨调笑道,她是知道这个哥哥的,和父亲一样,除了家人,对女人有点冷漠,身边的下属都是男的,能让她哥动心的女人,她还没见过了。
“吃饭吧。”萧尔凡拿起筷子,勾了勾嘴角,是该找个女人了,想到此处,他脑子里闪过那张明媚的眼睛,她倒是不错。
“霓凰,看到没?战神天下收视率第一了。”
霓凰接到公司电话,点着鼠标,才一周,战神天下从不被看好狗血剧,到现在收视率稳坐第一,收视率已经破一的好成绩让人咂舌不已,而女主角的扮演者,霓凰这个名字也上了热搜,跟上次炒作一味的谩骂不同的是,这次有很多网友开始称赞起来。
---我觉得这个霓凰比米可可演技好多了,长的也漂亮,看来米乐乐被人嫌弃演技差,才换一个演技好的新人顶上的,我感觉我真相了。
---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不过演技还过得去吧,要是不缠着我炎少就更好。
---演技还可以,就是选的角色是个玛丽苏,下次换个更好的角色应该会有突破。
---刚出道就演女一,关键长的漂亮,演技好,转粉。
除了好评还是有很多争议在其中的。
--贱人,抢乐乐角色,我们大米跟你没完。
---傻白甜也叫演技?想洗白吗?呵呵呵呵
---这算是上位成功的典范吗?偶买噶,第一次见耶。
霓凰翻了几条热门就把手机放下,她现在第一步算是踏出去了,虽然伴随着很多的质疑和谩骂,可她依旧还是走出了这一步不是。
“霓凰啊,看看你微博涨粉了多少。”
霓凰打开自己的微博,系统消息不停的提示,微博上蹭蹭涨了几十万粉,有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是真喜欢她的有的是为了喷她的,不管怎么样,霓凰现在算是火了一把。
战神天下在暑期档开播,帅哥美女的剧组,带着演技的女主,除了学生年轻人,成年人也被吸引其中,收视率蹭蹭涨,破了一个又一个记录,直到大结局,收视率破五,网络播放破百亿,霓凰一炮而红,微博涨粉两千万,蹿红速度令人眼花,网络上,大街上,到处是她的海报和宣传,就像一场海浪,席卷而来。
“霓凰,下午还有个通告。”
“霓凰,这些是广告代言,你挑挑看。”
“霓凰,这些是剧本,你看看。”
“霓凰,时尚杂志邀请你去做访谈,你的意思呢?”
“霓凰,,,”
随着爆红,霓凰的工作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令她头痛之余,也不忘兴奋一把,没有哪个艺人不喜欢自己红的。
&bp;&bp;&bp;&bp;景如画坐在电脑前,看着松花刷着微博。
“主人,趁她现在红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啊?”松花看着刷着新闻和评论,有些雀雀欲试的说道。
“不急,还没到时候。”景如画摇了摇头,前世的霓凰可以红遍世界,走上国际的具星,现在还只是开始了。
“主人,嘿嘿,我明白你的意思,站得越高跌的越疼,她粉丝越多,到时候我们拉的仇恨值越多对吧。”松花越想越对。
“嗯。”景如画摸了摸松花脑袋,松花跟着她久了,也能猜到她的意思了。
“那我再添把火,她也不怕太红了把她自己烧死了。”松花点开自己的微博,把准备好的照片放上去,编辑微博。
内容如下:哇塞,本花花大人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才的女明星耶,当当,看图,本大人掌握了新晋人气花旦霓凰的证据,嘿嘿,不是黑料,这次了,让本大人大吃一惊的是,霓凰好有才啊,看看,创作了几首歌曲,这是词谱,还有正在编的剧本,期待哦【可爱】【图一】【图二】【图三】
松花的微博现在可是娱乐圈的指向标的,每条微博都能引爆焦点,还有闲的没事的人,天天在松花微博下面蹲守抢热门了。
这不,微博刚刚一发,立马引来广大网友们的围观。
--快赞我,我要上热门。
--花花大人,要不是你,我都要怀疑你是被收买了给她洗白啊。
--看在花花大人的面子上,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才女吧。
霓凰刚下通告,就接到经纪人张姐的电话,张姐是公司给新安排的经纪人,是一个负责的职业女性,为人干练精明,霓凰很是满意。
“霓凰,网上的爆料是真的吗?”张姐问道。
“什么爆料?”霓凰不解的问道。
“你没看微博吗?大号爆料你写了剧本作词作曲啊。”张姐知道,从那个花心画的爆料来看,此事多半是真的。
“我是写了一点,可怎么会被放在网上。”霓凰诧异的打开手机,直接就看到了热门话题上自己的名字,点开来看,更是震惊,这不是自己前几天刚刚写的东西吗?怎么会被泄露出去?难道房间里有监视器不成?霓凰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各个角落。
“先不管真假,你现在出于被动状态,最好的办法就把歌发出来,还有剧本,你一定得完成,最好是能投资拍摄,若是没有发行或者拍摄,那这一次你得到的赞美以后就会变成你的黑点,你考虑考虑吧,公司这般全力配合你。”
“好的,下午我就来公司。”
挂断电话后,霓凰洗了一把脸,打开电脑,里面是自己前不久刚写的的剧本,是上一世很火的经典剧本,她想把上一世的经典搬到现在这个世界来,幸好,她还记得大概,能记录下来,还有那些手稿,都是上一世的经典音乐,也是她忍不住写下来的,原本是还没打算发的,可是这一次,她又一次处于被动状态,必须发,而且要认真的做好,否则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霓凰有种感觉,背后一双手在推动这一切,从她演女一,录制主题曲,到现在,她都处于被动状态去完成,虽然效果也很好,可是她总感觉被人牵扯住了,霓凰放下手稿,换上衣服,准备出发去公司,不管背后是谁,现在看来对她还没有恶意。
&bp;&bp;&bp;&bp;“是,总裁。”张姐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发呆,刚刚是总裁亲自打电话来过问你霓凰的事,难怪,公司突然让她来带霓凰这个新艺人,并且只带她一人,一出道就演女一,那么多的资源,原来如此,张姐好像明白了,看来她带的不止是新人,还是未来总裁夫人啊。
“张姐。”
“啊,你来了啊,来,进来吧。”张姐回过神来,看着霓凰的眼神也微微变化起来,她也该上点心了,若是能按照总裁的要求带好了霓凰,那她以后再娱乐圈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不是,全公司力挺,那她也不愁霓凰红不了。
“是这样的,这次公司准备给你出新专辑,由雨姐亲自指导,你呢,只要唱歌就好,就算做不出曲谱也没关系,公司已经安排好了,给你高价买进,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张姐拍了拍霓凰的肩,在她看来,自己创作的都是随意写的好玩的,圈里很多“原创”都是买来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姐,不用了,先看看我写的吧。”霓凰摇摇头,公司这么捧她,她多少也明白是自己现在的价值原因,可之前是谁在暗中捧她呢?
“嗯,那好。”张姐对霓凰自己的创作没报什么期望,又怕伤了霓凰的自尊,点点头说道。
霓凰一进录音棚,就觉得气氛有些怪,所有人都安安静静本分的做事,没有平时大吵大闹,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是怎么了?”霓凰小声的问道。
“总裁来探班了。”工作人员小声的告诉霓凰,做着手里的工作。
“总裁?”霓凰吃惊的问道。
“是啊,总裁从美国回来了,刚到公司了,今天就来探班了,不过总裁长的好帅啊。”
霓凰看着发着花痴的工作人员,微微汗颜,真的有那么帅吗?公司里那么多男艺人还看不够吗?
抱着吐槽的心情到了录音棚,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霓凰一下就看见了坐在祈雨前的男人,应该说,他就像发光体一样,让人第一眼就能被吸引过去,俊逸的脸,高贵的气质,还有那深邃的眼睛,无不吸引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裁了,难怪公司里的那么女生都幻想着,霓凰在心里赞赏的点头,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比她上辈子见过的富家公子好多了,无论是气质还是脸,都不是那种花花公子的类型。
霓凰看着萧尔凡,萧尔凡眼睛一抬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两人视线相交一瞬间,心跳都变缓了。
霓凰忍不住收回视线,不自在的别开头,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真像触电一样,难道她也成了花痴不成,霓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霓凰来了啊,你谱的曲写的歌词我看了,很好,今天开始就录制吧,尽快出一张专辑出来。”祈雨看到霓凰,笑道,她看到新闻里的那些截图时,眼睛就一亮,不管是曲子还是歌词可以拿出来都是经典,让她惊喜不小。
&bp;&bp;&bp;&bp;“嗯好,雨姐,现在就开始吗?”霓凰避开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没有看就知道,那人还在看自己,实在是让人忽视不掉啊。
“开始吧,都已经准备好了。”祈雨点点头,跟工作人员说了声,都已经准备好。
“那好。”霓凰带上耳麦,开始听旋律唱了。
“只因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
清丽空灵的声音一出,就给人一种灵魂的震撼,特别是萧尔凡,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霓凰,听着霓凰唱着,他淡淡的笑了,她的意思是只因为对看了他一眼吗?
霓凰一唱出口,感觉到那道视线更灼热了,顿时感觉自己唱错了歌曲,她是做了什么孽啊,唱什么不好,怎么唱这歌啊,可歌已经录制了一半,她要是唱错重来不还更尴尬,霓凰只好硬着头皮唱了。
“雨姐,怎么样?”
“很好,是个好苗子,这首歌可以当这次的主打歌完全没问题。”祈雨点了点头,无论是音色,还是声音和旋律,都有完美的契合度,看来夏夏的眼光真不错啊。
想到女儿,祈雨心里就有些愧疚,女儿高考自己没时间陪着,上大学也没有时间去送她,自己这个当妈的实在亏欠她太多了。
“夏夏,你住哪个寝室?”
华美开学了,尹灿若同景如画一同报道,两人在各自的专业报到后,在约好的地方见面。
“B-604,你呢?”景如画现在是祁夏,不是夏微凉,没有特殊情况,想一个人住也不可能。
“我也是,好巧啊。”尹灿若拿着钥匙晃了晃,笑道。
“那我们快去看看宿舍吧。”
“好。”
因为是夏天,行礼不多,学校里也有现成的生活物品卖,索性家里离华美也不太远,周末就能回家,景如画只拖了一个行李箱,带了些当季的衣服。
“夏夏,你睡哪张床啊?”
宿主是四人间宿主,环境很不错,和一般的大学一样,都是上铺床下铺书桌,阳台卫生间都有,宿舍也很是朝阳方向,尹灿若满意的点头。
“这张吧。”景如画把东西放下,来到靠着窗户的床边。
“那我睡你旁边。”尹灿若选择了景如画旁边的床位,这样晚上也能讲悄悄话啊。
“剩下两个室友不知道怎么样?”尹灿若爬上铺,整理自己的行礼,看着对面的两张床好奇的和景如画讨论着。
“希望不是极品就好了,也不要电视剧那样的撕b姐妹型的,夏夏,你有我就够了哈,电视剧里宿舍四姐妹都是骗人的,友情就像爱情,可是容不得第三人插足的,很破坏感情的哦。”尹灿若卖力的游说着,她才不承认,自己是不想被其他人分享了好朋友的心情,她也不要再来姐妹团什么的,她觉得能有祁夏这个朋友就不错了,至少,自己这个极品还需要祁夏这个极品来容忍。
“你好,我是你们的新室友。”门开了,一个穿着娃娃装的少女走进来,笑容甜美的打着招呼。
尹灿若和景如画默契的一顿,这甜到掉渣的声音让她们两有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嗨喽,我叫胡闹,快来帮我。”甜美系的女孩还没介绍自己,后面就冒出了一个扛着大包袱穿着牛仔短裤和白T恤的短发少女,气喘吁吁的喊道。
“我滴神呐。”尹灿若看着这两个女生,感觉想给自己抽两嘴巴子,叫她这乌鸦嘴。
&bp;&bp;&bp;&bp;“你们好,我叫乔佳灵,你们叫什么名字?”
东西都收拾好后,穿着娃娃装的少女首先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尹灿若,她叫祁夏,你们好。”尹灿若从上铺爬下来,礼貌的回应。
“你们好。”景如画淡笑点头,这两人以后就是她的室友了。
“我叫胡闹,你们学的什么专业啊?”短发女生胡闹抹了一把汗,问道。
“我是学的导演,她学的木偶制作,你们呢?”尹灿若说道。
“我学的舞蹈。”乔佳灵甜甜的笑道,她从小就学舞蹈,已经习惯了。
“我是学的编剧。”胡闹特别爱看小说,也爱幻想,所以上了大学不顾家人反对选了华美。
“你的名字还真是,独特。”尹灿若有些汗颜的说道。
“我也觉得,身边好多朋友都省了给我取外号了。”胡闹爽朗的笑道。
“我们先去买生活用品,你们先整理行李吧。”尹灿若把带来的东西都整理好后,看着景如画也整理了差不多了,说道。
“嗯,好,再见。”
尹灿若和景如画一路问过来,终于找到了学校商店,买好了东西,两人提着东西往回返。
“夏夏,你对她们怎么看?”尹灿若问道。
她是很在意景如画的想法的,这几个月,两人建立了良好的友情,尹灿若也没什么朋友,她也知道祁夏也没什么朋友,两个再一起,她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若是上了大学,再认识其他朋友,尹灿若总举得有种被人抢走男朋友的感觉,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
“独特。”景如画也不好评价什么,她总不能告诉尹灿若,她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女生她在其他世界也不是没见过。
“那我呢?”尹灿若急了,本来自己对于祁夏来说就算是独特了,那在多几个,自己这份独特就不是独特了。
“奇特。”
“噗,,,”尹灿若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这算是褒义还是贬义呢?褒义吧?毕竟是祁夏说出来的。
“额,,,,”尹灿若呼了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还好,自己应该算是在祁夏这里地位比较高的吧。
“好了,夏夏,今天先回家吃饭,后天开始正式军训。”尹灿若提到军训,脸色就不大自然,这是没个女孩的噩梦啊。
“,,,”景如画一听到军训,瞬间醒悟过来,对啊,大学新生必备的军训,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回想起上一次的军训还是在好几十年前吧,可也真是累到她了,说真的,即使是景老太太也对军训避之不及。
“怎么办?夏夏,我们请病假吧。”尹灿若脑子转啊转的,只有这么一招了。
“好。”景如画这次很痛苦的点头答应了,她也不想参加军训,能逃就逃吧。
“额,,,”尹灿若没想到景如画答应的这么彻底,她以为还要来一段小说电视剧里的桥段,说什么军训锻炼人的意志体力什么什么的长篇大论的道理来了,果然,她尹灿若没有交错朋友啊。
&bp;&bp;&bp;&bp;逃掉军训不简单也不难,在医院开一张病假条,还得要不能运动的病假,景如画和尹灿若没有惊动家长们去托关系请假,景如画拿出一颗药,随后在两人身上按了几处,这下救护车就自己来了。
“夏夏,实在太棒了,这下不仅是军训了,以后体育课都省了。”尹灿若拿着手里的诊断书,上面明晃晃的几个打字,先天性心脏病。
要说医生也奇怪,怎么一下子两个人都是先天性心脏病发作,这也太巧了,可是检查了这么多项,结果都是这样,没有错啊,看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回去吧。”景如画淡淡笑道,她学过医,对于心脏病的临床表现和各项指证,她多少是懂点的,伪装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恩恩,明天我就上报学校,咱们就可以逃过军训啦,哈哈。”尹灿若可是真真的高兴啊,选择性的忽视了祁夏是怎么办到这一切的,为什么吃了一颗药按了几处就成了心脏病患者的问题,尹灿若知道,有些东西,不必刻意去问去了解,知道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夏日炎炎,一阵轻灵的天籁之音让人们浮躁的心沉寂下来,感受着歌声给心灵带来的洗涤,各大商场里还有人们手机电脑里最热门的歌曲,就是今年夏天火爆的金曲《传奇》发行没两天迅速蹿红稳坐各大排行第一的宝座,人气居高不下,而霓凰的人气更上一层楼,从年轻人到中年人阶层都对霓凰这个名字有所耳闻,凤凰,也就是霓凰的粉丝团迅速增长着,霓凰微博粉丝一夜狂增一千万,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霓凰,xx手机广告代言你真的不接?”张姐再次问了一遍,这可是国内有名的手机品牌啊,代言广告的都是人气小生花旦,能接下这个广告,肯定给霓凰的人气再上一层楼啊。
“不接广告,任何广告都不接,张姐,这是我的原则。”霓凰摇了摇头,现在她接了一个食品广告,爆出食品安全问题,给她带来的众多骂声,这一世,她再也不会接广告了,任何广告对于她来说都是累赘。
“好吧,你考虑清楚就好,现在你的人气这么高,应该对出作品,趁热打铁啊。”张姐看着桌上堆满了各色剧本,而霓凰却迟迟不动的样子,劝道。
“不用了,我已经把剧本写出来了。”霓凰拿出自己通宵赶稿出来的剧本,笑道,这个世界的娱乐产业低迷,剧本都是各种狗血,观众早就看腻了,那些送来的剧本她翻了翻,都很俗套,这次她把前世的经典之作《白蛇传》通宵写出来,也想圆自己一个梦,她最爱的经典角色之一就是白素贞,这个角色有似仙似妖,很难演绎出来,也是对演员的一个挑战。
“我看看。”张姐接过剧本,从开始漫不经心的翻着,到后来眼里的光越来越大。
“好,经典,我敢说这部剧出来后一定让你更上一层楼,有望进军电影业。”张姐说道。
“就是导演和投资方方面目前还是个难题。”霓凰有些发愁,她自己没有多少钱,不能投资,还有一些投资方特别恶心,可她想全心全意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来拍白蛇传。
“这个你放心,有好剧本就有投资。”不还有总裁嘛,张姐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嗯,你说的也是。”霓凰点头。
&bp;&bp;&bp;&bp;“夏夏,吃饭了吗?”祈雨忙完,从公司早早赶回来,就是为了多多陪女儿,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女儿,女儿这几个月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太安静了,有时候让她觉得很陌生,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有去怀疑这么多的,祈雨也就抛开了这些想法,当做是自己的女儿长大了成熟了,也不愿去想她不愿想的事。
“吃了。”景如画放下书,淡淡笑道,齐肩的短发乖巧的搭在肩头,配上她秀丽的五官,给人大家闺秀的秀丽端庄,原本祁夏是长发,景如画穿过来后,认真看了看祁夏的整体形象,最后决定剪短头发,这样更符合她这具身体自身的条件,也更方便些。
“夏夏,对不起啊,这两个月没有好好陪你。”祈雨自责的看着女儿,眼里有隐隐泪花在闪动着。
“我理解。”景如画淡淡笑道,祈雨为了母女两的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打拼,没有时间真的很正常的事。
“我家夏夏长大了,夏夏,你对当演员没兴趣吗?”祈雨在景如画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她是看女儿选的专业,生怕女儿不喜欢自己给安排的学校,现在很多孩子都不喜欢家长来给他们安排人生,她怕夏夏也不喜欢,可又没说出口。
“我对木偶的制作与表演很有兴趣,妈妈,这也是一种演员不是吗?”景如画回道。
只不过一种是在人前,一种是在人后。
“妈妈支持你,你这个也是一种艺术。”祈雨放下了心,在她心里祁夏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开心就好。
“公司里最近有什么事吗?”景如画不经意的问道。
“夏夏,就是你推荐的那个霓凰,确实是个不错的艺人,这不,写了剧本,公司正筹备开拍了,你要是感兴趣,妈妈可以给你弄个角色过来过过瘾。”祈雨说道。
“不用了,我只是问问,不早了,妈妈,晚安。”景如画起身,打了招呼,道了晚安后才进屋。
祈雨看着女儿挺直的背影,压下心里那点失落,女儿是懂事里长大了,可跟她之间好像离得更远了。
进了房间的景如画,看着松花剥着松子,躺在电脑桌上的布偶熊身上,好不惬意的看着新闻,看到她进来,抛开松子,扑上来。
“主人,快看,霓凰拍新剧了,我们去捣乱吧。”松花兴冲冲的说道。
“好。”景如画拍了拍松花的头,点头。
“真的吗?主人,你不是说等她红遍全球了再出手的吗?”松花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如画,主人这是变卦了?
“还有萧尔凡等着了。”景如画的摸了摸松花的脑
袋,勾起唇角,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女主等她上了神坛拉下来,可不代表男主还干等着啊。
“嘻嘻,主人,你是说,对男主出手?”松花猥琐的笑笑,是它想错了,一直以来,任务都是以虐女主为主,以虐到女主就虐到男主为目的,霓凰被捧得在高,红遍全球也得等几年了,那男主现在已经在神坛上了,为何不拉下来呢?
“主人,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松花一定为你办到,比如打探消息。”松花打探了那么多明星八卦,也对打探消息熟能生巧了,有了自己的套路来了。
&bp;&bp;&bp;&bp;清早,祈雨收拾好准备出发去公司。
“妈妈,今天我跟你一起去。”景如画换上衣裙,上身是一件简单白衬衣,下身是一条牛仔裙,这是祈雨给她带回来的,景如画觉得很适合这个身体的年纪,也就换上了。
“好啊,夏夏。”祈雨也不过问女儿的怎么没有去上课,高考成绩证明了一切,她的女儿足够优秀了,不需要她来插手女儿的学业。
霓凰的剧本很快就有了人投资,投资人说她可以全权挑选演员导演来负责,她自己也成了这部剧的制作人,霓凰也奇怪,这也太顺了吧,到底是谁在幕后帮她呢?
霓凰的脑海莫名的浮现了一双深邃的眼,难道是他?霓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是他?他是总裁,她自己一个小明星罢了,都没说过一句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异想天开了,难道偶像剧拍多了自己也成了爱幻想的灰姑娘?
“霓凰,演员都找齐了。”
“嗯,谢谢你。”霓凰按照自己所想,选了一些公司的新人,那些有名气的演员她请不起,也没那个面子,也不想请,倒不如大胆的用新人,至少潜力更大,只是男主许仙的人选还没选到,这个角色要有读书人谦谦君子的气质,还要带着文人的酸味,以及爆发的勇气,她看过当红小生的剧,要么就是形象不行,要么就是演技不到位,反正,现在许仙这个角色还迟迟未定。
“雨姐,今天好的好早啊。”
正当霓凰想着许仙这个角色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在对上景如画的那一瞬间,霓凰就笑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女演男不再少数,霓凰很肯定,这个女生就是她想要找的许仙。
“你好,又见面了。”霓凰主动上前打招呼。
“妈妈,你先去工作吧。”景如画跟祈雨说道,她并不想让祈雨知道,自己跟霓凰只有一面之缘的事。
“那你们聊,妈妈先走了。”祈雨知道自己女儿现在有主见,孩子的事她大人也不好在场。
“雨姐是你妈妈?”霓凰诧异的看着祁夏,实在看不出来,精明干练的雨姐有这么个气质优雅的女儿,实在让人费解。
“嗯。”景如画点头。
“你是祁夏?”霓凰还是听说过雨姐的事的,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女儿过,她还是很佩服雨姐,一个女人这么坚强很不容易。
“嗯。”
“你好哦,祁夏,早就听说过你了,我是霓凰。”霓凰伸出手,在这个比她年纪小的女生面前,她总是生不出当她是小妹妹的心思,总觉得,这个女生可以跟自己站在平等的地位对话,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霓凰没有优越感那是骗人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影后,一个重生后步步顺利的当红花旦,不管是哪一世,都足矣让她生出一种优越感来。
“你好。”景如画亲亲碰了下霓凰的手,表示礼节。
“我这里有个故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霓凰没等景如画表态,自顾自的开始讲起了白蛇传的故事,为了让景如画更有兴趣,霓凰讲的还颇为传神。
“所以?”景如画听完,认真的看着霓凰,她已经明白霓凰打的什么算盘了。
“你来演许仙怎么样?”霓凰期待的看着她。
&bp;&bp;&bp;&bp;“我能得到什么?”景如画看着霓凰说了半天,眼角带着些许笑意,请人帮忙或者给人提出要求时,难道不是要双方都有获利的吗?景如画考虑了下霓凰话中的意思,就是让她女扮男装演那个许仙的男子,她就可以出名了?虽然景如画知道剧情里的霓凰烟什么红什么,编的剧本唱的歌都能捧红很多新人,这一切都是剧本和霓凰在原来时间剽窃来的经典,景如画想不通的是,霓凰竟然这般自信,她难道没有考虑过若是效果不如预期那般好该当如何呢?
“(⊙o⊙)…”霓凰话音一落,她不懂这个女生的意思,这部剧可是上个世界的经典啊,她要是出演了就可以一举成名不是吗?
“你可以成名啊。”霓凰在心里想了半天,还只有这个理由了。
“若我不想该当如何。”景如画平静的看着她,说道。
“那就不演了吧,,,”霓凰咬了咬牙,人家都这么说了,可见对做演员没什么兴趣,可是这样她又觉得很遗憾。
“正是。”景如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霓凰在背后不死心的追问道。
“给一个能打动我的报酬。”景如画稍微思索了下,出声道。
“好,我一定能办到的。”霓凰见景如画态度有所松动,自信的笑了,她相信她要是看了剧本一定会被这个经典的爱情故事吸引的,也会被人物性格所吸引的。
“宿主,女主企图用凄美的爱情故事和角色的完美来打动你的心,你要不要考虑考虑。”系统在景如画脑海中跳出来说道,娱乐圈女主们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剽窃前世经典之作,用剧本和人物打动一些大咖或者无心想演的人来演,百试百灵的手段啊,系统也很期待,它的宿主会不会被经典之作打动了。
显然,是它多想了。
“我只在意我的切身利益。”景如画推开祈雨办公室的门,在脑子里回道。
景如画的意思也很明确,剧本再好人物再美,跟她利益挂不上勾,也就是对拉仇恨值没什么用的话,那一切都是浮云啊浮云。
利欲熏心这四个字景如画也算尽力去诠释了。
“宿主,你又想扒女主点什么了吗?”宿主嘿嘿的笑着,能让宿主答应做一件什么事的的条件,可是很少的啊,记得上次花琉璃女主请求宿主加入美男团召唤神龙的时候,可是费了她一身仙术和仙骨为代价的啊,这次女主会被要什么去,系统表示,作为景如画的系统,他也乐的清闲,因为景老太不像同行宿主,每天都在给它们找麻烦,请求帮助,请求便利,请求一切资源,它这个反派系统倒是经常主动来给与宿主帮助,更多时候也就是看看戏,真的不要太清闲了,除了景如画刚开始做任务时,它需要好好引导,现在需要它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系统觉得这样下去,它的存在感越低,对宿主的作用也小,危险也越大啊,很可能被宿主换了啊,不行不行,它得积极点。
“宿主,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啊,本系统,额,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商城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宿主有没有兴趣去购物啊,这样也会简单的帮你完成任务,你可以早点走了哦。”系统说道。
“我自有安排。”景如画摇摇头,她能出手就自己动手。
&bp;&bp;&bp;&bp;“夏夏,等会,妈妈先把手头的事处理了。”祈雨正在埋头工作,总裁回来了,原先都是她在打理公司,好多事都要整理好跟总裁汇报,霓凰还有新剧正在筹拍,祈雨也是忙的晕头转向的。
“你忙吧。”景如画走到祈雨身后,看着祈雨手里报表,别看祈雨好像除了总裁就是她能呼风喝雨的,景如画在后面看了一下,萧尔凡确实有一手,杂物琐事都经过祈雨的手,可是财务和其他重大项目方面,可一点没让祈雨沾上,也就是说,祈雨表面看着实力够大,其实就是个空架子,没什么实权,难怪原剧情里萧尔凡对祈雨也是说告就告,半点没顾忌,也没影响到公司什么,原来是把实权捏在手心里啊。
景如画看着祈雨忙的脚不沾地的样子,倒是有些为这个女人不值了,辛辛苦苦的为公司,忙的连陪女儿的时间都没有,可还是为了别人的公司,最后没落得半分好也就算了,公司里的人都没半分念及她,全在于平日里对下属严格要求,以及那张被人背后称为“老妖婆”的刻板脸。
“妈妈,你想为公司工作多久?”景如画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埋头看文件的祈雨问道。
“夏夏,不是我想,是必须要工作啊,不然我们母女吃什么呢?而且啊,妈妈告诉你,女人啊,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有魅力和信心啊。”祈雨放下手中的文件,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若是你自己的公司呢?”景如画眼里平静无波,深深的看着祈雨。
“妈妈哪有钱开公司啊,也只能给人打工了。”祈雨自嘲的笑笑。
“你难道没想过把天皇变成自己的吗?”景如画问这句话的缘由就是她知道祈雨不是没有魄力的女人,只是没有机会。
祈雨显然被问愣住了,说实话,不想是骗人的,可现实是天皇娱乐只是萧尔凡众多公司的一家,萧家资产雄厚,是家族企业,哪能容到她打主意。
“想还是不想?”景如画定定的看着祈雨的眼睛,问道。
“想。”祈雨对上景如画的眼睛,目光有片刻的呆滞,顺着心回答道。
“这是我赠与你的,好好利用它吧。”景如画从包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递到祈雨跟前。
“好。”祈雨顺从的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妈妈,我还有课,先走了。”景如画收回视线,起身说道。
“啊,哦,好,你去上课吧。”祈雨揉了揉眼睛,点点头,刚刚她怎么在女儿面前走神了。
“夏夏,零花钱够不够?”祈雨追问道。
“够。”景如画点头,带上门。
景如画离开后,祈雨看到桌上的一叠文件,拿起来翻了翻,瞪大了眼睛“这是,这是连氏。”祈雨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呆坐了好片刻,才把心绪安宁下来,她努力从脑子里想着这份文件是谁给她的,可是大脑里的记忆愣是让她想不起来,这是告诉她这些巨大的财富都是给她的,让她购下天皇。
&bp;&bp;&bp;&bp;景如画出了门,今天要去学校看看,军训也快结束了,大学生活要正式开始了,景如画在发现,自己在学校在书本上学到的理论知识够多的,可是实践却少的可怜,学医的那会景如画也只给少数人看过病,没有正式上过临床,其他的正经学习,也不过是在乔霏那会,上完了高中,夏微凉的那会上的大学也不过几个月就一心进了任务中,这次的大学,景如画准备好好完成,这样,她才正真的把小学到大学的体验过了。
景如画打开手机,翻到尹灿若给她发的课程表,熟记于心后,才准备先去商城买点上学备用的东西。
“妈咪,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牙牙,过几天我们去看看筱娅阿姨好不好?”烫着大波浪卷,带着墨镜的穿着黑裙,烈焰红唇的性感女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孩,男孩好奇的顺着妈咪的视线看过去,除了空荡荡的货架,什么都没有呀?妈咪又发呆了,唉,叫牙牙的男孩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已经习惯妈咪经常出神发呆了,爸爸偷偷告诉他,是因为一个叫跟妈咪是好朋友叫连筱娅的阿姨去了很远的地方,妈咪经常盼着她回来了,所以才发呆的,可是,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那个阿姨了。
“大伯会去吗?我好久没见过他了。”男孩问道,看着妈咪。
“会去,他每年都会去的。”女人取下墨镜,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空荡荡的一方,刚刚那个背影,好熟悉,好像那个人啊。
“妈咪,爸爸打电话来了。”
“喂,安凉。”
“西子,你们在哪呢?我来接你们。”
“在商城,安凉,我今天好像见到了筱娅,真的很像。”
“你还没睡醒啊,在商城等着,我来接你们。”
“唉,你,,”电话还没说完,那头就挂了。
西子看着手机,再次看了眼刚才那个方向,才牵着孩子推着车向商城大门走出去。
货架后面,景如画从旁边站出来,定定的看着母子两人的背影,眼里一片平静。
“宿主,老朋友你不去见见,叙叙旧啊。”系统问道。
西子是景如画是连筱娅时认识的朋友,两人有好几年的感情,算算时间,连筱娅在这个世界离开不过八年,西子难以忘记连筱娅也很正常的,可是这里的八年对于景如画来说已经不知是多少年了,经历了多少事,手染多少鲜血的她了,那个时候的连筱娅是会有片刻的犹豫和心软的景如画,现在的祁夏确实能为达目的不惜屠城伤害不计其数无辜的景如画,这八年,在西子那里是缅怀故人,在景如画这里是天翻地覆的转变,然而,按照现在的景如画,对西子的出现已然并没有多少触动。
物是人非,她现在是祁夏不是连筱娅。
“宿主,既然不想和连筱娅之间有牵扯,那为何还给祈雨那些东西,你是在躲西子,还是不敢面对你的曾经,还是不想被她认出来?”系统说道。
&bp;&bp;&bp;&bp;给祈雨的那些东西,都是景如画是连筱娅这个身份时候积累下来的财富,那是景如画周游世界时,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资产去游玩的时候积累的,而她还拥有连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在她离开后并没有被收回去,这份股份分红每年都会汇到她的账下,算算连筱娅的其他资产,这八年来,钱都会自动增长,也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景如画是有留给西子那份的,让她诧异的是,不仅秘密没换,账号的钱没动过,给西子的那份也没有被动用过,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变过一样。
“我现在是祁夏。”景如画把要买的东西选好结了账后,正巧看见西子和她的孩子被接走。
她现在是祁夏,西子过的也很安稳,平静的生活不该被她打破,也不能被她打破,她现在的任务已经和西子牵扯不上了,两人真的只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好吧,宿主但愿她不要认出你,以她的脑洞来说,也不是没可能给猜出个起死回生,重生啥的。”系统说道。
景如画默不作声,打了车后就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她是没想过和西子再次相见。
“祁夏,我想到了说服你的理由,那就是,许仙这个角色真的是为你而设的,他看似情深意重,可说到底也是无情的,不然也不会在发现白素贞是蛇后吓得半死,跑去出家当和尚了,这次我们可以演一个不一样的许仙。”
霓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景如画正在吃午饭,听到霓凰对她的设想滔滔不绝的讲着,若是一般女生,肯定对这样的故事很难感兴趣,也会有跃跃欲试的感觉,可听众是景如画,任凭霓凰说的天花烂醉,景如画也无动于衷,她只在意她的实际利益。
“这不足打动我。”景如画平静的告诉霓凰她的意思。
“额,好吧,你有什么条件提吧,我尽力而为。”霓凰即使是在电话那边也能想象到对方是什么样的表情,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淡笑眼里却如深潭一般平淡无波的,霓凰都能通过电话感知到自己的尴尬,她说了这么多,人家耐心听了这么久,可根本毫无意义。
“我要你的灵魂,你愿意给吗?”景如画平淡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让霓凰打了个寒颤,明明的很平淡的声音,却让她如置冰窖。
“啊哈哈,你看过第八号当铺啊。”霓凰说着话一顿,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好的主意就涌上来了。
“那个许仙你不敢兴趣就算了,第八号当铺的**o你一定会喜欢的,狂酷炫霸拽,你要不要试试,我可以大致给你讲讲,真的,还有好多角色,我发现你都很适合眼耶,比如说仙气十足的男主,还有冷傲十足的男主,这些你的气质都很符合,你要是不喜欢我这里还其他类型的,绝对让你满意,你喜欢哪个都可以演,我可以给出很精彩的剧本哦。”霓凰想着景如画的形象,清秀的脸,淡然中带着疏离的气质,脸不是美女,也不漂亮,可按她混迹娱乐圈多年来说,她那张脸是百变的,只要气场对,扮男扮女都是绝佳的,对了,霓凰,想到一个经典角色。
&bp;&bp;&bp;&bp;“东方不败,对对,你就是他,东方教主,只要你演,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啊。”霓凰激动的说道,景如画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她语调里的兴奋。
“东方不败?是什么?”景如画问道。
“我的超级偶像,超级反派,超级帅哥,超级美女,你超级符合的角色,没有之一,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霓凰语调快速的重复着,一连串的排足矣表明她的心情。
“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景如画关注的是霓凰这句话。
“只要我能做到,在不违法的情况下。”霓凰还沉寂在东方不败的兴奋中,也没注意到景如画语气里的认真。
“那好,我要你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景如画说道。
“啊?我没有公司啊。”霓凰万万没想到她的提的要求是这个,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她拿来的公司啊?
“只要是你名下的名下的公司。”景如画可是记得原剧情里霓凰可是开了娱乐公司的,还做的风生水起,和男主在一起后,天皇娱乐也并入霓凰公司旗下,还有男主的一切个人资产都加上了霓凰的名字,若是要得那百分之六十股权,等于说把两人合起来的大半家产都拿走了,景如画这一笔片酬可是不菲啊。
“那若是我没有公司怎么办?”霓凰试探的问道。
“只要你有就可以实现,没有就不用了。”景如画知道现在萧尔凡已经对霓凰进行暗中帮助,也一直在关注霓凰的新闻,私下帮霓凰打通了不少人脉关系,相信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走在一起。
“那好吧,需要我立字据什么的吗?”霓凰觉得自己可能实现不了这个类似于承诺的东西,不免对景如画感到有些愧疚。
“不用了,只要你答应若是反悔,你在意的人将因你而死就好。”景如画淡淡说道。
“好,我答应你。”霓凰想了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哪有什么亲人,原主的亲人跟自己也关系不大,真的反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也不是不重承诺的人。
“什么?宿主,你居然只要钱?我没听错吧,,”系统简直不可思议。宿主就这么这么简单的放过了霓凰。
“宿主,你很差钱吗?”系统不由得问道,可祁夏家也算不差钱的家啊,宿主这个要做神马啊?
“不嫌多。”景如画对金钱不看重,可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钱多了她也不嫌烧手不是。
“宿主,你真的要演戏?”系统很强调这一点,不是说好的不演戏,不当戏子吗?宿主出尔反尔啥意思啊?
“盛情难却,为任务而卖艺也不是不妥。”景如画看着手里的电话,她是不想去当戏子,可想到女主背后的价值,她能得到的利益,足够她去卖艺一次。
“宿主,你现在还真是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价啊。”系统感叹道。
要说是以前的宿主,真的是打死她都不会去演戏的,这关乎她的尊严问题,可现在,在穿越了这么多世界后,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她,在足够的利益前,宿主也会尝试放下自己的高姿态去完成任务,系统也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
欣慰与宿主终于能放下身段去努力完成任务,心酸之余就是它现在对于宿主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
&bp;&bp;&bp;&bp;由于白蛇开拍在即,景如画答应出演的是东方不败,霓凰的剧本还没写出来,只能先等一段时间了,她现在得先把白蛇筹备好,再住抓紧时间写东方不败的剧本,霓凰打算写的是电影剧本,而不是电视剧,经过交谈,她也知道祁夏现在是名学生,不可能花大把时间参演,再说,霓凰觉得电影更能绽放教主的光芒。
事情就这么敲定好后,霓凰忙着她的剧,景如画忙着她的学业,两人再次交集是在一年后暑假,白蛇热播,霓凰红遍大江南北时。
“这是剧本,你看下。”霓凰取下墨镜,从助理那里拿过一沓纸,放在对面的女生跟前。
一年的时间,让霓凰成为一线人气女演员,是女演员不是女艺人哦,她的演技在被广大观众认可,白素贞的经典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粉丝遍布全国,是娱乐圈的一个奇迹,一出道就演大制作的女一,第二部戏就把她捧上了今天的位置,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霓凰现在的人气够旺,资源也有大把,现在她已经转战大银屏,所谓唱而优则演,电影才是一个演员心之向往的目标。
而霓凰现在已经有了工作室,正准备和天皇一起打造这部经典,一个在前世就是经典人物的角色。
原来的计划是霓凰自己出演东方不败的,可是在见到景如画后,她觉得没人比她更适合,一个似男似女,似仙似魔,却让人躲不开他魅力的角色,而她就在见到祁夏的那一瞬间,觉得好像就看见了教主活生生的走出来了,来到她眼前,让她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取得景如画同意。
其实,景如画若不是在成为木槿前,是不会给霓凰这么强烈的感觉的,主要是木槿是男人,景如画成为木槿时,原本自身的灵魂就带有黑暗属性,加上在那个时间的征战,更是给她带来了战意,添了几分男子的刚硬之气,加上前几个世界高高在上的王者霸气,可以说她演东方不败还真是最好的人选,在这一点上,对于久经娱乐圈的霓凰来说,在这个世界没人比她的眼光更精准。
“我不会演戏。”景如画实话实说,她是真的不会演戏。
“不用演,你本色出演就好,人物场景台词动作,你看了后按照自己心里想的来做就是最好的演技了。”霓凰看着这个过了一年却一点没变的祁夏说道,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霓凰这个世界的娱乐圈也算站稳了跟脚,而她心中的教主人选却还是一如当初,一头利落的短发,平静的眼神,淡然的气质,简单的衣着,没有半分不同,好像时间在她身上从未流逝过,一年,在她那里也只是一秒。
“可以,什么时候开拍?”在松花天天的八卦下,景如画对娱乐圈也算是有点了解了,至少一些名词她还是懂的。
“也正好你放暑假期间,两个月虽然赶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完成,明天吧,我来接你。”霓凰为了呈现更好的电影质感,这次选择的拍摄地点是古香古色的古城,还有真正的深山老林。
“好。”景如画点点头“别忘了你答应过的。”
&bp;&bp;&bp;&bp;“嗯,我记得。”霓凰垂下眼,她现在是有这个打算开一家娱乐公司的,可惜资金还不充足,它也不想用他给的钱,只想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来成立公司,祁夏的条件她也不是没有想到,若是真的开了公司,到时候和她调节一下,她想祁夏也不是不会同意。
“那就好。”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她自然看的出,霓凰有丝迟疑。
这也很正常,在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有人跟你说,在你发达后给我多少多少钱,多少照顾,你当时不会觉得有什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在怎么样后一定记得你,可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到来,你中了五百万,当初你给人保证过的照顾,真的能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更何况这还是几块几百块,而是上百万上千万,甚至更多,也无可厚非,霓凰心里难免会有些堵。
自己奋斗赚钱得来的,却要白白分走一大半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只因为一个请求,况且,这个帮忙对祁夏来说也不用她付出什么,甚至很可能走红的机会,霓凰难免心里不舒服了。
按照正常人是理解,景如画这点要求确实不合常理,有些过分了,可是景如画是谁啊,一个原身就是老太太,穿越众多世界的反派宿主,不管是她原本受到的戏子低贱的教育理念,还是她穿越各个世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或者千金,身份都是不一般,演戏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一种屈尊降贵了,那点钱,对于景如画不算什么,在她是连筱娅时存留的资产都很可观,何必在乎霓凰还没有成立发展的公司,就算是霓凰的公司以后是大型娱乐公司,那能跟连氏家族比?
景如画要那百分六十的股份,第一是让女主给她自己的事付出代价,是她请求景如画来演戏的,不是景如画自己要求的,第二是让女主知道不是任何人对她的请求都会出于感激或者被她打动而答应,说出的话将来有一天会要实现的,做事也要考虑后果,第三是,景如画值得这么高的片酬。
“你在华美就读,为什么不选演员或者歌手呢?”谈完剧本的事情,霓凰好奇的问道,她不明白,一般上华美的女生都是想方设法的想红,想当明星,可祁夏明明上的是华美,为什么自己提供那么好的角色却不愿意参演。
“个人喜好吧,我更喜欢自己现在的专业。”景如画说道。
“你学的什么专业?”霓凰也很好奇,华美还有什么专业更吸引人。
“木偶的制作与表演。”景如画喝了口茶,淡淡道。
“啊?”霓凰一顿,嘴里的吸管险些戳伤她的口腔,原谅她对这个冷门专业所知甚少。
“是像皮影戏那样吗?”霓凰头脑里浮现一组画面,一脸淡定的少女,手里拿着各个剪纸,在银幕后动来动去,嘴里还配者音,跟着吆喝“吃俺老孙一棒”顿时感觉有些幻灭。
“算是吧。”景如画看着愣神中的霓凰,点点头。
“呵呵,呵呵,很好玩的样子。”霓凰挥大脑里的幻灭场景。她的教主啊,怎么会选这么奇怪的专业,尴尬的笑了笑。
&bp;&bp;&bp;&bp;第二天一早,霓凰坐着房车就等在景如画的公寓下了。
“好啦,好啦,我是去拍戏又不是生离死别,别闹了,实在没事去陪陪你爸妈啊,伯母可是打电话跟我告状了哦。”霓凰拿着手机,甜蜜的笑着。
“你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个恶趣味的个性,她可说要我跟着你,免得把她的儿媳妇放跑了,我可是很遵守母命,这次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一起去?那公司怎么办?”
“有雨姐在,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紧的。”
“那好吧,你低调点啊,别被拍到了。”
“嗯,我先处理好手头的事,在机场等你。”
“嗯,好,拜拜。”
放下手机,霓凰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如一朵艳丽的玫瑰一般,娇艳欲滴。
“女皇大人,是不是总裁大人啊,看你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霓凰的助理小李忍不住调侃了。
自从霓凰红了后,因霓凰跟女皇近音,粉丝们都称呼她为女皇大人,跟着圈子里的众人也都学着叫了。
“他要来跟班哦。”霓凰现在正值热恋期,跟一般的小姑娘一样,满心欢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真是太好了,女皇大人,我们又有福利了。”助理小李笑道,每次总裁大人来探班都会给全剧组发福利,特别是那时候追女皇大人的时候,攻势可猛了,他们这些助理都受到好多福利。
“你别又被收买了。”霓凰摇摇头,带着哀怨的看着小李,萧尔凡的招式真是难以招架,本来她认为萧尔凡是一个冷硬霸道总裁,没想到就是一无赖啊,不容她拒接就走进她的世界。
“一定不会的,女皇大人放心,哎,祁夏来了。”小李眼尖的看到从楼道里走出是人影。
“夏夏,这边。”霓凰招呼道。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夏夏,你可以叫我,额,霓凰,反正别叫女皇或者小凰就是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霓凰笑着看着景如画说道。
“可以,霓凰。”景如画点头,说实话,霓凰真要她叫小凰,她还真有些叫不出来,而实际年纪,景如画也不知比霓凰大了多少,叫女皇大人或者霓凰姐,有些为难她了。
“上车吧,我们先去机场,到了天城拍第一个景。”霓凰也不多废话,什么话留在车上说就是。
“好。”
到了机场后,景如画看着等在那里的萧尔凡,勾了勾唇角,真是熟悉又陌生了,算起来,也是好多年没见了,那个被她虐过的女主童可心萧墨痕夫妻,她现在也还没见到。
“尔凡,跟你介绍下,这是祁夏,是雨姐的女儿,也是这次的主角人选。”霓凰挽上萧尔凡的胳膊介绍道。
“你好,祁夏。”萧尔凡点头示意。
“你好,萧总。”景如画淡笑点头,打了招呼,眼里一片平静之色,也没其他异色,可落在萧尔凡眼里,总是觉得很熟悉,心里对这个祁夏的女生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举得这个女生目的不单纯。
看来要凰儿小心些才是,萧尔凡在心里打定主意,他现在对自己在意度人保护的极好,一切不利因素和人都会被排除在外,也是受青橙那件事的影响,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的家,又被什么事给打乱了。
&bp;&bp;&bp;&bp;“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方教主,千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多黑衣人跪倒一片,齐声高呼,黑色的大殿明火虚晃,大殿之上坐着一红衣人。
身穿红衣衫,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卡。”导演一声停,霓凰速度上前给景如画讲戏。
“夏夏,眼神再犀利一些,要有侠士的英气还有有些霸气,你刚刚眼中流露出来的太过平淡了。”霓凰看着按着原著中描写来进行造型的景如画,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看不出夏夏长的只是清秀,可是这样的容貌太好塑造了,画的浓郁的眉毛给她添上了英气,还有那艳丽有红唇,眼角用黑色的眼线勾勒几笔,多了丝女人的妩媚,头发高高束起,霓凰特意定制的玉冠和戏服,祁夏的身材高挑,穿上特意定制的戏服,可谓颠倒众生,至少在现在,在霓凰心中就是最完美的教主。
“嗯。”景如画点点头。
灯光道具再次准备充足,景如画也进入状态了。
“禀告教主,任我行率众兵杀上黑木崖,势如破竹,请教主定夺。”
“区区几只苍蝇,何必大惊小怪,他们已经来了。”沉静的话音刚落,正在穿针引线的手指一转,不远处的房顶上一阵“轰隆”声响,白烟升起,手里的针已经不见踪影。
“杀东方不败。”黑色的身影从房顶俯冲而下,有人带头高呼。
紧接着一个轻飘飘的红衣身影,从天飘落在众人跟前,高高束起的长发在被带起的内力吹散开来,额头一缕黑发垂在胸前,红色的衣衫外罩着红梅金丝镂空珠花外罩,中指和大拇指捻起额边的一缕发,翘着兰花指,站在高处,英气的眉毛下有着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睛,眼底流露出冷然不屑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声音带着暗沉道“任我行。”
随后两袖浮动,宽大的衣袖被吹的鼓动起来,带着巨大的内力像黑衣人袭去。
一个穿着黑衣披散着头发的老头一声历喝,使劲全身之力,对上东方不败的招式。
见东方不败情轻易的躲过,“夺命双钩。”任我行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条长长的铁链两端带着铁钩向着那高台之上的人挥去。
红衣身影凌厉的挑眉,看着铁钩向着自己而来,双手向外弹出,“看针。”细小的针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向着任我行而去。
这时从空中冲下一道人影,手持长剑,刺向东方不败。
“令狐冲。”东方不败眼里诧异闪过,被这一剑刺中胸膛。
鲜红的血从剑眼出喷涌而出,任我行趁机使出银钩向东方不败使去,“吸星**。”
东方不败见状,嘴角微抿,两眉之间闪过一丝戾气,手里的针全数而出,在任我行身上扎满。
“独孤九剑。”令狐冲持剑俯冲而下,红衣身影已经临近黑木崖边,深潭般的双眼闪过一丝杀意,东方不败一个侧身,反手挑起一个剑花,对上令狐冲的剑。
“卡卡卡。”
“夏夏,这时候东方不败被令狐冲所伤,是该跌落芽底的,你怎么,怎么改了了。”霓凰万分纠结的上前,前面的演的很好,很有感觉,可这一段可剧本完全不对啊。
“是你说过,本色出演。”景如画悄然收起剑,她熟记剧本,知道东方不败对令狐冲有所****,可要她来说,一个武林大魔头喜欢上所谓的正义之士就该不战而败吗?为什么就不能迎战而上?
&bp;&bp;&bp;&bp;“我是说过要你本色出演,可是剧情不是这样的,东方教主是爱令狐冲的,被令狐冲所伤后也心里也会受伤,面对令狐冲的剑,东方不败是没有心思对战的,她会有所手软,也会失落,夏夏,你就不能表演的柔软点吗?就是,就是看着令狐冲的眼神,不要像看仇人似的,毕竟,东方不败是喜欢他的啊,要情意绵绵。”霓凰上前给景如画解说着剧情。
景如画想着剧本,她不知道东方不败是不是真的爱令狐冲,还是爱情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一个高高在上的武林高手低头,若是让她来演,真的无法做到。
“我做不到。”景如画想了片刻,确定自己无法按照剧本上来演,摇了摇头。
“那我们不拍你的柔情款款,你只要跌落崖底总行了吧。”霓凰真的想给她跪了,本色出演是本色出演了,可是把自己的情绪带入角色也是大忌啊。
“他是东方不败,就算败也不会败给令狐冲。”景如画很不理解这种****,为什么为了****人就变了,什么甘愿为他而死的情节,她还是真是无法理解。
“不败給令狐冲能败给谁啊?”霓凰顺着话问下去。
“他自己。”景如画抚了抚宽大的衣袖,眼角一斜,站在拍摄的崖边,平静如水的眼中划过一丝情绪,崖风吹起她背后的长发,宽大的衣袍在背后起舞,给人一种睥睨天下强烈感,带上眼中的情绪,让霓凰回过神来。
“快拍,快拍,就是这种感觉。”霓凰感觉催促着还没离开的摄影师。
摄影师反应也很迅速,感觉捕捉了这一经典镜头。
“夏夏,刚刚那种感觉很好,很入戏,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今天拍摄就到这里,好好休息吧。”霓凰看了一遍回放,简直太棒了,崖边的人那种凌驾武林的霸气,还有那种高处不甚寒的寂寞都给演绎出来了,特别是眼里那丝情绪,给人无限的遐想。
历经两个月的拍摄,景如画镜头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到学校了,至于霓凰,还留在剧组拍其他场景。
“宿主,你跟东方不败还挺像的,大反派,杀了那么多人,招人恨啊,要说区别嘛,就是她比你有心。”系统客观的评价着。
“他的心比我大。”景如画摸了摸两个月已经过肩的头发,想着剧本里描写的那个人,当时的时代背景朝廷逼民,武林众人纷纷反起,东方不败虽是杀了很多人,可仔细数数好像也不敌他在上个世界的杀的人之多,在一些细节处,也能看出,东方不败自知罪孽深重,对自己的身份不愿承认,也不愿接受人们带给她的好意,有些自我厌弃的情绪在。
景如画不同,她的心小,不相干的人她永不会放过,更不会因杀了与她不相干的人而心怀歉意,若说东方不败是把自己伪装成不易亲近的人,那景如画的世界则是不会接受每一个人,随着任务,她心也越来越小,情绪也越来越少,能走进她的世界也越来越不可能,所说任务之处的景如画还能为了杀人感到罪孽,现在的她,已经对此事麻木了,不管是杀了多少人,还是杀了谁,她都如踩死蚂蚁一样的心态去面对,可能杀人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刀一间斩下去,鲜血染尽她的衣衫洗净后又是新的开始。
&bp;&bp;&bp;&bp;霓凰除了这部东方不败的影片在今年拍摄外,还有一部电视剧,前世红炸天的《还珠格格》正在物色人选。
“宿主,建议你可以去客串容嬷嬷,那个在戏里戏外都能拉到仇恨值,你要是嫌弃她老,皇后也行啊。”系统很诚恳的建议道。
“哦?有多少仇恨值?”景如画一听,在戏里戏外都能拉到仇恨值可不容易啊。
“女主前世那个世界容嬷嬷的扮演者可是在播出戏后上街都能吓哭小朋友了,维持的时间很久很久,手段嘛,就是扎小人陷害剧中女主,然后就在在女主身上扎针,看看,这手段多么简单啊,就把观众虐的不要不要的,要是把宿主的行为搬上大银屏,那你下次升级要用的四千万仇恨值是没得愁了,不过,介于你手段太残暴,可能还没上大银幕就被禁了,哎哟,宿主,我怎么才想到了,你在女主戏里专门演虐死她的反派啊,这样在戏里戏外都能虐死她,她那么红,就意味着你到时候拉的仇恨值可是翻倍增加哦。”系统想到了好主意,可是一想它家宿主可是个老顽固,演戏?还是演的配角,还是算了吧。
“算了,想想你也不会演的。”系统叹了口气。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景如画沉凝了会,冷声道。
“你,你你,的意思是同意了?我没听错吧”系统没想到凌驾于它这个系统之上的宿主居然同意去当她心中的戏子,特别还是配角,这可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这得多为难它家宿主啊。
“宿主,咱们慢慢来,不必委屈自己啊。”系统生怕景如画受了什么刺激,赶紧安慰道。
要说委屈,景如画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仇恨值面前打破她的底线了,杀人喝血,屠杀无辜,肢解人体,哪一样不是罪孽,哪一样不是打破她的底线,现在要只需要低下她的头颅,放下她的高姿态去演戏,为了仇恨值她又有何不可。
“记住你说的,四千万不愁。”在两次升级中,让景如画可是知道仇恨值真是完全不够用,不管积攒的再多,一次升级后,更是负债累累,而每一次升级都是成倍增加,第一次是一千万仇恨值,第二次就是两千万,第三次就是四千万,往后类推,仇恨值也越来越多,而她不能保证她所经历的世界都是征战的,能拉的了全世界的仇恨值,那她也只能提前积攒,做好准备。
要说一句话形如景如画的状态,那就是一升级就回到解放前。
“那个,宿主,你别当真,我就是说说,说说。”系统还真有点心虚,它也不能肯定的保证,真的就有这么多仇恨值,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就难了。
“好吧好吧,资源什么的女主多得是,我会帮你把那件事做好的,你安心的拉仇恨去吧。”现在景如画手里的仇恨值换一个系统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系统也怕自己万一逼急了景如画,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系统为自己感到苦逼极了,它在同行中可能是混的最惨的,别人家的宿主哪个不是好好讨好系统,请求帮忙,给优惠什么的,还有命好的同行在宿主完成任务后能泡上宿主,它倒好,不紧宿主不求它,它还得倒贴去出主意,看人家愿不愿采取了,至于泡宿主,系统打了寒颤,这种想法它想都不敢想,再说,也消受不起啊。
&bp;&bp;&bp;&bp;“啊?你想演容嬷嬷?”
霓凰接到电话,吃惊的看了眼电话,确定是祁夏的号码后才说道。
“你没搞错吧,,容嬷嬷年纪很大,你这么年轻,也不适合吧,而且还是个招人恨的反派角色,要不你换个吧,我想想啊,有什么适合你的。”霓凰回想起还珠格格的人物表,好像除了容嬷嬷,还有太后娘娘也挺适合的,(⊙o⊙)…
“你确定要演?不是开玩笑。”霓凰再次问道。
“嗯。”电话那头,景如画肯定的说道。
“先说好了啊,这个角色会很招人骂的,你得考虑清楚啊。”霓凰不淡定了,她心中的教主呢?教主一秒变容嬷嬷?
“我考虑的很清楚。”景如画说道。
“那好吧,开机那天我给你打电话,我把容嬷嬷的身份改改,改成容姑姑。”霓凰想了想,这个世界也只有她知道这部剧是什么,改角色又不是不行,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谢谢。”景如画道了谢后,才挂断电话。
“我的教主啊,我这还有很多高大上的霸气角色,你要不要考虑?”霓凰本着这么好的气质,演容嬷嬷可惜了呀。
“有什么?”景如画问道。
“我想想啊,有武则天,吕后,还有很多很多。”
“招人恨吗?”
“在历史中算是招恨的,可是拍成电视剧了会吸粉的哦,要不要考虑?”霓凰诱惑道。
“不用了,我只想演反派。”
“啊!”
电话挂断后,霓凰呆呆的看着手机,“只想演反派?这是什么癖好?”霓凰摇了摇头,表示对祁夏奇特的癖好不解,想到祁夏的形象,霓凰觉得也有道理,演反派也算是一条出路吧,有的剧里的反派倒比主角吸粉,也算是一种逆袭。
“唉,有的忙了。”霓凰关上手机,拿起车钥匙。
时间不早了,霓凰跟萧尔凡约好了国七夕的,正好手头的事也忙的差不多了。
七夕节,传统的情人节,大街上随处可见粉色的心和艳红的玫瑰,特别是一对对牵手的情侣,真是要虐死单身犬啊。
“尔凡。”
霓凰走进萧尔凡定好的法国餐厅,就见到烛光下,一脸温柔的萧尔凡捧着一束大红的玫瑰,后面有几人拉着小提琴,长长的桌上上摆满了鲜花,烛光,还有牛排。
“凰儿,嫁给我。”萧尔凡把花放在霓凰怀里,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从里取出一枚钻戒,套在霓凰的无名指上。
“唉,我还没同意了。”霓凰洋装不情愿的白了他一眼。
“快说,这么土的求婚方式是从哪学来的?”
“咳,,我妈教我的,她说女人都喜欢这样的求婚方式。”萧尔凡耳朵有些发红,不敢抬眼看霓凰。
“哈,伯母的出的主意。”
“是啊,所以我来通知你,我们结婚吧。”萧尔凡也索性不装了,直接拉过霓凰的胳膊,就是一吻。
“你,还真是霸道总裁一枚,不过,我喜欢。”霓凰垂了垂萧尔凡的胸膛,笑道。
“那你愿意做霸道夫人吗?”萧尔凡环着霓凰的腰,认真的看着她。
“那本夫人命令你放开我。”霓凰横了萧尔凡一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是,我的霸道夫人。”萧尔凡偷了一吻。
&bp;&bp;&bp;&bp;“主人,今晚我们真的不过情人节嘛!好忧伤啊!”松花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两只前爪搭着键盘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郁闷的看着正在看书的景如画。
“,,,”景如画抬头看了眼明显无聊的松花,情人节?
“虽然窝是单身鼠,可窝也想,也想和主人共赴良宵啊!”松花疑似害羞的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羞涩的说道。
“你想玩什么?”景如画合上书,快也上学了,她还从未带松花出去玩过了。
应该是做任务以来,一次都没有。
“主人,你要带窝去约会?”松花精神抖擞的从桌上跳起来,两只眼睛冒光的看着景如画,内心是澎湃的。
而景如画的内心,几乎是无奈的。
“主人,我们去游乐场?怎么样?”松花趁热打铁,好不容易等到主人松口了,它可不能白白错失了机会啊。
游乐园,松花兴奋的站在景如画的肩头,由于是晚上,又是七夕,游乐园的人也多,松花站在景如画的肩头也没人去注意。
“主人,幸福摩天轮一定要去试试。”松花小眼一抬就看见那高高的正在旋转的摩天轮,看的它眼里直冒小泡泡。
“尔凡,来,我们去坐摩天轮。”另一边吃完饭,霓凰和萧尔凡就如普通情侣一样手拉手逛着游乐场。
“好,我的夫人。”萧尔凡温柔的笑笑。
“主人,票买好了。”松花兴奋的跳上前来,和景如画一同进了摩天轮。
摩天轮高高转起,可以看见里面一对对的情侣在最高点拥吻。
与此同时。
“那我就做好被你揍的准备,对你说一句话,我很喜欢你最近的艰难处境,你遇到不好的事情,说实话,我很高兴。”一个穿着灰色的外套的阳光大男孩认真的看着她对面的女孩,说道。
“什么?”女孩明显很惊讶,杏眼微挑。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为你做些什么了,这样我就有了挤进你生活的机会,我很坏吧?”
“嗯,太坏了。”
“可是,这样,能不能看成我对你的爱了。”“十五年来,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你告白,是怕很严肃的告白被你拒绝,之后再难面对你,这种不磊落的想法,能不能看成是我对你的爱呢?”
“我说过,在我跟前哭不会伤自尊,因为从小我就看过你各种模样了,在我跟前,你是最轻松的。”男孩认真的继续说道。
“把这个看成我们之间的爱吧。”
“就当这是爱,到我身边来吧。”男孩掏出一枚戒指。“如果现在不想说,也可以以后回答。”
女孩眼里有着泪光浮动,张了张嘴,“不,我现在就回答你。”
摩天轮下,一个穿着黑色立领外套的男子,眼里静静的看着摩天轮到底最高点,眼睛微眯,一瞬间,时间静止了,摩天轮内的女孩嘴微张不动,直到男子在静止的景物中,走远了。
“主人,你怎么了?”松花好奇的看着景如画眼里闪过的惊奇,问道。
“这个世界有外来者。”景如画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静止的一切,向下俯视,只看到一个黑色的男人背影。
他是谁?
“宿主,他是外星人哇,是其他剧情中的男主,看吧,外星球的人都来了,穿越重生算什么。”系统说道。
“什么剧情?”景如画好奇的问道。
“来自星星的他。”系统答道。
&bp;&bp;&bp;&bp;下了摩天轮后,各自离场。
“夏夏,你怎么在这?和男朋友吗?”霓凰挽着萧尔凡的胳膊好奇的向着景如画背后看去。
她想看看祁夏的男友是谁?居然能征服这个小奇葩,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
“你男朋友呢?买饮料去了吗?”
“我没有男朋友。”景如画平静的注视着霓凰的眼睛,认真道。
“啊,哈啊哈。”霓凰被景如画看的略显尴尬,打着哈哈。
“咦,那不是米乐乐嘛?”霓凰看着和一个男子从摩天轮下来的女生道。
米乐乐也是人气女神,当初自己初来乍到就抢了她一个角色,圈里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和她不和,她和米乐乐也甚少在一个场合出现,这次遇上也格外的有缘,显然,米乐乐也看见霓凰了。
“萧总。”米乐乐身边的温暖大男孩走过来打着招呼。
“宸少。”萧尔凡点头致意,这是九大家族的韩家的三公子,韩子宸,韩家和肖家也有不少合作项目。
“这位是萧总的女朋友?”韩子宸可是在电视上常见霓凰的,主要的是一年前抢走他家乐乐的女主角,他可是很生气了,还是乐乐拉住他,才没有找麻烦的。
“是我未婚妻,这位是?”萧尔凡搂住霓凰。
“我是乐乐的男朋友。”韩子宸不甘示弱的搂住旁边的米乐乐。
米乐乐眼角微挑打量了下霓凰,看看是什么人抢了她的位置。
萧尔凡微不可查的挡住霓凰,眼睛带着危险的光看向米乐乐,京城里谁不知道韩家三少,追一个女明星追了十五年,还没追到手,看来就是她,可她看霓凰的眼神,让萧尔凡感到不舒服了。
这边火花四射,景如画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听着脑子里系统默默的吐槽声。
“哎哟哟,好精彩的一出戏啊,一个是重生女主,一个是外星人的媳妇,艾玛,就差那位了就齐全了,宿主,你要不要打个副本,把外星人和他媳妇搞定,外星人的仇恨值也很难拉的啊,拉到了也可能开启新的金手指,我记得,外星男主好像有瞬移和让世界静止的功能吧,这个很不错哦,难得遇上带着金手指的男主。”系统也是在大脑里说话不显腰疼,张口闭口就是抢金手指打副本的,有那么容易嘛,一个霓凰萧尔凡还不够,再来一个带着金手指的外星男,忙活的可是景如画。
原本的计划又要被这个临时而来的副本打乱了,景如画有些后悔带松花来什么游乐园。
“开启支线任务,同时开始第二个剧情,来自星星的他。”系统打开属性版,给景如画展示好久没展示过属性。
姓名:景如画(寄主:祁夏)
性别:女(寄主:女)
年龄:68(寄主:19)
任务完成度:38%
仇恨值:501。08万
反派级别:小bo
支线任务:完成第二剧情,来自星星的他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
任务外形:追星少女
“所以说,我都要完成?”景如画平静的看着属性版上的支线任务。
“是的,宿主,加油吧,可以得到金手指耶。”系统说道。
景如画看着第二剧情的剧情介绍,感觉有些压力。
一个战斗四个,景老太的战斗力受到不小的考验。
&bp;&bp;&bp;&bp;在开启了第二剧情后,景如画研究了下,外星男主的仇恨值真的是很不好拉,就是原剧情中迫害女主米乐乐的反派,也没能得到外星男主的仇恨值啊。
外星男主除了爱上女主,好像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有过多余的感情,一边是霓凰和萧尔凡,一边是外星男主苏谨言好米乐乐,景如画梳理了剧情,两者共同之处也只有米乐乐和霓凰在同一个娱乐圈,可剧情中两人相交甚少,在米乐乐传出杀人案后人气一落千丈,而霓凰却是一步步高升,等米乐乐洗清清白后,霓凰已经进军国际,两男主也没什么交集,倒是男配韩子宸和萧尔凡是一个圈子里的公子哥,奈何一个忙着追女心思全不在事业上,一个忙着事业顺利就追到女主。
“宿主,是不是很心塞,眼看就要走了,半途杀出个程咬金来。”系统也觉得这次任务本来看着挺简单,按照宿主原来的方案就坐等庞大仇恨值离开,可冒出一个外星男主,这支线任务可比主线难了好几个度。
景如画洗完脸,擦了擦才躺下,趴在枕头上的松花自知给主人带来了程咬金,不好意思再闹,乖乖的趴着给主人暖枕头。
霓凰处理好东方不败最后的戏份后,开始了还珠格格的拍摄,景如画的戏份不多,被集中放在双休和晚上。
值得一提的是,霓凰在见到米乐乐后,不知出于亏欠还是欣赏,邀请米乐乐出演小燕子一角,她自己出演紫薇一角。
说实话,米乐乐的形象和气质都跟小燕子一角比较符合,霓凰自知自己演不了,就选了更符合自己形象的紫薇,可是原著中的紫薇是温婉可人的,霓凰的长相属于艳丽型,霓凰当时更想让景如画来演,比较景如画身上有种淡淡的气质,到时候改改总是符合的,可是景如画坚决的拒接,坚持要演容姑姑。
霓凰也没辙,只好把紫薇娇弱的形象一改再改。
景如画课上完后,就去剧组报道了,今天她的戏份比较多,都积压在一块,其中一场就是给紫薇用私行的一幕。
“来,道具准备。”
“用真针。”霓凰现在编剧又是制作人,投资方又是她男友,基本一切事物都是她在定夺。
“可是,霓凰姐,要是伤到你了怎么办?”
“没事的,那真的总比一眼看出是假的道具糊弄观众好。”
“好吧。”道具组去准备真的针,景如画换上衣服,化好妆,她现在的角色就是皇后从家里带来的心腹宫女,皇后的一切坏事都是她来执行,更甚者是她来出主意。
“好,准备开始。”
霓凰也进入状态。
“娘娘,人带来了。”板着一张脸的容姑姑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薇道。
“你叫紫薇?敢勾引皇上,容姑姑,给她点颜色瞧瞧。”坐上的皇后冷哼一声。
“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略有不妥,奴婢只是一介宫女,哪来的资本勾引皇上了。”扮演紫薇的霓凰不卑不亢的挺直脊梁,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笑。
“还敢狡辩,容姑姑,动手。”皇后娘娘气急败坏,一拍桌子,等在两边的宫女就上前来按住紫薇。
“皇后娘娘,您这大清之母应该不会动用私行的吧。”
“哼,动手。”皇后厉声道。
“是。”
&bp;&bp;&bp;&bp;容姑姑严不改色的上前,被画的笔直的眉毛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姑娘可要说实话,这针扎在肉里的,真真会疼的。”声音平静如水,可说的话却让人不妨打了个寒颤,特别是她手里的针泛着银光正对着紫薇的手里上方一寸处。
“没有凭据的事让奴婢如何能认,皇后娘娘,您是最清楚不过的。”
“容姑姑,还跟她废话什么,扎。”皇后一声历喝,本该立马狠狠扎针的景如画慢悠悠手一抬,一根根针排列有序的往霓凰身上扎下去。
“啊,好疼。”
“卡。”
“霓凰姐,你过来看看。”
导演皱了下眉,叫过霓凰,霓凰拿掉衣服里面厚厚一层保护道具,为了防止被针刺伤,道具组特意给霓凰的服装里加上隔离,这样效果逼真又不会伤到霓凰。
“怎么了?”霓凰走过去。
“你看。”导演点开刚刚拍摄的画面,霓凰一看,有些尴尬了,其他人的表演都很到位,唯独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痛苦之色,哪里像被针扎的。
“再拍。”霓凰对这戏可是很严谨的,自己的演技失误,让人跟着确实不好意思。
拍摄再次开始。
“容姑姑,还跟她废话什么,扎。”
容姑姑一手执针,眼里带着狠戾的光,对着地上的女子就狠狠扎下去。
“啊,好疼。”
“卡。”霓凰再次一看,还是那样子。
反复十次后,剧组的人都有点不耐烦了,霓凰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喊着疼,表情和眼神完全不到位的自己,也有些急了,自己明明是按照剧本里的演的,也是按照角色定位演的,怎么出来的画面怎么是这么不走心了。
“把衣服里的保护膜拿走,夏夏,这次你真的扎下去,是我没演到位。”霓凰看着道具组正准备给自己上保护层,一咬牙,这条那么多次都是因为自己演的不走心,看来要真的扎两针才会有效果。
“啊?霓凰姐,真的扎?”
“对,真的扎。”霓凰点点头。
剧组的人劝说再三,可这条片子至关重要,省不得,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这一次剧组上下可都全神贯注的看着。
“容姑姑,还跟她什么废话,扎。”
随着皇后话音一落,景如画眼底闪过一丝流光,不复前几次的狠辣之色,这次她眼里的流露的神色很诡异,若是在场有人见过景如画在夏微凉那个世界时,就会很熟悉了。
霓凰看着猫着银光的细针,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对上景如画的眼睛,直直打了个寒颤,一阵惧意从心底升起。
几乎本能的,霓凰喊出台词。“不,不要,放过我。”
景如画手执银针,很精准在霓凰身上各处下手,她学过医,再当苏浅时,跟着徐老学了几年中医,中医对于人体的穴位的了解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景如画眼疾手快,在霓凰全身各处穴位中都扎下了下去,“啊,好疼。”这次霓凰是真的疼,也是很真挚的表演着这受虐一幕。
景如画专挑不易出血又能让人疼痛的穴位下手,特别有几个穴位是让人疼的叫不出声来。
霓凰大汗淋漓,脸上惨白一片,声音叫道嘶哑,听的旁人心神一震,仿佛感同身受般抖了抖身体。
“卡卡卡,好了好了。”拍完后,导演感觉喊停。
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检查伤势。
“还好,没有针眼。”霓凰勉强的冲着景如画笑了笑,她没想到被针扎竟然是这般疼。
“夏夏,难为你了。”
“好好休息吧。”景如画淡笑。
“宿主,你还真是心黑啊,让女主自己上赶着求虐,花式虐狗上上之道。”系统赞叹道。
&bp;&bp;&bp;&bp;容姑姑的戏份景如画也拍了差不多了,周末的时候,还有一场御花园招蜜蜂的戏份。
“夏夏,就是这样,蜜蜂我们后期会p上去的,你只要把受惊的表情做到位就好了。”霓凰怕景如画不明白,仔细的给她讲解着,因为不可能真的弄群蜂过来,怕对拍戏经验不多的景如画做出的表情不到位,拉着她讲了半个小时什么是后期制作。
“嗯,好。”景如画终于弄清楚后,配合的点头。
化妆完毕后,景如画踩着花盆底的鞋子和皇后一同到了漱芳斋,霓凰和米乐乐也准备到位了。
“格格,你要的花瓣。”宫女们陆续往浴桶里倒着花瓣。
“小燕子,这样能行吗?”紫薇面露忧色的看着浴桶里的小燕子。
“肯定能成,紫薇,你也来洗一个。”小燕子话音刚落,一声皇后娘娘驾到惊动屋内众人。
“快,快起来,换衣服。”宫女太监们忙手忙脚的乱作一团。
由于原剧情霓凰也不是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楚的,记得的都是大概剧情,至于台词和场景都做了一些修改,比如,皇后娘娘派容姑姑来给小燕子教导规矩就和洗花瓣澡排在了一个镜头里。
---皇后训话剧情处省略---
“容姑姑,好好教导格格规矩。”训话完毕后,皇后和容姑姑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一旁的小燕子紫薇看的心里一突,小燕子要心里编排着这老妖婆又有什么新招式来整她呢?
“是。”
在皇后离开后,容姑姑原本淡笑的嘴角往下一拉,配上画得显凶的妆容,真是显得刻板无疑。
根据系统的提示,景如画对于容姑姑这一角色也有了自己的认知,原来就是大家族主母身边常见的刻板婆子,她自己身边就有这样的婆子,只要脑子里过一遍,那样的神色表情景如画还是学的很到位的。
“格格先从走路学起。”
“什么?本格格自个会走路,还要学?”米乐乐本身的性格就跟小燕子有几分神似,长的也是浓眉大眼,安静起来是女神,活泼起来是疯子的类型,演这个角色也算毫无压力。
“请格格走两步。”容姑姑礼貌了行了一礼,虽是姿态低微,可是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令人不敢不从。
米乐乐不由自主的被带入了戏,咬了咬下唇,照做了。
霓凰暗自在心里惊讶,祁夏的演技进步好快,原本还担心她气质淡然,演这个前世就被演绎的入木三分的角色有些不合适,更何况还是被改掉的,她自己也有被影响,特别是她嘴角一拉,眼睛明明没有盯着你看却给人一种你逃不过她的法眼的感觉,真的让她都觉得见到了一个深宫大宅里的教养嬷嬷,没有刻意的针对谁,也不是泼妇骂街的装腔作势,就让人觉得她是有着内涵和规矩的宫人,有时露出的威严和气势,真的就是一种皇后身边第一红人的姿态,霓凰想着,或许祁夏更适合演皇后。
拍摄了一天,米乐乐感觉特别累,身心疲惫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乐乐姐,喝口水。”助理拿着矿泉水上前来。
“那个演容姑姑的是谁啊?这也太较真了吧,真的让我跪了那么次啊,我的膝盖都肿了。”米乐乐揉着腿,不仅是膝盖,还有全身都酸疼啊。
“乐乐姐,她好像是霓凰姐请来的。”助理说道。
“原来是走后门进来的,和霓凰一样。”米乐乐冷哼一声。
“嘘,乐乐姐,你小声点,这剧本还是人家写的了。”助理真的要给跪了,米乐乐也太高调了吧,在人家剧组还敢说。
“我说的是事实嘛。”米乐乐小声嘟嚷,闷闷的喝了口水,嘴硬的梗着脖子。
&bp;&bp;&bp;&bp;“哇哈哈,拍到了。”松花抱着它的宝贝袖珍相机跳到景如画的肩头,开心的跳来跳去。
趁着中场休息,景如画呆在休息室研究剧情,由于她是祈雨的女儿,又有霓凰照顾,在剧组得到的待遇也不差,要是别的跑龙套,哪里有休息室可待哦。
听松花叽叽喳喳在一旁闹腾着,景如画瞄了一眼。
“主人,你看,大新闻耶。”松花把刚刚拍到的视频给景如画看,正是米乐乐刚刚喝水时和助理说话的那段。
景如画脑子闪过一丝灵光,米乐乐的剧情只是副本,可她也因某件事从神坛上跌下来,然后男主苏谨言一步步帮她查清真相,也和米乐乐就此相爱上,那件事的诱因,还没发生吧。
“松花,你要发微博?”景如画问道。
“是啊,这么大的新闻当然要发啊,让两家脑残粉去掐啊。”松花点点头,它可是蹲守好久了,现在主人可是一个对四个,寡不敌众啊,它松花必须得为主人做点什么,比如,找点黑料,让霓凰和米乐乐对掐去,然后主人好当黄雀。
“先别发。”景如画摇了摇头,不赞同。
“为什么啊?主人,这可是大好机会,可以让她们对掐啊。”松花不明白,主人怎就放过她们了。
“还不是时候。”景如画把松花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摇头。
“那好吧,听主人的。”松花点点头,主人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把东西上交给主人后,松花从景如画的包里抱出手机,划开锁,开始刷微博关注新闻了。
嗯?松花的爪子够厚,怎么点开触屏手机的?不是有触屏笔吗?
松花两爪子蹲在沙发上抱着触屏笔灵活的在手机上点着,大尾巴来回扫动,圆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让一旁看着的景如画忍不住嘴角上扬。
“宿主,本系统说的没错吧,这是一只有前途的松鼠,简直要逆天了。”系统冒出来感慨着,它都有点羡慕松花了,跟着宿主每个世界玩,宿主是做任务,它全当是旅游了,它这个系统还只能困在宿主神识里,靠着宿主升级,这松花命真好啊,不需要和其他宿主的萌宠一样参加战斗,也不要帮主人po男人,靠着宿主这个大树好乘凉,玩的无忧无虑的。
“它的命真好啊。”系统感慨着。
“嗯,这样就很好。”景如画淡笑着,眼里有着对松花的宠溺和纵容。
或许,对于景如画来说,松花是伙伴,也是一种她心灵的慰藉,跟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更期望着光明是一样的道理,松花单纯的活的开心,多少也让景如画心里有丝安慰,在这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年的反派路上,景如画是一个人在战斗,系统只是一件会说话的死物,不,是没有心的机器,而松花虽是动物,却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啊,主人快看,有人黑你。”被系统羡慕着正在认真上网的松花咋呼一声,气呼呼的摔掉手里的笔。
“怎么了?”景如画捡起被松花扔掉的笔,看着正背对着手机,抱着爪子的生闷气的松花,拍了拍它的脑袋。
“有人黑你,主人,气死我了。”松花不高兴的耷拉着头,两眼泪汪汪的委屈上了。
&bp;&bp;&bp;&bp;“我看看。”景如画一手托住松花,让松花乖乖坐在她的手心,一手拿起手机,放在跟前,跟松花一起看着屏幕。
“主人,你看。”松花愤然的举着爪子挠着屏幕。
景如画一眼就看到屏幕上写着,【女皇为拍新戏受伤,伤人者为天皇总监千金,幕后真相到底如何?】
该新闻详细报道了霓凰在拍还珠时为了效果逼真,以身试针,扎针者为天皇娱乐总监,暗指祁夏对霓凰下黑手,图文声茂,有理有据。
霓凰的粉丝顿时炸了,心疼他们偶像之余,更是痛骂景如画。
---嘤嘤,好心疼我女皇大人,这个总监的千金还只是个学生就可以演电影了,黑幕不要太明显。
----女皇好敬业,期待新戏。
---小表砸不得好死,诅咒你全家被针扎。
当然还有一些路人看不下去,有指责的也有为景如画鸣不平的,景如画翻了翻关上了手机。
“是好事,仇恨值增加了一万。”
“我知道,可是主人,看见你被人骂,我心里很不舒服。”松花也知道自家的主人任务就是拉仇恨值当反派的,注定被人骂被人诋毁,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主人这个任务真是费力不讨好,明显就是给自己招黑啊。
“主人呐,我倒是希望你接的是拉好感值的任务了,就不要面对被千夫所指的画面了。”松花跳到景如画的肩头,蹭了蹭她的脸,憋着嘴闷闷的说道。
“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我选择去完成,就要付出代价。”景如画倒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她也曾不干过,愤慨过,憎恶过,可这些又能有什么用了,还是要继续去完成任务,继续走自己所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好吧,主人,我尊重你的选择,那我可不可以喷回去,放心,我可以注册个小号。”松花打起精神,说道。
“浪费时间,松花,你该见见更大的世界。”景如画笑了笑,不赞同。
与其天天在那不知真假的网络上喷,不如去见见世界,每个世界很大,新奇的事也不少,若是没有任务,她也早就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不要,我要陪着主人,再说了,我也玩够了,每个世界都玩了遍,这个世界主人太忙了,我要陪着。”松花晃悠着脑袋,松花还有点没说的就是,难得主人当一次演员,它可想看了。更期望主人走上全世界的舞台,让全世界看看它家主人多么耀眼,好吧,虽然这个愿望有点不符实际,毕竟,她家主人现在接的都是反派角色,不让人扔鸡蛋就不错了。
“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松花站的笔直,小爪子拍着胸脯宣布道。
“好,松花大人。”景如画看着松花有模有样的操心她的事,趣味的笑了笑,点了点它的脑袋。
“主人,,,你,你你,喊我松花大人。”松花瞪大眼睛,爪子指着景如画抖个不停,天哪噜,主人是学坏了吗?会开玩笑了?
“我是不是把主人带坏了。”松花对对手指,它属当初就不该教主人上网,让主人陪着它看八卦的,呜呜。
“话说,松花大人也是爱称吧。”松花自言自语道,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都没注意到,不过注意到了又如何,松花只会火上浇油。
&bp;&bp;&bp;&bp;景如画的戏份拍完了,重新回归安静的校园,她现在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大学没有高中学业紧张,景如画选的专业本是随意选的一个,不过学了之后,景如画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每次上课都是必到,没有逃过一次课。
“夏夏,听说你拍电视剧了,真的?”尹灿若凑到景如画耳边,小声的说道。
“嗯,是啊。”景如画手里唰唰的记着老师讲的笔记,点头。
“我的天,真没想到你,你居然会接戏,当初不选表演是不是很后悔?”尹灿若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是逃课跑过来的,要是被发现奖学金可就泡汤了。
“不后悔。”景如画摇头,她不爱好演戏,接反派角色也纯属为了拉仇恨值。
“夏夏,我,我想拍个微电影,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尹灿若这两年一直心痒难耐,拍不上大电影电视剧,自己拍个微电影总是没问题的。
“嗯?我不懂这些。”景如画放下笔,看着尹灿若。
“你演过啊,肯定有所见解吧,说说吧。”尹灿若拖着腮帮子,她在这条路上只是刚开始,对什么都也不清楚,想跟景如画商量商量。
“我演的是反派角色,你要拍吗?”景如画平静的看着她。
“额,,,我还是自己想想吧。”尹灿若放下手,摇头。
“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或许会帮到你。”景如画拿出一个盘,递给尹灿若。
“好,我等会回去看看。”尹灿若小心的藏好,趴在桌上不动了,因为台上的老师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临近年底的时候,电影东方不败后期处理完毕,官方发出声明在元旦那天上映,因为是霓凰的第一步电影,还是自己编的,尽管不是主演,粉丝们还是力挺到底,有白蛇传在前,众人对霓凰的剧本还是很看好,但由于霓凰不是主演,又是第一部电影,号召力还是不够,只有部分粉丝看在是霓凰剧的面子上去了首映,票房不是很可观,可是首映完毕后,业界评价难得一致的认可,更有大咖导演对其电影的赞许,称武侠的巅峰之作。
看完电影的少部分人也是赞不绝口,勾起了观众的好奇心,从流出的剧照来看,只是一个红衣侧影,是景如画拍摄第一天站在悬崖边的那一幕,霓凰这次没有大礼宣传的原因是她自己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她更希望观众看的是电影本身,而不是炒作宣传带来的。
“独孤九剑。”电影院内,大屏幕上,一身黑衣的男子从天俯冲而下,手里的剑直直的向下刺去。
悬崖上,穿着一袭红衣的分不清男女的东方教主只是没有动作,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在空中起舞,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只是就那么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让人心都揪紧了,想着他到底会不会迎接上方的剑,还是会被刺中,观众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了,画面一黑,片尾曲就想起。
“靠。”
“怎么没有了?”
“这是结局?”
“到底有没有刺中,还是怎么了?”
片场炸开了锅,这个结局真是给人无限的遐想啊。
上映两天,获得一片叫好之声,票房也跟着连连攀升,这部剧霓凰很用心的拍摄,后期制作也是用的最好的团队,特效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可以说无论是剧情还是演员,都是良心作品。
随着东方不败的热映,结局是什么,也被观众刷上热门,观众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有人坚持东方不败对战令狐冲,有人说东方不败本身就被令狐冲刺中了一剑,肯定逃不过,反正两方都争的热火朝天的。
&bp;&bp;&bp;&bp;原先祁夏本身的微博被松花拿去用了,在系统的帮助下,原来的微博信息一切被屏蔽了,若是没有做足准备,这一次,广大网友必定会把这个号人肉出来,索性,景如画后来申请的微博账号没有认证过,没有人关注,网友们现在还没察觉到。
东方不败确实是火了,在这个低迷的电影行业里,这一部电影给人带来的惊喜和震撼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可以说,绝对能在这个世界的电影史上留下浓重一笔,景如画也有了些教主粉,不够远不及霓凰的粉丝多啊,更何况前不久才出了针扎的新闻,黑粉也不少,找不到景如画的微博,只好每天刷话题。
#祁夏滚出娱乐圈##祁夏人品差##祁夏黑霓凰#不断被刷都刷上热门,还有一些还珠格格的路透照,差不多都是容姑姑虐主角的画面,更是让米乐乐和霓凰两家粉心疼之余又愤怒不已。
松花抱着手机,眼睛微红,这还是第一次,让它直面了解到众人对主人的恶意,以前景如画被万民所恨的时候,可那里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民众没有聚集在一起人身攻击,只有那满满的千万仇恨值,这对松花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它还从未见识到数据背后的力量,这几天,根据主人仇恨值反应来看,只有十万仇恨值,就有这么多骂声了,那以前的一千万是有多少人,多少骂声和诅咒,松花简直不敢想象,原来,它以为很好拉的仇恨值,正面正视起来却是这么可怕。
“松花,手机给我。”景如画嘴角微抿,从松花爪里拿过手机,关机。
“主人,网络暴力好可怕,真不敢想象你若是拉到他们上千万仇恨值该是有多可怕。”松花闷闷的趴在景如画怀里,这一次,它是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众人的恶意,原来它心中强大的主人,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主人,面对千夫所指的时候竟是这样的。
以前在松花心中,景如画不管拉到多少仇恨值都只是一个数据,或多或少,就算是屠杀了那么多人,它也没有见到有人敢上前来反抗她,原来不是不反抗,而是那时候的木槿是杀神,没有人敢来反抗,那时候的林涵茵是丧尸王,没有人类像安洛雨那般强大的力量突破丧尸围城,他们不是不想反抗景如画,而是那时候的景如画处于绝对的强者地位,高高在上,俯视众人。
可现在的景如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演员,刚刚入娱乐圈的演员,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网络上人们可以随便发言,景如画做了一点事都可以被喷着半死,景如画现在做的不过是她以前罪行的十分之一罢了,可众人的反抗和厌恶已经那么明显了。
说到底,一切都源于力量,当你处于绝对强者地位时,不敢你做了多么罪行深重的事,也不会有人敢反抗与你,只能在心里日夜诅咒,或者在背后谩骂,不会有明面的反抗,就像东方不败,被众人唾骂千古罪人,可真的直面遇上却逃都来不及。
“主人,我情愿看你高高在上让人惧怕,也不要看你泯灭众人被人厌恶,前者,是对你的尊重,后者,是对你的亵渎。”松花眼眶红红的,既然都是做反派为什么不能做一个让人恨之入骨又惧之入骨的反派。
“好。”松花的心里所想,景如画都已感受到了,看来这次,真的让松花吓到了,也看的了世人的丑陋的嘴脸,她总不该再让松花不谙世事。
&bp;&bp;&bp;&bp;大学结束的时候,正值还珠热播期间。
容姑姑这个角色已经深入人心,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喜欢小燕子紫薇有多深,就对容姑姑有多恨。
霓凰和米乐乐更上一层楼,霓凰已经在国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米乐乐更是人气女神,两方的爱情进度都已经进入稳定期,这两年,景如画没有再接反派剧本,也没对四人下手,反倒是安安静静的上学,跟四人没有交集。
有句话,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妈,移民已经办好了,这个给你。”祁夏坐在祈雨的对面,把一叠东西推到祈雨跟前。
“移民?”祈雨惊讶的看着景如画。
“三天内离开这里,所有的东西我都给办好了,这些财产够你用一辈子了,天皇已经被掏空了。”景如画平静的看着祈雨说道。
“夏夏,这,这都是犯法的啊,你别做什么傻事,有什么事跟妈妈好好商量。”祈雨翻着那叠东西,一家国际的银行的卡,金额上百亿,还有那些各处房产,她不知道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这几年,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不是祁夏,只是你不愿意承认。”景如画直视着祈雨的眼睛,眼里一片平静。
“不,你是我女儿,你只是,只是长大了。”祈雨不敢直视景如画的眼睛,逃开了,她心里不愿去想,也不愿承认。
“离开吧,祁夏也希望你过的好。”景如画站起身,声音淡漠。
“夏夏。”祈雨看着景如画的离开的背影,瘫软在沙发上,泪水涌出,嘀在她手里的那张卡上。
她是母亲,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了解,怎么会不知道成长和完全变了一个人是两回事,景如画没有刻意的去装,她本身的性格和原来的祁夏完全是两个极端,作为母亲的祈雨,怎么会相信一个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突然长大成熟了,可是私心里她不愿去想这一点,及时想到了,她也不愿去面对,不愿面对是她的女儿,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可能不在这个世界的事实,她情愿用自己编织的理由来游说自己,女儿还在,只是变了,成熟了。
“不管你是谁,都要好好的。”祈雨看着门外的方向哽咽道,也不管门外的人有没有听见,不管她是谁,有多么离奇的事,这四年,她都对自己很照顾了,做到了一个身为女儿该做的,她也曾梦想过,现在的祁夏就是她一直养大的女儿,将会是她的骄傲。
三天后,飞往尼亚国的一班航班起飞。
“宿主,你也尽力了。”系统说道。
景如画占了祁夏的身体,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世界样完全不顾寄主的亲人死活,而是给祈雨安排了后路,给了她一笔巨额财富,虽说钱买不来祈雨想要的女儿和亲情,可是世界是现实的,没有钱,想要的不会只有这一个,景如画也算尽力而为,这些年,打心里说祈雨及时心里清楚她的女儿不是现在的女儿,不管出于自欺欺人也好还是装糊涂也好,都对她付出了全部的母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于真正给景如画付出真心真意的人,景如画就是不动容也会给她一些优待。
“夏夏,上车。”红色的跑车边一身黑色紧身裙大波浪金发的女人倚靠着。
&bp;&bp;&bp;&bp;“我是叫你夏夏还是该叫你筱娅,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至少我们是朋友,不管是不是曾经。”坐在主驾驶上打着方向盘的女人,艳丽的脸上满是失落和受伤。
连筱娅的财产她从未动过,也一直都是她时不时的打理,就是为的有一天,她也许能回来,十二前,连筱娅去了哪,她不知道,可她绝不相信她死了,也一直在等,三年前她发现那笔财产被动了,先是愤怒,后是惊喜。
连筱娅曾经告诉过她,她加设的密码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是最先进的机械都不会破译开。
因为那是系统设置的。
“西子,我不是她。”景如画侧目看着西子的侧颜,十二年的并未改变西子什么,只是做了母亲后有了温柔的气质,看来顾安凉把她照顾的很好。
“是,你不是她,她虽淡漠却有心,而你没有心了。”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停在路边,西子并未看她,眼里一片平静。
“我曾以为她害童可心和萧墨痕是因她有不得以的苦衷,还是萧墨痕和童可心伤她太深,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曾对我有几分心在,一起周游世界,及时她很少说话可都能让我感受到她在听,并且有听进心里去,是啊,是我太过执着了,总在你身上找她的影子,这三年来,你给了我答案,你确实不是她,因为她不会这么疯狂,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在缠着你,也不会再问你是不是连筱娅,因为连筱娅已经死了,而你,只是祁夏。”西子眼里一片平静,声音也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几年她把祁夏都查过了,很多疑点都存在,她相信祁夏就是连筱娅,不管是不是离谱,她都相信她最好的朋友回来了。
可现在,她失望了。
因为连她自己都承认自己,她还坚持什么呢?
车门打开了,景如画下了车,红色的车从她身旁飞快的跑过,汽车的尾气喷涌出来,散发浓浓的刺鼻味。
景如画站在那里,直到车影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过了好一会,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顶着炎炎夏日,漫步街头。
景如画仰起头,朝着太阳的方向看去,正值正午,太阳正烈,刺的她眼睛微疼。
太阳再大,景如画的阳光却正在慢慢被黑暗所吞噬着。
“宿主,需要购买抹消记忆的物品吗?”系统在她脑子里说道。
“不用了。”景如画脚步一顿,淡漠的回绝道。
这一次,景如画没有抹杀关于她的记忆,不管她是不是伤害过他们,她都不想在打着为他们好的名义,在没有经过他们同意的情况下来做主,或许,当年给洛无忧抹消记忆就错了,不管对于谁,都不公平。
“宿主,你是不是很恨我?若不是我选中了你,你就不会连存在别人人生中机会和资格都没有。”系统说道。
若它是普通的女配或者炮灰系统,宿主会和其他宿主有逆袭的机会,在每个世界里逆袭当主角,活出自己的人生,可是它是反派系统,它的宿主是反派,不同于普通的女配和炮灰,她的存在就是与之为敌,却从不会真正胜者为王,只有败者为寇,胜了不会是主角,败了就是永远的消失,对宿主来说确实不公平,她在每一个世界,不管对主角做了什么,剧情君都会把剧情扳回来,结局始终未真正改变过,及时剧情崩了,又会有新的剧情和主角产生,她不可能永远守在一个世界,守着剧情,所以,在宿主走后,是主角还是主角。
因为,邪不胜正啊,不管是剧情还是所谓的天意!
或许-----
&bp;&bp;&bp;&bp;景如画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她是恨过系统的,也恨过自己,不然前两次的升级契机是怎么来的,可现在,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只想,做完任务,早日结束这条路。
烈日炎炎,有些路人却觉得有些发冷。
“天皇娱乐总监祈雨女士失踪三天,尸体已经被打捞出来,据悉是米乐乐小姐与其女有过嫌隙,为女不平的祈雨女士被米乐乐讽刺后不慎跌入海中,现在,我们就守在米乐乐别墅门口,具体消息还等米乐乐小姐做出回应。”
“祁夏小姐也未见踪影,为未见去医院认领尸体。”
这几天,娱乐头版头条被祈雨的死,以及和米乐乐与其死因有关占满了,还有微博著名爆料号花心画的视频爆料,米乐乐不仅对祁夏不满已久,对天后霓凰也出言不逊,可见其素质之差,现在陷入杀人案,更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谨言,求求你,我要是出去会被他们吃了的。”别墅里,通过窗子看着外面密不透风的记者们,米乐乐抱着苏谨言的胳膊哀求着。
“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穿着休闲装的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至少不要现在,求你了。”米乐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那好,你先松手,这件事,我会给你查清楚。”苏谨言紧紧抿着下唇,表情凝重,那天,他明明在,怎么没有看见祈雨落水,这件事真是奇怪啊。
三天前,是天皇娱乐总裁和霓凰订婚的大好日子,在全国瞩目,地点就在海上游轮,天皇娱乐一众艺人都有参加,苏谨言预测到米乐乐有危险,瞬移救起要跌入水中的米乐乐,他还特意查看过,没有其他危险才放下米乐乐,随后一直守在米乐乐身边,并没有见到祈雨。
“嗯嗯,你一定不要走,也不要回去,我现在只有你了。”米乐乐不舍的松开手,这三天她还没从男朋友是外星人事实中回神,就遇上了这么大的风浪。
“不会走的。”苏谨言摇了摇头,他在地球呆了三百年了,也回不去了。
而他感觉到自己的能力也在慢慢流失,最后变成地球人,这对于他来说也未曾不是好事,只是现在,他要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看来他只有从祈雨查起,祈雨死了?苏谨言眯了眯眼睛,他是不怎么相信的,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好神奇。”米乐乐捂着脸看着消失的没影的空气,刚刚苏谨言一秒钟消失,真的是比科幻电影都神奇啊。
“主人。”松花好奇的看着自己突然不动的电视机,是卡机了吗?
“苏谨言来了。”景如画把松花放在高处“你在这里,别动。”
“是,主人。”松花当然知道苏谨言是谁,可是有异能力的外星男主,它松花什么没见过,这点瞬移和禁止时间它又不是没在修真界见过。
松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定定蹲在吊灯上当摆设。
&bp;&bp;&bp;&bp;景如画就站在客厅里,这几天她封闭了和祈雨住的家,今天特意等在这。
空间一阵扭曲,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在客厅,险些摔倒的苏谨言稳住身型,“能力快要消失了啊。”苏谨言低声道。
看着这个屋子,对正站在屋子里的景如画当做摆设,径直走进书房。
片刻之后,苏谨言拿着一份资料,正是关于天皇被掏空的资料。
“原来是翻了商业罪假死潜逃。”苏谨言笑了笑,找到了祈雨犯罪的证据,现在只要找到她潜逃的蛛丝马迹就可以还米乐乐清白了。
“可还满意。”景如画平静的出声,站在那里看着苏谨言。
“你。”苏谨言瞳孔一缩,眼里闪过震惊之色。
“外星来客,现在你该看看正在直播的新闻。”景如画拿起遥控器,正静止的电视画面动了。
电视里记者们挤挤攘攘的,正是米乐乐别墅的画面,画面一转就是米乐乐抱着他的胳膊哀求““谨言,求求你,我要是出去会被他们吃了的。”正是刚刚他来时和米乐乐对话的场面,重要的是,画面全程直播他如何凭空消失在房间里,然后凭空到这里的,然后就停止了。
“怎么会?”苏谨言不敢相信,他和米乐乐所在的别墅怎么会有监视器,他没有发现的,还有这里,这个女生,她怎么会对他的异能力毫无反应?
“你是谁?”苏谨言眼睛微眯,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是外星人的事怎么会被她发现的,而且,她打底是谁?
“和你一样的外来者。”景如画发动传送阵,消失不见。
“糟了。”苏谨言从景如画的话里反应过来,赶紧离开此地。
与此同时,网上都炸开了,电视机前的观众都面面相觑,刚刚那是什么?新的科幻电影吗?
“谨言?”一阵声响,米乐乐以为是苏谨言回来了,开心的跑过去。
看到来人,米乐乐吃了一惊,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他随后到。”景如画快速抓住米乐乐的手,打开大门。
“唉,你干什么。”米乐乐挣扎不过,眼里有丝慌张,门外的都围满了记者,这样出去,无疑是把她往火海里推。
外面的记者电话快要打爆了,看着各家主编传来的视频,先是惊呆,然后沸腾了。
“快快快,撞门,独家。”
“快,围上去。”
门一开,各路记者们纷纷上涌,话筒高举,有的记者甚至为了抢独家大打出手。
“乐乐,能解释下祈雨总监的死跟你有关吗?”
“乐乐,你有男朋友了是真的吗?”
“乐乐,你的男朋友怎么会突然消失?能给我们说说嘛?”
“乐乐,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话,米乐乐大脑一滞,不知所措的看着镜头,全国人民也也都看着直播里的镜头,等着她的回答。
“我,我没有杀人。”米乐乐用手挡着镜头,解释道。
“旁边这位是祁夏小姐吗?原来你一直在乐乐家,请问是为了你母亲的死吗?”记者看到一旁默不作声的祁夏,犀利的指出。
“我想你们应该看那。”景如画淡笑,拉着堵在门口的米乐乐站在一旁,手往门内一指,一直对着她们的镜头刚好正对着门内,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大门内就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bp;&bp;&bp;&bp;记者手里的闪光灯都停住了,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看呆了,原来,这不是新电影。
“谨言。”米乐乐呆呆的看着门内,推着景如画的手都僵住了,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们的手都僵了两眼眨都不眨的看着门里,这可是亲眼所见。
“啊!”
“啊!”
在场几百名记者都炸了,这可是真正的亲眼所见,不是特效啊。
“鬼啊。”
“异能者。”
反应过来的苏谨言对上景如画带着笑意的眼睛,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米乐乐的安危,中套了,当下之急一把拉过米乐乐的手赶紧瞬移逃走。
“天呐。”
“消失了。”
“快拍。”
记者们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往米乐乐家里挤,把旁边站着的景如画忽视到天边了,现在杀人案什么的,都不重要了,这才是最爆炸的新闻。
政*府也炸开了锅,群众电话都被打爆了,说要给个交待,上级也迅速给此事下达了命令,封锁视频新闻和一切来源。
可是哪里堵得住悠悠之口,更何况这一次是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播的,网上更是热议一片,政府的封锁,更是让人深信了几分。
松花的微博也炸了,这几年,它可是被誉为娱乐圈百事通,粉丝已经过了五千万,没有什么八卦它不知道的,不管是骂它的也好还是看热闹的也好,都对它发的微博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信。
--花花大人,跪求爆料。
--花花大人,米乐乐的男友到底是什么人?
米乐乐的微博也炸开了锅,这件事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在网下,从年轻人到老年人都及其关注,有的民众甚至出现恐慌。
松花抱着手机,看着微博留言,咧开嘴疑似奸笑一声,只发了一个嘘的表情。
艾玛,这下可就更热闹了,网友脑洞大开,连一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花花大人都发嘘了,看来此事必有玄机啊。
“谨言,怎么办?”一处深巷子里,米乐乐趴在苏践言的肩头,眼圈红红的。
“等这件事过去。”苏谨言也头疼,他的能力被这么曝光了,他现在又不能回去把那些证据销毁掉,只能等着风声过去,把证据拿出去,这事是祁夏搞得鬼,他已经很明确了,证据也有了。
“这件事还过不去。”淡漠的声音响起,光影中就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短发女生,正是景如画。
苏谨言把米乐乐拉到身后,警惕的盯着她,他的时间静止对她没用,只能靠他学过的武术了。
由于景如画和松花不是这个世界的,苏谨言的时间静止异能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用,景如画也传送符,虽然她在这个世界只待了四年,可是驱动符咒的能力还是有的。
“祁夏,你要做什么。”米乐乐看着景如画,眼里充满防备。
她要是还不知道祁夏来者不善,真的就是猪了。
“拿走他一样能力。”景如画祭出斩魂刀,苏谨言瞬移来到景如画的周边,出拳。
景如画头一偏,躲开苏谨言的拳风,手里的刀利落的在苏谨言背后划下一道血口,墨黑的血源源不断的从里面冒出,迅速染湿了衣襟。
别忘了,景如画经历几个世界,战斗值也随之对高,若是苏谨言的异能不管用的情况下,单论自身武力值,苏谨言还不是她的对手。
就算不使用法力,景如画曾在乔霏那个世界当过武术教练,在木槿世界在战场上历练出来,对于只会用异能的苏谨言简直不要太简单。
&bp;&bp;&bp;&bp;“谨言!”
米乐乐惊呼一声,扶住苏谨言,手脚慌乱的捂住他背后的伤口,企图来给他止血,可是伤口这么大,血从米乐乐的手指缝间往下留,米乐乐惊恐的看着。
“宿主,可以夺取异能,瞬移和时间静止两个异能,确定都要收割吗?”系统提示道。
“夺取时间禁止异能。”景如画说道。
“确定只要这一个?”
“嗯,是的。”
“请宿主把手放在苏谨言的头上,确定夺取。”系统说。
景如画看着苏谨言蔓延不止的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外星人的缘故,他的血是黑红色的,而且不易凝结,一直留着,米乐乐抱着他坐在地上。
“祁夏,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米乐乐愤怒的看着景如画,吼道。
景如画在米乐乐的惊惧的眼光中把手放在无力瘫软在的是苏谨言头上,确认夺取他的时间静止异能后,才松开。
“你干什么?”米乐乐紧紧搂着苏谨言,她看见苏谨言的脸色更透明了些,而且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冰,跟寒冬的雪一样,让米乐乐不禁打了个哆嗦。
“谨言,你怎么了?”米乐乐看着苏谨言越来越透明的脸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他就要消失的感觉,米乐乐的瞪大眼,无力的抱着他。
“你怎么了?谨言,不要,不要离开我。”米乐乐紧紧搂着苏谨言,低声哭泣。
“等,我。”苏谨言低弱的吐出这两个字,身体消失不见。
“谨言。”米乐乐斯歇底里的喊着苏谨言的名字,怀里空空的,眼里的神色变得空洞起来。
“恭喜宿主,米乐乐仇恨值已达八十,苏谨言仇恨值五十。”系统说道。
景如画蹙了蹙眉心,并没有完成支线任务?
“是的,宿主,任需努力,苏谨言也没有死,他还会再回来的,现在,在他还未回来的时期,宿主可以回归正剧,别忘了,还有霓凰和萧尔凡这对。”系统提示道。
“嗯。”景如画也知道苏谨言没那么容易死,只是生命力消耗过大,去养伤去了。
留下呆呆坐在深巷子里的米乐乐,景如画念动传送阵离开。
“可以做那件事了。”
景如画回到住所,对脑子的系统说道。
“好的宿主,我会办好的。”系统答道。
景如画回到房间,松花正蹲在电脑前看着屏幕,手舞足蹈的跳来跳去。
“主人,你回来啦,快看,米乐乐跌下来了。”松花兴高采烈的跟景如画说道。
新闻里微博上都在热议米乐乐的神秘男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祈雨的死更是被传的离谱,甚至广大网友都编出其实米乐乐的男朋友是吸血鬼,祈雨其实是被他吸干了血这类故事,众多网友点赞。
不过那是网友的娱乐而已,更多的民众是要上面给个交代,证实这件事到底是否真假,官方把视频和新闻都封锁了,可封锁不了人民群众的嘴和眼睛,反而越炒越大,国外媒体都把焦点聚齐在此,官方备受压力。
&bp;&bp;&bp;&bp;半个小时后,网友在大街上围堵到失魂落魄的米乐乐,随后米乐乐被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带走,据说是国家秘密组织的人,官方做出的回应称为电影特效,是影后霓凰的新电影魔幻题材的,这件事也是为了给电影炒作,而新电影的女主邀请的就是米乐乐,由于出了祈雨的事件,现在已经换了角色,还爆出了电影的简介和海报,一些粉丝的视线被转移了,也有部分人相信了这个说法,而还有大部分民众根据时间和地点的推断这必然不是炒作,官方只是用此接口堵住悠悠之口,可上面都发话了,这件事也到此为此了,这件事的热度持达一个月,直到一部小小的微电影上映,在着还未平静的海浪里又投下一颗炸弹。
“夏夏,你确定那是我拍出来的,那是微电影吗?”尹灿若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看着电脑屏幕,两年前,她说要拍微电影,祁夏给了她一个盘,她回家一看激动的不得了,全都是经典剧本,她挑选了一个最感兴趣的,那个剧本叫指环王,她不知道祁夏在哪里弄来的大投资还有演员,只知道后期制作全权交给了祁夏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一直到今天,突然在网上爆出来。
“天呐,夏夏,这也太神奇了吧,你在哪里弄来的制作团队,跟真的一样。”尹灿若看着电脑里的画面捂嘴,她记得拍的时候没有用任何背景,她起先还担心过毁了这么好的题材,可是眼前的的一切告诉她,这真是一部完美的魔幻电影。
“你喜欢就好。”景如画隔着电话都感受到尹灿若是惊喜,后期制作全是系统帮忙完成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系统的更先进的电脑制作了,里面的背景不全是虚拟出来的,有的是景如画历经各个世界的各个景点,直接被系统复制过来,本来就是真的。
“夏夏,谢谢你,成全了我的梦想。”尹灿若看着电脑里的画质,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立体在眼前的感觉,让人身临其境,实在是太魔幻太经典了,这是祁夏给她的机会。
“不客气。”景如画点开被顶置的视频,这部片是由松花发出去的,免费观看,但是禁止转载,无论怎么操作,都转载不成功,要看原版只能在松花的微博观看,因为用其他设备录制下来的画面感远不及原版。
松花的微博下评论顿时上了百万,纷纷跪求疑惑,比如这部剧是哪里上映的,比如这部剧是哪个国家的等等。
随后,有网友发现,霓凰的新剧跟此剧雷同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单单凭着剧照和简介也差不多是一样,主人公的名字还有大概剧情都是差不多的,随后,霓凰的新剧被爆出片花和片名,居然也是指环王,可是演员和背景道具全然不同,抄袭风波席卷而来,到底是谁抄袭谁?
单看片花质量,霓凰的那部确实不敌这部从未听说过的导演团队,无论是背景还是特效,都让人不得不服,可是论知名度,霓凰是国际天后,而这部毫不起眼的剧组确实不够,大部分网友和粉丝还是相信霓凰的,毕竟她一直是娱乐圈的传奇,演的剧没有不红,写的剧本部部经典,演技也是绝顶水准。
&bp;&bp;&bp;&bp;【重磅消息,你们眼中的天后,其实是一个抄袭大王,部部剧本抄袭,一步步靠着剽窃他人作品走上如今的地位,就连出道的第一部剧也是靠着她的未婚夫萧尔凡抢来的,真相持续一周更新。】
周六,花心画的微博下面网友对指环王的抄袭风波讨论还没散去,一条新的的微博又炸响了娱乐圈,以花心画如今的公信力,不仅是国内媒体首先关注的账号,国外媒体都对其有不小的关注,这一个月来粉丝成倍增加,一举破亿,有微博的用户可以不管住微博官博没有不关注花心画的,甚至在新用户注册时自动选关。
--我不信,花花大人你是爆错人了吗?
---既然是花花大人说的岂能有假,坐等真相。
---这是营销号,你们也能相信,我们凤凰力挺女皇到底,营销号你收了多少钱黑女皇的?
---路人觉得此事十有**是真的,要说其他营销号可能是炒作和故意抹黑,花心画的微博从不爆料假消息,而且,你们忘了,四年前霓凰一出道就抢了米乐乐的女主角身份,那时候的她还只是新人,说是靠演技夺取的,我不信片方会放弃红遍天的米乐乐冒险选她,而且在订好的情况下。
也有网友认真的分析着四年前霓凰出道时换角一事可是遭到一片骂声啊,及时出演后演技受到认可,任由不少人觉得她是被潜上来的,黑粉还是很多,可是这些年,随着霓凰的知名度和部部大火的剧已经创作,粉丝遍布全世界,黑粉就是存在也只有那么点,被庞大的粉丝群压的不敢冒头,这次爆料让他们像打了鸡血似的纷纷窜出来。
松花也没让网友们就等,直接上传了一个视频,视频正对着电脑,解析霓凰抄袭过程,直观的破译霓凰电脑一切,箭头先是点开松花的微博后台,证明此人是博主本人,然后点开霓凰微博,复制账号,点开微博登录,在忘记密码中连连点击,输入验证信息,然后获取秘密,密码此时是明晃晃的出现在镜头中,然后再次输入秘密登录上霓凰的微博,点开她微博邮箱,一长串的邮箱信件显示在公众面前,上面的日期直接到霓凰开微博的日期,找到最久的一封就是东方不败剧本,发件人是匿名,收件人是霓凰,更妙的是全部已经阅读过了,时间赫然是四年前东方不败开拍前的日期,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推论出来,然后还有还珠格格,白蛇传,到现在的指环王,各种经典,古今中外都有,让人眼花缭乱,屏幕上打出一长串字【微博密码大家看到可以自行登录浏览,不过记得排队哦,一个个来哦,看完记得发视频哦,现在让我们看看女皇大人创作时的剧本吧】
鼠标一转,一系列复杂的程序后,电脑画面里就是一个陌生的页面,正是霓凰的电脑系统,直接找到她的文件,里面有文档剧本,点开后一一浏览,和微博信件一字不差,最后画面里出现几张图,正是霓凰剧本打印出来的成本,很多明星都有晒过,还有霓凰自己也晒过图,确实不假,画面止住。
这一视频传上去,网上炸开了锅,这算是直播黑客入侵电脑的过程啊!
&bp;&bp;&bp;&bp;先不说网友们如何反应,看清楚霓凰微博秘密后,手速快的人迅速抢先一步登录上了。
“我靠,居然是真的,真的能登上去。”网吧里一穿着校服的男生忍不住爆粗,他是逃课出来打游戏的,打游戏前习惯性先登录微博看看花心画的爆料八卦,这几天他连游戏都没打就是为的守着八卦,在看到视频里密码出来的一秒,他立即反应过来试着登上去了。
“天呐,花花大人果然没骗人,真的是抄袭的。”男生反应过来赶紧截图拍照,没等拍几张,就已经被挤下线了,提示有人在其他地方登陆。
截图保存的男生赶紧打开自己的微博,把图发上去【密码是真的,花花大人没骗人,霓凰真的是抄袭的,我刚刚登陆上去了,这是截图,我先去静静】附上九张截图,一张是他自己的账号,一张是他截图霓凰微博后台的账号,其他都是邮箱里的信息。
“看来,这次得圈粉不少吧。”男生得意的笑着。
半个小时里,微博上被挤爆了,原因是霓凰的微博真的可以登录上,而且有不少网友登录成功并快速截图爆出来。
【大家可以随意的看,没事,有本大人在,她的密码改不掉,都排队来啊,私信里的东西你们手下留情哦】松花看着挤爆的微博,奸笑着发了一条温馨提示。
有系统这个超级黑客在,主人不同意她改密码那谁都改不掉,也不能删掉。
“霓凰姐出大事了。”霓凰的助理哭丧着脸跑过来。
“唉,我的微博怎么登陆不上了,小丽,你过来看看。”霓凰习惯性的点开微博准备发今天的动态跟粉丝互动互动的,没想到怎么也登不上。
“霓凰姐,我想说的就是这事了,你看,出大事了。”助理小丽把自己当手机拿过来点开微博,然后点开花心画的微博翻出来给她看。
霓凰接过手机,越看表情越凝重,她的微博密码被爆了?邮箱里那些是怎么回事?她记得都是一些祝福邮件,是四年前有人给她发的,她记得她看过后随手删了啊,这些都是怎么回事,而且内容和前世里的她所知道的剧情一模一样,有些甚至比她记得还清楚,还有很多都是她正在苦思冥想准备写出来的剧本也在其中,拿着助理的手机,霓凰翻沉着脸看着花心画的微博已经热搜上各个网友爆料的截图,有些私信和**都被截图出来了。
娱乐圈的水之深一般人体会不到,霓凰身在娱乐圈,及时有萧尔凡在,可她身处娱乐圈,不可能在这个大染缸里保持纯洁无色,萧尔凡能给她化解一切困难,那来自于国际媒体已经其他国家上方压力,萧尔凡能一直护着她吗?萧尔凡是商人,及时再有钱,在这个关系社会里也不一定能行得通,其实霓凰算是很清的艺人,只是在不知深浅的广大民众看来,这些都是黑点了,什么通过炒作捧红霓凰公司旗下艺人,还有各种利益挖角等,在娱乐圈都是正常不过的事,在民众眼里都是污点。
【霓凰姐姐,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一个视频里,学生模样的孩子拿着刀抵在自己的手腕处,看着镜头。
不止这一个粉丝,越来越多的承受力极差的学生粉和骨灰粉都以死相逼,求霓凰告诉她们真相,她们所信仰的偶像怎么会是这样不堪。
霓凰这一次真的被逼上了风口浪尖,若是这一次她不力挽狂澜,她就会从神坛上摔下来,自己摔死。
&bp;&bp;&bp;&bp;“霓凰姐,快改密码。”助理小丽提醒道,现在有很多网友登录霓凰的微博截取了不少图,有些**也暴露出来,改密码已经来不及了,可若是不改会更严重。
“登录不上。”霓凰把手机关上还给小丽,看着桌子发呆。
“给微博官方带电话,注销账号。”霓凰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说道。
“已经打过了,那边说无法操作。”小丽摇头沉闷道。
“联系花心画,我有话问他。”霓凰说道。
先不说事实真相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剧本她简直太熟悉了,都是前世的经典之作,她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人和她一样是重生的,来自于同一个世界,最有可能的就是一直在网上神秘的花心画博主。
“我试试吧。”小丽犹豫了下,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由于花心画的私信功能关闭,任何人都发不出私信,除了评论,连@功能和转发都不能用,看他的微博只能看和评论,其他途径都联系不上,电话号码也一直没有公布,个人信息一点没有透露出来,这四年来,被爆料的明星不知凡几,多的是人想联系他,没有一人成功,只能守着微博祈祷,有些明星的团队被逼的直接在评论下犀利对抗,最后惨败而归。
“没有联系上。”助理小丽打了一圈电话回来,摇头说道。
“官博账号给我。”霓凰伸出手来。
“霓凰姐,你想?”
“直接评论。”霓凰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不行啊,这样就间接承认了,也显得我们档次低了。”助理小丽不赞同的摇头。
“没有办法。”霓凰听到被爆抄袭这件事起先是吃惊的,心理还是有一丝心虚,到现在反而释然了,她确实是抄袭,本以为前世的事没有人知道,她只想着把经典搬上荧幕,可是说到底她还是咋抄袭,这些年,她心里不是没有心虚,现在被爆出来,反而释然多了。
“给我吧。”霓凰没有愤然,平静的说道。
“好吧。”看霓凰这么坚持,小丽把手机递过去,官博是他们助理团队一直打理,今天跟着霓凰的是她,其他助理都在应付媒体的围堵。
霓凰现在是专门一家娱乐公司,原来的天皇娱乐也被萧尔凡送到她名下,除了天皇娱乐,她还自己开了加霓凰娱乐,以及在一年前并购的启明娱乐,三家公司合为一家公司叫女皇娱乐公司,现在霓凰登录的正是女皇娱乐官博。
霓凰打开花心画的微博,直接点开评论,值得一提的是,花心画的微博真的和别人很不一样,除了不能艾特,不能转发,不能私信外,评论功能的字数超过250字发送后自动显示“我是****”四字,让广大网友恨得咬牙切齿,好多人评论还是分序号发送。
霓凰手指摩*擦着手机屏幕,盯着半响,开始打字。
【我是霓凰,微博登录不上,在这里给大家澄清,剧本确实不是我原创,但也不是匿名人发送给我的,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至于原创作者,很抱歉,无法透露给大家,另,萧尔凡是在战神天下播出后认识的,并不存在潜*规则,博主侵犯他人**是犯法的,就此事,公司已经提取上诉,谢谢。】
&bp;&bp;&bp;&bp;评论一发,几分钟内被顶上了热门第一,这是直接承认了抄袭?
大批粉丝承受不住,纷纷脱粉谩骂起来,更有甚者做出极端的事,也有粉丝相信自己的偶像,觉得偶像是坦诚的,两边吵的不可开交,松花的微博都开炸了。
“还好让系统帮我把一些功能限制了。”松花小爪子拍拍心口,庆幸道,微博下的留言完全是流水似的增长,已经突破三千万,热门评论里前二十不是明星就是娱乐圈的某些工作人员,或者是营销号,都是橙色大v,还有蓝v媒体,松花也是爆红了一把,从国内爆料号走上国际。
甚至有网友调侃,花心画的热门都被名人承包了,看来他们比网友还积极关注花心画的八卦,生怕中标呢!
霓凰的事把一章处在风尖浪口上的米乐乐给顶下来了,让她暂时消失在人们的火热视线里,米乐乐在半个月前就回了家,一直呆着没有出来。
“谨言,你在哪?”
“谨言,我好想你!”
“谨言,你怎么样了?”
米乐乐倒在沙发上低声呢喃着,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下。
“乐乐。”熟悉的男声让米乐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谨言。”看到站在沙发前熟悉的面孔,米乐乐开心的扑进他的怀里。
“我回来了。”苏谨言抱紧米乐乐,吻了吻她的额头。
“谨言,你的伤好了吗?”从惊喜中醒过来,米乐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谨言的伤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事先留着以后再说,先跟我走,有人监视你。”苏谨言抱着米乐乐消失在房间里,监控那头,一直盯着画面的人眼前一花,屋内的人不见了。
“他不见了,快行动。”
自从米乐乐被放出来后,一直被特别行动组密切监视,就是为了抓到苏谨言,这个神秘的有着异能力的男人让上面高度注意,若是抓到他,对国家科学将做出一些贡献。
“谨言。”米乐乐惊魂未定的扶着苏谨言的胳膊看着他,这里是个废旧工厂,周围都是废弃的工业材料。
“乐乐,听我说,我现在只有瞬移能力,只能带着你逃跑,而他们可能在你体力植入了定位系统这种东西,你我逃到哪里都会被发现,你不能因为我陷入逃亡,所以,离开我,是对你最好的保护。”苏谨言扶着米乐乐的双肩,认真人看着她说道。
苏谨言的时间静止异能被景如画夺取后,只剩下瞬移,若是瞬移异能是守,那时间异能就是攻,没有时间异能,苏谨言不能攻击任何人,只能被动的逃跑。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若是能一起逃亡,只要跟你在一起,逃一辈子又怎么样。”米乐乐当下一口拒绝,离开苏谨言才一个月,她的心都痛的受不了,及时是外星人也如何,她也不要离开他。
“乐乐,你想好了?”苏谨言看着米乐乐,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想的很清楚。”米乐乐认真的答道。
“好。”苏谨言在米乐乐额头落下一吻,一起消失在原地。
在猎人和猎物间,苏谨言和米乐乐将永远扮演猎物,米乐乐身体里定位系统,就算能取出,也不是短时间的事,恐怕在米乐乐体内的东西还没取出前,特别组织的人就已经抓到他们,他们日后只有瞬移到各个地方,短时间的停留再继续逃亡。
&bp;&bp;&bp;&bp;“宿主,你这手段真高啊!”系统感慨着,宿主成长的真快,从当初那个犹豫再三,心软遭到惩罚的景如画,如今已经可以狠辣如斯,她现在算是合格的反派了,但还算不上优秀的反派。
别看苏谨言和米乐乐对景如画的仇恨值没达到满值,没有让她完成支线任务,景如画以往的手段就是迅速让主角对她仇恨值一瞬间达到满值,可是这一次,却是若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熬着他们,景如画只是抢了苏谨言一种异能,让他保留瞬移异能,若是全部抢了让苏谨言成为普通人或者死了也就罢了,支线任务有可能完成,可是景如画给他们留了一个瞬移异能,也就是一条生路,而在长期的追捕中,一次次逃亡也会消耗他们的心力,瞬移也许不会浪费苏谨言的体力,可是长期下来,在被追捕的过程中,没有安宁的生活,****担心被人追上,那种心理上的煎熬可担忧可想而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算两人情比金坚,也未必能顶得住。
长此以往,两人对当初的始作俑者景如画的怨恨会越来越高,在本来的仇恨基础上慢慢发酵着,直至让景如画仇恨值满的那一天。
景如画没功夫跟系统说话,因为她现在正在萧家。
“祁夏小姐,你喝点什么?”童可心客气的招呼着,因为准儿媳是演员的关系,她本身也喜欢看电视剧,对祁夏演的仅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都看过的,两个角色都深入人心。
“一杯绿茶,谢谢。”景如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剧情对主角真的是很优待,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单纯少女。
景如画看的有些恍惚,她甚至看到了那个时期的她,还是连筱娅时的她,因为对童可心和萧墨痕她并没有真正做到心狠的原因,变成了丧尸受到了系统的惩罚,也是因为那一次,她彻底的迈入深渊,一步步走进更深的漩涡,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祁夏小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童可心双手放在桌下,十指相扣,来回搅动着,看着祁夏并没有面对平常年轻女孩的自然,童可心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她觉得此时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难道是祁夏小姐演的反派太可怕了?让她入了戏?童可心捧着佣人端上来的咖啡不顾还有些烫,迅速抿了一口,压下心里那种紧张感。
“这些年,你过的很好。”景如画端起白色的瓷杯,用杯盖抚了抚茶水,看了眼花园里的环境,淡淡道。
“是,是啊,儿女一切都好,这是妈妈最幸福的事。”看着景如画的动作,童可心心神一紧,这个语气,这个姿态,都好熟悉,好像当初的那个人。
童可心暗自看着对面的人,心里打着鼓,真的很像,又不全像,可能是她想多了吧,那个人已经失踪十二年了,是死了吧!就算活着,年纪也对不上啊。
童可心在心里否定自己的猜疑。
&bp;&bp;&bp;&bp;“只是看看。”景如画放下茶杯,并没有喝,看着童可心略显拘束的样子淡淡笑道“我现在可不是容姑姑。”
“确实不同,你不是她,她不会这么说话。”童可心低声呢喃着,她认识的连筱娅有种无形的尊贵气质和威严,是她这么多年见惯上流圈所没有的那种,而她面前坐着的人,流露出一种温尔而雅的书卷味,举手投足虽然尊贵却带着洒脱意味,最重要的是,连筱娅从不会开玩笑的。
“哦,她,是谁?”景如画身体微微前倾,齐肩的短发挡住大半张脸,掩住她眼里浓浓的趣味,声音里有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她是一个心里住着魔鬼的天使。”童可心平静出声,抬起眼,看着景如画的眼睛“她和你很像,她害我母女分散多年,我曾经憎恨她,可是时间化解了我的恨,有而她已经不在了。”
童可心眼里的惆怅一闪而过,她现在过得很好,而当初让她憎恨的人,她现在想来应该感激才是,若是没有她,她不会有萧尔凡这么优秀的儿子,也不会有青橙那么可爱的女儿,小雨也不会多一个母亲来爱她。
“住着恶魔的天使。”景如画重复着这句话,低低的笑着。
“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和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她也许也是个可怜人。”童可心喝了口咖啡,心渐渐平静下来。
“若她在,她不会因你这番话而心软的。”景如画站起身,短发利落的贴在她面颊边,黑潭般的眼睛里平静无波,童可心抬起头,仰视着她,这一刻,她分不清到底她是不是她?
“我等会还有事,先告辞了,萧夫人。”
“祁夏小姐可以常来坐坐,跟你喝下午茶,让我岁月安宁的感觉。”童可心起身相送,不止有岁月安宁的感觉,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历经千年才能与之相谈。
“真是,跟学霸说话,自己都变得文艺了。”童可心目送着那穿着半身裙的短发背影,拍了拍额头,对自己说道。
“夫人,少爷回来了,看着脸色不大好,跟老爷进了书房。”佣人来报。
“把晚饭准备好,我先去看看。”童可心收回视线,看了眼还冒着热气一口未动的瓷杯,说道“等茶凉了再收了吧。”
“是。”佣人不明白童可心话里的意思,还是照办无误。
“什么,要整个萧家?”萧墨痕惊讶的看着萧尔凡。
“是,爸爸,帮帮霓凰这次,钱还可以再挣回来的,可是霓凰摔下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萧尔凡很镇定的说出这番话,花心画给霓凰发了私信,说要是想洗*白,用整个萧家来换,过户账号都发过来了,他不能让霓凰一蹶不振,被万千粉丝唾骂。
“可是,整个萧家,代价也太大了。”萧墨痕有些犹豫,萧家能东山再起也是打拼了好久才有今天的,对于整个萧家换取霓凰演绎生涯,他是有些犹豫的。
“爸,萧家能东山再起一次,就不能有第二次吗?当年,您也不为是为了妈妈放弃萧家,今天的我,就和当年的你一样。”萧尔凡眼里有着坚决。
“墨痕,让他去吧。”童可心从门外进来,拍了拍萧尔凡的肩膀“萧家的男人都值得女人托付,妈妈相信你,能让萧家再站起来的。”
“这里是萧家所有的产业,拿去吧。”萧墨痕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以示鼓励,他怎么忘了,现在的尔凡就是当年的他啊,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bp;&bp;&bp;&bp;一个星期后,萧家易主,而新闻爆出花心画真人资料。
有细心的网友和媒体翻阅花心画微博,发现他关注了一个叫价值连城的松花蛋的账号,最最重要的是,价值连城的松花蛋头像和花心画发过的一次微博宠物照是一样的,这说明了什么,这两个账号有可能是大小号,或者是认识的,这一发现,网友可来劲了,根据最近的萧氏易主来看,分明就是一场商业博弈,利用霓凰萧氏总裁夫人的身份,影响萧氏股份下跌,从而收购。
最爆炸性的新闻就是,易主的新法人的名字是祁夏!
还有一些匿名举报的网友给出证据,当初祁夏是一名脑残追星族,曾经因为喜欢白炎少在网上攻击过刚刚出道的霓凰,两人结怨已深,这次霓凰抄袭事件也是被诬陷的,而迫于祁夏的阴谋,购得萧家,霓凰不得不低头被迫承认是自己抄袭的,有些技术高的黑客们,还原了霓凰悠闲邮件,那些邮件其实是假的,是通过手段把霓凰存的稿件发送到邮箱改了日期,而且,医院方面给出报告,祈雨的尸体D不符合,这这一切都在告诉民众,这都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霓凰的阴谋。
那些曾经谩骂过霓凰的网友纷纷跑到霓凰微博下道歉,还有那些霓凰的粉丝们,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后跑到价值连城的松花蛋那条发了一个表情的微博下谩骂诅咒。
“请问祁夏小姐,花心画的博主是您吗?”
“是我。”面对记者的镜头,景如画眼里一片平静。
“请问您诬陷霓凰是真的吗?”
“你这四年间的爆料是否属实?”
“那些你爆料过的明星是否得罪过你?”
“你对网上网友的评价怎么看?”
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质问让景如画闭口不言,记者们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都争相质问起来,是的,质问,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媒体也是其中一部分,和明星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和花心画爆料的明星几乎有一大半的大腕级的,得罪的人不少,得罪的媒体更不少。
众人找到“真凶”后,都愤怒了,谴责,质问,质疑,辱骂纷拥而至。
网上也炸了,几乎一边倒的骂声压榨而来,不管是松花的那个号,还是景如画开的那个号下面机会几秒钟上千万的留言,皆是谩骂发泄,其中霓凰的粉丝最为过激,还有以前被爆过的一些明星大腕的粉丝,几乎是把国内追星族都得罪了个遍,不仅仅是国内报道,还有国外也有。
霓凰这些年红遍国际,国际媒体对她也格外关注,粉丝也不少,有人甚至游街抗议,让祁夏被收监。
【戏里戏外皆是反派】
【阴谋,天大的阴谋,大学毕业的阴谋家】
【揭露隐藏四年的真相】
到处可见这类标题,这次媒体和网民团结一致纷纷报道指责着祁夏,从小到大被扒的彻底,私生女,单亲家庭,公主病,高傲,人品差,没素质,这些标签都是祁夏专属,成了网络热搜词。
“当当,恭喜宿主,霓凰仇恨值30,萧尔凡仇恨值80,仇恨值成功拉到一千万,人多力量大啊,看这上涨的趋势,两千万是没有问题的,加油,成功就在眼前。”系统贺喜。
&bp;&bp;&bp;&bp;“主人。”松花蜷缩在景如画怀里,尾巴上搭在景如画的手臂上,糯糯的女童音带着后怕。
松花那原本蓬松的尾巴尖尖处短了一戳毛,在整齐的尾巴上格外显眼。
景如画接收了萧家全部产业,正值整顿时期,松花在家无聊,便跟着景如画来到公司,就在下车后,一群人蜂拥而上,口里骂着“贱*人”“还我偶像”之类的话。
一些疯狂的女粉丝更是直接拿着硫酸和刀扑过来,景如画靠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躲开了脑残粉迎面泼来的硫酸,在避开水果刀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肩上的松花险些被甩出,幸好景如画眼疾手快的抱住松花,不然,松花那条尾巴可就没了,及时这样,松花的尾巴不小心被刀锋削掉一戳毛。
而景如画的手在抱住松花时挡住了刀刃,手背上被划下一道口子。
“主人,你受伤了,都是松花没用,拖了后腿,呜呜哇哇。”松花举着爪,看着爪子上的毛被血染得鲜红,眼眶一下就红了,圆晶晶的泪水就掉了下来,松花一下就哇哇大哭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亲眼见主人受伤哇,虽然是一道口子,可却是为数不多的受伤,它记得主人第一次受伤还是在它原先呆的修真界被老虎抓到了,自那以后,她就没怎么见过主人受伤了,都是她伤别人。
何况这次,主人本可以不受伤的,因为它给主人拖了后腿,让主人为了救它受伤了,她好没用啊。
松花越想越自责,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景如画的胳膊上,冰冷冰凉的,景如画的手一僵,嘴角微抿,平静的眼波里涌起一丝浪潮,危险的光一闪而过。
“乖,没事的。”景如画抱着松花快速上了车,至于那些脑残粉,她现在还没空来处理。
“主人,呜呜。”松花把尾巴缠在景如画的手上,想绷带一样包裹住,以达到止血的目的,看着尾巴被血浸湿,心疼的不得了,呜呜的抽泣着。
“复原药。”景如画对脑子里的系统说道。
“一万仇恨值,包你药到病除,一丝痕迹都没有。”系统说道。
“给我。”景如画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松花的脑袋,声音带着冷意。
景如画倒是没什么,只是一道口子,比起当初变成丧尸时痛苦只有千分之一,可她一直流血,松花就不会放心下来。
景如画是不会承认心里那点微堵和怒意,是源自于对松花那点心疼了。
“是是是,马上。”系统狗腿的应声道,感觉拿出药。
把车里的窗子摇上后,景如画拿起药,拿开松花缠在手上已经被血浸湿的尾巴,滴上药水。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直至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好了,别哭了。”松花把手放在松花跟前,让它看清伤口真的没事了,才抱起松花,也嫌松花满身被血污沾满的毛发,用手指擦了擦它的眼泪,声音带着柔意。
“主人,都是我。”松花看到景如画的手真的没事了,舔了舔原来伤口所在的地方,哽咽道。
“不怪你,是他们。”景如画顺着松花的毛发,眼睛微眯,这次真是她大意了,低估了这个世界脑残粉的可怕。
原来法制社会也人的行为就不一定真的被约束了。
&bp;&bp;&bp;&bp;抱着松花回了家,景如画也没有去公司,直接把萧家所有产业过户出去,从此以后,萧家的东西都跟她没有关系。
“主人,手疼不疼?”被景如画从盆里抱出来湿漉漉的松花特别乖巧的依偎着景如画的手,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洗澡后总喜欢抖抖毛发上的水珠,在景如画身上打滚。
“不疼。”景如画拿着毛巾给松花擦着,用吹风吹干,毛茸茸的松花新鲜出炉啦。
“主人,这群脑残粉忒嚣张了,要好好教训他们才是。”松花气愤的鼓着腮帮子,嘴边两戳毛抖来抖去,居然袭击主人,好在主人能顺利躲开,这要是真正的小女生可怎么办?不是被毁容就是被刀刺伤,甚至有生命危险。
“是该好好教训。”景如画梳理着松花的毛,看到松花尾巴上短短一戳,嘴角轻抿。
“对,要教育他们。”松花点点头,那群人更多的还是学生们,这祖国的未来堪忧啊,要它说,还是作业布置少了,该狠狠的罚抄书才对。
“乖乖睡觉。”松花眯着眼,享受着主人毛发梳理服务,打起了盹。
看着松花趴在腿上睡着后,景如画才抱起它放在床上,这还是景如画第一次主动让松花睡床。
松花在景如画占有一席之地不可否认,可是景如画从未让它真正跟自己同榻而眠,在她骨子里,宠物是宠物,人是人,怎能睡在一张床上,所以松花在景如画的床边安置了一个小篮子,一直在小篮子里睡觉,至于,松花有没有老老实实睡在里面,不半夜爬床的行为,就不知道了。
这次大大方方被景如画抱上床,松花也算正了名,又离景如画进了一步。
或许,现在的松花对于景如画来说已经不单单是宠物了,要知道,宠物不能与人同床,不仅是古代人会有这个思想,现代不少人也有,更何况,景如画和人同眠都很少了。
也许,通过这次的事情,让景如画认识到松花对于她的意义。
原来,心冷如斯的景如画,也会有怕失去的一天,或者说,她已经失去很多,仅剩无几了!
景如画凝神看着松花睡得安稳后,才打开房门,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几个被保安送到派出所的少男少女们,聚集在一起,接受着父母的数落,还有民警的批评教育,景如画赶到的时候,正是他们被家长接出来的时候。
“回家后好好教育孩子,好在这次没出什么大事。”
“是是,一定好好教育。”家长们连连点头,在孩子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听到没,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整体追星追星的,以后长大了可没饭吃。”
“让她给女皇大人道歉才是。”被教训的孩子不服气的回瞪回去,把家长气的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
“行了,回去吧。”
“宿主,这里的犯罪成本真低啊,杀人犯火就是口头教育几句就了事啊。”系统在景如画脑海里感慨道。
“嗯。”景如画冷眼看着离开民警视线后的对孩子嘘寒问暖的家长。
景如画会让他们明白,在她这的犯罪成本有多大。
“丽丽,吃饭啦。”
“我不吃,我要为女皇大人伸冤。”关的紧紧的房门内,女生抱着手机手指跳动她现在正在不停,她现在正在网上参加申讨。
“你这孩子,真是入了魔了,就是一个明星。”外面的家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你不明白,这个祁夏特别讨厌,你上网看一下就知道了,没有一点优点。”女生不满的反驳道。
“算了,你不吃我们先吃了。”
“给我准备好零食,晚上还要投票。”女生大声说道,这次女皇大人的入围最佳女主角,她们粉丝可要日夜刷刷票给女皇大人拿下这个皇冠才是。
门外的家长摇了摇头,还是给女儿准备去了,谁的青春没有疯狂过呢?
“靠靠,要超了,快点投啊。”女生手机电脑齐上阵,一个投票,一个替偶像伸冤。
突然感到眼前的光线一暗,被挡住了视线,女生抬起头来,“鬼啊!”
墙上正滴答答转动的钟表静止了,电脑上滴滴的声音也没声了,窗外汽车的鸣笛声听不到了,女生惊恐的睁大眼看着这诡异的房间,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
“你干什么?”女生害怕的往后挪动,看着离自己一米开外的人影。
“教育你。”景如画从暗影里走出,看着这个女生,她是一名普通的高一新生,和普通学生一样,喜欢帅哥,喜欢看八卦,喜欢追星。
景如画的记忆是过目不忘,那天只是一扫,那些人的模样她已经记在脑海里,这个女生正是那天拿刀冲过来的,真巧的是,她在微博上也闹腾的最欢,是凤凰团里一个粉丝高层,也是霓凰的死忠粉,那天的事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倒是觉得没能为她的偶像报仇而遗憾,还拍了照发了图在网上,现在还比较火。
凤凰(霓凰粉丝名)都夸她做的好了,今晚,她已经在贴吧和微博上活跃了半晚,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倒越来越兴奋。
“啊,你是祁夏小贱*人”看清真人,女生丽丽惊呼出声,随后分呼呼的就要上前厮打景如画。
“你个贱*人,还敢来找我,没杀了你算你走运了。”
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一手抓住丽丽挥过来的手掌,用力一捏,一声骨裂声响起,丽丽撕心裂肺一声尖叫“好疼,放开我。”
景如画非但没有松手,再次用力一捏,丽丽的手腕无力的垂下,另一只手也不放过,废掉两只手后,景如画看了眼她的电脑,电脑上正是丽丽的会话窗口,里面一群人刷刷刷发着消息,最多的就是诅咒祁夏全家的。
“你做什么,你想杀人吗?”丽丽的手疼的不得了,动一下就疼的撕心裂肺的,她想跑,可是脚下不听使唤,站在原地不动,现在她心里是真的怕了,这人已经把她的手弄断了,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还只是一个学生,没有经历最大的伤痛也只是被刀划伤一道口子,哪会见识这么大的阵仗。
而且这次景如画不是在这个世界给人的温文尔雅,那种深入骨髓的杀气让丽丽浑身发凉,想瘫软在地,却又不能动。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以后不会在骂你了,求你放过我。”丽丽哭得眼泪鼻涕只流,她的心被高高吊起,悬在悬崖边上。
&bp;&bp;&bp;&bp;景如画看着她痛哭流涕,没有回她的话,只是拿起她的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打开她的微博,发送,附带一句话:每个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责任。
丽丽的粉丝也有一万多,都是凤凰圈子里的,这张照片,让人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图中也是一张女生站着哭的样子,不过凭直觉,这有可能是绑架,或者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网友们可急了,纷纷留言和私信,还有认识丽丽的人打电话来,也没有打通。
这件事被刷上了热搜,网友们越看越诡异,有学医的人分析丽丽的手是程不自然下垂的,还有腿的战力也不是科学的垂着战力,越说越玄乎,甚至有大神放大照片,从分析丽丽的眼睛里有折射的光,瞳孔急剧缩小,里面折射一个黑色的人影,这说明她遇到及其恐怖的事,通过各方大神的分析,网友们不经打了个哆嗦,这也太玄了吧,一个图而已。
不过盯着看越看越毛骨悚然,似乎能感受到图中人那份恐惧感,让人身临其境。
“霓凰姐,你看。”助理小丽把手机拿着霓凰看。
“怎么回事?”霓凰皱了皱眉,看着这条为顶置的微博。
“她是你的粉丝,现在网上都在热议这件事,你要不要说几句,这也是你恢复形象的好机会。”小丽建议道,现在霓凰的事被澄清了,可是任由一部分人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网友理智的分析松花的视频和网友登录后的截图,并没有p的痕迹,这一点级说明,有些东西是真的,可是既然,祁夏都承认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对霓凰的印象任抱有质疑。
“打电话报警吧,让我先休息会,这两天太累了。”霓凰揉了揉眉心,萧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给她挽回形象,让她不至于跌落神坛,她也不能白白让他们付出,只几天,她一直都在跑通告,发声明,筹备新片,原来的指环王被人抢先拍了,她现在也不能确定还是不是会重复上,只能重新筹备新剧本,由这个世界的编剧写出的剧本。
“嗯,那你好好休息。”
丽丽的事还没下热搜了,一个小时候,花心画发微博了,是一段视频。
网友点开一看,掀起一片哗然。
视频里,正是丽丽,而还有一个女生,看不清正脸,只能看到背影和侧面,网友一眼就认出正是现在遭到骂声一片的人物,祁夏。
视频里的人带着手套,拿着一根针,上面穿着银线,在女生惊恐的眼神中,抬起她的下颚,往镜头处拽了拽,使视频更加清晰的拍摄清晰,都看的清楚丽丽嘴上方的绒毛,随后,捏住两唇瓣,右手执针,从丽丽的左嘴角开始,手腕用力一动,一针穿透,少许的血从针眼处冒出,一阵撕裂的哀鸣声从视频里刺进观众的耳膜,让人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随后,穿过两嘴唇的针往下拉扯,银线跟着针而动,穿透过来,穿透的银线上还冒着血珠,从线上滚落下来,然后从下方开始,手腕用力,再次穿过两唇瓣,拉紧银线,如此反复,针脚细密,把上下嘴唇缝合起来。
视频里,丽丽全身哆嗦不停,眼皮上翻,可能是太疼,晕过去又给疼醒了,偏偏,执针的人慢工细活的,和绣花一样慢腾腾的穿针引线缝合着,针脚特别细密,被缝合的唇瓣看不出缝口,银线在红唇上是一条细长的蜈蚣状盘区着,直到收尾时,执针的人并没有打结,而是直接在唇瓣内把针穿过去把线隐藏在其中。
&bp;&bp;&bp;&bp;视频到这里,已经用时四十分钟,把嘴缝上后,已经有不少针眼在冒血了,视频里的人用纱布擦了擦,给人淋上酒精消毒,酒精淋在皮肤上的一刻,丽丽面部急剧扭曲,被缝合的嘴巴上下搅动,企图张嘴嘶喊却又因为扯动银线带出了血,视频前的观众心肝一颤,已经看不下去了,点叉关闭视频,可是无论这么点,都关不掉,一直这么放着,想离开不看却,可走远了那声音还是在耳边回荡,那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散。
这算是被逼着看视频,接下来就是手了,执针的人放下针线,拿起一个小锤子,把丽丽那双无力垂着的手放在视频跟前的电脑桌上,一根根敲碎,手指骨和皮肉分开,桌面上血肉模糊,一些连着皮的碎掉的手指骨溅在屏幕上,可是清晰放大在观众眼前,双手敲碎成一滩烂泥,女孩已经被折磨的不像人了。
到了这里,镜头对准一个电脑,电脑上是一个微博首页,正是一小时前那条疑似绑架微博博主的首页,镜头一黑,上面留下一串话【嘴巴和手不能管好,要来何用】
很明确的告诉大家,此人就是因为在网上谩骂而受到的残忍报复,一时间网友静默无言。
随后,网友们才回复过来,纷纷留言谴责。
---好残忍
---报警
---丧尽天良
警方也第一时间受到民众举报,出队找到丽丽家准备解救她,可是已经迟了,凶手已经离开,只留下苟延残喘的丽丽倒在地上,丽丽被送入医院抢救,因受到残忍虐害保证了性命,可是双手已经废掉,嘴巴上缝合的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已经融进肉里,若想拆掉,毕竟割开长在一起的唇瓣,这对才十六岁的女生来说,无疑是一生的折磨和阴影。
而这件事已经惊动了zhf和全国,各方都在热议,追星追到这份上到底值吗?有理智的网友已经分析出来,现在的明星对孩子们的成长影响太大,甚至出现畸形追星,引发这场残忍的虐害,是长期积存起来的,更是有人扒出丽丽就是霓凰的骨灰粉,在一个星期前有过疯狂的行为,有人大骂她脑残之余也报以同情,毕竟,人都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过错不可原谅的。
而花心画的微博已经彻底沦陷了,不止是粉丝界,还有各界人士都纷纷前来指责,谩骂,诅咒,人肉,有的人甚至专门注册账号前来,要求警方抓到此人判刑。
三天里,警方受到各界的压力,却迟迟没有进展,他们把全省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祁夏这个人,各交通也没有她出省的信息,整个人就像突然蒸发,一点痕迹都没有。
然而,这件事还没有完,随之更大的波浪开始降临,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举世震惊的连环虐杀案慢慢形成。
在人类的现代文明历史上留下隆重一笔,祁夏这个名字也将正式被世人闻之。
&bp;&bp;&bp;&bp;接连几天,找不到祁夏的人,网上也是人心惶惶的,特别是那些在祁夏公司门口围攻她的脑残粉们,真心怕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可是这样对景如画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宿主,拥有时间静止异能和传送符的变成和苏谨言一样的外星人了咧,行动也挺方便的。”系统出来调侃道。
景如画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有异能确实方便,不用像夏微凉时期一样的东躲西藏,这几天,外界的轩然大波她不是不知道,警方对她的通缉她不是不清楚,其实景如画根本没有离开过这所房子,只是有人来造访的时候正值她外出。
至于外出干了什么,景如画坐在电脑前翻着微博评论看着。
这次上传的视频是那个泼硫酸的女生,手废了之余,脸部已经面目全非,血肉一片,看不清原来的面貌,甚至都看不清是人样了,明显,是被硫酸毁容的。
“唉,松花真有福气。”系统有些艳羡的说道,别人家的宿主都拿系统当伙伴,它家宿主只会拿它当工具,虽然客观来说它却是是工具,系统记得当时,宿主拿着硫酸从那女生头上淋下来的那一刻,宿主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让它都感觉到了这次宿主是怒了,这么残忍的方式去对待未成年人,若说是因为他们伤了景如画自己,最多景如画只是一刀给个痛苦,就像上个世界那些无辜的百姓一般,景如画手起刀落,让人痛苦的死去,而不是千般折磨,只是因为这一次,他们不该误伤松花一戳毛。
松花啊,松花,你的一戳毛能抵得上多少性命啊!
系统有时候想,若是当初,它没有指引宿主遇见松花,契约它,那宿主不会少杀几个人?还是,会更疯狂?
当初松花跟着景如画的时候,还只是一只宠物,景如画并没有多在意,会让下人喂养,不会轻易让它近身,可是,从一个个世界走过来,松花对于景如画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宠物,景如画会亲自照顾,会把目光投在它身上,会为松花考虑,会把松花的话听进去,会无条件答应松花的要求,会给松花收拾烂摊子,到现在,松花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也是仅它一兽,这只只会吃的松鼠,居然能在景如画的心中有这么重要的位置,简直让系统难以置信。
艾玛,这么想着,系统就有些担忧了,照这趋势,不会跨物种百合吧?它千防万防宿主别跟剧情里的男人接触太多,就怕她爱上谁就心就变软了,沉迷爱情不可自拔甘愿放弃任务,可这个担忧还没过去,更大的隐患来了,就算不跨物种百合,那松花势必也会成为宿主的软肋啊,想打这里,系统更是担忧了,一旦有了软肋,就容易被打败,任务就可能被终止,现在好不容易走到这步了,能有个这么心狠手辣果断的宿主,也是很难求的。
“那个,宿主啊,****是不能在一起的,额,松花还只是个母的,按照她现在的年纪,也就是个孩子啊。”系统隐晦的提醒道。
景如画听闻系统的意思,脸色一黑,没有说话,不过,那全身的低气压让系统倒是不敢再火上浇油了。
&bp;&bp;&bp;&bp;接下来三天里,暴风雨一阵接一阵的来,从丽丽开始,一共有十个人都残忍虐害,视频全程录下来发在微博上,国内都是一阵低气压,网上网上哀悼不断,祁夏这个名字让人恨到心里,也惧到心里,因为她并没有杀了那些人,而是毁了他们的人生,十人的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虐害,网友找到共同点,那就是嘴和手都被废了,十个受害者的背景也被网友翻出来了。
网友发现,这十人都是霓凰的脑残粉,都对祁夏进行不同程度的谩骂诅咒和人身攻击,那些曾参与围堵的人,有人甚至已经承受不住而自杀了,就是因为看着那些已经遇害的视频,没日没夜的担惊受怕,都还是学生,哪里见过这么残酷的手法,与其被这么残忍的残害,不如自己选择个痛快。
一个月内,参与围堵的三十五人都已经被解决完毕,自杀的自杀,残疾的残疾,其中有八名是男生,其余都是女生,无一例外都是学生,初中到大学不等,有些精神已经崩溃,或者终身残疾,让广大人民看的寒心,花心画的微博已经没有人愿意去看了,只是,每一次的视频出来,众人都会被强制性的观看,就像中了病毒一样,打开电脑手机电视都自动弹出播放,有些家长为了不让孩子看到这种画面,把这些通讯都选择关机,也不带孩子去商城,就怕哪一天,在商城的D显示屏上就自动弹出来了,这事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造成人员恐慌,现在国际上都都报道,因为,不止国内能看到,国外各大网站上同样如此,国家已经下达危险通知,也不抓获,视情况可以直接枪杀。
国际上也专门为此开会,把祁夏列入恐怖分子,国际刑警也加入通缉祁夏行列,奈何就是找不到人,祁夏家围满了带枪的刑警,那些被害人也被警方保护起来,但,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有几名被害人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被虐害的。
三十五人都没能逃脱厄运,霓凰这边也不得安宁,因为广大民众需要一个宣泄点,找不到祁夏,那些被害者都是霓凰的粉丝,粉丝行为偶像买单,都是为了霓凰招惹了祁夏,霓凰也逃脱不了干系,尽管人不是她杀的,可是却间接是霓凰害死他们的,霓凰官博下一片蜡烛,霓凰大面积掉粉。
家长们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偶像是霓凰,更是吊起来打也要孩子脱粉,粉丝们在面临被残害的情况下,果断放弃追星,这追星的代价太大,他们承受不起,用生命在追星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霓凰也出面道歉,发声过,遭到指责声一片,她的生活也受到了影响,那些被害者的家长们,天天来公司围堵她,要她给个交待。
“霓凰姐。”助理看着眼中血丝一片的霓凰,霓凰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睡好觉了,人也憔悴的不行。
“你说,这到底是谁错了?我是不是不该踏入娱乐圈?”霓凰看着窗外,新闻每天都在报道,那些被害者她都见了,惨不忍睹,外界的指责,还有那些家长痛苦的嘶喊,她每天都受到良心的谴责,都是她,都怪她,若是当初,她认下那个抄袭,萧家也不会一无所有,那些孩子也不会死,她自己也会好过多了。
&bp;&bp;&bp;&bp;“霓凰姐,不好了。”有助理前来说道。
“又是谁?”霓凰闭上眼,她已经哭不出来了,这几天接连收到遇害的消息,她已经麻木了。
“是你,上面下达消息,说要,封杀你。”助理踌躇道。
“也好。”霓凰也没什么心思再走演绎生涯了,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被封杀也是预料之中。
“可是霓凰姐,这明明就不是你的错。”助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残害他人的是祁夏不是霓凰,为什么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无辜的人要为此买单呢?这个社会真的太不公平了。
“还有霓凰姐,我,我想辞职。”那名小助理还小声说道,不敢看霓凰,这几天,他也担惊受怕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祁夏是在报复霓凰,撕完粉丝会不会再来撕他们也说不准,何况,霓凰的演绎之路已经快要走到底了,他何不找一个更有发展前途的明星投靠。
“你太过分了,小李,霓凰姐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
“小丽,没事的,把薪水接了吧。”霓凰摇摇头,勉强的笑笑。
“霓凰姐。”助理小丽跺了跺脚,表示不服气。
“小丽,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霓凰苦笑。
霓凰被封杀的事一传出,凤凰们都炸了,凭什么?
凶手不是霓凰,凭什么要霓凰来为这次行为负责?他们凤凰不服。
霓凰这些年红遍全球,全球都有影迷,及时是脱粉不少人,也还有数不尽的粉丝在,他们是真的喜欢霓凰的作品,剧本,演技,都是现在影视业最拿得出手的女演员,也从未让观众失望过。
为了自家偶像的前途,凤凰们都在花心画微博下日夜刷屏咒骂,在上头的官方微博下发表不忿,可以说去娱乐圈有史以来撕b盛况。
景如画翻着微博,看着猖獗的脑残粉都快刷爆微博,看了几个热门,摘录如下:
---你怎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你知道因为你,让我们失去了一个好演员吗?像你负能量慢慢的人也活该被人骂。
----真的好讨厌你啊!赞我,让她看到。
----祁夏在我手里,赞一下,我捅一刀。
景如画翻了几条,都是类似这样的,甚至更恶毒的,也没有兴致去往下翻了,再说了,下面评论可是上千万,她哪里看的过来,大概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意思,景如画也就放下手机。
“你能找她们的地址吗?”景如画对系统说道。
“宿主,你这是要我人肉他们?”系统明白过来,说道。
“嗯。”景如画看着源源不断的评论,还有属性版上时刻上涨的仇恨值,点点头。
“当然可以,这点对于系统来说还是很简单的。”系统爽快的说道,开始在景如画的大脑里整理数据,没一会,几乎所有的人的具体地址都被整理出来,景如画只要一扫,就能看到谁是谁。
那些匿名网友们谁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在随意言论的网络上也会招惹天大的灾祸。
&bp;&bp;&bp;&bp;“欧耶,上热门了额。”坐在游乐园长椅上的染着黄发的男生,得意一笑,他是个网虫,喜好骂战,词汇量特别丰富,最喜欢在网上看人家对着他的吐槽无可奈何了。
得意的笑了的黄发男生拿着手机飞快的回复着,突然喧闹的游乐园一静,他迷惘的看了看周围,惊呆了,他是在做梦吗?怎么周围的人都不动了,还有过山车停在空中不动,是坏了吗?
“你有多少赞?”
正在黄发男生陷入迷惘中,一声清亮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三百六十一万。”男生反射性的回答,才准过身去,看着穿着牛仔裙的短发女生问道“你是谁?”
“祁夏。”景如画从长椅上捡起他的手机,页面停留在他正在跟朋友炫耀上热门的画面,景如画打开摄像头,使其悬浮在空中。
黄发男生瞪大了眼“你,你你,,这是?”
“多少赞,就有多少刀,嗯?”景如画从背包中中拿出一包手术刀,看着他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开玩笑的。”最近沸沸扬扬的祁夏虐人案他怎么会不知道,原以为只限于那几个粉丝,没想到,他只是出于跟风和好玩发了这么一条微博就惹来了杀身之祸,难怪,难怪警方捉不到她,也难怪那些受害者醒来对着天空指指画画,却碍于被缝上的嘴,残废的手,什么也不能表达出来,想起那些视频,男生的腿都软了,这个女生是有异能的啊,他岂不是在劫难逃?
想到视频中那些残忍的画面,听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发那条有多少赞就给祁夏多少刀的微博,毫无疑问,祁夏真的能做到啊,与其被虐的那么惨,不如放手一搏,她只不过是个女生,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了不成,电影里都说,只要心怀正义和勇气就能战神邪恶,成为英雄嘛,黄发男生仿佛看到了自己战败祁夏,被国家表彰,被人民称赞英雄的画面,顿时举得浑身充满了干劲,顺手握拳,向景如画挥去。
“疯女人,我跟你拼了,啊啊啊。”黄发男生闭上眼挥着拳头就像景如画扑去,景如画看着迎面而来的男生,一手拿起一把手术刀,右脚往旁边小步一跨,刀对着他的两个肩胛骨就插了下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彻响游乐园,可是静止的人群听不到,也不知道在他们眼皮底下上演了这么一出。
“三百六十一万。”这么多刀,也不能全部都实行啊,且不说时间问题,就是这个个人够不够割还难说。
景如画下手很准,也很注意避开那些容易致命的地方,有些地方是捅进去了,有些地方是割伤的皮肤,也劲量不划破动脉血管,黄发男生一会就成了血人,虽然看着渗人,可真正致命的没有多少,这次,景如画挑断他的手筋,翘起他的嘴巴,一刀划断他的舌头,在用上系统那兑换的止血药,让他不至于流血而亡,只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好在,命是保住了。
三百六十一刀后,景如画拿回手机,登录微博,回复黄发男生那条评论,编辑了一句话,附送视频,发送成功。
【多少赞就有多少刀,百万分之一】
&bp;&bp;&bp;&bp;接下来几天,网友都处于更加恐慌状态,特别是上热门的几个,想删除评论,却发现怎么做都不行,有几个清空了微博注销,以躲安宁,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从热门第一开始,景如画挨个回复,顺带附送视频,三天的时间,已经有三十个被害,最残忍当属那条多少赞就有多少刀的,直接把网友给镇住了,都不敢再发这类言论,及时是在别人家的微博下,这句话已经成了禁忌。
祁夏,这个名字也让人忌讳莫深。
霓凰的粉丝遇害最多,因为他们喷的最多,上热门的本事也最大,现在网上都流行一句话,想要害死一个人,很简单,让她上祁夏的热门。
而花心画微博评论数从九千万急速降到几万,然后是几千,九百,到条评论一条都没有,人们怕一个评论不小心上了热门被害。
即使人们选择避开那些视频,避开那些新闻,可是,那些东西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在人们所到之处通过各种方式呈现出来,逼迫人们去接受。
“祁夏,请你放过那些孩子,如果你是针对我,我愿意拿命来换,只求你停手吧!”
各大社交网站上,霓凰一身黑裙,神色憔悴的对着镜头,眼中一片死寂,似乎透过镜头看到了景如画。
景如画自然是看见了,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有上网,挑选那些在网上大放厥词的匿名网友,除了霓凰粉丝,还有一些凑热闹的网友开着小号在发恶贴,现在景如画就专挑这样的人下手。
网友似乎也明白了,不管自己开了多少小号,在哪发的评论,背后就像有双眼睛一般盯着,让他们无处可逃,每天八卦不断的网络,一下静寂下来,人们有意避开此事,只是看看,并不随意发表观点,就怕一不小心丢了命。
【可以,一个影后奖换一年不动手】景如画在微博上打下这段文字,算是回应。
默默窥屏的网友们忍着心里的怒火,在键盘上打了打量的文字后又删了,始终都不敢发出去,只能双眼冒火的看着霓凰做出回应。
【好,说到做到。】
景如画的意思也很明白了,算是昭告天下,只要霓凰拿一个影后奖,她一年中就不会对人动手,也就是说在她未拿到影后奖期间,她不会停手。
上头抓不到祁夏,现在能了解她动态的只有这个微博,也随时关注着,由于发了对霓凰的封杀令,那她就不能在娱乐圈发展,可是现在,若是不让她进入娱乐圈发展,凶手还是会犯事,经过上面的多次讨论,决定赌一赌,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能阻止祁夏,只能试试了。
世界焦点也都聚集在此,看到祁夏表了态,都暗自送了一口气,打着主意,先给霓凰一个影后奖稳住祁夏再说。
【票房一百亿,经典角色必演】景如画也不是傻的,随即发了一个长长的人物名单,都是霓凰前世百年内所有经典角色,从古到今,中西都有。
霓凰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熟悉的人物名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上万个角色,她演一辈子也不一定演的完,而且,一百亿的票房,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霓凰确知道,祁夏,是来真的。
&bp;&bp;&bp;&bp;正好,霓凰拍的指环王已经剪辑完毕,因为近期的一些风雨,没有来得及上映,现在,为了救命,霓凰只好安排了档期上映,广告词只有一句话【一张票就是一条性命】
各界有的抱着怀疑的心态,认为这是骗人的,有的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电影院,有尹灿若的指环王美玉在前,霓凰的拍的也算不错,可也失了观众的兴致,原本是买票的出发点是为了救人,可是一天两天倒还罢了,看过网络上的指环王,再看看电影版的,都觉得索然无味,渐渐地,也就没那么积极了,这部片是在全世界上映的,票房统计是一个月。
一个月下来,电影票房才过五十亿,只有景如画给出的一半标准,到公布票房那一天,各地都屏住呼吸,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说到做到,你食言了】附票房归属一张。
原来是景如画把票房全部黑到自己名下了,这下,那些偷着乐的投资方脸全黑了,本以为,有了祁夏这个条件,民众总是会大发善心的去支持票房,虽说没有一百亿,可五十亿也是很高的票房了,赚的满盆金的投资方背地里可没少骂景如画****,这图一出来,投资方傻眼了,钱不翼而飞,那可是五十亿啊五十亿啊。
投资方愤怒了,观影群众愤怒了,他们就是把钱给乞丐也不会给个凶手,拿着他们的钱残害他们的同胞,在前段时间被压抑的不敢说话的份上,这次,群众是彻底爆发了,一些极端不怕死的人群纷纷游街,请求众国联合起来尽快抓捕祁夏归案,网友们也豁出去了,纷纷在花心画微博叫喧。
---有本事,你杀了全世界啊!
---有本事你现身啊,别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
----麻痹,老子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诅咒你死全家。
他们不信,祁夏会杀了全世界的人,只要她是人,终有一天会被缉拿归案。
仗着人多势众,网友也不怕了,都抱着这种心理,骂祁夏的人这么多,她未必看得到我啊!
“嗬哟,反了天了,宿主,你这真是逼急了他们,兔子也要咬人了,顶住啊,宿主,近一个月内你拉的仇恨值很是可观,特别是这两天,成几何上涨趋势,总仇恨值已经达到十亿,宿主现在算是脱贫致富了。”系统看着属性版上那一长串还在蹭蹭上涨的零,欣慰的点点头,简直意外惊喜啊,原本,按照宿主原来的计划,就是爆出霓凰抄袭的事,扔她那些脑残粉恨恨她也就算了,不过,也多亏了霓凰脑残粉围攻事件,伤到了松花一戳毛,激怒宿主,让她这次下这么重的手,激怒了全世界人民,那成几何倍的仇恨值,够宿主在几个世界逍遥不用愁了。
系统暗自思索,要是以后没仇恨值了,剧情人物再去伤松花几根毛惹毛宿主,那是不是就有源源不断的仇恨值来呢?话说,这还是系统第一次看景如画发怒,以前都是快准狠一刀毙命,这么大面积残害无辜还是景如画第一次做了,就是夏微凉时期,也是为了任务而做,现在,可不仅仅是因为任务了吧,系统想着。
景如画能感应到系统所想,眼眸沉了沉,不可否认,系统想的不全无道理。
&bp;&bp;&bp;&bp;景如画下了线,关上电脑后在屋内消失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容不得她回头,既然仇恨值那么多了,那就更多点吧!
大街上,高举着横幅的少男少女们喊着口号【抓捕祁夏,还我安宁】
突然,人群发生一声尖叫。
景如画就那么大刺刺的凭空出现在众人跟前,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他们。
“她,她,她是祁夏。”
“天呐。”
“快报警啊!”
尖叫声不断,反应过来的群众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景如画不管他们,手一挥,祭出她的斩魂刀,刀身上扬,黑色的流光在太阳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众人心里一滞,她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下,当众杀人?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想当众杀人吗?”人群里有人仗着人多,又在大街上,胆子也大了起来,再说了,她拿的是一把刀,能比得过警方的枪杆子吗?
这么想着,原本有些发憷的心就安定了不少,他们相信科学,相信现代武器。
“啊!啊!杀人啦!”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是人尖叫出声。
景如画站在人群中,刀尖立在沥青路上,血在她脚下慢慢汇集成一滩,扑通一声,景如画一步远的女尸倒下,头颅滚落在人群中,吓的人群迅速的疏散开来,生怕碰到,有胆大的人看了一眼,那头颅还睁着眼睛,嘴巴还张着,显然正在说话时被一刀斩断头颅,可见,这一刀来的有多突然。
“杀,杀人啦,真的杀人了,快跑。”周围的路人也反应过来,也不等警方来了不来了,逃命才是王道。
这里是大街,众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祁夏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当街杀人,还是一刀砍头,平时在电视里见到就觉得血腥残忍,何况这么直面的面对,景如画不管逃离的人群,提着刀,大步追上那些游街叫喧的人群,精准的对准头颅一刀斩断,那身手,跟削萝卜似的,快很准,沥青的马路上,被鲜血染红,还有倒下的横幅,乱糟糟的一片,人们惊恐的大叫,狼狈的抱头四窜,这是和平年代法制社会,居然有当街屠杀这种事,给人的震撼可想而知,警方也迅速赶到,由于人群太乱,也不敢随便开枪,何况景如画身形太快,让狙击手来不及对准,就迅速消失在红点里。
“队长,怎么办?人太多了。”
“不要随便开枪,误杀群众,把扩音器拿来,我要喊话。”
“是,队长。”
又一个黑碌碌的头颅滚落在马路上,景如画平静无波的眼里染上一丝血红,很快被黑色的眼波淹没不见,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她放佛一瞬间回到了上一个世界,回到了战场。
“大家都别慌,冷静下来,祁夏,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刀,别再杀害民众了,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同学,你让他们怎么自处,你才22岁,就背上了人命,你以后的人生改怎么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喇叭里,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景如画斩断第八十三个头颅,淡淡笑道。
“是他们要找死,我成全了。”说完,手微微驱动,枪杆漂浮在空中,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下对准他们“按我的要求做,懂吗?”
说完,景如画再次凭空消失,那些墙失去了控制后掉落下来,在地上堆积成小小的山丘。
“队,队长。”
“报告上级。”
&bp;&bp;&bp;&bp;这次屠街事件景如画没有录制,也没有再发出去,路边的监控器,路人的眼睛和手机,都有记录下来,上面压也压不住,出了这么大的事,群众怎么会避而不谈。
现在已经没有人发声了,不管是恐惧,还是憎恨,都没有人再发声了,试图求,或者劝解,因为人们已经意识到,祁夏是个疯子,到现在,人们才想起来,她说过的要求,要求霓凰一百亿的票房和影后,可以一年不动手。
霓凰的微博沦陷了,人们求她赶紧拍电影,救救大家,现在人们把希望寄托在霓凰身上,她成了救世主,可是,救世主有那么好当的吗?
霓凰惨白一张脸,躺在医院里,她现在不敢出门,不管是舆论还是媒体还是上面,都给她施加了压力,请她尽快拍戏,所有人无条件支持。
“尔凡,当全世界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个人就是罪人。”霓凰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手被萧尔凡握在手心里,喃喃道。
“凰儿,我陪你。”
这次霓凰承受不住,割腕自杀了,被人及时发现送进了医院,她被诊断出精神抑郁症,只要听见祁夏的名字就会发狂。
“不,我没有资格死,我死了,她还会继续犯罪的,尔凡,把剧本给我,我要拍戏。”霓凰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希望,对,她说过,只要拿下百亿票房就会放过大家,她,说话会算话的。
“凰儿,别拍了,他们的生死与你何干,我们走吧,找一个无人岛,平静的过一辈子吧。”萧尔凡也憔悴的不行,胡子拉碴的,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不止是霓凰受到来自各方压力,他也不例外。
“不会平静的,就算到了无人岛,她也能找到我们,你难道没有看新闻吗?她会凭空消失,会控制时间,会瞬移,已经超越人类的范畴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活下去,拍戏啊。”霓凰有气无力的低声呢喃着,她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原来,被人寄托希望的人生并没有那么好。
“好,我们拍戏。”萧尔凡握了握拳头,看着霓凰瘦弱皮包骨还强打着精神,眼里泛着滔天恨意,红了眼。
“啊!到底要怎样?她才放过我。”霓凰抱着剧本,强逼着自己看进去,看着那熟悉的剧情,分明就是上个世界的经典,顿时疯狂的撕碎剧本,嚎嚎大哭,把心里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萧尔凡抱着霓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尔凡,我好恨她,她毁了我的人生。”霓凰一口咬住萧尔凡的肩,狠狠的咬着,直到萧尔凡的肩上出了血才罢休。
这种被人逼迫当救世主的滋味,霓凰已经受够了,当全世界把希望把眼光放在霓凰身上的时候,霓凰已经快被压塌了。
强打着精神,霓凰背着剧本,今天下午就要开机,她好后悔,好后悔去选择当演员,原来老天让她重生的原因就是为了不想让她走上演绎的道路,而她若是本分的做一个普通人就不会遇上祁夏,更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霓凰靠在萧尔凡身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她觉得她的世界没有一丝丝光明。
&bp;&bp;&bp;&bp;“叮,任务完成,宿主是否离开?”系统提醒道。
正靠在沙发上的景如画睁开眼,沉默了一会,问道“有没有休息的时间?”
“额,理论上是可以的,如果宿主抢夺一个空间金手指让系统融合的话,以后宿主累了可以进入空间休息,宿主,你也知道本系统的内部空间是怎么一回事吧,你还愿意去吗?”系统说道。
景如画想着升级时在系统内部呆着的时日,没有时间,没有空间,黑的不见底,一人禁锢其中,一直到升级完毕。
“离开吧。”景如画淡淡道。
“宿主若是觉得做人太累了,建议去这个世界减减压,宿主是否愿意?”系统给出一份资料。
“好。”景如画点点头,同意了。
“宿主做好准备,进入下一世界。”系统的声音响起,景如画白金色的灵魂就消失不见了。
景如画离开三个月后,霓凰穿着黑色礼服站在领奖台上拿着小金人,消瘦的只看得见轮廓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认真的注视着镜头说道“你的要求我做到了,希望你也做到。”
全场一片安静,电视机前的观众一片安静,没有鲜花和掌声,她的奖是用鲜血换来的,也是在众多眼泪中换来的。
在霓凰拿奖后,果然没有祁夏再作案的消息,众人都确定是祁夏说道做到,一年里不再犯案,至此以后,网友再也不敢随便在网上叫喧,生怕,某一天无声出现一个女生砍断自己的头,或者缝住自己的嘴砍断自己手,也不敢在游街示威,不敢再冒着生命危险在花心画的微博下乱喷,因为指不定有一天,还真把人召唤来了,就是自杀也不敢这么被虐杀啊。
而霓凰见祁夏说话算数,也就拼命的拍戏,争取拿奖,而霓凰也是一个传奇,部部电影百亿,每一届的影后,民众没有任何争议,圈内也没有嫉妒她的,不是因为她站的太高,仰慕不上,而是,这样的高度是站在刀刃上的,被人拿刀夹住脖子逼迫的,票房的钱都自动汇入一个不知名的账号,大众即使不甘,也不敢妄加议论,霓凰的每部戏都照常买票,至于去不去那是另外一回事来了,因为,屠街的那一幕,是人们永生难忘的记忆,在近代史上堪比战争的存在。
“霓凰姐,要不要去医院。”刚刚拍完最后一场戏,霓凰就捂着嗓子咳嗽起来,助理说道。
“不用了,把新剧本拿来,我看看。”霓凰摇摇头,明年的电影她还没做好准备,她得抓紧时间。
霓凰苦笑一声,她从未想到自己最喜欢的演绎事业成了她一辈子的枷锁,这一辈子都逃脱不掉,成了演戏的机器。
“已经三年了,她都没有出现过,说不定。”助理忌讳莫深的说道。
“不要再提了,没有如果,你不了解她,只要我做不到,她就会做出更残忍的事。”霓凰摇摇头,看着窗外。
近年来,网上发起了一个投票,世界十大恐怖片,排行第一的是东方不败,第二的是还珠格格,因为有那个人,人们发现,再次回顾剧情,总会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不敢直视镜头。
&bp;&bp;&bp;&bp;“妈,你在看什么?”一个大男孩好奇的看着拿着手机默默流泪的母亲,好奇的凑过去,他的妈咪性格强势,从未看见她哭过,到底是看了什么,男孩很好奇。
“没什么。”西子擦了擦眼泪,关上手机。
“东方不败,妈咪,你胆子好大啊,居然看那个人的电影,不怕她突然出现找你啊。”男孩皱眉道。
“快要毕业了,去看看书吧,我去给你做饭。”西子把手机合上后从沙发上起身。
“哦,好。”
看着儿子离开后,西子再次打开手机,画面定格在那张悬崖红衣图上,手指摩了摩屏幕,低声呢喃道“我倒是希望你来找我。”
看着看着,手机就有一条短信提示。
【您的账户已成功汇入一百亿美元】
西子看着那条短信良久,再次潸然泪下,西子手指一动,拨通一个号码。
“钱收到了,马上给你转去,替她谢谢你,这么多年默默给她赎罪。”
“好。”电话里是一道温润的男声。
挂断电话后,西子把钱汇入一个账上,这几年,几百亿的钱她都汇给了一个人,这个人游走在世界各地,拿着钱给那些需要被金钱帮助的人一个希望,这也算,给她赎罪吧。
西子打开微博,在点开特别关注,点进微博,最后一条微博已经是三年前的,到现在,从未更新过,而下面的评论,从未变过,粉丝数量不减反增。
祁夏,是一部传奇,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却永远排在热剧前三,没人敢看,可是点击率每天都会上涨。
而另一个传奇就是霓凰,一辈子的影后和百亿票房女主,却没有一个粉丝,没有一个有鲜红和掌声的颁奖典礼。
而地球的另一端,米乐乐靠在苏谨言的肩上,看着远处的海景,眼神一片迷离。
“谨言,我不想再躲了,我累了。”淡淡的声音被海风吹散,飘散在空气中。
“那就睡会吧,醒来就好了。”苏谨言摸了摸米乐乐的脑袋,眼里划过一丝流光,他们逃了三年,每到一个地方过一段时日就要离开,居无定所,没有一个安稳的家,特别还有一个危险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他又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带着米乐乐四处逃跑,这样两人也都累了。
“好。”米乐乐顺从的闭上眼,挂着淡淡的笑意,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当苏谨言给她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且无止境的逃跑,她的心也会跟着疲惫,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苏谨言看着安静闭眼的米乐乐,轻轻落下一吻,双手发出银色的银光,罩住米乐乐。
“再见,乐乐,这是我仅能为你做的。”
“谨言,你做什么?”米乐乐看着苏谨言越来越透明的身体,惊呼道。
“我把全身的能量为你打开一条时空隧道,乐乐,在另一个世界,你要过的开心。”说完,苏谨言闭上双眼,化作银星消失在空气中。
“谨言。”米乐乐大呼一声,被空气中的黑洞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H国首尔。
“智恩呐,近期有什么打算?”
“写剧本。”抱着电脑随意扎着头发的女人头也不抬的回道。
“嗯?什么剧本?”
“来自星星的你。”
米乐乐在一个月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叫朴智恩女人,正在构思一部剧本,想到苏谨言,米乐乐抱起电脑就开始日夜码字,这个男人是她一辈子忘不掉的人,她要把两人的故事写下来,拍成电视剧。
米乐乐,哦,不,现在是朴智恩,在电脑上打下男女主的名字。
千颂伊,都敏俊。
&bp;&bp;&bp;&bp;山岗路上,一个身长八尺,一貌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力气的大汉,袒胸露背,一只手提着梢棒,踉跄的走在山岗,直奔向树林,此人正是武松。
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梢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来。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
武松见了,叫声:“呵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那条梢棒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大虫从树林中扑闪出来。
武松被那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大虫却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武松将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胳月荅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扎,被武松尽气力纳定,哪里肯放半点儿松宽?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武松把那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
那大虫吃武松奈何得没了些气力。武松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得五七十拳,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武松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棒橛,拿在手里;只怕大虫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那大虫气都没了。武松再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大虫下冈子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哪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酥软了,动掸不得。
看着天色已晚,大虫已经没了气息,武松也精疲力尽,决定不急一时,先休息一番等到明日一早再下冈子去,放下手里的大虫,武松就着来时休息那块光挞挞大青石,翻身而上,安心睡了。
景如画进入寄主身体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且不说嘴巴里有些泥土和血腥味,身上黏糊糊的,就只是睁开眼,视线所过之处都变小了,特别是临近夜幕时分,她却能清晰的看清夜里所有的东西,景如画忍者身上的辗压般的疼痛,脑袋在黄泥坑里动了动,身体慢慢挪动着,从坑里爬出来,爬?景如画想伸出自己的手掌,却清晰的看到一双脏脏的大爪子。
“那个宿主,别生气哈,你这次穿的寄主就是武松打死的那只大虫,也就是那只吊睛白额猛虎。“系统弱弱的说道。
这只老虎不仅死的惨,被活活打死,重要的是,这是一只公老虎,公的。
吊睛,白额这些都是公虎的象征,原著中没有特别阐明到底是公还是母,可是从老虎的特征上还是而已确定这是一只公老虎。
其实系统觉得吧,母老虎更适合宿主一些。
景如画身躯,哦不,虎躯一震,开始接受剧情。
关于原主的剧情很简单,就是这只老虎为非作歹被这个叫武松的人赤手空拳打死了,而这部叫《水浒传》的名著小说,主角有108位,人数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主角,由天罡星三十六员和地煞星七十二员组成。这一百零八人性格各异,各有所长,结局不同,是文学史上的经典人物群像。其小说《水浒传》同时也是刻画人物最多的小说之一。有人评价水浒传:天翻地覆事,侠肝义胆情,忠义照千秋,热血奇男儿。
而景如画现在,只是一只老虎,想想剧情里个个不凡的主角,景如画默。
系统,说好的减压减压,轻松轻松呢?做人累了,就成了老虎?
&bp;&bp;&bp;&bp;接收完剧情,景如画从坑内爬出来,一处坑,果不其然就看见大青石上躺着打呼噜的壮汉,他就是武松?
景如画耳朵里嘴巴里都是凝固的血,一动,五脏六腑都在震动,疼得不行,一张嘴,带血的牙齿从嘴里掉在地上,面门上也被武松踹了一脚,脑袋上挨了一棒槌,景如画只感觉脑袋发懵,只是不亚于穿林涵茵时的疼痛了,穿林涵茵时是变成丧尸的疼痛是精神和**上的,穿这只老虎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无一不疼,还在灵魂升级后变得强大,即使脑袋疼,也不影响景如画的思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趁着武松睡着,景如画轻手轻脚的进了密林中,找到一处洞穴,开始在商城兑换养伤药。
“由于寄主是兽类,商城的药多半是给人准备的,这药自然要比人类的药来的贵点,复原丹一颗一千万,只需一颗,保管药到病除哦。”系统狮子大开口了,景如画在上个世界赚取的仇恨值足足有百亿,这一百万也只是个零头。
景如画对系统勒索的行为没有说什么,兑换了复元丹吃下后,疼痛的五脏六腑开始慢慢恢复,直至疼痛感消失,而被打落的牙齿开始长出来,,甚至比原来的牙齿更加锋利了,被打断的肋骨慢慢修复成功,半个小时后,景如画感受到身体内有巨大的力量,比当人类时强大数倍,难道这就是猛虎的力量?
景如画立起四肢来,虽不习惯四只脚落地,头与身体呈平行状态,但景如画更不能忍受的就是满嘴的泥土和血污,她的舌头都不敢动一下,只想着赶紧去清理清理干净。
在跑遍了山冈后,终于找到了一处小湖泊,景如画扑腾一声,落水,胡泊中溅起一个大大的浪花,景如画看着支离破碎的倒影,虎须动了动。
兽类洗澡都是这么不优雅文明的吗?
景如画想起松花每次洗澡都折腾半响的样子,联想到自己身上,原来不是松花不够优雅,而是天性如此。
老虎是猫科动物,天性会游泳,景如画在胡泊里游了一个小时,才觉得浑身上下,毛发里的那些脏污去了大半,站在岸边上学着松花平时抖毛的样子抖了抖,甩了半干后甩了甩尾巴,抬起四肢,在黑夜里狂奔,起初还不协调,跑了一阵后,肌张力还是协调起来,四肢平稳有力的落在泥土上,落在草地上,落在枯枝上,景如画越跑越快,奔跑带起的风把它的毛发吹的服帖,额头上的王字显得威风凛凛,这是山中霸王,兽中之王。
“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把武松从睡梦中惊醒,武松揉了揉眼睛,拿起立在手边的棒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眼前危峰兀立,怪石嶙峋,从山冈上昂首阔步地走出来一只猛虎。
一双绿绿的眼睛里射出凶光,直直的盯着他看,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后面,拖着的那条尾巴不就是它的武器钢鞭吗?
武松神色一凝,莫不成又招惹来了一只大虫?
&bp;&bp;&bp;&bp;“嘿,又来一只,看拳。”武松咧嘴一笑,co起棒槌,借着月光朝着景如画的方向挥去。
武松见那大虫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起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
武松易经,困意顿时消失不见,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
那大虫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武松只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嘿嘿,吃我一拳。”武松闪身到大虫身后,照着第一次打虎,对准大虫的脑袋快很准的下手,景如画可不是那只智商相当于八岁孩子的老虎,又有战斗经验,况且虎躯比人体柔软度更高,景如画灵活扭动脖子,偏头躲开后,抬起虎爪,亮出尖利的趾,离着近在眼前武松的脸部一挥而过,顿时在武松脸上几道爪印。
“嘿,好家伙。”武松爆喝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丝,忍者火辣辣的疼痛右手拿棒槌,左手再次握拳,两腿齐上阵,企图扯住大虫的脑袋,景如画看出武松的意图,哪里肯让他得手,利落的一个转身,长尾巴一翘起,以尾当鞭,对着武松就抽了下去。
那强有力的尾巴不必鞭子差不多,抽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更别提景如画那一百万仇恨值也不是白花的,一颗丹药下去不仅伤好了,连同体质也增强了,在原来成年老虎的体制上正是增强了数倍,尾巴坚硬如铁,武松被抽的个皮开肉绽,疼的“嘶”的一声。
武松也意识到这只大虫比“上一只”大虫恐怕难以对付,再说自己对付那只大虫已经消耗不少体力,现在不但打不中这只大虫,反倒被大虫伤到了,而且这只更是凶猛无比,难道这山里有两只大虫不成?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母老虎素来比公老虎更凶悍,武松捂着被抽中的部位,正值天也蒙蒙亮了,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先前杀的那只大虫吗?居然没死?
“待我再喝几碗再来把你拖下冈去。”想到这点,武松还是觉得保命要紧,这山冈暂且不过也罢。
景如画竖瞳一立,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变成老虎的好处就是体重变轻了,身体柔软度提高了,敏捷度也高了,嗅觉和夜视能力也远胜于人类。
景如画一个飞扑,尾巴狠狠一甩,武松战斗了几个回合下来已经脱力,及时是休息了半夜也还是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有劲,那也是仗着醉酒壮胆,现在酒醒了,心里也生了惧意,也就先输了气场,没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景如画的利爪按在地上,景如画张开虎口,对着武松的小腿狠狠一咬,直到嘴里溢满血腥味,才狠狠一撕扯,连皮带肉的撕下武松小腿的上的一块肉,深刻见骨。
“啊!嘶!”武松一声嚎叫,疼的冷汗直冒,衣襟湿了彻底,难道他武松今日就要命丧虎口不成?
&bp;&bp;&bp;&bp;武松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是他不该大意的上冈子来,使得自己今日就要命丧虎口。
半响后,武松睁开双眼,没等到预期中被大虫咬断脖子,看着蹲在不远处看着他的大虫,武松与之对视。
天已经大亮,武松已经很清楚的看清“另一只大虫”的模样,正是他打死的那只吊睛白额猛虎。
“是你这只死虫子。”武松双眼一瞪,看着蹲在他跟前犹如一座雕像的猛虎,武松是粗人,可也粗中有细,他惊讶的发现,这只大虫不仅没死,比他刚刚见到时更健壮了,那蓬勃英姿,那威武凛凛的姿态,不像被自己暴揍过一顿的样子,而它居然没有吃了他,这只大虫是要作甚?
景如画也打量着武松,如剧情所说,身长八尺,相貌堂堂,正气凛然,豪气十足,景如画反倒很欣赏武人的豪气,可她现在是一只老虎,在这山冈子里吃过人,伤过人,来往人不敢过路,人人想灭而诛之,也容不得她耍阴谋诡计,只能粗鲁的来了。
这个世界也是一个豪气江湖,都是直来直去的,及时景如画想来点阴谋,可是以她这虎躯之身,又不在玄幻世界,不能与人交流,只要人们看到她,就会恐惧,逃跑,猎杀。
“嗷。”景如画开口想说点什么,发出声音却是老虎的嚎叫,景如画虎须抖了抖,黑色的鼻头动了动,立起身体来,步伐轻柔,动作柔缓的走到武松身边,转了一圈。
老虎隶属猫科动物,走路自然承袭猫的本质,和猫慵懒不同的事,带着威风凛凛帝王出巡的气质来。
武松是不怕死,可真面对这种猛兽,心里还是有几分惧意的,特别是他居然在这只老虎眼中看到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来。
武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自己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武松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再还手的余地,想再勇往直前是不可能了,和景如画大眼瞪小眼一会儿,景如画抬起两只前爪,在武松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把武松掀翻在地,正好倒在原身死的那个黄泥坑中,景如画凌厉的兽眼一眯,猛地一下窜过去,从上而下,把武松的脑袋一把按在黄泥坑里,就像当初武松对着原身那般,这只老虎身躯庞大,若是如人一般站立起来,也有2米多左右,一般老虎的长度有2。8米,最长的成年老虎可达三米之长,四百多公斤,毫不夸张,景如画这个原身是成年公虎,身长两米三,体重三百公斤,吃了复元丹后,身体各个方面都在最强方面进化,身长已经达到三米,体重四百公斤,景如画的前爪有十厘米长,牙齿有八厘米长,这一扑一按,差点把武松的内脏给震出来。
景如画轻而易举的按住武松的脑袋,狠狠的往泥坑一推,使其脑袋完全没入其中,武松满嘴满鼻的黄泥,挣扎着动了动,景如画如钢鞭一般的尾巴狠狠抽打在武松身上,直到全身伤痕累累,巨大的爪子在武松身上拍了拍,差点没把武松拍背过去气去,才罢休。
&bp;&bp;&bp;&bp;感受到身上的压力一轻,武松艰难的双手撑地,把脑袋从黄泥坑拔出来,猛的呛了几声,打了个喷嚏,才把堵住气管的泥土弄出来,抹了一把脸,才能看清事物。
武松本已经没多少力气,被这么一整,已经虚脱躺在地上,扫了一眼四周,武松才发现大虫不见了。
“能去哪呢?”武松小声嘀咕,意识到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唯恐大虫在前方的山冈堵着,武松只好往来时的方向逃去。
好不容易支撑着下了山冈,到了武松上山冈前的那家酒家“三碗不过冈”,武松在离酒家不远处停下,想着,自己这次没能把大虫打死过了冈去,还被老虎戏耍了一番,叫他脸面何存,这么想着,武松决定不去酒家,先回了武家。
“当当当,宿主这次任务男主是武松,取得武松好感值可完成任务。”
一家武大郎烧饼铺里,破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美艳的女子。
床上的女子睁开眉目,扫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小屋,除了她睡着的床,只有一张残破的桌子和几个板凳,墙上的被纸糊了一层又一层,可谓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你的意思我现在是潘金莲?”床上的女子小声说道。
“是的,宿主,只要活得武松的好感值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哦。”
“知道了。”床上躺着的潘金莲,哦,不,现在已经换了一个芯,该叫沈夕颜了,是的,就是炮灰系统的宿主沈夕颜,以拉男主好感值为任务的仇恨值。
沈夕颜躺在床上,分析着武松这个人,正义,粗鲁,有责任,是个很不错男人,可惜她这具身子名声太坏,有名的浪*荡妇人潘金莲,和西门庆,武大郎,武松四人间不得不说的故事,现在潘金莲刚被武大郎买回来不久,武大郎又丑又矮,可为人实在,对潘金莲也是一番真心真意,奈何,潘金莲心高气傲,觉得和武大郎在一起,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确实是如此。
想着武松,最有名的就是武松打虎了,沈夕颜想着,能打死一只老虎,武松的武功和力气是有多高,要是知道自己背叛了他哥哥,一拳打死自己还是分分钟的事,已经穿越了几个世界做了好几次任务的沈夕颜觉得,此事的从长计议,先不要妄动。
“宿主,扫描到这个世界有外来者侵入。”正窝在山洞里小憩的景如画被系统的声音吵醒。
“外来者?”景如画在脑子里与系统对着话。
“是的,是快穿女主,就是你当夏微凉时走后的那个炮灰宿主,还记得吗?”系统提醒道。
景如画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系统休眠,在传送途中出了差错,穿到了本是炮灰的夏微凉身上,而夏微凉的身体原本就是给炮灰宿主沈夕颜准备的,阴差阳错的被她占了,也不知道沈夕颜后来是怎么回事,景如画也没见过她。
“所以,宿主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等沈夕颜攻略下武松后,武松和沈夕颜组成一个故事,你拉他们两的仇恨值,二,是108位主角的仇恨值个个都要有,具体值不限。”系统分析道。
&bp;&bp;&bp;&bp;景如画考虑一番,最后选择了二,拉一百零八位主角的仇恨值,她的理由就是,第一,人数虽多,可是不一定要全部满值,第二,她对男女主那些戏码能避则避。
那些个情情*爱爱,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戏码,景如画这么大把年纪了着实受不了,说真的,她也算是另类的去破坏人家小两口的感情,插手小辈的姻缘,景如画还没这么无聊,实在是任务逼急了,才会去动手拆散人家姻缘,若有一般可能性,景如画是不愿意去拆婚的。
听着系统的介绍,这沈夕颜也做了几个世界的任务了,也改变不少,从一个自持清高的千金小姐,到如今为了任务不惜出卖身体色*诱男主,对拆散原男女主也从一开始的不安到现在的心安理得,人都是自私的,明知道自己做的是小三的任务,却还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
景如画原先对这样的宿主也很反感,但是,走到今天的她,自己跟沈夕颜比起来是有过之无不及,沈夕颜只是为了任务拆散男女主的感情,而她,却在伤害男女主之余要残害更多无辜人,如今想想,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景如画站起身来,走出山洞。
这里说是山冈,其实并不小,武松所过之处只是最外沿的一处小山坡,而老虎一般是出没在深林里的,有老虎出没的地方,定是有深山老林,而山冈几十里开外却是有这么一处地方的。
从老虎的记忆中了解道,深山已经被狮子群占领,而最外围处也有老虎占山为王,这只老虎没有团体,没有自己的地盘,只能到最外围的山冈上安家,那个山冈就是来往过路人必经之地,老虎在这里安家,自然不会容许他人侵犯地盘,它可不管来往的人是不是好人,只要有人进入它的区域就是它的敌人,必要咬死的对象。
其实老虎再怎么凶悍,也不愿意跟人类打交道,情愿守着森林,也不愿出来,这只吊睛白额猛虎也是被同类所排挤出来的流浪虎。
景如画是虎身,成了老虎,自然要站在老虎的立场想,即使她有人类的思想在,可外人不知道啊,她觉得有必要离开山冈,能来一个武松,未尝不会来第二个,或者一群,她再怎么厉害也是抵不过的。
景如画是人,当然知道,人类力量渺小,也比猛兽来的可怕。
而现在,景如画就要回归属于它自己的地盘,就是森林深处。
不知是不是变成猛兽的原因,出于猛兽的天性,喜欢在深林里奔跑,喜欢厮杀,景如画在地上飞速的奔跑着,矫健的身姿一舒一展,不同于人类跑几步就会心跳加快,气喘吁吁,老虎跑步时是一种释放,一种身姿展示。
呼呼的风响从景如画耳边吹过去,周围一闪而过的景色,还有那草木的清香,已经远处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官,这样跑着,似乎所有压抑都释放出来了,景如画越跑越快,几乎都快成一条闪电了,在丛林里穿梭。
&bp;&bp;&bp;&bp;日落山头后,景如画已经身处密林之中。
“吼!”
是狮子的吼叫声!
景如画环顾周围,鼻子微动,嗅到了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这是动物经常用来划分地盘用的体味和尿味。
果然,一双双的晶亮的眼睛出现在景如画周围,狮子的身体十分健壮,它的腿又直又粗,走起路来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眼睛细细的,但炯炯有神,并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走路的时候,它头上棕色的鬃毛一扇一扇的,仿佛在向森林里所有的动物示威。
景如画这是被狮子群包围了!
景如画分析自身优劣,现在她的体能是比一般老虎强壮,世人公认的两种最厉害的猫科动物是狮子和老虎,可到底谁厉害,谁也没说清楚过,狮子喜欢群居,而老虎则是唯我独尊,单单论体型,老虎比狮子的个体要大,如果真的硬逼着狮子老虎决一死战,那么打群架老虎或许斗不过狮子,而个对个单挑,狮子休想赢得了老虎,因为老虎在灵敏性、耐力、技巧和体重方面,都要胜过狮子一筹,老虎获胜,这应该是一定的结果。
狮子是战略家,老虎是战术家。
可现在,景如画是被群狮包围。
猛兽大战,和人类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地形。
广袤的平原上,适合发挥群体的力量,锁定目标,以逸待劳。而丛林中,猎物容易闪避、躲藏和逃逸,对个体的搏击技能要求更高。
狮和虎在百兽之王的位置上挣了几千年,各有各的优势,这次,景如画是遇上硬茬了。
要说是单挑,老虎一巴掌拍死狮子也不在话下,可若是群战,老虎的战略性不如狮子。
景如画眼瞅着狮子群慢慢靠近,一共二十一只,狮子群前后夹击,景如画绷直背部,黑色的纹路聚拢在背脊部,这是老虎准备战斗时的状态。
“吼。”狮子群一声大吼,从前面猛然朝着景如画窜过来,一只两只。
“嗷。”景如画动了动嘴角的虎须,绷直的皮毛一下舒张开来,展开四肢,迎面而上。
野兽与野兽的战斗由此展开,这是大自然最顶级杀手之间的较量。
他们最大武器就是牙齿和锋利的爪子,狮子的舌头上有带着钩子的绒毛,可以在撕咬猎物时带下更多的肉来,景如画的左后腿就被一只狮子咬住了,景如画没有暂时不理,因为她口下是一只狮子的颈部,景如画后退被狮子的利牙带的生疼,眼里凶光一闪而过,她被激起了战意,猛兽厮杀的战意。
景如画锋利的长牙穿透一头雄狮的柔软的颈部,柔软的肉质镶嵌在牙齿勾上,还有那满嘴的温热鲜血,这是久违的味道,景如画很熟悉,是丧尸女王时喝的鲜血的味道。
嗯,要说人血和动物血有什么区别,那大概就是,动物血里有不少杂毛吧!
咬断口下这头雄狮的颈部,看着同伴死了,狮群也被激怒了,更加疯狂的与之厮杀。
动物间的战斗就是厮杀就是相互猛烈的撕咬。
老虎是天生的杀手,它们的爪子就是锋利的匕首,牙齿是铁钩,颚部坚韧有力,肌肉强壮有力,壮硕的体格配上天上的武器,无往不利。
景如画一爪子扫过咬住后腿的狮子,狮子体格比老虎小,景如画这具身体又经过强化,这一抓就把那只狮子就被掀翻在地,露出白色的肚皮,景如画毫不迟疑的亮出利爪,划破它的肚皮,一招毙命。
&bp;&bp;&bp;&bp;杀了几头狮子,景如画自己身上也挂了彩,腿部和背部被围攻的狮子群咬伤,露出红色的血肉,景如画势必护住全身最柔软的部分,肚皮和颈部,只要这两处,其他地方的伤倒是问题不大,景如画跃起,跳到正面的狮子群上方,锋利的牙齿咬断狮子的致命部位。
两方围攻景如画的狮子乘机伸出爪子划破景如画的腹部,景如画感到一阵撕裂的痛,血液从腹部涌出,四肢一阵虚力。让她差点站不稳。
“宿主,这样不行,你敌不过狮群的,使用传送阵快逃吧。”系统急急的开口,要是死在狮群下,那就得不偿失了,好不容易景如画才走到今天的地步,是它一手培养的,系统是最不愿意看着她会毁掉的。
腹部流出大量的血液更大程度的刺激了狮群,狮群们一阵阵的发出吼声,企图分食掉景如画。
“给我复元丹。”景如画忍着腹部的剧痛,虎视眈眈的盯着在她周围转悠的狮子群,说道。
“宿主,吃了复元丹你还是会收拾的。”系统说道。
“给我。”景如画看着五只狮子扑上来,在脑海里沉凝道,语气中带着急促,容不得跟系统讨价还价了。
“好,成交。”系统一狠心,答应了,它更赞成景如画此时逃走,就像以往一样,明知不敌,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这次不知道宿主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想着战斗,可宿主不是一个恋战的人啊?系统不明白。
系统不是人,自然不会懂得人类复杂的思想,景如画是人的时候,能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可她现在是老虎,动物之间为了生存而战,特别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狮子和老虎,老虎可以死在狮口下,却绝不容许在狮口下逃脱。
这是动物的天性,是强者的天性,及时这只老虎没有原身的思想,也是身体的本能。
本能告诉景如画,不许逃,即使伤痕累累,也要荣耀的战斗,为了老虎种族的名义,可以输,却不可低头。
景如画赶紧服下兑换来的复元丹,一个不慎腹部再添一道伤,复元丹固然见效快,可是也要有几分钟缓和时间,不可能一秒恢复如初,也是有过程的。
服下复元丹后,景如画的伤口才止住了血,可是伤口张开并没有完全愈合,血淋淋的伤口挂在身上,狮群可不会站在那里等着景如画伤口愈合再动手,见景如画动作慢下来了,感觉抓住机会,上前撕咬。
动物之间的较量就是撕,咬,抓,扑,啃,景如画顶着裂开的伤,与之纠缠,景如画势均力敌,坚持拖到在伤口彻底愈合前不死掉就好。
这么拖着,景如画也拖死了几只狮子,还剩十只,身上的伤口愈合又添了新伤,饶是景如画进化后的强大体能也受不住二十一只狮子的围攻,是二十一只狮子不是二十一个人,一只狮子顶百来个人。
景如画的身上大伤小伤不断,黄黑相间斑驳的条纹也被染成来了血色,景如画硬挺着,直到最后一只狮子倒在她的爪子,景如画深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嗷。”嚎叫一声,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bp;&bp;&bp;&bp;景如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一早,看着凌乱的战场就可知昨晚的战争都么激励,那是纯属猛兽之间的厮杀,景如画因为复元丹万幸没有累死,也没有流血而亡,只是体力消耗过多晕了过去。
经过一晚的休息时间,景如画总算能站起来了,这场战争比她所经历的任意一场战争都要来的猛烈,而她是占着弱势地位,靠着复元丹给她的体能修复才能把二十一头狮子耗死。
“宿主,不可妄之菲薄,若你没有坚持下去,再好的丹药也不能给你支撑。”系统不得不佩服它的宿主,她不止是狠辣无情,果断冷静,而现在,多了一种坚韧不拔,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一直支撑着宿主在这条反派路上坚持着,就论昨晚那场战争,宿主也是咬牙撑下来的,尽管有复元丹的修复作用,可复元丹不是一吃立刻就完好无缺的,在修复的过程中景如画添了不少新伤,等复元丹修复完毕后,新伤又成了旧伤,依次循环,直到狮群全部倒下才能让全身得到足够的修复时间,也就是说,昨晚的战斗中,景如画一直是带伤坚持的,系统是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被爪子划伤被利牙咬伤皮肉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就凭着景如画这个宿主敢于面对,敢于挑战,它也高看她一眼。
别人家的宿主从来不会这么苦,有的宿主可以有求与人,也会在各个世界得到不同男人的帮助,最大的伤害莫过于一刀剑伤或者被一句话刺痛,而景如画,从心慈手软到千疮百孔,再到无坚不摧,这条路上,系统不知道她是心理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吧,想到这里,系统有些怜悯景如画。
“宿主,好好休息吧,以后的路还长着。”系统尝试着用人类所有的关心语气说道。
系统想着,是不是该把松花唤来,毕竟它再怎么模拟人类的声音,也不会有人类的感情,而宿主这条路上,似乎没有人给与鼓励和支持,也没有人陪伴,好像,太孤独了些。
系统突然从选对宿主的喜悦和庆幸中醒悟过来,它家的宿主确实没有旁人家的宿主过的肆意,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宿主,做完这个世界,好好休息吧。”
景如画的虎眼闭上了又睁开,看着二十一头雄壮的狮身,站起来,后腿放下,前腿直立,蹲在地上,在第一抹初阳中抬起虎头,脑袋上大大的“王”在晨光中威风凛凛。
“嗷。”
这一声吼叫代表着,这个地盘,从此以后易主,是这只吊睛白额猛虎的,不再属于狮子群,这是一种宣告,动物王者的宣告。
森林里其他动物群体对于血腥味个吼叫声也不末世,对于宣誓主权,弱势群体是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反抗,因为它们是食物链的底端,可有些觊觎已久的凶残猛兽,也乘此机会出动了。
比如说:猎豹,狼群。
景如画耳朵一抖,就听见了森林远处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正在逼近。
动物界是遵从强者为王,这一点比人类更为残酷。
&bp;&bp;&bp;&bp;“宿主,你被包围了咧。”系统说道,它是有些担心景如画会不会被瓜分的,动物不比人,人还有攻心为上,动物只能用武力用自身实力来征服它们,前几个世界里景如画对付的是人,攻心加残暴手段都能无往不利,可是对于这些丛林杀手们,她却不是站在最高处的那一个,没有绝对的王者,只有不断的接受挑战,厮杀。
景如画四肢站立,走进丛林边缘,战败狮群,狼群和豹子想趁虚而入是吗?
景如画打起精神来,甩了甩尾巴,看着一群狼慢慢围上来,似乎看到狮群的尸体对她有所忌惮,没有一下就冲上来,而是围着景如画不远的地方转悠了几圈,试探着景如画。
景如画看着狼群一个接一个的,这是杀了狮群迎来了狼群?
景如画不知道,动物界也讲究平衡,景如画这次抢了狮群的地盘,也算是一定意义上打破了这块区域的平衡,狼群是很聪明的动物,看着景如画杀了这么多头狮子居然还威风凛凛,恐怕它们这次是占不到多大的便宜,转悠几圈,头狼一声吼叫,带头撤退了,不过并没有完全撤走,守在景如画五十米开外处,它们正等在一个机会,一个杀掉景如画占据这块森林最好的地盘。
狼群的暂退让景如画一定程度上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体力恢复了,可是精力有限,并不想在此时就对上狼群,狼群的凶猛众所周知,要是被缠上了,一定要把一群狼杀光才会被放过,更何况还有猎豹在不远处的树上盯着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底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景如画眯了眯虎眼,自己不想当猎物,最想当的还是猎人。
她现在不可轻举妄动,盘区在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闭眼休息,实际上是在和系统谈论,有什么东西能增强老虎的战斗力,她可以预测,接下来的几天,她遇上的动物群还有更多,这任务还没做,就遇上了一群猛兽,但是,她却又不能不战。
只她一虎孤军作战去拉得人类仇恨值是不现实的,这又不是玄幻世界,老虎可以修炼成精,她只能以虎身去完成任务,别无他法。
“宿主,增强老虎战斗力最好快快速的办法就是战斗,在不断的战斗中得到经验增强体质,不过给系统提供的便利就是,快速复元丹,能最大程度上减轻你的伤势,迅速复原,但是,受伤不可避免,这个系统也无能为力,最多只能给你做做修复工作,战斗还是要靠你自己,要知道你的任务不可避免会沾染血腥和厮杀,人和人也好,动物和动物也好,还是人和动物也罢,都是你要经历的,因为你不是别的女主,只需要拉拉好感值,倚靠男主就能轻易完成任务的。”系统怕景如画不明白,想和其他女主一样靠着金手指的便利打遍天下无敌手,它家的宿主不能这么惯着,该有的便利有,该锻炼的还是要锻炼。
“我知道。”景如画点头,系统的意思她明白,也从未想过自己不付出努力,光靠系统就轻易完成任务。
&bp;&bp;&bp;&bp;狼群不轻易离开,景如画也不会轻易去招惹,三天下来,大家都呈现着试探对方的态度,直到今日夜幕降临。
狼群突然离开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景如画正奇怪着,心里就是一突,突然,景如画弓起身子,猛地追上狼群的方向。
是松花!
景如画给松花下了灵魂印记,不管在哪,景如画都能感应到,并且第一时间赶到,这次,景如画感应到狼群奔向的地方正是松花所在的地方。
难道,松花出了事?
景如画身形硕大,说是健步如飞也不为过,狼群跑的也不慢,景如画顾虑着松花的安危,很快就追上了狼群。
头狼看着她奔过来,朝天一吼,警告着她,在一处大树下停下,众狼围在大树周边,仰着头,看着树顶。
景如画一抬头,隐约就看见树顶端的树叶间棕色的小身影,正是松花无疑。
“主人,主人,救救我。”松花和景如画之间有灵魂感应,景如画一来,松花就感应到了,直知道它的主人来了,虽然没有看到主人的人影,不过,松花想,主人肯定是神出鬼没,和那些武功高手一样,隐藏在某个地方,只要它一喊,就会飞出来把自己带走。
要说松花怎的落到被众狼围攻的境地,还要从它进入这个世界开始说起,每个世界里,松花都会追逐景如画的脚步,这次也不例外,景如画过来没多久,松花也来了,不过松花是真身穿世界,它一过来就掉进了狼窝,刚好,成年狼们都去围攻景如画去了,只留下几匹母狼看守,松花掉进的正是狼崽子的窝,也是狗血,狼崽子才生下来,它就从天而降,巨大的冲击力把狼崽子给砸死了一只,它自己倒是相安无恙,众所周知,狼是最团结的种族,也是最护短的,砸死了一只出生的狼崽子,守护的母狼很快就发现了,松花也是机灵,看见自己惹了祸端,它一只小小的松鼠哪能跟狼斗啊,好在速度不错,体型又小,快速的从狼窝逃跑,窜到了一颗千年大树上躲起来。
狼可是不死不休的动物,看见松花逃到了树上也算彻底怒了,发出讯息召唤同伴,势必在树下守着,逼也要把松花逼下来,报仇雪恨,而且,那只被砸死的狼崽还是头狼的孩子。
“主人,你在哪呢?”松花等了良久,也没等到它想象中主人一身轻功飘过,把它快速带走的画面,不由得急了,主人确实来了没错啊,怎么没看到人呢?
松花还不知道这次它家主人出乎她的意料,已经和它是一个物种了。
“主人,松花好怕,你快出来带松花走吧,这里有大群狼还有一只老虎,都等着吃松花的肉肉,我这么萌,它们肯定连毛都不会让我剩下的。”松花声音带着哭音,这里是森林,它说人语也没人会发现,动物也听不懂,松花站在最高的一处枝桠上,双眼开始扫描,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主人的人影。
景如画站在树下,虎须动了动,张了张口,发出一声虎啸,她忘了自己现在是老虎,不可以开口说人话的事实了。
“嘤嘤,快来,主人,有老虎要吃我。”松花吓的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好在及时抱住了树枝才幸免于难。
&bp;&bp;&bp;&bp;“还有能开口说话的药吗?”景如画记得系统是有能让动物开口说话的药的,当初松花就是吃了这种药能说人言的。
“额,有。”系统才反应过来,木讷的说道。
又花了一大笔仇恨值兑换了口吐人言的药,景如画总算能开口了。
“松花,我在下面。”景如画一开口就是粗狂的男声,很有磁性,和它那凶悍的猛兽样很适合。
“啊。”松花愣愣的朝着下面望去,只看到黑压压的狼群,哪里有主人,而且,听这个声音,莫不成又变成了男人?
“是我。”松花好奇的朝着生源地看去,发现狼群外那只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它,眼神柔和,咦?眼神柔和?
松花一惊,仔细看过去,不会吧!
“主人,你,你成了老虎?”松花试探的问道,声音抖了抖。
“嗯,是我。”景如画绷紧身体,因为松花掉在树枝上随时可以掉下来,让狼群蠢蠢*欲*动,张开了大口,就等着松花掉下来。
“唉,系统真是越来越重口了呀!”松花叹了一口气,找到了主人,松花绷紧的神经也放下了下来。
景如画看着地形,这颗树长的位置在半山坡上,想要救松花,要么在狼群里突围成功,要么就要用速度在松花掉下来的时候接住它,快速的离开。
狼群可不是狮子群,只有二十一头,它们都是群居在一起,通常是一个地带所以的狼族生活在一起,景如画扫了一眼,初步估计也要两百多只,隐藏在灌木丛里的还不算。
“主人,怎么办?你就是变成老虎也敌不过这么多狼啊。”松花站得高看得远,看看它家主人,一只老虎,敌人是几百只的狼,咋办咋办?
“我从那边突围过来,你迅速跳到我身上,赶紧离开。”景如画悄悄的离开外围,从密林里绕到坡上,那里的狼最少,也最好突围去救松花。
给松花商量好策略后,景如画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因为狼群才围上来,准备逮住松花,现在正是它们警惕性最高的时候,景如画也不能打草惊蛇,盲目的扑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松花蹲在树枝上,等待着主人来救,它一点都不担心主人会抛下它不管,它辣么萌,主人才不会舍得它被吃掉!
群狼也守在树下,它们的耐心很好,可以守着猎物一个星期也没问题,景如画也蹲在坡上守着,双方展开拉锯战,看谁坚持的最久。
黑夜慢慢过去,黎明将至,黎明时分不止是人类精神最放松的时候,动物也照样遵守着这个法则,景如画打起精神,看着群狼蹲在树下,倒是没有开始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松懈了不少。
正是这个时候,景如画眼睛一眯,全身绷紧,就像离铉的箭的一样从山坡上发射下来,像着大树而来。
“松花,快上。”景如画一吼,松花和景如画也算很有默契,立刻会意,拉住一根细长的树枝,像荡秋千一样的,荡到景如画的背上,爪子赶紧扯住景如画颈部的毛,以防掉下去。
动作完美的无懈可击,只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很迅速,可动物的敏捷性更迅速,只是十秒的时间,狼群已经出动。
“糟了,主人,快跑。”
狼群齐齐一声嚎叫,彻响天际。
&bp;&bp;&bp;&bp;松花四肢趴在景如画的背部,前爪抓住景如画的虎耳,手脚蹬在景如画的颈窝上,小脑袋贴在景如画的大头上,这样可以避免在跑的途中被甩出去,也更亲密的紧挨在一起,松花看着一闪而过的风景,风吹的它的毛呼呼作响。
“主人,这比坐跑车兜风还拉风耶。”松花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松花是这么觉得的,有柔软的座驾,主人还能上下跳跃,简直比坐过山车还有意思啊!
景如画从树枝间跳过,被松花这么一打岔,差点撞在树上。
“主人,它们还在后面。”
跑了两个小时,松花转过头去,看着紧追不舍的狼群,说道。
景如画眼看着周围高大的参天大树越来越少,这是要出了森林?
后面的狼群没有丝毫放过它们的意思,景如画决定先带着松花跑出森林再做打算,在森林里这么一直跑也不是事。
果然,在跑出了森林地段后,狼群慢慢减缓了脚步,没有再跟上来。
“嗷。”狼群不甘心的怒吼一声。
“恭喜宿主,获得狼王的愤怒一枚印记,仇恨值一千。”系统撒花,狼可是最记仇的,景如画把松花救走了,狼王的愤怒可想而知,百来只狼的仇恨值也成功获得。
“动物的仇恨值?”景如画问道。
“是的,不止可以拉人类的仇恨值,其他物种的也算,咱们不仅要在人类中当大反派,其他物种界也不例外。”系统给与肯定的回答,谁说除了人类的仇恨值,其他仇恨值就不叫仇恨值。
“所以,宿主,你的任务寄主不会仅限于人类,这不会仅限于老虎。”系统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宿主啊,你以后可不仅是做人,还有做动物或者其他物种也不一定啊,所以,把眼光看的更长远点吧!
“我明白了。”景如画一直以为是拉人的仇恨值,没想到动物的仇恨值也能算在其他,听系统的意思是不仅是动物,还有其他生物,景如画停下脚步,蹲在一块青石上,看着远处小树林里斑驳的阳光,陷入沉思。
“尼玛,系统,你有没有良心啊,这是要我家主人得罪全世界还不够,还有得罪全物种的节奏啊!我家主人可就一个人啊,你让她以后怎么混下去啊!!!”松花在景如画背上抓狂的表示。
“得罪全物种才叫大反派。”系统无情的表示,而且它又不是人,当然没良心,一切为了利益而已。
“你这是要逼我主人走上绝路吧!”松花愤怒的呛声,说是当反派,残害苍生的吊炸天的存在,其实就是走向绝路,得罪了全人类就算了,主人还可以投胎做其他的物种,尼玛,这要是全都得罪了,主人能去哪啊?
“不是逼迫,是任务需要。”系统语气冷淡,人类的仇恨值宿主已经拉的差不多了,也懂得熟练的拉他们的仇恨值,所以,接下来的旅程,该转战方向。
“宿主,做好思想准备,老虎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系统列出属性版,展示着景如画这个世界的属性栏。
姓名:景如画(寄主:老虎)
性别:女(寄主:公)
年龄:68(寄主:3)
任务完成度:51%
仇恨值:105。58亿
反派级别:小bo
支线任务:
收藏:易经果三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厮杀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狼王的愤怒
任务外形:吊睛白额猛虎
&bp;&bp;&bp;&bp;松花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景如画给打断了。
“易经果给我。”
景如画冷声道,系统逼迫不逼迫,她都没有感觉,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把系统放在心上,她对于系统来说是宿主,是完成任务的工具,而系统对于她来说如何又不是工具呢?
尽管从接受反派任务的一刻,系统已经和她绑定在一起,比松花陪她的时间更多,更长,可系统在景如画心里从未占据一分一毫的地位,不足松花一分,因为,系统是没有心的,而松花是有感情的,人都喜欢有感情的生物,景如画也是。
至于像其他系统和宿主之间,有着长伴任务的友情也好,伙伴也好,甚至是宿主系统之间产生所谓的爱情也罢,景如画跟反派系统之间,从来都没有,要是有,却是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工具,景如画对反派系统不假于色,系统对景如画也不曾宽容,嘴上念叨着心疼宿主,行动上丝毫没有马虎的让她继续任务。
“易经果一共三枚,宿主要几枚?”系统说道。
“两枚。”景如画算了算,一枚易经果就能令人增强胫骨,老虎的体质比人类强,两枚应该足矣。
“好,宿主取走收藏易经果两枚,还剩一枚。”系统点开收藏栏,取出景如画在修真界得来的收藏易经果。
拿到易经果服下后,景如画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松花在一旁蹲守着,没有狼群的追赶算是安全了,可这树林里未尝不会有其他危险生物,松花万分警惕。
易经果当初是由守护兽守着的,那只守护兽也吃了,说明动物服用没有问题,景如画服下易经果后,安静的等待着,易经果是修仙界的东西,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和修仙一说,服下后没一会,景如画就感觉到身体升起一股暖流,在四肢五骸中行走,好像充电一样,给予身体巨大能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寄主不是人类,还是这具身体承受力强,在强身健体的过程中没有人类来的那么猛烈,半小时后,景如画从地上站起来,身体骨骼内发出一阵脆响,惊动了松花。
“主人,你你,这是变种了吗?”松花仰着头,仰视着高大的猛虎,如果不是它一直守着,知道这是主人,恐怕会拔腿就跑。
景如画身舒展开来原来两米的身长又增强了一米,身高也高了将近一米,四肢虎腿变得更粗了,相当于成年人三个大腿,松花看着跟前那如银钩一般锋利的爪,一根根爪耻,看着就渗人,最最明显的就是它的毛发,原本是黄色毛发,黑色斑纹,这次居然变成了纯黑色,黑的发亮,闪着幽幽的光,松花心肝一抖,这是什么品种?有黑色毛发的老虎吗?反正它是没见过的。
景如画听着松花大致的描叙,知道自己现在大概的外形变化,易经果的作用确实不错,能让兽宠进阶,让这具身体强化也不奇怪,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景如画张开大嘴,露出根根分明尖利的牙齿。
“妈呀,这赶得上恐龙的牙齿了吧!”松花拍拍小胸脯,这还叫牙齿嘛,“不不,主人,你已经脱离动物界的正常范畴,我们的安全有保证了,杀回去吧,主人。”松花一喜,主人变强大了,那它不就可以鼠假虎威了咧?
&bp;&bp;&bp;&bp;就在松花和景如画对“进化”的造型称奇时,景如画和松花的耳朵一动,有声音从林子中传来,且愈来愈近。
“走了一五更,走不得十里路程,似此,沧州怎的得到?”
“我也走不得了,且就林子里歇一歇。”
听着是两个粗犷的男声,听着脚步声正是朝这边走来。
松花就近爬上一棵树,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
一共有三人,一人豹头环眼,还有两人穿着明星印着官府的衣服戴着提着刀,押送着那人。
豹头环眼那人正是林冲,而另外两人就是押送官董超薛霸。
三个人奔到里面,解下行李包裹,都搬在树根头。林冲叫声:“阿也!”靠着一株大树便倒了。只见董超、薛霸道:“行一步,等一步,倒走得我困倦起来,且睡一睡却行。”放下水火棍,便倒在树边,略略闭得眼,从地下叫将起来。
薛霸腰里解下索子来,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紧紧的绑在树上。同董超两个跳将起来,转过身来,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说道:“不是俺要结果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钧旨,教我两个到这里结果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休得要怨我弟兄两个,只是上司差遣,不由自己。”
“主人,好巧啊!”松花看的津津有味,不忘跟景如画解说,这现场看就是不一样,比说书的精彩多了,知道主人这次是一个世界里的经典名著里的一只老虎后,松花就自动脑补起以前瞄过的电视剧,电视剧和原著不完全符合,可大致上是差不多,这一幕不就那个鲁智深大闹野猪林嘛,咦,野猪林?
松花一抬头,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块大石上雕刻的三个字。
“主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野猪林。”
“该来的总会来。”景如画起身,松花会意的从树上下来,站在景如画的大脑袋上,松花见主人没有异议,就当默认了,心里起身乐翻了,它现在可是骑在老虎的头上来了耶,比摸老虎的屁股还高一个档次。
是啊,该来的总会来,这个世界的主人公还在,景如画就是在深山野林也能遇上主人公,这真不是巧合,是剧情太强大。
松花刚蹲在景如画的脑袋上,林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园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的和尚从林中跳出来。
把手中那条铁禅杖飞将来,把这水火棍一隔,丢去九霄云外,大喝道:“洒家在林子里听你多时!”
两个公人看那和尚时,穿一领皂布直裰,跨一口戒刀,提起禅杖,抡起来打两
个公人。林冲方才闪开眼看时,认得是鲁智深。林冲连忙叫道:“师兄不可下手,我有话说。”智深听得,收住禅杖。
林冲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虎啸打断。
“这个地方怎会有大虫?”鲁智深爆喝一声,没有听林冲的解释,手里的棍杖一落,就打杀了薛霸和董超。
“师兄,你误杀了人。”林冲一回神,见两人已经倒在地上,叹了一口,才事情始末道来。
“杀都杀了,还能怎地?”鲁智深听着,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可人已经死了,能怎么办?要他把自个的命陪了去吗?
“师兄,你真是知错不改。”见鲁智深明知杀错了人还不见有悔改的模样,林冲有些失望的说道。
“倒是我错了,不该来救你。”鲁智深重情重义,嫉恶如仇,听好兄弟这么说,心里也是不舒坦,炮仗般性格一点就着。
&bp;&bp;&bp;&bp;“哎呀呀,主人,他们自个撕起来啦。”松花在景如画的脑袋上蹲着鼓掌。
两人因那被她一吼,鲁智深没听到林冲及时的解释而误杀了两人,现在争论着,要说鲁智深心里也憋屈啊,明明是他救人,被救的人现在倒是指责他杀的人是错,憋屈归憋屈,鲁智深为了朋友也是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倒是没有放心上去。
“哪来的大虫?”
吵到激烈处,鲁智深看到林冲背后的树林里冒出的黑色身影,虽然毛发颜色跟普通大虫有所区别,体型大了些,也不难认出。
鲁智深也知道遇上大虫是大事,他自己逃走不是难事,还有一个林冲在,只能硬着头皮上。
“你且先走,洒家自会应付。”鲁智深当先做出决断,让兄弟先走,他来跟老虎周旋。
“师兄。”林冲站在边上,迟疑的看着,没有走,也没有勇敢上前,他的性格没有鲁智深那样嫉恶如仇,敢为兄弟两面查刀,说好听点是谨小慎微,忍辱负重,说难听就是有些懦弱,妻子被人三番五次的调戏,也没有提刀而上,只是选择了忍辱负重,默默咽下这口气。
见到这么凶悍的老虎,林冲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可是鲁智深已经迎面而上,自己不能就这么先离开,林冲咬了咬牙,握紧双拳,决定冲上去,他忍够了。
景如画避开鲁智深的攻击,转而迎上了后来的林冲,林冲拎着两把钢刀,景如画用尖利的爪子一掌扇过去,林冲眼见,就地一滚,刀被甩在一边,鲁智深眼看林冲就要被老虎的爪子拍到,爆喝一声“看洒家的拳。”
说完就把手里的棍丢在一旁,握拳而上,景如画和武松已经打过一回了,这对对战鲁智深也有了经验,利用自身的优势,闪开,然后升出锋利的爪,向着这边挥过来,鲁智深甚至都能感受到,老虎抓上的毛划过自己的脸。
看来,今天洒家是逃不过这一劫。
鲁智深洒脱一笑,迎上利爪。
没有预期的疼痛感,鲁智深脸上一热,感觉脸上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脸流下,从胡子上滴落,还有那一声哀嚎声,脸上的汗隐隐冒出,不妙。
鲁智深把头抬起,看向背后,眼前的一幕另他目眦欲裂,怒不可遏,爆喝一声“畜生,休得胡来!”
只见巨大的老虎爪按在林冲的背上,如银钩一般的利爪深陷在林冲背后的皮肉中,随着景如画一用力,爪子就深入一分,慢慢往下沉,林冲口吐鲜血,他感觉到那双爪子已经深入他的体内,抓住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不欲生。
“啊!畜生,还不快快放手。”鲁智深双眼泛红,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浑身鲜血,脸上的冷汗滴入草地,鲁智深从地上爬起来,又不敢乱动,怕惊扰了那只老虎,惹怒它,一个不好立刻要了林冲的命。
松花躲在远处的树上,被景如画护在系统那兑换来的保护结界里,这次也是在动物群里太过危险,松花又是弱势群体,景如画花了大价钱给松花买来的结界保护。
结界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外面的厮杀松花半点看不见。
&bp;&bp;&bp;&bp;鲁智深红着眼逼近景如画,景如画爪下的林冲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失血过多。
鲁智深有些急了,捡起地上的刀向着景如画奔过去,准备在她没有防备时砍断她的爪子救下林冲,然而,在鲁智深刚捡起刀的那一刻时,景如画的利爪就已经狠狠穿透了林冲的内脏。
“不!”鲁智深眼睛爆红,不敢置信的吼道。
“畜生,拿命来。”看着胸膛被景如画利爪踩的凹陷进去,还有一滩血水混合物在从里面冒出,甚至都能看清一些内脏,鲁智深彻底爆发了,狂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向着景如画冲过来,要跟景如画拼个你死我活,为兄弟报仇。
“恭喜宿主,拉到鲁智深仇恨值一百。”
鲁智深是最重情义的,特别是兄弟情义,景如画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手足,还是用最惨烈的方式,踩碎了林冲的内脏,这股仇恨值几乎快燃爆了鲁智深的理智,却确实,鲁智深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来了。
“拿命来!”鲁智深怒到极致,拿还管景如画是老虎的事,提着刀就冲了过来,被景如画轻易的一掌拍飞,景如画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鲁智深,才转头离开树林。
为什么不杀了他?
景如画可是迫切的需要仇恨值完成任务,留着鲁智深,不管鲁智深以后上梁山也好,不上梁山也罢,仇恨值总是跑不掉的,而且还能跟旁人提及,慢慢传出去,景如画或多或少还能收获一笔仇恨值,再说了,林冲还是一个八十万禁军教头,别看位置小,可和下属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是因为主角太多,宿主才没有顾虑的杀了吗?”系统弱弱的表示,宿主现在越来越凶残了,分分钟虐死主角,喝血,解剖,屠杀,厮杀,系统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宿主不敢做的,以前放主角一码,是因为主角就两个吗?杀了可惜?108个就成了大白菜,死一个少一个,减轻负担?
不得不说,系统想到有一定理由,确实,原先的世界就一个女主,配上一个或者几个男主,死了还有人再上,景如画有所顾忌,可是108个主角,景如画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彻底验证一个道理,物以稀为贵,主角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宿主,这次效率挺快的,已经碰到三个主角了。”系统见景如画没回它,自顾自的找话题,武松伤了他的腿,啃下一块肉,拉的仇恨值只有三十,林冲憋屈的被踩死了,鲁智深发狂了,这才几天啊!
接下来是谁?
系统抱着看戏的心态好奇着。
带上松花,景如画离开了野猪林,与其等在这里让人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
景如画跑出树林没多久,就看到一处山村。
“石碣村”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景如画刚想去找人,就遇上了。
石碣村就在这依山傍水,周围茫茫的芦苇中,阮氏三雄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个个武艺出众,义气当先,敢为兄弟赴汤蹈火。赤发鬼刘唐浪迹江湖,探听到生辰纲消息,晁盖、吴用和阮氏三兄弟一起,在黄泥冈用蒙汗药麻倒杨志,抢了生辰纲。济州府派何涛到郓城县捉拿晁盖等,众好汉避到石碣村,官军追到时,被阮小二兄弟在芦苇港全部消灭干净,这才为逃避官府追究投奔梁山落草为寇。
景如画来的也巧,正是众汉抢了生辰纲逃到村子的时候。
&bp;&bp;&bp;&bp;村里的人不多,阮氏三雄本是靠着打渔为生,身手不凡,水里的功夫自然也是不错的。
这里有条芦苇港,阮氏三兄弟正被官兵追到了此处,景如画到的时候,正是三兄弟戏耍官兵的时候。
“刁民还不快束手就擒。”一拨官兵站在岸边,向着隐藏在芦苇荡里的三兄弟叫道。
“哈哈,你们有本事下来啊!”芦苇荡里响起一个豪爽的笑声,带着挑衅的意味。
随后就有岸边的官兵一个不注意被拖下了水,再也没有浮起来过,岸边的官兵恼了,拿着刀枪往水里猛*插着,也落了一个空。
芦苇中心地段,三个人头浮起来,相视一笑,他们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的,对这里是环境都了如指掌,逃到这里,也正是吴用出的主意。
三兄弟听取吴用的建议,利用水性的方式来摆脱官兵追捕,攻其不备。
官兵在岸上跳脚,有几个准备下水去,而另一边,靠着芦苇的支撑做掩饰,一个小小的浪花在打着卷儿。
有些会水的官兵一个猛子扎下去,在水里一直呆着的阮氏三兄弟使了个眼神,闭了一口气,一头埋进水中。
水中,阮氏三兄弟分头行动,阮小五从最底部拉住那些官兵的脚,使其沉入水底溺亡,阮小二性格是三兄弟中最沉稳的,武功也是最好的,所以,他在水中则是从背后掐住官兵的脖子,这样不会有血散到上面去,从而暴露他们的具体位置,也解决了敌人,阮小七最直接,他则是负责引散那些人,给两哥哥减压力,三兄弟配合默契,半时辰后,下水的官兵总算解决完了。
等在岸上的官兵头领久久不见水里有动静,想亲自去看看,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拿了把刀,从村民那里抢来小船,带上两个身手不错的兵,划开芦苇荡,往中间划去。
水面很平静,小船边划开浅浅的波纹,官兵拿着刀,屏息看着船边的水。
一时间静的只听得到浆划开水的水流声,官兵在岸上等了片刻,把周围都检查了一遍,也没见到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准备掉头回去。
就在这时,水里传来一声巨响!
“哗!”
水面上卷起巨大的漩涡,官兵看着船边的青绿的水深处,慢慢涌出一股红色扩散开来,细细闻来还带着一股淡淡想血腥味,还没等官兵们把船稳住,一个巨大的涛浪席卷而来,把船身卷的摇摇晃晃起来。
随着就水底就浮现出一句尸体来,不,是一具残缺是尸体。
官兵赫然睁开眼,那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大腿已经不见踪影,身影有几处伤痕深可见骨,使者的眼睛瞪大极大,眼球都快凸出来了,定是死前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波浪还在继续,也越来越大,小船承受不住浪的力量终于翻了,船上三个官兵纷纷落水。
“救,救命。”官兵头领在水里胡乱的挣扎着,立刻被水淹没,在水底,剧烈挣扎的官兵头领被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水呛到,挣扎期间,他摸到一个东西,像是木杆,很是柔软,官兵头领顾不得看,感觉抱着这根救命稻草。
在抱着手里的东西一刻,官兵头领似乎看到了不远处一对发光的东西,正盯着他的方向看,一闪即逝,留下一个巨大黑色的影子。
&bp;&bp;&bp;&bp;官兵头领在水底打了个寒颤,感觉这水似乎格外的冷,紧了紧抱在怀里的东西,触到手里软软的触感,官兵头领摸了摸,感觉到有些不对,低头看了眼,这一看,把她她吓得肝胆俱裂。
他抱着怀里正是人的一条大腿,就是刚刚他在船上看的那具残尸,腿被水侵泡的惨白惨白,有些发皱,摸着凉凉的,有些软,大腿根部,还有跑白的肉,上面还有明星的类似牙印的痕迹。
牙印?想到在水里看到的那双发亮的眼睛和那庞大是黑影,官兵头领僵硬着身体,难道有水鬼?
吓的忘记挣扎的官兵头领由于没有挣扎,反倒没有再往水底沉,接着水的浮力,开始网上漂浮起来,正好,岸边的官兵听见水中传来巨大的声响,有几个被踢下来看情况,救了官兵头领一命。
“有,有水鬼。”被救上来的官兵头领,睁着眼睛愣愣的说道,还抱着他那条人腿,显然已经吓傻了。
岸边的人也吓傻了,是看到他怀里的条腿吓傻了,在水里看不清楚,到了岸上才看清,整条腿被什么东西从身体上扯下来小腿处还有深可见骨的伤痕,被水跑的发白,里面镶嵌着血丝,还有几处有明显的划痕,像是他们进过的银钩划过的一样,可是又不像,如果阮家三兄弟有这个武器,不会从腿下口,而是直接会在胸部或者肋骨处,根据深度,也不像现在普通的银钩,倒是有可能像动物的牙齿。
是什么动物有这么尖利的牙齿呢?在这不大的芦苇荡里,那些攻击力巨大的鱼类是不会生存的。
“水鬼,有水鬼。”官兵头领丢到手里的大腿,哆嗦的站起来,指着水颤抖道。
“我看到了发亮的眼睛,还有黑色的毛。”怕大家不相信,官兵头领详细的把自己当时所见讲出来。
水面一时静的出奇,一具尸体从水上往这边飘来,正是阮小二,众官兵紧握着手里的刀,往后退了一步,因为那具尸体正是缺了一条腿,腹部被划开,露出里面的内脏,死相凄惨,结合刚刚分析和头领所说,众人不免信了五分水里有水鬼。
“哗啦!”一个巨浪卷来,岸边站着的人被浇了个透心凉,这次,就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一个黑色脑袋从水里冲出来。
“救命,救我,水里有怪物。”众人认得他,就是他们正在追捕的阮小五,他此时面部扭曲,双手在水里刨动着,往他们的方向游,身体却是半分不落,往下沉去,水面上迅速染开一面血红,一阵巨响,一个人影被抛出水面,离水面正好有一米的距离,让人清楚的看见,他的腹部被利器划开,一个胳膊已经不见了,他还没有死,冲着众人的方向呼喊救命,面上带着极度恐惧。
“啪”一声,他重新跌回水中,众人看到水下露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在阮小五身下动了动,阮小五发出一阵撕裂的惨叫,双眼瞪大,瞳孔极具缩小,没了声息。
“有鬼,有鬼,快跑啊!”这下众人可见着了那水鬼,纷纷丢下兵器,四处逃窜。
“宿主,你这是花式抛水球嘛!”系统调侃,这像海豚在水里把球一顶一抛是怎么回事,让他忍不住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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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画看众人都跑了把脑袋露出来,毛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耳朵上还滴着水,虎须上晶莹的水珠从尖部滴在水面上,景如画眨了眨虎眼,把睫毛上的水抖掉。
站在岸边蹲守的松花眼毛双星,觉得主人此时的样子蠢萌蠢萌的,老虎属于猫科动物,长的也像猫,不过是放大版的,少了猫的慵懒可爱,多了凌厉和凶猛,不过,单单把脑袋从水里露出来,不看那庞大的身体,那打湿的毛发贴着脑袋垂下来,额头上白色的“王”字也被水弄得凌乱,少了平日里的威严,确实够蠢萌的。
杀了阮小二,阮小五,还剩一个阮小七,景如画抬头,看向正爬上岸的阮小七,阮小七也看清了杀害他两个哥哥的凶杀的真容,滔天恨意袭来,阮小七爆喝一声,红着眼,在水里阮小七被景如画戏耍的把刀了丢了,这下看到岸上官兵们丢弃的刀,阮小七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捡起刀从岸上跳下来。
“我杀了你。”阮小七梗着声音,摸了一把眼睛,他们三兄弟一起长大,一起逃亡,一起经历生死,从未离开过,这次帮忙抢生辰纲也是出于义气,没想到就此配上兄弟的身家性命,阮小七报仇之余,不免有些后悔。
“恭喜宿主,成功拿到阮小七的仇恨值一百,可以撤了。”系统说道。
不得不说,景如画杀谁留谁都经过一番考虑过的。
阮氏三雄都是性格豪爽,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爱好抱打不平之人,然而仔细分析三人又有各自不同的鲜明性格。
阮小二在三个兄弟中居长,性格比较沉稳,这与他个人已经有了家室有关。阮小五好赌,性格层面有些抑郁。阮小七则是最为心直口快的一个,按照吴用的话说“七郎只是性快”。做事爽快,常常有惊人的举动。
所以,阮小七憎恨她会更快更多。
鲁智深也是重情重义之人,跟林冲相比较而言,鲁智深对兄弟的看重比林冲对兄弟的看重远多得多。
其实水浒传108人中,又是重情义之人,只不过,这重情义的程度不同,他们本身就是收到各种逼迫受害上了梁山,情绪都可以被轻易激怒,景如画要拉他们的仇恨值不会很难,就是人数有点多,好在,系统给出的条件不是每一个都拉完,到了一定要求,自然能完成任务。
这次,景如画又再次用残忍的手法在阮小七眼前杀掉阮家两兄弟,水浒主角又少了几位主角,至于以后还能不能聚齐108位好汉,还难说。
阮小七哪能追的上景如画,才下了水,景如画就上了岸,抖了抖身上的水,往水里看了一眼,落在阮小七眼里就是一种挑衅,让他气红了眼。
“啊!啊!畜生,你还我兄弟命来。”阮小七发狂似的大喊大叫。
听到又被人叫了一声畜生,景如画眯了眯虎眼,看了眼脚边的刀,虎爪一掀,刀就已经朝着阮小七的头部飞过去,阮小七的身手也不是盖的,顺利躲开,避免被斩头的危险。
&bp;&bp;&bp;&bp;躲在村民家商量对策的吴用,刘唐,晁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去梁山泊落草,商量后,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阮氏三兄弟还没回来,不由担心了,晁盖为人义薄云天,专爱结交天下好汉,就坐不住了,在几人中,他的武功最为高强,决定去看看。
吴用足智多谋,本是水浒里的军师,满腹经纶,文韬武略,号称“加亮先生”,他推算了下和阮氏三兄弟商量好的对策,这么晚还没回来,怕是出事了,要晁盖不要轻举妄动,阮氏三兄弟武功高强,如果出事了,来人也定不可小看。
“管他是人是鬼,我定要去看看阮家三兄弟的。”晁盖听了吴用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心里更着急,阮氏三兄弟是为了帮忙抢生辰纲卷入其中的,要是出了事,他怎么过意的去。
“兄弟别着急,我们一起去看看。”吴用见劝说没有用,阮家三兄弟真要是出了事,也不能不去管,不过,人多力量大,一起去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三人来到岸边的时候,就见阮小七一个躺在地上,正用手刨土挖坑,他旁边倒着两具尸体,三人看了一眼,死像恐怖,及其残忍,认出来是阮小二阮小五。
“小七兄弟,小儿小五为何变成这样?”晁盖立即上前,问道。
“都死了,被一只大虫杀了。”阮小七刨着土,手都破皮流血了,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继续挖着,安葬他的兄弟。
“大虫?这地方怎会有大虫?”刘唐接过话,这里是小山村,离深林很远,还有水泊,猛兽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只黑色的大虫。”阮小七红着眼,看着三人,“我定要报这个仇。”
“不能让那只大虫为祸苍生,走,我们去杀了它去。”晁盖听了一阵火大,挽着袖子,提着棍子,就要冲出村外,去找那只老虎。
“不可,此事的从长计议,小七兄弟把那大虫的模样道来。”吴用阻止晁盖,冷静的说道。
这边火气冲天,而这边却是柔情蜜意。
直道是上回,武松打虎不死反被揍,回了家找他哥哥武大郎,发现他大哥已经娶了妻,还是一个漂亮的媳妇,心里虽说是高兴的,可看着那女子不太正经的模样,心里多少未自己哥哥不平。
武大郎不听武松劝说,处处护着潘金莲,潘金莲,哦,如今的沈夕颜感受到武松排斥自己,也没急着往他跟前凑,而是努力的操持家务,扮作贤妻良母的模样,几日下来,留心观察的武松心里的那点警戒和排斥倒是好了不少,潘金莲长的不错,属于艳丽妖娆型的,也正是这样,让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儿,武松观察了几天,发现她安分守己,对武大郎也并无不满之心,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而武松的小腿被抓伤,没有仔细护理好,伤口开始发言,疼的走不了路,沈夕颜一瞧,好嘛,机会来了。
&bp;&bp;&bp;&bp;沈夕颜没急着上前,而是在系统那兑换一些草药,煮了后,放在桌上,然后离开,起初武松不知道是给他的,没有喝,不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过了两日,沈夕颜熬药的时候,被武松瞧见了,明白了她的用意和默默关心,男人嘛,谁不喜欢被漂亮的女人关心着,武松心里别扭了下,不辜负沈夕颜的好意也就喝了。
喝了几天药,伤口果然有好转,沈夕颜又在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些药,让伤口缓慢愈合的同时,也让武松不能下床行动,给她争取一些时间和机会。
铁汉柔情,百炼钢化绕指柔,沈夕颜就打算用这招,如同涓涓流水一般,让武松沦陷。
一天,沈夕颜拿着药过来了。
“小叔,你的伤口虽有好转,可还是不便行动,我特意采了些草药,用作外敷,也可以让伤口好的快些。”沈夕颜穿着白色棉布衣裳,头发简单的用一条白布束在脑后,扎了个蝴蝶结,她还特意兑换了点化妆品,化了个淡淡的妆,显得她清丽脱俗,武松躺在床上,看了眼沈夕颜就别开头去。
“你放着吧,我自己来。”武松不敢直视沈夕颜的眼睛,只想赶快让她出去,他感觉现在见到潘金莲心里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宿主,武松好感值增加20,共计50,再加把劲,就能让他动心了。”沈夕颜听到系统回报,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武松“不小心”瞄到,被这迷人的笑意晃花了眼,心漏了一个节拍。
“武松好感值增加十点,共计60。”沈夕颜的炮灰系统报备着。
“小叔,我来吧,你躺着好好休息。”沈夕颜把药放下,扶着武松躺好,柔声道。
武松脸一热,由于在家里躺着养伤,也不习惯穿衣,除了冬天,他常年光着膀子,现在天气不冷,武松也和平常一样,光着膀子在家躺着,沈夕颜正好站在他跟前,身体前倾时让武松有些不适应的低了低头,沈夕颜离得他很近,武松似乎都能闻到沈夕颜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女人香,武松神情一晃,气息一滞,身体更僵硬的不敢动。
沈夕颜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往前靠了靠,拿着枕头准备垫在武松身后,由于武松是半躺着的,沈夕颜勾着腰,拿枕头时,身体更低了,前面的部位更是低到武松眼前。
沈夕颜的这一件白色棉布衣裳包裹的严严实实,可就是包裹的太严实了,上面的形状很明显的凸显出来,潘金莲的身材也不枉她艳丽的容颜,凹凸有致,前面的形状就这么撞进武松的眼底,似乎还微微擦过他的鼻尖,一阵阵的幽香让他心神一荡。
“小叔躺好,开始咯。”沈夕颜端上药,把被子掀开,由于伤的是腿部,武松只穿了大裤衩盖着薄薄的被子,被子一掀,露出他的腿还有半截白色的底裤,武松身体更僵硬了。
沈夕颜的手有意无意的轻轻拂过武松的腿,换药的过程疼不疼武松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浮动不安,等到门关上了,他看着关闭的门,摸了摸鼻尖。
“恭喜宿主,武松好感值加10,总计70,已经对你动心咯,现在正属于发展阶段,离喜欢你不远了。”沈夕颜听着系统汇报,心情有些愉悦,武松身材及其不错,她刚刚看了也有些忍不住了,而且长的也相貌堂堂,想到这里,沈夕颜自己也有些心神不稳,不过任务还差点,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夕颜从系统那里换来香包和嫩肤的东西,回房准备洗个澡。
&bp;&bp;&bp;&bp;武大郎烧饼店不大,隔音也不大好,沈夕颜沐浴的地方就在武松隔壁的隔间,武松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入耳,武松都能想象到妙龄女子披着薄薄的纱衣,宛若柔荑的手轻轻拂过水面,水花慢慢荡开涟漪,那涟漪慢慢荡漾在武松心底,眼底,温柔的拂开,武松握了握拳,抵在鼻尖,似乎闻到还残留的清香味,一如她俯身在前。
水花的声音更大了些,扑腾一声如水的声音传来,武松的心神一晃,心里升起“她已经下水了吗?”的念头。
武松把头转向床的内侧,眼神迷离,武松似乎都能穿透墙,看到隔壁屋内此时的妙影,木桶里的水面上撒着白色的花瓣,武松甚至感觉自己能看清,那花瓣上还有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那晶莹剔透的水珠也不及女子肤如凝脂,只看得见女子的侧影,那圆润的香肩被一双白皙的手撩起清澈的水拂过,从肩上到香嫩的胳膊上慢慢滑下来,那在花瓣中露了半边的雪白,就这么印入武松的眼底,尽管只有半边,武松都能想象到那隐在水下的美景,武松鼻头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鼻孔留下来,武松回过神来,摸了摸鼻下,原来是热热的鼻血。
隔壁的水花声还在耳边起伏,武松强迫自己不去转头,辗转反侧,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宿主,武松好感值增加10,总计80,已经喜欢上你了哦。”沈夕颜洗完后,待身体自然干后,抹上香露,清淡的幽香不浓烈却持久,这是沈夕颜在系统那里兑换来的,也是她常用来对付男人的法宝之一,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从内而外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呢?
全身抹上香露后,沈夕颜兑换了一件桃粉色的纱衣,里面的白色的底衬,外面是一层薄纱,腰间一根同色腰带松松的系好,头发待得半干后,用一根木簪简单的拢了拢,耳边垂下一缕发丝,木簪承受不住头发的重量,松松垮垮的垂在一边,沈夕颜又用在系统那里兑换来的胭脂水粉,在而间画了一朵桃红色的桃红,眼角处微微点了一点同色的眼影,配上那本就艳丽的脸,真真的风情无限,如桃花妖一般勾人夺魄。
“小叔,该吃晚饭了。”沈夕颜端着盘子,晚饭是她兑换的皮蛋瘦肉粥,沈夕本身就出自富贵之家,是千金大小姐,哪里会做饭,只不过被继母继妹逼到如此境地,在做任务讨好男人时,她一般是直接兑换来的食物,美味可口又简单。
“嗯。”武松盯着被子,不敢抬头,浓浓的鼻音发出了一个嗯,似乎及其忍耐着什么。
“小叔,这是今天熬得皮蛋瘦肉粥,你尝尝,是我今天琢磨出来的。”沈夕颜把盘放在桌上,笑盈盈的说道。
柔柔的声音在武松耳边响起,武松没有说话,气息有些浓重,看着沈夕颜的桃粉色的鞋子,不免遐想起来,她的脚如何的玉雪可爱,就在遐想时,武松鼻尖又被一阵熟悉的清香环绕,武松一抬眼,就和正弯着腰凑过来的沈夕颜撞个正着。
“哎哟。”沈夕颜眼珠一动,扶着额,倒在武松的身上。
“对,对不起。”武松想扶起沈夕颜,触到那滑滑的纱衣,又像触电般放开。
“无碍的。”沈夕颜抬起头,泪眼盈盈又忍着不落下泪来,武松耳朵一热,身体内涌起一股热流,似乎被什么撞进他的心底。
两人两人相对,似乎有什么在这个夜晚打破了,慢慢变质。
&bp;&bp;&bp;&bp;一夜欢好后,天蒙蒙亮。
沈夕颜早已累的不能动弹,裹着被子熟睡过去,而武松大汗淋漓的躺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床顶,眼里的情绪交汇,事后,慢慢冷静下来,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他做了什么?居然和自己的嫂子做出了这样的事,自己真是猪狗不如,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他怎么有脸面对嫂子,他怎么有脸面对大哥。
“啪!”武松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恨不得扇醒自己。
沈夕颜慢悠悠的睁开眼,眼里一片迷茫,待看清武松后,眼圈一红。
“嫂子,我,我。”武松看着沈夕颜醒来,懊悔,愧疚,齐齐涌上来,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没什么,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不要让夫君他知道。”沈夕颜勉强挤出一个笑,把被撕成碎片的衣服遮住身体,从床上下来,可能是昨晚太过激烈,导致沈夕颜身形不稳,险些摔了跟头,被武松一把扶住。
“嫂子,我,我会负责的。”武松挠了挠头说道。
“不用了,这事不怪你,是我一时,一时,,,反正,你不要告诉你大哥,让他如何自处。”沈夕颜眼圈红红,哽咽道。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什么姿态都美,看着沈夕颜衣不蔽体,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武松心里又是一燥,随后被自己生生压下。
“夫君该回来了,我去做饭了。”沈夕颜颤颤巍巍的出了房门,躲进自己的房间。
看着沈夕颜慌忙逃窜的背影,武松握拳,朝着床板砸下,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被一抹刺眼的鲜红硬生生把手里的动作停住了,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那是?
就算武松是个大老粗,也明白对于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那抹刺眼的落红告诉他,这是他嫂子的落红,是她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他?
武松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潘金莲有落红代表着她从未跟他的大哥有过夫妻之实,他为大哥抱屈,可是第一次却给了他,他心里有一阵对大哥的负罪感,更有种隐隐的甜蜜感,满足感。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第一次的剥夺者,这种感觉让武松心里渐渐变得软了,心里酥酥麻麻的。
“恭喜宿主,武松好感值增加5点,总计85。”回到房间的沈夕颜乐坏了,没想到武松的好感值居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只需要一夜。
大概这次是她完成最轻松的任务了,记得在夏微凉的世界时,她可是受了不少苦,拜前身所赐,他一回国就被一个叫安城的男人给抓住了,关进了监狱,说什么要她交待犯罪过程,她哪里知道什么过程啊,前身的记忆又断断续续的,期间还有空白的几个月,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前身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小小年纪就被国际刑警通缉,她在监狱待了三年,才让安城半信半疑她不是夏微凉,那也是她第一次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没有办法,被逼急了,她要是再用夏微凉的身份,那她一辈子都只能蹲监狱,好在安城和她渐渐熟悉后,她才慢慢攻心,值得一提的是安城就是她要攻略的男主。
为了攻略这个男子,她整整花了十年时间,才让她喜欢上她,最后铤而走险,为安城挡子弹而身亡的时候才攻略成功,那次,她本以为是自己任务失败的时候,没想到峰回路转,让那个理智的男人最终认清了自己的心。
想到安城,沈夕颜心里有种淡淡的惆怅感,那个男人是她陪着最初的男人,说没有半分感情是假的,可是那有怎么样呢,她的任务还没做完。
&bp;&bp;&bp;&bp;武大郎中午才到家,他为人热心,这几天有熟人盖房子,请他去帮忙,离自己家又远,索性住了几天才回家。
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看见自己的妻子在做饭,那美丽的倩影让武大郎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心里一阵满足,他是迷恋她的,是的,不是爱慕,而是迷恋,及其迷恋。
“夫君,你回来啦,饭做好了,快进屋坐。”沈夕颜擦了擦手,把早从系统啊兑换来的饭菜端出来,柔柔的笑道。
“好,好。”被沈夕颜明晃晃的笑容给迷的七晕八素的武大郎,只顾着看她,忘了看脚下的路,一个不小心就撞在了门上,惹的沈夕颜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武大郎看着媳妇被自己逗乐,傻呵呵的摸了摸脑袋,接过沈夕颜手里的饭菜。
屋内的武松,听着外面传来的对话,知道大哥回来了,心里刚是一阵惊喜,可随后想到昨晚,一阵愧疚感升起来,听到夫妻二人的对话,已经那银铃般的笑声,武松心神一晃,弥漫而来的不是甜蜜,而是一阵酸意,还有微微愤怒之感,就好像,捉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人打情骂俏一般,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狠狠伸出脚,踢了下床尾,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猛烈的疼痛。
“可恨。”武松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色,第一次觉得自己受伤居然这么烦躁,不由得想到那只害的自己如斯的大虫,心里原本就有的火气,通通往大虫身上撒。
“宿主,武松仇恨值加20,总计70。”
景如画听着脑海里传来的系统声,微微惊讶,怎么仇恨值莫名就增加了20点。
景如画还不知道她这是被迁怒了呢,要是知道,会不会感谢沈夕颜的一臂之力。
然后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么多,因为,它对面现在站着的是一拨人拿着棍棒的人。
这些人不是为了追杀景如画而来的,而是追着另一个人,事情是这样的,为首的人是一男一女,被追着的人是一个年轻男人,身高九尺,仪表不凡。
此人正是卢俊义,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对。由于名气大,被宋江看中,于是吴用装扮成算命先生将他骗到梁山,卢俊义不愿落草。回到北京,妻子贾氏却与管家李固私通。卢俊义被诬陷私通贼人,下了死牢。
那为首的男女就是贾氏和管家李固,打着捉拿贼人的名义追赶卢俊义,好向官府邀功。
“卢俊义,你勾结贼人,还不快跟我去见大人。”李固振振有词的说道。
“一对狗男女,我呸。”卢俊义出生大名府的富豪之家,一身气度教养都是不错的,可是却被这对狗男女给气的爆了粗,他是真的没想到,被他器重的管家和被她爱重的妻子居然苟且,还联合诬陷他勾结贼人,他当初就应该听吴用先生的话,这次他逃出来就是要去梁山找吴用,没想到暴露了行踪,被这对狗男女追杀。
&bp;&bp;&bp;&bp;“有大虫!”
不知是谁看见迎面而来的老虎,惊呼一声。
众人这才从卢俊义和李固贾氏的对峙中把视线放到老虎的身上,巨大的身形,黑色的毛,锋利的尖爪,天呐,这是什么大虫?
“快跑啊!大虫吃人啦!”家丁们有人吓的赶紧转头就跑,李固和贾氏心里也发憷,往后退着,惊恐的看着景如画。
“吃我一棍。”看着老虎逐步逼近人群,卢俊义侠肝义胆,不想它祸害人群,拿出他的棍棒,对着老虎的腹部打去。
景如画本不想惹这个祸端,而且卢俊义被人追捕,此人性格也较为沉稳,她没想准备拉仇恨值,可是她不祸害别人,别人要来祸害她。
也是,谁看见老虎不害怕,谁不会觉得老虎会吃人,谁知道这只老虎内住着人类的灵魂,卢俊义也是,他和传统观念一样,也觉得老虎下山,必定吃人,才拿出棍棒勇敢而上。
卢俊义做的没错,在一般人看来,打虎是为民除害,是正义的行为,可他从不会去想,被打的老虎,有没有想吃人之心。
人类总把自己对动物的观念强加在每一个动物上,就好像大多数老虎吃人,就把带着每一个老虎会吃人的观点,狗会****,就觉得每一只狗都改不了****的天性,从不会去想,他们面对的那只虎那条狗,是不是他们所想。
没有绝对的对错,也没有绝对的善恶,这世间很难具体分清谁对谁错,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和观点不一定。
就像现在,在景如画看来,卢俊义要对她出手,她就不会站着等死,也不会去想卢俊义是因为出于对老虎吃人的想法,就算想到又如何,体谅他,然后等在挨打?
棍棒打过来,景如画身形庞大,行动上没有卢俊义灵活,不方便全部躲闪,只好用它锋利的牙齿一把咬住卢俊义手里的棍棒,“咔嚓”一声,棍棒应声而碎。
一段段的残余棍棒和木渣渣掉下来,卢俊义后退一步。
“大家快跑,这只大虫好生凶猛。”
自知敌不过,卢俊义也不会上去求死,而是护着人群,感觉逃走。
景如画可不是这么好撩拨的,既然已经来撩拨她了,放过他们也不是她的处事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没有礼退三分。
再说,这个世界她寄身的是老虎,就算没有老虎的灵魂在,可是身体毕竟是猛兽,猛兽的天性不会因为没有老虎的灵魂而消失,景如画也或多或少会被这种天性而影响。
“大虫追来了!”
人群也顾不得其他,看武功高强的卢俊义就被轻易的折断棍棒,吓的不行,东奔西跑。
“固郎,等等我。”唯一的女性就是贾氏,其他人都是男人,男人的体力比女人好,何况又是大户人家夫人贾氏,性命当前,谁还管她是不是夫人,都各自逃命去了,李固也是,贾氏跑的慢,又死拽着他不放,他一咬牙,胳膊一挥,就把贾氏丢下了,府中现在大权都在他手中,这个女人,他已经不需要,只要保主命,何愁没有美人。
人在自身利益和性命当前时,都会暴露人性的缺点,或者说,人本就是自私的,每个人自私的层面不同,若说完全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一点情绪的人那不叫人,叫圣。
&bp;&bp;&bp;&bp;第二十七节
人类跑得再快终究只有两条腿,哪里抵得过四条腿的猛虎,景如画最先追上的就是贾氏。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贾氏看着走过来的老虎,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是一介弱女子,哪能同猛虎斗,看着这只黑色的大虫,养在深宅大院的贾氏也只听戏文里讲过,真正见到实物后,真是吓的她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如画慢悠悠的走进贾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吓的瑟瑟发抖的贾氏,这一刻,景如画觉得人类真的很描写,他们在猛兽跟前,在自然跟前,不能与之抗衡,可究竟是为什么,人类成了世界的霸主?
“休得伤人。”卢俊义把贾氏护在身后,他是恨贾氏背叛了他,可是一夜夫妻百夜恩,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道义上,他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贾氏去死。
景如画看着挡在跟前的卢俊义,若说是以前,她是佩服和敬重这样的男子的,勇敢仗义,不畏生死,是男子最让人欣赏的品质,可现在,她觉得卢俊义有些烦。
明显的,景如画只是咬断了他的棍棒,并没有上前咬死卢俊义,把视线转向贾氏身上,算是有意放卢俊义一码,毕竟论他的武功,逃跑是轻而易举的事。
景如画伸出利爪,向下面挥下来,卢俊义躲了三招就被景如画抓伤了后背,卢俊义本可以不必受这么重的伤,可由于护着贾氏,武功施展不开,在景如画的爪下没过五招就已经身负重伤。
看着背后流血的卢俊义,贾氏不是没有触动的,可到前面的猛虎,终究是没有敢伸出手去帮忙给卢俊义止血,或者是扶住他,而是躲在背后趁着景如画和卢俊义正在对招的时候,匆匆溜走。
景如画憋了一眼贾氏离去的方向,若有意味看了眼卢俊义,卢俊义当然也发现了贾氏弃自己于不顾而逃走,心里微微失望之余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对贾氏他只有失望,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而是源于对人对老百姓的失望。
卢俊义已经重伤不起,景如画没有杀他,而是朝着人群逃窜的方向追去,没一会,人群就被她逼到原来的地方,是的,景如画不着急杀了那些人,而是把那些人重新逼回来,让他们无路可逃。
“能活着出去的人类只有一个。”景如画虎口微张,流畅的人语从虎口发出,吓呆了众人。
“老虎会,会说人话。”众人吓的瘫痪在地,结结巴巴的看着景如画。
“虎神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回去定为您修建寺庙,常年供奉。”管家李固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心里害怕景如画之余,见到老虎会说话,也听得懂他们的话,开始跟景如画求情。
“能活出去的只有一个。”景如画一爪子抓在李固的肩头,在上面已经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李固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跪倒在地“虎神大人,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么说着,李固悄悄捡起地上的刀,朝着离他最近的下人砍去,一刀毙命。
能在卢俊义府邸放管家,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对付不了老虎,对付几个家丁,李固还是搓搓有余的。
“管家,不要,不。”有家丁求李固,却没有什么用,看了一眼黑色的猛虎,再看了一眼拿着刀的管家,横竖是一死,但还有一个生还的机会,而且,杀人比杀虎容易得多,生还的几个家丁把心一横,一涌而上围住李固。
“好啊,你们这是要反了吗?”李固看着家丁围上,爆喝一声。
&bp;&bp;&bp;&bp;家丁们也不是傻子,在场武功最高的当属卢俊义,可卢俊义身负重伤,李固次之,而李固心狠手辣,也不会顾及他们的性命,只有联合起来杀了李固,他们才不会集体被歼灭。
李固武功没有卢俊义那么高强,而卢府的家丁也是习武的,寡不敌众,虽然家丁这边死伤数人可还在也不是白死的,至少伤到了李固,李固一受伤,动作就慢下来了,被众人揪到机会,纷纷发力。
“你,你们,,”李固口角流着血,难以置信的看着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下人,竟敢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他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没享受多久就这么死了,不甘心在出人头地的时候就被了了性命,不甘心死在一个下人手里,殊不知,他忘记了自己本是下人的事实,或许是他不想记起,他和卢俊义年纪相仿,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文韬武略,一个却是打砸跑腿的下人之子,凭什么?凭什么?李固吊着最后一口气,看向倒在地上的卢俊义,呵呵一笑“在,在玩,玩女人上,你,你不及,我,少爷。”
李固死了,结束了他短暂的一生,在他以为自己将活出头的时候不甘心的死的,这辈子,他唯一觉得公平的是,他和卢俊义用过同一个女人。
卢俊义看着倒在自己跟前的李固,李固跟他一起长大,他待他如兄弟,可他联合他的妻子背叛了他,他恨,他怒,也为他就这么死了而难过。
“你到底要残害多少人。”卢俊义愤愤的看着蹲在一旁看戏的景如画,青筋暴起。
“这些人,不是你杀,却因你自相残杀,你有没有心。”卢俊义看着因李固死后,其他人迅速崩裂厮杀在一起的画面,自嘲一笑“也难怪你是畜生,畜生终究不是人。”
“人类在走向极端时会团结在一起,可一旦有了一点希望就会自相残杀,要害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景如画蹲在地上,兽眼平静的看着卢俊义。
再遇上他们的时候,景如画是想直接动手杀了他们的,或者放过他们,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杀人是最直接的最残暴的手段,可若是让他们自相残杀,会为她省不少力,也让他们对他残生的更大的怨恨。
借刀杀人比亲自杀人残害的人数更多,范围最广,打个比喻,若一个人手执一件法宝,被人觊觎追杀,他有能力去把每一个觊觎他法宝的人杀死,可是这种无限的被追和杀人会让人疲惫,也会使他成为众矢之的,可若是他给与众人一个希望,把法宝给追杀他的人,让众人去哄抢,去争夺,自相残杀,在众人自家分崩离析的时候再把那只黄雀杀掉,收回法宝,不仅解决了麻烦,也省了清净。
“宿主,你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杀人不是最可怕的,借刀杀人才是最佳方案,恭喜你,体悟到杀人之道,灵魂可再次升级,宿主是否选择升级。”
景如画没想到这一次的升级居然来的这么快,也这般平静。
“这就是顿悟,不仅是修仙正道之人有,我们反派也有,越高的境界顿悟也越难。”系统也很惊讶,景如画这么快就走上了顿悟之道,还以为要再等几百年,景如画走上被去世界围攻,逼入绝境的那一刻才会明白,系统觉得,景如画现在已经不需要它的指引,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反派,它对她有种前所未有的信心。
&bp;&bp;&bp;&bp;“宿主选择是否升级。”系统说道。
“暂不升级。”景如画看着已经厮杀的差不多的人群,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好,而这次不同于乔霏那次,可以安心躺个几年,等升级完再继续任务,她这次可是老虎之身,躺在哪里都不安全,有人的地方定会杀了她,没人的地方不适合寄主身体的保存,森林里更是不安全,景如画还是决定,等把任务做完再升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再说她现在升级仇恨值也足够,契机也有,就只能找个安全是时机升级。
看来她要快点完成任务了,有了升级这个契机,景如画按照原来把108位主角残害成功是没有时间的,那只能选择第一种办法。
潘金莲和武松的仇恨值,景如画看了看,武松的仇恨值已经不少,就是潘金莲的还是零。
景如画不想和沈夕颜对上也不行了。
“宿主,有不知名的危险逼近,建议赶快完成任务离开。”沈夕颜正在收拾碗筷,就听见系统发出了报警。
在每一个世界遇到危险时,系统都会发起报警,也正是因为系统的提示,沈夕颜躲过好几劫,沈夕颜赶紧把碗洗完,插了插手,看来世间紧迫,她得赶紧发出行动,好在武松的好感值现在已经到了九十,就差最后十点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系统大人,给我兑换一颗药。”沈夕颜想了想,决定在系统那里兑换一颗生育药,这种药她已经用过一次了,只要在行房三天内,吃下这颗药,就一定会怀孕。
沈夕颜觉得,现在武松和她之间多一个联系之后,他就一定不会回避自己的心。
“一万点好感值,是否交易。”
“交易。”沈夕颜忍痛付一万点,她的好感值来的不容易,总计才三十万,还是在一个世界里当了一辈子的圣女得来的,好事不好做,好感值不好拉啊,沈夕颜感慨着,这可拉仇恨值还难啊,沈夕颜忽然觉得,得仇恨值都容易啊,她穿过的几个世界里,就有一两位人物被人恨得牙痒痒,比如她的前身夏微凉,还有一个新纪元世界里据说叫林涵茵的丧尸女王,开创了丧尸王国,人类再也不是一家独大,至少她当时穿成的炮灰就是被上面的人喂给了丧尸的。
她没见过那位丧尸女王,可是她在人类王国里来看,每年都会有去唾骂愤恨,说她是恶魔,杀了很会人类,就连当时的人类胜利者安洛雨就吃过她的亏,可是后来,消失不见了,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影。
她记得攻略男主后,男主带她去过死亡之都,她任到今天都记得,她原以为的满是尸体脏乱的城市却和花园一样美,给人带来的强烈震撼,还有那些本该丑陋恶心的丧尸,除了眼睛的颜色和人类不同,皮肤苍白一些,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没有人烟味,比起人类显得气质冷清而已,她当时很好奇当时的丧尸王是个小女孩,想见一见,却未能如愿。
&bp;&bp;&bp;&bp;半个月后。
“呕。”
武松的腿好了大半,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武大郎,沈夕颜三人坐在一起吃饭的的时候,沈夕颜突然捂住嘴,眉头一皱,吐了。
“怎么了?媳妇。”武大郎紧张的看着沈夕颜,关心的问道。
“就是觉得恶心,想吐。”沈夕颜有过怀孕的经验,知道该说什么。
“想吐?要不要找大夫看看。”武松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这半月来,他除了吃饭,尽量躲着沈夕颜,饭菜也是武大郎给他送过去,他实在忍不住,迈着还有些不利索的腿,出来用饭,就是为了偷偷看看沈夕颜。
看到沈夕颜这么难受,武松也心里也紧张。
“我去找大夫。”武大郎一拍头,就急急出了门。
武大郎走后,桌上就留下武松和沈夕颜,两人一时间静默不言,就在武松憋得两脸通红的时候,沈夕颜说话了。
“小叔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嗯,好多了。”武松用力的点点头,四肢有些僵硬的坐在板凳上,双眼看着面前的饭碗。
“这几天,我身体有些不适,就没能给小叔送饭,小叔可别放在心上。”沈夕颜伸出白嫩的手捂住嘴,有些难受的皱眉。
“不,不,不会。”武松听到送饭这两字,就不免想起上一次沈夕颜给他送饭发生的事了,手心一热,思绪不免被带远了。
事实上,这半月来,武松夜夜都会做梦,梦里的人全都是沈夕颜,沈夕颜的一颦一笑都格外清晰,也正是如此,一向好动的武松才会本分的躺在床上半月,就是为了入梦,能见一见她。
“呕。”沈夕颜捂嘴,转过头。
“你,怎么了?”武松伸出手想扶住沈夕颜,可是想到什么,还是把手缩回去,放在腿上,握紧拳。
“不大舒服,想歇会,能扶我进房歇息吗?”沈夕颜脸上露出一丝憔悴,看的武松心里一堵,几乎立刻就是点头,起身。
当武松的手触到沈夕颜的胳膊的一刻,身体一僵,特别是那熟悉的味道,更是让他心猿意马,想放又舍不得放。
沈夕颜身体无力把全身的力量放在武松身上,武松身材高大魁梧,潘金莲这具身体又娇媚无边,还别说,两人靠在一起还真有几分铁汉柔情的味道。
武松小心翼翼的扶着沈夕颜,好似易碎的玻璃,被那软软的身体靠在身上,武松都能感觉到她那玲珑有致是身段,还有那雪白的肌肤,柔嫩的,,,想着想着,就到了房间,武松的腰部被一双手环住。
“武郎,我好想你,你不要再躲我了,我,我。”娇嫩的女声柔柔的响起,让人无限怜爱,武松的手僵硬的放在身侧,想推开又无法动弹。
他很清楚,沈夕颜是他的嫂子,他是小叔,嫂子和小叔之间只有乱*伦,他不能对不起从小带他的大哥。
“嫂子,好好歇息。”最终兄弟的情谊战胜了他对沈夕颜的幻想,武松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她,大步走出去,把房门带上,跑到厨房,挖了一瓢水,从头淋下。
&bp;&bp;&bp;&bp;半个时辰后,武大郎把大夫请回来了。
“夫人这是有喜了。”大夫把了脉后,拱手道了喜才离开。
一时间,屋内没有声响,武大郎呆呆的看着沈夕颜,看着沈夕颜的肚子,有喜了?
明明他和金莲没有,武大郎呆滞的看着沈夕颜,大脑一片空白。
武松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有喜了?按时间算,孩子有可能是他的?
“先好好歇息吧。”武大郎梗塞的说道,他是个男人,就算再穷,再丑陋,再自卑,都是个男人,都有男人的尊严,自己的妻子都怀孕了,还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的。
武大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出去,向着后山的方向。
沈夕颜看着那矮小又有些发驼的背影,忽然有些愧疚,不管是原著的潘金莲,还是她,都背叛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从未抱怨过怨恨过,因为他没有资格,没有能力,他长得丑又是个卖烧饼的,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他深知这一点,可他依旧迷恋潘金莲,花了毕身积蓄把潘金莲赎回家,把她供着,尽自己所能去讨好她,除去外在条件,武大郎是个十足的好男人,是众多女子心中最好的夫婿。
她,伤害了一个好人。
沈夕颜垂下眼,心里有些发堵,以往的任务中,不是没有男二喜欢上他,深爱上他,他也有所抱歉,可是却没有这般同情可愧疚。
难道就因为以前的男二都是家境优越的人中龙凤,而武大郎只是一个长相丑陋卖烧饼的吗?
“你,你。”武大郎看着武大郎离开,眼圈微微一红,心里涌现一阵巨大的悔意,他们兄弟二人从小父母双亡,是大哥一手把他拉扯长大,从小跟人学做烧饼,每天起早贪黑的,从未抱怨,只为了让他跟人学一门好手艺,都是兄弟,他相貌堂堂,身材魁梧,他却因常年的弯腰劳累折了腰,被人掀了摊子烫伤了脸。
“孩子是你的。”沈夕颜看着武松,认真的说道。
她只想赶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在这里多呆一刻,那种负罪感都会多一分。
武松尽管有心理准备,可在沈夕颜亲口承认的瞬间还是手足无措,武松一巴掌拍在额头,“我,我去找大哥。”
说完,武松拔腿就跑。
却说这边,武大郎跑出去后,直接去了后山,他没有朋友,周围的人都爱嘲讽他,他心里都懂,只是装作不知道,为了弟弟,为了这个家,他无怨无悔,这几十年来,他已经习惯来了这样的生活,直到看到潘金莲的时候,她被人拐卖,被人****,那一刻,他不顾一切的花光所有的积蓄把她买回家,他想,自己配不上她,也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可是终究是他太无能,武大郎坐在一快青石上,握着拳,靠在树干上,仰着头,两行清泪从他坑坑洼洼的脸色流下。
他的耳边还回荡着一句“武郎,我好想你,你不要再躲我了。”
他当时出门太急,忘了带钱财,返了回来,就听见了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一句话。
“唉,这个武大郎还挺凄惨的,不管是原著也好,现在也好,都被女人背叛。”山石后,景如画蹲在一处丛林间,听着脑子里的系统感慨着。
&bp;&bp;&bp;&bp;历经几个世界,见过的人千千万万,武大郎的悲惨经历在景如画这里就如一阵风佛过,看过听过也就罢了,若最初做任务,景如画或许还会动容会同情,现在已经看看淡了。
所谓云淡风轻就是如此吧!
武松赶到的时候,眼睛一瞪,看着黑色的老虎巨大的爪子往武大郎身上拍下来的一刻,肝胆欲裂的大吼一声:“不。”
然而,他的吼声并没有让老虎停下动作,利爪抓过武大郎的胸口,带下红艳艳的的血,武大郎直直的倒了下去,闭上眼睛。
“大哥!”武松奔过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武大郎,双眼泛红,他的大哥辛苦付出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死在老虎的爪子,没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这么死不瞑目的去了,看着站在一旁的黑虎,武松大脑一闪,“是你。”认出来了景如画。
尽管景如画变了毛色变得更为粗壮了,可与她交手次数最多的就是景如画,对她的神态最为熟悉,武松一下就认出了她。
“是我。”景如画毫不避讳的答道。
“你,你会说话。”武松诧异的看着她。
“嗯。”景如画的大脑袋点了点。
“你为何要害了我大哥?为何要吃那么多人?”武松找到了罪魁祸首,既然这只老虎会说话也能听懂他的意思,自然要问个清楚。
“我要生存。”景如画的声音是嘶哑的男生,说错这就句话的时候,声音低沉宛如乔木撞钟的浓厚。
这是景如画首次回应剧情人物对她的质问,质问她为什么要害他们,为什么要害人,老虎需要生存,捕猎是老虎的天性,吃掉猎物是理所当人,老虎不会去想它捕猎的行为是不是伤天害理,因为它要生存。
她也要生存!
“你杀了我大哥,今日就是豁出我这条命,也要杀了你来给大哥偿命。”看着血泊里的武大郎,武松悲从中来,瞬间化为报仇的怒火。
“武松仇恨值增20点,总计90点。”
景如画诧异,杀了武松的大哥也只有90点仇恨值,既然没有达到满值?
“武大郎对于武松固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系统给了景如画答案。
不是最重要?那最重要的人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景如画耳朵一动,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虎须一抖,率先出掌,锋利的爪子往武松身上招呼。
武松被怒火燃烧,爆发力也惊人,不躲不闪,一拳对上了景如画的利爪。
滴答答的鲜血从武松的手背上往地上落,那拳头上已经被景如画的利爪划伤,血肉翻涌,武松毫不在意的收回,再次出拳。
景如画倒是没有受伤,只感觉武松的力道确实大,对上她的利爪时,让它的利爪一震,有些发麻,这武松确实有本事打死一只老虎,饶是已经变异过的景如画都只能堪堪受得住他的一拳之力。
武松再次出拳,景如画尾巴一甩,缠在他的手臂上,利爪一挥,眼看锋利的爪子就要挥在武松的颈部,一声娇喝的女声响起“武郎!”带着惊恐,决然。
&bp;&bp;&bp;&bp;白衣被血染红,一个娇弱的身影就那样伏在武松的背后。
“武郎,你没事就好。”女声虚弱的响起,抱着武松腰部的手缓缓滑落。
“金莲!”武松大力的抱住沈夕颜,撕心裂肺的吼道,看着手里被染红的鲜血,这不是他的,是沈夕颜的。
在被利爪挥中的一刻,沈夕颜及时赶到,眼睛一转,觉得机会就来了。
武松的的好感值迟迟没有动静,系统又说不知名的危险逼近,要她赶快离开,见武松跑出来,沈夕颜犹豫半响,还是决定跟着出来了,她知道要是这次她不挽回点什么,以后攻略武松会更难,在看见武松被老虎抓伤的一刻,沈夕颜豁出去了,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武松身边没有女人,从未有个女人能为他做到如斯,她又怀着他的孩子,为他挡下一抓,必定能让武松有失去她的恐慌,以至于认清自己的心。
这一招沈夕颜已经用过几次,效果惊人,女人喜欢被男人保护宠爱,而男人何尝不喜欢被女人保护,特别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豁出性命时,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宿主,武松好感值已到九十五,还差最后五点方可离开,警报警报,危险临近,请宿主赶紧完成任务离开。”沈夕颜的炮灰系统发出警报。
看着武松那愧疚不知所措的样子,沈夕颜心一横,手心一动,在商城换来一颗药,在衣袖的掩护下,快速服下。
“武郎,没关系,只要你安全,我就满足,大郎他,他没事吧?”沈夕颜的脸上渐渐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哥他,他被大虫害死了,金莲,你不要有事,我,我。”武松说道最后,还是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
“你什么?”沈夕颜眼睛一亮。
“我会救你的。”看到武大郎倒在一边的尸体,武松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他爱潘金莲的话,大哥就这么去了,他怎么能在大哥刚死就对嫂子做出如此的事,他对得起大哥吗?
“武郎,我的肚子,肚子好痛。”看着武松犹犹豫豫的样子,沈夕颜有些失望,皱着眉手紧紧抓着武松的手说道。
“金莲,你流血了。”武松看到沈夕颜白色的襦裙渐渐浸出了红色,呆呆的说道。
“孩子,我们的孩子,他要离开我们了,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沈夕颜眼泪婆娑的轻轻摇着武松的胳膊,眼里的深深的慌乱和痛楚。
她也是不得已,这个孩子是潘金莲身体和武松孕育出来的,可她怀了一场不是没有感情,可她要是再不离开就会有危险,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任务,要是用这个孩子把武松的爱唤醒,她也不愿意出此下下策,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
可若不牺牲这个尚未来到世上的生命,她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她的仇还未报,她的任务还未完成,人都是自私的,她也是迫不得已。
“孩子,孩子,金莲,你挺住,我去找大夫。”武松看着自己一手的血,还有被染得越来越红的襦裙,打横抱起沈夕颜就往山下跑。
&bp;&bp;&bp;&bp;“吼。”一声虎啸彻响后山。
武松看着拦在身前的黑虎,眼睛里的怒气已经转化为强烈的恨意。
“宿主,男主仇恨值满值。”系统报完这句话,也没再说多余的话,它已经感受到宿主的低气压,不,是怒气。
沈夕颜的那一下子,景如画是看到了,也在意料之中,可她没想到沈夕颜已经怀孕半个月,亲手流掉了那个孩子。
“系统,怎样抢炮灰系统?”
景如画知道有沈夕颜在,也知道她有炮灰系统,在这个世界她选拉108人的仇恨值都没有想过吞噬炮灰系统,她完成任务不容易,沈夕颜完成任务也未尝容易,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好,本想着把武松的仇恨值拉到满值后,就出一千万仇恨值直接离开。
一直以来,景如画对小孩子都没有下过手,原则一直从未打破,也从未对孕妇下手过,不是因为她喜欢小孩子,而是在她心里,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条纯净的生命,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希望。
他们都该被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即使是景如画,也不例外。
亲手了结自己孩子的母亲有,可那样的女人景如画还没碰到过,沈夕颜这次当着她的面做流掉孩子,拉好感值有很多种方法,她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
景如画有些自嘲,她一个满是罪恶的人却在愤怒他人做出罪恶的事。
“宿主,炮灰系统不同于当初的宠妃系统,若是宠妃系统是一个条小溪,那炮灰系统就是一条河,完善性和结构性都不是宠妃系统能比的,要抢夺炮灰系统并且吞噬,可以让我更上一层楼,可是说炮灰系统不比当初的我差多少,只是我期间升了级,他已经不能完全掌握的我们的信息,若想吞噬炮灰系统,要取出它寄主的脑髓,因为那是炮灰系统的储蓄所在,然后我还要跟他进行数据斗战,简单的就是打一架,对了,沈夕颜也完成任务了,为了防止她离开,请抓紧时间,现在拼金手指的时刻到了。”
系统很平静的说道,宿主能有这个想法,它必定是赞成的,但这一次想剥离炮灰系统不同当初那么容易,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一个不慎,会被对方反噬,这也是系统在这个世界一直没有鼓舞景如画去抢炮灰系统的一个原因。
因为一旦失败,景如画必定是前功尽弃。
“宿主,武松好感值达到一百,任务完成,是否离开。”炮灰系统说的有点急,它感应到熟悉的东西在这周围,离它很近很近。
“是,我,,”
沈夕颜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沉,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的震动,让原本已经流产又被抓了一爪子很虚弱的她险些背过气去。
“金莲!”武松爬起来,朝着沈夕颜跑过去,还没走到他的身边,就有一只长长的尖牙咬住了他的腿,“咔嚓。”一声,武松已经倒在地上,他的腿直接被分成了两节,血如开了闸的水,哗啦啦的流出。
“宿主受伤太重,建议赶紧,,”
沈夕颜听到大脑内一阵剧烈的刺啦啦的响声炸开,疼的她冷汗津津。
“系统大人,系统大人。”忍者大脑和身体的剧痛,沈夕颜叫道。
然而,回应她的就是大脑里一段黑色的光,还有那刺啦啦令人头痛难忍的声音。
&bp;&bp;&bp;&bp;沈夕颜看着逼近跟前的黑虎,第一次升出一阵恐惧感,系统现在联系不上,她又受了伤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对面还是一只凶猛的老虎,她该怎么办?
而景如画这边,也忍者大脑里的剧痛,反派系统跟炮灰系统去“大战”,不同于人类动物的战斗方式,它们的战斗是数据电流之间的较量,让双方宿主都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因为系统是寄住在她们的识海中,若是哪一方输了,宿主的灵魂也会受到影响。
不过景如画比沈夕颜幸运,她穿的是老虎的身体,又用了易经果进化过一次,身体的承受强度大,沈夕颜的任务主攻男主,需要武力值的时候并不多,她的好感值都花费在华服,妆容,美体,气质等各种外在内在的外型上,唯一穿过的一个武侠世界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被人宠着爱着的小姐,有一个武艺高强的姐姐,还有一个当丐帮帮主的姐夫,父亲称号“北侠“新五绝之一,母亲是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任丐帮帮主,外公是江湖有名的东邪,本该是顺遂的一生,只因为那个寄主爱上了大他十六岁的独臂大侠,女主还是天仙般的人物,并没有机会去争取,郁郁一生,终身未嫁。
沈夕颜在做那个任务时,耗费了不少经历,原主本身就活泼可爱有灵气,并不比一般故事女主差,可人家那对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破坏就破坏的,沈夕颜还记得,最后她也是用了极端的方式离间他们后才慢慢走近男主的心。
可以说沈夕颜注重的都是男主的心里薄弱点和女主的优势,用大脑去想,用小技巧去争,用系统的便利去做她不能做到的,有了系统,她还那么勤奋练武干嘛?
而景如画,甚少倚靠系统,越往后越不利于系统的便利,注重自己的手段,她奉行的是实力强,先是阳谋再上阴谋。
沈夕颜始终忘了一点,人类最原始的争斗方式就是搏斗,而不是靠大脑。
靠大脑会赢的轻松漂亮,可走到最后一步时,还是要利用自身实力去争取。
没有那一场战争是没有硝烟的。
看着逼近的黑虎,沈夕颜终于明白那个不知名的危险是什么,她现在身负重伤,系统也联系不上,肯定不是黑虎的对手。
突然想到什么,沈夕颜灵光一闪,找到了方法,她记得她的收藏里有一枚增强体质恢复技能的药,是在修真界得来的,据说是玄修宗的天才老祖宗所炼制,世上仅有十颗,男主送了一颗给她,以备不时之需。
沈夕颜从收藏里拿出那刻金色的丹药服下,脸色迅速恢复红润,身上的伤也渐渐愈合。
景如画觉得沈夕颜拿出的那刻药有些熟悉。
沈夕颜站起来,拿出她仓库里堆在角落里的法器,这个世界没有灵力,不能使用法器的威力,可当普通的兵器却是绰绰有余。
沈夕颜拿出的是一条皮鞭,也是在修仙界所得,是仙器级别。
景如画看着那条皮鞭,想起来了,那丹药和皮鞭不是正是她炼制出来的,是在第二世界当宗主时为门中弟子炼制的。
沈夕颜拿着皮鞭,站在景如画跟前,指着它。
“你是谁?”
&bp;&bp;&bp;&bp;“和你一样。”
景如画同样联系不上系统,她收藏的武器只有斩魂刀,凡事有利有弊,它的虎身强大可却不能动用武器,所有,景如画只能用身体去战斗。
沈夕颜瞳孔微缩,和她一样,那她也是系统携带者?
看来一战不可避免,沈夕颜拿起长鞭就往景如画这边甩过来,她的鞭子用的很生疏,好几次都差点甩到自己身上,而景如画就不同了,到底是在战场上历经过的人,躲开神瞎眼的鞭子也格外容易。
景如画身形庞大,身体一跃,直接从沈夕颜头顶越过,锋利的爪利落的在沈夕颜背后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嘶!”沈夕颜手一软,丢掉鞭子。
景如画可没跟她客气,直接一爪子拍在她身上,那一爪子可抵得上千斤之力,直接震的沈夕颜一口鲜血喷溅出来,溅在树干上。
“靠外界的因素远不如靠自己本身的实力。”景如画看着爪下的沈夕颜,意外深长的说道。
沈夕颜听懂景如画的话,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她的意思她明白。
长期以来,什么事都靠着系统大人的帮助取得便利,比如做饭,比如练武,就如在修仙界时她是花的好感值买的千年灵力,可是她空有一身灵力,却不会用,沈夕颜这一刻突然醒悟过来,她有太多太多是在依靠着系统。
寄主的外貌丑陋,她为了给男主留下第一好感,在商城购买各种美容品,而商城物品的效果也从不让人失望,病了找系统购买药,陷入困境了找系统出去,渐渐地,她对系统的依赖越来越深,她忘了她再怎么美貌有气质,那也只有男主或者是男人愿意为她折腰,而不是所有人。
男人靠实力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全世界,可女人忘了,当男人靠不住的时候,你也只是一介凡人,任人踩踏。
武松现在重伤在身,自己都不能自保,哪有能力为沈夕颜撑腰,若是景如画是原主也就罢了,武松用能力一拳打死,但没有那么如果。
沈夕颜只感觉大脑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慢慢从头皮刺入大脑内部,穿过头皮穿过头盖骨,穿过脑脊液,到达脑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是自己的,可分明自己还能清楚的去感受。
其实沈夕颜不知道,若是常人也就死了,可她是不是原主,是炮灰系统的寄主,炮灰系统还没挂,她的灵魂也不会散,这具身体已经死了,可只要她的灵魂不散,就不会离开这具身体,只能任其被撕裂,被人强行的在脑内剥离。
由于剧烈的疼痛,沈夕颜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一起,身上的血和汗把衣衫彻底打湿,在地上来回滚动,头发上衣服上全是杂草泥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景如画的利爪上刺破沈夕颜的头皮时,开始是进去是很轻易的,直到戳到头骨,硬硬的,好在她的利爪锋利,划开头盖骨,露出乳白色的脑髓。
“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脑髓对人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也是系统为何要景如画刨开脑髓夺取炮灰系统的原因。
景如画爪子在那乳白色的脑髓里轻轻一戳,人的脑髓是及其脆弱的,就和豆腐脑一样,及其柔软,也正因为如此,大脑是人的致命点,拨开脑髓,景如画就看见了一个银蓝色的小点隐藏在脑髓深处。
这便是炮灰系统!
&bp;&bp;&bp;&bp;按说系统是跟宿主的灵魂绑定,应该存在灵魂之中,可是随着宿主的每一次的穿越,寄生在生物体中,灵魂和生物体融合,那系统也是如此,随着宿主灵魂的安定,也会寄宿在人体之类。
和丧尸晶核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相同点在于,晶核是丧尸的能力,这颗银蓝色的系统也是沈夕颜的能力,不同的是,剥离了晶核丧尸会死,剥离了系统,沈夕颜不一定会死,因为她的灵魂还在。
景如画的反派系统也是如此,若是有人剥离她的脑髓就会发现隐藏在深处的银白色的点。
当然,系统随着宿主一起寄生,也会在完成任何后一起离开,若是沈夕颜离开了,系统自然也会离开。
一直以来,众人都觉得系统是一个虚伪的数据,但是别忘了,连虚无缥缈的神都有本身,何况是系统。
景如画看着手心里的那颗银蓝色如尘埃般大小的东西,若不是系统说在脑髓里,她还真不一定能看见。
“宿主,快,快把东西放进你的脑内,去往下个世界,我要升级,你也要升级,所以,在下个世界中,你的灵魂不可以出来,只能待在虚无中,用神识去完成任务。”系统快速的解释完,刻不容缓。
景如画也顾不得看沈夕颜如何,她能感觉到系统现在强撑着,需要快点离开,景如画眼波一闪,利爪一动,用力抛开自己的大脑,感觉到头骨一阵剧痛,被强行爆开时,来自灵魂的疼痛让她庞大的身体一抖,虎牙紧闭着,爪子快速的划开柔软处,把银蓝色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脑髓里。
大脑里一阵轰炸声,疼的景如画神魂俱裂,那是来自灵魂的痛楚,比挨千刀刺万剑都来的痛苦,随后,眼前一黑,景如画已经失去的神觉。
“金莲,金莲。”武松爬着来到沈夕颜身边,吃力的伸出双手,拉着沈夕颜的手。
“我,我。”沈夕颜浑身颤抖,她的灵魂不是原主的,原主的身体死了她的灵魂没有受到影响,但却能感受到身体的痛,说道为什么她的灵魂没有离开,这里要说明一下。
系统选定的宿主是没有资格进入轮回的,他们只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天地间,不会和常人一样随着身体死了,灵魂就会进入轮回。
沈夕颜的魂魄还没散的原因,是因炮灰系统还没有完全被反派系统吞噬,所以她没有立刻魂飞魄散。
“金莲,别怕,我会救你的。”武松拉住沈夕颜的手,看着她这样,武松的心都碎了。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沈夕颜真的被触动到了,人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心理防线最弱,沈夕颜也是如此,及时以前的世界男主也对她情深不悔,可她只是完成任务离开,并不会真的死去,更多是感慨。
“金莲。”武松忍者自己身上的痛楚把沈夕颜抱在怀里,沈夕颜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沈夕颜没有说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冰冷,血液都已经快要凝固,好冷。
沈夕颜僵硬的手搂住武松的脖子,紧紧的攀附在他的颈脖处。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武松胸口处一块碧玉渐渐吸收着沈夕颜的血,绿得发亮。
武松感受到怀里的人没有了动作,还有那越来越冷的身体,忍不住放声大哭。
&bp;&bp;&bp;&bp;“小明,怎么睡着了?妈妈不是让你看书的吗?你这孩子,趁着暑假把名著多看看,提高阅读能力,开学可就要读小六了。”
白色的写字桌上,男孩小小的脑袋动了动,睡眼朦胧的看着穿着围裙的妈妈,嘴巴边还有亮晶晶的口水。
男孩迷茫的喊了声“妈妈。”
“你看看你,口水把书都打湿了。”
小明的妈妈把他枕在胳膊下的书拿起来擦了擦,看着纸页上那一小滩小小的口水印记,又好气又好笑。
这孩子就是不爱看书,她趁着孩子放暑假逼着他在家看四大名著,都一个月了,也才把水浒传看了小半。
“妈妈,我不要看水浒传,都是骗小孩的。”小明看着那本厚厚的书,哼的一声。
小明妈妈把书往书桌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下,笑着问“怎么就是骗小孩的?”
“你看,书上说武松一拳打死了老虎,其实才不是,而是老虎打死了他,那108人也不是被被朝廷逼上梁山的,而是因为那只老虎太凶猛,害了不少人,他们吓的没地方去,被逼上梁山,还有,那只老虎明明是一只黑虎,可霸气威武了,书上偏偏写成了这样,你说是不是骗人的。”小明信誓旦旦的看着桌上那章武松打虎是故事说道。
“儿子,你的想象力不错,要是多放在学习上就好了,快看吧,晚上写一篇读后感给我看。”小明妈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走出书房。
“妈妈。”小明一跺脚,气呼呼的追出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看见了。”
“你在哪看见呢?”
“梦里。”小明有些泄气的垂下肩膀,可想到那个真实又刺激的梦,积极的追着妈妈说。
“我还看见那只黑虎一爪子就可以拍死好多人,它长的可大了,牙齿好坚硬啊,可以咬断棍棒,连鲁智深都不是它的对手,还有还有,它的脑袋上站着一只松鼠,好可爱的,妈妈,我也想买一只松鼠回来养,行吗?”
“快去学习。”小明妈妈没有虎着脸,说道。
小明委屈的看了妈妈一眼,回了房间,趴在电脑上闷闷不乐,随后精神一震,翻出日记本,开始在本子上写到: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只黑色的老虎,,,,
写完日记后,开始每日的学习,小明不甘不愿的打开习题本,看了看,打开电脑,查着资料,写了半刻钟,把笔一扔,抱着脑袋苦恼着。
“什么时候才是可以长大啊?”日复一日的学习,作业、上课对于小明来说,无聊透了。
小明烦躁的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电脑显示屏上无意间出现了“快乐星球”的搜索指引。
“这是什么?”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小明点击了回车键,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把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你好,小朋友,欢迎来到快乐星球。”一个白头发的老爷爷和蔼的笑着。
“这是什么地方?”小明好奇的看着这里,很多机器都在运转,还有好多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里是快乐星球,让你扫去烦恼的地方,多面体、莲蓉包和冰柠檬快出来,有新朋友来啦!”白胡子爷爷笑着说道。
“只要你有什么烦恼,我们都可以帮你扫去,让你变得快乐。一个带着黑色眼眶的小男孩故作深沉的说道。
“那我能见一见我梦中的黑虎吗?”
&bp;&bp;&bp;&bp;光线黑暗的大学宿舍内,地面上满是食品包装袋,被子也散乱在床上,书籍东倒西歪的散在一边,衣服胡乱的塞在柜子里,整个寝室都显得乱糟糟的。
寝室里有四个女孩,或者蹲在椅子上,或者趴在床上,一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直听得见“啪啪啪”的键盘声,及其有节奏感。
“靠,子瑜快上,别让那货跑了。”蹲在椅子上的女生披着一头散乱的卷发,穿着吊带睡衣,一只手按着键盘,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可乐惯了一口。
“咦,快看,世界发公告了。”趴在床上的女生穿着小熊睡衣,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的看着电脑屏幕。
“靠,输了。”卷发女生怒爆一声,把鼠标一扔,冲向床上“陈子瑜,都怪你,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站在那不动呢?”
说完,就爬上床,掐着那个叫陈子瑜女生的肩膀,恨铁不吃的说道。
“谢馨,你,放开,我。”
“馨儿,行了,你快放开子瑜吧。”说话的是一个短发女生,穿着粉色素锦睡衣,站在床铺下。
“哼,陈子瑜,你最好给我个理由。”谢馨放开陈子瑜,看着她。
“我错了,是我看到新公告才忘了嘛,好馨儿,求求你放过我吧,等会给你买午饭好不好。”陈子瑜讨好的把电脑抱到她面前,笑道。
“我看看。”陈子瑜看着公告上顶置的红色字体。
【尊敬的逆天玩家,请注意,即日起系统升级中,若游戏里有出现什么变故可找客服解决。】
“升级?”陈子瑜疑惑的和谢馨对视一眼。
“怎么啦?”下铺站着的陆可然好奇的问道。
“逆天发公告说游戏要升级,要是出现什么变故要找客服,哎哟,我们才离开新手村啊,要是游戏升级了会不会重新开始玩啊,好苦*逼。”陈子瑜抓狂的揪了揪头发,一旁的谢馨喊道“又有公告了。”
【尊敬逆天玩家,系统正在维修中,即日起暂不运行,请各位玩家耐心等待三日,抱歉】
“啊,暂停三天。”三人异口同声道。
“不会吧,那我们这三天干嘛去?这么无聊,倾城也不在,一桌麻将都凑不齐。”谢馨唉声叹气瞬间没了活力,趴在陈子瑜身上不动了。
“是啊,也不知道倾城干嘛去了,几天都没看见人影。”陆可然倒了一杯水,说道。
“据说是见网友去了,嘿嘿,你们懂得。”陈子瑜坏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谢馨浏览着世界下面的论坛。
众多玩家一片骂声,谢馨也看的可乐。
“那天我不小心看见她的聊天记录,好像是逆天里的吧,她藏得太快了,我没看清。”陈子瑜说。
“子瑜,倾城可会生气的。”谢馨不赞同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倾城脾气那么好。”话虽这么说,陈子瑜心里始终没底,宋倾城的脾气是很好,可把她惹毛了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啊。
“不说她了,中午吃什么?”陈子瑜把话题转回来,甩了甩手。
“随便吧,都可以。”
谢馨无所谓的趴在床上,眼睛不离电脑,她们现在已经大二了,课少,时间多,也不用操心毕业论文和工作的事,她,陈子瑜,陆可然,宋倾城,都爱上网打游戏,一见如故,在游戏里抱成一团,刚刚脱离新手村。
这个逆天的游戏是才公测不久的,由于人物,画面,背景,剧情,都设定都很新奇,也添加不少其他游戏没有的功能,吸引了大批玩家,据说,逆天将推出全息功能,只不过现在正在体验中。
&bp;&bp;&bp;&bp;三个女生刚在吃饭,寝室门就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黑直长发的女生抱着一个大箱子撞了进来,“砰。”的一声,箱子被摔在地上,女生弯着腰喘着气。
“倾城,你这是干什么?”谢馨咬着筷子,看着地上的大纸箱问道。
“头盔,呼,累死我了。”宋倾城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猛的惯了一口,豪爽的姿态大概会让南大的男生跌破眼镜,他们心中的女神,竟然有如此汉子的一面,谢馨她们没有多吃惊,显然已经习惯了宋倾城平日里的样子。
“头盔?哎我说宋倾城你想干嘛?打拳击吗?”谢馨一撩性感妩媚的卷发,斜了一眼宋倾城。
她们604宿舍可是被誉为校花根据地的,四个人都是不同特色的校花,谢馨一头卷发,身材火辣,妩媚动人,陆可然一头俏丽的短发,长的甜美可爱,陈子瑜及肩长发温婉可人,宋倾城就更不用说了,人如其名,宛如女神下凡,是南大建校以来最美的校花,她们四人性格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打游戏,也正是在游戏中结实,然后聚在一起,报考了一个大学,分到了一个宿舍。
“逆天新推出的全息体验装,嘿嘿,我可是排了还就的队才买的,四人一人一个,用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把头盔插在电脑上,带上就好,这种简便轻易的可是改装好几次的,也是二十三世纪以来最先进的游戏装置,你们没看到,今天那火爆的场面。”宋倾城放下水杯,拆开箱子,拿出一个白色的头盔。
那场面何止是火爆啊,万人空巷也不为过,二十三世纪游戏玩家几乎是人人都玩,宋倾城哪里是去见什么网友,正是因为听到游戏里的玩家要讨论这事,她也是听带她的神秘大神说的,去的早早的,要不是因为长大漂亮,她恐怕都挤不进去。
箱子里还有三个,粉色的,黄色的,黑色,都是她们最喜欢的颜色。
“真的,倾城你真是太好了,么么。”陆可然一把搂住宋倾城,献了一个香吻。
“快试试。”谢馨已经等不及的拿起的黑色的头盔,逆天的全息头盔做的很漂亮,外面雕刻着不同的花纹,很有质感,也不重,跟平常戴的帽子一样精巧可爱,不会笨重丑陋,说到现在很火爆的逆天,就不得不说逆天后面的游戏公司战国,战国是全球第一游戏网络公司,大部分玩家玩的游戏都是战国推出的,也是最用钱的企业,逆天就是战国今年新推出的一款网游,现在已经慢慢改版为全息游戏,是游戏时代的一大进步。
几个人也不废话,抱起电脑,插上头盔,戴好后,就有一个机械声音响起,分不清男女。“尊敬的玩家,欢迎体验逆天全息网游,为了答谢玩家对逆天的支持,用户体验者可抽取奖励,现在请玩家注建立人物信息。”
黑暗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光板,上面空白一片,都是需要填写的。
“靠,居然要实名注册。”谢馨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
宋倾城一看,确实是要实名注册。
“尊敬的玩家,你好,逆天全息是需要实名注册,希望各位玩家全面配合。”
&bp;&bp;&bp;&bp;宋倾城听着系统的解释,也明白逆天的意思,全息是游戏的一个巨大进步,给玩家更多真实体验,若是因为游戏发生不必要的纠纷就不好,想通这些,宋倾城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欣然注册,实名注册完毕后,就要填写用户信息。
“玩家确定用户名为醉雨听月,请选择种族。”系统说道。
光板上就出现了一栏选项:人类、精灵、矮人、地精、兽人,剑灵,亡灵、妖灵,妖精、怪物。特殊种族包括7个种类分别是:天使、魔族、巫师、半精灵,半兽人、半天使、半魔族。”
宋倾城发现这次逆天给出的种族选项也多很多,更为完善。
宋倾城很难选择,因为每一个种族都有优劣势,所有的种族都有相互制衡,没有绝对独霸。
比如,天使对光明系魔法有百分之五十的伤害吸收,魔族对黑暗系魔法有百分之五十的伤害吸收,天使对黑暗系魔法出现零防御,魔族对光明系魔法零防御。
犹豫半响,宋倾城还是选择人类,在游戏中人类是最弱的种族,可也最受庇护,发展潜力最大,成神的人类也非常多,可以说是潜力最大的种族。
“请玩家在限定范围内调整人物形象,不可太过夸张。”
紧接着就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生形象出现了,衣服是新手装,人物形象跟宋倾城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更立体虚幻了些,宋倾城看了看好像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这也太像真人了吧,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玩家请放心,人物形象只限于逆天中,出了游戏将从人体大脑自动删除。”
宋倾城听到系统的解释也就放心了,选好了形象后,有点她很疑惑,那就是怎么没有登录密码的设置啊?
“玩家上线系统将自动认证,非本人不得登录。”
这么简单的注册让宋倾城对逆天的全息很满意,也更期待,可以说这次逆天给出的介绍中是全面真实的模拟的现实生活,也就是说在游戏里被打伤了自己的大脑内的感觉神经也会起到相应反应,死亡后将在二十四小时后才可以重新上线。
“注册完成,因为系统正在维修中,三天后将正式开启,现在玩家可以到仓库查看新手大礼包。”
逆天的系统也很负责,可以根据玩家所疑惑的讲解,跟真人对话一样。
宋倾城看了一下,新手大礼包也很超值,一全套的装备都很整齐,还有附送的女性服装也很漂亮很真实。
“根据玩家选择的种族,请玩家选择以下职业。”
战士、剑士,武士、驯兽师、刺客,豪杰,阴阳师,仙术师,神枪手,骑士,神之手,龙斗士,武极。
“只可以选一项吗?”宋倾城心痒难耐,这么多职业,她好像都选啊!
“每个玩家只可选择一个职业,若在游戏中拿到任务奖励可选择其他职业,不过,逆天全息新手体验者可奖励一个。”
宋倾城乐了,她可以选择两个职业,那必定是要一攻一守最好,而且她这个是女性玩家,体力上不如男性玩家,不如选择驯兽师和仙术师吧!
“玩家职业已经确定!请下线!”系统说完,宋倾城就感觉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bp;&bp;&bp;&bp;三天内,逆天发放的一亿个全息体验头盔已经被抢购一空,全世界的玩家们都疯狂了,有些玩家没有买到的纷纷蹲守在公司周围,等待产品正式出售,而604的四个女生无比庆幸宋倾城能即使抢到。
9月9日是逆天全面改版的日子,一亿个玩家将体验逆天全息网游,无数玩家都蹲在网络上,等着体验结果。
“倾城,你们准备好了没有?”谢馨擦干头发,躺在床上打开电脑,头盔就放在枕边。
逆天全息网游再真实也不是现实,人都是要吃五谷杂粮的,所以逆天规定每个玩家在线时长最长不超过24小时,可自动设置定时上下线,游戏币和钱币直接通用,不需要兑换,这一人性化的设置让还没体验游戏感觉的玩家还没玩就已经很期待。
“准备好了。”其他三人洗完澡换好睡衣,爬上床铺躺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逆天全息网游可以代替睡觉时间,也就是说一整晚玩游戏也不会疲惫,其实这款游戏就是让大脑在深度休眠中,玩不玩都是在睡。
今天下午,她们四人血拼了一番超市,准备好三天的粮食,吃饱洗干净后就已经迫不及待上床躺好,准备进入游戏,这是一个全新的体现。
四个人家境富裕,上大学也是为了体现生活,完全不担心工作问题。
“各位玩家,游戏已经升级完毕,这次游戏中最大的不同,就是所有的人物角色都是真人扮演,不存在PC,玩家若是一个月不上线,系统将默认其为自杀,注销账号,删除人物。”
不存在PC?宋倾城一惊?那就是说**o也是真人扮演咯?那对其他底层玩家是不是太不公平?
“各位玩家请放心,玩家对**o伤害为百分之百,**o对玩家的伤害只有百分之十,同级情况下对等,现在请新人玩家进入新手村。”
宋倾城感觉眼前一黑,就被送到了一个小村子里,村子里的人满为患,都是逆天的新手玩家,也是第一批玩家,所有人都很兴奋,这意味着他们的起跑点比其他后来的玩家多出一步。
“请为人物加点,新手有一百点属性值,力量、敏捷、智力、魅力、精力、体质六项属性。”
宋倾城看着面前的光板,开始为自己的属性分配属性值,既然是新手,还是要赶快刷怪升级脱离新手村,力量和精力自然是最重要的,宋倾城在力量上加了五十点,精力上加了四十点,体质五点,敏捷三点,智力两点,其他暂时不加。
“玩家练级到达十级后会有传送阵送达离开,祝玩家玩的愉快。”
没了系统的提示,宋倾城在村子里晃了一圈,村子上有很多玩家在买东西,都是新手需要的武器,村子外围有一片深林,那里是刷怪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新手村也分种族,宋倾城呆着的就是人类新手村,离开这里才能见到其他种族。
宋倾城看着自己的等级,才一级,到达十级最少也要一个星期,这也得天天上线刷怪才行。
“各位玩家请注意,新物种已经诞生,为天魔族,天使和恶魔的结合,现在仅此一个,现在为幼生期,可收为魔宠,属性如下。”
整个逆天都沸腾了,天魔族不奇怪,可这仅此一个的天魔族,还是幼生期,那逆天的属性完全是逆天啊,这简直就是一进游戏就要对上**o都节奏啊,好激动,好刺激。
&bp;&bp;&bp;&bp;黑暗的空间内一片虚无,一团赤金色的东西隐隐发光,里面包裹着一个人影,景如画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的灵魂不能动弹还在升级中,可她的神识却已经到了一个叫逆天的游戏中,成为了一只,怪物?
那只怪物的长着一双白色的翅膀,身体的模样更像一只猫,她没有进入那只怪物的身体内,而是在旁边看着,只要她想什么,那只怪物就能做什么,就像被操纵的傀儡。
还有那个那只怪物呆着的黑洞,黑黝黝的石壁上有着晶莹色的光,那只怪物头顶上有一排属性栏,就跟自己的属性栏差不多,上面有说明,景如画看了看,才知道这是一款游戏,这只怪物是刚刚出生的,是游戏里仅有的一个种族,叫天魔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景如画记得在临走前系统就说过,她的灵魂在升级不能附身在寄主身上,那这次她是用神识在完成任务?
“恭喜玩家成为天魔族,请玩家完善资料。”景如画看着属性版上的各项,听从游戏系统的指挥,开始填写。
实名注册?景如画愣住了,她现在连灵魂都不在其中,就是靠着神识在游戏里,哪来的实名注册?
突然眼前光波一动,那一栏实名注册自动跳转了,直接到了任角色名一栏。
这是怎么回事?
景如画也不知道,看着角色名的那一栏,每一次任务的角色名都是原主自己的名字,这一次原主,额,也不算是生命的原主,该到她自己取的时候她有些犯难,因为这次系统也再升级,联系不上,剧情也没给她接收,原主只是个游戏角色,没有记忆,她也接收不到,连这次的主角是谁她都不知道,不过已经完成这么多次任务的景如画也不慌,不知道主角没关系,剧情总是会把主角往她身边引的,例如夏微凉那个世界就是如此。
“请玩家设置角色名。”系统又提示了一遍,景如画才打下三个字:景如画。
景如画的神识看着这三个字,有些迷惘,有多少年呢?她是凰土,木槿,祁夏等等,唯独不是景如画,不是她自己。
“人物名已确定,由于玩家是天魔族,这个新的种族,目前只有玩家一人,系统将特别保护,在玩家未到成长期前,其他玩家是不会来到这里的,玩家达到幼生期后可由传送阵送往离开,但若是玩家主动离开这个地方,一切后果由玩家自己承担。”
景如画的这个角色特殊,是新诞生的种族,根据人物介绍,这是一位魔女把受伤的天使抢夺幽禁在此,两人是天生的死敌,也有致命的吸引力,最后天使和魔族大战,这个孩子被封印在此,逆天改版后,原本的PC也开始由玩家扮演,这个本该是PC的角色也被景如画所得,不得不说,景如画升级的越高,后期所得的优势也就是越明显,当然,任务强度也会越大。
由于本身就是天魔族,自带强大的属性值。
力量10000、敏捷800、智力500、魅力10000、精力50000、体质10000。
景如画不理解游戏的属性怎么排的,不过看这个数值,应该不会太低。
&bp;&bp;&bp;&bp;宋倾城在新手村刷了1天的怪,等级才到3级,因为逆天有规定,每位玩家在线时长不超过24小时,下线后2小时后才能上线,宋倾城是被系统强制下线的,她才依依不舍的取下头盔。
“靠,就这么下了,太有意思了,老娘还没玩够呢。”寝室其他三人也是这样,谢馨一取下头盔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是啊,我也觉得好好玩,虽然现在才在新手村,可是打怪的感觉完全跟以前玩的不一样,我第一次打怪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真的杀了人呢,吓了我一跳,也太真实了吧,不过好刺激的感觉。”陆可然意犹未尽的说道。
“唉,多了,怎么没在新手村看见你们?我找遍了也没看见人。”陈子瑜说道。
“难道你们没看见系统提示,新手村是分种族的嘛?只有离开新手村才能见到其他种族,我在人类新手村,你们呢?”宋倾城说道。
她们几个只知道对方注册了人物角色,还以为都在一个区,都可以碰上呢!
“啊?倾城你居然选实力最弱的人类?你脑子没坏吧?”谢馨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宋倾城,众所周知,人族是所有游戏种族中最弱的种族,一般玩家,尤其是女性玩家不会去选择人族。
“我选的是巫师,职业阴阳师。”谢馨看宋倾城不在意,也真给服了,无奈的表示。
“精灵族,骑士,我的最爱,很有童话气息,造型也很美。”陆可然对自己的选择很是满意。
“我是妖灵,职业是豪杰。”
出乎意外的是陈子瑜居然选的是妖灵族,职业是豪杰,这可与她的性格不怎么相符啊。
“子瑜,原来你心里住着一个汉子啊。”陆可然下床喝了口水,玩游戏的时候不觉得饿和喝,一下线那股浓烈的饥饿感就让人受不住了。
“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我家保姆送饭来,休息会再去战,争取姐妹们早日团聚。”谢馨放下电话,下了床,撕开饼干包装袋,大口吃着。
“这个游戏真神奇,我们玩了一天一夜居然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疲惫,倒是跟睡了一觉似的,我现在精神的很,就是有点饿。”陆可然一边吃一边揉了揉肚子。
“确实很神奇。”宋倾城也觉得,拿着手机看着群里的信息,这是一个游戏群,里面都是一起奋战过的战友,有的是公会,那都是以前游戏中的,这次全息网游的体验,她们四个姐妹早就被群里的人缠着要说体验感呢,现在她就在回复。
同时网络上也玩家们都疯狂了,根据体验用户的汇报除了不能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游戏里的一切体验都跟真实世界无异,甚至里面的景色比现实社会更没,也更精彩,有的玩家已经耐不住等待,吵着战国快点开售。
宋倾城加入的这个群是在半年前,群主身份神秘,对网游有资深的了解,上次战国开发全息网游的消息也是他提供的,群里的玩家都很信服他,他在每一次的游戏中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成为大神,然后组队,建公会,是整个游戏界比较知名的人物,一直以来的马甲都叫:大陆银川。
宋倾城能加入这个群也是在上一个游戏中加入了一个公会,她家有钱,她也资本找人代练,所以升级也快,加入公会也是必然的事。
&bp;&bp;&bp;&bp;大陆银川:逆天全息体验感怎么样?
醉雨听月(宋倾城):非常逼真,特别刺激。
暗暗盈香(谢馨):岂止是特别刺激,那简直爽翻了好伐,我们先玩先得,等我着我们成大神带你们飞啊!
深海蝴蝶(陈子瑜):素的。
天罡火云:暗暗盈香你就嘚瑟吧,欺我们没买到是伐,刚刚看到新闻,逆天今天下午六点全面开售,你们就早了我们一天,看老子不把级别刷上来。
柠檬不萌(陆可然):火云,那你记得带我吧,我在精灵族。
天罡火云:老子才不选精灵族,都是女生玩的,魔族才是我的最爱啊!
宋倾城看着私聊信息一愣。
大陆银川:你在哪个区?
“人族”
大陆银川:嗯!
宋倾城不知道说什么了,大神这是在鄙视她还是在嘲笑她的意思?她该怎么回话?难道说当时她觉得人族比较正常吗?
吃过谢馨家保姆送来的丰富晚餐后,洗漱了一番后,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上线了。
宋倾城刚上线就有听到有系统提示,大陆银川添加好友,是否通过?
宋倾城一愣,大神要加她?随后反应过来点了同意。
刚刚通过后,光板上就弹出一句话”你在哪?“
宋倾城无语的看着,她都通过请求了还能在哪,当然在游戏里啊,还有,她记得逆天全息是有语音功能的吧,就是那种面对面说话的语音,跟现实生活一样。
“在游戏里。”大神就是大神,就是不一样,能打字就绝对不说话,宋倾城默默地在光板上回复四个字。
对方大概过了两分钟,才回了两个字“等着。”
等着?等什么?就在宋倾城还没搞明白时,就感觉有人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宋倾城不得不佩服战国集团,这款游戏的开发正是所以的玩家的福利,连小小的拍肩都能让人感觉到身临其境,要不是那些各种颜色的光还有一系列光板属性的存在,她还以为她是穿越了的。
宋倾城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男士新手装的男人,头顶上四个字让宋倾城吓坏了,大陆银川,是他。
宋倾城看着这个男人,脸部有着刚硬的线条,身体比例均匀,穿着棉布新手装的他都掩饰不住他身上的英气,虽说这是游戏,人物形象可以稍作修改,可也是在自己形象的基础上做的修改,不可以修改太过,也就是说底子不好,再怎么改都无济于事。
看着这个男人,宋倾城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陆银川的“庐山真面目”即使是在游戏里,能见到他现在的形象也足够说明他在现实中的形象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神?”宋倾城不确定的喊道。
“嗯。”大陆银川的说话的声音也很有磁性,宋倾城记得声音也是自己本身的声音加以过滤的,很贴合原声的,也就是说,这年纪,这相貌,这声音都差不多是真人咯?没想到在她想象中一直神秘的大神会这么年轻,这么帅气呢!
”叫我银川就可以。“大陆银川说道。
“是,那我就不客气啦,银川。”宋倾城欣然点头,反正游戏也是游戏,那么多客气还不如呆在现实中享受这些。
现实生活中的一处别墅里。
“少爷是在笑吗?做了什么美梦?”两个佣人好奇的透过门缝看着坐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
&bp;&bp;&bp;&bp;放下心里见到大神的忐忑后,宋倾城才看向大陆银川的属性版,这一看可不得了,九级,各项属性点一千,这才几天啊,就这么高?
宋倾城感觉自己深深被伤害了,她这一天不停刷怪才三级,人家才进入游戏的就九级了,要不是知道全息不存在代练,非本人不可登录,宋倾城都要怀疑他找枪手代练了呢!
“大神果然是大神,这就要出新手村了。”宋倾城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在游戏里有个好处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是在系统给予的规定内,在这里强者为尊,实力为大,没有官权商之类,大家都是从新手村走出去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公平。
再说这是游戏,怎么就不能说了。
对面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伸出了手,宋倾城就听到系统提示,“玩家大陆银川赠送醉雨听月一千点属性值,是否升级?”
宋倾城呆了,赠送一千点属性值?她这是不劳而获吗?
“去刷级吧!”大陆银川说完带头前往小深林,宋倾城小跑着跟上去,这是要带她做任务吗?
一天下来,宋倾城看着自己的等级和属性值张大了嘴,这跟开了外挂一样的节奏怎么破?呆呆的把头转向大神大陆银川,他的等级没有动,只是各项属性爆表,这还不算送给自己的。
“升级,离开。”大神看着她,她才呆愣愣的照搬,用属性值升级。
“恭喜玩家大陆银川和醉雨听月达到十级,离开新手村,前往逆天大陆。”逆天世界里响起系统的声音,这里的世界不仅是有文字版显示,还有声音显示,就跟天神讲话一样,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世界上都炸了,这才两天吧,就到了十级,绝对是大神啊,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千里传音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打字交流。
宋倾城只感觉一阵白光袭来,就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下线吃饭吧!明天再这里等我。”大陆银川说道。
“做什么?”宋倾城欣赏着美景,这里真美啊,还能感受到山风佛面的感觉,真的很神奇。
“练级。”大陆银川说完就人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下线了,宋倾城看着周围也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其他玩家,确实没什么意思,也就下线了。
宋倾城下线后看着其他三人还没下线,先吃了点东西,就打开手机,看着大陆银川的号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手机,她很想问问大陆银川为什么要带她,但想了想,也许是只有她一个熟人玩家吧,大神也是人类,和她是一种种族,在个游戏又才开始玩,才看在是一个群的份上带她的吧,宋倾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拿着钱包出门,觉得再去超市把所需的食物买齐,接下来几天,她要闭关练级。
“少爷,你醒啦,饭已经做好了,老爷在餐厅等着。”佣人站在沙发旁恭敬的说道。
沙发上的男人取下银白色的头盔,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显然极好,走到餐厅。
“银川,这次你们负责开发的全息很不错,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陆振兴也算后继有人了。”餐桌上一个中年男人欣慰的看着男人,说道。
“爸爸,这次全息网游的开发不止给我们公司带来了利益,还有其他行业,要知道游戏币和现实货币是等同的,也就是说在游戏里赚钱也同样可以到现实中来,我以后做了一份计划书,百川会给你看的。”陆银川在餐桌上坐下,说道。
“怎么不是你拿给我看,要百川给我做什么?”
“我要体验游戏,随时完善。”
&bp;&bp;&bp;&bp;两个小时后,宋倾城准时上了线,等在那里。
白影一闪,陆银川出现了。
“我们要去哪?”宋倾城看着这里,逆天又没有PC,现在很多玩家都在新手村,游戏的世界这么大,哪里见得到其他玩家,要怎么练级?
“找天魔兽。”陆银川看着宋倾城说道。
“啊?找天魔兽?你知道它在哪里?”宋倾城其实很想说,你找到了能战胜的了它,忽然想到在新手村大神的表现,也就咽了下去。
“知道。”陆银川怎么可能不知道天魔兽的位置,那可是他本来就准备送给宋倾城做兽宠的,不过现在他还没不能说,得慢慢来,陆银川勾了勾嘴角。
宋倾城移开眼睛,这人笑的这么妖孽干嘛,虽说是在游戏里,可这也太真了吧,让她都快被这笑晃花眼了。
“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宋倾城奇怪的看着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陆银川笑了笑,打开传送阵。
他是怎么知道,当然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咯。
宋倾城心中的好奇心越来越浓,他们可才脱离新手村吧,技能武器神马的也都没几个吧,这个传送阵是怎么来的?还有那天魔兽的地理位置是怎么知道的?宋倾城感觉陆银川好像对游戏特别熟悉的样子,好奇怪呢,要不是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发出来,宋倾城会觉得,这是大神披着新人的马甲。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一个类似峡谷的地带,这里丛山峻岭,地势险恶,一停下,他们就感觉有几僵尸围上来。
那些僵尸面部丑陋,散发着难闻的臭味,让宋倾城忍不住犯恶心,尼玛,这游戏做的太逼真也不好。
陆银川对准一个僵尸手起刀落,秒杀?
不远处又一只逛了过来,这次陆银川让开位置让宋倾城自己来。
宋倾城亮出一把剑,这是在新手村挖到的宝,是C级武器,对于新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宝贝。
宋倾城学着陆银川刚刚杀僵尸的方法,对着新来的腐烂僵尸又是一刀,那僵尸顿了一下但是没有挂掉,宋倾城连忙又补了一刀顺利干掉了他。
宋倾城微微有些发窘,她和大神差太多了,人家是秒杀,自己呢?
“不是说没有PC的嘛,这些都是什么啊?”宋倾城看着峡谷窄道中涌出来的僵尸,气呼呼的的拿起刀,站在她身边的陆银川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像魔兽这种东西是有守护者的,这些僵尸就是守护的一种。”陆银川解释道。
眼里的掩不住的笑意,他怎么能让过程来的太顺利,那太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宋倾城干掉两只腐烂僵尸很快发现第三只,这里的僵尸密度大,也不难对付,干掉一只属性点就开始增加,宋倾城也不抱怨了,这可是练级的好机会啊,如果那些僵尸的臭味不那么明显的的话。渐渐地,宋倾城也熟练了,周围的僵尸几乎都是一刀秒,基本上砍十个才有一两个需要补刀的。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宋倾城已经顺利冲到15级,“这里升级好容易啊!”宋倾城丝毫不感觉疲惫,她现在经理充足,身体上没有什么疲惫感,这比现实生活好多了,精力体质都是可以随意增加的,只要有属性点,杀个几天几夜也不会累。
&bp;&bp;&bp;&bp;僵尸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宋倾城和陆银川往峡谷甬道里走去,犹豫甬道太窄,一次能只能容一个人行走,陆银川走在宋倾城身后,宋倾城看着前方黑漆漆的看不到边的峡谷,心里有些发憷,不停的心里暗示自己,这只是个游戏,不是真实存在的,才仗着胆子迈开脚步。
宋倾城感觉手一暖,一双大手搭在她的小手上,宋倾城看到身后的男人平静的看着她说道“别怕,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陆银川给了她勇气,她不在那么小心翼翼,而是拿出勇气,昂首挺胸的向前大步走。
甬道里温度很低,光线也很暗,静悄悄的没有声音,陆银川一直拉着宋倾城的手,两人越走越远,也越走越深。
就在宋倾城以为快没有边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一团发光的地方“到了吗?”她问陆银川。
“嗯,到了,那是结界,天魔兽就在结界里。”陆银川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眼里有丝丝暖意,耐心解释道。
“结界?”宋倾城走进一看,确实是结界,好嘛,再仔细一看,居然有一百万的血,那要攻到何年何月去啊?还不如早点回去练级算了,魔兽虽好,可这么难搞,还是算了吧!
“玩家你好,此处不容许传送。”系统提示。
“不可以传送?那我还回不去了吗?一定要完成任务不可?”宋倾城看着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不见,又不能坐传送阵回去,只能待着这里完成任务。
“慢慢攻吧,那一百万属性点可以百得的。”宋倾城听陆银川这么一说,瞬间明白过来,这一百万属性点不就是给她刷等级用的吗?又不会还手,只要坚持刷就是自己的,简直跟白送的一样,想通这点,宋倾城也不恼了,直接开始上。
站在她身后的陆银川眼里划过一丝欣慰,这一百万的属性点换几天的独处时间,值!
结界里蹲在地上的天魔兽感觉空间微微一动,这么细弱的变化,以景如画的神识当然感觉到了,天魔兽不是她,但她可以控制天魔兽,两者虽然不是一体,但也是操纵者和被操纵者的区别,在这里她待了两天了,天魔兽可以是独天得厚,蹲在那里不动,没每天的属性点都在涨,身形已经从一只猫大小,长到了一只老虎大小,这就是游戏中开了外挂的意思?
景如画是不知道,她那只天魔兽本来就是陆银川亲手设计出来给宋倾城准备的外挂,当然是怎么厉害怎么来,陆银川不好往宋倾城身上直接加外挂,只有在魔兽身上下功夫了,这只天魔兽就是他特意开发出来的魔宠,属于独一无二。
“玩家请注意,结界开始掉血,如果结界被攻破,玩家面临的一切危险将不在系统保护范围内。”系统提示。
景如画的神识可以看的很远,因为灵魂升级的关系,升级越高灵魂越强度,也越凝实,她能看见光影外面有模糊的两个人影,看身形就是一男一女。
难道,男女主这么快就找来了?
&bp;&bp;&bp;&bp;“恭喜玩家获得随机奖励。”
宋倾城看着地上掉落的东西,赶紧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两个护臂。造型就像两只凤凰,手从凤凰的尾部穿入从凤凰的脑部伸出。护臂的手肘处有一根向后延伸的长三棱刺,对着外侧的部分还开了刃,就像是凤凰的尾巴一样,美观又尖利。
“级护臂,我这是人品爆棚的啊!”宋倾城迫不及待的带上以后两边护臂上居然各伸出三个长长的刀刃,中间的刃比两边的略长一些。刀刃造型很奇特好象是一个一个的尖锥串联而成,尖端很锐利刃背上还有很夸张的倒刺。
“要是再长些就更好了”,结果呲啦一声刀刃自动伸长了将近一尺长一截,反复试了几次好像只有三个状态,回收状态、短刃状态、长刃状态。
凤凰的翅膀行成一个较小的盾,宋倾城看了看属性。烈焰凤凰,成长型装备,属性随着玩家的等级而升高,持久1000/1000,攻击力150-150,急速攻击速度,防御力500,隔挡概率75%,50%吸血,附带100闪电伤害,附带100冰冻伤害,50%概率冻结目标3秒,穿透攻击(忽视防御),50%概率撕裂伤口,攻击速度增加50%,15%概率发生爆裂一击(效果类似于致命一击瞬间攻击力翻三倍)。
“我不是在做梦吧?”宋倾城呆呆的看向陆银川,抬了抬手臂,虽然是金属制成,可一点也不重,穿戴起来美观,用起来实用。
这种变态装备都有,发了!虽然攻击力不是很高但是超快的攻击速度完全弥补了攻击力的不足,更何况它还吸血50%,这么牛的属性,只要打的快连血都不掉!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是护臂,她手上还是可以抓别的武器的!哈哈哈哈!发啦!
宋倾城傻笑着,一旁的陆银川眼里满是满足,不枉他花了几天时间专门为她设计的,不知道接下来她会不会更惊喜呢?
陆银川有所期待的想着,他最得意的作品当属天魔兽,这只天魔兽可是他构思很久一件武器,对,就是武器,不要以为只是游戏里的小小的魔兽就完事了,他陆银川设计的东西从来不会简单,陆氏也从不是简单的游戏公司,陆氏有还有个机密的身份就是国家军工厂,游戏的一切东西都是为了军工厂新型武器的设计而设计,在游戏里可以适用,现实中也有生产,那也是默认许可的,因为在现实中不可能真正对战其中,在游戏模拟中正好体验一处,这次全息网游的开发不仅是为了赚玩家的钱,还为了给军方提供一个全面的筵席地点,游戏只是一个幌子,而陆银川真正的身份就是Z国少将,陆战队第一首领。
这次边境来犯,R国和国按捺不住,以为他们真正的军力就是每年那只有他们二十分之一的军费?还是大阅兵时展示那几样百年前的武器?他们沉睡的东方巨龙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国家。
&bp;&bp;&bp;&bp;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陆银川和宋倾城每天都会相约来这里,宋倾城刷级,陆银川在旁边守着她,两人之间会时不时的交流,默契度和了解度更高了,今天宋倾城在那里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陆银川的人影,宋倾城感觉心里有些失落,看着还剩一万多点的属性值,宋倾城也没往日的热情去刷回血了,索性就下了线,她现在已经58级,这坐火箭一般的升级速度让她已经见怪不怪的,因为她前面还有一个大神没见刷等级,每天都在涨,现在已经108级的陆银川,在排行榜上稳坐第一,她也排在前一百名,这一个星期来,玩家都脱离了新手村,这个游戏是对全球开放的,不止是国人,还有其他国家的玩家,货币和游戏币同行,逆天全息的开发已经不止是一个游戏的开发,更是推动世界经济,有人估算,这个星期战国集团的赚的钱大概是一年的国民总生产值,可能还不止。
游戏的世界是完全模拟世界地图的,每个国家分布的位置也对应这地图,宋倾城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就是东亚。
下了线后宋倾城看着寝室里的室友还在游戏,逆天全息的开发,让人类走向来了一个新的文明,在游戏中大家可以赚钱,可以运用到实际中,在实际中大家赚钱为了玩游戏,估计很多人把游戏和现实已经分不清了吧,宋倾城喝了口水想着。
若不是还要吃饭,恐怕很多人都不愿意从游戏中出来。
宋倾城打开手机,忍不住发了条消息过去。
“今天有事吗?”
过了片刻,对方才回复。
“嗯,出了点事要处理。”
“那什么时候再上线,结界快要打开了。”宋倾城抿了抿嘴。
“你先收了吧,现在还有幼生期的天魔兽很好收,我过几天再去找你。”
“嗯,好。”宋倾城放下电话,出了门准备去吃点东西再上线,等会去收天魔兽。
另一边的陆银川放下电话,听着手下人继续汇报着。
“首长,那边的人已经在游戏中开始部署军事防线。”
“看来他们是按捺不住了啊,继续监测。”陆银川转动着钢笔,说道。
“是。”来人行了一个军礼,才退下关上门。
陆银川打开电脑,这台电脑是他的团队研发出来的,单独一个卫星系统,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被攻克,陆银川在电脑上输入复杂的文字,打开一个对话框,这个对话框没有任何备注,也没有任何名字。
“对方在开始行动。”
“嗯,攻破他们的防线。”
“是。”
陆银川关上对话框,登录一个网站开始破译密码,一个小时后终于攻破对方的防火墙,到了对方的武器库。
“才这点装备也想占了我们的岛和海?还以为是二十一世纪吗?”陆银川忍不住呲笑一声,现在已经步入二十三世纪了,国家在百年前一直都在秘密研发一些东西,导弹核武器已经不在是武器的主流。
陆银川关上电脑,站在书房的一处,岸上一个按钮,一道极小的显示器显示出来。
“请核对身份。”一道蓝光照下来,把陆银川笼罩其中,别小看这蓝光,这可是核对人体信息的重要标志,核对不是指纹瞳孔之类的,是人体基因已经大脑中枢系统,也就是说如果是克隆人也会被检查出来。
&bp;&bp;&bp;&bp;“核对通过。”
器械的声音响起,一道大门出现在陆银川跟前。
经过层层核对,陆银川才进入了通道,通道里全部是的反光镜,这可不是普通的镜子,这些的镜子都能折射在核心主控室,也就说你在这里的一言一行全方位的被放大在主控室。
陆银川走进去,电梯停在他跟前,顺利步入电梯来到地下一百三十三楼。
这里是正是国家军库所在地,没错,谁也不会想到Z国的军库居然在一所别墅地底下,而不是深林深山处,也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富二代玩家年纪轻轻就是首长,还负责这么重要的东西。
电梯打开后,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对着他行了一礼“首长好。”
陆银川点点头,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核对身份,这里的一切都是用最坚硬的材料,就是用核武器轰炸都不一定能摧毁,这里是地底下,也是最神秘的所在,陆银川打开这扇门,印入眼前的是一座五层楼高的机械,白色的翅膀,黑色的猫身,分明就是系统里天魔兽的模样,跟游戏里不同的是,这个东西是用的机械做成的,体型庞大,屹立在那里。
“你应该真实的存在!”陆银川眼里闪着灼热的光,看着这庞大的机械,这是国家耗时十年做成的成品,其实全息网游的概念在二十一世纪时就被提出,当时技术有限,没能真正实现,直到二十二世纪后,国家才慢慢研发,这一项目的负责人就是陆家,而他这是一代陆家的接班人,也是科研部部长。
这尊机械陆银川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雄霸天下。”它的防御力和攻击力是目前科技中最强的,翅膀可飞天,作为飞行战斗武器,可入水为海军战斗,陆地上也则更强,除了天魔兽,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兽,天上地下都可作战,纷纷屹立在不同的房间,若是放出去,将震惊世人。
“还差最后一步,你们就可以活过来了。”陆银川仰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片刻后才离开这里。
宋倾城感觉眼前一花,终于打破了结界。
“恭喜玩家打破黑暗岩洞的结界,获得奖励黑暗光剑。”
宋倾城拿起那把剑,黑漆漆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上面的属性可以惊呆了她,又是一件极品武器。
收好剑,宋倾城踏入这个黑漆漆的地方,直到眼前一亮,就看见了洞里趴在岩石上的天魔兽。
“这就是天魔兽?哈!”宋倾城看着长着一双白翅膀黑色猫身有老虎大小的天魔兽,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吗?在她之前的想象中再怎么样也是个人****,或者是美貌动人,游戏里的不都是这样吗?
哦,对了,天使不就是鸟人,恶魔原身难道是一只黑猫?宋倾城这么想着,忍不住笑出声。
景如画的神识一直都在,她现在不是灵魂体入住,只能用神识控制天魔兽的行动,并没有那么随意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跟你拿着木偶操作和变成木偶的区别一样。
景如画神识一动,天魔兽就站了起来,睁开泛着绿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宋倾城。
“好逼真!”宋倾城吓的倒退一步,说道。
&bp;&bp;&bp;&bp;“这只是游戏,宋倾城,这可是决定的兽宠,得到它,你就离大神之路不远了。”宋倾城稳住心神,给自己鼓励,往前踏上一步,穿上自己的所得那套护臂,拿出那把奖励得来的剑。
“为了魔宠,征服它吧!”宋倾城怒吼一声,冲上去。
景如画看着冲上来的女主,用神识调动那头天魔兽,开始指挥作战,景如画虽不懂游戏,但世界上所有的战斗万变不离其一,游戏也是根据真人战斗模拟出来的,景如画不在天魔兽身体内,指挥起来不如自己来的方便,不过就算这样,景如画也让宋倾城吃了不小的苦头。
宋倾城看着自己那一剑,并未让天魔兽掉血,反而是自己掉了不少血,内心一惊,这天魔兽的外怪开的也太逆天吧,这是反射技能吗?
被宋倾城一剑砍中,景如画也没觉得多疼,这就是游戏的好处,景如画是神识指挥天魔兽作战,天魔兽本来就是虚拟出来的东西,只有属性点的升降,没有疼痛点。
宋倾城见自己的血已经掉了一半。对方属性点并没有怎么掉落,有些气恼,这**o果然不是那么好打的,自己这次是沾了银川大神的光,升级这么快。
“看招。”宋倾城一剑再次斩出,把全身大半的属性点加持在这把剑的功力力上,差不多有十万点攻击力,速度惊人,景如画想避开已经来不及,游戏就是游戏,厉害程度完全是靠属性点来算的,景如画本身在厉害,她现在也只是一个神识,只能指挥下天魔兽的战斗能力,并不能把自身的实力加持在它身上,再说了,她和天魔兽本就不是一体。
这么一来,天魔兽的血和防御点迅速往下掉,不过没掉到零点就是,因为天魔兽自身恢复属性点很快,很快又能站起来。
宋倾城的属性点都用光了,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天魔兽,游戏战斗中是不能下线的,若是下线相当于一次自杀,会掉十级,若是被敌人杀了只会掉一级,还不被人杀,宋倾城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也没有精力动,只能等着被天魔兽杀死,二十四小时候重新复活上线。
就在宋倾城做好了下线的准备,系统一声提示在逆天世界响起。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获得魔宠天魔兽,由于天魔兽是独有的,能带动主人的属性点,玩家醉月听雨连升40,获得奖励天魔盔甲一套。”
“哗。”世界炸了。
连升40级,那就是98级,逆天玩家纷纷查看排行,果然,就见醉雨听月的排行蹭蹭窜到了十八名,这是多大的外挂啊!
刚刚上线的陆银川愣在那里,脸色僵住了,宋倾城获得天魔兽怎么这么快,明明在他计划中,宋倾城要得到天魔兽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他,怎么这么快就打败了天魔兽,这不可能,陆银川看着世界上刷屏一样的消息,脸色更难看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暗地获得天魔兽,并屏蔽系统。
这次倒好,逆天的玩家都知道醉雨听月得了极品魔兽,连升40级,系统公布天魔兽的属性点让玩家们眼睛都红了,共享属性,主人能靠着天魔兽的属性点升级,一人一兽相辅相成,让他们怎么办?
一个字,抢。
&bp;&bp;&bp;&bp;景如画看着呆呆愣在原地的宋倾城,她是想指挥天魔兽杀了宋倾城,可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神识进入游戏时,天魔兽已经出世,逆天玩家都想得到天魔兽,可都不知道在哪里,她的神识看到刚刚上线的男主,神识一动,让女主收下天魔兽,男主才会来不及拦下系统的公告,这次逆天所有的玩家都知道天魔兽在醉雨听月的手里,不管醉月听雨走到哪,玩家都不会放过她。
收下魔宠的好处是有很多,可是什么都付出那也是不成的,景如画心神有些愉悦的看着男主脸色发黑的模样,想要一声不响得到天魔兽,得看她允许不允许。
“宿主,请接收剧情。”就在景如画看着好戏的时候,系统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次系统居然这么快就融合完毕,也得亏它已经融合过一次系统,这次才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融合成功。
接着就是大段的剧情输入在景如画的神识中,慢慢被融入。
“宿主,你的灵魂升级还未完毕,所以这个世界的任务你得用神识完成,因为本系统附在逆天的全息网游上,你的神识才能在游戏里面,若是想走出游戏,没有灵魂是不行的,除非,,”
景如画接受完剧情听完系统的给的解释,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难怪她能咏神识在游戏里游走,却不能在这个世界游走,原来是系统附于在逆天主脑中。
“所以现在,逆天全息是本系统的一部分。”系统得意的说道,也多亏了吞掉炮灰系统,它现在完全可以把逆天全息的主脑吞噬在其中,成为他的一部分,只要是系统,不管是游戏也好,还是人类携带的任务系统也好都是为它所用,当然,必须能吞噬才行。
“你可以掌控这个游戏世界?”景如画品出里面的意思,说道。
“是的,如果逆天这个游戏是一个世界,那本系统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过,由于这个世界原本是男主创造出来的,就是本系统也不能完全掌控的住,男主也能。”系统说道,毕竟这个游戏是陆银川开发的,陆银川比谁都了解逆天全息,就算被它所得,它也不是人,不能完全忤逆陆银川的意思。
“嗯。”景如画明白系统的意思,那就是不要以为是系统掌控的世界是能让女主上一次线就死一次掉一次级,男主可不会答应。
景如画也没想过让女主掉级退出游戏,她只需要系统帮她做一件事就好。
“银川,这是怎么回事?”宋倾城看到陆银川上线,跑过去,打开自己的魔兽空间,看着蹲在里面的天魔兽呆愣愣的问道,她怎么会收服天魔兽的?明明刚才她就要死了呀!
“既然得了就好好护着,倾城,你听着,从现在开始,跟紧我,我不上线你就不要单独行动。”陆银川凝重的看着宋倾城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宋倾城这次该惊讶了,他怎么会认识自己的?
“我叫陆银川,不记得的吗?五年前,白水街上。”陆银川站在她跟前,盯着宋倾城的眼睛说道。
“啊?是你??宋倾城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难怪第一次看这游戏名那么熟悉,以为是一个巧合,她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bp;&bp;&bp;&bp;说来这也是个狗血的英雄救美的故事,五年前,白水街,当时陆银川正在追捕一个罪犯,罪犯把当时正在逛街的宋倾城当做人质,陆银川抓了罪犯也救了宋倾城,当时任务紧迫,宋倾城只看到陆银川的一个侧脸,还有听见有人隐约叫他银川,不过这件事很快被她抛之脑后,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她听爸爸说,罪犯本来就是被陆银川引来的,她也是被无辜牵连,她不欠陆银川的情,陆银川也不欠她的。
“所以说你这是有愧于我吗?”宋倾城冷下脸来,她总算明白了,原来人家并不是白白帮她升级的,而是为了弥补当年他的过错。
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宋倾城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只是有愧于她才带她的,就很生气,很不想看见他,所以,宋倾城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下线。
陆银川看着消失的宋倾城无奈的苦笑,他其实没有告诉她,不止五年前,十五年前他就认识她,在陆氏旗下子公司的年会上,那个依偎在父母怀里软软的小女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甜蜜蜜的笑容,让他训练疲惫的身心瞬间被温暖。
景如画的神识看着这一切,原剧情不复杂,就是男主陆银川对女主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利用游戏追到心上人,宠着爱着故事,天魔兽就是男主特意给女主的礼物,没有豪门恩怨的戏码,宋家虽不及陆家家大业大,也算是国内名门之家,门第相当,容貌匹配,两人在戏里戏外都是艳煞旁人的一对,就这么简单,这个文没有什么**o,因为**o就是男主,男主无所不能,制造逆天武器,轰炸岛国,引发世界金融危机,在世界上的地位都是说一不二的,忘了说了,这篇文就是男主文,女主是男主在走上世界强者之路上唯一的弱点。
宋倾城下了线,心里发堵,正好电话响了,是爸爸打来的。
“喂,爸爸。”
“倾城啊,这个星期回家一趟吧,有客人要来。”
宋倾正好也想回家,也就答应了回家,给三个室友留了言,简单的收拾了下,宋倾城就打车回了家。
宋倾城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以平凡家庭资料如学的,这样她能活的更自在一些,就算因为容貌的关系给她带来不少麻烦,不过,没有那些利益相关的事,都会让宋倾城感觉很轻松。
宋家是清流之家,据说祖上是开国元勋,纵然不及陆家权势滔天,但也是有底蕴的家族。
“爸,我回来了。”宋倾城还没进门,声音就到了。
“倾城,快进来,有客人来访。”
宋倾城换好鞋,一抬头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男人的轮廓分明,气质优雅,重要的是,这个人她是认识的,就是陆银川。
“你怎么在这?”宋倾城不客气的开口问道。
“倾城,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宋爸爸虎着脸,不赞同的看着宋倾城。
“伯父,没事,倾城和我是伙伴,这次我来的缘由已经跟你讲明了,希望您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陆银川不在意的笑道。
“银川啊,你说的事我会考虑清楚的,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走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银川看着宋倾城瞪着眼气呼呼的看着他的模样,笑着应下了。
&bp;&bp;&bp;&bp;“恭喜玩家醉雨听月获得龙之传奇一套!”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获得魔兽暗火凤凰一只!”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获得,,,,”
宋倾城现在听到系统公告就头皮发麻,整整一个月啊,每天她获得一件极品武器或者技能魔宠都会在世界上公告,她现在已经是全服公敌,每个玩家都在找她,想抢夺她的宝,她原本赌气的一人上线,还没到一小时就被人杀了,丢了一件极品武器,后来只要一上线就被追杀,她不得不找陆银川,让他带着。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天上掉都能掉极品套装下来砸到她,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陆银川在哪东西讨好她,后来陆银川自己也发现不对劲了,有些东西是他给的没错,可有的东西完全是自己凭空冒出来的。
“宿主,你真是越来越有见地了。”系统说道。
这次宿主让它帮了个小忙,就是女主每获得一件宝贝时都会让系统在全游戏里公告,特别是在男主不注意的情况下,给女主“送”宝贝,这无疑是在女主身上扔柴火啊。
玩逆天的有多少玩家呢?二十三世纪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三岁小娃,只要会戴头盔的都在玩。
忘了介绍了,逆天不止是成人能玩的,还有小孩老年人的游戏场所,小孩主要是为了锻炼他们的大脑智力和情商,老年人是为了锻炼他们活力,减少老年痴呆的患病率,也减少了青少年对着电脑的辐射度,让大脑在玩游戏时得到充分的休息,若是不希望打打杀杀的也没关系,逆天也有开店的,还有后宫,江湖,种田,简直就是游戏的集合体,想玩什么都有。
就说宋倾城现在玩的吧算是玄幻,玩家大多都是年轻人,全球最少有二十亿人在玩,年轻人总是很疯狂,为了得到极品宝贝,能不惜挂着营养液奋战,何况这么多宝贝在一个女玩家手上,玩家都快找红了眼。
宋倾城收回武器,看着地上倒下的玩家,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来找她夺宝的,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的镇定,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都会被人追杀的日子,不过,还好,有陆银川在。
宋倾城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这一个月,她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实力,也见识到他为自己杀了数不清的玩家。
“陆银川,是不是你设计的游出了问题,这么多宝贝都往我这掉,要说我人品好,我是不信的,不会是你还记恨上次的事,故意的吧。”宋倾城靠着极品武器干掉一个玩家,沉不住气了,问道。
每天都能掉几件宝贝下来砸到她,她已经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也是这样,每次都是极品宝贝,这已经不得不让人怀疑。
“你怀疑我?”陆银川眼里涌起一丝怒气,她难道以为自己是这种小人,需要用这种方式逼得它就范吗?
“我陆银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你,呵呵。”陆银川觉得自己的真心都被宋倾城糟践了,几年的心血都喂了狗,不但不领情还被宋倾城这样看待。
“是,你陆大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缠着我不放。”宋倾城说完这句再也忍耐不住,自杀下线了。
陆银川愣愣的站在那里,眼里被激起的火气迅速冷静下来,不对,这件事他也感到了古怪之处。
&bp;&bp;&bp;&bp;宋倾城气了几天没上线,最后实在无聊的慌,她惊讶的发现,现在人们唯一的乐趣就是玩游戏,在游戏世界里找到闲暇的乐趣,有的人甚至以游戏为职业,反观现实中没有多少人。
宋倾城也是个耐不住的,憋了几天后,耐不住上线了,奇怪的是,陆银川并没有来找她。
看着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宋倾城觉得有些失落,游戏已经给她带来的乐趣已经不大了,她又不能随意到处乱跑,那头顶上醉雨听月四个字就是活生生的靶子啊!
“怪物攻城啦!”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玩家们纷纷到处乱窜,看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这时候不跑是的人都是傻瓜,坐等被秒杀吗?
“攻城?”宋倾城看着不远处的城池,这里是落日城,是这块版图上最边塞的城市,来的玩家也很少,都是外出做任务的。
“醉雨听月听着,爆出你手里的宝贝,便放你一马,你以为没有大陆银川的保护,你能逃过我们的追捕吗?”
从传音筒里传来的一声男声,彻响落日城,本来逃窜的玩家们都停住了,醉雨听月?这四个字是逆天最熟悉的名字,也是最眼红的名字,那可是手中有无数宝贝的宝贝库啊。
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宋倾城看着看着远方围攻过来的一队人马,除了玩家,还有大部分的正规帮派,原本想逃的宋倾城在听到对方提到陆银川后,心中涌出不忿,停下脚步,站在那里,这次她要用自己的实力,让陆银川看看,没有他咋,她也能保护好自己的宝物。
“有本事就来抢啊,谁怕谁。”宋倾城穿上护甲,打开魔兽空间,看着蹲在里面沉睡的天魔兽,宋倾城决定试一试天魔兽的威力,这是天魔兽被她收服以来第一次出战。
“是天魔兽。”
“这就是天魔兽,好牛叉的属性。”
“还等什么,快抢啊!”
天魔兽被放出来后,看着那逆天的属性,众玩家眼睛都看绿了,而且人数大有增多之势,这是都得到了消息,醉雨听月在落日城?
宋倾城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自己现在想逃都来不及了,算了,不如拼一拼,就算死一次也能再升回来。
众多玩家纷纷使出自己的技能,一时间,天空中各色光彩绽放,犹如烟火,烟火中心的宋倾城亮出自己的防御法宝,一时间都是谁也不让谁,宋倾城的级别在整个逆天中也是排在前二十的,手里又有众多宝物,属性点也不愁,别看这么多人,但是他们的级别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宋倾城,可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也不是白说的。
众人也知道自己装备级别都不是宋倾城的对手,他们找出一套办法,就是拖,对,组队上,血不够了换后面的人再来,不同的职业玩家相互配合起来,比如会法师会给血不够的玩家加血,防御力差的玩家会主动攻击,一时间场面也僵持不下。
宋倾城也知道他们的意图,一咬牙,把属性加持在天魔兽身上,召唤天魔兽。
&bp;&bp;&bp;&bp;“玩家醉雨听月唤醒天魔兽。”系统一声提示,就看到宋倾城的属性点猛掉,天魔兽的各项属性栏猛涨。
天魔兽待在宋倾城魔兽空间的期间,景如画的神识待在虚无空间中,天魔兽不是她,她只是神识操控天魔兽而已,就算天魔兽被宋倾城收为魔宠,景如画的神识也是自由的。
天魔兽是景如画的操纵物,却不能等同于景如画。
天魔兽一被启动,景如画的神识就出来了,看着对峙的场面,天魔兽实力不俗,没有景如画的神识也能自由发挥实力,但由于不是真人操作,难免有些机械性,不难么灵活,可就算如此,也能让不少玩家吃了大亏。
宋倾城看着场内作战的天魔兽,总感觉有些奇怪,这天魔兽给她感觉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般厉害,或者是灵活?反倒更像她往日玩的游戏里的PC一样。
现在的场景也不容宋倾城多想,站在天魔兽身上,专注的看着场内的情景,和天魔兽配合着行动。
景如画神识一动,天魔兽身形一抖,从地上一跃而起,配合使用攻击技能,使得众玩家来不及躲闪,回血蹭蹭归零。
宋倾城被天魔兽突如其来动作弄得脚心不稳,从天魔兽的背上掉了下来,趴在地上愣愣的转过头,怎么回事,她感觉到来自天魔兽的抗拒之感,还有那股强大的力量。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魔宠天魔兽已生出灵智。”
世界上炸开了,生出了灵智?那就不是普通的魔宠,有了灵智的魔宠不用主人指挥自己就可以战斗,反正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得知醉雨听月在落日城,其他玩家纷纷买传送阵迅速抵达,一时间,落日城人满为患。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还有源源不断赶上来的其他玩家,宋倾城心里是有些着急的,一方面,天魔兽生出了灵智这无疑是惊喜,可一方面吸引了大部分的玩家前来抢夺,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会不会被抢劫一空,实在是人太多了,要是陆银川在就好了,宋倾城脑子里冒出这句话,吓楞了她自己,她怎么会产生这种依赖感?
想谁谁就到,天空一阵轰隆声,雷电闪烁,陆银川就这样从天而降,如天神般降临在她跟前。
“大陆银川。”对于威名赫赫大神的名字,玩家们无比的熟悉,也知道醉雨听月是他罩着的人,可魔宠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好不容易趁着大陆银川不在的期间围堵上醉雨听月,眼看就要成功,偏偏杀出了个程咬金,众位玩家气的牙痒痒。
“你怎么来了?”宋倾城看见陆银川来,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她潜意识里就知道,只要陆银川来,就一定有办法解决。
“先离开这里。”陆银川看着场面混乱,他这几天检查过游戏系统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运行的也很好,只是周边国家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他不得不去处理了些事,才来晚了。
“嗯。”宋倾城不知道陆银川是怎么办到的,只见他拿出一个卷轴,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离开的两人,景如画也放开了对天魔兽的操控,神识跟了上去。
&bp;&bp;&bp;&bp;两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山间,陆银川松开环在宋倾城腰间的手,说道“先下线,等会我来接你。”
宋倾城感受到腰间那只带着触感的手一离开,暗骂一声,这游戏太变态了,连两人间的接触都能有感觉。
“干什么?”宋倾城问道。
“现在不方便讲,在学校等我。”说完,陆银川就下了线。
宋倾城看陆银川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只好也跟着下了线。
景如画的神识只能在逆天里游走,不能跟着出去,两人下了线,她也只能退回到系统的虚无空间。
宋倾城才下线没多久,寝室的门就响了。
“你也太快了吧!”宋倾城打开门吃惊的看着来人。
陆银川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直接拉起宋倾城的手就往外走。
“唉,你干嘛呢?”宋倾城哪里是陆银川的对手啊,挣扎不过只好被拽着到了学校大门,还好今天是双休,都在寝室玩逆天全息,人行道上基本没几个人,宋倾城被强行打包上了车。
“去我家。”陆银川打着方向盘,车开的都快飞起来了,时速超快,宋倾城紧张的抓着安全带,默默不语。
“宋倾城,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对你有愧疚,我陆银川也不是非缠着你不可,而是你在我这里,只有你。”陆银川停下车,扳过宋倾城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认真的说道。
“你,是在像我表白吗?”宋倾城不确定指了指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我想是的。”陆银川认真的点头。
“你。”宋倾城想问他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喜欢上她什么,为什么喜欢上她等等,才发现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跟我来。”陆银川也没让宋倾城给出一个结果来,对于他来说宋倾城迟早是他的女人,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喜欢不喜欢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是他一个人的。
陆银川拉着宋倾城的手走进别墅,宋倾城看着这所除了别墅周围还有占地千亩的草地,这真不愧是土豪啊!
“倾城,等会给你看一样东西,你不要怕。”陆银川说完用手捂住宋倾城的眼睛,半个小时候,就在宋倾城感觉自己饶了不知道多久路的时候,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一松,就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宽阔的空间里。
“这里好黑啊!”宋倾城伸出五指,声音在空间里荡起回声。
“慢慢适应。”陆银川握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拍了拍手。
随之灯光一亮,宋倾城被强烈的光刺得眼睛生疼,眨了眨,经过片刻的适应后,总算睁开了眼。
“啊!这是?”宋倾城不敢置信的揉了揉了眼,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是什么?飞机?大炮?潜艇?怎么都不像?反倒是像钢铁侠,也不对,陆银川怎么会带她来看这个?
“这是,天魔兽。”宋倾城越看越惊讶,这跟一座楼大小的东西越看她越觉得熟悉,不正是天魔兽的机械版嘛!
“是,也是我们研发的新型武器。”陆银川点头。
“你,你怎么会告诉我这些,不怕我,,,”不怕我说出去吗?
“你不会,也没有机会了,因为它就要面世。”陆银川摇了摇头。
&bp;&bp;&bp;&bp;“什么?面世?”宋倾城看着这么全金属制成的天魔兽,这是武器?
“上面已经商量过了,这次岛国来犯,我们已经不能再容忍,三百年的耻辱该讨回来了!”陆银川眼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光,看着天魔兽成品,这三百年,他们已经等了一代又一代,该到头了。
“所以上次你只是为了商量这个。”并不是为了去看我,宋倾城心里有些酸酸的。
“当然,是去看你。”陆银川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闪过笑意。
“那你带我来是来参观的吗?”宋倾城避开他专注的眼神说道。
“不全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需要最后一步,这次天魔兽太过庞大,人为操控完全不能成功,我们假设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利用全息的原理,把游戏里产生灵智的魔兽用芯片的方式植入这具武器中。”陆银川说着,眼里有炽热的光,把游戏里的东西带入到现实生活中这是多么疯狂的想法。
“可游戏里的魔兽不就是PC吗?怎么能?”宋倾城还是不明白。
“这次逆天全息没有PC,有些魔兽通过数据的合成,有了自己的简单意识,不同于人的意识,他们是通过数据合成的,是有记忆的,只要把那些记忆录入到这具武器中,通过指挥就能完成这个理论,不过,这一步我们也只是大胆的假设而已,还需要你的配合。”陆银川说道。
“我?”宋倾城一副你在开玩笑吧的神色看着陆银川,他是不是疯了,她哪里会懂这个东西。
“是你的魔宠天魔兽,没想到它这么快就通过数据生出了灵智,你是它的主人,如果植入成功,这具武器你完全可以指挥。”陆银川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它自己也养了不少魔宠,就是为了备用,没想到最早形成灵智的就是送给宋倾城的天魔兽,现在也来不及了,岛国也越来越猖狂,他必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
“可是我,我不会啊!”宋倾城有点接受不了,她还是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事的,倾城,到时候你听我的对它下达指挥就好。”陆银川安抚道。
“那好吧!”宋倾城点点头,她是宋家人,更是Z国人,百年奇耻之辱是每个国人都不能忘记的。
“你先在我家休息三天,三天后我们一起进入游戏,可能待的时间有点久,因为我也不确定天魔兽能不能被我们植入到这具武器里。”陆银川也是有担忧的,生了灵智的天魔兽虽然会认主,可毕竟是有了单独的一个数据库,他还不一定能完全掌握,若是发生失控,带来的危害损失无疑是巨大的,可若是成功了,那Z国将会成为第一大国,也将一洗百年雪耻,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后者的诱惑力是抵挡不住的。
“这太疯狂了。”宋倾城拍了拍胸脯,看着威风凛凛的宛若小山的天魔兽,游戏和现实的结合,她也有些激动呢!
“对,世界将为之疯狂!”陆银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bp;&bp;&bp;&bp;三天后。
宋倾城有些紧张的看着陆银川递过来的头盔,这三天她辗转难眠,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让她都来不及去消化。
“放心吧,相信我。”陆银川帮宋倾城把银色的头盔戴上,安抚的在摸了摸她的头,“我会陪着你的。”
随即陆银川对一旁等候的医疗团队交待清楚,若是一天后他们没有醒来,即使给他们注射营养液,若是三天没有想来,关闭逆天,强行下线。
因为若是一个不慎,在游戏里也会给人体带来一定是危险,因为天魔兽的神智来源于数据,他也那准不准那堆数据会不会对人造成危险。
现在,也只能放手一搏!
陆银川戴好头盔,在宋倾城身边躺下,两人一同进入游戏。
“倾城,现在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天魔兽唤出来。”进入游戏后,陆银川对宋倾城说道。
“好。”宋倾城点了点,两人使用传送阵,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沙漠。
“开始吧!”陆银川为了以防万一,在周围布上结界。
宋倾城深吸一口气,打开魔宠空间,看了一眼沉睡在其中的天魔兽,打开属性版,给天魔兽加持属性。
“玩家是否把全部属性加持在天魔兽身上。”
“是。”宋倾城一咬牙,把自己所有的属性加持在天魔兽身上,若是这次不成功,她加持在天魔兽身上的属性可就白花了,若是成功,也许还能拿回来,不过这点属性点倒是没什么,她还可以再练回来。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加持百万属性点助天魔兽成功进入成长期。”
陆银川听到这句系统公告身形一震,怎么回事?明明他来之前已经屏蔽过系统,怎么还会这样?
随即,陆银川就知道不好,天魔兽进入成长期威力更是无边,其他玩家也必定得到消息往这边赶来,宋倾城是属性点只剩维持生命力的,若是天魔兽无法被控制,这次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倾城,来不及了,快点,引导天魔兽神智进入到芯片中。”陆银川拿出一块米粒大金属芯片,这是他们花了五年做出来的芯片,让游戏里产生神智的魔兽进入其中,从而带入现实,这是一个媒介。
“好。”看着迅速增大的天魔兽,宋倾城凝聚心神“天魔兽,把你的神智进入其中,不要怕。”
等了半响,天魔兽并没有什么反应,而陆银川已经听到结界外有大量的玩家已经感到,正在攻打结界。
“这是怎么回事?”宋倾城再次凝聚心神,念动着,为什么没有反应?
就在结界快要被攻破,陆银川准备带着宋倾城下线的时候,天魔兽的眼睛一亮,随后,金属芯片金光一闪。
“成功了!”陆银川看着手心的那块芯片,拉上宋倾城的手。“快走。”
在众玩家攻破结界的那刻,宋倾城和陆银川已经离开。
看着空空一片的沙地,众玩家觉得自己被耍了,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涨,“醉雨听月,大陆银川,凭着自己是大神就像耍老子,老子就是挂了也要天天追着你们不放。”有人怒火难泻,放出话来。
其他玩家也觉得自己被耍,心里也难免不舒服,纷纷符合。
他们是小鱼小虾没错,可是谁都有火气的,再则,玩游戏就是为了心情愉快,被人耍的团团转,心里的那口火,怎么也泄不下来。
&bp;&bp;&bp;&bp;逃出生天的宋倾城和陆银川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了众多玩家的公敌,因为现在他们正地下城,准备见证者新世纪最伟大的作品。
“银川,你说真的能成功吗?”宋倾城和陆银川并排而立,仰着头等待着天魔兽的复活。
“当然能成。”陆银川点点头,一定能成。
“宿主,现在你只是神识在芯片里,因女主对其有所操控性,你并不能完全摆脱女主的控制,若是想脱离女主的操控,必须等到你的灵魂升级成功,进入这具庞然大物中才行,可若是那样,你与这庞然大物融为一体,神识便不能进入游戏中,身体也无法进入游戏,宿主,你看?”系统斟酌道。
“灵魂还有多久可以升级完毕?”景如画问道。
“大概三天。”因为这次是景如画的灵魂最大的一次升级,时间比以往的都久,所以系统也不一定能保证她的灵魂一定在三天后升级完毕。
“不等了。”景如画想了想,还是不等那三天,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她并不完全能摆脱女主的控制,那也不是一定要听女主的控制。
“成了成了,快看,它的眼睛睁开了。”一直观察着的宋倾城看到那如探光灯一般的眼睛大亮,一喜。
陆银川眼带惊喜的看着那物,那双眼睛其实就是探照灯,二次大战时期探照灯曾被大量使用于对抗敌方的夜间空袭。当时的防空炮兵同时使用两具探照灯,由探照灯的仰角可以用三角函数计算出敌方轰炸机的确实高度,然后用以设定高射炮弹信管,达到最大的效果。探照灯对使用光学式投弹瞄准器的轰炸机也能造成相当程度的干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技术的进步,探照灯的军事用途日渐减少。现今,多数用于广告,例如汽车经销商的促销活动、电影的首映等。
而这次陆银川在天魔兽的眼睛上设计了很多方案,最后采取最原始的军事探照灯,做了多方面的改进,一般探照灯的功率为2-5K,而这个探照灯的功率高达50000k,因为身体庞大,需要的零件功率太大,陆银川在这具小楼高的天魔兽自主研发了一个能源设备,能把所用能源转化为所需的资源,比如,风,辐射,光,水,雷电等。
值得一提的是一般探照灯一束强光最远射程12公里,光束射程可自由调节。
,这具武器的探照灯远射程可达一百万公里,能照亮一个城市,当然,若是你不畏其中十万光源辐射的话,也不怕致盲的话。
说道眼睛,就不得不提嘴巴了,这具以天魔兽为原型的武器,嘴巴的中称为牙齿的东西可是最新型研发的多肽钢模,是人类在火星岩石中提炼而出的矿物质提炼而成,能咬碎一架新型战斗机,成本也高的不可想象。
景如画尝试着动了动四肢,金属摩擦的尖锐声让陆银川等人齐齐后退,他们也不确定这次尝试到底能不能控制住它,一站起来,原本只有一座小楼高的天魔兽瞬间变成一座八成大楼高的大物,四肢的制成倒没有牙齿用那么稀有的材料,不过对于现在的科技来说,也是最好最坚硬的材料,能抵抗的的住原子弹的轰炸。
“真是太完美了!”在场的工作人员发出感叹。
&bp;&bp;&bp;&bp;“倾城,现在你试试让它不动。”陆银川说道。
“嗯,好。”宋倾城点了点头,发出命令。
芯片里面有复杂的纹路数据,是链接游戏和现实的媒介,景如画的神识不能待在外界,只能待在游戏中,当然也能待在芯片里,通过芯片,景如画自然能听到宋倾城陆银川的对话,也能想到陆银川的用意。
听到女主发出的命令,景如画就感觉这庞然大物明显一僵,这是本身对女主的感应,景如画试了试,好在她的灵魂升级过,神识比起女主来更强些,神识一凝,果然,庞然大物就脱离的女主控制,看来,要想控制这具武器,不是看是谁,而是看景如画和宋倾城谁的神识强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景如画还在这里,她选择听从女主的命令,不动。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不错,再试试。”陆银川还是不放心,保持警戒最重要,若是现在出了差错还能挽回,要是出去后出了差错,他不敢想象。
宋倾城接二连三的试了试,确定能控制住才把提着刀心放下来,要是面对这么具大物心里不恐惧是不可能的。
确定保证能控制得住天魔兽后,陆银川才和工作人员再次检查不足之处,开始准备放出天魔兽。
“倾城,接下来的时间跟着我,一步不离知道吗?”陆银川看着宋倾城,眼神及其认真,他是要带宋倾城上战场的,若是有个万一,该让他怎么办?可若是不带她去,这具武器就不会被启动。
“你放心,我不会给我爷爷丢脸的。”宋倾城出生宋家,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道自己的现在所承担的责任。
“谢谢你。”
“准备好,启动。”陆银川手一挥,轰隆一声,地板开始上升,这是直接升到了地面。
“首长,海军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作战防线。”陆银川听到下属来报,一个星期前,海关那边已经开始被动出现,这次国际都聚焦在此,Z国是和平大国,不能硬着来,一直以来都是使用柔软手段,可有句话叫欺软怕硬,陆银川眯了眯眼,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1号已经准备,这次我亲自带队,线路保密。”陆银川说道,1是天魔兽的军事武器代号。
“是。”
“倾城,准备好了吗?”陆银川握住宋倾城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
“有你在,我不怕。”宋倾城环住陆银川的腰,轻声道。
陆银川开启了开关,一个吊环从天魔兽的脑袋处落下来,陆银川并没有设计电梯,因为消耗的内存太大,设计了一个吊环,直接把人拉上去,进了主控室。
主控室在天魔兽的大脑里,里面有休息室,能在独立在里面生活,人工操作的并不多,因为全靠着宋倾城的命令。
宋倾城和陆银川并排坐在主控室的操作位上,打开监视,连带周围五十里开外的东西都能一一入眼。
&bp;&bp;&bp;&bp;“实在是太霸气了。”宋倾城坐在操控室里面,看着云雾从眼前穿过,天魔兽有双翅膀,这具庞然大物的翅膀的比飞机的机翼提供的升力更大,要想这座庞然大物飞起来这双翅膀的需要的力量可想而知。
别看天魔兽体型巨大,只有一双翅膀,可是它的时速比超音速飞机更快,可到达一万米左右。
“还有更霸气的。”陆银川一笑,在面板上开始控制,宋倾城只感觉身体往下掉。
“你做什么?”宋倾城抓紧扶手。
“下水。”陆银川话音一落,砰地一声,宋倾城感觉一震,水珠溅在玻璃窗上,还好玻璃窗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不然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水压。
“好漂亮。”宋倾城看着珊瑚丛和五彩斑斓的鱼儿在水里的畅游着,睁大了眼。
“能上天,能入地,能下水,功能好全面啊!”宋倾城惊奇的看着,对于宋倾城来说,这已经很神奇了,她是没有了解到这具武器的致命威力,只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这具天魔兽的潜水能力不比飞行能力差,能利用水层掩护进行隐蔽活动和对敌方实施突然袭击;有较大的自给力、续航力和作战半径,可远离基地,在较长时间和较大海洋区域以至深入敌方海区独立作战,有较强的突击威力;能在水下发射导弹、鱼雷和布设水雷,攻击海上和陆上目标。
“对了,银川我们这是去哪?”宋倾城看着快速海水快速划过问道。
“三角海域。”
“啊?去哪里干嘛?”就算对军事战略区不熟悉的人也知道三角海域是什么样的地方。
可能有的人不知道三角海域是什么,但提及百慕大众人就知道,大西洋的百慕大三角早已是举世皆知的神秘海域,无数船只和飞机在这个海域神秘失踪,而且毫无踪迹可寻,因此,百慕大被称作是死亡三角。无独有偶,在地球表面的海洋里,另外也有一个跟百慕大三角相似的死亡三角海域,位于西太平洋,也有无数船只、飞机在这个海域内神秘失踪,而且也未留下任何踪迹。
在1000年前,岛国人就已知道有这个危险海域存在,并把它称为“魔之海”,因为几世纪来,不断有日本渔船在这儿神秘失踪,日本渔民认为这处海域底下住着海魔和恶龙,经常浮到海面吞噬过往船只,所以也有人把这儿称作“龙三角”。
“倾城,有很多事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陆银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没有再做声了,关于龙三角的事,世界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其中就有陆家人。
陆家世代相传的秘密就在此,在千年前,岛国还是Z国的一部分,皇帝派人去了岛国因此安居下来,可天高皇帝远,这批人的野心昭然若揭,当时的皇帝早有察觉,因此特命一批熟悉水性的渔民在那块地方定居下来,目的就是为了看着他们,这一看就是一千年,然而,陆银川觉得其中一定不止这点内幕,一千年时代相传的渔民?谁信?
“知道了。”宋倾城点点头,确实,知道的太多没有什么好处。
&bp;&bp;&bp;&bp;很快,宋倾城就感觉到海水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了,从天蓝色到现在的墨蓝色,而且鱼类也消失不见,只能看见零星漂浮的海藻,海底太暗,只好打开探照灯,宋倾城感觉眼前一亮,碧波的水在周身涌动,没有来的,宋倾城感觉到身上涌出一股寒意。
“轰!”
上面的水大浮动的荡漾着,宋倾城从主控室的扩音器里清晰的听到来自海上的爆炸声。
“浮上去。”陆银川说道。
“好。”宋倾城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心里是担心的,可是她不懂作战,只好听取陆银川的指挥,让天魔兽浮上水面。
随着海水的颜色越来越浅,上面的鱼类来回游动,宋倾城知道他们已经快到海面上。
“进入战斗模式。”在离海面还剩五百米的时候,陆银川立起身体,坐定。
宋倾城只觉得自己像浮萍一般,来大海里来回飘荡,战斗模式开启后,宋倾城能清楚的从主控室的大屏幕上看清楚天魔兽此时的状态,原本入海时收起的翅膀和四肢脑袋慢慢舒张开来,翅膀慢慢聚拢在天魔兽的背上,变成了两座炮台,原本的四只变成了四座炮弹串,和主体连在一起,在主体的前后左右安定好,脑袋和身体上面的夹板张开,变成了甲板,一艘战舰就这样想成,足足有几千平方米的大小,宛如一座小岛屹立在海面上。
轰轰轰!
宋倾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一排炮弹飞了过来,吓的她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防护,全体炮位准备就绪。”陆银川大声一吼,把宋倾城吓的一抖,从等死的状态中回神,愣愣的照着做。
“走,上甲板。”陆银川几乎是拎着宋倾城离开主控室的位置,升到甲板上的。
“开炮门!”前后左右四个战舰侧面从船头开始一个个的小方格被拉来,一根根炮管从炮门里伸了出来。
“倾城,准备炮战!”陆银川带着宋倾城就上了甲板顶部,那两台翅膀形成的炮台处。
天魔兽一瞬间就调整了战斗姿态,靠在主体边的四所战舰迅速的横了过来,对着敌人的方向打开了无数个炮门,一门门火炮被推了出来。
陆银川看着前方十几所小战舰和渔船,冷笑一声,天魔兽火炮不多,射速到是不慢,二十几门小炮发射的炮弹愣是比地方的十几艘战舰快了一倍,陆银川坐上操作台,瞄准前方的一所战舰,炮弹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敌方太过自信,看着陆银川开炮他们居然躲都不躲,但是天魔兽的威力不会因敌人勇敢就减弱!
陆银川发射的炮弹因为忘记计算提前量而落在敌人战舰的身后,敌方看着炮弹靠近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而不觉的害怕,但是有一点他们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个会发光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当他们看到炮弹错过了自己之后都笑了起来。此时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陆银川利用大炮上的瞄准用望远镜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印尼人在船上兴奋的欢呼着,但是也露出了笑容。不是因为他射偏了,而是好戏好在后头!
你们以为避开了炮弹指射就没事了吗?
&bp;&bp;&bp;&bp;就在大家以为炮弹落错了地方的时候,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这是炮弹爆风造成的暂时性声音抑制,紧跟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一个近百米高的水柱升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傻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威力的炮弹。水柱上天的同时一道十几米高的巨浪被掀了起来,那些被离得近的战舰船只被巨浪轻松的盖到了海面下。
浪头过去之后海面上仅剩一个光滑的船底以及正在拼命想要抓住漂浮物的船员,水里一片狼籍!陆银川狂热的叫道:“这才叫大炮!”
陆银川在首发不中的情况下依然让敌方吃了不少亏,不仅吓坏了船舰上的人,远处用望眼镜监视的岛国人更是吓了一跳,看了眼自己的派出的船只再看看了巨型天魔兽,狠狠的往地上唾了口唾沫,才下达命令,让剩下的船舰撤回来。
陆银川见敌方要撤,他心里是不想放走他们,可是现在形势紧张,他只带了宋倾城出来试试天魔兽的实力,也不好紧咬着不放,脸绷得紧紧的,没有再动手。
陆银川不想在惹事,不代表武器不动作。
海上战斗还在继续,大炮并没有停止下来,一直持续开始轰炸,没什么悬念,纯粹一面倒的屠杀!天魔兽的战舰中每侧有1300门重炮,其他船的单侧炮门数也都在五百百门以上,而敌方还剩的战舰就没有一艘船有超过了二百门炮的,战斗力量完全不成比例!一时间海上只听到这边炮响,那边没有任何一艘战舰再开过炮了!
“快,倾城下令,让天魔兽撤回来。”陆银川快速的说道,给个小小的教训能让敌人忌惮,可若是闹大了彻底让两国开战就不是小事了,再说现在国际形势紧张,两国开战对双方并没有什么好处,一般都是小打小闹了事。
“不行,我试过了,它好像脱离了我的指挥。”宋倾城摇了摇头,咬着牙看着身下的天魔兽说道,心也跟着提起来了,一个女生要说在战场上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再试试!”陆银川试图通过手动操作来阻止天魔兽的轰炸,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不仅没有停下来,天魔兽更是加快了速度往岛国开始靠拢。
“快,快让它停下来。”陆银川催促道,看着已经看得到零星的岛的影子,陆银川暗叫一声不好。
本来这次出来试水就是找岛国人试水的,岛国人未必知道是他们,可若是真的撞上去,那必定会暴露他们的身份,而他的身份虽然保密,可他却是鼎鼎有名的陆家大少,世界上不知道他真不多,若是让世人知道陆家制造了这么大的武器,不仅是陆家要遭殃,国际方面的质疑更让他们会顶上很多的压力,特别是来自和R的逼迫,还有那么多年,陆家的作为国家的隐形武器的事也会瞒不住,可以说,这可是天大的篓子。
“它不听我的指挥啊。”宋倾城着急的摇头,看着离岛岸越拉越近,她都能看见一排排等在那里的战舰,数量成千上万。
她可不想带兵上阵,攻打敌国啊!
&bp;&bp;&bp;&bp;就在陆银川做好放弃天魔兽跳海的时候,天魔兽忽然不动了,随即,让陆银川更震惊的事发生了。
只见天魔兽合上甲板,散开大炮,两座炮台恢复成翅膀的模样,凌空升起,四肢迅速转化为尾翼炮架,还有机翼下方换上四座炮架,已经机舱上方两台炮架,陆银川看着离海面越来越高,不死心的拉了拉操作杆,用了踩了踩脚蹬,依然没有什么用,看来只能跳机了。
可是现在棘手的是,天魔兽升空引起的了岛国高度注意,并派来了好几家战机前来,他们若是跳机,绝对会被逮个正着,再则,他发现,主控室的门以及被锁死,任凭他怎么踹的踹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魔兽飞到岛国上空。
“怎么办?银川。”宋倾城话音里带上了一丝害怕,她就算不知其中的缘故,也能简单的分析道后果。
“静观其变吧!”陆银川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已经所以的路已经被封死,只能看天魔兽到底如何。
对方拍出的战机已经包围了天魔兽,陆银川和宋倾城只能待在主控室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被提的老高。
“请不要再跨入国界,否则我们将开炮。”
对方发出声音,大致就是要他们不要在往前走一步,否则就不客气了,宋倾城急的也没办法,已经念叨多次让天魔兽停下,嘴皮子都磨干了,也并不见的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警告声越来越多,战机里他们越来越近。
“宿主,你确定你不考虑考虑,这也太危险了,若是你被袭中,损伤了神识,弥补受伤的神识比弥补灵魂可还要难得多。”系统再三劝告。
“我知晓。”景如画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她是个求稳的性子,可做反派本就是一件疯狂的事,反派做的事又有哪一件没有风险呢?
这次她的神识好不容易从游戏的世界中出来了,自然不想再回到游戏中等待,白白错失完成任务的机会,有利益就有风险,她就是太稳了,反而失去了反派的魄力。
“虽然宿主你想的没错,可是,可是这次的风险也挺大的,请宿主考虑清楚。”系统说道。
景如画考虑没考虑清楚系统已经从啊一声巨响中得知了,默默的潜水了,宿主想的没错,当反派本就是一件有风险的疯狂事,太过稳了也失去了一些魄力,这样危害人类,祸害四方的事就是反派的职责。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当光明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产生了黑暗,异则反之。
这世上正义的人占看太多,那些黑暗的事还是需要有人去做,黑暗就是维护光明的存在,当有黑暗时,人类才会被激发雄心,去维护正义。
宋倾城捂上耳朵,看着画面中浓浓的烟雾,烟雾太多,挡住了画面,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而陆银川则是瘫坐在座椅上,眼里浓浓的自责。
完了,这次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bp;&bp;&bp;&bp;全岛的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那团浓浓的蘑菇云升起,几乎笼盖了半边天。
阵阵炙热的气流游走在空气中,空气中的气温很快升高,人们的额头上也随即冒出汗珠来。
待在室内的人只看得见浓烟从门缝中渗进来,还伴随着中刺鼻的化学物味道,从门四周散发的烟尘还未落下,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后退。灰尘又转飘向大门,如同一个怯场的蹩脚演员无法突然面对众多陌生的眼神,试图从舞台上匆忙溜掉。巨大的吸力使门缝发出“咻咻”的声音,空气在迅速逃逸。
人们的面目还是气度扭曲起来,纷纷倒在地上。
离爆炸点近的人们则更是悲剧了,天空中的火星像下着火雨一般落在,落在电线上刺里啪啦的响,带着银蓝色的电光从电线断裂处冒出,随着电线断裂掉在地上,落在人们身上或者其他异导电的物体上,大量的物品被高电压烧焦,还有人的身体被烧成黑色的焦炭,散发着焦糊味。
有的人更是被那阵浓烟里的化学物毒死,或者被大量的辐射以及高温直接化成灰,宋倾城呆住了!陆银川愣住了!
全岛没声了!全世界震惊了!
这是二十三世纪这么大规模的爆炸,虽不及核爆炸,可是也没差多少了,全世界的人震惊之后恐慌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量的的战机和冲锋弹被派了出来,来自各个国家,这次的爆炸来的太突然,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都在迷惘中,首先反应过来就是维护自己国家的安全,再弄清真相。
“宋老,上面的人已经放弃,你现在好好待在家里歇息吧!”宋老站在沙发前,看着电视机的一切,听着来人的话。
“她是我唯一的孙女啊!”老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直挺的摇杆有弯了下来,眼圈一片通红。
“宋老,您的孙女现在还在学校上学,您明白吗?为了国家。”来人与其是问句,不如说是强硬的通知。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好,我为的是生我养我的祖国,而不是为了上面的那位。”宋老闭上眼,话中带着决然,他的孙女啊,不管在这次的事件中能不能活下来,他们宋家的门她再也进不来了,也可惜的那个孩子啊!
这样的画面也再次在陆家上演,和宋老的不同的事,陆家并没有完全表态,当家人更是沉默不语。
“不,我陆家有这样的好子孙,是荣耀。”陆家老头眼里闪烁着泪光,他骄傲啊,多少年的耻辱在今天终是讨回来了,他们陆家存在的职责不正是为了这一天吗?陆银川做到了,他们陆家就算牺牲全族,也不能弃之不顾。
“可您应该知道,不是您陆家要但的后果,而是国家。”
若是这件事但下了,国家会被全世界所指责,这还是最好的结果,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更是不会放过Z国,也许会被瓜分也说不定。
“这,,”陆家老头犹豫了,这一点他也想到了,这真的要放弃陆银川,他们又怎么能做到,为了国家,为了大义,牺牲一个后辈好像不足为道,呵呵!
&bp;&bp;&bp;&bp;当天空烟雾弥漫的时候,一次战争就此爆发!
宋倾城看着画面中下面发场景,炮火耀眼,阻断了人们视线。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
在天空中,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灰色的光芒。
宋倾城都能感受到,在这片岛屿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田野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大海一样在抖动。
上面,是极其剧烈的爆炸,下面,是一排排开花弹样的子弹,好象没有底脚的火山一样。……在那广大无边的地面上只有一片废墟,别的什么也没有,在那原本湛蓝的天空中,白色的云和浓黑色的雾,混在一块儿。
“这就是战争?”宋倾城眼里溢出泪水,呆呆的自言自语道。
“对,这就是战争,这是他们欠我们的,早该还了。”陆银川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骇人的光,早该还了,两百年前就该还!
“可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宋倾城看着破坏、骚动、壮丽的火烧场面、摇曳不定的蓝白色探照灯光、轰炸机马达密集的轰鸣、刚刚开始的砰砰的高射炮声……河岸上蹿起新的火苗,四下蔓延,越烧越旺。
人命是无辜的,那件事在两百年前都结束了,只因为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子民,尽管对岛国人感到厌恶,那也是因为历史,可现在亲眼看到这幅惨绝人寰的画面,给宋倾城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不要,我不要战争,太可怕了!”宋倾城法力疯一样的摇动着拉杆,嘶叫着“停下来,天魔兽停下来。”
一架小轰炸机从浓烟弥漫的空中坠落,像一支蜡烛似的燃烧着,两条交叉的探照灯光把它紧紧盯住。即刻就有两架轰炸机坠落下来,有一架带着一团烈火象一颗殒星似的笔直坠落下来,另一架兜了几个圈子,冒起黑烟盘旋起来,终于在半空中象远处的一串炮竹似的爆炸开来。
爆炸过后,宋倾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身体在急速的下降,画面里虚虚晃晃的看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天魔兽在下坠。”陆家世代研究武器,对这一现象很是熟悉。
“砰!”一声巨响,海面上溅起几丈高的水花,由于下降的太快太突然,就好像坠机一样,让人都来不及看清楚,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快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这是沉下了来了?”下降的太突然,宋倾城只感觉头昏眼花后,又回到了熟悉的深海里。
“倾城,刚刚是不是你说了那句话让天魔兽停下来的。”陆银川转过身体,定定的看着宋倾城。
“我,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想快点离开那里。”宋倾城迷茫看着陆银川,说道。
“倾城,听着,现在已经这样了,不如做到底,让天魔兽从海底潜入岛边,轰炸掉他们。”陆银川眼里透出疯狂来,刚刚在天空的战事,他已经分析道天魔兽的作战能力,比他想象中更强大,更完美。
“不,银川,我不想在看见那副画面了,生灵涂炭,他们都是人命。”宋倾城摇了摇头,这一刻,在宋倾城眼里,不管是哪国人,他们都是人类,她并不想因为自己造成更大的伤亡。
&bp;&bp;&bp;&bp;“宋倾城,难道我Z国人死伤无数都是白死吗?你要记着你是Z国人,他们是屠杀我们国人的后代,难道百年的耻辱你都忘了吗?”陆银川声音低沉,定定的看着宋倾城的眼睛,眼睛如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纹。
“我没忘,可,可是那也是军方,跟普通民众没有关系,我们这样做,与当年的R军又有什么区别?”宋倾城流着泪,她不是圣母,也不是不爱国,可只要是有心的人,看到刚刚那副画面都会动容会震撼的,那些老人,小孩,在战火硝烟下都无处可逃,只能愣愣的等死。
“呵呵,宋倾城,你太令我失望了,当年我们死的就没有普通民众吗?他们何曾有过一丝心软和不忍?你别忘了南*京*大*屠*杀,要我翻历史资料给你看吗?”陆银川冷笑一声,他是军人,军人有责任,也有铁血的一面,在这件事上,他不会退让半分。
“银川,我做不到,你让我回去吧,我不去看,去面对,这对于我来说太承重。”宋倾城抱着头,哽咽道。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只会在游戏里打打杀杀刷刷怪,从未想过游戏里的画面有一天会变成真实,会让她亲眼见证。
如果当初她不玩逆天,是不是就不会碰上今天的局面,不玩逆天,她是不是就不会收天魔兽为魔宠,是不是就不会让它激发灵智,没有激发灵智,这具武器就没有这么大的作用,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宋倾城头脑里冒出这个想法来,她后悔了!
“不可能!”陆银川语气坚决,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对宋倾城服软,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陆银川,你不是说在乎我吗?那我求你,现在放我走吧!”宋倾城也很坚决的看着的他,一副决然的表情。
“是,我在乎你,可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事,你别忘了,我还是一个军人。”陆银川冷静的说道。
在陆银川心里,宋倾城是最重要的女人,却不会是他唯一在意的东西,他的心很大很大,不是只有一个宋倾城就能全部塞满,他不会因为宋倾城的几句不忍心不想面对就放弃这一次大好机会,他为了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不止他,还有太多的国人都等了太久。
“呵呵,陆银川,军人,军人是只知道挑起战争的吗?军人会不把人名放在眼里的吗?我看是你的自私在作祟吧,这场战争会给你带来多少战功,会给逆天带来多大的回报,你当我傻吗?”宋倾城脸上一沉,她从小在爷爷跟前长大,长期的耳濡目染下,她也能看透一些东西。
“好,是我的私心,那我现在命令你战。”陆银川眼底聚集风暴,看着宋倾城。
宋倾城缩了缩脖子,被这样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害怕,她不想做,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违背,这就是军人的威严吗?
一时间,主控室气氛凝固。
“宿主,恭喜此次仇恨值增加一千万,获取威望值一百点。”虚无空间内,系统的声音响起。
&bp;&bp;&bp;&bp;景如画没有回话,神识静悄悄的待在那团光影中,系统没有得到回复,自顾自的解说着。
“这次本系统的进化又完善了不少,再加上宿主你的升级,所以多出了威望值,当一个优秀的反派不止有仇恨值,还有威望值,也就是说,反派当到极致后,人们的仇恨值有一部分会慢慢转化为威望,这就是反派的巨大影响力,本来你在丧尸界面就产生了威望值,可你的等级一直没有升上来,系统也没完善,所以这一项目到现在开开启成功。”
“威望值比仇恨值更难获取,所以用处更大,一点威望值可兑换一百点仇恨值,但仇恨值不可反过来兑换威望值,而且作用不止这点,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其中的妙用。”系统特意卖了个关子,企图激发景如画往下追问的兴趣,然而,确实是系统想太多了,虚无里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系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现在来看看宿主的属性版。”
姓名:景如画(寄主:无)
性别:女(寄主:无)
年龄:68(寄主:无)
任务完成度:67%
仇恨值:98。99亿
反派级别:合格的反派
支线任务:无
威望值:100
收藏:易经果1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厮杀,借刀杀人。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狼群的愤怒
任务外形:天魔兽
除了多了威望值这一栏,反派级别升上去了,特长一栏也多了借刀杀人,景如画静静的看着,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宿主已经是合格的反派,成功挂上反派的称号,希望宿主越来越坏,在反派的路上创造辉煌。”系统撒花恭贺。
景如画眯了眯眼,看哲光影前一个黑色的虚影。
“宿主,由于本系统这次升级,已经凝聚出了身体,不过只是这种半透明的状态,若是再次升级还是可以帮你的做任务的。”系统说道。
这次还有一个大收获就是系统已经凝聚了身体,可以自主行动起来,景如画的灵魂闪了一下,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来。
“商城有兑换热武器吗?”景如画终于开口了,让系统舒了一口气。
“有,一枚核弹十亿仇恨值,若是你拿核弹来卖,八亿,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效果宿主也看到了,一颗炮弹带来的威力是无穷的,赶得上紫阶修真者的自爆,也抵得上宿主疯狂杀个几天几夜,省时又省力,是反派首选的不二法宝哦!”系统游说着。
“确实!”景如画不可否认的点头,那画面给她也带来足够了震撼,这是景如画第一次见证现代大规模的战争,热武器确实比冷兵器的杀伤力更大,造成的伤害面积更广。
“宿主,要不要买,这样你投一颗就有无穷的仇恨值,用也用不完哦!还不用费劲。”系统诱惑道。
听到系统这么说,景如画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系统有些失望的消失在虚无空间内,在系统离开后,景如画罩在灵魂外的光照一闪,消失不见,一道白金色几乎的凝实的人影漂浮在黑暗中。
&bp;&bp;&bp;&bp;那是人影看的出是一女子,周身散发着银白色的柔光,虚虚渺渺,让人看不真切她的面容,莹白色的肌肤上散着一头及脚踝的银白色的发,发丝也都带着虚虚渺渺的光,一条真丝长裙,裙摆服帖在腿上,腰间系着简单的星星点点的装饰物,裙摆处若海波一样在脚踝四周荡漾开来,胳膊上环绕着一条长长同色丝带,丝带在她全身漂浮,让人仿若看到海神之女。
那双静的出奇的眼睛,犹如深海底颜色一样,蓝的发黑,黑的深蓝,让人分不清楚,景如画愣愣的伸出那双光滑无痕的手,轻轻握了握拳,想象中那么手握拳的触感没有,像是触到空气,手心和手指并没有触碰到一起,这是还差一点什么?灵魂还是灵魂,只是相比以前虚无的灵魂,现在她的灵魂更凝固了。
“恭喜宿主,升级完毕,宿主对你的灵魂体是否满意。”系统拿出一面巨大在镜子放在景如画跟前。
看着镜子里不真切的人形,那是她吗?
“宿主不必纠结,前世你的肉身外形跟灵魂体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灵魂本就没有形态,随着你灵魂的强大升级,自然是朝着最美好的样子去凝固,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凝固其他形态,动物,植物,死物,都可以。”系统说道。
景如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触了一空,并没有什么感觉。
“宿主,你现在还只是灵魂体,不是肉身,所以不会有任何触感,以及任何感觉。”系统说道。
“嗯。”景如画伸了伸手,镜子里的人形做出同样的动作,她的记忆中有着不同样子的自己,蓝衣的,白衣的,黑衣的,或男或女,或美貌或平凡,但那些肉身都不是她自己的,只有她知道,她是一个年迈的老妪。
“宿主,你的年纪不算大,只有六十八岁而已,在修真界还是个青少年,年老的从来都是心而不是肉身,对于不同的物种来说,划分年老的阶段不同,比如乌龟,六十八岁还只是个孩子,比如狗,十八岁就已经是步入黄土的年纪,每种物种老化的时间段不同,宿主不必在意这一点,若按六十八岁就已经是老年人划分,那已经穿越十来个界面,经历上千年现在的你又是什么呢?”系统知道,景如画一直都以老人自居,现在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的给她开导开导,老年人有沉稳是好事,可失了年轻人的雄心壮志就不大好了,他们反派不正需要热血激*情吗?
“我知道。”景如画点点头,其实经历那么多界面,她自己都忘了她已经多少岁了,也忘了当年的自己沧桑的模样,只在任务中学会了残忍,学会了和年轻人一样去战斗,去杀戮。
“系统,你可以称之为枯木逢春。”系统的黑影漂浮在景如画身前,景如画看着那团漆黑的影子,只能看得到身形高大,面容和具体身形还看不清楚,不过,没有来的,景如画有些抗拒。
枯木逢春,一个沧老的灵魂慢慢被注入活力和力量,才会让景如画幻化出这幅灵魂外形来,若她还是那个老妪,那这幅年轻的灵魂外形是怎么来的呢?
&bp;&bp;&bp;&bp;景如画看着面前的虚影,她虽不懂系统是怎么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能从一个不存在的机械进化为人行,不过却不妨碍她的猜测,系统再次进化下去是否会真的变成人?还是其他生物体?
“宿主,我的进化的越完善对你的帮助越大不是吗?”那个黑影晃了晃,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模拟着成年男声。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完成这次的任务吧,宿主,你打算如何?”系统回归正题,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拉仇恨值。
“嗯,完成任务。”景如画淡淡勾起嘴角。
“宿主,你的灵魂已经升级完毕,但是天魔兽本就是机械,不是生命体,你的灵魂不能与之融合,请另选生物作为寄主。”系统说道。
天魔兽本就是钢筋铁骨,是一具人做出来的机械武器,没有思想,没有肉身,没有生命,是这个世界的死物,景如画的神识能操控它也正因为它是死物,现在景如画的灵魂升级完毕,当然要找到寄主寄存灵魂,与之融为一体。
“嗯?”景如画听到系统这么说,明白了它的意思,她的打算本就是用天魔兽这具寄主来达到目的,现在告诉她不能选择其为宿主?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被打断了吗?
“宿主,你可以选择一具寄主继续操纵天魔兽,这和你的计划不违背,况且,天魔兽虽然厉害,可是目标太大,太容易被攻击,你也知道这个热武器的可怕,若是灵魂被打散,你的所有努力将功亏一篑,我不建议你选择天魔兽为寄主,若是宿主执意选择天魔兽,可以花费一百亿仇恨值将其复活为生命体也不是不可,只是,宿主,你舍得吗?”系统说道。
最后一句话确实戳中景如画的敏感点了,一百亿仇恨值换一个世界的寄主转化为生命体,确实不值得。
“可以,现在我要寄生在谁身上?”景如画稍稍思索下,就听从了系统的建议,成为天魔兽目标确实太大,她从战斗中撤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女主在那一刻爆发强大的意念之力,干扰了她对天魔兽的操作,还有一点就是如系统所说,目标太大,热武器太厉害,她的神识有些承受不住。
“本来为宿主在这个世界挑选的寄主是谢馨,可因为宿主升级的缘故,没有寄生在她身上,女主也因为宿主的干扰让她幸免于一死,所以现在宿主将不能在寄生在谢馨身上,只能则其刚刚失去灵魂的肉身来寄生,而且还是最近的,现在天魔兽在深海底,宿主可以选择成为鱼类海植类。”系统说道。
景如画噎了下,鱼类?她才刚刚从老虎的身体内脱离出来,若是没有手没有脚,让她怎么操纵天魔兽,用尾巴吗?
“据我所知,还有一种鱼叫美人鱼,是有手的,海底生存的不二之选。”系统补充道。
“美人鱼?”景如画显然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童话故事或者是影视剧之类的东西,对这个新鲜的东西还不了解。
“顾名思义,就是美人的身体鱼的尾巴,有一定的攻击力,但不高,生存能力强大。”
“可以。”景如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深海底除了各种鱼和植物就没有一样合适的东西,她有些后悔为何要把天魔兽潜入海底。
&bp;&bp;&bp;&bp;“扫描到一具被人类猎杀的美人鱼寄主,宿主是否寄生。”系统说道。
“是。”
景如画话音一落,灵和以往直接进入寄主身体不同的是,这次她的亲自飘过去的,而不是系统送过去的系统给与的解释是,因为灵魂增强的缘故,她以后寄生的时候可以自己去,也就是说能看看原主的一些故事了。
景如画的灵魂穿透海水,到达海底的时候,可以看见几个穿着潜水服的人正拿绳索绑着一条鱼身的东西,景如画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原主过度挣扎咽气的那刻。
“宿主赶快进入寄主身体。”系统系统。
景如画在进入寄主身体的那一刻才看清了原主的脸,身高大致一米六,腰部以上像人类,头部发达,脑体积相当大,双手有利爪,眼睛跟其他鱼类一样,无有眼帘,拥有锋利的牙齿,还有强壮的双颚,足以撕肉碎骨,将猎物杀死性,与其说是美人鱼,不如说是人鱼怪物更恰当一些。
景如画一进入这具身体,就感觉到颈部被紧紧勒住了,呼吸不上来,原主正是因此而死的,人鱼虽有利爪可锋利的牙齿也敌不过带着现代高端武器的人类。
景如画只觉得快要窒息了,祭出她的斩魂刀紧紧握住,看都没看,对着勒住自己的东西就是全力一刀下去。
后面的人可能也没注意到突如其来的刀,他是用手臂在后面勒着人鱼的脖子,谨防人鱼的牙齿,还有两个人正在拿着东西制住人鱼的尾巴防止乱动,一个人正拿着什么东西在做测量,一个人本制着人鱼的手,被景如画进入身体的那刻强力挣脱了。
颈部的压力被接触后,景如画深深吸入了海中的氧气,才缓了过来,不管来人是谁,景如画先下手为强,趁着对方还在震惊她手中的凭空出现的刀之际,景如画就已经手起刀落,划开了他们的脖子,直到她周围的海水颜色更深了,景如画才停下手来,喘了一口气。
“宿主,外表都是虚的,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美人鱼也只是人类美化出来的东西,真正的美人鱼就是你这样的。”系统类似安慰道,哪个女人不爱美,给景如画这么一副人不人鱼不鱼的寄主,系统难免有点心虚。
“不错。”景如画收回斩魂刀,握了握拳,利爪上的指甲有几寸长,跟当初的丧尸王差不多,那种一爪就能剖开人体的感觉让景如画还是挺满意的,还有强壮的双颚和牙齿,不比黑虎差,除了鱼尾有些不便于行动,丑是丑了点,可在强大的实力强,那点丑都不算什么,美丽可以被女人拿来当武器对付男人,征服世界,可景如画却从不会靠美丽去征服世界,她只会有她的狠辣实力去完成任务,去残害男女主。
这也是一直以来,景如画穿的身体不乏美丽年轻有优势的寄主,她却从不利用年轻貌美的身体勾引男主,让男主抛弃女主,达到伤害女主后,然后抛弃男主这一低劣的手段,这样只会让她感到对自己的恶心。
&bp;&bp;&bp;&bp;景如画动了动尾巴,这条青色鱼鳞的尾巴虽只能游动,不像人类有两条腿方便却劲头很大,尾巴一摆就能游出好远,对于景如画在说,陆地上的战斗她也经历过不少,古代也好,现代也罢,可是水中她是很生疏的,而且也不会游泳。
好在人鱼天性会游戏,景如画是稍微适应了下,就已经掌握了这具身体,在水中的呼吸也没有丝毫困难,只觉得自己真的变成的鱼儿,可以畅快的在水中游来游去。
当然,景如画是不可能游来游去的玩耍的,她是用力的游出这篇海域,离开。
在游的过程中,她也了解到这具人鱼的身份。
这具人鱼是从古代就被发现的,一直潜藏在三角海域,为什么三角海域会莫名失踪船渔民,缘故就在这里,陆银川只知道古代时皇帝派过渔民来看着岛国,却不知道当时就有渔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怪物。”皇帝封住了所有人的嘴,自己也忌讳莫深,再也没往那边派过人去了,才导致了岛国脱离了皇帝的监视,野心日益膨胀,迅速发展成小规模的团体,慢慢从皇帝的掌控中脱离出去。
岛国高层起初不知道三角海域有人鱼,后来经过几年的探察才发现了人鱼的争相,也捉到了当时那只被发现的人鱼回去做实验,进而根据人鱼的特性研究出了一些武器和生化药物,但是由于人鱼离开了深海不能成活,人工养殖失败,岛国只好在这片三角海域划出了区域,用来圈养人鱼。每年都会“投食”下去喂养人鱼,对外界说是船只的失误加深了世人对这片海域的恐惧,也大大维护了这一真相。
这这条人鱼就“被养殖”不多的其中一条成年雌性人鱼,那几个穿潜水服的人就是岛国国家秘密研究所的人员,前来取标本和一些数据,由于人鱼挣扎太过,导致制住她的人加大力道,使得人鱼窒息而死。
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景如画不得不佩服,岛国人确实够狠,不然以那当年区区几百名被皇帝驱逐犯人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世界强国。
也许犯罪也会有基因遗传的吧!当年的祖先本就是犯事被皇帝集体驱逐,一代代传下来,骨子里的特质还是没变。
不疯魔不成活,不狠辣不强大。
了解到岛国,景如画也顺便吸收了系统给的这个世界的历史资料,难怪男主憎恨如斯,对其下那么大的狠手,要是风月国遭此变故,景如画或许会更狠辣,国家国家,当你离开国家的时候的你才会明白,你对国家的归属感,景如画在没有接任务前,都对风月国皇帝很是敬重,把国家治理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确实是值得尊重的皇帝,穿越到其他世界后,去了那么多国家,景如画记得最深刻的还是风月国的风土人情,还是风月国着三个字深深的刻在她的灵魂深处,她始终不忘自己是风月国子民,即使可能再也回不去,可毕竟在风月国才有归属感。
国家,国家,是国,也是家!
景如画摆了摆尾巴,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波纹。
&bp;&bp;&bp;&bp;看到浮在海底的巨大物后,景如画才停住了鱼尾的摆动。
终于找到了天魔兽的所在地。
景如画毕竟曾经操作过天魔兽,对天魔兽不可谓不熟悉,找到入口,景如画游了进去。
在海底,入口是有海水灌进去的,可是到了深通道,海水会慢慢变少,直到消失,对于现在是人鱼的景如画来说,这肯定是不利的。
人鱼离开了水只能存活十二个小时,虽然不见得会死,但一定会很受限制,就像人类进入水中,不一定马上溺死,那也会呼吸不过来,手脚使不上力。
当然景如画也可以破坏天魔兽的防水系统,让大量海水进入,可她并不打算这么大,放入海水,无疑是会毁了天魔兽,这和景如画的打算并不相符,再则,男女主的仇恨值还没拉到,就让其淹死了,那任务也就失败了。
“宿主,商城有水车,你要吗?”系统来了句。
“兑换。”景如画果断的兑换了一台水车,这台水车面积大,装的水也够一小型游泳池,更让景如画满意的是,这水车做了改装,车厢里是水,车厢边缘就是开关,只要掌握好方向,就能顺利的行动。
景如画把鱼尾泡在水箱里,看着布满鱼鳞的上本身,虽鱼鳞就跟衣服一样,但景如画还是觉得不大舒坦,灵魂根子就是人类的她,可不爱这种“露o露”的状态,只好再兑换了一件盔甲。
是的,盔甲,不是衣服,考虑到人鱼有心脏,没有腿方便行走,景如画只能更加小心的护住身体,花了大量仇恨值买了件刀枪不入的盔甲,从胳膊到脑袋,护的严严实实。
主控室里,宋倾城和陆银川僵持不下,一时间谁也没理谁,宋倾城抱着胳膊,把头转向一边,陆银川则是在操作盘上敲敲打打,试图让天魔兽再次启动,然而,最核心的芯片没有了,再怎么操作都无济于事。
景如画开着水车进来的时候,正和对上宋倾城那张明摆着难过的脸。
宋倾城看着门被打开,一个奇怪的东西进来,头上罩着黑乎乎的头盔,楞了一下,随后才想起一件事,这是深海底,这人是怎么进来的,由于宋倾城是坐着的,并没有看见水箱中的鱼尾。
“你是谁?”宋倾城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不要紧,可是看到那类似鱼鳞的东西,可吓呆了。
“怪物啊!啊!”宋倾城尖叫起来。
陆银川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把宋倾城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景如画。
“你是什么东西?”陆银川也看到了那隐在水下的鱼尾,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后冷静下来。
人鱼不会说话,景如画只好在商城兑换了一颗开口说话的药,张了张嘴,成组织好语言“人鱼。”
“人鱼?美人鱼?”宋倾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是美人鱼吗?美人鱼不都是很美丽的海的女儿吗?怎么会是这幅怪样子。
陆银川没有说话,拔出了腰间的枪,枪口指着景如画,他已经感受到了危险。
“银川,不要乱开枪。”宋倾城一把拦住陆银川,看着他,都还没确定这个东西是好是坏,再说她也没做出什么危险的事,这样乱开枪,会伤害无辜性命的,宋倾城不希望自己爱的人是沾染上无辜性命。
&bp;&bp;&bp;&bp;一而三再而三的被宋倾城打断,饶是忍者脾气的陆银川也有些不耐了,陆银川毕竟从小养尊处优,记事起就是陆家少爷,再大点了就进了国家秘密部队培训,一直升到现在,成为国家最年轻的少将,一直都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尝被人这么阻拦过,还是三番五次,要说是其他事也就算了,可在这重要关头,被宋倾城再次打断,他的心里冒出了火气来。
要说在陆银川心里,宋倾城是最重要的女人,可在江山权力前,美人自然不足为重,典型的只要江山不要美人。
可也不能说宋倾城在他心里完全没地位,但比起爱情,陆银川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他去在意。
景如画很敏锐的捕捉到陆银川眼里闪过的情绪,准头看了眼宋倾城,兴味的挑了挑眉。
哦?这次的男女主好像并不一样?
在景如画的任务经历中,男主都是对女主言听计从,毫无怨言,以女主为人生的全部,怎么这一次,男主好像有其他情绪在其中。
“宿主,并不是所有的人生最看重的是爱情,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有很多,宿主去的任务世界只是以爱情为主线的故事,比如,这次的世界虽以男主打游戏追求女主为主线,可是故事的前提建立在男主的利益保证上,男主设计这个游戏最大的理由就是为了创造他的武器,为了战争,顺带追求女主。”系统分析道。
“你说的很对。”景如画这次很赞同系统的分析,每个人最在意的东西都不同,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唯一,确实是她想岔了,也是穿越每个故事都是男女主爱的死去活来太多,她理所当然的想到这次的故事也是如此,但经过宿主这一分析,景如画被点醒,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同,不能仅限于男女主的爱情。
“所以,宿主,以后的任务,我们不一定要利用他们的爱情,还有更多东西值得我们选择。”系统说道。
景如画看着挡在陆银川面前的宋倾城,眼里划过一丝笑意,这个女主确实善良,若不是因她是主角,景如画也许善待她一分,大概老人家都喜欢善良单纯的小姑娘。
“倾城,你应该清楚一件事,这是现实,不是游戏,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不会挂了再复活。”陆银川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对宋倾城说道。
“我知道,银川,你说的对,这不是游戏,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是命是命,别人的命难道就是游戏吗?你未免太自私了些。”宋倾城也耐着性子,认真的说出这番话。
景如画在一旁,看着两人争着,原本祭出的斩魂刀也收了回去,在一旁看起来热闹。
要说,这还是景如画第一次看到男女主之间的口角矛盾呢!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走行了吧!”女人总是这样,在和男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特别还是那个男人不让步的时候,总是会说出一写让人不可理喻的话来,宋倾城也是如此,见陆银川态度不见退让,宋倾城火气也上来了,跑出了主控室,这次陆银川没有去追,而是抬起手臂,手执枪,指着景如画,该让的他会让,但是他的底线在这,这个怪物必须要杀。
&bp;&bp;&bp;&bp;“人鱼?”陆银川拿着枪,浓密的眉毛蹙了蹙,据他所知,人鱼虽不是传说,可也少之又少,一辈子都难见一次,而且人鱼会懂得说话,还有身上穿着盔甲,陆银川是制造武器的,哪能看不出来景如画身上那件盔甲制作精良。
这一副全副武装的装备,又不知怎么破门而入,敌意还不够明显?陆银川对宋倾城盲目的善良有些恼怒,让他浮现了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圣母?”
陆银川能感受到景如画身上的敌意,景如画亦然。
景如画从水里一跃而起,想站立起来,却忘记自己现在是鱼尾,一个不慎,跌回了水箱,溅起大片的水花,把地面都打湿了。
“哈哈,宿主。”系统毫不留取的取笑,能看景如画的笑话真的是难得一见。
景如画没空理系统,因为陆银川的子弹已经离她有不远的距离了,景如画听到枪响,习惯性的侧身躲开,但子弹可暗箭不同的是,子弹的速度绝对够快,在枪响的那瞬间,子弹已经到了景如画身前,景如画向以往一样侧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砰!”的一声,子弹打在盔甲身上,金属间发出一声剧烈的摩擦声。
景如画只感觉盔甲声那声刺耳的声音让她感到全身一麻,疼痛感倒是没传来,景如画低下头,看着子弹打中的地方,金属色的子弹掉落在水中,胸口处的盔甲上有一处小小的擦痕。
好在这次幸运,穿了一身盔甲,也好在景如画有防范意识,若真的是赤身上阵,景如画这条命在不在还难说。
“宿主,不枉你花高价买来的,质量有保证。”系统说道。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景如画这边还得应付着陆银川的手枪。
陆银川惊讶的看了眼景如画,这么精良的护甲他从来没有见过,看了眼那水箱中露出来的半条鱼尾,陆银川眼里是杀意更重,人鱼竟发展到令人恐惧的地步,不得不除,若是放任下去,人类的生存绝对会受到威胁。
陆银川的枪法自然准头很高,子弹的速度又快,景如画躲得了一颗,也躲不开第三颗第四颗,而且她又是鱼尾,活动范围有限,站在那跟靶子没什么区别,接连机枪,景如画的盔甲上出现了多处擦痕,景如画心情有些凝重,现在局势对她来说太过不妙,盔甲再好,若用了超出盔甲防护范围的武器,那她就没有可回旋的余地,景如画也不是傻子,现在趁陆银川还没有拿出其他武器前,先赶紧离开。
“不好!”看着景如画离开主控室,陆银川本没有追上去,知道他自己的劣势,可看到一旁空空如也的位置,才想起宋倾城刚刚跑出去了,陆银川对着椅子狠狠捶了一拳,追了出去。
明知道有诈,陆银川也不能放任宋倾不管,再怎么说,宋倾城在他心中出了江山是最重要的。
跑出来的宋倾城在甬道里徘徊,甬道里很黑,又有少许的海水,宋倾城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出路,显然,她已经迷路了!
&bp;&bp;&bp;&bp;很是不巧,宋倾城遇上了景如画。
甬道里有水,浸湿了宋倾城的膝盖,她感觉整个人冷冰冰的,忍不住抱住了胳膊。
“你是美人鱼吗?”宋倾城看着前面这个“奇怪”的东西,现在她是站起来的,甬道里的光线晦暗,她也能隐约看到水箱里那条鱼尾的形状来,眼里满是好奇。
可能在众多眼中,美人鱼是友好美丽的海洋生物,是海的女儿,影视剧童话故事里太过美化人鱼,几乎都是美丽善良的化身,宋倾城也是这样想,在她看来这条美人鱼虽然看着奇怪了点,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丽,可不至于那么凶悍,应该是宋倾城从来不会想过人鱼会对人类释放出恶意,因此,她并没有多少防备,而是大胆的走上前,好奇的盯着景如画看。
“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后面那句话宋倾城在心里默默说道。
景如画看着这个好奇心浓郁的宋倾城,怎么说呢,宋倾城也不傻,可到底有些没心没肺太过,起码的防备意识都随着好奇心而消失。
“美人鱼,你有名字吗?你的鱼尾是不是能变成人腿呢?”宋倾城没得到景如画的回答,非但没有收敛,更来劲了,想到她看的童话故事,好奇的伸出手,想摸一摸景如画那条尾巴。
“倾城,小心。”
一声男声在甬道里显得异常清晰,景如画眼睛一眯,伸出长长的利爪一把抓住宋倾城伸过来的手臂,用力一拽,就把宋倾城给钳制住了,尖尖的指甲扣在宋倾城的脖子下。
“放开她!”陆银川拿着枪,对着景如画喝声道。
“放下武器。”景如画的声音带着沙哑,听着就像上锈的铁一样,被制住的宋倾城顿时有些幻灭,说好的人鱼歌喉呢?
“好,我放下枪,你放开她。”陆银川握了握枪柄,把枪丢下来。
景如画勾了勾嘴角,手里的力道加深,“嘶!”宋倾城的脖子一阵刺痛,尖利的指甲划破她脖子上的皮肤,少量的血丝涌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陆银川着急的上前迈了一步。
“我的话你难道不明白,是放下武器,军刀算不算武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景如画看了眼陆银川腰间的的小型军刀,她就知道陆银川不会那么乖乖听话,手中的枪看似丢了,可腰间,脚底的武器不比枪差,景如画也算在接受到原剧情中知道的,陆银川的身上的武器有多少,很难知道,因为在原剧情中,陆银川总会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从身上取出一件武器来,让敌人措手不及。
果然,陆银川神色微变,他不知道景如画是怎么知道他还有军刀的,因为那把军刀是新型研究出来的折叠刀,可缩小到一个打火机大小,放在腰间里侧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陆银川是不知道,景如画也是知道在原剧情中有提到陆银川拿出过这把刀。
“好疼。”宋倾城轻呼一声。
“你。”陆银川眼底聚集一团火气。
“第二次了,你的武器。”景如画的长指甲已经深深陷入在宋倾城的肉里,疼的宋倾城眼冒泪花,疼死她了。
“好。”陆银川咬着牙,从腰间,鞋子上,卸下一件件迷你型的武器来,这些东西都很小,危险度却很高,有的是炸药,有的是小型手枪。
&bp;&bp;&bp;&bp;“第三次。”景如画淡淡笑了笑,一手扣住宋倾城的颈部,一手按动水车,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一跃而出,到了甬道深水处。
“倾城。”陆银川跟着跑上来,只看见景如画一手扣着宋倾城,一手抓着她的腰,鱼尾在水里一摆动,游远了。
“倾城。”陆银川扑腾一声落水,奋力的在水里游动着,追赶着。
不管陆银川游的再快,也赶不上人鱼的速度,景如画在游出甬道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银川“耍花样的人终会被花样戏耍。”
陆银川看似取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可有一样,是藏在头发里的银丝,这种武器是一种生化武器,能麻痹人的神经,不仅是人,所有的生物都是如此,这还是拜原剧情中宋倾城所赐,是宋倾城在和陆银川腻在一起的时候,陆银川小心的制住宋倾城的手,告诉她不要随便碰他的头发,才告诉她缘由。
这次景如画给了陆银川二次机会,然而陆银川并没有诚心的答应他的要求,在景如画这里,没有第三次,既然陆银川这么不守信,那她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原剧情中没有描写出来的,对于景如画来说,原剧情是一种资料,却不是依仗,有太多的事不可预料。
陆银川脸色一变,直直的盯着景如画,眼里的怒气即使在这深海底,景如画也能感受到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恭喜宿主,男主仇恨值加30,女主,额,威望值加10。”系统说道。
女主的威望值?
“是的宿主,女主非但不恨你,还对你产生的崇拜感,威望值来源于生物的崇拜,敬畏,尊敬,向往等等之情。”系统解释道。
景如画看了看眼里闪着光好奇的看着她尾巴的宋倾城,第一次,对女主竟有种无语的感觉。
景如画不知道,今天这一切对宋倾城来说无疑的新奇不过的体验,她不仅见到了传说中的美人鱼,还被美人鱼带着游,那种被带着游泳的感觉真的比坐游轮的感觉还爽,宋倾城甚至想着自己若是变成了美人鱼,会在深海里畅游,那些美好场景。
“宿主,那个,女主可能还没认清现实,还沉寂在她的童话美梦中,这孩子,中了网游的毒太深,分不清现实和网络了吧!”系统也感觉无语,宋倾城是不是从小到大网络游戏玩太多,还是逆天全息给了她太真实的体验,她还觉得自己在游戏呢?认为这就是美好的海底之旅吗?
系统不禁想到在其他现代世界接收的信息里,有不少青少年因为沉迷网络游戏,把现实生活当做游戏,拿刀杀人的案件来,不禁深深为景如画担忧起来,这样一个沉溺网游不可自拔的女主,你怎么虐她,她都觉得是游戏的bo,只要打完bo就能晋级,或者是挂了后再重新练回来。
听系统这么一说,景如画也明白过来,看着手里提着的宋倾城,她脖子上还有被划伤的小口子,疼痛都不能把她拉回现实吗?
&bp;&bp;&bp;&bp;景如画看着属性版上的十点崇拜值,静默无声。
听系统这话的意思是女主的仇恨值很难拉到呢?
“宿主,拉到女主的威望值比仇恨值更难得啊,要知道优秀的反派不仅让人恨之入骨,更是让人爱之深刻,若是能拉到主角的崇拜值更难得,任务完成度也会更快。”系统说道。
主角和反派之间永远都是站在对立面的,就像天生的有着不对付的气场,就算不做什么,剧情都会让两者之间产生一定的反感,能拉到宋倾城仇恨值,一是因为景如画这次的人鱼寄主让宋倾城没有防备心,再则就是宋倾城沉迷在游戏中分不清现实,以为这是在游戏里有这么酷的经历呢!
景如画明白了系统的意思,这是要放过宋倾城回去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景如画把人都抓来了,不会轻易的放走,这无疑是放虎归山,女主的杀伤力不大,可男主的危险性不小啊。
景如画拎着宋倾城入了海,看着宋倾城喘不过气来才知道她是人鱼倒是没有问题,宋倾城还是人类,要是这么淹死了,那她的任务可怎么进行,看了眼身后的天魔兽,景如画饶了一圈,返了回去。
刚入了甬道,宋倾城脑袋浮出了水面,就呛了一口水出来。
“咳!咳!咳!”宋倾城撩开**的头发,看向景如画“憋得我好难受啊!”刚刚那种快要窒息而亡的感觉令她心里生出了一种对死亡的恐惧,看着景如画的眼睛也带了丝警惕。
这次的溺水让宋倾城清醒了些许,对自己的处境也慢慢开始分析起来。
景如画看着宋倾城眼神里的警惕之色,眼睛一眯,从商场里兑换了一套全息头盔,就往宋倾城脑袋上一戴,只见宋倾城就慢慢晕了过去。
这幅头盔就是逆天网游的头盔,因为系统入侵了逆天全息的系统,头盔是从商场兑换来的,不需要联网,只要系统控制好游戏系统界面就能让宋倾城的大脑神经开始进入睡眠状态,也就是进入了游戏中。
宋倾城拍了拍自己脑袋,看着自己身处在一辆小船上。“这是哪里?”
“恭喜玩家醉雨听月获取人鱼的盔甲一套。”系统的声音在世界公告上响起。
宋倾城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还有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感觉,“这游戏真的太逼真了吧,刚刚我以为自己要淹死了呢!”宋倾城难受的再次咳嗽一声,还是这次游戏又升级了,尽然能感受到水的湿润感,还有刚刚那条美人鱼掐着她的时候真好好疼啊,害的她以为自己在现实中呢!
景如画看着进入游戏状态的宋倾城,忽的眼睛一眯,淡淡的笑了。
“你放开她!”景如画看着一直等在那里的陆银川,把宋倾城放在一处高的地方,甬道里还有不少的水,足够景如画行动,不会局限于地面上。
祭出斩魂刀,景如画摆动着尾巴,陆银川也知道对方在水中的优势,可宋倾城在她手上,他也只能一战而上。
&bp;&bp;&bp;&bp;陆银川之前把身上的武器大多都丢了,比如手枪,小型生化武器之类的,经过水的冲刷,早已经不知道上哪去了,他现在只有赤手空拳的搏斗已经头发丝里那根藏着的麻醉针,这是他现在仅存的底牌。
看着景如画不知道怎么从水中捞出来的刀,陆银川眼神一冷,这把刀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觉得很邪气,不仅是那弯弯曲曲锋利的刀刃,更是那刀上传来的冷气,定是沾染了不少的人命,让人看了就为之震撼。
“这把刀杀了多少人?”陆银川定定的看着斩魂刀,他是男人,更是热爱武器的男人,这把刀虽说沾染了不少人命看着邪气,但是绝对是一把好刀,难免有些心动,生出据为己有的心思来。
“数不清。”景如画摸了一把刀锋,手指上迅速划开一刀小口子,血液随着刀刃留下,却并没有滴下,而是顺着刀刃慢慢隐入刀身不见。
“刀吸血。”陆银川一惊,吸血的刀只是在武侠小说里提到过,并不是真实所有,今日他却亲眼见到。
看着景如画像这边游过来,陆银川也不得不拿出十分的实力来对战,人鱼,吸血刀,这些都太不可思议了,超出了科学范畴,他不得不小心警惕起来。
景如画的刀快很准,手起刀落的手法她已经运用了无数次,尽管鱼尾给她的行动带来不便,可在中里却灵活自如的游动,陆银川被特别训练过,身手自然也不是盖的,两人一个是现代高手,一个是古代战神,一时间倒也不相上下。
陆银川一拳打在景如画的后背上,盔甲针的陆银川的手一麻,景如画也不好过,隔着盔甲她都感受到陆银川的拳的力道,忍者麻痛感,景如画一刀就要挥下,陆银川眼疾手快的,从头发里拿出那根麻痹针,对准景如画挥过来的手腕。
景如画挥出去的刀,若是砍下去,自然逃不过陆银川的针,因为站战斗,景如画的鱼尾是立在水中的,若是收回来刀,那刀自然会因为在收回的过程伤到鱼尾,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景如画一咬牙,手一松,丢下斩魂刀,化掌为刀,手腕一动,避开陆银川的银针,陆银川没意料不及,被景如画反手握住拿针的手腕,用力一推,强大的力道让胳膊一折,手中的那根针直直的扎进了自己的胸口处。
陆银川不敢置信的看着景如画,身体渐渐僵硬的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倒在了水中,他不敢想象,眼前的人反应竟有如此快,也不敢想象她的宁愿自残也要害他和倾城。
在倒下的那刻,陆银川看到水中那条青色的鱼尾上直直的插着一把黑色的刀,刀身三分之二没入鱼尾,腥红的血散在了海水中,直到他的意识消失。
“宿主,你对自己太狠了!”系统说道。
要是普通的刀也就算了,这是斩魂刀可是会吸血的啊,刀身带着怨灵之气,对景如画灵魂倒是没有什么,可这是寄主的肉身,寄主的身体本来就是死的,这样会让身体的疼痛加之百倍。
&bp;&bp;&bp;&bp;景如画只感觉身体一软,尾巴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瞬间倒了下去,从尾巴上传来的撕裂的痛感让她神海一顿,手微微抖动着在水下卷曲起来,把正源源不断吸血的斩魂刀拔了出来,刀拔出来的一瞬间,血液喷涌而出,刀身岑岑作响,鱼尾上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的鱼鳞从尾巴上掉落下去,露出泛白的皮肤,然后就是粉红色的肉,再就是白色的鱼骨。
因为是斩魂刀所伤,商城的那种快速愈合药这次也只是止了血,海水中含盐,泡在海水中跟泡在盐水中也差不大哪里去,伤口更是刺啦啦的疼。
“这是腌鱼啊!”系统感慨一句,这男女主还没虐到多少,就把自己虐的不轻啊!
景如画尾巴使不上力,只好支撑起两只胳膊,从甬道里往上爬,没有水她更没有力气,但是海水的盐度高让她的伤口刺得疼,景如画只好兑换淡水泡在里面。
看着倒在水中的陆银川,景如画同样给他带上了头盔,系统说这针的效果能让他昏睡一个星期不成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景如画把陆银川和宋倾城送到了游戏中,让系统看着点,她要等自己的伤好点了再说。
伤口沾水愈合很难,还容易发炎,景如画每天只能离开一会水,等着伤口干了后上药,再回到水中,尽管有商城的药,也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伤口那没有那么疼了,这时候,系统告诉她,两人在游戏里发现遇上了,要强行下线,景如画只好带上了头盔,进入了游戏中。
这是景如画第一次以寄主的身体进入游戏中,进入游戏,她没有再用那个天魔兽的身份,而是系统给了她一个账号,属性和职业都是隐藏状态,景如画顶着这个叫风景如画的账号在公会里找到了男女主。
“倾城,你醒醒吧,你收伤不是在游戏里,那都是在现实中的海底。”陆银川看着迷迷糊糊的宋倾城,拍了拍她的脑袋。
“现实中?银川,我看你是玩游戏玩久了吧,现实中还有美人鱼吗?这个我能不清楚。”宋倾城摸了摸陆银川的额头,没发烧啊。
“倾城,我跟那条人鱼大战,被迫进入了游戏,若我再不出去,可就出大乱子了,我们的身体还在外面,她不难对我们做点什么,现在我们得强制下线。”陆银川耐心的把前前后后跟宋倾城细细道来。
宋倾城听了后将信将疑,一方面陆银川是不会骗她的,另一方面美人鱼和现实中的天魔兽都太玄幻了,根本是游戏的设定啊,她很难相信。
“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宋倾城不确定的看着他。
“现在,我们赶紧找到下线的方法。”陆银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宋倾城进入游戏里正好也是在海中,而且任务进度刚好是在海底,她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很诧异,为什么他所设计的游戏点都不能运作了,还不能下线,他这是被关进了游戏吗?
听着两人的对话,景如画点开自己的游戏属性版,转换游戏形象。
宋倾城只感觉画面一阵天旋地转,镇定下来的时候已经在水中,确切的说是在海中。
“是你。”宋倾城一眼就认出了景如画。
景如画现在的形象正是美人鱼的形象,这熟悉的大海正是系统模拟现实中的大海,景如画看着宋倾城快速的游到她身边,一把扣住宋倾城的脖子“你说现在是在哪呢?”
宋倾城感觉自己的脖子传来一阵刺痛感,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颈动脉跳动的声响,这种感觉太过真实,这里到底是在哪?游戏?现实?看着景如画,想着刚刚陆银川说的话,在联想到自己的脖子疼痛感,这里是现实?
“难道真的是现实?”宋倾城也不由得信了八分,这感觉太过真实。
景如画淡淡勾唇一笑,手一用力,指甲穿透宋倾城的脖子从颈后穿透过来,把手拿出后,能清晰的看到颈后五个手指洞,宋倾城一阵颤栗,好疼好疼,她要死了吗?
“玩家被风景如画秒杀,奖励玩家生命恢复丹一枚,可迅速恢复生命。”系统的声音在宋倾城耳边响起,接着她就看到自己的回血又满了,身上的力气也慢慢恢复了,摸了摸颈部,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宋倾城问道。
“玩家你好,逆天再一次升级,给玩家更真实的体验,包括死亡感,就是为了让玩家更能真正对待游戏,挂掉可是很疼的哦!”
宋倾城有些汗颜,连死都要模拟真实感,那她以后岂不是更要小心翼翼珍惜自己是“生命”?
“原来是游戏啊!”宋倾城看着漂浮在海中的景如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游戏,那刚刚银川说的都是假的吗?可是银川为什么要骗她呢?难道有什么瞒着她吗?
宋倾城自己陷入了纠结,这边的陆银川终于找到了下线的办法。
“玩家是否下线?”
“是。”陆银川感觉大脑一疼,从岸边站起来,这是哪里?
为了确定到底是不是现实,陆银川掐了掐自己,感觉到疼后,才开始走上沙滩。
“陆少将。”陆银川刚走到沙滩上,就有人拿着枪杆子抵住他的脑袋。
“是你。”陆银川眼睛一眯,这个人他认识,是岛国的人的,两人曾经交手过。
“陆上将,你送的大礼可真太大了。”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眼里闪着仇恨的光。
陆银川看的心中一惊,他这是知道了?
“带走。”陆银川被几人绑住,拿着枪抵着带到了岛国秘密监狱。
“宿主,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系统现在忙得很,要把现实和游戏的东西做到百分百的逼真连触感都要一样,真的是很考验它的能力啊。
其实陆银川根本没有真的醒来,是系统给他模拟假的下线,然后在把陆银川转送到模拟的岛国地盘上,让他误以为他是下线后,身体被海水冲到了岛国的地盘上。
就连宋倾城也是,通过系统模拟的情景,再接着现实中的事,把后续换到了游戏中,让宋倾城误以为自己在现实中遇到的景如画是在游戏里,让陆银川误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其实他是还是在游戏里。
陆银川和宋倾城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他们好像走不出去这个游戏,已经开始分不清游戏和真实。
&bp;&bp;&bp;&bp;陆银川被关进了黑暗的监狱里,这里的监狱没有窗户和门,没有任何缝隙,是全自动的化的空间,陆银川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陆少将,帮我们看看新型武器如何?”小胡子男拿着一根针管,站在陆银川面前,邪邪一笑,一手握住就往陆银川的肩膀上扎了下去。
陆银川咬紧牙关,剧烈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送皮肤到血肉到骨髓再到神经里,每种感觉都那么明显,他想晕过去都不行。
“听说陆少将还有同伙呢,是不是这位小姐?”小胡子男打开视频,里面正是宋倾城。
“你。”陆银川眼睛一瞪,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和宋倾城,他和倾城出海这件事只有衷心的部下知道,难道,他身边有奸细?
陆银川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看着视频不屑的说道“只是颗棋子罢了!”他这样说为了迷惑对方他不在意宋倾城,这样宋倾城的安危就会少一分。
“看来是她没错了,连我们一贯的陆少将都不惜撇开关系来保护她,可见这个女孩不一般吶。”小胡子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关上视频,戏谑的看着陆银川。
“陆少将,我们的人鱼战士你感觉如何?”
“原来是你们?”陆银川猛然抬头,他就说了,在岛国周围的海域深处出现人鱼,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人鱼战士是我国精心培养多年的宝物,这可要感谢你们的皇帝陛下呢!”小胡子男习惯性的摸了摸衣袖,刚抬起手就放了下来,淡淡笑道。
“你们真卑鄙。”利用人鱼来解决这片海域的敌人,把这片三角海域纳为己有,这也是岛国的小人作风,可恨的事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陆银川咬着牙,想到那次轰炸岛国船舰和空军的那次,他后悔不迭,早知道应该一颗原子弹投下去,炸毁岛国,想到这里,陆银川就想到阻止他行动的宋倾城,心里又是担心对方会把她抓来威胁他,又有些懊恼宋倾城为什么要阻拦他行动。
“宿主,男主仇恨值增加20点,总计50。”小胡子手一段,看了眼低着头的陆银川,不知道怎么就消失在这间监狱里。
出来后,小胡子,哦,景如画调出属性版把形象换回来,网游里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随时改形象,不会花掉仇恨值和融入灵魂这么麻烦,但有个弊端就是,再怎么伤害陆银川,他只会感觉疼不会死亡不会流血,所以景如画只是给他扎了针,若是动了刀,陆银川很快就会发现他身上的古怪,从而发现这不是现实世界,而是游戏模拟的现实。
“把现实生活全部真实模拟划,一物一景,都要做到和现实一模一样。”景如画对着淡淡的黑影说道。
“宿主,难道你是要?”系统大胆的猜测。
“是,把所有的玩家关在游戏里。”景如画站在原地,原剧情里的逆天全息虽然做的逼真,但模拟的地方只是大致的景物,其他的都是自己设计出来的城市,景如画让系统做到模拟真实的全部,就是所有的地方跟现实没有什么分别,加上通过神经感应的感官,除了不会流血,死亡是挂机后,根本和现实没有区别。
&bp;&bp;&bp;&bp;“宿主,你真手段越来越文明了。“系统调侃道。
景如画这次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让玩家们迷失在游戏世界里,回到现实中也分不清现实和游戏,这样导致的后果有很多,法律体系坍塌,社会治安紊乱,到时候大部分的人类分不清现实和游戏,精神处于高度紧绷中,最有可能的后果就是,疯掉。
景如画淡笑了下,不可否认,确实是这样的。
景如画没有再跟系统讨论什么,而是进了传送阵找到宋倾城。
宋倾城还在海里打着海鱼怪,景如画淡淡一笑,从她身后把宋倾城打晕,把宋倾城带出了游戏。
“有没有给她呼吸的东西。”景如画从游戏中下线,看着一半身体泡在水中的昏迷的宋倾城。
“万能的系统怎么会没有呢?”系统给景如画介绍一款过滤海水空气的装置,是透明的,能把海水的氧气从水中分离出来,把氧气送入人的鼻腔中。
景如画兑换了这种只有薄薄两片透明的东西,放在宋倾城鼻腔中,这样堵在鼻子的通道防止水的进入也能把空气送进去。
解决完这个问题,景如画就等着宋倾城醒来。
宋倾城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奇怪自己怎么睡过去了?
“你怎么还在?”宋倾城看到景如画惊呼出声,难道这条美人鱼是海里的**o?
“当然,这次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景如画游到宋倾城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往天魔兽身体里走。
“任务?”宋倾城不记得有什么任务啊?难道是她忘了吗?宋倾城点开自己的任务栏,景如画动了动手指,系统心领意会的给宋倾城把游戏的属性版搬了过来。
因为系统本就和逆天全息系统为一体,在游戏里掌握一切,宋倾城爆出那么多的神奇都是它给送的,让宋倾城成为众矢之的。
“玩家必须和美人鱼bo完成一项战争任务,否则不能等级归零。”
宋倾城一看,归零,这么严重?
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这么重要?宋倾城关上属性版,疑惑的想着,系统也没给出具体任务,只说和美人鱼bo一起完成一项任务,战争任务是什么呢?
“玩家必须得到美人鱼bo的赞赏才能通过。”
宋倾城听着提示音,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她的任务玩不完成都要看美人鱼bo的咯。
“游戏开始”。景如画打开舱门,带着宋倾城进入主控室。
“现在局势不稳,各国之间硝烟弥漫,你和我的战争任务就是灭掉岛国。”景如对着坐在主驾驶位上的宋倾城说道。
“灭国?”宋倾城一呆,这项任务也太难了吧,上次她和陆银川只是轰炸了船舰就被那真实的画面震撼到了,这次灭国任务那岂不是更让她难以面对,虽说这是游戏,人都是虚拟的,可宋倾城想着那太过逼真的画面,有些犹豫。
景如画看着宋倾城犹豫不决,眼睛微眯“你想等级归零?”
“不,不是的,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太逼真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我,,”宋倾城摇摇头,等级归零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练到现在的一百多级,名列前一百,要是归零了那她还混什么网游。
&bp;&bp;&bp;&bp;“宿主,你真是越来越坏了,现在不仅自己做坏事,还拉上女主一起做了!”系统不得不佩服,宋倾城已经被景如画戏弄的分不清现实和游戏,她现在所处的正现实海底,可宋倾城还以为她在游戏里,游戏里的人命不值钱,可以死了再来,景如画让宋倾城屏蔽画面也更让宋倾城坚信自己在游戏里,除了游戏,真实中哪有什么系统和属性版呢?
宋倾城这么想也是没错,就算游戏再真实,系统也不会从游戏里爬出来,可偏偏景如画这个反派系统经过升级,已经具备跟任务主角沟通的能力,让宋倾城误以为是游戏里的系统,坚信自己还在游戏里。
而且,潜意识里,宋倾城也不信现实中会有美人鱼和真实版天魔兽这个事实。
景如画这次是陪同宋倾城坐在天魔兽里,宋倾城掌控机器开启天魔兽防御力,先从海底浮上去。
慢慢浮上去后,宋倾城在景如画的提示下开启战斗模式,先从岛国的岛屿周边开始轰炸,五门大炮架起来,宋倾城手指顿了顿,看着那岛边。
她是Z国人,岛国给的国耻永世不忘,若这是游戏,能轰炸掉岛国也能解心头之恨不是吗?那些无辜被连累的岛国人也只是掉一级,并不会真的死,这也是她的任务,内心天人交战的宋倾城终究是抵不过任务完成后的神秘奖励以及内心想一洗国耻的快感,只是游戏而已,又不是真杀人,这种负罪感很快被宋倾城抛掉,重重的按下了大炮的按钮。
“轰!砰!”一声惊天巨响在岛国炸开,天空中黑色的硝烟升起,建筑物瞬间崩塌,电线开始起火,从这头烧到那头,有多少人被埋在废墟中,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宋倾城心里一燥,“屏蔽,我要屏蔽画面。”
宋倾城大喊着,系统在天魔兽内把画面一关,屏幕一黑,画面就只有前面的路线,并没有其他东西。
宋倾城靠在椅背上,刚刚那瞬间画面给她的感觉就像真正的战争,让她以为这一切的惨祸都是她造成的,不,这只是游戏,不是真的战争,游戏里杀人爆装备很常见的,宋倾城拍了拍胸脯,心里嘀咕着,这逆天的全息太迷惑人了,都快把游戏当现实了。
“呵呵,我看女主是被宿主迷惑了,把现实当游戏还不自知,以为是在游戏里体验太真了呢!”系统忍不住吐槽着。
可以说这个宋倾城女主是有史以来最悲催的女主,其他女主只是被虐身虐心,这位还要饱受精神的摧残,连自己到底在哪都分不清楚,把现实当做游戏。
系统有些担忧,宋倾城以后该如何?
景如画坐在旁边,听着系统的吐槽,只是淡淡笑了下,陆银川还在游戏中没有醒来,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到自己给的大礼呢?
宋倾城自我安慰了一番看了眼景如画,见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暗自嘀咕,难道BO大人还不满意?这任务还没完成?
&bp;&bp;&bp;&bp;“难道你以为任务完成了不成?是灭国,现在只是一个岛屿。”景如画看到宋倾城眼里慢慢的疑问,调出岛国的地图,岛国是由三个岛屿组成的,国土面积不大,但在海上的军力还是不错的,有些房子都建在浅海岸边,还有毕竟有名的雪山还屹立在那。
宋倾城看着景如画尖利的长指甲在屏幕上划过,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峰就出现在屏幕上,“炸掉这个。“
宋倾城看着画面中的xx山,湖光山色,风景幽美,是岛国的游览胜地,山顶有巨大的火山口,直径约800米,深约200米。
这座山是火山形成的,宋倾城没有真正去过,也从网上看过这里的美景图,现在真正放大在眼前,正是美不胜收,她有些不忍破坏这幅美如画的景色。
”玩家不必顾忌,在十二小时候后这里会恢复如初的。“系统收到景如画的提示,模拟游戏里系统的声音告诉宋倾城,让她安心的炸吧。
果然,听到系统提示,宋倾城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反正这里一切都是虚拟出来的,还是会恢复原状的,破坏一次也不要紧的,宋倾城开启大炮,一颗弹炮冲着最顶端的山顶丢下去,”轰!“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山体开始崩裂,石泥从山上开始滚落下来,把沿途的树木花草掩盖,一直到山脚下的居民房。
轰炸完毕后,景如画示意系统赶紧离开,闹出这么大的事故,对方可能早就找来了,只是天魔兽速度快,又是系统操控着,不然以宋倾城什么都不懂的能力,哪能顺利的到岛国的边境呢?
这么大的动静,岛国本就戒备森严,这次他们一来,对方就发现了,只是没想到这所巨大的武器飞行速度这么快,重要的是像长了眼睛一般,避开对方的攻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国家被炸毁了一半。
景如画让系统在内操作着天魔兽,在岛国上方飞了一圈,也就是差不多了,最后才是他们的晋国神社,岛国政府首相大人捂着心脏,听着下面一条条消息报上来,还要躲避着这上方的炸弹,宋倾城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心里升出一丝想法,虽然这是游戏,但若能真的炸死他们也不错,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抹去了,她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战争后的残虚的。
景如画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飞机,系统躲着他们的大炮追击,她现在只能找到最好的降落地点,进入海底,她现在是人鱼,也只能在海底。
后面的飞机坠毁一架又一架,景如画看着对方有同归于尽的心思,只好在商城兑换了云雾,让其遮挡住他们的行踪,这次降落下来,进入海底。
“好刺激。”天魔兽在海底停稳,深吸一口气,刚刚那空中大逃亡真的比坐飞机还刺激啊,这逆天全息网游真的是逆天,名副其实。
“怎么样?完成了吧?”宋倾城拍着心情愉悦,笑着道。
&bp;&bp;&bp;&bp;景如画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里面幽深一片,宋倾城看着看着眼底越来越迷茫,好像丢失了魂一般,只听得见那虚无的声音告诉她“你是岛国的子民,你的国家被玩家大陆银川毁了,你身负复国之任。”
景如画把宋倾城平放在地面上,给她戴上游戏头盔,自己也跟着进入了逆天全息中。
游戏中,陆银川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被针扎过后,他特意看了看伤口,并没有看皮肤上有针孔,仔细嗅了嗅,难怪觉得不对劲,是因为他一路走来,所过之处都闻不到任何气味,臭的也好香的也罢,都闻不到,在联系刚刚小胡子说的话,陆银川一惊,那个人到底是谁?小胡子他接触过,小胡子说的那番话如果是真的,以小胡子的身份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和机密的事的,若是假,那他是怎么知道他遇上了人鱼?
陆银川越想越觉得不安,他不是提示下线了吗?怎么还会被困在游戏里,而且这个游戏似乎变了,所有的场景人物都和现实一模一样,就好像到了三次元世界,让人恨容易分不清现实。
不行,现在他要出去,要醒来。
陆银川敲打着自己的头,试着用疼痛的方法唤醒现实中的自己,他感觉他陷入了一个阴谋中,一个圈套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他应该更早点发现的,比如在倾城无缘无故爆出那么多极品装备时就该彻底提高警惕去查清楚,还有天魔兽居然那么快产生神智,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对了,天魔兽。
陆银川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就是从天魔兽身上开始不对劲的,他原本的设计程序里天魔兽的结界不会那么快就破,他以上上次他来迟了,才没有帮到宋倾城收服天魔兽,却忽略了以当时实力的宋倾城哪有能力收服天魔兽,后来没多久天魔兽就有了神智,宋倾城收服天魔兽后只有被玩家在落日城追杀的那次放出来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产生神智,他当时太过急切把现实的天魔兽武器复原,也是被岛国惹恼了,才没有去想这些细节之处。
特别是在战斗过程中,天魔兽失去控制,并不是宋倾城违背了他的意思,而是天魔兽本来就脱离了游戏,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学会了欺骗。
天呐!
陆银川额头上冷冷冒汗,瘫坐在地方,这比机器人主脑产生自主意识还要可怕,天知道天魔兽这么大的战斗力会对人类做出什么事来,他好像还能控制逆天全息系统,逆天这次的玩家有多少,陆银川很清楚,虽说游戏只要适度玩对人是消遣,可若是沉溺其中,那就是祸害。
天魔兽既然懂得把让他迷失在游戏中,误以为是到了现实,那其他玩家---
陆银川一震,大胆的猜测到天魔兽这是要把所有玩家关在游戏中,通过骗他和倾城走出游戏,占据那句巨大顶端武器。
这是要灭了人类的节奏啊!
&bp;&bp;&bp;&bp;陆银川想起年少时看的一部电影,就是机器主脑生出了思维,把人类圈养起来的,使得全人类都生活在梦中,那部电影当时他看的还嗤之以鼻,觉得太过夸张,机器只是一团数据乱码,没有人类的操作怎么可能自己有意识,但是现在,陆银川已经不确定了。
电影里圈养起人类把人类困在梦中也就是算了,要是这个“天魔兽”不仅仅是把人类困在游戏里,那些不玩游戏的人类怎么办?
陆银川冒了一身冷汗,扶着墙站起来,但愿他的推测只是推测,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样,后果不堪设想,他将会成为人类最大是敌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创造出来的。
陆银川不惜以自虐的方式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走出游戏,挽开袖子,陆银川看着自己左胳膊,伸出手,抓住胳膊上的肉,狠狠扣下去,深深的把自己的肉扯下来,当手指用力的时候,那阵麻痛感从手臂开始蔓延,手指扣进肉里的时候,陆银川都能感觉到自己皮下的肉有多么软,还有血的湿润感,已经指甲碰到那有些发硬的东西,想必就是骨头了吧,陆银川从来没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创作却反过来成为自己最大的隐患,要自己不惜自残的代价来走出他设计的游戏中,想想还真是巨大的讽刺。
陆银川双手一握,牙关一咬,狠狠的把手中的那团肉扯下来,看着胳膊上碗大的凹陷,全身泛起的凉意压下了他的巨疼,因为那伤口处血肉模糊,却没有血液流出来,只能看到类似皮下组织和红色的液体覆在上面凝固住,陆银川摊开手掌,看着那团红色的肉块,也是如此,自己就像一个缺少零件的机器,而并不是掉了一块肉。
但是那深深的疼痛感告诉他,天魔兽更危险了,因为它不仅能模拟人的生活环境,还有能模拟人体触感神经。
陆银川感觉大脑一麻,眼前一黑,消失在房间里。
“陆银川发现了你的存在,还有他所存在的是游戏里,不惜自残下线,头盔已经控制不住他的大脑神经,宿主,他要醒了。”
景如画刚进游戏不久,就听到系统的提示,看了看站在废墟前默默流泪的宋倾城,还是先决定下线。
“看好她,让她不要离开这片岛。”景如画交待系统。
“放心吧宿主,这里的废墟场景都是模拟的现实岛国现状,你又对她进行了催眠,她现在暗自神伤。”系统保证着。
景如画不放心的加了个结界,相比于陆银川,宋倾城更好解决,景如画觉得先下线对付陆银川再来管宋倾城。
下了线,景如画看着躺在地上的陆银川,在陆银川睁开眼的前,打开天魔兽的外道装置,把陆银川丢了出去,扔进了大海。
陆银川是被水呛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水中,好在他会游泳,借着水的浮力慢慢往海面浮起来。
陆银川浮出水面后,看着远处大大小小的船,上面的旗帜大部分他都眼熟,那是好几个国家的军旗,陆银川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
&bp;&bp;&bp;&bp;陆银川看到自己国家的军旗,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海底,向着自己国家的船舰游去。
“快看,海里有人。”船上的海军在陆银川刚靠近的时候就及时发现了他,迅速端起枪指着他。
“等等,那好像是陆银川。”有人认出这就是陆氏的少爷,叫人把他救了上来。
陆银川躺在甲板上,喘着气,他被关在游戏里的那段时间没有进食,又在海里游了这么长时间,把仅存的体力都消耗完了。
“陆少将,你怎么在这?”
陆银川睡了两个小时候后,就有上级军官得到消息过来。
“出麻烦了,快让我家老头子找技术部把逆天主系统破解。”陆银川睁开眼看着来人就紧急的交代着。
“陆老子现在联系不上,岛国被轰炸,现在各国都要前去查看支援,上面现在正在国外访谈。”当然这个访谈潜在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说岛国被轰炸了,有实力的国家都争资源抢地盘了,那还管什么游戏不游戏的。
“什么?岛国被轰炸了?”陆银川大吃一惊,这么快?随即明白过来,凶手最大可能就是天魔兽。
陆银川心里有些暗爽岛国被轰炸,但是更大的隐患来了,它这么快就轰炸了一个国家,那其他国家是不是也会下手,它可不是哪国人,哪个国家在它那都是一样的,现在可以对岛国下手,那明天呢?
“是啊,真是大快人心,三年前珍珠港慢慢才发了芽,现在又被夷为平地,这真是死在萌芽状态啊。”那军官眉眼都带着喜色,岛国和他们国家可是几百年的仇家,虽说是有了建交,但人人心里都清楚,国耻是不会被忘记的,都在等一个机会。
“先别高兴太早,听我说。”陆银川脸上带着凝重之色,让军官上扬的嘴角拉下来,坐下来。
陆银川捡着最重要的跟那军官讲了,军官一开始不信,可陆银川提到的细节都是他们查都查不到的,特别是他描素的武器跟资料上显示的很是吻合。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件事马上上报到那位那里,你先休息好,我们再谈论具体过程。”
“对了,宋倾城在人鱼手里。”陆银川想起最后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倾城是昏迷不醒的,人鱼?想到人鱼,陆银川总觉得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他现在也没想出人鱼是怎么回事,游戏里那个小胡子是谁?他怎么知道人鱼是岛国饲养的?还有海底真的有人鱼族?
太多的疑问让陆银川想不通猜不透,他是绝对不会想到人鱼和天魔兽是一个人的神识,都是景如画在控制的,不会想到人鱼也能进入游戏,更不会想到那是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真的有人鱼?”军官还是不大相信,这听着太玄乎了吧,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
“眼见为实。”陆银川扯开衣领,把景如画抓伤的一处露出来,上面深深的划痕让军官看的一愣,这如老鹰一样尖尖细细的伤痕确实很难让人不去相信。
“就算有人鱼,现在的局面更为复杂,那人鱼在海底哪里还不知道,我们难道要大海捞针吗?”
“银川啊,有些事孰重孰轻你应该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现在当务之急是那块岛。”
陆银川明白他说的意思,现在正是瓜分那块岛最好的机会。
&bp;&bp;&bp;&bp;景如画把陆银川丢出去后,打开天魔兽的内控界面,看着传来的海上画面,系统给她解说着现在的境况,岛国已经成了废墟,其他国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利益来瓜分,特别是岛国周围的海域,海洋资源是现在人类着重开发的,但是有好资源适合开发的海域不多,岛国管辖海域正好就是资源丰富的,其他有实力的国家眼睛都红了,因为刚被轰炸过,飞机没有落地的地方,其他国家只好打着支援的旗号派出船只前来。
古往今来,战败的国家被瓜分合并是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景如画当木槿的时候也吞并了其他两国,但现在分利益的人多了,自然也就还有纷争,纷争更容易导致战争,第四次世界大战就是地球毁灭的时候,所以这么多年来,尽管小战不断,各个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真正挑起战火。
“宿主,你想干什么?这个故事可以崩坏,但你不可以毁了这个界面,也就是地球,不然以后的任务没有界面可去。”系统赶紧打住,生怕景如画一个念头就挑起这个界面的世界大战,毁了地球,那后面岂不是---
“哦?”景如画挑挑眉,系统这话的意思是她以后还会回来?
“现在不说这个,反正故事可以崩,界面你可不能毁了。”系统不再多说,说完这个就没影了。
看系统这么紧张在意,景如画沉默了下,随后入了海域。
景如画游到船舰底下,看着头顶上的船舱,直接拿出在系统那兑换来的炸弹在船舱下凿开一个洞,放了进入。
将近半个小时,景如画才停手,船只实在太多了,世界上的国家差不多来了一半,每个国家派出一支军舰队,那也有上万只船只。
“轰!轰!轰。”就像点燃的鞭炮,海上的船舰连续的炸开,景如画看着那四分五裂的船,浮在海面上静静的看着,眼里没有丝毫起伏。
“怎么回事?”陆银川吃完饭恢复过来,就听到爆炸声问道。
“还不知道,先把船开出这里。”军官说道。
陆银川总觉得这事蹊跷,和人鱼脱不了干系,可有找不到充足的证据,何况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决。
“首长,快去甲板上,有人鱼。”有部下小跑前来。
“她找来了。”陆银川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的打开房门,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已经有不少穿着军装的人站在那里,执着枪,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海面上半个身体露出海面的人鱼。
陆银川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倾城在游戏里,就看你能不能带出来,至于这片海域,希望人类永远不要踏入。”
低沉的声音从海面上到众人的耳朵里,不止这边,其他国家的船舰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架起望眼镜。
值得一提的是景如画的说的语言他们竟意外的听得懂,并没有语言障碍,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或者的人鱼族的语言。
景如画说完就潜入了海底,速度之快让人只看得清她一晃而过的青色鱼尾,众人都震惊于真正的人鱼,结合它说的话,有些人都再猜测岛国的事是不是人鱼做的,因为岛国离他们生存的地方太近,打扰了他们,让他们忍耐不住,但人鱼又是怎么来的枪支弹药呢?
&bp;&bp;&bp;&bp;且不说外界如何对景如画的出现议论纷纷,景如画给出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这块海域不希望有人类来打扰,船舰接二连三的大爆炸已经给世人警示,若是不走,他们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他们,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带着恐惧的。
大部分的船舰选择现场撤离,也不乏有少部分国家对人鱼起了兴趣或者是野心,特别是那些大国强国,认为自己国家的实力足够去捕获人鱼,非但没有离去,反倒向着景如画的方向而来。
景如画看着几十只船舰向着自己围上来,也不可客气,鱼尾一摆潜进了海底,天魔兽被系统调动而来,景如画进去后,巨大的的天魔兽浮上海面,炮弹对转那些没有离开的船舰,开始炮轰。
系统控制着天魔兽的运行,景如画在主控室里进了游戏,她在等陆银川来。
“陆少将。”这边陆银川看着众人都等着自己拿出态度,他心里清楚,人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宋倾城,大家肯定会去想这其中的关联,况且,倾城被关在游戏中,他好不容易出来,却不得不进去。
“你们先撤,回去后告诉我父亲,就说逆天出事了,让所有的玩家不要再上线。”陆银川交代完躺在床上,戴上头盔上了线。
景如画进入游戏后,宋倾城正蹲在一块大石上发呆。
“大陆银川来了,你要怎么办?”景如画换了人类的外形走到宋倾城身边。
“复国,报仇。”宋倾城喃喃道,眼里没有什么焦距,直直的看着景如画。
“对,复岛国,找陆银川报仇,用你所以的装备和武器。”景如画抬起手,在宋倾城额头上点了点。
“恭喜玩家获得bo的认可,美人鱼bo赠送玩家生命值一千万点,战斗值一千万点,防御值一千万点。”宋倾城听着游戏系统的提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属性值蹭蹭上涨,一千万点?这么多,就是小菜鸟也能把大神级别的玩家刷死。
“完成复国任务后,还有奖励。”景如画说完就隐去了身形,待在一旁,因为陆银川上线了。
“倾城。”陆银川一上线就被送到了宋倾城身边,看着这片废墟,陆银川诧异,这不是岛国吗?现实中的岛国正是和这一样,难道游戏里的世界是和现实同步的?
“大陆银川。”宋倾城看着陆银川头顶上明晃晃的四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祭出自己的级别装备,武器和魔宠,这些东西都是拜系统所赐,每天白捡这么多极品宝贝,总算没有白费。
“倾城,你醒醒,这是游戏。”大陆银川看着攻击过来的宋倾城,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笑话,我当然知道这是游戏。”宋倾城大笑,爆出自己的兽宠,追着陆银川不放,陆银川躲闪不及,被送亲成功一剑刺中,身体虽然痛,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提示下线或者死亡。
“倾城,你快醒醒。”陆银川身上疼是疼,可属性值并没有掉落,只好开始还手,但又怕伤到宋倾城,所以有些束手束脚的,又让宋倾城刺中来了一剑。
“这里是游戏,我身兼复国大任,不抱大仇,我的任务就完成不了,得罪了。”宋倾城也挺惊讶,对方的生命值竟然没有掉落。
&bp;&bp;&bp;&bp;复国?任务?
陆银川听着宋倾城的话,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复国,看着他们周围变成废墟的岛,难道宋倾城的任务是要光复岛国?一想到这个,陆银川心里就有些膈应,虽然这是游戏,可不管在游戏还是现实,他都对这个国家充满敌意,现实中和游戏中的岛国被灭了他不高兴是假的,可现在听自己最爱的女人要去光复敌国,那怎么行?
“倾城,你说什么?你别忘了自己是Z国人。”陆银川暴怒,也不躲闪了,直接拿出自己的防御武器,开始和宋倾城对打。
“你是我不是,我是岛国人。”陆银川到底是大神,他一防御,宋倾城就找不到攻击的突破点,看着敌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帝国人,宋倾城心里窝火,一股脑的拿出自己的极品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陆银川身上招呼。
“你停下,我们谈谈。”陆银川也发现宋倾城的不对劲了,她怎么会说自己是岛国人?这背后肯定又是天魔兽在捣鬼不成。
“宿主,男主仇恨值增加至60。”
景如画看着宋倾城和陆银川在废墟里大打出手,一副看戏的姿态坐在一旁,听着系统的提示,嘴角勾了勾,她没想到这次的任务世界里,男女主居然会对对方出手,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
要知道剧情的强制性,男女主反目成仇基本不可能,除非原剧情是那般设定的。
“只能说他们之间并不是纯粹的爱情,还有很多,对于宋倾城来说,陆银川重要,网游也很重要,在遇见陆银川前十五年的时间,占据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网游,而在陆银川心里,最狂热的是他的武器和战败岛国,两人都对其近乎狂热,所以,在两人成为他们最爱的阻力时,才会大打出手。”系统分析。
陆银川憎恨岛国,而宋倾城却一心以为自己是岛国人,还要光复岛国,找陆银川为岛国报仇,陆银川怎能一忍再忍。
宋倾城在意她的游戏,对于她来说,游戏等级归零无疑是天大的打击,而打败陆银川就能完成她的任务,她怎么可能不去做。
因为这两个矛盾点,另双方都不能冷静下来,一时间,岛国的废墟上火花四溅,五颜六色的光像烟火一般,里面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能让谁下线,只到三天后,景如画听到系统提示陆银川对她仇恨值已经到了八十才要系统阻止两人。
“你在这。”陆银川看着从光影中走出来的景如画,如深潭般的眼波里面开始涌起涟漪,在游戏里和宋倾城战了三天,他的身体不疲惫但是心却很疲惫,当初设计这个游戏打算是和宋倾城在游戏里感情更进一步,可现在,却让两人在这里大打出手。
陆银川看着身上挂了不少彩的宋倾城,心里五味陈杂,他到底是对还是错,设计这个游戏到底是利多于弊还是给人类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陆银川一时找不到方向。
&bp;&bp;&bp;&bp;“我会放你们走的。”
景如画淡淡笑道,走到宋倾城身边,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做的很好,收集到大量的金币和人手后,建国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谢bo大人。”宋倾城得到景如画的赞许,收回武器,拱了拱手。
“额,宿主,女主崇拜值增加30,总计40点,你可以继续忽悠了。”
系统简直像扶额称叹,这女主也是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景如画是男主,男主才是他们共同对付的反派bo额,有个游戏痴迷狂的女友,陆银川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想通过网游泡妞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就被自己创造出来的网游给坑了,这真是太苦逼了,系统有些同情的想着。
景如画带着宋倾城下了线,陆银川还被关在游戏里,只能通过上次自残的方式强迫自己醒来,若是每一次都以这种方式下线,陆银川也有些吃不消。
景如画只能在陆地上待几个小时,把宋倾城送到大陆的岸边,再次给她下了催眠任务后,就入了海底,毕竟她是人鱼,在海底最舒服不是。
现在各国为了岛国的事防备很是警惕,宋倾城一上岸,就被海军发现了,不过还好,景如画送她回的是她自己国家的地盘,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宋倾城就这么被接回了宋家。
“爷爷,有钱吗?”宋倾城一回家就直接开了口。
游戏里她也有爷爷,这是景如画特意为她准备的,她住的房子,接触过的人,游戏里都是模拟的现实,现在的宋倾城尽管被景如画送回了现实,她自己也沉迷在游戏中,看着宋爷爷,她只当是游戏里的玩家。
“要多少?”宋爷爷正为国家大事担忧着,听到自家孙女平安归来,想问的想说的有很多,可看着自家孙女那惨白的脸色还有那眼底的淤青,还是没有说出来,想等着孙女休息好了再说,可孙女一看到他就要钱,宋爷爷没有直接问要做什么,先看看孙女要多少。
“嗯?”宋倾城想着人鱼bo似乎没有说金额吧,而且复国这么大的任务事项,肯定要的钱不少。
“要多少有多少吧,我要做复国任务。”
宋爷爷一孙女这话,复国任务?是什么意思?
“什么复国任务?”宋爷爷年轻的时候也玩过游戏,也知道自家孙女喜好玩游戏,现在二十三世纪的人从小的到老的没有不玩的,听到孙女说这话,宋爷爷起先以为是游戏任务,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多问了一句。
“光复岛国。”宋倾城说着这话,眼里迸发奇异的光芒。
“混账。”宋爷爷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扇过去,这句话在他听来和叛国贼有什么区别,“你是Z国人,光复岛国?想当汉奸吗?我们宋家组祖祖辈辈都是根正苗红,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孽畜,看来我们宋家对你的教育还不够,滚回去,去看家族史。”宋爷爷眼里又是愤怒又是失望,他们宋家祖宗也是也是抗日一员,没想到啊,几百年后后辈中出了这么个孽障。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是岛国人,复国是我的任务,难道国家被灭了我不该去兴复吗?”宋倾城不可置信的捂住脸,看着宋爷爷,一副你怎么老糊涂了的表情。
“你,你。”宋爷爷捂住胸口,颤抖着手指着宋倾城倒了下去。
&bp;&bp;&bp;&bp;宋倾城看着气倒在地的宋爷爷,顿了顿,“游戏里也有心脏病这一设定吗?这玩家也太玻璃心了吧?”说完,宋倾城也不管,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钱币收刮一空。
由于游戏和现实的货币是通用的,很多玩家在游戏里都是用的现实货币交易,所以,宋倾城拿走钱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拿到了钱,还得组织人,宋倾城想了想,决定先去工会发布一个复国消息,把散落在外的岛国人组织起来,再购买武器,还有建筑材料,游戏里建国只有购买好足够的材料和人手,就能申请成功。
看着空矿的大街,宋倾城还有些奇怪,今儿个逆天怎么这么萧条,大街上都看不到玩家的人呢,都去哪呢?
其实宋倾城是不知道她现在待的就是现实,大街上之所以这么萧条,那就是的人类都躲在家里玩游戏呢,所以当宋倾城以为这里就是游戏的时候,才会觉得逆天玩家变少了,不是玩家变少了,而是沉迷游戏的人多了。
在街上转悠了半天的宋倾城也没找到工会的位置,“奇怪,工会也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宋倾城嘀咕着。
“玩家朋友,你需要我帮忙么?”
宋倾城感觉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只松鼠站在墙头上,正看着她。
逆天里的种族很多,动物也是一族,都可以说话的,宋倾城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你知道哪里有工会吗?我要发布公告,需要建国人手。”宋倾城说道。
松花尾巴抖了抖,忍着大笑的冲动,这个女主真是太搞笑了,被主人耍的团团转还连现实游戏都分不清,好吧,主人在海底不方便上来,它也不方便潜水,只能在陆地上给女主添火加柴了。
“哦,工会啊,你不知道逆天又改版了吗?现在发布公告都在逆天的官方公告上,唔,你跟我来。”松花准过身小爪子捂着嘴偷笑着。
“又改版了?”宋倾城跟着松花来到网吧,看着逆天的官网呆呆的说道“这次改版太逆天了,简直就跟现实没啥区别啊,我不会出了游戏吧。”宋倾城拍怕自己的脸。
“唉,我说,要是真实的你能见到会说话的松鼠吗?”松花眼珠一转,跳到宋倾城跟前说道。
“对啊,要是真实的怎么可能会有说话的松鼠,还有人鱼bo,我真是变傻了。”宋倾城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宋倾城自己都想笑自己,这是太沉迷游戏,把游戏当真了。
松花忍不住跳下来,在地上来回蹦跶两下,忍住大笑的冲动,这女主真是众人皆醒我独醉啊,不对,现在众人也不见得清醒了。
“喏,就在上面把消息发出去就好了。”松花简直要憋死了,赶紧指导着宋倾城在官网上发出复国消息“要说的生动动听一点哦,不然可是吸引不到玩家的。”松花看着消息顺利的发出去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太憋人了。
“你笑什么?”宋倾城不明所以的看着大笑的松花。
“你太逗了,哈哈,哈哈。”松花笑的都快憋气了,这绝对是它跟着主人那么多个界面见过最逗的女主有木有,唉,这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可怎么好。
“额?”宋倾城黑线,她不明白她哪里逗?这小松鼠玩家笑点真低啊!
&bp;&bp;&bp;&bp;陆银川成功下线后,就看到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消息。
“宋,倾,城。”看着网上那招募复国的公告和计划,陆银川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念出来的,他怎么没想到宋倾城已经傻到了这般田地,把游戏里的任务颁发到现实来了,更何况那任务竟是这么敏感的东西。
“陆少将,这消息已经拦不住了,各国网上都疯狂转载。”
“我知道了,当务之急是把逆天全息关闭运营。”陆银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不知道那人鱼和天魔兽有什么古怪,竟让倾城连现实都分不清,也忘了自己的什么国家的人,更是要找他“报仇”。
“是。”
陆银川拿上外套就出了门,他现在要去找宋倾城,让她清醒过来,这已经捅了天大的篓子。
“又是你。”
宋倾城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堵上来的陆银川,有些恼怒,准备攻击。
“倾城,你试试你还没有武器吧。”陆银川就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宋倾城,眼里有些失落,不管是不是被人下了催眠还是蛊惑了神智,她对自己拔相见这么绝对,没有一点犹豫的态度都让他感到心痛,难道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竟这般浅薄吗?都比不过一个数据的操控。
宋倾城是要拔刀相见的,可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属性值以及仓库“我的装备呢?”宋倾城四处寻找也没找到,眼里带着怒火的看向陆银川“是不是你搞的鬼?”
陆银川听着宋倾城这般说道,心里一痛,她居然忘了这般彻底。
“你醒醒吧,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游戏,这是现实,你也不是什么岛国人,你是Z国人,你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人鱼确实存在,就是她害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陆银川声音有些冷淡,上前按住宋倾城的肩膀,猛烈的摇了摇,像是要把她摇醒,看着宋倾城现在这个样子,陆银川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心疼又是憎恨。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宋倾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动摇,她急急的像四周看了看,也没看到刚刚跟她说话的小松鼠,还有那系统也没有见出来,人鱼bo也没联系上。
“好,既然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陆银川拔出军刀,对准自己的胳膊,银牙一咬,在表皮一削,一块连着肉的皮就被削了下来,温柔血溅在宋倾城的脸上,烫的她忍不住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那血流不止的胳膊,“这,这,不,我不信。”宋倾城捂着脑袋摇头。
“倾城别骗你自己了,这就是真的,难道在游戏里你没发现受伤后是不流血的吗?游戏再真实,也不能给人真正的**,让你流血啊。”陆银川走上前,强制性的把宋倾城的手放在自己的伤口处,眉毛蹙的紧紧的,为了能让宋倾城醒来,陆银川自残也觉得值得。
手底下那湿湿润润的触感还有那从指间缝隙涌出的血液,让宋倾城转动的眼珠一顿,没有焦距的眼睛开始聚集光来,焦距慢慢回笼,宋倾城看着眼前人叫道“银川。”
&bp;&bp;&bp;&bp;“倾城,你醒了就好。”陆银川把人搂紧,因为失血变得有些苍白的嘴唇勾了勾。
“银川,走,去医院。”宋倾城捂住陆银川的伤口企图止血,看着血还是不断涌出,现在又在家门口,宋倾城先把陆银川扶进家里,决定先简单的止血再司机送到医院。
宋倾城一打开门,看着倒在客厅里的宋爷爷,瞳孔一缩,赶紧跑过去“爷爷,你怎么了,醒醒啊。”
“倾城,快打电话。”陆银川看着倒下的宋爷爷,催促道。
最后宋爷爷没能被救回来,被宋倾城气的心脏病发作又没能及时救援,宋倾城捂着嘴,呆呆愣愣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都是我,都是我,是我害死了爷爷。”宋倾城像失了神智一般念叨着。
“倾,,”陆银川的话被人打断。
“陆少将,上面来人了,要你跟他们走一趟。”
有几人穿着黑色军装的人站在门口,容不得陆银川拖延一分钟,直接带走了他。
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红木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把手中的一份文件丢在陆银川面前“你看看吧!”
陆银川捡过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看完后,眼中有着震惊的神色。
“怎么会?”陆银川拿的那份文件正是宋倾城操控天魔兽轰炸岛国的一幕,怎么会这样?陆银川还没想明白,那人又给了一份文件给他。
“今天凌晨,西区发生一起众多砍人事故,一人身死,五人深受重伤,十八日轻伤,据犯人口供,是以为自己正在多任务,而被砍死的那个死者就是他游戏里需要攻略的任务对象,长的一模一样,犯人一时当自己是在游戏里,随手拿起刀路边小摊上的刀就砍,其他五位受伤的也出游戏不久,还未清醒过来,看见砍人,准备捡死者的装备,发起游戏里是法术不成被犯人砍伤,其他轻伤是围观人员,据调查,其他几人觉得生命就和游戏一样,死了一次还可以重新上线,银川,这已经不是第一起案件了,之前有为了游戏充值发生抢劫,偷盗就不提了,可现在人民玩了这个游戏后,对现实和游戏都分不清,对生命和法律太过淡薄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啊。”那中年男人点了一根烟,现在国民的素质是上去了,可是国民的法律意识越来越淡薄,更甚者也越来越懒,都只想着天天闲在家里通过游戏来赚钱或者满足自己的娱乐。
陆银川拿着那份文件翻看着,一起起案件让他看的沉默了,他当初不是没有考虑这些因素,所以当时发出的全息地图以及人物感受都有差与现实,但自从逆天系统脱离控制后,游戏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要是不知道游戏里的人是不会流血的话,他自己都走不出来。
“游戏我会停运的。”陆银川沉凝道。
“还有岛国的那件事,国际上必须要给个交代,你自己掂量掂量。”
陆银川沉默不语,这是要牺牲宋倾城来给保护他们国家的形象,但他又不能拒绝,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牺牲宋倾城,可炸掉岛国不止有宋倾城,还有一个人,对了,想到这里,陆银川眼睛一亮,只要找到凶手,他就有办法保住宋倾城。
“您再给我点时间,我有解决办法。”
&bp;&bp;&bp;&bp;陆银川把宋倾城接回家后,就回了自家别墅,进入地下城,那里有座武器是陆银川还没完全研究完毕的,虽然及不上天魔兽,但也是强大的热武器,陆银川想利用这所武器去找到景如画,抓到她。
陆银川吧自家关在研究室三天,终于捣鼓完毕,虽然对抓到景如画只有五分把握,但陆银川也愿意一试,她不仅把宋倾城害成现在这个样子,逆天的玩家也被她玩弄于鼓掌,岛国已经被毁了,指不定下一步就是其他国家,他绝对不允许。
景如画听着系统的提示,可以离开了,男主的仇恨值达到八十,女主的崇拜值有五十,已经有了离开的条件,但景如画没有动,她在等,等着陆银川。
海水从底下翻滚着,景如画坐在天魔兽的主控室里,看着画面中的巨型战舰,这是陆银川赶工研究出来报仇的武器。
“砰!砰!砰!”
陆银川把战舰上的大炮全部摆上,毫不犹豫的就向着景如画的方向轰炸,但天魔兽现在是系统控制的,岂能白白在那里等着被轰炸,所以很快就躲开了,并还击着。
要不是不能毁了这个界面,系统还真想一颗核弹轰过去一了百了。
景如画看着海水被爆弹掀起几丈高的海浪,滔天波浪席卷而来,打开舱门一跃而小,她决定弃了天魔兽。
失去系统掌控的天魔兽就稳稳的停在那里,被陆银川一颗爆弹轰炸的四分五裂。
陆银川看着他花了几年心血造出来最满意的武器被自己亲手所毁,说不出是欣慰还是讽刺,这武器是他最杰出的作品,没有之一。
看着恢复平静的海面,陆银川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在防备对方。
陆银川等了片刻,海里依然没有动静,但他却从主屏幕里看到了正在接近的船舰队,陆银川眉头一皱,那些船舰他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而且从四面八方而来。
“大陆银川,终于找到你了,快把装备交出来。”
船舰队来的很快,喇叭里的声音从海上传来,陆银川听着对方的话,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他已经很久不玩游戏了,这个游戏名怎么会被人在现实中提及。
“大陆银川的船就在那,大家合力轰炸,爆出他身上的极品装备。”
看着越来越近的船舰队,陆银川暗道不好,这些人都是逆天的玩家,而且还没从游戏中清醒过来,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的还有他所在的地方,但陆银川想一定跟那人鱼脱不了关系。
陆银川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船舰,他已经没有回路可走,要么迎面而战,可这么多船,他没有把握能杀出去,要么就只能跳下海里,可水里有个人鱼极度危险,前有狼后有虎的,陆银川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出选择。
“宿主真妙啊。”
景如画就在不远的海里看着双方你来我往的炮轰,看着属性版上蹭蹭暴涨的仇恨值以及威望值,淡淡的笑了。
这个世界她付出的辛苦最少,得到的回报却是最多的。
&bp;&bp;&bp;&bp;“所以说宿主,有时候咱们需要实力和脑力的结合,阴谋阳谋齐上阵效果最好啊。”系统洋洋得意道。
这四面八方的船舰正是游戏里的玩家,景如画任务完成了,逆天的游戏也不需要系统再维持了,可在临走前,景如画还不忘发挥它最后的余力,那就是把逆天的场景转换为大海,发布公告,大陆银川在海洋上爆掉海洋bo,让所有的玩家都往海洋里奔去,因为不止眼红**o海洋那些其他极品装备,这样一来,景如画在现实中给他们兑换来的船舰就起到了作用,那些人下线的时候正好被转送到船舰上,所以那些玩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到现实生活。
任谁也不能发现啊,身下的船舰,还有大海的场景,陆银川的船都一模一样,玩家们眼里心里只有那些极品武器,至于那微微的眩晕感,他们自动忽略了,只当是是游戏太逼真竟然有晕船的感觉。
陆银川看着炮轰过来的武器,到底是赶工出来的武器,怎么可能抵得过这么多船舰的围攻,只好弃船下海。
尽管有面对人鱼的心里准备,但陆银川在跳下去的那瞬间被景如画尖爪扼住脖子的时候,还是被震惊到了。
她的速度好快,陆银川吃惊的在心里道。
“**o。”舰队上的玩家们看到景如画跃出海面都沸腾了,停下手中的炮舰,开始围观海洋bo和全服第一高手的决战。
“D,好**的样子,劳资也想去。”有玩家啐了一口,站在甲板上看着大海里两人搏斗,不,应该是人鱼bo单方面手撕陆银川的画面,激动的不行。
“恭喜宿主,威望值增加一万五千。”
景如画一手扼住陆银川的脖子,一手扣住陆银川的双手,因为人鱼身体的手不似人类那般,毕竟是鱼,她的手就像鱼翅一般,但又和人类手指一样根根分明,上面的尖指甲就像倒刺一般,深深扎在陆银川的脖子里。
陆银川在她的大力下竟无法挣扎,鲨鱼的力量有多大他不能领会,但是人鱼的力量就跟一座小山一样压制的他喘不过气来。
“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把逆天游戏价值发挥到极致。”景如画看着陆银川,淡淡的说道。
逆天游戏以逼真炫酷为特点,让玩家在游戏中体会更逼真的效果,更为真实的体验,就是因为在现实中有太多他们想做却被道德被法律束缚的事,人类有善良光芒的一面,但内心底部却一直深藏着恶魔,那个恶魔嗜血喜好杀戮,现实中人类无法无做,也不敢走,但是走到游戏里,这里没有杀人犯法的约束,这里只有强者为尊,杀人非但不犯法还可以变得更强大,受其他玩家的崇拜,而这次,景如画让逆天网游更为逼真,几乎做到和现实生活一模一样的模拟,不但没让玩家觉得担心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因为有些东西,他们在现实中得不到,在现实中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在游戏里他们可以实现抱得美人归,当官发财的梦想,只要杀的人多装备好,现实立高不可攀的一切他们都可以得到,更甚者,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bp;&bp;&bp;&bp;景如画越来越能把握到人性的弱点,才会利用这次的网游让玩家沉迷,既然系统说威望值更难得,而她现在也暂时不用费尽心力的去找仇恨值,威望值她更需要。
景如画的手微微用力,“这场游戏你可还满意?”
“确实名副其实。”陆银川虽痛恨景如画把游戏和现实搅和的天翻地覆,但不得不承认,这却是一场完美的对接,游戏和真实的对接,能做到把现实当游戏,把游戏当现实,是逆天的成功,也是他当年设计时隐隐的目标,但因多种因素的考虑没能去做。
“恭喜宿主,获得男主陆银川敬佩值二十点。”景如画听到系统的提示,看着陆银川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对自己产生敬佩。
“宿主,当反派当到一定境界不止有仇恨值,还能让你的对手产生比恨更为高尚的情绪。”系统说道。
陆银川被景如画扼住喉咙,脸上开始慢慢变紫,他嘲讽的笑了笑,看了眼四面八方叫好的声音,心里生出一股挫败感,他全心全力为人民服务着,为了他们,他不惜代价让他们从游戏里摆脱出来,这些人非但不感激,宁愿沉迷其中甚至反过来与他为敌,难道这就是他做了这么多的代价吗?
陆银川心有不甘也心有不值,他陆家世世代代隐藏身份,为国家,为人民,几代人都致力于科研武器,却没想到,他们所守护的人民却这么不知上进,不知悔改。
“哈哈哈哈,好,好,好,都毁了吧,人类已经没有救了。”陆银川大笑,看着离得近的船板上的人类,讽刺的笑着“你们这群蠢货,活该被人鱼耍的团团转,身在现实中还不自知,活该在现实得不到成就感。”
“你T给劳资闭嘴。”这里大部分玩家都是男人,而且在现实中就是工薪阶层,被陆银川戳到痛楚,跳起脚来。
哪个男人没有梦想自己建功立业被万人敬仰,可现实终归是现实,现实中他们只能上着班哪个微薄的工资,下班后在键盘上喷着名人明星,或者点评着哪个女人怎么丑怎么不够完美,但他们自己却从来不会正式自己有多丑,有没有资格去嫌弃别人,平凡的女孩他们嫌弃人家不漂亮,长的漂亮的女孩看不上他们,他们就嫌弃人家拜金现实,终于,在网游中,他们找到了人生的价值,只要他们刷刷怪,爆出好装备,就能在游戏里左拥右抱,建设豪宅,被人叫大神,越真实的游戏越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就该是这样的,这就是真实的自己。
这陆银川戳中伤疤,那些玩家们当然不乐意,甚至是愤怒的,或许他们有过自知之明,可这种自知之明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只会越来越自卑,他选择性的不去想。
“你找死。”离得近的一个玩家正是这种人,他在现实中是修理工,在游戏里是人人崇拜的一个公会会长,手下有上千人,还有后宫团,被陆银川这么一提,这次带队前来的他就恼了,拿出大炮就对准陆银川,也不管景如画还在不在,直接开轰。
“宿主,快点走。”系统催促道,要是这些人发疯似得上来,宿主怎么也敌不过热武器的。
“好,离开这里。”景如画点了点头,同意了,因为该得到的她都得到了,也没有再留恋的必要。
&bp;&bp;&bp;&bp;陆银川倒下的时候,脑子闪过今生的种种,最让他割舍不下的人是宋倾城,最让他放不下的事是那些武器,最让他遗憾的是没有早点发现景如画。
不过他丝毫不遗憾创造出了逆天这个游戏,甚至他庆幸,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创造了天魔兽和逆天全息。
海面回归于平静,这一方的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尸体和碎裂的零件,成千上万的人类葬送在这里,他们没有想到,这些炮弹都是真的,他们所发起的“防护”根本不存在,只能被自己发出的炮弹所丢了性命。
不止这片海域,世界上各个地方都发生着类似的事。
逆天全息瘫痪了,不能再用了,人类只沉静了一天,那种出了游戏的失落感,让他们无处发泄,看着熟悉的生活场景神智还是恍惚,仿佛自己回到了游戏中,特别是有些工会,找到同一组织的人,开始打怪升级。
世界开始乱了,因为一款游戏,让很多人都疯狂了,政府不得不采取强硬的手段开始镇压,人类开始意识到,网游带来的灭顶之祸,这东西被毒*品更可怕,世界各处开始下了禁游令,不管是什么游戏,都开始禁止,有些地方更是采取禁网的手段,来阻止人们的网瘾。
宋家别墅里,一个长相绝美的女生愣愣的坐在地板上,听着来人的话,眼里一片空洞。
“宋小姐,还没有找到陆少将的尸体,您节哀。”
宋倾城坐在地板上,拿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老一少,正是宋爷爷和宋倾城。
“爷爷,我错了,你和银川不要离开倾城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玩游戏了,再也不玩了。”宋倾城把相框紧紧的搂在怀里,眼泪滴答答的往下落。
“对,我不玩游戏了,不玩了。”宋倾城反复念叨着,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搬着椅子砸向书房里的电脑,“不玩了,我以后都不玩了。”宋倾城边砸边哭,电脑被砸的七零八落,有些零件都刺伤了宋倾城的手臂,她也不自知,砸完电脑砸游戏头盔。
“你们都回来啊,我不玩了,爷爷,银川,我听你们的,不玩了,以后再也不玩了,呜呜。”宋倾城手脚脱力,瘫坐在地板上,身下的电脑零件割伤她的背,也没有感觉。
忽的,宋倾城只觉得大脑一痛,有些记忆开始蜂拥而来,画面从零星开始凑齐,飞机大炮,还有那一颗颗的炮弹,那些坍塌的房屋,被压在废墟里的人类,残肢碎骸,血流成河的画面在宋倾城脑子里炸开,正是宋倾城轰炸岛国的画面,景如画走了,对她的控制也就没有那么有力度了,陆银川的宋爷爷的死大大的刺激了她,让景如画对她下的催眠被解除,记忆回笼。
“不,不,那都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人,我没有,那是游戏,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宋倾城抱着头来回摇动着,身体往后退缩这,直到墙角边。
“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不是我,不是我。”宋倾城嗓子都嘶哑了,还是反复着一句话,头发散乱,眼里的焦距还是慢慢散了,脑子里啪的一声断了一根弦,宋倾城大叫一声,从房间里跑出去。
“我没有杀人,不是我,不是我。”宋倾城疯狂在街上大喊着,没有人回应她,全世界都好像安静了,宋倾城傻傻的笑着,往前走,“银川,你来接我了啊!”
&bp;&bp;&bp;&bp;上个世纪中期,埃洛岛都流传着一个故事。
岛民不明不白的死去,死相可怖,有人说在海水里见到了一个女妖,据说是传闻中的美杜莎,有着勾人夺魄的容貌和迷惑人心的歌喉,随着岛上的人死的越来越多,岛民开始陆陆续续的搬出埃洛岛,但出海的人却也没有音讯,直到有一天,有个叫勇敢的年轻人下海与女妖搏斗,虽然年轻人再也没有回来,但至此以后,岛民没有人在无缘无故死去。
随着历史的变迁,两百年后,埃洛岛慢慢发展起来,与海岸边的城镇通商,而埃洛岛已经变成了旅游胜地,大家都叫那座城镇为埃洛镇,说是镇,也不小,这里长年湿热多雨,丛林茂密,夏天来此避暑度假的人特别多,而埃洛岛的女妖美杜莎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为人们津津乐道,小镇上还有人们根据传说中铸造的雕像,一个满头蛇发的美艳女人,单臂支撑着头,眼神妩媚。
“哦,我美丽的女妖美杜莎,太美了!”一个带着棒球帽穿着夹克的男生赞叹的仰着头,看着小镇广场中心的雕像。
“薇薇安,快帮我跟女妖拍张照。”男孩从旅行包里拿出相机,给在一旁四处张望的金发女孩。
“迪瓦,你太夸张了。”薇薇安看着夸张的跪拜在铜像前的男孩,无奈的摇头,拿着相机咔擦咔擦。
薇薇安单眼看着相机里的迪瓦摆着各种造型,只好蹲下来认真的给拍着。
按着快门的薇薇安忽然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刚刚她好像看到那只雕像的眼睛动了,薇薇安放下相机,好奇的走上前去,抬起头,看着那具雕像,雕像是一具及其魅惑的女人,艳红的头发被人铸造成蛇的样子散在脑后,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蛇纹的纱裙所包裹,眼睛是闭着的,艳红的嘴唇就像是喝血一样,给人无限魅惑,就像罂粟一般致命,雕塑下面刻着这个女人的名字和故事。
“美杜莎?”薇薇安饶有兴致的看着雕像。
“薇薇安,你怎么不拍了,快拍完了我们去埃洛岛。”迪瓦催促着。
“迪瓦,你看她的睫毛,是不是在动?”薇薇安盯着那闭上眼睫毛纤长的雕像,她揉了揉眼睛,她如果没看错,刚刚睫毛是抖了一下吗?这雕像是活过来了吗?
“欧我的天,薇薇安,你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导致精神紊乱,我的上帝,你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旅游。”迪瓦夸张的围着薇薇安转了一圈说道。
“迪瓦,是真的,我没有看过,天呐,但愿是我看错了。”薇薇安摸了摸雕像,冰冷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就跟这里的温度一样,冰冷深寒,及时是再最热的夏天,也都给人凉飕飕的感觉。
这次的毕业旅行是薇薇安和邻居迪瓦一起结伴来的,选着老埃洛镇,第一是这里整个澳洲最凉爽的地方,网上曾经晒过一张图,这里的城镇街道都被两边的参天大树所盖,半点不见阳光,而整座城镇也好像在密林之中,所以埃洛镇又叫深林中的城市,环境优美,安谧幽静,是避暑的首选城市,还有个原因就是薇薇安常常做梦,梦中有个人一直再朝她招手,让她快点来找他。
&bp;&bp;&bp;&bp;薇薇安被迪瓦强行拉走,因为他们才到埃洛镇,现在还要找个旅馆住下来,然后再出发去埃洛岛。
及时是夏天,避暑的高峰期,埃洛镇也不见丝毫喧闹,大街上只有有限坐在树荫下看书的人,大部分人群都去了埃洛岛海滩边,晒着太阳喝着果汁,或者是在海里游来游去,企图遇上女妖。
城镇的高台之上,那座雕塑的睫毛微微抖动着,随后猛地睁开,深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猩红。
“宿主,你醒啦,这一觉睡得可好?”系统的声音虚空响起。
景如画看了眼这座陌生的小城,已经两百多年了,只是睡了一觉,就已经物是人非,景如画再次闭上眼。
她是在两百多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寄主是一个传说中的女妖,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蛇发蛇尾是没有的,但是这个寄主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她爱吸血,要以血维持身体的力量,系统说这种生物叫吸血鬼,因寄主一直在埃洛岛边出没,被人以讹传讹为女妖,景如画穿过来的时候正是寄主陷入沉睡的那刻,根据剧情和原身记忆,景如画知道真正的剧情发展在两百年后,正好她也能休息两百年,静静心神,让长期陷入杀戮中浮躁的心沉下来。
这次女主薇薇安一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醒来,把景如画从沉睡中唤醒。
红色的虚影一闪,高台之上的雕像已经空空如也。
“宿主,现在你要进食了。”系统提示道,两百年没有进食过的吸血鬼虽然不至于死去,但是力量绝对会减弱,寄主的原身的等级是绝对是亲王级别的,但是现在,能力以及退化到公爵级别。
景如画身影化作一直血色的蝙蝠,落在林中的树间,确实,她该进食了,身体给她传来了饥饿感,这种感觉景如画一点也不生疏,记得多死年前,她成为丧尸的时候也喝过女主的鲜血来滋养力量。
虽说这次她的寄主是个女妖,她喜欢吸血鬼这三个字,相比于吸血鬼和女妖,她情愿选择女妖。
血色的蝙蝠在林中划过,艳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在空间如被吹动的海浪一样,身上裹着的蛇皮长裙被风的呼呼作响,景如画在空中转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薇薇安,真是太棒了。”迪瓦站在窗户前,看着林中的斑驳的树林,赞道。
“迪瓦,我们先住下,再去周围看看,我已经迫不及待。”薇薇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都有着湿润的水汽,他们现在租的房子就在一座古树上,是一座天然的树屋。
“嗯,这里的空气真是太棒了,薇薇安,我先去把女神的照片洗出来。”迪瓦惦记着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把东西放下。
“你去吧,我下去看看。”薇薇安笑着点头,来到这所房子她心里的那种熟悉感又来了,而且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在召唤她。
薇薇安走下木梯,向着密林的草地走去,摸着长满青苔的的树干,好奇的抬起头向着密林上方望去。
&bp;&bp;&bp;&bp;薇薇安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虚影,紧接着,腰部一紧,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脚一轻,树的虚影在眼前一晃而过,等薇薇安脑路回转的时候,已经落在了树枝上,薇薇安往下看了眼,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树叶,根本看不到地面。
“你,你,天呐。”薇薇安顺着腰间的那只苍白的手往后看去,触及到那双深蓝淡淡眼眸,还有那艳丽的红唇,吓的一哆嗦,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的上帝,我是在做梦吗?”薇薇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会看到了小镇中心的那座雕像活生生的在她眼前。
“你没有做梦。”景如画的红唇亲启,淡淡的血腥味就传到了薇薇安的鼻尖,惹得她鼻头一皱,薇薇安看着那双深蓝的眼睛,就像陷入了海水底部,让人溺在其中,还有那一头艳红的头发,就像上好的葡萄酒般,让人不饮自醉。
天呐,真是太迷人了!
薇薇安在感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颈部一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深入颈部的血管里,薇薇安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跳动异常的快,全身的血液开始回流。
景如画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全身的力量开始回笼,就像一个干渴的人饮到了甘泉,被注入了活力一般。
“宿主,快放开她,她快死了。”系统提示道。
景如画听到系统的提示,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划过一丝猩红,掐着薇薇安的腰紧了紧,放开了手。
景如画沉睡了两百年,第一次运用这个身体吸血,一时止不住,差点把薇薇安的吸干,况且吸血鬼吸血本是天性,沾上人血的味道,景如画一时被这种天性带入其中,舔了舔唇边残余的血液,景如画把薇薇安带到了树下,把已经昏迷的薇薇安放在了一处大树边,才化为血色蝙蝠离开。
在景如画走后,一声狼嚎声从深林里传来,狼群围着昏迷的薇薇安嗅了嗅,转了两圈才离开。
“薇薇安,你在哪?”
迪瓦在树屋中等了半天也没见薇薇安回来,担心的出来寻找,终于在离树屋不远的树边看见了人。
“薇薇安,你醒醒。”迪瓦看着面无血色嘴唇泛甘的薇薇安,摇了摇了薇薇安的肩膀。
“迪瓦,我见到她了。”薇薇安虚弱的睁开眼,声音微弱的说道。
“见到谁了?”迪瓦把薇薇安的手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抱起她,被薇薇安阻止了。
“不,不要抱我,让我自己走。”薇薇安摇头拒绝。
“天呐,你现在很不好,需要去医院。”迪瓦手脚比划着。
“不行的。”薇薇安扶着迪瓦的肩膀站起来,虚弱的摇了摇头,挡开迪瓦伸过来的手,一步深一步浅的往树屋的方向走着。
“薇薇安,你在拒绝什么?”迪瓦费解的看着她的背影,自从来了埃洛镇后薇薇安就越来越奇怪了。
“迪瓦,我想休息。”薇薇安摇头,没有回答。
&bp;&bp;&bp;&bp;薇薇安躺在收拾出来的床上,有气无力的闭上眼,她现在没有力气,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刚刚遇上的事情,天呐,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女妖?还是吸血鬼?
脑子里一团糊浆的薇薇安抵不过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而进食解渴的景如画则是觉得勉强止住了饥饿感,并没有填饱肚子的感觉,她还需要大量的鲜血来进食,景如画醒来选择吸薇薇安的血是有原因的。
薇薇安的女主,女主天性善良,她的血是血族最美味的佳肴,而鲜血是血族最直接的供应能源,就好像空腹吃东西一样,选择最适合胃的食物才能养胃,而薇薇安的鲜血就是那养胃的食物,景如画第一个拿她开刀也是当然,再则就是,剧情的作用,让反派和主角有着天生的排斥力和吸引力,女主离她不远,她一醒来那股鲜血的诱惑力已经快让她掌控不住。
景如画顺了顺长发,站在深林里的一汪水潭边,两百年没有洗过澡换过衣服了,这让景如画怎么能忍受,那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更是让景如画看的直皱眉,她起先也是很反感这类魅惑的女子,但是她穿越的寄主多为此类女子,大概是因为在人类第一印象中长的妖媚诱人的女子都是蛇蝎美人,不是好人,现在的景如画倒是没有多么反感,反倒是坦荡接受,只是这身衣服着实太过夸张了些。
其实景如画这一身衣服是用海蛇皮做的,但只紧紧围着了上围,还有下面曲线毕露的蛇皮裙,这和景如画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人类?宿主,你居然用了人类来形态人,怎么说的你好像不是人一样,虽然你现在确实不是人。”系统绕来绕去总觉得自己说的怪怪的,好像在骂宿主不是人一样的,好吧,它其实是想说现在宿主好像把自己从人类这个区域划分出去了一般,虽然宿主穿越的寄主有几个不是人类,但她自己的原身好像是人吧。
景如画默不作声,是啊,她现在看待人就是用旁观者的态度,她已经不是人类了,她现在只有灵魂体,是灵魂不是人,寄主也不是人类,而她自己,也已经不是人类了!
“算我白瞎,你是反派,反派族哈,唉,本系统真是越来越没存在感了。”系统叹了一口气,别人家的系统多么有存在感价值感,在宿主那多受欢迎,唉,那也是别人家的系统,它也只能想想罢了。
景如画没有理会系统的吐槽,这次升级后,系统话少了很多,但是吐槽却越来越多,有时候还莫名的模拟人类的沉思和各种心理反应。
“宿主,你的澡洗不成了,因为,狼来了!”系统模拟着窃笑,在景如画的脑子里隐去。
景如画尖尖的耳朵一动,就听到了有细微的脚步声,她自己当过老虎,也面对过狼群,所以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可不就是狼来了!
景如画红唇微张,露出尖利的獠牙,飞到树上站立。
&bp;&bp;&bp;&bp;狼群自古和血族是仇敌,它们身形庞大,爆发力惊人,但造物主是公平的,狼人是血族的克星,可给与了血族会飞的能力,景如画看着下面三头化为狼人的狼,她的力量才刚刚恢复三层,并不是狼人的对手,现在她要去找食物,用食物来获取力量。
“怎么不见了?”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狼人嗅了嗅,明明他们是顺着那股味道来的,怎么在这里就不见了?
“艾伯特,肯定没离开,就在这里。”另外一个狼人在四周转悠了一圈,说道。
“血族不是在埃洛岛吗?怎么会过来这边?”一个看着只有十八岁的男孩说道。
“杜鲁,就在这里分头寻找,血族一向狡猾,过来这边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刀疤狼人艾伯特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血族和狼族的战争已经过去两百年了,血族一直在埃洛岛再也没出现过,狼族一直在埃洛镇守护着人类,两族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多年,今天嗅到血族的气息也是偶然,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小心点。”杜鲁化身狼形一跃而起,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迪瓦,你怎么回来了?”艾伯特对着那个男孩问道。
“是时候回来了。”那个男孩正是迪瓦,发现景如画的踪迹也正是他,他在停留了百年,就是为了找混迹在人群中的血族。
“找到血族了吗?”艾伯特在望了望树顶,这里的树林茂盛,一眼看不到顶,只能看到茂密的树叶间的细微的摆动声。
“这么多年,他们似乎已经销声匿迹,看来只有去埃洛岛看看了。”迪瓦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他是新生代的狼族,从未见过血族,但血液里狼族的天性让他有些跃跃欲试,想和那群蝙蝠来一次搏杀,实现他身为狼族的责任。
“迪瓦,血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看出迪的心思,艾伯特再次提醒道,血族的实力他也只是了解一部分,平时和他们交手的血族都是人类变成的,真正是纯血统和血族也只是传说,现在普通血族都很难见到了,以和他们交手的推断,贵族血统的血族只怕更难对付,也但愿那些纯血族蝙蝠们不要再出来为祸世间。
“艾伯特,我们狼族也不是那么简单。”迪瓦心有不服的反驳道,他没有和血族交过手,也不会把敌人想的太简单。
“迪瓦,你不明白,根据族中的记载,血族是出过一个贵族血统的,她就是女妖美杜莎。”艾伯特看着杜鲁不以为意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让他以后惹下祸端,也只能把族中记载的事慢慢道来。
狼人不同于血族有着不老不死的生命,他们的寿命最多和人类一样,百年足矣。
“当年女妖美杜莎把人类圈养在埃洛岛,为她自己所有食物,但是人类不知道那些突然死亡的人是被吸干了血,以为是海妖作祟,那些岛民也并不知道自己就被血族圈养的食物,美杜莎行踪不定,人类只知道那些死亡的人最后出现是在海边,根据他们的想象就编出了海妖的故事。”
&bp;&bp;&bp;&bp;“美杜莎就是血族?”迪瓦惊讶的问道,他到现在才知道,迪瓦一直以为美杜莎是只海蛇妖女,被人类形化了。
“是一只拥有贵族血统的女血族,亲王级别,她甚至能在阳光下行走。”艾伯特点了点头,他也是看了族中记载才知道,原来美杜莎不是传说而是根本存在过的,也不是什么女妖,她是血族的亲王。
“那她怎么会?”流出的故事没有具体提到她最后怎么样了,但也没有她的后续消息。
“不知道,族中没有记载,好像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血族大乱,他们的血皇也被封印住了,我们族的族长和长老们也都死了。”艾伯特摇了摇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迪瓦也很想知道,但是没人告诉他答案,只能他自己去寻找。
景如画在上面听着他们的话,眉心微微一动,这些事她怎么没有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到?
“宿主,很有可能她的记忆被谁封印了,或者是所有知道那件事的人或者生物都死了。”系统只能搜索到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但是被封存的记忆它现在提取不了。
“所以宿主,只能慢慢去寻找。”系统说道。
景如画靠在树枝间,系统只给了她这次的剧情,可剧情里这个叫美杜莎的女妖并没有太多描写,一直都是以传说出现的,可那也只是传说,并不能给她有用的消息。
剧情是这样说的,女主薇薇安子在毕业旅行中结实一只叫莱斯特的吸血鬼,人和吸血鬼不能相恋,遭到狼族的反对,迪瓦这个狼人喜好薇薇安,更是不服,与莱斯特大战的时候,血族来人,要带走薇薇安,莱斯特和迪瓦联合起来守护薇薇安,并发现薇薇安已经怀孕,最后血族答应只要生下孩子薇薇安变成吸血鬼就不会在插手,至于寄主美杜莎,就是这个镇上的一个雕塑,也是一个传说,和男女主关系不大。
但景如画穿到这具身体后总觉得不似那么简单,如果按照剧情,她完全不在剧情之类,也不是剧情里的任何一个人,但她既然成了美杜莎,按照反派和主角的联系,不可能没有任何关联,但那剧情在薇薇安生了孩子后就终止了,没有了下文。
“额,宿主,忘记告诉你了,我们穿越的小说不是所有的都有结局的,还有太监的文,有的只写了开头,有的只写到了中间,而这次我们穿的界面,其实是一个电影,给你的剧情也是剧本大概简介,那部电影还没有拍完,所以结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才开始剧情,你可以先观察观察。”系统出来说道。
“电影?”景如画一直以为都是穿的小说,没想到还有电影,还有没有结局的世界。
“是啊,我说过是穿越小说影视剧啊,除了小说还有影视剧,这部电影还没有结局,所以,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宿主,你看着办吧,我潜了。”系统一说完赶紧潜。
景如画淡淡皱眉,原来不是剧情中那么容易就完成任务的啊,这任务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这看似简单的剧情,还隐藏这么大的玄机。
&bp;&bp;&bp;&bp;树下的狼人守了到了半夜后终于离开,等狼人离开后,景如画才从树下落下来,顺着迪瓦离开的方向跟去。
迪瓦化为狼身在林间奔跑,身姿矫捷,动过快速,可它再快也快不过以速度闻名的吸血鬼。
很快,景如画化身为血色蝙蝠落在了迪瓦前面的树枝上,迪瓦绿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一丝警惕,在离小树屋不远的林间停了下来,鼻子在空中嗅了嗅,抬起脑袋,就看见了树枝上的血蝙蝠。
“血族。”迪瓦没想到一直在全世界寻找渴望遇上血族的他今日就得以实现了。
血色的身影一动,血蝙蝠就化作了一个红发女人,从树上一跃而下。
“美杜莎。”迪瓦看清人影后,往后退了一步,竟然是今日见到的那座美杜莎的雕塑,想到艾伯特刚刚给他讲的事,迪瓦原本见到血族激动的心情也带上了一丝警惕。
“薇薇安睡醒了吗?迪瓦。”景如画勾了勾红唇,深蓝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血色。
迪瓦一愣,薇薇安?她怎么会问到薇薇安,难不成,薇薇安脸色不好的样子是跟她要关。
“她的血可是很美味的补品。”众所周知,血族的人就没有长的丑的,特别是等级越高血统越高贵的血族,越是美艳,不管男人女人,都给人无限的诱,惑力,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类爱上吸血鬼了,因为他们不仅有天生的美丽外皮,还有那股对人类来说极具致命的邪魅气质。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前提要是你有着无比的颜。
美杜莎是天生吸血鬼,而且还是血统高贵的亲王,不是那些由人变成的吸血鬼可比的,她的颜自然不必说,就如真正的妖女,一举一动都带着极致的妖娆,配上景如画那冷淡的眼神,这种反差只会非但不会让人觉得违和,只会给人更冷艳的感觉。
“你吸了薇薇安的血!”迪瓦双眼一眯,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幽绿的光,他怎么没有注意到薇薇安那副面无血色的模样,不正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他怎么没有去注意到微微安脖子处那若隐若现的牙印。
“唔,男配迪瓦仇恨值加80点,看来迪瓦对薇薇安的爱意爆表啊,才会这么恨你。”系统的声音在景如画的脑海里响起,原剧情中迪瓦对薇薇安可是连天生死敌的吸血鬼男主都放过了,并且守护终身,这次景如画伤了薇薇安,可不就恨意串的的老高嘛。
景如画挑了挑眉,哦?这次的剧情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已经招恨了?
“谁让宿主你剧情一开始就动了女主的血。”系统接过话,凡是涉及到女主的,男配男主可才会冒出头来。
景如画看着那双幽绿的眼睛满是恨意的看着她,景如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既然已经招恨了,那不妨除去这个祸害。
几乎同时,迪瓦也发动了攻击,亮出狼牙,往景如画这边扑上来而景如画亮出獠牙,在林间虚影一闪而过,迎上去。
&bp;&bp;&bp;&bp;狼是群动之族,攻击目标既定,群狼起而攻之。头狼号令之前,群狼各就其位,各施其职,嚎声起伏而互为呼应,默契配合,有序而不乱。头狼昂首一呼,则主攻者奋勇向前,佯攻者避实就虚而后动,后备者厉声而嚎以壮其威……。
但独狼并不强大,但当狼以集体力量出现在攻击目标之前,却表现强大的攻击力。
之所以狼对血族有着克制力,但也是群狼,一只狼的战斗力远不如一只由人类变成的吸血鬼,更不用说是高贵血统的纯血族。
狼的攻击方式无非就是撕,咬,抓,扑,这些景如画都不陌生,因为当她是老虎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于动作的攻击方式景如画自是熟悉的,所以景如画很轻易的能避开迪瓦的各个攻击,迪瓦看自己并没有碰到景如画的衣角,心里腾升怒气,化作人形。
化作人形后虽然攻击力不如狼身,但是比狼型方便多了,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等的就是迪瓦化作人形的机会,于是乎,景如画的手准确无误的扣住了迪瓦的脖子,迪瓦的脸憋得通红,吸血鬼的力量比狼人大的多,现在他又是一个人,没有群狼的配合,他怎么能敌的过有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有着无比战斗经验的景如画呢!
“我还没尝过狼血了,应该比人类的血更滋补吧!”景如画眼带笑意,身形化作红色的虚影,带着她来到了树屋前。
“宿主,狼人的血有着巨大的能量哦,血族可喜欢喝了,当然,血族的肉也是狼族的补品。”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能成为天生的死对头也是有原因的。
树屋里一片静谧,薇薇安正在熟睡中,景如画的眼睛在黑夜里有着血色的光闪过,林中静悄悄的一片,在树屋边的一颗大树干上,被绑住的迪瓦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如画进了树屋。
“你别伤害薇薇安。”迪瓦咬着牙,他现在想变回狼身去呼唤伙伴们,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
别说狼身变不回来,就是想撩开利牙咬破绳子他都做不到。
“现在,你该担心自己!”景如画从树屋中走下来,手中拿着一把刀和一个玻璃杯,迪瓦瞳孔一缩,他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宿主,你要是杀了迪瓦,那到时候谁来帮男女主啊,唉,男女主情路坎坷啊!”系统也不知的真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景如画拿着刀划破迪瓦胸膛处一块皮肤,刀进的不深,能出血就行,等玻璃杯盛满了后,景如画才一饮而尽,狼血和人血不同之处就是,狼血进入体内后翻涌着,比人血更为狂暴,景如画深蓝的眼睛里一片红光,艳红的嘴角处一丝血顺着流下来,滴落在她身上的蛇皮上,月光好不容易从茂盛的林间缝隙专进来,在她红艳的头发上投下一块斑驳的淡影。
整个画面显得格外的诡异,一穿着蛇皮满头红发的女人,手拿盛血的玻璃杯,在被绑在树干上人的伤口处接满一杯又一杯,而那被绑着的男人衣衫已经被染红,在脚下汇集成一小滩的血。
这一幕落在黑夜起身的少女眼中是及其恐怖的,她一定是做噩梦,一定是,少女拍了拍脸,捂上眼睛,重新倒在了床上,捂上被子。
&bp;&bp;&bp;&bp;清晨的林间小鸟叽叽喳喳,空气中都带着花香味,薇薇安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真是美好的一天。”
“迪瓦,快起来,今天我们要去埃洛岛。”薇薇安把早餐摆好,敲着迪瓦的房门,听着里面并没有回声,“迪瓦,迪瓦,你在吗?”薇薇安接连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咬了咬下唇,薇薇安拧开门锁,打开房门。
“迪瓦。”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薇薇安探头看了看,“这家伙去哪了?”
薇薇安摸了摸肚子,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有些不大好,估计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薇薇安决定先吃早餐,迪瓦他或许去了镇上,他不是从昨天就开始念叨着要去买胶卷嘛,薇薇安压下心里的不安,喝了口牛奶,才缓解了身上的凉意。
“早上好,薇薇安。”
一声清脆的男声在薇薇安身后响起,让薇薇安后背无端生出一股凉意。
“迪瓦,早。”薇薇安拿着未啃完的面包,转过身,看着门口穿着牛仔裤白T恤带着鸭舌帽的少年,笑着打招呼。
“迪瓦,你早上去哪了?”薇薇安给迪瓦倒了一杯牛奶,问道。
“出去走了走。”迪瓦拿着牛奶杯晃了晃并没有喝。
“哦,那我们早前出发去埃洛岛吧!”薇薇安没有追着问下去,而是收拾好桌子,拿起背包。
“嗯,走吧。”迪瓦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才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背包来。
“迪瓦,你的相机没带。”薇薇安拿起桌上的相机,递给他,迪瓦最喜欢摄影,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拿。
“谢谢。”迪瓦接过相机,拉开背包的拉链,放了进去。
薇薇安疑惑的想着,迪瓦不是最爱把相机拿在手中吗?怎么今天这么随意的就把相机放在包里了,随后想到可能是赶着去埃洛岛,哪有时间去拍照,薇薇安也没放在心上,就锁上了门。
“迪瓦。”薇薇安从阶梯上走了下来,走到一颗大树前的时候,停住了,看着一颗大树发呆。
“怎么了?”迪瓦准过身,看着她。
“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被绑在这颗树上。”后面的话薇薇安没有往下说,她怕迪瓦多心,想着那个噩梦,薇薇安心里还有有些后怕。
“是嘛?那只是一个梦,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迪瓦笑了笑,准过身来。
“嗯,只是梦,我们走吧。”薇薇安想想也是,收拾好心情,重新挂起笑容,出发。
走过那颗树的时候,薇薇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清晨还有丝丝微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并没有什么不同,薇薇安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是恐怖电影看多了,才会做那么可怕奇怪的梦。
薇薇安摸了摸脖子,触手的是一片温暖光滑的皮肤,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追上前去,对着走在前面的迪瓦笑道“迪瓦,我还梦到了美杜莎吸了我的血,哦,天呐,真是不可思议,一定是故事看多了。”薇薇安一边讲着一边比划着,并没有注意到走在她身前的迪瓦深邃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
&bp;&bp;&bp;&bp;两人走在林间,一路无话,薇薇安有些不习惯的扯了扯肩上的背包袋,迪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有很多话跟她聊的吗?难道是因为刚刚她说了那个梦,让迪瓦不开心了吗?
薇薇安是个很直接的女孩,想到什么就会说出来,“迪瓦,抱歉,那只是个梦。”薇薇安看着前面的迪瓦,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的,薇薇安你不用道歉。”男孩清脆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漠,让薇薇安一愣,迪瓦好像变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迪瓦,你怎么了?有心事吗?”薇薇安担忧的问道,以前迪瓦可是很开朗的男孩,为什么今天早上就有闷闷不乐的感觉。
“薇薇安,你想多了,快点走吧,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迪瓦眯了眯眼睛,深邃的蓝眼睛里有一丝幽光。
“嗯,好。”薇薇安也觉得这里凉飕飕的,并且越走越偏。
“啊!”走到一从密林处,薇薇安尖叫出声。
“有狼,迪瓦,快跑。”薇薇安跑上前去拉住迪瓦的手,往前跑,但是发现自己好像拽不动迪瓦。
迪瓦并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着痕迹的甩开薇薇安的手,说道“是一只死狼。”
“什么?死狼。”薇薇安这才看仔细,草丛林的那条狼倒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动静,下面腹部的毛发上还有一些血迹,薇薇安拍了拍胸口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安定了惊魂未定的心,薇薇安开始大胆的走上去,看着那头灰色毛皮的狼,疑惑的说道“这里有猎人吗?埃洛镇为什么会出现狼?”埃洛镇树林繁茂,但每年都有做防护工作,大型的野生动物在这里是不会出现的,狼这种动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究竟是怎么死的呢?”薇薇安喜欢探险,心里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翻了翻狼的身体,并没有在狼的身上找到枪眼,只在狼的腹部找到了一处沾着血的伤口,伤口并不大,但是血好像也没有那么多,薇薇安摸了摸那些血,粘粘的,并没有凝固,但伤口也不大,要说流血而死也并没有看到很多血,薇薇安疑惑的看了看狼的其他地方,并没有看见其他伤处。
“迪瓦,我们把它埋了吧!”薇薇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对这头狼产生一种悲悯来,想要好好安葬它,薇薇安鼻子一酸,她好像能感受到这头狼死的时候是多么可怜。
“薇薇安,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迪瓦眼带笑意,帮着薇薇安用铲子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死狼放进去,用土埋上。
“迪瓦,谢谢你。”薇薇安站在小土丘前静静的看着,眼里有着丝哀伤,她为什么会不开心?
“走吧,薇薇安。”迪瓦往远处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前走。
“好。”薇薇安看着手沾满了土和血迹,用纸巾随意的擦了擦,看着迪瓦的背影跟了上去。
薇薇安走在后面,担心的开口“迪瓦,你的手好凉,穿上外套吧。”
“早上凉,快点走吧!”迪瓦的背影顿了下,加快了脚步。
“嗯。”薇薇安看着自己的手,迪瓦的手还不是一般的凉。
&bp;&bp;&bp;&bp;两人走出树林后,一群狼向着小土丘奔来,用爪子刨开土丘,看着那头死狼,狼群发出一声哀嚎,为死去的同伴而伤心。
“是血族做的。”领头狼艾伯特仔细检查了伤口,发现死去的狼血液正是被流干,而伤口处只有一处划伤。
“迪瓦他是被血族放了血而死。”另一头狼杜鲁眼圈通红,人们只知道吸血鬼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吸人的血,可是有些血族喜欢把人血盛在杯子里,如品酒一般慢慢品尝血液,这种吸血发方式一般只有出现在等级高的血族身上,因为那些血统越低贱的血族,对血的吸引力越难抵抗,怎么能在面对一杯血时去慢慢的品,而不是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所以只有血统越高贵的吸血鬼,对血越挑剔,也越有自制力。
“他的血是被慢慢品完的。”
狼群几乎都能想象出来,当时的迪瓦遭受着怎样的折磨,被人像放水一般的放血,喝完一杯再去盛一杯,直到血流干而死。
“我埃洛岛,为迪瓦报仇。”艾伯特愤怒的把化为狼身向着镇外的港口走去,在和血族的战争中死去的狼不是没有,但是这样的死亡是对狼族的一种侮辱和挑衅,就算埃洛岛是血族的大本营,它们也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也要为狼族的尊严报仇。
“宿主,狼族仇恨值加五百。”
小潜艇上,正在甲板上看着海面的男孩抱着松鼠的手一顿。
“话说宿主,狼族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才好像是第二次惹到他们了吧。”系统现在闲来没事,景如画太有自己的主见,他也没有机会给出主意的,她越来越上道,所需要系统帮忙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少,所以,现在系统简直是闲的无聊,只能吐槽吐槽,发发牢骚。
迪瓦,哦,现在应该说是景如画,抚了抚手中松鼠毛发,手中的松鼠舒服的打着盹,这次松花找来的还挺快的,上个世界景如画要么是游戏里,只有神识,要么是在海里,松花也不能下水,只能待在陆地上自己玩。
景如画喝光了迪瓦的血后,恢复到了两百年前亲王级别的能力,她变成迪瓦的模样不是找系统那兑换来的,而是吸血鬼本身幻化的,越是强大的吸血鬼能力越多,比如,血统高贵的亲王已经能在阳光下行走,而本身不是黑色的蝙蝠,而是血红色的,至于要进化为纯血种的血皇,景如画还需要在吸食更多的上好新鲜血液,至少还要千年,血皇是血族的皇,而是等级最高血统最纯净的血族,血族的很难繁衍后代的,几千年都很难繁衍一个,为了血族的繁荣,有些血族选择和人类结合生子,这样的人类就是普通血族,而有些血族选择初拥,就是把人类直接变成吸血鬼,这种血族的血统更低级,但比通过初拥的吸血鬼,更卑贱的是血仆,是血族把自己的血赋予凡人所造成的侍仆。
&bp;&bp;&bp;&bp;埃洛岛离埃洛镇并不远,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看到岛屿。
“主人,你怎么会跟女主在一起啊?”松花是景如画在走出树林时遇上的,不管景如画变成什么样的身份,松花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只有它才能认出主人的眼神和灵魂。
松花也奇怪,为什么这次主人要接近女主呢?以前主人不是离女主能有多远避多远嘛!
为什么接近女主?景如画自有打算。
“松花,不要乱跑。”景如画没有正面回答松花,而是叮嘱松花,这次的剧情人物除了女主,其他生物都是很危险的,特别是血族和狼族,松花在任何一方那都是弱者,所以景如画才会在遇上松花的时候带上了它,与其在这个世界游玩,不如待在她身边来的安全。
“知道了,主人,我也很怕他们口不择食的吸干我,我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他们肯定会惦记我的。”松花缩了缩脖子。
松花说的没错,它虽然是只松鼠,对于血族来说不足为道,奈何男主一家子是“吃素的”就是喜欢喝动物血,松花跟着景如画在每个世界过的日子不差,什么好东西没吃过,特别是一些珍稀灵宝,景如画也是不吝啬的给了松花当零食,所以松花的血可真是鲜美无比,大补之物啊。
“不过,跟着主人我就不怕了。”松花得意的表示,她家主人这次身份可是很高的,有着高贵血统亲王级别的老血族,可比活了一百年的男主厉害多了。
“松花,这次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剧情看着简单不过,男女主的仇恨值也不难拉,她的身份实力也那么高,看着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可奈何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世界,后面发生什么未知的事也很难预料。
“也是,系统才不会给主人简单的任务。”松花想想也是,系统每次都说给主人休息,给点轻松的任务,可嘴上这么说,但哪次不是虐主人啊。
“唉,小松鼠,我有你想的这么坏嘛,你别忘了当初可是我谏言,你才被宿主收下的,不然,哪有你的好日子过啊。”系统不干了,跳出来为自己正名。
“哼,本来就是,你让主人休息呢?轻松的任务在哪呢?”松花现在仗着有景如画撑腰,胆子也大了,对系统也不客气的呛声。
“哎呀呀,我真是越来越没地位了,连松鼠都欺到我头上去了。”系统无奈的说道。
松花和系统咋呛声,景如画默默的听着,看着大海,吹着海风,其实这样的任务旅行也不错。
没有杀戮没有计谋,景如画也才会真正的轻松很多。
“迪瓦,埃洛岛到了。”
轻松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薇薇安话音一落,景如画就看见前方丛林茂密的岛屿,马上男主和女主就要相遇,剧情也真正开始,她也要投入任务中,无所不用其极的去迫害他们。
“嗯,走吧。”景如画收起自己的冷淡的脸,嘴角上扬,如何那深蓝的眼中平静无波的话,就跟暖心的邻家男孩别无二差。
&bp;&bp;&bp;&bp;“迪瓦,这岛真漂亮。”薇薇安一上岸,扫了一眼,埃洛岛是古老的岛屿,被保护的也很好。
那岩岸的景象,甚至可以说有些骇人长满了牡藤壶的巨礁,像太古时代的怪兽一样,蹲伏着、匍匐着。礁石上面,好似披着深褐色的毛毯一般,长满了各种绿绒状的菌蕈状的海藻。海螺背着坚硬的壳,在石头上蠕动,或者,就像一枚枚螺丝丁楔死在木头里一样,牢固地紧贴着岩礁。海上呢,五颜六色的水母盲目地飘浮着,仿佛是全无生命的东西一样。远处的浪潮镶着银白色的花边,不断地向海岸冲击而来,越近岸边,气势越猛,终于撞击在岩石上,激起了飞溅的水柱和浪花,发出天崩地裂、鼓震雷鸣一样的巨响。
景如画看着座岛静静出神,已经两百年没有来过了,还是没有变呢!
两人踏上岸,往岛屿里面走着,越往里越是惊叹埃洛岛的魅力,整个天际都由令人赞美的森林帘幕遮掩起来。许多高大的树——其中有些树干高达二百英尺——由葛藤把它们彼此连接起来,看来真像和风摇摆着的天然吊床呢。
因为埃洛岛备受保护,这里的一切都是原汁原味,来旅游的游客都是在海边的浅林出搭建帐篷,埃洛岛的面积也不小,因为存在的时间太久,有很多不明的危险,人类一般只在外围参观,不敢深入其中,因为走进林中深处,不仅会有危险更会迷路。
“迪瓦,先把帐篷搭好。”薇薇安找了一块相对平稳的地方,从背包里拿出携带的帐篷。
景如画手一僵,她并不会搭建帐篷啊!
额,穿了那么个世界,好像没有一个寄主的记忆会搭帐篷的,景如画不自然的站起身来,平静的说道“薇薇安,你先搭,我去看看环境。”
“那好,把路线记熟,我们等会五看看。”薇薇安也没多想,爽快的点头。
景如画走出薇薇安的视线后,躲在背包里的松花忍不住了。
“哈哈,主人,你好萌。”松花看着一脸平静的景如画,莫名觉得有些反差萌,想主人这么厉害的反派大人,居然败在了搭帐篷上,配上她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要不要这么傲娇。
松花想想就忍不住在景如画肩膀上捂嘴大笑。
“松花!”景如画一直扬起的嘴角有些挂不住,无奈的拍了拍松花的头。
“我不笑了,真的,主人,我不笑。”松花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捂着嘴,装严肃的说道,只是那一直抖动的尾巴和小短腿站在景如画肩头,让景如画无法忽视,看着松花可乐的模样,景如画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拍了拍它的脑袋,继续走去。
松花背过身去,捂着嘴偷偷乐,主人用这个暖心男孩的外表,扮高冷的表情真的好吗?简直不要太呆萌!
景如画慢步的走着,肩上一直停不下来的抖动让景如画有些无奈,看了眼趴在她肩上的松花,摇了摇头,她是制不住松花了。
&bp;&bp;&bp;&bp;一主一宠之间难得有这么温馨的时候,但这也仅仅是在这一刻,忽的,景如画脚步一停,耳朵微动。
“怎么了?主人。”松花看了看停下来的景如画,从她肩上跳下来。
“松花,躲进背包。”景如画听着细微的树叶莎莎声。
松花也很懂事,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松花麻溜的窜进了景如画身后的背包中,乖乖的拉上拉链,只留了一个缝隙,蹲在背包里通过缝隙看向外面。
松花通过那条缝隙,就只看见了一个虚影从后面而来,在主人跟前停下,因为是在背包里,松花及时想看,也不能去看,只好乖乖的躲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美味。”一个穿着黑衣留着胡须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他大老远就闻到了鲜美的人味还有血的味道,忍不住跟着过来。
景如画看着这个男人,这不就是男主家族的死对头吗?男主家族是喝动物血的,以这个叫杰克苏为主的几只吸血鬼却是吸人血的,双方之间一直都摩擦不断。
杰克苏看着这个不见害怕的男孩,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唔,还真是有点奇怪呢,那股鲜美的味道居然不是你散发的,好像在那里。”杰克苏嗅了嗅空中,深吸一口气,向着景如画的背包看去。
躲在背包里的松花被他那妖里妖气的声音吓得一跳,杰克苏眼睛一动,“果然有东西。”
“小朋友,把我的食物交出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吸干你。”杰克苏邪魅一笑,让景如画皱了皱眉,他的意思是要把松花交出去?
“哦?”景如画眯了眯眼睛。
“你若觉得有信心逃出我的手中,我不介意陪你玩玩,我从不说空话,记住,我叫杰克苏。”男人的歪着头,靠在树干上。
“你是谁啊你?”松花气不过,从背包里跳出来,这人比主人说话的口吻简直比男主还厉害啊,它家主人还没这么放话过。
“我杰克苏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杰克苏撩了撩他那齐肩的黑卷头发,走过来,看着松花的眼睛泛着红色的光。
松花黑线,这是吊炸天的气质它只在男主身上见过,松花看了看眼前人,噗,这大胡子长卷发黑皮肤红眼睛的,应该不会是男主吧?有这么丑的男主吗?
“杰克苏?”松花觉得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看着杰克苏渐渐逼近,景如画也没什么耐心再听他废话,“松花,待着别出来。”景如画把松花放在背包后面,对上杰克苏的红色眼睛,深蓝的眼睛里有着红色的光。
“迪瓦。”就在两方要动手时,薇薇安的声音传来。
“又来一个美味。”杰克苏深吸一口气,就在他要到薇薇安身边的时候,一个男人挡住了他。
“莱斯特,又是你。”杰克苏看着挡着他的来人,银牙一咬,恨恨道。
莱斯特最喜欢管闲事,每次当他要成功的时候总喜欢插一脚,杰克苏恨的不行,但莱斯特家族的人多,他一个人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眼看着人没救走。
“你们快走吧,去海岸边,那里安全。”赶走了杰克苏,金色卷发蓝色眼睛的男人建议道。
“那你是什么?”薇薇安张大了嘴,看着莱斯特。
&bp;&bp;&bp;&bp;莱斯特看着眼前这个金色长发的靓丽可爱的女孩,抿了抿嘴,没有做声,而是看了眼她身后的迪瓦,转身快速离开。
“谢谢你。”看着莱斯特走远,薇薇安大声的道谢。
“迪瓦,这里很危险的,我们还是去外面吧。”薇薇安也是见迪瓦这么久不回来,出来找,在路上遇上了莱斯特,才看见迪瓦和杰克苏对峙的一幕。
“好。”景如画看着莱斯特消失的方向,那个人就是男主?果真来得快。
景如画和薇薇安来到人群居多的海岸边搭建了一个帐篷,今天就在这里睡下,明天薇薇安准备去岛屿中看看,今天的那个男孩,让薇薇安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那么快的速度,她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离开的。
夜幕降临,岛屿幽深一片,海浪拍着岩石,薇薇安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直回想着白天在树林间的那一幕,那个男孩是什么人呢?
实在睡不着的薇薇安从帐篷里出来,拿着手电筒走到海岸边的一处岩石上,躺在岩石上,把脑袋枕在手臂间,看着天上的星星吹着海风,不知想着什么。
而此时海岸边的一颗大树枝上,莱斯特靠在树干间看着岸边出神,他是一只吸血鬼,在百年前的一次瘟疫中被变成了吸血鬼,这百年来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岛,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容不下血族,据说在很久以前,血族是繁盛的种族,其他种族都望而生畏,他们在这个世界肆意的吸着人血,杀掉那些反对他们的声音,他们被人类恐惧也被人类敬贡着,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血族的血皇不知去向,血族没有血皇的统领,开始四分五裂,到最后狼族的出现,把仅剩的血族赶到了埃洛岛,一直没有再出去过。
莱斯特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他不能见阳光,只能生活在阴暗的地方,靠着吸血为生,这成为吸血鬼时才十八岁的阳光男孩是极大的残酷,他的生活本该是在阳光下打篮球,爱音乐,和朋友们去探险,做着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可是这一百年来,他只能和他的家人躲在这片密林中,靠着吸动物的血为生,不能见光。
夜晚才是吸血鬼的天堂,莱斯特没有什么事做,只能每晚靠在这里看着大海,看着星星,他不敢亲近人类,他怕忍不住去伤害人类。
薇薇安躺着看着天上的星星,越看越睡不着,唱起了她喜欢的流行歌,放生歌喉,树上的莱斯特好奇的看着薇薇安,听着她的歌声,忍不住靠近了薇薇安。
“是你啊!”薇薇安感觉身后有人,坐起来转过身。
莱斯特想走,却已经来不及,因为薇薇安已经拉住了他的手,“你为什么要跑?”薇薇安感受到手下传来的冰凉感,微微诧异,现在是夏天,埃洛岛的夜晚虽然有些冷,但不至于让人置身寒冬般冰冷吧,薇薇安想到白天莱斯特那一眨眼已经没有身影的情景,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着莱斯特。
“你好奇怪。”
莱斯特满鼻里传来的是股人的鲜美味道,他是吸血鬼,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是难以抵抗的,莱斯特眼中闪过一抹红光,随后被压了下去。
不行,他不能留在这里。
&bp;&bp;&bp;&bp;“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你对我并没有恶意,我对你也只是好奇。”薇薇安感觉到莱斯特的僵硬,挂上一个安抚的笑容,在岩石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莱斯特坐下来。
莱斯特看着女孩真诚的眼睛,犹豫片刻后就坐了下来。
“你唱的歌真好听。”莱斯特记得他还是一百年前出过埃洛岛,那时候流行的歌只有音乐剧,过了一百年,这里每年都有游客来,他自己也会忍不住那游客的带来的书籍和唱片拿走收藏,但他是第一次真正听到有人完整的唱歌。
“谢谢,那我再唱一首。”薇薇安听到有人夸自己,很开心的笑了笑,开始把自己会唱的歌都唱出来,莱斯特听着薇薇安的歌,看着夜晚的大海,挂上了一抹笑意。
两人的气氛一时安好和谐。
这边薇薇安莱斯特在海岸边浪漫的相处,而这边却是人间炼狱。
景如画站在林间看着贼心不死的杰克苏,被男主赶走的杰克苏还一直惦记着美味可口的松花,景如画也一直等着他来。
“把那只小家伙交上来,我杰克苏可以考虑给你留着全尸。”杰克苏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红光,亮出獠牙。
“杰克苏,嗯,记住了。”景如画念着他的名字,想着白天他说的那番话,点点头。
杰克苏看景如画这么不识相,也就不客气的闪到景如画身边,准备吸干他,而在杰克苏攻上来的一瞬间,景如画眼中的红光一闪,血色的光雾散开后,杰克苏就看见一头红发身着蛇皮的女人从光雾中走来,说是走,但她每一步都让他只能看到虚影,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杰克苏眼瞳一缩。
“美杜莎。”
可惜他的话才刚说完,景如画已经扼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景如画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有自己那嘴边长长的獠牙,景如画一愣,原来她已经变成这般模样了。
就在景如画一愣神的功夫,杰克苏趁机打开景如画的手,从她手中逃开,并顺走了一直站在树枝上看戏的松花。
“你找死。”
景如画眼里红光大盛,眼里聚齐暴风雨,虚影闪过,追了上去。
“美杜莎,原来是亲王殿下,你的这只食物,杰克苏可是很喜欢。”杰克苏既然认出了景如画就是美杜莎,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但他却不是白白等死的,看出景如画对这只动物这么上心,杰克苏拧住松花的后颈,开始谈条件。
景如画看着被杰克苏拧住后颈在空中挣扎的松花,抿了抿嘴角,“你想如何?”
这还是第一次景如画遇上利用松花跟她谈条件的人,不,吸血鬼,景如画知道自己的敌人有多少,而自己这般看重松花,自然会成为她的软处,被人拿来威胁利用也不会很奇怪,她也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这次杰克苏已经在她手中,却因为她一愣神的功夫,就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是她不该,既然已经不是人了,那何必再去缅怀,让已经失去的东西再来影响自己,让自已拥有的东西再面临失去的危险。
抛掉过去吧!抛掉过去的自己,现在的她不管是谁,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景如画眼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聚拢,红色的眼眸开始慢慢变淡,直到淡的看不见,而那深蓝的眼珠里开始变深,直到和黑夜融入一体。
&bp;&bp;&bp;&bp;杰克苏感受到周身诡异的气氛包裹了自己,忍不住后退一步,话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亲王殿下,只要您给我您高贵的血液,改变的我的血统,我将永世诚服于您。”
刚开始抱着玉石俱焚的杰克苏被这寒冷的气场吓回了神智,吸血鬼死后灵魂将永世消在这天地间,没有轮回,没有转世,一般吸血鬼可是很惜命的,杰克苏也是如此,得罪了亲王殿下杰克苏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但他突然想到血族有种传说,只要喝了比自己血统高贵血族的血液,自己的系统也将会被改变,并成为对方的血奴。
一般的吸血鬼不会轻易的成为血奴,但高贵的吸血鬼更不会轻易的把出自己的血,因为每分出自己的血,他们血液的纯度将会降低一分,实力更会降低。
“呵呵呵呵。”景如画艳丽的红唇微微上扬,被杰克苏的话逗笑了,笑声在这黑夜的林间荡漾开来,如若鬼魅,即使是杰克苏这只吸人血的吸血鬼也不寒而栗起来。
松花抖了抖尾巴,看着笑的肆意的主人,圆溜溜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来,它能感觉到主人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主人及时再被逼迫也只是默默吞下,从来都是一张淡漠的脸,遇到什么事,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放声笑过。
她淡笑,冷笑,微笑,却从未大笑过,因为在景如画的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女子笑而不露齿是最基本的礼仪,更别说放声大笑,景如画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很冲破自己根深蒂固的理念,而去肆意笑着。
“主人。”松花低着头,不敢看她,不是怕景如画现在的模样,而是不敢去面对,这样的主人是被压抑过了头,一路走来,她不想做,却不得不说服自己去做,被人逼迫也好,自己不得不做也好,这些都压的她太久太久。
“威胁我。”景如画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光,嘴角上扬,闭上眼,松花眉间的闪过银白色的菱形的光,杰克苏拧着松花的手被这银白色的光烫伤了手,那苍白的手上开始大段大段的出现黑色的裂纹,延生到手臂上。
景如画伸出手,接住松花,拍了拍松花的脑袋,结了一个结界,在松花放在里面。
景如画走近杰克苏的跟前,伸出带着长指甲的手捏住杰克苏的下巴,拇指和食指一用力,手臂上扬,杰克苏的脚已经离开地面,被景如画单手提着,浮在空中。
景如画身影一虚晃,举着杰克苏的身影在林间迅速开始后退,来到岛边的一处悬崖边。
景如画虚浮在悬崖边上,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崖边发出巨大的响声,杰克苏动不了,睁大眼睛看着景如画。
“亲王殿下,我,我错了。”这一刻,杰克苏才真正感受到来自级别和血统上的差异已经威压,他的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也正是这样,他才能真正感受到怕了,在这岛屿逍遥了两百年,他都忘了两百年前的美杜莎亲王是他不能企及的存在,现在依然容不得他挑衅。
&bp;&bp;&bp;&bp;景如画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眼瞳里并未半点情绪,“晚了。”红唇亲启,两个清晰的字在这悬崖边回荡。
景如画举着杰克苏,把他抵在悬崖上,悬崖峭壁上尖利细碎的石头磨破了杰克苏的后背皮肤,而景如画并没有放手,加大了力度,那些尖尖细碎的小石头默入杰克苏的后背中,刺得他火辣辣的疼。
吸血鬼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死的,有很多传说,流传最广的一种是用硬木锥或烧红的铁锥钉入吸血鬼的心脏,吸血鬼才会死。
景如画放在身侧的手在空中一握,杰克苏看着她手中闪着银光的钉子,眼里闪过一丝惧怕,血族最怕银,只有银对他们的伤害可以达到最大。
“我不会杀了你。”景如画看着瞳孔紧缩的杰克苏,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三分邪五分冷,两分诡异,天上的弯月被黑云遮住了光芒,景如画手一用力,被按在悬崖上的杰克苏慢慢默入其中,悬崖中凹出一块,杰克苏被镶嵌在其中。
景如画双手执着银钉,每一个银钉都有半米长,跟锥子一样,景如画念动咒语,这是血族上古的诅咒之术,是血族的传承,只有纯血族才会有的传承。
“地狱禁锢?”杰克苏看着那银钉上泛着黑色的光,一愣,这不是流出在血族中的地狱禁锢术吗?据说是对犯了极大错误的吸血鬼才会用到的惩罚,最重要的是只有血皇才会有的禁锢术,血族千百年中还未有过被人禁锢的吸血鬼,那也是因为从未见过血皇。
“你,你,血皇。”杰克苏不敢置信看着她,怎么可能,美杜莎亲王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成了血皇。
没错,景如画怎么会得到这种传承,那是因为她已经蜕变为存血族的吸血鬼,已经是血皇级别了。
杰克苏不知道是,由于刚刚景如画抛弃了对自己的执念,气血翻涌,导致一举冲破体内的桎梏,蜕变纯血种的血皇。
“不要,血皇,我情愿一死。”杰克苏看着睁开眼的景如画,哀求,他情愿一死,也不要被禁锢。
他曾经听说过远古时期的血族被血皇用了地狱禁锢处罚,吸血鬼不老不死,他们的生命太长了,也因为太长,他们也比一般人更孤寂更无聊,这个禁锢术,就是把吸血鬼永远禁锢在一个地方,血皇不死他们不死,血皇死了他们也不会得以自由,忍者着漫长生命的寂寞,还要忍者着银针的灼伤,银针不会侵蚀到心脏,只会在吸血鬼的骨髓蔓延,就像治不好死不了的癌症一般,不会死会痛不欲生。
景如画没有理杰克苏的哀求,双手一挥,五根银针没入杰克苏的四肢和头颅,穿透指骨颅骨,没入悬崖中,把杰克苏牢牢的钉在悬崖上。
“啊!”杰克苏嘶叫一声,银针灼伤了他的四肢和头颅,让他几乎立刻想死,可他却不能动。
景如画念动咒语,黑色雾气侵入杰克苏的心脏,把他的心脏包裹在黑雾中,这样银针的力量才不会伤害他的心脏,也不会让他死去,做完这些,景如画淡淡一笑,划破自己的手指,用一滴血下了禁制,除非她放人,否则,杰克苏永生将被困在这里,不能动。
在离开之前,景如画看了眼被镶入悬崖中的杰克苏,五指一动,从海底捞出一块大石堵了上去。
&bp;&bp;&bp;&bp;做完这些,景如画化为一团血色的烟雾消失在此,她升级了,但同时她也饿了。
海岸边有不少人类在此度假,景如画来到一所帐篷前,听着里面传均匀的呼吸声,景如画那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光亮来,獠牙露出红唇外,邪气的勾了勾嘴角,划开帐篷,看着里面熟睡的少女,那种独属少女的鲜血味,让景如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眸深沉如墨。
血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睡梦中的少女闷哼一声,景如画尖利的牙齿已经刺入少女的白嫩的脖子处,血液顺着血管开始流进她的嘴中,鲜血的带着温热源源不断的流进景如画的喉咙中,让景如画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血族的能力最基本来源于血液,而少女的血液却是最鲜美不过的。
景如画看着梦中的少女越来越苍白的脸,放开了她,并没有吸干这个女孩,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景如画开始奔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晚上,景如画算是吸了个半饱,岛上来的人不少,但景如画只吸少女的血,所以,这一晚上她也只喝了个半饱的状态。
黎明开始到来,景如画躺在一颗树上,打开自己的属性版,很久没有看过了。
姓名:景如画(寄主:美杜莎)
性别:女(寄主:女)
年龄:68(寄主:一千岁)
任务完成度:63%
仇恨值:98。99亿
反派级别:大反派
支线任务:无
威望值:32200
收藏:易经果1枚
装备:斩魂刀
兽宠:松鼠(松花)
技能:傀儡术,契约术,夺魂锁命,吸功**,凌波微步,
特长:解剖,催眠,厮杀,吸血
印记:反派的尊重,记忆金手指,破碎的心,狼群的愤怒,崩溃的心
任务外形:吸血鬼
这次的属性版上她的反派级别从合格的反派晋升为大反派,还特长那一栏也多了一项吸血,印记一栏多了一枚崩溃的心,任务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半。
“宿主,上个世界的女主被你弄得最终崩溃,所以这颗是崩溃的心是你应得的,还有吸血特长,从当丧尸女王喝血到现在毫无心理阻碍的吸血,是你的一大进步,当你没得到一个技能时,就说明那项技能以及完全被你掌握,你对此毫无心理压力。”系统解说道。
景如画听着系统的话,抿了抿嘴角,嘴里那淡淡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毫无心理阻碍的吸血!”妖娆的声音里带着丝不明的情绪重复系统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条路上走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何种模样,但她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过去的景如画。
她已经明白了,但凡自己有一刻的心软,一刻的迟疑,就会给自己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这次是松花,下一次是什么呢?任务失败?还是在任务世界里被人杀死?
不,即使是杀了众多无辜,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一种情况发生,别人的命是命,可在她眼中却是蝼蚁。
“宿主,你的觉悟越来越高了,反派就是任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的,视人命为蝼蚁的存在,宿主现在还欠缺就是反派的嚣张,宿主啊,低调是好事,可是太低调了也憋屈啊,难道宿主不想尝尝坐拥天下的感觉吗?”系统苦口婆心的劝道。
&bp;&bp;&bp;&bp;“嚣张?”景如画念道。
“是啊,很厉害的反派都是唯我独尊嚣张每边的,你可以参考女强女主,说什么宿主也算是女强的一种吧,虽然,额,你这女强比男强也差不了多少,但我们要拿出范儿来啊,对,反派的范儿,宿主你懂吗?说白了就是咱们可以适当装比。”系统说的得劲,景如画听的脸色发沉。
“额,我不说我不说了,只是宿主,觉得你有时候过的还真是憋屈,反正都是遭人恨了,不如更遭人恨点算了。”系统怎么说着说着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不过想想也是,景如画怎么说也是个大反派了,也不是当初那种可以随时被灭的小虾米,有着与主角一争的实力,甚至比主角更厉害的实力,再低调就是装了。
不过景如画活了那么多年,要她八抬大轿撒花奏乐的出场那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不那么躲在幕后,与主角正面交锋只在最后。
“主人,是啊,我也觉得主人有时候太憋屈了,对于那些主角,见一次打一次也不为过嘛,主人就是脾气太好了,对他们太温柔了,像很多恶毒女配就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打击主角。”松花揉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它这一觉睡得好饱。
“嗯?”系统的话景如画或许听不进去,但是松花的话景如画可是没有不听进去的时候,听松花也这般说,景如画倒是有思索。
“宿主,你可真偏心。”系统酸溜溜的,它废话再多也不抵松花一句,这差别待遇太大了吧,而且,宿主的脾气太好了?真的不是在逗它吗?
“对啊主人,松花也想尝试一把炫酷不行的待遇,虽说咱们是奢华低调的大反派,主角那些炫酷的待遇松花还是想感受一把的。”松花睡的朦胧朦胧的,就把心里的话都说了。
每次见到主角任何如何华丽的出场,虽说浮夸,但松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向往的。
听松花这么说,景如画点了点头,这就是松花的单纯所在,它羡慕那种夸张的方式就说出来,也不会像有些宠物一样,说是为了主人好或者是给自己找理由,嘴上说不屑那种浮夸,鄙夷那种奢华,可心里却是酸溜溜的存在幻想过,而景如画年轻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触,那时候她年轻就当了家,被府中上下捧着敬着,心里不满足不得意那是假的,可当真正走出府门,去为景府奔波的时候,景如画才渐渐明白,不管身份多高,也只是局限在一处,随着年纪的增长,景如画也慢慢成熟,对这份华丽张扬慢慢沉淀下来。
景如画虽沉淀下来,但松花没有啊,以人类的年纪来算,松花就和那四五岁的小孩子一般,小孩子自然是乐的被追捧的,心性也不会和她一样,觉得奢华低调就好。
“松花,你还想要什么?”景如画拍了拍松花的脑袋,把它抱在手心里,问道。
“什么都可以吗?”松花歪着脑袋,对上景如画的眼睛,问道。
“什么都可以。”景如画点点头。
&bp;&bp;&bp;&bp;“那主人可不可抽出时间来陪陪松花去玩,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和松花在一起玩了。”松花对对手指,移开视线,它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些无理取闹的,主人还要任务,有重要的事,怎么能陪它玩呢!
景如画一愣,她确实忽略了松花,松花每一个世界都有来,有时候找到她来的早有时候来得迟,有些时候是她让松花独自去其他地方玩,自己一个人做任务,既然松花的心性如孩童般,那孩童怎么能忍受没有伙伴玩耍呢?自己是习惯了这个孤独,但不代表松花就会习惯,景如画这才想起,松花在每个世界玩的时候,她丝毫知道它去哪玩?玩了些什么?有没有受苦?
就算是一个孩子,家长也该担心,而她作为松花唯一的主人和亲人,似乎从没过问,她是不是太不称职了些?
“好,松花想去哪里?”景如画答应了松花的要求,反正现在的任务进度也才开始,又是没有结局的世界,发生什么还尚不可知,不如让男女主顺其自然,再做打算。
“真的吗?主人,不会耽误任务吗?”松花惊喜的看着景如画,在景如画身上跳来跳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真的。”景如画看着眼睛都冒光的松花,勾起一抹笑意,她是松花的亲人,松花何尝不是她的亲人,这几千年来,也只有松花还在。
“那快点走,走走,主人,松花要去环游世界,要去吃好吃的,要把美食都吃光。”松花跳到景如画的怀里,迫不及待的催促。
环游世界,景如画想起了什么,上一次的环游世界是在什么时候呢?连筱娅的那个世界,而陪她环游世界的人,,,,
景如画接住松花,化作血色的迷雾消失在树林上方。
景如画就这么带着松花离开了埃洛岛,留在岛上的薇薇安睁开眼睛,把手放在眼睛上,挡住晨光,等适应了晨光后,才从岩石上起身,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薇薇安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躲在林中阴暗处一直留意薇薇安的莱斯特,深邃的眼睛划过一丝笑意,舔了舔嘴角,才离开这里,去捕猎去了。
“迪瓦,迪瓦。”薇薇安抱着那件外套从海岸边回来,看着空空的帐篷,薇薇安在四周看了看,也没见到人影。
“奇怪,迪瓦人呢?”薇薇安把周围的人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有些担心,这座林子有态度奇怪的东西,迪瓦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想到奇怪的东西,薇薇安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就是莱斯特,在岩石上她唱着歌,累了就和莱斯特讲着她的梦想,莱斯特是一个很有见地的男孩,完全不像其他男孩一样,每天只会去打篮球,疯狂的历险,他的思想很成熟,时而还会幽默的举例,他讲的东西都能说到她心里去,薇薇安不禁有些佩服莱斯特,这个神秘又奇怪的男孩。
&bp;&bp;&bp;&bp;找了迪瓦一上午的薇薇安也没找到,薇薇安决定等,等到日落山西,还是没有看到人,薇薇安就急了,决定去林中找。
拿上电筒,还有匕首,拿了些面包牛奶,薇薇安就向林中走去,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暗,薇薇安停住脚步,仰起头,看着参天大树遮住的阳光,摸了摸手臂,这里的温度也有令她感觉有些冷。
“迪瓦。”薇薇安边走边喊,不知不觉已经迷失了方向,想回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来路。
“迪瓦,你在哪呢?”薇薇安实在走累了,找到了一块岩石上坐下,看着林中越来越暗的光线,薇薇安看了下手表,已经是六点半了,这时候的树林中已经看不到斑驳的光点了。
林中一片静悄悄的,薇薇安又找不到来时的路,一个人在这不免有些害怕,卷缩起身体,啃了一口面包,给自己打气“加油,薇薇安,不要怕。”
薇薇安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的她捂着耳朵一声尖叫,从岩石上跳下来。
“薇薇安。”
低沉的男音从她身后响起,薇薇安一愣,放下手,看向来人“莱斯特。”
“你怎么在这?”薇薇安看了看莱斯特身后,什么都没带,也没其他人,怎么来的这么悄无声息的。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不是很安全。”莱斯特看着她说道。
莱斯特从薇薇安一进树林就知道她来了,谁让她声音那么大,特别是身上那股让血族为之疯狂的味道,怎么能让他见不到。
“你知道怎么走回去吗?”薇薇安看着他,有些怀疑,他看着和自己一般大,这么大的树林他能走出去吗?
“走吧。”莱斯特笑笑,带头向前走。
“好。”薇薇安话音一落,踩在树枝上,一个不稳就要摔下去。
“小心点。”莱斯特扶住她,低沉的嗓音在薇薇安耳边响起。
“谢谢。”薇薇安站住了身形,震了震心神,他的声音让她觉得和大提琴一般好听。
“走吧。”莱斯特赶紧放开薇薇安,走在前面。
薇薇安楞了一下,怎么他的手也很梁,就跟迪瓦一样,薇薇安摸了摸自己的脸,温温热热的,难道是她穿多了吗?
被薇薇安惦记的迪瓦,也就是景如画此时正和松花在异国街头,吃着小吃,手里拿一串,还要喂两手都拿不下的松花一口,景如画一路走来,引来的回头率那也是很高的,第一,她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风味十足的大美人,第二,她的宠物好能吃,这一路下来,松花那货已经吃遍了所有,还喊着没吃够,景如画手里拿了好几串不同东西,什么羊肉串啊,烤鱿鱼啊,什么棉花糖啊,冰糖葫芦,之类的,甜的辣的都有,一手还要给防着松花吃的太多从肩上掉下来。
主人,来一口,这个不错。”松花爪子小,拿不住那么多东西,只能从景如画拿着的东西上面取下一颗来抱着啃,松花啃了一口糖葫芦,这玩意它在每个世界都有吃,每个世界的味道有不一样,松花觉得这个世界的东西最好吃了,是它吃过最好吃的小吃。
当然,那也是有主人陪同。
“嗯,不错。”景如画张开嘴,那糖葫芦甜的腻歪,景如画还是面不改色的吞了进去。
“额。”松花呆住,主人,你要不要这么明显的糊弄松鼠哇,这才进嘴里就整个吞了,能吃出什么味?
&bp;&bp;&bp;&bp;半个月过的很快,薇薇安和莱斯特也因上次找迪瓦而越走越近,迪瓦迟迟找不到人,薇薇安每天都有出去寻找一番,而莱斯特自然紧跟其后,两人的关系迅速开始亲密起来,那种爱意的气氛也越来越浓郁,薇薇安从一开始的寻找迪瓦,也渐渐开始变得每天出来见莱斯特,在树林中走走停停,或者坐在一处地方聊天。
“这里真是太漂亮了!”
薇薇安看着一片花海,赞叹道。
“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躺在这里看看书,睡睡觉,会让人觉得时光的美好。”莱斯特在拉起薇薇安的手,坐在一块阴暗的草地上。
“嗯,真的了,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薇薇安在另一边的阳光处躺下,“在这里晒太阳也最好不过。”薇薇安惬意的迷上眼睛。
莱斯特笑了笑,躺在她身边,“可惜我却不能享受这么美好的阳光。”莱斯特低沉的声音带上一丝遗憾。
“为什么?”薇薇安睫毛动了动,似乎有预感要面临什么。
“薇薇安,我不信你没有感觉到,我不是人类。”莱斯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舒了一口气,随着两人的关系越亲近,他也就顾虑的越多,他知道自己是血族,和人类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他却说服着自己不去多想,终于忍耐不住,对薇薇安说出了事实。
如果说出来,薇薇安能因为害怕远离他更好,如果,薇薇安能接受他,那他,莱斯特想到这里,心情是愈加复杂,他期盼是第一种情况,心里却读第二种有些小小的希望。
“莱斯特,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薇薇安拿着一朵花的手一僵,牵强的勾了勾嘴角,语气有些生硬。
“你睁开眼睛,薇薇安。”莱斯特坐起身来,一只手撑在草地上,另一只手伸出阴暗面,向着阳光的范围伸出去。
薇薇安睫毛动了动,她心里有种感觉,知道接下来的事会让两人改变什么,可是却有种东西在推动她,让她慢慢睁开眼,向着莱斯特的方向看去。
“你看,薇薇安。”莱斯特卷起袖子,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闪烁着银星的光点,就像细小的钻石一般美丽。
“好漂亮。”薇薇安睁大眼睛,眼睛里满是赞叹。
莱斯特的惊讶的看着薇薇安,这个女孩居然没有害怕或者惊奇,莱斯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一刻自己好像被认同了。
“你的皮肤好漂亮,像阳光下的星星。”薇薇安靠过来,好奇的看着莱斯特的胳膊。
“薇薇安,只有血族是不能活在阳光下的。”莱斯特站起来,整个人走到阳光下,抬起头,面朝阳光的方向,脸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光,直到他的脸越来越苍白,薇薇安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把他拉回了阴暗处。
“你?“薇薇安大脑开始运转,看着莱斯特睁大眼睛,这半个月她怎么会察觉不到,那惊人的弹跳力,还有到身边来时悄无声息的,更有那比常人苍白的皮肤和冰冷的温度,可她不愿意去想,因为吸血鬼只在传说中。
薇薇安看着露出獠牙的莱斯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天呐,上帝,这真的不是做梦吗?
&bp;&bp;&bp;&bp;莱斯特没有说什么,而是用行动告诉了薇薇安,她到底有没有在做梦。
莱斯特拉住薇薇安的手,在树林间快速的穿梭,从海岸边,到树顶上,从岛的这边,再到岛的那边,薇薇安不可思议的感受着,感受着她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天呐!”
最后,两人停在一棵树上,薇薇安看着整座岛屿,扶着树干,感叹着。
”现在,你信了吗?薇薇安,远离我,我不是人类。“莱斯特眼里有着深沉的光,看着薇薇安的眼睛说道。
“就算你是血族又怎么样,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情是吗?”听到莱斯特这么说,薇薇安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他,种族不同就不能有友情了吗?那人和狗狗还有深厚的情谊呢!
“你会有危险的。”莱斯特咬着牙说道,每当他和薇薇安离得近的时候,薇薇安身上的那股鲜美的味道总是让他忍不住想去咬一口,莱斯特忍的异常辛苦,他怕有一天克制不住自己,去吸了薇薇安的血。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莱斯特,你会吸我的血吗?”薇薇安带着微笑,相处半个月,两人人很有共同语言,她相信就算莱斯特是一只吸血鬼也是一只好的吸血鬼。
“我不吸人血。”莱斯特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们还是朋友,有只吸血鬼朋友也很酷啊。”薇薇安摊开手,大方的笑了笑。”莱斯特,再带我玩一次吧,刚刚真是太有意思,比探险还有意思。“
莱斯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真的一点都介意他是身份,眼里满是笑意,莱斯特心里一松,拉起薇薇安的手,身影一晃,带着她就开始在岛屿上冒险。
两人玩的开心,景如画和松花也在全世界各地玩的愉快。
景如画现在是血皇,能在阳光下行动,可也不代表她就是真正的人类,至少,那美艳异常的脸,还有那红艳妖娆的头发,已经那白的不似常人的皮肤,想让不注意都难,特别是走在阳光下的时候,那苍白的皮肤如同钻石一般,配上那艳红的头发真是的一绝,让过往的人忍不住频频回头。
松花坐在景如画的肩膀上,景如画长长的红发披在肩头,就像天然的屏障一样盖住了肩上的松花,躲在头发中的松花看着来来往往都往这边拥挤的人群,心里很是不满。
“唉,主人,只能怪你这次的寄主太夸张了,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啊,要是换平凡点的寄主多好啊。”松花感慨着,想着每一个世界的寄主,猛然发现,她家主人的寄主都每一个低调的平凡人,先不说那些漂亮的现代千古古代小姐的,就是那丧尸,老虎,美人鱼寄主也都不可能低调,估计最平凡的也就是祁夏的身体了吧,可是换上主人灵魂怎么看也不平凡啊。
“主人,松花发现,我们从未低调过。”松花拨开景如画红色的头发,露出小脑袋凑近景如画耳边说道。
“松花,吃这个。”景如画看着小摊上特色美食,买下一包。
跟着松花在全世界各地游玩,基本是都是在吃好吃的,每到一个地方,松花的嚷嚷着吃这个那个,都是景如画拿着,现在,景如画已经养成了看见吃的就会给松花买一份,让后喂着松花。
松花吃着主人喂得食物,享受的趴在景如画的肩上,觉得这生活过的不要太惬意,它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宠物,什么都不用做,坐等着吃就好。
&bp;&bp;&bp;&bp;景如画喂饱了松花的肚子,走到广场上,看着广场边的教堂,眼里有丝流光闪过,“松花在这里吃会,我等会在接你。”景如画把松花放在广场喷泉的中央空处中,布下结界,结界是她作为血皇的传承加上以前在系统那兑换学习过的功法所得来的,上一次杰克苏拿松花威胁景如画,松花得以安然无恙也是因为先前景如画给松花下的灵魂印记,只要松花在哪,或者有危险,总能让景如画感应到,第一时间营救。
景如画的灵魂印记有多强大呢?只要不是魂修或者是特意修炼过灵魂的修真者是都承受不住她灵魂之印,而吸血鬼,却正是没有灵魂的生物,自然更不用说,一碰上若不是及时放开,就会化作黑烟,就像被太阳灼伤一样。
景如画走到白色的教堂前,看着教堂敞开的大门上雕刻着的花纹,还有牧师的祈祷声,钟声,都给人无比的圣洁。
走进教堂,一排排座椅上的人闭着眼睛在祈祷,无比的虔诚,那教堂上还有耶稣的雕像,圣洁无比。
血族除了基本特征:不死的生命,永远的青春,弹跳力与奔跑力高于一切动物。嗅觉灵敏,身体强壮。
还有属于吸血鬼的独属的能力,吸血鬼有不同的特技。如:读心术、结界、预知未来、了解过去、心理攻击,非物理攻击无效化。
景如画的能力除了结界,还会读心术和了解过去,前一项是本身就有的能力,后两项是晋升为血皇之后才有的能力,而且独属血皇的一项能力还有传承,那就是每一血皇所以的记忆,包括能力的提升,这比任何一项能力都珍贵实用。
景如画得到了血皇们的传承,自然解开了千年前甚至更为久远的秘密,也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看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景如画勾了勾艳丽的红唇,身影一个虚晃,就近扼住了一个教徒的下巴,涂抹着大红色尖尖的指甲一划,那名教徒的脖子就被划伤了一道口子,血液从里面流出,溅落在耶稣脚底下的桌案上。
整个过程来的快很准,教堂里的信徒不多,也就七人,这七个人都成了景如画手下的冤魂,血液顺着洁白的地板开始流,在耶稣脚底下汇集一滩。
“我的上帝,看着信奉你的子民受苦,你会不会怜悯呢?”妩媚的女声在大殿里响起,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那种红色跟鲜血染上去的一样,看多了就会觉得刺眼,陪着她艳红的头发和殷红的唇,配着那满是洁白的墙壁,地板,给人刺眼的画面感。
雕刻上的耶稣是被人用钉子钉在上面的,做的也及其真实,那分明的血管和皮肤都做的清清楚楚。
教堂的钟声响起,清脆悠长,教堂里的耶稣雕像垂着脑袋,眼睛慈祥俯视下方,给人无比的慈爱祥和,景如画笑了笑,这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就这里,最大的反派就在这里,愚蠢的世人呐!
&bp;&bp;&bp;&bp;“鲜血的味道,上帝,你觉得熟悉吗?”景如画的脚下一片赤红,血腥味在整个教堂里弥漫开来,挥之不去,雕像还是那副泯然众人的模样,景如画讽刺的笑了笑。
“算起来,你打的主意倒是不错呢!想出来?可惜,能放你出来的血皇只有我,至于,玛利亚,我会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永远是我的奴。”景如画的黑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流光,念动一串咒语,打在雕像上,然后化作一丝血色烟雾离开。
就在景如画离开后,雕像中的像是有什么在慢慢裂开,那雕像上的男人,嘴角动了动,嘴角处似乎露出白色的东西,飞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就隐藏了进去,那东西,疑似獠牙。
空气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那雕像中人的眼睛似乎染上了一丝红光,转瞬即逝。
景如画在空中捞起松花,带着松花在这条街上吃完喝完。
“松花,我们要回去了,剧情要步入正轨了。”景如画擦了擦松花嘴边毛发上残余的食物渣滓,说道。
“好啊,正好也吃够啦。”松花点点头,主人能陪它玩半个月就很幸福了,还是主人的正事要紧,特别是现在任务进程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多,离完成任务也不远了,更不能给主人拖后腿。
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带着它往埃洛岛的方向飞去。
而薇薇安和莱斯特在那次说开后,两个人的关系一路攀升,现在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薇薇安准备带着莱斯特去见自己的父母,年轻人的爱总是轰轰烈烈,一旦确定,就有永远相守。
“莱斯特,我不想变成吸血鬼,只要我老了,你还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薇薇安对莱斯特提出的要求摇头拒绝,她不想青春不老永生活着,那样的生命太漫长,她不愿意活在没有阳光的世界里。
“好,薇薇安,我尊重你的意见。”莱斯特压下心中的酸涩,薇薇安迟早有一天会变老,会离开他,最多只能陪他百年的时光,对于有着漫长生命的吸血鬼来说,这一百年也是一瞬间。
“莱斯特,走吧,去见见我爸爸妈妈,我们要结婚的事他们还不知道呢!”薇薇安不想再讨论那个话题,在木屋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薇薇安已经在这个木屋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这里比住帐篷安全,也能跟莱斯特在一起,还能慢慢的找迪瓦,想到迪瓦,薇薇安就有些担心,迪瓦是不是先离开了,还是在迷失在岛屿上。
“莱斯特,陪我再去找一圈迪瓦吧。”
“亲爱的,我们已经找了百遍了,”莱斯特无奈的摊开手,迪瓦这个人他是有印象的,就是那个穿着牛仔的小子,而且,薇薇安对他还很在意,莱斯特心里有些微酸,随即释然,他怎么能变得这么小气。
“那就再找一遍吧,然后我们就离开埃洛岛,去请你爸爸妈妈来参加婚礼。”莱斯特拉起薇薇安的手,带上收拾好的行礼,消失在木屋里。
&bp;&bp;&bp;&bp;景如画到埃洛岛的时候,薇薇安和莱斯特刚巧离开,景如画也不打算去找,因为那两人还会回来的。
景如画没有打算住房子,因为吸血鬼是不用睡觉的,她就只栖身在树顶端,以结界为房子,带着松花在岛屿上游走,这座岛的面积不小,待景如画和松花全部逛完的时候,薇薇安和莱斯特已经结婚来此度蜜月了。
这一次的剧情里,没有迪瓦的和狼人族的阻拦,两人的感情进展非常快,已经顺利结婚,但是薇薇安还没有告诉家人莱斯特的真实身份,于是,婚后两人呆在岛屿上。
不过每一对男女主的感情性总不会太过顺利就是,就算没有了迪瓦这个情敌,男女主还是遇上了麻烦,那就是狼人族的追捕。
这一次不是狼人族来找他们不是因为人类和血族结婚的原因,而是为了迪瓦,不错,狼族经过追踪,在薇薇安是身上嗅到了迪瓦的血腥味还有迪瓦残留的味道,正是因为薇薇安上一次摸过迪瓦的血,沾染上了迪瓦的血液,就算清洗干净,对于天生嗅觉灵敏的狼群来说,能跟着追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迪瓦这次带出来的日常用品薇薇安一直都保存着呢!
“薇薇安,你先离开这里!”莱斯特把薇薇安护在身后,看着堵在前面的狼群,说道。
“莱斯特,我不走。”薇薇安和莱斯特在一起久了,自然听莱斯特讲过狼族和血族的恩恩怨怨,她知道这次莱斯特肯定是有麻烦的,她不能走。
“薇薇安?就是你杀了迪瓦?”艾伯特盯着莱斯特身后的薇薇安问道。
“迪瓦?你认识他?他在哪里?”薇薇安听到迪瓦的名字,激动的问道。
看着薇薇安眼里有着担忧和惊喜,艾伯特不由得犹豫了,看来她认识迪瓦,还和他很熟悉,难道她不是血族,那她是人类?
“你是人类?”由于薇薇安一直待在莱斯特身边,混淆了狼族嗅觉,让狼族一直以为薇薇安也是一只吸血鬼。
“是的,我是人类,迪瓦是我的朋友,你认识他?”薇薇安看着艾伯特惊讶的问道,他们怎么会认识迪瓦的?
“他死了,你不知道?”艾伯特挥了挥手,让狼群退下,现在是把事情问清楚的时候。
“什么,迪瓦死了?”薇薇安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沾染了他的血迹,难道你不知道?”紧盯着薇薇安的艾伯特越来越觉得事情有蹊跷。
“半个多月前我就没有见过迪瓦,那时候刚好到岛上不久,晚上我睡不着去了海边,回来的时候迪瓦就没看见过了,,”薇薇安开始回忆起来。
“等等。”艾伯特打断薇薇安的话,皱着眉看着她“你说迪瓦跟你来到了岛上?”
“是啊,他才刚到岛上不久就失踪了。”薇薇安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迪瓦的身份?”艾伯特问道这里,心里的思路已经渐渐明朗,想想也是,如果薇薇安是人类的话,那怎么会知道迪瓦是狼人的身份,更没有那个能力去杀害与他。
想到这里,艾伯特就看向了莱斯特,难不成是他?
&bp;&bp;&bp;&bp;“噢,我已经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薇薇安听着艾伯特的话,难道迪瓦的身份也不同?
“莱斯特,难道是你?”根据迪瓦的伤势,显然是被吸干了,除了血族还能有谁?
“艾伯特,不要乱诬赖人。”莱斯特皱眉,露出獠牙,他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听出了一点不对劲,一个说迪瓦死了,一个说迪瓦失踪了,不过,血族对狼族的敌意并不会因为误会而减少,莱斯特不介意先打一架再说。
“你们够了,先把话说清楚。”薇薇安看着双方气氛一触即发,开始发飙了。
“你,讲清楚,迪瓦到底是什么身份?”薇薇安指着艾伯特说道。
艾伯特看了眼莱斯特,沉了沉气,开始把事情的始末讲出来。
“什么?狼人?”薇薇安睁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艾伯特。
“我们闻到你身上带有迪瓦的味道,才追过来的。”艾伯特点点头,说道。
“难道你是说那头在艾洛镇树林中死去的狼,是迪瓦?”薇薇安想起来了,在来到埃洛岛前,她遇见的那头狼难道就是迪瓦。
“是,就是迪瓦,你遇见了?”艾伯特说道。
“嗯,当时我和迪瓦一起遇上的,我以为是被猎人打伤的,所以埋葬了它。”薇薇安心里有些乱,迪瓦是狼的话,那跟着她来的迪瓦是谁?
艾伯特的话让薇薇安这么容易就相信的原因就就是从那天早晨醒来开始,薇薇安就觉得迪瓦怪怪的,也难怪她在看到那头死狼的时候会那么难过,真正的迪瓦是不会放下他的照相机的,真正的迪瓦是不会有那么深邃的眼睛的。
想到已经死去的迪瓦,薇薇安的眼圈都红了。
“你是说有人在冒出他。”莱斯特听的明白,眯起眼睛,和艾伯特对视一眼,狼族和血族是死敌,也有句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是敌人,双方都对各自的能力了解透底,那这个有能力冒出迪瓦的人是谁?而且还是一只吸血鬼。
莱斯特和狼族的人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开始追问薇薇安详细的过程,特别是那个假的迪瓦有什么特征。
“他的皮肤很凉,对,我无意中碰到过他的手,比莱斯特的手还冰冷。”薇薇安回想起那次相处的过程中,那股寒意她至今都忘不了。
“还有,他的眼睛我觉得很诡异,虽然和迪瓦一模一样,但是那种气质就好像不一样了。”薇薇安明确了迪瓦是假的,也是一叶障目,拿开这一叶就发现了很多可疑点。
“是血族,没错,迪瓦是被吸干的。”艾伯特愤怒的看向莱斯特,是血族做的,面前就有一个血族,他要为迪瓦报仇。
“艾伯特,你别冲动,现在找到那个假迪瓦要紧。”杜鲁劝解道,现在不是和血族开战的时候,因为真凶还没找到,众人都处于被动状态。
“而且,我,我在来之前的晚上做过一个噩梦,我以为那是梦,现在想想有可能是真的。”薇薇安犹豫了下,开始给众人讲诉噩梦。
“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只看见了一头红发。”薇薇安陷入了回忆着,眉毛紧皱,似乎及其不愿意去回想那一幕,太残忍,太可怕。
“你们,是在找我吗?”薇薇安话音一落,林子中就回荡起妖娆的女声,久久不散。
&bp;&bp;&bp;&bp;“是她。”艾伯特听完薇薇安的讲诉,瞳孔一缩,防备的看着密林中。
莱斯特眼睛一沉,把薇薇安护在身后。
“是谁?”薇薇安看莱斯特和狼族的人都戒备起来,问道。
“美杜莎,血族的恶魔。”这次回答薇薇安的是莱斯特,美杜莎的名字血族中没有不知道的,她是有着高贵血统的亲王,也是一只恶魔,据说,她的高贵血脉是吸干了同族人进化来的,但那都是传说,没有人知道,可她在两百年前大肆虐杀人类,把人类圈养起来作为食物的事确是真正发生过的。
“天呐!”薇薇安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残忍的事发生在这个岛上,原来这密林底下是用血肉堆积起来的。
“又见面了,艾伯特。”
红色的烟雾中走出一个红发妖娆女子,漆黑的眼睛扫了一圈,淡淡勾起嘴角,妖娆又冷艳。
“真的是你!”艾伯特后退一步,他还记得在自己曾经是一只幼生期的狼时,远远的见过一次美杜莎,那时候族人都在和血族对战,他们幼生期的狼被保护的很好,但是尽管如此,他还记得,美杜莎在倒下前,曾投过来的那一眼,让他不寒而栗。
景如画记得艾伯特,当初她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就敏锐的感受一道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才看见那头狼崽子。
“你这个疯子。”艾伯特眼睛一红,新仇旧恨齐齐涌上来,当年狼族死了多少族人,他的爷爷爸爸都死了,只留下他,没想到被封印的美杜莎又破开了结界出来了,还杀了他的伙伴。
艾伯特化身为狼,向着景如画袭击,纵然打不过,他也要报仇,景如画伸出苍白的手,在空中一握,拧住狼的后颈,随手丢了出去,被扔出去的艾伯特再次扑上来,景如画再次把它丢出去,如此反复,艾伯特屈辱不已,他知道自己不是美杜莎的对手,可是被这样侮辱,真是丢了狼族的脸,他对不起狼族的先辈。
“莱斯特。”薇薇安看着滚落在地上,光亮的狼毛上满是泥土,狼狈不堪,拉了拉莱斯特的衣袖。
“不,不能上去。”莱斯特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敢,是不能,血族之间等级的压制是很严格的,莫说不是她的对手,就是他有这个实力,但是在血统上,他是后辈,出手帮狼族对付前辈,那是整个血族的叛徒,所以莱斯特不能上去。
“薇薇安,还记得我吗?”景如画拍了拍手,看着一脸不忍的薇薇安淡笑。
“是你。”薇薇安看着那双眼睛,想起来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嘘!”景如画把食指竖在嘴巴边,摇了摇头。
薇薇安眼神一滞,闭上了张开的嘴。
景如画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薇薇安的肚子,“很期待你的来临,玛利亚。”
莱斯特眼皮一跳,觉得有张大网罩住了他和薇薇安,美杜莎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意思?玛利亚是谁?
&bp;&bp;&bp;&bp;“宿主,你居然没有灭了狼族!”系统表示很吃惊,要说是以前,景如画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理解,可是现在的景如画,那真的是做到了杀人不眨眼,视人命为蝼蚁啊。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景如画反问。
“,,,”因为他们跑来作死啊!
系统一梗,难道不是谁作死的冲上来就被杀光光么!
“这个世界需要制衡。”景如画靠在树干上,在这个世界里,血族和狼族相互制衡,就像食物链一样,少了谁都不行,没有狼族,血族就少了敌人,没有对敌的心团结起来,就会生出野心,最后的结果,就是对她能力的觊觎,景如画可不想因小失大,杀什么样的人,她都是考虑过后果的。
“额,宿主,是我想多了。”系统一噎,有个太理智的宿主它起什么款啊!
时间慢慢流失,薇薇安莱斯特再也没见到过景如画,也就安心下来甜甜蜜蜜,因为景如画的是,狼族也那个闲工夫操心他们跨越种族的恋有什么不好的,狼族自己的仇人都没有找到,没有任何人插手薇薇安和莱斯特的感情,两人在埃洛岛上待了一个月,终于,顺利的怀上了。
“终于开始了!”景如画靠在树干上,看着木屋里两人一脸喜色,淡淡的回应着系统的话。
“剧情走到这一步也真是不容易啊。”系统感叹,如果说景如画来到这个世界就开始了剧情,那女主的到来就是进展,这个孩子的到来才是真正剧情的精华,也正是景如画这次的目的。
这是个没有结局的世界,前半段的讲诉的是男女主,但是真正的主角在于后半段的故事,那才是真正的剧情所在。
“薇薇安,吃点吧!”莱斯特端着沙拉放在桌上,薇薇安怀孕的半个月来什么都吃不下,眼看着越来越消瘦,莱斯特心里是着急。
“我吃不下。”薇薇安摇头,她试着强迫自己吃进入,可一吃进去就会吐出来,而且,她能感受到肚里的孩子似乎很讨厌这些食物。
莱斯特坐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他想去求助家人,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薇薇安怀孕前一周,他们就说要出去环球旅行,怎么也联系不上。
当然,这是景如画特意给他们留出的二人空间,为了剧情进展加快速度,景如画可是为两人扫除了一切障碍,情敌迪瓦,狼族,莱斯特家人的分歧,杰克苏,还有那等高级血族来访,都一一被景如画个挡开了,两人在这埃洛岛上就如世外桃源,不被凡是所扰。
薇薇安还是什么都吃不下,莱斯特几乎把所有的食物都试过了,没有什么用,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越来越虚弱,薇薇安的瘦的跟皮包骨似的,每天都吊着营养液。
“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活,就喝这个。”景如画打开门,径直走进来,把手里端来的一杯血放在桌上。
“喝血。”莱斯特眼睛一震,看向景如画。
对于景如画,莱斯特并不讨厌,因为她是血族顶端的王者,但也没有什么臣服之心,因为他是人类变成的吸血鬼,并没有那种天生对王者的臣服之心。
&bp;&bp;&bp;&bp;薇薇安看着那杯血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就像长期干渴的人遇上水源一样,有着强烈的想喝的**。
“不行,绝对不行。”莱斯特后退一步,摇头,若是用血喂养孩子,那出来的必定是吸血鬼,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吸血鬼,承受吸血鬼的痛苦。
“莱斯特,孩子他在动。”薇薇安摸了摸肚皮,她才怀了半个月这肚子就大的跟三个月一样,刚刚她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他想喝,薇薇安清楚的感受到。
“什么!”莱斯特把手抚了上去,摸着肚子,他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想喝血的感觉。
“她在动。”薇薇安惊讶的看着鼓起来的肚皮,笑道。
“喝吧。”景如画把那杯深红色的血液端过来,递给薇薇安。
“试试吧。”莱斯特犹豫了下,接过了那杯血,放到薇薇安嘴边。
没有办法,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血族,那她就不会吃人类的食物,只会吸血,这是他的孩子,他不能不管。
薇薇安接过那杯腥味浓郁的血,若是平常,恐怖薇薇安早就吐了,可是这次,闻着这血腥味,薇薇安感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喝掉。
薇薇安一饮而尽,舔了舔嘴角,面上红润了许多。
“莱斯特,她很喜欢。”薇薇安笑着说道,孩子愉悦的心情她已经感受到了。
“谢谢,美杜莎小姐。”薇薇安道这谢,她对美杜莎心里是有所埋怨的,甚至有些憎恨,憎恨美杜莎杀了迪瓦,可是,美杜莎却是血族的王者,就连莱斯特也要对她毕恭毕敬,她并不能怎么样,薇薇安不去看她,那种复杂的心情薇薇安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谢谢,血皇。”莱斯特弯了弯腰行了一礼。
“孩子喜欢就好。”景如画勾了勾嘴角,看了眼薇薇安的肚子。
玛利亚,你喜欢喝就好。
在以后的三个月中,景如画每天准时准点都会给薇薇安送一杯血过来,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血的计量也越来越大,孩子似乎发育的很好,才三个多月,就已经快要迫不及待的出来了,特别是近几日,每天都在薇薇安的肚子里动的频繁。
“宿主,你这么坑玛利亚圣母真的好嘛。”系统看着景如画拿着那些杯子,游走在人类中间,忍不住插嘴。
景如画拿着杯子,施展着魔法,一个人类女人在正在卫生间换着卫生棉,魔法施展开来,那些带血的卫生棉上的血液被吸入到玻璃杯中,卫生棉上变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个,景如画再次闪到另外一个地方,那是公共厕所,那些垃圾篓里装满了各色纸巾和卫生棉,景如画魔法施展开来,那些卫生棉上面的血液在空中化成一股细流,全部涌入到玻璃杯中,直至装满五杯葡萄酒杯景如画才收手。
“宿主,太丧心病狂了,玛利亚会跟你拼命的。”系统做了个呕吐状,宿主的承受力越拉越高了,从肢解,到粪坑,从害怕到现在的坦然,宿主的每一步成长都它都看在眼里,系统不禁有些佩服,任谁也没想到,一个古代老太太会成长到现在的模样。
景如画看了眼那满满的五杯颜色深沉的血液,勾了勾眼里的唇角,像是那致命的罂粟一般。
&bp;&bp;&bp;&bp;除了第一次景如画给薇薇安喝的血是她的血,以后的每一次血液都都采取人类的废血,要知道这个孩子可不简单,她是就是圣母玛利亚,因为从肚子开始喝血,她的一生下来能力惊人,而且血统存在,并不是半人类办血族的生物,因为她是玛利亚的转世,是天生血族,景如画带走那些血液,把血液送到薇薇安那里后,开始准备着手术刀,准备给人薇薇安接生。
接受了传承,景如画才知道,薇薇安生的孩子就是玛利亚,她从肚子里开始就在净化自己的血统,原剧情莱斯特家族给找到的都是新鲜的人血,给了她充足的供养,让她出生后能力猛涨,才有能力解开耶稣的封印。
有一个秘密,若不是随着血皇的传承下来,恐怕世人永远不会知道,天使和恶魔是同血脉传承,说白了就是耶稣也是一只吸血鬼,但他却站在正义的那一方受人膜拜,而当时的血皇撒旦被打入了恶魔一方。
这个故事要从远古时期讲起,耶稣撒旦是共同诞生的,那时候还没有人类,整个世界最高贵的生物就是血族,那时候血族可以在白天行走,也不是蝙蝠形态,他们的翅膀是白色的羽毛,俗称天使,随着两人的矛盾爆发,血族开始分裂,撒旦和耶稣各自为政。
在最后决战的时候,双方拼得头破血流,耶稣用自己的能力诅咒了撒旦一派,褪去了羽毛之翼,化为蝙蝠,永世生活在黑暗中,而撒旦则是给耶稣下了地狱禁锢之术,被钉在了定魂木上,看着自己的属下化为蝙蝠,撒旦放干血液,用自己的血喂养蝙蝠群,但由于血液有限,只能让一部分蝙蝠化为人身,而且还不能完全脱离蝙蝠之身,另一部分就永世成了蝙蝠一族。
大恨耶稣的撒旦不惜灵魂散尽,也要报复耶稣,把耶稣那方的人砍下翅膀,拔掉獠牙。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撒旦拔掉獠牙砍掉翅膀的那方慢慢失去了血族也没有了青春永驻不死的能力,成了一个新的种族,人类。
而失去能力的人类繁殖力开始大增幅增加,人类的祖先把他们的王供起来,掩饰了真相,编造了一个耶稣为了人类而被残忍钉在十字架上的故事,让耶稣在后世眼中成为了上帝,而血族则慢慢被丑化为了恶魔,撒旦更是恶魔之首。
血族是个很残忍的种族,他们相互吞噬来进化血统,直至血族的数量急剧下滑,血族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个时候才把视线转移到有着同种血脉的人类身上,要获取能力又不能再吞噬同族,吸食人类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因为人类的血液中本身就是血族变化而来的,那些吸血鬼吸人类正是因为人类血液中有那微弱的能力,可帮助他们进化,但随着历史的推移,血族已经慢慢淡忘了这件事,因为他们的能力也在慢慢蜕化,直至到只有血皇才有传承记忆,没有了传承记忆,吸血鬼依然依着本心去吸食人血,他们只知道人血会维持他们的力量,却不知道为什么。
&bp;&bp;&bp;&bp;薇薇安是人类,她的血液中有高度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血族都喜欢她新鲜血族的原因,她孕育的孩子就是给孩子最好的培养源,因为在人类中只有薇薇安血液中有足够的能力却供养玛利亚的成长,而她的另一半正是吸血鬼莱斯特,虽然不是存血统的血族,但也有着血统的部分能力看,对玛利亚来说更是锦上添花。
血族生育能力低,人类生育能力高却没有了血族的能力,玛利亚不可能投生到血族中,她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薇薇安和莱斯特的结合给了她天大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中纯血族一直反对他们的在一起的原因,他们失去了传承你,可是血液里对人类的讨厌让他们加以阻止两人的结合。
景如画靠在树上,结合剧情和传承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态,如果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美杜莎就是死亡,原剧情还是会进行下去,剧情停顿在孩子出生,薇薇安变成吸血鬼的那刻。
如果她没有猜错,接下来就是孩子出生后获取能力去解救耶稣,回归圣母的位置,而血族的命运堪忧。
但是现在,有了景如画,恶魔这方未必就会落得躲躲藏藏的地步,那耶稣,铁定,她铁定是要出手的。
所以说,如果景如画的任务是为了完成这个没有结局的世界,那后期的女主就是玛利亚和耶稣,因为薇薇安莱斯特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生下孩子后,他们的戏份就结束了。
“是的,宿主,有些世界不是只有一个故事,还分上下部呢,这个世界你不仅要完成上部故事,还有下部故事,不过,下部故事的剧情系统是接收不到的,因为还没有发生。”
景如画俯视着树屋里的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她现在就要解决了薇薇安和莱斯特,完成上部故事再说。
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诡波,朝着树屋而来。
“莱斯特,孩子要出来了。”薇薇安吸了一口冷气,抱着肚子咬着牙看向一旁正给她按摩的莱斯特。
“快。”莱斯特把薇薇安带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
景如画正巧也在这个时候赶来,穿上一件白色大褂,莱斯特站在一旁不放心发紧紧盯着她的手,生怕一个不留意孩子和薇薇安都出事了。
“你先出去。”景如画戴上手套和口罩,淡淡憋了一眼莱斯特冷声道。
“我想在这里守着薇薇安。”莱斯特犹豫了下,拒接了景如画发吩咐,她要守在这里,不仅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更是因为莱斯特总觉得景如画有什么目的,这种感觉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他虽不知道景如画的没,目的是什么,但是,作为血统高贵的血皇,怎么会一直守在这里。
莱斯特想到了那天艾伯特说的迪瓦的事,看起来她对薇薇安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可莱斯特总觉得哪里不对。
“出去。”景如画的声音已经很冷淡,像是碎了毒的箭一般,让莱斯特一把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你。”莱斯特对上景如画的眼睛,看着她那暗涌的眼波,神情一滞。
“出去,守在门口。”景如画发声音淡淡的,
“是。”莱斯特点了点头,带上门。
&bp;&bp;&bp;&bp;看着门被带上后,景如画布下结界,看着躺在床上翻滚的薇薇安,端起一杯血,“喝了吧,喝了就不疼了。”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薇薇安静下来,喝下了那杯血。
看着空了的玻璃杯,景如画一笑,这一杯是她的血,血皇的血纵然可以提升实力,可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被束缚,或者更糟糕的就是成为血奴。
景如画戴上橡胶手套,从弯盘里拿出剪刀,剪开薇薇安的衣服,露出滚圆的肚皮,那白润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就像蜘蛛网一般,这些是妊娠纹,一般来说妊娠纹为暗红色,但薇薇安怀着的是莱斯特的孩子,那就不同于常人了,而且这个孩子只有四个多月就要出生了。
看着薇薇安圆滚的肚皮,景如画拿起手术刀,在肚脐眼下一横处,顺着皮肤的纹路,横着下刀,从左往右慢慢划开,放下手术刀,景如画的两手扳开伤口处,看到里面被包裹着羊水里的孩子,孩子的羊水是血水一般的颜色,能清楚的看到那孩子的嘴微微张开,周身的血水慢慢涌入他的最终,景如画看过去的时候,那孩子的眼睛猛然睁开,看向景如画,嘴巴处的两颗獠牙微微长大。
景如画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伸出手向着肚子里去。
那红眼孩子看着景如画的手伸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惧怕,抗拒的动了动,血水羊水随着她的动作而震荡。
“出来吧,玛利亚,我等你很久了。”景如画的声音带上一丝丝虚无,拿起手术刀在羊膜上轻轻一划,孩子无奈的闭上双眼。
“你还活着呢!”景如画把孩子抱出来,放在床上,拿出胎盘,剪断她的脐带。
景如画给看着躺在床上的薇薇安,开始一针一线的给她缝合伤口,做完这些,景如画两手托举孩子,走到卫生间里。
“玛利亚,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可喜欢?”卫生间里的浴缸里盛满了血,黑红黑红的,血腥味中夹杂着酸臭味。
“美杜莎,你太过分了。”
一声清亮的女声从那孩子嘴中发出,玛利亚愤怒发看着自己被人慢慢放在血缸之中,她好不容易获取了转世资格,却没想到遇上了美杜莎这个疯子,可恨的是她居然成为了血皇。
“过分?若断了你母体的血液供给,你能活着出来?”景如画把手套上的血液冲洗干净,看着在血缸里的玛利亚,她身体虽小,但并没有溺死在血缸之中,而是浮着的。
看来,玛利亚的能力也没掉落多少。
在原主记忆中,玛利亚就是她的死敌,一个是万恶的魔女,一个是慈悲的圣母
一个一心想解救耶稣恢复他们的繁荣,一个想登顶血皇吸干人类,她们是在各自的阵营有着同样的地位,但两人的立场不同,性格不同,就跟耶稣和撒旦一样,不死不休。
“美杜莎,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成了血皇。”玛利亚暗恨,自己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不能从这肮脏的地方出去,当她恢复神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美杜莎对她做的事。
“人类的废血,自然是净化你的良品。”景如画看着属性版上那上升的仇恨值,看来系统说的没错,毒舌一点,仇恨值更容易拉到。
“美杜莎。”玛利亚咬着牙,在血缸里扑腾着。
她最恨的不是景如画给她用人类女人的废血给她做供给,若是那些血有价值也就罢了,另玛利亚最恨的是,她居然在给她喝的血中下了禁制。
&bp;&bp;&bp;&bp;人类女性的废血正是排除体力黑暗诅咒的一种方式,因为女性孕育下一代,而撒旦当初对他们的诅咒让他们一代不如一代,为了保全实力,耶稣用尽了能力让女性有了一项排除诅咒之力的能力,就是为了更好的孕育下一代。
而那些废血所包含的诅咒之力被被玛利亚在肚子里吸收了大概,更是压制了她的能力,而且,景如画把自己的血给了玛利亚吸收,那血液中被景如画下了禁制,玛利亚将将突破不了大天使的能力,哦,大天使在血族相当于血皇的实力。
玛利亚在被泡在血缸里,无可奈何的任由那些血液进入身体里,禁锢自己原本的能力。
“这孩子,我会养着的。”景如画抱着玛利亚对着莱斯特说道。
“不可以,这是我和薇薇安的孩子。”莱斯特下意识的拒绝,这是他的孩子怎么能让美杜莎带走。
“这不是你的孩子。”景如画看着怀里的长着獠牙黑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孩子说道。
莱斯特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景如画,不是他的孩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额,宿主,他不明白的,不如强行抢孩子算了。”系统建议道。
景如画听着系统的话,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薇薇安,“她叫玛利亚,是圣母的转世。”说完,景如画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莱斯特能力有限,追踪不上,再说,屋里还有一位躺在床上的薇薇安,莱斯特看着床上的薇薇安,摸了摸她的脸,歉意的低下头“对不起,薇薇安,我们的孩子被抱走了。”
莱斯特等了好半天还没等到薇薇安醒来,才发现事态的不对,喊了薇薇安好几次,也没见动静,不由得探上薇薇安的鼻息。
“薇薇安。”莱斯特手一抖,薇薇安没有了呼吸,已经死了。
红着眼的莱斯特想都没有想的给薇薇安注入自己的毒液,只求她能醒来。
“宿主,男主莱斯特的仇恨值增加80点。”系统提示道,原剧情中薇薇安本来就承受不住生孩子,生下孩子就死了,被莱斯特注入毒液变成了吸血鬼,这一次也是一样,剧情的力量不可更改,薇薇安必须死,但是因为是景如画接生的,这一次薇薇安的死亡被归根到景如画的身上。
加上景如画抱走了玛利亚,导致莱斯特对景如画的仇恨大增,这无异于杀妻夺子之仇啊。
“宿主,你间接的造成了杀妻夺子。”系统汗颜,怎么想都有些怪异。
孩子?景如画看着怀里这个狂躁的玛利亚,她也只是披着孩子外表的老妖怪,活的年岁不知几何。
“美杜莎,怎么样才能放了我。”玛利亚知道现在形势对她不利,玛利亚也清醒过来,她现在不是大天使,而是落入死敌手中的婴孩,她的能力也被禁锢住了,只能低下头颅,开始跟景如画讲条件。
“我差一个奴仆,正好可以从小调教一个,你觉得这个主意可好呢?“景如画把玛利亚放在树干上,漂浮在她跟前,手握成拳,低低的笑开。
”什么?让我成为血奴,你休想。“玛利亚欲施展能力,但是却发现自己能也动不了,不由得愤怒的看向景如画。
&bp;&bp;&bp;&bp;看着玛利亚披着婴孩的面孔做出夸张的表情,景如画觉得有些碍眼极了,伸出手指,在玛利亚嘴上一点,一滴黑色的血液从她指尖嫡出,滴入玛利亚的嘴中。
玛利亚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美杜莎,你。”你居然把自己心头血给她?这是为什么,玛利亚想不通。
景如画收回手指,看着玛利亚从婴孩慢慢长大,直至变成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模样,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身后一双洁白的羽毛翅膀,乌黑亮丽的头发,水灵灵的眼睛,给人清纯无限的感觉。
景如画还是觉得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玛利亚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长大了?这么快?不由的有些疑惑的看着景如画,她的能力居然这么强大了,竟能让她进入成长期。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玛利亚不明白,她们不是敌人吗?为什么美杜莎要把自己的能力分出来给她,要知道进入成长期后她的实力就不同于幼生期。
玛利亚心思复杂的猜测着景如画的意图,却不知道景如画的意图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她披着婴孩的模样让景如画有些刺眼罢了。
“这样更方便去看看你们的上帝不是吗?”景如画眼神一闪,勾起艳丽的唇角,凑近玛利亚,轻声道:“上帝可以等我们很久了。”
从远处看,两个女人一个清纯无害,一个妖娆非常,绝对是一副很养眼的画面,但这两个女人都是让人惹不起的存在,一个是看似无害却脾气火爆,一个看着就是蛇蝎美人也实至名归。
景如画说完就扼住玛利亚的胳膊,消失在这树林之间。
白色教堂外的广场上有不少行人在这驻足,自从几个月前,教堂发生了命案后,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这几个月来还有不少人在这教堂里死亡,群众中开始有传闻,有恶势力在这周围作案,为的就是打击他们的信仰。
信教的群众为了保护他们的真主,自发的开始在这里蹲守,企图找出凶手。
景如画带着玛利亚来到教堂外,就看着有不少人把手在那里,每次进出一个人都有人时刻盯着,景如画诧异,这就是耶稣的教徒?
“宿主,你不懂信仰,就像西方的菩萨保佑一样,上帝就是他们的菩萨。”系统解说道。
景如画点点头,耶稣已经不是一个名字,而是每个人心中的信仰,景如画看着那一堆跪在雕像前的人类,不可否认,耶稣做的确实比撒旦好,至少在拉拢人心上,耶稣确实做的很好,而不输于他的撒旦就不同了,他只被这个世界的黑暗所崇拜,却得不到信仰,也难怪,当初那一战,撒旦是彻底消失,而耶稣只是被封印,他比撒旦更幸运的一个筹码就是信仰之力。
“恭喜宿主再次明悟,这次顺利的升级为优秀的反派。”系统说道。
明悟?升级?景如画诧异。
“是的,宿主,从这个世界明悟到信仰之力,不止正派有,反派也有,信仰这个东西比威望更高也更难得,当然,也更难做到,什么时候宿主获取了信仰之力,就可以选择性做任务,不要再拉男女主仇恨值。”系统说道。
“不拉男女主仇恨值?”景如画诧异,这条件看似越来越宽限,可也越来越严苛,拉两个人的仇恨值和得到一群人的信仰,谁更难,一目了然。
&bp;&bp;&bp;&bp;“是的,宿主,意思就是说,你不用再围着男女主转了,你将开启自己的故事,如果你和男女主在一个故事中,你就是配角,当你不围着他们转的时候,你将开启自己的故事,属于你的故事,属于你的世界,属于你的主角,不用为男女主而活,这也是最难的,反派要谱写自己的故事而不是给衬托正义,当你做到了,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哦”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景如画看见那还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影,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了,身形高大,是个男子无疑,但是由于戴着斗篷,只能看到男子光洁的下巴。
“你也升级了!”景如画看着他说道。
“是的,这还要得力于宿主,让我从你脑子中脱身而出。”系统漂浮在景如画跟前,现在的系统,已经不单单只待在景如画的脑子里,更是能跑出来,站在景如画跟前。
景如画眯了眯眼,没有再跟系统说话,而是带着玛利亚入了教堂里。
玛利亚一看到耶稣的雕像,眼圈一红,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主,玛利亚终于来了。”她已经等待了不知多少年,终于再次见到了主,距离那次大战已经多少年,她已经忘了,没想到再次见到主,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主被人禁锢在此,而她,也被撒旦一方的人禁锢了能力。
主,抱歉,玛利亚没有这个能力救您。
玛利亚合上手掌,在心里默念道,因为她的能力还没有到解开禁锢的地步,现在这个世上,恐怕只有美杜莎能试试。
“你想让我解开他的禁制?”景如画看着放下手掌,转身看向她的玛利亚,没等她开口就先把话说了出来,“你觉得可能吗?”景如画淡淡一笑,抬起头,看着高高悬挂的耶稣。
玛利亚眼神一暗,是啊,怎么可能呢?
“不过,若是作为的血奴,我当然有这个责任去解救我的奴仆。”景如画看着跪拜在教堂中央的人类,笑了笑。
“你。”玛利亚瞪大眼看着她,她没想到美杜莎的野心这么大,居然想让主当她的血奴,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主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我们都不是人。”景如画笑着答道。
玛利亚一惊,看着她,她怎么会感应到自己的想法,难道,她有了新的能力?
景如画怎么感应的,当然是系统就站在她旁边,只不过玛利亚看不到罢了。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玛利亚怎么都不会让耶稣去当血奴,这是对他们光明一派的讽刺。
景如画也没抱有希望,看着站在旁边的系统,景如画有些不习惯,就剩多了个影子一样。
“你去找松花玩吧,我还有要事。”玛利亚出生前,景如画就已经把松花送走故事范围,让它自个去玩,等到一切都办妥了,景如画再去接它离开。
“宿主,本系统可不是阿猫阿狗,跟赶什么似的。”系统抗议。
“那你就不要站在这里。”景如画觉得系统就跟围观群众一样,纯属看戏的姿态。
&bp;&bp;&bp;&bp;系统一噎,宿主能耐见长脾气也见长啊。
系统虽是这么想,可还是退到了一旁,不碍着景如画的事。
玛利亚一直迷茫的看着景如画在那里“出神”又好似在跟谁交流一样,不禁往她出神的位置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啊。
景如画任由玛利亚好奇,浮在空中,平视着耶稣,看了眼教堂里跪拜的教徒,景如画勾了勾手指,一股血色的烟雾把人类包裹起来,人类不安的看了看周围,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好似身上的血被抽干了一样。
玛利亚看着景如画的动作,那汇聚在空中的血液,包裹住整个耶稣的雕像,玛利亚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可随后,她就明白过来了。
只见那些汇聚起来的血液,紧紧包裹住耶稣后,慢慢朝着他的嘴部围去,原本目无表情的耶稣眼里闪过一丝丝红光,而下面的人类则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落入他们眼中的就汇聚成河的血液被耶稣吸入的画面,这种画面太过诡异骇人,特别是那些身体渐渐干枯的人类,死不瞑目的看着这一幕。
她们以为的上帝,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几月陆陆续续在教堂失血而亡的人都是因为这样而死去。
“不,美杜莎,你停手。”玛利亚想上去阻止,可因为受了景如画的禁锢,她并不不能反抗景如画做的一切事宜,只能站在底下,看着那些渐渐涌入进来的人类,看着人类眼睛的不可置信,惊恐,猜疑,还有什么东西渐渐在崩塌。
她这是要毁了耶稣!
不,这比毁了耶稣更可恶,她是要毁了耶稣在人类心中的信仰。
若是人类知道他们一直信奈的真主,一直信仰的上帝,却是他们眼中最阴暗的吸血鬼,是一只恶魔,那会怎么样?
没错,景如画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要毁了耶稣的信仰之力,没有信仰之力,耶稣的形象和实力都会大打折扣,没有信仰之力,耶稣才会真正的消失,消失在人类心中,消失在这世间。
不管是光明一族还是黑暗一族,都对血液无法抵抗,就连人类,对血液还有隐隐的兴奋,但因他们不能喝血为生,长期的进化也让他们失去了能力,也不需要喝血,但那天生的习惯却不能丢弃,于是,后来,人类找到了水,这个东西可以来替代血液,长期以为,水已经成了人类不可缺乏的东西。
而景如画用人类的血液来逼迫耶稣去抵抗,无论他是否经得起血液的诱*惑,对耶稣来说都是不是什么很愉快的事,对于一只被封印不知多少年,没有闻到血味的血族来说,鲜血的吸引力就跟比饿了几个星期的狗突然给它一个肉包子的吸引力还的多,若是耶稣忍不住吸了血,那它子啊人类心中上帝的形象也将崩塌,得不偿失。
无论哪一种,都对耶稣是不小的煎熬。
景如画并没有解开耶稣的封印,而是让他的感官复苏。
因为怕自己受不住血液的吸引,耶稣封闭了自己的感官,而人类也流传着不能在耶稣跟前见血的规矩,一直以来,人类都觉得这是不吉祥的象征,却从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耶稣。
&bp;&bp;&bp;&bp;那些血液沾上了耶稣的嘴唇并没有进去,但是在下方的玛利亚看的分明,耶稣的嘴角两颗獠牙紧紧的嵌进嘴唇之中,额头上还有隐隐的青筋,眼底的红光来回流转,看的出他已经隐忍到了极限。
“出去,你们都出去。”玛利亚大叫一声,来到教堂门口,赶着那些涌进来的人,玛利亚一出声自然也就暴露她自己。
玛利亚忘了,自己不是在远古时期,而是不知到了多少年后的今天,今天世界的主宰是人类,是祖先进化而来的人类,即使人类信奉的是他们这一派,在他们的传说中这一派的天使真主多么美好仁慈,但是他们也是长着翅膀的异类,已经跟人类不是一个种族了,但传说变成了真实,不管传说有多美好,都会让人恐慌。
人类惊恐的看着一身白色羽翼的玛利亚,要说只有羽翼人类也不会这惊恐,关键是那嘴边那刻长长的獠牙是怎么回事?
天使?魔鬼?
玛利亚看着人类眼中的震惊,惊恐,才赫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收回羽翼和獠牙,想收回去,也来不及了,一时间,场面就这么凝固住了,双方都失去了言语和行动的能力。
直到一声巨响,才打破了这僵持的场面。
“砰!”耶稣的雕像轰然崩塌,整个教堂开始震动,天花板开始往下坍塌,人类才收起惊恐,往外面逃。
教堂这边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上面的高层和不明真相的群众单单以为是一起恐怖袭击,外面的群众看着教堂中涌出来的人群,嘴里还喊着“怪物。”“吸血鬼。”“恶魔”之类的字眼,纷纷勾起来好奇心,非但没有跑,还向着这边围了上来。
还没有靠近教堂,群众们就看见了骇人的一幕,只见坍塌过后的教堂出,耶稣的雕像慢慢裂开,一双巨大的白色翅膀从裂开的雕像中伸了出来,在空中展开,慢慢露出一只胳膊,一条腿,随后,就是那张令人无比熟悉的脸,卷卷的短发,络腮胡子,但不同的是,那双和蔼慈祥的眼睛里一片红光,及其可憎。
“上帝。”
“偶买噶,上帝。”
“天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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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是上帝降临了吗?
看着那双布满红光,有着两颗长长獠牙,长着一双白色翅膀的人,人类不敢置信的是,上帝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他们从上帝复活,上帝的形象震惊中回过神来,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又出现了。
那就是天空中渐渐浮现一个黑翅膀,红发,獠牙妖娆艳丽的女人,给人冲击力的不是她的形象,而是,她正在念动着咒语,在教堂周围上方结下结界。
“魔法?”
“天,这是******还是吸血鬼。”
人类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其中不乏科幻片看多了的青年,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兴奋的看着这一切,激烈的展开讨论。
“我一定在做梦。”
“这是在拍电影?”
也有不敢相信现实的人类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这一切,总之,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各种猜测都有了。
&bp;&bp;&bp;&bp;不管是对这一幕是怀疑也好,惊恐也罢,因为接下来的一幕,已经颠覆了人类的认知。
那个跟耶稣一模一样长着白色翅膀和獠牙的男人抓住最近的一个人类,对着对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不到几秒钟的世界,被咬着脖子的人类,就在人类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干瘪了下去,骨头支撑着皮肤,空荡荡的衣服从身上滑落,人类清楚看到透过皮肤层看到那人的内脏组织,就像一具透明的干尸一般,没有血液整个人都萎缩下去,皱巴巴的黏在一起,让人看不出那是一个年轻的小伙。
这一幕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人类眼中,人类还在惊愕中没有回神,耶稣的身边已经倒了一具又一具的干瘪的尸体,短短时间内已经开始外外周扩散,人类这才惊觉,这不是什么电影,也不是什么梦,这是真实的。
“啊!啊!”
“救命!”
人类四处逃窜着,本来围着的人数就多,这一乱,自然是发生拥堵,甚至是踩踏,而耶稣的眼里已经染上了一片血色,大肆的开始吸血,他已经被饿了不知多少年了,若不是信仰之力慢慢支撑着他的灵魂,他恐怕在就和撒旦一样,消失在这世间,而没有血液的供给,耶稣就算是纯种血族现在也只是个男爵实力,根本不是景如画的对手。
而景如画放他出来,也有这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耶稣她还能掌控,她得在耶稣的实力恢复前就把他灭掉才行。
而要真正让耶稣消失在世上,必须要让他的信仰之力崩塌,没有这个,他才能真正被消灭,而要让他的信仰之力崩塌就必须要放他出来,没有什么,比耶稣自己去毁了自己的形象更有力。
景如画只是稍稍做了个推波助澜,让耶稣对血液的渴求达到一个顶点,若是一开始为什么不放耶稣出来,这就跟你拿着一块骨头在快饿疯的狗前晃悠来晃悠去,再三吊起她的胃口,把他的胃口吊到极致,再把骨头甩出去,狗的胃口已经被吊到了极致,就算是把骨头丢进粪坑里,狗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前几次景如画用人类的鲜血就是在吊耶稣的胃口,让本就饥饿的耶稣一被放出来,彻底失去了控制,只是单纯的想要吸血吸血。
就算是耶稣控制住了又如何,不吸血他照样恢复不了实力,当然,他可以躲在黑暗里吸血,但是这样耶稣就彻底沦为了黑暗一族。
“宿主,你可是步步紧逼啊。”系统不知从哪飘出来,看着疯狂吸血的耶稣,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果是玛利亚放他出来,可能耶稣不仅会维持他在人类心中的地位,也很获得自由恢复实力吧。
可能景如画不来,这个世界的结局无非就是玛利亚成长后救出耶稣,成为圣母,然后薇薇安莱斯特被耶稣厚谢之类的,如果再加感情戏的话,也可能是玛利亚和耶稣之间的恩怨情仇,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景如画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bp;&bp;&bp;&bp;直到景如画施下结界内所有的人类都被吸干,耶稣的眼睛才稍微恢复清明。
“玛利亚?”耶稣最先看到的就是站在人群群的玛利亚,看到她,耶稣有些吃惊,她怎么这么快就回归了?
看着玛利亚的那副绝望的眼神,耶稣就更疑惑了,难道不是她放了自己出来?
“主,你看上面。”玛利亚呆呆的伸出手,指着上空。
一切都完了,也晚了,主的形象全完了。
耶稣顺着玛丽苏所指的方向抬起头,就看到俯视着下方的景如画。
“她是美杜莎?”耶稣有些不确定,毕竟时间太久远了,而且,耶稣见过美杜莎的次数不多,那时候的美杜莎也不是现在的样子。
“是的,女妖美杜莎,放你出来的是她。”玛利亚无奈的点点头,她和主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一切的因美杜莎毁了,可这一刻,玛利亚竟然一点都不恨她了,只是有种无力感,还有颓废感。
不得不承认,美杜莎这一次赢了她,是她输了。
玛利亚看着浮漂在上的美杜莎,那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更像一个真主,一直以来能成为对手的美杜莎也成长如斯,而她,却丝毫没有进步。
耶稣看着周围的成群的干尸,结合着玛利亚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虽封印了感官,但不代表他就变傻了,还有体内那满流逝的东西,耶稣眼里一阵戾光。
“他真是好样的。”耶稣冷笑一声,这里的他就是撒旦。
看着那双黑翅膀,那双冰冷的眼睛,耶稣的思绪开始飘远,他恍惚看到了那个人,也是这样,有双黑色的翅膀,一双冷淡的眼睛,睥睨天下,对一切都漠然,仿佛什么都进步了他的眼,就连他也是一样。
耶稣曾很艳羡的看着撒旦的黑翅膀,因为黑色的翅膀和红色的眼睛更符合血族的特征,没有人知道,白色的羽翼才不是什么天使,而是血族中的变异者,是异类,而他和撒旦是同一时刻孕育出来的,是双生兄弟,他是哥哥,撒旦是弟弟,但老天似乎更偏爱撒旦,给了他更多的能力,比如读取每个人心中所想。
因为这个能力,让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还记得在一个黄昏日落,他还没开口,撒旦就展开翅膀,淡淡了看了他一眼说“你的心思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耶稣犹所以的心思都被人暴露无遗,由于一个小丑被人扒了干净,让他本就因白色羽翼而自卑的心里彻底爆发出来。
回想到了这里,耶稣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趁现在,信仰之力没有完全流失,他还有挽回的机会,那就是杀了美杜莎。
“耶稣发飙了。”系统闪的远远的,似乎预料到一场大战来临。
景如画看着对她生出杀意的耶稣,眼里一冷,看来耶稣和她一样,谁也容不下谁。
“是上帝还是骗子?呵呵,人类若是知道他们信仰的上帝不过是佛面蛇心的异类会不会很失望。”景如画伸展开巨大的黑翅膀,这是血皇的标志,现在的血族已经很难有血族生出黑翅膀来了。
&bp;&bp;&bp;&bp;“你的心思让我恶心。”景如画艳丽的红唇中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线,似乎让耶稣回到了那个日或黄昏,那个被看穿的秘密被暴露出来。
“你去死。”耶稣扇动着翅膀,从飞上天空,施展着攻击能力,景如画翅膀一挥,躲开耶稣的攻击,并开祭出斩魂刀,开始反击。
“你怎么会知道。”耶稣一边追着景如画打,一边反复念叨,眼里有癫狂之色闪过。
景如画拿着斩魂刀,她在陆地上和水中都有过战斗经验,可在空中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生疏,只能生硬的躲开,手中的斩魂刀每次都砍不中位置,景如画被耶稣念得恼火。
“你那点心思血族谁人不知,到底是你恨撒旦,还是你因爱生恨呢?难道不是你那点心思被撒旦看破并恶心到他,让你颜面扫地?呵呵,上帝,因爱上了与他同生的弟弟撒旦无法自拔,被道破了心思而陷入癫狂,真是有意思呢!”景如画话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那眼里淡淡是嘲意让耶稣气红了眼。
这是内心深处的秘密,再一次被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撒旦的那句话他怎么会不知道是在说他,因为他知道撒旦有看破所想的能力,但撒旦从来当做不知道,一直忍着的耶稣那日正想问问撒旦是什么态度,却不想话还没开口就被撒旦用一句“你的心思让我恶心”给卡在了喉咙中,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人人都知道吸血鬼美丽邪魅,天使圣洁无比,却不知道邪魅的恶魔除了能让人类沉沦,也能让天使沉沦,万物是公平的,给了耶稣圣洁的外行,也给了撒旦邪魅惑人的气质,就是连与他一同出生的耶稣都无可避免。
“唉,一场远古基情引发的惨案啊!”系统听了景如画的话,看着耶稣那忽红红黑的眼睛,差点从空中栽倒下来,感情这是耶稣上帝爱上了撒旦恶魔,相爱相杀,不,单方面的爱和单方面的因爱生恨的戏码啊。
系统特别想知道景如画此时此刻心里阴暗面积有多大。
陷入癫狂中的耶稣也不讲究什么功法技巧了,直接就用上了吸血鬼最原始的攻击方法,撕咬。
可惜,景如画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就算刚刚放出来的耶稣吸了那么多人血又怎么样,也只不过才到公爵实力,哪能是景如画的对手,景如画看着迎面而来的耶稣,握着斩魂刀的手一紧,对着耶稣的翅膀就砍了下去。
站在下方的玛利亚,眼睛一花,天空中白色的羽毛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还有那黑色的血液像雨滴一样滴在在她的脸上,把玛利亚从震惊中拉回了神。
天空中,景如画的手里的刀卡在耶稣的翅膀上,而耶稣也停在那里,面上挂了一抹微笑,看着景如画冷然决绝的模样,耶稣似乎看见了曾经那个人耶稣这样,手执黑色长刀,对着自己的砍下来,眼中也是这样的神色,那是耶稣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为什么从来不正视我一眼呢?”耶稣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生出了一团黑色的光,景如画眼神一凝。
“宿主,小心。”系统大喊,像这边飘过来。
&bp;&bp;&bp;&bp;那团黑色的东西近在咫尺,景如画来不及去挡,景如画的头脑中闪现一句话“任务失败了?”
景如画等待片刻也没又听到任务失败的提示,却看见耶稣把那团黑色的东西抬高,从投入自己的脑子里。
系统赶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耶稣带着一抹解脱的笑容,从天空跌落下去,“他这是**?”系统很不明白,耶稣为什么要**呢?他好不容易才出来,要说是被景如画打压就想不开也不是这个道理啊,系统就不明白了,耶稣怎么会想自杀呢?
不光是系统不明白,景如画也不明白,在她看来,不管遇到什么,能活着就是最好,而她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因为要活着吗?可她不懈追求的东西在别人那里却是可是轻易放弃的东西,景如画心里不免生出了怒意。
“为什么?”景如画结下结界,围住下落的耶稣。
“你不是他,他早就消失了,我也本该消失的。”或许真正解脱了,耶稣的神态慢慢平和下来,眼里的红光慢慢消失,那副平静安详的模样也难怪让人产生好感。
远古大战,他和撒旦本就是玉石俱焚,耶稣那时候疯狂的想着,两个人一起消失也总归是一种好的结局,可没想到,人类给与的信仰之力一直让他的灵魂凝聚不散,聚在雕像之中。
“你以为仅凭信仰之力你就能从封印中走出来?”景如画眼底闪过一丝光,视线开始散漫起来,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若是真的玉石俱焚,想必以他的能力,尽管有信仰之力也不会让你紧紧被封印,让你有机会从封印中走出来,却不想想,玉石俱焚之心只有你才有,而他从未想过。”
耶稣听景如画的话,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注入到他的灵魂,他身体开始,慢慢消失在这天地间,最后的一刻,耶稣看着景如画,淡淡的扯出一抹笑,轻声道“谢谢。”
玛利亚看着消失在天地间的耶稣,想去追,却什么也没握住,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
“恭喜宿主,获得耶稣的感激印记一枚。”系统惊喜的打开任务栏,这次又获取了一枚印记,系统也感到很意外。
景如画半阖着眼,什么也没说。
她不能理解理解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也不明白爱情是什么,可她从在各个世界看出,这世间的男男女女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付出,及时是远古强大的血族又如何。
景如画说出那番话,让耶稣误以为撒旦对他是有几分感情的,不然,以撒旦的能力,哪能真的让他逃了去,可景如画知道,那番话不过是她的一个猜测罢了,当时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撒旦到底处于什么放过了耶稣,或者两人之间的纠葛到底有多深,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
景如画看着任务栏上那枚印记,淡淡笑了笑,或许,耶稣是猜到了她的意思才心生感激了吧,也或许是感激她放了他出来,也或许是感激她点醒了他,更或许是耶稣早就想死只是没有那个机会,景如画都已经不去想了,因为她已经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bp;&bp;&bp;&bp;人类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就连官方也封锁不住消息,人类恐慌,好奇,震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帝已经是一个骗局,让不少信教的教徒游街抗议,甚至不顾枪杆子的威胁,也要到教堂这边来向耶稣讨伐,然而耶稣已经死了,这是在外围的群众亲眼所见。
景如画虽然布下结界,可那结界是不妨碍人的视线的,事情纵然发生的突然,可这里是国际之都,前来旅游的游客的络绎不绝,现代化设备又那么高端,群众们怎么能不知道呢!
景如画看着属性栏上那增加的10点信仰之力出神,虽然只有10点,但对于景如画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她毕竟是恶魔的那方,这十点信仰之力还是那些热血叛逆少年突生的,在他们眼中恶魔就是炫酷的存在,才不会觉得有多么可怕,再则,景如画的形象比电影里更符合他们心中的幻想,所以才生出了10点信仰之力。
但威望值却大幅度上涨,大概涨了五万多点,这就不奇怪了,人类对她的恐惧,震惊都转化为了威望值,另景如画感到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不少人类生出感激的情绪来。
“宿主,耶稣那么危险的吸血,人类误以为是你干掉了他,至少那些死者的家属对你是有感激的,你也算间接做了一回好事。”系统解释道。
景如画默。
系统勾了勾嘴角,看来人类是不知道宿主做的事呢!
这次增加了10点信仰之力虽然不多,但也算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不过也同样说明了一个道理,纵然上帝的形象崩塌,景如画也不可能替代上帝,因为在人类心中,上帝或许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心灵慰藉,而景如画在人类心中就是根深蒂固恶魔一派,可意外面对是,这次景如画的仇恨值并没有收获多少。
“宿主,虽然你在人类看来是恶魔,但那也只是代名词,没有真正去祸害他们,他们哪能无端生出了那么多怨恨呢,说白了,这世间没有绝对的黑暗光明,当你以为人类讨厌黑暗时,会憎恨黑暗时,殊不知,他们对待黑暗也学会了用客观的态度看待,在他们看来,没有黑暗哪来的黎明。”系统说道。
景如画听着系统的话出神,也对,没有黑暗哪来的光明,有时候在黑暗中,人性才会被释放,才会露出真正的自己,也许当世界全是光明时,也会对黑暗有所憧憬呢!
“有人喜欢白天,有人喜欢黑夜,有人活在光明中,也有人活在黑暗中,也都是为了生存,不管是哪一种方式,都是为了生存。”系统淡淡的说出这番话,不知道是在感慨,开始另有所指。
“宿主,可以离开了,下个世界你可以自由选择。”系统拉出一栏列表,上面有好几处已经亮了起来。
“这些都是你已经完成的世界。”系统指着那些亮着的东西,说道,景如画挨个看过去,上面标记的有校园,修真,总裁,末世,宫闱,变态,重生,穿越,娱乐,名著,网游,西玄,已经亮了大半,看着那没有亮的,景如画指了指最近的那个,既然都要完成,哪个都是一样。
&bp;&bp;&bp;&bp;“美杜莎,你要去哪?”玛利亚敏锐的感觉到景如画要走,急急的问道。
看着玛利亚眼里闪过不自然的情绪,景如画一愣,她要去哪玛利亚关心什么?
经过这一切,玛利亚也明白了耶稣的心愿,心里对景如画的那点怨怼慢慢减少,或许是心心相惜吧,也可能是两人对战一来太久,没有了对手也是一种寂*寞,玛利亚心里也有点乱,她是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若是美杜莎跟她对战,那在这个不知多少年的世界里,她一个人也似乎没什么意思。
“要去做我没有完成的事。”任务完成了,景如画对玛利亚的语气也不再那么生硬句句带刺,若不是为了任务,景如画何必要处处为难紧逼。
听着景如画语气里的缓和,玛利亚一愣,直觉让玛利亚觉得她也要消失在这里,玛利亚生出一种彷徨。耶稣离开了,美杜莎也要离开,那她在这里认识的人又有谁?
“可以带上我吗?”玛利亚看了景如画的侧脸,补充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血奴。”说完这句,玛利亚好像瓷白的脸有些赦然,景如画莞尔,原来玛利亚还只是个没有成熟的少女。
“那件事只能由我去做。”或许是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话过了,景如画对于玛利亚的追问并没有不耐,也没有冷淡的回应。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玛利亚有些失望,也有些羞恼的环住胳膊,问道。
“不知道,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吧!”景如画淡淡一笑,有些不确定还会不会和连筱娅祁夏那个世界一样,穿回去继续任务,但景如画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彻底完成,上部下部都已经结束,不会再有心得故事衍生,景如画也看了那剩下的故事,确实没有在这个世界了。
“不回来。”玛利亚一愣,随即皱起眉,冷冷的看着景如画,刺道“别忘了我的仇还没报,你是怕了吗?”
景如画没有做声,只是伸出手指,点在玛利亚的额头上,一团血色的东西慢慢注入在玛利亚的大脑中,景如画的身形开始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而玛利亚的白色的羽翼开始慢慢变成黑色,那一头黑色的秀发变得柔长,变为金色,眼睛变为血红色,玛利亚愣愣的看着景如画消失的地方。
忽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在空气中蒸发。
“美杜莎,你依旧令人讨厌。”玛利亚挥动着黑色的羽翼往着陆地上最大的一座森林飞去,那里有座古老的城堡,是血皇的居住地,景如画从未去过。
去做血族的皇,去和恶魔那方的人生活在一起,玛利亚恼怒的抖了抖翅膀,落在城堡外的一棵树上。
看着城堡中飞出一群黑压压的蝙蝠,玛利亚看了眼自己巨大的黑翅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们这群蝙蝠,做梦也没想到会落入我玛利亚手里吧。”玛利亚说完,就展开翅膀向着城堡里飞去。
&bp;&bp;&bp;&bp;爱尔兰街道上,屹立着一座雕像,黑色的翅膀,红色的头发,艳丽的唇瓣,她黑色的翅膀在身后栩栩如生,俯视着过往的游客,来往的游客都会停住手里的照相机,在离雕像五米之外的地方驻足仰视几秒,再拿起照相机开始旅途。
“妈妈,为什么不能拍照啊?”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小孩好奇的问道。
“因为拍照的光会打扰美杜莎睡觉的,吵醒美杜莎后,让她看到你就会被变成石头的。”小女孩的妈妈耐心的哄着孩子。
“为什么变成石头呀?美杜莎是谁呀?”小女孩是第一次跟着父母出来旅游,今年才三岁,正是充满好奇的年纪。
“美杜莎呀,嗯?是黎明后的黑暗,嗯,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小女孩的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女儿解释,刚想告诉女儿美杜莎是一个坏人,但又觉得不确切,她不想让女儿眼里有绝对的坏人和好人,因为在这世界上只有人,或许在孩子眼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小女孩的妈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牵着孩子驻足了一分钟,才牵着孩子转身离开。
“妈妈,会飞的叔叔。”小女孩惊奇的指着雕像翅膀上一个黑黑的人影,像小鸟一样展翅飞翔。
“好了,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小女孩的妈妈顺着孩子指着的地方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过去,善意的笑了笑,孩子的想象力最是丰富不过。
阴暗的城堡里,一金发碧眼的女人正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旁边的看书的男人。
“莱斯特,原来当吸血鬼这么无聊。”那女人正是薇薇安,她这一百年间把全世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遍了,也都玩遍了,看着亲人们一个个从身边离开,到从悲伤到现在的淡漠,原来时间长了,对什么事都失去了兴趣,情绪也慢慢冷下了,是不是时间太过漫长,让人失去了活着的激*情。
“这漫长的岁月还有的熬。”莱斯特深有所感,翻过一页泛黄的书,这本书他已经看了百遍。
“不,我情愿活在阳光下,哪怕只有一百年,至少我是愉悦的。”薇薇安摇头,看着城堡阴深深的没有一丝光亮,这是玛利亚的城堡,但玛利亚却很少回来,一直都是她和莱斯特住在这里。
想到自己的女儿,薇薇安心情就好了一点,“玛利亚还在满世界飞吗?”
“不知道,孩子们的事,我们不用多问,看你的电视剧吧。”莱斯特合上书,把电视机打开。
“爱尔兰亲王?”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薇薇安看着一闪而过熟悉的影子说道。
莱斯特凑上来,看了眼电视,正好看到那座雕像,厌恶的皱了皱眉“换台。”
“莱斯特,你怎么还惦记着那点事。”薇薇安一副你很小气的模样看着莱斯特,那事都过了多久了。
“我都说了,不是她杀的我,当时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薇薇安眉毛拧了拧,看着电视里出现的那座雕像。
“我去地窖了。”莱斯特没有回话,径直去了地窖。
薇薇安把视线转回电视上,嘀咕着“爱尔兰亲王比你有绅士风度多了。”
莱斯特背影一僵,抿了抿嘴角,才消失在门口。
&bp;&bp;&bp;&bp;“丽妃娘娘,陛下来了。”身着粉色宫装的宫女福了福身,对着正卧在榻上的女子道。
宫女话音才落,就听见脚步声,男子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爱妃身体好些没?”
榻上的女子也就是丽妃,身体一僵,两手支撑着床榻,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孱弱,娇弱道“陛下。”
幔帐别掀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腰间系着红色腰带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生的眉目粗狂,但但眉宇间的那股威严和凌厉怎么也藏不住。
丽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秦始皇,她的历史并不好,却也听过秦始皇及其残暴,是一位暴君,但依着三天的观察,丽妃觉得这位秦始皇倒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样也好,丽妃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她的危险就会降低一些,完成度也会高一点,想到这里,丽妃的脸色就带出了一丝喜色来。
“爱妃,别动,躺着歇息。”看见丽妃孱弱的模样,秦始皇先前一步扶住丽妃,让她躺下。
“爱妃远道而来,受苦了。”看着丽妃一脸娇弱的模样,秦始皇怜惜道。
“谢陛下。”丽妃躺了回去,现在她和这具身体才接触秦始皇,趁现在赶紧适应这里再行事,不过,男人都喜欢娇弱的女人,这一点是大部分男人特点,也是皇帝的共通点,丽妃的柳眉慢慢舒张开来,受宠若惊的看着秦始皇。
秦始皇爱江山也爱美人,看着丽妃受宠若金的模样很是受用,心里对护送丽妃来的将军也满意了几分“爱妃这么体贴,寡人可要好好嘉奖蒙毅将军才是。”
蒙毅将军?丽妃手一僵,这个名字这么听着这么熟悉?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正好,有宫人来报前殿有事,丽妃挂起一个微笑道“陛下,要事要紧,您先去处理要事吧。”
“那好,寡人改天再来看爱妃。”秦始皇点了点头,吩咐宫人好生照顾丽妃就离开了。
看着秦始皇离开后,丽妃闭上眼,开始慢慢梳理心中的事来,她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这具身体一直卧床休息,她也没有准备好投入这个世界,只好静观其变,听秦始皇说的蒙毅将军,这是什么?
“弯弯,帝王好感值加一点。”没等丽妃从震惊中回神,脑袋里系统就告诉她已经获取一点好感值。
“才一点?”丽妃,哦,应该叫宁弯弯的女子惊讶的问道。
“是的。”听到系统肯定的回道,宁弯弯有些失望,没想到看着一副爱美色的秦始皇也不是个简单的,她装了这么久的柔弱才获取一点好感值,唉。
当皇帝的没一个简单的,能在历史闻名的皇帝更没一个简单的,宁弯弯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呐。
宁弯弯是一个孤儿,就是在逛超市的时候电梯出事了,就这么悲剧的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她也没啥好留恋的,可这个系统偏偏绑定她,说要她去各个世界获取皇帝的好感值,还是历史上有名的皇帝,这样可以修补肉身,重新活过来。
“弯弯,别泄气。”系统鼓励道。
“我只想问你,我们穿的是正史还是野史?”宁弯弯不排次系统,也不排次任务,她是生活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能穿越到各个世界不仅玩的开心也还能让自己活过来,宁弯弯是及其愿意的,只是,这第一个任务真的是到了历史上的秦朝吗?
&bp;&bp;&bp;&bp;“弯弯,我的系统版本还比较低,只能带你穿越时空和记录好感值,至于其他的我帮不到你,不过你可以用好感值来给我更新,这样我就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啦。”系统的声音是一个稚嫩的小包子的声音,宁弯弯一听,嘴角抽了抽,这系统跟软件似的,还版本低。
算了,问系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宁弯弯决定自己去打听打听,看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这里不是正史。
“你叫什么名字?”宁弯弯沉凝了下,对离着自己最近的宫女问道。
“回娘娘,奴婢名唤涟漪。”宫女恭敬道。
宁弯弯眼睛转了转,她不好直接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吧,这岂不是让人怀疑,不过,她倒是可以从侧面打听下。
“嗯,那位护送我的蒙毅将军可好?”按着自己的猜想,宁弯弯注意着宫女的表情,听到自己说护送它回来的那宫女也没有什么异样,宁弯弯心里落了个大半。
“回娘娘,陛下今晚要给蒙毅将军设宴了,这次将军护送您回来历经千难万苦的,陛下自然是会有赏赐的。”涟漪回道。
宁弯弯听到那句千难万苦的心里基本已经确定,这不是正史,正史中是没有这个叫蒙毅的将军,那只能是野史或者是,,,,
宁弯弯心里一紧,若是后者,那到底是她看过电影还是电视剧?
宁弯弯可记得,当时大火的穿越电视剧和电影,自己要是真的成了那个丽妃,宁弯弯想想就汗,不管是电视剧或者电影,丽妃的结局好像都是葬身皇陵吧,都是个悲剧。
宁弯弯就想,现在这个丽妃跟那蒙毅将军已经到了哪一步呢?好像到了哪一步在进宫后都已经相爱了吧,这皇帝的好感值好没多少,就先欠了情债啊,宁弯弯想到自己当时看的电视剧还是电影的,真是太坎坷了。
不行,她得把“前任”处理好,私心里,宁弯弯更期望是穿的电影,因为电影中蒙毅的性格更好了断一些,若是电视剧,那,,,宁弯弯简直不敢往下想。
但偏偏事与愿违,宁弯弯的思绪就被窗边一声西响打断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歇会。”宁弯弯想把事情弄清楚就必须要屏退宫人。
“是。”
等宫人把门关上后,一个身影就从窗户里串了进来,“玉漱,你还好吗?”
宁弯弯听到这一声担忧的呼唤,心里一个抖擞,该来的还是来的,她情愿穿的是电影版的啊。
“我挺好的,你,,”你快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虽然很想这么说,可宁弯弯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事得慢慢来,要是一下就回绝了他还不心生疑惑,再说了,这人可不是古人啊,这世界穿的不止一个啊。
宁弯弯这话只到了半句就没声了让男子误以为是她过得不好,却怕自己担心,更是心疼的看着她“玉漱,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唉,那个。”宁弯弯也不知道是该喊他蒙毅好还是小川好,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先稳住他。
“嗯,小川,你也不要太心急,陛下他还没有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来,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宁弯弯回想着看过的剧情,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看过电视剧,对这个世界也也了底,不是一抹黑了。
&bp;&bp;&bp;&bp;“嗯,玉漱,委屈你了。”易小川愧疚的说道,突然想到什么,对宁弯弯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开始哼了起来“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醉落风在吹动,,,,”
宁弯弯听的冷汗直冒,大哥,你好歹也是穿越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后宫吗?不赶快走也就算了,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哼起了歌来,最重要的是你还哼跑调了。
当然这些话宁弯弯也是在心里吐槽罢了,她可不能告诉他,他心爱的玉漱已经死了,现在是她宁弯弯占据了这具身体。
就在宁弯弯想着该怎么打发他的时候,外面响起宫女的声音。
“赵公公。”
赵公公?赵高?宁弯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唱的正带劲的易小川一顿,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头戴发冠的走进来,就见易小川惊喜的上前喊了声“高要。”
宁弯弯仔细打量这个电视剧中也好还是正史中也好,都是一个大反派的人物,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宦官赵高。
现在的赵高还没有那么有权的地方,可能才刚刚当了领头太监,人看着有些消瘦,身形也不高,要说长的就是一脸奸臣样,想着这个人的危险度,宁弯弯觉得离他远点为妙。
“高要你怎么在这?”易小川没有发现宁弯弯的异常,更没发现赵高看他的眼睛里片默然,惊喜的上前拍了拍赵高的肩膀。
“在这当差自然就在这了。”赵高神色淡漠了揪了眼宁弯弯,淡淡的回道。
“当差?”易小川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后退一步,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这样?”说完,易小川的眼圈就有些发红。
“没有活路当了阉人也是人。”赵高眼里闪过一丝讽刺,看了眼立在一旁的丽妃,忽而一笑。
“不过我倒是想来伺候丽妃娘娘,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
话音一落,宁弯弯脸色一白,伺候她?可千万别,那可真是让她少活好几年。
“那正好不过,你和玉漱在宫里有个照应,玉漱,你说呢?”易小川原本有些酸酸的心情,觉得哥们落到当太监的下场很是难过,不过看高要自己都没有怎么难过,一想玉漱也在宫里,这样有高要帮着玉漱,玉漱也不会受了欺负去。
毕竟高要是现代人,玉漱是古代人,难免不如现代人灵活。
“我这不。。”宁弯弯为难的想要拒绝,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高打断。
“丽妃娘娘是看不起我?”声音淡淡的,可说出来就怎么也让人觉得刺耳,宁弯弯心里不喜,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现在易小川和高要还是好哥们,自己还是那个玉漱,一切都以易小川的话为主,要是这么贸然拒绝,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可能就是易小川,而她又不想暴露自己,唉,真是难死人了。
宁弯弯埋怨系统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麻烦的身份,要是其他女人该多好啊。
“高要吧,别误会,玉漱她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办法跟陛下说,或者让玉漱自己说也可以。”易小川打着哈哈,一个是现代的好兄弟,一个是古代的真爱,真是难办啊。
&bp;&bp;&bp;&bp;听易小川这么说,宁弯弯也知道要是自己不答应,易小川也会跟秦始皇说的,宁弯弯偷偷看了眼赵高,正巧对上他那平静的眼睛,似乎看穿了自己所想,宁弯弯不仅打了寒颤,还越发疑惑了,她有感觉,这赵高,不,高要,跟她看的电视剧不一样,单单就从眼神来说,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难道,他也是穿的?
不,不,他本来就是现代穿来的,还能怎么穿,宁弯弯又立刻否定了,本来穿越就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事,或许电视剧和真实是有所差距的。
宁弯弯这样想着,心里再一次苦恼,为什么要穿在这个身体上,麻烦不断啊。
宁弯弯苦恼的时候,景如画也很苦恼。
男性女性动物吸血鬼之类的都罢了,这次倒好,竟然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景如画心里有些发堵,不过好在穿了好几个非人类,景如画已经不那么在意寄主是什么生物了。
只是看着宁弯弯,景如画叹了口气,这次她穿的是一本快穿文,叫《快穿之虏获帝王心》,她还得虽女主穿几个世界呢!
系统说,因为快穿文是一本书,里面不止一个世界,她不能只呆在女主穿的一个世界里,而是随着她穿越所有的任务世界,直到任务完成。
至于快穿文,系统也给了一个简单的解释,就是像她一样带系统在每个世界做任务,而这次,景如画没打算拉仇恨值,现在仇恨值对她不那么重要,而是威望值和信仰之力,正是她紧缺的。
借着剧情的便利,景如画这倒女主宁弯弯第一个世界是在一个电视剧里,攻略对象是秦始皇,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女主并不像她一样在每个世界有规定的任务,她的系统并没有规定需要多少帝王好感值才能走,也就是说她想走就走。
“宿主,别有心里落差,不同的系统对宿主的要求不同,你看她那系统功能没我多,连商城都没开启嘛,她那系统也发现不了我。”系统怕景如画有心里落差,凭什么别人家的宿主没有那么多要求,它这个宿主就非得要那么严苛,系统不得不安慰着。
“那个宿主,松花已经送达,你等下就可以签收了。”每次系统觉得心虚的时候,就会尽快把松花送来给景如画缓解情绪,潜意识里,系统也觉得松花是景如画唯一灭火器。
“哦?这么快?”景如画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系统这么积极的原因,不过,景如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平衡的,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别看她的反派系统跟其他系统一比功能很多,很全面,可她也付出了很多让系统升级才换来今天的成果。
“是啊,松花也很着急见到你。”系统点头附和。
景如画离开丽妃所在的宫殿后,就径直去了厨房,果然,就见到一群小太监围着笼子转悠着。
“赵公公,这是今天新送来的野味,晚上可以给陛下做个红烧松鼠。”有底下的小太监上来凑趣。
&bp;&bp;&bp;&bp;“吱吱吱!”笼子里的松鼠叫唤着,景如画憋了眼那小太监,吩咐道“把笼子打开。”
那小太监被那凌厉的一眼吓的的心肝一哆嗦,听到吩咐赶紧小跑着上去,把笼子门打开。
笼子门一打开,松花就是跳到景如画肩上蹭了蹭。
“赵公公,你看这小家伙贼机灵,认得您了。”其他太监讨好的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晚膳我只会准备。”
“是。”
等那些小太监退下去后,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进了厨房,这具身体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本身就是个厨师,经过种种后成了太监,然后慢慢爬上来,成了历史上奸名在外的宦官。
景如画也可以理解,身体的残缺导致心理的残缺,又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终有那么一种优越感,在这人吃人的深宫中,只有往上爬,伺候的人才越来越尊贵。
“唉,宿主,委屈你了,成了奴才。”系统也不知是真的感叹还是幸灾乐祸,叹道。
景如画本身就是被伺候惯了的,再不济也是一介贫民,寄主的身份这次绝对是最低的,虽然后期权势滔天,可那也是奴才出身。
景如画看着这偌大的厨房,现在寄主已经成了这里的管事,从美食方面渐渐获得了皇帝的赏识,可景如画哪会做菜,只能在商城先买一顿应和应和了。
“主人,我们逃吧!”松花也觉得委屈,要主人去伺候人,想想就心塞。
景如画听松花这么一说,一愣,逃?就是为了躲避伺候人?
“宁弯弯在宫中。“她要是离开宫里那还怎么接近女主,怎么阻止她完成任务,景如画还是决定先调到女主身边最好不过,而且在她看来,宁弯弯好像也知道她所处的剧情,也发现了大家都是穿的。
还在这次宁弯弯那个系统并不高明,察觉不到她和系统所在,这样行事也会方便一点。
“公公,陛下传膳了。”外面的小太监打断了景如画和松花的交流,景如画把松花藏到宽大的衣袍中,嘱咐松花别动,这里是后宫,景如画现在还没摸清楚状况,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进来吧。”景如画看着桌案上的膳食,”可以传菜了。“
“爱妃,味道如何?”秦始皇坐在上首,给丽妃再夹了一筷子的菜。
“味道不错呢,臣妾很喜欢。”宁弯弯点了点头,笑道。
“爱妃喜欢就好,来人,赏。”秦始皇也觉得不错,传了景如画来问话。
景如画尽管心里有准备,可对着秦始皇下跪就算了,但对着宁弯弯下跪,景如画暗嘲一声,自己这次也算要低到泥里去了。
“那个宿主,要是你实在有压力,可兑换了一点东西糊弄过去。”系统也觉得这对宿主来说确实是侮辱,开了声建议道。
最后,景如画还是同意了系统的建议,男儿膝下有黄金,那女儿就没有尊严了吗?
再说了,景如画当主子当惯了,只有别人给她下跪的道理,哪有给人下跪的道理。“吱吱吱!”笼子里的松鼠叫唤着,景如画憋了眼那小太监,吩咐道“把笼子打开。”
那小太监被那凌厉的一眼吓的的心肝一哆嗦,听到吩咐赶紧小跑着上去,把笼子门打开。
笼子门一打开,松花就是跳到景如画肩上蹭了蹭。
“赵公公,你看这小家伙贼机灵,认得您了。”其他太监讨好的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晚膳我只会准备。”
“是。”
等那些小太监退下去后,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进了厨房,这具身体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本身就是个厨师,经过种种后成了太监,然后慢慢爬上来,成了历史上奸名在外的宦官。
景如画也可以理解,身体的残缺导致心理的残缺,又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终有那么一种优越感,在这人吃人的深宫中,只有往上爬,伺候的人才越来越尊贵。
“唉,宿主,委屈你了,成了奴才。”系统也不知是真的感叹还是幸灾乐祸,叹道。
景如画本身就是被伺候惯了的,再不济也是一介贫民,寄主的身份这次绝对是最低的,虽然后期权势滔天,可那也是奴才出身。
景如画看着这偌大的厨房,现在寄主已经成了这里的管事,从美食方面渐渐获得了皇帝的赏识,可景如画哪会做菜,只能在商城先买一顿应和应和了。
“主人,我们逃吧!”松花也觉得委屈,要主人去伺候人,想想就心塞。
景如画听松花这么一说,一愣,逃?就是为了躲避伺候人?
“宁弯弯在宫中。“她要是离开宫里那还怎么接近女主,怎么阻止她完成任务,景如画还是决定先调到女主身边最好不过,而且在她看来,宁弯弯好像也知道她所处的剧情,也发现了大家都是穿的。
还在这次宁弯弯那个系统并不高明,察觉不到她和系统所在,这样行事也会方便一点。
“公公,陛下传膳了。”外面的小太监打断了景如画和松花的交流,景如画把松花藏到宽大的衣袍中,嘱咐松花别动,这里是后宫,景如画现在还没摸清楚状况,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进来吧。”景如画看着桌案上的膳食,”可以传菜了。“
“爱妃,味道如何?”秦始皇坐在上首,给丽妃再夹了一筷子的菜。
“味道不错呢,臣妾很喜欢。”宁弯弯点了点头,笑道。
“爱妃喜欢就好,来人,赏。”秦始皇也觉得不错,传了景如画来问话。
景如画尽管心里有准备,可对着秦始皇下跪就算了,但对着宁弯弯下跪,景如画暗嘲一声,自己这次也算要低到泥里去了。
“那个宿主,要是你实在有压力,可兑换了一点东西糊弄过去。”系统也觉得这对宿主来说确实是侮辱,开了声建议道。
最后,景如画还是同意了系统的建议,男儿膝下有黄金,那女儿就没有尊严了吗?
再说了,景如画当主子当惯了,只有别人给她下跪的道理,哪有给人下跪的道理。
&bp;&bp;&bp;&bp;“寡人记得你叫赵高?”秦始皇端详景如画片刻,只觉得此人并无慌乱也无喜悦,要么是那不知所谓的,要么就是有几分胆色的,不由开口多问几句。
“回陛下,正是。”
“你做的菜不错,想要什么赏赐?”原本秦始皇是想赏给景如画一些钱财的,不过,秦始皇兴起,决定试上一试。
“陛下。”丽妃眼珠一转,在景如画还没开口前说道”陛下,臣妾近来胃口不好,这赵公公的厨艺十分了得,陛下能不能让他来伺候我几日。“
秦始皇头一次听丽妃有所求,爽快的答应了,今天丽妃看其起来精神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膳食合胃口的缘故,看来这赵高确实还有两下子,秦始皇在满意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秦始皇,宁弯弯一想这赵高现在还没有黑化,又是一个现代人,做起事来肯定比古代人方便多了,留下来也不一定是个坏处,这么想着,宁弯弯就挂上了平和的笑,“高要,以后麻烦你了。”宁弯弯想着这高要和易小川关系要好,她的原身又是易小川的爱人,还是只呼起名显得熟稔一些。
“丽妃娘娘,那就多多指教了。”景如画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现代礼。
看着赵高眼里并无疯狂狠辣,宁弯弯在心里送了一口气,这就好,还没黑化,她也不用那么担惊受怕,接下来,就该攻略秦始皇了。
想到秦始皇,宁弯弯就想扶额,在他心中恐怕什么都抵不过长生不老的愿望吧,看来用美色什么的是不可能攻略了,只能投其所好给秦始皇找长生不老药兴许还有几分希望。
宁弯弯可不指望获得秦始皇的真爱,那几乎是痴人说梦,所以,宁弯弯也不打算在秦始皇身上捞多少好感值,能得三十点就不错了。
想好了攻略方案,宁弯弯心里就安定了不少,也有了游览游览秦朝的心思,可想到自己的身份,有些气馁,看来也只能逛逛皇宫了。
想到这里的皇宫,宁弯弯就不免想到有名的阿房宫,她倒要去看看,是不是如课文里所说的那样,宁弯弯兴起,决定去看看。
就在宁弯弯准备出门的时候,赵高跟上来了。
“赵公公可知道阿房宫在哪?”宁弯弯才知道自己好像不知道地方,正好赵高来了,可话一出口,宁弯弯就后悔了,她叫的是赵公公不是高要,会不会被怀疑,宁弯弯紧张的盯着赵高看着,看到他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悬着的心猜落回了实处。
“丽妃娘娘,陛下今晚在这里歇息,这日头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准备什么呢?”景如画没有回宁弯弯的问话,直奔主题。
宁弯弯会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在这里歇息=侍寝=陪睡=要死了,宁弯弯看了看日头,夕阳已落,还有什么心情去看阿房宫,直接回了屋里,在屋里来回渡步,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是清白人家的闺女,这第一次就要给这个暴君,不行,绝对不行。
&bp;&bp;&bp;&bp;“丽妃娘娘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景如画垂了垂眉,问道。
“高要,你知道我跟小川,要是,要是,小川怎么办?”宁弯弯听到景如画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高要在呢!他现在和易小川还是朋友,肯定会帮她的,宁弯弯默念一声,对不起了,原主,只能先利用你的男朋友的朋友了。
景如画眼眸一闪,这个宁弯弯倒还有几分心思,若是不知道她是穿来的,可能就真被她给糊弄了,不过,景如画倒也没有拆穿,好多年,她都是直戳了当,没有跟人周旋演戏对过招了。
“那怎么办?娘娘,这陛下要是来,我们也躲不掉啊。”景如画眼睛一动,眉梢就带了几分着急来。
宁弯弯一看,心里更是放松了不少,这高要还没有那么深的城府,自己也不要太过担心,只要防止他黑化就好,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威胁。
“要不,我给小川递个信?”赵高拍着手,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不行。”宁弯弯猛然一叫,不行,要是让易小川知道那还了得,她只不过是想让高要给她帮忙,而不是把易小川扯进来啊。
“呵呵,我的意思是说,小川那么冲动,肯定会闹出乱子来的,你就不要告诉他了,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宁弯弯一直观察着赵高的神色,见他好奇的看着自己,就顺着说了下去。
“陛下晚上来用膳,你可以在饭菜里,,,让陛下一夜睡到大天亮。”宁弯弯眼珠一动,这赵高是管着膳食的,这几天都是他在做菜,下点迷药什么的应该很方便的吧。
站在她身后的景如画眼睛闪过一丝冷意,让她下药,若是被查出来了第一个死的就是她,这宁弯弯倒也打的好算盘。
“好,那就听你的。”景如画一口答应。
晚上,秦始皇果然来了,宁弯弯和秦始皇周旋了一番,等到晚膳上来,和赵高对了一个眼色,心里一定。
“陛下,听说您的酒量不错,来,臣妾敬你一杯。”宁弯弯倒了一杯酒,笑眯眯的凑上去,说着好听的话。
秦始皇被美人恭维的话说的哈哈大笑,搂住宁弯弯笑道”爱妃的美意寡人怎可辜负,来,爱妃陪寡人喝一杯。“秦始皇端起酒杯,用宽大的衣袖掩住酒杯,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随后仰头,酒杯放下来的时候已经空了。
见秦始皇喝了下了迷药的酒,宁弯弯心里一喜,这么容易就做到了,没过一会,秦始皇就趴在了桌上。
“来,快过来帮忙。”宁弯弯一个人弄不动魁梧的秦始皇,就喊赵高过来帮忙。
景如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娘娘,既然没什么吩咐那我就下去了。“说完,景如画也不等宁弯弯怎么喊,就关上了门。
宁弯弯看着赵高临走那深深的一眼,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脊梁骨串上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没等她回神,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身上一重。
&bp;&bp;&bp;&bp;“爱妃的这个游戏可不好玩。”
宁弯弯看着神色清明的秦始皇,哪里有平时半天爱美色的样子,心里大惊,”你。“
“爱妃是不是很好奇,寡人没有醉,“秦始皇眼中闪过一丝凉意,冷冷的看着宁弯弯”哼,要是寡人连这点伎俩就分辨不出来,被你小小的女子就得了手,那寡人何至于一统六国。”
宁弯弯这才惊觉,是她把秦始皇想的太简单了,早该想到的,要是秦始皇真如电视剧那样爱美色,凭着剧情和这具身体的美貌,也不该只有一点好感值啊。
秦始皇看着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任何国家进贡的女人都有共同的目的,可这个女人也未免太沉不住气,才三天就现了原形,秦始皇嗤笑一声,随即想到什么,伸出手一把拽过宁弯弯的衣襟,用力一撕扯。
“你干什么?”宁弯弯惊恐的瞪大眼,看着秦始皇,都忘了尊称。
“干什么,爱妃是不是等急了?”秦始皇粗暴的捏住宁弯弯的下巴,毫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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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带上后,空气里散发一股难闻的问道,宁弯弯睁着眼睛木然的看着上空,想到刚才,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见这种事,那是赤的qj啊。
身体像是被车碾压一样,动都不能动,宁弯弯还没从被qj中回神,就有旨意下来了。
意思是说她意图不轨,被打入冷宫了。
“宿主,秦始皇好感度负三十,若是三天内没有挽回,宿主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宁弯弯听着系统的话,也不做声,愣愣的出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就这系统暗自着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人正是景如画。
“自作聪明的人往往被作。”景如画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皱了皱眉,其实秦始皇根本没有要在她这里歇息的意思,是宁弯弯听之任之,轻易的相信了她的话,并乱了阵脚,不过,若不是她想利用她,也不会被反将一军。
“你太小看皇帝了,更何况是秦始皇。”景如画船也不是没接触过皇帝,就算是木槿那个时候的女皇,被剧情改的面目全非,也有着帝王的野心和城府,何况是据说一统六国的秦始皇,要是这么容易被美色所迷,那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宁弯弯或许还把自己当成了观众,以为就算电视剧,根本没有走入剧情,去真实的思考帝王这两个字的含义,不仅仅是一种尊贵,还隐含了更多的意思。
“是啊,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这是狗血剧呢!原来真正体会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所想。”宁弯弯喃喃道,这次给她无疑是个沉痛的打击,第一个任务就这样收场了,还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宁弯弯身体还残留着那股剧痛感。
原来不是每一个穿越女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的,宁弯弯的讽刺的想,那些小说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无往不利,无所不能,呵呵,,,
她连一天都没好好的活下来。
&bp;&bp;&bp;&bp;“我要去下一个世界。”宁弯弯闭上眼对着她的系统说道,她已经不想在这个世界多呆一秒钟,这次的事给了她惨痛的教训,希望在下一个世界能好好的呆下去。
“好。”系统也没多少,光晕一闪,丽妃就没了气息。
景如画看着没了气息的丽妃,知道宁弯弯已经走了,她当然也要跟着她去见识见识,“我们也走吧!景如画话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宁弯弯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类似的帐篷里。
“格格。”宁弯弯听到有人叫她,看来是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编者小辫子,带着毡帽,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我睡了多久?”宁弯弯听着那小丫头说的是蒙语,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听得懂。
伊哈娜听到格格问自己,答道:“格格,您已经昏睡三天了,感谢长生天,格格,您终于醒了!”
“我在睡会,,,,”宁弯弯看着这小姑娘的打扮,还有这陌生的蒙古包,她这是穿越到了蒙古,那她现在是?宁弯弯仔细想着自己的身份。
就这宁弯弯暗自猜想的时候,一个穿着蒙古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哈日珠拉,你也太不小心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好长生天保佑醒了过来。”这个女人正是哈日珠拉的母亲--博礼,博礼看着这个自小就娇弱女儿有些不满,他们科尔沁的孩子哪能像汉族那些女儿家娇娇弱弱的。
听到哈日珠拉这四个字的时候,宁弯弯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身份了,就是那皇太极最爱的宸妃--海兰珠,想到海兰珠,宁弯弯不禁唏嘘,这个女人命运悲惨,但也活的幸福。
从上个任务中吸取教训的宁弯弯不敢小看古人,开始细致的观察期博礼的神色来,发现她神色中对自己的不满,想到她了解的海兰珠,不禁有些同情她,没有大玉儿在家受宠,性格有些怯弱,看来先要讨好家里人,出嫁了才能有依靠,打定主意,宁弯弯转换飞快,娇弱的喊了声“额吉……”声音带着无限依赖可亲昵。
博礼一愣,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女儿,叹口气,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就是在柔弱也是她的,抱住女儿,摸着女儿的头发,博礼有些心酸,哈日珠拉身子骨不好,生下来就怕难以养活,为了怕伤心刻意忽视了她的成长,没想到一转眼孩子就这么大了,想到布木布泰平日里那健康的笑脸,博礼有些愧疚,打底是忽视了她。
博礼抱着女儿,说:“哈日珠拉,我们科尔沁的女孩不能太娇弱,这样你以后可怎么生活啊?”草原的儿女都是能上马背的,哈日珠拉不过刚上了马就摔下来了,这样以后可会被夫家瞧不起的。
“额吉,我明白,以后我会小心的。”宁弯弯忍者腿上的痛坐起来,拉着博礼的手,认真道。
博礼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宁弯弯让伊哈娜出去了,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躺着,想着在这个世界该怎么办,现在这个身体的年纪看起来很小,她也记不清皇太极是哪一年把海兰珠纳入宫中的,只知道是在皇太极当了皇帝后,而且这个海兰珠还嫁过人,想到这里,宁弯弯就握了握拳,她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皇太极喜欢海兰珠是毋庸置疑的,可不代表会喜欢有着她宁弯弯灵魂的海兰珠,自己还不能松懈。
秦始皇的事给了宁弯弯不小的教训,皇帝不能轻瞧了去。
&bp;&bp;&bp;&bp;景如画躺在床上听着松花絮絮叨叨的讲着,淡淡笑了笑,这次她的寄主叫哲哲,是皇太极的原配夫人,城府很深,那大玉儿和海兰珠都是她的侄女,因为哲哲一直没生出孩子让大玉儿进了府,在皇太极当上大汗后见到了海兰珠,并纳入后宫,三人间恩恩怨怨一直的历史上的谈论的焦点。
这次是宅斗加宫斗,景如画淡笑,后宅之争她最是厌烦不过,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来的爽快。
景如画一愣,什么时候她这么热衷这个呢?
“主人啊,你难道真的要跟女主争宠啊?千万不要啊,抢男人要不得啊。”松花着急的在床榻上跳来跳去,只要一想,松花就觉得头大,那大玉儿海兰珠皇太极简直就是一出精彩的狗血剧,不对,还有个多尔衮。
景如画也不太喜欢这个身份,虽然哲哲这个身份在海兰珠和大玉儿之间算是个反派了,可局限于后宅,景如画就有些不大满意,她已经不喜欢被困在后宅了,想到这里,景如画就喊出系统。
“我要换寄主。”
系统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景如画要求换寄主,以前尽管不是人类寄主都没有要求要换寄主啊。
“宿主,你对这次的寄主不满意吗?哲哲身份无论是哪方面都算反派啊。”系统说道。
“很累。”景如画摇头,这个寄主要做的事太多,她如果要用这个寄主,付出的与得到的完全不成正比,打理后宅,管理妻妾,伺候皇太极,紧紧只为阻止皇太极对宁弯弯的好感度,太不划算了些,不如不要。
“那好,宿主挑选你这次要换的寄主,价格按寄主不同来算。”系统打开属性版,把关于这个世界的人物找出来。
景如画翻了良久,手指停在一处,“就是他。”
系统一愣,随即开价“一万仇恨值。”
景如画交易成功后,就离开了寄主的身体,当天皇太极的大福晋哲哲因病去世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姑姑去了?”宁弯弯听着阿哈和额吉的谈话一愣,哲哲死了?怎么回事?
“你姑姑她命薄,这还没留下一个孩子就这么去了。”博礼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看着面露急色的丈夫,心里冷哼一声,就惦记着他那个妹妹。
“哲哲去了,我们科尔沁和四贝勒的联系也就断了,不知道大汗会不会再给四贝勒赐婚。”赛桑不仅是担心自己的妹妹,更是担心科尔沁,这些年一直和大金联姻让科尔沁在草原过的稍微和缓一些,若是没有了联姻,那其他部落?赛桑想想就觉得烦躁,看到一旁的哈日珠拉,眼睛一亮。
没有了哲哲还有一个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赛桑让博礼出去,留下宁弯弯,两人谈了更久,第二天一早,赛桑就让人送了信出去。
哈日珠拉回去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突然了些,也太过顺利了些,哲哲就这么死了?她就要去顶替哲哲的位置去嫁给皇太极?不费吹灰之力就这要接近任务对象。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身体才十岁吧,宁弯弯想着年纪小也没事,不是还可以玩养成嘛。
&bp;&bp;&bp;&bp;“格格,你怎么了?”蒙古包外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姑娘愣愣的看着远方的出神。
“苏玛,我没事,回去吧。”
布木布泰听闻哲哲去世的消息是震惊的,心里五味具杂,前世她在这个姑姑手下讨生活,没有一天过得安逸,长生天保佑让她重活一世,她还想好怎么面对这个姑姑,就传来了她去世的消息,还有海兰珠,布木布泰想到前世,眼里有丝坚定,后人都说是她害死了姐姐,可她也是受制于人,皇太极那么喜欢八阿哥,那她福临该当如何,也不怪她心狠。
“格格。”苏玛看着心不在焉的布木布泰喊道,格格这几天好像变了,变了让她看不懂了。
“苏玛,回去把给阿哈做的毡帽拿来。”布木布泰眼中闪过一丝光,既然姑姑死了这么早,想必定会让海兰珠去和亲,不行,上一世海兰珠就压了自己一头,这世岂能让她那么活的那么容易。
“是,格格。”苏玛想说什么,看了眼布木布泰,最后还是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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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金兵越来越猖狂了。”
景如画皱眉,看着地图,这次她选择更换的寄主是一个叫袁崇焕的将军,后人对他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叛国贼,也有人赏识他的才能,景如画之所以选择这个寄主就是看在他能上阵杀敌的身份上,虽然袁崇焕下场凄惨,可不乏有很多百姓对他有敬佩之情,还有不少的百姓在他死后分食他的尸体,这么一个可拉仇恨值和威望值的身份景如画觉得那一万仇恨值花的值得。
而这次的世界绝对是她揽获各种值的好机会,因为这个世界正处于朝代更迭的期间,明朝末,后金清初,战争无疑是最好拉仇恨值的方式,所以景如画弃了哲哲选择这个身份,这个身份有更多的机会。
“宿主,你真是精打细算啊。”系统感慨,争取利益最大化,反正这次穿的是本快穿文,可以随女主穿越各个世界,能在各个世界捞一点是一点,至于女主宁弯弯,在战争能给景如画带来的利益前提下已经不重要了。
景如画抬头看了眼下属,战争对于她来说比宅在后院强多了,拟定了作战计划,景如画摸了摸原主的盔甲,对于原主她还是很欣赏的,是个将才,不然也不会选他作为寄主。
“主人,你真的要去打仗啊?”松花跟上来瞧着那底图,这古代的底图很粗糙,它是看不懂的。
“嗯。”景如画点头,按照历史,宁远之战应该不远了,这具身体是有武功的,但以一人之力杀千人还是不够的,景如画觉得,强身健体,提高实力这件事也要提上日程来了。
景如画动了动手腕,好久没有活动过了,还真是有些想念战场。
“宿主,你真是越来越粗暴了啊。”系统汗,明明有锦衣玉食的后宅生活,偏偏要换了寄主来打仗,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大量的仇恨值不是因为手痒?
&bp;&bp;&bp;&bp;宁弯弯看着来人,这个清初的皇帝,皇太极,一双凌厉的凤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宁弯弯盯着他的嘴出神,据说唇薄的男人是薄情的。
“哈日珠拉。”皇太极看着这个小姑娘,他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还见过,转眼间就这么大了,皇太极有些尴尬,自己是她的姑父,而她现在在十岁。
“姑父。”宁弯弯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皇太极唤了一声。
“姑父,姑姑她,,”宁弯弯眼角含泪,努力的表现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
“哈日珠拉,别哭,姑父带你去吃好吃的。”皇太极看着小姑娘泪眼朦胧的,心软了软,这么小离了家,嫁给了自己,想到这里,皇太极有些不自在。
宁弯弯立即缠上来,撒娇道“姑父,你真好。”
听着娇滴滴的声音,皇太极心都化了,摸了摸宁弯弯的脑袋。
“姑父。”随即,一个童声唤道。
宁弯弯就看到布木布泰,也就是历史上的孝庄正站在门口满是好奇的看着他们。
“布木布泰。”皇太极唤道。
“姑父,我也饿了。”布木布泰睁着大眼,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看着两个孩子仰慕的眼神,不由得蹲下来,摸了摸布木布泰的脑袋。
“那和姐姐一起去吃。”
宁弯弯看着布木布泰那天真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这次皇太极过来提亲,她几乎找不到时间和皇太极单独相处,那大玉儿更长了眼睛似的跑过来,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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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画在校场上看着士兵们练兵,这一个月来她不仅自己练,还选了九十九个士兵按照从系统那兑换来的布阵图开始练习阵法,景如画知道现在战事紧急,而这具身体已经快四十岁了,修炼夺魂锁命或者其他功法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捡最简单的招式练习,不过以她一人之力也无法再像木槿一样杀那么人,一是寄主的原因,二是这个寄主所在的国家内战不断,比如那个叫魏忠贤的宦官,一月来她已经听了很多魏忠贤的事,还有对寄主所做的。
“魏忠贤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反派,宿主如果选择他,也可以遗臭万年。”系统感叹道。
景如画又不是不知道,但她现在最需要的信仰之力,以魏忠贤的身份来看,得到信仰之力无疑是痴人说梦,百姓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仇恨值是很多,但信仰之力,景如画淡笑,所以,景如画选袁崇焕这个身份是有一定考虑的,帮汉族打后金,得到是后金的仇恨值,汉族百姓的威望值或者是信仰之力,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系统也觉得景如画这么选择很有道理,但那魏忠贤给袁崇焕带来的苦恼也很多,在有些事上,景如画是臣子,需要禀告皇帝才能出兵,现在朝廷被魏忠贤掌控,而魏忠贤对袁崇焕又不喜,给小鞋穿那都是轻的。
景如画现在不是准备出战,而是准备把那绊脚石魏忠贤给解决了。
“背马。”景如画吩咐下去。
“大人要去哪?”下属多嘴问了一句。
“紫禁城。”景如画眼眸一闪,她要拿军权必须要先把魏忠贤拉下马才行。
&bp;&bp;&bp;&bp;景如画骑马到了半路,就遇上了逃难的难民,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枯骨嶙峋的难民,景如画愣了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大面积的难民,随即也明白战乱年代受苦受难的唯有百姓。
“大爷,行行好吧,赏口粮食。”那些难民看见景如画穿着整齐,不怒自威,自有一股贵气来,纷纷围了上来,堵住景如画的路。
景如画没有法子,拉了缰绳,看着那一双双围堵过来双眼冒光的难民,抿了抿嘴角。
不是被围堵的不快,而是景如画如果施舍了,后面的难民一定不会放她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被逼上了绝境,人类往往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主人,不如这样。”松花看着涌上来的难民,他们一时也走不了,松花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松花,不错。”景如画一听,挑了挑眉,没想到松花还能想都这么绝妙的主意来。
“嘿嘿。”松花得意的从景如画的包袱里蹦跶出来,在景如画肩头洋洋自得。
松花还没蹦跶几下,就被灼热的视线吓了一个抖擞,松花回神,才发现那些饿了眼光绿光的难民正一个个紧盯着它吞口水了。
松花吓的赶紧溜进了景如画的怀里。
景如画沉溺了下,这具身体是有内力的,运气内力,景如画的话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若想要食物,必须供奉我。”景如画说完,手一动,就凭空出现了大包大包的馒头。
难民们看着那凭空出现的粮食,跪倒一片,高呼菩萨。
“嘿嘿,主人,这个主意不错吧,还是我在小说里看到其他女主这样做的,收买人心什么的,可以获得好多信仰之力呢!”松花得意的说道。
景如画现在缺的是信仰之力,不需要仇恨值,就算为了方便,杀了这些难民,得到的仇恨值也不过尔尔,还得浪费景如画的体力,相反,若是施舍一定的好处,再加上古人都信鬼神,景如画这一手,就会让难民生出希望,觉得是菩萨保佑,而不敢再随意冒犯,这样既收获了信仰之力,也省了景如画的力气,何乐而不为。
“主人,那些小说里女主的手段我们还是可以借鉴下的,咱们现在不缺仇恨值,没必要天天打啊杀的,再说,人类哪里会信仰大魔头,咱们现在正在转型期间,可以适当的当个真小人,软硬兼施,好坏参半。”松花分析了下景如画现在的状况,主人是一步步晋升起来的,前期需要大量仇恨值升级,后期则需要更高级的东西去往上晋升,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虽说不去当圣母,去恩泽天下,那也要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好的形象啊。
景如画点点头,觉得松花说有道理,她现在确实更需要信仰之力去突破更高境界的等级,那就要做出一定功绩来,才会有信仰之力。
景如画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邪不胜正这一说,因为正派的人胜在了人心,在人类受苦的时候给与希望,不管正派那方是不是真君子,都会有无限的信仰之力。
&bp;&bp;&bp;&bp;“恭喜宿主,明悟出反派之道,看来松花还不是一无是处的吃货啊,现在宿主是优秀的反派却不能真正代表黑暗,宿主是黑暗中的一员,本来宿主这次获得明悟是可以升级的,可这次的需要一百万威望值,宿主威望值还不够,需要多努力才是啊。”系统说道。
景如画想着从开始用仇恨值升级到现在用威望值升级,那若是再往上走,岂不是要用信仰之力,看来离结束还有一定的距离,景如画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刚轻松的肩膀上又重了几分。
松花瘪嘴,这个系统就知道絮叨,靠着主人的努力升级,也没见它帮主人个啥,想到这里,松花就很不快。
“我要是一无是处,那系统你呢?”松花顶了回去。
“本系统自有本系统的用处。”系统淡淡的虚影漂浮在空中,被松花一句话有些下不来台。
“好了,松花,我们快点走吧。”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难民,看了眼系统。
“宿主,我知道了,后续我会处理的。”系统现在能出来了,也能帮景如画处理一些事了,比如装神龙鬼的糊弄下难民,让难民更坚信神明的存在。
景如画点头,才策马扬鞭的离开。
路上,松花不服气的开口“主人,那系统本来就是不出力吃白食的。”好歹它松花还是自食其力的讨吃的,那系统完全都是再靠主人给它升级嘛,说难听点的就是在利用主人。
“松花,不用去计较,我们的路还远着呢!”马蹄声在路上有节律的响起,景如画坐在马背上,风在她耳边呼呼作响,些许是风大了,吹迷了眼睛,景如画的眼睛半眯着,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唉,主人,这要到什么程度我们才可以完成任务去逍遥呢?都已经是优秀的反派了,难道还不够吗?”松花叹了一口气,按说主人现在的程度完全是可以完成任务的,优秀的反派,难道不符合反派系统的主旨吗?
景如画拉着缰绳的手一紧,马儿骤然停了下来,要不是松花窝在景如画的包袱里,就要被甩出去了,松花拍了拍胸口吓了一跳“主人,怎么了?”
景如画坐在马背上,在路上驻足了良久,才回神,重新挥起马鞭。
“没事,松花,现在我们要努力获取信仰之力在可以,免得到时候,,”接了下来的话,景如画咽在了嘴里,风太大,松花也只听清了前半句。
“嗯,放心,主人,我再去把我看的女强小说回顾一下,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你的。”
松花在景如画完成任务的时候,看了不少小说,差不多都是正派君子之类的主角,什么获取法宝,兽宠,机缘等等都背的滚瓜烂熟,但景如画一直的反派,不需要那些获得人好感的手段,只需要那些黑暗狠辣的手段,现在出现了个信仰之力要争取,景如画哪里还记得怎么做善事。
景如画身边也没个谋士,松花也是个半吊子的,只能采取下她看的几本言情小说里方法给景如画出出主意。
一路上,松花都在给景如画讲那些小说里女主的手段,最后终结一条。
想要更快捷的获取信仰之力,就要一统天下。
&bp;&bp;&bp;&bp;“所以,主人,咱们还做吗?”松花看着景如画迟疑道,一统天下,率领群雄这种把戏好像不适合主人吧,那得多高调啊。
景如画想到什么,点了点头,不管如何,都要走下去,她不信就没有走到头的那一天。
“松花,难为你了!”景如画摸了摸松花的脑袋,松花肚里有多少货,没有人能比景如画更了解,能讲这么多,松花也真是尽力要给她出主意了。
奔波了一天,日头不早了,落日的余晖洒在一主一宠上,有些说不出的温馨,还有少许的沧桑。
走了那么远的路,能陪伴景如画也只有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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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自然是繁花似锦,外面的战乱丝毫不影响京城的贵人喝茶听曲的心情。
景如画找了家客栈,把马匹交给了店小二,要了间上房歇了脚。
“主人,接下我们咋办?”松花很兴奋,这可是第一次全程陪主人做任务啊。
“歇息。”景如画脱了鞋上了床躺下,几天的奔波,让人很是疲惫,景如画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现在处境。
现在还没到皇帝真正重要袁崇焕的时候,他这次就算来了紫禁城皇帝也不会召见他。
景如画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后金和明朝的真正大战还得再过几年,至少是三年后,三年后的宁远之战,努尔哈赤可是被袁崇焕重创的,袁崇焕也因这一战真正受到明熹宗朱由校的器重。
景如画闭眼,真正的较量还得等几年,现在要处理好后顾之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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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22年,袁崇焕奉命镇守山海关。
没过多久,哈剌慎诸部归顺,十三山十万难民开始供奉袁崇焕香火,民间留言,袁崇焕乃上天派来拯救难民的菩萨,也有传言,袁崇焕人面狼心,具体还不得知。
景如画看着这涨起来的一千点信仰之力,叹了口气,果然,信仰之力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十万难民,只有一千信仰之力。
“主人,别着急,我们的威望值涨了不少。”景如画和系统升级后,也能把属性版调出来给松花看了,松花看着那十多万的威望值安慰着景如画,既然在这次穿的世界这么得力,不如加把劲,争取赚到一百万威望值好升级。
这三年来,景如画韬光养晦,苦心经营,在军中也算有了不小的声望。
看来当反派难,当个受人敬仰的反派更难啊!
景如画看着做的好的城池模型,努尔哈赤已经先后占领了大明边关多处城池,这今年边关战事不断,景如画也常常披甲挂帅,上阵杀敌,倒是让她多一份军人的肃杀与磊落来。
松花打量着主人,以前的主人黑暗气息太过浓郁,这当了将军杀了敌,反倒让黑暗气息消散不少,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兵?”松花耳濡目染,跟着景如画东奔西走,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让一向跳脱的松花长大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急躁了。
“不急,行军布阵,布好了阵在行军不迟。”景如画手指地图。
“嗯嗯。”松花符合的点头。
&bp;&bp;&bp;&bp;“大福晋,贝勒爷一早去见大汗了。”尹哈娜撩开幔帐,服伺着宁弯弯更衣。
“嗯。”宁弯弯点头,来到这里三年了,由于嫁进来年纪小,她和皇太极一直没有圆房,现在,也该到时候了。
宁弯弯心里有些别扭,系统宽慰她,既然要博得帝王好感值,不侍寝怎么行,难道和帝王喝喝茶牵牵手吗?
宁弯弯想想也是,呼了一口气,吩咐下人开始布置起来。
“姐姐。”宁弯弯一听这个声音就提高了警惕,这个大玉儿从她嫁进来就借口来看她,经常在府里一住就是大半年,年底才会回去,要说小孩子在这玩也就算了,可偏偏屡次破坏她好不容易和皇太极建立的好感。
让宁弯弯警觉的是有一次,她带着大玉儿去喂鱼,结果好端端的大玉儿就掉进了鱼池在,正好皇太极赶来救了她,问起缘由,没想到大玉儿用天真的口吻话里话外指责她没当好一个姐姐,让皇太极对她的好感值瞬间掉了二十点,自那以后,宁弯弯再怎么努力,都很难让皇太极对她的好感值突破五十。
宁弯弯有些泄气,海兰珠这具身体原本是最容易拉好感值不过的,上个世界的赵高,这个世界的大玉儿,都不是好对付的,果然不能小看大名鼎鼎的孝庄,想到这个,宁弯弯就打起精神来,应付起大玉儿。
“妹妹来了,怎的今日这么早?”宁弯弯挂上一个亲切的笑容,点了点大玉儿的鼻子,大玉儿微微一躲,宁弯弯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宁弯弯尴尬的收回了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大玉儿,这大玉儿不愧是满汉第一美人,今年才九岁,就长的水灵可爱,可见日后。
“姐姐,姐夫他是不是要去打仗了?”论起装,历经三朝的大玉儿可比宁弯弯这个现代小女孩强多了,大玉儿用着一副天真的口吻问道。
“打仗?”宁弯弯一愣,皇太极没有告诉她啊,看着这个虽然才九岁,个头却已经跟她差不多的大玉儿,宁弯弯有些烦躁,连大玉儿都知道,她却不知道,皇太极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一直留神宁弯弯的大玉儿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海兰珠还是这么蠢,前世是她的手下败将,今生也休想翻了她的五指山去。
前世她享受了世间女子一切殊荣,最大的遗憾就是输给了海兰珠,这个处处比她弱势的姐姐,这么轻易的就得了她夫君的宠爱,今生,她一定不会再让步。
大玉儿结合前世的失败,发现自己性格太过要强,比不上处处忍让的海兰珠,后来失了皇太极的心,福临的叛逆,她才醒悟过来,有时候女人太要强并不见得幸福。
找到了原因所在,大玉儿强迫自己改变性格,她就不信,重活一世,没了哲哲,她还抢不过海兰珠。
更何况,她还有个秘密仙境。
大玉儿想到仙境摸了摸自己嫩白的皮肤,草原儿女风吹日晒的皮肤难免粗糙,她就是再美,也没有汉族女儿的水灵,现在有了仙境,一切都好多了。
“姐姐,这次额吉让我带了羊奶来,妹妹煮了一点,姐姐喝点。”大玉儿从丫鬟的托盘上端起一碗羊奶放在桌上。
宁弯弯看着那奶白的羊奶,这羊奶可是好东西,能给身体补充营养,美容养颜,不疑有他,端着就喝了下去。
大玉儿看着那见底的碗,笑意更深了。
&bp;&bp;&bp;&bp;夜幕降临的时候皇太极回来了,宁弯弯看着已经冷却的饭菜,苦笑一声,让小厨房再去热了一次。
“海兰珠,我要带兵了。”皇太极看着三年来小妻子越来越水灵的脸,心里一软,考虑再三还是把药带兵打仗的事跟她讲了。
宁弯弯正给皇太极剩饭的手一顿,他要去打仗,那她怎么办?那任务岂不是遥遥无期?
好在这三年宁弯弯也学到了不好,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浮躁,宁弯弯把盛好的饭放在皇太极跟前,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爷,您放心去吧,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皇太极看着小妻子眼里淡淡有着淡淡的忧伤,心里一紧,别看妻子年纪小,还是很懂事的,这么想着,皇太极的心就软了。
宁弯弯听到系统的提示,一愣,按捺住心里的喜悦,面含不舍的看向皇太极,眼里流露一丝坚强,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不假似的,握了握粉拳,张口道“爷,我是您的福晋,自然要照顾好我们的家,让您无须为后宅分心。”
皇太极大感欣慰,觉得宁弯弯越来越有福晋的风范了,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感。
“姐夫,您好厉害哦!”一旁的大玉儿眼带着崇拜,看着皇太极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喃喃道“姐夫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呢!”
看着小姑娘满眼崇拜,皇太极哈哈大笑,玉儿这小丫头从小就是开心果,每年都会来府上玩,他也跟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好在这丫头有分寸,不会给他惹麻烦就是了。
宁弯弯看着大玉儿那张天真的脸,又气又急,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大玉儿就是存心想破坏她和皇太极的感情,每次她和皇太极温馨的气氛就会被她打破,这种被小三插足的感觉让宁弯弯很不爽,偏偏这小三还是自己的妹妹,还不能说。
宁弯弯心里憋屈,看着皇太极和大玉儿一问一答,她自己再也插不上话。
“弯弯,你的宅斗功底还是太薄了。”系统说不上安慰,叹了一口气。
“姐夫,这次是袁崇焕领兵吗?”大玉儿的话让宁弯弯一愣,袁崇焕,就是那个历史上的袁崇焕?
“你怎么知道?”皇太极也很诧异,大玉儿这才不到十岁,又长期在内宅,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姐夫,大街上都传遍啦,您不知道吗?”大玉儿看着皇太极疑惑的眼神消失,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她刚刚一急把话说漏了,这才想起自己不是皇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跟皇帝讨论政务就讨论的,她现在已经重生了,还只是科尔沁的一个格格。
想到这里,大玉儿就更坚定自己要把皇太极抢过来的心,她一生富贵,就是在这件事上输了,她不服。
特别是那个抢走她丈夫的人还是她的姐姐,大玉儿看向一旁坐着出神的海兰珠,眼神一凝,随即笑道“姐姐在想什么呢?难道姐姐认识袁崇焕吗?”看似随意的问话就让宁弯弯吃了一瘪,她算是看出来了,大玉儿这是在给她下套。
“哪里,我只是听到这三年来关于袁崇焕的传言,有些担心你姐夫罢了。”宁弯弯眼里有些火气。
皇太极皱了皱眉,听到袁崇焕的名声担心他?这是怕他打不过袁崇焕?还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bp;&bp;&bp;&bp;宁弯弯看着皇太极消失在庭院中的背影一愣,随即就听到系统告诉她好感值降低至三十五点。
“姐姐,这说话之道你可要好好琢磨琢磨。”大玉儿行了一礼,也没等宁弯弯点头就跟了出去,显然是追皇太极去了。
宁弯弯看着黑漆漆的庭院,愣愣出神。
景如画坐在太师椅上,难得清闲,便应了松花的要求看看宁弯弯怎么样了,看着画面中大玉儿和宁弯弯的过招,松花笑弯了腰。
“哎哟,主人,我们不跟女主对上还有孝庄在呢。”松花指着画面中的直播,真是精彩纷呈的宅斗啊!
“系统,那大玉儿是重生的,带有空间。”系统说道。
景如画意外的挑眉,没想到没有哲哲,还有重生的大玉儿,难怪她吃了不小的亏,任务迟迟没有完成。
这历经三朝的大玉儿跟宁弯弯那现代小丫头比起来可真厉害的不止一点。
何况,大玉儿还有空间这个助力。
想到空间,景如画就想到了系统曾经说过的话,只要融合一个空间,以后升级进入系统的空间中就不是一片虚无了。
“主人,还等什么,打劫来啊,这个世界还真好,有这么多有利的金手指,松花像模像样的点头。
系统怕景如画不屑空间,赶紧补充道”宿主,融合了空间,松花以后就能进去玩了。“
果然,话音一落,系统就见到景如画眼中一定,它就知道,只有拿这个说事,宿主一定会去办的。
”真的?那以后我和主人就有家啦!“松花眼睛冒光,这空间真的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能进能出的,那以后它和主人就可以呆在里面安家,只有它和主人,真是太棒了。
家?景如画听到松花的欢呼声,一愣,随即摸了摸松花的脑袋,看着眼前那副画面出神。
原本在崇祯二年的战事被提了前,历史或许早就因为宁弯弯,景如画,大玉儿而开始改变。
十月,皇太极率数十万清兵绕道蒙古,以避开劲敌袁崇焕的防区。10月27日突破大安口,至11月初连陷遵化、三屯营,巡抚王元雅、总兵朱彦国自尽。
景如画听着战报,皇太极势不可挡让崇祯帝开始惶惶不安,下令召见她。
京师震动而戒严,同时诏令各路兵马勤王关,景如画对后金此举,已有所料。
不等崇祯帝开口,就自行请了旨意带兵迎战皇太极,崇祯帝欣然应允。
景如画点了兵,带着兵马就朝着蓟门出发。
十万兵马,人马浩荡,景如画一路走来,看着老百姓们那带着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宿主,恭喜,威望值增加十万点。”出了城景如画就听到系统的道贺,十万威望值,就一炷香的功夫,景如画挑眉,看来她以前太小看民众对战胜的期望了。
“吩咐下去,加快行军速度,争取在十日内到达蓟门。”景如画吩咐身边三年中调教的将士。
“十日,可是将军,,”那将士瞪大眼睛,这最快也只能十五日,十日就到,那将士们会很疲惫的。
“嗯?”景如画压低声音,从鼻子里哼了一个单音调,侍卫神色恭敬的下去了,毕竟军令不可违。
&bp;&bp;&bp;&bp;景如画站在城墙上俯视下方,点点星星的军马一眼望不到头,皇太极这次带了十万兵马,她亦然。
“袁崇焕,明朝已经不成气候,我敬你是条汉子,若是投降我后金,定厚待你。”景如画听着后金的叫阵,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将士立刻会意。
“后金的鞑子们,爷爷我就在等着,这次不知道你们大汗派的哪位贝勒也送死啊?”
双方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叫阵,景如画握着挂在身侧的刀,大手一挥,开城门,迎战。
号角响起,战鼓擂擂,狼烟四起,战士们高喊一声“杀!”双方交战在一起。
景如画策马提刀,迎上穿着银白色盔甲的皇太极。
“袁崇焕,你倒是好本事,十天就到了。”皇太极没想到袁崇焕这么快,原本制定的围剿计划也做了废,只能正面攻破城门。
景如画拉紧缰绳,黑红色的护腕下单手执刀,冷声道“哦?哪及的上四贝勒好本事,说动大汗领军十万。”
皇太极也不意外,袁崇焕这人的作风他是有所了解的,这三年来对部下尤其严格,但他却再也探查不到他军中具体事宜,想到这个,皇太极就有些浮躁起来,这袁崇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等皇太极细想,景如画的刀就已经出了鞘,皇太极自是手执长剑,迎了上去,一刀一剑在空中发出“铮”的声响。
皇太极虎口一麻,眉眼一凝,大吼一声“袁崇焕,明朝完了,何不投诚,你还有一线生机。”
“我的生机就在这里!”景如画刀锋般的眉毛上扬,轻薄的嘴唇微抿,手中的刀锋一转,就向着皇太极砍去。
一个是作战多年的成精异物,一个是历史闻名的后金勇将。这个似酥团结就肌肤,那个如炭屑辏成皮肉。一个身着银白盔甲威风凛凛,一个身穿黑色盔甲威武霸气。那个如三冬瑞雪重铺,这个似半夜阴云轻罩。一个是马灵官白蛇托化,一个是赵元帅黑虎投胎。这个似万万锤打就银人,那个如千千火炼成铁汉。一个是五台山银牙白象,一个是九曲河铁甲老龙。这个如布漆罗汉显神通,那个似玉碾金刚施勇猛。一个盘旋良久,汗浪遍体迸真珠。一个揪扯多时,水浸浑身倾墨汁。那个学华光藏教主,向碧波深处现形骸。这个相黑煞天神,在雪浪堆中呈面目。正是玉龙搅暗天边日,黑鬼掀开水底天。
两人打的火热,其他将士渐渐远离他们身边,给他们腾出一块空地,景如画暗自点头,这皇太极能成为开国皇帝的确有几分真本事。
而皇太极大骇,他小看了袁崇焕的本事,原以为袁崇焕只有几分谋略,没想到武功气力也不弱。
敌逢对手,一时间,两人兴趣盎然,打的难分难舍。
“恭喜宿主,威望值增加十万。”系统兴奋的看着不断上涨的威望值,到了十万还没有停,一直再涨,看来宿主露出的这招,让军中将士对景如画的威望开始不断上涨,士气大涨。
&bp;&bp;&bp;&bp;第二十章
“砰!”刀剑相碰,两人纷纷从马上落地。
脚下的尘土飞扬,掩住了两人的情绪。
秋风萧瑟,两人的发丝被吹起,斩魂刀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皇太极咽喉。
刀还未到,森寒的锋刃已刺碎了秋风!
皇太极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脚下的尘土漫过了军靴,厚厚的一层把脚埋了下去。
景如画的斩魂刀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皇太极退无可退,只能眼看着景如画的刀刃到了颈脖处。
“弯弯,任务对象死亡,我们要离开了。”
正在吃桂花糕的宁弯弯听到系统突如其来的话一愣,什么意思?任务对象死了?也就是皇太极死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宁弯弯想到这三年来皇太极对自己的照顾,三年啊,养只宠物就会有感情,何况是人呢?
“他战死沙场了吗?”宁弯弯喃喃道。
“可能是吧,弯弯,我我的等级不够,无法探查。”系统挫败的说道,只有等级越高的系统,对每个世界了解的也会越多,对宿主的帮助才会越大。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宁弯弯勉强的笑,她太没用了,这已经是第二个世界了,她还是没有完成任务,明明海兰珠在历史就是皇太极的真爱,反倒到了她手里就变了,是她太没用了吧!宁弯弯自嘲的笑了笑。
“弯弯,你别太自责,总会好起来的,你看你现在进步也很大啊,没有以前那么冲动,只是古人宅斗水平太高,我们需要在这方面努力,光好心思讨好帝王没用,那些妃子什么的,我们总得要挡一挡吧!”系统帮宁弯弯分析着。
宁弯弯点了点头,确实,这古代人的宅斗水平还真是高,一句话都要转几个弯,还得防着别人下圈套。
让她一个现代人去跟古人宅斗,唉,宁弯弯叹了口气。
城墙下,数万兵马高呼“赶走鞑子,壮我大明。”
城墙边上挂着一个黑黝黝的头颅,正是皇太极的首级,景如画那一刀并没有迟疑,直接一刀斩断皇太极的首级。
或许是受了上个世界对杰克苏那点迟疑的教训,景如画的刀快得很,半分没有留情,也正因为如此,后金见皇太极身首异处,军心溃散,明军士气大增,将后金赶到了二十里开外。
听着震耳欲聋的高呼声,景如画平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似乎有些东西开始破冰。
“将军。”下面的人满眼崇拜的看着他。
“让大家先休息吧!”景如画正了正神色,淡淡道。
“是!”
景如画走下城墙回到军营的时候,松花就凑了上来,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
“主人,霸气!”
“可是主人,皇太极死了,女主肯定要走的,我们也要跟着她去,那这里,,”松花随即想到,皇太极死了,那女主的任务也没戏了,肯定要离开的,他们的任务就是跟着女主穿,那也要跟着离开,可现在还不容易涨了那么多威望值,这么走了,也太不划算了吧。
“宿主,你可以晚一点离开,如果不怕女主到时候难以掌控的话!”系统说道。
&bp;&bp;&bp;&bp;松花听了系统这话炸毛,什么叫女主难以控制?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先不杀皇太极。”松花仰着头看着景如画,不杀他女主就不会那么早走。
“好,暂时留下。”这一次,景如画选择多停留在这个世界一会。
松花看着主人眼底的光,不知道主人留下的意图是什么?若是说为了那些威望值,可在其他世界不是没有,怎么不见主人慢吞吞留下呢?而且主人一向是不喜欢面对未知的事情的,这次让女主先走,主人留下就是为什么?
松花不明白,系统也不明白。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不过几日,就传来皇太极大福晋殉葬的消息,景如画特意留意了大玉儿,皇太极死后,大玉儿把自己关了三天,然后回了科尔沁。
“将军,努尔哈赤派了多尔衮前来迎战。”
此时的景如画已经乘胜追击,把后金打下的城池收了回来,努尔哈赤听到皇太极身死的消息大怒,扬言要取袁崇焕首级,多尔衮请令为哥哥报仇。
“多尔衮,是以前大玉儿的老相好吗?”松花八卦的跟系统聊天,历史上大玉儿和多尔衮的爱情也成了一个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一定!”回答松花的是景如画,不可否认大玉儿是个很有野心手段的女人,景如画见过很多人之间的爱情,在景如画看来,特别是从大玉儿重生回来后的画面中,她似乎并不爱皇太极,更别提多尔衮,这个女人她只爱她自己,因为输了丈夫,一生要强的大玉儿自是不服输要抢回来,想到历史上,多尔衮作为摄政王对福临的照顾,景如画挑眉,这个女人是一直在利用她自己,利用她自己的感情。
“哎呀,不管她喜欢谁,咱们抢她空间就得了。”松花才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了,也看不懂感觉不到,在她心里,吃好喝好玩好有主人在就是最幸福的事。
“开城门,出战!”景如画把松花安置好,下令备战。
三天,袁崇焕带领的明军一路高歌猛进,连连击败鞑子的消息让一直沉闷的人心看到了希望,随着三海关大捷,宁远大捷,宁锦大捷喜报连连传来,袁崇焕在汉人心中威望猛涨。
景如画手起手落,又一个生命在她的斩魂刀下消失,她的属性版上的值一直没停过,特别是威望值和仇恨值,蹭蹭蹭,每秒都在动。
“额吉,节哀顺变,姐姐她也不希望看到你为她伤了身体的。”大玉儿安慰着哭泣不止的博礼,眼底流露出复杂的光,她没想到,这一世的海兰珠死的这么早,更令她骇然是却是皇太极死了。
战死沙场!怎么会这样?大玉儿想了几天也没想出来个缘由,皇太极武功高强,有勇有谋,前世都是安全归来的,怎么会死在袁崇焕手里呢?而前世的袁崇焕在崇祯二年可是背上了叛国罪名入了狱,可现在不仅好好的甚至都快把后金逼到草原了。
她的重生,海兰珠博得额吉的喜爱,哲哲身死,海兰珠嫁给皇太极,皇太极死了,这一切已经都已经变了,难道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
大玉儿心里有些不安在,若是和前世不一样了,那她该当如何,怎么保全科尔沁。
&bp;&bp;&bp;&bp;袁崇焕势不可挡,努尔哈赤亲自出征,也中了一刀,后金节节败退,直至出了盛京,往草原方向迁移。
“阿哈!”大玉儿行了一礼。
“布木布泰,后金想与我们科尔沁联手。”赛桑看着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一年的战争,已经让后金在中原没有了立足之地,可那袁崇焕还没有罢手,追到了草原边塞。
后金现在早已经伤了元气,在草原上还有其他部落的观望,若是一年期,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依附后金,这现在,赛桑犹豫了。
“阿哈,与其选择与努尔哈赤联手,不如选择袁崇焕如何?”大玉儿思索了下,那仙境有不少好东西,让她在这一年个子长高了皮肤变得更白嫩了,还有使不完的力气,让她大脑更清晰了,现在袁崇焕的威望在中原已经超越了皇帝,看来,后金是没有希望了,大玉儿早已经想好了,袁崇焕今年虽然是不惑之年之年,若是,,,
“和袁崇焕联手?”赛桑诧异的看着大玉儿,大玉儿一向有主意,赛桑也常常听听女儿的意见。
“阿哈,后金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了,若我们和袁崇焕联手来个里应外合,你说这样岂不是更好。”大玉儿说道。
“可他是汉人。”话是这么说,可民族的观念的让赛桑有些不能接受。
“阿哈,那后金也是满洲人,我们草原儿女哪里要计较这些。”大玉儿一张嘴也不是盖的,三说两说,就把赛桑说动了心。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大玉儿见赛桑动了心,眼睛一转,“当年与努尔哈赤怎么联手,就与他怎么联手。”
“你是说联姻?”赛桑点了点头“可是袁崇焕他是有家室人啊?”
“哈哈,袁崇焕的妻子长年和他不在一处,他身边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大玉儿说道,这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事。
“那,让谁联姻最好?”赛桑也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袁崇焕在外征战,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若是给他送了一个女人,吹个枕头风什么的还是很不错的。
“女儿愿意为了我科尔沁委身!求阿哈成全。”大玉儿跪在地上,恭敬道。
“不行,你是我科尔沁的公主,怎么能给他做妾。”赛桑拒绝道。
这样让他们科尔沁脸面何在。
“阿哈,您还不相信女儿吗?妾室又如何,凭女儿的手段自是会往上爬的,再说,科尔沁还能有比女儿更尊贵的女儿吗?只有女儿去,才会显得我们科尔沁有诚意。”大玉儿说道,这一年袁崇焕的种种她都有耳闻,原本对此人的不屑也慢慢正视起来,这样有勇有谋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大玉儿。
“可是,,他的年龄,,”赛桑摇摆不定,那袁崇焕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人,当大玉儿的祖父都绰绰有余了。
“阿哈,不惑之年又如何,等儿女生下一儿半女,那袁崇焕也该是到了入土的年纪,,”后面的话大玉儿没有再说下去,而赛桑已经明白了大玉儿的意思,生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袁崇焕也该到了死的年纪,那家业都是孩子的,想到这里,赛桑就用欣慰的眼神看着大玉儿,亲自把大玉儿扶了起来。
“布木布泰,你真是科尔沁的好儿女,长生天会保佑你的。”
&bp;&bp;&bp;&bp;“噗,联姻!”松花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这什么跟什么,主人这具寄主的年纪可是大大玉儿三十五岁啊,天啊!亏他们想的出来。
“主人,你肯定没有同意吧?”松花看着正在看书的额主人笃定道。
“我答应了,三日后就送进门。”景如画放下书,看着桌案上的油灯静静说道。
“什么?答应了?主人,你真的要纳妾?可可可,,,”松花的毛都竖了起来,主人这是要干嘛?难道喜欢上了大玉儿不成?
“松花,她送上门也省的我们去找不是吗?”景如画拍了拍桌案上急得不行的松花说道。
景如画起初收到消息也很震惊,可是一想也明白了大玉儿的用意,她想利用她,而她何尝不能利用她,谁输输赢还说不定呢!
“对哦!”松花安静下来一想,那个大玉儿不是有空间吗?他们正愁怎么去抢大玉儿自己就送上门来。
可一想主人是女的,那大玉儿也是女的,关键是两人都是老太太的年纪,相差年岁又不是一般的大,松花就觉得很奇怪。
“那主人,你不会跟她那个啥吧?”松花对了对手指,,有些害羞别开脸。
景如画一愣,那个啥?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僵,有些尴尬的翻开书,半天没了声响。
袁崇焕纳科尔沁公主为小妾的事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中原和草原,有人一笑了之,有人大为不解,也有人忧心忡忡。
“大汗,赛桑太过分了,我们不给他给教训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啊!”努尔哈赤听着消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他已经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袁崇焕是现在已经成了猛虎,对大金虎视眈眈。
“好了,我们现在还没在草原上站稳跟脚,还要分出精力去围攻科尔沁不曾,那草原其他部落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多尔衮反驳道,科尔沁一家投诚,其他部落都在观望着了,如果他们对科尔沁出兵,其他部落定会想到唇亡齿寒的道理,出兵相助,到时候大金腹背受敌可就麻烦了。
腹背受敌!
多尔衮灵光一闪,终于想通了,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行,多尔衮半跪在地上,“父汗,必须要阻止科尔沁和袁崇焕的联姻,否则我们大金将腹背受敌,到时候可就,,,”
努尔哈赤戎马一生,听多尔衮这么说也明白过来,不由脸色一沉。
“多尔衮,你可有办法?”
“容儿臣想想。”多尔衮一时也没有具体的办法,只能先回去想好,再跟父汗禀告。
“好。”努尔哈赤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了下去。
多尔衮心里有事,想了一路也没能想个好主意出来,回去后,他身边的一个勇士一语道破,才让他恍然大悟。
“,,,,他们想联姻,没有了联姻对象怎么联姻,只要把那个科尔沁公主杀掉,那袁崇焕和科尔沁还不反目,,,”
多尔衮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这样一来,不仅让双方不能联姻,还反目成仇,是个不错的主意,努尔哈赤更是赞成。
&bp;&bp;&bp;&bp;三天后,科尔沁派出一对人马护送大玉儿前往边关。
“格格,您真的要给袁崇焕做妾室吗?”苏玛擦了擦眼角的泪,格格才十岁啊,就要嫁个那不惑之年的袁崇焕,还是做妾,真是糟蹋了格格的身份。
“苏玛,你放心!”大玉儿看着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苏玛,这一世,她定要给苏玛找个好人家,不用孤老宫中,这是她最得力的丫鬟,也是最衷心的,大玉儿待她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格格,您可要想清楚了啊!”苏玛有些着急,就怕是大玉儿一时糊涂,误了终身。
大玉儿还想再说什么,身下的轿子猛地一晃,落在地上,大玉儿一个不慎,头撞在轿门边。
“什么人?”大玉儿揉了揉额头,就听到外面有护卫在叫。
“苏玛,发生什么事了?”大玉儿稳住身形,撩开帘子。
“格格,好像是有人拦了路。”苏玛担心的看着前面。
“我下来看看。”
“格格,您别出来,可别伤着了。”苏玛立刻阻止。
大玉儿还没出声,耳朵一动,自从吃了仙境里的东西,她的五官就特别灵敏,刚刚那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格格,有人打劫。”苏玛颤声道,眼看就要到了,却出现了劫匪,这可如何是好。
“苏玛,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声,躲起来。”大玉儿镇定的开口,若是等会不行,她只能进仙境躲一躲了。
外面一阵声响后,就没了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玉儿默念一声仙境,就消失在了轿子内。
轿门被猛然打开,多尔衮看着空无一人的轿子一愣,人呢?
“搜!”
“是!”
多尔衮带来的人是一对骑兵,有百来人,战斗力高强,是多尔衮的心腹,前后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大玉儿。
“人去哪呢?”多尔衮明明就打探清楚了,这轿子里怎么会没人。
没等他想明白,大地就一阵震动,马蹄声就越来越近。
“不好,有埋伏!”多尔衮拔出剑,骑上马,马鞭挥动的时候就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被包围了。
“袁-崇-焕!”多尔衮看着最前面穿着黑色盔甲的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喊道,“你卑鄙!”
“哦?我竟不知来救我的小妾是卑鄙的行为!”寄主袁崇焕生的方脸阔眉,虎背熊腰,人高七丈,一身盔戎,即使站着不动也自然而然透露出一股霸气。
就一眼,仅仅就多看了一眼。就让人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是钢铁与鲜血中灌铸而成的猛兽。
多尔衮眼里有着戾气,这个人杀了他的兄弟,杀了他的子民,把大金逼到如此绝境,该死!
“看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着自己四周被团团围住的兵马,多尔衮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让袁崇焕脱一层皮一祭大金儿郎在天之灵。
马蹄呼啸,骑兵纷沓,景如画手执斩魂刀,神色中带着一丝凝然,和多尔衮对招。
&bp;&bp;&bp;&bp;“将军!”
景如画站在那里,手里的刀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听到下属喊她,她才把刀收起来,看着倒在的地上的多尔衮,景如画淡淡开口”把那些人处理干净!“
那些人是指多尔衮带来的人马!
“是!”
多尔衮和他的人马都被解决了,景如画看着那紧紧闭塞的轿子,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呆在空间里的大玉儿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又听到袁崇焕的名字,心中大定,看来是袁崇焕来救她了,她得赶快出去才是。
一眨眼,大玉儿就出了空间,看着轿门没有被打开,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出来了,不然被发现可就糟了。
练武之人的听觉也很灵敏,大玉儿一出来,景如画就听到了。
大步往轿子处走去,行走间盔甲发出的声响让轿中的大玉儿心都提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见袁崇焕她就特别紧张,或许是因为她即将成为袁崇焕小妾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听闻袁崇焕此人杀伐果断,大玉儿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哗!”的一声,轿门被打开。
大玉儿一抬眼就看见了这个名震四方的袁大将军,黑色的盔甲穿着他的身上给人刚硬的感觉,那张脸没有她想象中的沧桑,精神气很足,看着也不像不惑之年的男人,反而身上有种成熟男人的阳刚和霸气,刀锋般的眉毛一如他给人感觉一般,一把锋利的宝刀,刀锋般的眉毛下是一双幽深的眸子,那双眸子暗含了太多东西,给大玉儿的感觉很亲切,就好像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知己一般,他走的近了,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让大玉儿皱了皱鼻子,随即想到,一个男人征战沙场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染上这种味道,和那些只知道荫蔽的公子哥们不同,这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大玉儿蹭的一下,脸上升起一坨红晕。
“宿主,大玉儿对你有了倾心值,二十点。”系统憋了一口气,说道。
没想到宿主的第一个倾心值居然是大玉儿产生的,天呐,难道因为她们两都是老太太的灵魂,所以比较有磁场?
景如画站立,听着系统的话,脸一僵,放在腰间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倾心值,景如画经历了那么多,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景如画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被一个同样年老的女人喜欢谈不上恶心不恶心,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连耶稣和撒旦都能产生基情,大玉儿喜欢上袁崇焕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吧!
“袁大人!”原本有些高傲之态的大玉儿放低了身段,软了软的叫了声,按着汉人的规矩行了一礼。
“格格!”景如画点头示意。
“多谢大人相救,我叫布木布泰,汉名大玉儿,大人唤我大玉儿就好!”大玉儿想到以前宫中的汉人妃子都是这样娇娇柔柔的说话,皇帝都很偏爱这样的女子,也想起在仙境中的那本杂书,不由得放缓了姿态,女人在自己欣赏的男人面前永远最温柔,大玉儿也不例外。
&bp;&bp;&bp;&bp;听着大玉儿你娇娇柔柔的声音,景如画镇了镇心神,把那股恶寒的感觉抛开,景如画把看着坐在轿子里的大玉儿,问着系统怎么夺取她那个空间。
大玉儿看着景如画迟迟没有动静,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他在想什么?
“格格不必多礼,那多尔衮我已处决。”景如画安抚道。
听到多尔衮的名字,大玉儿一愣,想到多尔衮,大玉儿内心有些复杂,前世她利用多尔衮为福临稳定朝纲,没想到今生却还没见到就这样死了,还是死在袁崇焕的刀下,大玉儿在心里叹了声造化弄人,收敛心神,大玉儿淡淡的笑道“大人英武!”
“怎么不见格格有半分悲伤?”景如画嘲讽的看着大玉儿,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玉儿有些僵硬的转过头,避过景如画的刀子一般的眼神,有些讪讪的开口“大人此话何意?”
“多尔衮为格格和格格的孩子东奔西走,格格重生归来竟没有半分哀泣吗?可见格格也不是个有情之人,若是把格格纳入府中,待我百年之后,岂不是还不如这多尔衮!”景如画等于把话挑明了,这一年来,威望值和仇恨值都涨的很快,现在威望值已经慢慢停下来了,处于稳定期,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多呆了一年,也该走了,要是去迟了还不知道宁弯弯那边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呢!
“你!”大玉儿身体一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镇定下来,理了理情绪,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大人的话玉儿不懂,这话太过奇怪了些!”
景如画看着镇定自若的大玉儿,点了点头,不愧是当过太皇太后的人物,掩饰情绪的功夫十足到位。
“格格听不懂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向格格讨要一样东西,不知格格可否割爱?”
“大人客气了,只要玉儿有的,就是大人的!”说到这里,大玉儿耳朵有些发烫,她整个人都要是他的了,何须向她讨要东西。
“格格的仙境风景优美,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亲眼见识一番。”景如画说着,握着刀柄上的手动了动。
大玉儿脸色一白,他怎么知道仙境的事?
大玉儿的视线落在景如画腰间的刀上,张开的嘴巴紧紧闭上了,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再怎么装傻充愣也躲不过了,若是拒绝,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逃得过。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还有那神秘的仙境,大玉儿可是格外惜命的,这么死了她可是很不甘心,不如就带他进去看看吧。
反正仙境是自己的,他只能进去看看,若是进了仙境,袁崇焕兴许还能高看自己几分,说不定还会忌惮自己的仙境,这么现在想着,大玉儿扯了一个笑容,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湿漉漉,那袁崇焕的杀气太重,尽让她冷汗湿了衣襟。
“大人说的没错,只是那仙境太过神秘,是仙家的住所,玉儿也是侥幸得知,带大人去见识一番也是可以的,只是,,”大玉儿犹豫道看着景如画。
&bp;&bp;&bp;&bp;“格格直言便是!”景如画等待着大玉儿的下文。
“只是玉儿千里迢迢而来,也没个帮衬的人,还请大人给玉儿几分照拂!”大玉儿一边说一边瞅着景如画的脸色,见对方没有露出感兴趣或者其他情绪,有些失望的移开视线。
虽有些失望,但大玉儿对景如画又多高看了几分,有实力,有城府的男人才是她寄托的之人。
景如画看着那又上升的几点倾心值,有些不懂这个大玉儿,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如果没错,她好像是在威胁她吧!她却没有恼怒还生出了倾心值。
“格格的意思我明白,是这个道理!”景如画凌磨两可的点了点头,也没给个确切的答案,她的意思景如画明白,想要从她这里获取更多的利益,且不管她能不能答应,就算了答应也不一定能做到,因为过了今日,她就要离开了。
大玉儿失望点了点头,也不再提,怕说的太多引起对方的反感,便拉起景如画的手,默念一声了一声仙境。
景如画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个小天地,四周有着淡淡的雾气,看的不是很清楚。中间的地方有个小竹屋,很精致,和现代处处是高楼大厦不同,只是用翠绿的竹子做成的小屋很精致。
木屋的旁边有几颗古树,不知道是什么树,但是应该年数很长了才是。在左边是一个大大的池塘和泉水,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
而右边是一块大大的土地,看着大约有三亩多,土地里得土一看就非常肥沃,黝黑黝黑的,等着种上庄家一看收成就肯定非常的好。
在土地的远处还有一座小山,不是很大可以看到一片绿油油的树丛。
“大人,这里便是仙境!”大玉儿站在泉水边,指着泉水说道“这仙水喝了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确实是仙境!”景如画看着这一方小天地,这里便是各大金手指中最受欢迎的随身空间,景如画倒是对那些能很快收货的田地已经那些多功能泉水兴趣不大,景如画满意的便是这一方天地的静谧,没有世俗那些纷扰,在这里能让心都沉下来。
“格格,这是给你的!”景如画伸出手,凭空拿出一串佛珠,递到大玉儿跟前。
“这是?”大玉儿睁大了眼看着景如画那凭空出现的东西,这太不可思议了。
“拿着吧!”景如画把佛珠放在大玉儿的手上,神色很平和,原先她只想夺走这个空间,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东西对她有用,可来到这里,景如画却喜欢上了这个静谧的地方,那浮躁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既然重活一世,好好享受人生吧,有些东西你曾拥有过就不要再执着,世界之大,还有更好的东西值得你去享受!”景如画看着云雾遮遮掩掩中的群山,这些话不知道是对大玉儿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大玉儿拿着那串佛珠,顺着景如画的视线看过去,眼里光暗了暗,她曾经得到的权势地位,今生又一直在执着追求,只是美中不足的,就是一份感情,也是她2想法太可笑了,眼前这个人终究不是良配,她掌控不了。
天启三年,袁崇焕战死沙场,科尔沁公主布木布泰不知所踪!
袁崇焕战死后,大金死灰复燃,努尔哈赤亲自带兵,天启十年,明朝亡,大金改国号为大清。
但令后人诧异的是大清开国皇帝尽是一介女流,即武则天之后的女皇,但这位女皇的故事史书记载甚少,只知道女皇手腕上的佛珠从不离身。
&bp;&bp;&bp;&bp;傍晚,皇宫院内凉风习习,皓月当空。
一太监脚步急急的向着百花亭中走去,对着亭中的人低声道:“贵妃娘娘,皇上去了梅妃处,让您早些歇了些。”说完,那太监的头深深的垂了下去。
百花亭中的软榻上躺着一个女子,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良辰美景奈何天,却是景色撩人欲醉,宁弯弯苦笑一声,原来他的心中还有别的女人,不禁一阵酸楚,无限的哀怨难以排遣。
原来对自己做出深情宠溺的男人还是难逃后宫佳丽的诱惑,原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哄她的,可怜她还当了真,这古代的君王果然了不得,她用了一年的时候也只获得了七十点好感值,却把自己陷了进去。
宁弯弯想着唐玄宗,脑海中就浮现了那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际,披散在洁白的颀长身躯上,装点出妖魅般的美丽。
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放在现代就是美型大叔一枚,也难怪那杨玉环不爱年轻的寿王却爱上了寿王他爹,这样的男人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宁弯弯扯出一个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苦涩,当年她穿过来的时候却是杨玉环的八姐姐,杨玉琬,那个历史上有名的杨贵妃,的姐姐!为了任务,她宁弯弯使了多少手段,才把那年纪还小的杨玉环弄走,自己使了计谋和唐玄宗遇见,费了多少波折进了宫,从而封了贵妃之位。
宁弯弯执起放在桌上的玉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花前月下,也只有她一人闷闷独饮,喝了一会不觉沉醉,边饮边舞,嘴里念叨着“李二郎你枉为人君,说话不算数……”万般春情,此时竟难自排遣,加以酒入愁肠。
她一旁侍候的高力士,察颜观色,小心劝慰,对这位孤独、寂寞的贵妃娘娘充满了同情,贵妃娘娘是个良善之人,当年和皇上在桃林下初见,他还记得那时候贵妃娘娘天真烂漫的笑容,让皇上误以为撞进了桃花仙子,惊为天人,当时贵妃娘娘不想进宫,皇上日夜思念,费劲了周折才把贵妃娘娘打动,一进宫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得封贵妃尊位,连梅妃娘娘都黯淡于后宫,可梅妃娘娘与皇帝的情分在那,这一年来,梅妃娘娘不争不抢,让皇上多少有些愧疚,今日想起来往日的情分,往梅妃娘娘那去了,可怜贵妃久久苦等,黯然神伤。
直到月西星淡,宁弯弯也没有等来皇上,她一步三摇,被人搀扶着回到自己的住所。
&bp;&bp;&bp;&bp;“娘娘,安节度使求见!”高力士听到下面的小太监来报,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大厅中拿着玉壶左摇右晃的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已经醉了,实在不方便见客,可这安节度使却是娘娘的干儿子,情分非同一般,不是别人。
“宣!”宁弯弯大脑迷迷糊糊,听到安节度使的名字,想也没想的让人宣了进来,安禄山她不是不知道,历史安史之乱的主角之一,可她却没想到这安禄山并非想象中那般不堪,反倒是长的丰神俊朗,风流倜傥,自有一股气质,更难得的是他言谈高雅,并非粗俗之人,跟自己交流不多,但每句话总能说道心坎上去,皇帝也很欣赏他,这才做主收了他为干儿子。
“贵妃娘娘!”从门外走进一男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致远,你来了!”宁弯弯把玉壶放在桌上,坐下。
高力士很有眼色的带人退了下去。
“娘娘这是为何?”安禄山看着宁弯弯,淡淡挑眉。
“致远,他去了梅妃那,他的心里还有别人,我该怎么办呢?”宁弯弯眼角含泪,这是她第一次动心,她没有谈过恋爱,唐玄宗算是她的初恋,可唐玄宗却是情场高手,她怎么能玩的过他呢!现在她只想找个人说说话,致远,是安禄山的字,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说的就是她和致远吧,他们两人更多的时候是像朋友!
“娘娘多虑了,或许皇上他和梅妃只是有要事!”安禄山看着趴在桌上的女人,红红的脸颊就像染了一层胭脂一般,煞是好看,历史上所说的贵妃醉酒一点都不假,可安致远却不明白,历史上说的杨贵妃不是杨玉环吗?怎么会变成杨玉琬,这杨玉琬又是何人?而且也没有霓裳羽衣舞,也没有嫁与寿王,难道他所处的时空不是唐朝吗?
安致远还记得在一年前,他在处理公务的时候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成了历史上的乱臣贼子安禄山,这可吓死他了,好在他还来得及改变,他一点都不想当什么乱臣贼子,只想回到现代,享受他安逸人生。
“一男一女之间能有什么事,他可是唐玄宗,比任何男人都名正言顺。”宁弯弯大受刺激的吼出声,眼圈红红的。
安致远一愣,她怎么知道皇帝的谥号是唐玄宗,只有在皇帝死了才会有谥号,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是穿越的?
想到这里,安致远有些激动,有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不由得试探道“可娘娘你才是唐玄宗最爱的女人啊!”
“我不是杨玉环,我也不想当杨玉环,我只想,,”趴在桌上的宁弯弯声音越来越小,人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安志远大惊,看来她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可能和自己是同一个世界而来的,只是,她到底是谁呢?
&bp;&bp;&bp;&bp;景如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很沉,有什么压着自己,猛然睁开眼,景如画的视线内就是一片黑色,上面还是碧玉金钗,这是一个女人的发髻,景如画一愣。
“唔,头好疼!”景如画身上的脑袋挪了挪,身体再次一沉,一只胳膊就支撑在自己的身材,撑了起来,入眼的就是一张美人脸。
“致远,你怎么在这?”宁弯弯敲了敲昏沉的脑袋,等视线清楚了就看见自己手下的人,有些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襦裙,她昨晚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宁弯弯看着躺在地上的安致远,心里有些发虚!
她到没有多想什么,什么酒后乱x之类的,和安致远相处以来,宁弯弯内心就觉得安致远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来,更何况现在大家衣衫完好,还好地上铺满了地毯,倒也没有觉得很凉。
景如画眯了眯眼,剧情和人物记忆太多,景如画一下接收不完,先把昨晚的记忆接收再说。
“没什么事,贵妃娘娘先好好休息,这深宫人多嘴杂,若是臣不宜久留,臣先告退。”从地上起身,景如画想了想说道。
宁弯弯也觉得很对,致远和她确实没什么,可耐不住这后宫里最容易起的就是流言蜚语啊,要是让人瞧见致远大清早的就从自己宫里出去,那流言该会成什么样子,想到这,宁弯弯就有些担心,她也算是接触了三个帝王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冒冒失失的宁弯弯了。
“那你小心点!”宁弯弯也不多留。
“那臣先告退了。”景如画说完,身形一动,就消失了没影了。
留下呆愣的宁弯弯看着景如画消失的地方,喃喃“原来古代真的有轻功啊,太厉害了!”
“娘娘!”外面的宫女把宁弯弯的思绪拉了回来。
“进来吧!”
宫女们陆陆续续把洗簌用品端上来,高力士昨晚就回皇上那伺候去了,宫女门见屋里只有贵妃娘娘,心里那点疑惑也压了下去,看来并不是她们所想的那样,安节度使并非留在娘娘这里一夜未归!
宁弯弯顺了顺头发,神色平静的任由宫女伺候,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景如画出了宫,才找了一个安静的树林里靠在树上,开始接受着这个世界的东西和这具寄主的记忆。
这是一个叫唐朝的地方,现任皇帝是唐玄宗,唐玄宗和其贵妃的爱恨痴缠是一段千古绝唱,景如画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倒是寄主,竟然是穿越来的,原寄主也就是安禄山是节度使,杨玉环的干儿子,也是后来安史之乱的主谋之一,传来的寄主叫安致远,是现代来的,在现代是贵族公子哥,不过他兄弟众多,个人喜好研究历史书籍,各种乐器,就是一个喜爱风花雪月的翩翩公子,却没想到穿到了唐朝,景如画来的时候,占据了这具身体,安致远一下子昏迷在地上,也正是如此,宁弯弯半夜从桌上摔下来,倒在了他的身上。
原寄主的身体是有武功的,正好也省了景如画重头练。
&bp;&bp;&bp;&bp;景如画花了大半日的时间才把所有的记忆理顺,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却遇上了一出狗血戏码。
“小姐,嘤嘤。”小丫鬟嘤嘤的哭泣着,看着追过来的劫匪。
“阿蛮别怕,有我呢!”清丽软糯的声音强行镇定的说道。
景如画就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这两个弱女子被歹人逼近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她又不是路见不平的侠士,就算对方是女子又如何。
“宿主,你确定不英雄救美一下下吗?那小姐可是杨玉环哦哦哦!”系统的尾音拖得特别长,显然是故意逗景如画的。
听到系统的一说是杨玉环,景如画就抬眼打量起来,刚刚说话的女孩脸色晶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腼腆,甚是清秀绝丽,圆润的身上穿着一件碧绿的抹胸襦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纱衣,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胸*脯,腰间同色腰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更衬得胸*脯丰挺。
这就是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的杨贵妃?
比起宁弯弯在这个世界的身体,这个杨玉环显得圆润一些,脸颊上两个酒窝显得少女天真无邪,配上那副曲线玲珑的身材,给人一种不和谐却又觉得赏心悦目的感觉。
如果景如画知道有这四个字的话,一定会觉得很贴切,童*颜*巨*乳!
就还不是不救,景如画想到剧情,机会立刻就下定了决心。
杨玉环把阿蛮护在身后,看着越来越近的歹人,绝望的闭上了眼,她才刚刚回到长安就遇上了歹人,也该她命薄。
就在杨玉环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却感觉到地面一震,有什么东西轰然倒下,迟迟没有疼痛感传来,直到杨玉环的衣袖被人拉了拉。
“小姐,有位公子救了我们!”阿蛮扯着杨玉环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被救了!杨玉环听到阿蛮的声音,睁开眼睛,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杨玉环放佛掉进了黑暗的星空中,神秘又璀璨,让她迷失在其中。
“小姐!”阿蛮看着小姐对着人家公子发呆,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虽然那公子真的卓尔不凡,让人心生仰慕,可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发呆也太失礼了些。
杨玉环一回神,脸一下羞得通红,刚刚她做了什么,真是太丢人了!
“多谢公子相救!”杨玉环低着头,福了福身,不敢抬头来。
“不客气!”磁性的声音让杨玉环头更低了,
那通身的气质,让人想探个究竟却又不敢直视。
杨玉环眼角微挑,飞快了瞄了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子,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杨玉环压下自己的脸红心跳,头微微抬了起起来,但眼睛上下转动,就是不敢看景如画。“小女杨玉环,敢问公子贵姓,来日将好生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宿主,你这是被搭讪了唉!”系统语气中带着揶揄,这古代搭讪的方式不就是这样嘛,还好不是以身相许。
&bp;&bp;&bp;&bp;景如画没理系统,而是把话接了过去,她自是有打算的,“我姓安,杨小姐这些人是?”
“安公子,玉环本是长安人,可是一年前被诊出怪病,便去了江南调养,前些日子,家姐大喜,大夫说我的病也好了差不多,这才回来,不曾想,在路上遇上了一帮劫匪,护送的家丁也都,,”说道这里,杨玉环眉眼间带了一丝惧色,那些家丁的下场已经不言而喻。
景如画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杨小姐有什么打算?”
“这里离城内不远,我想先回去,再来酬谢安公子,不知安公子有何打算?”杨玉环说道。
景如画淡淡一笑“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安某就送杨小姐到城内吧!”
“多谢公子。”不等杨玉环回答,旁边的阿蛮就喜滋滋的应下了,这去往城中的路上还不知遇上什么人呢,这位安公子武功高强,有他护送,肯定能安全回家。
“阿蛮!”杨玉环娇喝一声,不过那眉眼间的轻快倒是出卖了她。
三人结伴同行,景如画在后面走,阿蛮和杨玉环走在前面窃窃私语,凭着景如画的功夫,也不难听到她们在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女儿家的一些私密话,再就是谈到了那位八姐,杨玉琬,宁弯弯的宿主。
景如画对杨玉琬原主不大熟悉,只知道是杨玉环的八姐,后来得封秦国夫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描写了,不过听她们的言谈之间,可以了解到原主杨玉琬是个很温婉的女子,从小身体不太好,从不出家门一步。
大唐民风开放,女子也不是不能出门,每个女儿家都会出去游玩,这杨玉琬却也耐得住,从未踏出家门一步,也难怪外人知道杨玉环美貌无边,却不知杨玉琬颜色更甚。
把杨玉环送回了府上,谢绝了杨玉环的相邀,景如画就消息在大街上,这让目送她离开的杨玉环有些失落。
杨玉环在家休息了三日后,宫中宴请,皇帝特地派人来接杨家人,杨玉环也受邀在列。
“小姐,八小姐送来的镶珠宝蝴蝶金簪可真漂亮。”阿蛮把镶珠宝蝴蝶金簪给杨玉环插上,看着铜镜中的杨玉环赞道。
“好啦,阿蛮,我们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给八姐丢脸。”杨玉环今天并没有盛装打扮,只是稍微添了些颜色,显得活泼一些,毕竟是八姐的宴请,她不可太过了些。
皇家宴会,自是气派不凡,杨玉环看了一会歌舞便举得没意思了,这些歌舞好看是好看,就是没什么新意,她早看腻了。
“爱妃,你那妹妹还真是有趣啊!”唐玄宗对着身边盛装打扮的宁弯弯说道。
宁弯弯心里一紧,难道他又注意到了杨玉环?
“皇上说笑了,家妹还是个孩子,难免不懂事了些!”宁弯弯扯出一个淡笑来,杨玉环今年才十四岁,还没有及笄,唐玄宗不会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吧,想到这个,宁弯弯心里就有些难受,还有些委屈。
她做了这么多,竟然都比不上一个杨玉环的名字?杨玉琬,杨玉环,只是差了一个字,命运却天差地别。
&bp;&bp;&bp;&bp;“爱妃,致远人呢?”唐玄宗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没有看到那安致远,奇怪的问着宁弯弯,平时像这样的场合安致远一向很准时啊。
听到安致远的名字,宁弯弯想到那天事有些尴尬的,端起一酒杯抿了一口“致远他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说完,宁弯弯向着大殿门口望了望,没见到人影。
致远不会是不好意思见她吧,她虽然没什么,可致远是古代君子,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在,一男一女压在一起是很出格的一件事。
“你这个做娘的也得好生照顾致远才是!”唐玄宗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愧疚似隐忍。
“那是自然!”宁弯弯点了点头,她刚来的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安禄山会得皇帝看重,还收下作为干儿子,明明知道以后会发生内乱,宁弯弯好几次对唐玄宗欲言又止,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宁弯弯想到那张丰神俊逸的脸,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样的人不会是什么乱臣贼子,也不能紧紧凭着历史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或许,历史中那件事有几分隐情也说不定。
“嗯!”唐玄宗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宁弯弯看着自己的好感值多了两点,因为杨玉环的那点郁闷一扫而空,看来唐玄宗心里还是有她的。
暗自喜悦的宁弯弯没注意到旁边的唐玄宗那带着几分焦急是神色,若是她再细心一点,是不是以后就不会被那般伤害了呢!宁弯弯后来回想起这一幕想着。
“皇上,安节度使在御花园呢!”高力士凑过来在唐玄宗的耳边悄声道。
“哦?他去御花园干什么?”唐玄宗兴然的挑眉。
“好像是在赏月!”高力士想着那安节度使只是坐在凉亭中,不知道在坐什么,不过既然皇上问起来,也不能说安节度使只是干巴巴的坐在那吧!
“今晚的月色很好,那朕也去瞧瞧!”唐玄宗看着宴会也差不多到了尾声,从龙椅上起身。
“爱妃,朕就先走了,你留下来和你妹妹叙叙话吧!”唐玄宗对旁边的宁弯弯说道。
“是!”宁弯弯听到是去找安致远,也就安心了,还好不是找梅妃,随即一愣,自己怎么这么在意他和梅妃之间了,是因为自己走入他的生命中时间太短,而梅妃已经陪他走了十几年吗?宁弯弯苦涩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伤感了,在爱情上,先爱上的那个人就输了。
唐玄宗对她的好感值只有七十七,八十才到喜欢的水准,连喜欢都没有,谈何爱不爱呢?宁弯弯看着华丽的宫殿,丝竹奏乐,却难掩她几分郁郁不乐。
“小姐,怎么了?”阿蛮凑到杨玉环身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姐姐她好像不开心!”杨玉环看上上方端坐的姐姐,这个女子和那个记忆中的温婉的八姐已经相差甚远,记忆中的那个女子是她的八姐,而上方衣着华丽的女子是大唐的贵妃娘娘,皇上的宠妃。
&bp;&bp;&bp;&bp;御花园建筑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以钦安殿为中心,两边均衡地布置各式建筑近20座,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其中以浮碧亭和澄瑞亭、万春亭和千秋亭最具特色。两对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和澄瑞为横跨于水池之上的方亭,朝南一侧伸出抱厦;万春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传统观念。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为御花园增色不少。
景如画就坐在浮碧亭中,看着这唐朝后宫的格局,每一代帝王的后宫都有所不同,这唐朝确实最华丽的后宫,处处皆可入画,也难怪后世称大唐盛世。
这些天她一直在长安街上闲逛,直到得知杨玉环也要进宫来,这才跟了来,一来是想看看大唐皇宫的独到之处,二来,则是,,,
景如画坐在亭边的欣赏着唐朝后宫的美景,却不知她自己也成了他人眼中的“景”。
月儿或伫立枝头,或斜挂林梢,或在朵朵薄云中穿行,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微风吹动树叶,树叶追随着月色。悠悠忽忽,明暗掩映,显示出一种绝妙的错落美、稀疏美。有时,月色照在虬枝斜干上,又形成一种倾斜美、婆娑美。“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凉亭下边的男子穿着一身一身白色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月光在给他的身上度上一层柔光,淡天琉璃。男子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似水,月光给他度上一层淡淡的银粉,更显得整个人清冷似月。
凉亭边不远处的宫女太监们心神一凝,暗道,这安节度使气质芳华,皎洁似月,让人不忍亵渎。
“皇,,”高力士一张口就被唐玄宗用手势打断了。
“你们都下去吧!”唐玄宗压低声音,挥了挥手,遣散宫女太监。
通往浮碧亭的是小石子铺的路,唐玄宗没有提着宫灯,就着月光往浮碧亭走过来,步伐略慢,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欣慰和愧疚,还有一丝骄傲。
唐玄宗看着那亭子里半边如白瓷的脸,不禁想起二十多年前,在城外的桃花林遇上的那个女子,他记得那双眼睛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那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那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正如他第一次见到贵妃,只不过贵妃多了些天真浪漫,终归不是她,只是神态中多了几分相似而已,可随着时间越久,那份神识也越来越少了。
唐玄宗叹了一口气,自己终归是负了她,让她含恨离去,留下幼小的稚子,让父子两相见却不能相认。
景如画早在高力士一出声就注意到唐玄宗来了,听到唐玄宗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景如画多少知道唐玄宗在感慨什么。
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寄主,真正的安禄山其实是唐玄宗遗落在外的儿子,因为安禄山母亲的身份,始终没有相认,只能以认干亲的方式把安禄山认在杨玉琬名下,其实不管贵妃是谁,杨玉琬和杨玉环被这么宠爱的原因,也是正因为随了安禄山母亲几分相似,不然,以唐玄宗这位帝王之尊,哪能不顾天下人反对,强求了自己的儿媳妇。
&bp;&bp;&bp;&bp;“陛下!”景如画见唐玄宗走的近了,也不能当做没看见,起身行礼。
“致远,不必多礼,说起来你是玉琬的儿子,也算是朕的儿子,私下,致远就叫我父皇吧!”唐玄在就这么坐在石墩上,也不管凉不凉,看着丰神俊朗的安致远,唐玄宗有些骄傲,这是他的儿子,果然是英姿不凡。
但随即,想到这孩子的生母,那骄傲感就淡了几分,生出几丝愧疚来,本该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却落成了胡人。
“谢陛下!”景如画倒是觉得没什么,她不是原主,不会觉得唐玄宗有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
“致远平时都喜好什么书?”唐玄宗看着自己不能相认的儿子,有些酸涩,脸上带着慈爱,第一次用父亲口吻和儿子谈话,就像寻常人家一般。
待夜色深了,景如画才出了宫,之后的一连几天,景如画都被召进宫问话。
“安公子?”杨玉环从贵妃那出来,就遇上了救她的景如画,杨玉环一喜,想也没想的开口唤道。
“杨小姐。”景如画点了点,算是回礼了。
“安公子怎么在这?”杨玉环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后宫,安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呢?
“杨小姐又怎么在这里呢?”
杨玉环脸色一红,她算是隐瞒了家世,不知道安公子会不会怪自己。
“小姐,娘娘叫你。”不等杨玉环解释,阿蛮就来叫人了。
“安公子对不住,我先走了。”杨玉环遗憾的看了眼景如画,才被阿蛮搀扶着离开。
“致远,你和贵妃的妹妹好像很有缘?”唐玄宗的仪仗过来,好奇的问道。
景如画行了礼,开始把和杨玉环的相识娓娓道来。
“哦,这么说,还是英雄救美的美谈,那小丫却是不错,比她姐姐多了份活泼。”唐玄宗听完后,打趣道,想到那杨玉环,唐玄宗点了点头,这丫头比玉腕更天真烂漫,就像致远的母亲当初一般。
想到安致远的母亲,唐玄宗看着安致远那双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嘴唇,那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优雅动听的声音从那唇瓣中传出来,煞是悦耳,让人心神宁静。
唐玄宗眯了眯眼,直到景如画说完,才回过神来。
“致远今年也不小来了吧,该找个知心人了!”唐玄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景如画,想起着孩子今年也有二十一来了,早该成亲了,可这孩子还是孤身一人,想到这孩子没爹没娘,唐玄宗心中酸楚,到底是亏欠了他,连娶媳妇都没人操办,一时间,唐玄宗更坚定了要给安致远娶们好亲事的心。
听唐玄宗这话里有话,景如画脑袋门突了一下,她吧杨玉环救下来是想着剧情的会不会让她和唐玄宗在一起,从而阻止宁弯弯的任务进程,而不是为了让唐玄宗把杨玉环嫁给自己啊。
“臣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打算。”景如画硬着头皮说道,在其他世界的寄主不是年纪小就是成过亲,跟着宁弯弯东穿西穿的,反而遇上的寄主都是男子,还有要成亲的男子。
“哈哈,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放心吧,朕会给致远指一门好亲事。”唐玄宗看着景如画窘迫的样子,大笑起来。
&bp;&bp;&bp;&bp;秋天,是狩猎的好季秋,正好秋高气爽,唐玄宗带着贵妃和心腹大臣去了皇家别院狩猎,说是狩猎,其实就是结伴游玩。
唐玄宗携贵妃坐在主位上,微笑的看着场中的护卫军,等着人马安排好就向着别院出发。
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陛下,已经准备好了,陛下是否启程。”
唐玄宗心情甚好,笑呵呵的挥挥手,“启程吧!”
长长的队伍开始集结起来,唐玄宗和贵妃同坐一辆马车,景如画担任这次的护卫军头领,骑着马跟在唐玄宗的马车旁。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出了城门后,大路两边的树郁郁葱葱,却是没有人注意到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已经悄悄的向唐玄宗坐的马车这边靠了过去。
景如画耳朵一动,就听到一个太监大呼一声,“你们是什么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这时大家都被这一声呼声所惊醒。等大家把目光都投向这几个人的时候,的确发现这黑衣蒙面人都鬼鬼祟祟的,明显不怀好意。
几个人见被发现了,立刻拔出兵刃,大喊一声,“杀狗皇帝。”
这一下,整个队伍都乱成一团了,向着唐玄宗做的马车这边围过来,景如画被人群挤在了外头,只能看着几个蒙面黑衣人和护卫军厮杀,在前面的御林军赶忙跑过来救驾,不料几个刺客武艺高强,悍不畏死。一时御林军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景如画冷眼瞧着,一点也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反倒希望这皇帝就这么被杀死算了,这样她就不用被这皇帝下旨赐婚,虽然皇帝死了,她什么都得不到,算白来这个世界一趟也没什么。
其他人都是混战在一起,只有一个御林军军官似乎武艺不错,和一个刺客打的难分难解。那个刺客数次想要冲到皇帝的面前,都被这个军官给拦住了。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军官不小心,突然脚上打滑。刺客顿时大喜,迅速一掌拍出去,正好印在军官的胸口。
军官被打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双眼紧闭,口吐鲜血,眼看就不行了。挡在唐玄宗面前的侍卫赶忙分出一部分人去拦住刺客。
几个侍卫合力,终于击退了这个刺客。不料这时易变突起,刚才大家都认为已经死了的军官,突然一跃而起,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向着唐玄宗刺了过去。唐玄宗的手被吓的慌神的宁弯弯死死拽住,一时反应不上来,就这么被刺客刺了上来。
周围的人也是一时错愕,都反应不过来,救援已经来不及了,旁边那个护卫赶紧撞了唐玄宗一下,希望能够把唐玄宗撞到,躲过这一劫。只不过这个军官的速度太快,还是把匕首刺在了唐玄宗的肩膀上。
这个军官眼看没有刺中要害,正要拔出匕首再刺。后面侍卫的到已经砍在了他的后背,顷刻间他就被侍卫砍成了肉泥。
高力士在旁边大喊,“快,快,快传御医。”
其他的刺客眼看唐玄宗已经倒了下去,纷纷转头向外面杀去。准备逃走的刺客异常凶猛,不要命的冲击御林军的防线。最后尽然让他们冲出去三个人。
周围的御林军当然不能让刺客逃走,纷纷追了上去,景如画见唐玄宗没有被刺死,只是刺伤了,她作为这次的负责人要是让刺客逃了肯定逃不过唐玄宗的问罪,还是策马追了上去,当时候也好有个交代,三个刺客终究还是没有跑得了,景如画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受了重伤,筋疲力尽,眼看大势已去,还没来得及自刎,就被眼疾手快的景如画一刀斩断了头颅,反正是要死,不如让她得个交代。
&bp;&bp;&bp;&bp;唐玄宗遇刺,自然是去不成别苑,好在只是伤了手臂,乱糟糟的御林军和护卫军稳定下来,清理现场的开始清理现场,请罪的请罪,追查的追查。
“陛下!”宁弯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这是她第一次经历杀人的场面。
看着唐玄宗渗血的手臂,宁弯弯赶紧拿出手帕为唐玄宗包扎。
“臣等护卫不利,请皇上降罪!”
“请皇上降罪!”
众军异口同声,要是皇帝出了个好歹,他们赔了性命是小,就怕祸及全家。
“回宫!”唐玄宗阴沉着一张脸,佛开宁弯弯的伸过来的手,由高力士为其包扎。
宁弯弯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被关上的轿帘微微晃动,鼻子一酸,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东西,忍不住想要流泪,看着跪满地上的将士,宁弯弯微微扬了扬头,扯出一个笑容来,进了轿子。
就算想哭,也不能失了尊严。
宁弯弯进了轿内,唐玄宗正靠在软枕上闭目颜色,听到宁弯弯进来的弄出的声响,唐玄宗也没有睁开眼睛,宁弯弯在离唐玄宗远点的位置坐下,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唐玄宗。
她知道唐玄宗是生气了,若不是她刚刚紧紧拽着唐玄宗的胳膊不放,也不至于让他受伤,可难道她是故意的吗?她是个现代人,从来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危险面前下意识的抓住最依赖的人,这难道有错吗?宁弯弯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委屈来。
其实宁弯弯没有错,只是错在她爱上的那个男人是皇帝罢了,她能纯粹额爱,可皇帝不能,何况唐玄宗并没有爱上她,所以,宁弯弯在害怕中选择性的作出依赖的行为在唐玄宗眼里,就是用意不明,往更大的说,她那就是在帮黑衣人谋害皇上,间接的帮凶,往小的说,就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一个贵妃娘娘,遇上这么点事都慌乱的不行,有失皇家颜面。
而唐玄宗就是这么想的。
“高力士,安节度使呢?”
片刻后,唐玄宗开口道。
一直战战兢兢守在一旁的高力士听到皇上问话,立即上前答道“回皇上,安节度使去追黑衣人了。”
追黑衣人,唐玄宗心里有丝不明的情绪,这孩子真是,唉,想到那黑衣人这般厉害,要是出了致远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唐玄宗心里生出一股担忧来,吩咐道“派人去找安节度使,若是出了事,朕为你们是问。”
“是!”高力士听到皇上暗含担忧的语气,暗叹一声,安节度使好福气,竟然得皇上如此看重。
高力士离开后,轿子里一时静寂无声,宁弯弯是现代人,和现代恋爱中的女生一样,和男友吵架了都不会去低头,情愿冷战,也要等男友来哄,在古代来了好几年的宁弯弯,这次是第一次动情,就跟寻常女生一样,加上心里又委屈,本就因为刚才的事害怕的不行,又被唐玄宗甩脸子,再也忍不住了,高力士刚关上轿帘,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声的抽泣声。
高力士叹了一口气,这贵妃娘娘有些恃宠而骄了些。
&bp;&bp;&bp;&bp;唐玄宗本来就心烦意乱的,听到耳边传来隐隐的抽泣声,也没了往日的耐心,那平时觉得梨花带雨的脸也变得刺眼起来,让他无端生出了一股厌烦来。
“弯弯,皇帝好感值下降三十,总计四十七。”
听到系统的声音,宁弯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唐玄宗,好感值一下降低了三十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本就委屈伤心的宁弯弯心中生出一股怨念来,想也不想的开口“皇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对我。”
听到宁弯弯带着质问的口吻,还用上你啊我的,唐玄宗脸色一寒,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这样跟他说话,没想到这第一个人竟然是平日温婉可人的贵妃说出来的。
“贵妃还觉得朕委屈了你,看来是朕的错,宠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唐玄宗冷哼一声,脸色平静的看着宁弯弯说道。
宁弯弯被那冰渣子一般的话,震的说不出话来,委屈,伤心,惶恐,,,宁弯弯内心五味交杂,眼里的那簇光暗了暗,像是被风吹吹的摇摇欲坠的烛火,濒临熄灭。
“皇上,安节度使回来了!”车内凝固的气氛被高力士的话打破,唐玄宗看了眼宁弯弯,见她倔强的把脸别向一边,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最后什么都没说,撩开帘子,下了车去。
“给朕背马。”唐玄宗下了车,骑上马。
“皇上!您看,是安节度使”高力士指着远处惊喜的喊道。
唐玄宗顺着高力士的所指之处看去,就见管道上,尘埃四起,滚滚风尘里马蹄阵阵,地上的秋叶被马儿带起,席卷开来,一袭白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温文尔雅,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英俊而优雅,薄薄的嘴唇轮廓说不出的优美,这这样策马而来,如同天神临世,那身白衣由于战衣一般,那背后的墨发也被风带了卷了起来,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慢慢离得近了,唐玄宗都能感受到那股风,待男子策马而立,俯视着看向他这个方向的时候,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色眼眸犹如闪耀着群星的夜空,那是一种清澈剔透的黑色,阳光轻盈的跳跃在他墨黑色的睫毛上,细微的光芒,让他的眼睛上有一种和谐的色彩,唐玄宗恍然愣神,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回到了那片桃林中,回到了那时候自己,潇洒俊逸,策马奔腾,意气风发。
“皇上!”
唐玄宗被这声皇上惊醒过来,看着已经下了马正在等他发话的儿子,在马上的不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好!好!好!不愧是朕,朕大唐的好儿郎!”唐玄宗把那句朕的好儿子给咽了下去,想抬起手拍拍景如画的肩膀,扯到伤口,才讪讪作罢。
“谢皇上!”景如画低了低头,实则是掩饰心中的诧异,刚刚得到系统的提示,说宁弯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来,陪朕去走走。”唐玄宗不想回到那轿子里看宁弯弯那张委屈的脸,想策马却受了伤,只能慢步走走。
“是!”景如画看了眼那轿,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宁弯弯想离开了,她的任务不是完成的很顺利吗?
&bp;&bp;&bp;&bp;唐玄宗和景如画走在前面,护卫军跟在后面,一路上,唐玄宗问,景如画答,而唐玄宗就像寻常人家的父亲,开始关心儿子的生活,见景如画回答的有条有序,不卑不亢,看似谦卑,实则是暗藏锋锐,就像被麻布包裹住的利剑一般,让唐玄宗心惊。
这孩子不仅有身好武功,更有身好气度,像他!
“致远,你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一唐玄宗很想知道,父亲在他心里是怎样的人。
“臣,没有父亲!”景如画顿了一下,这话不仅是因为原主本身就没有父亲,她景如画自己也是。
她是作为童养媳被抱进景府的,长大了小时候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她恍惚记得自己的亲身父母好像是一对农家夫妻,长什么样子,景如画真的是记不起来,而景府的老爷夫人虽然待她不错,可到底不是父母,也及不上亲生儿子,她在景府一待十年,除了学习规矩,就是学习侍奉夫君,除了这些,再没有其他。
“那致远有没有想过你的父亲?”唐玄宗不自然的低眼,说道。
“没有。”景如画摇头,既然已经被送了出去,就不会再幻想能有回去的那一天。
唐玄宗听到景如画不加犹豫的坚决心里一凉,满怀期望突然落空了一般,他以为她会怨,会期盼父亲的存在,可,竟然如此不留痕迹。
“也许,你的父亲是有什么苦衷。”唐玄宗叹了口气。
“嗯!”景如画淡淡的应了一声,也许是有苦衷的吧!
唐玄宗没有再问下去,更没有提及母亲的,随意聊了几句后,唐玄宗就上了轿。
看着唐玄宗上了轿,景如画才发现,他上的轿是另一顶,景如画挑了挑眉,上马。
宁弯弯听完丫鬟的话,神色淡淡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片刻后,才仰起头,闭上眼。
到底是她错了还是他错了?还是两个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
“弯弯,你真的要离开?”宁弯弯的系统不确定的问道。
宁弯弯没有做声,好半天才嗯了一声,只是那声音很轻很轻,要不是系统在宁弯弯脑子里,也不一定能听到。
“弯弯,你再考虑考虑,情侣之间吵架闹矛盾是很正常的,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多好感值,这是最有可能完成任务的一个世界,再加把劲就可以了,不要这么轻易放弃了呀!”系统劝道。
宁弯弯低着头,闭着眼睛,想起唐玄宗离开前看她的那一眼,心里就有些发凉,她有些累,爱上一个皇帝,实在是太累了,不仅要谨小慎微,还要俯身做小,受了委屈也不能说,这样有什么意思了。
在爱情上,若是双方不平等,就会出现分歧,隔阂,然后,崩塌!
“可是,他不爱我,甚至都没有喜欢上我,我到底要怎么做?”宁弯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也不是那么甘心就想放弃这一段感情,可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唐玄宗喜欢上她。
想着穿越来一年多,她把各自手段都使了,讨好,献媚,等等,,,把自己都陷进去了,还只是得到了七十多的好感值,这好感值紧紧因为她一句话,就掉了下去,真是讽刺啊!
&bp;&bp;&bp;&bp;回到宫中,唐玄宗宣了太医,就安歇了,而被晾在殿外的宁弯弯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在回宫的路上,正好遇上准备出宫的景如画,鬼使神差的,宁弯弯叫住了她。
“娘娘!”
“致远,陪我走走吧,我们说说话!”宁弯弯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心里的失落伤心稍微好了一点,心中暗叹,美男果然能治愈人心啊!
景如画落后宁弯弯半步的距离,听着宁弯弯一路诉说,诉说她一腔情意,景如画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倾听,直到到了宁弯弯的寝宫。
“致远,谢谢你,能听我讲这么多,在这里,我就只认识你一个朋友。”宁弯弯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出来,心里就痛快多了。
景如画看着宁弯弯,“情如此伤人,你为何还要陷进去?”
“致远”听到景如画此话,宁弯弯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景如画说道“虽然痛苦,失望,难过,这也有快乐,心满意足,若是等有一天,你动了情,就会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人若是没有情,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致远,你觉得呢?”
景如画那幽深的眼睛中波光动了动,慢慢沉了下去,最后平静无波。
“好了,致远,你回去吧,我想静静!”宁弯弯扯出一个笑,说道。
“嗯!”景如画看着那关上的两扇门,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主人,你怎么了?”松花从景如画的后背窜上来,在景如画的肩膀上落座。
“嗯?”景如画回神,看着松花。
“主人,你刚刚是走神了吗?”松花惊讶的看着明显才回神的景如画说道。
“嗯!”景如画把松花从肩上抱下来,大步离开。
自那以后,宁弯弯似乎找到了信心,常去长生殿看望,这一来二去,唐玄宗心里的火也消了些,对宁弯弯的好感值恢复了十点,虽然只有十点,对于宁弯弯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鼓舞。
“弯弯,我说吧,男人也是要哄得,不要那么轻易放弃。”系统说道。
宁弯弯坐在桌子前,听到系统的鼓励,淡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让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娘娘,安节度使来了。”宫女来报。
“宣!”
宁弯弯找到了倾诉对象,最近总是找景如画进宫说话,说是说话,其实就是宁弯弯说,景如画听着。
“致远,你来了!”宁弯弯看着迎面走来的景如画,感叹一声,这美男果然是赏心悦目啊,以前气质温雅,现在更多了份贵气。
“嗯。”
两人像往常一样落座,宁弯弯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清酒拿上来,和景如画对饮。
“皇上驾到!”
门被打开,唐玄宗走进来,看着两人对饮明显一愣,显然没想到景如画也在这里,看着安致远和宁弯弯之间那祥和的气氛,唐玄宗觉得心头一刺,喉咙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般,不舒服。
好半响,唐玄宗才让两人起身。
高力士看着这幅场面,还有皇帝的脸色,眼皮子一跳,这贵妃娘娘和安节度使?
大殿里气氛诡异,三人都没有说话,高力士使了一个眼色,和小太监们把门带上。
&bp;&bp;&bp;&bp;看着唐玄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宁弯弯有些着急,生怕唐玄宗误会她和安致远,想解释,却又觉得越解释越乱,只能愧疚的看了眼旁边的安致远。
“致远和贵妃很谈得来!”唐玄宗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听到唐玄宗发话,宁弯弯紧张的看了眼唐玄宗,抬眼,“陛下,我和致远是朋友。”
唐玄宗没有看宁弯弯,而是把视线看向景如画,等着她说话。
“嗯!”景如画淡淡的应了一声,收到宁弯弯的愧疚的眼神,景如画微微点了点头。
要说朋友,原主安致远应该才是她的朋友,景如画和宁弯弯之间是仇敌,但又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们的交集点在于都是被系统绑定的,和秦始皇那会比,宁弯弯也再成长,只是宁弯弯已经陷入了剧情里不可自拔,而景如画则更像旁观者,以上帝的角度俯视着每个世界,她不愿意陷进去,也不限陷进去,这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能听宁弯弯诉说,一则是因为景如画现在是安致远,宁弯弯是贵妃,二则是因为两人都是一个系统的绑定者,颇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唐玄宗紧紧盯着景如画,当然没有错过景如画对宁弯弯那淡淡的回应,两人间,蔓延着祥和的气氛,让唐玄宗脸色微微沉了沉。
“贵妃这么闲,不如帮朕绣几双龙袜吧!”唐玄宗冷冷看了眼宁弯弯,从主位上走下来,从景如画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句“你跟朕来。”
宁弯弯心里一紧,看着唐玄宗那阴沉的脸色,可以确定唐玄宗是误会他们了。
等唐玄宗和景如画离开后,宁弯弯木着脸拿着针线,闷闷的开始绣袜子。
“弯弯,你应该往好的地方着想,唐玄宗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看到你和安致远在一起说话不高兴了嘛,这不就是吃醋嘛,只有在乎你,才会吃你和其他男人的醋啊,这是好事啊。”宁弯弯的系统开始劝她,生怕宁弯弯想不开吵着要走,这个世界可是最好完成任务的。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宁弯弯拿着针的手一顿,想起刚刚唐玄宗阴郁的脸,可不就是在看到她跟致远说话才不高兴的嘛,这么想着,宁弯弯心中一喜,这说明唐玄宗在吃醋,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可是,以前我和致远说话,他好像也没怎么吃醋过啊。”宁弯弯喜色过了后,冷静下来,想到以前她跟致远经常说话,唐玄宗也不是不知道,有时候还跟着一起聊聊,也没见他这么不高兴过啊。
“那以前对你的感情没那么深呗,越喜欢才越在意啊!”系统说道。
宁弯弯想想也是,以前唐玄宗对她好感值不多,这么想着,宁弯弯心情总算好了很多,开始喜滋滋秀袜子了,还哼着小曲。
而被唐玄宗带走的景如画,此时正站在大殿中听着唐玄宗说着男女大防之类的话,半个时辰后,唐玄宗才停下,看着站在殿中的儿子,就那么不喜不悲,好像什么事都不入他的眼,心里没由来生出一股挫败感。
声音缓了缓,“致远有没有看中的女子,朕可以赐婚。”
景如画惊讶的看向唐玄宗,怎么就扯到赐婚的事上了?
&bp;&bp;&bp;&bp;“皇上赎罪,臣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景如画抱了抱拳,淡淡的拒绝了。
唐玄宗听到景如画拒绝的话,并没有震怒,心里反倒有些安慰的情绪,看着丰神俊朗的儿子,唐玄宗骄傲的想着,什么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他该好好找找才是。
看着站在大殿里,不卑不亢,神色凌然的儿子,唐玄宗不禁幻想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站在他身边,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才子配佳人,恩爱到白头的画面,唐玄宗心里有些涩然,就像有什么东西被人觊觎了一般,很不舒服,烦躁的端起桌上的茶,也不管那杯茶已经凉透了,喝了一大口。
“你年纪不小了,该成亲了。”
景如画头抬了抬,看向上方,嘴唇微微抿,好半响才点了点头称“是!”
既然唐玄宗想为她娶一门亲事,先应下再说,到时候再去问问系统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没有。
唐玄宗看着下方的人,嘴唇亲启,那薄薄的红唇,像上了釉的瓷片,让人忍不住移开视线,听到他应下,唐玄宗因为刚刚喝凉茶被压下的烦躁感又上来了,声音带着一丝微怒,“朕又没有逼你,既然你不想成亲就不成亲吧,别到时候怨怪朕就是。”
已经做好被指婚的景如画听到唐玄宗这么说,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旨意,这样也最好不过,她可不想到时候任务没完成,就娶了一门亲事。
“谢皇上!”
“行了,你也别谢不谢的。”唐玄宗挥了挥手。
一旁战战兢兢的高力士见唐玄宗心情颇好,就凑了上来,“皇上,该用膳了。”
“嗯!”唐玄宗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视线一晃,就瞄上了安致远的嘴角,唐玄宗神思一动,开口道“致远留下陪朕用膳了再走吧!”
开了这个口后,唐玄宗想到那天在浮碧亭见到的安致远,觉得晚上的浮碧亭夜色极美,“高力士,把晚膳摆在浮碧亭。”
高力士神色诧异的看了眼唐玄宗,把晚膳摆在浮碧亭,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何况,是与臣子用膳,摆在后宫同饮的一般不是后妃就是皇子,想到这安节度使是认了贵妃娘娘为干娘的,难道皇上也把安节度使当成了干儿子不成?这么想着,高力士偷偷看了眼皇上,再看了眼下面的安致远。
这一看不得了,安节度丰神俊朗,皇上威武不凡,但这仔细一看,两人居然有相似之处,那脸型和那眉眼之间,比寿王和皇上更像。
像!高节度使想到这个字,神色大骇,交握在跟前的手有些颤抖,再次看向安致远,细细的打量起来,视线刚转过去,就对上一双幽寒的眼睛,让高力士不禁把视线移开。
“高力士,朕说的话没有听到吗?”唐玄宗见高力士愣在那不动,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落在桌案上,发出砰砰响,吓的高力士一个哆嗦,跪下请罪。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唐玄宗见拂手垂力等着的安致远,再看高力士吓的哆嗦的样子,有些不自在的恼怒道。
“是,皇上。”高力士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出了殿门,在关上殿门时,就听到唐玄宗说“让致远见笑了,这高力士老了,人也不利索了。”那语气颇有丢了面子急于挽回的样子。
高力士觉得有些奇怪,这皇上怎么对安节度使这么客气,说客气也不像客气,反正就是不寻常就是,高力士也没多想,赶紧去传晚膳去了。
&bp;&bp;&bp;&bp;月影浮动,水波粼粼,浮碧亭中,唐玄宗和景如画对月邀杯。
“致远,朕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酒过三巡,唐玄宗撩起宽大的衣袖,把平日的帝王之尊抛开,朗声道。
景如画放下酒杯,这皇宫的酒味道甘醇,确实不错。
“致远,你可成想过将来要做什么?”唐玄宗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月光下更显得那张脸清冷了,整个人就如那月华一般,璀璨却不夺目,柔和清雅,让人恍若看到月宫神仙般。
若是有月宫里有神仙,那比致远定是比嫦娥更适合入住。
酒意升腾,唐玄宗看着那张沾染了酒水的红唇,亮晶晶的,在那两片微徽张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之间,闪烁着两排雪白的牙齿,似去了皮的杏仁,唐玄宗大脑一顿,心中升腾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来,像是心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让他呼吸不过来。
“做我自己。”这次,景如画居然没有回避唐玄宗的问话,她将来只想做她自己,做景如画,不做什么反派,什么安致远,什么祁夏,等等各个寄主。
“做自己,好啊,我也想做自己。”不用早朝,不用批阅奏折,快意江湖,游历天下,或者做个闲人野士,唐玄宗只觉得今天这郎官清实在甘美,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些朝廷之上的不愉都随这酒消散了。
“致远,你觉得贵妃怎么样?让她任你做干儿子,是否委屈了你。”酒意上来,唐玄宗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
唐玄宗这个话题来的太突然,景如画一愣,他到底是指宁弯弯还是指宁弯弯的寄主杨玉琬?
“臣不知道,皇上应该是最了解贵妃娘娘的人才是。”景如画淡淡回道,她来到这里不过两月,皇帝怎么会谈到这个话题?
“朕不了解她,她和后宫的女人不一样,也和朕不一样,,,”后面的话,唐玄宗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景如画只好喊了高力士来,自己再回府去了。
景如画迎着月光,走在回去的青石板铺就的路上,这时不时的进宫,让景如画有些不耐,习惯了直截了当,这种说句话要在心中绕几个弯的日子已经让她不再接受。
景如画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竟一点都不怀念在风月国的生活,若是任务完成后,又回到了当初风月国的日子,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现在的景如画,一点都不想再回去了,回到那一方宅院里,守着那处宅院过一生。
已经翱翔的雄鹰从不会愿意被人困在小小的笼子里。
“安大人。”
到了府门口,景如画就听到有人在唤自己,一抬眼,就看到等在门口转角处的披着斗篷的杨玉环。
“你怎么在这?”这都什么时辰了,看杨玉环这样子,似乎等了好一会了,就不知找她有什么事。
“安大人,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杨玉环放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捏住,眼神中有一丝坚定。
系统突然发声,景如画感觉不妙,想开口回避,已经来不及。
“安大人,玉环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回报与你,只能,只能以身相许。”说到以身相许,杨玉环在月光下白瓷般的脸色瞬间染上了红霞。
“恭喜宿主,获得少女之心一枚,撒花,终于等到了第一人的告白,可喜可贺,说明宿主的魅力上涨了,哈哈。”系统在景如画脑子里炸开。
&bp;&bp;&bp;&bp;杨玉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粉色的绣花鞋,久久没有听到声响,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向景如画,脆声道“我知道这样太唐突,可是玉环在真的倾心于你,若是安大人不介意,我,我自当与姐姐说,求皇上指婚。”
杨玉环自从认出安致远后就打听过了,知道他没有娶亲,也没有喜欢的姑娘,德行兼备,武功高强,风度翩翩,长安街上的好多人家的姑娘都倾心于他,又听贵妃姐姐说皇上正在给他相看妻子,一向大胆无畏的杨玉环就心急了,要是她再不说,到时候等皇上下旨可就晚了,她可不想终身遗憾,要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才是,就像贵妃姐姐那样。
景如画这次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竟是头一次感到尴尬。
要是杨玉环跟大玉儿一样,只为权谋,只爱自己,对袁崇焕的倾心全来自于袁崇焕的地位,武功,有目的的倾心也就算了,那倒还好办,景如画大可直接走就是。
可是杨玉环跟大玉儿不同,她的爱是纯粹的,没有目的,不为功绩,心思单纯,执着追求自己的幸福,属性版上那枚少女之心的印记就能看出,杨玉环是真的爱她,而不是爱安致远。
因为景如画穿来的时候救了杨玉环,这是缘分的开端也是少女懵懂之心最初,爱一个人,就会从外在,慢慢深入骨髓,深入灵魂,因为,当杨玉环爱上安致远的时候景如画不会获得这枚印记,但杨玉环的爱深入安致远的灵魂时,这枚印记就落在了景如画头上。
景如画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绝,她很少有这么犹豫不决的时候,因为她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面对世界中其他人的善意恶意,景如画都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对待,那些喜欢她的人喜欢都是寄主,不是她景如画,只有恨意,才是深入灵魂的。
所以这一次,遇上头一次真心相待的杨玉环,景如画是犹豫的。
“唉,宿主,你总是这样。”系统叹了口气,西子真心待她,她无法面对,杨玉环把真心抛开,让她无措。
别看景如画狠心狠辣的,手段残忍,可那对的人不同,若不是站在对立面,若不是没有利益干系,景如画又不是疯子,害这个害那个的。
“本是随手之劳,你不必挂怀。”景如画也只是犹豫了一会,看着杨玉环的眼睛,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有喜欢的姑娘?”杨玉环脸色一白,看着他,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看着杨玉环脸上绽放出光彩,景如画接着道“我没有娶妻的打算,也不会喜欢上任何姑娘。”任何姑娘,这四个字,咬的音及其重。
杨玉环脸上难掩失落,虽然安大人呢不喜欢她,可也没有喜欢上其他姑娘啊,这样,她是不是还有机会呢?杨玉环重现挂上笑容,认真的看着景如画,“嗯,我会等,等你有一天喜欢上姑娘,想娶妻的时候,能不能先考虑玉环?”
看着杨玉环眼中那坚定的眼神,那张白净想小脸写满了自信与真诚,景如画有些明白,杨玉环为什么能名留历史,成为四大美人之一,历史上美貌的美人多得是,但真正让后人争议的美人很少,人美心美才是真正的美人。
&bp;&bp;&bp;&bp;自从那晚以后,景如画的日子突然忙碌起来,嗯,今天进宫被皇上叙叙话,回家路上总能遇上杨玉环,杨玉环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一直回到府上,每天如此。
松花趴在景如画的肩膀上郁闷的看着杨玉环的背影,好不容易把西子赶走,又来一个跟它抢主人,它现在可得每天警惕着,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进了快穿文桃花就来了,男女不限,真是烦死它了。
“主人,你肯定不会喜欢上杨玉环的是伐?你们可都是女的。”松花强调道。
“松花,你这小脑袋每天想什么呢?”景如画好笑的揉了揉松花的脑袋,她也很无奈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进宫,唐玄宗看她眼神总是怪怪的,有纠结,愧疚,哀愁,太多太多的情绪,总让景如画只觉得心里发毛,可偏偏系统什么提示都没有。
景如画仔细分析了,就是因为那天听宁弯弯诉苦被唐玄宗撞见了,唐玄宗确实很愤怒,难道唐玄宗看似翻过章了其实心里还记着仇?
景如画想了很多种,也没能理清头绪,只好作罢。
想着这个寄主好像有能力造反,那也是被派去镇守边疆,手握重兵的时候,可现在,还没有被调出长安,边疆也没有发生战乱,景如画也能窝在长安,坐等皇帝把她调走,他情愿领兵造反,也不想没有面对唐玄宗奇怪的眼神和杨玉环。
“安大人,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景如画椅子还没坐热乎,宫里就来人了,她不是才从宫里出来吗?怎么又要进宫,景如画理了理衣裳,跟着宫人进了宫。
景如画被请到了华清宫,杨玉琬的宫殿,景如画跟在宫人后面,心里开始琢磨,这么突然的请他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陛下,安大人到了。”宫人小声道。
“请他进来。”景如画侯在殿外,听着唐玄宗平静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愉,难道是和宁弯弯发生了什么?还跟自己有关?
景如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踏进殿门,一进大殿,景如画就觉得这大殿里的气氛有些奇怪,景如画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瞄了一眼上方,宁弯弯面带无措的站在唐玄宗身侧,而唐玄宗脸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景如画垂下眼,行了礼。
“致远,听贵妃说,你和贵妃的妹妹杨玉环两情相悦,朕赐婚你和杨玉环,你看如何?”唐玄宗的声音很平静,景如画心眼一跳,赐婚?两情相悦?这事万万不可啊!
“皇上,玉环已经跟我说过了,对致远倾慕已久,致远又救过玉环,两人才貌匹配,年纪也合适,皇上何不成全这一桩佳话。”宁弯弯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温声道。
杨玉环能喜欢上别人,宁弯弯也乐见其成,何况这杨玉环和安致远还真的挺相配的,郎才女貌,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抢了杨玉环的位置心有愧疚,也不因为和安致远的友情让皇上误会,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所以,从杨玉环这些天的表现来看,宁弯弯就已经知道了杨玉环对安致远的心意,特意留她谈了一会,宁弯弯在心里再三确定,确实这事很靠谱才趁机跟唐玄宗提出来。
只是,唐玄宗才听了她一句话,就招了安致远入宫来,神色倒是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平缓,宁弯弯有些无措的站在那,唐玄宗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好心办了坏事不成?还是安致远有喜欢的人呢?宁弯弯在心里暗想。
&bp;&bp;&bp;&bp;“郎才女貌?”唐玄宗勾了勾嘴角,眼里不见笑意,似乎还带着一丝愠色,“朕还不知道,贵妃有喜欢做媒婆的嗜好,还是觉得朕的,,”说道这里,唐玄宗喉结滚动一下,才继续往下说“朕的节度使是区区市井女子能妄想的。”
宁弯弯听到市井女子这四个时候,脸色一白,这话太重了,这是在间接的讽刺她啊。
“弯弯,皇帝好感值下降五十。”这时候,宁弯弯的系统哭丧的说道,这一次好感值下降的太猛了,让系统有些挫败,怎么宿主的任务就这么不顺,第一个世界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听到脑子里系统的话,宁弯弯震惊的小退半步,下降五十,居然下降五十?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自己说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吗?杨玉环无论从哪方面都配得上安致远,更何况在历史中,杨贵妃和安禄山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许历史上杨玉环真正喜欢的就是安禄山呢?她做成人之美的事到底哪里错了?
“市井女子,皇上,你就这么看我们杨家女子?我若是市井女子,那把市井女子纳入后宫的你又是什么,村野山夫还是有眼无珠?呵呵!”宁弯弯心里腾升一股愤怒,还有滔天的委屈,她为了唐玄宗低三下四忍了多少,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是嘲讽,是不屑,还有离她越来越远的心。
“放肆!”唐玄宗爆喝一声,守在殿外的宫女们一个哆嗦,高力士对他们使了个眼神,宫女太监们都离得远远地,只有高力士一人守在殿外。
守在殿外的高力士心里一个激灵,这贵妃娘娘的胆子太大了,居然说皇上有眼无珠,还比作村野山夫,皇上能不生气吗?
唉,高力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贵妃娘娘是动了真心,可这皇上的心难测啊,近段时间更难测,高力士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皇上近期对安节度使好像格外恩宠,经常留安节度使说说话,皇上的心情都颇好,这贵妃娘娘把娘家妹妹赐婚给安节度使也是人之常情啊,贵妃的妹妹长的又漂亮,你女子性情也不错,对安节度使又情深,高力士想不明白,这皇上发的哪门子火。
想到唐玄宗刚刚在殿中说的那句配得上“朕的节度使”,中间停顿了半响,高力士身形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皇上刚刚话音转了太快,如果皇上说的不是“朕的节度使”,而是“朕的儿子”呢,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有了说辞?高力士震惊的看向大殿中,那道紧闭的殿门里陆续传出贵妃和皇帝的争执,高力士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发火,却是第一次见皇上没缘由的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安大人真的是皇上遗落在外的皇子?
虽然是怀疑,可高力士回想着唐玄宗对安大人的和颜悦色,多加照拂,还有两人那相似的轮廓,这个怀疑就越发坚定了。
“呵呵,不牢皇上大驾,我自行请求打入冷宫,就当我这些年错爱了。”宁弯弯眼里慢慢的绝望,听着系统传来的消息,唐玄宗对她非但没有了好感值,反倒生出了厌恶,她的心就一阵阵的痛。
&bp;&bp;&bp;&bp;“好!好!好!”唐玄宗气极反笑,看了眼宁弯弯,闭了闭眼。
宁弯弯心里一凝,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变味了,等她想去抓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皇上,娘娘,臣并未想娶妻,若因此事伤了娘娘和皇上的和气,那是致远的罪过了!”景如画看着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出来打圆场,再说,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娶妻,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吵的哪门子架,就因为她的亲事闹成这样?
景如画有种淡淡的憋屈,自己的婚事被人拿来吵来吵去的,关键是当事人并没有这个意思,可外人却因此吵得不亦乐乎,有种被人拿着当话点的感觉,就跟在现代时,网民们常常拿别人的**来谈资一个感觉。
“你有何罪,是这个女人太多管闲事,哼!朕都没管,哪里轮得到她指手画脚。”唐玄宗冷哼一声,看着了眼神魂无措的宁弯弯,再看向殿下站在那里,淡雅如竹的景如画,神色缓了缓“致远既然不想娶妻,朕不会强求,这件事致远无需放在心上。”
唐玄宗说完,还特意赏了景如画一柄玉如意以示安抚,饶是景如画,也诧异的抬眼,这唐玄宗对自己也太过优待了吧,就算这安禄山是他的儿子又如何,那寿王好像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啊!
连景如画都能感觉得到,何况恋爱中一向心思敏感的宁弯弯,宁弯弯站在唐玄宗身边,更能察觉也更能清楚的捕捉到唐玄宗的神色。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是失恋的女子,智商绝对会恢复正常,一些想不明白的事也会慢慢理顺。
宁弯弯开始找原因,从和唐玄宗在上次遇刺一直到现在,她的好感值就一直在将,上一次可能是她间接的弄伤了唐玄宗,作为帝王难免多心,这算说的过去,上一次,她和致远聊天,被唐玄宗撞见,莫名惹恼了他,以前她和致远经常独处,也不见唐玄宗有什么异议,暂且说是吃醋,也说的过去,可是这次呢?
这次她做错了什么?他有什么理由生气,甚至降低了五十点好感值,直至厌恶自己,难道自己这次做的比让间接让他受伤更过分吗?宁弯弯想不明白,她只是提了下让杨玉环嫁给安致远的事,就这么火急火燎的宣了安致远进宫,难道他喜欢上杨玉环了?
这个念头一出,宁弯弯神色难忍的看了着唐玄宗,难道她自己做的再多,也抵不过历史的强大,唐玄宗终究还是会喜欢上杨玉环的?
想到杨玉环,宁弯弯越想觉得有可能,虽然不是传说中那般倾国倾城,可也是一代佳人,难人心生好感,就连她,看见杨玉环都忍不住心生愉悦,何况本该和她是一对的唐玄宗。
宁弯弯神色黯然,杨玉环明明就已经喜欢上了安禄山,和唐玄宗及时见过面,也只是在宴会上,还有一次是致远在场,两人说过的话不足十句,怎么能产生感情的。
“致远,不早了,走,陪朕喝两壶。”唐玄宗看也没看宁弯弯,走下殿去,拍了拍景如画的肩膀。
“是。”景如画应声,两人往浮碧亭走去。
&bp;&bp;&bp;&bp;宁弯弯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大殿的地毯上,泪水干涸在脸上,眼睛里带着麻木绝望之色,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无法待下去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难受,她不想再完成什么攻略帝王之心的任务了,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
“弯弯,别这样,只要坚持,总会成功的,我们要从失败中找原因。”系统安慰着,可这安慰的话却显得有些干巴巴的,确实,接二连三的失败,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伤了身就算了,那伤了心刚当如何。
“坚持,我还有什么可坚持的,从失败中找原因?”宁弯弯喃喃道,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从地上起身,身形颤颤巍巍,脸上挂着眼泪,斯歇底里的吼道“我?的连自己失败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啊!”
“弯弯,别激动别激动,我们这是在古代,你是贵妃,不要爆粗,要冷静,通常感情方面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小三儿,你想想,跟唐玄宗来往密切的人有些,男的女的都不要放过,咱们挨个挨个的查,不信找不到,如果不是小三儿,再找找其他原因。”系统吓得一跳,这还是宁弯弯第一次这么绝望。
“梅妃?杨玉环?”宁弯弯擦了擦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憔悴无神的女人,宁弯弯摸了摸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这是谁?
这是她自己吗?宁弯弯已经快不认识自己了,曾经的宁弯弯没有这么美,这幅外表不是她的,曾经的宁弯弯没有这么憔悴,这幅灵魂不是她的。
宁弯弯到哪里去呢?
“你说,我现在是谁?”宁弯弯轻声呢喃,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似对着系统。
“你是,宿主啊。”系统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携带系统的宿主最容易在任务世界中迷失自己了。
宁弯弯看着镜中的自己,和系统开始说话“梅妃?他前段时间才去找过他,是旧爱,杨玉环,是历史cp,有可能是新欢,那我是什么?我只是历史上没有遗留过痕迹的人而已,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是我妄想改变历史,是我妄想了!”宁弯弯苦笑,有谁说过,历史不可轻易改变,她改了,也得到了惨痛的代价。
“弯弯,不一定呢,他要是爱梅妃,那在你之前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吗?怎么会在对你产生好感值后才喜欢上她,而且她要是喜欢杨玉环,早就把她弄进宫了,跟你生什么气呢,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让唐玄宗另眼相待的。”
“除了她们两,难道还有谁,他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嘛?”宁弯弯抓狂的的回应道,声音尖锐起来。
男人!宁弯弯身体一震!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宁弯弯的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男人!男人!是男人!
“是他,肯定是他!”宁弯弯咬着牙,眼睛红通通的,“对,就是他,自从上一次遇刺后,他就对他不一样了。”
宁弯弯越说越坚定,“就是他,就是他,上次他吃醋不是因为我,而是在吃他的醋啊,因为我要给他娶亲,他比谁都恼火,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别人。”
“不对,不会是他,他是男人,皇帝有那么多佳丽,怎么会喜欢上男人,不会是他。”宁弯弯更魔愣了一样,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喃喃自语,自说自话。
&bp;&bp;&bp;&bp;宁弯弯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脑子里的那些片段怎么也挥之不去,有些东西被拨开了云雾就慢慢清晰了,顺着这个路想下去,什么都明白了,唐玄宗看他的眼神,明明带着隐忍,她当时怎么看不出来,唐玄宗话里话外带着对他的维护之意她怎么没有看出来,她真的好傻,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居然是她的知己。
宁弯弯自嘲一笑,在现代不仅要防火防盗防闺蜜,这来到了古代还要防男人,她该笑自己蠢还是笑唐玄宗口味特别。
宁弯弯擦了擦眼泪,换了身衣裳,把头发重新梳理好,一个人宫女都没有带,去了浮碧亭,她要去找唐玄宗,问清楚。
还是那样的月夜,浮碧亭中,唐玄宗一如既往的和景如画对饮。
“致远,你对那杨玉环真的没有好感?”唐玄宗喝了一杯酒,眯着眼睛问道。
“是,臣暂时没有想过娶妻。”景如画也有些奇怪,这唐玄宗怎么这么在意她娶妻的事。
“你不用拘礼,私下叫我父皇便可,贵妃是你干娘,朕就是你半个父皇。”唐玄宗摆了摆手,说道。
守在亭外的高力士一震,叫父皇?就算是皇上的干儿子也没这个权利啊,何况只是贵妃的儿子,高力士抬眼往浮碧亭看出,他已经基本确定这安大人就算皇上的儿子,可到底是皇上哪个女人生的,他暂时还没有想起来,他跟唐玄宗跟了这么多年,唐玄宗有过哪些女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臣不敢!”景如画恭敬道。
“有什么不敢,朕叫你叫父皇就叫。”唐玄宗又喝了一杯,深邃的眼睛里变得深沉起来,就像那黑夜的星空,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景如画垂了垂眉,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唐玄宗情绪好像不对,景如画喊着系统,系统并未给回音。
宁弯弯来的时候,唐玄宗已经喝了半壶的酒,看见她来,唐玄宗下意识的别过头,不想去看她,这么明显的厌恶,让宁弯弯心里更痛了,看着坐在一边的景如画,宁弯弯心里有丝淡淡的不满。
“你们都下去吧~”宁弯弯声音平淡,挥退守在亭子外的太监宫女。
那些宫女太监看了眼唐玄宗,得到唐玄宗的示意,纷纷退下,只留他们三人在亭中。
高力士眼看贵妃平静过了头,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不敢走太远,又怕皇上和贵妃闹起来不好看,便把其余人遣走,自己守在亭外的假山里。
宁弯弯看着唐玄宗勾了勾唇角,这次她很平静的给皇上行了礼,没有一上来就质问对方。
“皇上,今日是臣妾的不对,没有想过安大人的感受,不过,这安大人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亲了,皇上英明神武,定能帮他择一门好亲事,依臣妾看,不如就在各大名门贵女中选一个大家小姐如何?”宁弯弯一上来先服了软,给唐玄宗倒了一杯酒,提议道。
果然,宁弯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见到唐玄宗眼里闪过一丝火气,宁弯弯心里一酸,看来是她猜的没错了。
&bp;&bp;&bp;&bp;“贵妃真是不长记性,是朕高看你了,也罢,你就搬到冷月宫冷静一段时间吧!”唐玄宗看了她一眼说道。
冷月宫是冷宫,这还是宁弯弯给取得名字,因为当初她觉得叫冷宫冷宫不好听,给改了名字,没想到,自己就要住进去。
“好,在去冷月宫前,臣妾是否可以问皇上一个问题。”宁弯弯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你说。”
“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尽管这个问题很蠢,而且从系统给的好感值上也能知道答案,可宁弯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她就是想听唐玄宗亲口说出来。
唐玄宗没有回答她,只是那清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浮碧亭里一时只听得到水流的声音,景如画坐在旁边,看着气氛不对,想先离开,这样的感情纠纷,她是一点都不想参与。
“贵妃,曾经的你很识大体。”唐玄宗叹了口气,看着妆容艳丽的宁弯弯,他想不通是什么把曾经识大体的贵妃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皇上,贵妃娘娘,臣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景如画趁唐玄宗还没说出下句的时候,赶紧起身告辞。
“安大人的要事能大的过陪皇上吗?”宁弯弯声音里带着尖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居然你对我无意,也休怪我不留情面。
唐玄宗皱了皱眉,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训道“贵妃,休得胡闹。”
“呵呵,是我胡闹还是皇上胡闹?”宁弯弯大笑一声,头上的朱钗叮当作响。
“难道皇上喜欢上一个男人不是胡闹?难道皇上喜欢自己的臣子不是胡闹?难道皇上喜欢上自己的私生子不是胡闹?难道皇上喜好父子禁忌不是胡闹?那皇上告诉我,什么才是胡闹?”宁弯弯冷笑着指着一旁的景如画,大声的质问道。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宁弯弯捂着半边脸,看着眼中冒火的唐玄宗,看到他眼底的不可思议和震惊,宁弯弯笑了,疯狂大笑。
看来系统说的没错,也不枉她用了做任务以来所有的好感值来助系统探取到这个消息。
要说唐玄宗喜欢上男人,宁弯弯还不至于这么癫狂,因为现代的男男恋太多,已经不稀奇了,可是唐玄宗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儿子,还是私生子,唐玄宗自己心里还很清楚,这就让宁弯弯受不了,比****还恶心。
“杨玉琬!”唐玄宗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然而宁弯弯已经孤注一掷了,并没有被唐玄宗吓到,反而是看向惊呆了的景如画。
“安致远,你也没有想到吧,你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心上人,父子禁忌呢!”宁弯弯眼里涌出一丝疯狂之意,慢慢走近景如画。
景如画确实是惊呆了,她知道寄主是唐玄宗的儿子,可是居然不知道唐玄宗喜欢寄主,这算什么,而且系统也一直没有给她提示,景如画呼喊着系统,系统才瑟缩的开口“宿主,其实忘了告诉你,你的寄主,也就是那个穿越来的安致远,才跟唐玄宗是一对,本来是父子文的,可是你把他挤走了,父子文剧情还是不会因为你和宁弯弯改变,该来的还是要来,那个,我先闪了。”系统说完飞快的隐身。
景如画听完系统的话,已经呆住了,父子禁忌,这么大胆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入了她的耳朵,刷新了她的三观。
&bp;&bp;&bp;&bp;由于太过震惊,景如画没有注意到向他逼近的宁弯弯,眼底的疯狂的恨意涌来,只见银光一闪,唐玄宗一声惊呼“致远,小心!”
景如画回神的时候,宁弯弯的手心里的匕首已经向着她的心脏刺了过来,近在咫尺,刀锋带起的寒风从景如画耳边划过,一丝头发被割断,从景如画的身上落了下来,眼前一花,景如画听到一声软糯声音叫道“主人!”然后感觉到胸前有一处柔软,随即一阵痛感袭来。
唐玄宗反应过来,一把挥开宁弯弯,震惊的看着景如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景如画低下头,那匕首大约十来公分,就这样插在她的胸前,她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越跳越快,景如画愣愣的看着趴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东西,是松花,匕首从松花的身体穿透,刺在了景如画的胸口上,松花两只爪子紧紧扒着景如画的衣服不放,就像被刀钉在了上面,刀插在它的身体里,松花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带着哭音道“主人,好疼啊!”
“松花!”景如画伸出手,双手颤抖的伸到胸前,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把刀拔下来还是任由刀插在上面,血从刀口处冒出来,染红了松花的毛发,染红了景如画胸前的衣服,这么大的一把刀,从这么小的身体里穿过,景如画不敢碰它,放手放在胸前,捂着松花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流出来,滚烫滚烫的。
“松花,乖啊,忍住。”景如画就这样托举着松花的,消失在空中不见。
“系统,你出来,快,救救它!”景如画闪身进了空间,那把刀不仅刺在了松花身上,也刺在她的胸口,由于松花挨了一刀,景如画并没有什么大碍,看着松花的爪子渐渐松开,一向淡定的景如画慌了。
“宿主,对不起,我无能为力。”系统声音淡淡的。
“无能为力!”这四个字从景如画口中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
“主人,不,不要去求它,松花~再~也~不会~给你拖~后腿了~”后面的话松花说的断断续续的,景如画的手感觉到松花那渐渐僵硬的身体,景如画的深邃的眸子里凝聚出一道光,把所以收藏的东西拿出来。
“没有用的,宿主,它对这些东西免疫,松花是最普通的动物,也是最不普通的动物,它普通到可以像其他动物一样死去,也能不普通到一直活下去,既然那些天地财宝都不能起作用,这些东西就更不能了。”系统出声道。
“松花,你乖,吃下去啊!”景如画全然不听系统的话,商城里什么药最贵,最好,景如画通通都买下来,喂着松花。
正如系统说的,松花是普通的动物也是不普通的,普通的会死,不普通的是什么药都不能让它起死回身。
景如画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可是在凡人身上能起死回生的东西在松花身上一点用都没有,松花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毛茸茸的尾巴无力的从景如画手边垂落,圆溜溜的眼睛慢慢变得没有光泽,那起伏的身子开始慢慢平缓下来,血液凝固在它的毛发上,景如画就呆呆的看着手心,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小心托举着松花的身体,一遍遍的喊着“松花,乖!”“松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松花,你太顽皮了,怎么还不起来。”
&bp;&bp;&bp;&bp;空间里的时间过得飞快,外面一天,里面百年已过,景如画的手托举在胸前,已经过了百年,她那墨色的黑发的已经花白,下巴上长满了白色的胡须,身形佝偻,始终保持着那一个姿势,他手中的松花尸体已经慢慢腐烂变成了枯骨,景如画还是寄在安致远的身体,满脸皱纹,已然是一个白发老翁。
“宿主,这具寄体寿命已经快到了。”系统出声提醒。
景如画没有动,那如深潭般的眼睛无一丝波动,听到系统的话,景如画只是僵硬的抬了抬手,看着手心里的一架枯骨,景如画那深邃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破灭了,什么都没有。
景如画僵硬的转身,看着旁边的系统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回来?”声音嘶哑,满尽沧桑。
“有,只需要月之祭灵,它的灵魂就能依附在其中。”系统伸出手,索性,松花很普通,它也有灵魂,只是它的灵魂太弱了,不足以承受任何东西,只能养在养魂瓶中,“它的魂魄最多只能养十年,因为动物最初的寿命,松鼠最多只能有十年寿命。”
听到系统的话,景如画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月之祭灵是什么?”
“是神的心,还要是亦正亦邪的神,如果宿主你想找,就只能以自己成为这个神,因为没有一种神是亦正亦邪的,邪神你是够了,但是正神,宿主还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以正能量的东西,比如少女之心。”系统说道。
景如画从系统手中接过那个瓷白色的瓶子,瓶子里是一团青色的烟,那团青色的烟从来的亲切感让景如画眼里冒出一丝希望,她要松花回来,一定要松花回来。
十年,对于景如画来说,这个时间太紧了,她不仅要完成任务,还有获取正能量的东西来补充自己。
不过在这之前,景如画还有一件事要做。
看着这幅苍老的身体,景如画皱了皱眉,从寄主中脱离出来,她的灵魂已经凝实,可以不需要寄主便可在世界中游走。
景如画出了空间,外面才过了一日而已。
“皇上!”高力士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太,浮碧亭之事后宫里没有一个提起,都缄口不言,有人只知道贵妃行刺皇上安大人救驾身死被下令赐死,可只有高力士知道,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皇帝爱上了自己的私生子,贵妃因爱生恨刺死了安大人,更让高力士惶恐的是,安大人就那样消失在空中不见了,皇上派人把后宫翻遍了也没找到。
“东西给她了吗?”唐玄宗眼里布满血丝,昨晚的事历历在目,他起初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是贵妃一语道破,他才恍然大悟,唐玄宗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这天下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他是皇帝,喜欢什么不能有,可让他震惊的是安致远就那么白白消失在空中,想到那个清冷似月的男子,唐玄宗想难道他真的是月神,回到了月宫中?
“回皇上,按照您的旨意已经把东西给贵妃了。”皇上有旨,贵妃行刺,赐白绫一条,毒酒一杯,匕首一把。
“这个贱*人!”唐玄宗想到宁弯弯就来气,暴怒的踢开的凳子,高力士头更低了三分,有些事装作不知道会活的更长久。
&bp;&bp;&bp;&bp;冷月宫中,宁弯弯神色木然的看着高力士端来的东西。
“贵妃娘娘,该上路了。”高力士把东西放在宁弯弯跟前,高力士叹了口气,贵妃娘娘也是可怜人,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自古以来,帝王无情,难道这个道理她不明白额!
“呵呵,就算我死,他也得不到他。”宁弯弯讽刺的看着盘子里的东西,宁弯弯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印,站来的时候有些不稳,那是被唐玄宗那一推给伤到的,响起安致远,宁弯弯神色复杂,她以为自己砸古代最好的朋友就是安致远,最能交心的人也是他,可为什么,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我不后悔,是他们背叛了我,我就是要杀了他,我得不到的,他也休想得到。”宁弯弯从盘子里捡起毒酒,神色有些癫狂。
高力士看了眼宁弯弯,叹了口气,关上了门,留给贵妃最后的尊严。
高力士刚一关上门,就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在这冷宫里更显得阴森,有小太监打了个哆嗦小声道“高总管,我们回去吧,这里怪吓人的。”
高力士也觉得有些阴冷,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决定还是在冷月宫外等着,等会再来查看。
高力士和小太监刚一离开,被关上的门就被吹开,宁弯弯举到嘴边的毒酒就掉了地方。
风起了,宁弯弯把手挡在眼前,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个女子,看不清脸,朦朦胧胧的,给人的感觉就很美。
“你是谁?”宁弯弯把手放下了,看着那女子走进。
“宁弯弯,我来送你一程。”那声音有些虚无缥缈的,每个字都紧扣心弦,落在宁弯弯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本是将死之人,何惧?”宁弯弯冷笑一声,她现在一点都不怕死,因为心死了,死亡又有何惧。
“有胆色。”那声音平淡无波,看着宁弯弯无所谓的站在那,勾了勾红唇。
“宁弯弯,你想放弃任务,我怎么会让你如愿呢?”
“你?”宁弯弯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的,她把系统所有的好感值用光了,也不想再做什么任务了,已经决定放弃任务,就这样魂飞湮灭。
“呵呵,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安致远是吧,就是不知道你是跟我一样的系统携带者,还是哪里来的穿越者。”宁弯弯灵光一闪,忽而想到那莫名消失的安致远,再想起前段时间安致远的改变,结合自己,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她脑子里,她能穿越,为什么别人就不能穿越,她能携带系统,为什么别人就不能。
“是,你说的不错。”景如画大方的承认,宁弯弯从现代一个孤女成长到今天进步也很大,若不是因为松花,她根本没有想过对她下手。
想到松花,景如画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澜,那波澜越来越大,最后慢慢平息下来。
“看来是我没用,比不过你,呵呵,唐玄宗绝对没想到他儿子的身体里住着异世的鬼魂吧,真是报应啊。”宁弯弯大笑,心里有说不错的畅快感。
提到唐玄宗,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光,他也该死。
&bp;&bp;&bp;&bp;“我知道你恨我,这条命你拿去吧,不过,你更应该找他,是因为他,你才被牵扯其中,也是无辜。”宁弯弯平复下来,看着景如画说道,她恨,她恨唐玄宗,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瞎了眼。
“我知道!”景如画平静的说道,看着旁边盘子里的一条白绫和匕首,景如画走上前,拿起白绫向宁弯弯走来。
宁弯弯站在那里闭着眼,等待着死亡,她累了,不想再去做任务了,也不想在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如果能用这条命还给她,那就拿去吧。
景如画看着宁弯弯安静等死的模样,已经套在她脖子里的白绫忽而一松,金色的柔光闪过,长长的白绫一分为二,景如画手指一动,一分为二的白绫缠上了宁弯弯的手和脚,紧紧绑在一起。
宁弯弯被吊在房梁上,眼里一片死灰之色,并没有挣扎,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利光。
从盘子里捡起那把匕首,身体一动,就浮在了空中,手中的匕首紧贴在宁弯弯脸色,“你以为,想死会这么容易吗?”声音宛若千年寒冰,冷的刺骨。
“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宁弯弯冷哼一声,左不过一死罢了还能怎么样。
景如画眼里涌出一丝戾气,手中的刀锋一转,一道寒光闪过,宁弯弯穿在身上的襦裙如同雪花一般从空中飘落下来。
这古代夏夜的风还是很凉的,不着寸缕的宁弯弯身体一缩,皮肤上还是冒出了鸡皮疙瘩,此时,宁弯弯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要杀便杀,干净利索点。”可惜宁弯弯忘了,景如画这个恩不一定报,仇却是十倍奉还的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利落的放过杀了松花的凶手。
景如画身体漂浮到宁弯弯身后,看着她光洁白净的后背,匕首在尖部抵在宁弯弯的颈脖处,尖利的刀抵在宁弯弯的后颈处,宁弯弯脖子一个瑟缩,像是被针扎一般。
“这幅美人皮,若是破坏了该多可惜。”景如画的手慢慢往下移,手里的匕首跟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动,宁弯弯感觉皮肤一阵刺痛,冰冷的刀尖部已经进入了她的皮肤。
景如画从脖颈开刀,顺着脊背往下到****割一道缝,血液从那条缝里开始冒出来,在白皙的背部显得格外刺眼,景如画伸出手,捏住划开的口子,然后把皮肤往两侧一扯,猛然撕裂,皮肤和血色的肉分来开来,宁弯弯惨叫一声,若说刀划开皮肤还只是很痛的话,那被深深撕开的皮肤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因为宁弯弯被吊在空中,背部和两臂之间撕离开肉的皮肤连在一起,左右张开,就像两只蝙蝠翅膀似的,背部的皮肉被撕开了,接下来该是腿和手臂,在宁弯弯两条大腿内侧直直的划开一条线,沿着那条线开始慢慢往下割,因为腿是圆柱形的,景如画只好先剥开背后的一半,然后才是到宁弯弯跟前。
“被动,这要是破坏了完整性该多可惜。”疼痛感让宁弯弯被绑在一起的手和脚晃动着。
“疯子,疯子,你杀了我。”宁弯弯眼睛里充血,声音嘶哑。
“我就是疯子。”景如画伸出沾染鲜血的手,扣住宁弯弯的喉咙,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bp;&bp;&bp;&bp;“变态,你就算折磨我也没用,那只畜生还是死了,怎么样,你很难过吧,它死了,那只畜生死了,就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它,要不是你,它怎么会为挡刀,该死的人是你。”宁弯弯癫狂的大笑着,看着景如画眼里的疯狂之意,她突然感觉很舒爽,反正她也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自己受折磨,不如再拉个垫背的。
景如画漆黑的眼珠里闪过顿时沉静下去,是啊,是她害死了松花,若不是自己没有察觉,让宁弯弯有机可乘,松花也不会死了,松花的死,她自己的责任更大。
宁弯弯见此,更是大大刺激着景如画“对,就是你啊,是你自己害死了那只畜生,怪谁呢!你要报仇,应该杀了自己才是。”
景如画神色恍然,松开了扣住宁弯弯的手,看着满手鲜血的自己,似乎还能感受到松花死的时候那温热的血,还有松花疼痛的整个身体的抽搐起来,眼睛泛白,舌头无力的垂在她手上,是她错了,当初就不该贪心,把松花带着身边,反倒害死了它。
景如画茫然的看着自己,眼里没有一丝光,这一刻,她心里竟生出了一股挫败,她手染鲜血,完成这所谓的反派任务,无缘无故的害死了那么多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这样做有什么意思,现在连松花都因她而死,她还剩下什么呢!景如画漆黑的眼珠里,没有一丝焦距。
“宿主,快醒醒,松花还没死了,你得快点完成任务还救它啊。”系统着急的跑出来,站到景如画跟前,大喊着。
系统喊了良久,景如画眼里才开始慢慢聚集光,“对,松花还会回来的。”
放佛被注入了力量和支撑,景如画眼中光芒大盛,刺得宁弯弯闭上了眼,系统后退一步,惊讶的看着景如画。
她居然在这一刻强制突破升级了!
宁弯弯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肤若美瓷,眉如远黛,眼如丹凤,鼻如悬胆,唇若樱花,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景如画的身体再也不是虚虚无无的状态,已经彻底凝为实体。
“你怎么?”宁弯弯吃惊的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怎么突然就变了,让她觉得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朵致命的罂粟花,又想是一尊美丽的瓷雕。
景如画神色再无一丝波澜,看着血淋淋的宁弯弯,景如画伸出手指,在她眉心一点,一道光就没入宁弯弯脑子中,深入灵魂。
若不是宁弯弯那左一句畜生,有一句畜生,景如画或许还会只虐她这一刻,而不是绑定她的灵魂,只要景如画在,宁弯弯生生世世不可轮回。
看着已经完成一半的工作,景如画伸出手,拉起宁弯弯身侧的皮肤,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宁弯弯惨叫一声,整张皮从她身上剥离下来,宁弯弯并没有死,身上的血汇集在地上,没有了皮肤的宁弯弯红彤彤的肉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两只眼睛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怖。
景如画手里拿着从宁弯弯身上剥下来的皮,看着因为疼痛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的宁弯弯,景如画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bp;&bp;&bp;&bp;高力士等了半刻钟后,进来给贵妃收尸,一推开门,高力士险些吓晕了去。
那个被挂在房梁上浑身通红血肉模糊的人真的是贵妃?
后面的太监们尖叫一声“怪物”吓的裤子的都湿了,这么残忍的刑罚的他们只听说过,可从来没亲眼见过。
“桀桀。”宁弯弯声音嘶哑,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似野兽一般。
“快快快,快把人弄下来。”高力士强行镇定下来,使唤着小太监。
小太监打了个哆嗦道,站在那里不动,恐惧的看着宁弯弯。
“还不快去。”高力士大喝一声,小太监们你推我我推你,走上前去,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看着血淋淋的宁弯弯不知如何下手。
“快点。”高力士别过眼去,这幅画面他不想再看,每多看一分,他就想吐一次,也是噩梦。
小太监们心一狠,眼睛一闭,伸出手抱住宁弯弯的腿,入手的就是一片黏糊糊的东西,手指尖都能戳进肉里去,宁弯弯猛烈的打了个哆嗦,小太监们用力一扯,白绫就这样被扯断了,小太监们被被突如其来的断裂力道没收住,摔倒在地,宁弯弯就倒在他们身上。
一个小太监一睁眼就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在那张看不清面孔的脸色转个不停,吓的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快去禀告皇上。”高力士首先出了门,不欲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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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子时了,该歇息了。”小太监大胆的上了一杯茶,高公公不在,这差事他得先顶一顶。
“你们下去吧!”唐玄宗撑着头,看着已经燃尽的灯,挥了挥手。
“是。”小太监恭敬的行了一礼,关上了殿门。
大殿里,唐玄宗坐在龙椅上发着呆,致远还是没有找到,唐玄宗心里有些急有些慌,他想着该如何面对安致远,该怎么跟他说,想到这里,唐玄宗对宁弯弯就更恨了,都怪她,若不是她把这事捅出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唐玄宗心里有隐隐有着期待,若不是宁弯弯捅破这件事,他就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致远也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想到这里,唐玄宗的怒气又少了一点。
宫灯忽明忽暗,唐玄宗紧了紧身上的龙袍,唤道“来人,给人拿件衣服来。”
紧接着,就感觉到背上一重,唐玄宗也没多想,伸出手拉了拉肩上的衣服,入手触感不似平常衣服的柔软,而是一片软滑,黏稠稠的,唐玄宗奇怪的捏了捏,难道是尚衣局又送了新衣服,这料子的摸着倒是挺舒服的。
唐玄宗转过头,把捏在手心的“衣服”从身后扯过来,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料子,结果,入眼的是一片血红,吓的唐玄宗赶紧把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唐玄宗朝着地上那东西看过去,差点吓的魂飞魄散,那是人皮一整张人皮,还带着血的人皮。
“来人,来人吶!”唐玄宗大喊着。
回应他是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大殿里一时静悄悄的。
“这衣服,你可满意?”一个女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响起,显得阴森森的,唐玄宗一抬头,就看见悬浮在空中的人影,白色的衣服,在这黑夜的散着盈盈的光,衣角无风自动。
“你是人是鬼。”唐玄宗手紧紧握在一起,对着上方的人影叫道。
&bp;&bp;&bp;&bp;“这衣服,你可还满意?”景如画没有回答唐玄宗,从空中飘落下来,捡起地上的那快人皮,摸了摸,嘴角噙着笑。
“朕问你到底是人是鬼?”唐玄宗指着景如画问。
“难道皇上喜欢上自己的儿子,却认不出住在你儿子身体内的鬼魂?”景如画清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着。
“你。”唐玄宗后退一步,不可思议看着她,对上那双寒冰一样的眼睛,唐玄宗觉得似曾相识,“难道你,,,,”唐玄宗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这双眼睛和安致远固然神识,可安致远的眼神似冷月般清冷,而这个绝艳的女子眼睛里似寒冰般刺骨,绝对不是一个人。
景如画也没指望唐玄宗能想明白,而是把捡起的那张人皮放在桌案上,向着唐玄宗步步逼近,唐玄宗后退一步,看着临近的景如画,伸掌握拳,向景如画迎了上去,景如画身形一动,在空气中幻化为星星点点,再次聚拢的时候已经在唐玄宗身侧了,在唐玄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扣在唐玄宗的脖子处,把他高高举在空中。
这个帝王,不管是在正史上,抢了自己的儿媳妇,还是在原剧情中和安致远之父子情,都让她感觉到恶心和厌恶,纵然是打着真爱的名义,可他抢人在先,被抢的人喜欢上他在后,这不是什么平等的爱情,这是被逼的爱。
景如画的手劲太大,像钢铁一样禁锢着唐玄宗,唐玄宗的手在扣在景如画的胳膊上,尽然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哪怕是刮痕。
“你就和你的贵妃一起下地狱吧!”看着唐玄宗这张脸,景如画因松花身死百年怨气一起涌上来,手里力道一重,唐玄宗脸色发紫,突然,景如画想到什么,松开了对唐玄宗的桎梏,手一张,一道银光在她手心发出,往大殿的地板上投去,一个大坑就这么轰开了,景如画把唐玄宗一提就往坑里一丢,手一动,那些翻出来的泥土就往坑里掩埋着,只露出唐玄宗的脑袋。
“你想干什么?”唐玄宗在土里动了动,这些泥土就跟凝固似的,他半分挣脱不开。
“别急。”景如画声音里无一丝起伏,调出商城,在里面找了一圈,点击购买,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桶,桶里的东西是银色的液体,这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水银。
景如画拿出匕首,蹲在地上,拿着匕首在唐玄宗的头顶用刀轻轻一划,下手很稳,在头皮上割个十字,两手一伸,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唐玄宗惨叫一声,剧烈的扭动着。
由于水银比重很重,灌进皮肤中,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唐玄宗扭动了良久,水银从他的皮肤中往下沉,紧接着那些皮凝固在土里,没有了泥土的禁锢,唐玄宗就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啊!”唐玄宗尖叫着,身上就跟腐烂的肉一般。
景如画伸出一个手指,把唐玄宗固定在那里,一步步走近,那不急不缓的声音似乎踏在唐玄宗的心尖上,他惊恐的睁大眼,想跑又无法动弹,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bp;&bp;&bp;&bp;唐玄宗看着走近的景如画,无法无声,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镶在眼眶中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显然害怕到了极点。
“这可是我为皇上量身定制的衣服呢?皇上何不试试?”景如画拿起那件人皮,噙着笑,看着唐玄宗。
“唔。”唐玄宗哽咽着。
“看来皇上已经迫不及待了。”景如画走进,双手一展,把那身人皮展开,就像晾衣服一般,搭在唐玄宗的身上,比了比。
“好像小了点。”景如画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衣服。
“那只能委屈皇上了。”景如画手一伸,把唐玄宗小腿的一块骨头从肉里拿出来,唐玄宗身体一软,想摔在地上也不行。
景如画点了点头,把那身人皮披在唐玄宗身上,这下总算能穿上了,就跟穿衣服一般,景如画把人皮给唐玄宗穿在了身上,因为这人皮是从宁弯弯身上剥下来的,对唐玄宗这样的大男人来说有点紧,景如画只好把唐玄宗表皮上的脂肪给刮了下来,这样才勉强穿进去,景如画看了披上宁弯弯人皮的唐玄宗,点了点头,开始做缝合。
景如画拿出针从唐玄宗的颈部开始缝合起来,这人体针线活对于景如画来说不陌生,祁夏那会缝嘴做的就很熟练了。
除了背部,其他地方都很整齐,景如画满意的点了点头,给唐玄宗服下一颗从商场里兑换来的续命丸,可保唐玄宗不会命丧黄泉,景如画可不想唐玄宗这么快就死了。
看着唐玄宗披上宁弯弯的人皮,慢慢的贴合起来,景如画把东西复原,身形一转,赫然变成了唐玄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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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被宣进大殿的时候,就觉得这大殿里有些古怪,高力士急着禀告贵妃的事,也没去细细查看,行了一礼。
“皇上,贵妃娘娘她,她被人剥了皮。”高力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贵妃?不是好好的在朕身边坐在吗?”上面的君王声音低沉,在高力士耳边响起,高力士一抬头朝着上方看去,就看见贵妃娘娘正好端端的坐在皇上身边了,只是木着一张脸,神色有些奇怪。
“这,,可奴明明,,,,”
“朕说贵妃在就在,那刺客朕已经查清不是贵妃,另有其人,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皇帝的声音打断了高力士。
高力士听着带着不悦的声音,头一低,半响,应了声“是”。便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高公公年纪大了,该荣养了。”大殿里皇帝再次想起,高力士年迈的身体一顿,行了礼。
高力士带着一批封赏回了自己置办的宅子,没多久,就传来高力士病死的消息,说是晚上遇见了鬼,精神不济,加上年纪大了,人受不住,就去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大殿里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笔一顿,应了声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
前来禀告的公公瞄了眼上头,看着坐在皇上身边的贵妃娘娘,叹了口气,这贵妃越来越受宠了,不知道皇上着了什么魔,天天把贵妃待在身边,连吃饭就寝也不假手于人,贵妃娘娘可谓是宠冠六宫,后宫里的娘娘们不知道撕碎了多少手帕了。
得了,他还是先回了梅妃娘娘吧,看着样子,陛下是不会去梅妃娘娘那里了,他要讨好也只能讨好贵妃了。
&bp;&bp;&bp;&bp;后宫谣言四起,说皇上被杨贵妃迷昏了神智,连早朝都不上了,已经有半月未踏入过后宫一步。
朝臣们纷纷上谏,请皇上赐死贵妃。
“拖出去,斩!”小太监垂着头,看着又一个被拖出去的大人,这已经是第二十七个,只要是来谏言的都会被拖走出斩,一时间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大殿的门被关上,小太监守在外面,知道皇上又在里面和贵妃寻欢*作乐了。
大殿里“寻欢*作乐”的皇上和贵妃,此时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龙椅上。
景如画放下折子,看着坐在旁边的“贵妃”也就是披着宁弯弯皮的唐玄宗,淡笑“看来皇上的忠臣还不少呢!”
“贵妃”也就是唐玄宗怒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活的生不如死,整个人就跟被封闭在人皮中一般,让他窒息的难受,他不能开口说话,因为腿骨缺了一块,只能坐在椅子上,这些天,唐玄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腹大臣们一个个被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拖下去砍了,他就心痛的无以加复,他想揭穿这个东西,却不能说话,只能任由看着他败坏他的名声,败坏他的江山。
“昏君这个名头不错,红颜祸水也不错。”景如画随手拿起桌案上的折子,放在唐玄宗跟前,正是刚刚被拖出去的那位史臣以死上谏的。
意思就是贵妃红颜祸水,皇上若是不改就是千古昏君。
看清折子上的内容,唐玄宗怒睁着眼看着景如画。
景如画没有再说话,而是把那些折子一把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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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史思明举兵造反,群众纷纷拥之,朝廷之上缄默不言,深怕被皇上下令除斩,这半年来,皇上昏庸无能,只记得跟杨贵妃风花雪月,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建豪华宫殿,就是为了让贵妃住更好的房子,后宫的娘娘们全被打入冷宫,那些成年皇子都被拘禁起来,朝堂上下苦不堪言。
民间更是有传言,杨贵妃洗澡水都是用的八百里加急的山泉水,吃的荔枝更是跑死了好几匹马,对于杨贵妃,民间纷纷骂道红颜祸水,史册上记载,唐玄宗前期英明神武,后期因喜好贵妃的美色昏庸无能。
史思明起义很顺利,一路城门打开,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一路到了长安皇城脚下。
“皇上,为了我大唐江山,请处死贵妃娘娘。”兵临城下,将士们纷纷跪倒在地。
“请处死贵妃娘娘。”
将士们众呼。
皇上面带怒色,一剑刺死了带头的将军,此举让将士们寒了心,纷纷起义,拥护九皇子李亨为新帝,新帝为了大唐江山,赐死杨贵妃。
唐玄宗眼看大势已去,眼里带着绝望,看了眼景如画,嘴里发出嘶吼声,可是没有人理他,他被自己的儿子亲自赐死,死不瞑目。
景如画留下的那具尸体就是宁弯弯的,而披着人皮的唐玄宗就是那宁弯弯,两人死在一起,也算全了历史真相,贵妃和皇帝之间的爱情落下帷幕。
后世记载,唐玄宗爱贵妃甚,两人共赴黄泉!便再无其他。
&bp;&bp;&bp;&bp;“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悲戚的女声传来,景如画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女子正拿着剑自刎,温热的血喷溅到景如画的脸上,景如画皱了皱眉,警惕的看向四周,这是到了哪?
景如画站起来,看了眼四周,除了倒在地上的女子,就没有其他人。
打量下周围的环境,景如画就已经确定自己身在营帐中,可以肯定是还是在古代,并且有可能在战场上,了解清楚自己身处的环境,景如画就听到营帐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歌声,还有鼓声,和抽泣声。
景如画皱了皱眉,实在是声音太大了,震耳欲聋,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子,景如画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乌金盔甲,看来这次又成了男人,好在她已经习惯了。
“报,霸王,汉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我军。”
好在景如画有上战场的习惯,就算还没有接受原主记忆,也能做出反应。
“我军有多少兵马?”
“霸王,我军有十万,只是,只是,,,”来人犹豫道。
“说。”
来人震了下,这声音犹如千斤重鼎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腿根一软,震了震神。
“只是,只是,我军军心不稳,汉军唱的楚歌让很多将士们都红了眼,开始想家了。”
景如画眉头一蹙,想家?军心不稳,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看来先得把目前的记忆了解下才行,不然真是两眼一抹黑。
“你下去吧!”景如画挥了挥手,来人瞄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子,诧异的看了眼景如画才推出营帐。
景如画闭了闭眼,先把现在的记忆融合,原主叫项羽,早年跟随叔父项梁起义,项梁阵亡后他率军渡河救赵王歇,于巨鹿之战击破章邯、王离领导的秦军主力。秦亡后称西楚霸王,实行分封制,封灭秦功臣及六国贵族为王。而后汉王刘邦从汉中出兵进攻项羽,项羽与其展开了历时四年的楚汉战争,期间虽然屡屡大破刘邦,但项羽始终无法有固定的后方补给,粮草殆尽,又猜疑亚父范增,最后反被刘邦所灭。项羽兵败垓下,突围至乌江边自刎而死。
一代枭雄!
景如画叹了声,这次的寄主可谓是目前所有寄主中最正面的人物。
现在的剧情就是历史闻名的”四面楚歌“,刚刚自刎身亡的女子正是项羽的爱姬,虞姬。
项羽是贵族后代,是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刘邦是沛县小混混,是平头百姓一个。然而,两个人较量的结局是:刘邦知人善任,麾下群臣才华横溢,他们君臣携手,同心同德,最终打败了兵多将广、不可一世的项羽。作为对手,项羽完全未能意识到刘邦的强大。他孤傲自负、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一错再错,终于兵败垓下,自刎于乌江。
景如画觉得有些可惜,但一想也觉得合理,项羽是个将才,但不是君王的料子,他不善心计,也不会笼络人心,更不会知人善用,而刘邦虽是小人,确实成功的小人,这也是他的长处。
历史只会由成功之人撰写,而项羽却是难得的受人尊重的失败者。
而她现在就是这个最终自刎乌江的西楚霸王,项羽,景如画抬起手掌,手心里浮现一团光影,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不愧是西楚霸王!”景如画赞道,只有一股英姿,这四个字很适合项羽,景如画手一翻,斩魂刀现,黑色流光,光芒万丈这是经过血的洗礼的斩魂刀,她景如画独有的。
这个世界,她喜欢!可能是原主就是一个好战热血的人,也可能是景如画压抑了百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景如画眼里光芒大绽,向着营帐外走去。
&bp;&bp;&bp;&bp;“霸王,不好了,汉军攻过来了。”
景如画一走出营帐,就有属下来报,景如画牵过自己的乌骓马,利落上马,“集结兵力,准备出战。”
景如画走到军队前,看着神色泱泱眼鼻微红的将士们,高声一喝”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难道你们以为投降了就能活着回家吗?“声音就像石鼓一般,震在每个将士耳边,将士们把视线汇集在他身上,看着马背上的人,这个人是他们的王,他虽英勇,可他也残暴,跟着他出身入死,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若是投降,也许还能见到家里的亲人。
“你们投了降也是楚国人,也是我项羽的手下,你们以为背上一个失败者称号就会受到你们亲人的欢迎,不,你们是弱者,没有人会同情弱者也没有人会厚待弱者,想要回家,有很多种方式,比如,战胜而归。”景如画的声音不觉带上了一丝蛊惑的味道,让那些坚定的将士们开始起了动摇之心。
毕竟她说的没错,没有人会同情弱者如果刘邦真的放过了他们,那他们也代表楚国败了,那他们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家里的乡亲父老,若是战胜,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时候,军心开始摇摆不定,景如画趁热打铁”我项羽用项上人头跟大家保证,战死的兄弟家人有军中赡养,没年补贴一百吊钱币,死后风光大葬,若是在这次战争中砍下汉军一人首级,得一吊钱币,一百个就是一百吊钱币,若是能砍下汉军将军首级,封侯拜将,金银财宝任尔挑。“
这段话彻底让军士们心中的天平倾斜了,若前面的那段话是一根棒子,那这后面的一段话无疑就是甜枣了。
看着眼露希望的军士们,景如画淡淡的笑了,这个世上,没有利益谁会去跟你卖命,刘邦能攻心,她又何尝不能,那些被楚歌动摇的军士们其一是真的想家,可是出来打仗谁不会想家,为什么偏偏在这一次,就想家了,还不是因为他们感受不到人生的希望,而刘邦再加以诱惑,将士们动心也很简单。
景如画给一个棒子再加一个甜枣,能让军心再次稳定也是必然的事,其一,这些将士门都是长年跟随项羽征战的,都是战争是最难练就人心的,这些将士们对项羽无论是佩服还是衷心,都有了感情,再则,那些战士们都是楚国人,他们战败,楚人就会低汉人一头,他们怎么能甘心,最后,她给出的甜枣真不是一般的甜枣,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封侯拜将,光宗耀祖,谁不想。
看着那些将士中还有少数的犹豫,景如画淡笑一声,下马,走进营帐,再出来的时候,双手举着一个大箱子。
“哗啦!”一声,将士们觉得金光一闪,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从那口大箱子们倒下来,晃花了人的眼。
“谁愿意做前锋,取回一个敌人的首级,这些都是他的。”景如画指着堆积成一座小山的金银珠宝沉凝道,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因为这东西都是可以用仇恨值换来的,但有些东西,却换不来。
&bp;&bp;&bp;&bp;将士们一阵骚动,汉军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这时候,有一个小个子军士站出来“霸王,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一个人的首级,这些都是我的?”
“对,不管是谁的首级,只要你亲手取回来,这些都是你的。”
“可我一个人,就算能取下敌人的首级,又怎么能回来呢?”这将士问出了很多人想问的,是啊,就算去杀了敌军,能不能回来享有这么东西还难说呢!
“你放心,我亲自陪同你去,若你回不来,我自然也回不来。”这句话可炸开了锅,项羽的死忠部下们纷纷反对,这样太冒险了。
而那小个子的将士则安了心,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出来当兵本来就是为了一口饭吃,若是能活着回来,这些金银珠宝够他享用一辈子的,若是回不来,小个子的将士看着威风霸气的霸王,能有西楚霸气一起陪死,倒也值了。
“好,那我且试试。”小个子士兵挺直胸膛,声音坚决。
景如画看着那小个子的士兵,点了点头,吩咐下属给他牵来一匹马,等他上了马,景如画对众将士吩咐道“一炷香里若吾为回来,尔等可自头衔!”
这句话亦然是带着破发沉舟的意味了,跟着项羽征战沙场的将士们最清楚他的为人,情愿战死也不会低头半分,他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带着必胜的把握。
将士们望着那策马离去的两个背影,心中生出了无限的希望,好像只要有他在,他们就要胜利的希望。
“西楚霸王,勇猛无敌。”不知谁喊了一句,将士们像是找到了希望一般,大声呼喊,受到楚歌影响的那点退却在这震天的吼声中消失了。
小个子将士看着前面策马狂奔的霸王项羽,夜风吹去他的战袍,整个人如刀锋一般凌厉,横霸天下,西楚霸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叫西楚霸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原本有着一丝惧意的他,心里也开始燃起熊熊战火,就算是贫民家的儿郎又如何,一样也能征战沙场,封侯拜将,这一刻,小个子士兵涌出无限的勇气和力量,漆黑的小脸上也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好像他即将要面对不是千军万马,而是金光大道。
黑压压的夜里,火把通亮,围成一道火墙,景如画勒住马,在离敌军不到一公里策马而立。
“什么人?”他们一到,敌军有已经发现了他们,大喝一声。
小个子不是第一次上战场,确实第一次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不免有些瑟缩。
“别怕,就算战死,也死的光荣。”景如画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把小个子心底的惧意安抚了下来,脊梁一挺,看着敌军的阵营大声喊道“刘邦还不快出来迎你爷爷,你这个卑鄙小人,霸王帮你一条生路,竟不知感恩,还反咬一口,该当被天下人唾弃。”
小个子开始说的还底气不足,不过越往后,说的越起劲,放佛把心里的情绪都发泄殆尽一般。
敌军哪里等忍,不过看着对方只有两个人,倒也没有全军而上,这是派出了一对骑兵。
“拿着。”景如画手一抛,小个子伸出手,看着手里的刀,黑夜中都闪着寒光,可见是把好刀。
“谢霸王。”
&bp;&bp;&bp;&bp;马蹄声越来越近,小个子握紧景如画赠送的刀,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银牙一咬,马鞭一挥,正面迎了上去,景如画策马跟上,看着离的近的黑影,手中的斩魂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从景如画手中飞了出去,在那一对人马中来回窜梭,像是死神镰刀一般,收割着人类的性命。
看着从纷纷跌落马下的敌军,小个子信心大涨,手臂像是被灌注了无穷的力量,不管对方是谁,蛮横的像着对方砍去,景如画则是在军队中,若性命收割机一般夺取着那些将士的性命,仿佛回到在战场上肆意的木槿,那个一身金盔铁甲,游走千万军马的倾城男子。
这一次,她不是倾城美男木槿,她是千秋霸王项羽,能以多敌少在彭城骇下打败刘邦,景如画就一定不能在这里让项羽输给刘邦,或许是这一次的寄主是个英雄,景如画一点都不想去破坏英雄的形象,心中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好像这样畅快的杀戮还能被叫英雄的时候不多,反倒让她格外珍惜,既能很快获取威望值还能不用一件件的去做乐善好施的事来获取信仰之力。
看着小个子体力不支,景如画一刀砍下挡在自己身前的将士,策马来到小个子身边,一把提起小个子的后颈,两根手指间夹住一粒药丸,往小个子嘴中一丢,然后手心的刀一个反转,就往小个子头顶砍去。
那斩魂刀的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似乎是兴奋的在叫喧,小个子好像感受到自己的头发在刀刃前一根根断裂,随后就是项上人头,可是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反倒传来霸王的声音。
“别愣着,快杀敌。”
小个子回过神,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身马儿的哀鸣,他一回头,就看见马背上的敌人倒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原来,是霸王救了他。
小个子有种死后余生的感觉,看着在敌军中厮杀的霸王,小个子油然而生一种自豪与敬佩,这才是他们的王,能和他们一起上阵杀敌的王,而不是只会收买人心的小人,他是个铁汉子。
小个子眼里绽放出炽热的光,感觉到身体内有着充盈的力量,那种感觉,真的好像能砍下一只老虎一般,小个子大吼一声,一刀下去,敌人的脑袋就离开了颈部,小个子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不可置信,他竟然能一刀砍下一个人的脑袋。
“发什么呆,快走!”
小个子还在愣神中,肩上就被人拍了下,一回神,就看到满地的尸体,小个子惊讶的看着景如画,这才没到一炷香的时间,敌军派来的前锋就死了?
景如画把小个子砍下的那个人头一把丢给他,“快走!”这次他们速度够快,杀了敌军派来的百人,不多时,对方肯定会再来打探,趁现在敌方还没反应过来,先离开做出部署也来得及,景如画马鞭一挥,乌骓马一抬前蹄,向着楚军的营帐而去。
小个子把他砍下的那颗人头紧紧拴在腰间,跟在景如画身后,看着黑夜里策马前行的景如画,小个子心中突生对未来的希望,有这样霸王在,天下安定也必定不会太远。
&bp;&bp;&bp;&bp;守在阵营里的将士听到马蹄声,纷纷骚*动起来,以为是敌军突袭,想到这里,众多将士们心中有些悲凉,难道霸王他们就这么败了?难道他们全军覆没了,就在众多将士们,神色恍然之际,有人喊道是霸王回来了,定眼一瞧,那策马而归的两个人不正是霸王和那个小将士。
这一刻,众将士才知道霸王对他们有多重要,他不仅是领帅,更是他们的主心骨。
“宿主,威望值增加十万,信仰之力增加一千。”
景如画刚下马,就听到系统的声音,景如画没有什么情绪,像是没听到一般,向着将士们走去。
“东西拿出来。”景如画站在高台上,对小个子说道。
小个子看了眼台下的黑压压的人头,有些犹豫,不知道是第一次站在台上紧张还是害羞。
“拿上来!”
小个子听到景如画再一次的重复,身体一挺,赶紧把腰间的东西解开,露出里面的人头来。
人群惊呼一声,不是因为这颗人头,而是因为小个子居然能单枪匹马的在敌军中取下一个人头,这是很多将帅都不能办到的。
看着下面和自己一样的战友露出惊讶,另眼相看的眼神,小个子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满足感,他从来不知道,这种备受瞩目和敬佩的感觉比拿到金银财宝还要让他开心,当然,给与他机会的人就是他身边的这个人,小个子眼睛里冒着星星点点的光。
看着景如画,脸憋得通红,最后鼓足勇气,大声对着下面的将士们喊道“都是霸王多次救了我,我才能取下这颗人头,我只取下这一颗人头,而上百的骑兵都是霸王所杀,我为身为楚军感到骄傲。”
这段话一出,众将士瞬间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站的笔直的,威武不屈的霸王,他们竟然生出一种羞愧的情绪,跟随霸王作战多年,他们楚军一直威名在外,可是今天,居然因为汉军一首歌就让他们生出了退怯之意,他们对得起霸王吗?他们对得起楚国将士这个身份吗?
突然静下来的声音让小个子有些忐忑,他说错什么了吗?
直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我救了你的人,但你的勇气是我救不了的。”景如画看着这个小个子,她当然知道这个小个子最初只是为了试试她,看她说话算不算数,还有就是为了那一箱子金银财宝,可人都是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无可厚非,重要的是临阵不退。
“这些都是给你的。”景如画指着那一箱子金银财宝,看着小个子说道。
“霸王,我,我不要这么多。”小个子眼神躲闪,就是不敢对上景如画的眼睛,他总觉得被他这么看着,比上战场还紧张。
“嗯?”景如画不明白,不要这么多的意思何解?
“我想发财,可我并不想发大财,更何况这次,是霸王你带我去的,我完全没出什么力。”小个子鼓足勇气,钱财他不是不想要,可是这么多的钱财,他拿了也寝食难安,这乱世中最要不得。
&bp;&bp;&bp;&bp;“这是你应得的。”景如画看着他,站在景如画的立场上来说,这些金银财宝确实是他应得的,杀一个人头不是什么大事,可他能站出来跟着去,更大的作用是帮忙稳定了军心,这其中的价值比杀敌更大,所以,在景如画看来,是他应得的。
“我,我,我可不可以分给兄弟们。”小个子看着台下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将士大声说道。
“哦?”景如画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兄弟们也都是贫苦家的人,我们一起上战场,可亲兄弟还亲,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敌人一起杀,有钱财一起分,所以,霸王,我可以分给他们吗?”小个子眼神忐忑的看着他。
景如画看着在小个子说完后,那些眼里莫名之光的人平缓了下来,反倒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小个子,就淡淡的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景如画这才细细打量这个小个子将士,个子确实矮小,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在男子中算矮的,脸上沾染着血和泥土,单眼皮,不过眼里很有神,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看不出来,这个样子普通的小个子竟是一个将才。
在她说出去单枪匹马砍下敌人首级时就用勇气站出来,因为那时候,在很多人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敢赌上一赌,有勇气,在完成任务后,不先表彰自己的能力,而是把她,这个将帅夸一番,话里话外都维护了将帅的威严,面对大量的奖赏,虽然开心,却不慌乱,知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获得大量财宝难免招人惦记,让分出财宝,安慰那些心理颇有些不舒服的同伴战友们,给自己挣一个好人缘,又不会因为怀有打量财宝而找到排挤,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他拿了都能过上一生无忧的日子,真是好算计。
“我叫吴用。”小个子有些腼腆的补充道“因为我爹娘觉得我生来没用,正好姓吴,所以就叫吴用。”
他一说完,台下哈哈大笑,不过都是善意的取笑。
“这些都是你的,随你怎么分。”景如画点了点头,她记住这个叫吴用的小个子将士了,看来这个能取这个名字并不是真的无用啊,景如画想到水浒里的那个同名同姓的人。
“谢霸王!”小个子喜出望外,竟然没想到一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霸王居然同意了他的请求。
台下的众将士也有些意外,霸王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不管变没变,敌军已经来了,他们要收拾好自己,却上阵杀敌,生死存亡的时候就到了。
景如画看着天边微微泛白的天空,黑暗过去,黎明将至,属于项羽的黎明就要到了。
“众将士听令,杀一人一千吊银钱,三碗米饭加酒肉,我项羽说话从来不会变。”
“定不负霸王所望!”将士们眼睛一亮,钱财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米饭,三碗,还有酒肉啊,这对于上年征战的他们,可是极品美味啊,甚至有钱都买不到啊。
“随我突围!”景如画上马,举起斩魂刀,马腹一夹,就出发迎战了。
&bp;&bp;&bp;&bp;太阳初升,大雾尚未消散,沉寂多时的汉军出动了。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楚军营垒的大军随之出动,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阵势仿佛与汉军大体相同。这是两支实力堪堪抗衡却是风格迥异的大军:且不说汉军持阔身长剑,楚军则弯月战刀,两翼骑兵更是不同。
骤然之间,楚军鼓声号角大作,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汉军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则跨着整齐步伐,山岳城墙班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
与此同时,凄厉的牛角号声震山谷,两翼骑兵呼啸迎击,重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傲慢阔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景如画也被这战火感染,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看着黑压压逼近的汉军,大声道“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
声音炸雷般炸在每个将士耳边,直达心中,是啊,没有回头路了。
熊烈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整座山谷。那风中猎猎招展的‘汉’字纛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会坠落。山谷中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军兵士健硕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们口中,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喊声。这种喊声,互相传染,互相激励,消褪了心中许多莫名的恐惧。空中箭矢狂飞,拖着长声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晴空,只见不断地兵士中箭倒地。
“格老子,去死!”
“……”凄厉的嘶喊,疯狂的杀戮,炽热的烽火,使得两军兵士欲加地愤怒,战争越来激烈。
这是两支楚汉最为强大的铁军,都曾拥有常胜不败的煌煌战绩,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猛士胆识。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山谷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景如画看着杀红了眼的将士们,抬头看了眼站在高处的人,来人接到他的视线,诧异的看过来,似乎是在想,为什么楚军士气大涨。
景如画勾了勾唇角,提起刀,策马在汉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往高处而去,那里站着的正是刘邦,他旁边站着的就是韩信和张良,一谋一将,刘邦的左膀右臂。
看着景如画居然就这么冲了过来,刘邦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他对项羽有着长期的恐惧感,不管是真的项羽还是景如画,都令他感觉害怕,从骨子里对他产生的害怕,因为项羽的凶猛无敌是众人皆知的。
&bp;&bp;&bp;&bp;韩信是帅才,可本身武功不高,张量是谋士,更不用说了,刘邦是市井混混,正经武功没学过几天,属于三脚猫的功夫,三人没想到项羽竟然从千军万马中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并且杀到了自己跟前,这时候,刘邦是惊慌的,他不是项羽,他怕死,更何况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会甘心死。
所以,在看到景如画策马冲过来的时候,他逃了,从山丘的另一端跑下去,往群山树林间跑去,韩信眼里虽有惊慌,倒也没有落荒而逃,只是大呼士兵围上来,挡住景如画,倒是张良,全然镇定。
看着景如画冲出来,看着士气大涨的楚军,太狠惊讶,惊讶楚军怎么没有受到楚歌的干扰,莫不是项羽这边出了个谋士?
张良摇了摇头,项羽的谋士死的死离的离,他又是个一意孤行的主,应该是不可能听了谋士的建议,难道,是他自己?
张良更是否定,项羽的性格他们太了解了,可恨敬佩他是一条汉子,可惜,不是个好的君主。
张良一时困惑,难道是他的计策出了问题?
张良一时想不出,而被韩信派人围在其中的景如画很快就突围了,区区几万兵马,对于景如画来说,突围不算难事。
要知道,当她还是木槿的时候,就已经屠过百万雄兵,更何况在木槿之后,还有袁崇焕这个有勇有谋的将才。
韩信震惊之余赶紧做出决断,那就是逃,没错,这场战,已经败了一半,当初他能忍受胯下之辱,就能忍住做逃兵。
景如画看着站在原地等死的张良,有些复杂的看着他,这个人是个人才,不管是胆识还是智慧,很让她赏识,可惜,他是敌军的军师,就注定了不能为之所用,那就只能为之所杀,项羽身上就多了一丝妇人之仁,当初放走了的韩信,放走了刘邦,放走了太多人,殊不知,养虎为患。
“刘邦必败。”张良看着立在马上的景如画,定定的看了一会,他脑子里就浮现这个四个字,若说在这之前,他还想不明白的话,在这一刻,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项羽会反败为胜,那就是项羽却的那一窍回来了。
张良脸上带着一份解脱和欣然,捡起地上的刀,仰天大笑一声,自刎了!
景如画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也没有劝降他,这是对他的一种尊重,能自刎与战场,是他最好的下场。
韩信跑的不快,因为是地势陡峭,他脚下的阻力也多自然很快就被景如画追上了。
当然韩信和张良不同,说好听点他能屈能伸,说不好听的他就是根墙头草。
看见景如画追上来,知道自己逃不了,韩信扑通一声跪地,大呼“霸王饶命,我韩信愿意归顺霸王。”
“哦,当初你投降与刘邦也是这么说服与他的。”景如画挑眉,看着他。
韩信眼睛一转,脸上就带着愤然的情绪“刘邦那个小人逼迫与我,霸王切莫相信与他。”
这韩信,景如画并不太喜欢,虽然他是有名的帅才,一生坎坷,几经周折才被刘邦重要,可为人太狂妄,虽说他有狂妄的资本,可在自己还一无所有时就目空一切,这样的人也难怪不受项梁和项羽的看重,如不是萧何的极力举荐,刘邦也不会注意到此人。
&bp;&bp;&bp;&bp;“你知道自己输在什么地方吗?”景如画问他。
韩信一呆,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输在哪里,他的用兵都没有错,难道是这次出了内奸?
“是霸王您太厉害了。”韩信有些讪讪的。
“不,是你太从不会正式自己的不足,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可你忘了,兵贵在精不在多,你的那十万兵马的作战能力不足一万精兵的力量,而用兵再奇,重点就在这个兵字上,靠数量多和奇谋是走不长远的。”
这还是景如画头一次对敌人说这么的废话,若是放在以前,景如画只会少说多杀,然而松花走了,景如画感觉到失去了什么,在疯狂后冷静下来,因为要救松花就必定要多拿信仰之力,可信仰之力光靠杀人是没用的。
“你。”韩信显然很诧异项羽突然会说这些,而且说得好像还有些道理,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会说的话。
韩信知道项羽有那么点妇人之仁,以为只要求他,让他心软,不就有机会逃走,当初的鸿门宴上,刘邦不正是靠着这个逃脱的么。
看到景如画眼里的杀意,韩信知道这次自己失算了,这项羽不会由着他想象中那般放过他。
韩信拍了拍腿上沾染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面上带着讥讽“项羽,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了半壁江山,哦,不,是输了原本是你的江山吗?”
“那是因为你和我一样,目中无人,但你比不上我的是,你没脑子啊,识人不清,旁人的建议你从来不会听,刘邦虽是小人,可他知道用人,知道笼络人心,而不是大肆杀戮,杀戮换来的不会是民心,而是,恐惧,直至推翻你,只要你一天如此,那你永远不会赢得江山,坐不稳,治不好,我韩信今日死了,还会有第二个韩信,第三个,而你项羽死了,天下百姓只会高兴,没有谁怀念你。”
“你错了,韩信死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项羽,只有这一个。”景如画很平静的告诉他。
韩信看着他眼里的平静一愣,怎么没他想象中的怒气,反倒是静的可怕。
这次,韩信心里终于有些慌了,比起项羽的平静,他更希望是面对怒气,这样至少还是他熟悉的那股个项羽。
“你杀了我吧!”韩信神色倨傲,他断定项羽一定会怒发冲冠,说不定不仅不杀他,还会压回去百般羞辱,可惜,他面对不是真正的项羽,而是景如画。
“嗯,这是自然的。”景如画拔出斩魂刀,在韩信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刀斩断他的头颅,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他韩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说死就死了。
看着身死的韩信,景如画收回刀,拍了下乌骓马,让马先等着,她要进树林去找刘邦。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刘邦跑了,这个小人就跟乌龟一样,所在笼子里不出来,就算是乌龟,景如画也要砍破他的壳。
山谷里厮杀一片,刘邦头也不回的在林中逃窜着,时不时的往回看一眼,看有没有追来。
&bp;&bp;&bp;&bp;“你是在等我吗?”
刘邦实在跑不动了就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看了眼周围,只见到茂密的树林,并没有追上来,刘邦舒了一口气,这才拍了拍胸口,换气。
就在他暗自感叹幸运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背后想起,这声音他比谁都熟悉,吓得他反射性的抱住头,呆呆的坐在那里不敢转身,好半天,听到身后没有声音了,刘邦才缓缓的转头,抱着一丝侥幸心里,他暗想肯定是出现了幻觉,项羽不可能这么快追上来,他战场呢!
刘邦转过头,就看到堵在他身前的一睹肉墙,那乌金盔甲他无比熟悉,这盔甲是项羽无数次穿着上战场的,那时候他还赞叹项羽犹如战神一般临世,可现在,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战神,而是恶魔。
“兄弟。”刘邦挂上一丝讨好的笑容,抬起头来,对上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睛。
“项兄弟,是大哥对不起你,你要杀要刮随你高兴,只要你高兴就好,大哥犯的错就算下地狱也无法弥补,呜呜!”说到此处,刘邦声泪泣下,用衣袖擦着眼泪,边擦边从缝隙中偷偷瞄着项羽的脸色,他是了解项羽的,是个重情义的男人,特别是兄弟情,就算他抓住了自己也不会忍心杀了自己。
这么想着,刘邦就哭的更悲切了,可谓是让人见之不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项羽怎么他呢!
景如画冷眼瞧着刘邦演戏,原主别看是个硬汉,可谁在他面前哭一哭,特别是亲近的人,再大的错也会不了了之,轻易心软。
刘邦哭了好一会,也没见跟前的人出声,不由暗自奇怪,项羽怎么毫不动静,想到这里,刘邦就使劲的揉了揉眼,直到眼睛通红,才抬起头,面带凄色的看着项羽“为兄自知对不住你,愿意一死赔罪,兄弟莫要过意不去。”说着就要往树上撞。
景如画站在那里看着,也不出声也不动手,就如看小丑一般看着他,这个刘邦果然是个小人,假惺惺的演戏,不知道当初怎么骗过项羽跟他结拜兄弟的,结拜兄弟后,项羽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他倒好,打着项羽的结义兄弟,让众多城门大开方便之门,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秦宫。
这么一想,景如画也对原主项羽有些无语,这项羽落到那般地步,说实话也只能怪他自己,不仅目中无人,识人不清,也怪他没有没有脑子,用现代话来说,就在情商不怎么高。
刘邦撞在树上,疼得一呲牙,要是不下点苦肉计,项羽这次是很难被被打动的。
刘邦一狠心,咬牙,使劲的往树上撞,边撞边哭喊着对不起兄弟,要赎罪,云云。
“哎哟哟,这刘邦还是一朵小百花呢!”系统忍不住出来,站在景如画身边,看着撞树哭闹的刘邦,感叹着“这可是一哭二闹三撞树的深情演绎啊,感情宿主没遇上女白花,这男百花就遇上一朵了。”
景如画没有答话,就这么看着刘邦闹腾,颇有股任你再怎么闹,也难逃一死的意味。
系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宿主不理他,还不是因为在上个世界,他没有告知宿主他的寄主是父子文的男主还是女主的剧情,导致宿主后知后觉,在最后被真相打击的没有一丝防备,从而让宁弯弯得逞,松花为了救她身死的下场,系统还真有些心虚,这事想起来,还真是他不对。
&bp;&bp;&bp;&bp;想到松花,系统也感觉有些可惜,这么个小萌物就这么死了,自从松花死了,他和宿主之间就少了一个活跃因子,除了做任务,他和宿主之间就没有一句话可说,以前他对世界的人调侃,景如画还会接一句或者听之笑笑,可现在,他这个系统被彻底忽视了。
系统也不敢在景如画面前提起松花,这无疑在揭她伤疤,他有心想缓和气氛,奈何景如画不买账啊。
“演够了吗?”景如画淡淡的吐出四个字,系统一顿,景如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什么了?
景如画从系统身旁走过,站在项羽身边,淡淡的看着哭闹的刘邦,系统松了一口气,看来景如画说的是刘邦。
“兄弟!”刘邦抱着树看着神情无一丝动容的景如画,有些失望,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啊,这江山都要是他的了,这么死了,他不甘心。
刘邦扑通一声跪地,伸出手掌左右开弓,煽着自己的嘴巴,“兄弟,大哥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想要,大哥可以把江山都送给你。”
“这江山,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拿过来,无需你送。”景如画看着刘邦满目通红,他的年纪比项羽大不少,也是不惑之年,这样哭着闹着确实能项羽这个才而立之年没见过世态人情的小伙子动容,但在她看来只有膈应。
“是是是,只要你想要,这天下都是你的,是大哥我说错话了,兄弟不要介意。”刘邦眼里闪过一丝屈辱,还有不甘,这上天对他刘邦太不公平,项羽生在贵族,他生在市井,项羽被人追捧服侍着长大,而他刘邦只能给人家转孙子,项羽文韬武略,他刘邦就什么都不懂,就连这天下,他项羽也戳手可得,刘邦心生一股怨气,对上天对项羽的怨气,他不信这命。
这天下迟早有一天是他刘邦的。
景如画看着刘邦,他虽是小人,但也有可取之处,不然也不会稳坐江山。
“我不是他,我不会讲情义。”景如画抽出斩魂刀,悬在刘邦的头颅上方。
“兄弟,你就放我一条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看着高悬的刀,刘邦慌了,他意识到这次项羽是来真的,不会再像鸿门宴那次,轻易的放过他了。
“兄弟你英明神武,放过我这一次,若是以后我有不轨之心,凭你的本事,杀了我也不是难事。”
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刘邦的身体有些发抖,看来求情没有什么用,刘邦眼睛一闭大声道“你杀吧,杀了我,天下人都知道你项羽杀了结义兄弟,让天下人看看,你项羽怎么对结义大哥的。”
已经到了刘邦脖子处的刀一顿,刘邦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接着道“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杀了我就没有人跟你争这江山了。”
“你说得对,杀了你只会让天下人寒心,所以,我决定好好供着你。”景如画放下刀,把跪在地上的刘邦提起来,向他嘴里塞了一颗药,把人给了一旁站着的系统“看好他。”
系统随着景如画的升级而升级,现在他已经是独立的实体,景如画把人交给他倒也安全。
&bp;&bp;&bp;&bp;楚军胜了,刘邦被俘虏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国家。
群众的心里微微失望,在他们看来,刘邦乐善好施,对待百姓友善,而项羽为人残暴不堪,他若是得了天下,老百姓的日子可就难过咯。
对于老百姓来说,谁得天下无所谓,只要新的君主对百姓好,那就是好君主,他们乐意支持,亦则反之。
“王后,怎么办?”
刘邦被俘,蜀地这边的臣子都急了,纷纷向着吕雉讨主意。
“大家先不要慌,汉王能逃过一次就未必不能逃过第二次。”吕雉声音坚定,安抚着众臣子。
众臣一想也是,那项羽跟汉王是兄弟,项羽这个人最是不屑杀弱者的,这次被俘虏,说不定也不是坏事,他们跟随汉王都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也不急于一时。
“萧大人,你怎么看?”众臣子退下后,吕雉把萧何留了下来,问道。
“先派人去探探项羽的态度,还有汉王是被关押在哪里?”
文有萧何武有韩信,刘邦的人才不可谓不多,萧何略一思索,就相到了事情的关键,只要探出项羽对刘邦的态度,才能对症下药,若是到时候说和不成,知道刘邦的关押位置,也能派人去营救。
“大王被俘,这段时间有劳萧大人看顾朝堂了。”吕雉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只是担忧了一下,就镇定下来了,刘邦在重要也没有她儿子重要,退一步来说,就算刘邦死了又如何,她还有儿子,他们的路就不会绝。
“王后客气了,这是臣应该的。”萧何行了一礼退下去商量策略去了。
萧何离开后,吕雉一个人坐了良久,眼里有着坚定的光,若是必要的时候,舍了刘邦也无事,只要蜀地还在,根基还在。
“戚夫人如何?”吕雉的声音在大殿里想起,宫女一惊,低着头说道“戚夫人知道大王被俘,大病一场,如今还没好呢!”
“她倒是对大王情深意切。”吕雉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夫人,夫人。”宁弯弯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呼唤着,眼皮这抬了抬,模模糊糊见到一个陌生的穿着汉服的少女正看着她。
这是哪里?她不是死了吗?
“夫人,喝药了!”
宁弯弯睁开眼睛,看着那陌生女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面带忧色的看着她。
“夫人,汉王还会回来的,西楚霸王项羽肯定不会杀了汉王的,王后那边已经在想办法救汉王的。”那穿着汉服的女子安慰道。
西楚霸王?项羽?汉王?宁弯弯懵了,这又是到了秦朝,不,到了楚汉时期?
“嗯,你把药放着吧,我等会自己会喝。”宁弯弯点头,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
“是,夫人。”
门被带上后,宁弯弯看着头顶的烟青色幔帐,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的是一片光滑的肌肤,而不是那粘乎乎的血肉,宁弯弯心里在安下心来,难道自己任务还没失败吗?可是在上个世界已经把系统好感值透支了呀,想到系统,宁弯弯喊了喊身体里的系统,没有声音回应他,喊了好一会,宁弯弯才知道,系统已经没有了,那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bp;&bp;&bp;&bp;宁弯弯忽然想起在上个世界时那个女子说的话,生生世世?难道是她做了什么?想到这里,宁弯弯心生恐惧,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个世界被剥皮的痛苦和恐惧从心底弥漫而来。
“不,不,不可能!”宁弯弯宁愿是系统带她来的这个世界,也不要是因为那个女人来到这里。
宁弯弯拼命的在脑海中呼唤系统,越看越失望,心慢慢沉了下去,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的宁弯弯才慢慢接受可能是被景如画带入在这个世界的事实,宁弯弯眼中闪过一丝憎恨的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才不要站在这里等待着被宰杀。
宁弯弯开始分析自己的身份和现在的情势,刚刚听到那陌生女生说项羽汉王的,还听到她叫自己夫人,汉王刘邦的夫人,在这个时期要么就是指吕雉,要么就是戚夫人,前者是历史上有名的专权太后,手段狠辣,若是前者,得到刘邦的喜欢肯定很难,若是后者,戚夫人虽然很得刘邦喜欢,可下场,宁弯弯打了个寒颤,被制成人彘不亚于被剥皮的痛苦。
纠结了好一会,宁弯弯才醒悟过来,现在系统没有了,那代表她的任务也结束了,应该不用在获取帝王好感值,所以,宁弯弯这次倒是很希望自己是吕雉,这样也许就能逃出那个女人的魔掌。
可惜,宁弯弯注定要失望了。
“戚夫人,王后来看你了。”还是那个陌生的丫鬟,宁弯弯心中一凝,看来自己确定是戚夫人了,那个王后必定就是吕雉。
“扶我起来。”宁弯弯想到历史上的吕后的作为,心都提了起来。
宁弯弯动了动身体,身体一软,险些摔下床去,看来这身体素质还不高。
那丫鬟把宁弯弯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一个头戴凤冠妇人走了进来,宁弯弯几乎一眼既可以认定她就是吕雉,吕雉长的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也颇有姿色,眉眼间有不输于男人的英气。
吕雉一进来就看见躺在床上一副病娇娇的戚夫人,心里一堵,这戚夫人就知道用这副可怜样博取刘邦的怜惜和宠爱,连她和盈儿都抛在脑后了。
“王后安!”宁弯弯赶紧从床上起身,下床行礼,不用看吕雉的脸色,宁弯弯也知道吕雉视戚夫人为心头刺,眼中钉,可她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在吕雉手中讨生活,眼下也不能明面上得罪吕雉,让她找到理由为难自己。
“戚夫人快起来,这要是磕着碰着了,汉王回来还不找我赔,我可赔不起这个娇娇柔柔的美人。”吕雉勾了勾唇角冷哼一声。
宁弯弯无视吕雉明朝暗讽的话,恭恭敬敬的俯首做小,刘邦不在,吕雉为大,况且听那丫鬟的意思,刘邦好像被项羽抓去做了俘虏,生死不明,那吕雉要杀了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是臣妾的本分。”宁弯弯压下心里的忧虑,带着真切的笑容。
接下来无论吕雉怎么说,宁弯弯都忍着,带着真诚的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吕雉暗气,也拿不到她的错处,只能甩袖离开。
&bp;&bp;&bp;&bp;楚军营地,欢声一片,酒肉飘香,将士们举杯欢饮。
“好香啊!”
“要是每天能吃肉喝酒,老子天天上场杀敌都乐意啊!”
“是啊,天天上阵杀敌都愿意,这肉好香!”
“这酒够味,够烈。”
将士们边吃边聊,一改昨晚的灰心丧气,嗓门亮堂,眼冒精光,打了胜仗后有肉吃有酒喝,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哦,天天杀敌都愿意?”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将士们接连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生怕慢了就吃不到肉了。
好不容易空出嘴巴来,咽下嘴里的东西,坐在低上的将士们又开始谈天说地。
“说真的霸王待我们不错,这次不仅发了银钱还好生招待大伙。”说话的正是那个叫吴用的小个子,自从上次把银钱分给兄弟们后,她在兄弟们眼中也有了一定的威望和人缘,加上他说话好听,人虽然小,可大伙觉得他够义气,也愿意给他面子。
听到小个子的话,将士们纷纷点头。
“霸王武功又精进了不少,今天单枪匹马的把刘邦给抓了回来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将士们大笑。
“不过这次霸王不会再把刘邦给放了吧!”有人小人的说出心中的担忧,项羽的性格天下人谁不知道,上次鸿门宴放了刘邦更是让众人看清他心软的一面,心软,对于一个君主来说是最要不得的。
“是啊,那刘邦花言巧语太多,要是再骗的霸王放虎归山可怎么办?”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将士也纷纷担忧起来,重情义是好事,可要看在什么地方,那刘邦可是他们的大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但愿霸王能看清刘邦这个小人的真面目,不要再被骗了。”
“是啊!”
景如画坐在将士群中,听到她们的谈话,眼里一暗,看来原主留给将士的印象太深刻,他把刘邦带回来,让将士们误以为是不忍心杀了刘邦,心中难免对他产生失望的情绪,这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我觉得霸王这次不会青衣放过刘邦,你们想啊,上次放了刘邦,刘邦却恩将仇报反过来对方霸王,险些让我们士气大跌,要不是霸王,我们很可能就投降或者全军覆没了,霸王虽然有些重情义,可刘邦做的这么过分,想必霸王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这次把刘邦带回来,应该有其他用意,你们想,刘邦是被我们抓到了,可是他的大本营还在,还有一个萧何,若是利用刘邦让他剩下的部队就范也不是不可以。”小个子吴用低了低头,思索了一番,对大家说出这段话。
听到吴用的话,有头脑的将士仔细一想也是这个理,确实,能用刘邦把他残余的部队打败也不是不可能。
霸王要是这样做那就太好了,可就怕霸王是为了兄弟情义,不忍心杀了刘邦,想到这里,将士们心中一寒。
虽然这次他们是胜了,可死在战场的兄弟也有很多,若是放了刘邦,那些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岂能安息。
景如画看着在将士们给将士们安慰的吴用,点了点头,这吴用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bp;&bp;&bp;&bp;天一亮,景如画就下令出发。
因为是被汉军逼到此处的,这秦朝的江山大部分都被刘邦夺了去,景如画势必要从刘邦手中把城池一座座夺回来。
楚军也士气高涨,昨晚吃得好睡的香,而且霸王说话算话,人发了银钱,这战打的有干劲。
两个月内,楚军一路高歌猛进,汉军节节败退,民众也从惶恐变城镇定自若,因为一路以来,楚军纪律严明,从不扰民,甚至还接济穷苦人家的民众,让民众对楚军改观不少,对项羽也刮目相看。
不止是民众和楚军对项羽刮目相看,汉军更是,因为项羽的作风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也勇猛,可知道进退有度了,对下面的人掌控的更牢固了,特别是萧何和吕雉,对项羽的改变最清楚不过,因为这两个月来,他们无论是是计也好,还是说软也罢,项羽那边毫无动静。
这边急坏了萧何和吕雉,那边的楚军已经到了秦皇宫。
“霸王,我们终于把属于我们的天下又夺回来了!”说话的是吴用,因为吴用有勇有谋,人际关系处的好,景如画把他提拔为参将,全军上下没有任何异议,反倒是很服他。
“是啊。霸王,我们终于把天下又夺回来了。”跟随项羽的老部下们也喜于言表,霸王这两个月的改变他们都看在眼里,不仅不觉得奇怪,还为之高兴,这样的霸王才更像一个成熟的君主,更能带领他们坐稳江山。
“下令,犒劳全军上下,三天。”
“是!”吴用裂开嘴,这两个月兄弟们每次打了胜仗都有好吃好喝,信心更足了,不过,霸王也是好手段,为了防止大家不思进取沉溺其中,对处罚进行了改变,不再是杀人,而是什么体罚,刚开始大家还挺高兴的,可是直到在一次战役中,一对人马犯了重大错误,要不是霸王武功高强,逆转形式,恐怕他们要折损一大半兵马。
吴用还记得回到营地后,霸王脸色平静,可无端就让人发寒,然后叫出那一对人马来进行处罚,想到那些处罚,吴用打了个寒颤,虽然皮肉苦受的少,可是也太折磨人心了。
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每个人作诗一首,用诗词来诉说这次失败的原因,听起来好像是没什么,可那些将士们又有几个是读过书的,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别说作诗了,就连自己的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所以,那些被罚的人可是绞尽脑汁的想了几个时辰也想不出来,快到崩溃的时候,霸王才重新下令,每人背着沙袋围着营地跑十圈,这下可解放了他们,可惜,更狠的还在后面,那些被罚的人围着营地跑,营地里其他战士们围在一起烤全羊吃,烤全羊的那个味道啊,飘香十里,那些围着跑受罚的将士们都要哭了。
吴用想想都觉得霸王这法子妙啊,专攻人软处下手,知道他们大老粗们最不喜欢文人那套,偏偏还让他们作诗,作不出来就得看着大家吃美味无比的食物。
这法子也有用,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bp;&bp;&bp;&bp;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响,将士们围着一起烤肉喝酒,好不快活。
“霸王来了!”
“霸王!”
正在喝酒吃肉的将士们看见熟悉的人,纷纷站起来抱拳行礼。
“大家都坐,今日吾与你们同饮!”景如画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将士们性格耿直豪迈,既然霸王与他们同饮,也不用那么拘俗,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以前霸王就和将士们同吃同住,虽然现在霸王很少跟兄弟们混在一起,可也经常和大家喝酒吃肉,天天缩地,而且,这两个月来,他们问什么霸王都懂,也都会回答。
“霸王,来,我敬你。”
“敬霸王!”
大家端起碗,看着坐在地上的人,看着这篝火下霸王即使坐在地上,也挺直了脊梁,坚韧不屈,顶天立地这四个字同时跃进所有人大脑中。
“恭喜宿主,获取信仰之力十万!”
景如画听到系统的提示,看着那一张张耿直率真的脸,拿起面前的碗,“这是我敬大家的!”声音平淡,却让在场所有将士们有些酸酸的,霸王只是一句话,可对大家的敬意和感激都包含在在此。
“这碗大家敬我,我干了!”景如画手臂一抬,一碗喝下,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液,漆黑的眼珠中印着篝火的影子。
她确实要敬这些将士们,这两个月来的信仰之力和威望值都靠他们所得,让她不仅还清了上一次升级欠下的威望值,还收获了大量的信仰之力。
“霸王威武,干了!”将士们可文人们不一样,不会说长篇大论的感激话,所有的感激和尊重都包含在“干了!”这两个字中。
看着将士们一起举碗,神态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豪迈,以及对她的信任与敬重,景如画眼里的那蹙火光跳了跳。
一直以为景如画在各个世界做任务都是以一种游离的姿态处在世界中,因为接触的久了,或多或少都有了感情,不管是恨还是怨,景如画都不想背负,尽管虐过很多任务人物,景如画从来都不恨,好像只是为了任务而任务,她从不将个人情绪带入其中,就算有些主角人物是她所欣赏的,景如画也从不因为自己的欣赏而手软。
若说是情绪,那或许只有宁弯弯触怒了她,让她不仅放过宁弯弯一世,而是生生世世,将她带着,宁弯弯不是崩溃的想死么,景如画就偏偏不让她死,而现在,景如画似乎没有那个打算让宁弯弯再被虐一次,因为,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任务进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七十五,等到离开这个世界,大概还剩一个世界,她就真正可以解脱了。
景如画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来,这条路,终于要走到尽头了,她的人生终于不会再受制于系统。
“嗯!宿主,加油,还有一个世界你就能摆脱我了哦!”系统浮现出来,一身黑衣,带着斗笠,就像古代剑客一般,抱着胳膊,立在景如画身后,鼓励道。
景如画端起酒水,放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有再说话,只是跟将士们同饮。
站在景如画身后的系统,掩在斗笠下的嘴唇跟景如画勾起同等的弧度,然后消失不见。
&bp;&bp;&bp;&bp;项羽正式称帝,改国号为大楚,项羽为楚帝,即楚高祖。
“夫人!”小丫鬟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戚夫人,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你看见了什么?”宁弯弯手一段,抬起头来,利眼如刀紧盯着小丫鬟。
如今历史已改,项羽得了天下,刘邦为阶下之囚,那项羽必定是不会放过刘邦这些部下了,再不走,难道等着送死吗?
宁弯弯想到这里,看着那小丫鬟的眼睛更尖锐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小丫鬟缩了缩头,如今局势,小丫鬟当然懂戚夫人这是要逃。
“什么都没看见就好,这根簪子是赏你的,算是全了你我主仆情谊。”宁弯弯从发髻上取下一枚梅花簪,走到小丫鬟身前。
“谢夫人!”小丫鬟跪下,手举在头顶。
“不客气!”宁弯弯拿起梅花簪,手在接近小丫头的时候,手里的簪子方向一转,猛然握住插进了小丫头的头颅中。
“夫。。”小丫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这个平日里柔弱待人的主子,她可是伺候了她三年啊,夫人她怎么狠心下手,小丫鬟想不明白,也不会等她想明白。
“别怪我狠心,这世上只有心狠的人才有活路。”宁弯弯眼里闪过一道光,随之黯淡下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丫鬟,愣了片刻,随后,吃力的把小丫鬟从地上拖起来,搬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宁弯弯带着包裹,换上男装,推开了门。
因为刘邦留在属地的军不多,加上项羽大胜,刘邦被俘,吕雉和萧何把兵力集中起来,守在栈道那,把以前挖的洞又给封起来。
所以宁弯弯很顺利的逃了出来,不过,因为属地地势崎岖,只有一条路可出,而且还是重病把手,想要出去,已经不可能,宁弯弯只能向着悬崖跑。
看着万丈悬崖,宁弯弯闭了闭眼,震了震心神“宁弯弯不要怕,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杀了她,你就自由了。”
她跟吕雉周旋了两个月,一直在一个机会,如果刘邦能回来,最好不过,可惜,她等来的是项羽胜了,历史被改变了,宁弯弯无端想起那个剥自己的皮的女人,心中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就是她,这股预感越来越强,现在大楚已经成立,刘邦回来了也无济于事,很可能在刘邦没有回来前,吕雉就解决了她,她还没活够,怎么能死。
她还不想被那个握在手心里,怎么能轻易的死,她要找那个女人报仇。
宁弯弯眼里闪着狠戾的光,看着白雾缭绕的悬崖,眼睛一闭,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若是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没死,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杀了她,解脱自己。
宁弯弯感受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扑通!”宁弯弯一喜,这是落入水中了,看来上天真的不愿意让她就这样死了。
宁弯弯迅速的从水中浮起来,向岸边游去。
&bp;&bp;&bp;&bp;打江山容易受江山难,景如画很忙,很忙,新的朝刚立,很多事等着她处理,宁弯弯的事她没有心力去管。
“陛下,刘邦要见您!”
“嗯!”景如画放下折子,去往后殿,她没有杀了刘邦,也没有把刘邦关在监狱里,这也是吕雉萧何一直找不到刘邦在哪的原因,因为刘邦被她囚禁在自己的寝宫,由系统亲自照看。
“你赢了,你终究是赢了!”
景如画推开门的时候,刘邦坐在作案边,喝着酒,没有回头,而是喃喃自语。
“这江山就差一步是我刘邦的了,哈哈!”刘邦喝着酒,眼神游离,看着景如画进来,大笑。
“你一定很得意吧,在最后一步赢了我,逆转了局势!”刘邦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正正经经的说,身上有着上位者的威严,这是他当了汉王领了军积累而出的。
“是,就差一步,我就要在自刎乌江!”景如画看着他,淡笑,这句话与其是他对刘邦说,不如是她替项羽说。
“是啊,我还曾想过用千金换你的首级。”刘邦自嘲一笑,他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项羽就是项羽,不管是胜了还是败了,都那么骄傲。
“你本来就会那么做的。”景如画走的近了,就看见刘邦两眼红红的,不知道是没有睡好,还是气的,总归是没有哭过。
项羽有项羽的尊严,刘邦也有刘邦的自尊,除开演戏耍赖,他骨子里还是有属于帝王的骄傲。
“可我总归是不甘心啊!”刘邦站起来,向着景如画冲过来,拔出景如画腰间的斩魂刀,抵在景如画脖子上。
“你怎么不躲?”刘邦惊讶的看着他。
“成全你!”景如画往后退了一步,刘邦并不是要杀他,而是要自刎。
“哈哈,这世上最了解项羽是人非我刘邦,而最了解刘邦的人却是项羽!”刘邦仰天大笑一声,定定的看着景如画“因果循环,他项羽自刎乌江,我刘邦自刎楚宫,也算全了我们结拜情义。”
说完这番话,刘邦手一转,提刀架上脖子一抹,血溅三尺,刘邦恍然间,想起这两个月来反反复复做的梦,楚军大败,项羽被他逼得自刎与乌江,****重复,梦中那项羽通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让他日夜不得安眠,似乎在说,小人就是小人,只会恩将仇报,狗就是狗,改不了吃h。
刘邦勾起一抹笑,他刘邦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但若能以死还他一命,也算是他这个小人做过最大义的一件事吧!
恍然间,刘邦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骑马而来的少年,英姿勃发,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亭长只能站在远处羡慕的仰望,希望有天,有能骑在马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景如画看着倒在地上的刘邦,淡淡吩咐了一句“送去蜀中,便去了正殿,处理公务去了。”
刘邦自刎楚宫,后世说法不一,有人说是被项羽逼死的,有人猜测是他自己没了生的希望自杀的,对刘邦的评价也褒贬不一,有人觉得他是虚伪小人,也有人举得他性格圆滑善于用人,总之,这都是后话了,当有后世评说。
&bp;&bp;&bp;&bp;大楚三年,虽不说国泰民安,也算的上祥和安稳,国民们总算不用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总算能安心下来过日子了,这日子也随着楚王励精图治越过越好。
景如画看着呈稳定趋势的各项值,感觉差不多可以走了,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脖子,这做皇帝远不如上阵打仗来的痛苦,也远不如当坏人来的洒脱,因为他现在背负着大楚的责任,她要是走,就必须要选一个继承人,不然这打下来的江山无人继承是小,可是乱起来,也很容易。
项羽并没有子嗣,唯一的夫人虞姬也死了,景如画更不可能去娶妻生子,所以,景如画现在有些发愁。
不知道是景如画情绪没掩饰得当,还是下面的人眼馋楚王后宫空*虚,一些臣子的心就开始动了起来。
“陛下,刘大人送了一批侍女进来~”
“陛下,方大人携女觐见~”
“陛下,张小姐送了一份点心~”
此类的消息绵绵不绝,景如画坚决到底,严令禁止,可依然压不住各路大臣的心。
“陛下,这次的中秋家宴怎么办才好?”专管礼部的大人愁眉苦脸的进来,往常家宴都狠简单,后宫也没有妃子,可现在都三年了,大楚也稳定下来,后宫无人实在说不过去,而且民间都有传言,说陛下挚爱虞姬,迟迟不纳妃。更有人私下传言,陛下长年征战,伤了身子,怕是~(⊙o⊙)…
“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景如画不知道礼部的官员怎么想,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那礼部的官员战战兢兢的偷瞄一眼桌案上的陛下,不敢再问,该怎么办到底是要哪样?退了下去。
陛下一句话,可愁坏了礼部李大人,从宫中出来后,眉头就没舒展过,同僚不禁关心的多问了几句。
“这可就难咯,君心难测啊,现在不是当年,大楚越来越富强,要是办的那般清冷,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陛下自然也不会高兴。”说话的是礼部同僚,叹了一口气,这陛下说怎么这么做还好,最难的是什么都不说,让下面的猜。
“是啊,咱们这楚王陛下看着好伺候,没什么脾气,可别忘了以前打江山的时候。”另一名大人说道。
李大人听的心中的忧虑更大了,对啊,陛下自建国后从未发过脾气,可众臣都感觉到陛下的心思越来越深了,以前打仗的时候,陛下有什么不悦,都是当场出了气,可现在,想到那双幽深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眼睛,李大人一个哆嗦,眉宇间更添了份悲切。
“各位仁兄,你们说这该如何是好?”李大人行了一礼,谦虚的请教。
“这事我们也不好跟你拿主意啊,这陛下的心思难猜难猜,要不你文文吴大人,他点子多,又深受陛下器重,应该能给你拿几分主意。”
“是啊,吴大人应该能猜的透的。”
“李大人,你去找吴大人试试。”
各位大人赞同的点了点头,李大人眼睛一亮,是啊,吴大人应该能猜的透陛下的心思,就算猜不透,也能提点他几句啊。
这么想着,李大人眉头一舒,满怀期待的去找吴大人了。
&bp;&bp;&bp;&bp;如今已官自从一品的吴用,正躺在自己府邸的园子里,晒太阳,喝着小酒,日子过的不要太惬意,听到礼部李大人造访,吴用暗道:这礼部怎么来找自己了?
一向有好人缘的吴用也丝毫不怠慢,让人请了进来,迎了上去。
两人一番寒暄,李大人说明了来意,吴用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李大人“陛下的心思,我也猜不透,只是现在是大楚三年,确实不该如往常一样那般清冷。”
“是啊,吴大人你可以帮帮我啊,这万一办不好,惹的陛下不快是小,损了我大楚国威是大。”李大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
吴用有些汗颜,这李大人别看平日里一派老实,这哭诉起来本身还是不小的。
“虽不可像前两年一般冷清,但也不可铺张浪费,陛下必定会不喜。”吴用来回踱步,想着家宴上缺点什么好,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家宴家宴,就是皇家家宴,可陛下孤家寡人,哪来的家人,现在国家安定,陛下的后宫也如同虚设,这子嗣上就更不用说。
“可是吴大人,也不是没跟陛下启奏过,只是你也看见了,陛下~”李大人一听吴用的分析,眼睛一亮,可随即又黯淡下来。
“依我看,陛下怕是对虞姬夫人念念不忘吧,当年在军营,眼看就要败了,虞姬夫人为陛下自刎,想必对陛下带来的震撼不可谓不大,若是我们能找来一女子,与虞姬夫人有几分相似,陛下应该不会那般拒绝。”吴用响起当年在军营的时候,暗叹一声天意弄人,若是那虞姬夫人再多片刻,恐怕如今,陛下也不会是孤家寡人。
“可这天下之大,我上拿去找个相似的人来啊。”李大人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随即,又发愁了。
“先从身形外貌找找,若是找到一神似虞姬夫人的最好不过,毕竟,要是让陛下看出我们刻意找与虞姬夫人相似的人,说不定还会震怒,可若是找个神似的女人,不仅让陛下不会怀疑我们是刻意为之,还会念及虞姬夫人,手下那女子也说不定,就算陛下不喜欢,那女子跟虞姬是两个人,也不会怪罪你。”吴用说道。
“妙哉,妙哉,吴大人果真是军师一般的人物。大恩不言谢。”李大人大叹一声,迅速告辞,去找人去了。
要说这出主意简单,办起事来可没那么容易,李大人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和虞姬相似的女人,听到风声的人家,暗暗打听起来虞姬的作风,纷纷开始教导自己的女儿,可惜,虞姬少在人前,见过她的都是军中将士,那些将士们哪里知道虞姬喜欢什么,是什么气质,最后结合各方结论,只说很温柔贤淑美丽大方,额,还不如不说。
李大人也愁啊,虞姬他是有过一点点印象的,长安城中那些模仿的女子,唉,不说神,就说外貌也没有一个像的。
李大人走到大街上,满大街的溜达,在街道转角时,忽然撞上一个人,那个人倒在地上,却并没有喊痛,也没说什么,径直起身,不急不缓的走了,看那背影就说个女子。
李大人看着那背影,忽然叫着了她。
&bp;&bp;&bp;&bp;中秋家宴,是楚国最看重的节日宴会,因为皇家楚王一人,所以,今年还是如往年一样,亲近的臣子留在宫中,陪同皇上一起过节。
景如画坐在上方,喝着酒,听着臣子们寒暄着,想到第一年的中秋宴,大家都是围在一起,在座的人都不拘小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国家渐渐稳定下来了,以往穿着盔甲的人现在都身穿绫罗绸缎的官服,她的周围也不再是被人团团围住,而是高高在上,独坐上方,而话题也从天南地北的趣事变为了家长里短的寒暄,景如画笑了笑,放下酒杯。
这就是帝王的孤独,也是帝王该承受的,她并没有什么惆怅的情绪,只是忽然有些怀念,怀念打仗的日子,从安定的后宅生活习惯了厮杀,生活又静了下来,景如画还是不习惯,她突然想到,若是任务完成了,她该何去何从。
几十年的习惯被几千年的习惯所改变,她早已经不是那个老妪了,她习惯了厮杀,见惯了血腥,看淡了人命,适应了黑暗,若是有一天重新回归到阳光下生活,她该怎么办?
景如画有些恍惚,她怕自己脱离了任务却还不能走出任务!
“陛下,这中秋佳节,臣准备了舞女献舞。”
景如画的思绪被李大人打断,既然准备了,她断然不会扫兴拒绝。
其实景如画对有些事上并未那般不近人情,只要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李大人心里一喜,看来自己做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拍了拍手掌,奏乐响起,一群穿着粉丝宫群缓缓而入,裙摆飘飘,颜色姝丽,舞姿动人,让人赏心悦目。
一时间大臣的门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歌舞他们不是没见过,不过,这次的歌舞和他们平常看的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只觉得更好看了。
景如画看着也眼熟,想了想,才回想起来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正是在现代电视里看到过的吗?那时候她做任务,松花就在家吃东西看电视,景如画还记得,松花指着电视跟她说“哈哈,主人,古代的群舞可没他们编的好,花样多,跳的整齐。”
那如孩童般的声音仿佛还在她耳边,让景如画侧了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好像那里,还蹲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兴致勃勃的吃着松子看着大殿里的歌舞,还不忘吐槽,这歌舞怎么不好看,让它想睡觉云云。
奏乐一停,大殿里想起一个清脆的女声,把景如画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陛下,小女献丑了!”
景如画看了眼空落落的肩膀,不再去想,只有失去了东西才会被缅怀,她还没失去!
大殿中央跪着一个女子,看那身打扮就是领舞,只是刚刚景如画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休息去看罢了,也错过了,她出来的那一刻,在场有不少大臣震惊的样子。
“嗯,起罢!”景如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那女子抬起头来,虽不是十分绝色,可也是秀丽佳人,带着一股娇柔,让人心生怜惜,此人正是戚夫人,哦,也就是宁弯弯。
&bp;&bp;&bp;&bp;宁弯弯飞快的瞄了一眼上当的人,心下已然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女人没错,虽然外表变了,可是那双眼睛她已经深入灵魂,只消一眼,宁弯弯那百分之八十的忐忑变成了坚定,再次见到这个人,宁弯弯还是想到了上世,心底有一丝害怕,这种害怕马上就被恨替代,宁弯弯心中恨意翻涌。
景如画何其敏感,感受到下面女子对她又怕又恨,本没有去注意的景如画挑眉,这时候系统来了口。
“唔,这不就是宁弯弯,被献给宿主当美人嘛!”
宁弯弯,这个名字再次听到,景如画的情绪没有当初起伏那般大,眼睛扫到一脸殷切看着他的李大人,景如画就奇怪,宁弯弯怎么跑到这里了!
“额,宿主,你的臣子看你单身太久,就把与虞姬有几分神似的宁弯弯送来了,希望你笑纳!”系统可谓是把李大人心里的话全说了。
虞姬?景如画从记忆力搜索出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面孔出来,就是她刚来的时候自杀的那个女人!
看着底下宁弯弯生生压着恨意和惧意,大概是明白了宁弯弯打着什么主意,原来是来报仇来了。
“陛下,此女跳舞甚好。”李大人看着陛下迟迟不做声,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李大人心里有些发憷,看陛下好像没有什么惊喜的神色,难道吴大人会错了意?
正在李大人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如此,便留下吧!”
在场的大臣除了一丝惊讶外,更多的便是欣慰,只要收下了一个女子,陛下就没有理由不收第二个,第三个.
宁弯弯也没想到他会留下自己,难道他没认出自己?
原本宁弯弯是打着破釜沉舟的的意思来的,这几年,她靠着现代和在其他朝代预先知道的东西在长安坐起来小买卖,生意还算不错,她又善于打听消息,所以,这一来二去,就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李大人找和虞姬相似是女子的事,也是她多方打听出来的,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宁弯弯就按着历史上相传虞姬的品行开始磨练自己,可惜她不是专业的演员,不过倒也有几分味道,这才入了李大人的眼。
入了李大人的眼是一个机会,宁弯弯不急不缓的给李大人暗暗出主意,把唐朝的一会宴会细节说给李大人听,自己还亲自编了歌舞,没错,那些歌舞就是按照现代电视剧里的歌舞编排的,宁弯弯并非会跳舞,只是这身体的柔韧度不错,加上记得的几个动作,倒也让李大人刮目相看,这才下定决定把宁弯弯带进宫来,给陛下献舞。
宁弯弯只想进了宫找到面见仇人的机会,就算以卵击石,那也让自己心中痛快不是,所以,宁弯弯是打着在大殿行刺的主意来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人好像是没认出她来还是怎的,见到她并无情绪起伏,也无诧异之色,不得不说,宁弯弯在经历几个世界中也成长很大,知道察言观色,知道筹谋算计,更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bp;&bp;&bp;&bp;随即宁弯弯就笑开了花,能不笑吗?只要进了后宫,那报仇的机率可比现在大太多了。
只是宁弯弯的嘴角刚刚扬了上去,景如画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嘴僵住了。
“戚夫人千里迢迢来献舞,可见戚夫人的诚心,朕自是要替汉王好好招待的,看来汉王福气甚大,有这么舞艺超凡的夫人,朕着实羡慕。”
“哗!”在场的大臣都炸了。
汉王?戚夫人?她是刘邦的夫人?
李大人更是脸色苍白,这找来的更虞姬夫人相似的女人既然就是那已死刘邦宠姬戚夫人,往小的说,这戚夫人颜色姝丽,在场献舞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要说这戚夫人没有别的心思,那是不会有人信的,往大的说,戚夫人是刘邦的宠姬,刘邦又是在楚宫自刎的,难保戚夫人不会为了报仇而趁机刺杀陛下。
这任意一项,李大人都担待不起啊。
而在场的人则更偏向于后者,这戚夫人是为了刘邦来进宫行刺的。
其实这些人想的不错,宁弯弯就是来报仇的,不过不是为了刘邦,而是为她自己。
宁弯弯却是想不到这女人不仅认出了她,还知道她现世的身份,更是借机讽刺与她和那舞姬差不多,就算是现代人也知道在古代,舞姬是下等人,比那激女只好了那么一丁点。
宁弯弯只觉得脸色火辣辣的疼,看着坐在高处的冷眼瞧着她的人,宁弯弯放佛就看到了讽刺,好像无声的对她说:你的行为在我眼里就像跳梁小丑罢了!
这一刻,宁弯弯心中生出一股恼恨,恨景如画也恨自己,恨景如画每次都要这么践踏她,更恨自己太弱小,反抗不得。
既然被认出来了,宁弯弯也没有必要藏了,癫狂大笑起来,看着那群喊着刺客的大臣,和围上来的禁卫军,指着景如画。
“你们知道吗?他,不是项羽,你们的西楚霸王早就在乌江自刎了,而他,只是一抹孤魂野鬼,占据你们霸王的身躯,可笑的是,你们居然还在为这个孤魂野鬼卖命啊!呵呵,你们知不知道,就是这个孤魂野鬼,她生生剥了我的皮,把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说道这里,宁弯弯噩梦般的捂着脸,恐惧的睁大了眼。
“他是个魔鬼啊,你们看清楚啊,他不是项羽,项羽早就死了,他是魔鬼,他是小偷,他把历史改了,他偷了刘邦的江山,这江山本该是刘邦的,是汉朝,你们快醒醒吧,他是魔鬼.”
原本还觉得宁弯弯说的有几分奇异的大臣禁卫军,面面相觑,可是宁弯弯越说越离谱,竟然说这江山是刘邦的,随即,大家就释然了,这戚夫人是刘邦的宠姬,若是刘邦得了天下,自然是宠妃,她只是做着那富贵梦入了魔,深陷其中罢了。
“快,快护驾,把这个疯婆子带下去。”
“我不是疯子,这个女人才是疯子,她会剥皮啊,活生生的剥下来,让你生不如死,她才是疯子,她才是.。”宁弯弯剧烈的挣扎着,压着她的禁卫军险些被她挣脱。
众人看着宁弯弯,再看看上方的陛下,只觉得这看似正常的戚夫人,已经走火入魔,既陛下是鬼狐野鬼,恶魔之后,又编出了陛下是女人的话来。
&bp;&bp;&bp;&bp;中秋宴被搅局,大殿的气氛有些凝固,李大人哆哆嗦嗦的从人群中站出来,扑通跪地。
“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请陛下降罪!”众人齐齐跪地。
最后,那位李大人被罚了一年俸禄,降了三级,然后宴会就这么散了,陛下一句话也没再提,众人皆沉默。
第二日早朝,群臣就#戚夫人刺杀陛下该如何处置#展开讨论。
“陛下,刘邦旧部居心不良,当年就不该放过,臣以为应该斩草除根。”
“陛下,戚夫人大胆妄为,定该处死!”
“陛下.。”
“陛下.。”
下面乱哄哄一团,一向喜静的景如画简直头都要炸了。
“好了!”
陛下一发声,群臣齐齐闭嘴。
“戚夫人痴汉王入魔,我大楚不与一介妇人计较,把她流放了吧,至于汉王旧部,居心不良,其心可诛,也不怪乎大楚无爱民之心,即日起出兵,若汉军愿意归顺者则自当好生照顾,若,有异心,格杀勿论!”
“陛下万岁!”
群臣跪拜,陛下就是陛下,即显我楚国仁心,不与妇人计较,也显我楚国的风范善待归顺者,也能彰显我楚国威严,对于有二心的态度坚决。
宁弯弯坐在冰凉的地上,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她知道那个女人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不就派人来杀了她,不,以那个女人的手段,肯定又是什么新招数,剥皮?还是新招数。
“戚夫人倒是好福气,行刺都没能被杀头,只是被流放而已。”宣纸的人走了,这牢里的其他人嘴上说是羡慕,其实是暗则讽刺。
“是啊,还是我们陛下宅心仁厚,连汉王的旧部都愿意招降,当年刘邦可是怎么对我们的。”
“就是,刘邦就会恩将仇报,要不是我们陛下当年提携他,别说当汉王,就连活不活下去还难说。”
“对啊,刘邦还四处抹黑陛下草菅人命,就是嫉妒我们陛下英勇无敌。”
宁弯弯听着这讨论,差点气的吐血,在历史上项羽本来就是这样的,果然,历史是由胜利者谱写的,残暴也被夸成英勇。
宁弯弯就这么被人架了出去,想到那女人居然只是把她流放并没有杀她,宁弯弯一颗报仇之心熊熊燃起,只要还有一条命,被流放算什么,当初跳崖也都豁出去。
宁弯弯满怀希望一路到了楚国边塞,押送她的人一把把她丢下车,随即下车,向她走来。
宁弯弯看着那人走来,以为他要杀自己灭口,往地下唾了一口“呸,就知道那疯女人没安好心,感情是在这里等着杀人灭口呢!”
“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人心,陛下特意赐给你一双鞋子,还不谢恩。”那人压着心里的火气,从包袱里拿出一双鞋,是红色的绣鞋,异常华丽,那人也不敢贪图,按照上面的吩咐,给宁弯弯粗鲁的套上了,这才算完成了交待,赶车回去了。
宁弯弯看着远去的马车,良久,才大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景如画没有杀她,宁弯弯并不感激,因为只有不屑,才不会放在眼里,才不会觉得她有威胁。
原来,她竟连入眼的资格的都没有,可笑!可悲!
&bp;&bp;&bp;&bp;这三年,楚国蒸蒸日上,刘邦的旧部散的散,走的走,只有一批死忠守在当初的番地,所以楚军攻打的时候也并未花太长的时间。
这次,百姓们却是一片叫好之声,并未有说陛下好战厮杀的流言,这些年,陛下如何待汉军他们也是有目共睹,没想到这汉军不仅不感恩还要派人来刺杀陛下,可见其用心,而且,这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好了,谁也不希望再掀起战乱,反对对于陛下下令招降和流放戚夫人感觉不值,都觉得戚夫人该杀,陛下太过仁心云云。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上涨的信仰之力和威望值说明了一些,老百姓对此是非常赞同的。
“宿主,你怎么变得这么奸诈,额,腹黑呢?”系统看着这蹭蹭上涨的值,不敢置信,这才十天,不用亲自上战场打敌人,可得到的信仰之力却不必建国那会少。
系统围着景如画转了一圈,这次的手段,跟以前的比起来,完全就是质的飞跃,不仅把心腹大患汉军旧部铲除干净,还落得一个优待俘虏仁义的名头,最可悲的还是那宁弯弯,系统摸着下巴,这双鞋子叫红舞鞋,好像就是一则童话里的鞋子,具体是什么童话故事他懒得看了,不过那功能就是时时刻刻让人跳(蹦)舞(哒),根本停不下来啊!
系统已经可以想象,在辽阔的边疆上,一个穿着红舞鞋的女孩,迎着夕阳,跳着舞远处的画面,多美啊!
景如画把笔放下,这做“任君”“暴君”只有一念之差,可都是要杀人,只不过杀人的时间和引火线不同,这口碑就变了,景如画也算如今才明白,这好人坏人,正派反派也算是做着同一件事,可是方式方法不同,就是两个世界极端,同样是杀人,正派做叫除暴安良,反派做叫草菅人命。
说白了,还是手段不同,这邪不胜正倒也有几分道理,不正是正派肯比反派动动几分脑子吗!
有边疆传回消息,说那戚夫人感激陛下恩德,高兴的手舞足蹈,整日为陛下跳祈福舞。
也有人说,戚夫人疯了,天天晃悠个不同,就是把她绑了,她的脚和腿也不停的动,奇怪的是无论是怎么绑,绑在哪,第二天总会出现在那快空地上,次数多了,大家也都不绑了。
也有人说,戚夫人善舞,爱舞成痴,每日都在跳。
大家也都当个乐子听了就过了。
而被人当乐子听的宁弯弯,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荒芜,眼里满是绝望,这双鞋子就跟长在她脚上一般,从穿上的那一刻,她的脚就不听使唤了,想停也停不下来,她从暴怒已经慢慢平息下来,情绪平息下来的宁弯弯发现,自己脚下好像满了不少,渐渐的快要停住了,宁弯弯一喜,有些激动的弯下腰。
可是还没等她的手摸到鞋子,这鞋子就跟陀螺一般,开始旋转起来,并且越来越快,她想倒下,都不能,就跟音乐会里的旋转的舞女一般,想到舞女,宁弯弯就想到了那女人讽刺她的话,更怒,脚下也旋转的更快了,让宁弯弯就想龙卷风似的,荒漠上的黄沙都被卷了起来。
渐渐地,宁弯弯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她心情平静下来,这鞋子就动的很慢,跟走路似的,只要情绪起伏太大,就会变成旋转陀螺。
宁弯弯试着开始压抑自己的情绪,为了不受这种折磨,宁弯弯强行逼迫自己压抑情绪,慢慢的,宁弯弯的情绪起伏也没有那么大了。
&bp;&bp;&bp;&bp;大楚七年,景如画后宫还是形如虚色,不仅大臣急了,百姓也急了,陛下正值壮年,连侍女都没有一个,所以,不顾景如画的黑脸,全国上下齐心,为楚王进行了选秀。
太医把脉,说陛下身体没有任何毛病,身壮如虎,没有那啥(⊙o⊙)…
臣子们松了一口气,百姓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活跃起来了,既然没有那啥(⊙o⊙)…那就肯定没问题,上次戚夫人的事件,也让众人看清陛下不是因为虞姬不纳妃,那就是其他原因。
身体没问题,也不是收了感情的伤,难道(⊙o⊙)…
举国皆惊,因为他们的陛下,可能,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喜欢男人】统称断袖之癖(⊙o⊙)…
大臣们不淡定了,但又不敢直接问:陛下您不纳妃是不是有短袖之癖?想了想就觉得脑袋发凉。
景如画这几天,觉得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后宫,大臣和太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饶是景如画看得懂许多眼睛里掩藏的情绪,也没能看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大臣私下开了一个会,陛下喜好男人,这还是猜测,众人也不敢下肯定,最后,众臣商量一个对策,觉得试一试陛下。
怎么试?那必定是要找个男人的,但以陛下那性子,要是知道他们做什么,他们肯定是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的,虽然陛下已然好多年没有发怒过了,但是众臣依然不敢以身犯险,觉得这事要做的低调,非常低调才行,最好不能让陛下看出来。
还是吴用想了一个法子,找一个容貌俊俏又有才学的男子,提拔为官,让陛下过过眼,若是陛下不喜欢男人,这男子又是有才学的,当个官也不算辱没了他,要是陛下喜好男子,那(⊙o⊙)…
那就这样吧,洗洗睡吧!洗洗给陛下睡吧!
众臣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进退有度,也有理由,纷纷赞同,可问题又来了,上哪去找那么一个长得俊俏又有真才实学的年轻男子?
“你们别看我,我这身板不行!”吴用看着那些亮晶晶盯着他的大臣,双手环胸,往后退了一步,他虽然有才学长得也不错,可陛下那身板,他这身板,吴用就缩了缩脖子。
“我们是让你给看看,有哪家,,哪家儿郎符合条件?”
这些大臣眼里都露出紧张的神色,纷纷想到自家儿子,赶紧摇头,这得了陛下恩宠虽好,可,可,这到底有违伦理,到时候自家祖宗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当然,想骂陛下也不敢啊。
吴用扫了一圈在臣的大臣,还没说话,众臣纷纷开口“本官家那小子每日只知道逗鸟遛狗,不肯上进。”
“我家那小子相貌平平,身体羸弱。”
“我家犬子年纪太小。”
总之平日里把自家儿子捧上天的父亲们可着劲的挑儿子的不足。
“行了,各位大人,这相貌俊俏又有才学的男子必定是不能出自你们府的,要知道,陛下可是比谁都精,你们家的那些孩子,他心里可是有数的,估计到时候还没等你们出府,陛下就知道我们打什么主意了。”
听吴用这么说,众臣齐齐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家儿子就好。
“吴大人,那该如何?”
“所以,只能从长安远处的城镇寻找,最好是门第较低,陛下不怎么关注的,这样也不会显得突兀。”
“对,对,对,吴大人当真有大智慧也!”
最后,吴用就被众人一顿猛夸,然后寻找美男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身上。
&bp;&bp;&bp;&bp;“身体抱恙?”景如画看着殿下的小太监,重复了一遍。
“是,陛下,吴大人今日躺在床上起不来,所以就派人进宫给您递给消息。”小太监说道。
“那就好好在家养病吧,病好了再上朝。”景如画也没多问,臣子病了当然要休息。
“谢陛下!”小太监下去传话了。
吴用得到陛下养病的恩准,正式开始四方打听有才学的美男子。
就在他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坊间流传,民间有神医治病救人,且不收取半分钱,而且神医容貌俊俏,宛若仙人,偏生让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吴用眼睛一亮,没有才学也不要紧啊,会医术,也是一技之长啊。
有了主意,吴用动作迅速开始打听了,这位神医人称墨玉公子,只因神医爱穿一身黑衣,气质如玉,行踪不定,不过家里贫穷身有恶疾的人总会得到他的药。
吴用收集到这些消息,简直想去撞墙,这墨玉公子只给穷苦百姓治病,行踪又不定,这怎么找?
不过吴用主意多,很快就想到了办法,那就是装病去引出那什么墨玉公子来,这样,嘿嘿,吴用奸笑一声,只要见到了人,其他的都好办。
于是,景如画又受到消息,说是吴大人思乡心切,才病倒的,想回老家去看看,请陛下恩准云云,景如画不作他想,准了。
吴用为了装的像点,只带了一个管家,本来吴用就是穷苦人家出生,当了官,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吴用,装穷苦人家的那是小事。
吴用躺在破庙里,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带出来的管家就在一旁加柴生火,吴用闭着眼支起耳朵,等待着。
一个时辰.没动静,吴用有些着急
三个时辰.没动静,吴用有些犯困
阳光从破庙里的窗户照进来的时候,吴用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看着燃烧殆尽的火堆,喊了声管家。
“昨晚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管家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他。
看着管家和自己一样睡眼惺忪的样子,吴用泄气了,这装病看来是没用,只能换招数了。
于是,吴用决定找到真正生病的穷苦人家守着,等着那墨玉公子来。
说做就做,吴用为了陛下的幸福也是拼了,在一家农家小院藏了一天,结果,第二天,主人家高兴的拿着药在煎,一边煎一边念叨:谢谢神医,神医保佑。
吴用和管家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看来此人会武,吴用暗想。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吴用怎么守着,守在哪里,皆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神医,只知道他来过,因为被守着的人家在第二天总会喜滋滋的煎药,感谢神医大人。
原本对这个神医有些怀疑的吴用不禁也开始正视起来,看来这位神医不管容貌如何,至少武功高强,医术高明,这样的人就算是容貌丑陋不堪,带回去也是人才,为朝廷所用。
不过吴用有些无奈,这样的人才,他还没见到过人。
就在吴用丧气的准备转移目标,再找一个美男的时候,就听一声清冷如玉的声音“你在找我?”
&bp;&bp;&bp;&bp;“陛下,吴大人求见。”
“哦,他探亲回来了?”景如画抬眸,看着下面的小太监。
“是,陛下!”
“宣!”
吴用精神抖擞的进来,见到景如画,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景如画背挺得笔直,自有一派威严。
吴用起身,现实一番感恩,然后话题一转“陛下,臣听民间流言,有一位济世救人的神医,人称墨玉公子,容貌气度皆不凡,臣不禁好奇,就请他诊治了一番,医术确实上佳。”
景如画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看到景如画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吴用心里一急,接着开口道“皇上,这神医宅心仁厚,免费为百姓看病,您,是不是要见见?”
见神医?景如画抬眼看去,看到吴用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还有些不明的意思,就跟这些天朝廷上下看她奇怪的眼神一样,景如画好奇心上来了,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不成?
“那就见见吧!”景如画看到自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吴用的眼神就更奇怪了,心里不禁更疑惑了。
而那眼神奇怪的吴用,心里扑通跳个不停,他赶紧自己就要真相了,陛下难道真的喜欢男人?方才听到自己那般夸墨玉公子,才想亲眼一见的?随即,吴用就更忧愁了,要是陛下真的喜欢男人,那楚国以后可怎么办,那江山可怎么办?
心里纠结的吴用迈着沉重的脚步退到一旁,他感觉这几步路,就像走在山崖上一般,让他既紧张又激动。
“草民见过陛下。”
景如画抬眼忘去,就见到从大殿外走进一黑衣男子,他背光而来,一身黑色和他身后的光十分融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神祇,那是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秀逸与高旷同时汇聚于他一人身上。他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他不急不缓走进,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
景如画瞳孔一缩,挺直的背微微前倾,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片刻后,景如画放下茶盏,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立在大殿旁边的吴用,愣在那里,看着站在大殿的男子,侧面线条分明,没有半分可以挑剔的,皮肤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吴用暗暗感叹不愧是墨玉公子,如墨似锦,如玉温润。
大殿的门被关上了,大殿的男子抬起头,向着景如画看出,漆黑的眼里带上一丝丝笑意,宛如黑夜里亮起无数盏宫灯,星星点点。
“如画!”,声音宛如峻岭山巅上不化的冰雪,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风。
“你,怎么在这?”景如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以往平静无波的声音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一直都在,时候到了,该来见你的时候就自然来了。”那男子眉眼舒展,宛如展开的水墨画。
景如画看着他,久久无话,那男子含笑而立,站在殿中,与之对视,大殿里的龙延香在大殿中散开,钻到两人的鼻尖处,没入其中。
&bp;&bp;&bp;&bp;良久,景如画把视线移开,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开口道“你不该来的,我不再是风月国的景如画,也不再是景府的主母。”
“你不是风月国的景如画,我亦不再是风月国的景如墨。”那男子抬脚,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姿态优雅,仿佛他脚下的不是台阶,而是莲台,一个男子,竟然也能走出步步生莲的味道,却让人不觉得违和。
那男子在景如画的桌案前站立,头微微垂下,鬓边一缕发丝从肩上滑下来,一股墨香压着龙延香的味道钻入景如画的鼻中,“你景如画虽不再是景府的主母,却依旧是我景如墨的妻,我一日未休妻,你便一日是我的妻。”不同于刚刚的清润,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蛊惑的味道。
景如画一愣,他何时变成了这般?
“景如墨,你确实不是风月国景府的少爷了。”景如画看了他半响,才叹了一口气。
“你我都不再是当年!”景如墨眼眸微微黯然,风月国景府是他们的家,时过境迁,历经千年,再也回不到当初。
景如画也没想到,能有一天,还能见到他,景府的少爷,她那早逝的夫君景如墨。
景如画的思绪开始慢慢飘远,记忆中景如墨的样子已经不是很清晰,但他刚刚一走进来,景如画却能一眼认出来,景如画很少,甚至从未去回忆她的夫君,就是回忆在景府的一切,也是有意识的避开。
记忆被掀开,景如画记得,她小时候被买入景府,做了童养媳,公公婆婆说嫁夫随夫,定要随夫姓,反正也没有取正经的名字,不如就随了少爷景如墨的名字吧,景如墨,景如画,如墨如画,倒也般配。
自从以后,她有了名字,景如画,她有了身份,景府的童养媳,他读书吟诗作画,她学习女子的礼仪德行,成年礼后,他在外奔走,她在家跟着婆婆学习管家,生活平淡如水,他不曾纳妾,也不曾管理过家,甚至回家的日子都数的过来,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外到底做什么,就这样,直到在他二十三岁,她十七岁,那年一个夏天,他匆匆归来,行了伦敦之礼后,郑重的交待她要照顾好这个家,匆匆的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三个月后,有消息传来,他死了,来报信的是个大胡子,胡子拉碴,告诉他,他的夫君景如墨为了救人身死,其他的再也没多说,就走了。
那时候的她才十七岁,就成了寡妇,在景如墨走后没两年,公公婆婆也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缠绵病榻一年后,去了,而那时候的她才生了儿子,月子还没做完,就要撑起整个景府,给母子两一个安身之所,她怨,怨景如墨对景府漠不关心,也怨公公婆婆撒手不管,留下孤儿寡母,好不容易站稳了跟脚,儿子养大了,成了家,她以为要安享天年的时候,儿子也终日不归家,后来,也是如景如墨死的时候一样,由人带信,儿媳妇跟着殉情,留下三岁的孙子,由她照看。
景如画再次回想起这些的时候,心静如水,没有当初百般情绪,当她能坦然面对过往的时候,这个她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人,再次站在了他面前。
看着面前的男子,景如画发现,她从未了解过他,一如当年。
&bp;&bp;&bp;&bp;看着景如画神色恍惚,景如墨心下叹息,是他负了她,可他并未后悔,后悔在他十岁那年跟着父亲到庄子上巡查的时候,见到那个五岁小姑娘,明明委屈也默不作声,被父亲打骂不但不哭,反而冷静的不像五岁的孩子,那时候的他也才十岁,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只觉得这个女孩子让他很想带回府,好好照顾,就像多了一个妹妹一样。
他的要求,父亲和母亲从来都不会拒绝,看着这小丫头有骨子里的冷静耐力,这样的女子正是景府要的主母,看他也不排斥,于是就从她父亲手中买下了她,作为童养媳教养在府中。
她跟着嬷嬷们学习礼仪德行的时候,他一边温书抬眼就能看见窗户外的院子里,站在树荫下练习站姿的她,他作画的时候就能看见坐在窗下练习绣花的她,他大她五岁,她年岁尚小,他年岁也不大,一个从农家丫头成了大家少爷的童养媳,百般不自在,为了立足,百般努力,一个是大家少爷,买了个农家童养媳,读书作诗,多了一个人陪伴。
就这样,到了她十六岁,他们成了亲,他不觉有什么不同,生活还是这样,他回家便能看见她相迎而来,他离开便有她相送而去,夫妻间平淡如水。
可是他不明白,她亦不懂,爱情不是只有轰轰烈烈,心跳加速,生死相许,有一种爱情,如春日里的暖阳,夏日里的清风,秋日里的斜阳,冬日里的热茶,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你浑身舒坦,却不会过多去书写。
那时候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景府的少爷,扬州城数一数二的风流少爷,佳人心中的才子,年轻气盛,胸怀抱负,因为,他卷进了当时夺嫡之战中,他没有选择当时风头正劲的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而是选了泡在药罐子被断言活不过二十的五皇子安卿王。
因为安卿王在某些方面跟他特别像,两人一见如故,也只有他才察觉出早早被淘汰的病弱皇子也有不输于其他三位皇子的野心和实力,却没想到,在至关重要的时候,出了差错,全盘皆输,在最后,他最先想到的是他的妻子,若是他出了事,她可以另行改嫁,可只要一想,他就很难受,所以他逃了出来,与她全了夫妻之礼,就算他死,她也是景府的女主人,他景如墨的妻子,哪怕是寡妇,他要那个亡夫的名号。
想到这里,景如画薄薄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骄傲的笑了起来,他不曾后悔过,就算是误了她终身又如何。
只是没想到他死了却成了鬼魂,而且去任何地方,只要他想,就能去,每一个世界,每一个国家,起初他只能借着死人的身体复活,最后,他发现只要做了一件让人感激的事,他的灵魂就能凝固一份,在人间呆的时间更久一些。
“这么多年,我从未离开过!”景如墨从桌子边绕过去,盯着景如画的脸,看着那碍眼的躯壳,景如墨伸出手,一团紫色的光罩在景如画身上,景如画的灵魂就从项羽的身体里脱离出来。
“如画,景家欠你的。”对于景如画为景府做的一切,景如墨都看在眼里,可他们阴阳两隔,他在她做账的时候,坐在她身边,她看不见,他在她白发丛生的时候,欲抚摸她的白发,他触碰不到。
景如墨伸出和景如画一般白皙的手,只是他的手较大骨骼更分明一些,撩起景如画耳边一缕青丝,像是做了无数遍一般,别在了她耳后,轻声笑语:“终于能再用景如墨的灵魂碰到你的灵魂了呢!真好!”
&bp;&bp;&bp;&bp;那双手从轻轻从耳鬓边划到耳后,景如画站在那里,对上他的如墨般的眼睛,愣神。
他低声解释“你有你的寄主,我也有我的寄主,只不过你为了完成任务,而我却是稳住灵魂,还有为你善后。”景如墨伸出手,一团光晕在他手中散开“你看。”
景如画看过去,光晕中是她去过的每个世界,画面从她离开后转动的,第一世,她离开后,欧阳宇成了白画父母的干儿子,孝敬白父白母,继承白氏集团,璃茉和冷言被保释出狱,两人虽没有在一起,却也各自找到了幸福,璃茉认识到富人和穷人真正的差距,收起自卑,开始认真从职员做起,一步步成长。
第二世,凰金流落妓*院,她的灵魂却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故事开启了新篇章,主角是四小姐,凰火,国师撑起了玄宗。
第三世,顾安宸把真相解说,萧墨痕和童可心终在一起。
第四世,画面没有动。
“那时候我的灵魂进入顶瓶,在顾安宸的身体里修养,无法跟随你到下个世界,只好留在那里,却不料你后来回来了。”景如墨手中的光晕一动,那是景如画离开后,景如墨修复的世界,“虽然没能跟上你的脚步,却也修复好那些残破的世界。”
看完这些,景如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谁能告诉她,她怨过不愿去想的的那个人,却也一直陪着她,无论她是在风月国还是在其他世界。
甚至比松花更长久!
“这是我欠你的解释,不管你对我有何种感情,甚至是没有感情,却不能逃开一个事实,景如画是我景如墨的妻子,生,是景如墨的人,死,亦是景如墨的魂。”景如墨把手从景如画耳边放下,却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握住她身侧的手,对,是握,不是抓,也不是拉,而是大手包住小手般轻轻握住。
“景如墨名正言顺,不是吗?”景如墨握住她手,两人并肩而坐,明明如墨画般的男子,却说得那般斩钉截铁,理所当然。
景如画暗暗惊讶,她竟挣脱不开,这般动作,也是他们之间少有的亲密举动。
“你不该出现,就一直隐藏更好。”起初的震惊过后,景如画平静的看着他,这个男子,是她所有人生中着墨最多的男人,也是接触最亲密的男人,虽然只占据了她人生的十二年,可却占据了最美好的年华,最重要的角色,也是为数的不多的男人。
景如画是女人,在风月国她五岁真的就是五岁的孩童,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她还是个孩子,她虽是童养媳,可景家给她的却是她以前做梦都没想过的东西,即使她怨公婆撒手不管,也从未怨过他们把她买进来,她在景府历经了一个女人最悲哀的丧夫丧子,却也得到了那个时代女人最渴望的东西,明理的公婆,尊重她的夫君,和谐的后宅,华服美食,奴仆成群.
人生有失有得,有得有失,现在想想,景如画反而没有当年那般情绪了。
“我景如墨就算默默做好事也只因一人,何况,我并不想默默做了而不说!”景如墨淡笑,那嘴角的弧度和景如画淡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要是松花和系统在,一定会感叹:不是一家人不仅一家门,还真是两口子啊!
&bp;&bp;&bp;&bp;“你.。”听了他这话,景如画却不知该怎么反驳他,他未曾休妻,那她就是他的人,生为人,死为魂,景如墨说的她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景如墨眼里闪过一道得逞的光,把握住景如画的手放在桌案上,手腕转动,五指伸开,一根根从景如画的指缝中扣进去,五指一握,十指相扣。
“更何况,我陪你从青丝到了白发,就算那时我是鬼魂状态,你看不见我,那也是与你白头偕老,而你为我生子,为我管理景府,身为景夫人,你做到的夫人应尽的责任,而我作为丈夫,却没能在当时做到丈夫应尽的责任,如今,也不算迟。”景如墨叹了口气,他说的有些偏执,那也是争取一个合理的身份。
“你认与不认我,我都还是你的丈夫,你切莫要抵赖!”景如墨看着桌案上那未曾批阅完的折子,另一只手,拿起笔,开始在批阅起来。
景如画挣脱不得,倒也不在强求,她虽不十分了解这个丈夫,可也知道他脾气,在某种程度上他看似温润却有些不可拒绝的强势,偏偏这人又是她的丈夫,她挣脱不得。
景如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看着他在奏折上批阅的文字,才恍然大悟,他的字跟自己一模一样,因为说是自己的字跟他的一模一样,他却比自己多了几分风骨,和温柔,和她当年临摹的帖子一样。
想到这里,景如画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临摹的帖子竟然是他写的。
“如画,这里我会帮你照看,你且去完成最后的任务吧!”景如墨放下笔,侧脸,看着她眉眼带笑,像是一副泼了墨的山水画。
景如墨看着她,眼里的黑浓郁的如上好的墨,怎么也化不开,这样与她并肩坐在一起,他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是两人第一次用灵魂的方式相碰。
景如画没有说话,或者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她还有一个世界,完成后在与景如墨了断前缘也不迟。
是的,景如画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只是凤国国景如画的夫君,却不是她景如画的,她对他有过怒和怨,或许也有过少女时期的幻想,可这一切都在风月国结束了。
景如墨眼眸微微黯然,却是不再步步紧逼,自己也是在死了以后,才明白这份感情,而她对自己也许只有亲情,自己在她那里是青梅竹马的夫君,是孩子父亲,却唯独不是爱人。
“如画,你且去完成任务,你我的事,日后在结也不迟。”要说最了解景如画的人也当属景如墨,心中虽苦涩,但也不想再多说,适得其反,千年他都等的,也不急于一时,这次来见她,也只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日后在慢慢相与吧!
大楚七年,楚高祖因迷恋男色,掏空身子,英年早逝,后继位的是年轻男子,有人猜测那是楚高祖的男宠夺位,也有人猜测是楚高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过这位楚高宗却是把楚国治理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民心所望,在位六十年,政绩齐佳,为后世称赞也。
&bp;&bp;&bp;&bp;这是一个灰蒙蒙的空间,景如画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它的边际。整个空间透着蒙蒙青芒,漂浮着一团一团深紫色的云团,中间夹杂着许多或呈带状或呈圆状形态各异的乳白色云团,缓缓地游动着,载沉载浮,异常梦幻美丽。
四周围虽有些暗,却绝对不显得阴沉,那些深紫色、乳白色的云团缓缓游过她的身体,景如画觉得很舒服。
“宿主,这里的天地未开,你现在身处的就是混沌空间,这一次,请自行选择寄主,盘古大神可做首选哦,开天功德妥妥的!”
景如画一眼望去,那混沌中有一巨大盛开的莲花,不知到底有多少长的粗壮藤蔓扎根在灰蒙蒙的虚空,延伸到混沌深处。五片碧绿的莲叶舒展着,散发着莹莹的青芒,碧玉一般精致美丽。五片莲叶的中央,托着一个尖尖的花苞,花瓣儿紧闭,大量的混沌气流被这花骨朵儿吞进去,转化为鸿蒙紫气与混沌灵气。极大一部分都进了花苞的尖端消失无踪,只有极小的一部分进入花苞中下部,那地方孕育着青莲所在的空间。层层叠叠有三十六品,是为那混沌无上至宝三十六品混沌青莲。
后混沌青莲破碎而开,溢出不多不少五十道鸿蒙紫气,后者逐渐演化成了屈指可数的那几件先天至宝,混沌至宝开天神斧,混沌至宝造化玉牒,甚至是盘古大神与道祖鸿钧这两位混沌神衹。而那破碎的青莲碎片也演化成了后世众多先天灵宝。故人又尊其为“三十六品创世青莲”。
这便是孕育盘古大神的混沌青莲,混沌至宝,而系统的意思就是要她成为那盘古大神,盘古开天功德,却是能让她立刻完成任务,不过..。。
“你急什么?我并未想成为盘古呢!”
系统一呆,盘古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景如画看着系统淡淡吐出一句话“这次,我并未想寄身。”
系统再次一呆,压下涌到喉咙的一口血,隐身不见。
景如画看着那混沌空间里的流过的些鸿蒙紫气,伸出手,握住那些东西,这些东西正是修炼的好东西,景如画虚浮在空中,混沌空间不仅有鸿蒙紫气,也有混沌乱流,景如画周身罩起一道光,把那些乱流隔绝在外。
景如画开始利用那些鸿蒙紫气开始修炼,修真无岁月,混沌无时间。
不知多少年后,混沌青莲的花骨朵儿已有了绽放的迹象,莲子的生命波动越发明显强烈,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更是让离他不远处的景如画骇然心惊。
盘古于混沌中觉得烦闷,福至心灵之下便知晓了自己开天之使命。他何等心境,自不会为开天身陨而逃避害怕,更觉得那是无量功德,无边造化。盘古天尊伸手一招,一把青蒙古朴的巨斧应天命破开混沌而来,那斧周遭萦绕着无尽混沌鸿蒙之气,却正是那混沌至宝开天神斧。
后盘古开天辟地,混沌破处,地水火风疯狂翻涌,盘古高擎开天斧,青芒闪烁之下那斧应大道之数一化而三,却是那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以及混沌钟。盘古以太极图定地水火风,盘古幡分鸿蒙清浊,混沌钟镇天地乾坤,自此清气上扬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开天事毕,那三大开天先天至宝划破长空,飞遁而去,却是留待有缘。
然变故又起,天地欲复合,盘古不得不以身擎天,如此天地日高,盘古日长。不知多少万年后,盘古氏托天立地,身高九万里,却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他法力虽强,却也不是混元圣人,法力不能无穷无尽,身体不能万劫不坏。
&bp;&bp;&bp;&bp;景如画从入定中醒来,这千万年她已然修出了肉身,现在已经是大罗金仙的修为,而盘古当真是开天大神,他甫一出世,即便有混元真仙顶峰道行,而那一身法力即便是后世那身合天道的道祖鸿钧也要甘拜下风。
盘古双手撑天,双足踏地,身形又开始拔高,撑开天地。于是天愈高,地渐坠,那一道被巨斧劈开的豁口,与混沌相连,两厢交界处混沌气流狂暴肆虐,竟有将天地重新合拢的迹象。
正在此时,破开混沌的开天巨斧一化为三,三道霞光瑞气万千,正是那著名三大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与混沌钟。太极图缓缓旋转着,逐渐变大,慢慢沉入天地之间,支撑天地。盘古幡轻轻一摇,便将肆虐狂暴的混沌气流收得服服帖帖。紧接着“当当”的钟声响彻天地,混沌钟在太极图之后隐入天地,用于镇压天地。
更多的混沌气流被化为清浊二气,一个浅浅的阴阳鱼图形在天地之间诞生,之后开始了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的过程。
天地的轮廓渐渐被勾勒出来,愈发清晰,虚幻的阴阳鱼图形隐入天地之间消失不见,整个洪荒大陆的雏形开始展现。原本隐藏在混沌之中的魔物,想趁着盘古开天出来捡便宜、搞破坏的,皆被开天辟地的威势绞得粉碎。
风火雷电衍生出来,雨雪云雾一一演化,灰蒙蒙的混沌世界被光明所取代,慢慢焕发出明亮的色彩,变得生机勃勃。
景如画看着盘古开天辟地,只觉得有些东西慢慢进入她的脑海中,让她福如心至,开天辟地的道法规则直直展现在眼前,看得她如痴如醉。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东西,让她受益颇多,修为境界像是坐了火箭一般飞速上升,一举突破大罗金仙。
这短短片刻的感悟,比起景如画千万年来的静修,居然丝毫不差!
因着盘古开天辟地变得狂暴不堪的混沌气流,席卷着整个正在演变的新生世界,影响着所有混沌中的存在。每一时每一刻,不知有多少存在受不住开天的威势,化为灰灰消失在混沌气流中。
混沌青莲散发着蒙蒙青芒,在混沌气流中摇摇欲坠。又是一波混沌气流夹杂着雪白霹雳席卷而过,蒙蒙青芒猛的一顿,陡然涣散开来,直接攻击在青莲之上。混沌青莲扎根在虚空中的藤蔓随风狂舞,五片青莲叶子疯狂地摇摆,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扯下来,舒展的青莲花瓣扭曲变形,似是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景如画看到那要被混沌气流冲散的混沌青莲,眼睛精光一闪,飞身上去,此时那混沌青莲摇摇坠坠,周围的几片花瓣已经快要脱落本体,景如画一上前,赶紧用法力护住青莲,可是这样一来,那些混沌气流就会割在景如画的身上,有她代青莲受过。
混沌气流越来越猛,景如画咬紧牙关,运转法力紧紧护着青莲不放,那些气流在景如画身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那些口子被花开后又迅速愈合,景如画脸色有些发白。
&bp;&bp;&bp;&bp;开天辟地已到了最后关头,盘古身上发出的威势愈发庞大,显然是最大程度地燃烧了法力与生命。相应的,狂乱的混沌气流像是做着最后挣扎的猛兽,比之方才更暴虐了几分,一遍又一遍地席卷过混沌青莲。
景如画的法力已经不够,自身都要在这混沌气流中被瓜分,看着那些不断流动的鸿蒙紫气,景如画灵光一闪,开始强行吸收那些鸿蒙紫气。不断有一团一团紫青或紫白相间的光团,随着肆虐的混沌气流,自混沌青莲上刮拉下来,景如画一边护着混沌青莲,一边吸收着鸿蒙紫气,身体就如那混沌青莲般摇摇坠坠。
景如画觉得越来越虚弱,法力早已透支,身体残破不堪。
如果不是有那一丝的执念支撑着,她怕是早放弃抵抗了。
“宿主,快放开,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混沌乱流撕碎的。”系统着急的大喊。
景如画并没有放开那青莲,这东西是混沌之宝,孕育盘古的东西,再好景如画也不会用性命贪图,景如画这般拼命的护着,是为了给松花灵魂一个好的孕育场所。
没错,松花的灵魂已经快要散了,修真无岁月,系统说的那十年,在这混沌中就是千万年,时间就要到了,景如画必须要找到更好的东西给松花孕养灵魂,这混沌青莲再合适不过。
也许这一刻,也许下一刻,景如画会被狂暴的混沌气流撕得粉碎,化作一团团美丽的光华四散开来。
系统快要急死了,这到了最后关头,要是失败了他可怎么甘心。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轰隆”一声炸响,震得新生的天地都抖了三抖,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下来。
一道粗大的金色功德华光拖着长长的尾巴,直直对着盘古而来,盘古抬手一指,功德金光一个拐弯,绕过了盘古,对着混沌青莲而去,而那些功德又一分为二,往景如画身上注入,被鸿蒙乱流肆意的伤痕累累的混沌青莲瞬间光芒万丈,恢复如初。
那些功德之力注入景如画身体中,景如画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身上的伤处也好了,修为更是蹭蹭上涨。
“尔虽未异数,却在天道之外,与吾有修道情谊,望尔修为更加精进,吾这边去了!”
盘古大神的声音宛如雷鸣般在景如画耳边炸开,景如画身体一晃,险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原来这就是强者的力量,景如画心里生出一股
而后盘古便开始身化万物,呼气为风云,双目为日月,四肢为山峦,血液为河川,肌肉为沃野,齿骨为珠玉,更有那脊椎化作天柱不周神山。
那些功德之力进入景如画的身体后,景如画一次次的开始淬炼自己的体力的先天灵气,压缩再压缩,直至她陷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以往的种种如水般冒出在头脑之中,在风月国对景如墨的怨,在任务中时的恼怒,奔溃,还有松花死时对宁弯弯的恨,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景如画心生对万物的憎恨之意,有种毁灭世界的感觉,一股恶念从心升起。
“宿主,快斩恶尸。”
景如画眼睛一睁开,里面流光闪过,手中祭出斩魂刀,运起全身法力,对着那恶尸斩下去。
&bp;&bp;&bp;&bp;五彩光芒闪过,景如画斩杀恶尸,修为突破混元散仙进阶,若再斩二尸得了那成圣的鸿蒙紫气边可成圣。这一斩尸便以是无数年,在这无数年的岁月里,沧海桑田,昔时粗粗成形的灵脉山河早已成熟无比,一座座直入云颠的山脉拔地而起,一条条清澈见底的大河奔腾而过,无尽的先天灵气弥漫空际,映得整个洪荒大地灵明钟翠,缥缈脱尘。
更有灵山仙岛棋布星罗,以那天柱不周山为首,剩下便是东方那昆仑山、玉京山等名山大川。无数灵物灵果争相现世,一些先天灵宝也已出世以待有缘,整个洪荒世界,一时间充满朝气,生机勃勃。
景如画手一伸,那朵混沌青莲便化为巴掌大小出现在她手中,本来混沌青莲该是在这洪荒乱流中被卷走的,其中十二片花瓣更是化为先天灵宝隐在洪荒大陆上,为生灵争夺,可因为景如画拼命护住了整棵混沌青莲,盘古大神又把功德之力分与青莲,所以青莲完好无损。
“宿主,这颗混沌青莲只要当了,你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哦!”系统站出来,看着那颗混沌青莲,眼里有丝微不可查的光。
“你急什么?”景如画把装着松花灵魂的瓶子打开,一打开瓶子,一丝微弱的光就从瓶子里冒出来,景如画眼疾手快的赶紧运气法力,包裹住要散开的灵魂,调动体内的先天灵气慢慢裹住那丝灵魂,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青莲的花心中,混沌青莲是孕育盘古的地方,孕育松花的灵魂那是最好不过,花心里有鸿蒙紫气,鸿蒙紫气更是能住松花灵魂凝实起来,但因为天地已开,已经没有足够的鸿蒙紫气,再孕育一个盘古已经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这样,松花这个小家伙也是捡了大便宜。
把松花的灵魂包裹好,景如画把那青莲放在胸口的位置,青莲立刻没入其中不见。
这混沌至宝,且是混沌青莲,别说普通生灵,就连圣人也未必不会动心,景如画放在自己的心口中,一则是为了护住青莲,保证松花的灵魂安全,二是,这混沌青莲是个好东西,也能修炼她的灵魂。
做完这些,景如画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只待时机成熟,松花灵魂稳固,景如画再想办法给松花塑身便可。
洪荒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而最不缺的就是神仙,洪荒遍地是神仙,一点也不夸张,最低等的生灵也是天仙,太乙散仙,太乙真仙也算不计其数,不久后洪荒第一批生灵也已诞生,这些皆是先天灵气孕育而出的先天灵兽,跟脚虽不如那盘古正宗,那太阳太阴,那五行之精,却也极是不凡。在这些灵兽当中,鳞甲以神龙为长,飞禽以凤凰为王,走兽以麒麟为尊。当然,此神龙非彼神龙,比之后世那早已式微的龙族却不知要高明了多少倍。
龙族之王名曰祖龙,顾名思义,乃是那万龙之祖,为九爪金龙之身。
凤族之长名曰玄凤,乃是开天辟地来应运而生的第一只凤凰,为七彩神凰之身。
麒麟之尊名曰墨麟,乃是天道之下第一头麒麟,为五色麒麟之身。
三族实力不相上下,为了争夺洪荒霸主地位,三族之间展开了大战。
但是景如画是没功夫去看三族大战,因为她要去找道场,这是立根洪荒的根本。
&bp;&bp;&bp;&bp;昆仑山是盘古三清的所住,洪荒灵气充裕的地方都有了主人,现在是洪荒时期,上有鸿钧道祖,下有盘古三清,景如画虽是混元散仙,可圣人之下皆蝼蚁,她再强,现在也只是一只蝼蚁,想要嚣张得有嚣张的本事才行。
“宿主,不如去蓬莱仙岛吧!那里灵气充裕,且没有人占领,也是世外桃源。”系统提意见道。
蓬莱仙岛,景如画一愣,这不是话本里描写的仙人之地吗?原来真的有这个地方。
景如画沉思片刻,觉得这个地方可以去看看。
一朵五彩祥云便浮现在她莲足之下,载着她飞出混沌,掠向洪荒。
混元仙人云路之快非同小可,比之后世那筋斗云也是不遑多让,不到一年,景如画周游了整个洪荒地界。此时洪荒百废待兴,入了大罗之门的高手几乎尽数陨落,那些真正的强者却又隐居不问世事,又何人发现得了她?
一路心来,景如画心下也没来由激情澎湃,豪情顿生,隐有指点江山,一览众山小之意。她见洪荒大地方圆不知万万里,钟翠灵明,那神山不周、昆仑更是雄伟壮丽已极,非言语能述,却又不禁感慨。想她来自后世,对洪荒的了解也止于传说,却哪里想得到洪荒之宏伟?与她去过的世界比之却不啻是萤火比之日月,可惜洪荒破裂,却是天数,非是人力可改,想到这里,她心下却也不禁惋惜。
景如画向着东海的方向飞去,比鲲鹏九万里的速度要快多了。很快就到了东海上空。
景如画停在了半空中,脚下就是东海,话说这么高的空中,随意的停着,比当初修仙的时候还要来的巧妙。
浩浩荡荡的东海,一望无边际。据说蓬莱是混沌碎片化成的。还有另外的瀛洲,方丈合起来的三仙山是日后散修聚集之处。蓬莱是瀛洲方丈的中间。
据说蓬莱被天道蒙蔽,不能找到,只有等到有缘时自会出现。
景如画飞至蓬莱岛上空,脚下云雾缭绕,经过系统的提示,原来这里有天然的阵法,景如画到处看看也没看见有什么阵法的痕迹。
系统毫不客气的打击道“这是因为宿主你的阵法水平太低了。”
景如画一想也是,奇门遁甲之术她学的并不多,遇上了阵法她就无能为力了,看来她要学的还要很多。
“现下由什么办法进去?”都到了却进不去蓬莱岛,真是很郁闷啊。
系统“可以用信仰之力来兑换。”
景如画默,信仰之力她本就不多,得来不易,就为了行此方便就白白浪费,多有不值,随即想到,她进不去,别人也未必进得去,现在洪荒中也怕是只有三清和鸿钧老祖能破了这阵法,盘古三清已经有了道场,鸿钧老祖更不要说,这蓬莱暂时还不会被其他人觊觎,景如画决定自己先修炼阵法,这样不仅可以提高自己的阵法水平,也能破了这个阵法,占为道场。
那就先找个地方暂时住下,然后去历练,做任务。
景如画又回到陆地上,随便找了一个福家洞天,当暂时的家。
洞天的名字就叫水帘洞,是系统刻下的,在门口设立了一快巨大的石碑,上面是用灵力刻下的水帘洞三个大字,别人若想毁了石碑,就会被石碑中的灵力泯灭。
系统守在水帘洞,景如画出去行走洪荒。
&bp;&bp;&bp;&bp;景如画想到现在是洪荒初期,灵宝遍地,正是可以收集灵宝的时候,这么一想,景如画的任务就多了一项,一边练习阵法一边收集灵宝。
因为灵魂升级的缘故,景如画现在可以自行与商城交换东西,还有那空间,确切的说,空间本来就是她的,只不过系统借用了而已,景如画在商城兑换了一套阵法修炼秘籍,开始慢慢修炼起来。
景如画在一路上探寻了不少宝贝全交给商城换成兑换值了,兑换值又用来兑换了阵法体悟,感悟别人的体悟,阵法知识就是提升的快。
这次没多久就到高级阵法师了,不过之后的大师级,宗师级的体悟那需要的兑换值可是巨多。
一处偏僻的山谷中,景如画看着山谷里的阵法,研究着。
景如画一身蓝衣耀眼夺目,黑发垂直腿间,纤纤玉手对着这个隐形的阵法用出了一道道玄妙的手印,“这是?又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阵法。”
景如画一噎,她辛辛苦苦到了高级阵法师,结果随便碰到的阵法就是天然生成的阵法。
天然阵法大多是大师级或宗师级,景如画坐在一旁,将所有的暂时用不到的东西一股脑全扔给系统换成兑换值了。
景如画在大阵一旁盘坐下,换了大师级的阵法体悟,闭上眼开始参悟。一道道玄妙的阵法符号,手印,方向。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十方。
洪荒不计年。洪荒都开始热闹起来了,众多的生灵化形。景如画一袭蓝衣依旧,绝色容颜,黑发清扬。
有些生灵发现这里有人,准备过来,却被景如画设下的结界挡住,有些强攻的都被结界反弹回去了。没多久,那些生灵就都知道这里有大能者修炼。
没有人赶来打扰,但是有些生灵却一心等在外面,想拜大能者为师,要知道这时候鸿钧未讲道。洪荒众人都是自己摸索的修炼方式,进度缓慢。
所以在洪荒中有个名师,是很重要的事,到处都有人在想拜名师。
很久过去了,结界外的生灵已经走了很多。唯有几个还在诚心等着。
“哈哈,你若是跑了,我还不知道到哪里抓你去呢,没想到你还在这里。景如画睁开眼,就听见一声难听的声音。
却见一个妖怪(还未化成人形的妖)拿着狼牙棒在威胁一个娇小的女妖。景如画皱眉,袖子一甩,一道风就将那妖怪甩走。
这一下惊到了那女妖,女妖看见景如画醒来,大喜,“师父,你醒了?|”
景如画奇怪道:“我何时收徒了?”
那女妖尾巴摇摇,应该是个猫妖,跪在景如画坐着的下方。诚恳的说“求师傅收我为徒。”
景如画本欲拒绝,可眼神一晃,就看到那女妖摇着就只雪白的尾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瞬间,景如画似乎看到了松花摇尾讨好她的时候。
景如画掐指一算,这女妖却也是与她有师徒缘。
系统“这是,是九命猫妖。这种猫妖有九条命,没次死一回便会断一根尾巴。她的天资还可以,你不妨收她为徒,日后门派争夺也你也需要弟子。”
&bp;&bp;&bp;&bp;听了系统的话,景如画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在洪荒,几个大族和门派都在争夺气运,盘古三清都各自立门派,如果她当独行侠的话,除非有比三清更大的资本,而门派就是资本之一。
景如画看她心诚,天资也还行,与自己有师徒之缘,索性也就答应了。
“好,那我就收下为正式弟子,为门派大师姐。”景如画点头。
“谢师父,请师父赐名。”那九尾猫妖大喜,赶紧叩谢。
赐名,景如画就想到当年为松花取名的场景,为了这个名字,松花可是叫屈好久。
景如画看九尾猫妖身后白绒绒的尾巴,又是自己的大弟子,脱口道“就叫大白把!”
“弟子大白,谢师父。”九尾猫妖感激的叩谢。
系统肩膀抖了抖,看不出来,宿主什么方面都不差,在取名方面实在不敢恭维啊。
若是松花在,定要庆幸自己没有叫大褐大黄之类的。
景如画看着新出炉的大徒弟,修为实在太低,在这洪荒命都难保,伸出手,在九尾猫妖头上一点,九尾猫妖实力大增,天上聚起一片乌云,是化形天劫。景如画没有帮忙,看着大白被天雷打的浑身冒烟,毛都成黑的了,大片大片的毛脱落。
经过化形劫,大白彻底化成了人形。是个有着猫瞳的可爱少女,一身毛茸茸的白衣,大白跪在红莲前面。“谢谢师父。”
收弟子都是有见面礼的,景如画送给了大白一件防护法宝和攻击法宝,都是她在游走洪荒时捡来的灵宝炼制的,是景如画练习炼宝的时候炼成的,只是后天灵宝而已,景如画下定主意,等开山立派了,要多炼制一些等级高的法宝,给门下弟子留用。
“师父,我们要去哪?”大白成了人形,自然要跟景如画走。
“先等我破了这个阵法。”既然收了徒弟,景如画自然对大白有责任。
“你且让远一点。”景如画在阵法前站定,
结合景如画之前所学的所有阵法知识总结出来的破阵印,天下阵法,不外乎是由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中的某几个叠加在一起的。
景如画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玄妙的法决,眼花缭乱,复杂之极,让人一看入迷,却没办法得出什么。
手决打完后,手印一出,轰向那空旷的山谷,只听轰的一声,阵法破开了。
山谷一下子不见了,显出真正的样子,果然是幻阵。
出现在景如画面前的不是是一处平原,根本没有山谷,但是这平原里有一颗奇特的树,树上长着几颗果子形状好像是李子。
系统说:“这是黄中李,先天十大灵根之一。”
十大灵根:青莲,蟠桃,人参果,黄中李,绿柳,苦竹,葫芦,仙杏,扶桑,月桂树
系统说:“你可以现在吃,这黄中李看样子已经成熟很久了,在不吃,就会枯萎了。黄中李的效用,可增加一元会的法力,若是圣人就只能恢复法力,所以这个是只对圣人之下有用。”
景如画摘下黄中李吃了一个,味道还不错,入口即化,就像是水一样。流进身体里,景如画立刻觉得法力的精进。
景如画吃完一个,再次从树上摘下一个递给了新徒弟大白,剩下的五颗全部收入囊中,大白疑惑的看着。
景如画看到大白眼中疑惑,淡淡开口“你还有个师姐叫松花,她最好这口,她生性懒散,喜好吃睡,现在还未醒,这些便是给她留着。”
大白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了,师父不是说她是大师姐吗?
“你松花师姐不是我的弟子,不论排行。”
&bp;&bp;&bp;&bp;景如画无法定义松花的位置,名为她的宠物,可实际是上,景如画对松花的宠爱犹如女儿,在她心里,松花的地位绝对是最高的。
而景如墨的出现,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及时他们曾经是夫妻,那也是曾经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景如画了,何况,她并不需要一个男人来守护。
现在景如画只想把任务完成,该解决的解决,然后把松花救活,然后找一个正常的世界去安然养老,这样就够了。
至于其他,景如画不在奢求,是的,她准备养老,因为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看着这株黄中李,想到这李子味道甚好,松花那吃货一定不会满足就这么几颗,不如移植带走。
这株黄中李正好可以种在空间,但是系统说了黄中李生长需要的不是一般的土,景如画蹲下看见黄中李的树根下是一小块的黄土,看样子似乎跟别的土没什么两样,但她却在其上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
“这是九天息壤,当年女娲造人就是用的泥土就是九天息壤。”系统有些激动。
景如画意外的挑眉,这东西确实好,连带九天息壤一起,把黄中李给移植到了空间里,现在的空间可不是以前那一尊小庙了,因为景如画在洪荒得到了不少灵值,都种植在空间中,这些灵值都是有灵气的,景如画又用了大量灵石灵宝,现在的空间灵气充足,也焕然一新。
景如画把黄中李种在院子外的灵田中,灵田中还有不少好东西,不过比不上黄中李,但是比起后世里那些空间灵值可强了太多。
所以所,景如画没有后世女主空间里那些灵力充沛的灵值,可她却自己生生把一个简单的空间改造如此逆天。
做好这些,景如画就带着大白回了水帘洞。
景如画回去的时候,系统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冥想,景如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有说话。
“这是我暂时的府邸,你且在此修炼。”景如画一来,系统就隐匿不见了,大白点了点头,师父说的话,她一向听从。
刚准备走,景如画就想起来这大白还没修炼功法,于是又从商城兑换了一部猫妖修炼的功法给她,然后才出了水帘洞。
景如画在洪荒走了一圈,修炼,采宝,参悟,修为也慢慢提了上来,现在只差一个机缘,在斩一尸,变可成就混元真仙境界。
景如画睁开眼时已经完全消化了宗师级阵法,元神也越来越强大,现在洪荒势力已经渐渐明朗,三族之间摩擦不断,她也该去往蓬莱建立道场了,只是一闭眼,景如画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一下出现在蓬莱岛上空。
“破阵印”一道由诸多阵法组成的手印直劈向蓬莱岛外的阵法,一声巨响,被破阵印的余波影响,东海嫌弃一股巨浪。蓬莱岛外的云雾散去,蓬莱岛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样子。
真实一派仙家福地,灵根无数,十大灵根之一的六根清净竹这里竟然也有,还有巨大的莲池,大大小小的莲花数不胜数,小到三品,大到十二品,不过十二品的白莲毕竟只是普通的莲花,只是因为在混沌中吸收了不少混沌灵气才能到十二品。
这蓬莱岛果然是混沌的碎片,还有混沌灵气,若是洪荒之人必定不能住,因为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混沌灵气,倒是另外两岛,景如画准备将三岛中的另两岛给门外之人住,这蓬莱岛自己住。
景如画看着地脉,三岛相连,景如画站在蓬莱岛里,自然能轻易看见三岛相连的地方,轻轻一拉,另外两岛,瀛洲方丈也出世了。
&bp;&bp;&bp;&bp;景如画决定要建立道场,立门派建立势力,正是为了以后的三个大劫,大劫下连圣人都难逃,何况她现在还未成圣。
景如画说做就做,在这千万年中,景如画在洪荒收了不少势力根基尚可的老祖。
召集收下的几个金仙老祖来,“这就是以后你们所住的地方。”
景如画手下金仙老祖:无极,太极,阴阳,颠倒,金身,吞天,毁灭,乾坤。八位老祖均是混沌神魔的灵魂碎片所化,各代表一道。
景如画也是看他们是混沌神魔的灵魂碎片所化,资质不错,才收为手下的。
八祖看着蓬莱顿时惊讶的无法形容,乾坤老祖激动万分:“当真是洪荒第一的修仙洞府。”
景如画霸气外露,“还有另外两岛,是给你们住的。”
八祖激动万分,很是感激。
景如画吩咐完,在此立誓。“天道在上,吾为景如画,修为混元散仙,道号“如画帝尊”与八位金仙老祖无极,太极,阴阳,颠倒,金身,吞天,毁灭,乾坤共立下九霄宫,居于东海蓬莱,瀛洲,方丈,三岛。一百年后再次开坛讲座,众生生灵可来此听道。”
一时间,洪荒都沸腾了,这还是除了龙凤三族以外的势力,有些不愿意加入其它三族势力的纷纷往东海行来,而且还是第一次讲道,更是吸引了一大波洪荒生灵。
一百年掐指而过,景如画睁开眼,伸出玉手平地一指,玉京山巅便浮现出一座云床,祥光四射,仙气萦绕。她盘膝升座云床,慧目微张,星眸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自然,更有着诸多玄妙。如此,百兽跪伏在前,千禽垂首在侧,草木精怪弯腰转身,却更虔诚。
景如画头顶冰凤云龙冠,刹那间三道清气冲天而起,盘旋上升,在上托着一方半亩方圆的冰蓝色庆云,云上霞光万道,更有功德圣器玄玥宝杖来回旋舞,耀开千条宝光。再加上脑后那斗大的功德金轮,看上去玄之又玄。
浓郁的玄清仙光四下闪耀弥散,更将景如画那绝世容颜遮得朦朦胧胧,根本看不真切。可在众生看来却是更加玄妙,他们未曾化形,大多数连仙道也是未成,可饶是如此,见到景如画混元手段后心下却隐有顿悟,道行稍进。
“却说当年盘古开天,清浊二分,天道乃成。天道者,公也,衡也,均也,为那天地之法则,日月之规律,玄之又玄……”景如画轻启小口,即便开始开坛说法。却见一道道天地箴言自她口中缓缓吐出,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化作无数冰蓝色的字符在众生头上盘旋。
混元仙人讲道虽远不如那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却也着实是非同小可,一时间蓬莱仙岛巅异香弥漫,仙乐缤纷,霞光四起,瑞彩纷纭景如画考虑到眼前众生根基尚浅,讲那大罗乃至混元的道法显然是没有用处,故浅论了一下天道之后,她便开口宣起了仙道未成乃至成就天仙道果的基础法门来。
无尽箴言盘旋之下,众生尽皆物我两忘,摇头晃脑,听得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听道之时,它们的法力道行更在飞速增长。
混元散仙修为何等高深,景如画这一讲道,不知不觉间道语真言便覆盖了方圆数十万里地,虽在洪荒也只是九牛一毛,其上生灵之众却也是非同小可。却见以蓬莱仙岛为中心,不知多少开了灵智的生灵跪伏在地,听求大道,即便是一些入了太乙之门的修士也在此中颇得裨益。
&bp;&bp;&bp;&bp;与此同时,不周山巅的一座洞府之内一位紫袍道者鹤发童颜,端坐云床。他脸上古井不波,双手虚抱,以示混沌太极、阴阳两仪,头顶上一方紫色庆云,足有一亩方圆。那庆云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上悬立着一团隐约翻滚的混沌云光,云光内一轮玉牒射开万丈华辉。
如此威仪,比起亦入混元之门的景如画也要强得太多。
这道者睁开双眼,射出两道神光,他自言自语道:“吾这四徒儿倒是异数,好机缘,好造化!”言罢自又闭起双目,闭关潜修去了。
昆仑山巅有一座宏伟道宫,通体有若白玉,却又显得古朴沧桑,玄妙无伦。那宫阙上悬一匾额,上书曰:玉虚宫。玉虚宫内,有三位大神通者高坐云床,脑后各有斗大一圈功德金轮,看起来也是混元中人。
那白发道者睁开双眼,曰:“二位贤弟,如画道友却着实是好机缘,得了开天辟地来的第一场教化功德!”他语气丝毫不动,恬淡若水。
那长须道者亦睁开双眼,曰:“大兄所言不差,当年盘古开天身化为三清,但她却与盘古有同道情谊,与我等也是不差,她却是另有机缘。”他如此道来,听起来沉稳平静,颇为醇厚。
那白面道者跟着也睁开双眼,曰:“实有大造化,身为盘古正宗,她不在吾等之下”他如是说,听上去却颇有几分英气。
那白发道者又道:“如画道友虽不如我等得了盘古精血,却也得了混沌青莲和盘古的开天功德,着实造化不小啊!”
剩余二人道:“善!”随即各闭目潜修不提。
而在洪荒之西有一座大山,名曰灵山,灵山之巅亦有一座宫阙,虽不及那玉虚宫大气,却也是多有玄奥。那宫内有两位道者,一人身高丈六,面色疾苦,另一人面黄身瘦,髻上戴花。后者面色稍有沮丧,道:“东方高士如云,更有人得了这第一场教化功德,我西方何以……”前者却是平静,劝道:“贤弟不必心忧,天道之下,一啄一引,皆有定数,吾西方也自有那大兴之日。”
如此这般,景如画于蓬莱巅开坛说法,教化众生,震动洪荒,那些证了大罗道果隐居起来的高人尽有所闻,反映却是各异。
天地间以九为极,如画帝尊这一开讲便是九九八千一百年,她自未成仙道的术决讲起,陆续讲那天地之门、天仙道果,太乙之门、太乙道果,乃至如何求取大罗道果为止。在此期间,她自己也深深沉浸在了道法之中,八千一百年下来,即便是她混元散仙的道行也是稍有进境。
而蓬莱上众生更是进步飞速,有无数飞禽走兽、草木精怪化形成功,各自有了天仙修为。而纵有天劫,有景如画这位混元仙人的庆云护持,却又哪里落得下来?而在他们之上,亦有一些天资卓越之辈,在八千一百年内平步青云,入了太乙之门。甚至还有三人,天纵其才,竟然成了太乙金仙,证了太乙道果,距那大罗之乡也只是一步之遥。
蓬莱仙岛,因为景如画讲道而开启灵智,化形成人,乃至成就天地道果天仙业位的也不在少数。
景如画停讲,收回了顶上庆云祥光,众人这才从无涯道海中抽身出来,亦自流连忘返。那三个已证太乙金仙位的高手带领众人,怀着感激的心情跪伏在地,口称:“老师慈悲!”
景如画面带微笑,毕竟自己教出了这么多天仙,太乙仙人,乃至是三位太乙金仙,心下要说没有成就感那是假的。这对于以前只在话本里见过的神仙,现在却是真正与神仙论道,这其中的滋味只有景如画自己明白。
&bp;&bp;&bp;&bp;她见那三位太乙金仙跟脚着实不错,虽不及什么五行之精,但在灵物中已属上流。景如画遂开口道:“吾此番讲道,欲于汝等当中收记名弟子有三。”说着她纤手一指,那云床前便浮现出了三个冰蓝色******。
听道中人自然晓得那有缘被眼前这大神通者收为记名弟子的是何人,不由得满脸艳羡,这洪荒生灵多淳朴,却无妒意。
景如画伸手再指,一名长须三缕,身着月白道袍的道人便凌空飞起,盘膝坐在了左起第一个******上。景如画道:“汝乃先天玉精得道,赐汝道号玉虚子,汝跟脚深厚,为人沉稳,可为我座下记名大弟子。”
玉虚子跪拜道:“谢老师!”
景如画再凌空二点,便有一男一女两位道人飞将起来,盘膝安坐在了左起第二,以及靠右的那两个******上。那两人男的白面无须,神采飞扬,女的清秀钟灵,美目流盼,俱不是寻常人物!
帝尊开口曰:“汝等乃先天灵竹得道,同根而生,乃为兄妹,赐汝等道号竹灵竹子、灵青子,汝等跟脚也是深厚,可为我座下记名弟子。”
另竹。灵青两兄妹也是在各自蒲团上跪拜谢恩。
这三人,除了玉虚子到了太乙金仙顶峰,随时可能突破进入大罗之门外,其余二人都是初证太乙道果的道行。
此时天阙之上云霞涌动,天光大开,景如画微微一笑,知是天道有感她首次教化洪荒,开道传法,特降大功德于世。面对九天之上飞涌而下的功德金光,景如画心下计算定当,那白玉般的嘴角稍稍勾起,心神动处便祭起了那斩魂刀横在头顶。
而那斩魂刀在吸收如此功德之后也是威能大增,虽还远不如先天至宝、功德至宝一类至宝,却也是更进一步,不在任何先天灵宝之下。
而原本斩魂刀沾染的杀戮太多,是为一件阴损法宝,可是在沾染上功德后,那些攀附在刀上的怨气慢慢消失,而且,在吸收功德之力后,在用斩魂刀杀人便不会沾染上因果。
这次讲道功德虽远不如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后土化轮回一类无量功德,却也不少,不在圣人立教功德之下。若景如画以本体受之,修为大进之余必引动体内开天功德,进而证道成圣。然功德证道,在诸圣中实力却是最弱,她却是不愿如此这般。
此时景如画早已醒悟过来,暗叹自己当真好机缘,开天辟地来的第一场教化功德,着实是非同小可。她本喜蓬莱仙岛苍翠灵秀,仅在不周、昆仑之下,可她知晓后世,知道不周必毁。而昆仑山也会是元始天尊的道场。如此这般,景如画本有立府蓬莱之心,此刻再见自己不自禁在此讲道,天降功德,更坚信蓬莱合该为她道场。
甫一想到,景如画便素手平地一指,云床之后,蓬莱主山巅,平地便生出了一座道宫,结构轻灵,却通体寒玉,看起来也是气势磅礴,玄妙无方。这宫阙上悬一匾额,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圣临殿!
如画帝尊再施法力,便有一道汉白玉阶梯铺向山脚,上至圣临殿,一眼望去,绵延数万丈不息。景如画看着那无数为被收为弟子的听道之人,开口道:“尔等与我虽无师徒之缘,但我日后讲道之时却也能上来听讲。尔等只教不出蓬莱,不入因果,便是我东海蓬莱一脉,吾自能护尔等周全。”
那数千化形而成就仙道的妖族一齐跪拜道:“谢老师慈悲!”遂退回山林当中,各建洞府去了。
&bp;&bp;&bp;&bp;时间悠悠,洪荒之中三大势力不知为何全都消失,于是只弱于三大势力一筹的龙凤麒麟三族,在三大势力消失后就开始扩建自己的势力。
一时间三族发展壮大,洪荒中欣欣向荣。
三族也划分了地盘,天空是凤族的,地面为麒麟族的,水里是龙族的。
天数之道,盛极必衰。更有那开天辟地之处第一缕杀机化劫而凝聚成天地第一次量劫。
目前的洪荒,龙族和凤族打得不可开交,但其实只是表面,没看见麒麟族没参加吗,因为龙族和凤族其实只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有些人呆不住了,想要加快大劫的程度,于是,嘿嘿,魔祖罗睺,需要三族打起来,而且打得越激烈越好,最好三族同归于尽,那天地间的魔气就便宜了罗睺罗睺增加自己的修为。
因此,罗睺推动了一下大劫进程。
龙族族长是九爪金龙名龙溪,他的儿子是七爪神龙,名叫龙浔,深得龙溪的喜欢,又有一群狗腿子一样的手下,因此颇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
此次龙族和凤族打起来了,只有两族族长才知道并不是认真的。
龙浔被父亲嘱咐,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门,因此龙浔在族中只觉无聊,这是有一个很能拍马屁的手下,以前是龙浔的心腹。
这个龙族告诉了龙浔,凤族族长的女儿凤族公主凤絮儿出来了,凤絮儿那在满是美女的凤族也是第一美人,龙浔一听到凤絮儿的行踪,立刻就心痒,“我又不能出去,父亲告诫我最近不要出去。”龙浔听了手下的话很是无奈的说。
那手下却是被罗睺控制了,一心引诱龙浔出去找凤絮儿,“殿下,以我们龙族如此强大的实力怕什么,在洪荒之中谁人敢欺负龙族殿下,族长也只是杞人忧天,殿下可以悄悄去,定不会有人告诉族长的,再说,那凤絮儿一向不出门,这次难得出来,殿下若不现在去看看这凤族第一美人是何模样,以后估计很难见到这凤絮儿。”
“说的也是。”龙浔被手下说的有些异动,又呆在族里太久,终于违背了父亲的嘱咐,跟着手下去找那出来的凤絮儿。
“殿下,就是这里。”那贼眉鼠眼的龙族手下领着龙浔到了一处山谷,龙浔见没有看见人,大怒“你竟敢骗我。”
“殿下,小的怎么敢骗殿下,上次小的看见了那一群凤族进出,这里肯定是设了阵法,殿下如此厉害,定能破了这阵法。”那龙族一阵马屁把龙浔拍的飘飘然。
“嗯,我肯定能破了这阵法。呀嘿。”龙浔抽出鞭子灌注全部法力猛然往那阵法处抽过去。
这阵法其实是凤族族长亲自布置的,毕竟是她的女儿,安全自然很重要,因此这阵法龙浔肯定破不了。
但就在这时,那贼眉鼠眼的龙族,眼中闪过一丝黑光,趁着无人注意,手中一道黑气冲向阵法。
就在这龙浔鞭子到的时候,那黑气也正好碰到了阵法,于是阵法轰然破开。阵法被破开,那谷中的凤絮儿被惊了出来,引得龙浔一阵口水。
这凤絮儿不愧是凤族第一美人,白衣如雪,空谷幽兰。雅丽如仙,既清且艳。看的龙浔眼冒绿光,就差直接扑过去了。
凤絮儿厌恶的看了一眼龙浔,清冷的声音仿若九天之上的皓月“龙族。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龙浔身后的龙族都看呆了,听到凤絮儿的话,还是有些迷糊,龙浔倒先清醒过来,就像是富家公子调戏民女的架势。“凤絮儿果然不愧是凤族第一美人,我是龙族殿下龙浔,你是凤族公主,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不若你跟我回家,我保证对你好。”
凤絮儿厌恶的看着龙浔,“龙族都是这般粗俗,真是令人讨厌。”说完就不理龙浔,凤絮儿所在的山谷本来有很多凤族人,但是却被罗睺设计引了出去,因此现在这个山谷里只有凤絮儿一人。
龙浔也发现了,龙浔拦下凤絮儿,“看来今天没人能帮你,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
凤絮儿大怒,抽出自己的武器,是个弯月轮,轮上绑着一条白色的绸带。
弯月轮旋转在空中,一阵破空声,已然袭向龙浔身后的手下,那些手下虽然实力都不差,但是跟凤絮儿比还是差了些,在凤絮儿偷袭的情况下就全都被解决了。
这下就只剩下龙浔和凤絮儿打了,龙浔的武器是刚刚的鞭子,那可是先天灵宝,跟凤絮儿的月轮一样的等级。
于是实力不分上下的两人打的激烈无比,但毕竟凤絮儿是女子,体力差一些,不一会儿就有些体力不支。
龙浔大喜,但就在这时,罗睺出现了,罗睺一袭黑衣,满脸邪气。
两人见到罗睺大惊,一起攻向罗睺,罗睺手中飞出二道黑气,就将两人打倒在地,两人到底后已然死了。
而且就算是两族族长看到,也为以为是两人同归于尽,因为两人身上只有互相攻击的痕迹,根本没有罗睺出手的痕迹。罗睺邪笑,一转身,已然消失。
随后来的是鸾鸟,鸾鸟也是倒霉,本来自己布置的阵法被破开了,就连忙赶来,但是在路上有罗睺控制的凤族一路阻挡,致使玄凤来时,凤絮儿已经死了,看见女儿倒在地上,一摸,鸾鸟大怒“到底是谁,竟敢杀了我的女儿。”而后看见一旁的龙浔,凤絮儿的伤的确是龙族所伤“龙溪,我跟你势不两立。”
龙族族长龙溪这边也没过多久就知道了自己儿子的死讯,差点晕倒,“我儿,父王一定会为你报仇的,鸾鸟,你给我等着。”
于是,两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真正的大战。
两族的金仙长老领着族内的精英太乙玄仙,太乙金仙这些高手打起来,那才叫惊天动地,到了这种修为完全可以把洪荒的灵脉都破坏了。
没错,两族的族长未动,(大概高手都是最后出场)但是其它级别的高手都打起来了,各种法宝打的天花乱坠,打的是山崩地裂,河水倒流,灵脉破碎,有些打着打着就变成了原型,遮天蔽日的翅膀,巨大的龙身,进行最原始却最热血的搏斗。
&bp;&bp;&bp;&bp;大劫期间,入劫者皆被蒙蔽了灵识,致使不识天数,最后化为灰灰,两族族长就是因此才开始了大战。
麒麟族的地盘是龙凤两族都需要的,因此龙凤两族即使是在大战,也不忘针对麒麟族,所以麒麟族悲催了。
龙族族长祖龙溪,凤族族长鸾鸟出动了,两人打的是天崩地裂日月失色,两族中人看到各自的族长也在大战,就更是勇猛的对决。
两族互相攻击外还不忘攻击麒麟族,因此麒麟族处于危险的地步,幸而两族的对手是对方,因此对麒麟族倒不是全族出动,给麒麟族留了一丝生机。
就在大劫越来越激烈,已经快到劫末的时候,系统提示可以收集三族的尸体和怨气获取各项值,现在的三族可不像后世是传说中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就跟养殖场的鸡鸭鹅一般,要多少有多少,景如画心情颇好,这意味着一大批值要来。
景如画这次准备大开杀戒,一举斩下剩下两尸,当然还得抢了魔祖的黑莲来斩尸,大劫期间,入劫者皆被蒙蔽了灵识,致使不识天数,最后化为灰灰,两族族长就是因此才开始了大战。
麒麟族的地盘是龙凤两族都需要的,因此龙凤两族即使是在大战,也不忘针对麒麟族,所以麒麟族悲催了。
景如画特地换了一身黑衣,头发也扎成男式的,轻爽些。
一袭黑衣,加上身上渐渐多出的霸气,从背后看还真象是个气势磅礴的男子。
景如画这次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大开杀戒,因此改装一番。三族以后也不是全灭嘛,为了避免三族后人的报复,景如画当然是不怕,可蓬莱仙岛可不止她一个,所以还是不要随便拉仇恨值,再说了,她还有收集信仰之力,这形象可得好好维持。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站在战场中,三族人估计晚上也要休息,不能一直打下去嘛。
这身影就是景如画,景如画看着死后就化为原型的三族,毫无压力的剥皮抽筋,拔毛,切肉。
这些龙,凤身上的鳞片,羽毛可都是炼器的材料,还有龙骨,龙珠,龙筋,龙血。龙族的躯体果然很坚硬,景如画拿着身为先天灵宝的斩魂刀把龙给切开了,然后丢到自己炼制的空间戒指里,这空间戒指可是无限大,景如画把这些龙肉,凤肉,龙肝凤胆丢到戒指里。松花肯定没吃过龙肉,这些都留着。
景如画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她自己制造的战场都比这多,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帮人家清理战场。
景如画趁着夜色不断清理地上的诸多尸体。
等白天时,景如画就偷袭一群在打架的龙凤,一网打尽后,继续找下一个目标,或许是太乙金仙,太乙玄仙,是中坚力量,金仙是高层力量。
要知道等级越高,兑换的值就越多。
因此景如画才刚刚击杀了各族一半的数量时,两族的高层就察觉了,还特意开了会。
不过大劫之中,天道不明,就算是大罗金仙也算不出是景如画动的手,因此两族没办法,只好让那些高手护着中坚实力的那些族人。
不过景如画也有办法。引开了大罗金仙的高手,将高手杀了后,在回去清剿了那些金仙,太乙金仙等。
大罗金仙初期,中期,在两族中有两百多人,但是大罗金仙后期就只有两位族长了,大罗金仙顶峰就是两位祖神,祖龙,玄凤。
两位族长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但还是发起了最终决战,最终决战里,处处都是遮天蔽日的原型,龙凤相搏。龙尾一甩,就震碎了一旁的山石,凤凰一声鸣叫,空中一阵阵的波浪形状,大片的土地破碎,尘土飞扬。
景如画趁着乱战时终于击杀了1名太乙金仙,太乙玄仙5000个,金仙100个,大罗金仙10个。
大罗金仙是最高的力量,死一个少一个,这就让两族族长愤怒了,到底是谁下黑手,两族打的是血留成河,灵脉破碎,最终引出了两族的祖神祖龙,玄凤。
“吟……”的传来了。
通天一般的巨吼,伴随着无尽的威严之气,迸发而出。
随即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生物,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若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龙鹰。
从东海中腾起,倒是吓了景如画一跳,没想到祖龙竟然在东海,幸好自己没找龙族的麻烦,这下黑手,他们也不知道。
另一边的火山中,一个头似锦鸡、身如鸳鸯,有大鹏的翅膀、仙鹤的腿、鹦鹉的嘴、孔雀的尾,身上冒着汹汹烈火,大约数十万丈。
凤族祖神玄凤。
祖龙,玄凤先是问清楚了情况,才明白大战起因,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三族注定要灭亡,因此两人还是打起来了。
麋身,牛尾,马蹄,鱼鳞皮,一角,角端有肉,黄色。麒麟族的祖神墨麟也出来了,麒麟族被两族欺负的很惨,见到祖神,大声哭诉。
墨麟大怒,但是三人的修为不相上下,墨麟又不能以一敌二,于是缩在一旁准备等两人同归于尽再出手。
祖龙,天凤身躯庞大,龙躯一摆动,地动山摇,龙尾轻轻一甩,地面便裂开了数丈的裂缝。
玄凤的翅膀上带着燃烧的火焰,轻轻扇动,地面便寸草不生,焦黄枯燥。一声啼叫,震得地面上的龙族一阵头晕。修为低的直接爆体而亡。
祖龙,玄凤都是大罗金仙顶峰的修为,一举一动都有大威力,在洪荒中打起来,洪荒恐怕会完全破碎,景如画想到此,连忙现出原形。
当然这个原型是如画帝尊的样子,就算有三族之人看见下黑手的人也只会知道是个黑衣男子,绝不会想到景如画这种修为的人又跟三族无冤无仇怎么会屈尊动手。
景如画一现身,气势直接压倒了两人,虽然同位大罗金仙顶峰,但红莲其实是想突破就突破,只是一直压制修为,因为还没有斩尸的黑莲。
因此景如画一现身,祖龙玄凤都很惊讶。祖龙玄凤虽然被迷心智,但至少知道红莲不能招惹。
客气的问道“帝尊来此何事?”希望不是找麻烦的,两人均都这样想着,两人可是开天后最早的生物,自然知道如画帝尊的厉害。
&bp;&bp;&bp;&bp;景如画一笑,仿若九天辉月,清冷道“你二人都是大神通者,这洪荒大地可禁不起你二人的打斗,不若去天外混沌打。”景如画只是说说,但两人自然是同意了,只是换个地方,不影响实力。
两人飞向天外。景如画也顿时不见,龙凤两族见首领去天外大了,就继续互相攻击。
龙族中五颜六色,有青龙,火龙,金龙,白龙,红龙,蛟龙,虬龙,毒龙,蟠龙,银龙,应龙等等,亿万神龙鳞甲朝天怒吼,龙吟之声震天,百亿鳞甲纷纷向凤族攻去!
凤族这边,百亿禽鸟,有火凤,冰凤,蓝凤,鸾凤,青鸟,鸾鸟,青鸾等等亿万中鸟禽,清鸣之声不绝于耳,火焰喷吐,洪荒天空尽被染成火红之色!抬头一看,仿佛天也在燃烧!
一道道法力洪流,一道道神通法决,一件件灵宝法器,铺天盖地,三族大军混战一片,每过一秒,都有千万生灵丧命。
天空中,寒光四溅,精血飘飞。
天空中的云都成红色的,还下着血雨,异常惨烈。
而天外,万丈十二爪烛龙真身,万丈九彩凤凰真身,断地互相撞击,爪牙相交,凤凰真火,九阴真水。
最终两人两败俱伤,跌落在地上,这时麒麟族出来捡便宜了,麟啸大地,洪荒亿万走兽纷纷驰骋,有虎、豹、熊、罴、狮子、狻猊、狐狸、犀牛、猛犸等猛兽,洪荒大地一时浓烟四起,远近视只不清,千般术法,万般妖术,齐齐发动,色彩杂乱,一起攻向那两族剩下的残兵败将,玄凤,祖龙见状,气的一口精血喷出。“墨麟,可恶,我定不让你好过。”
烛龙口中吐出一粒巨大的珠子,散发着九色光芒,却是这祖龙的龙族,玄凤眼中闪过惊赫,明白了祖龙要做什么,哀鸣一声,祖龙与玄凤一起自爆了,顿时洪荒就像是地球上被原子弹轰炸过一样。
墨麟也在两人的自爆威力下身受重伤,但毕竟未死,麒麟还以为是自己最终成了得胜者,但是罗睺出来了。
罗睺吸收这无边煞气,修为剧增。
一袭紫衣,头顶盘旋着一玄色玉碟,遍洒无量清辉,五气翻滚,蒸腾而上,结成万亩无色庆云,三朵斗大的紫莲扎根其上,舒茎展叶,莲叶清脆欲滴,花瓣娇艳无比,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吞吐无量清辉,喷洒无量灵雨!
眼中仿佛有日月盘转,深如苍穹,智慧无量,混沌而又清晰!
道祖大叹一声“众生悲苦!不悟大道,不知天数,终是如蝼蚁般浑浑噩噩,受人蛊惑!无量天尊!”
道祖见到罗睺就算出自己跟他必要做过一场,便言道“魔头,你我之间定要做过一场。”
“好。”罗睺刚刚修为剧增,此时正是信心十足的时候,听到鸿钧的话,自然是应下了。
鸿钧道祖脚下忽现一十二品金色莲台,莲台绽放无量功德金光,气息恢弘,耀眼夺目,护佑周身,诛邪不侵,诸魔避退!
道祖朝天门一拍,胸中五气逐渐上升,在头顶结成一混沌庆云。
庆云若开水般翻滚,汹涌之极,庆云之中护身三朵紫色玉莲,紫莲盘旋头顶。
立于庆云之中,喷洒无量灵雨,铭文周旋其上,铭文与灵雨相结合化为无数金莲瑞气,垂下丝丝璎珞,如檐前滴水,络绎不断,此乃道祖所修顶上三花!
造化玉蝶立于头顶,吞吐无量混沌之气,滋养紫莲,又垂下无量混沌之气,倒悬而下,与金莲的功德之气相结合,包绕道祖周身!
果然功德金莲在道祖手上,景如画一喜。
&bp;&bp;&bp;&bp;道祖左手捧着一净水钵盂,此钵盂碗口大小,内有葵水之精,造化万物,神通无量,右手拿着一龙头柺杖,金光耀耀,宛如五爪金龙,似有龙吟之声不断传来。
罗睺一指脑门,顿时无量魔气汹涌而出,魔气不断聚集,在其头顶之上化为一九层高塔,此为天魔塔。
乃是先天至宝,内有无数天魔冤鬼,凄惨哀怨之声不绝于耳。那天魔塔垂下无穷魔气,包绕全身,凡人一触,即可化为脓水。
脚下十二品黑莲,杀气滚滚,铺天盖地,迎面扑来,毁人心神,坏人道行!
不说那龙头柺杖与天魔塔如何相斗,且说这道祖忽然全身闪动着天道符文,符文玄奥无比,符文呈金色,光华无量,照耀诸空;罗睺周身也闪动着末道符文,那符文煞气凛凛,不可逼视,与天道符文相对,互相抵抗。
就在这时,一阵天道威亚直扑而来,顿时将罗睺压趴下了,罗睺大怒,但道祖不愧是天道选得道祖,实力果然比罗睺强,趁着罗睺被天道制住,一举重伤了罗睺,罗睺是死不了的,只要洪荒还有业力,罗睺就能重生,鸿钧大概也是知道的。
罗睺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对天立誓。“我罗睺,立下魔界,从此道魔不两立,道消魔长。”
随后就死翘翘了,罗睺的黑莲眼看着就要被鸿钧收走了,景如画出来了。
景如画面对着道祖近乎准圣巅峰的威压丝毫不惧,鸿钧虽然杀了罗睺,但还要修复在大劫中损坏的灵脉后才能成圣,就像大劫之中,三族有无尽业力,因此景如画杀三族还能得功德,景如画阻止了龙凤两祖神在洪荒打斗,保护了洪荒,因此有功德,加上杀了业力深重的三族,功德恐怕还不小呢!
一袭蓝衣依旧,霸气外露,精致的眉眼,对着鸿钧倒是很客气。“道祖。”景如画一声道祖倒是把鸿钧给叫愣了,因为道祖这个称号不是随便就可以叫的。
必须教化众生,天道给鸿钧造化玉碟,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鸿钧没想到景如画这时候就给他封了个道祖,因为洪荒之中言出天道就记着。
景如画说的道祖这个称号被天道承认了,顿时天降功德,让即将成圣的鸿钧现在成圣了。景如画也沾了一点功德。
鸿钧明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成圣,但现在成圣却是欠下了景如画因果,道祖无奈的看着她。“我欠你一因果,你要什么?”
景如画惊讶,本来只是一声称呼,没想到还有这作用。“我想要功德金莲和灭世黑莲。”
道祖皱眉“功德金莲另有缘分,灭世黑莲倒是可以给你。”
景如画淡笑说“谢道祖。”
灭世黑莲到手了,景如画心情不错,至于功德金莲,以后拿灵宝跟西方二圣换就是了!
不换那就只能抢了!
道祖了结了因果,望了一眼这满是裂痕的洪荒大地,拿出造化玉碟开始修补灵脉。
修补灵脉这样的事情,不是谁都能做的,最起码得有强大的法宝,而且修补灵脉那也不是随便修修就能修好的,这山怎么走向,这水怎么流,那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一旦修错了,那就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这就好比一个原本还凑合的灵脉,你修啊修的把它修悲剧了,修的连灵脉都不是了,别说给你功德了,天道不降下孽力就算不错。
因此,唯有造化玉蝶,这个功能等同于洪荒录像机的法宝,才能做到修补山河这样的费时又费力的事情。
没有这样的高级作弊器,景如画想凑点功德都不行,似乎这西方的贫瘠就是这次大劫造成的,因为景如画看见了,道祖肯定是知道了以后的事情,知道了西方二圣要叛玄门,因此修灵脉修完东方就罢工了。
徒留可怜的西方,这次大劫之后没有道祖修复灵脉注定土地贫瘠了。
鸿钧见景如画一直跟着他,也不说话,但这次修好了灵脉,天降功德,虽然鸿钧已经成圣了,但是这次功德也让鸿钧修为更加厉害了。所以说啊,功德成圣不是最弱,只是功德太少,所以弱,道祖不就是功德成圣的!
大劫就此结束,景如画也被天道嘉奖了一些功德,当然不能跟道祖比,但也收获不俗。
鸿钧似乎被天道告知了什么,笑眯眯的说“你我有师徒之缘,你就暂时为我弟子,等吾讲道之期,便收你为徒。”
景如画点头应允,“是,弟子拜见师尊。”景如画很恭敬的三叩九拜,又被降下了功德,因为景如画这是创造了礼仪,抢了女娲的一份功德,景如画表示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鸿钧笑眯眯的说“吾不日便要讲道,记得来混沌中紫霄宫听课。”
“是,恭送师尊。”景如画很是礼貌的送走了鸿钧。
&bp;&bp;&bp;&bp;道祖走后,三族剩下的“老弱病残”都收拾收拾归隐了。
三族纯血的都没有了,三族都只剩下混血的龙凤,例如孔宣,大鹏,龙族中也只剩下敖广和另外的南西北海的未来龙王没死,大概是天道要留一线生机,所以每个种族留一点后代,四海龙王以后是个必须的角色,因此还活着。
剩下的龙除了四海龙王外都是杂血的,就像龙子九子,各个都长得怪模怪样。
总结,这个大劫,三族悲催了!
景如画回到蓬莱岛,又开始了漫长的闭关,用灭世黑莲斩下善尸,一举突破混元真仙,
自此,景如画已经是斩两尸的混元真仙了。原本景如画获取足够的功德,可以成圣,但景如画却没有,因为斩三尸成圣实力更高。
三族大劫完后,洪荒大神众多出世,昆仑山三清,五庄观镇元子,出生时一手抱着地书,一手托着人参果树。火云洞,红云。北冥鲲鹏,太阳星上,两只三足金乌化形“大哥。”“嗯。”一位金衣,满身皇气,一位白衣,带着天然的霸气。太阴星。两只玉蟾化形“姐姐。”“常曦。”两位穿着白衣的绝世美人。血河水散开,从中间走出一个血衣人,一身衣服颜色如血,红发,红眼。凤栖山,两位人首蛇身,一位温文尔雅,一位眼带妖媚,神却慈悲。西方,两位淡雅型美男在论道。
景如画斩尸后,就又开始在岛上讲道,这次讲道,讲的是金仙,大罗金仙,准圣之道,复杂的多,因此岛上半数人听不懂,不过听的懂一句就能受益匪浅。
这次讲道又是九千年,岛中的实力再次跳跃性的增长,升到金仙的最多,之前的八位金仙老祖,突破成大罗金仙初期后听到景如画的这次讲道,已经是大罗金仙中期了,至于准圣之道,红莲也只是讲了一点,毕竟太深奥,那些实力低的听不懂,景如画之所以将准圣之道只是给他们先预习一下的意思。
在讲道期间,景如画的修为也有了增长,因为讲道,就是讲出对道的理解,在讲道的途中相当于复习了一遍,俗话说,温故而知新。
景如画讲完道后,岛中已经有了近万金仙,大罗金仙又多出了三个,现在圣临宫中一共有三个大罗金仙初期,八个大罗金仙中期,景如画这个斩两尸的混元真仙。关于为什么要建立势力的原因,女娲在还是妖族圣人时日子过得多好,妖族一灭,多惨啊,因为人单力薄,没有势力。老子虽然没有徒弟,但他立了人教,人族当兴,他自然就地位高,原始跟通天过不去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通天收的徒弟太多,怕牵连自己的气运,一部分是因为通天的徒弟中也有很多高手,嫉妒的。
关于气运,景如画虽然没有用什么先天至宝镇压气运,但是,蓬莱的主人是红莲,而景如画一人的气运就足以镇压蓬莱万载不灭,景如画身上的法宝,有诸多先天至宝还有功德至宝,自己本身还有很多功德。
这天,从天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威压,圣人的威压,道祖当时成圣,却收起了威压,因此景如画一直没感受到圣人的威压,这次算是受到了。
还真是强大,就像是面对天道一样,或许是鸿钧修为又有了增长,一般的圣人也不会有这么强的威压。
洪荒众人纷纷被威压压倒,像景如画这种混元真仙级别就不会受影响跪下,景如画还特地将自己的威压遍布三岛,避免自己的手下被鸿钧的威压给压跪下了,要知道,这时候跪下,道心就会有裂痕,以后见到鸿钧就会抬不起头。
鸿钧的声音传来,估计是除了三岛众人和混元修为的人其它的生灵都朝威压处跪下后,鸿钧才开口。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吾为鸿钧,今已成道,欲在紫霄宫讲道,有缘者可来。”
&bp;&bp;&bp;&bp;景如画感受到这无尽威严以及其中天道玄奥,脸色不禁稍变,圣人神通果然是无量莫测,圣人之下,果然皆为蝼蚁!她情知自己没有先天至宝,即便是混元真仙之身,在圣人混元金仙面前怕也走不过一招!
“汝等好生看好这蓬莱,”紫玄道:“为师要上紫霄宫听老祖讲道去了。”
众人神色一正,连忙点头称是,敢情之前都沉浸在对圣人力量的震撼中了。听得如此,景如画便驾起七彩祥云,趋不周山而去了。
而同时,昆仑山玉虚宫内,那白面道人摇头道:“想不到以我等盘古正宗,却还有人再我们之前成道!”
那白发道人恬淡道:“道无先后,达者为先,又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三人还是速上紫霄听道吧,也好早成混元。”
那长须道人也道:“大兄所言甚是,我等还是去听道吧。”
也不多时,便有三位大神通者驾五彩祥云出昆仑往不周去了。几乎便在同时,西方灵山也有二人驾祥云往不周山而来。
太阳星太阳宫,北溟妖师宫,万寿山五庄观,幽冥血海修罗宫,洪荒祖巫殿等处也现出数道强横的气势,不少大神通者也驾祥云去了不周山,其中一人驾的却也是那五彩祥云。
眼见到了不周山顶,却是空无一人,但景如画能感觉到有不少大能之人正向此处赶来。她心头浮现紫霄宫中座次之争,心下不禁一紧,加快了云路。
不周山巅,灵气冲天,无尽星辰之力挥洒其上,太阳太阴之气交映生辉。随处可见万年古松苍苍翠翠,遍地皆有千载灵木郁郁葱葱,鸟兽通灵,祥和一片,一些地方天地灵气甚至已经凝成液态,汇成灵泉,不周山天柱之灵,可见一斑。
却说景如画上了不周山巅,迎面便是一道天梯,通体金光缭绕,破开空阙直指三三天外。她踏步而上,也没什么感觉,便发现身周景色在不住倒退,不一会便上了天阙,出了三十三天外,入了她从未见过的混沌虚空,这般速度,比之她全力驾云也还要快了不少。
却见混沌之中混沌之气翻卷明灭,好若怒海狂涛,气势骇人已极,饶是景如画混元修为,也不禁自问:若没有这道天梯,我当该如何?想到自己身处天梯之内,身外混沌对自己竟无半分影响,她不禁暗叹圣人神通,果真是莫可名状!
也不过几个呼吸时间,景如画便已来到一座道宫之前。那宫简洁朴素,却又壮丽宏伟,一道道紫光辉耀混沌,一股股玄奥弥漫鸿蒙,宫门上悬匾,上书曰:紫霄宫。景如画心下不禁又生感慨,自己竟能入那道祖鸿钧的紫霄宫,这又是何等殊荣,又哪里是前世的她能够奢想的?纵然已入洪荒多年,一时间她仍感到恍若隔世。
“见过师姐,师姐请入紫霄宫!”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一对瓷雕玉琢般的金童玉女迎将上来,稽首道。他们修为也自不俗,各有那太乙金仙道行。
景如画一楞,忙还了个稽首,道:“师弟、师妹不必多礼。”这可是道祖的紫霄宫,即便只是两个小小童儿,她也是不敢托大。她心中更想:不愧是鸿钧道祖,座下童子也有如此修为,这两个童儿怕也不简单,据后世传闻便是日后那昊天上帝、瑶池金母,掌那天庭正统,却是不能轻忽。
言语间景如画便随着昊天、瑶池二童子进了紫霄宫,那两人心下却想:之前来的三位师兄老气横秋,却是不及这位师姐……
待出了紫霄宫,那昊天童子自言自语道:“刚才那位师姐好漂亮哦。”如此言语,却自引得身旁瑶池一顿白眼。
却说景如画入了紫霄宫内,见九重天阶之上浮有一座云床,散发着绛紫祥光,高台之下,空无一物,却有三位道人盘坐当地,气势俨然,神光玄妙,看来也是混元中人,正是盘古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这三位天尊。
景如画盈盈一个稽首,道:“三位道友!”声音好似银铃,清脆动人。
三清道人身体一震,站起身回过头来,原来昆仑山与不周山相距颇近,三人是以先到。他们进得紫霄宫中,见圣人道场玄机无限而生顿悟,盘膝修炼起来,否则景如画进来,他们又如何不知?
老子一脸淡然,道:“如画道友!这圣人手段,果非我等所能及。”
元始面色不改,但他的眼神透露了他心中激动,他沉稳道:“如画道友的修为我竟看不透!怕是到了混元真仙的境界吧!”
那通天却险些要跑将上来,道:“如画道友好气魄,可惜我等尽闭关昆仑,否则……也罢,老祖讲道之后如画道友同我等聚一聚吧。”
景如画心下也是感慨万千,且不论元始、通天二人心下激动,即便是以老子之淡然。而她前世只不过是小小一个凡人,被选中做了反派宿主,而现在则站在了前世日夜膜拜的三清道尊面前,还成了他们的道友……
对于景如画来说,风月国已成了她的前世,现在,她已然新生……
她定睛看了看前世崇拜的三人,却见老子神情淡泊,鹤发童颜;元始面如冠玉,长须三缕;通天面白微须,神色刚强,却俱有一般风韵,迥不是寻常人物!这元始虽不如后世道学家所说的“顶上圆光七十二色,双手虚抱示太极两仪”,但也是了得非常。而她见三清如此,心下也是淡然,却又不禁想:哎,此时三清同气连枝,却缘何日后……也不知道将来,该如何面对道统
&bp;&bp;&bp;&bp;景如画这就算是跟三清有了交情了,不过只是普通交情,是看在景如画的跟脚和修为,三清才肯相交的。
眼见众人还未到期,四人开始聊天论道。
正聊着,紫霄宫中却是来了不少大能之辈。当先一人香风袅袅,容色绝丽,不比紫玄逊上分毫,看起来却有二十五六岁年纪,比起景如画更多了一分成熟与母性,却正是那妖族大圣女娲娘娘。
女娲身旁却是一个粗壮大汉,胡须根根似戟,双目内却慧光流转,正是女娲娘娘的兄长,妖族大圣伏羲大神。
看着前世那造人圣母,景如画想到自己曾也是人族一员,心下更是激动。只是她如今身为如画帝尊,跟脚更在女娲之上,却是不宜以后辈礼之。
而女娲伏羲二人进了紫霄宫,见眼前三男一女,个个修为高深,渊停岳持,自己根本便看不透。她不禁心道:这洪荒世界竟还有如此人物,这般大能!他们自不敢怠慢,上前稽首道:“女娲、伏羲见过四位道兄!”
盘古四清也自回礼,口称:“两位道友不必多礼。”
女娲二人刚到,便又有两个男子步将进来。当先一人金冠金袍,不怒自威,双眼之中充满威严;随后那人一身紫袍,上以金线绣出金乌翱翔,他唇上微须,眉清目秀,却也是一般威严,手上更托着一口小钟,金黄钟身上浮现出金乌横空,万妖朝拜的景象。这两人如此威严气度,自是那太阳宫妖族大圣帝俊、太一二人。
便在这时,紫霄宫中又到了两位大能。一人身高丈六,面色疾苦,另一人身瘦面黄,头扎双髻,髻上各佩一枝花,却正是那西方尊者,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
那二人见得盘古三清,却又是一番感叹,脸色愈加疾苦——东方能人辈出,西方何如大兴。
紫霄宫中渐渐人多了起来,接着陆陆续续又有数十位大神通者到来,其中一身土黄道袍的镇元大仙,身着红袍的红云老祖,身披血袍的冥河老祖,法袍玄色的鲲鹏妖师,以及身穿杏黄长裙的巫族祖巫后土娘娘皆有那大罗金仙修为。余者虽远不如,但也均是入了大罗之门的修士。
而那巫族虽不修元神,后土那祖巫真身亦未大成,但全力施为之下也不逊于任何大罗金仙。此番老祖开讲,巫门祖巫因为巫族难修元神,再加上脾气暴躁,自以为盘古正宗,不服圣人,故只有相对温和得多的后土上来听道。
众人鱼贯入宫,各自通了名号,按修为高低站定。此时昊天、瑶池二童子走将进来,开口道:“道祖即将开道,众位师兄、师姐请安坐!”话音刚落,紫霄宫内便出现了七七四十九个蒲团,分七排七列,棋布星罗。而最先一排孤悬在前,却是紫******,比起余者更要精致、玄妙得多,便连大小也大了一圈。
诸多大修为者修炼十来个元会,何等聪慧,自然知道最前那七个尊位大有机缘。
老子双眼张开,神光绽射,他满怀深意地看了玉清元始、上清通天、两人人一眼,那两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
而景如画早先已经见过鸿钧拜了师,虽知道自己必有圣位,但真正到了争座次的时候,她内心却也不免激动,更何况她此番却是在亲身经历那太古的传说。
盘古太清真人老子开口道:“吾三人乃是开天盘古三清真人,为盘古元神所化,有无量功德,合该享此尊位!”
“此乃天数也!”元始如是道。
“正是此理!”通天如是道。
三位天尊齐齐展开混元仙人的气势,脑后斗大的功德金轮明耀霄汉,一齐向前踏步,依次坐上了左起前三个紫******。见这般威势,那些大修为者如何敢有半分阻拦?而他们心下也是释然,这三人居然是盘古所化,怪不得……
“三位道友且慢!”景如画上前一步,看着盘古三清三人。
“如画道友是何意?”老子三人道。
“三位道友乃是盘古三清,吾等也不差,更何况,老师已先收下吾,这第一个尊位吾却是不能相让的!”景如画走上前来,释放属于混元真仙的威压,老子已经斩了二尸倒也没什么,元始和通天身形有些不稳,其他人更别说了。
景如画前世虽然是渺小的人类,这里的大能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她心多有激动感慨,可当属自己的还是不能想让的。
老子一时无话,想到如画第一场讲道功德,论起出身,她是混沌孕育,和父神盘古有一定的交情,修为也在三人之上,这第一个尊位,倒也说得过去,如此,老子往旁边挪了一步,点了点头。
“如画道友的出身和修为当得起这第一个尊位!”
元始和通天见老子都想让的哪有不让之理,其他人更是不会说什么。
接下来趁着众人震惊的当口,女娲反应过来,拉着兄长伏羲便往前跑。大神通者奔将起来速度何其快哉,众人更因为震惊未消,再加上女娲神情柔美,容姿绝丽,一时间竟无人阻拦。
便是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女娲便坐在了第五个紫玉蒲团之上,而伏羲正待坐下,却发现第六个蒲团上早已坐了一人。那人一身大红袍,鹤发童颜,不是那开天辟地来第一缕红云得道的红云老祖又有谁来?
伏羲无奈,准备坐上第七个蒲团,却不料第七个蒲团上也已坐了一道人,那道者玄黑道袍裹身,小眼鹰勾鼻,身上气势冷厉,却正是那与伏羲同为妖族大圣的北溟鲲鹏妖师。
这两人一个是九天之上飘忽无踪的闲云,另一个更是号称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于速度一道皆是无以伦比,伏羲又如何争得过他们?眼见事不可为,伏羲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只得悻悻坐上了第二排。
此时众人也各按照修为高低坐定,第二第三排的基本皆是大罗金仙中人,甚至还有太一这位混元散仙。此时太一心下郁闷无比,帝俊更是在大骂自己弟弟修炼修得不通世故,若不是他看见如画帝尊时稍微一愣,若不是他给盘古三清之名震了一下,以他之能,欲夺一个尊位却是不难……
&bp;&bp;&bp;&bp;此时那准提道人却携着接引道人越众而出,他声泪俱下,道:“吾西方向来贫瘠,可众生良善,尽皆向道,我与兄长二人不远万里前来闻道,也好广布道法,教化众生,没想到……哎,可怜我西方万千向道苍生!”说着说着,准提道人双眼流下两道清泪,捶胸顿足,他双腿一软,竟自坐倒在地!
“二弟!”接引道人面色疾苦,双眼含泪,蹲下身去扶起准提道人,心道:准提我弟,实在是苦了你了!
坐在第六个蒲团上的红云老祖面现不忍,便要站起身来。
“兄长!”准提道人泣不成声:“此番求不得大道,吾还是去死了的好!”说罢盘膝坐好,作势要自绝元神。
“道兄不可!”一声暴喝传来,那红云老祖急忙跃下蒲团,制止了准提做功,将他扶起身来。红云道:“道友当真是有大毅力,大智慧,为众生求道之心,吾不如也!还请道友上坐。”
时开天不久,众生淳朴,那红云老祖更是洪荒大神通者中最不耻下交,广交好友的一个。他心肠仁善,此时大神通者间虽交及不大,却仍大有美名。此番他虽知那尊位大有机缘,却也万万想不到便是成圣之机,又见准提如此,自然心软。
准提道人心怀歉疚,向红云老祖深深一揖,口称:“道兄高义!”他随即转身对接引道人道:“兄长在前,不敢居先,还请兄长入座!”
接引见准提如此,也不推托,径坐上了那第六个蒲团。他心下却想:我兄弟二人此番却是与红云道友欠下了好大因果,还得日后好生偿还才是!
“鲲鹏道友,”那准提道人话锋又转,一番大义凛然:“你不过是披毛戴甲、湿化卵生之徒,哪里比得上我等先天之灵,又有何德何能,敢居此尊位,得此机缘?”其实准提知晓鲲鹏本体亦为天生地养,只是如今为了自己那一座尊位,为了西方大兴,也只得对不住他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鲲鹏妖师火冒三丈,七窍生烟,涨红了一张老脸,伸手颤巍巍指着准提,正要开口怒斥。周遭大修为者反应却又不同,太一、帝俊等妖族子弟心有不忿,这准提这般言语岂不是将他们也骂进去了?而镇元子、红云等五行之精、先天云霞得道,天生地养的人物则是不置可否。
那盘古玉清元始真人则心下感触,觉得这准提道人看上去虽然虚伪,这番话却着实说到了他的心中。元始于是道:“准提道友说得不差,鲲鹏你乃是披毛戴甲、湿化卵生之辈,哪里能得此机缘?”
老子闭目盘膝,不动声色,而通天道人则觉得自己二哥有哪里说错了。
准提也开始坐立不安,时而露出大哭状,时而大喜,时而抓耳挠腮,金光气运之中,一擎天巨树矗立其上,通体金黄,非金非玉,一股庚金之气萦绕其上,又有舍利子大放光明,舍利子周围有一十二丈高,十八只手,二十四只眼的金身坐于菩提树下讲经说法。
女娲红色庆云,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庆云之中一蛇尾人身的女子,却是女娲的真身。
镇元子,红云,帝俊,太一,等等三千大神通者皆显露种种不可思议之法相,紫霄宫一时间光芒万种,色彩缤纷,夺目耀眼。
天花不断,金莲喷涌,金光四射,瑞气千条,连绵不绝,整个紫霄宫处祥光之中,仙云飘飘,异香袭袭,下面众仙听得如痴如醉,只觉以往不明的地方,豁然开朗,讲到精妙之处,有的喜形于色,有的抓耳挠腮,或哭或笑,众生百态。
若是只有那些大罗金仙诘问,鲲鹏倒自不放在心上。可如今有两位盘古化身表明了态度,他却是不能安坐。他心下虽怒,却也颇有心计,在这个当口却不敢怒言反诘,以免与混元仙人结下因果。
两人此话一出,整个紫霄宫中大部分神通者皆向鲲鹏怒目而视,使后者如坐针毡。
那鲲鹏脸皮再厚,此刻却也坐不下去。他自知事不可为,硬撑下去只会有损无益,即便冷哼一声,双眼向准提与红云两人狠狠一瞪,起身趋第二排去了。那准提见势,即便坐上了那第七个尊位。
那帝俊、太一二人却又没抓住机会,他们素来心高气傲,再加上不知这尊位便是圣位,自不屑行那胡争蛮抢之事。当然,若他们晓得这尊位便是圣位,那太一即便是拼着面皮丢尽也会去将之抢来,可这世上又哪来这许多可是?
尘埃落定,再无争执,昊天、瑶池二童子又道:“众位师兄、师姐肃静,道祖即将升座开坛!”众人又再听鸿钧为道祖,心下一时间稍有不忿,却又想起老祖成圣时的威势,也只能……
紫霄宫乃是圣人道场,即便是以老子混元真仙之能也是不敢放肆,更何如其他?两位童子话音刚落,众人便自正襟危坐,偌大的宫阙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这时,九重天阶之上的紫色云床上浮现出一个身影,他突破空间与时间的壁垒,自虚空中悄然浮现,便连老子也瞧不出半点端倪,端是玄妙非常。他鹤发童颜,一身绛紫道袍,端坐云床之上,却正是那混元无极太上圣人,道祖鸿钧。
道祖眼睛扫过底下三千客,扫到哪里,哪里就寂静下来,一股威严蔓延开。那些生性恶劣的生灵也变得恭敬起来。
尽皆跪拜道:“拜见鸿钧道祖,道祖圣寿无疆!”
鸿钧老祖垂眉而坐,不动如山,即便是他的坐姿也暗合天道至理,令不少修士茅塞顿开。他心知座下尚有四人端坐蒲团之上,未曾跪下,不由得轻叹一声,双眼缓缓张开,一道恍若实质的神光奔涌而出。
那四人自然是盘古三清和景如画,虽然心下惊撼于圣人手段,却终究是盘古所化,继承了开天大神的那份骄傲,自不愿一上来便即跪下。
众多大能被道祖鸿钧目光扫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鸿钧看透了一般,心中惊骇已极,不由得虔诚地跪伏在地,差一步便是五体投地了。而饶是盘古三清混元仙人的修为,在道祖目光之下却仍好像无所遁形,一眼扫来,他们便感到一阵彻骨冰凉,自己的元神、灵魂好似被完全看穿,再无秘密可言!
&bp;&bp;&bp;&bp;道祖扫过景如画,笑了一下,众生不知其意,只是更加注意了这坐在最前面的女子。
道祖扫完三清,女娲,在见到接引,准提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归于平静。
道祖微微点头,神色平淡,“以后就如此坐,不得更改”,
这下,倒是让那些生灵知道了这座位肯定是有玄机,对那前面的几个座位甚是眼红,只是现在道祖发话,以后也不能改座位了。
道祖继而开口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
老祖开始讲道,而这圣人讲道更是非凡,那无数天道箴言汇成紫色字符盘旋空际,无尽天道玄奥使众人物我两忘,摇头晃脑,却是如痴如醉。
随着道祖开讲,种种异象顿生,道祖法身大开,其头顶盘旋着一玄色玉蝶,遍洒无量清辉,五气翻滚,蒸腾而上,结成万亩无色庆云,三朵斗大的紫莲扎根其上,舒茎展叶,莲叶清脆欲滴,花瓣娇艳无比,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吞吐无量清辉,喷洒无量灵雨!有十二道彩虹横贯头顶,恢弘广大,色彩斑斓,大显道祖圣德,其眉心间大放无量光明,所谓道德光明,慈悲光明,福德光明,上清光,玉清光,太清光等等一切不可思议光明。
又有无量道德神文从金口奔出与紫霄宫的雾霭瑞气相结合,形成朵朵金莲,瑞气千重,金花万朵,整个紫霄宫顿时从古朴庄严转化为奇异恢弘。金莲飘荡,光彩夺目,可是大神通者丝毫不被此等不可思议异象所吸引,静坐思悟,听道祖玄玄法音,金莲一遇众,便被众吸收,化为法力,增强道行!
又听种种微妙之音传进众耳中,此音无形无相,无声无色,无挂无碍,听之即听,不听则不听,半点不萦绕与识海之中,重大神通这只能依靠自身道行气运智慧理解,半点由不得。
种种不可思议之光,种种不可思议之音,尽显圣大能,道祖风范!
无量仙音飘荡,悦耳动听,荡涤心神,不惹尘埃。众沉浸于此,无丝毫走神。大道玄玄,大道不轻传,众哪敢懈怠,皆以敬畏之心听道祖讲道!
周身气息温和,一气势宏大的庆云从胸中涌出,庆云成红色,百亩大小,浮浮沉沉,旋生旋灭,庆云之上显示出了景如画的诸多祭炼过的法宝,先天至宝,混沌灵宝,宝气四溢。
五气朝元,三花聚顶,朵朵景如画扎根其上,莲花尽皆开放,一朵巨大的十二品业火景如画在其中,却是景如画的真身。三花之上还坐着景如画的恶尸,一身黑衣,满脸邪气的脸此时也安静下来,静静的听道。
太古洪荒第一圣人应天数开那大道,一时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仙乐阵阵,异香袅袅,混沌天外紫气东来三万里,紫霄宫内仙霞弥漫九重天。
不同于景如画日前讲道,说的是基础法门,这道祖鸿钧甫一开道,讲的便是那大罗道果。如此这般,众人的修为悟性也便一目了然。那五位混元仙人一脸轻松,却也收获不浅;那些大罗金仙则时而大喜,时而大悲,显然大是受用;而那些未证大罗道果的修士则神情迷茫,虽时有喜色,却仍看得出收获不大。
景如画闭目凝神,道祖鸿钧那充满天道玄机的声音好像天籁一般,在她心头缓缓淌过。说的虽只是大罗道果,却也使她对混元之前的修行更生体悟,根基愈为扎实。
同样是大罗道果,自己证得的又如何能同道祖这位太上圣人所讲的相提并论?
这一刻,她忘记了她自己的存在,觉得身处天外虚空之中,无尽玄妙便在身周,天道奥秘似乎即在眼前!
也不过数百年光景,道祖鸿钧话锋一转,便讲起了混元之门的修行来。现在便轮到那几位混元仙人大喜大悲,面色变幻,大有收获了。而混元之下者,虽在这几百年里修为提高、道基精深,却仍泰半坐在蒲团上苦苦思索,面露迷茫,却也只能博闻强记。
大罗中人,怕也只有女娲、接引、准提等有天命在身之人方能堪堪领悟!只是领悟却不代表能入混元之门,入混元便要斩尸,欲斩尸便需先天灵宝,可先天之宝,哪里是轻易得的?
混元手段,哪里同于大罗?
此刻景如画觉得自己身周的紫霄宫不知不觉间便不见了,她的心物我皆忘,却能感觉到自己与那剩余数十位听道者盘膝坐在虚空之间。那鸿蒙虚空逐渐衍化,生出了一道道混沌之气。
这难道便是混沌之始,鸿蒙之初?一个念头在景如画内心深处闪过,却掠不起半点波澜。她此刻一颗心早已完全沉浸入了混沌初始的无尽玄妙之中。看着那混沌之气越来越多,翻涌不息,她觉得天道,仿佛便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
也不知道是一瞬间还是无数元会,无尽的混沌之气充斥了整个空间,景如画看到无尽混沌的中心逐渐凝结出了一座莲台,玄青为色,混沌为神,层层叠叠三十六品。看得混沌青莲这混沌第一至宝周遭清光涌动,她心中一动,进入了一个更为玄妙的境界,在无涯若海的天道玄妙中沉浸流连。这一刻,她隐隐感觉到了隐逸在这一切背后的规律,那最本源的法则,那“道”。
老子闭目而坐,周身气息与道祖最为相似,清静无为,阴阳气旋盘旋周身,没有丝毫表情,一气势宏大的庆云从胸中涌出,庆云成红色,百亩大小,浮浮沉沉,旋生旋灭,五气朝元,三花聚顶,朵朵景如画扎根其上,莲花尽皆开放。
元始天尊庄严肃穆,金花朵朵围绕周身,斗大白色庆云盘旋头顶,如潮水般来回冲刷,气势恢宏,一时无两,那庆云瑞气结成璎珞垂于两侧,倒悬而下,护佑周身,诛魔避退,如檐前滴水,络绎不绝。
通天道腰身笔挺,剑眉星目,有一往无前之气势,五气其头顶形成五条白浪,滚滚冲刷,朵朵青莲绽放,鲜艳欲滴,周身剑气纵横,杀伐凌厉。
接引一张温和的脸都变成苦瓜脸了,头顶豆大的白色舍利子,绽放无量光明,有天女飞舞,八部天龙盘旋之象,又有一占六金身立于金灿灿的佛光之下,眉目慈悲,梵音阵阵。
朝闻道夕死可矣!
鸿钧讲道,众虽然皆有所悟,但是各资质毕竟不同,三清为盘古元神所化,本身就拥有盘古大道,如今与道祖所讲的玄门大道相合,约领悟了玄门大道七八层,那道行如火箭般蹭蹭上涨,待三皆是大罗金仙顶峰之时,才有所缓慢,要不是道祖只讲大罗之道,恐怕三早已步入准圣道行。
接引准提苦着一张脸,似乎遗憾自己没有完全听懂大道!
红云竟然真的在紫霄宫中睡起觉来。
当然也有生灵与大道无缘,无论他们怎么听讲都无法领悟大道丝毫,大道之音对于他们来说如催眠一般,不知所云。
后土就是一脸凄凉,看的令人心酸呐。
&bp;&bp;&bp;&bp;道祖讲了九千年,突然停下,那些听道听得入滋入味的人顿时难受了,卡在一半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但道祖就是不讲了,那些人也不能强迫人家讲道嘛。等众人都醒过来后,就看见天降九彩功德,奖励道祖讲道,收三千门徒。
功德分为单色功德,(金色)三彩功德,七彩功德(景如画第一次讲道是天地间第一次讲道因此有七彩功德),九彩功德(奖励鸿钧教化众生的)众人纷纷羡慕的看着功德进入鸿钧体内。
这功德在洪荒之中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有诸多好处,最大的好处能消除业力提升修为还能防止走火入魔。
道祖收了功德后,言“此次讲道已结束,吾还有些事情要说。”
那些正准备离开的大能顿时又坐回去。
“我代天行教化洪荒,天道之中,当有几位弟子替我教化生灵。今日,便在尔等之中收几人为徒。”
主人听了大为激动,连一向淡然无为的老子脸都激动红了,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鸿钧,即便心高气傲的三清也不例外。
鸿钧开口了,“景如画,跟脚为混沌中的混沌神魔,有大功德在身,有大毅力大智慧,可为我门下大弟子。”
景如画听完行了拜师礼,又坐回去。三清虽然有些不满自己盘古正宗居然会落人之下,但景如画高深莫测的修为和同他们差不多的跟脚还是让他们无话可说。
鸿钧继续说道“你三人为盘古元神所化,有开天功德在身,可为我亲传弟子。”三清激动后拜过鸿钧放心的坐下了。
“女娲,你有大毅力大智慧,以后还有天大的功德要你完成,你可为我的入室弟子。”
女娲虽然不满于三清是亲传,自己却只是入室弟子,但也知道这机缘难得,圣人的弟子,即使是入室弟子的身份也比他人更高。女娲行了拜师礼,坐在一旁。
鸿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接引准提两人急了,纷纷跪下”求老师收下我们。”那三千听众见此也纷纷跪下恳求鸿钧收下自己。
鸿钧见此,慢慢悠悠的开口。“你二人虽然不与我同道,但也有师徒之缘,有大毅力大智慧,可为我门下记名弟子。”
众人剑接引准提两人求成功了,也纷纷相求,道祖淡漠的一声“你们与我无师徒之缘。”
“尔等还有何疑问?”
这时,后土从群中走了出来,跪拜道:“启禀老师,弟子有一事不明”。
“巫族无有元神,不可修道,不知道祖可有解决之法?”
“大道之下,自有一线生机,可是阴阳平衡,不可偏颇,天道至公!”
道祖此言大有深意,既不说有也不说没有,直说有可能。可是道祖又说了,天道是平衡的,不可能偏颇,巫族已经有了强悍的身体,若是再有了元神,那么这洪荒可不就是巫族一家的天下了吗?这是天道不允许的!
后土心中戚戚焉,温柔的容颜露出一丝哀伤,俯身一拜之后退去不提!
鸿钧开口缓缓道:“东王公,今日起,你为洪荒男仙之首,执掌天下男仙,与金母一起,管理洪荒。”
男仙之首,执掌天下男仙,还管理洪荒?
所有人都被鸿钧的话吓了一大跳,就算是已经被鸿钧收为徒弟的三清六人也是如此。
因为这个名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就连三清暂时都无法接受。
要知道,在圣人之下,可都是叫做仙。
这样看来,在紫霄宫中,除了鸿钧陆辰,其他修士都位于仙列。那岂不是说他们都要听命于这个男仙之首,这些心高气傲的大能怎么能忍受。
男仙之首,执掌天下男仙,管理洪荒。
一想到这三句话,东王公就兴奋的身体直发抖,这简直就像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霎时间,砸到东王公头上,让东王公几乎欣喜若狂。
半响,东王公才反应过来,连忙向鸿钧恭敬跪拜道:“多谢圣人,谨遵圣人法旨!”
鸿钧淡漠颔首,又将目光转向人群中的金母,道:“金母,你从后便为女仙之首,执掌天下女仙。”
此时此刻,众人才意识到刚刚鸿钧话中金母的存在,纷纷循着鸿钧的目光看向金母。
金母,身着浅红裳衣,美貌动人,雍容华贵。因居昆仑山西方,所以又被称为西王母。金母虽然被封女仙之首,但是,并没有多少喜悦。只是恭敬拜谢道:“多谢圣人,谨遵圣人法旨。”
鸿钧微微点头,突然伸出右手,但见一道金色光华闪过,两件灵宝便出现在鸿钧手中,顿时所有修士大能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鸿钧满意的点点头道:“东王公,这件龙头拐杖乃是上品灵宝,与极品灵宝只差一线,今日便交予你,以便你管理男仙。”
东王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龙头拐杖,感激道:“多谢圣人!”
鸿钧淡淡的瞥了眼东王公,没有多说,又对金母道:“金母,这件碧绿凤簪同样是上品灵宝,你且收好。”
“多谢圣人。”金母恭敬一拜,娇声谢道。相比东王公,金母一直表现的很谦虚内敛。
鸿钧没有多言,目光扫过殿中修士,又道:“好了,我之事已经处理完毕,你们对大道可还有疑问?”
三清等人尽皆沉默,他们都还在努力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
半响,老子率先回过神来,问道:“老师,什么是圣人?”
他们只知道圣人强大无比,但是对圣人这个境界,还是知之不详。
鸿钧缓缓道:“圣人不仁,以万灵为刍狗。”
圣人,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圣人强大,强大到无论何种生灵在其眼中都如同刍狗一样,没有区分。
元始急忙问道:“老师,那如何成圣?”
其他大能修士也纷纷将目光注视着鸿钧,虽然鸿钧只对圣人境界提了只言片语,但是,足以让他们内心火热向往。
鸿钧答道:“三千大道,皆可感悟成圣,但是归纳起来,有三种成圣之法。”
通天立刻问道:“老师,是哪三种成圣之法。”
鸿钧目光淡漠的扫视众人一眼,道:“第一种,我称之为以力证道。是不断积攒雄厚的法力,强大自身,凭此强行感悟到圣人境界。第二种,我称之为三尸证道。是依靠先天灵宝,斩去善恶执念三尸,从而领悟圣人之境。第三种,我称之为功德证道。顾名思义,凭借无上功德,直接证道成圣。”
顿了顿,鸿钧又道:“盘古大神便是以力证道,不过最终失败陨。”
“什么?盘古大神是以力证道失败而身陨?”三清等人顿时被鸿钧突然爆出的“秘辛”给震惊住,一个个目瞪口呆。
半响,三清等人才回过神来道,老子不由问道:“老师,不知老师是以何种方式证道?”
元始等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将目光紧紧盯着鸿钧,等待着鸿钧的回答。
鸿钧淡漠的扫了眼众人,道:“三尸证道。”
竟然是三尸证道!三清等人不由一阵交头接耳,心中各自算计着自己到底该选择何种证道方式。
&bp;&bp;&bp;&bp;道祖第一次讲道就此落下帷幕,道祖收了七个弟子,封了东王公为男仙之首,金母为女仙之首。
道祖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是再过万年,开始第二次讲道。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紫霄宫,景如画跟三清约好了去昆仑山论道,三清是看景如画似乎听懂的部分多些,想互相交流交流。
众人似乎也知道坐在前面几个作为的都是大能,就像一个圈子,七个座位的人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物,另外的座位上的大能又是一个圈子的人物,连紫霄宫都进不来的就是两个圈子外的人物了。
这紫霄宫三千客可谓是洪荒之中的顶尖大能了。
帝俊太一此时已经有了统领妖族称皇称帝的想法,对东王公金母可谓是分外敌视,不过帝俊太一这次来不仅仅是听道也想交一些大能,最好能拉拢一起建立势力。
帝俊一身金衣,亮闪闪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太一一身白衣,霸气豪迈,性格倒是光明磊落。
帝俊太一本来准备跟三清景如画交好一番,但三清明显看不起帝俊这种妖族,一副傲视的样子,不理帝俊,景如画明显看见帝俊眼中划过一丝阴霾,狠辣,更是厌恶。
太一那个火爆脾气,见三清不理自己的大哥,就火来了,拿出混沌钟准备打,却不料,众多大能顿时对太一的混沌种满是贪婪,那些人岂能不知混沌钟是先天至宝,洪荒总共只有几个先天至宝。
帝俊见状,赶紧拉着太一匆匆走了。
女娲莲步慢移,走至四人面前。巧笑嫣然道“大师姐,三位师兄,我也正有些疑惑,不若一起去论道。”
老子“善。”老子答应了,景如画自然同意。
女娲拉着伏羲跟景如画三清一起去往昆仑。
身着白色长袍的伏羲眉宇间透着一抹高贵,模样虽然年轻,但浑身却散发着一股成熟稳重气息。尤其是伏羲深邃的双眼,仿佛隐含着整个星辰宇宙般。
景如画淡笑,本是美绝人寰的绝色,一笑就更是杀伤力巨大,比女娲还高一层次的美貌,顿时就让天天有美人妹子的伏羲依然中招了,脸红了,女娲看着危机感大生,女娲其实从小就喜欢这个哥哥的,这时候看到哥哥的注意力被别人拉去了,顿时就升起了女人之间的嫉妒。
昆仑山作为洪荒西北部不知多少亿万里地域的龙脉之祖,连绵数百万里,从万丈高空俯瞰,就会现整座昆仑山脉仿佛一条潜卧于洪荒大地上的绵延巨龙,龙正对着洪荒大地,一股股庞然灵气化为五色云霞从龙之处喷出,浩浩然落入了洪荒大地,继而消失不见。在那巨龙的额头之处,一座道观若隐若现。仿佛在画中一样,让人看得不真切。四周几座翠绿的山峰上也是枝繁叶茂生机盎然,在仙雾云霞的笼罩下朦朦胧胧自有一番仙家气象。
景如画不禁赞叹,三清听了很是高兴,毕竟景如画一直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现在还是他们的大师姐。
昆仑山之大绵延数百万里,坐忘峰乃是东昆仑的主峰所在,自三清化形以来便作为三清道场存在。三清为了修道清净,将坐忘峰方圆万里之内布下了一些简单阵法,非得道之辈却是不能得其门而入。
药田上空,无数的白鹤在道观上空飞来飞去,嘹亮的鹤鸣声不时的传播开来。漂浮在数百丈高空中的白玉砌成的道观正门的上方,起码有数十丈的巨大白玉雕成的牌匾,上面用蝌蚪文写着三个古朴斗大的金色字体——玉虚宫。
&bp;&bp;&bp;&bp;三清进入玉虚宫主殿安然就坐,景如画,女娲伏羲则坐在两旁的椅子上。道童端来许些灵果,六人尝了几个便开始论道。
景如画对于道的理解尚在五人之前,明明是论道,到了景如画这里却是给五人讲道,因为这五人修为太低,对道的理解还不如景如画,更别说能给景如画感悟。
三清悟性明显比女娲好,听的喜笑颜开(沉迷于道中就会百态,跟平时不一样)。
景如画讲了进千万年,三清自觉不好意思,就开始将自己的道,老子的无为之道,接近天道,身上散发着类似于鸿钧的气息。
通天的道有教无类,旁门左道,逆天,类似于邪道。
原始的中庸之道,跟通天正相反,顺天而行。
女娲的造化之道,景如画暗自点头,难怪是女娲造人,女娲对造化之道的理解确是大能中的顶尖。
伏羲的阴阳八卦,算计精妙,虽然修为不如吾等,但也不错。
几人论道两千万年,然后各自告辞。
三清跟景如画的关系越来越好,通天直拉着景如画再逛逛,景如画笑而不语,老子开口,缘聚缘散。而且过不了多久,就是鸿钧第二次讲道了。
通天放了景如画,景如画告别了三清,离开了昆仑山。
此时的洪荒,妖族的雏形渐渐形成,以帝俊太一为首,又有十大圣。
巫族也开始兴盛起来,以十二祖巫为首。
两族开始了碰撞,巫族以妖族为食,致使妖族人口大减,帝俊太一开始对付巫族。
景如画一路出了昆仑后,洪荒之中到处是妖族或者巫族,巫族身形巨大,妖族怪模怪样,都有些原型特征,真正的高手都未出动。
景如画一路上碰到不少妖族找麻烦,景如画是统统解决,本来景如画在修炼论道后是很少杀人的,但是现在觉得做了那么多反派围绕着别人的人生后,现在是最后一个世界,没有什么主角不主角自己也不用去做什么任务,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体渐渐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
景如画倒是没有回蓬莱岛,因为此时离鸿钧二次讲道没有多长时间了。
虽说没有以前世界来的血腥,在这里,就是上千万年无趣的修道,可景如画举得自己的心反而沉淀下来了,在这没有数不清的时间中,她那颗压抑许久的心慢慢舒缓下来。
景如画正到处闲逛,因为道法自然,景如画现在的道将就随心所欲,景如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景如画突然就感觉一阵机缘,似乎是对自己有重大关系的。
景如画顺着感应飞去,没过多久就到了,是处奇怪的山,山体巨大,但是却无人注意,仿佛根本没有这个山,景如画看见有小妖直接从山体传过去了,仿佛这个山是虚幻的,可是景如画这等实力怎么可能分不清这是不是真的。
景如画站在山体边到处看了看,在观察了一部分阵法,景如画已经有了破阵的方法了,只见景如画轻轻一跃,身体停在半空中,向着山顶打出一道道玄妙的法决,最后一掌拍在了山顶被法决引出的金光,随后阵法破开,景如画走了进去。
倒是经过的小妖吓了一跳,突然就出现了一座山。
进入山洞内,却是弯弯曲曲的小道,走到最里面的时候,空旷的山洞,一个水池,池水全是三光神水,景如画一眼就认出来了,拿出玉净瓶瓶口一阵吸力,好久后,这看似小的水池里的三光神水却是很多,在玉净瓶如此吸收的速度下才减了薄薄一层,天有一线生机,三光神水留下一点后还会自动生产,景如画因此留下了一些三光神水。
水池中因为三光神水的滋养,开满了金莲,摇曳生姿,景如画一举收了所有的金莲,这些莲花跟蓬莱岛的差不多,大多都是三六九品,有几个十二品的金莲也不过是先天灵宝,不过景如画已经很满意了。
景如画慢慢的逛遍了山洞,还是没发现自己的机缘,三光神水和金莲虽然很珍贵,但对景如画可有可无,景如画的机缘绝不是那两样。
景如画仔细摸索,终于在一个石桌下找到了机关,因为是机关,不是阵法,所以景如画一开始没注意到。
景如画暴力破开了机关,桌子上出现一个洞口,一个盒子升起,盒子被景如画打开,里面却是一个玉片,景如画却是很激动,这是造化玉碟的碎片。果然景如画确定了这个就是自己的机缘,而且还是很重要的机缘。
景如画在混沌中出生,自是见过造化玉碟,甚至还抢了四个大道本源。
造化玉碟在开天的时候被损坏了,因此便成了碎片,鸿钧手中的造化玉碟是他在天道的指引下在昆仑山下捡到的,是最大的一块,但还有残余的碎片,就是她手中这一块了,景如画感觉到了这个造化玉碟中记录的大道对自己以后至关重要。
想要成圣何其艰难,想得到造化玉碟更其艰难,若不是因为景如画没有造化玉碟斩下三尸,何必委身做了鸿钧道祖的弟子,就是平辈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时离道祖讲道还有两千多年,降妖万泉祭炼造化玉蝶是不可能了,景如画盘坐下来,手持造化玉碟,元神出窍,开始祭炼玉碟。
这种方式即练法宝最快,但最危险,元神出窍是很危险的,不管实力多强,元神还是很弱,这个时候事灭杀景如画的最好时机。
但是景如画一早就在洞口布置了阵法,宗师级的阵法是绝对不会有人破的了的,除非是通天,通天此时还在昆仑山呢。
景如画闭目祭炼造化玉碟,却不知在景如画破了这个山的阵法后,山显形了,而且造化玉碟出现,使得这座山宝光闪烁,然人老远就看的见,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宝物出现,这可是引得妖族诸位大能纷纷来此查看。
但是景如画的修为高,阵法水平也极其高,那些大能自然是无法闯入其中的,等了几百年后,知晓山中人可能是他们惹不起的大能,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都散了。
&bp;&bp;&bp;&bp;景如画感觉到了道祖第二次讲道要开始了,因此就出来了,造化玉碟经过两千年的祭炼,但还是简单的认主了,没有完全祭炼,想要完全祭炼还要很久,看鸿钧就知道了。
景如画就算是简单的祭炼了,也知道了这一片造化玉碟记录的大道是哪几种了,最为特别的是吞噬大道,吞天噬地,修练到大成还能吞噬大道,将其融合。
要知道以后的圣人,修炼的大道越多就越难融合,例如修炼了三千大道融合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就是玄黄大道级别的了,只有永恒大道才是三千大道融合,其它的都不能完全融合。
景如画所修的大道是神魔之道,神魔之道只是三千大道中上乘之道,因她本身就是混沌神魔,本来混沌中的神魔不止她一人,可惜在盘古开天辟地时都经不过混沌乱流,都泯灭了。
神魔之道,一念成神一念入魔,其中凶险自是不必多说。
景如画知道虽然修练到大成也能成圣,但实力一般,景如画绝不会想做一般的人,这次造化玉碟中的吞噬大道景如画感觉到了,就是这个大道对自己以后至关重要。
景如画现在还要去第二次听课,因此将造化玉碟收入体内,祭炼的法宝可以收入体内,走出了山洞。
景如画到了后,三清女娲伏羲,接引准提都到了,端坐在蒲团上。
通天见到景如画到了很是高兴,“如画道友,你这次怎么来晚了。”
其实也不晚,除了三清这些人其他的达能还不是没到。
景如画笑道“路上有机缘,耽误了一段时间。”
景如画祭炼了造化玉碟后,就感觉修为有些隐隐的提升,对天道的理解更深刻了。
老子闻言看了一眼景如画,景如画的修为老子依然看不出来,很是沮丧,老子自称盘古正宗,也一向认为自己的修为很高了,但是景如画却明显的打击到了老子。老子这次论道后修为已经到了混元散仙顶峰差一点就能到达混元真仙,却依旧看不出景如画的修为,这就不得不让人沮丧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景如画的特殊,老子才会对景如画很是好奇,平时老子一向不问世事,什么事情都不关心。
老子听说景如画有了机缘,连之前得到了先天灵宝的好心情都淡下来了。人比人,气死人。
景如画看着接引和准提越渐变苦的脸,心中叹息,“造孽哦。”
西方贫瘠,但两人又不能离开,只能振兴西方,但连道祖收徒,他们也只是记名弟子,也难怪后来会判出玄门了。
“接引道友,可是为了西方之事,如此苦恼。”接引对于景如画还是很感激的,景如画身为大师姐,还是道祖的亲传弟子,却对两人一如往常的平等对待。
接引苦着脸叹气“西方再贫瘠,也是我们的出生地,我们一定会振兴西方的。”
景如画“西方贫瘠是灵脉的问题,除了道祖的造化玉碟外,旁人是修复不了灵脉的,但是我有个办法,可以修复灵脉,就是有些艰难。”
接引听后,眼睛一亮,“大师姐,什么方法我都去做,艰难又算得了什么。”
景如画暗自佩服,这两人是有大毅力大智慧的人。景如画开口道“将千万珍宝埋在破损的灵脉处,长久宝气聚集,会自动修复灵脉。第二种就是千个先天灵宝为阵,先天至宝为阵眼,聚集灵脉,没过多久,西方的土地就能和东方一样富裕了。”
接引听了景如画的方法脸色更苦,这两种方法都要宝贝,两人又去哪里找呢。接引的七宝妙树也不过是七种珍宝合成的。
不过毕竟是个办法,接引还是谢过了景如画。
景如画说了办法后,就不再言语了。
七人都开始修炼,在这紫霄宫内修炼速度最快,因为这里是最近接天道的地方。
紫霄宫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到了第二次讲道的时候了,紫霄宫门自动关上,那些聊天的听课者也静了下来。
道祖直接出现在蒲团上,那些人都毫无感应,景如画自是知道道祖的修为又精进了。
昊天瑶池站在两旁,道祖看了眼景如画,景如画身上的造化玉碟,道祖自然是发现了,但景如画能找到造化玉碟也是天道的安排,道祖也无话可说。
“三千万年已到,我将再次开讲,尔等可仔细听好。”
话音未落,鸿钧便舌绽莲花,自顾自的讲起他的鸿钧大道。顿时,紫霄宫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所有人都陷入鸿钧玄奥大道中,深深无法自拔。
第一次鸿钧讲道,主要讲大罗金仙之道,一直讲到大罗金仙巅峰,所以基本上所有修士都能听明白。
而这次鸿钧讲道,讲述的是混元之道,从准圣初期一直讲到准圣巅峰。霎时间,只有三清女娲这些混元散仙大罗金仙顶峰的能听懂,至于其他大罗金仙则各个急的抓耳挠腮。很显然,他们将无缘混元之境。
道祖讲道,天道至理流传而出,三千大道之神韵环绕于紫霄宫中,闻者无不沉醉莫名,有所感悟。
老子闻道大有感触,一团浩大紫色庆云冲出顶门,悬浮于头顶之上,紫色庆云如同滚滚沸腾热水,云气翻滚,如同骇浪跌宕起伏,周身气息飘忽不定,不再清静无为。一会和风细雨,一会闪电雷霆,一会安然若素,一会狂躁不安。倏忽之时,元神显化,一老者手持扁拐现于庆云之上,自有一股大道无为之意境。
元始与通天亦是纷纷将庆云冲出头顶,开始翻滚不停。元始头上庆云聚拢,霞光四射,五色毫光大放,元神跃出,一身穿金边道袍的中年端坐其上,手持三宝玉如意,一股顺道而为的气息萦绕,庄重高贵,威严肃穆。
通天道人青色庆云之上,五条白浪洗刷如匹练,上清仙光化作剑气向着四方攒射不休,一道人形象虚空显化,横眉冷对,霸气十足,气势雄浑。手持一口青萍剑,大有天机一线宝剑截取之气概。
三清乃盘古元神所化,拥有盘古开天大功德傍身,对鸿钧大道理解最深,道行增长很快。
帝俊太一那些人虽然只是大罗金仙后期,但跟脚深厚,也是听懂了一部分。
景如画正是混元真仙,听起来毫无压力,但是当道祖讲道混元金仙,圣人之初时,景如画就有些艰难了。
这时候,造化玉碟在景如画的体内散发出一道道玄奥的波纹,道祖讲出的圣人之道,都被造化玉碟记录下来,景如画以后可以慢慢理解。
景如画此时正沉浸在道中,不知外事。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这些人修为都迈入了混元阶段,但是三清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道祖看了一眼几人,开始讲诉斩尸之道,几人听罢,似乎有感悟,但却迟迟没有斩尸。
倒是景如画,本来先斩出了恶尸,善尸,还有最后一尸,自我,这是最难的,就连三清,也只有老子一人斩了三尸,元始通天均只斩了二尸靠功德成道,至于女娲乃是圣人最末的,靠的创人的功德成道。
三清女娲那些人虽然修为到了混元,但没有到斩尸的机缘,因此均没有斩尸,景如画的大师姐之位是保住了。
&bp;&bp;&bp;&bp;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鸿钧第二次讲道便再度结束。
鸿钧等了一会儿,等有问题的问完了再走。
帝俊躬身一礼,欲立天庭,求道祖成全。道祖表情莫测,准许了帝俊立天庭,帝俊大喜却不知道祖的怜悯,立天庭后,离帝俊身陨就不远了。
景如画起身离开,这些大能修士也纷纷起身。
帝俊笑眯眯的说“择日天庭立,必会发请帖,请诸位去捧场。”
那些大能纷纷应声,定会去的,帝俊笑眯眯的带着太一离开。
景如画告别了三清,就回了蓬莱岛。
三岛的生灵修为已经大多进入大罗金仙了,毕竟都是三族大劫之前的生灵。不过这些大罗金仙即使是如此修为也不自傲,对景如画一如既往的尊敬。
景如画一回到岛,就开始闭关。
景如画取出造化玉碟,闭目开始深度祭炼造化玉碟,时间悠悠,景如画终于将造化玉碟完全祭炼成功了。
造化玉碟中除了吞噬之道外还有多种大道,景如画吸收了吞噬大道,神魔之道就被吞噬大道吞噬同化了,吞噬大道的特殊在于能吞噬诸多大道,还能将其融合,发挥出各种奇效。
景如画此时的大道已经是吞噬大道了,造化玉碟中其它的大道也都被吞噬大道给吞了,吞噬大道正在慢慢的将其融合。
景如画如今所修的大道是吞噬大道,景如画就想试试威力如何。
吞噬顾名思义就是在于吞,然后消化。
景如画拿出一个灵果,放在手中,吞噬大道一出,顿时灵果就从手中消失,进入体内,那灵果的能量在景如画的体内旋转,最后给景如画的修为添加了一丝。
景如画又拿出一个先天灵宝,先天灵宝竟然也能吞噬,眼见着那先天灵宝逐渐消失,先天灵宝孕育期间的所有能量都给景如画的修为添加了,并且那先天灵宝的功能,景如画也能用出来,不靠法宝就能直接用出法宝的功能。这吞噬大道的特殊之一就是这样。
景如画选了几个有特殊功能的先天灵宝,落宝金钱,功能是切断先天宝物和主人之间的联系,落宝金钱本来只是先天灵宝没什么用,因为他落宝的前提是别人没防备,而且落宝的等级也不能高于落宝金钱的等级。
但这个功能到了景如画身体里就不一样了,景如画只要抢来别人的法宝就能直接断掉法宝和主人之间的联系,先天至宝也一样。
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可演化诸天,相当于三十六个世界,可储存三十六个世界的灵气,那样平时打架都不用担心灵气枯竭。
圣人厉害,除了能借助天道之力外,在于灵气永不枯竭,所以每次都可以不停的发大招,所以别人都打不过。
这可是好功能呢,景如画毕竟是大师姐,不能打不过几个师弟,景如画准备功德成圣,开天证道,斩三尸全都走一边,最后的修为才最高,但在那之前,几个师弟都是圣人,就景如画自己不是,岂不是容易被人欺负了,因此这个功能很重要。
至于定海神珠也可以用来开天证道,毕竟也可以形成世界的,但是景如画有混沌珠,混沌珠可是混沌至宝,开天后,慢慢形成,最终能形成另一个洪荒世界,可比定海神珠厉害多了,景如画自是不需要定海神珠了。
景如画手中用出吞噬大道时就像是出现一个黑洞,在黑洞的吸力下,定海神珠慢慢消失,定海神珠的造化之道被景如画吸收了,并且景如画身体内现在算是一个人形的定海神珠,完全不怕灵气枯竭了。
景如画这种消耗先天灵宝的行为要是被其它人看见定会心疼的想把景如画打一顿,这定海神珠可是极品先天灵宝,现在的洪荒世界中先天至宝只有七个,盘古幡,太极图,混沌中,诛仙四剑,天地玄黄玲珑塔,六魂幡,乾坤鼎。当然不算景如画身上的先天至宝,景如画身上的先天至宝有多个。因此洪荒世界主要的还是先天灵宝,先天灵宝的等级分为三流,二流,一流,极品。
&bp;&bp;&bp;&bp;景如画将自身实力保持在了最佳水平上,才拿着景如画斧进了混沌珠,混沌珠是景如画祭炼的法宝,别人是进不了的。
混沌珠内的小世界跟当初盘古开天的混沌世界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地风水火,只是没有天道,大道罢了,是个缩小型的混沌世界。
景如画拿起斩魂刀,刀刃锋利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向了混沌世界的天空,混沌世界顿时升起一股阻力,阻止了景如画的动作,但景如画强行挣断了这混沌之气的阻力。
手中景如画斧一下一下的劈向天空,那混沌空间的天空顿时裂开了,一斧一斧的威力聚集,但是这混沌世界也不是那么容易开的。
景如画若是之前没有吞噬那定海神珠,此刻定然已经没有法力可以运转了,但是三十六颗定海神珠相当于三十六个世界的法力源源不断的支持着景如画,景如画不知疲倦的继续挥动这景如画斧。
终于,不知多久,混沌彻底裂开,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清气形成了天,浊气形成了地面,只是这个刚开的世界还是不太稳定。
天地初开容易重回原样,因此需要像盘古那样顶天立地。
“利用我这么多年,现在该我利用你一次了!”景如画眼波流转间,伸手一抓,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被她抓住手心里。
“你怎么会?”那个黑色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系统。
“我怎么会知道?”景如画接过他的话,冷笑一声。
“起初我还不确定是你,可惜你太心急了,景如墨,在唐玄宗的那个世界,你故意不告诉我剧情,松花明明不在宫内,为什么会突然窜出来替我挡刀,你的意图不是很明显吗?是想让我为你赚多少功德值,为了你的修炼?”景如画一佛手,系统戴着的帽子遍被佛了下来。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景!如!墨!
“没想到如画变聪明了呢!”景如墨依旧戴着优雅的笑容,看着景如画。
景如墨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给留下了蛛丝马迹让景如画察觉到了,不过察觉到了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成圣的一刻。
“如画,不愧是我的贤妻,你当反派我做好人,我有如今的修为,也是托了你的福。”景如墨释放自己的混元真仙的威压,竟是比景如画还高些许。
“是啊,你我现在都差最后一步,斩断自我,如画,你我夫妻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杀了对方就能成圣,若想我为你顶起这个世界,那你就必须死!”景如墨淡淡佛开景如画的手,他死后才知道自己还有一魂在景如画身上,两人俨然是一体,本想从鬼魂修炼成鬼仙,人仙,然后到天仙,可他不甘心,他想成圣,不再屈身与天道之下,自己当天道。
成圣要斩三尸,得功德,得鸿蒙紫气,本想直接杀了景如画的景如墨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既然他和景如画为一体,那就是自我,善恶两尸好斩,可自我难得,而且功德也难得,只要景如画做了恶人,造下杀孽,自己再挽救苍生,这样以来岂不是获得更多的功德助自己修炼。
景如墨想了就做,模仿着曾经在一个世界里杀掉过的一个携带系统的宿主,因为景如画和他同体,他入住景如画的神识再容易不过,伪装成系统的景如墨在第一个世界就收货了少量的感激之力,景如墨惊喜的发现,自己想的是对的,只要景如画造孽后,他来修补世界,就会助自己的修为成长起来。
听了景如墨的话,景如画沉默,自己开辟的世界没有像盘古那样的圣人支撑就会合拢,可若是景如墨成圣就必须杀了自己,但若是自己成了圣来全了这世界,景如画也不甘心。
景如墨和景如画本为一体,多少有共同之处,比如,都很自私,都不愿意牺牲自己。
“那当然是牺牲你,来成全我了!”景如画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她和景如墨早该有个了结了。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景如墨眼神一冷,两人面对面站着,惊人相似。
&bp;&bp;&bp;&bp;因为混沌珠随时可以合拢,两人出了混沌珠,来到不周山下。
景如墨动了,他双手一拂,紫色的火焰顿起,顿时周遭百里一阵炙热,不周山周围的生灵见势忙远远遁开,以免误伤。
“此小道耳!”景如画轻笑道,玄功默运,身周耀起万丈蓝色仙光,冰蓝色的神光映得天地通明一片,罩得她容颜隐隐约约。
那些紫色的光撞在蓝色仙光之上,也未深入多久便如冰消雪融,消散在了空际。
原来这紫炎火火纵然凌厉,对于入了混元之门的大神通者效果却是不大,再加上蓝色仙光是景如画在游历洪荒时,特意到太阴星上取来的,而水火本就相克,比的便是谁修为精纯,谁道行渊深。论起修为道行,景如画自在景如墨之上,但是修为却是景如墨更为精纯些,毕竟他修炼了这么多年。
两人这么大的阵仗自是引来了不少大能者前来围观,众人都知道景如画是鸿钧道祖的大弟子,却不知景如墨是何方神圣,一时间也不好插手,以免伤及无辜,大能者的战争小虾米自是参与不起。
景如墨心下郁闷,却不知怎的生不起怒火。他情知比修为自己有败无胜,于是右手向上一托,那口金黄小钟腾空而起,却是祭起了先天至宝混沌钟。那混沌钟迎风而长,少顷已有了山岳大小,它凌空自转,气势醇厚,有若鸿蒙,符文流转之下更映射出了金乌横空,万妖朝拜的景象。
众人心下暗惊,心道:这不是帝俊太一的混沌钟吗?
“你哪来的混沌钟?”景如画差异的看着他。
“当然是抢的!”景如墨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管是在平凡世界还是在洪荒,不抢怎么能得到宝物。
更何况景如墨修为高,那帝俊太一哪里有办法。
那混沌钟在半空中摇荡不息,一道道金黄色声波向周围扩散而开,所过之处山河破裂,空间震荡。众多大神通者只是被余波扫及,便须各运玄法抵御。
景如墨看着周遭被破坏的大地,不由得一愣,心头更是懊悔,这气运业力之说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事到如今也是无法可想。
闻声赶来的三清看到对峙的俩人,有些差异,太清真人老子看了看身周惨状,神情纹丝不变,右手一伸便即祭起太玄扁拐,那扁拐迎风便长,足有千丈高下。老子催动法力,那拐在大地之上连顿数下,却见一道道灰色涟漪荡将开来,所过之处不动如山!
虽然一个是先天至宝,另一个是后天至宝,其间足有天渊之别,然老子法力何其渊深,再加上灰色波纹连绵不绝,金黄声波后力已绝,如此这般,不多时老子便将正在肆虐洪荒的金色波纹消弭无间。
余韵后及便是山摇地动,站在混沌钟攻势中央景如画则更不好受。眼见那金黄涟漪荡将过来,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景如画面色凝重之极,身周玄清仙光凝成了数道屏障。她脑后那斗大的功德金轮也已亮起,却是欲借功德之力抵御那先天至宝混沌钟。
同时景如画身形疾退,她知道要凭这些手段挡住先天至宝可能性绝对不大。她一咬牙,一推头上冰凤云龙冠,三道清气冲天而起,现出了她作为混元仙人的半亩庆云。冰蓝色庆云之上却是一株冰清玉洁的混沌青莲,约摸千丈高低,散发出阵阵青华之力。
众人见那如画帝尊竟还有如此手段,心下不禁暗惊。那老子、元始、通天三人轻“噫”一声,掐指算来,相对一笑,心道:混沌青莲,大师姐真好造化!
好若阳春溶雪,那蓝色仙光竟似不能阻金色波纹分毫,而那功德金光也只能将它稍稍一挡。景如画脸色微变,胸口气血翻滚,却仍胸有成竹。却见她顶上混沌青莲散开万道青华之力,盘旋圆转,成了一方太极也似的磨盘。
那金色波纹此刻却不复神勇,它撞在月华磨盘上却似击在了棉花上一般,软绵绵使不上力。那磨盘在半空中转将开来,无尽月华之力弥散四野,清美的银光朦朦胧胧,煞是好看。这磨盘一转,便磨去了一分金芒,也不多时,袭向景如画的那些金黄涟漪便即无影无踪。
那景如墨如何容得她喘过气来?他再次祭起混沌钟,却见小山也似的黄金巨钟挟无尽神威,呼啸间便向景如画轰来。景如画看到眼前金影愈来愈近,甚至能感觉到其中混沌鸿蒙的沧桑,她夷然不惧,素手伸处,祭起了后天功德圣器玄玥杖。
那宝杖也是迎风即长,有了千多丈长短,迎头便击向混沌钟。这功德圣器虽远在后天至宝之上,比之先天至宝却也是远远不如,纵然景如画道行强胜景如墨,也在震天价一声巨响下被那混沌钟一下砸回。
虽如此,混沌钟却也力衰,进将不得。景如画见机,双手掐了个手印,却见她左手阴右手阳,环抱着一黑一白的阴阳生死两仪之气,其外冰蓝色的玄清仙光浓郁之极,几成液态。
旁观众人又是一惊,心想这是何等手段,委实非同小可。而老子等三清则是满脸期待。
景如墨见机忙心神一动,招回混沌钟,那钟悬浮在景如墨头顶缓缓旋转,垂下万道混沌之气将他笼罩在内。
混沌钟攻守兼备,可真正擅长的仍是防御。
这时景如画一双纤手同时向外伸出,刹那间天地一暗,又被映得通明,一片冰蓝色的神光。却是一道冰蓝色雷光自她手心奔涌而出,夭矫若龙,越变越大,到景如墨面前时已有了百丈粗细,那可怕的天地之威令周遭大神通者心下悚然。
盘古正宗雷法,紫霄神雷!
夫雷者,堂堂正正,破万物,辟万邪。而万般雷法之中,除了盘古大神开天时用的都天神雷与道祖鸿钧的紫霄神雷外便以盘古三清为尊。
景如墨心下震惊,却哪敢有半分轻忽?他全力御使混沌钟,周遭混沌之气愈来愈浓。
而盘古三清真人则捻须微笑,心道: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神通莫测。
&bp;&bp;&bp;&bp;也不过瞬间,那道玄清神雷便轰在了混沌之气上。刹那间混沌之气被撕开了一大条口子,上下狂涌不息,有的甚至被打散成了本源的地水火风!当年盘古都天神雷有开天之力,而如今景如画虽比盘古差了不知多少倍,当前这混沌也绝不是当年混沌。好在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混沌之气不住垂下,终究将那紫霄神雷抵将过去。
饶是如此,景如墨也感胸口沉闷,气血翻滚,一身法力消耗极大。须知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须圣人修为方能发挥出全部威能,以景如墨混元真仙之能,怕是连一半功用也使将不出。如此倒还罢了,这先天至宝所需法力极为惊人,只有法力无穷无尽的圣人方能持续使用,在如此雷法之下他又能挡到几时?
景如画眼见有用,忙连催法力,双手印决不放,一道道紫霄神雷划破长空,向景如墨轰去。此番却是不同之前全力施威,只有百米粗细,但胜在数量众多。
一顿狂轰滥炸,景如墨已被完全逼在了下风,唯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他一身法力用来支持混沌钟的防御犹嫌不足,哪还有余裕再行其余手段?
如此这般,景如墨使混沌钟全力防御,一身法力十去七八,而景如画则一身玄功全力运作,一道道盘古正宗的神雷轰击而出。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两人势成骑虎,相持不下,景如墨祭那混沌钟法力消耗绝大,景如画连使如斯神通损耗又岂不小?
莫看她大占上风,将对过那太古妖皇死死压制,看似风光无限,却是有苦自知。景如画感到自身法力不住消耗,而景如墨顶上那混沌钟尽管混沌之气波澜激荡,地水火风疯狂翻涌,却浑没有要被破开的趋势!
先天至宝,乃是混沌至宝下最强法宝,又岂等闲?
虽如此,景如画心下却仍平静,胸有成竹。到得如此田地,乃是拼那法力,无论是混沌钟还是玄清神雷所耗法力皆端不小,胜负之机却是看谁先耗空法力。可景如画是混元真仙大初期,景如墨是顶峰期,若论道行法力,她自是有败无胜。
不过好在景如画有混沌灵珠,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比景如墨好多了。
不多时,景如画法力尚余三成,景如墨却已难维持混沌钟的运行。景如墨见势不妙,撤下混沌钟,爆开体力的灵力。
难道他想自爆?景如画皱眉!
景如墨突然勾起嘴角,看着景如画,摊开手掌“如画,你看这是什么?”
景如画顺着看过去,景如墨水里正是一团青色的烟,是松花的灵魂。
景如画眼神一凝,手中的动作缓了下来。
“哦,忘了告诉你,这小家伙的灵魂却是不全的,当初只是我随手从一鬼身上抓来的一魂,你费尽心机的想救,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景如墨双手缓缓的合上,势要捏碎那团灵魂,景如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调动全身的灵力运向全身,使出全力向着景如墨奔去,从景如墨手中夺过松花的灵魂,景如墨勾起唇角,显然就是等景如画这一招。
景如画刚从景如墨手中夺过松花的灵魂,景如墨就举起了开天斧,身形突长,如同盘古在世,三清皆惊,这是盘古大神的开天斧,圣人都逃脱不掉。
斧凿当头而来,临身不远,景如画等还有三位大神通者何等心境,他们眼见退无可退,危急之下忙各摄心神,全神贯注,祭起各自法宝来迎。景如画的后天功德圣器玄玥宝杖终究不是防御灵宝,不一瞬便被弹飞,便连她放出的紫霄神雷这等大神通竟也不能阻那神斧分毫!灵宝被击飞,紫玄气机牵引之下又引动了先前伤势,将樱口一张,却又呕出了一口鲜血!
一切真要结束了吗?景如画双手接界,把那团灵魂放入混沌青莲中,不知怎的心头平静异常,她心下想:或许我的到来,天机错乱,让整个天道大势,一并变了吧!罢,罢了,那转机怕是不会出现了罢!
如此大神通者,若是还有一丝希望,他们便皆不会放弃,可此情此景,又哪来那半分生机?
前世烟尘,景府主母,反派宿主,梦醒洪荒,,立府蓬莱,听道紫霄宫,做客天庭……一幕幕过去经历此刻竟清晰无比,在景如画眼前缓缓流过。她稍稍侧头,看了看身畔的三清,想到蓬莱的众多弟子,心下不禁轻叹一声:罢了,便让这一切结束吧,吾能有如斯机缘,也算不错了。
景如画淡下了心头那丝不甘,将一双星眸缓缓阖上,她那皓雪般皎洁玉颜此刻看来平静,却又凄美……
便在景如画闭目待死,见正东方灵云忽动,天光大开,垂下万道混沌之气,紫气东来三万里,瑞霭直上九重天。一时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仙乐纷纷高山流水,异香习习馥郁芬芳,无尽沉香瑞彩之间,一首飘渺沧桑的道偈自四面八方传来。
蝼蚁况且偷生,何况这等大能乎?皆未作那困兽之争--此等存在道心通明,又怎会行那无用功之事?可此番异像迭起,祥瑞漫天,身前刮面如刀寒彻骨髓的斧风骤然不见,又哪还不知起了转机?
听这道偈四下里而来,飘渺玄极,景如画情知是那道祖鸿钧亲自下界而来,心头皆不由得喜极,晓得此番大厄却是过了。众人开始一愣,想道祖这般的混元圣人,天道之下的无上存在,此番竟亲下界而来!他遂又释然:鸿钧圣人怕是来救他入室大弟子矣!
而景如画却是晓得,每逢天地大劫,皆有圣人临凡,此番虽不是真正那巫妖量劫,却也是那大劫之初,非同小可。她随即又想:原来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竟有鸿钧老师亲自下界!想来也是,若不如此,原本妖族又哪抵得过那巫门?我虽来此,却还是更不得天道大势!她同时却又心下空灵一片,一股感觉玄之又玄,却是险死还生,心境再增,一时间朦朦胧胧又明白了许多。
&bp;&bp;&bp;&bp;景如画轻睁秀目,陡然便心中剧震,无以复加。她但见万道紫气金霞之下,昊天、瑶池随侍当中,那道祖鸿钧稳立九彩祥云之上,一身绛紫道袍随风而动,如雪美髯逸然绝尘。而他的左手,却轻描淡写地握这那盘古化身全力劈下的开天巨斧!
一双不逾方寸的手掌,晶莹如玉,修美逸尘,却轻轻握着那足有万丈高下的开天斧刃,看起来很滑稽。但是,却没有人笑得出来!
在场所有人,三清和景如墨这等顶尖大神通者,皆是心下剧震,一句震惊而又无奈的话在他们心中流荡:难道,圣人便是绝对无敌,难道,圣人便自强横若斯?!即便景如画从后世晓得“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可他也想不到,圣人,这鸿钧圣人,竟能……同时她心下又是暗喜,毕竟以她混沌神魔跟脚,有惊无险之下,必能成那混元道果。
纵然道祖鸿钧不过七尺来高,那盘古化身却身高九万丈许,可在此看来,那手拿巨斧的景如墨在鸿钧圣人面前便好似婴孩一般毫无半分还手之力。却见那景如墨化身龇牙咧嘴,涨红了一张万丈来高的面皮,双臂崩紧,肌肉纠结好若老树盘根,显是早尽全力。然任他哪般使力,那开天巨斧却仍若铜浇铁铸一般,为那圣人握在掌心,根本便进退不得!
而在这等巨力之下,那鸿钧老祖依旧凝立如山,脸上古井不波,显是游刃有余!他七尺之身看将上去高山仰止,恍恍然竟便若盘古天尊那万里真身一般,高大、恢宏、无敌!
那道祖根本便是任意挥洒,对眼前“可匹敌圣人”的景如墨化身不屑一顾!作为盘古氏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圣人,天定合道的天道化身,他又岂会和一只注定陨落的蝼蚁介怀?!再言这老祖至均至衡,管的只是天道大势,舍却这天数以及天定成圣的几个人物,在他看来则皆不值一哂。
这景如画与那鸿钧圣人端的不可同日而语,却也断是了得非常,有匹圣人之能。如此光景,实是那道祖道行实在太高,而不是他修为不济。若是寻常圣人,以他不在圣人之下的法力修为,虽万万胜将不得,却或也能全身而退,而圣人若欲击杀之,也是极难。可这道祖乃天定合道的人物,是为天道圣人,此时又功德圆满,即将身合天道,便是等闲圣人也断断不是敌手,又何谈他?
“你这孽障!”道祖鸿钧神色丝毫不动,将金口稍开,道:“还不俯首,更待何时?!”圣人开口,天地共振,他话音薄怒,语态巍然,刹那间日月天地便骤然一黯,乌云突聚,电闪雷鸣,当真是圣人一怒,乾坤变色!
说着他将手腕稍稍一抖,轻描淡写之间,那九万丈高的盘古化身竟陡然飞腾而起,划破百万里长空,重重地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一时间巨响声声,整个洪荒大地轰然震荡,端的是川河倒卷,地裂山崩!
那道祖鸿钧看也不看那万千遭劫生灵,只是将手一挥,天地间便辉耀开千条紫气,万道霞光。无数到紫芒之下,原本不住剧震的洪荒大地倏然静下,千座崇山,万条河川,一时间竟皆复原,与原本一般无二!
鸿钧老祖这般动作,洪荒尽知,尽管众多大神通者早便知晓圣人至高,却也万万想不得混元圣人竟自可怖至斯!特别是昆仑山玉虚宫上那盘古三清真人,他们虽圣人之下全无敌手,但想到自己混元真仙的修为在鸿钧圣人面前也与蝼蚁无异,心下却是百味杂陈!
不多时,这化身盘古的景如墨早便化回原身,他垂头丧气,面露余惊,又俱皆灰头土脸,满身伤痕。任他战意冲霄,在道祖鸿钧这般圣人威严之下却也只能垂下头颅!
道祖将手一招,不周山前的空间便骤然一阵波动,又有万丈紫霞辉耀。待那紫芒褪去,景如墨转瞬清醒过来,将心头不快通通撇到了一旁,慌忙推金山,倒玉柱,凌空叩拜,口称:“拜见鸿钧道祖,道祖圣寿无疆!弟子等触犯道祖天威,望道祖责罚!但弟子有一事不明,景如画造孽苍生道祖不但不罚却还来解救,我景如墨修复世界,得来功德,道祖却不加以表率,实在不公!”
这鸿钧老祖又再伸手一指,那身受重创昏迷不醒的景如画也自悠悠醒来。景如画何等聪慧,此番醒将过来,看得眼前这般如许,自知端的,不禁感叹道祖神威,无量莫测!这天帝也忙跪将下来,拜见鸿钧,心头却又生愧疚,大感无地自容:起先还不甘以神魔跟脚拜入道祖门下,可最后还是道祖来救我。
“尔等不知天时,”道祖鸿钧凝立半空,徐徐道,三清等神通者跪倒半空,瑟瑟不敢作声。这鸿钧老祖稍待片刻,又开口道:“此番鏖战不周,天怒人怨,打得天崩地裂,山河破碎,不知坏了多少无辜生灵,造下了多少杀孽!”
道祖每说一句,众人脸上惧色便甚一分!任他们英雄豪杰,法力无边,在这鸿钧圣人圣颜之前,却也兴不起半分脾气。而景如画神色却是不变,她究竟晓得大势,不虞鸿钧道祖如此这般。
“虽是如此,”道祖鸿钧话锋一转,遂道:“你二人的因果早已结下!就是那一正一邪,一因一果,缺一不可,此番论战,两人各自安好罢!”
“谨遵道祖玉敕,道祖圣寿无疆!”众人忙跪拜谢恩。
“大徒儿,”道祖语气稍稍缓和,将身一侧,对着那景如画。
“弟子在!”景如画一凛,心头忐忑,忙应声道,她虽晓大势,却仍不知对于自己,这鸿钧圣人会有何责罚。
“尔等有前世之间因果,”道祖鸿钧徐开金口,曰:“有此一战,乃是天数使然,为师也不怪你。然你入此因果,虽未有心,剧斗中却也伤了些许生灵,稍损功德。汝今后万年,却须苦修道德,静诵黄庭,若无大变,亦不得出你的蓬莱仙岛!”
“弟子遵命,老师圣寿无疆!”景如画心下也不禁一送,忙跪谢道。
“至于你,且自寻了道场闭潜心修炼罢!”道祖看了眼景如墨,佛手,景如墨遍消失不见。
&bp;&bp;&bp;&bp;一眨眼,万年已过,景如画也该从蓬莱出来了。
蓬莱仙岛的圣临殿中,景如画盘坐在蒲团上,睁开眼。
伸出手来,一株青色的莲花出现在她手中,正是混沌青莲,混沌青莲上流光潋滟,分外华美,那多青莲已是半开状态。
景如画使出蓝色的仙力,使之浮在半空中,然后拿出收集来的金莲,红莲,黑莲,用灵力化散,放入青莲中,顿时间,七彩光芒大现,那多半开的青莲也全部盛开来。
只见青莲中央是个米黄色的莲蓬,显然还没成熟,很嫩,莲蓬中只有一颗米粒大的莲子,正微微颤动着。
景如画看着那颗莲子,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带着青莲进了混沌珠中,哦,忘记说了,混沌珠就是升级后的空间,比之前的空间更大,也更像一个世界。
混沌珠中一边荒芜,正是混沌形态,没有圣人的支撑,即使景如画劈开了天地也会合拢,所以,在没有找到能撑住天地的东西前,景如画只能待在混沌中,这这里景如画就是创物者,就是天道,就是神。
混沌珠中有不少许的鸿蒙紫气,这是景如画在来到洪荒,天地未开时收集的。
看着那些鸿蒙紫气,景如画伸手,把那些鸿蒙紫气引入青莲中,顿时,青莲上一阵紫光环绕,劈啪作响,那颗莲子慢慢裂开来。
“嘤~主人!”一声熟悉的稚嫩孩童声传来,景如画托起青莲,眉眼含笑,青莲的莲台上坐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孩子,通身雪白,两眼汪汪,可爱非常,正是松花。
“松花,欢迎回来!”景如画小心的把拇指大小的松花放在手心中。
“主人,我怎么变小了,我的爪子呢?我的尾巴呢?我的毛呢?”松花在景如画的手心中打了一个滚,表示伐开心。
看着光溜溜的松花耍宝,景如画这万年来平淡的心情这才好转一点。
“这是你的真身,难道你不想要人身?”景如画还真有些不确定,松花当松鼠习惯了,这突然当了人,怕是不习惯。
“想要想要,主人别换。”松花感觉站起来,蹦跶两下,才发现自己不是松鼠,蹦跶不了,松花表示好失落,看着自己小豆芽的身形,顿时感觉跟雷劈似得,因为,这么小,以后走路是个难题啊,还有这肚子,怕是装不下好吃的。
把松花一切放在眼里的景如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松花别担心,你有翅膀呢!本来青莲孕育出来的除了盘古就是你,你的神通也不止这些,可惜,我的道行不够,鸿蒙紫气也少,也急于再出变故,遍提前用法力和法宝青莲催熟了,以后好好修炼自然可以长大的!”景如画有些愧疚,若不是上一次和景如墨大战,自己受了伤,导致修为大跌,松花应该可以获取更好的状态的。
“主人,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更方便我偷吃,还能节约粮食呢!”松花浑不在意的摇头。
“对了,主人,我的翅膀在哪呢?”松花羞答答的捂着光溜溜的身体,看着景如画。
“跟着我的引导调转体内的灵力!”景如画另一只手指伸出来放在松花的脑袋上,开始指引松花调动灵力。
不出片刻,松花白嫩嫩的后背就生出了一对小翅膀,可惜太小了,看不清。
“主人,那我是不是小精灵呢?”松花煽动下翅膀,惊喜的发现自己能飞起来了,这可比蹦蹦跳跳好多了。
“算是吧!你的形态是根据当初你指给我看那本童话书来塑造的!”景如画塑造松花身形的时候,景如画也犹豫到底给松花什么形态好,后来想起来,在一个现代任务世界中,松花蹲在一本童话书上说好羡慕书里那个拇指姑娘还有小精灵的,景如画这才决定把两者结合,所以就给她塑造了这么一个身体。
“啊啊啊啊~”松花捂脸,天呐,居然是自作孽啊!当初看书的时候觉得人家美美哒很羡慕,可轮到自己,各种不好。
“怎么了?”景如画看松花一副激动无比的样子,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主人对我太好了,这么久的事都记得,松花很激动。”松花放下爪子,额,以后就是手了,扭捏的看着景如画“那主人,我可不可以取个人名啊?松花这个名字以后就是主人对我的专属爱称如何?”
听松花的话,景如画也觉得有道理,毕竟松花现在不是动物了,该取个正规的人名才是。
看着松花光洁白嫩的身体,水汪汪的眼睛,宛如一个白瓷娃娃,景如画脱口而出“景瓷,以后就叫景瓷吧!”
“我喜欢这个名字,景瓷,我以后就跟主人姓啦!”松花开心的在空中转来转去,两只小短腿晃来晃去。
景瓷,同仅此!想想就激动啊!
“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吧!”看着撒欢的松花,景如画觉得再叫主人好像不太好。
“那叫什么?”景瓷飞到景如画的肩膀上,来回打滚,好舒服啊,看来只有拇指大小也是有好处的啊!
“嗯?随你吧!”景如画也想不出叫什么好。
“虽然很想私心里叫你一声画画,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主人,代表我独属于你!”景瓷捂着脸,水灵的眼睛眨巴眨巴着。
“你高兴就好!”景如画眼里溢出笑意,修道再多不易,也有这个小家伙陪伴,也不错。
“那主人,我们现在要去做任务吗?”松花,哦不,景瓷看着有些期待的看着景如画。
“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用了!”景如画没有告诉松花景如墨的事。
“那系统去哪呢?”景瓷好奇。
“离开了吧!”
“哦!”松花心里还是有丝不舍,这么多年,三人一起做任务,她和系统经常斗嘴,却也觉得很开心的。
看着景瓷眼底不舍,景如画就更坚定的不会去告诉她系统就是景如墨,以及后来的事了,就当他走了吧!
“那主人,我们现在是在哪啊?”景瓷看着灰蒙蒙的空间,问道。
“这个世界由我们自己创造,不过,还有很多东西没集齐,得再等等,松花,你就呆着青莲里,我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清楚,等我解决好了再来开辟这个世界!”景如画把松花放在青莲的莲台中,这里有灵气孕育,松花的也会长的快一点,而且更安全。
而景如画修炼还没完成,更何况巫妖大战,还有封神榜,这两个量劫还没过,她自是不放心再把松花放出来的。
“嗯,我等主人回来!”松花乖乖点头,闭上眼,希望一觉醒来,主人就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能带着自己去玩啦!
“嗯!”尽管这个空间是景如画自己的,景如画还是结了接界和阵法,在放心离开。
====全文完===
以下内容可选择忽视不看~
完结感言:
一并在这里说了吧!感觉还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反派很多梗没写以及没写完,在这里就不在多说了,我记得很清楚,但由于多种原因完结这本,这是我写作生涯的开端,题材还是选择黑暗风,让不少亲看的压抑,影响三观,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了哈!而且作者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本小说也只是yy,相信大家也分的清小说和现实,2015。3。8号开文,结文在2015。11。5号,这八个月,发生了太多事,也和大家有过不少摩擦,在八个月中我这颗玻璃心虽然没有变成钻石心但也不再是一碰就碎,也算成长了吧,文中多有不足之处,也感谢大家海涵了!
至于没有用完的梗,在新文《鬼仙大人:呆萌吃货怀里来》继续用,相信大家也看了,猜到了景瓷就是松花,嗯,这新书就是延续,不过相比反派的纯属黑暗,新文相对来说欢脱一点,不会那么压抑,给新书宣传哈,新文是在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故事,不同于快穿,这里的背景是三千年后的风月国,现代背景,各种玄幻魔幻事件,都是我自己想象,也想给大家呈现的,也希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新文!谢谢!希望新文见!离开的亲也不要与我挥手道别啦!太伤心!么么哒!
&bp;&bp;&bp;&bp;成汤江山最终结在了纣王手里,而祸世妖妃妲己则成为葬送成汤霸业的罪魁祸首,姜子牙手执斩妖剑,妲己一身红衣被绑在斩妖台上,万千将士站在台下好奇的望着,想一睹祸世妖妃的风采。
“此等妖孽不除,天理难容。”看着底下将士们眼露痴迷,姜子牙白胡子一翘一翘的,这妲己的媚术果真了得,难怪能迷惑那纣王。
被绑在斩妖台上的女子,一袭轻薄的红色纱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被捆仙绳绑住的手高高举起,轻薄的纱衣也挡不住她的美好,妲己垂着的脑袋微微扬起,两鬓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媚眼上扬,声音有些嘶哑,却更添魅惑“杀了我,你舍得么?”
那声音宛如灵蛇一般攀上姜子牙的身体,让他的脸微微发烫,心神一晃,随即耳边便又传来了一阵娇笑声“就凭你这糟老头,本宫哪里看得上。”
语气颇为鄙夷,妲己媚眼一扫,看向斩妖台下万千将士,舔了舔嘴唇,“这么多男子,大补之物啊!”
离得近的将士们只觉得热血狂涌,鼻子一热,身体一僵,可眼睛却没挪半分。
姜子牙回过神来,脸色一沉,紧紧闭着嘴,才把口中的血咽了下去,举起斩妖剑对着妲己怒道“妖孽,休得迷惑我大周将士。”
“啧啧啧,要杀你倒是快点动手啊!”妲己上下瞄了姜子牙一眼,神色无惧,反正是一死,不如死的痛快点,她活了千年之久,也值了。
“你!”姜子牙一噎,看来想让妲己认错是不可能了,姜子牙握着斩妖剑的手紧了紧,胳膊一扬,胳膊便挥了下来。
斩妖台上空的云层中,一蓝衣女子和一青衣女子并排而立。
“主人,妲己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要不然我们帮帮她吧!”青衣女子有些可惜的看着斩妖台上的妲己。
“嗯!”蓝衣女子点了点头,看着倒在斩妖台上的妲己,她的魂魄正要被姜子牙砍下,蓝衣女子手一抬,一道蓝色的光包裹住妲己的魂魄,落在手心里。
妲己的魂魄被救走,姜子牙先是一愣,后是大怒,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救走妲己这妖孽?
姜子牙向上空追去,看到一蓝衣一青衣的两个女子,先是一愣,然后对着蓝衣行了一大礼“姜子牙见过如画帝尊,青莲道人。”
蓝衣女子头戴云纹冰凤冠,星眸生辉,慧目微张,脸色一派平静,身后有斗大的功德金轮更是显得她威严万分。
姜子牙心中一苦,怎么遇上如画帝尊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如画帝尊众仙谁人不知软硬不吃,不像其他圣人念及万物苍生慈悲为怀,而是全凭心意做事,也不惧因果,纵然他有执掌封神榜的权利,也不敢对上如画帝尊。
这如画帝尊是鸿钧老祖的大弟子,也是三清和女娲娘娘的师姐,按辈分他该叫如画帝尊一声师伯。
可是那妲己的魂魄不灭可是祸害啊,姜子牙硬着头皮开了口“师伯,这妖孽。”
“我自有打算,你且去吧!”
如画帝尊的声音清冷不含一丝情绪,姜子牙心里一紧,想到眼前这圣人可是参与三次天地大劫而不倒的人,不周山就是因她而倒,就是她的师父元始天尊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这么一想姜子牙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别的大能者她还敢论个理,这位还是算了吧!
&bp;&bp;&bp;&bp;“是!”
权衡之后,姜子牙点了点头,退下了。
姜子牙走后,如画帝尊旁边的青衣女子捂着嘴嬉笑一声“主人的威严甚重,连姜子牙都不敢放肆。”
如画帝尊把手中妲己的魂魄放出来,被砍掉的那具身体是苏妲己,而苏妲己里面住着的是千年九尾狐,九尾狐没有名字,出世后入了妲己的身体,自此之后九尾狐便成了妲己。
“九尾白狐妲己,见过如画帝尊,青莲道人。”妲己的元神是一只九尾白狐,姜子牙破了她的千年修为,她现在只能以原型示人。
“你就是妲己啊!这么可爱。”青莲道人蹲下来,点了点狐狸的小脑袋,看着这毛茸茸的小狐狸,青莲道人实在看不出这就是祸乱成汤名垂千古的苏妲己。
“回青莲道人,我只是没有修为化不成人形。”小狐狸声音嫩嫩的,丝毫没有在斩妖台上的魅惑。
“他们说你为祸天下,我看不像。”青莲道人歪着脑袋,抱起小狐狸,摸着它毛茸茸的毛,对着如画帝尊说道“主人,不如把小狐狸放入你以前的世界,看看她怎么为祸天下不乱如何?”
“嗯!”如画帝尊点了点头,伸出手蓝光包裹住小狐狸,一阵光影浮动,小狐狸慢慢没入光影中。
青莲道人看到即将消失在光影中的小狐狸,伸出手,一阵绿莹莹的光罩在小白狐身上,“小狐狸,送你一个礼物哦!”
话毕,小狐狸妲己就消失在光影之中。
“我替它谢谢主人。”青莲道人收回手,挽住如画帝尊的胳膊,吐了吐舌头,卖萌。
“你啊你!”如画帝尊威严的面上露出一丝无奈。
就算救了妲己,可这天道之下她怎么能活,只好把妲己送到其他异世了,而那些异世是如画帝尊去过的,青莲道人歪着脑袋,数了数,包括主人生前的风月国,不算洪荒,一共十八个世界,有点少了。
那就再加几个吧,青莲道人大手一挥,一条时光通道就此打开。
看着消失在时光通道里的小狐狸,青莲道人奸诈的笑了笑,不知道妲己和主人比起来,谁更会祸害世间呢?
好期待的说!
而被青莲道人惦记的小狐狸妲己,正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子里响起一个女声“妲己娘娘金安,我是青莲道人送给你的礼物,终结者系统,请妲己娘娘赐名。”
妲己揉了揉脑袋,睁开眼睛,看着粉色的天花板,妲己的脑袋疼,记忆一下涌了进来,半个小时,妲己终于理顺了记忆。
看着脑子里的这个迷你小姑娘,妲己侧卧在床上,习惯性的撩了撩她的长发,可惜只摸到一小段马尾。
“终结者系统?是什么?”
小姑娘行了一个礼,“终结者系统就是带着妲己娘娘你去往每个小说世界,祸乱天下,直到把小说界面给崩坏了,故事不能继续发展下去,就ok啦!”
“当然啦,娘娘你每次做完任务后就有奖励的啦,也就是你的千年修为会慢慢回来的,做完所有任务后,就有成仙的机会哦,这是青莲道人给你的超额奖励。”
千年修为回归,还能成仙?
这对妲己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惊喜,她在成汤不也是女娲骗她说葬送成汤就能上封神榜吗?
想到女娲先前骗了她,妲己原本上扬的嘴角就拉了下来,她可不想被骗第二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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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雨把剩下的几块晶核吸收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能有强大了些,满意的笑了笑。 .
末世已经开始,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空间不出去,她要变强,她要让那些负过她的人得到代价,一抹血色从她的眼眸中划过。
“爸妈,我准备去a市。”安洛雨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说了。
“去那里干什么?”安父问道。
“那里是首都,安全一些。”安洛雨收拾了一下包裹,背上一个大大的旅行包用来掩护空间。
“军队会派人过来接人吗?”安母是小市民,对国家都抱着很大的希望。 .
“爸妈,趁现在丧尸不多,正好去a市,三天后,各大高速公路将拥堵,所以我要抓紧时间,还有,国家,已经控制不住了。”安洛雨不忍心告诉父母,国家只救走了高层,他们这些底层的人已经被国家放弃了。
收拾好东西后,换上轻便的运动服后,安洛雨出来空间。
拿着一把唐刀,把出租房锁好后,出了小区。
街道上很零乱,到处是人们仓促离开时散落的东西,什么都有,像是经过了战乱洗礼后的城市。装修华丽的玉石珠宝店如今无人问津,一个绚丽的霓虹灯失去电源的支持后剩下难看的壳子在半空中摇晃,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安洛雨重点挑了家粮食店,这家店很大,一进来就能闻到那种被剥了皮的大米特有的植物香气。安洛雨小心往里走,才是末世的第一天,丧尸的行动还很迟缓,随手就解决掉粮食店的服务员变成的丧尸。
安洛雨慢慢往里走,一边挥手收集粮食清除视野障碍,一边警惕的拿着斧头观察情况。没有电源的环境显得阴暗幽深,一袋袋大米整齐的堆放在地上,被堆成许多个四四方方的小山,一直堆到了屋顶,收集完外面的粮食后整片仓库从拥挤变得空荡荡的。
这时安洛雨把目光移向了里面的仓库,她走过去,用异能打开另一道锁,门的铁质已经生锈,开起来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安洛雨一打开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往右边闪去,同一时间一个黑影扑了出来。
那个黑影用力过猛扑了个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滚了一圈后爬了起来,很明显这不是人类,哪怕它的动作已经很灵活,貌似还有思考和分辨的能力。
暗淡的光线中,安洛雨站在门的一侧,这个生前像仓库管理员的丧尸原本闻着人肉香味很兴奋,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嘶吼声,但当它从仓库出来混沌无神的眼睛扫了一圈外围后愤怒了。
吼吼吼! ≠miào≠bi≠gé≠,
它手脚挥舞着朝安洛雨嘶吼着。
糟糕,是t2。
末世第一天就出现了t2,确实是不好的消息。
安洛雨和这只初级丧尸对峙的时候,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想来他们打的也是相同的主意。
看来要尽快解决掉这只丧尸才对。
她握紧唐刀,往它相对脆弱的脖颈处砍了过去,这丧尸显然拥有了一定智慧懂得危险和躲避,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像t1样不知好坏的冲过来。
丧尸闪到一边,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却不贸然攻击过来,反而寻找着可趁的时机,刚才的那一下让它确认了眼前的食物不容易拿下,有点危险,但这并不能让它退缩。